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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一生平凡，却遇见了他，于是便有了万喜万悲。
他的霸道他的戾气他的强势过人，让她害怕，偏偏她爱上了他，
爱到深处才发现她的爱情只是……
她决绝离开，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以为与他两两相忘，他却不择手段地拆散他们非要逼她回到他身边…… 

无缘无故的假期
更新时间:2009-12-1 9:24:37字数:1599

这个世界，有人登上珠穆朗玛之颠，有人在草地上奔跑，有人踮着脚尖起舞，有人弯着腰谋生。这是他们命运里既定的轨道，一切，按照上天的旨意运行。
在遇见骆行简以前，丁君复一直深信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而她的命运，注定平凡又平庸。
在天博当了一年的前台，每天的工作像每天的生活一样简单。丁君复是个没有追求没有远大理想的女人，她很满意目前平凡又平淡的生活，能够这样简单地活着，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小丁，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五份。”上头经理交代。
一天的忙碌从复印文件正式开始，丁君复把吃了一半的早餐搁在桌面上站起来。
恰巧这时门外有客人到访，丁君复微微弯着腰用自己最甜美的声音对来人说：“早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说完才定睛打量着眼前的来人。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著黑色西装，身形颀长，紧抿着唇，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对于丁君复的问话像没有听到一样，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看。
“呃……”丁君复被他盯得有点站立不安起来，他的眼神直接投在她脸上，却像没有温度，让人看不出他的意图。
站在那名男子身后的是创艺公司的周亚，这周亚丁君复是认得的，因为天博跟创艺有生意上的往来，周亚也来过几次天博。
周亚轻咳了一声，丁君复把目光转向他，只看见他面对着她用手指不停地点着自己的嘴角。
什么？丁君复狐疑地看着他，对于他的动作有点不明所以，但看他的眼色她还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嘴角，嘴角并没有摸出什么来。
“两位，请到这边来，任总在办公室等你们。”上头经理今天特别注意外面的动静，一有来人便马上察觉了，还亲自出来迎接，可见这名男子对天博来说是何等重要的人物。
两人转身，黑色西装的男子又撇了丁君复一眼，走了两步才听到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左边脸。”
丁君复把手移向左边脸的嘴角，感觉有点异常，把那一小片软软的物体捏下一看，丁君复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是她刚才吃早餐时不小心沾到嘴角边的面包屑。
骆行简在进入张总办公室时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一抹笑，冷冽而意味深长。
丁君复头一次在客人面前这么失礼，懊恼地把吃剩下的面包塞进抽屉，尴尬的感觉还在，虽然刚才看着她出糗的那两人都不在面前了。
丁君复就是再迟钝，也发觉了今天有点不同寻常，任总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平时很少呆在公司，如果不是有什么非要他亲自处理的事情，他轻易不在公司现身，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早早到了公司。
“奇怪，任总今天这么早就到公司了。”丁君复随口问了一句旁边的同事。
“什么早啊，他昨晚没回去，在公司过夜。”
“最近公司很忙吗？”丁君复关心地问。
同事吁一口气，耸耸肩又摇了摇头，像是故弄玄虚，又像是表示连她自己都不明所以。
丁君复便不再多嘴，她只是个前台，在公司没有人会重视，公司内部再忙也不关她的事，她只要接待好客人，做好端茶倒水复印文件的事情就可以了，即使同事们忙翻了天也不会涉及到她。
这天，突然接到公司五天假期的通知，没头没脑地丁君复打电话去问经理，经理只说是公司内部的一个调整，说假期结束的时候会通知她，叫她不要担心。
其实也不是担心，对于出乎意料的假期倒还有几分开心，这样她就可以趁此机会回老家看一看亲人。
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丁君复打电话订了机票，拖着简单的行李便去了机场。
同一时间，骆行简和周亚也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创艺今天费了不小的劲才和周氏签了合同，周夫人的行程是签完合同后便到A城去旅游，所以骆行简和周亚便会在送她去机场的路上。
偌大的机场里人来人往，各国人等拖着行李箱穿梭其中，周亚去替周氏的周夫人办理机票事宜，骆行简则陪着她在贵宾室里等候。
周氏真正的当家在两年前因患重病医治无效而身亡，于是现在掌管周氏的便是骆行简面前这位年近四十的妇人。这个女人行事一向小心多疑，这一次能和她签得下合同，骆行简可说是费了不少心机。
骆行简本来在和周夫人闲谈，透过玻璃穿看到周亚在外面朝他打了个手势，于是他步出贵宾室。


机场之乱
更新时间:2009-12-1 9:23:47字数:1286


“买不到去A城的机票。”周亚皱着眉，“售票小姐说票已售完。”
骆行简瞟了一眼远处的售票窗口，语气坚决地说，“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买到去A城的机票。”才刚刚才周氏建立起合作关系，无论如何也要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否则她岂不是会觉得他们办事不力？
“可是……”周亚颇感无奈，人家明确表示票已售完，况且今天只剩下最后一班机飞往A城，他要怎么去买票？
“没有可是。”骆行简丝毫不为所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好，总之今天一定要买到去A城的机票。”接着他拿出名片夹翻了翻抽出其中一张，“听说这个人跟航空公司的高层来往密切，你去打点一下。”
周亚点点头，接过名片。
丁君复很焦急地趴在售票窗口，“小姐，麻烦你帮我再查清楚一点吧，我真的已经打电话订过票了。”明明电话里订好的票，为什么机场这边说没有她的纪录？而且，她打电话的时候对方还说这是最后一张票，所以就算是头等舱她也咬一咬牙订了下来。
售票小姐冲她礼貌地微微一笑，用尽量甜美的声音向她解释道，“对不起小姐，我已经查过三遍了，我这儿真的没有你的订票纪录。”
丁君复的双肩垮下来，叹了口气仍是向她道谢，转身离开。
售票小姐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吁一口气把刚才查到的丁君复订票的纪录删掉，其实并不是没有接到她订票的纪录，而是上司临时要求留一个座位给另一位更重要的客人，也就是周氏的周夫人，所以迫不得已才偷偷取消掉丁君复的订票。
莫名其妙地订不到票，丁君复心里有点懊恼，但也没有办法，又不想白白浪费了一天的假期，看来只好去火车站看看还有没有今天的票了。
丁君复提着行李向机场的门口走去，她低着头看脚下没注意到迎面冲过来的人影。
那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满脸的胡子拉碴，头发过长而凌乱，最引人注意不是他落魄狼狈的外表，而是他的眼神，那是一种颠狂的眼神，像是磕了药一样有一种豁出去不管不顾令人害怕的神情。
他旁若无人地大步冲过来，毫无防备的丁君复便生生被他撞上。
那个男人撞过丁君复的肩膀，却没有丝毫停留，似乎根本看不到她，他向里面冲了几步又停下来，然后四下张望着。
丁君复的肩膀被撞得生疼，她捏着自己的肩膀回头看他的背影，看见四周有几个保安正向这边冲来，突然心底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大家小心点！他手上有刀子！”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一边冲过来一边冲着机场里的乘客大叫，以此疏散旅客。
丁君复闻言一惊，她后退了几步。
那个狂乱的男人嘴里大声嚷嚷着，“骆行简！我知道你在这儿！你给我出来！我给我出来！你不得好死！”
男人瞪圆了眼睛四下张望着，眼见机场的保安越来越近他突然向旁边跑去，旁边有一个被吓得呆呆站在原地的女中学生。
男人一把掳住女中学生，刀子抵在她脖子上，“不许动！”
“啊！”女学生被吓得尖叫出声，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骆行简！你给我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失去理智的男人大吼大叫，他今天就是听说骆行简会出现在机场才会特意到机场来闹事的，他还通知了媒体界的记者，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骆行简丑陋的嘴脸。
丁君复丢下行李向前走了几步，“先生，你冷静一点。”整个机场现在就是她离他最近，她想极力劝住他。


一场虚惊
更新时间:2009-12-1 9:27:50字数:1492

“骆，永凯的黄荣生。”周亚和骆行简在楼上的贵宾室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把下面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人黄荣生是骆行简的死对头，而永凯刚刚被创艺收购成功，并且黄荣生被举报涉嫌经济犯罪。
骆行简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形一动，周亚按住他，低声道，“骆，我们现在不能出去。”他指了指外面冲过来的一群记者，“你看，你现在出面，这么大一条新闻，对我们公司影响很不好，而且我们现在才刚和周氏签了合同，你也不想周氏的人对我们失望吧？”
骆行简复又坐定，和周亚一起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先生，你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先把刀子放下，好不好？”丁君复其实紧张得一个劲发抖，但是她又很害怕那个男人对女生不利。
“哼！我今天见不到他我绝不会善罢干休。”男人越发狂乱。
男人的后面几个保安悄无声息地靠近，丁君复眼神一闪，收到后面保安投过来的眼神，她突然冲着那黄荣生背后大喊一声，“你们小心，他手里有刀！”
黄荣生一惊回过头去，在他回头的时候旁边扑出两个保安按住他的手抢下了他的刀子。
一声机场之乱算是平息了，趁着混乱还没有完全平复，丁君复吁了口气趁没人注意到她走出机场。
将近A城，便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青草味道，淡淡的甜甜的，丁君复懒懒地靠着椅背半眯着眼看窗外掠过的稻田。
在A城车站外的广场中心有一个圆形的许愿池，水池的中心是一座带着翅膀的白色天使雕像，很罗马风。在A城来说，这个许愿池也算是一个景点，其实许愿池本身并不是许愿池，听说当初建它的人只是单纯的想建一个喷水池，可是在喷水池建成的当天，工人们还没有往池内灌水，很奇妙的是经过一晚之后池内竟然自动充满了水。于是A城内的人们便说这喷水池有神明显灵，一传十，十传百，于是喷水池便被传成了许愿池。
丁君复拖着简单的行李穿过来来往往的 人 流 来到许愿池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投进池内，硬币在落水的时候泛起几圈涟漪，丁君复合掌，低下头闭眼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
这是丁君复的习惯，每次经过这个许愿池，她都会投一枚硬币许愿，因为听说当年爸爸和妈妈就是在这里相恋。
“大哥哥，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给我一点钱买饭吃吧。”
旁边传来稚气的声音，丁君复睁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小孩子正拉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裤脚向他要钱。
高瘦的年轻的男子背着背包，手里拿着相机，丁君复猜想他是旅人。
对于突然冲出来抓住自己裤脚的小孩子，男子显然不知道怎么应付，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那个小孩紧紧地抓着他的裤脚，大有你不给我钱我就不松手的气势。
男子无奈，只得伸手去掏自己的背包。
“小无赖！”丁君复看他真打算给钱，不由得板起脸蹲下来拉开小孩的手：“不许骗人！”
小孩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看见丁君复的脸立刻转身跑了，年纪小小的倒很会察颜观色，见她黑着脸也知道骗不到钱。
男子看着丁君复，温和的说：“算了，也许他真的饿了。”
“怎么可能，你是外地人不知道，这车站附近有一群外地的人专门带小孩子过来唆使他们骗人，太可恶了。”关于这种骗局，当地的报纸在很早前就报导过，丁君复对此深痛恶绝。
“也许他们也只是迫于生计。”男子很好脾气，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骗。
“动机单纯不代表可以行为卑鄙。”丁君复叹口气，这个男人的心肠也未免太善了。
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摊开手说：“其实我身上零钱并不多，要骗也骗不了多少。”
丁君复看着他摊开的手掌，上面有一张十块，一张五块，还有两枚硬币，她从他手心里拈起一枚硬币抬头问他：“有没有兴趣许个愿？”
“恩？”
丁君复一扬手，硬币“咚”一声落进水池里，溅起浅浅的水花。
“希望这个世界没有骗子。”
闻言，男子忍不住笑出来，她看起来不像许愿，倒像在开玩笑。


许愿之城
更新时间:2009-12-2 11:23:48字数:1680

回到家已是傍晚时分，丁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难得女儿回家一趟，她自然是准备了丰富的菜。
“妈，你别忙了，休息一下吧。”这一次回来是因为电话里无意间听说妈妈的旧病复发，虽然妈妈说没事，但丁君复放心不下执意要回来。
“我没事。”
丁君复又随口问了一句：“爸呢？”
莫怡脸一沉，不作声。
丁君复也看出她的心情不悦，不再追问，从小便知道父母的感情不太好。
莫怡缓了缓脸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自己女儿说：“君复，你要记住，挑男人，适合自己的才能长久。”
回家的第三天，接到任哲宇的电话，电话中的他声音听起来很开朗，果然如她所想，他是旅人，在A城又人生地不熟，前两天试图跑出去都不幸迷路，而她是他在A城里唯一认识的人，所以今天打电话请求她当他的导游。
A城是个旅游城市，所以不愁没有好去处，光是坐在观光车上绕A城一圈也会心旷神怡。A城的绿化做得极好，马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白色墙壁的古朴的建筑物营造出浓浓的休闲元素。
把A城的旅游地图递给他，丁君复笑着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的。有优先参观权。”
任哲宇把那张旅游地图合起拿在手里并不看：“你有什么建议呢？”
“恩……”丁君复略一思索，想起A城比较有意思的一道风景线，她带他登上A城的观光车。
A城的观光是双层，下面被当成公交车一样使用，上面一层是露天的，坐在上面可以尽情地观赏A城远远近近的风景。不怕晕车的人都喜欢坐上层，吹着温柔掠过的风，随着车子渐进缓缓移动自己的视线，便有不同的景物映入眼帘，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下车的地方正好是个公园，两人坐在公园外的长椅上休息。
丁君复说，“再耐心等等吧，我猜等一下会经过这里。”
 “什么？”她的话勾起他的好奇心。
丁君复神秘地笑，卖了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任哲宇没辙，只有耐心地坐在长椅上陪她等，并不时地左看看右看看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等了十多分钟后，丁君复看一眼远处，很高兴地说：“来了。”那从远远移过来的，隐约可以看见像是两面彩色的墙，墙下还横放着一块木板当成板托，再底下则是轮子，让人可以不必抬起就可以自由地移动那面墙。
近了才看见，原来那不是彩色墙，而是一块木板墙，只是上面挂着一排一排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挂片，有心形的，有叶子形，也有圆形，三角形，很是绚彩夺目。
丁君复介绍道：“这叫许愿墙，是A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哦，它并不固定在一个地方，A城里几乎每个地方它都去过，但它的工作人员几乎每天都会到这里来休息。”
“哦？”任哲宇也来了兴致：“是很特别。”他想起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许愿池边，不由得好奇：“A城有很多许愿的景点？”
丁君复点头：“对，A城又叫许愿之城，许多游客来A城并不单单是因为这里风景秀丽，更因为这里是许愿圣地，尤其很受年轻的情侣欢迎。”
任哲宇恍然大悟：“怪不得，既然这样，那真该好好地许一个愿。”
丁君复向许愿墙的工作人员要了两个挂片，递给他一支笔让他把愿望写在挂片上。自己背过他写自己的愿望。写完了偷偷地扭过身子想偷看他所写的愿望，被他眼明手快地一手挡住，丁君复俏皮地吐了吐舌，缩回脑袋仍不死心地问：“写什么？”
任哲宇笑眯眯地：“秘密。”
丁君复轻哼一声，笑道：“迟早会知道的，等你愿望实现的时候自然不用你说。”虽然才第二次见面，但两人相处很融洽，一点都不觉得生分，反而像认识许久的朋友。
许完愿，掏出钱放进一个箱子里，许愿片并没有规定要多少钱，都是游人自动自发地捐给，其实这本身是一个慈善机构，人们许愿所捐给的钱都会用于各种慈善用途。
因为丁君复的伤风，本来预设好的旅行路线没能成行，任哲宇很好脾气地笑笑说没关系。
分别的时候他约她第二天在一间西餐厅见面，并且很神秘地说有事情要告诉她，是关于今天在许愿墙所许的愿望。
可是第二天丁君复在约定时间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他没有手机所以她也联系不到，耐着性子在餐厅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依然不见踪影，连电话也没有一通，丁君复不禁有点失落懊恼，虽说才认识几天的朋友，但隐隐觉得也许他们可以不止朋友这么简单。
等不到任哲宇，丁君复心里微恼，便提前去买了回N市的车票。


独特的咖啡
更新时间:2009-12-2 11:26:20字数:1384

五天的假期，转瞬即逝。
丁君复提前一天回到N市，开始恢复正常上班。也许在家乡呆了几天，家乡清新的空气把自己的鼻子养刁了，回到N市居然有点不适应起来，总觉得天博公司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前台还是跟平时一样，只是看起来像是不知道被哪个好心人收拾过一样，整洁了许多。
丁君复端起她摆在桌面上的鱼缸打算去洗手间换水，经过办公室过道的时候突然感觉接收到许多莫名的注视。
陌生的目光，丁君复环视办公室一周，发现坐在座位上的全是新面孔，这些新面孔看着她的时候有的露出排挤不屑一顾的神色。
怎么回事？丁君复再看了一遍室内的摆设，确实是天博公司没错，可是，这里的一切突然都变得很陌生，仿佛是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那些同事呢？
“骆先生早！”那些陌生的突然全体站起来看向丁君复身后。
骆先生？丁君复转身，手上一滑，鱼缸从手里落下去。
 “啊！”办公室里有同事惊呼出声，大概此时人人都为丁君复捏一把汗。
丁君复倒吸一口气，眼疾手快地矮 下 身 伸出双手又重新接住那只鱼缸。鱼缸虽然接住了，但是鱼缸里的水却因为不平衡几乎洒了一半出来，好巧不巧全洒在身后那人的黑色皮鞋上。
大气都不敢喘，抬起头，丁君复看见一张似曾相识毫无表情的脸。是他，那天跟周亚来过的男人。
急急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骆行简丝毫没有反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看一眼忙忙乱去抽面巾纸的丁君复开口道：“不用忙了，帮我冲杯咖啡进来。”
“是。”丁君复低着头，内疚又差愧，有众人责备的神色中进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端进他的办公室。
看着丁君复摆下咖啡出去，门被关上后周亚坐上办公桌的一角，吊儿郎当的样子：“要留下她吗？新的前台已经过来了。”
骆行简合上手中的文件，锐利的眼神盯着咖啡杯：“她泡的咖啡还不错，你那边缺人吗？”
周亚立刻意会过来，推了推架在梁上的眼镜伸个懒腰站起来向外面走去：“知道了，我去安排。”
原来，骆行简是创艺公司的负责人，而创艺也在上周正式完成对天博全部股分的收购，也就是说，现在骆行简才是天博的当家，这么说来，他要把天博内的员工全换掉也无可厚非，只是，为什么独独留下她呢？
想不通，大概是因为她请了几天假没接到解聘的消息，随后又傻乎乎地跑回来上班吧，这么一想，倒觉得自己侥幸躲过了一劫，毕竟当下，外面的工作也不是太好找的。
“丁小姐，以后你就坐这里吧。”周亚把一堆文件堆在那张办公桌上：“你以后直接跟我，有什么问题找我。OK？”
周亚其实对丁君复并不反感，甚至有些许好感，前面的几次碰面她给他的印象是个安静尽责的前台接待，话不多，但大气有礼，恪守本份。
丁君复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礼貌地笑着说：“谢谢周先生，叫我小丁就可以了。”
周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稳妥地藏着精光，他冲她温和笑笑：“叫小丁也太见外了，以后直接叫你君复吧，大家在天博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以后叫我周亚吧。”
丁君复点头，虽然他这样说，她却不敢真的直呼其名，才第一天当他的下属，连他的脾气都没摸清，当然不敢越礼。
“我们刚刚开始接手这边的工作，这阵子可能会比较辛苦，你要有心理准备。”周亚给她打预防针。
说话间丁君复已经把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我明白的。”
天博的新总裁是工作狂，况且，如周亚所说，现阶段创艺才刚刚开始接手天博，短时间内大量的工作需要处理，加班是无可避免的。


独特的咖啡
更新时间:2009-12-2 11:29:08字数:1275

丁君复抬眼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第一天上任新职位便加班到三更半夜，外面一片漆黑，室内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荧荧的光，已经过了十二点，拍拍额头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出去，先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再绕回茶水间。
茶水间的门开着，里面也是一片漆黑，丁君复站在门口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却怎么都摸不到，按理说一般的开关都会设在门边，但这茶水间显然不是。
“啪！”突兀的一声，室内的灯突然亮了，室内突然因为这亮光变得刺眼，前方赫然站着一个人状物体。
丁君复的手极快地缩回来捂住自己的嘴巴，被吓得不轻，大晚上的，这么一下不免让人联想到妖神鬼怪，定下神才看清原来是骆行简手里拿着杯子正倚在长桌边，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衣，寒星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她惊惶失措的样子，她原本披下来的直发被一支笔挽起来，添了些 妩 媚，也许加班得太晚，脸上有几丝掩不住的倦色。
“骆先生。”讷讷地叫了一声，丁君复觉得自己真是蠢到骨子里去了，三番两次在他面前失礼。
骆行简只微微点头，他脸上冷冽的神色让他产生相对的疏离感。他刚才走进茶水间时也是因为找不到电灯的开关所以没有开灯，只是点着打火机走进来，在点亮打火机后才发现电灯开关的所在。
他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咖啡倒掉，杯子放在饮水机旁边对她说：“顺便帮我冲一杯咖啡。”一样是即溶咖啡，自己泡的跟她泡的喝起来天壤之别。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丁君复吁一口气，心内忍不住为他认同她泡的咖啡而有点小兴奋。
将近十二点半的时候周亚从外面回到公司，他手里提几个袋子径直走到丁君复办公桌前放下其中一个，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其他人都 走 光 了，现在公司是忙，可是也没要求你这么拼命啊。”其他的同事都只按要求加班到十点或者十一点，现在整间办公室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丁君复笑笑：“我手上有几份文件比较急。”
周亚半开玩笑地：“超额加班可没有加班费哦。”指了指放在她桌面上的袋子又说：“不过，有夜宵。”
“谢谢。”她开心地道谢，加班到这么晚，确实很饿。在心里对周亚的好感又多加一分，他比想像中要好相处，也很有风度。
周亚提着另外的两个袋子走进骆行简的办公室，骆行简正倚在墙边看窗外，手里端着方才让丁君复冲的咖啡。
周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怨道：“被雨淋了。”
在车里怎么可能会被淋？骆行简看他一眼，他继续抱怨：“如果不是因为你打电话叫我多买一份，我也不会冒雨回头。”
骆行简坐回位子上又开始处理文件，随口问了一句：“她还没走？”
周亚摇摇头：“我刚才看过她手里的文件了，不到天亮完不成，你留下她的选择百分百正确。”他半似开玩笑地：“这么让人省心的员工不多见。”交给她的工作她都能够完成得漂漂亮亮，她倒是个很聪慧的女人，话点到为止她就能完全领会。
“希望你说得对。”骆行简是个警戒心颇重的人，对她仍然不能够完全信任，毕竟是前天博的人，创艺收购天博此举引起了天博的仇视，考虑到公司的商业机密安全，天博的人自然不能留。 但，她是个例外，在他冷眼看着她几乎要摔掉鱼缸的瞬间，没想到她反应敏捷。他喜欢思维敏捷的人，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就算出了错不能挽回最起码要懂得积极补救。


忍气吞声
更新时间:2009-12-3 9:40:24字数:2110

天大亮，墙上的指针显示为早晨上班的时间，丁君复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脸上的黑眼圈已经很明显，最后一串数据录入完成，她关掉电脑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收拾包包准备回家，这时已有同事陆续来到公司。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什么都有可能在一夕间改变。
在天博呆了这么久，从来没想到它有一天会变成创艺，更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因此而阴错阳差地升职，算是升职了吧，从不值一提的前台一跃成为高级助理，自然会惹来一些人的争议。
办公定里，有人极有兴趣地讨论起丁君复来。
“真奇怪，看不出她哪里有能力，不明白骆先生为什么要留下她。”
“你以为？人家可比我们有能力多了，上班第一天可是陪着骆先生加班到深夜。”深夜二字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一个前台？能有多大作为？你就别愤愤不平了，量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枪来。”
“那可未必，勾得住一个骆先生的心就是最大的作为。”
公司里的流言，丁君复不是知道，只是她假装听不到，办公室里是非多，这是必然。况且，骆行简一表人才，卓而不群，最重要的是据说目前仍是单身，就算他一穷二白也会有女人为其倾心，更别提他还掌握着创艺的全部资产，这样的男人，哪一点，不令女人想入非非？
丁君复假装听不到，不代表周亚也会跟着沉默，看着她躲在墙的拐角后面任那些女人谈论她的是非，摇摇头，他在背后轻咳两声。
丁君复和说闲话的那两个都同时看见周亚，丁君复抿着嘴，表情仍是淡淡的，那两个人本来知道周亚看见她们在上班的时间谈论是非已经有点尴尬了，没想到自己谈论的是非女主角还站在他身边，显得更加尴尬，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如果是我，我会很荣幸成为你们的谈资，不过，那是在下班后。”周亚眼神一凛，端出上司的架子，言下之意，就是上班时间何来这么多废话。
二女低着头，被训得脸色难看，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
周亚双手环胸，面色不佳：“你就这么听着他们贬你？”对她的逆来顺受不甚满意，他也并不是跟也感情好而帮她，这是态度问题，她已经不是昔日的小前台，现在的她上任高级助理这个职位，应该有点脾气，有点自我的态度，否则，他很怀疑她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另一方面，也让人忍不住担心她能不能适应跟在强势的骆行简身边。
“其实，也没什么。”丁君复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大家都是同事，以后还是要共处一室，她不想把关系闹得那么僵。
周亚肃着脸：“如果你是以前的那个前台也就算了，现在，你的职位在她们之上，没有必要忍气吞声，况且，我们不需要一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助理。”
丁君复哑着口，无从反驳，他说得对，以她今天的职位，她能够做也必须要做的事情更多，如果还拿当前台时的心态来面对今天的一切，她不战已败。
“如果你觉得自己适应不来，或许递辞职信是最好的选择。”周亚说得一本正经，毫无开玩笑的迹象。
丁君复低着头压得更低，他过于直接的话语让她内心里渐渐升腾起一股不服的情绪，整个人突然被这种情绪笼罩住，那个平凡又默默无闻的丁君复瞬间消失无踪，现在站在周亚面前的她看起来斗志昂扬。
周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跟在骆行简身边这么久，他算是学会了一招，知人善用，丁君复是个聪明伶俐的女人，只不过心肠太软。
丁君复手紧握成拳，内心已然下了某种决定，她豁地抬起头来紧紧地看着周亚像宣折誓一样：“我可以！我一定可以！”眼底似乎燃烧着两簇小火焰。
周亚满意地看着她：“很好，那你准备一下，今晚陪我们去见个客户。”
哈？见客户？
丁君复心里一点都没底，她这样也能去见客户？倒不是觉得自己长相有多不堪入目，而是，她不善言辞，不善交际，不够圆滑，她以前只知道在自己的世界里运转，根本不关心外面发生什么事，也不觉得外面发生什么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况且她本身个性就比较内敛，又毫无经验，难道他们不担心她把生意搞砸了？
一路上，丁君复都觉得忐忑不安，坐在车内偷眼瞄着另外的两人，周亚在开车，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他驾车的技术很娴熟，车子稳稳妥妥地向前驶去，后视镜里可以窥见他开朗的神色。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骆行简神色跟平常无异，连在车内的时间也在翻看文件，他总是给人不动声色却又沉稳如山的的感觉。
 车子到达跟客户约定的地点，丁君复磨磨蹭蹭地下车，到现在为止她对将要见的客户仍然茫然一无所知，而那两个人也没有向她说明什么，她担心自己应付不来，虽然另外的两人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而她的出现会不会显得太多余了点？
骆行简其实看得出她的怯场，但是不加理会，他的脾性一向如此，有什么都不会表现在脸上，不甚重要的事更不会说出来。
认命地跟在他们后面，丁君复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她希望这条通向餐厅的路永远没有止境，但是天不遂人愿，才到餐厅门口马上就有侍应过来招呼，带他们进入已预订的包厢。
餐厅内的环境幽雅贵气，暗红色的布艺沙发扶手边围是一圈灰色，既不单调又尊贵，墙壁选用低调的浅灰色，大厅内放置着一些有抽像画的三联屏风，给客人与客人间留出空间却不显得拥挤，厅内一角的钢琴在钢琴师的弹奏下缓缓流出细腻优雅的乐曲。
相较于大厅，包厢内的环境则更加精致一点，地上铺着印着花朵图案的厚地毯，大圆的桌子铺着浅 黄 色 的桌布，桌顶上的方形吊灯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室内一角摆着长沙发与茶几。墙壁上挂着简朴的抽像画供客人欣赏。


鸡犬不宁
更新时间:2009-12-3 9:41:52字数:2146

在客户面前，周亚变得很活络，他轻车熟路地为双方介绍，对方是一行三人，同样是一女二男，不同的是那名称为黎子珊的女子相较青涩的丁君复来说明显老辣许多，眼波里流转的盈盈情意 妩 媚 多情又不失端庄。 
“听说骆先生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呢。”黎子珊对骆行简收购天博的消息早有所耳闻。
对于她抛出的话题骆行简很顺口地接下去：“为了这次跟华美合作的案子，是有点忙。”他无意隐瞒他收购天博的消息，但在一切稳定下来之前他无意多说，以免节外生枝。
华美的孙总孙必武哈哈笑着：“那是骆先生给我们华美面子。”
孙必武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也许因为操劳，头顶上过早地显秃，大概因为头顶毛发长不齐的原因他干脆去剃了个光头，倒跟他突突的啤酒肚很合衬。
孙必武的另一个助理熊新国三十开外，脸上时刻挂着笑，看起来很理性。
气氛还算融洽，平时难得见骆行简脸上有什么表情，但在客户面前他偶尔会勾起淡淡的笑，虽然看起来仍然没有什么温度，但让他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了些，而平时惜字如金的他在客户面前却变得很善谈。
整场客宴中惟一格格不入的只有丁君复，她局促地坐着一边，手脚开始发凉，觉得快要窒息，对于他们谈话的内容她完全不能领会，周亚说过这一次跟华美合作的订单可以影响着创艺全体员工下半年的薪粮，所以她很识趣地把自己晾在一边，生怕自己一句话说得不得体会惹起不愉快。
熊新国注意到丁君复的局侷，突然问一句：“丁小姐不舒服吗？”不知道他是想帮她缓和紧张还是故意想看她笑话。
丁君复更加局促，摆着手否认：“没有，没有。”看了一眼周亚和骆行简，两人都没有开口帮她解围的意思。
“既然没有，那多吃点菜吧。”黎子珊笑盈盈地为她夹了一箸菜放到碗里，和善地说：“来，试试这个，味道很不错的。”
丁君复受宠若惊，呐呐地道谢，一口气还没有舒下黎子珊又朝她端起酒杯：“来，我们喝一杯。”
丁君复老老实实地端起酒杯一杯下肚，酒气顿时在胃里翻腾，直往鼻子上涌，生生忍着。
骆行简在和孙必武说话间眼睛扫过丁君复，她的酒量分明不怎么样，短短时间内被熊新国和黎子珊两个人劝得已经喝了几杯，此时脸色坨红，神色迷离 妩 媚，她不是个很美的女人，只能算小有姿色。
女人，在不知道自己美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黎子珊和熊新国存心频频跟丁君复碰杯，而丁君复根本不懂周旋，有人叫她喝酒，她便乖乖举杯。
虽然喝的只是红酒，但对于不胜酒力的人来说，红酒其实和白洒是同一个性质，一样易醉。丁君复只觉得脑袋昏昏然，先前的紧张全消，看着摇摆不定的桌面，她拼命想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皱着眉头看坐在旁边两个面孔熟悉的男人。
    微涩的红酒味留在喉咙里，丁君复突然觉得口很渴，伸手端过摆在旁边的一杯白开水毫不犹豫地灌了一大口。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肠胃，尤如一团火热烈地烧过喉咙，像揣了个小火炉在肚子里，又辣又痛，尚含在口中来不及吞下的液体则不受控制“噗”地一下全数喷了现来，喷在那满满的一桌菜上面！
“啊！！”黎子珊的正伸着筷子夹菜，突然被丁君复喷出的白酒洒了一手，惊叫着缩回来丢下筷子去抽面巾纸。
一万多一桌的菜等于毁了，所有人傻眼，不可置信般看着丁君复，一时无人反应过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丁君复极度难受，脸色煞青，她双手捂着嘴巴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往外走，走了两步脚下突然一软扑通倒下伏在旁边一个人身上使尽全身力气地吐了出来。
孙必武闪避不及，被突然倒过来的丁君复吐了一大口在裤子上，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实在忍不住用力推了她一把，以免她再荼毒自己。
丁君复本来就醉得没有重心了，又在吐，被他推了一把后直直地向后倒去后背猛地撞上身后的熊新国，熊新国像接了个烫手山芋尴尬着想扶她又极不情愿，最后她自己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自己吐出的污秽物蹭在自己的白色的外套上，看起来满身的狼狈。
终于吐停了，丁君复喘着气，虚弱地靠在椅子边随手抓起垂下来的桌面胡乱擦着自己的嘴巴，擦完嘴巴便顺势扯着那方桌布想站起来
砰！砰砰！咚！
桌面上的盘盘碟碟全部流向一个方向后终于在桌子边缘纷纷跌落地上，盘碟和食物凌乱地铺了一地，丁君复身上也不可避免被洒上汤汁。
可谓鸡犬不宁，一干人等全部弹跳开，避开她远远地，周亚皱着眉不断地摇头，捏着鼻子叹气又无可奈何，骆行简脸上表情并没有变，淡淡地扫了地上的人一眼向周亚挑了挑眉，周亚很无辜地摊手，表示与自己无关。
孙必武接过熊新国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裤子上的污渍，神色里有几分不悦，仍清了清嗓子面向骆行简说：“骆先生，我看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说完匆匆离去，像逃瘟疫一样，熊新国跟在他后面。
周亚马上追出去送他，说白了，就是讨好他，虽然今晚不欢而散，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客户关系总还是要维护的。
黎子珊倒不急，很礼貌地冲骆行简笑一下，才拿起自己的手提袋，眼神一飘望向他道：“骆先生，我本来很想帮你，不过现在恐怕有点困难，尽量吧。”她的眼神含几分 挑 逗，故意拉近自己与骆行简的关系，这是聪明女人的做法，就算两家最后不能合作，也能因此跟骆行简攀上关系。
骆行简回视她迎接她眼神里的挑 逗，勾起唇：“麻烦黎小姐。”
“不客气。”她抛给他一个媚眼，低眼看了一眼地上的丁君复，几分得意地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出去。


坟场的舞蹈
更新时间:2009-12-4 10:16:06字数:2434

闻讯赶来的楼层经理和服务生进门触目所及是遍地的狼籍，还有一个坐在地上喝醉酒还嘻嘻笑着的女人，旁边则端坐着一个冷眼看着她的男人，楼层经理脸色变了变，跟在他后面的两个女服务员抿着嘴忍住笑很利落地开始动手收拾，在餐厅里工作的人也见过不少酒醉的客人，但闹得这夸张的倒是头一次看见，算是开了眼界。 
“先生，请问你朋友怎么处理？”楼层经理眼看骆行简向外走去，包厢里只留下酒碎的女人，他该不会把这个女人丢在这里吧？
“给她开个房把她弄上去，我一并付费。”骆行简头也不回。
“对不起先生，我们餐厅暂时没有客房服务，请见谅。”
骆行简脸色终于微变，他停下脚步转回身，更冷的目光落在丁君复身上，然后不悦地掏出手机拨通周亚的电话。
周亚那头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喂，我在给孙总赔罪道歉，什么事？”
骆行简不悦地皱眉言简意赅地概括：“以后订餐厅最好订带客房的。”说完挂掉电话。
服务生服务还算周到，好心地帮丁君复把身上的呕吐物都擦干净，她还在嘻嘻笑着手舞足蹈，胡乱地说着人听不清的话语。
招手拦下一台的士，的士司机摇下车窗捏着鼻子侧着头瞟一眼高大男子怀里的女人，摇摇头说：“我现在下班了，不载客。”说完摇上车窗，一溜烟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多数的士司机都不喜欢喝醉酒的客人，有时候宁肯少赚一点也不愿载客，谁知道醉鬼会不会吐在自己车上？搞不好吐了还要自己掏钱去清洗，得不偿失。本来打算把她丢上出租车，但连出租车都不愿载她，他不得不把她丢上他的车子。
骆行简烦躁地看向自己怀中的女人，她的脸色还是惨白，暗咒一声，仍旧寒着一张脸，他问：“你家住哪里？”并没有因为他是醉酒的女人就特别优待。
“唔……”丁君复眯着眼，懒懒地睁开一条缝看他：“住在……住在……”她已醉得半梦半醒，唯有仅存的一丝意识。
“在哪里？”他捏着她的手腕，耐心早已被她磨尽，只能用疼痛让她恢复意识。
“噢！痛！”丁君复委屈地痛呼出声，拼命想抽回手，越抽他却越捏越紧，她越觉得痛，随后便学乖了一动不动地任他捏着：“我住在……祥宾路63号。”
骆行简毫不迟疑地发动车子驶向祥宾路，一路上她都很安分，窝在位子上侧着头闭着眼睛，也没再吐过。
车子开到祥宾路，绕了半天才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见路边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祥宾路63号。”旁边是一条小路，骆行简把车子拐进去，再继续向前开，渐渐路两旁便消失了楼房的踪影，前面是一片空旷的土地，骆行简心里暗咒：“住的什么鬼地方。”一片乌漆抹黑，连半盏路灯都没有，在车里也能感觉到外面吹着阴森森的寒风。
车灯的光打上土地前面两坨耸起来的丘，骆行简看着那突出来的泥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脚下踩紧刹车，车“嘎吱”一声停下来。
前面这片空旷的土地，在隐晦的夜色里隐约可以看见许多耸立起来的倒椎泥团，偶尔还可以看见几张白纸飘动的踪影，漆黑的夜色下似乎感觉到附近不停地有人影晃动，待认真看，却什么都看不见。
这祥宾路63号分明是一片坟场！
坟场又怎么样？！管它是坟场还是垃圾场，骆行简打开车门把丁君复丢下车，他最多的良心也只到把他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为止。转身上车，他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
车子开出不久，车内的骆行简烦躁地探手去摸自己口袋，想要找东西，可是摸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又低低地咒一声调转车头。
骆行简回到坟场的时候丁君复正抱着一团坟墓吐得不可开交，他远远只看见她身上所穿的白色衣服在夜色里动来动去，车子停下来，车灯的光打在她身上，她被刺到眼睛睛转过头来抬手挡住自己的脸，被突然的亮光刺到眼睛鼻子皱成一团，在这荒野的坟地里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也对，喝醉酒的女人连客户都敢吐，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我的外套呢？”骆行简走近一把拉起她，看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他的外套的踪影。
吐过后的丁君复稍稍清醒了些，突然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被他拉着不得不站起来，头昏昏，片刻才抬起头来委屈地皱着眉问：“什么外套？”
该死的，骆行简吐一口气，他从来没试过被一个醉酒的女人牵着鼻子走，不得不耐心地解释：“刚才盖在你身上的外套。” 
“外套……外套在这里啊。”丁君复嘻嘻笑着动手脱下自己的外套递到他面前，一脸讨好地仰起头看他：“给你。”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骆行简接过她的外套直接丢在不远处的车子顶上，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不是这一件。”
“哪一件？”即使醉了也心不由主地被他的眼神蛊惑，她皱着眉想了许久仍然想不起来，索性懒得想，忽尔笑得很开心地双手缠上他，笑嘻嘻地说：“我们来跳舞。”说完自顾自地拉着他手舞足蹈起来，在恍恍惚惚的她看来，这一片坟地俨然是个舞池，而那车灯就是舞池里唯一的一束光。
她的脚步毫无章法，看起来就像一只猴子在跳舞，有好几次踩上他的脚，骆行简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一脸冷峻地看着面前自得其乐的女人，寒星般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深：“华尔兹不是这样跳的。”
其实，人都有寻找温暖的本能，一旦找到，便会舍不得再放手。
骆行简耐心渐失：“你要抱到什么时候？”自动黏上来的女人他也见得不少了。
没有回应，依然被抱着，骆行简低头，发现怀中的女人已经紧闭着眼睛一副睡得很香甜的样了，一副与世无争不问世事的样子，这女人


装睡
更新时间:2009-12-4 10:25:10字数:1655

天色微亮，远方的天空下隐隐几点星子惨淡的缀在天空里，似乎一个眨眼的瞬间它们就会不见，雾气让空气很湿润，却是一个清新的早晨。
丁君复觉得自己的筋骨整个被换了一副似的，脖子，手，后背，酸痛得不可言喻，被痛醒的她缓缓餐开眼睛，模糊的眼前渐渐清晰起来，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看到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那个冷漠的上司，骆行简，此时正双手环胸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白色的衬衣看起来有些皱，他侧脸的轮廓很好看，虽然他脸上的线条并没有因为睡着有什么变化，薄凉的唇紧抿着。
丁君复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趴着细细地看他，她知道他长得很好看，可是今天细看之下才发现他不单单止长得好看，他的身上隐藏着太多，他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身上有傲气却没有与生俱来的贵气，他的傲气里可以感觉得到他走到今天并不是平步青云的，他的一切吸引着人欲一探究竟，尤其是女人，越是深不见底的男人越有吸引力，让人想了解他，这样的一个男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呢？有什么样信仰？
无疑，这个男人是特别的，有许多许多女人都想要了解这份特别。
骆行简睁开眼，丁君复心一跳立刻把头转过来闭上眼睛装睡，骆行简并没有理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车门？这里在哪里？丁君复忍着脖子后背的酸痛直起腰来，眼前的诡异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坟地？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头痛，她记得昨晚她陪他们去见客户，然后吃饭，喝酒，然后——然后——
天啊！她记得的片段不多，可是光是记忆里这些凌散的片段都足够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了！她居然喝醉了酒，还——还——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
看见骆行简正向车子这边走来，丁君复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重新趴着假装自己其实没有醒来过，做出这么丢脸的事，她实在没脸见人。
骆行简趁着天色微亮下车去找自己的外套，他的外套昨晚被她丢在旁边的一个水坑边上，在漆黑的夜里根本找不到，只有等天色亮起来再去找。从外套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了一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该死的手机，如果昨晚不是突然想起他的手机遗漏在那件外套的口袋里他是不会回来的。
他脚下一踩油门，半句废话都没有，目不斜视地把车子开离坟地。
“现在你总该记得自己家在哪了吧？”骆行简透着不悦，任谁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还对着一个在坟场跳舞的女人心情都不会好得起来。
“呃……”丁君复再也装不下去，绞着手万分尴尬地抬起头呐呐地开口：“前面右转。”
一路无言，车子在楼下停下，丁君复道了声谢谢懊恼地打开车门下车，她其实想趁着在车上的时候向他道歉，毕竟惹了这么多麻烦，但是目光一接触到他脸上冷硬的线条便胆怯了。
却在下车的时候突然被他从后面伸出手来拉住她的手腕，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丁君复心头一悸又一惊，睁着怯弱又无辜的眼睛回过头看他。
骆行简依然一脸平静，即使抓着她的手腕也依然没有面向她。
“你今天不用到公司报到。”
丁君复心头一紧，他的意思是说公司不需要她了？转念一想其实也对，有哪个公司会要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助理？就算他不辞退她，她也会引咎辞职，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没有脸再在公司呆下去，于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明白了。”
她的样子像极了逆来顺受的小媳妇，骆行简心里隐聊升起一股无名火，对于她逃避的态度不满极了。
“不要有离开公司的念头，当初是你自己承诺一定能够胜任这个职位，你休想逃避或者退缩，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报到，听明白了吗？”骆行简自有他的评判标准，他没有辞退她并不代表她所闯下的祸就不需要承担了，他只是厌恶别人因为一点不顺遂便萌生退缩的想法，人都该勇往直前想尽一切办法除掉绊脚石的不是吗？
“呃……”丁君复怔在原地，有点消化不过来他刚才所说的话。
“听明白了就下车。”骆行简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
丁君复叹口气，有种被架上去下不来的感觉，她并不知道一个助理的工作是包括陪上司去应酬客户，而她，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学过任何商务相关的技长，她并不完全是因为胆怯而退缩，她只是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感。
他为什么偏偏就挑中她留在公司了呢？她在公司里一向不起眼，况且公司里人才济济。为什么呢她是特别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 


无大志的女人
更新时间:2009-12-5 22:18:02字数:2148

办公室里，周亚把一份文件递给骆行简，骆行简放下手中的工作翻开那份文件。
“丁君复可真是深藏不露，倒看不出她毕业于这么有名气的学府，还是该校教授极力推荐的得意门生。”周亚啜一口咖啡，咂咂嘴皱着眉暗自嘀咕：“不过，这办公室少了她泡的咖啡日子可不好过。”
快速地把丁君复的简历资料浏览一遍，骆行简淡淡地评价：“胸无大志的女人。”以她全国数一数二知名学府的W大的资历，完全没有必要呆在天博当一个毫不起眼的前台，以她设计专业的分数如果进入对口的公司再不济也是个设计师。
周亚摇着头笑道：“女人心海底针呐。”她心里想什么，别人怎么会知道。
骆行简把丁君复的简历掂在手里：“不过，她倒是个可塑之材。”他看得出她的可塑性，否则也不会轻易地让她坐上特助这个职位。
周亚点着头赞同道：“恩，她悟性是很强，只不过也许刚刚开始接受这个工作有点适应不过来。”
“有什么简单又有效的快捷开胆方法？”
周亚略一思索，递了个眼色给骆行简：“当然有。”
忐忑地来到公司，丁君复低着头走进办公室，不敢看任何一个人，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所闯的惹一样。
即使休息了一天，她脸上仍掩不住倦色，两个又浓又重的眼眼圈彻底出卖了她，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休息得好？只好上了淡淡的彩妆，但再好的妆也掩不住心底里的忐忑不安。
公司里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抑或说似乎除了当天出席饭局的人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周亚把厚厚的一叠文件堆上丁君复的桌面：“今天你看完这些资料，记下来。”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可是，丁君复怎么可能记得下来，到现在为止，她的上司还没有任何关于那天她所闯下的祸的处置结果，也没有告诉她任何后续情况，签不签得成订单关系到全公司的效益，她怎么能不愧疚？
丁君复端着泡好的咖啡站在骆行简办公室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他的门。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传来淡淡的“进来”
丁君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触目所及满室的凌乱，像是劫后的现场，桌面上的文件堆得高耸起来，铺了满满一桌子，旁边的沙发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原来和西装搭在一起的领带已经软软地滑掉在地，西装主人高大的身躯原本斜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听到有人进来便坐起来伸出手按着太阳穴，明显休息不够的样子。
打扰到他休息的丁君复尴尬地站在门口：“对不起骆先生，打扰了。”
骆行简喉咙里恩出一个音节又说：“咖啡放在桌面上吧。”他正好需要咖啡提提神。
端着咖啡来到桌面，却发现他凌乱的桌面全铺满了文件，根本没有空余的地方可以放得下一个咖啡杯，丁君复只好单手端着咖啡杯腾出一只手来替他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
骆行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边，他从她手里接过咖啡杯，让她空出手来收拾。
淡淡地古龙香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若有若无，丁君复吸了吸鼻子心神一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端着咖啡杯倚在窗子边看着她收拾桌面的身影，她的身材很不错，穿着每天都一样的通勤黑色职业套装很得体，头发依然挽起来，有点老气，却露出脖子的优美线条。
丁君复的目光被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吸引，上面的资料自己已烂熟于心，右上方还贴着一张自己在校时所照的一寸照，那是她的简历。
他在看她的简历？
背后传来他用勺子搅动咖啡杯的声音，丁君复回过神来有点心慌地合上自己的简历装作没发现一样把它叠在文件的底层。
相背无言，丁君复默默地收拾着桌面，心中斟酌着待会的话题怎么开口才比较合适。
收拾完，她还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开口，骆行简看她站在旁边挑挑眉问道：“有事？”
丁君复咬着下唇，期期艾艾地开口：“那个……我想过了，我认为我并不适合这份工作。”
闻言，骆行简脸色一沉：“理由？”他那天跟她说的话她难道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我……确实是能力有限。”丁君复心虚地低垂着头，她此时只觉得心里虚虚的空空荡荡连一丝信心都没有。
骆行简在书桌上翻找，片刻抽出她的简历丢在她面前，丁君复心一惊，只听他冷冷的声音传来：“毕业于W大设计专业，在校期间成绩名列前茅，该系教授的得意门生，曾经的全国广告设计大赛二等奖获得者，丁君复，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没有能力？”这样才气逼人的履历，她凭什么说自己没有能力？
丁君复眼神闪烁，觉得难堪极了，从来未曾试过遇到这样上司。
“可是，我学的是设计，不是商务。”她呐呐地申辩，天呐，设计和商务根本就是天南地北的两个东西，他居然强势地硬要把这两个东西混为一谈。
 “两者根本没有区别，你不过是胆怯！”骆行简紧绷着脸：“我痛恨半途而废的人。”她既然有潜力登上一个高度自然也有潜力登上另一个高度，只不过她一直龟缩着。
“我……”丁君复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坚硬的脸上隐忍着磅礴的怒气，一触即发，但是，她看得出来，他生气并不是单单是因为她提出放弃这么简单，还有更深的原因，她不过是个导火线，她让他想了某段不愿提及的过往？
丁君复语结，他的怒气让她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沉默不语的样子令骆行简更加不满，他豁地推开椅子大步走过来扣起她的手腕强势地带着她往外走。
丁君复被迫小跑着才能跑上他的步伐，穿过办公室里所有人异样的目光，电梯里恰巧一个人都没有，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丁君复透过电梯前面的镜子看他的表情，他一脸冷漠。
“骆先生？”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出来，有什么事是在办公室里不能说的？


极速
更新时间:2009-12-5 22:32:14字数:1953

叮！电梯打开，有人走进来横隔在她和骆行间之间。
骆行简从电梯前的镜子里扫了一眼丁君复，并没有回答。
丁君复不再问，安分地跟在他身后。骆行简也半句废话都没有，他载她向效外驶去，路两边的景象越来越荒凉，丁君复心下一紧，完全猜不出他接下来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随着路两边的景象越来越茺凉她也不免越来越紧张，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水，连体温都降得低于常人。
骆行简抽空瞟她一眼淡淡地说：“你大可不必紧张，我没想过要对你怎样。”
丁君复一窘，脸色不禁微微发红，自己确实是想多了。
渐渐地，路两旁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丁君复草木皆兵地盯着路两旁，刚想开口向他询问，骆行简突然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去，她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生生又吞了下去。
突然其来的加速度吓得丁君复脸霎时变色，过快的车速导致她心跳加速，路两旁飞速倒退的景物让她晕眩，脸色被吓得白惨惨地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
骆行间面不改色地继续紧踩油门，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他把车两边的玻璃窗户放下来，立刻有尖锐的风刮进来，刮得丁君复几乎睁不开眼睛。
感觉车速越来越快，他有种豁出去不要命的坚决。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丁君复在呼呼的风声中冲他吼。
骆行简理也不理，越加变本加厉地踩油门，眼见前面是个大转弯他还是不怕死的样子，丁君复“啊”地大叫一声闭上眼眼捂住脸不敢再看前路，只要稍稍一个打滑车子就很容易撞上旁边的山或者掉下山坡，到时候车毁人亡谁都活不成。
车轮转弯与地面接触的嘎吱声在风声里清晰地传入耳朵，丁君复自认对他还没有信任到有胆量把自己的性命安危托付在他驾驶技术上的地步，他不要命是他自己的事，总不能拉着她当替死鬼。
骆行简快速地转着方向盘，眼角余光扫一眼坐在旁边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以为转了这个弯就完了？刺 激 才刚刚开始，这一带是飙车族的天堂，后面还有大把的让人更HIGH的弯度。
丁君复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惨青，眼前的一切景象在过极速中变得张牙舞爪般狰狞起来，世界开始天翻地覆，天旋地转，身体和心理承受着双重压力和恐惧，她多么希望自己昏死过去一了百了，什么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车子才终于停下来，骆行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把车靠在路边悠闲地欣赏窗外的算不上美景的风景。
丁君复全身虚弱地靠在车窗边，恨恨地瞪了气定神闲的罪魁祸首一眼，对于他摆明玩弄她的过分的行为她实在是无言以对，挣扎着下车，手软脚软地靠在车子边，她现在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血液顿时涌上头部，倾刻间变得头重脚轻，她开始忍不住干呕。
骆行简对她痛苦的样子视若无睹，等她干呕完他才转过头去向她丢下一句：“上车。”
丁君复一口气吊在喉咙里喘不上来，愤愤地扭过头对他不予理睬，就算他是上司又怎么样？她不过是他的下属，不是他的玩物！他喜欢玩 刺 激 她也有权选择要不要奉陪不是吗？可是他根本连问都没有问她的意见，也未免太专制独裁了吧！
“OK，你不上车我不会勉强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这里离市区二十公里，也根本没有出租车。”
丁君复不理，也不动，面色极差地望着远方，对于刚才的惊吓仍然心有余悸。二十公里又怎么样！她就算靠双脚走路回去走到瘫痪也绝不要再坐他的车。
骆行简冷笑，利落地把车子掉了个头绝尘而去。
丁君复倔强得连头都没有回，等到他车子的声音彻底消失后才终于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对他的怨恨一涌而上渐渐变成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她会把这当成是那天晚上自己醉酒闹事的惩罚，从此，她心里不会再有愧疚感。
倔强过后是深深的无助感，无助又无奈，如骆行简所说，这里离市区至少二十公里，又没有出租车，那她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只有真的靠自己的双脚，丁君复拖着发软的双腿往回走。可现在对她来说这二十公里的路程去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的路程要更加艰难。
越走腿越软，越走越委屈，越走越愤怒，上眼眶忍不住泛红。
在绝望的时候，出乎意料地骆行简居然又开着车子回来了。丁君复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把车子停在她面前，他会回来是她所预料不到的，这个一脸冷漠的男人根本不像会心软的人，倒是像一个铁石心肠的撒旦。
骆行简摇下车窗：“上车。”
她还怔在原地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有点怀疑在自己面前的车和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车内的那个男人脸上的线条是前所未见的柔和，目光也不再冷冽，甚至唇边还有一抹浅淡的笑。
丁君复看得傻眼，迟迟没有上车，她对他仍有戒心。
他一挑眉直接俯身过来打开车门擒住她的手腕拉她上车，“坐好。”
“你”
他一手压住她的肩膀，另一条手臂横过来拉过安全带替她系上，丁君复一坐上他的车刚刚恐惧的感觉又鲜明起来，胃里开始造反，于是挨着窗边又干呕个不停。
“我向你保证时速不超过七十。”骆行简果然说到做到，车子在他的操控下晃晃悠悠地往回开。


好喝的汤
更新时间:2009-12-6 20:24:48字数:2020

总算觉得好受一点了，丁君复舒了口气心想，如果他再敢飙车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跳车！只是，他又绕回来是表示要讲和吗？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根本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做得过分的地方。
“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她忍不住开口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
“这样就受不了了？”他似笑非笑地反问，又说：“还没到极限呢。”
“什么意思？”	
“这只是考验而已。”
“考验？！”到底是什么考验这么无厘头？“你的意思是说，跟在你手底下做事的人都需要通过你千奇百怪的考验？”
骆行简并不应签，她便当他默认。
“为什么没有继续做设计？”他握着方向盘，问得风轻云淡。
丁君复别过头去沉默不语，对于他的问题她不想回答，虽然他这是第一次很温和地和她谈话就像普通朋友而不是上司和下属。
但设计，是她心底里不想提及的话题。
“没什么。”她淡淡地应一句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车里安静下来，气氛也渐渐有所缓和，迷迷糊糊间丁君复似乎听见他在车里开了轻柔的音乐，伴着如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她的意识在瞬间涣散，很快进入梦乡。
车内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从丁君复的手袋里传出来，可是她显然睡着了没有听见。
骆行简侧头看她，她闭着眼睛，脸上一片平静，偶尔微微动动眼睫毛，像微风佛过的平静湖面，有微波荡漾却很平静安稳。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骆行简伸出手想摇醒她，手伸到她肩膀边动作迟疑了一下反而转向她的手提包，从里面翻出她的手机强制性关机。
车里恢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丁君复睁开眼睛，前面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天空已经全黑，远处有几束强光灯打在夜空上散出茫茫的光。
“唔……”迷迷糊糊地，丁君复揉着眼睛却在看清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吓了一大跳，记忆有片刻的空白，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事。
“清醒了？”骆行简专注于放在腿上的手提电脑。
“什么时候到市区的？”
“刚刚。”他简短地答，“下车。”说着收起手提电脑。
丁君复依言打开车门下车，环视周围一圈发现是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
“你没眼睛看吗？餐厅。”骆行简看她一眼，好像她问了一个极度可笑的问题。
“你带我来餐厅干什么？”偏偏丁君复还是继续问了一个更可笑的问题。
“吃饭。”骆行简撇她一眼，反问：“你不饿？”
经他一说，丁君复只觉得胃里空空荡荡的，今天被折腾得几乎一天没吃东西。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进了餐厅，总觉得单独跟自己的上司吃饭有点不妥，但转念一想，今天被他折腾得这么惨，吃他一顿饭应该不算过分吧。
“两位要点什么？”侍应生过来招待，骆行简翻看着餐牌，指着上面的菜单说，“两份A套餐。”
看来他真的很专制，丁君复暗想，因为她根本连看菜单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替她点了菜，只不过，对于这个她也并不在意就是了，现在正是肚子饿的时候有得吃就好了，她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不挑食，虽然吃得不多。
两人之间不再有什么对话，骆行简把手提电脑摆在桌面上继续埋首于电脑间处理公事。
丁君复无聊地打量起他来，他一贯的面无表情，只是时而稍稍皱着眉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吸引女人的目光，尤其是在他专注工作的时候，大概芳心未许的女人都对他没有抵挡能力。
只是——丁君复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对他了解得越多，她越觉得害怕，她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戾气，但是越害怕却又会越想要去了解更多。
不多久，所点的食物被端上来，骆行简只把电脑移了个位置空出一小块地方来放食物，目光则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这样吃饭很伤胃。”丁君复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他何苦为了工作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骆行简把目光抽离电脑投向她的脸，“今天因为你，一大堆等着我处理的文件都没有处理。”
言下之意，是说今天他抽出他万分宝贵的时间来折腾她，她还应该对他感激不尽？
丁君复撇开脸，“当我什么都没说。”被他看得有几分尴尬，于是试图扯开话题，“汤很好喝，是什么汤？”
这间餐厅的汤确实很不错，丁君复又舀了两口，香醇的口感逾加让人留恋，只是汤的颜色呈暗红色让人看不清到底是用什么食材炖制出来的。
骆行简勾起眼直直地望向她，眼神里竟然很意外地带着笑意：“多喝点。”
“呃……”丁君复被他脸上疑似温柔的神情小吓一跳，脸一红低下头只顾喝汤，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温柔？而她居然没骨气地忍不住心跳失序。
“想知道是什么汤？”骆行简气定神闲地问，完全把注意力从手提电脑里抽离出来盯着她。
“什么汤？”丁君复狐疑地望向他，直觉气氛有点奇怪。
“胎盘。”淡淡地丢下两个字，骆行简恢愎一脸冷漠的表情继续埋首电脑。
“胎……盘？”丁君复下意识重复着他的话，意识有几秒钟的空白，然后用汤勺搅动着碗里汤。
呕——丁君复捂着自己的嘴巴飞快地冲向洗手间。
骆行简嘴边勾起一抹笑，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丁君复在洗手间里吐得天翻天覆尤如末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双脚越发地软，好不容易从洗手间里脸色惨青地出来，看见骆行简已经用餐完毕，连桌面上的餐具都已经收拾干净。


迟来的解释
更新时间:2009-12-6 20:26:22字数:2096

耸拉着脑袋走到座位上，丁君复的心情无比沮丧无比失落，只要一想自己刚刚居然吃了一个胎盘她就觉得万般罪恶也对他万般怨念，外加气愤。他这样耍着她玩很有趣吗？！
再也顾不得他是上司还是什么身份，她直接捞起自己的手袋拖着虚浮的脚向餐厅门口走去，连招呼都懒得和他打。
像两个形同陌路的仇人，互不相问，骆行简任她走掉，脸上依然一派平静。
走出餐厅外面，大大地吸一口新鲜空气，拜她上司所赐，丁君复觉得自己今天崩溃不止一次两次，而是翻来覆去地崩溃，现在只要一想到吃的就反胃，可是偏偏肚子又饿得不行了。
掏出自己的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可是很奇怪手机竟然关机了，她明明记得早上才充的电，没有理由啊，尝试着再开机，果然还是满电，可是为什么会自动关机了？
心里疑惑间翻到一个未接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拔回去不久有人接通，里面传来一道熟悉又好听的嗓音，“丁君复？”
“我是丁君复。”丁君复觉得声音是熟悉可是一进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位，“你是？”
“任哲宇。”对方自报姓名，又问：“你现在应该在N市了吧？”
“恩。”
“吃过晚餐了吗？”那头随口问的一句。
呕
丁君复还是不能免疫，一听到吃的就再次被激起噁心的感觉。
任哲宇感到不对劲，“怎么了？”
丁君复深吸一口气虚弱地靠在旁边的围栏上，委屈地说：“我肚子好饿……”
“你在哪？”
她把地址告诉他，挂了电话特地绕到餐厅后面小路旁边找了个石凳坐下来安静地等他，之所以特地绕到餐厅后面是因为避免等下骆行简出来的时候再次碰面，如果她现在还有力气，一定会躲得更远。
餐厅里，骆行简合上手提电脑招来侍应埋单，本来公事要在办公室处理才比较舒服，但是公司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他觉得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干脆在餐厅里处理完才走。
步出餐厅，他向自己的车位走去，这家餐厅由于生意兴旺停车位很紧张，但因为他是常客的原因，这里的经理特地在餐厅后面的一小块空地僻出几个停车位留给贵宾常客停车。
丁君复？
骆行简的脚步放缓下来，盯着前方低着头无力靠坐在石椅上的女人，这么晚了她还孤身一人在这里做什么？
只是她的身影看起来很孤单，很迷茫，多多少少跟他今天的行为有关系吧？莫名地心下一软，他缓步走向她。
一个身影在骆行简之前跑向丁君复，他穿着宽松的休闲服，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很自然地紧靠着她身边坐下。
“吃点面包吧。”任哲宇翻开手里的塑料袋掏出面包递给她。
丁君复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巴皱着眉轻轻地摇头，很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那……喝牛奶。”他从袋子里拿出牛奶，她还是摇头。
他叹口气抓着她的手像哄小孩一样哄她，“乖，多多少少吃一点。”顿了一下故作严肃地威胁道：“不然我要带你去医院啰。”
丁君复噗哧一下笑出来，没好气地翻个白眼，“真的把我当成小孩子。”一笑，她脸上总算有点人气了，也让她显得娇俏。
体贴地替她开好牛奶，他安慰着她：“不要多想。”刚才他已经听她说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她今天几乎没吃东西可是现在又什么都吃不下于是到附近的小商店去给她买了点简单的牛奶面包。
“恩。”丁君复点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特地跑过来。”
坐在石凳上的人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那抹身影，骆行简一转身，开车扬长离去。
任哲宇笑笑，看着她喝下牛奶又适时地拿出面包递给她。
“我没想到你也在N市。”丁君复和他说说话便觉得胃里好受多了。
“我家人都在N市。”
“哦。”
“你为什么不问我那天失约的原因？”任哲宇眼神清亮地看着她，对于她的毫不在意让他心里有股失落感。
“你如果想让我知道的话自然会跟我解释不是吗？”丁君复淡然地笑笑，对于他上次的失约她已经完全不介意。
“其实……”任哲宇提起这件事有点失意：“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去了那间餐厅，只不过因为我家突然出了急事我就赶回N市了，这些天一直在忙家里的事，今天才刚办手机，才联系上你，对不起。”
“恩。”丁君复应着，举起手中的牛奶冲他笑笑：“好吧，看在面包牛奶的份上，我原谅你了。”关于他家的急事，他不说，她也不会开口问，作为朋友只希望他一切都好。
创艺公司内，各人有所忙，丁君复穿梭在办公各个角落里，不是复印文件就是传真，要么讲电话，忙得像砣螺一样团团转，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不管怎么忙，就是尽量避免去骆行简的办公室，如果有什么文件需要他签名她也会拜托其他的女同事拿进去，反正乐意帮这个忙的女同事大有人在。
丁君复转来转去地忙，就是不理会故意闪在她身边的周亚。
被无视的周亚推了推眼镜暗中叫苦，昨天 折 腾 她的是骆又不是他，居然连累他今天得看她的脸色，不过，很好，她总算是被 折 腾 出一点气势来了，敢对他这个上司摆黑脸，很不错嘛！
上司？上司又怎么样？！丁君复昨天的气还没消，周亚和骆行简摆明是同一条线上的，敌人的朋友还是敌人，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敌人和颜悦色？反正她是豁出去了，不过是小职员一名，如果两位上司看她不顺眼大可辞退她！正好遂了她的愿。
用餐时间，丁君复盯着桌面上的食物，还是提不起食欲，想端去倒掉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任哲宇提醒她要按时吃饭的短信。
笑了笑，丁君复为他贴心的举动而感激，最终没有把食物端去倒掉。


就因为五十万？
更新时间:2009-12-7 12:27:48字数:2244

下午照例忙碌，照例不靠近骆行简的办公室一步，再急的文件也一样经由其他女同事转手，所幸，他也没有召她进他的办公室也就是了。
总算躲过一天，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丁君复吁一口气，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恨他？”周亚靠在她电脑边饶有兴趣地问。
丁君复继续敲打着键盘，目不斜视，“你说呢？”
“我说答案是肯定的。”
她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你说了算。”她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反感。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丁君复停下打字的动作，以眼神无声地询问。
周亚正色道：“骆最痛苦半途而废的人，连尝试都没有就决定放弃，他痛恨的是这一类，并不是针对你。”
“所以，这么说来是我自己撞在枪口上了？”他凭什么用自己的喜恶来约束别人的行为？
其实这么说也没有错，周亚推了推眼镜，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别人你以为他会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吗？”轻哼一声，又说：“当初，是他钦点你留在创艺，现在，你不过是工作上一丁点不顺意，动不动就放弃，你让他情何以堪？”
“你觉得，骆今天所有的成就是可以信手拈来的吗？”
丁君复无言以对。
“骆并不是生长在大富大贵的家庭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通过比别人多一千倍甚至一万倍的努力才换来的，他之所以这么痛恨轻易放弃的人，是因为”
周亚突然住口，似乎骆行简的那段往事也是他的切肤之痛。
“因为？”
“他曾经为了谋生而去当拳击手，有一次，奖金高达五十万，他打进总决赛，可是最后一场没能坚持下来，输了。”
“就因为五十万？”
周亚听到她的口气，肃杀地瞪了她一眼，丁君复缩回脖子自觉说错话了。
电话响起，丁君复大叹电话响得好，连忙避开周亚恐怖的目光去接电话。
“丁君复，去我办公室把桌面上那份红色文件袋里的文件拿到停车场来，马上。”电话里的人自顾讲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丁君复叹口气，躲来躲去总是躲不掉了，认命地走出办公室。
“当时因为没有五十万作为医药费，骆的妈妈没能救回来。”背后的周亚突然冒出一句。
丁君复浑身一僵。
终于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当有的痛楚建立在生离死别上就会更加尖锐更加深刻。
原来，是她让他想起那些悲伤又无奈的过往，原来，他身上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心理包袱，试想一下，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让人自责内疚到崩溃。
他一定很压抑吧，至少在事发的当时是极度压抑的，她能够理解，他一定很恨自己，这种恨压抑得太久了，可是他却无处发泄。
心里对他的恼怒顿时化作一丝丝一丝丝的柔情，心疼浅浅淡淡地泛上来。
丁君复找到他要的文件坐电梯下到停车场，因为马上就是下班时间所以连包包也一并拿着，打算把文件交给他后直接下班回家。
步入停车场之前丁君复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一些，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就会不自觉地紧绷着脸。
偌大的停车场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丁君复高跟鞋传来的“咯咯”声。
“骆先生？”试图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丁君复继续向前走去，四下张望，始终不见人影。
在她的身后，一条人影渐渐地无声无息地靠近。
“啊！！”丁君复突然被人从后面反绑着双手，接着嘴巴被堵上，眼睛被蒙上，可以感觉得到对方是个男人，很大的力气，她根本反抗不了。
然后，她被丢进车里。
绑架？！丁君复屏住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但心里仍忍不住颤抖紧张，为什么她这么倒霉，送个文件也会被绑架？她一没钱没势二没样貌，根本找不出一丁点绑架她的动机。
“不用紧张。”此时，车内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平静得就好像在告诉她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骆行简？！
“唔唔唔……”丁君复被堵着嘴巴不停地哼哼。
骆行简倾身过来解放她的嘴巴，不出所料她果然发飙：“你到底想干什么？！”
骆行简眼里闪过玩味的光，有种 折 腾她上瘾的感觉。
“骆先生”丁君复一字一字咬牙切齿，“你很无聊吗？！”心里又有一团火熊熊燃烧起来，总拿着她这样玩，还有完没完了！
“恩，确实很无聊。”骆行简答得一本正经，但做这些无聊的事让他的生活变得有趣起来，何乐而不为？他太久没有松过心神了。
“放开我！”丁君复为自己争取光明争取自由。
却未果，开车的人根本连理都不再理她。
欲哭无泪，丁君复没有力气去猜他绑架她接下来到底有什么企图，可以肯定他身边不乏 美 女一定不会是看上她平平凡凡的身材，也绝不会是要玩什么给她惊喜的戏码，惊喜一定不会是，惊吓倒未必，想起上次他飙车的行为她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这次，他想怎样？不由得打冷颤。
“我不过是你的下属，你不可以侵犯我的人权！”丁君复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气愤
骆行简根本不把她的微弱的警告放在眼里，“很不错，学会反抗了。”嘲讽地笑笑，但反抗对他不起作用，还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忤逆他。
“你再过分，别以为我不敢去告你。”绑架加恐吓这样的罪名足以起诉了吧。
“你觉得司法机构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骆行简并不介意好心提醒她这一点。
“你”想想也是，他有名有势，人家凭什么会相信她？
倔强地闭上嘴巴，丁君复不再开口，反正每次开口都只会更打击自己，她的嘴巴再毒也毒不过他，泄气，她是斗不过他的。
没过多久，便感觉到车子停下来，他下车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长臂一伸搂上她带着看不见的她往前走 “阶梯。”他的语气温和。
丁君复脚步停顿，伸出一只脚试探性地向前探索了一下，还没有迈出步子，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突然环过来一用力整个把她抱起来越过那两级阶梯。
“啊……”丁君复一阵低呼。
算是拥抱吗？又一阵紧张，几乎忘记她是被他绑架来这里的。


降落的心
更新时间:2009-12-7 12:28:11字数:1914

她被他带进一个电梯里，她明显地感觉到电梯在徐徐上升，不多久便停下来，似乎到了露天的顶楼，有缓缓的风吹过来，如果不是她此时被绑着双手蒙着眼睛，她会觉得很心旷神怡。
接着，她的的双手双脚都被重新绑起来。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被绑着本来就恐惧，更糟糕的是还被蒙着眼睛，在黑暗中恐惧便会放大好几倍。
“昨晚，你喝的其实不是胎盘。”他平稳地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一丝情绪地解释：“只是普通的汤。”
即使他不带一丝情绪，她仍是一怔，心房不由自主袭上丝丝感动，冷漠少言如他，要他开口向一个女人作出某些解释该有多难？
“还在生气？”他问，声音一反常态地低柔，竟有几分哄她的意味。
丁君复受宠若惊，丝丝感动里透出些喜悦，轻轻地摇摇头，这样的他让她怎么也恼不起来。
“那就好，来，向前走。”他引导着她。
丁君复像着了魔一样随着他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似乎前面就算是火海也要追随而去一样，一步两步，并没有什么异样。
“继续走。”他的声音变了方向，刚才是从前面传来，现在则是从后面传来。
丁君复猛然惊醒停下脚步，心底越加不安，他每次一反常态的时候就是她被折磨的预兆。
“前面是什么？”她不安地问。
“前面什么都没有。”他说着手掌轻柔地抚上她后背，猛然用力推着她向前。
“啊！！！”悲惨惊叫响彻长空。
前面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呢。
丁君复在一片黑暗里只觉得被后面的人用力推了一把，真如他所说，前面什么都没有，她直直地 坠 落 ，就像跳楼跳崖的人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是被迫的，她比跳楼的人更恐惧，因为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突然掉落，还被蒙着眼睛。
被黑暗包围的她在这种极速掉落的状态中已经崩溃，什么都无法再思考，除了惊叫，而恐惧就像周围的黑暗一样庞大，就连自己的心智在掉落中都已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坠到底端，绑在她脚上的绳子发挥它本身的作用，将她整个人弹起，再落下，再弹起。
被放下来的丁君复全身止不住地不停发抖，脸色死白，浑身的血液疯了一样乱窜，瞪着眼前一脸平静的男人，眼泪突然无声地流下来，惊魂未定的恐惧还眼睁眼看着罪魁祸首在自己面前。
终于抑制不住嚎啕大哭，丁君复崩溃地捶打着他哭喊：“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
骆行简无动于衷地站在她面前任她捶打，她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脸眼泪的样子苍白而楚楚可怜，他扣住她的双手，她便无力地哭倒。
他身上依然是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香味窜进丁君复鼻子里她哭得越发历害。
“我恨你。”她仰着梨花带泪的脸纠结着眉头问他，从小到大，她的生活算不上是平静如水，但是也没有什么大的波折，可他却让她的生活曲折起来。
“你真的恨我？”
“是！我恨你。”丁君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彻底将她击垮。
“恨，就恨得彻底。”骆行简脸一沉，有隐隐的戾气，不由分说拉着她再次登上踹极台的顶端。
天空高而深远，白云自顾自地浮移，芸芸众生里没有任何人任何物打搅站在蹦极台上的这一对男女。
丁君复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一眼都不敢看脚下空荡荡的半空，怕看一眼就会再次失控，站在背后的他如山般沉稳。她颤抖着声音哀求：“不要……我会死掉的……不要。”
骆行简从后面伸手抚上她的背，感觉到她浑身的僵硬，但仍没有手软，一步一步推着她向前走。在她被推下跳台的一瞬间，他跟着她一起 坠 落 。
 坠 落 的过程混乱而冷冽，却莫名让她心里觉得安稳温暖，他的怀抱就在身后，他的双臂环抱她那么紧，就算下面是深渊，也不再觉得惊恐。
纵使是地狱，有他陪在身边也不会害怕。
 坠 落 到底端，再弹起，骆行简下巴抵在她的脖子边，她的头发垂向地面，仍然可以闻得见其中的洗发精的清香，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面贴着她的面 。
弹力强劲的安全绳带着他们弹起落下再弹起落下，丁君复的泪默默无声地流下来，流过额头直接掉在大地上，流进她的头发里，她现在流眼泪，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对他的憎恶。
而是因为，心底里升起的一股深深的无奈，她恨自己，为什么立场动摇不定，他明明是在折磨她，可是他只要给她一点点温暖她便恨不起来，她甚至眷恋他的怀抱。
可是，怎么能够眷恋呢？如他这般的男子，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羁绊得住。
眼泪越流越多，丁君复终于呜咽出声，背后的他突然伸出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他无比轻柔地替她承接了她的眼泪。
丁君复的眼泪越流越多，他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的纠结和深深的无奈无力。
即使她很不愿意，但却不得不承认，她想要爱他，她想要爱他啊，可是除了流眼泪她能做什么？
他不喜欢不坚持的人，可是，如果她爱他，教她怎么坚持下去？


总监之职
更新时间:2009-12-8 12:12:49字数:2082

“周亚，查一查这个男人。”骆行简指着相片上的男人，“这男人我见过，但印象不深。”手机里的这张照片是 那 晚 在西餐厅后面见到他和丁君复在一起时顺手拍下来的。
周亚细细端详照片里的人，“确实见过。”周亚也想起有一次商贾名流的宴会中是见过这男人，可惜也没有什么印象了。
“丁君复？他们怎么认识的？”周亚看清相片里的女后人不无讶异。
骆行简敛神，“你盯紧点。”
周亚无声地点头，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突然被他从后面叫住。
“我上次提过的设立一个广告创意部，你那边有方案了吗？”骆行简双手交握在桌面，锐利的眼神似要洞悉一切。
周亚点头：“还有一点手尾，下午应该能让你过目了，你真决定让丁君复独挑大樑？”
骆行简反问：“有什么不妥？”
“不是我们不妥，我们也查过她，以她的才能想必不成问题，我担心的是她为什么扔下设计不做却跑来当前台，当中原因并不简单，我恐怕劝不服她接这个工作。”周亚思虑得很周全，“我们可以请地产广告圈内比较知名的几位设计大师。”
骆行简略一沉吟：“我也这样想过，但我们这次打地产圈的主意不能太过声张，如果请圈内的名人恐怕会打草惊蛇，丁君复在圈内没有什么名气，而且她的行事风格你也知道，不会哗众取宠，也就不会让别人轻易看出我们的企图。”
原来，留下丁君复，他一早就想到要怎么物尽所用。
“我明白了。”周亚点点头，心悦诚服，跟骆行简相交多年，他仍然摸不透他的心思。
“君复？怎么了？”任哲宇在丁君复面前摇摇手唤回她神游的意识。
丁君复回过神来，歉然地笑笑，“没事，谢谢你请我吃午饭。”
“我也是刚好经过这一带，想起你说在这边上班，顺便请你的。”任哲宇还是那样温和，“不过，你今天看起来满腹心事的样子，真的没事？”
丁君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跳起来，“啊，我们公司要开会，我居然忘记了，我先走了。”
“你的手机。”任哲宇眼尖地看见她手机落在桌面上，急忙喊她
丁君复又跑回来拿了手机急急地道谢，匆匆离开。
公司早上贴了通告说下午开会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把员工的用餐时间压缩到半小时？她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气喘吁吁地赶到会议室门口，丁君复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会议室里满满一屋子的人将目光投在她身上，丁君复顿时无限尴尬。
干咳一声强自镇定地直起身，假装淡定地走进会议室，本来想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但除了骆行简身边有一个空位以外，四处都已满座，似乎那个位子是有人特意留给她的一样。
周亚环视众人一眼，清了清嗓子说：“我们公司决定新开发一个广告创意部。”
众人面面相觑，会议纪录的文员把手上的一大叠文件给各人逐一发了一份，丁君复大略浏览一遍，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这时只听骆行简清冽的声音不容置疑问地宣布：“新部门总监暂任命为丁君复担任，大家有什么疑问会后可以找周亚。”
丁君复傻眼：“我？”
“你有疑问会后来找我。”骆行简看向她：“或者现在说出来。”
丁君复合上手里的文件想站起来，被旁边的周亚按住，她看他一眼，最终坐定什么都没说。
下面各部门的人明显狼子野心，对这个决定并不是太满意，凭什么丁君复没经验没能力也可以当总监？难道办公室里流言说她和骆行简关系不正常是真的？但骆行简眼光不可能这么差吧，丁君复并没有哪里特别，也不美艳。
“骆先生，你这个决定恐怕难以服众，丁君复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相反，运营部的张经理却有关于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某个同事大胆进谏。
周亚站起来扬着手里的一份文件：“我希望你看完丁君复的这份个人简介再发表意见。”说完把文件扔到大桌的中央。
那个同事拿过简历翻看，看后一言不发默默地传给下一个。实在没想到丁君复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还有人有意见吗？”骆行简森冷的语气响起，但事实上，就算再有人有意见，也无济于事，总监是丁君复当定了。
丁君复沉默，一室寂然，骆行简忙碌地处理文件，周亚半躺在沙发上，三人互不相问，只有周亚时不时地看看另外的两人。
“君复，你怎么想？”周亚不比另外的两人沉得住气，开口打破沉默。
丁君复的神情有几分落寞，这倒出乎另外两人的意料，她无奈地开口：“我的意见有用吗？”有意见又怎么样，以她对骆行简的了解，他说出的话就是既定的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周亚微微地摇头，确实没用，看她落寞的样子，他开口劝解她：“君复，这是你释放才华的大好机会不是吗？我们公司需要你，骆也需要你。”
丁君复抬眼望了骆行简一眼，垂下眼帘，良久木然地开口问：“你确定？”
周亚丢个眼神给骆行简，骆行简抬起头来很笃定地给她答复：“当然。”
丁君复的表情很平静，再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既然他确定，既然他需要她，按受这样安排并不算什么，她可以置其他于不顾。
“还有什么问题吗？”骆行简突然觉得她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丁君复摇摇头站起来，背后的他又传来一句：“每天早上向我汇报一次你的工作。”
丁君复略一停顿，浅浅地应了句，“是，骆先生。”开门退出他的办公室。
外面大办公室的同事们看见她出来，投来各色的眼光，有艳羡，有嫉妒也有不忿，丁君复早已学会面不改色，冷冷的一个眼神已有三分官威。


你自己看着办
更新时间:2009-12-8 12:15:12字数:2078

他所说的“每天早上向我汇报一次你的工作”事实上，也就意味着她每天早上必须有一小段时间是和他独处的。
对于设计总监这个头衔，丁君复心里有隐隐的无所适从，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跟骆行简以及周亚这样腹黑的人接触得多，聪明如她，也学会了在某些事情上不动声色。
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丁君复尽量让自己的面部也保持平静如水。
“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骆行简问。
从昨天宣布她任职总监到现在，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丁君复根本来不及构思出一个很完整可行的计划。
“暂时……没有。”丁君复答得有点心虚，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脸色在听到她回答的时候更明显沉下去。
骆行简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开始打开文件夹，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明天中午之前提交一个方案给我，还有，新成立的部门人手不够，要招人或是调职你自己看着办，你可以出去准备了。”
他总是这样的冷漠，似乎之前蹦极时他抱着她一起往下 坠 落 的事情根本不曾发生一样。
可是，这也是她意料到了的不是吗？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即使距离靠得再近，她也很清楚自己的方位，她不是坐在梦幻泡泡里的女生，她很清楚地知道什么事是可能，什么事是不可能 ，她最大的自知之明就是不会痴心妄想。
从昨天开始，公司便给她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周亚说这才有总监的样子。办公室的视野非常好，站在窗子边望出去可以越过高楼大厦隐约看见远处的海，以及N市的最高点金河大厦。
发呆够了丁君复重新坐回位子上准备他所要的方案，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抓不住任何思绪，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干脆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包包走出办公室。
“丁总监，你出去吗？”才刚走出办公室她的小助理林燕妮便凑过来问。
“恩，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拿一份设计资料。”丁君复平静地说，她当然也知道她这个新上任的总监去哪里或是做什么都会被很多人所关注。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如此平静地撒谎，所谓的出去拿设计资料不过是借口，她只是想出去走走。
又回过熟悉的道路，路两旁边的大树还是那么青翠，大门口依然有中年女妇女在摆小摊卖章鱼丸子，609路车停在W大门口的站牌，丁君复下车，回到阔别一年半的W大。
学校里没有什么人走动，大概同学们都在上课，丁君复笑了笑，回到学校总是有一种莫心的安心，浮躁的情绪便会很快得以平复。
“学姐，你回来了。”偶尔有一两个同是学设计的同学和她打招呼，W大是全国最知名的设计学院，丁君复还在校时曾获得过某全国大赛二等奖的头衔，当时在学校甚是振奋人心，她便名躁一时，虽然已事隔一年，但学校里有小学弟学妹认得出她也不稀奇。
缓步走在学校里，丁君复好像又回到学生时候那个单纯的时代，嘴角边不禁露出淡淡的笑。
王教授是W大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对于聪明好学又淡然的丁君复，他一直宠爱有加，看到丁君复回来探望他自然十分欣喜。
“君复啊，转眼你可毕业一年了，样子还是没变。”教授慈详地打量着她。
丁君复浅浅地笑，有点歉疚地说：“其实我早应该来看望您的。”
教授摇摇头，爽朗地笑：“你们记得我这老头我就很欣慰了。”他听说毕业后的丁君复并没有进入相关的设计行业，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什么工作，他心里一直很疑问，只是对于丁君复这个丫头，他知道她一定是有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此热爱设计的孩子，要她放弃设计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丁君复也一时感叹，毕业这么久不回学校，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放弃了设计她怕回来会触景伤情。
“有没有想过再做设计？我有个朋友的公司里正好缺人。”老教授笑呵呵地问，她如若真的不做那实在太可惜了。
丁君复抿着嘴笑，道出来意：“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想请教授帮忙。”
“哦？”老教授也来了兴趣，丁君复这丫头从来不会哗众取宠，也不会轻易请求别人相助。
    丁君复笑一笑很淡然地说出来意，她其实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请教授向她推荐一些人才，因为刚上任，公司里根本没有相关专业的人才。
“创艺？”教授有点意外：“你说的是骆行简所领导的创艺？”
丁君复点头，看到教授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了？教授知道创艺？”
教授摇摇头，“只是略略听过，传说骆行简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丁君复一怔，细细思量着教授的话，耳边又听到教授提醒道，“君复，跟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你要小心才是。”
告别教授出来，丁君复一路默默无言，校园还是那个校园，风景还是那番风景，只是心情已经不一样了，有些惆怅，有些失落。
走到学校公寓的转角处，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争吵声，听起来像是一对情侣在吵架。
“我说过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气愤。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的声音听起来也不相伯仲。
丁君复绕过转角，果然看到一对小情侣在争吵，女孩的脸被气得通红，两人看起来都很激动，一语不合竟然互相拉扯起来。
“啪！”女孩一气之下甩了男孩一个耳光。
刚好丁君复就走到他们旁边，被女孩的粗暴吓得微微一惊，脚步迟疑间被拉扯的两人所牵连，他们挡住了她的去路，导致她进退不得。
“啪！”再一个耳光，顿时三人傻眼，丁君复捂着自己的脸，另外的两个人终于停下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一耳光
更新时间:2009-12-9 20:33:22字数:2032

有时候，人倒霉起来，真的喝凉水都会塞牙，走在路上都会被陌生人甩一耳光。
那对情侣打完才发现打错人了，丁君复捂着脸头昏脑胀，那对小情侣一个劲地道歉赔不是，丁君复咬咬牙，叹口气转身离开，算了，无心之过，别人又不是故意打她的。
女孩子一瞪男孩，跺脚气急败坏地骂道：“都是你的错！害我打错人了。”
男孩耸拉着脑袋，开始低声下气地道歉：“是，都是我的错，小然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丁君复才走了几步，听到后面传来的对话，不由得停住脚步又折回来。
两人微张得嘴巴看着她走回来，脸上有掩不住的紧张，她该不会回头来算帐的吧？
“你是祝小然？”丁君复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
“呃……”祝小然一脸错愕，没想到她竟然认识自己：“我是祝小然，你认得我？”为什么自己对她印象全无？
丁君复扯起一抹笑，被打的脸还火辣辣生疼，生生地又将笑意压下去，“我是丁君复，两年前和你一起参加过全国设计大赛。”
“丁君复？”祝小然有几秒的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啊！学姐！原来是你！”
当时进入初赛的时候被学校分配到丁君复和这个刚刚上大一的小学妹一组，丁君复看过她的作品，当时觉得她很有天分，只不过可惜她老家有事退赛了。
祝小然想起当时的事情：“对了，学姐，当时你得了二等奖啊，好历害。”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退赛，说不定也拿了名次
丁君复笑：“你今年毕业了吧，工作了吗？”
祝小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刚毕业，还在烦工作的事呢。”
丁君复掏出随身带的纸笔，留了电话地址给她：“我们公司现在缺人，如果有兴趣可以过来看看。”
回到创艺所在的办公大楼，已是下班时间，大楼里除了几个保安空无一人，丁君复因为要赶方案所以在这个时候还回来公司加班。
公司里同样是空无一人，除了她，似乎没有人回来加班，隔着玻璃门望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奇怪的是门还没有锁，丁君复推开门，抬起头的瞬间看见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骆行简看着面前低着的她，她的头发垂下来一部分遮住脸庞，但隐约可见她的左脸颊上有红红的印子。
丁君复已经尽量地低着不让他看见她的脸庞，他挡住了她的去路，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脸上，久到她终于肯抬起头来看他。
她脸上的指印便完全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他盯着她脸上的指印，目光在瞬间温柔如水，丁君复以为自己眼有问题，可是这样的他却那么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
骆行简缓缓抬起手抚上她的脸庞，他的动作那么轻柔，柔得就像对待一个稀世珍宝，她的脸颊边清楚地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四目相对，有如恋人间的碰触。
最终，他没有开口问及关于她脸上的指印，所有的暧昧与温柔在他手机响起来的那一刻终结，他的眼神很快恢愎冷冽，接通手机说了一句：“我下来了。”身体已经越过她走向电梯。
最终，依然什么都没有，何必有什么期待呢，丁君复自嘲地笑笑，脸上忽然又开始疼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坐在桌前静下心来准备方案。
“拿回去重做。”骆行简面无表情地宣布。
丁君复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准备好一份自己认为拿得出手的方案，他却只翻了前面一页就否定她。
“为什么？！”丁君复不甘心，他连看都没有细看不是吗？他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心血的吗？
“开会的时候我就说过，这次我们主要进攻的方向是代理房地产推广，不是单纯的广告设计，在你所做的方案中我却没有看到一点关于这方面的计划。理由够明确了吗？”
丁君复一怔，“我根本……没有听说进攻的方向是房地产。”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凭什么不知道？”骆行简一副轻巧的语气，根本无视她昨晚熬了一夜的辛苦。
丁君复无言以对，收起自己的方案走出他的办公室。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主要方向是房地产方面？
“丁小姐，有位姓祝的小姐来找你。”丁君复的助手林燕妮看见她出来便凑过来。
“带她来我办公室吧。”丁君复叹口气，心里还为他的否决有点懊恼。
祝小然今天穿了紧身的牛仔裤，浅黄荷叶边的衬衣，浅紫的细高跟鞋，相较于昨日的休闲嘻哈T恤显得更成熟稳重。
丁君复打量她一眼，倒有几分满意，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懂得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也懂得看人脸色。
“君复姐。”祝小然很乖巧地问好。
丁君复把她带来的画作翻开细细看了一遍，她的功夫相比两年前是有所长进，只不过两年前的她的作品更具有个性色彩，而现在的她更像是主动去迎合市场。
反正也好，每个公司的制度都是去迎合市场不是吗？
祝小然到人事部报到填了资料又折回丁君复的办公室向她告别，“君复姐，我可能过两天才能来上班。”
丁君复摇摇头笑着说没关系，看着她走出去，透过玻璃窗看见她的纤细的背影，走在她前面的还有骆行简的背影，于是目光便无法再轻巧地移开。
祝小燃本来落后于骆行简几步，只见她仰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突然加快了脚步抢在与她同一时间走到大门，不可避免两人的身体轻微相撞了。
祝小然笑着仰起头似乎在向骆行简道歉，而后乖巧地退到一边让路给他，骆行简依然是眉目冷静，只淡淡瞟她一眼冲她点点头表示没关系，然后走出门去。
看着这一幕，丁君复若有所思，祝小然如此聪明的女人，不，更确切来说，是精明，留她在身边是对还是错？


几次去留
更新时间:2009-12-9 20:33:46字数:2100

周亚把一份文件放在骆行简的桌面上，边说，“上次你叫我查的人的资料查出来了。”
骆行简打开资料，大致浏览了一遍，资料上显示任哲宇是天博任总任天助唯一的儿子，一年前从法国留学回来，在法国时候所修室内设计专项，他性格散淡性情温和，不喜经商，从法国回来的一年间游历了中国的许多名胜古迹，一边绘画，天博宣布被创艺收购的时候才从外地回到N市。
“丁君复怎么会和他认识？”骆行简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在A城认识的，丁君复的老家，当时任哲宇同在A城旅游。”周亚微微有点不安起来：“骆，你在想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太平常。
骆行简拈着任哲宇的那几页资料，正色道“丁君复这个女人不能留在创艺。”
周亚其实也猜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仍然有点意外，他一直以为他对她有几分特殊，原来，骆还是那个骆，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自己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只是，周亚仍然有点犹豫：“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丁君复是个可造之才。”
骆行简摇头，“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太危险，她极有可能是任天助派来创艺的卧底。”
周亚还在试图劝说，“可是，我们也没有让她接触到什么公司的机密不是吗？就算她真的是个卧底，也窃取不到什么资料。”经过与丁君复相处的一段时间，周亚私底下相信丁君复并不是那么卑鄙的人。
“周亚！”骆行简的语气里有隐隐的怒气，他看向周亚逼问道，“你是爱上她了吗？你这么舍不得她离开？”
周亚被他的暴躁和咄咄逼人吓了一跳，他很少见他这么情绪失常过，尤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是不是！”周亚越是不回答，骆行简越是不肯就此罢休。
周亚推了推眼镜，脸色平静下来，淡定地说，“我没有爱上她。”
骆行简撇过脸去，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提电脑的屏幕。
“骆，其实你是怕自己爱上她吧。”周亚很平静地说出自己观察所得，有时候爱情这种事，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闻言，骆行简脸色一沉，脸上很快恢愎往常的冷静平稳，对于周亚所说的话他并不认同，“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女人在我眼里无足轻重，我要踢掉她，并不是我怕爱上她，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创艺。”
周亚点点头，他也知道创艺会有今天得来不易，他做出这个决定也只是确保万无一失，“好吧，听你的。”
周末，丁君复早早起床，即使公司没有要求加班，但她刚上任，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不得不趁周末的时候去公司赶一下进度。
“丁小姐，有你一封信。”大楼下面的保安看见她走过来连忙喊。
信？丁君复狐疑地走过去，搬出这里这么久除了收到水电费的帐单外还从来没有收到过信，不免有点意外。
拆开来一看，丁君复如当头棒喝，这是创艺公司下达的指令，即日开始解雇她！
“为什么？！”怒瞪着桌子后面的平稳的男人，丁君复觉得自己快疯了，摊上这么一间公司，这么一个上司，他只会拿他当消遣吗？！她又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骆行简平淡以对她的怒气，“你之前苦苦挣扎不就是为了想离开吗？怎么？现在我让你离开你还有什么意见？”
“理由是什么？”丁君复不依不挠，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没有半分逃避，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
骆行简淡淡撇她一眼，道“理由就是你的办事能力太差，而且，我这里不欢迎别有居心的人。”他一语双关，从他知道她和任哲宇有平往后便认定她留在创艺是别有居心，更何况，任哲宇与天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他不得不防。
“我别有居心？”丁君复皱着眉：“你凭什么这样说？”
骆行简冷着脸下逐客令：“丁小姐，麻烦你出去顺手关门，我很忙。”
丁君复僵在原地，虽然早就知道他的冷硬他的铁石心肠，但真正面对他的冷漠时候她仍不免心痛。
既然这样，她就算问了出了理由又能怎么样呢，一样改变不了结局，她最终都会要从他的世界里退出。
丁君复突然伤感起来，为了一个终日对她冷漠以对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还亲手把她推离他的世界，甚至原因她还不得而知。
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才真正体会到四个字——情何以堪，丁君复告诉自己要淡定，要挺直背脊沉默地转身离去，喜欢一个男人，也不一定要摇尾乞怜。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周亚特地晃过来，他站在丁君复身边看着她把杯子等个人用品装进箱子里，周亚突然问：“你和任哲宇是什么关系？”
丁君复一怔，没有想到他竟然认识任哲宇，疑惑地抬头：“你认识哲宇？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周亚淡淡一笑，说：“没什么，呵，以前碰过一次面，不过他大概不记得我了，不过我倒是很仰慕ZERO的大名。”
“ZERO？”丁君复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说任哲宇就是大名鼎鼎的ZERO？”这一点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周亚也很意外，他意外的是她竟然不知道任哲宇就是ZERO，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没有告诉过你？”
丁君复摇摇头，解释道：“我跟他其实认识并不久，除了认识他的名字外，其他一无所知。”
周亚推了推眼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ZERO是近两年来享誉国际的知名室内设计师，只不过他行事历来低调，不喜曝光，外界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同是学设计的丁君复当然也听说过ZERO的大名，虽然她学的是广告设计他学的是室内设计，但就设计来说很多理论都是相通的，最主要的都是要有天马行空的创意，她看过ZERO的作品，私底下对于他才华也是相当认同佩服。


鼎鼎大名的ZERO
更新时间:2009-12-10 12:35:23字数:2275

珠光流转的西餐厅里，丁君复似笑非笑地望着坐在对面的任哲宇，她不由得打趣：“我应该称你为ZERO大师呢还是称你为任哲宇呢？”
任哲宇一笑，“你知道了。”他从无意向别人炫耀自己的身份，又补充一句道：“我希望你叫我哲宇。”
“哲宇？”任哲宇的话刚落，旁边突然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男中音。
坐在餐桌上的两人同时转头，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他腆起的啤酒肚。
丁君复吃惊地微张着嘴，竟然是华美的孙必武！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任哲宇和他竟然相熟。
“孙叔叔，呵，我爸这两天还跟我提起你呢。”任哲宇笑得一脸谦逊，“和我们一起用餐吧。”
孙必武摆摆手，“不了，我约了客户，代我问候老任。”
任哲宇点着头，“孙叔叔有心了。”
丁君复本来见了孙必武就觉得尴尬，还在犹豫要不要向道歉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却不料，那孙必武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丁君复，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丁小姐？”孙必武对她印象很是深刻， 那 晚 和创艺的人吃饭被喝醉的她吐了一身的记忆犹新。
丁君复尴尬地轻咳一声站起来，“孙总，真巧。”
孙必武上下打量她一眼，她今天穿得很是随意，一条浅棕色的格子娃娃裙，头发披下来更显年轻娇美，他回头看一下自己订的桌子旁边的骆行简，是好巧，他今天刚好约了骆总继续谈那天的事。
“那天，真是对不起孙总了。”丁君复笑得很大方，脸上的尴尬不再，自己做错了事，总要负起责任的。
孙必武轻笑一声，不作什么回应，他摸摸自己的光脑袋走回自己的桌子去，丁君复望向他的方向，不意外地看见骆行简，这一次，他们身边都没有带下属，只有两位老总在商谈。
“君复？你怎么了？”任哲宇觉得她突然有点异常，脸上有几分落寞。
丁君复笑笑，“没什么。”
这时，有服务生走过来朝丁君复耳语了几句，然后走开，丁君复听完后又望向孙必武和骆行简的方向。
“我公司有点事，先过去一下。”她冲任哲宇浅浅笑，她还没有告诉他她被公司辞退的事情。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孙必武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任哲宇的目光闪了闪，恰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他接完电话冲她点点头笑道，“你忙你的吧，我家刚好有事我也必须回去一趟。”
看见她缓步走来，骆行简的目光对上她，她今晚似乎比平常更迷人更有气质，目光始终清冷，却又不失大雅之风。
他示意她坐在他旁边，丁君复没有异议地坐下冲他们微微笑着，就像此时她还是他的下属一样听命于他。
孙必武毕竟是大公司的老总，对于丁君复当晚醉酒大闹的事再也没有提起，再说，当晚周亚就已经道过歉赔过礼了，他也不好再为难。
夜幕低垂，夜凉如水，万千霓虹灯交映相错，幕色里有丝丝入扣醉生梦死的声乐，时值入秋，冷暖相宜，餐厅里没有开空调，由于他们所坐的位子就在窗边，丁君复把丝丝缕缕的窗帘拢起来，打开窗子让外面的凉风吹进来。
丁君复今晚笑得温婉大气，一点都看不出上回见客户里青涩的样子，她低低地和孙总交谈，骆行简看着她，竟然有点猜不透此时她心里在想什么。
今晚是孙必武指定要丁君复来陪坐，他还不知道她已被骆行简解雇的消息，只当她仍是他的下属，骆行简也无可无不可，他从未想过她内心的感受。
几杯酒下肚，孙必武的眼神开始异样，色迷迷地盯着丁君复，笑得一脸的肥肉挤成一团，“丁小姐，你今晚特别漂亮。”言语里是标准缝场作戏的 调 情  。
骆行简冷眼看着丁君复依然笑得温婉可人，她轻啜一口红酒大方接受他的称赞，“谢谢。”
食物端上来，丁君复饶有兴趣地看着汤盅，含笑地问孙必武：“孙总，您知道这是什么汤吗？”
骆行简那唇边微微的笑意一僵，她想干什么？
“什么汤？”市里面诸多美食孙必武早已吃遍，只是从来没研究过这汤。
“这汤”丁君复似笑非笑地看一眼骆行简，又说，“听骆先生说这汤可是大补呢。”
骆行简从桌底下不动声色地突然捏上她的手，他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他上次骗她说这是胎盘。
“你别乱说话。”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好不容易才重新约到华美的话事人，他绝不允许再次毁在她手里。
丁君复噗地轻笑出声，心里有几分暗爽，她终于也有一次占了他的上风，早知如此她倒情愿早点被他解雇掉。
“是什么汤？”孙必武忍不住又开口问，眼神更是停在丁君复的脸上半天移不开，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是越看越有味道。
丁君复笑笑，挣脱被骆行简按在桌底下的手给孙必武倒红酒，骆行简为防她乱说话于是抢在她之前开口道：“这是普通的参汤，不过听说这家餐厅加了独门配料而已，孙总喜欢喝的话再上一盅。”
“不必了。”孙必武的目光停留在丁君复为他倒酒的白皙玉手上，“如果华美跟创艺合作，这件案子就由丁小姐跟进了。”言下之意，大事几乎可以定下来了，但前提是由丁君复亲自跟进。
早听说过华美的孙必武喜爱美色，看来传言果然不假，骆行简心下也七八分明了他今晚是看上丁君复了。
“没问题。”骆行简一口答应下来。
“这个嘛”丁君复悄悄瞪他一眼，答应得可真干脆，他忘记她已经被他解雇了？！她故意没有马上答应孙必武，而是表现出一脸为难的样子，“孙总，恐怕我不能为您效劳了。”
“为什么？”孙必武不解。
“因为骆先生……”话才出口，丁君复突然被坐在旁边的男人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我说OK就OK，孙总，你放心，这件事君复一定会帮你跟得妥妥贴贴。”骆行简胸有成竹，根本不让她有说明事实的机会。
其实丁君复心里早就笑得不可自抑了，她今晚就是故意让他不得安生，以一雪前耻。
骆行简趁孙必武端起酒杯喝酒的间隙湊近丁君复耳语，“你回来创艺，我给你双倍薪水。”
丁君复轻哼一声冷笑道，“你当真以为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旧帐未清又添新帐
更新时间:2009-12-10 12:35:59字数:1842

也许没错，他身边是有很多女人任她呼来挥去，但不包括她。
骆行简咬牙切齿地再度凑在她耳边低语：“五倍。”他自动提高条件，不信她不肯回来，现在见钱眼开的女人多的是。
丁君复撇过头，对他提出的条件置若罔闻，心底冷笑，钱不是万能的，如果连自尊都不再需要，还有什么爱是他买不到？
这女人
真不是一般地难。
虽然没有答应他，但丁君复毕竟还是心软了，也没有再向孙必武推辞就是了，至于他接下这个订单后到底要交给谁负责，那是他的事。
一顿饭吃下来，丁君复已微熏，孙必武几杯酒下肚也显得特别善谈锐 利地盯着丁君复倒把骆行简这个主子忽略了。
“骆总，你今天不是说你的车坏了嘛？今晚让我负责送君复回家吧。”孙必武笑呵呵地提出，虽然是同骆行简说话，眼神却仍停留在丁君复脸上。
骆行简略一迟疑，最终只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事实上，骆行简的车并没有坏，细想之下谁都不难发现孙必武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是盯上了丁君复，只是那个笨女人却丝毫没有发觉，然后，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何况这样还益于公司，他何乐而不为？
说白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是送羊入虎口，丁君复就是那头羊，老虎自然就是孙必武。
孙必武借口送丁君复回家必然是另有目的，丁君复看一眼马路，感觉陌生，于是开口提醒道：“孙必，您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孙必武大笑，“你不会是还不明白吧？”以华美今日在商界的地位，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也见得多了，故作矜持的也没少见，不知道她是属于哪一种。
“我不明白。”丁君复神色一正，突然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孙必武笑吟吟地看着她，“不必紧张，你带你去个地方。”
孙必武把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他带她下车步入饭店门口，丁君复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端倪，不由得一阵紧张，找借口推辞着，“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孙总你先忙吧，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好。”
这样的借口算是太天真吗？毕竟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纵横商海多年阅人无数的狠角色。怎么办？心里越来越慌，眼前的这个男人财大气粗，她若是想跑，跑得掉吗？
“你放心，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丁君复一阵恶寒，她正色拍掉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谢谢，我不需要！”站离他三步开外冷冷地看着他，真不明白这些有钱无脑的人都是怎么想的，难道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
女人见得多了，但丁君复这样的女人孙必武还是头一次碰见，如此不知好歹，让他的在这饭店大堂里就丢尽了脸，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一时觉得面子下不来。
想起上次她喝醉还吐了他一身，旧帐未算清，现在又添新帐，他誓必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孙必武的眼色阴寒，恶狠狠地盯着丁君复，他逼过来一步钳起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给我识相点！”
丁君复退后一步，想挣脱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心一急喊道，“放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必武步步逼近，丁君复心里一慌扯开嗓子便大喊，“救命啊！”
孙必武脸色一变，随着她的喊叫旁边已有引来大家的侧目，还有几个保安向这边走来，他松开她的手，他脸上很快恢复平静。
“这位小姐，出什么事了吗？”酒店的保安来回看了他们一眼，向呼救的丁君复询问。
丁君复还没来得及开口，孙必武抢在她面前说道，“这个女人有神经病，还有被害妄想症，硬缠着我不放，你们快把她拉走！”
丁君复睁大眼睛看着他，急急地向保安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他说的那样，明明是他”是他想对她不轨！
“孙总！”闻讯赶来的保安队长认得孙必武，这酒饭有许多人都认得华美的孙总，他经常带各色的女人上来 你来得正好，把这疯女人带走。”孙必武一脸嫌恶的表情，这个酒店相当于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敢造反，这女人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
保安队长清楚地知道得罪一个无名小卒总比得罪堂堂华美大企的老总好，几个保安走过来围住丁君复，一人一边直接把她架走了。
“你们干嘛？！”丁君复大怒，这些人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任凭丁君复怎么挣扎，都免不了被保安粗鲁架走的命运，孙必武不屑地睨着她，那表情似乎很怜悯她的不自量力。
丁君复怒不可遏，这个世界太病态，她一用力，那两个保安没料到她突然间这么有力量，被她挣开了去。
“孙必武，你这个伪君子！”她面向着孙必武的方向，一点都不顾虑这样做的后果。“你以为在外面表现出一副慈善家的样子别人就不知道你真面目！”越是富有的人越肮脏。
闻言，孙必武回转身来，脸上趣是不鄙夷，她当她是月亮女神来拯救地球？此时，四下已经有不少人驻足在附近观看，若是这疯女人再闹下去，搞不好被记者偷拍到时他还有得麻烦。


保释
更新时间:2009-12-11 20:36:47字数:1301

思及此，孙必武向酒店的保安队长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然后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接着便见保安队长点了点头。
丁君复被人突然一把捂住嘴强行带走。
片刻，大堂里又安静下来，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候，骆行简正驱着他“坏掉”了的车子向公司驶去，刚到公司门口碰到周亚。
“骆，你回来得正好，有料到。”周亚脸色凝重，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骆行简懒懒地问，根本没有把他严肃的表情放在心上。
“还是天博的事，任老头的儿子，任哲宇最近在筹备一个公司。”
“哦？”骆行简一敛神，对这事倒很有兴趣。
任哲宇所要新成立的公司涉及房地产圈子，他的专业本就是室内设计，当然免不了会向这方面靠拢。
周亚不无担心地道，“这样就跟我们公司新成立的广告部会有冲突，更何况任家的人本就敌视我们，你不担心到时被他们反咬一口？”
骆行简眼神一沉，他虽然从未惧怕过任何人，但周亚说得很有道理，以任家对他们仇视的心理，以后在业界怕是免不了冲突的。
“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他简短地总结，现在任哲宇刚成立的新公司，还不成气候，迟一些时日就很难说了。
周亚点点头，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骆行简胸有成竹地说，“有一个人，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个人是谁？”
周亚还没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骆行简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竟然是孙必武的来电。
电话那头的他很不悦地责问：“骆总，你给我找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点情趣都没有还害我差点惹上麻烦。”
骆行简听他这样说并不意外，“怎么了？她给你惹麻烦了？”
孙必武的声音听起来更不悦了，“这女人玩不起。”
“然后呢？”骆行简倒是比较想知道结果。	
“我把她送局子里去了。”孙必武冷笑一声，有几分得意，这女人敢跟他斗，简单是不知死活。
警察局？！	
没错，就是警察局，丁君复被指控是个神经病发作的女人去骚扰勒索堂堂华美总裁孙必武，于是被酒店的保安移交至当地的警察局处理。
“sir，我真的没有病啊，明明是他对我不怀好意，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我这样也有错吗？”丁君复不知道这是第几遍向坐在对面给他笔录的警察解释，她的右手被手拷拷在桌子腿上，令她觉得相当屈辱。
“小姐。”给丁君复做笔录的警察恰巧也姓丁，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很无奈地摊手道，“人家有一堆人证证明你确实是病情发作，也确实是骚扰孙先生，你如果找不到人来保释你，我真的爱莫能助。”
丁君复一愣，找人保释？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想起骆行简，只是，他对她那么冷漠，他会来保释她吗？不会，她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他一定不会来。
拿出手机，翻出任哲宇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最终拨通，片刻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认命地挂掉电话，丁君复一阵惆怅，她在N市其实并没有什么朋友，以前的同学大部分已在毕业后离开了N市，现在唯一能帮得上她的也许只有骆行简和周亚了。
犹豫再犹豫，最终拨通骆行简的电话，就算他真的不来保释她，何妨，就让自己再心死一次吧，有时候女人一旦折磨起自己来，不撞南墙便无法回头。
电话才接通，丁君复便听到身后响起一串无比熟悉的手机铃声，她回转头，身后赫然立着一个沉稳冷静的男人。
没想到竟然是骆行简。	


他其实并不是那么无情
更新时间:2009-12-11 20:37:12字数:1066

丁君复没有想过他会真的出现在这里，她张大嘴巴看着他，手一抖，手机砰一声掉落在地。她没有想过他会来，真的没有想过。
骆行简扯唇，“看到我有必要这么惊讶？”他弯身捡起她的手机交还她手里，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并且微微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丁君复心里突然觉得心里的委屈一涌而上，被冤枉被报复的无奈。
他很快办妥手续把她从警局里领出来，丁君复跟在他身后，她默默地看着他的高大的背影，眼眶里突然温温热热，他终究来了，在她向他救助之前。只是，为什么天意如此弄人，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她不能爱的不能靠近的，却让他们一再地有所交集，只是这一次，她又给他添大麻烦了吧，她三番两次地得罪华美的老总，害得他失去与华美合作的机会。
他还未曾开口责怪她，她都几乎要内疚而死了。
只是，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保释她，他不是应该很讨厌她的吗？
外面漫天的星光，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倒算得上是一个很浪漫的夜晚。
也不知道哪里来勇气，她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他很快停下脚步，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做一样。
“你为什么还肯来帮我？”她想知道答案，虽然她也知道答案未必是她所想要的那一个。
骆行简看着她，她感到他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她，他说，“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无情？”
丁君复怔了怔，垂下眼帘，脸上有几分动容，他其实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薄情不是吗？最起码，他现在还肯来保她。
“如果——”丁君复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如果我说，我愿意回到创艺，你今晚所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其实，回不回创艺从来不是重点，她只是想知道，她在他心目中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是否真的只是为了和华美合作而叫她回到公司。
“我骆行简一诺千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他连考虑都没有，给了她她最想要的答复。
丁君复根本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回答，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今晚太出乎她的意料。
其实，按周亚的说法，骆行简的演技真的好得丝毫不输给专业的演员了，说穿了，要丁君复回到公司，其实也只是因为她相熟任哲宇，这样才更方便他们日后获取对方的资料罢了，而骆行简却能对她摆出一副“公司很需要你”的样子，而她，竟然也傻傻地信了。
没错，一开始，骆行简也担心丁君复是任哲宇所派来的商业卧底，但显然不是，她到现在仍毫不知情，也就是说她是中立的，而眼下，就看哪一边能收拢她的心，她便会效力于哪一方。所以，他需要她，与其让她在日后为任哲宇所用，倒不如现在就把她收于麾下。
丁君复对于自己一步一步走入一个圈套里毫不知情，从学校毕业才一年多，商场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半点不通。


无理的要求
更新时间:2009-12-11 20:37:46字数:1755

隔日去了公司，自然免不了一干同事的飞短流长，也难怪，前脚刚走的人才没几天又回来了，岂不是叫人看笑话？
祝小然端了咖啡进丁君复的办公室，“君复姐，喝杯咖啡吧，外面那些人说什么你又何必理会呢？”她笑得很甜很讨喜。
丁君复眉一挑，“你是个设计师，以后端茶倒水这种工作你不必这么上心。”其实她压根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说过些什么，这祝小然巴巴地来告诉她外面那些人在谈论她，可见，她的目的并不是端咖啡来安慰她这么简单。
祝小然的为人，丁君复早已有几分清楚的，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呢。
祝小然脸上有几分尴尬，一声不吭地出去，眼底里还是掩不住的恨意，如果丁君复没有回来，说不定总监的位子就该轮到她坐了。
任哲宇打了一天的电话找不到丁君复，干脆在楼下等着她下班，看见她下来，他打开车门迎出去。
丁君复看见他不免意外“哲宇，你怎么在这里？”
任哲宇温和地笑笑，只是笑得有几分落寞，带几分埋怨地说，“我打了一天的电话找你都找不到，只好亲自来了。”
丁君复抿嘴笑，掏出手机看果然有几个他的未接电话，于是道歉，“对不起，这几天公司比较忙。”她是真的很忙，之前有一阵没上班，于是便有很多工作脱节。
“你现在总该忙完了吧？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任哲宇替她打开车门邀她上车，“一起吃晚饭？”
丁君复笑着点点头弯身坐起他车里，还未坐稳手机又响起。
骆行简刚好走下大楼，无意间透过玻璃门看见丁君复上了任哲宇的车，他想也不想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丁君复接起电话，只听见骆行简清冷的声音在那边吩咐着，“马上回来替我送一份文件。”
“现在？”丁君复皱起眉，不满地说，“明天再送不行么？”现在天色都已经黑了，已经超出下班时间一个多小时。
那边连一句回话都没有，径自挂了电话。
任哲宇耸耸肩，“看来，又是我一个人的晚餐。”
丁君复歉疚笑笑，“对不起。”
回到办公大楼，却看到骆行简正迎面走来，一派轻松的样子，根本不像有什么文件是急着要送的。
“文件呢？送去哪里？”丁君复说着从包里抱笔和笔记本打算记录他要送文件的地址。
骆行简耸耸肩，“不必了，我刚刚想起来已经送过了。”
“你”丁君复有气没地方发泄。
“怎么？”骆行简不冷不淡地看她一眼，“我破坏了你今晚的约会？”说完将视线移向外面，看见任哲宇的车车刚刚开走。
丁君复叹口气低下头，收起笔记本，“既然没事，我先回去了。”
骆行间不急不缓地跟在她身后，“刚才那个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鼎鼎大名的ZERO吧。”
丁君复一顿，“你认识他？”不过，想想也不出奇，无论是骆行简还是任哲宇都是上流社会的名人，会认识也很平常。
“不认识。”骆行简淡淡又带些玩味地说，“正确来说，他并不认识我，只是我久仰他的大名。”
丁君复哦了一声，不由得放慢了些脚步与他并肩而走。
从办公大楼的门走出来到马路边的一段路，很短，大概二十步就可以走完了。
丁君复走得有些慢，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故意放慢了脚步，但只知道自己是想多些时间与他在一起的。
虽然他时常摆出一副傲慢又冷漠的姿态，但，她不可抗拒地被他吸引着，明明有时就对他某些过分的行为很生气，但才不过几秒钟，她的心便会彻底软下来，每一次看见他的脸，她的内心总会柔肠百转。
这份感情看似隐忍，但只有她知道这份感情其实来得多么汹涌，多么狂烈。
所以她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怕一不小心就将隐藏在心底的感情曝光。
“小心”
丁君复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被身旁的男子用力一扯，于是惊呼一声一阵踉跄便整个人跌到了。
“吱”一声，一辆的土紧急刹车在旁边停下来，的士司机冒了一身冷汗开门下车来查看情况，“小姐你没事吧？”明明开得好好的，但这位小姐却低头一脚踏出来，真幸亏这位先生拉了她一把，不然这会就成车祸现场了。
丁君复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分不清是因为心有余悸还是……
冲司机摇摇头，丁君复轻声说，“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司机拍着自己的胸脯才是心有余悸，一边走上车一边称赞着骆行简，“先生你真是好身手，有你当男朋友你女朋友一定时刻都是安全的。”
丁君复脸一红，几分尴尬，这司机真是乱说话。
骆行简却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依旧搂着丁君复。
丁君复吁一口气，讷讷地说，“谢谢。”只是心里有些止也止不住的躁动。


同一款式的两双鞋 
更新时间:2009-12-12 15:58:58字数:2053

“既然没事，那你可以下来了吗？”
“啊？”丁君复回神过来往脚下一看，立刻惊得抽身跳开，结结巴巴地说，“真，真是对不起。”刚才混乱中她的高跟鞋鞋跟竟一直踩着他。
骆行简一脸平静，盯着她的脚看。
丁君复大窘，脚下刚动一下便发沉异样，再一看，真是欲哭无泪，她的高跟鞋的鞋跟竟然断掉了。
这可是她上个星期狠了狠心买的牌子鞋，居然不到一个星期就报废了。
骆行简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便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丁君复不解，脚下一高一低地踩着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骆行简突然一顿，但只有两秒的时间，他又迈开了步伐。
刚才一顿，是因为自己竟然开始迷惑，一向冷漠无情的他，为什么会关心她的高跟鞋有没有断？换了别的女人，他绝对会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对她视若无睹？但很快，他相信自己只是因为要利用她，所以才会对她特殊，一定是这样的。
骆行简带着丁君复来到一个大型百货商场，推门进去。
两人的组合吸引了销售员的注意，因为丁君复看起来是很不情愿地跟着骆行简走进来的。
“你带我来这地方做什么？”丁君复压低声音问他，她实在不习惯被这些销售小姐盯着看。
“你能不能够不要再问一些白痴的问题？”骆行间停下来盯着她，对于她的愚钝已经开始深深无奈了，就如上次他带她去餐厅她居然问去餐厅做什么，而这次带她来鞋店她居然又问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去餐厅买鞋去鞋店吃饭吗？
“呃……”丁君复还并未发觉自己问的问题哪里白痴了。
“随便你挑。”骆行简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见她愣了一下继而低下头只讷讷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他再次一手抓过她的手腕，似乎轻哼了一声，说，“需要我替你挑么？”
丁君复被动地跟着他的步伐，他要送鞋给她？为什么呢？
虽然内心有些忐忑，但喜悦不可抑制地升腾上来。
“试试这双。”骆行简拿了一双细带子的深紫色高跟凉鞋递给她，那是一双看起来很成熟十分具有女人味的细跟凉鞋。
丁君复把鞋子接过后抱在怀里，还是愣愣的。
“需要我帮你穿？”
丁君复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坐在背后的软沙发上试穿，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选女人鞋的经验丰富，鞋子穿在她的脚上分毫不差很是合脚，她的脚很是细长，这样的脚最适合穿高跟鞋。
“再试一下这双。”他又拿起另外一双递给她。
丁君复伸手刚要接，他忽尔又收回了手将鞋子反过来看一眼底部对售货小姐说，“拿一双37码的来。”
售货小姐甜美地笑着，“请稍等。”
丁君复显得很拘谨，想问什么最终又没开口问。
“你怕我？”骆行简突然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眼神里淡淡的戏谑。
丁君复脸一红，怔住，怕他？
确实，像他这样漠傲的男人，大抵是不会对女人真心，她确实是怕他，怕的是他发现她的真心却借此叽笑她的不自量力会爱上她。
骆行简看她怔住的脸，竟然连自己也不禁为之一怔，刹时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都柔了下来。
这时候总觉得应该会发生些什么……
但——
“君复姐！”一声甜美的叫唤拉回两人的思绪。
祝小然就站在跟前，笑容甜甜眼神亮亮地看着两人，乖巧地勾唇，说，“骆先生，真巧。”旁边站着一身浅色系休闲服双后插在裤袋里皱着眉头看那两人的任哲宇。
一身深色西装的骆行简站起身来，冲两人微一扯唇，算是回应了。
两个服饰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对立站着，一样的身形颀长气度不凡，但竟让人看出两人间隐隐敌对的气氛。
丁君复站起来冲两人笑笑，是真巧呢。
任哲宇视线很自然地移到丁君复脚下，不意外地看见她跛掉的高跟鞋，首先便是关心地问，“有没扭到脚？”
丁君复脸色绯红，抿唇摇摇头，“没有。”
祝小然依然是得体地微微笑着，眼神不动声色地来回扫了三人一眼，以任哲宇对丁君复的关切，外人自是一眼便看出其中因由，只是丁君复看起来似乎不甚在意。
“小姐，您要的鞋子。”售货小姐笑盈盈地拿地刚才骆行简挑选的那双鞋子的37码过来递到丁君复面前，“需要再试一下吗？”
丁君复还未来得及道谢，却又见一个销售小姐盈盈地走上前来，“先生，您要的鞋子。”
那售货小姐手上拿的那双鞋子跟丁君复手上所拿的一模一样，只不是这个售货员是对着任哲宇说的。
祝小然唇边勾一丝笑，有妒忌也有幸灾乐祸，本来，任哲宇所订的这双鞋就要送给丁君复的，她不过是陪她来试鞋，因为他说过他要送鞋的女人身材跟她差不多，那么鞋子的尺寸应该也差不多才是。
但现在，却偏偏正巧碰上骆行简和丁君复两人在鞋店里买鞋，更偏偏这两个男人挑中的都是同一款鞋，呵，这两个男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祝小然倒要看看丁君复伤的是哪一个。
丁君复看见售货员拿给任哲宇的那双鞋子不禁笑开来，“咦，是同一款呢，小然穿这个鞋子一定很好看。”潜意识里她已经把任哲宇和祝小然当成了一对，那么自然，她以为这双鞋子是任哲宇要送给祝小然的。
也只有丁君复这么迟钝了，骆行简从任哲宇看她的眼神里也早知他对她的心意，所以除了丁君复以外的三人都算是心知肚明。
祝小然微微笑着站在旁边等着看好戏，却只见任哲宇笑了笑对那售货小姐说，“不是这一双，是我们先前看的那一双，你拿错了。”说完又转头对祝小然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这双鞋子挤脚么？”


同一款式的两双鞋
更新时间:2009-12-12 15:59:30字数:2086

售货员颇有疑惑，但听得客人这样说也只得重新去换。
祝小然听了任哲宇的话一怔，脸上的身笑有片刻僵住，这个男人就是心太善，总是不愿意为难别人，总是委屈自己来成全别人，就像现在。
“小姐，买单。”骆行简动作利落地拿出一张卡，“刚才我挑的几双全部包起来。”
“好的。”售货小姐双手接过卡，转身向柜台走去，对于丁君复心里实在是艳羡，不单止有这么帅又多金的男朋友，更重要的是对她还这么周到。
骆行简根本也没再看那另外的几人一眼，自顾刷了卡背朝丁君复丢下一句，“你就穿着手上的那双吧。”
丁君复穿上那双鞋子，祝小然立刻夸赞道，“还是君复姐穿着好看。”
骆行简迈开步子向外走去，丁君复看着他的背影一边急急对任哲宇说道，“我先走了，你们逛得开心点。”说完不等回应便急急跟了上去。
气微喘地跟着他走到车子旁，丁君复讷讷地开口，“那个……”
骆行简回头望着她，微眯着眼，“还有事？”
丁君复眼神一闪，避开他的凌厉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钱，钱就从我……工资里扣吧。”所谓无功不受禄，她不习惯接受男人的恩赐。
“恩哼？”骆行简饶有兴味地倚在车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丁君复更窘，心里实在是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都是一副畏畏缩缩慌慌张张的模样？平常平静如水的丁君复到哪去了？
“还是你觉得买得不够多，还想要别的？”他毫不留情地讽刺她，得到了还想要更多，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难堪，非常难堪，丁君复面红耳赤，心里脑里满满的都是难堪，而且非常非常后悔，为什么在他买鞋子的时候她没有坚持拒绝呢？
为什么呢？因为她心存一丝妄想啊，她幻想着他买鞋子给她的时候是因为出自真心，而不是抱着戏谑她的目的，最起码，也会把她当成他的朋友，或者下属，都无所谓，即使不是买这么昂贵的鞋子，即使只是路边二十块一双的鞋子她也会满心欢喜欢的。
可是他，他只是把她当成了爱慕虚荣的女人。
丁君复的手颓然地垂下来，头压得更低。
“从你薪水里扣？你知道这几双鞋子价值多少么？”骆行简扯了扯唇角，仍是戏谑一笑，“恐怕要花上你半年的工资。”
这些讽刺的话语，似乎是不经大脑一样就说了出来，骆行简的作风一向如此，从来没有人见过温情的他，她也不例外，他要证明，她一定不是例外！
丁君复艰涩地扯唇笑了笑，是呀，这些高跟鞋在他眼里确实比她有价值多了。
蓦然抬起头来勇敢对上他的视线，丁君复绷着脸把手上拿的两双鞋子塞到他怀里，“是啊，我确实是不配拥有这些鞋子。”继而弯 下 身 将脚上穿着的那双也一并脱下来，当着他的面举高随后手一松手任它们自由落体“咚”一声掉在地上。
“也许真如你所说这些鞋子比我半年的薪水更值钱，可是那又怎样呢？”丁君复扯唇一笑，笑得有几分不忿，“你别忘了，我并没有向你要求得到任何东西不是吗？！”
骆行简明显一怔，不是被她的话，而是为她眼里的绝然倔傲。
这样的丁君复，才是真正的丁君复，倔傲而不可侵犯。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羞辱我？！”丁君复双眼泛红，她一仰脸，生生将委屈的泪意逼了回去，又再重复了一遍，“我并没有向你要求得到任何东西不是吗？！”
只一句“我并没有向你要求得到任何东西不是吗？”在拯救她于水深火热的同时也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爱一个人，如果不要求任何回报，往往比常人更痛苦千倍万倍。
骆行简一开车门把鞋子都丢进车里，随即一手扣住丁君复的手腕，“上车！”
“放手！”丁君复踢打着挣脱他，“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丁君复想要挣开他的钳控，却不得法，他的力气是她的许多倍。
“你到底想怎样？！”丁君复一怒抬起头来直视他，他本正低头。
感受到唇上轻浅柔软的触觉，两人同时一怔。
趁着骆行简怔忡反应不过来间，丁君复猛推他一把低下头赤着脚便跑开了。
骆行简看着的她背影，脸不觉一沉，上车绝尘而去，车子呼啸着经过经过丁君复的身边，他没有再看她一眼。
丁君复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终于再也忍不住难受得蹲在地上。
她知道的，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寡情，只是爱上他，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她不能控制自己不去爱他，但是她要控制自己绝不将自己的感情摆在他面前任他羞辱。
手袋里的手要突然响起来，丁君复吸了吸鼻子深呼吸才掏出手机来接电话，是任哲宇。
“君复，你上次说……”任哲宇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电话这头丁君复吸鼻子的声音，“你怎么了？”
丁君复平了平心绪，“没事。”
“不对，你情绪不对，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事，可能有点感冒了。”
“你在哪？”
丁君复抬头张望了一下，马路边的路牌上写着“双拥路”。
“我在……西城路呢。”
“是吗？”任哲宇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对着讲电话，突然在路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脚下不由得减速，盯着那抹纤细身影对着耳机问道，“在西城路什么地方？”
“呃……”丁君复本来就是撒谎，他这么一问，她倒答不上来了，她本就不擅长撒谎。
任哲宇想踩刹车，却发现站在马路边的她根本没有穿鞋，而是赤着脚，他不由得一怔，缓缓把车拐到旁边的转弯她看不见的地方，温和地说，“没关系，我呆会也会经过西城路，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你可拒绝我好几次喽，这回总该给点面子了吧？”


同一款式的两双鞋
更新时间:2009-12-13 22:48:11字数:2033

丁君复不由噗哧一笑，点头道，“好吧。”
挂了电话，丁君复四下张望一下，打算先找一家鞋店买一双鞋子。
任哲宇从车窗里看见她四下张望了一下便朝前走去，便也发动车子缓缓跟上，他不是有意骗她，他相信她也不是有意骗他，她也许只是不想让他看见现在自己在大马路上赤着脚的狼狈样子才对他撒谎，而他，不忍心拆穿她的谎话让她难堪。
前面不远便是一条商业街，丁君复走进去随意挑了一双平底鞋。
出来以后上了一辆计程车，任哲宇便缓缓地跟着那辆计程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向西城路驶去。
到了西城路，丁君复下车打电话给任哲宇。
任哲宇接起电话便说，“你站在那里别动，我现在就去找你。”
他看见她了？丁君复转身四处寻找着，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却突然有个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不会这么巧吧，她才刚下去他就看见她了？
“我刚好在附近，看到你从计程车上下来。”
丁君复一笑，“真是巧。”
任哲宇点头，“是啊，走吧，肚子饿了。”看见她脚上穿的是一双浅紫色的平跟鞋。
这是怎么回事？那男人不是买了鞋子给她吗？为什么会只身一人赤脚站在街上？任哲宇心里许多疑问，想问，却最终没有开口。
两人站的地方背后正好一是一间西餐厅，还是西城路最有名环境最好的一间西餐厅。
“对了，你不是陪小然吗？怎么有空？”丁君复想起来他本来是陪祝小然去买鞋子的。
任哲宇不答反解释道，“我和小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丁君复促狭地冲他笑了笑。
任哲宇一脸的坦然，“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在一次家装展中认识的。”
丁君复笑了笑，不再追问。
任哲宇想问为什么刚才她会一个人赤脚在街上，最终没有问出口。
用过饭后，任哲宇送丁君复到楼下。
丁君复下车前突然说，“谢谢，今天谢谢你，不单止谢谢你请我吃晚餐，其实你今天安慰了我。“
任哲宇转头看她，心里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却没有挑破，而见她似乎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柔声道，“不单止今天，以后你如果难过了，我都可以安慰你。”他说这样的话时，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丁君复冲他灿然一笑，“谢谢。”
任哲宇摇摇头笑了笑，“晚安。”
丁君复下车，等他的车子开走看不见了才上楼。
她所住的房子是普通套房，还没电梯，从一楼爬到七楼，她气也不喘，也许是爬的次数多了的缘故。
楼道里有些暗，楼道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丁君复将钥匙插进门孔里开了门进去，刚要顺手关上门背后蓦地伸出一只手臂蛮横地压住门。
丁君复被吓了一大跳，却闻到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还有一身的酒气。
竟然是骆行简。
“你怎么会在这里？”影影绰绰的光里，丁君复看见他阴沉着的脸。
“你喜欢他？”骆行简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丁君复皱着眉，“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她都听不懂。
骆行简眼一闭，有些头疼地抚着自己额头。
“你喝酒了？”丁君复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陷进去，可是每一次看见他这样，就忍不住关切之情。
骆行简盯着她，视线移到她的脚上，看见一双浅紫色的平跟鞋。
“这是他买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可以这样，前一秒还可以表现出很喜欢你的样子，下一秒却可以对着别的男人笑得灿烂无比。
“你在说什么？！”丁君得一恼，听他话里的意思是看见她和任哲宇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你跟踪我？”
骆行简不屑一笑，他也很不屑自己这种行径，竟然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却等到别的男人送她回来，而她，还对他笑得那样灿烂，她曾几何时在他面前这样笑过？
“你喝醉了。”丁君复不想跟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计较，伸出手想扶他，“我给你泡点茶。”
骆行简却一手扣住她的手，眼神直逼她的眼睛，“你爱上我了吧？”
丁君复一怔，撇开脸去，“你胡说什么？！”
“我从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
丁君复僵着脸，硬声道，“爱不爱，或者爱谁那是我事，用不着你来过问。”他来就是为了来羞辱她的吗？
骆行简扣住她手腕的手一紧，脸色更沉下去。
“很痛！”丁君复挣扎着，却挣不开，只好瞪着他。
骆行简微喘着气，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紧盯着她眼睛，眉皱得紧紧地，他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倔强的脸庞，还有她的楚楚可怜。
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三更半夜地跑来这里，为什么想看她一眼。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傲漠无情， 可是，今天在街上丢下赤着脚的她开车走后却怎么也不能定下心来，想来看看他，他想，只要来看她一眼就好，确定她无事就好，他来了，她屋里却没有灯光，一直等到近十二点她才从另一个男人的车上走下来。
他任她挣扎着，根本没有打算松开她手的意思。
丁君复闻到酒气越来越浓，他的脸凑得越来越近，她不由得一怔，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片刻，他颓然地松开她的手，一下靠在门边拍着自己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丁君复深信他喝醉了，“我去给你泡热茶。”
“不必了。”骆行简颓然地摇摇头阻止了她，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
黑暗中的丁君复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她？


是否动了情
更新时间:2009-12-13 22:48:34字数:1575

第二天去了公司，丁君复穿着昨天买的浅紫色的平底鞋。
祝小然一眼看见，有些好奇，“君复姐，你怎么不穿新鞋子呀？昨天你试穿的时候很好看啊。”
丁君复笑了笑，将手上的文件交给她，“去忙吧。”
“君复。”周亚在自己个人的办公室门口冲她招手。
丁君复走过去，“怎么了？”
周亚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给骆冲杯咖啡去，我估计他差不多要喝你的咖啡了。”别人泡的他总觉得味道不对，“这两天公司的事忙得他焦头烂额。”
丁君复应了声走进茶水间。
骆行简正埋头看报表，丁君复来敲。
“进来。”
丁君复推开门进来，看见他头发有些凌乱，神色疲惫，真好周亚所说，忙得焦头烂额。
丁君复并没有打扰他，轻声走过来将咖啡放在他桌面上，他依然是埋着头看文件，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转身准备出去，他却突然伸手拉住她。
丁君复浑身一僵，看向他的拉着她的手，“骆先生……”
“留在这里陪我。”
骆行简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神色涌上满满的疲惫，公司的事忙得他有些焦躁。
丁君复感觉着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但嘴上却低低地应了一个“好”字。
他松开她的手，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丁君复安静地坐在旁边，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求她留下来，但看到他专注工作的样子，心里的柔情又满溢上来。
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好 满 足，什么时候，她竟爱他到了这种地步呢？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君复姐，有你快件。”祝小然在门外喊。
丁君复站起来应了一声，向门边走去。
“今晚一起吃饭。”
背后突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丁君复握着门把的手一顿，终究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祝小然笑眯眯地把快件递给丁君复，接着看了一眼骆行简的办公室。
便一直忙到将近下班，其间因为骆行简有事和周亚一起离开了公司。
但快下班的时候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丁君复，原来他虽然忙于公事却并没有忘记要与她一起用餐的承诺。
丁君复看他忙便问了餐厅的地址，在离公司不远的一条街道，她打算自己过去。
今天刚好是周末，公司里没有人加班，等同事们都走了丁君复才站起身准备下楼。
这时，刚走出去的祝小然又突然折了回来，脸上是万分焦急的神情。
“怎么了？”丁君复关切问道。
祝小然皱着眉，苦着脸，“君复姐，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传真，对方说要过十分钟才能传过来，可是我我有急事约了人马上就要走了。”
丁君复看一眼墙上的钟，“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下就好，等传直过来我处理一下。”反正也只是十分钟而，她还有时间。
“真的？”祝小然一阵欣喜，“谢谢君复姐。”
丁君复一笑，“去吧。”
祝小然便跑了出去。
丁君复又坐下来，收拾着自己桌面上的东西，等了大概几分钟，果然传真机响起来，她便朝传真机走去。
“砰”突然一声，办公室的人似乎被一阵风吹得关上了，整个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黑暗中，停电了。
传真机也静下来，丁君复捂住自己的胸口，被吓了一跳，此时已经天黑，办公室里一断电便伸手不见五指了。
试图拉了一下门，却怎么也拉不开了。
怎么回事？丁君复心里打着鼓，第一时间想起打电话给骆行简，她失约了，他脸色一定不好看。
却发现公司时的电话一停电就根本不能用了，而她的手机又恰巧没有电了。
祝小然这时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嘴边噙着一抹阴侧侧的笑，哼，她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好，丁君复她凭什么当上创意总监，又凭什么可以得到骆先生的特别对待，她想和骆先生共进晚餐？她偏偏不让她如愿！她就要看看把她关在公司里看她今晚怎么出来去赴约！
西泊餐厅里，骆行简看一眼时间，不由得皱眉，她没有来，她竟然没有来，她竟然敢不来！
“埋单！”骆行简沉着脸，招手叫侍者结帐。
既然她不来，他没有必要等。
丁君复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下面万千灯火的华美，其实却是心急如燓，他有没有在等她，不会的，他的性格她非常了解，他一定不会等她了。
那么，她算是失去了一次机会而已，还是失去了整个他？虽然她也从来没有拥有过。


是否动了情
更新时间:2009-12-14 23:06:36字数:1608

丁君复绻缩在办公室里，周围一片黑漆漆，除了只能透过窗子看到外面的夜景外她已完全失去与外界的联系。
谁来救救她，他呢？她失约了他有没有等她？
丁君复摇了摇头，她得尽快想办法出去才行，就算失约了她也要向他解释原因。
正在丁君复想尽办法通知人来开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一片嘈杂声，紧接着便见一阵浓烟从走道里传过来。
尖利的警报响起，外面便有杂乱的脚步和尖叫声响起。
起火了
丁君复扑到门边，外面的烟越来越浓，“救命啊喂这里有人。”
20楼的整层楼都属于创艺公司，逃命的人都是从其它楼层下来的，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还有人被困。
骆行简正往回家的路上，恰好途遇红绿灯，路旁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最新消息，金元大厦今晚八时许发生火灾，目前消防员正在抢救当中，顺利救出部分被围困人员，已有三位伤者被送往医院，火势仍未扑灭，不排除大厦仍有被困人员，本台会继续关注。”
骆行简本来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但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后便被吸引了注意力，金元大厦正是他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
骆行简一惊，这时恰好绿灯，他的车子开到十字路口处一个拐弯，向着公司的方向疾驶而去。
赶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消防员已经彻底将火扑灭，但四周还是一片混乱。
“先生，你不可以上去，上面险情还没有排查完毕。”一名消防官兵拦住往里走的骆行简。
“20楼的情况怎么样？”
“20楼？”消防员回想了一下，“有一个伤者，已经送去医院了。”
    骆行简眉一皱，该不会……
“知道那个伤者的名字吗？”
“好像是姓金，还是姓丁来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装很温和的女人。”消防员提笔在笔上写下一行字，“送到这个医院去了，你可以过去看看。”
骆行简拿过那张纸条，一言不发地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心里竟然奇异地紧张起来，从前每一次与客户谈再大的生意也不曾试过有这种心情，紧张又害怕，现在他只想看到她平安没事。
车子一路疾驶到医院，骆行简大步走到前台，“今晚火灾现场送过来的伤者在哪里？”
小护士一看骆行简沉着的脸不由瑟缩一下，这个男人虽然很帅，但是脸色好可怕。
“前面右转第三间就是了。”
骆行简还没听完便大步朝她所说的方向走去，小护士拍拍自己的胸脯，也不知道是心跳加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心动。
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骆行简脚下顺着墙角一转，便看见了自己心里正想着的人儿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她脸色异常苍白，闭着眼睛倚着墙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丁君复刚刚输完血液走过来，头有些晕眼前有些发黑，于是靠着墙休息一下，却鼻子里窜进熟悉的古龙香水味，这个味道她记得，是骆行简。
骆行简心境一时难以平复，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平安无事地站在自己面前，心倒定了下来。
“骆生先？”
丁君复疑惑地开口，却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一紧，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
骆行简深吸一口气，又蓦然将她松开，平复后淡声道，“没事。”
“对不起。”她指的是今晚她失约的事。
骆行简看她，“不必。”
丁君复想开口解释她今晚失约的原因，想想终究没有说，既然他说了“不必”那她也无谓多话。
骆行简看向她的手，她的手上缠着白色的非常刺眼的绷带。
丁君复笑了笑，“我的手没事， 只是摔倒的时候不小时擦破了皮”
他看向她清丽的脸庞，“你的脸色该死地苍白。”
丁君复没受伤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脸庞，“大概是因为刚才献血过多。”
“献血？”骆行简皱眉，献什么血，看她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还去给别人献血？而且医院里不是随时准备有血液的吗？
“恩。”丁君复点点头，晃了晃脑袋，“现在没事了，只是还有点头晕。”
“你该吃点好的补补身体。”骆行简听她说头晕，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往医院门口走。
“呃……”丁君复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亲昵的举动，愣了一下才跟上他的步伐。
这情形，多么像一对交往多年对彼此都很熟悉的情 侣。


是否动了情
更新时间:2009-12-15 22:15:27字数:1127

丁君复看着他拉着她的手，心里温温热热，眼前竟然一黑。
骆行简感觉到她软了下去，很及时地伸出手一把搂住她，大叫，“医生”
还没有走出医院，她便又晕了过去。
不是说是轻伤吗？为什么会晕了过去？骆行简守在急诊室门外，脸色一直没有好过，嘴唇紧抿着。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我是美人家属，请问她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着手上的资料皱眉头，“她最近是不是天天面对电脑？”
骆行简点点头。
“她的眼睛非常不好，不能让眼睛劳累了，最好休养，尽量别看电脑电视，也别用眼太久，多看看绿色植物。”
“眼睛不好？”
医生点头，“对，再这样下去恐怕后果很严重，可能会导致失明。”
骆行简皱眉，“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她好好休息就不会失明？”
“是的。”
“劳烦了，医生。”
“不客气，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最好让她在医院里观察两天。”医生收起资料边走边又再叮嘱道，“记得让她好好休息。”
医生走后骆行简推门走进病房，丁君复还没有醒来，她躺在 床 上 像是睡着了很平静的样子。
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很有设计才华却肯要在天博里当一个小前台，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才放弃了自己钟爱的设计。
怪不得，她答应做创意总监的时候会有那种豁出去不顾一切的决绝表情，原来她早就预料到接下这个职务便会大量用眼，设计是个对色彩需要敏感的职业，也更伤害眼睛，也许她会因此而导致失明。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接下这个任务？明明知道可能会失明，为什么还要答应？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丁君复才醒过来。
睁开眼，便看见骆行简趴在自己的病床边，他守在这里一整晚？
他侧着脸趴在她的病床边，似乎疲惫得睡着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抚向他的脸庞，却在伸出一半时停住了又收回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病情他应该都知道了吧。
“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
突然传来冷淡的声音，原来他已经醒了。
丁君复转过脸去，“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汇报，不是吗？”
骆行简脸色一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样说心里竟很不舒服。
“从明天开始，你不需要到公司报到。”
闻言，丁君复脸色一变，在被子底下的手握成拳，一言不发，良久，才“恩”了一声。
“但不需要到公司报到不代表你不必工作，你把病养好我自有安排。”
丁君复睁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以后，你是我的专属秘书，公司不忙的时候我允许你在家休养，但如果我有事找你，必须随传随到。”
“我不要。”
    “你如果不同意，我会把整个创意部的人辞退！”
“你”丁君复一时气结，这等同于威胁。
“你自己看着办。”骆行简声音冷淡，他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管用什么办法的人。
丁君复不得不屈服，事关公司整个创意部的员工，如果因为她的缘故而令大家被辞退，她于心何安？


是否动了情
更新时间:2009-12-16 21:05:37字数:2006

丁君复的眼疾由来已有一年多，当时正是她的设计刚刚做出一点成绩的时候，但为了眼睛，她不得不放弃设计。
因为，她不得不放弃啊，就算她放弃了设计，起码保住了眼睛还可以偶尔看看别人设计的作品，可是如果她失明，就真的一辈子也看不见了。
自那一天骆行简来医院离开后，她住院观察的这两天他都没有出现。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即使他牵过她的手，她也从未抱过任何幻想，所以两天后她自己一个人收拾东西便出院了。
而此时，创艺公司内。
大办室里站着公司里所有的职员，除了生病的丁君复没有到场外。
骆行简站在所有职员面前，冷着脸，口气不善，“金元大厦21楼失火的那一晚，拿大门钥匙的是谁？”
人群里一阵静默，有人低着头，有人面面相觑。
“我只再问一遍，是谁。”
祝小然手心开始冒汗，在看见骆行简脸上阴沉不定的神色后忐忑地上前一小步，承认道，“是我。”
    骆行简看着她，眼睛狠厉，“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
“我……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
周亚扫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但我们的监控录像可不是这样的。”
祝小然心情一阵紧张，慌忙解释道，“不是的，骆先生你听我解释，那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传真，可是我有急事要先走，是君复姐主动说替我接处理传真的，我走了以后才发现公司大门的钥匙还在手上于是便赶回公司锁门，当时我确实是检查了公司里一遍确定没有人没有异常才锁门的。
“我以后不想在公司里见到你。”骆行简面无表情地宣布，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想听。
祝小然一时呆住，她当时怎么知道那么巧楼上会失火？她根本不是想让她受伤的啊，她明明只是想破坏她和骆行简之间的约会而已。
公司里的同事这时各自散开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周亚看一眼祝小然，说，“听明白了就收拾一下你自己的行李吧。”
祝小然没有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甘心，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良久，低着头的她才应了一声，“好。”但内心的不愤之情却没有消失。
周亚进骆行简的办公室，笑着调侃道，“骆，你不会真的……”爱上丁君复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护着她。
骆行简看也不看他一眼，“下午下班之前我要见到本月的财务报表。”
“OK，OK……我现在就去催财务，行了吧。”周亚识趣地转身出去，顺手带上门，嘴里还喃喃地埋怨道，“真是的，受不了这工作狂了。”
丁君复出院后一个人回到自己家中，突然有种落寞的感觉。
想了想又忍不住换了衣服去公司。
骆行简正在周亚的办公室里交代一些工作，却从透明玻璃窗里看见丁君复走进来，眼神一闪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向周亚交代工作。
周亚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过去，不意外地看见丁君复。
“叫丁君复进我办公室来。”交代完工作后骆行简面色不善地走了出去。
周亚摇摇头，随后打电话给外面的同事请丁总监进骆先生办公室。
“你为什么辞退小然？！”丁君复一进骆行简的办公室便兴师问罪，瞪着他，“你不是保证过只要我答应你就不会辞退创意部任何人？！”
虽然她知道祝小然有些不喜欢自己，但是
骆行简扫她一眼，脸色平静，“你来就是为了这个？”顿了一下又说，“那你可以回去了，我做任何决定都不需要你来过问。”
“对，你才是老板，可是，小然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无缘无故辞退她？”她刚才一回公司便听说小然辞退了，可是问大家，没有一个人知道原因，骆先生只问了一下火灾当天谁是拿钥匙的人，但是火灾当天公司并没有什么损失。
“原因你最好亲自去问她。”骆行简不急不徐答道，别人自然不知道当天丁君复被困在公司，但祝小然心知肚明，他一眼便识破了她的诡计。
丁君复皱着眉，脸上很是失望的表情，“你总是这样，独裁！自大！不可一世！目中无人！不择手段！”
周亚本来在门外想推门进来，却在听到里面的愤怒声时又停住，哎，她竟然这样指责骆，只听里面传来骆行简冷淡的声音，“如果你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么，我再说一遍，出去！”
丁君复很气恼，转身便开门走了出去，她实在是心力交瘁，为什么她会爱上一个这样的男人，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她都不喜欢，可是她却爱上了他。
“君复。”电梯前，周亚截住丁君复。
丁君复心情并不好，只微微点一下头。
“你怎么可以那样指责骆。”周亚推了推眼镜，“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辞退小然？小然有什么错？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辞退创意部任何一名员工，周亚，小然才刚刚大学毕业，在外面找工作不容易。”
周亚笑了笑，“也只有你会这样想了，但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祝小然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人，她不单止心机重重，而且野心勃勃，他和骆本来也觉得人就是要有野心，但——
“她能怎么想？”丁君复仍是不悦，即使祝小然跟她非亲非故，但总算是校友一场，又是同事。
“君复阿君复，你看事情可不可以看透一点。”周亚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动脑子想一想，火灾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被反锁在公司。”
丁君复闻言一怔，“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被人故意困在公司？”
周亚一笑，“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是否动了情
更新时间:2009-12-16 22:41:33字数:2083

丁君复恍然大悟，其中的蹊跷她也知道了来龙去脉。
这么说，是她错怪他了？
骆行简走到停车场，一眼便看见他的车子旁边站着一抹纤细的身影，是丁君复，她在这儿等了多久？从她从公司下来一直到他下班起码也有三个多小时，她在这儿等了三个多小时？
“骆先生……”丁君复看见他走过来，低下头，甚是难堪。
“恩哼？”
丁君复讷讷地道，“那个……今天，我不应该那样指责你……”
“你在这儿等了多久？”
“其实，我不是有心的，是我的错，我真的没想过小然会害我，可是……小然她……”
“你在这儿等了多久？”骆行简很好耐心地问着她。
丁君复只顾着向他道歉，根本没有听到他在问什么，“难道你就不可以再给小然一次机会吗？为什么一定要开除她？”
“回答我的问题，别的我不想听。”骆行简竟破开荒地重复问了几次同一个问题，“你在这儿等了多久？”
“呃？”丁君复有些茫然，“从我从公司下来一直到现在。”这个重要吗？
骆行简森然的眼色竟不知不觉缓和下来，“你怎么有耐心等这么久？”
“我是为了小然她……”
“够了，我说过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我不想听，你搞清楚，我辞她是因为考虑到公司，不是我个人的喜好，更不是为了你，你不需要内疚。”
他说话永远是这么不近人情。
丁君复一顿，吁一口气，低声道，“我明白了。”
“上车。”
“去哪？”
“我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出席。”
丁君复一怔，摇摇头说，“我不想去。”她不能习惯那种场面。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下属，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下属就不能拒绝我的命令。”
好狂妄的口气，丁君复皱眉，不悦道，“我说了我不想去，我的工作内容不包括陪你出席宴会。”
骆行简脸一沉，“你别企图反抗我。”
“反抗你又怎样呢？你会辞退整个创意部的同事？”丁君复觉得心里万分沉重，为他强霸的戾气，也为他的不择手段。
“你不信？”
“我信。”她相信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可是我不想去，我眼睛不舒服，要回家休息。”情急之下她不得不瞒骗他。
闻言，骆行简脸色明显有所缓和，但仍是一手拖着她，“上车。”
丁君复不得不上车，罢了，与他反抗完全是白费力气。
他亦不再发一言地开车，车子开了一段路程丁君复发现这条路根本不是去什么宴会，而是开向她的住所。
“你不是要去参加宴会？”丁君复讷讷问出口，心下却不由一暖，他终究还是会顾虑她的感受的。
骆行简不答，只是专注开车。
车子开到丁君复楼下，她转过头看他，他仍是面无表情，她踯躇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开门下车。
才下了车，便听到背后传来他冷淡的声音，“你不打算请我上去坐坐？”回头便见他似笑非笑地倚着车门。
丁君复笑了笑，大方道，“只要骆先生不嫌弃。”
丁君复住的地方不大，一个小客厅，一个小厨房，一间卧室，总共不到30平米，摆设也很简单，客厅里简简单单的桌子，一台电视，阳台上养着一些花草，很简单却很整洁。
厨房里也很简洁，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骆行简如入无人之境，不请自便，也不管她允许不允许便捞起客厅鱼缸里的一条金鱼细看。
丁君复瞪着眼见他看了半天也没有将金鱼放回缸里的意思，眉一皱道，“这样它会缺痒而死。”
“我就是想看看它大概需要多久才会缺痒而死。”
丁君复吃一惊急忙扑过去抢救自己养了几个月的金鱼。
在她扑过来之前骆行简已经早一步将金鱼倒进鱼缸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唇边有戏谑的笑意。
金鱼得救，丁君复舒一口气。
“前两天医生开的药吃完了？”骆行简连自己都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关心人。
经他一问丁君复这才想起没吃药。
骆行简走到饮水机前，看了一下径直走入她的卧室，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面前，然后将手上的药递给她。
丁君复哭笑不得，他还当真是如入无人之境了，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杯子放在卧室，又怎么知道她的药放在哪里的？
只是，她的药放在抽屉的第三层，如果他找药，会不会也打开第二层的抽屉了……
想到这，丁君复不禁一阵不自然。
“你在想我有没有看你抽屉的第二层吧？”骆行简仍是似笑非笑的样子。
轰
丁君复的脸红了个通透，他竟然还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只好轻咳一声掩饰，嘴硬道，“那又怎么样？”虽然她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她还从未试过真正与男人相处，所以难免尴尬。
看着她的表情，骆行简忍不住勾起唇角，“尺寸确实不怎样。”
丁君复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但又不免有些沮丧，她的身材不怎样，她是知道的，但是亲耳听到一个自己爱着的男人嫌弃，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骆行简忍不住想笑，轻咳了一声，将手上的药递给她，装作平静地道，“吃药。”
丁君复面红耳赤地接过药，十几颗药竟一下全放在嘴里一仰脖喝了一大口水，却不料
“咳，咳”由于一下子吃太多，竟没完全吞下去被卡在喉咙里了，咳得她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不得不又灌了几大口水。
 折 腾 着吃完药，丁君复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她现在有种想送客的冲动。
“好吧，相信你现在很想送客。”骆行简仍是似笑非笑的样子，边说边走向门口。
“呃……”被说中心事的丁君复有些心虚。
可是他才刚走，门才刚关上，她便开始想他了。
丁君复摇摇头，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叹一口气。


是否动了情
更新时间:2009-12-17 23:40:30字数:1003

自从出院后，丁君复和骆行简之间似乎有些与以前不一样了。
这一日，丁君复正在家休息，因为不用去公司，很是无聊，但是她的眼睛又确实有问题，上次发作一次之后一直到现在都不舒服。
刚走进卧室，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门铃响。
丁君复心生疑惑，这时候会是谁来？平常她这里连个客人都没有。
门打开，竟是周亚站在门外，手上提着一个笔记本，皱着眉，急声问，“君复，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丁君复浅浅一笑，“还好。”
“真的？”周亚眼前一亮，走进屋里来，“那太好了。”
“怎么了？”丁君复疑惑，看他的样子似乎有急事。
周亚叹一口气，说，“公司的创意部这几天接了个大CASE，创意部的同事已经连夜赶工了，但骆就是对他们的设计不满意，哎，我正愁明天怎么向对方公司交差呢。”
    丁君复高兴地说，“创意部接了大单是好事啊。”自从创意部开发以来的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做准备功夫，还未曾开始与客户接触，如今听说创意部终于有了客户，她当然高兴。
“所以……”周亚顿了一下，有点难启齿。
“给我看看公司的同事们的初稿。”丁君复一笑，已猜到他来找也的目的，“还有，把客户的要求也告诉我。”
可周亚还是苦着脸，“可是……”骆说过她目前养病，谁也不许打扰她。
“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丁君复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失笑，真难得竟看到一向精明的周亚这副表情。
“这件事，可不可以对骆保密？”
“当然可以。”丁君复答应得快，随之一顿，觉得有些不解，“可是，为什么要对他保密？”
周亚没好气地笑，“当然是因为你，你眼睛出事，他已经放话给整个创意部不管公司有什么事也不能找你，让你安心休养。”
丁君复一怔，原来他是关心她的。
丁君复一边按照客户的要求修改图稿，每修改好一次周亚便在旁边在线传给骆行简过目，一直忙到七点多，才总算让骆行简终于满意。
才刚刚关了电脑，丁君复的手机便响起。
居然是骆行简，丁君复不由甜蜜一笑，她知道他才刚忙完公事便打电话给她。
周亚会意一笑，无声作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接电话，然后收起自己的笔记本，挥了挥手示意先回公司。
丁君复冲他点点头。
“你在哪？”骆行简的声音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我……刚刚到楼下买生活用品，才刚上来。”丁君复撒着善意的谎，不想让周亚为难。
“半小时后到楼下。”
“什么？”
丁君复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她忍不住翻白眼，未免太霸道了吧。
但还是用心地选了一套比较喜欢的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


似是故人来
更新时间:2009-12-18 22:42:59字数:2046

骆行简带丁君复去参加一场宴会。
在进场前，丁君复不由得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连衣裙，浅紫色及膝而已，虽然不至于太朴素，但是也难登大雅之堂，
骆行简明白她的顾虑，但他却始终装作不知道，只是他认为，华衣贵服的女人并不一定能吸引人的目光，自然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她现在的样子就很自然。
宴会的地点设在N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还是市内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骆行简带着丁君复到场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
“不要以为我带你来是寻欢作乐，这场宴会有许多名流人仕会出席，你只要打好交道，对你以后的工作有帮助。”骆行简面无表情地解释着，似乎在澄清什么。
丁君复一笑，点点头，跟在他后面下了车走进酒店。
看来他带她来这场宴会果真只是为了工作，因为他与她始终保持两步的距离，并没有太靠近，更没有别人成双成对地挽手样子。
宴会在酒店的二楼，最方正最宽敞的一个大厅，从一楼上来便看见周围都摆满了花朵与五彩的气球。
一入厅门，便被里面的富丽堂皇炫得几乎睁不开眼，水晶大吊灯，橙 黄 色  的落地窗帘，大而舒适的真皮沙发，参加宴会的都是一些名流人仕，个个华衣锦服，处处欢声笑语。
骆行简一入会场便有些忙得不可开交，许多人发现他到场纷纷过来他打招呼，他便忙于应酬，因尔忽略了丁君复。
感到无聊的丁君复只好端了一杯鸡尾酒识趣地走到角落，反正在这里她一个人也不认识，也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她。
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骆行简的身影，他正背对着她与别人轻声谈话，时不时便微点一下头，很是专注认真的样子。
她真是喜欢极了他专注认真的样子。
“学姐？！”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那道声音听起来很是惊喜。
丁君复疑惑地回头，看见一张俊秀的男生的脸庞，浓眉大眼，感觉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你……”明明很熟悉，为什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是我啊，学姐！”男子兴奋地指着自己的脸，“我是小翼呀。”
“小翼？”被这么一提醒，丁君复开始慢慢回想起来，“啊！小翼！我记得了。”
李翼开心地笑，“你总算记得了。”
丁君复打量着他，忍不住笑着夸道，“越长越帅气了，变化这么大，都让人认不出来了。”
    李翼仍是笑，丁君复也跟着笑。
“对了，学姐，最近怎么样？”
丁君复点点头，“很好。”
李翼也打量着她，赞道，“学姐，你倒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丁君复听了没好气地翻白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哄女生这一套了。”
    李翼急忙摆手澄清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骆行简本来正与创艺公司的一位客户交谈，眼角余光不经意看见丁君复正与一个男人聊得似乎很开心，笑得灿烂。
“对不起，失陪一下。”骆行简冲客户低声道，端着手时的酒便往角落走去。
“对了，学姐，你还记得他吗？”李翼抛了个眼神给丁君复，笑嘻嘻地问。
“他？”
“就是他呀。”李翼的指着人群里某个人影，“程浩学长。”
丁君复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一怔，随即浅笑着答，“当然记得呀。”
“很巧啊，我和学长在同一个公司呢。”
“是吗？”丁君复笑，“是好巧。”
“你还记得吧，学姐，当年在学校，你和程浩学长可是校对呢，不过真可惜，后来学长突然出国了。”李翼叹一口气，有些唏嘘，“和你分开后学生到现在都没有找女朋友呢，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闻言，丁君复神色有些异样，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没好气地拍了李翼一下，“说什么呢，别乱说，给人听见了你学长交不到女朋友可要唯你是问哦。”
几年没见，李翼仍是那个单纯的大男生。
在W大的人都知道，当年，程浩与丁君复是人人皆知的校对，一个是英俊不凡的才子，一个是知书达理的才女，很是般配，而且两人又是好友，常常碰面，所以学校里一时盛传两人是情侣。
虽然两个主角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是相互喜欢的，所以，大家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不过，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程浩突然出国了，从此再无音讯，大家都纷纷前去安慰丁君复，问及程浩出国的原因，竟连她也不得而知，再问她便说她与程浩不过是普通朋友，但程浩出国的那一段时间，大家都分明看到丁君复眼里的落寞……
“学姐，走，和学长打个招呼吧。”李翼拉着丁君复朝程浩走去。
丁君复拿他没辙地笑，便大大方方地走到程浩面前。
程浩回过头来，看见丁君复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眼里闪出一丝惊喜，“君复？”
丁君复落落大方地笑着点点头，“是我。”
几年没见，他仍是像从前一样俊朗沉稳。
倒是丁君复，变得越发漂亮有女人味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浩惊喜地问。
“我在这里偶遇学姐。”李翼高兴地说，他不知道当年程浩出国前两人的那一段原由。
“君复，跟我来一下。”程浩拉着君复向门外走去。
望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李翼不满地喃喃道，“真是的，居然才刚见面就迫不及待地甩开我这个电灯泡了。”
丁君复跟着程浩下到一楼，她挣开他的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程浩回头恳切地望着她，“君复，我……有话想对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
丁君复一笑，“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我朋友还在上面呢。”


似是故人来
更新时间:2009-12-26 23:21:37字数:1392

程浩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随口问道，“你朋友？男朋友？”不可否认，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他关心的，他离开了三年，他凭什么要求她等她三年？
丁君复摇了摇头，“普通朋友罢了。”她与骆行简称得上普通朋友吗？他那样的人，是不是需要朋友的吧。
闻言，程浩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时，突然“叮”一声，在他们站的那个地方以他们为圆心四周突然喷起喷泉来，喷泉形成的瀑布帘将他们转在中心。                                            
场景很是浪漫，大概所有的情侣都会想要一起站在这样的地方诚心祈祝彼此的感情长长久久。                                                                 
原来，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这间酒店一楼中央的喷泉中心，这里每隔两个小时便会有一次十分钟的喷泉。
“君复，我真的有话对你说。”站在喷泉中央的程浩突然……
丁君复睁大眼，一时反应不过来，当年的事，她已不放在心上了，没想到他却还是这么在意。                                                                            
“当年……”
程浩的话还未说完丁君复的手机便响起。
骆行简站在二楼上看着相拥的两人分开，然后她接起电话。
“马上到酒店门口。”他甚是不悦地说道，说完毫不留情地挂掉电话。
丁君复皱眉，有些歉意地对程浩说，“我要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程浩眼里流露出不舍之情，却不得不与她道别。
骆行简已经将车子开到酒店门口，看见她从里面走出来，程浩送她到门口。
看见骆行简平静的脸，丁君复有些不解，不是说要来参加宴会的么，为什么才来就要离开了？                                                                
他永远都是这么让人难以理解。
骆行简一言不发地开车，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有些尴尬。
两人都不说话，最终丁君复打破沉默，“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今晚他这么奇怪？                                                     
被她这么一问，骆行简的脸色越加沉了下去，冷淡地说，“没事。”她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关他什么事？可是，为什么他竟会觉得很不舒服？
“可是……”
“没有可是！”骆行简有些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你……”丁君复皱着眉，对他的态度很是不满，他为什么用这种态度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她又没有惹他。
“我心情烦躁的时候希望身边呆的女人能清净一点。”骆行简淡淡地嘲讽。
丁君复一气，撇过头去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对他的嘲讽与不尊重无动于衷。                                                           
“我不过是关心你，你何必如此对我。”丁君复冷下脸，气愤又委屈，干脆承认道，“对，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还没有喜欢到可以任你污辱我的地步！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大不了，我在你面前永远消失就是！”                             


快乐一整天
更新时间:2009-12-20 23:56:37字数:1038

丁君复还是气不过，对于他对她感情的不屑。
“我是喜欢你，但，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负担，我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喜欢谁我怎样生活都与你无关。”
丁君复说完伸手推开车门便要下车。
却不料，骆行简突然伸出来扣紧她的手腕，这一次，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紧。
丁君复皱眉，“你又来了，不要总是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拉住我！”她甚至想抓狂，被他这么一拉，她怕自己会后悔她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骆行简仍是望着前方，手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一分不减，却一言不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丁君复当真抓狂了，她用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也不管手腕痛不痛，“我说了再也不要这样！再也不要这样！你没有听到吗？！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骆行简任由她挣扎，就是不松手，良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我承认……”
    看他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丁君复轻哼一声停了挣扎，等着他说下去。
“我承认，我不喜欢看到他抱着你。”骆行简的脸色极为难看，想起酒店里程浩抱着她的那一幕，心里的不悦愈加明显。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竟然开始像女人一样患得患失？无法忍受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丁君复愣住，细细回味着他的话，他说不喜欢“他”抱着她，那个他是指……程浩？
不会有错的，只有程浩与她拥抱了一下，被他看见了？
那么，当时他便打电话给她，称要马上离开酒店，是因为……他吃醋了？
丁君复的表情一柔，如果他是因为吃醋，是不是说明他是在乎她的？而如果他真的是吃醋，那么她刚才的那番话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是什么意思？”丁君复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像他这么傲漠的人，会吃醋的吗？
骆行简脸一沉，“话我只说一次，听不清便算了。”他蓦然松开她的手，女人，总是这样得寸进尺的。
丁君复想笑，“算了，反正我也听到了。”心里好像开始冒泡泡一样，柔软而甜美。
反正依他的个性，让他把话彻底说明白就像登天一样难。
“听到了还不快上车。”骆行简从未试过对哪一个女人甜言蜜语，这已是他的极限了。
丁君复坐回位子上，总算明白了，原来有时候语气狠毒却是他表现自己内心的方式。
只是，仍然教你不可思议，他竟当真喜欢她？
一路默默无言，骆行简脸色渐渐恢复冷淡，丁君复则一路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车子在丁君复楼下停下，她还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邀请他上去坐坐，但好像又有点尴尬，而且这么晚了，他会不会以为她别有所图……
正在丁君复思考的时候，只听他淡淡的声音传来，“你的眼睛……还好吧？”话里行间的关心显山露水。


快乐一整天
更新时间:2009-12-21 0:44:59字数:1635

他还是关心她的眼睛的。
丁君复听他问起不自觉抬手揉了揉眼睛，“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说只要注意休养就可以。”其实今天眼睛有些痛的，因为周亚来找她做设计图，但为了不想让他担心所以隐瞒。
“明天要复检吧？”骆行简记得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过近期内每周回医生复一次。
“对哦。”丁君复恍然大悟，经他提醒才记起明天是复检的日子。
“明天在家里等我。”骆行简淡淡地说。
丁君复一怔，他的意思是说要陪她去医院复检？明明是关心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便变得淡了许多。
不过……丁君复无奈一笑，他就是这样的。
“恩。”丁君复应着打开车门下车，“那我先上去了，晚安。”
骆行简没有应，待她下车直接调转车头，很快，他的车子便消失在夜色中。
虽然还是那么冷淡的样子，但，丁君复觉得已经很足够，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她从来没有想过骆行简那样的男人也会喜欢一个女人，更没有想过他会喜欢她。
这一晚，丁君复连做梦都在笑。
这一晚，也有人失眠。
骆行简一回到家连灯也不开便坐在沙发上沉思，他对自己的行李非常地无法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听到她说要在他面前永远消失的时候他会感到一阵紧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让她无时无刻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明白为什么眼里容不得她跟别的男人拥抱，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她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莫名安心……
第二天，丁君复一大早便接到任哲宇的电话。
“君复，今天是周末，你下午有空吗？”
“今天？我……”丁君复想了想，“我可能没有空哦。”
“是吗？”任哲宇显然有些失望，但马上又说，“没关系，你有事的话就先忙吧，我们再联络。”
挂了电话，丁君复吁一口气便开始挑选下午出去要穿的衣服，虽然离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但她竟隐隐开始紧张，虽然只是去医院，但这好歹是她和骆行简的第一次约会吧。
骆行简在楼下看见丁君复走出来，她今天穿得很简约，一条米白色的 淑 女 裙，头发随意挽起，还是那双平底鞋。
待她上车，骆行简把一袋东西丢到她怀里。
“这是什么？”丁君复疑惑地打开袋子，惊奇地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上次他们一起去挑的鞋子。
因为双鞋子，当天他们还闹了个不愉快呢。
“我以为你丢掉了。”丁君复有些欣喜。
“这可是你半年的薪水。”骆行简专注开车，说话仍是有些歹毒。
丁君复一笑，对于他的毒舌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她知道他再毒的话里都隐藏着关心。
到医院检查完，丁君复和骆行简坐在椅子上等待医生的检验报告，大概因为是周末，医院里的人很多，医生有些忙不过来。
一个吃着冰淇淋的小女孩走路不小心撞到一下撞到丁君复，她的衣服上被抹了一道冰淇淋奶油的印子。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赶紧道歉。
“没关系。”丁君复和善地冲女孩一笑，又回过头对骆行简说，“我去一下洗间。”接着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丁君复才走开，便有护士过来叫，“丁君复，哪一位是丁君复？进来一下医生办公室。”
骆行简站起来，“我是他男朋友。”
护士一看他，笑着打趣着，“你女朋友真幸福，有你陪着她来医院。”
骆行简礼貌一笑，便走进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看见他走进来，“你是丁君复？”
“你是他男朋友。”骆行简从容答道。
“坐吧。”医生指了指面前的位子，接着拿到一份资料放到他面前，“这是你女朋友的病历资料。”
骆行简没有打开那份资料，只淡淡地说，“你只要告诉我，她的眼睛有没有可能痊愈就可以了。”
医生想了想，摇了摇头。
骆行简脸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笑道，“你先别紧张，我的意思是要痊愈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很难说，适当的时候我们建议她进行手术，痊愈的机会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要注意的事项很多，最好连电视也不要看了，而且不宜呆在光线强烈的地方。”
骆行简脸色一缓，一边听他说一边微点着头。
丁君复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骆行简恰好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
“我的眼睛没事吧？”丁君复笑着问，最近她都感觉不到异常，跟以前一样，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恶化的。
骆行简难得地一笑，“没事，医生只说注意让眼睛休息就好了。”


公园里的意外
更新时间:2009-12-26 23:20:40字数:1470

从医院里出来，外面阳光晴好，气温适宜，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好天气。
“我们走一走吧。”                                           
听到这句话，丁君复睁大眼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未等她反应过来，他便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呃……”丁君复不得不两步小跑跟上他的步伐。                           
今天是怎么回事？太阳竟从西边出来了？这个工作狂会有闲情闲逛？             
医院附近便一个小公园，公园里的环境很好，栽种了许多绿树和花草，有一些供附近居民健身用的简单器材，难得的是竟然还有一个游泳池。                           
有空的时候，到这里来散散步也是很不错的，丁君复这样想，当然更重要的是，身边陪着自己喜欢着的那个人，只要那个人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在游泳池边坐下，丁君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才医生开给我的药忘记拿了，大概是刚才站在柜台边等你的时候顺手放在柜台上了。”                               
她刚说完便见骆行简站起来，“我回医院拿。”                                 
“呃……”丁君复有几分内疚，低着头说，“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你。”心里开始埋怨自己真是笨。                                                                 
祝小然本来心情烦闷，便到楼下的公园随意走走，没想到在游泳池竟看到一个自己不想见的人，心里便愈加烦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开口便不服气道，“我怎么去哪里都会见到你？！好端端地散个步也会看到你这么可恨的脸，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
丁君复被吓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祝小然，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骂她？
“小然……”丁君复站起来，看她那么激动的样子，试图安抚她。
“哼！”祝小然一把挥开她的手，“你少来假惺惺了！”
“你怎么了？”丁君复不明所以，看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祝小然开始变得怒不可遏，恨恨地盯着她，“你别告诉我你是无辜的，要不是你在骆先生面前说我的坏话，他又怎么会认定是我将你反锁在公司？！他又怎么会辞退我？！”
都是她，都是因为她，祝小然对她简直是恨到了骨子里，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为什么任哲宇喜欢她，就连那么冷漠的骆行简也对她另眼相看。
到底是为什么？祝小然自认她并不比丁君复差，模样也长得比她好，为什么她的人生跟她的人生却有如此大的反差！
“小然，这只是一场误会，你听我说……”丁君复伸出手拉她，虽然周亚隐隐暗示过 那 晚 是有人故意要加害她，但是，她相信小然绝对不是意的，这之间，一定是有误会存在。
“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祝小然挥开她的手。
丁君复极力想稳住她的情绪，却不料她越是想位她，她便越是反抗，最后两人竟像是张牙舞爪似的纠缠在一起。
“扑通”一声，祝小然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失足掉进游泳池里，在她落水之时不知出于本能还是不甘一手拉过丁君复的胳膊。
“啊”                                                          
两人双双落入水中，溅起一大朵水花。                                        
                                                                    

公园里的意外
更新时间:2009-12-21 23:24:38字数:1122

几乎在丁君复和祝小然落水的同时，有两个人恰好也到这公园里来。
一个自然是从医院取了药返回的骆行简，另一个，则是不久前刚与祝小然通过电话得知她在她家楼下公园散心而来找她的任哲宇。
骆行简从东面走过来，而任哲宇则从西面走过来，他们没有看见彼此。
但两人都同时看见丁君复和祝小然纠缠着大叫了一声失足掉到水里，然后在水里扑腾着大喊救命。
两个男人各自吃了一惊，想也不想便跳入水中去救人，但不约而同，两个人都是向着丁君复游去……
终究，骆行简快了一步，熟知水性的他游到丁君复身边一手搂过她便带着她向岸边而去。
任哲宇明显一愣，她所说的今天没有时间就是因为要与骆行简在一起？片刻之后才想起转身游向祝小然，将仍是水里挣扎着她救起游向岸边。
丁君复闭着眼睛猛摇头，在水里被那么一泡，她的眼睛感到阵阵刺痛。
“你怎么了？”骆行简将看她的神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我眼睛睁不开了……”丁君复摇着头，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一试图睁开眼睛便很难受。
骆行简眼神狠厉地盯着祝小然，狠声道，“她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后果自负！”言罢抱起丁君复大步走了出去。
祝小然倒在地上，吐了几口水，大咳几声，看到骆行简直指她的狠厉表情时不由浑身一颤，他的表情太可怕。
看着骆行简抱丁君复走后，任哲宇拉起祝小然问，“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和君复一起掉到水里？”
“你”祝小然抚着胸口喘气，心里的气仍是不顺，一把推开任哲宇，瞪着他，终于抓狂了，不服气地哭喊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急着去救她？！你没看到我也不会游泳吗！我也是女人啊！你为什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祝小然爬起来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小然……”任哲宇喊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他才敛下眼，喃喃道，“对不起。”
她的自尊心一定受损了，因为两个男人跳下水去，竟然都抢着救另一个女人而忽略着她。
骆行简抱着丁君复又回到医院，主治的医生已经认出他们来了。
“骆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医生看他们两人都浑身湿透，关切问道。
“给她看看她的眼睛。”骆行简什么都顾不上，先将丁君复放在病 床 上 便命令医生给她检查。
“你先出去一下，我这就给她检查。”医生将骆行简请出去后便让助手马上安排替丁君复检查。
骆行简坐在外面的的长椅上，身上穿的衣服还滴着水，有好心的护士走过来问，“先生，你浑身湿透了，医院里有吹风机，要不要先吹一下？”
骆行简摇摇头，不领情地冷淡道，“不必。”他现在只想知道她的眼睛到底怎么样了。
约半小时后，丁君复的眼睛才检查完毕。
“骆先生，你放心吧，她的眼睛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被水里的细菌感染有些发炎，我另眼开些药再加些眼药水，大概一两天就会缓和过来了。”
骆行简点点头，冷淡的神情总算缓和过来。


咖啡店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22 0:27:58字数:1379

“周亚，你还记得祝小然吧？”骆行简抬眼看向周亚，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怎么？”周亚眉一挑，打趣道，“老总您看上她了？”
骆行简嘴角一扯，嗤笑道，“总之，我不想看到她还能在N市立足。”若不是在公园那天看见她，他早已忘掉了这个女人，而她针对丁君复的一切行为是要付出代价的。
“哦？”周亚万分好奇，“她……怎么得罪你了？”
对于无足轻重的女人，骆行简是从不屑对付的，怎么这回……
骆行简轻啍一声，“你不需要知道，照我的话去做即可。”
周亚暗自思忖着，摸着下巴狐疑地看着他，“该不会……是为了君复吧？”祝小然针对丁君复，这一点周亚是知道的。
“恩哼。”骆行简瞟他一眼，“我很忙。”
“呃……”周亚举手投降，“好，好，我不问了，我这就出去工作。”反正他已得知答案，哈哈。
骆行简这一句带来的效应是，此后接连一个月，祝小然去面试屡屡碰壁，没有一间公司愿意聘请她……
这一天，丁君复在家闲来无所事事便到附近的咖啡店消遣下午的倦懒时光。
她喜欢坐的是靠着窗边的位子，因为窗子里落地的全透明玻璃，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街上的行人与咖啡店外所发生的一切。
丁君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了一会便向窗外张望着好让自己眼睛得到充分的休息。
这时，马路边，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了下来，车上走下来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男子拉开车的后门，紧接着从里出下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花甲老人。
丁君复定睛一看，她记得他，是天博的老总——任天助。
任天助本来朝前走去，却在经过那间咖啡店的窗子边时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丁君复正盯着他并对他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任天助觉得这个女孩很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随即想了起来，脚下一转又拐了回来走进咖啡店里来。
“任老先生，我们约了医生是三点。”高瘦的男子是为任天助服务了十几年的司机，看到任天助往反方向走去忙看了一眼手表提醒道。
任天助抬手阻止他，说，“我自有分寸的，你先回车里等我吧。”
“好的。”李司机也只得听命，转身走向车子。
丁君复没有想到任总竟然走进了咖啡店并笔直地朝她而来。
“任总。”她站起来，冲他微微一笑，礼貌地打着招呼。
任天助冲她和善一笑，随即上下打量着她，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她穿着碎花的无袖小衬衣，蓝色的褶子裙，看起来很文雅的样子。
“我知道你。”任天助呵呵一笑。
丁君复顿时觉得这样和善的任总完全没有距离感，不像以前在天博当前台的时候总是看见他肃着一张脸，让人容易产生距离感。
“没想到任总还记得我。”丁君复有些意外，当时天博里职员并不少，而她不过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罢了。
“当然啦”任天助哈哈一笑，又说，“我儿子房间里摆着你的照片。”
丁君复一怔，更是意外，不解地问，“你……儿子？”
“是啊。”任天助显然心情不错，“就是任哲宇那个小子，我是他父亲。”
任哲宇？
丁君复睁大眼，脸上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任总竟然与任哲宇是父子。
“呵呵，我那个儿子呀，个性太温吞。”任天助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后便想要多了解了解她。
“这……”丁君复脸涨得通红，慌忙摆手否认道，“不是的，任总，您大概误会了，我和哲宇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必紧张，我虽然是他的父亲，但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我只是恰巧路过里看到你便进来与你聊聊而已。”任天助依旧是笑呵呵的。
“我……”丁君复欲辩解，看着任老兀自说得那么兴致勃勃，她却无从解释起。


咖啡店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22 21:11:47字数:1508

原来任总是误会自己是任哲宇的女朋友，丁君复脸上一阵尴尬，尤其是又听到他说任哲宇房内摆着她的照片，可见任哲宇当真是对她有意的。
只不过……
“任总，您真的误会了，我和哲宇只是好朋友，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丁君复等他停下来才终于有机会说明真相。
“怎么？”任天助疑惑地看着她。
丁君复低头一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任天助恍然大悟，原来是哲宇的一厢情愿，“真是可惜了，是我们家哲宇没有福气。”
任天助仍是笑呵呵的，显然丁君复的话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不管怎么样都好，你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你不介意今天我这老头如此唐突吧？”
“当然不会。”丁君复急忙摆手。
“那就好。”任天助又是呵呵一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丁，名君复。”丁君复见误会解除，笑着答道，看来，他果然是不记得她曾是他的职员。
“丁君复？”任天助想了想，“很熟悉的名字呀。”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
丁君复笑开了，“任总，您是忘记了，我以前是天博的前台文员。”
闻言，任天助哈哈一笑，“原来，怪不得，大概是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听到过你的名字。”
丁君复点点头，乖巧地说，“真是巧，虽然我们不是主仆了，但竟然也会在这里遇到。”
任天助点点头，也叹，“是真巧。”自从天博被创艺收购后，天博曾经的员工便与他断了联系。
“对了，任总，天博经营这么久，生意一向很好，为什么您会将他卖给创艺？”丁君复其实只是随口问起。
却见任天助脸上神情在一瞬间显得有点不对劲，明显沉了下来。
丁君复急忙道，“对不起任总，我只是随口问问，要是您不想回答可以不答的……”
“哎……”任天助叹了一口气，头垂下来，摇了摇头叹道，“我没想到他竟如此阴险。”
他？
丁君复听不明白，但听他的语气，似乎并不是甘愿将天博卖掉。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骆行简是怎么收购天博的？
    “天博是个大有前途的公司，我早就知道有人觊觎天博了，只是当时，天博接了个大单，有一阵子资金周转不过来，胡经理便提议暂时将我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找一个隐秘的买家放售，等公司全部回收货款后再以高出市场两个点的价格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买回来，胡经理跟在我身边十几年，我不疑有他，当我将手上百分之十的股权放售后才得知原来他早就出卖了我，这是他和骆行简设下的计，当时骆行简已暗中收购了公司其余零散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我手上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他将我放出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收购后便成了公司的大股东，然后，他又使用别的手段强行收购我手上仅有的三成股份……哎……”
任于助提起天博仍是长吁短叹，内心有一些不甘，怪只怪，他太轻敌，总以为骆行简不过是个小子，并没有将他的放在眼内。
丁君复听完整个人呆住，她只知道骆行简是个傲漠之人，却从没想过，原来……他如此奸险狡诈。
怪不得，他会将整个天博的员工都辞退……
“你怎么了？”任天助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便看见坐在面前的丁君复呆呆的。
丁君复牵强地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起在天博的日子不免有些伤感。”
听她这样说来，任天助有一丝欣慰，毕竟还有人记得他的天博，但他仍是叹了一口气，“罢了，我这把年纪了，只是害了哲宇，我竟什么也没能给他留下，我一直希望他长大后替我接手天博。”
   丁君复安慰道，“任总您也不必太介怀了，哲宇是个有能力的人，他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任天助点点头，“但愿吧。”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又说，“我约我的主治医生，先走了。”
丁君复站起来送他。
任天助走后，丁君复失神地坐在咖啡店里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直到骆行简打电话来。
丁君复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出神，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接起，手机却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显示屏上黑了下来。


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更新时间:2009-12-23 23:27:27字数:1775

丁君复躺在 床 上 ，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耳边回响着任天助那一番话。
心里有一些茫然，她没有想到骆行简竟是这样得到天博的。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自是不懂，但她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而他，竟能使出这样的手段，到底是怎样的男人呢？
她还记得今天在咖啡店时任总除了说骆行简使计收购天博后还无意间说到骆行简为了顺利收购永凯公司的部分股分竟诬陷永凯的黄总经济犯罪……
正在丁君复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门铃大响。
这么晚了，会是谁？
丁君复披头散发地从 床 上 爬起来去开门，从猫眼里看出去，骆行简正倚在门边，面色不善。
“为什么一整天打不通你的电话？”开门他便劈头盖脸地问。
“我……”丁君复抬头看他的脸，他虽然语气不好听，但分明是担心她的，“我忘记充电了。”当真是忘记了，一回来便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连手机没电都顾不上充。
“你的眼睛没事吧？”骆行简今天到邻市出差，打她的手机却一天打不通，心里着实担心，真怕她又像上次那样突然昏过去。
“我没事。”丁君复抬头看他，“你……是因为担心我才会这么晚也赶过来的么？”
骆行简眼神一闪，算是默认，从邻市赶回来他便直奔这里，看到她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才终于放下心来。
“以后，你的手机随时保持通畅，明白了吗？”
丁君复心内一暖，他的语气仍然是不好，但她知道他是关心她。
“恩……”丁君复含糊应了一声，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问完她自己都大吃一惊，这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便脱口而出，却表达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他曾做过些什么，她只知道，她是爱他的。
丢死人了，丁君复的脸烧得不成样子，心里早把自己骂了千万次，真是丢死人了。
她这是被鬼附身了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说出那样的话，他一定会认为她很轻佻，而且他一定会更瞧不起她，一定会觉得她是爱慕虚荣贪图名利因为爱上他的财产和权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更会认为她千方百计要抓住他这个金龟婿……
但是，听了她这句话的骆行简先是一怔，随后勾起唇角。
丁君复一手捂上自己的嘴巴，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说错了，你当没听到吧！”
    再怎么样她也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来啊，他和她才开始交往几天啊，天呐！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骆行简看着她低下的头，似笑非笑地问。
“我只是一时昏了头……”丁君复无力地辩解，可是，这样的说辞难道他会相信？他又不是白痴！
“我可没昏。”骆行简轻笑，“我很清醒。”
“呃……”丁君复头更低了，心里觉得万分尴尬。
“这句话我先收着，哪天我想结婚时便不需要求婚了。”
“什么？”丁君复猛然抬起头，他的意思是……他结婚的对象是她？
心内刹时充满了狂喜，丁君复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听不清楚就算了，话我只说一遍。”骆行简还是那个骆行简。
丁君复怔怔地望着他出神，心里充斥着感动。
骆行简将出神的她搂入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心里突然感到一丝 满 足 ……
第二天早上，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来。
丁君复以为是闹铃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骆行简被吵醒，皱着眉摸索着拿到手机便按下通话键，“喂。”
电话那头的任哲宇一怔，这么大清早的，君复的手机怎么会是男人接？难不成昨夜……
“对不起，打扰了。”任哲宇很快恢复过来，“君复在吗？”
骆行简睁开眼看清楚电话才发现原来这是她的手机，于是将手机递给她，“你电话。”
丁君复迷迷糊糊地接过，“谁啊。”
“不知道。”骆行简语气并不好，坐起身来。
这么一大早便有男人打电话给她，他的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君复吗？”
“恩。”丁君复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是任哲宇后不禁脸一红，有个男人在早上替她接电话，想必任哲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是我打扰你了。”任哲宇心里再落寞，声音上却还是表现得没事一样。
“没有啦，对了，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那天看到你掉进泳池里所以想打电话来问问你有没有事，而且，小然托我跟你说想约你吃个饭向你道歉。”
“好啊。”丁君复答得干脆，只是祝小然说道歉倒有点让她意外。
骆行简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看她挂了电话撇了她一眼问道，“这男人是谁？”
丁君复轻笑，他的样子十足像个吃醋的丈夫。
“是哲宇，说是小然想见见我。”
“哦？”骆行简一听，脸上没有表现什么，心内却不屑，恩哼，又是那女人？


祝小然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24 21:44:24字数:2355

周亚总觉得最近的骆行简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骆，陆莎莎想见你。”周亚经过观察后发现他最近的神情偶尔会柔和不少，这可真不像他。
“陆莎莎？”骆行简略一思索，问，“你是说地产大鳄陆海天的女儿陆莎莎？”
周亚点点头，“你还记是她，一年前你们在某次宴会上见过的，当时我就看出她对你有好感，不过后来她被她老爸送出国深造一年，最近才回国。”
骆行简轻笑，“这个人，见了对我们有好处。”
看到这时的骆行简，周亚真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觉得骆的神情柔和了呢，他根本一直就是那个不放过任何对自己有利的机会的商业才子，明明知道陆莎莎对自己有好感，而他自己明明不喜欢陆莎莎却可以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的公司带来益。
丁君复来到和任哲宇约好地点。
是在市中心一间环境幽雅的西餐厅，虽然生意很好，却很安静，顾客间谁也不吵着谁。
任哲宇和祝小然已经到了，正坐在位子上等着她。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丁君复冲两人和善一笑，在他们的对面坐下。
“没关系，是我和小然来早了。”任哲宇还是那么温和，“要喝点什么？”
祝小然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柠檬水，谢谢。“丁君复对上前来的侍者简单说道，侍者点点头便下去了。 
“那天你掉进泳池里，没事吧？”其实任哲宇最关心的便是这个，他早想看看她，但始终找不到理由，想来想去，只好拉着祝小然以道歉为由约她出来，谁知，她终究已有心上人。
虽然这样，但他还是一心希望她好，只要她过得开心，他会小心地隐藏着自己心底的那份感情。
“我没事。”丁君复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眼角，其实眼睛还是有点不太舒服，但她不想小然为此内疚，更不想任哲宇担心她，所以隐瞒。
祝小然用吸管吸着饮料，抬眼看了丁君复一眼，好一会才说，“那天……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君复姐。”
她连接一个月面试都找不到工作，就算她再笨也知道一定是骆行简做了手脚，不然以她的姿色和学历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
虽然她很不情愿向她说对不起，但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向她道歉了。
“不要这样说，那也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丁君复仍是笑，她现在确定了骆行简的心意，也知道自己是深爱着骆行简的，而且那么幸运的是，她能够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快乐很 满 足  ，其他的事，根本就不能让她烦心。
“那就好，你不怪我就好了。”祝小然扯了扯嘴角笑了，虽然笑得有些不自然。
“傻丫头，你还是你学姐呀，你还是我的好学妹。”
任哲宇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了，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低着的祝小然冷笑一声，抬起头来却又是一副甜美的样子，她期望地看着丁君复说，“那么，学姐，既然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可不可以向骆先生求求情，让他别再那样对我了，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工作了，要交房租又要生活费，很惨的。”她一边说，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可怜兮兮。
丁君复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小然，你这话是？”想了想又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回创艺上班是吗？或者我可以替你向骆求情……”
“不是的，不是的，学姐。”祝小然摇着头，故意说，“我哪还有脸回创艺呀，上次在游泳池边不小心推你下水骆先生都恨死我了，我还怎么敢回创艺，我只希望骆先生不要阻碍我找新的工作就行了。”
丁君复吃了一惊，忙问，“骆阻碍你找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任哲宇也很惊讶，“你说你一个月找不到工作的原因是骆行简暗中破坏？”
   祝小然委屈地点头，“自从我被创艺辞退以后就再也没有别的公司也录用我了，有的明明面试通过了已经通知我第二天去上班了，可是第二天却又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不敢用我，叫我不要来了，还有的一看我的简历就摇头摆手，说不敢用……”
祝小然一边说，一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样子。
丁君复呆住了，她没有想到骆行简居然会这样对小然，虽然她知道他是觉得小然曾经陷害过她才替她换不平，但，小然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孤身一人在异乡，他何必要做得这么绝？
任哲宇看丁君复的脸色不对劲，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忙悄悄伸手拉了拉祝不然，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祝小然却好像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一样，还是继续说道，“君复姐，你一定也知道没有工作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窘迫的生活，所以我求你了，一定要替我向骆先生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我甚至看到你就避得远远的。”
虽然嘴上说得可怜兮兮，但祝小然暗里却笑得极为得意，她就知道，骆行简的所作所为丁君复一定是被蒙在鼓里，丁君复的个性单纯，一定不能接受骆行简这样的卑鄙的做法，所以她就是要说出来，让丁君复看清楚骆行简的真面目！
丁君复仍是怔着回不过神来，表情呆呆的。
任哲宇心下一急，忙阻止祝小然道，“小然，算了，既然找工作这么累，你干脆到我的公司上班吧。”
祝小然转头看了一眼任哲宇，突然双眼发亮，“真的吗？你肯请我？”
本来她早就有意想进入任哲宇的公司，但他的公司是做室内设计的，他考虑到她只是做广告设计所以认为她不适合他的公司，所以一直没有开口邀请她。
这下倒好，经过和丁君复这么一闹，她也算是因祸得福能进任哲宇的公司，这样算来，她也并没有损失。
“呃……”丁君复这才回过神来，听了他们谈话的内容勉强一笑，“那就好，看到你有工作我才安心。”
祝小然一笑，“那得谢谢哲宇。”
丁君复此刻心里突然涌上无比的难堪，
“你没事吧？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任哲宇总算摆平了祝小然，不由得松一口气，可是看到她不对劲的样子又开始担心起来。
“恩，没事的。”丁君复摇摇头，诚心地道，“谢谢你，哲宇。”
“你别想太多了，回去和他好好谈谈，说不定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任哲宇其实从电话里也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就是骆行简，于是便也知道她和骆行简交往的事实。
虽然任哲宇也知道骆行简行事的手段一向猛狠，但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丁君复落寞又难堪的样子，只好安慰她。
最得意的，恐怕就是祝小然了。


祝小然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26 21:46:11字数:2068

从西餐厅里出来，三人走出西餐厅的门口，走在马路边上，祝小然心情大好。        
任哲宇走到丁君复旁边，温和道，“我送你回去吧。”在西餐厅里她实在沉默得有些可怕，也更让他担心。                                                            
“不了，你送小然吧，她住得比较远，我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在两人说话间，祝小然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从马路边上开过的辆小车出神，那车里的人，不就是……                                                       
“我们一起去兜风吧！”祝小然笑着看两人，“君复姐不是心情不好吗？一起去兜风吧，兜风回来心情就会变得比较好。”她的唇边，勾起一抹不为人知的诡异的笑容。
“对啊，难得出来，不如我们就兜风。”任哲宇也劝着丁君复。                   
丁君复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上车，上车前，祝小然一直紧盯着马路上某辆车开往的方向，上了车后，祝小然突然说，“让我来开车吧，肯定会让你们欣赏到N市最美的风景。”她说得胸有成竹。
“你有驾照？”任哲宇不太放心。                                    
“当然啦！”祝小然从包里抱出一个本子放在任哲宇面前，得意地说，“我可是驾车好手。”                                                    
任哲宇只好将驾驶位让给她。
丁君复和任哲宇坐在后座，虽然说是兜风，但两人都没有什么心思去看窗外的风景，车厢内顿时有些沉默无语。
祝小然只顾自己开车，紧跟着前面的那辆车，根本无暇理会后面的人。
而后面的两人根本也没有发觉祝小然的不对劲，更没有发觉前面的车子那么熟悉。
眼看着前面的车子在某个西餐厅前停了下来，祝小然盯着从车里下来的那两个人走进了西餐厅才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停下。
“怎么在这里停车？”任哲宇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狐疑地问。
这里根本还在市中心的范围。
祝小然甜美一笑，“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有一间比刚才那间西餐厅更好的店，不好我们一起去吃吧。”
“我们才刚刚吃过，你又饿了？”丁君复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刚刚从餐厅出来而她又说要去吃东西。
被这么一问，祝小然皱着眉挽上丁君复的手臂，说，“君复姐，我刚才看你几乎什么都没有吃，你一定饿了，刚才是我惹你烦心了，我不应该说那些有的没的害你没有心情吃东西，这一顿，就当我再次向你赔罪吧，而且，你不吃饭很容易得胃病的。”祝小然说得很体贴，又抬头问任哲宇，“对吧，哲宇？”
哲宇点点头，“你刚才确实没有吃东西，不饿吗？”
经他们这么一说，丁君复倒也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祝小然暗里一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三人步入西餐厅内，祝小然极快地在西餐厅内搜索了一遍，看到那两抹熟悉的身影后对上前招待的侍者浅笑道，“我们坐那吧。”
丁君复和任哲宇都没有注意到这间西餐厅内还有认识的，便随着祝小然走到桌子旁各自落座。                                                       
隔了几桌的地方，正是骆行简和一名美艳贵气的年轻女子。
祝小然偷偷看那两人一眼，心内哼一声，她就说嘛，以骆行简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丁君复这样平凡的女人，他也不过是拿她来玩玩罢了，她今天就要让她看清楚这一样，原来丁君复的命也并不比她好！
陆莎莎巧笔倩兮地看着骆行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早就听说骆行简是个商业奇才，从他顺利购了好几家知名公司便可看出，所以她的爹地也有意让她接近他，因为陆氏只有她一个女儿，她的爹地绝对会替她选一个有才能的老公。
“我爹地说改天想请你去我们家吃饭。”陆莎莎说得直接，反正做生意的人都喜欢开门见山。
“哦？”骆行简轻笑，“真是不胜荣幸。”
“你确实是荣幸。”陆莎莎冲他笑得暧昧，“我爹地可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想要什么他就会给我什么，甚至整个陆氏企业……”
她以眼神 挑 逗 着他，话里充满暗示。
反正，她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婚罢了，最起码要挑一个长相和才能过人的男人结婚吧。
“你觉得呢？”陆莎莎一边说一边缓慢地靠近他。
“听起来很不错。”骆行简扯唇轻笑，对于她的靠近他丝毫不避忌。
陆莎莎毕竟是在国外呆过的女人，难免 开 放 ，看她今天穿得这么 就知道了。
“那约个时间，我们谈一谈细节。”陆莎莎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她不相信面对着整个陆氏企业他会不动心，这天下有多少男人想要呵！
反正也只是商业联婚，当然要签署对双方都有利的条约，所以需要谈一谈细节。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 插 入 两人间。
骆行简脸上的笑一敛，怎么这么邪门，才刚想到她便听到她的声音了？
                                                                

祝小然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26 21:45:18字数:1442

丁君复冷冷看着依偎在骆行简的女人，这一刻，她心如死灰。
“君复？”骆行简皱眉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纤细的她，暗咒道，“该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告诉我，我刚才看到的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丁君复心酸地看着他，她多么想听到他说“不是”，可是她刚才看到的一切却又那么真切，即使他就不是她又能全然相信吗？尤其是现在还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他们看起来那么亲密。                               
“该死的！”骆行简想站起来，却被陆莎莎一把拉住。                            
“这个女人是谁？”陆莎莎看着丁君复，眼里十分不屑，看她的样子，也不过是一般的女人。                                                       
“算了，不要说了，不听也好……”丁君复茫然地摇着头，“不要告诉我也好……”
其实她知道，她都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富家小姐，她可以在事业上给骆行简带来他所需要的莫大的帮助，而她，却什么都不是，她若在他身边只会变成他负担……
丁君复的泪差点就当着他和陆莎莎的面落下来，于是只好一转身，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流眼泪。
将骆行简和陆莎莎一慕尽收眼底的任哲宇心疼地将丁君复拥入怀，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以此给她安慰。                                             
骆行简的脸色铁青，他现在真是非常不爽！
不单止不爽，简直很火爆。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拥着他的女人？！而且还这么亲密。
“对，都是真的。”骆行简冷眼看着丁君复和任哲宇，撇开脸不悦道，他的声音比表情更冷更伤人。                                                       
丁君复浑身一僵，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却完全不承受不起这负荷似的沉到了最低最低点。
“骆行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任哲宇恼火地瞪着他，对于他令丁君复伤心的行为非常不满。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多管闲事！”骆行简根本屑正眼瞧任哲宇。
“你不要太过分！若是不爱她你当初就不该来招惹她！”任哲宇气得咬紧了牙。
“你不是我，你怎知我爱若不爱？！”骆行简冷哼一声，虽然有点负气，但心里也确实气愤。
“你”
“算了算了，不要再吵了。”丁君复在任哲宇的怀里偷偷掉眼泪，摇着头扯了扯任哲宇小声地哽咽着说，“我不舒服，我们先走了好不好？不要再吵了。”
闻言，任哲宇最后鄙夷地看了骆行简一眼，然后牵着丁君复走了出去。
在一旁的祝小然冷笑着看这一幕。                             
走出西餐厅的丁君复手抚上自己的眼睛，大要是因为流泪的缘故，她觉得眼睛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任哲宇发觉她有些不对劲。                            
丁君复脸色苍白，可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任哲宇不放心，可是，他也知道她现在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很需要清静。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些，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任哲宇体贴地替她叫了车。
                                                                 

祝小然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26 23:00:31字数:1609

丁君复呆呆地坐在窗前，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凉风吹过，一阵寒意，但再黑再冷也比不上她的心。                                                                        
虽然她也自问过，骆行简这样的男人凭什么会爱上她，连她自己也想不出一个可信的理由来。
但当时的她被巨大的幸福笼罩，根本没有细想。                           
今天才终于发现，他还是那个他啊，他不会为任何女人而改变，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既然他当真娶了那个女人做妻子，也未必是爱她，他不过是要从她的身上获利而已。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丁君复这样安慰着自己，眼睛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越流越多，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止也止不住。
只是，她已经哭不出任何声音了，她只能默默地流眼睛，默默地想他，怨他，念他。
当初，妈妈就说过的，男人，要选合适自己的才能长久，妈妈果然对的。
她虽然一早就知道她与骆行简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里的人，却动了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心思，而当他表示出一点温柔她便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了过去。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不好，她明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人，却还是对他动了情，却还是要和他在一起，才会惹来今天的伤心。                                                                
突然，那门轻微地响了一下。                                                 
丁君复一惊，扭头去看，门突然被拍得砰砰响。
“丁君复，给我开门！”门外是骆行简的声音。
丁君得一怔，呆在原地动弹不得，他还来做什么？
“我再说一遍，开门！”门外的人显然没有了耐性。
丁君复扭过头，不理会。
门外的声音便消失了，不多久便听到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丁君复一惊，顺势躲在了窗帘后面。
他有她的钥匙？怎么会？
躲在窗帘后面的丁君复捂住嘴巴侧耳听外面的动静。
骆行简拿出钥匙开了她的门走进来， 里面一片漆黑，连灯都没有开，他一下按了灯的开关，屋里便亮堂起来。
但里面似乎并没有人，她不在？
骆行简皱眉，往卧室里走去，依然是不见她的踪影。
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要找的人，骆行简看了一眼时间便关灯退了出去。
丁君复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从窗帘后面走出来，虽然她很想见他，可是她也不愿意再见他。
“啪！”
屋里的灯应声而亮，骆行简竟然又折了回来。
丁如复被吓一跳，猛然回过头，看见自己想见又不愿见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躲着我？”骆行简不悦地问。
丁君复看着他，却不回答，只向卧室走去，进了卧室便要关门，被他一手挡住。
“回答我的问题！”骆行简的表情越来越冷，“你知道我一向没有耐性。”
丁君复撇他一眼，淡淡地说，“因为我不想见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有了爱情，她还是有自尊的。
“可是我想见你。”                                            
丁君复不为所动，忽然抬起头来恼怒地盯着他，“很好玩吗？！马上就要与别的女人订婚了却还来招惹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骆行简脸一沉，“我结不结婚很重要吗？”在他的认知里，商业联婚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就算不是商业联婚，他想和谁在一起便和谁在一起，谁也拦不着，而且，为什么女人都那么重视那个名份？
丁君复自嘲一笑，“不重要。”是啊，他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又与她何干？
看她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骆行简心里很不爽，“不管我结不结婚，我要你在我身边。”                                  
                                                                 

祝小然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27 23:56:35字数:1634

 骆行简是从不会吃亏的人，他绝不会放弃对自己事业有利的机会，可是，他也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                                                                       
丁君复吸一口气看着他，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的女人。”他不假思索便答，她确实是他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我不是。”丁君复摇着头，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最后，终于忍不住眼泪当着他的面前滑落，哽咽着说，“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骆行简沉默，丁君复又说，“你爱不爱我？”
骆行简一怔，爱？                                                          
丁君复他的表情，脸上满满都是期待。
骆行简眼神闪了闪，开口道，“我只想你在我身边。”爱？他不确定自己能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丁君复眼里满满都是失望，随即却点了点头，凄惨一笑，“我明白了，我会留在你身边，因为我爱你。”                                                            
骆行简又是一怔，这时候的他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
丁君复又是一笑，心里却暗自下了决定，因为她爱他，所以她要留在他身边，但是，只是在他订婚之前，在他订婚之时，她便会离开。                                         
丁君复用手捂着脸，“我哭起来丑死了，不要看。”这时候的她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丁君复，似乎没有被伤害过一样。                                                   
在听到她说不会离开他的时候，骆行简莫名松了一口气。
“好累啊，我要睡觉了。”丁君复脸也不洗衣服也不换便爬 上 床 盖起被子闭起眼睛睡觉，她努力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骆行简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看着她的脸好一会才从背后抱住她。
丁君复浑身一僵，随即又呼了一口气继续睡，他的怀抱实在温暖，让人依恋。
他只是抱着她而已，便让她又变得安心起来。     
是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就让她好好珍惜这一份温暖。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只要丁君复不去想陆莎莎的话，只是丁君复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了，虽然她仍是会冲骆行简温柔地笑。                       
丁君复用手捂着脸，“我哭起来丑死了，不要看。”这时候的她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丁君复，似乎没有被伤害过一样。                                                   
 在听到她说不会离开他的时候，骆行简莫名松了一口气。
“好累啊，我要睡觉了。”丁君复脸也不洗衣服也不换便爬 上 床 盖起被子闭起眼睛睡觉，她努力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骆行简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看着她的脸好一会才从背后抱住她。
丁君复浑身一僵，随即又呼了一口气继续睡，他的怀抱实在温暖，让人依恋。
他只是抱着她而已，便让她又变得安心起来。                     
是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就让她好好珍惜这一份温暖。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只要丁君复不去想陆莎莎的话，只是丁君复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了，虽然她仍是会冲骆行简温柔地笑。 


骆行简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29 22:49:41字数:2096


任哲宇的公司已经初具规模，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祝小然翻着手上的行程表，“哲宇，明天只有一项行程，便是同王董谈判，这是一单大生意，如果能拿下那么公司未来半年便不愁没有利润了。”
任哲宇点点头，“我知道。”
“不过。”祝小然还是有些担忧，“这一次有许多家竞争对手，但最有希望的只有我们公司和创艺，你和骆行简与美国归来的王董都是旧识，我看他只会有我们两家之中挑选一家与他合作。”
“骆行简？”任哲宇叹口气，“我知道了。”
骆行简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哲宇，明天我们一定不能出批漏。”祝小然再次提醒着。
任哲宇点头，“放心吧，我们未必会输给他，王董不单与我是旧识，他与我爹地也是旧识，多少会看在我爹地的面子上对我们公司有所侧目。”
而在创艺公司，周亚翻看着电脑里的行程表，对坐在对面的骆行简说，“明天的对手只有天宇公司。”
天宇便是任哲宇的新公司。
“这倒有意思。”骆行简头也不抬，只淡淡丢来一句。
周亚摇着头，“看来，他的胜算比较大。”
“哦？”骆行简终于抬眼。
“我查到他不单认识王董，他家老头子跟王董也是旧交，当年任老头帮过王董，所以我看，他们的胜算比较大。”
骆行简淡淡看他一眼，“他的胜算是零。”
“骆？”周亚一阵欣喜，“你想到更好的方案了？”
骆行简轻笑。
周亚便明白地不再多嘴问，他自然明白骆行简的行事风格，未到时候他不会让人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而当他需要他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该怎么做。
第二天。
丁君复突然接到周亚的电话。
“君复，你看新闻了吗？从B市到N市的飞机遇上气流，骆正在那架飞机上。”
“什么？”丁君复大吃一惊，听到这样的消息差点没昏死过去，忙紧张问道，“那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周亚很无奈，“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那怎么办？”丁君复一时急得六神无主，在飞机上肯定无法联系。
“你别急。”周亚很冷静地安慰着她，“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问航空公司具体是什么情况，然后我和你去一趟机场吧。”
“好，好。”丁君复不疑有他，一口答应，她现在只希望骆行简平安无事，其他的什么事都不再重要。
“那你到楼下等我，我马上开车去载你然后一起去机场。”
丁君复慌忙挂了电话匆匆换了件衣服便跑下楼下焦急地等着周亚到来。
果然没多久，周亚便开车到她楼下，丁君复急忙上车，急切道，“你刚才打电话到航空公司有什么消息吗？”
周亚摇摇头，“航空公司说暂时没有消息。”
丁君复的眼眶一红，炫然欲泣，低着头开始沉默。
周亚从镜子里看到她难过的表情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只好安慰道，“你放心吧，骆一定不会有事的。”
“恩，希望他没事。”丁君复点点头，继续沉默。
低着头的她没有发现，周亚开车所走的路线与平常去机场的路线有些不一样。
车子开到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突然“吱”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丁君复只觉得车子一个急转弯，一阵天眩地转，然后“砰”重重地一声，车子似乎撞上什么东西。
忽略了系安全带的丁君复坐不住向前撞去，恰好撞到额头，只觉得一阵昏沉，渐渐地昏了过去。
而任哲宇，在一切准备好要去和王董谈判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任哲宇先生吗？”
“我是，你是？”
“我是仁爱医院的，你的朋友丁君复小姐受伤入院，我在她手机里看到你的号码，请问你现在有空出来一趟吗？”
“她受伤？”任哲宇听了一阵紧张，“伤得怎么样？”
“现在不好说，还是麻烦你过来一趟吧。”
“好，我马上过去。”任哲宇挂了电话便急急往反方向走去。
“你去哪？”祝小然见状急忙一把拉住他。
“我有急事，今天不能去见王董了。”
“你不能不去！”祝小然眉头皱得紧紧的，“今天的约会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谈判成功，我们公司才算是真正的起步，如果你放弃了那么我们得花更多的时候奋斗。”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一定要去医院。”任哲宇还是坚持。
“她？”祝小然听出一些端倪，“她是丁君复？”
任哲宇点头，“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现在要去医院。”
祝小然还是拉住他不肯松手，“你别那么好心了好不好？你忘了她和骆行简是怎么关系吗？他们是情人啊，如果她真的出事为什么不通知骆行简而要通知你呢？这是一个圈套，目的就是阻止你今天与王董的谈判，很明显的，如果你缺席那获得与王董合作的机会的一定是他们，你不出席只会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祝小然极力地劝着任哲宇。
任哲宇思索片刻，最终说了句，“今天缺席我会跟王董解释。”然后大步离开。
祝小然气得刷白了脸，跺了一下脚，没好气地骂，“又是丁君复你这个女人！这傻子连自己公司都不顾了，关我什么事了，我替他着什么急！做不成生意他活该！”
而任哲宇却完全听不到背后的咒骂，他现在一心只想快点到医院去看看丁君复，虽然极有可能他为此而失去一单大生意，但是，是他心甘情愿的。
只要确定她没事，那什么都不重要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骆行简抢夺她，他只要看到她幸福平安便觉得心满意足了。
                                                                              

骆行简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30 22:53:51字数:1535

任哲宇赶到医院，在看到丁君复的那一刻时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她伤得并不重，只是额角被撞破了一些，伤口已经处理好包了纱布，现在虽然在病床上，但整个人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你没事吧？”任哲宇关切地询问。   
“哲宇？”丁君复看见任哲宇不免有些奇怪，“你怎么会来？”
她伤得不并不重，只是被撞到头的当时昏过了一下，但送来医院很快便苏醒过来，怎么他这么快就得到她受伤的消息？      
“我接到医院工作人员的电话。“任哲宇倒不太在意，看到她没事就好。
“医院的工作人员？”她明明记得她进来医院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苏醒而且伤得又不重，当时周亚也在身边，为什么还会给他打电话？   
“恩。”任哲宇温和一笑，“别管那些了，你肚子饿吗，我去给你买些吃的来。”
丁君复摇摇头，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   
“她还吃得下吗？！”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把尖刻的声音。
丁君复和任哲宇回头望去，看见祝小然双手环胸倚在门口，脸却转向另一边，似乎很不甘的样子。
“小然……”丁君复听她语气不善，直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然，你在胡说什么！”任哲宇怕她乱说话，急忙一前一步去拉她，想把她拉出门外，“君复受伤了，我们不要打扰她休息。”  
“哲宇，我刚刚得到的消息王董已经同意和创世合作了。”祝小然翻了个白眼，有点恨铁不成钢，“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肯相信吗？她根本就是和骆行简合伙来骗你让你不能出席今天的会议，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哪一点像受伤的样子？”
“够了！”任哲宇喝住她，“不要再说了！”
丁君复却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又是一阵天眩地转，头脑昏得比车祸的时候更为严重。
“小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尽管她对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从她的话里她听得出是因为她的关系而害了任哲宇。
“哼，你还装蒜？别告诉你毫不知情。”祝小然不屑地看向她。
“我说够了！祝小然，你不要太过分！这是我的问题，不关她的事！”任哲宇一心护着丁君复。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即使知道那个人不能给你什么却还是死心踏地地护着她，任哲宇便是这样善良的人。
“让她说下去。”丁君复阻止任哲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小然听她这样说便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我长话短说吧，创艺和天宇在抢同一笔生意，今天王董同时约了哲宇和骆行简，要在这两家之中选一家出来与他合作，在哲宇准备去赴约之前接到你的受伤的电话，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今天和王董见面的机会反正赶来医院看你，也正因为这样，本来比较有把握的天宇公司错失与王董合作的良机。”
丁君复突然有些明白了，原来他今天和任哲宇同抢一单生意，怪不得周亚会突然说他飞机出事，怪不得出了车祸周亚送她来医院后不待她完全清醒过来便匆匆离开了，他一定是赶去和骆行简一起参加今天与王董的谈判，因为周亚一向是骆行简的得力助手。
更怪不得这么小的伤也会通知任哲宇来医院看她，原来，这一切，他不过是利用她，利用牵绊住任哲宇。         
任哲宇看祝小然说完丁君复却突然沉默不说话了，不由上前去半蹲在她病床前柔声问，“你怎么了？”他不相信她会故意陷害他。           
“我没事。”丁君复摇了摇头，微抬起头来冲他勉强一笑。
任哲宇却分明看见她的眼眶泛红隐忍着难过。      
“傻瓜。”他微皱着眉头温柔地安慰他，“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而且骆行简这么有才能，就算我今天出席了也一定会输给他的，没有差别啊。”   
但他越是对她温柔，她便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骆行简的诡计
更新时间:2009-12-30 23:37:21字数:1243

丁君复呆呆地坐着。            
这件事破绽百出，既然她很不想相信她被骆行简利用了，可是她完全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相信他。
尤其是她出车祸后任哲宇不但丢了生意还那么关心她，这让她更加难受。
一个人从医院里走出来，丁君复呆呆地漫无目地走着。
突然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从车里走下来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是骆行简。             
“不是叫你在医院里好好呆着等我过来接你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丁君复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他，他身上永远有一种王者风范，似乎从来没有失败过，似乎从来没有受伤过，也似乎从来没有痛苦过。
“上车吧。”骆行简拉着她上车。
丁君复随着他呆呆地坐进车里。
车里开始显得有些沉默，骆行简似乎还没有发觉丁君复神情的异样。
“你，今天是不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丁君复突然问。
“你知道了。”骆行简丝毫不打算隐瞒。
“那么，祝小然对我说的都是真的？”
本来专注开车的骆行简在听到祝小然的名字时分了下神，“她对你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利用我牵绊住任哲宇好让他今天不能出席王董的约会？”
沉默。
“你所搭的飞机出事的消息也是假的对不对？”根本就是假的！她在医院里已经打电话到航空公司确认过了，根本没有出事的飞机。
沉默。     
“那么，车祸也是假的？是周亚故意安排的吧？”丁君复越来越绝望。
可骆行简依旧是什么回应都没有，只任她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她？
丁君复的眼睛突然落了下来，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原来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祝小然说得完全没有错，她就是被他利用了！
“我真希望我死在那一场车祸里！”泪流满面的丁君复突然大喊一声，“停车！我要下车！”
骆行简却依然没有反应。
丁君复将手放在车门把上，威胁道，“你再不停车我就跳下去！”
骆行简脸一沉，冰冷如山，却不得不将车靠边停下。
丁君复哽咽着侧头看了他最近一眼，“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说完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车。
骆行简简直要气疯了，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了，居然对他说出“各不相干”这样的话来。
而且她居然还说得这么决绝，想死么？！
“丁君复你给我站住！”骆行简下车几步上前去一手拉住她，“你休想就这样离开我！”
丁君复顿住，回过头。   
骆行简一怔，因为他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那么痛苦的脸。
丁君复凄惨一笑，“不离开你又能怎样呢？除非你娶我，你会娶我吗？不会，你要娶的人是陆莎莎，不是我，我不想再留在你身边，不想再让任何人利用我利用我的感情。” 
“你会吗？会娶我吗？”丁君复又再问一遍。      
骆行简却一时无言以对。        
“不会。”丁君得替他回答，她轻轻挣脱他的手，转身，“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09-12-31 0:15:46字数:1278

这几天骆行简的心情都极度烦躁，动不动就对公司里的员工发火。   
周亚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骆，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休息几天？”    
骆行简喝一口咖啡，马上把咖啡杯放在一杯，“怎么最近的咖啡这么难喝，叫秘书换了，我以后只喝茶不喝咖啡。”     
周亚其实心知肚明，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丁君复，只有丁君复泡的咖啡才合他的口味。
这一点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当事人却不自知。     
“你要不要去找她？”周亚提议道，上次的事，确实是他们过分了。
“不必！”骆行简一口回绝，“女人而已，还不至于能够左右我的人生。”
周亚耸肩，“那么，下个月和陆莎莎的订婚仪式，你确定没有问题吗？”两家联姻便是强强联手，从此在商场上所向无敌，这确实很诱人。    
“当然没有问题。”
周亚点点头，“好吧，那还是按原计划准备。”
而丁君复，哀莫大于心死。
自从她知道骆行简和周亚的所作所为后便一直很伤心，尤其是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骆行简，便沉得心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是真的深深爱过他啊，怎么可能说各不相干就真的各不相干了？
最起码，要忘记他，她目前还做不到，她惟一能做的只有不再去见他，不再被他利用，因为他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爱上一个女人的，他不懂爱。
所以，她换了电话号码，并且打算搬家。     
她要换心情换生活，虽然真的做不到忘掉他，但是，她要彻底离开他。
在搬家之前，丁君复回了一趟老家，她特地没有带手机，只拿了几件简单的衣服。
回到许愿之城A城，连心情似乎都好一点。
一边在家呆了近半个月，与N市的一切都没有联系，好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丁君复的妈妈从女儿回来第一天起便发觉她心情低落，但是问她却什么都不肯说，只说是累了想回家休息休息。
这一天，丁君复正坐在家里发呆，突然听到门铃响，丁妈妈跑去开门，竟然是任哲宇。
看到他，丁君复吃了一惊，“哲宇，你怎么……”
任哲宇笑着松了一口气，“我真笨，找了近半个月才想起来你老家在A城……”
“你找了我半个月？”
丁君复的母亲看了两人一眼，笑笑说，“你们好好聊一聊吧，我去做饭。”说完便替她们关上房门出去了。
“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在你楼下也一直等不到你，我很担心。”任哲宇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生怕一不留神她便又消失了。                  
丁君复心里涌过暖暖的感动，轻笑一下说，“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任哲宇摇着头，“你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丁君复笑着，故作开朗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正打算过两天回N市呢，正好，你来了我路上有个伴。”                                  
任哲宇点头，轻轻应着，“恩”        
只要看到她，和她在一起，在哪里都不重要。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09-12-31 14:38:10字数:1261


丁君复便和任哲宇一起回了N市，回到N市便看到报纸铺天盖地的报导，再过半个月就是骆行简和陆莎莎订婚的日子。       
任哲宇看她依然难过的神情急忙把报纸收起来。
丁君复笑了笑，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要搬家？”     
“恩。”丁君复应着。
“搬去哪？”       
搬去哪？丁君复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先搬去我那里住吧。”任哲宇提议道，马上又补充，“你别误会，我在我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公寓，如果你需要可以先住着，我搬回家去和我爹地一起住，反正我爹地最近也老抱怨我回家陪他吃饭的时候少。”         
“可是……”丁君复犹豫着，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你别犹豫了，如果你找到更合适的时候随时可以搬出去啊。”
终于，丁君复点了点头。          
   于是，花了一天的时候将丁君复的行李都收拾好，并请了人搬到楼下。
   丁君复要搬家，任哲宇心底是欣慰的，这样就表示她是真的打算放弃了与骆行简的这一段感情。
   在两人忙碌着搬家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不远处一辆车子上那个脸色阴沉的人。
   骆行简冷冷地盯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嘴唇紧抿。
   他忍了半个月不来找她，谁知打她的手机竟然已是空号，好不容易看到她露面却是要搬去别的男人家里住！
   他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丁君复正把一个小箱子从楼上搬下来，当真要离开这里了还是十分舍不得，不免有些惆怅。
“怎么？舍不得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丁君复抬头，便看见站在自己面前冷如冰山的骆行简。
他……还来做什么？
“你还来做什么！”任哲宇看见骆行简，立刻不悦皱眉。
骆行简却根本不正眼看他一眼，只盯着丁君复，“才离开半个月，你就耐不住了？”
丁君复同样是冷着一张脸，“我和谁在一起用不着你过问吧。”
她这样冷淡的态度惹恼了骆行简。                         
“除了我，你休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丁君复撇开脸，一个马上就要订婚的人，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半个月后，我会和哲宇订婚，而你，和陆莎莎订婚，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任哲宇和骆行简两人同时一怔。
她要和任哲宇订婚？
“你确定？”骆行简冷着脸狠狠盯着她。
“对，我确定。”丁君复不示弱地回答。
良久，骆行简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丁君复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浑身一软，对任哲宇说，“对不起，我刚刚那样说只是为了……”
“我明白的。”任哲宇表示没关系。
但丁君复仍是觉得歉疚，“是我不好，我利用了你。”
“其实，我更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任哲宇一笑，看到丁君复怔住的神情，马上爽朗一笑又说，“开玩笑的拉。”
虽然他是喜欢她没有错，但他还不至于乘人之危。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09-12-31 16:41:17字数:1378

任哲宇的公寓是个很舒服的地方，如他所说，丁君复搬进来以后他当真搬了出去。
虽然他搬回家住离他的公司远了一半的路程，但他仍是笑笑说没有关系。
为了表示谢意，丁君复特地下厨请任哲宇吃饭。
丁君复的厨艺还算不错，她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菜等着他下班。
可是任哲宇却发信息来说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赶不及回来，让她先吃不必再等。
但任哲宇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满满的一桌子菜都没有动过，而丁君复则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君复。”他柔声叫着她，却又不忍叫醒她。
丁君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面前一张俊朗的脸，“你回来了？”
那样子，真像一个新婚的妻子等着自己的丈夫下班回家。
“我去把饭菜热一下吧。”丁君复站起来就要向厨房走去。
“不要麻烦了。”任哲宇拉着她，走到餐桌前，“只要是你煮的，我都会吃。”
丁君复微微笑着。         
任哲宇看到她平静恬淡的笑，心念一动，柔声对她说，“君复，我们订婚吧。”
丁君复怔住，一时不能反应。
“我是认真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让再爱伤害。”他终于把心底里最真的感情说出来。
丁君复虽然已经隐约知道任哲宇对她的心意，但是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没关系。”任哲宇看出她的犹豫，说道，“你不必现在就给我答复，我会等你的。”
丁君复眼眶温热，心底升腾起一股暖意，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她是真心的，她一直都知道他是真心的。
“可是……”丁君复含着眼泪，“我要对你坦白，我还没有完全忘记他，他还没有完全从我心里离开。”他是指骆行简，她不知道忘记他需要多久的时候，她那样深爱着他，有可能一年两年，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没关系。”任哲宇握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努力忘记他带给你的伤害。”
丁如复怔住 ，良久 ，终于点了点头。                 
任哲宇紧皱着的眉头便舒展开来，笑得甚是开心。
丁君复与任哲宇订婚的日子选在骆行简与陆莎莎订婚的那一天，也就是，同时订婚。
骆行简收到这个消息，脸立刻黑了下来。            
周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骆行简，他虽然狂傲，但喜怒哀乐甚少在人前表现，可是现在，他的怒气那么明显，一触即发。       
而丁君复自从答应任哲宇以后心情竟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似乎一切都很自然。
在订婚典礼的前一天，丁君复在试礼服的时候忽然觉得不舒服，浑身都很不舒服，但是为了不让任哲宇担心她便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
但是很奇怪的，她的眼睛这几天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虽然前段时间流了不少的眼泪有些隐隐发疼，但是没过几天便恢复了正常，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告诉任哲宇她眼睛不好的事。
怎么会身体不舒服呢？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09-12-31 19:15:30字数:1457

“恭喜你，你怀孕了。”                       
医生的话尤如明天霹雳，丁君复被震住。
她怀孕了？                   
“你没事吧？”医生看她却没有表现出喜悦的神情时好心地询问道。
丁君复摇摇头，“我没事，谢谢医生。”
“你只要多注意休息，多吃些安胎的食物就好了，你现在的身体反应是所有孕妇都会有的反应。”
丁君复点头，向医生道过谢后一个人走出医院，手捂上自己的肚子，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可是……              
这一晚，任哲宇回到公寓便看见丁君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你回来了？”丁君复站起来。
“怎么了？”任哲宇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明天便是订婚的日子，丁君复庆幸自己在与他订婚之前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
“恩，我……其实想告诉你，我不能和你订婚了。”丁君复说完又急急解释道，“但是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真的没有，我是真的不能和你订婚了。”
“怎么回事？”
丁君复一咬牙，如实道来，“我……怀孕了，对不起哲宇，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能拖累你。”
“怀孕？”任哲宇浑身一震，“这孩子……是骆行简的？”
“恩。”丁君复点头，低下头去。
但任哲宇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他双手搭上她的肩，柔声说，“只要你愿意呆在我身边，我不会介意，况且，你也不能回去他身边了不是吗？孩子出生不能没有爸爸，我愿意负担起这个责任。”
任哲宇说得一脸真挚，丝毫没有虚假的成份。
丁君复沉默。          
任哲宇又说，“君复，我希望你要因为这个原因而拒绝我，我爱的是你，也包括你的一切，这个孩子是你的，我也会爱他。”           
丁君复抬起头来，仍是沉默。         
任哲宇忽然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你不要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丁君复想流眼泪，可是眼睛却隐隐发痛，终于，她在他的怀里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不要订什么婚了。”任哲宇却又突然这样说。
丁君复一怔，却又听他继续说道，“我们直接结婚吧。”      
丁君复终于忍不住默默地流下眼泪，点了点头，“好。”    
“太好了！”任哲宇一脸的兴奋，“我不但做丈夫，还做爸爸了。”
看他开心的样子，丁君复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和他在一起始终都是很平静，但是，所有细水长流的感情不都是平静恬淡的吗？      
而骆行简，在接到丁君复与任哲宇结婚的消息时终于忍不住了。
正在开会的他黑着脸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出去，把一屋子的公司职员丢在身后，无论如何，他也要和她说清楚。         
驱车去到她现在所住的公寓前，等待良久终于看到她走下来，穿着宽松的衣服，缓慢地走着，还时不时抚一下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你怀孕了？”            
丁君复正打算到楼下附近的绿化区散步，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尤其是骆行简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这个问题。                      
被他看出来了，丁君复干脆承认，“我是怀孕了。”
骆行简的脸更黑更冷，她不过才离开他一个月，竟然就怀了别人的孩子。
“是他的孩子？”             
丁君复撇开脸，“孩子是谁的与你无关。”
骆行简冷着脸，“我不会允许你和他有孩子的，我也不允许你和他结婚！”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10-3-1 23:22:52字数:1127

丁君复淡淡地看他一眼，“骆先生，我就要是别人的妻子了，你这样纠缠我恐怕不妥吧。”
骆行简只当没听到，“我再说一遍，你休想嫁给他。”
丁君复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企图绕开他上楼去，却被他拦得严严实实，考虑到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不想跟他来硬了，丁君复只好瞪他一眼，淡声说道，“我也再说一遍，我的事与你无关。”
骆行简步步逼近，威胁地看向她。
这时，丁君复突然觉得腹中一阵阵痛，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半蹲下来，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骆行简见状忙出手扶住她，脸上的冷色一下子垮了下来，看见她这样，还是会担心。
“你怎么了？”
丁君复紧皱着眉头，“我……肚子好痛。”
骆行简吃了一惊，立刻打横抱起她，不容拒绝地说，“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直接抱着她走向他的车子。
一路飞车去到医院，骆行简有医院里有相熟的医生，立刻让丁君复进了急诊。
医生快速地为丁君复检查，初步诊断并没有什么大碍，骆行简这才松了一口气去挂号交费。
医院里年轻的吴医生从急诊室里走出来看见骆行简紧皱着的眉头，于是打趣道，“骆，想不到你也会担心人。”
骆行简斜他一眼，沉默不出声。
吴医生推了推眼镜，对于他的不理不睬也不介意，反正他早知道骆行简的为人性格。
“更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担心女人，还是个怀孕的女人。”吴医生呵呵一笑，暧昧地看着骆行简，“骆，她该不会是你的情人吧……”
他知道骆行简的未婚妻是陆莎莎，报上都登过两人订婚的消息，可是这个怀孕的女人明显不是陆莎莎，所以嘛……
骆行简瞟他一眼，不痛不痒地说，“刚才广播里似乎有提到吴医师到院长室。”
吴医生一拍脑袋，怪叫一声，“糟了！”急急忙忙地转身奔向院长室。
骆行简甩开这个麻烦以后便向丁君复的病房走去，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她根本不在病房里。
连卫生间的门也打开来看了一遍，仍是不见丁君复的人影，骆行简暗咒一声拦下门口经过的一名护士，沉声问，“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看见他脸上冷峻的神色里不由打了个冷颤，回想了一下才说，“这位病人？刚刚还在的啊。”
“该死的！”骆行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她根本不想再看见他！所以才会装肚子痛而想要避开他。
丁君复回到公寓的时候看见任哲宇等在外面，她冲他扯开一抹笑，开了门请他进来。
任哲宇端详着她的脸，“君复，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丁君复仍是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可是却答得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总之她不想让他知道骆行简来找过她。
任哲宇也不再问，温和笑笑说，“那你先去休息吧，今天我来下厨，做好饭我再叫你。”
“我不用休息了，我来厨房帮你打下手吧。”
任哲宇是少有的会下厨的男人，尤其是他以前家境富裕，她一直以为贵家公子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类型，他却打破了她的惯常思维。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10-3-2 20:04:53字数:1072

很快，即将到骆行简订婚的日子。
因为这次联姻在商界来说意义非凡，所以许多媒体都会关注。
骆行简与陆莎莎还没有正式订婚，外界已炒得沸沸扬扬。
终于到了两人订婚的日子，这一天，典礼现场布置得豪华气派，气氛曼妙。
因为陆氏企业的财大气粗，所到场的宾客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俨然把这场订婚仪式当成商务交流的难得机会，因为在这里有机会可以遇到许多平常约都约不到的大企业老总。
这一天，陆氏老总的女儿陆莎莎画着美艳的妆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低胸华丽礼服穿梭在会场。
可是，在订婚典礼即将开始的时候却有人发现今天的男主角不见了。
骆行简消失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来过——
在订婚典礼开始前半个小时陆氏一方便有人打过周亚的电话，那时周亚是说已经在来路上的了，可是，等了许久，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是不见人影。
再打周亚或者骆行简的电话，已经语音提示无法接通了。
而此时，骆行简确实是在路上，但是他不是在去订婚典礼现场的路上，而是向着反方向而去。
坐在旁边的周亚显得一脸的忧心忡忡，也很焦急，很不确定地询问着骆行简，“骆，这样……好吗？”
估且不论陆氏企业是商界有头有脸财大气粗，就算这事在私底下发生他们也不会善罢干休，更何况，现在商界那么多巨头都已经知道这他和陆莎莎订婚的消息，如果今天还明目张胆地失约的话，想必陆氏更不会轻易放过骆行简了。
所以现在周亚很焦躁，也很头痛，真不知道自己跟了个什么上司。
骆行简只顾专注开车，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冷声道，“我毁约就已经想到什么后果了。”
听他这样说周亚更头痛了，“知道你还毁约？你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万一……”
“相信我，我想到了你能想到任何后果。”骆行简打断周亚，“我不在乎。”
后果有多严重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只知道，就算付出一切，他也不能让丁君复嫁给任哲宇。
在她没有嫁给他之前，他就还有机会，就算她不肯回到他的身边，可是起码，她还不属于任何别的男人，但是结了婚却不一样，就说明，她与他永世相隔。
不，他不允许发生这种情况。
所以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她嫁给任哲宇！
骆行简载着周亚一路飞车，赶在行礼之前到达丁君复和任哲宇结婚的那个教堂。
可是，走进大门两人却意外地发现里面异常地冷清，一个人也没有。
骆行简的心一沉，难道还是来迟了？
可是，里面实在冷清得根本不像举行过一场婚礼，什么也没有，看起来更不像是准备举行一场婚礼。
周亚一脸的好奇，喃喃道，“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骆，你没走错教堂吧，请柬上是这个教堂没错？”
骆行简手握成拳，怎么可能会走错教堂，他看见请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是这个教堂没有错。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10-3-3 13:31:46字数:1152

在某一间小教堂里正准备举行一场简单的婚礼。
主角是丁君复和任哲宇。
在这间教堂，参加婚礼的人很少，只有任家和丁家几个比较亲近的亲戚，还有一名牧师。
现场并没有大肆铺排，只是很简单地插了几束鲜花还有一些气球。
新娘子穿着白纱，因为才怀孕并不久，所以她的腰身看起来还是很细，也并没有人知道其实新娘已经怀孕。
而今天的新郎，穿着一袭简单的黑色西装，简单却显得正式，看起来气宇轩昂。
任哲宇的爸爸任天助眉开眼笑地坐在前排的位置子上，他今天穿着也很简单，甚至没有以往还是天博老总时去参加宴会的派头。
今天的一切，有一种铅华洗净的简单。
而这一切，都是按照丁君复的意思来进行，她不意太高调，也不想太繁复，本来她只想与任哲宇去注册领结婚证就可以，可是考虑到双方的父母，儿女结婚了总要给父母一个交代，便同意举行这一场简单的婚礼。
丁君复的父母当然也到场，他们对于任哲宇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自己的女儿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就是为人父母最大的欣慰了。
丁母其实又何尝看不出丁君复其实并没有很爱任哲宇，同是女人，从自己女儿脸上有些牵强的微笑她早已猜端倪，可是她知道，只有任哲宇才是最适合君复的那个男人，因为他的温厚，他会让她平静安定。
丁君复挽着自己爸爸的手出现在礼堂尽头，看见站在另一头等着她的任哲宇，她笑了笑，与丁父一同缓步朝他走去。
因为宾客不多的关系，礼堂里显得有些空荡，也有些寂静。
可是，丁君复却从心里生出一种平静。
在今天这样重要的时刻，她其实也并没有忘记骆行简，仍是会想起他，依然会有心痛，她知道自己带着这样的一种心情嫁给任哲宇是她的不对，可是很多时候人都没有办法控制息的心情。
如果真的可以控制自己心情，那么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但即使痛苦，她也不愿意再和骆行简有任何的纠缠，因为她越是纠缠她的心越痛，他其实从来不爱，不管是她还是任何一个女人。
如果他爱她，再痛苦她也甘愿，可是他始终不爱，所以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她也不过是个普通寻常的女人，不想经历这单恋的苦痛。
一路走到礼堂的尽头，丁父郑重其事地将自己女儿交到任哲宇手里。
任哲宇依旧笑得温醇，他从丁父手里接过丁君复的手，轻声说着，“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君复。”
丁父笑得欣慰，他拍了拍任哲宇的肩膀。
婚礼的司仪平缓地说着结婚誓词。
“任哲宇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丁君复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任哲宇面带微笑在，坚决地应着，“我愿意。”
“丁君复小姐，你是否愿意嫁任哲宇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爱你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丁君复扬起笑，平静地答道，“我愿意。”
那种平静，恰似心里的尘埃落定。


同一天订婚
更新时间:2010-3-3 15:24:17字数:1145

周亚千方百计地打听清楚为什么礼堂没有人的缘故。
原来，丁君复与任哲宇本来是要在华美路的教堂举行婚礼，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在婚礼前一天突然改变了主意而订在离华美路相对较远的福民路那间教堂。
骆行简接到这个消息立刻二话不说便赶往福民路。
“喂喂，我要怎样回去啊？！”周亚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站在后面无奈地摊手。
男人，总有被女人冲昏头脑的时候。
然而，当骆行简赶到福民路那间教堂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同样的空空荡荡，不同的是，这里明显是举行这一场婚礼。
旁边还摆着鲜花，还有一些飘浮的气球，地上还有一些散落的花瓣，空气里还有一些喜庆的味道。
骆行简颓然地走进去，第一次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脸上的表情灰败，却又愤怒。
他知道，丁君复之所以改了举行婚礼的地址是因为他曾说过他会不择手段让她结不成婚，她无非是怕他派人来破坏。
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避开他。
而丁君复和任哲宇，这才算是真的尘埃落定了。
丁君复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会彻底忘记骆行简，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也会爱上任哲宇。
然而，第二天，骆行简没有到订婚现场的消息就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让丁君复想不知道也不行。
任哲宇也看到这个消息，在看到丁君复脸上不太自在的神情以后，他忽然提议道，“君复，我们去蜜月旅行吧。”
去一趟蜜月旅行回来以后，这个事情就会淡掉了。
丁君复怔了怔，“不是说好不去蜜月旅行了吗？”
他的公司才刚起步，她知道他很忙，忙到连结婚的那天早晨都还在处理公事，处理完公事连饭也没吃就赶去教堂。
任哲宇笑了笑，“那不重要，我们去蜜月吧，你既然已经嫁给我，我不想因为一些无谓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心情。”
丁君复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也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而影响你的工作啊，这个阶段对你的公司是至关重要的，你不能离开。”
任哲宇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给她，看着她接过喝了一口，又说，“听我的，你不要为我公司的事操心，你才是最重要的。”
丁君复端着水杯绕过沙发走到他身边，“我……”她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离开公司。
蜜月一去最少也需要一周，何况他如果下了决心要陪她去蜜月旅行就绝对不止一周了。
这时候任哲宇已经拿起电话直接拨给航空公司，电话接通，他说，“喂，你好，请给两张去日本的机票，越快越好。”
等他订完票，丁君复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订完票，任哲宇望着她问道，“我们去关岛，怎么样？听说那里的海很美。”
丁君复回以一笑，最终点了点头。
“不好，还是不要去日本了。”任哲宇突然皱了眉，摇了摇头。
“怎么了？”
任哲宇看向丁君复的肚子，“你怀孕了，还是不要坐飞机。”
丁君复笑了笑，抚向自己的肚子，他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细心体贴。
“我们去A城吧，回你老家也好。”
“好。”丁君复笑，也好，结婚以后是应该回老家看看了。


蜜月
更新时间:2010-3-3 21:13:20字数:1012

回A城便不必坐飞机，可是任哲宇不想丁君复坐火车太辛苦，便订了大巴的车票。
最快的车，便是第二天清晨出发。
而在回A城之前任哲宇还需要回公司处理一些公司，毕竟去度蜜月也不是一时半会，总要先把公司的事情交代清楚。
下午的时候丁君复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通知她去医院复检。
不想麻烦任哲宇陪自己去，于是丁君复决定自己去医院就好。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猛烈，丁君复决定随处走走，顺便采购一些去A城所需的物品，而且医生也嘱咐她要适量运动。
医院附近是一条步行街，那儿有一个广场，有许多闲散人会在那里聊天会友，以及休息。
丁君复走过一条街道，打算到附近的一间比较大的商买一些纪念品带回去给A城的老朋友。
“君复姐！”
突然听到背后有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回头便见祝小然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丁君复反应过来，“哦，小然，是你啊，真巧，在这儿遇到你。”
确实很巧，居然在哪都能遇到她。
祝小然倒显得很热情，她上前来很自然地挽上丁君复的手，拉着她走进旁边的一家小店，边说，“呵呵，君复姐，如果以后你常来这街道都会看见我哦。”
丁君复一阵疑惑，有些不解。
祝小然拉她走进旁边的一间小花店，说，“因为我表姐的店在这里啊。”
“你的店？”
鲜花的香味扑鼻而来，丁君复走进去环视店内一圈，这是一间不大也不小的花店，最惹眼的是中间摆成心形的玫瑰花束，还有旁边的满天星也很讨人喜欢。
店里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各色各样的花都有，却不会让人觉得凌乱，反倒是让觉得温馨甜美。
“对啊。”祝小然笑得爽朗，抽出一枝玫瑰花递给丁君复，“君复姐，这个送给你。”
丁君复接过，道谢。
祝小然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说，“我表姐的店才刚开张没多久，君复姐以后要常捧场哦。”
丁君复点点头，笑道，“当然。”
“君复姐，都忘了跟你说新婚甜蜜哦。”
“恩，谢谢。”丁君复笑了笑，拨弄着手里的玫瑰花。
“对了君复姐，你和哲宇不打算去蜜月旅行吗？”祝小然刚刚从公司过来看见任哲宇还在公司处理公事。
“恩……有的，明天我们会回A城。”
“哦，回A城啊？”祝小然想了想，又说，“我记起来了，那是你的老家对不对？”
丁君复点点头，含蓄地笑了笑。
祝小然一脸羡慕的样子，叹道，“真甜蜜，好羡慕，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去国外蜜月旅行呢？”
丁君复摇摇头，含糊答道，“下次有机会吧。”她怀孕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而她也不欲张扬。
祝小然哦了一声，也没有再问，低下头，脸上却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蜜月
更新时间:2010-3-4 23:07:58字数:1029

第二天，丁君复和任哲宇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回A城。
在车站候车的时候，丁君复总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人盯住一样，可是四下张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任哲宇关心地问。
“没什么。”丁君复站起来抚了抚自己的腰，因为怀孕，她总是觉得有些累，“我去一趟洗手机，很快回来。”
任哲宇点点头，叮嘱道，“小心些。”
丁君复应着将手袋交给他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更强烈了，丁君复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但再次四下张望却又什么都没有发。
摇了摇头笑自己想太多，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呢，大概是我太杞人忧天了。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对于骆行间毁婚的消息却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其实想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不论是电视还是报纸，甚至走在街上在车上都会有议论。
所以丁君复也知道他毁婚以后陆氏企业很是愤怒，并放了狠话要终止与创艺的合作，并且向银行以及各大企业施加了压力，恐怕以后也没有什么公司敢跟创艺合作了。
如此一来，他的前途等于毁于一旦，如果他还想有好的发展的话也许只能离开N市了，可是陆氏财大气粗，在各地都有分公司，也难保会对骆行简赶尽杀绝。
想到这里，丁君复敲了敲自己的头没好气地道，真是的，我关心他什么，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应该忘掉他才是。
可是……
怎么能说忘掉就忘掉呢，毕竟他是她孩子的父亲啊，这样铁铮铮的事实时刻提醒着她，她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这个男人。
才想起他，似乎就看见了这个男人。
丁君复走上前两前捕捉那抹一闪而过很熟悉的身影，可是等她走上前去却不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怎么可能……”丁君复自嘲，也许是自己看花眼了，“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绝对不可能。”
骆行简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怎么可能那么巧，而且，他出差从来都是坐飞机，近一点的地方则是自己开车，他怎么可能会来坐公共大巴。
丁君复安慰着自己不要因为看见一个与他相似的背影便心慌意乱，一边深吸一口气向自己的丈夫任哲宇走去。
恰好到了发车的时间。
因为不是旅游旺季，车上的人并不多，也是考虑到这一步任哲宇才决定带她坐大巴的。
到A城的大巴很平稳很舒适，一路上任哲宇都对丁君复呵护备至。
可是因为怀孕，虽然大巴很平稳，但丁君复一路上吐个不停，吐得没有东西可吐了就变成干呕。
呕了一路，脸色都变得惨白，浑身虚弱无力地斜靠在椅子上。
任哲宇心疼地搂住她，却又无可奈何，每个怀孕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害喜的现像，只不过有一些人会比较严重，而有一些人却不那么严重。
偏偏丁君复是属于前者。


蜜月
更新时间:2010-3-5 22:09:44字数:1011

一路干呕，终于到达了A城。
丁君复脸色虚弱地伏在任哲宇身边。
“对不起，君复，早知道你要受这种苦，我就不应该非要带你来度蜜月。”任哲宇满心的愧疚，看到她虚弱的样子，他恨不得受苦的是人是他自己。
丁君复扯唇笑了笑，“怎么能怪你呢，即使不来度蜜月，我也是会有怀孕的反应的。”
这时，车子缓缓进入A城的车站，车上的售票员小姐说，“各位乘客，A城车站到了，请大家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检查自己的行李鱼贯下车。
任哲宇扶着丁君复站起来。
然而，无意中的一眼，丁如复似乎在车子的最后一排看见抹熟悉的人身影。
眨了眨眼睛好让自己看清楚些，丁君复突然脸色一白，是他！
她没有看错，也不是错觉，真的是他。
骆行简此时竟然坐在最后一排，和他们一起来了A城。
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丁君复的心突然忐忑起来，她都已经彻底死心嫁给别人了，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她猜不透，也摸不透，他太深藏不露，让人无法捉摸。
就像他为什么要突然放弃与陆莎莎的婚约，做出这么蠢的事，没有人可以理解，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君复？”任哲宇看她出神的样子以为她身体又不舒服，一阵紧张。
丁君复回过神来，勉强冲他笑了笑，转身走向车门，“走吧。”将坐在后排不动声色的骆行简抛在身后。
仍然安慰着自己：只是碰巧而已，他也不过是出差来A市，只不过刚好在同一辆大巴上而已，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啊。
丁君复的父母早已等在车站。
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迎上去。
丁母笑眯眯地，“君复，我们已经替你们订好酒店了。”
丁君复皱眉，不满道，“为什么要订酒店？我们可以住家里啊。”
“傻丫头，你们这是来度蜜月，怎么能住家里呢，你们就应该多玩玩多走走，你以前一回家就喜欢闷在家里，但你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结婚了，要照顾哲宇的感受才是，你要多陪他到处走走。”
丁君复听了一时沉默，想想也是，便没有再说话。
说起来，自从她与任哲宇结婚之后似乎爸妈的感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以前总是见面就一言不和的两人现在竟然可以有说有笑，还真难得。
想到这里，丁君复微微一笑，只好依了他们的安排。
一路到酒店便再也没有见到骆行简或者与他身影相似的人，丁君复才松一口气，看来真的只是凑巧而已。
而任哲宇还并不知道她在结婚前见过骆行简，她也不想让他知道。
妈妈为他们订的酒店是A城里比较好的洒店，离丁君复的家也并不远，只需要穿过两条街便可到达。
很舒适宽敞的房间，推开窗户便可以看见A城最美的风景，面对着青山绿树。


蜜月
更新时间:2010-3-6 21:31:16字数:1060

说是蜜月，其实也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
因为考虑到丁君复怀孕，任哲宇对她处处照顾，诸多限制，这儿也不能去，那儿也不能去。
所以，这个蜜月，难免让人觉得有些无聊。
这天，丁君复和任哲宇从外面回来，进酒店大堂的时候突然有人唤住任哲宇。
“任先生请留步。”
任哲宇停住脚步，“有事吗？”
酒店大堂的小姐很有礼貌地笑着，“这儿有一份您的传真，是从N市过来的公文，请您确认签名后回传。”
丁君复说，“你去吧，我先自己上楼去。”
任哲宇点点头朝大堂前台走过去。
丁君复独自上楼。
订的客房在二十楼，坐北边的电梯上去，因为是高级客房，平时并不嘈杂，反正很安静。
电梯门所用的材质就像一面镜子，可以很清晰地反射出一切物像。
电梯里没有人，丁君复独自走进去，看外面已经没有人她便按下关门键，电梯门正缓缓关起的时候猛然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挡住了电梯门。
丁君复急忙按下开门键。
那个人走进来，丁君复浑身一僵。
是骆行简。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他是故意出现在她的左右。
丁君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穿深色西装一脸沉郁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他的时候她总是一阵莫名地心虚。
就在怔神的时候，电梯的门自动关上，然后便可以感觉到电梯缓缓向上。
丁君复咽了咽口水，站地电梯最角落离他最远的地方，现在对于她来说，他真像个危险分子。
骆行简站在前面，没有回头向她，也没有理会她。
只是像陌生人一样站在她前面。
但这才是让她觉得最可怕的，因为这样才让她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他的企图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所以她只能选择开。
丁君复突然按下电梯按钮。
“叮”电梯在上一层楼的时候停下来，丁君复逃也似地离开了电梯。
感觉再和他多相处一分钟她就会疯掉。
出了电梯，才发现原来才到十五楼，丁君复叹了口气。
想不通为什么他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难道是报复？
算了，丁君复揉了揉太阳穴，既然想不通，又何必再想，更何况她现在已为他人妻，实在也不应该总是为别的男人伤神。
手不自觉地又抚上自己的肚子，其实这样也就够了，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多么令人满足的事情，而且这个孩子还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的。
一想到这些，就会令人突然生出勇气来。
为了肚里的孩子，要面对以往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的一切。
丁君复抬头看了一眼电梯上的楼数，才五层楼而已，她决定走楼梯上去，为了避免再碰到骆行简或者碰到任哲宇。
如果碰到任哲宇，她不想说谎，可是又不想让他知道她见过骆行简。
虽然这样始终觉得对不起他，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开口说出真相来伤害他。


蜜月
更新时间:2010-3-7 20:52:18字数:1109

但骆行简毕竟是骆行简，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从十五楼爬楼梯上来，才到二十楼，一抬头，便看见一个他倚在门边气定神闲地等着她。
丁君复脸色一寒，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骆行简盯着她的脸看，良久才说，“我想干什么？呵，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你跑不掉的，不要再白费心机。”
丁君复冷冷地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们见面都是这么沉重的气氛。
“我什么也不想听。”她绕过他走向自己的客房，却被他一手拦住。
骆行简脸色开始沉下去，“你不想听？可是我要说的都还没有说完。”
“那是你的事。”
她扬起手，在他面前露出纤张手指上的结婚戒指，“你也看见了？我结婚了，与你的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以后，我们谁也不要再提，堂堂创艺董事长，应该比我更潇洒才是。”
“哈哈哈”她的话惹来骆行简的大笑。
“你笑什么？！”
骆行简止住笑，几分讽刺地盯着她，“我笑你，笑你的自以为是，你以为是我放不下你？”
丁君复一时张口结舌。
“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了？不是我放不下你，而是，我，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幸福的，作为代价！”
他脸色森寒，甚至有些狰狞，令丁君复不由打了个冷颤。
“代价？什么代价？”丁君复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很讽刺吗？”骆行简利眼盯着她。
“讽刺？”丁君复撇开脸，“那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
强硬地绕过他，丁君复向自己的客房走去，边说，“其实说了这么多，你只是见不得我幸福而已。”
骆行简先她一步绕到跟前挡住她的去路，几乎要爆发了，低吼，“你确定没有我你能够幸福？！”
这句话，直击丁君复的心脏。
一时再也无法做任何的反应，丁君复呆呆地看着他。
有的时候，他很让人捉摸不透，可是有的时候，他却比任何人都明睿，他一言中的，突然让丁君复无所遁形。                  
没有他，她怎么幸福？
可是即使有他，她也不一样不会幸福，因为他始终不爱她。
所以，她宁愿不要。            
“反正你认定我离不开你就是了？”丁君复瞪着他，极度讨厌他这样的自负。
手下意识地护上自己的肚子，丁君复无畏地抬头看他，“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也不管我们之中谁受了伤害，我只想以后和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孩子平定安宁地过下去，我们各过各的，不也海阔天空么？”          
骆行简一手拉住她，突然狠声说道，“我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绝对。”
这句话，他说来字字坚决，有种让全世界都相信的自信。
可是除了一个人，那就是丁君复。           
“绝对不！”这是她的回答。                 
他不过是心有不甘，他没试过有哪一个女人不顺他的意吧，所以他才誓要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不过就是这样而已。


蜜月
更新时间:2010-3-8 22:22:08字数:1035


丁君复走了几步，突然眼尖地发现电梯的门打开，里面赫然站着任哲宇，他正低着头在看手上的文件。
丁君复的动作比思想更快，连想都没想便快速地后退两步，一手扯上骆行简拉着他躲到楼梯间里。
一阵莫名地心虚，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想任哲宇乱想。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有一些不必要让他知道的事便没有必要让他徒添烦恼。
骆行简一看她这反应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在楼梯间，他讽刺道，“怎么？做了亏心事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丁君复不出声，她无力回答。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过了一会探出头去张望，回廊里已经看不到任哲宇的身影了。
丁君复松了一口气，却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发疼，紧接着眼睛的部位也开始疼痛起来。
她的眼睛一向不太好，现在该是疼痛又复发了。
皱着眉头紧紧闭着眼睛，丁君复忽略了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即使疼痛，她也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
“你怎么了？”骆行简看到她的异常，“眼睛又痛了？”
丁君复不理，她闭着眼睛想要摸索走出去，却被他拉住，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前走。
她便一下子处于弱势，加上眼睛的疼痛，她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
他并没有带她去医院，感觉他好像把她带到一个房间里，闭着眼睛的丁君复猜想应该是他的房间。
他一言不发，疯来一盆热水给她拧了热的毛巾孵上眼睛。
丁君复把热毛巾捂在眼睛上，一直捂到毛巾将冷才觉得眼睛舒服点。
睁开眼，看见他又将一瓶眼药水丢过来给她，丁君复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看了一眼，是她常用的眼药水的牌子。
突然觉得有些别扭起来。
总觉得她和他是两个闹得很僵的人，可是现在他居然来关心她的眼睛，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平常她眼睛疼痛的处理方法？
他给她的眼药水分毫不差，正是医生开给她用的那个。
骆行简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带解开了一半，松松地绕在脖子上，衬衫也有些皱了，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丁君复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撇开了脸。
骆行简打了一杯开水端过来给她，搁在桌面上。
“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宜乱吃药，眼睛如果不是疼得太历害，在家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他从容说来，竟然比她还要了解。
丁君复怔住，又听他说，“之前陪你去医院，我记得医生对我说过的处理方法。”
丁君复觉得脸有些烫，想起之前的冷言以对，现在总觉得很尴尬。
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记得缓解她眼睛疼痛的方法，竟然还随身带着应该是她用的眼药水。这说明他仍是关心她的吗？
可是如果他是关心她的，又为什么要说那些狠话？
这个男人，又再一次让丁君复迷惑了。


车祸
更新时间:2010-3-9 22:04:47字数:1221

    逃也似地从骆行简的房间里出来，丁君复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落荒而逃的嫌疑。
    眼睛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手上还握着他给的瓶眼药水。
    回到房间，任哲宇不在。
    也好，他不在，丁君复捂着自己的心脏，她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要怎么跟他解释她还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为了别的男人心跳加速？
    任哲宇不在，丁君复本来眼睛又有些不舒服，于是便躺在床上休息，孕妇本来就爱困，没过多久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从客房的窗口望过去，远处的青山已经有些模糊。
    任哲宇还是没有回来。
    连一通电话也没有，丁君复拔他的电话，却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他去哪里？
    任哲宇从来不是这么没交代的人，他一向体贴，就算有事也会事前打电话告诉她。
    等了许久，依然不见他回来，丁君复在客房里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转了几个台，却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电视。
    “各位观众，现在我们继续来报道关于这起车祸的最新消息，目前已救出十七名伤者，与巴士相撞的计程车上的两名伤者……”
    “啊——”的一声盖过了电视里的主持人的声音，丁君复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盯着电视画面。
    那画面上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分明就是任哲宇。
    他的头上手上染的都是血，惨不忍睹。
    丁君复忽然觉得一阵心慌，全身无力，根本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脑袋里唯一能记起的事，居然是骆行简，于是想也不多想，立刻跑出房间来到骆行简的门前拼命地敲门。
    骆行简一打开门便看到慌乱的丁君复，心一沉，问，“怎么了？”
    丁君复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车祸，怎么办？哲宇他出车祸了。”
    她说得并不是很明白，可是骆行简却听出了关键字眼，“他在哪？”
    丁君复摇头着，脸色苍白，“我不知道，怎么办？”
    骆行简看她慌乱的样子，皱了皱眉，又问，“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电视！电视上！”丁君复转身就跑，她想要去医院，现在任哲宇一定是被人送到了医院。
    却不料，她被骆行简一把从背后抱住。
    “放开我！我要去医院找他！他现在一定在医院。”
    “你冷静点！”骆行简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手，说，“你现在冲出去根本找不到他，你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
    丁君复一下子安静下来，对啊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哪家医院，从哪找？
    骆行简又说，“你别紧张，我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着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直接打到当地的警局询问发生车祸的地点以及伤者情况。
    丁君复安静地站在旁边。
    很快，骆行简便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以及任哲宇现在所在的医院。
    他拉着她走向电梯，“走吧，我带你去医院找他。”知道她担心，不动声色地安慰道，“我问过了，警方说没有人死亡。”他知道孕妇的情绪不宜太激动。
    听了他的话，丁君复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车祸
更新时间:2010-3-10 22:01:13字数:1174

    丁君复和骆行简赶到任哲宇所在的医院。
    正是医院忙碌的时候，还有一些警察在录口供。
    骆行简到前台询问任哲宇的病房在哪里，丁君复听到是在315号病房便径直向走廊里走进去。
    315病房的门前站着一名穿制服的警察，他手上拿着笔和本子似乎刚从病房里录完口供出来。
    丁君复心头一紧，拧开病房的门，被里面的景像吓了一跳，睁大眼下意地双手捂上嘴。
    骆行简皱了皱眉走过来，在看到病房里的景像时也吃了一惊。
    里面躺在床上的人全身都缠着白色的绷带，只露出一黑色的眼睛，看起来根本不像别人所说的轻伤。
    丁君复的眼睛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心里又难过又愧疚。
    但是又不想让任哲宇看见这样子的她，于是撇开头去。
    骆行简则是觉得有些异样，径直病房里走进去敲了敲了里面洗手间的门。
    不一会，洗手间的门打开，便看见拄着拐杖的任哲宇从里面走出来。
    原来，这是双人病房，受重伤的那个并不是任哲宇。
    丁君复看到他虽然拄着拐杖但整个人还是好好的，擦干眼泪走进去。
    任哲宇看见丁君复和骆行简竟然一起出现在医院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
    “你的伤怎么样？”丁君复现在关心的只是他的伤势。
    任哲宇看着自己受伤的脚，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只是医生说大概要休息一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丁君复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能恢复就好。
    骆行简听他这样说知他并不算是什么重伤，最后深深看了丁君复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你没事就好。”丁君复倒了一杯水递给任哲宇，“我很担心你。”
    任哲宇勉强笑了笑，突然对她有些冷淡起来。
    丁君复其实也知道原因，他是看到自己和骆行简在一起而觉得心里不舒服，于是解释道，“我和骆先生只是碰巧遇见而已，当时知道你出了车祸，我整个人慌得不得了，所以求他帮我找你。”
    任哲宇听她这样说，心下一软，握上她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丁君复眼眶红了红，点头，埋怨道，“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怎么办？我们的宝宝怎么办？”
    任哲宇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不会的，这不过只是一场意外，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丁君复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她也不过是个想要寻求依靠的小女人而已。
    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想要给他最好的温暖。
    然而，站在315病房外面的骆行简却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那种熟悉的异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为什么看见她与别的男人恩爱情深他会觉得不舒服？
    在他的意识里，似乎从来就只觉得她应该关心的男人是他才对。
    

车祸
更新时间:2010-3-11 22:01:22字数:1224

    因为任哲宇的车祸，丁君复的新婚蜜月算是彻底泡汤了。
    但是无所谓，她只希望看到他平安无事就好。
    而这一天，在从医院回来搭着计程车经过某条街的时候，丁君复似乎透过玻璃窗看见在某间咖啡馆里祝小然居然和骆行简在一起。
    但是计程车开得太快，那个画面一闪而过，丁君复根本来不及仔细看清楚，再回头去看，车子已经开远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天，丁君复随便找了个借口打电话回任哲宇的公司打听祝小然的行踪，却得到她正在与客户洽谈的答案。
    那这么说来，祝小然还是在N市，根本没有可能会在A城出现。
    应该是自己没看清楚，而且是自己多疑了吧，丁君复想。
    而接下来的几天，再也没有见过骆行简。
    这天，天气异常地好，任哲宇在医院休养了几天身体也有所恢复。
    丁母做了一些补品给丁君复带去医院给任哲宇，丁君复提着保温瓶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从N市来的电话。
    “什么？”丁君复听到对方电话里所说的一切后大吃一惊，“我们公司要与别的公司合并？怎么会这样？”
    电话那边的人解释道，“原来上次注资给我们公司的企业是创艺的子公司，而现在要合并我们公司的就是创艺。”
    丁君复满腹的疑惑，毕竟任哲宇公司的事务她知道得并不详细，而现在因为任哲宇在休养她便要求他关了手机，所以公司的人才会直接把电话打给她。
    对方又说道，“其实这样还好拉，以后我们也算是创艺的子公司，这是许多小公司梦寐以求的。”
    电话那头的职员明显不知道以前创艺与天博所发生的事，所以才会这样说。
    丁君复无力地应了声，“事情我了解了，有什么等我和任先生回到N市再说。”
    挂了电话，丁君复匆匆赶到医院，一路上都有些失神，到了医院，看见任哲宇还是和平常一样，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丁君复便断定他还没有接到公司要与别的公司合并的消息。
    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丁君复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他公司的事她虽然并不了解，可是她也知道他和骆行简根本就是互不对盘的两个人，且不说天博被创艺收购，而现在的公司是任哲宇花了许多心血才建立起来的，居然就这样被又被创艺合并，任是谁，都会禁不起这个打击的吧？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没到下午任哲宇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而现在的他在A城一刻也呆不住，他要回N市。
    丁君复收拾了行李准备陪她一同回N市，但是任哲宇却不同意，他劝她留要A城好好养胎。
    “可是……”丁君复根本不放心，“你又受了伤，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N市。”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任哲宇冲她笑了笑，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是更多地为在考虑，“会有公司的同事过来接我，而且你孕期反应这么强烈，看到你坐车那么辛苦我会心疼，公司的事，你不必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其实不想她一起N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如果他的公司真的被创艺合并，他不想，不想她看到那么狼狈的他。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12 21:30:40字数:1163

    丁君复不是不明白任哲宇的心思，所以她同意了暂时留在A城养胎，而任哲宇则带伤回了N市。
    丁母也并不知道其实丁君复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任哲宇的，所以A城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只是任哲宇回了N市几天没有半点消息。
    而丁君复在A城呆了几天之后便毅然决定要回N市，虽然她也许什么都帮不上他，但是在这个时候，她想陪在他的身边。
    所以当天丁君复就独自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启程回N市。
    一路地折腾，怀孕反应也并没有减缓，回到N市，丁君复已身心疲惫。
    已是天黑，公寓里很安静，楼下只有值勤的门卫。
    打开公寓的门，里面一片漆黑，空荡荡地甚至有些颓废的味道。
    丁君复打开灯，客厅里有些凌乱，桌面上摆着翻开的杂志和报纸，装过咖啡的杯子凌乱地倒在一边。
    任哲宇并不在家中，丁君复忍着噁心想要干吐的感觉粗略地把客厅桌面收拾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等了许多都不见任哲宇回来，倦极的丁君复模模糊糊昏睡过去。
    直到凌晨三点，一阵巨大的响声才将丁君复吵醒。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丁君复心里紧了紧，朝着发出声音的厨房走过去。
    厨房的门半掩着，丁君复推开，便看见躺在地面上的任哲宇。
    “啊！哲宇！”丁君复惊叫出声，急忙去摇他，“哲宇！哲宇！”但是他脸色苍白，已经昏迷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冷静冷静，丁君复命令着自己，强忍着怀孕想吐的反应快走到客厅里拿起电话拨通120急救电话。
    不多久，医院的救护车便一路叫嚣着开过来，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夜空的宁静。
    折腾了一夜，直到快天亮时，丁君复才终于忍不住跑到厕所吐起来，吐了个天翻地覆，几乎把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而医生对任哲宇伤势检查过后，却告诉丁君复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本来是并没有什么大碍的，但是这些天他过地操劳，情绪起伏太大，况且摔倒的时候又不小心地压到受伤的腿，所以他的伤势恶化了。
    根据医生的说法，这两个月一定要让他好好休息，能不操心的最好都不要操心，而且一定要保持他的情绪平缓，否则他的伤势仍会继续恶化。
    听完医生所说的话，丁君复点了点头。
    然而，这对任哲宇来说无疑又是一重打击。
    丁君复一直在医院里呆到任哲宇醒来，期间任天助来过医院一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任哲宇才醒过来。
    看到趴在他床边沉沉睡去的丁君复，不由一阵心疼和自责，他不单止没有照顾好她，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他拿起一件被单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一直望过她出神，自从她与他结婚以来便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但是没有一件是让人开心的，先是他出了车祸，现在就连公司也出了问题。
    看着她削瘦的脸颊，任哲宇心中暗自下了某个决定。
    

胎儿不保
更新时间:2010-3-13 22:24:45字数:1148

    “我们离婚吧。”
    任哲宇平静地对丁君复说，其实心里却比谁都难受。
    丁君复一惊，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不要。”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无法给你幸福的生活。”
    丁君复仍是摇头，“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丁君复有些哽咽，“哲宇你不要想这么多，你现在只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公司的事既然已成定局，那我们也不要开什么公司，我只想和你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足够了，即使你不能给我很富足的生活，可是我真的不在乎。“
    任哲宇也有些黯然，听她这样说，他更觉得对不起她。	
    丁君复靠近床边抱着他，“我所说的都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哲宇，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幸福的。”
    一定可以的，不是吗，既然骆行简不肯放过他们，那么就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在没有他的地方，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任哲宇有些惊讶地望着丁君复。
    “好不好？”丁君复一脸期盼地望着他，握了握他的手。
    直到任哲宇点了点头。
    可是他接着又说，“好，我以后再也不提起离婚这两个字，可是君复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丁君复笑了笑，点头，“我相信你。”
    丁君复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总之，她不想和他离婚，不管是为了想要给肚中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还是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第二天，丁君复去找了祝小然。
    她直觉，祝小然一定跟任哲宇公司被合并的事件有关系，所以她要找她弄清楚。
    再见祝小然，她脸上的妆容化得更细致了，穿着得体高贵的白领西装，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相比起来，小腹微微隆起的丁君复则穿着宽松的衣服，和最平凡不过的平底鞋。
    丁君复还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倒是祝小然够坦白。
    “我知道你想问洵意被合并是不是我从中挑起的。”
    洵意是任哲宇的公司。
    丁君复一阵惊讶，急问下去，“小然不是你对不对？”她真不希望是她，她情愿这一切都是骆行简的计谋而与她无关。
    可是祝小然却点了点头，得意地说，“你太单纯，而且你和任哲宇都一样，太容易相信人。”祝小然说着腥红的指甲拨了拨她的长卷发，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风情，更有女人味。
    丁君复怔住，她真不敢相信这是祝小然的回答，毕竟她在任哲宇的公司占有一席之地，任哲宇也很器重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和骆行简设下这个圈套，为什么她要出卖哲宇？
    “为什么？”祝小然不屑地看了丁君复一眼，“你想知道为什么？”
    丁君复摇着头，“不对，小然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会这样做的。”她仍然无法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为自己也为任哲宇感到心疼，毕竟他是真的把祝小然当成朋友。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15 21:33:37字数:2264

    但祝小然却显然不这么想，她撇了撇唇反问道，“朋友？朋友是用来出卖的！没错，这是我和骆行简设下的圈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要任哲宇垮，他不会让你们幸福的，而他，能给我更好的前途，所以，你不要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丁君复开始气得脸发抖，旁边的侍应生看见她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于是走过来问，“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丁君复摇了摇头，侍应生于是走开。
    祝小然端起饮料啜了一口，又说，“谁让你那么笨呢，偏偏要得罪骆行简这样的大人物。”她冲丁君复挑了挑眉，又说，“老实说吧，其实骆行简所做的还不止这些呢。”
    丁君复咬着牙，浑身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祝小然轻笑一声，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妖娆，“你自己想呀，君复姐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猜到的对不对？在A城的时候……”
    “你是说A城的车祸并不是意外？”
    “君复姐你真的很聪明。”祝小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丁君复已经不能反应了，她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A城的车祸真的是个意外，呵，只不过任哲宇所乘坐的计程车本来就有问题，但没有人想到的是他们会撞上一辆公车……”
    祝小然一边说一边轻轻挑着眉，将丁君复引入一个自我构思里。
    丁君复怔住，“你的意思是任哲宇所乘坐的计程车是骆行简一早安排好的出了问题的？但却意外的撞上了公车？”如果不撞上公车也会撞上别的东西吧。
    祝小然笑而不语，又啜了一口饮料，站起来招手唤来服生生，“结帐，谢谢。”说完又冲丁君复一笑，“君复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顿我请客吧。”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丁君复的肚子，“对了，还有，君复姐，你现在身怀六甲，可要多多保重呢。”
    丁君复怔怔地看着桌面，脸色越来越惨白，不知道坐了多久接到任哲宇的电话才回过神来。
    恍惚地来到医院，丁君复在门前站了许久才敢进门，因为她要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能让任哲宇看出什么来。
    任哲宇要做复健，丁君复明明很累可还是打起精神来陪他做复健。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了，丁君复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创艺，她去找了骆行简。
    创艺公司以前的同事看见她的到来都显得有些惊亳，尤其是看见她隆起的小腹，大家都没有想到她才离开没多久便迅速结了婚怀了孕。
    同事A看见丁君复，忙说，“呀，君复怀孕了？恭喜呀。”
    丁君复牵强笑了笑点头，“谢谢，骆先生在吗？我来找骆先生的。”
    同事B听见她来找骆行简不免有些惊讶，因为以前在公司也曾有过她和骆行简的传言，而她现在结了婚竟然还来找骆行简？
    难道他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不可告人的关系？
    一个年轻的拿着文件的女孩子过来，礼貌地笑了笑，问丁君复。“请问您和骆先生预约了吗?”
    看她的样子，像是骆行间的秘书，丁君复摇了摇头。
    她又笑了笑，说，“那真不好意思，麻烦您先和骆先生预约好吗？”
    她是笑了，可是却让丁君复觉得很有距离感，而且总觉得她对她有些莫名的敌意。
    丁君复看了一眼骆行简办公室的方向，他办公室的门关得紧紧的，而旁边周亚办公室的门也是一样。
    “那……我找周亚。”丁君复想了想，找到周亚就等于找到了骆行简。
    年轻的女孩还是笑，“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要周先生是一样需要预约的。”
    丁君复一恼，再也不管她而向着骆行简的办公室便走过去，但才走几步便被拦了下来。
    “丁小姐，你冷静一点，你现在硬闯也没有用啊，因为骆先生现在根本不在公司。”
    “什么？他不在？”丁君复恼到了极限，不在她何必要和她纠缠这么久这么多废话，真是浪费时间！
    “是的，骆先生现在确实不在公司。”
    丁君复撇了她一眼，说了一句，“那我等他！”便走到会客室自行坐下来，她不信今天见不到他！
    骆行简的秘书无奈，毕竟她是个大肚婆，她也不敢真的硬拦她，现在见她走到会客室去也不好再说什么。
    丁君复独自坐在会客室里，心里却一阵凄凉，虽然身在会客室，却也隐约听到外面以前的同事在纷纷议论着她，其中一些有多难听多不堪入耳她也可以想像得到了。
    “喂喂，听说她不是刚结婚了吗？现在又来找骆先生，你们猜会是因为什么？”
    留在办公室里的多数都是喜欢八卦的女职员。
    “谁知道呢，她以前还勾引过骆先生呢，说不定旧情未了。”其中有人明显地语气酸酸的。
    办公室里许多女职员其实都是对骆行简芳心暗许，所以看见他对别的女人特殊，而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恶语中伤了。
    “这么会勾引男人，还不知道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呢，未必是她老公的哟。”
    这句话引来其他人的一阵哄笑。
    丁君复在会客室里如坐针毡，却不能走，因为她今天一定要见到骆行简，她翻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可是却又想起，原来她一早就删了他的电话，因为不过与他过多交集，所以她把一切关于他的东西能删的都删掉了，除了回忆。
    可是在创艺等了许久都等不到骆行简回来，怀着孩子的丁君复很快便觉得累了，自从怀孕以后她便变得很嘟睡，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肚子，丁君复喃喃自语道，“宝贝，不要害怕，妈妈一定会坚强，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别人怎么打击我，我都一定会保护好你。”
    终于忍不住，丁君复于是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起来，迷迷糊糊中却觉得很不安稳，也极度没有安全感。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16 19:47:16字数:1167

    丁君复趴在创艺会客室的桌面上睡得迷迷糊糊，却突然隐约听到一阵嘈杂声，有人说，“下班了，XX我请你吃饭吧。”
    这本来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是在丁君复听来却变得很敏感，因为她现在一听到“吃饭”这两个字便觉得一阵噁心，孕期反应自然而然地涌上来。
    一阵反胃，丁君复站起来冲向洗手间，在里面一阵干呕。
    好不容易吐完了，丁君复也已经全身无力，怀孕很辛苦，甚至有时候眼睛会比以前更痛，但是好在医生说的这种眼疾不会遗传，所以她才放心了些。
    坐洗手间里出来，丁君复忽然觉得自己被一道阴影笼罩住，抬头一看，竟然是骆行简站在她的面前。
    骆行简目光锁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真的是你。”
    他临近下班才从外面回到公司，才踏入公司便看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向洗后间冲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对他避之惟恐不及吗？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便没想到真的是她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丁君复看见他，喘了一口气，想起祝小然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愤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骆行简拉着她向办公室走去，丁君复挣脱，她不想被他公司的任何人看见了再说闲话，好在此时已是下班时间，创艺公司的职员大多都出去吃饭了。
    丁君复挺了挺背跟着他走到他的办公室。
    第一名话便是：“你为什么要害哲宇？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骆行简脸色一寒，“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他而来。”
    丁君复瞪他，“为什么？”
    骆行简扯唇笑，“没有为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且我认为他的公司很发展潜力，所以我合并，这与他本人无关。”
    “我是问你在A城的车祸！”丁君复恼怒地瞪着他，她认为他是故意在回避话题。
    骆行简却突然问一句，“你在这里等我等了多久？”
    丁君复一时对不上话，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他谈话都是这样，总是被他牵着走，不想回答，于是撇开脸去。
    “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丁君复没有答，以为她想等这么久浪费她富贵的时间？她根本已经没有了他的电话。
    见她不回答，骆行简偎近了一些，又问，“恩？”
    “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
    骆行简已经彻底无视了她的话题，又说，“别告诉我你删了我的电话号码。”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猜也知道了，她的头脑这么简单，能做出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来？
    “没错，我就是删了你的电话！”丁君复大方承认，“如果不是因为哲宇，我根本不想也不必来见你，也不屑。”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便觉得很寒心。
    听她这样说，骆行简更是不悦，脸色更觉了几分，“那你大可不必再来，因为不管你再来多少次，任哲宇一样还是这个下场，我会让你看见，他以后甚至会更惨更狼狈！”
    他要让她后悔，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17 22:23:50字数:1182

    丁君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来这里之前，她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希望他并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可是现在他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承认了自己卑鄙的所作所为。
    她退了一步，有些踉跄站不稳，但却一样看见他冷凝无比的脸，突然觉得他们之间是那样陌生，这个人，是她孩子的爸爸啊，为什么以前她看不见他的残忍与暴戾？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有人受伤有人付了惨重的代价她才肯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而任哲宇，是那么无辜，都是她，是她牵扯了他进来，都是她把他害成这样的，他为了她不但受了伤，现在还面临着倾家荡产的困境。
    丁君复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昏，有些不能承受自己所知道这些残酷事实。
    但他冰冷残酷的脸却那么真实地摆在自己面前。
    再也支持不住，丁君复突然又觉得一阵反胃，同时眼前一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丁君复睁开眼睛便看见白色的天花板，还有一阵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原来已经在医院。
    身边没有任何人，她记得昏倒之前她有去找了骆行简，又是他送她来医院？
    丁君复伸出双手抹了一把脸，心里有股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她总是这么没用，总是需要他送她来医院。
    而他呢？
    她记得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愉快，诚然，事到如今，她和他怎么愉快得起来，根本就是不应该见面的两个人了。
    也许他也不想再见到她，所以送她来医院之后便离开了吧，但是这样反而让丁君复松了一口气，因为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但是丁君复显然想错了，因为才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便看见骆行简正倚在门边望着她。
    丁君复顿时脸色一僵，口气不善地说，“你还想干什么？”
    根本一点也不在意她冷漠的态度，骆行简走进来径自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他的手里还拿着刚才医院给开的药。
    他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将药递过来，语气没有温度地说，“把它吃了。”仍是习惯性的命令式的语气。
    丁君复不理会，冷淡地说，“不必骆先生操心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骆先生大可忙你的。”
    “把药吃了我自然会走。”
    丁君复瞪着他，没有办法，为了让他快点离开，她只好乖乖地吃药。
    而就是这时，病房的门边出现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任哲宇脸色难看地看着丁君复和骆行简，一阵心痛，他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联系，而且，他还喂她吃药，看起来那么亲密。
    丁君复一看是任哲宇，吃了一惊，急忙跳起来，“哲宇，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她没想到他竟然会送她来与任哲宇同一间医院。
    任哲宇嘲讽地看着她，“误会？我亲眼看见的也叫误会？”他突然觉得心痛得不成样子，于是口不择言道，“原来，你也出卖我！是你和他串通好来合并洵意对不对？！”
    他的眼里是一阵绝望，他没有想到他对她这么好，而她竟然也出卖他！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19 16:12:05字数:1153

    丁君复也觉得一阵心痛，她没想到他对她的误会竟然这么深。
    “哲宇你听我说，我不是这样的。”丁君复觉得自己简直是要哭出来了，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会变得这么复杂，这么残忍。
    “你不要再说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和我结婚你不过是想要逃避自己心里真正的感情，可是我却心甘情愿地当傻瓜，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对你足够好你到最后一定会感动的，可是很显然我错了。”任哲宇越说越激动，尤其是看到骆行简和丁君复在一起的画面，他更失去了理智。
    丁君复被他的话打击到，脚下站不稳，而在旁边的骆行简下意识地出手扶住她，这一幕却让任哲宇更加不能控制自己，他冷冷地看着那两个人，一阵冷笑，狠声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丁君复一阵伤心，不单止任哲宇会觉得心痛，事实上，她的心痛一分也不比他少，她只是没想到会伤害他这么深。
    骆行简却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刚想开口，却被旁边的丁君复扯了扯袖子，转头，便看见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哀求道，“求求你先走好不好。”他在这里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骆行简愣了愣，她的表情太让人心疼，于是他不再说什么走出病房。
    但经过任哲宇的轮椅时他却说了一句，“你居然怀疑自己的妻子，你根本不配做她的丈夫。”说完冷笑一声才离开。
    但这个时候的任哲宇却什么都听不下去，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亲眼看见丁君复还和他纠缠不清。
    自这天起，丁君复和任哲宇的关系便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其实都是任哲宇对丁君复不理不肯，而丁君复也对他完全地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而任哲宇的腿伤也一直没有进展，因为恶劣的心情影响，恢复得很慢。
    丁君复突然觉得心力交瘁，脑海里突然闪过祝小然的一句话，“君复姐，你现在身怀六甲，可要多多保重呢。”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句话心里就总是涌起不祥的预感，而且祝小然为什么是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但才不过第二天，骆行简便找上门来了。
    丁君复在公寓楼下看见他的车子，本想绕道而行，但转念一想，既然他来了就非要见她不可的，否则他不会善罢干休。
    于是反倒是她大方地走到他的车了边敲了敲车窗。
    骆行简其实早就看见她，但没想到她这么主动，他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对她说，“上车。”
    丁君复撇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上车？”
    “去医院。“骆行简依旧是面无表情。
    “不需要！”丁君复不悦地瞪他，“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医院？”
    骆行简轻笑，“女人，突然变得牙尖嘴利了。”
    丁君复不理会，说了一句，“如果没人陪你不敢去医院的话，那边最近的拐角有个诊所。”她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最后瞪他一眼转身打算上楼。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20 23:40:44字数:1110

    骆行简在她转身的时候打开车门下车，“你不能要你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丁君复似乎听他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怒喝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骆行简却没有解释，只是要带她去医院。
    丁君复自然是不肯，她的宝宝现在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因为肚里的宝宝她才告诉自己要勇敢面对一切，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冒出没头没脑一句“你不能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要她给他什么反应？
    没有一棒子打晕他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到了医院我再跟你解释。”骆行简拉起她的手。
    丁君复甩开，“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呢？！”
    然而就是丁君复转身快走离开的时候却突然不小心脚下一崴摔了一跤。
    啊！好痛”丁君复捂着自己的肚子想爬起来，可是肚子却一阵阵痛，居然还有血从她的下体流出来。
    骆行简吃了一惊急忙上前去抱起她快步走向他的车子，只沉着脸对怀里的她说了一句，“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
    骆行简一直在外面等到她急救出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先从里面走出来，骆行简迎上去问，“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胎儿没有保住，但这样对她的身体反而更好，因为她的胎本来就没有什么把握会顺利生下来。”
    骆行简点了点头，“我明白。”其实在上次带她去医院的时候医生给她的检查结果也是这样，只不过她并不知情，而是那位医生以为他是她的先生在事后才给他打的电话。
    走进丁君复的病房，只看见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连他走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丁君复现在只觉得万念俱灰，本来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可是，现在居然没有了。
    骆行简要她床边坐下静静地望着她，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空洞的布娃娃，没有灵魂没有表情。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想安慰她，却无从开口。
    平时的他总是一脸冷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想说却说不出口。
    “君复？”
    丁君复没有回答，她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她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到了这份上，能流出眼泪来也是好的。
    可是她竟然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
    真正的伤心，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或者眼泪可以表达出来的。
    丁君复现在就是这样，根本没办法用语言表达出自己有多伤心。
    而她还不能接受自己肚子里已经没有了宝宝这个事实。
    骆行简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直到天快黑下来，而一整天丁君复当真没有动过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更没有理会过他。
    “你这样算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折磨自己也无济于事。”
    听他这样说丁君复终于看向他。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21 21:46:35字数:1080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丁君复撇开头，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骆行简。
    “你恨我？”
    “是的我恨你！因为你的出现害我没有孩子，我会恨你一辈子。”
    骆行简一怔，他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来，但是想想也对，她是应该恨他的。
    “不管你恨我还是不恨，现在你先把这些药吃了。”骆行简拿着药递过去给她。
    丁君复没有理会，她干脆将床单拉上来盖过头顶，根本不想看到他。
    骆行简看到她这么小孩子气的动作，脸色一沉，他伸出手揭开她的被子，“你已经是大人了，难道就不能表现得成熟一点？”
    被子一揭开骆行简动愣住了，因为被子底下的丁君复满脸都是眼泪，并且她的眼泪还不停地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关都关不住。
    被子底下的她哭得那么伤心欲绝，她的眼眶通红，眼泪滑落下来很快就濡湿了枕头一大片。
    骆行简忍不住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喃喃地念了一声，“君复……”
    丁君复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她的心脏很痛很痛，痛得她快没有办法呼吸了。
    可是，他能理解她的痛苦吗？
    “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吗？”丁君复一只手捂住眼睛，可是眼泪还是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她哽咽着说，“孩子是我惟一的精神支柱，可是现在没有了，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骆行间没想到她竟然会经不起这个打击，本来起告诉她以她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要那个孩子，可是一想，如果告诉她她一定会伤心自责，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把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让她恨他，这样她的心里就不会责怪自己，就会好过一些。
    心里下了决定，于是骆行简便没有开口提起任何关于她肚中胎儿的事。
    从窗口里看见任哲宇向这边赶来，骆行简将药放在桌面上，只安慰了一句，“不要想太多了。”于是起身走出了她的病房。
    丁君复看见他走了出去，又重新把头埋在被子里痛哭，没过多久，她的眼睛便红肿得历害。
    就连她的丈夫任哲宇来了，她依旧是没有理会。
    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丁如复的身体才算是恢复过来，可是身体恢复了，她的心却没有办法恢复。
    自从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以后，她便整天都是呆呆的表情，看起来脸色苍白，尤如行尸走肉。
    而此时，任哲宇的公司便正式被创世所合并。
    自从签了合同以后任哲宇便没有再去公司，他的腿伤有所好转，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陪丁君复。
    可是丁君复依旧是不肯开口说一句，失去孩子的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短时间之内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她每天都幻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意外
更新时间:2010-3-22 23:14:24字数:4092

    自从那天收到那份神秘礼物后接连一个礼拜邱凉每天早上上班都会收到一束鲜花，而且每天还是不同的品种，羡煞了公司里一票女同事。
    这个神秘人的出现使办公室里有了新的谈资，每天都有八卦的同事不停地向邱凉打听，但邱凉还总是一副风轻云淡地样子，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一律回答：“不知道。”事实上她也是无可奉可，因为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个神秘人很成功地引起了邱凉的注意，看着她偶尔走神若有所思的样子安姐不无担忧地叹：“看来余巍真的有威胁。”
    邱凉边继续埋头打字边说：“安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在我认识的人里除了余巍没有人会给我送花，可是这花明显不是他送的。”打字打错了一行，删掉，又说：“而如果不是认识的人，那给我送花就很有可能是一个阴谋。”如果这时再配合老谋深算的表情摸摸下巴，那她一定很像个大侦探家吧。
    “什么？阴谋？哎邱凉我发觉你的想像力比我们的都要丰富哎。”安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旁边的另一位女同事也附和着：“是啊，怎么可能是阴谋，如果真的是阴谋那一定是个温柔又浪漫的阴谋。”
    邱凉忍住笑，其实她也不过是无聊随口说来敷衍她们的好奇心而已。
    安姐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照我看，这人不是对邱凉一见钟情就是一个暗恋邱凉很久的人，只有这两种人最有可能会送匿名礼物。”
    邱凉扑噗笑出来伸了个懒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说：“美女们，下班了，你们到底去不去吃饭啊。”
    走出办公大厦，外面阳光正好，温度相宜，在太阳底下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寒冷，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邱凉只是在她们问到的时候就答一两句但是另外的两个人叽喳起来一点都不比一台戏逊色，她们在热烈地讨论着中午饭是吃韭菜炒蛋还是凉瓜炒蛋比较好味抑或干脆去吃肯德基比较好。
    边说边走的两人一点都没有发觉一直走在后面的邱凉根本没有跟上她们的步伐，等她们发觉的时候身后已没了她的踪影。
    一直走在后面的邱凉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那头也是个陌生的声音，他的声音平稳但很有张力，他说：“邱小姐，赏脸一起吃个便饭吗？”
    “你是？”直觉他跟那份神秘礼物和那些花有关。
    “我就在你右手边。”
    邱凉停住脚步望向他所说的方向，看见在她右边街道的转角处停了一辆车子，车子的旁边倚着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身形颀长略显削瘦，穿着很单薄，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大大的格子衬衣，天蓝色有点发白的牛仔裤，米白色的运动鞋，他冲她挥了挥握在手里的手机。
    邱凉朝他走去，在等她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绕过车子为她打开车门。
    她不由得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上车？”
    骆行简看着她笑：“我对自己一向很有自信。”
    “看得出。”邱凉不置可否地应着。
    在开车之前骆行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问：“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奇？”那样子好像在引诱鱼儿上钩。
    邱凉只笑耸耸肩说：“老实说，确实不怎么好奇。”她对自己生命里突然出现的一些不确定因素其实是抗拒多过好奇，她从来都是喜欢平稳的生活：“不过，收了你这么多天的花，不知道你是否介意让我知道你的大名？”
    “是我的荣幸。”骆行简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在车上翻了翻翻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给她，并不意外她猜出是他送的花。
    “骆行简？居易行简的行简。”邱凉叹道：“是个好名字。”
    骆行简专注地开车，从侧面可以看他嘴角弧度上扬：“邱小姐过奖。”
    “不过，言归正传，不知骆先生有何用意？”
    骆行简食指缓慢地敲着方向盘，沉吟了片刻转过脸严肃地看着她认真地说：“如果我说对你一见钟情，你会相信吗？”
    “当然不。”邱凉瞥他一眼平静地答：“我不看童话已经很久了。”
    他笑出来：“邱小姐真幽默。”干咳了一声又说：“不过，我并没有在跟你开玩笑。”看来他送的那些礼物和鲜花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邱凉也笑，虽然两人才一第一次见面但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气氛很轻松：“我并不认为随便给女人送花送礼物那是一种认真的方式。”潜意识里只有那些花花公子才会有这种可笑的举动。
    咳――骆行简又干咳一声才开口道：“事实上，我是第一次给女人送花。”这是他的死穴，从小到小，他从来不做这么俗气的事情，而这次，选择给她送花是因为原来只把她当一般的女人来试探，不过，看起来她似乎很不一样。
    “哦？”邱凉似乎不太感兴趣扭头看着窗外淡淡地说：“如果你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那么我要说抱歉了。”她又转过头来看着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是真的喜欢她抑或只是花花公子贪图一时玩乐她都不会回应：“我有男朋友。”
    骆行简闻言轻笑一声仍然很自信地道：“我不介意和他公平竞争。”这根本就余巍所乐见的。
    “呃……骆先生，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谢谢你送我的礼物，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她不会傻到真的去相信他会对她一见钟情，从他比她还淡定的表情里她丝毫感受不到他真的如他所说那样喜欢她，也许，就算有，他也只是欣赏她。
    骆行简笑了笑没有说话专心开车，邱凉随手拿起他放在车上的杂志翻阅，翻到某一页目光突然被上面那抹身影吸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捂住微张的嘴巴，饶是她再镇定也被上面的内容吓了一跳，喃喃自语道：“原来他是凯盛的总经理。”
    骆行简这时刚好找到车位停车，车才停稳便听到她的低喃，看到她手里的杂志便明白了，那本杂志因为难得上面有余巍的专访所以他拿了一本，可是他没有想到原来她并不知道余巍就是凯盛的总经理，虽然他很了解余巍的为人，他不是会刻意显摆自己身份的人，可是她，真的漠不关心到从来不过问自己男朋友的职业和出身？
    邱凉缓过神来发现他正定定盯着自己，抱歉地扯扯唇。
    他提醒道：“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然后明知故问：“怎么了？”
    邱凉吸了口气说：“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抱歉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我想去个地方。”说着她动手去开车门，岂料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坚定地说：“我送你去。”
    骆行简没有猜错，她果然是要去凯盛找他，一路上她都没有再说话靠在坐位上望着前方出神，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邱凉心里乱得根本没有想过要是等会见了他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是去质问吗？可是他从来都没有隐瞒过她，是她自己从来没有问起过，这算是她不够关心他吗？可是她只是想给彼此自由，却没有想到原来他身份这么显赫，她现在只想知道对于如此平凡的她，他又是怎么看待的呢？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走过场而已？
    原来，他们之间，距离是这么长这么远。
    邱凉是第一次到凯盛集团，它比想像中更辉煌更有气势，光是站在外面看到那一幢恢弘的办公大楼便让人望而生畏，而办公大楼里面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干净整洁，丝毫不见紊乱，完全担待得起“全省前三大企业”的头衔。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邱凉一眼问：“请问邱小姐有预约吗？”见她摇头，前台小姐礼貌地婉拒道：“对不起，邱小姐，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要见余总是需要先预约的。”
    “哦，好，谢谢。”吃了个软钉子邱凉转身走出大厅，意外地看见骆行简的车子还在外面。
    看见她落寞地走出来，他问：“他不在？”
    她摇摇头说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不知道，前台小姐说要先预约。”
    “怎么不直接打他电话？”最起码她应该有他的电话不是吗？
    “算了，突然不想见他了。”她自嘲地笑笑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便说：“不好意思害你连饭都没吃，你先去吃饭吧，我自己搭车回公司。”
    “行简！”身后传来女人的喊声，两人同时回过头去，那是一个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的短发女子，很意外的是，竟然是邱凉也认识的人――杨梅。
    才一阵不见，杨梅变得更职业化了，穿着深紫色的职业套裙，很合身地勾勒出她美好的线条，显得刚强又不失俏丽，浅紫色的彩妆眼影煞是迷人，一头短发恰到好处利落又惹人爱怜。
    相形之下，邱凉就显得更加平凡，一成不变的黑灰两色通勤装，看不出有什么新意，不过，穿在她身上却异常顺眼，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女人，她只是耐看，看多久都不会让人生厌。
    “咦，邱凉？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梅是个极热情的女人，不仅记性极好而且八面玲珑是一块当公关的绝好材料
    邱凉不甚热络地答道：“没什么。”
    杨梅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径自问骆行简：“行简，几天不见，你手头上的CASE进展如何？”
    “还好。”骆行简简短地回答。
    “你吃饭没？一起。”杨梅邀请他。
    “你去吃饭吧，我自己回去。”邱凉自觉地开口。
    “我送你，我怎么能丢下我的女伴呢。”骆行简自行做了决定。
    “她是你女伴？”杨梅吃惊地问，不是说他不参加这次的晚宴吗？
    “没错。”骆行简有礼地答：“不好意思杨小姐，我们先走了。”直接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邱凉上了车。
    留在原地的杨梅半眯着凤眼狐疑地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无法相信他居然会选邱凉当他的女伴，而且，她是怎么认识骆的？
    邱凉不明白为什么杨梅在听到他说她是他女伴的时候会是那么吃惊的表情：“难道女伴就是女朋友的意思？”
    只听他答道：“当然不是，女伴就是女伴，刚才你没有反驳那我当你默认答应和我一起参加明天的晚宴了。”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邱凉懒得跟他理论，他说他的，反正去不去终归还是要看她愿意不愿意。
    车子开到她公司，他自信满满地说“明天下班我来接你。”
    下了车邱凉还没有转身又见他刚开出的车子缓缓倒回来，他滑下车窗像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说：“也许你不想参加，不过，如果我说是我请你帮我忙呢？如果你不去我就得请杨梅当我的女伴，这可不是我的意愿。”
    邱凉只对他笑了笑转身向办公大楼走去，仍是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不过，当她对他笑的时候已经表明了她答应他的立场，反正参加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况且收了他的礼物和花算是还个人情给他。
    看着她的背影，骆行简勾起唇角笑了笑。
    

宴会
更新时间:2010-3-23 20:34:39字数:2550

    夜已深，凯盛大厦里仍亮着一盏明灯，余巍仍埋首公务中，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的是他的助手杨梅。
    杨梅对他嫣然一笑：“余总，明天晚宴的流程我核对过了，没有问题。”
    余巍抬起头看着在灯光下她那张妩媚的脸问：“怎么这么晚你还没有下班？”
    杨梅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夹交给他：“我手头上的文件刚刚处理完，比较紧急，请余总过目，对了，余总，明天和明和公司举办的晚宴您的女伴确定下来了吗？”接到他询问的目光，怕他以为她多事她便解释道：“因为对方公司今天一直在追问，他们说要确定一下名单。”
    余巍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沉吟一会说：“我知道了。”
    “好，那我先下班了。”杨梅笑了笑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看来他独善其身的传闻并不假，没想到她才走出几步便突然听到背后的他开口：“明天的晚宴你陪我去吧。”
    杨梅虽然才进凯盛没多久，但她的办事能力一向很强，而她也以助手的身份陪他出席过许多重要场合，外界许多人都知道她，邀她同他一起出席应该不会在圈里传诽闻才是。
    “差点忘了问，你有没有约好的男伴？”余巍双手交握撑在台面上一派悠闲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
    “没有，很高兴成为你女伴。”侧头笑了笑，尽管心里欣喜若狂，她仍然装出很平静平常的表情，其实她暗里耍了点心计，本来她答应了公司里的男同事季桓当他的女伴，可是既然如今有更好的人选邀请她，那么自然是要弃彼择此的了。
    举行晚宴的地点是在明和公司董事长孙明和的家里，孙明和已年过六十但仍精神矍烁，红光满面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六十岁，表面看来他是个很严肃不易相处的人，听说此次凯盛能成功与明和签约还花了不少时间下了不少功夫，但熟识的人都知道孙老爷子其实并不如传说中那么专政霸道，他只是对一切都要求很严格，严格到近乎苛刻。
    孙明和的别墅座落在城南的郊外，那里是一个清幽之地，极适合是修身养性，有不少达官显贵在那一带建了别墅，邱凉一路上打量过去，孙明和的别墅不是最有气派的，却是最有情调的，整栋别墅只有三层楼，屋顶是个半圆，门也是半圆，墙壁保持着最原始的砖色，上面爬了大半壁的植藤，虽然是在冬天却并没有凋谢，看起来像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外面的围墙挡不住院子里树木的勃勃生机，车子开进了后院的停车场，便看见里面大片的草坪，右手边不远是小树林，在夜色里更显得那些树木茂密而浓郁，左手边则是个花园，里面有许多品种的花，旁边还有喷水池和秋千。
    下了车便到听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传来喧闹声，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各色男女着装正式而华美，可见这是一场隆重的盛宴。
    邱凉只身穿一袭简单的黑色小礼服，化了淡淡的妆，过肩长发被挽起来，发上亦没有什么点缀的发饰，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同样是简单的款式，因为冷所以出来的时候外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
    骆行简穿起西装来显得更加英挺，平常不修边幅的头发今天打理得很整齐，黑色的简洁西装跟邱凉的小礼服相当般配。
    他叫住邱凉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交给她。
    “什么？”邱凉疑惑地问，他示意她打开，原来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羊毛披肩，跟邱凉的礼服很搭调，是他买的，他像是猜到她会穿什么衣服一样给她选了一条最合适的披肩。
    邱凉笑着说：“眼光很好。”她把穿在外面的风衣脱掉放在车里披上他拿给她的披肩，倾刻变得优雅起来。
    这样的她看起来美得很安静，骆行简打量着她满意地点点头把手伸给她，她勾上他的手腕两人向大厅走去。
    他们来得比较晚，当他们到场的时候晚宴的第一部分已经开始了，大厅里放着轻柔的古典音乐，舞池中已有许多人在翩翩起舞，两人的出场吸引了在场相当一部分目光，因为他们看起来是那么优雅那么赏心悦目的一对组合。
    打从他们一出现，就有一道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们，那是余巍，早前只知道骆给邱凉送过花，但他绝对想不到今晚她便作为他的女伴出席宴会了，看见他们朝他的方向走来，他突然拉过站在旁边的杨梅，杨梅虽不明所以但很聪明地挽上他的手，虽然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不长，但她已基本了解他的脾性，如果做为一个下属却看不懂上司的需要的话那也太失败了。
    作为主办方之一，今晚他们都忙着招呼宾客，有时候两人是需要表现得亲密默契一点来撑起场面的。
    跟着骆行简脚步走过来的邱凉低着头并没有看见他，她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的，骆行简却是看见了的，在离他们将近五米远处停住脚步，他从刚好经过的酒水车上拿了两杯鸡尾酒，递了一杯给邱凉，邱凉接过微笑着抬起头来不远处的那一双俪影便入了眼。
    目光接触到他们挽起的手臂时怔了怔，视线缓缓扫上他的脸，他脸上是一副沉稳绅士的表情，看见旁边杨梅娇媚的脸，忽然想起在她离职之时公司里的同事谈论她的八卦，说她之所以这么急着辞职是因为攀上某公司高层……
    他拖着杨梅的手，而她挽着骆行简的手，多么可笑的场面！
    邱凉不知道此时应该用什么表情什么反应才最合适，她庆幸公司里的同事只有安姐见过余巍，好在杨梅并不知道她和余巍在交往，这时候遇见尴尬便少一分。
    骆行简配合着她的脚步，她没有走动于是他也停在原地，余巍这时便牵着杨梅向他们走了过来。
    四人相对，这时邱凉脸上已是平静无波的表情了，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四人举起手中的酒标各自说了声“Cheers”
    喝了酒，余巍和杨梅又转过去招呼别的宾客。
    邱凉这才想起这场宴会主办方之一便是凯盛集团，其实她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这样的场合余巍一定会出现。自嘲地笑了笑，把手里未喝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空杯子放在旁边的酒水车上走向大厅的角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忙着应酬熟人的骆行简一转身便不见了她，下意识地向大厅角落望去果然见她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像在发呆。
    “想什么？”他走过来坐在她对面，在她面前的桌上放上一杯果汁。
    邱凉仍望着窗外不回答，他又问：“在想他？”他喝了一口酒定定地盯着她的侧脸。
    “其实你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是吧？”
    “没错，我早知道。”他答得坦然，这一幕确实在他的预料当中，原以为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反而无谓地笑了笑，她开始有点相信他是对她一见钟情的，不然何必煞费苦心安排这样的局面来挑拨她和余巍。
    

宴会
更新时间:2010-3-24 20:56:57字数:1240

    “祝贺你，成功了。”她站起来，他也紧随其后跨前一步径自揽过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两声，邱凉没有反抗地任她搂着，亲密的举动超出朋友范围，旁人看来那却是恩爱的表现。
    余巍的视线频繁地扫过来，邱凉并不刻意躲避他的视线，这一个回合他比她更沉不住气。                           
    “行简”苍劲的声音出自今晚的东道主――孙明和。
    陪在邱凉身边的骆行间转身去应酬。
    似乎他们的交情不错，孙老看他的眼神不像看一般人那么冷冽而是掺杂着一丝人情味，微微点头打过招呼便不再插入他们的谈话，邱凉百无聊赖地拿了个碟子选了些清淡的沙拉站在骆行简身后吃起来。              
    只听孙老爽朗大笑几声说：“行简你这是第一次来我的别墅吧，看看我这室内装潢设计得怎么样？”三句不离本行，明和公司本就是一间设计公司，主营广告设计及程序设计，虽然居家设计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并且也赚不了什么钱，但因为这是孙老爷子的爱好所以基本不盈利的居家设计部也被保留了下来。            
    旁边本来心不在焉的邱凉被这一句问话吸引好奇开口便道：“孙先生这栋别墅可是出自非凡公司的手笔？”            
    在场几个人闻声齐刷刷看向几乎是藏在骆行简身后的邱凉，其中有赞赏也有惊讶，孙老一双历经百般世事的利眼暗暗扫了面前清淡的她一眼说：“恐怕邱小姐猜错了，只是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而已，不过，邱小姐觉得能跟大名鼎鼎的非凡相提并论是它的荣幸。”
    不是非凡？邱凉皱着眉头再四周打量了一眼，这厅堂里的用色风格和摆设根本就是非凡一贯的手法，难道是她太久没有关注业内资讯以致于认知产生误差？
    “看来邱小姐是行家，那就不必见外了，我这屋里设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妨说来听听。”
    邱凉沉吟了一下说：“厅堂里的摆设很有非凡的风格，即使在室内也能让人觉得视野开阔。”邱凉顿了一下，孙老脸上露出几分愉悦的笑，她又说：“只不过，我认为大厅惟一的不足大概就是那边吧台所选用的材质。”虽然吧台所选用的是上好的木质，不过：“如果是选用大理石或许会更好一些。”
    孙明和听了脸上陡然现出怒意：“你知道什么！年轻人，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拂袖而去，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助手道了声：“不好意思邱小姐”也赶紧跟上去。
    他突然而来的怒气吓了邱凉一跳，刚转去旁边同其他人交谈的骆行简听到不对劲走过来，只见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于是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邱凉径自往外走，脸上掩不住的委屈恼怒，骆行简紧跟在她后面出了门，他大步追上并拉住她问：“怎么了？”               
    怎么了？如果她知道怎么了就好了，无缘无故被训斥了一顿连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随便向他提起那个吧台所选用的材质不太合适又不是拿枪指着他心口逼他一定要换。罢了，也许真的是她太不知所谓了。            
    

宴会
更新时间:2010-3-30 21:20:39字数:4109

    骆行简送邱凉回到家的时候才十一点，邱凉开了车门下车刚想说谢谢再见却意外地看见他也打开车门走下车，狐疑地看着他，他笑道：“不请我上去坐坐？”
    “如果我说不呢？”邱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学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如果我说不能说不呢？”他连说边锁了车跟在她身后进了楼，邱凉第一次遇见这么无赖的男人，他进了她的屋子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邱凉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去厨房从就箱里拿饮料，甚至像主人一样拿了一罐给她。
    骆行简打量着屋内的摆设悠闲地喝着饮料问：“你就这么轻易让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你的屋子？”                
    邱凉躺在沙发上：“有什么问题？”
    “你一点都不担心我图谋不轨？”这个女人太没有防人之心，现在必须灌输这方面的知识给她，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这么君子的。
    “我去睡觉了，你自便。”邱凉伸个懒腰丢下他在客厅径自进了卧室。
    “喂”骆行简不死心地敲她的门：“小姐，麻烦你有一点警惕性好不好，你这样很容易引狼入室的。”这种事除了她估计没有其他人做得出来，把客人带回家了就丢在客厅里不管不顾。                
    第二日便是假日，邱凉早早起来把屋子收拾了一番，她没有懒睡的习惯，收拾完也才九点多，这时候余巍应该到了公司，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周末”这一说法，几乎每天都是在公司里度过，即使是周末也不例外。
    邱凉打电话给他，电话通了那头的声音格外清冷：“有事吗？”
    邱凉突然尴尬起来，听他的语气好像她打扰了他一样，她只好说：“恩，想问问你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吧。”
    “今天挺忙的，要出差。”他一副疲于应付她的语气。
    邱凉识趣地挂了电话，他冷淡生疏的语气让她不悦，即使没有时间也不必要这么冷淡吧，更不悦的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生疏，难道是因为昨晚她作为骆行简的女伴出席宴会让他心生不悦？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几乎从来没有客人来访的邱凉从猫眼里望出去，意外地看见骆行简站在门外。
    无视她不悦的表情骆行简不请自入直接进她的卧房打开她的衣橱拿了一件外套，邱凉莫名其妙地跟在他后面倚在门边望着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大咧咧的客人。
    骆行简把外套塞在她手里拥着她往外走。
    “干什么？”
    “今天是假日，我们去约会。”他强势地搂着她出了门，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了。
    邱凉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天啊，我没有拿钥匙。”
    骆行简扯了扯唇角拉过她的手伸进她外套的口袋里，她的手在里面摸到她的钥匙，那是刚才他看见在桌子上顺手拿过来的。              
    从他进她屋子拐她出来整个过程也不过才两分钟。
    他到底为什么会在她生命中出现？邱凉望着车窗外整齐高大的法国梧桐出神地想，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对她一见钟情？就当他是吧，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虽然她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不过，这样的一见钟情却偏偏让她遇见了，她和余巍算不算一见钟情？应该是的，如果是，那么她就不应该怀疑骆行简的一见钟情之说，想来，她之前对他的怀疑便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在想什么？”他在开车之余还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想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邱凉老实地道。
    “咳――”骆行简干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说，今天我们去哪里约会好呢？”其实当初对她一见钟情的说法只是他随便编出来一个接近她的理由，接近她是因为和余巍的约定。
    “我以为你应该早有安排的。”
    “聪明。”他确实是早有安排。
    “那是去哪里呢？”她意兴阑珊地附和着他的话题。
    他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
    车子拐进郊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缓缓停下来，眼前出现一道斑驳的铁门，还有一堵爬满藤蔓的围墙，待走近铁门边望进里面，顿时豁然开朗，里面种满地花草，原来这里是一个花木场。
    邱凉惊讶地望着里面，虽然在冬天鲜少有花儿开花，但里面依然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骆行简冲铁门里唤了声：“杨叔。”不多久便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走出来，他看见骆行简笑呵呵地道：“行简你可来了。”开了门把门外的两人让进去。
    骆行简替两人相互介绍完，邱凉便趁着他们在闲话家常的时候往里面走去，在不远处有个花棚，看样子里个温室，种在温室外的都是些生命力极强的花草，有月季，水仙还有茶花，邱凉走进温室里顿时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温室里盛开着美丽又骄贵的花儿，开了满满一室，里面飘着温馨的花香混和着泥士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邱凉蹲在一株玫瑰花前细细地看着它盛开的花儿，它在尽情地绽放，红得娇艳欲滴的色泽，有一种开成绝世艳美的执着。
    “喜欢吗？”身后传来骆行简舒朗的轻笑。
    “恩”邱凉轻轻应着：“很漂亮”其实她并不特别喜欢玫瑰，但是看它开得这么绚烂她便被感染了。
    “上次去你家看到你阳台养了好些盆栽，所以我猜你应该喜欢这里。”他蹲下来侍弄着她眼前那株玫瑰，除去了长在旁边的野草。
    邱凉心弦温柔一震，没有想到他有这样一份细心，唇边漾出笑意。
    “杨叔守在这里有几十年了。”骆行简向她介绍道：“小时候每年放暑假我都会来这里，其实我也很喜欢植物。”他拉着她走到温室外指着不远处一棵杨桃树对她说：“我的童年就是挂在那棵杨桃树上的，我小时候很喜欢爬树。”
    邱凉走近那棵杨桃树前抬头向上望，阳光从细密的枝缝间流泻下来细细碎碎地洒了一地，落在她莹白的脸庞上，她半眯着眼睛看见树上第一支权开的枝干上有他小时候爬树磨出来光滑的痕迹，依稀可见也许是他小时候用刀子留下来的刻痕。
    湊近树杆边仔细看了看，邱凉发现那上面刻着一个英文字母“L”，她伸出手指尖抚上那个字母：“是你刻的吧？”“L”是他姓氏拼音第一个字母。
    骆行简冲她神秘一笑：“你说呢？”                
    邱凉仰着头笑：“这棵树真的很有人情味呢。”        
    他突然拉着她向花木场后边走去：“干什么？”邱凉不由得疑惑地问。
    “如果不想中午吃泡面的话，就跟我来。”他拉着她来到厨房，果然厨房里随处可见泡面桶：“杨叔平时很少自己开伙，平常多数都是靠速食品打发，所以，今天是你展现你精湛厨艺的大好机会。”他说着笑嘻嘻地把一条围裙替她围上。
    被他的好心情感染，邱凉没有抵抗地任他替她围上转裙，不过：“我不会做菜。”她很认真诚恳地说道，平常做的蒸蛋和青菜已经是级限了，她的水平实在是差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只能勉强下咽，她也实在没有勇气端这样的菜色出来晒场。
    骆行简正站在她背后帮她系围裙的带子，他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细细的带子，替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不由得勾起唇角笑出来：“哦？那你要不要拜我为师？”他的手指留恋地停留在蝴蝶结上面。
    他贴得她太近，气氛似乎有点暧昧。
    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杨叔看见里面的两人后又一声不吭地走开了，像在回避什么似的。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但聪明人都猜到他一定是看见骆行简亲密地贴在邱凉身后然后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在卿卿我我，于是聪明地避开了以免打扰他们……
    邱凉忍不住扑噗一声笑出来：“杨叔太可爱了，他以为我们是在约会。”划破暧昧氛围。
    “难道不是？我一直以为我们就是在约会。”他转到她面前盯着她。
    他又说：“你不会以为你今天只是和一个普通朋友出来散心吧。”他认真地看着她，脸上却有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邱凉分不清他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和她开玩笑。
    邱凉却不吃他这一套，轻笑了一下：“和普通朋友能做的除了散心，还可以一起逛花木场。”轻轻松松四两拔千斤把他打发掉了。
    骆行简低笑一声将话题带开：“为师教你几招抓住男人胃囊的方法。”
    他开始交叠着双手闲闲地站在一边支使着她洗菜洗锅，邱凉也不和他计较，动手利落地洗着应该要洗的东西，等到全部洗完她便停下手来别有深意地望着他。
    老实说，她在等着看他出糗的样子，她并不指望他的厨艺会有多好。
    “开始吧。”他边说边挽起又袖，看见邱凉让开灶前的位置，他又抓着她的双肩把她拉回原位：“不要误会，要开始行动的是你而不是我。”
    邱凉皱起眉头：“可是……”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一次她不会做菜。
    他勾唇一笑：“要对我有信心，就算你真的不会做菜，但是当傀儡总会吧？”
    傀儡的意思，就是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他站在一旁指挥邱凉动手做菜。
    “首先，把锅烧得滚烫……不放油先煸炒……看到皮发皱了没？很好，捞起来……倒油……”                   
    邱凉根据他的指示操作，心情突然没由来地变得很好，连早上余巍的冷淡态度带来的不悦也烟消云散。现在他们俩就像抓着一只白老鼠在做试验一样，当然，毫无疑问，邱凉才是那只白老鼠。                 
    “大火的时候翻炒动作要迅速点。”站在背后的他伸出长臂围过来抓着她的手边说边示范。                        
    邱凉脸颊一烫，意识到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跟另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实在不妥，她不露痕迹地挣脱他，借端菜上台的理由避开了他。
    三人围桌而坐，菜色不算特别丰富，虽然只有简单的几样小菜，但出乎邱凉的意料，她不得不承认骆行简的厨艺确实不错，只几样简单的蔬菜经过他的手特别好味。
    “你似乎对我刮目相看了。”骆行简吃饱了开始调侃。
    “恩”邱凉有意无意地应着，开始收拾一片狼籍的桌面。
    “这是你的奖励。”邱凉忍着笑将收拾好的碗筷堆到他怀里：“交给你了，我出去一下。”           
    “喂……”他在她背后大呼小叫。
    邱凉不再理会他跑到外面去找杨叔请教一些养盆栽的窍门。
    

花木场 
更新时间:2010-3-30 21:23:00字数:2342

    一直在花木场里呆到下午五点多，回去的时候杨叔赠了邱凉一些修剪过的盆栽。
    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样子，骆行简趁机诱惑道：“下次来再送你更漂亮的。”
    回到市中心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骆行简没有征求她的意见便直接带她去了星海西餐厅用晚餐。                          
    邱凉本就是个懒懒的人，现在有个人自告奋勇地安排好行程，她反而乐得清闲，更不用去想今晚该吃什么晚饭了。                     
    才一入西餐厅的门便有侍者迎上前来带他们来到平时骆行简常坐的位置，但很显然那个侍者是刚接班，他不知道那桌已经坐了两位客人，由于位置在拐角处靠窗边所以在去那里之前他也并不知道那桌已经有了客人，他只知道平常骆行简来了都是坐在那一桌，而他与这家餐厅的负责人――于浩是同学，关系很要好，于浩也习惯给他留靠窗的位置。                                       
    那一桌上的客人――是余巍和杨梅。
    他们两个人，喝着红酒，轻言浅笑，但在看见邱凉和骆行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余巍脸上平静的微笑便消失了，表情里闪过讶异，很快又恢复了一贯平静的绅士般的表情。
    邱凉发怔地站原地看着他们，唯一闪过她脑里的讯息便是今天早上他说过他没有时间因为要出差。光是记得这些讯息就足够了，如果一个男人借口没有时间而不去见自己的女朋友，那么就表示这个男人已经变心了，即使还没有完全变心，也是蓄谋变心了。
    而当一个男人在产生了误会以后依然不急不缓地没有向自己的女朋友解释误会，那么就表示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乎她了。
    邱凉并不笨，她明白这些。
    昨天的晚宴会不会引起误会？如果不会，那么今天的偶然遇见总会了吧？
    他该不会以为她会大度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看见吧？任何一对正常的情侣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因产生矛盾，如果没有，那就是非正常的情侣关系了。
    转身，急步向外奔去，邱凉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另外三人是什么表情什么言语了，她需要认真审视这一段感情，他们之间的认知落差太大。
    他太过四平八稳，反而是她患得患失。
    骆行间耸耸肩看着余巍说：“我也不知道你和一位这么美丽的小姐在这里，你不追？”
    余巍仍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地拿起红酒杯子啜了一口。
    骆行简一挑眉，语气凛然：“好吧，你现在不追那么你以后都没有追的权利了！”一转身向邱凉的方向追出去，他本来想给余巍一个机会的，无论是向她解释或者了断都好，他想让他把一切都向她说清楚，他不希望他们一直这么纠结下去，可是他自己放弃了。
    没有人看得见，桌底下余巍的拳头紧紧握起又松开，虽然一切都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可是他竟然开始不甘心，尤其是听到他说他以后再也没有追的权利的时候，没由来地愤怒。
    杨梅识趣地没有开口，她是个何等精明的女人，从刚才他们几人的眼神流转和言语里她已大概猜晓端倪，她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反正不管怎么样对她都只会有利而无害，只要这样她才更有机会抓住余巍这样出色的男人。
    追出去的骆行简迟了一步，当他赶上邱凉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迎面而来的一辆小货车撞倒在地，虽然货车司机啋尽了刹车，但惯性还是让滑出的车子撞上心神恍然的邱凉。
    “嘎——”                         
    邱凉应声而倒，地面缓缓染上鲜红的血液，她甚至没有挣扎地立刻昏迷过去。
    入院三天以来，每每有人在场，邱凉只是装睡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唯有自己一人独处时才睁开眼睛，依旧是沉默地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出神，因为所有来人里没有她最想见的人，没错，她住院三天了，可是余巍表现得像个陌生人一样，对她的伤势全不在意，三天来他没有出现过在她的病房里，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不要再装了，睁开眼睛，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骆行简坐在邱凉床边低声说，医生明明说她醒过来了，只是暂时不能下床走路，伤得不算轻，小腿骨折，好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邱凉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
    骆行简简直要抓狂了，三天里，每次来她都是这种反应，无论他如何低声细语哄诱，她全不理会当他空气般不存在。
    心情很不爽地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心里自然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只有一个――余巍。她想见他，可惜他一直没有来。
    第一次，骆行简为一个女人而心情不爽，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他虽然不像余巍那样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可他的女人缘也不算差，以前谈恋爱，从来都是他占主导位置，他几时这样哄过女人？
    换作别的女人若他知道她心里同时存有别的男人，他必定干脆利落地成全他们，他一向信奉君子有成人之美，这样还可以得个美名，何乐而不为。他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选择什么样的工作或者喜欢什么样的伴侣，主观大过天，旁人无权干涉。                             
    可现在，面对邱凉，他清楚地知道她心里有别人，却做不到毫不在意。
    越想越不爽，偶然见她睫毛微动，心随意动，他蓦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睁开眼睛时睫毛扫过他的脸庞，带来酥酥痒痒的触觉，他坐起身子靠在旁边的柜子上一手支着脑袋看她，嘴边噙一抹意图得逞的笑意。
    “你终于肯醒了。”
    邱凉只是睁眼看了他一眼又偏过头去继续闭上眼睛，仍然选择不理他，一副疲倦得不想再说任何话的模样。                        
    他伸手托她的脑袋，强迫性地把她的脸转过来朝着自己。
    “你伤的是脚，不是眼睛！也不是嘴巴！”他低吼。
    

花木场
更新时间:2010-3-30 21:26:14字数:1535

    邱凉再次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的脸，把他脸上的无奈和焦急看进眼里，片刻之后望向照在墙壁上的夕照。                       
    夕照薄弱，太阳快要下山了。下山之后，就是极限了，太阳下了山就是完整的三天，她只能等到这里，最多三天，不是她没有耐性，而是她有她的原则，她有她有矜持，很明显地余巍已经放弃了她了，一个人，是无法坚持的。
    骆行简哪知她脑中这样千回百转决绝的念头，等不到她开口，怒色渐渐显现在他脸上，他就是见不得她这么消沉颓废的样子！尤其还是为别的男人。
    终于耐心告罄，他抓着她的肩，怒道：“你就这么想见他？！”
    沉默片刻。                             
    “是”邱凉声音低低弱弱地答，只是限日落之前，她从来没有掩饰过对他的感情，反而是他，凡事低调，谈恋爱这么久从来没有带她出席过任何场合，也从没有向别人介绍过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似乎很避忌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
    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骆行简沉着一张脸只应了一声“好！”没有再看她一眼，站起来“嘎吱”一声用力拉开坐椅，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病房。
    病房里只留下邱凉怔怔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他在生气？              
    而且气得不轻，骆行简风一样掠到余巍公司打算揪人，秘书却告知他余总今天下午飞N市公干，最快也要明天清晨才能回来。                      
    冬天早上的风格外凛冽，空气里飘浮着大量的水分，这些水分化作雾覆盖在一切建筑物上面，于是气温越来越低。                                
    已近八点，黑色宾士开到某栋公寓前缓缓停下，不多时，余巍果然从车上下来。
    骆行简一双利眼早已认出那是他的车，看见他身影的同时他动作利落地开门下车，大步走近他直接抓住的手臂蛮力地拉着他走向自己的车子。
    余巍瞥见相熟的身影，被他拖着倒也不反抗。骆行简把他塞进车了，车子在雾气渐渐稀薄的晨曦里向医院驶去。
    余巍呼了一口气，恼怒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声音里透露出他的脾气有些暴躁。                              
    骆行简沉着脸，他暴躁，他还比他更暴躁呢！
    “余巍，老实说，我也很想按照你所铺排的那样走下去。”
    “这样不正好吗？我以后不再见她，她慢慢也会死心。”余巍的神情显得无奈：“我们这样做也是为她好。”                                
    骆行简鼻子里轻哼一声：“为她好？如果真是为她好当初你就不应该去招惹她！你说得轻巧，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是她！三天来像个废人一样的也是她！”
    余巍打开了车窗让冷凛的寒风灌进来，冷风冲淡了他的语气：“行简，你开始在乎她了。”可见他当初所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骆行简沉默着，从他的话里才猛然醒觉，原来他变得很――在乎她。
    一时怔愣住。                  
    余巍又说：“不是我不想见她……”他又打住了话，剩下的没有必要说出来。
    不是他不想见她，他其实比她还痛苦，只是他不能再见她，他能感觉到邱凉对他的认真，但他注定什么都给不了她。在她进医院那一天他就打电话去医院问过她的病情了，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是用大量的工作来麻醉自己，既然把骆行简拉进来了，那就是他退出的时候，让她痛一次就完结掉也未尝不是好事。
    “我不管你想不想见她，我只知道她想见你。”骆行简丝毫没有动摇初衷。
    

花木场 
更新时间:2010-3-30 21:27:35字数:1802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安姐因为不放心邱凉所以趁上班的时候特地绕到医院来看她。
    “没什么。”邱凉接过安姐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少来了，我就算是瞎子都看出来你不开心。”安姐叹了口气说：“也难怪，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地出了车祸又没个亲人陪在身边怪可怜的，对了，你家人知道了吧？”
    邱凉摇了摇头说：“还没有通知他们。”不过，叔公的孙女在这家医院当护士，估计也瞒不了多久才是。
    “那余巍也真是的，你都受伤好几天了，他居然也不来看看你。”安姐不停地碎碎念。
    邱凉想尽量保持平静，但还是忍不住黯然。
    “邱凉，你和他不会是吵架了吧？他负你了？”安姐想到什么似的：“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才想不开要闹车祸吧？！”
    她想到哪里去了？邱凉懒得跟她解释于是干脆承认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为了他想不开。”她知道安姐的为人，如果否认她会更加死缠住这个话题。
    轻叹了一口气，邱凉咬了咬下唇无奈地说：“可是最终也没能留住他。”
    这场对话被刚巧走到病房外的余巍和骆行简听见，余巍脸上是复杂的神色，脚下一转，他大步离开，骆行简紧跟在他后面。
    “咦，余巍和骆先生。”安姐本来拿了开水壶要去帮邱凉打开水，才走到门口就看见两人的背影响。
    邱凉错愕地抬起头：“他们来过？”
    “恩，可是又走了。怎么不进来。”安姐抱怨道。
    这么说，他们刚才在门外听到她和安姐的对话了，而且他们走了，居然连进来看她一下都不愿意。
    邱凉闭上眼睛，脑里突然一片空白，她知道余巍为什么连进来都不肯，他也认定她是为了他而闹车祸的，那么他一定觉得她是一个虚伪的女人，一个为了留住身边男人而不择手段的女人。真是可笑又可悲，毕竟相爱一场，他们之间竟然连一点信任度都没有。
    “我不喜欢会耍手段攻于心计的女人。”余巍一仰脖喝光杯里的酒。骆行简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喝，看着他一杯喝完干脆扔了杯子拿起酒瓶仰头直接倒进喉咙里。
    骆行简抽出一根烟点燃，沉默地吞吐着烟圈，他是很少抽烟的人，除非烦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的时候，让他烦闷的，并不是邱凉是不是一个会耍手段攻于心计的女人，而是她居然了为余巍做得这样决绝，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让他烦闷，和――心疼。
    骆行简不是个不肯面对现实的傻瓜，他会这么在乎他，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喜欢上她了，说不上爱，就只是淡淡地喜欢，不排除会加深为爱的可能。想看见她，想守在她身边，想把她放出的心拉回来，想看见她淡定而从容的样子，却又好想看见她像在乎余巍那样在乎他，矛盾只是爱情的初苖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骆行简突然变得心情很好，他喜欢她，他才不关心她在余巍眼里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别人的一切想法都无法影响他，他现在就想看到她！
    余巍没有注意到骆行简是几时离开酒吧的，他仰脖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他甚至没有和他打招呼。
    也不管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早已过了探病的时候，骆行简一路吹着口哨向医院驶去。
    然而……
    “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骆行简进了医院便被值班的护士拦住了去路告知他邱凉已出院。
    今晚值班的护士是个小姑娘，大概因为骆行简的长相不凡所以对他印象深刻，此时见他出现在医院便知道他所要探视的病人是邱凉，其实她好生羡慕邱凉，要是天天有这么帅的帅哥来探病，让她骨折一回她也愿意，但是此时看见他想杀死人的眼神便要重新考虑考虑了。
    “今天下午，让她家里人接走了。”小护士不敢看他的眼神，冒死说出事实。
    “那她有没有留下地址？”骆行简尤不死心的追问，在看见小护士皱着眉无奈摇头时眼神一暗径自转身离开了医院。
    沉着脸挂掉电话，骆行简烦躁地抽出一支烟点燃。他的烟灰缸已有十几个烟头，抽了这么多烟打了这么多电话，还是找不到她。
    她所在的公司说她没有回去上班，就连假也都是安姐代请的，也并没有一个限定的日期，也就是说，她会不会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他敢打赌，就算她会回来，也一定不是为了他，可是，就算她不回来，他也一定会找到她！
    邱凉并不是有意要不辞而别。
    当家人得知她住院的消息立刻订了最快的快班赶过来，来的不仅是双亲，还有那久违的大哥。邱凉是家中幺女，从小集家中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她亦从小明理懂事从不侍宠而娇，也许正因为这样更使得家人疼爱她。
    

花木场 
更新时间:2010-3-30 21:29:46字数:1218

    这次连大哥都来了，想当然尔，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她回家养病之行已定。
    只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回到C县才发现连手机都没有带上。于是她的消失在N城来说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自然，也就无从知晓曾有人费尽心机地要寻她。
    C县是个纯朴的小县，邱凉一家住在县城中心，这次回来每日除了呆在家里看电视聊天吃饭之个什么都不能干，邱凉的妈妈再三劝她辞去N城的工作回来C县，天下每个母亲自然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守在身边，邱凉只是笑笑不反对也不赞成，但邱母自小把她带大当然知道她这样的态度也就是不会同意了，她不回应，只是不忍心拒绝别人。
    只休息了十天邱凉的脚伤便彻底痊愈了，但妈妈说什么都不让她回公司上班，既然无法说服她辞去N城的工作便降低了希望她多留在家陪家人一阵子，况且伤才好父母也并不放心。                        
    邱凉只得打电话给公司人事部的经理张微请求延假，张经理很爽快地说：邱凉你伤刚才好就不必急着回来上班，在家好好休息吧。
    在家休息了大半个月，回到N城第一天上班就被叫进总经理办公室。
    “你还有脸回来上班？！一个月找不到你人，你的工作都乱套了！”总经理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此时怒气冲冲地瞪着邱凉大吼：“太离谱了！我们公司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员工，你当公司的制度是废纸吗？！”
    邱凉被训得一头雾水，她试着开口辩解：“我有跟经理理请假的……”
    “哼！你说张微？”总经理鼻子里哼出一声：“她在一个月前就离职了！”
    邱凉一时反应不过来：“离职了？”
    “别告诉我你一直不知道，对于你这种毫不关心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无福消受，邱小姐另谋高就吧。”
    遣散费给得很足，分文不欠。当邱凉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所投来的目光里包含着同情也有幸灾乐祸。唯一真正难过的只有安姐。
    安姐叹着气：“我早就看出那张微对你不友善了，只有邱凉你这么笨的丫头丝毫没有防人之心，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临走还要整你一回。”
    其实张微对邱凉，是嫉妒的，凭她的条件样样不比邱凉差，可是为什么邱凉能钓到余巍那样的好男人，在公司里永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被别人抢风头或功劳，她就是见不到她那副怡然的样子。而她，总是要不断地患得患失，似乎永远活在压力之下，这让她觉得愤愤不平，所以当她不明就里地打电话来向她请假的时候，她忍不住地想要捉弄她。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邱凉对于这个结局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似乎是欣然接受。她看起来一点都不为工作的事情焦虑，依然是浅笑着向大家一一告别，暗地里不由得有同事佩服起她的欠镇定来。
    殊不知，邱凉本就是这样的天性，她不是不懂得忧虑，她只是习惯了顺其自然，她不懂得去争不懂得去强求也不懂得去挽留，对于她和余巍之间的那一段感情便是最好的例子，她没有再去找过他，也没有试图挽留过他……
    

邱凉番外（青葱初恋）
更新时间:2010-3-31 22:36:56字数:1803

    番外：邱凉的少女初恋              
    N大的最南面有一片30多亩地的小荔枝林,这些荔枝树是稼接过不同的品种,虽然大多很矮,但长势良好郁郁葱葱每棵都是硕果累累.邱凉不知道成熟的荔枝挂在树上原来是这么诱人,绿绿的叶子捧着一簇一簇通红的果子,红得让人心花怒放，垂涎欲滴!
    邱凉可以发誓:她绝不是诚心来偷荔枝的.她不过是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太无聊恰巧逛到这里，恰巧现在是荔枝成熟的季节，而现在又恰巧四下无人，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大概就是这样吧。                              
    怪不得杨玉环这么喜欢吃荔枝,邱凉边踩上第一个枝桠边想：好在这些荔枝树在很矮的地方就有分杈,不然爬起来会很麻烦,而且以她的三脚猫功夫大概爬不上去.
    颤颤魏魏地爬到第三个分杈,邱凉小心地站起来仰起脸细细地观察哪一串荔枝最大最成熟,并分辨应该拉哪一根树枝才能把它们拉到自己面前来.她看得很认真,不急不忙得好象她现在在做的是一件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事情。
    “咳咳！”.在邱凉的手即将触到那一串甜美的荔枝的时候，底下突然传来突兀的干咳声,有人在说：“美女,下来了.”
    树底下站着的是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头发微长很柔软的样子,从上面可以看出他肩膀的单薄,他正仰着脸在看她,细细碎碎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点亮他的眼眸.
    被发现的邱凉窘极了,脸迅速烧红,心跳连锁反应似地加速.毕竟偷荔枝不遂被当场抓住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搞不好还会被学校贴告示出来批判!
    感觉穷途末路的邱凉龟速从树上爬下来.陈家乐大咧咧地打量光着脚丫站在他面前的女生,不长不短的碎发扎成一只简单的马尾,穿着无袖的水绿色背心,牛仔七分裤,清爽而自然.他把在他脚下她的鞋子踢过去给她穿上,指了指插在不远处写着：“已喷农药，偷食者后果自负”的牌子问：“你没看见那个牌子吗？”
    邱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偷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又低下头去，只恨自己不善察言观色。
    陈家乐大大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一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一边说：“你写个检讨给我吧，我好交差。”他从屁股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连同笔一起递给她。
    邱凉哦了声乖乖地接过纸笔，她把白纸摊开垫着树干开始想检讨书到底怎么写，虽然她不是好学生但是也没犯过什么严重到需要写检讨的错误，所以她没有什么写检讨的经验。                                 
    陈家乐好奇地看着她，她皱着眉在想文辞，样子认真得就像一个好学生在写作业。她不是他抓到的第一个偷荔枝的人，但却是他抓到的第一个肯安分写检讨的人，之前被他抓到的每个小贼都会找一堆理由来苦苦哀求他不要向学校报告。
    “哎……请问检讨书开头的称谓怎么写？要写敬爱的校领导吗？”邱凉用笔指着白纸的左上角转过身问。
    陈家乐的嘴角动了一下，盯着她好几秒终於不可抑制地大笑，肩膀随着明朗的笑声一动一动的，看见她又窘红了脸，他止住笑抢过他手里的纸笔胡乱地又塞进口袋里不由分说拉起她的胳膊说：“美女跟我来吧。”
    邱凉没有挣扎地跟在他后面，猜他是要带她去校领导办公室伏罪，她在心里无声地哀号，怪只怪自己嘴馋经不住诱惑。
    然而，陈家乐却并没有带她去办公室，他把她带到荔枝林的角落里，这里已经是学校的围墙边了。
    邱凉狐疑地看着他，他身手敏捷三两下就爬上了靠近围墙边的那棵荔枝树在上面朝她招手：“上来啊。”
    邱凉尴尬地摆摆手说：“不了不了。”才刚刚被他抓包哪还敢再爬！
    “上来啊。”见她还在犹豫他干脆又跳下来在围墙旁边捡了几块砖头放在树根边：“你踩着这个上来吧，我在上面拉你。”话说完他已经又到树上去了并伸下一条胳膊来给她。                                  
    既然他都这样了她还不能那样吗？就算要上告示好歹也有他陪着。这么一想邱凉就不再扭捏地按照他说的方法爬上了树。他让她坐在树干上自己倾身去摘荔枝，一点都不担心摇摇晃晃的树枝会突然断掉，摘了一串放在她怀里转身又去摘了一串。
    “不是说喷了农药吗？”邱凉瞧着他剥了几颗荔枝放进嘴里。
    陈家乐咧开嘴笑：“是啊，要是我们俩中毒身亡了别人会当我们殉情呢。”
    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邱凉自己也剥了荔枝来吃。
    

邱凉番外2
更新时间:2010-3-31 22:38:05字数:1567

    “其实那牌子是一个多月前插的，一直没拿开用来吓吓人而已，现在果子都成熟了当然不能喷农药啦。”                             
    邱凉瞟他一眼似笑非笑：“吃完了一起写检讨？”
    陈家乐大咳一声赶紧把嘴里的荔枝核吐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想写的话我没意见！”                 
    “你不怕我向学校揭发你监守自盗？”
    他耸一耸肩很无奈的样子：“我也没意见，反正要上榜一起上。”
    邱凉笑了笑低下头听他唠唠叨叨地介绍：“那边的荔枝都已经卖给别人的了，过几天会有人来收，这边靠墙这几棵是进贡给学校那帮老头子的，我们天天帮他们守得这么辛苦，劳心劳力，吃一点不算过分吧！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邱凉。”                  
    “邱凉？”                         
    “恩”邱凉嘴里塞着荔枝含糊地应了一声，一点都不介意他歪念自己的名字。
    “不错的名字，你是文学系的？”
    点点头，大概是自己不善与陌生人交流的缘故邱凉觉得他的话真不少，该是个圆融开朗的人。
    “听说你们系里今天有活动？怎么你没参加？”
    邱凉哦了声只顾吃荔枝似乎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恼，把吃剩的几个荔枝丢到她怀里又站起身拉着摇摇晃晃的树枝继续摘他的荔枝，他打算摘一些让她捎回去给小雪，因为他不能进女生宿舍。
    第一次见到韩雪，连邱凉都觉得眼前一亮，她正站在床前对镜理妆，听见有人找她，回过头来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一切都恰到好处，不懂得用什么肤白胜雪樱桃小嘴来形容，邱凉只忽然想几句词：“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一树亭亭花乍吐，除却天然欲赠浑无语。”最合适不过。
    “陈家乐叫我把这个交给你。”
    “家乐？什么东西？”韩雪接过袋子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不禁乐了：“死家乐！又做坏事”她似乎还想对邱凉说点什么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便匆匆向邱凉道了谢跑进去接电话。
    听她的语气她是很清楚这荔枝的来历，邱凉笑了笑，看来陈家乐是惯犯了。在转身离开的前一秒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韩雪的声音：“喂，程浩！”
    程浩？邱凉顿了一下，心里似隐约震动，此程浩即彼程浩么？扭头看了一下韩雪，她正讲电话讲得眉飞色舞，邱凉快步走到楼梯边站定忍不住掏出手机,犹豫良久最终拨通了程浩的电话,片刻之后,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即使她默默关注他三年又怎样？即使她默默喜欢他三年又怎样？即使他无意中说过她漂亮又怎样？即使他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的一点点关心又怎样？即使她为了他拼命考进这所学样又怎样？即使他常常发短信给她又怎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风轻云淡的背景烘托下发生，所以根本就浅淡得无济于事，浅淡得构不成任何一个他们相爱的理由！                        
    她早就知道他优秀得离她比十万光年还要远！没什么好想的，才子理应配佳人，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那个佳人,她是那么平凡,要样貌没样貌,要才华没才华,要个性没个性,就像沙漠里的沙子,渺小得无足轻重无关痛痒！
    即便这样安慰自己,邱凉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失落,默然地回到宿舍蒙头就睡,连冲澡的心情都没有，天花板上的风扇呼啦啦地转，天色慢慢暗下来，四周的景象渐渐模糊了轮廓，远处的球场偶有呼喝声和蓝球撞击蓝板的怦然声传来，偶有男生在宿舍楼下面叫女生的名字，这样的傍晚安详而平和。
    宿舍里没有开灯，邱凉紧闭着双眼希望自己快点进入黑暗，只有无知觉的黑暗才是真正的平和安稳，在黑暗里很多事情都可以结束，也有很多事情可以重新开始。
    


邱凉番外3
更新时间:2010-3-31 22:38:59字数:2226

    没认识陈家乐之前，邱凉觉得自己在学校里一次都没有碰见过他，可认识之后却常常会碰见，多数时候是碰见他和韩雪在一起，她还从各种各样的八卦里听来许多关于他们和程浩之间的事情，传言陈家乐与韩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好，传言才子程浩居心不良企图横刀夺爱，传言陈家乐之所以能当上学生会副主席全凭运气与好人缘全无实力，传言韩雪迟早会弃旧爱投入白马才子的怀抱……             
    听到这些传言邱凉心里有些替程浩不平，传言说得难听，若是真爱，又岂是横刀能夺？爱情从来都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邱凉坐在教学楼旁小道的石椅上，此时早已下课，教学楼附近没什么人来往，天色已暗。她把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着时不时瞟一眼时间，估计着约莫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慢慢往教学楼那边走去。
    在她站起来没多久，一楼某间实验室里的灯突然熄灭了，片刻之后程浩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踱在前面的丁文清楚地听见实验室关门的响动，她仍慢慢地走，并没有回头，程浩却看见了她唤到：“邱凉！”                    
    邱凉站住回过身来等他，他走近了叹：“好巧啊。”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但是两人在不同的系，所以并不会经常碰到。
    邱凉笑了笑也说：“是啊，真巧”心里却在无奈地嘲笑自己，什么巧合，这不过是一场巧遇的骗局，邱凉你是胆小鬼，敢做不敢当！
    “出去？”                  
    邱凉点点头仰着脸问：“恩,你呢？”他很高，她穿了平底的鞋子只及他的肩头。
    “我刚从实验室出来，打算去吃饭。”
    “哦,我也是的,一起”       
    “好啊.”             
    从教学楼走到学校的北门要经过一条林荫道,这条林荫道很幽静,尤其到了晚上只有单排的路灯孤单地散发着橘色蒙胧的光芒,道路两旁的树木很高大浓密,似形成一个遮罩把林阴道里路灯的光芒完全笼罩使得这条林阴道看起来像隔绝而成的另一个世界.
    和他漫步在这样的林荫道里让她想起了高三那年的情人节,那时他和她还在一个班上,那天班上的同学组织了一次“单身情人节”活动，也就是班里没有男女朋友的同学聚在一起凑合着渡过这个敏感的节日，她那天就是走在他的旁边，记得是左边，天有点冷，他穿着厚大的灰色羽绒服，一边走路一边发短信，低下头来刘海挡住他的眼睛，浪费了他漂亮的眼睛，偶尔抬起头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加入大家的谈话，漫不经心的样子，偶尔偏头问一下她：“冷吗？”这些细节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甚至记得那天的风是从南面吹来的，也记得那天的风的节奏。
    仔细算起来，他们认识已经四年了，也就是说从初见的动心到现在，她已经默默地喜欢他四年了，关系并不暧昧，也并非淡如水，只是比一般朋友要好一些，却又比知心朋友要淡一些，不常见面但每个星期都会有短信联系，当然，短信内容是也是很风轻云淡的。
    邱凉故意走得缓慢使自己稍微落后于程浩，她微侧着头看他的背影，看他整齐的发根，平稳的肩线，她喜欢这样看着他，大概因为刚才在实验室穿着实验大卦的缘故，他的领子有点不平整，邱凉向前一步拉了拉他的袖子唤他：“等一下。”
    “恩？”程浩依言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看着她。
    她笑了笑抬起手利落地帮他把领子抚平，停顿在原地的两人突然清楚地听到前面不远处似有人在争吵，走近之后才看见原来是韩雪和一个男生，邱凉和程浩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在光线比较暗地树阴下注视着前面不远处的两人。
    “我跟你说了！不可能的！”韩雪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就是没理由。”韩雪转过身去
    “是因为陈家乐吗？”那个男生绕到她的面前不依不看挠地问
    “是又怎样？！你既然知道我已有男朋友，什么还要来找我？”
    “难道你真的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除了我认识你的时间不比他长之外，其他的我并不输给他！”                      
    “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韩雪直视着他，这句话说来字字铿锵有力，连带震慑住了在暗处的另外两个人。
    那个男生显然受了打击，好半天回不过话来，韩雪放缓了声音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在她转过身的时候那个男生却突然拉住她的手叫道：“等一下！”
    看到这一幕，程浩的身形动了动，邱凉一直在观察他，虽然夜色朦胧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僵硬，此时见他要有所动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竟然伸出双手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是心疼吗？为着韩雪那一句“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她替程浩感到委屈，她害怕看到他像那个对韩雪表白的男生那样难堪。
    那个男生的固执似乎惹怒了韩雪，她使劲地一把推开他吼起来：“放开啦！懒得理你！”
    走进林阴道里来的韩雪看见程浩和邱凉很是吃惊，程浩的白衬衣在影影绰绰的灯光里很显眼，韩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定在邱凉拉着程浩胳膊的手上，邱凉条件反射似地极快把自己的手放下来，气氛尴尬而沉默，没有风，没有虫鸣，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僵硬而冷淡，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三个人怔忡片刻，竟连招呼都没有打，韩雪越过他们向学校里走去。
    程浩抚着额角深深呼吸极度疲惫的样子：“邱凉，我头有点痛先回去了。”
    连回应都来不及，邱凉木然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
    

邱凉番外4
更新时间:2010-3-31 22:42:15字数:2195

    华灯初上的大街车水马龙，触目所及是步履匆匆的红男绿女，还有挂在楼上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尘世喧嚣。
    邱凉一脸茫然地站在人群里，从学校走出来1000米不到的一段路她一共停下来发了五次呆，具体在呆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嗨！美女！”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回过神来的邱凉看见一张放大的笑脸，咧着嘴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注意到他的左边有一只是虎牙，单眼皮不大的眼睛笑得眯起来，是陈家乐。
    “怎么？脸色真差，碰到我不开心哦？”怎么光盯着他的虎牙发呆？
    邱凉认真地看着他，问：“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啊？真的心情不好？”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在看见她脸上肯定的神色后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拉起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走：“美女跟我来吧！”
    邱凉哭笑不得，他似乎有强迫症，总是不会事先征求别人的意见，突然想起上次在荔枝林里他也是这样拉着她走，摘荔枝给她吃，并且告诉她荔枝带皮咬没那么上火，心里顿时莫名地平静下来，安心地跟着他穿过人流。
    没想到陈家乐带她去的是一家游戏厅，一进门马上吸入一大口烟味，里面很嘈杂，有各色各样的人，游戏机被按得砰砰响，时不时会听到有人在吼三字经。
    邱凉皱了皱鼻子，有些无法适应这样烟雾缭绕的环境，这样的氛围在这里的环境里异常协调，唯一不协调的是亦步亦趋跟在陈家乐身边一声不吭的邱凉，她像一个迷路了在安静等待警察叔叔带她回家的乖孩子。
    陈家乐兴冲冲的去换了游戏币带着邱凉来到一台游戏机前，投了两个币进去把站在他身后的她往前推并兴致勃勃介绍道：“哪，这个摇柄是控制上下左右的，这个钮是跳，这个是武器，这个是飞腿，明白吗？很简单的。”
    邱凉被萤幕上帅气而又动作利落的卡通人物吸引住，看得眼花缭乱根本记不得他都说过些什么，只弄清楚了一个摇柄的作用，可等不及她完全弄清楚，游戏开始了！
    陈家乐玩起来相当熟练，一双手飞快地在按扭上跳来跳去之余还抽出心思来教她：“喂！你放武器啊！左边！跳！上边！前进！哎，死了！”
    邱凉没几下果然挂掉了，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不要大呼小叫好不好？！你一叫我就紧张！”
    陈家乐大叹一口气伸出两个食指在嘴巴上打了个叉，无辜地看着她，又掏出两个游戏币投进去，选定角色之后他突然抓着她的手放在摇柄上教她：“哪，上！下！左！右！”他的另一条胳膊绕过她，手指落在按扭上一边按着按扭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话，他站得离她很近，近得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香皂味还有也许是刚刚沾惹到的烟味，邱凉只觉得脸烫得历害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听不见四周的声音，乱糟糟一片,他这样简直就是把她困在怀中！她的前面是偌大一台游戏机，后方是他的怀抱，她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
    邱凉连动弹都不敢，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不小心贴上他的胸膛。他到底知不知道她与他这样究竟有多暧昧？！邱凉恨恨地扭过头去看他，却在无意间发现四周有很多男生在教女生打游戏都是这个姿势，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恼自己的大惊小怪，原来在这种地方这样的举动是再平常不过的，没什么好想的！
    邱凉仍然没弄清楚那些按钮的作用，因为他刚才教她的时候她在发呆，游戏再次开始的时候一紧张便对着那台机子一阵乱摇乱按，打到动情处不禁吼起来：“啊！死了死了！”好在这样的音量还是完全被这里面的嘈杂覆盖过去，两个人使劲拍按钮的力量导致那台可怜的机子一颤一颤的,邱凉不禁担心把那台机子拍散架了老板会来索赔。
    而这一局竟然赢了！邱凉没想到完全没技巧的乱摇乱按竟然也会赢，看着萤幕上闪闪的“WIN”笑得开心地跳起来。
    “YEAH！美女你真聪明”陈家乐高兴地赞她，咧开嘴笑朝她伸出一个巴掌。
    “什么？”邱凉完全不在状态，不明白他朝她举着手掌是什么意思。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陈家乐又大叹一口气说：“真没默契。”干脆抓起她的手对着自己的手击了一下掌，又“YEAH”了一声。
    邱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家伙真会自娱自乐。
    见她笑，陈家乐摸着自己的下巴冲她眨眼睛：“看吧，打游戏是一种很管用的发泄方式。”不等她回答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好饿，去吃饭吧！”然后拉起她出了游戏厅。
    看得出来，陈家乐确实是个很圆融开朗的人，大概无论跟谁相处都会很融洽。他会让你觉得没有压力，大大咧列的，好象什么都不在意不放在心上，但他却又好象是因为过於专注於某件事而显得心无旁骛。
    手机响了，站在大街上的两人你望我我望你，邱凉好笑地提醒他：“你的手机响了。”
    “哦对了！我今天早上换了铃声，差点忘记了。”陈家乐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后脑勺赶紧掏出手机来接听
    “小雪，怎么了你？乖，宝贝不哭……他又欺负你了？宝贝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陈家乐挂掉电话烦燥地耙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把头发都弄乱：“死咧，小雪竟然哭起来了，麻烦了。哎，我要先回去看看她。”
    邱凉看他忙忙乱的样子，这么宠溺的语气，他和韩雪的感情好是无庸置疑的。只是，哎，他是今晚第二个放她鸽子的人了，她到现在还是没有吃成一顿饭。
    待他走远，邱凉抬头看了看天空，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他刚才教她打游戏的那一幕。心里突然委屈起来，不由得暗咒：混蛋！都有女朋友了，竟然还那样对我！
    

邱凉番外5
更新时间:2010-3-31 22:43:49字数:2736

    
    这个夏天，似乎是慵懒失意的，邱凉从来没有见过程浩这样子，头发乱乱的好象没有梳理过，皱着眉头连走路都目不斜视像在发呆，一副睡眼惺松没有精神的样子。她甚至有一次看见他喝醉了由他的舍友搀扶着回来。
    邱凉担心程浩，可是她却不知道怎样安慰他，也只是默默地陪他发呆，给他发发短信继续说一些云淡风轻的话。她并不善长安慰鼓励别人，也许，他更需要的是平静沉淀。
    学校里静悄悄的，一丝风都没有，阳光炽烈得毒辣，是一个闷热又百无聊赖的假日午后，连树上蒙了一层灰尘的叶子都很慵懒。
    此刻，程浩正和班上几位男同学在练球，学校各系之间马上就要举行一场蓝球赛，这次的奖品是历年来最丰厚的一届，所以各系都在积极备战。连程浩都因此而变得比较有激情，不再像之前那么灰败。
    邱凉在离球场50米外站定专注地看着他们练球，他的球技相当了得，除了球技不错之外，其他各方面都是很优秀的，成绩好，人品佳，待人和善恭谦有礼，总之，到目前为止，她只看到他的优点，看不到他的缺点，他似乎是无可挑剔的，这么优秀的男生，韩雪怎么会不喜欢呢？
    球场上有人传球给程浩，他跃起来接球，却没接到，球落在地上滚向场外，奇怪，明明是一个很好接的球，他怎么会接不到呢？只见程浩站在球场中间不停地甩他的右手，他的队友很快以他为中心围成一圈。
    “怎么了？”邱凉走近来，他还在甩他的手。
    程浩的队友里有人叫了一声：“嫂子来啦！”众人起哄，然后识趣地散开了
    这段时间邱凉和程浩走得近，现在学校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谣言升温，偏生两个当事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巳的样子。既不澄清谣言也不理会，让人好奇。
    “痛吗？”
    “哦，没什么的，只是不小心中指扭了一下。”坐在石凳中间的程浩往旁边移了移示意她坐下。
    “我帮你揉一下吧。”邱凉拉过他的手帮他揉着已经肿起来的中指：“没什么的，擦几天药油应该会好。”说着稍使劲帮他拉了一下。
    “啊！”他痛得措手不及。
    “呵呵，好了。”见他吃痛，她放轻了力道轻轻地帮他捏了几下。
    程浩侧过头去看她，只看到她的头顶，她低着头专心地帮他揉手指。他不禁心里一紧，喉结动了一下，突然顺势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唤了声“邱凉……”似乎有千言万语待要诉说。
    邱凉浑身一僵，仍然低着头，没有挣脱他的手。
    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邱凉忽然觉得无比委屈，他这是退而求其次吗？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他的吧？甚至也许在三年前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那时他不肯知道，现在，他终于肯面对了吗？因为他爱的那个人不爱他。
    故事到这里，如果邱凉含羞带怯地点头然后投进他的怀抱，那么未尝不是个圆满的结局。
    可是，邱凉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女生，她也想要其他女生所想要的一切，安全感，信任，忠诚，还有绝对的一心一意……一样都不能少，但是这些，程浩统统给不了她。因为他爱的那个人始终不是她。
    于是，邱凉默默挣脱他的手，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坚定：“程浩，不是真心给我的东西，我不要。”尤其是爱情，容不得一点点弄虚作假的成分。
    程浩移开目光，良久无语，她眼里的赤诚让他心虚。他知道邱凉是个好女生，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爱上她。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韩雪她和陈家乐并不是恋人。她喜欢的，是你。”看到他的震惊，她抢在他开口之前：“不要问我为什么，也不要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一切你去找她她自会跟你解释。”
    “可是……”
    “没有可是！你若是信我，便去找她。”
    ……
    “你说的……”程浩的双手落在她的肩上，不敢置信地问：“是真的吗？”
    “恩！”邱凉微微一笑，满含鼓励：“快去吧。”
    其实，今天邱凉来球场之前陈家乐去找过她。于是她知道了原来青梅竹马的韩雪和陈家乐并不是恋人，知道了原来很多男生对韩雪表白，而韩雪为了拒绝便商量好拿陈家乐过桥，所以有了那一句“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知道了韩雪一直喜欢的其实是程浩，也知道了那天晚上韩雪打电话给陈家乐时哭泣是因为看见她和程浩在一起误以为他们在交往。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过完一个署假回来，已经快入秋了，可是天气仍然热得一如既往。生活重新变得平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连心似乎都安定下来。
    韩雪和程浩真是相配，才子佳人。邱凉看着远处相依的两人笑了笑，她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
    “喂，你还是忘不了他的吧？”坐在旁边的陈家乐嘴里叼着一株草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交叠着，很惬意的姿势。他近来似乎很喜欢赖在她身边。
    “恩”欣赏也算是喜欢的一种吧？现在细细想来，她是欣赏程浩没错，或许称得上钦佩，钦佩他的好成绩，好品性。这种心情她曾经以为是爱慕，但到底是不是爱情，她自己也并不清楚，而现在，她开始渐渐明白：钦佩一个人，你是看不见他的缺点的，你怀着崇敬的心情去观察他便只全看到他的优点看不到他的缺点。
    而真正喜欢一个人，你会既看到他的优点也看到他的缺点，就像……就像陈家乐一样，她看到他的开朗体贴别人的优点也会看到他有时懒散无赖的缺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摘荔枝给她吃时？还是在游戏厅里他教他玩游戏时？还是在他无赖地要求她送七夕礼物给他时？或者就是刚刚看到他坐在她身边一脸的阳光灿烂时？
    她低着头发呆的时间太久，久到他生疑，披下来的头发掩饰了她的表情，他直觉她是因程浩而在伤感，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慰顺便稍稍使力企图将她的头贴近自己胸口。
    邱凉倔强地僵着身子，计划没能得逞的陈家乐似乎下了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再使力坚持让她低下的头贴近他的胸膛，恶声恶气地哼哼了两声。
    邱凉悄悄露出一抹笑，很快收好，他最近很执着地打听她对程浩的感觉，她贴着他胸膛假装严肃地声明：“那个……我的原则是不能让不喜欢我的男生抱我。”
    他“切”了一声示威似地双手环过她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变相地承认了他其实喜欢她的事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也不太清楚了，也许是第一次抓到她偷荔枝的时候，也许是无意看见她认真做功课的侧脸时,也许就是刚刚看到她坐在阳光里微笑的时候……
    一切，都是那么缓慢那么无知无觉，却又水到渠成。
    陈家乐缓缓地往后靠，让她更舒服地偎在自己怀里，腾出一只手抓过她的与她十指相扣，邱凉微笑抬起脸看他，忽然发现：一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陈家乐竟然也会眉目传情。
    如此平静，如此平凡，如此心安。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什么大波折，她平凡，他也不帅，可是有什么关系呢，这样恋着多喜欢。
    

祝小然番外
更新时间:2010-3-31 22:52:21字数:4739

    祝小然的番外：初恋
    一、
    十月，人来人往的商场内，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睱接，售货员小姐很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一个女生正站在橱窗外面发着呆，她可爱的娃娃脸白里透红，清澈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橱窗内某件物品，长卷发自然地披下来，只在额前的刘海上别了一枚草莓形状的可爱发夹，穿着浅黄色T恤和牛仔裤的她看起来一副清爽又甜美的样子。
    祝小然张大着嘴巴看着挂在橱窗里最新上市的一条牛仔裤，昨天才在杂志上看到过，这款牛仔裤出自巴黎最知名的设计师之手，在巴黎上市两个月这后终于才在这里有得卖，而且全市只有两条，看看都觉得好满足，不禁幻想着自己穿上这条牛仔裤美美的样子。
    一个身高180长相帅气的男生缓缓地从祝小然身后过经过，他穿着白色宽大的T恤，磨得有些发旧的牛仔裤上还穿了几个洞，腰间系着一根银灰色的链子作为装饰，整个人看起来嘻哈又时尚，尤其是他的长相吸引了商场里不少女生的注意。
    杨旭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大作，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接电话。
    “喂……好……我现在回来。”接完电话他回转身向商场门口走去。
    祝小然只顾着看限量版的牛仔裤压根不知道刚刚自己身后有位绝色帅男经过，如果被她发现，肯定会流着口水大大欣赏一番。
    “小姐，你喜欢这条牛仔裤吗？可以试穿一下。”售货小姐看见她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也不进来于是出来招呼道。
    祝小然猛点头：“喜欢喜欢。”可是随即又可怜巴巴地摇着头，不行啊，想想自己干瘪的荷巴，这条牛仔裤最起码也要她付出一个月的生活费，她上个星期和雅芙去邻近的城市游玩已经超支了。
    才刚想到好友雅芙，她的电话马上就来了。
    “喂雅芙，我跟你说哦。”祝小然兴高彩烈地刚想把最新上市的牛仔裤情况告诉她，突然发觉她那边有点不对劲，雅芙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还有浓重的鼻音。
    “怎么了雅芙？”祝小然关心着好友。
    雅芙本来还只是吸着鼻子，被好友一关心便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抽噎着说：“小然，呜呜呜……怎么办，昕宇有喜欢的女生了，呜呜呜……我不要活了！”
    祝小然的额际滑下几根黑线，真是没出息，喜欢昕宇又不敢表白，现在人家有女朋友了才寻死觅活。
    “好啦，乖啦，我现在马上过来帮你想办法。”祝小然挂掉电话向商场门口跑去急着去安慰哭得一塌糊涂的好友。
    跑到商场外，刚好看到一台计程车，心里大叹运气好，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段要截的士非常困难。
    只不过，似乎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在她前面的一个高瘦的男生正打开的士的车门准备上车。
    祝小然顾不上多想立刻挤过去，她从后面拉了一把那个男后一边说着：“对不起，我有急事可不可以先把车子让给我。”娇小的身躯已经挤上了车。
    杨旭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生挤到一边，顿时火冒三丈，眼看她就要关上车门叫司机开车，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挡住车门：“喂！臭丫头，懂不懂排队啊？！”明明是他先来的。
    祝小然伸出双手使劲地拽车门：“不是跟你道歉了吗？我说了我有急事！”
    “急事？谁没有急事啊！”他也很急好不好，想骗他，门儿都没有，明明就是乱插队的行为。
    “不一样啊，我是人命关天呐！”见他还是不肯松手，祝小然一急之下忍不住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用力地蹬了一脚。
    杨旭被蹬得退后一步，她便马上关上车门叫司机一溜烟地开车跑了。
    “臭丫头！”杨旭怒瞪着的士的影子，再看看他白色T恤上被她留下来的十分明显的脚印，那个脚印似乎耀武扬威地显示着某人到此一游，肚子还隐隐作痛，他恨不得马上把她揪出来拷打一顿！
    二、
    “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雅芙一边抱着面巾纸哭得惨兮兮的一边看着祝小然：“你不是说会帮我想办法嘛。”
    看着她手里的面巾纸又用完了，祝小然再递给她一包，真头痛啊，都用掉几包面巾纸了，看来再不快点想到办法她一定会淹死在她的泪水里。
    “车昕宇到底是有多帅啊？让你这么喜欢他。”祝小然还没有见过车昕宇呢，总是听雅芙提起他，让她也不禁起了好奇心。
    “他很温柔，很体贴，对女生又很绅士。”李雅芙说起喜欢的男生立刻双眼冒红心，一副恨不得马上飞去他身边的样子，但表情很快又垮下来：“可是……可是我听说这个星期是那个女生的生日，他已经收到邀请函了，呜呜呜……他一定会去的。”
    “生日晚会？”祝小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个女生是谁啊？”
    “是申云薇啦。”
    “你说那个申氏企业的千金大小姐申云薇？！”祝小然大跌眼镜，心里不由得嘀咕道，拜托这根本没戏了嘛，申云薇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人，家境又好，身材又好，还有个校花的头衔，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优雅又有气质，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会多看几眼，更别说车昕宇了。
    “你是什么表情？就知道你也觉得我太不自量力了是不是？居然跟车云薇抢男生。”李雅芙委屈地瞪着她，眼眶又开始泛红。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一看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好友又要哭，祝小然翻了个白眼：“大不了，我们也去申云薇的生日晚会湊湊热闹。”
    “可是，我们又没有收到邀请函。”
    “安啦。”祝小然拍着胸脯保证道：“不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人这么多很容易混进去的，而且你还可以趁机会赶在申云薇前向车昕宇表白心意，不然你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不过，在去生日晚会之前要先准备一样东西。
    祝小然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沿着一条卖饰品的街一路走过去，路两边的小摊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手环，耳环以及项链，但她始终没有发现一样是自己特别喜欢的。
    “小姑娘，你是要找很独特的饰品吗？”一家小摊前的中年男人向祝小然招手。
    祝小然走过去，翻了翻他挂在饰品架上的手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合适的。”
    “哎，别急着走嘛，来看一看这个。”老板拿出一对吊坠放在她面前：“这个你一定喜欢。”
    祝小然眼前一亮，细细地端详着老板拿出的那双吊坠，小圆筒形的坠子挂在一根黑色的绳子上，很简单却很精致，两个坠子一靠近就自动吸在一起，像一对相依相偎的恋人。
    老板解释着：“这叫幸福项链，传说只要是各自拥有其中一个的男生女生无论相隔多远最后都会相遇，并且相恋，只要各自一直戴着这根项链就永远不会变心。”
    “真的吗？”祝小然将信将疑。
    “当然，这种情侣项链只有两对，刚刚到货，会很抢手哦。”
    “好，我要这一对。”总算没有白逛一个早上，找到最适合送给雅芙的表白礼物，她一定会喜欢，希望她能打败申云薇最终和车昕宇幸福地在一起
    喜滋滋地从步行街出来，感到肚子好饿，祝小然伸个懒腰打算在附近找点东西果腹，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衣领。
    好听又微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臭丫头，总算让我碰到你了！”
    祝小然挣扎着转过身来，看见一张好看帅气的脸，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脸上带着怒气，一把拍掉他的手，她瞪着他：“你是谁啊？”一点都不礼貌，如果不是看在他长得帅份上她早就教训他了。
    她居然不记得他了！杨旭不禁有点失落，他一向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没想到她居然不记得他了，哼，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把昨天她揣他一脚的那笔帐讨回来！
    “你说呢？”他的脸庞逼近她，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脸不由自主地一红，祝小然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男生，近得可以数出他眼睫毛有几根。
    “你昨天抢我计程车的事总不会忘记了吧！”他咬牙切齿。
    “呃……”经他一提醒，祝小然总算想起昨天所做的事，她是抢了他的车没错，只不过昨天事态紧张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长相，而且如果没记错她应该是揣了他一脚，心虚地看着他，她弱弱地开口：“对不起嘛，昨天也是急事嘛。”
    “急事？哼，少来了，急事就可以乱揣人了？”他拎着她的领子拖着她向前走。
    “喂喂！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嫌她太吵，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闭上你的嘴巴，跟我来！”
    三、
    该不会是遇上绑架犯了吧？只不过抢了他的计程车而已不用这么报复她吧？救命啊！祝小然一边被他强行拖着走脑袋里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可是，他这么帅，又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怎么看都不是像是会做出绑架这种事的人，而且居然带她到一个很漂亮的公寓小区里，如果是把人绑到这种地方未免也太优待俘虏了吧。
    杨旭把她带到自己住的公寓里，把昨天被她揣过留了一个脚印的T恤丢到她怀里：“你自己看你的杰作，给我洗干净。”
    祝小然接过T恤撇撇嘴：“洗就洗嘛。”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他住的地方来，屋里的家具一应俱全，从电视到电脑，还有最新款的布艺沙发，这家伙倒是很会享受嘛。
    洗T恤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他家明明有洗衣机为什么自己不用？还特地抓他来洗，也太小气了吧！
    打开洗衣机把他的衣服丢进去，加了洗衣粉和水，按开按扭。
    听到里面传来“隆隆“的声音，杨旭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向声音的发源地。
    “我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要手洗！”那可是爷爷特地送给他的名牌，这下差不多该报废了吧。
    “啊！”祝小然一直握在手上的幸福项链被他不小心撞到她手臂时手一松便掉进洗衣机里去了，因为刚才想着回去要把项链给雅芙想得太入神连洗衣机的盖子都忘记关上。
    想都没想，她伸出手向还在不停搅动的洗衣机里探去，杨旭被吓了一跳，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提起来：“你疯了吗？！你有没有常识啊，不知道这样手会受伤吗？”
    “我的项链掉下去了，我要捡起来。”
    他摁掉洗衣机的开关，“隆隆”的声响霎时停下来，她的手指还是被刮破了皮渗着血丝。
    祝小然顾不得手疼，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起来，趴在洗衣机上找她的项链，连头都几乎都伸到洗衣筒里去了，只是始终没有发现项链的踪影。
    “找不到了。”鼻子眼睛皱成一团，祝小然欲哭无泪：“找不到了怎么办，我要送给雅芙的告白礼物。”
    “告白礼物？”杨旭对她话里的某些字眼很感兴趣：“你要告白？”
    祝小然白他一眼，心情失落地说：“是我的好朋友要向她喜欢的男生表白，所以我打算送礼物给她打气，听说那条项链是幸福项链，拥有它的情侣会幸福地在一起。”
    “这样就值得你不顾自己的手受伤吗？”
    “我只是希望她能幸福，虽然我知道就算有了项链表白也不一定成功，但是最起码，争取过努力过就不会再有遗憾。”
    他冷硬的目光突然间软了下来，原来她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粗暴那么不可理喻，相反她是一个很可爱善良的女生，心里对她大大改观。
    看见她难过的样子，他竟然有点不忍心，于是安慰道：“也许掉在别的地方了，仔细找一找。”他把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那件T恤拿起来甩了甩，“叮咚”一声从里面掉出两根项链来，原来被包在T恤里怪不得在洗衣机里找不到。
    捡起失而复得的项链，祝小然笑得一脸灿烂，看着她的笑脸，他竟然觉得他脏掉的T恤变得并不那么重要，他抓过她的手：“找到了，现在可以处理你的手伤了吧。”
    杨旭找出创可贴，细心地帮她把伤到的手指包起来。
    被他握着的手，暖暖地，让她不禁脸红，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怕弄疼她一样，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祝小然讷讷地道谢，发觉他其实也很绅士很体贴。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生生划破暧昧的气氛，祝小然抽回自己的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他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匆匆地跑出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杨旭低头看着握过她的手掌，似乎上面还留有她的余温。
    

祝小然番外2
更新时间:2010-3-31 22:53:22字数:3008

    四、
    入夜时分，点点星光点缀在夜空，一个迷人的夜晚。突兀的是，大街上，两个身着长裙的女生提着裙角在拼命奔跑。
    “雅芙，快点，晚会已经开始了！”祝小然拉着李雅芙越跑越快。
    “啊！”李雅芙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好痛。”
    “怎么了雅芙？”
    “我的脚扭到了，好痛。”李雅芙试图站起来，脚却痛得要命，皱着眉头欲哭无泪的样子：“怎么办？”她突然灵机一动哀求地看着祝小然：“小然，看样子我今天去不了申云薇的生日晚会了，你去替我把项链送给昕宇好不好？”
    看祝小然还在犹豫，李雅芙更加可怜兮兮的样子：“拜托啦，好不好，你总不能置我的幸福于不顾吧。”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祝小然不再迟疑，为了好友的幸福，她今晚一定要成功地把项链送到车昕宇手里。
    申云薇的家在最豪华的别墅区，祝小然基本不费力气就准确地找到她家，她赶到时候晚会已经开始了。
    趁着大门口没有人，偷偷地溜进去，却在快接近屋子大厅的时候被叫住了
    “你是云薇小姐的同学吗？”
    “呃……”祝小然转过身来冲着管家模样的老头露出淑女式的微笑：“对啊，我是云薇的好朋友。”
    “那你赶快进去吧，晚会都开始了。”
    祝小然拍拍心口转身镇定地走了进去，庆幸好在没被发现。
    在她的身后，有一个高瘦的男生一直注视着她的身影，杨旭嘴边浮起一抹有趣的笑容，他和云薇从小一起长大，他可不记得云薇有她这个朋友。
    进了大厅，祝小然目瞪口呆，真不愧是申氏企业，大厅里布置得梦幻唯美，就连角落里都摆放着鲜花，飘在半空中的气球上还扎着粉红色的丝带，最重要的是桌面上的自助餐看起来很诱人。
    不过，现在不是享受美食的时候，首先要找到车昕宇，雅芙说过车昕宇的右手上戴着一枚很特殊的尾戒。
    申云薇今晚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显得高挑又热情，此时她正被许多人围着称赞。
    眼睛圈扫了室内一圈，今晚来了不少富家的小姐少爷，但却没发现哪一个男生手上带着尾戒的，
    祝小然向后退一步，没想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绊了她一下，她一下子向后倒去。
    “砰！砰！砰！”倒下的时候碰到后面桌子上掉了几个碟子。
    盘碟的破碎声引得大家纷纷侧目，只见一个长相不凡的男生站在桌子边，脚边是几个摔破的盘子。
    杨旭一脸黑线，看大家的目光还当是他打碎的呢，那个丫头倒还跑得挺快的。
    祝小然躲在桌子下面，心里暗爽自己刚才闪得快，只不过可怜站在她后面的人替她背黑锅了，掀起桌布的一角向外望去，无意间发现站在旁边穿着白色晚礼服的男生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尾戒。
    哇！找到了！一阵兴奋，看来刚才摔的那一跤还是有点价值的嘛。
    可惜看不到他的脸，祝小然把脑袋更探出一点，想看个清楚时却发现申云薇正微笑着向这边走来，吓得一下子把头缩回来，心想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杨旭看着桌布下面猛然缩回去的手，忍不住笑得咧开嘴，这丫头太可爱了。
    “什么事这么好笑？”申云薇狐疑地看着他。
    他笑着说：“今天你生日当然高兴。”不忍心把藏在桌底下的人供出来。
    她很自然地勾上他的手臂，拉着他走向人多的地方边说：“我介绍你给大家认识。”
    啊？！难道她要向大家介绍他是她的男朋友？不行，她必须想办法阻止她。祝小然沿着桌底下爬过去。
    “非常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晚会，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申云薇已经开始介绍了。
    没有时间了！祝小然咬咬牙，一狠心把正好在桌底下发现的电线插头全部拔掉。阿门，请保佑她不要被电电死，她也是迫不得已啊。
    “啊！停电了！”陷入一片黑暗中的大厅变得嘈杂混乱起来，申家的管家闻讯赶来查看。
    祝小然从桌底下爬出来，踉踉呛呛站起来的时候又不小心撞掉了几个碟子，更惹来惊叫连连。
    在全场最黑暗最混乱的时候，她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一把抓住手臂强行拖了出去。
    五
    大厅内，管家很快重新接好了电源。
    “咦云薇，旭旭呢？”一身黑色礼服的车昕宇站在申云薇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饮料。
    申云薇盯着他小指上的那枚尾戒笑了，她和旭旭还有昕宇从小一起长大，在十四岁生日那一年他们一起去买了三枚一模一样的尾戒一人一枚，只是她很少戴在手上。
    四下张望了不见杨旭，申云薇也觉得奇怪：“刚才停电的时候旭旭一直站在我身边的。”
    杨旭把祝小然拖到后院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如果被管家发现是她人为断电的话可有好戏看了。
    居然是他？没想到他穿起白色礼服来这么优雅这么好看，祝小然看着站在自己前面帅得一塌糊涂的男生结结巴巴起来：“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杨旭好笑地看着她：“你应该不是云薇的同学吧，为什么要混进来？”
    “呃……”他知道了？等等，穿着白色礼服，身形修长，再看他的小指上戴着一枚尾戒，他就是车昕宇？
    祝小然怔了怔，望着他帅气的脸庞，想起她抢他的计程车，想起他为她温柔包扎伤口，想起刚才他在晚会在为她隐瞒，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原来他就是车昕宇后她竟然开始闷闷不乐。
    他不单只是车昕宇，而是雅芙喜欢的车昕宇。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看她的神色有点不对劲，杨旭关心地问，说着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祝小然侧头躲开他的手，他是雅芙先喜欢上的不是吗？雅芙为了他哭得那么伤心，明明知道雅芙喜欢他，她又怎么可以依恋他的温柔，怎么可以对他动心？
    “车昕宇，我有话要告诉你。”她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他。
    她叫他车昕宇？杨旭几乎忍不住要爆笑，这丫头该不会把他当成昕宇了吧！刚想澄清他不是车昕宇，转念一想，最终没有告诉她，反而装成车昕宇的样子问她：“告诉我什么？”
    “你应该还记得你们班的李雅芙吧。”
    杨旭为了不被揭穿于是随口答道：“当然记得。”
    “其实……”祝小然无比艰难地开口：“其实她很喜欢你，只是今晚她扭伤了脚所以不能亲自来跟你表白，但是她有礼物要送给你。”
    杨旭浑身一僵，她是在替别人向他告白吗？他一脸不爽的样子：“你要替她把幸福项链送给我？”他记得她是说过要把幸福项链送给她的朋友当告白礼物。
    祝小然点点头，拿出幸福项链紧紧握在手里，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他半天没有伸出手来接，气氛僵持着，过了许久，他终于向她摊开手心。
    祝小然紧握着项链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他沉着脸说：“好，我收下，你不要后悔。”
    祝小然心一颤手一颤，项链掉落在杨旭的手心里，他收起项链没再多看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二天，祝小然正无比沮丧地趴在床上，她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帮雅芙送出幸福项链，可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很失落。
    李雅芙满春风地跑进来，很高兴地说：“小然，今天昕宇终于约我了，好开心哦，原来申云薇是他的表妹，害我白哭一场。”
    祝小然懒懒地恩了一声，李雅芙又湊上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多亏你帮我送项链，你看，这是我约会的时候偷拍昕宇的照片。”
    半眯着眼睛的祝小然在看清照片上的人后突然跳起来，吓了李雅芙一跳。
    “他是车昕宇？！”
    “对啊，很帅对吧。”
    “那我昨天交项链给的那个人是谁？”
    

祝小然番外3
更新时间:2010-3-31 22:53:51字数:3270

    六
    杨旭！
    怒气冲冲地冲到二年一班的教室，祝小然拦住杨旭的去路，瞪着他质问：“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明明不是车昕宇！”
    虽然他最后也把礼物转交给车昕宇了，可是一想到他居然骗了她，她就是不爽。
    杨旭的脸上是更不爽的表情：“是不是车昕宇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最后她都会把他推给别人，一想到她居然替别人送礼物给他，他就恼火，而她居然还敢跑来质问他！
    有什么不一样？呃……总不能老实告诉他知道他不是车昕宇其实她的内心松了一口气吧。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难过？”杨旭的目光软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忧伤：“如果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呢？可是你却替别人向我表白把我推给别人，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很过分吗？”
    祝小然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他居然说他喜欢她，奇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喜悦又愧疚，他喜欢她，可是她却做了伤害他的事情。
    “对不起嘛。”嚅嗫着道歉，刚才还怒气冲冲的祝小然此时扁着嘴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杨旭冷着脸，撇过脸不去看她可爱的表情，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要马上原谅她。
    “那你要怎么样能能原谅我？”
    “除非你做一件让我感动的事。”
    “好！”祝小然不假思索一口答应，双眼燃起熊熊斗志：“我一定会让你感动的！”
    可是，她又不是他，她怎么知道他会被什么事情感动啊！头痛，祝小然趴在桌子上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她昨天再去那个卖饰品的小摊想买幸福项链送给他当礼物，可是老板告诉她幸福项链已经卖完了。
    李雅芙坐在旁边为她着急，都是因为她叫小然帮她送礼物他们才会搞成这样子，她心里也很内疚。突然想起早上在学校里收到的一份宣传海报，眼睛一亮她激动地抓着祝小然喊：“有了有了！小然，我们学校最近不是举办一个美术大赛嘛！”
    祝小然一点都提不起兴趣，仍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关我什么事啊。”
    “哎呀！笨呐你，你可以参加比赛嘛，听说获奖的作品可以放在展览馆展览一个月，你可以趁这个机会画画向杨旭表白啊，如果他在展览馆看到你的画一定会很感动的。”
    “对哦！”祝小然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是，我又不会画画。”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我相信你为了杨旭一定可以画出令人感动的作品来。”李雅芙嘻嘻笑着。
    “YES！”祝小然重重地点头，感觉自己内心的小宇宙又再爆发了：“我要努力争取这个机会！”
    于是，祝小然马上申请加入美术社，每天空闲的时候都可以在画室里见到她的身影。只是，哎……
    “以你这样的水平也想参赛？”申云薇站在她后面不屑地看着她画出来的苹果，真是太可笑了，画的哪是苹果，根本像一块奇形怪状砖头！
    祝小然紧张地把自己的画盖起来，实在是画得太难看了，她自己多看一眼都会脸红。
    申云薇冷笑道：“听说你要在美术大赛上向旭旭哥表白，我劝你死心吧，你连初审都过不了，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了。”
    祝小然此时才发现原来传说中时时优雅的申云薇居然也会这么尖酸刻薄，但她才不会因为这样就被她吓倒。
    “申云薇，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其实你也喜欢杨旭对不对？”
    “你——”申云薇脸色一变，被她说中心事显得有点别扭起来，但马上又镇定下来：“是不是都不关你的事。”
    申云薇是喜欢杨旭没错，但是她是如此骄傲的女生，她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祝小然耸耸肩一脸平静的表情说：“当然不关我的事，只是我喜欢杨旭，我就会去努力争取，不管他最后要不要原谅我，我都没有怨言。”
    申云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脑海里马上形成一个决定，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
    七
    下午，学校里便传出消息申云薇也报名参加这一次的美术大赛。
    那个几乎十项全能的校花申云薇，对什么都有极高天赋的她，就算她以前没有专门学过画画，但所有人都相信她在这次有比赛中一定会有优异的表现。
    所有人都等着看祝小然出糗，没有学过画画又极度缺乏天赋的她根本不可能是申云薇的对手。
    杨旭走到画室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寂静的灰尘在斜进来的夕阳里飞舞，被画架上的一幅画吸引，他走进去到画架前端详起来，那幅画已经被撕成两半，一半还躺在画架上，另一半则被风吹落在地上，弯身捡起地上的那一半，杨旭把两张画合在一起，虽然画的技巧很差劲，很多细节都没有处理好，但还是可以辨认出画的是两条项链，是那款幸福项链。
    只是，为什么这幅画会被撕成两半？
    “退赛？！”第二天杨旭居然收到祝小然已经退赛的消息：“她为什么要退赛？”
    车昕宇摇着头：“不知道，雅芙说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出原因。”
    难道还没有开始比赛她就被云薇吓倒了？杨旭一脸不悦地找到祝小然时她正在学校的冷饮店里大口地吃着冰淇淋。
    看见一双穿着名牌运动鞋的脚停在自己身边，祝小然连头都没抬继续不停地往嘴巴里塞着冰淇淋，她的嘴巴看起来鼓鼓的，又像气恼又可爱。
    一把抢走她的冰淇淋，杨旭不满地问：“为什么退赛？”
    祝小然白他一眼抢回自己的冰淇淋赌气地说：“要你管！”
    杨旭站在她对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怕出糗吗？你就这么怕打不倒申云薇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坚持吗？”
    祝小然低着头，听完他的话她恨恨地把勺子插在吃剩的冰淇淋上面，站起来也把双手撑在桌面上恶狠狠地瞪着他，终于爆发了：“我不怕出糗！”说一句她戳一下他的胸膛：“我也不怕申云薇！”又说一句她又戳一下他的胸膛：“我更不是不能为喜欢的人坚持！”
    “可是，你为什么要撕掉我的画？！我知道我画得难看，可是难道就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就能这么随便贱踏我的心意么？你不知道我也会伤心难过么？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心意！”
    杨旭被她戳得步步后退，也被她的控诉弄得一头雾水，他为什么说画是他撕掉的？
    祝小然一古脑把内心的郁闷发泄出来，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委屈，最后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争先恐后地掉下来，干脆毫不掩饰地坐在椅子上抽着鼻子大哭起来。
    杨旭看见她的泪顿时慌了手脚，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祝小然抽泣着委屈地说：“你不用狡辩了！昨天申云薇说你在画室等我，我去到画室的时候亲眼看见你拿着已经被撕掉的画。”
    杨旭不顾冷饮店里众人的眼光，他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哄着她：“我没有撕你的画，我昨天只是……”
    只是云薇告诉他小然在画室等他，于是他便去了画室，去到画室的时候画已经被撕烂了，而她刚才说是云薇告诉她他在画室等她，画既不是她撕的也不是他撕的，那只能是——云薇。
    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制造的一场误会。
    “傻瓜，如果画是我撕的，那我今天又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解释？这是一场误会，画根本不是我撕的。”
    杨旭没告诉她画是云薇撕的，其实画是谁撕的对他来说已经根本不重要。
    “呃……”也对，如果真的是他撕的，他今天根本没必要来找她。
    “该怎么惩罚你对我的不信任呢？”杨旭嘴边藏着一抹笑，故意吓嘘她。
    祝小然哽咽着，突然又难过起来：“呜呜呜……怎么办，我已经退赛了，没办法把我的作品送给你当礼物了。”
    杨旭藏在眼里的那片温柔渐渐显山露水，他微笑着抬起手放在她的腮边承接了一滴自她脸颊滑下来的晶莹泪滴。
    “你已经把礼物送给我了。”他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她不解地看着他，他又说：“你为我掉的眼泪，真诚的眼泪，已经让我很感动。”
    祝小然破涕为笑，酸酸甜甜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为她的眼泪感动，而她，为他的话而感动。
    杨旭拿出两条项链，她眼前不禁一亮，是那款幸福项链，那天老板说卖完了，原来是被他买下来了。
    他把其中一条项链为她带在脖子上，另一条自己戴上，两人相视一笑，幸福的感觉在此刻充盈内心。
    据说，拥有幸福项链的情侣从此都会很幸福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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