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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幸福改造计划》
作者：水木土土


VIP完结

幸福的婚姻，由于家庭地位的悬殊而变为不幸。


毅然选择结束这悲惨的命运，没想到老天眷顾，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同时给了我王后一般的的身份。


再次遇见前世的他，是该恨还是该怨。
这一世，看我如何创造属于自己的帝国！


内容标签： 重生 种田文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思嘉，玉茗，曹安瑞 ┃ 配角：马翔，何婧之，温思碧，温艾儿，温思楚，李元泽，张清烨等 ┃ 其它：青梅竹马，转世重生，都市情缘


 1

    温思嘉是在北京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至少在初中前，一直和老爷子温玉山生活在一起。她父母很忙，几个月不见一面，但是这不影响他们之间的亲情。老爷子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全是独当一面的政府官员或者名企业家，算是老爷子教子有方吧。思嘉这一代孩子是很多的，但是最受宠的要数思嘉了，一是因为丫头从小就是个开心果，鬼灵精，但是又不失大家风范，二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不怕那个位高权重的国家重要领导人的爷爷。温奶奶是一位典型的大家闺秀，如果说爷爷是打江山而成就现今的地位的话，那***家族绝对是旧时上海滩数一数二的书香世家，真正的大家闺秀。奶奶年轻时留学英国，学习先进知识，以求报国，可想而知温奶奶是一个坚强而又不失温柔的女人，而非没受过一点苦的娇弱女子。

    就是这样两位老人，把温思佳一点点带大的。你说，她是幸呢？还是不幸？好在虽然是大家族，但是并没有那些世家的复杂与冷漠，兄弟姐妹之间甚是和谐，没有尔虞我诈，阿谀奉承。

    思嘉一直以来有自己的一个秘密，从来不会对别人讲，她自己想一辈子都不会讲出来，讲出来还不被人当妖精抓了？

    从她出生起，她就是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宝宝，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自呱呱坠地起，就是有记忆的。她记得自己叫杨宝珊，出生在一个父亲早逝的家庭，母亲默默支撑着这个家，从小家里条件就比其他孩子差，从而宝珊要比同龄的孩子早熟。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她知道，如果想要母亲过上舒服的日子，那自己必须好好学习，才有能力走出小村庄去挣大钱。当邻居的小朋友还为布娃娃梳头发穿裙子的时候，思嘉已经在为明天的学费担忧了。所以，她一路从非重点学校到重点学校，从排名中等到排名第一，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晚，终于如愿以偿考上了清华，她是农村的孩子，也是他们村出的唯一一个状元郎，还是考上了国家重点大学的农村娃。宝珊选择了国际贸易与金融，她是学理的，对经济类的东西相当敏感。所以当大部分女同学选择了中文或是会计的时候她却选的是国际贸易。4年的大学生活是相当充实的，在北京她看到到了外面的世界，在清华她看到了中国当代的骄子，在经济学院她接触国际最前沿的信息知识。在英语的基础上选修了德语和法语。虽然很难，但是一直以来坚强不懈的性格帮助了她把很难完成的的任务都完成了。虽然清华人才济济，但也没有埋没这个璀璨的珍珠。教授眼里的爱徒，同学眼里杨部长，都没有让人失望。本科毕业她放弃了保研，直接进入银行实习，不是不想读研，是实在是挣钱心切。工作的偶然机会认识了优秀的马翔，两年后结婚，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小家。但是，一个事农村走出来的坚强孝顺的姑娘，一个是北京土生土长家底丰厚的英俊男子，可想而知，很多东西在不断变味儿。婆婆对这个儿媳妇诸多不满，老公夹在中间左右难为。宝珊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实在是受不了婆婆一副鄙视的嘴脸，丈夫敷衍的表情，在结婚5个月后争取到了委培的资格，毅然踏上了英国之旅，时间为期1年。杨妈妈劝过她，说这样两地分居是很不利于现在你们之间的关系的。宝珊也知道，但她平衡不了婆媳关系，只能相信自己的老公的爱，出过进修使自己更强更配得上他。她不知道自己的婆婆到底有多恨自己，就在这1年里，婆婆极力撮合老公与他的青梅竹马何婧之，以何婧之怀孕收场。在宝珊兴高采烈归国的第一天，上天就给了她以个天大的惊喜。老公的离婚协议书。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当初深爱自己的那个男人毅然选择了背叛。现在她仍旧记得婆婆的表情，看吧，你本来就不配我儿子。这是我早就想到的结果。马翔表示歉疚，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把我打发了吗？就把我们的婚姻发配了吗？何婧之带着胜利者的表情站在宝珊面前，请她赶快签字，孩子不能冠上私生子的名儿的。何婧之的父亲在北京军区任职，家里权利滔天，其实你一个小小的农村丫头能匹敌的？宝珊想报复，可她拿什么报复？输了就是输了。宝珊把自己的东西通通搬了出来，买了一套公寓，把杨母接来了北京，安置好一切，把所有的钱都存进了母亲的名下，这够舒舒服服母亲生活一辈子了。同时写下了遗书，她自己坚强了一生，努力了一生，最终还是输在了自己的身份上，爱人没有了，家没有了，工作被何婧之也弄没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要如何去面对以后的人生。就这样结束吧，让一切都结束吧！

 2

    再次有意识时，感觉暖暖的，很舒服，很安全，就像在妈妈的肚子里。没多久就感觉自己在被使劲向外挤，当感觉一片白光时，宝珊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真的很美丽，被她轻轻的抱在怀里。等等，抱在怀里？怎么回事？等她看到自己的手怎么这么小时，震惊了？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自杀了吗？为什么我成了一个小宝宝？天哪，你给我开了多大一个玩笑啊！

    但是，这就是事实啊！她又回到了婴儿时期。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吃饱了睡觉觉，想便便了就大声哭，很是惬意，更是无奈。

    转眼间，就到了她百天的日子，这天温宅算是热闹冲天，到处都是来庆贺的人。杨宝珊，不，现在应该叫温思嘉了。这是爷爷给她起的名字，她这一辈儿是思字辈的，爷爷，给她起了嘉字，宝珊很喜欢现在的名字。她这些日子，除了喝奶睡觉，就是观察这个家和家里的每一个人，同时思考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唉，总之是没有闲着。这个家里很大，而且装修很庄重，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华丽，而是厚重的威严。通过大人们的交谈，她知道，这里是北京，时间是在1984年。唉，不仅重新投胎了，还回到了过去，比原来自己还要小3岁啊！更讽刺的是，这个大宅子就是军区大院。上辈子，自己最是向往，也扼杀了自己的地方。

    爷爷叫温玉山，是开国功臣，当年参加过长征和各种大小战役，现在可谓是权利滔天，但是爷爷不是那种霸权的人，可以说在***熏陶下，加上自己的悟性，爷爷属于儒将，他和奶奶终身贯彻中庸之道，月满必缺呀，同时，也是这样教育自己的子女的。但是真正做到做好的只有思嘉的父亲温良涛。所以，父亲也是这一代的核心人物。这也是温思嘉受宠的一个原因，父亲能干，且是父亲唯一的女儿。母亲出身武术世家，外公目前任职G省省委书记，和爷爷算是生死之交了。母亲虽然从小习武，但是并不是那种男人婆形象，相反，母亲是一名舞蹈艺术家，目前在国际上也是极为有名气的。总之是那种温柔但不缺英气的美人。

    宝珊在心中总是在想，这孩子真的是天之骄子啊，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如何能不出色呢？不过，现在既然我杨宝珊成为了他们的孩子，那么，我就要成为让所有人为之骄傲的孩子。这么显赫的身世，就是前世的何婧之恐怕也是不及她的一根手指头的吧！看着吧，既然我重生了，那么我就要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之骄子。

    3

    今天，是思嘉百天的日子。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总之温家和刘家的所有人都到了。还有爷爷的老战友，老部下，爸爸妈妈的同学同事朋友，唉，反正是能搭上边的都来啦。看，现在知道温思嘉有多受宠了吧！没办法，她的长辈们太有实力了。温思嘉有好多哥哥姐姐，大点儿的围着她说，"宝宝，好漂亮啊，长大肯定是个美人儿。"小点儿的则一会儿摸摸她的头发(虽然也就几根，可那也是偶的头发啊)，有的拽拽小手，还有一个小哥哥更是过分，在宝宝脸上亲了又亲，弄得思嘉满脸的口水（郁闷，思嘉满脸的黑线。小朋友，请你讲究点卫生好不啦！）慢慢思嘉长大了，才知道这个小哥哥，是二伯的儿子，温思楚。也是最疼自己的哥哥，虽然有些脱线（当然是只有在温思嘉的面前才脱线的，恩，可以原谅）。

    到了抓周的时间，温思嘉看着摆在地毯上的好多玩意，真是不知道到底拿哪个好了？唉，要是普通的孩子，肯定是哪个鲜艳拿哪个，可是毕竟我们温思嘉小朋友不是普通的孩子啊，心里年龄已经28了呢！可不能随便决定自己的未来啊！虽然，大人也不会多当真，但是咱不能让大人失望不是！咱得从小贯彻孝顺的中心思想，把马屁拍到最好。（温思嘉童鞋，看来你是小说看多了吧！这么小就这么势利，唉，可怜的大人们啊，你们哪里能看得到你家宝宝是一只披着小羊皮的大狐狸啊，狡猾狡猾的di）。唉，能不能摆点有深度的东东啊！这是谁干的，为什么连大碗也摆上来了，难道让我长大了去讨饭吗？晕死！唉，我选什么啊，这是个问题啊！有玩具手枪，有佩剑（肯定是爷爷外公），有洋娃娃，有玩具钢琴，有舞蹈鞋（肯定是妈妈），有世界名著，有钢笔毛笔（肯定是奶奶和爸爸啦），还有苹果橘子荔枝（肯定是外婆啦）……好多！经过小宝宝聪明的大脑的分析，我谁也不敢得罪啊！做人家孩子真是不容易呢！只能选代表喽！于是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我们的小思嘉，扭着小屁屁，先拿到了手枪，还没继续爬，爷爷就得以洋洋的哈哈大笑起来，不时向外公显摆！看吧，这是我孙女儿（黑线中，爷爷，您不能这样）！于是乎，又奋力爬到了佩剑处，拿起剑就跨在了脖子上（没办法，偶没腰噻！）。外公这才由阴转晴，红光满面（唉，我容易吗？）。再接再厉，相继拿起了舞蹈鞋和毛笔，就这样吧（我有多少手啊！两只，还是小到不能的胖手。原谅我吧，外婆，我实在是拿不到苹果了。）！妈妈这时把握抱在了怀里，呵呵笑着亲我的小脸。

    “我的宝宝啊，你可真是贪得无厌呢！”（我在心里为自己辩护，我才不是呢，我是为了你们，我容易吗？怎么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孝心呢！太不符合现状了。）

    妈妈刚说完，爸爸就不愿意了。

    “我家宝贝哪里是贪得无厌，她是全面发展的新一代人才。哈哈……”周围此起彼伏的笑声一波接一波。（看吧，还是我爸慧眼识英才，这才对嘛！不过，这有什么好笑的，也不怕把警察招来。）作者：拜托，警察敢来吗？这里有多少上过战场的，有多少重要领导人，你现实点儿好不啦！

    小哥哥思楚上前抢过来宝宝，又亲了亲，把她手里的东西都要了过去，怕累到他的妹妹宝贝儿。二伯母。摸着楚哥的脑袋，笑着说

    “阿楚，你亲妹妹也没见你这么着亲啊，你这是严重的偏心啊！”（二伯母还有一个女儿，叫温思静，今年已经四岁了，也是一个小美人儿。）

    “阿静好讨厌的，她老是哭鼻子。我不要带她玩儿。看，嘉儿多可爱，都不会哭的，还让我抱，好软的呦！”大家又都哈哈笑起来了。

    “温思楚，你个大坏蛋，你才是爱哭鬼，我还不稀罕你呢。”这是思静的声音，说着就跑了出去。唉，从此，温思静和思嘉的梁子便结下了。（欲哭无泪啊！这怨我吗？我还是个小宝宝啊。您不能这么着恨我吧，我可一句话没说啊！唉，看来让人人都爱我好难的。我终于知道了，女人天生就爱嫉妒，不分年龄。）

    在这样的热闹环境下，我们的小思嘉呼呼睡了过去，没办法，谁让她是婴儿啊，体质所限嘛！

    热闹了一天的温宅，终于消停了下来，大人们走了孩子们么走了，总之是，全部回家，各找各妈！

  4

    思嘉在一岁半时开口说话了，把大人们高兴坏了，思嘉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多么异类，虽然早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但还是等到了一岁才开口，显然还是比较早的，早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咱家宝宝口齿清晰啊。那才不容易，说话溜溜儿的。思嘉两岁半时开始学习写字，毛笔字哦！爷爷教的呢！上辈子，宝珊没怎么写过毛笔字，只是老师强逼着上书法课时，才会去写。没办法啊，家里又没钱，妈妈整天在外奔波，放学回家先给妈妈做好饭，就开始温书，写作业了。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写毛笔字啊！虽然宝珊很有写字的天赋，肖老师是这么说的（原来宝珊的书法老师）。

    记得肖老师说过：书法，是在洁白的纸上，靠毛笔运动的灵活多变和水墨的丰富性，留下斑斑的迹相，在纸面上形成有意味的黑白构成，所以，书法可以说构成艺术；书法家的笔是他手指的延伸，笔的疾厉、徐缓、飞动、顿挫，都受主观的驱使，成为他情感、情绪的发泄，所以，书法也是一种表现性的艺术；书法能够通过作品把书法家个人的生活感受、学识、修养、个性等悄悄地折射出来，所以，通常有"字如其人"、"书为心画"的说法。爷爷的字写的大气磅礴，气势雄厚，可谓完美诠释了力与美，很有唐代颜真卿“颤体”的韵味。奶奶曾说爷爷的字世间难求。爷爷的字正是像他的人一样，刚正不阿，又不失圆润平滑。

    曾经宝珊没有条件和经历去研习书法，可谓一件憾事。这一世，一定要抓住这么好的机会，好好学习。

    爷爷曾问思嘉，为何如此努力研习书法。她当然说，看爷爷的字，觉得好喜欢，很好看呢，所以嘉儿也要写得好看。爷爷只是哈哈大笑，肯定觉得也他家丫头一时感兴趣而已。（我是三岁的稚子啊，爷爷。您让我说出实话的话还不吓死人。）

    我从最简单的字开始学习，一边学字，一边练习书法（其实我都认识的了，可咱得装作不认识，好累人哦！）。当哥哥姐姐都在花园捉迷藏，在大院里骑马打仗时，思嘉却总日与数为伴。书房成为温思嘉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连爸爸都觉得宝贝不像小孩子（爸爸，还是您最了解我，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啦！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玩儿啊，可您让我这个30岁的女人和小孩子们玩过家家，咱真的是做不来啊！）

    爷爷提到温思嘉总是开心的哈哈大笑，因为他的孙女果真是他的孙女啊（您老不用解释，我也是您的孙女）。

    温思嘉4岁时书法已小有成就，她研习书法2年有余，由简入繁，是家中除了老爷子外，书法最强的人，比之父亲还要高出几段。思嘉临摹描红的都是柳公权的“柳字”。她记得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几句话，穆宗尝问柳公权用笔之法，公权答云：「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穆公为之改容，如其笔谏也。那句，用笔在心，心正则字正打动了温思嘉学习“柳字”的决心。

    爷爷一直说思嘉是书法天才，如此小的孩子，写出来的字却蕴含了丰富的感情。所写楷书，体势劲媚，骨力道健。温玉山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他这个孙女绝对非池中之物。在这带孩子中可谓是一个天上之云，一个地上之泥也。（作者：太偏心啦啊，老爷子。都是孙子孙女，没这么损人的。呵呵，虽然是表扬偶家女主。）

  5

    3岁时，思嘉被送去了朝阳幼儿园。思嘉是很不想去的，唉，被逼无奈啊（总不能和奶奶说，偶可以直接上清华吧！）。

    上幼儿园时，思嘉不可能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只知道傻玩儿（怎么能说傻呢，哪个小朋友不是这么长大的？人家那叫童真）。别人在堆积木时，思嘉在发呆;别人在给洋娃娃梳头发时，思嘉在发呆;别人在滑滑梯时，思嘉在发呆……她的老师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没办法，长得漂亮啊，听话啊。可是小朋友们就不喜欢这个小美女了。因为人家和她玩，他都不理人的，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尤其是张子宣，他很讨厌这个叫温思嘉的小朋友，太不给面子了。所以，有事儿没事，张子宣总是拽思嘉的麻花辫，掀她的小裙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丫，姐姐不揍你，是不想欺负小孩，你这不是找茬儿吗？尤其是还被这小色狼掀裙子，靠，欺负到思嘉同学头上了都。所以，战争开始了。

    思嘉是有脑子的孩子哦。（废话，丫前世是清华的高材生，没脑子，不成傻子了？欺负小孩儿啊！思嘉：个后妈，我是欺负他吗？他都这么小就调戏我的？你怎么不揍他。作者：那是调戏吗？他才3岁半，会调戏才怪。思嘉：那我也很没面子。作者：唉，温思嘉真是有本事！那还不是你平时太拽了。思嘉：我很平易近人的。*！*）

    温思嘉从家里带来了小姑姑从美国买给她的洋娃娃，大伯母二伯母买给她的手表项链，还有董嫂（她家保姆）买给她的零食，这孩子要干啥？通过小脑袋的分析，她被孤立完全失去民心，是因为她平时没有与民同乐，大家不了解她的平易近人（……黑线……）。所以嘛，小孩子当然要用小孩子的哄法喽，她把所有好玩的，好吃的都分给他们苹果班的小朋友，还教女孩子们如何给娃娃做漂亮的裙子，梳漂亮的头发，给他们进口的巧克力、大白兔奶糖……反正无所不用其极啦！当然排除张子宣喽！很快，所有小朋友都倒戈了（能不倒戈吗？这糖衣炮弹给轰的）。都以温思嘉小朋友马首是瞻。除了张子宣，越来越讨厌温思嘉!

    星期五时，战争终于爆发了。张子宣因为又一次拽思嘉的麻花辫，终于把温思嘉惹急了（不是终于惹急，而是温思嘉终于取得了全部民心，她能不发威吗）。温思嘉上去就踢了张子宣一脚，张子宣能受这气？两人很快扭打到了一起。优势抓脸，又是揪头发，又是咬的(作者：温思嘉啊温思嘉,您真是太勇猛了。思嘉：太跌份儿了。有**份啊！)

    老师很快就过来了，把他俩都拽了起来。问清楚之后，狠狠的说了张子宣一顿。当然其他小朋友们都是向着思嘉的喽。老师带着思嘉去办公室上了点红药水，把小辫子重新扎了一下。（我很郁闷，我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打不过一个小屁孩儿呢？太郁闷了。）

 6

    放学时，董嫂来接她，老师向董嫂解释了事情的原委。董嫂心疼的哦！我们家小公主，是谁都能欺负的吗？老爷子都不舍得动一根手指头呀！这坏小子，竟然还打了我家小姐。董嫂那个生气啊！直要去找张子宣的家长评理。还是被温思嘉给拦住了。（笑话，这么点小事就找他家长把张子宣打一顿，那我不成真正的以大欺小了？革命内部矛盾，不需要外人插手）。

    就这鬼模样，温思嘉回到了家。今天是全家聚餐的时间，爸爸妈妈还没有过来（思嘉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因为父母工作太忙碌，顾不上照顾她。就一直在爷爷这里生活），大伯父一家，小姑姑一家倒是到齐了。奶奶正在和温思碧说话（大伯父的女儿，是这一代中最大的孩子，今年上初一），看到思嘉回来了，就要去给她倒橙汁解暑。一看宝贝的脸，吓了一跳，上去就拽着思嘉这看看，那看看。早把刚才教导温思碧大家闺秀要遇事稳重的话扔一边了。

    董嫂把老师的话又说了一遍，奶奶心疼的就差直接去把人家孩子打一顿屁股了。只有温思嘉一直在说没事没事。看到温思嘉的裙子也破了，腿也摔伤了，赶紧领上楼检查去了，哪里还顾得伤温思碧？

    温思碧跑到自己母亲身边问妈妈那个小丫头是谁家的？妈妈说是你三叔叔家的温思嘉，爷爷奶奶一直带着。温思碧已经是12岁的大姑娘了，很多人情世故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加上父母的刻意教导。思碧是很早熟的孩子，她马上体会到这个小丫头是自己强劲的对手，奶奶太宠了。虽然自己是长孙女，但长时间不来主宅一次，和爷爷他们感情自然不是很亲密。但她知道，爷爷是这个家最有价值的人，必须得到爷爷的宠爱。因为自己还有一个10岁的弟弟，而且相当聪明机灵，在家中自己已被比下去，在爷爷家自己不能再这么被人踩在脚下了。故而，已经把温思嘉看成头号敌人。看着弟弟，正坐在父亲旁边其乐融融的聊天，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都遗弃了。本来自己是这个家礼仪的典范，大家闺秀在自己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是如今满意自己的奶奶，早跑去那个小丫头房间了，自己更是感到委屈。

    这边温思嘉小朋友被奶奶好好整理了一番，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换了新的公主裙，头发因为还没有干透，只是别上了漂亮的蝴蝶结发卡。在奶奶满意的目光下，温思嘉问起爷爷在哪里，原来在书房。思嘉敲了敲书房的门，小跑推门而入。看到小姑夫正在和爷爷下围棋，于是乖巧地坐在一旁观战。

    其实，前世杨宝珊对围棋的了解已经很多了，而且下的还是比较好的，因为自己是学经济的，自然很是酷爱围棋，大学期间也曾是围棋社的骨干之一，业余7段，算是不错的了。但在爷爷的熏陶下觉得自己的围棋功力实在是不敢多提。家中，能和爷爷一抗高低的也就爸爸了。据说小姑夫是个臭棋篓子，但每回来主宅非要拉上爷爷下上几盘，爷爷也不会因为小姑夫的技术差而厌烦。只是在不断地指教他技法，再到谈论人生和事业。（偶真是很无奈，您下棋呗，说那么多干啥呢！）其实，思嘉是很清楚的知道围棋的棋路如何走，和这个人如何做事，如何对人有很大的联系。围棋，是很费人脑力的一个智力游戏，不同于国际象棋和军际象棋、军棋等，棋盘上的子力数随棋局进展单调递减，绝不可能增加，围棋盘上的子力数除了被提吃外，一般随棋局进展而增加。故除了第一手棋外，每一手落子都是在原有局面子力存量基础上的增量，后续的每一手落子都要作一次边际分析，高手对弈，观战的人都是相当费力气的，别说弈棋者了。

    看了小姑夫和爷爷的棋，真是觉得爷爷简直是在玩猫逗老鼠的游戏。就是抓到老鼠了，但我不吃你，我让你想逃，可又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想想吧，那是什么感觉呢？从棋路上看，小姑夫倒是比上次来时下的有了很大的进步，看来这段时间肯定有下功夫，可是怎么能比得上咱老爷子这尊如来佛呢！为小姑夫默哀三秒钟，哈哈。（作者：你这是幸灾乐祸啊！）

    爷爷教过温思嘉围棋的规则，组成，还有一些简单的棋路。温思嘉都不带学的（老爷子，您太瞧不起人了吧，这么简单的棋路，你去交幼儿园的小朋友得了。作者：思嘉童鞋，你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思嘉：哦，不好意思啊，忘记了）。所以，老爷子只当是小孙女不爱围棋，也就没怎么在这方面去特意培养，老爷子的思想是，只要小丫头喜欢的兴趣就好，不喜欢的不会去强行加给她（作者：您老还真健忘，您是怎么训你家儿子的，是怎么教育你的三个孙子的？偏心）。

    温思嘉在旁边看着，这俩在那边聚精会神的下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思嘉小朋友还是在旁边不动如山。小姑夫心里纳闷，这小丫头倒是耐性极好啊！要自己家的小子早就跑哪里玩去了。小姑夫看着明显已经浮躁起来，棋路也越来越乱，差不多已经没有生气了。最终输给老爷子十几目，还是在老爷子根本没用脑子的情况下！唉，岂是一个郁闷了得？

    老爷子也对自己的孙女很是看好，这孩子耐性确实不错呢。老爷子记得已经和这孩子说过如何下棋，扔给他一本围棋古谱。当时想估计她也看不懂，就当普及一个知识吧！现在看来这孩子还是有一定考量的。于是对小姑夫说，“友晟，你来教教嘉儿吧。她不愿意和老头子我下，觉得太闷。你来教教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谁也听得出来，老爷子的意思是，友晟啊，我太厉害了，指教你这小破棋篓子已经是给面子了，嘉儿我教太大材小用了，还是你来给教教吧！

    温思嘉同学在心里翻着白眼，嘴上还是很谦虚的说，“小姑夫，您指教一下我吧！我也研究了一些日子了，只是爷爷太狡猾了。我实在不是对手啊”。

    吴友晟嘴上说着，“嘉嘉真是厉害，才4岁就已经会下围棋了，姑夫看看嘉嘉下得如何。我们互相学习。”心里想着，在老爷子那我丢了面子，我怎么着也得在思嘉那找回来点儿吧！思嘉也算老爷子领入门的，让我一雪前耻吧！（作者：大哥，您确定在温思嘉这个4岁小孩这里找面子，您还真会找。也就是温思嘉基因突变，要不还不让你欺负了去？）于是，俩人开始博弈，换老爷子在一旁观战。

    温良涛和妈妈刘芸卉进来时，这俩人已经下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本来妈妈回家没看到女儿，所以上楼来找。没想到这丫头在这下起围棋了。估计把爸妈都忘记了。

    “友晟，你这是在欺负我女儿？”爸爸发话了。

    爷爷笑着不说话，小姑夫和温思嘉没一个人搭理他。尤其是他妹夫紧锁眉头，想想吴友晟个臭棋篓子，在这欺负丫头，就觉得好玩儿。走进看了眼棋盘，突然感觉对女儿还是不了解啊。

    这孩子……

    于是也坐下看他们下棋

    倒是刘芸卉比较纳闷，这是中得哪门子邪啊！自己不懂围棋，所以看不出好坏，倒是丈夫也坐下不吭声了，本来想叫孩子下去吃点东西垫垫底儿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自己在这站着也没意思，于是悄悄退了出去。

    这厢思嘉小脑袋里想的可不是怎么着把下姑夫赢得稀里哗啦，而是想着怎么让小姑夫不那么没面子，还让他看不出来。最后，以和棋收尾。

    小姑夫哈哈笑着说，“嘉嘉真是厉害啊，这么小居然能和姑父下和啊！不错不错。”

    温思嘉腼腆的笑着说，“是小姑夫让着我呢，要不我肯定输的很惨，您是不是怕我哭鼻子，向小姑姑告状啊！”

    爷爷和爸爸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次，奶奶推门进来啦。拉着思嘉就走，思嘉站起来和奶奶嘻嘻哈哈的出去了。奶奶嘴里还埋怨小姑夫以大欺小，也不让嘉儿吃饭了啊？孩子还长身体呢！……反正是啰嗦了一大堆。

    下楼时，妈妈坐着和小姑姑伯母他们聊天，小孩子们在一旁打游戏，温思碧和温思静在阳台上插花。奶奶牵着思嘉下来就让董嫂开饭了。爷爷他们也走了下来。

    一会儿家里就开始吃饭了，在温家周五的聚餐时间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要求，因为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当然是要热热闹闹的啦。小姑夫一直不停夸思嘉如何如何厉害，把吴飞齐损的都恨不得自杀算了。温思嘉在心里把小姑夫又鄙视了一番，拜托，您这是表扬我吗？您知不知道小孩嫉妒心很重的。

    于是，温思嘉甜甜地叫着吴飞齐，“齐哥哥，才不是小姑夫说的那样，嘉嘉觉得你才厉害呢，你制作的模型飞机都获奖了呢。你是嘉嘉的骄傲哦！”

    几句话把，吴飞齐和小姑姑说的眉飞色舞。唉，女人和小孩就是这样！于是乎，吴飞齐决定以后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小妹妹温思嘉。于是乎，小姑姑感觉这个小侄女真是可爱美丽。妈妈在一旁温柔的笑着。爷爷和爸爸相视一笑。

    温思楚也不甘寂寞，可着劲儿的给思嘉夹吃的。凡是自己爱吃的都给思嘉吃。温思静在一旁委屈的只想掉眼泪。二伯母则又开始取笑儿子。温思睿也是一个早熟的孩子，想想温思碧，就知道温思睿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但他和温思碧不同，他不会去小心眼儿的认为，温思嘉是头号敌人，他则认为温思嘉是自己以后不可多得的推动力，看看爷爷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温思嘉绝对是优秀的。再加上三叔的政治地位，和温思嘉外公家的势力。看看这分析的，头头是道，亲爱的，你确定你今年十岁？

    温思嘉也在不同角度地观察这里在坐的每一个家庭成员，大伯父一家是经商的，所以，一家人都是相当势利的，听着他们的交谈就知道啊。两个孩子也都是早熟的可以。以后要多加注意。

    二伯父夫妻是大学教授，二伯父更是F大的院长，很是正派威严。二伯母家世是在座的最普通的一位，但为人豪爽，直接，所以也被爷爷所喜爱。但奶奶就免了吧！两个孩子都很聪明，到也单纯。

    小姑姑一家也是很不错的，小姑姑是服装设计师，现在虽然在中国这个行业并不景气，但小姑姑年轻时留学法国，也算在国际上小有名气。小姑夫是书香世家的幼子，现在在外交部工作，每年世界各地到处飞。他们的孩子吴飞齐是一个骄傲的孩子，但在爷爷面前有所收敛，还算比较顺眼。

    这顿饭就在大人们的交谈中，温思嘉的观察中进行着。
  7

    自从在幼儿园和张子宣打架力不从心开始，思嘉对自己前世的生活学习工作等等很多事情，开始不断地分析思考。不是那种把自己永远放在受害者无辜者弱势群体的角度分析。她觉得如果一直这样思考问题，那么她永远摆脱不了前世的种种，就算这一世有了傲人的家事，那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以下第一人称）…………………………

    虽然男女平等的口号叫了好些年了，可是真正做出成绩的女人，让男人都仰视的女子，少之又少。自己前世就是一个强势的女人，但是最后就输在了强势上。

    还记得05年央视八套播的韩剧《人鱼小姐》，红遍韩国，在中国也是相当受人追捧。将近200集的韩剧，而且是每晚午夜才开始播放，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但是即便看过几集，也是可以让人喜欢的，长剧和短剧迷人之处的确不同。

    记得这个剧，是因为雅丽英这个角色，让我印象深刻。有人不喜欢她，因为她太有心计，她用将近20年的时间来策划报复她的父亲、继母和妹妹，但是我很喜欢这个女人，这是受了多少的苦，才会让这份仇恨坚持20年之久呢？很多人说她自己痛苦，还拉着别人一起受苦。我只能说她是人，一个女人，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像上帝一样的。而且，她报复成功。有多少人能做到？而我总觉得如此美丽有头脑的女人把她的长处用错了地方。她的爱情所托非人，否则不会有那样的结局，丢掉性命的。

    看看，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她了吧。因为我们都是因为爱着的那个男人而死的。多可笑，这一世我才把这些问题想明白。

    这些都要谢谢我的爷爷奶奶，是他们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我那些狭隘的思想。所以这一世，我不会重复同一个的错误。我要做美丽聪明温柔的，同时不输于男人的女性。女人要善于利用女人自身的天赋。

    现在，我想我必须要学习武术。在这要感谢父母的基因良好啊，把我生的相当漂亮，虽然现在还小，但是三岁看到老啊。我绝对是个美人坯子。（作者：思嘉小朋友，做人可以这样“谦虚”的吗？）我觉得自己长大难免会遇到色狼的（嘿嘿这个理由是说笑了），不论我周边的人有多么厉害，那都是别人的，不是我自己。我记得有一个男人说，他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我的爷爷位高权重，我的父亲也前途无量，外公家也是那样，我自己不变强就会变成他们的弱点。我不要那样，我要他们需要我是帮助他们，而不是拖累他们。所以从里到外我都要把自己变强。

    聚餐之后和爷爷说了自己的想法，爷爷比较犹豫。他认为自己是女孩子，如果学武的话……

    奶奶是死活不肯的，她老是让我把温思碧当成榜样，她说大家闺秀就应该是内敛、温柔似水。

    我不敢苟同***这种说法

    “奶奶，你也是大家闺秀啊。但是你一样是为祖国洒热血的有为女子。难道说，当年你参加红军，就不是大家闺秀了吗？而且，什么是大家闺秀？只是像瓷娃娃一样任人摆布吗？只是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婚姻吗？只是活在婆家的满意中吗？只是相夫教子吗？奶奶，你愿意嘉儿就这样度过一生？嘉儿要像您当年一样，做一个不比男人差的女子。”

    奶奶眼睛里都是慈爱和赞许。我想，我得到了***支持！

    爷爷把我要学武术的想法告诉了父亲，父亲倒是乐见其成的。妈妈打来电话告诉我学武有多么艰难，多么辛苦……

    我当然知道，已经做好流血流汗的准备了。^!^

    据说我的外公学习的是洪拳，但是我总觉得女孩子不太适合练习洪拳，把它发挥到极致，对我来说更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所以我想学习咏春拳，据说它的创始人是五枚师太，既然是位女性，那么女孩子肯定适合练习喽！

    我想让爷爷帮我找位咏春拳的师傅，爷爷觉得咏春确实女孩子练习不错。他说，这方面还是交给我外公吧，他是个行家，肯定会给自己的外孙女找到好师傅的。但是，爷爷说他会先把我送到凌山上研习内劲，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内功，气功。我觉得这样很好，看来我的爷爷对我的培养花费了一番心血的。呵呵。

    好兴奋啊！我终于可以去学武啦。

    于是，没有上完幼儿园，我就踏上了学武之路！
 8

    我的师傅是年过位花甲的老人，但并不显病态，他的眼神很清明，但和爷爷不同，我师傅的眼神并不犀利，而是，深邃宽广慈爱温和的。真的很难把他想象成武术大师，总觉得，这是一位可爱的老爷爷。他是国家道教协会里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能在他的身边学习，不是谁都可以的，我想我肯定是沾了偶家老爷子的光吧！

    师傅把我安排到西厢房，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就去大堂找师傅去了。

    进去之后，发现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原来，这次师傅共收了4个小徒弟，那三个都是男孩子。唉，没有女同胞啊！

    经过师傅的介绍我知道了长得最高，也是最漂亮的那个男孩子叫曹安瑞，今年有7岁了。那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儿叫李元泽，今年6岁。还有一个好像有多动症一样的小孩儿叫张清烨，今年6岁。（作者：拜托，你是最小的好不好，还叫人家小孩子）。

    我是谁，我是宇宙无敌美丽动人可爱聪明的温思嘉（作者：能不能不要这么“谦虚”，无奈ing）。我用甜甜地幼童声音征服了这群小屁孩儿的。

    “大家好，我叫温思嘉哦。恩……小哥哥们可以叫我嘉嘉的！我……我，我4岁了。”说着还低下头，绞着自己的一角。师傅以为我肯定是害羞或是害怕了。上前把我抱进怀里。慈祥极了。总之，要达到人畜无害的效果。

    小屁孩暂时构不成威胁。

    第二天我们开始上课，师傅并没有马上教我们功夫。后来我想师傅肯定怕我们急进，毕竟都是不大点儿的小孩子嘛。

    “经常有人引用“止戈为武”来解释中国武术的人文精神。根据《左传•宣公二年》所载：“夫文，止戈为武”，大意说中国的汉字“武”，由“止”和“戈”两个字组成，由此解译“武”的真正价值，并不是为了杀伤破坏，而是为了后来的和平云云。虽然“武”字的来源另有解释，比如有的人认为“止”通“趾”即“手”之意，用“趾”拿起“戈”进行斗争才是武之本意。但不少人都喜欢视“止戈为武”为解释中国武术精神的部分。所以，你们必须记住自己的武德是什么。不可破坏。你们现在年纪还小，但是不论学习什么功夫，归属哪个门派，必需“戒急用忍”，切忌心浮气燥。否则，将一事无成。”

    师傅第二天教给我们内功修炼的口诀，让我们牢记各自会意，如果有哪里参你不懂的可以问他。

    我必须把师傅讲的东西好好记下，融会贯通。因为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天生在力气上不如男子的，如果不能补拙，那么就算在武术上有所建树，拿到男人面前，也是不好说的啊！没办法！

    所以啊，在四个不大的孩子中，虽然思嘉是最小的，但是她确实最努力，悟性也是最高的。空净师傅其实最初对于收温思嘉为徒是比较犹豫的，她是女孩子，而且年龄太小，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懂得练功呢？而且还是生在那样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小小姐吧。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还有几个孩子的练功进度，不得不说温思嘉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还是如此小的年纪。虽然几个孩子都是有着不一般的家庭，但在他的教导下，至少在同门之中并没有出现大家族里孩子的复杂，而是团结友爱，尊师敬道,也许他们在家里会满身长刺，也许所有心思都伪藏在小绵羊的外表下，但在这里，他们全部是真实的，全部脱下了伪装，至少那三个小子是这样的，这小丫头……实在是很深啊，他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有几个看不懂的人，这孩子，他却是很……

    ……………………第三人称……………………

    在这里呆了有半年了，感觉很清爽，不仅是空气，还有人。这三个小正太，她都很喜欢。相处这么久，她能感觉出这三个孩子的家庭也是不简单的。很多东西都是天生的，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霸气，自然天成。温思嘉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他们相处的日子很是快乐，而且彼此是真正把对方当做同门师兄妹的。她觉得现在人与人之间这种关系已经快不存在了吧！对于师傅，她是很尊敬也很喜欢的，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师傅烧的菜简直是太太太……难吃了。不知道师傅在他们没来之前是怎么生活的！虽然师傅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也很是了得，但，没办法人无完人嘛！原谅他吧。所以，上山这半年温思嘉承包了厨房，这师徒几人的胃归她管理啦！也亏得，温思嘉上一世家境不好，打工打得多了，不缺做厨子这个工种，所以她的厨艺也是很能那得出手的。师傅每天看到她就像看到活动的美食，恨不得她能“秀色可餐”！唉，无语问苍天啊！

    李元泽和张清烨小朋友是一起长大的最佳拍档，一个可爱（其实慢慢就显现出他的腹黑了），另一个调皮（慢慢发展成为“江南一霸”啊）。他俩一个用脑，一个用体，就好像毛爷爷和朱德爷爷一样！嘿嘿，他俩比喻的，因为他们说此生最崇拜的就是这俩爷爷（大锅，谁不崇拜呢？还此生，拜托，你们才6岁）。他们，是江南的名门望族，现在都在上海。虽然，家族里也不是什么清泉流水的家，但你们想想，这俩腹黑的程度岂能让别人欺负的主呢？嘿嘿！为两家大佬祈祷！

    第一次，有两个人能够进入他们俩的领土，那就是温思嘉和曹安瑞。就是他们的血缘亲人也没那个资格和本事。别看俩人平常对谁都是笑嘻嘻的，其实，你会觉得距离虽近，心却很远。

    师傅在教他们内劲的同时，也会把自己归纳总结，所创的武功教给他们。但都得从基本功开始喽！蹲马步，是哪个武功都要经历的。温思嘉虽然小，但心却是很坚定，耐力极好。其他几个，除了稍大点的安瑞，元泽和清烨最是痛苦了。蹲完马步，师傅会教他们一些基础招式。下午，还要教他们中医。所谓，倾囊相授谓之如此吧。等他们在中医上稍有建树，就把他们放出去，在整个凌山上寻找书上记载的草药。凌山是未被开发的山，山如其名，高而且陡。但是，药草却生长繁茂，动物也为数众多。

    在一次摘草药过程中，李元泽被蛇咬了，而且是毒蛇。当时另外三个小朋友都吓傻了，温思嘉怎么说也是经历两世的人。她心里也着急害怕，但她知道这样着急害怕流眼泪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所以她果断地上前，脱掉元泽的鞋袜子，拔掉自己的鞋带在伤口的向心一侧绑上，然后以牙痕为中心，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将伤口的皮肤切成十字形。再用两手用力挤压，用嘴用力吸允，急切的将伤口内的毒液吸出，李元泽吓坏了，他眼看着思嘉用嘴在他的小腿上吸允，心被震了一下。安瑞和清烨，本想拦住思嘉用嘴吸蛇毒，但她动作迅速，一气呵成。看她吸完蛇毒，在放着草药的背篓里，翻来翻去，过了两三分钟，拿出一堆草药放进嘴里使劲儿嚼出汁液，把嚼烂的草药抹在蛇咬伤处。也不看那俩小子，背起李元泽就下山去啦。过了一会儿，安瑞他们才反映过来，追了上去。

    经过此事，温思嘉真正进入了李元泽和清烨的心中。三人都以温思嘉马首是瞻，同时以保护思嘉为己任。另外，他们从此更加用心研习药理，因为当时他们压根不知道思嘉用的什么草药，要是没有那草药，李元泽估计中毒后果会很严重。


曹安瑞番外


曹安瑞，在这里的半年也是他人生最开心的日子。他爷爷和小师妹的爷爷一样，同是国家重要领导人之一，手握重权。他是爷爷最喜爱的孙子，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但和思嘉不同的是，安瑞的父母和他的感情极淡。父亲，不仅有他一个孩子，当然也不仅有他母亲一个女人。也许，他更爱另外一个家吧！至少他亲眼看到过父亲背着那个女孩在游乐场享天伦之乐。当时，他心里很难过，仿佛他是那么多余。父亲忽略他，母亲讨厌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样还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呢！但是，爷爷却爱他比父亲更甚。父亲有时开玩笑说爷爷比他更像父亲，我比父亲更像爷爷的儿子。哼，爷爷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进屋。爷爷只有父亲一个儿子，他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父亲和母亲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但却没有感情。其实母亲是爱父亲的。但是父亲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男人，如何能对母亲始终如一呢？就在母亲怀孕七个月在医院产检时，看到父亲陪同另一个娇弱的女人在医院走廊里，而且那女人也身怀有孕，当时也有4个月了吧。母亲彻底就崩溃了！而我成了一个早产儿，从小身体多病，但却早熟的让爷爷害怕。所以爷爷把我送到了这里，不仅练武强身健体，更是让师傅把我带出内心的魔障。我如何能走出来呢？好难啊！母亲因为父亲而精神崩溃，现在被外公接到加拿大休养，希望能让母亲能够走出婚姻的阴影。但是母亲不能看到他，看到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外婆恨父亲，但是对他确是疼惜的。常常在他睡着的时候亲吻他，抚摸他，长吁短叹。好好的家却让父亲摔得支离破碎，美丽高雅的母亲却让父亲伤害的精神失常。他岂能不恨？还有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如果不是他们，他岂会有这样的生活？自外公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时，他就发誓，一定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爷爷也是恨自己的儿子太没有责任感，太胡闹，至今不许他们回主宅。母亲在精神崩溃后，外公做主让母亲与父亲离了婚。爷爷说是我父亲的不对，怎能如此放过他。外公说，我父亲没有资格与我母亲成为夫妻，哪怕只是在法律上。没多久母亲和外公他们就移民加拿大，外公所有在大陆的资产全部归到当时只有一岁的我的名下。在我两岁时，父亲与那个女人结婚了，爷爷登报与父亲断绝父子关系。

    那个女人来主宅说是看望爷爷，我虽然当时还很小，但早熟的我还是能看出那女人的虚伪的。也只有父亲那样的男人被她所谓的柔弱所惑吧！她连母亲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她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让爷爷承认她是我们曹家的儿媳妇，呵呵，这女人也想得出来，我爷爷连他的儿子都不要了，怎么会承认她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爷爷根本没有见她，只是让管家把她打发走了。也许她很不甘心吧！可那又怎样？

    我在花园里浇花，这女人好是虚伪。直接上来，叫我安安。她以为4岁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吗？我没有看她一眼，根本就不值得，她不配。不知道这女人回去怎样和父亲说的，晚上父亲便打来电话，大呼小叫的训了我一顿。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等他把话说完，我才挂掉电话。爷爷的脸色很是阴沉。但我并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恨得极致便是无视。

    来到这里半年了，他的心从未这么轻松过。虽然，练功很苦很累，但心却没有任何负担。他很感谢师傅，师傅犹如他的再生父母。之后便是她。那个只有4岁的小丫头。好可爱，好聪明，好调皮。但是在她身上有一种家的感觉，好温馨啊！家里的饭，都是营养师根据我的身体情况搭配的，虽然很美味，但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原来是家的感觉，是关心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边总是那么舒服踏实，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都还小，我还有时间来看清楚。但是，我今后会更加努力变得强大，那样才能保护小妹妹不受欺负！（他认为温思嘉小朋友在大家族里也是很复杂很黑暗的，而且他小师妹是个小萝莉哦！）

9

    在师傅这里练武学习得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两年过去了，自己现在也有6岁了。期间谁的家长都没有来这里看过他们，也许是师傅答应收他们为徒的条件吧！

    明天就要回家了，感觉很舍不得。师傅说，能教给我们的都已经教授了，从武功到琴棋书画。以后能不能有所成就，就要看他们自己。师傅说他们下山后，他也要去云游各地了。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师傅说，知识是死的，但是思想是活的。世间一切都遵循着从无到有的规律，我们要多看多思考。积累精神的食粮。

    温思嘉拉着师傅，关照这个关照那个，总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云游。（拜托，你也才6岁好不好。反了吧）空净师傅已经满脸黑线了，三个师兄已经无话可说了！没办法啊，师傅这几年都是温思嘉在照顾嘛，不会做饭，不会洗衣，不会……反正是生活上什么也不会的。怎么能放心啊！

    但时间不等人，温思嘉的爷爷和曹安瑞的爷爷曹定邦亲自来接自家的孩子。他们一起坐专机飞往北京。当然还跟着俩跟屁虫李元泽和张清烨。那俩和家人说要去北京玩几天，要回家时会打电话的。师傅也踏上了云游的之路。

    到北京时已经是下午6点了，因为温思嘉暂时住在爷爷家，而且今晚为了庆祝思嘉归来，有一个家庭聚餐。所以，那俩小鬼，跟着曹安瑞去曹府暂住，明天电话联系。

    对于回家，温思嘉是相当兴奋的，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到亲人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好不好。温玉山也很激动，看着思嘉越来越美丽的脸庞，身高也比其他同龄孩子高出好多。而且，空净师父说嘉儿是个很有灵气的孩子，前途必不可限量。老爷子当时心中那是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刚进家门，温奶奶抱起思嘉这看看那看看。眼里满溢出思念的神情。其他人都还没到，奶奶便带着思嘉上楼洗澡换衣服去了。

    看着和走时一样的房间思嘉感觉还是家里舒服啊！打开衣柜，看到的都是新买的衣服，正好合身。这两年思嘉长高了不是一点，但衣服都是最新的，看来奶奶还是最疼爱她的。

    “谢谢奶奶，我好喜欢这些衣服啊！”

    “傻孩子，你谢什么啊！奶奶疼孙女还需要谢吗？”

    嘿嘿，我傻笑着。被奶奶推入洗澡间，奶奶早已经给我放好了水，还放了好多玫瑰呢！

    恩，好舒服啊！

    晚上7点的时候，大家都陆续到家了。看着两年多不见得亲人，思嘉还是很高兴的。尤其是思楚，太热情了，非要抱她。可是她已经不是小宝宝了好不好。（再说你也没没比我高多少啊！）

    温思楚很是烦恼，因为比妹妹还要大几岁的他，竟然和妹妹一样高。这怎么可以呢？看来练武还可以长个子啊！恩，我也要去练武。正好少年宫里有跆拳道，决定了，明天就去报名。（明天是周一，你还要上课呢！）

    其他几个孩子看到温思嘉也是各有想法，有嫉妒有好奇，也有高兴。到7点半时，温爸温妈也都过来啦。但是温良涛手里还牵着一个腼腆的小女孩，看起来比思嘉还要小，事实上比思嘉大2岁。长得剔透可爱，好像的SD娃娃一样。

    思嘉比较奇怪，不知道这是唱得哪一出。眼睛瞟向爷爷，满眼问号。爷爷那意思是，一会不就知道了。温思嘉在心里腹诽，那你不先告诉我，给个思想准备啊！

    温妈妈牵着那女孩走过来，抱着温思嘉猛亲，思嘉被闹了个大红脸。

    “妈妈，我6岁了，不是6个月好不好！”

    “你60岁也还是我闺女。”无奈啊！

    温思嘉牵着妈妈的手问，这个小美女是谁。

    原来这个小女孩今年8岁，是刘芸卉闺蜜张娇儿的女儿张艾雯。张娇儿是一个好强的女人，她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每年到处巡演，张艾雯跟着保姆长大。当年温爸温妈和张娇儿同是北大校友。前年，那女人在飞往巴黎的航班遭遇强气流，不幸坠毁，张娇儿遇难。由于她是一个孤儿，所以女儿张艾雯此后无人照顾。是温良涛前往广州开会时得知此事，便把孩子接了回来，办理了收养手续。算是自此成为温家另一个孙女，改名温艾儿。爷爷并没有给她冠他们这一辈的“思”字。

    温思嘉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的智商要比爷爷还高，只是没有爷爷的老奸巨猾而已。妈妈和她根本不是一个段的。听完妈妈讲的事情，温思嘉看了眼父亲。在温思嘉眼里，父亲是高大的，她崇拜这样的爸爸。但自己不是小孩子，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刚好张娇儿遇难女儿没人管，温良涛就刚好去广东开会？从母亲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她与这个张娇儿并不是没有芥蒂的。看来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吧。而且，爷爷并不给她冠“思”字。温思嘉知道，爷爷并不是那么狭隘的人，这绝对不是爷爷的做事风格。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嫌疑！看父亲的眼神闪烁，哼，绝对有内情。算了，现在先不管这些，今天是个高兴地日子，何必为了这事，闹得不开心呢？还是等有时间了再去梳理这些事情吧。

    长辈们看到思嘉越来越美丽的脸，和越来越大方得体的举止，都为温良涛有这样闪光的女儿高兴。知道温思嘉今天回来，都准备了礼物给她，表达关心之情。除了温思碧之外的哥哥姐姐也都送上了礼物，尤其是思静，两年多没见，这个爱哭鼻子的小姐姐越来越娴静了。但为人很单纯，善良。对思嘉早没有了小时候的嫉妒，表现出身为姐姐的关爱。也许是大了吧！温思碧却还是老样子，不仅没有给她准备什么礼物（其实我才不稀罕），还满脸的骄纵。

    其实像他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一点骄傲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也要分人分场合。这个笨女人，在爷爷面前也表现得如此狂傲，真是白长脑子了。

    温思碧今年读初二，学习成绩优秀，家境又好，长得美丽漂亮，自然在学校整天唯我独尊，人缘很差。尤其这次，她参加全国中少年钢琴比赛得了2等奖，大伯母满是有女荣哉，带动着温思碧更是目中无人。奶奶自然是很高兴的，只是表现出来的表情仍是淡淡的。奶奶肯定是担心孩子骄傲自满，可是一看思碧的脸色就知道不高兴。温思碧以期末考试忙，还有数奥特训为理由，解释了为什么不给思嘉准本礼物。

    温思嘉倒是没什么，爷爷肯定是不高兴的。大伯父马上看出老爷子的脸色不佳，也知道是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女儿惹的，转头吩咐温思碧放假时要把礼物不上哦，你那么想你妹妹，怎么能失去机会表达对妹妹的关爱呢！

    温思嘉翻白眼，真是虚伪的大伯，商人啊，就是唯利是图。温思碧在心里唾弃自己的父亲，何必讨好那个死丫头片子。

    小姑姑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思嘉的妈妈思嘉要进哪所小学。本来刘芸卉已经打算送思嘉进B大附小的，由于温艾儿的到来，先把她安排进去了，今年上四年级。所以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思嘉送进去呢？家里的思楚思静在附小上小学中学。思碧和思睿上的是私立，所谓的精英学校。学费多的惊人。

    温思嘉抬起头，“妈妈，我要考虑一下上哪所学校。过两天再说吧！”

    刘芸卉知道自己的女儿早熟，而且智商很高，也就没有去干预。连老爷子都那么相信这孩子，自己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温艾儿心里很不喜欢这个叫温思嘉的臭丫头。她比自己高出半头，整个人像油画里的欧洲公主一样高贵，看大家对她的关爱，这个温思嘉一定是温家最重视的孩子。为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有，什么都比自己强。

    母亲张娇儿对自己说过，年轻时，温良涛是爱妈妈的，后来却因为所谓的门当户对娶了好友刘芸卉。那时母亲已身怀六甲，也就是自己。可是，无法改变温良涛娶刘芸卉的决心，最后，母亲只能远走他乡，并告诉温良涛孩子已经打掉了，不用他担心。其实母亲那么爱温良涛，如何会打掉心爱之人的孩子呢？回到广东乡下不久便生了张艾雯。从名字就可得知，这个女人有多爱温良涛。

    来到这个家时，看得出刘芸卉是很怀疑自己的身世的，可那又怎样，我就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是他和心爱的女人的结晶，就算我妈妈已经去世了，但爸爸会记得她一辈子，永远会觉得亏待了自己和母亲。他永远最爱的还是我母亲。但是自温思嘉出现，她看得出爸爸是很重视这个女儿的。对自己他只是愧疚，但对温思嘉却是发自内心的爱，更像是一家人。

    哼，那又如何，温思嘉，我会让你和你的母亲通通滚出温家。把欠我妈妈的都还回来。
 10

    吃完饭，温思嘉和爷爷奶奶告别，两年没和爸爸妈妈说悄悄话了，要回去和他们沟通沟通感情。于是，温思嘉和妈妈手牵手先走了出去。温良涛拉着大女儿温艾儿的手，跟着出去了。

    奶奶李胜楠看着温玉山，愁容满面，自己也还是担心啊。思嘉是一个相当聪明且有魄力的孩子，这件事估计是瞒不住的吧！如果只是刘芸卉猜到倒还好办，但是思嘉就很难说了，那孩子虽然平日里表现得多么人畜无害，但骨子里却是只骄傲的狮子。如果知道事实，会不会打击太大？

    温玉山其实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孙女的，只是他担心的是孙女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有些事情估计她是不屑于去做的。但不屑于做，不代表别人也不屑于做。温玉山和温良涛不一样，他不会因为愧疚而失去判断人性的能力。那个张娇儿的女儿绝对不会是表现出来的得那么善良简单无害，也许那丫头什么都知道，只是揣着精明装糊涂，把温良涛的愧疚提升到一个高度，更利于自己在温家的生活。什么样的母亲教导处什么样的孩子，那孩子绝对是狭眦必报的主。以思嘉的手段温艾儿绝对不是对手，但思嘉是一个正派十足的人，尤其是在空净师傅的教导下，更是出类拔萃。小人的手段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使。唉，以后让她少回那个家吧。

    这边温思嘉回到家，就跑回屋去放礼物。推门进去，发现房间的装饰怎么都换了样子呢？

    妈妈刘芸卉拉着思嘉走去另外一间房，虽然比原来那间小了不少，但里面的家具装饰都是全新的，而且要比原来那间费心思。在90年代已经算得上奢侈了。

    思嘉虽然小，但很快就能把事情梳理清楚。她想，看来那个张艾雯百分之八十是爸爸的女儿，而且，不是什么善茬儿。因为，她没有一个被收养的女儿的自觉，没有随时保持低调，先来就把自己的房间占为己有。虽然，温思嘉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但对方的挑衅还是要记住的。这件事必须弄清楚，明天就去找爷爷。

    温思嘉没说什么，进屋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去洗澡去了。温良涛本来想和思嘉好好谈谈的，但看女儿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神他还是退缩了。妻子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平时淡淡的眼神已经能够看出一切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他这一生，只有在这件事情上对不起刘芸卉。年少轻狂，和张娇儿发生了关系，甚至怀孕。其实，不论张娇儿是不是利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自己都是有责任的，虽然张娇儿最后远走他乡，自己并没有一丝的愧疚，但对于这个由于自己失误来到世界上的女儿还是非常愧疚的，大人再如何有错，孩子都是无辜的啊。

    第二天，给安瑞打了电话，让他们下午去爷爷家找她。穿上妈妈买的新裙子，背上包，下楼准备吃完早饭回爷爷家。

    刚到楼下，就听见温艾儿大呼小叫地训保姆青姨。青姨是看大温思嘉的保姆，性格温润，做事细致，在温家已经做事8年之久。就是温思嘉对待青姨也是礼貌尊敬的。这个温艾儿简直不可理喻。

    温思嘉并没有直接下楼和温艾儿理论，而是去书房拉着父亲要他陪自己吃早饭，温良涛自然是高兴的。（温思嘉是一只腹黑小绵羊）

    刚走到楼梯转角处，就听到温艾儿，厉声厉色的说青姨，

    “你个保姆就要有保姆的样子，别以为我名字里没有“思”字，你就不把我当成小姐。温思嘉在这个家才呆几天啊，我告诉你，我是要一直在这里住的。你最好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乌拉乌拉一大堆。青姨脸色已经发白，紧咬着嘴唇。其实只不过是青姨早餐给大家做的都是我最爱吃的东西，平时爸妈也吃这些的，这女人就是借题发挥。看看爸爸，脸色铁青，在暴走的边缘。

    温良涛不知道，同样是小孩子，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不和思嘉比，就是最普通的孩子也比她有教养啊！是什么养成了她如此野蛮的性子呢？越想越觉得自己有愧于这孩子，如果这个孩子是自己养大的，也许就不会如此了吧！

    温思嘉看着父亲表情的变化，大致也猜到他想得什么了？愧疚？哼，你怎么就不觉得对我妈妈愧疚呢？温思嘉很失望，对于父亲的处理方式不敢苟同。作为一个在仕途上潜力股，还是分不清事情的本质，对父亲来说，是一个前进路上的毒瘤啊。

    到了楼下，温艾儿，马上停止了刚才的蛮横，一脸无害地和爸爸问安，看到自己只是瞟了一下。我倒是无所谓，对于不重要的角色我从来不会在乎的。我不是钞票，所以不能保证每个人喜欢。但底线还是有的，人不犯我，绝不范人。

    她不给我问安，说明她没有教养，但我不是她。我笑着对她说了句早安。唉，能不能收敛一点呢？甩都不甩我。爸爸实在看不过去了，对她说，“你妹妹给你打招呼呢。你怎么不吭声啊？”

    “我还以为她和青姨问安呢，哪里知道我也有这么大的面子啊！真是受宠若惊啊！”

    看着这个只有8岁的女孩如此扭曲的脸，真是不知道该持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她！这样的女孩啊！长大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人的样貌可以改变，学时可以增长，内涵可以深厚，但是本性却是很难改变。这个女孩子，我虽然不放在心上，但不保证她不把我放在身上，温思嘉最讨厌的是别人在背后耍阴招。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一辈子碰到的都是君子呢？小人常戚戚，君子坦荡荡。唉，怎么自己身边就有一个小人呢？好累，爸爸，看你给自己找的这个毒瘤哦

    吃完早饭，温思嘉就要去爷爷家。谁知道，温艾儿硬要跟着，随便，反正自己无所谓。父亲一副好好相处的表情，真是无奈。

    路上，温思嘉走自己的，也不理温艾儿。由于温思嘉住的政府大院和爷爷的军区大院很近，所以，步行很快就到。但今天温思嘉发现时间过的好慢，路好长，怎么还不到爷爷家啊。温艾儿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温思嘉，你装啊，怎么不装了？你不是很喜欢和我说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我可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你以为你是谁？我才是爸爸真正的女儿，我比你大2岁，显然，是我妈妈先有爸爸的爱的。你妈妈是个第三者，她破坏了我爸和我妈的爱情。你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你是狐狸精的女儿!不要脸的母女！小狐狸精”。

    如果温思嘉是小孩子的话，早就哭着喊着和对方辩解起来了。可是，我们温思嘉是谁？是有两世记忆的升级版。所以，她不会说有损教养的话，那不成泼妇了？难道被狗咬一口还要咬回去不成。

    看着军区大院就在眼前，可是旁边这条狗还是汪汪乱叫，要多生气有多生气，骂自己也就算了，还总是骂老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思嘉虽然人小，可她是空净最得意的弟子啊。师傅说，功夫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不能恃强凌弱，不过看着眼前的伪萝莉。温思嘉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温艾儿像被摁了暂停键的电视，突然定格了，温思嘉也不理她，继续走自己的。过了两三秒钟，温艾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眼前这个贱丫头打了。快步向前就想抓温思嘉的头发。温思嘉是谁？她可是耳力非凡的高手，一个回转，便躲了过去，动作迅速，一看就是练家子。可偏偏有人没眼光，还要继续上去抓温思嘉的脸。思嘉看着眼前的这个8岁的女孩子，是什么样母亲，把只有8岁孩子教导的和市井无赖一样呢，她母亲真的是芭蕾舞演员吗？这种心性的女人，在艺术上的建树绝对不会有多高。

    “你不用在费力气了，我可以告诉你，10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的武功现在虽然没什么大的成就，但对付你这样的还是绰绰有余的。最好不要惹我，拜托，动动你的脑子好吗？我母亲温柔善良，同意把你养自己身边，我可不是她，我对心怀不轨的人可没有什么善良可言。你最好别做超出我底线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父亲干预也不行。希望你好自为之，好吗？我可以让你在我家为所欲为，可以让你做你想做的大小姐，但是，请不要超出那条线。就这样吧。你可以再装你的无害和懵懂，我也会装作很喜欢你这个所谓的姐姐。”

    说完这些话，温思嘉转身进了军区大院。其实，那些话，温思嘉是不想说的。可是，这个女孩你如果想要以德报怨的话，用在她身上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反而让她觉得你是在怕她，她会变本加厉。妈妈太善良，而且是被外公舅舅们保护长大的公主，为人坦荡，做人做事尽显大家风范，但是，她身边养着得是只狡猾的狼。唉，做人家女儿的，真是不容易啊！

    温艾儿被思嘉表现出的强势吓着了。她很怕那个大院里住的的温爷爷，那个老人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眼神犀利，一切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所以，每次在他面前，艾儿都是小心谨慎，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刚才温思嘉给她的感觉很像那个所谓的首长。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小女孩，她和她的妈妈刘芸卉不同。看来，自己想要除掉这两人还是很麻烦的。

11

    到爷爷家时，爷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温思嘉也跟着在旁边打了一套师傅教授的拳法，浑身充满着力气。等两人都打完了，奶奶把刚做好的冰镇酸梅汤给他们端了过来。温思嘉赶紧上前去接，笑着使劲儿亲了老太太一口。温艾儿这时候也冒了出来，奶奶只好给她倒上一碗。

    爷爷问思嘉准备去哪里上小学，温思嘉说没想好呢，要和安瑞一起进学校。爷爷问起安瑞的情况，由于温艾儿在场，所以有些话并没与说透。

    “师兄很好，至少这两年感觉比第一眼见到他时笑容多了，有些小孩子该有的表情了。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面瘫呢！”

    “小心安瑞听到了，收拾你。”奶奶笑哈哈的打趣。

    “我才不怕他呢，他打不过我。”

    “那是他让着你。”

    “奶奶，我才是你孙女好不好！”

    “老曹最是疼爱这个孙子，可这小子从小成熟的可怕。让他爷爷没少操心啊！倒是这孩子虽然早熟，但也孝顺，三岁看到老啊，将来必是一元大将。”

    “爷爷，安瑞听到你这么夸他，不知道会怎么和我显摆呢。你可别在他面前说出这话啊。”

    “你个小精猴子！”

    说了会话，思嘉就和爷爷去书房了，本来温艾儿还想要跟着去的，书房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她很是好奇。但被温奶奶拉去训话了。

    进了书房，温思嘉随即走到棋盘处，和爷爷下起围棋来。

    “爷爷，没有什么想要告诉嘉儿的吗？”

    “嘉儿想知道什么呢？”

    “全部”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

    “可是，只知道结果不知道事情发生的过程，是不可靠的。”

    “呵呵，看来这两年我的嘉儿学到不少东西。”

    “爷爷，您不要转移话题。”

    “你父亲他们三人是北大的校友，那个女人和你母亲算是好朋友吧！你母亲由于我和你外公的关系，和你爸爸算是青梅竹马。而且你爸爸很早就爱上你妈妈了。张娇儿看到你爸爸时，就下定决心要把他收到自己的石榴裙下。其实张娇儿很早就知道你妈妈的身份，只是装作不晓得，她把你妈妈哄得团团转，只是为了利用而已。你爸爸是她们的师兄，在学校算是风云人物。有次校园舞会，你爸爸本来要约你妈妈去的，可是张娇儿求你妈妈和自己一起去，假装很害怕。于是你妈妈就拒绝了你爸爸的邀请。到舞会时，你爸爸和他们系的校花翩翩起舞，再加上张娇儿的挑拨，你妈妈本身已经有些不高兴，等到舞会中间被张娇儿拉到花园中休息片刻，就正好看到你爸爸和那个女人在花园中接吻，你妈妈转身就跑开了。其实当时的画面是张娇儿和那个女人故意上演的。之后，你爸发现你妈妈对他不理不睬的，很伤心。就一个人去学校旁边的饭店喝酒，正好碰到张娇儿，张娇儿以你母亲好友的身份劝解你爸爸，说你妈妈最近和一个师兄走的很近，并且很崇拜那个人。如此这般，你父亲更是心灰意冷，借酒浇愁。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张娇儿赤身**的在床上，那个年代，男女大防，女性对于贞操是很重视的。没办法，你爸爸只能接受张娇儿这个女朋友，和她真正在一起。他们两人中，你爸爸一直并没有投入多少爱情。张娇儿就把所有的气都洒在你妈妈身上。天天纠缠着你妈妈说你爸爸是如何如何爱她，甚至和你妈妈讲两人之间的闺房之事。你妈妈当时精神很不好。这种关系维持了有将近一年，之后是你舅舅把自己妹妹的事情告诉了你外公，之后我才知道有这种事的。我们把所有的情况调查清楚后，全部告诉了你父亲，让他自己去解决。你爸爸没有想到自己印象中的解语花，柔弱的菟丝草居然是这样的一条美女蛇。张娇儿确实对男人有手段，自动退出，说一切都是为了爱他，说自己没有优渥的家世，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说自己从小就是孤儿，如何想要有一个家，有一个爱自己男人，但造化弄人，只能放弃。你爸爸虽然不如爱你妈一样爱这个女人，但是却也在一起一年了，也是舍不得的。那个女人真是有手段，最后要走了还埋伏了一颗炸弹，让她的另一个朋友故意在你爸爸面前说漏张娇儿怀孕的事情，但因为我的介入，被逼无奈把孩子打掉。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知道她确实当时有身孕，但并没有干预强迫。其实如果你爸爸坚持不分手，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会干预的。幸亏没有把那个女人娶进门，真是大幸啊。这样一个使用小手段的女人还不把我们家搅得乌烟瘴气吗？”

    唉，怎么这么琼瑶！还以为是本台湾言情呢！原来三人之间真的有一段故事，还是这么纠缠的一段，纠结啊！看来爸爸肯定认为这个张艾雯就是当年打掉的那个孩子，加上对张娇儿的怜惜，硬是收养了那个孩子，而没有征求妈妈的意见。

    “爷爷，我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张艾雯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如果她越雷池一步我是不会手软的。她最好不要把手伸到我妈妈的身上。她的那些小手段我不是看不到，我的手段比她更狠。当然，这是建立在她越过我的底线的那一刻的。”

    “嘉儿，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唉，谁让你把我这老头子抓得牢牢的呢，哈哈哈！”

    “爷爷，您是如来佛祖，我只是您手里的一只小猴孙啦！来，我们继续下吧！爷爷，这里快被我包围了哦！”

    “小丫头，你现在的棋艺都快赶上爷爷了。哈哈哈哈……”

12

    刚吃完午饭，曹安瑞他们就过来了。

    温奶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喜欢的不得了。温思嘉直旁边翻白眼，腹诽道，见自己孙子时也没这么激动。

    温艾儿看着眼前的三个小男孩，更是愤怒，凭什么，凭什么都喜欢温思嘉，我一定要他们都喜欢上我，让温思嘉什么也没有。本来想上前去和他们多说些话，谁知道温思嘉直接把他们带到她的书房去了。温艾儿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曹安瑞搞定，从他们早餐在花园里交谈的几句就可以断定，这个曹安瑞绝对尊贵无比。

    思嘉把他们带到卧室，元泽马上就憋不住问,“那个小女孩是你姐姐？你不是说你家就你一个孩子吗？怎么回事啊？”

    温思嘉脸色突然变了，在坐的几个都是人精，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事情。

    温思嘉虽然有两世的记忆，但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上，她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三个师兄都是她最在意也是对她最好的人。所以温思嘉就把事情的始末都和他们三个说了一遍。

    曹安瑞的反应最激烈，因为他这种事情他的体会最深刻，也伤他最深，他尤其讨厌这种虚伪心机深沉的第三者。他没想到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拿生命一样疼爱的小女孩身上。

    思嘉看着安瑞紧握着双拳，青筋暴露，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于是走到他身边，轻轻安抚着他的手，依偎在安瑞怀里。

    “安瑞，你别这样，我没事的，只是很失望而已。其实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吗？笑一个嘛。”

    不知道为什么，思嘉对这三个人真的很依恋，她虽然心理年龄已经可以做他们妈妈了，但并没有感觉他们像其他小孩子一样稚嫩，所以有什么想不开，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找他们几个商量，他们对思嘉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爱，当然，也没有把思嘉当做小孩子，思嘉其实是他们之中最为成熟的一个，自己家的事情有时也会向思嘉说，不可否认思嘉解决事情的手段方法比他们要更有效果。

    但这件事，关系到思嘉最尊敬的父亲和最亲密的母亲，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关心则乱。现在思嘉没有把自己放在执棋者的位置，而是成为了别人的棋子，所以，看不到问题的本质。安瑞是对思嘉感情最深厚的一个人，他现在是感同身受，思嘉的痛苦好像他自己的痛苦一样，让关心蒙蔽了眼睛，那就剩元泽和清烨了。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了然。

    “思嘉，你不要把事情想得有多么大，因为这些事情在我们这种立志要征服全世界的人的眼中，根本是一粒小小的尘埃而已。你忘记了我们几个的诺言吗？思嘉，不论事情涉及到谁，都不要感情用事，你要理智，否则会吃大亏的。”——元泽

    思嘉看了眼元泽，觉得元泽说得对，自己还是不够成熟啊！

    “思嘉，你有没有想过，温爷爷为什么把事情都摆在你面前，而自己并没有亲自动手。”——清烨

    对啊，爷爷只是把当年的事情和我说了，但并没有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爸爸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张娇儿的飞机失事，那么他们肯定是有联系的。而且爸爸是那种责任大于天的人，他知道张娇儿怀了自己的孩子远走他乡，就算再怎么爱妈妈，也不会抛下那个女人。那么他们肯定是有见面联系的，而且背着我妈妈。想到这些，温思嘉更是对父亲失望。她觉得就好像心里的一座大山土崩瓦解了一样。但温思嘉现在更加理智了。唯有心疼妈妈而已。

    “思嘉，你怀疑过吗，那个张艾雯就肯定是你爸爸的女儿？你不要说我为什么怀疑这点，现在我们必须抓住每一个问题，既然张娇儿已经不在了，那我们就从这个张艾雯开始啊！虽然，是亲生女儿的可能性很大，但我们必须确认，一步一步去证实，要有铁一样的证据摆在我们面前才是事实，别人说的永远不要当做结论，只是一点启示，你明白吗?”——元泽

    温思嘉其实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张娇儿既然能如此抓住我父亲的怜惜利用到极致，那么她就是很了解父亲的一个人。她肯定知道父亲是一个责任感极强的男人。如果真的怀了爸爸的孩子，她成为温太太的几率会更大。就算爷爷他们阻止父亲，也不会让父亲动摇半分。事情肯定有所出入。

    “元泽，我知道了。谢谢你开导我，要不我还在迷雾中乱撞呢。”

    “思嘉，你有没有去查那架失事的飞机，张娇儿肯定在上面吗？不会是她为了把你和你母亲扫除，而设下的迷雾弹吗？”——清烨

    “对，嘉嘉，清烨说的有道理，那个张娇儿的情况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元泽

    “元泽，清烨，你们说的都是我接下来要查的，可是……你们看我现在才6岁，不管我爷爷多宠我，我现在并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来，而且，很明显，爷爷这次是在测试我。怎么办啊？一没人，二没钱，好郁闷啊！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思嘉，你忘记我们了吗？我曹安瑞的一切都是你温思嘉的，不要认为你自己什么也没有，好吗？虽然，我也只有9岁，但是，很早我就开始接手外公的产业，你不要担心这些。”——安瑞

    “思嘉，我们家是干嘛的你忘记了吗？我大伯可是公安部的一员大将。调查这些事情都是小菜一碟。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全部捋清楚，把漏洞全部找出来，然后咱们在着手安排。”——元泽

    “谢谢你元泽，还有安瑞清烨。”

    “思嘉，我们就当练手了，就这点儿小事情，怎么会难倒我们凌山四人组？哈哈”——元泽

    “对了，元泽清烨，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思嘉

    “我们昨晚商量了一下，觉得暂时不回上海读书了。就在北京陪你和安瑞，哈哈，开创我们的王国。”——元泽

    “真的吗?你们家大佬都同意？”——思嘉

    “同意，没有任何问题。放心吧！”——清烨

    “对啊，而且，我大伯在这边啊！我会住他们家的，我爷爷调去南京军区了。没人限制我，哇哈哈！太爽了。”——元泽

    “元泽，小心我去告诉李爷爷。”——清烨

    “张清烨，你少嚣张，你们家大佬同意，还不是你爸妈全部出国访问，没人管你这臭小子，才让你骗你爷爷说你想在北京外婆家？这里有人照顾？”——元泽

    “嘿嘿，好了，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安瑞

    “对，安瑞，我们四人组永远在一起！”——元泽

    “现在我想得是，咱们上哪所小学？”——思嘉

    “思嘉，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清烨

    “首先排除B大附小和斯佳地凡小学，我家孩子都在里面。”——思嘉

    “思嘉，你这是一下子排除了两所好学校啊！一个相当于公立数一数二的学校，一个相当于私立数一数二的学校。”——元泽

    “呵呵，元泽说的对，我就是把两所基本上数一数二的学校排除了。”——思嘉

    安瑞看了眼思嘉，“嘉，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没有说。”

    “哈哈，知我者安瑞也。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两所学校本身在国内就是数一数二的学校，从小学到高中，生源优秀，师资优良，体系健全而刻板，且一切以校长老师为主。就算到了中学，有了学生会，可还是惟命是从，根本形同虚设。我们到时候再优秀又如何？还不是要做傀儡，何必呢？谁有那些时间浪费？难道我们反抗他们认为的权威？那样，所有人只会说我们几个目无尊长，骄傲自大，以家世压人。所以，我们既然知道结果，那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好走的路呢？”

    “对，思嘉，你想的好远啊，我们根本没想到呢！”——元泽

    “元泽，不管我们在北京念几年学，我们必须选择最符合自己要求的学校，因为未来没有到之前，都是未来，是我们不能用一定和肯定来说的事情。”——思嘉

    “思嘉，你想好念哪所小学了吗？”——清烨

    “我没想哪所小学，我到是看上一所中学。”——思嘉

    “哦？思嘉。你这是什么意思？”——清烨

    “安瑞，我们之中，你最大了，但按照常规，你今年该读4年级。可是以我们的程度，小学对我们来说都是小儿科，真的是在浪费时间。但不上小学估计说不过去。所以，我们直接读6年级，明年直接毕业考试，我选择好了，小学我们就读咱们军区小学，里面全部是军人子弟，对我们有利。我们并不是在里面学习到什么，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过程。中学，我选择的是墨启私立学院，成立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校长我很了解，思想很活跃，并没有其他学校校长的刻板和唯我独尊。他不是那种把学生当做附属物的人，而是当做自己的朋友。”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安瑞

    “他是我一个世伯的儿子，刚从美国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这个私立学校也有他的股份，他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他今年有23岁了。不过已经把博士读完了，是当年的天才少年。怎么样，有兴趣吗？”

    “我想去学校看一下。嘿嘿，好期盼啊！”

    “元泽，你不要做出那么幼稚的动作毫不好？”

    “张清烨，我发现你为什么老和我做对啊！”

    “好了，我朋友叫白墨语。知道是谁了吧！校区是全新的，硬件相当不错哦，在国内是哪家学校也比不上的！考察的任务交给你了，元泽。”

    “放心吧！”

 13

    “哈哈，墨凡确实不错哦！”

    “元泽，思嘉什么时候说的主意是错的哦！”

    “清烨，我只是让大家一起兴奋一下嘛！”

    “好了，元泽，清烨。我们还要等一年才能进去呢！有的是时间去慢慢考察。安瑞，我已经和我爷爷说了，爷爷和军区小学校长打过招呼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参加一下测验考试，否则，别人会有意见的，虽然不敢对爷爷说，但是对我们四个人肯定不会友好。而且也算是侧面给汪校长一个面子，他没什么能量，但他的妻子家不容小窥的，而且我们将来的同学也会心服口服，你们认为呢？”

    “对，虽然我们无所畏惧，但是为什么不选择一条更好走的路呢？”——清烨

    “那好，我会让爷爷和他们说一声的。到时我们再安排吧!对了，安瑞你知道师傅云游到哪里了吗？”

    “上个星期，师傅打电话说在四川吧！现在在哪里还真的是不知道了。”

    “唉，师傅估计早把我们忘记了！”——元泽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思嘉，你上次给我的血样，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安瑞

    “哦？还挺快，说吧！”

    “根据报告，张艾雯确实是你父亲的女儿。”——安瑞

    “恩，我知道了。”

    看到思嘉的脸色苍白如纸，安瑞也很难受，但事实无法扭转。

    “思嘉，我通过大伯的人际网查到那个女人的出境记录好像有点小问题。看来，这女人确实在撒烟雾弹啊。否则，怎么会只在记录上登记了此人已经登机，但是，我们在机场查询这个人时，却有另外一股力量在掩盖痕迹，如果不是感到另一股力量的存在，我们还以为这女人真的登上那架飞机了呢！”——元泽

    “看来确实是有些问题，这个张娇儿不是事先预谋好这件事，只是正好赶上了，也就将计就计。但可以看出，这个张娇儿已经策划很久了，而且她估计也在背后找到另外一个靠山，不仅帮她出谋划策，还在为她扫除障碍。”——安瑞

    “呵，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呢！爷爷把事情丢给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考我，还因为我来解决这件事远比爷爷出手更合适。”

    “思嘉，我觉得你最好保护好你母亲，这种事情，在我认识的大人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我的经验告诉我你妈妈目前是他们最大的障碍和突破口。我担心他们早已对你母亲出手。”——清烨

    “唉，这也是我目前最担心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好。妈妈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心思单纯，怎么会看出事情的端倪，虽然从她心里上确实会本能的排斥那个丫头，但我母亲从小受外婆教育，绝对是以德报怨的主，不仅不会听我说的，而且我妈妈肯定主观认为我才是被她保护的那个！”

    “思嘉，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件事和你外公和舅舅说清楚，毕竟你才6岁，好多事情，你不能出面的。你爷爷这边家里人，你谁也不要相信。你爷爷没站出来，我怀疑不仅仅是你爷爷不好出面，肯定你家里也有哪个人参与了这件事情。你爷爷不是不能帮你，他要是帮了你和你妈妈，那么，事情处理不好，不仅仅你爸爸不会领他的情，你们家另外一个人也许会挑唆你爸，到时候事情会更加复杂的。所以，思嘉，只能你和你妈家的人出面更合适啊！”——清烨

    “这个张娇儿绝对有问题，看她现在想方设法把张艾雯塞进温家，更让人不疑有他。当初我爸没有娶我妈，更没有我出生的时候，成功的几率不是更大吗？所以我一度怀疑张艾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检验结果确定她是亲生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哪个环节我们并没有看透啊！”

    “唉，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事，现在突然感觉还挺复杂，还有另一股势力。嘉嘉，你这次处理不好，还会连累你爸的前途，你不要忘记你爸爸是个□员。”——安瑞

    “是啊，嘉嘉。这种作风问题被政敌知道了，会很严重的！”——元泽。

    “恩，这也是我比较烦的问题。我爸是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官员，眼光和路线在新一代领导力量中算是很超前并适合中国国情的。所以，我们更应该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第一，为了国家的未来;第二，为了我的家族；第三，为了我的小家和妈妈。”

    “思嘉，看不出来啊，你还挺爱国的！”——元泽

    “元泽，你现在还小，体会不到国强则人强的感受。”——思嘉

    “嘉嘉，你比我还小吧！”——元泽

    “那又如何，总之，你记住永远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一切跟着国家的前进方向走，不要以为家族多有力量，你就可以多嚣张，在国家利益面前，你的家族是绝对会被牺牲的，还有，人外有人！记住了，我说的是我们四师兄妹都要记牢，并且以此为判断事情的出根据。”——思嘉

    其实，如果按照思嘉现在的家庭培养和环境来说，温思嘉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的，她会比任何一个人都有骄傲的本钱，但是思嘉经历过中国的香港澳门回归，尤其是08年的奥运会的举办成功，更是让思嘉身为一个中国人而骄傲。安瑞他们没有留学或出国学习的经历，最多的旅游探亲，都是在家人的保护下进行的，他们体会不到，一个中国人在国外的处境。但思嘉知道，她被银行委派英国学习一年的时间里，真的是看到中国人在国外的尴尬，那时，根本不敢在外国黄毛面前挺胸抬头地说，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们中国怎样怎样。你再怎么用力的替自己的祖国说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不了解不相信。但奥运会举办完后，让全世界认识了中国的上下五千年，知道中国是一个历史多么悠久的国家，每一个外国人都被中国的神秘所惑。中国人终于跳上国际舞台的顶端。

    在512汶川大地震时更是看到了祖国凝聚的那种强大的力量，领导班子的魄力，每一个中国人的努力！

    思嘉前一世生活在社会的底层，知道那个阶层的痛苦，也知道**的领导班子是怎样视人命于无物的，那都是用血淋淋的事件堆出来的。思嘉当时想反抗但没有能力。这一世上天给了她记忆，天分，和家世，思嘉想自己一定要为社会底层的人做些事情，要为了自己的国家做些事情。

    所以，思嘉才有那样的话说出来给他们，也是时刻提醒自己的重生目标，要珍惜。也正是思嘉有这样的感悟，并且时刻提醒自己，鞭策安瑞他们，避免了元泽的致命性错误。

    “嘉，我有一个怀疑，但太……怎么说……？

    “安瑞，你说吧，没关系。”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张艾雯其实是你妹妹呢？只是把出身年龄改掉了而已啊！”

    “不会吧，这样肯定会留下太大痕迹的。应该不会吧！”——元泽

    “我觉得元泽，你还是去这个张艾雯的原户籍所在地查清楚看看吧！也许，他们对自己的手段太放心了，毕竟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帮助那个女人。”——安瑞

    “好，我马上着手去办。”

    “现在正好是5月份，离9月的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把这次入学测试搞完，然后，你们在北京继续跟进这件事，我会回我外公家，就以我要学习咏春拳为由吧！把事情全部告诉我舅舅他们。毕竟这个女人在我外公的势力范围内生活过。巧的是我妈这几个月会一直在国外巡演，等我妈回国我还没会来的话，我会把她召回g市的。”

    “好的，嘉嘉，你要小心些。”

    “放心吧，师兄们，我的功夫可比你们都强。”

    “思嘉，你要做好准备，既然你爸爸都没有查出张艾雯的户籍有问题，那么，我们也不一定察得出来。”——元泽

    “我知道，第一，也许我爸做完亲子鉴定看到确实是自己的骨肉后根本没有去调查这些，第二，就算我爸真去查了，没查出来，我们也没查出来，那么，咱们带这个张艾雯做年龄鉴定。”

    “还有年龄鉴定?”——元泽

    “对，我知道有这么个鉴定，是根据牙齿来检测的，也很权威，但是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元泽，问问大伯。这事也交给你了。”

    “好的，放心吧！绝对完成任务！”

    “好，我们先把入学考试准备好吧！加油！”
14

    “外公，我是思嘉！”

    “宝贝外孙，怎么想起给你外公打电话了?”

    “外公，您什么意思嘛！好像人家都不关心您老人一样。我可是天天想您的。”

    “好了，外公和你开玩笑的。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来外公这里？”

    “我这次和您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啦！我想近些日子就去G省了。我的老师请到了吗？”

    “囡囡，你这是在消遣你外公吗？”

    “好了，外公。人家是开玩笑了！那我把在北京的入学考试搞定就过去。您记得告诉我外婆哦！我要吃她老人家做的酒酿蛋。”

    “知道了。你这只小馋猫，和你舅舅一样！”……

    “爷爷，我们几个明天要参加军区小学的入校测试。之后，我就要去外公那里啦！”

    “恩，爷爷相信我的宝贝。没关系，所有的事情有爷爷做你最后的盾牌，知道吗？”温玉山别有深意的话，让思嘉心里一暖！

    “爷爷，嘉嘉知道，您最疼我。我会在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回到您的羽翼下的，您永远是思嘉最后一道防线。”

    “唉，真不知道，你怎么没有一点6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呢？爷爷和你爸爸是完全有能力让你无忧无虑的啊，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累呢？爷爷，会心疼的。”

    “爷爷，嘉嘉什么都知道，但是嘉嘉要做能和你们并驾齐驱的那个人，而不是被你们保护的泥娃娃。嘉嘉，永远不要成为你们的弱点！“好，不愧是我温玉山的孙女！思嘉，爷爷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是下一代温家的当家人，不要让爷爷失望。”

    “爷爷，思嘉还太小。您……”

    “嘉嘉，爷爷是不会看错自己的孩子。你爸爸是家里最有能力的人，但是，唉，感情上的优柔寡断，……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爷爷告诉你这些，只是要你以你父亲为戒。”

    “爷爷，您说到哪里去了？思嘉才6岁好不好！”温思嘉在心里翻着白眼。

    温玉山的担心其实真的是多余。在上一世，温思嘉已经经历了感情的背叛，她很清楚爱情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这两个人却是社会的人，在不断被其他的人和事儿干扰改变着，不断失去本真，那么，爱情又怎会轻易保持持久不变？太难了。

    “6岁怎么了，你这么早熟，我是防患于未然，防微杜渐。我要重点培养你的事情已经和你父亲说过了，他同意。”

    “是吗？”

    其实，思嘉心里是失望，并没有为父亲的肯定而开心。父亲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或是觉得自己能力强也好，或是因为摆脱家族压力也罢，都是在把刚刚6岁的温思嘉推到了漩涡的中心。他难道真的就把自己当做天才用？要知道，不论是什么样的孩子，其实在他们内心深处都是希望被保护，被关怀的吧！

    温思嘉的失望温良涛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女儿这么埋怨他，他是怎么也不会同意老爷子的想法的。在温良涛心中，最重要的不是自己，也不是深爱的妻子，而是这个女儿。感情真的是种奇怪的东西。温艾儿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虽然，现在也是在朝夕相处，但永远超不过对温思嘉的那份坚定不移的父爱。温良涛不是不知道温艾儿的所作所为，孩子再心眼多，再如何掩藏，永远是被家长看在眼里的。只是不想让她刚刚走出丧母之痛，而又敏感地认为父亲不爱她。虽然，自己爱这个孩子不及思嘉，但父亲的责任还是会尽到的。唉，幸好思嘉一直在老爷子家和他们一起住，要不然……

    星期一，思嘉安瑞他们一起走进了军区小学的校园。学校建设虽然不及思碧他们所在的私立，但相对于思楚所在的附小来说却是好出不少的。

    “恩，本来还以为要失望啦，看来还不错。凑活着吧！”

    “呵呵，元泽，你真是的，还要凑活。这可是唯一一个在硬件设施上和斯佳帝凡相媲美的国立小学了。这里都是军区里的孩子在学习，会差到哪里去啊？”温思嘉好笑地看着元泽那丰富的面部表情。

    “思嘉，我们进去吧！”说完，也不管元泽他们，安瑞拉着思嘉就往前走。

    到达校长室，温思嘉他们敲门走了进去。

    汪维泉看着面前的四个孩子，虽然在这里就读的孩子多的是背景厉害的，但在眼前这些孩子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吧！而且，看得出这几个孩子绝对是人中龙凤，不仅仅是因为让他们的爷爷，更是因为自身的强大，这里面最小的孩子才6岁，她就那么有把握通过这次的测试？像自己家的丫头，今年有11岁上初一，但对手里的测试卷也是愁眉不展。不知道这四个孩子，是不知道军区小学的入学侧试的厉害程度呢，还是真的那么无所畏惧！

    “汪校长，您好。我是温思嘉。这是曹安瑞、李元泽、张清烨。我们都是来接受这次测试的学生，希望您多多指教。”

    “好，我知道你们今天过来。来吧，这是卷子。分别是语文数学和英语。”汪维泉本来想提醒他们几句的，不论他们能不能过，自己都是会让他们进入学，如果考试不如人意，会劝一下他们不要总想着一下子吃个胖子，想这么小就跳入6年纪。可是看他们毫不在意的样子，也就没有多嘴。

    时间在不断流逝，温思嘉做着试卷。其实对她来说这些题简直是不够看的，虽然有涉及到初三的内容，但怎么会在一个清华高材生的眼前成为困难呢？不过一会功夫思嘉全部做完，半个小时候后，安瑞他们也相继写完，都交给了校长。

    汪校看着三个孩子做题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心里已经有数。打了电话，把6年级的教研室主任叫来。过了20分钟，几位老师批改完了卷子，看着眼前四个小不点儿（主要是温思嘉），隐藏不住的激动马上就要爆发出来，都想让他们来自己班。校长咳嗽了几声，才抓回几位老师的目光。

    “汪校，这是这几个孩子的测试结果。”

    汪维泉看着卷子的分数，虽然开始就没有把他们几个当做普通孩子来看，但是看到卷子时，还是意外了一把。温思嘉的字写得相当漂亮，整个卷子整洁而飘逸，最吸引人的是这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子，三科都得了100分。真不敢相信啊，才6岁呢。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天才，真不愧是温老将军的孙女。

    看到其他三个孩子的卷子，虽然不如温思嘉的字那么漂亮，成绩也没她的高，但却也是相当不错，均是90分以上。要知道这套卷子里的题目设计之广，牵扯的内容与全国的竞赛题目不相上下。自己的女儿在年级成绩数一数二，却只得了个80多分。真的是后生可畏啊！也同时感到有幸能收到这样的4个孩子。汪维泉根据老将军的吩咐把他们安排在了张老师的班里。张老师是一个优秀的教师，并且对学生尊重关心，整个班级团结，且活跃。很适合温思嘉他们对学校的要求。

    就这样，温思嘉他们正是进入了6年8班。

15

    思嘉结束了北京这边的事情，定了机票前去G市。

    温奶奶是很舍不得思嘉的，这才离家2年刚回来，就又要去G省了，虽然是去亲外公家，但还是不放心。

    思嘉说就去三个月，开学之间就前回来的，放心吧！奶奶帮思嘉准备了行李。思嘉真的是很无奈，自己是去外公家，且只呆3个月而已啊不是3年。但是奶奶说什么也不听，就只差把家搬走了！

    这边温艾儿本来因为温思嘉能够直接上6年级，气的只差跺脚了。自己在外貌上不及她也就罢了，凭什么上天还要给她冠上一个天才的帽子，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作者：别说，也许还真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思嘉小朋友上辈子可是从苦水中浸泡着过来的，这辈子当然要眷顾一下啦！上帝是公平的！）可是一听说温思嘉明天就要去G省了，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太好了，听说要在那边呆3个月，又那么远，我一定要抓紧时间培养和爸爸的感情，还要抓紧时间把刘芸卉赶出温家去。

    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达G市，一下飞机，舅舅刘云飞开着在这个年代很不错的红旗轿车等在外面。

    思嘉看到几年没碰过面的舅舅很高兴，笑得象只偷吃了鸡的狐狸。刘云飞看着眼前只有6岁的外甥女，也很欣慰。这个孩子的聪明经常被父亲挂在嘴边，第一次见她还是她1周纪念日，那真是一个粉嘟嘟的瓷娃娃，可爱的谁也想抱抱，就连自己这个对孩子天生犯冲的大男人也不例外，重要的是思嘉也不哭，抓着自己脸颊就亲，弄得满脸口水，却很甜蜜（作者：那是她看你是个超级大帅哥，这么不容易的机会她不亲你，怎能说得过去，简直是浪费。思嘉：我不是色女好不好！）。现在的思嘉还有点婴儿肥，皮肤嫩嫩的好像拨了皮的鸡蛋，她的外貌既不像姐夫，也不像姐姐，但却能看出是他们的孩子。思嘉继承了姐姐的大眼睛，亮而有神，但却又不完全是姐姐那样平和的眼型，她的眼睛弯弯的好像一轮新月，不笑时也感觉她在对你甜甜地笑，鼻子像姐夫挺而有型，这样的弧线给思嘉平添了一种刚毅的美，虽然只有6岁，但不难想象，这小丫头将来绝对是个美人儿。比姐姐的端庄之美，更让男人迷恋，将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丫头的石榴裙下，哈哈。看来姐夫有得头疼了！自己虽然结婚，但属于门当户对，家长的撮合，相敬如宾，没什么感情基础，至今只有一个儿子，今年也有5岁了，但被妻子娇惯得无法无天，实在让人头疼，因为儿子的教育问题不知道和妻子翻过多少次脸，但不见任何成效。看看眼前的小女孩也只比自己儿子大1岁，可听说功夫了得，这次就是过来学习咏春拳的，好像刚听父亲说这孩子开学就要上6年级了，可谓是温刘两家的一个天才。就连大哥刘云鹏的那么优秀的儿子刘玉也不见得比这孩子聪明，毕竟那是个在同龄孩子中的骄子，虽然没有多么的乖张，但还是优越感十足，眼高于顶。不知道这两位见面了会是个什么光景。

    温思嘉坐在车上也不说话，看着窗外迅速向后退去的景物，这里的气候和市容真是和北京不同啊！等把事情了结了，一定要好好欣赏一圈。

    很快到达了刘伯谦所住的省委大院。这里的环境也是相当不错的，虽不如爷爷所在的军区大院气派，但更显得细腻闲适。

    到外公家时，老管家出来迎接，把箱子送去了思嘉的屋子。温思嘉直接跟着小舅舅来到外公的书房。

    刘伯谦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漂亮女娃娃，激动地把温思嘉抱在怀里就向上抛，把思嘉吓坏了，这外公原来是个老顽童啊！刘云鹏两兄弟看着自家父亲这么严肃的人，第一次把喜色显露出来，都知道自家外甥女在老爷子心里地位之高。刘玉只是在一边温和地笑着，但笑容不达眼底，这小丫头也就是长得漂亮点，能有什么？还不是家里你几年不来一次？有什么了不起？刘玉再优秀也是刚刚13岁的半大孩子，虽然平时稳重，但在自己从小尊重的爷爷面前却是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的。

    “嘉嘉，外公想死你了，要不是为了咏春拳，我看你还是不会来看我的吧！”

    “外公，您看您说的，我也是刚从凌山习武归家啊！这不刚考完试就来看您了吗？”

    “哦？这两年可有什么收获?”

    “收获当然是有喽！能成为我师傅的关门弟子，思嘉我今生有幸，受益匪浅啊！”

    “我听说你爷爷把你送到空净大师门下，着实为你捏把汗，怕你这么小受不了那样的修炼，没想到，你一坚持就是2年，不愧是我的外孙啊！你师父如今怎样？我也许多年没见到他了，与他喝茶下棋参悟人生，真是一件人生乐事啊！”

    “呵呵，我师傅自从我们几个下山后就去各地云游了。现今已有一个月没有和我们打电话，您问我也是白问的。”

    刘玉听说温思嘉是空净大师的关门弟子，对温思嘉他不了解，但是空净大师的才学如何，自己是早有耳闻的。能在他的身边学习，那温思嘉必不是简单的6岁孩童。

    “嘉嘉，你这次这么急忙过来不是不仅仅学习武功迫切吧？”

    “外公，我很急迫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再说，我马上就要开学了，只有3个月的时间，怎么能还任由我散漫呢？”

    “思嘉，你个丫头，别以为我看着你长大我就不了解你，好了，你肯定有什么急事，才会这会儿过来的吧！”

    思嘉心里一惊，外公可以看出来，就是不知道爷爷会不会也看出来，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难道露出什么破绽了？

    “好了，嘉嘉，你不用想了，你爷爷是不会看出来的，你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破绽，外公也就那么一说。就算你爷爷看出来，也肯定是同意的，你觉得呢？”

    “那么外公是如何看出来的呢？能不能告诉思嘉。”

    “嘿嘿，嘉嘉你看，你还是太小，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你自己的表现呢？要是外公想要套出什么事的话，你是不是已经中招了呢？”

    “外公……您太狡猾了。”

    “其实，我是听你妈妈说，你要在6月上旬来我这边的，可现在却把时间提前到了5月中旬。外公知道，你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提前列好计划表，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外公推断你肯定是有事情提前过来的，对吧！可惜，我家小精灵鬼还是有点小小的沉不住气哦！”

    “好，外公，思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以后会小心的。”

    “好，现在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有什么是外公可以帮到你的？需要你舅舅他们回避吗？”

    “不，我希望舅舅们也在！”

    刘家的3个男人，不，确切的说是2个男人1个男孩都被眼前的小女孩惊到了，这是只有6岁的孩子吗？这样的话真的是出自一个6岁孩子之口？（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们，先别惊讶哦。）

    思嘉把温家的事情在这间书房按照自己的推断和调查一条条说了一遍，并从背包中拿出元泽给自己的检验报告，放在书桌上。

    外公始终皱着眉，看完了检测报告，交给大舅他们。

    “唉！我还是把女儿保护的太好了。当年你妈妈很单纯也很善良，被这女人利用了一次又一次，我恨不得……我们前年听说你爸爸收养了一个女儿，但你妈妈并没有告诉家里竟然是张娇儿的孩子，要是知道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你妈妈怎么还是不知悔改，在同一个人身上跌倒多少次她才甘心呢？”

    “外公，妈妈是被你们保护长大的，外婆信佛，妈直到现在还是仁慈善良，相信正气可以感化一切，也许是对的，但是妈妈却不明白保持正义和正气也是需要自身的强势和能力的，否则不可避免的要受到伤害。唉，妈妈如此善良温柔不正是大家所希望的吗？我喜欢这样的妈妈，难道像张娇儿那样处心积虑，阴狠毒辣大家才会放心吗？外公，您不要后悔，您的做法是正确的，您可以放心，嘉嘉会一直保护妈妈不受伤害，让她永远幸福的，永远做大家的白雪公主。”

    “思嘉，你这样说外公更心疼啊。你也是外公的孩子，外公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长大，不必受外界的干扰，专心生活,你爷爷肯定也是如此想的，你是温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人人都喜欢你，为什么你要把他们的错误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孩子，你才6岁，你应该有一个天真烂漫的童年。真是不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想的？”

    “外公，爷爷要把温家交给我！”

    “什么，这个死老头。你爸爸呢？他就同意？”

    “爸爸已经同意了。”

    “你爸爸怎么在工作上就那么聪明，在感情上就这么白痴呢？”

    “外公，爸爸也许是认为这样是对我好，是我喜欢的吧！毕竟我有两年没回家了，和爸爸沟通太少，他也许不了解我内心的想法。而且爷爷看着我长大，我相信爷爷对我的了解更甚于我自己。他知道我是一支雏鹰，将来必要展翅翱翔于天际的。”

    “我的孩子啊！”刘伯谦搂着思嘉，满脸矛盾，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对孩子到底是好还是……

    “好了爸，咱们要相信思嘉，您这是不公平对待啊！思嘉，大舅问你，你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

    “大舅，那个张艾雯虽然确实是爸爸的孩子，但我还是有所怀疑，以张娇儿的心机和对我爸爸的了解，她不可能当年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否则，她不会现在把孩子再送回来。外公，我查到张娇儿当天的出入境记录有问题，有另一股势力在帮她，否则我还查不出来呢，所以，我想她在G省生活这么久，肯定能查到到底是谁在搞小动作。还有，张艾雯的出生日期，我怀疑她并不是当年张娇儿所说的孩子，如果，没有查出问题，那么我会间接去给张艾雯做年龄检测。”

    “好，我明天就着手调查，你放心。”

    “外公，您帮我请的师傅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是真没什么时间了。”

    “你外婆还说明天带你去玩呢，再过几天开始吧！”

    “不用了，明天开始吧！外公，有件事您说对了。我真的是把事情提前了，改变了好多计划！我必须赶上进度哇！”

    刘玉看着眼前的小表妹，原先以为自己就是这个家的骄傲，看看大姐刘晶，已经高一了，但是整天只知道吃穿打扮，学习成绩简直是丢自己的脸。妈妈还惯着她，没有说半句，爸爸也不管她，更是让刘晶嚣张不可一世，只知道炫耀自己的家世背景如何如何，没人正面诋毁她，背地里都快把她说成草包了。再看看二舅的儿子刘泽，也只比思嘉小1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么小就如此嚣张，不知道长大了会如何？二舅是那么一个潇洒文雅的人，儿子如此，他也是很担心的吧！慈母多败儿，刘泽真的是被二舅妈给毁了呢。爷爷因为我而欣慰不少，并一直在极力来培养我成为下一代刘家的顶梁支柱。可今天看到这个只闻声不见人的小表妹，原来自己还有好远的路需要走啊？突然发现在这个家里自我膨胀差点害了自己，多亏了今天自己也在这个书房，如一盆燃烧旺盛的干柴被冰水瞬间扑灭，否则自己的下场终是只剩一堆灰烬！

    刘云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的受益匪浅，看来这个外甥女已经把自己那个张扬骄傲的儿子驯服了，并让儿子终于看到自己的不足和自我膨胀。

    刘云飞则看到了未来家族的希望，对这个孩子更是疼爱有佳。

    第二天早晨思嘉就来到了咏春宗师张师傅家，张师傅看到思嘉一个6岁小女娃走路如风，呼吸平稳，马上察觉到这孩子内功心法已经小有成效了。看来自己这个小徒弟没有想象中的不堪一击啊！

    接下来几天思嘉都在张师傅府上度过，认真学习咏春拳。

    “咏春的中线理论：中线者由人体头顶至尾闾（尾龙骨）之线。若将敌我之中线连接便成一个中线平面。若配合（朝面追形）我们在进攻和防守方面是绝对的有利。在进攻方面我们沿着中线配合（朝面追形）向敌方中线攻击，这是敌我最短之距离；同等拳速，拳轨近者当然较快击中。再者我们若问敌方左或右攻击，对方很容易卸去我们之力。但若我们向敌方中线攻击，对方则甚难卸力，而且受力较重。在防守方面我们守中线，配合（朝面追形）及沿着中线平面以分水方法去消解，这也是消法之最短行轨。

    朝面追形：与对方朝正面对面者为“朝面”。若不能“朝面”（如对方面向其他方向）我们之面沿着中线平面追望对方中线之形者是为“追形”。

    咏春对敌时尽可能是正面朝敌的。不论敌方环绕着我走向任何方向我们必定朝面追形向着敌方。其好处是：防守方面：简化敌人向我们进攻的来向。因为正面之攻击，敌人向我们进攻之来向只限于九路。九路者即左上、左中、左下、中上、中中、中下、右上、右中、右下。因此我们对敌人来势较易捉摸。②进攻方面：配合中线理论，我们较易击中目标及敌人受力较重。③出手快而影小：双手能同时到达敌人，所以出手时不用转动肩头，因此出手之影（先兆）会很少，而且左右手很易互相兼顾。

    埋踭理论：咏春出手或防守大多数是手踭紧贴着中线平面的。巧方面：可抢中线以达最短距离和最重之攻击。守方面：一方面埋踭本身已保护身体若干重要部分，另方面守中线以达最短距离之防守。

    收踭理论：咏春出手后（不论是攻或守），手和手臂均不再蓄力，手踭屈曲是为收踭。这样除了有利自己同一双手能立刻再作攻击外，在防守方面使敌方难以取我们之关节并守位方面亦会较紧密。“来留去送”心法：“来留”者对方向我击来之手法，我们除了消外最好尽可能将其留住，以便利用咏春桥手相接之感觉将其控制。“去送”者，当敌方强力向我们击来，我们利用手法，把击来之方向改变，令其攻击不能击中我们，若可能我们应当再加力顺其势向改变后的方向送去，令敌方失势或招式用老。“甩手直冲”心法：“甩手”者是当对方突然将与我相接之桥手撤去（不论向任何方面）。每当对方“甩手”，我们应以第一时间发招冲出直攻敌方为之“直冲”。“来留去送”和“甩手直冲”心法，是从黏手练习锻炼出来的。守攻同期：当我们消对方之攻击时，在可能范围内我们应同一时期发招攻向对手，这样将会由被动变主动而达到后发制人。其他辅助心法：不消“过笼”（过头）：咏春消手以能消对方来手而不超过防守所需范围为原则。对方来手若不可能击中我们，我们则不需要运用任何消法。不消“过笼”可以减少气力和时间的消耗。消后反击敌当会更快。不“追手”：“追手”者，离开防守所需范围来追着去接触对方桥手也。咏春拳长于桥手相接后之感觉和反应。所以初学咏春拳者很容易下意识地犯“追手”的错误。若敌桥手不在我之防守范围内，我们不要追着去接触其他桥手，反之应该趁机向敌攻击以求击敌。若对方用桥手消我们之攻击，我们便达到接触对方桥手之目的；这是“寻桥”方法之一。、不“冲身”：咏春出手（攻或防）、马步上落和转变都要以维持重心为原则。尽量减少被对方借力机会而至“失形”。“失形”，即失去重心而不能保持对敌之平衡状态也。不需借助位置而发力：咏春拳的“攻”与“守”皆以能锻炼到从任何位置都可以发力为原则。换句话说，无论手在何处皆能发力不从心消对方来手或向对方攻击而不需要将手收回或提高已某一位置来帮助发力。“寸劲”乃咏春拳用作攻防之劲力，亦称“弹劲”或“短劲”：这是一种短暂而有爆发性和能于短距离内发出杀伤力击敌之劲力。“寸劲”是从小念头，扯空拳及打沙包等锻炼。黏手练习其目的是：1）锻炼与敌方桥手接触后之感觉和反应。（2）锻炼制造和寻找敌方之空隙。（3）锻炼双手之左右兼顾和一心二用。（4）锻炼咏春拳心法如“来留去送”、“甩手直冲”、“不消过笼”、“不追手”等等。（5）练习攻，防手法与组合。（6）练习手法与马步之配合。

    感觉者乃是当双方桥手相接后，对方有没有破绽和空隙，对方力度之方向和转变如何，以及对方之攻击和防守中有没有破绽等所有“资料”的体会。咏春拳特别注重感觉和反应。我们认为用眼吸收后而发出之反应是较桥手相接后感觉之反应慢。因为从眼看到要经神经线传上大脑，然后大脑才下命令去作适当反应。然而桥手相接之感觉反应乃是走捷径的经由脊骨神经而发出的，所以反应较快。经过适当锻炼后桥手相接之感觉和反应当会达到。……”

    虽然思嘉在张师傅这里只学习几个月，但本身她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武术功底，其次，温思嘉绝对是个武学天才，记忆力强且理解能力和协调能力均已完美。张师傅为能收到这个小徒弟不知道兴奋了多久没能睡着觉。了解这孩子以后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并知道原来空净大师居然是她的启蒙恩师，这丫头更是老前辈的关门弟子。怪不得啊！真是欣慰自豪。

    “思嘉，这是我让人查到的资料，这个张娇儿确实有本实，也够幸运。她从小便是一名孤儿被养在孤儿院里。在从北京大学毕业回来以后来到了这里，在乡下呆了一年后，在你父亲的帮助下进了省文工团，成为一名芭蕾舞者，但因为她在艺术上的造诣不如当时团里的主演李静，失去了去柏林演出的机会。可在去柏林的前一个星期里，李静突然因练习摔伤了腿，至此终身不能跳舞。据查和张娇儿脱不了干系，因为之后是她去了柏林的演出，并一举成名，在文工团一直保持女主角的地位不动如山，其中，你父亲出力不可谓不少。在一次香港演出时，认识了当时香港的黑龙会老大张俊山，并且成为他的女儿，说这是他当年被对头撕票的女儿。但张娇儿并没有告诉你父亲，并一直继续留在单位各地演出。这个张艾雯是张娇儿在她5岁时接回来的，和朋友说是没时间一直养在乡下。户口我们没有查到任何问题。你爸爸每年会来这里和他们母女一起出国旅游，这是照片。思嘉，你不要这样，你爸爸还是爱你的，他是对不起你妈妈。我们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在我们眼皮底下做这些动作，我们刘家居然没有一丝察觉。唉！张娇儿并没有死，被他父亲接去了香港，并删除所有人为痕迹。要不是这是在G省，我们也是查不到的，并且，你小舅舅动用了他同学国际刑警玉茗的势力才查到这些。看来，你的发现不仅仅救了你妈妈，更是救了刘家，要知道他们想害你妈妈就必须把保护她的刘家给放倒。这是他们最近在G省的所作所为，目的就是想你外公受到牵连，并被政敌拉下台，可以说就是死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好一个借刀杀人。温家里，你大伯已经参与进去，并从温家内部除掉你和你妈妈。他们一直在找机会对你下手，但你这两年一直在凌山习武，所以没有机会。你妈妈他们目前还不敢动，你爸爸在，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所以把张艾雯送进了你家。”

    思嘉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来到这里已经6年，这是第一次从心里讨厌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让思嘉下了狠心，否则，伤害的不只是妈妈一个人，还有外公家里所有的人。张娇儿，这是你想要的吗？爸爸，这是你对我和妈妈的爱吗？爷爷，你会坚定支持我吗？就算里面涉及到你的两个儿子？

    刘云鹏看思嘉没有说话，还以为这孩子害怕了，毕竟只有6岁啊！就是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手！正想要安慰几句，就见思嘉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起号码。

    “喂，元泽，恩，我是思嘉……”
16

    “思嘉，你还在你外公家吗？我们马上就要开学了呢！”

    “元泽，我有事情让你帮我办。”

    “什么帮不帮的，只管说啊！”

    “你帮我去给张艾雯做年龄测试，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明白吗？”

    “哇，思嘉，你想害死我吗？我能找到什么办法啊？”

    “你放心，她想尽办法接近我的朋友，你去找她，以她的自恋程度肯定不会怀疑的，我早已经嘱咐过青姨“恰当”安排她的饮食，估计张艾雯现在正在被蛀牙折磨呢！你带她去找熟悉的牙医，顺便做了年龄测试。还有，我下个星期的飞机回北京。”

    “ok,原来你早就做好准备了，嘿嘿，吓死偶了，还以为你让我把她绑了去做测试呢！你回来之前肯定给你答复。”

    “好了，不要抱怨了，这只是我们人生中遇到的小事情，等我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古老肉。”

    “哇，太好了！思嘉，其实我很不明白，你就算给她做了测试，确实没有实际年龄大，可那有什么作用呢？她还是你爸爸的亲生女儿啊！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我回去会告诉你的，这只是第一步。”

    “好吧。我们几个人中你最狡猾啦！狐狸啊狐狸！哈哈！”

    “臭小子……”

    刘云鹏看着思嘉，虽然早已不把她当做小孩子看，但却还是被惊到了，这孩子并没有任何慌张，有条不紊地布置自己的网，原来她从北京来时，就已经开始自己的计划啦！

    “大舅，我希望能和小舅的朋友玉茗见一面。”

    “思嘉，这事我会帮你安排的。但是，你不用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挑，我和你外公不会看着你和你妈被人家欺负的。”

    “舅舅，有些事不要把外公扯进来，他是一省之长。我觉得现在正有一张无形的网等着咱们家往里钻，所以，外公越置身事外，对方就越找不到突破口，往往所处位置越高，那么顾虑就越多。外公如果因为事情扯我和妈妈，越怕我们受到伤害，就越容易被事情的表象所迷惑，反而有失往日的警惕性。所以，这事情交给我可好！如果你们不放心呢，就把玉茗介绍给我吧！刘家人除了我，谁也不许进入这个网，谁进去谁就是对方突破口。你要把我说的话都告诉家里人，记住是每一个人，哥哥姐姐也一定要知道，否则，不是我放弃这个亲人，就是大家陪他掉进网。您知道我的意思了吧，舅舅！”

    刘云鹏越想越心惊，看来外甥女说的确实有理，对方肯定会想到刘家不会善罢甘休吧！那么，他们肯定想到父亲会干预的，但是现在张娇儿人在香港，势力范围鞭长莫及，但对方是黑社会势力，本就是做无法无天的事情的主，视中国法律如无物，他们现在已经把手伸到了G省，如果不是父亲发现的早，他们这帮黑社会势力估计在G省开始翻云覆雨了吧！现在反而因为发现的早，并且拔草除根，反而成了父亲的政绩，并把政敌手下的一员大将拉下舞台。看来，确实如思嘉所说啊！

    “恩，思嘉，我明白怎么去做了。玉茗正好因为这次的事情在G省，我会尽早给你们安排见面时间的。”

    “好，我妈妈应该下星期回国，您想办法把我妈妈招回G省吧！她在北京太危险。我一直在爷爷家，所以很安全。”

    两天之后，温思嘉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国际刑警玉茗。果然名不虚传，年龄大概在20左右，短短的头发倔强地竖立着，两撇剑眉像画家笔下的浓墨，漂亮得桃花眼艳光四射，一看就是流连花丛的老手。

    在温思嘉观察玉茗的同时，玉茗也在观察这个小姑娘。本来说今天要去意大利执行任务，但好友刘云飞极力挽留，硬是要求自己赴他外甥女的约。早就知道刘家刘芸卉是个难得的美人儿，自己这种阅女无数的人也是小小的惊艳了一把，不过据说早已结婚，并育有一女，今年已经6岁。不知道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要见自己，估计和这次黑龙会女儿的事情有关，出于好奇，把行程拖到了明天。知道多年后，玉茗还记得初次见到这小丫头，是在刘家的花园里，彼时，花团锦簇，鸟语花香，温思嘉就站在一簇簇娇艳欲滴的白玫瑰里，玉茗朦胧觉得自己是误闯入仙境的傻小子，而眼前的温思嘉就像是一个花仙子一般，站在花丛中。直到温思嘉走到眼前，叫了一声玉茗，自己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思嘉，长得并不像刘芸卉一般温婉柔弱，怎么说呢？这就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虽然只有6岁，但已经具备迷惑男人的妩媚，但又不失孩子的纯洁，大大的眼睛水光四溢，迷蒙得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小女孩。6岁就已经是如此的长相，那么在过上10年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呢？

    “你好，我是温思嘉。请多指教。”

    “呵呵，小美女，哥哥好喜欢你啊!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呢？”

    “您是我舅舅的朋友，我教您玉茗舅舅吧！”

    “思思，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我和你舅舅是朋友，但我有那么老吗？你舅舅都快30了好不好。我才20岁哦！别把我叫那么老。”

    说着，玉茗伸手在思嘉的脸上流连忘返，如天鹅绒一般顺滑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思嘉在玉茗叫出“思思”开始，就已经感觉身处西伯利亚般瑟瑟发抖。谁知这还不够，要不是自己的身体目前才6岁，真怀疑玉茗在调戏自己。玉茗其实还真是思想猥琐呢，真的是在那里幻想起来了。

    “那好吧！哥哥，我这次找您来主要是想请您刚忙的，当然我觉得我们是属于互惠互利，双赢。”

    “哦？是吗？我也有好处啊！我倒是想听听呢！”

    “黑龙会在香港无恶不作，目前已经成为香港政府的眼中刺肉中钉。但是，因为他们和意黑手党也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政府目前不敢打草惊蛇。据我所知，你本应今天前去意大利的，只是我的预约打乱了你的行程。虽然，你是国际刑警，但哥哥，你的家族在香港可是举足轻重呢！你总不会看着黑龙会欺负到你家族的头上吧！他们已经抢了你们家族下属的不知道多少生意了呢！”

    “哈哈，小美人儿，没想到我还真是找到宝了！温家，终于后继有人了呢！不愧是温老将军的孙女，比你父亲强多了，不过……,要是论时间来说，好像刘家更加紧迫吧！人家都渗入你们温家了！而我的家族，我还想借黑龙帮的手来清理一下门户呢！为什么要急着把他们除掉？”

    “好吧，那么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思思，你怎么能把我说的那么势利呢？好伤心啊！”

    “好了，哥哥。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别再绕圈了，好吗？”

    “好吧！思思，我看上你了，怎么样，我等你长大，你做我的妻子吧！”

    温思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玉茗会提出这种要求，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哥哥……”

    “叫茗哥哥！”

    温思嘉翻着白眼，“茗哥哥，我只有6岁哦，您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据我所知，你是这代香港玉家的家主培养人之一，还有你得的堂哥虎视眈眈的瞅着主位呢！你的婚姻，我怕并不能自己做主吧！现在把家主夫人的位置给我，是不是……？”

    “思思，这个不是你应该考虑的。”

    “好吧，我不考虑这个，但是，我才6岁呢，你大我14岁，我们之间会有什么爱情呢？我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人，但你好像不是能做到吧！你不是最不相信爱情吗？”

    “思思，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爱是一见钟情的那种。你虽然只有6岁，但我能看出来你的成熟，说你20岁也不为过，所以，我们不会没有共同语言哦！我可以等你长大，我也可以为了你放弃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只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茗哥哥，你……我太小了，未来的路是一个太大的未知数，我真的不知道。”

    “思嘉，我现在不用你回答，但，我等你！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的，香港那边你不用管了，我来。有我玉茗在，谁也不许伤害你，这是我的承诺。”

    “茗哥哥，谢谢你，我也在长大，相信不出5年，内陆就会有一批我自己的势力，而且香港再过几年便会回归，你放心去经营你的事业，我也会帮你的！”

    “好了，思嘉，我帮你不为你的回报，将来回归谁也不好说，等过几年再操那个心吧！好了，你在北京我实在不放心，我知道温良伟和黑龙帮在内陆的势力有联系，他看你爷爷如此重视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茗哥哥，我爷爷确实已经把温家交给我了。所以，这种矛盾不可避免。”

    “我的小思思真的是不简单啊！不过，我会把我身边的隐位之一玉黎派到你身边保护你，你也可以用我在这边的关系网，思嘉，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好吗？”

    “茗哥哥，我……”温思嘉不是不感动的，一个男人能为你做到这么多已经不能说不真心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来，这个是给你的，我们的定情信物哦！”说着玉茗把脖子上挂的玉麒麟摘下挂在了思嘉的脖子上。不过思嘉不知道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这本来只是第一眼见面的两个人啊！但她以后会知道，玉茗本就是个性情中人，对待自己的爱情别任何人都真诚。

 17

    温思嘉于8月20号乘飞机回到了北京，等待她却是母亲生病入院的通知，于是温思嘉马不停蹄的直接来到军区总院干部区。推门进来，看到的是满屋的鲜花水果和补品，却不见一个守护的人。思嘉此时心里非常懊恼，为什么妈妈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呢？走到妈妈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抽痛。

    下午温思嘉刚到家中，青姨告诉她妈妈住院了，也没问怎么回事，就跑来了医院，所以事情的始末并不清楚，但她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前脚刚进病房，安瑞他们便来啦！

    “你们来啦？这些天谁在照顾我妈妈？”

    “思嘉，我们说了，你不要生气，好吗？”——元泽

    “说吧！我现在已经麻木了。”

    “是青阿姨在照顾芸姨，你爸爸在照顾温艾儿。”——元泽

    “好吧！事情的始末！”

    “恩……思嘉，你不能激动哦，冲动是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的。”——元泽

    “好。”

    “是这样的，芸姨怀孕了，而且检查的时候已经有4个月！只是，芸姨这几个月一直在法国出差，没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直到回国后才发觉的。第二天，芸姨来医院做检查，原来是怀孕了，并且已经4个月了，B超确定是个男孩儿！芸姨很开心，可是那天……正巧温艾儿也来这家医院看牙科……反正就是被她发觉了。大概上个星期……芸姨从二楼楼梯摔了下来，是温艾儿干的。芸姨至今未醒，你爸怕你外公家担心，没告诉他们。温艾儿拉着你爸爸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并且……”

    “说！！”

    “并且，她告诉你爸爸，经常看到有一个男人来家里找你妈妈，还大谈他们在法国的浪漫之行。而且那天正好撞见你妈妈和那个男人在二楼……亲热……喊着要去告诉你爸爸，可是你妈妈拼命拦着她，两人推搡间，你妈妈不慎滑下楼梯，温艾儿说自己为了抓住你妈妈的胳膊也跟着滑了下去，不过只是轻微的脑震荡，现在她在另外一个房间，你爸爸守在那里。”

    “我想这不是关键吧！”

    “唉呀！你猜到了！好吧！我们通过调查，发现……发现你爸同时还收到过这些。”

    温思嘉打开信封，一张张翻看里面的照片，全部是妈妈和李想叔叔在巴黎的照片，好多照片都是特意取景，片面截取，不难看出拍照的人别有用心。温思嘉双手颤抖，手指发白，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把温艾儿从病房里揪出来。

    “查到是从哪里寄出的吗？”

    “这里，你大伯的助理玛丽寄出的。”

    “呵呵，真是好大的胆子呢！都这样伤害我妈妈了吗？”

    “谢谢你们，我看我也应该送我大伯一份大礼了！”

    “玉离。”

    “小姐。”

    “我想请你帮我盯着我大伯近日的动态。”

    “好。”

    “谢谢你！”

    “不用，少主的命令就是保护并听从你的调配。”

    温思嘉在母亲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但始终不见苏醒的迹象。大夫只说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太虚弱，需要慢慢调理。应该近几日会醒来。可是都三个星期过去了，妈妈还没有醒过来。军区小学已经开学，但温思嘉实在没有什么心情走入教室浪费自己的时间，只有时刻守在妈妈的身边才有安全感。

    “小姐，这是你要的调查!”

    看着手中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温良伟与他的助理玛丽苟且的抓拍，而且床上图片非常清晰，脸部表情激动昂奋，两人奋战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沙发上、地板上……

    “很好，现在你挑出最精彩的几张，分别寄到我爷爷家，我大伯母娘家，大伯母所在的单位，还有哦，我大伯的公司，和他竞争对手的公司。”

    “小姐，这样做是不是太赶尽杀绝了？”

    “他害死了我的弟弟，差点害死我的妈妈，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自作孽不可活！”

    “我担心你爷爷……”

    “没关系，爷爷不会怪我的。”

    刘芸卉在昏迷一个月后才转醒，当得知孩子已经没有的时候，悲痛欲绝，但看着女儿在旁边伤心的样子，也不敢太表露自己的心情。

    “妈妈，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很伤心，我知道你也很难过，抱歉，当时我没在你身边……”

    “嘉嘉，你不要这么说，应该是妈妈保护你才对，可是现在妈妈连你弟弟都没有保护好！对不起，妈妈很不称职。”

    “不，妈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也是世界上最在乎思嘉的人，我要您好好的，妈妈，我发誓，我们今日所受到的伤害，来日我定让他们百倍奉还！”

    “嘉嘉，妈妈很难过，但是妈妈不要自己的女儿活在报复中，不要让太多昨天占据你的今天，好吗？记得你外婆经常对我说：世界原本就不是属于你的，因此你用不着抛弃，要抛弃的是一切的执著。万物皆为我所用，但非我所属。虽然我们不能改变周遭的世界，我们就只好改变自己，用慈悲心和智慧心来面对这一切。思嘉，你要记住失去的东西，其实从来未曾真正地属于你，也不必惋惜。”

    “妈妈……”思嘉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原来妈妈什么都明白，只是她的善良让她原谅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和所有的伤害。妈妈常说宁可你来原谅别人，也不要让别人来原谅你。我不知道妈妈为何能如此待人，可是，我始终做不到妈妈那样，我不会在受到别人的这般破害后还能微笑去面对，我有自己的天平，佛语有云：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造。

    温良伟现在的状况呢？当然和思嘉预料的一样喽！水深火热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简直太合适啦。他一直闹不明白到底是谁在害他？最近也只是给弟弟寄去一些照片，虽然是张娇儿给自己的，但看到照片全都是弟妹和一个英俊的男人在巴黎的镜头，很是震怒。身为家中长子，怎能容得这般事情的存在？但自己不好出面，多年的商场历练，早已把温良伟造就成为趋利避害的典范，只是让玛丽寄给了弟弟，但没想到弟妹会失足流产，原来张娇儿这招用在这里，不能不说这个女人的狠毒。可是不知道自己和玛丽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肯定不会是弟妹，她的性格温润单纯，不会做到这一步，思嘉就更不可能了，才6岁的孩子懂什么呢？这是个只知道哭泣的年龄，不可能的……那会是谁。因为这件事，他简直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甜点，老爷子恨不得一枪毙了他，怎么生出来个这么败坏门风的东西？不准他进入军区大院一步。生意上也被对手抢单，冷嘲热讽！在这四方城里有的是他这样做生意的人，要不是老爷子非要什么低调，自己还会被那些狗东西笑话？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真不明白，有背景不能用，还叫什么背景！如今，只能去广东出差啦，那边正好有个项目在攻克！

    温良涛对外只是说刘芸卉是失足滚下楼梯导致流产的，并未扯到温艾儿身上，这点简直是激怒了温思嘉。她永远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对温艾儿已经纵容到了如此地步，难道真的要妈妈失去了生命吗？

    其实温良涛挺冤枉的，因为他始终想的是，如果把温艾儿扯进来，肯定会被别人知道芸卉和另一个男人关系暧昧，出于对妻子名誉的保护，温良涛把事情淡化了。虽然自己也很伤心，他不知道深爱自己的妻子怎么会喜欢上另一个男人。所以，这些日子妻子的身边从没有他的身影，不是不想去，只是不想面对。面对一个自己深信不疑的女人的背叛！只是他没想到，其实是没有给予妻子基本的尊重——信任。

    这就是误会，以刘芸卉的性格，她不会去解释那些自己从没有做过的事情，可这导致温良涛认为妻子的爱已经转移。而以温良涛的性格，他是不会去质问妻子这种问题的，他有自己的骄傲，骄傲的容不得半点沙子，更不会去责问刘芸卉啦。这更是导致刘芸卉对温良涛的爱慢慢变淡，最终出现裂痕。张娇儿这个女人真是……，她早就想到会是这样，因为这两个人她都太了解了！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还真是运用的巧妙啊！

    其实，任哪个女人也会伤心吧！两个人爱的结晶没有了，妻子不仅要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身体的疼痛，还要接受丈夫的冷漠！这使得刘芸卉想到那句很悲凉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单数...来时是...去时也是.....

玉茗番外


我生于英国伦敦，母亲出身高贵，是我外祖父伍茨伯爵唯一的女儿，就读英国爱丁堡大学。父亲说，他是在爱丁堡大学举办的一场盛大Patty中，认识了母亲。那时的母亲高贵典雅，神圣不可侵犯，虽然是宴会上最亮的一颗宝石，但没有一个男士敢上前邀请她共舞。父亲毕业于牛津大学，商学博士，那时他是一个浑身自信阳光的英俊青年，对母亲更是仰慕有佳。母亲说，只有他不会被自己所散发出来的生人勿扰而却步。他们的爱情浪漫而深厚，虽然，受到了外祖父的反对，但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至今感情如昔。说实话，我很嫉妒父亲，他怎么会这么幸运遇到了我如此完美的母亲呢？朋友说我这是恋母情结，我心里好笑，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到我的母亲而已。

    我们一直定居在伦敦，在我6岁时外祖父要把爵位传于我，而爷爷呢？他更是可爱，听说外祖父要我继承伍茨的产业，紧急招我飞回香港，怕晚一步孙子都没有了，这是爷爷的原话。在香港生活的日子，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不肯回国的心情，这个家太复杂，亲人与亲人之间除了利益就是‘厮杀’。我不喜欢这里，但是爷爷告诉我，我不能永远活在父母祖父的保护下，我要有能力保护他们。所以，我坚持留了下来，父亲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在我7岁那年遭遇了一场绑架，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太弱小啦！我明白不论爷爷给我多少保镖，不论他们有多强，始终是别人的。自此我不会依赖任何人，我的命要随时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保镖。

    之后爷爷把我送往内陆凌山师从空净大师。在那里生活的几年时间里，师傅教授我的不仅仅是武艺，更多的是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师傅说我不能身为中国人而不了解中国的历史。我很尊敬师傅，他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世外高人。10岁时，外祖父重病在床，我不得不回到英国，虽然不舍。

    知道思嘉是在我18岁那年。我虽然离开了凌山，但会经常给师傅写信，放假时也会飞来看他。师傅突然有一天向我炫耀，说他收到了一个很好很优秀的弟子，比我强多少倍，云云。于是，在我们的通信中，多了一个叫温思嘉的小女孩。师父说三岁看到老，这个小丫头绝非池中之物。

    要是问我在师傅身边这几年什么事情最令我难忘，那就是师傅的厨艺，简直是惨不忍睹。师傅说他终于知道什么是人间美味了，小师妹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看来，我这个徒弟在他眼里还不如小思嘉的一顿素斋。

    思嘉的点点滴滴，她的武功，她的音乐，她的……都刻画在我的心上。

    真正见到她，是在白墨语的毕业派对上，我并没有主动上前去认识她，只是在角落里静静观察这个师傅称赞有佳的女孩子。她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穿着纯白色的小洋装，跟在她母亲的身边，肆意的笑着，那么温暖，那么幸福。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高贵的母亲，也许母亲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吧！之后，又经常从墨语的嘴里听到这个小丫头如何了得，看来他们已成为了忘年交。

    再见到她，是在G省，原来刘云飞是她的舅舅。没想到我心中的小公主也是生活在这样复杂的家庭中，怪不得她才6岁就要单枪匹马地去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刘家。

    我想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让她永远这么快了下去也好！我们真正认识是在那个白玫瑰盛开的花园，她如小精灵般闯入我的视线。思思眼睛简直是我母亲的翻版，让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拥有这双眼睛的小丫头。不要怀疑我有恋童癖，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拥有这双眼睛，希望自己能像父亲一样让它永远那么清澈纯净！我对思思不是一见钟情，哪里有20岁的男人会迷恋一个还未发育的小女孩呢？那真的有点……我对她的了解也是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说出那些话只是逗逗她，实在看不惯一个才6岁的孩子整天像个小老太似的成熟，终于看到她破功了，哈哈。

    她实在没想到我的条件是等她长大，但遗憾的是，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赞同，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思思了。她眼里除了意外，并没有恐惧，好像我爱上她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作者：她体内的灵魂可是比你还大！当然觉得正常啦！温思嘉，你啥时候能记住自己才6岁啊！）

    也许将来真的会爱上她吧，谁知道呢？反正现在的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虽然，那些女人的愚蠢让我反感，但至少她们的身体给了我最大的抚慰。恩，自己还是喜欢成熟的身体的，思思只是我对妹妹般的爱护！

    我把离留在了她身边，希望我的势力能护她周全。

18

    我们只是凡人。

    我们离回忆太近，离自由太远。

    我们想要的东西太多，得到的幸福太少。

    我们知道，这一点点幸福要牺牲许多许多。

    我们更清楚，要毁灭我们这一点点幸福，

    并不需要命运花太大的力气，

    一次意外、一次回头、一次胆怯，

    足以让我们拥有的烟消云散。

    也许我们的分别、重逢、被爱和相爱，不过如轻尘坠入水中，激不起半点涟漪。

    但我们还是要唱着属于凡人的歌，静静前行。

    我们只是凡人，我们不断犯错、犹豫、彷徨。

    唯一的，唯一的安慰是，不管我们的力量多么渺小，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摘抄

    温良涛的不敢面对导致温思嘉对这个父亲的失望加剧，在温思嘉的授意下，小舅舅把刘芸卉接去G省家中休养。

    事情到这里，温思嘉身边没有让自己担心的母亲，再无顾忌，对温艾儿展开了一系列的打压。其实，思嘉不想把对张娇儿的讨厌发泄在温艾儿的身上，至少，温艾儿是自己的亲人，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但自从失去未出生的弟弟后，对温艾儿是不可能再仁慈了。自己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未来是越来越宽阔还是越来越狭窄，只能看自己了。希望温艾儿好自己为之吧！

    温思嘉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想着如何送到温良涛的手中，自己直接送去是最愚蠢的办法，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温艾儿的轻伤已经被有意为之的人弄成不轻，当然，这不是温思嘉做的，她仅仅是推了一把而已。温思嘉不明白，才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恨她的人，看来张娇儿真是教育出另外一个翻版啊！只是这个太不会伪装而已。

    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温思嘉终于和安瑞他们一起上学啦！对于安瑞他们8、9岁就跳级上6年级而言，温思嘉6岁直接进入6年级更让学校的学生们讨论纷纷，温思嘉进校门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学校关于这个女孩子的流言却漫天飞舞。

    流言一：温思嘉的爷爷是军区的大官，她从没有上过学，就直接进了军区小是走的后门，校长本来是不同意的，但迫于领导的施压，只好让她进来上学。但温思嘉为人骄纵任性，看到曹安瑞几个青梅竹马直接上了6年级也非要跟着上，校长没办法能拖几个月是几个月，所以，温思嘉直到11月才来上学。

    流言二：温思嘉是个天才，只有6岁就已经才学深厚，上6年级都是绰绰有余，一直没来上学是因为实在是不想学习自己已经会的东西，但是家里人不同意，只好能拖一日是一日，所以，到11月才来报道。

    如此流言还有很多版本，半是好奇的，半是嫉妒的。不过我们温思嘉是谁，她本着流言止于智者的态度，对外界所有的说法一概不理，只是埋头复习自己的初中知识。

    不过她不理别人不代表别人也不理她，曹安瑞他们几个小正太天天围绕在温思嘉身边，早有嫉妒的女生看不惯。其中表现最强烈的要数何婧敏了，她给曹安瑞写的情书都能出一本情书大全啦！但是，曹安瑞见到她只能用忽略不计来描述。所以，何靖敏想方设法找温思嘉的刺。

    今天温思嘉没有坐自己家里的车回去，她想自己散散步，记得前一世，一放学就会和很多同学背着书包一起回家，有时妈妈上班没饭吃，也会去好朋友家里蹭饭。那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温馨而又轻松，现在的生活虽然更为富裕，但人却不再那么轻松，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走在冬日的街道上，看着放学的孩子们大声的笑啊闹啊！温思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替自己悲哀！其实，她不止一次地思考过自己应该如何面对第二次的重生，是要安逸地过活呢？还是创造自己的帝国。上一世的自己每天都想着如何改变自己和妈妈的生活，想着如何挣到更多得到钱，唯一一件失败的事情就是和马翔的婚姻，最懦弱的选择就是为了婚姻的破碎，单位的不公平对待而自杀。不知道妈妈是不是还好，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伤心。因为经过这一世的生活，温思嘉明白钱这个东西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买到的，钱越多，权越高，人的幸福指数反而有可能会越来越低。虽然自己把妈妈的生活都安排的很好了，但没有了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不知道妈妈会不会……

    唉！再多的后悔和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上一世的生活，只能选择活在当下。爸爸和爷爷总是问自己，大家相处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有时甚至和芸卉妈妈相处的时间更少，为什么对妈妈的爱却是更多的。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实是在弥补上一世欠下的债，把所有杨宝珊欠下的对母亲的爱都补还在刘芸卉的身上。

    温思嘉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突然被人推倒在地。突如其来的外力让温思嘉狠狠摔了一跤，正想起身揉一下自己的小屁屁，又被人给按了下去。这时，温思嘉才抬起头，看来人是何靖敏，知道这可不是意外，一定是何靖敏有意为之。

    “温思嘉，你好啊！”

    “你好，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太不顺眼了，想教训一下你呢！别整天把自己当公主似的，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死，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你信不信？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哼，让你整天对我的安瑞抛媚眼！”

    温思嘉看着眼前这个像个小太妹似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看到了何婧之的影子，心里顿时阴云密布。她知道这只是小孩子争风吃醋的把戏，不想放在眼里，但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说话如此的恶毒，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这样的孩子呢？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让你不满，但是，今天我也在这里奉劝你一句，不是所有人你都可以如此欺负的。听不听在你，我把话说到了，剩下的就看你啦！还有一句话，就你身边这几个小男孩，再乘以10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自己选择吧！”

    何靖敏听了温思嘉的话心里不是不怵的，外面关于温思嘉的传言太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自己真的得罪不起……管他呢，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和自己叫板，一个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何婧之，一个是因为自己的爸妈，她就不信一个6岁的小孩能翻起什么浪来。

    何靖敏低头和旁边4个妹妹教育出来的手下说了几句话，就见其中一个明显已经上初中的大男孩上前就朝温思嘉的肚子上踢，其他几个男孩在一旁面带嘲笑地看着，何靖敏得意的朝温思嘉扬着下巴看好戏！

    只见温思嘉一个后空翻站了起来，身体灵活地跳到男孩身后，一个踢腿把那个男孩踢翻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3分钟。何靖敏他们感觉只是眨眼的功夫，为什么结果翻了个个儿，明明只有6岁的小女孩如此的厉害？剩下几个男孩也不敢闲着，一起围了过来。温思嘉看着几个人，顿时觉得好笑，自己对付他们会不会被玉茗笑话？速战速决好了。（因为玉离一直隐在自己的身边，一般人是看不到的，玉茗明天肯定就会知道啦！）

    虽然4个男孩都有学过空手道，但是却只是初级，乱打的倒是比较多，不按牌理出牌，看来平时打架打的不少啊！不知道何靖敏欺负过多少人呢？今天自己也算为民除害了！

    也就10分钟吧，几个男孩长呼短叹地躺在地上，不过脸上都没有伤，伤都在身体上，多为内伤。温思嘉虽然不怕，但也嫌麻烦，这样谁也不会相信是自己打的，说不定别人还以为他们欺负自己来着。拍了拍身上的土，温思嘉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何靖敏突然发现自己像个傻瓜似的被人家耍着玩了一顿，自己今天这个面子一定要挣回来。温思嘉你等着，会武功又怎样，你能翻出北京城吗？北京城里我们何家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走着瞧！

19

    我凝视着凝视

    那强韧的脚步

    柔软的展开于这狭小的圆圈

    如一只海鸥

    自由孤独欢笑

    在黑暗而温暖的世界

    你的手掌

    划过冬日破晓的黄昏

    这杯酒静静的等待你的点缀

    阴冷而柔软

    在花园的角落

    那虚拟的花园

    阳光每日照耀着

    你曾种在泥土中的尸体

    忧郁的抵抗着最后的寒霜

    穿透泥土的小草叹息着

    溜过你的指缝

    这刻蓝天照着

    一双欲展的翅膀

    沉重的脊背平静光滑的

    流动着变形的城堡

    哭泣欢笑着

    如电波闪入

    珍珠般的眼眸

    那人唱着沙哑的情歌

    点燃着初春的夜晚

    ——天空江苏帆

    还有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是温思嘉在这个学校也是在这一世的第一次考试。看着周围的同学们都在埋头苦学，温思嘉觉得自己太置身事外肯定会引来公愤的，所以温思嘉也在埋头苦学，只是学习的英语6级的读物。（作者：被发现了，你会引来更大的愤怒的！小心为上啊！）

    “温思嘉，你出来一下。”这是何靖敏的声音。

    温思嘉不明白，为什么人有的时候这么没有自己知之明呢？难道上次给她的教训太小？怎么这么麻烦？最讨厌自己在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扰了，可是何靖敏居然两次打断自己。

    温思嘉只是在低头看书，对周围的人事不闻不问。何靖敏看温思嘉如此忽略自己，更是气愤，就要上前拖温思嘉（你还真不长记性，忘了上次被打得事情了？唉！自作虐不可活！）

    不过温思嘉还没动一下，安瑞和清烨已经站起来挡住了何靖敏的去路。

    “你有什么事吗？思嘉现在没时间，有事对我说吧！”

    “安瑞，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婧敏啊，何婧之的姐姐。”

    “对不起，我不任何你。”

    听到曹安瑞的回答，何靖敏对温思嘉的痛恨更是加剧，她不明白，自己的外貌哪里差？追自己的男生排到城外都不知道多少米啦。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凭什么和自己争。

    温思嘉也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当听到何婧之这个名字时，温思嘉的心中泛起了不小的涟漪。多少年了？还以为不会遇到这个名字这个人，没想到上天真是不放过自己啊！也许很快就会看到马翔了吧！不是说两人从小形影不离的吗？上辈子纠缠不休的三人这一世不知道会不会有所交集，希望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不过，现在何靖敏的出现肯定了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我找温思嘉，我妹妹说要找她去一下学生会。”在军区小，从5年级开始时就有学生会，这是为了初中学生会做准备。因为初中部的学生会成员大部分都是从小学部收上来的，算是储备干部。

    何靖敏在学校如此目中无人是因为她的家庭，也是因为有妹妹何婧之坐镇。何婧之是军区小的风云人物，今年也就9岁，现在已经在5年级了。她从进入军区小就奖项不断，数奥竞赛，作文比赛，英语演讲比赛都获得前三名的成绩，5年级时加入学生会。在老师和同学眼中，何婧之是军区小的骄傲。

    其实还真的被温思嘉猜对了，何婧之和马翔真的是形影不离的。但马翔在B大附小就读，也是资优生一枚。每天马翔都会来接何婧之，两人算是青梅竹马，据说，双方家长早已默许了两个孩子的婚姻。何靖敏也是嫉妒妹妹的，但是，她和马翔早已定下，对自己的安瑞没有任何的威胁，其他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有什么事情？”

    “我哪里会知道，你去就行了。”

    温思嘉不想让大家觉得自己有多特殊，虽然不把什么何靖敏之流放在眼里，但既然她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了，那自己也不好直接拒绝。于是，跟着何靖敏往学生会走去。清烨他们也在身后跟着。

    到达办公室时，何婧之坐在里面，还有学生会指导老师李权。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何婧之看着眼前这个小女生，觉得在她面前自己居然会自惭形愧。这个就是外面传说的天才？那双漂亮的眼睛让整个房间里的人为之动容。看来姐姐的形容真是不可相信，这么漂亮得女孩怎么说像个乞丐呢？如果说是乞丐也是乞丐公主吧！看来不用姐姐说明自己也会出手的。因为这绝对是自己最强劲的对手。她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你好，我是何婧之。叫你来是为了这次期末考的事情，因为马上就要考试了，而且这次要对北京市所有小学的考试成绩进行排名，所以大家都很看重，我听说你的字写的相当漂亮，那么这个学期最后一期板报就有你自己来完成吧！一定要办得完美，要给大家信心。让同学们放松应对考试，不要害怕。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何婧之说得好听，学校总共有10块展板要做从新设计，而且要由温思嘉一人包揽，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来着不善啊！如果自己加紧时间去做，那么一点学习的时间也没有了，如果还要抓紧时间复习，那么展板自然是完成不了的。不过是些小把戏，温思嘉是不放在眼里的，何婧之打错了算盘。温思嘉根本就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埋头复习才可以考好。不过，温思嘉还是有被难到一点的，自己的画确实是不怎么能拿出去。正想要推脱，李权说话了，“是啊，温思嘉同学，老师相信你肯定能做好的，你也不想学期末的操行成绩为0吧！这对你升入初中部可是很不好的影响哦！”李权的哥哥在何婧之爸爸的手下任职，自己肯定得给这个小公主面子，虽然确实是难为了眼前这个小女孩。

    “这样啊？那可怎么好呢？我不能得个0啊！那……好吧！我一定完成。”

    听到温思嘉的回答，何婧之心里嘲笑起来，最怕人没有弱点，看来这个温思嘉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至少她怕成绩不好，上不了本校初中部，那就好办了，你越在乎的我就越要你玩不成。

    何靖敏在旁边笑得放肆，哼，看到了吧！这就是特权，你能争到什么？李权是爸爸手下的弟弟，妹妹绝对不会放过比自己优秀的人的。

    温思嘉看着这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了自己的计较。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会上本校的初中部，连成绩自己都不会有丝毫的在意，只是，别人既然已经设了陷阱，不跳一跳多无聊啊！嘿嘿，不知道笑到最后的是谁呢？

 20

    麦地

    别人看见你

    觉得你温暖,美丽

    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

    被你灼伤

    我站在太阳痛苦的芒上

    麦地

    神秘的质问者啊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海子《答复》

    温思嘉放学去了小姑姑温良玉家，因为小姑姑是有名的服装设计师，虽然是服装，但是设计师对于设计的灵敏度是不分界限的，而且，这只是设计几个小小的板报嘛，肯定难不倒小姑姑的。

    到小姑姑家时，吴飞齐还没有回来，姑夫出差去了法国，只有小姑姑一个人在家宅着。因为她刚刚结束冬季服装周的发布会，在家休息，本来说要去意大利的，不过吴飞齐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所以也没去成。

    “思嘉，怎么想起来姑姑家了！好长时间不见，我们家小公主又漂亮啦！”

    “姑姑，我刚入学，哪能随时来看您？您要是这么想我的话，我翘课来看您吧！”

    “温思嘉，你不要把自己想翘课的贼心安到我身上啊！要是老太太知道是我鼓励你翘课。那我还敢回家吗？你这是陷害我啊！”

    “哈哈，所以啊，姑姑，你得贿赂贿赂我才对！”

    “等你小姑夫从法国回来好了，我让他给你带回来好多衣服。怎么样，姑姑够意思吧！”

    “谢谢姑姑喽。我这次来时有事情求姑姑帮忙的。”

    “什么事情还能难倒我们思嘉？说吧！”

    温思嘉把事情的原委给温良玉说了一遍，不过，温良玉在一边很不厚道哈哈大笑。

    “哈哈，思嘉，你怎么到哪里都惹点麻烦啊！姑姑真是希望天天看到你破功呢！要不然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温家教出来的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啊！”

    “姑姑，你这是在笑话我喽！看来，您还真是关心我呢！居然盼着我天天被人家欺负！不过我澄清哦，我可没招惹是非，是是非老缠着我。”

    “好了，小姑姑逗你一下嘛！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要动用你姑姑我这种国际型的设计师？你这才是笑话你姑姑呢！你等吴飞齐回来吧，他在这方面还是可以的，不就是10种不同的板报吗？肯定没问题！”

    “我哥呢？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他现在正忙着补课呢！你小姑夫给他下最后通牒了，这次考试成绩如果还是在最末，就不用上了，直接去部队吧！”

    “哈哈，我哥最讨厌听到部队了，如果真送进去他肯定会疯了的！”

    “谁在说我坏话？嘉嘉，你来了？哈哈，好想你啊！怎么样，学校的生活还适应吗？”

    “当然没问题喽！我是你的妹妹嘛！怎么会给你丢脸呢？”

    “哈哈，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吴飞齐，你少在夸大了，你也不说说的自己的成绩，思嘉，你出去可不要说你是吴飞齐的妹妹哦，会很丢人的！”

    “妈妈，你确定我是你亲生的吗？

    “好了，哥哥，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你帮我做的,我们去你房间。”

    温思嘉把自己的设想和吴飞齐交流了一下，对于设计，吴飞齐确实继承了姑姑的高敏感度。刷刷刷几下就交出一个设计，半个小时候后，十个展板的设计轮廓已经出来，剩下的只是选择文字内容，绘画的部分由吴飞齐来完成！

    离期末考还有2个星期，温思嘉必须在一个星期内把十个展板全部做出来，时间是挺紧迫的，不过设计稿已经全部搞定，剩下的就是花时间写画而已！

    今天是这星期的最后一天，温思嘉还在学生会办公室奋笔疾书。听见有人敲门，也没时间去理会。对于绘画温思嘉实在不感冒，这幅吴飞齐设计的简单图案已经被自己擦了画，画了擦，来回好多遍了，就是出不来那种效果。

    “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都是在眼神上画不出原稿人的神韵？”

    温思嘉这时才发现身边的男生,既然人家出言指导了，自己不理会也不礼貌，只好抽空扭头看来人。

    多年以后温思嘉仍然记得自己看到马翔时的心情，自己上一世的丈夫就这么鲜活地站在面前，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心痛的感觉又开始了，遍布全身，四肢百骸。

    对于何婧之，温思嘉根本就是麻木的，她根本不会把何婧之放在眼里，前一世只是被何家的高压政策害的没了引以为傲的工作，那不是恨，恨一个人是需要感情的，那是厌恶，对人性和社会的厌恶，这一世，温思嘉就算让事情重演，也再不会得到相同的打击，因为那种特权自己也有，乃至更大，只是温思嘉自己不屑于做出相同的事情，要让别人彻底尊敬你，特权是无用的，那只是在别人的心中撒下厌恶的种子。所以，对何婧之来说自己是看不起的，太在乎名利太在意别人的眼光，那是最愚蠢最累的活法，这样性格的何婧之何须自己出手，她自己就会把自己往套里放！但是，对于马翔，自己怎么会无动于衷呢？那是自己的初恋，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温思嘉想到了《她的二三事》中说的那句话：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马翔看着面前这个小公主似的女孩，知道这就是之之最近一直在针对的温思嘉，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原来这么小，这样的气场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保护起来，怎么会容许别人欺负呢!不过,马翔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看到这双眼睛，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上一世看了千遍万遍，不知厌倦。看着温思嘉的表情，为什么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似的？想哭不敢哭，想掉泪不敢掉泪。

    “你别哭啊，我，我没有说你画的不好！”马翔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你叫温思嘉是不是，我帮你好不好？我来帮你完成，不哭喽！乖！”

    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还是那么笨拙的哄着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依靠似的。温思嘉扑到马翔的怀中，上气不接下气的痛哭起来。马翔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本能地抚慰着怀中的女孩。

    “你们在做什么？”

    何婧之的声音打断了温思嘉的哭泣，抬起头来看着来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丝报复的快感袭上心头。温思嘉用红红的小兔眼看着马翔，马翔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温思嘉。

    “哦，小嘉刚才画的画怎么也弄不好，我说的口气有点重了，把她弄哭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来，给我吧！我来帮你，好不好！”也不理何婧之，转身帮温思嘉画起画来。

    温思嘉只是低着头享受着被马翔保护关心的温暖，那厢，何婧之就不这么舒服了。她的马翔居然会对除自己以外的女孩产生怜惜？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这样。


21

    是谁笑得那样甜，那样深，

    那样圆转？一串一串明珠

    大小闪着光亮，迸出天真！

    清泉底浮动，泛流到水面上，

    灿烂，

    分散！

    是谁笑得好花儿开了一朵？

    那样轻盈，不惊起谁。

    细香无意中，随着风过，

    拂在短墙，丝丝在斜阳前

    挂着

    留恋。

    是谁笑成这百层塔高耸，

    让不知名鸟雀来盘旋？是谁

    笑成这万千个风铃的转动，

    从每一层琉璃的檐边

    摇上

    云天？

    ---摘自林微因《深笑》

    温思嘉办出来的展板被放在学校最显眼的位置上，同时得到了全校师生的一致好评，温思嘉天才少女的称号更被同学们津津乐道。何靖敏气得牙痒痒，本来是要看温思嘉出丑的，谁知道反而帮她打响了名气。何婧之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想到给温思嘉带来的好评居然如此高。不过没关系，路还长呢，只要你温思嘉在军区小的一天，你就必须被我踩在脚底下。

    今天是期末考的日子，温思嘉还是像平常一样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紧张，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右眼老是突突地跳，搅得人好心烦。

    8：10考试铃声响起，这一科考的是语文，对温思嘉来说简直连小菜都算不上，上一世整天被教授摧残着赶论文的功夫不是白练的。开考不到30分钟，温思嘉就已经做完了所有的题目，坐着也没意思就直接交卷走人了。因为一会还要考数学，所以温思嘉把书包等物品都放在抽屉里。全班同学还在奋笔疾书，看到温思嘉居然这么快交卷都感到惊讶万分，同时对这个天才少女更是敬仰。

    出去溜了一圈，眼睛还是突突跳个没完，只是心情不再那么焦躁时，回到教室准备数学考试！

    这科的监考老师居然是李权，本来就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今天不知名的急躁，更是心情差到极点。开考20分钟，温思嘉已经差不多做完了，正想再检查一遍有没有漏题，就感觉有东西砸到自己，扭头看时，发现地上有一张小纸条，温思嘉正感到好奇，想可能是哪个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吧！但是好巧不巧的李权已经站在身边，弯腰捡起来，看了温思嘉一眼，打开纸条，上面全是这次数学试卷的答案。

    “温思嘉，这是你的？不论会不会，作弊是最无耻的做法，请你现在把试卷交到讲桌上，跟我去校长室。”

    “请问老师，您有什么证据说我在抄袭？”

    “这个小纸条说明一切。”

    “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谁扔过来的。请您说话注意语气。”

    “温思嘉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请你马上到校长室，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没有做的事情是不会随便承认的。”

    “你这是顽抗到底吗？你敢让我搜查你的书包和书桌吗？”

    “虽然你不是警察，并没有任何搜查我的权利，但为了证明我没做过这种事，你随便来看好了。”

    当李权打开温思嘉的书包时，好几张写着语文和数学答案的纸条纷纷被拿了出来，李权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温思嘉紧皱眉头，她清楚这绝对不是自己放进去的，肯定是在自己出去时被人陷害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不是我的，别的话我也不想和您多说，怎么回事你比我温思嘉更清楚。我在这里当着全班的面把话在再说一遍，我，温思嘉绝对不屑于去作弊，谁陷害的我谁心里最清楚，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解决。李老师现在我在军区小上学，那么就尊称你一句老师，但你到底配不配得到为人师表的尊敬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现在我和你去校长室，如果事情不是我做得，那么请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道歉，这样很合理吧？”

    李权听了温思嘉的话心里直发怵，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何婧之和何靖敏两人导演的，看来温思嘉真的是外面所传的天才少女啊，这下可好，你们姐妹二人做的坏事，让我来背，这面子这次是丢定了。但事情发展到这步，不硬着头皮上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呢！只好把话说得圆满点。

    “温思嘉同学，请你不要误会老师，我只是在执行一个监考老师的职责，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那我肯定会向你道歉的，当然我也希望你没有作弊，谁也不想自己的学生不好，是不是？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好了其他同学认真考试，我们去一下校长室吧！”

    温思嘉看到李权明显示好的表情，知道事情肯定是何婧之搞的鬼，否则，以一个老师肯定你作弊的心态是绝对不会这么快服软的，除非他早就知道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那么能请到李权来帮忙的就只有何婧之他们了，哼，本来不想和你们纠缠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到校长室时，汪维泉正在给所有的年级主任开会，考试时间看到温思嘉出现在办公室很是纳闷。

    “怎么了，思嘉？这个时候你不是在考试吗？”

    李权看到校长对温思嘉如此亲切，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预想的那么容易了。

    “汪伯伯，李老师抓到我作弊了，让我来校长室给您说清楚。”

    “哈哈哈，谁作弊我也不信你会作弊。李权，怎么回事？”

    “校长，这是在温思嘉同学的书包里找到的小纸条，这个是在温思嘉同学脚下捡到的。”

    “思嘉，这到底怎么回事？看着这字很像你写的啊！看来人家陷害你的目的性还挺强。”

    “是呢，这字一眼看去还真是像我的字，看来是挺让对方费心的啊。不过，这字不禁细看，细看就发现不是我写的了。”

    “是啊，你的字连我都赶不上，又岂能是其他宵小所能模仿的？李权，你是怎么做监考的，不分青红皂白。思嘉，你说吧！”

    “幕后主使，这次我不计较了，就当免费赠送的劳务费了。可是，李老师，你得还我清白呢！就按我在教室说得那样办吧。”其实，思嘉也并不想为难李权，但如果他不向自己道歉的话，那么事情的朦胧性肯定会给何婧之钻空子制造谣言，虽然不在乎什么谣言，但也讨厌被人整天八卦的。

    “李权，你就按思嘉说的去做吧。还要回去继续考试吗？”

    “我的数学卷子早就写完了。柳叔肯定在校门口等我了，那我先回家了，再见汪伯伯。再见各位老师。”

    其他的年级主任都在为李权默哀，谁让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温思嘉一看就是有来头的孩子，太轻率了，现在载了大跟头吧！

    李权已经满头冒汗了，他不知道原来温思嘉和校长这么熟？这次不仅是丢面子那么简单了，以后评职称，发奖金都不会那么容易了！唉！

    温思嘉走出校门，正准备找柳叔回家，就看到马翔骑着自行车过来啦！

    “小嘉，我送你回家吧！”

    “你不用等何婧之吗？她好像还没有出来。”

    “不用，她家司机一会就来接她了。我是来接你的，来吧！我们一起去兜风。”

    “好啊！那你要骑稳哦！我还没有坐过自行车呢！”

    “放心吧，请上车，我的公主殿下。”

    “哈哈，讨厌！”

    其实温思嘉早就看到何婧之躲在后面，她就是要让她知道，马翔不一定就是你的个人所属物。温思嘉对马翔的熟悉，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对人产生了依赖，不论上一世马翔有没有负自己，这一世，温思嘉都给了他机会，希望马翔不要再让自己失望。

    看着远去的两人，何婧之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仇恨的种子在心底渐渐发芽。

 21

    认得这透明体，

    智慧的叶子掉在人间?

    消沉，慈净——

    那一天一闪冷焰，

    一叶无声的坠地，

    仅证明了智慧寂寞

    孤零的终会死在风前！

    昨天又昨天，美

    还逃不出时间的威严；

    相信这里睡眠着最美丽的

    骸骨，一丝魂魄月边留念，——

    …………

    菩提树下清荫则是去年！

    摘自林微因《题剔空菩提叶》

    马翔现在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载温思嘉一起去少年宫学习绘画，因为马翔本身就是绘画班的优秀学生，多以当温思嘉提起想要学习国画时，马翔当仁不让的成为温思嘉的引路人。虽然。温思嘉现在定的年级很小，但是做事为人却很成熟，马翔被温思嘉的善良少年早熟深深吸引着。

    何婧之现在时马家的常客，每天晚餐都会去报道，马翔的妈妈臻晓对此很是高兴，因为自己这个准儿媳妇是从小看到的大的，而且何家在北京城里算得上名门望族了，自己家虽然也不错，但是与何家相比却是高攀了。对着门亲事两家所示默许的娃娃亲，但儿子似乎没怎么上心，只是像对待妹妹似的看靖之，这怎么行了，靖之这么漂亮聪明的女孩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呢，还好靖之是真的爱惨了自己儿子。

    学校已经放假了，但是考试成绩并没有公布，想来是想让这帮孩子们没有负担的过个好年吧！对此温思嘉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是很有信心的。现在元泽和清烨都回S市准备过年了，好像安瑞也要去加拿大看望妈妈，为什么放个寒假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了呢？好久没回过家了，没有妈妈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据说爸爸向外公家打过很多次电话，但妈妈并没有回京的想法，看来这次妈妈是真的伤透心了。就算是圣母也会生气吧！爸爸太过分了。不过，如果妈妈过年不回来的话，自己可以过去一趟，要不然妈妈肯定会伤心的，爸爸那边反正有温艾儿，自己也许已经多余了吧！张娇儿，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把我妈妈气走了，你就以为一路无阻了吗？

    本来温思嘉想要过个幸福热闹的年，谁知道爸爸的外调书突然下来了，好像成为了S市的新任市长，看来爸爸的仕途是越走越顺利了，这是个巨大的到馅饼，也是个巨大的陷阱，看温良涛如何把握了。S市这个经济发达而美丽的城市，已经不知道从这里诞生了多少中央领导人，也许爸爸这次回来就直接进入中央里的重要部门了吧！虽然很不喜欢爸爸在感情上的愚钝和优柔寡断，但不可否认爸爸在事业上绝对是个强者，现在爸爸的职位更高了，看来张娇儿更是紧盯温家二夫人这个宝座了吧！但是，爸爸更不会和她在一起的，因为，他的政治生命是不可有一丝污点的。现在，把妈妈保护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只有妈妈死了，或者妈妈主动提出离婚，她才有机会。就算妈妈对爸爸失望到要离婚，那也不会让张娇儿得到任何东西。爷爷把温家交给自己，那么为了温家，张娇儿也绝对不能跨进来一步。

    今天大年三十，和爷爷奶奶一起吃完了年夜饭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奶奶知道温思嘉心情低落，但也不好说什么，这孩子太有想法，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放下心事的。

    当钟声敲响新年的来临时，温思嘉接到了来自马翔的电话。她不知道此时的心情，前一世，自己从没有和马翔一起过过新年，结婚一年就去了英国，哪里会有团聚呢？那时的马翔甚至没有一个电话的问候，也许从那时起，她的婚姻就已经不存在了吧？

    “小嘉，你在许愿吗？”

    “没有，因为我不相信这些虚无的东西。”

    “唉，我的小嘉真是不知道浪漫啊，靖之早就跑去许愿了呢。”

    “是吗？也许吧，我不知道什么是浪漫。”温思嘉已经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了，这使她不由想起上一世自己的悲凉。

    “小嘉，过新年了，你不能这么不开心哦！没关系，我已经帮你许愿了，我希望我的小嘉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姑娘！”

    “翔哥哥，你喜欢我吗？”

    “小嘉，你还太小，我也只有12岁呢，我怕你不懂什么是喜欢，但今天你问了，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我的小嘉，马翔爱温思嘉一辈子不变。”

    “真的吗？真的有一辈子这么久的爱情？你是不是在骗我。”温思嘉其实在心里已经肯定了马翔的话不可信。但她想听马翔能如何向自己保证。

    “小嘉，我如果负你就让我终身活在愧疚之中，永无翻身之日……”马翔还要继续发毒誓，但被温思嘉阻止了，她不是让他死，她只是想要他的保证，那个永不背叛的保证。

    “翔哥哥，请你记住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要你爱我一辈子，好吗？”

    “好，我的思嘉放心吧！我会给你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哈哈，好沉重的话题哦。翔哥哥，我们还好小哦，说这些话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我恨不得现在就长大，把我的白雪公主娶回家。”

    两人在彼此的笑声中进入梦乡，第二天才发现原来聊了这么久呢。也许思嘉和马翔在这一世真的会有不同的爱情吧！

    新年很快过去了，温思嘉收到大大小小无数的红包，小金库越来越丰富了。但温思嘉知道自己最需要的还是钱。钱这个东西，爸爸是不会多给自己的，妈妈也不会吧！那么只有自己去挣了，没有钱自己什么计划都是做不了的吧！幸亏自己只有6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记得96年的股市简直是暴利，入市即挣。因为自己本身就是金融出生，对这方面的知识早已烂记于心。好吧，这几年先开始攒钱，到时候不够的话，就朝安瑞借，反正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翁。

22

    烟花

    阴天傍晚

    我扶揽你的双肩

    走在幽香的紫藤树下

    橘黄的灯光烟花四起

    在红与绿的映照下

    在我与你的诉说中

    聆听一次又一次的绚烂

    千百只流星千百颗愿望

    你说烟花殆尽昙花一现

    我说亲爱的那是

    爱的花蕾情的模样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温思嘉过完年就和爸爸一起到s市。来到这里才知道，s市真的是很美的城市，虽然没有未来那么现代，但已颇具国际风范。

    单位给爸爸安排了机关家属区的小别墅，虽然比不上b市老宅的大气磅礴，但因为是没落家族留下的大宅，所以还是很漂亮的。

    由于温良涛工作繁忙对孩子这边是照顾不到的，所以青姨也跟着一起到这里来照顾温思嘉他们两姐妹的生活起居。不过就于温艾儿的种种不良记录，温思嘉根本不希望青姨过来。便以妈妈刘芸卉身体恢复需要青姨照顾为由，把青姨送到了G省。温良涛只好在朋友的介绍下重新找来一位阿姨照顾两姐妹的生活。

    来到s市已经有两个月了，现在是1991年的5月，她没有准备继续小学的学习，温良涛对于温思嘉不想上学的事情虽然头疼，但也不敢干涉，因为刘芸卉的事情温思嘉已经有3个月不和他说话了，如果再干涉女儿的学习……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幸好还有温艾儿这个女儿的存在，让他不至于那么失望。其实，温良涛不知道的是温思嘉其实非常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找自己好好谈谈妈妈的事情，但不知道是工作繁忙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他始终没有找思嘉谈心。这让思嘉对于这个家越来越失望，唯一挂念的就是妈妈了。

    温思嘉来到S市后，李元泽和张清烨也都跟随她回到这里。只有安瑞因为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只好转学到加拿大承欢膝下。虽然离别并没有冲淡他们的友谊，但还是让大家都伤心了好一阵。不过，他们凌山四人组约定，在五年后的今天大家重新相聚在美丽的凌山之巅。

    虽然温思嘉他们不想继续念小学了，但不等于他们不再上学深造，相反现在的他们就像一个干涩的海绵，急需养分的滋养。所以三人这几天一直在元泽家里商量去哪所初中读书。

    温思嘉翻开所有学校的介绍，觉得最适合他们的要属s市一中和第一外国语附中，到底选择哪个呢？

    一中是属于国办学校中最好的学校，只要跨进一中的学生不是清华这类名校，就是国家其他的本一类大学，所以很多学生以身为一中学生为荣。当然，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家长就是掏高价借读费也要去。所以，一中大到校长，小到清洁工，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当然，一中的学生就更加不可一世了。为什么这么说呢？思嘉刚到这座城市时，为了熟悉环境，已经在各大有名的或者繁华的地方转了个遍。路过一中时，看到这所学校的建设很漂亮就想进去看看，便给李元泽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安排。正巧元泽的小舅妈是这所中学的副校长，所以，温思嘉很自然地进入了这所美丽的校园。听说一中的归忆亭乃一中之宝，不是这座亭子有多么的巧夺天工，而是这座亭子有一段属于同窗情深的故事。

    温思嘉对于上一世，最向往也最惋惜的是没有过任何一段值得留恋友谊。爱情，在温思嘉心里是不可触摸的禁地。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爱人，但对于这一世的朋友安瑞元泽他们给予自己的同门情谊，确是她最大的收获。所以当她听说有这样一个亭子，而且有这样一个故事，就更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了。在校值班室问询了值班的警卫，思嘉顺着这条铺满石子的小路，走向深处，寻找传说中的归忆亭。

    现在正是万物复苏的初春，小草急不可待的伸出绿油油的身体，麻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唱着属于春天的歌。在这样的环境下，再忧郁的心情也会生动起来。

    走到尽头是个人工湖，湖上屹立着的应该就是归忆亭了吧！温思嘉顺着小路，来到归忆亭，看着四周的柱子上刻着友谊地久天长这类的小字，突然感触颇深。不知道自己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到底是好是坏呢？如果没有那些沉重的记忆，自己应该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吧！应该也会像这些花样年华的少年一样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对感情充满了热忱，面对一切都有着不可抵挡力量。

    抚摸着这句：十年后的今天，让我们一起荣载而归。今天我们以一中为荣，明天一中以我们为傲。这样的话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啊！不知道刻画这句话的年轻人是否已经实现了过往的承诺。不论结果怎样，当时的心情一定是相当自信的吧！

    “哎，你是哪个小学的，怎么进来的？我们学校也是随便的阿猫阿狗能进的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由于温思嘉背对着当事人，所以只听到一个女生说着不让人舒服话，也就更加不想扭头理会了，继续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这让袁伊人更为气愤了。袁伊人何许人也？她是一中的新一代校花，爸爸是s市工商总局局长袁问天，妈妈是s市正华集团总经理姚琪。谁敢不给她面子，从小在一片赞美声中长大的小美人儿袁伊人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块铁板温思嘉。

    “哎，说你呢？这么没素质的人，还敢进我们学校？”

    “小伊，不要这样说话。你吓到这个小妹妹了哦！”非常清润的声音，有着让人如沐春风的舒心。温思嘉的好心情早已被这个疯女人搅得乌云密布，就算听到百灵鸟唱歌也一样如同噪音。

    “逸凡哥，你不知道这小丫头好嚣张啊！我喊她好多声了，头都不扭一下。好气人啊！”

    要说袁伊人能看得上眼的也就兰逸凡这一个了，兰逸凡是谁？他是s市副市长兰语清的公子，一中的天才少年，品学兼优，从小和袁伊人一起长大，两人可谓是感情深厚，尤其是两家的关系由爷爷那辈起就开始了。但兰逸凡和伊人不同之处在于，他如玉一般温润，对所有的人都是微笑面对。而伊人就像一簇火焰燃烧着自己和周围的人，那般嚣张，但她也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不是？

    温思嘉真的被两人烦的无可奈何，终于扭过头来，用极为厌烦的眼神扫视了一眼两人。

    兰逸凡第一次见到温思嘉时，是在春暖花开的镜湖上，这个犹如愤怒的小精灵似的小女孩深深地植入了他的心中，多年以后再回到归忆亭时，想到的还是那个美丽的不似人间凡人一样的小姑娘。

    袁伊人看到温思嘉时，只有嫉妒，威胁。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外貌居然比自己好看？女孩子就是这样，当看到比自己美丽的人时，第一感觉不是欣赏，有的只是愤怒。袁伊人不是什么花瓶，她是有着一颗聪明头脑的才女，虽然心里很讨厌，但是她永远不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来。

    “你好，我是一中学生会副主席袁伊人，请问你是哪里的学生？应该不是一中的吧？我们学生会也没有接到什么指令说有外校的人来参观。所以麻烦配合我的工作，现在请出去。”

    表面上很官方的话，其实内容要多令人难堪就多难堪。温思嘉到底不是什么7岁的小丫头，当然不会因为对方的话而羞愤掉眼泪。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作者：哇塞，好酷哦！）

 23

    夜已经开始，而且漫长

    星星还在路上

    月亮还在路上

    你呢，悄悄贴上了邮票

    起航了没有

    长夜不眠的灯

    已经苦苦累弯了它的腰

    摘自《在路上》少年浪子

    “温思嘉吗？”兰逸凡突然喊道。

    本来已经打算走掉的，不过能喊出自己的名字的话，应该是认识的少年吧！

    “你是？”

    “你好，小妹妹。我是李元泽的表哥兰逸凡。元泽说今天会有一位他的朋友来这里参观，我想就是你吧！”

    “恩，我是元泽的朋友。不麻烦了，我也要回去了。”不等兰逸凡说话，转身走向来时的小径。

    思嘉很讨厌这个兰逸凡，明明知道一中不是外人随便进来的，那么刚才就应该知道自己便是温思嘉了吧！为什么要等着那刁蛮女发难了才开口呢？是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吧！在我温思嘉的字典里，只有我考证别人有没有能力的份儿，岂是需要被别人考验的角色呢！哼，可笑！

    “逸凡哥，那是元泽的朋友嘛？好没素质啊！元泽怎么去了趟B市交个这样的朋友呢？太不可思议了。阿姨不知道吧！简直是不入流！”其实，袁伊人心里真正想的可不是这个，居然是李家继承人的朋友，哼，那又怎样，麻雀想变凤凰是这种丫头可以想的？宵小之辈！

    听着袁伊人半撒娇半埋怨的话语，兰逸凡沉思着。什么样的家庭教养出如此狂傲的孩子呢？看来必不简单啊。元泽虽然调皮可爱，看着很容易接触，其实眼光很高。连袁伊人这样家世外貌学识都一等一的女孩都入不了他的眼，那么，这个温思嘉会是谁呢？

    没有理会后面两个表情各异的男女，踏着轻快的步伐，早已回家去也！

    有了这样的参观经历，温思嘉很反感市一中，没有任何悬念的选择了第一外国语附中。

    “嘉嘉，为什么不去一中呢？你上次不是去看了吗？师资和环境都很不错啊！而且我小舅妈也在那里！对我们会很关照的。”

    “我们还需要别人的关照吗？小屁孩！”

    “张清烨，你说什么？找揍，是吧！”这俩活宝在一起就闹，唉！真是欢喜冤家啊！

    “好了，亲爱的小元元！我不喜欢一中那种乌烟瘴气的学校，没有力气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我是要的附中的，你们俩自便喽！”

    “什么嘛，你去附中，我们怎么会去一中呢！好啦了，我也去附中。最多被小舅妈念上一段时间嘛！”

    “恩，嘉嘉，你来决定就好，我们永远陪着你！”

    “谢谢你们！”

    “好恶心哦！嘉嘉，不要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看我了，我会爱上你的！”

    “元元，看来你很闲哦！”看着温思嘉眯眼说话的样子，清烨知道元泽要倒霉了！哇哈哈！

    “思嘉，你姐姐已经在一小念书了，你呢？准备好了吗？”

    “爸爸，我已经都办好了，您不用担心。”

    说完，温思嘉继续埋头吃饭。保姆李姐对这样的情景早已见怪不怪了。刚到温家时，觉得很幸运，这可是市长的家啊，照顾好市长和这两位小姐，自己老头的工作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吗？可是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市长因为刚接手S市，工作忙的恨不得有□术，所以，基本不在家，在家最多的是二小姐温思嘉，因为大小姐要上学。不过，幸好大小姐要上学，那可是个刁蛮的主。她不知道都是在一个家庭长大的孩子为什么区别会那么大？二小姐虽然小，但是稳重温柔，对自己就像亲人一样。总是问自己有没有需要帮助的，有就说话。那大小姐可不了得，刁难人刁难的都不带重样的。虽然小，但是心眼却该少的不少。在自己父亲面前，那就跟只温顺的猫似的，她爸爸一走，变脸比翻书还快。本来早就不想做了，可是想到可怜的二小姐，李嫂还是忍了。这孩子妈妈没在身边，爸爸也不关心，还那么小，唉……作孽啊！

    “爸爸，我刚到学校就选班长了，你女儿厉害吧！”

    “很棒，爸爸很高兴！”

    温艾儿不予余力的讨好自己的爸爸。她知道，在这里做主还是这个男人。爷爷奶奶再疼那个温思嘉，难倒还能疼她一辈子，都已经是快死的东西了，还那么偏心，什么玩意儿。不疼我，好啊，我爸爸疼我！温思嘉，你等着，我迟早把你滚出温家！看你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

    温艾儿这小丫头的狠毒不次于她妈，但是，没有她妈妈的手段，所以总被温思嘉整。虽然面上不敢挑衅，但是心里恨得牙痒痒，还老制造些不入流的烂事儿。叫人烦不胜烦。

    “爸爸，我要搬出去住。”温思嘉平静的说出这句惊人的话。

    “你说什么？”

    “我准备搬出去住了。”

    “给我一个理由，好吗？”虽然温良涛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但是他不敢，他怕思嘉搬出去的心更加坚决。

    “很简单，我讨厌你旁边的这个丫头。我不想自己的心情受影响。”

    “温思嘉，你个臭丫头，你说什么？你找死吧！”

    “温艾儿，注意你的教养。”

    “爸爸，她这么说我，你……”

    “好了，你不要说话。

    “思嘉，艾儿影响到你了吗？那你可以指出来让她改嘛！”

    “爸爸……”温艾儿气得想挠人。

    “不用了，有些人呢，身份再如何改变，可是灵魂的肮脏是永远变不了的。我也不多说了，这些东西给你看吧！房子我已经找好了，钱是爷爷给我的。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吧！”

    “思嘉，我们……”不等温良涛说完，思嘉早已转身上楼。

    “对了，爸爸，李姐我会带走的，你找个适合照顾温艾儿大小姐的奴隶吧！李姐不适合。”

    “温思嘉……”温艾儿大喊着……

    “闭嘴。”看着温良涛已经发怒的表情，她悻悻地坐下吃自己的饭。

    来到书房，打开女儿思嘉给的文件，里面的照片无一不是温艾儿在学校欺负同学，还有在家里刁难李姐的录音。唉，真不知道把温艾儿带回家是不是正确。原来那个温暖的家早已不在，妻子走了，最爱的女儿也要走了吗？灯下的温良涛好像一下老了10岁！

    两天后，温思嘉搬出这个早就不喜欢的大房子，开始了自己向往的生活。

 24

    《娇女诗》

    〖西晋〗左思

    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晰。

    小字为纨素，口齿自清历。

    其姊字惠芳，面目粲如画。

    轻妆喜楼边，临镜忘纺绩。

    心为荼荈剧，吹嘘对鼎〖钅历〗。

    脂腻漫白袖，烟熏染阿锡。

    衣被皆重池，难与沉水碧。

    搬出温家后，思嘉在附中旁边买了套房子。房子没有单位分给温良涛的大，但也有两室一厅，带着厨房和卫生间。在91年的S市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住房条件了。新家属于S大的单位用房，所以，环境很幽静，邻居们都是教授老师，素质也是很高的。

    温思嘉很喜欢这栋房子。虽然买的时候主人已经装修好了，风格也是思嘉很喜欢的，但她还是觉得应该有自己的痕迹才叫家。所以，思嘉和李姐加上李姐的爱人，三个人这两天天天往商场、百货、材料市场跑。这时候还没有什么设计师项目经理这些名头，所以，从设计到选料到施工，都是温思嘉亲手操办。

    房子因为并不是很大，所以温思嘉主要的设计理念是温馨舒适人性化。客厅的主色调以橘色为主，舒适的布艺沙发，可爱的茶几，还有从古玩市场淘到的民国时期的台灯、留声机，虽然东西很多，但是却处处和谐没有一丝拥挤不搭。

    因为平时李姐要回家，所以，思嘉把另外一间屋子装修成了书房。书房主色调为金黄色，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个超大的书架，书架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从B市带回来的书。另外，一个放着笔墨纸砚的大桌子；还有一套红木的小圆椅，上面放着走了一半的围棋。在书房的另一角，被当做了茶室，一套上好的茶具安静的躺在小桌上。当然，最花心思的还是温思嘉自己的卧房。虽然现在只是7、8岁的小萝莉，但灵魂却是已经30多的老女人了，不可能给自己弄个粉色公主房，那还不如自杀来得快些。所以，温思嘉的卧室以淡紫为主，一个超大超软的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四件套。唯一体现自己是个小萝莉的东西就是那个超大的迪士尼娃娃，因为是母亲去国外时带来的，所以，温思嘉不舍得把它放到储藏室里。卧室地上铺着的是小姑姑从国外给自己寄来的地毯，纯白色的，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好软啊！

    看着已经装修一新的家，真的，很幸福。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但舒心啊！

    李元泽和张清烨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虽然不赞成思嘉独立出来生活，但还是支持了朋友的选择。不过，看了思嘉为新家的布置，两人算是真正放心下来。一个把房子装修的如此温馨巧妙的孩子不可能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好了，你俩能不能不要一直挂着这么白痴的表情。以后常来不就行了，真是让人受不了。”

    “哇，思嘉。你的小窝好漂亮啊！比我们家那没有人气的大房子舒服多了。我不管，我要搬过来住。”

    “滚，你奶奶非拆了你不可。不过，说真的，思嘉，你的小窝让我们流连忘返啊！”

    “好了，一会我亲自做的美食有可能会更让你们流连忘返的。”

    “哇，太棒了，今天居然能吃到嘉嘉的没事，此生无憾也！”

    “那你去死吧！”

    “张清烨……”

    “好了，要吃饭，就赶紧来厨房给我打下手，今天我让李姐放假了。”

    “哇，这么狠！”

    看着餐桌上一片狼藉的情景，思嘉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这就是自己的亲人吧！虽然有时很调皮，有时很吵闹，却是靠自己心最近的人。

    “好了，去书房吧！给你们看看我的沏茶水准！”

    “嘉嘉，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呢？你比我们小艾，能不能给点面子！”

    “李元泽，看看你那狗腿的表情，真丢人！”

    “看来，清烨，你不想喝我的茶喽！”

    “算了，给你个面子吧！”

    “真是无耻！”元泽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清烨。

    “这是师傅刚刚给我寄来的雨前龙井，你们算赚到了哦！我自己都不舍得喝呢！”

    “哇，还是嘉嘉对我们好，哪像师傅啊，偏心眼儿！”

    “师傅是怕我俩糟蹋了好东西，笨蛋！”

    “呵呵，好了，你们回家的时候带回去点给爷爷奶奶尝尝吧！”

    说完，思嘉开始自己的沏茶工作。早在进来时，温思嘉就把留声机打开了，里面放着的是一首高山流水的古曲。清烨和元泽放松的坐在椅子上，听着留声机里的音乐，看着思嘉老练优雅的沏茶，感觉繁华的都市早已远离自己，眼前一片清明，好像回到了遥远的唐朝。

    “好了，尝尝吧！记得，不要牛饮哦，会浪费掉我的茶的，慢慢品！”

    说着，把茶递给他俩！

    “恩，真是好棒哦！好清新啊！不像我家保姆泡的茶，竟是苦涩！”

    “呵呵，我给你们讲讲这龙井茶的渊源吧!”

    “哇，不仅有茶喝，还有故事听哦！”

    “传说在很久以前，王母娘娘在天庭举行盛大的蟠桃会，各地神仙应邀赴会，神童仙女，吹奏弹唱，奉茶献果，往返不绝。正当地仙捧着茶盘送茶时，忽听善财童子嚷道：“地仙嫂得了重病，在床上翻滚乱叫，快快去！”一不留神，茶盘一歪，一只茶杯骨碌碌地翻落到尘世间去了。地仙惊得魂出窍，脸煞白，三步并着两步地往宫里走。这时，吕洞宾一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忙接过地仙的茶盘，把仅有的七杯茶分给七洞神仙，自己面前空着，并掏出一粒神丹对地灿说道：“快拿去救了你娘子就下凡找茶杯去吧，这儿我暂时替你照应着”。地仙非常感激，道谢后就走了。“天上一日，人间数载。”地仙一个筋斗下到凡间，落到了杭州，变成一个和尚，到西边山上寻茶杯。这天，他看见有座山象只狮子蹲着，秀石碧壑，山间竹林旁有座茅草房，门口坐着一位80多岁的大娘。地仙上前施礼问道：“老施主，这儿是啥地方？”老大娘答到：“叫晖落坞。听先辈说，有天晚上，突然从天上‘忽隆隆’地落下万道金光，从此这儿就叫做晖落坞了。”地仙听了心里又惊又喜，赶紧东张张，西望望，忽然眼睛一亮，那不是我的茶杯吗？原来大娘房旁有口堆满垃圾的旧石臼，里面长满了苍翠碧绿的青草。有根蜘蛛丝晶莹闪亮，从屋檐边直挂到石臼里。地仙明白了，这只蜘蛛精在偷吸仙茗呢，忙说：“老施主，我用一条金丝带换你这石龙井

    臼行吗？”大娘说：“你要这石臼子吗？反正我留着也无用，你拿去吧！”地仙想，我得去找马鞭草织一条九丈九尺长的绳子捆住才好拎走。地仙刚离去，大娘心想，这石臼儿脏呢，怎么沾手呀！于是找来勺子，把垃圾都掏出，倒在房前长着十八棵茶树的地里，又找块抹布来指揩干净。没想惊动了蜘蛛精，蜘蛛精还道有人来抢他茗呢！一施魔法，“喀喇喇”一声巨响，将石日打入了地底深层。地仙带绳回转一看，石日不在了，只好空手回天庭。后来，被打入地下的天宫“茶杯”成了一口井，曾有龙来吸仙茗，龙去了，留下一井水。这就是传说中的龙井。沧海桑田，历史变迁，原来大娘居住的茅屋改建成了老龙井寺，后又改名为现在留存的龙井村胡公庙。庙前的十八棵茶树经过仙露的滋润，长得越来越茂盛，品质超群。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微服来到杭州龙井村狮峰山下，胡公庙老和尚陪着乾隆皇帝游山观景时，忽见几个村女喜洋洋地正从庙前十八棵茶树上采摘新芽，不觉心中一乐，快步走入茶园中，也学着采起茶来。刚采了一会，忽然太监来报：“皇上，太后有病，请皇上急速回京”。乾隆一听太后有病，不觉心里发急，随即将手中茶芽向袋内一放，日夜兼程返京，回到宫中向太后请安。其实，太后并无大病，只是一时肝火上升，双眼红肿，胃中不适。忽见皇儿到来，心情好转，又觉一股清香扑面而至，忙问道：“皇儿从杭州回来，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这样清香？”乾隆皇帝也觉得奇怪，我匆忙而回，未带东西，哪来的清香？仔细闻闻，确有一股馥郁清香，而且来自袋中。他随手一摸，原来是在杭州龙井村胡公庙前来的一把茶叶，几天后已经干燥，并发出浓郁的香气。太后想品尝一下这种茶叶的味道，宫女将茶泡好奉上，果然清香扑鼻，饮后满口生津，回味甘醇，神清气爽。3杯之后，眼肿消散，肠胃舒适。当时太后可乐了，称杭州龙井茶是灵丹妙药。乾隆皇帝见太后这么高兴，自己也乐得哈哈大笑，忙传旨下去，将杭州龙井狮峰山下胡公庙前自己亲手采摘过茶叶的十八棵茶树封为御茶，每年专门采制，进贡太后。从此，龙井茶的名气越来越大。十八棵御茶虽经多次换种改植，但这块“御茶园”却一直保留至今，而且成为一个旅游景点。”温思嘉柔和的嗓音在高山流水的古曲中更显得空灵起来！


25

    为鹰的高度

    作者：greaty

    纵身，与天并肩的刹那

    我成了一只鹰

    矫翼划出了膜拜者的梦

    仰望，用不曾有的角度

    俯首，雄姿在大地上一掠而过

    我的翅膀能遮住太阳

    不需言说的激情

    赤脚狂奔，我需要一对翅膀

    或者

    可以拿在手上的太阳

    闯进黑暗

    前驱者会在那里消失

    盲目的夜

    数起预言中的骤雨

    一切死灰复燃

    脱下鞋后

    我便走不回原来的路

    记得前世在学习股票发展史时看到过这样一句话：1991年7月3日，中国大陆第二个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正式开业。至此，沪市开业，深市挂牌，中国股民迎来炒股新时代，在随后的两年里，几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比杨百万差。金钱热力四射，股民们激情万丈，股市的大涨大跌对应着人生的大喜大悲，股市投资成为越来越多市民日常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投资股票。中国的第一次全民炒股在随后的一年里很快上演。

    距离7月份还有不到一个月，温思嘉手里的钱都被花在了房子上，所以除了每月爷爷、妈妈给的零花钱外，并没有多少存款了，可是将来要想不被束缚，要想过自己掌控的生活，就必须提早丰满自己的羽翼，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股市。因为上一世本来就是学金融专业的，所以对内陆的股票发展史是很了解的。这几年入市虽然不会赚很多，但凭自己的敏感度也不会赔钱，真正赚钱的时间是在95、96年，真正的入市即赚。可以先从安瑞那里借10万，经过4年的买入卖出来积累自己的原始资本，到95年时去疯狂一把，相信一辈子不干活都没任何问题了吧！

    “hello!”

    “安瑞，是我了。”

    “嘉嘉吗？”

    “恩，好长时间没联系了，在那边怎么样了？阿姨还好吗？”

    “还是那样，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外公外婆都非常担心。思嘉，我也好难过啊！”

    “安瑞，不论怎样，你们都已经尽力了。也许并不好听，但是我觉得阿姨……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嘉嘉，我知道，我都知道。妈妈很难过，她每天都在受精神的折磨，可是，我好自私，我怕……我怕我什么也没有了，本来就是一个爸爸不要的孩子，现在妈妈也要走吗？妈妈也不要我了。”

    “安瑞，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呢？你还有曹爷爷，还有爱你的外公外婆，还有我，元泽和清烨啊！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真的爱你的。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我不希望我最在意的朋友生活在阴影中。安瑞，你要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除了你的爱人，哪怕是你将来的孩子都不能和你一辈子啊！所以，放开吧！你的父亲有你父亲的生活，母亲有母亲的生活，如果他们伤害了你，那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安瑞……”

    “嘉嘉，我了解，我了解！我只有你们了，只有你们是不会伤害我的。嘉嘉……”

    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温思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脸上湿漉漉的，怎么也控制不好自己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安瑞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再失控，才想起嘉嘉还在电话那头。

    “对了，嘉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呵呵，还是安瑞最了解我，我要借钱哦！”

    “什么借不借的，你说吧，我让梁叔给你送过去。”

    “你都不问我要干什么吗?要是没钱还你怎么办？”

    “呵呵，嘉嘉，我们从小长大，我还不知道你。再说，我早说过，我有的当然就是你的喽！

    “那我岂不是赚到了？哈哈，看来我一辈子不挣钱都没问题了！”

    “对，我养你一辈子！”

    “那可不行，你老婆还不把我给吃了啊！”

    “思嘉……”

    “好了，逗你玩的了！给我十万吧！我要全部投到股市里。”

    “好的，大概三天吧，梁叔给你送过去。”

    “恩，好的。寒假我们去加拿大看你。”

    “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已经计划好了。”

    “思嘉，听元泽说你搬出去自己住了，我很担心。”

    “是的，我不想看到我爸，不想看到温艾儿，看到他们我心情会很不好。”

    “思嘉，温叔叔，他是很爱你的。你不要因为温艾儿却……”

    “安瑞，我爸爸是爱我和妈妈的，这是毫无疑惑的，但是他在感情上的优柔寡断却伤害了我的妈妈，这是我不能原谅的。在温艾儿没有离开我们温家前，我是不会接受我爸爸的。”

    “可是，你很不公平啊，叔叔并不知道张娇儿的这些手段……”

    “安瑞，你不要为我父亲找借口了，他能够坐到如今的位置上，就不会被张娇儿那种女人耍得团团转。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父亲一直觉得自己欠他们母女的，就这么简单。可是，安瑞，你要知道，有些歉意是一辈子不能还的，而且，这一切都是张娇儿自己的选择，路，永远是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欺骗的开始，那么，就要承担这样的孽果。”

    “思嘉，你，你真的只有七岁吗？”

    “你觉得呢？”

    “我爷爷曾经和我说过，温家的思嘉绝不是池中物。看来，思嘉，你的人生注定不凡。我要加紧脚步赶上你的步伐啊！”

    “哈哈哈……”

    “思嘉，有一位姓梁的先生，在客厅等你呢！”

    “知道李姐，我这就出去。”

    “思嘉小姐，安瑞让我过来给你送些东西。”

    “谢谢你，梁叔。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这边了。很累吧，先歇会，不急。”

    “呵呵，我家安瑞可是一直催我，赶紧去，赶紧去。我这把老骨头啊，都被你们这些小朋友们折腾散了。”

    “好了，梁叔，嘉嘉给你看点好东西。”

    “哦？什么好东西，能入得了我们温大小姐的眼啊！”

    “走了，我们去书房。”

    “看来，安瑞那小子担心都是白搭了，我看你生活得比在温家更好才是。这茶可是老爷子都不舍得喝的，没想到在你这里居然能喝到。说吧，这么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有什么事又折腾我。”

    “梁叔，看您说的。好像人家多坏似的。梁叔，我想安瑞都和您说了吧，我要把钱都投到股市里，但是我才七岁，肯定开不了户，我又不想让温家的人知道我在做这些，所以……“

    “让梁叔帮你瞒着温家，再帮你去开个户头！”

    “宾果！”

    “好了，我的小祖宗。我只有答应你的份，要是不管你，安瑞不知道会不会直接从加拿大飞回来了。”

    “梁叔，人家又不会让你白出力。真是的！”温思嘉也只有在师傅和梁叔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的娇态，哪怕是在自己家爷爷的面前也是一副小大人的样。

    看着这样的温思嘉，梁学维打心里的露出一副宠溺的表情。

    “梁叔也不求你们干什么大事，只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了，这些事，你别操心了，我都给你弄好。后面的你自己操空就好了。”

    啵^^^^^^

    “谢谢梁叔，你真好！”

 26

    绿

    作者：温柔女人37

    绿是冬末

    一只

    早飞的翠蝶

    别在初春的额上

    翩翩起舞

    嫩绿的希冀

    于昨夜在农家

    墩实的土壤上

    破茧而出

    飞进牧童的梦里

    浅唱低吟

    于是清晨

    春天骑在牛背上

    从牧童的竹笛里

    汩汩流出来了

    今天是附中开学的日子，温思嘉他们三个在周围同学错愕的眼神下走进初一一班。一班是什么样的班级？那可是每个年级的尖子班，虽然附中属于贵族学校，不乏一些浑水摸鱼、不思进取的少爷小姐，但是为了保证学校每年的升学率，学校高层领导不惜花大价钱把还在小学的精英少年都培养起来，所以，附中在各个家长的心中既是身份的象征，又是优秀的代表。每年，附中的入学率不低于一中，两家学校的竞争劲头在S市已经达到白日化的地步。

    林校长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哼着小曲儿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教务处小李看着校长红光满面的样子，很是诧异。前两天还阴云密布呢，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起来。

    “张老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哦，林校长马上我就要去班里了，你是有急事吗？”

    “你过来一下，确实有些急事。”

    “好的。”

    咚咚……咚咚……

    “进来。”

    “林校长，您找我？”

    “小张啊，来，坐吧！”

    “林校长，你不用这么客气。”

    “小张，不知道，你有没有看你新班级的信息。”

    “哦，正在看。不过，有三个孩子的信息非常简单，不知道……”

    “哦，你说的是温思嘉、李元泽和张清烨吧！”

    “对，是这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都属于跳级的学生，最小的温思嘉今年只有7岁，剩下的两个也只有8、9岁。”

    “这么小，我班里的孩子可都已经12、3岁了，这……”

    “你放心吧，这几个孩子的学习能力完全没有问题，都是数一数二的。温思嘉的成绩和各方面的才能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的。”

    “您怎么这么清楚？”

    “呵呵，是我在B市的多年好友给我的资料。他们的资料属于保密级的，所以学校里的老师除了我，都不能看到。”

    “哦？这么兴师动众？”

    “李家和张家你应该很清楚，对，这两个男孩就是他们家族的孩子。为了不泄露更多的信息，所以并没有在学生登记卡上注明。”

    “可是，温思嘉。S市没有什么温家啊！”

    “呵呵，我也知道S市没有什么温家，但是，B市可是有个大名鼎鼎的温家的。”

    “难道，您说，温思嘉是市长的……”

    “对，应该是温市长的千金。”

    “不是说在一小吗？怎么会在我们学校？”

    “那个是姐姐，这个是妹妹。”

    “原来是这样。”

    “小张，和你说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嘱托，只是希望你能够一视同仁的对待这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我已经见过了，聪慧过人，不愧是大家族长大的。”

    “放心吧，校长，我知道分寸。”

    “行，那你早些回去吧！”

    “好的。”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张彬。以后，就要陪着大家一起度过初中的这三年了。好了，现在我们来个自我介绍。从你开始吧！”

    一个小胖子，嘟嘟的跑到讲台上开始紧张兮兮的做自己我介绍。

    “大……大家好，我……我叫李思明。很高兴能和大家分到一个班。我……我喜欢打篮球……”

    哈哈哈哈……

    大家听到李思明说自己喜欢打篮球时，都捧腹大笑起来。

    “我，我虽然比较胖，但还是很灵活的，不信，咱们下课可以去比赛啊！”

    “小胖，你真的要比吗？”这时，班里长得很高的一个男生哗得站了起来。

    “怎，怎么不敢，我们下课就去比赛。”

    “好嘞。”

    “好了，那下个就你做自我介绍吧！”

    “行，大家好。我叫闫晴天。我喜欢打篮球，和小胖一样。原来在一小上学，一直担任体育委员。能在附中和大家相识，就是我们的缘分，你们都是我的哥们，有事您说话。”

    看着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孩站在讲台上豪情万丈的讲话，温思嘉突然想到了春晚郭冬临的小品《有事您说话》，不知道这男孩是不是也那么可爱呢？还有刚才的小胖李思明，也很有意思呢，明明很害怕，但还是那么坚持要比赛。这个班的孩子们虽然都学习很棒，却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傲慢，而是，像精灵似的那么快乐欢畅的享受生活。看来，来附中读书是个不错的选择呢，至少不会像一中的那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作者：温思嘉，你高兴的太早了！）

    “大家好，我叫朱晓云。喜欢唱歌跳舞，还有钢琴。是一小升上来的，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我们能够快乐得度过以后的时光……”

    这是个很漂亮的女孩，高挑的身材，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的那种。活泼灵动的表情让大家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小美女。

    “我叫宇文斌。”

    说完这句话就下来了，哇，好酷啊！这个宇文斌还真别扭呢！看来是个闷骚型的小男生。

    “大家好。我是袁媚淑，也是一小过来的……”

    一听是袁媚淑，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哇，是袁媚淑哦！咱们班的第一名啊！一小的美女花啊！”

    “怎么和她在一个班啊，那岂不是又要被踩在脚底下！悲催啊！”

    …………………………

    原来，还挺有实力的，不过看着那小孔雀的表情。应该是很骄傲的丫头吧！袁媚淑？袁伊人，不会是一家吧！（作者：恭喜，你猜对了）

    那个姐姐可是很嚣张的，这个妹妹如何呢？呵呵，还真期待啊！（作者：自虐）

    “大家好，我是李元泽，他是张清烨，这位小美女是温思嘉。我就作为代表，替他们说了。”

    说完李元泽就走了下来。

    晕倒，大哥，我们已经够特殊了，为啥一个自我介绍还要整得这么特别呢？

    “切，这仨人是谁啊！没听过啊，好嚣张啊！”

    “对啊，对啊！比宇文斌还嚣张。可人家是宇文家的继承人，有嚣张的资本，这三个小屁孩嚣张个什么劲儿！”

    “同学，请按照正常程序介绍！”这是那个骄傲的小孔雀袁媚淑。

    “要你……”元泽的“管”还没说完就被温思嘉给拉下来了。

    “不好意思，元泽比较调皮。哪有把人家认识大家的机会抢走的道理嘛！呵呵……”

    温思嘉的语气就像邻家小妹妹撒娇耍赖，给人从心里想宠她的的冲动。

    “小妹妹，我们当然要给你这个机会喽！快点说吧，哥哥保护你！”闫晴天豪爽的应承着。

    “呵呵，谢谢言情哥哥！”

    “喂，把天带上，什么言情，还小说呢！我是大男人好不好！”

    “你们好，我叫温思嘉。想来你们都没听过我和我这两个朋友的名字吧！因为我们是从B市转来这边上学的。但现在认识也不晚啊！我和你们唯一不同的是比较小，但也有7岁了，其他我们都一样的，你们不许歧视我年龄小哦！”

    “我们会保护小妹妹的！”

    “对啊，对啊！”

    大家争先恐后的抢着做温思嘉的哥哥姐姐，李元泽和张清烨相当的郁闷，我们还没资格做她哥哥呢，你们抢个什么劲儿啊！

    同样郁闷的还有袁媚淑，本想给这个温思嘉难堪的，没想到却让大家这么喜欢她，真是得不偿失啊！别人不知道李元泽的身家自己却很清楚，那是李老将军最宠爱的孙子啊。李家在S市可谓是手能通天的主，姐姐做梦都想和李家扯上关系，所以，眼高于顶的袁伊人一直对蓝哥哥低眉顺眼的，不敢有一丝嚣张。自己好不容易打听到李元泽要在附中上学，所以，放弃了一中就读的机会跑到附中来，没想到李元泽居然对自己不理不睬的。都怪那个温思嘉！哼！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袁媚淑的人也是你能染指的？

    张彬倒是很意外，这个温思嘉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能力如何谁也不清楚，只是听听校长说的话，未免有些片面。自己很喜欢那个宇文斌，学习成绩和能力都相当强。至于袁淑梅，知道她是新生最高分考上来的，爸爸是工商总局的局长，还有她那个被评为优秀企业家的妈妈，至于这个孩子能力怎样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刚才的情况，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但是，没想到温思嘉并没有对袁媚淑挑起的局面有任何尴尬，用自身的优势化解掉大家对她的看法。恩，不错，人人小鬼大。

 27

    缘份

    作者：沈戎

    藏匿在某一角落

    夕阳酿造的玫瑰红

    仍能找到我

    ——我醉

    感谢

    那扇开启的玻璃窗

    静止在某一角度

    在附中读书已经有2个月了，认识了可爱迷糊的小美人儿朱晓云，有点小自卑敏感的李思明，活泼开朗的闫晴天，还有超级腹黑冷面正太宇文斌。他们虽然都比温思嘉要大5、6岁，但却都以温思嘉为核心建立了自己的小团体。别看都是些12、3岁的孩子，但是也都是很势力很自私的。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什么是自己讨厌的都分得很清楚。温思嘉他们三人在这个班的存在属于异类，有很大一部分同学都比较排斥，能接受的当然也有，就是温思嘉新交的4个朋友，他们几个能和温思嘉成为朋友，可以说在今后的人生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使他们本该或平淡或黑暗或稳定的人生路，出现了很大的转折，谁让他们认识的是有女王性格的温思嘉呢！

    “嘉嘉，马上就到元旦了。往年都是每个班级自己组织元旦晚会的，可今年正好赶上校庆，所以学校决定全校以年级为单位出节目。不知道会出什么节目，好好奇啊！”

    “朱朱，你是不是想报名参加啊？”

    “嘿嘿，被你猜到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是有机会上台的。”

    “为什么？我们年级有好多优秀的学生哦。怎么会轮到我？”

    “朱朱，你很优秀，不要这么没自信。因为，有些人看不得我们没事做啊，肯定会想给咱们找点事呢！”

    “什么意思？嘉嘉，你说的好深奥啊！”

    “朱晓云，你这只猪，我们思嘉怎么会喜欢你这只猪做朋友呢？”

    “啊，李元泽，你又骂我！呜……嘉嘉，她又欺负人家！呜……”

    “好了，元泽。朱朱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你不要老欺负她！”

    “哼……丢人！”

    “上课之前，我要说件事。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学校的元旦晚会马上就到了，大家最关心的应该就是这节目出什么呢？我们一班一向是年级的领头羊，所以这次的重任又落到了我们班。为了向全校师生证明我们初一新生是最棒的，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的任务？”

    “有………………”

    “好，很好。那么，袁媚淑同学作为我们班的文艺委员，这次的节目就交给你了，整个初一年级的学生都会配合你的安排，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音乐组的李主任。”

    “老师，我觉得我们为什么不出两个节目呢？”

    “学校其实给我们的任务是每个年级最少两个，但是，一个因为我们快期末考了，要加紧时间复习，另外嘛……也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老师，我觉得温思嘉同学完全可以胜任啊！对吧，温思嘉？”说着挑衅的看着温思嘉。

    “我们没兴趣。”温思嘉正想接下来，就被气愤的李元泽给拒绝了。

    “哦，原来为年级为学校争光的机会对于你们来说是兴趣啊！太让我们失望了！果然是任性的小孩子呢！”其他的同学也跟着附和着，把本来就很气愤的李元泽彻底激怒了。

    “你说谁是小孩子？”

    “好了，元泽，难道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狗一口吗？”

    “哈哈哈哈哈……”闫晴天放肆的笑着，如果有人注意的话，会发现宇文斌那个万年不变的脸在抽搐着。

    “温思嘉，你说谁是狗？”

    “难道，你连狗的位置都要抢吗？这也太好强了吧！”温思嘉不无讽刺的对袁媚淑说着。

    “你…………”

    “好了，说正题。张老师，我们倒是可以抽出学习的时间来准备这次的节目。其实，元泽不是说兴趣不兴趣的，他是担心自己的数学没有复习好，到时候给班级拉分。学生的本职工作不就是学习吗？既然，大家认为我们的怕给班级拉分是属于没有集体荣誉感的话，那我们只好接下这个任务喽！”

    温思嘉虽然年纪小，但灵魂却不小，把袁媚淑给自己带来的不利影响完全转变成袁媚淑的无理取闹，同时，也告诉大家，我们期末考不好就是因为这次的节目耽误了时间，你们不能怪我们，我们要是考的好，那是证明我们就是强人。

    看着底下交头接耳的同学，袁媚淑觉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被丢光了。这个讨厌人的温思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好了，同学们。我们呢既要为这次的元旦晚会出力献策，也要考个亮眼的成绩。相信袁媚淑和温思嘉同学的能力一定能分配好自己的时间的。好，现在就由温思嘉和袁媚淑各自为主要负责人，编排元旦晚会节目。”

    “思嘉，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袁媚淑会一定要我们演节目呢？”

    “因为，思嘉早就对袁媚淑那个蠢女人的性格摸透了，懂吗？”

    “元泽，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冲动呢？”

    “切，他狗改不了□。”

    “张清烨，你找死。”

    “好了，既然温思嘉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那我们就开始想办法漂亮的完成吧！”

    “对啊对啊，宇文斌说的才是重点。放心，我闫晴天为了朋友两肋插……”

    “呵呵，言情，不用那么危险的。”

    “你又叫我言情，啊……温思嘉……”

    “好了，不闹了。我今天回去准备下，明天周六放假，你们去我家集合，我们具体商量节目的事情。”

    “李姐，我回来了！好饿啊！”

    “思嘉，家里来客人了！”

    闯入温思嘉眼帘的是好久不见的玉茗，看着这个妖孽男比原来更加光彩照人的样子，温思嘉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有人在意的感觉还挺不赖。

    “玉茗哥哥，你怎么来了？”

    玉茗早在心里乐翻了，很少看到温思嘉感情外泄，如果不是刚才眼花的话，小嘉嘉肯定是被自己感动了一下下，不过现在装作这么平静的和自己说话，还真是不爽啊！

    “想你了，所以就来啦！想哥哥没？”

    “没有！”

    “我好伤心啊！我的心都被你摔碎了！”

    “我认为你的心不是那么容易被摔碎的。”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可爱！”

    “彼此彼此，好了，我要去换衣服，你等我下。”说着不等玉茗反应就跑回屋里去了。看着温思嘉落荒而逃的样子，恩，不错，今天天气真好。

    “嘉儿……”

    “啊！死玉茗，你怎么不敲人家的门。”

    “我敲了，你没说话，还以为你默许了呢！”

    “臭玉茗……”温思嘉真想掐死他算了。

    李姐把饭全部准备好了，两人都在等温思嘉出来吃饭，可是都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所以进来看看，谁知道正好看到了一幅美女出浴图。虽然，早就知道温思嘉是个大美人儿，可看到刚才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挂着还没有擦干的水珠，长发高高的盘在头顶上的样子，突然感觉眼前的不是什么只有7岁的小女孩儿，而是一个青春年华的美少女。本来嘛，温思嘉骨子里还是个成熟的女人，虽然外表很萝莉，但有时候所展示出来的动作还是很诱人的。

    “你有什么让我看的，没胸没屁股，一小娃娃有什么看头儿！”虽然，心里闹腾的痒痒的，但怎么可以让那个本就嚣张的丫头看自己的笑话呢！

    “哼，你个臭色狼！出去啦，我还要穿衣服呢。”

    看着玉茗转身出去，温思嘉赶忙把门插上，真危险啊！虽然自己确实没什么看头儿，但，但思想上还是感觉吃亏了，哼，臭玉茗。其实，温思嘉不知道自己这时候的表情完全不是讨厌的样子，而是小女儿所露出的娇嗲！

    28

    舞者

    作者：虚弱的斗牛士

    是谁?穿错了我的舞鞋

    低回着穿梭的飞雨

    在音阶的高低上

    指掌的缝隙里

    遗落下爱情、生活

    凶杀还有乞丐的呼唤

    海报，孤零零的

    浮出霓虹的海面

    “嘉嘉，我们表演什么节目啊！”

    “对啊，我们表演什么呢？一定要让袁媚淑死的很惨才可以！”

    “晴天，看不出来你还挺记仇的。”

    “哼，那当然！”

    闫晴天是个帅气阳光，又有些自恋的孩子。他自小学就和袁媚淑一个班，袁媚淑学习好，长得漂亮，家世好，但是，有一个毛病，眼高于顶！和她那个姐姐倒是一模一样。上初中以来，闫晴天一直觉得自己和袁媚淑很有缘分，同时，被袁媚淑傲慢气质吸引的魂牵梦萦，终于，在一个大雨漂泊的日子（看看选的这个时间）像袁媚淑同学表白了！

    “袁媚淑同学，我送你回家吧！外面雨好大哦！会淋到你的！而且，而且我好喜欢你啊，我怎么能让我喜欢的女生生病呢！”看看，多么深情，多么浪漫！

    但是……

    “你家有人来接你吗？”

    “没有……”

    “那有派车来接你吗？”

    “没有……”

    “那你怎么送我回家呢？”

    “我有伞啊，我们一起打伞回家吧！”

    “幼稚！”

    说完，转身就走向了对面停得轿车里。

    闫晴天那个郁闷啊！男人的自尊心顿时被袁媚淑踩在脚底，比泥土还不如。从那时起，他就很讨厌这个虚伪的女孩儿，怎么同样是美女，差距这么大呢？看看温思嘉，多漂亮的丫头，虽然小，但不影响人家的外貌啊。聪明，但不自大，家世好，但从不显摆，至少谁也不知道温思嘉的爸爸其实是S市的新市长，你说你一破局长的女儿，你装什么高贵啊！

    温思嘉要是知道闫晴天是这么想自己的，肯定会笑死，哪有人会见个人就告诉人家，我爹是市长的，那是温艾儿那种没品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好不。

    “好了，我们来说这次元旦晚会的事情吧！”

    “恩，我想先问下谁要参加表演？”

    “思嘉，你来安排吧！我们会什么你我们自己还清楚。”

    “我们在做的大部分都学过钢琴，但弹得最好的还是朱朱，舞蹈，我和朱朱都会，但是钢琴和舞蹈结合……，如果排好的话，肯定会很精彩，但是离元旦晚会只有不到半个月了，估计很难排除一个完美的舞蹈。”

    “我猜袁媚淑一定在年级里开始大动干戈去选人来排一场大型舞蹈了。她其实早就接到任务，所以，我想她早就下手了吧，现在弄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担心思嘉要用到年级里其他的同学，大家对袁媚淑能编排出一个精彩的节目很有信心，毕竟她在小学就已经是同学心目中的才女了，而且，确实有两把刷子。她妈妈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送他们去学习芭蕾和钢琴了……思嘉呢，只是刚从b市转来这里的学生，大家对她的能力都不清楚，家世也不清楚，所以，在两者争斗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得罪袁媚淑。”

    “恩，清烨分析的很好。所以呢，我不会出什么集体性的节目，也不会出什么唱歌跳舞的节目。既然袁媚淑想挑战我温思嘉，那么，就让她看看我温思嘉是不是她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耶，我们嘉嘉终于怒了！哈哈”

    “好了，元泽，你还真是看不得我清闲。”

    “嘉儿，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正在几个小孩子商量如何应付元旦晚会时，玉茗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哇……”

    “死猪，不要说你认识我们。”

    “可是，好帅呢！”

    “呵呵，小妹妹，你真可爱哦！是我们嘉儿的朋友嘛？”

    “大叔，你是哪来的？怎么没见过你？”

    玉茗满头黑线，怎么温思嘉的朋友都和她一个德行呢？

    “小弟弟，不要羡慕我比你成熟哦！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长到像我一样高的。”

    完了，元泽最讨厌别人说他小，说他矮了！温思嘉在心里为玉茗祈祷！

    “看招！”

    说着，李元泽便向玉茗出招了。

    “嘿，小子。和我同门同宗啊！你是李元泽那个混小子吧！”

    “要你管？”

    “哈哈，师傅他老人家没少揍你吧！这么调皮，不过功夫可不怎么样哦！还没我们家嘉嘉厉害呢！”

    “啊，你个老男人！”

    玉茗最讨厌别人在温思嘉面前说自己老了，本来才20多岁的人，为什么老被叫叔叔呢！有本事啊，李元泽居然能把笑面狐给激怒。

    看着，这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你闪我攻的好不热闹。除了温思嘉和张清烨，其他人都看得激动万分。

    “哇，真的有武林高手啊！”这是朱朱。

    “看不出李元泽这小子还深藏不漏呢！改天找他学学去！”这是闫晴天。

    “他打不过对面那个男人的，拳脚力度不够，技巧不够……结果是注定的。”这是宇文斌。

    温思嘉不激动是因为她在生气，要知道这可是她的家啊！这书房的每件东西都是自己花钱买回来的啊！心疼，太心疼了。他们最好祈祷没有把我的东西弄坏！

    张清烨不激动，那是因为见得太多便习以为常了，李元泽这个莽夫！

    “好了，玉茗！停手吧！”

    “我们小嘉嘉发话了，那就饶了你吧！”

    元泽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调整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玉茗，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相信玉茗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玉茗，我们正在商量元旦晚会的事情。你坐那边喝茶吧，等会说完，我们再出去。”

    “恩，那你们说吧！”

    “嘉嘉，那个大帅哥是谁啊！好牛啊！太酷了！”

    “呵呵，我小舅舅的朋友。那我们继续商量元旦晚会的事情吧！袁媚淑既然不想让别人加入我的节目中来，那就我和朱朱上吧！朱朱，你愿意帮我吗？”

    “当然，可是，我行吗？”

    “没问题。我听过你弹得钢琴，很棒，感情也很丰富，你是个有灵魂的演奏者。”

    “那你呢，我弹钢琴，思嘉，你做什么？”

    “我选的曲目叫《流浪者之歌》，这是一首著名的小提琴独奏曲，但是，我想把这首曲子更加富有感情的演奏出来，所以，我需要朱朱你的钢琴来协奏，我来小提琴的部分！”

    “哇，嘉嘉。你还会拉小提琴吗？太厉害了！好啊好啊！我们来让这首世界著名的小提琴曲更加华丽吧！”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朱朱是从网球王子穿来的呢！

    “好了，我来介绍一下这首曲子吧！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又叫《吉普赛之歌》，小提琴独奏曲中不朽的名篇。萨拉萨蒂的作品自始至终十分讲究效果和技巧，都是纯粹的小提琴作品。这一首乐曲是萨拉萨蒂所有作品中最为世人所熟悉的名作，它那回肠荡气的伤感色彩与艰涩深奥的小提琴技巧所交织出来的绚烂效果，任何人听后都会心荡神驰不已。”

    “哇，我也知道的，可是，要达到这种效果肯定会很难的！我们能行吗？”

    “笨猪，要是不行，就换我。又不是就只有你会弹钢琴。”

    “元泽，你的钢琴曲比你的身手还要不可靠哦！”

    “思嘉，你干嘛这么说人家。”

    “好了，我继续吧！吉普赛民族在世界上分布广泛，但都是从不定居的流浪民族，世世代代过着清苦而又饱受歧视的生活，但这个民族活泼、乐观、能歌善舞。作者萨拉萨蒂运用十分恰当的手笔描写了这一民族性格的几个侧面，并使小提琴的旋律性与技巧性得到相当完美的结合。”

    “还说那么多干嘛？思嘉，你来给我们拉一段吧！”

    “恩，好的。那朱朱，你可要听清喽！我拉完之后再给你分解一下，看和你的钢琴曲怎么配合起来。”

    “好的。我会认真听的！”

    温思嘉让李姐把小提琴送了过来，抚摸着妈妈从法国带回来的小提琴，心理充满了怅然和温暖。玉茗看到这样的思嘉，不知道有多心疼！只有他知道思嘉心里装了多少事情，没办法告诉妈妈，没办法告诉爸爸，还要帮着他们两个把事情控制住，唉，自己像思嘉这么小的时候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傻小子呢！

    悠扬的小提琴曲在温思嘉的手下诞生，起初是一种美丽的忧郁，慢慢的，舒缓的，越来越悲伤，越来越难过，让人有一种感叹命运不公的伤感，突然节奏紧促起来，显示出吉普赛民族的能歌善舞，欢快愉悦，充满了舞蹈的气氛，人们跟着曲子心情明媚飞扬，朝气蓬勃逐渐地趋于□，最后像闪电般结束了乐曲。

    温思嘉的《流浪者之歌》拉完了，但是屋里的几个人却怎么也恢复不过来，仍停留在刚才的曲子里无法自拔！

29

    元旦晚会在同学们的期待下如约而至，不出温思嘉的意料袁媚淑他们确实排了一出非常精彩的舞台剧，歌舞加上美丽的演出服可以说是当晚相当华丽的一处风景。

    当袁媚淑他们演出完之后，得到了全校师生激烈的回应。这其中最开心的当然是袁媚淑的爸爸喽！她爸爸被邀请来出席这次的校庆汇报演出，刚刚看完以女儿为代表的节目，心里要多自豪就多自豪。看看周围同仁投来羡慕的眼神，呵呵，就知道妻子对女儿的精英教育不会错，再想想大女儿袁伊人，此生得女如此还求什么呢？

    “接下来表演的是附中初一年级温思嘉和朱晓云的《流浪者之歌》。”

    听完主持人报幕后，华丽而又色彩缤纷的幕布换成了一片神秘的黑色背景，灯光打到了一架钢琴上。在大家的掌声中朱晓云踏着欢快的脚步走了上来，坐在钢琴上，只听叮叮咚咚的钢琴声想起后，温思嘉的小提琴声被引了出来。这是两个人把钢琴和小提琴结合在一起的首次表演，连元泽他们也是没有听到过。

    玉茗本来今天准备回英国，但是听说嘉嘉要在校庆上进行表演，所以把回去的时间改到了后天。站在会场角落里，眼神紧紧锁定在温思嘉身上。柔和的光束打在她身上，美妙的小提琴声在那双漂亮的手中诞生了。这次的音乐效果比在家那次听到的更为震撼，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应该是被感动了吧！思绪完全在跟着音乐跌宕起伏，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一场生命的洗礼，过去的影像不间断的出现在脑海里。悲伤地，喜悦的，快乐的，还有兴奋的。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吗?

    在会场中的所有人其实都被现场的音乐感染着，之前思嘉的《流浪者之歌》虽然技巧纯熟，但是在练习中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当朱晓云的钢琴声出现在自己的耳边时，她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情感，是心，是把自己融入在音乐中的感情。

    这次的演奏由最初的好胜心逐步转变成为为音乐而演奏，上一世的艰辛努力和悲惨自杀到这一世的快乐幸福，温暖欢愉，一幅幅画面出现在温思嘉的脑海中，好像一部长长的电视剧。心渐渐平静下来，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呢？难道不论是宝珊还是思嘉都不配拥有幸福吗？不，我不会向命运低头。我要自己和关心自己爱自己的人都得到幸福。

    当小提琴声和钢琴声逐渐消失时，人们都还沉浸在回忆当中，沉浸在那无数悲伤快乐的片段中。

    这次的演出很成功，初一年级的厉害让全校师生感觉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尤其是年纪只有7岁的天才少女温思嘉，给所有的人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由于附小是S市的重点学校，被多方人士关注着，所以这次的校庆电视台记者摄像也都在其中。本来打算录几个镜头回去交差的，没想到居然能欣赏这样高水平的演出，简直是一场意外。第二天，温思嘉和朱晓云就成为整个S市的热点话题，尤其是温思嘉，年纪不到10岁的天才少女，长得美丽娇俏，小提琴拉得简直是出神入化……

    “温思嘉，温思嘉，呵呵，厉害的小丫头。”

    “媚淑，你真是够可以的，连个小丫头都不如，呵呵！”

    “袁伊人，你少在那看我笑话。我袁媚淑技不如人，我承认。但我只会在我自己身上找原因，不会像你一样只会出些小把戏。”

    “你……”

    “怪不得兰哥哥不喜欢你呢，要是我是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毒蝎心肠的女人。”

    “袁媚淑，我的事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面对温思嘉这个劲敌你自求多福吧，哈哈”

    “是啊，我相信有她的存在我会更快的成长！哼！目光短浅的女人。”

    “嘉嘉，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玉茗，你怎么了”

    “我明天的飞机就要回英国了，我的母亲以思念为由让我回去陪陪她。”

    “阿姨肯定是想你的，你尽早回去吧！”

    “嘉嘉，我突然舍不得离开你了！”玉茗拉起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丫头，深深地注视着她。

    温思嘉被玉茗看到尴尬非常，赶紧把脸转向一旁。虽然是萝莉身，可灵魂上早已成熟的思嘉小朋友早已沦陷在玉茗的注视中。

    “嘉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说过，要你做我的妻子。我没有说笑，是认真的。让我保护你吧！把一切交给我。”

    “玉茗哥哥，你知道我几岁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嘉嘉，你是普通7岁的小女孩吗？我们在年龄上是有差距，但是我们的精神是完全相互吸引的，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思维，那么多的相同。你怎能让我不动心呢？”

    “玉茗哥哥，我……”

    “叫我茗。”

    “茗，我们，我们，我只有7岁，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不认为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会对我倾心。我……”

    “嘉嘉，让时间告诉你我的心，好吗？我的等你长大！”

    “茗，这，这对你很不公平。”

    “很公平啊，谁让我看上的是个小丫头呢？好了，现在说说温艾儿的事情吧！之前怕影响你联系所以一直没有说。”

    “茗，谢谢你的在乎。”

    “呵呵，乖！她妈妈在香港这个我们早已清楚了，不过，你母亲由于回到G省，而你爸爸被调到这里，两地分居这种情况正是那个女人最想看到的。所以，你一定要你妈妈小心，张娇儿不会放过那边的触角的，我想他们最近会有所行动，因为，下面的人报上来的信息中说到他们在与G省的政府接触，但是，并不是什么黑帮的人出面，而是张娇儿自己出面在香港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准备在内地进行投资，你外公那边不好干涉。可靠消息，张娇儿和你父亲……联系了。”

    “呵呵，是吗？好啊，很好！我就看看张娇儿这个女人怎么嫁进温家喽！”

    “嘉嘉，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啊。”玉茗蹲下身子心疼的把温思嘉搂在怀中，感觉脖子处湿湿的，她知道自己的小可爱真的伤心了。

    “乖，一切有我。”

    “茗，我想有一个温暖的家，难道很奢望吗？我只想爸爸妈妈好好的，不要什么市长什么省长，不要什么艺术家舞蹈家，我只要普普通通的家！”

    “唉！嘉嘉，这是我们的命运，命运让你出生在这个大家族中，那么，除了他带个你的荣耀与富足外，我们要承担的是别人无法承担的责任。你说呢？”

    是啊，自己上一世只是一个单亲家庭里的穷丫头，当丈夫被抢走时，当自己的工作被夺走时……面对这些，我想的难道不是命运不公？重生了，重生在自己无法想象的大家族当中，有了强势的背景，想要的得到了啊，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这个漩涡中盘旋，不论毫无背景还是背景强大，其实，每个人站在不同的位置上所承担的都是不同的。如果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思考问题，那么只能永远活在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圈圈中，永远出不来。和马翔的感情难道就不是出不了那个圈吗？

    “好了，玉茗哥哥。我没事儿了，这些事情我会想清楚的。谢谢你！”

    “温思嘉，从今往后不许你叫我什么破哥哥，也不许说谢谢，记住了吗？”

    “呵呵，小孩子似的，记住了，叔叔！”

    “找打……”

    “哈哈……”

    “思嘉，你的节目爸爸看到了，很棒。爸爸以你为荣。”

    “谢谢。”

    “思嘉，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吧。爸爸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松仁玉米。”

    “有时间吧！”

    温良涛看着自己的女儿冷漠的表情，心里顿时像少了什么一样难受。芸卉已经提出了离婚，自己真的取舍难选，不是为了什么前途，自己青梅竹马的妻子，哪里是能舍就舍的呢？但是，想到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的张娇儿，还有那个永远不能承认的亲生女儿，唉！

30

    王力宏-你不知道的事

    （作词：王力宏&瑞业作曲：王力宏）

    蝴蝶擦几次眼睛再学会飞行

    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很靠近还听见呼吸

    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

    碎落满地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

    盘旋在你看不见那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蝴蝶擦几次眼睛再学会飞行

    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很靠近还听见呼吸

    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

    碎落满地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

    盘旋在你看不见那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

    碎落满地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

    盘旋在你看不见那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思嘉，你妈妈的电话。”

    “艾，就来。”

    “喂，妈妈！思嘉好想你啊！”

    “呵呵，我的嘉嘉学会撒娇了！”

    “妈妈，人家才7岁好不好。”

    “呵呵，妈妈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孩子只有7岁呢？马上就放寒假了，要回b市过年吗？”

    “妈妈，我准备先回去那边一趟，然后到外公家看您。真的好想你啊！”

    “嘉嘉……”

    “妈妈，我们不要这么伤感嘛！给你讲哦，这次校庆用妈妈从法国带回来的小提琴演奏的曲子，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呢！每当想妈妈的时候我总是找它陪我啊，我们都想妈妈。”

    听着女儿的轻言细语，刘芸卉早已泪流满面，真想把女儿柔到骨子里疼爱。但是自己现在千疮百孔，如何能带给女儿快乐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刘芸卉总是为自己不能随时陪伴在女儿身边而感到愧疚，从孩子4岁学武开始有3年的时间了，都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职责。但……但女儿却任何事情先为自己考虑，这是个什么样的小精灵！上天啊！虽然，我刘芸卉的心早已溃烂，但是，谢谢，谢谢你赐给我这个宝贝女儿。是她，总是在我迷航的时候为我开启那远处的灯塔，让我知道，还有一个小人儿在那里等着！

    “茗！”

    “嘉嘉，今天倒是准时给我打电话了！呵呵！”

    “你在英国怎么样？还好吗？”

    “当然了，就是老妈，好啰嗦啊！唉，天下女人怎么都一样呢？连我妈妈那位高贵的殿下都逃不出家庭主妇的命运吗？”

    “哈哈，茗。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伯母肯定觉得你瘦了，觉得你身体虚弱了……”

    “哇哦！你怎么知道的？”

    “我老妈也经常这样啊！”

    “哈哈，看来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呢！说吧，主动给我打电话肯定有什么预谋！”

    “嘿，知我者玉茗也！”

    “好了，别来这套，直接说！”

    “茗，我要在香港成立一家自己的公司！”

    “温思嘉，你疯了？你知道现在香港的情况吗？你居然敢在这里成立公司？”

    “茗，我知道你很为我担心。但是，我成立这家公司并不是为了能挣多少钱，只要保证不把我自己赔个精光就好啊！”

    “那你要做什么？”

    “茗，这只是占领香港市场的前奏，只是一个小小的演练，我要掌握香港的人脉资源、市场分配，逐步把触角伸进去。”

    “思嘉，你不要急功近利……我知道你为张娇儿的事情……”

    “茗，你不用劝我了。计划我已经写好，会让黎交给你的。我要成立的是一家娱乐公司，具体的方案在计划里。还有我在这其中提到的人，希望你能够找到。这样，公司肯定不会有什么打问题了！”

    “为什么要做娱乐公司？房地产很挣钱啊，要做就做这个。”

    “我现在没有能力做，也不想一步吃个胖子。不是什么张娇儿，她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部分，没有重要到让我失控的地步。你难道不了解我吗？从不打我准备之仗。所以，你放心只是小试牛刀，积累经验！”

    “我明白，我相信我的宝贝！”

    “我肯定不能出面，才7岁的小丫头，谁会给我注册公司呢？所以，就从你那里找一个信任的人来注册公司吧！明年2月我会飞到香港做公司的初步建设，人员是很关键的部分，因为我不能长期驻足香港！”

    “好的。”

    “你想问张娇儿的事情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繁及必败这个词，让她站得高点吧，我到要看看当她认为自己站在制高点俯视众生时，摔下来是个什么样子。她费尽心思嫁入温家，好啊！只要能过我爷爷那一关。哼！”

    “思嘉，为什么不阻止呢？你真的要看着你爸爸妈妈离婚吗？”

    “茗，你不明白。妈妈很难过，我知道，我懂妈妈的那种心死如灰。虽然，妈妈什么也不对我说，但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单纯的小丫头，我怎么会不知道妈妈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爸爸，不配得到她的爱，我觉得妈妈离开会更加幸福。”

    “没见过你这种要父母离婚的丫头。”

    “茗，我何尝不伤心呢？好怀念4岁前我们一家生活在一起的甜蜜生活，可是6岁回来后的事情是我始料未及的，如果提前知道这些，我会把一切掐死在萌芽状态，张娇儿想都别想。可是……我好后悔啊！”

    “思嘉，你怎么可以这样想，这些事情怎么可能是一个只有4岁的孩子能解决的呢？你不要让自己这么累，好不好。我心疼，我情愿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不过不要小看我嘛，就算再来个张娇儿我也不会后退的。我要让她知道，温家的将来是谁的天下。”

    明天是寒假开始的第一天，没什么事情宅在家里的温思嘉小同鞋正惬意的品茶。不想，却来了位不该来的人。

    “谁允许你到我家的？”

    “哼，我是奉命叫你回家的，以为我想来啊？”

    “这就是我家，我要回哪里？”

    “我可不吃你那套，爸爸可怜你，我可不会可怜你这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温艾儿，你要是忘记了上次我对你说过的话，可以再试试。”

    温艾儿看到思嘉浑身散发的冷气，还是不由得两腿发抖。

    “什……什么警告？哼，爸爸说，明天晚上家里会有一个petty，让你回家参加。”明天爸爸以自己的名义举办了一个同学会，会有五湖四海的北大精英齐聚S市。妈妈传来的消息说也要从香港飞过来，哼，温思嘉，看你能风光到什么时候，马上就可以把你扫出温家了。想想都感觉得意，终于成为真正的大家小姐了。不过，爸爸一定要自己把温思嘉叫回去，好啊，就让你见见我妈妈的厉害吧！哼！

    “我不感兴趣，你可以回去了。”

    “你以为我想来叫你啊？爸爸说你的紫嫣阿姨会过来，一定要见你。”

    听到紫嫣阿姨的名字，温思嘉的心开始软化。多少年没见了？那个自诩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美丽女子，那个好似从江南风水画中走出来的女子，那个视自己为亲人的善良女子。看来，明天是一定要回一趟温家了。

    
31

    “思嘉，你不会这么狠吧！今天放假第一天啊，你居然把我和清烨找出来陪你逛街！我们可是准备在家大战100回合的！”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们准备睡上几万年不醒呢！安了，叫你们出来肯定是有事情啊！你什么时候见我那么无聊要叫你们出来逛街啊？”

    “是啊，思嘉，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啊。什么事情，和我们说说吧！”

    “还是清烨细心！哈哈，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回政府大院啊，我们家老帅哥弄了个同学会，不知道搞什么名堂，不过，最开心的是我的紫嫣阿姨要来看我了！耶，万岁！”

    “哇，就是你说的那个大美人儿！”

    “对啊！让你开开眼！”

    “不过，肯定比不上我们思嘉吧！”

    “哈哈，元泽，没看出来你是我的忠实拥护者啊！不过，我和紫嫣阿姨的美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她身上你们可以看到一个似水一般的女人哦！”

    “那你这是哪出啊？要给你的大美女一个美好的印象！”

    “当然了，我的紫嫣阿姨最喜欢美丽的事物了，一定要把我最美好的一面给她看。你们知道Dream’sYang吧！”

    “当然知道了，我妈天天把人家挂在嘴边，说的只该天上有似的。昨天她还让我小姨从法国给她预定Dream’sYang的最新作品呢，说她出国访问时穿，不过，我看她也就是想显摆显摆。”

    “哈哈，好啊！那我送给阿姨一套量身定做的Dream’sYang服装！”

    “就你？难道你会为了送我妈衣服跑法国去？省省吧，反正你不送她衣服她还是照样疼，就差把我塞回肚子里去了，你还拍她马屁，那我直接自杀算了。”

    “呵呵，那我说是你这个儿子送的呗！”

    “得，小的还是不抢这头功了！”

    “思嘉，你试下这件衣服吧！很漂亮啊！”

    “没什么特点，还是不试了！”好烦人啊！以20年后的眼光选衣服还真是没看上眼的，想自己定做一套，但是没有时间了，今天晚上就要穿啊！

    “思嘉，我们都逛了半天了，你一件都看不上，怎么比我老妈眼光还高啊！

    “可是，你看这都是清一色的公主裙啊！没什么特点！还不如不看呢。”

    “你以为你多大，不穿公主裙，那你穿什么？穿礼服啊？”

    “唉！算了，随便穿吧！”

    “思嘉，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吧！那有一家服装店的衣服都是从香港弄来的。”

    “真的？好耶，清烨，带路。”

    “小妹妹，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这是我们老板昨天刚从香港带回来的！那里好多贵族孩子都穿成这样哦。”其实，这件衣服就是我们之后几年见到的校服啦！不过，香港的孩子们现在都穿这样的校服。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小衬衣，外面一件深蓝色的羊绒马甲，下面是一条红色的苏格兰格子裙，另外还有一条红色的蝴蝶结配饰挂在脖子上。

    “是啊，思嘉，你试试这件吧，这个总不会和其他的一样了吧！”

    “但是，现在还很冷啊，我们都穿的羽绒服呢！这条裙子也太短了吧！”元泽这个小封建。

    “不会啊，你看这是我们老板专门搭配的保暖羊毛裤，配上很好看。另外，我建议小妹妹你可以试一下这件羊绒风衣，既保暖又漂亮。”说着，便举起了那件亮红色的风衣。

    “会不会颜色太鲜艳啊！”

    “不会啊，小妹妹，你整套试一下吧！”

    悉悉索索的总算把刚才服务员推荐的这几件衣服穿上了，幸亏今天穿着一双妈妈从德国带回来的粉色雪地靴，这样配起来应该不会显得突兀。

    “哇！思嘉，很漂亮。你自己看看。”元泽一把抓过温思嘉到镜子前。

    “恩，不错。服务员，我们就要这一套吧！谢谢。”

    “好嘞！”看服务员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知道喽，这套衣服价值不菲啊！

    “晚上你没陪我一起去，听到没？”

    “思嘉，你家老爸的同学聚会耶，我们这些小毛头过去干嘛？”

    “反正你们也没什么事情嘛，还不如去看看呢！全是当年他们那届的北大精英哦！难道你们不想看看精英到底长啥样？”

    “好了，元泽，我们和思嘉一起去吧！咱们也好长时间没有去看望温伯伯了。”

    “行，那下午四点半去你家集合，我们回家换衣服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当夜幕降临时温思嘉一行三人来到了位于建南路的政府大院，这里经过改建已经颇具风采，想来没有点儿能力的人是进不来的吧！

    “小朋友，你找谁啊？是找艾儿小姐吗？”

    “不是。”

    “那您是……”

    “我是来找我爸爸的。”

    “您爸爸是哪位？我把他叫出来吧，里面人很多，不好找，好不好？”菲菲是今天请来的翻译，因为这次不单纯是北大的同学聚会，同时，也有好多的来自世界各国的高材生，还有一些在s市颇有能力的官员，其实说是一场人才交流会也不为过。所以，专门从Y大请来了几位能力比较强的老师。林菲菲算是这一代老师中最为年轻漂亮而且能力最强的人，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骄傲。而林菲菲不是不骄傲，她是骄傲到了骨子里，也就成为了一种高贵。看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女生，从心里很是喜欢，所以主动过来帮忙。

    “不用了，谢谢。请问杨紫嫣女士在哪里？”

    “啊，你找DreamY吗？好啊，请随我来。”

    “谢谢。”

    “思嘉。”

    “爸爸。”

    “你来了怎么不过来找我？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一会儿。

    “这就是你的女儿吗？”

    一个有些沙哑而又低沉的女声传来，把温思嘉的注意转移了过去。眼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如果说刘芸卉是出水芙蓉，那么，眼前这个女人便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一双丹凤眼随时都能把男人的眼神抓住，没有妈妈那么白皙，是那种透着健康的小麦肤色，嘴唇有些厚，不过组合在一起到显得性感。一头亚麻色的卷发披在肩膀处，晚礼选得是一件露肩黑色拖地裙，显得高雅出众。

    “妈妈。”一声妈妈，让温思嘉想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份。

    “呵呵，艾儿，过来。你姐姐来了。”

    “不敢当。我记得自己倒是有个白捡的姐姐，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来？爸爸，你不解释一下吗？”

    “呃……”

    “呵呵，思嘉，我来解释，这……”

    “对不起，我想，我们并熟悉吧！还是，您有代替我父亲发言的权利。呵……”嘲笑的语言，讽刺的笑声，让张娇儿在爆发的边缘，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呵呵，思嘉……”

    “好了，不要说了。失陪。”

    “温思嘉，你的礼貌呢？你的教养呢？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

    “温先生，您别……”看到温市长对自家女儿这么词严令色，让林菲菲出言劝阻。

    “爸爸，想来您忘记了，温思嘉是在***教育下长大的，您说的教不严难道是在说自己的母亲？那我可要好好和奶奶说说了。”

    “你……”

    “我来这里不是听您说教的，见了我想见的人自会离开。”

    “放肆，有这样和爸爸说话的吗？”张娇儿在一旁喊了起来。

    “对不起这位女士，请问你是？”

    “我是你父亲的同学张娇儿，你母亲可好？”

    “呵呵，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同学？是吗？父亲？这就是那位你所谓的已故同学？”

    “思嘉，你要听爸爸解释。这是意外，娇儿当时没有登机，她直接去了香港见她的父亲，所以，避免了那次事故。但在香港时却因为受到奸人迫害重伤入院，直到前不久取得联系。”

    “是吗？张小姐真是命运坎坷呢！您回来了正好，张艾雯有亲人照顾了。家父家母工作繁忙照顾不到之处还请见谅。”

    “呵呵……”张娇儿尴尬的笑了几声，不知道如何回答。

    “思嘉，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现在……”

    “不用了，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我是来看紫姨的，不奉陪了。”

    “思嘉……”

    “嘉嘉……”

    “好了，元泽，这件事我早就知道。现在不用说了……”看了看面前的林菲菲。

    “您好，我是温思嘉，请问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哦，你好。我叫林菲菲，是这次的翻译员。”

    “呵呵，有时间来我家玩，我是说你们学校旁边的家属楼，我住那里。我们去找林女士吧。”

    “好啊，走，我带你们过去。”

    “哦，天哪！这是我的小公主吗？”

    “紫姨……”

    “哈哈，越大越粘人了！宝贝，叫我好好看看你。”

    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儿，杨紫嫣的心都化了。多少年没看到这个孩子了？从蹒跚学步到开口说话，杨紫嫣经历了温思嘉的整个成长过程，就算自己一直在国外，闺蜜芸卉也会随时把思嘉的成长告诉自己。但看到眼前这个摸得着的小美人儿时，真的为芸卉高兴。也许，在情感上芸卉被伤得体无完肤，但是，有眼前这样的女儿，相信好朋友会很快走出来的吧！这次的情殇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让刘芸卉真正的长大了。

    “紫姨，我好想你啊！”

    “呵呵，我也是。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老公，宇文晟。”

    “啊，你就是传说中的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姨夫？”

    “哈哈，对，就是我。”

    “宇文斌和我是同学哦，我们在一个班。呵呵，以后可以整他了。”

    “呵呵，思嘉，宇文斌那个小冰山欺负你了？”

    “紫姨，宇文斌哪里有冰山了？就是装成熟好不好。”

    “是吗？晟，看来我们还是不了解你的这个侄子啊！”

    “恩，对啊。”

    看着眼前的这对亲密爱人，温思嘉有些伤感，为什么爸爸和妈妈这样的青梅竹马却要面临分离和背叛呢？

    “思嘉，你不要这样，大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你只要快快乐乐的，好吗？”

    “紫姨，如果只是单纯的感情而言，我身为女儿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不爱了分开就是了，不必弄得两败俱伤。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家族，没有单纯的感情。紫姨，如果涉及到了我的底线，那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不是与我无关了。”

    “思嘉，你这样紫姨好心疼啊。”

    “紫姨，我姓温，我是温家的人，那么，无论如何都要长大，都要成熟的解决家族的事情。”

    “唉！”

    “思嘉，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谢谢宇文叔叔。”

    “好了，今天我请紫姨你们吃饭。走，去我家吧！我给你们做。”

    “哇，今天值了，可以吃温思嘉做的饭哦！”

    “元泽，你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看来，嘉嘉的手艺不平常啊！”

    温家书房……

    “良涛，我们的事情，你还没有对思嘉说嘛？”

    “哦，最近工作很忙，她一直自己住，所以，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去谈。”

    “可是，可是，刘芸卉也没和自己的女儿说嘛？”

    “娇儿，我们都怕思嘉受到伤害啊！”

    “那我呢？艾儿呢？永远只做你的私生女吗？这次，我死里逃生，多么不容易才能站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难道我只能永远站在刘芸卉的身后吗？我不要……”

    “娇儿，你听我说……”

    “良涛，你说你爱我的啊！为什么呢？当年是因为你的父亲，现在是因为你的女儿，什么时候才能先想到我和孩子呢？”

    “对不起……”

    “我不要听什么对不起，我已经听了那么多年了……”

    “好了，我和芸卉的事情我们两个都已经说清楚了，就只剩下和孩子说，你不要那么激动。”

    “良涛……”

    门外，温艾儿感觉到了幸福，终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温家了。

    夜深了，温思嘉站在窗前，感受着冬天瑟瑟的寒冷，也许这样才能让自己更为清醒吧！资料显示张娇儿怀孕了，看来这次张娇儿嫁进温家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昨天爷爷打电话来，说明了自己的立场，温家不要这样的媳妇。温思嘉知道爷爷这么说肯定是爸爸已经下定决心要娶张娇儿。可是当手里的这份资料出现在温良涛的桌上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急于娶张娇儿吗？爸爸有那样的政绩，那么高的位置，在感情上居然还需要自己这个女儿出面调查？可笑！

    “思嘉，爸爸想和你说件事，你回家一趟吧！”

    “我不想回去，你直接到我家来吧！”

    “好的，我马上过去。”

    看来真是急不可耐了呢！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父亲，我希望您和我说的事情是经过你深思熟虑的结果。”

    “思嘉，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和你妈妈离婚的事实……”

    “错，我早就希望妈妈离开你了。因为，你伤害了她，你不配拥有她的感情。”

    “思嘉……”

    “爸爸，我说的是事实。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我不管，但是身为温家的下一任家主，您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把这些资料看完再说吧！”

    “思嘉，我希望我看到的东西都是真实的。”

    “爸爸，你太让我失望了。资料在这里，其他的话我不说了，您身为国家的重要官员，这点判断力应该还有吧！现在完全是当局者迷，不要被女人美丽的外表迷惑了。不是哪个女人都像我妈妈那样别无所求的。再单纯的感情，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也不再单纯了。爸爸，你一直没有把我当做一个7岁的孩子看，我也不会让爷爷失望的。你手里的东西是我的关系网查到的，您自己去分辨吧！我给你这些只是不希望妈妈离开了温家还要受到伤害，刘家有我温思嘉在谁也别想动。您可以把这句话告诉张娇儿女士，请回吧！”

    看着父亲蹒跚的背影，温思嘉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多了一种伤感。爸爸妈妈都是自己最爱的人，只是妈妈身为女人更需要自己的保护吧！可是，爸爸也是这样脆弱吗！

    温良涛手里的资料除了张娇儿在香港的生活外，还有她在G省雇人暗杀刘芸卉，暗中挤压刘伯谦的证据。原来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古人诚不欺我。

    “良涛，和思嘉谈得怎么样了……”

    “你看下吧！”

    “这，这是诬陷，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良涛，你不要听那个丫头瞎说。”

    “哼，既然给你看，那么我也就全部求证过了。张娇儿，你不会觉得我这个市长是个摆设吧？或者认为温家人都和温良伟一样任你勾结？”

    “良涛，不，你听我说，我这都是迫不得以啊！我，我不这样做，你什么时候才会正眼看我呢？我无所谓，那么艾儿呢？艾儿从小就没有爸爸啊，你一直在刘芸卉很温思嘉身边，我们呢？我们难道就该这样生活吗？这不公平，不公平！”

    “娇儿，我们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何必呢？我是对不起孩子，我会补偿她的。”

    “什么意思？温良涛，你说清楚。”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永远都是对不起！我张娇儿凭什么就要永远做别人的外室？好，好，温良涛，我不会放过你们温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大家会对资料显示的内容有所疑惑，下章我会用番外来解释说明的！

 32开心吗？也许并不！

    假如还有救赎

    梦

    惊了阳光

    那些情节忽然远去

    心痛还清晰着

    就像这个九月

    一阵风成就了所有的凋零

    只有脉络还清晰着

    阳光仰面砸下来

    我艰于心跳

    只好闭上眼努力

    沿着伤口

    一点点回溯

    关于你

    关于九月菊

    关于这个深秋的凉

    于是季节渐渐清晰起来

    就像水底的游走掠过指尖

    就像无意地

    轻轻抚摸那些暗伤

    就像你笑的时候

    我们之间的距离

    没有阳光的瞳孔好深

    深过呼吸之间的梦

    我伸展每一根触角

    沉沉潜入

    泪水溢出来

    我知道

    悲伤太满

    假如还有救赎

    我愿将自己的所有

    风干在这一片阳光

    甚至呼唤深处

    甚至背影

    那么转身的时候

    也许你的笑声就暖了夕阳

    暖了那一片沙滩

    还有海港

    摘抄《假如还有救赎》

    “小姐，张娇儿已经从温家出来赶去机场，目的地是G省。”

    “哼，这个女人还真是闲不下来。离，你猜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小姐，我最讨厌这种女人，当然接触的少喽！不知道这种卑鄙的人还要干什么。”

    “离，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懦弱了？人家都登堂入室了，为什么还在这里温吞的坐以待毙？”

    “说实话，我还真的觉得小姐您太心软了。”

    “离，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做事原则，我当然也有。我不会为自己手里有什么样的权利而去伤害别人，当然也不会等着别人来伤害我。对于张娇儿和父亲的事情，我不能过于干涉，你知道吗？人总是这样，不论对错，我们永远都会原谅弱者。张娇儿在这件事里，扮演的不就是弱者吗？如果，这件事被我早早解决掉，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我想至少您母亲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吧！”

    “呵呵！离，该怎么说你呢？唉，你该谈恋爱喽！既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男人，哈哈！你同情张娇儿吗？”

    “刚开始时有点！但是知道她做得这些事情之后，就很讨厌这种女人了，红颜祸水！”

    “是不是对于张娇儿你只会避而远之，但是不会有多敌视她呢？”

    “敌视谈不上，我和她又没什么瓜葛。不过，小姐，您问这些做什么呢？”

    “如果，我真的把张娇儿和张艾雯赶跑，把他们逼入绝境，那么，我妈妈受到的伤害比现在更重，我父亲也会下定决心把他们接回温家，妈妈恐怕早已成为下堂妻了。”

    “不会吧？”

    “离，你真是空有一身武力，怎么脑袋却是空白呢？”

    “呵呵，所以，主人才让我来小姐身边嘛！一个是保护小姐，一个是在小姐身边学习。”

    “我父亲会更觉得对不起张娇儿，乃至于爷爷也不会再阻拦。因为在他们眼里不论这个女人做过什么，都是出于对父亲的爱，毕竟是人都会自我保护，可以原谅。而且，妈妈对这件事的处理让爷爷觉得母亲太弱了，经不得风浪，反而张娇儿这种为了一件事坚持多年的女人适合进入温家。哼，如果我早出手的话，后面的事情张娇儿哪里还有机会做呢？她和我大伯勾结陷害我母亲，在香港和黑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G省破坏林家的势力，这种种事情都够她受了。不说，爷爷最恨自家人搞窝里斗，还是被个女人挑唆的，就是她认回的那个便宜老爸，就根本进不了温家的大门了。我们这种家庭的人，最讨厌和乌七八糟的势力有干系，被敌人抓住了那就是可攻击的弱点。她还敢对付刘家，这步棋她走得太差了。刘家和温家岂止是单纯的亲家啊？两家早已互相穿插，相互扶持了。你想想，两棵参天大树长在一起这么多年，会轻易分开吗？那是会流血，会死亡的。所以，她对刘家下手就是对温家下手。呵呵，张娇儿也就蒙蔽蒙蔽我那个多情的父亲，爷爷岂会上当，我岂会被她牵着走？一盘棋，她早已把后路都堵死了！我越不回应，她越是急躁，越要多走几步棋。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自己跟自己斗而已，我只是那个观棋的人。离，你要记住，越是沉得住气，你成功的几率就越大。如果时时想着怎么对付对手的路数，那你就永远赢不了，因为，你在跟着他的思路走，成为被动的一方。”

    “是，离记住了。”

    “好了，现在我们收网吧！通知我舅舅，G省关于张娇儿所有的产业全部查封，这里是元泽收集来的证据。我想她会退回香港，让茗出手吧！记住，如果这次没有斩草除根的话，就是给自己的将来设置阻碍。张娇儿没有那么多死里逃生的机会了，离，你可懂？”

    “是，小姐。我会办好的。可是，张艾雯怎么办？她毕竟留着温家的血。”

    “哼，越大的树，就越容易生虫，除虫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还是虫卵时就剔除掉，以免影响了整棵大树。温家这棵大树也该除除虫了，大伯的事也一起办了吧！让他没有站起来的机会就好。你去吧！我去书房了。”

    “好的，小姐。”

    温思嘉把心爱的小提琴打开，这时候的心情很沉重，没有因为张娇儿的失败而兴奋，没有因为父亲的醒悟而开心。原来自己真的不适合做坏人呢！其实，温思嘉上一世的生活除了在嫁给马翔后备受煎熬，其他的时间都在为了能赢得第一而努力，为了能让母亲幸福而拼搏，哪里经历过这么负责的事情，又怎会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群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最过分的也就是碰到马翔那样的一家人而已。在重生在温家时，思嘉开心过，开心自己不必为了学费而头疼，不必为了是不是门当户对而忧郁。但是，在从凌山下来后，温思嘉彻底明白了，站在不同位置的人会有不同的烦恼。也许还是杨宝珊的时候只是为了生存而努力，只要努力你就能看到希望；而现在呢？不知道自己要为什么努力，因为都拥有了，不再像普通人一样也许会为工资发愁，会为房子发愁，为油价而发愁。现在，为的是什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难道只是为了不被别人害死而活着？只是为了家族而活着？

    一首《沉思曲》悠扬的飘荡出来，是像戴伊斯一样像上帝祈求吗？希望得到上帝的原谅？希望得到自己灵魂的原谅吗？不知道，谁会是那名圣僧，来解救温思嘉的圣僧！

    玉茗知道温思嘉现在的心情，因为他也是经过这样的心理历程才慢慢蜕变成长以至于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找到自己奋斗的目标。离说思嘉现在应该会很开心了吧，终于不会再有人伤害她的家人了！但当离的电话中传来《沉思曲》时，玉茗知道思嘉并不开心，并不幸福。

    这首曲子还是在母亲强拉硬拽的情况下听到的，《沉思》是十九世纪法国作曲家马思涅的歌剧:戴伊思中的一段插入曲.歌剧以古埃及名城亚历山大为背景叙述了一位在沙漠中修行的圣僧拯救女幽灵戴伊思的故事.他冒险进城将沉迷于纸醉金迷生活中的金粉女戴伊思带出.苦苦劝告她离开花红酒绿的交际圈,归依宗教.戴伊思终于被打动,决定入修道院当修女.但圣僧却被戴伊思的青春美丽所打动,爱上了戴伊思.在他决定为之献身的上帝国主和爱情之间,圣僧倍受折磨,他逃离了修道院游走四方.但最终他摆脱不了对戴伊思的思念回到了戴伊思身旁.此时戴伊思已病入膏荒入猕留之际.圣僧葡伏在爱情脚下,圣人成了罪人,罪人的灵魂却升入了天堂.故事凄美动人.

    而小提琴曲沉思则是讲述原本善良美丽的戴伊思在圣僧的劝说下翻然悔悟.乐曲第一段宁静祥和,犹如少女虔诚地向上帝国主敞开心扉企求上帝国主的饶恕.乐曲第二段几次转调和使用变化音,使音乐的情绪很不稳定.表现了戴伊思思潮涌动内心矛盾挣扎.第三段乐曲又恢复平静，虔诚的祈祷得到了实现.小提琴在结尾处推向了高音区仿佛被净化的灵魂飞向上界.最后乐曲在低音区结束,是主带对美好天国的遐想得到了精神的满足.。思嘉想要得到上帝的宽恕吧！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被动得为了保护母亲不受伤害，但善良的小丫头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玉茗希望自己能成为那名圣僧，解救小公主的圣僧！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永远靠在他的怀中，不要害怕，因为有人为你遮风挡雨！

    “总经理，旭阳建筑毁约……我们这次的损失700万……”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吴旭阳这么王八蛋，给我来这一手。马上叫峰哥他们动手，老娘让他们全家陪葬。”

    “是，总经理。”

    张娇儿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700万，不是小数目。当初吴旭阳答应和她联手对付刘家，把G省建筑这块的生意全部交给自己的公司，这样，刘家在建的锦都小区工程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创伤。建筑材料涨价或者没有需要的材料，料想他刘家老二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可是，为什么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姓吴的居然翻脸不认人？不对，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张娇儿是昨天从S市飞回来的，女儿现在被送去香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后，她全身心的对付刘芸卉一家。让我嫁不进温家，我让你们家也脱层皮。一切都已经布好局，就等着收网了，现在吴旭阳扯我后退，不行，不报这口恶气，我誓不为人。刘芸卉、刘家，你们等着。

    当当当……

    “进来……”

    “经理，法院的人来了……”

    “什么，哦，快请进。”

    “您好，请问是张娇儿吧！”

    “对，我是，请问两位……”

    “这是法院的传票，贵公司涉嫌商业欺诈，偷税漏税，恶意操作等多项罪名，于1月8日开庭审查，请你准时到场。”

    “这怎么会？不会，不会的，同志，是不是弄错了？”

    “这是传票，你看下吧！我们走了。”

    张娇儿拿着手里的传票，心中万感交集，为什么突然发生这么多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一切都销毁的很干净啊！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随时盯着自己，一桩桩一件件的给自己择（zhai)到人前。

    “哎，你们做什么？不能随便进啊！”

    “张娇儿，你被逮捕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在办公室，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现在是1.07案件的嫌疑犯，涉嫌指使他人杀人灭口，请跟我们走吧！”

    张娇儿完全清醒了，这绝对是个圈套，一环一环的等着自己往里跳，先是吴旭阳毁约，再是自己找人威胁他，然后是法院的传票，现在居然警察也来了……

    “我要求通知我的律师。”

    “可以，但是现在请跟我们走，这是拘捕证。”

    “小姐，现在张娇儿被警察带走了，而且她在G省的全部产业被查封，账户冻结。”

    “恩，离。剩下的交给舅舅吧！吴旭阳那边怎么样了？”

    “您不是说他侮辱夫人，恶意中伤刘氏企业吗？这次正好借陈峰的手教训了他一顿。”

    “离，你要清楚这个人最在意的是什么，有时候只受些皮外伤，是不会长记性的。”

    “好的，小姐，我明白。相信明天过后，G省不再有人知道旭阳建筑。”

    “下面你去香港吧！听说张艾雯在那里。”

    “是的，小姐。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

    “陈峰死活不肯交代是谁指使他做这件事的……我担心张娇儿会被无罪释放。”

    “看来她香港的父亲倒是养了一群忠心的狗呢！没关系，放了就放了吧！张娇儿会尝到恶果的。”

    “张小姐，这是今晚飞往香港的机票。”

    “谢谢，许律师。”

    “张小姐，我想您还是快点离开G省吧！看来刘家动手了。”

    “我知道，原来以为自己布置得天衣无缝，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只跳梁小丑，自己在这抓耳挠腮，人家却在暗处瞧笑话。”

    “刘家在g省的势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击垮的。他们在此地经营了几十年，哪里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撼动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您那会和温市长在一起，我以为有温家这棵大树，刘家也不敢怎么样。谁知道……”

    “好了，你别再提温良涛了。”

    这些事情温良涛绝对不会做出来，再怎么样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女儿，温良涛不会做这么绝。刘芸卉那个心软的女人更不会有这些圈套让自己跳，那会是谁呢？不想了，先到香港再说吧！

    “我父亲呢？”

    “呦，看看这个美人儿是谁啊！我们的大小姐呢！”

    “龙彪，你疯了吗？”

    “嘿嘿，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小姐啊！告诉你，你那个死爹早躺医院不能动了。”

    “你说什么，他在哪？”

    “呵呵，美人儿。没关系，没有他还有我嘛！以后跟着我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如何啊！”

    “放屁，拿开你的爪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哼，张娇儿，别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要你陪我睡，怎样，你能怎样？哈哈哈，现在，我是这里的老大。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你老爹和女儿都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说完抓着张娇儿向楼上走去。

    “啊，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啊……”

    “老大，那个娘们跑了……您看要不要追回来。”

    “追个屎，***就跟老子上了一次床，就要死要活的，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人家不要的破鞋。那边怎么说？”

    “那边说随我们吧！他们一切不管。”

    “嘿，也不知道这娘们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玉家出手，这不是找死吗？”

    张娇儿听完他们的谈话，悄悄的离开了堂口。一定要把女儿和父亲接走才行，看来这些都和温思嘉脱不了干系了。之前调查温思嘉时，提到了玉家的玉茗，那个被神化了的男人。以为温良涛顾念旧情不会出手，刘芸卉心软善良不会计较，没想到他们的女儿……之前那个孩子并没有做什么？哪怕自己在聚会上那样挑衅她，她也没有任何动作，为什么现在……

    “父亲，我对不起你。”

    “算了，娇儿，这一切都是命，没有办法啊！”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娇儿啊！温家那个丫头已经放过你了……你再做任何事情都是无谓的。”

    “可是，您看看，您的腿，一辈子不能动了；再看看艾雯时好时坏的样子，这孩子毁了啊！现在我女儿就是个半傻子。”

    “娇儿，我的腿没关系，这辈子，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只断了两条腿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至于艾雯，我们都不会放弃她，孩子还小一定能好起来的。唉，都怪我，当时场面那么混乱，孩子亲眼目睹这么血腥的场面，肯定留下了阴影啊！”

    “这一切都怪温思嘉，都是她，不，我要报仇。”

    “张娇儿，你要是还为我和你女儿考虑就再也别说什么傻话。温家的丫头没有赶尽杀绝，你就烧高香吧！玉家是什么身份，那孩子连玉家都能用上，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孩子，该放手了，你想想自己所做的这些事，如果换个人，你我都死好几次了。温思嘉是个聪明人，之前没有任何动作，只等着你耍手段，如果她像现在这样还手的话，温良涛不会无动于衷，反而会觉得自己的女儿心狠手辣。现在温良涛和你分手了，那个孩子才动手，你想想，这些事情做得多漂亮。她母亲不会因为这孩子的还击而让温良涛误会，你呢？也不会再有任何还击的本事。那孩子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没有下很狠手啊！知足吧！”

    知足，知足，呵呵！如果当初没有爱温良涛那么深，还会是现在这样的景象吗？

张娇儿番外

    我叫张娇儿，从小生活在G省郊区的某个孤儿院，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园长奶奶说，我是在夏日的一个夜晚被丢弃在门口的，当时脖子上挂着一块麒麟玉，后来才知道那是父亲留下的信物。园长奶奶说，我从小长得粉雕玉琢，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会狠心把这么漂亮的孩子扔掉呢！

    我被起名叫张娇儿，是母亲留下的书信中写到的。张娇儿，娇儿，我觉得是一种讽刺，娇宠的千金，这是说我吗？简直是放屁。可是院长奶奶告诉我那是母亲对我的爱，她说，在母亲的心中我永远是她最娇宠的女儿！希望是吧，要不然我会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孩子！

    首次见到卉卉，她只有5岁，后来我知道她叫刘芸卉！

    那天，阳光明媚，老师今天为我们弹了一首动听的歌《雪绒花》。

    雪绒花，雪绒花，

    每天清晨迎接我。

    小而白，纯又美，

    总很高兴遇见我。

    雪似的花朵深情开放，

    愿永远鲜艳芬芳。

    雪绒花，雪绒花，

    为我祖国祝福吧。

    雪绒花，雪绒花，

    ………………

    很好听的歌！我想做一朵雪花，纯净、透白、柔和而美丽。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机会做那朵雪花，因为我早已不再纯净，我的心是肮脏的。在这里，弱小的孩子只会被大孩子欺负，会被老师惩罚……而我的心中只有恨，没有爱。

    刘芸卉和一位高雅的女士一起来的，那应该是她的妈妈吧！我在想我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呢？会和卉卉的母亲一样吗？也许只是一名小贩，也许只是一名工人，也许是一个应召女郎……很多猜测，唯独没有世家千金。

    卉卉穿着一件漂亮的粉色小洋装，可爱天真而又甜美。她像所有来孤儿院做善事的人一样，为这里的孩子们表演了节目，女孩弹了一首钢琴曲，很动听！多年后我知道那首曲子叫作《致爱丽丝》，是一个关于公主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喜欢她，虽然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想让我们这些孤儿快乐。

    我是孤儿院最美丽的女孩儿，男生们总是投来爱慕的眼神，女生们总是投来鄙视的眼神，这些都早已习惯。我知道，美丽不是永恒的，如果想脱离这种需要别人施舍的生活，那么我需要的是强大的能力，幸亏我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同时我知道付出和坚持。自然，我成为孤儿院最杰出的孩子，我考上了北大，那所无数学子为之向往的学府。

    不过，没想到的是我在这里看到了刘芸卉，当年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儿。她还是那么漂亮，漂亮的好似坠落人间的天使，全身散发着高雅纯净！第二次我产生了嫉妒的情绪，两次都为同一个人。很快，我成为了这个单纯女子的朋友，很好的朋友。虽然她是真心的，而我是有意的！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卉卉的生日会上，那个如同王子的男人——温良涛！我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完美的外表，聪明的头脑，强大的家世，而我，一个孤女只能站在角落里仰望着他们的世界。温良涛和刘芸卉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并且已经订婚，只等毕业后举办婚礼。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成为刘芸卉，我想站在那个男人身边，我想让他的眼神永远看到的只是我。

    在北大的校园里，人们会经常看到一副美好的画面，两位绝世美人和一位高贵王子，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课堂、在湖边、在体育馆……我知道，良涛不会背叛刘芸卉，他对刘芸卉的爱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一种刻入骨髓的爱。但是，我不能放弃，因为我早已深陷，只要和这个男人接触过的女孩儿都会爱上他。他的善良，他的博学，他的幽默，他的开朗……无一不让我为之癫狂！

    很快，我有了单独接触温良涛的机会。刘芸卉发现温良涛和他的师妹单独约会，而隐瞒她时，非常气愤，向学校请假回G省散心去了。良涛打电话总是没人接，或者不在家。短短3天的时间，他整个人憔悴不堪。我很生气，为刘芸卉的不知珍惜而生气。其实，温良涛和那个师妹只是为了学生会的赞助一起出去而已，哪里是约会呢！只是怕刘芸卉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她。当然我不会开解刘芸卉，否则哪里会有我和良涛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们一起去了歌舞厅，良涛那天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我很矛盾，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开心还是悲哀？开心的是，良涛终于向我倾诉他的心里话，他把我当做了知己；悲哀的是所有的话题都是刘芸卉，是他们的回忆，他们的甜蜜与悲伤。那又怎样，现在在他身边的是我。后来，我们去了旅店，良涛把我当做了刘芸卉，我把第一次给了他。

    当他解开我的衣服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论他把我看做是谁，我都是幸福的。当他进入时，我很痛，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痛，但是我很幸福。当我们达到巅峰时，他嘴里喊得是卉卉，卉卉，我的卉卉！而我，我的泪水早已流出，是为自己成女人的泪水，对，是激动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我的身体给了我最爱的男人。不是因为他喊得别人的名字而哭泣，绝对不是。

    温良涛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这点我早已清楚。第二天良涛醒来看到我的样子时，他没有说话，只是帮我穿好衣服，带我去吃了早饭，之后我们就各自回了宿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等待着！

    正如我所想的，他们分手了，并解除了婚约，而我正是成为良涛的女朋友。那段时间是快乐的，是我整个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以为，这种快乐和幸福会一直跟着我们。

    但我想得太简单了，温良涛的父亲还是查到了我在他儿子背后所作的小动作。对，是我在他的酒里下了药，否则，怎会和他发生关系？刘芸卉找到我，质问我，为什么这样对待她，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朋友？嘿，真可笑，我只是她为之不多的倾诉对象而已，那个小公主虽然很善良，但是她只是一味的按她的意愿和我交往，什么时候会想我想要什么样的友情，否则她哪里会看不到我眼中满溢了对温良涛的爱。连温良涛都看出的爱意，刘芸卉这个好朋友却还不知所谓，还是让我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单纯还是愚蠢自满。难道不知道女人的爱是可以燃烧宇宙的吗？

    自然，他们又在一起了，而且婚礼也在筹备着。我呢？只好远走他乡，回到生养我的G省，成为了一名舞者。哪里有人，哪里就是江湖，那些隐藏在深层的尔虞我诈，那些肮脏的交易，像刘芸卉那样的女孩儿岂会知道这些，早已有人为她披荆斩棘，开拓出一条条康庄大道。而我，只有靠我自己一步步的像上爬！

    再次见到温良涛是在一个商业聚会上，他还是那样俊朗不凡，而我，却陪在一个肥得流油的老男人身边。虽然很厌恶，但是他能让我登上舞台，能让我获得出国的机会。

    温良涛想必早已看出我们的关系，他拉住我，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自甘堕落！自甘堕落？你以为我想吗？一个女人没有亲人，没有权势，有的只是这具还算可以的躯体，我靠什么成功？靠什么养活自己？只能靠身体，只能靠身体赢得机会。有时我在想，如果我长得丑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再有男人使出卑鄙手段强要我？但是，上天就是这么残忍，给了我一副漂亮的躯体，却除去了保护这副躯体的能力。

    娇娇，我来保护你，让我来保护你。

    这是我听到的最可笑的一句话。一个我原来深爱的男人，在他结婚以后，在他有女儿以后，说要来保护我？那我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情人？他和那些男人有什么不同？

    我知道温良涛是爱我的，只是这份爱还不足以让他反抗家庭，不足以让他抛下他一直保护着长大的公主。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他也不会离婚娶我，因为他爱他的女儿，那个嘴里一直挂着的女儿。我的爱是有毒的，我一直知道，整个计划从我们再次见面便正式开始。

    我也要有他的孩子，最好是儿子，因为刘芸卉只生了一个女儿而已。在这样的家庭，儿子是保住地位最重要的砝码。很遗憾，我只生了一个女儿，所以我开始改变计划。我要把这个女儿隐藏起来，我要让她成为我们在大学后就生下的孩子，我要让良涛愧疚，让他觉得对不起我们母女，我成功了！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

    不过，我从没想过会输在一个小丫头手里，输得很惨，输得一无所有！

    第一次见到良涛最爱的女儿温思嘉是在校友聚会上，我一直认为这个小女孩应该像刘芸卉小时候那样，单纯、天真。因为，她是在所有人的保护下长大的。温家最得宠的孙女，刘家最喜欢的公主，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能长成什么样？最好的也就是像刘芸卉一样单纯，而一般这样的孩子大多数都会傲慢不可一世。

    但是，当看到真正的温思嘉时，我知道自己的判断全部错误。她长得很漂亮，比之当年的刘芸卉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女儿艾雯与她根本没有可比性。她的聪慧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只有在提到刘芸卉时才能看到她情绪上的波动，其他的时候看到的永远是置身事外的高雅和骄傲。这个孩子身上总是带着强大的气场，和当年的温家老爷子如出一辙，好像一切都已掌控在她的手里，一切都不足为惧。温思嘉确实有让大家宠爱的本钱，我想并不是单纯的宠爱，更多的是骄傲，对，这个孩子一定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无论温家还是刘家。

    遇到这样的孩子，我的失败是注定的。我不懂布局，不知道什么是掌控全局，我只知道我要得到温良涛的爱，独占的爱，那也注定了我的失败。想不到的是，香港的父亲也因为我受到了牵连。温家的那个孩子原来并不只是我看到的那样，她有着让所有人为之诧异的势力！

    不想再这么累的活下去，父亲虽然没有养育我，但是我知道他的故事，他的无奈，我原谅他当年的离开。现在，只想平静的带着父亲和女儿从新开始。无穷尽的**带来的只是无数的伤害，我的**是得到更多的爱，这种**让我疯狂。

    知足常乐！知足，知足！在历尽风雨后，我才知道知足常乐啊！

    
 34

    父母的事情终于该一段落，温思嘉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校园，过她无忧无虑的学生生活，她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童年。

    每一个孩子小时候都有一个梦，那就是快点长大。长大了就不用再听妈妈的唠叨，爸爸的训斥，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岂不快哉。但真正成年了，我们才发现，妈妈的唠叨更多了，父亲也开始唠叨，总是觉得子女在身边的时间少，总是担心孩子在外照顾不好自己……最重要的是，不是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必须去做什么。我们有着这样或那样的责任。为人父母，必须尽到抚养教育孩子的责任；为人子女必须做到赡养父母的责任；作为社会的一份子，必须努力认真的工作，哪怕这份工作你不喜欢……诸多的一切围绕在身边，当想要为自己做点儿什么时候，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说，每个人最该珍惜的就是童年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啊！

    周一，温思嘉一进校门就看到很多学生都围在入口处的公布栏旁，悉悉索索的议论着什么。

    “思嘉，昨天回来的吗？”

    “是啊，朱朱，我刚从B市回来。不过，今天好热闹啊，大家都在干什么呢？”

    “天哪，咱们学校也就你这么能沉住气，我看清烨和元泽都很紧张呢！”

    “是吗？到底什么事？大家紧张什么？”

    “你难道忘记了这次咱们的期末考试是全市联考吗？”

    “好像有那么点印象，考试那几天不是比较忙吗？所以没太放下心上。”

    “天哪，天才少女，现在的情况是考试成绩出来了，所以大家都在看自己的成绩！公布栏上会公布的不仅仅是分数，还有大家在全市初一学生的中排名情况。所以喽，今天比较热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全市第一估计又是一中的。真是气死人了，每次去一中参加考试，他们都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联考第一嘛！

    “呵呵，好了。那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这次第一是我们附中的呢!”

    “也对哦，还没看成绩呢，我在这里泄什么气。走，思嘉我们一起看看去。”

    “……哎……哎，让个道，我们看看成绩。朱晓云……在哪呢？好多名字哦！啊，找到了，语文95，数学98，英语100，历史90，政治80，地理95，生物89，啊！我647分！呵呵，不错，高于我的预想值，思嘉，你的找到了吗？”

    “恩，找到了。”

    “在哪，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温思嘉不雅的翻着白眼，朱晓云眼球儿是从最后开始扫的，那你找到猴年马月了？

    “你从头开始看吧！”

    “从头……哇……哇……哇……”

    “朱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下怪呢！”

    “天……天那！你掐掐我，你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温思嘉，你简直不是人嘛！语文100，数学100，英语100，历史100，政治100，生物100，地理100。你居然居然是满分，天哪天哪！”

    “朱朱，你将来有什么理想吗？”

    “我？还没想好呢哎，你说这个干嘛？我们在说你的成绩……”

    “给你个建议，你将来可以考虑下电影学院，你不去演戏简直是浪费人才。”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一定要上电影学院！”温思嘉不知道的是，朱晓云的高考志愿真的是一所著名的电影学院，虽然那会儿温思嘉早已消失不见，但对于这群孩子们的影响却没有消失。

    此时，思嘉只是觉得朱晓云的情绪变化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开个玩笑而已，但是谁让我们朱朱同学单纯的同时又拿温思嘉的话当做圣旨呢！

    “思嘉，你终于为咱们附中出了口恶气，哼，看看一中的小破孩儿们得瑟什么！哇哈哈，我们附中终于扬眉吐气了，哈哈。”

    温思嘉顿时感觉一群乌鸦飞过………………

    “呵呵，怎么样张老师，今年你们班可是大出风头啊！联考前十名你们班就占了6个，温思嘉同学还拿了第一的宝座。”

    “呵呵，校长，这都是您领导有方。”

    “行了，行了，别给我带什么高帽子了。是就是，什么领导不领导的，继续提高，多留意这几个孩子的成长。还有马上要进行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了，这次的竞赛活动就由你来安排吧！”

    “好的，校长，您放心，一定为咱们附中捧个奖杯回来！”

    “哈哈，好。那我就等你们凯旋归来了！”

    要说今天心情最好的非林校长莫属啊，一中每年都压着附中喘不过气，尤其是那个死老太婆吴校长，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就来气，还什么我们一中是不可比拟的。哼哼！让你得意，今年还不是被我们附中赶上来了！哈哈，爽啊！对了，得好好想想怎么刺激刺激那个吴校长。

    “袁媚淑，你真是够笨的，竟然连温思嘉那个小丫头都赶不上，还真是丢人啊！”

    “哼，是啊！我是赶不上，但我也是联考第二，你还不是连我都比不上，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哼，我要是考初一的题，我也能考第一，初三，我是初三，今年的题多变态。”

    “行了，袁伊人，你上初一的时候也没见你能考第一回来，还不是每次都跟在逸凡哥后面。”

    “哼……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准备小提琴比赛的事情了，哪里有精力在已经确定的成绩上分走精力。哪像你，书呆子！”

    袁媚淑很讨厌袁伊人，而且是非常讨厌。袁伊人比袁媚淑大两岁。但是，在袁家从来没有姐姐爱护妹妹谦让妹妹的习惯，反而是袁媚淑要随时迁就袁伊人，这已经是斯通见惯的事情了。父母对袁伊人的爱要多过袁媚淑很多很多。袁伊人要学小提琴，那么袁媚淑就只能选择芭蕾舞；袁伊人想上一中，那么袁媚淑就只能上附中；袁伊人喜欢兰逸凡，那么袁媚淑就不能和兰逸凡说一句话……这样的事情很多，其实她非常不明白，同样是女儿父母为什么如此对待自己！直到袁媚淑升中学选择一中时，彻底爆发了。父母和袁伊人不同意袁媚淑在一中上学，而袁媚淑的分数稳居榜首，一中附中都抢着要人。袁媚淑偏向于一中，毕竟一中的师资名气都要大过附中，但是全家居然都反对袁媚淑直升一中。

    “父亲，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去一中上学。”

    “你在附中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去一中呢！附中也很不错嘛。”

    “父亲，我想知道，是不是袁伊人上附中了，我是不是才能上一中呢！”

    “媚淑，你要明白，父母只是不想你们姐妹进行竞争，这样有伤和气。”

    “那父亲，我想知道为什么总是我在姐姐挑剩下之后才能选择呢？”

    “袁媚淑，注意的你的语言。”

    “父亲，我无话可说。”

    看到袁媚淑转身上楼后，姚琪从餐厅走了出来。

    “问天，媚淑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没什么事。”

    “哼，你不用隐瞒我了，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我们对待她是有问题的。何况袁媚淑是个聪明的女孩儿。”

    “那又如何？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袁问天，我看是你想怎么样吧！你弟弟要是知道你是这样对待他的女儿的，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你的。”

    “怎么对待？我少她吃的了还是少她穿的了？要不是我，她能好好活到现在？”

    “是，要不是你弟弟死了，你能好好坐在现在的位置？”

    “你……你少说风凉话，如果不是我弟弟死了，你以为你能够坐在正华总经理的位置上。”

    “行了，我们谁也别说谁……”

    “哼，还不是你先说起的！你装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你，我弟弟和他老婆也不会出事，你很讨厌袁媚淑吧！谁让她是你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呢！哈哈……”

    袁媚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卧室的，从他们的话里不难听出自己是父亲弟弟的女儿。可是，就算不是亲生女儿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呢？难道……袁媚淑越想越害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在这个家，她要夹着尾巴做人。

    虽然这次的考试成绩远远落后温思嘉二三十分，但父母并未出言训斥。袁媚淑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考了第一，父母反一定不会开心，反而会担心的吧！担心自己不再受他们的控制，担心自己超过他们的女儿！想到温思嘉，袁媚淑的嘴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的小提琴拉得怎么样自己最清楚，袁伊人的小提琴比赛绝对会惨败而归！要不要和温思嘉合作呢？

    “报告！”

    “来来来，思嘉。过来坐啊！”

    “谢谢张老师！不知道张老师叫我来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马上就要举行全国青少年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了，学校呢希望你能参加。没问题吧！”

    “请问张老师，竞赛的时间安排在什么时候呢？”

    “哦，3月15号。”

    “这样啊！对不起张老师，我参加不了这次的竞赛。”

    张彬没想到温思嘉会拒绝这个机会，要知道全校也就2个名额，很多同学都争着参加，到温思嘉这里怎么拒绝了呢？这孩子，怎么想的？

    “温思嘉，你要知道，这次的竞赛全校只有2个名额，老师相信你，才给你这个机会。你不要还有很多同学抢着要，而且，如果得奖的话，可以参加美国组织的数学小天才夏令营。”

    温思嘉知道如果再不解释的话张老师肯定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了。

    “呵呵，张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不参加，是因为我的小提琴比赛也在3月上半旬，具体时间没有定下来，我怕会有冲突。而且小提琴比赛是我母亲早在去年就为我报了名的。实在不好意思，我觉得张清烨同学有能力参加这个竞赛，他的数学不比我差。而且逻辑分析能力比我强很多。”

    “原来是这样啊！唉！多好的机会，你的小提琴比赛是什么情况？如果不重要的话，看看能不能选择这次的竞赛呢！毕竟学生要以学习为主嘛！这次的竞赛还事关你将来的升学考试。”

    “谢谢张老师对我的关心，我要参加的是春蕾杯全国青少年小提琴大赛，如果取得成绩的话，可以参加在维也纳举办的天才少年小提琴独奏赛。这是我母亲的愿望和梦想，她希望我能帮她实现。”

    “唉，是很重要的比赛啊！那好，温思嘉，老师预祝你凯旋归来。”

    “谢谢您，张老师。要是没事，我先回去了。”

    “行，去吧！”张彬看着这个走出办公室的学生，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这个孩子的聪颖自己早就知道，这次她选择参加小提琴大赛应该是早就做出的决定吧！不是说不好，只是觉得这样好的孩子如果走音乐这条道路的话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艰辛。自己的姐姐从小学习钢琴演奏，一直到现在已经30年了，可是，音乐这条路岂是好走的！有多少的天才少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跌倒再也爬不起来，姐姐当年在S市的少年组蝉联3届冠军，但总是被卡在国门内，不是她弹的不好，而是她弹的不够最好，只有第一那个位置的人才不会被随意顶替掉，如果你是第二或者第三，很可能被有关系的孩子给顶替掉。姐姐，就是那样。她很坚强，跌倒了再爬起来。连着三界S市冠军，全国第三，但是最后还是被顶了下来，被一个B市的孩子顶替参加了全球钢琴比赛。姐姐还是灰心了，不是对钢琴灰心，而是对社会对音乐圈灰心。不知道温思嘉的路会是什么样，这个孩子有着与她匹配的家世，相信她的音乐之路不会太糟糕吧，至少不会像姐姐那样。

    转眼间，春天到来了，万物复苏春暖花开，三月份的小提琴比赛也如约而至。今年的比赛分为少儿组，青少年组。温思嘉的年纪可以在少儿组，也可以被分到青少年组。当然，少儿组获胜的几率会比较高，如果换做袁伊人她肯定会选择少儿组，但温思嘉从来不会做为了得奖而得奖的事儿，纯粹是喜欢小提琴，为了提升自己的琴技而来参加比赛，只为了奖杯那样无聊的事温思嘉从来没有考虑过。

    “思嘉，最近琴练得如何了？”

    “放心吧妈妈，我肯定给你捧个大奖杯回来！哈哈！”

    “死丫头，好像是为我比赛似的。妈妈后天会飞到S市，记得去接我哦！我可不认识你家的路。”

    “妈妈，您要和我一起住吗？”

    “当然，我女儿在哪，哪就是妈妈的家。”

    “妈妈……爸爸他……”

    “好了，我们不提他，后天下午三点半到机场迎接妈妈，记住了吗？”

    “恩，明白了妈妈。”

    温思嘉不知道怎样缓和父母之间的矛盾，但是作为一个女儿谁也不想父母离婚吧！生气归生气，但是气过了，还是希望父母能够恢复原来的感情。他们风风雨雨走了将近40年，哪里是那么容易分开的呢？相信妈妈离不开爸爸，因为爸爸在妈妈的心中不仅仅是丈夫这么简单，他是爱护妹妹的哥哥，是了解自己的知己，是关爱自己的爱人，是女儿的父亲，这么多的身份加起来，哪里能说抛下就抛下呢？对于爸爸而言，母亲也是他割舍不下的感情寄托吧！希望父母早日恢复邦交！呵呵！

 35袁媚淑的请求

    “啊，妈妈！抱抱！”

    “哎呀多大的孩子了，也不知道害羞！”

    “讨厌了，不论多大还不都是你的女儿！”

    刘芸卉刮了下女儿的鼻子，看着眼前半年没见的女儿，心里酸酸甜甜的。女儿发育的比一般的孩子要早很多，也许是练功的原因吧！这孩子现在大概有1米5几，长长的头发披在肩膀处，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母亲都是这样，总是觉得自己孩子瘦，刘芸卉此时就觉得丫头太瘦，不知道是瓜子脸的原因，还是瘦的过，下巴尖尖，一点儿婴儿肥都没有了。好看是好看，可也不能不健康啊！不行，回去得给她好好补补。温思嘉如果知道妈妈是这么想的，肯定会殴死。这可是她刚刚减肥过的成绩，减肥不能不吃饭，她也知道自己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但总是肉肉的样子，作为一个拥有30几岁灵魂的女人，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所以呢她加大了自己的体能训练，每天早晨跑步3公里，晚上咏春3个小时，虽然饭量在急剧增加，但身材反而越来越纤瘦，个子也长高不少。现在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外型上已经倾向于一个美丽的花季少女了。嘿嘿，哪个少女不爱美！

    “妈妈，上车。”

    “思嘉，你的车？”

    “当然不是喽！是老爸派来的车，专门迎接尊贵的夫人您的！哈哈！”

    “嘴贫！你爸知道我来了？”

    “是啊！我参加小提琴比赛的事情总不能瞒着老爸嘛，所以把你来的事情也说了。老爸现在在玛利亚大酒店等我们呢！啊，今天可以好好宰老爸一顿了，妈妈，你记得多吃点哦！”

    “坏丫头……”

    汽车行驶至玛利亚酒店时，温良涛正站在门口迎接他们，虽然，感觉很诡异，但是这次的聚会是他们一家三口这两年中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对于每一个人都非常重要。

    “哎呀，温市长，您好您好，怎么在门外？走走，咱们一起进去。”

    “你好，袁先生。我正在等人，不麻烦了，你先请。”对于这个仅见过一次的面的局长温良涛没有任何印象，也只是表面客气客气罢了。袁问天想要再套套近乎时，一辆轿车停驶至门前，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人，还要这位市长亲自上前迎接，难道是来了什么大领导。不对啊，大领导不可能只是温良涛一个人迎接啊！

    “爸，我们进去吧，你还站在这干嘛！妈妈，和媚淑都在里面呢！”袁伊人拽着父亲就要往酒店走。袁问天慢慢悠悠踱着步，想看看是什么人需要温良涛迎接的。

    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位气质高雅的少妇，一身得体的紫色套裙，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上，钻石耳钉璀璨发光，全身散发着优雅温柔的光环。温良涛上前牵起女人的手，温柔的亲吻着女人的额头，女人也微笑的低声对温良涛说着什么。正当袁问天和袁伊人被眼前这美好温馨的一幕感染时，从右面的车门下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大概有一米六，长发披散在后面，黑亮而柔顺，一身紫色的耐克运动装，背着一个同款的运动包，随意而又充满活力。再看到这孩子的长相时，袁问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女孩肤色白皙，五官深刻，一双大大的眼睛透着灵气，鼻子高挺而小巧，嘴巴玲珑可爱，一对酒窝调皮的挂在两边。这样的样貌，再过个几年岂止是倾国倾城来形容的了的！袁伊人当然也看到了温思嘉，这丫头好像比上次见面时更漂亮了，而且个子也长高不少，没想到还挺有来头。袁伊人越看越恨，更没想到父亲还非要上前凑热闹，无聊！

    “温市长，这两位是……”

    “哦，这是内子和女儿。”

    “哦，原来是另夫人和千金，幸会幸会。”

    “您好！”

    “叔叔好。”

    “袁局长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先进去了。”

    “请请请……”温良涛左手挎着妻子，右手拉着女儿，一家三口走进了酒店。

    “爸爸，真不明白，不就是刚上任的市长吗？你干嘛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走吧！”

    袁伊人听到父亲这样对自己说话，非常气闷。，不就是市长千金吗？有什么了不起，还装作不认识，谁稀罕认识你似的。在S市可不是你是市长你就厉害的，这里讲的是势力。蓝家虽然只有一个副市长，但蓝家在S市历经三代经营，势力范围早已不是一个外来市长就能超越的。只要能嫁给兰逸凡，别说你是市长千金就是你是市长，我也不怕你。

    “老爸，别老看我妈了，赶紧点菜吧！都几点了，我妈肯定饿坏了，飞机上的东西又吃不饱。”

    “对对，芸芸，你想吃什么，赶紧点。”

    “老爸，我妈爱吃什么你这个情哥哥还不知道啊，您赶紧点吧！只要是你点的我老妈肯定爱吃。”

    “嘉嘉，妈妈怎么感觉半年没见，你怎么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呵呵，妈妈。人家是开心的嘛！要是在外人面前，我可不这样，好不好。”

    “对对，我可以作证，咱们思嘉在外面可是一个温柔的小淑女。”

    “哈哈，看吧！老妈，你老公可以为我作证哦！”

    “好了，我看你是不饿。良涛，赶紧点菜吧！堵住温思嘉这张嘴，看她还油嘴滑舌。”

    这一家三口真的是太长时间没有这么好好的聚在一起过了，从温思嘉上山学武开始，一直到回来经历了张娇儿的阴谋，家庭的动荡，父母的冷处理，这个家就再也没有正常过。现在，因为女儿的比赛，两个人才渐渐开始交流，感情开始回温。最开心的就是温思嘉，她希望自己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上一世作为杨宝珊，从小没有了父亲，母亲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带大，从来不知道，一个正常家庭里的父母是如何相处的，爸爸妈妈是如何教导女儿的，这一直是她的没有实现的梦。没想到再次投胎，上天给了她机会，温思嘉也正是在父母恩爱，家庭幸福的环境下长大。但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难过，让她时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得到的太多了，所以上天想收走父母的爱，可是她宁愿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彼此伤害对方。青梅竹马的感情，怎能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而受影响呢！如今，看到父母还能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为最近发生的事情争论不休，为彼此取得的成绩开心不已……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为了这个家庭永远幸福下去，温思嘉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老爸、老妈，你们继续吃哦，我下午约了同学要去看一场歌剧表演，给自己点儿灵感，晚上我回自己那练习，你们就不用管我了。”

    “嘉嘉，你不回家吗？”

    “最近不回了，太忙。而且，家里没装隔音室，我练琴不方便。就这样，有事给我打电话。”

    啵……

    啵……

    在爸妈脸上各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开包间。夫妻两人知道孩子是想给他们留下独处的时间，再加上这孩子最近确实会比较忙，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更心疼孩子。这孩子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懂事，有时候本来应该大人来解决的，反而需要女儿去解决。开心的同时，也觉得对不起孩子。

    “温思嘉……”

    “袁媚淑？你好。”没想到袁媚淑会在这里吃饭，更没想到她会叫住自己，想来应该有什么事情吧！

    “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她比较意外，不知道这个总是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女孩跟她会有什么要谈的，他们之间除了同学关系之外，并没有任何交集。

    “这样啊！好吧，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事情的话，就去我家吧！”

    “方便吗？不会打扰你家大人吧！”袁媚淑从袁伊人处得知温思嘉的身份，所以不想随便去人家里打扰。

    “恩，没关系。是我自己的房子，父母不住那。走！”

    两人打车来到温思嘉的在师大的小窝。袁媚淑对温思嘉这个女孩很好奇，她一点也不像**。如果不是袁伊人正巧碰到她和她的父母出来吃饭，也许大家都不会知道这个美丽聪明的女孩是一位市长千金。袁伊人是典型的**，任性骄傲的同时喜欢利用手里的特权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属于别人的东西。再说自己，在不知道自己不是袁问天的孩子前，不也是骄傲自命不凡吗？虽然不会像袁伊人，随便利用权力伤害别人，但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辈。兰逸凡，那个蓝家的孩子，温柔帅气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什么样的心，想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嘴上总是挂着亲切的笑容，但眼里闪烁的是冷漠。而温思嘉一点也不一样，她爱笑，是真正的笑，不虚伪做作，一视同仁，不论你是学习好还是不好，局长家的还是主任家的……总是，在你需要帮助时给出最得体的回答。如果说她软弱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袁媚淑曾经亲眼见过对温思嘉动手动脚的那几个痞子的下场，她会功夫，哪怕对方是5个1米8的初中生，还是轻而易举的被她打得爬不起来。这样的女孩儿总是能得到更多的喜爱，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市长，只是因为这个女孩儿是温思嘉。像她身边的宇文、朱晓云、闫晴天，更别提张清烨和李元泽了，他们都是真心喜欢这个美丽的女孩儿。

    置身于这个温馨的小窝后，袁媚淑更加庆幸自己能够走出为自己圈画的牢笼。面前这个女孩儿有一颗真诚温暖的心，想来自己的谈话内容应该换一个角度吧！

    “媚淑，坐吧！你想喝什么，我来帮你弄，我家阿姨回我爸妈那里帮忙了，今天就我自己一个。”

    “随便，什么都行。”

    “这样啊！那我给你泡杯绿茶吧！现在天气比较干燥，你刚吃完饭，绿茶更合适哦！”

    走到平时摆放茶具的茶几前，温思嘉开始有条不紊的泡起绿茶。

    “不知道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呢？”

    “呵呵，还有很多！比如你会跳芭蕾，而我不会喽！

    “不用安慰我了，我也就会那两下子。和你的小提琴比起来简直是班门弄斧。”

    “两种不同的东西怎么会有可比性，你很棒，别妄自菲薄。”

    “是吗？你是第一个真诚夸奖我的人。”说着，袁媚淑的眼神黯淡下去。

    “别这么不开心，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只要还有一点是值得开心的，那我们就应该开心下去，对吗？来，尝尝我的手艺。”

    “恩，好香！”

    “呵呵，你今天有口福了，这是我师父前两天刚寄回来的，他自己亲在采摘制作的，上等的绿茶。”

    “看来我真是走运呢！”

    “洁性不可污，为饮涤尘烦。此物信灵味，本自出山原。聊因理郡馀，率尔植荒园。喜随众草长，得与幽人言。”

    “是韦应物的《喜园中茶生》。”

    “恩，前段时间，饮茶时总会想到这首诗，但现在却会想到另外一首。人呢，总是随着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成长，开心的，不开心的，烦闷的，舒畅的。”

    “思嘉，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把你当成不到10岁的女孩儿，你总是带给我这样或那样的惊喜和挑战，讨厌你又不自觉的喜欢你，很矛盾！

    “呵呵！媚淑，谢谢你的直言。

    “不，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

    “今天来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哦？据说你父亲是S市工商总局的局长，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助的呢？”

    “其实，想我们这样的家庭，哪里会表里如一呢！我不知道你家的情况，但是我周围的这些人，大都是穿着伪善的外衣，行着苟且的龌龊事。唉，这些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能看出来你父母的感情很好，你很幸福。”

    “媚淑，就像你说的我们能看到的只是华丽的外表而已。有很多事情，人们往往都死在路上，其实真正等到结果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我父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们就算没有了爱情，还有从小一起的回忆，还有无比深厚的亲情。但是哪段感情能够顺顺利利，平平顺顺的发展到最后呢？就像有些人，他会感觉生活太平淡，想要负有挑战的生活，但真正在他前方设置了障碍时，他也许想的是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困苦艰难，我不求大富大贵，哪怕平平淡淡也好啊！你看，说想接受挑战的是他，说想平平淡淡的还是他，不同的只是当时的经历和心情感悟。不论什么事情，等到最后，你才能说谁胜谁负。”

    “听你说的这些，我突然想开了很多事情。大家看到的袁媚淑是一只高傲、冷厉的孔雀，其实，真正的我是一只自卑的刺猬而已。思嘉，我看到你反应这么大，不是我多讨厌你，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记住我，也许这种方式很变态，但……我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了。在我家，只要是袁伊人要的，我从来只能避开，她要上一中，我就只能选择附中，她要学小提琴，我只能学芭蕾……从小就是这样，我以为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总是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可是，越是做得好，就越受到冷嘲热讽。我不明白，一直不明白，直到小升初选择学校时和父亲争吵起来，之后偷听到他和母亲的谈话。我终于明白了原音，那就是……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我是父亲弟弟的女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才来请求你帮我查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我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说完，袁媚淑低头擦拭着眼泪，这个骄傲的孩子肯定不善于在人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吧！

    “媚淑，你把我这儿当侦探社了？呵呵，你怎么就肯定我能帮到你呢？”

    “和你同学这么久了，早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一个7、8岁的孩子可以直接来附中重点班读初一吗？而且，如果你普通的话，张清烨和李元泽怎么会把你当做死党朋友？我见过你打跑那些流氓，你那手漂亮的功夫让我眼花缭乱。得到证实，是因为今天袁伊人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而恶意诋毁。所以，你肯定能帮我。”

    “恩，分析的很对，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我凭什么帮你？就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吗？我可不想多管闲事，要知道哪个大家族没点事儿的？”

    “说实话，本来我想把正华40%的股份给你的，但是来到你家后，我不敢把这个当做什么筹码了。你这房子虽然小，但是每件家具都是珍品，想来你也不缺钱。可是，我愿意真心跟随你左右，朋友也好，随从也罢，我再不济还是对自己的未来有把握的。而且，在我眼里温思嘉是一个以诚待人，善良温柔的女子。”

    “呵呵，行了，你可别给我带什么高帽子，我可是很见钱眼开的呢！不过，我不明白，就算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凭什么就能保证给我40%的正华股份？”

    “因为，当时我听到他们说，如果不是叔叔死了，我父亲不可能做到现在的位置，母亲不可能成为正华的总经理。所以，我敢肯定，家里的一切都是叔叔的。”

    “呵呵，你家这事儿还真是复杂呢！想来也不会很好查，为了你这个小跟班儿，我帮你办了。”

    “真的吗？”

    “恩，我还骗你玩儿！媚淑，不要一直想这些烦心事了，想点开心的！如果不想在袁家呆着了，可以搬来我这里，这几天我会经常回家里住，这也没什么人。”

    “不，我不能打草惊蛇，等查到真实情况我自然会搬出这个狼窝。”

    说完这件事，袁媚淑没有过多停留便离开了。温思嘉一直在想袁家的这件事，虽然媚淑只是说了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她知道这件事绝对很复杂，且处处透着阴谋。而袁媚淑，这个一直把自己当做对手的女孩儿为什么会突然来找自己帮忙呢？不过既然答应了，肯定会替她解决，当然，正华40%的股份也算是附属的礼物吧！对袁媚淑的印象并不差，每个大家庭出来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保护色，袁媚淑的保护色就是傲慢好胜心强。但是，她也为这些付出了努力，对于她的能力温思嘉还是很肯定的。思嘉将来要做的事情会很多，不论自己再怎样学习，也会□乏术。所以，就必须有自己最忠诚的伙伴，这个袁媚淑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有手段，聪明而且善于利用周边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儿心地善良，懂得区分善恶。对于该狠的对手绝不手软，对于其他的事情虽然也嘴硬说些难听的话，但是绝对不会做过分的事儿。

    “离，回S市了吗？”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好的，有些事情要你处理，辛苦喽！”

    “好的，那后天上午我去找您。”

    “恩，一路小心。

  36

    3月10号，S市春蕾杯全国小提琴青少年组的比赛，温思嘉被安排在第35位出场，这个位置比较适中，既不会靠前，也不会靠后。

    今天陪她来比赛的是妈妈刘芸卉和爸爸的秘书宋叔叔，爸爸因为临时出差不能参加女儿的比赛，但是担心有什么突发情况，妻子应付不过来，所以派了自己的得力干将宋恒伴驾。不能不说温良涛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谁也没想到只不过是一场市级的选拔赛，居然会出现纰漏。

    “思嘉，再等半个小时就轮到你了，现在我们去更衣间换下衣服吧！”

    “恩，好。”

    母女两人携手来到更衣间，没想到在这里还见到了袁伊人。今天陪这只小孔雀来的是她母亲姚琪，上次见到袁问天时她非常纳闷为什么那个样貌平凡的男人能生出来袁伊人这个小美人，今天看到姚琪时才知道，袁伊人完全遗传了母亲的美貌。这母女俩五官并不是特别突出，只是组合在一起后给人一种很女人的妩媚。尤其是姚琪，一双上挑的丹凤眼，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从眼中散发出的冷厉使这双眼生动起来。袁伊人身着一件雪白的宫廷公主裙，上盘的头发前嵌着一副璀璨的皇冠，此物必非凡品。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袁伊人的装扮可称上乘。不过，遇到温思嘉这个从繁华时尚的21世界穿越来的人，算她倒霉。想当然尔，对于这些衣服早就斯通见惯思嘉同鞋，并未表现出任何的艳羡。

    从温思嘉一进门起，袁伊人就在看她，一直在想温思嘉会穿什么样的礼服来参加比赛。失望的是只看到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粉色风衣她，想来是还没有换衣服吧！不知道在那个大提包里装的会是什么样的礼服呢？自己这件可是妈妈去美国出差时买的，在国内根本买不到，相信温思嘉一定会被比去的，绝对！一个人的思想肯定会支配他的行动，拿袁伊人现在的想法来说，她只关心衣服是否会被比下去，难道忘记了这是一场小提琴比赛，大家比的不是礼服不是外貌，而是真正的实力。也许袁伊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败，至少在她这十几年的人生里都是平平顺顺的。班主任老师的肯定，小提琴老师的喜爱，父母的宠爱，还有兰逸凡的关爱，失败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字典里。自然，越是这样的孩子，就越注重成绩，无论什么样的成绩，非第一不可，哪怕耍些手段，也在所不惜，袁伊人更是个中侥楚。比赛前夕，就已经通过作为评审的小提琴老师知道温思嘉也会参加此次选拔，但由于她的乐器老师并不是S市的，所以对她的真实情况并不了解，但那又如何，前有老师的关照后有母亲的铺垫，相信温思嘉不可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思嘉，妈妈去趟洗手间，你自己可以吗？”

    “没问题，妈妈去吧！”

    思嘉把装礼服的皮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便开始化妆做造型。今天演奏的曲目是莫扎特的g大调小提起独奏曲第三乐章的部分，这首协奏曲与A大调第五小提琴协奏曲被称为莫扎特最美的作品。尤其是第三乐章部分，除了音乐明快活泼之外更能体现演奏者精湛的技术，被称为最为引人注目的章节。温思嘉的的小提琴师承A市小提琴演奏家霍明珍女士，有了这样一位天才级别的启蒙老师，使她的小提琴技术更为甄熟，温思嘉知道自己并不是所谓的天才，她需要音乐来发泄自己的心情，她需要音乐来建立自己的精神王国，同时完成母亲的梦想，至于获奖与否并不在自己关心的范畴内。不过，这次演奏比赛的礼服却是下了功夫的，设计由温思嘉亲自操刀，杨紫嫣阿姨润色制作，共同完成了这件礼服，同时也非常适合这首曲子的风格。其实裙子是温思嘉按照前世一位女星的Versace百花礼服裙改造而成，修改的部分主要在左腿上，当然不是说原来的样子不好看，只是，以温思嘉现在学生身份怕大家受不了，所以更改该成较为保守的礼服裙，但整体上仍然完美漂亮。

    “请问你是温思嘉吗？”

    “是，有什么什么事吗？”

    “哦，走廊东头有一位女士让我来叫你过去。”

    温思嘉想了想，不会是妈妈吧，不是去洗手间了吗？那会是谁在这会儿找自己呢？过去看看再说吧！不过没走几步就正好遇到了回来的刘芸卉，想来找自己的就是老妈了，也没多想，两人直接向更衣间走去。当时温妈妈认为温思嘉是来接自己的，而温思嘉认为是妈妈的事情办完了，也就没出口问妈妈叫自己过去干嘛！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温思嘉恍然大悟，为什么会突然有人说找，那只不过是支开自己好做点手脚。

    刘芸卉看时间快到了就催促女儿赶紧换衣服，哪成想本来好好的礼服却被人在左边的裙摆处生生割了个大洞，这衣服肯定是穿不了了。来时也没带其他礼服，可孩子的比赛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根本没时间再去买一件新的衣服来。这可是把刘芸卉和宋恒急坏了，温思嘉反而成了最平静的一个人。

    “妈妈，不用着急，我是来参加小提琴比赛的，不是参加选美比赛的，一件衣服而已，无所谓了。”

    “那怎么行，思嘉呀，你给评审的第一印象分是很重要的，你就代表着你的音乐，如果随随便便上台，评审会认为是你对音乐对比赛不尊重的。”

    “是啊！思嘉，这些都很重要，就算我们没有取得名次，也不能落下不认真的印象啊！如果你以后要走音乐这天路，对你的影响会很大的。”

    “妈妈，宋叔叔，你们不要着急了，这些我来解决。对于我设计的礼服我最了解，只是破了个洞而已，给我十分钟，马上解决。”也不知道是谁把衣服剪了个大洞，不过还要感谢那个人的手下留情，来人只是在左腿膝盖处剪坏了几朵花，不过正好可以按照原来的设计整个把左边膝盖下的图案去掉，这样反而更能体现出小女人的妩媚性感，不过希望妈妈不要晕过去才好，老妈可是个相当保守的女人呢！

    当温思嘉穿上自己修剪好的礼服出来时，更衣间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有羡慕、有惊艳、有嫉妒、有欣赏，当然还有一束仇视的眼神。思嘉扫视了一圈，看到袁伊人那仇视悔恨的眼神时，温思嘉顿了顿。原本以为这只是个被大人宠坏的孩子，看来不仅仅是宠坏这么简单了，这孩子的手段虽然幼稚但是也会给人带来麻烦。难道在大家眼里，自己就那么好欺负？真是可笑，只是不愿意和这群孩子玩手段而已，现在反而欺负到自己头上了。一切等比赛完，我们一个个算账。

    “哎呀，嘉嘉这衣服怎么能穿出去呢？你看这里，腿都露出来了！”

    “宋叔叔，你说好看吗？”

    “很好看啊！没想到我们思嘉也成大姑娘了。”在没见过这位千金时，宋恒听说思嘉已经上初一，只有8岁，被大家称作天才少女。但第一眼看到她时，根本不敢相信面前的孩子只有8岁，一米六的身高，长长的披肩发，大大的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说是15岁的花季少女也有人信。而今天的这身礼服据说是她自己专门为参赛设计的衣服，宋恒早期留学美国，思想比较开化，所以对这样的礼服很快便接受了。

    “老妈，你看宋叔叔都说好看嘛！而且，马上就到我了，咱们赶快去后台那边准备吧！”

    刘芸卉还想说什么，但是时间确实很紧张，只能跟真女儿往后台走。

    “下面表演的选手是外国语附中初一年级的温思嘉同学，请大家欢迎。”

    当下面的观众和评委看到温思嘉走上来时，都不自觉的发出了“哇……”的赞叹声，很美丽的一个女孩，尤其是她身上穿的这件礼服更是衬托出女孩的气质，像一个坠落人间的精灵。大家不由自主的伸长了耳朵，想听听这个小精灵会给人间带来什么样的美好呢！

    当第一声音乐响起时，台下一片寂静。如流水的小提琴伴随的钢琴的柔美，一会儿追逐，一会儿嬉笑……轻快而又明亮，让每一个人的心情不自觉的明快起来，大家嘴角都挂着轻松的笑容。而评委当然不会像普通观众一样，他们要用挑剔的耳朵给这个姑娘打分。这首莫扎特D大调小提琴独奏曲非常考验演奏者的技巧，尤其是第三章。之后，评委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孩子的技巧可称熟练，而且曲子的感情也能够很好的表现出来，在这个年纪能达到此等水平，前途不可限量啊！

    当然，温思嘉获得了最后的冠军，同时可以参加在B市举办的全国小提琴青少年组的冠军争夺赛。最高兴的是妈妈刘芸卉，最骄傲的是爸爸温良涛，最生气的恐怕是袁伊人了。提到袁伊人，温思嘉自然不会放过她，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胆量。

    “小姐，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关于袁家的情况全部在这里了。不过，您得做好思想准备。”

    “怎么了，离。难道袁家的事情很复杂？”

    “是的，小姐。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袁家居然牵扯出来这么多人来，可以说袁家是个无底洞！”

    “是吗？看来袁媚淑要好好感谢我了。”

    “小姐，主人希望您最好别插手袁家的事情。”

    “茗？为什么？很麻烦吗？”

    “是的，牵涉太广了，S市的整个利益分布，甚至B市的徐家，都有参与。”

    “看来袁家不简单呢！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表针指到3点时，温思嘉仍旧坐在书房的软榻上，静静的思考着。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看到这份资料时，还是被惊到了。小小的袁家牵扯出这么多的大势力，袁媚淑也没想到吧！她只是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因为怀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哼，岂止不是意外？那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

    袁子强，袁媚淑的亲生父亲，10年前S市赫赫有名的焰帮老大，短短的5年时间把整个S市的黑色势力收拢为一体，成为白道都不敢惹的袁阎王。他名下涉及赌场、娱乐、毒品、假钞，甚至军火，没有他不敢做的，连当时的市长都不敢轻易触及这个人的势力。袁子强不是个愣头青，他知道什么是利益的平衡，也知道背靠大山好乘凉。所以经过他人的介绍，结识了B市徐家的老二，两人之后的合作更是亲密无间，本来这样下去大家相安无事，各自守着各自的利益发展下去。但意外出现了，袁子强认识了跟随二哥出来游玩的徐家小姐徐蔷薇，这个女孩的善良美丽打动了心狠手辣的袁子强，两人很快陷入爱河。

    不过，袁子强一个黑道老大怎么能配得上徐家的千金小姐！徐家想方设法的拆散两人，不惜毁掉已经建立的合作关系。袁子强毕竟不是傻子，他手里早已握住徐家的把柄，岂是听之任之的小楼咯？徐家无奈之下答应了两人的婚事，同行也巩固了双方的合作关系。

    结婚第二年徐蔷薇便怀孕了，袁子强以为可以守着妻子女儿幸福的过下去，哪能预想到之后发生的一切。姚琪是袁子强和袁问天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时他们都住在东区的贫民巷，这里经常会发生打架斗殴，袁子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哥哥袁问天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摆脱现在的生活，他要做人上人。那时，袁母每日靠打零工维持孩子们的生活，不久便病倒了。家里没有任何收入，别说上学了，就是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袁问天不甘心，他不能辍学，否则哪里会有将来？这时候袁子强走了出来，他用自己小小的身膀撑起了这个家。

    之后，袁问天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他答应弟弟将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他。姚琪同袁问天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人虽然在一起学习生活，但是姚琪始终喜欢的是袁子强，而袁问天却爱上了姚琪。他质问姚琪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心狠手辣的小混混，自己哪点比不上袁子强。姚琪嘲讽的看着袁问天，如果没有这个小混混你能有今天？你能坐在重点大学的教室里没有任何挂念的学习？袁问天无话可说。

    之后袁子强越混越大，居然成了黑帮老大，在S市无人敢惹。袁问天这个名牌大学生却终日在一个小工商局里混日子，没有背景没有钱，谁会提拔你，而姚琪看着这样的袁子强更是发誓非卿不嫁。

    但是谁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一系列的变故，不仅改变了袁问天的命运，也改变了姚琪的命运，唯独失去了那个信任关心他们的袁子强。


37

    “爸，小妹已经怀孕了，而且……袁子强对我们……”

    “闭嘴，老二，如果不是你带蔷薇出去，会发生这些事情吗？还有脸说！袁子强能为了娶蔷薇而威胁我们一次，那就有下一次，我不能为了蔷薇就把整个徐家置于危险的地步。蓝家不是也看不惯袁子强在S市横行霸道吗？好啊，我们就借蓝家的手把袁子强除掉，把你妹妹接回来住几天，听到没有。”

    “是，父亲。”

    “子强，妈妈最近身体不舒服，我要回b市陪一下她老人家，你自己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还有，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蔷儿，我在家等着你们回来。”袁子强能看出妻子眼中的不舍，但是，他知道现在蓝家开始蠢蠢欲动，他不能冒险让妻子留在这里。他明白徐家的意思，他们不会帮自己分毫，但是能把妻子接回去已经是在帮自己了。

    “老大，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李虎，你把这批货安放到秀村，那里不会有人查到的。还有，一定要找最信任的人，明白吗？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出一点差错。”

    “放心吧！”

    “大哥，你怎么来了？”

    “哦，我是来看看弟妹，不是快生了吗？”

    “哦，蔷薇回娘家了，她妈妈身体有些问题，回去陪陪老人家。”

    “是啊！妈还说让我接弟妹回去照顾呢！”

    “不用了，咱妈身体也不好，大哥，平时您在妈身边要多照顾啊！”

    “放心吧，没事我先走了。”

    “行，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蓝少爷，袁子强说把货放在秀村。您看……”

    “哎，是，是，对对对……”

    “好的，您放心吧，我弟妹回娘家了，伤不到……”

    “那您看，我提干的事……啊，那真是太谢谢了……”

    “大哥，不好了，我们那批货被发现了。现在大批警察往这儿来，你赶紧走吧！”

    “什么？怎么回事，有人告密？”

    “不是我们的兄弟，是您大哥向蓝家老大说的。”

    “谁？我哥？不会，不会，怎么会是他？”

    “大哥，我们快走吧！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可是蔷薇”

    “嫂子现在跟您在一起反而不安全，孩子马上就生了。”

    “走……”

    B市徐宅

    “哥，你干什么啊！我要回去。”

    “你马上就生了，还回去干什么？就在这儿，生完孩子再说别的，听哥的啊！”

    “哥！”

    “乖！”蔷薇知道自己丈夫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二哥不会一直阻拦自己回去，但现在的情况自己回去反而会拖累子强，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喂，子强！”

    “我是姚琪，子强受伤了，不能接你电话。”

    “大嫂？子强怎么样了？”

    “不用你假惺惺的，你好好呆在你娘家当千金小姐吧！子强不需要你关心，要不是娶了你，子强不会受伤被要挟，你这个扫把精。我爱子强，决不能让你再来害他。”

    “嫂子，嫂子……”电话里传来一阵盲音……不行，自己一定要回去……一定要……

    可是当徐蔷薇回到S市袁子强藏身的别院时，看到的不是子强受伤医治的场景，而是，而是和姚琪他的大嫂，在床上厮混的旖旎场面。

    “啊……”徐蔷薇面无血色的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大腿处流出鲜艳的血红……

    “蔷薇，蔷薇，你别吓我，我，我不是……不是……”

    “呀，弟妹，这，这……我们只是一时情不自禁……”

    “姚琪，你给我闭嘴……走，蔷薇，蔷薇，我们去医院，走……”

    “子强，你疯了吗？现在到处都是抓你的人……”

    “滚……”

    之后，徐蔷薇生下了现在的袁媚淑，但是因为之前受到刺激，从此神志不清，被徐家接走后安排在美国进行治疗，而袁子强看到女儿妻子平安无事后便悄然离开。但是蓝家从来都是赶尽杀绝的主儿，哪是你想走就走的，所以发生了之后袁子强的车祸事件。

    而当时在医院照顾徐蔷薇母女的只有姚琪一人，徐蔷薇又神志不清，恐怕连自己生了个女儿都不知道。要不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呢！姚琪对赶来的徐家人说孩子胎死腹中，救活大人已经是奇迹了。徐家人对那个孩子也没有什么感情，便不再追问，当晚便带着昏迷中的徐蔷薇回去了。

    要问姚琪要这个孩子干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袁媚淑一天天长大，和当年的袁子强越来越像，这个女人没有虐待孩子，但也没有善待她。只是睹物思人罢了！当然，她也不希望徐蔷薇的孩子好，如果徐家把孩子接回去，就算徐家再如何仇视袁子强也不会虐待这个孩子的，也许，还会因为对不起徐蔷薇而善待这个孩子，哈哈，徐蔷薇，你出身好又怎样，你的女儿还不是不能认回去，想过千金小姐的生活？没门儿！你抢走了袁子强，那就让你女儿来还债吧！

    而袁问天自然不会想得这么简单喽，他怕将来出事，好用袁媚淑来要求徐家出手帮忙。但他讨厌袁媚淑，因为这个孩子越来越像弟弟，无论外貌还是神态。看到伊人永远被袁媚淑落在后面，他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孩子不如弟弟的孩子……绝不……

    而现在，袁家就是蓝家的一条狗，但是这是一只会咬人的狗，因为当年袁子强手里有很多蓝家和徐家勾结的证据，现如今被袁问天藏了起来，那可是保命的东西，任谁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

    “媚淑，这些是我查到资料，你看完了后就销毁吧！具体想怎么办，你自己选择。”

    “这么厚？”

    “是的，因为事情远比你我想象的复杂……”

    “好，谢谢你，思嘉。”

    温思嘉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十足的女孩子，心里五味陈杂。唉，老天给了她美丽的外表，聪明的大脑，但也给了她坎坷的命运。有谁能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别人为她编织的谎言里？不知道她看到这些资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希望能够成长起来，摆脱过去的阴影。

    “思嘉，现在……我……我觉得我要自己安静一下……”

    “好，媚淑，你这几天就住我这里吧！但是，一定要走出来，知道吗？”

    “恩，我，我想问下我亲生母亲还……”

    “她已经好了，但是对于当年的事情选择性遗忘，不记得有生下你，也不记得你父亲这个人。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来S市之前，把中间两年的事情全部忘掉了。现在，你妈妈已经组织了另一个家庭，嫁给B市张家的小儿子。不过因为你母亲当年生你发生的意外，造成现在不易受孕。”

    “我知道了，谢谢……”

    温思嘉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能给她支撑起来的力量吧！这种事，别人永远帮不了，只能自己走出来。袁媚淑也许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儿，她骄傲，她目中无人，但这些都是袁家夫妻两人刻意培养出来的性格。真正的袁媚淑善良、聪明，同时不缺狠利，相信早晚会散发出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思嘉，你的电话。”

    “恩，就来……”

    “你好，哪位？”

    “嘉嘉，你什么时候回B市啊！我很想你。”

    “翔？呵呵，最近好吗？我不是春节刚回去吗？”

    “可是，我们只在一起呆了半天啊！我有好多话都没给你说完呢。”

    “好，我最近回去一趟，天天粘着你，总行了吧！”

    “对了，嘉嘉！我马上要升高中了，妈妈想让我去英国读书……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呢？”

    “应该暂时不出去。”

    “嘉嘉，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分开啊！你就不能为了我，好好想想吗？如果是因为钱，那没关系，我们家来出，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吧！”温思嘉并没有把自己家的情况告诉马翔，也并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两人并没有就各自家里的情况详谈而已。

    “马翔，不是钱的问题，我年纪太小，父母肯定不放心我出去的。”

    “那，那我也不出去了，好不好，我陪着你。”

    “你妈妈会同意吗？”

    “我求她，她肯定也不舍得我出去，要不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确定，确定了时间我就告诉你。”

    “恩，好的。”

    结束了和马翔的谈话，温思嘉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想事情，不知道这一世，他们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上一世因为门第悬殊，因为马翔的母亲，这一世呢？不论怎样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其实，温思嘉和马翔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因为上一世的伤害，温思嘉对现在的马翔除了一种怀念外并没有其他的感情。但是，温思嘉认为自己还爱着马翔，爱那个为了和自己一起吃饭而硬着头皮吃路边摊的他，爱那个为了送自己一份生日礼物而努力打工的他，爱那个为了让家人接受自己而绝食抗议的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结婚后一切都变了呢？是来自他妈妈的挑刺？还是来自杨宝珊的小家子气？或者是两地分居的寂寞？现在的她给自己圈定了一个怪圈，不能把心里旧日的伤害剔出去，又怎能看到新的曙光呢？玉茗，曹安瑞，两个如此优秀的男孩儿却没有被温思嘉接受，也许将来会好的吧！希望她能够放过自己，做真正的温思嘉，没有什么杨宝珊，没有什么马翔。

    “思嘉，我想继续呆在袁家。”

    “媚淑，为什么？我很清楚，你不希望再生活在那样压抑的环境里。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来我这里，将来给我打工还我钱就可以了，呵呵，很划算的。”

    “呵呵，谢谢你思嘉。但是，我要为我父亲讨回公道。他也许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徐家蓝家，还有这个袁问天，他们凭什么把我家害得家破人亡，而他们却开开心心的过着风光的日子。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让我活在谎言中，连亲生母亲也认不回。我……我很伤心，为妈妈有那样的家人而伤心，为爸爸有那样的哥哥嫂子而伤心……我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怎么活都无所谓了，死活就一条贱命。但是老天让我这个多余的人活下来了，那我就要为爸爸讨回他的一切，伤害过我们的人休想安安心心过日子。”

    “媚淑，我想说的是不要活在仇恨中，那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们都不是什么圣母，他们欠的必须还回来。但是，也要让自己开心的活着。”

    “恩，我会好好调整心态的。至于袁家，我得回去，因为那里有当年蓝家和徐家的犯罪证据，我要得到那些东西。以袁问天多疑的性子，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外面，肯定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一切小心，如果有情况立刻给我报信，不论我在不在我的人会帮你的。”

    “恩，我回去了。”

    说别人很容易，但是到自己的时候还不是走不出来。马翔啊马翔，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四月份回B市的时候，安瑞也会从国外回来，他们终于可以团聚了。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深厚呢！相信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便是安瑞元泽他们三个。玉茗算不算呢？很矛盾，他这样帮自己，难道只是因为喜欢？可是，现在却给不了他任何回应，因为我想看看我和马翔到底能走多远？我要把上一世的遗憾完成，对不起！

38

    时光荏苒，温思嘉如今已经长成了14岁的大姑娘，就读于外国语附中高三一班。不知道是因为遗传还是练武的原因，温思嘉已经有1米7的身高。虽然班级里最小的就是温思嘉，但是女生中最高的却也是她。

    “思嘉啊，我好烦啊！”

    “怎么了？”

    “我喜欢宇文嘛，可是他都不理我……”

    “哈哈，我们朱朱也开始怀春了呢！”

    “你不许笑我哦！思嘉，你看你这么漂亮，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你绑回家的！可是，我就没有你的漂亮了，而且我也没你聪明！”

    “朱朱，你在自卑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美丽，就像你，很可爱，而且也很漂亮，就像一朵雏菊！”

    “其实，宇文不说我也知道，他其实很喜欢你的。你看，他又往这边看了。你都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好深情的。你考虑考虑他吧！”

    “你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我考虑啊！你舍得？”

    “恩，如果是你，我当然舍得，我还觉得他配不上你呢！你看，你既漂亮，学习又好，而且人又很善良。简直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天哪，你放过我吧！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不搞蕾丝边儿！”

    “蕾丝边儿？那是什么？”

    “哦，没什么了！”糟糕现在大家哪里知道十几年后非常流行的禁忌之恋呢！差点露馅儿！

    “不对，男朋友？是谁？元泽还是清烨？都不是，那还有谁？思嘉，你告诉我吧……”

    “哎，清烨！等等我！我走了，朱朱，今天有急事，明天见哦……”温思嘉拿出逃命的速度冲出了教室，要是再多停一会儿，绝对会被朱朱唠叨疯的。

    “跑什么呢？看看这汗，给你纸巾，擦擦吧！”

    “谢谢，清烨……”

    “怎么了，跑这么快，有鬼追你啊！”

    “元泽，你真讨厌，大白天的，是朱朱啦！”

    “天哪，那比鬼还可怕……”

    “我要告诉朱朱，你说她比鬼还可怕……”

    “好好好，我错了。书包拿来，我背着。”

    “不用了啦！”

    “美女，你别给我放电，我会受不了的……”

    “去你的。”

    “对了，思嘉，安瑞明天回B市。他要转过来，和我们一起参加高考。”

    “清烨，你不会说真的吧！这小子疯了？可以直接入读牛津大学，干嘛要来这儿参加高考啊？”

    “他说我们凌山四人组，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安瑞，真是我们的好哥们！哎呀，思嘉，我的脑袋都被你敲傻了！”

    “臭元泽，什么好兄弟，我是女孩子。”

    “那说什么，总不能说姐妹吧！我们可是男子汉啊！”

    “就是姐妹，你们都是我的姐妹淘！”

    “天哪，疯了……啊，温思嘉，你再打我就还手了。”

    “好啊，看谁功夫好……”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张清烨那张俊秀的脸上露一对浅浅的酒窝。转眼间，那个总是人小鬼大的女孩儿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只要见过思嘉容貌的人，不论男女都会产生一种爱慕，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心。思嘉的美没有任何攻击性，哪怕是嫉妒心强的女孩儿，也会被折服。而且，她还是那么优秀，让你以为已经追上她的脚步时，转眼间她又跑了老远……

    如果说，小时候的思嘉是一朵美丽的玫瑰，漂亮却带刺，那么长大后的思嘉却是一朵高贵的郁金香，美丽高雅神圣不可侵犯。和思嘉一起长大，对她的感情早已说不清楚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总感觉这三种感情，在思嘉身上都能找到，想来不仅仅是自己，就连大而化之的元泽也是这样吧！一直知道思嘉身边有一个马翔，说实话，清烨并不看好那个男孩儿。不是因为他的家世配不上思嘉，而是，这个男孩儿的懦弱，摇摆不定，还有他那个极品妈妈。这些，都会成为和思嘉在一起的阻碍。但是感情不是外人指出来，当事人就能想清楚的。虽然不希望思嘉受到伤害，可是如果没有让她尝试过，她绝对不会放弃。这就是她的性格。这几个朋友也只能在她需要安慰时，给她最坚实的臂膀。唉，就是安瑞这儿不好办啊！他是这几个人中对思嘉爱得最深的，明明确确就是男女之情。如果知道这个马翔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失去理智呢？

    英国佛雷德玉茗

    “主人，这是马翔的资料。”

    “放这儿吧！”

    呵呵，真不知温思嘉在想什么？就这样的男人能配上你吗？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小丫头啊小丫头，看来不让你吃吃苦头，你是永远不会成熟起来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认准了这个马翔，但是我怎能让他那么轻易得到我从小呵护的郁金香呢！

    “啊！安瑞！拥抱一个！”

    一年多没见，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看着跑上来就要抱自己的女孩儿，好不尴尬。虽然小时候经常抱她，但现在女孩已经长到自己的下巴处，而且身材凹凸有致，可又……只好克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哈哈，安瑞。欢迎回来！”

    “丫头，想我没！”

    “当然了！不过我们家安瑞越来越帅了，不知道被你女朋友知道我抱你会不会吃醋呢！哈哈，师傅肯定不知道你回来了吧！”

    “臭丫头，哪里有什么女朋友！放心好了，随便占便宜！没有和师傅说，过几天上山上看他老人家去。”

    “我们等高考结束后一起去吧！”

    “好！”

    “走，今天给你办接风宴！好好安慰安慰你这被西餐侵害多年的胃。”

    “知我者，思嘉也！”

    “不会吧，安瑞，你就这么重色轻友？我们俩可在这儿站半天了，居然一个眼神儿都不甩我们啊！”

    “没办法，谁让你们长相欠佳！”

    “去你的！”

    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被眼前这幕美景吸引住了视线，三个帅气阳光的男孩儿拳拳相撞，其中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孩儿怀里搂着一个美丽不似凡人的女孩儿，四个人都露出久违的笑容。幸福，温暖弥漫在他们周身。

    “大家好，我是曹安瑞，很高兴和你们成为同学。”

    “哇……好帅啊……”

    “他怎么这时候转过来呢？”

    “据说是从国外过来的……”

    下面同学们小声议论着，都对曹安瑞的到来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儿转过来是好是坏。

    “曹安瑞同学，你坐温思嘉旁边！”

    “好的，老师。”

    “思嘉，我们中午一起出去吃吧！叫上元泽和清烨，这食堂的饭真是太……夸张了吧！”

    “怎么了？”

    “我，我昨天好像吃到……哎呀，算了！还不够恶心的！”

    “呵呵，习惯就好！”

    “不会吧！这也能习惯？”

    “对啊，你看大家都是面不改色的吃嘛！”

    “算了，我宁愿饿肚子。”

    “逗你的了，我怎么会让你吃食堂呢？其实昨天是你回国的第一天，想让你体会一下国内普通学生的生活。今天咱们去我家吃，给你做好吃的。”

    “好！还是思嘉对我最好！”

    “知道就好！别娶了媳妇儿忘了我啊！”

    “放心，谁也没有我们思嘉重要。谁要是敢欺负思嘉，我肯定不放过他。恩？这样放心了吧！”

    “哈哈，还是我们安瑞最乖！”

    看着眼前向自己撒娇的女孩儿，曹安瑞心都化了！多久没有这样和师妹在一起生活交谈了呢？好像，自从出国就没有这样平平淡淡的说过话。每次打电话，说的事情都那么沉重。要么是妈妈的病情，要么是思嘉父母的感情……两人都互相倾诉内心的恐慌，相互抚平心口处的褶皱。像现在这样，好像回到了四人从小生活的凌山……

    “温思嘉，你站住……”

    “兰贝贝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事？你这个小偷儿……”

    “这位同学，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我会告你毁谤罪的。”

    “你，你不就是个新来转学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没打听清楚之前，你不要乱发言，小心自己的安全。”

    “你是这是在威胁我吗？好啊，毁谤加要挟，不知道这位同学懂不懂法律。”

    “你……我没有毁谤她，你问问她干了什么事？我在书桌里放的限量版手链不见了，体育课上只有温思嘉没有去，自己在教室呆着，不是她是谁？”

    “我们思嘉……”温思嘉知道安瑞接下来要说什么，肯定会把自己的家庭情况说出来吧！不过也就几个月了，没必要做这些事儿，便拦住了安瑞。

    “兰贝贝同学，说话呢要讲证据。请你把证据拿出来吧！”

    “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兰贝贝说是你就是你。再说了，晴燕说她亲眼看到你一直在我座位那徘徊。看看你平时学习挺好的，长得人模人样，怎么竟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呢？朱晓云，宇文翔，你们看到了，就这样的朋友你们还不惜和我作对，值得吗？”

    “贝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思嘉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宇文，你倒是说话啊！”朱晓云焦急的想让宇文替思嘉说几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思嘉哪里会稀罕那些东西？幼稚！”

    “你……宇文翔，别以为你是我未婚夫，我就不敢……”

    “停，兰贝贝同学，我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而且，也不会有任何订婚宴，请你不要诬陷我。”

    “好好，宇文翔，你别后悔，你以为你喜欢温思嘉，她就能进宇文家的门吗？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长得一张狐媚相，专门勾引男人。”

    啪……

    “啊！你，你敢打我？温思嘉，你敢打我。”

    “对，你说出那样的话，就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你知道我姓什么吗？你知道兰姓在S市的地位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还有事吗？我们要回家了。”

    “你休想走……”

    “兰贝贝，你别动思嘉，否则你会后悔的。”宇文翔出言劝阻道。他知道思嘉的功夫，连自己和元泽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别说兰贝贝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了。要不是想到两家之间的生意来往，自己才不会出言相劝呢？

    “宇文翔，这时候了你还帮温思嘉，好啊，我到看看要怎么个后悔……啊……”还没说完话，兰贝贝便被温思嘉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拍拍衣服上没有的灰尘，拉起曹安瑞走出了教室，后面跟着朱朱、宇文翔。

    “朱朱，多吃点儿啊！今天的饭不好吃吗？我觉得还好啊！安瑞你说呢？”

    “当然很好吃了，这个汤可是思嘉专门为我们做的呢！”

    “思嘉，不是饭不好吃，是……我担心兰贝贝会报复你的。而且兰家在这里真的说一不二，而且他们家的人都可护短了。我怕……”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好吃饭，知道吗？”

    “可是，思嘉……”

    “朱小云同学，虽然我是刚从国外回来，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但是，你不用为思嘉担心。就算有事还有我和元泽、清烨在，谁也欺负不了思嘉分毫。”

    “啊，对了，有李元泽。他们家是兰家唯一怕的。没关系，我回去和爸爸说说，让他也帮思嘉……”

    “谢谢你，朱朱。真的没事儿！吃饭吧！”

    “妈妈，呜……”

    “贝贝，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了？”

    “我，我被同学欺负了……呜……”

    “什么？谁敢欺负我们家的宝贝，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小姐在外面受气？”

    “夫人，有个叫温思嘉的女孩偷拿了小姐的手链，可是死不承认，最后还出手打了小姐，我们要给她颜色看看时，她居然跑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晴燕，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要先站出来，知道吗？不能让小姐受到一丝伤害。”

    “是，夫人！”晴燕紧握着拳头，凭什么，你家女儿是人我就不是人了？要不是为了爸爸，谁稀罕和你们家女儿在一块儿，整天盛气凌人的。

    “走，贝贝，我们去学校，我倒要看看你们校长怎么说……”

    “妈，你这是要去哪啊？

    “哥……”

    “贝贝，怎么了？”

    “我，我被同学打了？”

    “什么？怎么回事？”

    晴燕把事情由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兰逸凡是什么人，肯定知道这其中必有偏差。但是就算有什么偏差，妹妹也确实被人打了，妹妹的事小，但兰家的面子事大，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兰家。是要好好处理处理了！

    
 39

    “黄校长，我们要求学校马上给我们兰家一个交代。”

    “好的，好的，兰夫人您请先坐啊！我了解了解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家贝贝被温思嘉打了，你看着办吧！”黄启发真想现在就晕倒，装失忆。温思嘉是今年附中的希望啊，还等着这孩子拿省状元回来呢！可，这闹得哪一出啊！兰家在S市谁不知道，温思嘉怎么会惹上兰家的小姑奶奶呢？

    自从温思嘉升入高中后，就换了班主任和校长。附中的初中部和高中部分别由两个校长管理，虽然林校长知道温思嘉的情况，但是黄启发不知道啊！他只知道温思嘉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尖子生，但是兰家可不是吃素的。这可怎么办？弄不好这乌纱帽要丢的呀！不管了，先把温思嘉叫进来再说。

    “王老师，把你们班的温思嘉叫到校长室来……恩，你只管叫……呵呵，兰夫人，您等等啊！”

    兰逸凡一听到温思嘉的名字，便觉得不对劲儿！

    “贝贝，你说打你的同学是温思嘉？”

    “对啊，哥，怎么了？你不会也被温思嘉迷住了吧！那也不能让你妹妹被人打啊……”

    “行了，别那么大声，像什么样子，一点世家小姐的样子都没有。”

    “哼……我管她是谁，打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唉，兰逸凡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温思嘉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但和李元泽在一起的孩子绝对不简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母亲别太过分就好……

    “黄校长，您找我？”

    “哦，温思嘉啊！今天中午的事儿，你看……”

    “看什么？就是这个丫头打了我们贝贝吗？”说着便上来想扇温思嘉一巴掌，可温思嘉是谁，岂是谁都能欺负的？一个快闪蹭到了兰夫人的身后。

    “兰夫人，请你自重。”

    “你个死丫头，还敢躲！我让你躲……啊……”

    “妈……”

    “母亲……”

    “我再说一遍，请你自重。”

    “温思嘉同学，有事好好说啊，有事好好说。”

    “黄校长，您看到了，我还没有开口。这位夫人就上来要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温思嘉同学，请你向我母亲道歉。”兰逸凡阴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没有任何理由像她道歉。”

    “温思嘉同学，敢在S市和我们兰家叫板的你是第一个。”

    “是吗？很荣幸，我能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说谁是螃蟹……”兰贝贝气得直跳脚。

    “黄校长，请问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上课了。”

    “这……这……”黄启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本来想让温思嘉过来了给道个歉说点软话儿，自己在中间调和一下，这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温思嘉这孩子脾气真大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

    “怎么？你们还有权利私自扣押？”

    “别说，我们兰家还真有这个权利。”

    “呵，好笑。谁给你们的权利？”

    “知道这里的副市长是谁吗？是我爸爸。温思嘉，你今天打了我，还打了我妈妈，你就想这么算了？没门儿！”

    “是吗？那只能报警了！”

    “好啊，你报啊！看谁怕谁……”

    “哎呀，大家要息事宁人啊……”

    “放屁，我们家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温思嘉同学，请你考虑清楚、”

    “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兰逸凡。”

    “哦，兰逸凡同学，你们如果再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肯定会报警的。”

    “好啊，那你报警吧！我倒要看看，警察是怎么办案的。”兰夫人终于从尴尬中抬起头来。

    “恩，麻烦黄校长打个电话吧！”

    “这……”没办法，黄启发只能往派出所打了电话。

    不出十分钟，伴随着警车的鸣笛，警察火速赶了过来……

    “思嘉，怎么回事？”

    “元泽，安瑞，清烨，你们不用着急，是我让报的警。既然学校不能解决这件事请，那就让警察来解决好了。”

    “用给伯父打个电话吗？”

    “不用了，爸爸去外地考察了。我自己解决就好。”

    “可是，算了，我给我叔叔去个电话吧！”

    “元泽，不用麻烦叔叔了，他最近有任务，我知道的。”

    “思嘉……”

    “没问题……”

    “这里是怎么回事？哎呀，兰夫人，兰少爷，你们怎么在这？”

    “哼，怎么在这儿？你是怎么做事的？在你的管辖内居然出现学生殴打现象。”

    “哎呀，怎么会呢？我们这里一向……”

    “行了，把这个学生带走吧！她出手伤人，我女儿和我都被她打了，好好带回去问问。”

    “是是是……带走……”

    “你是哪来的警察？居然不问原因，随便抓人？”

    “哎呦，我肖左办事儿，还没人干指手画脚呢。你是不是也想进去住几天？”

    “你……”元泽气得青筋暴起……直想动手把那个警察给撕碎。

    “肖警官，是吗？”

    “是我，怎么了？有事儿回派出所里说。”肖左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儿，根本不相信是这个纤瘦的美丽女子动手打了人，但是，没办法，谁让你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呢？

    “请问你有拘捕证吗？”

    “什么拘捕证，我肖左捉人从来不要那玩意儿。”

    “那恕难从命了，我还要回去上课，请你把拘捕证带来，再找我吧！”

    “你敢，给拷起来，带走。”

    肖左带来的两个警察就要上前抓温思嘉，不过，他们哪里会是温思嘉的对手。温思嘉一个大闪侧，接着就是一个枕手直冲，再一个.日字拳砍颈掌，两个小片儿警早已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所有人，除了曹安瑞他们之外，都被吓了一激灵。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还有一手漂亮的功夫。但是，既然说要抓了，不抓这脸可往哪搁啊！

    “你在做什么？袭警吗？你知道这是多严重的罪吗？”

    “温思嘉，我劝你不要再和警察过不去，说不定最后真要吃牢饭的？”

    “是吗，兰逸凡，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让我温思嘉吃牢饭的。呵，在S市生活了7、8年，还没见着你们这样的以权谋私，目无法纪的人。黄校长，我能借您电话一用吗？”

    “行，行，思嘉啊。老师劝你赶紧把爸爸妈妈叫来，好不好，你还小，不能依着性子乱来。”温思嘉当然知道校长的好意，但是，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喂，二爷爷，我是温思嘉……恩……有点事儿，对。我要请律师，恩，让杨易峰过来吧！不用……好，再见。”

    打完电话，温思嘉看了兰逸凡一眼，知道他开始犹豫了。那又如何，你们这样欺负人，想善了也不可能了。

    兰逸凡和兰夫人听到杨易峰这个名字时都吓了一跳。杨易峰是S市有名的铁嘴律师，能请到他的人，要么极有身份，要么极有钱。面前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居然能请到杨易峰。

    肖左心里也开始打鼓了，还以为是个平平常常的小丫头，吓唬吓唬了事，没想到，不仅有一身厉害的功夫，还有不简单的背景。这可怎么办呢？

    “思嘉，我们坐下来等吧！杨叔叔一会儿就来。”

    “恩，好。校长，既然我没办法上课，总不能老站着吧！我们可以坐会儿吗？”

    “坐坐，都站着干嘛？来，思嘉，元泽，坐这儿。”

    哐当……不知道谁把校长室的门给踹开了。

    “谁啊，谁欺负我孙女了？”

    本来要发火的兰夫人，一看走进来的人，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二爷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易峰哥来的吗？”

    “那小子磨磨唧唧的，在后面呢，马上就到。怎么回事儿，宝贝孙女儿，你没受伤吧！哎呀，这要是让你奶奶知道了，我可不就成罪人了。”

    “二爷爷，我没事儿。这不是正处理呢吗？他们处理不了，所以才让易峰哥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元泽把事情的始末和杨老先生说了一遍，气得老爷子当场就火了。

    “你们几个王八羔子，竟然这么欺负我们家的小公主？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居然敢这样欺负她！还说我们思嘉偷你们的项链，老子妹妹有多少首饰，你们连见过都没见过。那都是给我们思嘉留的，这孩子在这里从来不招摇，不惹事，安安静静的上学生活，你们居然敢往她头上泼脏水？”温思嘉其实是想拦住二爷爷说的话的，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再瞒也没什么意思了。如果再换一个人，被兰贝贝这么欺负了，那岂不是死了也没人过问？兰家最近几年太招摇了，是因为兰景蕊嫁入徐家吗？以为多了徐家这个靠山就可以呼风唤雨，横行霸道了吗？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是封建社会。

    “爷爷，怎么回事？发这么大的火儿。”

    “怎么回事儿，你妹妹被人欺负了，你这个哥哥都不知道？还要孩子打电话？你怎么回事儿？”杨易峰摸了摸鼻子，这话说得，丫头好好上学，不惹是非，自己总不能一天24小时监视着吧！其实，杨易峰不知道，玉茗可不就是派了手下一天24小时随身保护温思嘉，只不过这几天玉离去B市安排思嘉他们出国读书的事情了，否则哪里需要思嘉出手。

    “是是是，爷爷我错了，是我对妹妹关心不够。”说着眼神直盯着温思嘉，要她开口给自己解围。唉，自家老爷子的脾气说一不二，再解释也没用。当然，排除这个漂亮的小表妹。

    “二爷爷，您看我不是没事吗？而且易峰哥前两天刚来看过我，我都嫌他啰嗦了。您要是说他不关心我，那可真是冤枉他了。”

    “行了，易峰你解决解决现在这件事儿吧！”

    杨易峰看了一眼李元泽，那小子也不搭理自己，丫的跟他姐姐一个德行。只好把目光投向张清烨。之后清烨把事情原原本本和杨易峰交代了一番。

    以杨易峰的聪明早知道这兰贝贝就是没事儿挑衅，如果只是孩子之间的拌嘴吵架也就算了，没想到兰家大人都干涉小儿之间的矛盾，而且明显是要为自己女儿出这口气，还叫上了刚回国的儿子。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自己的表妹，换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学生，那岂不是冤死也没人管？杨易峰虽然身处上流社会，但是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滥用特权的人。

    “思嘉，哥哥想知道你要怎么解决……”

    “哎呀，杨老爷子、杨律师，您看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脸吗？我们不知道思嘉是您家的孩子啊！贝贝平时被我们惯坏了，做事没个轻重，让你们见笑了。贝贝，还不给思嘉赔礼道歉！”兰夫人最先清醒过来，先不说兰家不想和杨家做对，更别说自己这边还不占理。如果温思嘉是杨家人的话，今天这事儿必须让自己女儿委屈了。早知道，自己这个大人瞎掺和什么啊！这杨家人还把孙女捂得挺严实。

    “凭什么，她打了我，我还要给她道歉？我不。”

    “你……”

    “贝贝，快点道歉。”

    “哥哥，怎么你也……”

    “不用了……”这时候大家把视线集中在那个一直坐在温思嘉旁边的男孩儿身上。曹安瑞是在加拿大长大的，因为要管理外公交给他的产业，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同时对于法律这块儿比较感兴趣，所以，早在上初中时便特聘了一名金牌律师给他授课。今天这事儿要搁国外，早就够对方喝好几壶了。但这是在国内，思嘉说这里不仅要**律，更要讲人情和人脉。他不管什么人情人脉的，也不管什么兰家何家的，只要是伤害了思嘉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这孩子是？”杨老爷子看着温思嘉发问道。

    “我是思嘉的朋友曹安瑞，杨爷爷，您好！”

    “是曹家的孩子？”

    “是，我经常听爷爷说起您。”

    “说我？肯定没什么好话，你从外公那回来了？”

    “是的，前天刚到。”

    “恩，好。放学后跟思嘉他们去爷爷家吃饭去，让你们奶奶给做好吃的。”

    “叨扰了。”

    “曹安瑞，我就是不道歉，你和温思嘉能把我怎么样？”

    “呵，真是胡搅蛮缠。你们听下这个吧！”说着，曹安瑞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型随身听。由于经常听歌打发无聊的时间，所以他一直随身装着这个玩意儿，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聪明机智的曹安瑞早在那个兰贝贝侮辱思嘉时就开始录音，一直到兰家大人找到校长室，之后警察的土匪行为，一字不差的放给当场人听。

    听完这段录音后，在场的人脸色各一。其中，杨家俩和兰家俩脸色潮红，杨老爷子和杨易峰是气的，而兰家母子是尴尬的。至于那几个小警察早吓得坐在地上了。

    “呵呵，不知道兰夫人还要说些什么？这事儿，我们杨家和温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欺人太甚。”说完杨易峰便扶起老爷子走了。

    “黄校长，我们先回去上课了。”说完，温思嘉和安瑞他们也相继离开了校长室。

    剩下的人也都作鸟兽散，赶紧回去想对策了。

    “老林啊，你差点儿害死我啊！”

    “老黄，你吃错药了吧！我害你什么了？”

    “你居然不把温思嘉的来历告诉我！”

    “哎呀，我当什么事儿呢！那孩子从来不愿意张扬，所以，我也就没有特意给你说。怎么了？”

    “哎呀，你听我说，今天……”

    “什么？老黄啊，幸亏你知道明哲保身，要不然你肯定……唉，你知道温思嘉的爸爸是谁吗？”

    “是谁啊！”

    “温良涛。”

    “温市长？那个B市借调来的市长？他不是温家的……”

    “对，就是他，那是思嘉的真实身份。”

    “哎呀，天哪，老天保佑啊，今天可差点儿死了……”

    “事情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解决什么啊！杨家直接甩了句不会善罢甘休，就走了。”

    “看来，这S市又要有变故喽！”

    “变吧变吧，不变哪来的发展！”

  40

    “思嘉，你说要怎么办，爷爷一定帮你出这口气。***，这么欺负我们家人？”

    “二爷爷，不用了。”

    “什么？你说不用了？”

    “恩，您看，这次的事我一点亏也没吃，他们只动了动嘴，我可是动手了呢。”

    “打他们也是活该，不知道管好自己的嘴。”

    “所以，您看，都是小孩子间的矛盾，咱们家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大人都出来管孩子间的小别扭。再说，手里捏着录音，却不动声色的，让他们猜测去吧！”

    “对，最好整天提心吊胆。”

    “呵呵，就是。”

    “思嘉啊，不是爷爷说你，你就是太心软了，那个兰贝贝就是看你好欺负。孩子，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出什么事，爷爷给你兜着。”看来老爷子还是不了解他们家的这个丫头，那是有仇不报的主？鬼才相信！

    “那您岂不是要变成兰夫人了？”

    “哈哈，那有什么，我就是护短。不过，我们思嘉可不是兰贝贝那种不懂事的孩子。”

    “二爷爷……”

    “行了，好好的一天就这么没了，赶紧和曹家那小子出去玩儿吧！我看人家刚回国就来找你了，这份心意很难得啊！”

    看着二爷爷暧昧的眼神，温思嘉顿感无奈！

    “二爷爷，我们是很坚定的革命友情，您可不能瞎想！”

    “我瞎想什么了？我也没说你们不是友情啊！你看刚刚在你们学校人家安瑞比我还急呢！还有那个元泽和清烨，哎呦喂，不得了，我得给我老妹说说……哈哈……”

    温思嘉汗流满面……颇感无奈……只怪二爷爷想象力太丰富……三男一女……晕……

    我才十四岁好不好！

    从老爷子家出来已经下午5点，本来说今天好好请安瑞吃顿好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件事。只能晚上在家里聚聚了！给他们做点儿什么好呢！得好好想想今晚的菜谱……

    刚到家，那三只鬼就过来了，不过家里昨天没有采购，保姆阿姨这几天回老家探亲去了，只好自力更生，反正有三个壮劳力，不用白不用。

    “OK，亲爱的帅哥们，和我去supermarket采购！今天给你们做顿好的！”

    “张阿姨呢？怎么不见她！”元泽一脸好奇的问！

    “张阿姨的亲戚办喜事，回去探亲了，所以喽，今晚姐姐亲自动手，喂饱你们这三只狼！”

    “哇塞，我们怎么会是狼呢！只不过吃到你做的饭时才会那样子，好不撒……”元泽一脸委屈的叫喊着！

    “是是是，我错了，不应该比作狼……应该比作三只小猪才对……”

    “还不如狼呢！”

    “好了，现在都快6点了，我们赶紧出发吧！你们俩从小斗到大，还愈演愈烈，真是服了你俩了！”

    “安瑞，你是不是羡慕我和思嘉斗嘴啊！不过羡慕也没办法，我们是欢喜冤家……哈哈”

    其他三人一头黑线……

    因为安瑞个人口味比较偏重，嗜辣，所以今晚思嘉做了一桌美味的川菜。虽然比较麻烦，但看到三人欢快的吃相，到让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开心并幸福着……

    “天哪，如果不是知道三位是少爷出身，还以为是饿了几天的乞丐呢！怎么，在家里不给你们吃饱的吗？”

    “我们是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菜了，而且你手艺可比我们家特技厨师做得好，这一餐来之不易啊！当然不能浪费……”说着，元泽端起面前的盘子，用舌头把盘底儿的汤汁舔了个一干二净……温思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你们仨善后吧……奴家去给给位少爷泡茶……”

    “去去去，给爷们泡杯香茶，满意的话大大有赏！”李元泽痞痞的说道。

    “喏，奴家下去了……”说完，温思嘉一脸隐忍的向书房走去，仔细看，能看到她一抽一抽的肩膀，快要憋不住笑了……

    “哈哈……”餐厅里传来三人的笑声。

    温思嘉坐在书房里听着外面三个小男人的交谈声，洗碗声，打闹声……感觉胸腔溢满了有种叫满足的东西……有多久了，他们四人没有聚在一起。安瑞一直在加拿大陪伴妈妈，这次回来是因为曹妈妈病情终于好转，并且开始接受自己的儿子，走出那段令她痛不欲生的婚姻。安瑞因为想念国内的三个好友，才在高三最后一学期回到国内，来到他们几个身边。这样的友情在上一世作为杨宝珊的思嘉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一直都在忙碌，忙着学业，忙着打工，忙着工作，忙着升职……其他的还有什么呢？自己的感情世界只有母亲和马翔支撑着，当马翔支撑的那半边倒塌时，她完全乱了方寸……何靖之之后动用家族势力把她从RH国际投资银行辞退，那是从毕业后一直工作的地方，整整5年，包含着自己的成长，汗水和未来，却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统统失去了。她不是没有失败过，也承受得了失败的结果，但这次完全是别人主导一切。那时，她在失去爱人和事业的双重打击下回到老家H市，准备陪伴母亲左右，找一家一般的金融公司从新开始，不再奢望什么了。但她没想到，母亲意外被远处开来的汽车撞断腿骨，交警给出交通意外的报告，并且肇事者也赔偿了这边的损失，杨宝珊除了心疼母亲外，也没多想。但之后，不能不让她多想，因为工作——没想到凡是和金融相关的工作统统被拒之门外，杨宝珊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和工作经历，在自己死缠烂打下，有一位人事经理委婉的说出了实情，问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现在整个H市的金融行业都被关照过了，还劝她想开点儿，换个行业得了，民不与官斗，一小老百姓哪里能比得过京城的高官！杨宝珊觉得自己站在北极冰雪中，全身瑟瑟发抖，从外到里的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不甘心，愤怒，恶心，惊慌……一切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徘徊在她的心门内。报仇，报仇……这样的字眼一直在脑海中闪现……可自己那什么与那何靖之斗，自己有钱，但在人家眼里，那只是零头；自己有头脑，但在人家眼里，那只是小把戏……而且，她还有辛苦养大自己的妈妈，如果真的和何靖之同归于尽，母亲肯定会受到自己的牵连，她不能让妈妈再受到伤害，那次的交通事故只是小小的警告……

    不过，杨宝珊一直不明白何靖之已经得到马翔，为什么还一直不放过自己，除非……

    与马翔相知相许五年之久，杨宝珊了解马翔的性格，对于朋友他善良到痴傻，对于家族他放任到没有原则……这次回国的突然离婚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活，如果没有何靖之的步步紧逼，她仍然没有思考的空暇……现在，把事情贯穿起来，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前后。马翔因为何靖之的怀孕，左右为难，因为家族的施压，无奈放弃婚姻。同时他了解杨宝珊是一个不轻易放弃的女人，所以，宁愿做那个负心之人，哪怕恨也好……但是，他不会想到，何靖之对他前妻的所作所为，相信何靖之肯定是在瞒着马翔的情况下秘密进行的。但这又如何，好啊！何靖之要我杨宝珊死，可以，我死，但也不会放过你这个侩子手！杨宝珊恨啊，她恨马翔的优柔寡断不分对错，她恨马家的势利眼捧高踩低，她恨何靖之的赶尽杀绝……既然大家都想她死，她也会好好的死给那些人看，死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胜利。杨宝珊利用最后的时间把名下为数不多的70万转到了母亲的账户上，同时，把母亲送到了离异后一直单独生活的舅舅家，相互照顾。第二步，她找到了当时告诉她实话的那位人事经理，两人约到咖啡厅，杨宝珊煽情的套话，人事经理同情的言无不尽，全部录入携带的P3里。第三步，她自己写了两封遗书，一封给母亲，一封给马翔。马翔的那封遗书是她交给一家有名的律师事务所亲自转交的，为了以防万一。信中杨宝珊把自己的感情，对马翔的失望，对母亲的愧疚，对何靖之的愤怒，用最尖刻的语言写出来，同时，把自己让私家侦探搜集来的信息以及那份录音通通寄走。最后，她选择自杀结束这场战争，在她看来，死也许是懦弱的表现，但目前来说是她唯一可走的路，不死，何靖之就会一直纠缠下去，只要一遇到马翔对她的不耐烦，也许她就会在自己身上找回来，也可能会伤害母亲来让自己痛不欲生。自己又有什么办法？杨宝珊第一次对命运妥协！除了对母亲的留恋和不放心，一切都让它成为过眼烟云吧。死后的一切她看不到，但是她能想到。马翔对何靖之的恼怒，对马家的恶心，对宝珊母亲的愧疚，一切都会向着自己预设的方向发展，只除了自己无法亲自看到。

    温思嘉没有想到上帝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而且重新遇到了当年的马翔何靖之，她有时会觉得自己是在自虐，明明厌恶何靖之，但又矛盾的想要靠近马翔……她不会选择报仇，因为重生后何靖之并未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上一世惨痛的教训让她知道，何家的人都是偏执狂，没有一个良善之辈。而且和马家仍密不可分，马翔又仍和自己成为最单纯的男女朋友，那么，他们肯定山水有相逢，现在的温思嘉在不断完善自己，加强自己的能量。

    “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仇恨……”

    “思嘉，你在说什么呢？”温思嘉从回忆中醒过来，发现又陷入了前世的纠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不放手，不再和马家何家有任何牵扯，不好吗。

    “没事儿，在想我爸的事儿呢！”

    “呵呵，思嘉，我们还没恭喜温伯父呢！”清烨面带笑容的开口。

    “什么恭喜？”安瑞倒是一脸茫然。

    “哦，温伯伯下半年有可能调回B市，进入中央，具体分管那块儿，还不知道，不过，肯定错不了。你刚回国，还不知道这些事儿，而且也还没有下达文件，只是内部消息。”

    “真的！恭喜啊，思嘉！”

    “谢谢！但是职位越高，担子越重，要顾虑的就更多了。”

    “温思嘉同志，你什么时候这么悲观了！人往高处走好不好，而且，我们这样的家族不升就是死。这些，你可比我们清楚。”元泽少有的严肃。

    “是啊，思嘉，伯父的将来直接影响到温家的将来。你大伯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二伯在教育部门越扎越稳，你姑姑他们一家也在文化外交上有了很大的能量，一切的一切都推进着你们温家向前走，向权利的制高点走，现在差的……或许……”

    “清烨，不用说，我知道。我家的情况哪有自己不清楚的，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我们的将来都是要为家族的繁荣贡献一生的。外人只看到我们这样的孩子出生于好的家庭，接受好的教育，有挥霍不完的金钱特权，羡慕有之，嫉妒有之，仇恨有之，蔑视有之……可是，谁又知道这里面的肮脏龌龊！我们几人的成长环境还是好的，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得已不如意，但我们毕竟从小在凌山长大，我们四个有着不可分割的友情亲情，这是我温思嘉这辈子最感谢上苍的一件事。”

    “我也是……”

    “我同意……”

    “我同感……”

    “不论将来如何，我们四个人我们四个家族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对，我们不离不弃！”四个当年的幼童，如今的少年，紧紧环着彼此的肩膀，激动而又坚定！四人的家族本来也是同一个战槽的盟友，否则，当年也不会同时送与空净大师门下。四个孩子俱是各自家族的未来掌舵者，没有谁会拿家族未来的繁荣开玩笑。也乐见四个孩子坚固的友情，这不就是他们期盼的结果！

    四人坐下后，听着安瑞讲着他在国外的生活趣事，虽然多数是快乐的，但话语间散发出来的愁绪另外三人也能听得出来，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哪怕是一丝情绪变化。安瑞去加拿大时年龄也不大，远离熟悉的国土，熟悉的朋友，整日面对着仇恨自己的母亲……那是一种怎样的伤害啊！所以说，他们这样家族的孩子没有一个是无忧无虑长大的，他们比穷人家的孩子更早当家，并且，更早伪装自己。

    “安瑞，不论怎样伯母现在正常了，你真正得到了她的爱，不是吗？那些不开心的都让它随风飘过吧！”思嘉握住安瑞的手，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和温度安抚他那颗不安的心。

    曹安瑞手里那双软软小小的手确实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也坚定了他对温思嘉的爱。对，是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安瑞之后为温思嘉所作的一切，更是完成了他今天内心的誓言，保护她，爱她，让她快乐幸福！

    “嘉嘉，这件事你真的就算了？”

    “对啊，嘉嘉。清烨说要好好收拾兰贝贝呢，我也会替你收拾兰逸凡……”李元泽激动地手舞足蹈。

    “我相信思嘉。”

    “哈哈，知我者安瑞也！”

    “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儿说……”

    “元泽，你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儿啊！”思嘉倒是替李元泽担心起来了！

    “元泽能稳重，母猪会上树！”

    “张清烨……”

    在元泽没有发狂前，思嘉开始叙说自己的计划。

    “好了元泽，清烨逗你玩的啦！这件事，我当然不会算了的！兰贝贝、兰逸凡和他们那位不讲道理的母亲，就是我想算了温家也丢不起这个脸！但是，要等待时机！”

    “我越听越糊涂了，这次的事儿我们可是有录音的，难道还不行。让他们……”

    “呵呵，我们元泽还是小孩子心性呢！真感谢李爷爷对你的保护！”

    “什么啊，说的我好像白痴似的！我们军人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哪里那么多花花肠子！”

    “哈哈哈……”那三人都大笑起来。

    “好了，我不笑了，我来给说说这些事儿，你就明白了。这次的事儿，能给兰家什么损伤呢！有录音只能说明他们兰家仗势欺人，没文化没素质，只不过是让他们丢面子的事儿。而且，我爸马上就走了，这个市长的位置有可能还真落到兰家的头上。元泽，不是我说你，他们家可是跟你沾亲带故呢！你可不能出面，否则你爷爷肯定消了你。”

    “那又如何，就是我爷爷欺负了你，我都不依他，何况是那个女人。不过，我真没想到她咋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这件事儿，在这个敏感时期可大可小，有可能直接影响兰语清的仕途。”

    “清烨，你也说了可大可小，那要是小了呢？我们岂不是做了无用功的同时，还让兰家有了警惕之心？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要么就是兰家死，要么就是放任不管。”

    “那你有什么注意？”

    “最近城西的改建工程你们都知道多少？”

    “据说是兰语清牵的头儿，想给自己弄点儿政绩，好上位。不过，这次的工程很大，但全部落入兰语清二弟和何家老二手里，谁也没分到这杯羹，倒是怨声载道。”清烨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出来。

    “是，我来这里上学时，爷爷把这边的关系也交给了我，爷爷好像对这个工程挺感兴趣，但是……也许出手晚了吧！没能掺进去！”

    “这不是你能掺进去的事儿，不过，幸亏你没掺进去！这里面大有文章呢！城西这片儿地可以算得上S市的两条腿，可谓重中之重，做好了它就是一个闪亮的政绩，做不好那就是一块儿恶臭的毒瘤。这要是走正常途径走也就算了，没想到何家这次掺和进来，又加上兰家那个没头脑的笨蛋，这事儿……悬喽！没准儿，何家也会被拖下水。”

    “没那么严重吧！”

    “那是因为你没有留意它的具体操作和内部划分，再加上前期拆迁工作，这一系列下来，出现了很多纰漏！”

    “嘉嘉，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天才……”温思嘉打诨过去，总不能说自己前世知道这个大工程当年搁置了半年才开始吧！而且，一些小道消息传的头头是道儿，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的。现在遇到自己重生，那就是你们倒霉！温思嘉早就安排玉离查证这件事儿了！估计下周就会有消息。袁媚淑那里也说当年的线索有点儿头绪了，拿到那些东西也就这几天！两件事儿加起来，不信你兰家不死，不信你何家不脱层皮……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我的笔记本坏掉了，刚刚修好。最近一直没办法更新！特别对不起啊！

    这篇里有身为杨宝珊时的回忆，主要交代清楚女主的自杀过程！她不是懦弱，是别人逼着她向现实妥协！

  41

    时间不会为曹安瑞的回归而停留，只不过这几人天天黏在一起。上学一起到教室，中午一起吃午餐，放学又一起回家，而且三位帅气不羁的花样美男只围绕着一位美丽动人的如花少女，不少流言蜚语飘荡在附中里。有人说温思嘉个小丫头，人不大，倒是勾人的手段不小，还一勾搭就勾搭仨，真是风骚……有人说温思嘉肯定搞来了苗疆的独门蛊虫，在那三个少年吃的饭中偷偷下蛊，导致三人对温思嘉马首是瞻，没有自我……还有人传温思嘉家世了得，恃强凌弱，逼迫另外三人必须喜欢自己，否则告他们的状，十足的花痴刁蛮女……当朱朱把学校的不同版本叙述给温思嘉时，连她自己都笑了！看来大家的高三生活还是比较清闲的，居然有功夫编制这么多不同版本的故事，简直可以出书了！

    “嘉嘉，我们今天去滑冰吧！走！”

    “元泽，你不要害嘉嘉了……”朱朱急得直冒汗。

    “神经病，我为什么害我家思嘉！”

    “你不知道吗，思嘉现在是全校女生的公敌啊！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把你们玩儿的团团转。”

    “靠，哪个贱人说的，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哈哈，好了，元泽，我都不介意，你也别介意了。现在大家的功课这么紧，偶尔听听这些小故事也挺有意思的。”

    “丫头，你不会这几天做化学给学傻了吧！这故事的主角可是你，还编排的那么不堪，气死我了。”

    “好了，我们去找清烨他们吧！那俩在篮球场打比赛呢！”

    “曹安瑞这只狐狸，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有比赛都不叫我，快点我们赶紧过去。”温思嘉被李元泽紧紧抓着手向篮球场奔去。心里莞尔一笑，这小子每回都这样，人家明摆着不想和你打嘛！其实元泽的球技属于中等，当然比不上从加拿大回来的曹安瑞，但在附中还是能排得上的，号称附中的“小飞人”。曹安瑞来了之后看到李元泽那不可一世的表情，觉得他简直是在丢男生的脸，打成这样还挺自以为是，也就女生们瞎起哄，还不是看上那张脸了！附中的女生真肤浅，除了嘉嘉！之后，安瑞给了元泽一场史无前例的表演秀，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从此，李元泽同学便缠着安瑞一定要学会那个技法，安瑞起初倒是很耐心的教，可是那小子不知道咋那么笨，总是学不会，还赖人家教不好，罗里啰嗦的堪称老太太。现在形成了安瑞躲，元泽抓的局势。

    “好球……”

    “曹安瑞，加油……”

    “曹安瑞，加油……”

    “瑞王子，加油……”

    “瑞王子，加油……”

    还没到球场呢，便听到从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加油喝彩声，看来曹安瑞这个空降到高三1班的帅哥适应力还是蛮好的！这么快便荣升成为校草了呢！

    “哼，安瑞真不够哥们儿，不仅抢了我的篮球王子称号，还抢了我校草的头衔……哼……”

    “元泽，你原来是校草？”配上温思嘉狡黠的目光，李元泽同学抓狂了！这么一个美男子一直在你眼前，你居然现在才知道这是所谓的校草大人！真是有眼无珠的女人！

    “温思嘉，小心你的屁股……”

    “啊，我不开你玩笑了，sorry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体育馆，突然发现大家都死盯着他们看，温思嘉和李元泽同时纳闷，啥时候他俩这么受欢迎了！不过，还没回过神，就听到后面传来甜腻的声音。

    “Leo……”

    两人同时回头，因为Leo是曹安瑞的英文名，在学校里大家都是不知道的。之后，弄清楚为什么同学们不看球反而通通回头看他俩了。身后停着6辆黑色轿车，每辆车旁站着4个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更恐怖的是他们都是外国人，什么时候学校有交流生了，不过这几位也忒大了呀！

    “Leo……”一位身着红衣的高挑女子从第三辆车中缓缓走出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这女孩儿有一头长长的金发，大大的波卷披散在肩膀上，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好像一片汪洋，白皙的皮肤更映衬出此女孩儿的甜美气质。

    “哇，这是谁啊！好大的气派啊！”

    “是啊，是啊，好美丽的女孩儿……”

    球场上也不打球了，围观的同学们也不助威了，都瞪大了眼睛看美女去。

    曹安瑞同志还在奇怪大家怎么都停下来了，就听到与人喊自己，还奇怪在学校谁会喊自己英文名时，一个红通通的东西就朝他飞扑过来，一看之下，吓了一身汗，“Alina……”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啊！”ALina美女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仰头看着她的王子，她哪里知道此王子正在发火的边缘啊！危险，危险……

    “胡闹，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出事怎么办？”美女可怜兮兮的撅起小嘴不高兴的看着曹安瑞（虽然是汉语表示他俩的对话，说的其实是英语！大家想象吧！哈哈）

    “可是，我想你了啊！你突然从加拿大回国，都不给人家说一声，我是死缠着阿姨才问到你的下落的。你不是说放假后去摩纳哥找我的吗？你骗人家。”下美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曹同志也不好再发火，只能继续问清楚。因为眼前这位女孩儿的身份特殊，如果真发生什么事儿，那可就大发了。

    “谁陪你来的，你哥哥知道吗？”

    “我告诉母后了，她同意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出国。这次陪我来的是金姆叔叔，你放心吧，他是我身边最厉害的保镖。”

    “好了，我们先回去再说。走吧！”说着便牵起艾丽娜的手，朝温思嘉这边走来。

    “哇！美女，你好。我是利奥的哥们李元泽！”还伸手要与美女握手，不过美女不甩她，直接越过去向轿车走去。曹安瑞一副尴尬的样子，朝思嘉、元泽表示对不起，便追了过去。

    “靠，什么玩意儿。不就长得漂亮点儿吗？架子可真大。妈的，这是在咱Z国，拽什么拽。”

    “好了，元泽，我们先回去吧！看来，安瑞那边儿有事吧！不然也不会就这么走掉的。”

    “恩，知道了。去我家吧！我妈说你好长时间没去，想你了。真不知道谁才是她亲生的，怎么对你别对我还好。”

    “哈哈，走了，帅哥！”

    今天是周日，身为高三的温思嘉同学觉得最近自己弦蹦得太紧了，想出去瞎逛一圈儿。还没出门儿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温思嘉。”她转头，发现后面站着一个女孩儿和两个高大的男人，显然那两个男人是保护这女孩儿的。

    “你好。”这女孩儿是昨天找安瑞的那位，不过，不知道她来找自己干嘛！不管了，看看她要说什么吧！

    “我们能找个地方坐坐吗？”虽然是疑问的话，但显然是肯定的语气，那意思就是你得跟我坐坐。

    “OK，我们去对面的茶馆儿吧！”

    一行四人来到青云茶馆，本来外国人就显眼，何况那俩大男人190cm的身高，一身黑衣，那就是更显眼了。另外俩女孩儿倒是不会很高，但顶不住人家长得漂亮啊。虽然S市从来不缺美人儿，但像温思嘉这样面容和气质的女孩可是难能一见的，加上艾丽娜那高傲火辣的气质，这个组合从进入茶馆后就一直被人行注目礼。只好进入包厢，结束大家的窥探。

    “你好，我来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来自摩洛哥皇室的艾丽娜公主，利奥的未婚妻。”虽然比较纳闷安瑞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但还是礼貌的笑了笑。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温思嘉。”

    “你不生气吗？我是利奥的未婚妻呢。”

    “我只是比较好奇，因为安瑞从没和我们提过，不过，我为什么生气。”

    “哼，可是我很生气。”

    “噢？”温思嘉觉得这气氛有点儿尴尬，她生气跟自己说干嘛，两人又不熟。

    “你知道利奥回国是为了什么吧！为了找你，为了在你身边。身为未婚妻的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艾丽娜一脸愤恨的看着温思嘉，恨不得把她给撕喽！

    “呵呵，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几人从小一起长大，安瑞为了我们回国读书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我不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也没必要承受你的怒意。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再见。”

    “站住，我没有允许你走。”艾丽娜从小高高在上，任性但又恰到好处，高傲也有高傲的本钱，从来没有人敢给她甩面子。

    “这位小姐，我想提醒您，您这样是很失礼的，更何况您说您是一位公主。还要提醒您，现在您站在Z国的土地上，不是摩纳哥。OK？我也不是你的属下任你发泄，我们只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说完转身开门要走。

    “抓住她……”那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上前截拦温思嘉，外国人哪里见识过中国功夫，几招就把两个彪悍大个儿制伏在地。

    “艾丽娜，我再声明下，这里是Z国，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曹安瑞的朋友，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们交给警察。不要再做过分的事儿，否则大家都很难看，再见。”温思嘉拍拍手上的灰尘走出了茶馆。艾丽娜一脸的惊诧，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居然这么厉害，看来要好好查查她的资料了。

    今天真是温思嘉的倒霉日，刚走出茶馆就被对面跑来的人撞了一趔趄。站稳脚步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冒失，突然发现却是个8、9岁的孩子。这孩子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污垢，身上的衣服脏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小弟弟你没事儿吧！快站起来。”

    “大姐姐，你救救我吧！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快起来，你说说怎么了？”

    “哇……”小男孩儿呜呜的大哭起来，搞得温思嘉头疼不已，只好拉起孩子的手往家走。

    到家后温思嘉让张姨给小男孩儿洗了洗澡，换上了一身她的运动衣，虽然有点儿大，但穿在小男孩儿身上，却让人眼前一亮。男孩儿长得眉清目秀，如果不说话，还以为是个漂亮的女娃娃。眼睛大大的，里面装满了忧郁和恐惧。刚才张姨说这孩子身上鞭痕累累，到处都是伤口，尤其是□处，血肉模糊。真的让人心疼，张姨刚才眼圈儿红红的，像是哭过。这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父母呢？”温思嘉起初怀疑是家庭暴力，虐待儿童，但是一想又觉得有点儿不靠谱。

    “我也不知道，我，我是被一个奶奶送到这里的，我不知道这儿是哪？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那个奶奶说带我找，可是，可是，这里没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很恐怖的叔叔。”温思嘉明白这孩子是被拐卖到这儿的，可是既然买了孩子，怎么要这样虐待呢？太没人性了。

    “你告诉姐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是那个可怕的叔叔，他把我的衣服和他自己的衣服都脱了，用鞭子打我，还，还摸我的小**……”小男孩儿一脸恐惧。

    “可是，妈妈说，男孩子的小**是不能给人乱碰的，我就开始踢那个人，可是……可是，他说他也有，不会动坏我的的，还让我摸他的，我……我……”

    “好了，我们不说了……我们不说了……”温思嘉紧紧搂住身下的孩子，泪水一滴滴流下来。怀里的男孩儿还很小，他当然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温思嘉已经明白这孩子遭遇过什么。那个变态，居然娈童。难道他没有孩子吗？他没有家人吗？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简直没有人性，禽兽不如。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你告诉姐姐，那个坏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那是哪？在山上，房子很大，里面还有好多和我一样大的男儿。我偷偷跑出来的，他们会来抓我吗？姐姐，我好怕！”

    “乖，姐姐会保护你的。姐姐告诉你，你是个男孩儿，要勇敢，你难道不想把其他的小朋友救出来吗？”

    “想，我想……他们整天被那个坏蛋欺负……”男儿脸上闪过一丝仇恨。

    “好，姐姐问你，你来回答。你有听到别人怎么叫那个男人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周围的人都说兰二爷，这是名字吗？”温思嘉吓了一跳，兰二爷？难道是兰语清的弟弟兰语帅？怎么会是他？那个男人温思嘉见过，温文尔雅，一派风流。天哪，兰家到底有多少龌龊的事儿！

    “姐姐，姐姐……”

    “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远晨，姐姐叫我晨晨吧！这个，这个是我跑出来的时候顺手拿到的。我，我看，那个人一直在看这个本本里的东西，还很高兴的样子。我想我要是把这个东西拿走了，他肯定会哭的，我要让他也哭……”孩子的话虽然幼稚，但却让温思嘉一阵窝心，这孩子得受了多大的伤害啊！希望不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看来得送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不过，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关于西城区改造计划的内部文件，设计图、承建公司、材料来源等等一系列的详细说明。现在看来这人肯定是兰语帅，否则这么重要的文件是不可能在其他人手里的。

    “喂，玉离。你到我家来吧！把之前查到的资料一起带过来，恩，没关系。”

    “媚淑，我是思嘉，你过来一趟。”温思嘉要把两人查到的东西汇总起来，给兰家一份漂亮的礼物，兰家人简直禽兽不如！

    “晨晨，姐姐会帮你和其他小朋友的。我们去吃好吃的，来……”

    “王八蛋……不是人……”袁媚淑气得直跳脚，什么东西，这还是人吗？居然这样对待一群孩子，简直猪狗不如。

    “我们现在要加快速度了，晨晨说那里还有好多小孩子。唉，真的没想到……”

    “思嘉，这是我从袁家的暗室偷出来的。我想就是当年他们的罪证，袁家、兰家还有何家三家同我父亲的暗中交易。这是账册，这是照片……”

    “好，我们一个个来。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害死了多少人多少家庭。我们不能让他们明目张胆的做了坏事儿，还享受富贵。”

    “思嘉，我真想亲手杀了他，真想……我管不住自己的手……我……”

    “媚淑，你要知道，你杀人是犯法的，你还这么小，还有很长的未来在等着你。将来会有你的事业，你的爱人，你的孩子，他们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爱着你，为了这个人渣不值得，

    袁问天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他，是他们夫妻合伙害死了我父亲啊！我父亲死得冤啊！他是被汽车活活碾死的，你知道吗？整个人都成一滩泥呀！他是干过很多坏事，但是他受到惩罚了呀！最爱的女人忘记了他，最爱的女儿认贼作父，死也没留全尸啊！思嘉，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恨我自己、恨我母亲、恨袁问天一家。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的错让我父亲一人承担！我妈现在相夫教子，但夫不是那个夫，子不是这个子，何家一家都不是人！兰家也不是人，他们都不得好死……”温思嘉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女孩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许不需要安慰，她现在应该发泄了！知道一切的真相，正常人都会受不了的。尤其这次居然看到了父亲被车撞死的照片，那车上的男人是兰语帅，没想到他把车直直的从袁子强身上碾过去，表情却是阴沉的快乐，对，是快乐，他在杀人中得到满足，享受快乐。好像车下的不是人，是一只蚂蚁。这个男人绝对冷血，而且变态。

    “小姐……”

    “没事儿，让她哭吧！离，把你调查的情况说下吧！唉！”

    “是！西城改建前期拆迁正在实施，但是有很多市民不愿意搬走，昨天还在那边儿静坐抗议，今天却都没影儿了，我很诧异。所以，进行了后面的调查，发现不同意搬走的几十家人都被关在仁爱精神病院，说他们得了精神病，需要留院治疗。仁爱医院周围被完全隔绝，我准备今晚进去弄个明白。还有，西城改建的第一笔款项已经下放，前期1000万。这是他们内部上交到省里的材料。”温思嘉对这份材料认真翻阅起来，她发现这里的数据完全是夸大的。想来晨晨给自己的那份才是真正的数据，看来兰语帅这次赚了不少啊！可那又怎样，有命花吗？

    “小姐，这次的承建公司是徐家的老二。”

    “看来他们这次合作的很好啊！徐家先不动，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再动他徐家。现在只是掺了个老二而已，徐家的大头儿还在B市，擒贼不擒到王，我们会费很多事儿。”

    “是。”

    “今夜把在仁爱医院的那些人的情况调查清楚，和他们的对话全部录下来，还有照片，我想他们肯定都被打过了。尽快解决，不希望再死人了。那些市民有什么罪呢！唉！”

    “是。”

    “思嘉，为什么放过何家呢？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媚淑，这些证据只能把何萧然告上法庭，而何家现在真正的力量在B市，何萧然只是何家的赚钱工具，没有何萧然还有张潇然，王潇然。也许，他们会短时间内出现问题，但不至于致命。如果何家在中央的位置没有受到影响，我们却暴漏在他们面前，那就会很麻烦了。我们现在没有能力来明的，知道吗？我们要等待时机，抓住他们真正的小辫子！呵呵，对不对。”

    “恩，思嘉，你为什么那么冷静呢？要是我，早就跑去杀了他们了。”

    “呵呵，你呀！别总是这么意气用事，杀了他们有什么意思，就是少了一个人。真正的痛苦不是死，是让你想死却死不了的折磨。”杨宝珊很幸运，她能够选择最漂亮的死法。而且还重生成为了温思嘉！她很知足，也很庆幸。只要何家人不做伤害她的事儿，她愿意忘记上一世的仇恨。她只想好好对待这一世和马翔从新的开始。

    “小姐，您猜对了！他们确实是被兰语帅的人打伤后锁在精神病院的，而且，其中有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估计，快不行了，这是录音和照片。”

    “不能偷偷把老人家救出来吗？”

    “救出来了，但是不去医院，说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里。她说，那里有她和老伴儿全部的回忆，想在人生最后的时间里和死去的老伴呆在一起。”

    “让我爸的家庭医生李叔叔过去吧！”

    “李主任会答应吗？”

    “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你直接接他过去吧！”

    “好的。”玉离转身出门，必须赶紧找到李主任，否则那老太太真的不行了。他从没想到在Z国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群大男人对一个老太太拳打脚踢，没有一丝不忍，反而有种兴奋的快感。要不是小姐一直让留意西城的项目进展，哪会想到有这样的一群人渣呢！

    “清烨，你来我家一趟，叫上宇文。”

    “哦，怎么了嘉嘉？声音不对劲儿啊！到底是怎么了。”

    “没，没有。就是查到点儿事，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你们赶紧过来吧！”

    “行，马上过去，我去玉祥和给你买份红豆沙。”思嘉本要拒绝的，可话还没说完清烨就把电话挂了。应该是很担心她吧！唉，他们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呢！有时候，温思嘉很矛盾，她不傻，何况经历过上一世的恋爱结婚婚变，对于男人的心意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虽然安瑞清烨元泽他们表现出来的是对妹妹的关心，对朋友的照顾，但那一丝丝男孩儿对女孩儿的爱慕还是不经意的从平时的接触中流露出来。可她自己还陷在上一世的感情中跳不出来，她想知道她和马翔这一世的结局会是什么样。也许是对上那段婚姻的终结仪式，不论幸福的在一起还是不幸的分开！她上一世被逼自杀，虽然设计了一个华丽的死法，但她没能看到结局，不知道马翔怎样处理她的身后事，不知道何靖之怎样处理他们的婚姻……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所以她放不下……她不想伤害每一个关心她爱她的人。所以，只能用亲人的身份站在他们身边，给他们支持鼓励快乐幸福。

    “思嘉，快把这碗红豆沙吃掉，这样你就开心了！快点儿！”张清烨拉着她来到餐桌旁，一口一口的往温思嘉嘴里送。

    “喂，你们俩能不能不这么肉麻，这知道的，说你们俩兄妹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相恋情深呢！”

    “宇文，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还是原来的那个腹黑小正太比较好。”

    “你觉得呢？还不是李元泽那个话唠，都是他传染给我的。”

    “别理他，你吃你的。”

    “我自己吃吧！又不是小孩子。”

    “你是我们中间最小的，可不就是小孩子吗？乖，吃吧！”温思嘉最喜欢吃玉祥和的红豆沙，尤其是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因为甜甜的口感让她感觉到幸福的甜，幸福的软，幸福的沙！还真是怪癖，不过幸福真的就这么简单的得到，那还是挺好的一个怪癖。

    “宇文，桌子上的资料你看下，对你叔叔有帮助哦！”

    “那直接给他不得了，给我干嘛……”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快速浏览起文件。

    “我给你擦擦嘴。”

    “清烨，你这样让我怀疑自己是个残障人士，哈哈……”

    “现在开心了？”

    “恩，很开心，有你们在我身边支持我，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嘴贫，说吧！怎么了？”清烨永远是那种温和的关怀，从不会让你感觉到越界。

    温思嘉把关于晨晨和那位老太太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清烨，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心情，但是在说话的过程中，温思嘉脑海里一直闪现出晨晨撞到自己时的样子，老太太在肮脏的土地上垂死挣扎的照片，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混蛋……”张清烨紧紧攥着拳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修理那个王八蛋。听话，去床上睡觉去！恩！”

    “我叫你们来，就是让你们俩解决这件事的。宇文看的那份材料就是他们兰家的种种罪证，现在市长争夺战的热门人物不就是兰语清和宇文枫玉吗？兰语清没资格做这个位子，我卖宇文枫玉叔叔这个面子。不过别让他告诉爸爸是我给他的证据就好！”

    “你真是人小鬼大！真不知道哪个人能逃出你的手，兰家这算是付出了血的代价。不过，也罪有应得，简直是一家变态！”

    “操，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宇文翔看完材料愤恨的说道。

    “所以，我们不能让这样的败类继续为非作歹了！这些送你了，欠我一人情啊！”

    “什么？温思嘉，你真会算账……”

    “那当然啊，这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搜集来的，不想要算了，想要的人多了……”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啦！”

    “欢迎收看新闻快线，S市副市长兰语清于昨日9时被双规，据调查兰语清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便捷牟取暴利，其弟利用非法手段获得西城改建工程，雇用黑社会人员非法强拆……”

    “哇，这兰家可是完了，太不是东西了。”

    “可不是，我听说，他们把不愿意搬走的钉子户都关在精神病院了……”

    “是是是，张老太差点儿被打死，幸亏被好心人救了……”

    “哎哎哎，我还听说那个兰语帅专门从外地买被拐卖的小男孩儿，据说是个娈童变态……”

    “畜生，警察去他在东区的别墅时发现了好多小男孩儿，全身都是伤啊！那么小的孩子，……唉，都被毁了！不是人啊……”

    听着茶馆里众人议论纷纷，温思嘉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人不能太善良，那是愚善，迟早被利用；更不能太坏，那是疯狂，迟早被惩罚。兰语帅如此扭曲的人格难道就是先天的，肯定不可能，必是兰家那个肮脏的大环境逼迫他人格变态，从中找到自己的平衡点。听说兰语帅执行枪决时是笑着的，那是一种解脱的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不是吗！

 42

    不知道是不是别的学校也是如此，对于附中高三学生如此热爱八卦的精神，真让温思嘉头疼难耐。话说这不还有几天就高考了吗？难道大家都很自信？其实，她不是担心别人传什么流言蜚语，关键是不喜欢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议论。这次又传什么版本的故事呢？看来自己都能写本儿自传了，肯定火爆。

    “温思嘉，王老师叫你去办公室找他。”

    “哦，谢谢。”

    “不用。”

    “报告……”

    “进来，思嘉来了？过来坐……”

    “王老师，您找我？”

    “是啊！老师呢想找你谈谈……这不是还有十天就高考了吗？问问你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我正在努力做最后冲刺。”

    “好好，那就好。思嘉啊，你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也是我们附中高中部今年的希望。理科状元这个称号，你一定要拿到，你有这个实力。本来保送B大的名额已经给你了，谁知道被你这孩子拒绝掉，老师明白你呀就是太骄傲！”

    “王老师，我学理的，诚然B大算得上数一属二的名校，但我的目标在A大。我相信自己的实力不会让您失望。”

    “好，老师年纪大了，比较保守，不像你们现下的年轻人啊！有股冲劲儿！老师想告诉你，不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王老师！”

    “思嘉啊！老师教了你三年，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为难自己。对你的家庭老师简单了解过，明白你们这样出身的孩子都有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老师希望你记住，该放下时一定要放心。拿得起，放得下，方为人才。作为一个女孩儿，老师希望你外柔内钢，记得水乃万物之源，包容一切！老师希望你能幸福，不仅仅是成功，是幸福。孩子，明白吗？”

    “王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尽量的。相信我在之后的成长中，会像您说得那样要求自己，我想幸福，也想给周围的人带来幸福。”

    “老师看出来了，你这孩子虽然年龄小，可是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哈哈！快赶得上你师母了！人啊，都有自己的定数，因果循环，老师相信善良的因，会给你带来良善的果。”

    “老师，您什么时候开始参道了！我要举报哦！”

    “行，黄校长办公室出门儿右转，哈哈！你看，光给你说这些，忘了正事儿了。最近同学们的传言你别在意，老师反正不相信，更不会在意。”

    “老师，我一直都是同学们八卦的焦点，要是每次都在意，那还不累死！没事儿的，您放心！”

    “好，这才是我的得意弟子。好好准备，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老师。去吧！”

    “王老师再见。”

    走出办公室，她开始想王老师最后说的话。说不在意，是因为有的老师开始在意，传到王老师那里了吧！但是王老师对自己的学生又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这次不仅仅提醒她，也是宽慰她。对于王老师的良苦用心，温思嘉毕生难忘。

    看来这次的事儿有点儿过了，自己可以不在乎那些捕风捉影的小传言。但是，连老师们都对她注意起来，事情还有理有据，那就不会这么简单。从小浸没在那样的环境里，当然发现这次的事儿不对劲。只是马上就要高考了，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唉！现在却是麻烦不找自来！

    “朱朱。”

    “思嘉，怎么了，老师叫你没事儿吧！”

    “恩，没事儿。”

    “啊，担心死我了，还以为老班批你呢！”

    “为什么这么说？”

    “还不是这次都传你……”

    “说吧，没事儿。”

    “恩……说，说你有男朋友，是B市的一位高官公子。你在B市时把他从青梅竹马的手里生生抢过来，害人家割腕自杀，但男生还是不愿与你分手，那女孩儿远走美国，背井离乡。然后，你到S市又与其他男孩儿暧昧不明，脚踩几只船，还让国外的男朋友为了你放弃牛津的深造机会，跑来S市与你厮守。同时，还让人家放弃了国外的未婚妻。B市的男朋友知道了，整日喝酒蒙蔽自己，最后醉驾车祸住院治疗，远在美国的青梅竹马回国看望，不甘心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爱人受如此折磨，顾发该传单，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噻，真的是疯掉了。思嘉，你看，这是我收到的传单啊！故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不仅咱们学校都收到了，一中、42中、实验，反正重点学校都收到了。好像连老师的教师宿舍都有啊！这人为了陷害你可是花了血本呢！思嘉……思嘉，你没事儿吧！”

    “恩，没事儿。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

    “恩，不能让事情再演变了，要不真收拾不了了。我都怀疑你爸他们那都收到了呢！”

    温思嘉最近一心扑在高考上，自己虽然重生了，前世的基础也比较好，但对于高考还是在认真对待，没有付出绝对不会有收获，没有谁能一直作弊下去。所以，对于最近的传言自己虽然知道，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居然发传单来陷害她。虽然她不怕这些东西，但周围的朋友亲人肯定会受到影响的！这事儿虽然是从何靖之的角度出发讲述的，但她明白何靖之的阴险，绝对不会把自己亮在明面上。肯定是有人借何靖之之手陷害她，而且对她也相当了解。知道马翔还知道何靖之，这不是一般的学生能办到的。单纯传单的费用就不下2000，再加上调查费，可以肯定这个人很有钱，一个小小的陷害做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人应该还很任性。这事儿虽然面儿上转嫁给何靖之，但有点儿脑子的就知道不是何靖之，所以，这人还不大，手段稚嫩。圈定了几个人之后，温思嘉交给了刚回国的玉离调查。这人是趁玉离出国的时间做这事儿的，看来知道玉离和自己的关系。能调查到这一步的，不可能是一般的私家侦探，温思嘉已经可以肯定是谁干的了。

    “离，主要调查艾丽娜最近的行踪。”

    “好的。”

    “思嘉，你的快递。”

    “哦，知道了。张姨，我去卧室睡会儿，您不用等我吃饭了。”

    “吃完再睡吧！别把胃饿坏了。”

    “没事儿。”说完话，转身进了卧室。

    今天她确实很累，传单事件让她有点儿头疼。不是头疼这件事儿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而是头疼她在处理安瑞他们的关系上。虽然，艾丽娜说的那些话有点言过其实，但都是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的夸张。和马翔的恋爱自己有些漫不经心，以学业为借口与他保持着不粘不腻的联系。同时，又享受着安瑞元泽和清烨的关爱，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果将来不能回报他们的爱，那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们呢！将来他们会有自己的生活，喜欢他们的女孩儿，就像艾丽娜。他们对自己还像现在一样关爱有佳，那岂不是要伤害他们身边的女人！艾丽娜虽然做得有点儿过分，但换到她的角度去看这些事儿，确实伤害到了那个骄傲的公主。安瑞对艾丽娜不是完全的冷漠，他也是在乎艾丽娜的，对思嘉也许只是小时候的依恋，毕竟他们有7、8年没有在一起了，平时都是通过电话和邮件来联系。听说艾丽娜和安瑞也算得上一起长大吧！思嘉觉得她不能伤害艾丽娜，哪怕是这样的人格攻击，她也可以放手。

    想完这些，思嘉打开邮件发现是马翔从B市寄来的画册，他们在一起最多的回忆就是学画画。现在思嘉已经放弃了绘画，只是在闲来无事时随手涂鸦些好玩儿的东西。但马翔一直在认真对待美术，开过一场个人画展。虽然没去，但温思嘉还是替他开心的。寄来的画册里都是温思嘉的画像，有穿梭在金色麦田的绿衣少女，有躺在沙滩上的白衣精灵，有开心的她，犹豫的她，平淡的她……记录着温思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这些画都是温思嘉放假回B时，陪马翔郊游时画的。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幅天使图，在太阳升起时，天使展翅滞留于空中俯视大地的景象，而天使的样子是温思嘉。这幅画带给她带来很大的视觉冲击，她知道马翔在表达她在他心中的样子。同时，在告诉她，她是他的希望。

    温思嘉，温思嘉，你爱马翔吗？爱这一世的他吗？不是上一世的马翔，他不是上一世的马翔啊！这样对他是不是很残忍？不要为了仇恨伤害这个美好的少年了！爱他就认真对待他吧！忘记上一世他的软弱游移，只记住这一世他的爱意情浓……可以吗？可以吗？好好想想，想想……

    “嘉……”

    “玉茗？你好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喽！是不是又去哪鬼混了？”

    “小丫头，瞎说什么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大色鬼啊！”

    “没有了！就是想你了。”温思嘉对玉茗的那种依赖是任何一个人都比拟不了的，好像有他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也没关系。

    “是什么样的想？情人？妹妹？或者朋友？”玉茗一直等着温思嘉长大，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一直在他的记忆深处。这些年虽然他们见面少，但是这丫头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离也寄来了不少照片。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她越来越美丽。现在她的美介于少女的清纯女人的妩媚之间，他不明白，一个14岁的女孩儿，哪里来得女人的妩媚。但对她的感情已经由曾经对小妹妹的关爱，到红颜知己的愉快，甚至到现在这样——对一个女人的爱慕。只有他自己清楚对待思嘉的感情变化。据说那丫头现在和一个叫马翔的谈恋爱，也不能说是现在，是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说实话，那个男孩配不上思嘉，也保护不了思嘉，他们不合适。但他没有对思嘉说什么你别和他在一起的傻话。他知道一个孩子的成长，就应该在这样那样的挫折中适应。不过很多年后，玉茗很后悔自己没有阻拦他们的爱情，以至于让他宝贝长大的女孩儿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你说呢！财神爷，我的公司怎么样了。”

    “香港那边一直是波比在管理，不过看到你银行户头不断增加的零，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小富婆，你准备怎么回报我啊！”玉茗知道这小丫头又在转移话题了。

    “等我高考完，准备飞英国亲自感谢你。”

    “真的？你要来英国？”

    “对啊，所以你要提前准备好，迎接贵客啊！”

    “怎么感觉不像是回报我，像我回报你啊！”

    “喂，先生，你才发现吗？”

    “哈哈……”

    放下电话，温思嘉的心情好了很多，玉茗这些年一直陪着她长大，有时甚至为她善后。对玉茗的感情让她很矛盾。有女孩儿的仰慕，有朋友的交心，有长辈的依赖，还有对成熟男人的爱慕。但让她真正去爱他，温思嘉知道，她不敢，她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所以宁愿缩在龟壳中扮演自己熟悉的角色，走自己熟悉的路，改变自己熟悉的未来，就算受到伤害，她只当是重演一遍，能够承受。

    “小姐，这件事确实是艾丽娜公主做的，不过她在事情开始前就回加拿大了。事情全部是提前安排好的。”

    “哦，我知道了。这女孩儿也算是在王室长大的，确实有些小聪明。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不要对其他人说。”

    “可是……”

    “没关系，大家怎么想我，我不在乎，做好自己就是了。只要不伤害到我身边的人就可以。”

    “你太善良了，要是像艾丽娜那样，谁还敢伤害你。你看，何靖之、张娇儿、兰贝贝，现在是艾丽娜，你狠历些，他们谁敢找你麻烦？”玉离实在讨厌小姐的善良，之前那些人倒是都教训过了，但艾丽娜做得这么过分，凭什么放过她，就算她是公主又怎么样，玉家人害怕她？

    “离，这次算我傻善良好了。我不想安瑞难做。”

    “好，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呵呵……”看着温思嘉傻笑的脸，玉离简直哭笑不得。

    高考如约而至，温思嘉他们四人虽然都对自己很放心，但毕竟是人生一次的大事儿。温妈妈亲自从B市赶来照顾女儿，安排饮食起居，恨不能让她女儿一夜之间变成大胖子。温思嘉对考试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但对她妈妈的母爱泛滥有些抓狂。

    考试完毕，温思嘉没有等到成绩便启程回了B市。因为马上就是爷爷的70岁大寿，温思嘉要赶去参加。同时，马翔准备举办他的第三场画展，作为女朋友肯定要赶去捧场。正好安瑞元泽他们仨也没什么安排，便随温思嘉一起飞回B市。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的B市之行，改变了几人的一生……
 43

    到达B市后，温思嘉先回了在政府大院的家。走在熟悉的法桐树下，正午的阳光零零散散的洒下来，她的心情似乎也像这样满地金灿灿的光影一样偷偷的笑着！有多久没有回家了？似乎从6岁搬走后，就已经没有来过吧！爸爸外调S市，妈妈在G省养病，家已经失去了它本该有的含义。不过现在好了，爸爸工作调回来，妈妈也很少出国演出，她马上也要在B市念书，想着未来的生活，温思嘉同学愉快的哼着小曲儿……

    “妈，妈，你家闺女回来了……妈！”温思嘉打开门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嘉嘉……”老妈一脸的惊喜。

    “Hello，老妈！surprise……”

    “臭丫头，回来居然不告诉妈妈……你看，外面这大热天的。你不说要过段时间吗？”

    “呵呵，给你个惊喜嘛！通知书朱朱帮我收，也吃完散伙儿饭了，太无聊，就回来了呗。再说，爷爷不是6号就要过大寿了嘛！回来陪陪老爷子。我孝顺吧……”

    “油嘴滑舌，快去放东西，洗个澡……”

    “遵命……”

    “这丫头，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儿回来。”

    “哦……”还没说完话，这丫头就跑没影了。刘芸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给老公打电话。

    “爸，想我没？从你调回B市，咱们可就没见过面了。唉，人家高考这么重要的时刻您这位大领导都没露面儿。”

    “小丫头，我是对你放心，你的成绩我还不清楚A大绝对没问题。”

    “老爸，我要是没考上A大，那您给我走后门儿呗！”

    “嘉嘉，什么话……”温妈妈一个媚眼飞来，电的鬼丫头无力抵抗……

    “开玩笑都不可以吗……妈妈越来越没有幽默感了。”

    “呵呵，行，你考不上，老爸给你走后门儿，只要你不嫌丢脸就好。”

    “哼，我不嫌，我脸皮厚……”

    “好了……你不是最喜欢杨嫂做的三黄鸡？快点堵住你的嘴巴！”

    “遵命！食不言寝不语，是吧……”

    “臭丫头……”

    一家人在嘻嘻哈哈中结束了丰盛的晚餐，之后温爸爸和思嘉沟通了下她报考的大学和专业，感觉比较适合女儿，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好好鼓励了一番。

    “妈妈，最近身体还好吗？”母女俩窝在温思嘉的大床上，说着悄悄话。

    “好多了，医生说已经调养过来了。”

    “真的，太好了。妈妈再给我生个小弟弟吧！”

    “臭孩子，说什么呢？有你一个就够**心了，还给你生弟弟，妈妈都什么年纪了。”温妈妈刘芸卉白皙的脸上闪现出两片红晕。

    “那怎么了，我带好了，反正我都14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时候去爷爷那儿？”思嘉知道妈妈又在转移话题了。

    “明天就去，给爷爷带了点儿茶叶，保证他老人家喜欢。”

    “呵呵，精灵鬼……嘉嘉……”刘芸卉抚摸女儿的长发，顺便把耳边那屡不听话的发丝缠到而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妈妈？”

    “妈妈问你，你是不是恋爱了？”

    “啊？……”思嘉同学下了一跳，妈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怎么回答好呢？

    “啊什么，和妈妈说实话。”

    “哦，好像是吧！”思嘉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妈妈的怀里，她知道就算告诉了妈妈，妈妈也不会刻意阻拦自己，也许每位家长都会为自己的女儿担心吧！天性使然。

    “是谁？安瑞，还是元泽。”

    “妈妈，您说什么呢！他俩是我的好朋友，您可别瞎说。”

    “不是他们，那还有谁，你这藏的可够深的。”

    思嘉觉得好笑，妈妈现在的性格开朗了不少，母女俩相处起来更像姐妹。

    “呵呵，那是！咱地下工作做的好呀！”

    “嘴贫……”

    “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一个朋友，我们原来一起在少年宫学画画。”

    “那个叫马……”

    “马翔。”

    “对，这个孩子怎样？”

    “老妈，哪里有问别人别人男朋友好不好的。”

    “妈妈帮你把把关嘛！”

    “还好啊！”

    “这样啊……”温妈妈看女儿没有要细说的打算，便不再问了。不过心里早就打好主意去查这个男孩儿的情况，不能让女儿受到任何伤害。

    “爷爷……”

    “哎呀，小小姐来啦！”

    “董嫂，想我没！”

    “想，想，怎么能不想你呢！”

    “奶奶！”

    “回来了？”奶奶李若楠慈爱的拉着孙女儿向花厅走去。

    “恩，奶奶越来越年轻了。”

    “嘴贫。”

    “哪有，人家说的是实话嘛！爷爷呢？”

    “去参加茶话会了，他不知道你回来了。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们个惊喜嘛！”

    祖孙俩在花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关于温思嘉的志愿，关于二爷爷的身体，关于温爸爸的工作，关于大伯家的思碧，还有小姑姑的发布会……

    回来已经5天了，爷爷的寿宴刚举办完，就收到了朱朱打来的电话。意料中的高考成绩，上A大没有问题了。今年S市附中考入A大B大的学生占了全省的60%，把黄校长乐坏了，最高兴的是温思嘉终于为附中摘取了理科状元的桂冠。安瑞他们三个虽然考得没有思嘉好，但也够得上他们报考大学的分数线。所以，四人约好庆祝一番。

    思嘉打车来到全聚德时，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清烨，便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早？”

    “没什么事儿就来了呗！”

    “那俩呢？”

    “去给你拿礼物了。”

    “礼物？又不过生日送什么礼物。”

    “理科状元难道不值得庆贺。”

    “呵，好啊！白送的我当然要了！”

    “财迷鬼！”

    大概过了一刻钟，那两位帅哥才姗姗来迟。一进门，元泽便拿起手边的凉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哎呀，热死了……”

    “思嘉，送你的礼物，祝贺你！”安瑞拿起桌子上那个银色的盒子，递给了温思嘉。

    “谢谢。”

    “打开看看。”思嘉只好当着几人的面，把安瑞送的礼物打开。黑色的丝绸中镶嵌着一块玫瑰金的手表，一圈圈璀璨的钻石调皮的嵌在表壳上……很漂亮的一块儿表，温思嘉瞬间喜欢上了这个礼物。把手腕儿上的那块粉色手表摘了下了，换上了安瑞新送的这块儿，搭配今天的白色丝裙刚刚好。

    “很合适，谢谢安瑞。”看着身边女孩儿满足的笑容，他的心也是幸福的。

    “嘉嘉，你看看我的，看看我的。”元泽还是那么跳脱。

    “好！”

    他送的是一条精致的纯手工制作的项链，铂金的链绳上挂着一个火柴造型粉色吊坠。仔细看，会发现吊坠儿上刻着“lightupmylife”的英文单词。这条项链儿很适合思嘉这么大的女孩儿佩戴，既不会显得俗气，更不会让人觉得寒酸。

    这条项链的灵感来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在寒冷的寒冬，可怜的女孩儿用手中的火柴取暖许愿，火柴是她人生最后一刻的幸福，代表着温暖和希望。卖给元泽项链的女孩说，这条项链的含义是：送她一條點亮幸福火柴項鍊，就像送她一個幸福的承諾，讓她不需再用火柴許願！李元泽觉得这样的含义让他觉得很温暖，就像思嘉给他们每个人的感触是一样的。

    “我帮你带上吧！”

    “好……”元泽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挂在女孩儿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此时的李元泽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很漂亮……”

    “今天太幸福了，谢谢你们送的礼物。”

    “我呢，给你准备了件名叫放松的礼物。我哥最近在这儿新开了一家酒吧，环境很好，据说人气挺旺的，今天我请客，大家这几个月过的简直就是苦行僧的日子，趁这机会放松下！这件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

    “喜欢，太喜欢了！哦，清烨，我爱你……”上前就要搂张清烨的脖子。

    “你这丫头，疯了吧……”

    “哈哈哈……”三个人开怀大笑！

    青橙是刚刚开业的一家酒吧，来消费的一般都是一些有身份爱玩儿的年轻男女。这里不仅有一位让人欣赏的驻唱歌手，还有一个很给力的DJ。

    四人走进青橙时已是人气爆棚，里面充斥着各色男女。虽然大家玩儿的很high，但可以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上看出，来这里消费的人都很有钱。

    “走吧，我哥给咱们留了VIP卡座。”

    “行啊，有特权了！”

    “那是……”

    坐下后温思嘉四处打量起来，这里的装修很对她的口味，低调中带着奢华。柔和的灯光，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您好，请问几位要点儿什么？”

    “除了思嘉，我们都算大人了吧！那……”

    “喂，清烨，你不许歧视我年龄小，我也要喝酒。”

    “小丫头，还喝酒呢……不行……要是让阿姨知道了，非把我杀了不可。”

    “我不嘛，下不为例好不好……”温思嘉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撒娇。

    “清烨，就给她点杯浓度低的鸡尾酒吧！否则，今晚咱们谁也别想好过。”安瑞对温思嘉的脾性还是很了解的，这丫头自己不好过，别人都别想好过。

    “好吧！”

    “来，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干杯……”四人兴奋的举着杯子喝酒。

    这是他们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来酒吧，也是他们第一次全体饮酒，哪里能不兴奋，就像解禁的囚犯。终于结束变态的高三，马上迎接梦想中的大学。不过想到大学，几人的心里都有些发苦。大学那意味着分离，安瑞8月份就要飞往英国办理牛津大学的入学手续，元泽报考的是一所著名的军校，远在南方。清烨和思嘉还好点儿，大学都在B市，两人以后见面的机会比较多。为了责任和的梦想，他们愿意选择暂时的分离。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要彼此的心里有这些在意的朋友，那么他们的距离依旧没有改变。

    “我们今天不是说要开心吗？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好不好！帅哥们，谢谢你们送我的礼物。我呢，也要送你们一份礼物……”说着，温思嘉起身来到酒吧中央的舞台上，低声和身边的键盘手说了什么，便拿起旁边的吉他，坐到了话筒后的高腿椅上。

    相册里那个傻笑的姑娘

    脸颊上有青春在飞扬

    旧了的记忆已开始泛黄

    闭上眼时间流浪

    二教楼门口的那片草场

    我们曾经懵懂的展望

    宿舍里夜聊的热闹开场

    没有你今后我怎么办

    那一年的我那么的倔强

    有你陪我并不孤单

    这一刻的我已变得坚强

    我知道你一直陪着我

    就像我从未曾走远

    那天将手搭上你的肩膀

    道别的话却停在心上

    那一天的路走了有多长

    挥着手却无法离开

    二教楼门口的那片草场

    听说已不是原来的模样

    傻笑的姑娘听说已端庄

    闭上眼最初你的脸庞

    那一年的我那么的倔强

    有你陪我并不孤单

    这一刻的我已变得坚强

    我知道你一直陪着我

    就像我从未曾走远

    DIDA...

    记忆已模糊了我

    你就是那个我

    温思嘉低沉微哑的声音，唱出这首歌的美好。也许含着感情唱的歌比较打动人吧！原本热闹嘈杂的酒吧逐渐安静下来，大家仿佛陷入那片青葱岁月，那时的故事、那时的校园、那时的男孩儿和女孩儿……

    “这首歌献给我最好的朋友安瑞、元泽、清烨，谢谢你们陪我一起长大，不论未来的距离有多远，我们从未走远……”

    多年后，他们仍旧记得这份礼物。那时他们身边早已有了妻子有了儿女，但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儿从未抹去，那样的女孩儿谁又能忘记呢！

    温思嘉从舞台上下来时，酒吧又恢复了平时的热闹。虽然有些人时不时的瞟向她的脸，不过对于经常被关注的温思嘉来说没有丝毫影响。

    “嘉嘉……”

    “马翔？”

    “刚才我还以为看错了，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恩，是啊！今天领到通知书了，所以和我的朋友一起出来庆祝一下。我给你介绍，这是安瑞，那是元泽，这个是清烨。”

    “你们好。”那仨人点了点头，并不热切。

    “这是我男朋友马翔。”

    “靠，温思嘉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元泽首先绷不住喊了出来，安瑞和清烨虽然也很诧异，但都没说什么。

    “呵呵，秘密！”

    “那就一起坐吧！”清烨开口道。

    “不了，我也是和朋友出来的，嘉嘉要不要过去玩？”

    “不用了，你们玩儿吧！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马翔轻轻上前拉住思嘉的手，非常不舍。但想到后面等着自己的朋友，也不好再说什么。在思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走开了。

    “温思嘉，你好好交代，别想瞒我们。”

    “没有了，他是我小学就认识的啊！你们好像还见过吧！只是后面回B市经常见面联系，所以……哎呀！就那会回事儿。”看着温思嘉不好意思的拿起饮料，几人也便不再为难她。但对于刚才那个跟小白脸儿似的男生，他们都很不喜欢。

    太娘们，能保护得了思嘉？这是李元泽的想法！

    幼稚，一看就没什么主见，配不上思嘉！这是张清烨的想法！

    长得还可以，虽然比不上自己。不过眼神飘忽，不够坚定。长不了！这是安瑞的想法。如果让温思嘉知道他们此时的想法，非气得吐血不可！

45

    两人在云南玩了小半个月，才回到B市。思嘉本来想和马翔好好谈谈的，但想到旅途的疲惫，只好放弃，等有机会再说，反正这次不会离开B市了。

    “小姐，你回来了？”

    “恩，我妈没在家吗？”

    “哦，你外婆查出点小问题，好像住院观察。你妈急匆匆的就走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要不你打过去电话问问吧！”

    “是吗？前天给妈妈打电话也没听她说啊！谢谢杨嫂。”

    “对了，有个叫玉茗的往家里打了十几通电话。我说你去旅行了，大概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要不你打过去问问吧！”

    “没事儿，我朋友。”温思嘉现在可没什么心情理会玉茗的突发奇想，最要紧得是赶紧问问外婆的病情。

    “喂，小舅。我是思嘉！”

    “恩，刚回来，你怎么知道的？”

    “没事儿，本来说去英国的，不过我担心他那边儿不方便，所以没去……”

    “打了，我怎么会那么没礼貌……”

    “没，别人接的，我哪知道……”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外婆怎么样了？”

    “我明天过去……”

    “没事儿，再见……”和小舅说完，又给爸爸去了电话，道了声平安，让老爸给定了明天去G省的机票，还是回去看看比较放心。于是，第二天就动身去了G省，所有人都不知道温思嘉已经回来过又走了，而马翔也不知道温思嘉离开了B市。

    “怎么是你？我小舅呢？”

    “是我怎么了？好几年没见，不仅身高见长，脾气也见长啊！小丫头……”来人正是本该在英国的玉茗先生，一套合身的运动装，低调中透着奢华。因为看到温思嘉，所以露出了他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真正的倾国倾城……

    “是吗？没觉得。”说着，不理玉茗直接越过去，向机场外走去。

    “你到底怎么了？”玉茗抓住温思嘉的小手，没有让她继续忽略某人的存在。

    “什么怎么了，我急着去医院看外婆。我看是你到底怎么了吧！不是在伦敦吗，怎么突然跑这里了？”

    “你觉得我为什么突然回来？玉离被你支到香港，你呢，自己跑到云南去旅行。你不是说暑假来伦敦看我吗？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我不觉得这里适合谈事情，或者你想被人窥视，不过，我不想……”甩开紧拉自己的手，扭头走开。

    来到外公家时，妈妈正在为外婆炖汤。小舅舅在厨房门口和妈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儿。看到小舅就来气，来之前的那通电话，小舅埋怨自己没有和玉茗交代清楚就自作主张出去旅行，让大家为她担心……搞搞清楚好不啦，她老妈老爸都没说什么，玉茗凭什么管她？就算管，自己也不是不和他说她的行踪，是他没那美国时间接自己的电话，还被一女人盘问半天。她没在这些天，杨嫂天天接玉茗的电话，爸爸肯定也知道了吧……再想想在机场的那幕，温思嘉有点儿生气……所以也没给小舅什么好脸色，直接上楼去看外公了。

    “哎，思嘉！这孩子怎么也不打声招呼，真是被她爷爷惯坏了。小弟，你别介意。”

    “不会，姐，你先忙，我出去看看。”

    “恩……”刘芸卉没有发现小弟脸上的变化，只是低头摆弄自己的鸡汤。

    “玉公子，这是怎么了？就算接到最艰巨的任务时，也没见你这么垂头丧气啊！”

    “刘云飞，你可以不说风凉话吗？”

    “哇！中文有长进啊！俚语都会用了。不过，被你牵连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到抱怨起来。”

    “我连累你什么了？”

    “嗨，小子。我外甥女儿平时和我最亲近，这次回来，把我当玻璃，直接忽略不计。”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从机场到你家，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

    “还不是你三天两头的打电话烦我？昨天思嘉问我妈病情时，顺便提了提你一直在找她的事儿……”

    “你怎么提的？”

    “也没怎么说，就是问她为什么没给你说一声就走了……”

    “你是在趁火儿打劫……”

    “咳，刚夸奖了你中文有进步，就开始乱说了！不过，谁知道你们不是情人关系啊！我家丫头和她男朋友去云南旅行了，唉，人家那是……”不等刘云飞说完，玉茗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看着走远的玉茗，刘云飞顿时喜笑颜开。在牛津读书时，玉茗那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高傲不屑一顾。哈，现在居然栽在自己外甥女儿手下，看来这次是认真的。否则，自己怎么可能让他接触思嘉。毕竟他们相差了14岁，玉茗一直没有结婚，除了他讨厌束缚外，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思嘉身上。不是自己向着朋友，而是思嘉这样早熟聪明的女孩子不是同龄的男孩儿能护得住的。就拿她现在的小男朋友来说，听姐姐说调查到那男孩儿的家里正在为他准备订婚喜宴和出国留学的申请，姐姐不知道如何与思嘉沟通才不会伤害到她。那两个孩子毕竟从6岁到14岁8、9年的时间了。不过在他看来，思嘉不是那么脆弱的孩子。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刘云飞悔的肠子都清了。

    再说马翔这边儿，确实如刘芸卉调查的那样，家里大人都忙着两个孩子订婚的事情。马翔刚从云南回来，何靖之就来了。

    “你去哪了？”

    “我想，我没必要向你报备行踪吧！”

    “没必要？马翔，你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何家？我们这个月底就要订婚了。你竟然说没必要。”

    “谁答应的订婚谁就去，我没答应。我有女朋友，除了她之外，我不知道还会和谁订婚。”

    “你，好好好。不就是温思嘉吗？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我让她不得好报。”

    “请注意你的措辞。”

    “措辞？马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些年我为了你付出多少，难道你都看不到吗？温思嘉她为你做过什么？8年前就到走了，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是我何靖之。现在她回来了，你就想把我扔到一边儿？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

    “靖之，我一直都告诉过你，我有嘉嘉，我爱她，不论她在B市还是S市，我都爱她！谢谢你这么多年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把你一直当做最亲近的妹妹……”

    “闭嘴，妹妹？马翔，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这婚你定也得定不定也得定……我何家还攀不起你们马家了是吗？”说完话，何靖之转身就走。

    “之之……哎，这孩子怎么刚来就走？”马夫人满脸疑惑的看着跑出门的何靖之，转脸问她儿子。

    “我说我不会和她订婚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和何靖之订婚……”

    啪……

    “你个逆子，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月底你们就要订婚，请帖都寄出去了，现在你说出这样的话？你……你……我们马家和何家丢不起这个脸。”

    “是你们自说自话，硬要我和她订婚，我从来没有答应。”

    “你知不知道，我们马家一直依附的是谁？是何靖之的爸爸。你一句话，你爸爸的仕途就会玩儿完了。你现在住的房子、你的车子、还有你那些烧钱的画展，全部都没有了。”

    “我不在乎这些……”

    “好，你不在乎这些，那你爸爸呢？你在乎你爸爸吗？你要他去坐牢吗？你要马家身败名裂吗？”

    “妈妈，你为什么非要牵扯上爸爸？”

    “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四方城里问问，哪个当官儿的能做到一身清白。如果你要反悔，何家丢了这么大的脸，你认为以他们家的手段，会让我们好过吗？何家老二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我……”马翔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隐忍。

    马夫人看着这样的儿子，心里也很不难受。但为了马家，为了马翔的未来，她必须这样做。儿子现在已经开始犹豫，她要做的就是找那个叫温思嘉的小女孩儿好好谈谈。靖之只说马翔有一个小女朋友叫温思嘉，但从来没见过那个孩子，据说一直在S市，今年刚考到A大。儿子这些天和那个女孩儿一起去云南时，自己正好出国调研，没有碰到。得让小黄具体查查那个丫头的资料了。

    “嘉儿，我们去骑马吧！”

    “我要陪外婆。”

    “外婆不是已经出院了吗？”

    “恩，不过，过几天我就要回B市参加军训了，想多陪陪她老人家。”

    “我后天就要回英国了。”

    “恩……”

    这就完了，没有后话吗？玉茗心里那个气啊！是英国远还是G省远，再见一面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这丫头竟然没反应。

    “嘉儿，我这次回去要去完成一个很危险的任务。”玉茗放软自己的声线，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你还在做国际刑警？我以为你退出了。”

    “那是我仅有的空间了，近几年一直没太接任务。但这次这个人，是我几年前弄丢的，所以，我要回去完结他。”

    “注意安全。”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温思嘉不可能对玉茗置之不理。

    “恩，我想见见你。”

    “那我们去马场吧。”

    来到马场时，玉茗已经带着他的普鲁斯顿跑了3圈儿，一身黑色的骑马装，更衬托出他高贵的气质。深刻的五官，流光溢彩的桃花眼，让在休息区休息的女士们目不暇接。因为，经常出任务，玉茗并不像那些公子哥儿似的外强中干，裹在骑马装里的肌肉若隐若现，诠释了力与美的最高境界。马翔和玉茗完全不是一类男人，马翔浑身散发的是艺术家的气息，有时候他可以是阳光的阿波罗，有时候会成为忧郁的哈姆雷特，有时候又脆弱的像一击就碎的婴儿……玉茗却是成熟内敛，坚定霸道，王者气十足，好似任何事情都阻碍不了他前进的脚步……马翔是从温思嘉的上一世影响到这一世的男人，她对他的感情很难用爱或者恨来诠释；而玉茗则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从他那里温思嘉学到了两世都没想明白得事情。所以她很珍惜玉茗这个朋友，虽然有时很霸道，有时又温柔细腻的让人沉溺其中……

    身着红色骑马装的温思嘉刚进会所，玉茗就已经发现了，不愧是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国际刑警。

    “来了？”

    “恩，休息会儿吧！”

    “好……”

    “一瓶酸牛奶，一杯拿铁。”

    “我也要喝拿铁，”

    “酸牛奶，谢谢。”

    “喂，玉茗。”

    “小小年纪，喝什么咖啡。”

    “我还喝酒了呢，咖啡怎么就不能喝了！”

    “你还敢喝酒了你，看来是屁股痒痒了。”

    “我14岁了，不是4岁。凭什么管我？”

    “是啊，我凭什么管你？”玉茗有些伤感的低下头。自己呵护长大的女孩儿如今要上大学了，身边也有了年龄相仿的男朋友，自己何必苦苦纠缠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嘉儿，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一不是你的男朋友，二不是你的亲人，是没有资格这样管束你。”

    “没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去云南之前有给你打电话，可是，可是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女人，你当时不在，我让她帮我转告了。茗，你毕竟28了，不是18，你有自己的私生活，我担心自己会给你带来麻烦，所以……”

    “那不是我的女人，只是外公朋友的孙女儿，正好最近有些合作，所以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没有别的什么，你不要误会。”

    “不是，你不要和我解释，我，我不能这样自私。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温思嘉有些气馁，总不能说你可以找女人吧！就算自己不说，作为正常的28岁男人不可能没有情人的。再说自己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呢？

    “不，我愿意给你解释。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排。”

    “我觉得很有负罪感。”

    “不要有压力，嘉儿，我愿意等你长大。不在乎你身边是不是有男朋友，我始终认为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

    俱乐部的谈话，并没有让两人划清界限，而是越来越暧昧，至少玉茗对温思嘉的心意已经清楚的告诉了她。愿意等，等什么呢？难道等自己和马翔分手。也许，这辈子自己还是会嫁给马翔的吧！至于玉茗，对不起！

    今天作为A大新生的温思嘉，要去学校报到。妈妈刘芸卉在G省还没有回来，爸爸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陪她去学校，最后爷爷的勤务兵小张叔叔开车带温思嘉去了学校。

    “你好，我是新生温思嘉，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哦，去那边交下钱，那边拿下钥匙……”接待处老师并没有因为眼前的美女而多么殷勤，实在是今天报道的人太多了，累得没有一丝力气应付面前的女孩儿。

    “老师，我想问下，我可不可以办理走读。”

    “不知道……”

    “哎，你这老师……”小张实在看不过去眼前人的敷衍了事。

    “小张叔叔，我们还是问那边的老师吧！走啦……”拉着脾气火爆的军人张凯就走。

    “你好，请问是温思嘉小姐吗？”来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毕竟这个漂亮女孩儿身边站着一位上校军衔的军人，看这架势也不像是家人啊！那位军人显然很保护这个女孩儿。

    “你是？”

    “我是马翔母亲的秘书，想来温小姐应该认识马翔吧！”

    “恩，有事吗？我正在办理入学手续。”温思嘉两世加起来都不愿意再见到人就是于青，总是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仆人。

    “我来帮您办吧！我们夫人正在学校门口的茶馆等您。”这男人的意思是，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我家小姐不想去就不去，你还想强人所难不成？”

    “不不不，这位先生，您误会了，误会了。”

    “好……我去。”幸亏女孩儿及时解围，否则还真不敢强迫人家。这架势，不比何家的小姐好缠啊！

    思嘉来到茶馆时，马翔的妈妈已经优雅的坐在包房内品茶，看到进门的女孩儿，眼睛抬也不抬。哼，温思嘉在心里轻哼一声，还是老样子！

    “请坐。”

    温思嘉也不理会对面的女人，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张凯则站在温思嘉的身后，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只要她敢对小姐动一根手指头，他不在乎打女人。

    “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温思嘉喝了一口茶，说道。不是她不想以小辈的身份尊敬对方，实在是看不过去对方的傲慢，再加上上一世的反感……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能不能让你身后的这位先生出去？”于青抬眼看了看身后的男人，如果没看错的话，对方是一位年轻的上校。说实话，找这个女孩儿谈话前，自己也查了查她的资料，除了无数的奖状荣誉外，什么也没有查到。不知道女孩儿的父母是谁，家住哪里……但不论对方是何来头，都不能阻碍她儿子的订婚和老公的前程。

    “小张叔叔，您先在外面喝杯茶，我一会儿就出去。”

    “有事叫我。”

    “好。”

    “我是马翔的妈妈于青。”

    “伯母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儿？”温思嘉也不愿意和于青浪费时间，所以直奔主题。

    “我希望你离开我儿子，马翔。”

    温思嘉皱起眉头，还真是似曾相识啊！记得上一世的杨宝珊也被于青这样要求，也许杨宝珊的底细早被于青查清楚，所以于青语气很强硬和不屑一顾。但作为温思嘉，于青是查不到什么资料的。身为国家高级官员的子女，关于家庭资料都是保密级别的。所以，明显于青的语气要没有底气一些。

    “我想，如果马翔要和我分手的话，他可以直接提出来。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应该不需要事事母亲代劳吧！”女孩嘲讽的语气，有些刺激到对面的于青。

    “好，我也不废话了。马翔这个月底订婚，未婚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何靖之。请你这个作为第三者的角色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订婚？上一世没有说要订婚啊？难道作为重生后的温思嘉有些事情已经提前了？不过马翔是不会骗自己的，她有这个自信。

    “呵，我刚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原来是第三者啊！抱歉，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失礼了！”说完，温思嘉站起来就要出去。

    “温小姐，请你想清楚。我们马家和何家是不会允许什么宵小之辈作乱的。”听完于青的这句话，温思嘉被气炸了。她不是杨宝珊，她不需要这样委曲求全，博取同情。没有任何人能这样侮辱她，哪怕是自己爱人的亲人。

    “于女士，请您收回刚才这句话。我和您儿子相爱并没有错，但这不是你可以侮辱我的理由。如果要分手，可以让他来和我说清楚，我温思嘉不是什么纠缠不休的人。但是说到威胁，恕我直言，至今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

    “丫头，我劝你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何家吗？恩？你得罪不起。”于青讽刺的看着眼前那个一脸狐媚相的女孩儿。

    “于女士，如果您查不到我的来历，我劝您还是回去做好准备，再来威胁我吧！”不等于青说话，温思嘉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这可把于青气坏了，这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居然这么不懂礼貌，没有教养！越想越生气！当了那么多年的官太太，于青哪里受过这种气，就是何家的小姐见到自己也是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这就是儿子看上的女朋友，果然年纪小，任性妄为。好啊，我就要看看你温思嘉是什么来历。不过，这位女士显然忘记了刚才她自己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威胁外加无理了！

    “小黄，跟着温思嘉，看看她到底住哪？”

    “是，夫人。”

    “小姐，有人跟着我们，要不要甩掉？”

    “不用，让他们跟着吧！”

    “夫人，他们车进入军区大院了。这里，我们根本进不去。”

    “在门口等着。”

    “是。”

    于青没想到，那个女孩儿居然住在那里？回想刚才女孩儿说的话，想来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

    “你好。”

    “于阿姨，您好。我是温思嘉。”

    “你怎么会有我的私人电话。”

    “想弄到，就弄到了。”女孩儿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有什么事？”

    “我想说，您还是让守在我家门口的人回去吧！您想知道我的情况，我可以亲口告诉您，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小丫头，你别以为你住那里我们家就怕了你了。我不管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但我有这个能力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

    “你笑什么？”

    “阿姨，您知道吗？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这样，我告诉您我父母的名字，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爸爸叫温良涛，我妈妈叫刘芸卉。哦，我爷爷是温玉山！其实，我从来不做倚仗大人的事儿，但今天您这跟踪的事情都做了，我还是直接告诉您我的资料吧！阿姨，再见！”

    于青放下电话，这个女孩儿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信息告诉她，就算自己拿她父母的事业威胁，她也毫不担心的把家人的名字告诉自己。不知道，这个女孩儿究竟是什么来历？

    “何二啊！”

    “哦，马夫人，你好！”

    “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您说吧！”

    “你看能不能帮我查几个人？”

    “你客气了，不就查几个人吗？你说。”

    “温玉山和温良涛。”“你查他们？”

    “怎么了？”

    “没什么，等有消息了我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其实听于青说完这两个人的名字，何二就知道是何许人也了。别说马家，就是何家也不一定能得罪得起。不知道这个于青做什么？应该和之之有关，先和之之说一声吧！

    于青这头坐立不安的等何二的消息，其实，不用何二，她老公就知道这两人是谁。毕竟都是在全力圈儿里的人！

46


    何家今夜显然比之以往要热闹很多，还有不到十天就是何靖之的订婚典礼。何靖之的妈妈，二婶，还有刚回国的姑姑在客厅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订婚喜宴的安排。而坐在旁边的何靖之却不在状态。至于何家的男人们，则聚在书房里不知道议论些什么，但从老二何乔勋的表情看得出来，应该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何乔勋说，于青要他帮忙查温玉山和温良涛的情况，真是笑话，这两个人还用查吗？先不说已经卸任的温玉山，就说温良涛，那是什么级别的干部，刚从外省调回来的国级干部，今年才38岁，前途不可限量。可是于青为什么要查这两个人的信息？这让何家老大何乔山，老二何乔勋百思不得其解。

    “哥，我下午调查了下温家的信息，你猜我查到什么？”

    “什么？”

    “温良涛有个女儿叫温思嘉，这个女孩儿非常出色，温家老爷子那是当继承人来样的。”

    “这和于青调查温家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接着说，这温思嘉和她儿子马翔是恋人关系。今天，于青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居然找温思嘉，让她提出和马翔分手。”

    “哦？怎么会这样？之之不是和马翔很多年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个温思嘉？”

    “这你得问咱家宝贝丫头了。”

    “之之这是怎么回事？”何乔山拿起电话，把在楼下的何靖之叫了上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何靖之的妈妈方蔓琴。

    “之之，二叔问你，你认识温思嘉吗？”

    “不认识。”何靖之毫不犹豫的达到。

    “二弟，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大嫂，不瞒你说，于青今天找我调查温思嘉的情况，这不是没头没脑的吗？所以问问之之认识这个女孩儿吗？”

    “不用问她，我知道这个女孩儿。马翔和这丫头腻腻歪歪的，前段时间和一起出去旅行，昨天刚和于青提过。什么意思，我家闺女还没嫁过去呢就闹着出儿？”

    “妈，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这些年心全部在那个混小子身上，最后还不是得我出面摆平那一家子？照你那么来，等人家生了孩子了都没你的事儿。”

    “蔓琴，到底什么意思？”

    “哼，你家这个宝贝女儿从小就跟着马翔转，这么多年了，为那个孩子做了多少。可人家连个话儿都没有，照样该怎么交女朋友就怎么交女朋友。让我们家之之脸往哪放？他拿我女儿当根草，我就拿他老爸的前途当个草？”在这里不得不提何靖之的妈妈方蔓琴，方家在B市的地位要比何家还要深厚，方蔓琴更是被方家娇惯着长大的主儿。但她也有那样的能力，只看她如今的官位便能看出一二，可以称得上巾帼不让须眉。唯独一样，护短，而且护得厉害，不问青红皂白，只要自家人不舒服不高兴了，她方蔓琴第一个不答应。对亲戚都这样，更别说自己女儿。何靖之之所以敢那么不可一世，阴狠毒辣便出自于自家母亲的护短。

    这次和马翔的订婚就是方蔓琴施压动用手段得来的，何靖之也就更加得意忘为了。

    “胡闹……”

    “什么胡闹，我这是为我女儿出气，为我女儿争取幸福。”

    “你觉得这样得来的婚姻，之之会幸福？”

    “何乔山，你什么意思？”方蔓琴当年何不是用这种手段嫁给何乔山的！

    “我不管你怎么和马家施压的，但是，你不能让温思嘉知道是你授意于青的。”

    “还没有我方蔓琴不敢的事儿，别说就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我告诉你，她不是普通的小丫头。你惹毛了她，别说我们何家就是你们方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笑话，我倒要看看马翔那小子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没办法和你沟通，你好自为之吧！别连累我们何家就好……”

    “何乔山……”

    “大嫂，别别，我哥不是那个意思。”

    “妈妈，别说了，我们出去吧！”

    “什么何家，没有我们方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滚出去。”

    “觉得你现在官位高了？用不着我了？告诉你，我想你死，你明天就得死。”方蔓琴毫不给何乔山留面子。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

    “人话，哼……”说着转身出了书房门。

    “乔勋，不管那个疯女人，但是对于温思嘉的事儿，你要小心处理。据说S市兰家、袁家的倒台，都和这个女孩儿有分不开的关系。当年的事儿，我估计她也是清楚的。”

    “大哥，可，于青那女人显然已经为了她儿子和老公……”

    “只要让她知道是方蔓琴一个人意思的就行了，和我们何家没关系。最好你提醒下她，方蔓琴只代表方家，而且这女人手段毒辣，让她小心。”

    “这样好吗？毕竟是大嫂，而且她也是为了靖之。”

    “二弟，何家不能让她给毁了呀！”

    “好吧……”

    再说马家，自于青回家后就一直感觉不安。看丈夫回来后，便急切的想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他。至少多一个人分析，比自己干着急的好。

    “老马，今天我去找那姑娘了。”

    “马翔的女朋友？”

    “恩，是呀！还不是你的好儿子，死活不松口。这马上就要订婚了，方蔓琴那边冷潮热讽的说咱们家……唉，不是那些了。”

    “那个女孩儿怎么样？”

    “确实是个美人儿，之之虽然也很漂亮，但拿到那丫头面前，没得比啊！”

    “呵呵，你儿子的审美你还不知道。”

    “要不是方蔓琴硬逼着咱们家订婚，说实话，我真舍不得分开这俩个小的。”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何靖之吗？”

    “有那样不可一世的妈，闺女能好到哪去？也就是现在还没进咱们家的门儿，不露怯罢了。这要进了门儿，还不定怎么样呢！”

    “呵呵，你倒是有远见。”

    “先不说这个，我今天去就是想让那女孩儿知难而退，谁知道……”于青把上午在茶馆的对话和丈夫原原本本的交代完，说的时候还异常气愤。

    “看来这个丫头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我也不清楚，查不到她父母的资料。我还让小黄跟踪来着，这丫头自己打过来电话说让我别做无用功了，直接报了个温良涛和温玉山。”

    “谁？”

    “温良涛……”

    “想着这个丫头不一般，可没想到居然是温良涛的女儿。”

    “这温良涛是谁？”

    “在中央都能拍排得上号的干部，你说是谁。”

    “那……”

    “你今天把话说的很难听吧！”

    “也没有……”

    “行了，事情都这样了，只能顺其发展了。唉，也是我们对不起马翔。”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不也是为了他的前途吗？”

    温思嘉躺在床辗转难眠，今天的事情让她看到了历史的重演。也许不论自己再重生几次，结果都无法改变吧！不知道这一世的马翔会做出如何的选择呢？就让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47

    “思嘉，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好，地点。”

    “还是上次我们约会的那个餐厅吧！你不是爱吃那里的咖喱饭吗？”

    “好的，下午6点见。”放下电话，温思嘉继续埋头整理从家里搬来的书籍。

    “思嘉，晚上我们去参加迎新舞会吧！据说咱们A大的校草会长大人也去哦！”

    “不了，晚上我又点事情回家。”

    “好扫兴啊！那我和隔壁的同学去了。”

    “恩。”说完，温思嘉继续整理。

    A大的女生宿舍是两人间的那种公寓式住宅，温思嘉的舍友于菲菲是来自杭州的姑娘，据说入学成绩也是数一数二，外貌完全阐释出了杭州美女的特点，温婉美丽，柔情似水。如此一位天之骄女自然有些骄傲，但人家也有骄傲的本钱不是。但自从进入A大后，于菲菲小小的心脏承受了非人的折磨，18年来所受到的打击都没有这几天多。首先是她进入宿舍看到的那位帅到没边儿的帅哥，据说叫张清烨，是她舍友温思嘉美女的青梅竹马。再想想整日围绕自己她身边的那些个所谓的帅哥，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幸亏自己没那么早走进某个自命非凡的男人的怀抱，否则岂不是错过如此优质的王子？但经过几天的接触，于菲菲不得不承认，张清烨小王子对自己完全不感冒，打击啊，打击！说完帅哥，当然要说美女——舍友温思嘉。从小到大，无论谁见到她都说她都可以竞选世界小姐了，温婉美好，柔情似水，东方美女不就应该这样吗？她呢，听多了，也就这么认为自己可不就是艳冠四方，习惯成自然嘛！虽然比较自恋的说！当她正准备进攻张清烨那个碉堡时，宿舍门打开了，从门外进来一位女士，不过她手里那些堆成小山高的书挡住了来人的脸。正纳闷那个收书的被放进宿舍时，对面整理床铺的帅哥起身了，伸手就抢了过去，温思嘉同学曝光在于菲菲美女面前。第一眼看到她，于菲菲只能用高贵典雅，雍容华贵来形容，突然忆起了妈妈常说的大气一词，完全可以说面前这位美女，可不就是大气。在她面前自己是那小家碧玉，人家那是大家闺秀。打击啊打击！之后，两人相处熟了，于菲菲觉得自己那哪里是打击啊，简直是自虐，人家才15岁，自己都18了，人家那成绩，是S市的理科状元……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此等优质美人儿以后就成为了她于菲菲的舍友兼损友，虽然成为损友的可能性比较低。不过于菲菲虽然漂亮优秀，但这女孩儿性子完全没有外表那么温婉，可以说是背道而驰，所以，才能在接二连三的打几下仍非常开心的笑纳了上天派给她的美人儿。

    说完于菲菲这头，再说温思嘉那头。晚上6点，她准时来到餐厅时，马翔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待多时。

    “思嘉，你来了。”马翔站起来为女友拉开座椅。

    “我迟到了吗？”

    “没有，是我来的早了。想吃点儿什么？”

    “不饿，来一杯柚子茶吧！”

    “好。”

    “怎么这么早？不是说这些天要去杭州写生吗？”

    “恩……”马翔遮遮掩掩的态度哪里能逃得过温思嘉的眼睛，看来去写生只不过是个借口。

    “嘉嘉，我有话对你说。”

    “恩。”温思嘉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马翔接下来的话，虽然经历过被人抛弃，经历过被人伤害，但两世都被同一个人抛弃，温思嘉不知道该说自己活该呢？还是有病。

    “我，我要订婚了。”

    “恭喜。”听到这两字，马翔感觉自己像死了一回似的。明明爱人就在眼前，明明思念之人就在身边，但却被现实推开，硬生生的推开。

    想起之前方蔓琴的谈话，马翔不得不放开温思嘉的手。

    “马翔，今天阿姨叫你来，只是想谈谈你和之之的婚事。”

    “对不起，方阿姨，我并没有答应什么订婚。”

    “呵呵，还真是年轻人啊！你是在说我们家之之和我们徐家在自作多情吗？”

    “不是的，方阿姨。我已经有心爱的女孩儿了，不能这样娶之之，既对不起靖之，更对不起我爱的那个女孩儿。”

    “真是善良的后辈啊！你觉得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让订婚典礼取消？”

    “总之我不会去的。”

    “那这个给你好了，你看完之后再说你要不要订婚。”

    当马翔看完方蔓琴给他的文件后，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了。失望吗？是的，肯定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崇拜的父亲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同时还有心痛，痛恨……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下，一帆风顺，想要做什么从来不需要顾虑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现在才知道，他完全是生活在父母为他编织的谎言中罢了。华丽的谎言啊！

    “怎样？你知道我把这份材料交给我大哥会有什么后果吗？”何靖之的大舅是纪检委的。

    看着面前的男孩儿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已经苍白透明，“或者说，你想让你爸爸出事？想让他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你妈妈想来也不会好过吧！你的艺术生涯应该也会提前结束吧！”

    “别说了……”马翔双手捂住脸，显得很是无助。

    “好，我不说，但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答复。”

    “我只想问您一句话。”方蔓琴点头示意他说。

    “您认为，您这样让我和靖之订婚或者结婚，她会幸福吗？告辞。”不等方蔓琴回答，马翔已经站起来走出茶馆。

    也许他没有离开的话，完全可以看到方蔓琴变脸的过程。这是第几个了？为什么你们都要问如此幼稚的问题，在她方蔓琴眼里只有结果，她要她的女儿能够想要什么便得到什么，哪怕被人说护短，不分是非，她的女儿就应该这样目空一切，像她方蔓琴一样，生来就应该是被人娇宠的公主。

    马翔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爸爸去坐牢，不能让这个家风雨飘摇，如果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拿什么来唉温思嘉？他心爱的女孩儿本来就该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而不应该和自己一样像是被诅咒的人生。他不能给她美好的生活，完美的婚姻，那么他愿意放弃……但心里的那份爱用不变……

    再说温思嘉，当听到马翔说他要订婚时，温思嘉感觉突然放松了，好像她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结果，好像刑满释放的犯人，终于自由了。命运终于走到了这里，自己这一世不会被逼自杀，亲人不会被连累了吧！是不是我温思嘉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说出恭喜两字时，温思嘉感觉终于，终于到了终章。

    “嘉嘉，我，我给不了你幸福。但我永远记着那个云杉坪的女孩儿，永远记着我们美好的爱情。”

    “还是忘了吧！希望你幸福，再见！”温思嘉不想再听下去，不论马翔为什么选择订婚，他都背弃了自己不是吗？让一切都过去吧！

    “我爱你……”马翔望着跑出去的温思嘉，大声喊道。

    “哼，真是浪漫啊！”

    “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想看看我的亲亲未婚夫背着我做什么喽！真是不虚此行，马翔，你好自为之吧！哼！”说完，何靖之也离开了餐厅，但这个女孩儿岂是被人欺负的主儿？一场改变几人命运的阴谋拉开序幕……

    “欢迎各位参加小儿马翔的订婚典礼，作为父亲，我……”马翔父亲在主场中心位置上，宣布开场白。马翔自己站在父亲的身后，何靖之说去厕所，但10分钟过去了也不见人影，本就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订婚典礼，有没有新娘又有什么关系那？

    “准备好了吗？”

    “是的，小姐，我们已经在餐厅门外了。”

    “好，希望明天看到让我开心的消息。”

    “是。”

48

青橙酒吧

    青橙今天的人还是很多，但因为这里的客人以年轻人居多，今天恰巧是周一，所以相对于周六日的爆棚，还算比较清静。也许老板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周一的青橙不像酒吧，更想咖啡厅，舒缓的音乐弥漫在大厅，客人三三两两的坐在卡座上聊着感兴趣的话题。

    今天是马翔何靖之订婚的日子，温思嘉觉得现在的自己不应该回家，被爸爸看到了反而会担心，只好自己来到青橙。点了一杯度数比较大的鸡尾酒，一口一口浅尝着。面前这杯双色酒，好似自己走过的人生。红色的一层像前世的杨宝珊，绿色的一层也许是今世的温思嘉吧！不论哪个自己都永远走不出那所谓的怪圈，杨宝珊和马翔因为何靖之离婚直至死亡；温思嘉和马翔因为何靖之分手，想来这次不会有人敢伤害自己了吧！结束了，结束了也好，这样自己真的可以放下过去的包袱轻装上路了。不是说好了吗？好不容易上天给了自己重新选择的机会，难道要就这么浪费掉？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种从新开始的机会的！温思嘉，你还难过什么？你现在有你尊敬的父亲，有心疼你的母亲，有关爱你的亲人，还有一群共患难的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嘛？对，很好！要从新开始。今后，温思嘉的生命中再也不要出现马翔何靖之这两个名字，忘记杨宝珊，忘记从前的伤害……

    此时的温思嘉早就喝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一杯杯高度数的酒下肚，哪里有不醉的。再说温思嘉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怎么接触过烈酒，不醉才怪呢！还以为是经常那个应酬的杨宝珊啊！

    “三哥，怎么想起来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什么，就她自己吗？”

    “那你不知道别给她喝啊！”

    “不知道什么事儿，她最近总是在学校，以为忙学校的事儿呢！”

    “我在S市，飞不过去啊！”

    “别，你可别把她带你公寓，我不放心。”

    “我实话实说，你先看着点儿，别让她出事而喽！我给安瑞打个电话，他这几天在B市准备出国的事儿呢！”

    “好。”

    曹安瑞正在爷爷家参加所谓的家庭聚会，父亲哪一家三口，爷爷，还有他。说实话，真***别扭，要不是不想爷爷难受，他早离席了。

    “安瑞，听说你要出国念书？”这是他父亲的现任妻子。不过，曹安瑞并没有回答，连头也没抬一下，继续优雅的切着手下的牛肉。

    “曹安瑞，你的教养呢？”

    “我这个老头子还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如果不会来吃饭，没人请你来。来了，我也不好撵人，你们好自为之点儿。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

    “爸爸，你这是在偏袒他。这么大了还一点礼数都不懂，什么样子？这就是他在加拿大学到的东西？”

    “我想我在加拿大学到了些什么不用你来品评吧！没有参与过我教育的人，没有资格诋毁别人的教育方式。我只对我想说话的人说还，至于让我很讨厌的东西，对不起，我从不会委屈自己。我的教养让我坐下来和你们吃这顿饭，但这是底线了。”

    “你……”男人横眉冷对着他的儿子。

    “哎呀，你们别总是吵来吵去的，本来就是一家人，这是何必呢？安瑞啊，阿姨只是关心一下你，没别的意思。听说你要去牛津读书，一定花了不少钱吧！你看，你妹妹也大了，我们也想着将来送她出国念书的。”言下之意，身为爷爷你不能厚此薄彼吧！只送孙子出国读书，孙女儿你就能不管，这可都是曹家的骨肉。不过，那俩的女儿，真的让人没办法品评。学习成绩就不说了，小小年纪骄纵任性，奢侈成性，整天挂在嘴边的不是这个奢侈品就是那个奢侈品。而他父亲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人员，就算有灰色收入也不会有多少，老爷子更不会把他的人脉交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手里。所以，就他们家现在的收入来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这样消费。爷爷也知道，所以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们。但是曹安瑞不可能让爷爷难做。

    “哼，不用说的那么委婉，不就是想要钱吗？这位女士，我想问下，凭什么呢？”

    “你，孙子能出国读书，凭什么孙女儿不能，身为爷爷不能厚此薄彼吧！”

    “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曹家还有一个孙女儿的？”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让安琪听到多不好……”

    “哼，实话实说，没什么不好的。”

    “哈，我们还不稀罕高攀您这位爷爷呢！”曹安琪嚣张的大叫。

    “曹家，没有这样没教养的子孙，请你们出去。”

    “爸……”

    “曹子清，我嫁到你们曹家这么多年了，现在得到是什么？就是你家老爷子对我们母女的横眉冷对？”

    “够了……”曹安瑞拍案而起。“这里不是你们家，吵架回你们家吵去。爷爷身体不好，不要在他面前大吼大叫。如果你们还要继续，我不介意让警卫员请你们出去。”

    “曹安瑞，你是这样和你父亲说话的？”

    “抱歉，您除了奉献了一颗精子外，并没有任何贡献。养育我的是爷爷和外公，和您没有一丝关系。还有，那位女士，您嫁的不是曹家，只是曹子清而已，不要给自己扣高帽子。身为曹家的下一任继承者，我不希望有人诋毁我们曹家。再有，请你们搞清楚，这里最有钱的是我曹安瑞，可不是你们认为的爷爷。爷爷为国家做了一辈子工作，他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中饱私囊。我现在身价2个亿，明白吗？是我，曹安瑞！要钱，好啊，给我要吧！另外，你们不是很关心我出国留学吗？对，我将来会就读于英国牛津大学，但让你们失望了，我曹安瑞还不至于花高价去国外镀金边儿，我拿的是一级奖学金。如果您的女儿可以的话，我和爷爷当然高兴。好了，请你们回去吧！”

    “曹安瑞，你……”

    “对不起，我接下电话。”两分钟后，挂断电话，安瑞和老爷子说了句朋友出事儿了，便飞跑了出去。至于曹家的事情，就让它滚一边儿去吧！

    安瑞在国内还没有考驾照，他的驾照是加拿大的，所以打车来到了青橙。一进门，清烨的三哥便把他拽到了最靠里的一个位置上，看到了已经趴在桌子上的思嘉。

    “她喝了这么多？”看着桌子上摆的5、6个空瓶子，安瑞向旁边的三哥问道。

    “岂止这么多？前面还喝了几杯高度数的鸡尾酒呢！小祖宗啊，你赶紧的把你们的小公主弄走吧！再在这儿这么喝下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谢谢三哥，我这就把她带走。”说着就要抱温思嘉。

    “安瑞，这丫头今天是开车来的。”

    “开车？她还敢开车来？”

    “是啊！不是说还没成年吗？”

    “估计是偷开她哥车出来的，你帮我把车钥匙拿出来，我抱她上车。”

    “行。”

    两人合力把温思嘉弄到车上，坐在副驾驶上，给她绑好安全带，把车上的薄毯该在身上。曹安瑞转身和三哥道了声谢，转身回到了主驾驶，插上钥匙飞快的向自己在市区的公寓开去。看着远处开走的跑车，黑暗中的人影闪身离开。

    上了高速，曹安瑞更肆无忌惮的加速，希望早点儿到家，好让思嘉睡的舒服些。一路上醉酒的女孩儿轻声说着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似乎说着重新开始什么的，安瑞要开车也听不清楚她到底在呢喃些什么。前面就要下高速了，曹安瑞只好把车速慢慢减下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换挡把却不管用，只好猜刹车油门，另曹安瑞想不到的是刹车居然失灵了。这可如何是好，前面就要到闹市区，长龙似的车流就在眼前，这边温思嘉皱着眉头辛苦的把头靠在车窗上。

    “嘉嘉，嘉嘉，快点醒醒……”温思嘉只感觉有人晃自己，头疼欲裂，真***不好受啊！

    “思嘉，温思嘉……”曹安瑞大声喊着温思嘉，希望她能清醒过来。终于，那丫头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模糊的身影，努力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曹安瑞。

    “安瑞，我们这是去哪？”

    “思嘉，不要说那么多了。这辆车的刹车失灵了，前面就是闹市区，现在根本就停不下来。”听完曹安瑞的话，温思嘉总算完全酒醒过来。

    “什么，不可能。这是我哥刚买的车，怎么会？”

    “我怀疑有人动了手脚，现在，我尽量避开，看前面的路况吧！你坐好……”看这通对话，还真是佩服这两人都这时候了还能把事情全部了解清楚，虽然曹安瑞在加拿大经常参加青年组的赛车比赛，车技自不在话下，如何避重就轻早已像刻在骨子里一样。但，正要像左驶去时，前方突然出现一辆长途高客车，这完全不在曹安瑞的计划里，如果就这么撞上去，那一车的人……他不敢想，温思嘉也看到了前面的车。曹安瑞只好急转弯，虽然那里也是车流……

    “咚……”

    之后医院120救护车，警车，相继开到了现场，温思嘉只感觉有人在向外拽自己的身体，虽然疼的让人想死，但她不能……因为她看到了坐在她身边的曹安瑞，已经完全昏迷，血顺着他的脸涓涓的往外冒，腿被夹在前面的方向盘下面……而自己的伤势显然是最轻的。

    “小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小姐……”救护人员在努力的叫着温思嘉，希望能得到她的回答。

    “请，请用我的手机，通知我，我爸爸，温，良，涛……”说完话，温思嘉完全昏迷过去。

    而接到电话的温家，像热锅上的蚂蚁，全员出动。本来只是打给温良涛，但今天是温家在大宅聚会的日子，所以，全部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么晚了，怎么院长和主任过来了？”护士甲。

    “听说刚刚车祸送来的两个年轻人身份不简单。”护士乙。

    “就是那个腿部挤压变形的男孩儿？哎呀，我看凶多吉少了。”护士丙。

    “谁说不是呢？据说车祸现场那个惨啊！不过，那女孩儿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骨折。”护士乙。

    “富家子弟又能怎么样？生死面前谁管你家庭背景啊！不过听说军总的专家都过来啦！”护士丙。

    “首长，安瑞的腿……估计保不住了……”

    “什么，你说什么？去你娘的……”曹老爷子已经激动地爆粗口了。

    “老曹，我们听听小王怎么说。”温玉山在旁边劝着。

    “唉，腿部完全变形……如果不截止的话，会有生命危险。您做决定吧！”

    曹爷爷像一下老了十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不要，不要……”

    “嘉嘉，嘉嘉……不要吓妈妈啊！”看着床上的小人儿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皱着眉头，好像有很可怕的梦境缠绕着她。

    “芸卉，你别那么激动，大夫不是说了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怎么，怎么会出车祸呢？”刘芸卉哽咽着。

    “唉，当时是安瑞开的车，不知道怎么会急转弯。交警队那边已经在调查了，别担心了。”

    “安瑞那孩子怎么样了？”

    “还在重症监护区，昨天刚做完手术，腿，腿，没保住。”

    “唉，思嘉知道了，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我怕……”

    “好了……”温良涛正准备继续安慰妻子时，温思嘉醒了。在妈妈叫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行啦，也听到了他们之后的对话。疯了似的就要下床，谁知刚下地就趴在地上，腿部完全使不上力。听到响声，那两夫妻吓了一跳，从外间跑了进来（高干公寓式病房，分里外两间）。

    “嘉嘉，嘉嘉，你这是干什么？良涛，快，快……”看着女儿输液的手，血往外冒着，头发已经半湿，作为妈妈，刘芸卉同样疼得要死。

    “不，不，我要去看安瑞……”温思嘉嘶喊着，拽着温良涛的胳膊，像疯了一样……

    “乖，嘉嘉，乖……让护士给你清理干净，爸爸抱你过去。”得到可定的回答，温思嘉才停止挣扎。站在旁边的护士急忙为温思嘉止血，等一切都弄完，温良涛抱起女儿想重症监护区走去。

    走廊里，曹爷爷，爷爷，清烨，元泽，还有艾丽娜，另外还有一些温思嘉不认识的人，或坐着，或站着，每个人脸上挂着焦急，担心的表情。

    “思嘉，你醒了，怎么过来了？”李元泽看到温叔叔抱着的思嘉，急忙跑上来。温思嘉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间里插满管子的曹安瑞，没有任何反应。温良涛摇了摇头，抱着女儿来到主任医师的面前，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应该是安瑞那孩子的情况吧！

    “嘉嘉，这是安瑞的主治医师，王主人。”

    “王叔叔，我想知道安瑞的情况。”果然，温思嘉的视线总算有了焦距。

    “昨天刚做完手术，已经截肢了……”王主任艰难的说出安瑞的情况，虽然不忍心看到对面那个女孩儿的痛苦，但……迟早都要知道的。

    “什，什么时候能醒？”

    “48小时内，如果不醒的话……”

    温思嘉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她觉得曹安瑞很残忍，为什么最后要向左打轮，为什么要保全自己，为什么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血泊里，看着他被截肢，看着他昏迷不醒……你睡过去了，可是，可是我要面对的一切让我很不得死去啊！温思嘉缩在爸爸的怀里，起初只是小声的低泣，之后是大声的哭喊，像不受控制似的不停的哭喊着……温良涛，刘芸卉，还有在场的人怎样都劝不了。最后，还是因为身体支撑不了昏迷了过去。

    “小姐，温思嘉已经入院，不过，没想到她命大，已经醒了。不过，据说有一个男孩儿为了他重伤，截肢了，现在还没有醒。”

    “温思嘉现在的情况呢？”

    “好像醒了之后，伤心的又晕过去了。”

    “哈哈，报应，你让我何靖之痛苦，我也让你痛苦，这样很好，比让你死更难受吧！”

    “小姐……不知道，该不该说……”

    “废话那么多，说。”

    “温思嘉的身份，您应该清楚吧！”

    “什么身份都不能让她好过。”

    “现在温家和曹家已经在着手调查车祸的事情了，小姐，您还是提早和夫人说清楚把！”

    “知道了。”挂掉电话，何靖之也有些害怕，如果只是温家，也许还说的过去吧！但现在怎么又出现个曹安瑞呢？不论什么人，妈妈一定有办法的，对，妈妈会有办法的！

49


    窗外连绵不断的下着小雨，屋内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儿半躺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却并未损坏女孩儿姣好的面容，反而更显柔弱之美，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她。

    “安瑞，今天是27号，A大已经开始军训了，刚刚于菲菲打电话说我真会生病，反而逃脱了教官的魔掌。呵呵，其实我哪里想要逃啊！我宁愿和她一起站在军营的操场上，站军姿也好，射击也好。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牛津的彼特教授打电话了，一直追问你什么时候能正式入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想和他说，Leo马上就能过去。可是，你总是不醒来。让我怎么办呢？”女孩儿说着说着开始低泣起来。

    “曹叔叔，关于车祸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思嘉，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唉！安瑞一直不醒，思嘉一直守着不停地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良涛，车祸的事情还是告诉思嘉吧！最有权知道的就是她，怎样处理让她来拿主意。我们为孩子们提供保护伞就好。”

    “安瑞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吗？”温玉山问道。

    “恩，自从手术第二天醒过一次后，就一直没有再醒了。”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温老爷子叹息的说道。

    “希望他能扛过去。医生说，是他自己现在不愿意醒过来。是没办法接受现实吧！他才18岁，可是却少了一条腿。我想，他宁愿在车祸的时候死过去，也好过身体的残缺！我的孙子，我了解啊！”

    “老曹，你要相信安瑞，他没问题。”

    “良涛，你把交警做的调查给思嘉吧！也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唉，自己也还是病人。就一直这么哭下去，那还有个好？”

    “知道了，爸！”

    “嘉嘉。”温思嘉没有理会进来的温良涛，只是紧紧抓着曹安瑞的手不放，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目光涣散，没有一丝焦距。

    温良涛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报告放到床头，“这是关于车祸的报告，不是意外。”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听到“不是意外”后，温思嘉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像炸开一样，车祸的片段，又出现在她眼前。前面的客车，左面的轿车，血泊中的安瑞……一幕幕的回放着……

    哆哆嗦嗦的拿起那本报告，打开了车祸的真相。

    那辆车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这是在车祸时安瑞就告诉她的，但，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真相。当检测报告出来后，温思嘉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一丝侥幸了。刑警应该已经介入了这次的事故调查，但如果不是有温家和曹家的参与，谁又会在意这件案子呢？只差一点两个人就魂归西天了，可，在幕后黑手的遮盖下，真的能指望那些警察把主谋抓住吗？

    拿起手机，温思嘉找到了玉离。香港那摊越铺越大，旗下签了不少有潜力的艺人，自己还在读书，不可能□到那里坐镇，只好把玉离派过去。她相信玉离有这样的能力，管理好星冉传媒公司。车祸的事儿，她因为身体未复原，再加上安瑞一直不醒，无法□去处理。元泽那里已经开始查了，玉离介入也好加快事情的进展，她知道这种事儿不能拖！

    “妈妈，怎么办？”

    “慌什么？你的签证不是下来了吗？赶紧去美国读你的研究生，这件事儿和你没有关系。明白吗？”

    “可是……”

    “好了，准备下吧！你妹妹会去机场接你的。”说完，方蔓琴走出了客厅。

    “大哥，您帮我办件事儿吧！”

    “我知道，不用和他们硬碰，从他们身边的人下手吧！哼，我还真不信没有破绽。”

    “恩，我知道。”温家？曹家？那又怎样！

    “思嘉，你准备怎么做？”

    “元泽都把证据给你放这儿了，你还犹豫什么？直接交给刑警一队吧！”

    “清烨，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想来，就这两天，何靖之他们家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又怎样，我们几方加起来还不如一个方家吗？”李元泽激动的说。

    “元泽，你冷静点儿，思嘉知道轻重。”

    “哼，那个何靖之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

    “你们不要在这儿吵，安瑞还在呢。”

    “那思嘉，我和元泽先出去。”

    “恩。”

    “嘉嘉……”

    “靠，你***来干什么？还嫌我们思嘉被你害的不够？”李元泽抓住马翔的衣领，作势要揍他。

    “元泽……”

    “清烨，你别管……”

    “让他进来吧！”听到温思嘉的声音，元泽没办法，只好放行。

    “嘉嘉，你，你好点儿了吗？”

    “已经不碍事儿了，马翔，能不能答应我件事儿。”

    “你说，我肯定答应。”

    “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好吗？”马翔震惊的看着半倚在床上的温思嘉。

    “你看，我已经答应分手了，我放手了，是不是，我放手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呢？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呢？为什么？”最后几个字，温思嘉是喊出来的。

    “思嘉，我，我没有想你出事儿。我……”

    “那又怎样，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这事儿是何靖之做的吗？你不知道吗？她想我死，想我死。”

    “嘉嘉，你别激动，别激动……”

    “你让我怎么不激动，你说啊！我可以死，可以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也要被伤害。你看，你看，他已经少了一条腿了，可是还没有醒过来。你知道吗？我宁愿，现在躺在那张床上的是我，不，我宁愿自己早点儿死。不，不，我宁愿今生前世都不曾遇到你，没有爱过你。我恨你，恨你……”张清烨赶紧跑过去抱住已经崩溃的温思嘉。李元泽推着马翔，往门外走。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看到了，她已经崩溃了。如果真的爱她，你就去替她把何靖之给杀了啊！杀了她啊！滚……”马翔被李元泽用力推出病房，摔倒在地。

    我恨你，我恨你……

    可是，嘉嘉，我爱你，怎么办？我爱你呢！为什么放手给你的幸福，反而又因我破坏贻尽呢？这不是我想要的呀！我想你幸福快乐，永远做个被人宠爱呵护的小公主。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马翔颓然的走出医院，也许，一切都该结束了……

    “温思嘉吧！”

    “哪位？”

    “我是何靖之的妈妈方蔓琴。”

    “哼，还真被我猜到了，说吧！想要拿什么威胁我。”

    “你很聪明啊！呵呵，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直接说吧。”不愿意再听对方废话，果断打断。

    “我会派人把关于曹安瑞父亲和你大伯的一些材料送过去，想来你们会很感兴趣吧！最后要怎样，你再做决定。呵呵，女孩儿，不要年轻气盛啊！别害了自己还害别人，瞧，你身边的曹小公子不就是个例子。”温思嘉啪的挂断电话，再听下去她不保证能忍住杀人的冲动。

    “嘉嘉……嘉嘉……”

    “安瑞，安瑞……”温思嘉听到曹安瑞呻吟声，激动地跳过去查看情况。看到他微微晃动的眼皮儿，飞奔出去，叫来了王主任和值班护士。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定曹安瑞已经脱离危险，只等慢慢康复了。

    这是几天来最好的消息，不过经这一激动，几天没有正常吃饭的温思嘉却晕了过去。吓得医生护士又急忙查看这边的情况，高干病房内，岂止一个乱字了得。

50

“爸爸，这是方蔓琴送来的东西。这份是关于大伯的，您还是看看吧！”温良涛接过女儿递来的材料翻看着。从爸爸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已经在心里骂过大伯无数遍了。

    “嘉嘉，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儿。”

    “爸爸，他是我大伯，不论好坏，都无法改变他是温家人的事实。您帮我叫大伯来一趟医院吧！我这个样子，医生不给放行。”

    “明天让他来吧！你好好休息。”看着温良涛走出病房，温思嘉想起了和安瑞的谈话。

    “安瑞，这是方蔓琴拿来的，关于你爸爸利用职便牟取暴利的证据，还有相关人员。”

    “呵，没想到还有人给我递来报仇的机会啊！”

    “安瑞……”

    “有什么呢？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我有什么好期盼的。现在我也是个废人了，他应该会高兴吧！”

    “谁说的，谁说你是废人……”温思嘉激动的吼道。

    “嘉嘉，就算别人不说，我也是个废人。”

    “你可以装假肢，可以复健，可以像原来那样站起来！我陪你，陪你一起站起来，好不好。”

    “嘉嘉，你在可怜我？我不需要可怜，不需要……”

    “我没有……”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件事儿还是算了吧！如今曹家就他和他女儿算正常人了，我没有资格再让家族繁荣下去，还是保全他吧！”

    “安瑞，你疯了……什么叫你没资格……”

    “这是事实，事实……”自从曹安瑞醒来后，一直处于易爆易怒阶段，很多事情都会联想到他自己的残疾。敏感，多疑，就是现在的曹安瑞。他是一个普通人，一个18岁的花季少年，不是什么超人，也不是什么奥特曼。没有了腿，不可能再长出一条来。也许可以安假肢，可以再站起来。但心理上的打击，怎么会轻易被抚平，而且复健是一条很艰难痛苦的路。温思嘉处处包容他，处处开解他，但并没有很大的作用。

    “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儿，你不用为他牺牲自己。”

    “算了，嘉嘉，我真的累了，就这样吧！方家想不了了之，就不了了之吧！我作为儿子，能怎么办呢？看着他坐牢？他能做到，我做不到……”

    “至少，我们要告诉你爷爷啊！”

    “别让爷爷伤心了，我现在这样，他已经承受不住了，如果……就这么安静的解决吧！”

    “恩……”温思嘉嘴上应着。

    其实，不这么办，还能怎样？但，曹子清必须要知道这件事儿，安瑞不在乎，她温思嘉在乎，她不是圣母，做了好事儿还瞒着众人。

    “思嘉，方家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恩，爷爷。不然又能怎么办呢？方蔓琴想我必不会选择鱼死网破吧。”

    “方家不是什么干净的地儿，一会让小程给你点儿东西。”

    “好。”

    温玉山在温思嘉高中毕业后，就把手里的人脉都交给了温思嘉，希望这个孙女儿能继承他的意志，带着温家走下去。每个人的成长都要经过这样那样的挫折磨难，他希望温思嘉学会忍耐，学会承受……

    爷爷交给她的东西，是关于方蔓琴的二哥和她姐夫暗箱操作的证据，致命的证据。这样的东西，能让温思嘉手里更多一个筹码。但方家大哥的情况不好调查，毕竟他的职位特殊，千丝万缕的厉害关系，使他被层层保护起来。想要突破，真的很难。

    “小丫头，想好了吗？”坐在对面的方蔓琴女士优雅的喝着咖啡，淡定的看着温思嘉。

    “方女士还是先看看这份东西吧！”从包里拿出文件，推到了方蔓琴面前。

    “呵呵，关于我二哥和姐夫的吧！无所谓，他们早就被我们方家人视作毒瘤了呢！你要是想帮我们铲除掉，我也不介意。”

    温思嘉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没想到方蔓琴会这么说，冷血又无情。

    “是吗？看来是我多事了。”

    “没有，我到觉得你助人为乐呢！呵呵。”嘲讽的看了眼温思嘉稚嫩青涩的面容。

    “你也不用讽刺我，何靖之这件事儿，不是我温思嘉不敢追究，而是我不愿意她就被判几年就没事儿了，这太轻了。以你家的手段，想来也不会委屈她吧！就算进去了又怎样，是不是！那岂不是便宜了她，还要搭上安瑞的爸爸和我大伯，那不是得不偿失！虽然，曹叔叔和我大伯不争气，但也是个亲人，我温思嘉下辈子都不会做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禽兽。”话语间讽刺方蔓琴禽兽不如，也很满意的看到了她冷下来的表情。

    “呵呵，好啊，你可以嘴硬下去。”

    “不，方女士！请您记住，温思嘉绝不会放过一个威胁她的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她和她身边的人。”说着，站起来俯到方蔓琴耳边，“我要你和你女儿看着，看着你们方家是怎么玩完的，众叛亲离不好受！等着吧！”很轻，但方蔓琴却觉得全身发抖，从头到脚的冷。很多年后，方蔓琴忆起最后的那句话，仍旧冷彻心扉。

    “安瑞呢？”

    “思嘉，安瑞，安瑞他离开了，他说不想你们看到他难堪的一面。这是，他给你和元泽清烨留的信。”

    嘉嘉：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离开了。

    谢谢你这几天对我这个疯子的容忍。我知道，你很难过，你也许想着失去一条腿的是你吧！但，请相信我，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无数次的感谢上帝，失去一条腿的是我，而非你。嘉嘉，你是我温暖的源头啊！

    午夜梦回总会忆起我们四人在凌山的日子，那是属于曹安瑞最幸福的回忆。

    你是我们三个发誓要保护的小公主，怎能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呢！我们一起长大，所有的烦恼与快乐一起分享，没有任何人能介入我们四人之间。那是我们早已形成的习惯和默契。

    我走了，带着你们的祝福和勇气离开。再见面时，那个神采飞扬，阳光帅气的曹安瑞一定会回来的。

    亲爱的嘉嘉，要幸福，要快乐，要坚强……

    曹安瑞亲笔

    安瑞走了，带着残破的身体，离开了温思嘉和他的伙伴。虽然，字里行间，让大家看到的是他的信心和坚强。可是，温思嘉几人知道，安瑞还没能够面对一切，否则，他不会选择离开。

    温思嘉虽然伤心，可她相信自己的伙伴。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却彻底击垮了她给自己建立的坚固的城墙。

    同样，还是一封信。

    宝宝：

    我走了，永远的走了。

    带着我对你的爱，和你对我的恨离开了。

    亲爱的宝贝，我爱你，很爱，拿生命去爱。何靖之的妈妈把我父亲收受贿赂的证据摆在我面前，她让我选择，选择是否订婚。那一刻，我恨自己一直崇拜的爸爸！他不仅破坏掉了自己儿子对人性和家庭的认知，更毁掉了他儿子一生的幸福。也许我是个不孝子吧！当时，我就想，看吧！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儿，终于有人要揭发你了。我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幸福去帮你隐瞒。

    但是，嘉嘉，你知道吗？当他们跪在我面前，希望我同意订婚时，我有多痛，多失望！那是生育我的爸爸妈妈啊！

    宝贝，我同意订婚，不是因为他们，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是太爱了！这样的家庭，这样肮脏的我，怎么能给你幸福呢？我选择了放手。你是那么美好，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最好的幸福……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的“云杉坪”吗？还有那个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我想像“久命”一样，得到爱神的祝福，到达“玉龙第三国”，那里有我永恒不变的爱情。

    让一切都结束吧！忘记我，忘记过去，从新开始你的生活！

    宝宝，要幸福啊！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幸福快乐。

    马翔绝笔
番外四 如此永恒的爱


    “靖之，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事情？怎么问的没头没脑的？”何靖之自不会承认她设计了车祸的事件。

    “我是说车祸，我已经去过医院了。思嘉说是你。”

    “凭什么她说是我就是我？我已经和你订婚了，我干嘛还去设计她？她值得吗？”

    “靖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谎的时候右手会不停的扣桌子……”看着何靖之迅速收回的右手，我想我可以肯定这一切和她脱不了干系了。

    “是，是我。都是我！那又怎样？我和你一起长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都长，更何况温思嘉了。可是，你从来没有像看她一样的眼神看我……我们订婚了，可是，你不爱我，你是带着对她的爱来和我订婚的。如果不是我妈，你可能和我订婚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你的爱，是你的爱。”

    “对不起，我的心不可能交给你。对于你，我只是当做妹妹的一样的疼惜。”我垂下眼帘，不想看到对面女孩儿的歇斯底里。

    “我不要听什么妹妹。不要……”何靖之跑出了咖啡屋。我只好站起来，离开。

    为什么，爱一个人就要那么难呢？明明是爱的那么深，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不放手。思嘉，你恨我吗？我也恨！本来想给你幸福的，却害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我就希望亲近思嘉，好像很熟悉，那种感觉很微妙。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只有6岁。说实话，哪里可能爱上一个6岁的女孩儿，更何况我也还是个孩子。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越来越深，慢慢，我发现，自己爱上了那个像阳光一样优秀的女孩儿。她总是把一切都安排的有条不紊，没有同龄女孩儿的稚气，总是成熟的让我汗颜。

    我准备走画画这条路，她说，谢谢我完成了她的梦想。我知道她有多喜欢画画，她总是能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一幅画里，让看到的人有一种情感上的冲击。我的指导老师，一位书画界的泰斗。当他看到思嘉寄给我的画时，他说，这个画者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我知道她永远不会踏足书画界，因为她的责任不允许她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有时候，我感觉到心疼，心疼她的懂事。

    那个舍命护住她的男孩叫曹安瑞，是她的青梅竹马，听思嘉说过，他们四人是真正的一起长大，共患难，共承担。有时，我会嫉妒的发狂。

    感谢曹安瑞，他没有让我的女孩儿受到伤害，起码是更严重的伤害。

    “翔翔，你又去哪里了？”

    “没事儿。”

    “你和之之刚订婚，你别又给我找事儿。”看，这就是我的妈妈，生育我的妈妈。她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她儿子一刀。

    很乱，只好离开她的视线。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酒吧，点了经常喝的烈酒，坐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喝了几杯？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头重脚轻。晃晃荡荡的走出酒吧，突然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截住。我现在还真是什么也没有，有的就只是钱了，拿去好了。

    “呦，这不是画坛的后起之秀吗？”认出对面几人中的那个男人，比我高几届的师兄，听说画了很多年，却总是没有一幅满意的作品面世。不得志之人罢了。

    “不理人？呵呵……”那个男人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感觉很脏，但没有一丝力气放抗。

    “很美啊！比女人更让人欲仙欲死……没有尝过那种感觉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那种幸福，相信你会欲罢不能的。”平时听说过，很多画家找不到感觉时，总是通过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来刺激灵感，有吸毒的，有自虐的，也有同性恋，眼前这位师兄想来是双性恋吧，听说他有女朋友。看，我现在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

    “带走……”

    这是第几个人了？不知道。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像是灵魂出体般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很困了。

    “马翔，感觉不错吧！我找不到灵感时就这样，很刺激。不过，你是第一个没有一丝反抗的人。有趣，照片会更刺激的，之后洗给你。”

    照片，对，他们拍下了整个过程。

    就算拍下来又如何？心死的人了，有什么关系呢？穿衣，离开……

    嘉嘉，现在的我更没有资格在你身边了。

    你恨我，看，我已经替你报仇了。

    不知道，你会不会满意。那个李元泽说，杀了何靖之才是爱你。

    但是，我了解你，你不会想借人之手来报仇的，看，我有多了解你。

    但，我可以替你解决那个叫马翔的男人。

    做好一切准备，背起背囊离开繁冗、压抑的城市。

    一路上，走走停停，把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画在了纸上。

    终于，终于还是到了终点，玉龙雪山。

    这里是爱的起死之地，画完最后一幅画——《殇》。

    可以放飞了，我的爱，我的痛……

51

看着马翔寄来的油画，温思嘉轻轻抚摸着，仿佛易碎玻璃般的爱惜。

    这是编号1的作品，画里是晨曦的坝上草原，那象征绿色的草地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魔兽，想要吞没一切。

    “马翔，我也到坝上草原了。可是，为什么同样的时间，却看不到你画中的景物？绿色还是绿色，却显得那么死气沉沉。”

    “姑娘，这么早就出来了？”一位放牧的大叔打断了温思嘉的自言自语。

    “恩……”她想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你手上这幅话，很眼熟啊！前些日子，有个很漂亮的男孩儿，每天都这么早坐在这里画画。”温思嘉听到老汉的话，紧张的掏出手机，“是这个男孩吗？”

    “对对，就是他。这么漂亮的孩子，我们这里可不多见。”

    “他看起来好吗？”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咋说呢？我觉得不好，你想想，一个正常的人谁能一句话也不说，穿着件薄衬衣，这要是中午，倒是没问题，可咱这坝上早晨那个冷啊！我劝那孩子赶紧加件儿衣服，可是不仅不吭声，还纹丝儿不动的坐那画画。”

    “那，后来怎么样了？”

    “生病了呗！”

    “生病了？”

    “恩，走的时候还发烧呢。”温思嘉垂下头，心像被针扎似的疼。他那是不想活了啊，就算不生病，也不想活了。

    再次把目光投向这幅名叫《绿》的作品上，更让人觉得窒息。第一次，有人把充满生机的颜色诠释成死亡的颜色。

    坐着火车一路南下，温思嘉像自我放逐般的走走停停，她欲走完马翔走过的风景。

    第二张是一幅名为《花魂》的画，画里盛开的牡丹花，红的犹如流淌的鲜血。一大片一大片的，开到极致的美，体现的淋漓尽致。就像生命即将终结时，刹那间释放出的光华，灼人眼目。

    温思嘉身处国家牡丹园中，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大片花海。再好的花，再好的景，观看的人却满身满心的伤痛……

    这一张名为《史》，画中是温思嘉熟悉的岳阳楼。记得在S市时，曾同朱朱几人一起登岳阳楼，还曾像马翔炫耀自己也成为了无数风骚墨客中的一员。那时候，他在冲刺高考吧！现在想想，她还真是没心没肺。

    画里的岳阳楼还是那个岳阳楼，但背景却是正午，骄阳似火烧的炎热。焦灼着人的每一根的神经，蔓延着被烈火焚身般的痛楚！画的右下角是一句诗，“怀人故未休，望望欲成往”。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画上……

    《怒》中的黄果树瀑布，不似平时看到的，如临仙境般的景致……

    而是，夕阳西下，惨淡的红，太阳落山前最后的挣扎。流水，却像着了魔似的奔腾着，如此鲜明的对比，想要逃脱这逢魔时刻，却，无能为力……

    这是最后一幅画，也是最触动心弦的画——《殇》。

    画里的玉龙雪山，纯洁、神圣、高不可攀，像上古时期的天神般俯视万物。而山脚下，一株迎风而立的蒲公英，诉说着它，停不了的爱……

    温思嘉最终还是来到了玉龙雪山，这里是马翔最后一幅画的所在地。两次登山，间隔不到一月，却已是物是人非。他是怎样到达这里的？生病的身体，刺痛的心，还有自杀式的精神状态……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姑娘，这么晚了，你还不下山？”来人看着独身一人的女孩儿，无助的坐在山边，美丽的脸上挂着流淌出的泪水。

    “你一个人这么晚在这里，是很危险的。赶紧走吧！”女孩儿像个木娃娃似的，仍旧一动不动。只好上前强制性的扶起女孩儿，拽着她向山下走去。

    这里是丽江一户普通人家的小院，没有豪华时尚的装修，没有高科技的电器……但一家四口人却并未有丝毫的不如意，中年男子爽朗的笑着，妻子在一旁贤惠的布置着饭菜，一双儿女调皮的在不大的空间里嬉闹着……

    而那个始终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孩儿温思嘉，终于找到了焦距。看着面前的小家庭，她冷凝的心总算稍稍回温。

    “姑娘……”

    “大哥，是您把我带回来的？”

    “可不是吗？你一个漂亮丫头，那么晚了怎么能还在山上呆着呢？你可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是啊……”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面前这个热心人的话。

    “前几天我们这儿，就玉龙山上，听说有个年轻人跳崖自杀了。”

    “你说什么？”女孩儿激动的站起来，想要听清对方的话。

    “就是有个来旅游的年轻人，还背着画夹，估计是个画家吧，跳崖死了。这也真是怪了……”

    后面的话，她如何也听不清楚。跳崖死了，这四个字一直回旋在脑海中……

    还是放弃了吗？

    你还是放弃了吗？

    “啊……”一声大叫，温思嘉跑出了屋子。

    “他爸，快去看看，是不是这女孩儿和那个画家认识啊！别出什么事儿……”男人追了出去……

    “今天，是我们家家庭聚会日。丫头，跟着我们热闹热闹。人活着，要向前看，不能总过拿过去的事儿难为自己不是。”女人劝解着，这都两天了，女孩儿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唉，丫头，我看的出来，那是你男朋友吧！那个男孩儿为什么自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呀，总是希望你好的！”说完，摇了摇头，走出小屋。

    “马翔，你希望我怎么办？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温思嘉最亲近的人啊！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是夫妻呢？是不是咱们现在也算扯平了？我为你死过一次，这一世你来还我……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希望你还，真的不希望……”

    温思嘉来到阿桑大哥一家围坐的篝火前，默默的看着眼前人们欢快的唱歌，兴奋的跳舞……

    “思嘉姐姐，你为我们唱首歌吧！”桑雅期冀的望着温思嘉。

    “是啊，是啊，美丽的姑娘，为我们大家唱首歌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好……”拿过桑雅弟弟手里的吉他，温思嘉边弹边唱……

    有多久没有注意阳光照在身上的感受了

    温暖那最最单纯的温暖

    我们都有的

    有多久没有注意枝条初绿瞬间的喜悦了

    欣喜那最最感动的欣喜

    我们都有的

    不是只有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才会温暖的

    纯朴那毫不在意的纯朴

    自由自在的

    不是只有惊天动地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的

    生活那平平安安的生活

    才是珍贵的

    多好啊

    可以自由的去往想去的地方

    在天黑之前抵达自己的梦想

    点燃一堆堆篝火促膝欢唱

    多好啊

    可以陪着你一起渡过那漫长

    在漫长的路上因为有我而幸福

    于是我

    我们多好啊

    《多好啊》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有着最打动人心的朴实。纯朴的音乐，纯朴的歌词。可不就是面前这一大家子最真实的写照嘛！

    不是最华丽的衣服才能温暖，不是惊天动地的方式才能满足，可以自由去往想去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温思嘉背起了背囊，继续上路，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里距离缅甸很近了，温思嘉已经办好了相应的手续，她想去缅甸看看。那里是个佛教色彩浓厚的国家，最让人神往的便是那些千姿百态，金碧辉煌的佛塔……

    她不信佛，但现在的自己需要一种寄托，需要一种信仰来抚平她千疮百孔的心。佛语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可是，哪里有那么简单？自己不是佛，也成不了佛，但希望佛能帮助她，不是说，佛可普度众生吗？

    “大家不要乱走，先在这里休息下，车马上过来。”带团的导游嘱咐到。

    周围是一片片绿油油的森林，置身其中，让人忘却了繁华城市中的喧嚣，烦恼。充沛新鲜的氧气，使人焕然一新……

    温思嘉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这里没有如厕的地方，而她现在非常想方便。看到西边儿人比较少，温思嘉拿起背包，向西边的树林里深入了一百米。

    刚解决完，准备往回走，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多年后，玉茗都替她后怕，这里是边境上最乱的地方，一个普通人都有可能带枪。

    “你，你……”温思嘉看到矮草丛中，一个全身是伤的女人躺在那里，脸上五颜六色的油彩，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可以肯定，那个女人伤的很重。

    “救，救，我……”说完这句话，女人便晕了过去。

    温思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管闲事，毕竟普通人不会受枪伤。明显的，对方身上不止一处有枪伤。

    到底怎么办？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想办法弄走她吧！

    呯，呯……

    是枪声……

52

随着枪声的响起，温思嘉也顾不上昏迷女孩儿的伤势，背起她就向旅行团走去。温思嘉不断在心里吐槽，看着挺瘦的一人，怎么背起来这么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看到旅行团的车，细密的汗珠随着长发，沾湿了衣领。救人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温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没看到吗？这人受伤了。”

    “天哪，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随便把受伤的人带回来？”导游火急火燎的上蹿下跳，只差把温思嘉一枪毙了。

    “那怎么办？都救回来了，还能扔回去不成，当然，我回来的时候听到后面还有枪声。”温思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导游文治。

    “妈的，你这个臭女人，要我们陪你死不成。快，快，大家马上上车，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那这个人？”

    “你还想带着她走？”

    “恩，这情况怎么也说不清了是不是？看在是同胞的份上，救救她吧！”文治听着温思嘉的话，眉头紧皱。这个温思嘉是在威胁他，如果不带走那个受伤的女人，她就会把事情闹大。什么说不清，分明是她要闹得人尽皆知。那以后，自己还怎么走这趟线。在这里混黑白两道都要有人震着，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分不清颜色的迷彩服，想来又是哪个缉毒部队的。这下可是沾上军方的事情了，要是不救，温思嘉真弄得人尽皆知，那……还是赌一把吧！文治其实也是有血性的汉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必是被贩毒的那些魔鬼折磨的。

    “好吧！我们尽力吧！扶她上车，隐藏好，做一下简单的处理。到前方有检查的管卡时，我们就把他交给军方吧！”

    “好。”

    大家看到温思嘉背着一个受伤的女军人回来，都屏息不语，迅速上车，希望车子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旅行大巴加速行驶在高速路上，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车上有个随时会挂掉的女军人，后面与可能还会有随时追上来的毒贩子。一车厢的旅客沉默着，这样紧张的时刻，没有谁敢随意说话。

    温思嘉一手扶着女孩儿，一手解开她的上衣，看到已经被血染红的军绿色背心，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抽搐了一下。爷爷年轻时上过战场，参加过越战，虽然官级越来越高，但那都是用血和泪一点点浇灌出来的。身为他的孙女，当然有着过于普通人的热血。看到如此重伤的女孩儿，想到她最后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温思嘉被震撼了，这样的女孩儿值得所有的人敬重。

    她虽然有问些文治的嫌疑，但是当时的情况如果不那样做，想来不会有人愿意冒险救一个身重枪伤，毫不相干的女人。温思嘉有自己做人的原则，答应的事情必会履行，哪怕赔上自己的生命。

    “我是外科医生，让我来看看吧！”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坐到温思嘉身边，伸手就要实行救治。

    “好，我来帮你，我也学过护理。”温思嘉把女孩交给眼镜男，自己去行李包里取出提前准备的一些外伤药和纱布。

    眼镜男有条不紊的做着清洗工作，把一瓶瓶矿泉水沾湿的纱布慢慢擦拭着伤口的周边。

    “有酒精吗？”

    “没有……”温思嘉有些为难，自己包里没有酒精。

    “我这里有。”坐在车中央的一位老人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温思嘉赶忙上前去取，现在车速太快，不能让一个老人随意行走。

    “就这么一小瓶，先应急吧！”

    “谢谢您。”

    “说什么话，我儿子也是军人，我老头子年轻时也是军人。那丫头受那么重的伤，肯定是为了完成任务，没遇上就算了，遇上了，我们就要救。”

    听完老人的话，温思嘉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先这样吧！条件实在有限，到前面希望有人可以把她送进医院治疗，我们只能暂时止住她的血。”

    “谢谢。”

    “不用。”说完坐回了座位。

    温思嘉拿出手机拨通了玉茗的电话，简单交待了发生的事情希望他有一些建议，毕竟她没有接触过真正接触过军方的人。一些内部的问题她不是很清楚，如果到前面随便把那个女孩儿交给对方，是生是死，她并不敢保证。而且她手里还有女孩儿拼死护下的东西。

    “嘉儿，你把女孩儿交给那些检查的边防军，但手里的东西千万不要随便交出来。如果可以跟着，你一定要随时跟着。其他的等我过去了再说……”

    “过来？你现在在哪？”

    “我在香港，你的电话几天打不通，你家里的人也很着急，所以，我就从英国回来了。现在在香港。”

    “玉茗，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没关系，你还小，任性是你的权利。”

    “玉茗……”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好好呆着，注意安全。”

    “恩。”挂断电话，温思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孩儿，虽然面色青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前面是检查的哨岗，温小姐，你随我下去吧！”

    “好！”

    “你好，同志，请下车，例行检查。”两个穿着军装，身带配枪的军人笔直的站在自动门下。

    “两位好，两位好。”说着拉起温思嘉就下车。

    “你们好，我有事情要说。”两个解放军彼此看了一眼，一个上前，一个退后。示意温思嘉请说。

    “我在边境看到了一个受伤的女军人，而且，是枪伤。现在在车上，我们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但仍旧昏迷不醒，如果再不抢救，怕是……而且，我在当时救她的地方还听到了枪声。”对面两个军人有些紧张，一个马上上车，另一个去哨岗处打电话。

    很快，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看肩章，几人应该是少校级别的。没想到怀里的女孩儿如此被人重视，这样也好，能救活的几率更大。

    其中一个30岁左右的少校向温思嘉敬了一个军礼，便吩咐其他几人上车查看受伤士兵的情况。

    “我代表银蛇部队感谢你的援助。”

    “不用，受人所托，能把她交给你们，我算是完成任务了。”

    “能不能和我们一起离开，有些事情还要询问一下的。”

    温思嘉正愁没有机会和他们一起走，现在这个男人主动开口，自是求之不得。

    “这，我和导游交代下吧！”

    “好。”转身离开。温思嘉腹诽，还真不客气，自己是出来旅游的好不好，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随着军用救护车的到来，温思嘉随着受伤的女孩儿一起上了车。

    想着文治的话，温思嘉笑了笑。那个男人虽然嘴上说着刻薄的话，但还是担心自己的安慰，是个不错的人。温思嘉最后还是给了文治一笔钱，算是搭救的谢意。文治毫不客气的就收了，这人连客气谦虚都懒得做。有意思

   53

救护车飞驰在高速路上，后面紧跟着两辆军用吉普，温思嘉感觉自己是不是沾上了很复杂的事情？怎么弄得这么大的阵仗？不过，不论如何，人就回来就行了。

    “纳兰云怎么样了？”刚到军区医院，便涌出一批身穿绿色军装的领导，还有穿着白大褂的一生。几个主治大夫，急急忙忙的让人把伤者推到手术室。

    “还不好说，一会儿问问医生吧！”之前和温思嘉交谈的少校急忙上前回答领导的话。

    “其他的人呢？”

    “有两个已经转到普通病房，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

    “怎么回事儿，出任务时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出现三伤一失踪的局面，你们怎么布置的任务。把老张叫来，我倒要看看你们银蛇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说完敬了个军力，迅速离开。

    大哥，你离开我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啊！

    “你好，小同志，你是那个救了纳兰云的人？”

    纳兰云？应该是说那个受伤的女孩儿吧！原来，她叫纳兰云，不错的名字。

    “您好，我是温思嘉。在边境偶然救了那位姑娘，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这个齐云飞，做事还是毛毛躁躁，把这丫头留着儿就走了？他能把人怎么样，例行问话还是等老张来了再说吧！

    “哦，齐云飞已经去叫他们直属领导了。你先坐会儿，等下他们有话要问你。”

    “好。”温思嘉也不多话，多说无益，等就等吧！反正也要等玉茗的。

    “同志，请喝水。”温思嘉看了眼面前的士兵，虽然面生，不过自己确实很渴了。路上一直急着救治那个女孩儿，现在一放松，觉得口干舌燥，也没多问，便喝了起来。

    不过，就是这么一杯水，让温思嘉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再醒来，温思嘉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对头。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右面的角落开着一盏微弱的灯，地上散落着喝完的酒瓶，吸完的烟头，外面是大大小小的呻吟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

    适应了黑暗，温思嘉看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到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被绑在椅背上，衣服已经被皮鞭打烂，血肉模糊可以形容男人的处境。

    “这里是哪？”

    “毒窝。”

    “毒窝？什么意思？我记得我在医院。”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你抓来。”

    “你是谁？还挺得住吗？”

    “这点儿伤没什么。我是纳兰明。”

    “纳兰？纳兰云是你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纳兰云？你是谁？”

    “我救了一个女孩儿，听别人说她叫纳兰云。”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把你抓来。”

    “为什么把我抓来？”

    “因为我妹妹纳兰云偷走了他们最近3年与缅甸毒贩子的交易内容，人名，去向，还有金额。可以说，对于他们比名还重。”

    “可是，我根本不认识纳兰云，救她时就昏迷过去了。哪来的知道这些？”温思嘉怕隔墙有耳，并未把纳兰云交给她东西的话告诉纳兰明。

    “因该是他们在我妹妹身上没有找到，所以，认为是你偷走的吧！对不起，我们兄妹连累你了。”

    “事已至此，已经无所谓了。”她能说什么？难道怪他们把自己拖下水？还是算了吧！又没人逼着她做这些事情，是她自己要做的。

    “叙完旧了？”一个身材小手的男人走了进来。目光锁住了温思嘉，眼神猥琐。

    “毒狗，别废话，直接问那个臭丫头东西在哪。”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知道了，烦不烦。小丫头，说出来东西在哪，我们就放了你，否则……嘿嘿，这么漂亮我真不舍得在你身上做什么实验啊！”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呵呵，是不认识我们。我只问你，纳兰云那个女人给你的东西在哪？”

    “我救她的时候她就昏迷了，根本美誉交给我东西。”

    “小妹妹，骗人可不好哦！纳兰云偷走的东西根本没在她身上，和她接触过的人只有你。你说，不在你身上在谁身上。”温思嘉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混到军区医院搜纳兰云的身，更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只有自己和纳兰云接触过。眼角扫了下旁边被打成重伤的纳兰明，温思嘉开始快速思考起来。他们能近纳兰云的身，这期间接触过她的治愈医生、那些军官，被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而且知道这件事儿人也不会很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么详细的东西。她不觉得是偶然！有可能是混进了医院或者买通了某些人，更有可能这个银蛇特战队出现了监守自盗的人。听纳兰明的口气，这东西相当重要，如果就这么给了他们，自己的小命也差不多交代了。她可不是真正的15岁少女，懵懂好骗。

    “你们说的东西，我真没不知道。”

    “呵呵，小丫头想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虎，拿鞭子来。”

    “啊，你们要做什么？”

    “哼，不说我就把你打得皮开肉绽，直到你说为止。”说着，就接过皮鞭向温思嘉打来。

    “啪……”我靠，真不是人，这一鞭子下去，她的手臂上出现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要是真的再打下去，自己肯定交代这儿了。

    “你们这群畜生，放了她，她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纳兰明虽然已经摇摇欲坠，却仍旧开口怒骂。

    “纳兰明，你的小命还在我们手里呢。你还敢叫？连你一起收拾得了。”说着就要朝纳兰明挥鞭。

    “住手……”温思嘉大喊道。纳兰明已经重伤难愈，要是再被毒打，肯定会被打死的。可自己也不能任他们打啊！

    “怎么着，还来英雄主义啊！”

    “你们别打了，我告诉你们东西在哪？”

    “哈哈，还是小丫头识时务。说吧！”温思嘉正要开口……

    “住嘴，你知道什么。”纳兰明在一旁焦急着。但是，温思嘉不能让两人再受这非人招待了。

    “我不知道纳兰云昏死过去就是为了这东西，想来一定非常重要吧！”

    “还好。”嘿嘿，还给自己打马虎眼。

    “我认为它很重要，所以没有戴在身上，而是在路上藏起来了。”

    “说，藏哪了。”

    “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是来旅行的，就算知道藏在哪，也不知道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啊！”毒狗想想也对，就算她藏起来，外地人哪知道这是什么位置？

    “那好，你带我们过去找。”

    “交给你们，你们会放了我吗？”

    “自然，留着你有什么用。”

    “那他呢？”

    “自然是也要放的。”温思嘉心里冷笑，还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啊！你们要是放人才有鬼呢！不过，能出去的话，逃跑的机会就会更大。就算冒险，也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那好，我带你们去。”毒狗和老虎对视了一眼，不由的笑了。

    “我们一起去，把这小子也带上吧！”

    “行。”说完就把纳兰明也带了出去。

    到车上后又把两人的手绑了起来，才开始发动车子。毒狗坐在温思嘉旁边，老虎在前面开车。

    “你这是做什么？”温思嘉大惊失色。

    “给你打上一针，不碍事儿的，只要你帮我们找到东西，这药自然没事儿，要是找不到，呵呵！这药可就致命喽！”说完便把注射器推了进去。这东西，温思嘉知道，那是能让人上瘾的毒品，他们给自己注射这个是为了什么？要是染上了毒瘾，那……温思嘉觉得后怕起来。这些毒贩子，真的不是人！可是为什么就他们两个，其他的人呢？这个贩毒团伙不可能就两个人撑着，否则，银蛇特战队不可能如此重视这次的任务。

    “左开，恩，对……就是我救她的地方……”

    “你可别耍花样。”

    “我都这样了还能耍什么花样，真是好笑。”

    怎么才能脱险呢？看了眼已经昏迷的纳兰明，温思嘉顿感无力。想要一起逃走是不可能了。

    “下车……”

    “他呢？”

    “毒狗守着，你跟我去拿东西。”温思嘉跟着老虎像森林深处走去。

    “你们怎么就两个人。”

    “哼，两个人怎么了，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力抓我俩。我们老大早就离开了，对付你们这些小毛孩儿，还需要多少人……”温思嘉分析着他说的话。看来这两人算是这个贩毒集团基层人物，而真正的首脑人物根本出现来，或者去做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了？可是还有什么是比自己拿的东西更重要的呢？温思嘉在路上时，已经开始动手脚，现在绑着她手的绳子已经被她割断。这里离哨岗处很近，如果能逃出去，就往哪个方向跑。

    “就在前面，不远了。”

    “你最好老实点儿，告诉你，给你注射的药，可不一般，以后用到我们的地方多着呢！哈哈……”

    趁老虎不注意，温思嘉一个后肘，使出全力把他打的踉跄后退，在他还没回过神儿来时，一脚踹了过去。连续使出全力，把老虎打的连连后退，跌倒在地。温思嘉担心他有枪，上前一脚踩住老虎的腰，把他的双手后蹩过来，无法动弹。这才开始搜他的身，在他的腿上找到了一把M1911A1手枪。温思嘉对枪的了解有限，主要是小时候跟爷爷去部队时见过的几把手枪。看来，这个团伙儿真的不简单。

    没有思考的时间，温思嘉拿旁边的石头把老虎打晕过去，用树枝掩盖起他的身体，便向哨岗方向逃跑。

    虽然从小习武，但是体力还是有限的，在跑出去10分钟后，听到了后面开过来的车声。温思嘉只好找隐蔽的小路行走，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但，速度肯定慢了下来，而且小路到处荆棘，身上的那套户外运动装，已经被割得破破烂烂。温思嘉，加油，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如果现在停下，那自己和纳兰明肯定就没命了。

    “死丫头，出来，听到没有，出来……否则，我就开枪了。我知道你藏在附近，出来……”这么快就追来了？温思嘉看着毒狗拿枪指着垂着脑袋的纳兰明，倍感焦急。怎么办，怎么办？出去的话，肯定被抓回去，不出去，纳兰明怎么办？

    “不出来是吧！好！”

    “呯……”一枪打在了纳兰明的腿上，鲜血涓涓的往外流。温思嘉紧紧抓住手里的枪，指尖泛白。拼吧！就算没有让毒狗一枪毙命，也比让他继续折磨纳兰明强。

    温思嘉上好保险，手哆哆嗦嗦的举了起来，对准不远处的毒狗。怎么用，枪怎么用？打哪里，打哪里……温思嘉不停的问自己，一直问，一直问……

    “呯……”毒狗到了下去，纳兰明也跟着倒地。

    温思嘉迅速上前查看情况，那一枪，她打中了毒狗，不过不是自己想打的位置。算了，那又如何，至少结果是自己想要的。

    “纳兰明，你醒醒……”温思嘉轻轻拍了拍纳兰明的脸。

    “我没事儿，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东西交给张队，千万不要给其他人。有内奸……”刚说完话，纳兰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温思嘉把他背到旁边的树丛里，同样用树枝做了掩护。她要尽快找人过来，纳兰明挺不了多久了。

54

“醒了？”温思嘉睁开眼时，看到坐在床边的玉茗。

    “这是哪？”声音有些嘶哑，但活着就好。

    “医院。”玉茗一边倒水，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纳兰明呢？”

    “还在手术，来，把水喝掉。”

    “恩。”温思嘉小口小口喝水，眼睛盯着玉茗看。

    “看我做什么？快点儿把水喝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下午。”

    “昨天？我睡了多久？”

    “一天。李队长说，你把他们带到藏纳兰明的地方时就晕过去了。然后，一起把你们俩送到了医院。还好吗？”

    “恩，就是太累了。”

    “李队长说，你昨天很英勇啊！”

    “哪有！”温思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知道玉茗并不是在夸她，应该是担心了吧！当时的情况是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但是自己也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总不能看着纳兰明死在眼前吧！

    “你真是不知死活……你……唉，算了，不说了，记住这次教训。你虽然从小习武，但也不能和那些亡命徒硬拼啊！你知道这次捣毁的贩毒集团有多厉害吗？他们的触角伸到世界各国，连我们国际刑警的榜单上也有他们，你说，你……唉！”

    “哎呀，好玉茗，你别说了。还不到30的人怎么这么啰嗦。”

    “你还嫌我啰嗦了！你知道不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你今后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不会吧！”温思嘉现在有些后怕了。

    “不会？那些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这次你为什么被抓，你难道还不知道？他们都伸到银蛇内部了。银蛇是什么样的队伍，在特种兵中那是佼佼者，这都能被他们利用，何况是知道你呢。”看着面前低垂着头沉思的女孩儿，玉茗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不说清楚，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她肯定还会不知死活的去救人。这次实属侥幸，那下次呢？他不敢想！而且，他并没有说谎，那些人还未被全部捉获，温思嘉的处境也很危险。现在自己必须在她身边紧盯着，防止她再被伤害。

    “醒了吗？”

    “你好，张队长。嘉儿，这是银蛇特种部队的张队长。”

    “您好，张队长。”说着就要坐起来。

    “躺着，别动，别动……”

    “没关系，还是坐起来吧！”

    “小温同志，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们的队员。”

    “纳兰明现在怎么样了？”

    “唉，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腿没有保住。”张队长伤心的说着。

    “纳兰云呢？”

    “还在观察。”

    “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对了请问银蛇有几位姓张的战士。”

    “3个，包括我在内。”

    “另外两个是队长吗？”

    “哈哈，小丫头，哪里来得那么多队长！”

    “那就是说只有您一位张队喽！”

    “是。”

    “我有东西给您。”温思嘉起床走出病房，身后跟着玉茗和张队。两人跟着温思嘉来到手术室门口，温思嘉从座椅的背后拿出一个很小的盒子，上前交给了张队。

    “张队，这是纳兰云拼死保住的东西，她晕倒前塞到我手里的。我知道这个东西至关重要，所以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藏在了这里。也多亏我藏起来了，否则，早被他们拿走了。纳兰明说你们银蛇有内奸，这东西不能随便交给其他人，要给你个张队。所以刚才才会问您一些问题。”张明翰绷直身体朝温思嘉敬礼。这东西，是他们银蛇特种部队这次的任务目标，本以为没有得手，还赔上了4名最优秀的战士。却没想到，被眼前这个14、5岁的女孩儿带了回来。

    纳兰兄妹两个都扔在昏迷中，很多情况都不清楚，但现在可以确定任务没有失败！他们所受的伤，值得！

    “小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搭救纳兰兄妹恐怕凶多吉少，没想到你还保护这个至关重要的文件。有了它，KP贩毒集团就到头了。”

    “您客气了，你们能够为了任务连生命也不顾，我做的这些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张队，思嘉现在的人身安全是我最担心的。”玉茗插嘴道。什么荣誉，什么敬意，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现在他最担心的是温思嘉的安全，这些毒贩一天不死，思嘉就危险一天。

    “玉茗，你放心，温思嘉的安全，我们保证。而且，这属于高级机密，我们不会向外透漏一丝消息的。”

    “问题是，你们现在出现内奸。”

    “等纳兰明醒来后，我们就会把内奸抓出来了。”

    “好，我相信你们银蛇的能力。”

    之后，玉茗扶着温思嘉回到病房，张队派了两名战士在门外保护安全。三天后纳兰明清醒，纳兰云终究昏迷不醒，医生说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温思嘉第一次来医院，看到大家对纳兰云的重视程度，就猜想纳兰兄妹俩不简单。可是，最终纳兰云还是没有回来！听玉茗说，纳兰家在军方的影响力之大。上次看到的那位吼人少将，是纳兰老爷子的直属下级。

    “纳兰明醒了。”

    “恩。”

    “他说要见你。”

    “见我？没什么好见的吧！我们纯粹是陌生人，而且，该做的都做了。”

    “毕竟，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妹妹的人。”

    “纳兰云还没有醒吗？”

    “恩，医生说……很难再醒过来了。”

    “唉，怎么世界总是这么不公平。她还那么年轻……”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敏感了？”

    “我以前很冷漠吗？”

    “也不是冷漠，只是很理智，不是你那个年纪该拥有的理智。”

    “其实我的心里年两已经快40了，你信吗？”温思嘉突然想逗逗玉茗。

    “相信，你说你50了我都信。那不是更好，我们的距离更近了。”

    “哈哈，大哥，你都快30岁的人了。”

    “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刻提醒我的年纪。”

    “好吧，好吧！现在可以扶我去看纳兰明了吧！”

    “走吧！”玉茗语气包含着宠溺、包容，还有爱恋。但是，温思嘉却总是忽略不计。

    “少爷，温小姐来了。”纳兰明坐在轮椅上，由窗户眺望着远方。这样孤独、悲伤、无助的背影深深的印在温思嘉的脑海里。多年后，这样的纳兰明仍旧依稀如故。虽然，那时的他已身居高位，虽然那时的他已不苟言笑……

    “温小姐，你好。我们正式介绍下吧！我叫纳兰明，银蛇特种部队刺部的队长。谢谢你，救了我妹妹，还有我。”

    “呵呵，叫我思嘉就好。没什么，你们不要见了我都感谢了。现在都不知道多少个人和我说过谢谢了，说实话，我都听累了！身体还好吗？”

    “恩，很好。腿伤在慢慢愈合，经过复健，应该就会康复。”

    “那就好，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玉先生，能让我单独和思嘉谈谈吗？”

    温思嘉扭头向玉茗点了下头，玉茗便退了出去。

    “他很在乎你。”

    “恩，他是我舅舅的朋友，可以说看着我长大的。”

    “我可看不出他对你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倒像……”

    “说正事儿吧！”温思嘉不喜欢在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面前讨论自己的感情，果断的打断了纳兰明的话。

    “我想知道妹妹最后和你说过什么？”

    “谁实话，当时情况很危急，我也有些惊慌失措，没想到会见着一个受重伤的女军人。而且纳兰云当时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随时会晕过去。只说了一句救救我，就晕过去了。但当时她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把那个U盘塞到了我手里，而且一直攥着我的大拇指不放。当时没注意，但是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奇怪。就算要抓紧我，可也没必要只是仅仅抓着一根指头！所以，我觉得这些细节应该告诉你，也许对你有用。”温思嘉说完话，静静的看着纳兰明，此时的那个男人全身蕴含着一种愤恨的情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也许，纳兰云最后抓住自己的大拇指是别有深意的吧！因为和纳兰明不熟，所以不敢轻易说出劝慰的话，只好尴尬的坐着。

    “你有什么打算？”纳兰明很快恢复过来，虽说没有之前那样云淡风轻，但也还算平静。

    “自然是回去继续上学啊！”

    “听说你在A大读书。”温思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向他们这样的部队，想调查个人太容易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恩，是啊，刚大一。再不回去，可就不要我了。”

    “有没有想过你的人身安全，你先别说。我知道张队已经答应保护你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保护你能保护多长时间？哪怕是保护你，就肯定没有危险吗？还有，你的家人……他们难道就不会有危险？只要贩毒集团的首脑没有捉拿归案，那你随时随地都是危险的，还有你的家人也一样危险。”

    “这就是我救了你和你妹妹的报答？”温思嘉有些火大。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你有任何闪失。毕竟你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妹妹，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纳兰兄妹了。我们关在一起时，我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虽然精神不济昏过去了，但你说的话还有任何行动，我都清楚。你是我见过的最稳重老练的女孩儿。在那样的情况下，你都能应对自如，随时为自己牟取最大的利益。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止这些，应该还有很大的空间去被人挖掘。另外就是你个人的安全，这也是个问题。所以，我现在问你，你想不想加入银蛇特种部队。”

    “你疯了……”温思嘉意识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纳兰明在说什么？他难道不知道银蛇的严格？编入其中的每一个战士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一个完全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大学生，怎么可能进入那种精英部队。

    “你觉得呢？我相信你，就像小云相信你一样。证明给我们看吧！”

    “我不去，我还要读书，还要出国，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自由就这么交出来。”

    “你有过自由吗？身为温家第三代的侥楚，我想你背负的责任可不轻。那个何靖之你难道忘了，她妈妈的背景难道你忘了？你们家在仕途上有你父亲，商业上有你大伯，教育文化有你二伯和小姑，唯独在这军方没有任何人。还是好好想想吧！”纳兰明也不逼她，知道她一时还接受不了，但是聪明的温思嘉肯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嘉儿，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玉茗，你觉得我当兵怎么样？”

    “当兵？怎么突然说这个？不是这几天就要回去读书了吗？”

    “恩，就是想想。”

    “纳兰明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温思嘉知道以玉茗对她的了解，肯定看出了什么事情。

    “恩，他希望我加入银蛇。”

    玉茗没有马上接话，而是陷入了沉思。银蛇是什么样的一个队伍，别人不知道，他却是非常清楚的。虽然隶属于B军区，但他的训练、任务，还有人才选拔，都是有着单独的一套路子，那里汇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不说国内，就是在国际上也家喻户晓。

    当然，这样的部队也是备受争议的，但背后真正撑起银蛇的纳兰家岂会随意任人摆布。这次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果说没有内奸，谁也不会相信。玉茗虽然不在国内，但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国际刑警。对于这次的任务，他们也是了解的，并且也有配合。

    纳兰明突然要请思嘉加入银蛇特种部队，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像这样的家庭，说一句话，做一件事，都会有这某些目的。可帮思嘉进银蛇能图什么呢？温家虽然也算是权贵之家，但在军方没有任何势力，对纳兰家应该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啊！玉茗有些想不通。

    其实这次玉茗还真是有些多心了，纳兰明对温思嘉根本无所图。纳兰明出于军事之家，从爷爷开始到父亲母亲伯父等亲人，都是军区里数一数二的领导。纳兰明虽然为人深沉，稳重，但也保持了军人天生的浩气凛然。对于温思嘉能够冷静的把自己和妹妹救下来，他就明白这个女孩儿不简单。她不是一个普通的15岁少女，她的身体里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银蛇需要像温思嘉一样的人才，正气、守诺、冷静、机敏，符合军人素质的条件，她身上都包含了。如果，她没有进入部队，那将是银蛇的一打损失。刚才虽然是从温思嘉的家族利益上出发的，但纳兰明还是希望温思嘉能够因为部队、军人而加入银蛇。

    纳兰明笑了笑，自己看中的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55

温思嘉身上的鞭伤还没有好，不敢现在回B市。爸爸妈妈打电话询问归期，她也没有具体说时间。她身处昆明，人生地不熟，可也不想继续在医院打下去了，多亏有玉茗在，也就不用她操心了。

    “今天我们飞机去G省，我在那里有一套房子，暂时住那吧！”

    “不好吧！在外公眼皮底下？”

    “这里太危险，犯罪组织的成员还没有全部抓获。我在这儿的势力远没有G省大，而且你外公也在那边，对你来说安全最重要。”

    “我是怕家里知道了担心。”

    “嘉儿，这不是小事儿，你明白吗？你不能自己一个人承担。虽然，你是个早慧的女孩子，但是不代表你现在有能力去解决这些事儿。以前你接触的都是一些官场上的小黑幕，但不涉及到生命危险。这次的事儿，确实太大了。”

    “我知道，还是太小了……”

    “不要自卑了，你是天之骄女，这种情绪不适合你。在你这个年龄，女孩儿们都在做什么？购物，谈恋爱，挥霍青春？但是，你却已经成为了一名大学生，同时有了自己的事业。香港那边虽然不是你亲力亲为，但你的商业头脑，已经让我都自叹弗如。宝贝，你是我的骄傲。”说着，玉茗上前搂住了温思嘉，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真是个傲气的小丫头。此时玉茗才觉得怀里的女子确实是个小女孩儿，因为她的心跳加速，因为她的脸红。

    温思嘉被玉茗抱在怀里，顿时脸红不已。和马翔在一起的感觉一点儿都不一样，她觉得心脏跳得好快，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溢满了甜蜜。如果这时候他说让她和他在一起，那边，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拒绝，也许本来就不想拒绝吧！但玉茗没说，他只是抱着她，给她安慰，让她安心。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从来没有体会过，马翔对她是男生单纯的爱恋；安瑞对她是习惯，是希望被温暖的眷恋。只有玉茗，他的爱，是包容，是保护，是无条件的宠溺。也许是两世的经历，让温思嘉满心的沧桑与患得患失。她周围的朋友总是觉得她是一个无所不能，成熟稳重的女超人。父母长辈们觉得她是一个早慧聪明懂事的好孩子。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缺乏安全感，多么希望去依赖。而玉茗的给她的感情，丝丝入扣，一点点的侵入她的世界。她总是在想，玉茗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自己。当然，在这么温馨的时刻，她不会去破坏，但如果要真的接受他的感情，她一定会问的吧！她不想再重复马翔的覆辙，真的受不了了！

    到达G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温思嘉身体还在恢复期，所以有些力不从心。到达玉茗在西山的别墅时，已经有些虚脱了。

    “嘉儿，我觉得你应该做一个全身检查。上次的绑架，你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已经一个星期了，不应该恢复得这么慢啊。”玉茗有些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温思嘉。

    “我，我没事儿。”温思嘉吞吞吐吐的态度，更让玉茗怀疑在心。

    “到底怎么回事儿，不要试图骗过我，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了解你。”她不说，他只好逼着她说，不能让思嘉任性下去。

    “我，我只记得，他们，他们好像给我打过针。”

    “什么？你说什么？”

    “你别激动，别激动。”

    “温思嘉，你疯了吗？你竟然瞒到现在？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感觉出来什么，所以，不想让你担心。”

    “感觉？等你感觉出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你一直有气无力的状态，就没让你怀疑？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玉茗……”

    “什么也别说可，我们现在去医院。我给你小舅打电话，我们去军区医院。”

    “别，别让小舅他们知道。”

    “嘉儿……”玉茗蹲□子，抓住温思嘉的臂膀，与她平视，目光认真。

    “嘉儿，我知道，你怕我们为你担心。但是，有些事你可以隐瞒，有些事你隐瞒了会让更多的人担心你，也许不仅仅是担心，还会伤心。难道，我就这么不被你信任？别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是这还不够，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信任，难道我没有资格和你同甘共苦吗？我已经28岁了，你只有15岁，有很多话，我不敢说，也不能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我不会再这样了。”看到自己话起到作用，玉茗也不再多说，便起身给刘云飞打电话。只说了带思嘉去军区医院，让他通知一下医院。虽然刘云飞焦急的问他出了什么事儿，可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简单交代几句，便抱起温思嘉下了楼。

    “到底怎么回事儿？思嘉，你告诉小舅。”刘云飞看着相携而来的两人，便焦急的询问着。

    “云飞，我们先让嘉嘉去做检查，一会儿我来和你说。”

    “好，思嘉，来，跟小舅进去，你大舅妈在里面，走吧！”

    温思嘉做检查的空当，玉茗把温思嘉在云南的经历简单告诉了刘云飞。

    “什么？这么大的事儿，思嘉居然瞒着家里？这孩子，这孩子……”刘云飞后怕的说不出话。温思嘉是姐姐的女儿，是他们两家第三代中最出息的孩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别说姐姐，就是爸妈都会承受不了。

    “云飞，在电话里不说，就是怕你担心，想当面和你说的清楚些。还有纳兰明，你知道吗？”

    “纳兰家的那个嫡出少爷？”

    “是的。他希望思嘉加入银蛇特种队。”

    “什么？不可能，我们不会让思嘉进什么银蛇的，虽然我不了解银蛇，但是凡事做了特种兵的那个不危险？别说我们家不需要思嘉建功立业，就是需要，也不会让思嘉这个娇养长大的女孩儿去的。”

    “云飞，我了解你的心情，思嘉也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我们再看看吧！现在最主要的是保证她的安全，还有检查她的身体情况。”

    “好。”两个大男人在检查室外焦急的等着里面的检查。

    “大嫂，思嘉呢？”

    “睡着了。”林雨晴脸色暗沉，似乎心事重重。玉茗和刘云飞看到林雨晴的脸色，都有些焦急，思嘉的身体难道真的出现问题了？

    “大嫂，思嘉带哦怎么样了？”刘云飞有些忍不住了。

    “具体的检查结果五分钟后出来，不过，我们最好先有些心理准备。”

    “林女士，我想知道目前预测的是什么结果？”

    “唉，有可能是被注射了海洛因，我们在思嘉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二乙酰吗啡，二乙酰吗啡就是海洛因的学名。因为担心出错，所以正式的检测结果马上出来。”

    “什么？你说，你说思嘉她……”

    “还不能确定，我们再等等吧！”

    “玉茗，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说啊……你不是说她没事儿吗？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儿？”

    “云飞，你冷静点儿，松手，这是干什么？玉茗他不是也不知道吗？快，坐下……”看着眼前失控的小叔子，还有那个失魂落魄的玉茗，林雨晴急忙劝说道。

    “姐姐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云飞，注射了海洛因不是就是得了绝症，思嘉可以去戒毒所，可以戒掉的。”

    “戒毒所？大嫂，你知道什么人才去戒毒所吗？你知道，戒毒所里是什么样子吗？思嘉再优秀也只是15岁的孩子。怎么能承受的住，而且，戒毒后很大可能会复发。”

    “云飞，我们要相信思嘉。”林雨晴不无伤感的说。确实，思嘉这孩子被长辈们当接班人培养，她优秀、稳重、早慧，但再优秀也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林雨晴之前不是没有觉得长辈们偏心，凭什么一个外孙能够得到本家的青睐。再说，温思嘉再优秀也姓温，难道还能为了刘家和温家叫板儿不成。自己的儿子身为刘家长子长孙，自然也不错，至少在刘家第三辈中成绩斐然。但是，中间却出现个温思嘉。自己向丈夫抱怨过，向儿子便侧过，但两人都是淡然的表情，好像自己无理取闹。

    后来小姑子来G省娘家养病，接触思嘉多了，林雨晴不得不说，刘芸卉生了个好女儿。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能向思嘉一样，就算知足了。可是，现在怎么会在思嘉身体里检测出海洛因的成分？不得其解。思嘉这样的孩子绝对不会堕落到去吸毒，别说温家，就是刘家人也不会允许的。那到底是……

    “林主任，刚才您送来的孩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您看下吧！”

    林雨晴上前接过单子，刘云飞和玉茗也赶紧上前，希望不是他们所猜测的结果。

    “大嫂，你说，到底是不是那样，大嫂……”

    “唉，思嘉血液里确实含有海洛因的成分，时间上看大概就是最近才有的。玉茗，之前，思嘉不是和你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有，这是件大事儿，我们包不住的，早点通知家里吧！”

    “怎么会这样？玉茗，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有可能是思嘉被绑走的那段时间里，被注射的针剂就是海洛因了。回来后，医生只对思嘉的外伤做了处理。思嘉，也没有告诉我们当时被注射过东西。昨天，我看她面色不对，才逼问出来的。”

    “什么叫被绑走？玉茗，你说清楚……”

    “大嫂，先别急，这事儿我知道。我们先去看看思嘉吧！”

    “恩，她还没有醒，我们进去吧！”

    “你好，纳兰明。”

    “纳兰明，我是温思嘉。”

    “思嘉？呵呵，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

    “我想让你帮我安排戒毒所。”

    “什么戒毒所？怎么了？”纳兰明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找戒毒所？

    “我好像被注射了海洛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当时我被抓住后，他们逼问我数据盘的位置，我要带他们去找，他们担心我耍滑，所以往我身体里注射了一些东西。但是，我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就……”

    “就没有告诉我们？”纳兰明有些激动，这个丫头知不知道危险，竟然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说？到底是怎么想的？

    “恩，你帮我找戒毒所吧！”

    “温思嘉，你知道解读所什么样的吗？你知道戒毒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戒毒后的复发几率是多少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个不知道轻重的丫头。”

    “纳兰明，你说够了没有。别说那些没用的，直接说，帮不帮我吧！”温思嘉有些恼火，这些天除了被教训就是被教训，自己也窝火好不好。好好的旅个游，碰上这么多事儿不说，还把自己交代进去了。虽然她有两世的经历，但也没有过吸毒的经历啊！难道她不怕？当然怕，可怕又能怎么办？那些可恨的毒贩子，别让老娘逮着你们。

    “我明天过去，你等着。”

    “哎，你身体……”

    “死不了。”纳兰明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纳兰明，如果我挺得过去，那我就加入银蛇吧！”

    “你决定了？”

    “恩。我只是不想更多人像我一样。”温思嘉的语气有些沉重。之前只是听说过犯了毒瘾会让人承受不住，那也只是听说。但，自从昨天她的毒瘾开始发作后，温思嘉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看着在屋里紧紧搂着她的玉茗，在屋外焦急的走来走去的小舅舅，她真的快崩溃了。所以，今天偷偷联系了纳兰明，希望能够得到更专业的帮助，同时，也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

    “思嘉，我相信你。”

    “好。”
56

“嘉嘉，我陪你去吧！”

    “小舅，我没事儿。有玉茗在，你要是去了，家里就都知道了。”

    “非要瞒着家里吗？”

    “恩，本来没什么事儿，让妈妈知道了，我担心她的身体……”

    “唉，你也就只有15岁，还没有成年，不要什么事儿都自己扛。呵呵，你让小舅的脸往哪放啊？”

    “虽然不好笑，但是，谢谢小舅。”

    “玉茗，我思嘉交给你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为你是问。”

    “行了，怎么现在跟个老太太似的，啰嗦。”

    “弗兰德*埃德蒙……”

    “OK！我们出发了。”拉起思嘉的手就要去登机。玉茗最讨厌别人连名带姓的称呼，直接反应就是马上转身走人。怪癖啊怪癖！

    “请问是温小姐吗？”

    “您是？”

    “您好，我是纳兰少校的秘书长宇文鑫，负责把您接到医院。”宇文鑫看了眼面前的女孩儿，一种危机感锁上心头。这女孩儿胭脂未施，却唇红齿白，像画了精致的妆容。皮肤白皙细致，也许是生病的原因有些过分的苍白，一双丹凤眼更增加了女孩儿的妩媚，虽然眼神中透着疲惫倦怠，却也晶亮有神。上身一件紧身军绿色T恤，酥胸紧紧裹着，若隐若现，□同色的宽腿休闲裤，显得修长而有力。仅仅15岁的年纪便有如此姿色，加以时日，必当国色天香。

    怪不得纳兰明如此重视，还硬要赶到G省去接人，要不是纳兰夫人及时制止了他的莽撞，说不定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呢。纳兰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如果纳兰明再出事……纳兰家的长孙啊！身份非同小可。这个女孩儿是什么身份，宇文鑫不知道，但是作为纳兰明的未婚妻，她自然要紧张起来。

    “麻烦了，我们走吧！”温思嘉率先走出机场大门，玉茗紧跟其后，宇文鑫有些莫名的生气。

    温思嘉哪里不看不出来宇文鑫考量似的眼神，嫉妒不懈厌恶，早已在她的脸上来回变化。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细腻的神经，还是对方不加掩饰的大量。总之，温思嘉没有那心思，也没有那力气，去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见到纳兰明，赶快戒毒。

    “思嘉，你来了？身体怎么样了？”纳兰明看到站在面前的女孩儿，短短3天的时间，已经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原本璀璨的双目透着无限的疲惫，更加自责起来。

    “还能成得过去，我们说说戒毒的事情吧！”

    “宇文鑫，你出去把王院长请进来吧！”

    “好的。”

    “纳兰，你说的病人到了？”

    “王叔叔，这是温思嘉，温小姐。思嘉，这是王院长。他的妻子是第一戒毒所所长，将来的几天要摆脱她了。”

    听完介绍，温思嘉礼貌的上前问好，玉茗便开始和王院长寒暄。双方约定了检查的时间后，温思嘉和玉茗便起身告辞了

    “这就是救了你和小云的那个女孩儿？”

    “是。”

    “很漂亮的一个丫头啊！”说着还瞟了眼正在处理文件的宇文鑫。

    “王叔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说真的，你这小子能安全的坐在这里都是靠人家。可是你看看，人家一15岁的少女，现在搞得要去戒毒！说实话，戒毒所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紧皱的眉头告诉轮椅上的青年这不是说笑。

    其实，就算王叔叔不说，纳兰明一个经常接触接触缉毒队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痛苦。现在，唯有希望温思嘉能挨过去。之后，他纳兰明为温思嘉在所不辞……

    而宇文鑫则是满心的不屑，不就是凑巧救了个人吗？难道还要纳兰明以身相许吗？要不是早知道王院长是纳兰家的家庭医生，还真会怀疑他的动机。温思嘉……哼……

    而我们的温思嘉同学，哪里知道他们走后病房所发生的这些个事情，她现在只盼着早日摆脱这副不听话的身体！

    休整了一天，温思嘉和玉茗开车来到了第一戒毒所。接待他们的是王院长妻子的助理，听说上面有领导下来检查工作，让他们在会客室稍等。

    “走！”玉茗拽起温思嘉就要离开。

    “玉茗，你发什么神经。”

    “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的敷衍吗？”玉茗其实是个稳重能忍的男人，但是只要事情涉及到温思嘉，他便会失去理智，智商清零。

    “别冲动，玉茗。也许真的有事儿，我们等等吧！”

    “思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来找纳兰明戒毒。以我的能力自然能帮你找做好的戒毒所，哪怕我们只找最好的医生在家里治疗都可以。”

    “我知道，我都知道。戒毒哪里有那么简单，我担心你们看到我戒毒的过程会受不了，这样我们就功亏一篑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毒瘾戒掉？我这几天只发作过一次，你们都已经疯掉了，小舅舅居然瞒着我去弄违禁药。玉茗，你说，这样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我知道你们为我好，相信我，好不好！”

    “那我也不相信那个纳兰明，他找的这是什么破戒毒所，约好的时间竟然还会失约？这样的人，我凭什么信任她，我是要把最虚弱的你交给他们，我怎么能放心？”

    听到玉茗的话，温思嘉不是不怀疑。她也不知道戒毒的过程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中间出现问题，她真的是呼救无门的。不过，她相信纳兰明，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救了他，更是因为他本人。

    “你们好，久等了，我是徐清。”

    “你好，徐所长。我是温思嘉，这是我的朋友玉茗。”玉茗只是点头示意，不满的情绪很明显的写在脸上。

    “不好意思，上面突击检查，我也是刚接到的消息。”

    “没关系，徐所长，我们开始吧！”

    “好。温小姐，之前你们传来的检查报告我已经都看过了。因为你是被迫性注入的情况，本来应该会比较好治疗，但是被注入的针剂药量比较大，而且纯度很高。所以，戒毒过程也就比较长，而且会很痛苦。”

    “我之前并没有接触过任何与毒品有关的信息，而且戒毒的过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戒毒期间，绝不会放弃的。”

    “说实话，自愿戒毒的人都是这样说的，但是很大部分人都坚持不住就放弃了。”

    “徐医生，我知道，我也担心自己的毅力不够。所以，我才会放弃家人为我选择的戒毒所和医生，来到外省治疗。就是为了掐断和外界的联系，就算我想放弃的时候，希望你们强行执行就好。”

    徐清有些意外。说实话，之前纳兰明通过丈夫找到她时，她确实有些迟疑。毕竟她不了解这个叫温思嘉的小女孩儿。昨天，宇文鑫打来电话说温思嘉会过来。言语中对温思嘉有些不屑和轻视，话语间透出温思嘉是一个高傲娇弱刁蛮的女孩儿。这样想想，徐清觉得有些不舒服。怎么把什么人都往自己身边推啊！老王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替自己推掉。

    今天确实有检查，但自己参与与否并不重要。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孩会不会一气之下走人。半个小时的时间书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她进来时，看到的是一个气息平稳，一脸平和的女孩儿，还有一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第一影响还好，这女孩儿确实如丈夫说的那样，美好亮丽，惹人怜爱。看那个时时抛来冷气的男人就知道了。虽然不会排斥了，但看女孩儿这样的气质和外贸，就知道在家中肯定是娇宠着长大的。戒毒过程中的艰辛，自己最清楚，这样单薄的小人儿能受的了吗？

    接下来的谈话，虽然有些试探的口吻，但徐医生对温思嘉的偏见算是彻底解除了。希望在她的戒毒过程中，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

    “好，下面我来说下你的治疗方案。目前戒毒有三种方法，自然戒断法，又叫冷火鸡法或是干戒法。指的是强制中断吸毒者的毒品供给，仅提供饮食与一般性照顾，让他戒断症状自然消退而达到脱毒目的一种戒毒方法，缺点是比较痛苦。第二种是药物戒断法，又叫药物脱毒治疗。是指给吸毒者服用戒断药物，以替代、递减的方法，减缓、减轻吸毒者戒断症状的痛苦，逐渐达到脱毒的戒毒的方法。第三种非药物戒断法，是用针灸、理疗仪等等，减轻吸毒者戒断症状反应的一种戒毒方法。特点是通过辅助手段和"心理暗示"的方法减轻吸毒者戒断症状痛苦达到脱毒目的。”

    “那药物治疗主要是什么药。”

    “主要是西药和中药。西药类戒毒药又分为治疗与抗复吸药两种。治疗药目前主要指用于早期脱毒的药物。这类药物主要有阿片受体激动剂和非阿片受体激动剂两类。阿片受体激动剂主要有美沙酮、丁丙诺啡腓、二氢埃托啡等等，主要特点是能快速脱毒，但会产生成瘾性。非阿片受体激动剂这类药物有可乐定、洛非西丁、东莨菪碱等等等，这类疗法可避免对药物的依赖，也有一定的疗效，但副作用比较大，严重的甚至造成生命危险。西药类戒毒药全是化学品，作用强，毒性也强，使用后复吸率高，而且多种西药本身也具有成瘾性。抗复吸药采用纳曲酮可在足量服用期间抵抗吸毒造成的后果，消除吸毒产生的欣快感和身体依赖。但服用纳曲酮不能减轻稽延性症状，因而能坚持服用纳曲酮半年以上的人数只占用药人数的20%左右；因参附脱毒胶囊能有效控制解除戒毒后的稽延性症状，现一般多采用参附脱毒胶囊、纳曲酮合用或单用参附脱毒胶囊抗复吸效果会好些。然后，就是中药。我的建议的是让你采用中药治疗，更保险些，而且中药治疗注重整体治疗，对在消除稽延性症状、康复期的全面调理方面比较好。期间可以加上针灸和理疗的方法。但是同样的，治疗时间自然没有西药快，但是思嘉，我希望你采用这种方案。西药的副作用太大，虽然对于眼前是比较好，但之后复发呢？”

    “那这里的大多数人采用的那种方法。”

    “都有，采用阿片表较多。”

    “思嘉，我们还是采用中药的治疗方案吧！虽然痛苦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我们还是通知师傅吧！”

    “不行，不能让师傅知道。”温思嘉极力反对。

    “师傅对于中医药理的精通，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们国家没有几个人能超越他的。这时候，你不让师傅来，你还要别人给你治疗配药？”玉茗觉得思嘉有时候固执的让人想自杀。

    “我想问下，贵师傅是？”徐清对面前的两个人完全把她当空气现象有些无奈，她才是医生好不好，决定用哪位大夫总得和她说一声吧！

    “我们师傅是空净大师。”

    “空净大师？天哪，你们怎么不早说，纳兰明为了找空静大师来给思嘉治疗，都出动他爷爷的关系了。”

    “哦？呵，看来这个纳兰明还有些诚意啊！”

    “这位先生，纳兰公子可是真心诚意的想为思嘉治疗的。”

    “是吗？”一脸的怀疑。

    “徐医生，您别在意，他就这德行。如果说，我师傅的治疗会更好的话，我会考虑通知他老人家的。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不打扰您工作了，我们再电话联系。”起身和徐清握手告辞，两人一起离开了戒毒所。

    “师傅，您只是把治疗方案给我传过来就好，别再过来了，您现在的位置离这里太远了。”

    “没有，不是我。是别的朋友，您还不相信我吗？”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他们？他们都很忙……”

    “师傅，师傅……”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温思嘉有些颓然的放下话筒。看来，她还真是翻不出师傅的五指山啊！

    “呵，温思嘉，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玉茗，你别说风凉话了，好不好。我真的是担心师傅的身体吃不消，她现在可是在拉萨。”

    “你瞒着他老人家更是不孝。”

    “我……”

    “好了，思嘉。师傅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让他亲自过来，你觉得他能放心吗？”

    “恩。”温思嘉依偎进玉茗的怀抱，希望从他身上汲取温暖。自从毒瘾发作后，她总是浑身无力，总是觉得很冷，昏昏欲睡。这种感觉很不好，自己的身体总是背道而驰。

    过了三天，空净大师赶到了云南，同时获知确实如她所想，要戒毒的人还真是自己的小徒弟温思嘉。当时的那个心情可想而知，玉茗当然不能幸免于难，乃至于李元泽和张清烨也被在电话中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来，自然由空静大师为温思嘉进行治疗，同时搭配上徐清医生推荐的戒毒药丸。整整15天，温思嘉觉得自己整个在地狱滚了一遍。一层层的经受着煎熬，整整15层。期间，空静大师除了为思嘉配药、针灸外，不会出现在戒毒所，这是温思嘉要求的。她担心师傅老人家担心或者心软，中间把她带出去。其实，她的担心还真是对的。空静大师这辈子就收了这么个女徒弟，感情自然深刻，自己宝贝都宝贝不来怎么会允许孩子受这苦。玉茗当然也是急着来看温思嘉，期间都被拒绝了。那个煎熬啊！

    在李元泽和张清烨被骂后，都从不同的城市赶了过来。当得知事情的始末后，都自责不已。他们是从小长的情分，这种事儿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要不是师傅打电话怒骂了他们一顿，他们仍被蒙在鼓励呢。虽然中间还有课程，但两人都请了长假不敢离开半步。

    这15天中，还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儿，温思嘉相瞒的人一个没瞒成。现实发小们知道了，之后刘家人在看到刘云飞和林雨晴的不正常情绪下也知道了，同时，身在B市的温老爷子也察觉到了不对之处。温思嘉是个孝顺的孩子，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回去看他们两个老人。但自从开学后，就不曾见过温思嘉，问了刘芸卉之后才知道，温思嘉出院后，因为安瑞的不告而别和马翔的自杀，有些承受不住，说是四处走走。温玉山有些生气了，这孩子才15岁，虽然是早慧了些，但这两夫妻也真是放心。别说孩子，就是成年人经历了这些事儿之后能承受的了的也没几个。他们居然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出去散心。现在都一个月过去了还没回来，难道他们俩就没有怀疑过？真是愚蠢！温思嘉是个什么孩子，就是真有什么事儿也不会和家里说的。

    所以温玉山老爷子出动自己的人脉开始查找温思嘉的下落，上次打电话时说是去缅甸了，在那礼佛。温老爷子就顺着线查，确实温思嘉报了缅甸的旅行团，但是中间却出了岔子，具体什么岔子，竟然属于保密级别的。这下温老爷子坐不住了，这都成保密级别了，那能是小事儿？

    之后把温良涛和刘芸卉都叫了过来，打温思嘉的电话，总是处于留言状态，始终联系不上。温思嘉是在南方地界儿出的事儿，温良涛果断的联系了岳丈家，想让他们帮着找找温思嘉。这可好，温思嘉去戒毒所儿戒毒的事儿可不就拽了出来！

    不仅仅是刘家，远在B市的温家也乱了。最后老爷子拍板，他亲自去一趟云南，看看孙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竟然进了戒毒所。刘芸卉死活要跟着去，男人们没办法，只好随她了。

    温家一行人和刘家一行人在云南汇合，接待他们的是玉茗和张清烨两人。也没多问玉茗的来历，大家都焦急的想知道温思嘉的情况。之后，纳兰明从医院出来拜访了温思嘉的这大群家人，把事情的始末都解释了一遍，温妈妈泪流满面，自责不已。温玉山交待大家这期间不要让思嘉知道他们来了，让孩子在戒毒所里好好呆着。

    所以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古人诚不欺我！

57

 温思嘉回到B市时已经进入十月份，在学校拉下的功课必须马上不回来。虽然，大一大部分还都是公共课，但也不能有丝毫懈怠。

    温思嘉倒是不忙不徐的安排自己的时间，温奶奶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小宝贝儿之前不仅仅是出去旅游，还去了趟戒毒所。看到出去玩了一趟的温思嘉瘦得只剩下骨头后，心疼不已，整天想着法儿的给她补身体。其实，温思嘉经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戒毒生活，身体还真是亏得可以，温奶奶也算误打误撞了。

    “爷爷，我决定加入银蛇特种队。”

    “你想好了？”

    “恩，我在戒毒所这些日子里，体会到了很多。之前，我真的太幸福了。”

    “哦？”

    “爷爷，之前的思嘉看到只是自己的小世界，想到的也只是自己的小世界。我的人生不仅仅没有了明确的目标，更加没有了拼搏的勇气。经历了这次的事情，我想我该长大了。纳兰明说，我们温家缺少在军方的支撑，其实这只是我参军的一个小方面原因，更多的是我希望自己的人生能够更有价值。”

    “好，嘉嘉，爷爷总算放心你了。其实如果你告诉爷爷你只是单方面的为温家的将来考虑，那爷爷是不会答应你进部队的，但是，你告诉爷爷你要追求自己人生的价值，那么，爷爷永远主持你。还有，你要做好吃苦甚至牺牲的准备。”

    “爷爷，您放心我温思嘉永远不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好，不愧是我温家的子孙。”

    之后，温思嘉和纳兰明进行了一次谈话，温思嘉说自己虽然是靠纳兰明的关系进入了银蛇，但她希望进行最严格的特训，能够真正有资格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

    所以，之后温思嘉被编入了银蛇特种大队预备役。之后才知道预备役总共80名军人，最后能够留在银蛇的只有10人，这10人还包括6名男性军人，也就是说温思嘉只是那4个人中的一个。可想而知，预备役的选拔有多么激烈。

    温思嘉决定参军后，就在A大办理了休学手续，并把相关资料交给了教务处，由副校长亲自审批才通过的。A大本就是重点中的重点，像温思嘉这样的上了还没一个月课就办理休学手续的，除了生病破不得以，还真没出现过其他的原因，温思嘉算是典型了。连接触没多长时间的辅导员都说温思嘉是不是哪根弦搭错了。

    至于同宿舍的美女们则是为温思嘉的决定感到兴奋，年轻的她们对部队，对军人，充满了热爱与尊敬。温思嘉能够破格成为一名军人，她们多的只是为她高兴，和真挚的祝福。

    “玉茗，我要加入银蛇的预备役了。”

    “恩，我知道。”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希望我说什么？”

    温思嘉低下头，也知道该说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不起玉茗，特别是参军这件事儿。在不知不觉间温思嘉早已把玉茗放进了心里，只是，现在恐怕连她也都不清楚吧！玉茗是一名国际刑警，更是一位爵位继承人。温思嘉如果将来的路是出国留学，建立自己的企业或者其他都好，玉茗的身份都不成问题。而现在，温思嘉参军了，而且还有可能是一名特种兵……别说玉茗还没说什么，就是温思嘉自己都觉得自己选的路是在给玉茗设置障碍。

    “好了，别想那么多，追求你自己的梦想才是最重要的。我，可以等！”

    一句“我可以等”让温思嘉打闹停止运转，惊讶的看着玉茗。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深情，是专注，是沦陷。还能说什么？这个人为自己都做到这一步了，她还能说什么？能拒绝吗？拒绝他的话，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白痴的。

    “茗，我希望将来陪我欣赏沿路风景的那个人是你，好吗？”

    玉茗低头深深的看着这个小丫头，时间静止了许久，玉茗说“好！”。

    一个大龄钻石王老五，要为一个15、6岁的小丫头继续等待下去，直到她长大，直到她实现自己的追求……

    而一个灵魂成熟身体稚嫩的女孩儿，终于找到了那个契合灵魂的另一半……

    剩下的就是让时间去考验，让生活去丰满……

静打惨。别人不知道，难道她李林还不知道吗？张思静是军人世家，从爷爷到弟弟都是军人。张思静从小像男孩儿一样教养，别说什么搏斗了，就是其他的东西，她张思静也丝毫不惧！

    “好，我们各自换衣服吧！准备开始。”

59

搏击室里，温思嘉和张思静激烈的打斗着。张思静不愧为军事家庭出来的孩子，她的搏击术别说在女兵中，就是在男兵中也毫不逊色。经过改良的军体拳，拳拳如火，朝向温思嘉毫不留情的喷射过去。温思嘉主要防守，没有回击。

    她的习惯不是上来就和敌方全力搏斗，而是像蜘蛛似的，慢慢观察对方的实力，套路，力量，看着对方全力的搏击，本能的松懈，慢慢的瘫软。最后，收网，让对方被缠死在自己编织的网里。

    张红路过三楼，听到搏击室里传来一阵阵打斗声，她有些好奇。今天在这里的都是预备役的战士，像现在的点儿，应该都在食堂，谁会在搏击室呢？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她看到了三组的四个女兵，看来这四个人还是不累。来来回回都跑了十公里了，竟然不去吃饭，在这里进行搏斗？真是有意思！

    温思嘉经过几个回合的观察，基本上已经看出了张思静的军体拳特点。她的那套拳法，是经过高手改编的。改变后的拳法更适合像张思静这样的女孩子使用，灵活是这套拳最大的优点。因为女性天生在力气上比不过男性，所以张思静的那套拳法是用的都是巧劲儿，灵活但致命。虽然，她的这套拳不错，但是因为她本人的轻敌或者平时练习的习惯，导致刚才出现了几个不易察觉的破绽，而且是致命的破绽。

    这厢，张思静心里也有些打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温思嘉竟然能够完美的躲掉自己的拳头，在最危急的关头总是能够巧妙避开。虽然有能力还击，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出拳，只是一味的防卫。她有什么目的？太轻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门口引来了好多看热闹的士兵，有男有女，间杂着几个队长。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看着室内搏斗的两个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刚到新环境，还不敢太放肆的话，肯定会有不少人喝彩或者吹口号。其中，李林和邱敏这边儿显然更加紧张，虽然刚开始都有些为温思嘉担心，但看到她总是能够在最危急的关头闪避开，便开始放下心来。同时，还真希望那俩高手能劲情打斗，虽说有些不地道。为什么说高手呢？因为张思静的军体拳在军区都是有名的，连男兵都吃过些苦头，更别说女兵了。而温思嘉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说明这个女孩儿也不简单啊！

    在温思嘉掌握了张思静的套路后，开始绝地反击，不再后退。她练得是咏春拳，在看过李小龙之后，觉得截拳道的理论其实不错，加上平时和玉离经常过招，她的拳头比张思静更加简单明了，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向对方的弱点击去。

    张思静开始应付的有些吃力起来，没想到刚才还处于防守状态的温思嘉，转眼间拳风猛进，直击要害，搞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没想出还击的招数，一个飞脚揣向自己的肚子，应声倒地，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精彩……”

    “好……”

    刚刚结束完的两人才发现周围居然有这么多围观的人，两人都有些不是滋味。等着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开，温思嘉主动上前拉起还在地上躺着的张思静，叫上邱敏和李林准备离开。

    “嗨，温思嘉，先别走啊！”

    “你好。”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和李元泽一个大院出来的，去S市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

    “不好意思，有些模糊了。同志，我还要送战友回宿舍，改天聊。”说完，也不等对方的反应，直接扶着张思静走了出去。

    “还是那么有个性，呵呵！”凌默自言自语，转身进了练习室。

    “对不起，温思嘉，我向你道歉。”刚进门，张思静主动向温思嘉道歉。

    “没什么，换做是我，也一样。再说，搏击术比你们好，不见得其他的就能不给你们拖后腿。所以，这个道歉，你先留着，等我们真正能够顺利扛过去，到时候，你再给我道歉吧！”

    “好，温思嘉，够牛气！我张思静长这么大，朋友不多，像你这样的朋友更是没有，不嫌弃我吧！”

    “怎么会……”说着伸出手，两人击掌为盟，一笑泯恩仇。

    “嗨，我说你们两个，这还有俩人呢！别忘了，我们四个是一个团体，一损皆损，一荣皆荣！”

    “邱敏说得对，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们现在要团结一心，共同过关！”

    “好，来，让我们一起奋斗，三组无敌！”说完，四个女孩儿伸出手叠加在一起，传递给对方属于自己的力量和温度。

    温思嘉在心里对自己笑了笑，她的法则不仅仅是忍耐，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在部队里，实力才是硬道理。谁也不想有个软蛋战友，谁也不想收个黛玉手下。

    “呵呵，张红，是不是没有想到。”

    “是，上校。”

    “好了，没别人，坐吧！”

    “是。”

    “温思嘉是纳兰明那小子推荐来的，不会有错。银蛇对那小子来说就像生命和亲人一样重要，所以，你放开手去做吧！”

    “温思嘉的实力确实出乎意料，还以为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大小姐呢！”

    “到底是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们还需要观察。别管她是什么背景，是什么身份，你要做的就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给她最严厉和最严格的训练。”

    “这……”

    “这是温思嘉来之前给纳兰明的要求。你也知道，思嘉那孩子之前一直是在校学生。虽然，被那么多人宠着惯着，无数光环围绕着她，但是，这个丫头从来不会自我膨胀。总是在最合适的时间找到最适合她自己的位置，而且，她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闺阁千金。其实来这里之前，她身上发生过一些事情，这孩子没少吃苦……”

    从李继峰办公室出来，张红慢慢踱步，回想着上校刚刚说过的话。看来，自己真是有些先入为主了。温思嘉，那个女孩子想象中的少爷小姐不同啊！小小年纪，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没有被打垮真是不错了。

    她经常参加缉毒任务，见过无以计数的毒品，但幸运的是她从来没有沾上过。从前有个战友也被陷害吸毒，最后挺过来了，但是中间所受的苦，她是非常清楚的。温思嘉一个14、5岁的小丫头，真是不容易啊！听李继峰上校说的那些话，她当然知道两人肯定有这这样或那样的关系。上校说要严格要求温思嘉，如果换个人对她说，她肯定当人家委婉告诫自己放水。但是，上校的话……那肯定是真的要对温思嘉严格严厉，不得手软。

    张红走出去后，李继峰揉了揉太阳穴，思嘉这丫头啊，总是给自己一些惊喜。从儿子李元泽口里，经常听到那丫头的丰功伟绩，不自觉的就开始留意起来。尤其这次，一个大家小姐竟然选择从军，还想要加入银蛇特种部队，有趣，比儿子有趣多了。呵呵，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会被“女魔头”张红折磨成什么样呢？李继峰不无恶趣味的想象着。

    而在B市的温家，被隐瞒真相的奶奶和妈妈，终于发现不正常，直接找人去问，才知道自己亲亲的嘉嘉竟然被送去部队，还是非常人的特种部队。

    温奶奶想，那可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孙女儿啊！美丽动人，气质温婉高贵，聪明懂事又善良，这样的孩子被送进那样随时搏命的环境会是什么样子？她想都不敢想，真是不明买老头子是哪根筋儿搭错了，竟然，竟然把折磨好好的一个女孩儿送到特种部队？别说像他们这样一政治为主的家庭，就是真正的军事家庭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孩儿去特种部队啊！温爷爷耳朵算是清净不了喽！

    同样的刘芸卉也开始浮想联翩，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和女儿在一起生活了，竟然去劳什子特种部队了？那是什么地儿她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女孩子比男孩子还要凶猛，时时面对生命危险，她怎么能舍得啊！温良涛同志也只能时不时受着亲爱的妻子的冷眼飞刀！

60

搏击室里，温思嘉和张思静激烈的打斗着。张思静不愧为军事家庭出来的孩子，她的搏击术别说在女兵中，就是在男兵中也毫不逊色。经过改良的军体拳，拳拳如火，朝向温思嘉毫不留情的喷射过去。温思嘉主要防守，没有回击。

    她的习惯不是上来就和敌方全力搏斗，而是像蜘蛛似的，慢慢观察对方的实力，套路，力量，看着对方全力的搏击，本能的松懈，慢慢的瘫软。最后，收网，让对方被缠死在自己编织的网里。

    张红路过三楼，听到搏击室里传来一阵阵打斗声，她有些好奇。今天在这里的都是预备役的战士，像现在的点儿，应该都在食堂，谁会在搏击室呢？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她看到了三组的四个女兵，看来这四个人还是不累。来来回回都跑了十公里了，竟然不去吃饭，在这里进行搏斗？真是有意思！

    温思嘉经过几个回合的观察，基本上已经看出了张思静的军体拳特点。她的那套拳法，是经过高手改编的。改变后的拳法更适合像张思静这样的女孩子使用，灵活是这套拳最大的优点。因为女性天生在力气上比不过男性，所以张思静的那套拳法是用的都是巧劲儿，灵活但致命。虽然，她的这套拳不错，但是因为她本人的轻敌或者平时练习的习惯，导致刚才出现了几个不易察觉的破绽，而且是致命的破绽。

    这厢，张思静心里也有些打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温思嘉竟然能够完美的躲掉自己的拳头，在最危急的关头总是能够巧妙避开。虽然有能力还击，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出拳，只是一味的防卫。她有什么目的？太轻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门口引来了好多看热闹的士兵，有男有女，间杂着几个队长。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看着室内搏斗的两个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刚到新环境，还不敢太放肆的话，肯定会有不少人喝彩或者吹口号。其中，李林和邱敏这边儿显然更加紧张，虽然刚开始都有些为温思嘉担心，但看到她总是能够在最危急的关头闪避开，便开始放下心来。同时，还真希望那俩高手能劲情打斗，虽说有些不地道。为什么说高手呢？因为张思静的军体拳在军区都是有名的，连男兵都吃过些苦头，更别说女兵了。而温思嘉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说明这个女孩儿也不简单啊！

    在温思嘉掌握了张思静的套路后，开始绝地反击，不再后退。她练得是咏春拳，在看过李小龙之后，觉得截拳道的理论其实不错，加上平时和玉离经常过招，她的拳头比张思静更加简单明了，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向对方的弱点击去。

    张思静开始应付的有些吃力起来，没想到刚才还处于防守状态的温思嘉，转眼间拳风猛进，直击要害，搞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没想出还击的招数，一个飞脚揣向自己的肚子，应声倒地，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精彩……”

    “好……”

    刚刚结束完的两人才发现周围居然有这么多围观的人，两人都有些不是滋味。等着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开，温思嘉主动上前拉起还在地上躺着的张思静，叫上邱敏和李林准备离开。

    “嗨，温思嘉，先别走啊！”

    “你好。”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和李元泽一个大院出来的，去S市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

    “不好意思，有些模糊了。同志，我还要送战友回宿舍，改天聊。”说完，也不等对方的反应，直接扶着张思静走了出去。

    “还是那么有个性，呵呵！”凌默自言自语，转身进了练习室。

    “对不起，温思嘉，我向你道歉。”刚进门，张思静主动向温思嘉道歉。

    “没什么，换做是我，也一样。再说，搏击术比你们好，不见得其他的就能不给你们拖后腿。所以，这个道歉，你先留着，等我们真正能够顺利扛过去，到时候，你再给我道歉吧！”

    “好，温思嘉，够牛气！我张思静长这么大，朋友不多，像你这样的朋友更是没有，不嫌弃我吧！”

    “怎么会……”说着伸出手，两人击掌为盟，一笑泯恩仇。

    “嗨，我说你们两个，这还有俩人呢！别忘了，我们四个是一个团体，一损皆损，一荣皆荣！”

    “邱敏说得对，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们现在要团结一心，共同过关！”

    “好，来，让我们一起奋斗，三组无敌！”说完，四个女孩儿伸出手叠加在一起，传递给对方属于自己的力量和温度。

    温思嘉在心里对自己笑了笑，她的法则不仅仅是忍耐，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在部队里，实力才是硬道理。谁也不想有个软蛋战友，谁也不想收个黛玉手下。

    “呵呵，张红，是不是没有想到。”

    “是，上校。”

    “好了，没别人，坐吧！”

    “是。”

    “温思嘉是纳兰明那小子推荐来的，不会有错。银蛇对那小子来说就像生命和亲人一样重要，所以，你放开手去做吧！”

    “温思嘉的实力确实出乎意料，还以为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大小姐呢！”

    “到底是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们还需要观察。别管她是什么背景，是什么身份，你要做的就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给她最严厉和最严格的训练。”

    “这……”

    “这是温思嘉来之前给纳兰明的要求。你也知道，思嘉那孩子之前一直是在校学生。虽然，被那么多人宠着惯着，无数光环围绕着她，但是，这个丫头从来不会自我膨胀。总是在最合适的时间找到最适合她自己的位置，而且，她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闺阁千金。其实来这里之前，她身上发生过一些事情，这孩子没少吃苦……”

    从李继峰办公室出来，张红慢慢踱步，回想着上校刚刚说过的话。看来，自己真是有些先入为主了。温思嘉，那个女孩子想象中的少爷小姐不同啊！小小年纪，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没有被打垮真是不错了。

    她经常参加缉毒任务，见过无以计数的毒品，但幸运的是她从来没有沾上过。从前有个战友也被陷害吸毒，最后挺过来了，但是中间所受的苦，她是非常清楚的。温思嘉一个14、5岁的小丫头，真是不容易啊！听李继峰上校说的那些话，她当然知道两人肯定有这这样或那样的关系。上校说要严格要求温思嘉，如果换个人对她说，她肯定当人家委婉告诫自己放水。但是，上校的话……那肯定是真的要对温思嘉严格严厉，不得手软。

    张红走出去后，李继峰揉了揉太阳穴，思嘉这丫头啊，总是给自己一些惊喜。从儿子李元泽口里，经常听到那丫头的丰功伟绩，不自觉的就开始留意起来。尤其这次，一个大家小姐竟然选择从军，还想要加入银蛇特种部队，有趣，比儿子有趣多了。呵呵，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会被“女魔头”张红折磨成什么样呢？李继峰不无恶趣味的想象着。

    而在B市的温家，被隐瞒真相的奶奶和妈妈，终于发现不正常，直接找人去问，才知道自己亲亲的嘉嘉竟然被送去部队，还是非常人的特种部队。

    温奶奶想，那可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孙女儿啊！美丽动人，气质温婉高贵，聪明懂事又善良，这样的孩子被送进那样随时搏命的环境会是什么样子？她想都不敢想，真是不明买老头子是哪根筋儿搭错了，竟然，竟然把折磨好好的一个女孩儿送到特种部队？别说像他们这样一政治为主的家庭，就是真正的军事家庭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孩儿去特种部队啊！温爷爷耳朵算是清净不了喽！

    同样的刘芸卉也开始浮想联翩，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和女儿在一起生活了，竟然去劳什子特种部队了？那是什么地儿她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女孩子比男孩子还要凶猛，时时面对生命危险，她怎么能舍得啊！温良涛同志也只能时不时受着亲爱的妻子的冷眼飞刀！

61

 “今天，是你们证明你们自己的时候。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条虫，还是条龙。有没有信心。”

    “有。”

    “好。现在开始，分组过来领取任务，时间48小时。”

    “是。”

    “邱敏，我们是什么任务？快打开看看。”张思静急切的夺过那张纸。

    “是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是张地图，我们的目的地是这里，好像是边境啊！你看，是吗，邱敏。”

    “恩，的确是中缅边境上的一个镇子。”

    “我们的任务是救出被当地的一个毒贩抓住的警察内应。”李林说出了此次的最终目标。

    “靠，要不要这么变态。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好了，邱敏、思静，还有李林，既然我们的任务领来的，就开始合理分配时间和任务吧！不论是不是我们就这么点背，或者队长是不是真的变态，我们的的最终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完成目标。你们有没有信心。”

    “OK。”

    “没问题。”

    “小意思。”

    “好，现在开始检查装备，三分钟开始讨论。”

    “好，我们开始检查内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邱敏才是三组的组长但是温思嘉却有着天生的领导威严。她说的话，在不经意间影响着另外三位队员。也许，是因为温思嘉身上的坚毅、不服输，还有守诺。这样的人，是难得的战友，也许面临生命的考验时，她会不顾自身安全来就你。这，就是温思嘉的魅力。

    “对表，现在是北京时间9：30整。我们的任务目标在这里——黑水镇。距离这里50公里，咱们必须在下午天黑之前赶到，摸清楚对方的实力分布，找到我方卧底人员，实行营救。行动时间48小时。地图已经给我们标注了行进路线，因为大家要面临的是一片我们不熟悉的山林区，所以，尽量按上面分下来的地图前进。李林，你的方位感觉是我们几人中最敏感的，所以，你来带路，思静和邱敏，你们俩居中，我来垫后。还有问题吗？”

    “没有。”

    “大家出发。”

    四人开始在原始森林中进行艰难的前行。虽然，平时的5公里，10公里，像家常便饭似的训练。但是，在这片原始森林中，除了崎岖不平的山路，还有带毒的植物和动物。所以，四个女孩儿前进速度并不很快。

    “啊……”

    “怎么回事儿。”最前方的李林发出疑问。

    “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温思嘉急忙上前，脱掉邱敏的作战靴，小心翼翼的把她裤腿挽上去，发现邱敏光滑的小腿上，有两点醒目的牙印。温思嘉毫不迟疑，用嘴深深吸出腿内的毒血，拿出包中随身携带的治蛇毒的特效药，喂邱敏喝掉，同时，在不远处摘了一把草，就着水咬烂敷在了她的腿上，拿出绷带打了薄薄几圈，才放松下来。

    “思嘉，你赶快漱下嘴，把这个药吃下去。”张思静不由分说的拿起水，让温思嘉赶紧吃药。

    “你真是不要命了，要是你嘴里有溃疡，或者其他的什么小口子，你不挂掉，谁挂掉！真是，白痴！”

    “思静，你就消停会儿吧！让思嘉休息会，邱敏，你感觉怎么样？”

    “还有些头晕，不过比刚开始好多了。妈的，我真是倒霉，刚出来竟然被蛇给啃了。思嘉，你怎么样。”

    “没事儿。趁现在，我们在此地休息1个小时吧！4点左右，我们肯定能够到达黑水镇。”

    “行，那什么，思嘉，邱敏，你俩在这儿呆着，我去那边打水，咱们储存的水快喝完了。”

    “哎，李林去打水，那我去检柴吧！顺便抓个野味，咱们填填肚子。”张思静有点儿激动的说道。

    “张思静，你是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任务。这里树这么多，谁敢在这儿生火吃东西。要是引起火灾怎么办？”

    “喂，李林，你这就说的不对了，我……”

    “好了，思静，这里距离黑水镇很近了，除了担心引起火灾外，同样我们最怕的是暴露自己。要知道，咱们是去营救的。包里还有些压缩食物，我们凑活着吃吧！”温思嘉有条不紊的对张思静说道。当然，张思静那个娇蛮的丫头，最听的就是温思嘉的话。

    “那好吧！”

    四人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准备上路。但是，邱敏的腿短时间内还是不能急于行走，所以，剩下的三人轮流背她前行。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下一个战友，这是身为军人的骄傲。

    “报告，三组组长邱敏受伤，短时间内不能行走，三人轮流负担伤者。前进速度为……”

    “好的，继续观察”

    “明白。”

    其实，他们的任务都是真是的，并非模拟。像温思嘉他们组，营救卧底警察，确实是我方人员被毒贩抓住囚禁起来。大家肯定会觉得银蛇简直是拿卧底的人命不当回事儿，其实，也确实有领导提出这种疑问。但，银蛇骄傲啊！他们相信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每一个士兵，就算不是正式的士兵，那也比普通的特警强。而且，在预备队员进行任务时，同时出动银蛇特战员，亲自跟踪，在预备役队员出现生命危险，或者任务即将失败时，补上去。这样，既能完成营救任务，更能选拔出银蛇真正需要的人。

    “我们刚才在周边检查了他们的防护，这边3个人，这边2个，这边2个，再向里走，这里有10个人，估计我们要营救的人就在这里面。”

    “好，李林，你来担任远程阻击，张思静和我突击，邱敏，你在这里指挥。”

    “没问题。”

    “好，入夜，我们就开始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越来越黑，今天的夜很静，似乎预示着今晚的不平静。

    “邱敏，有问题吗？”

    “没事儿，我能完成。”

    “好，开始行动。”

    温思嘉和张思静是四人里，近身战最强的，随着不断地深入，地方已经陆陆续续倒下十几人，无声无息。温思嘉他们手里拿的，是最锐利的武器，见血封侯。其间，张思静出现了小小的失误，差一点引起敌方的注意，幸亏，李林的消音阻击枪补了上来。

    四个人虽然是第一次真正的合作，但是在无数次的训练中，他们早已产生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马上就要接近目标位置，因为是夜里，所以，这里的10人增加了3个。温思嘉把门外的两人解决掉后，两人闯了进去，被解救的那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张思静迅速扔进去一枚烟雾弹。浓重的烟雾带着刺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温思嘉毫不迟疑上前跳开绳索，背起那个昏迷的女人迅速冲了出去。这时候，一片枪声响起。张思静断后，李林隐没在黑暗中进行暗杀。

    “思静，后侧45度方向。大家尽快撤离，估计他们的援兵马上就到。”

    “走……”

    四人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不顾身上的枪伤，迅速前进。

    “思嘉，停下来吧！我们已经出去20公里了。看看你身上的伤，必须马上止血。”李林焦急的叫住温思嘉。

    “没关系，再前进10公里，我们就安全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有半点马虎。走……”

62

“妈，我真的没事儿，您别哭了。”

    “这可是枪伤，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的女儿有一天会中子弹。”

    “不是都过去了吗？真的没事儿。”

    “过去了，你哄妈妈开心吗？我看是刚刚开始吧！你现在已经是银蛇特种部队的人了，以后这样的任务多如鸿毛，你让我怎么放心。”

    ““妈妈，这是我选择的路，我不后悔。只是，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唉，女儿，妈妈真的从来没想到你会参军，还是这么危险的兵种。”

    “妈妈，人的一生总是要有些作为，来证明她存活在这个世界的痕迹的。”

    “既然是你的选择，妈妈不会多说什么。只能告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女儿，执行任务时，要记住这句话。”说着，刘芸卉的泪水像脱了线的珠子般撒了下来。

    “玉茗，你劝劝我妈，我真的没事儿啊！别让她哭了。”

    玉茗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颇为无奈笑了笑。劝劝伯母？谁来劝劝他。当他听说思嘉因为执行任务受伤时，感觉全身发冷。他不知道如果温思嘉真的因为重伤，会……他该怎么办？会不会自杀？也许吧！他肯定不会苟活于世的。

    温思嘉特训了快半年，他们基本上是没有任何联系，他们那样的部队不能随便和国外联系，这他当然清楚。真是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一时心软答应她进特种部队？真是自己找虐。

    “伯母，您放心吧！思嘉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不会随便冒险的。而且，这次受伤，只是轻伤。在左臂肱二头肌处，子弹没有伤到骨头，还有两周，思嘉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绝对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

    “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自己看着办吧！你爸爸还在院长那问你的情况呢，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说些个什么，我去看看。”

    温思嘉自然知道自己老妈是为了什么出去的。扭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的玉茗。自己心里总是感觉甜甜的，至少有个人能让自己依靠，安全，温暖，而且幸福。

    “玉茗，在想什么？”

    “在生气，难道你没看出来？”温思嘉不好意思的默默鼻子。

    “后悔让你加入银蛇了。”

    “哎呀，不就是受了轻伤吗？真的没事儿。”

    “这次没事儿，下次呢？下下次呢？嘉儿，没有那么多幸运。”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加入国际刑警组织。”

    “想说服我吗？我加入国际刑警只是偶然，我并没有多高远伟大的理想，更没想过救万人于水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女孩儿，而且是我玉茗爱上的女孩儿。我真的担心你出什么事儿。执行任务那么多年，我遇见过很多事情，很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思嘉，告诉你，真的很痛苦。所以，我不想让你面临这些。我希望你永远在我的羽翼下幸福。”玉茗深深的看着温思嘉。

    “我懂，我怎么会不懂呢？可是，玉茗，我希望自己的生命有意义有价值。我自然也不是圣人，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我真的喜欢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时，那种齐心协力，不顾个人安危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

    “好，思嘉，我知道作为爱你的人，我们都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但是，累得时候，痛苦的时候，告诉我，或者回过头，我永远在那个地方。”

    “恩……”温思嘉起身紧紧搂着玉茗腰，深深的呼吸着属于玉茗的体味。

    “哎呀呀，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张思静，你又神经什么，这里可是医院。”紧跟其后的邱敏不悦的说道，但是，当看到屋内的两人时，也是相当讶异的。

    “怎么了那俩？”李林也走了进来。

    “你们好，是思嘉的战友吧！请坐。”

    “你好，你好，帅哥你是混血儿吗？”张思静个不长脑子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直接问人家这种问题。

    不过，玉茗也不在意，毕竟他们之间存在着年龄差距，对这样的小女孩儿，他总会选择包容，更何况这几人是自己小女朋友的战友呢？

    “是的，我是中英混血。我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香港人。”

    “哇，帅哥，你的声音好有磁性啊，简直……”

    “张思静，你这个花痴女，别说我们认识你。”

    “哈哈，你们呀！这几天休息的怎么样？”因为他们刚刚顺利完成任务，几人都被安排休假。

    “还说呢，你说这里除了山水好，还能有什么好玩儿的？”

    “这里的秀丽山水还不够你玩儿啊！”

    “要是之前，我肯定喜欢。但是，自从参加特训后，我真是太讨厌这种山水了。我们天天埋在这些大自然中，还找什么虐待呢？”

    “张思静，你真是宝气。”

    病房内一片笑意盈盈，让人想一探究竟。

    “我们四人被批准通过了。”

    “是啊，思嘉，咱们四个都通过了。”

    “那太好了。对了人质怎么样了？”

    “幸亏送去的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么好的一个女警察，算是被毁了。”

    “什么意思。”温思嘉有些惊讶。

    “被毒贩注射了海洛因，已经有半个月了，那女孩儿是彻底上瘾了，现在，警局把她送进戒毒所了。而且，而且，那女孩儿被，被□了。”

    “你说什么？这些畜生……”温思嘉也是女孩儿，虽然现在不是什么旧社会了但是，女孩子的想法她是知道的。谁不想把第一次个自己爱的人呢？哪怕心理素质再好，也很那走出阴影啊！

    “我们都去看过那个女孩儿了，大夫说以后不让我们去。因为看到我们，会让她想到很多快乐的事情，怕她崩溃。

    “唉，真的很可怜。”

    “这谁也没想到。”

    玉茗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话。但是，他知道他的担心有上升了一级。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这种侮辱等于要了他们的命啊！

    温思嘉当然感觉到了玉茗的情绪，她请强拍了拍玉茗的手，让他放心。

    “思嘉，还有一件事儿，长江发生特大洪水了，我们银蛇也组织了救援小组，我们几个都报名了。”听到邱敏提到特大洪水，温思嘉突然想到了98年可不是有一场难以想象的洪水嘛！记得前世，自己只是知道，却觉得那些离自己很远，就算她想伸出援助的手，可是她能救多少人呢？但是今生居然有机会遇到这些，那么，温思嘉你该做些什么了吧！

    “帮我报名。”

    “什么？你说什么呢？那可是灾区，你去做什么，你的伤刚有些起色。”

    “我们之前不是说过，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而且，我们谁也不放弃不抛弃。你们忘了。”

    “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自然我比你们清楚。就这么定了。”

    此时的温思嘉，从没想过，在天灾面前，人是那样的渺小，生命随时会被大自然无情的夺去

63

 温思嘉伤好后，就直接回到了部队。玉茗虽然不舍得，但也知道没办法制止这个下丫头的行动。因为，他明白她想要急切赶往灾区的心。

    “温思嘉，你的伤没问题吗？”

    “报告，没问题。”

    “好，那现在我来宣读参加抗洪救灾小组的名单。李君君，王淑敏，张洁，邱敏，温思嘉，李林，徐新华……”

    “报告。”

    “讲。”

    “为什么没有我。”

    “张思静，这是上面安排的名单，身为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念道名字的人，全部二楼集合。解散。”

    “思静，算了，你不去也好。在这里好好呆着。”邱敏安慰道。

    “凭什么，思嘉的伤刚刚好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肯定是我爸搞的鬼，不行，我去找他算账去。”说完，句跑走了。

    “这个丫头，永远都这么鲁莽。张参谋这是为她好，张思静从小就身体不好，否则，也不会一直让她练武术了。她四岁那年曾经落水，差点丧命，从那之后，她就很怕水。上游泳课时，她永远都不会参加。”

    “恐水症？那她去添什么乱，到时候不是她救别人，反而让我们救她。”

    “李林，你也开始学思静那张毒嘴了吗？”

    “哈哈，没有的事儿。”

    最后，张思静还是没能说服她爸爸和领导让她参加救援小组。出发那天，张思静同学痛哭流涕，让温思嘉几人深感愧疚，好像她被他们抛弃了似的。可事实上，大家都是为她好。

    到达洞庭湖附近的城镇时，已经是晚上6点，第三次洪峰刚刚过去。当地的人安排好温思嘉几人后，便出门去了。温思嘉虽然知道98年的大洪水，也在电视上看到过相应的报道，但是，真正亲临现场，那种震撼使她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思嘉，你怎么了，过来后，就浑浑噩噩的。”邱敏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这样的景象，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减少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恩。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放心吧！”

    救援任务第二天凌晨3点展开，因为之前第四次洪峰又来啦。这次的水位上升的更快，而且水流湍急，很多牛羊牲畜被大水卷走。温思嘉几人担任救援工作，先让一些老人和孩子坐着救援艇撤离。在撤离过程中，很多老人都抱着自家的牛羊不放，死也要带走。他们说，那是他们唯一的财产了。温思嘉虽然感觉无语，但是。她能深刻体会到那些老人的想法。但是，现在不是理解不理解的问题。救援艇就这么大，牲畜都坐上去了，救援的人数肯定会减少。

    温思嘉给大家讲道理，说情况，总算让老人们放弃了带走牲畜。救援艇顺着水流向不远处的另一个城镇行驶。路程中，她看到了无数的鸡鸭牛羊的尸体，有的动物被自己主人牵到房顶处，虽然不能带他们走，但是，也不希望他们被这场无情的灾难吞噬。

    当然，路上会碰到这些家畜，也会看到一些被大水卷进去的村民，有的村民命大，被大叔挂住，爬到树杈上，茫然的眺望着远方。看到救生艇走过时，眼睛都是亮的，她知道，那是在濒临死亡时，看到生机的惊喜。那是死里逃生的喜悦！

    看着救援艇上的人越来越多，温思嘉知道，他们没办法再救人了，只能告诉那些村民，他们还会再回来就他们的。可是，温思嘉心里还是很愧疚，因为，在这样的灾难时刻，每一分钟都有肯能会死。

    “杨哥，你看前面，那是……”温思嘉发现前方的破旧房顶上，一位妇女，头发凌乱，满脸血污，双手已经惨不忍睹，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妇女全身湿透，嘴唇发白，不停的打着哆嗦。而怀里的婴儿，用红色的棉被包裹着，没有一丝水痕。

    她知道，那肯定是出于母亲的本能，在最危险的时候，那个妇女努力的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不然，就算不被大水冲走，孩子也会冻死的。

    “杨哥，我们过去。”

    “可是，思嘉，我们这艇已经不能再乘人了。”

    “我知道，杨哥，先过去吧！”

    “这位大嫂，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嘛？”

    “啊，小同志，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你们把他带走，你们把他带走吧！”妇女激动异常。她太希望自己的孩子活了，但是坚持了那么久，都没有人过来，在自己绝望时，温思嘉他们到了。

    “大嫂，你放心，我们会救你和孩子的。来，拉我一把。”温思嘉把手递过去，顺着力爬上了房顶。

    “大嫂，您把孩子先给我，你从这里爬到救生艇去。我再把孩子给你递过去。”

    那妇人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只是麻木的按照温思嘉的意思去做。等她到救生艇时，她才发现，这救生艇里的人已经满员，根本不能再多装下任何一个人。那，那个小士兵怎么办？

    “来，大嫂，抱好孩子。”

    “大妹子，你，你怎么办？”

    “没关系，等会儿他们就过来了。我等着便是，孩子怎么能离开母亲呢？杨哥，开船吧！”

    “思嘉，你……”

    “快走吧！我留在这里，你们要注意安全。”

    “不行，太危险了，我留下，你先走。”

    “杨哥，我可不会开救生艇，你的任务很重，这整船的人，都是你的责任。”

    “思嘉……”

    “杨哥，别说了，快点儿离开，救援要紧。”

    “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恩。”

    就这样，温思嘉独自一人默默的坐在破旧的房顶上，一身的迷彩装，坚定的眺望着远方。

    但是，谁也没想到，在杨勇他们的救生艇刚离去不久，温思嘉所在的位置，水流湍急起来，水位急速上升。不过5分钟，冷水已经没过了温思嘉胸口。

    当杨勇他们再回来时，早已找不到温思嘉停留的那个破旧的房顶。

64

 温思嘉感觉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梦真的很长，很长……

    她知道，有一个男人，一直坐在自己的床边，细细的说着。声音温柔而又充满爱意。会是谁呢？是玉茗吗？也许只有他，才是真正的在乎她的灵魂的那个人。

    她的爷爷奶奶，殷切的期望自己能够长成他们所期望的样子，能够继承温家的大梁。虽然爷爷很严厉，奶奶很温柔……

    她的爸爸妈妈，父亲热衷于官场沉浮，女儿在他心里的位置，还不如他的智囊团，妈妈的目光永远在爸爸身上，除了爸爸，就是舞蹈，最后才是她。虽然，爸爸很威武，妈妈很高雅……

    她的马翔，两世牵绊的爱人，第一世他挣脱不了家世，抵挡不住诱惑，终究错过；第二世，他唯一爱的便是自己，可是，他仍旧挣脱不了家世，最后，以自杀终结，寻找他自己的第三国度……

    她的朋友们，安瑞，清烨，元泽，三个全心全意把友情放在第一位的男孩。是他们伴随着自己成长，伴随着自己开心，忧伤……

    很长，很长的梦……

    真的好长，好长……

    长到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可是，终于，她醒来了，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不像是医院，也不像是卧室，倒有些像研究所……

    研究所？

    我怎么会在研究所？

    难道不是被倒水冲走了，然后呢？然后，就是一大片的水，挤压的她呼吸不了，之后，就再也不知道啦……

    玉茗番外

    自从来到办公室后，他一直觉得呼吸不畅，心脏总是无规律的跳着。难道有什么事？自己真是多疑了！

    可是，令自己没想到的是，下午就接到了玉离打来的电话，思嘉失踪了，在抗洪前线……

    怎么会？昨天他们才通过电话，他们还商量着，等灾情过后，他们一起收养几名可怜的孩子，他们还准备募捐大量的资金，可是，转眼间，这个自己一直等待的女孩儿，失踪了！

    不行，他不能坐在这里，他要回去，他要亲自去找她。

    时间一天天过去，搜救思嘉的队伍仍旧没有丝毫线索。谁也不知道温思嘉到底被冲到了哪里，是生还是死……

    温母整天以泪洗面，温父放下工作，亲自加入搜寻队。思嘉的朋友们，甚至还有安瑞，都来到了洞庭湖旁的一个落后的小镇子，希望能够找到温思嘉。但是，没有，仍旧是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B市的温老爷子和老太太，因为得之孙女士失踪生死未卜，而承受不住昏迷住院，至今仍旧无法接受现实。

    G省的刘家，也被这个现实打击的没有活过劲儿来……

    但是无论爱着思嘉的人如何痛苦，搜救任然不见效果。

    当洪水退去，当家远新建，当解放军回归……

    温思嘉，他的思嘉人就不见踪迹。

    可是，他有感觉，她没有死，一定还在哪里等待。

    也许是幸运，也许是老天眷顾，玉茗终于找到了温思嘉，那是在一个落后的山村里，在一户农民家中，思嘉静静的躺在那里。玉茗以为，他的思嘉睡着了，对，是睡着了。可是，那位刘大哥说，自从这位解放军救回来后，她就一直没有醒过。

    玉茗毫不犹豫，调用自己的私人飞机，把温思嘉送到了B市的军总医院。闻讯而来的还有所有关心思嘉的人。

    高干病房被围得水泄不通，院长，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各种仪器管子接到思嘉的身上。本就苍白的肤色，让在窗外等待的亲人更加胆战心寒。

    “玉先生，抱歉，温思嘉通知陷入深度昏迷，身体各个机能出现萎缩，虽然不至于……但是，你们要做好准备，她也许永远也醒不来了。”

    “你说什么？展院长，你说我孙女成植物人了？”

    “首长，我们尽力了。”

    “不……”

    “芸卉，芸卉……”

    思嘉的母亲昏迷了过去……

    时间就是这样毫不留情，从最初，我们都抱着侥幸的希望，希望嘉嘉能醒过来。可是，等啊等啊……

    已经5年了，她人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期间，我在B市买了一套青翠环绕的别墅，思嘉被安排在这里，我为她请了最优秀的护士和医生，全部来自美国。

    我已经想过了，只要思嘉不醒，我就一直守着她，一直在她的身边。

    “思嘉，今天我父亲又来电话了。他说，伯爵需要继承人，希望我能够结婚。可是，怎么会？我除了和你结婚外，怎么会选择其他人？那是对你的背叛，所以，我拒绝了。可是，想到外公，想到母亲，也许我真的太自私了。宝贝，我答应永远爱你，可是，我必须给他们一个继承人。同时，在我先于你死去时，能够继续替我照顾你，一直，一直……

    “嘉嘉，今天是我们的儿子出生的日子，我为他取了名字，Erica。希望他能永远有强大的能力，不仅仅是为了伯爵府，更为了我的小思嘉。”

    “嘉嘉，Erica今天会说话了，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咪，是对着你说的呢！你开心吗？我想你一定会开心的，因为，我们的儿子终于会叫爸爸妈妈了。”

    “Erica今天问我，为什么妈咪总是睡觉，总是不和他说话，是不是不喜欢他。我告诉他，世界上最爱他的就是他的妈咪。”

    “嘉嘉，今天是我父母的葬礼，他们都离开了我们。真的很伤心！Erica哭得昏了过去，你知道吗？他是被母亲带大的，失去母亲对于他来说是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我们的儿子，他是最坚强的。”

    “嘉嘉，今天为你注射的针剂能够让你的容颜永远停留在23岁，你不会老去。一直是这样的美丽，多好……等我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我的妻子仍旧那样年轻美貌。”

    “我的身体已经接近尾声了，接下来，就让我们的儿子Erica替我永远照顾你……”


安瑞的幸福

 思嘉终于被找到了，可是却也永远的睡着了，成为传说中的那个睡美人儿。可是，谁才是她的王子？我知道，不是我，因为我早已失去机会。

    在意大利时，他已经和ALina在一起了。艾丽娜是个直率的有些可爱的女孩儿。她充满热情的生命随时感染着他，让他已经暗淡无光的人生出现了温度。

    艾丽娜很好，真的很好。但是，他从8岁开始，就习惯了以思嘉的角度思考问题。有的时候，他真的想回去，回到思嘉身边去。但是，他不能，他不想让思嘉见到现在这样的他。他要站起来，重新面对那个心爱的女孩儿。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艾丽娜的无微不至和爱意，让自己无法说出拒绝。就这样吧！自己在暗处偷偷的关注的她，看着她幸福！

    思嘉被一个叫玉茗的男人接到了英国，他知道，伯父伯母能把成为植物人的女儿交给一个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都是陌生人的男人，那么，那个玉茗肯定下了一番功夫。艾丽娜把我调查了玉茗，他是一位伯爵，家财万贯，是看着思嘉长大了。等了思嘉那么久，却只等来了永远不会醒来的爱人。

    我想他也许什么时候会放弃吧！只要他放弃了，他会把思嘉接回来，认真的照顾她。可是，这样的机会他没有给自己。因为，那个男人终身未婚。他有一个儿子，对外声称是思嘉和他的儿子，伯爵府的继承人。但是，他知道，那个男孩儿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但是，他只要孩子，不接受任何女人。

    就这样，那个玉茗慢慢的培养着他们的儿子，照顾着思嘉。和清烨、元泽他们，也会经常去英国的索菲亚庄园看望睡着的思嘉。

    真的只是像睡着一样，她被照顾的很好，长发还是那样乌黑光泽，肤色泛着粉红，他猜测，玉茗会经常带着思嘉在外面晒太阳的缘故。

    “她还是不醒吗？”

    “恩，一直睡着。”

    “可是，她还是想二十多岁的样子，而我们都老了。”

    “呵呵。当然，因为，我为她专门研制的驻颜术。等到我们都已经白发苍苍是，思嘉，仍旧会是这样！”

    “谢谢。”

    “他是我的妻子。”

    看着那个男人专注的眼神，安瑞觉得，思嘉啊！她是真的幸福！

    你一样要醒来，看看，看看这个男人为你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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