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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Lady小薇 (作者:江南爱子) 



1、另类的含义
更新时间:2007-2-15 21:55:00
字数:229

    在当代的中国，至少有两个词语已经引申出另类的含义。
    一个是“同志”，这词算是个“舶来品”，它最早流行于苏联，后传入中国，如果按照中国自古以来老祖宗的说法，它应该叫做“先生”或“女士”等等。现在，“同志”一词已俨然超越人们正常交往中的对别人的称谓，又成了“基”或“同性恋”的代名词，英文说白了就是“GAY”。除了六、七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人，绝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它的另类含义。

    另一个当代变了味的词，那就是“小姐”，时代赋予了它另类的含义。












2、美女的同学家里下了岗
更新时间:2007-2-15 21:58:00
字数:2546

    罗小薇是云南龙城人氏，龙城是个小城，并不非富裕之地。如果横向比较，龙城在全国属落后；在世界，看和谁比，如果和非洲穷国比，那的确还有些忆苦思甜的本钱，可以YY一番。
    数年前，罗小薇还是龙城市一所普通中学，第11中的一名高三女生。她学习成绩不太好，全班近60个人，她始终稳列全班倒数前10名。但罗小薇人非常好，这当然不是说她的为人非常的好，而是她样貌长得娇好，瓜子脸，面部皮肤白净，一付娃娃脸，看起来要比她的实际年龄小二、三岁。她身高虽只然有1米59，但身材不胖不瘦，却也显得娇小可爱。
    和罗小薇临桌的邓禄茂同学，身材高大，留着一头长发，快要披肩，邓禄茂学习成绩比罗小薇还差，常常进入全班倒数三甲，属所谓的“坏”同学。其实他的坏也就是有以下一些小毛病：上课看看武侠小说；困了上课睡会小觉；精神充沛时，上课和前后左右邻桌同学说说话；老师讲课时插个嘴，纠正老师偶尔说错或说漏嘴的地方；作业经常不做、不交，老师问起，他则说忘带，或装坐一副浑然不知有作业的样子，或假装忘记了做；或者干脆就说不会做。
    班主任说的多了，也不想听邓禄茂解释，反正平时成绩记不及格。邓禄茂也无所谓，反正他也考不上大学，他不像其它的许多人，把考上大学，当成今生唯一的出路。他家有个龙城小有名气的面包厂，还等着他去“帮手”。
    在罗小薇课桌隔壁的隔壁坐着易健民同学，他在班上，学习成绩较好，偶尔进入前十名。
    易健民人长的不高，相貌长的比较好，家庭成分工人。
    易健民的母亲在龙城纤维厂工作，龙城纤维厂效益最近越来越不好，工人开始陆续下岗。易母胆战心惊的上着三班倒的班，她始终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也会下岗。
    易母最大的兴趣就是看连续剧打发时光，而且就是肥皂剧得那种。因为她要三班倒的缘故，经常许多剧集都看不全。
    这天刚吃完晚饭，易母就急匆匆的对丈夫说，“老公，我去隔壁家看电视了，迟了要错过开头了。”
    “你别看太晚，夜里12点你还要上班，早点回来休息一下”，丈夫说的好话，妻子总是会记在心里的。妻子走后，易父就洗起了碗，妻子上班辛苦，他总是在家务方面对妻子做些补偿。他一边洗碗一边想，家里那台黑白电视早就报废了，妻子那么爱看电视剧，我那么长时间以来都不能满足她。他心里感到自责。他想应该为妻子买台彩色电视机。
    第二天，他就和妻子商量，要买台新彩电。妻子听了，当即表示反对。妻子说钱要留给孩子以后读大学用。可易父说，2000来块钱读大学也不够，儿子以后如果真的考上大学，我省点花就是了。最多我把烟、酒都戒了。妻子不信，她说“你戒了大半辈子都没戒掉，现在能戒掉”？周父说，如果儿子考上大学，他一定戒。
    还是易父说服了妻子，下午，夫妻俩拿了两千五百块钱，从商场买回一台21英寸“长虹”彩电。此后，易母不再去临居家看电视了。易母电视剧有得看了，可她要上晚班，要看齐每一集又不太可能。
    于是，她上晚班前，遇到因上班而无法看的电视剧，她就交代丈夫看，然后讲给她听。丈夫一直不看肥皂剧的，现在只好免为其难坐在电视机前。妻子回来便要追问他内容和故事情节，他也能多少说出一些，但剧里人物得名字他却搞不清，妻子听他讲，有时就像在听天书，不知所云。
    易父打算，干脆再破费买一台VCD算了,然后租碟回来给她看。
    但没多久，易母和其他一大批的工人顿时间也成了“下岗”工人。因为厂子竞争不过珠江三角洲的大量“三资”企业。这倒并不是因为厂里的员工不努力工作，只能怪那天意弄人。纤维厂渐渐步入濒临倒闭的边缘。
    “下岗”初期，易健民的母亲还不时的回去纤维厂，签个名，维护一下厂里葱郁的花草树木，以前兴盛时期的纤维厂被授予多种的荣誉，还多次被评为市里的化园单位。
    走进布满纺织机的车间，易健民的母亲连灯也懒得打开，任一排排冰冷的机器寂静的躺着。易健民的母亲再也听不见厂房里令人有些讨厌，甚至忍无可忍还需再忍的纺织机的轰鸣声。对这消逝了的声音，易健民的母亲竟产生了一丝的眷恋。如今厂里的老一点的职工，对厂里熟悉的厂房、道路和花草树木始终还是有着一份深深的眷恋之情。
    后来，“下岗”职工回厂只是剪剪草，扫扫道路，聊聊闲话，间或发发牢骚。厂房他们已经不用巡视了，厂长为拯救全厂职工于危难之中，将厂里值钱的国有资产，能变卖的都变卖一空。“下岗”职工每月能得到一百多元不等的“下岗津贴”。国有资产的出让，职工们背地里议论纷纷，怪厂长贱卖厂里的资产，甚至传言他中饱私囊。
    话不经意的传到厂长耳里，他是有苦难言，我还是求爹爹拜奶奶的，请人吃了几顿饭，甚至招了小姐施展美人计，红包该送的也送了，口水该流的也流尽了，才将那批二手设备卖出去，否则这些破设备只能当废铁卖了！我本来想将厂房也卖了，他的上级领导也批准了。可是在这龙城郊区，在“胜利路”的尽头，人家根本不要你的地皮、厂房，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谁稀罕你那点土地，又不是在闹市、市中心。真是的，要不是我，你们连那每月的100多元钱也拿不到了，厂长也在抱怨。
    中国那时没有失业的提法，那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专利，曾经是被我们用来批判资本主义国家的。易健民的母亲当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失业补助了。那像现在，失业也能领到每月三、五百元的失业补助。
    唯一令易健民家欣慰的是，易母早前花了3万多元，买断了当时厂里的“福利分房”，总算令易家如今有个安身之所。
    易健民的父亲对易母的下岗也没太多的抱怨，妻子在厂里三班倒已经19年了，风雨无阻。他反而觉得下岗了也好，反正平时工资也不高，只有300多元，妻子工作中还得整天站着，从来没有坐过。厂里机器那个吵，如果换了易健民的父亲，他准保一早疯了。妻子在厂里曾过几次晕倒，他心里想着都难过，难为妻子还忍受得了。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妻子。他心里也暗暗感叹中国妇女的吃苦耐劳，逆来顺受。
    易健民的父亲平时对妻子便更添了一分怜爱。结婚近二十年，他居然没和妻子吵过一次架，平时，通常由中国家庭妇女做的事：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家庭清洁卫生，他都主动承担，没有怨言。
    妻子平时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声，他心里也没有责怪她这样不文雅。他只认为，这都是妻子工作环境轰鸣、嘈杂害的。












3、如烟往昔
更新时间:2006-12-18 9:35:00
字数:1992


    易健民的父亲也有个小毛病，就是平时爱抽烟，他抽惯了本市出的1块8一包的“龙城”香烟，一个月抽烟也要四、五十块。他还喜欢吃饭喝点白酒，家庭不太拮据时，他就喝几杯7块5一瓶的本地出产的“龙城大曲”，生活拮据时，他就喝四川“五粮液”厂出的2块钱一瓶的“一滴香”，“一滴香”其实是一种炒菜酒，一般用作炒菜的佐料。
    易母讨厌丈夫抽烟，但丈夫20多年烟龄，怎么戒也没戒成。至于喝酒，易母倒也没什么反对，特别是丈夫年纪渐老，按我们中国人的说法，老年人喝点酒对身体有益，可以疏经活血。但见丈夫喝廉价的“一滴香”时，她马上制止，她说“这世界上，便宜没好货。小心别喝了假酒。报纸前段时间说，国内用工业酒精做食用酒，毒死了好些人。”
    易健民的父亲呵呵一笑说，也不知他是不是开玩笑，“死了好，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做个有钱人。”
    “你又胡说了。不准你喝！”易母一把夺过酒瓶。
    见妻子动了情，易健民的父亲安慰道“放心吧，我的老婆大人，没那么严重的。人家‘五粮液’那么大一家酒厂，又是国内知名企业，人家会干那勾当？打死我都不信。”
    妻子半信半疑的看酒瓶上的商标，“万事还是小心一点的为好。”
    易健民的父亲接着打趣的说道“相信党，也要相信我们的国有企业。切不可以妇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哉。”
    妻子笑了，笑得那样的纯洁，“但你也不用老是喝那样廉价的酒。”
    “一滴香”这种炒菜用酒，它的酒劲的确比不上本地的“龙城大曲”刚烈。但听着妻子一些唠叨的话，易健民父亲这个酒鬼的心里，涌起一阵酒的香醇，也曾令他痴醉。谁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易健民的父亲不相信。
   喝着酒，易父想起了爱情往事。

    两人正式结婚前，易父是市压缩机厂的工人，他俩在庆祝打倒“四人帮”的游行中相识。当时，易母的家人给他介绍了一位市“革命委员会”的邓副秘书长。易母的家人极力想撮合易母和副秘书长的婚事，但易母见了一面后，见副秘书长长得比自己还矮，人也很出老，心里并不喜欢那个副秘书长。易母的家人说，结婚后不是靠长相吃饭，如果跟了秘书长，那是你的福气！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但易母还是没有跟副秘书长好上，最后还慌称自己和易父有了爱情的结晶。家人着急的叫易母赶紧打掉，以免影响了和邓副秘书长的关系。并要她当机立断，断绝和易父的关系，并“威胁”说，否则话，就让她断绝和家里的关系，任她任断其一。易母将家人的话对易父说。易父有些着急，当即向她保证，会真心爱她一辈子，给她幸福。
    易母在和副秘书长第二次见面时，副秘书长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力，偷偷告诉易母一个秘密，他家里有钱。只是他没说数字，说有4000多元的人民币。在当时，那是普通工人近10年的收入。易母还是没有被他的财富打动，她也告诉副秘书长一个“秘密”，说自己怀了孕，孩子就是易父的。易母的“秘密”吓得邓副秘书长立马走人。易母的家人在询问副秘书长“爱情”进展的时候，副秘书长倒没有因易母的拒绝而生气，他非常气愤易母的父母，明明知道易母那时已有男朋友，还将女儿介绍给自己，欺骗自己。他说“你们也太不厚道了，脚踏两只船。”
    1977年，易父和易母了结婚。
    易父易母结婚后不久，邓副秘书长秘书长也结婚了，对象也是个龙城女子－－一个糕点师父的女儿。
    婚后，易父试探的问妻子“和我结婚，你有没有后悔？当初你有更好的选择。”
    妻子说“你说什么呀？后悔的话，我还会和你结婚吗？”
    易父心里一直感激妻子当时选择了自己。易父婚后养成一个习惯，晚上12点妻子交接班时，他一定负责接、送妻子，不管酷暑、寒冬，风雨无阻。在寒夜，纤维厂的门口，冬天的风吹打着他的冰冷的脸，冷了他会跺跺脚，口中呵一口暖气，温暖一下冰冷的双手；夏天，蚊子叮咬着他的双腿和皮肤暴露的部位，他会不停用手掌拍打驱蚊子。但在妻子下班的厂门口，始终能见到他等待的身影。
    早年，易父午夜接、送妻子上班，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担心，他担心妻子黑夜会遇上坏人甚至流氓。但当妻子红颜已老，芳华已逝之时，他对妻子怀有的是多以来相濡以沫之间的感激、情感、怜和爱，而正是这些，维持着他俩和谐的爱情，并令他对她的爱一生不渝。
    易父的心里相信，婚姻之事，是前世注定，今生怎可错过？任那遮烟的烟云，遮挡有时迷朦的眼，但终究不能让它葬送今生的姻缘。
    在1978年，易父和易母有了自己的儿子易健民。
    就在那年的秋天，易父告诉妻子一件意外的事“嗳，那个邓副秘书长被抓了起来！”
    妻子说“我也听说了，他是‘四人帮’的爪牙，被判了20年的徒刑。”
    易父“他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和刚结婚不久的妻子该怎么办？她妻子不会和他离婚吧。啊。还好，你当初没有...”，易父突然止住，没往下说，说你当初没有跟他。
    妻子说“世事难料啊。其实，就算他妻子跟他闹离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4、超生
更新时间:2006-12-18 9:38:00
字数:2134


    80年代初。易父想生多一个小孩，可是遇上了在全国实行“计划生育”。当时提倡，实际上是规定，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小孩，易父实在想再生一个，便一人跑去市“计划生育办公室”。
    他怀着恭恭敬敬的神态向官员打听。他一进门，看见办公室里有四个人，其中三个是年轻人，其中两个是年轻女子，他下意识的对着最里面那张办公桌的，秃顶的中年男子点了两下头，旁边那年轻男子见有人进来，还冲着秃顶中年男子点头，便问“你找我们主任有什么事？”
    易父说“我想请教一下...”
    易父话没说完，主任从口中取下香烟，吐出一口烟气，对易父说道“有什么事吗？”
    易父恭敬的走到主任面前“主任，我想请教一下党的‘计划生育’政策。”
    那年轻男子插嘴说“你不会去看外面公告栏啊？”
    主任制止了年轻男子说话，“有什么问题，你说吧。”
    易父“我想问，生第二个...”他想问生第二个要些什么条件？
    易父话没说完，主任说道“你这是超生。”
    “超生”，别提这词，一提这词，易父太熟悉不过了！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他常用到的，那就是“早死早超生”，说俗了就是早死早投胎，或许是他头脑里充满了太多封建思想的残孽，什么“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类的。
    不愧是新时代新气象，中华文字有了新含义。
    只是一时易父的头脑有些混乱，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他纳闷，怎么会是“超生”，我活得好好的，难道“超身”，不，不可能，是“操身”吧？就是操身体，不雅啊，也不对。
    易父头脑混乱着，有些胡言乱语，脱口说道“是，我想超生，嗳，不，不，不。”
    一会儿以后，易父终于明白，主任所说的“超生”是指超出计划生育指标。
    主任问他“你有几个小孩？”
    “一个”
    “你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
    “你孩子有重大疾病和残疾吗？”
    “没有。”
    “你是再婚，女方没有生育过吗？”
    “不是。”
    “你是从事煤矿，潜水，打捞等危险行业的吗？”
    “是，我是从事危险行业的。”易父仿佛看到了希望。
    “哦？”主任不太相信易父说的话，龙城会有什么危险行业？
    “我在压缩机厂锅炉房工作，哪里很危险。在‘四人帮’横行的时候，有些工人没有学习好***思想，在一次不明意外中，锅炉发生了爆炸，当场死了三人”，他突然觉得用死字形容他朝夕相处的同事不太好，他改口道“不，是当场牺牲了三人。”
    主任不耐烦说“别说了！那不算危险行业，那是事故。”
    易父心里不服，又不敢冒犯主任，便和缓的说道“煤矿、潜水等行业如果不发生事故，也不会死人。”
    主任“你这个同志，真是...死脑筋。国家明文规定只有那几个行业可以。平时你要多听听广播，多看看报纸多，关心关心国家大事。计划生育政策是我们的一项基本国策。”
    易父心想，我家还没有收音机。他同时感叹，这世界变化快，他出生那阵子，国家还鼓励多生，人多力量大。以前的走资派，叛徒，汉奸，工贼XXX同志，现在又重新评了反，以前的造反派一个个走上了“反革命”的道路。
    他觉得主任文化知识水平好，他怎么说怎么对。
    “根据你的情况，你是不能再生多一个了。对了，你们夫妇应该尽快去办理节育手续，上环什么的。”主任说道。
    易父道了谢，心里却有些失望的离开。他穿过办公搂的走廊，来到大厅时，他看见了年轻男子所说的一个大大的公告栏，他没细看，反正看也不能再生多一个了了。但公告栏里的一幅宣传标语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人结扎，全家光荣。

    “妈，你也是的，老是说爸干嘛？”易健民的话打断了易父短暂的思绪。
    “去，大人的事，小孩子插什么嘴？”易父说。
    “哎，不理你了，好心没好报。我吃饱了，我去看书了”，易健民对父亲说道。
    易健民说他回房去看书，实际是想逃避劳动。
    易母见儿子转入房间，对易健民叫道“哎，健民，你把碗洗了再去看书！”
    “爸饭都没吃完。”
    “算了吧，健民就要高考了，让他好好看看书吧，碗我来洗，”易父说。
    “你相信他看书，不知道他在里面搞什么鬼呢。”易母说。
    一会，易母又对着房间喊道“健民，你给我好好读书，别给我耍花样。你要是考不上大学，你的前途就算完了。”
    易健民却在房间写情书，他心里老想着罗小薇，他很喜欢这个女孩。他写完情书，又不知如何交给罗小薇好？他想想还是以后找个机会对她明说。他把情书撕得粉碎。
    不久，易健民从房间走出来，对父亲说，他要80块钱买复习资料。易健民一般不敢问母亲要钱，母亲对钱抓得比较紧，而且总是会追问他缘由。
    “要那么多啊？”父亲问。
    母亲抢着说道“哎，健民，你前两天不是刚刚要了50元买复习资料吗？你耍什么滑头。”
    “上次是上次，上次是买数学资料，这次是物力、化学资料。”易健民说道。
    父亲拿了5张10块，6张5块面额的钞票给易健民。
    易母警告说，“妈现在下岗了，是钱比较紧张的时候。你不要对我们说谎，到时我会到学校去问的。你要说谎，我饶不了你。”
    “你去学校问好了。”易健民不耐烦的走开了。易健民其实这两次都是骗家里，他只是想要点钱。












5、三贱客
更新时间:2006-12-18 12:37:00
字数:2303


    第二天下午，易健民到学校上课，这次他又迟到了，而且正好是班主任严泰森老师的语文课，严老师快三十了，未婚。
    易健民一声“报告”，严泰森老师有点不高兴的望了他一眼，“易健民，不要老是迟到！要端正学习态度，进来！”严老师也怕易健民的懒散的行为影响其他同学，败坏本班同学本已不太严谨的学习气氛。
    易健民坐下没多久，邻桌的邓禄茂问他“听说你母亲下岗了？”
    易健民“哎，别提了。近来老被她骂，脾气又不好。”
    邓禄茂^_^“你妈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哈哈。”
   “谁在说话！”严老师写黑板的身体霎时转了过来，眼睛在班里扫视了一周。课堂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邓禄茂又悄悄的问临桌的罗小薇“小薇，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罗小薇“怎么，你又忘了？下星期日”。邓禄茂说“到时候庆祝一下哦，我请你。”
    严老师上着课，讲课时引用到李白的一句诗句“日照香炉升紫烟”，并抄写在黑板上。
    邓禄茂突然大声插话说“老师，你写错了。”
    严老师问道“哪里写错了？”
    “升紫烟的‘升’字写错了，应该是生命的‘生’，生活的‘生’吧。”邓禄茂不留情面的说。
    严老师一时觉得面部发烧，严老师自己还真没仔细研究过、留意过，究竟是“升”起紫烟？还是产生紫烟？他想下课马上去查查。他想易健既然敢大胆的插嘴，他想可能邓禄茂是对的。他一边改成“生”字，一边说道，“哦，我一时写得快，是写错了”。但他心里非常不高兴，不停责怪易健民“一桶水不响，半桶水叮当想，尽会找茬。”
    邓禄茂放肆的笑着。 
    邓禄茂的笑，令严老师心里非常恼火，甚至非常厌恶，以前他对邓禄茂就没什么好感，“邓禄茂！你给我注意课堂纪律！”
    邓禄茂收住了笑声。邓禄茂又悄悄的和罗小薇说话。不巧又被严老师看见，严老师本想点邓禄茂和罗小薇的名，但鉴于罗小薇是个女生，不想令罗小薇太难堪，保留一个女生的一点颜面，严老师心里虽然非常恼火，但还是克制的说道“有的同学，不要三番五次的扰乱课堂纪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课堂一时又静了下来。
    易健民听邓禄茂刚才拿自己母亲的更年期调侃，此时心里不是滋味，他故意挑起事端“带绿帽，你妈老姑婆，还没进入更年期吗？”
    邓禄茂反驳说“你发神经啊？老易。”邓禄茂接着说起了顺口溜“老易老易放臭屁，一放放到意大利，意大利的人民不满意，抓你老妈去做鸡”。邓禄茂声音说的比较大，一些同学已经嘻嘻的笑了起来。
    易健民伸手向旁桌的邓禄茂推了一把，因用力过猛，身体失衡，跌倒在地，课桌也倒在一旁，同学们哄堂大笑，严老师这时真的生气了“易健民，起立！邓禄茂，你给我站起来！”
    两人立即站立起来。
    “你看看你们两个人，不像话！”严老师突然看到邓禄茂的长发，便对邓禄茂训斥道“学校规定男生不准留长头发，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有你，易健民也是。”
    两人站着不语。
    “你们俩现在请给我出去！”
    邓禄茂顶撞的说“我们有留在课堂的权利！”
    见邓禄茂顶撞他，严老师更生气了“你们俩立即给我出去，把你们的头剃好了再回来”。严老师本想说理发的“理”字，但还是脱口而出说了个“剃”字。原来两人都头发较长，而且邓禄茂还是个批肩发。
    易健民乖乖的走出课室，邓禄茂随后也无奈的走了出去。他们赶紧找了个理发店，一边理发，他们一边催理发师父理快点，说他们还要上课。邓禄茂还真舍不得把他一头潇洒的披肩发剪短，但没办法，只得叫理发师父将头发剪短两寸。
    理发师父说，要上课就不要来理发了嘛。邓禄茂说，是班主任老师叫他们来理发的。理发师有些奇怪，竟有这样的老师。
    理完发两人匆忙赶回学校，第二节课都已上完，正好在上下午的第三节自修课。班主任严泰森正在课堂巡视。两人喊了报告，班主任盯着两人的发型，“邓禄茂，你的头发不行，还是太长，再剪短一些。”
    邓禄茂听了，肚子里顿时发着闷气，但他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他扭头就走，他本想直接回去，但一想，心有不甘，他要捉弄一下班主任，起码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邓禄茂回到原来的理发店，一个法廊女走过来，“帅哥，怎么又回来了。要不要特别服务啊？”
    邓禄茂此时哪有什么心情搞特殊服务。“我要重理，要快点”，他对理发师父做了一番交代。
    邓禄茂回到学校时，自修课还没上完。班主任见了他的头发新造型，一时间哑口无言，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同学们却哄堂大笑。
    邓禄茂问班主任“我这样没违反校规了吧？”原来邓禄茂剃了个光头。当时学校只规定男生不准留长发，却没有规定不准剃光头。当然，学校此后增加了一条规定，不准剃光头。
    班主任只好叫邓禄茂归位，不久下课的铃声响起。班主任布置起周末的大扫除。易健民和几个同学被分配扫操场，邓禄茂和罗小薇被分配抹玻璃。邓禄茂被安排抹课室和走廊的三个窗的玻璃，罗小薇被安排抹两个窗的玻璃。
    只怪邓禄茂是和罗小薇一起抹玻璃，要是换上和其他的同学或女生，他一定会找班主任理论，为什么自己抹的多，别人抹的少？是不是老师在搞重男轻女？
    不到半小时，罗小薇抹好玻璃，她说要帮邓禄茂抹，邓禄茂说免了，你还是休息一下，或找班主任来“验收”一下，然后回去。罗小薇没走，留在邓禄茂旁边和他说话“阿茂，你何必把头发剪那么短呢？”
    邓禄茂“我就是想气气老严。”
    “嗳，小薇，下星期你生日，我们一帮同学，不如去卡拉OK庆祝一下。地点我都想好了，就去‘新龙城卡拉OK’。”
    小薇高兴的答道“好啊。”
    “小薇，你，你喜欢什么礼物？”邓禄茂有点害羞的问。
    “随便。无所谓的。”












6、这个老师有点色
更新时间:2006-12-19 9:53:00
字数:2140



    没多久，邓禄茂也搞完清洁了。罗小薇说，我去叫老师检查一下。班主任来到后，望了一下罗小薇清洁的

几个窗户，“嗯，很干净，你可以走了。不，你等一下，一会你到办公室来一躺，我有话要对你说。”
    班主任又走到邓禄茂情节的窗前，一本正经的看了看，“不行，还没抹干净。你看这里，和这里。再抹！

”
    邓禄茂知道班主任是在报复她，但憋着一肚子火，又无法发泄。
    罗小薇跟着班主任来到语文办公室，办公室里摆着9张桌子，桌子上都堆满了课本、资料之类的东西，办公

室里其他的老师都下班了。严泰森轻轻的关上门，然后为罗小薇搬了一张凳子，放在自己凳子旁边，他叫罗小

薇坐下，自己才在罗小薇旁边坐下。
    严泰森“罗小薇同学，我这次找你来，也没什么其他事。你千万别紧张，我呢，只是和你谈谈心。随便聊

聊。”
    “当然，谁都会有那么一点缺点，人无完人吗，就算我们老师，也是会有缺点的吗。对吗？老师要是有什

么地方做的不好的，你尽管向我提，私下对我说也行。”
    “老师，你说的谦虚了。”
    “不，不，这是实话。”
    基本上是严泰森一人在说，罗小薇只是默默的听，“其实你就像一朵洁净的花朵，切勿沾染了污物。今天

上课，你就在和邓禄茂说话，我都看见了。你是个女生，我也不忍心丢你的丑。像邓禄茂、易健民这样的人，

你要少和他们接触，免得被他们带坏。特别是那个邓禄茂，我看他走上社会后，迟早会成为一个流氓。过几天

，我给你换个位置好吗？”
    罗小薇不语，她不喜欢老师这样说她的朋友，一个她喜欢的人。严泰森继续说“你没意见，就这么定了。

你也别见外，老师无时无刻不是为你好，老师其实一直是把你当朋友一样来看待，希望你也把老师当成朋友。

”
    “我们年纪相差不大，都是年轻人嘛。”
    罗小薇听了真想笑“您还算年轻人呐？您都30了，怎么也算是中年了，都可以做我叔叔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开心事？说来听听。”严泰森问。
    罗小薇说“没什么。”
    “虽然，你学习成绩差，但只要努力，还是有希望的嘛。你要有不懂的地方，老师可以为你补课辅导。”

严泰森拍了一下罗小薇的肩膀说道，他的手却依旧放在罗小薇的肩膀上。夏天，罗小薇只穿了件白衬衣，罗小

薇衬衣里面的白色乳罩都清晰可见，严泰森的手搭在罗小薇的肩膀上，罗小薇的肌肤都能感觉的到他的手上的

体温。罗小薇侧开身子，严泰森也立即收回了手。严泰森其实很喜欢这个女学生的，只是他们年龄相差10多岁

。
    罗小薇也不是说她有什么讨厌严泰森的，反而，师生恋对她有时竟是一种诱惑，至少她是不会拒绝师生恋

的，只是她觉得他太“老”了。当然学校是明文禁止学生谈恋爱的，师生恋更加是禁止的，对于一个中学生，

甚至是违法的。
    严泰森问“怎么样，有没有学习积极性。老师可以为你补课。”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罗小薇不置可否。
    “别动。”严泰森说道，眼睛认真的样子看着罗小薇的脸，手伸到罗小薇的脸庞，用手在她脸上一抹“你

脸上有点污迹，可能是刚才搞卫生时留下的。”
    就这样，严泰森在罗小薇的脸上又摸了一把。罗小薇没有什么反抗的表现，只是躲避了一下，说“等我自

己来抹”。严泰森的手此时已经收了回来。
    严泰森继续深入的问道“你觉得老师这个人怎样。”
    罗小薇心想“我真的对你没什么感觉，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至于你的为人嘛，有时你对学生恨心了点。

”但罗小薇没有说出口。
    严泰森又问“像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女孩子喜欢？”
    罗小薇心想，这我哪知道。但她嘴里却说道“当然有人喜欢。”
    “哦，能说说吗？嗳，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罗小薇心想“我喜欢像邓禄茂、易健民这样的。老师您说实话算不上男孩了”。罗小薇口中却说道“我暂

时还没有喜欢的。学校禁止谈恋爱，那是要被开除的。”
    严泰森说“你可以喜欢一个人，毕业后再跟他好啊。”严泰森就差说,你可以喜欢我，毕业后和我谈恋爱啊

，我也还是个未婚男子。
    “噢，对了，你下个星期天过生日吧，就快成18岁的大姑娘了。到时候过生日，别忘了邀请我哦。”
    罗小薇有些惊讶，严泰森怎么这么清楚，于是她问“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严泰森说“你们都有填简历吧。你还跟你姐姐住在一起。为什么会这样呢”？罗小薇这才明白，但对于家

中的私事，她不想多说。于是她回答“的确是这样的。”
    严泰森又继续说道“老师怎能不关心学生呢？老师就是不关心其他学生，也不能不关心你呀”，说着，严

泰森就顺势握住罗小薇的一只手。这令罗小薇有些意外，她赶紧从严泰森的手心抽出手来，心普通普通的跳，

“老师，我得走了”。
    “嗳，别走，老师还有话要对你说。”
    严泰森趁其不备，手迅速的向罗小薇的大腿处摸去，他的手掀起罗小薇下身深蓝色的校服，那是一条短裙

，他的手一下就伸到罗小薇的裙下，在她大腿处摸起来，手还向她大腿跟部摸去，已触到她的内裤，几乎就要

触到她的私处。罗小薇赶紧一只手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深入，同时整个身子站起。说道“我要回去了”，

便向门外跑去。严泰森见罗小薇并没有过激的行为，他不担心罗小薇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他自己的

确是喜欢她的。严泰森望着罗小薇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丝呆呆的浅笑。












7、青春期的秘密
更新时间:2006-12-22 22:56:00
字数:2199


    第二天，班主任就给罗小薇换了座位，调在第二排，远离邓禄茂和易健民。罗小薇对昨天的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罗小薇算弄明白了，严老师也暗暗喜欢自己，对于自己的相貌，她还是很有自信的。小时后或小学时，她就得到男性更多的关爱和关注，这自不必去说了。至初中起，她就受到一些男生的“好感”，她记得很清楚，她收过三封不同男生的情书，两张暗送秋波的便条。当时因为年纪较小，情书、便条中透露出的男孩早恋情怀，都被他拒绝了，或者主动被她没了下文。真正叫她为难的，是选择哪一位做为她的意中人，她甚至不敢多想，只能让它顺其自然。
    邓禄茂、易健民喜欢她，她感觉到了，甚至心里非常清楚。她也喜欢他们俩。只是现在又杀出个严老师，倒令她意外。但当她暗暗想到师生恋这个概念时，她感到师生恋也是那样的很具诱惑性，甚至带有某种另类的刺激感。但她对严老师却提不起像对邓禄茂、易健民一样的兴趣，会在心里产生的抑制不住的心跳。如果严老师年纪再轻一点，人再帅一点，气质再好一点，说不定她会喜欢上严老师的。但是有一点，被人追求的感觉，她是非常的喜欢的。
    其实5年前，在罗小薇乳房还未完全丰满，下体女性的体毛还是幼嫩稀疏的时候，她就已经情窦初开。只是那种对异性的本能的欲望－－爱和欲，都被她刻意的抑制了，没有对人表露出来。
    她的情和欲，灵和肉，在那时就开始伴着她身体的成长而逐渐成熟。有时看电视，看到感人的情节，她的眼睛会湿润；看到亲密的镜头，她的下体也会湿润。有时夹紧她的双脚，她都能体会到身体带给她的快感，以致躺着睡觉时，她都喜欢夹紧她的双脚，享受着那肉体带来的丝丝快感。
    她其实很早，准确的说在5年前，她就有了第一次自慰。那是个她姐姐和姐夫上班，都不在家的时候。
那天下午放学比较早，她四点多就回到家，回到家她像往常一样锁好大门。因为下午上了体育课，一到家，她就洗了个澡，洗完澡，她披着浴巾回到自己的房间，家里就她一个人，她连房门都没关，因为姐姐姐夫从来都要5点半以后才回家。
    她取下身上批着的浴巾，然后找干净的衣服，她故意慢慢的找，一个人享受着裸露的快感和刺激，房门她甚至都故意不关，她不担心姐夫会提早回来，万一他提早回来，她也可以紧急的再披上浴巾，即使被姐夫看见身体，她也觉得是一种快感，而且她根本就不担心他们会提早回来。她一个人在房里，窗帘遮挡着屋外的光线，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她来回的走动，她走到大衣柜的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胴体，丰满的乳房，下体细软而稀疏的黑色毛发，她自己欣赏着自己。她用手交叉在自己的胸部，抚摸起自己的双乳，她照着镜子，翻开下面的体毛，手指触摸到自己的部位时，产生一丝的快感，和裸露带来的快感。她干脆仰躺在床上，继续凭自己的双手，安慰着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轻揉着着她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直到自己腿根交汇处变得湿润。
    这是她的第一次自我安慰。事后，她的心灵有种深深的罪恶感和极度的自责，她发誓下次决不如此，不，是决不再有下次。但数月后，她又在被窝里再一次违背自己的誓言。此后数年，每隔数月，她都要不自觉的违背一次她以前的誓言，让自己再度的陷入事后的罪恶感之中。一直到高中，她也没有改变自我安慰的癖好。
    但她在和邓禄茂和易健民的交往中，一直保持着少女的理智，没有发生过任何越轨的行为，她给他俩的只是暧昧与朦胧。她不否认自己喜欢他俩。如果要给对他俩的喜爱排个座次，那么，在罗小薇的心中邓禄茂是排第一位的，易健民排第二。这个排次从来没有发生改变。她想和他俩都保持友好关系，而邓禄茂和易健民在没得到她芳心时，又都默许着罗小薇的“花心”，也许，他俩都根本就没有察觉罗小薇同时喜欢着两个人，甚至可能同时喜欢多个人。
    也许多数男人都是爱情智商较弱的动物，在女人的眼里，男人就像是傻瓜，只是有时会傻的着急，有时会傻的可爱。
    他们两人都以为罗小薇喜欢的只是自己，就像许多男人都具有的共同缺点－－自作多情一样。
    但在在某些情况下，自作多情也一样会开花结果。
    也就是在5年前，罗小薇的姐姐也正值青春年华，那年她的姐姐才18岁。一个自作多情的年轻男子喜欢上了罗小薇的姐姐，那人就是罗小薇现在的姐夫。罗小薇的姐姐起初并不很喜欢他，他样子长得有些猥琐，他是个普通的工人，两人在同一家工厂，但在他不懈的追求下，罗小薇的姐姐还是嫁给了他。
    罗小薇和姐姐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以前还有一个人，就是她的母亲。罗小薇的母亲在罗小薇7岁时，和她丈夫－－罗小薇的父亲离了婚。罗小薇和姐姐都判给了母亲，原因是当时母亲想要两个孩子，而父亲又不想抚养。罗小薇的母亲凭自己一点微薄的收入养活两个孩子，非常的艰辛。罗小薇的母亲在苦苦支撑了三年后，承受不了压力，居然抛弃两个女儿，和另一个王老五私奔了，姐妹俩非常反对母亲的新恋情，从此母女之间没了来往。
    罗小薇的姐姐在母亲失踪的那一年失学了，她参加了工作，做了一名工人，那一年她才15岁。也就在那一年，她认识了同厂的、三年后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但追求罗小薇的姐姐，而且给了她姐妹俩不少的资助和帮助，罗小薇的姐姐嫁给他，更多的是为了感恩。从此三人就生活在一起，住在“胜利路”中段的压缩机厂的宿舍。闲时，罗小薇的姐夫还会带着他俩到不远处的龙江钓鱼，穿过一座体育馆，前面不远就是河边。
    三人共同生活，直到罗小薇读高三也是如此。












8、散落的玫瑰
更新时间:2006-12-24 18:07:00
字数:2932


    罗小薇在生日的前两天，以商量的口吻和姐姐说，星期天，几个同学们还有班主任要来家里，为自己庆祝生日。姐姐说，“再过二、三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们还有那么好的闲情，不过既然来了，我们就在家里请人家吃餐饭。”
    见姐姐没有反对，罗小薇很高兴。
    星期天下午，六、七个罗小薇比较要好的同学来到家里。易健民好不容易说服家里人，家里人才让易健民来，不过易母要求易健民无论如何晚上10点钟前都必须回到家里，否则别进家门。
    一帮同学吃完晚饭，在富家公子邓禄茂的催促下，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师生们赶去了“新龙城卡拉OK”，邓禄茂两天前就定好了卡拉OK房。
    半路上，大家忽然发现，易健民不见了人影，不知跑哪去了，大伙都觉得奇怪。还是邓禄茂安慰大家说“别担心，那家伙肯定是没有准备好生日礼物，偷偷的跑去买礼物了。”
    罗小薇说“那么客气干嘛，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
    进房后，同学们都争着点歌，抢话筒。邓禄茂说“大家都别乱，第一首歌，由我们大家一起唱，就唱生日快乐歌，我们大家一起唱，大家说好不好。”
    严泰森说“这个提议很好。我们今天在这里，不要有师生之分。”
    有几个同学已经兴奋的叫喊起来。
    “大家还没开始吧，我迟到了”是易健民的声音，“对不起，严老师，你不要不让我进来哦。”易健民开玩笑的说，拎着一花篮的玫瑰花走进来。严老师说“快来，大家都等着你呢。”
    “老易，你这家伙果真去买鲜花献殷勤了。”邓禄茂说道。
    易健民把花篮放在罗小薇面前的茶几上，这个花篮，花了他100块钱。茶几上还有只大蛋糕，是严泰森老师花150元定制的。易健民对罗小薇说“小薇，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快乐，像玫瑰花一样美丽，永远年轻美丽”。罗小薇听着，心里美滋滋。
    “好老土兼肉麻哦，快过来唱歌”邓禄茂对易健民说。
    大家在一起唱完了第一首歌，《生日快乐》歌。
    接着大家都为罗小薇献上礼物，邓禄茂送给罗小薇一瓶XK-II护肤品，“我听老妈说，这东西美白效果好，我老妈常用。用了它，皮肤能保养的像白雪公主似的”。邓禄茂调侃的话，逗的罗小薇嗤嗤的笑。
    易健民对邓禄茂说“你家是个有钱人家，美国有个钢铁大王，龙城有个面包大王。你妈妈现在徐娘半老，用了它，丰韵尤存，更年期也迟迟不来。娃哈哈。”
    邓禄茂“老易，你放臭屁，给我滚一边放去。小心我揍你。”
    易健民应道“好好好，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随后，大家围在一起切蛋糕、吃蛋糕。
    吃完蛋糕邓禄茂拿了话筒，唱了一首《把根留住》，引得同学哈哈大笑。易健民说“带绿帽，你也真没礼貌，应该让老师先唱。”
    严泰森说道“我刚才说了，不要有师生之分，你们把我当朋友就是，小薇，你说对吗？再说我嗓子不好，歌也唱得不好。以前的事，我有做得不对的，希望大家不要记在心上。”
    易健民随后也唱了一首《纤夫的爱》，他故意把纤夫唱成奸夫。
    严泰森建议大家一起唱了一首《明天会更好》。合唱时，严泰森有意站在罗小薇旁，唱歌时还有意无意的拉着罗小薇的手。
    时间总是在快乐的时候流的比较快。约两个钟头后，易健民说，他要先回去了，对不起了。
    严泰森建议今晚就到此，不要影响明天的学习。
    同学们陆续回去了。因为事先邓禄茂说他来结帐，严泰森也准备回去。临走前，严泰森问“邓禄茂，你钱带够了吗？要不要我来付？”
    “这点钱，小意思。您也请回吧。”邓禄茂说。
    “对了，你一定要安全把罗小薇送到家。有什么事，唯你是问。”严泰森又特别交待了一句。
    邓禄茂说“放心吧，您”。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
    邓禄茂结完帐，只剩他和罗小薇了。两人走在午夜冷清的大街，邓禄茂决定找辆人力车，先送罗小薇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家。
    “谢谢你，啊茂。今天花了你不少钱吧？”
    “别说这些。走，我送你回去。”
    “嗯。”罗小薇温顺的说。
    “来，花篮我帮你拿着，其实这些花，要也没什么用了，干脆把它扔了？”
    “别扔，这些红色、黄色的玫瑰花和满天星真漂亮！”
    “小薇，你有些喜欢易健民吧。”
    “啊？”邓禄茂唐突的问话令罗小薇有些吃惊。罗小薇心里想说，我更喜欢你。罗小薇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易健民送的花，你都不舍得扔掉。”
    “这是两回事。要不，我现在就把它扔掉。”罗小薇连忙说道。
    “算了，这花的确漂亮，特别是那白色的满天星，就像你一样的美丽。”
    “是吗？”
    “扔了也怪可惜的，易健民他母亲下了岗，他得几个钱也不容易。”邓禄茂说。
    “其实你人还挺好的，直来直去，重感情，像个男子汉。”
    “你还不了解我。有时我这个人很脾气很暴躁，我母亲最了解我。”
    “你很爱你的母亲吧？”
    “我想是的，可以说她是我最爱的人。我说这些你可别介意。”
    “我一点都不介意。”罗小薇挽起了邓禄茂的手，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上。邓禄茂松脱开牵着的手，搂着她的腰，两人漫步午夜街头。
    一辆人力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有车了，我们上车吧。”
    “不，我想再走一会。”罗小薇说道。
    “天已经很晚了嗳”，邓禄茂提醒她说。
     罗小薇喜欢邓禄茂轻轻的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漫步的感觉，她喜欢和他多呆一会。
    “夜深了，你不怕不安全吗？”邓禄茂问。
    罗小薇说“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小城午夜的街道，寂静而冷清。对面不远处迎面走来三个少年，三个少年走近他俩时，一个青年对着他俩吹响了一阵轻佻的口哨，另两个还停下脚步，盯着罗小薇看，还色眯眯的说“好漂亮的小妞。”
    邓禄茂有些火了“看什么看，闪一边去”。三个少年不但没有走开，反而围了上来，“怎么了？想打架？”吹口哨的那个少年挑衅的说道。罗小薇赶紧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角，暗示他克制。
    邓禄茂有些愤怒“我叫你们走开！”
    “我们偏不走，这路是你家开的？”
    吹口哨的少年居然动手扯掉邓禄茂手中提着的花篮，鲜花散落一地。
    另两人则围着罗小薇，开始动手动脚。邓禄茂立即冲向两人，对着两人就是一人肩部一拳，那两人和邓禄茂打了起来。邓禄茂身材比较高大，和那两人打的难分难解，另一少年也赶了过来，三人围攻邓禄茂。以一对三，邓禄茂一时不占上风，他脸部和鼻子先后中拳。罗小薇也不由自主的加入到扭打中，罗小薇一边帮助邓禄茂一边大声喊叫“抓流氓，抓流氓”。
    三个少年也许被罗小薇的喊叫吓住了，也许是看邓禄茂真的豁出去了，三少年口中骂骂咧咧的跑远了。地上的鲜花被踩得凌乱不堪。
    邓禄茂气还没消“他妈的，一帮小混混。”
    “你没事吧？”罗小薇关切的问。罗小薇发现邓禄茂脸上有一块红肿，鼻子正在出血。“你鼻子流血了，快把头抬起来。”
    邓禄茂抬起头，罗小薇掏出白色手帕帮邓禄茂擦拭鼻血，过了几分钟，鼻子的血才止住，邓禄茂觉得脸部灼热，隐隐的有些作痛。罗小薇说“到医院去看一下。”
    “不用了，我送你回家吧”。两人随后坐上一台人力脚踏三轮车，邓禄茂下了车，把罗小薇送到楼下。罗小薇说“不要再用送了，你也该回去了”。












9、家丑不可外杨
更新时间:2006-12-25 21:24:00
字数:1968


    罗小薇回到家已是晚上11点，姐姐不在家。她的姐夫正坐在大厅通过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收看着长篇电视剧《卞卡》，他也许要等妻子下班回来讲故事情节给她听。大厅一盏5瓦的电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罗小薇问起姐姐，姐夫告诉她，姐姐回厂里加班去了，要12点多回来。他叫罗小薇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罗小薇洗澡洗了个将近半个小时。洗完澡，罗小薇将浴巾将身体裹了个严实，她见大厅电视已没了声响，大厅灯火已熄，姐夫房间也一片漆黑。她想，姐夫已经睡下了。她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掩上自己的房门，打开房间的灯，她走到自己熟悉的衣柜前，解开浴巾，浴巾滑落在地上，她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成熟丰满的身躯，她准备从衣柜抽屉里取出衣裳穿上，早点休息。
    这时，她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她姐夫走了进来。她姐夫见她房间还亮着灯，以为她睡觉忘了关灯，便穿着一条蓝布裤衩，上身赤膊走到罗小薇房间，想把灯熄了。当他看见站着的罗小薇时，他惊呆了。罗小薇此时更加吃惊，她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姐夫，双手护胸。惊恐的说道“姐夫，快出去！”
    他站在门口，被这一慕景象惊呆了。望着罗小薇背面的身躯，他一时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性冲动涌上心头。他不但没有退出门外，反而胆大包天的走近罗小薇，一把从后面抱住罗小薇。还没等罗小薇挣扎反抗，他又将罗小薇的身体转了过来，然后一把紧紧的楼住，罗小薇被搂得不能动弹。
    他搂着不停扭动着的罗小薇，心脏在剧烈跳动着，口中喘着气，他激动的唤着罗小薇的名字“小薇，小薇”。罗小薇想喊叫，又怕传出去，今后无法见人。没容罗小薇多想，他就哀求起罗小薇来“你别喊”，手已捂住罗小薇的嘴巴。他把罗小薇移到床上，身体压在她身上，手开始脱下自己的裤衩。他的双手贪婪的在罗小薇的胸部乱抓，下体也贴住了罗小薇，他的高潮很快到来，他把精华连根拔出，发泄在床单上。他把罗小薇强暴了，床单上流下了点点的血迹。罗小薇的第一次竟被她的姐夫夺去了，她恨她的姐夫，她伤心，她哭着穿好了衣服，姐夫事后非常害怕，他不停的安慰她，不停的哀求她，甚至向她下跪，求她不要告诉她姐姐，求她宽恕自己，他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罗小薇流着泪说，你出去，以后不准你碰我。他带着惶恐，带着一种罪恶感出了房。
    罗小薇藏好被玷污的床单，换了一床干净的。这一夜她都没睡好，下体还隐隐的有些涨痛。第二天，她偷偷的把床单扔了，然后去上学。整个上午她都无精打采，她想着昨晚的一切。易健民见罗小薇心情不好，下课时跑来问她“你昨晚怎么了？没休息好”？罗小薇支支吾吾。
    这天上午邓禄茂没来学校，昨晚受伤后，第二天一早，邓禄茂的母亲就陪他去医院看病。邓禄茂骗母亲说，昨晚撞鬼了，摔了一跤。

    易健民继续问罗小薇“你和邓禄茂吵架了？他欺负你了？我找他算帐去！”
    罗小薇说“没有啦，你少说两句。我想安静一下。”
    中午下课，罗小薇主动找到易健民，易健民还以为有什么事？罗小薇告诉易健民，昨晚遇到几个小流氓，邓禄茂和他们打了一架，还受了伤。
    易健民说，你刚才就为这个不高兴？我们中午去他家看看。
    两人到邓禄茂家时。邓禄茂脸部贴了一块白色纱布，邓禄茂见到两人，心里很高兴，“你们都知道啦？其实我没什么。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邓禄茂示意他俩不要在他母亲面前多说了。
    罗小薇此时不经意的流出了眼泪，他想起姐夫的所作所为而伤心，她又为邓禄茂因自己受伤而感到难过。
    易健民此时发现罗小薇不经意流出的眼泪，他知道罗小薇是在为邓禄茂而伤心流泪，他终于明白，罗小薇爱着邓禄茂。此时的易健民，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
    罗小薇伤心的眼泪，此时却悲伤着易健民的心。
    “你们放心吧，我没什么大碍，下午就去上课。我一时忘了请假，那个严老师不会找我麻烦吧？”邓禄茂说道。
    “应该不会的，你多心了，下午补张假条就是了。”易健民说道。
    “哎，我都不想去上学了，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学。”邓禄茂说。
    “那你也得把高三念完，拿个毕业证，不能半途而废。”易健民说。
    “谢谢你们来看我”，邓禄茂留两人在家里吃了午饭。下午三人一起回校上课去了。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罗小薇正准备去上学，姐姐突然问她有没有看见那张旧床单，罗小薇听了，心不安的扑通扑通直跳，“噢，那张床单破了，我把它扔了。”
    姐姐责怪的说“你怎么把它扔了，扔哪了”？“我几天前就扔了”。“破了补一补就是，扔了太可惜！你怎么那么大手大脚的了？”姐姐对罗小薇发起了牢骚。罗小薇的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不敢作声，罗小薇的姐夫在一旁也一直沉默，不敢插嘴。
    星期天，罗小薇的姐姐和姐夫又准备去附近河边钓鱼，姐姐又像往常一样叫罗小薇一起去，罗小薇反而觉得三人聚在一起已是非常别扭，便推脱说就要高考，想留在家里看看书。












10、父亲回来了
更新时间:2006-12-26 17:16:00
字数:2437

    
    高考还有不到二个多月就要临近了，罗小薇对自己是不抱一点希望，上课也无精打采，完全就是等，捱到毕业，领个毕业证。邓禄茂也是一样，三人中唯一有希望的就是易健民。
    一天，邓禄茂高兴的告诉罗小薇，他父亲要回来了。罗小薇开玩笑说，你父亲回来也用不着这样激动，你从小没见过你父亲啊？
    的确，邓禄茂几乎从小就没见过父亲。邓禄茂的父亲是个小官员，打倒“四人帮”不久，他父亲邓副秘书长就作为“四人帮”的爪牙被判刑20年。临被捕前，邓副秘书长刚和邓禄茂的母亲结婚不到一年，邓禄茂想躲也没地方躲，他唯一挂念的就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和老母，他觉得对不起母亲，更连累了妻子。他曾主动的对妻子说“我们离婚吧”，就算妻子跟他提离婚，他也无所怨言，义不容辞。她妻子也很矛盾，丈夫成了“反革命”，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又即将临产，如果胎里的孩子小，她可能真的会和她离婚，并把孩子打掉。而如今孩子都快9个月了，她怎么可能打胎？邓禄茂的母亲当时别提多难受了。“现在提这些有什么用，希望你在监狱好好改造，看争取能不能减刑”邓禄茂的母亲哭着说道。
    邓禄茂的父亲说“我非常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那个孤苦的老母，老母亲解放后就没过上过好日子，我当时应该接她一起住。”他显得很懊悔，“这里有一千元钱，请你转交给我乡下的母亲，拜托了。我的事，你现在千万别对我母亲说。另外剩下的3000多元钱，你和孩子以后留着用吧。孩子如果是女孩就叫邓萍萍，取平平安安的平平，是男孩就叫邓禄茂，好吗？”。
    丈夫有那么多钱，倒是令邓禄茂的母亲吃了一惊，自己一个月工资才34块5，那是她好几年的收入。她脑中想着，这钱能花多久，不算自己的工资，一年母子俩花300百元，能坚持10年。
    两天后，邓禄茂的父亲在家里被检查院的人带上手铐抓走了。丈夫被抓走的场面是她今生经历最痛苦的。晚上，她挺着大肚子睡在床上，想起就哭。第二天，她锁上们，回到娘家。几天后她进了医院，并诞下了男孩，取名邓禄茂。她在做了一个多月的月子之后，忽然想起丈夫在乡下的老母，想起丈夫交待的事。
    随后，她坐上长途车，赶往乡下。
    见到婆婆，她交给了婆婆1000元钱，婆婆不知多少钱，也没拆开看。她坦言是丈夫要她带过来的。婆婆问“你们两口子还好吧，小孩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告诉婆婆是个男孩。婆婆问小邓为什么没和她一起来？她撒了个慌说，他工作忙，走不开。
    听她说，婆婆感到非常意外“你不要骗我，他怎么了？”
    她撒谎道“我，我没骗你。他工作忙。”
    “你在说慌！他究竟出什么事了？”婆婆惊慌的问。婆婆前面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婆婆怎么知道自己说谎？！自己的话没有哪里有破绽啊。
    “他从小和我一起生活，除非他不承诺，只要他承诺的话，他就一定做到，从小他就是这样。”
    “ 哦。”她听着。
    婆婆接着说“他说过，等生了孩子就带孩子一起回来。他说过的。”婆婆嘟囔着，“你有事瞒着我，他究竟怎么了？”
    她想这下瞒不住婆婆了，在婆婆的逼问下，她只能交待，“他...他是反革命，他抓起来了，被判了20年。”
    婆婆当即晕了过去。她吓得不知所措，不停唤着婆婆得名字。5分钟后婆婆才醒过来，她老泪纵横“这叫我怎么活啊，我的命真苦”。她不停的安慰婆婆“我接你上来一起住”。
    婆婆拒绝了，婆婆想到她以后一个人带刚出生的邓禄茂也够苦的了。“我一把老骨头，不要紧，自己在乡下生活也习惯了。”
    “婆婆你千万不要太难过，伤了身子”。
    婆婆坚决不肯和她一起回城里住。
    她想着要给刚出生的孩子喂奶，当天就赶回去了。
    一个多星期后，她又回乡下看婆婆。婆婆家门紧锁，喊门也没人应。她以为婆婆出去了，她便在门外等，不久一个村民得知她是婆婆的媳妇，便告诉她，前几天婆婆已上吊死了，就埋在村外不远出处，想不到邓婆婆还有那么多钱，钱存放在村委生产队。
    她非常震惊，心里责怪自己当时没有接婆婆过来，村民带她到坟上祭拜了婆婆，然后带到村委，生产队长知道她是婆婆的媳妇，把剩余的800多元钱交还了给她。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她内心非常痛苦。她每隔一两个月都会带着儿子去监狱探监，婆婆的事，她向丈夫隐瞒着。
    10多年来一直如此。
    在孩子5岁的时候，她用丈夫留给她的钱，和做糕点的父亲开了一个面包作坊。后来作坊越做越大，面包生意也越做越好，在龙城小有名气。
    听说丈夫要刑满释放，她心里充满了喜悦，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但她也惋惜她这十几年的青春年华白白荒废了，心里想起都不是滋味。
    邓禄茂虽然出狱，但他心里非常内疚，因在监狱表现较好，他被减刑2年，但他始终觉得这10几年愧对妻子，他甚至没脸再和妻子生活在一起。
    出狱前，他沮丧的对看望他的妻子说“我们还是分开住吧，我不配跟你”。妻子想，这10几年我都捱过来了，你现在却说这种话，但另一方面她又很理解丈夫的心情。她说“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应该高兴起来，过去的都过去了。”
    邓禄茂的父亲还是内疚，心想你真的原谅我接受我吗？
    他试探的说“出狱那天你如果有空的话，就请你在监狱门口等我”。他已决定，如果妻子不来，他也不怪他，从此他一个人生活。
    出狱那天，天气非常的晴朗。郊外的监狱外，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邓禄茂的父亲忐忑的走出监狱大门，他希望能看见妻子在门外等他，这表示妻子不计较他。他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妻子，还有儿子。他心中充满勇气和喜悦的走向他们。
    儿子看见他，像轻快的小鹿向他跑来，“爸爸，我们等了你3个多小时了，妈妈腿都站累了”。
    他一把抱住儿子，儿子长的比他高大的多，他控制不住情感，他哭了，泪流满面。妻子这时也走了过来，三人搂住一团，他妻子也哭了。
    “爸爸，我们回家吧”。一家三人回到郊外的“山口”别墅，别墅区靠近山脚，是龙城地势比较高，富人比较多的地方。一家三人终于团聚，那一夜他们彻夜未眠。












11、午夜激情1
更新时间:2006-12-27 23:39:00
字数:2234

    听说邓禄茂的父亲回来了，第二天下午放学，罗小薇和易健民还专门买了些水果去邓禄茂家，算是拜访邓禄茂的父亲。本来三人就是比较要好的朋友，相互之间串门也比较多。
    在邓禄茂吃完晚饭，邓禄茂想送罗小薇回家，但罗小薇和易健民两人家都住在“胜利”路，离得也很近。邓禄茂想通过护送罗小薇回家来加深罗小薇对自己的好感，和加深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易健民在场，他总不可能说，他也去胜利路，送罗小薇回家，然后自己再回来。当罗小薇和易健民一起回去，他心里又多少有点不放心，升起一股醋意。异性接触的多了，他又怕罗小薇会渐渐喜欢上易健民。
    看着两人一起上了一辆人力车渐渐离去，邓禄茂心里的有点不是滋味，醋意特别的浓。
    易健民和罗小薇坐在一起，又靠的那么近，易健民心里很高兴，易健民甚至有一种想和罗小薇身体接触的冲动，他的手很想触摸一下罗小薇的身体，如果此时易健民大胆的抚摸罗小薇，罗小薇也许不会拒绝他，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易健民一直陪罗小薇到家门口。罗小薇说“天不早了，我就不留你进来坐了，你自己路上当心一点。”
    易健民回到家，想着刚才和罗小薇靠得那么近，心里美滋滋的。
    邓禄茂晚上却在暗暗担心，怕他俩出了什么“意外”，说白了，怕他两有出轨的行为。
    第二天，在学校，邓禄茂有意无意的问罗小薇昨晚的事。罗小薇感觉到邓禄茂是在担心，她带着安慰说道“昨晚我很早就到家了，然后易健民就回去了”。听罗小薇这么一说，邓禄茂才总算放心昨晚的事。邓禄茂现在想，自己要加快进度，把罗小薇追到手，免得夜长梦多，让易健民有可乘之机。
    下午放学，邓禄茂就找到罗小薇，说她想请罗小薇看电影，罗小薇高兴的说“好啊”。邓禄茂说那我们俩走吧。罗小薇说“不行”。他问，又怎么了？罗小薇说，今天不行，她没和姐姐说，怕姐姐到时候担心她，她建议说“明天怎样”？邓禄茂高兴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言为定，你千万别和易健民说，不要让那小子知道”，他轻声的说“到时候就我们两个”。
    和罗小薇分手后，邓禄茂恨不得明天马上就来临。邓禄茂立即赶到光明电影院，电影下午6点以后有三场，6－8点，8－10点和10点－12点，因为要上晚自习，他买了两张10点的票，电影名是“红高粱”，据说很好看，他根本顾不得电影是什么内容，好不好看，其实他也听说了这个片子很火，而且还有一些激情的镜头，他就是想和罗小薇看激情一点的片子。想到买到了两张票，将和罗小薇一起看，他内心就有些激动。
    第二天早上，他偷偷告诉罗小薇，票买好了，是晚上10点，到时候晚自习可能要早点走。他叫她到时候先走，在校外门口斜对面等他，随后他也溜出去。
    晚上9点半左右，罗小薇果然偷偷走出教室。在走廊他却碰见易健民，易健民上完厕所迎面朝她走来，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碰到易健民。易健民问她去哪里？罗小薇慌忙编了个谎话“噢，我去一下洗手间。”
    “哎？去洗手间你还背一个书包？你要走？”
    罗小薇感到有些尴尬，自己说个谎都说得不像“噢，上完洗手间，我要回去，家里...”
    “家里有事吗？那路上你当心点。”说完易健民回到教室。
    罗小薇对自己说的谎，感到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她觉得对不起易健民的情意，但不那样说又能怎样说？
    罗小薇走后没多久，邓禄茂也若无其事的走出教室，他书包也没背，手上拿了两本课本。易健民看见邓禄茂走出去，一时也没在意。直到放学，易健民不见两人，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想到他们可能去约会，想到这，易健民心里非常的难受。
    在学校不远处昏暗的树底下，邓禄茂见到了罗小薇。两人一起赶往光明电影院。罗小薇说她在走廊碰见了易健民，邓禄茂有些吃醋的说道“你提他干什么？”
    来到电影院，电影已开始，院内一片漆黑，坐着稀稀拉拉的观众。守门员看了看他们的票，用加长型的手电筒熟练的一指，一道光线射到他们的座位，邓禄茂牵着罗小薇的手，慢慢走，挤向自己的座位。
    电影刚开始时，两人还比较正经的坐着，但邓禄茂心里却想着要和罗小薇亲昵，罗小薇也想着邓禄茂怎么还没动静。
    邓禄茂开始用手握着罗小薇的手，罗小薇任由他握着，见罗小薇没有任何抵制，他感觉到了罗小薇的默许，他这样的握了一分多钟，他的右手手开始放在罗小薇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左手开始温柔的搂着罗小薇，罗小薇整个的身体向他靠了过去。罗小薇穿的是条裙子，邓禄茂的手在罗小薇的腿上爱抚时，罗小薇有些春心荡漾。罗小薇温顺的靠在他胸前，邓禄茂的手开始偷偷掀起她的裙子，手伸了进去，在她大腿的肌肤上游动，罗小薇把掀起的裙子放下了一些，她怕别人看见。在裙子的掩护下，他的手有些肆无忌惮，他向她的内裤摸去，抚摸隔着她的内裤，展现着他的贪婪。
    神秘感的初步满足，给邓禄茂带来了丝丝快感，他觉得心脏跳动的特别剧烈，像一台无法控制的转动的马达。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腰部，他的手从她的内裤进入，从上方往下延伸，探询着她的私人部分。
    他的手有如置身在青青的草地上的感觉，他寻找着山涧，他只找到了不远处一片微微隆起的山丘，他不让并未疲惫的手，在山谷与山丘歇息。
    罗小薇也动了性情，她的嘴贴向他的嘴，两人唇齿相依，如胶似漆，生怕他们之间的舌头不听使唤。邓禄茂将她的内裤轻轻的往下扯。她配合着，微微抬高了臀部，那条小小的服装就被她从腰部褪下，滑到大腿处。他的手和她私人的秘密领地紧密相依。
    她感到有些湿润，并非因为感动，仅仅因为兴奋的刺激。












12、午夜激情2
更新时间:2006-12-28 19:23:00
字数:2322

    电影的镜头播放着一对青年男女在高梁地里的激情，它催化着邓禄茂和罗小薇之间的激情。
    他无法控制他的手指进入湿润的山洞。山洞潮湿而温暖,山涧的溪流缓缓，无声的流躺，他只听见她轻微的呻吟声，那是她难以克制的咏叹。
    他想把她下身贴身的小小的服装往下挪动，但被她不经意的制止，她下身贴身的小小的服装便停留在了她的双膝。此时他终于腾出手，向她的上方进攻，他的手保卫着她的胸膛，但被上衣和乳罩阻隔，他像一名勇敢的战士，要坚决冲破这两重的阻隔，向着他的目的地前进。
    她怕被旁人看见，她用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深入到她的肌肤。他用温柔而坚强的双手，隔着由上衣构成的阻碍，在她的胸膛尽情的欢畅。
    他回首偷偷的张望，后排剧院的排座上空空如也，没有他人，也没有干扰和顾忌。他贴在她的耳旁，轻声的说道“我们到后面去坐吧”。“嗯”，她顺从的回应。她整理好下身凌乱的服装，带着向小鹿般乱跳的心，跟着他走。
    他们选择了一个左右无人的位置就坐。
    ......不久，在他不懈的努力，两座幼嫩挺拔的山峰拔地而出。他用他的双手感受这两座年轻山峰的魅力，游走山峰之间，欲罢不能。
    他像婴儿吸允母乳般的亲吻两座山峰的每一处泥土。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他感叹着上天造物的美丽与伟大。他的身体特定的部位早已变得坚强，高高的耸立着，撑起一座帐篷。
    ......他叫她来到帐篷附近，坐在他大腿上。他掀开她美丽的裙子，迫不及待的和她融为一体。她不停的扭动着躯体配合，抛却开女子的羞涩，发出欢乐的呻吟。
    很快，他的一股喷射的暖流，冲进了她的身躯，她和他共同达到爱的高潮的颠峰。她喜欢这种感觉，她也暗自喜欢这种刺激的体验。这也是她和他之间的第一次。
    她享受完美好的体验，整理收拾起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混乱不堪的衣服。
    她突然感到有一股洪流开始流淌而下，从山洞里顺着山涧溢出，湿润了她的身体，冲湿了她内部裤子的一角。
    她说他想上洗手间，他陪着她走出黑暗的影院，她进了洗手间，擦干他留给她的开始泄漏的流质。他在外面耐心的等她。
    她出来时，他问她还继续看电影吗？因为电影还没结束。
    她说，随便。反正她决定一切都听他的，她想，即使是一辈子。她甚至愿意一生都交付给他，在此之前，她先交付出了她的身体和她对他的爱意，因为她愿意。
    他得到了她的肉体，他心存感激，并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烙印，他暗暗发誓，他要一生守护她，一辈子的爱她，她只能属于他一个，直到永远。
    他说，“我们不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两人离开午夜的影院。
    路上，她搂着他的手臂，温柔的问他“你爱我吗？”
    “当然了，那还用问”。她心里甜蜜的笑。
    “那你就说，你爱我”她只是想听他说出他的真心话。
    “要说吗？那多别扭，中国人好像自古都没这个习惯。”
    “不嘛，你说，你爱不爱我？”她知道，他爱她。
    “好好好，我发誓，我爱你。”
    “‘你’是指谁？”
    “我爱罗小薇。”邓禄茂说。这是邓禄茂第一次说爱罗小薇。
     “嘻嘻”罗小薇笑了，笑得那么的开心。
      “我爱你”几个字，他可能只说一次，但他可以爱她一世。只愿她也爱他一世，而且只能爱他一个，他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上学，课间休息的时候，罗小薇有些神色慌张，心事重重的找到邓禄茂，小声的对他说“我害怕，怕会怀孕。”
    邓禄茂一时心里也有些慌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可怎么办？”
    “看来只能吃些药了”，罗小薇说道。“对，对，中午我和你一起去买”，邓禄茂这才想起只能吃些避孕药了。
    “中午我还是一个人去吧。”罗小薇说。
    中午放学，她饭也来不急在学校食堂吃，便跑到一家私人药店买了一小盒避孕药，贵的她还不买，专拣便宜的。她离开药店又买了一瓶蒸馏水，按照说明书立即吃药。
    在学校食堂和邓禄茂一起吃饭的易健民，见罗小薇今天中午没来吃饭，便问邓禄茂“罗小薇干什么去了？”
    邓禄茂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紧张，但他随即说道“我哪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易健民“我总觉得她最近怪怪的。你不会做了什么令她不高兴的事吧？”
    “哪里，我可从来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邓禄茂说。
    
    自从邓禄茂和罗小薇发生了第一次关系之后，他就总想着继续和她发生第二次、第三次...。于是他就主动以各种借口，带罗小薇回家。
    星期天，罗小薇到了邓家，她和邓禄茂的父母打了打招呼，然后就跟着邓禄茂进了房间。邓禄茂将房门从里面锁上，他就是想要和罗小薇做那事。两人热身，还没开始。房门外就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邓禄茂有些不高兴的开了门。
    邓母站在门外，“噢，我忘了问，小薇中午在这里吃饭骂，我好交代保姆。”
   “当然在，那还用问？”邓禄茂对母亲的突然出现有些不耐烦，他想母亲快点走开。
    邓母看见儿子和女同学进了房间，还紧锁房门，就故意上来敲门。她对儿子有个亲密的女同学，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心情，她甚至有点妒忌，容不得有另一个女子在儿子身边频频出现。
    “你把门关着干吗？打开通通风。”邓母故意这么说，顺手把门推开，靠着墙，然后才离去。
    邓禄茂和罗小薇这次的秘密打算看来是实现不了，邓禄茂说“不如去你家”。罗小薇说，她家可能不太方便，而且她怕姐姐会责怪。
    没多久，邓母又找了个借口上来，叫邓禄茂带罗小薇下来聊聊天。随后邓母又下去了。
    罗小薇看似无意的问邓禄茂“你常去公园吗？”
    这句话提醒了邓禄茂“对了，下次我们到公园去做功课！”。此时的罗小薇不置可否，实际上就是默许了。












13、校园风波
更新时间:2006-12-28 14:23:00
字数:3372

    
    星期一晚上，罗小薇和邓禄茂的第二次亲密行动就在“龙城公园”僻静处发生，天空当被，草地当床。
    罗小薇被压在下面，杂草对她身体的刺痛带来的不适，完全被兴奋和刺激感所替代了。邓禄茂因身体高潮而产生的兴奋精华，完全注射进了罗小薇的体内。罗小薇不停的发出欢乐的颂歌，邓禄茂轻捂住她嘴，生怕吵别人、惊动了别人。
    两人刚亲昵完，邓禄茂担心起罗小薇会否受孕，他责怪自己马虎，安全套也忘戴。罗小薇说，她吃药就是了。
    说起吃药，邓禄茂却有点心疼她。他说，怕吃这些药对会身体有害，既然能杀死精子，说不定身体的某些细胞也会被药物伤害。女人总是喜欢男人体贴的话。
    之后，爱，两人经常做着；药，罗小薇继续吃着；安全套，邓禄茂偶尔也用着。他向她承诺，毕业后继续爱着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他的决定，他誓言终将娶她为妻。她毫不怀疑他的话和承诺，她也愿意和渴望能和他永远一起生活。
    做爱时戴不戴安全套，罗小薇已并不太在意了，即使怀了孕也她也不在乎，反正不到三个月，就要结束可能是她一生中所有的学习了。然后顺利高中毕业，然后和邓禄茂生活在一起。她甚至还想为邓禄茂生个孩子，她想象着，孩子会像自己还是像他，想到这，她暗地里会偷偷的笑。
    罗小薇和邓禄茂这段时间特别爱去公园偷情，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公园偏僻处，甚至还去过一个荒野的山丘。两人打得火热。
    上课两人也克制不住交谈。
    几个月过去了，一天下午上数学课，邓禄茂写了个纸条偷偷递给罗小薇，不巧被数学老师看见。高考临近，两人还不专心听讲，在哪里扰乱课堂纪律，数学老师当场显得有些气愤，数学老师走下讲台，一把夺过邓禄茂的纸条。数学老师看了看纸条的内容，“小薇，今晚下课，我们老地方见。”
    老师生气的说“高考临近，你们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趣。”
    下午放学，两人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原来，数学老师把那张纸条交给了班主任。
    “学校的规定你们都知道，不要视而不见，否则后悔就迟了。叫你们的家长明天来见我，不来的话，你们两人也别来上课了！”班主任真的发火了。
    班主任没有和他们继续多说。第二天，罗小薇的姐姐请了半天假，来到学校，班主任见她是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有点怀疑的问“您是罗小薇的姐姐？小薇父母没来？”
    “我们家庭情况有些特殊，自小就我和小薇两人生活。”
    班主任见她没有多谈家庭情况，也就不便多问。他将罗小薇私下谈恋爱的情况，和罗小薇姐姐直接了当的做了反映。
    她有些吃惊，罗小薇平时也没什么苗头啊，“不会吧？她在谈恋爱？”她疑惑的问。
    班主任将没收的纸条给罗小薇姐姐看。罗小薇姐姐无语，“我会严加看管的，请老师放心”。
    罗小薇姐姐回到家后，便禁止罗小薇和邓禄茂来往。
    邓禄茂则几天都没叫家长来，他推脱说家长忙于生意没时间来。班主任则直接叫他不用来上课了，并把罗小薇和邓禄茂的情况向校长做了汇报。
    高考前五天，罗小薇在一次下午上语文课时，身体不适，发生呕吐，吐得一地都是。班主任还以为她是中午吃饭发生中毒，他立即请了一个老师代课，要带罗小薇去医院看病，易健民主动提出一起陪着去，班主任鉴于他是男生，不太方便，便叫了一位女同学一起陪同去。同时立即电话通知罗小薇的姐姐。
    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并非食物中毒，而是孕期反应。这令班主任吃了一惊。经罗小薇同意，当天，她就做了人流手术。
    罗小薇和邓禄茂的事，一时间在校园传开了。
    两天后，学校做出处理决定，为严肃校纪，决定将两人开除。
    罗小薇的姐姐得知消息立即找到班主任求情。班主任说他也没有办法，做不了主了。他觉得她们姐妹两长得还挺像。见到她姐姐，他头脑想起了罗小薇。
    罗小薇的姐姐非常着急。班主任私下对她说道，“看来，你还是直接找找校长，看能不能有解决方法，下星期一你再来吧。小薇现在还好吧，你要多注意她最近的情绪。有些事，我还要了解一下，我还想和她谈谈。”
    姐姐回到家，和罗小薇简单谈了一下学校的情况，她说有些事你还是要向班主任解释一下。
    星期天，罗小薇决定到学校去找班主任，好好“解释”一下，看能不能有些转机。平时上课她还不敢去学校，连碰见同学都害怕。她找到严老师的单身宿舍，严泰森正看着书。
    严泰森看见罗小薇，有些意外，他放下手中的书，“是小薇啊？快进来坐。”
    “老师还在备课啊？”
    “哪里哪里，过几天就高考了，能不能考上已经成了定局。生米煮成熟饭了，要改变也难了。噢，我在看些资料，准备利用暑假写本关于校园生活的小说。”
    “想不到老师是个才子。”罗小薇敬佩的说。“哪里、哪里，自娱知乐，消磨时光而已。工作好几年了，其实校园有很多的题材。唉，有些同学是恨铁不成钢，老师看了也惋惜。”严泰森说道。
    “对了，你的事情能向老师说说吗？你觉得不方便也就算了。”
    “老师，我...”
    “你呀，我一早说过了，邓禄茂这种人，不是个好学生，他简直就是个小混混。在学校他就经常勾引女同学。你都是受了他的影响。”
    虽然，是罗小薇两人在学校搞恋爱，但严泰森一直把邓禄茂当成“主谋”、“主犯”，罗小薇反而被当成“被指使者”甚至“受害人”。邓禄茂暗示的说，要罗小薇“指正”邓禄茂，甚至她是被“胁迫”的。
    罗小薇心想，我把责任完全推给邓禄茂，也许可以不用两人一起都受处罚，由他一人承担就好。她想，即使这样，邓禄茂也许也不会怪她，也会理解她，但这样做邓禄茂的心里会好受吗？这样做道德吗？她无法按严泰森的暗示去做。
    “请老师帮帮我。”
    “有时候，一个事件就是一次教训。一个人做大事之前要三思。但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却不能丧失了信心。对一个顽强的人，上天始终无绝人之意。”
    听严泰森说着，她不想离去，她觉得严泰森的思想还是很丰富的。两人从交谈，变成了长谈。
    两人独处在狭小的教师宿舍，严泰森拿出他写的书稿，叫罗小薇坐过床边来看。罗小薇看了一两页，赞美老师写的真好，她没再看下去。
    他靠近她坐着，严泰森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开始试探性的触摸罗小薇的身体。罗小薇这次没有抗拒，他对她说着安慰的话。
    当他行动时，除了床上不时发出的吱喳声，小屋内变得寂静。

    星期一，罗小薇的姐姐请假立即就去找校长。她向校长求情，说再过几天就毕业了，请校长法外开恩，并当着其他老师的面向校长下跪，眼泪都留了出来。
    校长立即扶起了她，说“问题已经发生，你也知道。这样严重的事件不处理也说不过去。这样，这件事校方再继续调查清楚。”
    事件其实已经比较清楚，校长之所以这样说，也动了恻隐之心，当如何处理，现在他也有些为难，一方面是错误已发生，校内已闹的沸沸扬扬，不处理于理不容，就算上级追查起来，他也不好交代；另一方面罗小薇姐姐的声泪俱下，罗小薇马上就要高中毕业，涉及到她的毕业证问题。
    校长把罗小薇姐姐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内，他说“罗小薇的事，学校重新商量后再通知你们，要注意小薇本人千万不要走极端，你们家长要适当安慰她，我看，等事件平息下来，我们再做出最终处理决定。罗小薇如果这断时间不想上课，就向班主任请个假，好好调养一下身体。说实话，从她的角度来看，她自己现在也不好意思在到学校来。就让她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您回去吧，过一段时间会有结果，你放心。”
    听了校长的这番话，特别是“你放心”这句话，罗小薇姐姐的提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她心里有些感激校长。
    罗小薇此后就没去学校，她心里上承受不了少女怀孕的事实。邓禄茂在高考前就被勒令退学。
    罗小薇在家哪里也不想去，邓禄茂也没来找过她。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易健民来家里看望过她一次，他说了一些安慰她的话，劝她凡事都要想开点，这令她心里非常感动。
    她没有感觉到易健民对她的恨意，她体会到的反而是易健民的失落之情，那天易健民没说很多话，她感触到易健民的伤感之情。她觉得他的确是个好人，自己有些对不住他。她劝他好好集中精力，争取考上大学。

    事件到了高考后，终于有最后结果，在班主任的说情和校长的宽恕下，罗小薇勉强毕了业。
    邓禄茂则没有拿到毕业证，而是拿到一份肄业证。
    易健民有些意外，没有考上大学。












14、泛滥成灾1
更新时间:2006-12-29 11:19:00
字数:2448


    邓禄茂高中肄业后，在家族的面包小厂里工作，母亲原本想他到郊外的面包厂帮忙，做了没多久，他却不愿意，他硬想留在城里，只是为了方便见到罗小薇。于是父母便安排他在市内的“麦香”面包店内工作，负责每天厂里的面包运送到“麦香”面包店，每天平均运送5－6次，脱销的话，就加运一两次。
    店里早上6：30开门，晚上10：30点关门，分两个班次，早班从上午6：30－下午2：30，晚班从下午2：30－晚上10：30。早班6人、晚班5人，清一色全是女工，年纪都不超过三十。
    女工见到高大的邓禄茂对就像小吏见到长官，恭恭敬敬，满堆笑脸，有些甚至有意无意的暗送秋波。邓禄茂只恋着他那初恋的情人罗小薇，心里却也容不下其他的女子，对于有些女子的追求或献媚，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实际上他都在可以的回避。既然不爱她们，就不应对她们“好”。
    
    同学易健民则在父亲的厂里做了一名工人，和罗小薇成了同事，只是不同车间。下班后因为顺路，易健民和罗小薇经常一起回家。
    时间久了，邓禄茂竟吃起醋出来，担心罗小薇会被易健民勾走。他多次邀请罗小薇到他面包店来工作，做个收银员。
    罗小薇考虑再三终于同意，姐姐提醒她找份工作也不容易，不要轻率的辞职。于是，罗小薇办理了留职停薪，在邓禄茂的店里做了一名收银员，邓禄茂如果不在店里，就授权罗小薇全权管理。
    罗小薇在店里工作虽不辛苦，但因为人手较少，她常常都要加班，一天10几个小时，罗小薇的工资比其他女店员高出一倍还多，引得一些女店员只有眼红的份。
    一天，因另一收银员有事没来上班，罗小薇又顶上。晚上8点多，一女店员说有事，邓禄茂又不在店里，她便向罗小薇提出，想早点走。
    罗小薇说“晚班本来就少一个人，你要走，店里就忙不过来了。”
    女店员约好和男友聚会，听了罗小薇的话，当场有些生气，她指桑骂槐的说“有些人就是不通人情，自己只不过是老板的一个小秘，还真把自己当成老板。”
    罗小薇一听，也火了，她虽然不相信邓禄茂会有其他的女伴，但她忍受不了女店员的侮辱，“不行就是不行，如果有人硬要上班时候走人，我只能当她旷工。”
    女店员直接对罗小薇怒道“你不要以为和老板有一腿，就盛气凌人。你是老板的情妇啊？”
    罗小薇“臭八婆，你说谁，你嘴巴干净点。”
    两人拉扯起来，不久就打了起来，顾客吃惊的围观两人。其他店员立即过来劝架。
    那女店员“我做不下去了”。
    店员劝两人“有什么事好好商量。”
    那女店员哭着离开店里，任店员拉也拉不住。罗小薇被她辱骂，心情非常难过，那女店员走了以后，她也在店里哭了起来。
    第二天星期天，她没去上班。下午两点多，姐姐和姐夫睡醒午觉，姐姐和她说，三人一起去河边钓鱼吧。罗小薇心情不好，根本没兴趣去。她推脱说很累，想休息一下。
    下午5点多，下起了大雨，姐姐和姐夫没有回来，罗小薇有些担心。易健民却意外的来了，他几天都没在厂里看见罗小薇，心里有些奇怪和担心，一下班就来找罗小薇。
    他来到三搂，敲响了大门，罗小薇开了门。
    一进门，易健民就问“小薇，这几天没看见你，你怎么了？”
    罗小薇将她去邓禄茂那里做事的情况向易健民坦述。易健民知道她心里还挂着邓禄茂，他问“你不去那里不行吗？”
    罗小薇说了些那里的工资比厂里要高一倍之类的话。窗外下着暴雨，电闪雷鸣。
    易健民的心情比这坏天气还糟糕，他一个人走到窗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暴雨，罗小薇也走了过来，“健民，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你没什么事就好，我该回去了。”易健民说。
    “下那么大雨你怎么走，不行！”罗小薇立即说道，“你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说不定姐姐她们会钓了大鱼回来。”
    “下那么大雨还去钓鱼？”
    “他们去的时候没有下雨。”罗小薇说。
    “不好，好像涨水了。”易健民望着远处的龙江说道。
    “姐姐她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罗小薇自言自语道。
    洪水开始漫出江面，向四处扩散。
    “不好了，真的涨大水了。”罗小薇说。
    易健民跑出屋外，站在走廊向楼下望去，地面的开始积水。罗小薇也走了出来，地面一些住户开始抢搬一些物品，摩托车、自行车等。大雨还在一直下。
    罗小薇突然想起“我家的自行车还在车棚。”
    “我去把它扛上来。”易健民说。
    “你小心点。”罗小薇说。
    “知道了。”易健民冲了下去。不久他将自行车扛了上来，下身大腿以下的裤子完全湿透了。
    罗小薇见状，知道洪水涨得还挺厉害。他们听见楼下一片嘈杂声，一楼的住户在往二、三搂抢搬贵重物品。易健民再次冲了下去，罗小薇着急的说“涨大水，你还下去干吗？”
    易健民回头对罗小薇笑了笑。他说要赶紧帮楼下的住户搬东西。
    忙了近半个小时，易健民才回来，他告诉罗小薇，情况很糟糕，一搂已经完全被淹，洪水还在往二搂涨。罗小薇有些害怕，她说洪水不会涨到三搂吧？
    易健民安慰她说“不会那么严重。”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他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往7楼楼顶撤。”
    罗小薇和易健民一起，将她家里唯一比较值钱的彩电和冰箱抬到了门口。罗小薇还准备好了一袋食物和两袋衣服，家里的现金和重要证件也取了出来。以防不测，往楼顶撤。
    雨一直下，水慢慢的涨，二楼也成了泽国。天渐渐的黑了，罗小薇的姐姐和姐夫却还没有回来。
    洪水涨到二楼没有继续涨，停滞在了那里。易健民将冰箱和彩电有搬回了原地。易健民在罗小薇家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晚上8点多，罗小薇打开了电视，本地电视台正在报道洪灾的新闻：
    ......全市除“山口”等地势较高的地区外，90％的地方不同程度的受淹。全市交通完全瘫痪，部分地区电力供应中断。市委、市政府组织全市人民抗洪抢险，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奔赴抗洪抢险第一线，与洪灾进行顽强搏斗，力争将损失降到最低，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到发稿时为止，还未有人员伤亡的报告。












15、泛滥成灾2
更新时间:2006-12-30 18:20:00
字数:2347

    易健民看着电视，问道“不知道厂里灾情如何，我家也不知怎样？”
    “你家住三楼应该没事的。”罗小薇安慰道。看着新闻报道，罗小薇有些担心起姐姐他们来。

    这一夜易健民走不了，只能在罗小薇家住下，他准备明天洪水退去就走。罗小薇洗完澡，叫易健民也去洗个澡，她把易健民叫到卫生间，教他如何使用她家的热水器，罗小薇站在他身边，靠的那样的近，他能嗅到罗小薇洗完澡后残留在身上淡淡的香味，罗小薇穿着一套浅花的粉红色睡衣，他觉得一身睡衣穿着的罗小薇是那样的美，比平时在学校见到的她还要迷人。
    “不用了，我洗冷水就好。冬天有时我还洗冷水”易健民说道。
    罗小薇觉得此时身边的易健民，流露着一股迷人的男子汉的气质。
    易健民洗完澡，穿回了原来的一生衣服走出来。罗小薇说，要不要换他姐夫的干净衣服先穿着？易健民说不必了。罗小薇叫他今晚就睡她姐姐和姐夫的房间，易健民执意不肯，他说他在大厅打地铺睡就好。罗小薇说水泥地寒气太重，叫他还是上床睡，易健民最后睡在了大厅的旧沙发上。罗小薇那了一张毯子给易健民。罗小薇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的锁上了房门。
    易健民躺在大厅的旧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始终想着罗小薇，他甚至幻想着她睡觉的样子，想着想着有些春心荡漾。
    
    第二天，罗小薇起得很早。旧沙发上，易健民甜甜的睡着，身上盖着的毯子半拖在地上，半盖在他的身上。罗小薇轻轻的走近他，帮他把毯子移好，易健民仍没有醒。罗小薇走到厨房煮粥，准备早餐。透过厨房的窗口，罗小薇看见窗外的水位虽然没在暴涨，但仍未退去。
    不久，易健民醒了，他听见厨房有声响，他走了过去。罗小薇回头突然看见易健民，“哎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
    “对不起，吓着你了。”易健民说。
    “早餐好了，准备吃早饭了。”
    “谢谢你，小薇。”
    “不用客气。”
    罗小薇担心着她姐姐两人的安危。她打开了电视，一边吃着早餐。
    不久，电视又有灾情的报道，说有一批市民聚集在了市体育馆，仍未脱离危险，市里已出动武警加入抢险。
    易健民困在罗小薇家里整整一天了，除了吃饭、看电视，无所事事，等洪水消退。

    晚上，罗小薇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看电视，易健民坐在旁边。易健民从她上衣的缝隙隐约看见她上身的肉体，她好像没穿乳罩，易健民心里闪过一丝冲动。
    也许两人靠的太近，也许因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易健民竟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开始触摸罗小薇的身体，他的手轻轻搭在罗小薇的大腿。罗小薇假装没反应，仍旧看着电视，心却在扑通的乱跳。
    易健民有些得寸进尺，手从她腰间裤的头探了进去。罗小薇没有反抗，易健民胆子更加大了。他的手不停在她长裤内游荡，隔着一层内裤抚摸。
    罗小薇也克制不住，她侧过身，面对着易健民。易健民一只手解开罗小薇上衣的一只纽扣，手便伸了进去。她果真没穿内衣。他的手触到了她上体柔软丰满的部位，他显得有些疯狂，手在属于她的双峰来回奔波，他碰到了双峰的两粒蓓蕾，蓓蕾和山峰顿时掌握在他的手心。
    他一把搂住了她，热情的亲吻着她的双唇。她上身的外衣被他慢慢的剥落，她半身袒露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她示意他进屋休息一下，她放下窗帘，两人躺在床上，激情的拥抱在一起。他除去她身上所有的防备，令她坦然面对，他自己也接触了自己身上的所有防备。两人抱作一团，她将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两人的身体。
    窗外下着激情的雨。这一晚，两人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
    屋外的光明被一张窗帘阻挡，窗外的稀疏的嘈杂，将易健民唤醒。屋外的洪水在消退。
    苏醒的易健民贴着温暖的罗小薇的身躯，他的热情又开始高涨。他的不断爱抚唤醒了沉睡的她。面对着心爱的罗小薇，易健民百感交集。他对罗小薇说感慨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他，就当我自作多情，错爱上你”。罗小薇立即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感受，是爱、是怜悯、是感动、还是激情，抑或是这一切的的综合体。她克制、压抑不了自己的情感，紧紧的搂抱住他。
    他与她接吻，他兴奋的爬上了她的身躯，她楼着他的身体，手在他的背部轻轻的抚摸。两人再度进入陷入缠绵。罗小薇有了第二次的高潮。
    他将他喷发的精华排泻在垃圾篓，罗小薇坐起身，用纸巾擦拭湿润自己的身体，一旁的他也在细心的擦拭。
    罗小薇说，我要去洗个澡，她坦荡荡的走进卫生间。不久，易健民也跟了进去。他们一边清洗一边嬉戏，她淋湿了他的头发，他还以颜色，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饥渴的嘴在山峰幽谷寻找食物，连小小的蓓蕾和青丝般的芳草也不放过。易健民的举动，令罗小薇眼睛微闭，间或发出几声难以克制的呻吟。狭小的空间不时传来几声轻快的叫声。他俩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这时，门外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不好，姐姐他们回来了”。罗小薇拿自己的浴巾叫易健民赶紧擦干身子，易健民匆忙的察了擦身子，把浴巾还给罗小薇，飞快的跑进房间。
    罗小薇向外面应道“来了，等一下”，一面小声问易健民“你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易健民迅速的穿好衣服，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易健民安定了，罗小薇才披着衣服前去开门。
    罗小薇打开大门，门外的并不是姐姐，而是邓禄茂。这令罗小薇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是他，她显得有些惊慌，邓禄茂刚推开门进来没有留意到易健民，他见罗小薇披着浴巾便问“亲爱的，刚洗过澡啊？”说完就要去搂罗小薇，罗小薇毫无准备，心慌的后退了两步。
    邓禄茂继续询问“那天那个娘们欺负你了，要是我在场，我非给她一个耳光”。罗小薇相信他做的出。“那个臭八婆已经被我解雇了。要是谁欺负你，我饶不了他！小薇这几天想死我了”。邓禄茂又要去搂她，罗小薇不住的后退。
    罗小薇只觉得此时的邓禄茂有些可怕。












16、泛滥成灾3
更新时间:2006-12-29 11:47:00
字数:2801


    邓禄茂走入大厅，他突然看见易健民坐在大厅，衣冠不整，头发湿漉。邓禄茂非常吃惊，他怒气匆匆的问道“他怎么在这里？！”
    “禄茂，你听我解释...”罗小薇一时编不出骗人的谎话。
     看着惊慌的罗小薇和莫名其妙在场的易健民。邓禄茂一切都明白了“他怎么会在这里？小薇，你干了些什么？我问你，他怎么在这里！”邓禄茂愤怒的咆哮，“你们干了些什么？！”
    邓禄茂急匆匆的冲进罗小薇的卧室，他想找些证据，床上一片凌乱，他心如刀割，床边放着一只灰色的塑料垃圾篓，他竟翻弄起垃圾篓里的黑色塑料袋，里面一团团凌乱不堪的白色卫生纸巾分外抢眼。那是一些他俩用过的残留物。
    邓禄茂前天听店员说罗小薇和女店员大吵了一顿，本想过去安慰罗小薇，又偏遇洪水，洪水一退他就赶了过来。
    不巧，却见了这番景象。两个人最真正的爱情，怎能容得了第三者？缺少互相忠诚的爱情是真正的爱情吗？原以为是最完美的爱，却是如此的肮脏。他的心在破碎。枉我把你当成世上最爱的人，你却如此对待我！
    他想不到罗小薇会这样背叛他，他容不得罗小薇在爱情上的放荡。他痛恨易健民这个最好的朋友会背地里横刀夺爱，不，他俩简直是肮脏、卑鄙、可耻、不要脸。他将怒气立即发在易健民的身上，不由易健民分说，对着他一顿猛打，易健民被动的抵挡，没有任何解释。这令邓禄茂更加相信他俩之间发生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不一会，易健民鼻子被打得流出了血。
    易健民想想自己对罗小薇的行为的确伤害了邓禄茂，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对，他过突然，让邓禄茂无法承受。但他同时也认为，我也喜欢罗小薇，在罗小薇没有嫁给你之前，你休想将她当你的女人。我们都是平等的竞争者，不要以为占得先机就是永远的拥有者。易健民也愤怒的喊道“好了，你住手！”
    邓禄茂哪里停得下手，愤怒点燃那里那么容易熄灭，“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邓禄茂眼泪流了出来，他内心无比痛苦，他的第一感觉，他和罗小薇之间的关系算彻底的完了。邓禄茂的拳头雨点般得落在易健民得身上。
    邓禄茂转向吓呆了的罗小薇，一把拖住她的左手“你这个贱人！跟我走！”
    易健民站在那里，用手擦拭着鼻血，血残留在他的脸上。
    邓禄茂狠狠打了罗小薇一记耳光，然后拖着罗小薇往楼下走，罗小薇右手护着身上的浴巾，生怕浴巾掉下。她踉踉跄跄的被拖下楼。邓禄茂边走边骂“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个贱货，你对的起我吗？”
    罗小薇知道她深深的伤害了邓禄茂，她觉得对不起他，她预感到他俩之间的一切情感都结束了。此时的她不恨邓禄茂，她只有些悔恨自己。
    两人下走到楼下，大楼的居民好奇的跑来围观。邓禄茂想扯她回家，但同时一股异常讨厌她情绪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他辱骂着她，他不经意的手扯到她的浴巾，扎在罗小薇胸口的浴巾，被他扯落在地，罗小薇顿时变得赤身裸露。
    邓禄茂记不清当时他的一只脚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踩在掉在地上的浴巾上，他只是在对着赤裸的罗小薇失去理智的辱骂。
    当慌乱中的罗小薇，想从地上捡起这块她身上唯一的一块遮羞布时，邓禄茂踏多了一只脚，踩在地上的浴巾上，他侮辱着她，彻底的侮辱她，他要将她淫荡的身体彻底的展露。
    他踩在洁净浴巾上的脚，同时将罗小薇的心彻底的踩碎了。任罗小薇用力的扯，他也没抬脚。他甚至没有发现罗小薇哭了，虽然她哭出了声。罗小薇双手护胸，身体卷曲的蹲了下来。一些围观着贪婪的窥视着她的胴体。
    很快，楼上的易健民也跟着跑下来时。当他看见这一幕，他迅速的扑向邓禄茂，把邓禄茂撞倒在地。易健民迅速捡起浴巾，裹在无助的罗小薇身上。
    罗小薇含泪跑回楼上。此时的她恨透了邓禄茂，她发誓要和他一刀两断，她对他的恨永不改变。
    楼下的邓禄茂怒骂着易健民“不要脸的狗男女”！他和易健民激烈的扭打起来，两人打的伤痕垒垒，易健民终于倒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呻吟。易健民带着受伤的身躯和心灵，抛下另两个同样受伤的人，独自一人，步履摇晃的走远。
    易健民是被居民抬到医院，经诊断，他得了重度脑震荡。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悲伤的夜晚，罗小薇独自一人在家，身心具碎。枉我把你当成今生最亲最爱的人，你却如此残忍，无情的羞辱着我。她哭的“泪流成河”，哭的心。
    不久，姐姐意外的回来了，姐姐是一个人回来的。姐姐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姐夫发洪水那天被洪水冲走了，一直到现在也找不到他的踪影。他几乎可以确认遇难了。当晚，罗小薇也向姐姐诉说了家里发生的事。两个伤心的人哭成一团。

    几天来，罗小薇在家哪里也没去。她觉得今后无法见人，她想尽快的找个地方将自己完全的隐藏起来，要不是她那个猥琐的姐夫意外去世，姐姐心情难平。她也许不会在家里陪伴姐姐，早就都躲的远远的，远离这个伤心的城市。

    一天下午，邓禄茂怀着极度愧疚的心，来到罗小薇家门外。姐姐得知是邓禄茂，没有开门，任他如何哀求和忏悔。他跪在门外，不肯起身，屋内的罗小薇也无法原谅邓禄茂。她发誓今生彻底忘记这个男人，从她的心灵和记忆。
    邓禄茂在门外跪着说，不管以后她俩的关系如何，请她原谅他当天的粗暴。罗小薇不想听他说任何话，听着他的声音他心里都难受，见到他的面容，她会觉得恶心。
    不久，他失望的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她对姐姐说，这个城市她无法呆下去了，她要离家出走。姐姐说，实在呆不下，你就出去散散心吧。等你想回来的时候，你再回来，但一定要回来。无论别人如何冷眼相看，风言风语，姐姐都永远是你的姐姐。
    听说易健民在医院住院，罗小薇抽空到医院去看望了易健民。她甚至想以后干脆与易健民共同生活。只是现在她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到了医院，罗小薇的愿望彻底的破灭。易健民侥幸的保住了性命，但留下了永久的失忆症，他已完全不认识罗小薇，他只会间歇性的傻笑。
    罗小薇在医院和守护易健民的父母告别，易健民对着罗小薇离去的罗小薇露出像傻子一样呆滞的微笑。
    不久，当姐姐心情稍稍好转的时候，她向姐姐提出，她不想再在城里呆下去，也不想在城里上班了。她想外出打工，她要到广东去。无论姐姐如何挽留，罗小薇也执意不改变她的决定。
    罗小薇买了一张开往广州的火车票，离开了她熟悉而伤心的城市。
    罗小薇走后，邓禄茂又来找过一次。姐姐说她不在家，他问她去那里了，姐姐对她说，她也不知道。邓禄茂失望的离去。
    第二天，邓禄茂到市里的各家报社登了寻找罗小薇的寻人启事，请罗小薇原谅他，并见启事后立即回来，他还在电视台登了寻人启事。但一连数月杳无音讯。
    也就在邓禄茂刊登启事的后期，易家对邓禄茂提起了民事诉讼，邓家在民事诉讼中，赔偿了易健民40多万人民币，与此同时，公安机关也将案件移交检察院，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对邓禄茂提起刑事诉讼，邓禄茂畏罪潜逃。公安机关还发出了二级通缉令，邓禄茂不知所踪。












17、东去的列车
更新时间:2007-1-2 12:14:00
字数:2808


    罗小薇临行前，带上了她三个月积攒下来的1350钱，买火车票就花了她200多元。她带了几件夏天的衣服，和几瓶护肤品。她把那瓶她以前珍爱舍不得用的XK-II扔进了垃圾桶。她把邓禄茂留在她那里的所有物件都彻底抛弃，把他的相片撕得粉碎。她要将她憎恨的男人从她的记忆、从她的生活彻底抹去。
    她甚至有些憎恨男人，男人都是色情的动物。
    罗小薇临行的早上，姐姐起得很早，看着熟睡的妹妹，姐姐没立即叫醒她，她想让妹妹多睡一会。她去厨房烧制早餐。
    罗小薇起来后，看见姐姐在厨房的背影，她对姐姐说“姐，我不是叫你早点叫醒我的吗？”
    “妹妹，你起来了。早餐烧好了，准备吃早餐吧。”
    吃完早餐，姐姐拿了一塑料袋的东西给罗小薇。
    “大包小包的干嘛？路上不好拿。”罗小薇说。
    “是一点些食物和零食，不重。你嫌麻烦，我帮你拿上火车就是。”
    火车站台上，姐姐看着即将远行的妹妹，心里一阵伤感，泪止不住的涌出，她转过身去。罗小薇知道姐姐哭了，想着同样孤单悲凉的姐姐，罗小薇的泪也止不住流上了面颊。
    女人都是情做的动物，眼泪总爱拒绝监管。
    列车渐渐驶出车站，罗小薇隔着车窗想姐姐轻轻的挥手，直到姐姐的身影消失渐渐模糊，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列车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奔驰而去。
    10月末的列车运输，并不是旺季，硬卧的车厢，6个铺位只有两人。她买的是一张中铺票，见下铺没人，她就移到了下铺。她对面的是个年轻男人，睡下铺。
    火车向着东方奔驰，下午到了广西柳州。硬卧车厢又上来一个中年男子，罗小薇也没太留意，甚至望都没望他一眼，那中年男子睡罗小薇对面的上铺，他爬上去后，就很少见他活动，整天都在上面睡觉。罗小薇后来才发现他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
    下铺的年轻男子约二十七、八岁岁，穿一件白色的衬衣，一条黑色的长裤。样子显得文质彬彬，他开始一直看着杂志，看累了他就躺下休息一会，醒来会拿着装食品剩余的玻璃瓶到开水间装开水泡茶喝。
    罗小薇在列车上觉得无聊，但她不敢睡，生怕手提包里的1000多元钱会被人偷了，否则身在他乡，身无分文，她就不知如何是好。她向乘务员买了一本杂志和一份广东地图打发时间，这份地图，她到广东后也用的着。路上她防备着所有陌生人。
    她翻了翻杂志，封面是几位胸部丰满的女性，里面的文章她一点都不喜欢看，都是些男人喜欢看的色情文学，什么少妇的艳遇，我给父亲带了绿帽，打工妹的性爱史，她不相信这些鬼话。插图也令她哭笑不的，都是些半裸的女人。她合上杂志，封底印的出版单位是中国作家联合会佛山理事会，她一下觉得这世界充满庸俗和欺骗。
    对面的年轻男子见她放下了杂志，他被杂志的封面所吸引，便问她借来看看，她把杂志递给了他。他看了很久，看了好几篇文章，然后还给了她。也许是为了感谢，他拿出SUNKIST橙子请她吃。
    她说不吃，她怕酸。他说这橙子一点都不酸。她还是蜿蜒谢绝，说了声谢谢。罗小薇其实是怕他在橙子里做了手脚。
    她觉得，仿佛这世界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坏人。

    他边吃着橙子边和她聊天，他问她去哪里，去干什么？她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说想去广州打工。他说，东莞工厂最多，找工作可能容易点。
    罗小薇心里其实是想去深圳的，因为那里是特区，工资也较高。
    他也许也觉得坐火车有些闷了，话就特别多。谈的多了，罗小薇觉得他也不像是个坏人。她也问起他来，你去哪里？你是那里人？到云南干什么？都是些很平常的问话。
    他说利用假期到云南去旅游，他是广东人，其实听口音就能听出他的广东口音，他也保留一手，没有说他是广东哪里人，她也没兴趣了解一个陌生人更多的详情。
    他说他是个学生，她听了心里暗暗发笑，那么大年纪还是学生，说谎都不像。
    她故意问他，“在哪里读书？”
    他说“在大学里读书咯。”
    她更加不相信，她不相信中国有那么“老”的大学生，而且他如果要证明他是大学生，他一定会不经意的说出大学的名称的。
    但是他还主动的说出他叫吴海先，罗小薇却听成是吴海鲜。她想，那么滑稽的名字，他一定又是在对自己胡说八道，不过这个化名还挺好记的。
    他问她打扑克吗？她说，好啊。他问她会不会打锄大D,她反问他什么叫锄大D？
    他知道她不会，于是又问她，哪你会打什么？
    她说会争上游。他说，这个他不会，还是不打了。
    此时，他坐到了她的铺位上。她往旁边挪了挪，并没有理会他。
    他开始问她，为什么要去广东打工？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离家出走？
    罗小薇想不到他会问这些问题？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她是带着伤心和哀怨离家的，但她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现在如何打工，倒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她反问他“广东那边打工的工资情况如何？”
    他答到“这个很难说，多数在500到700之间，不过很辛苦的。”
    辛苦，她倒是不怕，虽然高中毕业后她就没有干过劳累的活。她想反正自己年轻，应该能吃得苦。而且500－700元的打工工资，是家乡的一倍多，她心里竟有一丝的喜悦。
    她好奇的问“工厂包住宿吗？一天三餐怎么算？”
    他答到“一般都包住宿，吃饭可能还是要给钱的吧？”
    听他不是那么肯定的回答，他立即排除了他是工人或工厂老板的可能。她好奇的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不是说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他笑呵呵的答到，他更加不信他是学生，看他斯文的样子，倒有些像个医生、老师、或者学者什么之类的。他反问她“我不像吗”？罗小薇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觉得当面戳穿一个人毕竟有些不礼貌。
    火车在漫长的旅途中奔波，罗小薇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时光有些难熬。
    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一边周期性的吆喝“盒饭、盒饭、吃盒饭了！20元一个。”
    上铺40多岁的男人，翻身起来，爬下铺来，他打开餐车里的饭盒，看了看，然后买了一个。便坐在吴海鲜空着的铺位上吃饭。
    罗小薇觉得世界上有钱人就是多，20块钱的盒饭也有人买。在龙城，一个盒饭最多也就是3块，而且通街都能买到。
    乘务员又问罗小薇以及那个名字有点怪的“吴海鲜”，“小姐，要不要来一个？这位先生要不要买一个？”
    罗小薇摇了摇头“不要，不要。”
    吴海鲜也说不要，吴海鲜想着，一会之后，买便宜一点的饭盒。乘务员推着餐车慢慢的向前走远。吴海鲜对罗小薇说“等一下，他卖不出去，就会大降价”。他有点神秘、自信而得意的说道。
    果真，过了约10多分钟，还是那个乘务员，又推着餐车过来。“盒饭、盒饭，10块钱一个，数量有限。”
    吴海鲜有些得意的对罗小薇说“你看是不？”
    “服务员，买两个饭盒。”吴海鲜叫道。
    罗小薇打开自带的不锈钢餐碗，取出一包塑料袋装的方便面，她有些惊讶吴海鲜的食量，她问“你吃那么多？”。












18、艳遇
更新时间:2007-1-2 20:31:00
字数:2240


    吴海鲜一边交钱一边接过两个盒饭，对罗小薇说“我请你吃一个吧。”
    “不，不用了”罗小薇推辞。
    “不用客气，不就10块钱。”说完，吴海鲜把盒饭递到罗小薇面前。
    罗小薇有些不好意思。
    “吃啦，买都买啦”吴海鲜带着广东人的口音说道。他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盒饭贵了，没人买，自然就会降价。里面的饭菜其实都一样”。吴海鲜和罗小薇并排坐着吃起来。
    坐在吴海鲜铺位上的中年男子，此时插话说“价格不一样，菜当然不同。不信你看看你的是什么菜。”
    吴海鲜当即觉得脸颊发烫，自己的菜是麻婆豆腐、几片叉烧肉和几根青菜。刚才那个男人的菜明明是一只大鸡腿，那只鸡腿出奇的大，他甚至不能肯定那是只鸡腿，另外还有些蒸排骨和一些蔬菜。
    的确不同！吴海鲜觉此时得非常的尴尬，他为自己刚才不加思索说的话感到有些丢脸。
    还是罗小薇为她解了围，“这些盒饭，其实也差不多。在我们哪里，也就是买3、4块钱，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赚死火车上的人了。”
    “对，就是嘛。”吴海鲜附和道，他想淡化他和中年男人盒饭的区别。
    他心想，你不就是花了20元钱嘛？用不着这样的贬低别人吧。再说你那不知名的腿，还不知是什么变态的禽类的腿，还不是饲料和激素催大的，好吃吗？你简直就是在吃饲料，说不定还是只死鸡的腿。小心你以型补型，把你吃成个畸腿。想着，他心里竟暗暗发笑。
    吃完饭，那中年男人又爬上他的上铺睡觉去了。
    吴海鲜和罗小薇吃完饭，又坐在一起聊天。列车的硬卧车厢显得有些寂静。只有列车发出的似乎永不停息的“嘎嗒咔嗒”声。
    吴海鲜不由的向她的身边挪近了一点。罗小薇仿佛没有发觉。
    当她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说“你不冷吗”？寂寞的罗小薇心里有些惊讶。她轻轻的不动声色移开了他的手。
    可不久，他的手又搭在了她的腿上。罗小薇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有点色。但她没有移开他的手，她想她反正穿了条厚厚的牛仔裤。
    吴海鲜见她没有抵触，变得更大胆，他的手在她的腿上游走。说实话，她很喜欢隔着裤子被抚摸的感觉，同时，她心里有她的底线。吴海鲜见她沉默的表现，他试着搂着罗小薇的肩膀，他没有遇到抵抗。罗小薇此时反而觉得，一个陌生男子的亲昵给她带来快感，甚至有一种刺激。她默许着他。
    他的手开始移向她的上方，在她的胸部隔着衣服探索。原本坐着的罗小薇，开始往里退，靠在车窗的方向。吴海鲜也紧随的靠了过去，两人并肩部都靠在车窗方向的车厢内壁，下体都平放在下铺的床上。他的手从上衣外部渐渐的伸到她上衣的内部。他触到了她的胸罩，他的手变得不安份，穿过那罩子，触摸到她得身体。他的手在双峰之间旅游探险。
    他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手向下方延伸，她的内裤露出冰山一角。她想，反正全世界的人都不认识她，她可以尽情的自由驰骋。她扯好床上的被子，盖住两人并排坐着的下身。
    这令他更加的放手，他叫她坐在他的身上。于是，她背靠在他的胸膛，她的头微贴着他的脸。他从后面拥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胸前。
    他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方上行，穿过罩子，直达她上体肌肤，在光秃的双峰漫步。
    一会，手带着他下山，游走到一片禁地，禁地被一块小小的三角形的布遮挡，他尝试进入，但被她禁止。他似乎很听她的话，抚摸着那块三角形的布，没有踏进那片禁地。对罗小薇来说，这就是她的底线。
    他做了一个听话的孩子，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但一个听话的孩子有时也不会永远听话，世界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没有永远不变的人。听话的孩子有时经不起诱惑，也会成了不听话的孩子。
    她阻止了他一次的行动，阻止了他第二次的行动，却终究抵挡不住他三番五次的进攻。她退却了，她妥协了，带着她曾经设下的底线。
    她甚至想，要以此来报复原来那个她爱的男人，让这个陌生者也来占领她的领地。
    他的魔手伸进了那片禁区，对他来说，这是一片神秘而充满刺激的世界。他褪去了她下身的装备。她收回了她原本平放的双脚，树立着，向两旁分开，身上的被子被她的双膝撑起的像一顶小小的帐篷。他尽情的探险。她觉得下面有些泪留满面。
    对面上铺的中年人好像发觉了下方的动静，低头偷望，见两人在缠绵，他想，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开放了，他看不见刺激的表演细节，便继续睡他的觉。
    也许是时间长了累了，他和她都停止了胶着状态。
    他坐回了他原来的位置，一会，他又走到两列车厢之间的地带，他说要散散步，抽根烟。
    不久，罗小薇也走了过去，他见到她，对她微微的一笑，她自然的看了他一眼，低头进了洗手间，她用纸巾粘了一点自来水，擦拭她曾经湿润的部位，然后用干纸巾擦拭干净，整理好她的衣服，对着镜子稍微修饰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夜渐渐的深了，车窗外，片片的荒岭，不时闪现几点远处农家的微弱灯火，几间土墙的旧屋从车窗外一闪而过，被远远的抛在不知名的乡村。
    罗小薇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明天早上列车就要到达中国的大都市广州了。假如明天来临，她将如何迎接？她对未来茫然无知，她不敢去想未来的命运。
    她昏昏欲睡之时，那个难缠的青年又爬向了她的身体，钻进了她的被窝。罗小薇不敢脱了外衣裤入睡，这也许是她的本能。
    那青年钻进来后，又开始解除她的武装，她任由她上下的抚摸。她想他一定是想和自己发生关系，她已没有什么反感，她也没有什么顾虑，她在想象他会如何进入她的身体。
    她身体的特殊部位已感觉到他的存在，她的欲火正被陌生人点燃。












19、欺骗
更新时间:2007-1-2 20:30:00
字数:2619


    她幻想着，准备承受这特殊的体验，对面铺位的中年人小心的爬下来了，吴海鲜立即停止了所有行动，他被这个意外的人打扰，竟显得有些胆小。当中年人走开时，吴海鲜害怕的回到自己的床铺。罗小薇的第一感觉，这个年轻人懦弱，反正她自己是无所谓的。
    不到一分钟，中年人又回来了，他站在过道，没有上他的床铺，他焦急的站立着走动约一分钟，又走开了。罗小薇想这个人肯定是要上厕所，但碰到有人，所以在那里等候。
    这时，吴海鲜也起床了，他好像也要上厕所。六、七分钟后中年男人回来，然后上了上铺就寝。一会吴海鲜也回来了。
    之后，整整一夜，卧铺车厢一片宁静，罗小薇睡了个好觉，没人打扰。第二天醒来，听中年人说已进入广东了，不久那人就下了车。
    吴海鲜对罗小薇说“哎，你知道吗？那个上铺的家伙是个吸毒者，昨晚我亲眼看见的。”
    罗小薇有些吃惊。这世上真是人不可貌相，什么人都有。
    和罗小薇相处了一天，也许是就要分别。吴海鲜问起了罗小薇的姓名，罗小薇随便想了个名字告诉他“我叫柳夏竹”，吴海鲜说“好怪的名字，但很好记。”
    罗小薇问他“你真的叫吴海鲜？”
    他说“是啊。不过是先生的先。”
    “你的名字也很好记啊。”
    “嗳，你有CALL机吗？”
    罗小薇如实相告，她没有。
    吴海鲜问她打算去哪里？她说不知道，可能去深圳。
    吴海鲜留了个BP机号码给她，说“这是我的CALL机，有什么事，你以后可以找我”。一会，吴海鲜干脆把他的名字和BP机号写在一张纸片上。
    罗小薇拿出电话本，“你写在这上面。”
    吴海鲜重写了一次，“这个是我的电话。”
    罗小薇看着电话号码问她“0769是哪里区号？”
    “是东莞。”
    “哦”。罗小薇放好了电话本。    
    罗小薇觉得，人与人在茫茫人海中能够相识、相处，或者终究是插肩而过，那也是缘分，只是这缘分有善缘和孽缘。
    火车在早上10点多到达广州站，罗小薇和这个陌生人分了手，各奔东西。
    罗小薇下了火车，背着不多的行囊，顺着拥挤的人群向外走去，她想人流涌向的地方就是出口，走了几分钟终于到了出口处。她被挤塞的人群阻挡在了检票口附近。她警惕的护紧了她的手提包。拥挤的人群传来嘈杂的声音，检票员在大声的呵斥无序的人员，长途汽车的人员也在站内揽着客，大声的吆喝，“深圳、深圳，马上上车了”，他们用广州话和普通话重复着叫喊。
    罗小薇等了几分钟还没走出站，她听到吆喝声，打算干脆在站内坐车去深圳。她艰难的移向揽客者，“靓女，去东莞、深圳吗？马上上车。”
    “到深圳多少钱？”
    “25。”
    “那么贵啊？”罗小薇想，在云南，25元，她可以从昆明坐到西双版纳了。
    吆喝者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事，“不贵，一点都不贵，我们明码实价，从不斩客，我们是国营单位”。说着，那人就要帮罗小薇背身上的背包。
    “不用了，我自己来。”罗小薇说。那人已开始扯住她的前臂，往一旁拉，没等罗小薇多想，就被拉到了旁边的一块小空地上，哪里还站着四、五个人。罗小薇无奈的站在哪里，长途车的人员叫她先买票，罗小薇给了他25元。五分钟后，拉客仔又拉来了两人。原来等待的人，有些不耐烦了“有没有搞错？说好马上走的，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再不走就退票！”
    “是啊，不走就退票”，其他几个人也乘势不耐烦的说。
    “就走，马上就走。”但还是拖延了几分钟，在又揽来两个人后，一行约10个人才跟着拉客仔离开。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有人问。
    “出去坐车咯。”
    “不是在火车站里面坐的吗？”
    “火车站里只有火车。怎么可能有汽车？我们就在对面坐。”
    有人在大呼上当了，否则一早就已经离开广州了。
    拉客仔和一行人出站后，走过交通繁忙而拥挤的街道。他们在“落花”汽车站外停下了。
    “怎么不带我们进车站？”有人好奇的问。
    “不用进站了，我们马上上车。”
    乘客们嘟嘟囔囔的在马路边等车，10分钟后，一辆粤S车牌的面包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拉客仔叫他们马上上车，以防交警来“找麻烦”。
    汽车终于出发了，走走停停、偷偷摸摸的中途上些客。又陆陆续续的下些客，通常一个半小时可以到东莞的车，开了近三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时车上只剩下7、8个人。
    汽车在汽车站不远处听下了，罗小薇问售票员“到深圳了吗？”
    “到了、到了，全部下车。”司机大声的说。
    “这哪里是深圳，这里是东莞。”有乘客气愤的说。
    “东莞前面不远就是深圳了，转公共汽车去就行了，这里有很多公共汽车去。”售票员卑鄙的说道。
    “我要去告你们！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也许是那个愤怒的乘客的警告起了点作用，售票员总算决定将他们“卖猪仔”。售票员把罗小薇等三个去深圳的乘客，带到一辆去深圳的车上。
    “你们就坐这部车吧。”
    “我们都买过票，我们不会再买票！”刚才那位愤怒的乘客说。
    “上车吧、上车吧。”刚才的售票员不耐烦的说，他给这辆新长途车的售票员一些钱，并交代了他几句“個几个捞佬，送其哋...”。一行人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捞佬”是某个时期先富起来的是某些广东朋友对北方某些来广东的同胞的一种蔑称，甚至除广东以外的地方都可趁作“捞”。而“北方”夸张的说，可以指除广东以外的所有省份。
    罗小薇上车后心里也不舒服，坐在罗小薇身旁的刚才那位乘客和罗小薇寒暄起来。
    “小姐是外地人吧？再过两个小时可以到深圳，要是不上那辆贼车，我从广州坐直达车，早就到了。他妈的骗子。小姐通行证都办好了吧？”
    罗小薇这才想起，糟了，自己竟忘了办身份证。她着急的问“补办的话要怎么办理？”
    “你到当地公安局，凭身份证、暂住证、证明什么的办一个。或者在家乡公安局办。”
    罗小薇想，她哪有什么暂住证、证明啊。深圳是去不了了。
   “刚才在东莞总站上车的几个请下车，不下车请补票。”
    罗小薇几个一下子懵了，刚才那小子不是买了票吗？
    长途车售票员说“他是买了，给了5元钱，说不用找钱了。说送你们4个人到东莞南城的宏远。这里已经是宏远了。你们每人只补交了一块钱，我总不可能免费送你们去深圳吧？不补票下车”
    刚才的那几个乘客头都气晕了，他们想吵，想发泄，却没有发作的理由。只能心里痛骂，一帮狗娘养的畜生、骗子。












20、陌生的城市
更新时间:2007-1-2 20:31:00
字数:2537

    
    罗小薇不想再补票了，她也没有去深圳的“通行证”，她无奈的在东莞宏远下了车，天气还是那样的热，起码比家乡热五到十度，简直就是夏天。
    她刚下车，一群摩托车夫就争先恐后的蜂拥围了过来，“小姐，去哪里”？“靓女，去边度”？她有些招架不住车夫的热情。顾客有时就是上帝，不管他有没有钱，再说赚几个钱也不容易。
    罗小薇自己都不知道去何方。她走没多远，一个摩托车夫又开车追上了她，和她搭讪，她问他“这是哪里”？“莞城咯。要不要做车？”
    她躲开了热情的车夫。这地方没有刚才车站热闹，她现在只想往回走，到繁华的都市去，也许哪里能找到她的梦。
    她走过一家似乎永远都那么生意兴隆，人头涌涌的“麦当劳”。她早餐到现在还没吃，已经饥肠辘辘，在她的家乡，能吃上仅仅十多元的“麦当劳”套餐，也是一种比较奢侈的享受。但她还是有点舍不得，虽然她很爱吃“麦当劳”。
    “麦当劳”门口，席地而坐一个头发凌乱、面部污垢的行乞中年妇女，妇女前面摆着一个黄中带灰色、脱了几块瓷的搪瓷碗。她走过时无意的瞟了一眼，碗中有一分、五分、一角、两角、五角、一元不等的硬币和纸币。罗小薇发现，妇女怀中3岁左右婴儿的面部的污垢，和妇女脸上的一样肮脏，她想她们起码半年没洗过澡。妇女怀抱着婴儿，为他擦着汗，用一块硬纸片为婴儿徐徐的扇着风。
    是妇女怀中的婴儿唤动了罗小薇怜悯的心，以前她想给乞丐施舍个一、两块钱，都被同学制止，叫她小心那些乞丐都是骗子，有些还专门拐卖儿童、婴儿，把拐卖来的儿童当作自己的孩子来骗取人们的怜悯与同情。
    但此时，罗小薇觉得那妇女不像是个骗子，而且即便是骗子，她也愿意被这么高明的骗子骗一回，因为她现在实在无法抗拒自己强烈的同情之心。她又走回头，来到她两面前，弯下腰在妇女的碗中放下了十元钱，这是妇女碗中最大一张面额钞票。妇女抱着孩子，一边道谢一边对她点头鞠躬。
    她想十元钱也许不多，但可以够那母女俩一人买一个“麦当劳”的牛肉汉堡了，也许那妇女就根本不舍得买。管她呢。
    罗小薇头不回的走了。她现在也很饿，她走过一个酒家，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她看见整洁的桌面上放着丰盛的菜肴，这更挑起了她的食欲。可她消费不起酒家的饭菜，她也舍不得花这个钱。即使在家乡，她和姐姐也很少会去上馆子，她还是喜欢吃姐姐烧的菜，带着浓浓的辣味，她觉得这就够了。
    路在她得脚下越走越宽，她看见一个巨大招牌，那是一家食街。她拐弯走进这条食街，有湖南菜馆、川菜馆、东北菜馆、潮州风味菜馆、蒙古包菜馆、客家菜馆等等。可她一看那整洁、豪华的门面，她又不敢进去了。她往回走，向着原来的方向，她只想吃个快餐，但她顺着莞太路走了10分钟都找不到一个快餐饭盒。
    当她拖着疲惫的步伐又回到刚才下车的汽车总站时，她发现附近有几家快餐店，毕竟这里外地人多，快餐店生意还非常的好。在快餐店，她花5块钱，饱餐了一顿。
    吃完饭，她漫步街头，到处是高大挺拔的建筑，琳琅满目商品的商场。
    走在繁华的都市，她有一种非常自由的感觉，这是她在家乡从来没有过的一种体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空中飞翔的小鸟，穿梭于城市的森林，完全无拘无束。
    虽然这城市没有那栋建筑属于她，商场场里的许多东西她也买不起。她还是被这个喧嚣繁华的城市吸引，她要好好的逛逛。
    她对服装天生就有一种喜爱，觉得件件衣服都是那么的漂亮，穿上漂亮的服装，她觉得自己就能更吸引人。她走进一家家服装店。但她看的多，买，她是不想买了，毕竟身上的钱不多。
    在一家店里，她看上了一件衣服，她问老板能否试试。老板看她是个漂亮的女子，对她也特别的爽快，“靓女你尽管试，合适就买，不合适就不买，没关系。”
    罗小薇拿了衣服到试衣间换上，走出时，女服务员对她穿上这件衣服的效果大加吹捧，只盼她能买下。
    罗小薇却找个借口说不太喜欢这种料子、或不喜欢这种颜色，她压根就没打算买，她只想试穿，过过隐。
    天黑了下来，街头的酒店、歌厅闪烁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罗小薇的心却开始紧张起来，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要是在往日，她已回到自己的家。
    她向路人打听旅舍。在远离闹市的地方，她找到了一家旅舍，租金每天25元，房间不大，房顶一把吊扇，房间里紧凑的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书桌，旧书桌上面放着一个暖水瓶和一卷劣质卷纸。她说想退了那卷纸，服务员说，那是赠送的。
    她躺在床上，觉得身体非常疲惫。她盘算着，身上的钱仅计吃和住够她生活一个多月，她必须尽快在1个月内找到工作。
    第二天，她就去找劳务介绍所，在车站附近她找到了一家介绍所。介绍所的一位小姐问她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她想只要对方要人，自己体力能承受，什么工作都行。那位小姐问她有什么特长和专长，罗小薇头想夸大自己的专长，可她却想不出有什么特长？她有些着急，“对了，我干过机器维修，我是钳工。”
    介绍所的那位小姐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女钳工，以为她说谎，便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
    “是，我的确做过钳工。”罗小薇解释道。
    “我们希望见工的人实事求是，否则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罗小薇的确原来是个钳工，只不过她是个学徒，平时工友和她聊天还多过教她学艺。而且她干了一个多月就去了邓禄茂的面包店。
    “我会管帐”，罗小薇又夸大其词的说。
    “那就是会计了，你有没有带会计证？”
    罗小薇又不会，她说“我还没考。”
    “那就比较麻烦，这样，你先填张表。我们到时会帮你联系，交50元钱。”
    她交了50元的介绍费，虽然她觉得有点贵。
    “对了，你留个电话或CALL机。”
    罗小薇哪里有什么电话或CALL机，她如实相告。罗小薇说“要不这样，我每天都来你们这里等消息。请你们尽快联系。”
    罗小薇填好表格交给介绍所小姐。那小姐说“制衣厂你愿不愿意去？”
    “可是我不会。”
    “有些厂也招学徒工。”
    “那就制衣厂吧。”
    “这样吧，我先帮你电话联系一下”。那小姐接通了电话。一会，她告诉罗小薇“有一家厂，计划招人，我和厂方联系过。这是厂的地址和电话，你下午两点过去，找程小姐。你要尽快过去，否则怕赶不急。”












21、浴室里的两条虫
更新时间:2007-1-3 19:32:00
字数:2468

    罗小薇听了非常高兴，终于找到工作了，“谢谢你。”罗小薇真心的向她道谢。为了怕误时，罗小薇中午饭都没吃，就赶往虎门镇。
    她按地址找到虎门的那家制衣厂，人事部门的主管小姐说“你还挺准时的。”
    罗小薇哪敢怠慢，她只想给厂方留个好印像。主管小姐说，制衣厂一天工作约10个小时，加班还能领加班费，每月能有1000块钱。根据罗小薇的情况，要实习3个月，实习期间没有工资，只发200多元生活费，她说，不过实习期过了以后就好了。罗小薇也不敢有太多的奢望，便答应厂方的条件。罗小薇关心的是住宿问题，主管小姐说，我们是个小厂，暂时就不包住宿。她叫罗小薇自己解决。罗小薇想这哪行，光租房子住每月就要好几百元。罗小薇哀求的说道“能不能安排个宿舍”？主管小姐说这不可能。
    罗小薇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她坐中巴车又赶回了莞城，她想还是去找那家中介公司，可到了哪里，中介公司已下班。她疲惫的回到旅舍，澡也没洗就趟下，她实在太累了，一会就睡着了。
    醒来时，她还以为是在家里？她都不知道是早上？下午？还是晚上？她想问自己姐姐，但发现原来自己是孤身一人在异乡，她孤影自怜，伤感起来，眼里竟流出了泪水。
    她从迷茫中回到现实，她打开房门，旅店走廊里亮着昏暗的灯。她问服务员几点了？服务员告诉她是晚上10点多，她回到房间，整理有些凌乱的床铺，她发现枕巾下有几颗蟑螂屎，她顿时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她急匆匆的去找服务员小姐，服务员问她又有什么事？她叫服务员自己去看，服务员看后，答应给她另换一间房，罗小薇提着自己随身的物品，跟着服务员到了另一间房。
    服务员刚走，她也走出了房间，她实在不想在这么肮脏的旅店住了，她想换一家。
    她在街道漫无目的的走了20多分钟，找到一家旅社。服务员带她去看房，的确比原先那家要干净，罗小薇比较满意。她问价钱，对方说50元一晚，罗小薇有些舍不得，这比原来的要贵出将近一倍。她又无奈的回到原来的旅店。她想先住下，等一找到工作就走。
    她拿了红色塑料水桶和衣物来到女公用浴室，公用浴室有几个小房间，有点像一间间的厕所。她装了半桶热水，拎进洗澡间，关上门，打开自来水加满整整一桶水，她伸手在桶里摸了一摸，水温正好。她刚脱下身上的衣服，发现地上的瓷砖上，有条褐色的小虫正在墙角蠕动，那是条蜈蚣，吓的她大声的尖叫，立即光身子从小房间冲出，身体上身的双峰轻微的晃动，心吓的扑通通的跳。
    另一小房间洗澡的女子，以为有什么紧急的事发生，也惊恐的探出半边身子出来，疑惑的望着她。还以为有色狼闯入。
    “有蜈蚣！”罗小薇指着里面说。
    那女子光着身子走了出来，“哪里？哪里？”那女子紧张的问道。
    “呶，在里面，好可怕！”
    “好大一条吗？”
    “不大，小小的。”罗小薇说。
    那女子稍微放了心，“我看看。”她小心翼翼的探头进去，还是这个女子大胆一些。她移开水桶，果然看见一条小蜈蚣在缓慢的蠕动，她帮罗小薇把水桶从小浴室房间提出来，放在女公用浴室的过道上。
    “啊呀，那里还有一条！”罗小薇胆小的说，她又有了新发现。她躲在那女子后面，前胸轻贴在那女子娇嫩的背部。
    “别怕，等我来。”那女子回到自己的小浴室房间，“反正我快洗完了”，那女子装满大半桶自来水出来，提到罗小薇的小浴室房间。
    “你小心点。”罗小薇关心的说道。
     那女子用水将两条小虫冲进下水道。“好了进去洗吧。”那女子转过身对罗小薇说。
     “谢谢你”，罗小薇说道，但仍旧站在哪里，迟迟不敢在进去。她草草的在女公用浴室内的过道上洗完了澡。
     洗完澡，罗小薇立即就去向女服务提意见。
     她真的想早点离开这里，可是打份工，出卖体力都那么难。她总算有了深刻的体会，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劳务中介。上次那个小姐说，“具体情况我已知道了，这家厂不行，换另一家。你要有耐心，等我们的消息，请相信我们”。
    罗小薇以前也听过关于中介的传闻，怎么怎么黑，又如何如何骗人。她有些怀疑这个中介。那个小姐叫她下午再来一趟。下午，罗小薇又去了，那小姐说，现在暂时还没消息，请明天早上再来。罗小薇又白跑了一趟。
    回到旅店，罗小薇想，这么等下去，住旅店的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这要等要等到何年嘛月？
    她找到旅店的服务员，试探的问“住店能不能再便宜点？”
    女服务员说“我们已经是莞城最便宜的了。”
    看着罗小薇面露难色，女服务员又说“便宜一点的也有，不知你想不想住。”
    “只要干净就行。”罗小薇说道。
    “干净，保证干净，你提出意见以后，我们老板将所有的住房都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枕巾，床单都换了。”
     罗小薇也不知道女服务是在骗她还是真的改善了卫生。她问“在什么地方？”
    “其实就是靠近马路，房间和其他也没什么两样。每天15元。”
    罗小薇看过房间，然后搬了进去。一道黄昏的残阳，透过薄薄的窗户玻璃照射在简陋的床上。
    罗小薇在新房间放好东西，出去买一、二包卫生巾，她怕例假来，不要来了毫无准备。虽然她每次都来的比较准时，但她担心会提早来。因为，在以前，只要劳累一点，她的例假就一定会比正常提早几天，她也觉得有点怪。买完东西，她顺便在街上闲逛了一阵。回来洗完澡，她想早点睡，明天得早点去中介。
    心力有些交瘁她，躺在狭小的床上，对面是一栋20多层的大厦，矮小而简陋的旅店显得相形见拙。大厦旁是一、二栋酒店和一座“卡啦OK厅”，“卡啦OK厅”在城市的黑夜中闪烁着巨大的、永不停息的绚丽的霓虹，即使不能照亮整个世界，也像黑夜的星辰，照耀着它的周围，给它的周围增添了五彩的光芒。
    旅店的下面，奔流着穿梭不停的车流。
    她感受到这个城市夜晚的喧嚣。外面道路上汽车行驶的声响夹杂着无休止喇叭声，是那样的杂乱嘈杂，它穿透了薄薄的玻璃，刺进她的胸膛，令她心烦。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用金钱衡量一切的城邦，那住旅店的10元钱，不是那么好省的。












22、东奔西跑
更新时间:2007-1-3 9:15:00
字数:2181

    
    第二天，中介小姐对她说，后街镇有家制衣厂招工。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图索骥坐公车前往，她到了厂门口，被保安拦住了。厂门口的电动门紧闭，她向窗内的保安说明情况，保安盘问了一番，冷冷的说，“你等一下”，他拿起电话，像是在给厂方有关负责人打电话。罗小薇说“我能进来吗”？她想在保安传达室等结果。
    “不行不行，不准进来！”保安严厉的说道。罗小薇心里很不舒服，什么了不起的厂子，用不用的着那么一副严阵以待的阵势。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厂现在根本不招工人。”打完电话，保安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对罗小薇说道。
    “不会吧？是职业介绍所叫我过来的，能不能麻烦你再问清楚一点。”她有些哀求的说道。大老远的跑来，罗小薇不肯轻易死心。
    “走、走、走、走，少罗嗦。”
    罗小薇失望的离开。她怀疑职业介绍所是在骗钱。
    她路上连坐车，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到中介。她把情况反馈给中介，中介小姐打了个电话给那家厂，然后对罗小薇说“噢，那家厂今天已招满了工人，你放心，我们包你找到工作为止。”
    中介小姐又给她一个万江镇的厂址，叫她下午过去应征。几经周折，她找到了厂里。接待她的是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中年本地男子，他浓重的本地口音，她一句都听不懂。她请求他说普通话，他有些不正经的说“‘煲冬瓜’，我讲的不好”，他对着她嬉皮笑脸，说起拗口的普通话来，罗小薇还是听的非常吃力，她想不到居然有中国人不会说普通话。他叫一个女同事和罗小薇说，他说一句，基本上女同事就翻译一句。
    厂里倒是包住宿，工资没有底薪。女同事问罗小薇会使用缝纫机吗？罗小薇说不会，她问能否先做实习工，女同事说厂里不找实习工，只招熟练车工。那男子听说后，对女同事说，叫她走人，不会车衣服还来见什么工，简直是鸡同鸭讲。
    跑了一天，罗小薇累得已经无力再回中介。她想不到打一份工，领一份微薄的工资都会那么难。第二天照旧往中介跑。
    中介小姐又给了她一个后街的厂址，罗小薇不得已又要跑一趟后街。坐车她都坐怕了。
    那是一家手袋厂。厂里只招“技术”工，罗小薇又碰了一鼻子的灰。接连几天的打击，她有些沮丧、失望，一边又担心身上不多的钱用光怎么办？
    其后几天，罗小薇在周围的镇又跑了玩具厂、家具厂、五金厂，但都无功而返。期间，她一直住在旅店，钱一天天往外花，她显得有些焦虑。街都根本没心思逛。她甚至幻想，要能意外碰上个贵人和富人那就好了。
    在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介绍所叫她到一家私人布匹商店的去应聘，她想在商场也许比在工厂要轻松一些，她带着一丝希望去应聘，那家店不大，也就13、4个平米，店里堆满布匹。
    店老板是个30岁左右的本地男人，姓李，他告诉罗小薇，每月工资700元，包吃，不包住，因为店里较忙，人手少，另外还有个女工阿娇，所以一个月只能休两天，早上8：30上班，下午6点下班。如果同意明天就可以上班。罗小薇想了想，除去自己住旅店每月450元，一个月下来只有200多元。
    虽然少了点，但总比无所事事的闲着要好，她便答应了下来。终于找到工作，她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丝的喜悦。
    上班第一天，她表现的比较勤快，尽量把工作做好，她不想因老板不满意而丢掉了这份工作。她一天的工作就是搬布匹，商店的铺面几乎堆的都是五颜六色不同质地的布匹，店里只有一张桌，三张凳。
    老板跟车回来，她和阿娇便要一起将小货车上的布匹卸下，然后搬进店里，纵横交替的堆放好。小店设在布匹批发城，来往的客人也比较多。
    她每天主要的工作是将布匹搬上搬下，任顾客挑选不同颜色、质地、规格、品种的布，她觉得她的工作并不轻松。
    两天下来，她手的前、后臂有些酸胀。上班时，老板是绝对不会动手搬的，其实他也仅仅是个店主而已。
    这天李老板外出，其实李老板每天都会出去，他去哪，从来也不会对罗小薇说，但李老板会对阿娇说，罗小薇也不便问李老板的行踪。李老板不在时，店里的生意都由阿娇接洽，钱自然也由阿娇管。
    中午的饭照例又是阿娇叫，阿娇问罗小薇“你要吃些什么菜？”，午饭也就是一个5元的盒饭。
    罗小薇说无所谓，只是想吃一点辣，阿娇说广东人一般不吃辣，也许是因为气候湿热的原因，广东反而爱喝些凉茶，清热解毒去火。
    盒饭很快送来了，罗小薇一看饭里加的只是些桂林辣椒酱，她说这一点都不辣，桂林辣椒酱有啥好吃？阿娇不同意她的说法，说桂林辣椒酱风味其实也挺独特的。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罗小薇觉得阿娇的口音听起来和自己的有点像，她问阿娇是哪里人？阿娇说她是广西的。阿娇说她是桂林地区的，来广东已经两年。一直都在这店里做。罗小薇说一个月只能休息两天似乎少了点，阿娇却没什么怨言，她说已经习惯了。
    罗小薇问她桂林有些什么小吃，她说桂林米粉比较出名，明天中午她请罗小薇吃桂林米粉。罗小薇想，桂林米粉也许和云南过桥米线之类的差不多吧。
    下午下班前，李老板李老板回来了，6点他们准时下班。阿娇说，你有事就先走吧，罗小薇说没什么事，不如和她一起走。阿娇说你还是先走吧。
    罗小薇走没多久，看见阿娇坐在李老板的摩托车后面，从她身边经过，李老板好像没看见罗小薇。
    第二天上班，罗小薇微笑的对阿娇说“老板对你真好，还送你回家。”
    阿娇说“噢，我们顺路。”












23、人无横财不发
更新时间:2007-1-3 9:16:00
字数:2571

    
    早上李老板对阿娇说，他要到厂里进货，店里由阿娇负责一下。中午，阿娇请罗小薇去附近的桂林米粉店吃米粉，她没关店门，叫隔壁纽扣店的伙计阿梅照看一下。
    两人在桂林米粉店坐下后，阿娇叫了一个最贵的米粉，只有5块钱。阿娇说在桂林，米粉也就卖2－－3元。
    罗小薇说，你请吃午饭，不就为那个老板省了10块钱。阿娇不在意的说，没所谓的。罗小薇说其实店里的生意也不错，不知老板会不会加点工资。阿娇说“700元一个月也不低了，在我们乡下一个月也就300多块，在广东的工厂，比店里要累，工资也不见得比店里得高。你还是知足吧。”
    听阿娇这么说，罗小薇心里并不高兴，你怎么站在“资”方的立场说话？
    阿娇说“店里的生意过得去，主要还是布匹的进价便宜。”
    罗小薇问“这些布好像都是进口货，怎么还会那么便宜？”
    阿娇神秘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货都是从‘三资’厂直接进货，我们店长期都从一家厂进货，价格一直比较优惠。那些‘三资’厂都享受免税，用进口布匹原料加工成品服装出口，可以免税进布匹。有些厂就干脆偷偷的将免税进口的布匹在国内销售，这比加工服装出口还赚钱。”
    “那倒也是。那没有人管？”
    “谁管？布匹批发城是政府为搞活经济而牵头办的，海关只管进出口，对国内批发城好像没权力管吧。对工商局来说，批发城的商铺都是在合法经营。要怪只能怪那些‘三资’进出口加工企业了。”阿娇说道。
    罗小薇似懂非懂，“那海关怎么不去查那些进出口的加工企业？”
    “谁知道？海关要是查那些厂，可能家家都有事。也许法不治众吧。”阿娇说。
    两人回到店里，阿梅告诉阿娇，中午有个客人来买布，看好后以为他要买，谁知他见店主不在，后来又去其他店了。阿娇后悔的说，中午吃这餐饭亏大了。
    下午李老板回来，阿娇见李老板没有跟货回来，就问李老板，李老板有些慌张的说，“不好了，那家厂的老板想赚点横财，却涉嫌走私，倒卖料件，偷税漏税被海关抓起来了，厂也被封了”。罗小薇在一旁吃惊的听着，阿娇着急的问“我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谁知道？我们一直都买他们的货，每次都有交易记录。要是查到我们那就麻烦了。”李老板说。
    “偷偷贩卖海关免税布料的是他们厂方，偷税漏税的也是他们，应该不关我们事的。”阿娇安慰着李老板。
    罗小薇插话道“如果有事的话，布料城所有进货的店铺都有事，若大个布料城岂不是要关门？”
    李老板想想也有道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就像种植、生产、运输、贩卖毒品是有罪，但总不见吸毒品的也有罪，要抓去做牢。李老板本想关门几天，避避“风头”，他现在稍稍放下心来，继续他的买卖。
    他们正议论着，两个客人进来选布，其中一个听口音像是外省人。平时店里的客人有本地的，有来自惠州广州地区的，也有来自珠江西岸南海、顺德、中山的，外省人有，但相对少些。
    罗小薇忙着将布匹搬上搬下，取出来给一个客人看，然后又搬好。另一个客人也叫着要看货，罗小薇有些忙不过来。
    阿娇在桌旁整理早上的帐目，盘点着钱。李老板对阿娇说“阿娇，你过去帮小薇搬一下。”
    “我正盘点着帐目呢。”
    “去吧，小薇忙不过来，她一个女仔，一人搬来搬去的也辛苦。帐目让我来吧。”
     阿娇心里有些不高兴，她来到罗小薇身旁说道“你做事也太慢了，来、来，等我来。”
     阿娇的确比罗小薇熟手，哪个品种在哪个位置，她很快就能找到，而且一般不会弄错。
     一个客人买了两匹布走了，李老板赚了近两百元。
    另一个外省人背着一个不起眼的灰绿色的旅行包，看起来更想个旅行者。客人显得有些挑剔，左问右问，一副不想买的样子。李老板亲自走了过来向客人讲解“我们这里的全是进口货，质量你放心。这种54寸的是韩国进口的，这种过胶尼龙布是日本出的，质量很靓的。”李老板不厌其烦的介绍。
    “阿娇，你将那种布再搬两匹过来给老细看看。”
    阿娇一匹一匹搬了过来。“我拆开给你看。”
    客人用手翻弄了几匹布的横断面，仔细的看了看，说“不用全打开。”
    “如果质量有问题，你拿回来换。”李老板也知道布匹是不会有什么质量问题的。
    “这个不用说。价钱方面，我想...”客人说道。
    李老板爽快的说道“价钱我给你97折。”
    “你们这里包不包送货？”
    李老板想你实在要送货，我就帮你叫个摩托车夫，或者布料城的人力三轮车，最多20三十块钱。在莞城还可以送，其他镇他就不想送了。
    店主问“老板要送哪里？”
    客人没搭话。“价钱方面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李老板想，价钱到时再优惠他一点，先留住客人，不要让他去了其他店。
    店主问“老板想要多少？”他是想问客人要什么价位才觉得合适。
    客人却说“我要很多的。”
    李老板凑上前去“多少？”
    “我要200匹左右。”
    “哇，要那么多！”李老板心里想道，那布匹有整整3吨重了，这票货赚大了，要拖住这个客。
    “价钱好商量，只要你满意。”李老板讨好的说。
    两人最后商定按原批发价的88折计，李老板对他说，我从来没有卖过怎么便宜的价，88是个好意头。
    李老板和颜悦色的问客人“老板要送去哪里？”李老板想，就是送去麻涌、送去长安镇，他也帮他免费送货了。
    “我要送去江西赣州。”
    “那么远啊？”李老板脱口而出。他脑子的思维飞快的转动，江西赣州离东莞有5、6百公里，运费少说要7、8百。
    “江西赣州吗？没错吗？”李老板问。“是”客人答道。
    李老板又说“行，我帮您送！就是送北京，我都帮您想办法。”
    客人选了6、7个品种，十多种规格。TC布，TC尼龙混纺和过胶尼龙数量不够，李老板叫阿娇和小薇立即向附近的王老板等先借着。
    不久，阿娇、小薇和附近店里的伙计就将缺货搬了过来，隔壁店里的阿梅也帮忙搬着布匹。
    货齐了，李老板叫阿娇赶紧去一趟附近的货运车站，“阿娇，你现在就去联系车，不要等车队下了班，耽误了这位老板。”
    下午6点，阿娇带了一辆三吨货车回来。装完货，客人跟车一起走了。
    李老板一下赚了3万多，心里美滋滋的，要是每天都碰上一个这样的客人就好，一个月就是百万富翁了，他美美的想着。












24、忧伤的情歌
更新时间:2007-1-3 15:19:00
字数:3611


    一行人忙完，已是晚上7点，初冬的东莞，天气依旧温暖。但晚上7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三人连晚饭都没吃，李老板今天做了单大生意，心情特别开心。他叫罗小薇下班别走，一起去吃海鲜。
    在海鲜酒店，罗小薇吃了几只白灼太平麻虾，嘴唇就出奇的痒，感觉有些肿胀，阿娇见状，说她这是吃海鲜过敏，叫她少吃。
    李老板说对罗小薇，“没关系，有些人是会过敏，但以后多吃几次，慢慢就会好的。”
    罗小薇看着桌上的黄蟹、清蒸石斑鱼，却不敢动筷子。她不停的挠着骚痒的嘴唇，感觉怪怪的。
    李老板拿了一双洁净的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在罗小薇碗里，叫她吃石斑鱼，并说这是好东西来的，不要浪费了。阿娇看见，有些吃醋的说“人家这么大，自己不会吃啊？”
    李老板笑呵呵的对阿娇说“不是吧，这样也吃醋？”
    阿娇说“谁跟你笑。见到靓女你就笑。”
    罗小薇说“老板今天开心，笑是自然的，希望以后每天老板都赚到笑。”
    阿娇对罗小薇嘟囔着“你懂什么。”。
    “说的好，说的好，小薇，你如果不吃海鲜，我叫些其他的菜。来一、两个辣的菜怎样。”李老板说道。
    阿娇说“以前又不见你吃辣的。”
    “我是不吃辣，是点给小薇吃的。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走了过来，李老板问“有什么辣的菜？有没有回锅肉？再来一个什么辣的菜...”
    “老板，够吃了，不再用点了。”罗小薇说。
    服务员说“有回锅肉，就给你们来一份例牌的。”
    “好。要快点上，我们靓女没菜吃了。”李老板交代说。
    “我也吃辣的，服务员有没有水煮鱼？”阿娇问道。
    “这又不是川菜馆，哪有什么水煮鱼？”李老板插话道。
    服务员礼貌的应道“不好意思，没有水煮鱼。”
    “我说得没错吧？”李老板有些得意的说。
    “我看你是吃腻了，喜新厌旧了。”阿娇发着牢骚。

    吃完饭，李老板问罗小薇有没有什么事？罗小薇也不知老板要干什么。罗小薇说她很有空，每天下班回去都很无聊。吃饭时，罗小薇觉得老板这个人还不错。
    李老板提议说，一起去唱卡拉OK。罗小薇说好啊，她很久也没开心过了。
    罗小薇问他“你不怕家里人等你？”
    李老板知道罗小薇是问他有没有妻子或女朋友等他，他说道“我还没结婚呢。”
    谁知阿娇却说“我很累，我不想去。”
    李老板说“累，就应该去娱乐轻松一下。”
    说完他讨好的轻搂了一下阿娇的腰，“走啦，我们去Happy”。阿娇半推半就。
    李老板趁罗小薇不注意，在阿娇的股间，大力摸了一把。
    “你干什么？”阿娇猝不及防的叫了起来。罗小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回过头，只看见李老板对着阿娇嘻嘻的笑。
    阿娇又问“三个人怎么去啊？”她好像不愿罗小薇也去似的。
    “坐摩托车咯。”李老板说。“你那个摩托车，三个人怎么坐？”阿娇问。
    “挤一下咯。”李老板说。
    阿娇说“你不怕交警查车，扣你的证吗？”
    “扣了，我再叫熟人拿回来咯。上车吧，你今天怎么了？罗罗嗦嗦的。”
    阿娇跨上老板的摩托车，坐在老板的身后，然后，她叫罗小薇上车，坐在自己身后。三个人挤成一团，开去卡拉OK。
   “抓稳了，”他回过头对罗小薇说。
   三人要了一间小房，李老板叫了一扎啤酒，为两个女孩满上。“第一杯，我们大家干了！”李老板举杯说道。
   罗小薇不爱喝啤酒，她浅浅的喝了一口，偷望着两人正慢慢的喝完。
   “嗳，小薇，你怎么没喝完。”
   “我不会喝酒。”她其实是不喜欢喝啤酒。
   “喝了，喝完它。”阿娇说道。
   “不会喝，就少喝点，”李老板给了她一个台阶。罗小薇只好又喝了一口。
    李老板自己拿起话筒，唱起歌来，他唱歌比较难听，既跟不上音乐的调，嗓子也粗糙沙哑，特别是他唱国语歌时，连字的发音都不准，有字些他根本就不会，只能停顿、或跳越过去。
    罗小薇听他唱歌，绝对不是一种享受，她反而觉得有些难以忍受，是一种噪音，比房屋装修发出的噪音稍好。但当老板唱完歌，她还是大声的鼓起掌来，唯心的称赞老板两句，歌唱的好，唱得实在是好。
    被人赞美时，人有时会分不清自己的分量。李老板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歌唱得不好，现在听了罗小薇的“赞叹”，搞的李老板也不知自己歌唱得到底好不好？
    “来来来，到刘三姐唱了。”李老板把话筒交给阿娇。阿娇嘻嘻的笑，推开话筒，“我不会，我不会唱。”
    阿娇把话筒赶紧递给罗小薇，罗小薇说“还是娇姐唱吧。”
    广东人对人称呼，有时爱在名的后面加个“姐”、“哥”字，罗小薇听的多了也学了起来，起初她听着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有些肉麻，渐渐的，也习惯了。在北方，也有类似的礼貌称呼，只不过“姐”啊、“哥”啊加在姓的后面。但罗小薇从不轻易叫人家“姐”啊、“哥”的，她觉得阿娇这人也还不错，也许以后可以做姐妹，她才这么尊称阿娇。
    一个人在陌生的异乡，身边两个熟悉而陌生的人，沥沥的往事，撩起了她的思绪。罗小薇点了一首忧伤的歌，一首潘越云的《你会爱我很久吗？》，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她娓娓的唱来，投入她的情感，专心致志的唱起来。

    我害怕你的柔，害怕如此对我，
    到底还有什么给我？
    不是我未曾心动，只是有些不懂，
    这样的相爱还有多久？
    叫我如何不去想，你承诺过的话。
    深深的爱我，分不清是真假。
    倘若是真的，你会爱我很久吗？

    你总是这样的说，叫我别想太多，
    你永远只在我左右，
    不是我故意不懂，只是有些迷惑，
    这样的相爱还有多久？
    叫我如何不去想，你承诺过的话。
    深深的爱我，分不清是真假。
    倘若是真的，你会爱我很久吗？

    李老板没想到罗小薇歌唱的如此之好，他为她欢呼，鼓起掌来，李老板在她身旁坐下，“你不用看屏幕就能唱，你应该去做歌星，打工真是埋没了你。”
    罗小薇报以李老板一抹淡淡的微笑，阿娇也由衷的为她鼓掌。一曲唱罢，也许想起往事，动了性情，罗小薇的眼角不禁流出了几滴泪水，只是旁人未曾发觉。
    晚上的聚会就像成了罗小薇的独唱“演唱会”，阿娇见老是罗小薇一个人唱，便提议三人玩骰子。李老板说，输了的就喝啤酒，罗小薇说她不会。阿娇说，不会可以学，她教罗小薇。
    服务员拿了骰盅过来，阿娇借机说要选位置，便在罗小薇和李老板之间坐了下来。阿娇将规则玩法和罗小薇说了。
    罗小薇是个新手，玩起来后就输多赢少，既然输，她就不能耍赖，她勉强的喝着酒。阿娇不停的为罗小薇杯中加酒，好在老板说一杯酒分四次喝，罗小薇却也喝了五、六杯。罗小薇说不想玩了，但阿娇却不同意。罗小薇心里有些不快，她借着酒意说“娇姐，你欺负我，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阿娇说“我输了，我也喝啊。”
    “你是老手，你...喝的不多，我不行了。”罗小薇说道。
    “我看就算了，大家都不喝了。”李老板说道。
    “不行，不行，李老板今天开心，你不能扫李老板的兴。”听罗小薇说自己欺负她、老手之类的，阿娇心里有些不高兴。
    李老板说“这样，我们把杯中的酒喝完就算了。大家都到此为止。”
    三人继续玩着骰盅，罗小薇苦苦的支撑，盼望早点结束。就在这时，罗小薇觉得胸中发闷，胃里的东西抑制不住的呕吐了出来，溅在的阿娇腿上的裤子上。“啊呀！”阿娇不经意的叫出声来，李老板立即走到罗小薇身旁，弯着腰问道“你没事吧？阿娇，叫服务员买单”。罗小薇难受的靠在沙发上，微微的摇了摇头，她喝醉了。
    阿娇和服务员进来时，阿娇看见李老板坐在罗小薇身旁，手还抓着罗小薇的手臂，在关切的询问、安慰罗小薇。阿娇便走上前去，叫李老板让开，说道“等我来吧”。
    李老板结完帐，阿娇搀扶着罗小薇走出卡拉OK厅。阿娇问李老板“怎么办？要不要叫辆的士（注）。”
    （注：的士，即出租车TAXI的中文称呼，广东地区多把出租车叫“的士”。）
    李老板提醒道“下了车谁送她？还是我们送她回去吧。”
    “摩托车怎么坐？她坐后面怎么坐？”
    李老板说“只能给她坐中间了。”李老板问了罗小薇住的地方。
    阿娇心里有些不愿意，但也没办法。李老板启动了摩托，阿娇把罗小薇扶了上去，然后自己坐在摩托车后面。罗小薇喝的昏昏沉沉，在摩托上身体不由的倒在李老板的身上，胸部贴着李老板的背，挤在后面的阿娇连忙一只手伸向前，搂住罗小薇的胸部，将罗小薇的身体和李老板的身体分离。
    下车后，李老板和阿娇一人一边搀扶着罗小薇的手臂回到旅社房间，罗小薇感觉到李老板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她的侧胸。
    回到房间,罗小薇就躺下了，阿娇帮她脱去鞋子，帮她盖好毯子。
    “你明天睡过头，迟点来也没关系。”李老板说。然后他轻轻关上房门，和阿娇走出旅社。阿娇坐在摩托车后面，手搂着李老板的腰，一起离去。












25、初识阿梅
更新时间:2007-1-3 18:25:00
字数:2318

 
    第二天，罗小薇睡过头，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她回到店里时，李老板不在，她问阿娇老板去哪里？阿娇说他一早就去了东风镇，店里的货不足，他进货去了。
    罗小薇问“他一个人去的？”罗小薇问话其实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谁知阿娇冲了她一句“不是他一个人去，难道要老板陪你去啊？！”
    罗小薇心想，你今天是怎么了？问一下老板，你就那么大脾气。罗小薇有些不想阿娇说话了，她和对阿娇说，我在隔壁坐一下，有事你就叫我。早上布匹店生意清淡，一单小生意也没做成。
    罗小薇来到隔壁纽扣店，阿梅见了她热情的叫她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有时两个女人也会滔滔不绝，见面没多久就会将知心话说出来，相处一久，连自己的隐私都会掏了出来。
    阿梅说她叫刘冬梅，是江西信丰的，家在农村，生活非常艰苦，她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个弟弟。她小学没毕业就出来耕田了，一年辛苦下来，连温饱都成问题。当地村里许多年轻农民，都南下广东，当了农民工，多数都在广东的外资厂帮人打工，或在工地卖苦力。她见一些打工者每年都能往家里带个四、五千元，阿梅也动了心。阿梅说“我们那里四口之家，一年的收入都没有四千元。”
    阿梅来到广东后，通过中介，在这里做上了，一做就快一年了。
    罗小薇问“你一个人平时住哪？”
    “租房子住，三人住一个套房，每人住一个房间，不过钱都是老板出的。”
    “老板出？”
    “其实三个人分摊，每人也就200多元一个月。当时说好的，包住，否则700元，不包住，谁给他打工。有些工厂一个月有1000多块呢，不过要辛苦些。”阿梅说道。
    罗小薇想到自己也是700元，但不包住，那岂不是亏大了。阿梅问“嗳，你一个月是多少钱？”
    罗小薇不好意思开口，“噢，和你差不多。”
    阿梅说“听说你昨晚喝醉了，你没有酒后乱...”
    “才没有乱性呢。你怎么知道。”罗小薇说。
    “我早上没看见你，阿娇说你喝醉了，可能睡过头了。你也是的，不会喝酒充什么大头菜呢？”
    “谁说我充大头菜了？”罗小薇有些不高兴。
    “阿娇亲口跟我说的，以后不会喝就少喝点。”
    罗小薇有些生阿娇的气，只觉得自己的心受到伤害在一阵阵的痛。我可是把她当姊妹，她竟背后说我坏话。
    这时，啊娇过来叫她了“小薇，店里有事做。”
    “来了，来了，”罗小薇没好气色的说。
    回到店里，她问阿娇“什么事啊？”
    “你没看见客人要看货？搬布咯！”
    “你搬一下不行吗？”罗小薇心想，大家都是打工的，你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
    阿娇生气的说“你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罗小薇心里骂道，谁知道你坐在桌旁装模作样写些什么狗屁。客人看完货，没买。罗小薇在门口的塑料桶里洗干净手，坐得离阿娇远远的，两人没说一句话。中午吃饭，两人也没说什么话。
    直到下午，罗小薇心情才稍微好转，她想打听一下阿娇一个月有多少钱工资。其实在中国，有时问好朋友收入，也并非一件什么非常大不了的事，不像在西方是一禁忌。
    阿娇没有直说，她说“这要看你工作时间的长短，工作的表现如何。”
    罗小薇觉得她简直就是白说，好像还在刻意的对她隐瞒。
    下午，老板带着货回来了。他还告诉两人一个消息，前几天那个被海关抓起来的外商，又放了出来。他说，“今天进货，听‘新蕾制衣厂’的人说，那家厂的外商，花了3万元，才搞定东风镇海关的调查科长。厂里被责令补交关税了事。”
    阿娇问“我们以后还在不在那家厂进货？”
    “我想还是少惹出了事的厂，免得惹屎上身，你说是吗？以后就从‘新蕾’厂进算了，贵就贵一点。”
    下午下班前，李老板把罗小薇叫了过去，“小薇啊，以后上班，尽量不要到外面乱跑。”
    听了老板隐讳得责怪后，罗小薇心里一肚子的火，我哪有去外面乱跑，我只不过是在隔壁坐了一会，好你个阿娇，就在老板那里添油加醋的打我的小报告。
    但罗小薇还是在老板面前默默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好了，你下班回去吧。对了，这是你的工资，你拿住吧。”老板交给她一个信封。
    回到旅社，罗小薇激动的打开信封，这毕竟是她在广东辛苦打工的第一个月工资。里面有800元钱，“哎，不是700元一个月吗？”罗小薇有点奇怪。
    第二天，她找到老板，问老板，是不是给多了一百？老板说“噢，那是你一个月有十多天没在店里吃晚饭的钱，现在补回给你。”
    罗小薇一想，5元一个饭盒，十多天也有几十元。罗小薇觉得这个老板还不错。她试探的又问道“我以后不在店里吃晚饭行吗？”
    “只要你愿意，就没问题，我这个人从来不勉强别人。以后你就850块一个月，就这么定了。”
    罗小薇心里很高兴，以后晚饭泡一袋几毛钱的方便面就行，能省下近百元钱。
    “对了，这是上个月的奖金，不过可能不是每个月都有哦。我们开小店的，生意不确定，说句直白的话，今天不知明天事”。李老板因上月赚了一单几万元的买卖，发给了罗小薇500元额外的奖金。
    工作安定下来，罗小薇给姐姐写了第一封信，和姐姐交待了自己在东莞的情况，她告诉姐姐如果回信，就写往她住的旅店。
    一段日子后，罗小薇发觉一直没看见阿梅，她向人打听，原来阿梅辞了工，据说去了东风镇。
    第二个月，店里生意没上个月好，罗小薇没领到奖金，只领了850元工资。除去住旅店400多，罗小薇积攒不到1000元。马上就要过年团圆了，罗小薇不打算回家。她收到姐姐的来信，亲人的来信，是她在异乡感受的一份温暖。姐姐说严老师来过家里几次，每次都要谈起她。看着信，罗小薇有些顾影自怜，泪水禁不住的滑落，湿了信纸，伤了情怀。












26、今夜不设防
更新时间:2007-1-4 11:51:00
字数:2501

    一天下午下班前，罗小薇意外的见到了阿梅。阿梅说她今天休息，顺便过来看看“老朋友”。因为快过年了，等下顺便去买两件新衣服。阿娇倒了杯茶给阿梅，三个女人聊了起来。阿梅问“做的好好的，怎么不做了。”
    阿梅说“隔壁店里的工资不是太高，而且一个月基本上没有休息。听老乡介绍，便去了‘新蕾’制衣厂。”
    阿娇没有说话。
    李老板插话道“阿梅你也是的，放着轻松的工作不做，要去工厂受苦。”
    “轻松，赚不到钱有什么用？”阿梅说。
    “你啊，这山望着那山高。”
    阿梅说“李老板，你什么时候给小薇加工资啊？不要只给阿娇加，不给小薇加。”
    “哎，你不要乱说，我对员工一视同仁。”
    “是吗？”阿梅笑笑。
    罗小薇对老板说，这个月她还没休息过，明天想休息一天。阿娇说“明天星期天，客人比较多。”
    李老板说“算了，让她休吧。”
    下班后，罗小薇陪着阿梅，两人去莞城“丽人”服装城买衣服。女人见到漂亮衣服就像儿童见到动画片，爱不释手。罗小薇和阿梅在服装城逛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服装城关门。阿梅买了两件衣服，罗小薇一件也没买。
    罗小薇劝阿梅晚上就不要赶回去了，就住她那里。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旅店。服务台的人对阿梅盘问了一番，罗小薇说是朋友过来看望，服务台人员叫阿梅简单登了记，告诫她不要留宿。
    罗小薇带阿梅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因为只有一个塑料桶，两人在一间浴室里洗。阿梅见到罗小薇的胴体，嘻嘻的笑了。阿梅俏皮的说，“你的奶奶比我的‘年纪’大”，罗小薇笑了，“你流氓。”
    小小的浴室间里，发出轻快的笑声。
    阿梅说“来，转过身，我帮你擦擦背。”
    “谢谢”，罗小薇说道。她还从来没有人帮她擦过背，她觉得有一阵透心的舒服，她微微的闭着眼，像是在享受着短暂的舒适，一天的疲劳仿佛顷刻消失殆尽。
    “好了，到你了”阿梅说。
    “什么？”罗小薇问。“你不要帮我擦一下？”阿梅说。
    “那么快啊？”罗小薇还没享受完。
    “好，我再帮你擦一下”，说完，阿梅在她胸口用两手轻轻的抓了一下。
    罗小薇惊讶的叫出声来，“你干什么？你好坏。”然后放出轻轻的一笑。
    罗小薇帮阿梅擦拭着背部“我看以后没有人帮你擦背，你怎么办？”
    阿梅调侃的说“我就自己擦，或者不擦咯。嗳，小薇，你是不是好想有个男孩帮你擦背呀？李老板怎样啊？”
    罗小薇轻轻的在阿梅的肩膀推了一下“去你的，不要胡说。”
    阿梅说道“是啊，人家李老板已经明主有花了？”
    罗小薇问“是谁啊？”
    “不告诉你。”
    “不说拉倒。”
    “我瞎猜的，可能是阿娇。”
    洗完澡，两人穿好衣服回到房间。罗小薇说“我这里有衣服，你就穿我的。”
    “不用了，我穿原来的就好。”
    “客气什么，旧衣服换下，洗一洗明天就干的。”说着，罗小薇帮阿梅脱下衬衣，她在阿娇身后，帮阿娇解开乳罩搭扣。
    “我自己来吧。”阿梅脱下乳罩，换上罗小薇的衣服，两人身材相近，衣服倒也合适。
    “再不换，都有乳骚味了。”罗小薇说。
    阿梅笑着说“你才有乳骚味。”
    阿梅问罗小薇有没有吹风筒，罗小薇说没有，阿梅说，难怪你不洗头。阿梅洗完换下的衣服，等头发干了，两人才挤在一间床上，阿梅脱了外衣，解开乳罩钻进被来。罗小薇问“你不穿上衣睡觉？！”
    阿梅掀开被子张望了一眼，罗小薇穿着一副乳罩，阿梅说“你还不是一样，没穿衣服。”
    “哪怎么同？我有穿内衣。你一直都是这样睡觉的？”罗小薇试探的问她。
    “有什么好奇怪，一个人睡怕什么？你难道没有这样睡过？”阿梅反而有些奇怪的问道。
    罗小薇不说话。“你回答我啊。”阿梅说。
    “不跟你说了，睡觉。”罗小薇说。
    “不行，不给你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个小女孩有没有过？”阿梅有理取闹起来。
    “我只是偶尔。你满意了吧。”罗小薇说。
    “好像有点冷啊。”阿梅说。
    “冷就穿多件衣服。”
    “没事了。”阿梅轻轻的搂住了罗小薇，“搂着你，你不会有意见吧？”
    两人紧贴着睡着，罗小薇的厚厚的乳罩外层贴着阿梅的身体，令阿梅感到有些不舒服，阿梅道“你把那件衣服脱了，求求你，好不好，顶得我不舒服嗳。”
    罗小薇无动于衷，阿梅就动起手来。解除了她上面的武装。罗小薇说“你好变态，你一定以前还喜欢一尘不染的睡觉”。
    阿梅说“有什么奇怪吗？一尘不染就一尘不染。”
    “那我就成全你。”罗小薇捉弄起阿梅来，拉拉扯扯的实践起她的话。两人发出欢快的笑声。
    早上，他俩睡的很晚才醒，罗小薇发现阿梅整晚都搂着，她也不知何时被阿梅搞得一尘不染。
    起床后，罗小薇准备带阿梅吃个午饭再送阿梅走，为了省钱，她准备带阿梅到小餐馆吃个桂林米粉，阿梅也没什么意见。
    在旅店门口，他俩被服务台的小姐叫住了，服务台的人说阿梅在店里过了夜，叫她要补交15元。罗小薇便和服务台小姐“理论”起来，她说阿梅只是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睡的，又没有另外在开一间房，凭什么要再交钱。服务台小姐说“你那里不能留人住宿过夜，否则就要给钱，这是店里的规定。”
    “规定？你们想怎么定就怎么定了。”罗小薇质疑道。服务台小姐说“你们去其他店问一下，哪里不是这样？”
    双方为了15元争执不下，保安把旅店老板也叫了过来。旅店老板问清了情况，说“在旅店睡一晚当然要给钱。”
    罗小薇又问“那她没睡觉，她在我房间坐一晚也要给钱？”
    旅店老板说“她在我们旅店过了夜就应该要给钱。”
    罗小薇纠缠起来“那既然来访问，不能过夜，你们应该来房间通知，叫她走，对不老板？”
    旅店老板轻声的问服务员，“多少钱？”
    “我在你们店里住了那么久，如果这样我以后不在这里住了。”罗小薇诉起苦来，也有点想打人情牌。
    旅店老板得知就15元钱，看着这两个年轻女孩，不是个有钱人，有钱也不会来这里住了。他说“下次如果过夜或同宿，我就要收钱了”。“算了，给她们走吧。”旅店老板又对服务员说。












27、一个人的旅游
更新时间:2007-1-4 19:49:00
字数:1796

    
    两人吃完饭，下午阿梅回去了，她却忘了带上昨天换洗的衣服。

    春节到来前，阿梅乘坐97香港回归之后开通的京九铁路回江西过年去了。
    罗小薇在大年二十八开始放假，布匹店要大年初八再开业。年终老板给罗小薇又发了500元的年终“奖金”，当作过节费，毕竟春节是中国最大最隆重的一个节日。罗小薇根本没打算回家。她想自己总共的2000元左右的钱，也够支撑一阵子,心里倒有点踏实的感觉。

    春节，罗小薇一个人度过，还是觉得有点孤单。她去了一趟虎门，哪里据说有个著名的旅游点，“鸦片战争博物馆”。到了那地方，比她想象的要小的多。展馆里也有些参观的人，她只觉得里面的光线暗了点。
    展览厅内的黑蒙蒙的不知用什么东西做的假人，这些假人要么在搬着鸦片，要么躺着吸食鸦片，骨瘦如柴的，她看了觉得有点害怕。
    橱窗里展放着陈旧的文稿、书信、字画真迹、照片，她奇怪历经不知多少百多年，这些历史遗留的碎纸片居然还没有发霉。
    二楼也是个展厅，一个巨大的海战模型摆放在哪里，围了不少人，讲解员在桌旁没日没夜的讲解。她好奇的挤了进去，讲解员尽职的讲解着，说当时的清军是如何的英勇，然后打了败仗，但那是一种精神，一种用血肉筑长城的精神。罗小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代的事了，是几百年还是一千多年前，她搞不清楚，她对历史也没什么兴趣。她只是觉得一味强调精神，好像和她中学学的“物质决定意识”不符。打仗靠精神是不对的，还得靠武器才是，难怪他们会打了败仗。
    二楼橱窗里也摆放着一些为数不多的大刀，只是已经锈迹斑斑，有些已经从中间断裂成几节，还有几把英军的长枪，这就是双方的武器。
    她在一个橱窗里看见一个古老的匾额，字迹却好像还比较新，她想那个人当时一定是个大户，否则家里不会挂那么大的牌匾。
    一件古老的服装引起了她的兴趣，那是一件清朝战服，据说是某某名将穿过的。她觉得衣物的做工很讲究，上面还有五彩锈、金属钮，甚至还有护甲。她要抬头仰望，才能看见服装的领口。那件衣服很大很长。她想当时穿这件衣服的将军一定较胖，身高可能一米九以上。否则穿起不合身，就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
    她觉得没多大兴趣，但又不想浪费了她得20元门票。她还是参观完了展示。
    下搂时，她在楼梯间发现有许多摆卖工艺品的摊位。哪里摆买着各种纪念币，有伟大领袖百年诞辰的，有纪念十大元帅的，有纪念香港回归的。她问“有没有澳门的？”档主说“澳门都还没有回归，哪有。”
    她这才想起，城市的公益广告牌上还在倒计时。
    她与档主闲聊“澳门大吗？”
    档主吹起牛来“澳门，我经常去啦。不用一天就能走完。比虎门还小啦，才15平方公里？”
    罗小薇有些吃惊“啊？那么小？！”那岂不只相当于家乡城市的一个区。罗小薇的家乡也搞过澳门的宣传，场面比较隆重，她还以为澳门很大很大呢。
    她看了看那些纪念币，上面不知是镀了些黄色的什么，但应该不是镀金。如果是镀铜，那只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和档主聊了那么久，她不买些东西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看见一串古钱币，形状还有刀状的。她想这个应该比较久远了吧，档主说只要十块钱一串，并保证说绝对是真的。罗小薇买了一串，事后她才觉得这古币也太崭新了，一点锈迹也没有。
    博物馆的旁边，有一个小娱乐场所，取名叫探险世界，里面陈列一些稀奇古怪的人造怪物，播放一些怪异恐怖的音乐，配上黯淡的灯光，显得阴森森的，而且进去里面还要另外买票。罗小薇便没有进去。
    她听游人说，博物馆附近有个林则徐当年的销烟池。她走近一看，池子不大，里面积满了墨绿色的水，看起来更像是个鱼塘。她不相信这是销烟池，模糊的记忆中，她记得林则徐好像是灌海水、石灰什么的来销烟的，这里哪有海？小河涌都没一条。
    她觉得今天的旅游非常乏味，走出博物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看见有个年轻人的背影，有些像那个令她讨厌的人，不过就算她碰到他，她也不会再理他。
    她坐中巴回到莞城。他见到旅店老板，虽然前些天的阿梅留宿时发生了一些“风波”，但她还是和旅店老板打了个招呼：“新年快乐”，老板回应她“新年好”，还发个她一个红包。他问罗小薇“过年没回去吗？”
    罗小薇撒了个慌“哦，我们过年要加班。”
    旅店老板说“唉，不要太卖命了，钱是赚不完的。”
    罗小薇想，你们有钱人说话倒轻巧，饱汉不知饿汉饥。












28、炒老板鱿鱼
更新时间:2007-1-4 19:51:00
字数:2830


    初八，布匹店开业了。李老板封给罗小薇一个50元的红包，说是“开门利市”。罗小薇对阿娇说着新年祝福的话，阿娇也对她说“哦，新年好”，她感觉到阿娇却好像在敷衍她，难道阿娇还在为以前的事生自己的气。
    初八后的几天生意都不怎么好，她常常都提早回去。她发觉阿娇比以前对她冷淡了许多，倒是李老板对她还是比较关心、热情。
    过年后几个月，阿娇对她都比较冷淡，而且李老板有时和她说几句话，阿娇好像还会吃醋。做为一个女人，一些日常的细节，往往都会很留意，不管是女性的还是男性的。
    罗小薇唯一的感觉，就是觉得阿娇可能喜欢上了李老板。
    以后罗小薇逢老板和她说话，她都会尽量少说几句。她有些受不了那个醋坛子阿娇。
    老板出去时，照例是阿娇掌管店里一切。
    一天中午，店里来了个客人，他左选右选，罗小薇不停的将布匹搬来搬去。阿娇还是坐在桌旁，假装没看见，像个老板似的，不理不睬。罗小薇心里很不高兴。
    客人一尺布都没买的走了，罗小薇的手搞得脏兮兮。她想在水桶里洗洗手，水桶一滴水都没有，她便拎着水桶到几十米外的地方打水。一桶水她拎不动，她洗好手，便拎了半桶干净的水回店里。
    她有些疲惫的放下水桶，阿娇已经在吃饭，罗小薇问阿娇“娇姐，中午吃什么菜。”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阿娇面无表情的说道。
    罗小薇没和她多计较，“我的饭还没冷吧？”
    “哦，我没打你的饭。”阿娇说。
    什么？！我不停的做事，你却只顾自己一个人吃。罗小薇当即有些气愤。女人的恨，有时令她自己的内心都很难受。
    且不说民以食为天，你这样自私，只顾自己，不，你简直是在充满恶意，这么卑劣的事亏你做的出来。罗小薇非常生气，“有没有搞错啊？我的饭也不打。”
    “哦，我以为你出去了，不在店里吃。”阿娇冷冷的说。
    罗小薇想，你明明看见我提着水桶出去，还说如此虚伪的话，不，简直是嚣张，欺人太盛。罗小薇听后，反而更气愤，“她妈（女马）的。”
    阿娇听见罗小薇骂人的话，气势汹汹的问“你骂谁？”
    罗小薇说“我谁都没骂，我骂刚才那个讨厌的客人。”罗小薇没和阿娇多罗嗦，她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往快餐店打电话。“你要什么菜？”对方问，“随便吧，你送到布料市场XX布匹店。”罗小薇连点菜都没心情。
    很快，送餐的伙计就把盒饭送来了，“5块。哎，你们今天是怎么搞的，打个饭，也叫我跑两次？”伙计开玩笑的说“靓女，你们各吃各的了？”
    罗小薇等着阿娇付钱，阿娇无动于衷。罗小薇说“给钱人家啊。”
    “我没零钱，你自己给住吧，等老板回来，你自己找他报销”。
    罗小薇只得自己掏了5元钱给伙计。
    两人吃饭故意离得远远的，相互一句话也不说。吃完饭，罗小薇在水桶里洗了洗手。
    要不是看在打工赚钱的份上，罗小薇绝对不想和阿娇这钟人呆在一起工作，但她现在只能强忍。
    下午又有客人来看布，罗小薇也假装没看见，不予理睬。阿娇只好自己上去招呼，罗小薇在一旁看着阿娇忙来忙去。罗小薇想，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
    客人看完货，嫌价钱不合适。阿娇又给不出那么低的价钱，客人便没有买。阿娇对罗小薇说“小薇，你去打一桶水来。”
    这是阿娇下午对罗小薇说的第一句话，只不过又是叫她干活，罗小薇说“哪里不是还有水吗？”
    “哪里水脏了。”
    罗小薇想想也是，而且阿娇刚才还叫她小薇了，罗小薇想，也许上午阿娇心情不好，才会无意伤害了她，罗小薇心里对阿娇所怀的疙瘩，一下子又解开了很多。况且她刚才搬来搬去的也辛苦。罗小薇便把桶里的水倒掉，又提了半桶水回来。
    阿娇走近水桶旁，往里看了看，“啊呀，好脏啊？你看，这桶底还有泥沙。你也不把桶底洗干净。再换一桶来。”
    罗小薇觉得阿娇是在找茬了，而且听阿娇的口气，简直就像老板娘在吩咐手下的小工，而且还非常挑剔。
    好你个阿娇，你的心情想好就好，想坏就坏，完全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你真的当你是老板太太啊？平时洗手，洗了几次的水，还不见你照样洗得利索。你在发什么神经？罗小薇一肚子的火。
    “你洗就洗，不洗就拉倒。”罗小薇说道。
    “你什么态度？我叫你去打一桶水来。”阿娇说道。
    “要打，你自己去打。”罗小薇反驳道。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阿娇也非常的生气。
    罗小薇一听，你好大的口气，随后脱口而出，“你以为你是老板的太太。”
    话脱出口，罗小薇觉得不对，他们没有结婚，谈不上是太太，便又说道“你以为你是老板的情人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罗小薇生气的把刚打来的水全部倒掉。
    “你...”阿娇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转过身，远离罗小薇，眼泪也默默的流了出来。
    两人已仇深似海，形同陌路。罗小薇想，这店里还怎么呆下去？但不呆又能去哪？她坐在凳子上又气又恨，又有些发呆。
    她想起以前在邓禄茂的店里，女同事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觉得脑袋在发胀。
    不久，李老板回来了。阿娇缠着李老板，也不知阿娇在老板面前偷偷摸摸的说些什么。老板把罗小薇叫过来，“小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罗小薇听了心里一肚子的委屈。
    李老板对罗小薇说“你看，去给阿娇道个歉吧。”
    “不。”罗小薇肯定的答复道。
    李老板又走到阿娇面前，谁知阿娇却哭了起来。罗小薇只觉得她是在撒娇，在使用女人眼泪做的武器，罗小薇不知道李老板能否抵挡的住阿娇眼泪的进攻。
    但她心想，糟糕，这下糟糕了。这店里，自己还能呆的下去吗？即使勉强呆下去，她今后要如何与阿娇相处啊？或许阿娇真的就是李老板的情妇，阿娇根本就容不下自己，怕自己会抢了李老板去，又甚或怕李老板会移情别恋。
    阿娇的哭声有增无减，罗小薇处在此时此景都觉得尴尬。虽然她觉得阿娇在夸大，在故意小题大做，在上演一出苦肉计。
    “你要她就不要我，要我你就不要她。”阿娇在摊牌，在威胁李老板，或许阿娇真的会那么做。
    罗小薇觉得她真的呆不下去了，她说“老板，我不做了。”
    她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时是那么的干脆，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勇敢。
    老板没有立即说话，他看了看两个女子，沉默了一会，然后他对罗小薇说“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
    罗小薇这个月才干了一个多星期，李老板给了她350元钱，当是半个月的工资。
    阿娇终于停止了哭泣，她从口袋里掏出了5元钱，“这是你中午的饭钱。拿去！”
    罗小薇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虽然她也别无选择，和这样的女人一起相处，她受不了。
    罗小薇没有理睬阿娇，扭头走出了店子。阿娇将5元钱捏成一小团，往罗小薇离去的方向仍去。钱静静的躺在地上。
    罗小薇庆幸自己离开了这个讨厌的女人，虽然她曾想把她当成姊妹。
    前方的路，在她的脚下延伸着。她心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没有了工作，同时她又觉得心里一片空白。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她自己也不知道。












29、初入东风镇
更新时间:2007-1-4 19:52:00
字数:2242

    
    罗小薇回到旅店，才感到真正的坐立不安，她想立即就找到工作，尽快离开每天都令她花钱的旅店，她开始整理她的衣物，收拾电话本时，令她想起一个人，那个在火车上与他萍水相逢的吴海鲜，他说他也在东莞。她急切的翻开电话本，找到了他留下的通讯号码，她的心有些忐忑不安。她想这些号码应该是真的。
    她拿着电话本，走到楼下，在附近一家“士多店”（注：士多店，即私人开的一种规模很小的商店，是广东的一种通行叫法，即英文store的中文译音。），她拿气了公用电话，她的心跳在加速，她尝试着拨通了她的BP机号，然后在电话机旁等候，又有个路人要打电话，罗小薇请他用旁边的另一个电话，说自己正等着对方回复本机。
    两分钟后，电话响了，罗小薇急忙拿起电话，他终于回电话了，她心里掠过一丝激动的喜悦，“喂，你好。”
    电话那头也传来了声音“请问你是谁？”
    怎么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罗小薇有些纳闷，但还是立即就应答道“请问是XXXXXX号码吗？”
    “是，你找谁？”对方有些不耐烦
   “我找吴海鲜，我是...我是柳夏竹，”罗小薇报给对方那个她曾经在火车上留给吴海鲜的名字。
   “你CALL错了！”对方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怎么会搞错？BP机号码没错啊？她站着发着呆。她核对着号码，又拨了一次BP机号，回电还是刚才那个女子，对方有些恼火的挂了电话。罗小薇决定直接拨打吴海鲜留的固定电话号码，她有些战战兢兢又有些激动的拨着电话，对方电话响起了“嘟...嘟...嘟...”的声响,怎么没人接?正想着,对方传出礼貌的应答“你好，请问你找谁？”她听出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的声音，不过对方的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就像个菜市场，她在想哪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你好，我找...吴海鲜。”
    “吴海鲜？...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罗小薇问了对方是不是这个号码，对方说是啊，罗小薇就有些奇怪她继续问，“是不是他没上班？”
    对方答道“我们这里的确没这个人”。
    罗小薇继续问“请问这里是哪里？”。对方说“长安海关。”
    长安不是古代某个朝代的首都？罗小薇有些抹不着头脑，“长安海关？”
    “对，长安海关车检场。”对方的说话始终非常简练，而且非常的快。她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电话，罗小薇已经感觉的到，对方一定很忙！她甚至听到电话里有人叫那个年轻人过来干活的声音。罗小薇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对方依旧飞快的说。
    “噢，没有，谢谢了。”罗小薇有些失望的说。“ByeBye”对方挂了电话。
    怎么会是海关，前面一个又是个女人，难道吴海鲜只是随便留两个号码，他始终都在骗她？反正这社会到处都充满着欺骗。假酒、假钱、假文凭、假名牌、甚至假的感情，她也习惯了。
    她也不指望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能对别人坦诚相待，只要能好言好语，她也就满足了。
    如今最要紧的就是马上再找一份工作。她决定第二天立即再去中介。
    到了中介，那位小姐认出了她，还和她寒暄，问她怎么又来了，她说“那里不包住宿，不习惯”。罗小薇交了50元介绍费，中介公司又帮她联系了一家厂。
    无知识、无技能、无背景的“三无”的她，只能帮别人打工，出卖体力。为自己赚点钱，为老板们赚更多的钱。
    见工的厂是一家玩具厂，在东风镇。中介告诉她如何坐车，沿着“风城”路直接就能去到东风镇。罗小薇把“风城”听成了“风尘”。
    “风城”公路也许是各取“东风”、“莞城”的最后一个字而成。罗小薇拿着介绍函，坐上了公共汽车。汽车沿着宽敞的“风城”公路前行，走走停停，终于来到镇上。她换乘了一辆搭客摩托车，来到玩具厂。厂里吃住全包，每月500元左右，这是接待她的人事部的人说的。
    罗小薇离开莞城，进了玩具厂，当晚就住进了女生宿舍305房。房间不大，左右各摆了两张上下铺的人，摆完床，中间只剩一条过道，过道最里面摆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小房间一共住八个人。她偷偷观望了一下隔壁的房间，也是相同的配置。
    前三个月她是学徒，她不能拿工资。工厂玩具多数出口美国。工作分三班倒，罗小薇感觉在玩具厂工作比在布匹店辛苦多了。一上班就没得停，开始几天，她觉得手酸腰也痛，吃完饭下班，回到宿舍她一般倒头就睡，她觉得实在是累，她睡觉的时间比她工作的时间还长。
    玩具厂在村里，设有很多外资厂，村里现在改叫龙美管理区，这里的村长也改叫了主任和书记。附近工厂一座连一座，厂房建筑都不高，一般不超过五层。罗小薇是城里来的，厂里多数是外省农村人。下班，一群群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工人就会走出厂外，因为商店不多，罗小薇很少出去闲逛，她也不太想和那些农民工打成一片。那些农民工有时下班，就坐在厂门外水泥墙的凸出的墙檐上，令她多少觉得有些不雅观。
    最令她难熬的是前面三个月不拿工资的日子。看着别人拿5、6百元不等的工资，她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她只想着这几个月快点过去。
    她发现那些和她同宿舍的几个女工实在是窝囊，他们从不买新衣服打扮。有一两个简直是脏，甚至将换下的卫生巾留在垃圾桶里放几天，她都怀疑有一种异味迷漫在房间，她只得自己拿着装污物的垃圾袋拿去扔。所以她很少和那几个女工接触。
    三个月过去，她终于拿到工资。她领到了438元工资，她觉得不对，便去找组长阿兰，阿兰带她去找车间工头。罗小薇对工头说，当时招工说有5、6百的。工头苦笑说“我们是计件，星期一到星期7，多劳多得。”












30、阿兰
更新时间:2007-1-4 19:55:00
字数:2946


    回到宿舍，同宿舍的阿兰和另一女工吵了起来。听了一会，罗小薇才知道，舍友阿兰在骂有些人就是不爱干净，垃圾袋的垃圾，其实是卫生巾，丢在哪里也不理，严重影响其他人。那名女工借口说，她忘了，又没有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兰说，你就是脏，就是懒。
    那女工听阿兰骂自己，也生气了，两个人扭了打起来。舍友阿兰的指责，引起了罗小薇的共鸣，她也指责哪女工，说她不对，大家一起住，起码要注意公德。其他舍友，在为两人劝架。
    罗小薇觉得自己还是和阿兰比较合得来，和其他舍友则比较冷淡。罗小薇心里保留的一丝高傲。她觉得其他女工，又土又寒酸，简直是个土包子，起码平时阿兰会适当的打扮。
    她和阿兰的话也比较多，而且阿兰的话听起来也有种熟悉的感觉，不像有些舍友，她们说着五花八门的方言，有些她根本都听不懂。
    罗小薇原来只知道阿兰是四川的。两人相处久了，她知道阿兰名叫黄春兰，今年24岁，黄春兰皮肤非常白皙娇嫩，脸蛋百里透红。黄春兰是四川省凤城市人。她说起她的家乡有些滔滔不绝，她说她的家乡有几条河，河水都很清澈，记得小时后，河里的水舀起来都能喝。有一次偷偷的和男小伙伴下河游泳，被父亲发现打了一顿，这是她从小唯一一次挨打。
    她说，她的家乡出产名酒，在全国都很有名。
    罗小薇问她怎么会跑到东莞来。
    黄春兰说，她从小就在凤城市长大，她还有个姐姐。小时候父亲很喜欢她，平时，经常偷偷的给她很多钱，她最记得小时后上学，要买白色的袜子，她父亲把她放在自行车前面，带着她在市里跑了好多家百货商店，买到袜子，她父亲显得非常的高兴，回到家，父亲蹲在她面前，低头捧着她的脚亲自为她穿上。姐姐说也要买，父亲说，等你学校要求买时再买。
    黄春兰说，她以后找爱人，要一定要找个像她父亲那样的人。父亲在她的心里，曾经是一个伟大、神圣、不可冒犯的最爱的人。
    她父亲最早是在凤城木材厂做木工的，厂里的效益也不错，后来他嫌劳累，提早办了个病退。他用积攒的一些钱，偷偷做起蛇皮生意，那是还在割“资本主义尾巴”，但父亲赚了很多钱。
    她听她父亲说，文革那整子，全国流行样板戏，人们爱拉二胡，她的蛇皮生意很赚钱。
    她父亲后来喝酒时还爱吹嘘他的曾经的富有，他说，他当时的2元、5元、十元的钱要用麻袋装！文革结束后，蛇皮生意不好做了，她父亲做起了牛皮生意。一做就是两年，但基本上是白忙。
    在停做牛皮生意的那年，他父亲用赚来的钱起了一栋三层搂的砖房。
    当然房屋没有什么装饰，那像现在，外墙都要铺瓷砖。有些房地产发展商，为了显示实力，和自己的尊贵，打起广告“我们的物业没有什么特别，只是电梯通到家里，外墙镶金”。就差打上“我们外墙镶宝石，爱车直进电梯，我们免费为您提供一个司机”的广告了。
    为了养活一家四口，靠微薄的退休金显然不够。黄春兰的父亲操起旧业，在市里开了个小木器店，请了五个木工，一个年轻女工负责买菜烧饭。木器店为人家打制家具。日子还过的去，一直维持了两年。
    就是在这时，阿兰一家的灾难也降临了。黄春兰的父亲和年轻女工好上了，而且年轻女子有了喜，阿兰的母亲和父亲离了婚。姐妹俩和父亲一起住。
    原先，那女的还住在店里，后来她就直接搬到了家里。姐妹俩当时虽然还很小，但两人都不喜欢这个“狐狸精”，很少和她说话，后来女人和父亲结了婚，生了个男孩。父亲非常喜欢男孩。那女人就成了她们的后妈。
    父亲曾经对阿兰说，要是她是个男孩就好了，他就不会再想生一个男孩，也就不会认识那个女子，也就不会和她们的母亲离婚。
    后妈进入了这个家庭之后，她和姐姐的日子就苦了，后妈没给姐妹俩好脸色。父亲和那女子结婚后不久，木器店也倒闭了，原因是合资家具企业大量进入，父亲的木器店自然被淘汰了。后来阿兰大一些的时候，她仿佛觉得那是上天对父亲的报应。
    木器店垮了，家里日子也苦了，父亲也很少给她零用钱了，如果被后妈看见，还会骂父亲“那么小就给她钱乱花，小心她以后学坏！”
    阿兰说，她还记得青春期来月经时，她连月经带都买不起，下面就垫些草纸，那时的内裤不像现在，全是宽松的那种，就像是长裤剪去裤脚的那样，不像现在都是贴身或紧身的三角内裤。“你知道吗？小薇”阿兰问道。
    “嗯，我知道”小薇说。
    因为草纸没有被固定，草纸有时就会掉下来，见到掉在地上的脏纸，她会羞愧难当。她记得一次上学休息时，正好遇到来了那玩意，她连课间都不敢出去走动，怕掉下来，丑就出大了，放学了，她等所有的同学走了才离去。有时，她那身上的草纸掉了，她都不知道。
    阿兰说着，眼泪湿润了眼眶。
    阿兰比罗小薇大好几岁，罗小薇说“兰姐，我们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嗳，兰姐我们出去走走。”
   “好吧。”
    还是阿兰比较熟悉当地，阿兰拦了一辆搭客摩托车。“多少钱？”
   “3块一个。”摩托车夫说。
   “我还得叫一辆”，阿兰说。
   “两个一起上吧？”摩托车夫说。
   “那要多少钱？”
   “就收你们5块吧。”
   “再便宜一点嘛。”
   “好了，4块吧，我搭别人最少要5块的。”摩托车夫见两个漂亮女子，仿佛特别好说话，显得爽快。
    两人下车后，罗小薇问，这是镇上了？
    “是啊。”
    罗小薇觉得一个小镇比家乡城里还繁华。两人边走边聊，罗小薇问阿兰和姐姐关系怎样，阿兰说，关系很好。
    阿兰告诉罗小薇觉，她姐姐很早就出来工作了。罗小薇说，“我姐姐也是。”
    阿兰说道“我姐姐现在也在东莞，和我姐夫一起在虎门打工。”
    “你是因为姐姐在这里工作，才过来的？”罗小薇问。
    “不完全是。我小时候，读书还可以，初中毕业考取了护士学校。班主任说太可惜，应该继续读高中考大学。当时家里就父亲一人在菜市场摆买些杂货，日子挺艰苦的，我也不想再读下去了，帮家里减轻一点负担。
    卫校毕业后，我分配在凤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做了急诊科的一位护士。我觉得许多男人都是色狼，我们那个外科黄老军医，年纪一大把，四十多岁而且已经有了家室了，还对着我们护士说些黄段子，见到漂亮一点的护士，还喜欢动手动脚。他还喜欢当着许多护士的面说，你的身材好漂亮哦，眼睛盯着人的胸部看，看到他我就觉得讨厌。我后来要求换室，我就去找副院长，他问我什么原因，我总不好说，我们科室有头色狼，就是那个黄老军医，他是从军医调过来的。我便说，我和那个医生处不来，副院长一副为难的样子，你想想，一个副院长那么点权都没有吗？”
    “他有点装腔做势。”罗小薇说。
    阿兰继续说：
    我也不是要求要调去‘油水’比较好的妇产科什么的去，只要调开我，去其他随便什么科室都无所谓，只要不见到那个医生。
    副院长对我说“行，我们好好谈谈”，说着他的手就搭在我肩上，我撩开他的手，没多久，他又突然搂住我，脸凑向我，手摸我的胸，他说“你的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们现在好好交流一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想挣脱她，他说“没有其他人，你放心好了。你很有潜质，以后有很大的提拔机会。”
    他是在和我提交换条件，当时年轻，人也没这么世故，加上我很反感他的做法，我想，不成我就走算了。谁知，他把我的护士长衫的纽扣解开了。












31、不安份
更新时间:2007-1-6 11:22:00
字数:2390

    “我当时里面穿了件白色体恤，他手伸进去，在我里面乱摸，还想扯我的乳罩。我挣扎，他死死不放，我打了他一耳光，把他打清醒了，他停止了侵犯。看的出他非常的不高兴。”
    “你可以去告他的。”罗小薇说。
    “我后来写了封控告信给院长，院长立即找我谈话。他说，副院长这样是不对的，他可能是一时失礼。院长对我说，这事，你千万不要申张，否则对你年轻人的声誉也有影响，而且对整个医院的声誉也有影响。我想想院长说的在理。也就当做没发生，把它忘了。
    谁知，后来我总莫名其妙的受到刁难，说我上班迟过一次到，春节晚上值班时，提早回过家。转正被推辞一年。我知道肯定是那个王捌蛋的副院长在搞鬼。后来，一个刚出生的不久的女婴被送来急诊，我负责点滴插针头，婴儿血管很细，只能在头部找静脉，那女婴，医院也诊断不出是什么病，后来竟死在医院，后来事故处理，说我点滴打的慢，延误了治疗。
    医生医死人，关我屁事？找我这个护士出气。我不服，我和领导吵：病都没确诊，还谈什么治疗？
    其实医院也很少承认事故的，严重的话，那是要赔大笔的钱，医生甚至还要坐牢。但我参加工作以来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事故。医院通常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不了了之。那个女婴事件，后来也没定为事故。
    但我却被调到乡下的人民医院，离家几十公里，非常不方便。
    后来，那个副院长因贪污和收受回扣，被抓起来了。你说，这世上还真有报应。
    在县医院，我每月工资300元左右。后来在东莞打工的姐姐和姐夫来信说，他们能拿七、八百一个月。我就辞了职来到东莞，在私人诊所和其他厂做了几年，后来就进了这家厂。”

    东风镇虽小，五脏具全，她俩在证券交易所旁的一个小食店外驻足，罗小薇说请阿兰进去吃个桂林米粉，阿兰说不吃这个，她说请罗小薇上馆子吃一顿，反正今天发了工资。阿兰知道罗小薇吃辣，带她进了一家川菜馆。
    罗小薇叫阿兰不用太客气、太破费，大家都是姊妹，随便点两个菜就是。阿兰告诉罗小薇自己的传呼机号，说是她去年买的，当时花了她近2000块钱，罗小薇想不到阿兰一个打工妹也那么有钱。罗小薇问“兰姐，你家里现在情况怎样了？”
    “家里现在比以前好多了。父亲在菜市卖卖干货，家里一楼租给一给牙医，每月700元，二楼5间房全部出租，每间房租200－－250元，因为在市区，还很抢手。后妈遇到不爱干净的房客，她是绝对不会租的，要是像我们宿舍的那两个女工，她早都赶她们走了。”阿兰说道。
    “你和后妈的关系怎样？”
    “比以前好些，我和姐姐都大了，不过后妈有意无意的暗示过，家里那栋三层搂，她是不会分给我和姐姐的。父亲又是个重男轻女的人。我是无所谓，反正以后终究要嫁人，到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兰姐，你那么漂亮，以后一定能嫁个好老公。”
    “但愿了。小薇，你也长得很漂亮啊。嗳，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现在还没有。”
    “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一个？”
    “厂里的那些，我不想要。”罗小薇说。
    “你眼界还挺高的。”
    “也不算是啦，我只是现在还不想考虑。”
    “反正你现在还很年轻。可以慢慢选择的。”阿兰说。
    两人饭吃的差不多了，罗小薇说，想上一下洗手间。一会，罗小薇就回来了。阿兰叫服务员结帐，问她多少钱？服务员说，总共43块，你这个朋友刚才已经买单了。阿兰说，“你买单也不说一声，说好我来付的，你这样做，搞的我过意不去。”
    吃完饭，两人手牵着手逛街，罗小薇买了个小型收音机，她想下班后在宿舍听，打发时间。两人走过在证券交易所门口，罗小薇说进去看看。阿兰问你也懂股票，罗小薇说她一点都不懂，只是经常听介绍说，炒股票如何如何能暴富。
    阿兰说，股票专家的话，不能全信，如果那么好赚，股票交易公司都不用开了，他们直接买股票岂不更好。
    “看看也无妨”罗小薇说。她问证券公司人员，“买股票要什么手续？”
    “有身份证，开个银行存折就行。银行帐号在大厅就可开设很方便的。马上又有新股发行，你现在要开一个吗？”
    罗小薇想办理一个，阿兰说“你真的要买啊？”
    “先办个股票帐户再说吧”。
    服务人员很快就帮罗小薇办好了。他提醒罗小薇说，下星期有新股发行抽签，你赶快存钱进去。罗小薇问要存多少钱？服务人员说“广东福天”2.38元一股,你存2400元就够了。罗小薇叫阿兰也办一个股票证，阿兰说，投资的事，我不懂，就不做。
    两人逛到晚上才回去，夜晚的东风镇，街道两边的酒店、卡拉OK厅和桑拿中心灯火辉煌，比莞城还要多还要气派。
    阿兰告诉罗小薇，那些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
    “那么多酒店，东莞真是有钱人多啊。”罗小薇有些感慨。
    阿兰说“外资厂多，有钱人当然就多了。”
    两人逛了大半天，正准备回去。罗小薇却意外的看见了阿梅。她大声的唤了一声阿梅。阿梅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罗小薇。
    罗小薇对说阿梅说，她和店里的阿娇吵翻了，才来到这里，阿梅告诉罗小薇，阿娇是店主的情妇。
    阿梅说她就在东风镇的“新蕾”制衣厂上班，以后大家要多联系。
    现在有阿兰这个大姐和阿梅这个好朋友，罗小薇心里很高兴。罗小薇和阿梅聊了很久，差点把身边的阿兰都忘了。罗小薇介绍阿梅和阿兰认识。三人一起逛街，因为顺路，三人一起回去。
    罗小薇和阿兰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八点，罗小薇在听刚买的收音机，阿兰则在宿舍里打扮起来。罗小薇见阿兰又要出去，问道“兰姐，你又要出去？”
    “噢，我要出去买点东西。”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听你的收音机吧。”
    晚上近12点，阿兰才回来。她轻手轻脚的拿了些衣服，洗了个澡，才躺下。但被罗小薇发现，罗小薇小声的说“兰姐，那么晚才回来？”
    阿兰吃了一惊，轻声的说“嗯。你还没睡？”












32、午夜的街头
更新时间:2007-1-7 18:34:00
字数:2243

    渐渐的罗小薇和阿兰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罗小薇想起阿梅还有几件衣服在自己这里，阿兰正好也不用上班，便和罗小薇一起去了阿梅的厂。罗小薇还取出几乎所有的2500元钱，准备随后存进股市。
    她俩按地址找到了阿梅的宿舍，宿舍大门没关，阿梅的宿舍里还有一个穿同样厂服的身材瘦小的青年在那里，他坐在阿梅对面的床上。罗小薇两人还怕打扰了他们。阿梅看见罗小薇两人，很高兴，起身迎向她俩，示意她俩马上进来，没关系的。
    她首先介绍了身边的青年，那是她的同事，名叫阿文。阿文向两人微微点了点头。阿梅特意当面申明，我们只是同事。
    罗小薇两人这时才没那么拘束。罗小薇把上次阿梅在旅店遗留的衣服还给了阿梅。阿文也许觉得呆在这里不太合适，和阿梅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阿梅也没理会阿文，只顾着和罗小薇两人说话。
    阿文走了以后，罗小薇问阿梅“那个是你的男朋友？”
    “才不是。”
    罗小薇说“你不要骗我们哦。”
    阿兰也说“看得出，他喜欢你。”
    阿梅说“千万别喜欢我。”
    阿梅问罗小薇一个月能那多少钱，罗小薇说她还不太清楚，这个月刚实习期满，拿了400多。阿梅有些惊讶的说“那么少啊？”
    阿兰补充说道“熟练一点的，在我们玩具厂能拿到七、八百。你们这里情况如何？”
    阿梅“做的好的话，可以拿到1000元。你们不如过来这里吧。”
    罗小薇有些不甘心“那我前面的三个月不就白干了？”
    阿梅说“那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意思，你还是过来。”

    三人谈了一个多小时，罗小薇和阿兰才离开。罗小薇接着把2000多元钱存入股市。罗小薇看不远处一个青年男子，觉得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
    晚上，罗小薇上晚班回到宿舍，她意外的没有看到阿兰，直到她睡觉前也没看见阿兰，她心里有些责怪阿兰，出去也不打声招呼，让自己担心。
    几天后，罗小薇的股票中签了，她获配了1000股“广东福天”，每股2.38元，听股票交易所的人说，等股票上市，起码能升到5块多，第一次买股票就能赚2000多，虽然这只是预期的收益，未来帐面的盈利，但令她非常的开心。不久股票上市，果真升到5块多。但不久年终报告出来，“广东福天”利润暂不分配，公司推出配股方案，每十股配5股，每股配股价3.8元。
    罗小薇想红利没分到，自己还要倒贴1900元钱进去给股票公司。她现在哪有1900元钱，190元都难。
    她想问人借钱，可她觉得向人借钱，比抢钱还难。罗小薇的忧虑被阿兰知道，她倒是爽快，借给了罗小薇1900钱去配股。这令罗小薇心里很感动。
    罗小薇和阿兰算的上是玩具厂的娇好者，有意追求她俩的人不少，但罗小薇暂时还不想再谈恋爱。阿兰则根本看不上那些厂里工人，厂里稍微有些地位的主管，她又觉得他们实在有些色色的，阿兰仿佛看透这些人的心，她们骨子里实际上只是想占她的便宜，得到她的肉体。
    私下里罗小薇问阿兰“厂里你就没有一个看的上的。”
    阿兰说“那个香港的马先生，倒是还可以，长得有点向周润发，只是年纪好像大了点。”
   “嗳，是有点像哦。”
   “也不知他有没有结婚？”
   “兰姐暗恋上了香港的小马哥了？”
   “我才不敢想，人家香港人，哪看的上我们大陆妹。不敢想，不敢想。”阿兰倒也有些自知之明。
    晚上阿兰又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去，罗小薇说，这么晚兰姐去哪？阿兰说去她姐姐和姐夫哪一趟。罗小薇叫她一个人晚上要注意安全。
    第二天清晨，阿兰回到宿舍。罗小薇起床才发现阿兰，便问她何时回来的。阿兰说一早就赶回来，要上白班。
    这天晚上，阿兰打扮了一番，换了一件衣服又要外出，说去她姐哪里。
    罗小薇奇怪了，“你昨晚不是去过了吗？”
    阿兰说“哎，有点事。”
    罗小薇觉得阿兰一定在瞒着她，也许她是和男朋友相会，说是姊妹还对我隐瞒，难道她是和她喜欢的那位香港马先生幽会？罗小薇决定今晚探个究竟。
    阿兰出门没一会，罗小薇就跟踪了过去，阿兰走出厂大门，走了十多分钟，在一个幽禁的街脚停下了脚步，罗小薇躲在不远出窥视。阿兰好像在等人，不对，她分明是在问路。阿兰和路人交谈没多久，路人就走开了。罗小薇看见阿兰好像在主动向另一个经过的路人说话，那人穿的很体面。不一会，她和那男子一起离去。罗小薇没看清那个男人是谁。他是谁呢？罗小薇不知道。见阿兰和那人渐渐走远，罗小薇也回宿舍去了。整夜，阿兰没有回来。
    早上因为不要上班，罗小薇睡的很晚才起床，起了床，罗小薇发现女工都出去了，阿兰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躺在床上睡觉。
    “好你个兰姐，昨晚你好不老实，说去姐姐哪里，实际跑去和男人幽会了。”罗小薇想那人如果真是香港的马先生，她还真替她高兴，能傍上一个香港同胞，真是她前世休来的福。罗小薇决定今天一定要打听个清楚。
    阿兰被罗小薇吵醒，穿衣服起身。她奇怪罗小薇怎么知道自己去幽会，晚上又没有人告诉罗小薇，一定是罗小薇跟踪自己，“你都看见了？”
    “你昨晚一夜未归，和她做那个了？”罗小薇问。
    “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对你隐瞒了，你可别跟我对外宣扬，否则我跟你翻脸的哦。”
    “放心吧。兰姐，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罗小薇信誓旦旦。
    阿兰“你知道我们这些人，就那么点工资，有时还真不够用。下班也怪无聊的，晚上就去找点外块了。”
    “啊？”这令罗小薇万万没有想到，阿兰并不是和马先生约会，她站在午夜的街头竟是为了找点外块。












33、跳槽
更新时间:2007-1-8 0:37:00
字数:2276



    “你不许跟人乱说”！阿兰严肃的警告罗小薇。
    之后，阿兰每个月都有几个晚上会出去“兼职”，罗小薇不再过问，也不和任何人提及。阿兰邀请罗小薇晚上一道出去，但被罗小薇拒绝。
    两人非常要好，经常有空跑去阿梅厂里的宿舍玩，阿梅也常过来玩。
    国庆节那天，厂里轮流放假，晚上，厂里的香港老板通知休息的一些车间骨干到“东风酒店”去吃饭，一些厂里的“厂花”和几个相貌娇好者也受到老板的热情邀请，厂里的中方厂长、经理、会计、报关部等一些要害部门的人也都去了，一共有二十多人。罗小薇休息那天休息。受到副厂长的邀请。罗小薇一个人还不太敢去，毕竟她和那些领导不太熟悉。后来得知阿兰也去参加，她这才去了。她始终紧跟着阿兰。
    在“东风酒店”豪华的粤菜厅，厂里的领导坐一张桌，其他员工坐另外两张桌。厂领导给员工敬酒时，副厂长走到罗小薇面前，说要给她敬酒，香港老板和在座员工刚共饮完一杯，罗小薇推脱不会，副厂长显得不高兴，用命令的口吻说“喝完它”。当面违抗领导，毕竟是不合适的，罗小薇勉强的喝完半杯红酒。
    吃完饭，大家上二楼的卡啦OK房唱歌，厂领导一间房，10几个基层员工挤在一房。不久，香港老板和中方厂长拿着盛了小半杯的洋酒过来敬酒。香港老板简短的说了几句，说大家平时辛苦了，感谢大家平时的合作，今天国庆大家玩的开心点。
    香港老板老板说完，卡啦OK房的员工们热烈鼓掌。然后两个厂长开始敬酒，副厂长特意走到罗小薇面前，罗小薇起身，副厂长又叫罗小薇把杯中的啤酒干了。罗小薇有些犹豫，副厂长拿着小半杯的洋酒说“我这个度数还高过你”。副厂长叫小薇坐下，自己也在罗小薇身旁坐下，他说“你不喝完，今晚我就不走”。
    罗小薇觉得这个副厂长有些难缠，她主动拿起酒杯喝酒，副厂长也喝完，“这就对了”，手在罗小薇大腿轻轻拍了两下，手然后放在那里。罗小薇赶紧挪开副厂长的手，故意问他“嗳，你太太没一起来？您结婚了吧？”问完罗小薇都觉得自己问话有些无礼。
    “我今晚没太太陪啊。我今晚没结婚，呵，呵呵”副厂长一边看着罗小薇一边笑着说。
    罗小薇心想还是赶紧找阿兰来陪住自己，却看见阿兰正拿着酒杯站在房内，正和香港马先生交谈。
    副厂长叫罗小薇唱一首歌来听听，罗小薇则说我要上厕所，便抽身走开，副厂长口中骂了一句“丢”，心里暗暗骂道“扮什么清高”。
    罗小薇故意在洗手间呆的长长时间。副厂长等的没趣，又跑去和其他女孩子搭话。
    罗小薇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阿兰还在和香港马先生交谈，马先生还偶尔点头，马先生还拿笔在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罗小薇觉得香港的马先生就比那个副厂长要斯文的多了。
    这时卡啦OK的“妈咪”进来了，“妈咪”好像认识副厂长，“厂长，要不要叫几个小姐？”
    副厂长说“我们这里有那么多小姐。不过，你要是愿意都可以来陪我们的。”
    “不好意思，打搅了”，“妈咪”说完走了出去。
    晚上散场时，阿兰路过老板的包房，看见香港老板正在为每个小姐付小费，小姐们每人都能拿到200元钱小费，这可是罗小薇一个多星期的工资。
    晚上回到宿舍，罗小薇笑着问阿兰“你跟马先生聊那么久，有没有什么收获？他对你有没有‘意思’？”
    “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不过他问我要联系电话，我留了传呼机号码给他，他说他们香港几年前也用CALL机，现在已经不用了。”
    “你们谈的不止这些吧？”
    “马先生说，以后还要向我请教国语。”说完，阿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真的？看来他是对你有意思。你就等着等他的电话吧。”罗小薇说。
    “哪有这样的事，人家是香港的，我可不敢想。喂，那个副厂长好像对你有意思哦？”阿兰调侃起罗小薇来。
    罗小薇说“他都是有家室的人，样子又猥琐，穿起龙袍都不像太子。”
    阿兰说“副厂长可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她喜欢你的姿色，你喜欢她的钱就是了。也没什么不可。”
    罗小薇说“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
    
    阿兰心里一直盼望马先生突然有一天会打电话给她，但阿兰始终都没有收到他的电话，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厢情愿。   
    突然一天，阿兰刚领完工资，说不在厂里做了，嫌700元的工资太少，阿兰后悔没有早点出来，她准备跳槽到“东风酒店”去做，说做个“服务员”。
    想着自己每月也只能拿五、六百元，罗小薇虽觉得她的行动有些意外，但也很理解她“你有地方住吗？”
    “地方我已找好了。一间房每月350元，一套房三个人住。”
    阿兰虽然离开了玩具厂，罗小薇也时常会去找她，晚上去，有时罗小薇在出租屋根本找不到阿兰。
    阿兰见到罗小薇时，总是劝她跳槽，“你在那间厂做，做死每月也就700元钱”。
    阿兰对罗小薇说，“反正我是想通了，宁做发廊女，不做打工妹”。

    阿兰告诉罗小薇，花了2000元买了个诺基亚手机，以后可以打她的手机了。罗小薇想，阿兰出来一个多月就买了手机，她混的不错啊。罗小薇说，能不能介绍她进去做。阿兰说，可能你不习惯，还是不要带坏了你。
    罗小薇说“那里的服务员那么高工资？”
    “那里。这世上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当然有时要付出一定的牺牲。”
    罗小薇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她不愿走阿兰的这条路。

    罗小薇想起阿梅曾说，她们制衣厂可以拿到1000元，她决定抽空去找阿梅，求阿梅帮她介绍进厂，她领了这个月工资立即找机会过来。阿梅说，我去问问组长。很快，阿梅告诉罗小薇，制衣厂正好在招收女工。一切仿佛都在按着罗小薇的愿望进行着。思路决定着她的出路。












34、究竟爱谁？
更新时间:2007-1-8 22:43:00
字数:2078

    
    工作中阿梅倒是吃得苦，也许和她从小在江西农村劳动有关。不久，罗小薇发觉1000元大关对自己来说是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尽管她白天下班后，经常晚上还要加三、四个小时的班，她也只是拿八百多元的工资，但比在玩具厂要好。
    阿梅对她说，只要坚持，自己的目标就会实现。
    罗小薇给家里姐姐写了封信，她说自己在东莞一切都好，勿念，她问姐姐有没有再物色一位的打算？姐姐很快的回信，说她曾经给她旅店的地址写过信，但她一直没回信，姐姐叫她有空多点写信回家。
    姐姐告诉她，严老师还偶尔会来家里，常问起她的情况。严老师说，他暑假休息时，他天天在家写作，花两个月的时间，写了一本15万字的小说，在网上“幻剑书盟”发表，半年后，他的书出版了。出版社给了他十本样书，他拿了两本样书过来，还签了名，说送一本给罗小薇，姐姐说，书她也同时寄出了。
    没过几天，厂传达室说罗小薇有个包裹。从邮局取回，是一本小说。
    在小说卷首扉页的空白处，严老师用隶书写了一行字：世上没有救世主，全靠自己救自己，赠学生，与罗小薇共勉，署名严泰森，旁边还有他的笔名，用的是草书。看着隶书的赠言，她仿佛感受到，老师当时是一笔一划写的。罗小薇明白严泰森的意思，是叫自己在外面时要坚强，学会自立。
    她平时不爱看书，但老师的这本书吸引了她，她觉得老师写得很好，里面一个女学生的经历和自己有点像，她被里面主人公的故事感动的流了泪。
    晚上，阿梅进来时，罗小薇正在宿舍看书。罗小薇问阿梅没有和男朋友阿文一起出去逛逛，阿梅说“他上夜班”，阿梅特别补充一句“他可不是我的男朋友。”
    “你别骗我，不是男朋友，连他上什么班都知道？”
    “只是他老喜欢缠着我，烦都烦死了。以后我也不在宿舍呆了，我就常到你这里来坐，避开那个讨厌的家伙。你欢不欢迎。”
    “当然欢迎。”罗小薇说。

    第二天阿梅到宿舍找罗小薇，叫她去外面商店门口看电视。
    罗小薇并不喜欢站在人家店门外看电视，她觉得那样即傻傻的又很没面子，“我还是不去了，我这本书还没看完”，罗小薇说。
    “那我一个人去了。”
    阿梅刚出去没多久，又回到了罗小薇宿舍。罗小薇好奇的问她“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在那里碰到了阿文，他也站在我旁边，我不想理他，就回来了。”
    罗小薇放下小说，“其实那个阿文的样貌也不差啊。”
    阿梅说“可是他太矮了，我可不想嫁给一个和我一样都是打工的。”
    “那你心目中的男人是怎样的？”
    阿梅想了想，说“首先嘛，要有钱，第二要我喜欢的。”
    罗小薇心想，你的要求还挺高的，那样的男人，早有许多女人喜欢了。看来，你只能望梅止渴了。
    “嗳，小薇，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罗小薇说“我觉得，人和人之间相处靠的是感觉。我喜欢爱我的男人，当然最好能要有钱、或有地位。不过现说什么都是幻想。”

    两人正说着，阿文找到了罗小薇的宿舍，显然他是来找阿梅的。“进来坐吧”，罗小薇说。
    阿文有些腼腆的进来了。“你来干嘛？”阿梅说道。阿梅本想躲开阿文才来到罗小薇宿舍的。
    “没什么过来玩一下。”阿文说。
    “其实阿文人还蛮斯文的”，罗小薇说。
    “他斯文？人多的时候可能斯文，凶的时候你没看见。”
    “哎，今晚请我们去大排挡吃一餐怎样？我现在就去通知我的朋友，好不好？”阿梅说。
    “晚上睡觉前吃的太饱，会发胖的，对身体不好。”阿文说道。“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阿文走后，罗小薇问阿梅“他家境可能比较苦吧？”
    阿梅说“他这是小气。”
    “你们说的话好都一样的，你们是老乡？”
    “他一开始也把我当成客家老乡，问我是广东那里的，我说是江西的。广东的客家话和江西南部乡下一些地方的话基本相同。所以我们平时也用客家话交谈。”
    “噢。”罗小薇听他说着。
    “刚开始，语言相近，我对他还有一点亲切感。终于有一天，他提出约我出去，我也挺高兴的，我想初次外出，就去逛逛商场。在服装市场，我试了一些衣服，其实我在想他能买衣服给我就好，哪怕一件也好，我选的都是些三、四十块的衣服，其实根本不贵，我只想试探他究竟有多喜欢我。唉，他表现的毫无兴趣，我选衣服，他的眼睛却转过一边，仿佛是在耐心的等我。其实我自己也买的起，我只是想看看他对我的情意究竟有多强烈。我当时很失落，趁早的结束了散步。他还以为我那里不舒服。”
    “这个细节，也许还不能过早的决定一个男人吧。”
    “起码让我觉得他不够热烈，不够大方。他还常吹牛，炫耀他家有个亲戚在国外，我都懒得问，就算人家有钱也不等于你有钱。他还说会养我一辈子。养我一辈子？养我几个月，他都没这个本事，我看，跟着他下半辈子不继续受苦才怪呢。”
    “那你现在究竟有没有喜欢的？”
    “你不要对别人说，那个镇上‘一剪没’发廊的老板，倒是还可以。他和阿文都是兴宁老乡。理发时认识的。”
    “你喜欢他？”
    “他还可以啦，只是他有女朋友了。”阿梅说。












35、一尘不染梅
更新时间:2007-1-9 17:16:00
字数:2138

    工作了一天，罗小薇又为他人做了不少“嫁衣”，她非常疲惫，她对组长说，今晚她就不去加班了。她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宿舍走，晚饭她不想吃了，反正宿舍还有两大包袋装方便面，她只想回宿舍先好好的睡一觉。
    走到仓库前，她看见布匹店的李老板和阿娇，李老板主动和她打招呼“小薇，你这么在这里？”
    “嗯。你过来进货啊？”
    “是啊。”
    阿娇看见罗小薇当做没看见，扭开了头。罗小薇和李老板礼貌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回宿舍去了。
    睡了没多久，阿梅的到来，把她吵醒了。罗小薇起身，叫她随便坐。
    “下班没看见你去吃饭，还以为你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些累。”
    “累就不要去加班了，钱是赚不完的。嗳，对了，我今天看见老板和阿娇来厂进货。我看见阿娇大了肚子。”阿梅说。
    “我对她不感兴趣，下午我也看见了。以前，也听李老板说过，来‘新蕾’进货。”罗小薇说。
    阿梅为了避开阿文，常到罗小薇宿舍，晚上有时就在罗小薇宿舍过夜。
    “今晚我在你这里睡。好不好。”
    “好，你又想避开那个阿文？”
    “是啊，有时我一人在宿舍，他也赖着不走。”
    “不喜欢他，你就直接跟他说。不要有什么顾虑，何必为难自己。”
    “我找机会对他说过，想让他死了那条心。他说，如果那样，他活不下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如果不喜欢他，看来只能慢慢疏远了。”罗小薇说。
    夜晚，阿梅在罗小薇处过夜，她还是没有改变她那个一尘不染的睡觉方式。阿梅听罗小薇说累，便说帮她捏捏颈，这样能疏缓一点疲劳，罗小薇觉得有一种舒服直透到大脑皮层，阿梅叫她把胸罩也脱了，罗小薇除去了上衣，阿梅在被窝里又帮她揉起背来，罗小薇侧身微闭着眼，享受按摩带给着身体的舒适。“好舒服，谢谢你。”
    “是不是好点了？”阿梅问道。
    “嗯。以后你天天都来帮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阿梅说“你想得美。你当我是按摩女啊？”
    “最多，我帮你按回就是。”
    “那还差不多。好，你帮我揉揉”阿梅说完，解开上衣，背对着罗小微。
    “你这个一尘不染梅。以后我就叫你一尘不染梅。嘻嘻。”罗小微说。
    “不许你乱叫。”
    受阿梅影响，罗小薇也变得近朱者赤。渐渐的，她俩喜欢在一起。睡觉时她俩变得贴身，她们相互用身体安慰着对方，用手抚平彼此的伤痛，在完全没有男人参与的世界，她们彼此从中享受着丝丝的安慰。
    背后的感觉和正面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同。
    背后她们能体会到健康的舒适，正面的行动，只会带来欲望的副产品。
    世界上的许多东西都会上瘾，欲望的满足也不例外。在欲望发泄方面，年纪大的女子始终会占有一点优势，她们始终会更强烈，更主动。女人的欲望，有时是并不需要情感的，男人却总会误以为女人是需要情感，才能制造出爱欲。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有不需伴随情感的欲望。

    阿梅始终不想把她的身体献给她并不喜欢的阿文，她极力回避着阿文。阿梅无聊之际，她喜欢将她的身体和罗小微分享，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一直没被他人发觉。
    阿文似乎没有感觉到阿梅对他的回避，他认为那些只是偶然事件。他对阿梅的追求，始终没有放弃，他希望通过自己的穷追不舍，最终能获得阿梅的欢心。但他却总是屡试不爽，他想要使用其他办法了。

    一年的春节又将来临，制衣厂放10天的假，阿文找到独自一人在宿舍的阿梅。他决定在这个佳节来临之前向阿梅表白他的爱慕之心。
    “阿梅，今年过年，我和你一起去旅游，好吗？”
    “我不是很喜欢旅游。”
    “我带你去我们家乡玩玩，我再带你到惠州西湖去玩玩。”
    “惠州也有西湖？”阿梅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我们到西湖去泛舟。”
    “什么饭啊、粥的？你说话怎么文文绉绉的。”
    “我有钱，在发廊和工厂几年打工，我已经存了3万多元了。”阿文继续说道，像雄鸟向雌鸟展示身上羽毛一样，展示他不多的财富。这是平时阿文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他平时连盒饭都不太舍得吃。
    “我想好了，帮人打工，不如自己做老板。以后我要开个店，我做老板，你做老板娘。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帮人打工了，你也不用再拼命加班了。”
    阿梅这次没有找借口避开他，因为她被他的话感动了。
    “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要考虑清楚。”
    “我想了很久，适当的时候我准备辞职不干，自己做一番事业。”
    鸿鹄有鸿鹄之志，燕雀有燕雀之志。阿文的事业说穿了就是开个小店之类的。
    “阿梅，你嫁给我吧。”
    太突然了，阿梅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向自己表白。原来她对阿文还是排斥的，听了他说的一番话，她反而有些犹豫不决。她感受到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喜欢上他，她想对他再多些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你还不是很了解我，我也不是很了解你。”阿梅说道。
    阿文急忙回答“我了解你啊，你这个人漂亮呀，人也勤劳，对人也好。”
    阿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阿梅，你嫁给我吧，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希望我们以后老了，能拄着拐杖一起出去散步。不知以后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话令阿梅有些惊讶，但紧接着令阿梅更惊讶的事发生了。












36、节外生枝
更新时间:2007-1-10 17:14:00
字数:2463

    阿文突然搂住阿梅，嘴开始热烈的亲吻阿梅的面庞，阿梅感受到阿文男性激情的一面，只是有些突然，这令她有些无法抵挡。
    “阿文，不要这样。”她一时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阿文继续无言的行动，他的嘴部能活动的部位与阿梅唇齿相依。阿梅开始想挣脱，被阿楼得紧紧的，他开始强行剥她的衣服，阿梅反抗，阿文没有丝毫的放弃意思，他就是想占有她的身体，来个先斩后奏。任阿梅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
    行完事，阿梅不停的哭，阿文有些不知所措，只在一旁搂着阿梅的肩膀，不停安慰，“别哭了，求求你了。都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我向你保证。”
    当生米煮成熟饭，阿梅只得硬吞下这口饭。
    厂里放假那天，阿梅和阿文是一起坐汽车离开的，阿文带她到惠州玩了两天，然后带她回兴宁家乡去玩。
    阿文的父母对阿梅非常的热情，阿文的母亲腾出一间房间给阿梅单独居住，她拖住阿梅的手说，“我家阿文没有欺负你吧”？阿梅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现在这个地步，阿梅不跟阿文都不行了。
    年还没过完，阿文和阿梅怕交通繁忙耽搁回厂，便提早回厂。两人还带了一些兴宁茶叶，看望没有回家过年的罗小微。罗小微没想到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阿文的阿梅，如今却和阿文成双成对。

    半年多后，厂里突然来了一批身穿一身黑色制服，打着黑领带的不速之客，如果不是看到肩上的肩章，罗小微她们还误以为是黑社会的。经打听，才知道他们是海关的。
    海关人员直接找到在厂的领导，海关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出示了证件，说他们要检查制衣厂帐册。厂长向那名领导派了一张名片，然后问道“关长，贵姓？”
    那人说他姓吴，叫他吴科长就好。厂长带他们到财务科，海关人员便分头查阅起帐册来。中午，厂长对吴科长说“各位辛苦了。我们出去吃个便饭，下午再继续。”
    吴科长拒绝了厂长的邀请，“厂长，你带我们到仓库看看”，吴科长带了两个手下，在厂长的引领下到了仓库，仓库里堆满各式各样的布匹。
    “科长，要进去看看吗？”厂长问道。
    科长在门口张望了几眼，“不用了，你把门锁上吧”。厂长叫工人关上门，上好锁。
    这时，海关科长叫关员用封条把仓库大门封上。“仓库的这些货，现在不准存取。”科长对厂长说道。
    “为什么？那怎么行，这叫我们厂如何运作？”厂长有些着急。“我们厂一直都是合法经营。”
    海关一行人朝篮球厂方向走去，准备回财务科，科长拿出一支烟，厂长立即帮他点火，科长对厂长说道，“你们厂合法经营我们还用的着封你们的仓库吗？”
    “究竟我们有何罪？”
    “你们厂涉嫌‘飞料走私’。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希望你们能好好协助调查。”
    厂长说“我只是分管内勤、人事之类的。有些事我还真的不大清楚。”
   “你们厂的外方老板呢？”
   “他还在香港。”
   “请你立即通知他回大陆，协助我们调查。”
    科长叫手下到厂外去打五个盒饭，自己便又赶回财物科。他担心，中午他们离开，厂方会将单据和帐册转移，或提供假帐册。
    吃完简单的盒饭，海关几个人员稍事休息。继续整理帐册。并将单据、帐册等打包装箱。
    这时，厂长走到科长的跟前，他向两侧张望了一眼，见几个关员正在工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硬盒香烟，那是一盒开过盒的香烟，厂长打开烟盒纸盖，轻声的对科长说“科长吸烟，这包烟你就拿着抽吧。”
    烟盒里面一支香烟都没有，厂长在烟盒里满了一千元一张，共5万元的港币。科长看见里面的钱，知道了他的用意。科长说“请你马上收回，否则，人脏具货获，多定你一条行贿罪”。厂长只得作罢。
    厂长这时关切的问，“我们厂现在还可继续开工吗？”
    “这个，你们自己可以决定。但仓库的货从现在起不准擅自使用或移动，否则依法严处！你们厂里的帐册和单据我们要带走。你尽快通知香港老板到海关来。”
    厂长心想，这下麻烦大了。
    下午，海关的5个人员，搬着几大箱的资料上车走了。第二天，厂里的工人议论纷纷。
    香港老板不久就赶回大陆。
    厂里的工作受仓库被查封的影响，工人晚上全部不用加班了，白天的活也少了很多。厂长向一些厂借货，有些厂因害怕违反海关保税货物监管规定，根本就不敢借出。厂里一些订单也因缺货而违约。
    厂里从香港运来的原料布匹，直接运进了车间，但有时因为缺少其他辅料，也根本无法开工。半个月来，“新蕾”制衣厂一直处于半停产到停产的状态。
    香港老板去了一两次海关，后来竟不知踪影。有人传言他携带余款逃回来香港。接着就是厂长失踪，副厂长被抓了起来。“新蕾制衣厂”因非法倒卖进口料件被海关彻底查封。厂里的一些设备和货物也被海关扣押，抵交税款和罚款。
    厂里顿时变得群龙无首，工人开始陆续离厂，有些人还幻想能领了工资再走。
    此时的罗小微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在厂里半停产时，阿文听做财物的老乡说，厂里快要完蛋了。阿文被迫提早进行他的“事业”了，只是他多了个伴侣－－阿梅，他俩提早离开了厂里。阿文找到了他的老乡“一剪没”发廊老板尹仁富，请他帮助找一个店面，阿文决定在东风镇开一个小理发店。在尹仁富的帮忙下，不久阿文就找到了一家10多平方米左右的店铺，租金要比相同类型的店铺便宜近一半。
    尹仁富说，这个店他是费了不少力才找到的，原来的店主也是开理发店的，是个本地人，那人说他要忙于其他生意才急着转让的，店里一些椅子凳子玻璃他也不要了，送给阿文，尹仁富说，这些东西也值个七、八百的。但原来的店主有个条件，阿文必须先一次性交一年的租金一万二千元，否则就免谈。
    阿文只有一万元现金。另外两万多元他存的“零存整取”五年定期，年底到期。他想现在取，利息就要损失许多。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再麻烦一次他的同乡尹仁富，向他先借二千元钱。
    阿文和女友找到尹仁富的发廊，尹仁富很爽快的借钱给了阿文。对于尹仁富帮助，阿文心里非常感激。
    尹仁富和他俩闲聊，问阿梅是哪里人？阿梅说她是江西的，尹仁富说，听她口音还以为她是广东客家人。












37、未婚生子
更新时间:2007-1-10 22:41:00
字数:1886



    阿文的理发店刚开业，阿梅就回到厂里找无处可去的罗小微，叫她到理发店帮忙。她对罗小微说，到时候在店里做，生意好，工资就多拿点，生意差就少拿点，只要阿梅有饭吃，就少不了罗小薇的。厂里已经树倒猢狲散，罗小微便同意了。理发店就他们三个人，阿梅、罗小微负责洗头，阿文负责剪发。罗小微晚上就睡在店里的阁楼上。钱虽然赚的不多，三个人相处的倒也十分融洽。
    渐渐的阿梅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她行动显得很迟缓，平时洗头的活，罗小微不让阿梅干，自己一人全包了下来。阿梅则挺着个大肚子，负责买菜，烧饭。
    阿文提议说，阿梅预产期快到了，不如阿梅先回兴宁的家里，让自己父母先照顾一下她，等她生完小孩、坐完月子，再回来理发店。过几天，尹仁富借了一辆车，正好准备回宁兴老家，到时候你可以坐他的顺风车回去。
    阿梅不同意，她说“店里怎么办？”
    阿文说“由我和小薇先照看着。”
    阿梅说“哪怎么行。绝对不行。”言下之意，怎么可能让你和小薇孤男寡女的相处。罗小薇明白了阿梅的意思，她说，“梅姐，我最近也想出去找份事做？在这里大家都不方便。”
    阿梅倒非常的为难，留下阿文和罗小薇两个，那是绝对的不可能，要赶罗小薇走，她也不忍心，罗小薇能那么容易就找到一份工作？。阿梅说道“小薇，你也先别急，大家好好考虑以后再说。”
    阿文说“你连小薇都信不过，那我如果请一个小工，你就更加信不过了。唉，我干脆和你一起回去。只是小薇怎么办？”
    “你们不用管我了。”
    “嗳，对了，我曾听尹仁富说，他店里缺人。只不知小薇愿不愿去。”
    “我哪里都无所谓。”罗小薇说。
    “好，那我这就去问问。”
    阿文回来，告诉大家，尹仁富的发廊正缺人，他哪里包住，不包吃。罗小薇随时过去都行。
    几天后，罗小薇就去“一剪没”发廊上班了。阿文和阿梅坐尹仁富借来的小人货车一起回兴宁。
    小人货车的驾驶室只能坐两人，尹仁富说不如阿文来开车，他坐后面车厢去。
    阿文说自己不会开车，他叫阿梅坐驾驶室，自己坐到后面小车厢里去了。人货车在东莞道路还比较好走，出了东莞境内，路开始颠簸起来了。车开到陈江郊外的公路时，他们遇到警察查车，说他们人货混装，尹仁富被扣驾驶证，阿文被赶下车。阿文只好让女友阿梅和尹仁富先走，自己在公路上等长途汽车，他辗转到惠州，然后再坐车回兴宁。
    阿文回到家，比女友晚了5个小时。
    阿梅在兴宁为阿文生了个男孩，一家人都非常高兴。还是阿文的父母提醒，该去办个结婚证和独生子女证了。阿梅坐完月子，便和阿文去镇民政局补办结婚证，民政局说阿梅连计生证都没有，不给办。
    两人又赶去计生办，申领独生子女证。计生办人员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单位或村委会证明、结婚证、计生证、准生证、函调表，两人除了身份证，其它一概没有。计生办人员得知他们未婚先孕，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要对他们进行处罚。
    阿文问要罚多少？计生办人员告诉他要罚9000元。
    “有没有搞错，要罚那么多！？”阿文叫了起来，“生个小孩那么难？！”
    计生办人员说，你不要吵，违反国家规定就必须处罚。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少罚一点。”
    “钱是不能少的，这个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阿文说自己是农村的，自己家庭经济情况非常不好，他实在交不起，不信你可以到村里去调查。阿文向计生办人员讲述一番，计生办人员好像动了恻隐之心，他说“罚款是一定要交的，否则是不能给你办结婚证和独生子女证的。你看就分期付款吧，不过我也做不了主，我还要请示领导。你等一下，我帮你问问。”
    一会，计生办人员从领导那里回来，说道“领导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同意你的请求，你现在写个书面协议或保证吧。你尽快把钱凑齐。你现在带了多少钱？”
    两人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数了数，阿文说“一共有937元5角1分。”
    “你你现在交多少？”计生办人员问道。
    “我先交900，可以吗？”
    计生办人员填制了收据，盖上公章交给阿文“这个你收好。”
    两人花了900元钱，什么也没办到，只得了张纸片。阿梅说“罚那么多。我们不办了。”
    计生办人员又叫阿梅立即去办上环手续。阿文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阿梅坐完月子，便和阿文带着儿子回东风镇。不合法但实际上已是“夫妻”的两人,共同维持着他们的理发店。因为罗小薇去了“一剪没”发廊，平时就阿梅一人帮客人洗头，阿文照旧负责剪发。他们襁褓中的儿子平时就放在店里一张长板凳上，婴儿床也没买,阿梅干着活，婴儿啼哭，她要抱起孩子哄一下，或者喂几口奶。












38、初进发廊
更新时间:2007-1-12 7:21:00
字数:2862

    罗小薇所在的“一剪没”发廊，比阿文的理发店要大几倍，一楼理发店大厅宽敞明亮。大厅摆放了10张理发椅，大厅后面摆放了5张黑色皮革洗发躺椅。
    二楼是10间按摩间，有些昏暗，按摩间不大，只能放一张按摩床，一张凳子和一个小床头柜，按摩床是黑色皮革的小床，床头有个椭圆形的和巴掌差不多大的洞，客人如果俯卧，头就可以放在洞里，方便呼吸。按摩间之间都用木板墙隔着，木板墙齐天花板高，将每间房都完全隔开了，关上木门，相互之间就没有联系了，但如果大声点说话，隔壁房是绝对听的见的。
    二楼有一间房比其他房大，由两间按摩房合并成，那是老板平时居住的。
    尹仁富回乡期间，发廊全交给一个名叫秋菊的女人掌管，秋菊烫了个大波浪形的发型，头发染成棕褐色，嘴唇涂的鲜红，像罐装“可口可乐”的外包装一样鲜艳夺目。其实发廊里十个年轻女工，一半以上涂了口红。那些女孩真是名副其实的打扮的花枝招展。
    “一剪没”共有三个理发师，清一色男性。罗小薇觉得理发师自己的发型也非常时髦，一个染了棕色头发；另一个的发型，很像动画片“龙珠”里的悟空；还有一个理发师，头发上故意染了几缕白发。
    刚来发廊，秋菊就安排她专门帮客人洗头发，她说店里有时比较忙，人手会不太够，所以干活要利索点。但如果店里的小姐不够，客人又要上钟，洗头反而要洗慢点。秋菊说店里忙点，罗小薇也能多赚点钱。
    发廊上班很晚，通常上午10点以后才开门，晚上一般12点下班，如果有客人，再晚也要招呼。不过女工可以先走，但一定要留人。女工如果要辞工，必须提前一个月和老板打招呼，否则那个月的工资一分钱不发。
    罗小薇的工资是每帮客人洗一个头，是男顾客的提可成一元，女顾客的提成一元五角。为顾客洗完头，罗小薇要自己到墙角挂着的本子上登记一下，所有店里的女工都是这样。她从来不会多登记次数，反而有时会忘了登记。
    每天，她一般都要为10多个客人洗头。因为罗小薇是老板老乡的朋友，秋菊对罗小薇也比较好，不像对其他的女工，大呼小呵。
    其实老板尹仁富对罗小薇也算有点关照，他将二楼的一间按摩房腾出来，专门给罗小薇居住，位置靠得比较里面，就在老板房间的隔壁。
    秋菊告诉她，这间房自己以前也曾住过。
    罗小薇已经隐隐知道秋菊和老板的关系，她偷偷问秋菊，秋菊说“我现在住你隔壁。嗳，吃饭了。”
    “我还不饿。”罗小薇。
    “建议你以后不要吃盒饭，那东西不太卫生，也没什么营养。大家一起合伙煮饭吃，每人一天还不到十快。”
    罗小薇不久也加入了吃大锅饭，员工们在一楼的一个小厨房里烧饭。
    很快罗小薇就和“老板娘”秋菊相处的很熟。“老板娘”甚至跟罗小薇谈她为什么会来到广东。罗小薇也好奇，便听她说。
    秋菊说她以前在湖南，是怀化人，家乡山清水秀，也是个交通要道，只是人们的生活比较清贫。她说，她在怀化就谈了个男朋友。那男人是个在镇上开饭馆的，饭馆经营的也不错。谁知后来她男友，吸上了毒，用一张香烟纸的锡箔点着吸，后来他男友嫌那锡箔不平整，改用狗屁膏药中间的一块锡箔。很快就吸食成瘾。秋菊听人说过，吸毒的人骨头都是黑的。秋菊知道吸毒很花钱，而且对身体也不好，便阻止他。他表面上同意，暗地里却依旧吸食。她甚至还把他刚买回的毒品丢进厕所，搞的他也很不开心。两人为毒品的事经常吵架，激烈的时候他还动手打她。秋菊对他渐渐的失去了信心，他花在毒品上的时间比花在经营饭馆上的时间还多。而且他男友还请他的一个“哥们”吸食，似乎很讲义气。她却对他却是越来越厌恶。小餐馆很快没有资金，无法经营下去了。她在小餐馆垮的时候和他提出分手，但他是乎对她还是意犹未尽，仍然缠着她，她便干脆跑得远远的，来了广东。
    在“一剪没”她干了一年多了，起初也是帮人洗头，提供一些其他服务。
    “就是店里的那些按摩服务？”罗小薇问。
    “嗯。不过认识尹仁富后，我就主要搞些管理方面的了。”

    “一剪没”发廊，没有什么休息日。你想休息，必须提前和老板说，老板同意你就随便休，但没有工资。
    白天，店里比较清闲，但晚上、节假日以及周末晚上就很忙。
    老板回了几天家乡，很快又回到店里。白天清闲时，老板会和秋菊、女工几个一起到二楼去。罗小薇不知到他们几个要干什么。
    后来她才知道老板爱打麻将。几个人上班时，在二楼小屋打麻将。楼下交给其他员工看管。人不多时，女工们就坐在楼下沙发上聊天，有些懒洋洋的看着电视。
    罗小薇发现除了秋菊爱抽烟，还有几个女工也爱抽烟。闲聊时还爱说些荤笑话。
    下午，秋菊打麻将赢了钱，心情自然也比较好。她也说了个笑话：有一个客人找到按摩女，两人干活前，女的问男的姓什么，男的说姓王，三横王，中间一根棍子顶天立地，进门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男的问女的姓什么，女的说姓黄，大肚黄，站着四平八稳，躺下两角分开，等着他的棍子。说完，秋菊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其他几个女工也跟着笑了起来。
    
    早上清闲时，店里的人常上二楼“开台”，秋菊问罗小薇会不会？罗小薇其实会一点的，但她听秋菊说玩五块钱一番，她不敢玩。她便说自己不会。
    秋菊就叫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看自己打。罗小薇第一次进老板和秋菊的房间，她好奇的张望了房内，房间内一张双人床，床边一张小桌子，桌上面摆着一盒开过盒的避孕套。房内最显眼的就是一张麻将台。几个人就座后，房间显得有些拥挤。四只烟枪也同时点燃起来。
    女工自摸胡了，秋菊叫罗小薇买码，罗小薇问买码多少钱，秋菊说20块就行了，罗小薇想，一天才赚20多块，她说不买了。秋菊也没多说，叼着烟，继续打牌。老板叫罗小薇坐到他旁边来看他打牌，罗小薇说“我就坐菊姐旁边”。
    罗小薇看着秋菊的牌，用手指了指，示意她打这张，秋菊叫罗小薇不要出声。
    晚上，打完麻将秋菊找到罗小薇，她说有些话想对罗小薇说。
    秋菊对罗小薇说，“我知道你其实会打麻将的。你到发廊也快半个月了，我对你也有些了解，怎么说，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你洗头一个月赚不到什么钱的。所以你连5块的麻将都不打。我也想你能多赚一点钱，你看你以后是不是上二楼做做？也就是帮客人捏捏身子，起码一天能得些小费，比洗头要好几倍。穿着衣服帮他们捏就行。尺度你自己把握，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谢谢菊姐。”罗小薇说。
    秋菊说“店里有些小姐，老板和他说几句话，她魂好像都被勾了去，有些还心里想着勾引尹仁富，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会记着她的。尹仁富也不是个好东西。”
    罗小薇没想到秋菊会这样说自己男朋友，“老板他不会吧？”
    “这家伙，你别看他表面上不怎么样，骨子里却色色的。说什么旧社会有钱人娶几个老婆，等他有钱了，他也娶几个‘老婆’，三个就够了，四个人就正好够开一桌麻将。你看把他臭美的。”
    “菊姐，老板也许只是开玩笑随便说说。”
    “难说，他这个人就是爱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有些男人就是喜欢尝新鲜。总觉得人家的女人比自己的好。”
－－－38












39、老板楼上请
更新时间:2007-1-13 11:16:00
字数:2977

    秋菊对罗小薇说，“如果同意，你明天就上钟。”
    “菊姐，我，我...”
    “不急，晚上你好好想，明天跟我说。如果客人没有熟的相好，我一定推举你去。”
    夜，“一剪没”发廊静悄悄。罗小薇躺狭窄的床上睡不着，她在思考着。
    隔壁房间传来床板被挤压的声音，不久又夹杂着秋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罗小薇的思绪不能平静，她很久没有安慰自己了。她想让自己像一尘不染梅一样，完全释放自己，在床上，她让让自己变的一尘不染，她觉的她的双手像个不听话的小孩，偷偷跑到野外，一只手爬上山，一只手跑到山涧幽谷，在两地同时游走。野外，她的心情尽情奔放，她觉得此时她百无禁忌，她想纵情的呼喊，又怕打破了这夜的沉静，她压抑着，让呼喊变成微弱的呻吟。
    第二天罗小薇同意上钟试试，菊姐说按摩很简单，先按按手臂，再按按身体和腿部。
    晚上一个客人洗完发，说要上楼按摩，他问秋菊“老板娘，这位是新来的？”
    “是啊，今天让这位靓女陪你，好不好。”秋菊和罗小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现在就上楼。这是罗小薇第一次上二楼招呼客人，从现在起，他要面对很多的男人，她觉得心跳得慌。
    客人进了房间，就躺在按摩床上。等着罗小薇给他按摩，罗小薇抓起他一只手轻轻按了起来。
    “大力点。”客人说道，罗小薇加大力气，客人还是嫌力度不够。
    他问“你是第一次按吧？”
    罗小薇点了点头，客人看着罗小薇，“你很漂亮。”
    “是吗？”罗小薇心里很高兴，心情也没那么紧张。
    “你多大了？”
    “你看我像多大？”
    “有没有20岁？”
    “差不多。”罗小薇说。
    “这么小就出来了？好了，帮我按身子了。”
    罗小薇谨慎的帮他按着，在按腿部时，她尽量不碰到他得敏感部位。客人正面按摩完，翻过身子，要她帮他按背。由于比较用力，她觉得手臂有些累。“按啊。不要停。”客人叫了起来。
    罗小薇基本是按客人的要求按摩完，客人想跟她亲热，他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把他的手拨开，他以为她初次经历，害羞难免；她不适应这赤裸裸的肉欲与金钱的交换，他摸她的胸膛被她拒绝，他想脱去她的上衣，说给她300块，被她阻止。他有些不高兴。
    客人用广州话对她说“一夜夫妻百二文，给你300文你还想怎样？”
    她借口说她今天不方便，他不高兴的扔给她50元小费。
    她说了声谢谢，他心里才稍微好受点。他问她，下次再来找她好不好，她说，你想来就来，随便你。
    这是罗小薇遇到的第一个客人，素质算好的了。
    她发现以后遇到的客人则不是那么好说话，客人既然上二楼，都是冲着猎艳而来。罗小薇觉得这些人要不一看就是个本地暴发的农民，要不就是一副打工仔的模样，她对他们根本没兴趣，只是为了工作不得已。
    客人在按摩房常会邀请她加入双峰旅游，或是到山洞探险，费用分别要100元和300元的公开价。但一概被她拒绝，有时她帮客人按摩完，客人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她不但得不到一分钱，还要被骂，“妈的，既然要做淑女就不要出来混；即要当婊子就不要立贞洁牌坊。浪费老子30元的房钟。”
    罗小薇只能默默的忍受，坚守着她不愿放弃的性尊严。
    有的客人一进房，就提出他的特殊要求，被罗小薇拒绝后，她就会被赶了出来，并被要求换人。罗小薇想，反正自己不缺那几个钱，能得些正规按摩的小费就得，不能得就拉倒。
    因为她在店里兼职做按摩，收入有所提高，但和实行全面对外开放的小姐相比，她的钱还是无法和她们比拟的。能领到近1300元左右，罗小薇已满足。
    她心里也感激着阿梅和阿文曾经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她想想，阿梅回来也快一个月了，她都没去看过。她对老板说想抽空去看看阿文他们，老板说，你去吧，反正上午店里也清闲的很。
    罗小薇在超市买了几包“帮宝适”婴儿纸尿片，买了两罐“安婴宝”奶粉，她信不过国产奶粉。
    路上因为修路，尘土飞扬，而且塞车，15分钟的车程，她坐了25分钟。来到阿文和阿梅的理发店，她才真正的感觉到店里的寒酸，一个婴儿正在店里的一张长凳上睡觉，她想这就是他们的小孩了。她生怕小孩会掉下地来。
    罗小薇有些责怪的说“阿梅，你怎么把小宝宝放在凳子上，小心他一个转身就掉下来。”
    “啊呀，是小薇啊？你最近还好吧？”阿梅惊喜的问道。
    “托你们的福，我很好。”
    “你随便坐。”阿文说。
    阿文正帮一个客人理着发，阿梅则帮另一客人洗着头。罗小薇在婴儿旁边坐下，“阿梅，你这样放小孩，不怕他...”
    “哦，不会的，这你就不懂了，小孩现在还不会转身，不会掉下来的。你先坐一会啊。”
    阿梅帮客人洗完头，坐到罗小薇旁边，“你这么久也不过来坐坐，离的又那么近，让我心里还有些担心。”
    罗小薇说“其实也不近，坐摩托车都要20分钟，主要还是那边比较忙。”
    罗小薇头靠近阿梅，低声的说“另外，我也怕你吃醋，怪我会抢了你的阿文哦。”
    “去你的。”阿梅轻轻推了罗小薇一把。
    罗小薇说“我买了些奶粉和纸尿片给小宝宝。”
    “谢谢了，让你破费了。我都是给小孩用布尿片，那个还透气些，小孩的屁股不容易捂红。下次别买了。”阿梅认为一次性的纸尿片太浪费。
    “其实不贵，还不到两块钱一片。而且很透气，能用10几个小时。很划算的。我买张婴儿床送给你，好不？”罗小薇说道。
    “不用破费了。我这小店也没地方放。你在那边还好吗？”
    “马马虎虎，反正饿不死。”罗小薇说。
     阿梅说，请她吃完午饭再走，罗小薇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他们两个已经够忙的了。她便说，她哪里有饭吃，而且交了钱。

     晚上，罗小薇帮客人洗完头，客人要求上钟，他亲自挑选罗小薇和他上了二楼。罗小薇帮客人按完摩，客人对她动手动脚起来，罗小薇便反抗，那客人便出手打了罗小薇一巴掌。罗小薇的哭声惊动了老板尹仁富，他上了二楼对那位客人不住的陪不是，好像是罗小薇打了客人似的。
    罗小薇跑下了楼，倒是“老板娘”秋菊不停的安慰她。
    那个客人扫兴的下楼来，看也不看罗小薇一眼，尹仁富也急急忙忙跟在他身后，不停的讨好着那个客人，叫他千万别介意。生怕得罪了他。
    尹仁富对他说“我给你马上换一个。”
    那客人说“你挑也得给我挑一个能做事的，不要给我挑个假镇静的，我最讨厌这样的八婆。”
    “是是，大哥说的有理。只是今晚这个是您自己选的。这样，我亲自给您选个正点的，保证您满意。错不了的。”尹仁富对着那客人嘿嘿的笑着。
    尹仁富选了个花枝招展的小姐，陪那位客人。尹仁富又轻声对这位小姐说“你不准收他小费！”
    那个小姐嚼着口香糖，语调拖的长长的，有些无奈的说“知道啦。”
    那位客人“按摩”完，尹仁富一分钱没收，还问他“怎么样？不错吧。”
    那客人说了句“过得去啦。”
    尹仁富把他送到门口，对他说“下次有空再来。”
    罗小薇见不惯老板这样的做法，她偷偷的问秋菊“老板怎么这样低声下气的对待这种人渣？”
    秋菊告诉她“你有所不知，那人是东风镇公安的，我们得罪不起。刚才委屈你了，真有些过意不去。”
    罗小薇气愤的说“菊姐，公安里的这种蛀虫、败类，你们怎么不去举报他？”
    秋菊说“唉，他不举报我们就算好了。”












40、画外音
更新时间:2007-1-13 22:02:00
字数:608


    到“一剪没”来的客人，正规理发的、洗头的不多，为了来“按摩”才是那些人的目的。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
    守身如玉一时易，守身如玉终身难。
    店里的小姐之所以献身自己的事业，也并非什么受人欺骗，店主的强迫，或者不小心掉入火坑。而是他们懂得价值规律中的交换原则，是她们有一颗玩世不恭的心，和一种不在乎对与不对，只在乎爽与不爽的世界观。
    如果有那个自认为英雄的人，想来个怜香惜玉、英雄救美，拯救小姐们出水深火热、冰火二重天之外，使她们免受压迫，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大道理，小姐们也懂。
    除了身体发出的力量和头脑产生的智慧能创造财富，人类身体的本身也能成为财富的源泉。
    能活学活用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对自身外貌进行改革，对自己身体进行开放，在店主英明政策的指引下，小姐们的经济建设就一定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实现小姐和老板的双赢，加上客户，实现三赢，甚至能吸引大量的外资。
    “一剪没”发廊在这方面，走在了东风镇的前列。
    并不是要像“东风酒店”、“骑士夜总会”、“皇宫大酒店”这样的大型国有、外资或中外合资企业才能产生经济效益，像“一剪没”这样的乡镇小企业，也一样能产生经济效益，搞活经济，丰富人民群众物资文化性生活。
    看着店里其他小姐先富起来，罗小薇并没有眼红。从来都是：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守身如玉与放纵堕落从来都不可兼得。













41、意外
更新时间:2007-1-13 23:08:00
字数:2420


    在“一剪梅”两个多月，罗小薇已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晚上12点，罗小薇一般都睡不着，虽然店里的女工都陆续的下班走了，但老板还是要等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以后才打烊。
    尹仁富和秋菊几个人就会在二楼的卧室加办公室打麻将，等客人理完发或下钟。
    罗小薇曾试过想先就寝，但隔壁嘈杂的麻将声使她根本无法入睡。她心疼自己赚的辛苦钱，从不和他们打麻将，只在一边观看。
    等客人都走了，麻将结束了，她才会入睡。
    躺在床上，她经常会听见隔壁从床上发出的声音。有时，那声音又会成了催情曲，撩动她难以安份的心。她会亲手安慰自己，她甚至把这手想象成健康时候的易健民或老师的手，她更喜欢那只手是在火车上偶遇的那个男人的手，只是这个男人她也许一辈子也见不到了。
    管它呢，只是借用一下而已，不需承担道德的责任，反正这个秘密又没有男人知道。她觉得自己在人前人后竟是两个模样。也许其他女子也是这样吧，她想着，伴随着自己创造的高潮。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糟糕睡过头了，都怪昨天睡的太晚。
    “起来吃饭了”秋菊在门外说道，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在楼下厨房吃饭的时候，又有客人来，秋菊说“谁出去帮一下忙”？但没有人回应。罗小薇为秋菊没有因自己晚去上班而责怪自己，心里感谢着秋菊。罗小薇主动的说“菊姐，我去吧”。
    一个身着吊带背心，染成满头黄色头发的性感女子背靠理发椅坐着，抽着香烟。
    “这位小姐，理发还是洗头？”
    “我要烫发。”
    “噢，那我先给你洗个发吧。”
    “嗳？你不是小薇吗？”那女子认出了她。
    罗小薇仔细的朝镜子望去“你是...”
    “我是阿兰啊。”
    “啊！兰姐，是你啊？！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怎么，我老了很多吗？”
    “不是，你变得越来越...”变得越来越年轻，显然不是，罗小薇觉得阿兰是越来越性感了，但这始终不是一句赞美人的合适的话，于是罗小薇说道“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你的嘴还是那么甜，要是老板听你说话，魂都会被你勾去。”
    “兰姐，你笑话我了。”
    “最近还好吗？”阿兰递了根香烟给罗小薇，罗小薇说她不会，然后顺便拿店里的打火机帮阿兰点烟，这时阿兰看见罗小伸过来的手白得有些发肿，仿佛水里浸泡过，轻轻一蹭都会破似的。阿兰知道这是罗小薇长期帮人洗头被洗发水伤的，阿兰心里立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难过、同和怜悯。
    罗小薇说道“我过得一般，马马虎虎”，“兰姐，洗什么发水？”罗小薇问道。
    桌上摆了7、8种牌子的洗发水。
    “随便。哪种不那么伤你的手，我就洗哪种。”阿兰说。
    店里的洗发水都是从发廊用品店批发回来的，多数都是冒牌廉价的假货，只是用了正品的包装瓶。罗小薇拿了一瓶“海飞丝”轻声的对阿兰说道“兰姐，只有这瓶是正宗的。”
    “嗳，小薇，你想不想出来做，包你赚大钱？其实也就是陪客人唱唱歌，又免费有得吃、有得喝，一晚就能拿200块。”阿兰轻声的对罗小薇说。
    这不就是做三陪吗？阿兰彻底的变了，罗小薇心想。
    见罗小薇没有立即回答，阿兰知道罗小薇不想做，“我只是随便说说。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罗小薇说，有她的号码，阿兰说已经换了号码。
    罗小薇把新号码记下，她发现她的号码很“靓”。阿兰告诉罗小薇，这是她邮电局的朋友给她的号码。
    阿兰说，她的朋友是邮电局广告公司的副经理小陈，她是在一次卡拉OK时认识小陈的。哪天，小陈请客户吃完饭后去卡拉OK，她坐小陈的台，从这以后认识了小陈，小陈一个月会有几次到她宿舍找她。
    “你喜欢他吗？”罗小薇说出口，才觉得有些冒失。
    “谁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情人。他如果只是好色，那我就好他的钱。没有无缘无故给你钱的男人。”
    罗小薇问“你那个CALL机还用吗？”
    阿兰说“我一直留着那个CALL机，我怕那个马先生会有一天会传呼我。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来电。”
    罗小薇问阿兰现在住哪里，有空就过去她哪里玩？阿兰说，还租住在老地方，5点半以后不太有空。
    罗小薇把上次借阿兰的钱顺便还了。烫完发，阿兰坐着小陈等她的小车走了。

    阿兰走了没多久，阿文和阿梅焦急的来到“一剪没”，阿梅匆匆的和罗小薇打了个招呼，就跟着阿文去二楼去找尹仁富。
    阿文说，今天上午，公路局的人来到店里，他们对阿文说，叫他们收拾店里东西，马上搬迁，这里要拆迁建公路，阿文问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店自己刚租没多久。公路局的人说，是你搞错了，今天是来通知，一星期后收房。
    阿文想找原来的租户，又没原租户的电话，他想到店子基本都是老乡尹仁富经手，便找到尹仁富，要他联系原来的租户，问明情况，并退回剩余租金。
    尹仁富听了也很惊讶。他说不知有没有原来那个租户“吴先生”的电话。找了一会，才找到电话号码。阿梅着急的在一旁哭了，尹仁富拍了拍阿梅的肩膀，叫她不用担心。他现在就联系那位吴先生。
    尹仁富按那位“吴先生”留的固定电话，在柜台前拨通了号码，阿文和阿梅焦急的注视着尹仁富。
    “喂，请找吴先生。”
    对方问“那个吴先生？”
    尹仁富不知道，对方没留全名，只留了个姓，他想接电话的可能是他的家人，“请问是吴先生家吗？”
    “不是。”
    “是吴先生的公司吗？”
    “ 什么吴先生的公司？”对方感到纳闷。
    “请问是哪里？”
    “这里是海关。你打错了。”
    “对不起。”尹仁富放下电话。
    “怎么样了？”阿文问急切的问。
    “麻烦了。我们给人骗了，那家伙随便留了个假电话。”
    “那可怎么办。我们交了一万多块钱，才租了4个月。”阿梅想到白白不见了8000元，又哭了起来。
    这个突发事件，令尹仁富万万没有料到，原本看着老乡阿文可怜，想为老乡做件好事，现在却令老乡受骗。












42、贫贱夫妻百事哀
更新时间:2007-1-14 13:37:00
字数:3082


    对事情的结果，尹仁富感到有些内疚。他安慰着哭泣的阿梅，对两人保证，他俩的事就是自己的事，罗小薇走了过来，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不停的劝慰“梅姐别哭，我们都会帮你的。”
    在阿文正为今后出路苦恼，自己又拖儿带妻烦恼的时候，老乡尹仁富找到阿文。尹仁富叫阿文在‘一剪没’先做着，反正阿文以前帮人理过发。老婆和孩子也暂时住他这，等阿文找到活干再搬出去。阿文说他想办个“士多”店，不会麻烦尹仁富太久。
    尹仁富在二楼腾出两间小按摩房给阿文和阿梅居住，这给尹仁富的收入带来一定影响。更糟糕的事出现了，晚上客人在二楼按摩，却传来小孩的啼哭声，啼哭声不止，阿梅急忙哄着孩子。
    但这啼哭声却让顾客意见很大，他们找到老板，“有没有搞错啊，那么吵！你这里是按摩院还是幼儿院？”
    尹仁富连忙给客人赔不是，说有个远亲刚到。请他们见谅。
    “叫他们住旅店嘛，你这样怎么做生意？”
    阿文听了非常过意不去。他决定立即找个地方。尹仁富也陪着他立即去找铺面。
    在“一剪没”附近，有一家铺面要出租，他们和房东吴大叔联系好，叫他不要租给别人，给他们留着。尹仁富也想阿文早点搬出去，当即预交了500元定金。   
    尹仁富说，这家用来开“士多”店，卖卖小百货合适了，阿文说他很久以前也有做这个“生意”的打算。两人一说即合，尹仁富想，这次帮他，就算是对阿文被骗的补偿。
    可阿文却还是念念不忘他的被骗，他在尹仁富面前不停的提起，我的理发店才做了4个月，可一下就被人骗了8000元，你知道是8000千元啊，乡下的计生办又还要罚我8000元，我哪有那么多钱来赔啊。唉，我借你的2000元钱不知何时才能还给你了。
    被骗8000元，他精神上无法承受，小理发店前后都由尹仁富经手，他认为尹仁富也应当承担一些责任，阿文就故意在尹仁富面前提2000元钱的事。
    尹仁富当即明白阿文的用意，阿文是想赖帐，尹仁富当即心里有些不高兴：谁知道租房的那个家伙是个骗子，再说一年的租金是你自己愿意先支付的。你赚了钱，我可没一分钱好处，赔了钱，你就把我拖进去，你他妈的有没有搞错，再说你没钱，你老婆阿梅能2000元钱都没有？尹仁富心里非常不爽，2000元，不是小数目，能找10个发廊妹。
    但尹仁富表面装着爽快的样子，说“噢，那2000元钱，你有钱的时候再还不迟，就是不还也无所谓。”
    此后，2000元钱借款的事，两人谁也没提。
    新找的铺面有20多平方米，和隔壁一家顺德人开的“肠粉”店，其实是属于同一栋大楼的，这栋大楼高3层，是那位吴大叔数年前建的，一楼是两个铺面，用来出租，“士多”店小些，每月租700元，“肠粉”店要大一倍，每月租金1500元。二楼的四室一厅全部用来出租，四间小室分别租给四个年轻的小姐，三楼，吴大叔一人住。
    在乡下东风镇吴村，现在已改成吴村管理区，吴大叔在吴村还有一栋三层楼的旧屋，他留给两个儿子居住，一人一层。三楼是杂物房，以前堆放写谷物农具，那已是10多年前的事了。后来生产队的土地转让建了厂房，他也改行，从农民变成了管理者，从副村长做到了管理区的副主任。职务相当于副科长，职务不高，权力却不小，批地、建厂都要经过他的审批，求他办事的乡里乡亲也不少，有时办人情事，帮得了这个就得帮那个，后来他对街坊得求情一概“公事公办”，予以拒绝，除非上面领导下命令或口头、电话打招呼的，其它，他一律“法不容情”。
    吴大叔除领每月能从管理区领到2000多元工资外，还能从村里每月领取分红、补助、慰问金、过节费、水果饮料费之类的，合计1500元钱。他的两个儿子，有一个因为是国家机关人员，是城镇户口，不是村民户口，反倒没有村里的分红，他的一个女儿也没有分红，村里还是重男轻女。吴大叔想着以后自己的财产，也是分给两个儿子，女儿出嫁，已是扑出去的水，就算不出嫁，他也不会分给女儿。
    村里规定只有男村民才能享受分红，吴大叔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未将他的村民户口转为城镇居民户口。
    几年下来，吴大叔积攒的收入在镇上起了这栋三层楼。其实他要再起一栋、两栋也建的起，只可惜镇上的土地已经紧缺。
    吴大叔60岁出头，现在已退休，虽然他比较有钱，但他却是一个人居住在镇上，他好像没有老伴，儿子很少到镇上来，大儿子有时会到镇上看他，但多数都是来向父亲借钱。
    吴大叔也非常不高兴，原来给他在镇上制衣厂找了个会计工作，他嫌工作苦，上班不自由，有时喝玩早茶才去上班，经常迟到，搞的厂长打电话给吴大叔，说如不是看在吴大叔的份上，他早被工厂开除了。后来他自己炒了制衣厂的鱿鱼，辞职不干了。大儿子后来与朋友合伙，在镇上开了家吴记“东风濑粉”店。濑粉有烧鹅的、烧鹅臂、叉烧、牛腩什么的，生意倒相当的红火，东风镇人早餐不喝早茶的话，也就爱吃个肠粉、濑粉粥什么的。

    很快，阿文的小百货店就开张了，取名叫“阿梅士多”店。一家三口吃住都在小店，夫妻俩搭了个小阁楼，晚上就睡阁楼。床装了个简单的护栏，床前挂了块花布遮挡。
    平时店里的货，要不阿文亲自去批发店进货，要不就打个电话去，就有人会送货上门。批发来的百货，他基本上加10％或以下的价售卖。3块5批发来的香烟，他卖3块8，7块钱批发的红塔山，他就卖7块5。两块批发进的中华牙膏，他就卖2块2。利润率不是很高，一天也就赚个6、7十元，但不固定，好的话，偶尔一天能赚个4、5百，差的话，一天才赚2、3十块。为了提高收入，阿文在店里装了个电话，专门给人打电话，然后收点电话费。
    店里清闲时，阿梅就会跑到“一剪没”和罗小薇聊聊天，和老板娘秋菊、老板尹仁富也渐渐的熟了。在“一剪没”坐的久了，阿文有时会怪她，店也不看，小孩也不管。阿梅说，反正店里也没什么生意，一天老守着，闷都要闷死。阿文也不便多说了，他只是叫她不要去那么久。
    一天阿梅在“一剪没”和罗小薇、秋菊在发廊闲聊，中午吃午饭，阿梅说要回去了，老板娘秋菊留阿梅在店里吃饭。
    阿文却怒气冲冲的来到“一剪没”，对着阿梅就骂起来“你有没有搞错，又在这里瞎混。”
    “谁瞎混了？你不要乱说。”阿梅说。
    “家里小孩哭，你也不管。”阿文一肚子的火。
    “好了，我回去了。”阿梅饭没吃完就跟着阿文回去了。
    阿文依旧没消“‘一剪没’是你的家啊？老往哪里跑。”
    阿梅有些委屈的说“店里没什么生意，我出来和小薇说几句话。你总不能让我变成一个哑巴。”
    阿文赌气的说道“你那么喜欢往哪里跑，你干脆去哪里做发廊妹。”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做发廊妹，你很高兴？”
    “我高兴你妈”，路上，阿文生气的骂道。
    两人不说话了，阿梅撇下阿文，加快脚步，一人走在前面。
    回到小店，孩子还在哭，隔壁邻居正临时照看着，阿梅抱过孩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掀起衣服喂奶，“孩子饿了，你就不会给他吃点奶吗？”
    阿文吼道“我那有奶？！”
    “别那么大声，吓着小孩，你不会给他冲点奶粉？”阿梅抱怨着，阿梅转过身，背对小孩喂着奶。
    被阿文骂，阿梅心里老不舒服。阿梅放着店子和孩子不理，本来有个小孩就更忙的不可开交，她老往外跑，阿文肚里满腹牢骚。
    自打制衣厂倒闭，和阿梅结了婚，阿文运气就一路非常糟糕，什么事都不顺利，经济上缕缕受创。现在阿梅精神上还让他受折磨。难道真有什么风水轮流转，现在行起了衰运？虽然以前打工的命运也没到不堪忍受的地步，但总比现在要稳定，无忧。想想自己现在的小家庭，他都觉得贫贱夫妻百事都哀。












43、无情之欲
更新时间:2007-1-16 9:34:00
字数:2383

    阿梅每天照看店里、买菜烧饭、照顾小孩，忙的没停，扣除水电租金等开销，每月店里收入不到一千元。阿梅因平时辛苦，在阿文面前常满口怨言。她对阿文说，阿文母亲在农村也没事做，不如叫她过来帮着带小孩。阿文不同意，再说他母亲过来住哪里？
    阿梅说，这样劳累，她也吃不消。阿文打算过几个月，等孩子断奶，干脆把孩子带回家乡，给父母照看。他给家里去了封信，父母也同意了。
    孩子一岁左右时，阿文准备等尹仁富有顺风车回家乡时，送小孩回去。他也准备出去找份工作，帮补家用。他已联系到一个老乡，准备跟别人做泥水工，帮人搞房屋装修。
    很快尹仁富那边有消息，有车回家乡，尹仁富要回乡一周。阿文因这几天要在家里等老乡消息。他叫阿梅辛苦一趟，带小孩回去。
    如果这几天有消息，阿文就赶过去干活。
    阿梅带着小孩坐尹仁富的车回乡下去了。车还是上次那个小人货车。车走到惠州郊外，却死火了。尹仁富叫阿梅下车，尹仁富推着小人货车，想到汽车店修理。推了10多分钟，连个修理店的影子都没有。他只得拨通交警求助电话，等了一个小时，交警的拖车到了，帮他拖到惠州城里的汽车修理店，尹仁富花了200元的拖车费。
    修车的人说今天可能修不好，要到明天才能修好。尹仁富只得为阿梅找了家旅店住下，自己也找了间房，住在她隔壁。两人的旅店费也是尹仁富付的。第二天车修好，两人才继续上路。
    一路上，阿梅觉得尹仁富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人热情、又大方。阿文跟他比就差远了。
    回到乡下，家公家婆对阿梅倒也很关心。阿梅住了几天，便坐尹仁富的车回东风镇，临走，尹仁富还和阿梅的家公家婆聊了一阵。
    车在乡村之路行驶，要十个小时后才能到东风镇。两人边走边聊，小小的驾驶室，两人长时间坐车也很烦闷。两人东拉西扯的说了很久，尹仁富又开始讲起了笑话，阿梅被尹仁富的笑话笑的前倾后仰。
    尹仁富说，他再讲一个成人笑话：有一样东西，园园的，大约有10多厘米长，有长有短，圆柱形，颜色有点像黄色，小时候没毛，成年后会长毛，而且可以吃。
    尹仁富自己先笑了起来，他说“你千万不要想歪了。你猜是什么？”
    阿梅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但车上只有她们两人，她还是开了口“我不想说”，她看着他笑了。
   “我叫你猜，你说呀。你不要想歪了。”尹仁富继续说道。
    阿梅心里涌起一阵骚动，他居然对自己说这些，如果尹仁富再有什么行动，她都不知能否抵挡的住他。
    阿梅直说道“是你们男人的那个东西”。她说出这句话，觉得很过瘾，觉得自己再和他口中调情。
    “男人的什么东西？”尹仁富故意问。
    “你自己都有，你的那个东西咯”，说出这句话，她觉得自己唐突，但也很过瘾。
    尹仁富说“我都叫你别想歪了。你错了。错！”
    阿梅说“那，是什么？你自己说。”
   “是玉米！”
    阿梅顿时觉得脸红，自己上了他的当，中了他语言的圈套。自己说了比另一个男人更过分的话，表现的比一个男人更过分，女人从来都应该是表现的被动的，只受男人暗示或不经意的接受男人的命令。
    此时阿梅内心涌起一阵极度的尴尬，虽然那时间很短暂。她说道“咦...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跟你说了。”
    尹仁富好像个胜利者，终于让人进了他的圈套，他口舌之语仍不相让“是你自己说的哦，我都叫你别想歪了。”
    阿梅不和他说话，她原以为他是说些刺激的段子，来消除路途的疲倦。
    她现在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
    阿梅有些累了，她开始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后面还要坐几个钟头车。

    她处于半睡着的状态，不久，她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抚摸，她假装没睡醒，没有发觉他的行动，可他的手久久没有移开，仍停在她的身体，她感觉到他在不停的抚摸。这种抚摸和平时自己的抚摸存在很大不同，这种抚摸更刺激，能更快的产生快感。她放纵着他的抚摸，她被他带入了一种激发肉欲的状态。她对他绝对没有什么情感，只是她并不讨厌他，在她眼里，他是一个比较有钱的人。她谈不上喜不喜欢他，因为她的理智和道德告诉她，她不应该喜欢另一个男人，如果她没有结婚，她也许会喜欢上他，她现在的喜欢只是一种肉体上的本能的欲望，还没有情感的部分加入进来。即使是另一个她不厌恶的陌生男子，也一样会给她带来同样的肉体感受。
    肉欲不需要依附情感而存在，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
    但有人还一直误以为男人的欲望是可以不附带情、爱条件的，但女人的欲望却要有情、爱才能生存。这是爱情欲望理论扯的第一个蛋。女人的欲望可以被金钱激活，同样还可以被肉体本身产生的快感激活。
    他的手，在郊外的乡村触向了她的双峰，她接纳了他的行动。她的肌肤感受了他手的力量和温柔。
    ......
    他们到达惠州时，尹仁富提出不如在惠州休息一晚，她同意了。两人在旅店开了两间房。她有一个多星期没和阿文同房了，晚上他到她住的客房和她聊天，他在她的床上休息了一晚。两人坦诚相待，肌肤亲密无间。她觉得这一晚的体验刺激，而且令她着迷般的疯狂，他也不比她能理智到哪里去。她觉得她是个开放而热烈的猎艳者，但他同时也满足了她的欲望。
    那一夜，她不愿想起阿文，那会令他产生道德的愧疚，她只能将他暂时的遗忘。他也许因为久经沙场，不在放不下两性间的道德对错。
    第二天早上，他们开车离开惠州，中午回到平静的东风镇。
    阿梅回到小店时，阿文不在店里，只留了张纸条说，他要和老乡去广州帮人搞装修，要几天后才回来。
    晚上，阿梅接到阿文的电话，他说在广州做泥水工一切都好，他以为她昨晚会到家，打过几个电话回家，但没人接。
    阿梅说她刚到，她不想说自己中午到家的，怕阿文疑心。阿梅告诉他家人都好，只是她现在很想念小孩。阿文说他也是，但为了工作没办法。他希望小孩大一点就把小孩接回来。












44、出轨
更新时间:2007-1-16 16:37:00
字数:2014

    阿梅“士多”店的生意依旧平淡，一个人在店里她会有种孤独的感觉，但同时又有种极度的自由感。店里生意无人问津时，她会关一会店门，到“一剪没”去坐坐，和罗小薇聊聊。她和尹仁富之间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阿文有事做时，三天两头的都在外面跑，最长半个月才回来。阿梅跟阿文说，不要隔太久才回来。阿文说，在深圳来回路费贵，所以就没回来。阿梅说，你在外面，千万不要出去乱搞女人。阿文叫她放心，自己不是有钱人，那来的钱搞女人。阿梅说，“你不要偷偷搞发廊妹哦。”
    阿文说“我只搞你一个”。
    阿梅哭笑不得说，“油嘴滑舌的。”
    晚上收档时，阿梅实在睡不着就会到“一剪没”去坐会，发廊要等所有的客人走了才下班，即使是一个人也要等。这时，尹仁富，秋菊几个就会一边打麻将一边等发廊工作结束。阿梅只看不打，尹仁富叫她打，她说太大了，不打。后来，尹仁富说改成两块，她才和秋菊和尹仁富几个打麻将，她一般只玩1个多小时。但尹仁富几个玩的兴起，还会继续玩，他们就叫罗小薇顶上。反正两块钱一番，自摸两番，输赢也就三、四十块钱。罗小薇也开始玩麻将。
    阿梅倒是打麻将上了瘾，有事无事的爱往“一剪没”跑，还主动邀尹仁富打，有时罗小薇、秋菊、尹仁富几个就在尹仁富办公、睡眠一体的房间干起来。阿梅变得喜欢接触尹仁富，打麻将成了这个女子接触尹仁富的借口，尹仁富心里最能体会。
    一天，尹仁富故意经过阿梅店门口，和阿梅聊一会天。得知阿文不在家，两人便偷偷摸摸的出去约会。地点选在较偏僻的旅店，尹仁富告诉阿梅地点，他先行到旅店去等她。阿梅随后关了店门前往。两人在旅店房间见面不久，便相互坦诚相待。
    尹仁富安全措施也不做，他想体验和阿梅的贴身感觉，他急欲进入她体内，阿梅阻止着。尹仁富说“你怕什么，你结了婚的女人都上环了，还怕怀孕不成？”
    阿梅捏了一下他的脸，“你真聪明。嗳，你不会有什么性病吧？”
    “放心。我健康的很！”
    他便活生生的进入她的体内，然后在她的体内激动的留下一点纪念品。阿梅觉得上环也有好处，可以自由的制造爱，令两人更加的放纵，而不用怕有爱的结晶。这小小的环，没有像孙悟空头上的环，束缚了自己的行为，反而给了这个女人性自由的通行证，不用害怕后果。
    离开旅店时，他们分开走，尹仁富让阿梅先走，约半个小时后，他才结帐后离开。

    在阿梅和尹仁富的第二次幽会刚会到家不久，阿文就回来了。他已10天没回家了，阿文回到家就和她亲热。阿梅对他的突然回来有点惊讶。此时她觉得体内有东西向她的裤子上流，那是尹仁富刚刚留给她体内的纪念品的残余物。
    “等一下，我先洗个澡。”她对阿文说。
    “好啊，洗快点，我等你。”阿文激动的说，并关上店门。
    阿梅到小小的浴室，赶紧用香皂把下体洗干净。两人上了阁楼，他帮阿梅脱了衣物，便开始亲吻她的身躯。他亲她的嘴，在山峰上摘取葡萄。他开始亲吻她的另一张嘴，和嘴边稀疏的黑胡须，她非常喜欢他亲吻她的那张嘴，不管是君子动口还是动手，但她还是更喜欢他用他的嘴来亲吻她哪里。
    他和她制造着爱，在一片小小的阁楼。她脑子里偶尔会开个小差，幻想着其他的男人，这另她更容易兴奋。
    阿文久旱逢甘露，压抑不住激动，过早的在床上撒下滴滴的雨露。

    为了生活，必须工作，因为工作，疏忽了家庭，阿文在外面的时间远远多过在家里的时间。他得到了他的工作，和工作所带来的微薄的报酬。但他失去了它与妻子之间的更多的欢爱，失去了一个女人对他应有的忠贞。有时，人们对渐渐失去的东西却会浑然不知。

    阿文没事做时，就在家里呆着。过了几天，阿文突然觉得他的尿道管口附近有些痒，她问阿梅有没有什么异常，阿文没问她还不觉得什么？经他这么一说，她觉得的确也有些痒，只是她没说。
    阿梅反问他，你在外做工没有乱搞女人吧？
    阿文说，哪有的事，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他在深圳确实和老乡去了一次发廊，但得知钟点费和小费加起来要300多块，自己打工十几天，一半的钱要给小姐，他又不舍得了，他便没跟打工老乡一起上种，只坐在理发大厅等。
    “我从来没有高过发廊妹。我可以对天发誓。”阿文认真的说道。
    阿文半开玩笑的说“你没有和什么人乱来过吧。”
    “你胡说什么？”阿梅显得一副生气的样子。她心里却在想，难道是尹仁富那家伙传染的？她不敢再往下想。下次不能让他不带套，不，绝不能有下次了，这样太对不起阿文，万一两人的地下情传出来，那就不可收拾了。
    阿文实在忍不住间歇发生的骚痒，便到药店买了一盒中成药，医生叫他一天吃三次，他连吃了三天，还是间歇性有些痒，但患处并没有明显的症状和异常，他也搞不清是怎么会事，他想应该不是性病，可能自己没有注意卫生，有一点感染而已，他停止了吃药。几天后骚痒也自动的消失了。
    但阿梅私下却觉得是尹仁富传染的，他发廊有那么多小姐，谁知道他干了些什么?












45、海外来客
更新时间:2007-1-17 7:37:00
字数:2119

    阿文在家期间，家乡的父亲打来一个电话，说印尼的一个堂弟几天后要到中国大陆来，利用暑假到中国游玩一下。他到时候可能会到阿文哪里去，已经把阿文的地址和店里的电话留个了他。父亲叫阿文有个心里准备。

    阿梅听了，有些高兴，以前她还以为阿文说有海外亲戚是在吹牛。她开始幻想，那个亲戚是个有钱人就好，或者他此次回来搞一些投资，他和阿文就可以去他的公司帮忙。

    阿梅问“你那个亲戚有没有钱的？”

    阿文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父亲叔叔的孙子”

    阿梅在店里整理打扫的干干静静。准备迎接这位远方的外宾。

    几天后，上午10点多，堂弟打电话到店里。阿文问他现在在哪？他过去接他。

    堂弟说，他早上8点从香港坐飞翔船，现在已经下了船，到了虎门港，他说阿文不用接他了，他坐出租车直接过来。

    出租车开到了东风镇，堂弟在电话里问他那里怎么去，司机不认识。阿文叫司机听了电话，详细告诉司机怎么走。20多分钟以后，出租车开到了店子的门口。

    堂弟非常年轻，比阿文小两岁。他说他正在印尼读大学，暑假回大陆来看看，也顺便了解一下大陆的情况，准备毕业后在中国做事。阿梅听了心中暗喜。

    阿文破天荒的带堂弟去海鲜酒店吃中午饭，阿梅在一旁低声的说，叫阿文别点那么多，别点那么贵的菜。阿文为了显示自己东道主的豪爽，还是点了几个海鲜。一餐饭吃了500多元，阿梅还真有些心痛。

    回到店里，堂弟问了一些阿文他们的情况。堂弟说阿文和阿梅现在还是挺艰苦的。他说等他毕业了和他一起做点生意，他说他都计划好了准备做贸易，把印尼一些便宜的橡胶卖到中国来，把中国一些便宜的日用品和家电卖到印尼去，他说印尼的华裔都很勤奋，也会做生意，印尼本地人对华裔有些妒忌，甚至有些本地人还很排斥华裔。

    说完，堂弟打开行李，拿出几包印尼椰子糖和一些土特产，送给阿文，他又拿出两瓶护肤瓶，说是澳洲的绵羊油，对女性皮肤很好，说是送给阿梅。瓶子上SERENA的英文字，阿梅也看不懂，但阿梅很喜欢这洋玩意。

    晚饭，阿文说出去吃，阿梅说不如尝尝她烧的菜，她其实是怕阿文花钱。

    三人在店里吃完饭，堂弟提出要住酒店，店里也不好住，阿梅和阿文便带堂弟去找酒店，堂弟说要好一点的酒店，一路上，三人步行，阿梅偷偷对阿文说“你不要抢着给他付钱，充大头菜。”

    阿文想，东风镇，酒店有的是，什么“东风酒店”，“皇宫大酒店”，“福寿宫”，“休闲假日酒店”，“新龙泉酒店”，任你选择。

    堂弟选中在“东风酒店”住，打折一晚才260元，他说不贵。

    白天，阿文和阿梅陪着堂弟逛街。他说阿文移动电话也没有一个，很不方便。他说想帮他买一个。阿梅听了很高兴，专门带他去逛手机店。

    在手机店，堂弟拿起一款诺基亚手机，左看右看，又问了价钱。服务员和阿梅都以为他要买，谁知他说，这款手机价格贵了，这里卖3500多，在印尼如果换算成人民币还不到3000元。他说划不来，不买了。阿梅有些失望。

    从手机店出来，路过一家沐足店时，阿文问印尼有这个吗？堂弟说没有。阿文说带他进去试试。

    阿梅怕太贵了，便直接对阿文说，太贵我们就不去了。阿文说40块钱一个人，阿梅勉强的跟了进去。

    服务员是清一色的小姐。洗了脚，服务员小姐还要在客人的肩、背和腿部按摩。看着小姐为阿文按摩着大腿，阿梅心里很不舒服，她实在忍不住，叫小姐不要按阿文的腿。

    按摩完，堂弟回酒店去了。阿梅回到店里，对阿文唠叨起来，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姐帮你按？你是不是经常去？你怎么对价钱那么熟悉？

    阿文说了句“神经病，价钱门外不是写着的。”

    “反正以后不准你去。不准那些女人摸你。”阿梅说。

    堂弟在东风镇呆了5、6天，一天堂弟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阿文说，能不能借1000元人民币给他，他身上只有美金。等换了人民币再还给阿文。阿文毫不犹豫的借了给他，直到堂弟临走，两人为他送行，堂弟仍没有还钱给他们。阿梅故意问堂弟有没有换好人民币。堂弟说，“噢，还没换好呢。等下次我来时再还给你们。”

    堂弟走后没多久，阿文也出去帮人搞装修去了。

    阿梅拿着一瓶绵羊油去找罗小薇，她送了一瓶给罗小薇，同时也让人知道一下她家阿文有个外国亲戚，好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

    店里的小姐个个赞是好东西，秋菊也走了过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秋菊拿起看了一下SERENA的牌子，说“这东西在澳洲也就是相当于60元人民币左右”。

    阿梅顿时觉得很没面子。但罗小薇还是非常的感谢阿梅的礼物。

    晚上和白天，只要阿文不在家，阿梅就常往“一剪没”跑，和罗小薇、老板娘几个人打麻将。因为阿文不在家，有时阿梅就打到很晚。

    一天晚上阿文从外面回来，店里锁了门，他开门后，发现阿梅并不在家，他很生气。

    在“一剪没”阿文找到了打麻将的阿梅。见到阿文回来，阿梅像老鼠见到猫，乖乖的跟阿文回去了。

    回到家里，阿梅被憋不住的阿文痛骂了一顿，阿梅不敢反驳。阿文警告她以后不准再撇开店子不理去赌麻将，否则和她反脸！

    为平息阿文的怒气，阿梅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点头，心里却念叨：打一、二块钱的麻将也叫赌钱？？












46、究竟是什么惹的祸？
更新时间:2007-1-18 13:16:00
字数:2871

    常言小赌怡情。阿梅初去“一剪没”时，倒也是为了想见见好友罗小薇。但和“一剪没”老板尹仁富产生关系后，阿梅却多了一个想见的人，她以打麻将为借口，实际却想接近尹仁富，特别是在她清闲和店里生意清淡，阿文又不在身边的时候，这种愿望就显得突出。
    以至阿文每次回家，两次就有一次见不到阿梅在店里，而是在打麻将。
    阿文已经三番五次的劝诫过阿梅，不要再去打麻将了，但阿梅对他的话仿佛都当耳边风，特别是阿文在得到阿梅的口头承诺后，阿梅却还背着他打麻将。老是去找那个尹仁富打，不找别人打。这令阿文非常恼火，他骂阿梅“你这个八婆，‘一剪没’是你的家啊？尹仁富是你老公啊？一天到晚往那里跑。”
    “喂，你怎么说话？尹仁富才没这么没教养！”阿梅反驳他道。
    阿文更加恼火，明明你不务正业，还反骂我。阿文怒从心生，打了阿兰一巴掌，阿梅哭着跑出门。正在气头上的阿文，对着阿梅说，“你滚，出去，你就不要回来！”
    阿梅真正跑出去以后，阿文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那么晚她会去哪里呢？他又有些担心起来。一个多小时过去，阿梅依旧没回来，夜已经很深了。他到“一剪没”去找她，尹仁富说阿梅不在这里。阿文始终不肯离去，罗小薇走过来对他说，“你不用太担心，让阿梅安静一晚吧，明天她一定回去。”
    罗小薇的话，令阿文安下心来，他知道阿梅就在“一剪没”。
    第二天，阿梅板着脸，一句话不说的回到店里。阿文心里一阵惊喜，他主动对阿梅道歉，说着懊悔的话，保证以后不打人。阿梅说“你下次再动粗，我就不回来了。打人很伤女人心的。”
    阿文主动向她妥协，向她保证，向她忏悔。阿梅原谅了他这次的粗暴。阿文也要求她以后不要打麻将了，多照看着店里。
    阿梅忍了几天不打，可阿文不在家，她又偷偷的打上了。阿文对迷上麻将的阿梅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他对阿梅的态度也变了。稍有一点不顺眼、不顺心的事，他就会对阿梅恶言相向。小两口吵架打架时有发生，阿梅甚至可以两天不和阿文说一句话。
    房东吴大叔忍不住也会劝小两口，家和万事兴，双方要互相迁就，相互忍让，阿文千万不能动手打人。
    两人对吴大叔的话倒也是听的进去。他俩都觉得吴大叔是个好人。房价、物价在涨，出租屋也特别好租。隔壁肠粉店的租金已经提价了。但吴大叔看着阿梅、阿文夫妻俩生活困难，租金一直没有上涨过。但他俩发现吴大叔也有个不好的缺点，吴大叔总爱带些年轻的小姐回家，人老心不老。因为属吴大叔的私生活，两人从来也不过问，他们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

    阿文如常一样，又要出去做装修工作，他要过两、三天回来。阿梅因为打麻将输了些钱，身上所剩无几，便想问阿文要些钱来花销，但阿梅又有些害怕，觉得难以开口，怕阿文追三问四。她硬着头皮，低声下气的说“你走这几天，给我一些钱买菜、吃饭吧。”
    “店里赚的钱呢？”阿文生气的说。
    “店里里这几天生意很清淡。”
    “生意清淡？你是不顾店子，去打麻将吧。”
    问你要点钱吃饭，你都那么大抱怨，阿梅很难受。阿文很不高兴的拿出一张50元，“拿去！”他把钱一丢，扔在地上，然后就去上班了。阿梅非常伤心。
    
    几天后，阿文回来，说要盘点一下小店这个月的赢余，阿梅心里有些紧张。扣除一切费用后，应该有600多元的盈利。但阿梅说就只有100多元。阿文非常生气，阿梅终于吐出实情，她这个月打麻将输了400多。
    阿文一听火冒三丈，开始漫骂，随后演变成对骂。愤怒中阿文摔店里的东西，电话也被他砸了。
    阿文气愤的说“店不用开了，你以后专职打麻将好了！”
    阿梅也非常生气“你为了400多块钱就这样对我？尹仁富就不会想你这样粗暴！”
    阿文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你人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你自己没本事。你要有尹仁富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别左一个尹仁富，右一个尹仁富，他那么好，你嫁给他好了！你滚，马上给我滚。”阿文继续摔着店里的货品骂道，小店里被他摔的一片零乱。阿文克制着自己，没有动手打阿梅，却停止不了言语对阿梅的伤害。
    阿梅哭了，她走出店子，阿文没有任何挽留。走到街上，她不知该去哪？她想回江西老家，身上钱又不够，她决定向“一剪没”老板尹仁富先借点。
    阿梅来到“一剪没”，尹仁富问她是不是和阿文吵架了，尹仁富劝阿梅不要太难过，为这样的男人不值。罗小薇也过来安慰，劝阿梅想开点，等阿文气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罗小薇说到时她会好好说说阿文的。
    阿梅说她要回江西，尹仁富极力的挽留。但阿梅执意要回江西，尹仁富借给阿梅1000元钱。然后尹仁富对秋菊说，他送送阿梅去车站坐车。
    尹仁富骑摩托车载着阿梅刚走，秋菊就发起牢骚，人家老婆你那么热心干什么？
    尹仁富载着阿梅到东风长途汽车站，傍晚已经没有去江西的汽车。尹仁富对阿梅说，莞城现在也不知道没有，赶去莞城如果没有的话，也是白跑，不如先在旅店住一晚，明天在走。
    阿梅觉得也有道理，便同意。
    尹仁富带着阿梅来到以前他俩曾经幽会过的旅店。尹仁富开了一间房，在房内，尹仁富安慰着阿梅，说阿文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还又打又骂，换了他是万万做不出的，他说阿文根本就不爱阿梅，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阿梅去爱。
    尹仁富说，只有自己才是真心的爱着阿梅。阿梅问他这是真的吗？尹仁富说，他可以对天发誓，他爱阿梅。阿梅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着，她觉得自己和尹仁富之间才会有真正的爱情，要不是阿文霸王硬上弓，她是不会和阿文结婚的。
     尹仁富不断的数落着阿文的不是，阿梅叫尹仁富早点回去，不然那个秋菊要有意见的。
    “秋菊？她算什么东西。她这个女人只是看中我的钱和我的店子。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爱情，我和她迟早要分手的。”尹仁富在贬低另一个已和她同居的女人，借此向阿梅表白和保证着一些什么，那就是他和阿梅才会有真正的爱情。
    在旅店的房间，阿梅的情与欲被尹仁富的言语升华着，阿梅相信尹仁富说的话。两人变得亲密无间。尹仁富也没急着回去，他在房间不知不觉就呆了两个多小时，尹仁富叫阿梅别想那么多了，在旅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午他再来看她。
    尹仁富回到“一剪梅”已是夜晚九点多。秋菊问他怎么那么晚没回来。尹仁富说送阿梅去东风汽车站坐车，已经没车了，便送她去莞城坐车。秋菊说，那也不用那么久啊。尹仁富回答说“风城路”有些塞车。
    晚上睡觉时，秋菊说想和他做那事，尹仁富说他有点累，还是明天吧。秋菊对尹仁富有些怀疑。
    第二天“一剪梅”开张不久，尹仁富说他有点事要出去一下，秋菊问他什么事，他说约了公安的朋友谈点事。
    尹仁富骑着摩托车刚出去，秋菊便交待罗小薇照看一下发廊，她要出去一会。秋菊小跑着走出发廊，拦了一辆搭客摩托车，叫车夫在后面紧跟着尹仁富。秋菊要证实尹仁富是不是在撒谎。
    秋菊尾随着尹仁富来到旅店门口，她看着尹仁富在门口停好摩托车，然后走进旅店。秋菊有些奇怪，尹仁富到旅店干什么？难道是像他所说的和公安谈点事，可为何要到旅店？












47、她被婚外情伤了一下心
更新时间:2007-1-19 11:38:00
字数:2490

    秋菊在旅店对面小吃店一边吃早餐，一边监视着对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见尹仁富出来，但却没有看见尹仁富所说的公安。紧接着，秋菊看见另一个女人在旅店门口，像是在和尹仁富分别，秋菊一眼认出那人正是阿梅。秋菊立即明白，尹仁富昨天说送阿梅到莞城完全是在撒谎，他根本没有离开东风镇，而是和阿梅在旅店。
    尹仁富回到发廊，秋菊也随后返回发廊。秋菊对着尹仁富大发雷霆“尹仁富，昨晚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发廊里的人好奇的看着秋菊、尹仁富俩人。
    尹仁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秋菊，你怎么了？昨晚的事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尹仁富把秋菊引到二楼。
    秋菊没想到自己的男友会和别人的妻子发生关系，她骂他不要脸，骂他卑鄙、无耻。尹仁富开始一味的否认，打死不承认。秋菊追问他，为何连撒几个那么大的慌？尹仁富想不到合理的解释。
    在秋菊的一再追问下，尹仁富表现出短暂的沉默，这反而更加深了秋菊对尹仁富的判断，秋菊认为尹仁富是理屈词穷，无言以对。尹仁富叫秋菊冷静，不要失态，这里怎么也算是公众场合，听尹仁富慢慢向她解释。
    秋菊才不想听尹仁富解释，谁知道他会编个什么鬼花样，说再多也是狡辩。她觉得尹仁富这个人太虚伪狡诈，恼怒的秋菊，对着尹仁富的肩膀旁的上臂部分狠狠咬了下去，痛得尹仁富当场哇哇大叫“哎呀，你干什么？！”。尹仁富本能得推开秋菊，用力过猛将秋菊推倒在地，尹仁富掀开衣服看自己的伤势。秋菊头撞到麻将台的台角，在一旁哭了起来。
    尹仁富想，你她妈的咬我，你还在哪里假装哭，简直岂有此理。秋菊更加恨起尹仁富来，推倒我，连扶都不过来扶一下，他心里哪里还有我。
    秋菊坐在地上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当时是瞎了眼，看错了人。呜呜呜呜。”秋菊哭了起来。
    “够了，我受够你了。”尹仁富对着秋菊咆啸道。
    秋菊很气愤“得到了你就部懂得珍惜。好，我走。”说完秋菊拂袖而去，她要以离家出走来威胁尹仁富，秋菊急匆匆的走下楼去。秋菊很想尹仁富此时会阻止她，甚至拦住她，抱住她，但尹仁富无动于衷。
    在楼下，罗小蔚不知发生何事，只发现秋菊行为举止不对，急忙走近秋菊，扯住秋菊手臂，“秋菊姐，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太冲动。”
    “你别管我，”秋菊说完，走出发廊。一会，尹仁富走下楼来。罗小蔚对尹仁富说“你快去把秋菊姐追回来。”
    尹仁富不紧不慢的说“她爱去那去那。”
    秋菊离开没多久，阿梅又来了。她在旅店住了两天，冷静一想，就这样冒然回江西，也不是个办法。阿梅正是苦闷烦恼之时，她想找她的姐妹罗小薇好好聊聊。
    尹仁富见了阿梅，叫罗小薇和阿梅到他的“办公室”去坐。阿梅进了“办公室”，立即把门关上，她说有些心里话要和罗小薇谈谈，闷在心里很发恼，她想听听罗小薇的意见。
    罗小薇说“唉，你和阿文也是的，成天吵架。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阿文人也勤劳。”
    阿梅立即打断罗小薇的“你别说了，他整天在外奔波，家也不用顾了，夫妻生活也不用过，也不见他拿几个钱回来”，“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外搞女人给花了。”
    “阿文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阿梅说道“谁知道他，男人有几个不花心的？我们岂止是吵架，他动不动就会动手打我，我对她算是死心了。如果我有外遇，都是她给逼的。”
    阿梅的话多少令罗小薇有些意外，阿梅有外遇了？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罗小薇也不知道究竟是阿文打了阿梅，阿梅才有了外遇，还是阿梅早有了外遇，只是阿文的粗暴令阿梅更加死心。罗小薇惊讶的问“你真的有其他男人？是谁？”
    “我也不怕和你说，我和尹仁富...”
    “啊？！”罗小薇更加的惊讶。
    “是。我喜欢尹仁富，我和他已经...他说他也爱我。他说他会和秋菊摊牌的。”
    吃惊的罗小薇终于明白，刚才秋菊为何那么愤怒。
    “小薇，你说我该怎么办？”
    罗小薇一时没有头绪，她总不忍对阿梅说，你勇敢的爱吧，爱你所爱无怨无悔，你就抛夫弃子吧。于是罗小薇说“阿梅，这个你可要考虑清除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是阿文在厂里把我强奸，我怎么会嫁给他！”阿梅委屈的哭了。
    “你想了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孩子？那孩子怎么办？”罗小薇说。
    阿梅叹了口气，烦闷的说“唉，我头都大了。”
    “阿文他知道吗？”
   “除了你，我没对任何人说！”阿梅说道。
    罗小薇说“我俩是姐妹，我也不说客套话。我的看法，你现在还是和阿文过，我也对阿文说说，叫他改改他的臭脾气。尹仁富毕竟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也毕竟成了家。”
    阿梅说“尹仁富说了，他不喜欢那个女人，他很喜欢我。他会和那个女人分手。”
    罗小薇说“我还是那个意思，你还是维持原状，尹仁富就不要理他了，阿文那里你千万别提。阿文在家吗？走，我陪你回去，你不好意思回去，我陪你一起回去。”
    两人走到楼下，听见尹仁富对一年轻女子说话“你怎么来了，我叫你别来的。”
    “你说前天晚上过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有事嘛，我给你陪不是了，我今晚一定过来，你先回去。”尹仁富对那年轻女子说道。当尹仁富看见阿梅和罗小薇已走下楼来时，连忙把那女子支出门外，轻声的说道“乖，你先回去。我有几个重要的客人要陪。”
    那女人走后，尹仁富若无其事的对阿梅说“你不和罗小薇好好聊聊了？”
    阿梅质问道“那女的是谁？”
    “酒店的一个服务...噢，一个想在酒店当服务员的，她想到我店里找份工作。”
   “尹仁富，你不要骗我了，我都听见了。”阿梅有些身心具裂的感觉。
    尹仁富说“你听我解释嘛。”
    阿梅已跑了出去，秋菊看在眼里，一肚子火，她确定自己的男朋友尹仁富已经有了外遇。罗小薇此刻紧随着阿梅后面追了过去。
    “我被他骗了。他这个骗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阿梅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此时她觉得她曾经的行为有些对不起丈夫。罗小薇陪着阿梅，尽量不说话，她想等阿梅宣泄完。
    两人一直漫无目的的走，在一个街心公园，两人走了进去。
    “小薇啊，我现在真想死。”阿梅沮丧的说。












48、怒阿文拳打淫人妇
更新时间:2007-1-20 16:39:00
字数:3486

    阿梅此话一出，吓坏了罗小薇“阿梅，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为了哪样的人，可不值得。”
    “我真的想死。”
    “你可千万别这样。”罗小薇急的哭了起来。罗小薇一哭，阿梅也哭了。阿梅为自己的被欺骗的遭遇而伤心，为有这样疼爱自己的姐妹而感动。
    在罗小薇的劝解下，阿梅回到了家。罗小薇告诫阿文以后要善待阿梅，要多点顾家，不要只顾工作，失去家庭。阿文表示同意，但没听出罗小薇更深的含义，更没想到阿梅曾经对他不忠或阿梅可能会弃他而去。 
    安慰好阿梅，阿梅答应罗小薇马上就回家，罗小薇才回去。
    罗小薇走后，阿梅并没有回家，她心里还念着尹仁富，于是打通了尹人富的手机，尹仁富说他正和一个朋友在谈生意。阿梅说“你不要再骗我了。”
    尹仁富说“我没骗你，我就在东风茶楼喝茶，不信你可以过来。”
    打完电话，尹仁富草草的结束了喝茶，他对在酒店当服务员的女友说“我还有点事，我先送你回去。”尹仁富是不想万一阿梅真的过来被她撞见。
    尹仁富在酒店工作的女友说“我自己回去，反正对面也不远。”
    “还是我送你，快走吧。”尹仁富说。
    尹仁富结完帐，立即送女友回家。不一会阿梅果就坐了一辆摩托车赶来。阿梅目睹了尹仁富正和那个女友一起回宿舍。
    阿梅宁愿相信那个人不是尹仁富，而是其他人。但当阿梅看见尹仁富的那辆熟悉的摩托车时，她万念具灰，她觉得自己被尹仁富彻底的骗了。
    阿梅走进附近的一家酒吧，一个人喝下了三瓶啤酒，但她在酒吧又坐不住，不知道尹仁富正和那个女友正在干些什么。喝完酒，她醉醺醺的来到那人的楼下，但又不知道尹仁富正的那个女友住那个房间，她便在那个女友的楼下大吵大闹，酒意加上心伤，阿梅躺在地上发起酒疯来。
    尹仁富在女友房里听见楼下阿梅的声音，他赶紧走了下来。
    楼下的路人以为阿梅有病，有人打了110报警，警车和急救车也赶到现场。尹仁富来到时，阿梅已不在那里了，他问围观的群众，有人告诉她，那个疯女人被急救车送去东风人民医院了。尹仁富对她女友说，那个人是他的一个街坊，也是他老乡的妻子，有点间歇性神经病，尹仁富说他现在就赶去医院。
    尹仁富来到医院，警察问他是阿梅什么人？他说是阿梅的一个街坊邻居，警察叫他立即通知阿梅的家属。尹仁富立即打电话到阿文的店里。
    病房里的阿梅咬牙切齿的对尹仁富说，她要买毒药毒死尹仁富，要把她和他的事告诉自己老公阿文听，然后自己去自杀。尹仁富知道阿梅是在威胁他。但病房里的警察却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以为阿梅病的不轻。
    阿文来到医院，他对尹仁富已没什么好感，对尹仁富老是容留阿梅打麻将，非常厌恶。不久阿文把阿梅接回小店。

    尹仁富也回到自己的发廊。秋菊原本想以出走来威胁尹仁富，谁知尹仁富却没有丝毫反应。秋菊走到繁华的大街，却不知该往何处去，不得已，秋菊又只好又回到发廊。秋菊的回来，尹仁富也不闻不问，秋菊越想心里越气，她又离开发廊，直接去了阿文的小店。
    阿文和阿梅的吵闹关系刚刚平静了一点，阿梅已去市场买菜，阿文在小店打理平淡的生意。
    秋菊本想去找阿梅算帐，却见只有阿文一人在店里。阿文见到秋菊，问她有何事。秋菊却犹豫不决起来，她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阿文。
    阿文听秋菊说自己妻子和老乡有一腿，他是根本不信。秋菊又说，那天晚上，阿梅离开发廊是和尹仁富一起走的，晚上离开好几个小时，而且阿梅住在旅店，尹仁富却说谎送阿梅到莞城坐车，他为什么要说谎。第二天，秋菊还跟踪尹仁富到旅店，尹仁富在旅店待了很久才出来，而且亲眼看见阿梅也在旅店。尹仁富如果正大光明，为何要偷偷一个人去和一个女人相会？
    说到激动处，秋菊骂起阿梅来。秋菊临走时告诫阿文，管好自己的老婆，不要在让她在外面勾三搭四，撬人家的男朋友。
    秋菊走后，阿文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气。难怪阿梅一天到晚找借口去尹仁富那里打麻将，原来是没安好心。
    阿梅一回到店里，阿文就气势汹汹的问阿梅“你到底和尹仁富干了些什么？”
    阿梅猝不及防，当场就愣了，手中买的菜也掉落地上。
    阿梅非常奇怪阿文怎么会知道？罗小薇也不可能告诉阿文，罗小薇又不是傻子，会对阿文说这种话。阿梅正发呆时，阿文又厉声的追问“我问你呢！”
    阿梅装做镇静的拣起地上的菜，“我没做什么？”
    “你别装傻了！秋菊全告诉我了。她全看见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烧菜了。”
    “你给我站住！”阿文抓住阿梅的手，把她扯了过来。
    “你干什么？”阿梅装做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心里很不安。
    “你到底有没有？”任阿文在严厉的质问，阿梅就是不说话。从阿梅无言的沉默，阿文已经明白了，她是无言以对，阿文心都碎了。他愤怒的煽了阿梅一个耳光，阿梅觉得自己的右耳嗡嗡作响，好像内耳也收到伤害，她捂着耳朵，却没有哭，此时的她对肉体的疼痛已显得有些麻木。
    “我们离婚！”阿文一个人吼道。婚姻此时对他俨然像一块鸡肋，阿文不想维持这已充满污点的婚姻，他又极度不舍得抛弃这段婚姻。
    “尹仁富，好你个王捌蛋。我和你没完。”阿文宣泄着。
    阿梅看着阿文急匆匆走出店子，她已无法阻拦。
    阿文来到“一剪没”发廊，逼问秋菊“尹仁富呢？”
    “什么事阿文？坐会。”尹仁富走了过来。
    “你别装蒜，什么老乡，你他妈的背后一枪”。准确的说应该是背后一炮，而且是向着阿文的妻子。
    “你妈ABC，前世你是做和尚的，没碰过女人，这辈子什么缺德事你都干的出来？！”阿文对着尹仁富当脸一拳，“我今天要跟你拼了”。
    尹仁富也还起手来，“要怪就怪她自己，是她自找的。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强迫她！”
    “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你淫贱你就去嫖妓，你搞什么人家老婆。”阿文一边打一边骂。发廊变得混乱，客人发出惊叫，聚了一批围观的人。秋菊和罗小薇劝架却无济于事。秋菊立即报了警，警察来后才平息了打斗。
    两人被带去了警察局，警察还是刚才那几个人。尹仁富极力解释，两人之间只是发生了点小误会。警察警告他俩，下次再这样，就要按违反治安或涉嫌斗殴拘留起来。
    尹仁富走后，阿文呆在局里一直不走，警察问他还有何事。阿文说，他要向公安举报，举报“一剪没”发廊从事色情行业，触犯国家法律。老板尹仁富还组织、收容发廊女搞卖淫、嫖娼活动。
    阿文回到自己小店时，发现罗小薇正在店里陪着阿梅说话。阿文和罗小薇打了个招呼，而没有理会阿梅。罗小薇对阿文说“今晚我想好好教育教育阿梅，开导开导阿梅。阿文，你没什么意见吗？”
    阿文当着罗小薇和阿梅的面说“我那会有什么意见，唉...小薇，你有心了。不过，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彻底完蛋了！小薇你要是晚上不走，只能委屈你晚上睡小阁楼了。”
    阿文一人在桌旁喝着廉价茶叶的功夫茶，不停的抽烟。罗小薇和阿梅爬上阁楼。
    第二天早上，罗小薇醒来，看见阿文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不久，阿文也醒了。罗小薇对阿文说“我昨晚说了阿梅一晚，她保证以后做个贤妻良母”。罗小薇又小声的试探性的问阿文“你能原谅她吗？”
    “有些事失去了，永远都无法挽回。迟了。”阿文答道。阿文什么事都可原谅，但唯有妻子对自己在性方面的背叛不能原谅。
    “你就大人有大量嘛。”罗小薇近乎哀求的说道。
    阿文没有回答。
    “你要向我保证绝对不能伤害阿梅，否则我就不走了，我也决不原谅你。”罗小薇又对阿文郑重交待道。
    阿文深深的叹了口气，沮丧的说道“你放心吧，今后，我再也不会碰她一根指头了。”阿文心里简直想哭。
    罗小薇离开之前对阿文说道“我先回去一下，我中午再过来。”
    正当罗小薇回到“一剪没”时，发现大门已经紧锁，门上贴着公安局的封条，她非常纳闷，她从橱窗往里瞧，发廊内空无一人。她感到焦虑不安，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她往回走，朝着阿文的小店直奔而去。
    “‘一剪没’被封了！”罗小薇对阿文说道。
    阿文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我举报的。”
   “她们人呢？”罗小薇无助的问。
   “都抓起来了吧。尹仁富这个王捌也抓起来了！”阿文幸灾乐祸的说。
   “你...”罗小薇六神无主的说。
    阿文阴沉的自言自语道“总算为民除害了。一切都完蛋了！一切都结束了。”
    罗小薇这时才发现阿文的手上有一丝血迹，一把菜刀放在小店内残旧的餐桌上，刀口的血迹已经干涸。
    罗小薇问阿文，“什么‘都结束了’？阿文，你在说什么？！”
    罗小薇突然想起了阿梅，阿梅不会有事吧？！她顿时心理感到非常的害怕。












49、山穷水尽疑无路
更新时间:2007-1-21 7:47:00
字数:2173

   
    阿文说“我和阿梅彻底的完蛋了”，说完，阿文哭了起来。
    罗小薇听了却更加不安和恐惧，“你答应过我，不会动阿梅一根指头的。你答应过我的！阿梅她人呢？！”。罗小薇焦急万分，眼泪益处了眼眶。她冲进了小店拼命叫喊着“阿梅！阿梅！”
    小店里一片寂静，除了罗小薇和阿文，没有旁人应答。罗小薇冲到店里厨房门口，厨房的地上撒着点点的血迹，她非常吃惊，在厨房门口停留一下，然后鼓着勇气走进厨房。小小的厨房地上，躺着一只无头的未拔毛的鸡。厨房房里并没有人！
    提心吊胆的罗小薇，心情稍微平息了一些。阿梅不在，罗小薇还是非常担心阿梅，她不会有事吧？不会是离开了人世吧？罗小薇不敢往下想。
    “阿文！阿梅她人呢？”
    “她走了。”
    “阿梅去哪里了？”罗小薇追问道。
    阿文说“你走后不久，我去菜市场买菜。她喜欢吃‘白切鸡’，平时为了省钱，我说这鸡不好吃，都是饲料喂大的，哪有我们乡下家里养的好吃，除了过年过节，我们很少买鸡吃。今天我去菜市想买只土鸡，她跟我一年多了，福没想过什么，活却没少干过，苦没少吃过。我还买了两瓶啤酒。我想我俩就在家里吃个最后的午餐。然后两人正式分手，大家就好聚好散吧，毕竟夫妻一场。”
    听阿文说着，罗小薇用手拭了拭眼角留出的眼泪。
    阿文说“可我回来时，阿梅并不在店里，我走到厨房放下买好的一堆菜，我劏着鸡，本想烧一锅开水把鸡毛也拔了，但不知为什么，一个人在店里，一点烧饭做菜的心情都没有。她不在了，还真不习惯，但一想起她，心里又难受的很。我走出厨房，发现那个柜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字。她说她走了。”
    “纸条呢？阿梅有说她去哪里吗？”罗小薇急忙问道。
    阿文走进柜台，从装钱的纸盒里拿出字条，“在这里，你看吧。”
    罗小薇那着纸条看着，上面字迹歪歪扭扭，但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竟一张纸：
    文：我想好了，我们还是分手，对你我要说一声对不起。人和人相处也许真的要讲缘分，也许我俩之间缘浅情不深，我俩之间到今天的地步，我要负主要责任，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只顾着打工赚钱，而忽视了家庭，而且动不动就打人，这很伤人心的。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在勇敢的追求真正的爱情，但我想我可能错了，尹人富也不是个东西，他只是个情色的骗子。我的错，是不该在结了婚才去追求什么别的真正什么爱情，我的确很自私，只考虑了自己的情欲。没有考虑给他人带来的伤害。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我们就此永远分手。望你以后能善待你以后的那个女人。梅。
    罗小薇看着字条，阿文在一边激动的说道，“在字条中，他还要提那个王捌蛋，看着都恶心！明明移情别恋，搞婚外情，还在说什么‘追求爱情’，这就是她爱情欲望理论所扯的超级大蛋。哼，‘追求爱情’？请在恋爱时候追你的求，别在他妈的结了婚再说什么去‘追求爱情’，淫荡就淫荡，却用爱情做遮羞布，虚伪！卑鄙！无耻！不要脸！不要脸啊！她还真会跟西方人学那一套，让你的婚外恋情见鬼去吧。”
    听着阿文在发泄，罗小薇长长的叹了口气。罗小薇为他俩的结局感到悲哀。但得知阿梅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她反而松了口气。罗小薇问阿文“你现在有何打算？”
    “她爱走就走吧。我和她彻底断绝关系。孩子一岁多了，在家乡，我还挺想念他的。原来我还把阿梅当做我最爱的人，甚至超过我的父母。天意弄人啊，失去家庭，赚了再多的钱又有何用。我想回家乡去，和我父母、儿子一同生活。我也不打算结婚了。”
    听着阿文表白，罗小薇忍不住又哭了。有时，女人真的是眼泪做的。
    阿文说“那个尹人富，没有个五年、八年的是出不来的了。嗳，小薇，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放心，我没事的。”罗小薇说道。
   “嗳，小薇，在这里吃个饭再走吧，这些菜也吃不完，唉，这么多年了，朋友一场，我忙的连饭都没有请你吃一个。非常对不起，这餐如果你方便的话，就不要推脱了。”
    “哪里，我很感谢你，在我失业的时候...帮助我。”罗小薇本想说在她失业的时候介绍她到老乡哪里打工，帮人理发，但此时，和尹人富有关的字眼，罗小薇根本说不出口。
    “你等会趁天没黑，到中介找份工做吧，在找个地方住下。明天，我退了房，可能就回去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以后自己保重了。”阿文说道。
    罗小薇在阿文处吃完饭，离开了阿文的小店。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东风镇的大街，她想起刚才对阿文说“放心，我没事的”，此时她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单、无助。这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路边商贾、大楼林立，但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她的，除了孤单的自己。
    她有些心慌。她此时不知该去何方，打工，她是再也不想去了，她不愿受那份苦，不愿。

    在尹仁富的“一剪没”发廊被公安查封后，发廊被抓的小姐将面临罚款5000元，拘留15天和强行劳教的处罚。秋菊在被审查期间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屎盆子全往她那个变心的情人尹仁富头上扣，她不想为他有任何的包庇，也算是秋菊对尹人富的一种报复。面对尹仁富自己经营的这堆屎盆子，以及别人扣过来的屎盆子，尹人富只能吃不了兜着走。秋菊被强行劳教，尹人富因组织收容买淫罪被判8年有期徒刑，他还得感谢党得英明政策，如果在十多年前，如果碰上严打，尹人富不被判个死刑那才怪呢。“一剪没”发廊的“按摩女”，劳教的劳教，拘留的拘留，罚款的罚款，小姐们做鸟兽散。












50、打你屁屁
更新时间:2007-1-22 22:23:00
字数:2287

    走过人山人海的职业介绍所门口，罗小薇与介绍所擦身而过。罗小薇萍水相逢的朋友，一个个都离她而去。
    夜色已经笼罩在街头，她感到愈夜愈彷徨，她无心照顾她饥饿的肚子，她必须尽快找个地方暂住。她想起了她的朋友黄春兰，那个她叫做兰姐的人。阿兰会暂时收留她吗，罗小薇不抱太大的希望。
    一阵寒冷的冬风，吹跑地上肮脏的碎片，冬风吹过她的身子，令她打了一阵哆嗦，她觉得那被风卷起的沙尘吹入她的眼，她用手轻揉了一下乌黑的大眼睛。
    东风镇的街头，霓虹灯变幻着五彩的光，不停的闪烁喧闹的繁华。罗小薇来到一个小杂货店门口，忐忑不安的拿起公用电话，拨通了阿兰的电话。
    “喂，”罗小薇听见电话那头正播放着悦耳，中间夹杂着嘈杂的说话、唱歌声。
    “喂，喂，你那位？”
    罗小薇感到声音渐渐的清晰，对方可能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罗小薇答道“兰姐，是我啊，我是小薇。”
    “小薇啊，你那么久也不打个电话过来。怎么样，最近还好吧？”阿兰问道。
    罗小薇要怎么说呢？她只觉得电话里一言难尽，“兰姐，你还是住老地方吗？”
    “是啊，有空过来玩啊。有什么事吗？”
    “噢，没有。”罗小薇随口说道。
    “我现在正在上班，我们有空再聊。”
    罗小薇知道阿兰要挂电话了，她连忙说道“兰姐，今晚你有空吗？我想见见你。”
    “现在不行，才九点不到，我还要几个小时才下班！我们到时再聊吧，你打我电话。”
   “哦...”罗小薇应道。
   “我现在很忙，BYEBYE。”阿兰挂了电话。
    阿兰回到她的卡拉OK包房，客人搂住阿兰的身体，问她怎么去那么久？是不是和男朋友通电话？阿兰说她还没有男朋友。客人淫荡的笑问“哦？今晚我做你男朋友好吗”？阿兰用不咸不淡的粤语说道“你正衰人来的（注：粤语意为你真是个坏蛋）”。
    客人嘿嘿的对着阿兰淫笑“就一晚这么多，好不好”？阿兰望着他说“小心你老婆知道，打你的屁屁”。客人也来劲了“我就是钟意你来打，呵呵”说完在阿兰的屁股捏了一把。“你做什么？那么多人。”阿兰有些责怪的样子，客人没有收手，手却往阿兰的衣服里伸。“不许这样！”阿兰急忙阻止她的行动。客人头凑近阿兰耳边说“下钟，你跟我走，我们玩SM”，阿兰问“SM是什么”？客人解释道“就是日本仔发明的虐待游戏，你打我屁屁，我打你屁屁，我用鞭来抽你，好过瘾的。我给你七够水（注：七百元）”。“不行”，阿兰当即拒绝了他，阿兰觉得他有些变态。

    罗小薇打完电话，心想，阿兰可能是在刻意的回避自己，自己穷途末路，谁不把你当累赘，见了你不避得远远的？但她又觉得阿兰不像是那种人。
    无处可去的罗小薇，漫无目的的流浪在夜晚的街头，不知不觉她步行来到“东风酒店”，酒店两扇明亮的玻璃大门敞开着，门口站了个身着西装，手拿对讲机的员工。这就阿兰工作的地方了，罗小薇没敢进去，如果阿兰真的像她以前所说的在里面做服务员，罗小薇也许真的会进去找她，但现在阿兰的工作性质完全变了。罗小薇往回走，但她无处可去，她决定到阿兰住的出租屋等阿兰回来。
    路过商场，罗小薇走了进去，她想买几包方便面，挑来挑去，她选了几包廉价的“华丰”方便面，这个只要六毛钱一包，比1块2一包的“康师傅”方便面要便宜一半。于是，她便买了三包袋装“华丰”，出了商场，却发现没有碗和开水冲泡。
    罗小薇向着阿兰的出租屋走去，来到出租屋，已是近晚上十点半，夜晚放学的中学生已经陆续骑摩托车载着女同学或三三两两的步行回家。
    出租屋附近都是些三层楼以上的民宅。有些地方应没有路灯，显得有些昏暗。罗小薇在附近的一家小商店门口看着电视，眼睛却不时的留意着阿兰的出租屋，看她有没有回来。
    出租屋的房客陆陆续续回来，罗小薇发现她们都是些身着时髦的年轻女子。但就是不见阿兰回来。等待是一种希望，但令她难熬。
    已是晚上11点多了，小店也准备关门了，男店主对罗小薇说“你也早店回家休息吧”。罗小薇心想，若大的城市，我却没有地方可去。店主放下了小店的拉闸门。
    午夜的街头，行人开始稀少，罗小薇心里有些害怕，她真怕遇到流氓，罗小薇在黑夜有一线光明路灯下站着，她觉得这里回比较安全，阿兰如果回来，她也能看见。
    罗小薇等了10多分钟，没有等到阿兰回来。这时，一个年轻男人朝她走了过来，罗小薇本能的往后退，她不知道那人想干什么。年轻男人逼近她，却用一种疑惑而神秘兮兮的眼神看着罗小薇。如果他要非礼，罗小薇决定叫喊。那男子却问她“小姐，是做那个吗？多少钱。”
    罗小薇唯恐避之不及，急忙走远。她想还是先找个旅店住下。
    走在人行稀少的午夜大街，她看见阿兰下搭客者的摩托车。“兰姐，你回来了？！”罗小薇高兴的对阿兰叫了一声。
    “你在这里啊？”阿兰付完车费，有些责怪的对罗小薇说“你怎么不打我电话？我叫你打我电话的。你到了很久？”
    “哦，不久。”罗小薇随口应答道。
    “走，跟我走。”
    跟着阿兰走，罗小薇心里有一阵的喜悦和温暖，她觉得没交错这个朋友，“兰姐，你下班了。”罗小薇讨好的问。
    “做这行，谈什么上班下班的。”阿兰带罗小薇回到自己的住处。
    整栋楼一共五层，每层楼一共三套房，每套房有三个房间，套房配有厨房卫生间和一个公用的大厅，一套房有80多平方米，整栋楼都是房东用来出租的，租客以年轻小姐居多。阿兰住在三楼的303套房内，303套房内的三个房间租出去两间，另一间暂时空着没人租住。
    “今晚你就住这里，别走了”，阿兰脱下外衣，然后又脱下内衣看了看，上身只穿件乳罩。












51、“日本鬼子”
更新时间:2007-1-23 18:35:00
字数:2316

    阿兰的胸脯与她的身材相比，却也算得丰满，但她还是穿了件厚厚的乳罩，乳罩内的衬垫足有一公分厚，茶杯盖般大小，阿兰是想令自己的胸脯在穿上衣服后显得更加挺拔壮大，就像有些企业一味的做大做强，忽视了自己最合理的状态。
    有些女子就是不懂，以为越大就越好，甚至隆胸，只为了一定要成为“霸”级人物才满足。她们不知道自然就是一种美，过于肥大并非完美，大小适中才是完美这样一个真谛。就像许多男子希望自己那里特有的身材，越粗壮越长就越好一样，却忽略恰到好处之美，太粗壮了，两人走在一起，对方不会嫌过分拥挤吗？
    “兰姐，你又换衣服啊？”罗小薇问阿兰。
    “唉，刚才唱歌，酒撒泼在我的外衣上了，内衣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我才刚买的新衣服，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阿兰抱怨的说道。阿兰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小薇，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阿梅出事了。”罗小薇对阿兰详述了阿梅、阿文、尹人富等刚刚发生的事，以及自己近况。阿兰听了非常吃惊，说想不到会搞成这样。阿兰说“也许这世上真有命运，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命里无时，任你强求，有时也是一场空，命里有的，你不盼着，它却富贵避人，令你挡也挡不住。”
    “唉，别想这么多了，今晚你就和我睡，你既然能叫得我一声兰姐，我也不会把你当外人！再说我们是好姐妹啊，明天的事就留给明天。对了，你还没吃夜宵吧。我请你出去吃个宵夜。”
    夜宵？我连晚饭都还没吃，罗小薇想。
    半夜三更，路上行人稀少，两人为了抄近路，走过弯曲的小巷，走到小巷黑暗处，罗小薇说“我们还是走大路吧”。
    “不怕，我一直走这条巷子，也没什么事，这年头难道还会有强奸犯？你身上没什么贵重东西吧？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条1000多元的金项链了。和锁匙包里的500元钱了。”阿兰无所谓的说道。
    “还是小心点为好，财不可露眼。”罗小薇。
    “知道了，下次我不带项链就是。他们要劫财，我没有，劫色吗？呵呵，最好是个靓仔。不过这些小混混也没几个像个人样的。”阿兰说道。
    “兰姐，你平时都那么晚下钟...哦，那么晚下班的吗。”罗小薇立即把“下钟”改口为“下班”。
    “干我们这行，不一定的。唉，今晚真倒霉。”
    “怎么了？”
    “今天那个客人，唱完卡拉OK，要求我陪他出街，那人也是个变态佬。我说我今晚有事，你不是说你要来吗？我对他说约了个女性朋友。他说，你不要扮嘢。我说是真的，人家还等着我。他说你们搞基啊？我想这家伙真他妈的没教养，我不想和他纠缠，我提示他该给小费了。这家伙不但不给小费，还骂人。我当然不给他走，就叫其他小姐去通知妈咪，谁知这家伙竟用酒杯里的酒泼我，我和他扭扯起来，他还想打我，被其他的人制止住了。妈咪来到时，那家伙已经下楼了，我追下去，那家伙开着车就跑。我操他妈。”
    “不给小费，还骂人？他简直不是个东西。”罗小薇替她抱不平的说。
    “唉，我今晚小费没得到，还白白花了我来回的10块钱摩托车钱。真倒霉。”
    听阿兰说完，罗小薇内心觉得有些愧疚，如果阿兰不是为了自己而早点赶回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兰姐，都是我不好。”
    “哎...不关你事的。就是你不来，我也不会和那个变态佬走的。今天算我倒霉。”阿兰说道。
    罗小薇“这样的事以前发生过吗？”
   “很少发生，有些想赖帐不给小费的，妈咪来了一般都会搞定。有些初来的不知行情，或有些小气的只给一百，我就会提醒他，规矩是二百，一般都没什么事。”
   “200元小费？”罗小薇没想到，坐几个小时台就有两百元，那一个月下来不就五、六千？
   “是的，好一点的酒店都是这个价。来得起消费的也不会在乎这两百块钱。听她们说，最早才50，后来100。嘻嘻，有些常来玩的大陆客人抱怨说，都是台湾佬搞坏了市场行情，小费涨了一倍。”

    来到一家大排档，阿兰继续说道“在东风酒店唱卡拉OK的都是些有钱人，什么经理、厂长、干部、台湾人、香港人，我还见过日本人。”
    “日本鬼子，他们色吗？”罗小薇好奇的问道。
    “一点都不色。有一次我们陪六个日本鬼子，最大的约有四十六、七岁，进房没多久，他们就拿出自带的麦克风，要求换麦克风，也太爱清洁了点。那时正是夏天，他们六个人中有四个还穿着西装，他们一首中文歌都没点，全点的日文歌，多数我都听不懂，但有一首歌，我倒是听过，香港黎明唱过的，叫什么歌名来的？对了！是那首什么‘哦，夜，哦，夜’的歌，我不禁跟着哼了起来。我那客人很吃惊的望着我，他以为我也会唱，还倒了杯红酒给我，对我‘点头哈腰’了一下，示意我和他干杯，他人非常的斯文！我看见他脸上有胡须，但刮的非常的干净。他们中有一个30多岁的人，还能说流利的国语，说的比较慢，发音比较温柔。比许多本地人的国语说的还好，本地人有些说话举止、跋扈的样子，看了都让人讨厌。他们连日本鬼子都不如。那几个日本鬼子显得非常的规矩，也许是初次来，也许不想在这个混杂的地方惹事。我坐在旁边听他们唱歌也听不懂，他们唱完，我假装赞叹的鼓几下掌，他们边唱边喝酒，我就为他们不停的斟酒。无聊中我拿出一支XX牌香烟，旁边一个会说中文的男子居然为我点烟，点完香烟，他拿起我的香烟盒，看了看，又拿出他的日本**牌薄荷香烟，那日本鬼子说我这烟有害物含量太高，我平时还真没留意。我一看自己的香烟盒，焦油含量13，烟碱含量12，一氧化碳量15，他给我看他的烟盒，果真，含量连一半都不到。他说我的香烟有毒物质含量偏高，说我是女士，叫我以后不如改抽薄荷香烟，但最好是少抽或者不抽。我听说薄荷香烟杀精，反正我是女的。我现在改抽薄荷香烟了。”阿兰点了一支香烟娓娓说道。












52、为人民服务
更新时间:2007-1-24 18:15:00
字数:2338

    “日本鬼子难道就不泡妞吗？”罗小薇问道。
    “当然不是，我想他们可能去找桑拿小姐。”
    罗小薇对各种各类的客人非常好奇，她问阿兰，究竟是那种人大方点？
    “都一样的，从来没有人多给过小费，起码我遇到的都是这样。我碰见一个台湾人很有意思，他会在茶几台面摆一叠十元纸币的人民币，我初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你想他干什么？他叫小姐办点小事，诸如把卡拉OK房内光线调暗点，叫一下妈咪来，换一下麦克风，帮忙点一些小吃，开一下酒瓶的酒，他就会给你10元小费。呵呵。”说着，阿兰忍不住笑了，“你说他是大方还是小气？”
    “当然大方了，多帮他几次就能得好几十块，如果给台湾、香港的老板们在工厂打工，一天也赚不到几十块！短短时间赚几十块，换了我也愿意。”罗小薇说道。
    阿兰说“那你过来做，我和妈咪说一下，介绍你进去。”
    “这个...”罗小薇面露难色。
    “你又不肯打工，又不愿做小姐，你怎么办啊？”
    “我...”
    阿兰见罗小薇不太愿意，说道“不说了，你就在我这里先住着吧”。
    两人在大排档聊到很晚，阿兰说她反正天天都上晚班，白天就睡大觉。
    罗小薇在阿兰在处一住就是一个多星期，她工作却仍没找到。一天，阿兰303套房的大门被打开，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走进大厅，正好和准备上洗手间的罗小薇撞见，突然有个陌生人人进来，吓了罗小薇一跳，罗小薇忙问他“你进来干什么？”
    老头打量了罗小薇两眼，反问道“你是谁？”
    罗小薇说我是阿兰的朋友，老头没多说话，敲了敲阿兰的房门，阿兰见了，叫了他一声老伯，老伯说他来收这个月的房租、水电，阿兰一看只有四百多元，便对老头说，下午她取够钱给他送过去。
    房东老头说“这个是你朋友吧，她住一晚两晚无所谓，要长住是不行的，万一公安来查房，我可不好交待。”
    阿兰心想，我朋友在我房间住，关你何事，别拿公安来吓我。
    “记住啊，不能长住的”，老头临走又交待阿兰。阿兰对老头满腹牢骚，还是罗小薇反过来安慰阿兰说“他有他的难处，兰姐，我还是搬出去住。”
    阿兰怒气未平“我住几个人关他屁事。他要这样，我就不租他的房了！”
    下午，阿兰没去房东老头那里，陪着罗小薇到外面租房去了，两人经过阿文原来的小店，店门已经紧锁，罗小薇说阿文应该已经回家乡了。店门上贴了一张纸：此店出租，价钱面议，另有住房出租，租房请上三楼。并留有电话号码。两人绕到侧面，准备上楼，楼梯口的不锈钢铁门紧锁，罗小薇按号码打通了电话，一会就有人下来开门。
    房东吴大叔见到罗小薇有些意外“怎么是你啊？租房吗？上去谈”    
    “吴大叔，你的房子多少钱一个月？”罗小薇问道。
    吴大叔说“反正不会要贵你的，400元一个月，上去看看房再说。”
    吴大叔在前面引路，罗小薇轻声的对阿兰说“比你那里还便宜100块。”
    二楼为三室一厅，两人对出租屋都没什么异议。罗小薇叫吴大叔说，叫他先留住，她马上就搬过来住。吴大叔叫罗小薇不用着急，还有两个房间空着呢。阿兰说她也决定搬过来住。
    第二天，阿兰就取了押金，退了原来的房，和罗小薇一起住进了吴大叔的出租屋。阿兰的东西不多，就一张简易折叠衣柜和一些衣服，罗小薇帮忙拿着被子，一趟就搬完。
    两人住下，阿兰对罗小薇说“你老是不找工作也不是个办法，难道真的等天上掉下个如意郎君，养你一辈子？”
    整天没有收入，只有支出的日子，令罗小薇心慌。“兰姐，做小姐真能赚五六千一个月？”
    “别说几千，只要肯做，几万都行！”
    “你帮我打听一下，你们那里还召人吗？”
    经过白天无聊空虚的折磨，罗小薇同意去试试。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今晚我就帮你问问。”
    “谢谢兰姐。”
    “到时你可要请我吃饭哦。”阿兰说。
    晚上，罗小薇一人焦急的在宿舍等阿兰消息。晚上12点，阿兰一回来便对她说“你请我吃饭吧。”
    “行了？”罗小薇的心里一丝的激动。
    “对，妈咪同意了！”
    “兰姐，我们出去吃个宵夜吧。”
    “看你高兴的，还是等你领了工资在说。我要洗个澡了。”

    第二天下午，两人5点就吃好饭，5点半之前准时赶到东风酒店卡拉OK厅。在一楼休息室，阿兰签了到，叫罗小薇也签。
    “等妈咪来了，我带你去见她。”
    “嗨，大家好。”一个二十七八岁，身穿银灰色制服，手拿对讲机的女子进来。
    “她就是妈咪了。我和你去见她。”
    两人走近妈咪身边，“你就是罗小薇？”
    “是。”罗小薇连忙恭敬的点头应答。
    “好。我跟你说一下公司的规定，我们这里下午5点半上班，晚上12点半下班，上、下班必须准时，迟到要扣‘工资’，”
    “扣多少？”罗小薇小声的问道。
    “迟到一个小时扣50，100元封顶。晚上一般12点半下班，如果客人提前下钟，一般12点，你回来签个到，也可以提早几分钟走。如果客人没走，就是到晚上两点，你也要陪。”妈咪说道，“晚上11点半前，一律不准走，否则扣工资100块。”
    “小薇，这个是你的真名？”妈咪问。
    “是的。”
    “你使用假名也可以的。你先交200元，办个工牌。”
    办个工牌要200元，那也太贵了，罗小薇心想。
    “快交啊。”阿兰在一旁示意她。
    “好，我明天把工牌给你，”妈咪收下钱，放进上衣口袋。“你用‘艺名’吗？”妈咪问道。
    是啊，用个艺名吧，她想起她在火车上曾提到过的名字，“用柳翠竹行吗？”
    “行，我们这里什么五花八门的名字都有，什么梅、兰、菊，加上你就梅、兰、竹、菊了。好了，以后你就全身全意好好的为人民服务吧。”妈咪笑道。












53第一次坐台
更新时间:2007-1-25 22:35:00
字数:2423

    阿兰附和说“即为人民服务，也为人民币服务。妈咪，我的是真名，我想换个名字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妈咪说道，阿兰没想到妈咪这么爽快。
   “你再交200块钱过来。”妈咪补充说道。
   “还是算了，我随便问问。”阿兰笑着说。
   妈咪走后，罗小薇问阿兰，办个工牌怎么那么贵？阿兰轻声的说“其实公司收100元。另100元就当孝敬妈咪咯。”
   “这样都行？”
    说阿兰说“妈咪又不能坐台，就没有这方面的收入，我们孝敬她一点也是应该的，再说和‘领导’搞好一点关系，对你也是好的。人有时不能太计较。牛都买了，栓牛的绳子岂能不舍得买？以后你坐台赚了小费，给妈咪二十、几十的‘利是’也是要的。记住一定要给！这是规矩”。
    罗小薇不懂这“规矩”究竟是多少？便有问阿兰，阿兰说“一般都是给妈咪30，出去包夜则要给一百。”
    阿兰和罗小薇在休息室等到晚上6点半左右，妈咪进来说有客人开房要点小姐了，叫阿兰和另外五六个小姐马上过去。阿兰说罗小薇第一天来上班，想陪罗小薇一起上钟，妈咪于是换了另一位小姐，叫她俩等下一批，说完，急匆匆带着6位小姐走了。不久，妈咪又带了4位小姐回来，客人只挑选了两位，其余的“退货”，要求再换几个小姐过去，妈咪便叫阿兰和罗小薇等6个人再次进卡拉OK房，几个小姐除罗小薇外都穿着艳丽性感的衣服。阿兰站在罗小薇旁边，几位小姐站成一派。妈咪为男客人介绍着几位小姐，夸这个漂亮，那个皮肤好，这个年轻，那个身材好。
    妈咪为客人介绍罗小薇，说这位是新来的，年轻又漂亮。罗小薇很快就被客人点了做台。
    仍旧站着的阿兰倒有些担心自己“落选”，怕罗小薇不会应付和招待客人。要在平时阿兰也无所谓，她往往要经历几次才能做上台。阿兰也算是长的漂亮的，但正所谓各花入各眼，并非每个客人的审美标准和情趣都一样。反正阿兰也无所谓，不坐这个就坐那个，这间房不被看上就到另一间房。但此时阿兰却非常盼望能被挑中。也算幸运，忐忑不安的阿兰终于被选中，其他小姐又被退了回去。
    此时房内只剩一位客人没有小姐，一个老板模样的客人叫妈咪再带几个过来，给他那位弟兄挑选。
    妈咪没有怨言的又带几位“落选”小姐离开，不一会，妈咪又带了4位小姐进来，给剩下得那位客人挑选。已坐下的罗小薇有些佩服妈咪的“敬业”精神和耐心。
   那位仍没有小姐陪伴的客人，走到几位小姐面前，看了又看，也许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好了，就这位吧。”
   妈咪总算安排好客人，说了句“你们玩的开心点”，便带着剩下的小姐离开。阿兰找了个机会故意坐在罗小薇身边，她想对罗小薇有个关照，毕竟罗小薇第一次上钟。罗小薇初次坐台，显得有些拘谨。
    客人问她多大，她照实说21，客人问她那里人，她说贵州的，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家乡，仿佛她的职业会侮辱了她得家乡云南似的，反正贵州有些地方口音和云南有些地方比较相象，况且客人不见得客人就会看她身份证。客人又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叫柳翠竹，客人不相信，想看她得胸部工号牌。罗小薇有些不好意思。
    “嗳，你的工牌呢？”客人问。
    罗小薇说“我忘记带了。”
    客人趁机想摸她的胸部，被她有意无意的支开了他的手。
    一个多小时后，妈咪进来巡视，这是她每天的工作之一，目的是为了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妈咪叫罗小薇过去一下，罗小薇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妈咪交给罗小薇一个工牌，说工牌已提前办好，罗小薇看了看工牌，上面还有个号码：161号。
    包房的客人提议完骰子，四人一围，开了两围，猜点数，输了喝啤酒，每次半杯。后来客人自己也喝多了，又改成一杯分四次喝。阿兰不愧是“老手”，赢多输少，罗小薇在一旁观看。一个客人喝多了，带着醉意退出，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罗小薇被强行补上，几个人一晚喝了两打瓶啤酒。
    坐台第一天，罗小薇陪客人说了一晚话，唱了一两首歌，玩了一通骰子，喝了几杯啤酒，临散场，客人点了一些宵夜，请罗小薇在包房吃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结束前，罗小薇领到了第一笔坐台小费－－200元人民币。
    两人回去时，阿兰已有些醉意。“嗳，兰姐，你是多少工号？”罗小薇问。
    “不告诉你。”
    “说嘛。”
    “我是38号。”
    “啊，你是三八。”
    “去，你才是三八。等下，我接个电话，”阿兰的电话突然响起，“喂，什么事？......我刚下班，......不出来了，改天吧。。”
    罗小薇问“谁找你？”
    阿兰说“还不是邮局那个小陈，他说请我宵夜。今天喝太多了，我想休息一下。”
    第二天上午，阿兰说她出去打麻将。罗小薇一个人在宿舍休息了一天，下午5点多，阿兰匆忙回来，罗小薇问她战果如何？“唉，别提了，两天的小费没了。”
    阿兰回来，妆也来不急化，两人便匆忙赶去上班。阿兰和罗小薇分在两间不同的房。下班后，阿兰在休息室一直等到罗小薇下钟后才一起走。没多久，邮电局的小陈又打电话来，约阿兰出去，阿兰告诉小陈自己已搬了新屋，并告诉他地址，小陈说开车过来，一起去吃宵夜。阿兰说和姐妹在一起，等下和罗小薇回宿舍整理一下就一起去。听阿兰在电话里这么说，小陈显得有些犹豫，他说“等下你一个人来。”
    阿兰说我现在正和朋友一起，她也没吃宵夜啊。小陈说“不。你一个人来，我俩一起出去。”
    阿兰说“还是就算了吧”。
    小陈继续说，你如果一个人来就打我电话。
    阿兰跟罗小薇说后。罗小薇说“那你就一个人去嘛。我直接回去就是。”
    阿兰有点不高兴的说道“他只约我一个人去，明摆着就是对我有企图。我不去了，跟他又不是很熟”。
    罗小薇心想，那个小陈的确是想对阿兰有企图，至于不是很熟，她倒不太相信。阿兰上次来“一剪没”发廊烫发，都是小陈开车接你走的，还能不熟？罗小薇于是问“兰姐，你不喜欢他吗？”
    “唉，说不清楚。”阿兰自己也不知道把小陈当男朋友好，还是当客人，或仅仅是个朋友。













54、赌场无父子
更新时间:2007-1-26 16:41:00
字数:3898

    罗小薇在“东风酒店”一干也快一个月了，一个月下来后赚了4000多，比在工厂要好多了，她觉得自己过得很轻松，而且自由。白天清闲时，便在宿舍睡觉，或者和阿兰逛逛街。罗小薇想买两条铂金项链，一条送姐姐，一条留给自己，可一看200元多一克的标价，10多克就要差不多三千元，她又不舍得买了。晚上，她干脆在夜市买了一条20多元的不锈钢项链自己戴，她想反正别人不仔细看也分辨不出来，她用财不可露眼安慰着自己。
    本来罗小薇不打麻将的，因为阿兰她们打的比较大，而且自己钱不多。但当罗小薇坐台后，生活质量提高了，她也耐不住白天的无聊生活，开始和阿兰一起去打麻将了。地点就在原来阿兰租的出租屋附近的一家“士多”店，“士多”店提供台面，每桌收二、三十块的桌费，由赢牌的那人给。
    白天，和阿兰、小陈几个打麻将，罗小薇发现阿兰总是输多赢少。罗小薇想不到阿兰这个老麻将也会输。阿兰说赌场输赢很正常。只是阿兰有些看不惯小陈，小陈这人吃胡从来不给她情面。阿兰说，毕竟她和小陈是朋友，如果小陈真的喜欢自己的话，他吃胡，多少应该给她留点情面，甚至不忍心，下不了手，可是小陈从来不是。
    这也是阿兰不是很喜欢小陈的原因之一，另外她还是喜欢那个香港马先生，只是一直没他消息。
    罗小薇劝阿兰以后干脆不打算了，阿兰当即反驳道，不打麻将，白天怎么熬，况且也上了隐。
    阿兰说得想想办法。她对罗小薇说“我们合作怎样？”
    罗小薇问“怎样合作？有那么容易出千的吗？”
    阿兰说“我们合作，输赢各半。我需要什么牌你就打给我，你胡需要什么牌我就打给你。”
    “我哪知道你要什么牌？”
    “我给你做手势！”
   “别人不会发现吗？你摸摸鼻子，摸摸耳朵的什么的，别人也会发现啊。”
   “哎，不是这样。我告诉你‘左筒右索中间万’，你记住就是。”阿兰连忙说道。
    “什么意思啊？我不懂！”
    阿兰解释道“你摸牌打麻将，手要放麻将两边吧。那好，你平时摸完牌手不要动!当你要等叫胡时，你放在麻将上的两只手就稍微动一动！比如你需要四筒，你就动动四个指头；要九索，也就是九条，你就动动九个指头；要一万，你就动动一个指头；记住，手放在麻将牌左边、右边和中间，代表不同的意思，‘左边筒子右边索子中间万子’！我需要什么牌你就打给我，或着你需要什么牌的时候我就打给你！到时候根据我们打牌坐的位置,打出来碰牌或者上牌就是。到时候，我们一起分钱，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姐妹？是姐妹我们就一起合作。”
    说到后面，阿兰有些“威胁”的意思。
    “噢，我明白了。‘左筒右索中间万’对吗？”罗小薇恍然大悟。
    “对了！”

    第二天她俩就决定理论联系实际。两人又来到“士多”店打麻将，阿兰刚一坐到麻将桌旁，另外三个位置就被其他三个男的抢占了。这令阿兰有点意外，她灵机一动说“我不同你们几个打了，你们个个都是老赌鬼，那么高手，你们想输死我。叫阿竹上吧”。罗小薇对外面人都称自己叫柳翠竹。
    小陈这时有些责怪的说“阿兰，不是吧，输点钱就那么大意见，以前你还不是这样打？快快快，来，开台。”
    阿兰心里听了有些不快，小陈你就就不会顺着点我的意思，别人说我还没那么气，你想当我的男朋友，这样说就不好。“我不打了，你们玩吧。”阿兰假装推托道，她是想有人能腾出个位置，给罗小薇打。几个男人本来也就是想有个女的陪着，打麻将有意思点，也活色生香，说些调侃之话。
    一个男人终于起身让位，“好了，阿竹，你打吧，我买码。小心你老友阿兰当你水鱼哦。”
    罗小薇坐下后，麻将正式开始，罗小薇暗中不停的留意阿兰的手势，她见阿兰放在牌上的右手指了轻微动几动，三个手指附在牌面上，罗小薇打了个三索出去，对面阿兰立即“碰”，小陈没牌摸，接着阿兰又示意她打五索，罗小薇又打了个五索，“杆”，阿兰又杆牌，很快阿兰就自摸了。接连两盘小陈都没牌摸，他脱口而出“你今天吃屎了，那么旺，又自摸又杆。”
    “你老母才吃屎呢。”阿兰回敬道。
    “开个玩笑要不要那么介意？赢了牌还那么大怒气。”小陈有些讨好的说。
    在罗小薇的配合下，阿兰初战告捷，阿兰赢了近一千，会到宿舍，两人“分红”。
    此后两人合作，对他人毫不留情，每次基本都有钱分，小陈输了钱，驾摩托车离去总有些依依不舍，念叨着下次再打，总想翻本。罗小薇两人也不请自来。麻友虽对她俩有些怀疑，但苦于找不到破绽，有时他们便只让其中一人打，这样阿兰常会让罗小薇上，说自己牌运不好，便在一旁买码，看几个人打。
    罗小薇晚上才上班，白天，只要够人就一定会兼职打麻将。有时晚上下班也接着打，总是赢多输少，罗小薇自认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这个周日的早上，小陈来到阿兰的宿舍，约她俩去打牌。小陈载上阿兰就走，留下罗小薇不管，罗小薇随后也赶去。到了之后，罗小薇和阿兰两人想同时上场，小陈却坚决不同意，说“你俩只能上一个，不只你们俩搞了什么鬼。”
    阿兰说还是罗小薇打吧，她搬了张凳在罗小薇身边看。打了没多久，小陈叫阿兰坐过来看他打牌，阿兰移到小陈旁边看。“我今天手气可以啊。”小陈说道，“胡，又自摸，泵水。”（注：泵水，粤语方言给钱。）
    “喂，阿兰，今天我俩合伙怎样？”小陈对阿兰说。
    “好啊，你现在赢的这些算不算先？”阿兰问他。
    小陈说“算啊，你拿1000块钱出来。”
    阿兰说“我没带那么多，打完在一起和你算，输了我再给你就是。”
    “不行，先拿1000元出来。”小陈怕输了阿兰会赖账。
    “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是不是朋友？”阿兰说。
    “不行。打麻将别和我说这些，就是阿妈我都不认。”小陈说道。阿兰于是便在他旁边看。小陈手气的确不错，中午吃饭，他拿了50元叫阿兰帮忙打几个盒饭吃，一行人继续废寝忘食的干着活。很快，阿兰饭打回来，一行人边吃边打，打饭剩余的钱，阿兰也没有给回小陈，她说就当是“抽水”。打到下午四点多，罗小薇输了300多，小陈一家赢三家赢了1700多。罗小薇说不打了，实际她是想该回去准备上班了。
    小陈数着钱，洋洋得意的对阿兰说“叫你合伙，你又不合伙。”
    阿兰一听急了“有没有搞错，谁说我不合伙，快给钱，你别赖账！”
    小陈说“你哪有出到钱？”
    阿兰和小陈为此事争执起来，小陈附完桌费，对阿兰说道“好了，这个给你的。”便仍了100元在麻将桌上。阿兰拿起百元面钞塞进口袋，“还有呢？”
    “这已经是益你的了。”小陈说道。
    “不行，还要给八百。”
    “你想的美。”小陈说道。阿兰不同意，扯住了小陈的衣服。
    “你放手，不要乱来。男女授受不亲。”小陈笑着说。突然，小陈猛得挣脱阿兰，驾着商店门口的摩托车就溜。阿兰见状，立即追了上去，小陈一边笑着，加大油门，驾着摩托车就快速逃逸，不时得回头张望，阿兰紧追不舍，小陈的摩托车却离她越来越远。几个人在小商店门口边看边笑。
    小陈快速的驾着摩托车，突然，因躲避不及，撞倒一个过马路的老头。小陈的摩托车于是停了下来，一会，阿兰也赶到了。其他人见出了意外，也立即赶了过来。街道上立即围了一群人。
    小陈霎时手足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头，小陈心里有些发慌。“赶快送医院！”罗小薇催促道。这时，不知哪位路人报了警，110警车一分多钟后就感到。小陈和警察立即将受伤的老头送往东风人民医院，上车时，老头已昏迷。
    小陈心想，今天真倒霉。他问医生伤者病情如何，医生说还没苏醒，正在抢救。这时警察开始找小陈问话，要了他的身份证，询问一些当时的情况。警察又要了他的电话，说有什么事会立即通知他。
    小陈离开医院，想取回他的摩托车，到了现场，警察已经封锁了部分道路，正在拍照、勘验。
    两天后，警察通知小陈过去，警察对他说，他要附主要责任，医药费完全要由小陈负担，一个多星期后，他去交医药费，拿到药单，竟要他8000多元。医生说患者已苏醒，但脑内和胸腔出血，伤势可能还会有反复，最坏的可能性是会成为植物人。小陈一听就害怕了，老头如果成为植物人，那要花他多少钱？他祈祷老头能早日康复。但半个月左右时，老头又昏迷了。
    这时，小陈开始往交警中队跑，他向交警部门申述，老头是横过马路，他才不小心撞倒他的，老头自己也应该负一些责任！
    小陈出事后，阿兰到邮局小陈宿舍去的次数也明显增多，她向小陈询问一些老头的近况。更主要的是，阿兰始终觉得自己很内疚，要不是自己在后面追赶，小陈也不会撞倒那个老头，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老头。小陈说起老头，就一脸的无奈。说那天才赢了一千七，现在赔药费都花了他一万八，十倍都不止。小陈越这么说，阿兰心里反而越过意不去。
    没过几天老头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老头的家属以刑事案对小陈提起诉讼。小陈在律师事务所请了个律师，他问律师，自己如果责任在对方或是无意撞死老头，是否也会被判罪？律师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只要交通肇事撞死了人，按现行法律，都必须承担法律责任。虽然公安的责任认定已经出来，双方各付一半责任。但小陈一听自己将要被判刑，他可慌了。律师建议他找老头家属，争取对方撤诉。
    小陈向对方家属求情，请求宽恕自己，他也非常难过，自己也非故意，他说老头年纪也大了，而且当时老人是横过马路。小陈说愿意赔偿。几天后，家属网开一面，向法院提出撤诉。但却对小陈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30万元。
    官司打了一个多星期没有结果。
    在法院的调解下，原被告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小陈一次性赔偿家属人民币20万元。













55、查房
更新时间:2007-1-27 16:42:00
字数:2168

    出了这件事后，小陈此后再也没找阿兰她们打过麻将，也没去过那家小商店。但白天，小陈还是不时的会到出租屋找阿兰，然后两人会一起出去，阿兰对罗小薇说，她只是和小陈逛逛街，但罗小薇心里明白，阿兰是去小陈邮局的宿舍，有几次晚上，小陈约她，阿兰整夜都未归。小陈的宿舍，罗小薇也去过几次，那还是陪阿兰一起去的。
    小陈虽然不打麻将，但阿兰和罗小薇却还是照旧，只是地点改了，多数改在罗小薇和阿兰出租屋的大厅。白天打，晚上罗小薇阿兰和罗小薇下班后几个麻将友上起瘾来，也会过来出租屋打，甚至一打就是通宵。
    这天，罗小薇下钟比较早，便在卡拉OK休息室等阿兰收工。下班后，两人吃了点宵夜准备回去，阿兰的手机响了，原来是两个麻将友已到出租屋楼下恭候，正等她俩回去开台，阿兰对罗小薇说，今晚我俩继续合作赢他们的钱。为了早些回去，阿兰和罗小薇便操小路回去，走在午夜昏暗灯火的小巷，罗小薇还有些莫名的害怕。
    快到家时，阿兰的手机又响了。原来小陈约阿兰去吃宵夜，实际是想约阿兰去他宿舍过夜。
    阿兰说“ 今晚不行，我已约了人了。”
    “啊？你约了人，是谁。”小陈有些惊讶的问。
    “噢，和人在家打麻将而已。”
     小陈心里猜疑着，“那我等下过来。” 小陈说道，挂了电话。 
    “谁打来的？”罗小薇问
    “是小陈，我们打麻将，他不相信，说他等下过来。”阿兰说道。
    罗小薇两人回到出租屋，就摆好麻将台干上了，不一会，有人敲门，“不会是警察吧？”一麻将友边打边问。
    “是小陈。”阿兰说道。
    “他不是不打麻将了吗？”一麻将友自言自语的说。
    阿兰起身开了门，“你们真的在打麻将啊。”小陈进来说道。“谁骗你啊。”阿兰应答着，搬了张凳子给小陈坐。小陈便坐在阿兰旁边观看，心里却想着台局早点结束。打了一个多小时，在罗小薇配合下，阿兰一家赢三家。台局继续着，不但没结束，一个输钱的麻将友说，反正明天周日，打通宵。麻将友说让给小陈打，小陈坚决不打。小陈想，既然几个决定通宵，他还是早点回去。
    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声音非常大而局促，“快开们。”
    小陈正准备去开门，阿兰轻声的阻止他说“等一下！小心，可能是警察。快把麻将收好。”
    慌乱中，一行人立即收拾，几人急忙把麻将桌收拢，藏到阳台，又把麻将放到罗小薇房间的床下。
    门外敲们声越来越大，“快开门，我们是公安！”
    阿兰吓的躲进房里，仓促中拿了支口红，脱了外衣、外裤，立即钻进被子里。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的找地方躲，一个麻将友把出租屋的灯也熄了，并示意大家全部别出声，想造成屋里没人的假象。敲们声却依旧没有停止。屋内没人回应。
    几分多钟过去了，大门居然被门外的人用钥匙打开了。原来他们找房东要了钥匙。
    进来三个衣着普通的人。三人一进屋，立即打开了灯。一人呵斥的问“为什么不开门？”
    还是小陈机警，他说“我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怕遇到流氓。”
    “什么流氓？我们是公安的！”
    另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出示了证件，“我们是东风治安队”。他冷冷的责问“为什么要关灯？”
    众人无言以对。罗小薇这时才看清领导模样的人，她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请出示身份证”，那个人又说道，旁边另两个队员开始查看身份证，然后望望每个人的面孔。
    那个人又对罗小薇说“你的暂住证呢”？他显然知道几个男的是本地人，而罗小薇不是！
    罗小薇战战兢兢的说“我...我还没办。”
    “那就是没有了。你们几个全部跟我们走一趟。”那人说道，又开始检查几个房间。出租屋只住了罗小薇和阿兰两人，那人走近阿兰的房间，疑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阿兰，问道“你干什么”？
    “哎哟，哎哟。”阿兰呻吟起来。那人不知阿兰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见阿兰脸色红的很厉害，“你怎么了？”他又问。
    “我不舒服，头痛的厉害，又发烧。哎哟...”阿兰说。
    那人继续追问“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吧？有没有和他们干违法的事？”
    “我都痛的快动不了了，哎哟，我想我是快要死了。哎哟。”
    “有病就去看医生嘛。”那人走出房间，对手下说“把这几个带回去”。
     “为什么要抓我们？”小陈问道。“你们涉嫌非法聚众，乱搞男女关系”。治安队三人把罗小薇、小陈和两个麻将友带回治安队去了。阿兰等治安队的人关上了门走了，也不敢起床。
    便衣治安队把几个全部带回队里，把几个男的关在男厕所，罗小薇被关在女厕所。“你们想好了就交待。什么时候老实坦白，什么时候就出来。”
    几个男人被关在厕所，没想到这个治安队的厕那么臭，简则无法忍受，几个人商量，实在不行就招了，自己不就赌钱打麻将吗。顶多罚点钱，就当输了场麻将，总不至于坐牢吧。
    “阿sir,我们都坦白。”小陈对外面叫道。
    一个队员前去开门，把小陈几个放出，也把罗小薇放出。
   “放我们走吧。我们什么违法的事也没干。”小陈一出来，对那位领导模样的人说道。
   “老实点，你别给我耍花样！”那人说道。
   “那你说我们有何罪？”
   “你们涉嫌乱搞男女关系。”
   “冤枉啊？”小陈申辩道。
   “放肆！我问你们，为什么不敢开门？你们关灯干什么？不是心里有鬼，不是干见不的人的事，那是什么？你说！”












56、治安队事件
更新时间:2007-1-28 9:09:00
字数:2107


    小陈顿时沉默。一麻将友见这样死缠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便承认说“我们只是打麻将而已。”
    “那是赌博！”
    “你妈的ABC，我就不信你家的亲戚没有人打麻将。简直小题大作。”小陈在心里骂道。    
    “赌博最轻也要拘留15天。你们不仅仅是赌博那么简单吧。深更半夜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干什么？”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干。”一麻将友申辩说。
    “证据呢？”
    几个人顿时不知道去哪找证据。
    “只要你们好好交待，好好配合，还是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一麻将友问轻声的问“要如何才能宽大处理？又是如何个宽大法？”
    “只要你们配合，争取罚款处理。”
    麻将友似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您看要罚多少？”
    “5000”
    “每人5000，太多了。”一麻将友说。
    “你们这里共四人，加上出租屋里的小姐，一共5人。总共罚5000元，坦白从宽。”
    麻将友看了看罗小薇等人，几个人都没什么异议，“我们知错了，我们认罚。”
    说完，几个人开始凑钱，谁知四个人加起来还不到2000元。“阿sir,不够嗳。”
    “不够？你们叫一个人回去拿。”
    “我去”罗小薇抢着说，她想尽快脱离这个地方。治安队的那三人便放罗小薇回去。
    罗小薇回到出租屋，阿兰问“你怎么回来了？”
    罗小薇将刚才的事对阿兰说了，但两人凑够身上所有现金也不够。阿兰说她的钱都在存折里，罗小薇说她也是，只能第二天白天取了钱再说。但罗小薇对那几个治安队的人没什么好的评价，他们的执法好像很随意，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罗小薇此时觉得特别的困，她对阿兰“我真想好好睡一觉。”
    阿兰说，那你就睡吧。罗小薇说，“其他三人怎么办？他们还等着呢。”
    阿兰说，“你没钱去了也没用，说不定他们还要继续把你扣下，几个男人熬一夜，应该还受的了，不用理会那帮臭男人”。罗小薇想想也是，让这些烦恼的事都留给明天再说。两人又聊了一会，罗小薇摸了摸对阿兰的额头，说道“你装病还装的挺像的。你的脸是怎么会事？”
    “查房时，我抹了些口红在脸上。”阿兰说道。
    罗小薇回自己房间就寝，两人不知睡了多久，又听见有人敲门，把罗小薇和阿兰都被吵醒，阿兰走到大厅，有些害怕，不知又有何事？
    门外的人说话了“阿兰，开开门。我是小陈。”
    罗小薇也穿了件睡衣，睁着朦胧的双眼走出来。小陈进来后，阿兰便问“你怎么回来了？他们两人怎样了？”
    “没事了。他们回去了”小陈说道。
    罗小薇奇怪的问“你们是逃出来的？”
    “你神经，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走的了和尚走不了庙。好你个小薇，你还好意思说，大家等了你几个小时，等着你拿钱回来赎人，你却在这里睡大觉！”小陈生气的说道。罗小薇解释说，她和阿兰没有那么多现金，准备等明天在银行取了钱就送去。
    “搞的那帮治安队的人也说，你这个是什么朋友？”小陈对罗小薇发了一通牢骚。
    “对不起了。”罗小薇说。
    “你们究竟怎么出来的？”阿兰追问道。
    “唉，治安队为首的那个人等的不耐烦，问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就抵作现金。准备放我们回去。麻将友两个把手上的金戒指给了治安队，我把身上的一条金项链也给了。嗳，小薇，你也有份的。还有你阿兰，治安队说你也要罚的，只是他们没有看出你是在装病，才没把你抓走。阿兰，我可是对得起你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交罚款啊？”罗小薇问。
    小陈说“还交个屁，罚都罚了，当然也没有开什么收据了。还好，总算没有留案底。唉，我们只能认了，他们要是随便给你搞个罪名，有你受的。就说赌钱吧，处罚起来也是可大可小。”
    罗小薇觉得那几个治安队的做法实在不像话，这分明是在勒索。
    罗小薇这时突然想起，为首那个治安队员，就是以前去“一剪没”发廊的那名公安！
    罗小薇对小陈说了句“我要睡了，你们慢慢聊。”
    小陈想起前段时间打麻将撞死老头的事，对阿兰继续抱怨说“唉，总之，我被你们害残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罗小薇发现小陈从阿兰房间走出，原来小陈昨晚没回去。阿兰醒来后，罗小薇说她要出去一趟。
    一连一个多星期，麻将友都没到出租屋来打过麻将，也许他们有些害怕。
    但不久，他们几个人又玩上了。一个麻将友一边摸着牌一边说“嗳，你们知道吗？上次那几个家伙被公安给开除了。”
    阿兰说“真的吗？难道这世上真有报应。”几人又叽叽喳喳的议论。
    罗小薇此时没说话，她心里最清楚。那天早上起床后，她思考了很久，她写了封举报信，将治安队那人如何去“一剪没”发廊鬼混，以及如何敲诈赌麻将的公民，一一列举，里面还有许多细节，将两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写得一清二楚。她将举报信以快递的方式直接寄给东风公安局，特别署名局长收，落款“一个正义的公民”。罗小薇想，如果没有处理，她就将将一份复印件寄到报社去。
    公安局长收到举报后非常重视，立即组织政工和督察部门展开调查。那三个人已将金首饰私分，为首那个得了条金项链，另两人一人分了个金戒指。公安局最终决定，将为首那名公安败类予以开除，另外两名从犯予以辞退。












57、生活变奏曲
更新时间:2007-1-29 7:32:00
字数:2401

    也许是因为罗小薇长的漂亮，轮到妈咪带她上钟，她基本都是第一批就被选中，不像有些卡拉OK小姐，轮候了四、五次都难被客人选中。东风酒店卡拉OK小姐轮候的规矩是，一批接一批上，如果没被客人选上，就要从头排队等候，每天开始的次序按昨晚最后一批上钟的小姐的顺序来排列，这样却也对每个卡拉OK小姐都显得公平。
    东风酒店是一家综合性的五星级酒店，楼高五层，一楼为海鲜酒家，二、三楼为卡拉OK部，四楼为桑拿部，五楼为旅业部，生意最好的还是卡拉OK，仅卡拉OK小姐就有近200人。
    这天，罗小薇照例第一批见客就被选上。挑剔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见客的小姐，罗小薇已经见贯不怪了，她对自己的相貌从来都很有信心，从小都受到异性的过多的关注，她选择男朋友一贯都比较从容，可以从几位“候选人”中挑选，中学时的邓禄茂和易健民就是其中两位，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特别是那个邓禄茂，她已经对他完全死心。
    罗小薇现在也不是没人追她，比如那两个麻将友都想追她，但她一个也看不上，虽然她也只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女子。她现在找对象，首先必须是：追求自己的人必须是个非常有钱的人或者是个有地位的人，至少也必须是个成功的人，或者是个罗小薇自己非常喜欢的人。
    但她发现这样的人很难遇上，要不就是年纪过大；要不就是已经结了婚出来混，想包个年轻的二奶，美其名说对所包养的女人有感情。
    罗小薇经历了高中时候的三角恋情，以及目睹了阿梅婚外情的结局，她对婚外恋更加持坚决的反对态度，那样很可能会毁了一个家庭，即使你多爱你新的恋人，但你如何对的起和你当时结婚那个人的承诺？即使有身体难以克制的肉欲，你也可通过自慰来解决，实在顶不住，你一个男人就偷偷的去叫鸡吧，何必嫖人家老婆，或者背着自己的老婆去偷情？
    在卡拉OK做，已经快一年了，她没有和客人出去过包过一次夜，这倒不是没有人邀请她，而是她不想这么做，她觉得坐台一个月5000多已经够可以的了，她至今仍然没有一个固定的或临时的男朋友，因为她还没有遇到一个满足她的内心条件的人。而那个火车上遇到的年轻男子，却不知怎的，时时令她想起，她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上那个人了，但那人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过客。
    “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四十多岁的客人问她。
    “哦，没有。您唱歌吗？我帮您点歌。”罗小薇递给他一个比砖块还厚深褐色封皮的点歌本，“您唱什么歌，我帮您到电脑里点。”
    客人翻了翻歌本“点一首《北京的金山上》吧，还有《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罗小薇发现四、五十岁的大陆客人，爱唱一些老歌，也许新的流行歌曲他们不太会。罗小薇帮他点完歌，客人说了声谢谢。
    “现在的一些流行歌曲我都不会唱，有个叫周杰轮的很出名吧，他的歌我就听不大懂。”客人说道。罗小薇心想，那也是一种现代流行风格之一吧，也是周杰轮独特的地方。
    “嗳，他有一首歌，名叫《东风破》，嗳，是不是写错了，应该叫《东风恶》才对？是出自陆游词《钗头凤》里的一句话，东风恶，欢情薄。古语有写作‘东风破’吗？这个我倒是搞不明白。”客人继续说道。
    罗小薇就更搞不明白，什么东风恶，钗头凤，那都是很古老、很久远的东西了。她又好像在中学读过什么钗头凤、东风恶之类的，只是时隔多年不太有印象了，《钗头凤》好像是一出越剧吧。
    罗小薇坦诚的说“我也不知道。”
    客人开始问罗小薇的一些情况，一些喜欢“探秘”或者好奇心强的人必问的《三句经》：你叫什么名字（或你是多少号），你是那里人，你多大了。这个客人也不例外。罗小薇对答道：我叫柳翠竹（或者我是161号），我是贵州人，我今年22。客人告诉她，他姓朴，就叫他老朴好了，他说他是东北人，在东莞搞汽车销售。
    今天的客人要了间豪华房，豪华房房间比较大，带阳台，打开包房的一扇门可以通到阳台，在阳台可以看到二楼的大舞池和下面的卡座。如果舞池有文艺表演，在卡拉OK包房的阳台就可居高临下的观看，不必挤到楼下观看。
    唱了一会歌，客人也许被楼下舞池播放的音乐声打动，邀请罗小薇到楼下舞池去跳舞。
    舞池里光线昏暗，天花板上黑色外表的灯球疯狂的旋转，放射出五彩而怪异的光，镭射光管里发射出的光芒无序的投射，照在人的白色衣领和白色袜子反射着蓝白色的荧光。成双成对的男女在舞池里释放着他们的激情与温柔，拌着间歇性变换的音乐。震耳欲聋的DISCO发出的歇斯底里的音乐，激发着人们的热情。
    人们带着不同的心态来到这歌舞昇平的场所，宣泄着情感、享受着生活、追求着欲望。
    罗小薇牵着客人老朴的手，步入舞池拥挤的人群。罗小薇随着激昂的DISCO音乐尽情摇摆，老朴相形有些拘谨和呆板，罗小薇叫他放松点，顺着音乐的节奏自由的摇摆。
    这里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舞姿，没有人会关心你的平凡的存在，更没有人对你说三道四。只管随着遗忘烦恼的嘈杂音乐，摇动你的手臂、身躯和双脚。你甚至可以想像，有一只讨厌的蚂蚁爬上了你的背部，你要扭动你身躯把他狠狠的抖落地上。
    一曲激昂的DISCO音乐结束，老朴牵引着罗小薇在舞池旁的无人的小圆桌旁就坐，殷勤的年轻的女服务员很快过来，询问他们要不要点些什么，老朴说他在三楼开了卡拉OK房，将服务员支走。
    当温柔的舞曲想起，老朴像绅士般邀请罗小薇跳支舞。罗小薇觉得老朴的慢四步舞比DISCO跳的要好的多，在罗小薇面前，他显得彬彬有礼，面对美女，他也非常的克制，没有任何猥琐的动作，没有像有些客人那样猴急，她非常喜欢他的沉稳的气质。舞曲结束，他举高了他牵着的她的手，她在他的面前配合着旋转了一圈，结束他们的舞蹈。
    老朴说，下面很吵，还是回楼上包房去。来到包房门口，大门紧锁，老朴敲了敲门，一个年轻人将房门开了一条缝，见是老朴，便说道“快进来，有精彩表演！”年轻人将房门重新紧锁。
    老朴笑了笑，“有什么精彩表演啊？”












58、夜秋菊
更新时间:2007-1-30 12:49:00
字数:2547

    此时，罗小薇才看清楚，一个小姐脱的光光的站在那里，老朴忍不住望了两眼，然后说“你们搞什么名堂？”
    几个客人年轻的客人围着那小姐纵情的嘻笑，年轻人说“我们叫一个小姐脱，她不肯，被我们退了。这个很开放哦。”
    罗小薇看清这人，她竟然是秋菊。罗小薇非常震惊，秋菊你是疯了吗？
    罗小薇还没来的急多看两眼秋菊和她说话，就被客人老朴牵引着走到卡啦OK包房外的阳台，老朴说“我们不凑这个热闹。”
    老朴问罗小薇有没有电话？罗小薇说还没买，老朴拿出随身携带的名片双手递给罗小薇，“有什么事，你打我的电话。”
    罗小薇把名片放进随身携带的小钱包里，“对了，今天有某省级歌舞团的来演出。”
    罗小薇不想进房去，她觉得见到秋菊都尴尬。
    歌舞团的演出开始，吸引房内的人也纷纷走到阳台居高临下观看。罗小薇发现秋菊也穿好了露脐装，陪着客人走出阳台来观看。
    楼下的舞池，一位身穿旗袍的无名女歌手正演唱一首老歌《夜上海》，美妙的音乐拌着歌手甜美的嗓音在场内萦绕：
    ...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歌手模仿着老上海演员周旋，模仿表情中略微带些夸张，也为讨得那众人得欢笑。唱罢，观众皆为她鼓掌喝彩。
    歌舞一个接一个的上演，每一出精彩的表演结束，都会引得小姐和客人的阵阵掌声。
    罗小薇走到秋菊身边，罗小薇想和秋菊交谈，但被喧闹的歌舞声干扰，根本听不清楚。
    罗小薇对老朴说失陪一下，便和秋菊回到OK房。
    秋菊说她前断时间没找到事做，住在一个原“一剪梅”发廊妹的租的出租屋里，那个人罗小薇应该也认识。秋菊说，她不会打搅那个朋友太久的，找到好的工作，她立刻就搬出去住。她说她昨天才来这里上班的，可惜昨天没做到台，不过今天可以补回了。她说，在“一剪梅”时，她也想以后好好的“从良”，她甚至幻想能和尹仁富结婚，尹仁富当时也承诺过她的。但现在对她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你们在谈些什么？”老朴很快就跟了进来。其他的客人也陆续回到卡啦OK房，虽然他们歌舞表演只看了一半。
    年轻的客人一回房，又想在其他小姐的身上寻花问柳，再睹春光，但遭到拒绝。虽然罗小薇比其他几个小姐还漂亮，但他们根本不敢在自己老板－－老朴的“女朋友”罗小薇身上打主意，只要老朴不带头，他们是想也不敢想的。否则岂不是和“领导”过不去？
    卡啦OK结束，老朴先为每位小姐发小费，最后才付给罗小薇，他给了罗小薇500元坐台费，并对她说，“晚上有没有空”？罗小薇婉言拒绝。她不想和任何客人有性与金钱的交易。这500元坐台费，在罗小薇来说，还是到卡啦OK坐台以来的第一次，她知道老朴可能喜欢她。
    “你以后可以打我的电话。”老朴说。
    罗小薇基本和往常一样，下班与阿兰一起结伴抄小巷近路回家。
    秋菊被今晚的一个客人带走，老朴说这个小姐和费用你自己搞定。
    秋菊和包夜的客人一起离开了卡啦OK后，秋菊打通她朋友的电话，她朋友正在吃宵夜。秋菊叫那个朋友晚点回来，她带了一个“男朋友”回去，她朋友当然识趣了。
    回到宿舍，她和他洗了个鸳鸯浴，两人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她俩上了房内的那张大床，她始终像服务员对待上帝一样的服务周到。
    她俩像回到了公元前的伊甸园，园里的水蜜桃正嫩，樱桃红了，香蕉硬了。两人品尝着禁果，只有她俩，连上帝也不存在。
    他对她的服务非常的满意。他爽快的问她，“多少钱？”
    她说“七百。”
    他给了她五百元。她说还差200百。他显得有些奇怪而不爽“加上刚才的200元小费，不就刚好700？！”
    “那200元是坐台费。坐台是坐台，做爱是做爱。两者是不同的！你给500元怎么够？我还要给公司100的。”秋菊说道。
    客人硬是不想再多给，“反正总共我只能给你七百。就是桑拿，整套所有的服务也才七百。”
    “桑拿是桑拿，我们这里是卡啦OK。”秋菊当仁不让。
    “好，卡啦OK是吗？其他卡啦OK出街也都是500。”
    “那要看什么档次的卡啦OK了，我们这里的规矩是700。”秋菊像神父讲圣经一样的不厌其烦、充满耐心、锲而不舍。
    客人说不过她，但心里始终别扭，他还是让步“好了，我再补给你100啦。”
    “不行！还差200。”秋菊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客人已没了耐心，但还是很坚决，丢下一百元在她床上，“要就要，不要就拉倒”。他不想和秋菊再罗嗦，欲弃她而去。谁知，秋菊反应比他还快，飞身堵在门口，挡住他的去路，不给他出去。
    客人于是像地主哀求革命队员一样的说道“你就留100元给我吧，我还要打的士回去。”
    “不行，你再给100才行。”秋菊显得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对进行色欲与金钱交易的男人已没有丝毫的情意可讲，况且她觉得这是她应该得到的报酬。
    客人气愤的再丢下100元钱，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
    秋菊捡起100元钱，这才让他离去。
    她已不在乎他骂她什么，就是他骂她祖宗十八代，她也无所谓了。
    
     一个多月后，秋菊对罗小薇说，她要走了，明天就要去东风镇的“福寿宫”做桑拿服务，那里更赚钱。她问罗小薇想不想去，想去的话，她可以帮忙联系，她说进那里还非常不容易，她给“福寿宫”一个妈咪的红包就给了5000元。秋菊说“不过，听人说不到半个月就能赚回！我决定豁出去，搏一搏。”
    这种床下鞋两双，床上脱光光的“桑拿”工作，罗小薇无法接受，还是回绝了秋菊的好意。秋菊说“智者见智，淫着见淫”。

    秋菊从发廊到卡啦OK，现在又将要经历桑拿之旅。秋菊像一只在特殊环境的青蛙，一只温水青蛙。（注：温水青蛙。19世纪末，美国康奈尔大学曾做过一次实验。他们把一只青蛙丢进滚烫的水锅里，青蛙本能的一下就从滚烫的水里跳出。实验人员又改变方式，他们仍使用同样的锅，只是在锅里换成冷水，把那只青蛙重新放回锅里，然后用火慢慢的加热。青蛙在水锅里开始会觉得很温暖，它会自由自在的畅游，等它感到水温很烫想跳出水锅时，它已无能为力。）
    这只温水青蛙，在逐渐加热的欢场中畅游，只是她自己浑然不知。












59、桑拿之旅1
更新时间:2007-1-31 14:56:00
字数:2539


    秋菊就职的“福寿宫”位于东风镇“风城”公路旁边，“福寿宫”以台商投资为主，建于1990年，以桑拿服务为主，兼营酒店住宿，是一家综合娱乐性公司。“福寿宫”楼高四层，一楼为西餐厅，四楼为客房，二楼为桑拿部普通房，三楼为桑拿贵宾房。“福寿宫”没有像新建的卡拉OK或酒店那样外表堂皇，外墙装饰着耀眼的霓虹来吸引人，相较反而显得有些老土。
    “福寿宫”内的贵宾房与普通房，区别就是贵宾房带小桑拿室。小桑拿室紧挨着冲凉室，小桑拿室不大，不到3点5平方米，桑拿室内摆放一张长凳，可坐下三个人，如果硬要挤四个人，只要不是大胖子，也挤的下。关上桑拿室的小门，里面就几乎密闭。贵宾房的小桑拿室只有湿蒸，没有干蒸。
    普通房内无桑拿浴室，客人要桑拿，必须到二楼大的公共桑拿浴室。那里有干蒸和湿蒸，公共桑拿浴室旁有一个30多平方米的客人临时休息室，室内摆放着10多张可活动的躺椅，躺椅的靠背可以活动，最大可呈180度。室内天花板下挂了数台25和29英寸的彩电。室内有几位采耳工，为休息的客人撩耳朵，每次收费三、五十元不等。
    秋菊来到“福寿宫”上班，妈咪对秋菊说，桑拿部上班分为三个班次，早班下午1点到晚上10点，中班下午5点到晚上12点，晚班晚上9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两天一轮换。上班严禁迟到，迟到一小时扣一百元，依此类推，最高扣五百元，无故旷工一天扣五百元，有事请假要自己买钟，要倒给公司三百元。秋菊想，桑拿部的生意一定不错，要求那么严，扣钱那么重，就是叫她迟到她也不愿，更别说旷工了。
    桑拿部主要为客人按摩，客人有什么身体上的要求尽量满足就是。秋菊刚来的一个星期，几乎都是由一个据说是中医院出来的医生教授按摩知识，她学习了中式和泰式按摩。
    刚开始小姐休息室安排在二楼的两间普通房，房内没有床、电视和洗手间等设施，小姐挤的满满的。后来因普通房紧缺，小姐休息室搬到一楼，在西餐厅厨房隔壁，比原来二楼小姐休息倒要大出许多。
    在学习按摩期间，秋菊从其他小姐处学会了许多“专业术语”，什么打飞机、后庭花、双飞、冰火之类的，里面的许多服务，都是小姐们必须向客人提供的。有些“专业术语”她也懂，有些则不太明白。
    她也学了一些交际的礼仪，和相关服务技能。妈咪教导她，现在你在床下好好学习，以后客人在床上就能天天向上。
    按摩学习结束，妈咪通知她去照像，以后要编入像本，是专门给休息室的客人挑选小姐看的。妈咪领她来到三楼一间房，她以为是照人头像，摄影师说照半身的都行。摄影师说，有些小姐为了吸引客人专门穿暴露的、半透明的甚至酥胸半露、上身赤裸的都有。摄影师问她照什么类型的？秋菊说她要照张性感点的半身像，她便在摄影师面前脱起上衣来，她把外衣和内衣都脱了。摄影师赞她身材很好，她把胸罩也脱了下来，仍在地毯上。摄影师叫她在靠墙的红布前站好，秋菊摆了个姿势，双手微微向两个乳房挤压，前臂放在乳房下，顿时出现一道乳沟，她双乳也变得挺拔。
    秋菊问这个姿势行不行？摄影师说，可以呀，比较性感，只要你自己满意就行。
    秋菊问这样会不会太暴露了？摄影师说，这个你自己决定。秋菊想想，还是觉得不这么照，太夸张了点。她捡起地上的乳罩，穿戴上，然后叫摄影师这样给她照。
    第二天，她的相片上了“唐伯虎点秋香”薄。
    在“福寿宫”桑拿部上钟，秋菊觉得收入比卡啦OK好一、两倍。刚上钟没几天，她就试过一天接连上两个客人的钟。
    “福寿宫”一粒钟也叫一个钟，其实只有45分钟，客人一般都是消费一、两个钟。普通房每粒钟房费120元，贵宾房每粒钟房费150元。三粒钟或以上的，不再另外收房费，客人可以在房内逗留一天。
    秋菊发现上中班生意最好，桑拿部的黄金时间基本在晚上七点半至晚上十一点。周末、周日反而客人较少？不像以前在发廊，周末、周日正是生意最旺的时间。这令她多少有点没想到。
    第一个月，秋菊净赚一万二千元。
    有些勤奋一点、运气好的小姐，一个月赚将近三万，她也有所耳闻。干了一个月下来，秋菊也由衷的“敬业爱岗”起来。
    虽然小姐们每次上钟完成后，要给公司上缴100元，但小姐们还是得大头，公司某种程度来说只是得中头，国家只是通过税收得小头，如果遇到某些不守法企业偷税漏税，国家的这个小头也都微乎其微了。
    来桑拿按摩的都是些香港人、台湾人、国内的某些小“领导”、本地的一些有钱人、或国内商人。
    桑拿按摩行业，利润比较好，桑拿按摩也越开越多，东风镇已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不到半年后，“福寿宫”的桑拿小姐迎来一个坏消息，服务费要从700元一律降为500元，以适应经济环境和竞争压力。但小姐们向公司上缴的利润仍然没变，每次还是100元。常言道：生意难做年年做。秋菊虽叫苦不迭，但也无法抗拒市场经济的规律。她曾对其他小姐说，她幻想有哪个客人会看上她而给她一大笔钱，或者那个大方的客人或富豪会给她成千、上万的小费。
    小姐说她别做梦，多付你一百块都难遇到，再说，真正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超级大富豪，哪会屑于我们这些草根阶层的小姐，他们要找都是找某某城市选美获胜的小姐，要不就会找个有发展潜力的明星，或小有名气的明星小姐。人家玩那个才会觉得有点成就感。
    就算那些大富豪来我们这，人家也只不过像在路边突然尿急，偷偷的找个地方，拿出小鸡鸡排泄一下然后继续上路。
    那位桑拿小姐继续说道，这里倒也的确来过几位香港的演艺人员，还拍过电视剧。
    秋菊问他们这些“名人”给多少小费？那位小姐说道，“据其他小姐说，他们完事后，钱都由随身的保镖付帐，随身的保镖叫小姐不要向他们收任何小费。小姐的小费多是在结束后去柜台结算的，小费也还是公开的牌价。”
    秋菊问她有没有亲身遇到过那些演艺人员？她说没有。秋菊说，如果是刘德华来，她为他服务，不收他小费也愿。那小姐笑了，说“你别臭美，人家那些大牌男明星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那小姐继续说，香港某个不算很红，也不算无名的女明星叶叶青倒是来过这里。
    她来干嘛？找男鸭？
    不是，是“福寿宫”刚开张的时候过来剪彩。据说剪一个彩，拿了30万。身边有四五个保镖跟着，晚上还带个墨镜，那个叫酷。












60、桑拿之旅2
更新时间:2007-2-1 16:44:00
字数:2334

    妈咪拿着对将机来到一楼小姐休息室，“108号，109号，100号，102号，你们现在就跟我去325、326、327、328房见客，谢老板领了几位商检局的客人来。”
    秋菊是108号，几个人跟着妈咪上楼梯来到上楼，妈咪敲了敲325的房门，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来开门，“请问老板有相熟的小姐吗？”妈咪问道。
    “我没有熟的小姐。我和你最熟。”
    “那您就要多点来帮衬，您看看这几个有没有满意的？”
    客人仔细的打量了几位小姐一眼，然后选中了秋菊，进了325房。秋菊在床头柜放下她的小锁匙包，其实里面也就是三个安全套。她帮客人脱下白衬衣，她主动的聊起话题“你是做什么工作？”
    “你看我像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知道，您是本地人吧。”
    “你眼光真准，我是帮人打工的。哈哈。”客人笑道。
    “老板真会开玩笑。”
    客人问秋菊的一些简单的情况，秋菊觉得都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便一一作答。
    客人说他叫谢思苦，今天陪几个朋友过来玩。谢思苦说秋菊很漂亮，人们都说苏杭出美女，他倒觉得湖南、四川才真正是美女辈出的地方。而且他觉得四川女人皮肤很好，可能和从河流抽上来的饮用水有关，他说广东人皮肤就没那么好，都怪饮用珠江下游的水所害的。
    秋菊和谢思苦一起冲完淋浴，两人走进热气腾腾的小桑拿室。室内弥漫着滚烫的水蒸气，谢思苦拿了一条粘了冷水的湿濡的白色四方毛巾，放在头顶，然后一手用那条毛巾抹了抹已滚烫的脸，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秋菊的胴体上游走。
    两人走出小桑拿室，谢思苦的身体已蒸的通红，秋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帮谢思苦将身上的水分慢慢擦干，谢思苦拿过浴巾，说，“还是我自己来擦。”
    秋菊从衣柜拿出一套桑拿服，帮谢思苦换上。桑拿服有点像日本的武士服，短裤比较宽松，上衣没有纽扣、拉链，谢思苦拉了拉上衣的两根带子，把上衣杂紧。然后谢靠在床上，在床头柜的塑料烟盒中选了一只香烟点上。秋菊衣服还没穿上，便拿起房内电话，打到服务台说“325房上钟，108号，一个钟。”
    打完电话，她走到电视柜前打开电视。谢思苦叫她把音量调小点。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秋菊赶紧把胸襟大开领工作服穿上，匆忙的穿上裤子去开门。原来是个男服务员，男服务员问谢思苦要喝点什么饮料？有冰柠檬茶、橙汁、奶茶。谢思苦说来杯凉茶。
    男服务员说：有。他又问谢思苦要不要把皮鞋擦一下，谢思苦说擦一下吧。秋菊对男服务员说“麻烦你来一杯滚开水和一杯冰开水”。一会，男服务员端着托盘，把东西带齐了进来。
    男服务员临走说“打扰了”。秋菊把房门反锁上。
    “我帮你按摩吧。”秋菊单刀直入。
    谢思苦仰躺在床上，秋菊帮他躯干、四肢、头部先后做了按摩，然后叫谢思苦翻转身体再次按摩，最后按摩他的十个手指，秋菊用食指和中指一一夹住谢思苦的手指头，轻轻往外拉，每一个手指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秋菊才接着按下一个手指。
    秋菊帮客人按摩完，从床头柜拿了一瓶婴儿润肤油，问“老板，我帮你推油吧。”
    谢思苦没有反对，秋菊把他的上衣重新脱掉，然后把他的裤子也脱下，一起放在单人沙发上。谢思苦说“这样不公平，你也要脱”，秋菊知道，显然他的性欲已经开始起来了。
    秋菊说“那么急干嘛？”说着也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丢在床下地毯上。两人终于坦荡相处。谢思苦坐了起来，手开始摸她的上身，秋菊让她摸了一阵说“你躺下，我帮你推油。”
    谢思苦躺下，秋菊叫他反过身体，俯卧着，她想这样谢思苦就不会动手动脚，干扰她的工作程序。秋菊将婴儿润肤油在他的背上淋下，然后四散涂抹开来。擦到臀部时，她故意在他股沟也涂抹起来，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的私部。
    然后便是正面涂抹。
    做完推油，她问谢思苦要不要做冰火。谢思苦点头同意。她为他上好安全套，然后含了一口热水，温暖着口腔，便为他吹奏起箫来，然后又含了块冰块在口里，吹奏一曲冰火二重天的现代箫乐。他显得有些控制不了激情，叫她停止吹奏，否则他的身体便要一泻不可收拾了。
    这时房里电话响了，秋菊问谢思苦要不要加钟？谢思苦说要。秋菊说，那就加一个钟吧。谢思苦说好的。
    秋菊倒是非常愿意客人只上一个钟，反正500元小费可以照拿，更主要的是她可以轮候下一位客人，赚更多的小费。但如果客人要上三个钟，虽然小姐们有些划不来，也不能有异议，即使客人包夜，也只能奉陪。小姐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秋菊问“你想不想双飞？”
    “好啊。”谢思苦显得有些兴奋。
    “那我帮你叫多一位小姐。”秋菊想，前几天，一位小姐邀请过她一次，一起给客人做双飞，这此她要回馈那位小姐，做人总是要礼尚往来的嘛。“你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回来。”
    谢思苦在房里打通了隔壁几个房的电话，说还有一个钟，叫他们尽情的休息。很快，秋菊带了另一位小姐进来。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这令谢思苦感到新鲜和刺激，以前他虽常来“福寿宫”，但双飞他还是头一次。他的手应付两位小姐，有些忙不过来。他的下体进入那位小姐体内活动一阵，他又想进入秋菊的缝隙，秋菊叫他重新更换安全套，他想想秋菊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嫌这样来回活动、频繁更换有些麻烦。他便与那位小姐一起多活动了几下。
    谁知谢思苦却在那位小姐的体内泻了气，完成了他和她高潮。
    谢思苦一想，这下糟糕，他还没有和秋菊恩爱过。他望着秋菊的身体兴叹，太可惜了。他重新更换安全套，尝试着和秋菊来一次激情燃烧，但他已力不从心！他觉得实在太可惜，他发誓下次一定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
    秋菊说帮他洗洗身子，谢思苦叫那位小姐也一起来。在浴室，谢思苦也不忘怜香惜玉，关心两位年轻女子，体贴两位的身体。












61、满床尽弃黄金钞
更新时间:2007-2-3 18:35:00
字数:2673

    谢思苦为两位付了小费，说道“没什么事，你们可以先走了。”
    “那我就先走了。”那位小姐说。
    秋菊把小费放进锁匙包，“我去帮你要回皮鞋。”
    一会，秋菊和服务员一起进来。“您的皮鞋擦好了。”服务员说。
    谢思苦爽快的给了服务员十块钱小费。服务员道了声谢，轻轻关上门离开。
    “你也走吧。”
    “没事，反正我一会就下班了。”
    “你是多少号？我又忘了。”
    “108号。”
    “下次我再找你。”
    “嗯。”秋菊心中高兴。
    “你那么晚回去，你妻子不说你吗？”
    “有什么好说的，我经常要加班，又要陪朋友和客户。老婆也习惯了。”
    “你们来了好多人哦。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三个都是你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噢，那些都是商检局的一些朋友。最近进口货物商检时，出了些问题，其实也是些小问题。我也不知道日本居然也属疫区，装货物的一些木托盘也要检疫，他们要我提供原厂发票和相关证明，否则很难开具商检单。开不了商检单，我的货物在海关就报不了关。一些木托盘叫我去那里找什么证明？我顺便请他们出来吃吃饭，娱乐一下，也说明一下我的苦衷，那些人政府人员，要请还不是那么能请的到的。”
    “噢。”秋菊听的也不是很懂。
    “嗳，双飞房钟怎么算？”谢思苦关心起他的房钟费来。
    “要算双倍。”
    “噢，”谢思苦对两位小姐的小费没什么异议，他觉得双飞的房钟似乎不太合理。“不说了，我也该走了，我该去大厅等我的朋友了。下次再见。”他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临走，谢思苦不忘向秋菊要了电话号码。

    第二天，秋菊照例给客人做一些规定服务，如果客人不需要，她则可以不做。小姐们所有的服务加上给客人“爽”一把，封顶也就那么500元。
    今晚她的第一位客人是位台湾人。她用舌头和客人身体亲密，美其名叫“蚂蚁上树”。客人叫她任意的在他身上碧波荡漾，他的心被她碧波掀起的节奏感，搞的春心荡漾，如痴如醉。客人成了一头真正的哺乳动物，不放过身边的年轻的雌性。
    蚂蚁上完树，她从锁匙包里拿出一包跳跳糖，客人不知她又要搞什么东东了。她含了一口在跳跳糖在口中，客人的生命之根被她彻底的包围，仿佛就要被她贪婪的吞吃。她告诉他，这是激情的“沙漠风暴”，客人气喘吁吁的说“让沙漠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
    当沙漠风暴猛烈而有节奏的刮起，她不知道，已变的坚强的他，究竟能坚持多久？
    兴奋不已的他，不失理智，叫停有些专注的她，他突然的吼叫“停”！像导演毫不犹豫的喊“咔”（注：英文为CUT）。
    他怕自己经受不住考验而过早的泄气，那样反倒会一发不可收拾，他和她也就会没有了后戏，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她停顿下来，睁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他。
    他说，他要为她上演了一出“后庭花”，她配合着，她叫他演出前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没有观众、没有导演、没有摄影师、没有配音、配乐的表演，在客房寝塌上激情的上演。她扮演一只狗，静静的趴着等待，他扮演一只狼，依附在她身旁，难分难舍，俨若一对犬男女。他当了一回男主角，她做了一回女主角。
    她之所以献身娱乐事业，一当然是为了生活，二是为了报复那个变心的尹仁富，三是就是某些风尘女子天生具有的娱乐细胞。但当她从娱乐事业中体会到快乐，而且财源滚滚，那些什么法律、羞耻感、道德心都被她抛之九霄云外。
    一开始，她觉得自己被男人玩弄，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在玩弄着男人。
    政府一直千方百计的极力的救她们出火坑，她们却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偷偷的往火坑里跳。也许，唯一能拯救她们的就只有金钱。女人稍不加控制，就易成了金钱的奴隶，痴醉于肉欲的深渊。
    秋菊在酒店的这段时间，对中西美食也有了见识，什么东方的鸡蛋，西方的鹌鹑蛋，日本的牙签，东方的香肠，西方的火腿，她已见贯不怪了，就差品尝非洲的花生米，和黑香蕉了。这阵子小镇挂了一阵抗日风，凡日本的都要抵制，秋菊政治觉悟不高，她没有当抗日女英雄，只要是顾客，她依然相敬如宾，体贴入微。
    客人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一叠人民币，她想，他是要给她发小费了。谁知客人说，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小费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秋菊想，有那么好的便宜，不知客人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客人拆开一叠钱，把钱全部零散的撒在床上，床上一会就被百元的钞票变得一片红。“你躺在床上，用你的身体去取钱吧。你的身体能粘到多少，那钱就都是你的。”
    她开心的躺下床上，开始用胸部狠狠压着床上的钱，然后转过身，但那胸口粘的钱又掉落了几张，她重新俯卧，用她的胸部和腿部在钱上大力的蹭。然后小心的转过身，用她的臀部背部和大腿在床上的钱上狠压。客人蹲在她旁边看她表演。
    她想她前后的身体都粘上了钞票，她便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
    “好，你离开床。”
    她慢慢的走了两步，她胸口处原来粘着的钞票，一张一张的掉落，很快，身上其他部位粘着的钱也纷纷掉落，她赶紧用左手附住腹部即将掉落的一张钞票，右手捂着臀部一张没有掉落的钞票。
    “哈哈，你得两百块。”客人放肆的笑着。
    “不嘛，这样不公平。”秋菊撒起娇来，她嫌两百元太少。
    “怎么不公平啦？”
    “身体干，根本就粘不到钱！”
    “哈哈，我们可是说好的。不许耍赖。”客人嬉皮笑脸的说。
    “再来一次，好不好嘛？”秋菊身体贴在客人身上说道。
    “好了，好了，重新来过。”客人的手在她要害部位揩了一把油。
    “你等我一下。”秋菊急忙跑进浴室，她把身体淋了个湿透。客人在床上整理着，把钞票重新铺开，弄散。
    秋菊浑身湿褥的走到房内。
    “你这样不行。看，把地毯都弄湿了。”客人搂着她走回浴室，秋菊可不想把身体擦干，她让身上的水慢慢滴干一些，然后问“这样可以了吧。”
    “好了，开始吧。”
    这一回，秋菊在床打了几个滚，钞票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客人说“这回不准用手了。”
    她起身走下床，身体前后粘了不少钞票，她从身上一张张的取下，数着潮湿的钞票，一共有21张。
    “老公，谢谢你。”秋菊搂着他，在他面颊亲了一口。
    “下次我们再玩。不过我们用10元面值的。”客人开玩笑的说。
    “不嘛，还是这样玩。”秋菊娇嗔的说，他觉得这位台湾人在泡妞上还是比较大方的。
    客人告诉她，这种玩法在台湾叫“满地黄金”。他说他比较喜欢“福寿宫”的点小姐的相簿，可以让他遍览宫里的所有小姐，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下次我们再一起玩游戏好吗？”秋菊说。












62、新欢
更新时间:2007-2-4 13:48:00
字数:2766

    
    秋菊喜欢“满地黄金”的这位客人，她更喜欢的当然是他的钱，她老期盼着他能再和她一起游戏。等了半个多月，他终于又点了她上钟。她鼓励他再玩那个游戏。他说他这次要玩一个新游戏。
    她解衣宽带之后，他点燃了一直香烟，熄灭了房内所有的灯。
    她问他如何玩？他说这游戏叫“萤火虫”，她觉得非常新鲜。他让秋菊转过身，把带滤嘴的烟头塞进她的身体食品残渣的排泄孔。他让她在房内跳动，像轻快的小白兔般。
    漆黑的两人空间，只有烟蒂上的的火，闪着微弱的光。像夜空里一只窜动的萤火虫。
    相比起“萤火虫”，她更喜欢“满地黄金”，因为更加实在。
    这一夜，她没有迎来她期望的“满地黄金”，这令她内心多少有些失望，他说下次和他玩“满地黄金”，她显得有些不快。
    他连忙许诺，下次一定和她玩满床尽弃黄金钞票。他的许诺，平息了她的内心隐约的不满，给了她些许的安慰。
    秋菊问他“台湾的小姐和大陆的小姐有什么不同？”
    “都差不多，离地三尺一条沟，床上躺下两张口”，他说了一句风趣而略带哲理的话“两条腿的女人到处都是，三条腿的癞蛤蟆难找。”
    “什么癞蛤蟆、青蛙的。”秋菊不知道他是在骂她还是在感慨。
    这之后，秋菊没有再遇到那个“满地黄金”的客人。她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无所谓，反正客人如流水。有时客人对她说，我就是上次的那个谁谁谁，她都要想一会，有时她会想不起来，连见了面也觉生疏。
    
   今晚的客人是一位约50岁的中老年人，她见了他有些眼熟，她知道自己以前一定服务过他。他也看出秋菊有些不记得他，他说他留过电话给她，她想，留电话给自己也不少，正所谓窈窕熟女，君子好逑。
    她假装记起了他，说道“我当然记的你，”她想了想，终于想起，他就是上次陪几位什么局的朋友来的那位，她说“我只是不太记得你的名字了。老公，你那么久都不来看我。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当然想你，比想我女儿还想你。”
    “真的？你女儿有多大？”
    “一个比你稍大，都嫁人了，一个还在读高中。”
    “老公，那我今晚就做你的女儿吧。”
    “要不得。”本来国语生硬的他，学起四川调子调侃道。
    “要得”。“我做你干女儿好不好？”
    听秋菊胡言道“我就要做你的女儿，要不干女儿怎样？”
    谢思苦美美的想着：今晚你干脆再做我年轻的“老婆”。想着，他口水都快流下来。
    秋菊见他不说话，用四川话问他“你咋个弄是不开腔咧？你爱不爱我塞？我都着急死咯。”这四川话，是她和她四川的“姐妹”接触的多了，学会了几句。
    谢思苦听懂了秋菊大概的意思，他用广东腔普通话说道“爱。。。我等阵奏同你做爱。”

    此后，谢思苦便常常过去找她，偶尔谢思苦到了“福寿宫”，偷偷找其他女子尝尝鲜。
    秋菊也愿意和这位有代沟的男人交往，她被他的财气所吸引。
    两人开始相互了解，他甚至对她家乡的家庭情况都了如指掌。

    终于有一天，谢思苦请求她以后不要在那里做了，他养她一辈子。这令秋菊多少有些吃惊，有些感动。这次她和他干活安全措施也没做了。谢思苦说他以后每月给她一万元生活费，住的地方他都找好了。只要她愿意，她立刻就可以搬过去住。
    秋菊倒也有些顾虑，自己正值事业的高峰，而他是个50岁有家室的人，自己和他结婚是不可能的，终自己一生也顶多是他的二奶，万一他有个意外，或中途变卦，她损失就大了。另一方面，自己已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在欢场又还能有几年混呢？况且那来往的过客，那个不是只看中她的春色。当红颜渐老、人老珠黄的时候，她还能用什么来留住过客们离去的身躯？
    她觉得，看样子，谢思苦还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否则一个50岁、还算有钱的人不会对自己开这种玩笑，说些儿戏的话。一万元对她现在的工作来说，不算多。但长远来说，也不算少，而且会相对稳定和固定。
    谢思苦见她有些犹豫不决，便说他可以先给她五万元。思量再三，秋菊还是接受他的条件，决定跟他走。

    她住进了他为她租的两室一厅的屋。
    他开着车接二连三的为她选购家用物品。品牌、种类全由她挑选。
    他帮她把二十九英寸的彩电一个人搬到了六搂，她没想到50岁的他还有那么好的体力。他说他小时候家在农村，什么体力活都干过。
    当他扛着电视机上到六楼家中，已是气喘吁吁，他放下电视，立即坐在沙发上。她立即拿毛巾为他擦了擦他额头流出的汗。他说他体力毕竟不如从前了。这一刻，她的心被他轻轻而不经意的温柔，强烈的震撼了一下。
    他和她躺在席梦思床上，擦出两代人之间的爱的火花。
    他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并给了她两个千万：她千万不能让他的妻子知道，千万不能搞其他小白脸。她说她会让他十分的满意，叫他一百个的放心。
    春节来临之际，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她说厂里要加班，而且能多得点加班费，她就不回去过年了。她说她在东莞一切都好，叫家人勿念。
    年29，城市笼已罩着节日的气氛。谢思苦来到秋菊的住处，秋菊问他怎么没在家里陪伴妻女？他说想念着秋菊，便对妻子撒谎说厂里要加班。他说今天来陪秋菊去买买年货，春节那几天他不一定有空过来。
    秋菊说，这些天在家里闷死了，连找齐人打麻将都难。她说叫谢思苦买台DVD机回来。谢思苦爽快的答应。在车内，秋菊问他，“你不怕万一被你妻子看见吗？”
    “有什么好怕，碰见我就说你是工厂同事，为厂里买东西。”
    两人驱车来到繁华的年货街，下车后，谢思苦夹着个黑色皮包，和秋菊一起挑选春联，秋菊最终选了一幅“春夏秋冬行好运,东南西北遇贵人”的春联，在秋菊的心里，谢思苦将是她今后的贵人。
    谢思苦提醒她，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没买呢，秋菊说，出来逛街哪有那么匆忙的？谢思苦说，你们女人见了什么新奇的商品都好奇。
    到了商场，秋菊仍旧对各种商品爱不释手，左瞧右看。谢思苦却没那么大兴致，他走到旁边一个五粮液酒专柜，他被五粮液“一帆风顺酒”和“龙年纪念酒”吸引，他驻足仔细隔着玻璃窗观看。
    “想买酒和你妻子共享啊？”秋菊轻声的问他。
    “不是。嗳，你看酒瓶里面的帆船和龙是怎么做的？”
    “好漂亮！”秋菊不由赞叹道。
    柜台服务小姐走上前来，介绍说“这是五粮液酒厂的千禧年新产品，这瓶龙酒刚刚才上市的。里面的工艺品是用内吹膜技术制作的。先生买一瓶吧，这些都是珍品，极具观赏性和收藏价值，保证过几年就会升值。”
    “切，酒是用来品尝，又不是用来收藏的。”谢思苦反驳说。“秋菊，你觉得‘一帆风顺’好还是‘千禧龙’好？”
    “都好！哗，好贵啊，‘一帆风顺’要七百，这个‘千禧龙’要4000多！”
    “好，就买‘千禧龙’，今晚和你吃团圆饭，就喝它。”
    “真的？”秋菊挽着他的手说道。












63、想要有个家
更新时间:2007-2-5 12:26:00
字数:2686

    谢思苦买了一瓶4000多元的52度五粮液龙年纪念酒，然后顺便在商场买DVD，谢思苦说买电器就要买好点的，买杂牌的以后修起来就麻烦，最后两人选定一台4000多元的飞利浦DVD。
    回到秋菊的住处，谢思苦问她“你吃海鲜会过敏吗？”
    “不会。”
    “好，今晚我们就去东风酒店的中餐厅吃海鲜。”
    东风酒店的海鲜餐厅对秋菊来说并不陌生，她在东风酒店工作过一段时间，而且小姐休息室就在海鲜中餐厅旁.但她一次都没在那里吃过海鲜，连早茶都没喝过。
    谢思苦拿着那瓶千禧龙酒，带着她的情人，来到东风酒店的海鲜中餐厅。谢思苦没点几个菜，只点了一条2斤多的“老鼠斑”、两条黄油蟹，两只澳洲大鲍鱼。谢思苦打开那瓶“千禧龙酒”五粮液，服务小姐立即走了过来，“先生，我们这里不能带酒水”。
    谢思苦当即有些不高兴“有没有搞错，我这瓶好东西来的，你们酒店还不一定有。”
    这还真给谢思苦说对了，什么轩尼诗XO，芝华士，甚至路易十三酒店都有，但这瓶新上市的收藏版千禧龙酒，酒店还没进货。“这个...”小姐一时无言以答。
    “就快过年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否则我们不在这里吃了！”谢思苦半是抱怨半是威胁的说。
    服务小姐说“下次您不要带进来吃就是。”
    “这样做生意还差不多，人不能太死板。”谢思苦教训起服务小姐来。他打开瓶盖，先为秋菊的小玻璃酒杯斟上一杯，然后又为自己满上。他对服务小姐说“嗳，靓女，你拿个酒杯来，我请你喝一杯，试一下”。
    服务小姐不客气的那来小酒杯，谢思苦为她小酒杯倒满一杯，她喝着，不由赞叹“好酒，好酒。”服务小姐把酒杯的酒全部喝完，“多谢。你们慢用。”
    菜很快上齐，谢思苦戴好薄薄的塑料手套，帮秋菊用餐刀切着盘中的鲍鱼，两人举杯又碰了一下杯，秋菊说这美酒佳肴要慢慢的品尝。正说着，谢思苦像老鼠碰见了猫，“不好，她怎么会在这里？”
    秋菊朝谢思苦惊恐的眼光投射处望去。
   “那人是我老婆。”谢思苦
    秋菊看清楚了，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身体有些微微发胖。“我先回你住处，我在停车场车上等你。”谢思苦有些手忙脚乱。他从随身携带的皮包内取出3000元钱给了秋菊，“你买一下单，我先走。”说完，谢思苦躲躲闪闪的离开海鲜酒家。

    “服务员。”
    “什么事？”刚才那位服务小姐走了过来。
    “买单。”
    “那么快就要走？”
    “有点事，这些菜你全部给我打包。再帮我拿两个胶袋装这瓶酒。”
    一会，服务小姐拿着账单、塑料胶袋和几个饭盒过来，“谢谢一共2680。”
    秋菊买完单，两手拎着两包塑料袋，找到谢思苦的车，她上了后座。谢思苦立即载着她离开，驶向秋菊住处。
    回到秋菊住处，两人继续他们的团圆饭，秋菊叫他别喝太多，她说等以后龙酒喝完，她要把那只漂亮的、瓶内有一只祥龙的酒瓶，当工艺品好好的收藏起来。谢思苦喝的有些醉，秋菊扶他上床休息，她躺在他的身边陪他，他带着酒意和她尽情的缠绵。
    他在她温暖的被窝酣睡了一阵，醒来时，天色已黑，他说他该回去了，她有些依依不舍。
    谢思苦一回到家妻子就质问他，“你今天去哪了？”
    谢思苦脑子想着对策，他想知道妻子究竟知道多少？他一本正经说“我加班，没去哪里啊。”
    “没去哪，酒店那个女子是谁？”
    “哪个女子？”谢思苦装糊涂。
    “你别装模作样，”
    谢思苦在想，妻子究竟知道些什么？他故意等她说完。
    “我亲眼看见那个女的在东风酒店上了你的车。”
    “哦。她是我厂的一个会计。这不，就要过年了，厂里一些高管一起吃个年饭，我到那里去订位。订好酒席，那会计说她家今晚吃团圆饭，我便送她回去了。怎么了？嗳，你年夜饭的酒席订好了吗？”
    “真是这样吗？酒席我都订好了。你今天又喝了不少酒吧？”妻子平静了一些。
    “没喝多少。年夜饭在东风酒店订的？”谢思苦庆幸终于避开了妻子那个讨厌的话题。
    “是。你可不要和外面的女人乱搞。”妻子说。
    “放心吧。对了，明天中午，我们就放假了。”谢思苦说完，从随身携带的皮包内拿出8万元钱，对妻子说，“这个你拿好。是我们发的年终奖。”
    妻子拿着钱，心思被钱吸引过去了，也没再对谢思苦唠叨了。

    年后，秋菊对谢思苦说，叫他买套房子，写自己的名字，她想把户口从家里牵来东莞，秋菊更主要的是想从谢思苦那里多占有些财产，万一不跟谢思苦了，自己也好得些财产，不至于人财两空。
    按照现在的楼价，花20多万在东莞买套七、八十平方米得房子，他也不是买不起，只是他不太愿意过早在秋菊身上花过多的钱，他想买房子的事还是慢慢的来。
    但秋菊却不干，每次他来，秋菊都会提起。谢思苦在和她相处3个多月后，秋菊对他说说，她肚子里已有了他的孩子了，难道他还不信任她？
    这一说，道破了谢思苦的心思，谢思苦说道“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秋菊说“我不要那些很贵的房子，能住就行。”
    谢思苦对她说，向她这样，买豪宅在郊区并不方便，买个中等楼价，周边市场等生活设施齐全的还好。他答应几天后，和秋菊在东风镇看房子。秋菊说她看中了“风月”小区的一套75平方米的房，总共22万元不到，那里不像前面看的其他小区那样，房间太小。
    “风月”小区不大，总共四栋楼，三百多户人家。小区住的年轻小姐却不少，谢思苦以前也听说过，这里住了许多有钱人包养的情妇，人们暗地里称这里是“二奶村”，今天来了果真如此，这里倒也是适合秋菊住。
    售房部小姐陪着两人看房，问她俩“老板你们如果一次性付款，还能获97折优惠。”
    一次性付款谢思苦也给的起，但他却更想分期付款，但他心里不愿意，他不想一次给完房款。
    三人漫步小区，秋菊在一楼的一个小花园，突然看见了一个人，她是那样的熟悉，一个她熟悉的仇人。她不由的多张望了几眼，想确定那人。
    售房部小姐还以为秋菊喜欢一楼的套间，便说“你们买一楼，还赠送屋前的小花园。”
    秋菊没有想到阿梅居然住在这里。一行人经过阿梅屋前，售房部小姐指着阿梅这套房子说“比如这套，也是75平方，价钱一样，屋前有个八、九平方米的小花园。种种花草，夏天纳纳凉还是很好的。这套人家已经买了，要不要看看其他一楼的。”
    阿梅正在给草地淋水，她也看见了秋菊，只是她很快转过头，当做没看见，关好水龙头回到房里，把大厅的门也关上了。
    “老公，我们走吧。”秋菊说道。此时秋菊非常厌恶住在这小区，她不想和那个臭不要脸的住在同一个小区。












64、DNA
更新时间:2007-2-6 16:33:00
字数:2425

    谢思苦没想到秋菊自己说不想在“风月”小区买房，其实他心里也不想那么快就买房给秋菊。他被秋菊吵着又来到其他楼盘，遇到贵的，谢思苦便直说不想买，房子挑了几处，却一处也没买成。遇到一个价钱合适的，售楼小姐说要预定、登记，然后抽签，中签后才能买上。谢思苦问“那就是说，我们交了订金也不一定能买到房咯。”
    “是的。”售楼小姐如实答道。
    谢思苦故意装成很生气的样子私下对秋菊说“什么鸟楼盘，有房还不想卖，不知道是在玩什么花招，也许是售楼人员等你登记了，然后要收你一笔好处费才卖似的。”
    被谢思苦这么一鼓动，秋菊心里也很反感房地产公司的这种做法。买楼又一次泡汤了。谢思苦安慰说“等以后有合适的我一定买一套给你。”
    “你可不要欺骗我哦。”
    谢思苦说道“我几十岁人还会说儿戏的话吗。我就是欺骗我老婆，我也不会欺骗你。”
    “真的？我发现你也很口花花的？”
    “那你喜欢我对你口花花吗？”
    “讨厌。”秋菊挽着谢思苦的臂膀，算是无言的回答。其实谢思苦的那么点心思，她早就一早看破，你不就是怕早买楼给我，怕我有个变心什么的，你怕吃了亏。
     有些事你虽看的清，却不一定要道的明、要毫不容情的说出来，秋菊是这么想的，房子的是就以后慢慢再说吧。
     但有些事还必须说，秋菊还是决定要说的，她和谢思苦相处四个月时，秋菊已有了怀孕的症状，她把情况告诉谢思苦。
     谢思苦听了漫不经心的说“有了你就把他打掉。”
     秋菊试探的问“我帮你生下来好吗？反正你还没有儿子，让他为你继承香火”。秋菊也想母凭子贵，但胎儿的生命终究掌握在谢思苦的手里。
    “你知道，他一定就是个男孩？”谢思苦犹豫着。
    “我问过私人老医生，她听胎音说，保证是个男孩！”
    “生下来谁带？”
    “我带咯。你只要给点生活费就行。我绝对不会让你老婆知道。”
    “孩子超生，户口怎办？”
    “哎，这个好办。孩子生下来，国家真的就不理了？当他不存在？你只要交点钱，罚点款，就行。也就几万块钱。”
    “嗯。”谢思苦觉得秋菊说的也有道理。
    胎儿六个月时，秋菊的肚子已经像个地球仪。
    她躺在床上，告诉身边的谢思苦，后面三个月不可以再做爱了，以免影响胎儿发育。谢思苦爱抚着她涨鼓的肚子，他的手继续下移到了她敏感的部位，轻轻的抚摸。她让他摸了一会就阻止了他，“别摸了，都湿了，我怕受不了。等下欲望上来，就难控制了。”谢思苦依依不舍的放弃了欲望之手的不安分。
    由于不能和秋菊制造爱，牛郎和织女见面的次数减少了，她期盼他不要这个星期才去一次，但她期盼到的只是失望，她怀疑他是否能够耐住寂寞，是否有了新欢。
    给她带生活费的日子来了，他要求一定要和她做一次爱，遭到她坚决的拒绝。他仿佛觉得他那一万元是在白给。她隐约的感觉到他对她的冷淡。她再次向他提出买房，他说等小孩生下来再说。
    临产住院当天，她打电话给他，想让他陪伴，他说厂里很忙，叫她自己“打的”去医院。孩子生下来了两天，他才“有空”去医院看她，孩子是个女孩。他抱起孩子看了看，却说不出开心的话。
    在医院，他不常陪她，都因“工作太忙”。她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要求出院，他开车送她们母女回住处，她以为他会陪她到深夜才回家，可他灯火未阑珊就走了。她给啼哭的婴儿哺着乳，她自己也哭了。
    2000年的第一场雨比已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带着广东早来的寒流。女孩4个月大了，这四个月，谢思苦也像“大姨妈”似的来了四次。但已是第二个月没给她生活费了。
    她电话里对他的呼唤和他的心一起渐渐的远离她而去。她感觉到了他的冷淡，她知道他在逃避。
    他终于来了，但是来向她摊牌。
    他说再见亦是朋友，好聚好散。她冷笑着他的虚伪。
    他说他为她付出了不少，短短一年在她身上花的不止十万。她说她如果不是跟了他，她所赚的岂止十万。
    他说她不知羞耻。她称赞他为老不尊，禽兽不如。
    他最终向他吐出苦衷，我一个52岁的人，带一个几个月的婴儿回去，妻子如何接纳？旁人怎么看他，他的老脸何处放？
    她不领他这一套，她说她一个25岁的女人，未婚先孕，名不正言不顺，还带一个几个月的婴儿，叫她家人如何接受，如何又叫旁人不鄙视？
    她哀求说，他可以和他太太离婚，她会和他结婚。他说这不可能。
    他说好吧，我送佛送到西。再给她5万，算是分手费，好聚好散。她说你打发叫花子，加多一个零也不为多。他说她这是敲诈勒索，她说他是无情无意。
    她俩从唇枪舌战到金钱的讨价还价。他坚持最多再为她付出10万，她说最少要30万。他坚持着，多一分钱也是修想，她说少一分钱她就让孩子接受大自然的考验，让他的孩子自生自灭。
    他说他读的书少，被人威胁的多了。她说她见的人多了，见过向他这样的人渣就少。
    他说随你的便。
    她说她要做给他看，她说她是说到做到。
    他终于说，他怎么知道这孩子就是他的，而不是其他男人的？
    “好你个‘射湿裤’，你不是人。”秋菊在咆啸。他的那句话，将她情感的承受力完全击倒。她说不出话，她的哭泣在迸发，她的情感在崩溃，她陷入绝望，如珠穆朗玛峰顶的雪球滚落，狠狠的将登山探险者击倒，并完全的包裹，令人窒息。
    她的不知道她的眼睛何时哭的肿了，脑袋也晕了。她走到橱柜，拿出那瓶残存着些许余酒的精美千禧龙酒瓶，摔的支离破碎。她冲向他，像野兽般撕咬他的手臂。他大力的推开她，她跌倒在大厅的地上。
    屋内婴儿的啼哭越来越大。她也坐在地上不停啼哭。
    这一天，她不知他是如何离开的。
    第二天，她打电话给他，他说他没空。她说他如果不来，他就永远见不到他的女儿。她现在唯有用死亡威胁来命令他了。他还是“抽空”赶来了。
    “什么事啊？”见了面他有些不耐烦。
    “去做DNA亲子鉴定！”
    “鉴个屁！”他不情愿的说。












65、夜之蝶
更新时间:2007-2-10 11:18:00
字数:2654

    “你去还是不去？否则让你后悔一辈子。我和她就死在你面前。”
    三人来到深圳医院，她叫他和女儿一起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女婴是他的亲生女儿。
    回到东莞，他说他还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得到10万元补偿。她则想去法院告他，可告他什么呢？重婚，破坏家庭，显然都不是，自己反而更像个法律破坏者，况且她这种非法的关系还不受法律保护。她觉得那法律竟是那么的可笑。
    第二天，她打了个电话给他，他正在家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躲躲闪闪的，甚至跑到厕所偷偷接听红颜知己的电话，惹的他妻子对他追根问底，他要费力的解释一通。
    这次，他安然的坐在家里沙发上接通电话，他决定抛弃这个缠身的女子，“你想通了，这就对了，你找个时间和男友好好谈谈，接受他的补偿，事已至此，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你拿了那笔钱，以后就回家乡隐姓埋名的生活。你千万不要想不开知道吗？下次再谈。”
    丈夫落落大方的接电话，妻子反而没那么大疑心，妻子还是问了句“你和哪个女的打电话？”
    “噢，是厂里的一个女工，近来闹了点感情纠纷，老想不开，我们做领导的也不能不闻不问。我和厂长也都劝过她了，还留了电话给她，叫她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们领导诉说。”
    “她发生什么事？”妻子有些好奇。
    “还不是年轻人感情纠纷，那男的想甩开她。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那像我们老夫老妻，从一而终。”
    “我说你也少搀和，常言清官难断家务事。”
    “唉...好了，不说了。看电视。”谢思苦说道，搂住身边的妻子。
    平静的夜晚，谢思苦与家人相聚如旧。孤独而郁郁寡欢的秋菊却寝食难安。她决定按照地址去找他，这是她第一次去找他，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她在小区门卫处作了来访登记，她说她是谢思苦的远亲。
    小区内的灯火已阑珊，圆形的喷水池寂寞的喷着孤独的水花，寂静的树木花草已然安睡，被暮春的夜风摇曳着发出悉索的鼾睡声。
    她怀抱婴儿来到三楼他家的门口，不锈钢的铁门紧闭，门上的关公拿着大刀，她觉得关公怒目的注视就是她。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就算找了他，他会认她们母女吗？她的妻子又会善待她这个这个不速之客吗？显然不会，她知道自己只是个令人鄙视、痛恨的第三者，就像她当初那么的恨阿梅一样。她再次陷入痛苦的失望。
    她继续沮丧的前行，她已不知不觉的来到八楼的楼顶。她不想故登层楼强说愁，她只觉得楼顶的风好大啊。
    风吹的她白色的裙子在风中飘扬，她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婴儿。她想要报复这个无情的男子，用她年轻的身躯和她能够操控的生命。但想到怀中的婴儿，她又抽泣了起来，泪流满面。
    只有风在为她擦干眼泪，她决定追逐这风，随风而去。
    绝望的她，像一只午夜孤独的蝴蝶，失去方向，她觉得自己象一只伤痕累累的蝴蝶，向着大地飘去。
    风想急忙想扯住她坠落的身躯，但只扯住她轻盈的衣裙，无力承托她沉重的身躯。
    风只抓住了她怨恨的灵魂和她身边无辜的小精灵，然后便一同永远消失在繁华都市的夜空。她的身躯与大地紧密的拥抱，只在大地留下一具再也不让人辨认的凝固而模糊的面孔。
    大地之上，红色的生命之泪，在她们母女永远安静的身躯旁，慢慢的慢慢的流散开去。    

    秋菊的事当晚就被小区的保安发现，谢思苦是第二天一早才听说此事的。他听说母女自杀，第一感觉就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他专门向保安打听那母女俩的身份。保安肯定的告诉他，“那母女俩的身份可以确定，因为当晚值班保安登记了年轻女子的身份证。当晚110警车就来了，人已被120急救车带走，但人已经完了。”
    谢思苦得知自杀者就是秋菊时，头一阵眩晕，心脏变得急促的跳动。他深深的自责着，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走极端，早知道会如此，假如可以从来一次，他就是给她30万，他也愿意。但现在对他来说，一切都迟了，一切都无法挽回。
    如今，秋菊留给他的只有经常性的内心恐惧，和难以名状的深深内疚和自责。白天大部分时间，他的脑海里都被秋菊事件所占据，夜晚躺下睡觉，也会拂不去秋菊悲惨的影子，想起，心里就阵阵的害怕，为了减轻心里的折磨，他强制自己不去想秋菊。但他根本做不到，秋菊的事件和影子整天都会侵入他的大脑。
    他人变得恍恍惚惚，同事问他最近怎么了？他说家里发生一点小事；妻子问他最近怎么痴痴呆呆的，像有什么心事，他说厂里有些烦人的事要处理。
    玩具厂厂长叫他下班后去陪陪政府部门的一些官员，带他们去休闲、娱乐一下，保持官民的鱼水之情。他说他实在是没心情。厂长开玩笑的问他“老谢，你是不是要陪你那位年轻的夫人啊？”
    一提到秋菊，他的心又像被拳击手重重的击了一拳。他实在忍不住，在厂长面前哭了。
    “哎，老谢，你这是怎么了？”厂长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叫厂长办公室的一位文员先出去，然后把门锁上。厂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谢，你究竟是怎么了？”
    谢思苦老泪纵横“我...我...秋菊她...她...她死了！”
    “啊？！”
    谢思苦向厂长讲述了经过。
    “怎么会这样，太可惜了。”厂长不停的感叹惋惜。
   “老谢，不是我说你。造成这种结果，就是你的不对了。”
    谢思苦低头说不出话。厂长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后事？”
    谢思苦抬起头，说“我明天就去公安局打听一下，将她们母女好好安葬。”
   “那她家里那边怎么样？”
   “我不知道啊。”谢思苦说道。
    厂长说“你有事，这几天你就不用过来了。”
    “我也正打算这样。”谢思苦说。
    第二天，谢思苦偷偷的来到公安局。公安局的人问他是秋菊的什么人？他说他是玩具厂副厂长。他还撒了个慌，说秋菊原来是他们厂的一名员工，厂里想帮她处理一下后事。公安局的人说秋菊的后事已经处理了，她是为情自杀，公安已通知了她的家人，她家人已经将骨灰带回湖南了。
    谢思苦道了声谢，静静的离开公安局。他现在想的，只是能为秋菊的家人做些什么？但他又不敢公开的前去，怕秋菊的家人憎恨他，他怕见到她家人，怕给她的家人在再此带来痛苦。他如果去了的话，也就表示他就是那个狠心的男友。
    他安慰自己：就算是去赔罪，实际意义也不大了。秋菊的家人见到他，反而会再一次勾起他们的痛苦。
    他决定以匿名的方式表达他无言的歉意和忏悔。他偷偷的从银行取了三十万元，落款“同情者”从邮局奇给了秋菊的家人，至于信件，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再写了。他知道钱买不回失去的生命，任何苍白的语言只会显得更加苍白。他能做的也仅能如此。













66、老人、女人与海
更新时间:2007-2-11 22:01:00
字数:2912


    秋菊的事在小镇传的沸沸扬扬，罗小薇和阿兰不仅感到震惊，更为她的离去伤心落泪。老朴只要去卡拉OK，就一定会选罗小薇陪伴，他成了罗小薇相处较好的一个男性朋友，由于年龄相差太大，她一直不敢和老朴发生亲密的身体接触。老朴倒有老牛吃嫩草的打算。
    罗小薇也向老朴谈起她一个姐妹秋菊的事，老朴听后，感情也明显偏向秋菊一边，他说“一个大男人，就要敢做敢当。小薇，你放心，我就绝对不是那种人。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几个月的相处，罗小薇觉得老朴的为人也算可以，只是他的年龄令她有些下不了决心。她知道，自己不是故事里的简&#183;爱小姐，老朴也不是故事里的罗切斯特。
    在2000年的酷夏，老朴说，想带罗小薇去旅游。罗小薇到广东的几年，除了那个虎门的鸦片战争博物馆，还真的那里都没出去好好玩过。听老朴这么一说，她也动了心，暗地一想，反正有人请客，可罗小薇又怕出去的这段日子，公司要每天扣她100元，想起又有些心疼，另一方面，她又有点担心，和老朴一人出去，老朴肯定会想方设法占她“便宜”。
    罗小薇犹豫不决，和阿兰说起此事。阿兰当即说道“去，肯定去了。钱是赚不完的！你上几天班，金钱损失不就都回来了吗。我也很想出去好好玩玩。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
    “他有说准备去哪吗？”
    “去海南。”
    “小薇，你好像不喜欢朴老板，不如你把他让给我吧。”阿兰开玩笑的说。
    “你想得美。”罗小薇脱口而出。
    阿兰笑道“你不舍得了吧。”
    “哪里。这样,你拿50万来，我把他转让给你。”罗小薇也打趣得说道。
    “才50万？我出100万，你可不要后悔哦。我就不信，他身家没有几百上千万。”阿兰嘻嘻的笑了。
    罗小薇说道“我还是不和你一起去旅游了。”
    “不说这些了，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具体我也不清楚，估计就这几天。兰姐，借你电话打下。”
    “你也该买个电话了，现在手机的价钱比以前的传呼机价钱还低。”
    “兰姐，你那个CALL机还用吗？不如借给我用。”
    “没用过了，现在很少人用那玩意了，白白浪费我每月30元台费，你要的话，我就送给你。”
    “谢谢兰姐。”
    “嗳，对了，这CALL机可以接受股票信息，反正你炒股票。反而会用的着。”
    “我都没怎么去过‘广发证券’了。”
    阿兰走进房间，拿出那台CALL机递给罗小薇,说道“交费就在东风广场旁边，‘沙泰路’的那家‘新信达’通讯公司，你到那里就能找到。如果有什么人‘呼’我的话，你要告诉我。”
    “不会吧，都快两年了，你还想着那个马先生？”
    “你别乱说，我哪有想他。”但女人有时就是会有点口不对心。
    罗小薇用阿兰的电话和老朴通过话，“兰姐，他说随时就可去订票，我说你也去，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没反对，只不过他说，他说...”
    “说什么？有话你就直说嘛。”
    “他说来回路费，要你自己出。”
    “他真是个小气鬼。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谁叫你是他女朋友，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嗳，兰姐，你不如问问小陈去不去？”
    “对啊。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不久，阿兰又失望了，“他说这几天公司忙，没空。”
     
    两天后，三人出发，罗小薇还想带着那台CALL机，阿兰说，别带了，到了海南也收不到讯息。三人从深圳飞海口，在海口，三人停留了一天，便乘车抵达三亚。
    来到海边，罗小薇顿时觉得这里的一切和家乡是那么的不同，她习惯了家乡的青山绿水，却没领略过另一种自然的壮丽之美。这里的碧海蓝天，沙滩阳光，海浪涛声，椰树海风，令她震撼、陶醉。
    她和阿兰换上泳装，欢快的冲向大海，奔向大海的怀抱。老朴也穿了条短裤跟在后面，他向她们叫喊“你们等等我。”
    “快来啊。”罗小薇回眸一笑。
    “我来咯！嘿嘿。”老当益壮的他，仿佛回到青春年少，追逐着两条年轻的美人鱼。他和她俩打着水战，三人都弄的湿眼迷濛。
    “你看他们那是什么？”
    “是气垫床吧。”老朴告诉罗小薇。
    “好好玩嗳，我也想要一个。”
    “好，我去租一个来。”
    “你快点回来。”罗小薇对着老朴的身影喊道。
    “知道了。”
    老朴拖着气垫床来到海里，罗小薇和阿兰立刻围拢过去，罗小薇扶着气垫，身体漂浮在海面，“老朴，你坐到气垫上面去啊。”
    “好叻。”老朴开始艰难的往气垫上爬，稍一用力，气垫就摇晃不定，向一旁倾斜。他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还没坐稳，整个人又滑向一边，他叫着“哎呀，哎呀”，他的手想连忙抓住气垫，却从气垫滑落，气垫被反推到数十公分外，紧接着他整个人掉进海里。
    望着老朴的掬态，罗小薇和阿兰哈哈大笑。
    等老朴从水里钻出来时，人不住的咳嗽，显然被海水呛着了。罗小薇笑得更厉害了。
    老朴稍稍缓过气来，慢慢走向罗小薇，口中说道“唉，马失前蹄。”突然，他趁罗小薇不留神，一把抱住她，想把她按入还水里，由于他自己没站稳，双脚一滑，身体又失去平衡，他和罗小薇双双又跌入水中。他钻出水面，不停的抹脸上的海水。阿兰对着他笑的更厉害了，老朴划着水向阿兰走去，阿兰知道他要来捉弄报复自己了，连忙走开，老朴见追不上阿兰，又向罗小薇追去，罗小薇笑着往前跑，还是被老朴追上。他开始扯罗小薇泳衣的吊带，吊带一下就被老朴从肩上拨开，罗小薇的胸脯有些半露，她连忙护住泳衣上部，挣脱老朴，整理好泳装，继续往前逃，老朴就在后面追，罗小薇不时的回头张望。女人都喜欢被追逐、嬉戏的感觉，此时的罗小薇充满着快乐。

    当他和她俩身着泳装，伴着火红天空绽放的晚霞，走过细软的沙滩，踏上回酒店之路，引来一些游客好奇的张望，那是羡慕他的“艳福”，和惊叹她俩的美貌所投射过来的注视。
    在临海不远的酒店，老朴定了两间房，阿兰住一间，他要和罗小微住一间。罗小微把装满衣服的行礼包放在阿兰房间的桌上，有些疲惫的她仰面倒在柔软的床上。阿兰赞叹酒店的豪华，拉开面海的窗，吹进一阵凉爽的海风。
    “我先洗个澡，两位失陪一阵。”阿兰关上浴室的门。
    老朴坐到眼睛微闭的罗小微的身旁，望着她安详的面孔和微微隆起的胸膛，他内心有一股躁动，他的手很想触摸她的身体，哪怕是她平常的部位也好，他的手轻轻的碰到了她的腹部，“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
    “噢，不用了。”她轻轻的转过身体，背对着他。
    “你过去睡吧。”他以建议和询问的口吻对她说。
    “我就在这里趟一会，你也回房休息一下吧”。
    老朴无奈的走了，轻轻掩上房门。
    傍晚，他们在酒店二楼的自助餐厅吃完晚餐。老朴提议去唱卡拉OK，她俩欣然接受。这晚的卡拉OK，妈咪领了几位小姐进来，见他们是一男两女，妈咪自动的走了出去。老朴为她俩递点歌本，为她俩倒红酒，为她俩叫服务员，仿佛老朴成了“小姐”，她俩反倒成了“客人”。
    回到酒店，罗小微惋拒了老朴与她共聚一室的暗示和邀请。一连几晚，罗小微都是与阿兰共睡一房。老朴在带她俩去潜水后，便结束了4天的海南的行程。老朴也回他的汽车行上班去了。












67、选择
更新时间:2007-2-13 11:15:00
字数:3007

    罗小微和阿兰刚回到家没多久，小陈就打电话找阿兰，并说他等会过来。
    小陈一到阿兰住处，就责怪阿兰，去那么些天，电话也不打一个，打她电话又没人接，还以为阿兰出了什么事。阿兰这才想起，出去旅游时，手机都忘带了。
    阿兰向他道歉，叫他顺便一起吃晚饭。吃完晚饭，小陈说，阿兰没事就好，他要回去了，晚上还约了一个广告客户。小陈岂敢告诉阿兰，他是请客户去桑拿。
    小陈走后，罗小微回到自己房间，拿着阿兰送的CALL机摆弄起来，罗小微发现CALL机里有一个曾经打来的陌生电话，便立即告诉隔壁房的阿兰。
    “0755是深圳，我深圳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啊。”阿兰奇怪的说。
    “你打过去不就知道是谁了。”
    电话打通了，对方非常生硬的普通话问道“请问，是黄春兰小姐吗？”
    阿兰更加奇怪了，对方还知道自己全名，阿兰更加摸不着头脑“请问你是谁啊？”
    “我是香港的马先生呀。你最近还好吗？”
    这令阿兰万万没有想到。她心里阵阵的激动。对方简单的问候，却令阿兰春心荡漾。有时，一个久别的问候，关心的电话，比新婚小别的杀伤力还强大，如果对方是一个自己有好感的人，那对对方的好感又岂止增加十倍。
    对方问道“你现在还在广东吗？我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阿兰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生怕此时对方会放下电话，“在，我还在广东，我在东莞，还在东风镇，你现在在那里？”
    “我在深圳，呵呵，在员工宿舍。你有手机吗？你现在住哪里？”
    对方在问自己手机号和地址，阿兰只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因激动而产生的兴奋难以平息。她急忙把自己的电话和地址告诉马先生。“你怎么会到深圳去？”
    “我在东风玩具厂出来以后，去了‘新蕾’制衣。唉，‘新蕾’完蛋以后我就失业了，回香港去了，后来去了一段时间加拿大，最近刚被公司派来深圳。”
    “两年了，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真忙啊？”
    “不忙，一点都不忙。都怪我不好，当时犹犹豫豫，心大心细，对不起了。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当时‘新蕾’厂的事搞的我焦头烂额，接着又失业，心情非常差，还真不好意思打电话给你，后来去了加拿大，来往也不太方便，就没有打扰你。”
    阿兰有些迫不及待，说“有空，你过来玩啊。”
    “好啊。有空你也来深圳玩。”马先生告诉阿兰地址。
    “好啊。”阿兰告诉马先生自己的电话和地址。
    阿兰微笑的结束了通话。
    “和谁打电话，那么开心？”罗小薇问。
    “是香港马先生！我坚信他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阿兰说道。      
     罗小薇也为她高兴。阿兰对罗小薇说“我们明天一起去买衣服吧。”
    “你那么多套衣服，还买衣服？你想‘女为悦己者容’了？看你，着急的样子？”罗小薇打趣的说。

    第二天，罗小薇也想去买台手机，便陪阿兰到“福民”服装市场选购了两套衣服，她们买好手机和服装，竟在“福民”商场与阿梅擦肩而过。
    罗小薇大声的叫道“一尘不染梅！”
    阿梅定定的站住，兴奋不已，“是你啊！小薇。好久不见。兰姐，你好。”
    阿梅的身旁站着个中年男子，阿兰不由多张望了一眼。阿梅解释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现在就住在东风镇的‘风月’小区，有空你和小薇过来玩啊。”

    阿兰和罗小薇刚回到家中，小陈打了个电话来，说中午请阿兰去酒店吃饭。
    阿兰想起以前接受小陈的邀请，小陈却嫌有罗小薇在，碍他俩的“好事”。如今，阿兰幻想能和香港马先生好，想慢慢疏远小陈了，阿兰于是故意说“我和小薇在一起的哦。”
    “你和小薇一起来也行。”电话那头的小陈说。
    阿兰觉得小陈竟有些难缠，她说道“我有点事，下次吧。”
    “什么事？”小陈有些紧张的问。
    “难道我骗你不成？”阿兰不想和他多说，敷衍道，“就这样吧。”阿兰挂了电话。
    在厨房烧菜的罗小薇问道“是小陈打电话来吧？”
    “嗯。真烦。”
    “兰姐，怪我多言，邮局广告公司的陈经理和香港马先生，你怎么选择？”
    “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阿兰说。
    阿兰说和小陈只是朋友，罗小薇当然不相信。
    “小薇，我先躺一下，饭烧好叫我一下。”

    不久，罗小薇烧好了两个菜，端到饭桌上，“兰姐，饭烧好了，吃饭吧。”
    两人围坐饭桌吃饭没多久，小陈就来了，手中提了些物品。
    “阿兰，叫你们出去吃，你们却在家里自己吃上了，有点不将义气哦。”
    “小陈，坐下，一起吃吧。只是菜不多。”
    “谢谢。”小陈放下手中物品，在饭桌旁就座。“我买了只杀好的鸡，还有条鱼，烧来吃吧。”
    “等我来烧，你和兰姐先吃。”罗小薇拿着小陈买的菜，重入厨房，她又煮了些面条，“小陈，你尽管吃，饭有的是。”
    “辛苦你了。”小陈说道，“阿兰，你好像在回避我。”
    “没有啊。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以后也是如此。”
    小陈心有些凉，“阿兰，你最近怎么了？”
    阿兰沉默，这突然的沉默令小陈有些摸不着头脑，更令他有些着急。“我们结婚吧。阿兰。”
    “啊？！”
    ......
    “我，我还没考虑那么久远的事。”
    “你有什么顾虑？”小陈追问。
    “哦，没有。只是这太突然了，不行，我根本还没考虑。”阿兰心乱，一塌糊涂。她要如何选择，她在犹豫，像夜空的星星，她不知道它们距离地球的距离，她真的不知道。
    “菜烧好咯。吃饭了。”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阿兰走入自己房中，轻轻关上门。小陈立即紧随了过去。“阿兰，你怎么了？”小陈着急而关心的问。
    “我好累，我想一个人静静。上午和小薇走了一上午。”阿兰说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你去吃饭吧。我没事。”
    “真的吗？我以后一定多点过来陪你。”
    小陈轻轻的掩上门，他问罗小薇“阿兰究竟怎么了？”
    “应该没事的。女人嘛，总是喜欢多点被关心的。过一阵，她就会好的。”罗小薇说道。
    小陈无心的咽完这顿午餐，临走来到阿兰的睡房。
    “阿兰，有些话，你也许不爱听，但我今天还是想说出来。以前，我也知道你在卡啦OK做，以前，我可能只把你当成玩偶，一个性欲望满足和发泄的对象，我放任着你的堕落。天下女人何其多，我又能伤心、感慨几个？我也许对你有些不厚道。但从今天起，我对全心全意的对你，就像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直到宇宙灭亡。而你就是那颗太阳，虽然也有耀斑，也会刮起太阳风暴。但我们可以建一个窝，躲避各种伤害和对别人的伤害。让过去的时光凝固在无法追回的历史中。我的话和心意，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你把我描绘成什么了？你以前竟然是这样对我？是，我不是什么好女人，我堕落，我不讲情意，我甚至纵情。但能怪我吗？我只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一个怕吃苦的女子，我只想过的好点。但除了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换取金钱和生活来源的资本。你说你不厚道，我比你更不厚道，我把所有的男人当玩偶，我也幻想过有个对我付出真心的人。但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受人鄙视的女子，那个男人不嫌弃？你现在喜欢我了，你以后一定会心存疙瘩，会后悔的。所以只能怪你自作多情，自作多情了......
    想着，阿兰微微侧过头，她感到她的泪禁不住流满眼眶。有时，这世上的女人就是泪做的精灵，不管是仙是妖抑或是凡人。
    也许，这尘世，只有人类本能的泪才是和灵魂相通的。












68、思念不如见面
更新时间:2007-2-13 16:36:00
字数:2846


    几天后，罗小薇的姐姐来信说，初秋的季节她要到东莞来看她，信中她感慨几年没和罗小薇见面了，她说那个易健民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他还问过小薇的消息，姐姐只是说罗小薇一切都好，没有告诉他罗小薇的地址。
    姐姐的鸿雁传书，令罗小薇喜悦不已，可同时她又有些不想姐姐来，她不想姐姐知道她的职业，为此她心里真有些为难与不安。没晚下班，她都怕姐姐会突然的到来，回到住处，她总要先洗去自己淡淡的妆，她甚至连黑色的眼线也不化了，生怕被姐姐看出破绽。
    8月底的日子，东莞的初秋依旧流火。姐姐说到就到，罗小薇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接她。
    令罗小薇更加意外的是，高中的严泰森老师也陪同姐姐一起来了。姐姐和老师的容貌依旧如故。
    罗小薇偷偷的叫阿兰向妈咪请假，这几天她要陪姐姐和老师。
    姐姐到来，对罗小薇问长问短。老师也关心的询问她这些年的境况，在外4年了，为何连家也不回一次？
    罗小薇说平时工作忙，今年过年一定回去！说着她竟哭了。
    稍稍平息感慨的心情，罗小薇关切的问老师“老师现在还写小说吗？”
    “我现在已不做班主任了，只专心教语文，业余时间倒是比以前充足些，现在抽空写一本带点社会性的小说，在‘幻剑书盟’和其他一些小说原创网发布，反应平平，反正自己也看开了，就当自娱自乐，有个精神寄托。只要自己能写完，也算能在中国文学历史上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印记。”
    老师又关切的问道“嗳，小薇，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工作辛苦吗？”
    罗小薇一听老师关怀的发问，心里反而忐忑不安，她最怕姐姐或老师问及她的职业，她能启齿吗？
    她犹豫一会，想到以前曾在玩具厂和制衣厂做过，她思绪有些不连贯的说道“哦，还好啦，我现在制衣厂做，不过，经常更换工作，不是很固定啦，也习惯了啦。”
    “哎呦，我们小薇现在说话，还带嗲嗲的台湾口音了。”老师望了姐姐一眼，微笑说道。
    “是吗？我都不知不觉了。”罗小薇说道。
    下午5点多，阿兰又上班去了。罗小薇和姐姐与老师聊到晚上11点多，阿兰身着时髦，打扮艳丽的回来了。严老师张望了阿兰一眼，不久，他把罗小薇叫道房间。
    “老师，什么事啊？”罗小薇问。
    “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哦，她也在制衣厂做。”
    “她那么晚才回来？”
    “可能她今晚上晚班吧。”
    “一个女孩子，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并不好，深更半夜还在外面就更不好。”
    “知道了。”
    “小薇，你千万不要跟着她们学坏。”老师严肃的说。
    “是，我知道了。”
    “嗯。好了，我也该出去找个旅馆住了。”
    阿兰这时走了过来，“小薇，你和姐姐她们今晚怎么住？要不你和姐姐到我房住，我们挤一挤就是。”
    “不了，我出去住！不麻烦了。”
    “老师，不用客气的。”阿兰说。
    “不，不，这不太好。”严老师说道。
    “这么晚，你到外面找地方也不太方便。”姐姐发话了。
    “就是，明天我还要和老师、姐姐一起出去玩玩。”罗小薇说。
    “要不这样，严老师今晚就睡地铺，反正广东现在很热。严老师，怎么样？”姐姐说道。
    “这...”
    “就这么定了，我这就拿席子和毯子，只是要委屈严老师了。”
    严老师拗不过大家，只好将就在大厅打地铺。
    第二天，罗小薇带姐姐和老师到附近虎门林则徐海战纪念馆游玩，罗小薇说她到东莞几年，也就去过那里一次，还是一个人去的。过些天，她带姐姐和老师去深圳玩。
    中午吃完饭，阿兰接到一个个电话，便对罗小薇说“我有点事，不能陪你们了。”
    罗小薇问“是香港马先生找你？”
    阿兰说“是。我可能要过去几天。真的不好意思。”
    罗小薇说“兰姐，你说那里话。香港马先生可能真的喜欢你嗳。”
    阿兰心中阵阵的喜悦，“是吗？我看你那个老师也喜欢你哦。昨晚你和他在房间密谈什么？”
    “那有啊。兰姐你取消我了。”
    “小薇，你别以为我看不出。对了，我要过去深圳好几天，你和姐姐就住我房间。等下我还要向妈咪请假。”阿兰低声的说。
    姐姐和老师在罗小薇处住了三晚，罗小薇说明天就带他们去深圳玩。
    谁知严老师却说“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什么？怎么那么急，不行，大家难得见一面，一定要多玩几天。”
    “小薇，玩就不玩了。我和你姐来主要是来看看你，见到你就好。你姐姐一直也很挂念你，有空，要多点回家去。知道吗？过两天，学校就要开学了。”严老师说道。
    “是啊。看过你就行了。”姐姐说道
     听两人说着，罗小薇的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时，姐姐竟抱住罗小薇，也低声的哭了起来。
     与姐姐和老师短暂的见面后，姐姐和老师回家了，罗小薇的心里却泛着淡淡的失落与伤感。

    阿兰去深圳了，几天都没回来，罗小薇不由打了个电话给阿兰。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大白天，她不会有什么事吧？罗小薇不由有些担心。终于对方接通电话，是阿兰的声音，只是有些气喘吁吁。
    “阿兰你没什么事吧？”
    “我很好啊？你姐姐他们还好吧？”
    “他们走了。”
    “那么快就走？”阿兰说道。
    “和谁打电话能？”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罗小薇想，那就是马先生吧。
    此时，深圳一家酒店的房间内，马先生和阿兰正坦诚相待的缠绵，突然接到罗小薇的电话。马先生还以为是那个男性给阿兰打电话，便关心阿兰的通话来。
    电话那头的阿兰向马先生解释说，“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可能认识，就是以前在玩具厂做过的那个罗小薇啊。”
    “哦，没什么印象了。”玩具厂当时那么多员工，马先生还真想不起来了，听阿兰解释，马先生突然绷紧了的警惕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罗小薇不想打扰她俩，匆匆结束通话。
    “阿兰，你不做工，好吗？”马先生突然说道。
    这令阿兰很犹豫，虽然自己只是从事一份卑微的工作，但这份卑微的工作，却是她维生的手段，也是她曾经幻想的也有可能实现的，在追求财富梦想的旅途中，相对于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来说，所能选择的一种生存方式。
    马先生的话令她沉默，马先生也没有继续强求她了。
    她告诉马先生，说在制衣厂工作，马先生没有道破她这如此脆弱的善意谎言。在马先生打阿兰CALL机前的一个夜晚，他和朋友从深圳到东风镇旧地重游时，那一晚，他们流连在“东风酒店”卡啦OK，当他准备驾着车和朋友离去时，一个美丽而熟悉的面孔印如他的眼，她太熟悉她了，她是他在玩具厂所认识和交往过的为数不多的女子，他甚至依旧记得她的名字，他知道她就是阿兰，可阿兰没有发现她。他心中装着她，BMW轿车上载着他的朋友回到深圳。第二天他就CALL了她留给他的，他一直没有丢弃的号码，但却没有音讯。他没天都呼唤她几次，通过空中的电波。直到几天后她给他回音，这令心他中暗暗欣喜。
    她终于来见他了，他没有说可能会伤害她的话，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他知道，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追求。












69、冲突
更新时间:2007-2-14 8:47:00
字数:2454


    阿兰从深圳回来，带回了她对他的企盼，也带回了她的担忧，她怕她对他的眷念之舟会经不起世俗和身份鸿沟的波浪，她怕这小舟会搁了浅。当罗小薇为她高兴时，她甚至竟不敢多想未来，她会觉得她有些配不上他。
    当香港马先生说他这个休息日要过来，阿兰的信心又开始增长。
    马先生邀请阿兰到“东风酒店”去喝早茶。阿兰高兴的叫罗小薇一起前去。马先生只叫了两、三个点心，叫罗小薇想吃什么尽管点，马先生只顾着彬彬有礼的和阿兰交谈，罗小薇只觉得自己来真是多余，罗小薇想叫点吃的，又不好意思叫。斯文的马先生在旁边，罗小薇一人在那里拼命喝茶，成了真正的喝茶，她连动筷子夹菜都不好意思。
    中午，阿兰提议在菜市场买菜，中午她来烧饭，三人在住处正吃着饭。有人敲门，阿兰打开门，发现来者却是小陈。这令阿兰非常意外和尴尬。小陈一进门，指着马先生问阿兰“他是谁？”
    阿兰没有理睬小陈，小陈又说“我问你，他是谁？”
    马先生说“我是阿兰和罗小薇的朋友。”
    小陈疑惑的望着马先生。
    “你来干什么？”阿兰对小陈说。
    “我来看你啊。”小陈说。
    “你走吧。”阿兰说。
    “哎，你是什么态度。”小陈非常不高兴。
    罗小薇连忙说道，“我一个朋友在这里，请你不要吵架。就当给我一点面子。”
    小陈虽然一肚子的火，也只好压抑。罗小薇又下逐客令道“有什么事，以后再谈。你请回吧。”
    小陈无奈的走了。小陈刚走，马先生就问阿兰“他是什么人？”
    阿兰有些尴尬的说“是以前一个玩麻将的朋友。”
    马先生说“仅仅是这样吗？”
    阿兰一时没有说话，罗小薇连忙说“是，我们以前一起打过麻将。他可能想追兰姐，但兰姐根本不喜欢他。兰姐以前经常和我提到你。她那个CALL机一直不舍得扔，就是想着马先生您有一天会找她啊。马先生您千万这方面不要有什么顾虑！”
    她还为我留着那部古老的CALL机，马先生心头一阵感慨，“真的吗？阿兰？”
    马先生意味深长的说“人不要脚塌两只船就好。”
    罗小薇插话说“，马先生，这您就过虑了，兰姐不是那样的人。”
    
    当晚，马先生在阿兰的房间住了一晚，他突然对阿兰单刀直入的对阿兰说“阿兰，我真的喜欢你，否则我不会来找你，也不会约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和他来往，可以吗？算我求你了，要不要我给你跪下？”
    太突然了！阿兰没有想到马先生会如此向她表白。阿兰不住的向马先生点头，“我保证，我保证不喜欢第二个人！”
    “谢谢你！阿兰。”马先生把阿兰重重的搂在怀里。
     第二天马先生赶回了深圳。
    这以后，马先生只要休息，只要不回香港，他就会来阿兰处。
    马先生来，阿兰自然不会去上班，马先生走了，她还是会偷偷去上班，只是阿兰安分了不少，和客人出街她是坚拒。连和以前的小陈见面她也不想。

    夜晚，当喧哗的欢场喧闹落幕，她和罗小薇都会穿过寂静昏暗的小巷，想早早的归家。
    走在幽静的小路，罗小薇问阿兰“那个小陈怎么办？”
    “终究要分手的，最近我都没和他联系过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身材比罗小薇高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男人迎面走了过来，他趁两人不备，突然抢夺阿兰手上的小钥匙包。阿兰猝不急防，钥匙包立即被那人夺了去。阿兰被突发事件惊呆了，站着大声的叫喊，罗小薇也跟着喊叫“抓贼啊！”
    那人得手后快速向小巷深处逃窜而去，罗小薇紧随着追去，阿兰也跟在后面追赶。那贼逃到了小巷深处，却停了下来。阿兰和罗小薇两人随后便追了上来。
    “把东西还给我们！”罗小薇对他吼道。那人贼眉鼠眼的看着罗小薇两人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罗小薇突然觉得颈被人用手紧紧箍住了，有人从被后偷袭她，接着阿兰也被另外一个人箍住颈。两个突然杀出的强盗，各拿一把10多公分的水果刀，指着罗小薇和阿兰，命令她俩不许喊叫，否则，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罗小薇这才发现贼人总共有四人，还有一人站在黑暗处，身材高大，但看不清面目。罗小薇这时才感觉到了害怕。
    背后的两个人强盗，叫她俩把其他的财物也交出来。罗小薇强做镇定的说，“你先松开我们。”
    两个强盗紧紧箍着不肯放手，罗小薇说“难道你还怕两个女人不成？”
    这是，站在黑暗中的男子发话了，“放开她俩，赶快干事！”
    罗小薇后面的强盗开始扯罗小薇颈上的项链，“放开，等我自己来。”罗小薇挣扎的说道。
    那强盗松了手，罗小薇解开颈上的项链，然后交给那个强盗。强盗把罗小薇手中的钥匙包抢了过去，“把里面的锁匙还给我。”罗小薇叫道。阿兰站在一旁哆嗦，话都说不出。
    “你给我闭嘴！”一个强盗警告着罗小薇，把罗小薇的钥匙包抢到手后，翻找着里面的东西，根本不理睬罗小微。
    因为是热天，罗小薇和阿兰两人都没穿太多衣服，强盗开始搜两人衣服口袋，但没再搜到钱。两人今晚的小费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几百块钱，钱全放在钥匙包里。
    “老大，这两个小妞，我们一起爽一下吧。”一个强盗征求着老大的意见。
    “你他妈的别给我惹事！干完赶快撤！”匪首冷冷的说道。
    “毛哥，那不是便宜了这两个小妞。”另一个强盗说。
    “你他妈的少给我罗里八嗦。”被称为“毛哥”的人有些不耐烦。他又威胁罗小薇两人说“你们两个贱人别乱喊叫，否则，我回来杀了你们！”
    看着一伙人逃走，罗小薇两人也不敢出声。两人快速的离开黑暗的小巷，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被抢几百块钱，身体没受到伤害，她们只能认了。可阿兰的手机也被抢了，两人的钥匙也没了。
    她俩决定找房东拿钥匙，可深更半夜根本没找到房东。两人徘徊在午夜街头，“找个旅店住一晚吧。”阿兰最后说道。直到第二天，两人重新配了锁匙。阿兰又重新买了一部手机，然后立即告诉马先生电话号码。
    阿兰不可惜她的手机，她反而觉得换个手机反而会少了小陈以后的干扰。她倒是有些心疼罗小薇的那条白金项链。
    罗小薇笑了笑，对阿兰说“那条项链只是在地摊花10多元买的。”












70、一个人一生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像阿兰这样一个女人难道应该同时踏上两条船吗？
更新时间:2007-2-14 16:51:00
字数:2419

70、一个人一生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像阿兰这样一个女人难道应该同时踏上两条船吗？

    小陈失落之余，最终决定找阿兰出来好好谈谈，可连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他再次来到阿兰住处，阿兰见到他，只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你来干什么？”然后一个人回到房间。
    “你出来”，小陈说，“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阿兰犹豫了一下，这是迟早要解决的问题，跟他摊牌也好。
    见罗小薇也在住处，小陈说“我们出去谈谈。你跟我也好，不跟我也好，你把你留在我那里的东西拿走吧。”
    罗小薇问道“兰姐，你们去哪？”
    “哦，我去去就回。”阿兰说道。
    阿兰想不到这么一去，一场意想不到又将降临到她的头上。
    她跟着小陈来到小陈邮局的宿舍。在小陈宿舍，小陈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
   “你不要装糊涂！”
   “那关你什么事？”
   小陈非常生气，“关我什么事？你究竟想怎么样？是不是我只是你的玩偶，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阿兰收拾着她遗留在小陈处的衣物，不想理会小陈。
   “你回答我！”小陈怒气冲冲。
   “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算我求你。”阿兰拿着衣物走出房间，“你约我来就是和我说这些吧，你说完了没有。”阿兰停下来定定的望着小陈说，“你说，说完我再走。”
    小陈一把夺过阿兰手中的衣服，狠狠的摔在地上，吼叫道“你走？走你母亲！”
    阿兰觉得此时的小陈竟是如此的恐怖，甚至可恶。这更坚定她立刻离开的决心。
    见阿兰欲离去，小陈一把扯住阿兰的手，把她拖住，然后扯着她往房间拖，阿兰拼死挣扎，小陈把她推倒在床上，阿兰惊叫道“你想干什么？！”
    小陈解起裤头，阿兰怒斥道“姓陈的，你敢乱来，我今天就和你拼了。我就死给你看！”
    小陈想不到，阿兰竟然会如此的爆发出愤怒，他一时愣住了。虽然他想留住阿兰，但他不想她死。
    小陈反而变的镇静，“好。我们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不跟那个男人，我们依旧是朋友。”
    阿兰没有说话，都是小陈一个人在对着阿兰不住的言语，但已然已留不住阿兰的心。

    罗小微在住处一直等到下午5点都不见阿兰回来，她开始有些着急。阿兰说过去去就回的，难道小陈对她做了些什么？不停的打阿兰电话也没人接，罗小微开始有些焦急不安，非常担心阿兰。她拨通了110电话，罗小微向警察报告阿兰失踪了。接听电话的警察问她失踪多久？罗小微说已经将近6个小时了，警察说24小时内不能算法律上的失踪，警察不能受理。
    罗小微打完电话后更加着急，她决定孤身一人去找邮局小陈。她急急忙忙来到邮局的宿舍。在宿舍门口，她被门卫拦住。门卫要求她出示证件，她说一时匆忙，忘记带身份证了，能不能让她进去，她有急事。
    门卫坚决不同意，不现登记就不能进去。
    罗小微说“我找你们邮政局广告公司陈副经理，我真的有急事。”
    听罗小微一说，门卫态度缓和了许多，他问道“你找陈副局长有什么事？”
    罗小微没有想到小陈是邮局副局长，她撒了个慌说“我和陈局长约好了，谈点事。”
    门卫这才让罗小微进去。她立即直奔小陈的宿舍，来到宿舍门口，大门紧闭，门上还上了锁。她一边敲门一边想，他们不在宿舍，会去哪呢？何处才能觅到他们的行踪？罗小微失望之余，一丝恐惧涌上她的心头。
    当罗小微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屋内好像有动静，明明上了锁，屋内怎会有声音？她感到有些害怕。
    “开门，放我出去！”一个清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是阿兰的声音！罗小微加大嗓门问里面的人“请问，是兰姐吗？”
    “你是小微？”里面的人反问道。
    “是，我是小微。”罗小微连忙应道。里面的人走到装了防护栏的阳台，罗小微看清她果真是阿兰，“你怎么会在里面？”
    “我被姓陈的囚禁了起来，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大门锁的紧紧的，罗小微想起，干脆报警，告发小陈“绑架”。罗小微打完报警电话不到5分钟，警车就呼啸而来。一辆警车和两辆摩托就停在楼下。
    警察到来后，立即救屋里面的阿兰。警察把阿兰和罗小微带回公安局，并立即通知小陈前来公安局。
    接到警察电话的小陈根本不知警察找他何时？当警察对他说，他已经涉嫌绑架罪。小陈急了，连忙解释，这是误会，他说阿兰是他的女友，他怕她和“坏人”学坏，就把她“留”在他宿舍。
    阿兰立即反驳说，根本没有什么他所说的那个坏人，那个人才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不是他的女友，只是他普通的朋友，她到他宿舍取回自己的东西，就被他拘禁，还把我的手机抢去了。
    小陈争辩起来，“不是我女朋友，你的衣物放我这里干什么？”
    警察听出了一些端倪，“不要吵了！陈先生，你的这种做法是非常错误的，甚至是违法的。法律授予人们婚姻恋爱自由，每个人都有恋爱的自由。更加不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小陈连忙唯唯诺诺，“是，是，我懂了”
    警察问“手机呢？”
    小陈说道“在这里。”
    警察问阿兰“是不是这个？”
    阿兰答道“嗯。”
    天黑，阿兰和罗小微从警局出来。小陈还被留在里面问话。小陈虽然没被拘留，但受到警察的警告和教育。时候小陈也觉得自己做法不对，但他心里对阿兰始终心有不甘。
    小陈自从进了一次公安，对阿兰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他变得不再那么极端。小陈还是经常到阿兰住处找她，希望她能回心转意，他甚至还当着罗小薇的面，向阿兰下跪哀求。求她回心转意，可阿兰似乎还是不接受他。
    面对小陈的纠缠，阿兰非常头痛，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狠心，小陈有些可怜，特别是想起小陈以前对自己也还不错，以及小陈误撞死老头，赔了几十万一事，她内心深深的感到愧疚，甚至觉得自己对不住小陈。
    她也曾想，和他们两个男人都保持关系，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但另一方面她又怕小陈总是来找自己，万一被香港马先生看见，一定又会引起马先生误会。想到此，她头涨、心烦，她必须在两个人男人之间作出自己的选择。













71、洗尘
更新时间:2007-2-15 21:59:00
字数:2267


    为怕香港马先生在意，阿兰上班的次数少了，白天为了避开小陈，她故意跑到阿梅居住的“风月”小区，她没想到阿梅和阿文分手，生活那么快又混的那么滋润。
    阿梅告诉阿兰，房子是公路局的男友买的，和阿文分手后，她通过职业介绍所，进了“家政”公司，做了钟点工，帮人家里搞清洁卫生，每小时5元，但收入一直不好。后来，阿梅又干上了保险推销元的工作，她是在推销人身保险时认识现在这个男友的，她“爱”上了她。男友40多岁，还是个副处级干部。
    现在，保险她虽也还在做，但很少在外边跑，推销生意了，她在“风月”小区专心做起男友的“家庭主妇”来。男友一个星期来一两次。
    阿兰问“他结了婚没有？”
    阿梅点了点头。“哎，兰姐，你现在怎么样？”
    阿兰详细和她谈了自己的情况，“我不想在那里做了。”
    阿兰“不做，你又能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得过且过吧，这么些年也都捱过来了。马先生倒是会每月帮我交房租。”但阿兰不知道马先生今后究竟会如何对待自己。
    “那个小陈，还来找你吗？”
    “找，就因为这令我头疼。所以我才常到你这里来。我在这不会妨碍你吧？”
    阿梅说道“你不来陪我，我闷都闷死了。什么时候叫小薇一起，多点过来玩。我和小薇很早就认识了，我和她很熟的。”
    “熟到什么程度？亲密无间？”阿兰开玩笑的说。
    “差不多。反正很亲密就是。”阿梅笑了笑。
    阿兰问道“你们两个年轻女子不会搞GAY吧？”
    阿梅笑笑，“搞‘鸡’怎么了，又不是出去搞‘鸭’。”阿梅显然没有分清“基”和“鸡”的准确含义。
    
    “明天我就和小薇过来，我们一起去买衣服怎样？”
    “明天不行，我要和他去深圳。”
    “去深圳干嘛？”
    阿梅说“和他去玩，他对家里说去出差。去两三天就回来。”

    几天后，阿兰和罗小微来到阿梅的住处，罗小微被阿梅手腕上的金手镯吸引“阿梅，你现在过得不错，金手镯大得像手铐。好夸张啊。我试试看。”
    “刚买的。还没戴几天。”阿兰除下递给罗小微。
    “不错。不过还是别戴出外面去，财不可露眼。前些天我和兰姐就被人打劫过，还好没有贵重东西。以后我出门只带一百块。”罗小微脱下手镯交还给阿梅。“你的那位买给你的？”
    “是。他也说戴起来有些夸张”。阿梅说起那天的去深圳的事。
   
    那天，阿梅和处长男友还没到深圳，男友就在车上翻起电话本，打起电话。他首先找了个运输公司的朋友的电话，他想万一打不通，就找另外一位“叙旧”。对方一听处长远道而来，立即答应，抽空他也会赶来，朋友说他在“帝豪”中餐厅恭候。处长如果先到，就先在那里稍等片刻。
    阿梅和处长男友到达酒店，朋友已在哪里等候。运输公司的朋友把处长当大哥，处长则把运输公司的朋友当兄弟。
    处长的朋友为两人接风洗尘，酒店餐厅的包房内，运输公司的朋友拿出两万元钱，说是孝敬大哥的，处长礼貌的推辞，但还是拒绝不了兄弟的一片心意。在深圳的两天，多亏有这位朋友照顾吃，为他俩在酒店开房，兼做导游，两人的旅游才更加顺利。
    临走，处长对朋友提出，要买些纪念品，朋友问处长喜欢什么？他给处长买。处长说，“不是我要，是给阿梅买。就买点金饰，深圳这里你比较熟。”
    朋友驱车为两人带路，车上朋友想着，处长的朋友阿梅喜欢什么首饰呢？如果是镶钻石或镶红、蓝、绿、黑之类宝石的金饰，那就要考虑了，如果仅仅是金饰，就买一个送她，那也可以接受。
    朋友初次和阿梅见面，也不知阿梅的品味和档次。他紧跟在阿梅身边，虽然他今天准备继续请客，但他没有故意诱导阿梅买这个，不买那个。他让阿梅自己选。他考虑的是，万一阿梅选了太贵重的珠宝，他如何来惋拒。他正在暗想之际，阿梅好像是看中了一对金手镯，金手镯的分量看起来，显然要比女式的金项链重。
    处长于是叫售货员从柜台取出看看，阿梅试着把手镯戴进手腕。
    试了几下，她觉得戴起来比较合适。她问男友，就要这对好不好？处长说“只要你喜欢就好。”阿梅问男友“你究竟觉得怎么样？”
    处长说“戴起来大的有些夸张。”
    处长对朋友说“她喜欢这对。”
    “多少钱？我付帐。”其实那位朋友已看见标价一万二千元。朋友付完帐，急忙带他俩走出首饰店，“肚子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处长结束旅游离开之际，与朋友握手告别，他感谢朋友的招待。朋友礼貌的寒暄道别“有空下次再来。”
    回去的途中，阿梅问男友“为什么你的朋友对你那么大方？”
    “哦，他以前来办事，我帮了他不小的忙，可我一分钱好处都没收过他的。这次他算是回报我。”

    阿梅话题一转“嗳，你们俩要买保险吗？”
    罗小微说，“你骗我们来，难道是为了推销保险，好你个‘一尘不染梅’。”
    “什么一尘不染，你们说什么？”阿兰问
    阿梅笑笑，“问小薇咯。”
    “噢，没什么。”罗小微说说道。
    “算了，你们不帮衬，我只能自己出去推销咯。”
    “我们买也买不了多少。不会吧，你现在还用的着出去推销保险？反正都有人养着你。”罗小薇说。
    “唉，养的了一时，养的了一世？嗳，小微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那像你们，个个都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
    “喂，小薇，那个老朴是你什么人啊？”阿兰反问道。
    “嗳，小薇，这就是你不对了，对姐妹还不说实话。老实交代，老朴有没有‘嫖’过你！”阿梅一时兴起，问罗小微。
    “才没有！你们胡说什么！”罗小微辩解说，脸色泛红。













72、女子三贱客
更新时间:2007-2-19 19:51:00
字数:2374

    阿梅假装着的一本正经中透着俏皮，“没有？兰姐，你相信吗？”。
    “不相信。”
    “就是嘛”，阿梅锁上大门，走进罗小微，“我们不信，检查一下，看小薇还是不是处女。”说完，阿梅就动手解坐在沙发上的罗小微的裤子。
    “啊！”罗小微惊叫道，“死阿梅，你住手！”
    阿兰也兴奋起来，“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罗小微被这两个女子按在沙发上，阿梅解起罗小微的上衣来，纽扣一会就被解开，乳罩差点也被全部解开。在罗小薇的挣扎下，两人目的才没得逞，罗小薇一边整理上衣，一边说“好啊，你个死阿兰，你记着啊，你记着。”
    “哈，记着就记着。我还怕你吃了我？”阿梅笑着说。
    “好了，我们该走了，下次再来玩了。”阿兰说。
    阿梅还是留她俩吃了饭才走。
    三个萍水相逢的女子，性相近，习相远，她们之间没有不能说的话，甚至连秘密也不隐藏，物以类聚的她们却也成了难姐难妹。

    阿梅与罗小微、阿兰交往，阿梅的男友也不会怎么反对，他对阿梅继续做保险反而显得不怎么支持，他是在阿梅推销保险时认识她的，他怕她这么一个女子，在推销保险时会禁不住其他风流男子的诱惑，美丽终被风流误。
    她向他解释，万一他将来不要她，她怕连简单的谋生技能都不会了。他说，她既然跟了他，就要对他有信心，他会对她负责到底的。
    在罗小薇两人的眼里，阿兰生活比以前好了，人也快乐了，似乎走出了以前婚姻危机的阴影。但阿梅的心里却始终担忧着，男友对她的“负责到底”，到底能有多久？

    “阿梅，你在干什么？你男朋友在家吗？”晚上11点多了，百无聊赖的罗小薇和阿兰打电话给阿梅。
    “我一人在家，晚上8点多才回到家，唉，今天跑了一天，才签了一份500多元的保险合同，人家还是看在我磨嘴皮子，看在同情的份上买的。什么事啊？”
    “你做成一单生意啊？那要请客哦。”
    “有没有搞错？叫你们买保险又不买？”
    “好了好了，等我有钱了，我帮你买一万元一年的保险，等兰姐嫁给了她心爱的马先生，叫她买10万元一年的保险，行了吗？嘻嘻。”
    “那还差不多。”
    “那你今晚就请我们吃消夜。在大排挡吃就行了。”
    “你真是馋嘴猫，有没有流口水啊？”电话那头的阿兰笑着说。
    罗小薇回敬说“想男朋友想的流口水的那个是你。”
    “我只是有些累。不是不想请客。”
    “吃完宵夜就没那么累了，保证让你饱暖思人欲。”
    “你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你小区附近的港湾路。”
    “好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三人在“肥仔”大排挡吃火锅，这是阿梅提议的，她吩咐师傅，火锅越辣越好。
    罗小薇说道“我怕你受不了。”
    “你放心，在我们家乡，吃辣椒不怕辣。”阿梅说。
    “在我们家乡，吃辣椒辣不怕。”罗小薇也不甘示弱。
    “在我们家乡，吃辣椒怕不辣。”阿兰也说道。
    三人在比较，究竟谁最能吃得辣。
    阿兰又说“在我们家乡，除了炒青菜不放辣椒，什么都放辣椒。”
    阿梅说“在我们家乡，吃辣椒，把红辣椒剁成粉，捞在菜里炒。”
    听阿梅说着，罗小薇笑了，“好了，你们吃得辣，我们不吃辣，但包饺子，一定要以辣椒做馅。哈哈。”
    “小薇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小时候家里苦，辣椒剁成粉，拌点酱油，捞在饭里吃。小薇，你要是吃了，保证让你下面也辣一天。”
    “呵呵，你试过了？下面哪里呀？”罗小薇故意问道。
    “肛！门！”阿兰的声音大了点，引得上菜的小姐也吃惊的望着她。
    罗小薇宣布，“好了，今晚我们的最能吃辣的‘辣妹’是阿梅小姐。”
    三人喝了些啤酒，阿梅喝得有些醉。

    罗小薇和阿兰把阿梅搀扶回家，阿梅回到房间，倒头便躺下，“你们自己招呼自己，我先躺一会。”
    罗小薇两人，反正第二天白天也没什么事，便留在阿梅处。睡了一会，阿梅就起来了，“要不今晚你们在这里睡？”
    “不了，我们再坐会就走”阿兰说道。
    阿梅说“那，我先睡了。走你们帮我锁门。”
    “哎，阿梅，你不是吧？澡不洗就睡觉，满身都是酒气。”罗小微说道。
    阿梅说“有些累，明天再洗了。”
    “你真不讲卫生。”
    “我累了，洗澡都没力了。难道你帮我洗啊？”
    “帮你洗就帮你洗，有什么大不了。”罗小微说道。
    “还是算了。”
    上次罗小薇来，被阿梅捉弄，差点就被检查了身体。这次，罗小薇想捉弄回一次阿梅，“嗳，不行，说话不能不算数。”
    “兰姐，阿梅一身酒气，想洗个澡，自己又没力气，我们做朋友的总不能见死不救。你说怎么办？”
    阿兰也觉得有趣，“那就帮她洗咯。对了，她奔波了一天，我们也应该为她洗尘。”
    说完，罗小薇两人就要去抓阿梅。
    阿梅见势不妙，立即往房间里跑，想关住门，罗小薇两人很快尾随进来，围住阿梅，要剥她的衣服，阿梅发出阵阵尖叫，“不要啊！不要。”
    罗小薇两人触碰到阿梅的身体，阿梅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还怕羞啊？我又不是没见过，这里没有外人。你有的东西，我们也都有。你怕什么羞。”罗小薇说道。
    阿梅拿她俩没办法“好了好了，我自己脱。”
    “这就对了。哎？怎么还不脱？”
    “我到浴室再脱。”
    “好，好，到浴室再脱。”
    到了浴室，罗小薇两人立即帮她宽衣解带，然后真的为阿梅洗起澡来。
    ......
    阿兰帮阿梅清洗上身，罗小薇亲手为阿梅擦洗下身，她故意为阿梅清洗敏感地带，当罗小薇的手触碰到阿梅敏感部位时，引得阿梅哈哈的笑，阿梅叫罗小薇用力轻点，浴室不时发出轻快的笑声。
    两人只帮她洗身子，头也没洗，洗完身子，两人丢下阿梅不管，回到大厅看电视。阿梅只得自己回到房间找衣服。
    ......












73、Gameover
更新时间:2007-2-20 14:19:00
字数:1859

    第二天，阿梅的处长男友来了，他告诉阿梅，单位最近准备提拔几名正处，他是候选人之一，不过竞争也大，六个人里面才选一个。男友有提拔的机会，阿梅打心底替他高兴。她说等他提了正处，要好好庆祝一下。
    可没等喜事临门，处长的妻子却发现了丈夫的外遇，她打电话到丈夫单位，让他不得安宁。处长的妻子甚至把丈夫的事告到局长那里，说自己丈夫生活作风不正，在外边包养女人。丈夫提拔的事成了泡影。单位还对他做了处分，由领导职务的副处长转为非领导职务的调研员。事件在单位闹的沸沸扬扬，他脸都不知往那放。
    处长的妻子领着处长找上阿梅的门来。处长的妻子破口大骂阿梅不要脸，狠狠抽了阿梅一个嘴巴子。她威胁阿梅，“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马上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否则把你送上法庭。”
    处长站在一旁不说话。他不是不爱妻子，事到如此，自己事业也毁了。他知道对不起妻子，难在子女面前抬起头来，他能做的只能放弃阿梅。但妻子能否原谅他，他不知道。
    房子是以处长的名义买的。阿梅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着沮丧受伤的心，低着头默默的走了。
    阿梅不知道去哪里，她打了个电话给罗小薇，电话刚通，她和罗小薇简单的说了自己突然发生的遭遇，便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我的命真苦。”
    阿梅与处长男友的关系相处了短短不到一年，就匆匆的结束了。
    罗小薇问阿梅有何打算，阿梅茫然无知。得知阿梅无处可去，罗小薇叫她立即过来，和罗小薇一起住。阿梅说她不好意思过来。
    罗小薇说“是姐妹，两人一起住有什么不好意思。”
    罗小薇继续批评她“你和其他男人一起住都不会不会意思，和我住有什么不好意思？”
    两人是好朋友，罗小薇的话，阿梅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再说，罗小薇也并不是在讽刺挖苦她。
    阿梅终于道出她的苦衷，“我是怕见到其他熟人啊。我怕见原来那个房东吴大叔啊。”
    原来她是担心这个。罗小薇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的事已过去两年了，哪个好事者还会说三道四？那么无聊？你介意最近发生的事，我看吴大叔也未必知道。”
    最近的事，阿梅想，旧“士多”附近的人也未必知道。但她还是放不下以前和阿文的风波，怕见到附近的人。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沉溺于过往。”罗小薇安慰她道。
    这不是沉溺于过往，不能自拔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她放不下面子见到以前在附近居住的熟人，她心里害怕。阿梅将自己的想法袒露。
    罗小薇总算明白，别人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她是风流女怕见熟人啊！罗小薇忽然想起中学学过的一句名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罗小薇对阿梅说了，又觉得不是很恰当，她继续说道“你那么在意别人，别人不见得会那么介意你。阿梅，别想那么多了，旁人不理解你，姐妹理解你。”
    阿梅硬着头皮过去了，抛开旁人鄙视、异样的眼光。
    阿梅见到吴大叔后，吴大叔出人意料，并没有对她有任何异样的鄙视眼神，他仿佛看透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他见到阿梅先是一阵吃惊，然后问她“最近找到什么事做了？”
    “哦，我现在做保险了。”
    “保险好做吗？”
    “就是要在外奔波。收入主要靠提成，提成主要看业绩。”
    “噢。”
    “和阿文真的无法挽回了？”
    阿梅无言沉默，低下了头，一脸无奈。从她的沉默，吴大叔看到阿文的恨，像曾经的国民党恨着共产党，像共产党憎恨着台独。
    “唉，怎么说呢，其实，真正伟大的爱，是在于他在左右为难之际，最终能够原谅别人犯的错误，即使这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痛苦。好了，不说了，有空再和你聊。不要沉溺于过往，过去的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假如可以重来，阿梅以许会嫁鸡随鸡，守着哪怕是个“狗窝”也好，也不至于弄得个鸡飞蛋打，一败涂地。
    阿梅的处长男友从此没来找过阿梅，只打了个电话给他，问她在那住，阿梅说住在她朋友处。他说，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阿梅流下为自己伤心的泪。他继续说，他的家也基本毁了，他比她更惨。妻子不再给他好脸色，妻子当他面说，碰了他都觉得脏，见了他都觉得恶心。发誓今生不和他同床。孩子现在见了他也不理会他。他说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阿梅抱着一丝希望问他，会和妻子离婚吗？他说，不行。孩子还小，他舍不得两个孩子。
    阿梅听不下去的掐断了他的电话，他再打来时，她不再接听，然后干脆关机。
    第二天，她到东风广场旁的电脑城，以购入手机价钱的三分之一，将手机卖了。
    她重操起推销保险的旧业，出于同情，罗小薇和阿兰都向她买了一份每年交1万3的保险。












74、决裂的边缘
更新时间:2007-2-20 18:45:00
字数:2114

     为了怕马先生会介意，阿兰已经很少再去卡拉OK上班了，可烦人的小陈却时不时的来找阿兰，对阿兰却依旧一往情深。有时晚上阿兰一人在住处，她连门都不敢开。

    小陈知道阿兰在刻意的回避他，他便以找罗小薇打麻将的借口接近阿兰。罗小薇说“你不是已戒赌了吗？”

    “你和阿兰一起配合上，我不怕你们出千。老麻将上瘾了，真戒掉难啊。就比如，小薇你爱上一个人，要把她甩开，你做的到吗？”

    罗小薇想，他原来知道自己以前和阿兰合伙出千？罗小薇知道他在含沙射影的说阿兰，罗小薇望了阿兰一眼，阿兰干脆回自己房，关上门。

    罗小薇对小陈说“你也知道，阿兰不打，阿梅又没有钱和你打。你还是回去吧。”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你等一下，我去开开门。”罗小薇说道。

    大门打开，马先生拎着黑色公文包，笑咪咪的进来。当看见小陈时，马先生的脸色马上变的凝重，他问罗小薇“他是谁，他来干什么？”

    “哦，他是...他是来找我打麻将的。”罗小薇连忙解释道。

    “噢”，马先生不动神色，但心里很不高兴，他又问道“阿兰在家吗？”然后走向阿兰紧闭的房门。

    “她在里面。”罗小薇答到。

    “你回来了。”阿兰听到马先生的声音，打开房门。

    小陈这时说道“哎，我不是来找小薇打麻将的，我是来找阿兰的。”

    “谁和你打麻将？”阿兰立即说道。

    “他是什么人？”马先生质问起阿兰来。

    “我是她男朋友。”小陈抢着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马先生有些疑惑，心里非常生气。

    罗小薇立即把小陈推倒一边，近乎哀求的小声说道“你少说两句！你先回去吧。”

    小陈独自嘟囔“岂有此理。”

    阿兰的态度，小陈已非常清楚了，阿兰的心已明显偏向马先生了。他对阿兰虽然还有眷恋，但他已感到他无力回天。他带着失望和沮丧离开。和阿兰相处这么些日子，他还真有点不舍。阿兰如此得偏向马先生，小陈心里非常难受，他欲求不得，欲舍不能。他安慰着自己，阿兰如此倾心于马先生，她和姓马的肯定已发生过亲密关系，她只不过是个风尘女子，一个已变心的风尘女子，她不值得我再爱。

    小陈走了，阿兰的心依旧不能平静，终于又被马先生撞见他了，她已厌恶小陈的死打烂缠，她觉得他是在故意无理取闹，目的就是要让她和马先生难堪，想让马先生放弃她。她恨小陈，但隐隐的觉得小陈又有些可怜。她更担心的是，从此马先生会怎样对待自己？自从和马先生交往上，她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了马先生。马先生的心理能承受今天发生的一切吗，她内心忐忑不安。

    马先生在小陈走后，依然内心气愤，阿兰既然和自己好，为什么还要和小陈接触？这是为什么？难道她真是个放纵的的女子，他还以为自己的真情真能感动她，他始终觉得这个曾经堕落的女子，也和平常的女子一样，也会有天使可爱的一面，不会那么的无耻。可眼前的一切太让人失望，太让人难受了！

    马先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愤的情绪，责问“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来往？！你怎么能脚踏两只船？”

    “我没有。”阿兰知道，自己再多的解释也是无济于事。她又说了句“我真的没有！”

    “马先生，我想，您可能真的误会了阿兰。”罗小薇为阿兰辩解。

    “小薇，别说了，我知道你和阿兰情同姐妹。你不用再为阿兰辩护了。”

    “小薇，随他去吧”，阿兰也逗起气来。“也许我和他没有缘分。”

    马先生依旧气愤难平，“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说完，马先生就急匆匆的拿起包，走出大门。小薇连忙追了出去，“马先生，你不要误会。”

    马先生说道“小薇，你不要拦我，你回去吧。我要好好静一静。”

    罗小薇又跑回来，“阿兰，你快去和马先生解释呀，快去阻止他呀。”

    阿兰知道，罗小薇是想叫自己去追回马先生。可她自己一个女人，要去追回一个男人，她有些做不出，再加上刚才马先生的话语，真的伤害了阿兰。

    阿兰呆呆的站在房内，无动于衷。直到马先生完全消失。她不知道马先生以后还会不会再来找她。她盼望马先生，过几天会来找她，或者打个电话来。

    阿兰等了马先生一星期，但马先生没有再来，前段时间马先生一个星期都会来一次，可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打过。阿兰非常失望。她已辞去了她的工作，准备死心塌地的跟她一辈子，可现在竟会这样。

    罗小薇安慰她说“等马先生心情好了，他一定会给你打电话，一定会再回来的。”

    “算了，不可能了，生气也不可能生一个星期。他是真的和我断绝关系了。”

    “别灰心，再等几天看看嘛。”

    “唉，小薇，我想回家了。明天就走！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见面了。以后你有空，到我家乡来玩。”

    “兰姐，别这样。你再等他几天好吗？说不定他明天就会给消息你。”

    “唉，他一个香港人，哪看的上我一个大陆妹啊。”

    “兰姐。”说着，罗小薇就哭了。

    阿兰在焦盼望急中又等了三天，马先生依旧再没有再打来电话。阿兰彻底的失望了，失去马先生，她仿佛觉得失去了一切，她终于带着一颗伤痛的心，告别罗小薇，回四川家乡去了。这一天，天灰蒙蒙，下着郁闷的小雨。罗小薇和阿梅一起到车站为她送行。分手之际，三人泪湿涟涟。












75、回乡
更新时间:2007-2-21 19:21:00
字数:2226

    阿兰终于回到四川老家，只有母亲一人在家，母亲是阿兰的后妈。后妈急忙赶去菜市场，通知正在卖菜的父亲。父亲早早的收了摊，特到从市场买了些好菜赶回来。父亲额头的皱纹深了一些，母亲长了些白头发了。望着在厨房烹制鱿鱼的父母，阿兰说，她以后再也不出去了，他要陪父母终身。

    后妈告诉他，弟弟考上广州华南师大了。

    “真的？”她打内心为弟弟高兴。

    “已去报名好几天了。本想让他到广州后，去东莞看你的。不过他是读自费。”

    “噢。自费贵吗？”

    “学费每年6000多，另外还有伙食费。每年一万多吧。”父亲说道。

    听父亲说完，阿兰拿了三万元出来“爸，这些钱就给弟弟读书吧。”

    “不用了，爸够用，爸不要你的钱，把姐姐的钱花给弟弟身上，爸不忍心，再说你弟弟也不是到为难的地步。钱你好好收好！你都26了，以后结婚还要用钱。”父亲说道，无意望了妻子一眼。

    “这三万元，你就给弟弟用吧。我还有钱。”

    父亲急忙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后妈也立即说道“还是我们小兰董事，哪像那个大女儿两公婆，在东莞打工那么些年，一分钱也没见她往家里拿。小兰，你有心了。其实孝不孝心，谁给父母的钱最多，她就最孝。”说完，后妈立即接下女儿的孝心。

    父亲问“你姐在东莞还好吗？我老是看报纸说，那些厂拖欠、克扣工人工资。”

    “我经常都去看她。生活还勉强过的去，只是三班倒累些。”

    “你究竟做什么工作赚那么多钱？”父亲问道。

    阿兰回家前早就想好了，她说道“哦，我在外资厂工作，效益还不错。后来跟朋友做点小生意，还是个香港人呢。不过现在不行了。”

    阿兰对父亲瞎编了一通，她所谓的外资厂，不过是她作为一个城市的女孩以前所不安份工作的东风玩具厂，所谓的香港生意人，只不过是她曾经相识过，现在已经无奈分手的香港马先生。

    “小兰啊，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嫁了。”

    “你哪用担心我们小兰，我们小兰打扮时髦，人又漂亮，又懂事，我还真不舍得她嫁出去呢。”后妈手下女儿的三万元，心里正高兴着。

    “你还是留心，帮她介绍一个。”父亲说道。

    “没问题，包小兰满意为止！”后妈立即说道。

    果真，后妈言必行，行必果，第二天就开始为阿兰物色对象。

    几天后，后妈就领了个年轻人来家里，对象是位老师，样子长得还可以。那人走后，后妈问她意见，阿兰说，他性格太内向，怕两个人结婚话都没几句。后妈说没关系，紧接着为他介绍了个买服装的，阿兰嫌他工作不够稳定，而且服装生意越来越难做，有些连租金都不够交，她嫌他收入太少，见了一面，就没了下文。

    后妈说为她介绍一个医生，说医生收入稳定。可阿兰想到以前人民医院的那个黄老军医都恶心，以及自己以前在医院工作过，她认为医院除了部分白衣天使，其他都是黑衣魔鬼。她当即反对。

    后妈说，没关系，她再为他介绍一个“包工头”。包工头有些钱，可人长得有些矮，在她看来，1.65的身高的他属三等残废，他和她并排坐着，她甚至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狐臭，她不太喜欢这股“男人味”。“包工头”问了阿兰的一些情况，问她做什么工作？阿兰照实说，“我现在没有工作。”

    “包工头”走后，后妈问她“怎么样？他比较有钱哦。”

    “太矮了。”

    “哎，矮不是问题，有钱最实在。你爸矮，我还不是一样嫁给他。”

    “你当时是喜欢爸爸的钱吧。”阿兰开玩笑说道。

    “嗳，这你就错了。钱，谁不喜欢。我更喜欢你爸的人。老头子你说是吧？”

    父亲笑了笑，“不和你们这些小女人说了。”

    在后妈的劝说下，阿兰勉强同意先和“包工头”交往看看。“好，我就托人跟他说。我们小兰愿意和他交往。”

    在双方介绍人的撮合下，“包工头”和阿兰被安排在酒店和早茶。阿兰为了找话题，问他有什么业余爱好？他说，没什么爱好，爱好赚钱。阿兰觉得他人矮，人还有些幽默。

    她问他，工作忙吗？他说忙的麻将都没时间打。

    她好奇的问，你们打多大？

    他自然的说道，50、100，100、200都打。

    她觉得他比较有钱。

    “我钱不多，和我市首富李家尘没得比。”

    她“噗嗤”笑了。她想，他应该有点钱。

    他对她说“我们先做个朋友。”

    她听了有些不快，她觉得他有些嚣张，对她没有真心。既然都托话两人正式交往了，他还说只做个朋友。

     “哎，你怎么也会来相亲？”她问。

    他沉默，他明白隐瞒始终遮盖不住真相。他说“不瞒你说，我离过一次婚”。

    她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接下来，他俩的话语少了，小小的他俩空间被尴尬笼罩着。

    她回到家里，后妈关切的问“你们谈的怎样，他对你有点意思吗？”

    “他结过婚你这么也不告诉我？”

    “什么？”后妈也感吃惊，她又显得有些气愤“对方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不说！气死我了。小兰，我们不谈了，妈再给你介绍一个！”

    够了，半个多月，已经四个了，她感到厌烦“妈，我不想谈了。”

    “放心，妈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一个多星期后，后妈给她介绍了一个开出租车的，她起先拒绝，但几天后，后妈还是对她说，对方看了她的照片后，一直很想和她见面，后妈说，他人长得还不错，出租车是他本人的，据说他买出租牌照就花了10多万，他在市区还有一套房子。

    阿兰几乎是在被哀求之下，才同意去见面的。她在自己的房内开始精心装扮，期待她未知的婚姻。












76、重逢
更新时间:2007-2-21 21:06:00
字数:2780

    阿兰在自己房内打扮，邻居在楼下叫喊“老黄嫂，有人找，从广东来的。”
    阿兰的母亲急忙下到搂来，却根本不认识来者，来者只提了个黑色的公文包。她问“你找谁？”
    邻居答道“是找你家小兰的。”
    “请进，请问你...”
    “我姓马，是阿兰的朋友。请问阿兰在家吗？”来者答道。
    后妈见来者西装笔挺，神态祥和、斯文，当即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她一边说着“在，在”，一边把来者引进家中。
    当阿兰在房间门口见到来者是马先生，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小马，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你家好难找啊！怎么，你有事要出去吗？”
    “我，我不出去啊。妈，今天不论有什么事，我都要陪马先生。”后妈立即明白阿兰的意思，阿兰是要自己回绝那个约定的相亲。“妈，要快带马先生到客厅坐啊！”
    后妈引着马先生准备上三楼，“我们家里比较凌乱，请马先生不要见外。”
    “不会见外，不会见外。家里好大啊，在我们那里能值很大一笔钱了。”
    “你们广东像我们这样的楼多得是。马先生当心。”后妈引着马先生上楼梯。
    “噢，嗯，嗯。”马先生应和道。
    “小马，你喝可口可乐吗？我出去买。”阿兰问道。
    “不用客气了，你也上来坐。”马先生只想和阿兰说说话，见到她在自己身边。
    后妈叫马先生在大厅红色木沙发就坐，阿兰上楼后，坐在马先生身边。
    后妈砌了杯茶端给马先生，马先生起身，接过茶。
    “我去买菜，顺便叫你爸回来。你招呼马先生。”
    马先生起身说，“伯母不用麻烦了，我们出去酒店吃。”
    “不行，这第一餐饭，怎么也要在家里吃。”后妈说完，出门去了。后妈还要去回绝那个相亲。

    大厅只剩马先生和阿兰。
    马先生转过身，面对阿兰深情的说“阿兰，你怎么说也不说就走。昨天，我到你住处找你，小薇说你回家了，以后再也不来广东了。你知道吗，我听了以后，看着你空无一人的房间，我心里有多意外，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着急吗？你怎么能一句话也不留就走呢？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这位美丽的灰姑娘吗？”
    “你为何连电话也不打一个给我。虽然那天我们吵了架，你知道吗，但我天天都在等你的消息。”
    “我当时的确有些生气，甚至气头上，我还发誓，永远不再见你。当时正逢圣诞节前一个月，公司要赶些圣诞节的货，去了半个月的欧洲，回到大陆，又和个朋友谈点股票投机的事，后来又回香港。这样来回折腾了一段时间，我简直无法控制想着你，我抽空也要来找你。这不，一有空我这就立即赶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马先生说道。
    “我也一样爱你，当那次，你说你在深圳，你想见我，我当时心都快要飞到你身边了。”
    听着阿兰的表白，马先生控制不住自己，深情的拥抱阿兰，热烈的接吻。“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好吗？”    马先生打趣的说“今后，你为我生一打孩子好吗？”
    “我想想，一年生一个，那要生12年，我的身材就会不好看了，我的身材不好看了，你就会不要我了。不行，不行。”阿兰坚决不同意。
    “花会凋落，红颜会老，只有心才能留住心。你如果老了，用什么留住我的心啊？”马先生诙谐的问。
    “当我属于你了，我却要失去你，我就去死。我就做一朵凋零的残花，永远回归尘土。”阿兰说。
    “不许你乱说！否则我会伤心一辈子。今生不许你提那个字！”

    马先生在阿兰家吃完晚饭，阿兰父亲对马先生说“你就是以前阿兰说起一起做生意的朋友？”
    “哦，对，对。”
    阿兰父亲又说“家里有房间，你今晚就在这里住吧”。马先生说他还是出去住酒店。阿兰便领着马先生去找酒店住下，两人在酒店浪漫了一番，阿兰说她该回去了，怕父母担心。
    他搂着她出了酒店，找了驾出租车，马先生给司机一百元，叫司机送她回去。阿兰忙说，不用100元！50元都不用，马先生说，算了，我没有散钱。阿兰不答应，叫司机拿回一百元，下车再按实际给他。
    下车时，司机对阿兰说，“你很像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
    “哦，是吗？”
    “对，很像。”
    “你认错人了。”阿兰说。
    回家的路上，阿兰这才想起，难道那个未曾谋面的人会是那个差点要去相亲见的出租司机？嗨，管他呢，反正以后也不会去见他的。

    马先生在四川只逗留了两天，便又和阿兰回广东去了。马先生说阿兰暂时住在出租屋，过几天在东风镇买一套小一点的房子，给她换个地方住，马先生也怕那个姓陈的再来骚扰。
    几天后，房子买好了，就在阿兰熟悉的“风月”小区，房子60多平方米，是小了点，但两人住已足够。因为房子是毛胚房还要装饰一番。马先生给了阿兰10万，他说自己没空，到时候还要阿兰自己找一家装修公司装修。装修可以不用太豪华，到时候，他还要在深圳买一套。

    几天后，阿兰便叫上罗小薇一起去找一家装修公司，罗小薇说，她也很久没去股市了，到时候自己顺便存点钱进股市，她想用近年来积攒的钱买点股票。
    两人来到一家“雅文”装修公司，工作人员热情的接待她们。阿兰听了工作人员的介绍，看了图片，觉得价钱等各方面比较满意。决定给这家公司装饰，经计算，包工包料一共要4万5千元。阿兰问道“你们说还能打折的。”
    “是，可以打98折。”
    才打那么一点折，阿兰问道“能不能在优惠一点。”
    “不行啊，小姐。这已经是最优惠的了。”
    “才便宜那么一点点，再便宜一点，95折怎么样？否则我们找其他公司。”
    “我们做不了主。”
    “那你去问问你们老板，如果行，我们就决定在这里做。”
    工作人员，走进里面办公室。一会，老板也出来了。
    “哎！阿文，你怎么在这里？”罗小薇惊奇的说道。
    “嗳，是小薇和兰姐啊！”
    罗小薇和阿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阿文。阿文热情的请阿兰和罗小薇到办公室里面坐。
    阿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小薇也问道“你现在做老板了？”
    “小公司，混口饭吃而已。”
    阿文说，自从和阿梅分手后，自己就回老家兴宁去了。在家呆了一段时间，帮人装修，后来，自己用打工赚的一点钱，雇了几个人，就自己做起了装修，装修工作还算顺利，规模越来越大。去年回到东莞莞城，开了一家装修公司。生意还算可以，今年又在东风镇开了一家公司。
    “你们现在都好吧？兰姐，是你要装修吗？我给你个9折。”
    “那怎么好意思，你公司还要养活一批人。你给我95折就行了。”阿兰说道。
    “好吧，就95折。有空和小薇过来玩，什么时候我请你们吃个饭。对了，有什么客户也介绍给我。”
    “好的。就这样，不耽误你时间了。小薇还想去股市。”
    
    离开阿文的公司，罗小薇陪阿兰来到“广发”证券，罗小薇想存5万元进股市。可股市根本没开，原来今天是星期六，不开市。












77、期盼又一春
更新时间:2007-2-22 13:35:00
字数:3028



    几天后，老朴打电话说今晚过来找罗小薇，罗小微说宿舍多人住，怕不方便。老朴说他们两个在一起，别人不关事，就这么说定了。罗小微说，那她就在家请老朴吃餐饭。
    阿梅跑了一整天保险，一单生意没做成，她早早的回到家。老朴如期而至，饭后，老朴拿出一枚镶钻戒指，说是送给罗小薇。这让罗小薇觉得有些意外，罗小薇知道他是在向自己求婚了。经过考虑，罗小薇还是决定收下他的戒指。
    晚上，老朴渴望着能在罗小薇的房间留宿。罗小薇说，她有个朋友阿梅在她房里住，今晚不方便。要阿梅另找住处，还真不太合适。
    阿兰对他俩说“阿梅今晚可以跟我睡。”
    老朴听了，心里阵阵喜悦，罗小薇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希望，这个年龄比他大许多的男人，今晚能温柔些，反正自己打算跟他了，两人迟早是要结合的。她也知道，老朴对自己垂涎了很久。
    阿梅拿了睡衣，来到阿兰房间。“兰姐，这些日子，我给你和小薇填麻烦了。”
    “哎，朋友之间别这么说。”
    “真的，我不想麻烦你们了。”
    “等你工作安定下来再说，别想那么多了。”阿兰没敢将今天遇见阿文的事对阿梅说。
    外面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阿梅，你去看看，如果是那个姓陈的，你别开们！”
    进来的是吴大叔。“小薇说热水器打不着，我来看看，明天我找人来修，其他还有什么坏了吗？顺便明天一起修。”
    罗小薇从房间出来，说道“其他没什么问题。”
    “噢”。吴大叔关切的问阿梅“你最近还好吗？”
    “我还好，还是老样子。”阿梅说道。
    吴大叔走后，阿兰对阿梅说，“哎，你知道吗？我发现，那个吴大叔会带些女人回来。”
    “那么些年来，他一个人过，其实也挺孤独的。”阿梅说道。
    又有人敲门，“你去看看是不是又是吴大叔。”阿兰现在总是有些提心吊胆。
    来人原来是马先生“阿梅，阿兰在家吗？”
    听见马先生声音，阿兰高兴的从房间出来“小陈，你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你找好装修公司没有，装修好，就马上搬过去住。”
    再房里谈话的罗小微和老朴走了出来，老朴和马先生打了个招呼，罗小微知道，这下阿梅没地方可住了。她以商量的口吻问老朴“我们下次再聊好吗？”
    老朴说“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你同意，我们马上回你家去。”
    “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老朴走后，阿梅在罗小薇房间说道“小薇，真的过意不去，给你填麻烦了。我准备搬出去住。”
   “哎，你就见外了，我和老朴若能长久，又岂在朝朝暮暮。”
    “老朴向你求婚了？”
    “算是吧？他说，想过几天和我回去打结婚证。”
    “你同意了？恭喜你。”
    “我...”阿梅不知罗小薇此时是犹豫还是害羞。
    罗小薇说“我也想回去一趟了。”
    “什么时候动身？”
    “下个礼拜。”
    “那，你就是同意跟他了？唉。以后你还回来广东吗？也许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你和兰姐了。”
    “别这么说，无论贫贱富贵，大家以后一样还是姐妹。”
    “小薇，保险工作，我不想做了，如果真的不做，我打算回江西去。”听阿梅说着，罗小薇心里伤感起来。

    一个星期后，罗小薇和老朴回云南去了。老朴打算正式向罗小薇提婚。罗小薇打算带这个男由给姐姐见见，也给姐姐一个惊喜。
    回到家，姐姐已请了几天假。令罗小薇没想到的是，严泰森老师也来了。她想：自己几乎忘了这个老师，可老师还没忘记自己。自己认识了一个新男友，不知老师此时心里感受是如何？他会难受吗？望着身边的老朴，罗小薇有些尴尬。
    严老师问“这个是你朋友？”
    “噢，是的，我和朋友回来，看看姐姐，然后顺便带朋友去玩几天。老师成家了吗？”
    “噢，还没有。如果能请到假，我这几天就陪你一起出去玩。”
    老师难道还一直牵挂着自己。可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自己已打算跟老朴了。
    “老师，您没空，就不必麻烦你了！”罗小薇说道，“有姐姐陪就行了。”
    严老师说“现不说这些。我帮姐姐烧菜，你帮我招呼一下朴先生。”
    老朴心里有些吃醋的低声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哦，他是我高中的老师。”
    “他来干什么？”老朴显得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那么小心眼。”罗小薇说道。
    “反正，我们出去玩，我不要他来陪！”
    “知道了。老朴同志。”
    吃完饭，严老师说对罗小薇说“请到假，明天我一定过来。”
    “严老师，真的不用麻烦了！有姐姐陪着我。”
    “到时后再说吧。”严老师和姐姐道了声别，然后回去了。
    姐姐对老朴说“你今晚就睡小薇以前那间房吧。”
    “好的、好的。”老朴答道。
    罗小薇的房间，姐姐一直保持的非常整洁。
    夜晚，小薇和姐姐在房间长谈了很久。姐姐问“你真的打算跟老朴了？你们之间相差20多岁，你想过没有？你对他了解到底有多少？你要慎重考虑啊。”
    是啊，罗小薇连他是否已是有家室都不知道。“你必须搞清楚他是否已结婚！不是姐姐故意要泼你冷水，你们年纪相差太大，姐姐真的不是很赞同你跟他！你难道不可以找个年轻一点的？我想你也绝对不会找不到。”姐姐跟她实话实说。
    罗小薇也有些犹豫，自己的姐妹阿兰找了个香港男友，她心里也很想找个有钱人。只是这年龄的确相差太大。
    “我看你还是要考虑清楚，不能只考虑钱。你究竟有多喜欢他？”姐姐又问。
    “我...”罗小薇一时说不上话。
    “姐姐的态度是反对你跟他，你不要恨姐姐。当然老公是你自己选。”
    “哎，姐姐，你有没有考虑再找一个，否则我怕你寂寞难耐哦。”
    “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找个好的嫁出去吧。”
    第二天，老朴当着罗小薇姐妹俩，从包里拿出一个绿本子，说“有些事，我也没必要隐瞒，我是离过婚的人，这是我的离婚证。我对小薇绝对是真心的”
    “哦，这个我们知道。”姐姐说道，“那你小孩现在怎样了？”
    “哦，一个女儿已经出嫁，儿子也快要结婚了。”
    “他们会反对你吗？”姐姐又问。
    “现在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嘛。”老朴笑了笑，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严老师还是请假来了。四个人一起在丽江和大理玩了两天，就结束了短暂的旅游结束，老朴对姐姐说，“我这次来，不是来旅游的，过两天我还要赶回去，这次来是想准备和小薇把结婚证办了。”
    “这么匆忙，怎不多住几天？姐姐说。
    晚上，姐姐又一次提醒罗小薇，“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否则以后，后悔就来不急。”
    在老朴的催促下，罗小薇还是到相关部门去办理结婚手续。可罗小薇也没想到，办结婚证有那么多手续，双方证明，流动人口计生证等，罗小薇和姐姐忙着来回跑居委会、民政局、派出所、计生办。流动人口计生证还是没办好，老朴行程已耽搁了几天。
    姐姐说，你们回来太匆忙了，等相关证明、证件都办齐了，立即打电话通知老朴。在回来登记结婚。
    罗小薇临走前，姐姐说“既然你同意跟老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姐姐也真心希望你能嫁个好的人。”
    回东莞途中，老朴问罗小薇“你姐姐是不是反对你和我啊？”
    罗小薇说“没有啊。”
    “那个老师究竟是你什么人？”
    “老师啊，我以前的班主任而已。”
    “那他怎么还到你家来？”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老朴心里不太高兴，觉得罗小薇好像在隐瞒什么，一定是放不下她的那个什么严老师。












78、心动
更新时间:2007-2-22 20:43:00
字数:3043


    罗小薇回到住处时，阿兰已经搬进“风月”小区的新家，阿梅告诉罗小薇，阿兰留话说，叫罗小薇有空，多些过去玩。罗小薇叫阿梅一起过去，阿梅死活不肯，不想再到那个让自己伤心失落的地方去。
    阿梅告诉罗小薇，她已经正式不做保险了，她又做回家政工作。
    吴大叔知道阿梅做家政，便常让她去打扫卫生。阿梅说，吴大叔是可怜她。吴大叔叫阿梅搬进原来阿兰的那间房住，至于租金，就从打扫卫生的费用里扣，实际就是阿梅帮吴大叔三楼的住处打扫卫生，吴大叔不收阿梅的房租费。
    
    罗小薇上班很少碰见老朴，老朴这段时间也很少打电话过来。罗小薇想，是不是自己的犹豫，令他不高兴，甚至移情别恋了。罗小薇打了个电话给他，他说他正在深圳，和朋友谈生意。罗小薇一听对方嘈杂的声音，知道他在娱乐场所，她告诫他说，不要和其他女子鬼混。罗小薇想，等家里证件办好，她就立即辞去现在工作。和老朴回去结婚。
    没等到罗小薇自己辞职，政府就开始严厉打击非法娱乐事业，“东风酒店”卡拉OK，“福寿宫”桑拿等一些色情场所被取缔。这一下，罗小薇真的“下岗”了。
    “下岗”在家，她才觉得比以前更加需要老朴，老朴或许能成为她生活的依靠。她主动的给他打电话，他接了电话，说自己在深圳。她听出他是在娱乐场所，他依旧还是对她说，他是在应酬、在谈生意，而且在谈一笔大生意，要进口一批货物。
    她不幸他的鬼话，她想，他是在为花天酒地寻找借口，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和其他女子谈到床上去。
    她又想，他是否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她想向他解释，那个老师永远只是他老师，她只要跟老朴，她就会一心一意，除非他不需要她的一心一意。上次办证的事，并不是自己想推脱，的确办手续需要时间。但老朴没等罗小薇开口，就说他现在正忙，他会打电话给她的，然后他真的很匆忙的结束了通话。罗小薇觉得现在的老朴反而有些不可捉摸。
    突然失去工作，令罗小薇有些不知所措。想到自己有些钱傍身，心里才有点安慰，她想好好善用这笔钱。第二天，她去了一趟股市，把上次懵懵懂懂，没有存进去的钱，再次存进股市。存完钱，她想买股票，可她不知买什么股票好，因为她不是很懂。她懂的只是，听说买股票能发大财。财吸引着小姐、先生们。当代人，那个不爱财？同样也吸引着罗小薇。
    她呆呆的在站在股票大厅，望着瞬间变换着红、绿颜色的股市大屏幕，仿佛对着变化莫测的人生。看了一会股市行情，准备离开，转身不小心撞到一个行走的年轻男子的身体，那男子反而对她说了声“对不起”。当男子看见罗小薇，他愣了一下，他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她，但绝不是在梦里。
    罗小薇也觉得她面熟，男子无意见盯着她的面孔，也许是被她的美丽吸引。罗小薇和他的眼神对碰，她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她问道“你是...”
    对方也问罗小薇道“你是柳...”
    “你是吴海鲜。”罗小薇的音量突然放大，她被自己突然失去女子在男人面前的腼腆，感到有些害羞。
    对方显然已经认出了罗小薇，面容有些激动，“柳翠竹，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小薇连忙说道“我来股市看一下。你呢？”
    “我也是顺便经过，就进来看一下。怎么那么巧！走，进里面去坐坐吧。”
    “你是在里面大户室？”
    “是。”
    “哇。大户室要多少钱？”罗小薇好奇的问。
    “100万就行了。”
    “嗳，买什么股好？你教我一下。”
    “好。到里面坐会。”
    经过中户室，罗小薇来到大户室，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份好像也提高了。
    大户室其实并不大，里面只有三个座位，每个写字桌上有一台电脑。“这个是我的位置。你坐。”吴海先说道。
    罗小薇说“坐在大户室真舒服，不像在拥挤的大厅辛苦的看着大屏幕，有时连个座位都没有。”
    “你以后要是到“广发证券”来看股票，你就直接到我这里看，我等下跟保安打声招呼。”
    罗小薇听了心里很高兴，她问吴海先“嗳，你究竟是干什么工作的？”
    吴海先笑着反问她“你呢？”
    罗小薇最怕别人问她工作，胜过别人问她年龄，但她还是回答道“我在工厂打工。”
    “我也是打工，帮政府打工。”
    “嗳，你结婚了吗？”罗小薇继续问道。
    “还没有呢。”
    “那你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罗小薇很想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但觉得这样未免太直接。
    吴海先此时没有答话，他看了罗小薇一眼。罗小薇低着头，手摸着键盘，天真的问道“这电脑怎么用？”
    吴海先坐近她身旁，“来，我教你。F5切换图线，F10看公司情况。”......
    “翠竹，你真名叫什么？”
    “罗小薇。”她很快的答道。
    吴海先的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他赞叹道“好美的名字，这令我想起一首歌，一首我最喜欢的歌。我发现姓罗的女子都很漂亮，初中有个女同学也和你一样，姓罗，现在有个女同事也姓罗。”    
    “嘻嘻”，罗小薇甜美的笑了。“你很喜欢她们吧？”
    吴海先以往的一点心事没想到被罗小薇看穿，他连忙说道“哦，没有，绝对没有，那个同事，人家早都结婚了。”
    “是吗？”罗小薇微微一笑，她觉得他有时也是那么的天真的可爱。
    “嗳，小薇，我发现......”
    “发现什么？你说嘛。”
    “我，我发现你笑起来很美。火车上还真没见你笑过。”
    “哦，是吗？”罗小薇说。
    “小薇，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吗？对了，你到东莞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打过的，CALL机是个女人回复的，固定电话说没你这个人。我以为那女的是你女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的？”
    “九八、还是九九年吧。”
    吴海先极力的回忆着，“啊，那时我已调去其他科室，CALL机也早都不用了。”
    这时，送午饭的进来大户室，吴海先对那人说道“嗳，麻烦你再给我来一份。谢谢了。”
    送午饭的刚走出去，罗小薇说，“不用叫饭了，我回去吃。”
    “不用客气。吃饭不用钱。”
    “什么？”罗小薇不太明白。
    吴海先解释道“大户室中午赠送一餐快餐。我很少来这里。吃吧，证券公司请客哦，不吃白不吃。不过也要不了几个钱。”
    吃完饭两人继续聊起来，吴海先问罗小薇要了电话号码和地址。吴海先给了她一张名片，罗小薇立即看了起来，“你是海关的？”
    “嗯。现在单位要求越来越严格，连印名片也不允许。其他人我也不敢发名片。”“调查科，你是副科长？海关很多奖金吧？”
    吴海先谦虚的说“呵呵，全世界最小的官而已。”
    “至于奖金，就更少的可怜！平时一分钱都没有！现在过年连年货都没得发，单位过年团圆饭都没得吃啊！唉，说出来你都不信。”
    “那比较过分。”罗小薇说道。
    “唉，早知道我就报考上海海运学校了，我有个跑海上的堂哥，过的不知要比我好几倍。当时填自愿，我见海关也有个海字，上海海关学校便填了第一自愿，海运学校填了第二自愿，后来就录取在海关学校。说来你别笑，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海关是干什么的，我老爸也没什么文化，我问父亲，他说，海关可能是管海员的官吧。他说当官好啊，就报它吧。”
    罗小薇问他“你当时在火车上时，真的是学生吗？”
   “你看像吗？”说完吴海先笑了起来。
   “我看，像，太像了，像一个大学的老留级生。”说完，罗小薇和吴海先两人相视大笑。
    罗小薇和他在一起，觉得谈的很开心，她开始喜欢这个在火车上偶遇的人，因为他已令她心动不已。












79、谈股论金
更新时间:2007-2-23 11:14:00
字数:2809

    “嗳，你教教我股票好吗？”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一开讲就能讲好几千字了（注）。哈哈哈。”（注：此章节股票内容为小说虚构，如买卖股票，广大普通投机者请三思和慎重。机构投资者请咨询您的投资顾问。）

     ......

     吴海先给罗小薇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股票。

    “那你就说买那几只股吧？”

    “泰钢不锈已经升到20元，我就不推介了！我今天是来抛售泰钢不锈的。”

    “大市掉你还能赚那么多？！”罗小薇非常惊讶，他简直要成为她的偶像了。

    “你快说买什么股好！”

    “买股票长线好过短线。要买潜力股。垃圾股、绩优股，只要能有巨大上升空间就是潜力股！我推荐一只垃圾股给你，888505的‘星圣珠江’，我两块四买了一些，现在3元了，你看前几天，2.5至3.1元开始有先知先觉的大资金进去了。你看这里，这里，成交量开始连续放大。成交量都在1000万股，低价放量，而且上升，显然不是出货。”

    罗小薇有些担心“它已经是连续两年亏损，现在又到了年底，万一公布业绩再亏损，它就要面临退市。”

    “其他垃圾股我不敢说，这只股不会！公司公告说，它已经在出售一些控股的公司，你仅仅看这条信息，也许得不出什么结论，但你再看，它在武汉得房地产已经开始销售，在北京还有些土地储备，公司前几大股东开始减免它的4000多万欠款和利息，现在你就能得出结论，公司在竭尽全力扭转局势。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还向它海南的公司总部打电话咨询，不过我分析它公司迟早会牵出海南的，而且公司都将会更名！当时，我当然不会问它的业绩，这算打听内幕消息，会令他们难做，他们也应该不会透露给我的。所以，我说我是贵公司的一名小股东，我想请问贵公司是否已发布预盈公告。其实我知道它根本还没发布预盈公告。我只想听听公司人会怎么回答股东的疑问，然后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很幸运，公司咨询人员很和善，没有不耐烦的挂我电话。他操着一口好听的标准普通话对我说，‘我们还没有发布预盈公告，公告问题我们会按证监会规定发布’。最后他说，‘谢您对我公司的支持和关心。请您放心’！你怎么理解他的话？我很感谢他对我咨询的回答，真的很感谢。我现在更加可以坚定我对公司的判断了。买吧，就买这只888505的‘星圣珠江’，这只股跌了六年了，就是抗日战争也该到了反攻阶段了。它90年代初注册资本就将近4亿啊，比后来上市的茅台酒公司的注册资本还高啊。唉，虎落平原被犬欺啊，我还真有些同情这家公司。他的B股还更便宜。”

    罗小薇虽然不是很懂，但她佩服他的投资头脑。

    “其实，股票根本不存在投资，全都是投机，许多人吹捧，买绩优股就是投资。完全错了！买股票，如果你完全是为了分红利，或者为了控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我就承认你是投资。如果你是为了赚股票的差价，你就是投机。别拿买绩优股就是投资来欺骗广大投机者。其实又有几个人不是为了通过股票涨跌来赚钱的呢？就是美国、香港也有很多投机者哦。”

    “哦。”罗小薇听的有些出神。“不过，股市现在好像跌了很多。”

    “对，是跌了很多。你听过高山之下必有深渊这句话吗？”

    “怎么了？”

    “反过来，你想一想，深渊之上必有高山。呵呵，上帝说，信我者得荣耀。虽然我不是上帝。买吧，就买它！”吴海先继续谈论着他的股经。

    罗小薇说“你很自信！”

    “不，我是有些自大。小时候父亲说我好高骛远，我一辈子记得他的这句话。曾经我认为我应该领导市长省长，甚至应该当国家领导人才适合我。谁知现在还一直被人领导。”

    罗小薇噗哧的笑了，“那你究竟有什么远大理想。小时候，我曾经想当一名伐木工人，后来又想当一名幼儿员老师，再后来又想当一名作家，现在我想当一名中国的索罗斯。”

    “呵呵，你现在的理想还真远大。”

    “别笑，我说真的，我不完全是在YY。后来我想，吴海先啊吴海先，你别牛B了，你就做一点实事，证明你有一点能力。于是我种下了三个希望：一、一定要做个官，哪怕是相当于古代的‘主簿’或者‘不入流’也好，这个总算勉强实现了，现在我正向着国家领导人的目标前进。哈哈。二、你炒好你的股票，100万炒到1000万，然后更多。三、人家是时代不行了，男女都一样。我是实在不行了，我就去当作家。可我上网一看，哇靠，17K,幻剑书盟，91文学，新作品已经成千上万部了，而且还是长篇，有些洋洋洒洒过百万字，有些还是80后的作家，吓得我赶快打退堂鼓。好了，不能再罗嗦了，股票开讲已经讲了1000多字了。”

    “你买吗？”吴海先严肃的问道。

    “我买，你帮我买，好吗。”罗小薇不加思索得说道。

    “谢谢你。”吴海先说。

    “你谢我干啥？”

    “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罗小薇还没遇过，自己求人帮炒股票，对方还谢自己的。她觉得他人挺有意思。罗小薇将她的5万元钱，全部买了那只代码888505的“星圣珠江”，买入价2.88元，共16800股。吴海先说非常好意头，等着以后收钱就是。

    罗小薇问他能升到多少钱，可刚问完，觉得自己问的有些过分，他又不是神仙，能预知股票未来，否则个个不都成了大富翁了。

    吴海先自信的说，“七、八块钱，不为过吧。不过要等待”。“其实等待也是一种投资。还是用投机这个字眼吧。但一定要选对股。本来想买些B股，可惜不给开户。要境外投资者才行。”

    罗小薇赞扬他说，“你真是个高手！”

    “不，我不算是。这些天我突然有个领悟。”

    “哦？”罗小薇想，吴海先又有什么奇想高论。

    “人要会玩才是高手。一个会玩女人的人是情场高手，一个会玩弄权术的人是官场老手，一个会玩弄文字的人是文坛高手。”

    吴海先谈到股票，他叫罗小薇尽管放行心。罗小薇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她还要向他请教股票知识。他说，这几天不行，他要和一个香港的朋友谈点股票的事。

    “有香港的资金来投机？”她用着他的口吻问他。

    “没那么夸张，个人资金而已。我决定叫他买B股。”

    “他那么相信你。”

    “呵呵，97年我叫他买H股，他现在赚了两倍。这次他主动问我，股市有那些大的机会？想和我合作，这次，他说买股票他出钱，赚钱了，分给我10％的利润。过几天帮他开个B股帐户。”

    正说着，他匆匆收拾资料，对罗小薇说“我下午还要上班，下次和你聊，本想开车送你回家，来不急了，用空你进大户室来看股票就是。记得哦，有事打我电话。”

    这天。罗小薇非常高兴的回到住处，倒不是因为买了一只会赚钱的股票，而是因为她又见到了火车上艳遇的那个男子，想起火车上发生的事，她抑制不住心里阵阵剧烈的心跳，她有突然有一种非常想与他拥抱的感觉，想他再次拥抱自己，抚摸自己的身体和那片禁地。她甚至很想和他那个。

    他什么时候会打电话来呢？她期盼着。独处于房间的寂寞的她，偷偷的在卧室自我安慰着自己。












80、你想带我去哪里？
更新时间:2007-2-23 21:32:00
字数:2309

    失业在家的罗小薇，非常不习惯现在的生活方式，她感到非常的无聊和空虚。
    几天了，吴海先都没打电话来，罗小薇心里有些紧张，难道他像那个老朴一样将他遗忘，或已有意中人了？老朴不打电话来，她无所谓。但吴海先不打电话来，她心里却着急。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他了。他说他还没结婚，可他有女朋友了吗？如果他已有女朋友怎么办？他和女朋友的关系会到什么程度？罗小薇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决定冒昧的打电话给他。
    她拿着手中的电话，翻找到了他的手机号码。看着手机里他的号码，她的心狂跳不已，却又犹豫不决。他如果和女朋友在一起，打过去他会多尴尬啊，还是等他上班时间在打吧。
    她从不到下午2点，一直焦急的等到下午2点半，现在他该上班了吧。她终于排除了心中女人的羞涩和一时的犹豫，拨通了他的号码，他很快接通了她的号码。
    “小薇，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有4天了。”
    “有什么事吗？”
    罗小薇听见他的声音，心里狂跳不已。她很无聊，而且很想念他。此时的她，生怕对方会挂了电话。
    罗小薇找了个话题，反问他“你和你朋友的事办好了？”
    “对。办好了。”
    罗小薇很想对方约自己出来，她总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要约他出来，毕竟两人见面不久，接触不多。
    电话那头的他说道“我正准备今晚下班打电话给你。我想约你出去走走。我们两个可以算是老朋友了，我想想，我们认识有5年了吧。”
    罗小薇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是几年，她只轻轻的答道“嗯。是啊。”
    这时，主管科长叫他立即去参加一个廉政工作会议，打断了他和罗小薇的通话。
    “晚上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吴海先问道，他渴望得到她肯定的答复。
    “好吧，几点？”
    吴海先兴奋不已“下班我就来接你。好，就先这样。晚上见。”
    “什么事这么高兴，你女朋友打电话给你啊？”主管科长问。
    “是。去哪里开会？”
    “去总关。”
    “怎么你为难？”
    “噢，没有。”吴海先心想，去总关最快也要1个半小时，现在都快三点了，怎么这个时候开会？偏偏赶在约了人的时候。
    “你就开科里这台‘丰田’去。”主管科长把车钥匙交到他手上。
    会议4点半进行。会议一开场，关长事先说要开1个半小时。
    要在平时，加半个小时半，他也无所谓。可今天，他却有点坐不住，关长讲完话，两个副关长又进行了必要的指示。他觉得他的领导有点罗里八嗦。把文件发下来，回到基层狠抓落实不就得了。
    副关长说继续说道“......我们在家的几为领导，今天之所以召集各位来，而不是发几个文件下去就算了。就是要表明我们狠抓廉政建设的决心，表明我们对廉政建设的高度重视。我们必须坚决杜绝腐败现象的发生！发现一个严惩一个，决不手软。我就讲这些，下面请X副关长为我们讲话。”
    台下想起一阵掌声。几个领导讲完话，终于轮到关长做补充“......好了，我就讲这些”。关长看了看手表，“哎哟，6点5分了，我说开一个半小时的，现在超时五分钟了。好，散会！”
    吴海先走出人挨着人会场。上到车上，他立即拿起电话，“喂...小薇啊，对不起，我开会，让你久等了。我现在马上回来！”
    “你在哪里啊？”
    “唉，我还在广州经济开发区。很快就到了。”吴海先嘴上这么说，他心里知道，就是飞过去，也得一个半小时。
    “千万别着急，你小心开车。”罗小薇口里这么说，心里恨不得他立即就出现在自己身边。
    罗小薇在住处打扮了一番，晚上8点，吴海先终于回来了。吴海先一见罗小薇面就连忙道歉“想不到会去那么久，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没事的。”见到吴海先，她完全忘却了难熬的等待，心中只有隐藏不住的喜悦。
    “你还没吃饭吧？”吴海先内疚的问道。“真是对不起。走，上车，我带你去吃鸡脯鱼（注：鸡脯鱼，即河豚鱼。）。”
    “河豚好像有毒的吧。”罗小薇说道。
    “不用怕，不吃鱼皮和内脏就没事的。”
    不到半小时，他便带她来到星湾镇。河豚鱼，罗小薇还是第一次吃，她觉得萝卜煮河豚鱼的汤味道还挺鲜的。
    “你真的是海关的，海关是干什么的？”
    吴海先开玩笑的说“是专门抓进出境的坏人的。”
    “你平时住在哪里？名片上只有你单位的地址。”
    “我平时一个人住单位的宿舍里。”
    “你女朋友呢？”这是罗小薇最关心的问体。
    他沉默了一阵“怎么说呢？”他显得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
    “算有吧。不过，那是不久前，父亲给介绍的。”吴海先连忙向罗小薇解释一番，“其实我也并不喜欢她。只是家里着急，说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也该结婚了。这才帮我介绍。我们只见了几次面，我连手都没碰过她的。”吴海先向罗小薇坦白道。
    “你也是的，不喜欢人家就别和人家交往嘛。免得别人误入歧途。”罗小薇说。
    “这个我也知道，其实，是不是真心，别人始终会知道的。”
    “你不喜欢的就不要勉强，不如干脆和她分手。”罗小薇觉得自己有点坏。
    “我以前也考虑过。”吴海先接下来沉默不语，他显然在思考，他有些矛盾。“我们不谈她。好吗？”吴海先接着说道“去我宿舍坐坐吗？”
     罗小薇点了点头。

    他开着车在路上左绕右绕，罗小薇不知他要干什么，她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宿舍吗？你现在去哪里？”
    “我，带你去卖！嘿嘿，看你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吴海先冷冷的说道。
    罗小薇心里顿时有些害怕，她和他毕竟相处不久，“快停车！我要下车。你想带我去哪里？”
    吴海先没有理会，继续开着车。












81、一夜情
更新时间:2007-2-24 10:51:00
字数:2198

    “跟我在一起你害怕了？后悔了？”吴海先开着车，看似不经意的问她。
    “谁说我害怕、后悔了？是你冷酷的表情，伪装的神态吓着了我。”罗小薇明白，他跟她开了个玩笑。
    “其实，我只想和你兜兜风，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你刚才吓着我了。”
     “对不起了。”吴海先微笑着道歉，“和你开个玩笑嘛。”
     吴海先调低了汽车窗门，带着她驶离“风城”公路，向着郊外的公路飞驰而去，夜风吹拂着罗小薇的黑发，自由的飘散，“你冷吗？我把车窗关小点。”
    “不用，这风吹的人好舒服。”飞驰的汽车中，罗小薇觉得自己像一只与吴海先一起自由飞翔的鸟，奔向一片清新的天地。吴海先在公路绕了几个圈，才和她驶回他的宿舍。
    “你在故意兜圈子，怕我知道你住的地方？”罗小薇问他。
    “你太知道我的心了。”吴海先说道。
    “你是怕我知道你的住址后，以后会来烦你？”
    “不，我只是想和你在车里多呆一会。”车就要驶到大院门口，速度慢了下来。“你低下身子。”吴海先对她说道。
    罗小薇不知道是究竟怎么回事，但她还是低下头，弯下了腰。
    “再低一点！”吴海先觉得她做的不够，用手拉了拉她，让她躺下自己的双腿上，罗小薇知道，吴海先是为了不让门卫发现她。
    车缓缓的驶入大院，罗小薇奇怪的问他，“为何要让我躲避门卫？”
    “外来人员进入需要登记，我怕影响不好。”
    “登记就登记，有何影响不好？噢，你是怕别人知道你带女人回来，传到你女友哪里？”他的心思还真被罗小薇说中。
    吴海先的确怕人知道，他带个陌生的女子回去，怕别人当他是个花心的男人。
    他的宿舍有些凌乱，写字桌的抽屉半开着，桌上还有几个喝完的空可乐罐和一些资料，床上的被子也没叠，上面还扔了一件外衣，一双穿过的袜子扔在地上。进房后吴海先就不好意思的连忙整理。
    “难道你们男人的宿舍都是这样？”
    “反正单身。”
    “你家里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友来过这里吗？”
    “来过。”他倒是很诚实的回答。
    “她在你这里住，有说什么吗？”
    “她嫌我的床单脏，怕会过敏，从来没住过。不过，我和她只算普通朋友。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的。”他在极力的向罗小薇解释。
    “嗳，小薇，你在哪里工作。”
    “在制衣厂。”
    “哪家制衣厂？”
    她好害怕他问她的工作，“哦，是‘新蕾’制衣厂，你可能不知道。”
    “新蕾”两个字吴海先却觉得耳熟，“知道，我当然知道。”很快他就想起，那家厂，他曾经带人去查过，后来还关门了。但他搞不懂，她为何要欺骗他。“那家厂不是倒闭了吗？”
    “哦，是倒闭了，我曾在那家厂做过。”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我，现在失业了，你有什么好的工作介绍啊？”她想赶快转移话题。
    “没问题，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做，东风玩具厂的副厂长是我老乡，我和他很熟。”
    罗小薇就是从东风玩具厂出来的，她可不愿意再回去。她推脱说“我不想再做工人了。”
    “那你会电脑打字或是懂会计吗？我让他给你找份文员的活做做。”
    罗小薇说她两样都不会。
    “哦，这样。不过我那个朋友也是条老淫虫来的。我还不太放心你去。”
    当吴海先提起东风玩具厂副厂长，她就怀疑那人是谢思苦，现在她可以肯定了。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吴海先急忙把剩余的资料、杂志放进抽屉。“你还看‘三个代表’啊？”罗小薇问。
    “是，年底要写份材料。”
    “‘三个代表’和你的三个领悟有什么不同吗？”罗小薇好奇的问。
    吴海先听了哈哈的笑“当然不同，人家那是大智慧，我的这个最多只算小智慧。”他对她简单谈了“三个代表”。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那个什么‘三个领悟’，只是不喜欢你成为玩弄女性的高手。”
    “放心，我没那个本事。”

    两人谈到夜深，“小薇，天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住吧。”他低声试探的问道。
    他没想到，她竟然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简直心花怒放。
    他只有一张床，他让她睡里面，她脱去外衣，他看着她，他看见她脱外衣时，她的胸脯在抖动，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在剧烈的抖动。他克制不住，激烈的拥抱着她，她也抱紧了他，躺进同一张棉被中。
    坦诚相待的他俩，难分难舍。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俩的缠绵。“小薇，你有电话。”
    “不理他！”
    他俩继续制造着他们的爱，任电话铃声响个不停，直到爱情海洋的高潮慢慢退去，她才拿起电话，对方已经停止呼叫。她这才知道，那是老朴打来的。
    “你要不要给你的朋友回个电话？”他温柔的问她。
    “不用了。”她余情未了，她搂着他，在他的脸颊亲吻了一口，他再度抱紧她，与她深度的接吻。
    她依偎着他，问他对情人的看法，他说他其实不喜欢有情人，这是对爱人活生生的背叛。他宁愿嫖妓，也不愿找情人。
    她说绝不能容忍爱人嫖妓，她说，你千万不要做花心大萝卜。
    这一夜，她找回了久别的爱的滋味。他说，她如果明晚有空，他要去她的住处。
    她期盼他的来临，她相信他言而有信。

    明天的来临，在等待中总是觉得漫长。
    当她的门被轻轻扣响，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她迈着欢快的步伐，迫不及待的走到门前，“来了，等一下。”她抑制不住激动的说道。
    当大门打开，罗小薇却没有迎来她期盼的人。












82、交锋令心灵受伤
更新时间:2007-2-24 23:17:00
字数:1921

    老朴的到来出乎罗小薇的意外，老朴一进门，门还没关，就搂住罗小薇，说“小薇，我想死你了？”他的嘴也凑向罗小薇娇嫩的双唇。
    “你要干什么？”罗小薇轻轻推开了他的身体。
    “你怕羞了？那我们到房间里去。”老朴微笑的说道。
    自从和吴海先交往上，罗小薇已深深的喜欢上了吴海先，她很想脱离与老朴的关系。她说道“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嘛。”
    “你怎么了？”老朴警觉的问，“对了，昨天晚上你到哪去了？我打了一晚的电话，你也不接。”
    “哦，我到一个朋友哪去了，手机忘记带了。”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罗小薇骗他说那个朋友是阿兰。
    “你到她哪去了？”老朴问道
    罗小薇提心吊胆的说“是。”
    “真的去她那里了？”他的语调依旧显得温和。
    “嗯。”罗小薇对他重复着谎言。
    “别骗我了！”罗小薇被他突然爆发的愤怒吼叫吓了一跳。罗小薇还是第一次见温和的老朴发脾气。“我昨晚打了十多个电话，你都不接。我打电话去阿兰那里，问你在不在，阿兰说你没来过。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老朴说话时的嘴，因激动和气愤而在不停的颤抖。罗小薇沉默不语，她不想再用谎言欺骗已有些受伤的他，但她也不会将真相吐露。
    “你回答我问题！”老朴激动的双手抓住罗小薇的衣领。“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分手吧。”罗小薇轻声的说，
    事到如今，对老朴解释也是多余，毕竟自己要将他“狠心”的抛弃，罗小薇只害怕此时的他，会因激动难平对自己动粗，她想，实在忍受不住，她就夺门而出。
    “你变心了？你这是不讲信用。做人要守信用！”老朴的嘴唇依然在颤动。
    “我有自己的自由。”罗小薇为自己辩解。
    “无耻！真不要脸。”老朴骂道。

    吴海先的到来，令三人都有点意外。老朴和吴海先几乎同时问罗小薇“他是谁？”
    罗小薇一句话也没说，任吴海先再次发问，也不发话。
    还是老朴自己说道“我是他男朋友了，我们认识几年了。”老朴故意夸大其辞。
    吴海先顿时惊讶，他想不到会发生这种场面，他还以为那老者会是罗小薇的叔伯之类。她竟会已有男友，似乎这男友还缠的她很紧。吴海先心里非常难受，他害怕从此会得不到罗小薇。
    老朴问吴海先“你又是谁？”
    “我是她朋友！你来干什么。”吴海先不甘示弱。
    “罗小薇，你不要脚踏两船！”老朴生气得说道。
    “小薇根本不喜欢你。小薇，你对她说啊！”吴海先沉不住气了。
    看着两人为自己吃醋，罗小薇一句话都没说。
    面对吴海先，她的柔情似雪，要不被他溶化，要么对他坚硬冰冷如冰。
    她像一只母狮，静静的观看两个公狮之间的决斗。它会从两个决斗者中挑选一位胜利者，然后，跟随在胜利者的身边。

    稍后，老朴转过头，严肃的对吴海先说“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
    “别说了！”罗小薇连忙呵斥住老朴。
    老朴不予理会，继续说道，“她是做小姐的，卡啦OK小姐，你知道吗？”
    “你别胡说八道！”吴海先不敢相信。
    “小薇，你告诉他，你是做什么的。”老朴要永远的赶走这个麻烦的竞争者。
    “求求你不要说了。”罗小薇几乎哭了出来。
    “她对你说，她是制衣厂女工吧？小伙子，你要考虑清楚！你有这个承受力吗？”老朴装作语重心长。
    当时罗小薇的确对吴海先说，她在“新蕾”上班，吴海先就非常怀疑。此时，吴海先单刀直入的问罗小薇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罗小薇无语，她内心非常难过。
    从罗小薇无言的沉默，吴海先找到了答案。他非常伤心，“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他能不在乎她曾经拥有的放纵，只在乎与她天长地久的爱情？或是不在乎与她天长地久的爱情，只在乎她曾经拥有的放纵。他找寻不到答案。
    吴海先最终沮丧的转身，一句话没说，先行退出了这个有些纷乱的战场。
    望着吴海先即将离去的背影，罗小薇在对老朴怒吼“你走吧！全部给我滚！滚啊......”说完，她心中的泪从眼眶流了出来。
    吴海先走了，是老朴的话赶走了他，也许吴海先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因老朴的话，她深深的受到伤害，因老朴的话，她对老朴生恨。
    罗小薇对着大厅里的老朴愤怒的说道“你走！我们以后没什么关系了！”她急匆匆的走进房间，拿出他曾给她的那颗镶着碎钻的戒指，然后狠狠的拍在老朴的手里。
    她用手指着大门，“出去，请你马上出去。以后不要来烦我！”
    她和老朴也彻底的结束了。
    孤独伤心的她，在房间痛哭流泪。
    夜深了，房内的灯火已然熄灭，她短暂的爱情已经停电，她的心灵一片漆黑。












83、牛股、B股与屁股
更新时间:2007-2-25 11:58:00
字数:2478

    这两天，罗小薇茶饭不思，无心睡眠。房东问她交房租，她翻遍身上所有的钱，才勉强交齐房租。下个月的房租，她都不知怎么办。
    从此十数日，吴海先都没有打过电话来，也没来找过她。罗小薇除了去阿兰那里，一个人整天都在宿舍呆着，她根本无心逛街，她身上也没什么钱了，一点钱还都在股市。

    阿梅，她已很少看见，阿梅已经搬到楼上去住了，她觉得阿梅有些神神秘秘。她偶尔问起阿梅最近的情况时，阿梅总是支支吾吾。她想，阿梅该不会是进了风月场所了吧？
    罗小薇决定，如果这个月房租期满，她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她就永远回到她的故乡，和她孤独的姐姐一起生活。
    月底就快到了，她依旧无所事事，她决定抛掉股票，取出钱，然后回云南。
    股市她半个多月没来了，股票大厅坐了好多人啊，几乎连一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是以往，她一定会离开拥挤的大厅，去吴海先的大户室，说不定还会碰巧遇见他呢。但此时，她只在大厅看了一会，大厅屏幕眼花缭乱的股市行情，连她买的那个什么“星圣珠江”都找不到，她问了一个身旁的男股民，男股民好心的教她如何在自助电脑操作。可他教了她一会，她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麻烦你帮我查查‘星圣珠江’现在多少钱了？”
    “代码是XXX505吧？”男股民一边帮罗小薇查询，一边自言自语，“小姐，你买了只大牛股啊！”
    “是吗？”罗小薇不关心这些，“你帮我把它抛了吧。”
    “不会吧，现在正在上升期，你怎么就抛了呢？”
    “多少钱了？”
    “四快八毛八。今天一早就封涨停！”
    “多少！？”罗小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清楚的记得是2.88元买的，他帮她买了16800股，他还说好意头的数字。半个月就赚了近70％，她突然心里非常感谢他。她当时就很信任他，她记得他当时还说了句话，叫“信我者得荣耀”。
    “小姐，真的要抛吗？明天肯定还要升，公司已公布扭亏报告了，而且武汉市区的房地产也开始销售了。”
    罗小薇犹豫了一下，说“抛吧。”
    抛完股票，那个男股民反而缠着罗小薇，“小姐，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吧？知道这只股要见顶了？”
   “不是，不是。”罗小薇说道。
   “你就不要谦虚了嘛。能不能介绍一只好股给我。”男股民纠缠不放。
   不管罗小薇怎么解释，那人就是不信。罗小薇于是说“见好就收。”
   “你是做什么的？”男股民好奇而羡慕的问。
   讨厌，又问这个讨厌的问题了。罗小薇说道“我是个打工妹。谢谢你了。”
   男股民不相信的望着罗小薇离去。

    罗小薇准备把她的钱立即转出股市，准备择折返家，以后也不来广东。她真的有些依依不舍她生活五年的地方，甚至有些怀念那个令她真心喜欢的男人，可她觉得自己不配跟他。
    她与众多的人擦身而过，在电梯的门口，她等待到来的电梯。电梯的门打开，涌出一批显然已超载的人群。她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她，这是她熟悉的声音。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马先生。罗小薇也发现了马先生，她很感意外“马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和朋友来办点事。开个B股帐户。买点B股。”马先生说。
    这时吴海先也步出了电梯，“马先生，你和小薇认识。小薇，你怎么来这里了？”
    吴海先在和自己说话了，但罗小薇面对吴海先依旧没有言语，只礼貌的和他点了个头。
    罗小薇万万没想不到会和他俩在这里碰面。
    “我和小薇认识很久了。”马先生对吴海先说完，又对罗小薇说“有空过去玩啊。”
    吴海先对罗小薇说“进去坐坐吗？”
    “哦，不了，你们忙吧。我过几天准备回云南了。”罗小薇认为吴海先现在只是把她当朋友，客气的说说而已。她也客气的说道“下次吧。”她心想，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
    罗小薇说要回云南，倒是令吴海先吃了一惊。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罗小薇便独自回住处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吴海先和自己打招呼了，也许他仅仅是出于礼貌，可男人和女人之间真的有朋友关系吗？这一切，令罗小薇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实在放不下吴海先，但在吴海先面前她感到自卑。
    为了省钱，晚餐，罗小薇只煮了一碗面条。
    当吴海先突然不期而至，罗小薇心里阵阵惊喜，点燃起她曾失落的一丝希望。她压抑着喜悦，淡淡的问“你来了？”
    “我下班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你为什么要回去？”
    “我......”罗小薇久久没有说话，“我以为你已将我遗忘，我以为你不来了。”罗小薇说。
    “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以后不要和他见面了，可以吗？”
    罗小薇点了点头，“嗯。”
    “你以后不准去卡啦OK！”
    “嗯。”她顺从的说道，其实她已经失业很久了。只要他接受她，她发誓什么都可以听他的。
   她走进房间，他紧跟了进去，他第一次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摆设非常简单，一张放着厚厚床垫的小床，床边一张带玻璃镜子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两盒粉饼，圆形的海面粉扑放在粉饼打开的盖子上，旁边还躺着一只不知名的廉价口红，床头柜上还放着几瓶护肤品，加上房内一张折叠型塑料布衣柜，这几乎成了她屋内的所有的摆设。
    “你屋里好简单喔。”吴海先感慨的说道。
    “你快坐。”罗小薇说。
    吴海先想寻找一张凳子坐下，可他没找到，梳妆台下那张小凳子，他根本没发现。他傻傻的站着。
    罗小薇说“就坐床上，没关系的。”
    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没关系，你随便坐呀。”她看出他有些拘谨。
    他很想一屁股坐在她床上，又生怕屁股上的裤子坐脏了她的床。他拘谨的将半个臀部挪到床边坐下。
    “怎么了？”罗小薇问。
    他稍微往床里边轻轻挪了挪屁股。“小薇，你的贵重东西要放好。我发现你床头柜的抽屉都没锁。”
    “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罗小薇说。
    “存折，股东卡之类的要放好。”
    罗小薇这时走到她的简易衣柜，拉开衣柜塑料布门的拉链，从一件上衣的口袋里取出存折等物，说道“我都放在这里了。”
    “你快放好。要保管好你的贵重物品。”吴海先说道。罗小薇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坦白，令他有些感慨，他深情的望着她。












84、心仪男人的女友
更新时间:2007-2-25 16:48:00
字数:2137

    罗小薇把东西放回原处，“你们晚上要上夜班吗？”
    “不用。”
    “那你就多坐会。”
    “好啊。”
    “我先洗个澡。你先坐会。”说着，她从衣柜拿出两件白底粉红色花纹的睡衣，走了出去。罗小薇此时有点坏，她想吸引他，不，她是想勾引他，她想把他从他的女朋友手中抢过来。她不知道他那个介绍的女朋友，算不算是他女朋友，但她生怕他会和那个女人结婚。
    罗小薇进了洗澡间，他甚至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他一个人在她的房间，他偷偷的仰躺在她的床上，整个身体随之放松了几秒，他抖动身躯，重重压了压她柔软的床。
    她洗好澡，穿着一身睡衣走了回房。她坐在床头柜旁的凳子上，往脸上轻轻的涂抹了一些护肤品。洗完澡的她，他发现她的脸更加白里透红。她在他身边坐下。他喜欢她身体散发的洗浴后残留的余香。
    “你今天到股市去干嘛？”
    “我去抛股票。”
    他俩都微微转过了身，面对面的交谈。
    他有些惊讶“你抛了？”
    “嗯。”
    “唉，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声？太可惜了。”
    “我已经抛了，我想回家。”
    他着急的问她“你回去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话。
    他接着的话，近乎央求“你就别回去了。”
    她沉默不语。
    他心里更加着急，“你就跟我在一起吧。”
    “你都快和你女朋友结婚了。”
    “你不知道，我和她连朋友都算不上。”

    谈起吴海先自己的那个对象，吴海先滔滔不绝。他说他并不喜欢她，他和她见过几次面，但两人的话并不多，他连她家都没去过，他觉得和她在一起并没有感觉，他深信男女之间的交往靠感觉。但他从她身上找不到，不管是相貌上的也好，性格上的也好。他说和她在一起擦不出一点激情，他甚至怀疑结婚后，有没有和她在一起做爱的冲动。
    她在税务局工作，工资待遇还不错。她曾问吴海先，“你住哪里？”
    吴海先告诉她，自己住在单位的宿舍。她问他“结婚以后我们住那里？”
    他说可以住在他的宿舍。她听了以后似乎不高兴，说“结婚了，肯定要买一套房子住。”
    他想想，也许对方不知道，单位分给他的那套科长楼，并不是一个单间，而是90多平方米的套间。公务员待遇方面有几个特点：1、有个房子分；2平时有衣服发，虽然是制服；3、工资稳定，旱涝保收，虽然并非很高。
    他想想，对方担心结婚后住的问题，她的买房的要求也无可厚非，加上自己也有几个钱，也不是买不起。他便和她去看房子。
    但他心里很不高兴，他觉得对象不是在和他相互了解，更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谈条件，他非常不爽，他觉得这女人太现实，他不喜欢。
    他俩看了几处。她偏要选最贵的，这下他不同意了。
    她让步说，我们可以分期付款，实在不够，她可以分担。他听了，心情稍微好受点。但想到要在他钱不够的情况下，她才分担，他心里有有些火，结婚了还要分彼此吗？他原打算就将就的和她结婚，感情婚后再培养。
    不过后来她紧接着说的话更让他恼火，她说，以后他的工资就由她来支配。他想，她为何不说，她的钱由你吴海先来管，我们共同搞好这个家。他第一感觉就是，觉得她是在以供房的名义来控制他的财产。
    他觉得她老练、市侩。他想，你干脆去和钱财，和房子结婚算了。
    他突然想起，税务局也属国家单位，她应该也有房分。她要那么多房干吗？他搞不懂！
    他有些气愤，也许在外人眼里，他俩是斯斯文文，成双成对，亲密无间。可在吴海先的心里，已形成一道深深的鸿沟。
    他故意用难听的话来问她，“你以前是不是结过婚？”
    她非常不高兴，没有理会他。
    她没有回答，并未消除他的疑虑。他只以为她在故意回避，避而不答。
    稍后，她说话了“就是结了婚，也可以离婚。”
    他当即觉得恶心。他都忘记这次是如何和她结束约会交谈的。
    此后，他没有在主动找过她。就是他父亲催促，他也没和她见过面。
    倒是前几天，她打了个电话给他，说了几句问候的话，然后她问他是否还在生他的气，她说他俩之间可能有误会，她想找个时间见见他。她甚至说，房子的事不谈也行。他在电话一头支支吾吾。反正他是不会再主动找她。

    吴海先说完，罗小薇说道，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她喜欢的只是你的钱，哪有没结婚就叫人家去买房子的，换了罗小薇她自己，她是绝对做不出的。罗小薇说，她之所以要买房，是想如果和你离婚，她能分些财产。
    罗小薇仿佛在为他伸张正义，在为他说公道话。但此时的罗小薇，恨不得把吴海先的女友说的一文不值。恨不的吴海先把他的女友立即抛弃。
    “是啊，我也这么想。”吴海先说。罗小薇觉得吴海先已渐渐的进入了她的“圈套”。罗小薇继续说“要是我，早就不和她谈了。”
    此时的吴海先发现，罗小薇的睡衣里，竟然没穿乳罩，他甚至能看见她的乳勾，他不好意思的转开头，但他骚动的心，再次将他的眼光投向罗小薇的睡衣中，他觉得自己竟有些贪婪，他不时的偷窥她睡衣里的目标。他终于隐约看见她娇嫩的胸脯，虽然不是很大。但他不喜欢巨无霸，他喜欢中等偏小的类型。罗小薇女性身体特有的部位，正是他喜欢的那种，包括她有些娇小的身材。虽然他自己180的身材，但他并不喜欢太高的女孩，这也许是他男性的互补心理。












85、只羡鸳鸯不羡仙
更新时间:2007-2-26 4:03:00
字数:2284

    罗小薇娇小的身材令他浮想联翩。他控制不住的将她搂在怀里。他激烈的亲吻着她，他开始解衣宽带。但罗小薇却轻轻的推开了他。
    “你怎么了？”他问。
    “你去洗个澡吧。”罗小薇说。
    “好的。”他兴高采烈的答道。
    “热水器，你会用吗？”罗小薇带他到浴室，他开始脱衣服。
    他问“你这里还住其他人吗？”
    “没有了，以前住隔壁的搬走了，他的男朋友就是那个马先生。”
    “是吗？我们几个真有缘分。”他说。
    “现在住隔壁的，前些天又搬到楼上住了。”罗小薇向他介绍说。
    “今晚就我们两个了？”
    “嗯。”她点了点头。
    他大胆的说“不如你再洗一次。”
    “不了嘛，我洗过了。”
    “来嘛。再洗一次。”他牵引着她的手，把她温柔的拉到身边。
    她觉得有些无法抗拒。她被他强行的解除了防备。
    ......
    他说他又多了一个领悟，他明白了，为何有人只羡鸳鸯不羡仙，今天就和她鸳鸯戏水。她说他真坏，他说他只为她一个人“坏”。
    ......

    在床上，他俩继续扮演着鸳鸯，她说床太小了点。他说这样也好，他可以和她贴的更近，贴的更紧密。在同一被窝里，他们彼此能够感受对方的体温，他觉得她的身体是如此炽热。
    她纵情的将双峰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欣赏着景色的美丽。但移动的双峰经过他的嘴边，他的嘴热情的接纳了它，就如他们的身体相互接纳一样。
    第二天起床，他照例要去上班。和她共度一夜，他觉得他占了她便宜。他想给她一点小小的金钱补偿，如果是其他风尘女子，他也许会留下几百元，然后毅然离去。但他觉得，这对她，会不会是一种侮辱？
    他犹豫的转过身，她咳嗽了几声，他想她是昨晚没穿衣服，可能受凉了。他问“你感冒了吗？”他取出500元钱，“你到医院去看看吧。”
    “不用了，我有钱，我没什么事的。”她拒绝他“施舍”的金钱。
    他拿着500元钱给她，说道“你去喝个茶吧，我没空，我该上班了。”
    她把钱还给了他“我不能要你的钱。快去上班，别迟到了。”500元钱对她来说，可以刚好够交下个月房租。
    他怀着内疚和她告别。“我星期天才能过来。”

    当星期天即将来临，他却打了个电话对罗小薇说，他星期天白天没空。罗小薇立即追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他要陪陪那个女友，叫她暂时别打电话过来。罗小薇听了，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怎么还和那个女人来往？她一肚子的气。
    星期天，吴海先带着那个女人逛街，他陪着那个女友去了服装市场，这是她提出来的，那个女友以为他会买一两套衣服送给她，可是他没有。他和那个女友走出服装店。罗小薇就打电话来了。罗小薇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逛街。罗小薇问是不是和那个她，他说是的。罗小薇问他，他不是曾说过不喜欢那个女友的吗？他说这个以后再说。他在嘈杂的大街匆匆的挂了电话。
    那个她问他，和谁打电话。他说是个朋友。他和那个她走不多远，来到更加繁华的街道。罗小薇又打电话来了，走在喧闹的街头听电话简直是一件烦恼的事，罗小薇电话里的声音，夹杂着汽车的喇叭声、夹杂着汽车行驶的噪声、夹杂商店播放的音乐声，几种声音混和在一起，他不知道是哪种声音令他心烦。
    “又有什么事？”
    “......”
    “什么，我听不见啊！”
    “......”
     “你大声点！”
    他躲开那个女友，走到一家没有音乐声播放的商店门口，他总算能艰难的听清楚罗小薇的声音，“她还没走吗？”
    “她才刚刚来。”
    “你有没有想我？”
    “我不是叫你暂时不要打电话来吗？她走，我就去你那里。”
    ......
    他和罗小薇打完电话，却发现那个她正在他身边。他愣了一下，她都听见了。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陪着女友，却和另一个女人纠缠。
    她很不高兴，她说她要回去。他没有挽留，他知道他和她之间结束了，他说帮她找个的士，以前她每次来，要走，都是他为她找的士。这次，她说，不必了，她自己坐城市巴士回去。他和她在公共汽车站分手，他觉得自己和她真的没有缘分，他又觉得有点内疚，不知道为什么？
    除了内疚以外，他更觉得自己轻松了。

    他急忙赶去罗小薇的住处。他觉得在罗小薇那里，他能找到真正的快乐。
    他告诉罗小薇，他和那个她正式分手了。罗小薇原谅了他刚才的一切，她暗暗为自己高兴。
    他问罗小薇有没有吃午饭，她说她当时根本没心情吃饭。他带着罗小薇出去吃饭，他叫她不要打扮的太花枝招展。她反问他“我这样很花枝招展吗？”
    他说，“不是，我只是提个醒，免得别人说闲话。”
    他带她回宿舍，不再躲躲闪闪，他觉得自己是光明正大。
    她在他的宿呆着，她觉得找到归属感。
    第二天他去上班，她还在睡觉。当他发现她醒来时，他说“亲爱的，你睡吧，睡醒了，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回就什么时候回去。”
    她睡到很晚起床，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宿舍，她想为他整理一下。
    她发现他自己的抽屉还不是一样没锁，他上次还说她。她好奇的打开他的抽屉，里面一本集邮本、一本存折、一些股票凭证，几本杂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两枚金戒指。
    她整理好抽屉里的物品，被性感封面的杂志吸引，她打开杂志，那是一本香港成人杂志，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她翻了几页就合上了杂志。
    她继续为他整理宿舍，把他书柜的书摆放整齐后，又把房内、大厅的杂物摆放整齐，把厨房发霉的碗筷丢弃，然后扫了地、拖了地，觉得一切都整齐干净才回去，她回到住处已是下午，她觉得有些疲惫，一到家她又疲惫的躺下睡觉。












86、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更新时间:2007-2-26 13:12:00
字数:2449

    下午，阿兰的到来把她吵醒了。阿兰拉着她去逛街。阿兰和罗小薇回来时，阿兰顺便买了些菜，说晚餐在她那里做。
     阿兰见罗小薇厨房养了只鸡，她叫罗小薇杀了鸡，煮来吃。罗小薇说，鸡还太小，等养大一点在吃。吃晚饭时，阿兰见罗小薇狼吞虎咽，便问她，“你几天没吃饭啊？”
    “你还别说，我一天都没吃饭。”
    “你的他没有请你吃饭吗？”
    “哦，他要上班。”
    吃完饭，阿兰走进罗小薇的房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小薇，你怎么有这种杂志？”
    “不是我的。”
    “借给我看看。”
    “你要就拿去。”

    两天后，吴海先说要到罗小薇处，吴海先说顺便请罗小薇出去吃饭。
    罗小薇说道“我没空，今天约了个朋友？”
    吴海先一听非常着急“什么朋友？”
    罗小薇说“你想哪去了，是女性朋友阿兰。今晚你过来我这里吃饭，我来烧菜。”
    吴海先说“上次谢谢你帮我整理宿舍。嗳，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一本杂志。”
    “那本黄色杂志？我早把它扔了。”
    “你...”
    “没什么好惋惜的，我怕看坏你啊。其他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见你好奇的看我？”
    “没什么了，我随便问问。哎，我看你，你到时候一定要给我看哦。”
    “你流氓。”
    “我马上就过来。”吴海先早早的过去。他和罗小薇买了些，肉、鱼蔬菜回来。不久阿兰也到了。阿兰一到，就责怪罗小薇，“你上次的那本杂志，我带回去，原想给小马看的，给他提高一点性欲的。谁知，反给他臭骂了一顿，都怪你，小薇。我照说，杂志是罗小薇的。他说你小薇怎么有些变态。^_^”
    “什么杂志？”吴海先问道。阿兰没有搭话。
    罗小薇说道“阿兰，你好过分。杂志是你自己带回去的，你把我扯进去干嘛？”
    “好，不说了，我洗个手，吃饭咯。”阿兰没看见厨房养的鸡，她问道“小薇，你养的那只鸡呢？”
    “杀了。”
    “杀了？怎么，两天小鸡就长大了？我来，你不舍得杀鸡给我吃，哦，小吴来，你就杀鸡来吃，你好重色轻友。”阿兰的话，说的罗小薇一阵脸红。
    吃饭时，阿兰问起阿梅的情况，罗小薇说阿梅已搬到三楼去住了。阿兰有些惊讶的告诉罗小薇，三楼是吴大叔的住处，阿梅怎会搬到那里住，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此后罗小薇见到阿梅还专门问这个问题，阿梅说现在她不仅帮人搞卫生，还专门负责做吴大叔的保姆，她告诉罗小薇，原来吴大叔也挺孤独的，他两个儿子很少来看他，他私下曾对阿梅说，他的两个儿子有些不孝。以后自己的房产也打算捐给国家。
    她说，前段日子，吴大叔突然昏倒，还是她好不容易把他送进医院。阿梅说吴大叔其实也挺可怜的，要不是她在做他保姆，他昏倒几天也可能没有人发现。后果简直不可设想。送到医院神经科，他都神智不清了。医生对他做CT、做骨髓穿刺，当时简直把我吓坏了。
    住了几天院，医生说他是血液中盐份含量严重偏低。平时喝水多放点盐就是，没什么大碍。原来吴大叔肾不太好，有高血压和血管硬化等毛病，他炒菜竟然一点盐都不放。
    吴大叔住院的那几天，正是把阿梅累坏了。她说医院病房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整天24小时要陪着他。阿梅说，吴大叔现在已出院。
    住院期间，阿梅帮吴大叔打了个电话给他儿子，两个儿子询问了吴大叔的病情，吴大叔说，这几天病情好多了，没什么大碍，过两天他就要出院。也许是两个儿子认为父亲没什么大病，就没到医院来看他。可吴大叔心里却非常难受，对两个儿子，他简直有点失望。
    吴大叔渐渐的跟阿梅无话不谈。阿梅问起他爱人的情况，他竟谈起他的往事。他说，儿子还在读高中时，他也曾认识了村里的一个女子，后来和她产生了吴大叔称之为的感情，他们经常出去幽会，他也曾想过和现任的妻子离婚，与那个女子结婚。后来他和那女子的艳情居然给他妻子当面发现。她妻子承受不了打击，跳塘死了。
    吴大叔说，所以他现在一直还是单身。他也知道两个儿子为此事一直恨他，但过去那么多年了，孩子却依旧没有原谅他。
    他又说，可自己突然住院，当时自己还以为自己快不行了呢。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也应该来看看，万一自己真的三长两短，他们连最后一面也不能见了。说着，吴大叔不禁凄凉起来。
    
    当2001年的春节来临之际，阿兰办了个通行证，去香港一周游，实际是去和马先生欢度春节。
    罗小薇问阿梅，回不回去过年，阿梅说不回去了，准备和吴大叔一起过年。罗小薇说她也不回去了，准备和小吴去泰国旅游。阿梅只有羡慕她俩的份，心中好不伤感。
    
    大年三十夜，吴大叔的两个儿子也回家了。阿梅买菜、煮菜，帮吴大叔购买年货，忙了几天。
    吃年夜饭时，吴大叔叫厨房忙碌的阿梅一起吃饭，阿梅说，“你们先吃，然后我再吃。”
    吴大叔于是走到厨房，拖着阿梅的手，把她牵到桌子旁。吴大叔不停为阿梅夹菜。
    大儿子问吴大叔，她是什么人，吴大叔说是我请的保姆。大儿子讽刺道，保姆要不要手拖着手啊。
    小儿子说，“父亲，你平时叫‘鸡’，我们就当看不见，但你用不用的着将一只‘鸡’也带回家过年？儿子们显然对父亲不满。”
    “你们给我闭嘴，吃饭！不要给我胡说八道。”吴大叔生气的说。
    几人虽然说的是东莞方言的粤语，阿梅却听的很明白，听了，她只绝得头一阵发晕。阿梅本想说我不吃了，又怕恶化了气愤，便如实对吴大叔说道“对不起，我头有点晕，我休息一下，你们吃。”
    阿梅便回她的房间去了。
    “我说的没错吧，老爸已把她带回家来住了。”小儿子说。
    吴大叔跟着进了房间，关切的说“你别介意。我就当没生这两个不肖子。”
    吴大叔出来，小儿子又说“你对这个女人这么关心，母亲在天之灵，又不见你摆一双碗筷在这里。”
    这句话倒真的说到吴大叔痛处。大儿子说“算了，别说了。吃饭吧。”
    小儿子低声嘟囔到“要是以后，老爸跟那个女人生个儿子出来。我们都不知怎么称呼那个年轻女人。”
    年夜饭，三人却吃的好不郁闷。












87、2001年春节后的第一场股票交易日
更新时间:2007-2-26 22:43:00
字数:2188

    2001年春节后的股票第一个交易日，B股市场的行情比以往来的更猛烈一些，居住在大陆的的吴海先，带给香港马先生一个惊喜的消息。是他们所买的B股，像一只直线上升的直升飞机，在红盘满目的季节里飞舞，望不了买到牛股的感觉， 比心中藏了一团火还更温暖一些，忘记了艰苦等待时骚动的心情，在一次盼望的开始，把希望和成功重叠。
    是吴海先的锐利的眼光，是马先生对他的信任，是他们之间的合作，是他们坚定的信心，在实现股票市场的梦想。

    吴海先特意带着罗小薇来到股市，罗小薇问他，怎么第一天就来这里？
    他说一年之际在于春，他的春天在股市，他要在这里耕耘。他将希望的种子播撒在股市，那里有他最可能实现的梦，虽然无法预知未来，但他看到希望，坚信未来。他为她重新追回她曾经抛去的股票，再次重拾起她的希望和信心。
    她对他已经完全信任，她不仅仅希望如他说“信我者得荣耀”，她更渴望从此，能像一个普通的女子，得到来自她的真爱。但她也曾担心，他有遭一日会将她抛弃，正如他以后在股市收获以后，必然会将他拥有的股票全部抛弃一样。
    她隐约的担忧，伴着她美好的愿望，在心中默默祈祷。
    她对他说，她想重新打工，他反对她去为他人做嫁衣。他说这动物世界，有一些身膘肉壮的动物，天生就是被人吃的，他说这高级动物的世界，也有一批人，一批善良、无助、简单、甚至有些愚蠢的人，天生甘愿被另一批人奴役、欺骗。而奴役者、欺骗者却在恬不知耻的继续着他们的奴役、欺骗，为了他们无法停歇的财富欲望和肮脏的目的。他不愿她成为被奴役者，甘愿被出卖和被欺骗。
    她不甚明白他所说的欺骗。但他没有多言。
    吴海先说，过年期间，与罗小薇从泰国回来后，老乡谢思苦来给他拜了个年。吴海先问谢思苦工厂的情况。谢思苦说“我初八才上班。”
    “你们工厂全部放假，不开工？”
    谢思苦说“我们不鼓励工人回家过年，况且他们回去，车票也非常难买，就他们那点工资，就算买到车票，来回路费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小数目。我们号召他们，留在本地过年，也缓解一下国内交通压力。嘿嘿。”
    吴海先说“留在本地过年？”
    谢思苦说“哦，是加班。”
    吴海先说“你们领导也加班。”
    谢思苦说“不，辛苦一年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我才不跟它加班，给我三倍工资我也不干。外资老板都回去了，我们老总决定春节去澳洲旅游。”
    “过年还开工。你们可真会做生意。你们的工人比犹太人还勤劳，犹太人可是节假日从不营业。我看不出几年，你们比犹太人还要有钱。哈哈哈。不出几年，工人们就要比犹太人还富裕。”
    谢思苦听出吴海先在讽刺他，但他似乎也不想开罪这个朋友，两人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谢思苦说“阿海，到时，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们下次在聊。”

    罗小薇问吴海先“你们仅仅是工作关系？”
    吴海先说“我们是好朋友。”    
    在吴海先的反对下，罗小薇放弃了打工的念头。可交房租的日子来临之时，她手头却连500元现金也没有了。犹豫了一阵，她还是打电话给吴海先，向他说明自己情况。
    吴海先下班后立即赶了过来，他给了她500元，他说他现在只有些港币，钱都在股市。
    这一夜，他留在她的住处。她问他“以前我在你宿舍，你去上班，你不怕我当时把你的值钱东西偷走吗？”
    “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只有两个戒指在抽屉放着。”
    “那你的存折等，你不怕我偷走吗？”
    “偷走了我就重办一个。不过我当时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谁叫我那么喜欢你，那么信任你。被偷了是我活该！”
    罗小薇笑了。
    “其实，我最怕你偷走我的心。我的亲爱的小宝贝，你知道吗？”吴海先说道。
    罗小薇伸出双手，搂住吴海先的颈，嘴贴向吴海先的嘴。
    “你喜欢我嘛？”罗小薇娇柔的问。
    “当然喜欢。”
    “那你喜欢我什么？”
    说实话，他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美丽的面容，也许每个成年男子都如他一般。他说“我真的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也许这也是一种爱情吧。”
    ......
    “哎，你怎么会认识阿兰的老公的？”罗小薇问。
    “你是说马先生。不过有些事你还必需保密，我才说。”
    “那么神秘兮兮的，好，我保密。”
    “我们很早就认识，那时他在东风玩具厂工作，后来去了‘新蕾’制衣做副经理，他和‘新蕾’签了两年的合同，可一年后，‘新蕾’厂香港老板因故想解雇他，他找老板磋商，找老板谈判，甚至找老板哀求，但老板最终还是解雇了他。马先生开始报复那个老板，将他掌握的情况向海关调查科举报，我当时分管情报工作，根据他举报的情况，我们立即展开调查，最终调查证实，‘新蕾’厂存在严重‘飞料走私’和擅自销售保税货物行为。追回偷逃的关税1200多万元，‘新蕾’厂最终也被查封。”
    “真没想到啊。当时下厂的人有你吗？”
    “我和兄弟们去过几次。”
    “我觉得你们海关的人都好帅，好酷啊。”
    “是吗？”
    “嗯。”
    “嗳，对了。记住，你不准向任何人谈起！海关替一切的举报人保密。”
    “放心吧，阿兰是我最好的姐妹。”罗小薇说道。
    “我们是在那时认识的。现在工作之外，我们也成了好朋友。”
    “你是说，你们合作炒股票，他出钱，你出力？”
    吴海先笑了笑，“不说这些了。”












88、不平静的夜
更新时间:2007-2-28 2:46:00
字数:2012

    罗小薇的房间，他俩让它成为了伊甸园。采食完诱人的欲望野果，她俩相拥而眠。夜未央，都市的灯火正阑珊，她醒了，他也被她温柔的缠绵唤醒，他再次搂紧了身旁的她。
    她暗示的说，她还要，还想要和他再来一次。
    他内心兴奋无比，他的欲望再次燃烧。
    她说她要在上面，他满足了她这个小小的要求，她尽情的投入，激情岂止是在燃烧，更在不停歇的碰撞。
    ......
    她问他几点了。他看了看床边的劳力士表“快一点钟了。我的小宝贝你饿吗？”
    “有点。”
    “走，我们出去吃个宵夜。”他连忙说道。
    她有些顾虑的说，“太晚了点，我怕不安全。”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们开车去。”
     她温顺的答应。他开着科里的“丰田”，带她到东风镇上的潮汕沙锅粥店。他在路边停好车，搂着她的臂膀走进店里，两人要了一锅水蛇粥，叫了几个小吃、小菜：蚝仔烙、芋泥酥，果汁糊。
    罗小薇叫他别点那么多了，怕吃不完。罗小薇说自己很喜欢吃小吃，她说以后有机会，她带他去吃云南小吃。
    他说，等他有钱了，他要带她尝尽全国小吃。等他很有钱了，他要带她周游列国。
    “周游列国？！哇，那要花多长时间？”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吃完宵夜，他和她走出店子，他习惯的按了按手中钥匙的防盗锁，却没听到她熟悉的回应声，他还以为车钥匙坏了，可走出门口，他却发现他停在路边的那辆“丰田”不翼而飞。
    他非常诧异，“是不是给交警拖车了？还是...失窃了？”他不知道。他立即拨打110报警。警察几分钟后赶到，他详细向警察说明情况，他问是否交警拖车？
    现场的警察也不清楚，他们拨打东风刑警大队电话，刑警大队经核实，当晚12点以后交警中队并无执过外勤。
    现场交警告知吴海先，排除拖车的可能。更准确的情况，叫他明天一早去交警中队核实。很大可能是失窃。
    这一晚吴海先无法入睡，罗小薇责怪自己，都是她不好，害的他把公家的车都丢了。
    第二天，他将失车的情况向上级做了汇报。单位向公安办理了报失。单位对吴海先公车私用，并导致丢失，很快作出处罚，给予吴海先警告处分。如果车辆以后不能追回，吴海先必须负责赔偿。
    当晚，罗小薇知道吴海先心情不好，主动到吴海先宿舍去，她安慰他，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再抱怨、苦恼也无济于事，希望公安能找回失车就好。
    她的安慰，使他不再心事重重。他和罗小薇在宿舍的欢爱，又将他的心事彻底的烟消云散。

    当罗小薇回到住处，遇到形色匆匆的阿梅。阿梅告诉罗小薇，昨天午夜，吴大叔突然昏迷，鼻孔嘴巴出血，她连忙拨打120急救电话，但吴大叔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去世了。吴大叔叔得的是脑溢血。
    罗小薇感到震惊，为吴大叔突然去世惋惜。
    那天晚上，阿梅通知了吴大叔的两个儿子。一个星期后，吴大叔的两个儿子办完后事，来到出租屋，要赶阿梅走，阿梅和他俩争辩几句，遭到她俩拳打脚踢，并警告阿梅，赶快滚，下次见到一次就打一次。
    阿梅流着鼻血找到罗小薇。罗小薇见状，非常气愤，叫阿梅去告他俩故意伤害。见阿梅一直流鼻血，罗小薇叫阿梅先去医院看看，阿梅说怕看病费用贵，还是不去了。罗小薇是硬扯着她才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叫阿梅立即住院。阿梅说，“你看，是不，连医院也会斩客了。”
    罗小薇说，“你不会是被他们打成内伤了吧。还是先住院治疗要紧，以后再去告他们，叫他们赔偿医药费。住院期间我可以照顾你，你就不用担心。”
    阿梅说“我不想住很久，那不知要花多少钱。”
    第二天，罗小薇到医院看阿梅，阿梅躺在床上输血，阿梅告诉罗小薇一个意外的消息，吴大叔把那套房产留给了阿梅。
    “啊！？”罗小薇大吃一惊。
    “是的，我有他的遗嘱，他的遗嘱写明房子都给我一个人。”
    罗小薇紧张的低声问道“那你准备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两个儿子肯定不会同意。”
    阿梅告诉罗小薇的消息的确让罗小薇吃了一惊，而医生告诉阿梅的消息，却让阿梅和罗小薇大吃一惊。阿梅得了白血病。
    ......
    阿梅变卖了自己得两个金手镯，加上自己打工积攒的两万多元，阿梅不知道她的这点钱能支撑她的病情多久？
    阿梅对罗小薇说“小薇，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你说。”
    “我想让你帮我打场官司。”阿梅想得到那个房产，她现在需要钱治病。
    罗小薇为阿兰找了个律师，她问律师打赢的可能性有多大？律师说很有可能打赢。
    官司在一个月后有了结果，法院判决，阿梅为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两个兄弟不服，一个星期后又提出上诉，又过了半个月后，法院最终判决出来，驳回兄弟俩的上诉，维持原判。
    阿梅获得房屋的产权后，她的身上的钱财已快用完。因为急等钱治病，她立即将获得的房屋以市场价的80％出手。
    罗小薇因此却没地方住，吴海先叫罗小薇干脆搬到他那里住。












89、无情
更新时间:2007-2-28 16:39:00
字数:2353

    吴海先在丢车后，原来那台“丰田”车装有雷达定位，公安第二天就锁定目标，并24小时跟踪追击，一个星期后，在河源市发现被盗汽车，并将盗窃人一举抓获。
    
    吴大叔的两个儿子，获悉最终判决房产归阿梅所有，耿耿于怀，对父亲的气愤难平，两个不肖子竟然无情的将吴大叔的骨灰，倒入肮脏的珠江下游。
    
    阿梅的病在经过3个多月的治疗后，仍然没有康复，输血化疗骨髓移植已花了阿梅60多万，她所剩不多，只有10多万元钱了，这些钱，她不知还能支撑多久，她更不知她的病能否治好。
    罗小薇将阿梅住院的情况和病情，告诉了阿梅的前夫阿文。
    罗小薇没想到，阿文的态度竟是那么的冷漠，“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离婚了请她别来烦我，她这是报应。”
    “没想到你竟会这样，你太无情了！你依旧很恨她？”
    “我不想再提到她！不想！”
    “她现在病的很重，说不定哪天就会离开人世。”
    “这世上每天都要死几十万人，我能伤心的过来吗？”
    “可她曾经是你的妻子，她不是你素不相识的不相干的人。”
    “这世上，我最憎恨三种人：欺骗者、背叛者和虚伪的人。三者她占了前面两者。”
    “这世上，你除了恨，难道就没有宽容、怜悯和原谅？”
    “是的，我恨她，我承认。我也不会原谅她！永远！”
    “你能过去和她说几句话，或者仅仅是过去看看她。”
    “不可能。”他依旧固执，带着倔强的坚定。
    “哪好吧，告辞了。”罗小薇走出他公司的大门。

    下午，罗小薇接到阿文打来的一个电话，他说有点事想和罗小薇谈谈。
    罗小薇来到他的办公室，他用纸杯到了一杯蒸馏水给罗小薇，罗小薇没喝，“阿文，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阿文拿出一本存折“这个存折，是你走后我到招商银行开的，请你转交给她。”
    罗小薇打开存折，看了看，户主是刘冬梅，那是阿梅的名字，存折里有五十万元。
    阿文说“这个，她看病也许用的着。”
    阿文又说了几句，“我就不去看她了，见了她，我自己难受。”

    罗小薇回到医院，对阿梅撒谎道“他真的很忙，没和我说几句话就走了。”
    “算了，不用跟他说了。我们现在已经形同陌路了。”
    “对了，这个存折是他让我给你的。写的是你的名子。”
    躺在穿上的阿梅，翻看了一眼罗小薇递过来的存折。但她看见有五十万时，她突然问罗小薇“你究竟对她说什么了？小薇，你不要再骗我了。”
    “是的，我都对他说了，这难道有什么不对？”罗小薇说道。
    “他都知道我的病了，他说他很忙？”阿梅问道。
    罗小薇沉默。
    “他永远不会原谅我的。我不值得他爱。”阿梅开始自言自语。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心养病，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罗小薇安慰道。
    罗小薇继续说道“对了，他说，存折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号码。”
    阿梅听了，忍不住痛哭流泪。许久，她才止住哭泣。
    “我，很想见见他和孩子。”阿梅说。
    “好，我去跟他说。”罗小薇答道，但她心里清楚，阿文不想再见阿梅。这可如何是好？
    罗小薇走了，阿梅拿着那本存折，她打开存折，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亲吻了一口存折，仿佛亲吻着她迟来的单边之爱。淡淡的口红，印在存折内页。

    几天后，阿梅的病情恶化，她一度陷入昏迷。罗小薇向阿文转达阿梅的乞求，阿梅想见阿文和孩子一面。罗小薇说，也许这是最后一面。
    阿文站着，面容呆滞，头微微侧向一旁。他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回忆浓缩的过去。
    他哭了，也许是不想让罗小薇看见他在流泪，他转过了身。当他擦拭干眼角的泪，他转回了身，“孩子还在家乡。一切都太迟了，不可能了。”他说的婉转，态度却可怕的坚决。他已不在乎女人的最后一丝依恋，带着他的无情。
    罗小薇失望的走了。
    “怎么样？”阿梅问来医院的罗小薇。罗小薇说不出话，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想结局也是如此，是该结束了，已经结束了。”阿梅好不伤感。
    “对了，小薇，有件礼物请你转交给阿文？”阿梅拿出一个四方的盒子，外面包裹着一块黄色绸布，上面用橡皮筋扎着。
    “什么礼物？”
    “暂时保密”阿梅故作轻松的说。

    第二天，罗小薇把阿梅的礼物交给阿文。阿文拆开一看，还是那本存折，他打开存折。50万元金额下方除了一个淡淡的红色唇印，存折依旧崭新如故，金额分文未动。
    忽然间，通过存折，他看到的是阿梅对他的失望，一丝最后的失望和无可奈何。他知道他正在伤害着阿梅，就像阿梅当初伤害着他。
    “阿梅呢？她现在在哪里？”阿文焦急的问罗小薇，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你跟我来。”罗小薇带着阿文直奔医院。
    “阿梅，阿文来了。”
    可是病房的床上空无一人。他俩连忙问医生、问护士、问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但没有人知道阿梅的去向。
    
    阿梅失望的走了，没有向任何人告别。
    在阿梅病床的床头柜上，他们发现一张纸条：
    阿文，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我知道你恨我。有些女人，一生都很难说一句对男人道歉的话，即使她们错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如果我的道歉还能给你那么一点点的心灵安慰，我会好受点。上帝说过，谁爱妻女甚过爱我，即不配跟我。
    曾经，我对你的爱，的确比不上你对我的爱，所以我不配跟你。你就彻底将我遗忘吧。或者你就当我是你一个曾经的普通朋友，只要你心里好受。
    小薇，我最好的姐妹。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开心，谢谢你。也请你代我向阿兰问好。祝你和她都有个美满的爱情。
    我走了，我也不知要去何方，如果我的生命允许的话，也许我会去做尼姑。阿文，我也很想念孩子，我会为你和孩子祈祷与祝福，不管我未知的生命还能持续多久。再见了。













90、吃个小便饭
更新时间:2007-3-1 7:52:00
字数:2170

    这年的五月，是令阿文和阿梅再度伤心的日子。

    但这年的五月，对罗小薇的男朋友吴海先来说，却是他异常喜悦的日子。他的收获季节提前到来，他在股票市场斩获颇丰。他买的A股翻了近两倍，XXX505的“星圣珠江”，已涨到了7块多。春节过后，大陆B股向国内投资者开放，引发B股一飞冲天，连续暴涨3个月，他帮马先生投资的B股更是涨势喜人，升幅更是将近4倍。
    吴海先迎来了收获的喜悦，春风满面，心花怒放。香港马先生兑现他对吴海先的承诺，支付了所赚10％的利润将近150万元。
    马先生则用所赚的不到10％，在深圳“帝皇大厦”买了一套住房，阿兰随后也搬了过去，这倒省了马先生在深圳和东莞之间的来回奔波。
    罗小薇好羡慕着她的姐妹阿兰啊。罗小薇依旧住在吴海先的宿舍。吴海先说过段时间也为罗小薇买套房子。
    周日，他想和罗小薇出去逛逛。他嫌罗小薇的衣服有些暴露，他将她那些暴露和性感的衣服全部丢弃，他不许她以后再穿那些衣服。吴海先带着罗小薇逛街，他重新为她买了10多套衣服。他俩拎着大堆的衣服，漫步在喧闹的大街。
    经过“东风广场”附近的一家小商店，她说有些口渴。他接过她一袋袋的衣服，有些手忙脚乱，他耐心的站在店门外等候。不久她微笑的出来，手里拿着两条棒冰。他一看就知道，那是很便宜的一种雪条，顶多1块钱。
    “你喜欢吃这个？”
    “嗯。”
    “多少钱？”
    “1块钱。”
    “你应该买些好的来吃。”
    “我就喜欢吃这种，”罗小薇说，“以前我经过这里，都会买一根来吃。”
    罗小薇剥了一根，送到吴海先的嘴边，吴海先两手都拿着服装，他吸了一口罗小薇递到嘴边的棒冰，是红豆味的。
    吴海先“你吃吧。真的，不用理我。”
    吴海先拿着大堆的衣服，走在开心的吃着红豆棒冰的罗小薇的身旁，罗小薇问“要不要我拿一些衣服？”
    “不用了。”吴海先看着罗小薇吃红豆棒冰的样子，吴海先心里都甜甜的。
    
    回到吴海先住处，阿兰打了个电话来，说她将和马先生结婚，时间就在下周日。罗小薇羡慕着阿兰，也衷心为她祝福。罗小薇说她到时候一定到深圳参加他们的婚礼。
    第二天，吴海先买了一些雪糕回来，“你试试这种。”他说道。
    罗小薇一看，他竟买了一大塑料袋，他说是日本的“北海道”雪糕。她拿了一根，“很好吃，”她赞叹道。
    包裹在雪糕中央的是颗颗的红豆，很合罗小薇口味，“你怎么买那么多？”
    “你喜不喜欢吃？喜欢的话，你就放在冰箱冰冻室，慢慢吃。下次我再买。”他说。
     
    周六晚，他说他在和朋友要谈些事情，她打电话给他，她知道他在卡啦OK。她心情非常糟糕，坐立不安。她不时的打电话给他，但还是他回来的很晚，已近午夜。
    她不太搭理她，他极力的向她解释，安慰着她。
    他说他要先洗个澡。她却在房间担忧：他的身体今晚是否曾被其他女子占有。
    他走进房间，用浴巾擦着湿濡的头发，微笑的问她“还在生我的气啊？”
    “谁跟你笑。”她扭过头去。
    “别生气嘛。”他在她身旁坐下，手轻轻的搂着她肩膀，但被她生气的拨开。
    他连忙向她解释，“我今晚和谢思苦吃完饭，唱了一会歌。我们真的在谈点事。”

    要说是谈点事，还不如说是谢思苦有事求吴海先。
    前几天，东风玩具厂出口一批玩具，向海关申报时，以少充多，并谎报规格，被海关一举查获。40英尺货柜装的货，全部被海关货物监管科扣留，很快，货物监管科就将案件移交给了调查科。
    谢思苦非常不安，他找到管理区的书记，请求管理区的书记出面解释，东风厂完全是搞错资料，才无意造成这次货物的申报不实。书记也很为难，但书记还是放不下朋友和老乡的面子，打算出面为玩具厂跑一趟海关，向海关说明情况。书记到了海关调查科，负责这个案子的吴海先副科长接待了管理区的书记。
    听了书记的说明，副科长告知他，“我们会按有关规定公正处理，请书记回去吧。”
    书记低声的说，“请吴科长网开一面。”他甚至提到大家都是东风镇人，他和吴海先父亲还很熟呢。吴海先在办公室还是当场婉言的拒绝了他。
    书记回去后对副厂长谢思苦说，“我去过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听说是吴海先主管这个案件，谢思苦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出马。
    谢思苦打电话给吴海先，问他工作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常回家看看，什么时候请自己吃喜糖。吴海先简短的回答了他，吴海先说自己正在上班，不太方便和他长谈。吴海先说，有空他请谢思苦喝茶，两人再慢慢聊。
    谢思苦话锋一转，顺水推舟的说“我们过年后就没见过了，今晚有空，我请你吃个小便饭。”谢思苦闭口不谈工作的事。
    吴海先说，那就下班见。上班不谈私事，免得耽误工作。
    晚上的饭局，谢思苦先是一阵闲聊，然后他谈到他的工厂，和工厂被查扣的一批货物。谢思苦见吴海先有些为难，说道“好了，我们不谈这些。”
    谢思苦说，北侧管理区的一家卡啦OK，有俄罗斯妹问吴还先想不想去见识一下。吴海先倒是没见识过俄罗斯妹，谢思苦说，吃完饭，他带吴海先到那里玩一下，吴海先犹豫一阵，还是决定跟他去。
    到了那家卡啦OK，谢思苦叫妈咪把那个俄罗斯妹找来，妈咪问他，要哪个俄罗斯妹，谢思苦说，要靓一点的，最好能会说几句中国话的。












91、俄罗斯小姐
更新时间:2007-3-4 11:18:00
字数:2194

    吴海先想，有些鬼佬身材高大，男的那里粗壮，女的那里挺拔。这个俄罗斯小姐又会是怎样呢？
    很快，妈咪就领了个俄罗斯妹过来。
    俄罗斯小姐上身穿一件类似T恤的短袖上衣，下身穿一条棕色格子花纹棉绒裙。她个子不是很高，目测1米63左右，脸上肤色倒不像欧洲人那么白里透红，她脸上雀斑倒是挺多。当她走进，吴海先一看，她年纪好老，当然，这是相对于一般小姐而言，她看上去有26、7岁。
    吴海先想，也许是外国女子比较出老吧。
    谢思苦让妈咪领俄罗斯妹在吴海先身边坐下。俄罗斯小姐一副长瓜子脸，一头金发，但人并不算漂亮。
    俄罗斯小姐性格很外向也很活泼，她坐下，就和吴海先、谢思苦用粤语大声打招呼“嗨，你哋好。”
    谢思苦用粤语问她是哪里人，她用粤语回答说是俄罗斯。
    当谢思苦、吴海先用粤语和她多说两句，她却说自己粤语不好。她说她会说普通话，谢思苦和吴海先可以尽管用普通话和她交谈。
    吴海先问她真的是俄罗斯人，她说是的。
    吴海先叫她说几句来听听，她说你们听不懂，并当场说了一大通，吴海先和谢思苦果真一句也听不懂。
    “好了，不要说了，我相信你是俄罗斯人。”吴海先对她说。
    吴海先问她以前在哪里做？她说她一直在香港做。她说这次来中国，是这家公司聘请她来，她过来两周，友情客串。
    吴海先问谢思苦“俄罗斯人怎么也跑到中国来了？”
    谢思苦说“可能是因为，俄罗斯人生活比较苦吧，大批人涌向欧洲甚至美国，欧洲还不一定容得下她们。她们这些人，哪里有钱赚就去哪。香港收入也不低。”
    俄罗斯小姐爱抽烟，坐了半个小时，抽了好几根香烟。吴海先发现她的金发不是天生的，因为，他发现她头发上还有一些棕色的头发，甚至还有黑色头发，他想她肯定经常染发。
    吴海先问“你头发染过？”
    她很坦然的回答“是的。”
    吴海先问她家乡在哪里？怎么不去欧洲？她说她家乡在远东辅拉迪奥斯托克。她说她以后想去美国。
    吴海先恭维的说“You are beautiful girl.”
    她立即用英语回答，说了一通“I like chinese handsome boy very much......”
    吴海先后面的英语都听不懂了。
    吴海先说“你英语说的很好。你会唱英文歌吗？”
    她说“会唱”，便一连唱了两首英文，吴海先连听都没听过。他佩服这个俄罗斯小姐英语实在了得，她唱完歌，吴海先站起身，由衷为她鼓掌。
    也就是这时，罗小薇开始打电话给吴海先了。吴海先离座，他对罗小薇说，他正在和谢思苦谈些事情。其实来到卡啦OK，谢思苦一句都没谈工作上的事。
    趁着吴海先打电话给之际，谢思苦和俄罗斯小姐谈了起来。谢思苦见她穿条裙子，便问她穿什么颜色的短裤，谁知她竟掀起裙子，露出两只稍稍偏粗大的大腿，大腿上还有些黑色的细短腿毛。她的短裤竟暴露给谢思苦看。
    谢思苦问她那里的体毛是何种颜色。她说要看就到楼上客房里去看。
    吴海先打完电话回来，谢思苦笑眯眯的低声问道“今晚，想不想试试这个俄罗斯妹？3000元就行了。想的话，我请客。反正我回去厂里报销。”
    吴海先想，听说一般是500元，她开价要3000千，我才不鸟她。关上灯的话，中外女子还不是一个样，还不是像棍子插进棉花。他更多的是想到罗小薇，她在宿舍还等着自己，自己已有个爱自己的女朋友，怎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要是没女朋友，或孑然一身，他说不定真会经不住色的诱惑。
    吴海先说“不了。我今晚还想早点回去。”
    谢思苦说“贵是贵一点，但钱方面你不用担心！”
    “不，不。”吴海先谢绝了他的好意。
    吴海先虽然拒绝了谢思苦，但他心里挺感谢谢思苦的，他觉得谢思苦够朋友，够爽快。
    由于罗小薇不停打电话来，吴海先决定提早回去。谢思苦便提早结束卡啦OK，他为吴海先支付了那个俄罗斯小姐小费，俄罗斯小姐小费要500元，比普通小姐要高出一倍多。
    谢思苦开着车送吴海先回住处。在车上，吴海先问谢思苦“你觉得她真是俄罗斯人吗？”
    谢思苦说“应该是吧。”
    “可是她好像是黑头发，她的染过的金发，明显看到还有棕色和黑色的头发。她会不会是黑头发染过的？不过俄罗斯好像也有黑发。”
    谢思苦说“如果她是将棕色头发染成黑发呢，况且俄罗斯也有黑头发的。”
    “哎，老谢，你说她会不会是新疆的？然后骗我们说是俄罗斯的？”
    “唉。出来混的这些女子，天知道她们。夜了，我们去吃点宵夜吧。”谢思苦说道。
    吴海先只想着早点回去，她知道罗小薇心里一直着急、担心。
    谢思苦说“我们就吃碗后街濑粉，很快的。”
    吃着濑粉，吴海先不忘跟罗小薇打电话，他说很快就回来，正在吃碗粉。他问罗小薇要不要给她打个包？罗小薇说不用了，只要他快点回来。    回去的路上，谢思苦向吴海先谈了厂里货物被扣的问题，吴海先说他一定尽力帮忙。
    这时，谢思苦拿出一沓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的5万元钱，交给吴海先，说这些钱就算请他吃饭。吴海先坚决推辞。谢思苦说“我俩就像兄弟，还那么客气的推托干嘛？”
    谢思苦见被吴海先拒绝，便没有再多说。他说，过几天，请吴海先去吃寿司。
    在快到吴海先住处的小桥边，吴海先说就在这里下车，他自己走几步路回去，他怕同事看见，影响不好。












92、猫腻
更新时间:2007-3-4 12:57:00
字数:2102

    吴海先回到住处，向罗小薇解释了一通，他说他真的在和谢思苦谈点重要的事情，罗小薇的脾气才算好转。
    洗完澡后的吴海先渴望着和她制造爱，她甚至看到他身体开始坚强，她想，他应该没有在外面发泄过，否则他没有那么旺盛的斗志，相反可能会萎靡不振。
    她的睡衣一件件丢落在地上......他的目光研究着她美丽的身躯。虽然他在寂寞的以往，也曾凭那本已丢弃的成人杂志纸上谈兵过，但终究比不上真枪实弹的操练。
    实战中，花草树木和地形的差异，令他心头阵阵冲动，精神振奋。
    她依旧喜欢在上方阵地和他并肩作战。
    ......
    持久而刺激的战斗结束，罗小薇躺在她的身旁，他继续抚慰她疲惫的身躯。
    ......
    他说“早点睡吧，都快天亮了，明天还要参加阿兰的婚礼。”
    当他俩从温柔之乡苏醒，农民已经锄禾日当午了。
    “糟糕，糟糕，”罗小薇惊叫到。
    “啊呀，12点多了，怎么办？”吴海先看着她，焦急的问。
    “打的过去都来不急了。”罗小薇说
    吴海先说“还是和阿兰打个电话吧。”他们错过了阿兰的婚礼。
    在香港回归中国的4年后，阿兰回归了香港。
    不久阿兰成为了香港公民。

    第二天，谢思苦又打电话来，说请吴海先去吃寿司，吴海先没有拒绝。席间，谢思苦谈到他们厂的那个案子，他说完全是误会，都是厂里把资料搞出错了。他请吴海先帮帮没忙。吴海先非常为难。
    谢副厂长和调查科的吴副科长虽然是老乡，但有时老鼠碰到猫，老鼠想猫高抬贵爪，便对他说，咱们是老乡，都是地球动物，猫还不见得就会网开一面。老鼠最可能奏效的方法，可能还是用糖衣炮弹对猫进行攻击。
    谢思苦又拿出上次那包5万元钱，请吴海先一定收下，否则吴海先就不够朋友。吴海先经过一番犹豫，最终还是收下了谢思苦的钱。
    回到住处，吴海先向罗小薇说起谢思苦给的5万元钱，罗小薇有些惊讶，她劝他还是还给谢思苦，免得以后惹麻烦。
    谢思苦经常打电话来询问吴海先案子进展的情况。常言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此时的吴海先叫他放心，他会从轻处罚。半个月后，案子以企业发错资料为由，被吴副科长以责令重新申报，然后教育放行。
    案子结案不出一个月，吴海先被调离调查科，调去旅客科。他心里总有些莫名的害怕，总觉得这不是正常的调动。难道组织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数月后，谢思苦又约他出来，说出来吃个饭。吴海先觉得这个老乡还是够朋友，虽然自己调离要害部门，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吴海先应邀前往。
    谢思苦有些单刀直入，他说这次还要吴海先帮个忙。
    谢思苦说，东风玩具厂这次出口两个40英尺货柜，每只货柜申报装21吨各种规格的玩具，出口地香港。不知怎地，两台车都被查车。他说，申报没什么破绽，难道海关火眼金睛？
    吴海先说，你想想，进口一只20英尺货柜，装塑料颗粒，一般也就15、6吨，顶多19吨，如果用40英尺货柜装塑胶粒，也就25吨或多点。你那玩具，除去包装箱、泡沫塑料等，40英尺货柜能装21吨玩具。
    “唉，这可如何是好？”谢思苦面色凝重的说。
    吴海先责怪的说，你们为何不如实申报？你老是挺而走险，迟早会出问题。
    谢思苦说“我们这么熟，我也不瞒你说。我们厂里的进出口数平衡不了，有些成品已在国内销售了。所以成品出口时，只能想办法报大数量了。”
    “唉，麻烦大了。”吴海先说道。
    “你无论如何，这次要帮帮我！”
    吴海先陷入沉思。稍后他说“你也清楚，我已调离调查科。”
    “我知道你为难，公司绝不会亏待你。”谢思苦拿出10万元钱，递给吴海先，“这个请你先收下。”
    吴海先把装钱的塑料袋推回给谢思苦，这令谢思苦更加着急，谢思苦说“你知道，海关就你这么一个信得过的朋友。钱方面我可以回去再和老板商量。”
    吴海先终于开口“老谢，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在调查科了。”
    谢思苦说“你毕竟在调查科做过，你向你的同事为求求情。算我求你了。”
    “难啊!且不说人走茶凉。你以为海关的同事个个都像我？”吴海先左右为难。
    “好吧...我帮你打听一下。”吴海先打算试试看。
    谢思苦把钱再次塞过来，虽说得人钱财，替人消灾，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但吴海先不敢收，连个承诺也不敢给谢思苦。
    回去后，吴海先忐忑不安的给原来的主管科长打了个电话。向他婉转的说了情况，他说玩具厂是发错资料了。
    主管科长说“小吴啊，你上次审批的那个案子，后来总关监察处复核已产生怀疑了，这次又出这样的问题，你要端正工作态度，你还很年轻，切不要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啊！最后毁了自己！我们会依法公正处理的。”
    主管科长的回答，彻底打消了吴海先的妄想。
    吴海先打了个电话给谢思苦，他说实在无能为力。

    东风海关立即展开调查，下玩具厂调查，检查财务帐册、收发货单证、商务函电等资料，确认玩具厂确实存在走私行为，东风海关依法对玩具厂进行了处罚。
    一个月后，东风海关对玩具厂进行深入调查，发现该厂还存在更加严重的走私行为，擅自销售进口原料和成品。












93、惶恐
更新时间:2007-3-4 12:58:00
字数:3125

    吴海先依旧像以前一样的生活。他对罗小薇的爱也在与日俱增。他决定向她表白，他深情的对她说，他愿娶她为妻。
    罗小薇在喜悦的同时，却多了一份担忧，她怕他以后终究会在乎她的过去。面对她的求婚，她却沉默。
    “你要想清楚，我真的好害怕你以后会后悔。”她忧郁的说。
    “不会，绝对不会。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你难道还有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顾虑？是你家庭反对？还你有其他喜欢的男友？”
    “没有。你不要乱想。”
    “那你还顾虑什么？！”
    罗小薇思考、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同意嫁给你。”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我亲爱的小薇。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不许你喜欢任何其他人！你能答应我吗？”
    “我答应，我发誓只喜欢你一个。”
    “好。我太高兴了！”吴海先搂紧了罗小薇，“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希望我老了的时候，我拄着拐杖还能和你一起散步。”
    罗小薇微笑，随即她说道“你走不动了，我就用轮椅推你。”
    “我很重的，我怕你推不动，再说我们还有孩子，用不着你来推的。”吴海先说。
    “如果我们的孩子不孝顺怎么办？”罗小薇问道。
    “如果你愿意，你就一起和我住进敬老院。”吴海先说，“等我退休了，我用我的退休金带你去全国各地旅游，你喜欢吃小吃，我要带你吃尽全国小吃。如果有钱了，我带你去周游世界。”
    “周游世界，那要花很多钱的。而且你要何时才能退休？”罗小薇说。
    “呵呵，快了，再熬20几年，够30年工龄我就退！人活着不可能工作一辈子吧？”
    “嗯。”
    “我们以后，去哪里旅游呢？”吴海先自言自语，滔滔不绝，“到欧洲看看他们的街道、到地中海去游泳，到金字塔去看日落，再到美国去看高楼大厦。好吗？”
    “你究竟有多少钱？进大户室要100万，你赚了不少钱吧？有没有二、三百万？”
    吴海先笑笑，避而不答，“暂时保密。”
    “那你不留一点钱给孩子？”
    “留还是要留一点给孩子的。不过，那时孩子可能看不上我们这点钱了，你想想，20年前的一万元够多了吧，留到现在又有多少呢？孩子如果遗传了我的基因，我想，混口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
    “遗传了我的基因难道就不行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遗传了你的基因，他只会更加大胆。”吴海先笑着说。
    吴海先随后谈起正经事，“明天我就和你去买房子，你如果愿意住我家也行，不愿意，就住我们买的房子也行。过几年，我把你的户口迁到广东来。房子买好，我就和你回去打结婚证。”
    “先打结婚证也行。”罗小薇说。
    “不，先去把房子买好。”
    第二天，两人就去买房。吴海先说先买个小点的，够两人住就行，价钱大概在20万左右的。罗小薇跟着他，任由他决定。售房小姐带着他俩参观，不时向他们介绍，我们这里的小区周边配套设施非常齐全，生活各方面都非常方便。
    吴海先没有多加挑剔，决定就在这里买，他看中了一套75平方米的。
    售房小姐问吴海先“先生，请问你如何付款？我们这里有先交首期，剩余款办安揭...”
    “一次性付款有什么优惠？”
    “恭喜您，我们现在正在搞活动，一次性付款97折优惠。”售房小姐如实说道，“您要一次性付款？”
    “是的。”
    售房小姐问户主写谁的名字？吴海先说，就写罗小薇的名字。罗小薇说“不，写吴海先和罗小薇两人的名字。”
    大约半个小时，吴海先就买好房子。
    回家的路上，谢思苦打了个电话来，吴海先才知道玩具厂遇到了麻烦，谢思苦问吴海先能否想办法帮帮他，吴海先已无心再过问，便如实回答“我真的无能为力。”然后挂了电话。
    吴海先沉浸在爱的喜悦之中，回到单位，心情也特别的好。可就在这时，吴海先接到单位政工科打来的电话，叫他暂时放一放手头的工作，过去一下。
    吴海先不知政工科找他会有何事。来到政工科，政工科的同事用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白开水给他，吴海先喝完水，政工科科长把吴海先带到科长室内。
    “吴海先同志，”吴海先一听，怎么怎么严肃的和他说话，他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兆。“我们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配合。”政工科科长继续说道。
    “究竟什么事？”吴海先也非常想知道。
    “就是关于你接受某玩具厂宴请，并接受邀请参加卡啦OK高消费活动的事。”
    “这个...”吴海先有些惊讶，组织上怎会知道？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只有自己和谢思苦两人知道啊...
    “现在想请你自己谈谈。请你配合工作。”政工科科长的话打断了吴海先的思考，毕竟两人都是相识的同事，政工科科长的问话始终比较客气。
    “是，我是吃过一次饭，接受过一次卡啦OK。”
    “好像是吃过两次饭吧？”
    他怎么这么清楚？吴海先非常纳闷。
    “是，是吃过两次饭。”吴海先非常坦白。他之所以说一次，是他连自己都没想起来，还吃过一次400多元的日本料理。他觉得政工科既然会这样问他，一定也掌握了证据。况且既然做了，他也不想无耻的赖帐，这不是他的性格。他愿意接受组织的处分。此时，他只觉得在这个同事的面前，感到非常丢脸。
    “唉，海先啊，海关的廉政规定，你怎么就忘了？有些其他事情，你还真要如实反映，争取宽大处理。”
    还有其他事情？吴海先顿时心“咯噔”的跳了一下，难道收谢思苦钱的事，组织上也知道？
    “海先啊，你知道收受工作对象钱物是什么性质吗？”
    糟糕，他们都知道了。吴海先低着头，不语。他俩已经心照不宣了。
    稍后政工科科长说“吴海先同志，组织上已经决定，暂停你的工作和行使职务。”
    “今天找你来，有些事情，你知道，也不是我们政工科能决定的。有什么事，我还会电话通知你。现在你能做的就是争取上级宽大处理。你要配合，另外也不要走极端。今天就这些。”
    “对不起，谢谢。”吴海先只觉得头脑有些昏。
    一路上，吴海先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一定是那个谢思苦见自己没帮他的忙，老羞成怒，反过来揭发他。吴海先决定立即打电话给他，“喂！射湿裤，你老母...”
    电话那头的谢思苦说道“海先，你...你傻了？神经搭错线了？”
    “你不要装傻扮懵。是不是你到海关告发我？！”
    “你在说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
    “你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这就奇怪了。”
    谢思苦说“最近我都烦死了，海关又来查厂。”
    “没什么事就这样了！”谢思苦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吴海先回到宿舍，神情恍惚，罗小薇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
    第二天，吴海先从存折取了5万元，把它交给政工科科长，说这就是收受玩具厂的钱。但他没说是上次案件处理时收受的。政工科科长问他为何收这5万元。吴海先说，他和玩具厂的副厂长是朋友。
    吴海先私下问“我会不会被处分，还是被开除，还是会被起诉？”
    政工科科长说，这个现在他也很难说。不过事后，吴海先的态度还是比较好，能主动承认错误，并退回钱物，政工科科长说，这个他也会如实向上级反应。
    他私下问政工科科长，组织上怎会知道这么清楚。政工科科长说，玩具厂的帐册上记载，某月某日支付5万元，连吴海先的名字都写得清清楚楚。

    吴海先在焦虑不安中等待着结果，他也向作了罗小薇“交待”，他收受5万元惹了祸。在罗小薇的面前，吴海先的心里压力非常沉重，他说自己可能会坐牢，多少年说不定，他说自己已不配跟她，她如果离开他，他绝对不会有怨言。
    他说“你跟我，算一算已有一年了。单位的宿舍肯定不能住下去了，如果你不嫌弃，那套房子你就拿去。”












94、你会爱我很久吗？
更新时间:2007-3-5 11:19:00
字数:2002

    罗小薇为他难过，一份好好的工作可能就要丢了，而且真的可能会有牢狱之灾。但罗小薇安慰他说，不发生的都已发生了，任何的回避、退缩都是无谓的，她希望他以后能吸取教训，走好未来的路。她叫他千万别想不开。她说，即使他被判刑，她也会等他！
    吴海先说这几天他要整理东西，搬回家里去住了。
    罗小薇说如果他不嫌弃，他家人不反对，她想跟他一起回他家里住。吴海先犹豫再三，勉强同意她跟自己回家暂住。虽然他家三层搂的房有许多房间可供他们居住，但吴海先的父亲还是为他俩安排在同一间房居住。当夜色已深，罗小薇安躺着依偎在吴海先的身旁，吴海先却依旧心事重重，不久，吴海先就转过身去，背对着罗小薇。
    “老公，不要再忧郁了。”罗小薇安慰道，用手搂抱住他。
    吴海先没有丝毫反应，口中吐出几个字“不要叫我老公。我们还没结婚。”
    罗小薇心里听了非常难受。要是在平时，那些风月场所的女子，称呼她的客人或“男友”，她们会轻易的叫他们“老公”，可罗小薇却从来叫不出口。今天，罗小薇叫他老公，她是想表明她的心境。
    其实，吴海先又何尝不明了罗小薇的心境。只是他实在不想再维持和罗小薇的这种关系。他怕拖累了罗小薇。
    罗小薇对他说道“你懦弱。你不像个男人。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真正的爱，是能原谅对方的错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共同勇敢面对。”
    吴海先一言不发，心灵却在挣扎。

    吴海先等待结果期间，东风玩具厂因走私被查封，被依法受到处罚，厂里几个当事人也相继入狱。谢思苦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在公诉人问谢思苦5万元一事时，他说，他只是做为朋友送给对方的，谢思苦自己也怕多一条行贿罪。

    东风玩具厂事件过后不久，海关对吴海先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关长对吴海先事件，特别说了一句话“谁违法乱纪，我就砸碎谁的饭碗！请同志们引以为戒。”
    吴海先被撤销职务；开除公职；并移交检察院，同时将吴海先坦白和认罪态度比较好的材料一并移交。
    吴海先对前来探望的罗小薇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拿着那套房子你走吧。”
    罗小薇说，她说过要等他的。此情，她将矢志不渝。

    2001年的冬天，不算漫长的最终等待，终于在他俩不安的期待下有了结果。鉴于吴海先收受他人钱物为他人牟取利益的证据不足，以及当事人有坦白从宽，主动退回钱物的情节，吴海先被检察院免于起诉，当事人和档案发回海关。
    海关，吴海先是再也回不去了，他能去的只有自己的家和罗小薇身边。罗小薇因新房装修，暂时和吴海先父亲住在家里。
    吴海先的父亲对吴海先失去工作除了惋惜，并没有太多的抱怨，“我想你已经有了个沉痛教训，今后的路还很长，你要坚强，你是父亲的儿子，你不是个懦弱的人。”
    吴海先没有了工作，他觉得对不起父亲和罗小薇，父亲已经原谅了他，可罗小薇呢，还愿不愿意跟他，他还是有顾虑，他对罗小薇说“如果，你不愿跟我，我绝对屁都不放一个。”
    罗小薇说道，“傻瓜！我不是说过，我会等你。我不跟你我还能跟谁？我如果不跟你，还住在你父亲这里干什么？”
    罗小薇说“你还想去唱卡啦OK吗？”
   “啊？！”
   罗小薇说“就我们两个。我请你。”
   白天的卡啦OK包房的客人寥寥无几。在他俩的小小的世界，只有罗小薇和吴海先两人。
   罗小薇拿起话筒，她说她要唱首歌，献给她最喜爱的人。他问她“你最喜爱的人是谁啊。”
   罗小薇说“他嘛，我只知道他是那个世界上最喜爱我的人。对吗？”
   “对，那个人就是我。”吴海先说道。
   “好了，我要唱歌了。一首我最喜爱的歌。潘越云演唱的。”罗小薇说。
   “歌名叫什么？”
   “《你会爱我很久吗？》”
    歌曲的音乐渐渐响起，罗小薇深情的唱道：

    我害怕你的柔，害怕如此对我，
    到底还有什么给我？
    不是我未曾心动，只是有些不懂，
    这样的相爱还有多久？
    叫我如何不去想，你承诺过的话。
    深深的爱我，分不清是真假。
    倘若是真的，你会爱我很久吗？

    你总是这样的说，叫我别想太多，
    你永远只在我左右，
    不是我故意不懂，只是有些迷惑，
    这样的相爱还有多久？
    叫我如何不去想，你承诺过的话。
    深深的爱我，分不清是真假。
    倘若是真的，你会爱我很久吗？

    听她唱完，吴海先感慨良多，他是个犯了错误的人，今后连份工作都没有了。他还会是她心中骄傲的“王子”吗？他曾经给她一个遥远的承诺，退休他要带她...
    可现在还有什么退休？？他连一个对她的承诺也许都无法实现。
    “我们去云南旅游怎样？我带你去丽江，去西双版纳，去看雪山。哪里有一片洁净的天空，也许能忘记过去，抛开所有忧郁。让我们重新开始。”罗小薇依偎在吴海先的臂膀，温柔的说。
    他早听说云南是个美丽的地方。他因为爱她，他爱上了云南这个美丽的地方。












95、这个冬天不太冷（全文完）
更新时间:2007-3-4 12:59:00
字数:1635

    在东莞过完春节，吴海先和罗小薇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广东的冬天向来不太寒冷。列车经过广西，开始进入云南境内，车窗外飘起了像是江南愁人的梅雨，它预示着南方所有的寒冷天气已开始转入潮湿，它标志着一个春天即将来临。
    “你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相识就是在列车。”吴海先说，显然他的心情已好了很多，走出了失落的阴影。
    “是啊，我想不到的是，还能和你一起回家。”
    “也许这就是缘分，也许你千里迢迢到东莞来，命中就是为了找寻我。”
    “是啊。人海茫茫，相识就是缘分，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善待每一份善缘。”
    “人谁不会犯错误？一个人的对错又怎能一言下了定论。小薇，我感谢你在我失落的时候没有离开我，你让我在有些绝望的时候看到温暖和希望。”
    “其实，当时我想，就是讨饭我也跟着你走，如果你不好意思乞讨，我就乞讨上一碗端到你的面前。”
    吴海先眼睛有些湿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得很好！我的钱足够让我俩幸福的过一辈子。”
    “你究竟有多少钱？”
    “呵呵，不说行不？如果你担心，我就先划拨两、三百万到你帐户。结婚了，我的一半的财产还不都是你的？”
    “你打算以后做些什么？”
    “不熟的我不做，我还是打算做回股票投机。不过，你放心，我会将一部分资金固定存在银行。”
    “你有信心吗？”
    “还行吧。股市永远充满机会，我觉得心态很重要，冷静、全面的分析很重要。不说了，和你说，也就像博士和幼儿园小朋友讨论学术问题。”
    “你这样说我？我也不和你说了。好，我问‘博士’先生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喜不喜欢我？”罗小薇问。
    “哪还用问？我当然喜欢你。”
    “你怎么喜欢？”
    “我对你的爱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果一定要给奔流的时间加一个期限，我望是－－1亿年，如果一定要计算爱河奔流的里程，我希望是－－1亿光年。”
    “嗯...不许用电影台词，那是剽窃。用你自己的话。”
    “好吧，我想想，”他沉思，像古希腊伟大的哲学一样的思考着，然后他像苏格拉底对着他的爱徒柏拉图深情而幽默的说道“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对你的爱是无限的，我要把我有限的爱投入到无限的为罗小薇服务之中去。”
    “嘻嘻。你真幽默。”
    “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幽默嘛。”说完，吴海先拥吻着她双唇，两人开始用舌头激烈的交流。
    “你想要吗？你那里湿了吗？我们开始吧。”
    “讨厌，你都快成女‘性’专家了。”罗小薇轻声的说道。
    他俩盖上卧铺床上的被子，开始用肢体交流。

    列车缓缓驶入龙城车站，“到家乡了，你快点。跟我走。”罗小薇对他呼唤道。
    姐姐对罗小薇的到来非常吃惊，罗小薇则对严老师的到来非常吃惊“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严老师笑笑，没有说。姐姐请老师出去再买点菜，老师叫罗小薇先休息一下，然后高兴的出去了。
    “姐姐，老师怎么会来的？”
    姐姐羞涩的说“我，我和严老师已经登记结婚了。”
    “啊？！”罗小薇非常意外，“结婚了，你怎么也不通知我？”
    “我本想这几天就打电话给你。想不到你就回来了。”姐姐把罗小薇拉到一旁，“这位，是你的...”
    罗小薇说“我是和他回来登记结婚的，过几天陪他去玩玩。”
    “嗳，你男友好高大、好帅哦，比那个什么老朴好多了。”姐姐说。
    “你轻点。我不许你再提其他什么男人，他会听见的！”罗小薇责怪着姐姐。
    “知道了，”姐姐说“你以前的同学易健民身体完全康复了，去年已经结婚了。那个邓禄茂，后来去自首，法院判他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刑满后，他就结了婚，现在小孩都有了。”
    “姐姐，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想听。我也不关心。以后不准你再提这些陈年旧事。”

    第二天，天气格外的晴朗，罗小薇带着吴海先去了西双版纳，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清新的空气、宽阔的天空，他俩踏入一个崭新的天地。
    （全文完成，谢谢阅读！）












序(《Lady小薇》作者：江南爱子)
更新时间:2007-2-20 14:05:00
字数:1310

    序
    

    我曾经认识一个女子，她曾经堕入风尘，她对我有些一往情深，她常对我她说起她的故事，从童年到青春年少。

    她常打电话约我出来，我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当我满足了一个男人的好奇和欲望之后，我选择了回避，甚至不予理睬。因为我无法承接她的爱，我没有这样的勇气。谁叫她是一个轻易而随便付出爱的女子。

    有时拒绝一个人的爱，真的，泪会坠落，即使在心里，即使是男人。

    人生的痛苦和遗憾莫过于，一个青春、美丽、如花的女子，却要堕入风尘；一个忧国忧民、自命不凡的小吏，却连全世界最小的官也混不上；一个好逸恶劳、好吃懒做的人，却要含辛茹苦起早贪黑的替他人做嫁衣；一个雄心万丈、无所畏惧的将军，却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不仅有些可笑，而且有些可悲。

    当代，有一群人，一群被鄙视和被唾弃的市井女人，她们显得有些另类，风流、放荡、不羁，她们的存在并不一定就是合理，但总有她们存在的必然性。

    在有些人，特别是一些西方人眼里，婚外情受到他们的讴歌，“潘金莲”、“查太莱夫人”受到他们的赞美，反正“潘金莲”、“查太莱夫人”又不是他深爱的妻子，他们觉得那也是一种爱情，但为何要等到结了婚了才去追求另类的爱情？也许他们不会在乎道德的对错，只在乎爽与不爽。他们追求的爱情，说穿了，更多的只是禁不住伊甸园禁果的诱惑，更多的只是一种肉欲的追求，却要披上爱情的外衣。

    结婚就是某种程度的契约，但有些人就是会忘了结婚时的誓言。

    起一个书名有时真的很难。本想起一个轻佻的书名，诸如一个如花女子和N个男人、肉娃之类，但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主人公。于是，便实事求是的取了个书名，也就作罢。

    写小说，如烹小鲜，有时就得加点盐，才能有点咸味。可对肾不太好的人来说，加一点盐，对他来说就不一定合适。我认为自己这个小说并不咸，反而还会有一点甜、一点酸、一点苦哦。

    正是这位年轻的女子，才令我有写这个小说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表达些什么。说老实话，写作倒不是我的强项，工作中的一事无成，倒令我有一点精力可以放在业余写作上，原想通过写作出一点名，现在也看开了。名并不是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人能活得有意义。

    现在大陆的长篇文学氛围非常的浓厚，我想世界上没有那个国家的长篇小说能在数量上和中国大陆相提并论了，这是中国长篇文学的福音。它预示着和具有着中国长篇文学里程碑式的意义。这令人不得不想到中国历史上思想繁荣的“诸子百家”时代，以及诗歌繁盛堪称世界文化遗产的“唐诗宋词”时代。中国正步入“长篇小说”时代！想想都的确令人欣慰。

    但当代长篇小说质的提高还有待广大作者努力。

    当今网络有个奇特的现象，YY类的小说以及玄幻类的小说还占据了文学大量的位置，这批作者中绝大多数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他们的阅历、生活经验也许还不是那么的丰富。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必然会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我不是想说三道四，只是提出一点自己的愚见。让兼听则明的朋友一点参考，或干脆当我自言自语好了。我从来不敢对自己文学水平自视过高。

    但令自己安慰的是，自己始终会在文学漫长历史中留下一个足印，一个也许微不足道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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