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版权归作者所有，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书名：花落无墨鬼（完本）        
                  作者：洬安        

                      花靈谷寺丶  壹丶委託來了

　　冷久莲承认他今天有点奇怪，从早到晚愣着神。

　　拎着扫帚在寺院里晃来晃去，结果不仅一片落叶也没有扫到，反而还盯着寺里唯一还在长着叶子的植物思索着或许该那一天把它给砍了才好。

　　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终于决定扔下扫帚去睡个大觉。

　　利落的爬上了树，不意外的又蹬掉了几片叶子。但是心里还是理所应当的想着这植物应该在有生之年为种了它养了它的恩人做做贡献。

　　可惜的是刚刚爬上去没多久，麻烦的事就来了。

　　“少爷，少爷，有工作来了，主持让你去办！！！”一个小和尚在下面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扯着嗓子喊，还在变声期的嗓子发出的破锣似的声音挂的人耳膜生疼。冷久莲烦躁的用右手挠了挠耳朵，然后一跃跳了下来。

　　“什么事儿？”他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不耐烦。

　　“阿弥陀佛，主持请你去落雁禅房一躺。”小和尚遵规守矩的给他鞠了一躬。

　　转身把刚刚随手扔到一边的扫帚捡起来，像扛大刀似的扛到肩上。顺手摸了摸小和尚光溜溜的脑袋。

　　“这什么年代了，别阿弥陀佛了，跟着人初中生唱唱双截棍多好？”给迷茫的小和尚留一个潇洒的背影，去了。

　　……

　　“说吧，找我啥事儿？”一脚踹开大门，也不管人家是不是佛门重地。

　　面前那个敲着木鱼的虽说是和尚还留着头发的老头转过身子来看他。“你小子就不能安静点。”

　　“谁说我不安静了，你不吵我我早安静的睡死过去了。”把肩上的扫帚拿下来放在墙边，没好气的说。

　　“不和你说，说多了气坏我一把老骨头。”他站起来拿了一封信扔给他。“从江都来的委托，你看着办吧。”

　　“给你的委托干嘛交给我办？我可是来过暑假的，又不是来给你当义工的。”接过信，随便瞄了一眼。花灵寺？啥鬼地方？听都没听过。

　　“我这凭啥给你渡假，想安心渡假就给我好好工作，不然就给我滚回去。”不再理他，转过去继续敲他的木鱼。

　　去就去吧，反正就算在这儿也闲的天天睡大觉。“我去就是了，反而你别天天老是对着一个木鱼，小心自个儿也变成木鱼了。”嘴上还是不饶人，把信装到裤兜里，吊儿郎当的往寝楼里走。

　　老和尚把木鱼敲的更响了，同时心里还犯着嘀咕。

　　或许他应该在生下儿子之前就出家，这样就不会再有一个孙子来气他了，阿弥陀佛。

　　回到寝楼，扑通一声把行李箱踢开，漫不经心的点着需要带的东西。

　　“衣服，衣服，衣服，，还要什么来着……花瓶要不要带一个去？不对我带花瓶干什么、、简易床铺带一个可能有用吧……”

　　扑通一声，行李箱又被关住了，还是用脚。

　　冷久莲这次完全确定了自己完全心不在焉，干脆直接拿了钱包。走人。

　　……

　　买了去江都的火车票，还差一点一不留神的买成了都江。好不容易上了车，却意外的发现车上一个人都没有。

　　“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是不是不宜外出，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嘴里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很自然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突然，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到他面前。

　　“您好，请问是冷墨寺的师傅吗？”恭恭敬敬的声音，但是冷久莲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总觉得这男人浑身带着阴气。

　　“我是冷墨寺的，但是我不是师傅，我是冷墨寺主持的孙子，我叫冷久莲。”

　　男人不知道讶异于他一连串的自我介绍，还是讶异于为啥和尚还有孙子，愣了半天没说话。

　　当然冷久莲希望是后者，他就是为了败坏臭老头的名声才这么说的，要是别人不这么想不久没意义了。

　　但是人家毕竟还是很有素质的人，点了点头也没多问，跟着他做起自我介绍来了。

　　“我叫白澪天，是花灵寺的买主，同时也是这次事件的委托人，我是一个月前从花灵寺的第四代主持的女儿手里买下的这座寺庙，但是当我进入寺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他正对面的位置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递给冷久莲。“即使我有钥匙也打不开门。”

　　冷久莲拿起钥匙仔细看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个古董，但是完全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是哪个门的钥匙啊？大门吗？”冷久莲又把钥匙还给了他。

　　“不是的，是偏厅的后门钥匙。”

　　“找人来把门砸了不就行了，用的找兴师动众的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委托我们吗？”

　　他没说话，像是对冷久莲的直白不太欣赏，不过还是耐着心解释。

　　“因为这是一件古寺了，当时把寺庙卖给我的所有人告诉我千万不能破坏寺里的东西，不然灵架会崩塌。我是个生意人，也对灵异什么的不在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听起来很严重，人家好心的嘱咐，我也不好不照办，再加上这间寺院原本就是一个驱灵寺，如果再有这种灵异事件传出来，对我以后的生意也有影响。”

　　冷久莲抓了抓头，心想如果真是一真正的驱灵寺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时候寄宿在驱灵寺里的灵往往是好的，他也没必要特意去把人家赶出去，再说了，也不是他说赶就赶的出去的，他就只会耍耍嘴皮子，要是到时候那灵不听他的不就糗大了。

　　“总之我就试试吧，如果还是不行你就再去找其他人。”

　　“那就先谢谢冷先生了，”男人向他道谢，但是听起来没啥诚意。不过冷久莲也没说什么，交易嘛，你给我钱，我给你办事，就这么简单。不过这次的报酬不是钱就是了。但是……

　　“还有一件事。”冷久莲突然大声的说。

　　“怎么了？”

　　“为什么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个问题吗？”男人突然松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会有更多的人来，所以提前将这个车厢包下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冷久莲挑了挑眉，用很不满意的语气说：“那么，”从衣服兜里拿出车票。“为什么我还要买车票呢？？？”　


                      花靈谷寺丶  貳丶花靈谷寺

　　不知道是不是一路上都是树木的原因，无论火车走到那个地方都能听见蝉鸣。

　　那个委托人不知道突然出了什么事，在半路下了车。如果冷久莲他还没老年痴呆的话，他记得他听到的是把这个车厢包了下来，并不是把这辆火车包了下来。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能让运客列车为他停下，这就是所谓的权势吗？

　　他靠着椅子，大咧咧的把腿敲到了桌子上，然后看着白杨树不停的往后消失。

　　他很久没有做过火车了。

　　其实应该说是他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自从十几年前从寺院搬出来之后，除了每个暑假固定要回到寺庙住一段时间以外就没有出门的机会了。原本他是和老妹一起住的，但是三年前在他表明不愿意接手寺庙之后被定为继承人的妹妹就到锈扇寺学灵药学去，再加上那年他在众人的惊异之下考上了有名的大学，然后就连以前固定的每年去两次寺庙也渐渐的不再去了，大概算来大约也有一两年没再去。

　　“好不容易来一次，居然在当天就给我安排任务把我打发走。”不满的嘀咕几句。“臭老头。”

　　伸出手，让阳光透过指缝射到脸上。

　　他们寺庙在唐朝的时候是很厉害的驱灵寺，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落魄了。但是能力却世世代代穿了下来。可以看见幽灵，可以和幽灵交谈，可以碰触到幽灵的能力。

　　“真是讨厌的能力，和臭老头一样讨厌。”

　　这个能力在小学的时候害他不浅，因为当时完全不知道掩饰的原因，还经常上课上课就突然和身边的幽灵聊了起来。

　　嗤笑了一声，无奈当时的年少。

　　他收回放在桌子上的腿，改为趴在那里。

　　手里攒着委托人留下来的钥匙。

　　根据材质和品质来看大约可以看出来是很久之前的东西。

　　他又把钥匙抛空然后再接住，放在手里掂了掂，很重，大概是实心的。

　　铜制的钥匙上还刻着奇怪的花纹。一个莲花的图腾，却被十字分开成四份。如果看绘图的风格，这应该是唐朝的东西。

　　冷久莲开始庆幸自己是学历史的，不然现在肯定什么也搞不清楚。

　　想当年臭老头虽然那来很多本灵学的书让他和老妹看，但是他基本上都用来当睡觉的枕头，现在还找不找得到都不一定，更别说去看了。

　　但是他这么一个人却对历史超级感兴趣。以至于在高三的时候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成功的考上了他喜欢的大学，吓掉了一堆人的下巴。

　　放下手里的钥匙，觉得还是先找点事做的好。

　　结果是他一直睡到了火车到站。

　　……

　　看来那人还没有把他抛弃在这里。

　　刚出火车站，冷久莲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举着一个和他完全不相符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三个正规楷体字：冷墨寺。

　　不过冷久莲现在只是觉得很丢人。

　　百般无奈下，他还是得向那个牌子的方向走去。

　　“我就是冷墨寺的人，你可以把牌子收起来了。”他对着面前的人说，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光荣赴死的感觉，这个人很有黑社会的范儿，满脸横肉，而且身体壮如牛。

　　他放下牌子对他说。“请跟我走。”

　　……

　　到了停车场，坐上了一辆1963年的奔驰。

　　那个满脸横肉的人坐到了驾驶座，看来他只是这辆车的司机。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女人，怎么说呢？冷久莲不知道如何形容她。

　　化着很浓的妆，让人觉得她简直把化妆台搬到了脸上。

　　“你想先到旅馆休息吗？”可是虽然冷久莲这么想，她本人却毫无自觉的样子，反而自以为美丽的和冷久莲卖弄风情。

　　冷久莲摇头，“直接到工作的地方就好了。”然后赶紧完事他能赶紧在这里玩几天，毕竟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女人闻言和司机说了声花灵寺，然后转过头来继续和他扯。

　　“你好，我叫白莹，我想你应该见过我爸爸了。”她笑着看着冷久莲说。

　　冷久莲很想让她不要笑，他十分担心她脸上的粉会随着她的笑容抖落下来，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她用的化妆品非常合格。

　　担心过后，冷久莲敷衍的回答她：“我叫冷久莲。”

　　还好这个女人只是脸残，心还并不是很残，所以她发现了冷久莲毫无和她说话的欲望，所以也悻悻然闭上了嘴，直到到达都没再说一句话。

　　到了地方，他们都下了车。

　　冷久莲打量着寺院四周，没什么人家，但是还是稀稀疏疏的有那么一两间民宅来应应景。位置应该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至少在这里有着都市绝对不会存在的清新的空气。

　　横肉司机为他们打开大门，接着白莹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冷久莲感觉如果被她的鞋踩到一定是很疼的，大约有七厘米左右，而且很细很尖。

　　但是这样的鞋子踏在石质的地面上却意外的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按照声音可以判断出来的是材质。地面上铺设的是青石，而且已经有很多年月的样子。

　　他没跟着进去，反而玩起了大门上的门环。

　　古铜做的门环。

　　根据雕饰来看大约是唐朝的东西，唐朝的是瓷器的鼎盛时期，不少寺院的门环都是瓷质的，但是这里却依旧是铜。不过这个说明不了什么，只不过……

　　他用力敲了一下门环。

　　从看到那把钥匙开始就有的疑问，明明是唐朝的东西，除了老旧的泛着不正常的颜色以外，丝毫没有破损、腐锈的样子，同样也没有修理过的痕迹。

　　真是很有意思。

　　“冷先生，进去吧。”

　　冷久莲一惊，没想到他还在，同时也感叹道你这么打个放在那里却没有存在感实在是太奇怪了。

　　跟着他走进去，一面打量着这个寺庙。

　　门环，门楣，门框，统统都是铜制品，而且和大门的门环一样，没有老化的现象出现。正堂里贴的是黑白无常。是古代驱灵寺的做法，用可以驱邪的铜做防卫，加以阴间表示接引的黑白无常作为诱饵。

　　虽然他对灵学的研究实在是少到不行，但是这么多年来在臭老头和老妹的耳濡目染下到也是知道不少事情。

　　“就是这里。”横肉司机停了下来，白莹早到了一步，现在就站在那里，她看到他来了之后，就用手里的钥匙插到插口里面。

　　看来这样的钥匙还不止一把。冷久莲暗忖，然后仔细盯着她的动作。

　　转动钥匙，听到啪的一声，应该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她接着再拉开门，面前却是一堵石墙。“情况就是这样，当时寺庙里的人明明可以打开，但是我们却打不开。”

　　冷久莲也在傻眼，从来没有听过更没见过的情况。


                      花靈谷寺丶  叁丶花鬼

　　和刚刚白莹打开门的情况一样，啪的一声。冷久莲心里祈祷着奇迹要发生，然后他打开了门。

　　奇迹还真的就发生了。

　　里面并不再是灰色的石墙，反而出现了一个水池。冷久莲看着回头看着面露惊讶的白莹。“白小姐，我进去解决一下问题，在我出来之前请不要进来好吗？”

　　白莹一脸疑惑的用她那张比鬼还可怕的脸看着冷久莲。“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冷久莲敲了敲这个木门，“现在是解决了，可是我一走肯定还是不行。”说完，他没进去，反而关住了门，蹲下身子研究起来。材质和其他的门不太一样，连那些遍布的铜制门饰在这个门上完全没有出现，甚至这个门上除了一把锁和一个与钥匙上相同的图腾之外什么都没有。在这么个正规的驱灵寺实在是很突兀。

　　突然，他想起来什么，站起来转身像白莹。“小姐你有这周边的地图吗？”

　　白莹像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她这里来，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回答他：“地图的话没有，但是我手机上好像可以看。”接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款绝对很昂贵的手机递给冷久莲。

　　冷久莲调出了周围的地图，然后缩小，使其变成了一张花灵寺的周边地图。

　　“果然是这样。”看来他猜的没错，门的后面并不再是这个世界了。

　　“你在看什么？”白莹打开他还回来的手机，只不过已经恢复到了菜单。

　　“十字路口，”冷久莲用两个手指交叉摆成一个十字，“周围的四条路，龙陵道，落尽道，怀洪路，还有一条通向不知道那里的乡间小路，不过唐朝的时候可能是个大道。四条路构成了一个十字路口。交叉处就是这里。”用脚踢了一下木门，但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其实冷久莲心里是不想和这女人啰嗦的，不过他觉得他还是要尽一点责任，所以给她解释了一点。然后也不管人家听没听懂，又开始自己讲给自己听。

　　“那也就是说，这个驱灵寺可能还住着驱灵师吗？当然也有可能是幽灵，到底是什么呢……”再次推开门，又再次扭过头叮嘱。“绝对不要再我出来之前进来，可以吗？”

　　白莹点点头，横肉司机没有反映。

　　刚进去就关上了门，然后仔细打量着这个地方。刚刚并没有看清楚，这里确实是池子不错，但是是一个布满莲花的池子。“这人是有多喜欢莲花？”无奈的感叹，但同时也很抓狂。

　　他想知道怎么在这么大的池子里找一个这么小的人或者还不是人的东西。

　　不过其实实际找到的时候也没费他多大的劲。试问你在一堆白色的莲花里面找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好不好找，你肯定回答好找。

　　但是冷久莲并没有叫她，原因是那个人在洗澡，不看白不看。

　　可能是常年不晒太阳的原因，他觉得她的肤色已经是苍白了，红色的衣服还没脱，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肩以下的部分都泡在水里。让冷久莲大呼不过瘾。

　　不过让他比较高兴的是，不一会以后人家就站了起来，而且还转了过来，但是不好的是，那人云淡风轻的盯着他，只不过冷久莲没有偷窥被抓包的尴尬，又或者说他忘记了尴尬。

　　他觉得他活了二十三年都没觉得那个女人长得漂亮过，但是现在他觉得了，有时候你一二十年看不见美女，但是一旦看见了绝对是极品，以前他觉得这句话是胡扯，不过他开始认为这个人说的有道理了。

　　那个女人自然也是发现了他，于是缓缓的游了过来，接着停在他面前。

　　冷久莲一愣，现在不说点什么肯定是不行了。于是他开始在脑子里打起草稿。

　　能不能离开这儿？他有什么权利让人离开。

　　这家寺庙的主人已经嗝屁了，所以你也可以走了。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

　　可不可以请你到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这个比较委婉了，但是让她住哪呢？万一一段时间以后她又回来了呢？

　　左想想右想想。结果要说什么没想出来，他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有好久没这么动脑子了。

　　但是当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之际，她却突然开口。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比普通女人要低沉沙哑一些，但是却不刺耳，听起来很舒服。不过此刻冷久莲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反而对她说话的内容产生了疑问。

　　“你认得我吗？”他蹲下来看着她，脸上全无水滴，但是红色的丝绸衣服和黑色的长发却漂浮在水面上。

　　她先是没有反映，但是想了一会儿后却又摇摇头。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要来干什么？”

　　冷久莲一高兴，心想你知道我就不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开口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乖乖离开这里。不放心的看着她，心中的问题在脸上表露无疑。

　　自然女人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我可以走，但是要跟你一起走。”

　　听到前半句，冷久莲笑了，可是听到后半句，他有苦哈哈起来。

　　“为什么要跟我走？”

　　女人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她，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因为没有地方可以去。”

　　冷久莲闻言一愣。“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同意呢？”

　　女人眨眨眼睛。“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在冷久莲疑惑的目光下她继续说完，“因为是你在求我离开这里，所以你就要答应我所有的要求。不然我就不会离开。”

　　冷久莲苦笑两声，虽然他想反驳，不过对方说的却都是事实。无奈之下只好先答应，想着等到事情办完了再说吧。“好吧，我带你走就是了。”

　　说罢，把手伸到她面前。“上来吧。”

　　后者从水里伸出手，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一个蓝色的铃铛，只是似乎不会发出响声。她握着冷久莲的手，然后顺着力道从水里一跃而起。

　　一阵莲花的清香突然扑面而来，等到冷久莲回过神来，她已近站在他的面前。

　　浑身都是干燥的，衣服头发无一例外。

　　“这不是人间的水，所以当我回到人间的时候自然会消亡，”看出他的疑惑，好心的解释。

　　冷久莲撇了一眼所谓的不是人间的水，觉得和人间的水也没有区别。“所以说你不是人类喽？”这么想应该没有错。

　　果然她点了点头。“本主确实不是人类。”

　　听到她的回答，冷久莲不自觉的挑了挑眉。“为什么是本主？”

　　她拢了拢衣服。“因为我是花灵寺的创始人，也就是花灵寺的主持，所以说本主不对吗？”风情万种的朝冷久莲笑了一下，可能她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依旧让冷久莲不自觉的失了神。

　　这和白莹的笑容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看来你不喜欢我这样说，那我还是按照你喜欢的说好了。”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铃铛，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我叫花鬼。”

　　”你是唐朝人吗？“回过神来，冷久莲综合她对他的解释后问道。

　　花鬼没有直接和他解释，只是在他面前缓缓抬起了手，润滑的布料从腕上滑了下来，长长的袖子也顺着滑落。

　　是唐朝的长儒衫。

　　”还真的是唐朝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年前的人。不过……

　　“花鬼？”这个名字实在是……

　　她用一副怎么了的表情看着他。

　　“好奇怪的一个名字。”冷久莲实话实说。

　　她听后突然眯起美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睁开眼睛。用冷淡的口气说：“你真这么想吗？”

　　冷久莲愣了一下，难道误打误撞碰到了她的死穴？

　　突然，她像是对他的反映很满意，又笑道：“其实我自个儿也是这么想的。”


                      落櫻之情丶  肆丶誰到了？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鬼怪幽灵的存在，但是即使有些人根本不相信，他还是会为了解决问题去驱灵，所以在唐朝以至于民国之前，驱灵寺一直处在鼎盛时期。

　　但是近年来却落魄了。

　　站在花灵寺门外，冷久莲觉得他看到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里变了很多。”花鬼坐在花灵寺边的一块巨石上，已经换回了现代的衣服。

　　冷久莲回头看着她，上下的扫了一遍。

　　“我觉得你穿红色好看。”

　　花鬼笑着回答他：“你从很久以前就这么说。”

　　“我从很久以前？”冷久莲迷茫的看着她：“我以前认识你吗？”

　　花鬼抬起头，看着天空摇摇头，“我们不认识，你听错了。”

　　冷久莲顿时满脸黑线，心想离这么近我怎么可能听错我又没有老年痴呆。

　　她又低下头，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低低的笑了两声。“我们不可能认识的，我是唐朝人。”

　　冷久莲点头同意她的说法。“我们确实不可能认识。”但是是你说错了不是我听错了。

　　蓦地，话音还未落，一只蓝色的翠鸟突然飞了过来，落到冷久莲的肩上。然后像是见到了故人一样唧唧叫了好几声。

　　“它叫小翠。”花鬼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它的脑袋。“好像很喜欢你。”

　　冷久莲扭过头看了它一眼，水蓝色的羽毛，红色的喙，长得好生漂亮。

　　“这是契约灵鸟？”冷久莲疑惑的看着花鬼，“契约灵鸟为什么会和你签订契约，你不是说你不是人类吗？”

　　花鬼把手伸到他的肩膀前面，然后鸟就一拍翅膀飞到了她的手上，把手收回来然后轻轻的顺着它的羽毛摩挲着。

　　“我确实不是人类，”语气淡然。“但是我也没说过我是幽灵。

　　手往上一用力，鸟飞了出去。

　　花鬼不想在多费唇舌，撩起上衣，一个和钥匙上一模一样的图腾印刻在白皙的皮肤上。红色的泛着淡淡的光。

　　冷久莲难得的皱起了眉，表情显得有点意外。

　　“你是付丧神？（注：日本人相信他们的日常生活使用的物品具有灵性，一但放久或遭人丢弃是会化身为精怪，亦为物品的灵魂。类似中国修真里说的灵器，这就是付丧神。）”

　　“看来你明白了。”放下衣服，然后就在下一秒钟鸟又飞回到她的手边。

　　“真是少见，你的原身是什么？”冷久莲起了兴趣，干脆直接坐到她身边。

　　“红珊瑚的匕首。“说完她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腾纹。“这个是自然形成的，很奇怪吧？“冷久莲道不觉得奇怪，”我倒觉得是鬼斧神工。“花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把小翠放到冷久莲的肩膀上。“你还没告诉我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冷久莲才想到他一直没想到这个问题，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它，“我叫冷久莲。”

　　“莲啊……”她突然一改沉静的形象一脸惊喜的看着他。“好美的名字。”

　　可是冷久莲却不觉得被人说自己名字美是一件多好的事情。黑着脸白了她一眼后继续和小翠培养感情。

　　”你接下来要去那里？”花鬼看着冷久莲把手放到小翠的嘴边，然后被咔嚓咬住，扑哧的笑了出来。“好吃吗小翠？”

　　冷久莲迅速抽回了手，一脸的庆幸。“还好只是轻轻的含着。”

　　用食指点了点小翠的脸颊，羽毛柔顺，触感像天鹅绒一样的美好。“我是不是也该咬你一口。”

　　闻言，花鬼嘭的敲了他一下，佯装生气道：“你咬一口之后它还存不存在就是一个问题了。”

　　冷久莲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回答她一开始的问题。”我准备在江都玩几天，反正暑假也没事干。“从口袋里拿出一点用塑料袋密封着的饼干交给冷久莲。“喂它吃点，“冷久莲接过袋子拿走一块后又把它还给花鬼，她收回袋子后又继续说：“我带你逛逛吧，虽然也没什么好玩的。”

　　结果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两个人却整整逛了五六天。

　　“没想到江都变化这么大。”走在一家百货超市面前，冷久莲仰视着这栋大约有四十来层的高楼。“我小时候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破旅社。”

　　花鬼站在他身边，没什么兴趣的随便瞄了一眼。“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这里是一个马场的马厩。”她手里捧着一碗冰粥，蓝色的泛着水泽。舀一勺送到嘴里，清凉甜美的化开。

　　“你刚来的时候啊……”冷久莲一脸无言道：“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花鬼咬着透明的塑料勺子，好像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平淡的回答：“大约一千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一千五百年前？”冷久莲哑然的不再吭声，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

　　“你玩够了吗？”用手指沾了一点蓝色的冰，悄悄的挪到冷久莲肩膀前，还站在他肩膀上的小翠*她的手指，之后还若有其实的砸吧砸吧嘴。

　　“差不多了，你跟我回家吗？”无视这一人一鸟的互动，他停在了一个火车站售票点面前，“你要是跟我走我就去买票了，正好这里有一家。”

　　花鬼点头示意他可以去了，小翠飞到她这里，几乎把脸埋在那碗冰粥里面。

　　冷久莲极为不放心的看着小翠的这个动作，“它可以吃这个吗？一点点还好说你小心它吃这么多会吃坏肚子。”

　　“人间的东西是不能给灵界的鸟带来伤害的。就算我用刀刺它一下它也感觉不到，甚至形不成伤口。“她随意解释，不是很在意。

　　冷久莲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进售票点。

　　大约十分钟之后，他走了出来，交给花鬼一张火车票，”九点的车，也就是说我们要走了。“可是花鬼却想没听到一样没动。半响后，她抬起头，正色道：“你见过死人吗？”

　　冷久莲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如实回答：“家里给人做祭祀的时候见过，有问题吗？”

　　花鬼闻言没再多说，收好了火车票。“那就走吧。”

　　……

　　花鬼像是第一次坐火车，但是却一点也不好奇，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喝矿泉水，像在等什么。

　　冷久莲埋怨着为什么不好事做到底也把回程的列车厢包下来让他们单独回去呢，索性这里人少，四面八方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小翠累了似的卧倒在桌子上，除了偶尔还动动翅膀外基本睡死了过去。

　　这时候，身后传来声音，好像又有人进来了。冷久莲回头看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到了他们这里看不到的位置上。

　　“到了。”花鬼凝视着那个男人，从他进来到他消失在他们眼前。

　　冷久莲疑惑的望着花鬼。“什么到了。”


                      落櫻之情丶  伍丶奇術師

　　花鬼没有回答他，反而扭过头来反问：“你知道奇术师吗？”

　　冷久莲疑惑于她为何突然扯开话题，但是却无意追问，思索着她的问题，从仅有的驱灵知识里找到答案：“古代的占卜师对吧？”

　　“具体的呢？“花鬼拿着喝掉一半的水瓶在桌子上画圈，等着冷久莲回答，因为后者完全进入沉思的状态。

　　”好像是在古代驱灵寺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不过一直这样的人都很少。“摆摆手，表示他不知道更多了。

　　停下手中的瓶子并把它放到一边，”确实那时候有很高的地位，毕竟很多是都想知道未来，但是相不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冷久莲不太理解的看向花鬼，”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她并不解释，反而继续说：”奇术在当时有很多种类，而在这样多种多样的之中，只要掌握了一项就可以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又根据能力的不同，可以知道的范围也有所不同。”|既然不知道理由，就只好认真的听，冷久莲听了半天以后有了一个疑问。“是什么范围？”

　　花鬼思索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首先是时间范围，有的奇术师可以预测但是却不能精确到时间，有的人知道时间却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强大的奇术师可以知道任何事情会在任何时间发生，而不强大的甚至连一点也不知道，这就是时间范围。再就是可以占卜的范围，最低的是运势，然后依次是感情、事业、灾难、死亡，还有很多可以占卜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即将发生的都可以占卜，这是占卜范围。最后是方式范围。正派的占卜分别是六爻纳甲、四柱八字、紫微斗数、奇门遁甲、太乙神术、大六壬、梅花易数、铁板神数、面相学、摸骨、称骨算命、星相学十二种。非正派的就有更多了。”

　　冷久莲听后哑然的看着她：“先不说那么多的种类，连死亡的时间都可以知道吗？”

　　花鬼点，“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可是冷久莲却松了表情的轻轻的摇了摇头。“完全不想知道也完全不感兴趣。”

　　花鬼用一脸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白了他一眼后继续说，：“英国有一本叫做《罗灵诗集》的书，在书的第二十章第一百三十二节里讲了一个故事，冬天的马车上，一对紧紧拥簇着的情人被坠落的星星击中，恋人们变成了红色的染料，潜伏在所有的花朵中，等待死亡的来领，然后绽放。”

　　“《罗灵诗集》的作者罗本·哈德曾经是外国的占卜师，他将中国的奇术师称为高贵美丽的星星们，而堕落的星星指的就是这些奇术师开始走向邪恶的路的时候。”

　　“邪恶的路？”冷久莲问她。“指什么路。”

　　“因为奇术师可以遇见未来，所以自然他就可以根据自己看到的未来衍生出更加糟糕的未来，比如他预测到了一场瘟疫将要到来，那么他可以选择提早离开，也可以选择找来他所恨的人在这时候害死他，后者就是邪恶的路。剥夺人生命的奇术师，堕落的星星们。”

　　花鬼的声音越来越平静，低哑的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这些危险的奇术师所害死的人，会在另一个奇术师的占卜里出现。而奇术师的悲哀就在于此，只要他一开始占卜，就可能有意无意的看到不想看到的事情，”说完，她松开了一直紧攥着的左手。从掌心滑落了一片鲜红的莲花花瓣。“你看过《罗灵诗集》的话就应该明白这个的意思，你看过吗？”

　　花鬼似乎不怎么想解释这个花瓣变成红色的原因，希望他自己明白。

　　可是冷久莲想了想，他在两年前确实看过这本诗集，但是由于里面写的都是一些鬼怪什么的他不感兴趣的话题，所以他没有太仔细看只是随便翻了两下就扔了，以至于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

　　“扉页上就有的话，红色来临的时候，一个生命即将逝去，让尔等落于鲜花之中，美丽高贵的星星们会看到这个事实。”花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说，看来还是需要自己解释。

　　冷久莲似乎突然有了一点印象，”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句话，因为放在最前面所以看到了，那也就是说“凝重的看了一眼那片花瓣。“有什么人要死了吗？”

　　花鬼点点头。

　　“而且我说了，被堕落的星星击中。”

　　冷久莲愣了一下，“也就是说是被其他的奇术师陷害而死的？而你收到了这个信息？这么说你也是奇术师？”

　　花鬼耸耸肩，“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而且……”她抬起头看了冷久莲一眼，面无表情“是我的话，连时间、甚至地点都可以知道。”

　　“时间、地点都知道？”冷久莲不敢相信的重复。

　　花鬼却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最后她突然叹了一口气。“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她又从不知道那里拿出了又几片莲花，而且都是红色。“这些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被害的人，完全没有头绪。”

　　冷久莲讶异的看着那些花瓣说不出话来，半响之后，他才脸色有些苍白的说：“这么多人被奇术师害了吗？”

　　花鬼拿起来最初的那一片花瓣。“这个是昨天晚上的结果。其他是今天白天的结果。但是这一个，”摇了摇手里的花瓣“有一个人会死在这辆车上，一小时后。”

　　“所以你才问我见没见过死人吗？”冷久莲突然想起来他们在火车票售票点前面的对话。

　　花鬼点头，“如果你没看过的话想要先给你一个心里准备。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其他四个人呢？”他指了指剩下几个花瓣，“其他的是怎么样？”

　　但是花鬼却无奈的摆摆手。“我也不知道，不管多少次都算不出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自己也毫无头绪。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跟我有关，我最低限度的推测出时间大约和第一个人死亡的时间相同，但是如果和我有关系的话在那个时间我应该就在这辆车上。”

　　“也就是说也是其他四个人也是火车上的乘客？”虽说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花鬼用不肯定的语气回答他“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这些都不是占卜是推测了。我害怕的是……“她用手拖住下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冷久莲，“其中一个人是你。”


                      落櫻之情丶  陸丶很在意死亡

　　她害怕其中一个人是他，但是他不在意。

　　“你为什么说其中一个是我，”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但是他却很好奇她这样说的原因。

　　花鬼打开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水，语气不变的说：“因为怎么也想不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和我有关系，但是我的占卜却告诉我百分之九十的和你没关系。”

　　冷久莲挑眉，充满疑惑的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害怕我是其中一个人？”

　　花鬼缓缓的合住水瓶的盖子，用她特有的沙哑的声音说：“可是你不觉得有一个目标比较好吗？没有目标又不知道发生什么和会发生什么的话，不会不安吗？”

　　“不安？”冷久莲从来没考虑过这一层。“我不觉得不安。”

　　花鬼理所应当的说：“因为你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不会不安。但是我生活了一千甚至两千年的时间，这种连续出现的红莲还是第一次碰到。“冷久莲惊讶的重复道：“第一次见到？”

　　花鬼有些担忧，但是很快又被她自己敛去。“因为奇术师如果违反了其自身的规则的话是要遭受严重的惩罚的，杀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可估量的罪孽，知道这些事情的人是绝对不会去夺人性命的，但是奇术师甚至是驱灵师如果杀了人就是明知故犯，其死后灵魂不得归回灵界，将永远的在人间徘徊。所以很少有人会压上自己的未来去杀一个人，除非是真的恨到了极点。”

　　冷久莲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道：“也就是说这个车上你所说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死吗？”

　　花鬼笑了笑，不敢相信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然你以为呢？”

　　冷久莲皱起了眉，思绪有些紊乱了起来，“我总是下意识的觉得可能会出现，他不会死，他会被救的这种想法，所以不知不觉中这些想法就好像变成了我脑中会出现的现实一样。因此在我的记忆里就是，他不会死。”

　　花鬼闻言先是沉默，然后盯着冷久莲的眼睛正色道：“命运是绝对的，看到的人可以更改，看不到的人只能服从。这就是规则。”

　　冷久莲陷入了思考，他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但是很久也没有得出答案。

　　“你想救他吗？”花鬼看出了他的所想，说出了他的心声。

　　冷久莲点点头，”有什么办法吗？“花鬼看着已经发车了的这辆列车，冷静的说：”本来有两个办法，不过现在只剩下一种了，“她用手指了指车头的方向，“上乘务室叫他们把车停下来，等到那个时间段一过再继续发出就可以。”

　　冷久莲不敢相信的看着花鬼一本正经的表情。

　　“难不成你觉得你说的方法很容易完成吗？”

　　花鬼摇头，云淡风轻的说：“我想以现在的你是毫无可能的，但是这是唯一最实际的方法。”

　　“最实际？”冷久莲抓住了她的话里的关键词。“还有不实际的吗？”

　　花鬼伸出手开始算，“第一个，招灵来把车厢撞翻怎么样？”

　　冷久莲无力的摇摇头，觉得这确实很不实际。“那样应该会死更多人。”

　　“第二个，找铁神来把各个包厢的连接砍掉让这节车厢脱离车头可以吗？”打了一个响指，“这样也不会死人。”

　　冷久莲瘫软的倒在椅子上，口吻无奈至极。“真的没有稍微正常一点的方法了吗？”

　　“那你还是去求乘务长吧。”收回在数数的手，把黑发挽到耳后。

　　冷久莲看着列车米青色的车顶，“真的只有这一个方法了吗？”

　　花鬼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做的舒服点，然后开始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不停闪过去的树木。“你很在意吗？有人会死的事情。”

　　冷久莲把双手耷拉到椅子两边，轻轻的点点头。“很在意。一直很在意死亡的事情。”又把手交叉枕到头下面。“小时候臭老头……嗯……就是我的爷爷，他经常给我讲故事，也不管我爱不爱听，现在的话忘得快差不多了，但是有一次他难得正色的说：&#039;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爱的人，你珍惜的东西，你喜欢做的事情，爱吃的食物，统统都会离开你‘我当时什么感觉都没有，等到我爸妈都死了的那一年才突然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对。我对他们两个的印象完全没有，甚至我见过他们的只有最后一面，就那一天臭老头指着他们的尸体说：’他们再也吃不到好吃的梅子糖了。’那时候突然幡然醒悟，原来死了就吃不到糖了。”

　　他说完，却突然看见花鬼一脸兴味的盯着他看，顿时大窘，咳了两声又尴尬的说：“你可以当没听到。”

　　但是花鬼却不理会他突然而来的羞窘：“你还是爱吃梅子糖吗？”

　　还是？冷久莲愣了一下，随机想到应该是问他小时候爱吃现在还爱不爱吃，于是就回答道：“爱吃是爱吃，可是很少吃了。我上学的地方买不到我喜欢的味道。”

　　花鬼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居然还是喜欢吃糖！！你太可爱了！！！哈哈哈……！！”

　　冷久莲听到她笑就更不好意思了，大呼真不该回答你的问题的。

　　等到花鬼笑够了之后，用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用欢快的语气说：“我会做哦，你喜欢的那一种味道。”

　　冷久莲玩笑似的说：“你怎么知道是我爱吃的味道？”

　　但是花鬼却很认真的回答他：“我就是知道。”

　　“那回去做给我尝尝怎么样？”冷久莲突然开始期待了起来，如果她真的能做出他喜欢的味道的话。

　　但是花鬼却抬起头，做傲慢状，“我凭什么？”

　　冷久莲想了想，“凭今天天气很好怎么样。”转过头看向窗外，确实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花鬼笑了一声，“这个理由也不错，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多跑几次腿好了。”

　　冷久莲头戴问号的看着她。

　　“去买水来。”朝他摇了摇空掉的瓶子。“我要喝水。”


                      落櫻之情丶  柒丶火車上綻開的紅花

　　买了两瓶矿泉水，他按照原路返回，正好路过那个曾经引起了他注意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的作为，他一脸从容的在削水果。

　　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把水递给花鬼一瓶。

　　“刚刚那个人进来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对吧？”再看了一眼那个人黑色的帽顶后他才坐下。

　　但是花鬼却一脸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什么那个人？你说哪个人？”接过水瓶，看了瓶盖两眼，然后又把它还给冷久莲。

　　冷久莲疑惑的看着她递回来的矿泉水瓶，“你不要？不是你说要喝水的吗？”

　　花鬼摇了摇头全力否定掉他的话：“我不是不要，但是我懒得拧开它，帮我拧开。”

　　冷久莲无语的看了她良久，：“有你说这话的时间你也拧开了吧。”但是虽然是这样说，却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帮她把水瓶打开再交给她。

　　“你决定不管这件事情了是吗？”花鬼看着一脸轻松的冷久莲。“我指那群快死的人的事情。”

　　冷久莲听到这话神色一黯，遗憾的说：“我想帮也帮不到不是吗？”

　　“那就答应我，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再管。”花鬼看着他，虽然她是在笑，却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都不要管？为什么？”冷久莲不理解的问。

　　可是花鬼一点要回答的意思都没有，她把瓶盖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倒满了水，小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现在在唧唧的慢慢喝水。

　　“好歹回答我一句吧？”无奈的发现自己被无视，但是还是奋力挣扎了一下。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花鬼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不——”

　　突然，一个猛烈的撞击，列车突然停了下来，花鬼一个不问往旁边倒了下去，虽然冷久莲眼疾手快的把她抓住，却还是免不了双双摔倒在地上的厄运。

　　落地的一瞬间，冷久莲觉得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钻心刺骨的疼。

　　“你怎么了？没事吧？”花鬼压在他的身上，倒是没受一点伤，小翠迅速飞了过来，看来也是没事。

　　冷久莲先是上下打量了花鬼一眼，确定她也没事之后试图坐起来。却从腰背的地方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一个没支撑住又倒了下去。

　　“嘶——”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用手撑住不稳的身体。

　　花鬼赶紧先扶住了他，焦急的问：“没事吧？那里受——”

　　花鬼话还没问完，一个女人的尖锐的叫声就传了过来：啊——！！！！！来人啊——！！死人了！！！快来人呐——！！”一个前来巡视的乘务员，此刻面容灰白的靠在门框上，受到了莫大的惊吓的样子。

　　冷久莲听到了声音，但是由于被花鬼挡住了视线，他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说谁呢？”他抬头，花鬼的脸扭向另一个方向。

　　突然，她又转了回来，猛地凑到他面前，鼻子贴着鼻子。

　　“答应我，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管。”声音凝重，有你不答应我就不离开的威胁成分在里面，冷久莲呆呆的点点头，努力让自己从那摸突如其来的清香中回过神来。

　　花鬼见他点头，才满意的拉开了距离，“答应我了，绝对的。”

　　就在这个时候车厢里突然吵闹了起来，似乎有不少人聚集了过来，花鬼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他在得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成群袭来的人匆匆的围住了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的座位。

　　冷久莲暗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那女人的声音太大了在这么近的距离反而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就在他还在想着的时候，受伤的地方突然又猛地刺痛了一下，身体紧绷了过后软在了椅子里。

　　花鬼面带抱歉的朝他笑了笑，手还停留在半空，看来刚刚害他疼痛的罪魁祸首就是那细长漂亮的手。

　　接着她又二话不说掀开了他的上衣，“好严重的淤青，你可以开始祈祷了，如果火车上没有医生的话你就哭吧，灵药学我可是一窍不通。”

　　花鬼抬起头，可是冷久莲并没有在听他说话，眼睛看着那群越来越多的人。

　　心里怒火一起，抬起手在他受伤的位置狠狠的（其实是轻轻的）掐了一下。

　　“好疼！！！！”他又回过头来，看到这回她连犯罪的姿势都没收回去，手还维持着掐他时候的动作，兀自笑的很危险。

　　“能请您仔细听我说吗？”

　　冷久莲顿时开始冒起冷汗来，“我听，我当然听。”

　　“我想说的是，我完全不懂灵药学，不知道怎么治好你，如果这个列车上没有医生的话你就可以等着受罪了。”然后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椅子伸出来的四方形带有棱角的支腿、“这个是害你受伤的元凶。”

　　冷久莲看着那个看起来都十分尖利的棱角，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白莹的高跟鞋，不知道那一个更痛。

　　当他觉得这个比较没有意义的时候，列车长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赶了过来。

　　他们两个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接着医生发出了一个在这里也可以听到的惊呼。“天哪，怎么回事？”

　　那个本来面色苍白的乘务员此刻瘫软的倒在地上，用不稳的声音说：“列……列车停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他不小心把水果刀插到了心脏里。”

　　听罢，又多了不少苍白的脸。

　　医生拿出听诊器在他心脏周围听了几下，有看了看眼睛和脉搏，然后才稍微轻松的叹了一口气。“还有微弱的气息，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能坚持多久。有没有人帮忙吧他抬出去，周围如果有医院的话还是有救的，往东走三百米是一个城镇。谁来帮帮忙？“但是毕竟还没有完事，医生又焦急的喊了起来，脸上身上都出了很多的汗。

　　不少人上来帮忙，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凑够了可以简单将他搬动的人数，才齐齐的把他搬下了车。医生紧张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小张你跟去吧，不然我还是不放心。”他对着那个正在安慰第一个进来的女人的乘务员说。

　　后者点了点头，然后跑着跟了出去。

　　突然，冷久莲喊出了声：“花鬼！你看的见吗？”

　　那边本来已近被抬出去的男人居然还在他原来的座位坐着，安闲的削着苹果。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烟幕。

　　花鬼听到他的声音扭头去看，却蓦地想起来什么，转向那些刚刚离开火车的人们，然后惊呼道：“难道是他们几個？？？！！！”


                      落櫻之情丶  捌丶被焚燒了的惡靈

　　全车厢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人，花鬼面色阴暗的看着窗外，而冷久莲则是皱着眉盯着那个还在削苹果的男人。

　　“现在去叫他们回来还是有救的。”花鬼转过来看那个不停的擦着汗的医生。“快去叫他们回来。”

　　冷久莲不解的从那个浑身泛着黑气的男人身上移开视线然后转向花鬼。

　　“怎么了？”

　　花鬼蓦地抓住了他的手，“那四个人，就是他们四个……”

　　冷久莲猛地睁了一下眼睛，也看向窗户。“你说送他去医院的那自个人？”

　　花鬼点了点头，然后又和医生说：“你不去吗？”

　　但是后者完全不知所云的看着她：“小姐你说什么去不去的。”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的小翠突然飞了回来，围着他们两个唧唧的叫了两声，还奋力的拍着翅膀，最后落在了冷久莲的肩上。

　　“已经晚了吗？”花鬼盯着小翠，再没说什么的安静坐在冷久莲身边。无奈的朝他耸耸肩。“我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当火车里的人都以为他们俩个疯了的时候，突然那个跟着过去被称为小张的乘务员踉踉跄跄的跑了回来，手还指着后面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些什么。

　　列车长赶紧迎了过去，两个人在车门的地方停下。

　　“怎么了？那些人呢？”列车长难持镇定，声音不稳的扶着小张的肩膀问。

　　“全掉下去了……”他的声音颤颤的发抖“他们走错了方向，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看见他们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天啊！”那些围在门边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又多了很多苍白的脸。甚至很多男人也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怎么会这样？小张，你确定吗？确定没看错吗？”列车长狠狠的摇着他的肩膀，他经不起这么多人的损失，会使

　　他工作丢了不说，若是被被害人的家属告上法庭连坐牢的可能性都有。

　　小张在他的*问之下口齿不清的回答。“是……是真的……真的看到了。”

　　听罢，列车长颓然的放开手，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走进了列车。

　　花鬼靠在冷久莲的肩上，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听着这出命案从开始到结尾。

　　蓦地，两个人又同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氛，纷纷的站了起来。

　　“是恶灵吗？”冷久莲看着那个风衣男人身边越来越重的黑气，扭过头来问花鬼。

　　后者点了点头，“但是你不会驱灵吧？”

　　冷久莲扯开一个虚弱的笑容。“会点有的没的。”

　　花鬼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现在还算安全没有暴走的恶灵。

　　“什么有的没的？”

　　冷久莲一副不要对我有期待的样子，说了一句“天雷咒和惊鬼符。”

　　花鬼轻咳了一声。“确实不应该对你抱有期待的。居然只会一级符咒。““我完全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你让我怎么办？”冷久莲用无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就在他们闲聊的这一刻，那个本来安分的吃着水果的恶灵突然发现了他们，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慢慢的站了起

　　来。

　　“花鬼你不会点儿吗？”

　　花鬼轻叹了一声，“我是奇术师不是驱灵师。”

　　那个人猛地向他们冲了过来，花鬼下意识的把冷久莲推到前面，接着不管人家是不是有伤在身，喊了一句：“天雷咒。”

　　冷久莲也没想到会被推出来，但是当他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近在他面，前阴森森的笑容还未褪去，围绕着层层的黑气，削水果用的小刀此刻却变成了大的兵刃迅速的朝他砍了过来。

　　他只听见后面花鬼叫了一声天雷咒就，急急忙忙的念出他多年没用过的咒语。

　　“吾乃天落神族万物为我所用，万雷齐开天雷咒！！！”

　　嘭，一道蓝光一闪而过，面前的那个男人突然被击中后抽搐两下倒在地上。

　　冷久莲呼的吐出一口气，“运气真好。”

　　花鬼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冷静的站在那里。

　　“啊！！！！！！”周围的人突然尖叫着四散开来，“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刚已近死了吗？他不是……”面前一个女人指着倒在地上的风衣男人，一个没站稳跌坐了下来。周围的人清一色的脸色苍白，不停的后退。

　　突然，倒在地上的人又动了两下。

　　“你最后快点解决他。”花鬼在后面好心提醒，而此刻才又感觉到伤口疼痛难忍的冷久莲斜靠在旁边的椅子上，回头看了花鬼一眼。

　　“怎么解决？”

　　花鬼想了想后才说：“你会惊鬼咒的话应该可以解决的，虽然只是一级。”

　　但是听罢冷久莲却抱歉的摇摇头，“可是没有咒符怎么办？”

　　花鬼闻言哑然，“就算你们现在不干这一行了也没有不谨慎到不随身带两个咒符吧？”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又挣扎着站了起来，面朝着他们。

　　花鬼上前扶过冷久莲，警惕的后退起步。

　　围在他们周围的人尖叫着四三逃开，再一看之下居然只剩下他们两个和小翠一只。

　　他突然朝他们呲了呲牙，说这就要冲了过来。

　　花鬼暗叫不好，却没任何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那个本来该来撕开他们的恶灵却突然停了下来，用力的捂住头，凄厉的叫着。

　　“罗樱！！！罗樱！！！罗樱！！！！”疯狂的叫着这个名字，吵的人耳朵生疼。

　　最后的最后干脆就化为一声彻地的叫喊声，蓦地一个绿火腾然在他身上烧了起来。

　　接着他瞬间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围绕着他的黑色烟幕还久久不退。

　　“自焚了？”冷久莲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

　　但是花鬼却看着那些烟雾皱了皱眉头。

　　“不是，是有人在他身上下了灵药，不过种类我不清楚。”

　　“青肖。”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过来，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灵药的名字

　　是青肖。”

　　花鬼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先是一愣，接着用并不太欢迎的语气说：“洛月？你在这里做什么？”

　　洛月却看着她身边的冷久莲苦笑一声。“你还是跟着他回来了……”　


                      落櫻之情丶  玖丶洛月

　　“怎么会来这里？”坐在仅仅只有他们三个人的火车包厢里，她想直到下次发车这个包厢应该是不会有人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金边的眼镜，斯文却又高贵。

　　他对她不怎么好的口气无奈的笑了一声。“我听说你离开花灵寺了，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你还是重蹈覆辙。”他看了一眼在对面睡着的冷久莲。受伤又加上突然使用咒术的劳累让他支撑不住的睡下了。

　　花鬼皱着眉冷淡的看着他。“我怎么样不用你管，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洛月苦笑着点头，深深的看着花鬼。“我知道，也不会管你的。”

　　“哼，”她突然轻哼了一声。“你想管也轮不到你。”

　　一抹受伤一瞬而过，洛月僵硬回答她“我知道。”

　　花鬼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所以呢？”把到处乱飞的小翠抓了回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洛月看了她手中的小翠一眼。“没事，我只是来看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楚。“那你知道你从花灵寺出来的目的我就不再多说了。我走了。”

　　摆摆手。“走吧赶紧走。”突然，花鬼想起来什么又把他叫住了。“洛月，你在寺庙外面的职业是医生吧？”

　　他像是想不到会被她叫住，愣愣的点点头。

　　“很好。”花鬼笑着摸了摸小翠的羽毛。“给他治治，刚才受伤了。”

　　洛月浑身一震，但是还是努力保持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了。”

　　他走到冷久莲面前给他检查伤势，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原药里选出几样又四处看了看，“这里有没有碗一类的东西？”

　　花鬼跟着找了找，但是半天也没发现，索性站起来对他说：“我去找厨房要一个去，你看着他。”

　　洛月点点头，没在说话。

　　等到花鬼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沾着水的瓷碗。

　　她把碗递给他，然后不确定的问他：“这个可以吗？”

　　“可以。”接过碗，他把那些药放在一起搅拌开，不久变成的粘稠透明的青色。接着他蹲下去想给冷久莲上药，却被花鬼制止了。

　　她一把拿过碗，对洛月说。“我来就好了，这次谢——”

　　“别对我说谢谢。”洛月打断她的话，把眼底的悲哀藏回心里、“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离开，却听到花鬼在后面对他说。

　　“我不怕重蹈覆辙。”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再回应的走出车厢。

　　他当然知道……

　　骄傲如你，却可以为他去找一只碗。

　　懒惰如你，却可以为了他细心去洗干净它。

　　高贵如你，却可以跪在他面前给他上药。

　　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呢？这么久的时间了，他一点空隙都没的钻。

　　……

　　等到洛月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才拿起那碗看起来很好吃的药来给冷久莲上药。小心的掀开他的衣服。下一秒钟眉头紧皱了起来，比那时候更严重了，都怪他自己不好好躺着非要和那个恶灵打。忘记那原本是自己造成的，用手挑起一点药，慢慢的均匀摸上去。

　　“嗯……”虽说是在睡梦中，但是却依旧是有痛觉的，不舒服的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

　　“各位乘客好———！！因为火车故障的原因可能要暂时停在这里大约两个小时，请大家不要随意走动，在包厢里自行休息。”突然，广播里出现了甜美的声音，但是却很大声。

　　花鬼挑挑眉，又回头看看冷久莲。

　　后者果然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她。

　　“我怎么了？”

　　没好气的回答他，顺便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受伤加突然使用灵力导致的身体虚弱。”捧着那碗药，“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动，我的药还没上完，给我躺好了。”

　　冷久莲闻言顿时清醒了过来，用警备的眼神看着她“我说我怎么做梦做梦就被打了，原来是你的原因！”

　　闻言，花鬼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是吧？”

　　察觉到了周围危险的气息，赶紧用力给他否定掉。

　　“不是，你好心就是好心，你继续、继续，”

　　瞪了冷久莲一眼，花鬼继续劳动。

　　等到冷久莲觉得地狱走到尽头了的时候，花鬼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外面没什么太阳了的天空，然后她转过身子来对他说：“还疼吗”

　　冷久莲碰了碰受伤的位置，好像不那么疼了，还真是管用的药。感慨完，他抬起头回答：“不怎么疼了，不过你怎么会有药的，不是说灵药学一窍不通吗？”

　　花鬼点了点小翠的脑袋，然后把它放到冷久莲的肩膀上。

　　“我不会有人会啊，你睡着之前应该有看到一个人进来吧。”

　　冷久莲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但是结果还是十分茫然。“不记得了。”

　　“是我一个朋友，叫洛月，是锈扇寺的灵药师。”花鬼没打算再让他继续想把答案说了出来。

　　“锈扇寺？”冷久莲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有够小的、“我老妹就在锈扇学灵药。”

　　“跟谁学呢？”花鬼看了他一眼，但是似乎对他妹妹的事情不太好奇。

　　“梅干婆婆。”

　　“梅干婆婆？”花鬼觉得她没见过这号人物“长得很像梅干的婆婆。”冷久莲思考了一下后补充说明。

　　花鬼对他的表达能力表示佩服之后，蓦地站了起来。

　　“陪我出去一下吧。”

　　冷久莲疑惑的看着她，“去那里？”

　　花鬼扭过头对他笑了一笑。“总该有人来祭奠这次的死亡。”


                      落櫻之情丶  拾丶祭祀（1）

　　两个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的下了车，因为他们车厢里的乘客除了他们都跑到了别的车厢的原因，还有那些看到那正常人不能接受的场景的人现在基本把他们两个和那个恶灵同化成怪物。

　　花鬼和冷久莲是朝他们消失并且掉下去的悬崖的方向走去。

　　“你说是要祭奠，可是要怎么做。”疑惑的看着走在前面的花鬼，冷久莲问道。

　　花鬼没回答他，继续往前走。

　　到头了，最前面还有很明显的人刚刚滑下去的很久，花鬼蹲下去摸摸土地，但是泥土是湿的，而且很软。

　　“看来是前几天的大雨造成的。”花鬼说完，牵住冷久莲的手，转过头对他恶狠狠道，“我要是掉下去你就死定了。”

　　接着又不等他回话的把身子往前探，极力的想看清悬崖下面的情况，但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冷久莲握着她的手，看着一个用深蓝色线穿成的不会发出声音铃铛从挂在手腕上，好像在花灵寺的时候也见到过，但是因为她一直穿长袖的原因这几天都没再看见。

　　等到花鬼站稳了身子，她朝他摆摆另一个手。“看来只有一个成为恶灵了，其余的应该都消失了才对。”说罢，她抬起他们牵着的手，然后不满的盯着冷久莲的手腕。

　　“等下回火车了提醒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冷久莲挑了挑眉。“为什么要我提醒你？”一般不都是要给人东西的记得吗“因为你不说我就忘了。”花鬼耸耸肩，说的一副理所当然。

　　冷久莲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接受现实、“我知道了知道了、”

　　花鬼拉着他向来时候的方向折返回去，大约走了一百米的距离却又再次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大概可以。”

　　冷久莲疑惑的看着她，不解道“可以什么？”

　　花鬼朝他指了指对面的一片石头堆。“搬两块过来，那应该是修铁路的时候剩下来的石料，大小都差不多，应该可以用。”

　　冷久莲随着她的手看过去，是一片废石头堆成的小山，但是石头都不是很完整，缺一块少一块的参差不起，甚至因为长时间不碰上面已经爬满了青苔。

　　无奈的走过去随便选了两块比较完整的，垒成一摞搬了过来。

　　结果是他们完成了世界上最简单的墓碑。一共就两块石头，而且残损不堪。一块竖着插在土里，一块横着放在前面，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东西不管从那个方向看都是一个墓碑、“然后呢？那种祭祀？”冷久莲气喘吁吁的完工，扭过头了看着左顾右盼中的花鬼。

　　闻言，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回答：“故乡的血和鲜花。”

　　“故乡的血？”冷久莲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这么多人你知道他们故乡是那里的吗？”

　　花鬼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凑过来捏一下他的鼻子以后才充满鄙视的说：“没有变成恶灵的人是不需要祭祀的。连这点都不知道还亏你生在冷墨寺。”

　　但是冷久莲听了之后一点也不觉得惭愧，皱了皱有点发红的鼻子，理所当然道“我不喜欢自然不想去学。”

　　冷哼一声，花鬼转过身子走了几步后说“借口！”她蹲下来摘下一朵野花，小小的黄色不知名的花。“血由你奉献了。”

　　冷久莲点头，“我知道一定就是我。”

　　闻言花鬼突然一脸欣慰的看着他，“看来你虽然笨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喂喂！！”被打击过头和批判过头的人终于想到抱怨两句，只不过花鬼不给他机会就打断了他。

　　“你可以奉献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短匕首。“用这个，小心点。”

　　冷久莲好奇的接了过来，仔细打量它。深红色珊瑚打磨而成，但是坚硬而且锋利，不知道是怎么做出这种效果的，刀身上是莲花的花纹，颜色比匕首整体颜色更深。但是却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别人送我的，和我本体简直一模一样。除了这个天然形成的花纹，少了一个十字。“她指了指自己腰际的方向。

　　冷久莲凌空挥了两下，“这个放久了会不会成为付丧神啊？”要是真的成了很有可能和花鬼一模一样。

　　花鬼轻笑一声。“谁知道呢？”

　　让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伸出食指准备动手，却在它即将割开皮肉的时候停下了。

　　他突然疑惑的看着花鬼：“你怎么知道他是江都的人了？”

　　“我捡到了这个。”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身份证，看样子好像是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的。“可能是混乱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吧。”说完，她准备把它收回去，冷久莲却蓦地制止了她。“你等一下，给我看一眼、”他总觉得这个身份证上的照片在那里见过。

　　花鬼没多问把它递给他，冷久莲仔细端详起照片上的人。长得也算是端正，但是和现在打不相同。现在多了胡须和长发。

　　“确实在那里看过……在那里呢？”冷久莲托着下巴想了起来。“而且好像还是最近看到的……”

　　花鬼听着他自言自语，然后问他：“认识的人吗？”

　　冷久莲却摇头，然后把身份证还给花鬼，“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是见过照片而不是见过人。”怎么也想不起来，干脆放弃。“算了不想了。你准备把它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拿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在食指上划了下去。鲜红的液体立刻透过皮肤渗了出来。

　　冷久莲用手指在墓碑上画了一个圆，然后才向花鬼求证、“是这样对吧？”

　　后者点头表示他是对的。

　　冷久莲把匕首在空中转了两圈后插回刀鞘。但是这个刀鞘却显得比这把匕首古老的多的样子，虽然不见褪色却有常年腐蚀过的感觉。

　　花鬼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那是我本来的刀鞘，我并不是被放长了时间，而是被遗弃了。这个是我变成付丧神之后找回来的。”

　　“古董啊？”顿时冷久莲笑了一下，多看了它两眼。“落芸坊的东西吗？”

　　花鬼点头，然后用讥讽的声音说。“除了和历史有关的东西都不感兴趣的人真是可悲。”

　　但是冷久莲不在意她的讽刺，或者说是直接无视。

　　一手把匕首还给她，一手从她手里拿走了她摘的花。

　　“我来比较好吧。”

　　花鬼没什么意见，收回匕首也把野花给了他。

　　冷久莲走到墓碑面前，把花放到墓碑前。

　　“吾乃汝引路之人，此时灵界大门敞开，原安然而入，莫念尘世喧嚣，儿女情长，怨恨惆怅，……”

　　他在坟墓面前背诵着《安魂丈》的第七章节第二段，花鬼在后面笑着看着他，什么都没有变，无论是你的兴趣爱好，还是你温柔好听的声音，都和一千年前一模一样……


                      落櫻之情丶  拾壹丶祭祀（2）

　　咏唱结束，冷久莲转过身子来。

　　“看来小时候跑去偷听臭老头诵经还是有点用处的。每次一见到恶灵就是说这一章，我想应该没错。”用肯定的语气说，毕竟他家里就是干这个的。

　　花鬼点头。“就是这一章，确实没错，”她低头看着他还在流血没有止住的手。“你还真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冷久莲愣了一下，才想到她指的是什么。无所谓的抬起手。“这个没什……”再也不说话了。

　　花鬼走到他面前轻轻的*了他的手，湿润柔软的感觉随着指尖传到心底，激起一种酥痒的感觉。

　　两道红晕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脸，冷久莲吱吱唔唔的说：“那个……这个……”

　　这时，花鬼松开了口，迷茫的抬头看着他。

　　突然，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用揶揄的眼神看着他：“脸红了脸红了。”

　　闻言，他脸更红了，烧到了耳朵跟，红的快滴出血来。狠狠的瞪一眼笑的好开心的花鬼，愤愤然往回去的方向走，用不满的声音对花鬼说“快点走了，要发车了。”

　　花鬼努力止住笑容，跟上去抱着他的手臂。

　　“不逗你了，我们说点正经的。”

　　冷久莲摆出一副我现在不觉得你会说正经事情的表情。

　　“关于剩下的四片花瓣为什么找不到时间、地点，现在我想大概是明白了。”无视他的表情，径自的说。

　　“明白了？”冷久莲收回那个表情，带着疑问说。

　　“因为这个恶灵的仇恨太深，恨意太重造成的。”说罢，她却还是迷茫的皱了一下眉。“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冷久莲点头，“你有兴趣吗？”

　　花鬼却一脸无所谓道“完全没有。”

　　……

　　等到两个人回到火车，正好听到再次广播。

　　“亲爱的乘客朋友们，十分钟后即将发车、十分钟后即将发车。”

　　冷久莲坐到椅子上，伤口又开始阵阵的痛了起来，看来果然还是不动的比较好。“差一点就跟不上车被扔下来了。还有，要给我的是什么？“花鬼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我差点真的就给忘了。”她四处找找、“小翠跑了吗”

　　冷久莲跟着左顾右盼起来，接着又满脸担忧的说“真的不见了。”

　　但是花鬼却好像不太在意，“它经常乱跑，这回呆在我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别管它了，”她把手腕上的铃铛解了下来本来一大一小的两个现在被她分开，从头上扯下一跳黑色的头绳，把大的串了起来。

　　“手给我。”她也不看冷久莲，但是低声和他说。

　　冷久莲乖乖的把手递给她。

　　随便比了两下，然后系了上去，迅速的系成一个死结。

　　“给你了，好好保管着。”

　　冷久莲拿起来随便晃了晃，确实不响。她的头绳本来是已经编制好的，现在看了这确实是像一个买来的手链，但是：“会不会太女性化了一点。”

　　花鬼看了他的手腕一眼，然后笑着回答：“会，但是一般人是看不到的，这是灵界的东西。”

　　“绳子也是吗？”扯了扯绳子，虽然系的不是很紧，但是确实靠他自己是解不开的。

　　“绳子不是。”她朝他摇了摇她的、“我的也不是。”

　　冷久莲点头，接着看了一眼她的头发，本来应该是两个绳子随便系起来的，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个，头发松松垮垮的完全不成形。“可是你的头发怎么办？““头发？”还没意识到怎么了的花鬼用手摸了摸，发现问题之后干脆把另一根也扯了下来。

　　“这样就好了。”

　　是好了……

　　冷久莲心里想着，看着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她的头发很长，基本上长到了大腿的地方，现在顺直的铺在背后，胸前。白皙的脖子若影若现，天真却又诱惑。

　　“你……”声音稍微有些哑了起来。“还是系上去吧……”

　　花鬼闻言一愣，抓了抓头发，“不好看吗？”

　　冷久莲摇头，是太好看了，但是这个理由他说不出口，于是转口成：“会热吧。”

　　“不会热。“花鬼拽了拽自己的袖子。“你没发现我都是穿长袖的吗？”

　　“发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大热天里穿长袖。

　　“因为我很怕冷。”她叹息道，为自己这个毛病无奈“我冬天都不敢出门整天躲在被子里、”

　　冷久莲突然很好奇，他记得她那里只有一个茅草屋，于是问道“你的屋子里有暖气吗？”

　　花鬼完全没听过这个东西，歪着头一脸迷茫：“什么是暖气？”

　　冷久莲登时无语了，满脸黑线道“你知道火车，知道手机，知道电脑电视，为什么不知道暖气呢？”

　　花鬼想了想他的问题，回答说“因为我都有见人用过啊。”

　　“电脑电视你是怎么见到的？”总不可能有人大街上的看电视吧？

　　“路过买电视的地方看到的，电脑是在坐车的时候看到人用产生兴趣之后自己调查的。”花鬼仔细回答他这个问题。

　　“确实，卖暖气的绝对不会像卖电视的一样把样品摆出来，”他瞄了花鬼一眼，“而你也不会有兴趣进去看看，所以就产生了这个空缺。”

　　他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你有现代的朋友吗？”

　　花鬼这下没怎么想就回答了出来：“上次来火车那个你没看见但是是我朋友，虽然他也是一千年前的人。”

　　这下换冷久莲惊讶了，又一个唐朝人，于是问道：“也是付丧神吗？”

　　但是花鬼却摇了摇头：“他是人类。”

　　冷久莲更不明白了，“人类能活这么久？”他成仙了吗？

　　花鬼看着冷久莲一眼就知道是在想什么的表情，鄙视道：“只有你才会这么想。他是灵药师，自然可以保存好自己的肉体不被腐烂。““不腐烂就可以活下来了吗？”他继续迷茫。

　　“嗯……”花鬼托起下巴想着怎么和他解释。“这样说，你应该见过灵魂脱离肉体的时候吧？”

　　冷久莲思索着过去见鬼的记忆，再点头“确实见过。”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灵魂不能再回到肉体？”

　　冷久莲一愣，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落櫻之情丶  拾贰丶一千年前的人

　　“可是死了不就是死了吗？干嘛还想着复活。”

　　花鬼叹息道：“你对生死的界限分的可真清楚，但是这个问题还是存在的，比如说，人死了就是灵魂脱离，但是如果灵魂再次回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就是所谓的复活了。”

　　冷久莲突然一阵冷汗，虽说以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想想确实是个大问题。“那如果这样的话不是谁都死不了了吗？”

　　花鬼欣慰的看了他一眼，“你终于开始想这个问题了，没错，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就绝对是个大问题，但是实际上是不可以的，”冷久莲闻言松口气，真的可以世界绝对会出现人口膨胀的问题。

　　“但是也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驱灵师就可以，嗯……也不对，“她想想又觉得不对。”或许说只要能看见幽灵，体质比较特殊的人巨大部分是可以的。“冷久莲闻言指了指自己。”难道我也可以吗？“花鬼愣了一下，瞬间一阵慌乱跑过她的脸，但是又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来。这几乎就发生在一秒中的时间，以至于冷久莲完全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当然也是可以的。“”但是为什么我们这种人就可以？“这才是最大的疑问。

　　“驱灵师把灵魂从身体脱离的这个过程叫做生命体转换，而人体开始进行这个过程的时候，灵魂的密度就会变化，灵力的密度会超过人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但是驱灵师的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任何灵魂都可再次进入。不过灵魂再次进入之后却阻止不了身体的腐化，于是只要能够保证身体不腐化就可以得到永久的生命，”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我所谓的不腐化不是指单纯的不会腐烂，而是指身体的机能可以正常运转，一半情况下是不行的，也就是说，即使灵魂再次进去，心脏也不跳了，脑不会运转，依旧是不能动弹。这样你明白了？”

　　冷久莲郁卒的点头，心想我从来没说我不明白啊。

　　“但是这种药物是违反生命的规则的，于是作为惩罚，这种药有强大的副作用。”

　　“副作用？？”冷久莲皱起眉，觉得这个副作用绝对不会简单。但是花鬼说的答案却打破了他的想法。

　　“不死。”花鬼正色的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次死亡，因为灵魂不允许再次脱离身体。”

　　“这不是很好吗？”秦始皇梦寐以求的，不应该是什么副作用把？

　　花鬼摇了摇头。“你可以想想，看着周围的人渐渐的死去，所有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但是你却做不到。你只能一次又一次给他们座坟墓的感觉你能想象吗？”

　　冷久莲闻言没再说话，开始觉得这个副作用的可怕。

　　“付丧神也是不死的。”悲哀的补充道。“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冷久莲却想到：“如果受了重伤会怎么样？比如说心脏被刺穿。”

　　花鬼无奈回答：“只要是和血有关的伤口很快就会复原的，不到一个小时，就算你取走他一个心脏，他还是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再长出来。”

　　冷久莲不再说话了，脸色有点奇怪。

　　半响后他缓缓的抬起手给花鬼看，手上原本被割开的伤口现在踪影全无。

　　“我从小就是这样，能解释一下吗？”

　　……

　　花鬼并没有和他解释，随便敷衍了一句以后会知道的就没再说这个话题。

　　冷久莲看到她的这个反映却更不安了。

　　跟血有关的会复原，他碰了碰还在疼着的腰。跟血无关的被忽略。

　　但是没人和他解释他想再多也没用，于是干脆忘了这件事，问了花鬼一句饿吗就匆匆去买饭回来。

　　还好这个火车上是有餐厅存在的，等到两个人把饭吃完之后，花鬼认真的想了一下后说：“我觉得你有必要强补一下灵界的内容哦。”

　　冷久莲一脸不愿意的表情，抱怨道：“为什么？”

　　花鬼回答说“以后和我在一起的话会有很多这种事情发生，遇见恶灵可能也是经常的事情，现在的你跟本保护不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为什么一定要遇到恶灵，我活了二十三年遇到恶灵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的。再加上也并不是所有的恶灵都是会攻击人的，也有不会攻击的啊，那就更没有必要学了。”

　　花鬼听到他说这话无奈的撇了撇嘴。“你真的是很不喜欢灵界的东西呢……不过你如果一直在洛城的话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情，那里有冷老头保护着也算很安全。”

　　冷久莲一愣，问道：“你认识臭老头吗？”

　　花鬼带着没办法的语气回答“他很不喜欢我呢……”

　　“为什么？”虽然老头嘴巴很坏但是实际上还从来没有见他讨厌过谁。

　　“谁知道呢……”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一句，心里却和明镜一样清楚、因为她害死了他的孙子吧……花鬼看着面前带着生命的冷久莲，为了她的自私的愿望。

　　冷久莲看她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表情，适时的没再问下去，转而看向已经完全黑了的天空。感慨道：“本来只有三个小时的路程啊。”

　　“只有三个小时？”花鬼意外的随便敲了敲火车上的部件、“好快的速度。”

　　冷久莲算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干脆放任自流。“是很快。”

　　“但是就少了旅途的乐趣了。“似笑非笑的说完，她干脆倒下睡了。“我有点累了，先睡了，到地方再叫我。”

　　冷久莲也不点头，心想点了他也看不到，于是就什么也没表示，看着她的睡脸。

　　真的是累了……看她对这个时间的事情知道也算是很多了，对一个不爱出门的人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虽然她身上还有不少奇怪的地方，不过他却还是可以很安心的和她在一起，这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吧。

　　拉下铺在椅子上面的布，随便拍了两下之后盖到她的身上，然后坐下来等待火车到站。

　　“看来还要一点时间……”把窗户打开一个小口，风就迅速的挂了进来。

　　花鬼缩了一下，抓紧盖在身上的用来当作坐垫的椅子布。

　　冷久莲又很快的关上了窗子，“还真是很怕冷，大夏天的。”

　　动了动手上的铃铛。“给我这个不会发出声音的铃铛有什么意思呢？真是个奇怪的人。”　


                      落櫻之情丶  拾叁丶被扣押了？

　　夜虽然已经黑了，但是洛城火车站却是灯火辉煌再加人山人海。

　　因为火车误时的原因，不少家属都焦急的赶了过来，基本堵住了火车出站口，等到终于看到火车出现，一群人在放下心来不再吵闹。

　　但是不妙的是，还没等火车停稳，警察局的人赶了过来，扣下了这辆火车。

　　“怎么回事，托了这么久就算了，还不让人回家了吗？”

　　“警察都是怎么办事的？？”

　　“到底是怎么了？他们出了什么事情了？”

　　……

　　这样的声音开始层层的从人群中穿了出来，警察们只好无奈的和他们解释他们只是来了解情况的，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怎么回事？这车上的事这就传出去了。”坐在火车上，冷久莲看着外面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他们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

　　“有人报警了。”花鬼十分之前就醒了过来，现在淡然的看着外面，“人类一旦遇到心里无法承受的事情就回去寻求帮助。”

　　“所以警察就是最好的帮助了？”冷久莲轻轻的哼了一声。

　　“确实这样，”花鬼回答他，但是随机却皱起了眉：“但是现在有警察介入就真的不好办了。”

　　“怎么了？”冷久莲不太理解。

　　“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死了的人再次出现的事情。”花鬼道出事情，成功的让冷久莲苦了脸。

　　“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叹口气，听着隔壁包厢的骚动。“不过很多人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花鬼听完却冷笑一声，讥讽道：“别小看了人类传播恶事的能力，说不定现在咱们就已经被谣传成恶魔一样的人物了，做好心里准备吧。”

　　冷久莲黑线，一方面为了花鬼的表情，一方面为了即将来临的现实。

　　“咱们等一下车就跑路会不会比较好。”提出建议，但是连自己都不采纳。

　　果然，花鬼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还是快点接受现实想好说辞比较实际。”

　　颓然坐到椅子上，“怎么说？就坚持说不知道怎么样？”

　　“也是个主意。”用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那就这样就可以了。”

　　冷久莲点头，但是心里却在打鼓。

　　这样……真的可以吗？

　　……

　　一群人不满的下了车，然后一部分人被带到了警局，其中自然包括他们两个。

　　“你见到死者了吗？”一个中年警察坐在冷久莲面前严肃道，手里还拿着一支笔随时要记录的样子。

　　“我见到了。”他想说果然不知道作战是不管用的，你在这时候说你不知道别人不怀疑你才怪。

　　“具体时间知道吗？”他低头记了几笔又继续问。

　　“不知道。”

　　“死者的身份你知道吗？”

　　“不知道。”

　　“听附近车厢里说，出现了幽灵是真的吗？”

　　“不知道。”

　　“你们在那些受害者掉到悬崖之前曾经阻止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是我阻止的，我不知道。”

　　当冷久莲发现作战还是可以实行的时候，就开始装傻，反正他就是一律说不知道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听到他一连串的不知道，警察疑惑的抬起头。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但是各种证言都说明和你有点关系，据这个人说……嗯……”他看了一眼别人的口供，然后一脸似笑非笑的说：“说你和幽灵战斗过而且还打败了它。”

　　那个人多嘴的？？冷久莲在心底骂他一万次，但是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压根就不相信幽灵的存在，甚至希望它就是不存在的。”

　　“希望？这么说幽灵还是存在的哦。”警官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乘胜追击。

　　然后冷久莲突然想到了花鬼是如何敷衍他的，于是学了她的淡漠的表情，来了一句让人火大的：“谁知道呢……”

　　警察大人彻底无语，继续问了下去。

　　但是剩下的就是些零碎的问题，无足轻重。

　　冷久莲随便应付了几句之后警察就放他走人了，他基本上是立刻提腿走出了侦讯室，但是在出门的那一刻他很清楚的听到了这位警官的抱怨、“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会配合警方，真是急死人。”

　　冷久莲心里狂汗，心想你让我说我也要知道怎么说啊？我觉得能说的问题也就一句话的事你能问我半个多小时，我怎么说。

　　出了侦讯室，花鬼在大厅里抱着胸等着他。

　　看到他之后花鬼就抱怨道：“你可真是够慢的。”

　　他无奈的耸耸肩，：“谁让我问题最大呢？你怎么说的？”

　　花鬼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事实是怎样我就怎么说，然后那个警察叔叔就把我当神经病赶出来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冷久莲愣了一下，原来那个多嘴的人就在面前啊……

　　“好了可以走了吧，我又有点饿了。”花鬼扯了扯他的袖子，想要赶紧离开。

　　冷久莲点了点头，“先去吃点东西吧。”

　　接着他下意识的随便扫了警察局大厅一眼准备离开，蓦地，他却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不动了。

　　花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笑的扯了扯嘴角。

　　“怪不得你说见到过他。”


                      落櫻之情丶  拾肆丶KFC風波（1）

　　冷久莲看着的地方是一个挂着不少悬赏名单的地方，其中放在最前面的一个。

　　“故意杀人罪，杀害了自己的女儿的狠心的冷血杀手，本来寓意再次杀死妻子，但是却没有的手……”花鬼走过去看了一眼后总结道。“你在哪里看到他的悬赏令了吧？”她掏出他的身份证，放在悬赏令的照片下面对照。“一模一样呢……”

　　“这下我的疑问终于解决了……”他又惊讶的看着花鬼拿着的身份证“你不把这个麻烦的东西交给警察哦？”

　　花鬼疑惑的抬起手看了看那个在她看来很普通的身份证“那里麻烦了？”

　　“被发现了要怎么解释？”

　　“那就不解释了好了。”理所当然道。

　　冷久莲无力的抬起头，他开始觉得未来的生活很迷茫了。

　　&quot;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有走？”刚刚那个审问冷久莲的警察从侦讯室里做好了记录之后走出来，却意外的看到他们还在这里——坚持不知道回答和疯了一样的答案的男女。

　　“趁现在把身份证交给他会怎么样？”小声嘀咕着考虑后果，但是花鬼明显是动手派的。走了上去把悬赏令撕下来和身份证一起交给警察。

　　&quot;你……“冷久莲还没来的急阻止她，她已经把东西递给他了。

　　警察惊讶万分的看着手中的身份证和悬赏令。

　　”这个……““你应该也听其他人说了，是第一个死者的，和我们一个车厢，我捡到的，现在给你，不要再问我其他的东西了我们走了。”一长串的话从花鬼嘴里说出来，然后话音未落就拉着冷久莲离开了警察局。

　　……

　　“这样就没有麻烦了吧……”走在夜路上，风凉凉的吹在身上。

　　冷久莲无话可说，愣着点头。确实是没有麻烦了。

　　“走吧……上那里吃点东西先吗？”花鬼扯着他的胳膊四处望了望。“好像没什么地方还开着店。”

　　“这附近没什么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去……”他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嘀嘀嘀的响了起来，抱歉看了花鬼一眼然后接起电话。

　　“喂？”

　　“我啦，霖儿啦。”一个听起来活泼开朗的声音从话题里穿了过来，冷久莲稍稍有些惊讶的回答她：“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不是在锈扇吗？”

　　“嗯，不过我和梅旰姐姐在来洛城了，现在刚从寺里出来，你现在还在江都吗？”

　　看来从臭老头那里知道他出去的事情了，“我回来了，刚刚。”

　　“那太好了，你在那里？我要去吃宵夜一起来吧！”

　　冷久莲愣了一下，然后小声的问花鬼：“我老妹回来了，要一起去吃宵夜，你去吗？”

　　花鬼闻言只是捂着肚子。“我觉得能让我吃到东西就可以了。”

　　“你有没有这么饿，晚上的饭白吃了吗？”哑然的看着她。

　　“哥？？你怎么了？？”她半天没听到回应，大声的喊了几句。

　　“没事，在那里？”

　　“西城那边的KFC集合。”

　　“知道了。”说完，他挂了电话，然后转过身子对花鬼说：“KFC你吃的惯吧？”

　　花鬼点了点头。“虽然有点讨厌。”

　　等她回答完他才突然想起来。“你知道什么是KFC吗？”

　　“洛月带我去吃过一两次，三四年前突然有点事情出来了一两天。”

　　牵着她的手带她往西城的方向走，后者好像也无所谓的样子让他牵。

　　“洛月是谁？”

　　“就是上次火车上那个你好歹也记一下我说的话……”不满意的敲他一下。

　　冷久莲心想你让我记住你也要告诉我啊，你都没告诉我我如何无中生有还得把它记住。

　　“不说这些了，快点走吧饿死了。”花鬼不是很愿意和他解释洛月的事情，赶紧转移话题让他先解决她的饥饿再说。

　　“那你为什么又不走了？”冷久莲也很想走，但是走着走着她就停下来不给他动了。

　　“我懒得走了。”很自然的口气。

　　“所以？”冷久莲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就背着我走吧。”她兀自笑的很开心。

　　冷久莲慢慢觉得以貌取人是一件很白痴的事情，比如面前的人天使的面孔下就深深的藏着一个恶魔，驱使人为她做事的时候还一脸帮助别人了的表情。

　　不过他还是屈服了，蹲下来让她爬上他的背。

　　“我觉得你对现代的东西真是理解的很奇怪，很平常的东西有的不知道，觉得你不应该知道的倒是知道。”等她上来之后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太轻了点？”让人觉得她在他背上也毫无真实感。

　　“我不是很喜欢现在物质世界的发展，所以不是太在意，但是我学了很多近年来传到中国的语言。”

　　“语言？”

　　“英语，法语，德语，俄语，印度语，埃及语，文莱语还有很多很多……”

　　冷久莲一方面听的瞠目结舌一边否定她前面的话。

　　“前面几个还好说，那后面的印度语又是埃及语的什么时候传到中国的？”至少他从来没见中国人用过。

　　“我从其他地方搜罗来的，要知道一个人住在一个地方这么久是很无聊的。”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平静不见一点波纹。

　　“你很喜欢语言吗？”正常人应该会选择更轻松的方法来消遣才对吧……

　　“还可以，不过我觉得我也许可以和使用甲骨文的人交谈也说不定。”

　　冷久莲冷汗，拐了一个弯继续说：“你这已经不是在还可以的范围内了。”

　　“可是如果不找点事情做的话会忘记时间的。”小声的抱怨，但是还是传到了冷久莲的耳朵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不想让她再回到那个世界的奇怪想法。


                      落櫻之情丶  拾伍丶KFC風波（2）

　　洛城的夜晚还算是繁华，虽然不是遍布的霓虹灯，但是也是有很多店铺开着。

　　冷久莲背着花鬼站在一家KFC前，然后把她放了下来。花鬼看着肯德基老爷爷有点感慨的说：“和我来的时候稍微有点变化。”

　　“变化？”难道三四年前的KFC不是爷爷是叔叔？

　　“这里变大了也更吵了。”揉揉耳朵，有点很无奈的说。

　　“哥！！！！！！”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声音，他们两个转过身子去看，一个长相清秀却丝毫不像冷久莲的女孩跑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相对看起来成熟的女人，花鬼数了数人数，确实是两个人没错。“你有两个妹妹吗？”

　　“嗯？”他看了看冷霖儿身后的女人。“你说她？她就是梅干婆婆。”

　　花鬼挑了挑眉，有点想笑。“梅干……婆婆呀……”

　　正好这时候冷霖儿跑到冷久莲面前，花鬼看了她一眼，却立刻转身看向其他的方向。

　　花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突然猛的一震。

　　“连琦……”

　　蓦地，她又摇了摇头，不对，不是她，即使长得再像也都不是她。

　　冷久莲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花鬼的情绪变化，和冷霖儿说起话来。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说明年才回来的吗？”

　　“想你们了就回来了呗。”

　　“应该说是因为有事所以不得不回来。”后面的女人突然插话进来。

　　但是冷久莲不太愿意搭理她，回过头来问冷霖儿，“怎么了？”

　　抱歉的朝那个女人吐吐舌头，她回答道：“因为寺里好像要有什么重要的人要回来了，然后要做什么事情，但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她无奈的笑了笑。&quot;所以外人就回来了，梅旰姐姐为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quot;但是话虽然这么说冷久莲却一点也不想知道，干脆对她们说了一句那就进去吧，回过头，旁边的人不见了。

　　“唉？人那去了？”冷久莲四处看了看，在一个花坛旁边发现了花鬼。

　　他扭过头对一脸迷茫的冷霖儿说：“你们先进去我等下就去，”然后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怎么了？”她还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边。”梅旰在后面指了指，冷久莲站在一个半蹲在花坛前的女人旁边，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而那个女人则只能看见背面黑色的长发。“是你哥朋友吗？”

　　冷霖儿却也在打量着她：“我不知道，我哥好像没什么朋友才对……因为他经常跷课又不爱出门。”

　　“总之我们先进去吧，到时候不久知道了。”

　　梅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拉着冷霖儿走进KFC的大门。

　　……

　　&quot;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冷久莲看着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花坛看的花鬼。”你在看什么？“花鬼一把把他扯了过来，然后退到旁边。

　　“是门，”她指了指花坛里奇怪的一个像眼睛一样半开着的东西。“灵界的大门。”

　　冷久莲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为什么灵界的门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不知道我才来看嘛。如果是固定的门的话以后说不定还可以用到。&quot;然后，她把他拉了起来，“走吧，让人家等太久了就不好了。”

　　“你还真是好意思说……”不是你还用等吗？

　　……

　　等到他们两个赶到的时候，冷霖儿和梅旰已经点好东西在等他们了。

　　花鬼坐在冷霖儿的面前，冷久莲则坐在她的身边。

　　“你们点了真不少东西。”冷久莲看着面前成堆的食物感慨道，但是没人理他。

　　两个人都是瞠目结舌的看着花鬼。

　　梅旰本来长得就是极其漂亮的，以至于刚刚到现在有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他输在相貌上了，一时间无法接受。

　　而冷霖儿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半响后一鸣惊人的说了一句：“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了？“但是她仔细想想后又觉得不应该，像她这么出众的人应该是看一眼就不会再忘记才对。

　　“我们没有见过。”花鬼回答果断，谁让基本就没从寺庙里出来过呢？

　　冷霖儿再想了想后点点头。“确实好像没见过，”她又转向冷久莲。“说，那儿拐回来的？”

　　冷久莲听完之后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明明是她要跟着他走的，现在却变成了他在拐她。郁闷的看一眼花鬼，后者已经无视众人开始吃了起来。

　　拿着汉堡，大口大口的咬，毫无形象可言。

　　“你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实在不知道怎么讲的冷久莲说了一句废话。

　　“嗯？”冷霖儿挑挑眉，觉得事情不简单，等到她又准备发问的时候，花鬼却突然皱起眉厉声道：”出来。“没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冷久莲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话还没有落音，突然从邻桌的桌子下面钻出来一个小女孩，半透膜的身体，胸口处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巨大的伤口。

　　餐桌上的除她以外的三个人分分色变，虽然原因不同。

　　冷久莲觉得他遇到花鬼以后那那儿都能撞见鬼，而冷霖儿是被突然出现的鬼吓了一跳，梅旰却是为自己没有发现而懊恼。

　　“我讨厌躲躲藏藏的人，有话快说。”花鬼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讨厌自己吃饭的时候被打断。

　　但是小女孩完全没有被吓到，脸色苍白的向她扑了过来。

　　“花鬼——！”冷久莲下意识的把花鬼往后拉，但是她却向他摇了摇头。&quot;不用担心，没有危险。&quot;他这才不是很放心的松开了花鬼的胳膊。

　　那个小鬼猛地抱住了她的胳膊，吱吱唔唔的用不该在她这个年龄出现的低沉的声音说：“奇术师……罗樱……妈妈……南角公园……帮帮我……”几个破碎的单词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让人听不懂她的意思。

　　花鬼冷然的看着她：“如果你再不走的话就真的去不了灵界了，”

　　她看见女孩的脸色蓦地更加苍白了，急匆匆的继续重复她刚刚说过的话：“奇术师……妈妈…樱树…帮帮我……求你。”

　　“门外第三个花坛中间有一个门，趁现在快点去。”花鬼完全没有要回应她的意思，任她焦急的快哭了出来。

　　“你怎么了？”冷霖儿却像是不忍的样子上来询问，但是小女孩完全不理会她，只是更加急促的重复着嘴里的话。

　　终于花鬼像是受够了似的，从口袋里面拿出那朵红色的莲花瓣。“我救不了她，明白了吗？”

　　女孩看到花瓣，终于颓然的放开了她的手臂，大哭着跑了出去，但是哭声却只是断断续续的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落櫻之情丶  拾陸丶墨兒或蓮兒

　　冷久莲从看到她拿出花瓣那一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反倒是冷霖儿来了兴趣，接着问花鬼：“刚才的小孩是怎么回事？你也是驱灵师吗？”

　　花鬼摇头。“我不是驱灵师。”她只是回答了她第二个问题，却无意提及第一个，因为她觉得要是完全解释清楚她今天的饭也就不用再吃了。

　　“哥？”从花鬼那里得不到答案，转向冷久莲。

　　但是他也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说了句没什么重要的就不再说话了。

　　而梅旰却自那个孩子出现开始就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花鬼。

　　大家这样一直无言到吃完饭，基本上都忘记了那个小插曲。

　　就在这个时候，梅旰却突然正色的问花鬼：“你的名字是花鬼是吗？”

　　花鬼点头。“是。”

　　接着她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冷久莲和冷霖儿迷茫的互相看了一眼，耸了耸肩。

　　出了KFC的大门，再次兵分两路。梅旰叫冷霖儿陪她住一晚，而冷久莲和花鬼则是返回寺庙。

　　“刚刚那个女孩说的是害死火车上的那个人的奇术师是吧？”冷久莲拉着吃的发撑的花鬼往前走。“你还真是意外的能吃。”一个人解决了那堆食物的三分之二，其他人都没怎么碰。

　　拉他停住然后慢慢的爬到他的背上才继续回答：“是没错，而且这样一来原因也就明了了。”

　　“原因？”背着她往寺庙的方向走，他问道、“为什么那个人会被害死的原因吗？”

　　花鬼打了一个哈欠，用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嗯，原因已经清楚了，不过没有管这间事情的必要。”

　　“确实是没有管的必要，听起来就很麻烦。”想想那个女孩当时说的话，这么一长串的线索。“但是你为什么说她再不去就到不了灵界了？她应该不是恶灵才对吧？”

　　花鬼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一片白莲的花瓣，而且尖部还滴着水。

　　“《水占》的第四节第二段：当透明的水开始逐渐滴落的时候，充满恨意的人会死亡，而死者所爱的人将会被留下。“她把花瓣在他面前摇了摇。”这个是从火车下来之前的结果。”

　　冷久莲看了看那个花瓣：“你是用花来占卜的吗？”

　　花鬼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回答：“我喜欢莲花。”

　　“我知道，不然你家不会种的到处都是莲花，慢慢一大池子不知道有多少朵，”他回想起刚见到她时候看到的壮观的景象。“那这么说这个女孩就是她所爱之人喽？”

　　花鬼组织了一下当时女孩的破碎的话，然后说：“她当时想说的应该是：我的妈妈是奇术师，她叫罗樱，现在在南郊公园的樱树下，快去救他，求你了。但是由于她的灵力实在是太弱了，根被维持不了她在人间界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才产生了这种声音传播的错误。大概她的母亲现在刚刚去世。”

　　冷久莲闻言呆了一下，又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花鬼感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怎么？不高兴吗？”

　　“觉得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人有点傻。”

　　“可是恨到极点你让她怎么办呢？”花鬼并没有安慰他，反而继续说了下去：“人类就是这种生物，脆弱，不堪一击，当精神里被负面感情充斥到极致的话就会这样，如果不释放出来迟早会崩溃，到时候就真的和死了一样了。”

　　冷久莲仔细的听着她说的话，苦笑着说：“我知道。”

　　突然，花鬼在后面猛地咬住他的耳朵。

　　“知道就赶紧走，也不看看你从刚才到现在一共挪了几步，八十岁的老爷爷都比你快。”咬人之后是教训人。

　　冷久莲再次叹气，这次是有声的，而且很大声。

　　他觉得和她在一起连悲哀的时间都没有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

　　等到他们两个回到冷墨寺的时候，花鬼已经呼呼大睡了很久了，轻手轻脚的打开大门，干脆连关也不关就往寝楼里走。

　　夜里早就没什么人了，僧侣们都在睡着，只留了一个路灯还在两着。

　　在这里基本上完全维持着古代寺庙的样子，没有电灯、电风扇、电空调，虽然有电。也只是在热极了时候他才会去搬一个电风扇过来吹一下，平常时候是根本见不到电器的存在的，比如说现在就只有一个油灯在外面点着，真是很有他就是古代人的感觉。不过也早就过惯了这种生活了。

　　一脚踹开他屋子的门，但是声音却很小，他还没有笨到把寺庙的和尚们都吵醒来看主持的孙子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虽然没有不轨的企图，但是这依旧是不符合这种和尚庙的规矩的。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以后他就放心的去洗澡。大热天的果然不洗澡还是不舒服。

　　等到他出了房门的一瞬间，本来睡着了的花鬼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来看看四周，衣柜、床、椅子、桌子，变了好多，曾经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她的气息了。想到这里，她有暗暗的嗤笑了一声，“都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痕迹。”

　　但是，她轻轻的吸吸鼻子。

　　他的气味却还在这里，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没变。

　　月光还是可以透过这个用纸糊成的窗户，她还是躺在这个床上。他还是他。

　　花鬼突然不说话了愣在那里，眼神迷离捉不到焦距。

　　“墨儿……“蓦地，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却又觉得自己好笑的躺会了床上。

　　“现在改叫莲儿了才对。因为……”花鬼抿了一下唇。“不记得我的人，只能是莲儿。”


                      落櫻之情丶  拾柒丶忘記的靈架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冷久莲的爷爷坐在他常常坐的地方，面前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木鱼。

　　花鬼站在他的身后，一眼不发、蜡烛的灯光很微弱，但是泛黄的颜色却依旧很是刺眼。

　　“二十三年前你把自己间接杀死的冷墨的灵魂的碎片放到了我孙子的身体里，而二十三年后有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你，”他转过来看着她，眼神冷冽，充满着*问。“到底寓意为何？”

　　花鬼没有被她的眼神吓到，又或者说是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我后悔了。”她这么说，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因为你的后悔夺取了我孙子的性命这一点我可以不在意，现在莲儿就是我的孙子，即使他身体里是冷墨的魂魄，即使他就是冷墨，他都依然是我的孙子，而你”他睁大眼睛怒视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决意。“如果你敢动他一下，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花鬼依旧没有反映，只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你真的当我们是相见生恨的世仇吗？”她转过身子走到门边。“你真的当珞云翔日的发生我没想过要告诉他吗？”她拉开门踏出去一步。

　　“别太相信历史了。”

　　门被关上，花鬼消失在禅房。

　　……

　　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她看着泛着鱼肚白的天空。过去的事情都还没有消逝，都还历历在目。

　　他们是约定好了的……

　　怎容她一个人打破约定呢？但是现在……她看向寝楼的方向。

　　她再次迷茫了。

　　……

　　她没再回去睡觉，反而在冷墨寺四处的转了起来。停在主殿的一个高大的门柱前，朱红色的柱子上已经看的出重新粉刷的痕迹。

　　“灵架丢失了吗？”用手指摸了摸有点老化的木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喃喃的低语：“都是我的错吗？……这里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无奈的环视四周，承认着自己的错误，却不知道怎么补救。

　　她想让冷墨原谅他，所以复活了他，但是却又害死了另外一个人，现在的冷久莲又怎么能原谅这样的她呢？至少她破坏了他最重视的生命，而且在那么多年前，残忍的放任了这么多人的死亡。他真的还会原谅她吗？

　　慢慢坐了下来，背靠着那个柱子。

　　她现在才明白，她没有资格祈求任何人的原谅。

　　就在这时，天空滑过一道蓝影，一个敏捷的身体向她飞了过来。

　　“小翠？”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飞了回来？小翠听到她叫它的名字，唧唧唧的叫了几声，然后在她的肩膀上跳了两下。

　　花鬼向肩膀伸出手，它就顺势跳到了花鬼的手腕上。

　　它的脚上有一个用细绳绑住的纸条，黑色的绳子，结尾处打了三个小结。

　　“珞天寺的人？”没想到会是他们，花鬼惊呼一声，然后迅速的解开绳子拿走纸条，接着小翠就再次飞到她的肩膀上。

　　是很久以前的宣纸了，那么这封写信的人就已经确定，那里出了他没人会用这种纸。

　　纸条的内容很简单。

　　取回灵架。

　　看完，花鬼啊的叫了一声。“怎么办？完全忘记了！！！”小翠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一样，用力的在她的脸上啄了两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忘记了这件事情好不好，”小心的移开小翠的身体，无奈的揉揉脸颊。“好痛……”

　　捏着手里的纸张，花鬼感叹道：“那个老头的情报网越来越复杂了，连这种事情也能知道，但是……”歪着头想想，“为什么当时卖掉寺庙的人没有把灵架回收呢？”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会犯这种错误才是。

　　“花鬼？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冷久莲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他一脸没睡醒的站在她右面，头发还乱糟糟的东翘一点西翘一点，但是衣服倒是已经穿戴整齐了。

　　花鬼心想他怎么会这么早就起来了，昨天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了，而现在才不到4点。

　　冷久莲见花鬼没搭理他，就走上前来在她的身边坐下。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你出来了，不放心来看看。”打了一个哈欠，他解释道。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花鬼觉得好笑的发问。

　　“万一迷路了呢？”冷久莲一本正经的回答，但是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我才不会迷路。”把小翠放到他的肩膀上“刚刚才飞来的。

　　“跑哪去了？”他也不知道是在问花鬼还是在问小翠，只是用手轻轻的点了点它蓝色的脸颊，然后顺着它的羽毛抚摸一圈。更没有期待谁会回答她。

　　花鬼思索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但是转念一想不告诉他她也没办法行动，于是就把手里的纸条摊开交给他。

　　“它去给我带信回来了。”

　　接过纸条，冷久莲只看了一眼。

　　“唐朝诸州的宣纸？谁这么奢侈。”

　　闻言花鬼眼角抽了抽，接着用力的敲了他一下。“我是让你看内容不是让你看纸你个历史狂人。”

　　冷久莲对她给他起的绰号还很得意的样子，骄傲道：“也是要有本事才能做历史狂人的不是？”

　　花鬼无奈叹气，“行了你快看成不成，”

　　冷久莲这才注意起里面的内容来，但是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什么是灵架？”

　　花鬼一副我就料到你不会知道的表情，给他解释，但是又似乎觉得靠着柱子不舒服，干脆靠着他的肩膀，而且美名其曰：“我给你解释你就要给我靠一下，这才公平对不对？”

　　冷久莲心想这那里是公平了简直是占便宜了好不好？暗自偷笑，任由她靠着他的肩膀，柔顺的头发摩擦着他的皮肤。

　　“灵架用来保护古代寺庙的咒术。可以让寺庙不受外界的影响，不管过多少年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最大的作用是防止恶灵的攻击，是比较有效的防御手段，应该是每个驱灵寺里都有的东西。”花鬼慢慢的解释，而且用手在空中描摹起灵架的形状来。“五面锥的形状，而且五个面分别是不同的颜色，很小，但是看起来很漂亮。”

　　“但是这上面说的是取回，上那里去取回？”冷久莲摇了摇他手里的那张在他看来很有历史价值的纸张。

　　“花灵寺继承人那里。”

　　花鬼一说完他就愣了，半响后表情怪异的看着花鬼说：“咱们不是才从那里回来吗？？？”

　　但是花鬼却摇了摇头：“花灵寺的继承人已经不在江都了，现在应该在舟店。”

　　“那也足够远了，还不如去江都的好。”叹气叹气，他接着问：“什么时候去？”

　　花鬼想着反正拖了这么久了再拖拖也没什么，于是干脆的回答：“休息够了再说吧。”

　　言罢，小翠拍拍翅膀又啄了上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落櫻之情丶  拾捌丶感冒事件（1）

　　结果两个人在外面聊了一个清晨的结果就是——花鬼感冒。

　　躺在床上，脸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嘴巴因为鼻子透不过来气的原因一张一合的喘着。

　　冷久莲咬了咬牙，觉得心里有一个不知名的部分正在痒痒的，但是他却只能把这个异样的感觉吞下肚子。

　　“你没事吧？”小声的询问，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却是沙哑了起来。

　　“嗯？”花鬼迷茫的扭过头来看他，漂亮的眼睛此刻焦距全无，泛着淡淡的水泽，睫毛湿润的粘连在一起。“你说什么？”

　　“咳——”轻咳一声拉回自己的理智，他问了她一句：“我去给你拿药，你睡一会儿。”

　　无力的点点头，虚弱道：“快去快回，难受死了。”鼻音很重的声音。

　　“嗯。”点了点头，庆幸着终于有离开这个地方的理由了，她现在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迅速的逃离现场，花鬼却在床上狡黠的笑了两声，她完全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个完全和以前不同现在只会把表情写在脸上人太容易懂了，但是——“阿嚏——”真的好难受啊！！！

　　……

　　“少爷，你在找什么呢？”小和尚奇怪的看着正在东翻西找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冷久莲。

　　“药。”踢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柜子，一打开，一阵灰尘就飘了出来，扒拉扒拉里面，掉出来不少东西。

　　小和尚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对他说：“少爷，药是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仓库里的。”

　　捂着鼻子，冷久莲正色的看了和尚一眼。

　　“是吗？”

　　小和尚叹了一口气。

　　“是的。”

　　……

　　等到他拿回来药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小心的停在门前，他一点也不想进去，可是又不得不进去，于是陷入了焦灼的状态。

　　正在这时，屋内突然出现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他立刻推开门。花鬼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和刚刚一样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

　　“你……没事吗？”再次不放心的问一下。

　　花鬼把手搁到额头上，然后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我不这样等你进来了我也病死了。”

　　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坐到床边扶她起来，她也就干脆直接靠在他的胸前。

　　冷久莲猛地一震，能强烈的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带来的热量。吞下口水，把玻璃杯子递给她，等她接过来后再给她三片药片。

　　“大约吃一次就会退烧了，”

　　但是花鬼却只吃了两片，“人类的药对我的副作用太大了，要是吃多了不知道我要睡多长时间。”说完，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反而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才停下来。“不准走，让我靠着。”

　　冷久莲徒劳的急忙说道：“你冷的话我再给你拿床被子来，但是——”可不可以放过我，话还没说我，花鬼接了过去。

　　“你在这我不就不冷了……”

　　冷久莲皱了皱脸，“你是不冷了，…”

　　花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你冷了？”但是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冷久莲半响后咬牙切齿道：“我一点也不冷，热、的、快、死、了！！！”

　　嘿嘿笑了两声，再没气力的花鬼再次倒下睡了。留下冷久莲一个人苦哈哈的等着她再次醒过来。

　　这次时间稍稍长了一点，干脆连冷久莲都睡了过去。两个人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声音很大，看来已经敲了很久了的样子，而且伴随着敲门声的是绝对高分贝的叫喊声：“少爷！！少爷！！快起来了，小姐和梅施主来找你了，少爷你在听吗！！！！！”

　　冷久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胸前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花鬼也在看他。

　　凌乱的衣服，酡红的脸颊，带水的明眸。

　　冷久莲迅速的艰难的拉会自己的理智把她扶了起来，然后自己也下了床。动作一气呵成，在花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去开门了。花鬼随便瞄了一眼，又倒下继续睡。

　　“怎么叫了你半天你才开门？在干什么呢？”冷霖儿就站在门外，前面是小和尚，后面是梅旰。

　　冷久莲对着屋里看了一眼，发现花鬼已经又睡了才继续回答：“花鬼生病了我在照顾她，麻烦安静一点。”这句话是对和尚说的，后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抱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花施主也在里面。”

　　随便点了点头表示没关系，他又看向冷霖儿：“怎么了？有事儿？”

　　冷霖儿却一脸不满的嘟了嘟嘴：“我没事不能来找你吗？好歹还是我哥哥呢，这话说的……”

　　“话都是你再说，”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吗？”

　　“不是不是，有事的。”她赶紧否定，又把一直沉默着的梅旰拉了过来。“梅旰姐姐有话问花鬼。可是……”偷偷朝里面看一眼，“好像现在不太合适……”

　　“洛月的事情我无可奉告。”突然，花鬼坐了起来，又拉了拉被子盖到身上。“不要再为了这件事找我。”

　　冷久莲看着她坐起来就让着她们两个进了屋子，然后吩咐小和尚准备点饭过来后就也进去了。

　　梅旰微怒的看了花鬼一眼，沉声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话？你又了解他多少？”

　　花鬼不在意她的态度，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让你别问的。”

　　“我才不是要问这个。”她急促的否定，“我是想问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花鬼突然觉得很好笑，她干脆问了冷久莲一句：“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冷久莲白眼回她：“我连见都没见过他完全是听你在描述你让我怎么回答？”

　　耸耸肩，承认了他说的话，她接着说：“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

　　“他的房间里放着你的画像。”她突然忍耐不住了似的高声叫了出来，冷久莲闻言却皱了皱眉。

　　“画像怎么了？你要是用心找到话在这个冷墨寺能找到一百张我的画像。”花鬼嘲讽的说，就在话音未落的时候，冷霖儿却蓦地叫了起来。

　　“我就说我见过你了。”她有点兴奋的点点头，“我小的时候真的看过你的画像，但是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爷爷赶紧收起来了……唉？”她自己说着自己却疑惑了起来：“为什么那时候就有你的画像了。看你的年龄你应该是和我差不了多少啊……”

　　冷久莲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接着用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看着花鬼。


                      落櫻之情丶  拾玖丶感冒事件（2）

　　花鬼开始觉得她说错了话，于是干脆死不承认起来。

　　“你应该是看错了。”

　　但是她却不相信的仔细又想了想，再次摇摇头，“我没记错也没看错，绝对是你，我再去找找看。”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冷久莲拉都没拉住她。

　　而梅旰则是依旧充满敌意的看着她：“我不想你接近他。”

　　花鬼闻言却一脸无奈道：“我什么时候都没接近过他。而且就算没有我这个人你依旧也是没可能的。”

　　淡淡的开始她的报复，打扰她睡觉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冷久莲看出了她眼里的狡黠，但是却没说话也没有拆穿她。

　　“你是什么意思？”她蓦地厉声问道。

　　“他是有婚约在身的。”

　　“婚约？？”她突然脸色惨白了一下，“怎么可能？我从来没听他说过！”

　　“你一辈子才见过他几次？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却向冷久莲伸出了手。“过来。”

　　挑了挑眉，他还是走了过去。花鬼拉着他的衣服把他拉了下来接着对着他耳朵小声的说：“让你妹妹别找到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付丧神，可以吗？”

　　点点头，他警告的看了梅旰一眼才出去。

　　“如果你执意要继续这样的话，你的一生都会荒废的。”花鬼好心的建议，手下正在用摆着图镇，而且已经得到了结果。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不甘心的叫道，不知道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花鬼突然云淡风轻的笑了一身，然后问她：“你知道奇术师……是个什么职业吗？”

　　……

　　冷久莲从屋里追出来的时候冷霖儿已经走了很久了，他一路问询追到了仓库。却正好撞见她一副开心的样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卷画轴。她看到了他，却突然惊叫道：“哥。哥，我还真找到了，绝对是她没错。”

　　在他面前展开了画轴。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头戴凤冠的女人，不是花鬼又是谁？冷久莲用手碰了碰画轴，纸张和墨迹都是唐朝的，应该是真迹没错，但是……她穿的明显是嫁衣。

　　顺着画轴往下看。

　　花下幽鬼末于池，沫若花还未落，丝丝撒于心。冷杉雨墨落江都，冰融雪不依旧，点点寄予情。

　　落款是……冷墨？？？

　　冷久莲睁大了眼睛，觉得有什么捕捉不到的场景从脑中一闪而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哥？你怎么了？”冷霖儿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发愣的哥哥。

　　“这个是唐朝的东西。”冷久莲突然她解释道。“所以她不可能是花鬼。”

　　“你说什么？？”冷霖儿哑然的再看看那张画像。“哥你确定吗？”

　　冷久莲揉揉她的脑袋，“你还不相信我吗？”

　　就是因为相信现在才奇怪的。冷霖儿心里在想，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难不成是长得像？”

　　但是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冷久莲已经消失在她的面前了。

　　“霖儿？”蓦地，就在她在寻找冷久莲的踪影的时候，梅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我们走吧。”

　　“走？”冷霖儿把手里的画像放到了一边。“你问完了吗？”

　　说到这里梅旰却突然愣了一下，半响之后才缓缓道“问完了……”

　　……

　　“你和她又说了什么了？”冷久莲刚一进屋，就看见花鬼若有所思的盯着窗户看。

　　听到他的声音，花鬼把头转过来然后耸了耸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冷久莲似乎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干脆再拿起桌子上的体温计递给花鬼。“再量一下看看还发烧不？”

　　花鬼讨厌的看了体温计一眼“你家里没有电子的吗？夹着这个好难受的。”

　　说是抱歉其实是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没有。”

　　无奈的撇撇嘴，接过体温计夹到腋下。“告诉你妹妹最好在最近不要回锈扇寺去，我觉得那边要出事了。”

　　“出事了？”关上窗户，防止风吹进来，他又回头不理解的问：“要出什么事了？”

　　花鬼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她又睡倒在床上，“知道太多事情的人是很容易发愁的，我不愿意发愁所以宁愿不知道。”

　　“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倒霉？”冷久莲在一边听的很矛盾。说她是聪明这样做确实很聪明，但是她却偏偏又是倒霉的，如果她不是奇术师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麻烦你说我聪明，我讨厌倒霉这个词。”把被子蒙到脸上，微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梅旰是个悲剧的女人，你可以试着稍微对她好一点。”

　　皱了皱眉，不知所云道“为什么？”

　　“她终究还是要孤独的一个人，因为洛月到最后也不会记得她。”

　　冷久莲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花鬼：“她不是说洛月屋子里有你的画像吗？所以才来问你不是吗？”

　　花鬼先是没说话，半响之后才幽幽的回答：“你不是也从屋子里找到我的画像了吗？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冷久莲想起那个落款是冷墨的画轴，“你认识吗？冷墨。”

　　“嗯。”低低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之后，她再没有声响。

　　正好，这时候按照他吩咐去准备食物的小和尚端着一个大木盘子，里面是一碗汤，一碗饭，和一叠斋菜。“在这里找不到荤菜，少爷你和花施主说一声。”接着他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就又自行离开了。

　　“花鬼！！”叫了两声，“起来吃饭了，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吧。”

　　瞬间，他看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坐起来然后向他伸出手。“端过来。”

　　冷久莲叹了一口气，为了自己受她的不停的劳役，更为她对食物的执着。“你有多喜欢吃饭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但是居然没有发胖真的是很好。”瞥了瞥她在被子下面婀娜有致的身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还是花灵寺主持的时候我几乎天天都在吃。”用筷子夹起一颗青菜放到嘴里。“味道完全变了一个样嘛。”

　　冷久莲迷茫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花鬼抬起头，好心的和他解释：“以前你们寺庙的厨师做菜很好吃，所以我经常跑来蹭饭。”

　　“所以你才会认识冷墨的是吧？”那那副画像回事冷墨画的就很正常了。

　　“嗯嗯。”嘴里塞着食物模糊不清的回答。

　　冷久莲仔细的看了她一会后认真的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改变一下吃饭的形象。”

　　后者闻言抽空出来白了他一眼。


                      落櫻之情丶  貳拾丶羅櫻事起

　　等到花鬼的病完全好透的时候，大约已经是三天过去了。冷久莲在日历旁边闲来没事随便计算着。加上他在花灵寺玩……嗯……工作的时间，大约已经过了十来天了，也就是说……

　　“暑假过去了四分之一了。”叹气，看着身后正在收拾行李的花鬼。“不带行李了算了，上次没有行李不也是过的很好吗？”

　　花鬼却摇了摇头。“这次好歹要带点衣服去，舟店那个地方……”无奈的声音。

　　冷久莲一想也明白了。

　　舟店，名副其实的雨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它有三百天都在下雨，如果不是一跳鼓嘉尼尔河穿过他们城市的正中心他们一定每年都在发大水，这条河本来河水极其的稀少，留到他们那里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没有水只剩下干涸的河床了，但是这里的天天无穷无尽的降水却再次给了它充沛的水源。

　　“其实我最讨厌那里了。”收拾完行李，花鬼坐在床上抱怨着。“因为下雨即使是夏天那里也冷的很。”

　　冷久莲站在旁边偷笑。“谁让你这么怕冷的，随便吹吹风就要感冒。”

　　白他一眼，却无话可说，没办法，谁让她就是那样的呢？

　　“话说回来了，你又让小翠飞哪去了？”自从那天见到它之后这又是好几天不见踪影了。

　　“去告诉珞天寺锈扇最近不正常的事情。”穿上鞋子，“既然知道了也不能不管，但是具体麻烦的就交给其他人就好了。”

　　冷久莲闻言却说道：“你可真是会给自己省事。”

　　花鬼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谦虚道：“还好啦。”

　　冷哼一声，冷久莲却又再次出现了疑问：“你知道花灵寺的继承人在舟店那你知道他在那里住吗？”

　　花鬼穿好鞋子站了起来。“只要知道地点了就好，驱灵师们所会选择住的地方无非就是那几处。”

　　“好了，行李你背，出去了我也给你背。”做好安排，然后开开心心的走了出去。

　　“是是，反正都是我背。”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抗议，反正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拉着行李出去了。

　　驱灵师们几乎都有一个习惯，喜欢住在幽灵很少的地方，因为工作就是驱灵，所以日常生活中就越发的不愿意见到幽灵，但是一半情况下有人就会有幽灵，因此他们就会选择平时一个人也没有的地方来住，就比如说——深山。

　　“你就这么确定他在这个山上吗？”冷久莲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绿油油的山，又疑惑的看了看花鬼。

　　在居住的宾馆里面拿了一张这里的地图，花鬼只消一眼就选定了这里。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在山上，说不定他在山下。”

　　这有什么区别有必要在意这一点吗？话说这句话的重点也不再这里吧？在心里哀号一声，冷久莲脾气好好的再更改一下自己的说辞：“你确定他会在这里住吗？”指了指那座看起来还很小的山。

　　花鬼点点头，“因为花灵寺在江都的东南角，所以我想他也会住在东南角。这是习惯性的问题，而东南方向就只有这一座适合的山。”

　　“适合的山？”什么是不适合的呢？

　　“本来这里有两座山，一座是这个玥临山，一座是在它还要东南位置的白磷山。但是那座山上有一个白磷墓地。所以他是不会违背自己的初衷上那里去住的，那就应该是这里了。

　　“你这么说也对。”驱灵师们会不喜欢在生活中接触幽灵，是因为看多了烦的吗？

　　“我说的当然就是对的。”不自豪也不骄傲，完全是理所应当的口气。

　　冷久莲扯了扯嘴。“是是，你是对的。”

　　花鬼不满意的转过头来看他，“你那副嘲讽的口气是怎么回事？”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好不危险。

　　“不是，我什么都没说。”迅速的否定自己说的话，他承认有时候女人就是恐怖在这里——随时随地的翻脸，真的像翻书一样的快。

　　他抬起头看看灰蒙蒙的天。“今天倒好，虽然是阴天但是没有下雨，实在是太少见了。”平时这个舟店的地面时没有干着的时候的。

　　“还好。”因为走向那座山的路完全没有被开发过，所以两个人是在泥地里走的，如果真的要是下雨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突然，冷久莲像是发现什么的蹲了下来，接着抬头对花鬼说：“你还真的可能猜对了。”

　　他面前是一个刚刚出现的车辙印。“看来这里有三四天没有下雨了。”因为车印差不多是三四天前的。“看样子是载着重物过来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就应该是搬家工人的货车才能压出这样的印子，因为……”在这个车印的旁边还有一个明显轻了很多的另一个原路返回的车印。“这个应该是把家具卸下来之后又出去的痕迹。”

　　再次站起来，花鬼就一脸我说的没错吧的得意表情看着他。

　　“事实正面你确实说对了。”虽然无奈，但是她的能力还是放在那里毋庸置疑的。

　　“那为了庆祝这次的成功，”花鬼狡猾的笑了一下，“剩下的路你就背着我走吧。”说罢，不等人家反映过来直接跳了上去。然后直直伸出一只手聚到头上。

　　“出发！！！！！”

　　无奈。无奈。无奈。无奈。

　　冷久莲心里装的都是无奈。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却还是十分认命的背着她往前走。

　　大约一二十分钟过后，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寺庙的影子。

　　“花家？”虽然离得很远，但是冷久莲却看的很清楚。那块红色的牌子上用黑色的草书写着这两个字。“完全确定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特意搬到这个地方呢？”虽然地势很偏僻，但是仔细看就知道这个寺庙很明显比花灵寺要大一倍到两倍。很显然那个人把寺庙卖掉绝对不是因为缺钱的原因。

　　“因为什么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反正只要把灵架拿回来就好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你要告诉他你的身份吗？不然他是不会给你的吧？”冷久莲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闻言花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就是了。”

　　“看情况啊……”这一秒钟冷久莲意识到了完成这件事的困难性。


                      落櫻之情丶  貳壹丶羅櫻事起（2）

　　木质的大门和充满书香味道的院子，所有的安排统统不符合驱灵寺的规则。

　　“他好像无意再创造一个驱灵寺。”四处逛了逛，里面也没人。

　　花鬼拉着他走到正堂，果然，这次有人了，一个穿着宽大的袍子的女人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

　　“我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来造访我这里。”她转过来，长相极其普通。冷久莲这才想到一个问题，伏在花鬼耳边说：“她是你的继承人那是不是你就是她的先祖啊？”

　　花鬼听后嘭的一声敲到他头上。

　　“付丧神不能为人类生孩子。所以我的继承人是我捡回来的。明白了？”

　　“明白了。”捂着脑袋的冷久莲说。

　　……

　　“喝点茶吧。”她请他们坐到会客厅，然后吩咐佣人上了三杯热茶。

　　冷久莲研究起杯子，而花鬼则是轻轻的押了一口茶。

　　这个杯子很普通。

　　这个茶有点难喝。

　　这是两个人的心里活动。

　　“请问两位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呢？”她带着微笑问他们两个。

　　“花灵寺的灵架在你里吧？”直接进入话题，一点啰嗦都没有。花鬼放下茶杯，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又问。

　　“你们是？”

　　花鬼觉得没有做自我介绍的必要，但是冷久莲认为你找人家要东西还是有点礼貌的的好，用眼神交流着的两个人终于达成共识。

　　“我叫冷久莲。”

　　“我是他夫人。”

　　说罢，冷久莲倒是迷茫了，看着花鬼，后者轻轻的向他摇摇头。

　　“我是花灵寺第二十七任主持的女儿，我叫花笙（原谅我恶搞一下她的名字）冷先生冷夫人是从那里知道灵架的呢？”她显得稍微警觉了一点。

　　冷久莲发现了她的戒备，苦笑着看了花鬼一眼。“你是不是太直接了？”小声的问。

　　“反正最后要扯回正题，那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说了算了。”她小声回答完冷久莲的问题后才继续和花笙说：“冷墨寺。”

　　这下花笙倒是明白了，但是却又略带抱歉道：“我并没有继承家父的能力，看不到幽灵，而家里只有我一个独女，所以家父生前就吩咐我等他去世之后将寺院卖掉。”她帮自己斟满茶，又看了看两个人基本没有喝过的茶，放下茶壶继续说：“家父还说，如果有人来找我要灵架，我可以给，但是要判断对方有没有资格。如果两位真的是冷墨寺的人的话那资格就自然不用说了，如果你们能把灵架拿走，就拿走好了，但是如果还是拿不走，就自然还要在我这里放着。”她在佣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就离开了会客厅。

　　“你不怀疑我们不是冷墨寺的人吗？”冷久莲觉得疑惑，一般情况下绝对会怀疑的。

　　但是却见花笙笑了一下，看着冷久莲：“长得如此相像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什——”冷久莲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什么相像？和谁像？但是不等他问完，那个佣人就又回到了会客厅，手里还拿着一个泛着蓝色的玉盒。

　　她接了过来，然后遣那人出去，等到他的气息完全消失在屋内，她才接着说道“这个就是灵架，当初第一任主持亲手封起来的，解封的方法当时只有珞天寺和冷墨寺的主持知道，现在如果你能把它打开，那也就证明了你们是冷墨寺的人，虽然我是不怀疑的。”她笑着看一眼冷久莲。后者更加好奇为什么会这样了。

　　花鬼从她手里接过盒子，心里在暗暗偷笑，这就是她自个儿封起来的她不知道怎么开才怪。几乎完全没费什么劲就打开了，冷久莲瞄了一眼，确实和花鬼描述的一模一样——类似五面锥的玻璃材质的东西。

　　花鬼给花笙看了一眼，然后又关上了盒子。

　　花笙也是个很爽快的人，看到她打开了盒子立刻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既然你打开了它，那就拿——”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匆匆闯进来的七八岁的小男孩打断：“妈妈，那个人又来了，你快去看看。”

　　花笙脸色一变，无奈的摇摇头。正在这时候，外面穿着同样佣人服装的人又进来了两三个。

　　“花小姐，他说要是你再不受理他的委托他就不走了，现在在我们门口坐着呢……”其中一个人切切诺诺的说。这个主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会招惹到那样的人……

　　花笙皱着眉思索了半天，然后回过头对冷久莲和花鬼说：“那两位那了灵架就快些走吧，恕我招待不周了。”

　　冷久莲点点头表示无所谓，但是花鬼却没有怎么动弹。

　　她玩着手里的茶杯对花笙说：“既然来了就帮你一次好了，当作给了我灵架的报酬。”

　　“你真的愿意帮我？”她惊喜道。“那就拜托二位了。”

　　花鬼点点头把冷久莲拉到嘴边。“是那个驱灵师惹出来的事情，看来咱们还是得接触这件事。”

　　冷久莲想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也算是很在意这件事情。“但是不会有危险吗？我可不敢保证我还能保护你多少次……”不太放心，毕竟自己驱灵很不拿手。

　　“不会的。”花鬼摇摇头，“这次没什么危险。”

　　接着她又抬头和花笙说：“你请他进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花笙点头和刚刚说话的那个佣人吩咐了一句，又坐到了他们的身边。

　　“冷夫人好像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似的。”

　　花鬼没有回应她，只是轻轻的颔首。

　　“不过虽说是有关系，我却觉得好像和幽灵没什么关系。”摆弄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莲花花瓣。“因此我们会撞见的幽灵恐怕也就会只有罗樱一个人。”她看着冷久莲，语气轻松。

　　“最好是这样。”但是冷久莲一点轻松的样子也没有。因为他发现自从他遇到花鬼以来已经见够了幽灵了，从来没这么频繁过，这次也难保证不会有其他的。

　　“但是就算是只有罗樱一个人也足够危险了。”再撂下一句话，语气还是很轻松。

　　但是冷久莲在旁边却黑了脸。

　　这不还是要有危险吗？？？？？？


                      落櫻之情丶  貳貳丶羅櫻事起（3）

　　大约十分钟过后，一个很平凡但是却满脸固执的人忿忿的走了进来。

　　“你总算是肯见我了。”语气一点也不像拜托人的样子，他坐到桌子前，看着花笙。

　　“不是我要见你。”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这两位要帮你。”她给他介绍花鬼和冷久莲。

　　花鬼对这人的第一影响就是这个人绝对和她无法沟通，而冷久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摆弄起灵架的玉盒来。

　　他也就是随便的扫了一眼他们两个，却突然在看到花鬼的时候愣住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人。

　　冷久莲放下盒子看着他充满色意的脸，突然觉得怒火上涌，有一种想把花鬼藏起来的冲动。于是冷冷的说：“请放尊重一点。”

　　那个男人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的瞪了冷久莲一眼，不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干什么？花小姐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这件事情了。”矛头一转向了花笙，后者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一直没说话的花鬼却突然说了起来。不过只是想赶他走，她现在完全认定这个人和她无法沟通。

　　“那就请你出去吧。”花鬼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但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那请你出去吧，我们原本没有理由帮你的。”

　　“什么？？？”他突然大怒道“你们不帮我，那我就外面说你们花灵寺连驱灵都做不到，还算什么驱灵寺。”看来是经常用这个说辞来威胁人，说的时候甚至带有洋洋得意的意味，想着他就是这样他们也拿他没办法，果然，听到这里，花笙突然自卑的白了脸，颓丧的低下了头。

　　花鬼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厉声道：“这里不是花灵寺。既然这里又不是花灵寺，就算我们要帮你也只能算是个人的，和这里什么关系。”对自己寺庙的名誉好不关心，一副漠然的样子。

　　“什……”那个中年男人被花鬼堵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响后又恶狠狠道：“我就不信你不在意，就算这里不是花灵寺，但是大家也是心知肚明这里面住的人是谁的！！”

　　花鬼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就觉得花灵寺这么出名吗？”

　　冷久莲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话说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创建的吗？自己讽刺自己的寺庙不出名还一副本来就是这样子的表情。

　　男人怒火无从发泄，干脆瞪了冷久莲一眼，眼睛里居然出现了红丝。看了真的气得不轻。

　　“花灵寺、冷墨寺、这些当时显赫一时的寺庙现在都落魄的不成样子了，谁还会在意这些人的名誉，就算以前真的有名誉现在也早就没有了，既然都没有了我们还在意什么？”花鬼听到他的笑声，于是立刻拉冷墨寺下水。

　　冷久莲无奈的翻翻白眼，他就知道会这样。

　　“你——！！！！”他突然词穷不知道说什么好，唯一对他有利的在这个女人三言两语下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蓦地，他想起了什么，阴险的扯开笑容看着还没从自卑中恢复过来的花笙。“虽然你这么想但是其他人好像不这么想啊，是吧？花小姐。”

　　花笙闻言猛的一震。

　　花鬼无奈的瞥了瞥嘴，完全不知道这种虚幻的东西要在意的价值在那里？别人相信你就会一直相信下去，不相信你怎么都不会相信你，那有没有名誉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显然，这么想的只有她和冷久莲。

　　“但是要帮你的是我们不是她。”冷久莲在后面接着说：“而我们并不是花灵寺的人。你拜托的是冷墨寺的人那就没有资格说花灵寺的坏话了吧……”既然花灵寺的有人在意那干脆把话题扯到自己寺庙身上，这样就没事了。

　　花鬼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总算是聪明了一次。”表情有点欣慰。

　　“我拜托的是花灵寺的人可不是你们！！！”怎么能眼看输给面前两个小鬼呢？为了面子也不能松口。

　　“花灵寺？她可没有继承花灵寺，不是吗？花笙小姐？”冷久莲接腔，然后问花笙。

　　后者点点头，“因为在宣布我称为下一任的主持之前就把寺庙给卖掉了。”

　　耸耸肩“你明白了？她并不是花灵寺的人。”

　　男人终于无话可说了，面色一阵红一阵紫的。

　　“没有要说的了就请赶紧出去，如果你不知道拜托人是什么态度的话就不要再出现了，送客，”花鬼看着差不多了，就对着外面的佣人说了一声，立刻就有人对他说了句：“这边请。”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花鬼拿起面前的杯子再喝了一小口。果然还是这么难喝。

　　“这样看来咱们连工作都不用了。”冷久莲好笑的看着他愤然而去的背影。看来胜利的感觉还是很愉快的。

　　但是花笙却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他还会来的，过去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他几乎有时间就来。”

　　“怎么不去报警？”

　　“你没听他说吗？如果去报警他一定会在外面传播对花灵寺不利的话，那我们寺里的名誉就会在我这一代损坏了，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她说着悲怆了起来，喃喃道：“如果我有能力就好了……”

　　冷久莲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因为毕竟创建这个寺庙的人现在都一脸无所谓的喝茶了，那他有什么资格再说呢？

　　“不是一两个星期之后，”花鬼决定不再喝难喝的茶了。“他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明天还会有人来的。”

　　看了看窗户的方向。“希望这次是个可以沟通的人。”

　　窗外明月朗朗，他们傍晚的时候来到这里，现在已经几乎深夜了。

　　“花笙小姐，看来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晚了。”花鬼这么说。

　　她点点头，一副本来就要这样的表情。“我马上就安排，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一直没办法应付他的。”艰难的笑了一下，然后出了门。

　　冷久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点不可思议的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人为了名誉而累到自己。”

　　花鬼一脸狡黠的看着冷久莲：“不然我就告诉她我的身份，然后说句‘我不在意你在意个屁。’再退场好不好？”

　　“为什么要突然改变语气的这么不文明？”

　　花鬼思索了一下道：“这样比较有气势。”

　　为了气势啊？？？冷久莲无话可说，只有叹气。


                      落櫻之情丶  貳叁丶羅櫻事起（四）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另一个人就来敲门了。

　　花鬼和冷久莲房间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大门，此刻花鬼就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别人把她请了进来。

　　“是个女人？”冷久莲不是太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是他女儿吗？”

　　“是谁无所谓，能沟通才是最重要的。”她一点也不想再遇到那种人了，说话都觉得实在浪费生命。

　　显然冷久莲也和她想到了一起，嘿嘿的笑了两声表示同意。

　　“这个看起来挺有礼貌的，还敲门不是吗？”他们来的时候都完全没有敲门。冷久莲感慨道。

　　但是花鬼却不这么想：“有礼貌的人会在这个时间来吗？”指了指时钟。“现在才六点半哦。”

　　“说不定人家有急事呢？”仰着头看一眼钟，觉得自己今天醒的也挺早。

　　“你能从她身上看到不对劲的感觉吗？”花鬼放下窗帘之后问冷久莲，后者想了想又摇摇头，说：“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那就是了，”花鬼坐到床上慢慢解释：“一个家里闹了鬼的人，为什么不焦急，不烦躁，甚至若无其事呢？”

　　“你怎么知道人家若无其事不焦急的？”她内向不外露表情也是有可能的。

　　“从她敲门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寺庙是从五点第一个人起床之后就开了门的，也就是说她到这里的时候门已经开了，可是她还是敲门了，如果你硬是要扯她有礼貌的话那我问你，如果你母亲……嗯……如果我吧，”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改了口。“如果我被幽灵附身，而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灵界的任何事情的话。你得知这里有人可以救我，那你会不会记得敲门？”

　　冷久莲根本就没思考就知道她举这个例子的目的了。“这么说来确实是很奇怪。”

　　“所以我猜这次和幽灵根本就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解释完毕，又跳下床把地上铺着的被子扔到床上，“还是做好了才行，没有夫妻是分开睡的。”

　　冷久莲伸了一个懒腰，问花鬼：“当处你直接说出你的身份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吗？为什么不说？”

　　整理好杯子和枕头。“你觉得她会信吗？人类不能理解自己看不到的事情，就算我说了她也不会信。”

　　“可是你又不是幽灵。”冷久莲觉得他这么说很没道理。

　　“那你要怎么和她解释一个付丧神的存在呢？在中国的驱灵史里是不存在这个概念的，你知道可能也是因为你读过日本这方面的文献。”

　　冷久莲抬头想了想，“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那你不告诉我老妹也是这个原因喽？”

　　花鬼摇头。“这个倒不是。”

　　“那是……”

　　“原因我不想说。”六个字堵住了某人的疑问。

　　“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那现在呢？我们下去吗？”

　　花鬼看着门的位置：“确实，不想下去也不行了。”

　　这时，门碰碰的被敲了两下。“冷先生，冷夫人，请和我去一趟前厅好吗？”

　　冷久莲去开开门，因为花鬼一副懒得动的样子。

　　面前是昨天那个给他们拿来灵架的佣人。

　　“花小姐请你们过去，说是人已经到了。”

　　冷久莲点点头，对她说：“告诉她我们马上就去。”接着又关上了门。

　　“看看有没有什么忘了带的，然后走吧。”

　　但是花鬼却没有收拾的意思。“我觉得如果按照事态的发展咱们还是要住下的。”她说罢就推着冷久莲的背一起出了房门。

　　“为什么这么说？不是说和幽灵无关吗？”冷久莲疑惑道。

　　“但是还是有点关系的，而这个有点关系就足够我们忙了。”回答他的疑问，两个人朝前厅的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花笙已经在接待她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桌子旁。

　　看到他们，两个人赶忙站了起来，花笙往里面挪动了位置，留花鬼和冷久莲坐在那个女人对面。

　　他们两个坐下来以后，那个女人就开始自我介绍“我是昨晚来的人的女儿，如果父亲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和你们道歉。”

　　“既然道歉就拿出诚意来吧。”花鬼一副不欣赏她的做法的样子。“这么早来打扰人家可不是诚意。”

　　女人突然无奈的笑了笑：“是父亲*我来的，因为母亲从昨晚上开始一直不停地做噩梦，一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怎么叫都没有。”

　　冷久莲听了情况之后有点迷茫：“去看医生才对吧。”

　　“去了，医生说是神经紧张过度，让我们给母亲吃点安神的药，可是父亲却不这么想，一再的说母亲一定是被鬼附身了，也不让我们给母亲吃药。”她可笑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有吗？鬼这种东西。”

　　在场的三个人听到这句话突然都讪讪的笑了笑。

　　这个要怎么办？

　　女儿完全不相信有幽灵的存在，这说再多也没用吧。

　　所以我说她没礼貌。花鬼用这样的眼神看了冷久莲一眼，后者却没说话的笑了两下。

　　“首先我要和你解释一下，不管你相不相信你都认真听就是了。”冷久莲决定先给她灌输一下知识。

　　“鬼是存在的，但是鬼魂是不会附身的，一般人的身体接受不了灵魂的灵压。”照搬花鬼告诉他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花笙在旁边点点头附和道。

　　但是她依旧是不相信的说：“我当然知道幽灵不会附身，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

　　冷久莲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要做何反映才好了。

　　而花鬼却说了起来：“那就回去就好了，你不相信我们为什么还要来？”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父亲让我来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他根本不让母亲吃药，这样下去母亲有危险了啊！！”

　　“能告诉我理由吗？你的母亲变成这样的理由。”

　　她思索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过程，然后缓缓的说：“是在一个月前吧，我们邻居家的孩子没自己的父亲杀死了，然后那个杀人犯就畏罪潜逃了。这本来就够让母亲害怕的了，但是二个星期前，她却突然告诉我们她看到了那个被杀死的孩子。胸口开了一个大口子，身体还是透明的让她去救她母亲，说她母亲也要死了。我觉得大概是母亲太害怕的自己幻想出来的，但是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幻想被吓的卧床不起了，过了一个星期还没好转，我们只好带她去看一声，但是终于在前几天，那个孩子的母亲死在了南角公园，是她自己上吊的。不过母亲却觉得那个孩子的话印证了，病的更加重了，父亲也坚信就是鬼附身，我们家最近乱套了。”说道最后干脆喊了起来，神情激动万分。

　　“小姐你别太伤心了，喝杯茶吧。”花笙在旁边安慰她，冷久莲和花鬼面面相觑。

　　“确实是和那件事情有关。”

　　“罗樱是吗？”花鬼问道，闻言那个女人蓦地浑身一震，然后止不住面色苍白声音发抖的问：“你为什么知道？”


                      落櫻之情丶  貳肆丶羅櫻其人

　　“我觉得你严重吓到她了。”小声的在花鬼耳边低语，觉得面前的女人已经快精神崩溃了。

　　“因为他丈夫的灵告诉我的。”花鬼干脆申述事实，然后小声的回答冷久莲：“总之是要吓她一下的，不然她怎么会相信我们。”

　　她听到这句话突然四处看了起来，脸色表情慌乱。

　　“放心他不在这里。我可以根据你的反映认为她就是罗樱吗？”

　　听到他不在这里女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似的点点头。

　　“五天前晚上十点左右死在了南角公园的一颗樱树下？”这是疑问的语气，花鬼综合了当时那个小女孩所说的话总结出来的，但是又成功的吓到了那个女人。

　　“真的有幽灵吗？？？”

　　冷久莲开始同情她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请相信这个事实。”

　　她咽了咽口水，又点头。“是这个时间和地点，当时警察和我们介绍过。”

　　十分满意她的回答，然后花鬼又问她：“能不能带我们去那个地方？”

　　这下女人再也不怀疑的，迅速的点点头，“我带你们去。”

　　冷久莲看到她的反映后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是吓坏她了，我同情她。”

　　随便的摆了摆手。“还是知道世界上是有幽灵的比较好。”然后她又转过身子对花笙说：“麻烦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花笙点头。“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做得到的。”

　　“很简单，你绝对做的道。麻烦帮我查一下一个月前的冷血弑女杀手的案件的详细资料，可以吗？”

　　花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们走吧。”拉起冷久莲，对那个女人说：“就麻烦你带路了。”

　　……

　　干枯的树枝，没有任何生气的落在那里，清晨偶尔飞过两三只小鸟，也是一刻都不愿意停留。

　　如果不听人介绍你是绝对不会知道的，这是一颗樱树。

　　“因为从罗樱死了的那一天开始，这棵树就开始迅速的凋零，所以闹鬼的事情才会传的这么开。”她停在树的面前，转过身子看冷久莲和花鬼。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注意他，纷纷望着树的方向。

　　在树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巫师帽的女人此刻正在怒视着他们两个。

　　“你们是谁？？？给我滚！！！”她的声音并不恐怖，但是此刻威慑力十足。

　　花鬼没理她，却低头对那个女人说“如果你不想留下不好的回忆我建议你赶紧走人。”

　　她蓦地脸色惨白，点了点头后踉踉跄跄的跑了。

　　现在冷久莲不同情她了，因为他开始同情自己了。

　　果然跟着花鬼就没有好事……

　　“说话！！不说话就给我滚！！！！！”

　　“我不走你也没办法赶我走，自杀者不能离开她死亡的地方，这是规定。”花鬼一脸轻松道，冷久莲听到这里却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不用卖弄他的三脚猫驱灵功夫了。

　　罗樱听她这么说，瞪起了眼：“你们是驱灵师？？？？”

　　两个人都摇头：“不是。”

　　说罢，花鬼拿出了那几片的红色花瓣。

　　“这个是你造成的吧？”

　　她看到这些花瓣，突然笑出了声，笑的像是遇到了全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眼泪都出来了还在笑。

　　“哈哈哈——那个男人真是报应，杀了我的女儿——他居然敢这么做！！”罗樱显得有点狂暴，表情扭曲。

　　“但是你牵扯不少无辜吧？”冷久莲问，有点讨厌这个女人的态度。

　　“这点我确实没想到……”她停下来又不笑了，但是却一脸无所谓道：“就当是给我的女儿祭祀了好了。”

　　冷久莲觉得这个人没救了，索性不和她再说。

　　“奇术师不知道祭祀是怎么回事真是有意思。”花鬼在旁边讥讽道：“亏你还能测出来什么时候火车会出事。”

　　“我恨他！！！！！”她尖叫了起来。“我恨死他了，这份恨意让我的能力提升了，所以我测出来了，怎么做他会死我知道了。等到把他杀死了之后我就去找我的女儿，但是没想到——”她愤恨的说：“他们不让我回灵界，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为世间解决了一个大恶棍吗？？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女儿？？？？？”

　　花鬼闻言皱眉道：“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后果？”她抽空疑惑了一下“什么后果？？”

　　果然不知道……花鬼叹了一口气，“奇术师如果利用自己的能力夺人性命之后，其死后灵魂不得回归灵界。”

　　听罢，她却一副不甘心又不可相信的样子叫了出来：“凭什么我不能回灵界？？？我帮世间解决了一个大恶人，为什么不是奖赏我而是这样罚我？？？？我想见我女儿，我想见她！！！！！！！”

　　“那你也不知道你差点害她也回不去灵界喽？”

　　“什么？”她蓦地又露出狂喜的神色：“她没有去灵界吗？我还可以见到她吗？”

　　花鬼有些怜惜这个疯狂的女人起来。“没有，她已经回去了。”

　　“那我可以再让她回来吗？可以吗？”

　　“你想让她回来？”花鬼却又想笑了起来“让她抛弃自己的轮回来陪你？”

　　“什么轮回不轮回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要让她回来，让她回来！！！！我想见她，一定要见她。”她开始哀号，骂天骂地。

　　花鬼无奈的退回去坐到冷久莲身边。

　　“她快疯了。”

　　但是冷久莲却摇头否定说：“她是已经疯了。”

　　“那接下来就真的难办了。”花鬼无奈道“她是个有点灵力的奇术师，就像她自己说的，仇恨使她的力量增强，现在她拥有让一部分灵感稍微强一点的人看到她的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的母亲可能会见到她，这样她就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神经脆弱的女人。”冷久莲这样评价道。“所以我们要怎么办呢？”

　　“去灵界一趟，”

　　冷久莲闻言睁大了眼睛，“你想拉我一起去死吗？”

　　啪的拍了他一下：“谁要去死，我是说通过其他的通道去一次。然后和灵染聊一聊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灵染是谁？”

　　花鬼笑了一笑“灵界的排除者，专门管这种不允许回到灵界却在人间做坏的幽灵。他一直住在灵界，不是很负责的一个人，不过我去找他他应该会卖个面子。”

　　冷久莲思考了一下，然后提出了一个问题：“他是什么生命体？”

　　“幽灵，”花鬼回答。“他是驱灵师死后被在灵界称为这样职位的人之后得到可以返回人间的能力的，不是像洛月那样的复活人，也不是像我这样的付丧神。所说他没有实体，但是灵力强大的可以让任何人看见并且碰到他。”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花鬼却摇头：“因为他生前并不是很厉害的驱灵师，所以他并不是很厉害。灵力和驱灵一点关系也没有，驱灵靠的是知识和经验，而他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看了一眼罗樱。“他有权利。”


                      落櫻之情丶  贰伍丶珞天寺（1）

　　相对于洛城来说，舟店确实繁华了很多，但是却没有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感觉，这可能是因为舟店是以旅游业为主的原因。

　　走在大街上，两个人可以说是百无聊赖。

　　“不是说要去找人吗？”冷久莲看着自从从南角公园出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四处寻找着什么的花鬼“还有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找什么？”

　　花鬼颓丧的看着他，无奈道：“自然是在找灵界的入口，我发现以前的入口现在都消失了，而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洛城西城KFC旁边的那一家，难道要让我们回到洛城吗？”

　　“你说的以前都是多久以前了，现在城市变化了这么多消失是必然的。”冷久莲听罢，打击她道。

　　耸耸肩，“看来只有去问别人了。”

　　“别人是指谁？”她在舟店有认识的人吗？

　　“舟店有一个驱灵寺，里面自然会有人知道。”跑到街道旁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迅速拉着冷久莲上车。

　　“珞天寺。”和司机说了一声后，她继续和冷久莲解释。“上次我收到的那张让我找回灵架的纸还记不记得？”

　　冷久莲想了想，接着点头道“记得，你被小翠欺负那一次。”

　　花鬼闻言狠狠的拍了他一下：“你就这种事情记得最清楚！！！”收回手：“给我寄来那个纸条的就是珞天寺的主持，他和洛月一样是当时留下来的人。”

　　冷久莲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我就说你怎么会认识现在的人嘛，原来还是以前的人。”

　　关于对复活人说法，两个人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因为一次出门的时候两个人不小心谈及了洛月，冷久莲一激动之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就算他现在依旧还活着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唐朝人的事实。这样的话，所以大家都把他俩当作疯子看待，以后两个人再说这种事情就带上过去的人，现在的人，以免被不知情者误会。

　　“我不喜欢现在的人。”为自己朋友贫乏做出合理解释。

　　“我又没有说什么。”冷久莲偷笑着说。

　　白了他一眼，花鬼继续说：“他们以前也是非常有名的驱灵寺，只不过上次我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没什么人了？”司机先生不可思议道：“你们说的是在市中心的那个珞天寺吗？”

　　花鬼疑惑的看看司机。“是啊。”

　　“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去的？”

　　花鬼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她总不能告诉人家她是四十年前去的吧？

　　见她没有回答，司机就接着说道：“珞天寺在二十年前重新整修了一次，现在是舟店的著名景点之一，小姐你却说那里没什么人了，所以我才奇怪的插入了你们的话题，如果打扰你们了别介意。”

　　花鬼摇摇头，然后干脆直接让他给他们介绍一下现在的珞天寺。

　　“那你能不能详细的和我们介绍一下呢？”

　　“当然。”司机先生很乐意的样子。“珞天寺以前好像连寺庙也不算，毕竟里面一个和尚都没有。”

　　因为是驱灵寺吧……冷久莲在心里嘀咕。

　　“二十年前突然就有了和尚，而且还大翻修了一次，毕竟是唐朝的寺庙，这一下来，很多来舟店的游人都会去看看，毕竟这是舟店唯一的一座寺庙。”

　　花鬼听罢好笑的用手肘捅了捅冷久莲的腰，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和你家一样转行了，但是感觉好像比你家混的好呢、”

　　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家不看重钱，不看重钱。”

　　花鬼笑了两声，接着对司机先生说：“谢谢你了。”

　　被夸奖的司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没事儿没事儿。

　　“真没想到连他们都改行了，他们当时珞云翔日的时候最大的功臣啊……”小声的感慨一句，司机没听见，但是冷久莲却听见了。

　　“我记得花灵寺的时候也听你说过。不过那到底是什么？”冷久莲轻声道，尽量不让司机听见。

　　“现在和你解释还稍微早了一点，到时候在说吧。”拍拍冷久莲的脑袋，然后努力把他的头发挠乱。

　　“停停停——！！”抓住她残害自己头发的手，“我不问了就是了。”

　　“嗯。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她抬起他们两个的手。看着手上的两个不会响的铃铛。“这样才对。”

　　“这个铃铛？”

　　花鬼点点头，“这个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冷久莲惊异道。

　　花鬼突然暧昧的朝他笑了笑，然后朝他扑了过去。“因为你是最重要的人嘛……”

　　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是冷久莲还是止不住的微红了脸，轻轻的推推她的肩、“知道了知道了。赶紧放手……”

　　花鬼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敷衍了事的语气。

　　突然有点无奈。

　　明明是真的，为什么你却不相信了呢？

　　“到了哦。”司机先生笑着打断他们两个，“祝两位玩的开心。”

　　冷久莲就觉得这个玩字被司机加了特别的意味，扯着嘴无奈的笑了笑。

　　……

　　两个人下了车，花鬼就用手托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寺庙。

　　“真的是完全没有变化啊！！明明和以前一模一样！！”花鬼再次眯起眼睛仔细看，因为里面有客人的原因，门本来就是开着的。“除了人多了以外完全没有变化，那个笨蛋又在玩诈欺了。”语气很指控。

　　“那个笨蛋？”

　　“珞天寺的笨蛋主持！！”

　　说罢，拉着冷久莲往右面的小径走了过去。“看来走前门进去是找不到人的，走后门。”

　　小径本来是通往一个树林里面的，但是却好像没人发现的样子根本没有人在这里。而且森林里种的树样子很奇怪。

　　“为什么这些树的树干绿油油的却一片叶子也没有。”又不是竹子也不是人工树。

　　花鬼一脸鄙视的看着他：“我越来越发现你知识的贫乏了。这是无叶树，灵界的品种。”

　　冷久莲懂了的点头，忽视她的鄙视。

　　“但是这种品种放在这里不是很奇怪吗？？？”怪不得没人敢来。

　　“都说了是灵界的品种了人类怎么能看见。”花鬼给了他一个爆栗，“真的是有够笨。”

　　“你再这么敲下去我就更笨了！！！”抗议抗议！！！

　　“哼”冷哼一声，拽着他继续走。

　　等到两个人走到路的尽头，不对，准确的说是冷久莲走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因为走到没有一半花鬼就跳到了他的背上，理由冠冕堂皇：给你一个亲近我的机会。所以后者无奈接受事实。

　　等到他背着她走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冷久莲却突然有点苦笑不得。“这那里是后门了。”

　　一个巨大红色木牌子，用精美的镶金字写出的珞天寺三个大字。

　　整个规模和架势完全胜过大门。

　　“所以才要用无叶树把这里隐藏起来，利用人类看不见灵界植物的原理把在植物中围绕的人间的东西也藏起来。所以这里是驱灵师的专用通道。”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而且从正面的寺庙是到不了这里的。”


                      落櫻之情丶  贰陸丶珞天寺（2）

　　拉着冷久莲走了进去，一路上却种满了刚才的无叶树不同的其他植物——蓝色的荆棘。

　　“这也是灵界的植物吗？”虽然很危险但是还是很好看的。

　　“是，连同我住的地方的冰莲一样都是灵界的植物。”顺着荆棘制造出来的路往里面走，半天却见不到一个人。

　　“老头死那去了？”到处环顾，却还是不见人影。

　　“小翠？？？”冷久莲惊讶的叫了一声，看到从一个古楼的二楼处飞下来一只蓝色的鸟，正好停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我让它来送信的忘了吗？”抚摸一下它的羽毛。“锈扇的事情。”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冷久莲想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这下就知道那里有人了。”拉着冷久莲上了那个楼的二楼，然后一脚踹开第一间屋子的门。

　　“蓝老头！！”直接叫人。

　　冷久莲仔细打量了里面一眼，和他家差不多布局的禅房，但是相对来说要大的多。禅房正中央躺着一个老人，满脸狡黠，剃着光头看起来很是滑稽。他听到有人进来却也不起来，懒洋洋的说：“我叫蓝莫天不要叫我蓝老头，还有别踢坏了我的门，好歹你也出钱帮我建了不是。”

　　冷哼一声，拽着冷久莲坐下。

　　“有事问你。”

　　“先听我说说如何？”

　　花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又点点头。

　　“上次你让小翠来的给我送的信，我收到之后就去查了一下锈扇。发现他们最近好像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花鬼挑了挑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好像要复活什么人，在大量的召集有能力的驱灵师。”总算肯坐起来了，有点严肃的看着花鬼。

　　“召集驱灵师？现在的驱灵师都纷纷散散的他怎么召集？”花鬼拿起桌子上的茶盏给自己和冷久莲倒了一杯茶，然后问。

　　蓝莫天想了想，“听说是以拍卖灵药的名义。要知道锈扇的灵药很出名的。应该能聚集到不少人。”

　　花鬼喝了一口茶，接着问：“那他们准备怎么做？”

　　“据我所知应该是准备利用这些人的身体，他们想要复活的人可能是古代的人，所以身体已经完全腐烂不能用了。”

　　花鬼皱了下眉，把杯子在两个手之间递来递去。

　　“知道要复活谁吗？”

　　蓝莫天却用无能为力的口吻说：“消息被他们锁得很死，一点也查不到。”

　　“所以他们才把我妹妹这样的外来人赶回来吗？”冷久莲听了半天之后说。

　　“应该是这样，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只自己人知道就好。”蓝莫天对于他的出现毫无疑问，好像本来就知道他是谁一样很自然的回答他。

　　“只要复活的不是危险人物我也不想管，毕竟他和我们这些人的关系都不是很好。”无奈的耸耸肩。“从珞云翔日之后就开始恨我恨之入骨了。”

　　蓝莫天讥笑了两声也没再说什么，冷久莲依旧听的很迷茫。

　　都说了到底什么是珞云翔日？？？

　　“但是就算可能没有危险也一定是很重要的人物，而且这件事情说不定会牵扯到灵界，不可能所有人都这么刚好的死在二月十九日的时候。”说完，还若有所指的看了冷久莲一眼。

　　后者完全不知所云。

　　花鬼威胁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副你敢多说话就废了你的嘴脸。

　　讪讪的笑了笑，没敢在多说什么。他继续回归正题：“我这里现有的驱灵师大约还有二三十个，毕竟不做驱灵的生意了，好多人都走了。在加上现在有灵力的人越来越少了，根本就找不到新人。所以他们才用这种灵药的方式来招引人，直接到寺庙里去找人太让人怀疑了，他们根本就不会和外人接触，现在用这种方法的话因为最近他们经济紧张，用这种方法更加没人怀疑了，为了生存而卖药。”

　　花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确实是聪明的做法，嘱咐你这里所剩不多的人小心点，我觉得这次可能真的能用到他们。”接着她又加了一句“纯粹是预感，毫无根据可言的预感。”

　　“你的预感也向来是很准的，干脆给我们个准数怎么样？”

　　花鬼却摇摇头：“我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不要。知道太多事情也是累赘。”

　　“你说的算你说的算、”无聊的摆摆手，“我的事情说完了，你说吧。”

　　花鬼点头，看了冷久莲一眼后才说：“我这里出了点事情，要去灵界一趟，舟店灵界的入口在哪里说一下。”

　　说罢，却看见他一脸抱歉的看着她说：“灵界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完全封锁，我们这些驱灵师根本就进不去，大概也就是前天的事情。我们寺庙的一个驱灵师去灵界收集情报却进不去之后回来和我说的，所以你们也是进不去。”

　　“哈？”冷久莲愣，花鬼也愣。

　　“按照灵界那群家伙的工作效率等到他们完成任务解除封锁之后也就明年了。”花鬼无奈道，心里在发愁。

　　“你们去干什么？”

　　“有点事灵染。”

　　蓝莫天突然一副你们运气实在太好了的回答：“他现在不再灵界，前一段时间有人拜托他做事所以他留在人间了。现在应该是还没回去，你们可以直接去找他。”

　　“在哪里找？”

　　“我不太清楚，让人去帮你找找吧，有消息了让小翠告诉你们。”一伸手，小翠从冷久莲肩上飞了过去，唧唧的啄了他的手指两下。

　　“我知道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小翠先留你这儿了，走吧。”说完猛地一掌劈到冷久莲头上。“就算再不感兴趣你也不要给我睡着了好不好，赶紧走人！！！”后者好像才从美梦中醒来，迷茫的看了她一眼：“你说完了？”

　　点点头。“所以你该醒过来和我一起走了。”

　　“哦。”打了一个哈欠，“走吧。”

　　……

　　等到两个人的背影都消失，蓝莫天悻悻地说：“角色完全颠倒了嘛。你个花鬼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为了报复他才复活他的。”想起以前看花鬼被欺压的日子：“还是那个时候感觉比较正常……”


                      落櫻之情丶  贰柒丶资料

　　两个人坐车回到了花笙住的地方。

　　花笙一见到他们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然后把手中的资料叫给他们两个。

　　“我所能查到的就是这些了……”她尴尬的笑了笑“毕竟我对外面的世界接触不是很深。”

　　“没事。”花鬼朝她笑了笑、“谢谢。”

　　接着他们拿着资料回到寝室。

　　资料大约有十几来张，他们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把它们看完。

　　“并没有多详细的资料。”花鬼把那些资料整理好放到一边，然后拿出了一张白纸和黑色的水笔，并且把他们叫给冷久莲。“总结一下。”

　　“首先，死者是三个人，”花鬼说，冷久莲写。“然后他们的关系是三口之家。”

　　“杀人动机至今不明，但是根据家属和朋友的口供，他们三个人本来是关系很好的家庭，特别是母亲非常宠爱她的孩子，而且孩子也一样喜欢她的母亲。不过和罗樱不一样，罗樱的丈夫好像不是太喜欢他们的女儿……”她突然抬起头对冷久莲说：“我来举个例子。”

　　“什么？”听下在写字的手，冷久莲抬起头看她。

　　“假如我三年嫁给了你，但是过了三年我们都没有孩子。最后去医院检查发现我不能怀孕。而你又特别想要孩子，你会怎么办？”

　　冷久莲基本上是没怎么想就回答了“试管婴儿？”

　　花鬼愣了一下，然后疑惑道：“那是什么？”

　　冷久莲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和她解释：“你知道生孩子的原理吗？”

　　花鬼点头，“我知道。”

　　“试管婴儿就是指取出男方的*和女方的卵子在试管里使他们融合分裂后在植入母体的技术。不能怀孕也可以有孩子。”

　　花鬼有点兴奋的眨眨眼睛：“现代医术里还有这种技术吗？？”

　　冷久莲不知道她怎么就高兴了起来。“是有，不过是近些年才发展起来的。你感兴趣吗？”

　　花鬼点点头。“我只是高兴居然有方式能让我也有孩子。”

　　冷久莲才想到她曾经说过付丧神不能和人类生孩子。“为什么你不能怀孕？”

　　她无奈叹气：“灵压问题，因为我身体里的灵压和你们的不同，所以一旦有……咳咳，呃！外物进入我的身体的话就会被强行改变性质，所以不可能受孕。”说罢，有点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

　　冷久莲有点惊讶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你原来会为这种话题不好意思哦？”

　　刺中！！！花鬼蓦地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我是个唐朝人！！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不行吗？？？？？？”

　　“没说不行没说不行。”安抚着激动过头的花鬼。说错话了……

　　“哼！”冷哼一声，半天后才回到正题：“你说的办法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是更加保守的人的话会有另外的选择。”

　　“领养吗？”冷久莲思考半天也只有这一个答案。

　　“就是领养。”花鬼点点头。“让我们假设那个女孩不是罗樱生的而是她领养的会怎么样？”

　　冷久莲顺着她的思路想，但是没有结果。“会怎么样？”

　　“这里就再换过来，不是你想要孩子，而是我想要孩子，所以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孩子，我一定会百倍的疼爱她，自然会忽略了你。”

　　这下冷久莲明白了：“所以夫妻矛盾终于有一天爆发了的结果？”

　　“恐怕是。”花鬼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没见你为这件事情占卜啊？”

　　花鬼吸了吸鼻子。“那个女孩和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和罗樱的味道都不太一样。”

　　“味道？”是身上的味道吗？

　　“不是那个味道。”怒目而视“是指灵力。那个女人是个奇术师的话就应该带有比较强的灵力，但是她的女儿身上的灵力却很弱，而且感觉也不太一样。”

　　冷久莲又翻了翻那些资料：“你确定吗？”

　　“我觉得我想的对。”自信满满道。“因为灵力和人体不一样，不会有变异情况出现，所以大概这个花笙也不是他父亲亲生的。”

　　“不是吧？？？”他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可是她自己不是说……”

　　“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吧，灵力是绝对的，一定会遗传下来的绝对因素，不然如果一直这样不停有人生下来就没有灵力了的话现在驱灵师这个职业就该消失了才对。”花鬼解释。

　　想想，却确实是这样。

　　这个世界上能够视灵的有多少？如果这样代代向下消失的话别说是这个职业，怕是可能连拥有灵力的人也会完全消失了。

　　“然后……”她拿过冷久莲记录的纸张“依照这些情况只能做出这些推断。”

　　“可是那个男人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为什么还要领养呢？”

　　花鬼咬了咬唇，“他爱他的老婆，但是不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男人都是这样。”像是在冥冥之中指着什么，她又蓦地心情低落起来。

　　冷久莲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问道：“你很想要一个孩子吗？”

　　花鬼听了这个问题却摇头。“我不想要孩子。”

　　“那你……”

　　“但是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给人类生孩子就好了。”她自嘲的笑了一声“为什么试管婴儿是在一千年后的今天才出现呢？”

　　那样她就不用等待一千多年的时间了……


                      落櫻之情丶  貳捌丶解决问题

　　花鬼很在意她不能给人类生孩子的问题。

　　冷久莲听过她的那些话之后得出了结论，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然后就索性不再去想了。

　　“那知道这些以后你想怎么办？”冷久莲看着沉思中的花鬼。她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床单。因此谁都看的出来她在想事。

　　她回过神来，淡淡的说：“我觉得说不定她还有救。”

　　“你想帮她？”冷久莲接道。

　　花鬼苦笑了一下，然后说：“谁知道呢？同情吗？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帮她。”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自己心里却还是清楚的，不是同情，而是因为同样的遭遇。只是罗樱还比较幸运，至少她和她的丈夫有过机会。而她……因为懦弱放弃了这个机会。

　　“既然你想帮她就去帮就好了，但是你准备怎么做？”冷久莲无条件的支持她，只是想帮她打开这个心结。

　　“让她回忆起初衷。”她整了整心神。“想起来养这个孩子的初衷。”

　　……

　　“结果又来找人了？”站在南角公园的入口处，冷久莲看着人来人往的各种各样的游人。

　　“不然是没有一点线索的不是吗？”花鬼斜睨了冷久莲一眼，说出实情。“我们的资料实在是少。”

　　但是冷久莲想了想上次来到这里的场景，无奈道“你真的觉得她可以和你沟通吗？”

　　“不是来找罗樱的，来找那些个委托人。”

　　“你知道他们住在那里吗？”

　　“上次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大约在那个位置”右手一指，是一栋民宅。“那座宅子后面没有东西了，一般情况下不是去那座宅子就不会往那里走吧。”

　　冷久莲讶异的看着花鬼：“你都这么仔细观察每一个人吗？”

　　回答：“我只观察可能有用的人，因为我很容易知道谁会有用嘛。”摆摆手，“总之先走吧。”

　　他们两个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在清晨，那时候还没人愿意起来，但是等到这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正午，所以人来人往，也因此他们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罗樱交谈。在他们路过那棵樱树的时候，罗樱淡然的撇了他们一眼，也没有再抓狂，反而是无力的依在一边。

　　“她怎么了？”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花鬼也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察觉到我们的目的不是她了吧。”

　　冷久莲点了点头，接着两个人停在这栋大楼的前面。“我们一间一间的挨个找？”这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

　　“问人不就好了，那件事情应该闹得很出名了才对。”

　　果然，确实是这样，他们刚刚问了第一个人，那个人就说了出来：“在第二单元405室，你们是记者吧，最近有好多记着来呢。”花鬼和冷久莲也没解释，转身进了第二单元的入口。

　　“咚咚咚！！！”轻轻的敲了三下门，再站到一边等人来开门。

　　半响，门被拉开了。

　　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第一次出现的男人。

　　那个男人怒视他们，但是眼光还是忍不住在花鬼身上留恋一会儿。

　　“你们来干什么！！！！”

　　花鬼笑了一声，卷着嘲讽的意味：“不是应你女儿的请求来治令夫人的病了嘛？”

　　他突然得意的哼了一声：“结果不还是来了！”让开路，花鬼和冷久莲就走了进去。他们的屋子很乱，可能是没有人打扫的原因，简直是像猪窝一样。那个男人的女儿就坐在沙发上，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淡忘，此刻戒备的盯着他们两个。

　　“麻烦带我去见令母好吗？”花鬼选择了一个可以交谈的人，然后把不能交谈的人扔在一边。

　　她点头，然后带他们走到一个紧闭的门前。为他们打开。

　　两个人走了进去，觉得这里真的是很黑，外面难得的好天气，但是这里却是门窗紧闭。

　　“多照阳光不是对病人好一点吗？”冷久莲小声的嘀咕，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花鬼早就坐了上去。

　　那个女人关住了房门，自己也出去了。

　　“你好，我们是驱灵师。”随口扯谎，然后还有和冷久莲解释一下。“这样说比较好解释。”

　　冷久莲挑挑眉。他问了吗？

　　“驱灵师？”她的声音有点虚弱：“你们可以帮我吗？”

　　“你先解释一下情况如何？”

　　她顿了一下，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她突然紧张了起来，“我看见他们女儿的灵魂了，胸前开着大口子，她让我去救她妈妈，我问她怎么救，但是她怎么都不回答我。没过几天，罗樱就死了。可是我明明看到她在公园的樱树上坐着！”

　　“你是不是经常看到幽灵？”花鬼想了半天后问了一句，平常人应该是没有可能看到罗樱母女的。

　　她又缩了一下，才回答：“是。”

　　“嗯……”花鬼组织一下语言，“他们的女儿是他们亲生的吗？”

　　她好像没接受突然的转移话题，半天后才回答：“不是，是领养的。”

　　“还真是这样！”冷久莲惊叹一声。“我也去学奇术好了。”真是太神奇了。

　　“如果按照人类的分类奇术属于理科哦~”斜睨他一眼，看到后者变了脸色。“我不学了！！！”

　　悻悻的笑了两声，花鬼继续问：“是罗樱要领养的还是她丈夫要她领养的？”

　　她思考了一会，“不太清楚，好像是罗樱。”

　　花鬼打了一个响指，“这样就全对上了。还有就是，夫人，我要和你解释一下。”别人帮了她她也要帮别人不是。

　　“什么？”

　　“幽灵是不能攻击你，附在你身上，甚至是碰到你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尽快好起来吧。”说罢，拉着冷久莲，走人。

　　“我太太怎么样？果然是被附身了吧！！”那个男人趾高气昂的看着他们，但是被花鬼和冷久莲完全忽视。花鬼走向那个女儿面前对她说：“你母亲应该没事了，让她吃点药，多去外面走走就可以了。”

　　然后看到后者点点头之后就迅速离开。不理会那个男人的乱叫。


                      落櫻之情丶  贰玖丶凤诛

　　“你是怎么笃定她不能碰到幽灵的？”走在离开南角公园的路上，冷久莲问花鬼。

　　“因为她没办法和幽灵交谈，那就是说她的灵感并不强。”

　　冷久莲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再问：“我们现在知道情况了所以去孤儿院收集情报吗？”他觉得他们快成私家侦探了。

　　“不是，在去孤儿院之前还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花鬼看了他一眼，道：“电器超市。”

　　……

　　“请问你们想要什么？”穿着制服满脸挂着微笑的服务员站在柜台前面。

　　“录音笔。”花鬼兴趣无无的左右看了看。

　　“两位这边来。”服务员带头往前走：“请问两位想要什么牌子的呢？”

　　花鬼思索了一下。

　　“能用的牌子。”

　　冷久莲明显的看到前门的服务员呆了一下。

　　确实，他心里泛着嘀咕，不是一般普通的要求。

　　两个人买了一个很普通的款式，原因也很普通。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花鬼这样解释。

　　“能告诉我买这个的用处吗？”冷久莲在手里摆弄那只笔。“而且你居然会知道这个。”

　　“我听洛月说过这种东西，”她又思索一下才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我买这个东西是为了等下去孤儿院，我觉得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用手记录下来不久好了。”收回那支笔，他觉得买的很没必要。

　　“那你的手机就要报废了。”把他身子拉低，然后自己爬上了他的背。“背我走啊。”

　　无奈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现在去哪里？”

　　“去吃饭。”花鬼指着一家快餐店。“在外面吃就好了。”

　　两个人进去点了餐，自己拿了吃的之后花鬼就开始蝗虫过境一样的吃饭。

　　“我不觉得很饿啊，为什么你要吃成这个样子。”冷久莲觉得她的形象完全被吃饭给破坏了。

　　“我饿嘛。”她斜睨了冷久莲一眼，“我们又不一样。”

　　点头，“确实，我是人类你不是。”

　　闻言，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艰难的点点头，“确实，你是人类。”

　　“说吧。”他拿出那支录音笔，“为什么我的手机要报废？”

　　擦了擦嘴，迅速的定住心神不让自己露出一点风声。“按照常理来说，幽灵是碰不到人类的。那也就是说，它们碰不到人类使用的东西，所以他们听不到人类的录音笔里的人类的声音。”

　　“好多个人类……”冷久莲听的满脸黑线。

　　“人类是个特别的存在，是很多事情的分界线。”花鬼耸耸肩。

　　“那我们要怎么要把这个人类的录音笔变成灵界的东西呢？”说人类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声音。

　　花鬼把东西从他手里拿了回来，然后说：“只要用这个录下幽灵的声音就好了。”

　　在冷久莲不注意的情况下，她按下开关。

　　“所以如果用我的手机录下灵的声音手机就变成了灵界的东西所以就不能再让人类用因此报废了是吧？”他觉得只有这个解释合理。

　　花鬼点头，再次按下停止键。

　　“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原理很麻烦我就不和你解释了。”花鬼说罢，又把录音笔装到口袋里。“现在我这里放着吧。”

　　“砰砰砰砰——”突然，传来清脆的撞击玻璃的声音。

　　两个人四处找了找，结果发现小翠在快餐店的墙外面用嘴……嗯……啄玻璃墙。

　　“哈哈哈哈！！！！”冷久莲哄然大笑，真的好搞笑……

　　花鬼瞪了他一眼表示警告，别人已经用看疯子的眼光看他们了。

　　拉起他的手，出了快餐店。

　　刚刚出门，小翠就风一般的飞了过来。

　　花鬼从它的脚上取过纸条：“蓝老头真是有够快的，已经找到了地方了。”

　　打开纸条，果然是写着的不是一个地址，而是一个名字。

　　“凤诛？凤诛是谁？”冷久莲看了纸条一眼，迷茫的问花鬼。

　　花鬼一脸无言，然后唰的一下把纸条扔到了地上：“神经病怎么跑到她那里去了！！！！”

　　冷久莲哑然的看着突然发怒的花鬼，后者的目光猛地化为一道利剑射了过来。

　　“你给我过来！！！”

　　……

　　结果两个人居然走到了一个树林里来。

　　种着火红的……呃……竹子的树林，不对，准确说是竹子林。

　　“这也是灵界的品种吗？”推了推面前的竹子，引起一阵骚动。

　　花鬼忙着不爽没时间理他。

　　他只好自说自话道：“灵界的品种都是和人间反着来的啊，为了个性吗？”

　　花鬼还在不爽。

　　“你到底怎么了？”他觉得很奇怪，很少见她会生气。“你和那个叫凤诛的人……有什么矛盾吗？”

　　花鬼哭丧着脸皱了皱鼻子：“我是觉得没有，不过她好像觉得有。”

　　“她究竟是是哪位？”

　　“嗯……洛月的未婚妻。”

　　她说完，冷久莲就愣了一下。“洛月的未婚妻干什么讨厌你？”

　　花鬼嗤笑一声：“谁知道呢？”

　　“你会不知道？”

　　“知道也不想告诉你。”

　　是不想，不是不会。冷久莲疑惑的看着她。后者一点要为他解释的意思也没有的继续往前走。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和上次梅干婆婆的事情有关。”她说洛月的房间里挂着她的画像不是吗？

　　“有关也无关，只是他们两个都是洛月的爱慕者罢了。”毫不在意的说，反正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冷久莲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洛月他……喜欢你？”不知道怎么了，他很不高兴，无名的怒火在烧着，就和当时那个男人看着花鬼的时候一样的愤怒。

　　花鬼突然转过身子突然正色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仿佛要让他仔细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忘。

　　“你记住了，我绝对不会爱上他的！！！”然后，她又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盯着冷久莲。

　　因为……

　　很早很早的时候……

　　她就爱上了其他人。

　　她的墨儿……

　　现在的莲儿。


                      落櫻之情丶  叁拾丶灵染

　　“呃……我知道了。”他突然觉得有点开心，至少她还是害怕她误会的。

　　但是他没有想过的是，他为什么会不喜欢别人喜欢她呢？

　　“知道就好。”花鬼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也继续不爽。“反正到时候你去拽了灵染就走，我不去找她。”

　　他去？惊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又不认识那个叫做灵染的。”

　　“不会的，他很好认。他……呃……”花鬼突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半天后才说：“他的发型很有特色。

　　愣！“怎么个有个性法？”

　　花鬼扶额，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如何解释。

　　“反正他很有特点就是了，你一见到就一定能认出来，因为凤诛是喜欢披着斗篷的，你也看不清她长得是什么样子。也就是说，一个超级高调一个超级低调、”

　　“可是要怎么进去？”

　　他们两个停在一个山洞面前。

　　说是山洞，但是大概只有两米就到头了。

　　冷久莲指了指里面。“在这里？”

　　花鬼摇摇头，指下面：“在下面。”

　　挑眉，“下面。”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山洞前，附身向下看，确实是土地。

　　“啊——！！！！！！”突然他掉了下去，因为花鬼在后面推了他一下，然后他又听到上面传来声音：“大约有两百米，下面是水潭，小心——！！！”

　　听完后半句，冷久莲脸都白了。

　　因为花鬼说：“小心——！！！水潭下面是没底的。”

　　……

　　他落了很久，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和花鬼在上面的叮嘱的声音。

　　“一定要赶紧上来啊！！！掉到一下面的话你就又回来了！！！”

　　又回来了？是指掉到水谭下面吗？

　　脑子已经快不会运转的时候，他掉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水池里。砸起了高耸的水花。

　　冷久莲的脑袋嗡嗡的叫着，却在最后一秒抓住神志游了上来。

　　“哈……哈……”重重的吸着空气，然后朝有地面的地方游去。

　　上了岸，脱下上衣拧干在穿上。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

　　只有脚下这一块土地，其余的都是水。无穷无尽找不到边际的水。

　　身后是一间石屋，和从石屋里延伸出来的路。他站在路的尽头。那既然这样的话毋庸置疑他要找的人就在那个石屋里了。

　　提腿往那边走了过去。

　　……

　　“凤诛，我听说花鬼从花灵寺出来了。”一个头发夸张的弄成锥子形状冲着天的男人斜斜垮垮的靠在墙上对一个正在研究灵药的斗篷人说。

　　“嗯。”

　　“听说洛月去找她了。”他接着说。

　　“嗯。”她接着嗯。

　　“你就会嗯了？”嗤笑一声，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嗯。”

　　叹了口气，他继续：“听说，冷墨又找到她了。”

　　这下那个斗篷人终于有了其他的反映，把头转过来看着他，但是脸却被斗篷完全遮住看不到。

　　“冷墨？他为什么还活着？应该是在珞云翔日死了才对吧？？”

　　男人点头，然后仰起头。

　　“花鬼和洛月的老爹洛删可是朋友，要到那种可以保存肉体和灵魂的药实在是太简单了。”

　　“确实。”她点点头，“师傅和她很好。”

　　“但是冷墨当时的肉体都销毁了，所以她等了这么久等到了和冷墨身体完全一样的人。”他笑了笑。“等了一千多年。”

　　该说她傻了还是怎么？

　　“她愿意等是她的事情，和我无关。”蓦地，她突然看了看窗外。“有人来了。”

　　“人？”他惊讶的回头看看。“你这里还有人知道吗？”

　　然后，那个人走了进来，愣了一屋子的两个人。

　　“冷……冷墨？”锥子发型的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了过去，居然是真的。

　　……

　　“冷……冷墨？”

　　冷久莲刚一进屋，就看到一个果然很有个性的男人看着他，但是，叫着不是他的名字。

　　“我叫冷久莲。”

　　“什么？”他愣了一下，花鬼没有把他的记忆恢复吗？

　　“二月二十九日就会复原了。”穿着斗篷的人解释道。“冷墨就是那一天死的吧。”

　　这才明了的点点头，看向冷久莲。

　　“我是灵染。”

　　“凤诛。”

　　冷久莲点头。

　　“花鬼找我吗？”灵染指着自己问，然后冷久莲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向凤诛摆摆手。“下次见。”

　　“你还是一辈子都别再来了。”冷淡的拒客。

　　嘿嘿的笑了一声，拉着冷久莲出了门。

　　冷久莲倒是十分疑惑的看着人的对话。

　　冷墨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花鬼在上面是吧？那赶紧走了。”打断他的想法，跳到了水中，然后不见了踪影。

　　冷久莲回过神来，赶紧跟着他跳了下去。看来出口就是在潭水的下面。

　　潭水很清澈，所以可以看见下面。所以冷久莲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下去。

　　是一个巨大的旋窝，卷着水流消失在深处。

　　灵染在向旋窝游过去，而且不忘回头嘱咐他赶紧跟上。

　　接着，他蓦地消失在旋窝里。

　　没办法，只好游了过去，希望不会死人。刚刚接近旋窝没有多远，就被一个强劲的力道卷了过去，等到在回过神来，周围的旋窝消失了，但是他也快憋不住了。迅速的游到水面，然后猛烈的吸气。

　　“哈……哈……”

　　抬起头，灵染和花鬼都在岸边等着他。周围已经不是在原来的地方了，像是一个湖泊。他所在的地方是边缘处，左右环顾还是那些个火红的竹子。

　　然后奋力的向岸边游去，他再次拧干了衣服，却看着浑身干燥的灵染疑惑道：“为什么？”

　　后者看了看花鬼，然后被瞪了一眼之后不敢再说话。

　　花鬼和他解释道：“这个水和我那里的水是一样的，但是对人类不起作用。”

　　“这样？”他觉得有点倒霉。

　　“人类啊……”灵染在旁边喃喃的说，却被花鬼一掌拍了下去。

　　”你敢多说一个字我就砍了你。”

　　冷久莲觉得花鬼果然还是很凶暴的。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上那里先让我换个衣服？”


                      落櫻之情丶  叁壹丶周连孤儿院

　　于是他们三个干脆约好在外面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就分道扬镳了。

　　冷久莲和花鬼回到他们来时候的宾馆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开始等待约定的时间到来。

　　“你准备让他怎么办？”用干毛巾正在擦着头的冷久莲问花鬼。

　　“既然要解决的话就一劳永逸就好了，我既然说想帮她就一帮到底，让她回到灵界。”手里拿着几个花瓣，面前的桌子上也是。

　　“你不是说她不能回去吗？规则打破也没事？？”把毛巾扔到一边去，他坐到她的面前。

　　花鬼摇了摇头。

　　“因为罗樱魂魄的存在严重的影响到了人类的生活，如果考虑到这一点的话可能会把她收回。”花鬼仔细盯着面前的阵形，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总觉得这次事件不可能这么快就解决。

　　倒在椅背上，冷久莲闭上眼睛。“如果是这样就真的好了。”

　　花鬼抬起眼看着他，“累了吗？累了去睡一会儿，这几天赶路赶的也没让你好好睡觉。”

　　闻言，冷久莲睁开一直眼睛看着她：“你这么说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累的感觉。”

　　“因为灵水，你去到那里游过的水是灵界的水，对你这种人来说那个水是可以留下你们的精力、体力的，所以累是必然，而我没下去，就算下去了也没事。”花鬼翻开一个花瓣，花瓣的纹路里染上了蓝色，而且分成了两个圆点分布，一上一下，一个大一个小。间距也很大。

　　“什么叫我这种人？”

　　“就是你这种人。”她忙着转移话题，“看来这次的事情和锈扇还是有关系。““锈扇？”他睁开眼睛凑过来，看到那个奇怪纹路的花瓣。“为什么说是锈扇。”

　　“呃……”她想着怎么和他解释，“当初各个寺庙为了互相传递信息，每个主持身上都会带一个灵鸟，灵鸟用来传递信息时候是把纸条绑在腿上的，我们每个寺庙都有不一样的地方，珞天寺是用黑绳系三个结，冷墨寺是用青绳系一个结，而锈扇就是用蓝绳系两个结，以此类推，每个寺庙都是不一样的。”

　　他从她手里拿过那一个花瓣。

　　“所以说这个就是指向锈扇，也就是说和他们要复活的人有关系喽？”

　　但是花鬼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会牵扯到我们呢？”

　　反倒是冷久莲显得淡然：“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吧？”

　　……

　　等到冷久莲睡了一觉之后，大约也已经傍晚六七点钟了。他们和灵染约定的是在夜晚十一点钟，也就是说还有很多时间。

　　“你为什么要和他约这么晚？”冷久莲在洗手间洗好了衣服，然后交给花鬼挂到空调下面。

　　接过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勾在空调最下面的一个多出来的横杠上面。“因为如果要去看罗樱的话，太早就会有人在那里，那要怎么和她说话才不会被笑是疯子。”

　　冷久莲打开空调，并且把温度调高，防止再把花鬼冻感冒。用空调的风吹干衣服，虽然很浪费电，但是却很快。

　　“所以只能选在早上和晚上？真是麻烦。”

　　挂完衣服后坐到床上。“其实本来是可以不这么麻烦的，但是我说过了，自杀者不能离开自己死亡的地方，所以才必须去找她而不是她来找我们。”

　　“那现在去孤儿院吧，我总觉得过了今天可能就没什么时间了。”冷久莲在旁边嘀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这么想。”花鬼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收拾收拾就拉着他离开了宾馆。

　　……

　　坐上计程车之后再下车，没费多少时间。

　　本来两个人预计一家一家的找，但事实上以旅游业为住的舟店本来就只有一家孤儿院。——周连孤儿院。而这家孤儿院真的是很偏僻，本来当时两个人租的宾馆就是靠近火车站的偏僻的地方，但是没想到还有比那里更偏僻的。

　　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口，冷久莲觉得它偏僻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这个大门已经生锈的不能关住了。而且里面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地方却依旧还是有人在生活。

　　三四个孩子围在一起唱歌。修女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唱，偶尔还会跟着唱上一两句。

　　冷久莲推开那个生了锈的铁门，立刻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院子里的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他的身上。

　　修女惊讶的站起来看着他们，可能是从来不曾想过会有人来这里。

　　“两位是？”

　　“我们有点问题想问你，可以吗？”花鬼跟着走了进来，然后对她说。后者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然后和孩子们说一句你们自己先玩就请他们到屋内他们孩子的食堂里坐着。

　　“我们这里很偏僻，没有想过有人会来。”她坐在他们的面前，冷久莲才得以看清她的容貌。被岁月侵蚀的沧桑无比，一道一道的刻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有点事情，关于罗樱。请问你还记得她吗？”花鬼开口问道。

　　修女想了一会儿，但是却依然好像没有忘记似的回答出来。

　　“记得，我们孤儿院从开院以来一共就来过三次人，一次是你们，一次是一个有钱的女人，一次就是罗樱夫妇。其他来的人都是来放孩子的。唉~~”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当时她还很年轻，年轻又漂亮，我看的出来她的丈夫很爱她，但是听说她不能生孩子，不过罗樱真的是很喜欢孩子，所以她们才来领养。虽然我知道她的丈夫并不想要领养的孩子，但是可能是因为他太爱她了，所以还是过来领养。当时被领养的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还没记事，他们说这样的年龄比较好。不会和他们有生疏感。从那以后罗樱就经常会来看看，带一些吃的饼干什么的过来给孩子们吃，这里现在还有还记得她的人。”她突然站起来向外面喊了一句：“孝白，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知道了——！！”接着，就看到他光着脚丫子走了进来。“修女奶奶，怎么了？”

　　修女拉着少年的手，然后看着花鬼和冷久莲。“来，和他们说说罗樱的事情，你还记得她对吧？”

　　少年像是很少与人接触，腼腆的朝他们笑了笑才说：“罗樱阿姨在我刚刚8岁的时候来过一次，然后抱着了一个刚刚到这里没几天的小妹妹。阿姨很喜欢孩子，临走的时候抱着我们几个不松手还说要带好吃的给我们，然后她就真的经常带好吃的来了，但是近来几年就几乎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落櫻之情丶  叁貳丶我来给你机会

　　接着他们又随便和修女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这个孤儿院。

　　花鬼拿出录好的录音笔。“希望有点用处。”

　　冷久莲盯着那个录音笔许久之后说出了他的疑问。“你已经录到了幽灵的声音了吗？”

　　花鬼一愣，然后点头。“录到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出门录的。”

　　冷久莲恍然大悟，接着环顾四周道：“这我们怎么回去？”来的时候可以叫得到车，现在根本没可能能叫到车，甚至连人的影子都没有。“天也黑了。”

　　他突然觉得这像是杀人犯罪的最佳时期。“我觉得这里太适合犯罪了。”感概一句让花鬼听到。

　　后者却突然暧昧的朝他笑一笑：“强暴妇女的犯罪吗？”

　　冷久莲闻言蓦地满脸通红。“我又没这么说！！！”

　　“我又没说你这么说了。”但是，言罢，她突然凑了上来，在冷久莲耳边轻轻的吹气、“你想的话说不定我也愿意哦~~”冷久莲浑身猛地一震，然后迅速的推开她，防止自己的理智丧失。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们可以赶紧赶路了，再不走等到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们也去不到。”说罢，迅速逃离花鬼所在的范围。

　　花鬼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那里都好，就是太害羞这一点，非常的不好！！！！！

　　快步跟上去，然后朝他喊：“停下，背着我，我不要走路！”

　　于是看着冷久莲停下并且缓缓蹲下的背影，兀自笑的好开心。

　　但是现在的他听话了多就是了！

　　等到走到可以看到人的地方，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了，花鬼吵着要去吃饭，所以两个人就又来到上午的那家快餐店。

　　“你真的是吃不够，”而且吃香一如既往的差。

　　花鬼继续吃。“补充体力的好方法嘛！”

　　“小心吃胖。”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食物。

　　突然，花鬼停下来不吃了，然后鼓着腮帮子，眼睛眯成一跳线的看着他。

　　“咳咳咳——”冷久莲被吓到的差点呛死。而后大笑道：“你这个表情好有意思！！”

　　于是他再度被当作疯子。

　　花鬼气鼓鼓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伸出手用力的扯他的脸颊。

　　“不能在女人面前说胖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胖了你就不要我了吗？嗯？”后面一个嗯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于是冷久莲赶紧在魔爪之下补救。“我要，变成什么样我都要成吗？”但是为什么是他要呢？

　　花鬼突然停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是你说的，那无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要要我。”

　　他点头，但是心里满是问号：都说了为什么是他要她？？？？

　　吃过了饭，两个人抵达南角公园。

　　基本上时间已经到了，而灵染也等在了那颗樱树的下面。

　　他发现了他们，然后一脸无奈道“她完全不和我说话，”说完，用手指了指看着冷久莲和花鬼的罗樱。

　　一句“能力问题。”然后把他挤到一边。手里的录音笔扔给那个女人，她反射性的接住。

　　“希望你还记得，周连孤儿院。”

　　罗樱听到这个名字突然猛的一震，然后颤巍巍的按下了开始键。

　　“……记得，我们孤儿院从开院以来一共就来过三次人，一次是你们，一次是一个有钱的女人，一次就是罗樱夫妇。其他来的人都是来放孩子的。唉~~”

　　“……当时她还很年轻，年轻又漂亮，我看的出来她的丈夫很爱她，但是听说她不能生孩子，不过罗樱真的是很喜欢孩子，所以她们才来领养。虽然我知道她的丈夫并不想要领养的孩子，但是可能是因为他太爱她了，所以还是过来领养。当时被领养的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还没记事，他们说这样的年龄比较好。不会和他们有生疏感。从那以后罗樱就经常会来看看，带一些吃的饼干什么的过来给孩子们吃，这里现在还有还记得她的人……”

　　“修女？”她像是想起来了，表情变得激动起来。

　　录音笔继续还在放着，中间没有声音的一段变成的呲呲啦啦的噪声，接着：“……罗樱阿姨在我刚刚8岁的时候来过一次，然后抱着了一个刚刚到这里没几天的小妹妹。阿姨很喜欢孩子，临走的时候抱着我们几个不松手还说要带好吃的给我们，然后她就真的经常带好吃的来了，但是近来几年就几乎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孝白？”她完全回忆了起来，神色万分惊讶。“你们是从那里拿到的？”

　　花鬼耸了耸肩。“自然就是在周连孤儿院，你收养女儿的地方。”

　　她脸色比刚刚更加苍白了几分。“他们……还好吗？”

　　“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好。”花鬼叹了一口气、“连人都没几个了。”

　　罗樱咬了咬嘴唇，“是……吗？”

　　“能不能告诉我你领养孩子的理由？”趁胜追击。

　　她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小声的说：“我喜欢孩子，真的很喜欢，但是我不能生孩子。”

　　“但是后来变质了，从因为喜欢孩子，变成了自己害怕孤单。”花鬼接着她的话说：“你的女儿在临走前不惜冒着没办法回到灵界的危险来找我帮忙，但是你却一心只想着让她回来陪你。”

　　听罢，罗樱猛的睁大了眼睛。

　　“她去……要你帮忙？”

　　“让我来救你。”

　　不敢相信的吞了吞口水。“我……是真的很喜欢孩子。我以为我老公会支持我的，但是我却错了。他不喜欢我们领养回来的孩子，但是我很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就是不理解呢？明明……都是一样的啊。”她居然缓缓的啜泣起来，半天也没再说话。

　　“为什么要杀死你的老公呢？”她继续问。

　　抽泣了很久，她抬起头来，没有聚焦的眼睛，失了神一样的缓缓的说：“我不想杀他……我真的是很爱他的，但是我真的是气昏了头了，明明那天他喝醉了酒，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他，我不知道怎么办……根本没有人可以和我商量，我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才会这样的……”她又低下了头。

　　“那……你后悔了吗？”花鬼喃喃的说，和刚刚不同，这次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后悔？”她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我还有资格后悔吗？我没有机会了……”

　　花鬼抿了抿唇，“我可以给你机会。”


                      落櫻之情丶  叁叁丶灵王白翎（1）

　　“你这样真的可以吗？”冷久莲和花鬼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灵染。“他好像很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说要给罗樱机会，于是这个问题就落到了灵染的头上，他要想办法让罗樱可以回去，所以他现在正在努力的思考办法。

　　“那是他的事情。”花鬼典型的是那一种对别人的焦急不管不顾的人，干脆拉着冷久莲开始聊天。

　　两个人东拉西扯了半个小时，灵染突然不动了，用手扶了一下他的奇怪的锥子发型，然后正色道：“这件事情关乎规则问题，不是我说打破就打破的，所以……”

　　“所以？”花鬼和冷久莲同时道。

　　“我们去找灵王吧！”

　　……

　　“为什么这么个由一个最普通的家庭提出的问题要牵扯到灵王的头上？”冷久莲站在一个完全绝对不会有人的废墟房子了，花鬼在他身边。而灵染则站在一个破旧的门前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对灵界的问题实在不熟。”花鬼和他解释。但是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灵染：“我听蓝老头说这里通向灵界的普通入口都被封住了，你确定这个门是可以开开的吗？”

　　灵染闻言，惊讶的看了花鬼一眼，然后迅速打开门。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另一片废墟。

　　关上，再开，关上，再开。

　　终于放弃了。

　　“为什么灵界要把这些入口封锁了？？”他疑惑的问花鬼。

　　“好像说是丢了什么东西。我也不太清楚。”她又看着冷久莲。“你还记得吗？”

　　后者讪讪的笑了两声：“我记得我睡着了。”

　　花鬼也想起来了。“你确实是睡着了。”所以她无奈的摆摆手：“所以我们确实就只是知道这一点。”

　　灵染的眉头已经可以夹死一头苍蝇了。

　　“走紧急通道，我要问问怎么回事。”

　　冷久莲和花鬼同时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拿出一把直直的小刀，而且刀锋的地方还刻着小纂体的灵字。凭空划了一刀，居然出现了裂缝。里面是完全黑色的空间，偶尔还有一道两道的彩色的光闪过。

　　“早知道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花鬼抱怨了一声。

　　但是没人理她，灵染迅速的跳了进去。

　　接着冷久莲拉着花鬼也一起跳了进去。

　　场景完全是变化了，一个简易的屋子，乱七八糟的和猪圈有的拼，而且臭气熏天。

　　“这里是那里？”捂着鼻子，冷久莲问道。

　　“他家。他家。”同样捂着鼻子的花鬼指着灵染回答道：“只有他家才是这个鬼样子。”

　　但是灵染好像这些话一点也没听进去一样，急急忙忙的把沙发上的东西扔到地上说了句你们坐一会就赶紧离开了。

　　留下他们两个人傻眼。

　　让他们坐？看着那个满是污垢的沙发。

　　“他真是太好意思了。”冷久莲道、“我已经习惯了。”花鬼叹气。

　　……

　　灵染急匆匆的去的地方是主殿，这时候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穿着白色的衣服，宽大的袍子和很长的头发。

　　眼角处留露着冷冽和严厉。

　　“白翎！！到底是怎么回事？灵界出了什么事了？”灵染一路走了进来，侍卫们见了他并不阻拦，反而低下头。

　　白翎回过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丢了一个人的灵魂。”

　　“灵魂？”灵染坐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谁的灵魂？”

　　他不是很满意的看着灵染坐到了他的笔。

　　“洛删。”

　　灵染闻言突然一跃跳了起来，“你说洛删？？？？这还不严重？？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你是不是放心过头了？？你知道洛删在人间有什么地位吗？？？”

　　他摇头，“我从来没去过人间。”

　　灵染揉了揉鼻子然后和他解释“他拥有能让驱灵师不死的能力。”

　　“不死？”像是没太明白这个词的意义。“如果不死我们就管不着了吧。”

　　“但是会造成人间的大混乱，所以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知道吗？”他严肃的看着白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和灵界无关对吧？可是如果人间混乱的话就一定会造成灵界的混乱，虽然可能在很久以后，但是一定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白翎却没再说什么。

　　“尽快把他的灵魂找回来才行。”

　　白翎点头，“我自然是知道，所以才封锁了灵界的门，如果他们还没有出去的话现在就还在灵界，等到全部排查一边再说，这里的时间和人间的时间差距和大，这里的时间过的是迅速的，所以即使我们在这里排查一边外面也只是过了两三天而已。”

　　灵染稍微放心的点了点头。“如果是在灵界就好办了，但是如果牵扯到了外面就麻烦了一点。不过目的地就是很明确了。”

　　锈扇寺。

　　他们最近好像在做些什么。

　　灵染想了想，表情沉重的点点头。

　　希望能在最近赶紧解决。


                      落櫻之情丶  叁肆丶灵王白翎（2）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说。”等到灵染和白翎谈完正事之后，灵染想到了花鬼和冷久莲拜托他的事情。

　　“什么？”

　　“有一个恶灵打扰到了人类，有人拜托我让她回到灵界。”

　　“恶灵又不是不能回来。”

　　“是奇术师。”

　　白翎突然愣了一下又继续说：“你谁拜托你的？”

　　灵染耸了耸肩：“我说了你也不会认识，都是我在人间的朋友。”

　　“人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他们来。你应该把他们带来的吧。”

　　灵染点头，不过还是疑惑的看着白翎。“你想干什么？”

　　“你把他们带来就知道了。”

　　……

　　“综上所述，你们两个要和我走一趟。”灵染看着快睡着的两个人，把他刚刚的经历全部叙述一遍后说道。

　　“我已经大概知道你们的王要我们做什么了、”花鬼突然冷笑了一声。“真是个厉害的王。”

　　冷久莲精神稍微的好了一点，因为晚上睡了觉的缘故。

　　“听你们这么说，锈扇要复活的难道是洛删？”

　　灵染点了点头，“应该就是他了。即使他本人可能没有意愿复活。”

　　花鬼笑了两声，“应该是很没意愿。”

　　“那你们先和我走一趟吧，花鬼。”他突然又叫住了花鬼。“你一定会很喜欢我们的王。”

　　花鬼挑了挑眉：“我很期待，”

　　相反的冷久莲却升腾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一路从他的屋子里走出来，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

　　灵染的房子其实地段很不错，前面是通向主殿的一个大道，后面就是一片五彩缤纷的植物园。什么植物都有，包括在珞天寺看到的蓝荆棘、无叶树以及凤诛那里的红色竹子。“这么好的房子你就不知道珍惜。”花鬼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说。“和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变化嘛，除了以前都是幼苗的植物现在已经长大了。”

　　“那是当然要长大的，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一千三百多年前了好不好，那时候灵界王还是老白，现在变成小白了。”灵染在前面说。

　　“灵界的王是谁都和我没关系。”不四处再看了，专心致志的走路。

　　绕了不知道几个弯，他们停在了一栋类似故宫的宫殿里，但是和故宫不一样的是，这个宫殿的颜色是白色的。完全是由白玉砌成的。

　　“真是奢侈。”冷久莲感叹了一句。“但是怎么看起来像是新建成的。”虽然建筑方法和材料都是很久以前的，但是却没有任何损坏或者是磨损。

　　“因为这里没有风吹雨打。”灵染解释道，然后带着他们进入了这个宫殿。

　　里面也确实像古代宫殿一样有很多的侍卫，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毫不动弹。穿过这些人围着的一个长长的通道后，是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面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依旧是和灵染那把小刀上一样的小纂体的一个灵字。

　　“进来吧、”灵染对着他们说了一句，然后走向屏风的后面。

　　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古代帝王们的御书房差不多的布置。冷久莲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却惹来花鬼的一个白眼：“你够了啊历史狂人！！我们不是来欣赏古代遗迹的记住了！！！！”

　　点头，但是还是难掩失望之情。结果就是被花鬼一掌劈到脑袋上。

　　这下疼的忘记了失望。

　　“我说你们两个别打了先进来成吗？”等了半天没人跟上来，他只有再撤回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两个人跟着他往前走。

　　白翎坐在那里看着花鬼。

　　她很美，但是美的并不狂妄，温和典雅。但是性格却不是那么一会事儿，活泼甚至是暴躁。

　　结果到了地方，花鬼面无表情的扫了白翎一眼。目光停在了他的眼睛上。

　　灵染说她一定会喜欢他的。

　　确实。

　　因为真的很像，这双眼睛。

　　狂妄、冷静、淡漠。

　　但是……没有她想看见的，她思念了一千多年的神情，所以这样的眼神，让她害怕。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灵染说。

　　花鬼不再看他，装作若无其事道：“你一定是活的太无聊了，”阴森森的拿出一朵花瓣。“我来给你的生活加点料吧！”

　　“停——！！”灵染突然一个机灵站了起来。“不需要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怎么了？”冷久莲一脸疑惑的看着花鬼。后者奸诈的说：“曾经有一次，理由忘记是什么了。反正他是惹到了我，然后我就告诉了他人生中要发生的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但是我没告诉他时间。”

　　冷久莲已经明白了。

　　“所以他在那件事情到来之前每天都在焦躁不安里度过的。但是那件事情……”嘿嘿一笑。“是五十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他熬过了五十年吗？”冷久莲意识到了花鬼可怕的一面。

　　听罢，花鬼笑而不语。

　　白翎像是不喜欢被无视。

　　轻咳一声之后说话：“你们有事需要我帮忙是吗？”

　　花鬼又半响没有吭声，看着地面，惊愕。

　　一模一样的声音。

　　冷墨的声音。

　　“花鬼？”冷久莲疑惑的看着突然不说话了的花鬼，后者却又突然反映了过来。

　　对，他不是他。

　　她的墨儿就在身边。

　　花鬼干脆握住了冷久莲的手。

　　“我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直视着白翎。

　　他不是冷墨，更不是冷久莲。

　　“我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他看着面对他却毫无惧意的花鬼，“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可以同样解决你的问题，但是不是条件。”她看了他一眼。“只能算是交易。”

　　他稍微愣了一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洛删魂魄的事情。我会把那个老顽童捉回来。”她无意再和他交谈，“我再次到这里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说罢，左手拉着灵染的衣领，右手拽着冷久莲。离开了主殿。

　　“真是个狂妄的小子。”把灵染扔了过去，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别拿我撒气嘛。”说的好委屈。

　　花鬼瞪了他一眼，“你委屈吗？你那点委屈了？”


                      落櫻之情丶  叁伍丶告白

　　“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冷久莲在旁边看的万分不解。

　　但是只是得到花鬼一个不明含义的摇头。

　　“总之咱们先走吧！留在这里也没事干了。”半响后，花鬼下了这么一个决定，然后拉着刚刚被她扔到一边的灵染。

　　“送我们回去。”

　　叹了深深的一口气，灵染像来的时候一样，用那把小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裂缝，花鬼和冷久莲跳了进去，连一声再见都懒得说。

　　再次回过神时，他们连个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突然暗下来的空间眼睛一时无法接受，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冷久莲这才想起来，“灵界那里现在不是白天嘛！”花鬼牵着他的手还没放，“不是，我听灵染说过，灵界不分白天和夜晚。”

　　“没有夜晚？”那睡觉和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难区分？

　　等到大约过了十分钟，两个人的眼睛都渐渐的习惯了黑暗，周围才变得能够看清了。

　　“走吧！”拉着花鬼，冷久莲往废墟的入口方向走去。

　　……

　　他们回到宾馆的时候才刚刚十二点整。

　　“灵界的时间和我们这里的时间果然还是不一样，我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冷久莲看着钟，感叹道。但是花鬼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从回到宾馆开始就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花鬼情绪低落真的是很少见，于是他干脆坐到她的身边问她。

　　花鬼还是不说话，却下一秒钟突然拉住他的衣角。

　　“陪我睡。”说着又加重了语气“今晚陪我睡。”

　　冷久莲愣了三秒钟，“你说什么？”

　　“我要你陪我睡。”睁开眼睛，看着冷久莲，瞳孔里闪烁着的是疲惫和脆弱。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鬼，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躺到她的身边。

　　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熟悉的味道和体温。

　　在她看到白翎的那一刻，她就开始担心。

　　她开始害怕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冷淡的让人退缩的眼神里如果不再对她有着爱意。她一定会崩溃。

　　“能不能答应我。”花鬼的声音从他的胸前传来，他不敢乱动，轻轻的点头后回答：“你说。”

　　“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原谅我。”

　　冷久莲怔了一下，他不知道花鬼能做什么事情或者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却下意识的答应。

　　“我答应你。”

　　花鬼蓦地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冷久莲笑着说：“真的。”

　　下一秒钟发生了让他想不到的事情，花鬼把唇凑了过来吻到了他的唇，香舌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引他的舌和她一起嬉戏。冷久莲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被动为主动，一翻身把她压倒身下，换着角度的和她深吻。

　　半响之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为什么？”冷久莲把头埋在花鬼白皙的颈间，重重的喘息着问道。

　　花鬼突然笑了一下用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为什么。”

　　……

　　一觉睡到天明。

　　直到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洒进屋子的时候，两个人才相继醒了过来。

　　花鬼偎在冷久莲的胸前，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已经早上了吗？”声音沙哑，一副还没睡饱的样子。

　　冷久莲揉揉她的头发，相对来说清醒了许多。“嗯，起来吃点饭。”

　　“吃饭！！”她迅速坐了起来，然后把他推下床。“快点收拾收拾，我要吃饭！！”

　　冷久莲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你真的是很爱吃饭。”

　　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花鬼平静的吃饭，当然她的吃像怎么看都不平静。平静的回到宾馆，平静的退了房，平静的买了火车票，平静的上了车。

　　可是，其实只有她一个人在平静。冷久莲则是非常的郁闷。

　　昨天晚上……到底算什么？？？

　　他决定找时间和花鬼谈一谈，但是，还没等他找到时间。花鬼就和他说了。

　　坐在火车上，又是一个很安静的包厢，因为锈扇的所在地——华蓥，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小城市，几乎没有人愿意在暑假旺季去那种地方。

　　花鬼把窗户打开，然后趴在窗户边。风吹的她的头发飘的到处都是，最后她忍无可忍的随便找了一条绳子把它们绑了起来。

　　“你喜欢我。”这句话是对冷久莲说的。

　　后者一愣，喜欢看她高兴算是喜欢吗？不喜欢看到她心情不好算是喜欢吗？不愿意看到别的男人喜欢她算是喜欢吗？他抬头看着斜睨着他的花鬼。

　　如果这些都算的话。

　　“我是喜欢你。”

　　那就是喜欢了！！

　　但是花鬼却摇了摇头。“喜欢还不够。”喜欢还不够他原谅她做的事情。

　　“不够？”

　　她突然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他：“我有很多事情是现在的你不知道的，可能是一些你不能容忍的事情，可能你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恨我，所以只是喜欢是不够你原谅我的，直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她咬了咬嘴唇。“我会把我做的一切都告诉你。但是，一定要在明年的二月二十九日之前。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会怎样？”

　　“你就会全部都想起来了，届时，你可能就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悲怆。“到时候，我就只能再离开你了。”

　　再？她曾经离开过他吗？可是他自认为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他没有失去任何记忆。

　　“为——”

　　“别问我为什么。”她打断他的问话。“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冷久莲深深的看着花鬼，她的眼睛里面闪着复杂的色彩：恐惧、不安、坚定、脆弱。

　　矛盾而又奇怪。

　　“你能答应我吗？”

　　冷久莲没再多想，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未来他知道了那些现在根本摸不着头绪的事情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的他，丝毫不愿意看见花鬼心痛和孤单。

　　“那作为交换。”他微笑着看着花鬼。“做我女朋友吧。”


                      落櫻之情丶  叁陸丶阴谋（1）

　　她答应了，因为冷久莲诱导她。

　　花鬼完全不知道这个所谓女朋友的概念，所以冷久莲就告诉她，女朋友是介于老婆和朋友之间的一个关系，既然他们说了这种话就不能再当普通的朋友了，所以就在生一个级别当女朋友好了。

　　所以花鬼点头同意了，冷久莲暗自偷笑了好久。

　　他们到达华蓥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先去宾馆放了行李，然后就往锈扇走去。

　　“直接去锈扇你要怎么说？”冷久莲疑惑的看着花鬼，后者正在四处环顾的打量这个城市。

　　“就以参加灵药拍卖进去好了，蓝老头应该也派人潜进去了才对。”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到时候呢？”难不成要把灵偷回来吗？

　　花鬼想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因为进入灵界之后的灵魂并不是真正的幽灵，而是变成了碎片，也就是说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只要想办法把碎片拿回来就好了。”突然狡猾的一笑：“也就是说只要把它偷回来就好了。”

　　果然是这样……叹口气。

　　“除了这样也没有办法了。锈扇有很多的灵药师，如果真的是硬和他们拼不一定拼的过。”

　　“但是那是我们这么简单就能偷到的东西吗？”

　　花鬼笑了一下，“别忘了洛月还在锈扇。”

　　“洛月？”他又想起灵染说的名字“他和洛删是？”

　　“父子。”

　　原来如此，“那他为什么会帮你，他不希望他父亲复活吗？”

　　花鬼摇摇头。“洛删一点也不想活的太久，所以他儿子会尊重他的意愿。”

　　“我一直有个问题，”冷久莲点头后继续问。“他们为什么要复活洛删？”

　　“洛删是锈扇最伟大的灵药师，也就是说他能调制出来可以让肉体和灵魂永久保存的药，……嗯……就像洛月和蓝老头那样。”花鬼和他解释，然后用一副这下你明白了的眼神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无聊的耸耸肩。“永久的活下去真的这么好吗？”

　　花鬼笑着看着他，然后挽住他的手臂。“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

　　……

　　锈扇寺是冷久莲经常来的一个寺庙之一，因为冷霖儿在这里学习灵药的原因。但是锈扇寺几乎每年都在整修，不知道那里来的这么多的钱来支撑。现在他面前的寺庙又和去年不太一样了，更加辉煌了一点，甚至说不太像是古寺庙了。

　　今天里面比较热闹，有不少人在院子里面站着交谈。

　　“看来都是冲着灵药来的，不过也是，没有蓝老头的情报我们也不会知道他们真的想干什么。”花鬼小声的嘀咕。

　　“去和主持打个招呼？”冷久莲建议，因为他们还算是比较熟。

　　花鬼点头，“不然也没办法了。”

　　两个人来到了锈扇的主殿一边的净月禅房。主持坐在里面，周围还围着不少人。

　　“言主持。”冷久莲敲了两下门然后和花鬼一起走了进去。

　　他闻声回头看了过来。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花鬼。

　　疑惑，不安，迷惑的眼神。

　　冷久莲小声的伏在她的耳边问：“你认识他吗？”

　　花鬼摇头，但是回道：“他认识我。”

　　其他人也把目光聚集过来，然后统统哑然小声的说。

　　“冷墨和花鬼吗？”

　　“他们都没死吗？

　　“要不不是他们是谁？”

　　“肯定没错。”

　　“他们不是世仇吗？现在怎么在一块过来的。”

　　“谁知道，过了这么多年。”

　　……

　　冷墨？世仇？

　　怎么回事？

　　用疑问的目光看向花鬼，后者却一直在看着言主持。“我们来看看贵寺进来有什么值得我们买的灵药，不欢迎吗？”

　　主持立刻摇了摇头，“当然是欢迎的。”不过他眼神里充斥着不安，但是被他自己掩藏的很好。

　　“那麻烦了，我们两个住在天罗房就可以。”花鬼随口说了一个房间，看来对这里也是熟悉的。“我们先去了，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们啊！”说罢，两个人又消失在禅房。

　　言主持不安的皱着眉对他身边的人说：“这下可不好办了。”

　　“怎么了？”身旁的人不解。

　　其中一个稍微之情的解释道：“和洛月一样，他们不可能支持把洛删复活，因为洛删似乎在古代并不想拥有长久的生命，就算我们把他从灵界偷回来，如果那两个人不愿意我们肯定是完不成这个计划的。”焦急的叹一口气。“花鬼虽然不是驱灵师，但是冷墨确是，本以为两个人都该死了，没想到真的留下来了。”

　　主持摇了摇头：“这个人不是冷墨，是冷墨留下来的子孙。但是他的能力我们不得而知，还有就是花鬼。以她的能力应该是算得到我们要做什么才对。”为什么不是来阻止呢？

　　“那就在那之前，先把他们两个放倒就是了。”一个人建议，毕竟这里是灵药的圣地，要一些可以迷昏人的迷药怎么可能会没有。

　　“而且如果他不是冷墨的话他的身体就可以用了对吧。”其中一个人阴森森的建议。

　　这个建议果然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冷墨寺的驱灵师的灵力一向很大，如果能用他的身体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主持轻轻的点了点头。

　　确实，花鬼并没有驱灵能力，没有强大的冷墨保护着她她就不足为惧，再加上冷久莲，他不可能是强力的驱灵师，那就好办了。

　　他的身体用来复活洛删，然后……

　　眼睛里闪着胜利又愉悦的光芒。

　　他们就能够获得永久的生命了！！！


                      落櫻之情丶  叁柒丶阴谋（2）

　　只是这些人没发现的是，有一个人影一直听着他们把话说完，然后一闪离开了禅房。

　　……

　　“我觉得我们有危险了。”花鬼坐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他们可能过一会儿就要杀过来了。”用手比了一个咔喳的姿势。

　　“那就一起死了吧，我可没有能力和他们斗。”说罢，朝花鬼笑了笑。

　　花鬼干脆过来坐到他的腿上，用手捏他的鼻子。“要死你自己去死吧！！我可不陪你去死！！！！”

　　冷久莲笑了几声，然后用手抱住她的腰，尽情享受身为男朋友的特权。

　　花鬼放开了他的鼻子，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玩他的头发。

　　“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变成你。冷墨寺强大的灵力一直很吸引幽灵们。”但是她却毫不担心。“不过总是会有办法的。”

　　花鬼身上的清香和柔软的身体让他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不太在意的回答：“反正一直能躲过去嘛。”

　　“砰砰砰——”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的声音传来，花鬼一跃从他身上蹦了下来然后回头对他说：“看来救星来了。”

　　救星？冷久莲挑眉等待结果。

　　门打开了，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长相普通的男人，也不高大，保准你把他放到人群里就立刻淹没。

　　他进来后轻轻的关上了门。“两位已经被认作目标了，小心为好。”

　　“要怎么小心？”花鬼靠在桌子旁问他。

　　男人突然看向了冷久莲。“你现在可能会称为复活洛删的肉体，所以……”他拿出一个泛着蓝光水晶碎片。“请用这个把洛删的灵魂碎片换回来。他们如果把这个放进你的身体的话就不能杀了你，因为他们没有保存肉体不腐烂的药剂，因此他们一定会把你的灵魂意识减弱，让你的身体机能还能正常运转的情况下来将他的碎片放到你的身体里。只要你不失去意识就绝对没有问题。”

　　结果是那他当诱饵啊……冷久莲无奈的想，然后问他：“那个碎片是什么？”

　　他立刻回答道：“这只是普通的灵力的碎片，但是他们这些不经常去灵界的人是分辨不出来的。还有减弱意识的无非是迷药，这种药剂只要不闻到就绝对没有问题。我先回去和主持报告，关键时刻会有人来保护你们的。”把碎片递给冷久莲，然后推门离开了这里。

　　“给！”花鬼突然扔给他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上次从蓝老头那里顺便拿走的，好像是洛月留下的，应该是可以破解他们这里所有灵药的解药。”

　　冷久莲心想你真的是拿的吗？然后还是吃了两颗。“这样就可以了吧？”

　　花鬼点头。“然后你就装昏迷就是了呗，他们肯定把我们两个分开来，至于我一定会有人把我救走，就等你胜利归来了。”

　　冷久莲点头，但是却叹息道：“真是个足够危险的工作。”

　　……

　　但是那群人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等待了很久。

　　所以他们只得和人群玩东玩西一直到夜晚。

　　“看来绝对有人在后面支持他们这项工作，不过这人可真是够多的。”花鬼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说。“居然还有小吃摊。”

　　冷久莲斜睨着她“我看你吃的很开心嘛。”

　　后者干脆幸福的笑了笑，眼睛眯成一个月牙。

　　“可是只是要灵力大的驱灵师的身体不就好了，他们干什么召集这么多人。”冷久莲不解。

　　吃一口糖葫芦，“可能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杀死，先抽出他们的灵魂，然后把洛删的碎片放在他们的身体里，因为杀死所以会腐烂，所以就一个一个的换，直到洛删再次研究好那种药物。”

　　冷久莲冷哼一声：“牺牲品吗？”

　　花鬼笑着吃掉最后一个山楂。竹签随手一扔，嘲讽的说：“这是为了伟大的科学！”

　　等到众人都玩了个够的时候，主持宣布拍卖会在明天开始，然后大家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各自的房间。

　　“大鼎有问题。”冷久莲盯着那个放在正中央的青铜鼎。“颜色不对，这个应该是明朝制品，颜色就算经过风蚀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花鬼随便撇了一眼，又无奈的看着冷久：“你不管到那里都是历史狂人，这个鼎应该是用来烧迷药的吧，铜锣香这种药。我经常在有些寺庙里见到。”拉这冷久莲赶紧消失。“这里的人都走了，咱们也快走了，不然要被怀疑了。”

　　……

　　回到房间，两个人并无异样感，但是却觉得周围异常的安静。

　　“就算是都睡了也不会这么安静吧……”冷久莲随便的打开了一扇窗子，周围有的连灯还没熄灭就没声音了。

　　“这个墙的隔音这么好吗？”轻轻的敲了敲墙，然后耳朵凑上去听。

　　“因为铜锣香的原因。”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不怎么敢喝。“那种药剂是放在铜制品里燃烧就会散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催眠剂，人们闻了之后十分钟就会想睡觉，十五分钟就会完全倒下。”

　　“这么危险的东西。”冷久莲关住窗户，防止那些药剂散发到房间里。“但是不是对我们没什么用吗？”是因为吃了解药的原因？

　　“这种东西只会对灵力低的驱灵师有用，他们可能也是借此来判断灵力的高低，睡着的就让他们继续睡，没睡着的就可以利用。”

　　“但是为什么他们不杀死我就能把另一个灵魂放到我的身体里呢？”

　　“因为身体容量比普通驱灵师的大的原因吧。”她放下茶杯。“上午来找我们的是蓝老头家的比较厉害的情报师，所以他一定先调查了所有的人。他会说那样的话就表示现在在这个寺庙里你的灵力绝对是最大的。”

　　冷久莲打了一个哈欠：“这是一个好事还是一个坏事呢？”

　　花鬼耸耸肩：“至少在现在看来它是一件好事，如果没有强大的灵力是不能被他们选上并且接近那块灵魂碎片的。”


                      落櫻之情丶  叁捌丶陰謀（3）

　　“可是你一点都不担心我失败了的话他们还真的把洛删的灵魂放到我的身体里来了吗？”

　　可是花鬼却摇头。“他们做不到这件事情。”

　　虽然冷久莲还有问题，但是他看着花鬼一脸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样子决定还是不问了。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异香。清淡却又有些浓郁。花鬼猛地朝他眨眼睛，然后两个人就开演。

　　冷久莲扶着墙壁晃了两下，接着“不支倒地”

　　花鬼再次拿起茶杯嘭的一声摔倒地上，“昏迷不醒”倒在桌子上面。

　　大约两个人晕了十分钟以后，才有人摸摸索索的走了进来。

　　“我就说了，没有冷墨保护着，花鬼什么都不是。”一个当时在禅房里的人悄悄的走了进来，然后吩咐别人把冷久莲抬走。“把男人抬走，花鬼就放在这里好了，如果她醒了的话说不定要造成什么麻烦，言白和言红你们两个看在这里。其他人赶紧走，仪式要开始了。”小声的搬动着，然后关上了门。

　　等到人影渐渐消失，留下来的两个女孩居然聊了起来。

　　“你说这次会不会成功？”站在左边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首先说。

　　“谁知道呢？”右边的红衣女孩耸了耸肩。“不过要是成功了就好了，那样我们就能得到永久的生命了。”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有吗？”白衣女孩不敢相信的说。

　　“当然有，”红衣指了指花鬼。“她就是一千年前唐朝时候留下来的人。我白天路过净月禅房的时候听到主持说的。”

　　白衣不敢相信的盯着她看了又看。“真的有吗？怪不得觉得她有一种和现代人格格不入的感……”

　　蓦地，一个白影闪了进来，两下把她们两个解决掉。

　　花鬼也就正式的“醒”了。

　　面前站着的并不是她所想的珞天寺的人，而是——洛月。

　　“你怎么会在这里？”洛月不解的盯着面前的人。“这里很危险，赶紧回去。”

　　“如果你有能力阻止他们我自然会回去，但是为什么没有阻止？”想着自己反正喝了解药什么也奈何不了她了，干脆拿起面前的茶盏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所以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现在寺庙里应该是没人知道我回来了。”但是他一回来就看到了冷久莲被带着的场景，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一些计划，“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复活我的父亲也是没用的吧。”

　　花鬼押了一口茶。味道不错。“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因为你了解洛删。那是一种禁断的药物，并不是说可以随意就制造出来的，不过很明显你们寺庙里的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看来是这样。”他不安的看着南方。“冷久莲被带走了你不管吗？”

　　花鬼笑了一笑再喝口茶。“那也是在计划之中的事情。”

　　他突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居然会让冷久莲去冒险。”

　　她敛去了笑容，正色道：“那是在我知道他不会有事的情况下，他们要把洛删灵魂的碎片放到他的身体里是一定做不到的。因为冷久莲的身体里已经装着冷墨的灵魂了。”

　　“我当初，真的该帮你吗？”洛月苦笑道，如果他没有这么做，是不是他还有一点机会？

　　“你不帮我自然也会有人帮我的。”花鬼站了起来看着他。“无论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他再次回到我的身边，绝对会。”

　　……

　　“主持。”当时也同样在禅房里的一个女人有点疑惑的说：“你确定冷家这个小子的身体可以用吗？”

　　他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冷墨寺的驱灵师历来都是顶级，要不是因为珞云翔日的原因，他们现在肯定还是无比鼎盛。”他瞄了一眼晕倒在一旁的冷久莲。

　　“那既然他们这么能干为什么却在那时候几乎全灭了，不是大部分的驱灵寺毫发无伤吗？”

　　主持冷笑一声：“因为花鬼没有去通知他们寺院吧，当时她告诉了所有的驱灵寺即将发生的事情，就是唯独没有告诉冷墨寺。所以才有他们是世仇这一说。

　　所以才有是他们是世仇这一说……

　　冷久莲慢慢的恢复了意识，那些人该死的怕他没有昏倒，居然又给了他一个手刀。

　　颈子刺痛，但是幸好还能忍耐。

　　他也不敢睁开眼睛，不过知道旁边有两个人在交谈。

　　“不过那个小子和冷墨长的也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女人说。

　　冷墨？又是他？

　　“确实，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差点搞错了，他妹妹也是，和连琦长的不也是一模一样？”

　　“连琦又是谁？”

　　“你不是看到冷墨的画像才知道他的吗？他旁边应该也挂着一个女人的画像才对。”

　　“我没看到。”

　　“是他夫人。”

　　夫人？冷墨的夫人吗？

　　“先不说这个问题了，这次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仪式就由我们四个完成，先去看看洛删的灵魂的碎片有没有问题。”

　　说罢，他们两个站起来离开了这里。

　　冷久莲确认这里不再有人后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和冷墨长的一模一样吗？

　　难道是因为这个花鬼才和他在一起的吗？？？？突然，这个想法侵入他的大脑，但是又立刻被他否决了。

　　言主持说他们是世仇，那她又为什么会因为他的长相接近他呢？再说了，是他先找到他的不是吗？

　　心里和脑袋里一片混乱，他也不知道再要想什么或者是说什么，就干脆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发起了呆。

　　另一方面，去看碎片的两个人。

　　“这就是灵魂的碎片吗？”面前放着一个水晶碎片一样的东西。“是怎么把它弄回来的？”

　　主持无意为她解释，只是说了句我自有门道，就不再解释这个问题。

　　“等一下给他喝下安灵，再把这个放到他体内就好了。”他向本来就在这个屋子里的一个人说：“安灵准备好了吗？计量不能太多，不然他无法维持身体机能继续运转就糟糕了。”

　　“准备好了是准备好了。”摇了摇手中的瓶子，但是他却不太放心“那个小子身体真的能容下两个灵吗？倒时候如果不行的话要怎么办？”

　　但是主持却摇头，“绝对可以，不要小看了冷墨的后代。”

　　在场的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耸了耸肩。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落櫻之情丶  叁玖丶結束

　　“你准备怎么做？”花鬼站在洛月的面前，问道。“要阻止还是要帮。”

　　“我当然是阻止。”他看向窗外，月亮还很亮。“我的父亲并不想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

　　花鬼点了点头，“他确实告诉过我他觉得活个几十年他就满足了。”

　　洛月没再说话。

　　“那就由你负责在他们仪式开始的时候引起他们的注意，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好了。”拜拜手，准备离开，无意和他再呆在一个房间里“那两个孩子就麻烦你了。”

　　看着花鬼离去的背影，他只能继续苦笑。

　　……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一个看起来在他们四个人里面年龄最小的女孩问道。她趴在那块碎片旁边，然后看着他们把冷久莲搬到这里来。

　　主持摇了摇头看着外面射不到屋内的月光。“还不行，要到午夜，现在还没到。”

　　“那老爸给人家解释一下珞云翔日嘛。我去问其他人别人都不告诉我。”她撒娇的凑到主持身边。“和我说说嘛。”

　　“拿你没办法。”主持宠溺的拍拍她的头。“当年唐朝的时候发生过一次巨大的战争，死了大约三千万的人，留下来成为恶灵的大约也有一千万人。”

　　冷久莲在一边听着，心里已经有了底，是安史之乱。

　　“那时候刚好是战争结束的第二年，刚好是闰年，也就是说是存在一个二月二十九日的。”

　　“二月二十九日？”

　　“传说中地狱之门打开的时候，也就是说那时候阴气最重，有很多的恶灵都能够现身来攻击人类。”

　　“哦。”

　　他接着说“那时候他们大肆的攻击驱灵寺，不过再那之前，花灵寺的主持告诉了我们这件事情的来临，于是当时的驱灵寺都架起了灵架来保护寺院……”

　　花灵寺的主持是指？花鬼吗？

　　“但是当时冷墨寺却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听说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寺院里的驱灵师一个不剩的全灭，虽然冷墨是当时很厉害的驱灵师，但是在如此庞大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再加上毫无保护措施，所以当时听说他们只剩下了冷墨的夫人连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寺院里的人拼死保护她的原因。最后好像她生下孩子以后就疯了，没多久就死了。”

　　“他们好倒霉哦～”女孩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但是为什么没有得到通知呢？”

　　“花灵寺当时的说法是没来的急，不过——”

　　“主持！！！可以开始了！！”突然，外面向屋内叫了一声，主持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急忙和他的女儿走到了冷久莲的身边。

　　一个男人给冷久莲灌下了安灵这种药剂，然后静待着。

　　冷久莲在欲哭无泪中度过了五分钟，这药的味道真的是很过分。

　　五分钟过后，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应该可以了，药已经生效了。”

　　然后他和那个女人一起把他又抬到了一个平面上面。那块水晶就放在他的身边，伸手就能碰到。

　　冷久莲在思索如何在这种四人围攻下把这块水晶给换下来。

　　蓦地，就在这时，门外出了一阵骚动。

　　这四个人猛地一惊，主持对着门口叫了一句“怎么了？”

　　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然后四个人就一齐围了上去。

　　好机会！！！迅速的从衣服里拿出那块水晶，然后和手边的交换。

　　“洛月回来了，现在已经往这里走了。”

　　“你说什么？”主持皱起了眉。“他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做这种事情的，虽然他没资格命令我们，但是总会阻挠一番。”

　　“趁现在赶紧完成仪式，你们尽量拖着他。”吩咐那个人之后，四个人再次回到了冷久莲周围。

　　主持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块水晶，然后把它放到冷久莲的胸口。

　　瞬间，水晶消失了。

　　“哇塞！好神奇哦。”那个女孩在旁边拍手叫好。

　　冷久莲完全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热热的，然后瞬间又晕开，接着身体里像是充斥着力量一样。可能是因为这是灵力集成的水晶的缘故。

　　“你们在做什么？”声音突然从门的地方传了过来，冷久莲悄悄睁开眼睛，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站在门前，怒视着他们。“至少要尊重我父亲的意愿不是吗？”

　　后几个人没有说话，心想反正仪式已经完成了，再多说无异。

　　“冷墨，你走吧，这里交给我来解决。”他对着还在装晕倒的冷久莲说。

　　闻言，知道有人要帮他，立刻睁开眼睛跳下了平台。

　　“怎么可能？？？”主持指着他不相信的说。

　　“我应该给他吃了安灵才对。”那个男人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空瓶子。

　　“有了解药一切都好说。”冷久莲说完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走，和洛月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谢谢就消失在黑夜里。

　　“解药？”那个女人突然指着洛月说：“你给他解药的对吗？”

　　洛月无可置疑，毕竟解药是他做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给他解药？？我们的仪式已经快成功了！！复活了洛删的话我们都能得到永久的生命！！！”她显得很激动的看着洛月。

　　“就算你们复活了他他也不会给你们做这种药的。”洛月淡淡的说，“父亲他很后悔研制出了这种药。”

　　“谁会信你说的话！谁不想要永久的生命，因为你已经拥有了你才这么说的！”主持的女儿也在一边喊着，唯有主持还稍微冷静一些。他想了半天之后问洛月：“那洛删的灵魂的碎片呢？”

　　洛月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放在他身体里的绝对不是父亲的灵魂。”

　　“难道那来这个碎片的时候出了问题吗？”他不敢相信的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牵扯到灵界，所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明天的拍卖我还会进行，为了我父亲寺庙的荣誉。”洛月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留下三个人互相埋怨。唯有主持在心里冒着冷汗。

　　“灵界的惩罚吗？”他本来想到如果成功了的话根本就不会在被灵界管束才敢放手去做的，这下子，他又要怎么办呢？


                      落櫻之情丶  肆拾丶噩夢

　　冷久莲的一路上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因为这个寺庙里现在除了这些个睡着的客人们，其他的驱灵师都各自散去了，剩下一些不知情的驱灵师现在也和客人们一起在呼呼大睡。怎么说呢？冷久莲把玩着手里洛删的灵魂的碎片，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但是……摸了摸后颈。除了这一个手刀，如果他当时没醒过来会怎样？

　　他听到了很多事情。

　　珞云翔日，冷墨，花鬼，这些人的事情。

　　他不知道花鬼要告诉他的是什么，但是绝对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而他……只要乖乖的等到自己爱上她就好了，他想这应该是很容易的。

　　“那边那位！！”突然，一个喊声传来，冷久莲下意识的回头看。先入目的一个锥子发型。

　　“灵染？”冷久莲基本想也知道了，这个发型还会有谁会有、他跑了过来。“对对，不是我是谁？”他又看着他手里的灵魂碎片，“看来你们已经完成了？”

　　冷久莲笑了笑。

　　“多亏了珞天寺的帮忙。”

　　灵染点点头。“花鬼呢？”

　　“她应该还在屋子……呃！她来了。”一扭头，看到花鬼再向他招手，于是他赶紧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冷久莲问，希望在那个屋子里不会有什么差错。

　　她摇头，“我没事，不过……”看着他颈后的一片淤青，“你好像不是没事。”

　　后者苦笑。他又突然想起来，“对了，灵染来了。”

　　“灵染？”花鬼四处看了看，“在那里？”

　　冷久莲一惊，回头一看，人果然已经不在那里了。“人呢？”

　　“他来过的话可能是为了确定情报，应该是回到灵界了，别管他了，先回房吧，折腾了一晚上累死了。”打了一个哈欠，拉这冷久莲往房间走。

　　“我们明天回去吗？”完成了事情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吧？”虽然成天的赶路真的是很累。“但是花鬼摇头，”如果我们离开的话就太突兀了，再说了，我猜明天后天甚至未来一段时间这个寺庙的主持都不会在出来了，所以他消失我们也消失一定会让人怀疑让洛月不好做，我们留下来看看明天的灵药的拍卖吧。”说罢她又想了想。“你的妹妹最好还是离这个寺庙远一点，不然的话可能还是有危险。”

　　冷久莲非常同意她的说法。“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妹妹要学灵药怎么办？这里应该是比较……呃……权威的地方了吧。”差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关于这个问题让洛月去解决，他认识太多有能力的灵药师了。”秉持着麻烦事统统让别人解决的原则，花鬼这么说。

　　点点头，“我试着和霖儿说一下。”

　　走到了天罗房，基本上什么都没动，包括花鬼为了演戏扔到地上的杯子。现在滚到了门前。

　　冷久莲把它拿了起来研究一番。“为什么没有摔碎？难不成是罗岳池的东西……”他开始自言自语。花鬼听到万分无奈：“历史狂人，该醒醒了，要睡觉了！”也不顾他在干什么了。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床上，然后钻到他怀里。

　　“我睡了。”一句话后，闭上了眼睛。

　　冷久莲从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的花鬼。那个杯子都还在他手里呢！而且灯也没关。

　　他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肩膀。“花鬼！我去关灯！”

　　没人理他，他只好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一点，试图下床。

　　但是不动还好，他一动，花鬼干脆抱住他的腰。“不准乱动！！”

　　这不是醒着吗？“我去关灯。”

　　“灯？”她想了一会儿之后说：“浪费的不是你家的电你心疼什么？”

　　这是这样说的吗？

　　无奈叹一口气，还好这个屋子是完全仿古式的，他把床上的帘子放了下来，阻止一些光进来，然后在花鬼的唇上印下一吻，一夜无梦。

　　但是花鬼，从睡着的一瞬间开始，回到了她最不愿意见到的过去。

　　……

　　“不觉得要和我解释解释吗？突然离开我的理由是什么？”

　　一个男人站在空空如也的花灵寺，他在怒吼，却是无比悲伤的声音。

　　“花鬼！！！你不出来是吗？你没胆出来再见我一面吗？”

　　他甚至没问她在不在这里。因为他知道她一定在。

　　确实，她在，在一面墙之后的地方。真的很近，可是她却没有站出来。

　　“你确定了吗？”男人的声音放低了些，甚至变得冷漠。花鬼从墙边滑下来用手抱着膝。

　　“那和我约定好了，我们再也不相见……”

　　再也不相见……

　　“再也不相问。”

　　再也不相问……

　　男人顿了一下，看着依旧无人的寺院，终于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说：“再也不相爱。”

　　“再也不相爱。”他们两个同时说出口，甚至花鬼还更在前面。

　　她颓然的闭上眼睛，嘴角却是在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花鬼突然仰起头，大喊道：“约定好了，绝对不能回头。”

　　“约定好了，绝对不能回头。”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男人蓦地睁大了眼睛，闪着狂怒，但是又继而变得无比的冷冽。他听到了花鬼的声音，狠狠一甩袖子，头也不会的离开了这里。

　　花鬼看着前面，她没有哭，甚至连任何表情都没有，空洞的眼神，灵魂被吸走了一样浑身刺痛。

　　她什么都不能说。

　　抬起头，天空还是蓝的让人讨厌。

　　“花下幽鬼末于池，沫若花还未落，丝丝撒于心……”

　　她小声的唱着，用无比沙哑的声音。


                      落櫻之情丶  肆貳丶拍賣會和回程

　　下午的拍卖会是在正堂举行的，很简单的规则，他们先把药都摆放在一个屋子里，然后大家选自己喜欢的给价钱，价格最高的可以得到这个药。

　　花鬼和冷久莲都无意买药，于是就在展览室纯欣赏。

　　“我对灵药一点也不感兴趣……”低低的说了一句，但是还是在展览室里逛，因为冷久莲对装药的瓶子都很感兴趣。

　　“唐朝的青花瓷，居然在这里出现，光是这个罐子都要一两百万了吧？唉唉！！这个是——”

　　花鬼嘭的敲了他一下，“历史狂人不要在这里发作，别人都在说药你在这里这瓷那瓷的不是很脱离群众吗？”

　　冷久莲沉思一下，然后环顾四周，果然大家都在说药。

　　那他们也来说药吧。

　　“花鬼，这个白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花鬼说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你过来看，这个名字好奇怪……”上面写的是喽哈。“这是个什么玩意？？”

　　冷久莲道：“不了解。”

　　“这个呢？”

　　“没见过。”

　　“这个挺有意思！！”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个好玩！”

　　“我觉得也是！”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个瓶子好像是商朝的！”

　　这样的两个人能聊药吗？？聊到聊到结果又回到了瓶子上面。

　　最后大家都拿着自己喜欢的药结束了这个拍卖会，冷久莲则是看古董看了个够。

　　花鬼自个儿无聊了一个上午。

　　等到晚饭的时候，自然又碰到了洛月。他们两个自然才想到冷霖儿的事情。

　　“洛月，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带他们坐到楼上，他正准备离开却被冷久莲又叫住了。

　　“什么事？”

　　“我妹妹的事情。”他想了想，决定婉转一点说，毕竟是人家寺庙的问题。但是他还没说对方就已经明白了。“我会让其他人来教导她的。”

　　“你准备找谁？”花鬼在旁边问。

　　“凤诛怎么样？”

　　花鬼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随你的变了，她确实很有能力。”

　　“你是说那个穿着斗篷的人吗？”他在找灵染的时候好像见过这个人。

　　花鬼点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令妹的方面就请你来沟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立马离开了这里。

　　冷久莲回头看着他消失以后感慨道：“他可真是有够忙的，上午也说自己忙就走了。”

　　花鬼耸耸肩。“他在非灵异界的范围是一个医生，现在他又要重整锈扇寺，忙一点是很正常的。”说罢，开始大吃。

　　“不过我妹妹那边就不好说了，”他叹了口气。“因为她实在和梅干婆婆很要好。”

　　听到这个称呼，花鬼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叫她？她怎么看都是个不到三十的人吧、”

　　“但是罗里吧嗦的像是个老婆婆。”不是很喜欢她的人这样说。

　　不可置疑，因为她完全不了解梅旰，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都夜晚了，还有车吗？”冷久莲看着基本黑下去的天，有点担心买不到票。

　　“不用。”满嘴食物的花鬼拿出两章火车票，“洛月已经订好了交给我了，吃过饭就能出发了，好像是……嗯。”她看了一眼。“八点半的票。”

　　哑然的点头，洛月准备的还真是周到。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钟了。

　　“那就快点吃吧！”感慨一句之后，开始努力进攻。

　　……

　　洛月派人专车把他们送到了火车站，但是临走的时候却连面都没见上，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可能是临时手术也说不定。”花鬼一边说，一边把车票交给验票员。“他是医生，我说过了。”再次验票员手里拿回票，然后走上了火车。冷久莲跟着走了过来。

　　“嗯，他看起来就是很能干的样子。”

　　放好行李，花鬼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他们坐的是快车，应该很快就能到。

　　“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家？”冷久莲坐下后问。

　　花鬼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

　　“因为如果不在今天晚上赶回家的话我们就回不到家了。”

　　正好这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滴滴洒洒的慢慢布满整个窗户。

　　冷久莲也不问，因为大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奇术师也可以占卜天气！！

　　在他们两个都沉默之际，突然有个人坐到了冷久莲身边。

　　“灵染？”还是那个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锥子的发型。

　　他朝冷久莲笑了笑。“上次抱歉，因为忙着去和白翎汇报所以提前走了。”

　　冷久莲表示没有问题的点点头。他又向花鬼说：“你要再去灵界一次把这个东西交给他对吧？”是她说的交易。

　　花鬼点点头，“不过再那之前我想先去一次珞天寺，这次蓝老头帮了不少忙去感谢他一下。”

　　“感谢？”

　　花鬼不知道从那里变出来一瓶药。

　　“洛月给我让我交给老头的，我不是把他的解药拿走了吗？”

　　这算是你的感谢吗？灵染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冷久莲了然于心的点点头，没错，这就是花鬼。

　　收回瓶子，她问道：“那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灵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没事干，是来接你们去灵界的。”然后他又接着说。“不过如果现在不需要我也可以走。”

　　“不用了，既然你在的话就下车先去灵界一次吧，省的到时候找不到人。”她冷哼了一声。“到处乱跑又不务正业的家伙。”

　　讪讪的笑了笑，他也没法反驳，人家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那么不务正业了点。

　　冷久莲突然觉得有点渴，说了句我去买水，然后离开了座位。

　　看着他消失，灵染好奇的问花鬼：“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想见他了。”指白翎。

　　花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只是讨厌有人用墨儿的眼睛和声音说那么狂妄的话。”

　　“狂妄？”他没觉得啊！

　　花鬼冷笑道：“区区一个小鬼居然敢和我谈条件，该死！！！！”

　　灵染无奈，到底是谁比较狂妄！！！！！！


                      落櫻之情丶  肆叁丶再到靈界

　　刚到车站，三个人就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再次通过那个可疑的通道，一行人来到灵染臭气熏天的家。

　　花鬼捂着鼻子再次抱怨道：“你真的不考虑收拾一下屋子吗？”

　　某人笑了两下又摇头，毫无悔过之心。

　　“总之我们先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成吗？”同样捂着鼻子的冷久莲道。“这里真的是，呃！比上次更糟糕了。”

　　“喂喂！！你说我乌烟瘴气？我那里乌烟瘴气了，虽然说是难闻了点但是完全没有乌烟瘴气好不好？”某人不满意的说。为自己的家申辩。

　　“对对对。”花鬼敷衍他，然后一把把他推开打开门，迅速的冲了出去。“果然是外面好啊！！！！”

　　冷久莲明了的看了灵染一眼。“上一次来我还没深刻体会，现在我深刻体会你不想回家的原因了。”说罢，也赶紧奔出了屋子。

　　某人不服气的哼哼两声，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最终也忍不住的离开了他家。

　　“我再努力也做不出来这种效果、”花鬼站的远远的看着还在开着门的灵染屋里，不意外的看到冷久莲出来了，灵染也出来了。最后他嘭的一声关住了门。朝他们挥挥手。“走吧走吧去找白领去。”

　　冷久莲看着白昼的天空。“为什么我们都是夜晚的时候来的呢？”

　　“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见那个狂妄的小子然后把东西给他再救了罗樱。”虽然已经离开了他家，但是觉得臭味还是在鼻尖萦绕不去。在面前不停的挥手。“是不是你身上都有臭味了灵染？”

　　后者忿忿的说：“绝对不可能，是你鼻子有问题。”

　　“是吗？”没什么感情的说了一句，然后打量着四周，居然还有不少的人类。“灵界的通道恢复了是吧？”

　　灵染点点头。“是恢复了，我上次回来告诉他东西已经找回来了之后他就把通道给恢复了。”

　　了解的嗯了一声，然后花鬼却打了一个哈欠。“有点累了，快点回去快点睡觉。”

　　冷久莲表示同意：“我也这么想。”

　　走了很久才走到主殿，又经过那个大道和屏风。白翎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衣服也是原来的衣服，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一样。

　　“喂！小子！”花鬼是很不喜欢他这张脸和表情，没好气的喊了一句，然后白翎立刻转过头来。表情还有点怪异。

　　小子？说他。

　　灵染在他耳边轻轻嘀咕。“要是按照年龄算来你还真是小子没错。”

　　白翎抬头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他又解答道：“她已经一千六百多岁了。”

　　白翎惊讶的睁一下眼睛之后又眯起眼睛打量她：“为什么人类可以活这么久？”

　　“都说了让你偶尔出去逛逛了，”白一眼。“是因为一种可以保存肉体的药物。”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说大也不大，但是说小却也不足够小，以至于在旁边的两个人完全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让冷久莲大大的迷茫了一把，小心翼翼的凑到花鬼的耳间说：“他不知道你是付丧神吗？”

　　花鬼点了点头。“认识他的时候，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人类。”

　　“为什么？”冷久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后者只是苦笑了一声，然后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那时候和现在不同吧，所以那时候我的朋友至今都不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连洛月都不知道。”

　　“那也就是说，”他想想。“我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喽。”好像有点高兴，毕竟她一上来就告诉他了。

　　花鬼抿着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不要偷笑，不许暗自高兴。”但是微微上扬的嘴角也露出了她的心情。

　　“那你们两个也应该完成我提的条件……呃……我们的交易了吧。”临时改口。

　　冷久莲闻言拿出那块灵魂的碎片叫给白翎，然后说一句。“已经完成了。”

　　“嗯。”他像是很满意的样子，然后递给了冷久莲一把小刀。和灵染那把差不多，但是这个是红色的，笔直而且刻着灵字。

　　接着他解释道：“用这个打开的灵界的门，能够让不被允许回到灵界的人重新回到灵界，不过这个的使用只限一次，这样我也就完成我们的交易了，可以吗？”说道最后，他看了花鬼一眼，做交易的是他们两个，但是却看到她打了一个哈欠，轻轻的扯了扯冷久莲的衣角。

　　“我想睡了，赶紧离开这里。”懒懒的声音。

　　白翎决定好人做到底：“在人间的时间已经晚了，两位在灵界先休息一下吧。灵染，你带他们去月琴宫休息。”他吩咐道，接着又补充：“等到他们醒来你再把他们送出去。”

　　点点头，花鬼很满意这个安排。冷久莲看着她挑挑眉似笑非笑，悄悄的说：“你还真是很嚣张唉！”花鬼得意的笑了笑：“我没有资本嚣张吗？”

　　不再说话，两个人又跟着灵染离开了这里。

　　“这里好像还是很大的，”四处环顾了一下，冷久莲感慨道。但是却见灵染摇了摇头。“不是，这里不是灵界的全部，只是王都。”

　　“王都？”

　　“灵界和人间的古代一样是帝王制的，首先是王，其次是各个使臣，再者就是士兵和百姓。那些不能回到人间的普通灵魂都是居住在王都以外的另一个地方的，而他们的地方分成街，从一到二十编成号码，分别给不同的人居住。”灵染解释道。

　　“分类可真是详细。”虽然和人间不是很一样，但是大抵相同。由高层往下管理。

　　“可是你们的王不是没有到过人间吗？”花鬼听了他们的对话，所以这样问道：“他不是从人间死掉后才来的吗？”

　　灵染听罢摇了摇头：“他是灵界的原始居民，也就是王族。他们代代是出生在灵界的，所以他才会有很多人间的事情都不知道，不过你也不能怪他，对于王族们来说人间太过复杂了。”

　　花鬼点头算是明白了，“我对灵界的知识也很贫乏。”

　　“那能怎么办？”他翻了个白眼，“你不就只来过一次吗？”说完，他带着他俩走进一件有很多房间的宫殿。“这个是给来灵界的驱灵师休息的地方，”他和站在前台的一个浑身透明的女人说：“一间房间。”接着那个女人交给他一把钥匙。

　　“为什么是一个房间？”虽然冷久莲没有意见，但是基本上普通都是两间吧？

　　灵染揶揄的看着他们：“你们需要两个房间吗？”

　　脸皮很厚的两个人摇了摇头：“不需要。”

　　接过他递过来的钥匙，上面写着5-6的数字。“也就是说是……嗯……五层第六号对吧？”按照人间的说法应该是这样。

　　“不是的、”灵染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那些房间，从这里可以看到全部房间的们，一层一层的绕成半圆，说起来这个建筑物就是半圆的。“这里是分区的，一区到五区。5-6指的是第五区的第六号房。”他指着最后面的房间。“一区到五区是按高等低等来算的，一区是最低等的，五区是最高等的。”

　　点头，看来他们的待遇还不错。“不过这些是不要钱的吗？”那大家不会都往五区跑？

　　灵染想了一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种从来没见过的货币，透明的材质，而且上面有复杂的纂文。

　　“这个是灵界的货币，使用方法是和人家的货币使用方法是一样的，驱灵师们通过接受灵界的任务可以得到灵界的货币。”解释罢了，又收回了那张他们的“钱”。

　　了解，而且颇有兴趣。“看来灵界创造出了很厉害的文明。”

　　花鬼翻了翻白眼知道某人的病又翻了，干脆拽着他赶紧走人，顺便和灵染说“明天的饭就麻烦你了。”

　　后者无奈点头：“遵命。”接着叹气，他就只有服侍别人的命吗？？？？

　　……

　　打开了寝室的门，这里的环境确实是十分不错的，电视、电脑、甚至是冰箱、空调。因为经常住宾馆的原因冷久莲已经努力的让花鬼认识到了冰箱和空调存在的意义，因此在她的认识里面已经基本上涵盖了所有人间的电器了。

　　“睡吧，睡吧。”随便的鞋也不脱，直接倒在软软的大床上，然后感叹一声：“好舒服！”

　　笑了笑，冷久莲放下手中的行李，然后走上前去给她脱鞋，接着问：“不去洗个澡吗？”

　　得到的是拨浪鼓一样的摇头：“明天再洗，”想想好像又不对：“醒过来再洗。”怀疑他们睡一觉过去了人间也才刚刚一个小时不到。

　　“嗯。”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自己走到洗浴室、“那我去洗个澡。你先睡、”话音还没落，一看花鬼，已经睡着了。

　　宠溺的看着她笑，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落櫻之情丶  肆肆丶再到靈界（2）

　　大约过了十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都美美的睡了一觉。可能因为这里是寝楼的关系，所以防止阳光进入，周围都是开着大灯。冷久莲坐在床前拿着遥控器想开电视，却还说着：“不知道这里收的是那里的台，灵界也有电视台吗？”

　　打开，却是人间的节目。

　　花鬼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到他的肩上。“看了灵界的人很懒呢，盗用人间的劳动成果。”

　　“人家这叫聪明、”选到新闻台，然后放下了遥控器，正好这时候，电视台里播放出了一条紧急新闻。“华蓥附近出现了特大泥石流，周围铁路航线完全封锁。”这个题目大大的挂在那里，然后听到播音员说道：“这次泥石流灾害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导致了附近山体滑坡，落下的泥石堵塞的附近的铁路航线，致使周围铁路全部瘫痪，预计下周后才能恢复使用，这对国家和人民的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特别……”

　　看罢，冷久莲转过头看着在他肩上好像又睡了起来的花鬼。“所以你才连夜赶紧回家是不是？”

　　点点头，迷迷糊糊的说：“嗯……”声音软软的，像是又要睡过去。

　　小心的亲了一下她的唇，然后继续看新闻，花鬼也就直接趴在他身上再睡一觉。

　　但是还没等她完全进入睡眠状态，门铃突然响了，然后门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两位开一下门，我是来给二位送饭的。”

　　“饭？？”花鬼一听又精神了起来，然后催促冷久莲去开门“去开门去开门，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被踹下床的冷久莲哭笑不得的看着花鬼：“你总有一天要吃成小猪。”

　　“我才不会。”某人很自信的说：“过去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吃过来的。”

　　无奈摇头，然后去开门。

　　门外，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依旧身体是半透明的幽灵推着一个金属架子站在那里，架子上摆满的食物。冷久莲把架子拉了进来，然后就见那个幽灵说：“请两位慢用。”然后为他们关住了门。

　　冷久莲还是不太习惯的眨了眨眼睛。“果然看到这样的半透明的生物还是觉得很奇怪。”

　　笑嘻嘻的跑到架子旁边开开心心的吃东西的花鬼抽空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没在人间见过普通的幽灵吗？”

　　冷久莲摇头，“我见过，但是很少见，我想这个暑假将会是我人生中见到幽灵最多的一次。”

　　不过花鬼闻言却拍了拍他的肩。“和我在一起你想不见都不行。”吃一口面包。“我好像生来很容易招灵，在人间的时候也经常性的见到幽灵。”

　　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说法，然后坐到把架子上的食物端到桌子上来。“过来吃。”他对花鬼说，然后拿走了她手里的面包。后者不太满意的鼓起了脸。“我的面包。”

　　冷久莲失笑道：“我又不是不给你了，只是让你过来吃而已。”

　　后者这才悻悻地走了过来，接着一把夺回自己的面包，继续大吃特吃起来。

　　“接下来去找罗樱吗？”

　　花鬼点头，“正好这时候应该也是夜晚，那边也没有人。等到把她送回来之后我们去珞天寺把药送给蓝老头就可以回家了。”已经完全把冷久莲的家当成自己家的某人这样说道。

　　看着挂在墙上的人间的日历。“我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开学了，时间过的真是快。”事实上他去到冷墨寺是放假二十天之后的事情了，再加上在那里消磨了几天，大约也是一个月后才见到花鬼。“不过真是个丰富多彩的暑假。”

　　“这是暑假过完了人的说辞。”喝下一口蔬菜汤。“你的大学在那里啊？”

　　“龍寰。”

　　花鬼歪着头想了一下。

　　“那里离这边还蛮远的吧，离冷墨寺也是。”

　　冷久莲点了点头，然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让她和他一起去，可是她会愿意吗？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花鬼已经说了出来：“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你要负责我吃住！”

　　“知道！”挂着大大的笑容点点头，再继续吃饭。

　　等到两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灵染不知道又从那里晃悠了过来，而且完全不敲门的用钥匙开了门，几乎在那一瞬间，花鬼又开始慢条斯理了起来。冷久莲思索了半天给出了答案：“花鬼，你原来是表明一个做法私底下一个做法哦！”但是他得到了白眼。

　　灵染转着手里的钥匙对他们说：“吃好了就走吧。你们可以了吧？”

　　两个人擦擦嘴然后点头，接着又通过那个隧道回到了本来的地方。一个火车站后的偏僻的地方。

　　现在阴森森的怪恐怖的，灵染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只为他们开了门之后就留在了那里，想也知道是懒得再跑一趟。

　　“现在去吗？”手里还拖着行李，冷久莲觉得有点费事。

　　花鬼看了一眼那个行李箱。“虽然可能有点重，但是你还是拿着好了，因为现在也不好找地方住。”大约的看了看天。“现在应该是两点不到才对。”

　　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麻烦而已。”

　　“没事就好。”说罢，走到了稍微有人烟一点的地方：“现在这个时候打车也不好打了。”出租车司机也要睡觉了吧。

　　“那就走着去呗，最近走的还少了吗？”接着，冷久莲非常自觉的背起花鬼：“我背着你走就是了。”

　　笑眯眯的看着他：“看来你已经能看出来我心里在想什么了。”

　　冷久莲苦笑，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呢？

　　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头，“反正我也不重，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艰难的点头。“所以我这是自食恶果。”

　　听着背后传来偷笑，他踏上了行程。


                      落櫻之情丶  肆壹丶噩夢（2）

　　蓦地，像是场景转换一般，她换了位置。

　　一个石质的床上，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柜子、椅子、桌子。

　　这是她的寝室，一个茅草屋，一个石床。

　　她在睡着，但是睡的很不安，眉头紧皱。

　　突然，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影子。她感觉到了影子的存在，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们都没有动。

　　他看着她。

　　用充满了不知名的复杂表情，那时候的花鬼，把它理解成恨。

　　“为什么——”他说了什么她没有听到。

　　花鬼死命的捂住耳朵。

　　“你说什么我都不要听！！！！！”

　　他会说什么呢？她猜的出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的发生？亦或者为什么要害死我？

　　她真的知道，所以她才拒绝去听。

　　很久之后，声音静了下来。

　　她满脸泪痕狼狈至极的抬起头。

　　他还是那样看着她，直到消失。

　　……

　　“花鬼？？”冷久莲看着满脸冷汗的花鬼，疑惑的推了推她的肩膀。“做噩梦了吗？醒醒！！花鬼？”

　　……

　　她听见了有人在叫她。

　　在深深的黑暗里。

　　是冷墨的声音，是他经常叫她时候的声音。

　　“花鬼，我种了莲花。”

　　“花鬼，今天天气不好，明天怎么样？”

　　“花鬼，我想要个和你长得像的孩子。”

　　“花鬼，……”

　　“花鬼，……”

　　“花鬼你快醒醒！！！”虚幻的声音突然就变成了现实，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照了过来，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

　　“老天，你终于醒了，我怎么叫你都不理我。”他拉开她的手然后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你吓死我了。准备怎么补偿我？”

　　花鬼先是虚弱的笑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住他，用极其魅惑的声音说：“你想怎么办呢？”

　　“那这么办好了……”剩下的声音消失在两个人紧贴着的唇瓣里。

　　是的，没错。那些确实都发生过，但是现在，那些都是梦！

　　她感受着冷久莲身上传来的关心和爱意。

　　在他想起那些事之前，那些就都是梦。

　　……

　　等到他们两个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随便收拾收拾爬了起来。

　　“他们拍卖会要开始了吗？”花鬼问。

　　“好像是听说在下午两点才开始，在那之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某人立刻精神百倍。拉着冷久莲迅速出了房门。“走了走了吃东西去了！！快点嘛！！”

　　连拉带拽的把冷久莲拖出了房门。

　　她却停下来不动了。——洛月在外面站着。

　　“我来请两位去吃饭。”他苦笑着看着花鬼，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在他面前会变得这么活泼。不对……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对他的特别。

　　“嗯。”她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来捏了冷久莲的脸一下。“这次放过你，回家之后要请我吃饭。”

　　冷久莲揉着泛红的右颊。“你总有一天要变成——”

　　“变成什么？”某人的脸威胁着凑了过来。“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迅速否定自己说的话“吃饭去，吃饭去。”

　　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旁边的洛月说。“你可以带路了。”

　　他点头往前走，带着他们绕过了一个弯又一个弯，才终于到了食堂。

　　人山人海。

　　真的是人山人海。外来的驱灵师和他们本家的灵药师混杂在一起，虽然有良好的分类，但是猛一看还是嘈杂的很。

　　朋友当然是要给区别待遇的，洛月带着他们穿过人群，上了楼。

　　楼上显得安静了许多，虽然也有人，但是大多是现在比较实力的长老级驱灵师。他们相对也就少话。

　　洛月领着他们坐在一个圆桌前，食物很丰盛。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坐在这里。

　　“这次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们。”洛月坐在他们面前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出于什么目的。”

　　冷久莲干笑，觉得最后一句话很指的琢磨。

　　“放心，不是有害于你的目的。”花鬼没什么表情的回答他，慢条斯理的吃饭。

　　冷久莲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盯着花鬼看。

　　一秒，两秒，三秒……

　　“你看什么？？？？”某人怒了。

　　“你怎么了？”冷久莲很担心。

　　花鬼斜睨他。“我能怎么了？”

　　“你吃饭变的正常了？”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吃饭的吗？”挑挑眉。

　　冷久莲一脸的揶揄。“真的是这样的吗？难道以前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吃的食物乱飞一片狼藉的不是你吗？”

　　花鬼优雅的吃一小块牛肉。“那肯定不是我。”

　　“好吧。”他叹气，“我看到幻觉了。”

　　花鬼兀自偷笑。

　　洛月开始觉得他自己多余，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无奈。

　　是他该放手的时候了，守了她一千三百年，结果还是一样的。

　　花鬼就是冷墨的，永远不会改变。

　　“那两位吃吧，我临时有点事先走了。”早早退场，省的自己再伤心。既然不能得到，就开始防止自己真的万劫不复吧……

　　花鬼巴不得他赶紧走，什么话都没说。冷久莲点点头，然后说句你去吧。

　　他离开的下一秒钟，花鬼开始回归她十分没形象的吃法。“真是……”咽下一大块馒头。“他在这里我都没办法好好吃饭了，下次还是不能在别人家吃饭。”

　　冷久莲了然的点点头，“其实这才是你正常的吃饭样子对吧。”

　　后者忙着和食物奋斗没时间理他。

　　在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的不懈努力下，一桌子的菜居然只剩下一小半了。

　　冷久莲傻眼。“你真是太能吃了花鬼。”他看着倒在椅子上的花鬼，“你没事吧……”

　　她叹了一口气。“唉~~”

　　“你怎么了？？？”担心。

　　“吃饱了就想睡了……”

　　你就睡一辈子吧！！！冷汗加黑线，冷久莲真的彻底无语。


                      落櫻之情丶  肆伍丶再見羅櫻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见到了南角公园的大门，花鬼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表示决定要自己走。

　　“这都没几步路了吧？”要说也不早说？

　　“就是因为没几步路所以我才要这么说的。”如果还有一大截路她就不这么说了。拉着冷久莲继续往前走，走过一个花坛的中央小道，就来到了广场，好在南角公园并不大，走几步路就到了罗樱所在的樱树。

　　她看到了他们，这次和前两次不同的是，她的眼角稍微带了期待。

　　“你们来了？”

　　冷久莲放下手中的行李让它靠在樱树上。花鬼点了点头。“虽然晚了一点，我把机会带来了。”冷久莲用那把钥匙在樱树下面用同意的方法化开一道裂缝。“这样你就可以回到灵界了。”

　　她迅速从树上跳了下来，看了那个通道，然后又看了花鬼一眼。“我能见到我丈夫吗？”

　　花鬼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孩子。”

　　她居然有点羞怯的笑了笑。“这几天我想明白了，我想和他道歉。”

　　花鬼摆了摆手，无奈的说：“可以是可以，但是灵界应该是大的惊人，你要费时间去找了。”

　　但是后者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想我有的是时间。”

　　点头，然后对罗樱说：“那你快去吧，珍惜这次机会。”她可是费了不少的劲。

　　“我知道。”说罢，她转身走向那个缝隙，蓦地，她有停了下来。

　　谢谢，带着这两个字，她完全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手里的小刀化成了粉末随着她一起飘走。

　　“真没想到这样的女人还能醒悟，”想着她对她的丈夫做出的恶行。“真是有意思。”

　　“这就是人间、”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然后我们要干什么？到大街上睡一夜吗？”冷久莲说着馊主意，当然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

　　“谁知道呢？”她干脆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先坐下来再说吧。”

　　结果两个人的主意就是——聊一晚上的天，直到天亮。

　　“反正我们睡了这么久了。”耸耸肩表示毫不在意。花鬼问道：“和我说说你学校的事情吧，我想知道。”

　　冷久莲想了想，学校的事情嘛……

　　“我是在三年前考上大学的，S大历史系。毫无疑问的。”他喜欢历史。“我在学校没什么朋友，不过特别说有点话还是有一个的。”

　　“是谁？”

　　“叫龙承晟，是同班的。因为曾经帮他家驱过灵的原因认识的。不过我们所交流的范围也就是，吃饭在食堂一起吃，偶尔一起去图书馆看书这个范围，所以也不能算是好朋友，这么说来我才觉得我人缘真的是很不好。”算来算去居然毫无朋友。

　　花鬼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但是没让冷久莲看到。

　　“我们班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吧，大概是谁我就记不得了。”他说完，花鬼笑了一声，但是他决定把笑声无视掉继续说：“教授也是很出名的教授，不过出了我喜欢的课我有好多都不去上，所以下学期再不努力毕不毕得了业就是个问题了。”苦笑一声，觉得下学期有他受的了。“大四还要写毕业论文……”光是说着就觉得头很痛了。

　　赶忙扯开这个话题，防止某人崩溃。

　　“那你毕业之后呢？想干什么？”花鬼问。

　　他像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十分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考古学家之类的？”说罢，自己先笑了起来。

　　“那你岂不是要到处跑？”花鬼倒是不满意这个答案。“当大学教授好了，这样比较安全你也能继续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

　　“安全？”

　　“考古场地里很多幽灵哦~~~~”幽幽的说，顺便还装出一个鬼怪的动作来吓唬他，只不过是谁也没吓唬到。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其实也不是特别乐于天天和幽灵生活在一起，“那就大学教授好了。当大学教授。”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对了。”花鬼给他总结一下，结果他还真的点点头。“我发现我这个暑假什么都是听你的，所以这个也听你的没什么。”

　　笑了两下，然后花鬼继续问：“你们大学很有名吗？”

　　“怎么说。”他思索“说自己大学有名像是炫耀一样，但是我们大学确实挺有名的。”

　　说到头不还是“炫耀”起来了。

　　花鬼在心里翻翻白眼。“我猜应该是历史系最有名的学校吧。”

　　“你猜对了。”而且冷久莲也完全明白她猜对了的原因。

　　“我从来没上过学校。”她慢慢开始说。“怎么说呢，因为一出现就是大人的身体的原因吧，而且在我称为付丧神的前一段时间，还作为匕首的我已经有了自我意识。我就知道了不少东西，还有就是我觉得我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求知欲。”耸耸肩。“所以也没有想过上学。”说罢，她又扭过头来看着冷久莲。

　　“怎么样？我上学好不好玩？”

　　冷久莲对这种事情也完全不理解。“你让我说……我是从幼儿园一直逃课，一直逃课到了高二，高三才想着给他学一下，我也不太清楚所谓上学的乐趣。”

　　花鬼听着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误正业的孩子，和灵染一样。”

　　“喂喂喂！！”他不满。“怎么能说我和他一样呢？我的房间还是很干净的！！”


                      落櫻之情丶  肆陸丶祭祀之地

　　到了七、八点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亮了，两个人离开公园，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

　　“珞天寺。”

　　说完，花鬼找出来那瓶药剂。

　　“你说我们把它贪污了怎么样？”说的煞有其事。

　　冷久莲挑眉。“不是你自己说要去感谢蓝主持一下的吗？”她真的是很容易推翻自己的说辞。

　　“唉！”她叹了口气。“这药给人一种比较珍贵的感觉，说不定等到蓝老头有用的时候可以拿来威胁他一下。”

　　“你大的是这个算盘呀！！！”

　　“嘿嘿、”她干笑了两声、“开完笑的，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做。”

　　但是冷久莲却摇了摇头，：“我觉得以你的性格绝对做的出来。”

　　“哼！”不满的哼一声，然后说道：“我觉得从珞云翔日过后就属蓝老头过的好了。”

　　“珞云翔日……？”他在那时候听到了解释，但是好像并不完全。

　　“一次大乱啦！最后由三个寺庙收尾，就是珞天寺、云皱寺、翔百寺。所以就叫珞云翔日喽！”她似乎是觉得时间到了，于是就说了一点，但是很不清楚，只是大概而已。不过具体的冷久莲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仔细规整一下就是：在唐朝安史之乱之后，有打量的恶灵留了下来，正好就是在二月二十九日的时候他们开始攻击驱灵寺，而听说这个二月二十九日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所以他们的能力也会比一般高。但是花鬼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告诉了所有除冷墨寺以外的寺庙，大家架起了灵架。所以没有多少伤亡，不过冷墨寺全灭。至于花鬼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的原因不明，再加上她刚刚说的，基本上就是全过程才对。

　　“这次大乱我们两家的寺庙都参加了吗？”小声的试探着问。

　　花鬼点点头。“你们家的寺庙就是在那时候开始转行的。不过……”有点艰难的扯了扯嘴唇。“大部分原因在我，但是！！！”突然抬高音调。“你不能再问下去了我也不会再说了，等到时候到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冷久莲赶忙闭嘴，他想，到时候她告诉他的，应该就会是理由。

　　“两位，已经到了。”司机朝后面说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两个人只好从车子里出去，然后直直的向那片无叶树林走去。

　　“这里还真的是一片叶子都没有唉……”再次仔细的观察一下，果然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比起火红的竹子，蓝色的荆棘来说。

　　“因为只有这个树的形体改变了的原因吧！”花鬼也停下看了看这些树，然后说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只有这些树连形态都和其他的不同。

　　研究出来原因，两个人就继续往前走，进到那个比正门还要华丽万百倍的后门，蓝莫天这次不在禅房，反而在院子中央悠闲的喝茶。

　　“蓝老头。”花鬼叫了一声，然后他就立刻回头。“哟，回来了，我听说你们也去了，”

　　“你听说的不止这些吧。”在他面前坐下，然后蓝莫天自觉的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我是听说的不止这些，”他顿了一下。“但是原因我不知道。”

　　“反正有这样那样很多原因啊，”懒得解释，随便敷衍过去，接着她四处找了找。“小翠呢？不是在你这里吗？”

　　“他在正堂，在和我那些驱灵师们在一起，你去把它带过来去。”

　　花鬼点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和冷久莲说：“我去就好了，你在这里等着吧，这几天你走不少路了。”说完，又从来的方向走了出去。

　　等到她的背影消失，蓝莫天站了起来。“跟我来。”

　　冷久莲皱了皱眉，有什么问题要支开花鬼和他单独说的？

　　他们到的还是他当时躺着的禅房，但是，里面是有暗室的，蓝莫天给了他一串钥匙。指着那个和墙壁一模一样颜色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的门。“正堂要从正面进，所以等她回来也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如果有点意外可能还要更久，总之你看完了就快出来，别问为什么。你去了就知道了。”他看着冷久莲略带疑惑的脸，解释道。

　　冷久莲点点头，接过他的钥匙，虽然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这个人应该是很安全的，既然他有东西让他看，那他就看看也好。

　　他走到门旁，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咔嗒一声，门开了。

　　里面不并黑，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周围还点着一连串的蜡烛。抬腿走了进去，先是一个四节的楼梯，而且大小高低不同。

　　“是唐朝驱灵寺的习惯。”

　　下了阶梯以后，下面是画着奇怪花纹的地面，冷久莲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然后手指上也沾上了颜料的颜色。

　　“是用粉末洒出来的，但是……”把手放到鼻子下面闻，“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不知道。”

　　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这个通道看起来很长，但是实际却没有，他觉得走了还没有三分钟就到了地方，或者说……拍了拍腿。

　　脚力上升的缘故吗？

　　扯了扯嘴角，花鬼的功劳啊……

　　路面的尽头又是一扇大门，冷久莲从那串钥匙里选出合适的打开了门。

　　又是通道，同样的地板和斑纹的地面。

　　尽头处依旧是门。

　　通道。

　　门。

　　“建造这个的人是疯了是不是！！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就算了吧为什么特意分成四个？？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盯着面前和刚才三道一样的门。手里只剩下一把没有用过的钥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对吧？”

　　打开门，眼前不再是通道，而是大约十几块巨大的灵石，各种颜色摆放在中间小道的旁边，灵石上面都分别挂着画像，石头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里是……祭祀用的房间吗？”

　　他蹲在其中一个灵石前面。最大的文字写着：陆河寺、旁边小的文字是：“陆生，陆远，陆天智……”念出了声。“名字？”

　　他看着小路最后面的地方，在那里发现了一块和这里都不相同的石碑，直觉的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轻轻的俯下身子看。“当时的历史吗？”

　　这时古代的碑文，但是因为长期没有移动而且都在室内的原因，它毫无损坏的迹象。

　　“公元764年，因安史之乱后，四处动荡不安，灵乱出于世……”

　　碑文描写的是当时的场景，基本上和言主持与花鬼所说的完全一指，碑文的最后说出了这里的存在的目的：本花灵主持花鬼将次消息提前一月传于各处，但后一月中，部分寺庙未听从劝告，故伤亡惨重，在次祭祀，望且位安息于灵界。

　　他扭过头，“那这里就是祭祀伤亡惨重的寺庙的地方喽、”突然，他看到了什么东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跑了过去。

　　在一块青色的灵石上面，挂着一张画像。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再仔细看看，“不对……”画中的人穿着的是古代的服饰，而且留着长发。面部表情稍稍严肃了一点，但是如果忽略这些，他真的是和他一模一样。

　　冷久莲走了过去，看着这副画的线条和笔触。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

　　对了！上次在家里发现的那张花鬼的画像。

　　想到这里，他急忙往画的右下角看去。

　　落款是：冷墨。仔细看就会发现，落款前面还有一首诗。

　　花下幽鬼末于池，沫若花还未落，丝丝撒于心。冷杉雨墨和花鬼那副画里一样的诗。

　　“这么说来……他们认识吗？”


                      若即若離丶  肆柒丶打掃寺廟

　　等到他急急忙忙的从那个长而且繁琐的隧道中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主持的影子，反而在他睡过的床上出现了一张纸条。

　　不要把你来过这里的事情告诉花鬼。

　　他看到了，却不知道什么意思。之后随手把它扔到就近的垃圾桶里。

　　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花鬼已经坐在那里了，小翠安安稳稳的在她肩上站着，一看到他却又突然飞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朝花鬼走去。

　　“你上个厕所能上这么久！！”花鬼不满的抱怨。

　　冷久莲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蓝莫天，后者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他只好点了点头。“等很久？”

　　“无所谓啦。总而言之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已经把东西给他了。”指了指桌子上的药瓶，然后拖着那个被他立在桌边的行李箱。“下次出来还是不带东西了的好，麻烦死了。”

　　冷久莲心想为什么我拿东西的时候你不这么说呢？？

　　大约6个小时之后，他们两个来到了龍寰。

　　“反正等下还要来，那我们先来了不就好了。”这时冷久莲当时买完火车票之后的解释。

　　所以他们就到了他本来住的地方。

　　一个很小的寺庙。

　　“你还住寺庙？”不会烦吗？花鬼打量着这个小寺庙。应该也是驱灵寺才对。小翠就一直躺在冷久莲的肩上，从站着变成的睡着。现在又有了精神在院子里面飞来飞去。

　　“我也不想住，这是老头一个朋友的，他不要这个寺庙了就交给老头处理，结果我又正好考到这边的学校来了，所以就住在这里喽。

　　不过说是寺庙，却真的是小的惊人，只有一个正堂和院子，还有旁边的一个寝楼。寝楼也只有两层，下面一层是客厅，上面是睡觉的地方。里面装潢的和现代房屋无异。

　　“这是臭老头找人装的，不然真让我呆在原本的地方我住个三天就要归西。”解释着这些格格不入的家具和风格特色。

　　花鬼随意的坐到了他家的沙发上面。“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能住是一定的。”

　　冷久莲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递给她。“做了这么久的车了，你要是累就上去睡一会儿，不过我事先声明。”某人突然笑的贼嘻嘻的。“我家只有一张床。”言下之意是，你得和我一起睡。

　　“反正我们也是睡一张床了。”想起前几日在锈扇和在宾馆的时候，她觉得现在在分开睡也没有任何说服力。

　　点头，表示他肯定是毫无意见。

　　“但是……”她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打扫。还有那个正堂和院子。”

　　冷久莲闻言干笑了两下。“我从来不管它们，院子偶尔还扫一下，不过正堂我来到就被动过，大概……三年了吧。”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说。

　　花鬼吸了吸鼻子。“其实你也没有比灵染好多少吧……”

　　……

　　花鬼去看了正堂之后，决定开始大扫除。

　　先不说满屋子的灰尘，蜘蛛网，老鼠，蟑螂，居然出现了野草野花就太不对劲了。

　　“总之我们先把这里弄干净再说，老鼠蟑螂这些东西交给小翠来赶走。”知道有人提到了它的名字，它立刻飞了进来，花鬼再把刚刚的话重复一边，接着递给冷久莲一把扫帚。

　　“蜘蛛网交给你了，我去解决灰尘的问题。”分工完成，三个不同品种的生物还是奋力的干了起来。

　　首先是最最上面的蜘蛛网。

　　一个大桌子在最下面，一个小桌子在上面一层，一个椅子在最上面。

　　“我说有必要这么高的地方都来打扫一下吗？”被灰尘呛得咳嗽的不行的冷久莲问道。

　　“反正都打扫了为什么不干净一点。”花鬼在下面擦着神像，淡然道。

　　其实你心里是在说反正都是你在扫所以就尽量扫吧。对吧？

　　这是冷久莲当时的心里活动。

　　然后是满屋子落下来的灰尘，因为不小心湿了水的缘故扫起来无比的艰难。

　　花鬼拿着扫帚用力的扫，然后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着那一座灰尘堆起来的小山。“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堆起来一座。”

　　“我觉得不止是我三年没扫，很有可能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放了很久了。”冷久莲看着地上一个干枯的水缸。“是多少年才能让这么一个巨大的水缸里的水全部干了！！不过……”他低下头仔细看了一下。“这应该是清朝的东西，要不要拿去卖了？”

　　花鬼停下扫地的手，凑过来看。

　　“清朝的东西为什么就要买？”

　　“文物啊。很值钱的吧，越久远越好……”

　　结果花鬼想了想以后指着她自己的鼻子说。“我是唐朝的，我值不值钱？”

　　冷久莲黑线。

　　最后他们没有卖那个水缸，因为它实在是太重了，就算再来两个他们也搬不走它，所以只好让它乖乖的呆在那里。

　　花鬼随便的擦了擦外面让它显出原形。

　　“这个……”冷久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刚才以为它是黑色的。但是，它为什么现在变成白色的了呢？”

　　花鬼看了看手里的抹布，然后举了起来。

　　“这个变成黑色的了。”（注：他们的抹布本来是白色的。）

　　冷久莲看着他们清扫了一天还没什么具体成效的这个正堂。“我以前真是不觉得这里大，但是我现在觉得这里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再次看一眼那个水缸。“实在是脏的不能再脏了。”

　　“既然你知道还不打扫？”花鬼放弃了那个抹布，把它丢到一边，“你那时候扫干净了现在就不用那么费事了！！”

　　到头来还是要怪他的！！


                      若即若離丶  肆捌丶S大

　　他们用了冷久莲剩下的几天假期才玩玩完完全全的把正堂打扫赶紧，小翠在屋里飞了一圈，表示没有找到还没清理的地方的唧唧的叫了两声又飞回冷久莲的肩膀上。两个人解放了似的吐了一口气。

　　“终于做完了！！！”

　　累瘫了倒在屋里的沙发上。

　　“我明天开学，你怎么办？”冷久莲看着花鬼，不知道要怎么安排她。

　　“我？”她想了想。“我就在家里呆着不就好了。”

　　“你不无聊吗？”

　　她摇了摇头，“我在花灵寺呆了这么就都不会无聊了。有时间给我带点书回来，我要现代的文学书，这样就不会没事做了。”

　　冷久莲点头，干脆也不问她爱看谁的书，想也知道现代作家她不会认识一个。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有时间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校园吧。”说完又加了一句“我想知道现代的学校长什么样子。”

　　“现代的学校？”他仔细想了想。“非常的格式化，高楼，一个一个分割开那样的。”

　　花鬼想了一下，但是又放弃。“我想象不出来呀！”

　　“嗯……那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报到吧，反正刚开学也没什么课。”冷久莲说。

　　花鬼点头同意，“好，顺便去买书。”她捂着肚子。“但是现在我饿了！！！”

　　“出去吃饭？”

　　“但是我又不想动！！！！”

　　“我出去给你买了带回来？？”

　　“我不想吃便当和快餐！！！”

　　“……”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把我给你吃了好不好？”

　　“……”

　　……

　　冷久莲的学校S大是相对偏古风的学校，有很多的古式楼房设计，所以观赏价值也是很高的。

　　花鬼找了一个帽子带上，然后跟着冷久莲打量这个学校。

　　“你们的学校和我见到过的学校真的是很不一样！！！”这个是评语。

　　“你见到的学校？”

　　她点点头。“一千五百年前的学校，哦对了，那时候叫私塾。”

　　“私塾……”冷久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怎么会有人拿私塾和高科技大学校园比呢？

　　“你要去那里报到？”花鬼左右看了一圈，今天的人真是不少。

　　冷久莲摇摇头。“不用，说是报到也就是来转一圈，我来看看教授和他说一下这次……嗯……应该可以叫是旅行的过程。

　　花鬼表示明白。“那你去吧，可以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冷久莲想了想。“你还是跟我一起吧，我怕你把自己看丢了。”

　　S大的校区很大，涵盖了很多的学院和一些图书馆，食堂，寝室等等。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历史研究所，比其他的建筑更加古代化，但是还是让人感觉没有一点古代的气息。因为研究所的后面就是停车场，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大堆的现代车辆。

　　冷久莲带着花鬼走了进去，一路上也有不少学弟学妹们打招呼，不过冷久莲一概不理。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朋友的。”花鬼总结。

　　“一个个的打招呼不是累死了吗？”充满了肯定的语气。

　　花鬼闭嘴不再说话，和他一起进了研究所。这里果然是历史研究所，有很多很多的书和古物。但是因为刚刚开学的原因，大家都是聚在这里聊天，倒是没有真正在做研究的。

　　“教授。”进了一个独立的屋子，一个看起来很有和蔼的中年人坐在一个大桌子旁边，上面有很多不认识的仪器，在他面前摆着的是一个蓝色的铃铛，上面镶着蓝色的水晶，虽然看的出有很多时间过去了，却依旧光彩夺目。

　　花鬼看到那个铃铛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那个教授听到有人叫他，立刻抬起了头。然后笑眯眯的向他招手。

　　“你来了？快过来看看，昨天文物委员会拜托我的东西，我和刘教授和霍教授讨论了好久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迹。”

　　冷久莲看到古代的东西就有了兴趣，立刻走过去看了看。

　　根据光泽度和制造的手法看起来……“这个是手制品对吧？”而且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在那里见到过闻言，教授还是笑眯眯的回答：“是手制品，而且至今为止我得到的这种手制品只有一个。”

　　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两下，然后看到了铃铛的内部。“好像刻着什么字……”

　　教授点点头，然后把手里的一张白纸递给他，纸上面是里面字体的印刻版。

　　冷久莲只看了一眼，愣住不说话了。“嗯……”纸上面写的是：花鬼“看来应该是古代男女的定情信物，也就是说还有另外一半，但是那个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的人却说他那里只有一个，你看看这像是真迹吗？”

　　冷久莲又拿起铃铛仔细看里面的字，确实……好像就是这两个字……但是。

　　“是假的哦……”站在旁边的花鬼看了半响之后才说。“那个，是假的。”

　　教授像是刚刚发现了她的存在，站起来疑问的看着冷久莲。“她是？”

　　冷久莲现在只能苦笑着解释：“我女朋友……”顿了一下。“她叫花鬼。”

　　教授立刻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又看看这张纸。“这真是……太巧合了。”

　　“不是巧合。”花鬼指了指那个铃铛。“真迹的所有者就是我。”

　　教授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可是这个铃铛的出产时间应该是在宋初唐末呀，所以才总是判断不出来它的真假。”

　　花鬼摇了摇头。“两个都在我的手里，它们的制成时间是在唐初。”

　　教授更加疑惑了，冷久莲在旁边听的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告诉教授她其实是唐朝人吗？

　　“哦，原来是同名，所以你才把它买下来对吧？”教授自己给出了解释。“能不能给我看一看真迹呢？”

　　花鬼伸出了右手腕。“如果你能看见的话，它就在我的手上。”

　　冷久莲猛地想了起来，然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个铃铛，没有蓝水晶，但是却和那个铃铛的形状颜色完全相同。

　　可是教授疑惑的看着她的手腕。“我只看到了一条绳子。”

　　花鬼又收回了手。“那就是你看不到。”

　　冷久莲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教授被搞的更加糊涂了，冷久莲就只有和他解释。“先别说这个问题了，我的毕业论文的题材想好了，教授给我过目一下吧。”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玉盒子。那个用来装灵架的盒子。

　　因为现在把灵架解除了，所以盒子也没用了，因此堂而皇之的称为了冷久莲的毕业论文的研究对象。

　　教授立刻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和他讨论了起来。

　　花鬼看着自己腕子上的铃铛。

　　“还有半年的时间，就能恢复原样了。”


                      若即若離丶  肆玖丶变数（1）

　　“你还真就这么直接的让他看。”和教授激烈的打完口水仗，冷久莲就拎着花鬼往图书室走。“他能看到才奇了怪了。”

　　花鬼笑了笑，然后说：“他想看我就让他看嘛，是他自己看不到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这样说也行？冷久莲无奈，然后却突然想起来：“可是你这个和他桌子上的那个不是不一样吗？没有水晶。”

　　花鬼点点头，“以前是有的，以前有水晶，两个都有。”

　　“后来呢？”

　　“后来被我用掉了。”

　　“用掉了？”水晶要怎么才能用掉？

　　“以后告诉你。”再次扯开话题，然后往前跑了两步。“这是你们的图书馆。”是她在这个学校里面见到的最大的建筑。“里面有很多书？”

　　冷久莲点头。“能淹死你的数量。”

　　……

　　随便选了两本书，花鬼站在旁边翻看。冷久莲则在和教授通着电话。

　　“教授？”手机的那一头教授在说着话。

　　“这个铃铛的另一边又发现了文字，你过来看一下。”

　　冷久莲拿着手机皱了皱眉。关上手机，他对花鬼说：“我有点事，你知道回家的路吗？”

　　花鬼也没多问，点了点头，拿着钥匙和书就离开了。

　　冷久莲小跑到研究室。

　　“教授？另一边的文字是什么？”有点气喘吁吁，但是心里奇怪的感觉却是不断的上升。

　　“你看看。”他把手里的白纸递给他。

　　纸张的第上面写着的是：冷墨冷久莲突然觉得一阵空白。

　　“果然这是定情信物我没有判断错误，但是它为什么会是假的呢？明明我看到这就是真品啊。还是你女朋友说错了，啊对了，你女朋友呢？”教授抬起头，却只看到冷久莲脸色苍白的看着那张纸。

　　“你怎么了？久莲？”

　　冷久莲压住心中的不安，对教授说：“教授，取出文字的仪器能借我用一下吗？”

　　教授讶异于他突然的变化，但是还是把仪器交给了他。

　　他结果那个仪器。“那边的桌子我可以用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没事吗？”

　　他干笑着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坐在桌子上，然后看着手腕上的铃铛，想把它解开。却是怎么也做不到。

　　他想了很久，终于，拿起剪刀把它给剪开，铃铛顺着发带落到了他的手里。

　　小心翼翼的拿起它，把仪器上面装上软泥，捏好形状，轻轻的伸到铃铛微小的口里。

　　因为太小的原因，只能一点一点的把软泥沾上墨水印到纸上，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拼接。

　　他按下第一个墨水印，真的是有字的。

　　然后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动中，慢慢的完成了所有的水印，开始拼接。

　　他的手在颤抖，他开始害怕结果。

　　终于，他放下了手里的纸张，没再说话，明白了不是吗？

　　花鬼接近他的理由，和他走的理由，吻他的理由，说做他女朋友的理由。

　　他和冷墨相似的脸……

　　居然是为了这个！！！然后一切的一切以前的不解都涌了上来，现在都化成了答案。

　　……

　　我觉得你穿红衣服好看。

　　你从很早以前就这么说过。

　　冷墨说过了一样的话是吗？

　　那么多人把他当成冷墨，他还不明白吗？

　　冷墨，冷墨，冷墨……该死的他不是冷墨！

　　为什么……是因为这个才来喜欢他的呢？嗤笑一声。又或者，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连一句谢谢也不说，他离开了研究室。

　　这么说来，她似乎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这么迟钝的现在才注意到呢？

　　家里画像中花鬼穿着的嫁衣，出自冷墨之笔。

　　画像上同样的诗句。

　　花下幽鬼末于池，沫若花还未落，丝丝撒于心。冷杉雨墨落江都，冰融雪不依旧，点点寄予情。

　　花鬼和……冷墨。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这么明显。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心痛，酸凉，烦躁……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已经……爱上了她了吗？

　　最后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冷静的离开了学校，冷静的回了家，冷静的打开房门，看到花鬼趴在沙房上在看书。小翠窝在她身边睡觉。

　　“看书也不开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按照平时的方式去和她相处。

　　没人搭理他，他再仔细看看，并不止小翠睡着了，花鬼和它一起睡了。

　　走过来轻轻的蹲下来。

　　面前的人没有醒，甚至是动也没动。

　　她很美，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美过，像个天使一样，现在，天使在他身边呆了太久，终于……要离开了……


                      若即若離丶  伍拾丶变数（2）

　　出去买了饭，回来之后她已经醒了，然后向他扑了过来。

　　“饭饭饭，我快饿死了！！真是的，现在才回来。”劫走他手里的便当盒子，然迅速坐回沙发上开动。

　　冷久莲在旁边看着她吃饭。

　　还是那样毫无形象的吃法，在他面前……在冷墨面前才会出现的吃法。

　　“你不吃吗？”自己吃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买东西给她吃的“恩人”

　　他抿了抿嘴，然后摇摇头，“我吃过了。”

　　“哦。”点点头，继续奋战。

　　“花鬼。”他下定决心后叫了她一声。

　　后者迷茫的抬起了头，嘴里还有东西没有吃完。

　　“你……可不可以叫一声我的名字？”

　　花鬼停住了，淡然的吃完了嘴里的东西。

　　她叫不出口，她叫不出口冷久莲这个名字，因为面前的人……明明就不是冷久莲不是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愣了愣，然后勉强的笑了一笑。

　　“我在你的面前……有没有那么一个时候。”

　　花鬼疑惑的看着他。

　　“有没有那么一分钟，曾经是冷久莲……而不是冷墨呢？”

　　然后，花鬼的眼睛动了一下。慢慢的失去了应该有的颜色，迷茫，空洞。

　　她开始颤抖，抱着腿艰难的靠在沙发上。

　　他知道了……

　　不想让他知道……

　　至少让她亲口告诉他不行吗？

　　她知道他明白的并不是真相，但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所知道的是，她又要再次的失去他了。

　　冷久莲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映，赶忙收敛心神走上前去。

　　“你就当我没说，你……”

　　“出去。”花鬼依旧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前方。“麻烦出去，暂时的离开我，然后我们再来谈谈这个问题好吗？”

　　冷久莲愣了愣，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再他离开屋子的下一秒钟。

　　花鬼哭了，彻底的嘶吼。

　　她等了这么久了，她等了这么久了……

　　为什么在爱上她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呢……

　　她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求他的原谅了……

　　小翠别她的哭声惊醒，然后围着她满屋子的乱飞。

　　“小翠……你留下来陪着他好吗？我现在……必须要离开了。”

　　她仰起头，满脸的泪水滑倒脖子上，滴到头发上面。

　　“我要是……那时候勇敢一点的话……那时候不要顾我们的约定的话……他就不用死了，他的家人、妻子就不用死了。他就不会变成恶灵了，他就不会恨我了……”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甚至隐没于无。

　　“我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我不是人类就好了！”

　　……

　　冷久莲在外面吹着冷风，他没有走多远，但是却走错了一个方向。

　　他真的没有想到花鬼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不然他是一定不会说的。其实他并不在意了，不在意她把他当作谁。

　　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这么想，然后绝对回去和她谈谈。她也说要和他说这个问题。

　　那么他们势必会得到一个结果。

　　十分钟，他往返只有十分钟。打开自家的大门。然后往卧室的方向走。

　　拉门闩，却怎么也拉不开。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他一惊，迅速用钥匙打开门，然后小翠突然迎面向他飞了过来。急促的拍着翅膀，厉声叫着。

　　他往屋里看，沙发上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卧室里没有，院子里正堂里任何的地方都没有。

　　她真的……离开他了。

　　这是他当时脑海里，唯一浮现出来的话。

　　……

　　“灵染！！！”花鬼敲着他家的门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半响后，一个睡眼朦胧的男人打开了门。“谁——？”

　　花鬼突然冲了进去把他压在地上。

　　“帮帮我！！”

　　灵染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你怎么了……”

　　“帮我！”

　　“你指什么？”

　　“把冷墨的记忆完全封印起来。”

　　灵染突然睁大了眼睛。“你们两个怎么了？”

　　“答应我！！”她不接受其他的问题和答案！！

　　“我说过了，你们两个同心铃上的蓝水晶只能把他冷墨的记忆封印到二十四岁的二月二十九日。”

　　“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能把他的记忆封印二十三年，就一定还能封印他更久。”她突然低下了头。“他不需要冷墨的记忆了！！他只要作为冷久莲活着就好了。”

　　叫声渐渐的变成了呜咽：“他不需要再记得我了。”

　　灵染看着她，良久，把她从他身上扶起来。然后让她靠在床边。

　　“那你要怎么办？”

　　“我不要怎么办，我可以回到花灵寺。我可以永远都在那里住着不出来了。”她立刻为自己安排好了未来，她不会打扰他了的，如果他不会记起她的话，他就很快能忘了这件事情，和她相识的事情，全部都忘了就好了。

　　灵染沉默了很久。

　　“可以，我帮你。”

　　“真的吗？”她突然惊喜的抬起头。“谢谢你，你答应我了就绝对不能反悔了！”

　　灵染无奈的笑笑：“我绝对不反悔好吗？”

　　……

　　她走了，大概是回到了花灵寺。

　　灵染看着面前的蓝水晶。现在已经融化的几乎看不见了。大约也就只有半年的时间，等到时间一过。他就会恢复当时的记忆。

　　他答应她要让他永远忘记他。但是……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只能这样了。

　　只要她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假，他就可以一直瞒着冷墨不让他知道花鬼的去向。

　　他能做的，只有这样。


                      若即若離丶  伍壹丶过去

　　半年后。

　　写着他的毕业证书。突然觉得有点累。

　　花鬼离开了很久了，他不想去数时间，只是知道是很久了。

　　她把小翠留给他，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他甚至没想过去找她，不是因为他不想在当冷墨的替代，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关了灯，睡觉。

　　在黑夜里月光衬着的日历上，今天，是二月二十八日。

　　……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分不清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732年。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绝美的女人缠在一个表情冷冰冰的男人身边。

　　“你说嘛！”

　　见他不说，怒目一瞪。“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然后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个女人！你有没有羞耻心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蹦出来。

　　她笑的一脸阴谋得逞“你说不说？”

　　“……冷墨。”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

　　“你准备赖在我这里什么时候。”已经渐渐的习惯了她出现在他的饭桌上。

　　“你家的饭好吃嘛。”粗鲁的吃着饭。

　　他无奈叹气。

　　……

　　“你喜欢我是吧？”她半夜里睡不着偷偷的跑到他屋里叫醒他，这么问道。

　　他一时无言，只有狠狠的瞪着她。

　　“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我！”今早占出了他红鸾心动。

　　他沉默一会儿，然后，理直气壮的说：“是了又如何？”

　　……

　　“花鬼。”他看着面前毫无形象的睡觉的女人。“你应该穿红色的衣服比较好看。”

　　女人讶异的睁开眼睛。“这可是你第一次评价我的外表！！”

　　男人有点不高兴的眯起眼睛。

　　“所以……你就穿着红色的衣服和我回家吧！”

　　女人还是不明白，愣愣的眨着眼睛。

　　……

　　“冷墨，这个寺庙因你而出现，所以用你的名字命名，现在，你也需要一个孩子来继承这个寺庙。”一个威严的老人坐在冷墨面前，他这样说。

　　冷墨没想就做出了这样的回答“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时候那个女人正在门口站着，手里玩着一颗草。

　　……

　　他把一个铃铛带着她的手上。然后扬起另一只手。什么都没说。

　　女人笑了。“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男人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了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

　　她离开了冷墨寺，在他说过这句话之后。

　　他去找她，得到的是一个约定。

　　再也不相见，再也不相问，再也不相爱。

　　……

　　挂着红烛，贴着喜字。冷墨进了他的新房，面前一个女人，挂着一个红色的盖头。

　　轻轻的掀起来。“别抬头。”他冷声的说，可能吓到了面前的女人，果然一动不动。冷墨开始砚墨作画。

　　一个绝美的女人，穿着这样的凤冠霞服。

　　……

　　“你的妻子怀了你的孩子，对她温和点，别再绷着脸。”那个威严的老人此刻也有了笑容，看着他身边坐着的甜美的女人。

　　冷墨点点头。“我知道了。”

　　……

　　“主持，外面传说要有事发生了，周围的寺庙都架起灵架了，我们也快点吧。”

　　冷墨放下正在写字的手，看着面前焦急的人。

　　“消息从哪里得来呢。”

　　“他们说是花灵寺的主持花鬼告诉他们的。”

　　他愣了一下，又开始写字。

　　“不要管他。”

　　……

　　“冷墨，护着连琦先走，这里顶不住了。”那个老人念出一串咒符，接着把他往吓坏了的妻子身边赶。

　　他点点头，带着她离开。

　　放她在安全了的地方，转身要回去。她抓住他的衣服。“别走，我怕。”

　　甩开她的手：“这里很安全。”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答应娶我？？”她的声音有些控诉。

　　“谁知道呢？”他暗嘲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

　　他最终是死了，但是变成了恶灵。

　　他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想也不想的朝花灵寺去。

　　冷墨看着面前熟睡的花鬼，看着她从睡到醒。

　　他想问她为什么离开他。

　　可是她拒绝去听。

　　……

　　他在灵界变成碎片沉睡了一百年。

　　她来到了这里，然后带着了他。

　　他看着她喂冷墨寺的一个新生子喝下安灵，然后把他放进了那个孩子的身体。

　　三天之后，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

　　……

　　……


                      若即若離丶  伍贰丶我来带你回家（大结局）

　　现在是半夜的时间。

　　冷久莲睁开了眼睛，然后在那里躺了很久。

　　记忆回来了，他知道了一切。

　　花鬼离开的理由。

　　以前的还有现在的。

　　他坐起来拉开窗子，外面的月亮正亮着。

　　……

　　五年后

　　“冷教授，这个问题可以告诉我吗？”一个女生，脸蛋红红的向一个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男人身边走去。心里小鹿乱撞，听说这个教授是从本校上来的，人长的又帅又有能力，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机会。

　　可是半天也没有人理她，她小心的又叫了一声：“冷教授？”

　　前面的一个总是微笑着的资历很深的教授轻声叫了他一下，“冷墨！有人叫你。”

　　他才反映过来一样的冷漠的看了她身边的学生一眼：“什么事？”

　　教授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从五年前，他突然改了名字，名字改了不要紧，他性格也是一个大变，以前还是个比较活泼的孩子，现在就是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

　　解决完问题，女孩也是抱着破碎的心离开。

　　这些年来，他试图找过花鬼，但是就是找不到，她并没有回到花灵寺，也不知道上了那里。

　　似乎是有人在从中阻挠，他无论问谁都得不到答案。

　　确实，他也不可能找到她，灵染当时做了不少功夫，和认识花鬼的人都说了这个问题：如果有人问花鬼的问题，无论你知不知道，都要说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没有想到，那就是花鬼并没有回到花灵寺，而是到了一个他也找不到的地方。

　　“滴滴滴滴滴——！！”手机响了，冷墨接了起来。

　　“冷墨吗？”是冷久莲的爷爷的声音。

　　“嗯，”他点头。

　　“你应该要回来了吧？”他算好了时间，大约该到暑假的时候了。

　　“是，有事吗？”

　　“稍微有一点。”他顿了一下后又说。“买下花灵寺的商人又来找我，他说，那个门又开不开了。”

　　冷墨愣了很久，然后居然稀奇的露出了笑容。

　　“是吗？那我去办这件事情好了。”

　　吓坏了一周的人，为什么那个冷冰冰的教授会笑？？

　　……

　　不带行李，坐着火车到了江都。

　　面前的寺庙和当时的变化很大，人也多了很多，而且连名字都改了。来接他的依然是那个化妆化的可怖的女人。也是不用休息，直接来到了寺里。

　　用钥匙打开了门。

　　荷花依旧在开着，开的很旺盛。

　　他还记得很清楚，这是他种的，种在他家后面的水池里。但是后来消失了。

　　关上门，看着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莲花中央洗澡。

　　她扭过头发现了他，然后游到他的身边。

　　“你来了……”

　　他点点头。“我来了。”

　　她上了岸，头发和衣服全都变成了干燥的。“我去换个衣服。”

　　他却拉住了她。

　　“你就这样吧，”

　　“穿着红色的衣服……跟我回家。”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版权归作者所有，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