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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更新时间:2009-9-14 14:17:31字数:1505

砖红瓦绿
一
“你给我听清楚点，这话说：“我们参加考试，知识能力就是我们的本钱。”
流年似乎有所感悟地“哦”了一声，黄班长以为这小子是不是觉醒了，用包含希望与憧憬的眼神注视着流年，等待着他下一句。等了大约十五秒，流年终于开口了。
“照他这么说，那么追求漂亮姑娘，长相就是本钱咯。”
“同学们，离高考还有一学期，希望大家努力啊！要记住你们的使命，为我们学校创下国家重点中学的名誉做出贡献呀！在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在过去都过烦了。就一句话，我们参加考试，知识能力就是我们的本钱.希望大家铭记于心。”
坐在下面的流年一直在发呆。林Sir前面说的话等于屁话从他左耳进去就一直走直线，从右耳飞出，完全没有被大脑吸收。一时醒悟忽然发现旁边的黄班长正在写什么，他凑过去问：
“你在搞什么？”
“记话！”语气显得极不耐烦。
“谁的话？”
“林老师的。”
“他又放什么屁了？”
“你这个无药可救的白痴，这句话对我们是非常有用的。”
“那你念念！”
“你给我听清楚点儿，这话说：“我们参加考试，知识能力就是我们的本钱。”
流年似乎有所感悟地“哦”了一声，黄班长以为这小子是不是觉醒了，用包含希望与憧憬的眼神注视着流年，等待着他下一句。等了大约十五秒，流年终于开口了。
“照他这么说，那么追求漂亮姑娘，长相就是本钱咯。”
“你这头猪还是去死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漂亮姑娘，我看你要是上不了大学你还能笑的出来。”
    “哈哈……哈哈……我流年什么时候都笑的出来，你就抱这那堆所谓的知识去奋战吧！”说完提着只装有空气的书包走了。
黄班长手持作业登记本对着流年的背影喊：“流年！你作业还没交呢！”
    流年一人走在喧嚣的大街上，看着脚下的砖块发呆，虽然刚才对黄班长那样说，不过心里总有点什么，生怕自己真的考不上大学，那怎么见得了人。自己仅管痛恨这教育制度，但形势所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一股气向自己逼近，流年不敢回头，只得停下脚步。渐渐地，渐渐地，气越来越近；接着，流年感觉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有病呀，走着走着的就停止不前了。”流年蓦然回首，见一张脸有脚盆那么大那么圆的人物正冲着自己大吼。他是流年的好兄弟，人称火炮墩。
    流年稍微定了定神说：“墩哥，麻烦你以后不要突然把手搭在别人的肩上，最好先在后面叫一声，大家自己兄弟你吓吓无所谓，大不了死一堆细胞，要是你认错人了,吓到别人被拖去打一顿，事情就不太好说了。就算你利用法律手段向什么公安机关报案，人家还可以说以为打的是个怪物，没看清是个人，你一样吃亏。”说完用手挽住墩哥，意思是一起回家你买车票。
    两人坐在巴士上，墩哥不停地摆弄着手机，叹口气很无奈地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还有一学期我们就要毕业了，我还感觉才刚进高中呢。”流年的感觉跟墩哥一样，可惜墩哥把他要说的都说了，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在墩哥肩上拍了两下。流年望着窗外的景物一一略过，心里有苦说不出，好比整个人陷在一滩泥里。进，怕泥足深陷。退，怕泥地打滑摔一跟头。总之进亦忧退亦忧，有无限的惆怅在肚里打转，仅仅靠几个屁是放不出来的。
    流年回到家里，却空不见一人，一个人的生活流年是早已习惯了。饭桌上留了饭菜以及一张纸条：小年，我和你爸见你6点还未回家，按捺不住赢钱的心情。所以，给你留了饭菜，有事call你爸啊。流年看后是又气又喜，气是学校明明六点半放学，六点回不了家不是废话吗！喜是见自己妈打麻将打的会说英文还有事call爸呢。看来这麻将的确还是有好的一面。
  流年吃饱洗干净后，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小说就去找周公讨论梦的奥秘了。
                             

二
更新时间:2009-9-14 14:19:04字数:2575

二
	
流年看了看黑板上的菜说：“糖醋排骨，麻婆豆腐，炒辣椒，蔬菜鸡丁，小豆芽……”售饭师傅拿着个勺是左边来右边去，忙的不亦乐乎。“都不要！”流年最后这一句差点把师傅气的吐血。
第二天流年不是被闹钟叫醒更不是自然醒，是被一股怪力给推醒。一睁眼看见自己老爸西装革履的站在床前潇洒地吸着烟。流年揉揉眼睛问：“爸，有事儿吗？”流父一边从兜里掏什么一边说： “今天我和你妈中午去吃喜酒，午饭你自己看着办，这有50块，别乱花啊。”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一张绿色人民币递给流年。
    流年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背上依旧是那个黑色的书包潇洒得随着流年的脚步舞动。风，调皮地戏弄着他的头发。冬季未过，诈暖还寒路边的树上却已发芽，流年看着片片嫩绿的树叶，蒙胧间又有一股愁绪涌上心头，流年也就伴着这一丝一屡的愁绪向学校走去。
    每天上学，流年总会很虚伪地向门口值周的老师打招呼。今天更是马虎不得，因为每天，教导主任平哥和吕副校长都会亲自把门。流年很认真地整理了衣服和头发后，强忍着阵阵瞌睡，故做精神饱满的样子走进那守卫森严的大门，流年看着平哥那高耸的肚子不禁发笑，原因是平哥那肚子总让人想起四川的一道名菜——回锅肉。又见旁边站着的吕副校长正打着哈欠，头上不晓得用什么液体弄得思路分明，潮湿处还有水滴下落。想必是昨晚打麻将打得太晚，今天睡过头了，一着急就在解手的同时将自己排泄出的液体抹在头上，节约时间。这就更使得流年想放声大笑。可现在的形式不是笑的时候，那股本来该笑出来的气硬是给流年压了回去，简单点说就是欲笑又止。
好不容易上了5楼却见林Sir一脸杀气地训斥两个同学，走近一看，原来是杀手和凤仙花。林Sir看起来比较生气，正咆哮着呢：
    “说吧，为什么抄作业？”
    凤仙花嬉皮笑脸地说：“我就是最后一道题不会做，所以借同学的来参考一下，请林老师原谅。”
    林Sir见凤仙花态度还比较端正说：“你下次给我注意点，高考的时候没人给你参考，回去吧。”
    凤仙花点头哈腰一边笑一边嘴里还不停附和：“是，是，下次注意。不不不，没有下次了。”
    待凤仙花一步一个跳地回到坐位后，林Sir将目标对准杀手，他本人也知道，杀手是全班脾气最怪的，只要杀手不愿意的事，其他人再怎么使劲，他也就是快搬不动的顽石。
    “说啊！你倒是。”
    杀手将眼睛望向别处，意思是不想甩你。
    林Sir见杀手拿出看家本领——拖延战术，把袖子向上一挽，做出准备跟杀手死战到底的架势，同学们见这情形也都纷纷为杀手担心。流年和墩哥及凤仙花趴在窗台上看着眼前这说复杂却又不是很复杂的局势，墩哥忽然冒出一句：“杀手不会死吧？”这话把其他两个吓坏了。凤仙花说：“这白痴不会做人，卖个面子给林Sir不就得了，非要横着来，这不是黄连烧肉——自讨苦吃。”流年遥遥头，叹口气说：“他，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跟你说，你小子不要庙前长高粱——想跟爷比高低。”
    杀手很不耐烦地“去”了一声，就算是答复了。
    “最后跟你一次机会，你若还是不说话，我就给你爸打电话，看他能不能治你。”林Sir知道杀手最怕他爸，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关头只有出这招了。
    杀手听后在心头微微一颤，隐隐有些恐惧，但是面部依然冷静，当然，杀手嘛。杀手两眼看着林Sir，直觉告诉他，林Sir现在非常生气。杀手心想，如果再这样周旋下去，必定是场持久战，况且自己也没有太大把握赢。如果投降的话，刚才做的就等于白做，不符合杀手本色，枉自了杀手的名号。杀手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极度困惑的心理状态。终于，杀手手指天空某处：“林老师，看，飞碟！”四周一齐惊呼，抬头寻找杀手口中的飞碟。然后上课铃响了，大家一边抬头寻望一边恋恋不舍的将视线转移。杀手早已回到坐位暗自偷笑。走廊上的林Sir还趴在护栏上仰望那阴靡的天空。半天才回过神来是被杀手给耍了，气得捶胸顿足。无奈上课铃拉响只有下课再收拾。一下课，杀手就以家传绝招天外飞仙不知飞向何处。
    中午，流年来到食堂门口，在这个学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学校食堂吃饭，心想这个学校的素质如此之高，应该不会出现一人被挤倒还尚存一气，众人一拥而上断其气这种扣人心悬的场面。同学们都应该会排队就餐，更不可能出现什么女士优先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要求。走进去一看，喔唷！人多得不得了，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从侧面反映出中国经济蒸蒸日上的情况，的确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刚走两步，流年只觉得脚底一滑，一看踩到青菜一块，周围还有西红柿土豆等蔬菜。再看桌子底下，残羹冷炙是一堆挨着一堆，这又体现出中国之所以会有那么一些人吃不饱饭全是因为像这样随便浪费粮食的人太多。来到售饭处，哇！这队排了五六支，流年恐这样排下去应该只能吃到晚饭，正当流年焦灼之时，看到凤仙花排在前面，流年赶紧跳过去排在了凤仙花后面，并跟后面的师兄说是凤仙花帮他排的位置，凤仙花也连连答复。可是凤仙花爱花，不一会儿就让十几个姑娘排在了凤仙花前面。这队也就越排越往后去了。多时过后，流年终于迎来买饭的机会。售饭师傅问：“要什么，快！”流年看了看黑板上的菜说：“糖醋排骨，麻婆豆腐，炒辣椒，蔬菜鸡丁，小豆芽……”售饭师傅拿着个勺是左边来右边去，忙的不亦乐乎。“都不要！”流年最后这一句差点把师傅气的吐血。还胀红脸说：“不要你说个屁！到底要什么？”流年看这小黑板上第一道菜写着3色肉丝，心想：“第一道菜肯定是这的特色菜，况且菜名还如此具有才气。”说：“我要3色肉丝，炒白菜，四季豆，行了。”师傅两三下把流年的菜打好，装在盘子里递给流年，流年一看，所谓3色肉丝就是青辣椒，红辣椒以及肉丝，心里大骂上当。流年吃下了在此学校的第一口饭，觉得难以下咽，终于明白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随便浪费粮食也是有原因的。更能说明中国会有那么一点人吃不饱饭不怪那些随便浪费的人，应怪这些做饭的的确手艺不精。
    流年吃了一半就觉得实在吃不下去了，更不可能端着盘子去问别人，同学，想吃吗？流年也知道这样做对自己的生命是没有保障的。流年向四周望了望，见斜对面有一食客，同样在没有吃完的情况下，屁股都不拍一下就走了。流年找到同志的心情那是心花怒放。于是，将剩下的饭菜赶到空间比较大的菜筐里，看起来给人的感觉是剩得还不多。完成以后，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三
更新时间:2009-9-14 14:19:44字数:2197

   三
    
    就在他唾沫漫天时，不经意间望见对面其中一个女孩儿正看着他。流年顿时感到一股热浪从屁股到头肆虐着全身，面部发烫，耳朵炽热，手脚哆嗦。
在经历了几天学校的痛苦折磨以后，流年等人终于迎来了一个久违的周末。中午，墩哥对流年说：“流年晚上去哪潇洒？如果你没有地方可去，我可以带你去一个非常好的酒吧，新开的，怎么样？”“好啊，你安排就行，把兄弟们都叫上吧，晚饭后给我电话。”流年无精打采地说道。
    晚饭后，墩哥开始召集人马，约好在墩哥家集合，当流年赶到墩哥家时，见墩哥和杀手正吃着饼干相互交流，而墩哥的母亲正像日本妇女一样招呼来客，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凤仙花呢？”流年问。
    “他说他有事，今晚不陪我们了。”墩哥嚼者饼干说，嘴里还时不时地吐出饼干沫。
    “他小子必定早钻进花丛里去了，别管他，少一人少双筷子，就当节约开支。”杀手在旁插上一句。
    “哦，那我们走吧，你不是说有家新开的酒吧吗？现在就去呀。”流年对墩哥非常激动地说。
    “走吧，酒吧离我家不远，环境挺不错的，最重要的是还有很多漂亮姑娘。”墩哥一面说一面往兜里塞了几百元大钞。
    “那凤仙花今天可就亏大咯！”杀手半带惋惜半带高兴笑嘻嘻地向其他两位说道。
    流年将眉毛往额头上耸了耸，露出一微笑表示同意。
    三人出了墩哥家后，爬了两个坡，下了四道坎，峰回路转几经曲折地走了大约20分钟，终于到了墩哥说的那家离他家不远的酒吧。流年站在门口抬头一看，只见一块木头招牌上清清楚楚的刻着三个漆字——唐古拉。流年心里先是一惊，再是一抖问墩哥：“墩哥，里面一定很冷吧！”墩哥用蔑视的眼神瞟了流年一眼咆哮着说：“冷个屁！你他妈就爱钻牛角尖。”
    走进去木头桌子，木头沙发，木头墙饰，木头柜台，每一间屋都用假树叶隔开，再加上什么红灯绿灯这么一照还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鸟叫虫鸣声，整个一酒吧完全没有唐古拉那种风雪缥缈的景象。
    三人朝前走了几步，突然，一声猛兽之嚎叫，流年吓了一小跳，往前一看，吓了一大跳，一条大蛇正蛇视眈眈地盯着流年，蛇眼闪烁着红光，透露出一股骇人的杀气。“啊！”的一声，全酒吧的人全部被流年吓坏了，楼上一对正在热吻的情侣被流年啊得找不着对方的嘴了，女孩儿往男孩儿身上一扑，以为打劫的来了。墩哥墩哥见此影响不好，立刻用手捂住流年的嘴，说：“你嚷个什么棒槌，太失风度了。”流年仍然惊魂未稳，指着那大蛇叫：“你没看见那是何物！”“呸！什么东西，你真假不分，那是机器做的，就跟我们小学去公园参观那个机器恐龙是一个格调，真他妈笨。”流年听墩哥这么一说，心里踏实不少，走过去摸那蛇。正摸得高兴，又见一狮子靠着假树两后退站立，长尾巴一直垂到地上。流年跑过去拽住狮子尾巴一拉。“哎哟！”流年不知此声出自何人何方，转过身去问：“谁在叫？”墩哥和杀手正搞那蛇，没空理流年。流年见没人搭理，再用力一拉，又是一声更大的“哎哟！”流年心想：“这肯定也是机器做的，给客人测试臂力的，劲越大，响声也就越大。”所以，流年股足全身的劲，猛地一拉。“哎哟！”这一声不仅空前的大，那狮子都面朝地趴在地上，再一次惊动全场人。流年以为拉坏了，慌慌张张地往墩哥那跑。墩哥见流年不要命的冲过来，问：“你又干嘛？”流年非常紧张支支吾吾地说：“我好像把狮子拉坏了。”墩哥一听狮子，瞳孔增大，鼻孔扩张，往肺里猛吸一口气发出“嗯”的一闷声，意思是对流年此举感到非常恼火，接着一脚踹在流年屁股上。流年扭头仔细一看，狮子居然爬了起来，原来是一个穿着狮子服装的服务生，流年“咦？”的一声表示惊讶，赶紧飞过去道歉。再看，这酒吧不仅有狮子，还有老虎，豹子，狐狸以及蝴蝶蜜蜂等各种昆虫，倒是两栖动物只有青蛙。这就更让流年搞不懂这酒吧为什么叫唐古拉了。刚才被流年拉趴下的狮子走过来彬彬有礼地招呼道：“先生，请问几位？”墩哥故作潇洒地用手指比划出三说：“请给我们一个安静的位置。”那狮子愣了一下，估计是想这里每个位置都是很安静的，相对而言角落最安静。于是把流年等人安排在一个小角落里。这里除了树就是树，只有斜对面有两个女孩儿。墩哥叫了啤酒和爆米花，悠然自得地玩弄手里的万宝路烟盒。杀手一脸的严肃，似乎是对这地方不太喜欢。流年喝着啤酒吃着爆米花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凤仙花那臭小子不陪兄弟陪姑娘。
    就在他唾沫漫天时，不经意间望见对面其中一个女孩儿正看着他。流年顿时感到一股热浪从屁股到头肆虐着全身，面部发烫，耳朵炽热，手脚哆嗦。流年竟魂不守舍地盯着人家姑娘，反而是那姑娘倒被看的不好意思，将视线转移到杯里的果汁上，与旁边的女生扯淡，也算是领悟到什么叫反客为主。流年细看那姑娘，一双雪水般晶莹的眸子，乖巧的鼻子下两道粉色丝带勾勒出两道唯美的唇线，那披肩的长发宛如绸缎还似碎浪。流年晕乎乎地失声说道：“妈的，是人吗？”一旁的杀手用一种一样的眼光看着流年。可为兄弟担心了。墩哥更着急，用手拽流年的衣袖，试图把自己的兄弟从幻境中解救出来。那姑娘见流年足足盯了自己十分钟，脸上泛起火烧云，白了流年一眼，拉着女友匆匆离去。
    晚上，流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闭眼，满脑子全是那姑娘的身影。无论是一瞬间的对视，一个柔美的浅笑，一次莫明的回眸，都在流年心里烙下了印记。在一次次的睁眼闭眼，一次次的辗转反侧间，才缓缓睡去。


四
更新时间:2009-9-14 14:21:47字数:2924

  四
     
     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林Sir觉得自己说的畅快淋漓，教育得很好，足以搞定流年，甘心受罚，正得意。流年问：
                     “谁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流年恍惚中被闹钟叫醒，一看时间已经7点30分，也就是说，离上课还有10分钟，妈的！在这种万分紧迫的关头，要是迟到，就不像以前那样说两句能了事。流年慌慌张张吹头洗脸至于什么漱口早餐这类事是想都别想了。提起书包就往外冲。
     流年赶到学校，已经迟到，一边跑一边想怎样对付林Sir，说生病吧，不行的。因为有一次，林Sir得知流年因为生病迟到就让流年加强身体锻炼，绕着操场跑了20圈。说是早餐吃慢了，更不行，上次就是说早餐吃慢了，林Sir就特地让流年在10秒内吃了20个包子。若还用这些借口，想必死得更惨。最后决定见机行事。流年上了楼，恐于林Sir，只伸个头向楼道里张望，没瞧到人，心里放松不少，决定利用自己良好的爆发力，一鼓作气奔进教室.霎时，楼道里略过一阵强风，流年越跑越亢奋，正跑得高兴；“站住！”流年心底立马冒出一股恐惧，心跳加速，脉搏颤动剧烈，导致脚下拌蒜，一呼噜摔了个脚朝天，滑地甚远，物理学上称此现象为——惯性作用。流年爬起来一看，吓晕了。林Sir正气呼呼地看着他，流年笑嘻嘻地说：“林老师，早上好啊。”
    林Sir也笑，只是此笑不是受大脑笑神经刺激所形成，是大脑强行命令的，反映在脸上就是——皮笑肉不笑。还说：“好个屁，你还知道是早上，又迟到！什么发烧，闹肚子这些理由都用过了，这次是什么原因呢？”
    流年顿了顿说：“我昨晚复习功课弄的太晚，所以……所以早上起来迟了。”
    林Sir微微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哦”了一声，这“哦”“哦”得及其讽刺说：“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流年意识到此话带刺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没说我有理，我迟到了，怎么有理呢？”
    林Sir眼睛一瞪，目光凶煞，吓道：“没理，没理你还说个啥？”
    流年被弄得很糊涂，委屈道：“是你叫我说原因的。”
    林Sir再吓：“没理你就不要说，说了都没用。”
    流年听后真不敢说话了，一脸无辜的站在原地。
    林Sir见自己站取上风，想再加强攻势，一举击溃流年，说：“现在临近高考，全班几乎不迟到（“全班几乎不迟到。”流年心里认为这是个病句。）而你还……哎！我都不想说你了。你看你旁边的黄班长，人家为什么是班长，为什么是干部（流年很想打断他说，那是因为他爸爸是市长。）就是因为人家起得早，不迟到。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林Sir觉得自己说的畅快淋漓，教育得很好，足以搞定流年，甘心受罚，正得意。流年问：
    “谁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林Sir不耐烦，说：“你别管谁说的，这是真理，大家都知道。”
    流年灵机一动说：“老师，你以前不是说过真理总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吗？”
    林Sir借着刚才的余威，并不防范：“啊！”
    “那么你刚才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已被大多数人掌握，所以不是真理了，况且鸟儿本身在中午，下午都能找着虫吃，虫子又不是只有早上才有，那猫头鹰晚上才起来还有耗子吃呢。“语气出奇的铿锵坚定。
    林Sir听后拍拍脑袋笑说：“嘿！对哟！臭小子果然聪明，好，回去上课。”
    流年乘林Sir现在正处与大脑痉挛症的发病时期，赶紧溜进教室。林Sir回到办公室想了许久，越想越不对头，恍然会晤这回又被流年耍了，那个气啊……
    午饭时间很快来临，墩哥心血来潮要请兄弟们去学校对面的西餐厅搓一顿说是要为高考减压，流年陪着杀手墩哥在学校走了一圈也没见着凤仙花，手机正停着了。想必又去“花园”溜达了。无奈又三人行。进了餐厅，熙熙攘攘没什么人，都月底了，这种现像很正常。却看见凤仙花正和一位姑娘谈笑风生，见凤仙花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姑娘也笑着附和，时不时打断凤仙花谈论自己的观点。想必正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走进一看，妈呀！那姑娘正是平日里文静贤淑，端庄斯文的黄班长。平时在作文上大呼反对高中生恋爱，在班会上高举一心向学的旗帜，看着别人恋爱就告发的黄班长今天居然和凤仙花在此私会。让流年等人无不惊讶万分。墩哥刚想冲过去，杀手急忙拦住，向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偷偷坐在了凤仙花背面的桌位上。听那边说：
    凤：“哈哈哈，还真看不出来你平时那样冷谈，这还满激情的嘛！”
    黄：“去你的，就爱逗人家。”黄班长此时脸上粉红粉红的，一副受宠的小女人样。
    凤：“其实你不知道啊，我高一时就觉得你这女孩儿特有才华，挺欣赏你的。”身后的流年等人听后都想吐，墩哥怒气凶凶地小生嚷到：“你凤仙花这个混蛋，往常一提起黄班长你他妈骂的比谁的恶毒，噢……今天看上人家了，就欣赏了。”
    黄班长本来就红的脸刷一下更红了，已经是大红了，右手本能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左手扯着衣角说：“就……就只是……只是……欣赏吗？”
    凤仙花愣了一下，但是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只“鸭子”快煮熟了。但是现在不能吐露心声，时机未到，还要再闷一下。说：“呃……差不多吧！刚才聊到哪呢，是说培根的帝王论吧？”流年也忍不住了，说：“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可想不到黄班长比流年还急，看似生气地撒娇：“什么差不多，你别转移话题，我再问你一次，你对我就只有欣赏吗？”
    凤仙花竭力控制着心里的激动吞吐道：“我……我……我……”这样“我”了大约七八分钟，流年等人在背后等得黄瓜菜都凉了也没“我”出结果。纷纷在心里为凤仙花呐喊“我出来！”
    终于凤仙花“我”够了，喝了口水算是壮胆：“我……我喜欢你！”流年等人在背后无声地“YEAH”一声。
    黄班长狠狠地低下了头，双手就这么搓，也不知他搓个啥，然后是扑哧一笑，举起绣拳就给凤仙花擂去。还说：“你讨厌，你作弄人家打死你打死你……”杀手在后面学着黄班长向流年挥拳：“打死你打死你……妈哟，肉麻！”
    凤仙花这下胆大了：“是真的，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每夜心都在为你奔波。”墩哥在后头：“对，是在奔波，但是不是光为你一个人奔波。”
    黄班长强压住喜悦，理了理头发，嘴一嘟调皮地说：“我不信！”
    凤：“不骗你，就算大……”这里凤仙花本想说就算大海枯了，我也怎么怎么，但是此地无海说出来主观不符合客观，影响表白的真实性。
    怎么办呢，凤仙花话已说出一半，既要说完，又不能太假。向窗外望了望，发现一阴沟正荡漾着阵阵污水，灵机一动指着阴沟说：“就算那阴沟枯掉，我也爱你。”
    黄班长听后更激动了，刚想上去一个拥抱，又回过神来说：“什么，阴沟，你去死吧，以后别跟我说话。”说完转身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凤仙花脑袋一蒙，想解释却又说不清楚，这时候不知谁的手机这么不宜时的响起了《分手快乐》。后面的流年等人已经乐得不行了。转过去拍拍凤仙花，竖起母指一齐说：“行，阴沟。哈哈哈哈哈！阴沟……”
    凤仙花脸一红都快哭了，打了个拜佛的专用手势恳求道：“爷爷们啊，这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这顿我请。”


五
更新时间:2009-9-14 14:22:54字数:2296

       五
    
    流年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在屁股离开凳子到腿完全伸直的这段时间，头脑奋力组织语言说：“所谓升学……
恍恍惚惚又过了一个周末，所有人都感觉是被时间给忽悠了。林Sir照例举行班会，主题是“升学的概念”。让同学们说说自己是怎样看待升学的。黄班长发挥表率作用站起来发表言论：“升学，就是我们人生面临的挑战，它能激励我们不断前进和充实自己，使自己成为21世纪的人才。为我国实现现代化建设，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出贡献。”顿时全班掌声雷动，不过多数人都是照惯例拍拍手，最起码得礼貌。林Sir一脸欣慰：“说得好，同学们啊，一定要向黄班长学习啊。只有她这样的好思想才能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还有没有同学要发表一下自己想法，没关系大胆说。”
    流年一天困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有个班会可以打个盹儿，哪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什么升学的概念。其他同学也是目光呆滞。林Sir见气氛冷淡，又说：“大家不要拘谨，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没关系的，大家交流嘛。来，凤仙花，你说说你是怎么看的。”凤仙花早已从西餐厅事件中恢复了过来，正在下面用手机发短信与某姑娘交流感情。一听自己名字，嗖一下就站起来说：“我认为的升学就是……就是……就是能到一个更大一点的学校，然后……然后……”“然后怎样。”林Sir试着鼓励。“然后多了解社会，了解……了解人生……使……使自己提高一个层次。”“嗯……不错，说的好，还算有志向，那么流年同学呢？”林Sir见流年像鼻涕一样摊在桌子上故意叫他的。流年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在屁股离开凳子到腿完全伸直的这段时间，头脑奋力组织语言说：“所谓升学，就是在一个学校遭受折磨以后再跳到另一个学校继续遭受折磨，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学校会通过考试挑选经得起折磨的淘汰经不起折磨的。而那些经不起折磨的学生家长会到处塞钱找关系想方设法使自己的孩子遭受最好的折磨。”流年这一堆话正中各同学的下怀，各同学也纷纷爆发出自内心的掌声。旁边的黄班长对流年嗤之以鼻，目光愤恨！对流年说：“你一个人不学无术就算了，你怎么能在班会上说这些话呢？”流年不紧不慢地坐下来，义正言辞道：“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你能否认吗？你能说不是吗？”黄班长更生气了：“你那些都是歪理，都是强盗逻辑！”流年笑了笑：“随便！”而林Sir的微笑长时间不自然地停留在面部，俗称——抽筋。此时，林Sir心中有一团熊熊烈火，假如释放出来整个地球将会是一片火海。幸好林Sir还知道自己是一名人民教师，要造福于全人类。所以压制下来了。说：“流年同学观点过于偏激，不过敢于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是一种很好的精神。同学们学习这种精神就行了，不要贯彻这种方针。OK，本次班会到此结束，大家周末也不用放松了，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好好复习吧！还是那句话——要高考了，有些同学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
放学，流年与墩哥等人告别后，独自回家，阵阵阴风吹得流年冰冷冰冷的。于是在街角处买了杯热咖啡端走。流年端着热暖暖的杯子，全身暖和不少。打开盖子，一股热气夹着咖啡香扑面而来，顿时在流年鼻子上多了些小水珠，物理老师说这是因为热气遇冷而形成的奇特景致。刚往嘴里送的一瞬间，突然感到一股力直冲向背部，然后是流年发出“哎呀！”一声惨叫，接着咖啡“唰”的一下洒在流年脸上，衣服上，手臂上。流年肚里迅速产生一团火向上猛扑，在经过咽喉部位时酝酿成一系列粗口。主要是围绕撞他那人的妈的。转身就骂：“你他妈……”才出口，流年就骂不出来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晚在唐古拉所遇见的姑娘。姑娘见流年那惨样，掏出纸巾并在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流年看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潜意识里估算了那双眼睛的电压，但是由于目前流年所承受的电压早已突破了极限，所以电路故障，没能很准确地估算出那双眼到底有多厉害。刚才那堆熊熊烈火，经过电解生成空气飘走了。
    那姑娘见流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以为生气了，忙羞涩地问：“你没关系吧？”流年好不容易醒悟过来，但受电击，头脑发晕，所以吐字不清说：          “哦……啊……没……还好，死不了。”
    姑娘见流年没有生气，心安不少，微笑说：“真不好意思，你看我真大意，把你弄成这样。”边说还边用纸巾给流年擦脸。
    流年感觉姑娘的手像棉花糖一样温柔，心里美滋滋的，更是把电路故障推向高潮。忙说：“不不不，怎么能怪你呢，应该怪我，我不该走人行道，要是走车道就不会被你撞了，你说是不是？”说完一个劲儿的傻笑。
    姑娘还是觉得对不住，指着流年身上说：“你看你都湿透了，不冷吗？”
    流年大笑将手一扬还说：“嗨！没事，小意思，这么热的天，一会儿就干了。”
    姑娘抿嘴微笑着说：“你这人说话还真幽默，不过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了，你快去换衣服吧。”说完向流年挥了挥手大步走了。
    流年见姑娘要走，又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回过头来说：“我叫安琪，就在你楼上那个班，笨蛋！”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流年又蒙了，心想：“就在我楼上，怎么没见过，我没见过她但她认识我，就说明她早就在注意我了，那么刚才她来撞我也有可能是故意的……”流年越想越兴奋，跳跃在大街上，旁边的行人见一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这么冷的天全身湿透都还这么高兴，都纷纷猜测可能脑子有病。
    突然，一辆出租车正驶过来，流年高兴得毫无察觉，就在离流年仅仅20厘米处刹住。流年心情好的即使撞上来也屁事没有，竖起大拇指对这司机说：“好车，性能真好！”司机瞪了流年一眼，又向前驶去，开远并确定流年听不到后突然将头伸出窗外对着流年喊：“撞死你他妈个神经病！”


六
更新时间:2009-9-14 14:45:01字数:2083

六
    
   林Sir越说越来劲：“你们想想，有朝一日，你们手握名牌大学的文凭，临风望远，指点江山……”
“大家注意了，下个星期我们将迎来全市统一的一诊考试，请各位同学在这段时间里做好准备。”林Sir说完就听见下面传出嘈杂的议论。林Sir见大家都开始紧张，感到很满意，不禁笑了起来。墩哥转头隔着两排同学问流年：“那傻瓜笑什么呢？”流年抬头就看见林Sir那猥琐的笑容，说：“操！我们班成绩一直很好，很多人都有能力考上重点大学，姓林的自然奖金丰厚。”墩哥不解又问：“不是还有我们这些拖后退的吗？”流年大怒：“放屁，我告诉你啊，无论如何，一定要考好点……”不等流年说完，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看，林Sir在讲台上潇洒地摆了一个让大家安静的姿势。林Sir待大家安静后，扫视了一下，像一个军阀检阅自己的军队，也像一个农民看着瓜田憧憬收成。还说：“所谓十年磨一剑，大家千辛万苦就为高考。”流年在下面听了对墩哥说：“他妈怎么每次都这么几句。”墩哥很平淡：“诶！马上就拿父母给你说事儿了。”正说着，林Sir：“你们要想想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流年乐了：“嘿！不容易，有加新内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把长辈给请出来了，这是不是可以强调他说话的重要性。”黄班长烦躁地看了流年一眼。流年懒得理她。墩哥回应说：“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全家老小都给你请出来，不管你家里是不是有那么些人，去世与否。”流年哈哈地笑：“他就他妈一个农民，尽说废话。”林Sir越说越来劲：“你们想想，有朝一日，你们手握名牌大学的文凭，临风望远，指点江山……”杀手刚才一直在听流年和墩哥议论，这下他也受不了了：“这都是些什么啊，他思维还真行，翻山越岭，渡江垮河。我们大学还没入呢，他就已经帮我们规划未来了。”旁边坐的老刘忙着跟杀手解释：“林老师是教语文的，以前在大学里是学文学的。你知道啊，这个文学是艺术，所以林Sir算是半个艺术家，这样我们就很好理解了……”流年把身体微微往前挪了挪，打岔问：“老刘，怎么个就好理解了？”墩哥也好奇了：“对，如何理解。”逐渐，好奇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把头凑了过来，隔得远了，但又想听，就让别人传，因此这个讨论的队伍是在逐渐扩大。大家的心态都一样，就是赶集不带钱——看的是热闹！老刘说：“你们想，这个整天研究那些作家，文豪的作品。里面肯定少不了悲欢离合，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肯定也少不了理想主义，主观主义。这个人一旦太理想太主观了，然后与现实一冲突，就容易愤世。这个人一旦愤世很可能就找不到人生的方向，自毁前程，最后疯掉。”大家听后觉得大有道理，就怪林Sir还在上面，不然那一片肯定掌声雷动。黄班长最后火了，故意咳嗽给以提醒，大家带着带着笑容不再谈论。林Sir今天是彻底入戏了，他帮所有人都想好了以后的生活，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成家。可这一切都跟他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他沉浸在他人的幻想里。除了班上那么几个还比较天真懵懂的少男少女在跟着林Sir跳跃思维外，其于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学了。杀手问：“放学去哪？”流年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回家……”杀手想了想：“先别回去，去河边抽烟。”墩哥就听不得这些：“好！走，我买烟！”流年也觉得这么早回去同样无聊，既然大家都无聊，还不如一起无聊：“好吧！”
    墩哥一边把烟拆开一边分给其他两人一边说：“我就觉得，我们可以在班上动员一下大家，组建一个团队……”流年笑了笑，掏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得，等等，打住，墩哥，你想组建怎样一支团队。”墩哥面朝长江，河风没有扬起他的寸头却把烟灰吹在了他脸上，他吸了口烟：“你想，大家现在都在准备考试，心理压力得多大呀。”两人点头表示同意。墩哥又接着说：“大家整天面对课本，生活多空虚啊！”两人异口同声：“废话！”墩哥不在意说：“所以，与其我们三个在这里空虚，不如每天放学组织大家一起来空虚，说不定就不空虚了。”两人转身：“神经！”墩哥见是这态度，掐了烟：“操！”
    三人看着面前的长江，颇有“凄然望江关，飞云黯淡夕阳闲。”的意境，凄然的是现实，黯淡的是前途。就看着江水东流，无声无言。三人同时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地上。墩哥点上一只烟还给其他两人各发了一只。墩哥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流年笑笑：“是有点，我们这是典型的无病呻吟。”杀手站起来，向河里扔了块石头：“我们的大学啊，怎么办，我能考多少，现在心里真的没底。”流年拉了拉杀手的裤子：“你别激动，现在不光你没底，全班都没底。还有时间，几个月，差不多了。我们本来底子就不差，人也不笨，应该没有问题的。”墩哥也站了起来：“管他妈的，我就不信这高考能把我给杀了。”流年深吸一口，直接扔了烟头，还说：“高中只是我们人生的一小部分，高考只是一个环节，大学也不是我们的全部，我们的人生是由许多这样的部分这样的环节组成的。我们应该更乐观，天下之大，总有我们落脚的地方。”杀手和墩哥放肆大笑：“对，总有我们落脚的地方，可他妈在哪呢？”流年一边笑一边起身心想：“到底哪里才是终点，终点究竟是个什么样，那里是眼泪还是欢笑？”


七
更新时间:2009-9-14 14:45:54字数:2765

 七
    
“放屁！老子抢钱了吗？老子是跟你借钱！”墩哥向前大迈了一步：“天地良心，认他妈都不认识，借个屁，你这还不是摆明了以多欺少，有种他妈单挑。”
凤仙花今天放学后就找不见流年等人，索性就跟隔壁班的一位姑娘一起走。可那姑娘暗恋凤仙花许久，今天下定决心一定要表白。就怕现在不表白以后就没机会了。由此我们得出了个结论——分离的力量是很强的。凤仙花自从上次跟黄班长那事儿以后，知道了做个男人要自重些，这段时间都在努力拼搏高考。也没找其他姑娘，这又得出了结论——人在挫折和危难面前是会长大的。姑娘告诉凤仙花最近压力很大，不想这就回家面对书本，先去河边走走散散心。其实就想借此机会表白。凤仙花找不到流年等人也是无聊，就答应了。两人在河边漫步，那姑娘心里矛盾，作为一个女孩子，万一说了，人家不喜欢，说出去这面子往哪搁啊。可要是不说，这感情得不到宣泄，藏在心里难受。内心里有两个声音在驱使大脑，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正焦灼的很，突然看见前面一堆十五六岁的小孩朝这个方向走来，有些眼神轻佻，有些凶煞，有些年龄更小的走在后面仗着本方人多也跟着耀武扬威。姑娘有点害怕，拉了拉凤仙花的衣袖：“诶，他们好象是冲着我们来的。”凤仙花也察觉到了，望了望周围，没什么人。可现在这情况他必须做个男人，安慰说：“没事，都是些辍学的小屁孩，我们比他们大，又是两个人，应该不会惹我们的。”可事情并没有向凤仙花想的那样发展，当两方人交会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看似大哥的把凤仙花给拦住了。他比凤仙花矮点，昂着头，那油腻的长发盖住了小部分脸，不能完全看清楚相貌，就知道这小子皮肤黝黑，右脸有条小伤疤。他说：“这位哥哥带着个美女要去哪呀。”这话绝对是客套的，他明明知道那姑娘绝对算不上美女。凤仙花观察了一下对方大概有八九个人，有两三个太小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也得解决五六个，不太现实，左顾右盼，希望能出现其他人好求救，但是周围依然是鸟都找不见。除了那说话的黑小子，就只有滔滔的江水和轻轻的河风。凤仙花侧过脸，给姑娘递了个眼神，意思是找准时机，准备跑。可姑娘显然没有经历过这场面不能理解，回了凤仙花一个漠然的眼神。凤仙花现在真是头大了两圈，只有向那黑小子说：“这位大哥，你我能在这茫茫人海相遇，实属缘分，不知今天找小弟我有什么事？”那黑小子听了冷笑一声，转过头对后面的小弟说：“听到没，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还缘分。”身后的小弟都轻蔑地发笑。那黑小子又对凤仙花说：“老子不废话，就想跟哥哥姐姐借点钱来花。”凤仙花耐着笑脸说：“哟！这位大哥你看，小弟我都穷得叮当响了。”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5块：“你看看，这都只剩下回家的车钱了。”说完凤仙花肚子上就挨了一拳，直接给打趴下了。其实这一拳凤仙花受得并不重，但是心里胆怯，躺在地上反而可以演示自己不停哆嗦的脚。那姑娘吓坏了，忙扶着凤仙花问：“你没事吧？”又对那黑小子咆哮：“你……你怎么……怎么可以打人。”那黑小子得意的很：“老子就爱打人怎么样，这姐姐要是不服气可以打回来。再对老子凶，老子就叫兄弟几个把你扔河里。”那姑娘听后都快哭了，气的直喘气：“你……你们敢。”那一群人放声大笑。凤仙花见对方今天得不到钱是不罢休了，站起来说：“大哥，今天小弟确实就这么一点儿。你们人多，想怎样都行，只是不要动手，伤了和气。”那黑小子拍了拍手：“嘿嘿，知道老子厉害了？老子跟你说，我就是这儿管事儿的，今天你碰上我算你倒霉，没钱就把手机拿来，老子就饶你。”那姑娘性子急：“我，凭什么给你钱，凭什么。”凤仙花朝着姑娘挤眉弄眼，不住摇头。那黑小子有点火了：“凭老子人多，老子现在想把你怎样就把你怎样……”
流年三人沿着河边走，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堆人围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姑娘，正咆哮着。流年：“你们看，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HIGH了。都是受电影影响，把做混混当英雄。”杀手仔细看，越看眉头越皱：“不对，那个被围的人怎么那么面熟？”墩哥擦了擦眼镜努力望去：“哪呢，我看不太清楚，也没觉得面熟。”流年向左移动两步：“诶，我也觉得好像认识，我们走近点看去。”三人又向前几步，这回看清楚了，杀手首先扔了书包向前冲：“靠！是凤鲜花。”不等流年回过神来，墩哥也冲了上去，流年看了看四周，随便拣了半截砖头也跟着冲了上去。
杀手拍马赶到对凤仙花说：“操！你他妈在这干嘛？”凤仙花捂着肚子望见是杀手，眼泪夺眶而出：“靠！现在才来，这X几个要抢老子钱。”墩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谁，谁他妈抢钱？”那黑小子见莫名其妙来了两个人，虽然心里有点顾虑了，但看了看人数，还是自己占优势说：“放屁！老子抢钱了吗？老子是跟你借钱！”墩哥向前大迈了一步：“天地良心，认他妈都不认识，借个屁，你这还不是摆明了以多欺少，有种他妈单挑。”黑小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呸！老子就摆明了要抢你，还单挑，挑你……”还没说完，就看见半截砖块朝自己面门飞来，来不急躲闪，挨了个正着。正捂着脸，流年冲上去就是一飞脚。杀手看情况已经不能和平解决了，随便挑了一个，一拳就闷过去了。凤仙花本来就在气头上，一肚子火，见两位哥们都干上了，自己也冲上去，杀红了眼。墩哥带着个眼镜，不方便打架，把那姑娘拉向相对安全的地方。看着眼前这形势，随时准备冲上去。流年把那黑小子摁倒在地，一个劲的打，那黑小子本来就挨了一闷砖，血流不止，哪是流年的对手。流年解决完黑小子以后见凤仙花正被3个人围着打，冲了过去。杀手现在一个打两个，但凭借身高腿长体重大的优势，硬把那两个给生吃了。凤仙花一边打一边骂，反正内容就是他非常渴望和那群小子的母亲或祖母发生肉体上的关系。打得正吃力，流年冲过来一拳掀翻一个，然后二一分作五，和凤仙花一人一个，杀手很快收拾完了两个，过来帮忙，旁边站着的两三个更小的看着形势不对，没有向自己有利的一方发展，撒腿就跑。这个局势瞬间就变成流年一方以多打少，墩哥逮到机会，冲了过来，和凤仙花合打一个还骂：“操！这么小，不好好读书，出来混，混个求，不知道要还的啊。操！”
打完后，四人看着地上东躺一个，西躺一个，走过去看了看，黑小子挨了流年一砖还在流血，凤仙花站到他面前点上一支烟说：“兄弟不是要钱吗？拿去。”从屁股兜里摸了个五毛硬币直接扔在他面前。那黑小子捂着头，欲哭无泪。凤仙花把脚放在黑小子手上，还说：“你不是摆明抢我吗，现在是不是很爽，对哥哥我有没有意见，有的话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然后四人都到河边就着河水洗了洗手，杀手说：“流年，你他妈每次都这样，快刀斩乱麻，把事情闹得无法挽回。”流年甩甩手上的水：“跟这些人说那么多屁用，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挽回。”墩哥一边往岸上走一边笑说：“妈的，痛快，今天过得相当刺激，不然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流年杀手往回走几步拣了书包，一起回家。


八
更新时间:2009-9-14 14:46:40字数:2857

八
吕副校长越说越气，平时就被学生气惯了，加上始终转不了正，心里一直郁闷，今天借此发泄：“我再问你，今天高三是不是一诊考试啊？”流年还是不敢抬头：“嗯，对。”
孔子，孔圣人在两千多年前乘坐一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船，望着一条我们不清楚称呼的河，说了这么一句话：“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来形容时光飞逝。其实真正的时间流淌，哪是区区不舍昼夜，简直就是不舍年月。走马观花，任凭世间无论功臣名利还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在时间面前都如空气，它撇都不撇一眼，照走他的路。时间不知道啊！它这一走，带走了那些诗人的虚空幻想，富人的荣华富贵，穷人的饥肠辘辘，情人的海誓山盟。当然，流年他们最恨的，是时间带走了他们本来就剩不多的高中岁月。诚然，尽快结束高中迈入大学是流年他们期望的，但现实的问题是，这之前必须高考啊。不然大学，永远就只是一个梦想。
天亮得越来越早，这是一个信号。在这个南方的盆地里，春天就像只耗子，在夏天这只大猫临近时，“咻！”的一声，无影无踪。流年今天特地穿了一件白衬衫，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很满意！他目的是很明确的——他要参加全市统一的一诊考试。学名：第一次全市统一诊断考试。也就是教育局为高三学生制定的来应付高考的小把戏。目的是为了让高三学子提前适应高考，热热身，进入状态。高考的时候多出几个清华北大的，这整坐城池，都会受到动摇，新闻媒体宣传一下，一可以发展旅游行业，二可以把邻近城市的学生吸引过来。简单点说就是发教育的财。只可惜流年所在的这座城，工业旅游业倒是非常发达，惟独教育是年年在全省“赶鸭子。”倒是很多本地的家庭把自己孩子往外送，自己多掏钱就多掏钱，简单点说就是失教育的财。
流年来到学校门口常吃面的小面馆，看时间才8点。心想“8点半考试，这怎么人都没有，那几个他妈心理素质太好了，一点也不慌。”自己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牌子，最后决定了，大声吼道：“老板，一碗牛肉面！”这声音把其他正吃面的同学都震动了。纷纷扭头过来，一位经常和流年等人一起游戏的学弟嘴里叼着半截面跟流年打招呼说：“哟！流年哥现在才来，刚才花哥都在呢，刚吃过不久，买了笔就进去了。”流年坐下说：“凤仙花这么早就来了？有病！从来没见他比我还早过。”那学弟纳闷：“诶！流年哥，今天不是你们考试吗？”流年：“啊！莫名其妙。”学弟同志更莫名其妙：“那你……还……吃面。”流年不解：“吃面怎么啦？”学弟同志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早就听说流年哥语文一流，晚去点也没关系。”流年得意：“那是！”说完又觉别扭：“等等，什么……什么晚了？”那学弟双手端起碗向嘴里灌了口汤才说：“刚才花哥说了，8点考试，要……”就见流年往学校里飞奔。学弟同志望着流年逐渐远去的背影：“要……要早点进去。”女老板端着个托盘，上面一碗刚煮好的面，热气腾腾，香味四溢：“谁叫的牛肉面，谁叫的牛肉面……”
流年飞快地冲进学校，在门口的分班牌子上慌慌张张找自己的考室，然后一溜烟朝着楼上大跨步子，嘴里还骂：“今天他妈撞鬼了。迟到不说，弄个考室还他妈在顶楼。”流年从来没有撞过鬼，他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但是很不幸，今天他确实是撞上了。流年闷头向上冲，冲着，冲着：“哎呀！”这是两个声音同时发出来的。一个不是流年的声音说：“谁谁谁，跑什么跑，慢点，要看路，撞我头了。”流年捂着头睁眼一看，心想：“完了。”吕副校长痛定以后望着眼前这个学生用歉意和害怕的眼神胆怯地注视着自己。不经意之间就觉得自己崇高了不少，挺了挺腰，清了清嗓子问“哪个班的？”流年心里嘀咕着：“这吕副校长兼德育处主任，专门掌管学生的受罚处分大权，今天把他老人家得罪了，这剩下的日子还不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地狱，得老实。”说：“高三3班。”吕副校长拿了个本翻了翻又问：“说说你班主任叫什么？”流年想了半天，确实想不起来林Sir叫个什么，小声胆怯地说：“报告吕校长（流年知道这个时候是需要奉承的，所以把副字给去掉了。）由于我们班主任平时跟大家比较随意，所以都忘了他叫什么了，就知道他姓林，大家都叫他林Sir。”吕副校长摇摇头，有点小生气：“你看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读书读得来自己老师叫什么都闹不清楚，你说你还读什么书。”流年不敢还嘴一个劲地模仿电视上的清朝太监面对老佛爷说话只有点头称是。吕副校长越说越气，平时就被学生气惯了，加上始终转不了正，心里一直郁闷，今天借此发泄：“我再问你，今天高三是不是一诊考试啊？”流年还是不敢抬头：“嗯，对。”吕副校长冷笑：“哟，你还知道啊，几点考？”流年借余光观察吕副校长的脸色，没见好转，连忙把余光都收了回去：“8点。”吕副校长看了看表：“现在几点？”流年心想：“明知故问，看了表还问我。”嘴里只有说：“应该8点10分了。”吕副校长神气的很，把带表的左手伸到流年面前还大吼：“你自己看，应该什么啊应该，都8点20了。”流年仔细看了看那支表，觉得这里一定有猫腻。吕副校长不是想让流年看时间，重点是要看那表，卡西欧才出的新款，还是运动型的。吕副校长接着说：“两个小时的考试，你迟到整整20分钟，你还考什么考，还有必要考吗？”流年就一直搞不懂老师们为什么总是爱问这样的问题，流年能说没必要考吗？因此流年予以沉默。只是不知道吕副校长还要训多久。再这样下去，就不只迟到20分钟了。眼看今天就被这怨气缠身的吕副校长缠上了，从楼梯口走上来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流年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流年。流年直起身子，身体前曲45度：“张校长好。”校长报以微笑回说：“你好！怎么没上课呢？”原来从张校长走上来的位置有个墙角，而吕副校长正好站在墙角里，所从张校长的角度，刚好看不到他。流年吱吱唔唔正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吕副校长从墙角里蹿了出来，指着流年对张校长说：“这个学生太不象话，考试迟到不说，风风火火，还把我头给撞了。我介意，今天就停他一天课，让他回家好好反省反省。”流年听后吓坏了，这要真这样给办了，回家怎么交代啊。自己又不敢吭声，这种一切都被别人掌握的感觉实在痛苦。张校长打量了一下流年，依然微笑着说：“这位同学啊！在上学的时候偶尔迟到不算什么，但如果在建设人生当中的一次迟到，就可能耽搁你的一生啊。高三的吧，先去考试。这点事，也不至于就停课。你上学是父母给了钱的，你有权力上课的。去吧。”流年如蒙大赦，心里那个感激啊，真是语言形容不了，就想抱着校长哭一场。再次深鞠一躬，这回身体是前曲了90度：“谢谢张校长，吕副校长的教育。”流年把吕副校长的副字说的格外的清楚。然后向自己的考室飞去。大家都说校长都是亲切的和蔼的伟大的。而副校长或是主任都是在背后挨骂的。流年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流年冲进考试，领了卷子，凭借良好的基础知识，很快做好了前面的题。眼看就要逼近作文了，却被一道题拦住了去路。这题精怪，要求结合生活写一幅对联。流年左思右想了好一会。终于，提笔写下： 
上联：势利小人，没德没品没文化，三无产品。
           下联：坦荡君子，有情有义有涵养，国际认证。
           横批：请勿共置。


九
更新时间:2009-9-14 14:48:32字数:2849

  九
老刘有点不好意思：“嗯……是有……有问题，不是……不是太严重，但如果不解决，就非常严重。”
“你说林Sir找我们几个什么事儿啊，这几天没犯什么错误啊。”流年一边拉拉链一边问。墩哥在做分析：“今天一诊考试成绩出来了。多半又是我们几个在最后垫底，肯定找我们谈话。”流年呆了会儿说：“不对啊，我考试下来感觉挺好的。”墩哥想了想：“我觉得这事儿蹊跷的很，不会是劝我们退学吧，或是留级，以免给学校拖后腿。诶，我听说啊，有学校这么干的。什么上不了本科线的，一律留级。”凤仙花发着短信骂：“操！要这样，我就直接把学校给炸了。”杀手“呵呵……”笑了笑说：“先别在这瞎猜了，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还动不动就把学校炸了，炸药钱你有吗？”
林Sir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这张让他摸不清头脑的成绩排名表。皱着眉头就是想不明白。一阵敲门声，林Sir把放在桌上的脚放了下来还说：“进来。”就见流年四人畏首畏尾一个接一个地钻了进来。流年首先发问：“林老师，什么事啊？”林Sir指了指旁边那些空着的塑料板凳：“一人抬一根过来，坐着说。”凤仙花给大伙递了个眼色悄悄地说：“诶诶诶！从来进办公室没让坐的，这回肯定不是坏事。”墩哥也轻松不少直点头。
林Sir扫视了一圈，见一个个嬉皮笑脸：“笑什么笑，没坐过是吧，严肃点，这办公室呢！”众人收起笑容，立刻挺直了腰。林Sir拿起那张成绩单，又挨个看了一遍：“我问你们，这次的一诊考试，是不是合伙作弊啊？”话音刚落，四个人你看我，我望你。弄得四头雾水。墩哥脸上立刻表达出了他无辜的情绪：“没啊，林老师，我们四个考室都是分开的啊。”林Sir半信半疑：“就没用手机或其他工具？”流年有点乐了说：“嗨！林老师，根据你对我们的了解，你觉得我们会在乎一次诊断考试吗？你觉得我们会冒着考试作弊被抓，然后接受处分的危险就为一次诊断考试吗？你觉得我们会认为这样一次诊断考试的成败就能够影响我们的以后吗？”流年迅速用这样排比加反问的句式来增强他说话的强调性。林Sir听完紧锁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会！”四人一齐拍了下手：“嗨！这不就结了！”刚要起身离开，墩哥都在和杀手开始讨论晚饭的事了。林Sir大吓一声：“坐下！让你们走了吗？真是要毕业了是吧，啊！越来越不像话。我事还没说完呢。”大伙又坐下，凤仙花笑着说：“林老师，您继续，继续，啊。”林Sir又看了看成绩单，定了定，说：“这回你们四个考得都非常好，都进入了本科线，但根据你们以往的表现。我才觉得你们是作弊的。但是我向其他科任老师了解以及我的观察，你们这段时间，确实认真了许多……”四人听了“呼”地就蹿了起来，互相祝贺，相互拥抱。林Sir一拍桌子：“干什么，造反啊？才多少点分，就得意啦！我告诉你们，这还不能满足高考，你们才刚跨过本科线，危险得很，还要努力。嘿，夸你们几句就蹦起来了。还真是有点阳光你们就灿烂，有点雨水你们就要泛滥。小样，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流年还高兴呢，对林Sir说：“谢谢林老师，我们保证，在今后的冲刺阶段，只会越来越好，您放心吧。”其他人也跟着流年附和。林Sir意味深长叹了口气：“要真这样才好啊！我建意你们四个啊！从下星期起，晚上在学校上晚自习。”四人那高兴劲还没过呢就听到这噩耗，都纷纷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家里好着呢。”林Sir瞪了几个一眼，又吓道：“什么不用了，在学校有老师，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请教了。那对学习多好啊。这样才能使你们的成绩有更大的提高嘛。不来的，也可以，我只是建意（四人听到这长疏了口气），但是请你们家长给我打个电话。”四人听了把刚疏出的气又吸了回去，每人脸上都长了一只苦瓜，四人合力叹了口大气：“哎……”
今晚是流年第一次在高中上晚自习，在座位上横着坐也不是，竖着坐也不是。心里在想着目前正在播放的《天下足球》。四周安静得出奇，墩哥正拿着一张英语报苦读，希望能从里面获取那24个字母的奥意，凤仙花的处境跟流年差不多，也是在板凳上辗转反侧。杀手可专心了，已经沉浸在数学那博大的世界中去了。讲台上坐着教英语的周老师，拿了份报纸打发时间，偶尔给上去请教的同学讲解一下。流年向老刘扔了一团纸，把老刘从历史中拉回了现实，小声问：“嗯，干嘛？”流年也小声地说：“有没有杂志或报纸，最好足球方面的？”老刘回了流年一个眼神，那眼神包含了许多意思：“我球都不会踢，哪来的足球报纸。”流年无奈：“那其他的也行。”老刘在他杂乱的抽屉里翻了翻，最后双手一摊，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就被流年一个打住的手势给打发了。那意思就是“行了，我懂。”这时候，就听见黄班长和周老师在上面激动的讨论着，最后黄班长满面春风地走了下来。周老师拿了支粉笔在黑板上迅速写了一句英文说：“刚才我们班班长给我指出了今天我在上课时犯的一个错误……”流年用手把头给撑着，无精打采听着周老师生硬的讲解。忽然，老刘一举手，周老师以为老刘又发现了什么学术方面的问题，微笑着：“有问题就请说。”老刘有点不好意思：“嗯……是有……有问题，不是……不是太严重，但如果不解决，就非常严重。”周老师以及全班在座的同学都诧异地看着老刘，周老师估计是被吓着了，顿了顿：“啊，那你大胆说。”老刘害羞地笑了笑，捞了捞头：“老师，呵呵……我想上厕所。”全班一片哗然：“去……”好多女生在捂着嘴偷笑，流年向老刘竖起大拇指说：“行啊，老刘，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幽默，你是见这气氛太沉重了，想缓和一下吧。”周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摆手：“去吧，去吧。”这话不知是说不得呢，还是老刘的尿急像流感病毒一样瞬间肆虐了全班，顿时很多同学，男男女女都要求上厕所。周老师每用英文讲解不到两句就不得不转化成中文。最后，年轻漂亮的周老师不耐烦了：“你们要上厕所的就自己从后门出去，不用跟我请假，不要打断我的思路。然后接着the  first use of atomic weapons was in 1945，and……流年向墩哥吹了声口哨，墩哥以一个疑惑地表情回复，流年指了指杀手和凤仙花，又指了指后门。墩哥显然没有明白流年的意思，摆手说：“我不想上厕所。”流年双手握拳上下摆动因不被理解而苦恼和无奈，气愤地说：“没叫你上厕所，现在就走了。回家，回家，回家。”墩哥想了想，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表示同意。马上就向杀手和凤仙花作出重要指示。流年看差不多了，率先从后门溜了出去，墩哥三人也大摇大摆地跨出教室，直接下楼。
凤仙花一边随大部队向楼下跑一边问：“喂喂，现在没放学，出不去啊。”流年难得理他：“跟着走就对了，从正门走，能出得去吗？”凤仙花拉了拉杀手又问：“难道翻墙？”杀手蔑视他一眼：“你丫翻得还少了是吧？装什么正经。”黑夜里，四人鬼鬼祟祟摸黑向学校围墙的漏洞潜行。只听“咻咻咻”三下流年，杀手，凤仙花已经到了外面街上。墩哥由于身材限制，费了点力，但也成功突围。四人一人点上支烟，朝着公交车站走。流年看了看刚才翻过的围墙，见一枝开了花的腾蔓越过了围墙。指着对其他人吟了句诗：“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十
更新时间:2009-9-14 14:48:49字数:3724

   十
周小微小眉头皱了皱问：“一向！你原来有过女朋友啊！”墩哥不满流年，又笑着对周小微说：“都过去了。”
“今天下午，学校将被成都军区授予国防生生源基地学校。有一个授牌仪式，请大家穿好校服并在下午第三节课在操场按体操队型集合啊。”林Sir说完做了个放学的手势，拿着书走了。墩哥凑过来，神情猥琐，欲笑还笑地说：“跟你说个事，你别告诉他们。”流年平淡地盯着他心想：“我不说，你自己都会跟他们说。”墩哥长吸了口气，又向四周观察了一下说：“昨天我跟楼上7班的一个姑娘好上了，叫周小薇，会画画。”流年吃惊地瞪大了眼，刚想大叫，被墩哥一只大手捂住了嘴。然后捧腹大笑。墩哥不满，说：“你笑……笑完了再说话。”流年稳了稳，但没完全稳住，说：“那，哈哈，那好事啊。你他妈怎么这副表情。”凤仙花收拾好东西对着后面的流年墩哥喊：“喂，还磨蹭个啥，走啊，吃饭去。”流年示意等等，又听墩哥说：“她约我今天一起吃食堂。你也知道，我没吃过食堂，说带她去外面吃，她死活不干。”流年又笑还说：“食堂我倒是吃过，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吃得下。那荤菜是素菜，素菜是汤菜。但是你这情况跟我那不同啊。我上次是一个人，就只能跟食物交流，你这不是还有个美女吗。俗话说‘只要感情有，喝什么都是酒。’以次类推我们可得出，只要感情有，吃什么都是肉。所以你就去吧，回来给我们好消息。”说完准备走，又被墩哥一把拉住，惊慌地问：“你这意思是不去了。”流年又吃了一惊：“嘿，小样，我跟着去瞎参合个啥，你不可能希望带个灯泡吧。”墩哥嘻嘻直笑：“你还别说，我就喜欢开四个浴霸。不过说正经的，你一定得去。帮我说说话，就你嘴能贫。”流年苦笑：“呵，原来就看上我这嘴了，好，我去。”指了指等候多时的其他两人：“他们呢？”墩哥看了看，笑说：“这个好办。”抬头就吼：“我和流年决定今天中午在食堂将就了，你们去不去？”杀手话都不说直接摆手，然后扭头就走。凤仙花诧异地问：“墩哥，你勤工简学还是没钱了，走吧出去吃，今天我请。”流年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对凤仙花说：“你就去吧，墩哥今天是想体验生活。”凤仙花最后离开的时候都是满脸费解。
走在路上问，身边不时就飞快地跑过去食堂抢饭的同学们，声势浩大，且如敢死队奋勇杀敌，又如饿狗扑食。所谓民以食为天。流年还是可以理解的。正说着话呢，流年胳膊就被撞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人群中甩出一句：“对不起。”流年单凭眺望人群中一个个背影，实在难以找出到底人是哪个。墩哥因为也被撞了而感到不满，大声吼：“慢点，没吃过饭还是啥的，抢什么抢。”流年解释说：“你不能指望每个人的家庭都像你一样富裕，你去食堂吃饭，才真是跟人家抢，人家今天见你去了，自然走得快些，不然一会你把食堂都给包了，人家还吃个屁啊。”墩哥正听着又被撞了一下：“得了，你现在就贫上了，我们还是走快点，不让人家等久了。”
墩哥流年加快脚步赶到食堂，食堂景象跟流年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看来高考的临近并没有影响人的食欲。墩哥垫起脚四处遥望，然后惊喜地对流年说：“在那边，走。”流年眼见墩哥将要踩到一块番茄大叫：“小心脚下。”墩哥发现爱人，欣喜过头，根本没听流年的话。“啪”地一下就踏上去了，然后就要顺势倒下，在这危急关头，流年一把扶住说：“叫你他妈小心点。”墩哥擦了擦吓出来的汗，又说：“操！什么素质。”说完就把擦汗的纸扔在地上。接着又向他心爱的姑娘奔去，两人一见面，尽是那些浓言软语，女孩子的心都是很软的，听不得那些奉承好话。墩哥先来认了个错，再表达昨天漫漫长夜，自己是怎样的因为思念而难以如眠，最后顺便憧憬了下高考后的计划。那姑娘听后非常欢喜，像只小兔又蹦又跳对于墩哥的迟到已经不在乎了。墩哥把流年挽了过来介绍说：“这是我班上的同学，叫流年。”又向流年介绍：“这是，周小微。”流年立刻哈腰：“微姐好！”周小微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羞涩地说：“别这么叫，怪别扭。”拉过一边站着的一位姑娘跟墩哥流年介绍说：“这是我的同桌，安琪，人家可是我们班班花哦而且还是校乐队的。”流年吃了好大一惊，安琪望着流年也大吃一惊。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说：“怎么是你？”然后又因同时说同样的话而尴尬地笑。周小微又不解又奇怪地问：“你们，认识？”墩哥也虚着眼睛望着流年心想：“小样，打埋伏。”流年见气氛这么尴尬，忙解释：“不算认识，不算认识。”安琪也跟着附和：“对对，就见着眼熟。”周小微欢喜地说：“那大家以后都是朋友。”然后缠着墩哥的手撒娇地轻轻说：“我要你跟我打饭，快去。”墩哥握着周小微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立刻就答应当下人，去打饭了。
四人坐定，墩哥吃了第一口饭，愁苦地看着流年。流年报以微笑点头，意思是：“是这样的，忍耐一下。”周小微高兴，问墩哥：“怎么样，味道？”墩哥强颜欢笑：“还可以。”周小微更高兴又说：“那你以后就天天陪我在这吃了。”流年忍不住，“扑哧”笑了。墩哥差点没把饭给喷出来，努力咽了下去还说：“我们以后出去吃，行吗？”周小微不解问：“为什么呢，你觉得这不好？”墩哥微笑，也是装出来的：“不是不好，只是不是最好，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周小微感动的很，挽着墩哥的手，头枕在墩哥头上，甜甜的说：“你真好！”安琪看着周小微那样，直笑话她：“还说高中绝对不谈恋爱，现在就你这样，比谁都沉迷。”周小微不服，撅起嘴：“哼！要你管，你是不是羡慕了啊。”安琪咯咯直笑，指着墩哥严肃地说：“我告诉你，以后对我们小微好点，不然我饶不了你。”流年见势要帮墩哥一把说：“你们放心，墩哥一向专一得很。”周小微小眉头皱了皱问：“一向！你原来有过女朋友啊！”墩哥不满流年，又笑着对周小微说：“都过去了。”周小微严厉地质问：“那还有没有联系啊？”墩哥想了想：“你放心，没有。”周小微又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然后说：“那你以后要对我全心全意的！”墩哥自然答到：“那是肯定的，我对你肯定百分之百。”安琪听后一百个不信说：“小微啊，我跟你说，每个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这样说。”流年哈哈笑，还问：“何以见得？”安琪解释：“你们男人看上姑娘以后，不都是甜言蜜语伺候。哪天发现更好更漂亮的，还不就变心了。”流年深思一下说：“我觉得吧，不光是我们男人啊，你们女孩子有些时候不也这样，这个感情是双方的，不能把世间所有的分手都怪罪在我们男人身上。对吧，墩哥。”墩哥听了，仿佛得到解脱，连连赞成。周小微觉得两边都有道理，又问墩哥：“那我问你，假如我和你妈同时掉入水里，你会救谁。”墩哥头大，说：“两个都救。”周小微咬着不放，还问：“只准救一个。”墩哥头更大，想着怎样回答都不是。流年乐坏了，问安琪：“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非要逼着人家大爱灭亲，连自己妈都不要了。”安琪也笑，是觉得周小微过分了说：“小微啊，我看你饶了他吧。”周小微好象皇太后看了大臣们一致的上书求情，拍了拍墩哥：“既然安琪都替你说话了，我就放过你。”墩哥受到赦免，没好气地问流年：“我觉得你和安琪挺合的来啊，今天你们两个唱我双簧是唱高兴了。”周小微也觉好玩，对墩哥说：“人家这叫秤不离砣，公不离婆；扁担不离油箩箩——各有各的搭档。”安琪被说红了脸，绣着粉拳就给周小微挥去：“好呀，才好上几天啊，就步调一致了。以后是不是他干嘛你就干嘛。”流年也跟着：“人家这是典型的嫁鸡随鸡。”周小微说不过，只对墩哥撒娇，带着哭腔说：“你看你看，他们欺负我。”墩哥安慰她说：“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幸福的人总是招人嫉妒。”
饭后，墩哥要和周小微单独去欣赏湖光山色，领着就走了。临走墩哥给流年使了使眼色，被流年一个“滚”给挡回去了。流年和安琪走在学校里，万分沉默。流年只有先开口：“对了，一诊断你考的怎样。”安琪失望地说：“别提了，人都给你气得死，差点才上一本线。”流年听到这一本线，就知道不是一个档次，自己是在自取其辱，立刻转移话题。说：“你最喜欢上什么课？”安琪揉揉眼睛，这动作把流年陶醉坏了，忘情地看着身边这个美丽的姑娘。安琪想了想说：“语文课吧，我挺喜欢那些古诗词的；你想想啊，古人能用很少的言语刻画许多的事物，还能表达感情，与现在的那些文章比起显得更简练。最特别的是每一首古诗因为人的心情变化可以得到不一样的感受，你说呢？”流年笑而不语，只认为安琪聪慧。世上的女人分两种，一种聪明，一种漂亮，安琪两者具备，更是喜欢得紧。
不知不觉走到安琪宿舍楼底，安琪说：“我到了，今天本就累，还被小薇骗来吃饭，真受不了她。”流年呵呵说：“我也是被墩哥给硬拽来的。”安琪轻轻笑了笑，那声音流年听着就觉得是悦耳的银铃发出的声响。安琪又说：“他们可真般配，一人还带个伴，吃饭还怕被对方吃了不成。”流年：“呵呵，就是，不过也好，也算让我俩彻底认识了。”安琪：“也算缘分吧，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流年：“你还提那挡破事做何，小事小事。”说着说着就走到安琪寝室楼下。流年不禁感叹跟对的人在一起，时间和空间都会变的狭小。安琪转过身对着流年，指着寝室：“我……我就先上去了。”流年微笑着说：“好，有机会再玩，像你这样的姑娘，我很愿意奉陪的。”安琪遮着嘴笑，说：“你每次说话都这么幽默，就爱开玩笑，讨厌。”说完就跑着上楼了。流年呆在那里半天，一边傻笑一边自言自语：“我没……没开玩笑啊！”


十一
更新时间:2009-9-14 14:49:14字数:3164

 十一
在大家焦急的目光的注视下，国旗总算被升了上去，大家都以为期盼已久的授牌仪式即将举行。可是现实再一次对三千多师生说了“不”字，领导们还没讲话呢。
下午，太阳高照，墩哥迎着阳光一蹦一跳地走进教室。流年瞌睡的很，无精打采地问：“怎么，拿下了？”墩哥脸上那太阳的余辉并没有因为他来到了阴凉的教室里就退却，反而更加灿烂，整间教室因为墩哥的欢喜顿时在高三的紧张气氛中增添了一抹春意。他得意地哼着歌：“轻飘飘，就搞定。”流年摇摇头：“瞧你那德行。”墩哥拍了拍流年安慰说：“兄弟，告诉你啊，现在的姑娘不是谁帅就喜欢谁，现在主要是靠嘴。嘴！”墩哥一直在强调这个嘴对追求漂亮姑娘有多么重要。流年来了点兴致，问：“此话怎讲？”墩哥挨着流年坐了下来说：“这个嘴，不是光说长的有多好看，关键是能说，幽默感。什么是幽默感——智慧，以语言的形式表达，就是幽默感……”流年听到着实在受不了了，转过头对旁边正在看书的老刘扯谈说：“老刘，听说最近这房价又涨了是吧？”老刘莫名其妙，刚想说话流年对他笑了笑说：“没事，你继续看。”墩哥见流年不肯接受思想教育，也难得管这么多，爱学不学，反正自个儿觉得幸福就成，又哼着歌转身回自己位了。
第一节课林Sir在上头讲解古诗词的鉴赏方法，流年哈欠连连，强忍着睡意。就听林Sir在上面左一句：“杨柳岸，晓风残月。右一句：“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流年就着这些催人入眠的诗词逐渐就抬不起头了。每睡下，心里就有个声音在呼唤：“林Sir是班主任，睡他的课要受罚。”马上又来了点精神。然后一抬头，见林Sir风采依旧地在上面朗诵。那睡意有增无减。终于，欲望战胜了一切，流年在挣扎了无数次后睡着了，这一睡，不仅睡了林Sir的课。就连第二节地理课也一并睡了，流年睡得正爽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推他，朦胧中睁了眼，见教地理的唐老师一脸不高兴还说：“流年同学，请起立。”流年意识到自己已经躲过了林Sir，至于唐老师，一概好说。这心态就好比打仗的士兵，听见空中炮弹飞舞，然后“轰”的一声落在自己面前爆炸。自己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还够成个人。正高兴着，就挨一子弹，但炮弹都侥幸躲过，区区一小子弹又能奈何。唐老师怒视流年，流年倒无所谓，反正睡够本了，看了看桌上摆的还是语文书，连忙笑着迎合着生气的唐老师在抽屉里捣腾。终于一本皱吧吧的地理书被放在桌上，唐老师看了看流年可怜的地理书，像心疼自己的孩子。叹了口气，问：“怎么上课睡觉？”流年回答：“天热，困。”唐老师继续施威：“我就不热吗，我可不可以因为热就在家里睡觉，我睡觉去了，这课谁给你上？”流年心想：“你是老师，这是工作，你完全可以在家里睡觉，你一个唐老师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唐老师会抢这饭碗。”嘴上说：“不能，但是唐老师，我就是想休息一下。”唐老师以为压制住了流年刚开始的嚣张气焰又说：“为什么你就想休息，这么多同学不一样在坚持吗？”这问题倒把流年蒙了一下，想了想，回答说：“俗话说‘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然后听见小部分同学捂嘴偷笑。唐老师气急败坏地往讲台上走嘴上还说：“这课是没法上了！”
下课铃刚想不久，黄班长扯着嗓子发出声嘶力竭的呐喊：“全部同学穿好校服到操场按体操队型集合。”连喊了三遍，喝口水，披着校服就往楼下跑。流年看在眼里，心想：“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于准备考试，班上活动几乎没有，可闲坏我们班长同志了，今天借这个什么授牌仪式，终于可以发挥作用了。”流年一边拉校服拉链一边虚着眼睛面对这强烈的太阳，对墩哥说：“靠，这么热天，干什么非得全校集合，在操场上晒，紫外线消毒啊。”墩哥苦笑：“听说什么军区司令亲自来了，这个排场自然是要的。”流年讽刺说：“真拽，以后老子有钱了，才不要这几千人的排场，老子去农村拉一大票人，少说十几万，反正我们国家人多，闲置劳动力也多，我这也算解决就业问题。”
流年站在队伍里，看了看主席台上，自己说道：“小样，还整了个棚，怕晒着是吧……”还想说后脑袋就被敲了一下，转头一看，林Sir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拉出来，跟我站一起。”流年不敢说了，跟着大伙一起等待军区人员的到来。
沉闷的气氛随着吕副校长一声：“全体鼓掌欢迎军区领导们。”而顿时沸腾。见军区领导们一个个英姿飒爽，威风凌凌，都踏着整齐的步子，挺着滚圆的肚子，一面向同学们招手致意，一面跟学校领导虚伪寒暄。同学们都很激动，因为这意味着，马上可以授牌了，弄完就不用晒了。可是不行，要升国旗。随着吕副校长一声令下，国旗班的同学们衣着整齐，一身雪白，踏着正步，将国旗缓慢而有节奏地送到了旗杆下。流年看着，暗自被国旗班同学这种不怕热不怕苦，坚定完成任务的精神而折服。随着国旗逐渐越升越高，同学们的心也随着国旗而飞翔，都恨不得帮升旗的同学出一分力，让国旗早一步到达旗杆顶。在大家焦急的目光的注视下，国旗总算被升了上去，大家都以为期盼已久的授牌仪式即将举行。可是现实再一次对三千多师生说了“不”字，领导们还没讲话呢。此时，站在烈日下的同学们已经快抗不住了。
首先发言的，是学生代表，这位同学陈词滥调地说了大约10分钟，基本上就是表达了自己的学校能被授予国防生生源学校，自己是多么多么感到荣幸和高兴，并且立志要努力学习，为祖国的明天而奉献自己。然后是张校长，他的罗罗嗦嗦发了20分钟言，主要内容就是学校能被授予国防生生源学校而感到非常的荣幸和高兴，并作为这个学校的一校之长而感到幸福以及责任重大。张校长言毕后，又轮到军区司令发言，可能很小就当兵，没读过什么书，所以，语言更加拙劣，普通话尤其蹩脚。他在上面打官腔打了差不多30分钟，大概内容就是围绕自己能作为军区代表授予这个学校为国防生生源学校而感到非常荣幸和高兴，展望了一下学校以及祖国的美好未来，并特别嘱咐下面的同学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时候，下面开始嘈杂起来，流年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同学甲：“天呀，热死了，怎么还不授牌呀。”
同学乙：“就是，这是开在讲座呢！”
同学丙：“妈的，谁上去扔20块钱让他别讲了。”
流年回头悄悄望了下林Sir，见也是一副恼火，不耐烦的表情。并且估算了下距离，料定自己说话不会被发现，就加入了讨论队伍：
流年：“20块肯定不够。”
同学甲：“就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官。”
流年：“得用两条大中华……”
同学乙立刻补充：“还得五粮液伺候。”
同学甲和流年一致赞同说：“对，就这还差不多。”
提意见的同学丙听后哭丧着脸，跺着脚：“噢，那还是算了。”
终于，在同学们非常热烈的掌声下，军区司令也满意地退场了，大家就等着授牌了。结果又被现实幽默了。领导们是说话了，发言了，过瘾了。人家那些跟着来的还没说话，没发言，没过瘾呢。这时候，大家都积极发扬奥运精神——重在参与。却没考虑到下面同学们的状态——奄奄一息。大家都秉着生命中最后一口气，迎着骄阳，顶着烈日听着一个个演讲家在上面发言，这时候的发言主要内容都差不多，就看谁口才好，花样多，语言组织能力强。
最后，授牌了，当那个木牌从军区司令手上转移到张校长手上时，同学们犹如获得了新生，又像是得到了拯救，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掌声，以此答谢。整个授牌过程期间不过短短20秒。刚听吕副校长宣布大家回教室，就见高二年级一位体态瘦小的姑娘，垂直90度，“啪”一声就面朝地的摔在了地上，旁边一个男同学立刻英雄救美，背上就往医务室跑。流年无奈地摇头说：“妹妹，你早倒一个小时，全校都会视你为女神。”
杀手在楼道上碰见了流年，把校服给脱了下来，还说：“你看就授个牌，整得跟奥斯卡颁奖典礼一样。”流年苦笑：“这就是社会的弊端，什么是官僚主义，今天算是在见识了。”杀手摇头叹气：“哎……我们还是在学校，以后到了社会，免不了要多长见识。”流年听后无语，随着愤慨的人群亦步亦趋回到教室。


十二
更新时间:2009-9-14 14:49:28字数:2995

  十二
    
    说完朝着教室大声喊：“安琪，楼下三班有人找你，男的。”
    
都说越临近高考，学生们就越容易失眠，还专门有这样一种病，叫考前什么什么综合症。听说在国际上这是一个医学界的难关。据流年了解，的确是这样的，但与高考无关。墩哥每晚都给周小微打电话，一直打到深夜3点多钟，且内容单一，基本上就是围绕他和周小微谁比谁更想谁。但是墩哥自从受到周小微关爱以后，上课不睡觉了，也不开小差了，专心发短信了。杀手最近迷恋网络小说，专看武侠，看到入迷处，一个晚上可以不吃不喝。那晚凤鲜花被杀手电话吵醒，杀手告诉他已练成当今武林最拽的绝招“麒麟铁头功”。并跟凤鲜花解释，这个“麒麟铁头功”和一般的“铁头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凤仙花莫名其妙听了半个小时，最后决定跟杀手一起修炼此功，以后一起称霸江湖。流年自从与安琪有了往来以后，高考的事基本上就没怎么考虑。这晚，流年做了个梦：安琪站在学校幽静的花园里，忧郁地吹奏着一支淡漠的小曲。笛声悠扬、婉转。紧紧抓住流年不易外露的多情。流年在这等梦中，左右徘徊，来回渡步，却找不到相思的归宿。终于，在半夜轻轻地张开了眼睛。梦里的一切还在眼前影现，翻来覆去，终不得寐。播通了墩哥的电话，那头一个僵硬的声音告诉他：“您播打电话正在通话中，请……”。又打杀手的，杀手半天接了电话说：“有事就说，没事就挂，正发功呢！”流年挂了电话摇摇头。又继续躺下酝酿瞌睡，可是一闭眼，梦里的那些画面又立刻浮现，迟迟不能入睡。最后，翻身起来，取笔写下：《一首情诗》
                  竹林深处溪边草，苔鲜寥寥。
                  伊人奏笛，胭脂情长。
                  长亭古道西风狂，乱红飘飘。
                  伊人梳妆，独恋《西厢》。
                  春来冬往归去晓，岁月悄悄。
                  夕阳西下，好景难藏。
                  秋桥韵月月色好，情字萧萧。
                  抚琴《乱花》，音绕《西厢》。
第二天，流年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安琪班，准备借昨晚的诗向安琪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看着安琪利用课间休息时间，趴在桌上睡着了。正要离开，周小微上完厕所回来，正好撞上流年问：“诶，你，干嘛，偷看我们安琪？”流年狡辩：“没！绝对没！”周小微再次加强攻势，逼问：“那上来干嘛，说！”流年绞尽脑汁，说：“我们楼下厕所堵了，上来借厕所的。”周小微见流年目光躲闪，况且理由如此牵强，更是不信，质疑：“你撒谎，我才从厕所出来，虽然是女厕所，但一出来就看见你在我们班门口，一直望着人家安琪，你说你是不是招呼都不跟我打就想把我们安琪拐跑。”流年快哭了，说：“微姐，我下次不敢了，这回您就放过我，行不？”周小微得意地双手叉腰，笑着说：“好，我不仅放过，还给你个机会。”说完朝着教室大声喊：“安琪，楼下三班有人找你，男的。”那最后两个字强调的特别厉害，流年心里大叫不好，就见七班的男男女女都把目光转向门口，看耍猴一样看着流年。安琪拨开人群，睡眼惺忪地看着流年问：“怎么是你，有事？”流年只觉得脸上一阵一阵热浪，说：“没事。”本来流年就把想对安琪说的话整理背诵到位了，可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把手里的纸递给安琪并大声解释说给所有把目光转移过来的人听：“大家……大家不要误会，这……这不是情书！”这话只起到了反面的效果，同学们开始对安琪起哄。安琪红了脸，低着头，责怪流年：“你傻的？说些什么呢！”流年更是慌乱，手舞足蹈不知如何是好，把纸塞给安琪，说：“晚上一起吃饭！”安琪接过，点点头。流年在7班同学的哄笑声中匆匆下楼！ 
下午放学，流年异常紧张地在楼道里徘徊，墩哥撞见问：“走啊，一起吃饭，没钱了是不是？”流年撮着手：“放屁，你自己去找他们吃。”墩哥指向操场方向：“他们！练功去了。”流年径直上楼，还说：“那你去找你微姐，我今天有事儿。”墩哥望着流年：“操！你微姐昨晚被我惹生气了，现在不理我，诶！你去哪？”流年一直不甩墩哥，墩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流年又来到7班教室门口，安琪也看到了流年，向流年伸出五个手指，意思是要流年等五分钟。流年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过一会，安琪收拾好跳着出来，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一直等你很久了，叫你不早点上来，所以故意让你等。”流年苦笑，心里却甜着，还说：“该的，该的，墩哥在楼下缠了我一会，耽搁了。”安琪又说：“天大的事也不能让女孩子等。”一边还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流年无奈，只好赔罪：“好好好，我不对，以后我一定提前2个小时就等你，风雨无阻。”安琪偷笑两声，又装出生气的样子说：“哼！你就吹吧，请我吃晚饭我就原谅你。”流年开心地说：“那是自然，肯定不能亏待你。”流年与安琪并排走着，不时闻到安琪身上清新的芬芳，是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体香，流年知道，安琪一定不是一个妖娆多情的女子。
流年把安琪领到了那家常去的西餐厅，为了不让熟人看见特地挑了角落坐定。待点完东西，安琪问：“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坐在角落里？上次在酒吧，你们几个就坐在角落。”流年肯定不能说出真实的想法，只好说：“坐在角落，我才有安全感。”安琪虚着眼睛，裂着嘴笑说：“你，肯定心理有阴影，以前受到过创伤。”流年连连摆手说：“那不是，不是，我一向健康的很，这个心理更是没有问题，你放心，我绝对不是神经病。”流年怕安琪揪着不放，立刻转移话题：“对了，给你看的那首诗你觉得如何。”安琪定了定神，又仔细想了想，拿出那张纸，又默读一遍，还说：“语言意境都很美，而且我可以从诗中发现，你一定是爱上某位姑娘了！”流年惊慌失措，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恨自己不该拣这么一个话题，忙解释到：“我只是跟着感觉随便编的，是你分析的太透彻了。”安琪坏坏地笑，说：“噢，是吗？那给你出道题好吗？”流年又吃一惊，问：“为何考我？”安琪将手放在耳旁：“我听我们老师说过，你们班有个男生文采很好，是不是就是你呢？”流年觉得有意思，欣喜地说：“我们班文采好的多着呢，只是我，绝对当不上的，况且，你莫名其妙说是我，有什么依据呢，那首诗吗？”安琪脸上流露出自信，还说：“那首诗确实韵味十足，但不是我的依据，我现在也没有依据，不过我正跟你要。”不等流年发问安琪就拿出笔纸，写下短短几句：
                           武陵春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写完递给流年，有说：“这首词你应该熟悉吧？”流年看完摇摇头：“没看过，不知道。”安琪诧然，想了想又平静许多，又说：“不熟悉正好，这词是李清照写的，她丈夫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所以你会发现词句贯穿凄凉，整首词万分凄苦。又寄托着无尽的相思。”流年研究半天，倒没怎么体会出安琪说的那些情感，心想这女人的心事只有女人才懂，一个男人要看懂女人的心，单从女人的言语是很难把握的。流年问：“那你写给我看是做何呢？”安琪神秘地笑着，摆手就是不说，趁着服务员送上来的菜品，不顾流年，自己吃了起来。流年看着安琪在自己面前吃饭也不装腔作势，这样直白的呈现出自己，又看看手上那首写于宋朝的词，开心地苦笑了一下，开始品尝今晚的晚餐。


十三
更新时间:2009-9-14 14:49:45字数:3682

十三
体育老师周强估计也是刚刚接到林Sir的电话才从床上爬起来，红着眼睛，乱着头发。迎着出升的太阳，委靡地站在操场上挖着眼屎等待同学们。
与安琪吃了晚餐，流年幸福至极。回到家依旧满面春风，流年母亲看见儿子这副表情，心里揣测，又不好问。正巧墩哥打来电话流年母亲接到：“请问你找谁？”墩哥没听明白接电话的人是谁就嚷着说：“完了，完了，你微姐说要给我分手。”流年母亲听得一头雾水回说：“微姐是谁。”墩哥这才听明白忙说：“阿姨啊，请问流年在家吗？”流年母亲心里大致有了底，说：“在呢，等等，我给你叫去。”流年正躺床上拿着安琪给的《武陵春》‘发呆，听见自己妈在外面吼：“流年，你电话。”流年出了房间，迎面见自己母亲一脸坏笑，不得其解。接了电话问：“谁？”墩哥在电话那头哭丧着说：“妈的，今天你微姐跟我吵架后，一直不理我，刚才还说要跟我分手。”流年失望，以为那个大学要提前把他录取，引来自己母亲那坏笑的神情，结果只是这点屁事，还不关自己多少事。回说：“分了更好，你别耽搁人家了，多好的姑娘。”墩哥气急败坏：“好个屁，成天都在吵，一会不理她要吵，我多看两眼其他女孩子也要吵，说和你们玩也要吵。老子现在没自由了。我妈生我出来，又不只是和她谈恋爱的。”流年幸灾乐祸地笑：“话是这么说，可是女孩子一向心思复杂，和你吵说明她在乎你。”墩哥不能理解，问：“在乎我？在乎我就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跟我发脾气。”流年解释说：“女孩子就是这样的，她们就喜欢通过这些小事看自己的男朋友对她们是否在乎。”墩哥想了想，说：“那我还真做错了？”流年又笑说：“没有，你没做错，至少我是这样看的。”墩哥恼火：“你把我搞晕了，她没错，我没错，谁错？”流年调侃说：“你个性不要这样要强行不？啥事你都要争个胜负，要个对错，你自己这样活着不累啊。”墩哥吃憋：“好好好，你那长篇理论就别说了，直接出个点子，怎么办？”流年想了许久：“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有恒心、毅力以及诚意铁杵尚且如此，何况区区一女人呼！”墩哥恍然大悟：“明白。”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流年知道自己已没有了利用价值，自言自语：“帮别人解决问题是容易的，我自己呢？”没想到却被自己母亲听见，流年母亲手里那着个苹果，茫然地问：“儿子，有啥困难，跟妈说啊，现在是关键时刻。”流年打了个寒碜，摆手：“没……没啥困难，好得很。”流年母亲依旧耿耿于怀：“是不是有感情上的不能解决的问题啊？”流年真是躲都来不及，不耐烦地说：“我有个屁的感情问题。”流年母亲一手啃苹果，一边说：“别说啊，现在的小姑娘啊，好的真是不多了，你看见漂亮点的，可靠点的就赶紧上。”流年实在是不想再交流下去了，直接回房间把房门锁上，躺下又看见“武陵春”，想起安琪，独自又傻傻地笑。
早上早自习的时候，流年昏昏欲睡。林Sir走进教室说：“今天上午第一节语文课和下午第一节体育课换了，所以一会早自习晚了就请同学们下去。”说完就走了。同学们先还很茫然，然后一看课表，纷纷冒出杂乱的议论：“下午第二节课就是语文，林Sir换课肯定是要做测验。”流年一看课表，果然如此，和墩哥等人一边下楼一边说：“哪个班大清早的就跑去上体育课，老子本来就瞌睡连天的了，一会上完还不更疲倦。”杀手不同意：“我觉得早上起来锻炼一下也挺好，一会儿上课说不定更有精神。”凤仙花最近跟着杀手练功，也是两个眼睛黑的跟时下流行的“非主流”一样，打着哈欠说：“对，对！”
体育老师周强估计也是刚刚接到林Sir的电话才从床上爬起来，红着眼睛，乱着头发。迎着出升的太阳，委靡地站在操场上挖着眼屎等待同学们。自己打破了他在许多女生心里那种高大、阳光、帅气的形象。女人是卸了妆就吓人，男人挖眼屎更吓人。待强哥整理好队形，带着做了下准备活动，叫体育委员借了器材，然后：“自由活动，下课了就自己回去，不集合了。”同学们一哄而散！强哥走向器材保管室，拿了两张垫子，躺下继续睡了。
流年见墩哥杀手在男生群里踢足球，过去加入。流年小学练了三年足球，上了初中也还进了校队，高中以后忽然没了兴趣，不踢了。今天趁大家都在，来了兴致，全场狂奔。流年踢着才发现，原来以前班上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的，全是水货，自己一个人带球，连过5人，闪开角度后，脚背内侧抽射，球直奔死角入网。全场目瞪口呆，墩哥过来拥抱，流年推开：“你以为这世界杯呀，进了球还庆祝。”墩哥高兴得很：“原来你踢球这么厉害。”流年得意：“那是，只是以前没什么兴致，今天玩玩。”说完往自己半场回跑。墩哥是大家选出来的队长，本方进球了，气势大增，怒吼到：“必胜。”男生们越踢越起劲，引来了很多女生的围观，本来就是文科班，十几个男生们都去踢球了，剩下几十个女生在场边越聚越多。时而加油，时而哄笑，激动者发出花痴尖叫：“杀手，我爱你！”热闹非凡。睡梦中的强哥被一阵阵吼声惊醒，探了个头出去瞧，看见整个班都围在操场，以为打架了，赶紧冲出去。走近才知道原来男生们都在踢球，跟着看了起来。发现流年踢球很有灵气，强哥本身就是学足球出身的，现在兼任学校校队的教练。这还有一个星期就市中学生足球比赛了，队里还差个后卫，强哥见流年速度快，爆发力强身体素质也很不错。而且一看就知道以前踢过球，有点基本功；是可以用的。流年在场上越踢越亢奋，刚把球断下，抬头找见杀手，一计内脚背弧线球传了过去，又立刻向前压上，随时接应。杀手得球，过了一人，在边路下到底线，起高球到禁区，流年正好赶到，横身越起，凌空抽射，球吃准部位，速度极快，对方守门员来不及反应，又进球了。周围的女生又一次兴奋到了极点，欢呼雀跃。强哥问站在旁边的黄班长：“他叫什么名字。”黄班长：“流年。”强哥微笑着点头，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下课，大家正往教室赶，流年擦着汗和其他男生说着刚才的球。周强过来叫住流年说：“以前踢过？”流年笑说：“踢过！”周强又问：“怎么不来校队？”流年不知道如何回答，搪塞：“嗯……家里不让，说影响学习。”周强吃憋：“不不不，这个体育运动和学习只有互相帮助的，掌握好的话，利多于弊。”流年站在原地又不知道说什么：“那……?”周强笑着缓和气氛说：“是这样的，下星期六星期天就是今年的市比赛了，我现在邀请你加入校队。我们学校都已经15年没拿过冠军了，今年是很有希望的一年，能帮学校拿这个冠军是很高的荣誉。”流年本想拒绝的，但听到周强说到15年没拿冠军了，实在可怜，今天这一踢又把感觉找到了，说：“嗯……我考虑一下吧，回去跟我家里说一声。”周强满意地点头，还说：“如果可以，明天开始，下午放学就来训练。”流年点头答应。
回到家，流年找到父亲，说：“爸，我们学校……”还没说完。正在看电视的流年父亲“噌”地就坐了起来问：“咋啦，你没被开除吧？”流年冷汗直冒，说：“不是，我又没犯错误。是这样的，我们学校足球校队要我加入。”流年父亲一拍双手，高兴地说：“好啊，去去去，干嘛不去，我跟你说啊，你小时侯我就觉得你特别有天赋，本来我的梦想就是要让你踢职业足球，可是你妈死活要让你读书。你看，要是你当初真踢球去了，现在也不至于混成这个样。”流年想了想中国足球这个黑暗的魔洞，心里非常感谢自己母亲当初的坚持，要不然……流年说：“爸，那我明天就去参加训练了。”流年父亲非常兴奋，竖起大拇指：“好的，儿子诶，爸有空来看你，给你指点指点。”流年刚转身准备回屋，流年父亲：“等等！”流年砖头问：“还有什么事？”流年父亲皱着眉头：“不交钱啊。”流年恍惚，说：“没……没叫我交钱……啊。”流年父亲皱起的眉头一下就舒展开来：“那就好！尽管去。”
流年回到屋里准备看小说，见父亲又兴致勃勃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个盒子，说：“儿子，看老爸给你什么好东西。”流年以为父亲要把传家之宝托付给自己，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紧张地望着父亲。流年父亲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还说：“这是你爸当年踢球时穿过的战靴，背着你爷爷买的，一直珍藏到现在，不容易啊。还是‘耐克’的呢，这牌子好，耐克嘛，就是耐磕的意思。”流年第一回听到这种解释，不知说什么，然后又是胆怯又是渴望的望着父亲手里即将开启的盒子，渐渐的，渐渐的，终于打开了。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双女士凉鞋。流年两父子同时“啊”就叫出来了，流年漠然地问：“爸，你们那会儿踢球就穿这玩意儿？”流年父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冲到流年母亲那：“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球鞋扔了？”流年母亲摇摇头：“你什么时候有球鞋了。”流年父亲：“我上大学那会，不是我俩谈恋爱，去百货公司花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了双球鞋，耐克的！你忘了？”流年母亲想了半天：“好象有这么一件事，太久了，忘了。”流年父亲恼火：“嘿，你倒是把鞋放哪呢，现在儿子要用呢。”流年母亲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流年说：“要鞋是吧，明天妈给你500，自己去买一双。”又对流年父亲说：“你那啥时代的破鞋，还给儿子穿，你也不想想。”流年父亲狡辩说：“不一样，这足球鞋是讲个血统，叫‘虎父无犬子’当年我踢球那多厉害。就是那鞋好，所以儿子穿那鞋一定就……”流年反正事情也说了，还赚到双球鞋，自然不理父母在那贫嘴了，回房拿起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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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更新时间:2009-9-14 14:50:04字数:2979

  十四
保安问：“干什么的？”那篮球队员撇他一眼：“篮球队的。”保安不作声了。流年走前面，保安刚要问：“干……”流年笑嘻嘻地说：“足球队的。”在流年们后面跟着两个刚上完网企图跟着混进去的学生，见篮球队和足球队都这么轻松通过。心里有底，大摇大摆走进去，保安一看就知不对，不给机会开口，直接拖进保安室，还说：“我知道，排球队的，迟到了，登记登记，别废话。”
流年穿行于各大商场，逛了许久，也没找着有卖足球鞋的。正准备回学校随便在门口挑一双20几块的胶鞋时，突然看见一家新开的体育用品店。走进去一看，各种大牌子小牌子都有，一个服务员过来问：“请问需要什么？”流年四处寻望说；“足球鞋。”服务员示意往左走，流年与他一起进入了NIKE专柜，服务员从货价上拿出一双浅黄色的球鞋介绍说：“这双好，NIKE新款，使用了许多高科技，纳米技术知道吧！穿起来感觉就跟没穿一样，非常轻，罗那尔多你肯定知道，就穿这个。”流年看着服务员手里那双超级球鞋，被服务员的介绍吓得一愣一愣的，忙问：“多少钱？”服务员：“这个才开张，打折下来1998。”流年吓得退了三步：“这数字太吉利了，我高攀不起。”服务员又从货价上拿下一双球鞋，一看就知道那鞋肯定比较便宜，说：“那这个就不贵，穿起来也是很舒服的。”流年接过来，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越看越不顺眼，鞋的感觉就跟一枯木差不多，还是烧焦了的那种。摇摇头：“还有没有其他的。”服务员又给流年拿了几双，流年都觉得不满意；放下鞋走了。刚走两步，发现自己来到ADIDAS专柜，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热情走上来：“请问要买什么？”流年还是很僵硬得答到：“足球鞋。”女服务员依然热情地问：“有什么要求吗？”流年想了一下说：“便宜点的。”女服务员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这边请……”然后拿出一双红黑相间的球鞋，流年不等她介绍就说：“有没有其他颜色的，浅色的，我不怕经常洗。”女服务员赶紧把鞋放了回去，然后拿了一双纯白色的球鞋，流年接过，非常喜欢，问：“多少钱？”女服务员笑说：“这双368。刚才那双黑的268。”流年见她这么热情的推介那双黑色的球鞋，料定一定是买不出去，决定多花一百块，就买手里这双。
流年买好鞋回了学校，杀手刚练完功回到教室，见流年手里提着个鞋盒，调侃说：“哟！买新鞋啦！还是‘三条杠’。”流年坐下，说：“球鞋，下午我就跟着校队训练。”杀手诧异的很，双眼滚圆，不可思议之情溢于言表，说：“你什么时候加入校队了？”流年解释说：“这不还没加入吗，下午就正式加入了。强哥说校队人手不够，说我还可以，就让我去了。”杀手想明白了：“也可以，那你每天下午是不是就跟着训练？”流年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杀手很高兴：“嘿！想不到我们这种文科班还有人能进校队。”说完又觉不对，问：“我们学校足球好象一直都不怎么样，对吧！”流年点头同意。杀手叹了口气：“哎……”流年又说：“但是强哥说今年很有希望拿冠军。”杀手直接否定：“他不跟你这样说，你会去吗？”流年不说话了，盘算着手里的鞋是不是白买了。
下午流年准时在操场见到强哥，跟着强哥一路的还有十多个队员。强哥看到流年，主动上去打招呼：“流……年，是吧。”流年：“对！”然后一一介绍队员的情况。最后一个介绍队长，流年一眼认出队长是流年小学校队的队友——周火华。周火华也认出了流年，两人好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流年说：“你他妈怎么小学一毕业我就找不见你人了。”周火华非常兴奋见到儿时的朋友：“妈的！小学一毕业我就去外地读初中了，读完初中才回来的。辗转了许多地方我才来到这学校。你要是早点参加校队，我俩早就重逢了。”流年拍拍周火华的肩：“长的还挺壮实，还当上队长了，不错。”强哥在一旁摸不着头脑，以为流年在跟队长套近乎，吹起哨子要求集合。
强哥简单说了一下今天要训练的内容，大致也就是传、停、带、射这样一些基本功的练习。流年与周火华久别重逢，训练时候一直在聊天，两人非常投机。
流年：“火华，我们实力怎样？“
周火华：“今年还算可以，但是周强那X啥也不懂。”
流年：“那怎么还要他来带队？”
周火华：“关系呗，他老爸是学校前一任校长，退休了。”
流年：“那还踢个屁的球。“
周火华：“教练虽然是差了点，但队员们都还是非常有实力的，我们正好缺个后卫，我看你行。”
流年郁闷：“我还以为我是来踢前锋的呢！”
周火华：“还有一个星期就比赛了，你要多和我们磨合一下，我知道你的水平，打个主力应该没问题，我再去给周强说说。”
流年：“好，我就喜欢和你一起踢球，但是我现在这个水平可能还赶不上小学的时候，很久都没踢过了。”
周火华笑笑：“要是你不行，我就肯定不要你上，感情再好也要分开说，这是两码事儿。”
流年：“没事，我也不想因为我而拖累大伙。”
训练课很快就结束了，流年出了一身汗感觉很愉快。周强让大伙集合，现在终于想起没有给大伙介绍流年，说：“站在周火华旁边的是新来的队员，高三的流年。能发挥一定的作用，现在他正式加入我们这个团队了。”大伙听后很热烈地欢迎了流年。
散队后，流年急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上晚自习了。周火华问：“流年，你这么急要去哪？”流年慌慌张张地说：“上晚自习啊！快迟到了。”周火华和其他队友面面相续，又说：“你不吃饭啊？”流年：“嘿！还吃什么饭，一会迟到的话我班主任定会杀了我。”周火华和其他队友大笑：“学校规定的，我们这种参加体育社团的，晚自习可以延后半个小时。你虚甚？”流年茫然：“还有这规定！”又高兴起来，“那走走走，我请大伙吃一顿，当作见面礼。”
流年与大伙一同走出校门，先流年还怯于学校保安阻拦，见前面的队友一个个体体面面地就出去了，保安问都没问。自己也就跟着出去，找到一家小馆子，刚坐定，碰见林Sir正擦着嘴出来，看见流年：“嘿！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想上课啊？”流年昂首挺胸：“林老师，我是足球队的，刚训练完。”林Sir还不信：“你什么时候变足球队的了？”流年机械地回答：“刚刚。”林Sir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来，望着其他足球队的成员，流年队友们纷纷点头示意这是真的。林Sir无奈：“好好好，吃完就赶快进去，你倒真是会变着法子偷懒。”
在周火华的帮助下，流年很快就和其他队友打成一片，相互吹牛。大家聊的很开心，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流年结了帐与几个队友一起往回走。前面有几个学校篮球队的，刚踏入校门，保安问：“干什么的？”那篮球队员撇他一眼：“篮球队的。”保安不作声了。流年走前面，保安刚要问：“干……”流年笑嘻嘻地说：“足球队的。”在流年们后面跟着两个刚上完网企图跟着混进去的学生，见篮球队和足球队都这么轻松通过。心里有底，大摇大摆走进去，保安一看就知不对，不给机会开口，直接拖进保安室，还说：“我知道，排球队的，迟到了，登记登记，别废话。”
晚上回家，流年父亲又找着流年问：“儿子，今天正式加入球队啦？”流年点头。流年父亲猜测：“是不是打上主力了。”流年平静地说：“现在哪知道这些，队里一共有多少人我都还不知道呢？”流年父亲又问：“鞋买了没？”流年指了指书包，还说：“里面。”流年父亲兴奋地打开书包，就像海盗打开装满财宝的箱子。流年父亲拿着流年的球鞋，也是非常喜欢，连口称赞：“这会儿这鞋是要做的好看多了，很有你老爸我当年那双鞋的神韵。”流年继续看着电视，让自己父亲独自沉浸在与球鞋的恋爱中。


十五
更新时间:2009-9-14 14:50:21字数:3075

 十五
老朱浅笑说：“那是，所以说他懂个球。不对，是球也不懂。
流年跟着足球队训练了个把星期，周强很是欣赏，很快确立了主力阵容，队长周火华力挺流年出任右边后卫。流年来到球队后跟大伙关系搞得挺好，且本来就有一定实力，大伙也很信服。市足球联赛在两天之后就要打响，今天是比赛前的最后一趟训练课，课后，周强把大家召集起来，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经过一年的刻苦训练，我们校足球队完成了新老队员的过渡，从总体上看，你们比上一界更有实力。今年我们以队长周火华为核心，大家都知道，火华是我们队唯一一个连续参加了三界比赛的老队员，论实力论经验都没得说，大家在场上踢球一定服从队长的指挥。”周强还没说完，见一熟悉面孔从球场另一边缓缓走来，大伙同时惊呼：“张校长！”周火华对站在旁边的流年说：“张校长年年比赛前都要讲话，而且内容都是一样的。”周强回头见张校长已至，把腰挺了挺对大伙发令：“立正！欢迎张校长讲话。”刹时掌声雷动。张校长审视了全体队员开口就来：“同学们辛苦了。”打主力中后卫的大个子阿彪习惯性地回道：“为人民服务！”大伙“扑哧”就笑了出来。周强恼怒万分，飞起就是一脚，还说：“你以为你是解放军啊？”张校长依然保持着沉稳的作风，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等队伍安静下来发言说：“又是一年过去了，我们迎来了新的队伍，我们学校已经15年没有拿到这个冠军了。（周火华独自言语：“为了体现我们学校全面发展的大方向，培养艺体人才……”）“为了体现我们学校全面发展的大方向，培养艺体人才，今年这个冠军，我们势在必得。（“助同学们马到成功，赛出风格，赛出水平。”）助同学们马到成功，赛出风格，赛出水平。”张校长言毕大家气势正高纷纷鼓掌叫好。周火华一边鼓掌一边对流年说：“这话听了第三遍，前两遍听后成绩一年比一年差，今年是最后一年，希望真的可以拿下冠军。”流年很是欣赏火华，但并非欣赏其球技，而是张校长一段话听了两遍，时隔这么久，就可以一字不差全背下来，真高人也！”
晚自习放学，杀手、墩哥等人围住流年：“嘿！什么时候比赛，我们可以来吗？”流年一边收拾以便回答：“就后天，为期三天，周五周六周日。一共五场比赛，我担心的是我们能不能打到周日，因为周日只有决赛。墩哥拍拍流年肩膀，说：“现在别想这些，周日我们一定去为你加油。”流年正感动的很。又听杀手在一旁说：“我觉得流年可能周六就回来上课了。”流年听了，破口大骂：“操！赌不赌，大家兄弟不玩大了。现实点，就20。”杀手哈哈直笑：“赌就赌，大伙为证啊！”流年扔下一句：“我等着收钱呢！”然后背着装有脏衣服的包下楼了。”杀手扶着墩哥望着流年的背影，对同学们说：“流年现在信心十足啊。”墩哥望着杀手：“那你不是输定了。”杀手遥遥头：“足球是一项很高深的运动，输赢岂是你我能预料。”
终于迎来首场比赛，流年有点紧张，跟着队伍做热身运动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突然，在本队替补席冒出七八个姑娘，流年定睛一看觉得眼熟，好像就是自己学校的。正纳闷，几个老队员开始笑还说：“哟！队长的亲卫队来啦！”流年又看周火华，一脸胀地通红，不由调侃：“火华不错啊，居然逃课来看你比赛，可见其魅力之大，辐射面之广，杀伤力之强。”然后又有人接茬说：“那是，我们周队长自从进入校队，无论训练比赛，只要有周队长的身影，就有一堆沉溺其中的女子。我们周队长那个人气是相当的十足啊！”说完大伙一边做热身一边嘻嘻哈哈。流年借此还放松不少。做完热身，周强集合布置战术：“大家好好防守，守下来转攻，把球交给后腰也就是周火华，火华拿球直接调对方中后卫身后，前锋伺机而动抓机会。都懂吧，上场！”11人在场上围成了个圈，流年刚才听了周强的战术，问前锋老朱，周强的意思就是长传打身后，可人家中后卫要是不失误，我们岂不是一辈子没机会。老朱浅笑说：“那是，所以说他懂个球。不对，是球也不懂。一会儿听火华安排。”大家把手叠在一起，火华说：“刚才周强说的就当放屁，后卫拿球交给边前卫或我，尽量控制节奏，少用长传。”大伙一齐答应。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流年队实力比对手高出一节，大家也非常兴奋，状态非常好，一直压着对手打，流年作为后卫根本就没有发挥的余地。比赛进行到20多分钟，老朱接到周火华的直塞球，形成单刀，轻松晃过对方门将，推射空门得手。周强在场边欢呼雀跃，场上所有队员一一与老朱击掌庆祝。然后就听到替补席传来整齐的声音：“火华加油，火华加油！”流年看了看周火华，摇摇头回到自己位置。几分钟后，中后卫阿彪利用角球机会头球破门再添一分。流年的球队带着2分的领先优势进入中场休息。
流年一边喝水一边听周强说：“打得好打得好，下半场要保持，拿下这场我们在小组中就握有主动权，别放松啊。”周火华走到流年身边，问：“怎么样？”流年转过去，示意自己的背心，说：“我汗都没出，你说怎样？”周火华笑了笑说：“这个队比较弱，以后遇到对手可就有得你干的了，下半场多往上助攻。”流年就想听这句：“能助攻那是相当地合乎本人心意。”
两人正说着话，“流年！”有人在叫他，流年扭头看，“哇操！”惊呼一声，见杀手、凤仙花往这边跑来。杀手跑到跟前就问：“怎么样，输了吧！”流年问：“你们跑来干嘛，墩哥呢？”凤仙花接着说：“付车钱呢！比赛如何了？”流年指了指远处的记分牌意思是自己看。杀手看不清楚，虚着眼睛。凤仙花瞄了瞄，吃惊地说：“靠！2比0。”杀手哈哈大笑：“我就说吧……”还没笑完，又听凤仙花补充说：“赢着呢！”墩哥赶来就听到凤仙花说了句赢着呢，向杀手摊开手说：“拿来，车钱，说好谁输谁付车钱，18块。”刚说完，裁判一声哨响。杀手反映迅速，说：“嘿！还有下半场，比赛依然存在悬念。”流年叹了口气往场上走去。心里非常高兴，自己最好的几个朋友，居然一放学就打车过来看自己比赛。
出杀手所料，下半场依然没什么悬念，还是压着对方打。流年本队为了不受伤，为今后的比赛保留实力，也是收着打。比赛第70分钟，周火华在大禁区前拿球，观察了一下，抬脚远射，力量十足，皮球直飞球门上角。对方守门员如同虚设，反都不反应一下，目送皮球入网。比分立刻变成3比0。周火华进球后，场边亲卫队更加疯狂，打出了：“周火华我爱你”的极端口号。然后见周火华做小鸟飞行状，绕着球场狂奔，流年跑过去挽住他说：“行了行了，都3比0了，还做什么庆祝动作。”周火华不以为然回答说：“我家蒙特拉就是这样子的。”流年点点头，叨着：“你行！你赢了！”
在3比0以后，周强调兵遣将，把场上11个主力全换了下来。流年又纳闷：“咦？怎么可以换这么多人？”阿彪回答说：“你以为打世界杯啊，这比赛是随便怎么换都行。”流年还问：“那换下来可不可以再换上去？”阿标无语：“你打篮球去！”流年大笑，走到杀手面前，也不说话，就在那站着。”杀手明白，说：“行行行，你得意个屁，足球是个团队，又不是你一个人赢了比赛。”流年“呵呵”笑了两声还说：“那是，可我就告诉你，最好还是提前把20给我，我就不跟墩哥他们说了，免得您老人家丢脸。”杀手也笑，附和合道：“行！赢了冠军会给你，不就20块吗，那还能赖帐。”墩哥在旁边：“不赖你倒是把车费给我啊！”
在随后的比赛里，整个队伍非常团结，在周火华的带领下捷报连连，一路杀进决赛。周强非常高兴，说：“我的小伙子们，我们终于进决赛了，明天就是我们夺取冠军的时刻，学校足球队因为有你们，我感到我在这里工作非常幸福。今晚要好好休息，张校长刚才给我通了电话，明天的比赛他会到场，拿到冠军，学校宴请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大伙血脉喷张，发誓一定将冠军拿下。


十六
更新时间:2009-9-14 20:23:18字数:4363

   十六
周火华在场上不断鼓励：“大家坚持住，别泄气，我们能赢。”
决赛还有5分钟便要开始，流年在厕所一直往头上泼水。周火华进来，问：“你干嘛呢，洗头？”流年弯着腰，勾着头说：“我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周火华不屑地说：“靠！神经病，有啥好紧张的，就当平时比赛打，放平心态。”流年点点头，用手拭去头上多余的水，还说：“有你在的话，我很有信心，我在外面等你。”周火华出来的时候，流年见其脸上和头上也都是水，笑着说：“放平心态，有啥好紧张的。”
周强把大家集合起来，说：“今天的对手是上界的冠军，他们已经连续5连冠了。在本市一直拥有很强的实力。老实说，他们比我们更强。但是，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要全力以赴，进决赛就要拿冠军。大家有没有信心？”此时整个队伍热血沸腾，齐声答到：“有！”周强很满意这个气势，示意大伙上场。
火华走到后腰位置，踩了踩脚下的草皮，冲着自己的队友说：“兄弟们注意自己脚下的这一块土地，我们会有理由来怀念的。”流年听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震动，流年认为，这场球，一定会赢。同时感觉到，场上场下整个球队，对冠军的那一分执着和渴望。突然，熟悉的声音灌入耳蜗：“周火华，加油，加油，加油！”除周火华以外，其他十人不约而同：“靠！”流年往看台望了望，墩哥正向自己招手，同来的不仅有杀手和凤仙花，安琪和周小微也坐在旁边。流年呆住了，心里仿佛一只小兔子，在左心室右心房之间来回蹿步。倒是开场哨的响起把流年的注意力拉回了球场。
对方开球，把球传到左前卫11号的脚下，流年上步进行贴身防守，对方很有经验，将球回敲，一个转身往流年身后插上，流年还未转身，一记身后球越过自己，流年见势，加速回追，可是，对方11号速度奇快，流年只有越追越远的份，只好伸手将对方11号拉下。流年犯规，被裁判叫过去，得到一张黄牌。周强急了，对流年嚷到：“刚开场怎么就得黄牌……”在场边气得很，恨不得自己换了衣服上去踢。火华过来安慰流年：“没事，那个11号速度快，你下次防守一定要狠。把他压制住。”流年点头示意明白。双方你来我往，一直在中场进行激烈的争夺。前锋老朱回撤拿球，对方两名队员夹击把球断下，球又到了11号脚下，流年吸取教训，上去就是一飞铲。球出界，替补席上纷纷叫好，看台上凤仙花站起来大喊：“太帅啦，把他给废了。”杀手将他拉回座椅，说：“他在踢球，不是打架。”流年这次防守成功提升了全队的士气，此后每当11号拿球，流年都上去好好招呼，11号在对方阵容渐渐失去作用。流年成功压制了对方最犀利的一条进攻线路。可双方实力相当，流年本队也没有获得太好的机会。
下半场56分钟，流年助攻到了前场，周火华见流年插入空挡，一脚长传，流年停球，过掉对方边后卫，下底传中，前锋老朱抢到前点，头球攻门，稍稍偏出。这次进攻是流年本队整场比赛最接近得分的一次机会。大伙仿佛看到了破门的希望，纷纷叫好。只有周强在场边训斥：“老朱，你给我集中注意力，不然换你下去。”这次骂人激起了全体队员的不满，周火华对着场边就骂：“你闹个球！”其他老队员也纷纷开口：“你回去算了，比赛我们自己打。”“你他妈不懂就别装懂！”连一二年级的替补队员也说：“教练，你过来坐下好点，别瞎闹！”张校长不知道队员们为什么集体策反，但看着场上的形势，队员们的士气，对拿下比赛很有信心，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比赛进行到80多分钟，大家体力都有点跟不上了，对方也是半斤八两，双方都采取更节约体力的控球打法，节奏慢了下来。流年在边路接到球，见前卫跑入空挡，准备长传，可体力下降，技术动作变形，直接一脚踢出了边线。流年向前卫示意失误。本来坐下的周强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流年说：“你在干什么，怎么这种球都失误。”流年实在忍不住了，扭头骂：“关你屁事儿，要不你来！”墩哥在看台上看得直摇头：“教练当到这个份上，确实比较可怜。”张校长在看台上看出了存在的问题，走到场边，带领大家呐喊。一阵阵加油声不绝于耳，流年往场边瞟了一眼，张校长，周强，替补队员，墩哥、杀手还有安琪、周小微，火华的亲卫队以及那些虽然不认识但也在为自己加油的同学们。流年等场上11人同时感到一鼓力量注入体内，这一刻仿佛灵魂附体，大家又充满了斗志。把比赛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到了自己手中。杀手在看台上做分析：“这个时候还是平局，已经比的不是技术了，比的是意志品质，谁能熬下来，谁就是赢家。”墩哥同意还说：“我看我们学校能成，目前在精神上我们已经胜利了。”凤仙花激动地说：“那我们为他们加油！”
平局一直延续到了比赛最后5分钟，周强在场边提醒：“还有5分钟，先把防守做好，大不了射点球。”周火华在场上不断鼓励：“大家坚持住，别泄气，我们能赢。”阿彪作为中后卫也在不断激励整个防线。
最后时刻，对方依然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左前卫11号的身上，希望利用其速度制造机会，流年不肯让步，两人在边路撞在一起，流年奋力抢球。周火华站在一旁，看暂时没人盯防，对流年喊：“快传，给我，给我。”流年一边抢一边抱怨：“操！球还没在我这儿呢，你着啥急，你这么有空，过来帮忙啊。”周火华恍然大悟，两人协防将球断下，流年迅速往前插上，周火华一个直传给了前锋老朱，老朱停球过人，见流年在边路跑出空位，将球转移到了流年脚下，流年下底，观察了一下，对方后卫把自己前锋盯得死死的。无从下脚，正焦灼的很，听后面大吼：“流年，给我。”流年回头见火华跟上，脚背内扣，地平球准确送到火华脚下，周火华不停球，在大禁区外顺势抬脚打门。对方守门员奋力扑救，但也于事无补。大家都以为这个球进定了，“铛”一声球居然打在横梁上，对方守门员爬起来，单拳将球击出。由于慌乱，并没有打远，球鬼使神差地落到了流年脚下，流年停球后，观察了一下，见守门员右边有很大空挡，抬脚打向守门员右路，守门员看出流年企图，倒地往右边扑去，就在这时，对方后卫拍马赶到，伸脚要封流年射门，流年的射门被对方后卫档了一下，球戏剧般的折射到了球门左路，已经做出动作的守门员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就这样阴差阳错地缓缓滚入球门。顿时，整个球场开始沸腾，一窝蜂地围住流年又打又踢，流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裁判。流年清楚地看到裁判手指很明确地指向了中圈。自己真的进球了，在决赛中进球了。杀手等人在看台上看得目瞪口呆。墩哥问：“进了？”凤仙花点点头：“应该是进了。”墩哥又问：“流年进的？”凤仙花又回答：“应该是他进的。”杀手仰望长空，对着正午的太阳：“天啊，你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不是吧！”周小微拉着安琪欢呼雀跃，说：“我就说你的流年行吧！”安琪也高兴，说：“他今天发挥地还真不错。”然后笑了一阵回过神来：“什么我的流年，说些什么呢？”周小微坏笑道：“嘿嘿！不承认了吧，脸红了吧！”安琪摆手：“不跟你说这个，我们下去吧。”墩哥表示同意，一行人离开看台，来到球队替补席。对方失球后，仅有的一口气已经泄了，几次平淡的攻守转换后，裁判吹响了结束的哨声。大家都冲进了场内相互拥抱。在流年提议下，大家把周火华抛向了空中，球场上一片欢腾。张校长热泪盈眶地对大家说：“十五年了，我期待这个冠军已经十五年了，感谢同学们，感谢周教练，感谢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周火华过去扶住张校长，给大家递了个眼色，大伙明白意思，一齐围住，又把张校长给举了起来。周强在旁边吓得不行，直喊：“诶！诶！诶！小心点，别伤着校长。”
流年来到朋友们跟前，对着杀手，杀手直笑：“好好好，你赢了，你得意了吧，20块我给你。”说完掏出20给了流年。流年收了钱对大伙说：“这小子的缺点就是看不清楚形式，不知道时代的发展方向，总是吃年轻的亏。”周小微捂着嘴笑，还说：“你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也不感谢我们大老远跑来为你加油。”流年双手合十说：“别，微姐，这不正准备感谢你吗？”周小微拉过安琪，说：“感谢我作甚，人家安琪跟你非亲非故的都来为你加油，你在怎么也要谢谢一下她吧。”安琪脸红：“你这周小微，没事就爱找事，再逗我就打你。”周小微调皮地躲在墩哥身后，悄悄向墩哥说了几句。墩哥会意，拉着周小微到一旁去了，凤仙花见状，也把杀手扯开。流年见大伙在一旁，对安琪说：“怎么到这来了，不好好复习吗？”安琪推脱说：“都是小微，说要来看你们踢球。不过，我也难得休息，先祝贺你，得了第一。”流年不好意思：“没，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两人陷入沉没，流年纠结的很。终于鼓起勇气，说：“今晚学校庆功宴，你要不要一起来。”安琪敏嘴笑：“我来干什么？”流年说不来话了，只好说：“那好，反正你决定吧。”正说着，周火华对着大伙说：“张校长说了，今晚7点，大家换好衣服，到学校集合，出去吃饭。”大伙非常激动，连声叫好。
晚上流年与周火华等队友来到学校门口，流年四处张望，期望能看到安琪的身影。可惜直到张校长的车来接人时，安琪依然没有出现。流年带着丝丝凄凉的心境上了张校长的车。周火华看出了流年的心境。问：“怎么了，今天夺冠应该高兴。”流年强颜欢笑还说：“没有不高兴啊。”周火华也不罗嗦，直接切入主题，说：“这次比赛你有没有发现足球是很难让人琢磨的。流年微笑，答道：“确实！”周火华拍拍流年肩膀：“对了，足球尚且如此，况女人呼！”流年脸红，望着周火华想解释，又看周火华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流年无语，只得苦笑。
饭局开始后，流年忘了安琪的事，和队友们嘻嘻哈哈。张校长开始发言，端了杯酒，大家也相应举杯。可惜张校长端的是酒，同学们端的是饮料。外加张校长口才伶俐，说了好一会儿。最后张校长让大家举杯，带头一饮而尽，大家开始喧哗。站在流年旁边的老朱高兴坏了，向大家说：“记住，今天是X月X号……”流年听到老朱的发言，正亢奋，骂道：“你他妈废话真多。”这时，张校长又想发言，说：“让我再讲两句……”大伙顿时安静。正好和流年骂老朱那句话打了个时间差，刚刚好。大伙惊奇地望着流年。流年还没反映过来，正笑得欢。周火华在桌下踢了流年一脚。流年看了看大家，意识到情况不对，尴尬万分。张校长今天高兴，也不计较，说完话问：“大家有没有什么要求。”大伙说：“要喝酒。”张校长摆手：“不行！都是学生，明天又要上课。”大伙又说：“一定要喝，因为校长都喝。”张校长漠然。大笑，望了望周强，周强笑着挥手，意思是随他们去。张校长想了想：“好！但不能喝多了。”这一答应，简直收拾不了了。周火华首当其冲成了灌酒的目标，流年因为打进决赛入球，也被大伙收拾。最后流年和周火华都喝得不醒人事。阿彪把流年送回家，流年父亲见儿子这副德行问：“怎么了，喝这么多酒。”阿彪解释：“今天我们拿了冠军，流年进的球，所以就……”还没说完，流年父亲大喜：“哈哈哈哈，好！就这样，我就知道这小子能干这个，谢谢你啊同学，同时祝贺你们。”


十七
更新时间:2009-9-14 20:23:40字数:3263

十七	
墩哥无奈：“就是因为是兄弟，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多问，就算搞明白了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要靠他自己。这就好比半死的病人，医生已经做了该做的事，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个人的意志了。”
第二天，流年醒后头痛的不行，赶快洗了澡换了衣服往学校去。
流年走在街上飘飘欲仙，昨晚的酒精似乎还没有被肝脏完全分解，残余在胃里捣腾。晕忽忽来到学校门口，突然饿的慌，走进面包店。见安琪和周小微正背对着自己拿牛奶。流年一阵莫名的紧张，却又想到昨晚安琪没有应邀赴约，心里不爽，也不打招呼，拿了面包直接走了。刚出店门，安琪叫住了他。流年一听，立刻转身，佯装惊讶：“呀！这么巧，刚才居然没看到。”安琪倒不在意，还故做生气的样子说：“谁知道你眼睛在看哪个美女，就这么大点的面包店，都没看到。”流年忙解释：“没没没，哪来什么美女，就是有也不看，只看你。”说完流年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是一个档次。安琪瞪圆了眼睛，问：“恩，你说啥？”流年更慌，又说：“嗨！说些什么呢，估计昨晚喝醉了，现在酒还没醒呢。”安琪面无表情，一抹绯红泛过脸颊。嘴角流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可又欲言又止！周小微拿了牛奶，慌慌张张过来，说：“快点，要迟到了。”然后见到流年，调侃道：“哟！球场英雄，跟我们家美女聊天呢。英雄美人，哇！真古典的浪漫。”安琪忙堵上：“你还瞎闹，快迟到了。”拉着周小微就走。周小微一边走一边问：“你跟他说了没，昨晚没去是你爷爷突然病了……”流年听到无比懊悔，恨自己真是小心眼。想又说漏了嘴，带着懊悔和纠结的情绪进了教室。
林Sir正组织大家早读，见流年拿个面包，无精打采慢慢悠悠走了进来，又想流年打着同足球队打比赛的旗号偷了两天懒，心里窝火的很。走过去，教训说：“大家都开始早读了，你拿个面包，生活还真惬意。”流年本来就恼火，被林Sir无缘无故找事，回击说：“那是，这个生活节奏不能乱，生活好比踢球，要跟着自己的节奏走，不然那才会乱套。”林Sir心想这小子今天火气还真大，敢还口，闻到流年身上酒气十足，问：“怎么今天喝了酒。”流年不以为然：“没，昨晚喝多了。”林Sir见流年今天实在太拽，非收拾下：“那你今天不用上课了，回去把酒醒了来。”流年也不让步，说：“那不成，我来学校读书是给了学费的，学校就有义务给我上课，不上可以，把今天的学费退我就成，还有，昨晚这酒是张校长准许的，大家都喝的高兴。”林Sir实在没折了，退学费自己做不了主，酒又是张校长让喝的，那火就窝在肚子里，一直释放不了；都快把痔疮给憋出来了。摆摆手：“行行行，足球队拿了冠军，你就跟着粘光了，是球星了。”流年也不鸟他，回自己座位了。
墩哥在座位上见流年把林Sir给气坏了，心里高兴，对杀手说：“我还以为只有你敢这么跟林Sir抬杠，流年今天算是爆发了。”杀手竖起语文书说：“嗨！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有反抗就会有革命，这是历史规律。”墩哥嘿嘿直笑，还说：“得了，我看流年是出乱子了，平时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就给林Sir颜色。”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就算有乱子，我们能帮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主要是靠个人自己去调节，应该没事，别说了，林Sir望着咱们呢。”
流年拿着复习资料，上面的古诗词练习，看着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对安琪的心情也可用：“剪不断，理还乱。”来形容。心里上下都不是，左右皆为难，这滋味难受至极。一个上午，流年上课没心情去复习，下课也不理墩哥等人。心里就是憋的不行。再有一个多月就是高考，真是百般愁绪集于一时，弄得心情焦灼万分。
晚自习时，流年实在是受不了了，总觉得压抑。不管讲台上教数学的高老师是否存在，直接站起来从后门出去。高老师资历颇深，在学校有一定地位，见此学生居然这么胆大。叫住流年：“你去哪？”流年神情漠然：“出去转转。”全班同学惊奇的很，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杀手连忙冲上去拉住流年，凤仙花见势稳住高老师，悄悄说：“高老师，您不知道，流年家里有点状况，最近心情不大对。”高老师倚老卖老：“再怎么着也得打个招呼吧！”不等凤仙花解释，流年背着说：“那又怎么样？”说完就朝外走。墩哥也坐不住了，跟着杀手追了上去。凤仙花再给一脸闷气的高老师解释：“您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叛逆的，轻狂的，您今晚就是给他教育他也听不进去，不如就让他耍耍脾气。您也知道，要高考了，压力大，流年承受力不行，难免做出偏激的、极端的行为。”高老师懒得追出去，不语坐回了讲台。凤仙花望着门外，指望其他两人能劝住流年，自己也对流年今天的失常感到莫名其妙。
杀手逮住流年，墩哥赶了上来问：“诶诶诶……有话就说，别他妈窝在心里。”流年回头，示意下楼。三人去了学校后花园，墩哥递了烟给其他二人，抽上一口，说：“现在可以讲了吧。”流年望着远处默默不语，良久开口：“其实也没多大点事，我总觉得吧……嗨！怎么说了，就是心里不好受。”杀手笑了出来，对墩哥说：“得！我说的没错吧，这问题我们不用问，问了也起不了作用，只能让他自己去拿捏。”墩哥灭了烟，说：“行，你自个儿在这冷静一下，我们先上去。”流年挥手让他们先走。
流年四处徘徊，不时往安琪教室看看，吹着五月的风，吸掉贴近烟头的烟草，猛吸入肺，做此呼吸。对自己的状态恼火，却又放不下去，明白了爱一个人不是大脑说是或不是所决定的，那是心在作怪。又问自己，那真的是爱吗？
墩哥直到放学也不见流年回教室，和周小微先回去了，周小微问：“流年怎么了，早上碰见他的时候就有点不对。”墩哥摇头说：“我哪知道。”周小微不解：“你跟他不是兄弟吗？”墩哥无奈：“就是因为是兄弟，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多问，就算搞明白了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要靠他自己。这就好比半死的病人，医生已经做了该做的事，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个人的意志了。”周小微锁了眉头，还是不能理解，说：“你们男人真的复杂，那你能不能判断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多少也得帮他吧。”墩哥坏笑：“流年对自己的成绩一向无所谓，虽说就快高考，但他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崩溃。他家里面也没听说出了什么大事。也不可能是足球队，才拿了冠军，多好的事儿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感情上了，流年对这一直都很迟钝。”周小微疑惑：“不会吧，他长的就一花心样，还真看不出来。”墩哥笑笑：“这你就不明白了，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显得轻浮，但只要喜欢某个女孩子，是很认真的。”周小微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墩哥，说：“那你是不是正好跟他相反。”墩哥昂首：“那是！”说完还不停的狂笑。周小微举着粉拳就往上打：“讨厌！”墩哥截住周小微的手，正经的说道：“诶，你得问问安琪，看她到底对流年是个什么态度，这真该怪你啊。那次你真不该把安琪带来。”周小微有点生气，说：“嘿！我还说你不该带流年来呢。”墩哥笑笑，又无奈道：“好好好，我们都有责任，所以你得去帮着打听打听。”周小微想了想：“好吧！但我不保证安琪一定会老实给我说，我反正从来没看见安琪对哪个男孩子上过心。以前她的男朋友都是很惨的。”墩哥好奇：“怎么个惨法？”周小微说：“反正就是安琪根本不稀罕那些男孩子对她好，每次分手我问她到底喜不喜欢，她就说‘喜欢是喜欢，就是不合适。’”墩哥仿佛意识到了事情正越来越复杂，说：“流年眼光是出了名的高，安琪似乎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周小微得意：“当然了，我们家安琪不是谁都能拐得跑的，至于流年，我到觉得挺好。就是不知道安琪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两人没讨论出结果，送到周小微家，临走墩哥又嘱咐自己的女朋友：“记得问啊。”周小微点点头进去了。墩哥刹时从获自由，掏出电话就打：“凤仙花，在哪呢？”凤仙花在“唐古拉”坐着，身边围着几个姑娘，说：“还能在哪！快点，等你半天了。”墩哥挂了电话，招了车，“啾”一声钻进去了。
流年回家躺在床上，偶然看见安琪给的《五陵春》拿起研究半天，想了这么久，还是不知道安琪的意思，苦笑着自言自语：“‘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话说失眠是痛苦的，而更痛苦的失眠不是因为疾病，却因为这像厚厚冰川一样难以化解的思念。


十八
更新时间:2009-9-14 20:23:59字数:3930

十八
    
    流年找到座位，观察着周围的人，一个个考试机器，一个个屠龙高手。他们为考试奋斗，为大学而活。
    
此后一月，流年没有想太多他与安琪的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每天起床都对着镜子，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有自信。然后冲上一杯黑咖啡，在去学校的路上憧憬着他大学，他的将来，他的前途。学校在最后这一个月也对高三学生放宽了尺度，学生可以选择在家复习，也可在学校复习。学生可以随便什么时候去学校。林Sir在办公室喝着茶看着报纸，他认为他这三年已经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就要看学生自己的造化。
流年走进学校大门，被保安叫住：“同学，迟到了，登记。”流年微笑着说：“我是高三3班的。”保安还以微笑：“噢，加油吧。”流年点点头，以前与这些保安的不快顷刻化为泡影，就要离开学校了，这里的一切，不论好的坏的，现在看来，所有的都是那么美好。上了楼，高三的走廊上熙熙攘攘站着许多同学，初升的阳光总是温柔和充满希望的。他们一边沐浴着那样的阳光，一边背诵着英语语法，精神还是物质，这些都是他们上大学的希望，他们的资本。流年一直觉得这样的思想是愚昧的，可是他又不得不跟他们一起这样愚昧下去。因为，生在这个社会，就必须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有句话流年觉得很好：“改变可以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在这样的环境下，考大学，入党，找工作，至少是稳定而且实用的。有少数人没有走这样的路却成功了。这部分少数，要不是特别聪明，要不是特别实干。流年自认为自己这两样都没沾边。所以还是得好好读书。
走两步看见了周火华从教室出来，伸了个懒腰，流年对其吹了声口哨。周火华对流年挥手问：“现在才来？”流年点头说：“难得这么自由，当然睡到自然醒才爽。”周火华说：“要加油啊，我还想我们能在一个大学踢球呢。对了，你想考哪？”流年大笑说：“这不是我想考哪的问题，你应该问我能考上哪。”周火华说：“我就想上川大。”流年扶着周火华的肩，兄弟我尽量跟你在一起。周火华又问：“想过没，以后做什么。”流年摇头，一脸茫然：“还真没想过，你呢？”周火华望着天空，满怀希望：“我要做工程师。”流年哈哈笑：“好好，你是有理想有抱负，以后我找不着饭吃还可以靠你。”周火华给流年加油，自己回教室继续苦练习题。流年笑着往自己教室走，祝福周火华能考上心仪的学校，至于自己，他讨厌数理化，因为流年认为，那些什么勾股定理，阿基米德定理还是化学方程式，这辈子可能都用不上一次。渡步走进教室，同学们都在认真看书，流年悄悄回到座位，小声对墩哥打招呼：“嘿！”墩哥佯装看书，实则在给周小微发短信。那天周小微回去就给安琪打了电话，安琪只留下了一句话：“现在这个情况，我没多余的心思想这些，以后再说。”周小微给墩哥说了后，墩哥也不知道怎么跟流年讲，看流年这段时间趋与平和，也就没有再提。见流年来，墩哥做出一个要烟的手势，流年小声骂：“哇靠！居然你会没烟，从书包里拿出半包万宝路扔给了墩哥。”墩哥接过，小心翼翼出了教室。
一个月很快就这样过去了，在这日子里，经过了第二次诊断考试，偶尔和安琪吃吃饭，偶尔干脆不去学校，在家打着复习的旗号看小说。
终于，高考来临了。流年带着高考的必须品，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对着镜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切就绪，流年母亲睡的迷离。见儿子这么早起来问：“不是让你就在家复习吗？”流年差点晕了过去，说：“还复习个屁，今天考试了。”流年母亲反应说：“对噢，让妈给你弄点吃的，考试的时候不要紧张，要考出正常水平……”正说着听到门“嘭”一声关上了。自言自语：“臭小子！”流年打的到了墩哥家，墩哥慌慌张张啃着面包出来说：“操！昨晚还有首《雨霖铃》没背下来”说着就拿出复习资料边啃面包边默背，还说：“快打电话给杀手，说我们不去接他了，来不急了。”流年安慰墩哥说：“别这样，要放平心态，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墩哥反驳：“明年复明年，明年何其多？”流年懒得理他，招了车，往考场去了。
林Sir站在考场外，手里就只有两张准考证没发出去了，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心想这两人是不是临阵退缩了。正着急，见流年和墩哥下了车。本想动怒，考虑到今天不适合骂学生。赶快让流年两人领了证进去了。流年倒不慌，对墩哥说：“先去抽支烟！”墩哥背着《雨霖铃》没什么心情，说：“不去了，考完抽个够。”流年点头：“得！那考完见。”两人各自往自己考室走了。
流年进了考室，惊讶的很，见各个学校的学生严阵以待，各个面容严肃，充满自信，想必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一仗，势在必得。流年找到座位，观察着周围的人，一个个考试机器，一个个屠龙高手。他们为考试奋斗，为大学而活。流年讽刺地点着头，时不时对望着自己的人报以微笑。这笑里有祝福，有嘲讽，有疑惑。正忙着呢，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芬芳，流年前面那个男生回头看了一下就“哇！”地叫了出来。流年好奇，跟着望了回去，这一望不得了，立刻让流年深深地呼吸，不然随时就要崩溃。见一身材高挑容貌绝佳的风尘女子穿着无袖吊带，举手投足间不时露点胸前那一汪雪白。超短裤绣出迷人的长腿，这一诱惑差点让流年鼻血长流。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考室里顿时就嘈杂起来，男同学们从刚才的严肃瞬间转变兴奋，流年今天长见识了，明白了“女人是靠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这句至理名言的含义。监考老师本在上面转悠，这一骚动让她用尺子拍了拍讲台，意思要保持安静，又看了看流年身后的那个风尘女子，含沙射影地说：“同学们在高考的时候穿着请不要过于暴露，不要影响其他同学的注意力，特别是男同学的。”这话又引来一阵小声地哄笑。
待发了考卷，大家也就不管那女子有多漂亮和性感，都埋头做题。只有流年时不时能嗅到那女子过重的香水味。流年从小就患有过敏性鼻炎，加上最近天气难以掌握，有点小感冒。这一阵阵的香水味，惹得流年直想打喷嚏。两个多小时后，流年终于忍着鼻子的刺激写完了最后的作文，淡淡检查了一遍，自觉可以；交了卷出去了。站在厕所旁抽着烟；烟过半，见那女子也出来了。流年望着她，她也望着流年，对视一会儿径直走来，靠着墙摆了个慵懒的姿势，在很多男人看来这是一个绝对有诱惑的挑逗。女子说：“同学，给支烟抽。”流年整个烟盒给了她。女子点上烟打趣道：“你成绩不错啊，这么快就交卷了。”流年心想，就你那味道，我还不出来，不得熏死。说：“没呢，就语文在行点，成绩一般。”那女人眼神闪着点，说：“下午数学能帮妹妹一把么。”流年刚想说：“老子数学最高就得过20分。”又想将计就计作弄她，说：“数学我不怎么样，一般就100来分。超常发挥还能有个120多，你要不觉得低，选择题可以给你看。”那女人，扔了烟，甩下飞吻，说了声谢谢；摇曳着身子下楼了。正好这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流年嘴里：“啧啧！”感叹，随后下去，整个楼道一直弥漫着那浓厚的味道。
下午杀手胸有成竹，墩哥一直在祈祷数学不要太难。流年和凤仙花在分析说：“最好难点儿，反正我两都不会，还不如难点，拖点平均分。”流年来到考室，那女子已在，流年坐下，后面开始发嗲：“帅哥，妹妹给你说的事儿，没忘吧？”流年侧过脸，说：“放心，美女，你这么迷人，我怎会不记得。”心想：“你现在笑，老子让你知道成绩的时候哭。”流年此时的心境完全转移到怎么把别人搞垮，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担心，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对数学也是一窍不通。
卷子发下来了，流年看着卷子上的题，好象一个个正嬉皮笑脸地嘲讽自己。流年正要开始猜ABC了，就听见第一排的一个姑娘“哇！”就哭地泪流不止，嚎了两声直接晕过去了。其中一个监考老师背着就往医务室去。整个考室看得目瞪口呆，剩下的监考老师对下面吼道：“没事啊！出了点小状况，大家继续做。”流年遥遥头，心理叨念：“不至于吧，这真的在打仗呢。”接着煞有介事地在草稿纸上胡乱图画，表现出自己状态很好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忽悠后面的风尘女子。每“猜”一题，还做大功告成状。草稿纸向监考老师要了好几张。后面的女子看着前面的“高手”攻破一道道难关，翻过一坐坐高山。被蒙得一愣一愣的还开心的不得了，照着流年的答案全抄了下来。流年后面的大题挑着会的做，因为考试前高老师说了方法：“当你遇到难题，花了很长时间不能解决时，就要懂得放弃。所谓取舍之间，彰显智慧。”流年挑着挑着，发现自己好象每道题都不怎么会。这下麻烦了，高老师让人取舍，这如何做出取舍。最后流年火了。凡题目超过4行的，看都不看，直接跳过。没多一会儿就交了卷，站起来时还给后面的姑娘眨了下眼。
接下来的两门流年都觉得很不错，那姑娘也是继续求助流年，流年也换着花样整她。流年自己也没想到，这高考还能这么好玩。终于，结束了。流年走出考室，直接就把烟点上了。伸了懒腰，为自己的高中画上了个不知道圆不圆的句号。但在流年看来，这句号圆不圆不是现在考虑的问题，现在想的是，后面这十几天该怎么玩。
林Sir在考场门口把大家集合起来，先简单问了下每个人的状况。然后见人都来齐了。说：“大家听着，高考结束了，我们班还是应该聚一聚，吃顿散伙饭。所以，我跟七班班主任王老师商量，我们两个班搞个联欢，带大家出去野营……”说到这时，大伙开始议论。流年问：“他说啥，野营？”墩哥兴奋：“就是，还是和七班，小微那班，哈哈。”林Sir放大嗓子：“大家先别说话，这个活动，为期一天，晚上在郊外露宿。个人选择几个同学，自带帐篷。如果不方便或家里不同意的，可以不去。明天早上9点，要来的带好东西到学校集合。现在解散。”流年还是没怎么懂，问杀手，是不是我们几个一起带帐篷。杀手点头，又说：“可我哪去找帐篷。”墩哥摆手：“我有，我带帐篷你们负责吃的。”凤仙花笑说：“那就成，现在去哪？”流年扔了笔，大声说：“问个屁，喝酒去啊，操！”其他三人同意：“对，喝酒！走！”


十九
更新时间:2009-9-14 20:24:16字数:3841

 十九
凤仙花抱了一堆干材，嘴里念念有词：“嘿！你们看黄班长的帐篷，是个球形，太别致了。”当看到自己的帐篷时，郁闷说：“我们的帐篷也是很别致的。”
流年大早就背着一包食物在学校门口叫了面，往常吃面的心情和今天是大不一样。以前总是慌慌张张，今天大可慢慢悠悠细细平常这面的口味。吃过后，尚早。买了可乐，见林Sir没到，悄悄点上烟，躲在电线杆后。抽上两口回了神，自骂：“现在还怕个球。”大摇大摆站在学校门口。不一会，同学们越聚越多，黄班长见流年抽着烟，责问：“嘿，你怎么在学校门口抽烟。”流年不解：“为什么就不能在学校门口抽烟？”黄班长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觉得学校门口不能抽烟，还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不能让流年这么嚣张下去，说：“我是班长，我说不行就不行。”流年今天准备新老帐一起算，说：“老黄同学啊，这班长你当了三年，说实话啊，我就没当这回事儿。你自己说，你让我扫地，我扫过？你让我交作业，我交过？总之一句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干过没？还有，别老把自己这个班长当成是多么大的一个官，你爸爸不是市长你就不是班长。以前我不听你的，今天也不会，以后，哈哈，更不会！”黄班长正要发作，流年远远看见安琪正提着两个大袋子，吃力的很，扔了烟头，推开黄班长，嘴里还说：“让让让！”流年走到跟前，问：“哟！你准备把家都搬过去呢。”安琪把两个袋子递给流年，气喘吁吁地说：“小微坏死了，说要去接火炮墩，让我先把东西带过来。”流年帮安琪拎着包，放在自己包旁，然后安琪：“要不要喝水，吃早饭了没，一会要坐很久的车。”安琪摇头：“没来的及。”流年忙向对面超市跑去，扔下一句话给正在闲聊的老刘：“帮我把包看好。”黄班长看在一边，心里气得很，就这时，墩哥牵着周小微信步走来，有说有笑，甜蜜的很。黄班长更气，怀疑这个活动是不是他们俩跟林Sir提议的。
不一会儿林Sir和7班的王老师结伴而来，同行的还有杀手和凤仙花，两人各抱一箱啤酒。黄班长走向前问：“林老师，今晚要喝酒吗？”林Sir露出本色，说：“那是，今晚要好好庆祝，非得灌醉几个，特别是平时就爱喝酒的。”说完扫视了流年等人。流年打了个哆嗦，墩哥察觉到流年的振动，安慰说：“我们四个，他一个，看谁把谁灌醉。”流年听后，大觉有理，说：“对，喝酒就喝个气势。”
在学校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车来，同学们等不急了，问：“林老师，怎么车还没来。”林Sir看了看表，也奇怪地说：“说好了九点半的。”望了望王老师，王老师也是一副不知道所以然的样子。林Sir安慰大家说：“可能堵车了，记住啊，一会每人交五块钱给班长，这车是我和王老师包的，好不容易谈到这个价格。”墩哥佩服地说：“林Sir真厉害，这么便宜就包了个车。”正说着，两辆退休很久的大客车老态龙钟地缓缓而至。“哇靠！”流年发出闷吼：“这也叫车。”杀手捧腹大笑，还说：“果然便宜，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这车也就值这个价，快上快上，别讲究了。”同学们无赖只好先上了车。流年帮安琪顺了袋子，安琪的同学在车上起哄，王老师在一旁阴笑，偶尔跟着一起起哄。安琪羞红了脸，怪不好意思，流年倒无所谓，三两下弄完上了自己班上的车。
流年上去已没了位置，将自己包放在杀手旁边，就坐包上。杀手看着可惜：“你包里全是吃的，你这一坐不给压坏？”流年恼火：“我有什么办法，你让我站一小时啊。”杀手回头望着墩哥笑，墩哥没明白杀手的意思。看流年坐在包上，又说：“我说年哥，你包里的什么饼干薯片被你这么一坐，估计打开就成粉了。”流年冷笑说：“嘿！成不成粉它该50克的还是有50克，只是形态变了，只要质量不变，何必计较形态呢。”墩哥说不过，只好作罢，拿出可乐一人发一瓶。林Sir站在前面招呼说：“大家到了目的地要听从我和王老师的指挥，不要乱跑，我们统一在一个地方扎帐篷，不要分散了。”墩哥听后，问：“我们是把帐篷扎哪好呢。”流年这才想起，忙问：“你他妈先看看有没有带帐篷。”墩哥拍着胸脯：“放心，这玩意儿能不带，不带我们四个今晚都得体验真正的‘露宿’。”流年纠正：“那叫‘裸宿’。”墩哥摆说：“别把话题扯远了，到底扎哪。”流年又恼火道：“我又没去过，我他妈怎么知道扎哪，去了再说呗。”墩哥对流年没有理解自己而愤慨：“老子的意思是说是不是扎在靠近7班。”凤仙花嘻笑说：“我看你是着急的很，你那微姐跑不了。但为了流年方便，我看就扎在7班附近得了。”流年脸红，说：“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刘坐不住了，说：“对，简直没关系，谁知道今天又是面包又是水的。”这话引来周围起了好大一阵哄。
车出了城，路是越来越颠簸，这车终于显现出年龄的弱势。司机开的有气无力，流年站起来活动一下，亲眼看见两个背箩筐的农民走着走着就超过了自己。骂：“靠！人家走路都比我们快。”又过了十分钟，这车似乎冷的不行，窗户和门不停地抖，随时做出要散架的架势。同学们意见很大，纷纷开骂说被骗了。林Sir问司机：“师傅，怎么用这车来接我们。”司机也是开得鬼火直冒，说：“我哪知道，你们就那么点钱，还走这么烂的路，公司自然要考虑周全，你以为我愿意开这破车。”随后又笑笑说：“不过这车当年叱咤公交界，经验丰富，大风大浪都见过，所谓老马识途，你带这么多学生，也不容易，我保证安全。”林Sir听后放宽了心，安慰大家忍忍。幸好现在的年轻人身体都还不错，平时也是坐惯了汽车，都没吐。
一个小时的路程开了两个小时，司机仿佛打了场艰难的仗。掏出黑乎乎的毛巾在身上擦，大家下了车，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流年在包里翻了半天，拿出墨镜带上。杀手看着说：“嘿，你倒机灵。”流年得意，说：“那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墩哥拿着整瓶花露水往身上喷，与他先前在车上出的汗混为一家人，在加之车上那股怪味。这几种味道搀杂一起，那个味道是说也说不清楚，就是难受。黄班长问：“林老师，这七班的车呢。”林Sir指了指说：“早到了，人家都开始做饭了，快点快点。”
全班同学跟着林Sir走了好几里山路，忽然前面一块开阔地，青山绿水，一座不挨一座的小山似上帝的玩笑，就那样各自为营的直立在那。一条小溪环绕营地，大家都很兴奋，忘了来时路上的艰苦和头上的烈日。纷纷开跑，黄班长首当其冲，飞过小桥，摆开架势搭起帐篷。流年等人找到安琪他们，闻着安琪她们锅里的汤。个个咽下口水，墩哥扔下包，开始分配任务：“流年杀手搭帐篷，凤仙花去拾些柴火。”三人刚要展开行动，杀手问：“我们都做事了，你干什么呢。”墩哥指了指那锅汤说：“我准备午饭，你们不吃？”安琪偷笑。流年立刻开工说：“好，成，全靠你了。”周小微不干说：“谁说要给你们吃我煮的汤了？”墩哥撒娇：“哎哟！我的乖乖，你就甘心看着你心爱的人饿死吗？”周小微点点头：“甘心！”墩哥无语，做出生气的样子，说：“好好好，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可是记着呢。”周小微忙拉住墩哥，笑容可掬：“逗你玩呢，这么小气，就知道你们不会做饭。我和安琪才煮了这么大锅。一会吃不完我才要生气呢。”又看着流年在一旁瞎忙活，大声喊：“流年，安琪说要你多吃点。”安琪莫名其妙，回头拣了棍子追着就打。流年自觉幸福，杀手一边开包一边说：“我早知道你会和安琪发生什么，今天算是实现了。”流年拿出墩哥给的帐篷，先还笑着，看见帐篷就：“操！”杀手跟着看也：“操！”流年怒视墩哥，大吼：“你，过来。”墩哥正尝着汤，问：“咋啦？”流年举起那所谓的帐篷，愤愤道：“叫你带的是帐篷，你他妈拿个蚊帐。”墩哥仔细一看：“操！早上太慌，抓错了。”流年望着杀手，杀手也恼火：“你看着我有什么用，还不只有将就用着，看这天应该不会下雨。”说完催促流年赶快搭。安琪和周小微看着墩哥的“帐篷”捂着肚子笑得眼泪汪汪。两人三两下搭好钻了进去，躺在里面晒太阳。流年热的很，跟杀手说：“这玩意一遮不了太阳，二挡不了雨。”杀手安慰说：“能堵蚊子就行。出来玩就是要打得粗，吃得亏，受得气。我们又不是贵族公子。”正说着，凤仙花抱了一堆干材，嘴里念念有词：“嘿！你们看黄班长的帐篷，是个球形，太别致了。”当看到自己的帐篷时，郁闷说：“我们的帐篷也是很别致的。”流年出来看安琪拿个勺在锅里捣腾，自己帮不上忙，站在旁边抽烟。安琪瞟他两眼，端过碗从流年身边走过，嘴里关切地说：“少抽点。”流年心里暖暖地，幸福地在心里回答：“关你什么事，我自己知道。”
终于，开饭了。因为是周小微先煮好的东西。所以流年等人是全班最先开吃的。林Sir看了看，羡慕地说：“你们看，那多好啊。让你们平时要把同学之间关系搞好，现在可派上用场了吧。”其他同学忙活，看流年等人不劳而获，也是羡慕。墩哥接过食物，喝了一口，大叫：“好！”凤仙花迫不及待尝了一下，立刻就喷出来，还说：“哇操！怎么这么咸。”流年喝过留下两字：“可忍！”杀手吃得津津有味，大家都觉奇怪。周小微高兴，说：“你看人家杀手最有品位。”杀手解释：“当一个人饿的时候，是不管味道如何的。况且我现在是饿到及至了，我才不管什么好吃的不好吃的，能吃的不能吃的。”说完又乘了一碗。流年得解，说：“我一直以为你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有个性，现在看来不是这个。是你超强的生存能力和适应能力。”周小微听明白了流年在拿他开心，打流年的脑袋：“你还真得便宜卖乖。”望着安琪，说：“嘿！你以后要好好管管他。”安琪红了脸也不理她，自己喝汤。凤仙花搭话说：“哎呀，别再说他们了，你看人家安琪脸都红了。”安琪见没办法了，咽下汤汁，憋出一个谁也不信的理由：“天热，汤也热。”大伙大笑，这笑的含义复杂。是个人都听的出来。


二十
更新时间:2009-9-14 20:24:34字数:4235

  二十
凤仙花观察后得出结论：“这是蚊子大军在开会，看是要在晚上发起总攻。”
此后一个下午，大家完全忽略了两个老师。都玩得开心着呢，天快黑了。因为天空被黄昏染的金黄，流年掏出相机，与大家在此美景中合影，墩哥牵着周小微的手，两人坐在小溪边，看着水里若有若无的鱼，两人含情脉脉，就见嘴在动，脸在笑，也不知道是许下了山盟海誓还是发了毒咒。流年看着安琪不停地与大家留影，样子开心。流年心里也觉得高兴，或许，能这样看着她笑，就足够了。
正玩儿着，林Sir从远处走来，后面跟着黄班长和各班委。手里不知抱了什么东西，反正看样子是比较吃力的。待近了一看，居然是套音响。凤仙花惊奇地说：“难道还要唱歌！”流年向四处望了望，疑惑说：“这附近能有电源？”正待大家茫然的时候，王老师领了七班的人抬了个更大的家伙，大伙大叫：“发电机！”墩哥和周小微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打断了情话。走到流年身边问：“靠！还真想的出来，这荒郊野岭的，还要搞个选秀节目？”流年笑笑：“管他的，最近超男超女太流行了，哪儿都要受点影响。”
林Sir在中央忙活，流年带着几个人去问：“林老师，今晚要干嘛呢？”林Sir看了看表，说：“让大家准备吃的了，吃过差不多就开始活动了。”流年还是一头雾水，又问：“林老师，我问的和您答的不是一回事儿。”林Sir转过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皮笑肉不笑，还说：“你看我在干嘛？”流年更找不着北：“装音响。”林Sir又解释：“对了，你也知道我在装音响，这玩意儿复杂着呢，不是装个灯泡这么简单，所以为了让大家能够及时玩乐，你该干嘛干嘛去。”流年只好作罢。悻悻离开，回到帐篷里躺着，杀手扔了巧克力给他，问：“你问到什么没？”流年说：“林Sir只说他是在装音响不是装灯泡，叫我别烦他。”杀手无赖转身，骂凤仙花升火都不会，将其赶走自己亲自来。墩哥拿个烧烤用的铁网，看流年无事做说：“喂喂喂，大少爷，帮帮忙。”流年撇他一眼，说：“等等，我要把这景色刻画在脑里。”墩哥笑笑，对大家说：“流年要艺术家了，有相机不用，说要把这景致给刻在脑里。”周小微打趣说：“怕不是刻画景色，是刻景色里的人吧。”凤仙花又接过：“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周小微望着他，提醒说：“嘿！你懂不懂，不懂别乱引用，帮忙做饭吧，实际点。”流年在旁听着，也不狡辩。自言自语回味：“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起身向四周寻觅他眼里希望寻到的人。安琪与同学疯了许久，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往那个方向看。却发现，流年也正看着她，两人隔着百八十步，相视一笑，点头致意。周小微在旁看在眼里，对墩哥说：“我看他两真的就快成了。”墩哥也看，满意地点头，还说：“这真好啊。”凤仙花遥遥头，对周小微说：“微姐，你倒是把流年安排妥当了。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个漂亮姑娘，周小微一手打在凤仙花脸上，说：“你也不看看你平时是怎样的，还好意思要我跟你介绍，我哪敢把姑娘送到你这个大灰狼面前。”凤仙花指着安琪说：“你不就把安琪送到流年面前了，流年其实比我还狼的多。”周小微甩甩头发，怒吼：“放屁！人家流年不知比你好多少，虽然有时候是有点优柔寡断，扭扭咧咧；但看的出来，人家对安琪是认真的。你要我给你介绍，先学会怎么认真对一个人再说。”墩哥看要没完，担心一会吃不了东西，催着凤仙花：“你先把东西烤好再跟我们说这些悬的。”凤仙花无奈地笑笑，提着一口袋牛肉给正在烧烤的杀手送去。
杀手是烧烤的高手，墩哥一边啃着鸡翅膀一边“啧啧”称赞：“杀手不愧是历练出来的，真的太棒了。”流年也觉得不错，虽然有点脏，说：“我早就说过他的生存能力是很强的。”周小微和安琪觉得不是很干净，吃的很小心，说：“味道还真不错，但吃了不会有事吧？”杀手一边烤一边说：“这又不是在家里，人家吃泡面，我们烤烧烤，你们应该觉得这是非常幸运的。出来，就要打得粗，吃得亏……”流年接过：“受得气！我今天听第二遍了。”凤仙花想起班里的酒在这呢。拿了几瓶，墩哥看见骂到：“操！怎么早不拿来，有酒有肉才是生活。”墩哥接过，用嘴咬开整了两口，自觉味道大好。递给流年，流年拿着就猛灌，也觉痛快。周小微对安琪抱怨：“这些男人，有了吃的，就原形毕露，露出了动物的本能。”安琪笑话，在耳边轻声说：“我倒挺喜欢。”周小微两眼眯成了缝，说：“你是不是觉得流年特男人。”安琪打开周小微，还说：“胡扯，他顶多就是一男孩儿。”周小微笑得更欢：“那你肯不肯给他机会做个男人？”安琪脸跟往常一样，“刷”就红了。像粉刷匠涂上去的。干脆站了起来，说：“讨厌，你就爱把没有的事说成跟有似的。”周小微顽皮的笑，又严肃地问：“那到底有没有。”安琪满脸羞涩，笑而不答。周小微看出了端倪，正要给在一旁吃喝玩乐的流年说，被安琪一把抓了回来，对着周小微直摇头，还说：“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仍有一抹火红的云彩残留，向着这群刚刚完成他们人生第一次重大考验的学生说了声拜拜。西边浮起一道弯弯的月亮，它由抱琵琶半遮面，时隐时现。黄昏的临近在此时显现出它独有的浪漫，这绝与不绝，爱与不爱之间的情愫，全都隐现在了这个被黄昏包裹的芳草地里。
流年等人吃饱了无聊的慌，杀手突然就一尖叫，指着天空低空中一堆黑蚊。凤仙花观察后得出结论：“这是蚊子大军在开会，看是要在晚上发起总攻。”墩哥忙拿出花露水在身上喷洒。流年找出一个小口袋，对着从人“嘿嘿”笑。这笑得极其猥琐，说：“弄一口袋，放老黄帐篷里。”三人想了想，捧腹大笑，不顾周小微和安琪阻止，扑蚊子去了。不一会儿，满满一口袋，黑压压的。三人藏在背后，走到黄班长帐篷处，观察一下。见周围没人。拉开帐篷拉链，一把丢了进去，然后各自跑开。坏事做成的心情那是非常地爽，三人击掌相庆，暗自偷笑。
林Sir和王老师准备好了音响，弄好了篝火，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林Sir所说的晚会开始了。 墩哥牵着周小微，杀手和凤仙花抱着啤酒快步向前，留下安琪与流年在后面拖了好远。两人走在一起，引来各同学诡异的眼神。老刘拍了拍流年，走过去，说：“加油！”安琪的某个同学见状，小声告诉安琪：“我看挺帅的，要了要了。”安琪一掌打过去，脸上傻傻地笑。流年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林Sir拿个话筒，说：“谁先来献上一曲。”只听“我来！”见人群中杀出一女子，浓妆淡抹，精心打扮，势要在天亮之前结束单身，定睛一看，正是黄班长此人。黄班长拿起话筒，故作羞涩，说：“大家好，我是3班班长，就要离开大家了，让我借这个机会，为大家唱一首歌，这首歌是《我是女生》”墩哥笑坏了，对着大伙说：“她说她是女生，这只有凤仙花能同意。”流年等人听罢大笑。很多不知道内情的同学带着疑惑的情绪反复思索为什么只有凤仙花才认为黄班长是女生。黄班长就着林Sir不知哪搞来的劣质音响，调子从左边左到了右边，又从右边折了回来。她有模有样地唱，就可惜音响不好，要是好的话，大家都能听出黄班长那歌唱的有多拙劣。所谓负负得正，坏的音响加差的水平，也就能凑合。加上诸如流年此类人，心思就没放在晚会上，更不会计较什么歌好不好的问题。
随着晚会进行，大家情绪都沸腾了起来。也就不管硬件设施的问题了，在此野外，能有个阔音器就不错了。同学们也就踊跃参加，都是年轻人，放得开。林Sir与墩哥等人喝酒，兴致也是异常的高。林Sir说：“小伙子们，林老师这人怎么样啊。”流年拍马屁：“林老师，知识渊博，年轻有为，为人处世更是没得说。”墩哥接道：“对！人又长的帅。”杀手再添：“我们全班简直奉你为神。”凤仙花见插不上嘴，直点头。林Sir听完挨个打了一下头：“嘿！你们几个说起好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但我怎么就觉得这话里有点讽刺呢。”流年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如何解释，干脆端着酒：“来来来，全在酒里了，多说无用。”林Sir喝高了，见周小微找墩哥，两人甜言蜜语没完，说：“你两什么关系？”墩哥笑着解释：“没……没关系，同学。”林Sir提高嗓门：“那同学就不是关系，吞吞吐吐，畏畏缩缩，不像个男人。我也是过来人，谈恋爱就谈呗。跟我装。”流年等人捂嘴偷笑，周小微怪不好意思。此时要敬林Sir酒的同学越来越多，两箱啤酒一下就不知所踪。墩哥趁此时，招呼兄弟们就走。但是同学们都玩High了，个个跟磕了药似的，疯狂的很。流年一直护着安琪，却与墩哥等人失散。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远离晚会的中心，也就是放音响的地方有了段距离。周围已不是那么吵了。渡步在溪边，芦苇半截来高，这点遮挡怎能挡得住流年“嘣嘣”乱跳的心。抬头见云雾已散，半个月亮高挂，周围繁星成群。安琪也看到了天空中的璀璨景色，情不禁地说：“如此良辰好景，若有良人相伴，该是如何之好。”流年微笑，借着酒精：“我原做此良人。”安琪呆呆望着流年，流年眼里满是爱意，说着情话。安琪转身，流年不知所措。正慌着，安琪回头，说：“你真的喜欢我？”流年断然，说：“那是，只见你一次就有了特殊的感觉。”安琪含羞，又说：“我也是！”流年心喜，说：“那可不可以……”安琪转过身，说：“若你答应我三件事，便可以。”流年苦恼，但没办法：“请讲！”安琪想了想，说：“第一，随时当提款机。第二，你对的时候也要说错。第三，要你出现的时候你要比110还快，不要你出现的时候离我远点。”流年诧然：“啊！”安琪傻傻的笑，拉住流年的手，正经说道：“一你不准欺负我。二要记得陪我。三要好好对我。行吗？”流年将安琪死死抱住，信誓旦旦：“我一定做得到。”安琪轻轻将流年推开，留出说话的空间，说：“我相信你。”两人再次靠近。流年心里感动，默默发誓将对怀里的姑娘奉献自己的所有。墩哥和周小微远远观察，见两人相拥，同时露出微笑，牵着手转身走了。
晚些时候，同学们大多都钻进帐篷。流年拉着安琪回了营地，见一群人正斗地主。周小微对安琪使了个眼色。那眼色的意思是——我都知道了，别装。安琪这时不以为然，回了表情——知道就知道了，本来就要告诉你。两个女人在做无声交流时，流年凑进去，说：“玩牌不叫我。”杀手推他到一边，念念有词：“走开走开，今天没你份。”凤仙花拿着牌接嘴：“好好陪你的女朋友，今晚星星多好啊。去数数。”大伙又笑，整夜安琪在流年怀里，听着流年的低语，缓缓睡去。流年抱住怀里的姑娘，看着流星划破长空，幸福地微笑，莫名其妙地说了声“谢谢！”
夜深人静时，流年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小声骂，墩哥竖起耳朵，哈哈大笑，说：“老黄正打蚊子呢！”顿时笑声四起好不开心。


二十一
更新时间:2009-9-14 20:24:51字数:3615

  二十一
“我来说你们四个，你，凤仙花！轻浮！杀手，死板！流年和火炮墩就很合适，很专一，很风趣。”
“我不知道我会爱你多久，但只要我还爱你，我就会对你好。”流年牵着安琪走在大街上。安琪听了流年的回答，一脸不高兴。流年把手握得更紧，温柔地说：“怎么了？”安琪不看他，抱怨说：“你看人家小微多幸福，一天到晚墩哥缠着，跟他买这买那。”流年停了下来，解释说：“墩哥有这个条件，我没有，我爸要是每月给我万把块，我也给你买这买那。再说了，你真的认为那样就好吗？”安琪调皮地说：“那人家小微告诉我，墩哥说会爱她一辈子。”流年露出一个无奈地表情，说：“墩哥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那样跟你说了，我百分之两百是在骗你，你希望我一天到晚把你骗得高高兴兴？”安琪笑说：“好啦好啦！我不奢望有小微那样的待遇，只要你疼我就好。”两人一路上笑着，来到“唐古拉”。
一走进去，凤仙花猖狂的笑声从楼上传来。服务生恭敬地走过来，流年早已在此混熟，打了个招呼，径直带着安琪上了楼。流年敲了敲包间的门，杀手打开。墩哥问：“哟！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流年说：“听到某人的笑声就能找过来……”安琪接嘴说：“这跟找厕所是一个道理。”凤仙花听出了此话附有深刻的内涵说：“哟哟!哟!也没好上几天，说话都是一个调调了。”周小微打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什么什么扁担不离啥的！”流年“嘿嘿”笑，还说：“学会啦！”周小微笑着点点头。流年注意到这房间多了两个不认识的姑娘，都挨着凤仙花坐，问：“这两位姑娘是？”凤仙花介绍说：“都是我朋友！”流年竖起大拇指；带着安琪坐下了。那姿势，其他人自能明白。姑娘甲抿了口酒，问：“你是流年，足球队的？”流年点点头。姑娘又问：“我看过你们踢球。”旁边以周小微为代表开始起哄。安琪就那么笑着，那表情丰富的很。流年顾着安琪，不好多说：“谢谢，谢谢！”姑娘乙显然没有弄清楚形势，说：“她挺崇拜你的！”流年脸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听见这哄是越起越大。安琪拖着周小微说：“小微，陪我去厕所。”流年望着凤仙花，心里不满的很
“怎么呢？吃醋？”周小微在厕所里照着镜子理头发。安琪开了水龙头洗手，不太高兴，摇头：“没，不算吃醋，就是不喜欢他和别的女孩子说得那么高兴，也不想想我。”周小微侧脸看着安琪，说：“流年感觉上有点花心，但也不至于看着那两个姑娘就上心，你别想多了。”安琪还是不满，先出去了。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说得是风生水起，安琪站着不进去，周小微过来问，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流年说：“我觉得，以后我老婆要是敢管我的经济，我铁定翻脸。”墩哥不同意，说：“我倒觉得吧，有个人帮着理理财还是很幸福的。”杀手打岔说：“墩哥是被彻底征服了，俗话说：‘管住男人的钱，就能管住男人的心。’流年现在正处于过渡时期，还没彻底被征服，暂时不用担心。”姑娘甲开口表示支持墩哥，说：“要是男人有了钱，还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流年说：“这个就要牵涉到个人的素质问题了，主要是看个自觉性。像我们花哥是不用指望了，有钱没钱都是那德行。”
周小微一边推开门一边说：“还是管住的好，总觉得塌实。”流年起身给安琪让坐，安琪问：“说什么呢？”流年知道她在外面听了，想是要考验自己老不老实。一五一十地讲给安琪听，安琪听了发表观点：“我还是觉得应该要有空间，主要是自觉。”杀手端了酒说：“怪不得你俩个能好上。”安琪撅嘴说：“本来就是，要跑的怎么都要跑。”流年得意，说：“看看，看看，什么叫理解，什么叫支持。”安琪做打却摸地在流年脸上轻轻一碰，说：“美得你！我是给他们提意见，又不是在说我和你。”凤仙花一时插不上嘴，终于等到机会了，说：“我怎么就不可以指望了，我爱拈花惹草？”墩哥望着他，摇头说：“不不不，你不爱，你老实的很。”凤仙花知道墩哥是说反话，又问：“嘿！我总比流年强吧。”流年正喝酒，莫名其妙：“我怎么了？”凤仙花说：“你和你那些粉丝的事，不用我在这里给你说出来吧。”流年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随便！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粉丝多着呢！”墩哥打趣接话：“对，这就坐了个球迷。”周小微帮着流年说话：“人家流年确实挺风流，周围美女一大堆，表面上看好像挺那什么的，但人家都没做什么；但风流和花心不是一回事。男人，风流是好事！诸如杀手这种不解风情的谁会看的上。”杀手听了，说：“怎么把我扯进去了。”周小微对着杀手：“别打岔！”接着说：“我来说你们四个，你，凤仙花！轻浮！杀手，死板！流年和火炮墩就很合适，很专一，很风趣。”杀手叹口气，说：“墩哥，你还真行！”墩哥故做什么都不知道状，问：“啊！什么行？”凤仙花也调侃墩哥：“对！我还真的该跟你学习学习！”流年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拿杯酒偷着笑。安琪不明白，漠然地望着大家，两只眼睛闪烁着问号。
在“唐古拉”聊了会儿，依天色看，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墩哥提议吃火锅，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叫服务员结了帐。凤仙花带的两个姑娘说晚上有事要走，凤仙花拖着杀手要去送送，一会儿就过来。正好墩哥流年四人打车先过去。墩哥想坐后面，被流年推了出去说：“你这么大个体积别在后面占空间。”墩哥解释：“我没零钱。”流年理直气壮：“我根本就没带钱。”墩哥说：“怎么出来玩钱都不带。”流年移了移屁股，让周小微和安琪坐进来后反问：“我跟你出来玩还带什么钱？”墩哥郁闷坐到前面，感叹说：“你拽！你是大哥！”
四人先到坐定，要了六个人的桌子。墩哥正点菜，杀手电话打给流年，流年接完对服务员说：“再加一个位置。”周小微问：“谁还要来？”流年摇头，说：“花哥又落实了个姑娘，带过来了。”安琪惊奇的说：“不是才送走两个，这又带一个，他是什么人啊？”流年直摇头，也是搞不懂。墩哥一边点菜一边说：“嘿！我们花哥特别擅长和姑娘们沟通。”周小微没好气地说：“看我以后会不会给他介绍，你们那几个怎么都这么有特色。”流年哈哈大笑说：“正是因为各有特点，才能形成互补，交朋友就该这么交。”周小微移了板凳说：“我看是损友！”挽住墩哥的手说：“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墩哥点完菜递给服务员，说：“那我就没朋友了，男人怎么可以没有朋友。”正说着，凤仙花带着姑娘来了，那姑娘羞涩得很，半天不抬头。流年也不好盯着人家看，反正就是没看清楚长什么样。杀手坐到流年旁边，问：“要酒没？”流年摇头。杀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说：“给我们来两打啤酒。”墩哥问：“安琪和周小微不喝酒，这位新朋友看样子也不喝。我们四个喝这么多干什么？”杀手示意服务员去拿酒，对墩哥说：“你自己听花哥说。”大家都把焦点集中到了凤仙花身上。凤仙花一直傻笑，然后说：“我要给大家宣布一个消息，值得庆祝。”大伙想听下文，但凤仙花一直笑。流年不耐烦：“你他妈是笑神经过于发达还是中彩票了，要不先去厕所笑够了再出来。”凤仙花做了个手势表示欠意，正经说：“这位叫罗小甜，是我……是我女朋友。”流年看了看姑娘，低着头，红着脸。又看了看凤仙花嬉皮笑脸的毒脸。联想了一下凤仙花往常的所作所为，怎么也觉得这两人哪是一竿子的事。说不上话。不止流年，大家都说不上话。杀手先得到消息，此时比较平静，对凤仙花说：“我就知道是这个表情。”凤仙花把自己姑娘往身上靠了靠，说：“你们别这样啊，我是认真的。”流年刚想说，那刚才那两个姑娘又是什么结构。但想不能这么问，附和着笑：“好好好，欢迎罗同学加入这个优秀的圈子。”周小微补上：“狼圈！”墩哥见罗小甜抬头，长得水灵灵的，辩解说：“咋叫狼圈，就只有一只狼。”罗小甜不好意思地问：“谁？”墩哥刚指上凤仙花，立刻转移到杀手身上，说：“你看就他没女朋友，那是因为都知道了他的为人，不敢跟他好了。”除凤仙花，都在笑。杀手也笑，说：“是的！他们叫我杀手，全名就是少女杀手！”罗小甜腼腆地笑，还说：“真没看出来。”安琪附和道：“你要是能看出来，他就配不上这个称号了。”大家又笑。待服务员把酒拿来，都纷纷祝贺凤仙花有了个稳定的归宿。当然，话都是从侧面说的。
流年和杀手上厕所，流年问：“怎么突然就冒出个女朋友？”杀手说：“我哪知道，刚把那两姑娘送回去。打个电话，没走几步路就出现了这个什么甜。说是他女朋友，我当时也是一头雾水。”流年惋惜地说：“哎！多好的姑娘，糟蹋了，糟蹋了。”杀手玩笑：“你有安琪了，别乱想啊。”流年摆摆手：“那不会！就算没安琪也不会，不适合。”杀手反问：“那你觉得跟凤仙花就适合。”流年走出厕所，一边说：“那我不管，凤仙花把女孩子唬得跟傻愣似得又不止这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杀手觉得不对，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揭穿他，按道理说，我们这叫知情不报。不道德呀！”流年回头：“好啊！你去说！”杀手摇头，自嘲地笑说：“算了算了，关我屁事。”
罗小甜在大家热情的招呼下，很快溶入了进来，她也很愿意与大家相处。晚饭吃到很晚，流年等人套了一个晚上，也没从凤仙花嘴里套出他怎样和罗小甜好上，好上多久。况且反正好都好上了，大家也懒得去计较这个过程了。


二十二
更新时间:2009-9-14 20:25:13字数:3325

 二十二
父亲问：“这个分数能上什么学校？”流年想了想：“这要看怎么划线了。”流年父亲又问：“能上本科吗？”流年撇撇嘴：“有点悬……
流年心情此刻是非常忐忑，成绩终于出来了。流年把电话拿起，又放下，拿起，放下。流年父母一言不发，眼神跟着流年拿电话的手上下摆动。流年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厕所洗脸，对着镜子，他看见自己眼睛红肿，布满血丝，这是因为昨晚与墩哥杀手为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不幸做出的最后庆祝，但流年看来，这更像是安慰。拍拍脸，尽力让自己清醒点，走回客厅，流年父亲微笑着面向自己的儿子。流年怎么看怎么觉得父亲微笑的表情背后是焦虑。流年又拿起电话，拨了两个数字“啪”又放下。流年母亲快崩溃了，流年看了看父母，股起勇气。刚要打，电话响了。流年接了问：“谁？”墩哥兴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成了成了，500多，本科线上了。”流年此时高兴不起来，说：“行行行，我还没查呢！”墩哥安慰：“别怕，要像个男人，拿的起，放的下。”说完还笑。流年鬼火直冒：“得了啊，查完再说。”挂了电话，流年对着父母说：“火炮墩上本科了。”父亲点点头，眼里在说：“你也行！”流年想，与其这样畏畏缩缩，到不如来的干脆些。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按下免提，拨通了号码，输入了准考证号，随着提示越来越接近，一家三口的心也随着紧张。终于开始报成绩了，流年早已做好生死的准备。听着电话里僵硬的女声传来：“语文：118。（流年叹了口气，心想还好。）英语：107。（流年笑了笑，比预计好。）数学：15。流年母亲好象没听清楚，问丈夫：“多少？”流年父亲摇了摇头，难以置信，还说：“15。”综合：236。总分：476。流年听完，叹了好长一口气，应该说这个成绩还说得过去。父亲问：“这个分数能上什么学校？”流年想了想：“这要看怎么划线了。”流年父亲又问：“能上本科吗？”流年撇撇嘴：“有点悬。这就要您动用您那四通八达的关系了。”母亲不明白问：“上大学也能找关系？”流年点头：“废话，现在干啥不看关系。”母亲想想说：“那好，那好，让你爸跟你联系联系。”回了神，生气地说：“你数学怎么才15分。”流年笑笑：“正常正常，这个分数还算好的。最差只有5分。”母亲又责骂说：“那你怎么不好好补补。”流年无奈：“这个没办法，没天赋。”流年父亲想的开，说：“你现在骂他也没用，别说了，都过去了。”流年母亲不干说：“准是你遗传的，你当年高考数学是0分。”流年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笑说：“嘿！带劲儿！怪不得！”流年父亲严肃地说：“那不一样，我们那时题目很难。考的都是高水平知识。”流年笑得更厉害，还说：“对！对！那是！那是！”想了想又说：“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比您整整多了15分，看来是沾了妈的光。”流年母亲皱着眉头说：“你还真不害臊，说出去丢我脸。”
流年走在街上，心情难以形容，这个成绩，不能十拿九稳也不是全无希望。这样还不如一干子打死来的痛快。天空晴朗，蓝天白云，阳光洒在江面上，“多好的景色”流年心想。杀手来了电话，有气无力：“哪呢？”流年回答：“街上！”电话传来杀手叹气的声音：“查没？”流年：“查了。476。”杀手：“恭喜！”流年郁闷：“你这是在表扬我呢，还是在挖苦我。”杀手更是气闷：“我挖苦你作何，我他妈才考370多。”流年不信：“不会噢！”杀手郁闷至极：“我他奶奶的也希望不会，关键这狗日的问题就是会都会了，希望有个X的用。”流年听每句必带脏字，明白事情的确是这么一回事。问：“那怎么办？”杀手也是迷茫：“我知道个球。”流年试着提意见：“复读？”杀手：“滚！”流年：“干脆你出来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杀手：“好，哪见？”流年看了看天气，确实好的不能再好，说：“去江边喝茶。”
流年约了安琪和墩哥在江边等杀手，杀手先到。流年见杀手一脸雪白，死气沉沉，说：“喂！至于吗？”杀手端着茶喝，怎么喝都不是个味：“你换到我这个情况你也一样。”流年眺望远处的景色，说：“那倒不见得，我就觉得大学无所谓，读哪儿都是混时间，让父母多养几年，至于有更不要脸者，打着读研究生的旗号，又多逍遥几年。”杀手听后终于露出笑容，说：“也是！但现在这个社会形式他妈就是要那个本。”流年摇头，一脸无奈：“这就是这个社会对我们年轻人最可悲的一个规则。”正说着，墩哥领着两姑娘来了，嘴里抱怨：“嘿！流年，你自己姑娘还要我帮你接去。”流年望着他，说：“哟！这考得不错，说话都有底气了是吧。”周小微附和说：“他就快不认识他自己了。”流年问：“微姐，你如何呢？”周小微一脸幸福，指着墩哥说：“他508，我510，失误了，失误了。”墩哥笑嘻嘻地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两填学校都可以一起填，不像有的人，不好办啊。”周小微打了墩哥说：“你还拿这事开唰！”流年两手作辑：“恭喜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安琪旁边一直没有说话，望着流年，眼里多是愁苦。流年没注意，尽跟墩哥周小微扯淡。墩哥问杀手：“兄弟，怎么样？”杀手摆摆手，说：“别提了。一提老子就火，也不知他妈哪只鬼上了身，才他妈370多。”墩哥听后笑都笑不出来，正经说：“我看你是失误了，得好好想想办法。”周小微责骂墩哥：“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啊，好好想想办法，怎么想。”墩哥无语：“我……”杀手被两人逗乐了，说：“停停停，这个读书是要讲缘分的，我与此无缘。”流年接过，说：“嗯！对，这句话好，什么都讲个缘分。”安琪虽还有点不乐，也在嘴角扬起浅笑。墩哥吹着觉得少了什么，忽然想起：“这花哥呢？”流年一拍脑袋：“操！我给忘了。我现在就叫他过来。”周小微“啧啧”感慨：“这就叫兄弟！”流年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解释：“疏漏，疏漏。”
    凤仙花躺在床上，有句话形容他现在的情绪是最合适不过的——心如死灰。见手机上显示“流年”，迟疑了一会，切了。流年莫名其妙：“他给我切了。”杀手说：“估计也不理想，再打。”流听年又拨电话还问：“要是他不接怎么办？”墩哥毅然决然地说：“打到他接为止。”流年听着凤仙花欢快地彩铃声，可凤仙花的心情并不如他的彩铃那样充满生机。终于，凤仙花接了电话，说：“我在家呢，什么事？”流年说：“没事，出来坐，就差你了。”凤仙花迟疑了一会儿，说：“算了吧，改天。”流年试探性问：“诶！你不会……”凤仙花半天噎出一个：“嗯！”流年叹气说：“好，你自己呆着。”挂了电话，流年向众人摆头，墩哥提议：“那今晚吃什么？”流年也没了心情，说：“今晚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家都因以这样的散伙而有点默默不快。流年陪着安琪在街上逛，安琪忍了好久，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考的怎么样？”流年大大咧咧，竟也没想太多说：“你，我根本就不用担心，说吧，多少，好好炫耀。”安琪甩开流年的手，说：“你以为我就想炫耀我考了多少，你以为我就只在乎我能到哪去读大学？”这一发作把流年搞蒙了，扶住安琪的肩，问：“哟！生气啦！考的不好？”安琪看着流年，眼圈里开始有液体渗出，说：“我考的好着呢！677。”流年高兴，说：“那你还不高兴，我都高兴，多好啊。可以去北京，上海了。”安琪小声哭了出来：“可我不想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流年明白了安琪为什么这么难过，抱住说：“是怕和我分开吧。”安琪点点头。流年笑了笑：“这不是还没填志愿吗？不是还没分开吗？这么早就开始憧憬了？”安琪带着眼泪说：“可总要分开的啊。”流年说：“就算真的分开了，我也会天天想你。”安琪笑了，说：“真的？”流年点头。送走了安琪，流年走在大街上，心里想着安琪所担心的问题。不知所措，无可奈何。
    回到家，流年父亲刚打完电话，见流年回来，说：“跟你说个好消息。”流年不语，也没有任何表情，就等着。流年母亲从厨房冲出来，那个铲子兴奋地说：“儿子，你爸把学校跟你落实了。”流年惊异说：“我志愿还没填呢，怎么个就落实了。”流年父亲说：“我有个战友现在在成都军区当个官，他帮你在成都落实了个本科学校，新闻专业。”流年还是揪着志愿问题不放说：“我志愿……”流年父亲插嘴说：“傻小子，既然都落实了，直接把档案递过去就得了，管他什么志愿不志愿。这学校好着呢，你这点分，其实根本就上不了的。”流年听了想：确实，这个分是不怎么好填学校，可想到安琪。千百种滋味齐聚心头，难受！


二十三
更新时间:2009-9-14 20:25:28字数:3263

 二十三
    
    问：“我怎么填？”墩哥说：“填专科。”杀手说：“填本科。”流年挠头，说：“靠！你们耍我。”
    
流年一晚没合眼，天微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下。还是多梦的那种，梦完又记不得到底梦的是什么。8点，林Sir打电话到流年家。流年在梦里就听到耳边的电话铃，这铃声一直持续到流年醒后。流年睡得模糊，以为还是在做梦，没管。家里的电话刚响过，手机又响了，流年睡觉习惯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睡觉又爱动。所以常常醒来发现手机在脚旁。流年迷迷糊糊在床上摸索，终于：“谁？”林Sir在那头：“林老师！”流年未反映过来，问：“哪个林老师？”林Sir窝火的很：“靠！这就不认识了，你说哪个林老师。”流年回了神，提了提精神说：“林老师，是您，没听出来，说！啥事？”林Sir周围围了一堆咨询志愿怎么填的同学，没功夫跟流年瞎扯。直接说：“志愿你填不填？”流年觉得这个问题没有问的价值，但既然林Sir已经问了，就姑且给它一个回答的价值，说：“要！”林Sir：“要就快来，全班几乎都到了。”流年挂了电话，想：又是全班几乎都到了，这是个病句。一边洗漱一边又想昨天老爸已经拍胸脯落实了，还填个屁的志愿。又想还是填的好，以防万一。
    赶到学校，直奔林Sir办公室。林Sir看了看流年，流年正要问话，林Sir指了指黄班长：“去拿表。”流年走到黄班长面前，笑容可掬。黄班长瞟他一眼，说：“多少分？”流年：“476。”黄班长给了两张表还说：“一张本科，一张专科。”流年看了看周围的同学问：“怎么大家都是一张表，我有两张。”黄班长耐心解释：“你觉得你能上本科你就填本科的表，你要是没把握，你就填专科的表，反正只能交一张，自己考个分数嬉皮。”流年确实觉得自己的分数很嬉皮。找墩哥杀手，两人在角落里讨论什么，拿着表问：“我怎么填？”墩哥说：“填专科。”杀手说：“填本科。”流年挠头，说：“靠！你们耍我。”墩哥解释：“你的分不好报学校，能上的都不好，还不如读个专科。”杀手反驳：“放屁，老子只有资格填专科，你上了本科线就要填本科，生死都要上一个本科。”流年觉得这两人都没有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不够客观。不理他们，转身看见凤仙花死人一般走进来，问：“我这志愿怎么填？”凤仙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填，哪有心情去帮流年想，说：“不好填就都不填。”流年更是漠然。拿出电话打给父亲：“爸啊！这志愿表有两张，一张专科一张本科，但只能交一张，你说我填那张?”流年父亲正上着班忙着，说：“都告诉你了，你学校问题落实了，人家过两天就提你档案，你还去填什么志愿。不过感受一下总是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流年觉得这电话打了等于没打，但又不完全等于没打，至少怎么填都有书读。把专科表还给了黄班长。查了查北大的编号，随便选了个专业填在了第一志愿。又翻了翻清华的编号，填在了第二志愿。然后发现后面有一栏写到“是否服从调配”流年心想：服从个球。就没在上面打勾。看了看，差不多了，给林Sir检查。林Sir笑着问：“填的哪呢？”流年：“北大和清华。”林Sir看了看流年写的号码，对了一下，确实没错。问：“你发烧啦！你那点儿分能上，你爸是美国总统？”流年平静地遥遥头：“收不收是学校的事儿，填哪儿是我自己的事儿，况且填了又不代表我就要去读，我还不想跑这么远呢。”林Sir更是木然：“那你填这干嘛，你知不知道这就决定了你以后能不能上大学了，你这是无效志愿！”流年点头，依然平和：“知道，我就填这。”林Sir还想劝其重填。流年已经一步一跳的去了墩哥三人那里。林Sir将表放好，对同学们说：“诶，流年叫你们填哪你们千万不要学啊，他已经疯了。”
    杀手和墩哥还有凤仙花一边激烈地讨论，一边焦头烂额地翻着《招生考试报》寻找学校的代码。流年看着问：“填个志愿而已，有这么难受吗？”墩哥刚刚填好，说：“我的分数也不好填，跟小微商量了一下，填成都的一个三本学校。”流年欣喜：“太好了，我也在成都。”又对其他两人说：“你们也填到成都算了。”杀手望着他：“我他妈也想，要老子能上才行，尽量吧。”凤仙花听了杀手的话：“你300多还说这些，我才200多。我觉得我填不填都一样，我家里已经开始帮我联系了。”流年陪墩哥交了表，两人到厕所门口站着抽烟，周小微和安琪刚巧走了下来。墩哥逮住周小微问：“你是不是填的我给你说的那学校。”周小薇笑了笑拍拍墩哥的寸头，潇洒地说：“废话！”墩哥吸口烟，吐了烟圈：“乖！”周小薇问：“要是上不了怎么办？”墩哥毫不担心：“你不能上就代表我也不能上，反正我两是分不开，你怕啥。”周小薇幸福地笑说：“也是！”安琪今天心情好多了，问流年：“填哪儿呢？”流年一本正经：“北大清华！”安琪不信，以为开玩笑：“神经病！”流年问：“你又填的哪？”安琪说：“中国传媒大学，在北京。”流年笑笑：“正好！我两也不分开。”安琪问：“你真填的北大清华。”流年点头。墩哥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去成都吗？”流年解释：“我爸给我在成都找了学校，但志愿上是填的北大清华，要是能去就去呗！”周小微一脸气闷：“我还以为你为了安琪连前途都不要了，结果是这么一回事，你俩是注定要分开了。”安琪安慰小微实则是安慰自己说：“没事！放假就能见面了，距离才产生美。”流年同意，说：“对！这叫柏拉图式的爱情，最能体会真谛。像你两这种天天粘着会产生审美疲劳。”周小微看了看墩哥，疑惑地说：“我从来没觉得他好看过。”墩哥笑说：“但我觉得你最可爱。”周小微问：“那流年说了什么审美疲劳，你会有吗？”墩哥说：“那是他，我跟他境界不一样，不会。”周小微得意地对流年安琪说：“看到没？”流年安琪一起转身，“哎”得叹了口气，下楼去了。墩哥和周小微对望一眼，也跟着下楼。
    流年刚走出教学楼，碰见周火华，流年迎上去问：“怎么样？”周火华自信满满：“我已经填了川大，相信应该没问题。”流年为他高兴：“不错不错，你实现你的目标了。”周火华也是高兴说：“哈哈，那你呢，你怎么样？”流年摆摆手，说：“我没那缘分，但我也在成都，以后还是可以多聚聚。”周火华点点头：“我们都长大了，不是以前那样了，我们前方是一片光明。”流年笑：“那是你的前途，我没看见我的前途是否光明，但只要你是光明的，我就可以跟着光明。”安琪在一旁不耻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流年解释：“火华是我兄弟，这是一种资源，是要好好利用的。”周火华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还说：“你狗日的原来就这目的接近我的。”流年说：“废话，你以为我是那些为你加油的小姑娘，是冲着你的个人魅力来的？”两人说完都哈哈大笑。周火华笑完说：“改天足球队聚会，大家喝点酒，到时候给你电话，你一定要来。”流年答应。别了周火华走了。
    “现在去哪呢？”流年问。安琪看了看表说：“我妈等我吃午饭，回家。”流年点头。安琪又说：“下午你没事陪我逛街去。”流年吓坏了说：“你让微姐陪你，我一进商场头晕。还是找杀手他们去好点儿，你们逛完一起吃饭得了。”安琪不快，说：“你们怎么都这样，火炮墩说他进商场要发烧，你还好点，就头晕。”流年分析说：“这个是天性问题，女人对物质比男人更有占有欲。”安琪难得听流年说这些歪理，自顾自地上了公车走了。流年遥遥头，打电话找到杀手和凤仙花，三人去学校对面的西餐厅吃饭。杀手要找墩哥，打电话给他，墩哥接了电话：“说！”杀手：“过来吃饭，下午去打牌。”墩哥看了看旁边周小微的脸色，委屈说：“不行，下午陪着姑娘们逛街。”又反映过来说：“流年不是也要去？”杀手看着流年问：“墩哥说下午去逛街，你不是也要去。”流年遥遥头，一脸无辜。杀手对着电话：“流年不去！”墩哥跟周小微说：“流年不去。”希望可以得到周小微赏赐。周小微骄傲地昂起了头说：“他是他，你去不去随你，反正……”墩哥听到这，立刻对杀手说：“我下午就陪我老婆，你们玩儿！”杀手叹口气说：“辛苦你了，随你吧。”挂了电话对着其他两人摇头。流年说：“这谈了恋爱，人都变了啊。”凤仙花跟着附和：“感情淡了，淡了。”杀手再接过：“烟消云散！”


二十四
更新时间:2009-9-14 20:25:42字数:3092

二十四
    
    流年笑笑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我‘黑’得比别人有水平。”
    
安琪挽着周小薇向大家宣布：“我们要去旅行！”墩哥赞成：“好！我也想过了，学校的事先放一边。”这话墩哥说得特别凛然。流年说：“旅行是好，只是我不知道我们应该去哪，我有太多的地方想去。”杀手看看凤仙花说：“你们玩儿吧！我两难兄难弟还要考虑我们的前途。”安琪莫名其妙地看着周小薇问：“小薇，我们好像没说要和他们一块。”周小薇点头，笑嘻嘻地看着男人们说：“我们不准备带你们去，我两自己去玩。”墩哥诧异：“啊……那怎么可以，没有我你怎么办？”流年：“得得得，你别动不动就搬歌词出来，歌唱得不好还尽乱套。先听听她们怎么说。”安琪说：“我和小薇早就说好，毕业去旅行，就我俩，你们想跟着都不行。”流年点头说：“好！可以，注意安全，准备去哪，玩几天？”墩哥连连打岔说：“你怎么就这么放心让她们两个出去。”流年问：“有什么不放心的，你非要跟着干嘛。”周小薇附和说：“就是！”墩哥无奈，但还是不同意：“我觉得还是我俩跟着去比较好。”流年强调：“人家不想你去，你就不要跟着，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安琪呵呵地笑，说：“好啦好啦！”墩哥牵着周小薇的手，可怜巴巴地问：“真不要我去？”周小薇义正言辞：“不要！”墩哥又问：“肯定？”周小薇甩开墩哥的手：“你烦不烦！”杀手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还说：“我本觉得微姐粘墩哥，原来墩哥也是粘人的。”凤仙花打趣说：“这就叫合二为一，你感情没到那地步你自然不能理解。”杀手又乐说：“哟！哟！哟！听这口气，意思是你和罗小甜合二为一了？”凤仙花摆手微笑，这表情流年看着恶心，意思是明白的——自在不言中！
    墩哥苦苦纠缠，但还是被周小薇排斥在外。理由是：“人家流年都不去，你好意思跟着我们两个女人。”流年帮着安琪打理旅行的东西，虽然安琪与周小薇并不打算出去太久，但流年想这暑假尽可能多陪陪她。两人这几天都没有因为暑假结束就会分开而感到不安，那是因为根本就没去想。人大多就是这样，未雨绸缪不见的就是好事。走一步算一步或许更豁达。两人在超市逛得不亦乐乎，流年推着车，就看安琪把一盒盒吃的扔进车里，流年说：“我说你出去旅行而已，你吃得了吗？”安琪调皮地撅嘴，说：“你管不着！”流年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应该轻装上阵，充分体会旅行的快乐。”安琪回头，将一带瓜子丢进推车，再次用强调的口吻说：“你管不着！”流年只好罢嘴。
    买完东西，流年提着两大口袋问：“去哪？”安琪看看流年的行头说：“是不是今天就归我啦。”流年严肃地点头：“是！”安琪笑笑：“不去见你朋友。”流年又点头：“不去！”安琪捏着流年的下巴：“真乖！我们爬山去！”流年听完：“哇靠！姐姐，我现在负重二十几斤，你要我爬山。”安琪瞪着流年：“我明天就走了，你自己看着办。”流年小声低语：“走就走了呗，回来再爬不是一样。”安琪怒视问：“你说啥！”流年勉强挤出笑容，说：“我说好，爬山就爬山。”安琪不屑，一边走一边说：“跟你们林老师呆久了，连笑起来都是一个样，皮笑肉不笑。”两人来到山脚，流年手都酸了，提议说：“坐缆车行吗？”安琪告诉他：“既然是爬山，就要靠我们坚实的双脚走上去……”流年听着就晕。安琪补充说：“但是，看你今天这么乖，饶了你。”流年坐在缆车上，觉得轻松万分。看着山下一一掠过的景色，说：“良辰美景，佳人相伴，世间最美不过如此。”安琪眯着眼睛，说：“啧啧！你还真成诗人了。”流年不语，在一旁自得其乐。下了车，刚好来到一寺庙处，今天不是周末，冷冷清清。安琪要去求签，流年心想自己从来不信这玩意儿，求了何用。安琪跳着来到求签处，把签递给流年，说：“你来！”流年说：“你要求就自己求，为何要我求？”安琪说：“我从小倒霉，没抽到过上签，不吉利，就要你来。”流年笑说：“这个简单，我把签全倒出来，只把上签放回去。”安琪：“放屁！尽想歪点子，快点儿。”流年接过，开始摇。安琪又说：“你怎么这么不虔诚，跪下。”流年又跪下，摇了两下问：“等等，求什么？”安琪说：“随便你！”流年：“那就求两支得了。”流年第一支给了前途，摇了几下就出来了，安琪拾起看了高兴说：“哈哈，上签！”流年刚想说求的是什么，安琪打住：“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流年又求第二支，心想也没什么好求的，看了看安琪，那就求个感情得了。摇了半天，就是不出签，安琪在旁干着急，终于，“哐啷”一声，出来了。流年拿起大叫不好，安琪抢过，叹道：“下签！”流年安慰说：“下签不一定就不好，看看解签的怎么说。”
    一个白发老人端坐在桌子旁，桌上放着流年不知道是什么的书本。但从外面来看，跟菩萨脱不了关系。流年拿过两支签，刚递过去又收回来对安琪说：“上签自然是好的，不用解了。我好话听多了不舒服。”把下签递给解签人，那人看看了签，翻了翻书，终于找到，说：“小伙子，你看，你这签是这样的‘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这就是说……”流年一直看着诗，体会当中所表达的情况。不自然有了一阵落寞的感觉，安琪认认真真听着解签人的话。着急地问：“你这签求的什么？”流年反问：“不是说出来就不灵了？”安琪：“废话！这不好的事当然不能让它灵。”流年：“哈哈！这也能赖皮！”想了想，笑着说：“我求的是前途。”安琪鼓励说：“你要相信自己，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流年说：“我都说我从来不信这个的，当然相信自己。”心里却说：“命运自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但爱情不是。”
    两人走在山间，虽然流年双手提着重物，但也神游此美景之中。安琪因路旁的野花而欢快不已。流年停下看着她，说：“女孩儿都喜欢花吗？”安琪采了一朵闻闻说：“那是！哪像你们男人，就知道喝酒。”然后又问：“你看这花美不美。”流年说：“美是美，但哪有你美。”安琪欢喜，说：“嘿！平时见你自尊心挺强，常常挺酷的，原来还是跟其他男人一样——花言巧语。”流年笑笑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我‘黑’得比别人有水平。”安琪问：“那怎么个有水平法。”流年凑过去，就恨双手没空，要不定抱住安琪，说：“我只对你‘黑’。”安琪说：“就没对其他女孩子说过好话。”流年想想：“说过。”安琪瞪着他：“说过什么？”流年：“我说‘请你让一让，你美丽的身影把太阳遮住了。’”安琪不明白，问：“啥意思！”流年解释说：“那女孩太胖了，而善良的我不可能说得那么直白，就这样含蓄地表达。”安琪笑说：“这也叫好话。”流年说：“反正这是我对其他女孩子说过最好听的话了。”安琪收起笑容：“胡扯！”流年不屑：“不信算了。”
    晚上12点，墩哥：“她们明天就出去玩儿，我们怎么办？”流年：“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以前干啥就干啥。”墩哥如坐针毡似的，还说：“我就觉得不习惯。”流年指着他对杀手说：“你看你看！”杀手笑着说：“墩哥，有时候要学会一个人生活。”墩哥不解问：“我怎么就不会一个人生活了。”杀手说：“你看你现在这德行。”流年哈哈地笑，墩哥解释：“这是爱的一种表现。”杀手和流年同时：“对！”然后杀手又正经说道：“我明天去看看，有没有工作可以做。”流年问：“啥工作，我们能干啥？”杀手说：“端盘子洗碗总会吧！”墩哥说：“那能有多少钱？”杀手反问：“你想要多少钱？”流年勉强说：“你去看看再说，确实天天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太无聊了。”两人看着墩哥，墩哥望望两人说：“看什么，你们要是都去我能不去？”流年又说：“要不叫上凤仙花。”墩哥摆手说：“我看你电话都不用打，人家现在幸福的很，出来喝酒都不干，哪会跟你去端盘子洗碗挣那点儿烟酒钱。”


二十五
更新时间:2009-9-14 20:25:58字数:3600

     二十五
    
         流年回答：“什么都会干！”流年这句是为了工作而说的，这句话通常具有潜台词——什么都不会干。
    
终于在没有约会的早晨，流年舒舒服服地睡到了中午。流年母亲刚弄好了饭菜，发现儿子从房里走出来，非常地诧异问：“诶！你怎么在这儿？”流年摸不着头脑，心想：这我自己家我不在这儿我该在哪儿。流年母亲一边摆好碗筷一边说：“今天没出去？”流年这才懂了意思，回答：“哪能天天出去，总要抽点时间陪陪您老人家。”流年母亲听着欣慰，嘴上却说：“放你的屁，你这孩子我还不知道，不出去晃晃你就不好受。”流年坐下，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说：“哪有！今天我就在家好好陪陪您。”流年母亲听着高兴，给流年乘饭去了。刚坐下，电话响了，流年接了说：“谁？”杀手问：“昨天跟你说的事，你去不去。”流年问：“工作的事？”杀手：“废话！难到去杀人？”流年又问：“好，去，什么时候。”杀手说：“就今天下午，墩哥已经知道了。2点来我家集合。”流年愣了一下，大声问：“今天！”杀手解释：“这工作翘得很，要是去晚了，怕没了。”流年还问：“什么工作？”杀手实在是不想跟流年说这么多废话：“你他妈要去就来，不去就在家呆着。”说完“砰”地就挂了电话。流年一边往饭桌走一边自言自语：“去就去嘛。发什么火，真是！”流年母亲笑嘻嘻地一边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一边说：“今天啊，就好好在家陪陪我。我们娘俩好好交流交流！”流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闷着头吃饭。
    吃过，流年坐在沙发上，反复按着电视遥控器，心想怎么跟老母亲商量，发愁得很。琢磨半天，发现自己错了，这找工作干，自食其力，多好的事啊，自己妈还会不同意。走到厨房，流年母亲正洗碗。流年过去帮忙，也不做声。流年母亲看着异样问：“你是不是没钱了。”流年摇头笑说：“不是！”流年母亲断然说道：“那就是发烧了。”流年说：“您别总是用这样浑浊的眼光来看待你的儿子，跟做什么都像有目的似的。”流年母亲说：“好好好，今天你乖，该表扬表扬。”流年见时机成熟，说：“妈!我跟您商量个事啊。”流年母亲看着他：“诶！你看你看，还说不是。”流年解释：“不是！您别往歪处想，是这样的——昨天我和同学商量，利用这个漫长而又无事可做的假期去找个活儿干，锻炼一下自己……”流年母亲打岔说：“好啊！支持！”流年说：“您别慌，本来不是说好今天陪您的吗！但是，刚才那个愚蠢的电话打乱了这么原本美好的计划，我是不能陪您了。”流年母亲苦笑着望着流年：“得得得，你去你去，免得说我耽搁你光明的前程。”流年放下碗，说：“世上果真只有妈妈好，而且相比起来，我的妈妈最好。”流年母亲：“去去去，要去就去，废话多，给我早点回来。”流年迟迟不走，流年母亲问：“你还站着干嘛？”流年笑说：“我没钱了，发点车钱来。”流年母亲一边掏钱一边说：“找着工作，挣了钱，要还啊！”说着递给流年一张红的。流年接过，心想：还是肯定要还的，但不是现在。
    流年到了杀手家楼下，杀手和墩哥早已等候多时，墩哥见人就骂：“都他妈跟你说这工作翘得很，要块，你整整耽搁了半个小时……”流年连忙将其打住说：“等等等，我还不知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呢？”杀手说：“老刘介绍的，说什么他舅舅有个酒店，去当服务员。”墩哥在一旁笑说：“没想到吧。”流年看着墩哥一身名牌，说：“你还笑，你穿成这样哪像服务人的，被服务的倒是贴切。”杀手看看表提醒道：“你俩说够了没，说够了该走了，都已经迟了。”
三人打的到了老刘舅舅家的酒店，到了人事处，问接待员：“你好！听说你们这招服务员。”接待员是个二十来岁的胖姑娘，长相确实不那么可爱。她从侧面反映出这家酒店就快支持不住了。流年开始在心里盘算会不会有拖欠工资的问题。胖姑娘打量了站在她面前的三个人，问：“你们会干什么？”流年回答：“什么都会干！”流年这句是为了工作而说的，这句话通常具有潜台词——什么都不会干。胖姑娘不屑地笑了一下说：“什么都会？造火箭会不会！”流年：“那不会，你们这不需要，你们需要的我们都会。”胖姑娘不知道说什么了，指着流年背后的一个门，说：“王经理在里面，你们进去跟他谈。”流年对着其他两人笑，意思是能见经理说明这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敲了敲门，门里传来：“请进！”流年率先开门进去了。一个二十多平米的房间，布置的不算奢华，但还干净。一台古董电脑摆设搬的放在办公桌上，继续着它无休止的沉睡，一个胡子砸吧的中年人无精打采的坐在电脑钱，桌上摆着几张扑克。很显然，王经理并没有工作，而是在研究斗地主那深远又神秘的文化。流年开口：“王经理，我们是老刘的同学，他介绍我们来找个工作。”王经理暂时放下了扑克，问：“喜欢干什么？”流年茫然得很，心想这酒店是不是也学着什么微软或者IBM等大公司，在招聘人才的时候总喜欢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流年还是硬着头皮：“什么都喜欢。”王经理笑说：“那好，痛快，去洗厕所，干满一个月发工资，底薪200，干得好有100块奖金。”流年看着其他两人，三人用眼神商量是否接手。最后，杀手问：“还有没有别的？”王经理翻了下本子，说：“门口迎宾，本来只招女孩子，看你们还是学生，又是我侄子的同学，便宜你们了。薪水还是一样，干不干？”三人又用眼神商量，墩哥一挥手——走人。
三人出了酒店，流年问：“咋回事儿？”墩哥指着硕大的招牌——欲夸酒店。说：“欲垮酒店！就要垮了来这干嘛。”流年笑说：“也是，那么现在去哪儿，找找别的？”杀手看了看：“上哪儿找！”就这时，周火华远远看见流年等人，过去拍了拍流年：“干嘛呢？”流年转头：“巧啊！”周火华：“巧个屁，问你干嘛呢？”流年不好说自己找工作，反问：“你干嘛？”周火华直截了当：“玩了两个多星期了，实在无聊的紧，出来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可做，听说这什么酒店招人，来试试。”流年指着酒店，说：“就这？”周火华看了看手里的地址：“应该就这！”流年拉着就走：“走了走了，这地方没意思。”周火华搞不清所以然：“喂喂！等等，什么没意思。”墩哥补充说：“都没意思！”杀手做了最后的诠释：“就快倒闭了。”周火华明白了说：“那你们有没有其他打算？”三人摇头。周火华又说：“我妈给我介绍的，说什么我小姨妈的同学的什么姐夫的谁谁谁，反正就是那八辈子打不着关系的远房亲戚，刚刚在城里做了个肯德基快餐店，让我去看看，我心想先看了这酒店再去，你们有兴趣就一起。”流年说：“这总可以吧，肯德基你怕它能垮？”墩哥也觉得合适，杀手招了车：“先去看看。”
果然，这家KFC落户这座南方小城，带来了不小的轰动。门口到店里都是人山人海。这让流年想起了学校的食堂。也是这么一番热闹的景象。中国人只要有吃的，就会向前冲，没办法，老祖先教育过——民以食为天。况且这还不是国内来的国产东西，这是越洋跨海从世界第一强国远道而来的好东西。尽管这东西原材料也是来自国内。但人家品牌在哪，有什么办法。也不管什么苏丹红，青霉素了。好吃、新鲜、潮流就是硬道理。周火华带领大家走进去，随便抓一个忙的不可开交的服务员问：“你们经理在哪？”服务员指着厨房，说：“里面！”四人直接冲了进去。服务员叫住：“你们不能进去，买东西请到柜台。”流年一边应付着拥挤的人群一边大声解释：“我们找经理谈事情。”穿过厨房，来到唯一一扇门，周火华敲了门，没人应。四人等了会，墩哥说：“是不是没人？”周火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干脆推开，里面坐了个二十八九的漂亮姑娘，正化妆。问：“你们是谁，我有让你们进来吗？”周火华领着大家退了出去，重新敲了敲门。终于，里面传来：“Come in。”流年心想：这大企业就是不一样。经理问：“你们有事儿吗？”这谈吐举止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周火华也跟着文绉绉地说：“我们是来找工作的。”经理笑了笑，看得出，这笑也是经过上千次上万次对着镜子反复练就的。说：“你们是学生吧，成年了吗，准备做多久？”流年说：“成年了，身份证都带了，就做两个月。”经理冥思了一会儿说：“可以，我们现在正好缺人，这暑期又是高峰期。每天8小时，一小时3块钱。旷工、迟到、早退都会被扣工钱。”周火华笑着回答：“这个明白。”流年心里盘算，这一个月下来，确实收入了得，可以接受。对其他人用眼睛交流了一下，大家都很满意。一拍桌子：“行！”经理：“那就好，明天就可以上班，今天下午过来培训一下，每人交100块保证金。这是规矩！”流年笑容可掬：“明白明白，那是自然。”
下午四人接受了这世界上家喻户晓的国际快餐店的简短培训，也就是些端盘子，擦桌子，对客人的态度什么的。经理很满意说：“从今天起的两个月，你们就归我管，在上班时间，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将受到我的监视，你们将代表KFC的形象，请你们自重。”对于经理的话，流年等人也就跟对待以前老师说过的那些废话一样，当耳边风过去了。四人找了个火锅店，开了酒，为人生的第一份职业而庆祝。


二十六
更新时间:2009-9-14 20:26:16字数:3686

二十六
经理怒气冲冲瞪着四个，说：“你们睡得还挺舒服，这月工钱一人扣50。”四人相视一下，觉得只要能发钱就行了，都没意见，笑着干活去了。
人生总有很多的第一次，跨出第一步是很难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固然是非常勇敢的，而第一个吃葡萄的人总是很幸福的。可惜第一个吃苹果的人，不对，是俩口子，似乎就没那么幸运了，亚当和夏娃应偷食禁果（也就是苹果）落入凡间，远离了天堂那美好丰润的生活。流年怀着忐忑的心情——这跟查高考成绩的时候差不多，他不知道这份工作究竟能为他带来什么，流年的目标很简单，平平安安渡过这两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流年刚走进去，经理正好从办公室出来，逮着就问：“现在几点？”流年下意识认为自己迟到了，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每当流年迟到，林Sir都是以同样的口吻和语调发问的。这使流年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别人这样问他，他就认为自己迟到了，特别在这个时候。流年慌慌张张掏出手机，先看了一眼，又使劲看了几眼，说：“7点40.”经理又问：“我规定几点上班？”流年支支吾吾地答道：“8……8点。”经理双手抱怀，自然说：“那你这么早来干嘛，随便拿个汉堡当早餐吗？我跟你说，这里一切事物都是公司的财产，不许任何人私自使用。”流年解释：“不是，经理，我没这么想……”经理打断说：“我知道你没这么想，你敢这样想吗？以后叫你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们不允许迟到，但也不提倡早到，上班时候要是打瞌睡是要扣工钱的。”流年笑着迎合：“明白，明白！”见经理进办公室，流年还意犹未尽地摸索为什么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让人针对，还是自己顶头上司。旁边一个长工正在拖地，一边拖着一边往流年这里靠，在流年耳边说：“这经理神气的很，别惹她，小心不发你工钱。”流年摇摇头说：“神气，我看是神奇。”掏出烟正准备点，那长工连忙按住：“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被她看到，你保证金就没了。”流年看了看表，离经理所说的上班时间还有10多分钟，干脆出去抽，就站在门口，有一种诚心要被经理看到的心情——你不让我干什么，老子就要干什么。在流年嘴里的香烟从8厘米燃烧至3厘米的这个时间段里，其他三人陆续赶来。流年又一个一个的讲述了20分钟以前的遭遇。然后，四个人开始了在肯德基为期两月的打工生活。
一个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四人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在KFC吹着空调，为身份各异，长相参差不齐的人收拾他们所剩下的东西。偶尔打扫厕所，总之就是干顺手了。周火华开玩笑的说这是在培养自己成为应用型人才。而所谓应用型人才就是什么都会干的人才。也让流年对“什么都会干。”这句话有了全新的理解，再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干。”而是，擦桌子，拖地，扫厕所诸如此类的活会干了。每当下班，四人会去河边喝茶聊天谈论自己今天都有什么收获，可是话题总是会被谁谁谁因为什么什么而被经理骂得狗血淋头所扯开。然后就开始商量，或者说；幻想，等结束后要怎么报复。每次谈完后四人心里都非常地爽，感觉在精神上已经战胜了经理，这意淫似的想象颇有啊Q的风范。其实流年一直认为啊Q这个虚构人物除了可怜，更多的是幸福，只是这幸福建立在可怜和无知的基础上，实不可取。
又是一个炎热且潮湿的午后，店里没什么客人，小城里不会因为有了这么一家肯德基而发生太大的转变，没有肯德基一样会有德肯基、基德肯。热度过去了，生意不会天天火爆了。先后推出的促销手段就像艾滋病人——吃什么药都没用。始终不见效果，经理开始头大了，脾气开始暴躁了，应该说是更暴躁了。这几天，流年等人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那一根易燃易爆的“导火索”。收拾盘子的时候，四人就如高档家具外壳上所写——小心轻放。尽管那盘子是塑料的。
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午后，店里因为只有少数客人而显得没有生气和激情。这使得店里大多员工都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游手好闲。女人在探讨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服装品牌。男人们则在发表自己对女人和婚姻的种种。而流年四人因为年龄，显然被排斥在外，所以，在这样无聊的背景之下，四人选择睡觉。等到下午的时候，店里开始有了起色，但相比前几天，这场面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毕竟生意好点儿，员工开始忙碌了起来，只是流年等人依然沉浸在睡梦中。经理出来巡视，逮个正着。站在四人趴的桌子前，流年睡的正欢，换手搭头，一条口水调皮地从嘴里滑了出来。经理看着火大，猛敲了敲桌子，流年“嗔”地就蹦了起来，其他三人也是胆怯：“经理！”经理怒气冲冲瞪着四个，说：“你们睡得还挺舒服，这月工钱一人扣50。”四人相视一下，觉得只要能发钱就行了，都没意见，笑着干活去了。
流年睡后精神是非常的好，干活特别激情。就算身上穿的是肯德基的制服，这个世界，知足的人最快乐。流年刚擦完一桌子，远处墩哥招呼，意思是过来帮忙，这忙得很。流年快步过去，墩哥擦着桌子，指着一张客人刚离桌，桌上惨不忍睹。要流年收拾，流年端起盘子，走向店角落的垃圾桶。经理看着流年挺悠闲，催促：“你还挺闲适的，给我利索点儿。”流年慌了，加快了脚步，并靠着自己灵敏的身法躲闪过往的人群。不料，流年刚一个跨步闪过左边的一个美女，刚回头，见快要与一位拿着可乐的帅哥相撞。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流年脑里立刻绘制了成功躲过的路线图。首先侧身让过右边的桌子，然后垫脚尖，收小腹半转身，利用右脚率先卡住狭窄的过道，最后将手里的盘子高举就可以完美的让过拿可乐的帅哥。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做第一个步骤的刹那，流年脚下诡异地出现了一滩水，正好打滑。打滑不要紧，要紧的是与拿可乐的帅哥撞个满怀。撞个满怀也不要紧，要紧的是可乐洒了帅哥一身。那帅哥还显得茫然，从他的表情看就觉得这可乐可惜了，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流年吓坏了，放下盘子拿出纸巾在帅哥身上擦，还附赠道歉的句子。帅哥一边笑着对流年说“没关系。”一边观察自己衣服的受损情况。流年见这帅哥这么通情达理，正庆贺自己今天是非常的幸运。确看见经理背着手就过来，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任何高兴的神色。流年正要去说明情况，经理确不理流年，走到那帅哥面前：“这位先生，您没事吧？”那帅哥笑着说：“没事，没事，好说，好说。”经理虚情假意地笑着又说：“要不我叫人把衣服给您洗了。”帅哥嫌麻烦，说：“不必了，不必了，这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经理还是坚持说：“那希望您不要介意……”指着流年说：“这小子笨手笨脚的，啥事都不会做，您看，要是您有什么不满意，我这就把他开了。”流年在一旁笑着应和，以为只是经理为客人道歉而说得厥词。那帅哥看了流年一眼对经理说：“别，别，没必要，这只是个小失误，理解理解。”经理对帅哥笑完了，对着流年就不是什么好看的脸色，脱口就骂：“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脑里难道装的是大便。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说你还能干啥？”这一猛然地转变让所有人都站在了原地，一位妇女抱着宝宝，那宝宝“哇”就哭了。流年觉得影响不好，对经理说：“您看，经理，我们里面说行吗？这是个误会。”经理得理不饶人：“误会，你觉得是误会，我觉得这是大事。怎么！你觉得我当着这么多人训你，你丢人了啊，你是个人吗？叫你做这点破事你都能搞砸，你还真行啊。”墩哥等人早已凑了过来，看着情况越来越糟。流年早已憋不住了，笑着让围观客人们给个路。来到周火华面前，说：“大家都是兄弟，我现在很不爽。你给个实话。你这亲戚常不常来往。”周火华：“不常！”流年点头：“能得罪不？”周火华：“我无所谓！”流年满意地点点头。流年一转身，将制服脱下，重重摔在地上，嘴上还说：“你他妈烂婆娘当个经理就不得了了是吧？就他妈不认识你自己了，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回原形老子就不甘心。”说完就要动手，幸好杀手凭着对流年的了解，早有准备。赶快拉住，还说：“冷静，冷静！好好说话。”经理见流年暂时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强硬这头皮说：“你来啊，你还无法无天了，打我，我这辈子从来还没被打过。”流年一边使劲挣脱杀手一边骂：“嘿呀！你还来劲了，从来没有不代表永远没有，老子今天就让你试试。”那经理看了看其他员工，都站着不动，说：“你们还看什么，给我上啊。”员工们平时受到压迫，这下都视若无睹。流年得意，说：“你看你平时怎样待人，现在人家就怎样待你。”那经理又拿出那套威胁：“你来啊，你今天要是动手，你们四个都给我滚。”流年：“老子现在的决定就是打你，让不让我在这干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墩哥看流年是真生气了，拍了拍杀手的手：“让他去！”杀手回头：“确定！”墩哥点点头。杀手“吧”就放开了，流年立刻就冲了过去，上去就是一耳光。经理就趴下了，墩哥没料到流年下手这么重，经理这么不经搭，自己又过去把流年栏住了。杀手过来帮忙，看墩哥的眼神是及其的讽刺。最后流年在三人的奋力阻拦下停手了，围观的群众在事发的前端就拨打了110，现在也赶到了。询问了一下，确定流年打了人。经理见110来了，又恢复了神气，说：“臭小子，老子公安局有人，今天看不关关你。”流年恶狠狠地回答：“你他妈拽个球，就你有人？”110民警大吼：“都别闹了啊，要打去派出所打。”就这样把流年和经理带走了。墩哥看了看其他人，无奈地笑了笑，掏出电话：“老爸啊……”


二十七
更新时间:2009-9-14 20:26:32字数:3405

 二十七
经理不依说：“凭什么，老娘长这么大，就没挨过打。”
墩哥在电话里向自己老爸说明了情况，挂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杀手问：“什么情况？”墩哥示意边走边说：“我爸马上给所长打电话，我们去把流年接回来。”杀手：“不会有事吧？”墩哥上了车，回头说：“不就一耳光吗，能有啥事。”
四人刚到派出所门口，听见里面炸开了锅。经理：“就是他，他打我，你们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打人还理直气壮……”好像还没说完。流年就骂了回去：“老子就打你怎么了，你不看看你那德行。在家绣绣花，弹弹琴多好，非要出来学人家当经理。老子今天不是出我一个人的气，我顺便帮那些成天被你欺压的员工出气。要是都我这脾气，我怕真打你的时候，我这身材肯定挤不进去。”经理还击：“就你这小屁孩，想跟我斗，老娘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今天就明跟你说了，老娘铁定打回来……”杀手提议：“我看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周火华：“还不进去我怕事情闹大，没必要。”墩哥也觉得进去好些，三人一起进去了。见门口站着抓人的民警问：“叔叔，你怎么不去劝劝。”那民警撇了三人一眼：“能劝吗？肯听吗？索性就这样得了，一会惊动所长，两个都得兜着走。”墩哥见流年与经理越说越来火，就快操家伙了。说：“我看你最好去拉一下，否则没完，别说所长了，就是公安局局长也头痛。”民警叔叔慢慢走过去，对着两人大喊：“别闹了啊，有事好好说。”流年看了民警一眼，对经理说：“我给这叔叔面子，现在不跟你闹。”经理气得是话都说不出来，对着民警叔叔：“你们怎么当警察的，还不把他关起来。我告诉你，我一个电话你明天就不用上班了。”民警叔叔显然对这威胁习惯了，说：“好，你打，每个抓进来的都这样说。我都下班好几十次了。见过泼的，没见过你这么泼的。还经理，什么素质。”流年听着得意的笑，民警又看了看流年，说：“你别笑，你还学生呢，读书人动不动就动手，一样没素质，你那书白读了。”两人被民警叔叔训过，都不说话了。墩哥等人见流年老实了，过去劝：“别闹了，多大点儿事儿，你人也打了，不吃亏。好好说。”流年觉得颇有道理，怎么算自己都赚，心里舒服不少。周火华对经理说：“经理，不好意思，他不懂事儿，你看你人大面大的，不要跟他计较，这派出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说清楚大家好走。”经理不依说：“凭什么，老娘长这么大，就没挨过打。”周火华依然试图讲道理说：“对，流年出手打你是不对，但是你骂他也确实过分，你要不这么骂他他能打你？”经理反问：“你这么说还是我不对了？”周火华依然耐心：“不是，两人都不对，所以要坐下来好好说。”经理吐了口痰说：“呸！还说个屁，今天老娘一定要收拾他。”周火华看实在是无法沟通，摇摇头：“随便你！”就这时，门口来了十来个人。都是二十几岁的男子，其中一个走进来，坐在经理旁问：“怎么了，谁打你？”经理见靠山来了，指着流年：“就是他！”民警叔叔指着门口凶神恶煞的人说：“干嘛！找事是吧，都滚出去，不看看这什么地方。”那男子走过去，趾高气昂地说：“我劝你别管，马上给我放人。”民警瞄他一眼说：“你哪位，让你进来了？你一样滚出去。”那男子轻蔑一笑，说：“我只跟你说一遍，你要想在这继续做你的小警察，就别管，我爸是前市长。”墩哥听了心想，前市长有个屁用，现任市长千金我们都没甩过，还怕你前市长。民警叔叔点点头，看样子也是火大，上了楼梯，楼梯上只有一间房，上面写着——所长办公室。民警叔叔走进去：“所长！”所长正接电话，捂住话筒问：“啥事儿？”民警叔叔直指楼下：“我吃不住了，来了个大牌，您得亲自出马。”所长示意明白，继续接电话。民警下楼，对男子说：“你有话就不要跟我说了，一会所长下来跟你谈，现在还是请你先滚出去。”那“滚”字强调的相当厉害。杀手和周火华谈论：“这警察还挺有脾气的。”周火华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民警叔叔，说：“嗯，非常正气！”墩哥陪着流年坐，不是因为流年害怕，而是担心一会流年又冲过去打人。流年看着窗外十几个人都怒视自己，自言自语：“小样，看个球！”墩哥：“年哥，您能不能冷静一下。”流年问墩哥：“怕啥？不就打架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墩哥无奈得很，说：“不是打不打的问题，是值不值得打的问题。”男子与民警叔叔对视了会儿，见民警不买帐，指着流年：“臭小子，今天你跑不了。”周火华仗着自己身强体壮，用肩膀故意撞他一下，同时说：“我们没想过要跑！”
所长从楼上下来，五十多岁，一看就知道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在他伟岸的身影下还隐藏着他游戏官场的那份圆滑。下来就问：“谁叫流年？”流年举手，还说：“我是！”所长挥手，说：“你们可以走了。”经理对此举很是不解，问：“凭什么他可以走了，他打人啊！打人！”所长走过去，看了看外面十来号人，说：“门口是你叫的人？”经理：“啊！怎么了？”所长：“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就凭这点就可以让你在这呆上一晚，你问我怎么了？”经理：“嘿！那小子还打我呢，你又怎么说？”所长：“周书记打电话要我放人，他家公子在我这。周书记知道吗？他头上有省上的罩着，你有吗？你说我该放谁？”经理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爸是前任市长？”所长想了一下：“噢！王市长啊，我自会向他解释，但是今天你别想乱来，你权衡一下，你惹得起吗？”经理也没料到到自己店里打工的几个学生会有这样的关系。自认倒霉，流年等人刚出去，那十来个人立刻挡了去路。经理赶紧过来，态度360度的转变：“没事了，没事了，误会误会！”对着流年：“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周书记的公子。”流年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是说他。”指着墩哥，墩哥谦虚的颔首：“失礼失礼！”经理让男友把人带走，对流年说：“要不，今晚我做东，赔个不是？”流年假惺惺的客气：“哪里哪里，我赔不是才对，但是我请不起客，那一百块保证金和这两个周的工资就当给你医药费，好好去医院看看，牙没打掉吧？”经理听这么一说，是觉得右边有颗牙有些松动，心里非常委屈，但知道惹不起，只好作罢，还笑着说：“明天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周火华笑了一下说：“流年今天打你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了，我想我们明天不用来了，也不想来了。”说完四人就走了，经理独自在那傻站着，待流年等人走远，大哭了出来，抱怨自己命苦。
流年叼着烟，说：“没想到我们第一份工作只做了两个星期。”杀手说：“对，关键是还被炒了。”墩哥纠正：“哪里，这是标准的把老板炒了。”周火华笑说：“不仅把老板炒了，还把老板打了，我觉得我们太了不起了。”流年：“哈哈，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硬的就是可以欺负软的。”墩哥再次做纠正：“不对，我们哪里是硬的，这是受欺压的人民对政权做出的反击。”周火华想想说：“现在年轻，还靠着家里，以后真要是出去了，这样就不行了。”流年同意，还说：“所以，现在就可以靠着家里，尽量耿直点，以后自己养家糊口，就会变得非常虚伪，那样做人就不快乐了。现在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墩哥问：“从明天起就不用上班了，不会又整天无所事事吧，得找事做。”杀手说：“要不去学开车，把驾照拿了，反正早晚都要拿的。”周火华点头：“对，我也觉得！去学点东西。”流年说：“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各自回家说一下，明天或者后天就去报名。”正说着，流年接到短信，安琪发的：“工作顺利吗？”流年：“非常顺利，今天把老板都炒了。”安琪：“……”
流年回到家，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流年一进屋就问：“你周叔叔打电话说，你们被抓派出所去了。”流年：“就我被抓去了，跟他们没什么事儿。”父亲又说：“你怎么好好的就把老板打了。”流年：“谁告诉你我好好的，就是因为在那干的相当不舒服，所以才打的。”父亲教训说：“你干的不舒服就不干嘛，你干嘛打人。”流年说：“不是这么简单，经理骂我。”父亲说：“在社会上要学会忍耐，不要这么冲动，今天幸好是你周叔叔，要不我才难得去接你，真是丢人！”流年说：“没事，墩哥跟我在一起呢。”父亲放下报纸，说：“哎，你们几个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真正长大啊。现在又准备干什么，天天在家呆着？”流年说：“不呢，我们商量好了，去学开车。”父亲一听车，兴奋了：“好啊！我跟你说啊，开车你找你爸我就对了，以前在部队啊，你爸我是第一神车手。”流年反问：“您不是神枪手吗？怎么又变了？”父亲说：“那是，你爸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现在电影里的飘逸什么的，都是假的，要哪天我给你表演表演。”流年：“行行行，改天再说吧。”父亲说：“不是，你听我说啊……”


二十八
更新时间:2009-9-14 20:26:44字数:3159

二十八
老板想了一下说：“四位年轻力壮，一个月可以搞定。”流年心想：又不是抗砖头，开个车要多大力，年轻力壮，这是褒是贬？
流年起床后已是下午，电话显示7个未接，分别来自墩哥杀手和周火华。流年揉了揉眼睛，顺手拨了过去。杀手看了看，对其他两人说：“流年！”墩哥抢过电话就骂：“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流年：“别大白天的说死不死的，在哪呢？”墩哥：“常胜驾校，正报名呢，来晚了我们不等你了。”流年说：“我还没吃饭……”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忙音。流年放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一出门，真热啊。流年到家对面的超市拿了块雪糕，吃着，又回去，拿了三瓶可乐。打了的，直奔驾校。
墩哥站在门口等流年，热的汗水长流，把T恤由下至上捞起半截，露出了他肥而腻的肚皮。流年正巧撞见，一下车就摸着墩哥的肚皮说：“哇操！这里面装的是水还是油。”墩哥刚要发作，流年打开可乐：“请！”墩哥猛然灌下，火消了不少。墩哥把流年带到报名的地方，周火华和杀手站在空调前享受。墩哥又累又热，直接坐在接待用的沙发上，流年把可乐给了其他两人，杀手满意地点头：“懂事儿，懂事儿！”墩哥指着前台说：“我们都弄好了，你快把名报了。”流年来到接待处对其美女说道：“姐姐，我来报个名。”前台小姐：“身份证，照片，1700。”流年拿出身份证和照片：“能不能便宜点？我是学生。”前台小姐：“你上学的时候能跟学校讲价吗？”流年摇头：“不能。”前台小姐：“那是，这一样是学校，只是你一辈子就读这么一次。”说完拿了表给流年，并不客气地叫流年填上。正填着，驾校老板驾到，进来就奔向墩哥：“哎呀！这不是周书记的公子哥吗？来学驾校啊？好说好说……”墩哥还在脑海里思索自己是否认识这个人，老板向着前台：“这几个娃娃一人只收500，给他们安排在一个车。”前台小姐有话欲说：“可是……”老板：“没有可是！”小姐无奈退了四人多余的钱。流年挽着墩哥：“行啊，你爸真吃的开。”墩哥还茫然着：“咋会事呢！”老板给四人一人沏了一杯茶，流年直呼：“不用，不用，我们有水，那玩意我们不懂。”老板笑着，依然进行着手里的活儿。把茶端了过来说：“四位公子来我们驾校就是来对的，我们是全市最好的。”流年疑惑：“是吗？”老板解释说：“那是啊，你看这名取的——常胜。谐音就是‘长生、昌盛。’多好！”流年回味了一下：“妙！”墩哥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老板说：“我们在暑期，针对学生，非常机动。随时都可以开始，但是四位必须先把理论过了，才可以上车。这是上面的规矩。”墩哥：“明白，明白，那我们开始上车到结束大概要多久？”老板想了一下说：“四位年轻力壮，一个月可以搞定。”流年心想：又不是抗砖头，开个车要多大力，年轻力壮，这是褒是贬？墩哥听着满意：“成！那我们几时考理论。”老板说：“后天就可以，只是来得及吗？”墩哥颠了颠理论书，说：“没问题，给我们把名报上。”老板拍桌子答应了。
来到外面，流年问：“墩哥，就两天，你要把书上的题都弄会，是不是牵强了点。”墩哥一挥手：“去！怕啥，这两天大家都不出来玩儿了，专心学习。”流年笑说：“好！只要你不招呼，没人出来。”正准备回家，墩哥发话：“诶！今晚哪喝一通？”流年等人望着：“不是回家学习吗？”墩哥：“还有两天呢，慌啥？”流年看看其他两人，杀手和周火华都无奈地笑着。墩哥看着三个傻傻在原地，大吼：“走啊，站到天黑啊，热死了。”
晚上，墩哥顶着猴子屁股般的脸：“喝！喝死了成仙。”流年有些许醉意地说：“这微姐不在，酒量都长了三分……”
    第二天，流年刚把书拿起，墩哥电话又来了。流年以为墩哥要监督学习呢，接了：“说。”墩哥捂着头：“操！昨晚谁他妈灌老子，老子现在浑身虚弱。”流年说：“谁灌你，你自己端着一杯一杯地喝，不让你喝你还抢。”墩哥不信：“我这么有节制的人怎么会这样喝酒。”流年懒得计较：“你看书没，明天下午就考试了。”墩哥摸着头：“我现在都还晕呢，怎么看得进去，你先过来，大家一起学习，这样效果好点。”流年反驳：“我就不知道我们几个在一起什么时候学习过。”墩哥说：“我让你们来我家里，又不去什么地方，快快，我给他们电话。”流年伸个懒腰，起身准备出门。在公车上依然勤奋地在背诵上面那些关于交通的条条款款。
到了墩哥家，墩哥坐在躺椅上喝茶，流年看着悠闲：“哇靠！你还真有闲心。我估计你高考前也是这副德行。”墩哥得意：“那又怎样，老子高考再怎么上了本科线。”指着茶几：“今年的碧螺春，尝尝！”流年看了一眼：“什么茶我喝着都一样，我不懂。”墩哥洋气得很：“偶尔要提高自己的修养。”流年乐了，说：“得了，你平时街上少骂两句脏话，少吐两口痰就行了，在家喝这高级东西也不见得就有修养。”正说着，杀手和周火华到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还在争论——是红灯停还是绿灯停。墩哥见人到齐了，领到自己家独具一格的露天阳台，把茶具搬了过来，还说：“中国足球队玩的是快乐足球，我们现在快乐学车。”可这一快乐就不能收拾，四人只有前十分钟在围绕书上的内容。后面的时间里，四人吹牛吹的是不甚开心。随着太阳逐渐西移，大伙的影子从这边到了那边，流年等人才意识到，离考试剩不到24小时了。流年拿起书：“我先走了，家里有事儿，明天考场见。”杀手也跟着：“对，今天答应家里回去吃饭，走了。”周火华：“既然都走，我也走。”墩哥漠然地望着众人，说：“诶诶诶，怎么这样。”杀手一边穿鞋一边说：“大难临头各自飞！”流年：“哇操！你真直接。”三人给墩哥作别后各自回家。
流年坐在饭桌上，母亲问：“明天就考规则？”父亲在一旁纠正：“那叫理论。”流年吃得快，目的自然是吃完好看书，敷衍几句。父亲隔着房门说：“你不懂的就问我啊！”流年心想：“靠你还不如直接弃考。”接着就抱着书认真地看，恨不得一口吞下。凌晨两点，流年自觉差不多了，拿起电话给周火华打：“喂！如何！”那边也是一副刚解决战斗的口气：“还行！睡了，明见！”流年又给杀手打，响了半天才接。流年问：“睡了？”杀手那边：“本来是的，被你吵醒了。”流年：“噢，我就想看你背完没。”杀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背个球，谢谢啊，我继续了。”流年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给墩哥打，但想墩哥百分之八十都睡着了，懒得跟他打了；盖好被子睡了。
流年直接睡到考试时间，洗了把脸就出去了。手里拿着书，反复巩固着昨晚的成果，到考场时不说胸有成竹，倒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见到杀手仰面朝天地睡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也不管周围的人群。旁边坐着周火华和墩哥，流年问：“怎么样？”墩哥信心十足：“分分钟搞定。”流年点头：“那就好。”然后听到门口有人大吼：“常胜的过来集合。”流年一耳光煽醒杀手，过去集合了。考试的时候流年和周火华分在了一组，两人中间就隔了块玻璃，流年不会的就让周火华看，做的还算顺利。20分钟两人通过考试，出去了。在外面等了许久才见杀手出来，杀手点上支烟：“墩哥呢？”流年：“不是跟你在一起？”杀手：“没啊！你俩进去后，就把墩哥叫去了，我是我们驾校最后进去的。”流年：“怪了，不会早走了吧。”终于，杀手一包烟都抽完了，墩哥才出来。看样子就知道没过。流年问：“多少分？”墩哥：“晦气！88。”周火华纠正：“哪儿？吉利！”杀手问：“咋办！”流年逮住叫集合那人问：“教练，没过怎么办。”教练说：“还有次补考的机会，下星期。”流年又问：“那么过了什么时候可以上车？”教练说：“等两天就行，到时候知道通知你。”流年望着墩哥，意思是：这大伙的时间可就因为你给浪费了。墩哥：“回去想办法！”四人晚上一起吃饭，三人都在庆贺，墩哥焦躁的很。大家都以为上车时间会因为墩哥的意外失手而延迟一个星期，结果当晚墩哥在网上就向大家宣布：“没事儿了，我爸搞定了。和你们一同上车。”流年分别点开朋友们的头像：“以后墩哥的车可不能坐啊，关系户！”


二十九
更新时间:2009-9-14 20:26:59字数:3948

 二十九
安琪打了个冷颤，悄悄说：“凤仙花真好，哪像你！”流年小声为自己辩论：“他这是装出来的……
几天后，流年接到两个通知。驾校告诉流年他们可以上车学技术了，还有就是，安琪回来了。墩哥同样也接到了这两个消息，甚是欢喜。把大家都叫了出来，为安琪和周小薇洗尘。流年倒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待他到达吃饭地点，已经迟到了。
服务员满面笑容地为流年推开了包间的门，该来的都来了，连久违的凤仙花也携罗晓甜来了。流年自然挨着安琪坐，不理墩哥的碎碎念碎碎抱怨问：“辛苦吗？”安琪佯装生气地说：“辛苦，没你那么高兴。”流年说：“我高兴什么？整天无聊的很。”安琪：“哼！电话都没一个，你说你眼里到底有我没？”流年笑说：“眼里没有，心里有。”安琪：“没个正经！给你看照片。”说着就拿出相机，流年随便看看，也不感兴趣。打趣周小薇说：“微姐，没墩哥的日子，寂寞难耐吧？”周小薇：“放屁！我和安琪玩得高兴的很，我还没空想他呢。”流年：“女人说不是就代表是。”周小薇对着安琪：“你看你流年，伶牙俐齿，好不客气。我怎样回答都要上他的当。”安琪笑说：“你不理他就得了。”流年看了看凤仙花两口子不顾众人，就和罗晓甜眉来眼去：“花哥！最近可好，一点消息都没有。”凤仙花看都不看流年：“好得很！我知道你们挺忙的，不便打扰。”杀手使了使眼色给流年，意思是：我们不忙，他最忙。流年小声问墩哥：“花哥这次居然坚持了这么久，破纪录了吧。”墩哥刚想发表看法，不料被周小薇听到，大声说：“你们这什么朋友，人家好好在一起，你们还闲言闲语。”凤仙花听出了话的端倪，说：“哎！我是长期生活在世俗人不理解的目光之下。”杀手说：“对对对，怪只怪我们没有深入地了解你，没有从感性认识升华到理性认识。”罗晓甜问：“你们……在说……说什么？”流年笑说：“没事，甜姐，正表扬你家花哥呢？”罗晓甜看着乖巧，也挺聪明：“是吗？我怎么觉得话中有话。”凤仙花夹了菜给罗晓甜说：“他们一向如此，你不必搭理。”周小薇站在了凤仙花一边说：“对，他们没个好人，你不理他们就行了。”
流年想起学车的事，问：“墩哥，驾校通知你几时去没？”墩哥经这么一问，想起了什么，说：“对！差点忘了，明天早上8点，去驾校见教练，然后就带我们去训练场。”流年点头：“那行！”凤仙花说：“你看你看，我说你们忙吧。”杀手问：“你要是想去，就一起！”凤仙花摆手说：“得了！我好好陪陪你们甜姐。”罗晓甜撒娇似地说：“不委屈吧！”凤仙花含情脉脉：“不委屈！”安琪打了个冷颤，悄悄说：“凤仙花真好，哪像你！”流年小声为自己辩论：“他这是装出来的，况且我这样不好？大家都有空间。”安琪说：“我不需要那么多空间！”流年笑笑：“可是我需要呀！”安琪有点小生气：“你就知道玩！”流年没办法，说：“好好好，以后我多陪陪你。”安琪：“我还有一个月就去北京了，每天学完车定要来陪我。”流年想象了一下那种地狱一般的生活，抖了一下，还说：“我尽量！”安琪打了流年一下：“不争气！”周小薇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观看了全过程，对流年说：“你真不象话，人家安琪都要走了，你还这样。”对墩哥及众人说：“你们这段时间不要找他，让他安心陪安琪。”杀手说：“这个没用，他朋友多着呢。”墩哥跟着说：“对啊，什么足球队的，文学社的！”凤仙花接着：“酒吧里的……”流年一一打住说：“放你几个的屁！我什么时候进过文学社，花哥你就更不靠谱了，酒吧都来了，那明明就是你的地盘。”周小薇拉着一脸不高兴的安琪：“我就告诉过你，流年坏得很。”墩哥回忆了一下对周小薇笑着说：“你倒是马后炮，那会我们批斗流年的时候，你不还帮着他说话吗？”凤仙花接过说：“‘男人风流是好事！’”周小薇脸一红，噘着嘴说：“我收回这句话。”流年哈哈笑，说：“墩哥，失望了吧，收回了哦。”周小薇打岔说：“别把问题转移到人家身上，现在正说你呢！”流年不说话了，就可怜巴巴地望着安琪，安琪本来生气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对着流年说：“算了，逗你玩呢，只要你高兴就好。”流年对此理解是万分感激，却又见安琪神色重透出一丝苦涩，流年明白了安琪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
墩哥是最早来到驾校的，因为他认为，作为这个团体的发言人，有责任带领其他人学好开车这一重要技能。流年起的早早的，并且因为怕迟到而省去了吃早饭这个多余的环节。尽管如此，他仍然是最晚到的。墩哥见人都来齐，领上接待处，接待处的那位美女见四位关系户到来，连忙斟茶，说：“请稍等一会儿，严教练马上就到。”流年连忙称谢，待小姐走后说：“本来不会喝茶的，就这么几次，我会喝了，以后不能跟着墩哥出入了，不然什么都得学会。”墩哥说：“你就把责任尽量往我身上推吧。老子抽烟还是你教的呢！”流年说：“那也是你怂恿的，你不把你老爸那大中华偷出来，我能会？我要是不会，能教你？”两人就这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问题争论了半个小时。杀手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走到前台问：“这教练是不是不来了，不来明天也成，总不能让我们就这么等着吧。”那前台美女通常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是一句——你爱等不等了事。却今天碰到的是老板亲自安排的，为了保住饭碗，强颜欢笑说：“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这就打电话问问。”杀手回了座位，刚坐下，听见旁边鼾声四起，一扭头，周火华睡着了。见流年和墩哥依然就着那个无聊的问题纠缠。无赖端起桌上的茶喝，听见前台美女捂着电话话筒小声说话，然后挂了电话一脸火大。过了会儿，也就是流年和墩哥争论地差不多的时候，一位身材瘦小，皮肤黝黑，说帅不帅的男人潇洒走了进来。往流年这边看了一眼，凭经验就知道这四人是什么人，手一挥：“过来，上车！”流年等人起身，杀手叫醒了周火华。四人上了车，周火华睡眼迷离，因此被排斥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他跟教练一来就有了共同点——戳着眼屎！流年很庆幸自己遇到这样一位教练，因为跟着教练一起迟到，是不会挨骂的。经过一些熟悉的街道和不太熟悉的地方后，一车人终于达到了此后要待一个月的训练场。流年下车后就被太阳直指眉梢，教练下车，与其他几位正在教学的教练打了招呼，喝了口水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的教练，以后你们全是我带，就跟着这车（指着面前那部普桑）我姓严。你们这个年龄学车是很简单的，所以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以后每天早上八点在这等我，不许迟到，有事请假。”流年对这简短的介绍非常满意，这多好，几句话说完做事，不像领导，本来文采一般，开头还非得来什么阳光灿烂春风明媚这样小学三年级作文的常用短句。严教练打开引擎盖，向大家介绍汽车的构造，介绍得非常快，四人还没分清楚水箱和发动机的区别，就结束了。流年认为这一定是不重要的，所以严教练才不多讲。严教练让四人上车，简单介绍了档位和其他什么的就把车发动，让流年们开开试试，感受一下，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脚放到教练车特有的副刹车上，看着架势是随时准备踩。流年等人自然把这机会让给了墩哥，墩哥强装冷静和老练，坐了上去。严教练说：“踩离合器，挂一档。”墩哥一脚踩在刹车上，手使劲在变速箱上捣腾，就是不动，刚要发大一力。严教练大吼说：“你干什么，叫你踩离合器。”墩哥还狡辩说：“这就是离合器啊！”严教练直接把火熄了，大发雷霆：“下去，换人，看看别人怎么做的，不懂装懂。”流年和杀手刚才在介绍讲解的时候都在开小差，这会动都不敢动，只敢把周火华推了出去。周火华是做什么都很认真的，刚才严教练说的全记在了心里，一上去就非常熟练，严教练非常满意，把副刹车给放了，要周火华开来试试。周火华带车一动，慌了，离合器“刷”就放开。车不自然地前后摇了摇——熄火！严教练又一次向流年们展示了他暴躁地脾气：“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结果还是这样，下去。”周火华闷闷道：“严老师，您刚才说的我都记下来了，您放心，下次就不会了。”流年坐到驾驶座上，仔细回忆严教练说的和刚才火华做的，眼角瞟了一眼严教练。严教练正盯着他，双眼煞气巍然。流年更紧张了，发抖地握住钥匙点火。拽了几下，没反应，漠然望着严教练。严教练狠狠地：“反了！”流年换个方向，火点着了，踩住离合器准备起步。严教练忍无可忍：“下去！”流年惊慌：“咦？”严教练骂道：“还二呢！手刹都不松开！”流年来到后座，就剩杀手一人没被骂了，大家都不敢吱声，看着杀手，都希望杀手能有出色的发挥可以缓解严教练的情绪。杀手面无表情，刚坐下，看了看变速箱，摸了摸方向盘，对严教练说：“不会开！”严教练气糊涂了，居然没发火，对众人说：“我再讲一遍，都好好听。”流年其余三人一致点头。严教练苦口婆心讲得是汗如雨下，字里行间唾沫横飞，并且神情丰富词藻华丽，就恨自己不能灵魂附体到四人身上。讲完后，拂去额头上的汗，说：“懂了吧！”“懂了！”杀手率先答道。严教练手一扬示意起步；杀手有模有样地系好安全带，手放在方向盘上。大家都认为杀手要开始了，结果杀手以刚才一模一样的表情望着严教练，说：“还是不会开！”严教练张口就：“你们这群猪……”
四人轮番上场献了丑，都被骂得不成人样。流年这才明白，这车开起来跟公园那个玩具有很大程度的不一样。一个上午，在严教练的苛责之下，四人终于领悟了收放离合器这个高难度技术动作，都能勉强开上一段。结束后，四人并没有因为生平第一次开车而感到兴奋，反而对严教练是非常惧怕。这也打消了流年明天的迟到计划。
流年陪着安琪走在河边上，江水悠悠，星辰满天。安琪背着手倒着走问：“今天学得怎么样？”流年总结说：“学车就跟恋爱一样，要用心才能做好。”安琪笑说：“那你用没用心呢？”流年：“当然！”安琪调皮地想了想，流年从她表情就得知自己接将面对一个棘手的问题，安琪说：“那你有没有用心喜欢我呢？”流年干脆地回答：“当然！”安琪指着流年说：“那你不是一心二用。”流年抓了抓头苦着脸说：“你还真能借题发挥！”


三十
更新时间:2009-9-14 20:27:15字数:3102

   三十
为什么？谁会忍心骂女人，或者这样说，谁会忍心去责怪四个拥有漂亮脸蛋的女人？
所谓无规不成方圆，任何事都有特定的规律和方法，开车亦是如此。严教练看在流年们乃大户人家公子。又是老板亲自打了招呼要重点照顾的，自然不能想对付其他学院那样随便了事。严教练倾尽全身本事。一招不留地将自己平身所学全部传授给流年们。应正了那句古话——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可是严教练非常头疼，因为流年们毕竟是年轻人。虽然中国的年轻人大多数不像韩国那样，喜欢轮滑或者滑板那种高难度的极限运动。但也因为好莱坞大片或者电视影响，秉承了西方人无限的创造力，也不中庸更不老实。严教练按照常规亦步亦趋地做了示范后，总是看到流年们花样百出地在一些重要细节上做出个性化的变动。比如流年转动方向盘的时候，双手总是死死抓住不放，不跟着转动方向滑动。直到双手交叉到身体的极限，才无可奈何地做出修改。流年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但在旁边的人看来，流年这动作确实不是那么潇洒。纷纷向流年指出其错误，但流年狡辩：“‘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路。’这是我们伟大的文学家——鲁迅先生说的。”严教练恼火地抱着疼痛不已的头颅：“人家鲁迅也没叫你走这样的歪路。”
而相比严教练，他的同事范教练更是要苦痛千倍。流年们刚来的那几天，范教练喜欢在私底下打趣严教练，说严教练接了个烂活儿，每天对着四位年轻调皮的关系户是多么的不幸。过了两天范教练送走了一批学员后又迎来另一批学员——四个女人。范教练非常欢喜，因为女孩子总是听话和乖巧的。但这欢喜平没有持续多久，确切的说他只高兴了一会儿。这四个女人不仅具备所有女人都具备的歪理邪说，还特别疯狂，刚摸着方向盘就恨不得把油门给踩死。而就是这样范教练还不能逮着就骂。为什么？谁会忍心骂女人，或者这样说，谁会忍心去责怪四个拥有漂亮脸蛋的女人？如今看到严教练和流年们在休息时一起抽烟喝茶，有说有笑；那羡慕之情溢于言表。面对自己手里那四位古灵精怪的“天使”，范教练是一肚子苦水，更是当四个女人眨着迷人的双眼，露出天使特有的笑容甜甜地问他是否因为他们而非常开心时，范教练还只能硬着头皮，强颜欢笑：“开心！”这个时候严教练就会上前幽默他最近走桃花运，而走桃花运的人通常都活不长。这么个说法被流年升华到了神学的高度。亦是走桃花运的人之所以活不长，那是上帝对将会被提前剥夺生命的人给予的补偿。这也比人强，因为监狱给予死刑犯的最多不过一个披萨或者一杯酒，所以按照流年的逻辑——当你身边无缘无故突然就冒出一群美女时，那便是我们仁爱的天父收回你生命的最后通牒。
随着一天天相处，严教练这个班和范教练这个班逐渐搞熟悉了。大家都是年轻人，都是因为同一个目的而到这里，所以大家都挺谈的来。与教练的关系也日渐亲密。流年们现在都不“严教练，严教练。”这样叫了。都直接简称“严师！”所谓严师出高徒，严教练本人也非常喜欢这个称呼。范教练那边的姑娘们听了几次，也觉得“范教练”这个称呼不是那么亲热，跟了流年们的风叫“范师！”范教练一头雾水，恍然间觉得自己不是教人家开车的，是教人家做饭的，顿时郁闷的很。流年们偶尔给范师递烟，范师更是感动不已，看着流年等人多希望是自己的学生，让严师去收拾那四个姑娘。这就好比自己孩子不争气，看着邻居家的孩子能干，都希望换过来。
很快的，流年们开车日渐成熟，很多考试项目四人都可以通过，严师看在眼里是非常高兴，他知道这个月不会因为有学员考试没有通过而自己被罚工资这种事了。说不定拖流年们的福还可以全部通过拿到格外的奖金。相比范师那头，教了这么久，四个姑娘一天到晚在车上瞎玩儿，想要在考试时通过怕是有点困难，想起不禁好笑。流年等人越开越有经验，严师骂他们也越来越少，虽然流年的手还是改不过来，不过这个在考试时不重要，等以后流年自己去改。
流年正和其他三人在研究侧位停车（也叫停车吃饭）这个技能，严师在旁边指导，突然听到“咚”的一声。感觉就是什么东西撞上什么玩意儿了。在驾校里，能撞的东西只有一种，就是车。严师听到声音，回头望了一眼，立刻就像其方向奔去。然后不知所以的流年等人就看见一个个教练全都往那个方向跑。墩哥打破沉静：“是不是哪儿出事儿了？”周火华打开车门：“去看看。”四人下车，向着人群集中的地方走去。
拨开密集的人群，流年等人同时：“哇操！”墩哥懂行，说：“保险杠都扁了。”见范师的车正面撞在一棵大槐树上，幸好槐树正值壮年，又是夏天，充分汲取了阳光，坚硬的很。就破了点皮，属于外伤。但是看车，内外皆有破损，更惨的是，四位姐姐现在是人事不省，可能是撞晕了，也可能是吓晕了。严师一边打开车门拖人，一边骂：“这范师他妈死哪去了！”正说着，范师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跑过来一边问：“怎么了？”其中一个学员说：“撞树上了！”范师凑过来，还说：“车坏没？”流年给范师让了条路：“车倒好说，人晕了。”范师一看眼前的情景，差点晕了。其中一个姐姐似乎苏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车里。范师冲过去，打开车门将其拽出，向着正面就是一脚，还骂：“都说了多少次，不要踩油门，你们就是不听。”严师与流年等人连忙上去劝阻：“使不得，使不得，不能打。”杀手补充：“孩子是要教的。”那姐姐受了一脚，刚醒过来又晕了。范教练显然是被吓坏了，正琢磨自己这个月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白干。想到这，看了下车的状况，又觉得只要不倒贴就行。又发现四个人都没醒过来，唯一醒过来的还让自己一脚又晕了。最终的心理状态是——只要还能继续干这行就满足了。
流年看着这个情况安慰范教练：“范师啊！你先别急，你看她们几个连皮外伤都没有，应该没事，就是这车……”说完见严师把引擎盖掀开仔细检查。抬头对范师说：“里面都没啥事，非常健康，就是壳坏了。”范师一听吐了口气，就望着昏迷的人，着急地眺望远方，看这120是不是也出车祸横在路上了。墩哥说：“这算什么呢？”杀手不解：“什么算什么？”墩哥换了个说法：“就是这个怎么赔钱！”杀手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好说，让学员赔吧，不好。因为教练有很大的责任。让教练赔吧，又觉冤枉，这毕竟不是范师自己撞上去的，况且人有三急，总不能不让人家上厕所吧。最后杀手总结性的说：“红颜祸水！”周火华和墩哥是非常的同意，流年亦感庆幸，这祸水并没有趁着夏季雨水泛滥的趋势蔓延到自己头上。
然而随着考试日期的临近，流年们也可尽早与四位祸水说拜拜了。况且在撞车事件后，四人相对以前又老实了许多。那天是这么回事，四人送到医院醒后，老板和家属几乎同时而至。老板向家属表示了歉意，并当着家属的面狠狠把范师给臭骂了一顿。待四人做完相应检查后，老板与范师一同去喝酒。当然，公事了公事，钱是肯定要给范师扣的。四位祸水恢复后继续来学习时，范师意味深长地与其进行了谈话：“那天出的这个事儿啊，说大不大，说小呢，也不小，你们没有出事儿，首先是你们命好，其次是驾校的命好，再次，才是我的命好。希望你们在以后的学习中再也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至于以后你们拿了驾照，要闯红灯也好，鲁莽驾驶也好，还是其他什么的，都不关我的事儿了，但是在这之前呢。希望你们可怜可怜我！”范师用了三个命好以及那些博取同情的阙词终于感动了四位祸水。在考试前的这段时间，确实老实了很多。至于范师的车，范师自己花了2000多块把该补的都补上了。
而流年等人依旧每天练完车后还出去宵夜，偶尔也把严师叫上，但严师自从第一次去后都很后怕。因为流年墩哥动不动就找一堆喝酒的理由要和他干三杯。幸亏自己还罩得住，没有因为酒后驾车太过明显而被警察发现。就这样，流年等人渡过了炎热的七月，迎来了更加炎热的八月，也迎来了高考不久后的又一次考试。


三十一
更新时间:2009-9-15 13:51:53字数:3838

三十一
其中一学员手握四个2，而牌局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他这一炸关系到此局胜败，正焦灼的很，转头就跟教练骂开：“你慌个球，没看到这形式正紧张吗，关键时刻，怎能感冒。”
有鸡鸭的地方粪多，有女人的地方话多，有领导的地方规矩多，考驾照的地方车多。严师将流年等人载入考试地点，从早上九点排队到中午十二点，依然是前头一辆桑塔纳后面一百多辆桑塔纳，一辆桑塔纳领导一百多辆桑塔纳。这考试的时日怕是遥遥无期，流年下车愁楚地望向远方，如少女盼望自己远征的男友。严师看这形式，示意全部下车，先把饭吃了。
来到一家小饭馆，严师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瓶啤酒。墩哥诧异说：“要就不喝，要喝就喝一箱。”严师一筷子敲在墩哥头上：“你不用考试了？”严师一人倒了一杯，正好一瓶酒，然后端起酒杯说：“来，祝大家今天全部顺利通过。”说完大家一饮而尽。杀手问：“要是考官故意刁难我们怎么办？”严师摆摆手说：“不会，场地考试大多用机器测试，考官想刁难也不容易。当然，他安心整你还是行的。”周火华问：“那万一他安心整我们怎么办？”严师反问：“你只要不打他，他安心整你干什么，吃多了？”严师夹块肉放进嘴里，又说：“你们技术都没什么问题了，只要发挥稳定，都能过。”严师说完后心里其实在犯嘀咕，但是现在只能给予鼓励。流年闷头吃饭，想考完后陪安琪看什么电影。因为安琪说流年从来没有陪自己看过电影。而墩哥和周小薇已经没有电影可看了。但流年没有墩哥的耐性，看爱情片或者文艺片会睡着。流年只喜欢精彩刺激的动作片或科幻片，要么场面宏大的战争片、灾难片也行。而且流年一向有个原则，只有国外的大片才舍得去电影院，至于国内或香港的电影，流年喜欢选择在网上看。但是最近国外不管是好莱坞或其他什么似乎在休假，没有片子出来，只有些香港出来的片子，而根据墩哥看后的反映——没意思。流年就更不想去了。但是安琪闹着要去，流年只好当成了愿或例行公事一样。墩哥看流年菜都不夹，就只吃饭，以为流年考前紧张，说：“嘿嘿，看吧，让你好好练，你不听，现在紧张了，焦虑了，担心了。”流年撇他一眼，把碗放一旁，喝下茶水，掏出烟点上：“我吃饱了。”严师接过流年递过来的烟说：“等你们路考通过，我们去好好吃一顿。”墩哥笑容阴险：“到时候就不能只喝一瓶了？”严师：“行行，你喝多少我都陪。”杀手向着墩哥说：“你别又考不过哦。”墩哥自信满满：“我哪会考不过，稳当的很。”周火华说：“你上次考理论也是这么说的。”这话如晴天霹雳一下把墩哥打沉默了。严师带头就大笑，流年跟着，就看墩哥面红耳赤眼神中透出浓浓地不甘。
吃过饭回到车上，前面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很渺茫。严师打开空调，让大家先睡会，休息下。墩哥打开手机的音乐，跟着开起了演唱会。只是这音乐并不悦耳，大伙都被吵得睡不着。最后决定打牌，严师说他从来不打扑克只打麻将，独自睡觉。流年等人先还照顾严师瞌睡，可是这牌一旦打到兴头上，还哪有收拾的道理。最后不仅把严师吵醒了，还把路边的其他学员吸引了过来，最后大家纷纷就地摆开阵势，路旁本来卖烟为主的小摊，烟没卖出去几包，牌倒是卖完了。大家也不管天有多热，太阳有多么火辣，更不骂了，男男女女都注意自己手里的牌。或许，这就是打牌的魅力所在。一考官走过来，拿张名单大声念：“芙蓉驾校一到四号准备进场。”那四个正斗地主，三个人打，还有个买马的，都没听到。考官又念了一遍，还是没人应，只好找到教练，教练睡在车上，被考官叫醒后发现自己学员不在了。忙去找，结果发现四个正坐在地上打牌，气薰薰地走过去：“叫你们进场考试了，没听到吗？”其中一学员手握四个2，而牌局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他这一炸关系到此局胜败，正焦灼的很，转头就跟教练骂开：“你慌个球，没看到这形式正紧张吗，关键时刻，怎能感冒。”
终于，待太阳缓缓西下时，待墩哥口袋里剩下为数不多的钞票时，严师通知说该他们进场了。流年等人收起扑克，进场考试了。进场以后四人被分开考项目。不多久流年就全部顺利过关，一点也没有遇到阻碍，墩哥虽然在“移库”上遇到点小麻烦，但在严师大嗓门的指导下，还是勉强通关。四人无不高兴，严师拿了表要流年等人签字，然后通知说：“休息三天，三天后到这里集合，路考。没事话，有条件的话，找个车练练。”然后四处望了望，这个动作让流年认为严师在做教练前是做贼的。严师确定安全后小声说：“路考最好让家里找点关系，打个招呼，不然塞钱也行。”大伙明白，纷纷点头。
晚上流年来到电影院门口等，看了下放映的电影，都没什么兴趣。最近的电影没有大牌明星，没有大牌导演，也没有前期的宣传。都是些小本经营的小片子，流年考虑很久，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还未出现的安琪。流年一根烟后，看见身穿没膝长裙白色T恤的漂亮女子出现，流年很快便迎了上去，牵其手说：“乖乖，我都等你好久了。”安琪横着眼睛说：“怎么，不愿等你可以走啊。”流年：“你看你看，又小心眼了不是？”安琪问：“想没想好看什么？”流年摇头：“没什么片子，都是些二流货色。”安琪：“是吗？让我审视。”流年将安琪领到布告前：“请领导仔细审视。”安琪看了看这看了看那，确实如流年所说，没什么值得看的片子，但是今天既然约出来看电影就一定要看电影，随便挑了部：“就这！”流年看了看介绍，主要就是说男一号与女一号本来是一对，后来男一号遇到了女二号，女二号疯狂的爱上了男一号。就在女一号与女二号激烈地争夺男一号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男二号，然后男二号又爱上了女一号，不过这部片子走的是好莱坞大团圆的结局形式。就在四个人分不清道不明的时候，又神奇地来了个男三号，当然，这男三号和男一号好像有点亲属关系，最后，男一号依然和女一号在一起。本片体现了人们向往已久的真爱，就是剧情比较老套。流年说：“这种片子我看十分钟就知道结果了，我看还是算了。”安琪心里有许多的委屈，说：“这么些天都不见了，不就想跟你看看电影，你看你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流年恼火，说：“不是，但是这确实没什么可看的。等有了好片我肯定陪你看。”安琪一甩手，大步走了。流年追上了拉住安琪的手说：“诶诶，怎么就生气了。”安琪再次甩开：“滚！”流年不追了，说：“好吧！回家小心点。”   流年怅然若失地找到正在喝酒的墩哥等人。杀手上完厕所见到流年：“诶，不是和安琪……”流年倒了酒喝，不出声。周小薇审视着问：“你是不是把我们安琪惹火了。”流年喝了酒说：“她觉得挺委屈的，我还觉得委屈呢？”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朋友们说。墩哥说：“这个不是片子好不好的问题，人家跟你在一起，谁会真正去看电影本身，主要就是两人在一起看的那个感觉，你明白吗？feel!”流年听墩哥这么一说，是觉得自己错了，起身就走。一路上给安琪打电话，可安琪就是不接，流年那个后悔啊。
那晚安琪始终都没接流年电话，不过第二天一早安琪主动打来电话给流年道歉，流年还没这个心里准备，本来预备好请求原谅的说辞全没派上用场。流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安琪这样的姑娘实在太好了。接着，流年迎来路考。这次几个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上次九点去已经排到了后面，这回流年七点就给其他人打了电话。大伙一清早就来到了考场。但是，流年们依然没有占到好位置，尽管如此，也比上次场地考试好了百倍。流年们一边坐在边上等一边与其他驾校的学员交流。一位中年男人给流年们发烟，问：“小伙子，你们第几次啊？”流年没搞懂，问：“什么第几次？”中年男人说：“第几次考试啊？”流年回答说：“噢！这才第一次呢。”中年男人愁苦了脸，拉过一个看上去比他小点儿的男子说：“我俩兄弟都考了3次了，这是第4次，要是再不过，我都不想活了。”流年惊奇说：“不会吧，怎么这么残忍。考官整你们还是什么？”中年男子说：“每次我教练都说让我们多少给点，我们偏不，心想凭什么啊，但是每次给了钱的学员再怎么都能过，我们一个错误没犯，照样不过。”流年安慰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那么这次呢？”中年男子说：“没办法，我单位非要我弄个驾照，这回就认了。”说完一考官挺着肚子就来了，流年隐约看见考官的烟头有中华烟特有的解放纪念碑图案。考官拿着名单念了一长传名字，见刚才那人的兄弟去了，然后见那兄弟偷偷往考官兜里塞了个信封，一车人拉去考试了。
不多时，一车人回来，自然有喜有忧，那兄弟回来告诉他哥说：“哥！成了，我刚才紧张得不行，你想我都考四次了，这回还下了血本，要是再不过真他妈死了好些，所以我紧张啊，手一直在抖，把什么都忘了，但是那考官啥都没说，就给我划了勾。”流年们彼此对望，大家都明白——现在车祸这么多，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说完那中年男人也是兴奋，等考官叫了他名字，他大摇大摆走了去，掏出一叠钞票，数了五张，给考官说：“考官先生，给您喝茶的。”考官四处看了看，一群人正望着他俩，那中年男人还笑嘻嘻的。考官夺过钱，一把甩在路边，说：“你不用考了，不过关。”那中年男子莫名其妙，想了下，跪在地上就哭了。流年等人摇摇头，说：“真是天真的孩子。”
过了一趟又一趟后，终于念到流年等人的名字了。四人一同上车，墩哥的名字在最前面，所以墩哥先考。那考官看了看墩哥问：“这是第一次考试吧。”大伙都紧张了。墩哥也很紧张，但是非常镇定地说：“我爸是周书记。”流年等座在后排，立刻就笑了。这回轮到考官紧张了，立刻换了张脸，比川剧中变脸还快。结果就是，四人挨着上去随便比划了两下就顺利通过了。回来时严师问：“怎么样？”流年等人二话不说拉着就坐严师车上。墩哥直指目的地：“飘香楼火锅！”


三十二
更新时间:2009-9-15 13:52:11字数:3072

 三十二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股市也是这样，涨久必跌，跌久必涨。放心！”
“儿子，醒醒，快！好消息。”流年正梦着跟安琪两人漫步河边，说了些偶像剧里男主角和女主角说的话。安琪正感动着，就要扑上来了，流年都已经做好随时准备迎接的架势了。一睁眼，看见自己妈嘴都笑烂了，吓了好大一跳：“干嘛？”流年母亲拿着个信封，手舞足蹈不能自拔：“好消息，好消息，自个儿看！”流年接过信封，打开一看，一张录取通知书——成都财经学院。流年先没看清楚，以为西南财大来着。后有仔细品味了一下，发现只是名字像而已，看了看随通知书一起的学校介绍，就是一三本大学。不过随便，对于流年来说，只要有书读就成。对自己妈说：“你收着吧！高兴什么，不是早就联系好了吗，早晚的事！”说完又躺下了。流年母亲掀开流年被子说：“我说你起来得了，你看看几点了，还有半个月就是大学生了，要像个样。”流年听得多了，说：“行行行！”不耐烦地起了床，径直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流年母亲跟着追了过去又说：“你一起来，就上网？”流年说：“我帮你看看股市怎样了。”流年母亲说：“我看过了，今天还是跌，你把脸洗了。”流年一边往厕所走一边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股市也是这样，涨久必跌，跌久必涨。放心！”流年母亲说：“你关心这个干嘛，读好你的书。”流年在厕所放水洗脸，说：“这当然有必然的关联，股市的涨跌直接影响到我大学每月的生活费，也就是说直接关系到我的吃喝玩乐，我怎么不关心。”流年母亲笑说：“你这孩子，真不知道挣钱的辛苦。”流年：“知道是知道，只是你要我去挣钱还是读书，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流年母亲：“你少贫嘴，你给我好好上学，以后才有出息。”流年自言自语：“哎！愚昧啊！现在大学读出来还不是跟没读过一样。”流年母亲听得模糊，问：“你说啥？”流年走出来：“没，我知道好好上学。”有看了看桌上的通知书，并没有当初想象的那样兴奋，甚至连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还有点怅然若失。新闻系，流年没有太大兴趣。
下午，流年接到安琪，两人逛街。流年说起了早上接到通知书了。安琪的反映比流年还要高兴，说：“那你不请客吃饭？”流年想了下，说：“我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不就上个大学吗，还不是名校，不值得。”安琪说：“要的，要的，再怎么说这也证明了前十二年书没有白读。”流年冷笑说：“什么话，要是没上大学，那么前十二年的书就白读了？不能这样衡量！”安琪挽住流年胳膊，说：“是是是，但也至少值得庆祝啊。”流年望着安琪，说：“等你收到了，一起庆祝吧，中国传媒大学，这真值得庆祝。”安琪神情有点失落了，说：“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留在成都，可以和你们在一起。”流年安慰说：“别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保证，决不拈花惹草。”安琪往流年胸口一拳，笑说：“少臭美，谁舍不得你，我舍不得小薇才是！”流年：“北京多好啊，帅哥如云，纸醉金迷。”安琪又说：“放屁！我才不喜欢帅哥呢？”流年问：“那喜欢谁，说啊！”安琪愤愤看着流年，半天挤出一个字：“滚！”流年哈哈大笑，高兴的很。
晚上回了家，流年父亲告诉流年明天去成都一趟。流年不解为什么莫名其妙要去一趟成都。流年父亲说：“去看看学校，见见校长，让你提前熟悉一下环境。”流年讨厌这样那样的客套，说：“能不能不去？”流年父亲严厉的说：“不行，必须去。”流年无奈，只好答应。
第二天流年便和父亲及父亲单位的一个叔叔出发，流年睡上一觉后，抵达成都。流年很久没有来到这座贵为四川省会的大城市了；确实繁华，但也喧闹。父亲找到酒店，问服务员有没有房间，服务员笑容浅浅：“请问几位？要什么房间？”父亲看了看情况，三个人，比较为难，跟自己儿子住，把同事放单，这样不好。跟同时住，把儿子放单，也不好。干脆说：“给我们三个单人间。”流年饶头，看了看旁边的叔叔，那叔叔也是这副模样，问：“头儿，没必要吧！”流年父亲笑说：“每人一间，互不打扰。”流年难得多管，待父亲拿了房卡，一同上了电梯。流年的房间在10楼，父亲说现在好好休息，晚上与校长一同吃饭。流年等父亲走后，掏出烟站在阳台俯览，下面正是成都有名的商业街——春熙路。流年看着脚下的各色男女在此欢快的购物，知道自己即将在这个并不熟悉的城市呆上四年，心里有点兴奋，有点不快。流年又想，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不熟悉到熟悉，中间总有个过程，只是很多时候，流年总是会尝试逃避这个过程。
晚上七点，父亲给流年打电话，老是占线。流年因为无聊正在和墩哥谈天说地，直到流年房里传来门铃的声音。流年穿了鞋对电话那头说：“行了，估计要见我校长了，回来说啊。”流年开了门就见父亲在外面，流年不等父亲开口说：“跟墩哥打，说驾照的事儿。”流年父亲也不多问，让儿子上了电梯。在电梯里特别嘱咐说：“一会见了校长要殷勤点，不要傻坐着人家问啥你答啥，要主动。”流年点头，但实在想不出自己和一个五十好几的男人有什么共同语言。
车在市中区绕了个回旋，到了约定吃饭的餐馆。一进包间，几个男人变操着成都话亲切的寒暄。那叔叔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单位的领导，他后面的就是他家公子。”流年见一小老头走了过来，流年断定这人就是校长，因为他具备所有大学校长的共同点——大肚子，小眼镜。那小老头过来与流年握手，流年客气说：“校长好，我叫流年。”待大伙坐定，流年父亲倒了杯白酒，说：“我敬刘校长。”刘校长站起身说：“客气客气，坐下喝。”流年父亲一饮而尽，然后给流年递眼色，流年凑到父亲耳边：“我不能喝白酒，两杯我就睡了。”流年父亲看他一眼：“这么差劲？”流年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这时，刘校长对流年说：“小伙子，能不能喝两杯？”流年早在通知书的学校介绍看过，这小老头叫刘伟。当时流年在想是不是叫阳痿要好听些。流年父亲连忙挡住说：“这孩子从小对酒精过敏，只能喝少许啤酒。”刘校长似乎非常好说话：“没事，喝啤酒也行。”说完就让服务小姐拿了几瓶啤酒。流年心想这大学确实没什么读的必要了，校长居然主动找学生喝酒。不过再一想，现在的大学受西方大学的影响，喜欢提倡什么博爱精神，所谓有容乃大。流年接过啤酒，倒了满满一杯说：“刘校长请！”碰杯后流年全干了。此后，流年一桌人一人敬了一杯，也不管职位是副校长或是主任，更不在乎是教授还是讲师，总之以后在学校的大小事务，流年都得受他们照顾。流年喝得一脸通红，流年父亲问：“没醉吧！”流年摇头：“好得很！”父亲看流年已下了三瓶，不让再喝了。不料刘校长歇了会儿，自觉酒量罩的住，叫流年又喝。流年记得初中学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说：“刘校长，一杯一杯的喝，没什么激情，我们直接干三杯。”流年察觉到桌子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刘校长停顿了一下，说：“小伙子真痛快，我这老骨头今天就陪你。”旁边的秘书提醒说：“校长，注意身体。”校长将手一摆，说：“很久没这么痛快了，来！”举杯就饮。流年也自己倒了三杯酒，咕噜咕噜两下全干了。流年父亲看的出神，对旁边的同事说：“这小子可能我都喝不过，刚才还跟我装呢！”
最后，流年晕呼呼上厕所的时候，听见有人在隔间吐，出去后，就没看见刘校长。流年顶着沉重的脑袋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流年父亲让流年自己先回酒店，开车送各位学校的领导。流年回到酒店房间，躺在床上左右都睡不着，口渴的很。虽然流年不是第一次喝最么醉，这也不是流年醉得最厉害的一次。但始终都不怎么好受，流年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上，欣赏着成都灯红酒绿的夜色。在那黑夜之下，这个城市似乎到处充斥着欲望。看那些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和街上过往的名车，那些打扮时尚而妖娆的年轻女人，流年不知道自己四年后还能否这样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三十三
更新时间:2009-9-15 13:52:25字数:2546

  三十三	
出去后碰见杀手，杀手屁事没有，问：“吐啦？吐了就好了。”
“学校看了没，什么样子，有多大？”流年对墩哥这一问相当提不起精神。不想说，待老板端上烤肉，流年夹了块津津有味地吃着。安琪“扑哧！”笑了出来，说：“定是看后不咋样，不好说吧。”杀手奇怪，问：“人家安琪一本学校都没接到通知，你区区一三本竟然收到了，这不正常吧。”流年吞了肉说：“哇操！人家安琪是名门，又是正规手续，我这是偏门，自然来的快些。”墩哥给流年倒了酒，还说：“来来来，我家大少爷，给您斟酒，快说说你那学校的事儿。”流年猜疑地问：“你又想调侃我是吧，问啥，尽管问。”墩哥说：“诶！你看你现在心眼多小，我俩自小当兄弟，现在大家很有可能分开了。正好我们都能在成都这个花天酒地的城市，总得让我知道你学校地址吧。”流年喝酒说：“具体哪我也不清楚，成都不熟悉，反正在一环，去哪都方便。”墩哥接着说：“好地方啊，学校大不大。”流年气闷：“屁大点地方，从前门走到后门只需短短十分钟。”周火华疑惑说：“川大有很多校区，你那学校没有在三环外整个新校区什么的。”流年再一次陷入气闷中说：“问了，我问校长我们学校有没有新校区。校长说： ‘我们学校是整个成都高校中唯一没有新校区的学校，我们发展内涵。’看这神气，发展内涵，这借口确实好得让人无言以对。”大伙都笑，安琪说：“你算是找对地方了，你就该好好发展发展内涵。”周小薇打趣说：“以后我们流年学成后，谈吐肯定不比现在，说话定是跟你用文言文。”流年听后，说：“尔等万不可将汝激怒，汝动怒，天崩，地裂，尔等必死。”凤仙花端起酒杯：“得！喝否？”
过了几天，安琪和周火华相继收到了来自两所许多人想去而没有去成的大学的通知书。周火华本想宴请朋友，但流年建议不如等墩哥等人接到后一同庆祝。不多久，墩哥周小薇以及杀手都接到了通知。墩哥和周小薇如愿以偿，继续呆在了同一所学校。周小薇利用绘画的优势进入了那个学校最牛的艺术系。杀手通过自己老爸的关系，被川内一所很有名的建筑学校录取，只是并不在成都，而是成都周边的D市，基本也不算分开。凤仙花最不幸，没有学校愿意要他，在与父母商量后，决定入伍。虽然流年等人多次劝凤仙花回去复读，但凤仙花坚持不愿，也因如此，考上大学的罗晓甜最近很少跟着凤仙花出来，流年等猜测，两人就此结束。凤仙花失落了一阵子，流年们从没见过凤仙花如此失落过，但这也说明凤仙花对罗晓甜确实不是在闹着玩。但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流年等人作为朋友，不方便插手，也不可能插手。用墩哥的话说：“这样的女人不值得要！”杀手则说：“这也是好事，你不能耽搁人家了，不然以后罗晓甜会恨你。”凤仙花丧气几天后，又恢复了往常生龙活虎的样子，只是每次喝醉时，都会跟其他人阐述那些难以割舍的心痛，动情处不免潸然泪下。
一个平凡的上午，在一家市内颇有名气的中餐馆里，陆续来了许多流年高中的同学。而门口挂了硕大的横幅——热烈祝贺周火华，安琪同学顺利考上本科大学。这个横幅本来要加上流年等其他三人的名字。但是流年深思熟虑了很长一会儿，最终就只让两位考上好大学的上去。因为流年等人的学校确实拿不出手，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但这性质不同，写上去只有丢人的份。流年墩哥站在门口都只作为周火华的朋友帮忙招呼，万不敢说这庆祝也有自己的份。杀手负责根据个同学之间的关系安排座位，周小薇与安琪闲适地与几位好友攀谈，整个大堂是相当的热闹。流年面对前来吃饭的同学个个热情，也不管认识不认识，或者说，就算跟流年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路过进来蹭饭的，流年也一并请了进去。反正就是要个气势。不多一会，足球队全数到齐，流年见个个衣服颜色都差不多，上前说：“哇操！用不着这么整齐吧。”老朱代表发言：“这是一种展示团队精神的方法。”流年反驳：“人家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哪个武术馆的，踢馆来着。”周火华见到足球队的也上来寒暄，毕竟曾一起战斗过，这份情谊是真诚的。流年跟着也一块进去吹牛了，留下墩哥独自在外面辛苦。凤仙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去了，跟杀手在一起，从脸色看状态不是很好，杀手还安慰似地说什么，流年断定，凤仙花与罗晓甜是彻底完了。今天不好提这事，也没多管。中午许多同学都喝高了，足球队一个队都喝趴下了。流年在厕所一边吐一边骂：“哇操！以后这种活动还是少搞为妙，老子这得吃多少营养品才能补回来。”墩哥拍着流年的背，说：“你还好点，火华现在吐都吐不出来了，就在沙发上睡着。”流年摆手示意墩哥不要再拍，说：“妈的！以后得换种方式，不要几个人围着桌子一坐，就干干干！俗气！”墩哥同意，也是晕的很，懒得理流年酒后的牢骚。出去后碰见杀手，杀手屁事没有，问：“吐啦？吐了就好了。”然后见到凤仙花扶着周火华艰难地出来，问：“上哪？”墩哥问：“都送走了？”杀手：“送走了！”墩哥：“去我家休息一下吧。”几人到了墩哥家，往墩哥床上一躺，这天就算这么过去了。
8月，就快要过去了，因为流年昨天把安琪送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周小薇看着安琪依依不舍地身影和瞳孔，扑在墩哥怀里就哭了。安琪在走进登机通道时回头看了流年的几次，流年每次都微笑着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走下去。流年送走安琪心里没有半点不舍，或许流年认为就算两人跟电视上一样相拥而泣也不是什么好场面，该来的始终会来。况且安琪又不是不回来了。流年看着安琪的背影消失，安慰了周小薇几句；催促墩哥回去了。墩哥开车出了机场，问流年：“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报名。”流年回答：“后天吧！”墩哥：“那叫上火华一起吧，杀手要晚几天才走。”“凤仙花呢？”流年问。墩哥想了下说：“应该要10月去了。”流年点头，不说话了。车里除了饶舌音乐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一架飞机带着强烈的噪音从流年头顶掠过，流年心里有种怪怪的，不舒服的感觉。朋友们在向着自己选择的路在前进，大家都已经不是曾经只顾吃喝玩乐的孩子了。离开家乡，到另一个城市去，有很多的事等着去做，熟悉环境，认识新的朋友，还有那些学习、工作中的人情世故，流年终于意识到，他的人生现在才真正开始，而脚下的道路并不像现在走的高速路那样平坦。说：“明天把他们约出来吃顿饭吧，都要走了。”墩哥借着余光撇了流年一眼：“你是怕散吧！”流年苦笑了声，回答：“你怕什么，我就怕什么。”墩哥冷冷吐出四个字：“欲盖弥彰。”


三十四
更新时间:2009-9-15 13:52:44字数:3355

  三十四
终于师兄把流年领到了报名处，其实就是体育馆，离大门口不过百步，流年还是满口道谢言词。不料师兄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我们是有规定的……”流年没理解，问：“嗯？啥？规定？”
流年与墩哥周火华在下午两点从大巴车上走下，正式踏上了成都这座城池。周火华接过墩哥递去的烟，仰着头微笑着望着天空。流年跟着火华向天上看，半天没看出什么不同。墩哥叼着烟也看，不解地问：“有啥好看的？”周火华笑而不语。流年一边跟着看一边对墩哥说：“火华现在看到了自己前途似锦。”墩哥笑着说：“我们都是如此，走吧。”流年拉了拉周火华说：“走！”周火华提着自己的行李，发现许多人疑惑地望着天空，莫名其妙问：“流年，他们看啥呢，神经病！”
三人一起随便挑了家餐馆吃了饭，流年问：“现在是不是各自去学校了？”墩哥看了看表：“差不多了，有空再见吧，保重！”流年拿起箱子，头也不回：“再见！”打了车，混进了穿梭来往的车流中。墩哥与周火华也各自去了学校。
坐在车上，流年看着窗外的景色和建筑还有路边的人群，成都确实是一个悠闲的城市。这个结论从街边摆的麻将桌就能看得出来。的士师傅看了看流年问：“小伙子，学生吧！”流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的士师傅又说：“成都好啊，你算是来对地方了。”流年笑了笑问：“这话怎么讲？”师傅笑了笑说：“在这个城市里，无论你有没有钱，你都会很快乐。对于富人来说，这里就是天堂，对于穷人也不是地狱。每个人都有快乐的理由，这就是成都的魅力。”流年嘴角扬起微笑，头顶上掠过广告牌——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到了学校门口，流年一看车费，吓了一跳，55块。心想是不是被烧了。但也无奈，自己又不知道路，只好给了钱拿了东西，那师傅还很热情地对流年说了声：“走好，小伙子。”站在学校门口，流年像个丢了妈妈的小孩儿——不知所措。心里又紧张又焦虑。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位同学，上来就问：“新生吧，哪个系的？”流年一五一十地回答：“嗯，新闻系。”那同学帮流年拿了箱子，热情地招呼：“跟我来吧，带你去报名。”流年高兴坏了，连声道谢。“你们新闻系就是好，有很多女生，不像我们工科专业，全是雄性。”又说了几句，流年了解到师兄是成都本地人，见人还很善谈。流年问：“师兄看样子应该大4了吧。”师兄惊异地说：“我看起来这么老，不过你还说对了一半，本来该大4的，留了一年。”流年问：“大学也留级。”师兄：“废话，你学分不够他就留你，留你能赚钱啊。”流年想想也对，现在什么都商业化了。终于师兄把流年领到了报名处，其实就是体育馆，离大门口不过百步，流年还是满口道谢言词。不料师兄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我们是有规定的……”流年没理解，问：“嗯？啥？规定？”师兄：“一次给5块。”流年算是明白了，苦笑着掏出5块给了他。师兄拿了钱，转身说：“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流年心想，你他妈开口闭口不离钱字，我还找你我是白痴。终于明白成都这个城市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成都人更是如此。到了新闻系报名处，那个队直接排了好几条，流年只好苦苦等待，最万恶的是自己还带着行李。看着那些有家长陪伴的同学，流年是非常羡慕，早知就该把母亲一起拽来。半个钟头后，终于该流年报名了，流年把该准备的都拿了出来。那老师仔细核对过后，说：“学费，学杂费，住宿费……一共7600。”流年把卡拿了出来，说：“能刷卡吧。”老师点点头，把流年的卡接过，在刷卡器上那么一划，流年以为卡上从此将有7600块归学校所有。但是意外发生了，学校暂时还收不下这7600块。老师试了两次三次，好像都没有成功。找了个老师小声低语，最后骂道：“又坏了，这什么玩意儿。”流年郁闷说：“不会吧！”老师更是火大，说：“什么不会，刷不了了，交现金。”流年刚要说，那老师显然报名经验丰富，指着门外：“出去左拐有提款机。”流年又拿了箱子出了体育馆。开始了寻找提款机的艰辛路程，流年总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他也没有想到直走了几步就见到了提款机，还直夸自己聪明。但提款机一次最多只能取两千，流年刚取了两千，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学和家长，大家大概都是因为不能刷卡而过来取钱的。流年得意的很，流年把牛仔裤的四个包全塞满了钞票。提着箱子走了。回到体育馆里的报名处，队伍还是排的很长，流年直接走到前面，刚想跟老师说，后面开始吵起来：“喂，前面那个，怎么插队。”流年转身想解释，看见有意见的人还不是一个两个，心想作为大学生要有素质，只好重新排队。终于，流年把钱交了，老师看了看流年的寝室编号，取了钥匙给流年说：“5号楼，231。”流年领了钥匙和发票，心想终于可以看看寝室了。再一次走出体育馆，迎面又来了一个师兄，问：“去寝室吧，我……”流年知道这定是个团伙，一个人怎么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跟头，拒绝了说：“我自己能找着，谢谢。”
到了传说中的5号楼，流年见前面人头攒动，随便抓了个人问：“同学，干嘛呢？”同学看了看流年回答：“领床上用品。”流年自觉这玩意儿是非常的关键，跟着又排起了队。时间差不多到下午5点，流年终于可以见到寝室了，这个要生活四年的地方，四年内的吃喝拉撒全在这里了。流年上了楼，走在楼梯上是非常吃力，一个箱子一个编织袋，又一次后悔没有叫自己妈一块来。终于，流年到写有231的寝室房间门口已是气喘吁吁，打开门。见三个男人望着自己，然后其中一个说：“诶，来齐了。”流年客气地笑笑：“你们好。”然后出来了两个人帮流年拿东西。流年感激不尽，室友都很热情，帮助流年把床给铺好了，流年去的时候已没有选床位的资格，虽然挨着厕所，但流年也不计较了。流年掏出烟来，挨个问，接过他发现是白问，全都抽烟。有一室友还很惊讶地用普通话说：“我们寝室全都吸烟！”后来知道这位同学叫牛哥，来自河南。还有一位来自山西，叫凯子。流年问：“是不是山西人都很有钱。”凯子说：“山西有钱人是多。”流年没听明白，还暗自高兴自己这几年有饭蹭了，但凯子这话的意思是——山西有钱人是多，但我不属于有钱人。最后一位是成都本地人，叫刘川。流年以为是漫画人物，崇拜的很，而且川哥一身名牌，开口闭口就给你说成都公安局长是谁，市长是谁，书记有几个儿子。总之流年很高兴自己拥有这么几位开朗的室友。大伙商量一同出去吃个火锅，交流交流。
学校虽然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实力，但是唯一一点使流年高兴的，是地段。学校地处成都一环西南处。隶属武侯区管辖范围。此处的建筑别具特色，都是以汉文化为主，在这样一个繁华地段找个火锅店自然容易，况且还有一名成都本地同学带路。待坐下后，服务员端上油碟，牛哥问：“这啥？”流年解释：“油碟，里面是麻油。”牛哥对服务员说：“谢谢，不要，拿走吧。”川哥开始拿他开刷：“哟！以后吃火锅定把牛哥叫上，节约油碟钱。”刚开始吃的时候，牛哥和凯子似乎还没有融入，说太辣。流年和川哥倒是习惯，流年问：“明天学校有没有事情。”牛哥说：“我昨天就来报名了，现在还没有通知，应该没事儿。”流年说：“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喝酒。”凯子同意：“对，喝点酒才爽，太辣了。”流年问：“你能喝多少？”凯子说：“啤酒也就七八瓶。”流年大喜：“好好好，我就担心来了这没人和我喝酒。”说完要了两打啤酒。然后全部倒上，一起干了一杯。凯子确实不是吹的，喝酒厉害，喝到后面，流年不敢主动找酒了，只有招架的份。川哥假装不善酒，每次流年劝酒川哥都是推却。牛哥喝了不到一瓶就差不多了，但为人耿直，绝不推酒。流年看着可怜没什么必要再劝其喝了。但是川哥狡猾，就找牛哥喝。
大家吃过了，醉醺醺地走在府南河边，流年介意喝茶，坐会儿。川哥便带着大家坐在河边喝茶。川哥开始吹嘘成都有多么多么不得了：“你想买什么，成都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凯子问：“什么都有？”川哥：“都有！”流年猜疑说：“怕不是吧。”川哥：“那你说什么买不到？”流年：“我要买宇航服。”川哥气闷无语。
回到寝室，流年把收拾箱子里衣服的事儿留给了明天。刷了牙，始终觉得缺点什么，想起，问：“诶？寝室没热水。”凯子解释：“是的，听说要去澡堂洗。”流年想象了一下一堆男人在里面光着屁股是个什么景象。最后也不多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又给安琪发短信问：“学校怎么样？”安琪回曰：“简直太棒了！”流年放下手机，睡了！


三十五
更新时间:2009-9-15 13:52:57字数:3429

   三十五
流年摇头表示不可思议：“岂止认识！”凯子“噢”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旧情人！”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辅导员，你们以后在学校的一切问题都可以找我，大家互相帮助，一起成长。”流年观察了下站在讲台上的辅导员，不过二十五六岁，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在中国女性中也算是好身材，头发显然是烫过的，因为卷的太不自然。让流年觉得很别扭的是她那副无框眼镜和她的脸型确实不怎么搭配的来。特别在光线作用下有时候是看不到有眼镜的存在，流年自认为她要是带有框眼镜定要好很多，区域分明。
凯子自从进了教室就在观察着周围的同学，然后总结性地说：“我们班女生比男生多。”流年不屑地看他一眼：“那你有没有目标。”凯子接着总结：“数量和质量没有形成正比。”流年跟着观察，确实是这样，要么是穿着朴素带着方形眼镜的好好姑娘，要么就是打扮花哨，一脸浓妆，卸了妆就吓死人的时髦女孩儿，没有一眼动心的。当然，流年一直认为，一见钟情并不是什么好事。索性不看，幸好男生比较正常，一个班40人，十五个男生。然后辅导员开始了自我介绍，姓宁，单名一个红字。然后在黑板上写了电话号码，流年赶快掏出手机记下，这是方便以后有什么事好请假的。
然后宁导简单地说了说在学校哪些事不能做后，叫全班同学按照学号上去做自我介绍。流年觉得这个环节最是多余，谁记得住啊。当念到第一个名字时，流年心震动了一下，然后见到以为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上去，接着，流年一听声音，就是她。流年差点晕了，黄班长站在讲台上，镇定自若地介绍起了自己，流年坐在上面一脸迷惑，心想黄班长怎么跑这儿来了。旁边的凯子发现流年比较异常，问：“你认识？”流年摇头表示不可思议：“岂止认识！”凯子“噢”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旧情人！”流年趴在桌子上，说：“情个屁的人，以后你就知道她的章法，要我说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流年的学号在第13个，宁导念到流年时，流年是捂着脸上去的，然后在讲台上低着头小声说：“我叫流年，以后多指教。”就下去了。暗自祈祷黄班长没有发现自己。但事情并非流年所愿，也许人生就是这样磕磕绊绊才是有意思的。宁导告诉大家明天下午就要集合到部队进行为期18天的军训，接着就散会。流年前脚才跨出教室就被抓到：“流年！”流年一回头，故作惊讶：“哟！老黄，好久不见，在这干嘛？”黄班长气呼呼地说：“哟哟！才几天就装疯不认识了，你一走上讲台我就知道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流年傻笑，说：“抱歉抱歉，我没认出你。”然后一本正经：“你不是考得挺好的吗，怎么混这儿来了。”黄班长说：“你不提还好，老子肺都要气炸了，本来报了挺好的学校，但没录到，我第二志愿填的这，就被录了。录了不说，本来填的外语系，结果那个该死的调配就给我调到这个新闻系来了。”流年仰天大叹一气，还说：“偶尔幽默一回生活是非常爽的，但生活调过头来幽你一默就糟糕了，天啊！我这次可被你幽默惨了。”黄班长忿忿说：“你自个在那说啥呢？都大学了还这个样子。”流年难得再跟她说，抓住路过的牛哥：“牛哥！去哪？”牛哥漠然的很：“上网！”流年挽着牛哥：“一起。”然后转身跟黄班长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晚上，流年躺在床上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来自秦岭以北的牛哥和凯子自然更睡不着。川哥玩着手机，见都睡的纠结，说：“出去宵夜？”牛哥上了厕所回来说：“大门都关了。”流年躺在床上：“要安心出去，就没有能挡我的门。”凯子一头翻身起来：“走！”说完就要穿衣服，见流年还是没动，拍了拍：“走啊！”流年想了想：“算了，我不出去了。”川哥一边穿衣一边说：“走吧，出去喝点，军训就没得喝了。”流年听川哥这么说，更是恼火，说：“你他妈就别说酒字啊，你叫我们喝的时候，我们屁话不说。我们叫你喝，老子嘴都说干了你才勉强吞半杯。”川哥笑着：“哎呀，这不是酒量不行吗？”流年翻身用屁股对着他：“滚！”牛哥听到酒字不敢去了。本来穿好衣服的凯子见只有两个人出去也没了兴致，又上床睡下。川哥的提议显然没有被大多数人所接受，只好乖乖躺下。
第二天大早，流年便叫上寝室的人到附近超市去采购，以流年前几次到部队军训的经验，食物问题都是非常紧缺的。所以要大量采购，但同时又考虑到学校要学生自己把被子床单背去，所以又不能采购太多，不然拿不动。最后流年决定，着重带水和烟。但是流年显然是失误了，水是最重的。流年好不容易把三瓶500毫升的水拿回寝室，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们全都塞进了编织袋里，接着，竭力在缝隙中寻找香烟的立足之地。最后流年大功告成，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看着其他三个还在装编织袋，不由得幸灾乐祸。拿起洗漱用具，去洗澡了。流年刚走进学校澡堂面对眼前壮观的景象：“哇操！”然后刷了卡进去了。流年这个澡洗的确实别扭，一边要注意旁人猥亵的目光一边要随时调整水的温度。旁边一位同学很有意味地打了个贴切的比喻：“这水就像女人的心——变化无常，忽冷忽热。”流年洗罢见牛哥他们进来，牛哥问：“感觉如何？”流年：“变化无常，忽冷忽热。”
“大家按次序上车，不要拥挤。”一位身材不高但很壮实的老师拿着话筒维持着上车秩序。流年跟在川哥后面，坐下后见校长的奥迪从车旁过，川哥指着对流年说：“你看，校长的车，A6。”流年斜眼一看，说：“又怎么样？”川哥叹道：“了不起啊！”流年讽刺地苦笑。一路上，车上装满了身穿军装的学生，流年的瞌睡总是被川哥一声接一声的惊叹而打断——“哇靠！保时捷。哦哟！Z4。操！凯迪拉克cts。”等到了军营，流年环顾四周，除了大片的空地就是一模一样的建筑，听说这个军营隶属成都军区，占地面积在整个亚洲都是排的上号的。这打消了流年想在晚上偷偷跑出去的念头。流年们被安排在了炮兵团，自然这里有很多大炮。流年和同学们趁着刚下车没人管的空隙纷纷与大炮合影。然后，在学校里组织同学们上车的那个老师出现了，通过了解，后来知道老师是去年毕业的留校研究生，大家都亲切称之刚哥。刚哥负责流年在内的100多个男生，大家吃住都在同一座楼。当然，这座楼最大的是连长，但是依川哥介绍，“连长”并非连长，川哥说依照“连长”肩上的东西，他至少是个营长。流年对这是一窍不通，虽然流年爷爷参加过朝鲜战争。流年一个班15个男生全被分在了一个寝室，寝室在一楼，不过20平米的地方勉强挤了15个人，还得留些空地来放东西，没人分了半个平米不到。幸好墙上开了整排的窗户，空气还算流通。经过简单的收拾，迎来了军营里的第一顿晚餐，当流年拿着饭盒饥肠辘辘准备大吃一顿时，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前面的同学打了饭后都在楼与楼之间的小路上站着，结果恍然知道，他们将在地上吃饭。凯子、牛哥、川哥还有流年围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有四样菜，分别是白菜、土豆、四季豆、洋葱。牛哥问：“怎么没肉？”流年奇怪，正要说，一教官走过来，一巴掌打在牛哥头上，流年等人听的出这一掌是打出声音来了的，还说：“安静！”牛哥不敢多嘴了。然后不远处好像有一桌，不对，应该是有一地的同学先吃了。教官走过去，一脚就把盘子踢翻了。然后说：“别人都没吃你们怎么先吃了，无纪律。你们不用吃了，把这打扫了。”四人低着头，悻悻离开。流年摇头小声说：“看来这18天有苦日子过了。”
吃过饭休息了会儿，连长给大伙开了个见面会，主要也就是讲讲规矩，定定纪律。然后分配了每个寝室的任务。流年那个寝室分配的是捡树叶的任务，听起来还比较轻松，至少比扫厕所强。然后就让洗漱睡觉了，流年刷了牙回到屋里，跟同学们说：“妈的，学校寝室已经不算好了，这他妈更是不如。大家也深有同感。流年把烟拿出来，每人发了一支，大学军训唯一好的一点就是，抽烟教官不会管。熄灯过后，大家都没有睡的意思，各自谈论家乡，流年认为是这样恶劣的环境让大家想家了。川哥更是烦闷，辗转反侧，引起了凯子的不满：“川哥，乖点，别动，好好睡，明天就有苦受了。”流年挨着牛哥，牛哥身材肥硕，自然占了很大面积。流年一直郁闷为什么身边总有个肉多的人。胖的人很容易睡着，墩哥就是这样。而且还有一共同点——打呼！不一会儿，流年耳边就呼声四起，川哥也睡不着问：“谁？”流年回答：“牛哥！”川哥：“靠！瞧这车飚的。”流年“呵呵”笑，撕下小块纸赌了耳朵。但牛哥的呼声似乎是不经过听觉器官而直接攻击大脑的，堵都堵不住。流年只好把牛哥的被子盖到他头上并且说：“闷死算了。”然后关掉手机，因为流年观察，屋里只有一个插座，有十五个人，充电要排队，所以还是节约点好。最后理了理被子，听着外面虫子的嬉笑渐渐做梦去了。


三十六
更新时间:2009-9-15 13:53:13字数:3202

三十六
川哥反驳：“你这样想就错了，这才是真正的军人生活。不体验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了解军人的伟大，不吃这样的饭菜，怎么能了解军人的艰辛……”
流年很晚才睡着，就听见起床的号声。感觉就跟只睡了十分钟一样，流年先还以为是错觉，等到旁边的牛哥将一切装备穿戴整齐后。流年才恍惚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错觉。赶快起来，刚坐起来，负责流年这个寝室的教官就冲了进来，看见流年还懒洋洋的坐在床上，火就来了：“你他妈还在床上等死，这要是打仗你已经挂了。”然后扫视了一下众人，看见川哥衣着整齐且精神饱满，是个当兵的料，指着川哥说：“你以后就是这个寝室的班长，负责每天的任务。”川哥欣然领命，待教官走后：“快快快，要有个军人的样子，穿好衣服捡树叶去。”流年等在川哥的催促下来到院子。本以为捡树叶是个轻松的活儿，但每年这个时候的气候特色让这个活儿并不轻松，因为晚上会刮风，偶尔下点小雨，但是白天却是热辣的阳光和不一般的湿度。现在院子里满是树叶，流年觉的就是有这树叶才有意境。可惜教官不这么认为，坐在旁边喝着牛奶：“你们看个屁啊，块捡，捡不完早饭就别吃了。”流年等开始行动，虽说人多力量大，但在阴沟里的少许树叶大家都不敢亵玩，每逢经过都做视而不见状。最后，川哥发挥表率作用，奋勇地将那少许调皮的树叶消灭。这导致川哥手臭了一天，流年等在吃饭时都不敢接近。
军训的第一天，流年和整个年级的同学学习站军姿。这个站姿既然叫军姿，那就和别的站姿有本质上的区别，流年用了两个字来形容这个传说很威武的站姿——痛苦。这个站姿要求从下到上依次是，脚跟并拢，脚尖呈一定角度分开，收腹挺胸，抬头，双眼直视前方，双手自然下垂并紧贴裤缝。而且这个站姿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全身必须处于紧绷状态，站起来实为艰难，且动不动就是半个小时四十分钟这样站。是的，全体同学怨气冲天，当然，当教官走到面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只能是没有表情，不然是悲是喜都会被教官关切地踹上一脚。流年就这么站了一个上午，教官说下午会练习齐步走，这让所有同学都很高兴，至少可以动了。午饭依然没有半点肉，这让牛哥很是生气，说：“我们不是交了好几百的军训费吗，难道就吃这？”流年解释：“是交了几百块，但是学校领导会拿点儿，部队领导会拿点儿，然后算下来能有几十块就不错了。”川哥反驳：“你这样想就错了，这才是真正的军人生活。不体验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了解军人的伟大，不吃这样的饭菜，怎么能了解军人的艰辛……”川哥本来可以组成个排比句的，但是远处的教官对着流年们：“那边的四个，吃饭就好好吃，屁话多。”
午休的时候，流年打开手机，正巧收到安琪的短信：“军训苦不苦。”流年回答：“不苦，能受得了。你呢？”这话自己都觉得违心。安琪说：“我这军训就跟玩儿似的，教官一见我就笑。”流年破口大骂：“杂种！”牛哥睡得模糊：“怎么了？”流年关掉手机，靠着牛哥睡了。下午太阳更加的不近人情，教官做了次示范后就开始训练，流年们在川哥的带领下还没走到两步，教官就愤怒地：“停停停！都他妈吃屎长大的。”然后又耐心地纠正每人的错误。流年觉得教官虽然在语言表达上不是那么亲切以外，其实还是很好的一人。
晚饭依然是四个素菜，并且每次都有洋葱。流年不解：“我们这部队是不是负责种洋葱的，怎么每顿必上。”川哥也有同感：“这洋葱按道理说都是配菜，到这就是主菜了。”牛哥一边吃一边说：“能吃就行了，还分什么主菜配菜。”凯子反应说：“我还以为你们四川人就爱这么吃洋葱呢，原来这么回事儿。”
晚饭后流年以为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料军营里就没有自由两个字，只有纪律。连长露面了，在院子里活动，并且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活动。就是把百来个人分开，两边拉歌。流年觉得这个活动极其无聊，打着上厕所的旗号抽烟。刚走到厕所门口，站岗的士兵突然对流年大吼：“口令！”流年因为吓了一跳没听清楚他说什么，畏畏缩缩地说：“上……厕……厕所！”然后流年见那士兵再没说什么，就进去了。
夜里，大家还是因为热而难以入睡，流年和其他同学听着川哥在讲某个局长和他情人的故事，剩下的只有皎洁的月光和窗外一如既往的虫鸣。大家刚开始有些睡意，牛哥“咻”就翻身爬起，然后捂住川哥的嘴。流年疑惑的很：“牛哥，你干嘛？”牛哥示意大家不要出声。凯子以为教官来了，忙躺下装睡。接过大伙听到窗外似乎有动静，仔细一听：“吃的，喝的……”流年忙向窗外望去，见一佝偻的身影，背上有个箩筐般的物体。流年吹了声口哨，那身影立刻窜了过来，问：“要什么？”流年仔细一看，是个老太太，回答：“有什么？”老太太回答：“什么都有！”流年高兴，摸了20块钱：“两瓶可乐，两袋饼干，谢谢。”老太太不慌不忙：“好嘞！可乐要不要冻的？”流年漠然问：“你从箩筐里拿出来还能有冻的？随便！”流年接过东西一把塞进牛哥被子里，其他同学见状，纷纷起来购物。老太太欢喜的很，一箩筐东西全卖完了。就在这时，一教官打着电筒就冲了进来，同学们反应奇快，纷纷躺下，牛哥还故意营造了呼噜声。流年躺下的瞬间瞟了一眼窗外，那老太太由如鬼魅，早已消失不见。教官故意不走，就拿手电挨个照，终于，有个笑神经发达的忍不住“扑哧！”一声，把全部都暴露了。教官把灯打开：“刚才你们是不是买了东西。”牛哥自作聪明，睁开眼说：“没啊！我还想买东西呢；没得卖。”教官示意牛哥起来，问：“真的没买，是不是藏被子里？”流年还在假装睡觉，心跳已经加速到了极限。牛哥镇定的很，说：“绝对没有，不信你看。”说完就将自己的被子拉开，只见两瓶可乐和两袋瓶饼干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教官的面前。教官也乐了，向门口执勤的另一位教官说：“逮着了，这儿呢！”又冲进一位教官，从肩章看，这个军衔更高，说话也更拽：“全部没收！”指着流年等人说：“你们知不知道这东西很危险，不知道有没有过期，要是吃了脏东西生病了怎么办，真是！”牛哥依然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被子里会无缘无故有了吃的，难道天上真的有掉馅饼这回事儿。教官将所有同学的东西全部没收，然后出去了，当门关住的时候，流年清清楚楚听到外面传来两声清脆的开易拉罐的声音，不禁骂道：“狗日的！”
第二天，流年整个寝室就被集体迁至二楼，教官的理由是不让流年等再买东西。然后刚哥得到消息后，要求流年等人写一千字的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买东西。流年们也照做了，对于新寝室，流年等人觉得非常满意，因为这个寝室本来是仓库，所以很大，十五个人每人都有3平米的空间，还有很多的空间可以放东西。这让整个寝室的卫生保持得非常好，虽然几天后大伙的身上都臭了。但大家身上基本上都是一个味，所以相互间也不在意，倒是晚上的紧急集合，让大家都睡得提心吊胆。川哥整整齐齐地穿好军装，躺在铺上发短信，流年见问：“川哥，你不热？”川哥回答：“再热也要忍着，一会紧急集合怎么办。”流年笑说：“你倒想得周到。”川哥得意：“那是，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流年望着牛哥，牛哥也微笑点头示意明白流年的意思——瞧这大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
深夜，伴随着蛐蛐的撕斗声传来了流年最不想听到的紧急集合声，流年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一看，川哥早就出门了，大骂狡猾。结果，虽然流年因为太慢被教官判定不合格，但是川哥同样站在了不合格这一边，原因是太快，教官断定肯定是事先就预备好的。对于这种作弊行为，川哥被罚了50个俯卧撑。虽然川哥有着一米八的个子，但瘦骨如柴，做了十个就不行了。教官摇着头叹道：“哎呀！现在的年轻人一代不如一代。”流年站在队伍里，看着川哥艰难地完成一个有一个不太标准的俯卧撑，脱口骂道：“丢人！”牛哥听后也跟着附和：“还没我媳妇儿强呢。”流年惊异，问：“哇操！你们北方姑娘都这样。”牛哥纠正：“我是河南人，不是北方人。”然后流年感到后面有人踢他，回头见凯子：“都说我们山西煤多，云南烟多，贵州酒多，你知道河南什么多不？”流年摇头。凯子小声说：“骗子多！”流年望着牛哥咯咯笑。牛哥茫然：“啥？”


三十七
更新时间:2009-9-15 13:53:30字数:3663

三十七
川哥：“这军营里只要是个姑娘我都觉得漂亮。”流年不忿：“哇操！你他妈真的是饥不择食。”川哥望着流年，笑说：“你不能这样说，人家都说，读大学就是谈恋爱，如果大学毕业了都没谈成恋爱，那大学就白读了。”
当流年渐渐习惯这样残忍的生活后，他觉得事实上也不是那么残忍。流年对自己超强的适应能力非常欣喜。尽管每天川哥总会烦躁地抱怨、咒骂，可教官们也会变着法子折磨这些所谓祖国未来的骄子。凯子第一次离开家门，离开了他熟悉的山西，经过这么多些折磨以后，似乎扛不住了。流年正和牛哥玩牌，凯子一直趴在窗台上打电话，从他说山西话可以判断，他在跟家里打。流年和牛哥自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先还在笑，过一会就开始抽搐，然后，一阵爆发降临。凯子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流年回头，与同样惊慌失措的牛哥对视一眼：“不至于吧！”牛哥点点头，又说：“但是发生了呀。”其他同学也是不住地安慰，流年过去抱了抱凯子，在凯子耳边说：“别哭啊，一会川哥看见了，就要写论文了讨论你了。”凯子在这么多同学的安慰之下仍然哭得不可收拾。也许这是种发泄，凯子知道同学们在用自己的家乡话或者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给他说些显而易见的道理，不管他听没听懂，凯子都哭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流年等凯子比较平稳后，继续和牛哥玩牌。凯子在旁边坐了会儿，拍了拍流年，流年关切地问：“嗯？”凯子含着眼泪，吸着鼻涕，带着哭腔：“我也要玩儿！”不久后，同学们就发现，凯子带着些许眼泪和流年、牛哥玩得不亦乐乎。“你们自己看看你们手里的牌，怎能与我抗衡。”流年拿着牌，愁眉苦脸。牛哥输得一脸惨白。川哥串寝室回来，见凯子笑得极为豪放，料定赢了很多，但见到凯子眼睛是红的，还有泪痕，不解地问：“凯子打牌竟然打得这么投入，都喜极而泣了。”
过了几天，中秋节。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同学们趁着放假半天，都在军营里的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流年虽然没什么话跟家里说，但也要跟个潮流。流年打到家里，母亲接到儿子电话很是高兴，尽是嘱咐，流年开始后悔打这电话，说：“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流年母亲听出了儿子的不耐烦，转而问：“学习紧不紧张。”流年回到：“不紧张，因为还没开始学习。”母亲想起儿子还在军训，又问：“那身体好不好。”流年回答：“好得很，胸肌都练了两块起来。”最后流年撒了个善意的谎，结束了电话。本想给安琪也打一个，但想来想去不知道说什么，把电话让给了后面排队的同学。晚上学校的领导们来到了军区，流年在领导队伍里认出了上次醉酒的刘校长，准备上前打个招呼，又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行为，觉得不妥。然后又是领导们长篇大论的发言，同学们依然只有静静在下面坐着听的份。刘校长讲完后学校党委书记讲，川哥在下面激动的很：“你看你看，是书记诶。”流年憋他一眼，不耐烦：“他是你舅舅还是姑爷，你激动个屁。”接着每上去一个领导，川哥都认真听其言论，把各位领导说得都牢记在心，以免以后自己当领导不知道说什么。
终于领导们说完了，可以开始什么晚会了，每个中秋学校总有晚会，所谓晚会就是把整个年级全部集中到一个空地上，然后按照系别出些节目。这让流年想起了上次的毕业晚会，林Sir再怎么也弄了个音响，这连音响都没有，所有上去表演唱歌的，除了见嘴在动，听到的，就是周围同学的谈论声。流年还是采取了老战术，到厕所抽烟。不料刚走到正巧遇到黄班长，流年叼支烟吸着，黄班长见流年吊儿郎当不学好，说：“烟囱！”流年不理。黄班长见流年无动于衷，很是气恼。流年见黄班长迟迟不走，似乎有话要说。黄班长来回踱步，终于走到流年面前，流年叼着烟问：“干嘛！”黄班长凑过去：“你老实告诉我。”流年茫然：“告诉你什么？”黄班长左顾右盼：“你寝室有没有一个叫刘川的。”流年点头：“有！”黄班长为了确认：“是不是高高的，瘦瘦的。”流年点头。黄班长兴奋地“yeah”了一下。流年还是没搞懂。问：“你有事找他，我现在把他叫过来都行。黄班长连忙打住，说：“不不，我还没准备呢。”流年：“嗨，你见个人有什么……”接着：“等等！你不会！”黄班长见流年搞明白了什么，离开了。流年扔了烟，一边快步往回走，嘴里还念着：“复杂了，复杂了！”最后走到川哥身边坐下，川哥正看上面两个同学，傻不拉基地表演什么街舞。流年拽了拽川哥的衣袖：“好看？”川哥傻笑着：“诶……还行，那姑娘还漂亮。”流年仔细看了一下：“那也叫漂亮？”川哥：“这军营里只要是个姑娘我都觉得漂亮。”流年不忿：“哇操！你他妈真的是饥不择食。”川哥望着流年，笑说：“你不能这样说，人家都说，读大学就是谈恋爱，如果大学毕业了都没谈成恋爱，那大学就白读了。”流年觉得新鲜，第一次听说读大学是为了谈恋爱的。然后观察了川哥的表情，川哥看哪个姑娘都是一脸淫邪样子。觉得跟黄班长真是天生一对，立刻给黄班长发了条短信：“我觉得你可能是我们川哥比较喜欢的那个类型。”黄班长立刻就回了：“流年，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把你皮刮下来。”流年气闷，放下手机，自言自语：“老子好心帮你，你还这大小姐德行！”川哥以为流年给女朋友发呢，说：“不能这样，动不动就吵架。”流年莫名其妙，说：“关你屁事！”想了一下：“不，还真关你的事。”川哥更是莫名其妙，问：“关我屁事。”
晚会后，大家有组织有纪律地回到了各自的寝室，学校领导非常满意，都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部队的教官们，表示谢意！流年在楼上刷牙，川哥在旁边洗脸，然后给流年做分析：“你看那是谁谁谁，他头上有谁谁谁，他头上的头上是谁谁谁。”流年反感，刷完牙洗牙刷。川哥将就盆里的水一点一点给流年泼去。流年拿着杯子还击，有些水顺势泼到了楼下。就听下面一个陌生的声音：“谁！再泼试试！”流年一听，还有这种类似争着挨打的要求，拿了川哥的盆，接了整整一盆水，“刷”就下去了。还说：“老子就泼，咋啦？”结果一看。刘校长和党委书记两人都恶毒地望着楼上。川哥兴奋地问：“谁？”就要把头伸出去。流年拽上就：“走！出事儿啦。”两人快速跑回寝室，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样子。很快，流年就听见楼道上传来教官的脚步声，进来就问：“你们有谁刚才在外面？”牛哥没有了解到行情，说：“流年吧！”教官看着流年，流年灵机一动：“对，我刚才是在外面。”教官旁敲侧击：“在水池边吧！”流年冷静地回答：“本来是要去的。结果有两个人一直在那玩水，我就回来了。刚转身，他们就风风火火地跑开了。”教官又问：“跑哪了？”流年：“不知道，没看清，走廊上人太多了。”最后，流年和川哥心惊胆颤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二楼寝室的全部不准吃饭，教官说除非有人承认。同学们纷纷骂开：“谁他妈做的事要承认啊，负责任啊！”牛哥肚子饿得在呻吟也跟着：“就是，谁他妈这么缺德。”川哥有些抗不住了，就要承认了。不料流年：“妈的！这人定不要被逮到，逮到大伙一起海扁一顿。”大伙都同意。川哥在旁边小声：“你他妈贼喊捉贼！”
终于，军训迎来了最后一天，上午安排大家看电影，这部影片拍摄时间肯定早于流年出身，用现在的分类我们可以归类在战争片里。故事发生在朝鲜战场，影片的高潮是我们的几个志愿军战士面对敌人的围攻依然坚守阵地，只可惜志愿军不是超人，没有以一敌百的能力，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连长。而这个连长同志面对眼前千千万万的美国佬依然无所畏惧，发誓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提着一挺机关枪向着敌人扫射。而美国佬的装备自然没有现在这么精良，无论打着的没打着都挨个倒下。而我们英勇的连长同志站在高高的山岭上居高临下，面对敌人的子弹是躲都懒得躲一下，手里那挺机关枪更是了不得，子弹怎么打都用不完。最后估计敌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见连长同志头上掠过一架飞机，然后一颗炮弹落在连长同志的脚下。连长同志不等炮弹爆炸，就“啊”的一声扑倒在地。烈士的鲜血洒在了朝鲜这片土地上。然后我军后援举着战旗就杀了过来，美国佬被击退了。最后部队的领导抱着连长同志，热泪盈眶……
下午的阅兵典礼后就可以回学校了，大家实在高兴。以至于在过场似的阅兵典礼上大家就真当成过场了。流年所在的班级被评为最差的，这让刚哥非常气愤，也让教官非常没有面子。但是很快这一切随着同学们的离开而化解。当教官还在训斥流年等人时，其他连队的同学已经把教官抛了起来。流年等互相使了使眼色，教官训着训着觉得不对，一回神，正要跑，被五个人逮住并且抬起，听川哥说：“跑得脱是马虾！”接着就把教官扔在了空中。当流年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车时，很多教官都哭了，同学们也哭了。流年看着这些画面，鼻子虽然有些酸，但军训结束的喜悦远比分离的悲伤更有感染力。所以尽管流年认为这个画面很感人，很美好。却更想回去洗澡！不一会儿连长出来了，与大家握手作别，流年因为忘了手机充电器，当中赶回了寝室。然后见连长在屋里喊：“小王，帮我把垃圾桶收拾一下。”流年知道小王教官是二等兵，接着听见小王教官向远处吼：“小李，过来把首长垃圾桶收拾了。”小李就是带流年的教官，是个刚入伍的新兵。流年拿了充电器，坐在回程的车上，微笑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军营，默默祝福这个单调却整齐的地方，祝福那些教官们，不管他们来自哪里。


三十八
更新时间:2009-9-15 13:53:44字数:3134

 三十八	
流年摆手：“我只是喜欢看书。文学？我还没到那个境界。况且文学社只是一群自予为今后中国文坛新星舞文弄墨泡女孩的地方……
回到学校以后，同学们都认为学校是天堂，至少跟军营比是这样的。流年躺在自己的床上悠闲地听着音乐，以至于他没有听到川哥正叫他。于是，川哥踩在连接上下铺的梯子上，向流年做出了很不礼貌却不得不这样做的行为——用手指狠狠地弹了流年的鼻子。流年受此一击，疼的“嗔”一下就从床上翻起来。一边强忍着鼻子的刺激一边骂：“我……操……你他妈……他妈有……病啊！”川哥若无其事地看着流年。流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定没什么大碍，不好气地说：“干嘛！”川哥看着窗外：“学生会正招人呢，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流年恼火川哥竟然为了这等小事差点把自己鼻子给毁了，再次怨恨的吼道：“不去！”川哥鼓动不了流年，见牛哥独自发着短信傻笑：“老牛，去看看？”牛哥一边摁手机一边说：“参加了有什么好处？”川哥耐心解释：“好处多着呢，特别是以后入党，拿奖学金还有啥啥啥的都得靠这个。”牛哥听后稍微考虑了一下，爬了起来：“走！”凯子刚从外面回来，见两人出门问：“上哪？”川哥得意：“看看学生会。”凯子又问：“都去？”牛哥不回答，拉着就走。流年被川哥打扰，全没了欣赏音乐的兴致，见寝室都被川哥怂恿出去，自己不甘寂寞，但又搁不下脸，毕竟刚才那句“不去”说得是理直气壮，精神抖擞。终于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回合之后，也出去了，还特地换了身衣服。
流年来到学生会招新的地方，跟菜市场一样，只是讨价还价变成了询问及自荐。流年找不到川哥等人，自己随处看看，这也跟逛市场差不多。流年东瞧瞧西看看，没有什么自己满意的活儿，正准备回去，不巧又碰见黄班长，嘴里却说：“哟！老黄，又是你，太巧了。”黄班长看着流年：“你来这干嘛？”流年说：“我看人多，以为有什么送话费之类的好事儿，过来瞧瞧，结果是学生会招新，全没新意，回去了。”黄班长见流年如此，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你，到了大学都还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主动。大学一定要主动的，不主动的人在大学是会被淘汰的。”流年指着周围的那个社这个社，这个部那个部说：“我看了，没有我喜欢的。”黄班长说：“你不是喜欢文学吗？去文学社啊！”流年摆手：“我只是喜欢看书。文学？我还没到那个境界。况且文学社只是一群自予为今后中国文坛新星舞文弄墨泡女孩的地方；这个用猜的就能知道。”黄班长反驳：“我们学新闻的，以后也拿文学学位，你这样说是在煽自己耳光。”流年笑了笑：“你说得这样之好，那你为什么不去。”黄班长抬头挺胸：“我要去办公室，那是最能接近老师的地方，只要跟老师关系搞好了，在学校就会很顺利。当然，那里也是人最多的地方，竞争激烈，我这样的人，当然要去这样的地方。”流年虚伪地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对对对！老黄档次自然要高我一等。”黄班长神气地笑了笑：“既然你没事，不如跟我去长长见识。”流年点头答应，心里却想看黄班长怎样出丑。
正如黄班长所说，办公室确实是一块圣地。在小小的桌前已经排了很长的队。而且负责招新的学长也是非常地神气，举手投足间都在向新生们展示他们有多么多么地优越。黄班长激动地很，拉着流年一同混在了如信徒一般虔诚的人群中。流年左顾右盼，听到个熟悉的河南口音：“那货他妈居然插队，老子弄死他。”流年踮起脚尖，发现牛哥等人都在其中，于是大喊。待两拨人会合，流年向牛哥等人介绍了黄班长，凯子假惺惺地说：“记得记得，我们不就是一个班的嘛。”黄班长看见川哥，此番更加地激动，双眼弥漫出爱的火花。川哥同时也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尽管在旁人看来，他的注意力在如何进入部门上。虽然周围不时有同学企图见缝插针一样地插到靠前的位置，但是流年等人之间默契的配合往往使这样的人得不偿失。待五人都领了表，川哥说：“这一定要好好填，把字写得漂亮点，只要有面试的机会，就有进入的可能。”黄班长也非常赞成川哥的意见，跟着附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投机。流年看着自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凯子没听清，疑惑地望着流年，流年摇头表示没什么。四人一起回到寝室，川哥开始拿出本子打草稿了。牛哥胡乱了事后，站在川哥身后，感叹地说：“哇操！这么认真。”川哥说：“别打扰我，我大学的一切可就在这表上了。”流年趴在床上，一边歪歪扭扭地填写一边说：“你他妈真没出息，大学什么不好，你非得把自己交给一张纸。”凯子一边笑一边说：“还不如交给个女人呢。”流年借题发挥：“对，我看我们老黄不错。”川哥一边摇头一边含羞地说：“不……不合适……不合适！”但是其他三人怎么听怎么觉得川哥是在说：“嗯……合适……合适！”
晚上杀手打来电话，问流年近况如何让，流年做完汇报以后，把黄班长的事给杀手说，两人隔着电话笑得前翻后仰。流年告诉杀手黄班长很可能与川哥发生点什么，杀手说：“那你要叫你寝室的哥们做好心理准备，你不能这样知情不报。”流年说：“放屁，他俩都是典型的激进份子，正好合在一块儿。”说完两人又是大笑。
第二天，流年等一并把表交给川哥。大家看到川哥的表后都齐声惊呼，只见一个个汉字都力透纸背，显然是灌注全部的精神力量，单看字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多么多么地想加入。流年诚心地说：“汉字的神韵也就与此。”牛哥听了不懂问：“啥意思？”流年鄙视：“对不起，我没照顾到你，简单地说，写字再好，也就这样。”牛哥恍然大悟地“噢”。
下午，流年下课就和牛哥冲进网吧，两人联机对战实况足球。正打的焦灼，流年突然收到短信，于是流年敲下空格，此时牛哥正控制着C.罗纳尔多从右路内切，进入禁区，就要起脚打门之际突然被暂停了，大骂：“混蛋！”流年掏出手机一看：“我是部长，快来面试。”流年全忘了上课时川哥就说下午面试，但是现在游戏正在高潮，怎能中断。看了看牛哥说：“面试，去不去，部长发的。”牛哥全神贯注盯住屏幕，大脑构思这球是打近角还是远角：“去个球！”流年照着牛哥的意思回复：“来个球！”然后全网吧都听见牛哥失望地大吼：“操！打飞啦。”
部长正在给川哥面试，接到流年回的短信，顿时一脸绿色，川哥看情况不对问：“怎么了？”部长翻了翻表，说：“流年是你班的？”川哥点头。部长把自己电话屏幕对着川哥，还说：“从来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川哥解释：“嗯……这个部长……他的意思……是……是会……像球一样马上滚过来。”部长斜眼看他，说：“我不是傻子，你不要帮他说话，小心耽搁你自己，你其实还挺不错的，又是预备党员，加入本部门也表现得很积极。”川哥畏缩地“呵呵呵”笑，部长慎重考虑后决定收下川哥。川哥临走还赠了良言一句：“年轻人有时有些哥们义气是正常的，但是你应该成熟了，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当流年从川哥口中听到这句话后，流年气得很：“好，老子明天就找个麻袋，往他头上这么一套，得着就打，老子就做坏人给他看，算个球的东西，当个部长就不认识自己了。”
后来知道了不仅川哥进入了学生会，黄班长也如愿以偿。流年也觉得这两人在学生会必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像自己这样的人，是万不能进的。流年整天徘徊与校园的各个角落，希望见到部长同志，但是这样寻找好比大海捞针，一点收获都没有，随着气消了以后，也不计较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到图书馆借书。这是好听地说法，正确的说法是，流年除了每天上课睡觉，空的时候就到图书馆看有没有什么最新的小说可读。
就在这样的生活当中，流年们迎来了一个惊人却又意料之中的消息——川哥和黄班长真的走到了一起。依川哥的解释是——经常在一起工作，日久生情，而且这姑娘确实不错，虽然脾气差点，但挺上进，且长得还很乖巧。流年听后就不明白了，暗想到底是老黄真对了川哥的口味还是自己不懂得欣赏，居然有人会这样形容，流年只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三十九
更新时间:2009-9-15 13:53:59字数:3332

   三十九
这又被陈教授听到，转身见流年跑得飞快，发火说：“你这个同学太过分了，不接受教育还骂老师。骂完还跑真是龌龊。”
来成都已经3个多月，除了每天上课，流年都将自己多余的经历奉献给了足球场。当然，这也使得诸如川哥此类的宅男非常不满。因为流年等人每次踢了球，袜子和球鞋总会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川哥已经为此耗费了两瓶CK香水，就为了在学生会工作或和黄班长约会时有一种贵族气息。在川哥的宣传下，办公室很多同学都知道了流年的名号，流年的境况就如那句歇后语所云——屎壳郎坐船——臭名远扬。在有限的时间里，川哥和黄班长打得火热，每次回寝室流年等人都会仔细调侃一番，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夜里，阴冷的风贯穿着周小薇单薄的身体，脸颊上杂乱的泪滴已经弄花了她精心打抹的淡妆。散在风里的长发在风中躁动地飞舞，随着她的抽搐变得更加杂乱。一个背影绝情而悠扬地向她作别，她心里在恨着这个男人，只因曾经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美好的承诺，虽然开始她不相信，但她爱着他，最后她深信不疑，她以为他说的全都能实现，但就在今天，这一切都将随着这阴冷的风被带走。而带来的，是对这个男人的恨，和余下的无尽心痛。她向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大声地喊着为什么，伴着她的哭泣，她想用这样的声嘶力竭让这个男人了解到她的撕心裂肺，但她得到的答案却依旧是冷漠无情，她小声的低语，小声并不是因为没有力气，而是死了的心不再打算做任何挣扎，她知道，这个背影一旦离去，就再也不会回来，哪怕只是给她一个软弱无力的拥抱。“是你说让我们都报这个学校，是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是你说只要你在就没有人能欺负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墩哥取下眼镜，在衣服上擦拭，揉了揉眼睛，他以为他哭了，但是没有。他没有后悔刚才他说出的话，他也不打算收回，绝不！虽然背对着他的这个女人今天为了他而化妆，只因他随便说了说她化妆的话会更漂亮，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真诚地爱着他，也许就因为自己给过她很多完美却飘渺的承诺，他更加清楚，这个女人会到这个学校也是因为他。但重要的是，墩哥感觉腻了，他不再爱她，或许明天醒来他会觉得自己过于冲动，但自己绝没有做好反悔地打算，因为已经不再爱她。于是他掏出电话：“安琪吗？我火炮墩，给小薇打个电话吧。”不等那边开口，他按下了电话上的红色按键，然后看着自己在路灯下的影子，在这样一个秋夜里，孤独地谴责自己。“原谅我！”
“你小子终于舍得打电话了是吧！老子……”流年对着电话就是一通怒吼，凤仙花赶快使话筒远离了自己的耳朵。待流年平息后，小声说：“小声点，我在我们首长办公室呢，我偷着打的，现在还不准让我们使用手机。”流年清了清嗓子，说：“那你不怕被抓？”凤仙花：“所以要快啊，我想问你们现在好不好。”流年觉得矫情：“得！好的很。”凤仙花笑了笑：“听的出来，杀手呢，谈恋爱没？”流年“切”了一声：“他，他谈恋爱的话，只怕石头能开花；不过过得挺好。”凤仙花又问：“墩哥俩口子呢？”流年带着羡慕的语气：“没怎么联系墩哥，他不找我，但是估计快结婚了，你最好先给你领导请好假，别误了墩哥的婚礼。”凤仙花骂道：“哪他妈这么快，你和你那小安琪呢？”流年：“就那样儿，偶尔发了短信，打通电话，基本上都各干各的。”凤仙花骂说：“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这么好的姑娘，你就不怕别人跟你抢了。”流年安慰说：“没事儿，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这个社会最讲究心态！”凤仙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慌忙挂了电话。流年接着说：“对了，你那边是不是开始下雪了，听你爸说你分配到了河北，怎么到那去了……”那边一直没反映。流年一看，对方早已挂了电话，知道说了很多都白说了，在教室走廊上：“操！”教《新闻史》的教授正好走在流年后面，叫住：“那位同学，站住，站住。”流年回头，见自己老师，笑着招呼：“陈教授好！”陈教授开门见山：“怎么说起脏话来了，这是公共场合。”流年意识到，扣着后脑勺：“我……没注意。”陈教授意味深长：“我们学文科的人，应该培养的不仅是将来养家糊口的能力，更应该注重个人的修养，以后走向社会，才能被人尊重。”流年连连点头：“谨记！谨记！谢谢陈教授！”陈教授满意地走开，流年接到川哥的电话：“你快回来，我们寝室窗户被人用石头砸了。”流年挂了电话向寝室冲：“他妈屎吃多了。”这又被陈教授听到，转身见流年跑得飞快，发火说：“你这个同学太过分了，不接受教育还骂老师。骂完还跑真是龌龊。”
流年赶回寝室，见其他室友都注视着被砸坏的玻璃，窗户下躺着块砖头，那神情就如旁边寝室来看热闹的同学脸上表情一个样——嘲笑。流年甚为恼火：“你们几个就这么看着，快去收拾了，知道谁砸的不？”川哥摇头，几人开始收拾，凯子分析说：“大白天的敢来砸玻璃，肯定不是喝醉了，是来寻仇的。”牛哥说：“我们没招谁惹谁，是不是弄错了。”流年愤怒：“管他妈是为了什么，总之就是跟我们过不去，这要逮住了，定要收拾。”川哥想了想：“是不是我在学生会得罪人了。”大伙都望着川哥，想听下一句。川哥酝酿许久：“想不起来，应该没有。”其他三人：“妈的！”流年电话又来了，掏着电话恼怒地说：“平时一个电话没有，全凑在今天了。”看是周小薇的电话，大叹稀奇，以为今晚有饭蹭了，接过说：“微姐，终于想起我了？”周小薇低落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流年耳里：“我和他分了！”流年不可思议：“什么？”那头传来的是电话的杂音和沉默。流年支支吾吾：“什么……什么时候……墩哥为什么没给我说？”周小薇：“你真不知道？别骗我！”流年不管周小薇看不看的到，做了发誓专用的手势：“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周小薇：“他之前什么都没给你说？”流年无奈的解释：“真没有，有的话……”流年在此欲说还休。周小薇闷了半天开口：“那你说他以前是不是爱我的。”流年走出寝室：“肯定是爱的，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小薇的抽泣再次传到流年耳朵。流年最受不了女人哭，特别在自己面前哭：“微姐，你别急啊，这样不好，他……他……哎……”周小薇：“你能问问他……”流年不忍，但没办法：“微姐，你先别哭好吗，这事总有原因的，你先冷静……”周小薇悲切的对着自己的电话：“我怎么冷静，我付出了这么多，他就这样对我。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接着是周小薇尽情地宣泄，流年隔着电话仿佛看到了这个用情至深的女人在这样的挫败之下所承受的痛苦。流年几次想开口，但都收了回去，他所能做的，就是等待以及倾听。毕竟流年是因为墩哥这个兄弟而认识周小薇这位朋友。周小薇哭了很久，流年听她哭了很久，没有安慰，或许安慰倒不如就这样，至少这样能让周小薇觉得有人在陪她。终于，周小薇说：“那他现在有没有别的人？”流年：“我不知道，但墩哥不是这样的人，他总有他的理由。我和他是兄弟，但正因为是兄弟，所以我不会多问，不管她和谁在一起，我能做的，都只有祝福。微姐，请你原谅！”周小薇忍着眼泪：“嗯！请你知道他有了新女朋友时，告诉我，一定要。”流年叹了口气：“好吧！”“谢谢”“不用，请开心点。”流年挂了电话，一时想不明白，微姐对墩哥的爱是旁人都能看出来的，可惜的只是墩哥的决定。但站在自己的立场，除了可惜，还能做什么呢？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我都知道了，小薇没什么事吧，你有空去看看她。”安琪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流年穿着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微姐没事，都是成年人了，不会想不开的。当然，伤心是肯定的。”安琪想了想：“嗯，真不知道你那好兄弟是个什么人，我们小薇有什么不好，配他我还觉得小薇可惜了，只是当时小薇喜欢，我也由着她去了，早知道，我当时应该坚决反对。”流年：“早知道……就……这样的句式并不是什么解药或者时光机，改变不了什么，你放心吧，我会去看看微姐的，顺便找墩哥，说不定就能知道什么。”安琪：“你们男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流年笑说：“这话新鲜！”
几乎每天深夜，流年都会收到周小薇的短信，都是些带问号的句子。很多问题流年都不能说得太明白，这样怕伤到周小薇单纯的心。墩哥依然没有和流年等人联系，流年想这个时候也不便找他，看着周小薇彻夜难眠于心不忍，却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自己多少有点自责，给杀手说了以后，杀手也没有办法，但也劝流年不要主动去问，两兄弟被墩哥一人的事弄得焦头烂额。


四十
更新时间:2009-9-15 13:54:12字数:3211

 四十
余教授指着他昂贵的麦迪6代说：“你懂不懂足球。”接着不等他解释：“你可以退社了！”
流年没有遵守对安琪说过的话，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去看周小薇了，因为最近几天周小薇似乎渐渐相通了。流年看到周小薇的QQ签名上写着——如果离开能让你更幸福，我接受。流年欣慰的笑——真是单纯善良的姑娘。所以，夜晚的短信都不在以墩哥为中心，而是转到了流年和安琪身上，周小薇希望他们能一直在一起，即使相隔两地，也要为彼此的承诺而忠诚。流年觉得事情没有这样严肃，最好的方法就是顺其自然。学校的事变得多了起来，流年参加了足球社，在这个社团里，流年认识了很多耿直爽快的人，今天下午有训练，流年早早换好衣服到了球场。由于新来，流年只在旁边坐着等着教练的出现，看着学长们拙劣的技术，流年嗤之以鼻，真搞不懂到了大学居然没有会踢球的。
“那姑娘是谁呢，真漂亮！”流年旁边的一位新生看着远处的姑娘直流口水。流年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确实俏丽可人。一位似乎了解点眉目的人对着众人炫耀他的博学：“应该就是经理了，听说足球社的经理是个女的，而且相当漂亮，很多人就是为了她而加入的。”流年明白了那些学长之所以加入足球社并不是纯粹的喜欢足球，或者说是纯粹的喜欢这个姑娘。果然，那位经理向流年们走了过来，并且带着灿烂的微笑热情地说：“各位新加入的新同学，你们好，我叫欧阳水月，我是足球社的经理，负责后勤工作，我不会踢球，但我喜欢看球，希望大家以后多指教。噢！对了，我就读经济管理系，我已经大二了。所以，尽管各位都很高大，但我毕竟比你们多混一年，以后我安排的工作，请尽量配合，谢谢。”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从她说话的神情中表现她的积极、乐观、豁达还有成熟。且柔美的脸型配合她大波浪的棕色长发，大大的双眼皮眼睛，还有乖巧的面容，说话时却没有与之相容的娇柔做作。而是亲切，光是听这样的声音就足以让人羞涩，所以流年在听她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直视她美丽的眼睛，偶然借助余光，都觉得是在亵渎，宛如犯罪一般。
终于，教练来了。这位年纪大约50岁的老头使大家完全看不出他和这项激烈的运动有什么本质上的联系。当看到欧阳水月对他谦卑的态度，当中不仅仅是对老师的尊重，还有崇拜。经他介绍，他是体育系的教授，前中国青年队队员。然后当着众多新生的面，展示了他精湛的脚法。流年不自觉把他和高中教练强哥比较，终于看出了，老师和教授之间的区别。余教授集合队伍，然后看了看同学们，发现新生当中有一个居然穿着篮球鞋。指着说：“那个同学，请你出来一下。”同学带着一脸的茫然来到了余教授的跟前，余教授指着他昂贵的麦迪6代说：“你懂不懂足球。”接着不等他解释：“你可以退社了！”流年与其他同学一样，在捂着嘴偷笑。那哥们只好不甘愿地离开，不时回头流连于欧阳水月。
接着余教授开始向大家传授足球知识：“足球，是项男人的运动。并不是说女人就不可以踢球，只是这项运动只有男人才能完全展示它的魅力。男人那股狠劲，在足球场上都可以表现的淋漓尽致。”流年默默地点头，确实自己喜欢足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余教授接着说：“足球运动只是游戏，你们看看英文单词football game。它的诞生也是源于游戏，但它又不仅仅是项游戏。从事这个运动的人在足球身上可以继承一种精神，这种精神会使你们今后在社会上打拼时有一股韧性。真的，我们热爱体育运动的人，身上都会有一股气质——对朋友，我们真诚。对敌人，我们狠。”大家鼓掌，发自内心的鼓掌。流年对这位老教授产生了非常的好感，流年能看出，老教授是狂热的爱着足球，足球好比他的情人。“现在，我要考考大家，看看大家对足球有多深的了解。我们经常都说足球，足球，那么足球运动最重要的是什么呢？两个字……”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说：“团队！”有人说：“防守！”还有人说：“进攻！”余教授始终报以微笑，然后轻轻地摇头——“是进球！”流年差点晕了。这个问题确实不如想象的那么高深。却仔细想来，足球最重要的两个字当然是进球，无论是阵型、传接、跑位、还是各种战术。目的都是为了进球。流年暗自佩服余教授，这确实不失为一位良师。一位好的老师带给学生的不仅仅只是知识本身，还有知识当中所包含的人生。那位因为穿篮球鞋而被开除社团的哥们确实应该感到遗憾，不因为欧阳水月这位美女经理，而是余教授。
流年踢完球带着愉悦的心情哼着歌回到寝室，明天周末，流年对大学的双休日非常喜欢。牛哥一个人在寝室洗衣服，问了问流年足球社的情况。流年说：“别的不说，但是你应该为没有跟我一起加入而感到遗憾。”牛哥搓着衣服上的油渍：“我早知道有个美女经理，俺在大二的老乡都跟我说了，只是你怕泡不到别人。”流年笑说：“经理固然漂亮，但我没那意思，哎！只怕我说不清楚。”牛哥笑了笑，回神告诉流年：“对了，你电话刚才响了，我没接。”流年从传上拿了电话，见未接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墩哥，流年自言自语：“小样儿，舍得找我了。”拨了回去。墩哥低沉的声音传来：“明天上课不？”流年一边脱下臭气熏天的球袜一边说：“周末谁他妈上课。”墩哥：“那好，今晚出来喝点。”流年看了看时间，说：“没问题，但我要先洗澡，七点，你说地方。”墩哥想了想：“九眼桥吧！”流年答应，拿了洗澡的东西又哼着歌去澡堂。当热水冲刷在身上的时候，流年默默感叹：“生命在于运动啊！”
流年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的妆扮，白色衬衫，黑色牛仔裤。牛哥在旁笑他说：“你穿得跟个嫖客似的。”流年瞟了他一眼“啊！老子就是去嫖。”说完出门。打的来到九眼桥，流年开始寻找墩哥约的酒吧。这名字好找，因为特别——蒹葭苍苍。流年奇怪墩哥喜欢的酒吧名字总是非常有特色，同样有特色的还有价目表。终于，流年找到了这家酒吧。古色古香的装饰却装载着一群现代人的欲望。这里充斥着现代的酒吧文化，也充斥着成都的灯红酒绿、声色犬马。蓉城的魅力一大半都在这夜色底下，生活在这里的人也被这迷乱的气息所弄得懒散和容易满足。流年潇洒地走了进去，他手指夹着香烟，因为他要让别人认为他是个公子哥，尽管他不是。墩哥向他挥手，流年过去坐下。显然墩哥对流年的迟到是相当的不满，更加不满的是流年迟到了半个小时。流年只要用赛车来搪塞，两兄弟喝着啤酒说了写毫不相关的屁话。流年在等，等墩哥说，但墩哥就是不说，很开心的聊着其他事情。但流年看得出，他的兄弟并不开心。酒过三巡后，人所刻意隐藏的都会不自觉的外露。墩哥看着电视上的德甲转播毫无征兆地说：“我和周小薇分了。”流年点头：“我知道，你终于肯说了。”墩哥疑惑：“我猜得到。”流年把酒从瓶子里倒在杯子里：“微姐给我说的。”墩哥：“她一定很恨我。”流年鼻腔里笑出热气：“她恨你，同时爱你。”墩哥：“哎……”流年举杯跟墩哥碰了一下。墩哥喝完又倒上，两人又干了一杯。流年问：“你后悔了？”墩哥笑：“没有！我都不爱她了。”流年皱着眉头：“也许你是腻了，不是不爱她了，为什么不冷静一下再做打算呢？”墩哥摇头：“我自己也不知道。”流年摇着杯子里的酒，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觉得微姐挺好。当然，和她谈情的是你。”墩哥点着头，喝了点酒：“你觉得我错了。”流年想了会儿，摇头说：“谈恋爱又不是讲道理，哪有对错，即使是有都是相对的。现在90后的孩子说‘爱情就是两个人互相伤害。’我觉得也不完全就没有道理。呵呵！”墩哥跟着笑，半打啤酒空了。向服务员招手：“再来半打！”
此后的几个周末里，墩哥都会约流年，墩哥跟以前一样，街上的美女他都喜欢。然后对其评头论足，流年觉得墩哥已不再可能和周小薇在一起了，让安琪劝周小薇不要再想墩哥。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流年学了几个月的新闻，却毫不关心新闻。偶尔神经突发有买报纸的冲动，到了邮亭，却又不知道看什么。倒是想买的《体坛周报》每期都会早早销售一空。12月的冷空气高调降临，墩哥的新恋情也高调开场。这是杀手告诉流年的，流年本着对周小薇的约定，第一时间告诉了周小薇。但好像不重要了，周小薇只是笑了笑。


四十一
更新时间:2009-9-15 13:54:27字数:3143

四十一
川哥一筷子打在流年头上：“你他妈一天到晚不学好。我要的是灵魂。”流年笑说：“噢，等于说身体就可以给别人。”川哥不耻：“放屁，身体给了别人我拿个灵魂球用。”流年一语道破：“就是嘛，说白了你还不是要人家身体。”
牛哥的手机闹铃将流年吵醒，但这并没有促使流年掀开被子，流年裹得更紧了。川哥爬起来，催促着寝室的其他三个男人：“上课了，上课了。”流年闭着眼睛问：“啥课？”川哥看了课表：“《思想道德与法律基础》。”流年翻了个身，问：“牛哥，上课不？”牛哥直接用呼声做了回应。凯子说：“川哥，你出去的时候麻烦把灯关一下。”川哥站在寝室里：“你们都不去？”流年：“哎，你和老黄可以相互取暖。我们坐在教室里冷，只好和被子取暖。”川哥出去的时候流年和凯子一起大喊：“帮我点个到啊。”
前些日子与墩哥的夜夜笙歌使得流年穷得叮当响。川哥上完课后回到寝室，流年意外川哥没有如往常一样先和黄班长吃过饭，再走走，赏赏花，逗逗鸟什么的。问：“哟！今天老黄放你假？”川哥把书放好：“胡说！”然后悄悄和流年说：“她要生日了，送什么好。”流年正愁没钱吃饭，说：“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川哥跳开说：“老子现在再闹经济危机。”流年点头：“我知道，你每月这时候都在闹危机，但是我现在在闹饥荒，你不救救我我以后也不救你。况且我还要给你说说我们老黄的秘密，你不付出点代价吗？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川哥一咬牙：“好！为了爱不存在！走，食堂！”流年：“操！食堂？”川哥一边往外走一边：“爱无不去！”流年穿好鞋：“走走走！”
到了食堂，川哥本欲随便打两份3块钱的饭菜就这么敷衍过去。流年死活不干，要吃楼上的小炒。川哥无奈，两人上楼点了3菜一汤，流年勉强接受，坐下说：“什么时候生日？”川哥：“半个月后。”流年点头：“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就没觉得苦？”川哥：“苦个屁!”流年眯着眼睛：“你看你那幸福样，甜吧？”川哥痴痴地点头。流年大叹一气：“老黄什么好？”川哥描述说：“聪明，可爱，上进，成熟，时尚……”还有很多形容词流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行行行，我没话说了。”川哥回归正题：“诶！你倒是说说，送什么好，你跟她这么久同学了，总该了解吧。”流年摊开手：“女孩子嘛，不就是娃娃啊，手饰之类的，要不送花。”川哥唾骂：“俗气！”流年说：“那你要标新立异，独具匠心我也没得话说。”川哥笑着憧憬：“我存了三个月的钱了，知道她生日那天我就开始存钱，现在已经500多了，这次要一次性整扎实，让她跑不掉。”流年摇着头说：“她能跑哪去，除了你，谁还觉得她好。”川哥反驳：“放屁，我们办公室的那群狼，天天就盯着我家小黄看，打着主意呢。”流年没辙，庆幸自己没加入学生会，那都是一群神经病呆的地方。
正说着，服务小姐端上一盘京酱肉丝，川哥一看说：“我们没点这菜啊？”服务小姐也就是学校勤工俭学的学生，见流年两人是新生，大口气的说：“噢！不吃算了。”正要端走，川哥慌忙摁住：“吃！吃！为什么不吃？”川哥见人走后：“什么态度？”两人又继续说：“你准备一次就投500进去？”川哥：“那是，高投入，高回报。”流年茫然：“她给你什么回报了，把身体都给你了？”川哥一筷子打在流年头上：“你他妈一天到晚不学好。我要的是灵魂。”流年笑说：“噢，等于说身体就可以给别人。”川哥不耻：“放屁，身体给了别人我拿个灵魂球用。”流年一语道破：“就是嘛，说白了你还不是要人家身体。”川哥抓狂：“老子跟你这流氓说不清楚。”流年正要说，一盆汤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溅出的汤汁险些洒在两人身上，一看，汤是对了，确实是流年点的番茄蛋汤，但是没有勺子。流年笑容可掬地说：“麻烦姐姐拿个勺来。”服务小姐忿忿转身：“等等！”川哥再次待她走远后说：“嘿！你说这做生意哪有这态度，以后到了社会她能这样给客人上菜吗？”流年说：“人家以后又不会干这个，你要骂就当着骂，你这是骂给我听。”川哥不屑，说：“你看好了，要是还敢用这态度，老子一定给她把火点上。”流年努着嘴做出一个表示相信的表情。过了许久，流年两人都忘情地吃着饭，基本上把勺的事儿都忘了，就在不经意间，一个长条形的东西落入汤盆里，流年反映迅速，躲过了飞溅的汤汁，川哥非常不幸，被击中了。然后两人眼巴巴看着勺子滑入汤中。流年茫然：“又没了！”川哥火大要骂，流年给予鼓励。川哥瞪了许久，一挥手：“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流年递给川哥纸巾，自己用筷子捞勺，不料，一下捞出两个。川哥说：“哇靠！潜水艇？”
吃过饭后，川哥认为被流年给骗了，因为没有问出实质性的东西。流年给出的建议就是送点有用的东西，对于川哥来说，这个答案相当于没有答案。回学生会继续工作去了。  
下午没课，流年不想回寝室躺在床上浪费这下午的时光，虽然天气寒冷。流年来到图书馆，管理员已经和这个经常来借小说的新生混熟了，打招呼说：“小伙子，来了。”流年给了他一支烟问：“有没有新的小说？”管理员摇头：“我看你这四年是来看小说的。”流年笑笑：“我立志不把你这儿的小说看完我就不毕业。”然后径直走向现代小说的分柜里。自己转着，拿了这本瞧瞧又看看那本，都觉得没有可读性。正要离去，见到最上层有一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这书名好像在电视剧上听到过，有了兴趣。流年吃亏的身材使他非常艰难地拿到了那本书。封面是个老头，写着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流年记得林Sir好像介绍过，准备看看。找了一个靠窗且没有人的位置，流年开始阅读。还没读到两页，对面坐下了一个人，从气味判断，还是个女人。流年很自然的抬头看——欧阳水月。她在写作业或是其他什么别的，流年本想打个招呼，但是没有。自己看书，就这样两人一直默默无语，旁人看来两人根本就不认识。当然，流年对这足球社的美女经理自然影响深刻，但是站在欧阳水月的角度，她可能压根就不记得有流年这人。流年很专心地看书，或许是他自己觉得很专心，他没有看欧阳水月一眼，而是一直在阅读书上的文字，但是翻过很多页以后，流年都不知道自己在看的是什么。终于，欧阳水月的一个懒腰拯救了流年。“咦……同学。”流年把视线转移了过来，他很兴奋，好像一直在期待这一刻的降临，但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是叫我吗？”欧阳水月点头，脸上带着疑惑：“我们见过吗？”流年微微笑着说：“好像见过。”然后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足球社的经理，什么什么月。”欧阳水月纠正：“我叫欧阳水月。”流年又故意道：“对对对，欧阳水月！我是新生，也加入足球社了。”欧阳水月笑着说：“我就说面熟，你在看什么。”流年把封面给她看：“没什么，瞎看！”欧阳水月接过：“你看这书？看了多少？”流年回答：“刚刚开始。”“那有没有看懂。”说这话的时候，欧阳水月脸上的表情就断定了流年一定看不懂。流年摇头：“没怎么看懂。”两人的谈话引起了旁边一些勤奋学习的同学的不满，纷纷投来目光。欧阳水月遮嘴小声说：“这书好，我大一的时候看了三遍才明白了点儿意思。”流年也小声说：“那么大概说了什么？”欧阳水月又说：“你看这书名的意思，是说，人的一生中，有许多东西看似轻如鸿毛，实则重于泰山，我们都难以承受。作者米兰.昆德拉揭示了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轻与重，却无奈于无法解决，对人类的生命的意义提出了很多的质疑。”流年接着说：“就好比，我们的前人致死相信的东西，我们无可选择却有必须选择。”欧阳水月点头说：“对，我们时刻都在追求新颖反对俗昧，却又常常都在俗昧。”流年笑着说：“那这书我宁可不看，看着头痛。”欧阳水月收拾好东西，还说：“你们男孩子都跟有多动症似的，看书对你们来说确实痛苦，但有空还是看看的好。”说完向流年作别。流年目送她俏丽的身影出了图书馆，拿起这本厚重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向管理员登记后走了。他要仔细地去阅读，希望可以解除自己心中的很多疑惑。


四十二
更新时间:2009-9-15 13:54:41字数:4173

  四十二
    
    两人回寝室的路上流年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干啥？”凯子说：“管球他的，能干啥干啥。”
对于流年来说这本小说实在是太过深刻了，就算外面稀奇地出现了冬日难得的阳光以及流年右手边那杯香气四溢的黑咖啡。也没有让流年对读此书有太大的兴趣。放下，然后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到时间上课了。流年翻箱倒柜找到了英语书，然后锁了寝室的门。桌子上温度本就不高的咖啡杯子在流年走了以后渐渐冷却。失去了它原有的芬香。
牟老师结合电影《乱世佳人》向同学们传授这门重要的外语，流年托着脑袋，望着窗外，他天马行空地想象，想象以后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种形象。牛仔裤，夹克衫，实用的公文包到处采访。或是西装革履拿着保险单和文件挨家挨户地敲门。要么在政府机关充满烟草味的办公室里厮混时间。父母在慢慢地变老，自己在渐渐长大，他就快20岁了，却一点也没有跟家里减小负担，相反，大学昂贵的学费却是增添了担子的重量。他临走前看着父亲的微笑，也看到了父亲眼角多出的皱纹和两鬓丝丝白发。父亲都不再健壮了，但为了整个家，还要经常在酒桌上应酬，还要熬夜工作，还要为很多琐事操心。流年不敢再想了，越想越是羞愧，他觉得应该做点事了，为自己，为家人，为朋友。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却疑惑了，这双手到底又能做些什么呢？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流年叫醒睡觉的凯子，两人回寝室的路上流年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干啥？”凯子说：“管球他的，能干啥干啥。”流年呆滞地望着脚下的路，思绪杂乱。然后被后面的一股冲击力撞得差点摔倒。川哥嬉皮笑脸地：“我买了。”凯子问：“你买车啦，这么高兴。”川哥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晃动表否定，说：“我给我家小黄买了礼物，后天就是他生日，我要给她惊喜。”流年笑笑：“买的什么？”川哥故作神秘：“就不告诉你！”
经过了两门不怎么重要的考试之后，黄班长生日了。20岁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最美好的季节，这段日子里，黄班长从里到外无论衣着还是姿态都给人一种十足的女人味，尽管在流年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景色。晚上，川哥在流年们的鼓励怂恿下，抱着一个盒子出去了。回来后，川哥很少用来抽烟的嘴竟然含着一支烟，流年放下小说看了看说：“怎么了，她不喜欢？”川哥皱着眉头摇头，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冥想。凯子扔了一团纸，还说：“你别故弄玄虚了，说出来让兄弟们长长见识，女孩儿都什么反映，500块的礼物啊！”凯子在强调500块的时候非常地激动。那意思仿佛是，要是谁送他500块的东西他就跟谁。所以，牛哥指着说：“你瞧瞧你那点出息！”川哥烦躁地“啧”了一声，坐起来又出去了。三人目光对视，都没搞明白什么状况，凯子说：“完了，我看出事儿了。”流年奇怪：“不对呀，本来好好的，这过生日送礼物没什么问题啊。怎么会出事，我看流川那小子是故意逗我们的。一会儿他回来说什么都别理他。”
川哥回来的时候，流年三人已经睡着了，川哥眺望着对面的寝室楼，尽管那也是同样一片漆黑。校园里只有落了叶的柳树，抬头看看，没有月亮，有的只是来自闹市灯光所折射到天空的那些杂乱的颜色。他点着香烟，还不习惯抽烟的他被吸进肺里的烟呛得直咳嗽，他的嗓子因此开始疼痛，但他还是将烟头塞进了嘴里，一口接一口，好像永远也满足不了，或者说，永远也抑制不下来心中那种感觉。
流年醒后看到了墩哥发来的短信，墩哥又约流年出去，流年在复习和赴约之间挣扎了很久，最后给自己一个荒唐的理由——离考试还有这么多天，还来得及，但是墩哥这定是急事儿，所以必须去。流年来到阳台刷牙，看到了烟头成堆，流年盯着烟头，脑袋一片空白，然后看了看寝室里其他人，牛哥和凯子还在沉睡，川哥不见了。流年也没太在意，简单打扫了一下，出去了。
流年搭公车来到成都最繁华的商业区，墩哥早已等候在此，与他一起的还有他的新女朋友。流年到后依然因为迟到被墩哥唠叨了半天，完后，墩哥用眼神示意——怎么样？流年用笑容回复——不是太好。然后就陪着那姑娘逛街，最后，流年被遛得受不了了，说：“你们逛完给我电话，我去办点事。”墩哥牵着女友继续挑选项链。流年来到星巴克，要了杯摩卡。一边用手机上网一边观察咖啡厅里的人。有些人一看就知道身份，比如流年斜对面的两个年轻姑娘，时尚而简洁的西装，翻阅着流行杂志，这定是白领。然后流年后面那位目不转睛注视着笔记本电脑的中年男人，这是企业家。看手表就能知道——欧美佳。
当墩哥舍得打来电话的时候，流年都块睡着了。以至于星巴克的服务员都佩服，有人一边喝咖啡还能一边睡觉的。流年与墩哥会合后三人去吃饭。流年有些后悔不该把时间浪费在墩哥身上。因为吃饭时墩哥一边用蹩脚的黄色笑话调戏着身边的姑娘一边与流年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流年试着与姑娘沟通，但是两人好像中间隔了点什么，始终说不到两句，每句话也不会超过5个字。据墩哥所说这姑娘才17岁，属于90后，流年认为这样难免不会有代沟。所以分别前，流年把墩哥拖到了一边说：“你吃错药了还是疯了？”墩哥笑着说：“怎么？不好？”流年看着那姑娘，严肃道：“你玩玩就好，不要当真。”墩哥拍拍流年的肩，还说：“我有分寸，这女孩儿就是爱玩儿，我带她玩儿而已。”流年无奈地用鼻子发出笑声，又说：“好吧！我走了，块考试了，回家再玩吧。”墩哥点头，向流年乘坐的出租车挥手。
流年回到学校，见寝室门开着，灯亮着，凯子的笔记本电脑还放着音乐。但就是没人，流年正纳闷，旁寝室的一个同学慌慌张张正向外冲，看见流年，拉住他说：“操！出大事儿了，川哥跳楼了。”流年不可思议地“啊！”然后问：“哪？”那同学慌得半天挤不出半个字儿：“第……第一……”流年问：“第一教学楼是吧。”同学直点头。流年推开他就赶过去。
第一教学楼下早已聚集了很多同学，有看热闹的，有干着急的，大家都因为无聊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件大事儿而兴奋不已。中国是个地大物博的国家，什么都不缺，尤其是看客。由于是周末，学校没有多少老师，只有少数几个保安在教学楼下观察，流年抬头看，川哥果然坐在楼顶边缘，背对着。流年喊了几句，收不到任何效果，周围实在太吵了。流年向入口冲去，被一保安拦住，流年挣脱开来说：“他是我室友，快报警。”保安早已电话通知了校领导，校领导吩咐说在他们赶来之前千万不能报警，生怕事情闹大。万一记者再加油添醋地写上两句，学校的声誉就臭了。这点流年根本就没去想，只顾着向楼顶冲。冲到楼顶后，见牛哥和凯子正苦劝川哥，大多的话都是跟电视学的。什么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有话好好说啊，要想想父母啊。流年过去，拿出烟，瞪着川哥，让其他两人不要说话了，一人给了支烟，然后问望着旁处，眼泪唏嘘的川哥：“川哥，过来抽支烟。这就我们哥几个，别他妈闹了。”川哥瞟了流年一眼：“你们都下去吧，别管我。我死了就好了。”流年干脆坐下，叹口气说：“你他妈家里死人了还是欠了一屁股烂账。”川哥还是望着旁边不说话。流年轻描淡写地说：“好啊！不说话是吧，不说话就过来，下去了，这上面风大，一会儿着凉了。”牛哥小声说：“别刺激他。”流年问：“到底他妈出什么事了？”牛哥摇头。楼顶的旋转风把流年的话带到了川哥耳朵里。川哥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年鄙视地说：“你看你个男人，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你真不去死才可惜了。”川哥气愤地站了起来，楼下的观众们都往后退了几步，几个女生捂着眼睛发出尖叫。川哥对着流年吼：“你要我死是吧，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就要跳。但是又没跳。流年差点就吓傻了，但是流年知道这回赌对了，川哥绝对不敢跳。然后走过去，川哥对着他喊：“你别过来啊，过来我就跳，真跳啊。”流年点着头继续走，并做出鼓励的手势：“跳啊，你倒是跳啊，不跳没脾气。跳！块！”说时已经走到川哥面前了，流年向下看了看，说：“哟！你看你多幸福，你跳个楼而已，下面这么多人看着，都是你粉丝吧。真热闹！”流年把头缩了回来心想——真他妈高。嘴上说：“坐下说话，站着累！”川哥坐下，牛哥和凯子也坐了过来。凯子点燃四支烟，一人一支。流年问：“可以说了吧！”川哥说：“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流年问：“老黄？”川哥愤恨：“别他妈提她！”流年抽口烟说：“不是好好的吗？”川哥：“放屁！好好的我能坐这儿？她丫子背着我跟一有钱老板好上了。老子还一直都不知道，以为她还挺好的，昨天送礼物给她刚巧让我撞见两人在寝室门口接吻。操！接吻啊！在寝室门口，大家都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在寝室门口和别的男人接吻！”川哥说完一个劲不停地喘气，流年等人一句话都不说。“然后，我上去理论。你猜她说什么，哈哈，她说：‘你有什么，假名牌还是自行车。’是，我是没钱。那王八蛋开个奥迪！”流年哈哈就笑了出来，还说：“啊！所以你来跳楼，因为你穿不起真名牌没开奥迪你就要跳楼，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我还以为你遭受到什么悲剧了，原来是喜剧。”川哥叹口气说：“要是她在面前老子一耳光抽死！”流年摆手：“得了吧你，舍得吗？”
四个带着火星的烟头从房顶上坠落，流年四人全都平安无事地走了下来。大家都因为没有看到百来斤的物体从空中飞落而失望，悻悻离开。保安脸上呈现茫然，流年回头解释：“这小子喝多了，没事儿！”同学们都围上来问怎么了，牛哥和凯子一边护送川哥一边说：“操！川哥你一跳而红啊。”凯子纠正说：“哪他妈跳了，就在上面站了会儿！”
回到寝室，四人畅所欲言，川哥后来想通了。自己都觉得犯傻了，流年说：“老子当时见你站起来的时候都以为你他妈真要跳了，吓死老子了。”凯子说：“哇操！要是他真跳了，你可要负责任。”流年指着川哥：“他这么贪生怕死的，要跳早跳了。”川哥说：“放屁！老子当时是真想跳。”牛哥笑笑说：“去啊！现在去也行！不然就跳这也行，二楼，摔死你也没问题，但是一定要头朝下，稳当点儿！”四人开心地笑。流年疑惑地问：“诶！你到底送的她什么？”川哥说：“鞋！耐克的，打折560。”流年哈哈哈笑了好久，牛哥和凯子都很迷惑，不知流年怎么这么开心。流年捂着笑痛的肚子：“你他妈送鞋，意思是——要跑是吧，跑快点！”流年解释过后，其他人都笑了，川哥自己也笑，默默念着：“跑快点！”
女生寝室楼里，有一盏台灯在凌晨依旧没有熄灭。黄班长看着一条镶满名贵宝石的手链，她本想扔掉，但却紧握在手里。看着墙角里川哥送的跑鞋，右眼的泪腺制造了一滴滚烫的泪水。这是她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四十三
更新时间:2009-9-15 13:54:55字数:3616

四十三
流年一边冲一边问，哪个考场。负责看考场的川哥大喊：“303！”流年率先冲进303教室，里面没人，流年迅速窜到中间，并挑了好位置坐下。牛哥等人随后而至，大家因为抢到了好位置而面露喜色。
流年在床上反复背诵着教材上勾画的重点，他痛恨考试。疑惑这学期怎么就结束了，大学的时间真的很容易过去。牛哥还在上网，川哥在弄小抄，待他弄好以后，他会复印给牛哥和凯子，流年考试一向不作弊，对于他来说，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什么好挣扎的。流年在高中时期考数学的时候，卷子刚发下来，写好名字班级，然后迅速猜完选择题就离开考场。现在想起来却是不对，太有个性不好。流年放下《中国新闻史》那厚厚的书，他觉得很多重点都牢记在心，抽支烟放松一下。但是晚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背了一个白天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这使得他很苦恼，却很无奈，只好重头再背，直到大家都睡了以后，流年关掉充电台灯，是死是活就要看运气了。这是当今中国大学生普遍存在的心态，流年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还算好的，很多人连佛教都懒得抱。
当流年冲进教室的时候，好位置已经没有了，流年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坐在了第一排。然后听到旁边的同学沮丧地说：“算了算了，补考找个好位置。”流年竟也抱着同样的心态接过监考老师手上的卷子。流年看到题目，心里大喜，居然都是自己背到的内容，流年提笔作答，一题接一题，以至于监考老师在认为流年作弊，走过来检查，流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故意卷起了袖子，监考老师老练地翻了流年的学生证，检查了流年的桌子，这些都是学生藏小抄的习惯地方，但是一无所获。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流年只用了半个小时就交了卷子，并且自我感觉非常之好，这门课铁定能过。早早回了寝室，复习剩下的科目。当牛哥三人一路讨论刚才怎样与监考老师斗智斗勇的惊险经历回到寝室时，看到流年又躺在床上看书。凯子问：“你那么早交卷一定不会做吧！”流年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要是不能过，全班就没几人能过。”
大学的考试总是不紧不慢，考一门要等三五天才考另外一门，而在这些间隙里，课少得可怜，好比非洲孩子一天吃的粮食。流年继续研究《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越看头越疼。他完全可以不看，但是他却强迫自己去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欧阳水月。很快流年便排除了这样的设想，他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大脑里却出现了欧阳水月的影子，这是不是一种征兆。流年惊慌地拿起了电话，翻着电话薄，想找个人谈谈，打给了周火华。两人来了成都还没有见过面。“你干嘛呢？”周火华充满磁性地声音回答他：“老子在复习呢，正考试呢，你有事儿快说。”流年说：“我也在考试，你怎么不找我玩儿？”周火华发飙了：“你别绕弯子，快讲！”流年说：“好好好，这事得长话短说。我在我们学校遇到了一姑娘，漂亮，大方，能干……”周火华打住说：“行行行，你想怎样？”流年：“不想怎样，就觉得挺好，有时会想她。”周火华说：“你他妈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流年哭着脸：“是啊！就是这样才纠结嘛，不然我……”周火华：“自己把握啊，别犯错误！”流年：“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干啥，就是……”周火华说：“你看看你，说都说不清楚，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流年恼火：“你他妈，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周火华半天没听流年如果出个结果，说：“啊啊啊，我理解，我理解。”流年笑了笑：“理解就好，那么我算不算脚踏两船？”周火华：“废话！你这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流年“嗯”了一声还说：“好，明白，就这样，好好考，回家见。”
流年挂了电话想了想，自顾自地叹气，想了想这样那样的后果。发觉自己已经跟安琪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了。发个短信吧：“hello,sweeter!”安琪过了很久才回：“你在干嘛？”流年回复：“没干嘛！”安琪：“噢”。流年发现两人之间虽然没有隔着什么，但是却少了什么，敷衍说：“好了，我忙去了，天冷，你注意身体。”流年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给周小薇打了电话，说：“微姐，我问你件事儿！”周小薇正上课，捂着嘴说：“你讲！”流年沉闷了半天：“要是我跟安琪分开了……”还没说完，周小薇狠狠地：“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流年想解释：“不是，你听我……”周小薇不给解释的机会：“得了，流年，我告诉你，你要是对不起安琪，我杀了你！”说完把电话也挂了。流年自言自语：“女人性子怎么就这么急！”川哥一边捡小抄一边转头问：“你说什么？”流年撇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儿，弄你的！”
很快，手机上的日历翻过了旧年，显示了新年的一月一号。元旦的假期流年到了d市看望杀手。这家伙还是那样不修边幅，依然没有吸引到女孩子。不过不重要，杀手正和网络游戏谈恋爱，充实的很。走在d市的街上，两人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都很苦涩地笑，要是以前认真读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过既然选择就不要后悔，这是流年常对自己说的话。流年将自己近段时间纠结的情绪告诉了杀手，杀手说：“两个人隔远了，是这样！”流年不屑，端着假的蓝山咖啡品尝：“你这话就是没有恋爱经验的人说的。”杀手说：“对，我是没经验，那你就不要问我。”流年觉得自己是在找臭。但还是要问：“要是真的就这么结束了……”说到这儿流年觉得后面就不敢说了，连想都不愿去想。“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对不起人家？”杀手眯着眼睛问。流年点头：“有点儿吧！”“那就好好珍惜，你该上车了！”流年起身买单，却被服务员告之杀手早买了。流年坐在回成都的车上，默念杀手的话：“好好珍惜！”是有点道理。
过了几天，最后一门科目了。这门课属于政治课，流年很顺利地通过了前面的考试，但是对于这门政治性浓厚的学科，流年甚是讨厌。决定不复习了，向川哥预定了小抄，自己还是感受一下作弊的快感，毕竟读大学就要什么都去经历一下。牛哥冲进寝室，兴奋地告诉大家作弊的新方法。先把要带入考场的答案缩印出来，然后用透明胶往上粘，用热水泡一会儿，最后用手指把纸刮掉就行了。纸上的字全都呈现在透明胶上而且透明胶依然具有粘性，这样就可以粘在任何自己想粘的地方。大大地减小了被逮住的几率。流年认为这是绝对的好办法，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最后，大家怀着美妙的心情入睡，准备迎接明天最后一门考试。
第二天流年和寝室的兄弟们早早来到教学楼底，很多同学为了抢到作弊的绝佳位置都已把守在此，就等着开门，然后冲进去。牛哥开路，其他三人尾随其后，四人挤在了前面。当开门的老师打开教学楼的大门时，人潮汹涌地涌了进去。流年一边冲一边问，哪个考场。负责看考场的川哥大喊：“303！”流年率先冲进303教室，里面没人，流年迅速窜到中间，并挑了好位置坐下。牛哥等人随后而至，大家因为抢到了好位置而面露喜色。后来人越来越多，流年拿出学生证和笔，将小抄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位老师走了进来，流年认出这是军训时负责流年那个连队的刚哥，刚哥说：“新闻系改到一楼了，请各位同学下去。”流年还未反映过来，其他同学早已一溜烟杀了出去，流年跟着人潮向下冲。最后来到一楼的考室，进去后大家反映糟糕，因为监考的老师是学生科主任。这人是出了名的假正经，据高年级的同学介绍，每次考室，他监考的话都会有一帮人被逮出考场。但是流年还是非常冷静，有秘密武器在。考室铃声拉向后，开始发试卷，流年看了看，没一道题是自己会做的。就等着见机行事，牛哥坐在流年前面，此时已经开始摆开阵势抄了起来。流年见牛哥抄得是风生水起，自己也按捺不住。不料，主任走到了牛哥面前，“唰”一下缴了牛哥的圈子，恶狠狠地说：“上去登记名字。”牛哥央求说：“才刚开始！”主任同志盯着牛哥：“没听到吗？出去！”牛哥无奈地登记了名字，然后走出了考试。流年见这阵势是相当的危险，暂时让小抄留在了袜子里。主任站在讲台上说：“不会做的，不要作弊，还有补考，有重修，机会多得是，不要被我逮到受了处分，这样不值得。”说完后，很多不愿意挣扎的同学都放弃，交了卷子出去了。考场里本来满满的人群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而且坐得稀疏，这让作弊的危险系数上升好了几个等级。流年看这形式，作弊是没希望了，但是卷子上的题又不会做，真是非常后悔，早知道应该好好复习的。流年开始依据题目胡乱写，写满为止。主任见流年写得很顺畅，又开始检查流年，流年心里非常紧张，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并且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心里一直祈祷不要检查袜子。当然，主任怎么会去检查袜子，随后便走开了。后面的时间里又有很多不甘心的同学向主任的权威发起了挑战，随即惨败而归。流年运用自己的文笔总算是写满了卷子，看上去好像他是会做的，流年交了卷失落地走出了考室，黄班长撞个正着，问：“怎么样？”流年不想理她说：“挂了，挂了。”然后不知道黄班长又说了什么，自己走了。
下午，流年收拾好了东西，因为那门铁定挂科的考试让流年很不开心，尽管他就要回家了。直到四个小时后，流年闻着家乡熟悉的味道，心情才有了好转。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去看望了爷爷奶奶，随后的日子，就是等待其他兄弟的回归还有每年都很愉快的春节。


四十四
更新时间:2009-9-15 13:55:09字数:4356

 四十四
正说着，略过一辆皮卡，后面载了个烟花，比那个1500的还大了3倍。周火华眼珠子掉了半截：“这狗日肯定是4000的。”
春节的节日气氛在一家家热闹的麻将声中变得越发强烈。大年三十中午，流年随同父亲母亲来到了爷爷家，这是每年的习惯。爷爷奶奶以及那些每年只看得到一次的亲戚开始向晚辈发放红包。当然，流年也有，尽管他已经成年，但按照家里的规矩，只要没有工作就可以拿。流年像往年一样，一点也不客气，谁也不会嫌钱多。况且依流年现在的应酬频率来看，钱是很重要的。一家人举杯欢庆，对爷爷奶奶的祝福依旧是老套的万寿无疆、身体健康。对诸如流年父亲这一辈正在打拼的中年男人自然还是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幸福。只有对流年这一辈台词终于有了变化，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变成了前途无量。流年自己知道，现在说前途，八字还没一撇，为时过早。但还是笑着脸迎合着亲戚们的期望。
安琪回来后没有和流年见面，理由是家里有很多事儿要她帮忙，流年也没有在意。流年成天与墩哥杀手周火华厮混在一起。除了喝酒还是喝酒。墩哥的理由是，成都的酒没有家乡的好喝，一定要多喝。况且过年过节自然要用酒才能烘托出气氛。四个人喝醉了，就算走在寒风凛冽的长江边也不会冷。杀手感叹说：“暑假的时候，就在暑假，我们都不止这四个人。现在正好可以凑桌麻将，恐怕再过几年，大家各忙各的。那时候，只要不是一个人在家玩网游或者一个人打PS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四人坐在河边的茶铺里，看着河边燃放烟火鞭炮的人群，并同时收到了来自凤仙花的祝福短信，然后奇呼：“无聊！”
十二点的钟声隆重的敲响了，农历的新年开始了。河水被绚烂的烟火映出了各种颜色，流年们已经听不到彼此的说话声了，一片热闹的景象。人群的脸上都是快乐的、兴奋的、幸福的、甜蜜的。流年收到了安琪的短信：“新年快乐。”流年笑着回复：“你也是，亲爱的。”接着又是一条，流年愣了半天，居然是欧阳水月，流年很突兀，也很兴奋，至于为什么会兴奋，谁都说不清楚。流年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放回了包里。墩哥看着别人的烟火，自己手痒，说：“走，放炮！”流年站起身懒懒地说：“好，放炮就放炮。”周火华率先买了捆上坟专用的土鞭炮，一卷打开足有8米长。也就20块钱。杀手帮忙点燃，周火华就在这么拖着满街跑，最后跑完了还非常兴奋，直说刺激。流年正好站在其背后，然后笑得眼泪汪汪：“你把衣服脱了看看。”周火华脱掉他的大衣，不由：“哇操！”大衣上布满无数小洞，全是鞭炮惹的祸。墩哥安慰，却还是笑个不停。四人商量说还是放烟花安全点，尽管要贵些。走到卖烟花的地摊，墩哥指着个最大的问：“这个多少钱？”老板说：“1500，200发，绝对震撼。”流年看着那体积，点头同意：“价格也非常震撼。”拉着墩哥走了。最后四人凑钱买了个400块的，80发。杀手抱着这个正方形的玩意儿说：“80发就400块，五块钱一发，这玩意儿太奢侈了。”正说着，略过一辆皮卡，后面载了个烟花，比那个1500的还大了3倍。周火华眼珠子掉了半截：“这狗日肯定是4000的。”走到河边，点火的任务交给了流年，流年拿着半截烟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不是很长的引线，杀手站在远处骂：“你怕个球，我抱了那么久都没事儿。”流年用烟头往引线上一戳，引线丝丝作响。流年撒腿往回跑，大家都这么看着，期待第一发焰火能冲上天去。但是众人等了许久，都不见效果。流年骂：“操！被骗了，次货！”墩哥反驳说：“放屁，你他妈没点着。”流年狡辩：“点着了！”杀手大胆走了过去，刚走两步，“砰”就是一声，一道绿色的焰火带着金色的尾巴冲向了天空。大家仰望天空注视着美丽的焰火就这么齐声数数：“一、二、三……”数到后面就变成了：“五块，十块，十五，二十……”
凌晨一点，流年们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西餐厅，周围虽然没有刚才那样热闹，但四面八方依旧是火光冲天，响声不断。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身在伊拉克或者塞拉利昂。墩哥说起了在学校的事情。“现在这个姑娘真的非常之漂亮。”流年喝着果汁说：“你又吹，我又不是没见过。”墩哥弹掉多余的烟灰，说：“你见到那个都是前任的前任了。”流年看了看杀手和周火华，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墩哥拍着杀手的肩，还说：“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让你玩玩初恋。”杀手语气淡漠：“介绍那些你不要的？”墩哥说：“怎会？我们是兄弟，绝对新鲜。”流年笑着说：“你卖猪肉呢，还新鲜。”周火华对墩哥说：“你换了几个了？”墩哥算了算：“没多少，七个还是八个，好像是七个。”流年重重地摇着头，向杀手招呼：“你离他远点。像他这种对爱情不忠的男人在某个时代是要处以绞刑的。”墩哥放肆地笑着，还说：“忠，什么是忠。年轻就这几年，不好好享受，以后就没机会了。”流年语气讽刺：“就是，趁着身强力壮，处处留香。噢！不对，是处处留情。也不对，处处留种！”杀手看着墩哥：“你变了！”墩哥说：“我变了？哪里变了！”流年接着说：“反正是变了。”
大年初一的早晨，天空依然是那么地阴霾，流年睡到中午才起来。电话上有8个未接，全是安琪的。流年拨回去问：“找我？”安琪那头没好气地说：“找你很久了。”流年：“你在哪，我这就过来。”电影院门口聚集了很多尝鲜的人，今年贺岁片特别多，国外的国内的，好看的不好看的。不过再怎么也比学校放的电影强，那公告牌上永远都是——美国好莱坞最新大片《后天》。流年来到安琪面前，同坐的还有周小薇，流年招呼说：“两位美女想看什么电影？”周小薇笑着给流年打了招呼，然后向安琪的作别。流年看着周小薇的神情——怎么就这么古怪？流年没有看到的，是周小薇给安琪的表情。流年笑嘻嘻地问：“想我了吧？”安琪微笑着：“想你个混蛋，你真舍得啊，个把来月得不到消息，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流年：“呸呸！大过年的张口就是死死活活的，晦气，看电影。”流年买了两张电影票，无厘头大师周星驰的新片《长江七号》内容确实也够无厘头的。看完安琪挽住流年逛商场，流年最恨干这个，说：“我能去喝杯咖啡吗？”安琪笑着摇头。流年无奈，安琪看着香水，这一款那一款，然后给流年问问，流年说：“你不用香水一样好闻。”安琪说：“不干，我就要用。”最后安琪在一款香水面前停了下来，爱不释手。此款香水来自美国，“唐克娜尔”红苹果包装。安琪看着瓶子说：“这瓶子真好看。”流年说：“应该注重的是里面的液体，而不是外面的玻璃。”安琪：“你别这么土行吗？”流年摇头说：“我不是土，我只是说出了事实的本质。”服务员见安琪久久不肯放下，说：“这款是今年的新款，才到的货。30毫升288。50毫升368。”安琪望着流年。流年一咬牙：“买！”然后对服务小姐说：“麻烦给我包上，谢谢！”
出了商场，安琪还拿着香水看，甚是喜欢。流年帮她放进包里，还说：“回去慢慢看，一会儿不小心摔坏了你要哭的。”安琪挽着流年，头枕在了流年肩上。流年看了看安琪的表情，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但不是那么自然。流年认为自己想太多了。然后两人到肯德基，流年想起夏天在这打工的经历，想找找以前的员工还有经理，但是大家都不在了。也许换了批人吧，流年安慰自己。安琪喝着可乐望着流年笑，流年看着说：“你傻笑什么？”安琪正经说：“谢谢！”流年莫名其妙，笑说：“谢什么？”安琪把头甩开，咬着吸管：“就是谢谢！”流年摸摸安琪的头：“傻样儿！”
流年把安琪送到家楼底，流年刚转身，安琪拉过流年给了一个长吻。流年望着安琪的眼睛，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轻声说：“怎么了？”安琪将头埋在了流年怀里：“我们分手好吗？”流年惊慌地不知所措，整个世界就在这一刹那变得扭曲和模糊。安琪把流年抱得更紧了，还说：“今天是你给我的最快乐的一天，我们看电影，逛商场，你还送了我东西，然后我们还吃了肯德基，最后你送我回家，我还吻了你。真的非常快乐，我知足了。”流年还是说不出话了，他感觉得到他的双手在不自然地颤抖。安琪看这流年，眼神里包含了世间所有的感情。流年独自走到了一旁，他需要一支香烟来帮助平复情绪，让自己能够冷静地去思考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安琪追过来，搂住流年的腰。流年狠狠地把烟吸进肺里，然后挤出话语：“决定了？”安琪在流年后背上侧着头“嗯！”流年想问为什么，但问了又如何，知道答案又能怎么样。所以他只好说：“好吧！”然后微笑地转过身，帮安琪逝去脸上的泪水：“你答应我一件事。”安琪点着头。流年捧着她的脸：“在北京找个比我好的男孩，然后爱她一辈子。”说完在安琪额头轻轻一吻。
流年一路上想了很多，安琪是对的。看电影、逛商场、送女朋友小礼物、一起吃肯德基或是麦当劳，最后当她的护花使者。这是每个恋爱中的姑娘都必须得到的。每个男人都理所当然该为自己女朋友做的。但是流年只有这么一次，安琪的离开是对的。流年没有怨言，更不会恨她。回到家里，流年很轻松地将这个消息在网上告诉了朋友兄弟。尽管心里并不轻松，流年想也许需要的只是时间，会好起来的。因此，他没有理会墩哥杀手在群上老套的安慰词句，拿起床头的小说，书里却夹着安琪写给他的那首《武陵春》。流年读着，心里想着。最终，他又回到了电脑前，用键盘敲下：
天府烟雨行客
你我天涯两头，相望不及，恨此生苦命。风狂乱红飞，愁绪千万屡。何处诉相思？ 
   
还记得，湖岸芳草地，纸扇轻摇，你孤独地美丽，剪水破月。在我平静的心湖上泛起涟漪阵阵。对你的思念如昨夜长风，砭骨入髓，教我如何才能自已？ 
   
天色已晚，月泛朦胧，请再让我为你别上最后一支针簪。只因从此后，你为天涯行客，我是江湖故人。风依然放肆，雨仍旧无情，落花满径的长夜里，除了朦胧的月，就剩下我对你飞扬的思念。 
   
风停雨歇后，花依旧，湖仍留，就那飞燕都还留念。却剩我，一个人面对眼前这山山水水，无时不刻，不能相望，承受着这世间最绝的人面桃花苦。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作别的话，我本欲说出，却在此刻哽咽。孰不知，泪在心间狂涌，这却步的滋味，本不该如此难受。 
   
闻说那秋桥月下，桃花似火，清山如雾，本欲与你同去。却此时，别话已出，何苦再留。只怕挽留，会再予你多些烦恼。天府烟雨国，你衣襟后的那条红丝带，渐行渐远。转身后，身缚重重愁绪，踏碎一池荷露。 
   
泛舟于湖，青衫渐湿，一池荷花，太过刺眼。回首，盼见你双眸。却只见雾霭蒙蒙，关山万重。我与你，又岂只万重关山，那心与心的遥远，只恐非银河不可比拟。 
   
泊船于岸，自取苦酒消愁。怎知愁本苦，苦酒入口，愁上愁。夜已深，人更远，千里外，有我念你，你自做行客。千山之后，得你之土，便种下一支菏籽，开出满池莲，如我相守。 
   
酒已毕，欲起舟，却望湖之广，舟亦小，愁太沉。挥一挥衣袖，仰看苍穹，可知你我皆为俗子，落入凡世，既不能成诗，也无法入画。取一支笔，就此写下思念，随风，随雨，随云雾山河。


四十五
更新时间:2009-9-15 13:55:24字数:3322

 四十五
    
    中年妇女火了：“我什么时候说了日本话，我说得是上海话！”墩哥差点晕了过去，碍于面子，说：“这是四川，你说上海话作甚，这不是找事儿吗？”墩哥瞬间就将民族矛盾变成了内讧。
农历一月的头几天总是忙碌的，流年和父母在亲戚间纵横穿梭。团年饭，压岁钱，这些自流年记事起就在走的过场自然驾轻就熟。随着国家这几年经济水平的飞速提高，各亲戚都过得相当不错。自然给流年的压岁钱就比往年要多很多。流年都一一笑纳，终于把过场都走完了，寒假剩了不到20天。流年有空陪同学朋友，然后发现，自己的日程表也排满了。今天初中同学会，明天高中同学会，后天小学同学会。流年母亲打趣说：“你们这些孩子，二个人是同学会，三个人也是同学会，二十几个人还是同学会。”流年对此也是非常恼火，毕竟天天喝得烂醉对身体伤害极大，所以提出了建议——外出旅游。这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既然决定了就要行动，墩哥负责联系旅行社。目的地——江南。
    冬天当然不是去江南旅游的最好季节，可流年们就是要图个清净。流年、墩哥、杀手以及周火华四人把身体裹得紧紧地，踏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流年找到了他们的软卧包间，大声召唤，因此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一位中年妇女。那中年妇女满口日语，流年只能从表情上看出中年妇女是对他不满。流年对朋友们说：“那几个女的是日本人。”墩哥也是没有闹清楚状况就瞎起哄：“狗日的，日本人敢在这撒野，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地盘。”不料那女的听得懂墩哥说得话，用普通话骂道：“你说谁是日本人，说谁呢，老娘是正宗的中国人。”墩哥驳回说：“我朋友听你说日本话，你也是，好好的学什么日语！”中年妇女火了：“我什么时候说了日本话，我说得是上海话！”墩哥差点晕了过去，碍于面子，说：“这是四川，你说上海话作甚，这不是找事儿吗？”墩哥瞬间就将民族矛盾变成了内讧。大家进了包间，感觉非常暖和，这要感谢墩哥，他家里庞大的关系网络使火车票价对流年们打了五折。
    31个小时的火车旅行充满了乐趣，特别是越过秦岭以后，窗外的景色不再是一重又一重的高山草木。而是一片辽阔寂静的平原。流年拿出相机记录这些变化，偶尔一些地方还下着雪，这使这四个二十年没见过真正的雪的人非常兴奋。更是用相机照个不停。以至于到了西安，看到那伟岸的城墙时，相机却没电了。墩哥气愤地说：“这下好了，不该照的时候照了。现在真要照的时候，照不了了。只好将就手机，区区200万像素的摄像头让四人与这千年古城留了影。火车到达郑州站的时候，窗外已是大雪纷飞，墩哥要杀出去感受，顷刻便跑了回来，说：“妈的！穿得太少，冷死了。”四人只好乖乖地呆在车厢里，看着白色的雪花让黑夜下的郑州火车站显得更加壮观。
    流年迷迷糊糊被火车的急刹车摇醒。看看下铺的反映，墩哥依旧鼾声如雷。周火华好像早醒的样子，手机的光线照亮了他整个轮廓。流年问：“到哪了？”周火华说：“好像是南京。”天已经蒙蒙亮了，地理知识告诉流年，南京离上海不远了。火车经过一座桥，流年看见桥下的长江，虽然这个季节不是雨季，但是南京的长江也足够壮阔了。流年想起了小学课本上见过的南京长江大桥，心想现在经过的是不是就是这座传说中的桥。但是很遗憾，流年没有发现标志性的桥墩。看着窗外的景色，隐隐已经有了一些江南的味道了。终于，在流年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火车进入了上海站。
    四人背着行李下车，第一反应就是冷。流年搓着手说：“操！失误了，应该穿多点儿的。”周火华在旁说：“注意你那素质，别张口闭口就操！”墩哥走在前面，还说：“出站后有人接我们去酒店，我爸的朋友开的。”流年惊喜：“你爸就是好，哪都有朋友。”果然，流年们在站外没等多久，就碰上了接车的人。热情地招呼了流年们，并邀请众人上了一辆本田商务。流年坐在后座欣赏着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同时又是祖国的经济中心。不时发现了衣着单薄的民工，这些不能回家过年的打工者继续为着他们的梦想，家人的寄托打拼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城市。另一面，具有中国特色的红平凡映入了流年的视角，那些衣食无忧的上海人欢快地过着自己的新年。漂亮时髦的年轻姑娘，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这是大都市习以为常的景象，穷人夹杂在高楼林立的巷子中生存，富人在高楼里生活。流年想起了母亲常对他说的一句唠叨话：“长大一定要有出息！”
  旅途的疲惫没有让大家兴奋的情绪有丝毫缓和。所有人都拿出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向家里诉说着上海的繁华和喧嚣，流年父亲在电话那头得意地说：“我说对了吧，跟你说过，上海是个非常漂亮的城市。”流年微笑着回答：“是是是，您老人家见过世面。”
本田商务载流年们来到了一家坐落于浦东新区的商务酒店，东方明珠就在不远处。这也就说明了外滩也在那。到了酒店房间，流年第一件事儿便是给相机充电，他认为上海还会有更多的惊喜值得他去记录。墩哥在前台潇洒地拍出了500块，这是两个房间的房钱，打了五折，墩哥对于这家四星级配备的酒店很是满意，出钱也是相当的潇洒。
洗完澡后，墩哥谢绝了酒店老板愿意当免费导游的请求。四人直奔东方明珠，大家都想瞻仰这座亚洲第一高的电视塔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否是座通天塔。墩哥了解了一下，告诉大家坐电梯可以到观景台，也就是塔上那个球形的地方。买好票后流年带头冲了进去，大脑的兴奋让四人仿佛只是孩子，忘记了很多礼仪，不过，谁管他的！流年乘了一次有生以来最快的电梯，失重的感觉使他还没看清楚楼层的数字，便被着急的墩哥推出舱内。听见杀手傻模傻样地说：“我已出仓，感觉良好！”
站得高看得远这句话不是到哪都有用的，潮湿的空气使得远处的景物有些模糊，流年只能看到相近一些的高楼，有一座很高的很漂亮的大楼，流年不知道它是否就是金贸大厦或是其他什么别的。反正是很漂亮，墩哥付了望远镜的钱，四人都去看，有了这家伙确实清晰得多，流年甚至看到了黄浦江上一艘轮船里几个打牌的人。墩哥又有新想法，他说：“上面还有个旋转餐厅，要不要上去试试。”其他三人都觉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况且上去还要钱，都使劲摇头。墩哥也就作罢，四人下去后，在底楼的销售纪念品的商场转悠，发现都是些骗外国人的东西，没了兴致，马上杀到第二个非常想去的地方——外滩。
四人虽然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但是外滩似乎比吃东西更重要。流年随便抓了对正在外滩调情的情侣，请其照相，那对情侣本事好心，但是不料流年等就一直让人家照，照完一张又一张，整整耽搁了这对恩爱情侣二十多分钟的亲吻缠绵时间。所以当把相机还给流年时，男朋友拉着女朋友赶紧走了。看着黄浦江过往的船只和外滩远处绚丽的欧式建筑，上海称得上是一个富有的城市，但对于流年这样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奢侈且遥不可及的。流年梦想着下次再来时，可以随意进出那些名贵的商场，当然，要带着母亲和女朋友。想到这儿，却又影现出来安琪的轮廓，不免有些伤感。看出这点的周火华搭着流年的肩默不作声。流年安慰说：“我没事儿？”周火华吐出的热气在空气中消散开来：“忘了吧！”流年欣慰地笑着。不料墩哥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边拍摄外滩的景色，一边大声地说：“消除感情最好的方法不是删除而是覆盖！找一个吧！”流年扔了烟头过去，马上意识到这是上海，怕被罚款。赶忙捡起，这说明了环境的确可以决定人的素质。像这样华丽漂亮的景色，谁会舍得弄脏它呢？
随着夜幕的降临，上海市政府的工作成效得到了很好的展示，那些辉煌的灯光，把外滩照得姹紫嫣红，光彩夺目。那些曾是象征殖民的欧式建筑在这些光环下也显得是那么的高贵和美丽。仿佛一位典雅的英国皇妃，在这袭人的冬季傍晚带着她奢华的珠宝和优雅的气质翩然而至。上海，因为外滩而越显尊贵！
晚饭墩哥很建设性地提出吃上海菜，大家都没吃过，都觉得可以尝个新鲜。但是结果确是只能尝个新鲜。流年吃了几口，桌上的菜全都尝过了，说：“什么都是甜的。”墩哥放下乘有米饭的碗：“饭都是甜的。”而杀手再一次展示了他过人的生存能力，话都不说，就吃。而他的理由是：“饿了！”三人无语。回到酒店，四人端着泡面吃得津津有味。
墩哥在前台询问了第二天怎样去苏州，回来后便睡了。流年把疲倦的身子放在床上，房间里还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这味道与安琪有些相似，都是柔和的、轻灵的、让人留念的！


四十六
更新时间:2009-9-15 13:55:35字数:3077

四十六
“是不是还经过纳米技术的特殊处理，防尘，防水，防摔？”老板哈哈大笑：“那……倒不是，不过我可以给你订货，只是就要加些……”
在上海的第一个晚上大家都睡得不错。结果睡到了中午，墩哥把去苏州的安排推迟到了下午。意思是下午去玩，晚上在苏州呆，然后再去杭州。流年们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自然没有异议，在酒店餐厅随便将就了午饭，大家决定下午要去南京路看看。
流年们各自背着硕大的包，尽管是冬天，但都带着墨镜。俨然一副旅行的样子，流年们经过一家体育用品专卖店时，旁边有小贩悄悄问：“走私阿迪、耐克、彪马、卡帕……三折起……”墩哥没理，小贩缠着杀手，杀手瞪了过去，周火华避而远之，小贩最后盯上流年，还说：“兄弟，看看，绝对好货啊。”流年笑说：“走开走开，我都是做这个生意的。”那小贩警觉地问：“是吗？”
与很多大城市的商业街一样，南京路除了人多就是名牌多，来自世界各地的连锁商场把这条商业街带动的非常繁华。可惜上海的气温还没有低到要让流年等人买衣服，在流年的催促下，大家决定换个地方。大城市的好处就是，这个地方不满意，你还可以换个地方。多的是商业区，而并不以买东西逛街为目的的流年们，自然选择了像城隍庙这样又有逛头又有看头还有吃头的地方。这地方与南京路不一样的就是，南京路的东西都很贵，但是百分之九十是真的。而这里的东西都很便宜，但百分之九十是假的。当然，麦当劳和必胜客不算。墩哥利用流年们挑选玉坠的时间给大家捎了烤羊肉串。流年咬一口吞下，说：“嗯……连这东西都有上海特色。”城隍庙的人同样很多，流年们跟着人群糊里糊涂就到了一个景点——九曲桥。这个桥就很有江南味儿了，蜿蜒曲折，逐渐绵延，桥下的金鱼也很讨游客喜欢。游客们都在桥上拍照，也包括很多外国人。所以，造成了桥上的交通堵塞，流年只好拿出相机，随波逐流为大家拍照留影。流年们就在城隍庙逛，时而有舞龙舞狮的表演，更离谱的表演就是一群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自称是精武门的。   
杀手在一家卖上海纪念品的地摊前挑得出神。流年见那东方之珠的玻璃模型还不错，拿着问：“老板，这个多少钱？”老板正在骗一外国客人，外国客人好像一直在砍价，老板直摇头：“No!No!No!”外国客人转身要走，老板马上就：“yes！yes！”然后卖了东西。流年料定这人只做外国人生意，问：“how much？”老板望着流年：“Korean orJapanese？”流年无语：“Chinese！”老板笑了笑，拍着自己的前额：“你要那玩意儿？”流年点头：“我是要这玩意儿！”老板拿出更多的货，大小不一说：“有小号中号和大号，小号30，中号50，大号80。”杀手在旁边悄悄对刘年讲：“这上厕所呢，还大号小号。”流年一时也就顺着说：“我上个大号！”然后：“操！不是，我要个大号。但是太贵了，便宜点儿！”老板拍着胸脯：“小伙子，你看看，这是来自美国的高级水晶，而且全手工雕刻，你看这做工，你看这手艺难道不值80。”流年心想这年头只要跟美国、手工、高级这些字眼儿扯上关系的，都是骗人的伎俩，说：“是不是还经过纳米技术的特殊处理，防尘，防水，防摔？”老板哈哈大笑：“那……倒不是，不过我可以给你订货，只是就要加些……”流年不能让他再吹下去了说：“行行行！你老实说，大家爽快点，多少？”老板再三思量：“一口价70。”流年拉着杀手转身就走，还说：“就你这破玻璃玩意儿！”老板拉住流年，嬉皮笑脸：“好好好，小兄弟，这样，50，你看行吗？”流年亮出三根手指。老板还是嬉皮笑脸的：“加五块。”流年摇头，说：“我可要可不要，30不卖就算了。”老板连忙：“好好好，30就30。”流年后悔没砍到20。掏了30块给了老板，杀手看着说：“你就带个这破玩意儿回去？”流年敷衍：“这就是回去交差的，别说到了上海啥也没买。”
下午晚些时候，流年们已经蹋在了苏州的土地上，老天爷没有故意和流年们开玩笑，苏州近段时间气温还不错，前几天还在下雪，今天气温反而回升。流年们抓紧时间，打的来到苏州比较出名的一个园林。来了苏州自然要看看苏州的园林，而苏州又有很多的园林，对于像流年这些对这片土地一点不熟悉的，只好求助于出租车司机了。苏州不愧是驰名中外的旅游城市，出租车司机的人很好，没有烧流年等人，一路上还帮忙推介苏州有名的小吃。但是对于江苏菜，流年们在上海就已经见识了，也没放在心上。进了苏州园林，很便宜，一人20门票，进去就是一面墙。“这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让游览的人产生一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幻觉；或者是让你觉得别有洞天。”周火华打住说：“江南出才子，你到这儿就忘本了。”墩哥摇头不同意：“江南应该更多的是美女。你看看人家形容的，什么江南的姑娘都水灵灵的，温柔淑芬。”杀手：“好了好了，你两个都别在那儿装博学。”由于这次旅游墩哥只让旅社联系住处，没有导游，所以流年们在欣赏园林时都是瞎转悠。不过就算如此，那些假山，小桥，走廊都别具一格，尽管没有春夏的红花绿草，蝴蝶蜻蜓。就如此，才更能展现园林的静雅和闲致，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四人刚进来都是吵吵闹闹，最后却都被园林的一景一物深深迷恋，安静地呆在这里，就是舒服的，轻松的。直到出了园林，才仿佛回到了现实当中。流年才反映过来没有拍照，又折回去，挑了几个有特色的地方照开。墩哥看了看表，认为现在赶到寒山寺还来得及，于是，四人匆匆作别了这桩静静沉睡在苏州城里的园林，向寒山寺赶去。流年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园林，它就在那儿躺着，无论是战火纷飞还是改革开放，它都静静地坐落在那，它也不理会现在流行的哈韩或是哈日，它都是那个模样，并且永远都是那样——秉承着它的经典，静静地不为所动。
苏州是个浪漫的城市，古时候的那些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虽然已灭了踪影。但只要置身于此，谁都会有浪漫的遐想，在这样的城市里，成为诗人很容易，而且一定是个婉约的诗人。正想着诗人，墩哥便打车门下来，伸了懒腰面对着寒山寺大门。但是时运不济，好像在维修，不能进去。流年给了车钱，失望得很。四人只好围着寒山寺外围静静瞻仰，流年坐在石头栅栏上，他背后是一条独具江南特色的水渠。苏州的巷子里这样的小河道随处可见，从前，这是些河道与苏州的交通息息相关，因此，这个美丽的城市也被称为东方威尼斯。当然流年认为这两者没有可比性，中国人要是愿意的话，也能称威尼斯是西方的苏州。两个城市都是水做的，都蕴含着深刻的古典美，却由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所构成。流年背向小河道，抬头寻找张继在《枫桥夜泊》里那口敲响钟声的大钟。流年也很想如张继一样，在一个月色明媚的夜晚，静静躺在乌篷船里，等待半夜寒山寺钟声的响起。这恍如隔世的感受实则令人神往。只是有一点，流年不想同张继一样，是因为落榜而如此。
在这个安静的城市里近身与这样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人都会变得安静，听到的，只有相机的快门声和情不自禁地小声赞叹，或是风吹起的枯叶在地上打旋儿的声音。这样的意境宛如品着江南的小酒，酒不怎么醉人，却醉的一塌糊涂。那些在苏州写出永世绝句的文人墨客想必也是在这样的似醉还未醉之间，左手牵住袖口，右手潇洒地泼墨，最后就成了今天还在传唱的名句。流年就这样静静地沉思，待天色暗下来，肚子开始叫的时候，他才有了走的打算。招呼同伴：“走了走了，这地方，不能呆久了，呆久了，感觉就变了。”周火华同意：“对对对，就像喝酒，喝醉了，就不舒服了。”
旅社帮忙联系在苏州的酒店也别具苏州特色，外面看去，这是一排排的客栈，淡然的灯光产生了那是烛光颤抖的错觉。晚上四人去吃小龙虾，非常过瘾，却都没怎么喝酒，因为大家已经对杭州开始期待了。


四十七
更新时间:2009-9-15 13:55:48字数:3149

四十七
但是墩哥却毅然地说：“不！就90，它值这个价；我还嫌便宜了！”
古人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见苏杭二城之美，之丽，之风韵。到达杭州时已是上午。天公作美，竟然出了太阳。杭州城虽然冬季未过，却也胜似春晓。流年们行走去杭州街道之中，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并不能取代这里的江南气息。江南的姑娘的确似水，看上去总是那么温柔，惹人怜怜。墩哥手持杭州地图找今晚下榻的酒店，杀手呼吸着这里的空气，细细品味城市的轻柔和浪漫。墩哥找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索性：“走，先去玩儿，大不了打车找。”大家都没有意见，凑在地图前查看西湖的位置，到杭州，西湖自然首当其冲。
西湖的美直截了当的从心灵上冲击了流年，下了公车，一阵清新的带有甜味的风就向流年们打个招呼。墩哥总体上看了看西湖说：“不就是一个湖吗？”流年“啧啧”摇头：“你还说你有修养，什么是湖光山色，便是如此。”墩哥笑说：“哟哟！我没你那么矫情，我对这风景都没有太多的研究，我只喜欢酒吧里的风景。”他这么一说，杀手同意，说：“确实很美，但我更喜欢我的魔兽世界。”流年摇头：“一个痴迷于情色，一个沉迷于网络，都没得救！我应该告诉你们，并不是所有的美景都一定会直接在视觉给人造成冲击，有时候，是景色中所包涵的底蕴。”四人包了小艇，荡漾在西湖之中，两岸的垂柳虽然都掉了叶子，显得有些突兀，但聚在一起的雪，却呈现出别样风情。船老板一一介绍着西湖的景点。有些能看明白，有些却有些恍然。但总体上，西湖正如传说一般。西湖有太多的景色，承载了很多的传说，酿造了数不尽的美丽故事。历代的文人有幸来此游览，要么作诗，要么成画，或是题两句对联，这便是西湖的魅力。船老板指着远处的河堤，说：“那就是苏堤！”流年等人侧眼看去，冬天的苏堤没有流年想象的那么好看，或者是文学家故意的神话。却光是这个名字，就有理由看看。苏轼的雄韬伟略展现在宋代的京城里，苏轼的豪气奔放展现在宋代的黄冈，而苏轼的浪漫和柔情，全都给了杭州，给了西湖。“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湖的确就如一位美女，一位典型的江南美女，似水，似西湖的水，如景，如西湖之景，入境，入西湖之境。只是在流年看来，这位美女在冬天把身体裹得太过紧，把性感的胴体和清秀的容貌全都深藏，仅仅显露了她曼妙的身段；却也足够欣赏！冬天的西湖容不下的是喧嚣，这里静的出奇。老板奇怪地问：“为什么挑这个时候来玩？”流年说：“反正没事儿干！”老板笑着说，一脸惋惜：“要是春天来，你们就有眼福了。”手指各处，又说：“那边的小山在春天全都开满红花，整整一片的红红绿绿，我每年带的游客都喜欢的不得了，真是红花似火青山如雾。有空再来吧，那个时候最美，不然秋天也好，秋天也是很美。”流年心满意足的报以微笑，这烟雨江南，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是美丽的。
“断桥！”老板示意旁边的一座石桥，这种石桥在西湖随处可见，为什么偏偏这座桥如此著名，只因它承载了一个美丽的传说，中国版的《人鬼情未了》。墩哥奇怪地说：“断桥怎么没断？”杀手解释：“放下你的愚昧和无知吧，许仙那狗日的就是在这泡到白蛇的。”船老板听出了杀手的话，哈哈笑说：“很多男人羡慕许仙的。”墩哥努着嘴：“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一妖怪老婆吗？”流年打着拜佛的手势：“求求你，多看看书。”周火华一直在拍照，玩笑回去要多冲几张，发给同学做成贺卡。断桥渐行渐远，回望这座石桥，流年有些不忍，同时有些伤感。三潭印月，大家都知道这是利用光的折射而产生的奇特现象，当今的科学解释了很多东西，毁了很多浪漫，流年惋惜自己是看不到天上一月，水下三月的奇观了，拍照了事。西湖很美，但还没有美到让流年们恋恋不舍的地步，也许真的是季节原因。大家都有些可惜，除了相形见绌的墩哥。流年欣慰的是有朋友，有西湖，还有西湖的美丽传说。一位并不知名的文人曾经在西湖题下两句很温馨的对联，正如流年心境——山川朋友文章，三乐。烟雨风月晴雪，六宜。或者正如流年的话，西湖吸引人更多的，是文化。当景色与文化交融，就会超然脱俗。
上岸后，船老板给了名片，说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再找他。流年认为下次可能会过很久，墩哥则猥亵的想到，下次来定要找个美女导游一同游览。这让杀手很不耻。大伙到西湖边的集市逛逛，以茶居多，并且可以先品后买；西湖边上卖的自然是著名的西湖龙井。流年向来对茶叶没有什么研究，只有墩哥懂点儿。也就懂点儿，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懂。墩哥伪装成专家在一家家店里品茶，“看，闻，品。”墩哥简单明了地说出了选茶的关键字。然后一位颇有风韵的女老板夸墩哥内行，说：“看不出小伙子你这么年轻就对茶叶有这么透彻的理解。要说茶啊，真是我们中国精髓。还就我们西湖的龙井好，以前这可是皇上的贡品，普通老百姓哪能喝得到。小伙子定是出身爱茶之邸。”墩哥得意，还很谦虚：“没有没有，就是喜欢喝茶，喝就喝出了感觉。以前茶叶传到欧洲时，那些英国贵族傻不拉几的把茶叶放到开水里煮，然后水倒了，伴着胡椒把茶叶吃了，真是亵渎。”女老板撩动着他秀美的双臂，说：“就是，茶代表我们中国人的精神和思想，怎么到了那儿，就变了味道。”流年悄悄对墩哥说：“你他妈要买就买，别调情了。”墩哥走到装满茶叶的麻袋前，上面写着“今年新茶，每斤90。”墩哥看了看，抓起来闻了闻，然后对老板说：“有没有样品！”女老板殷切地招呼：“有有有，各位都来尝尝。”大家过去，一人端一小杯，流年直到喝完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有墩哥一人大叫：“好茶！”然后女老板笑嘻嘻地说：“真是懂茶的人。这样，我不卖你90。懂茶的人对这样的茶叶才是真正的归属，30，我卖你一斤。”流年大喜，心想给自己爷爷带点回去，30一斤的龙井，哪能有这样好事。但是墩哥却毅然地说：“不！就90，它值这个价；我还嫌便宜了！”女老板更是欢喜，说：“真是爱茶的人啊！小伙子不仅懂茶，对茶还有这么深的感情，与我们这些投机商人相比，我们惭愧得多啊。”墩哥得意且委婉：“哪里哪里，90，给我装一斤。”流年看了看其他两人，杀手都快笑哭了。流年对女老板说：“老板，我不怎么懂茶，但是您能30卖我吗？”女老板愣了一下，然后依旧笑容可掬：“没关系，30就30，爱茶之人的朋友总有天也会爱茶。”流年杀手和周火华一人用30块买了一斤。墩哥那90的就是不一样，女老板特地挑选了一个紫砂罐子给墩哥装，说是送给墩哥的，单买都要百来块。出了店子，墩哥鄙视其他三人：“你们就是这么贪小便宜，你们这是对茶的一种亵渎。”三人装作没听见，不理墩哥。
晚上四人到了市区一家有名的杭州餐馆，点了东坡肉，酸菜鱼，八宝豆腐。流年吃了一块东坡肉，有点咸，有点红烧肉的味道。流年觉得一般，只是因为是大文豪在忙于国事和文学之余研制出的一道果腹之物，由此出名。八宝豆腐尤其蹩脚，豆腐打得太碎，味道口感都很恶劣。就算拥有超强生存能力的杀手也对此菜发表了负面的意见。只有酸菜鱼还算可口，四人都很喜欢。而这家饭店环境不怎么样，收费倒贵得吓人，出去后大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墩哥解释：“点菜的时候没有注意价格，早知道不来这家，以后不来就是。”流年生气地说：“以后我不跟你一起来了。”接着流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去，流年想多玩几天，但是家里非要流年回去陪家人过十五。大家商量后决定即日动身，主要原因是钱不多了。经济不能独立，人格就不能独立。大家都安慰说以后机会还很多，有的是时间。
幸好，杭州的出租车司机帮墩哥找到了预定的酒店，虽然都已晚上11多了，出租车的计程表上显示70多元人名币。但是大家都因为不用露宿街头而感到欣慰，累了一天，没有去成千岛湖和黄山，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大家对这次的旅行都特别满意，流年也许是因为旅行而暂时忘记了与安琪的那些痛楚，这几天非常快乐。
上海的繁华，苏州的静仪，杭州的灵动；再见，江南！


四十八
更新时间:2009-9-15 13:56:04字数:3072

  四十八
墩哥惋惜，但是却说：“有也没啥呀，名花虽有主，锄头更无情。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要是上海就像是产自古巴的蓝山咖啡，奢华，尊贵。苏州就如一壶江南小酒，芬芳，迷醉。可以形容杭州的，自然只有龙井。如兰花一样清新，淡雅。”流年向电话里的安琪描述这次的旅行。安琪笑说：“你玩儿得挺开心的嘛！有没有给我带礼物！”流年可惜地说：“不好意思，时间仓促，我连自己的礼物都没买，哪能顾得上别人！”别人这两个字说得尤其的重。流年是无意的，旁边的墩哥却向流年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扬——说得好！流年示意让他走开，继续说：“你什么时候回北京，要我送你吗？”安琪顿了顿，说：“不用了，谢谢！”流年又说：“那走前能请你吃饭吗？”安琪爽快地答应：“当然，我们还是朋友嘛！”流年的心情好比拿了小额奖学金的学生。一等奖得不到，得了三等奖算是对上一年勤奋学习的安慰。挂了电话，墩哥打趣：“哎！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流年出神地望着别处，墩哥对杀手说：“你看，这孩子一点也不洒脱！”杀手鄙夷地唾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墩哥说：“不是呀！你看看我们流年，要什么有什么，定有许多姑娘在打他主意，他偏偏就不识时务！”杀手想了对流年说：“诶！你上次跟我说你在学校那什么什么经理来着？”流年“啧”了一下表示不屑，说：“哎……不可能！”墩哥搓着手：“对对对！说这个，这个好，这个好！”流年挠了墩哥脑袋，骂道：“你知道个屁！”墩哥揪着这话题不放：“就是不知道才问嘛，说说，怎么就不可能了，人家有男朋友了？”流年敷衍：“可能吧！”墩哥惋惜，但是却说：“有也没啥呀，名花虽有主，锄头更无情。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流年“扑哧”就笑了出来，还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墩哥说：“就这道理啊，女人好比人参，要舍得下铲子，才能出珍品。当然，这铲子不能乱下，要弄清楚，不然就危险！”流年听不进去了，求杀手救他，杀手指着窗外的田地：“去，我一会儿给你弄个铲子，你慢慢挖去！”
下了火车，四人各自回家。流年掏出了杭州买的龙井茶，给爷爷品尝。爷爷见孙子孝顺，高兴的很。打开罐子闻了闻，皱起眉头：“味儿不对啊！”流年有些窘迫，说：“不会是假的吧？”爷爷安慰说：“尝尝看！”爷爷泡好茶，细细品了两口，说：“孩子，你被骗了，这是花茶。”流年诧异地“啊！”了好长一声。爷爷又问：“多少钱？”流年说：“也不贵，30！”爷爷摇头：“可惜了可惜了，以后注意啊，这种茶叶，对面超市里3块5能买两斤。”流年心里愤恨的很，打电话给墩哥：“你是不是跟杭州卖茶叶的那个女的睡过，合伙骗我们。”墩哥央求说：“老子也被骗了，我爸说这是假的，送我的紫砂罐子也是假的。”流年见墩哥也是受害者，算了，还说：“就当买个教训，你别不懂装懂。”墩哥更是愤恨：“你买个教训也就30，老子这教训贵了，要90。”流年嘲笑说：“嘿嘿，谁叫你装什么专家，还自称懂茶爱茶！”墩哥反讽：“你也好不到哪去，别五十步笑百步。”
大年十五的烟火依旧璀璨夺目，中国人传统的新年也就告一段落。流年上网查询自己的期末成绩，欣喜的是流年一科没挂，全部通过，就连那门流年以为铁挂的政治科目也有惊无险地通过了。60分的确不是一个值得骄傲的数字，但是60万岁。这游离于生死之间的快感，着实让流年刺激了一回。打电话给寝室的各位，都非常的不幸，牛哥悲壮的挂了3门，大红灯笼高高挂，流年洗刷了牛哥一番，牛哥倒无所谓：“不就是3门吗，还有补考嘛。”流年心里落下了石头，格外放松。
要去赴安琪的约了，流年在镜子前反复照，好像有眼袋，胡子都没刮，怎么看都没有精神。最后，流年给安琪电话：“嗯……对不起，今天不能来了！”不等安琪说话，流年逃避似的关掉了手机。不去的理由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不够帅气，安琪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的。流年怕，他怕当他再一次面对安琪的时候，心不能像往常一样坦然，他怕他再一次将深深埋下的感情又掏出来。他还爱她，他对自己这样说！流年漫无目的的走在僻静的小巷子里，围巾抵御了向他脖子袭来的寒风，他一时忘记这条围巾是安琪送他的，宛如安琪的双臂，抱着他的脖子。身上的大衣以往总和这条围巾很配，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有使流年更加飘逸，却显颓丧。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周火华家楼下，不巧周火华开着家里的QQ从外面回来，摁了喇叭算是招呼。流年一时对这突如其来的碰面有些尴尬，招呼打的含含糊糊。周火华让他上车，车里的暖气稍微缓和了流年的心境。周火华不问也不说，开动汽车往郊区走，流年接过周火华递过来的烟，流年看着前面发呆。火华关掉车里的音乐，他知道这时候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说什么，他只需要陪着流年。真正的朋友就是两人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流年因为有这样一位朋友而幸运，周火华将车停在了路边上。偶尔奔驰过去的汽车带来点生气，其余的空间里，流年的世界只有一片沉寂。
静静呆了许久，流年释然了许多。说：“不说话不闷吗？”周火华苦笑一声：“快去买包烟来。”流年拿出兜里的万宝路，看一眼扔给了火华，他想应该换换牌子了。老是抽一种烟，终会腻的。周火华问：“现在想去哪？”流年饿得慌：“我还没吃东西，咱两喝点！”周火华发动汽车，流年又补充说：“我身上好像没钱！”周火华换上二档：“操！我请。”两人找到一家小火锅，刚坐下，墩哥醉醺醺地从厕所出来，正好撞见。然后：“咦！巧啊！”流年问：“你怎么在这儿？”墩哥偏偏倒到：“哎呀！同学会！”流年当场揭穿墩哥的谎言：“你放屁，我俩从初中就是同学，怎么开同学会我不知道，怕是鲜花博览会，凤仙花不在你就迅速上位了。小样儿！”墩哥略带歉意的笑着，还说：“哎哟！我那边快完了，一会儿过来陪你。”流年挥手示意你快点走。过了会儿，墩哥杀到，更醉得厉害，然后说：“流年，一会把我车开回家去，我有点不行了。”流年答应，然后墩哥“噗通”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流年二人只有摇头的功夫。两人就着酒聊天，天南地北聊得非常开心。流年的情绪转了个360度的大圈，不甚欢喜。看着旁边打呼的墩哥，流年知道现在的他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朋友。
又到开学的时候了，流年回到寝室时吓了一跳——都发霉了。屋子里一股怪味儿，流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床，太糟糕了。绿色的霉斑已经侵蚀了整个枕头。流年毅然地将其扔掉，最后连被套都给扔了。收拾着，川哥接踵而至，然后告诉流年凯子和牛哥明天才会到，因为一个因为航班延误，一个因为火车票的问题。然后对自己选择了生活20年的成都读大学感到明智。当发现自己的床有了变化那一瞬间，整栋楼差点就垮了。川哥咒骂着成都潮湿的天气，然后抱怨着寝室的通风效果，最后还是无奈的收拾。好比小孩儿和大人吵架，谁也不理谁，最后需要钱了，不得不妥协认错。两人将寝室彻底打扫了一番，买了新的枕头和被子，预示着新学期将要开始了。川哥说：“这个春暖花开的时节应该交个女朋友，享受春天的阳光。”流年说：“你别忘了你还有一门补考。”川哥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但是他还是欺骗自己：“牛哥还有三门呢！”流年去了足球社，给踢球的朋友们打了招呼，却没看见欧阳水月。流年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专程来找她的。流年发现到了大学做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做的事儿，这很苦恼，不由感叹行事要有目的才好把握啊！接着又发现自己最近感叹的太多了！流年对自己这样神神叨叨的状态感到不满，拍了拍脸，甩了甩头，然后自言自语：“新学期，新生活，新……”笑了笑，趴在足球社的窗台边，看着楼下带着行李的同学，学校又热闹起来，大家都乐观的，积极的为着各自的目标。年轻就是这样美好，因为充满希望。


四十九
更新时间:2009-9-15 13:56:18字数:3384

 四十九
宁辅导员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气，看了看每人桌子上的烟灰缸，说：“嘿！你们寝室的生活真是惬意啊！有烟有酒！”
欧阳水月站在流年的身后看了他很久，说：“帅哥，下面哪个美女让你看得这么出神？”流年回头，欧阳水月把她的波浪鬈发换成了直发并染回了黑色，这是她看上去更加知性。流年笑笑说：“我身前不就站着个美女，我还往下看什么！”欧阳水月很无语的样子，朝流年走过来。欧阳水月身上的味道顷刻席卷流年全身，带有点点兰花味，丝丝清新，却竟有红酒的纯美。一对双眸忧郁还透着自信，着实撩人。美女遍街都是，流年早已看惯，而欧阳水月不仅漂亮，更是漂亮的不同寻常。流年直起身子，寒暄似地问：“怎么，才到学校？”欧阳水月将两鬓的长发放到耳后，还说：“早到了，刚才在图书管，可惜还没开放。”流年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结束谈话，他分明看到了同室的其他小伙子是多么地羡慕自己。虽然只和欧阳水月见过几次面，互相也交换过电话和QQ。但实则并没有太多交往，连朋友都不算，光是认识而已。欧阳水月却不理会那些相识一年的学长们，唯独跟自己交谈。流年问她：“为什么你要来足球社当经理？”欧阳水月用她漂亮的眼睛看着流年反问：“你为什么加入足球社呢？你这么喜欢看书，应该去文学社！”流年摇头：“不是，我一男孩子成天泡在文学里像话么？”欧阳水月惊奇：“嘿！男孩子怎么就不能泡在文学里呢？文学社男孩子多着呢！”流年讽刺道：“哪些家伙，成天舞文弄墨，目的还不是泡小姑娘。”然后看了看周围偷偷注视着他们的其他成员，凑到欧阳水月耳边：“就好像那些纯粹是为你来到这里的那些帅小伙。”说话还笑。欧阳水月笑着打了流年后背，这让其他成员看着更是着急，那眼神仿佛在说——糟了，流年就要得逞了！流年坏坏地瞟了周围人的样子，低声说：“别对我这么亲昵，学姐！不然我晚上可能会被打！哈哈……”欧阳水月淡定自若：“你哪看出他们是为了我，我有这么大魅力么？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这个社团呢！”流年摊开双手回答：“还能为什么，不就喜欢吗！我就会踢球，其他的……游泳还可以！”欧阳水月点头说：“但是我看你踢了几回球，倒不怎么样嘛！”流年知道这是她故意打击自己，说：“那是，现在老了，年轻的时候可厉害。”欧阳水月咯咯笑，整齐而洁白的牙齿，还有均匀的双唇使流年又有点动心了。她说：“可惜你了，我们学校没资格参加比赛，也没足球队，不然你有得表现！”流年想了想高中球队的队友，个个厉害，摇头否定，还说：“这不见得，你是没见过厉害的。”欧阳水月反驳：“怎么没见过，余教授不就是吗？”流年哈哈笑，说：“对对对，但是余老毕竟是专业的，不能比，不能比！”
如川哥所说，成都的春天来了，暖暖的阳光和细细地春雨交替着谱写春的恋曲。大家卸下了臃肿的冬衣，个个显得神采奕奕。流年踢完球回到寝室，川哥因为党员转正而高兴。见流年回来，扔去一支价值两元多的中华。流年说：“哟！中彩票啦！”川哥得意，迎着窗外吹进的春风更是春风得意，说：“今天我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了。”流年点着头：“恭喜恭喜！”川哥扫视全体宿舍成员，说：“今天要不要由本党员做东，大家搓一顿好的。”凯子正在上网，立刻欢腾：“成！”牛哥在厕所蹲着:“中！”流年一边脱下球衣一边哈哈笑说：“哎呀！看来最近每个人都过得挺顺利啊！”
经过一夜的狂欢，流年看到了川哥第一次喝醉，扔到床上以后，川哥还迷醉地说：“入党了，有保障了。”流年也抗不过酒精的威力，躺下就晕了。这一晕就晕到了第二天中午，一上午的课就这么旷了。宁导来宿舍敲门，她的到来使很多只穿有一条内裤的男生措手不及。她使劲敲着流年寝室的门，流年被重重的敲门吵醒，睁开眼睛感到头痛欲裂，问：“谁啊？”宁导火冒三丈高：“我！”流年一听是个女的，说：“这男生寝室，你走错了吧！”一想不对，能进男生寝室的只有……流年忙下床，这才发现昨晚鞋都没脱。慌慌张张叫醒所有人，然后开门。“诶！宁导？”宁辅导员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气，看了看每人桌子上的烟灰缸，说：“嘿！你们寝室的生活真是惬意啊！有烟有酒！”川哥吓糊涂了，说：“宁导，您怎么来了。”宁导斜视川哥，说：“你说我怎么来了，你们旷了一个上午的课，问我怎么来了。”大家都不说话，宁导继续：“真是啊！刚过了一个学期，你们就以为把地皮踩熟了是吧！就学会旷课了！”指着川哥说：“刘川，你昨天才正式转正入党，今天就反了。我还念在你平时表现好，工作积极，极力推介你，哼！结果你就这样回报我。”流年觉得这事儿不能让川哥受到影响，见川哥害怕的样子，流年说：“宁导，不关刘川的事，昨晚是我生日，我叫他们去的。”宁导望向流年：“生日，生日怎么了？生日就可以喝得烂醉连课都不上了？”流年摇头，说：“不是，宁导，这不没注意吗？”宁导的鼻腔“哼”了一下，指着流年:“好，你到办公室来。”看了看其他人：“你们自己反省反省，下午的课给我老实上。”流年跟着宁导去了办公室，流年站在宁导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宁导不理他，安排着办公室的工作。待流年站了会儿，宁导和声细语：“你们都这么大了，都是成年人。做事儿要分轻重，我也不可能每天都把你们盯着，大学要有自觉性。”流年点头。宁导又说：“你平时也没什么，也不出风头，也不犯错。但是该为自己的前途想想了。你们寝室的刘川现在入党了，跟他把关系搞好，以后你入党时也有个推介的人。”流年笑说：“我和刘川关系挺好！”宁导点点头说：“嗯！那就好，今天就这么算了。以后别这样了，你想想父母供你上大学多辛苦。”流年一个劲儿的：“是是是，以后保证不会了。”宁导笑说：“对了，有没有加入学生会。”流年摇头：“没有！人家不要我。”宁导安慰说：“总有机会的，主动点儿，锻炼一下，以后有利于你的就业。”流年点头：“谢谢宁导，我知道。”流年回到寝室，大家忙问：“怎么样？”流年说：“虚惊，虚惊！”川哥感激地说：“谢谢啊！”流年笑了笑：“谢个屁啊。”川哥拍着胸脯：“以后有事儿，找我！”流年拍拍川哥的脸，说：“就你小子？再说吧！”对大家说：“其实宁导挺好的，虽说一学期见不到几次，其实挺关心我们的。”牛哥说：“哈……我们运气好，遇到了！”
下午流年在课堂上翻阅一本杂志，然后萌生了一个想法——我为什么不做一本杂志呢。然后流年用手机上网查找这一类的信息。接着就发现这个想法由他实行起来非常困难，川哥说：“你可以在网上做呀，电子杂志，现在不也很流行吗，成本又不高。网页设计我可以帮你找人。”流年欢喜：“就是！但我做什么？”川哥说：“你不是对文学挺有研究的吗，做这个啊。”流年摆手：“这个现在谁看啊！”川哥躲避着上课讲师的目光，说：“有，多得很，就看你做的好不好。做好了，广告费都能让你发了。”流年说：“你这么有兴趣，不如我俩一起？”川哥摇头：“谢谢，学校的事儿我就够忙的。”流年脑袋里出现了欧阳水月这四个字，流年敲定：“对就她！”川哥问：“谁？”流年：“足球社的经理，我觉得她肯定行。”川哥猥亵地说：“你小子想以公谋私！”流年：“放屁！”讲台上的老师清清楚楚听到这话，说：“你们两个要讲话就出去！”两人不说了，川哥继续认真听课，流年咬着笔杆，构思他的这个计划。下课后，流年直奔足球社，欧阳水月正在做统计。流年冲过去就说：“月姐,我跟你说个事儿？”欧阳水月放下笔，微笑地说：“你叫我什么？”流年愣了一下：“月姐！”欧阳水月笑着敲了流年的脑袋：“谁让你这么叫的？”流年说：“你不一直都要求我们这些师弟把你放在一个崇高且神圣的位置吗？”欧阳水月笑个不停：“什么事儿,说吧！就冲你今天把我放在了一个神圣且崇高的位置。”流年说：“有没有想过在网上搞个关于文学的杂志？”欧阳水月疑惑说：“你说论坛吧？”流年自己也闹不清楚，说：“差不多，反正就那样。”欧阳水月说：“你这想法挺好，你想做？”流年点头。欧阳水月又问：“我帮你，什么时候开始。”流年捞着头：“不知道，今天刚有这想法。”欧阳水月又笑：“那你着什么急，回去好好想想，计划计划！”流年微笑：“你肯帮我就好，一定好好计划。”欧阳水月点点头，继续做事儿。
流年因为得到欧阳水月的支持而非常兴奋，此后几天，流年一直忙于他的这个想法，最后决定把范围扩大到整个艺术的范畴，不止做文学。原因是他见到的那些文学论坛，都惨淡经营，而且千篇一律没有特色，流年想找一个特别的切入点，然后重点打造。这些想法使得流年最近看起来特别实干。


五十
更新时间:2009-9-15 13:56:35字数:3682

                               五十	
我告诉你啊，有些女人就像奶茶，有点甜，有味道，你喜欢喝，但喝多了又会觉得闷。有些女人就如酒，总是给你带来刺激，也会给你带来伤害。而我们以后要找的女人呢，一定要像水，只有水是无害的，又能解渴，还便宜。
为自己的电子杂志忙绿了几天的流年躺在寝室里昏昏欲睡，听着摇滚乐那重金属发出的强烈抗议，吉他和贝司之间的争吵，左手食指和中指间的香烟同样不合节奏地轻轻上旋，然后在空中某个特定气流的干扰下，渐渐形成不规则地烟圈。流年双眼迷离，欣赏那不规则的圆，偶尔自嘲般的轻笑。寝室里，其他哥们早就习惯了流年这种好似看破红尘的轻笑，依旧该睡觉的睡觉，该打牌的还是继续打，桌上还放着某个失意者剩下的空酒瓶。流年吸了口烟，想起了安琪，很想发个短信，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流年扔了烟头，无奈地翻了一个身。 
     Careless whisper是流年高中以前唯一知道名字的英文歌，所以流年将它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铃音，以此纪念。在周末的下午，天气晴好，温度适中的情况下手机响起了这歌。说明，晚上一定有活动。 
     流年接了电话，不等流年开口，对方就直接报明了打电话的目的： 
     “流年啊！晚上8点，玉林生活广场，单独过来！”然后就挂了。 
     流年“呵”冷笑了一下，心想：“墩哥要求喝酒，不是失去了什么就是得到了什么。”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随便拿了件看似还算干净的衣服，走到阳台开始整理容颜。这时候被正在打牌的牛哥发现了行踪，问：“哟！有活动啊？”流年懒得理他：“嗯。”牛哥显然不能单从一个“嗯”就明白流年的态度还问：“去哪呀，是不是有美女看上我们年哥啦？”流年有点心烦了：“关你屁事儿。”说完拿起衣服出门了。牛哥莫名其妙：“操！” 
     流年见时间尚早，在街上漫步。欣赏着成都这座千年古城。流年心里盘算着：“‘成都，是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其实呢，应该这么说，成都，一个来了就跑得飞快的城市。”想着想着，自己也安慰性地笑了。沿着传说中的俯南河，两岸的景色确实没有电视宣传上那么漂亮，河也显得不够大气。其实流年家乡就在长江边上，长江看起来就壮阔多了，仿佛承载了万载豪情。当然，那是江，这是河，两者肯定是有区别的。可是有一点流年始终没有想明白，成都女人会不会因为河就这么小气而也受其影响变得小女人。更让流年困惑的是，他一直认为，小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流年总是掉入自己的思想陷阱里，他自己也认为这是件很可悲的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自受。 
     流年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去赴约了，虽然还有个把小时，但想起在成都打的，什么时候能到目的地，一要看路况，二要看人品。所以先出发总是好的，以免耽搁。上车后，流年很快意识到身边的师傅是个开车的高手，因为他完全把这辆普桑当成了法拉利而且不断地根据路上名车的情况跟流年做分析：“那个红色宝马5系，狗日肯定是个婆娘开的，绝对是个二奶。那个甲克虫，绝对是个美女，肯定巴适。喔唷！你看到没，保时捷，不晓得又是哪个有钱老板儿。” 
     下车后流年真的觉得这20来块花的确实非常值得，不仅提前到达了目的地，按时赴了墩哥的约，不至于因为迟到被墩哥骂得狗血淋头。而且还增长了许多关于汽车的知识——怎样从车型判断车主的身份 
    流年见墩哥还未到，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杯奶茶，欣赏街上来来回回的美女们。那些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男孩女孩们，在这种大城市的总体物欲趋势下也变得过分追求物质。他们时尚，他们个性，但可惜的是，他们都不独立，他们的时尚和个性是建立在他们有钱的父母的基础上的。流年看着他们，想起了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是最快乐的。不禁又想起了安琪，流年望着手机，琢磨着要不要发个短信，终于还是放下了。 
    墩哥一边走一边与身边的女朋友说：“一会给你介绍个朋友，我们从小玩到大，不过没我英俊，但很好玩，他很随意的……”这是墩哥的新女朋友，叫叶秋，不算很漂亮，但很妩媚。她一边听着身边的男人说话，一边天真的设想他男人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没他男人英俊，那到底能有多丑。想着想着，墩哥径直把她领到了一张桌上坐下，这是一个酒吧，桌子摆到了街上，桌上坐了一个男人，正向她点头打招呼，经墩哥介绍，他叫流年。 
    叶秋把皮包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向服务员询问了厕所的方位，摇曳着身资去了。墩哥一脸坏笑说：“怎么样。”流年看着秋姑娘的背影，点上一只烟说：“典型的小城市的摩登女郎，婀娜的身影有点别扭，柔媚的浅笑有点尴尬。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墩哥接过话问：“什么想法？”流年瞟了一眼墩哥，将手上的香烟举起：“就想用烟头在他裙下的黑色丝袜上烫一个洞。”墩哥习惯性地：“操！粗俗。”流年满不在乎：“你能不能专一一点，换来换去，总体效果都他妈一个样，换这么多有意思没。”墩哥又坏坏的笑了笑还说：“我问你，你口渴的时候是不是一定就要喝水？”流年指着桌上的奶茶：“奶茶也行啊！”墩哥：“这就对了，我告诉你啊，有些女人就像奶茶，有点甜，有味道，你喜欢喝，但喝多了又会觉得闷。有些女人就如酒，总是给你带来刺激，也会给你带来伤害。而我们以后要找的女人呢，一定要像水，只有水是无害的，又能解渴，还便宜。现在嘛，奶茶和酒可以换着来。”流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们常说‘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原来都是你这种人干的，这不，把我们这样的人都给连累了，操！”墩哥：“诶！话不能这么说……”墩哥还没说完，可是叶秋的归来直接将墩哥的理论封杀在了思想界里。 
     叶秋坐定：“说什么呢？” 
     墩哥：“没什么，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男人之间的话题。” 
     叶秋：“你们男人之间还能有什么话题，无非就是那些玩弄我们女人的坏思想” 
     流年大吃一惊，忙解释：“秋姐误会了，你看墩哥这个面相，就知道绝非拈花惹草之人。” 
     叶秋自信地笑，拨开险些遮住眼睛的一撮头发：“这个我知道，他那德行也没拈花惹草的资本，到是你，一看就知道是一公子哥儿，我从来不会看错人，特别是你们这些男人，我一揪一个准。”流年大笑，刚想说话，墩哥一把打断：“对，就是，流年就是那种自以为英俊就到处招惹是非，完了还不负责任，哪像我？”流年听后笑得更欢，说：“对，墩哥一直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但所谓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难移呀，今后还希望秋姐能多介绍女同学认识认识，让我们这些长期处于极度空虚寂寞压抑下的心灵得到解脱。”心里却想：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这里一个女人一个小人，真是疲于应付。叶秋虽没理解流年刚才为什么笑得那么高兴，但后面的话是听进去了：“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还需要介绍吗，对于你来说，女人不过是玩物。”流年就喜欢逗这种字以为把什么都掌握的傻女人：“秋姐到底凭什么就认定了我是个花花公子？”叶秋不以为然：“哼，还用说吗？你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吗？”流年只觉荒唐，还是大笑：“好好好，今天很不幸遇到秋姐你，让我这只披着羊皮的狼露出了邪恶的尾巴，秋姐不愧叱姹情场风云，什么人都见过，在此一定要与我干一杯，以后我的幸福还得让秋姐多多操心。”
    墩哥看流年越说越不着边，怕把自己给出卖了忙说：“你是我兄弟，以后有好的姑娘肯定让你享受优先选择权……”墩哥还未说完，叶秋又打岔道：“只怕即便让他得到，他也不懂珍惜。”又对墩哥甜甜地笑：“他就不如你，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流年也乐了：“秋姐，要说我不珍惜，也是因为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样懂得小鸟依人。”叶秋高兴着，放得开了：“那是，我寝室里的几个姑娘，都是外地来的，一个个跟傻子似的，什么都不懂，刚来两个月，就被男人骗了，后来我教了他们几招，现在她们身边的男人一个个对她们拂拂贴贴，让站着不敢坐着，让去东不敢往西。”流年又问：“那现在墩哥是不是也让你收拾得让站着不敢坐着，让去东不敢往西？” 
叶秋右手一挥：“嗨，没必要，就他那德行，他想跑都不知道跑哪去。在说呢，对男人，也不能天天管着他，给他点空间，给他点自由，现在啊，男人就不能找太帅的，太帅的不可靠。”流年望了墩哥一眼补充道：“有钱的也不可靠。”叶秋摆摆手：“不对不对，男人有钱得看你怎么管，有钱他才可以到外面鬼混，没钱就不行了，所以只要抓住重点，把他的钱管住了，心也就管住了。这不，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全在我手上。”流年向叶秋竖起大拇指：”秋姐这席话，可谓金玉良言，今日听后受益非浅。“ 
     墩哥见流年这么配合，让叶秋对他放放心心，以后的日子必然可以达到做男人的最高境界——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吃过饭后，叶秋因为学校关门早，要先回去了，墩哥得去送，所以今晚就这样散了。流年走在来时的路上，借着酒精，拿出手机，给安琪发了条短信：“你好吗？我想你了！” 
     凌晨两点，流年被一条刚收到的短信吵醒：“嗯，我也想你。”231寝室里，一只香烟被点燃，在黑夜里的一抹火星寄托着主人内心难以言说的痛。在黑夜里看不见烟圈，就像心里那摸不到的愁绪。


五十一
更新时间:2009-9-15 13:56:50字数:3292

 五十一
    
    几天过后，流年依然没有解决当前所面临的问题，更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几天流年火气极大，说话都是带刺儿的。川哥总结性的说：“穷凶极恶！”
星期天的早晨，一抹春风带来外面麻雀的歌，流年把昨晚的情愫抛在了脑后。忙于工作会让他把这些瓜葛忘得一干而尽。现在的事情流年已经策划得很好了，只需要找几个各领域的“专家”便可开工。在这个美丽的早晨，流年给周小薇打了电话，因为周小薇学了七年绘画，流年决定将她的这个特长充分运用：“微姐吗？”周小薇趁着周末本是铁了心睡个懒觉，这就被流年吵醒，没好气地说：“你吃错药啦！要问安琪的事儿我不会给你说的。”流年：“不关她的事儿，我想让你帮个忙。”周小薇揉揉眼睛：“啊！说吧，能力范围之内就帮你。”流年一五一十详细道来。周小薇听后非常兴奋，完全消灭了睡懒觉的欲望。问：“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流年开心地回答：“你着啥急，人找齐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就等着吧。”哈哈，流年仿佛现在就看到了成果，开心的很。现在只需要在发达的互联网上找一个平台，然后就可以将这个计划实施，往事具备只欠东风。穿好衣服冲出门外，在这个美丽的早晨，流年要去找一个美丽的姑娘。
    欧阳水月瞪着水汪汪的眼镜惊奇地问：“你就计划好了？”流年点头，将打印出的计划书递给水月，水月认真看完，笑着说：“还挺不错，但是没看到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跟其他同类型的网站没什么区别。”流年想了想，说：“这个不急，以后慢慢就想出来了。”欧阳水月摇摇头：“我觉得你太急了，但是我又不敢说你以后就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可以先把网站做出来，再根据需要做出修改。”流年拍了桌子，差点把桌上的咖啡震翻在地，还说：“我就是这么想的。”欧阳水月开心地看着流年：“你看你猴急的样儿！”流年回归严肃：“对了，你要赶紧帮我联系做网站的人，还有抽空去注册一个域名，需要多少钱？”欧阳水月也发现了这个钱的问题，正色道：“钱……最少也要个2000块吧……我看你还是再好好想想，不然很容易就打水漂了。”流年皱着眉头，说：“不管，先去联系，钱我会想办法。”
    对于流年来说，2000块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次不能向家里要，这是流年给自己定下的原则。但是到哪去找这2000块，流年掂量了自己的银行卡，卡上还有500块，但这是余下的生活费。况且这500块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摆在流年的问题使刚才的兴奋烟消云散，流年蹦跳着出去却愁着脸回来。川哥刚刚起床，问：“大清早你去哪了？”流年没有理他，双手做枕躺在床上，不住地叹气。川哥又问：“诶！跟你说话呢！”流年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没事儿，缺钱！”川哥一边洗脸一边说：“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你人看起来跟死了似的，一会儿我取两百给你。”流年苦笑，还说：“谢谢！但我需要的是2000。”川哥吓了一跳，骂道：“操！你现在是不是在吸毒，要这么多。”流年摇头，坐在床上：“我得找个工作干，你有没有介绍。”川哥摇头，关切地问：“你什么事儿要这么多钱？”然后惊异地指着流年：“你狗日的，怕是把哪个姑娘给……”流年撇他一眼：“乖乖，你想多了，我不像你那么混蛋！”川哥放下毛巾，说：“诶诶诶，先申明，我对女人是有原则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要这么多钱干嘛？”流年摇头：“总之你帮不上忙！有工作你介绍给我就行了。”川哥答应了，不过流年倒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几天过后，流年依然没有解决当前所面临的问题，更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几天流年火气极大，说话都是带刺儿的。川哥总结性的说：“穷凶极恶！”流年近段时间被这2000块压得喘不过气来。周小薇天天在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工，欧阳水月告诉他人找好了，别人开价要了1000。流年让水月先把人稳住，等有了钱租服务器再说。流年平身第一次有了有劲使不出的尴尬感受。成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着更不是，心里毛得慌。
    墩哥在春熙路闲逛，他和叶秋约好在这儿见面，流年快生日了。墩哥想给流年送件礼物，但是两人从小到大谁过生日都是空着手去庆祝，从没送过，所以让叶秋帮忙看。叶秋坐在校车上，拿出镜子，准备补妆，旁边的女同学问：“嘿！你约会去？”叶秋“嗯”了一声。用粉底演示额头上的数颗豆豆。旁边的女同学不识时务，指着叶秋的鼻子：“鼻子擦擦，有黑头。”叶秋红了脸，骂道：“关你什么事儿，没事儿睡你的觉。”然后整车的人都注视她。叶秋倒无所谓，继续在脸上涂抹。最后大功告成，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墩哥迎来女友，来了个美国式的招呼。但是他的嘴角却留下了点点粉末，叶秋问：“你送什么给你朋友？”墩哥拉着她的手说：“我要是知道，我早就买了。”叶秋责怪说：“你看看你，还自己朋友，人家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墩哥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叶秋叹了口气：“你要是没了我，我看你怎么办。”墩哥嬉皮笑脸：“这不就离不开你吗！”叶秋得意地“哼”，还说：“诶，你准备买什么价位的礼物。”墩哥摇头：“不知道，人家20岁，再怎么也得整个上档次的。”叶秋又问：“那你其他朋友送不送？”墩哥说：“不知道，可能会，可能不会，因为从前就没送过。”叶秋拧了墩哥的耳朵：“那你瞎凑什么热闹，钱多了？”墩哥想想：“不是，毕竟这么多年兄弟，再怎么……”叶秋打断：“你真是傻，其他朋友都不送，你一个人送，让人家看见，不说你是诚心显摆！”墩哥摆手：“不会，不会，我们兄弟间感情好着呢。”叶秋思量了一下：“要不这样，你打个电话，他要你才送，不要就算了。”墩哥惊疑：“还能有这样的啊。”叶秋分析：“你看啊，既然是兄弟，他有需要也不会跟你客气，你直接问他。”墩哥说：“他是不会跟我客气，我送他肯定收，但是我问他……这不好吧！”叶秋坚定：“什么不好，快打。”墩哥：“真打？”叶秋鼓励地点头。墩哥踌躇地按下号码。流年正拿着报纸找什么地方要他这种除了扫地擦桌子其他什么都不会的人。电话铃声的想起让他更加火大，没看来电显示接了就：“谁？”墩哥本来就畏怯，一听流年这火，直接就糊涂了，还问：“流年吗？”流年听出是墩哥放下报纸：“废话！你说话怎么这么猥亵，你做错事儿啦？”墩哥反映过来，恢复了以往的低素质，当着街上的老少大小：“你他妈吼个屁啊！”流年意识到自己是有点冲，说：“啊啊啊！你说！”墩哥神气：“你生日要什么礼物？”流年奇怪：“礼物？什么礼物？”墩哥鬼火：“我问你狗日的要什么礼物？”流年“哦”表示明白了，说：“送什么礼物，不就生日吗！”墩哥说：“确定不要？”流年觉得不用吼的就不行，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不要！你他妈怎么这么磨叽！”墩哥挂了电话，望着叶秋：“他不要！”叶秋笑笑，对自己的意见很是骄傲：“你看，是不是。”墩哥觉得不对，说：“不行，还是应该送他点儿什么，让他留个纪念。”叶秋骂道：“你怎么就这么磨叽！”墩哥捞着脑袋，自问：“我真的磨叽？”然后电话来了，一看是流年的。把显示屏给叶秋看，说：“这小子反悔了！”流年听墩哥接了说：“墩哥，我跟你说事儿啊！”这语气比刚才简直就是两码事儿。墩哥提着心问：“啊！你讲！”流年也不绕弯子：“你有没有2000块借我。”墩哥吓了一跳：“哇操！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就要2000。”这话被旁边的叶秋听见，说：“什么，他胃口太大了吧！”流年耐心解释：“我真是没办法了，不然不会找你。还有，我这是跟你借，会还你的。”墩哥想了想：“2000我有，但是你拿去干嘛我总要知道吧。”流年想说，但是这个事情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楚，况且他还把周小薇这样敏感的人拉进了自己的团队。只好敷衍：“这个事儿你早晚会知道，现在说不清楚。”墩哥想了下，又说：“好吧！你什么时候要，过来拿。”流年马上：“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墩哥：“春熙……”流年那头就：“好了，知道了，你找个地方喝杯咖啡等我，我马上就到。”
    流年出校门打了车就往春熙路赶，掏出电话：“水月，你马上联系出租服务器的人，今晚见面谈价格。”欧阳水月问：“你有钱了，哪儿来的？”流年兴奋地说：“你约人就行了，以后再慢慢说。”挂了电话，流年体内快速提高的肾上腺素已经让他不愿意多等一秒。


五十二
更新时间:2009-9-15 13:57:03字数:3274

  五十二
    
    随后，流年把剩下的钱花在了两人的晚餐上，对于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在对面羞涩地进餐，谁不愿意掏腰包呢。不然那么多的西餐厅怎么又能赚到钱呢！至少流年是愿意的。
流年慌慌张张找到墩哥，敷衍般的跟叶秋挥了挥手，算是招呼了。说：“快快块！”墩哥问：“你急啥，没见过你这么缺钱的时候。”流年拉着墩哥：“这不是就让你见了吗，快，别废话，晚上我还约了人。”墩哥一边被流年拽着一边说：“我本来说晚上一起吃饭的。”流年：“哎呀，我俩随时都可以吃，等我把这事儿了了，天天跟你吃都行，还都我请。”墩哥来到提款机前，还说：“你是不是拿去放水，诶！这事儿不能做呀，做了要被抓的，这是刑事案件。”流年：“案件你个头，我至于干这个吗？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今天就不跟你细说了。”墩哥一次取了两千，查帐的时候，显示还有区区200块。流年看了也过意不去，说：“这个……我很快就还你，你缺钱就跟我说，我借也得跟你借来。”墩哥：“行行行，你除了跟我借你还能跟谁借去？”流年拿了钱，转身就走，碰见叶秋，说：“秋姐，我走了，改天玩儿。”叶秋来到墩哥身边，骂道：“你看这家伙，这拿了钱笑得跟啥似的，我说，他还不还你呢。”墩哥责怪的说：“妇人之见！他还不还我关你什么事儿？”叶秋瞪大眼睛：“诶哟！我招你惹你了？你骂我，我还不是为你好。”墩哥不耐烦：“好了好了，以后当我朋友面别这么小肚鸡肠的。”叶秋委屈，气闷，跟在墩哥后面话也不说，全身弥漫着怨气。
   “水月，联系好了吗？”。欧阳水月刚走出校门，说：“联系好了，6点半，锦里见。”流年知道了地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锦里赶去。周末锦里里面总是人头攒动，挥汗成雨。流年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又兴奋，又忐忑。终于，欧阳水月和一陌生男人一起出现。男人看上去20来岁，身上衣服的款式新颖，简约且时尚。流年过去与男子握手，简单介绍。男人称自己是某个公司的经理，租服务器就找他。几人坐在咖啡厅里，流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没经验，给欧阳水月使眼色。欧阳水月对经理说：“我们要做一个网站，论坛形式的，您看租多大的合适。”经理很专业的分析：“那要看你的网站承受多大的容量了，如果只是个人网站，根本就没有必要用服务器，租个空间就行了。但是如果一开始就想开大网站，那么租服务器是必须的。你看……”流年有钱在手，什么都好说：“那就开个大网，你直接开价就行了。”经理带着欣赏的神情：“这哥们爽快，这样，你先用个30G的试试，一年1200，你看怎样。”流年说：“1200不好听。”经理点点头：“那好，就要个整数1000得了。”流年示意不要急：“慢，我还需要域名和网页设计，你要帮我。”经理说：“这好办，域名我帮你申请就行了，当免费送你。至于网页的设计，我找专人给你弄，只是就要多出些费用。”流年示意他直说。经理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要看你弄得是不是复杂。”流年问：“我直接给你500你能不能搞定。”经理笑了笑：“有点困难。”流年苦笑了一下：“那这样，一口价800。”经理伸出右手：“合作愉快！”流年握住：“愉快的很！”流年立刻就给了那经理1800的现金，经理给了流年名片，交换了电话。流年把此后的联系工作都交给了欧阳水月。待经理走后，欧阳水月笑话说：“没见过你这样谈生意的。被人烧了都不知道。”流年说：“无所谓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钱迟早是要赚回来的。”欧阳水月笑说，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可以给你弄好，你先给网站取个名字。流年想都不想：“就叫水月吧。”欧阳水月红了脸“啊”。流年笑着看她：“没关系吧！”欧阳水月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好吧！”流年说：“反正我出的钱，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回头跟他们说，就按照这个名字整。然后把策划给他们，一定要按照我们的思路来。”随后，流年把剩下的钱花在了两人的晚餐上，对于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在对面羞涩地进餐，谁不愿意掏腰包呢。不然那么多的西餐厅怎么又能赚到钱呢！至少流年是愿意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流年终于接到了日日苦等的电话。欧阳水月告诉流年他们的网页已经做好了。流年立刻就上网，输入网址，然后他的网页就出来了。川哥在旁边看着，说：“哇操！这就是你的网站，太他妈难看了。”流年欣喜地看着电脑屏幕：“我怎么就觉得好看呢，你看多么新颖，多么华丽，完全展示了主人的浪漫和优雅还不失阳刚之气。”川哥转身走了，说里说：“好好干吧，这是你自己的孩子。”流年笑说，虽然川哥听不见了：“什么孩子，我女朋友都没有，结婚都还尚早哪就当父亲了，你应该说这是我身上的肉。”
    “今天为什么我们会坐在这里，为什么我要无缘无故地请大家吃这顿饭。大家都知道，我的网站已经可以运作了。大家也知道我请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希望，以后大家可以互相鼓励、支持，把这个网站做大做强。具体的东西水月已发在了各位手里，对了，以后我们网站大大小小的联系和宣传工作就交给水月了。”欧阳水月站在流年身后，向大伙点点头。流年来到周小薇后面：“容我介绍，这位是欧阳水月，以后网站上的图画和照片就交给她了。大家可以叫她微姐！”周小薇对着众人，不好意思，腼腆地说：“你们别听他胡闹，叫我小薇就行了。”流年接着说：“现在我们只是在网上做，等我们有了一定的收入以后，我们就会向传统刊物进军，也就是说，我们将会发行实体杂志。当然，任重而道远，也有可能两个月后我们就散伙了。而我觉得呢，只要大家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们会有那么一天的。”饭局中，流年高兴地吞下两斤白酒，但是大脑的兴奋使酒精暂时发不了作。直到送走了整个团队的人，清净一会儿后，流年才觉得作呕。喝下了周小薇递来的冰水，稍感舒适。流年笑着对周小薇说：“微姐好！”周小薇拍拍流年的脑袋：“跟安琪还有联系么？”流年埋着头：“没有！”周小薇哼哼说：“那是肯定，那个欧阳水月这么漂亮，你怕早忘了安琪了。”流年头晕，但还很理智：“不是！你误会了！”周小薇：“我才没误会呢，网站名字都是她的，还说我误会。”流年哈哈大笑，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还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因为她在这件事上给我很大的支持，才会这么顺利，所以网站名字用了这个。”周小薇微笑这说：“就算你跟她有什么又怎么样？我还能吃了你？”流年：“呵呵，那你呢，见过墩哥没？”周小薇叹着气：“还见他作何，我早就当他死了。”流年又笑：“可是他活的好好的啊！”周小薇甩甩头发：“算了，不提他了！”
    网站仅仅运作几天，在欧阳水月得力的宣传下，点击率已经达到了2000多，而会员人数已有100多人。虽然这个数目还不足以让流年实行收费会员制。但是流年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开始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流年每天都要看各种各样风格的文章，很是快乐。每一个人的文章都蕴藏着一份真挚的感情，流年每看一篇就分享了每一个人的感情，不管那是忧伤的还是愉悦的。看完后，流年会把精彩的文章做出编号，月底编杂志的时候就要用了。流年第一次做编辑，感觉很爽，拿捏别人文章的生死大权，自我满足。在这些日子里，流年通过这个网站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大家一起讨论一篇文章的好坏。流年很是开心过着这样的生活。欧阳水月笑他说：“你就天天盯着上面不吃不喝也没关系，你在精神上已经很饱了。”对着电话，流年吩咐：“麻烦你一会儿要出校门的话，帮我在门口叫个外卖；不出去就不用叫了！”欧阳水月无奈地摇头，只好穿好衣服帮流年做事儿。寝室的姐们儿看着说：“水月呀，你就让他饿几天，我就不信他不吃饭了。”水月摆手还说：“你还别说，我觉得他就有这个打算。”姐们儿坏坏地笑：“你不会喜欢人家吧。还是大一的，原来你好姐弟恋这一口。”欧阳水月笑着说：“哪有这种事儿，你看我俩一天各忙各的，有可能吗？”说完提着包出去了。
    不一会儿，当外卖送到的时候，全寝室的人都羡慕不已。四菜一汤，送外卖的说钱已付过了。流年端着一盒饭，浏览了大家的眼神，说：“哥几个没吃饭还是怎么了，一起吃啊！”川哥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这是爱心晚餐，我们怎敢与你争食。”流年吃了两口饭，盯着电脑屏幕：“你们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五十三
更新时间:2009-9-15 13:58:08字数:3492

五十三
    
    但是学生会毕竟不是天地会，出了学校什么都不是。川哥带领手下光顾了一家又一家的公司，刚介绍：“我是XX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这次运动会您看能不能……”人家就摆手：“走开走开，没见这儿正在忙吗？”
流年下课回到寝室，打开电脑。这是他现在每天必做的事情，正欣赏着。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然后川哥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抱住流年企图强吻。流年一脚蹬开，骂：“你有病啊？”川哥强吻流年未果，抱着凯子亲，凯子一边推一边说：“好好说，别乱来，我没这嗜好！”川哥双臂张开，仰天大叫：“我简直就是神！”流年：“对！神经病！”川哥灿烂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对众人说：“我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学生会主席。”凯子问：“你怎么从一干事，连续越级就当主席了？”流年听着新鲜，凑热闹说：“就是，这不符合中国人的规律呀。说说，你是怎么一步登天的。”川哥鼓着眼睛，义正言辞，伸出右手食指：“是实力！”凯子问：“那么你展现了什么实力，让别人认为你是个当领导的料。”川哥：“神一般的实力！”流年：“靠！你已经疯了！”川哥自娱了好一会儿，说：“根据现在学生会的人员情况。管事的都集中在三四年级，但是这些人都面临着实习或者工作的情况。为了将学生会继续良好的发展下去，今天我们开会提拔一批一二年级的年轻干部。你们川哥，也就是我，在公正公平公开的投票下脱颖而出，成为了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学生会副主席，可谓前无古人啊。”牛哥开心：“诶！那么你把我弄进去！”川哥一把将他撇开：“要安规矩，下学期招新你来就是了；给你免些政策。”牛哥像得了赏赐，点头哈腰：“谢谢，谢谢！”流年坏坏地提议：“主席同志，今晚是不是又要请吃饭。”川哥正色道：“请是肯定会请你们的！但是今晚有个就职仪式，改天！”流年惊呼：“哇操！你们这是选国家主席来着，还有就职仪式！”川哥：“欢迎各位捧场！第三教学楼A教！”
    川哥果真坐上了主席的宝座，虽说是个副的。但是正主席成天忙于找工作，所以真正做事的是川哥。川哥现在的权利大得惊人，以前天天欺压川哥的办公室部长现在见到川哥不喊声哥是不行的。人啊，都是欺软怕硬的。学校运动会临近，川哥组织人员配合学校工作。学校方面这回有了新花样，让学生会帮忙拉些赞助。让在运动会上取得好名词的同学能有更实质的奖励。川哥安排社会实践部去料理此事，但是一个星期过后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决定亲自出马，但是学生会毕竟不是天地会，出了学校什么都不是。川哥带领手下光顾了一家又一家的公司，刚介绍：“我是XX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这次运动会您看能不能……”人家就摆手：“走开走开，没见这儿正在忙吗？”川哥经过无数次失败后，差点将手机当成出气筒摔在地上。回到寝室，流年在看一篇很幽默的文章，笑得正欢。见川哥回来脸上生出一只苦瓜，打趣说：“碰钉子了吧，受打击了吧，承受不了吧？”川哥不理他，躺在床上想办法，无意间看见流年的球衣，爬起来站在流年身后问：“现在情况怎么样？”流年得意地指着屏幕上的那些数字：“你自己看！”川哥打量说：“我有一想法。”流年：“你讲！”川哥：“我推介你入社会实践部，帮学校为这次运动会拉赞助。”流年奇怪：“为什么找我，牛哥啊，他不正想入吗？”川哥：“他不行，拉屎还行，拉赞助就牵强了。”流年：“那么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川哥：“你没理由拒绝啊，很多人想来都来不了啊。”流年：“不去！”川哥：“为什么，你不想锻炼锻炼？”流年嘲讽地笑笑：“就你那破地方，能练出个啥？”川哥：“那算我求你，你要帮个忙。你不是很喜欢体育运动吗，现在让你帮忙支持学校的运动会，你怎么就不肯呢？”流年回头看着他，不耐烦地说：“拜托，我的川哥，你要找人拯救这个世界也要问问这人是否喜欢这个世界啊！就此作罢了啊，不然没兄弟做。”川哥有点生气了，说：“我觉得你内心有个恶魔！让你这样嫉世愤俗。”流年笑笑：“那杀了它吧。不过这样我内心的那个天使也会一同毁灭。”川哥无奈，悻悻离开。
    运动会上，流年与牛哥等同学在看台上为正在参加3000米长跑的凯子加油。凯子目前位居次席，出川哥外，谁都看得出凯子是在保存实力，待到最后关头再发力冲刺。同学们鼓足了劲地为凯子呐喊，川哥着急，说：“这王八蛋怎么就不冲啊！”流年将川哥拉到座椅上：“你慌个啥，这是战术。”果然，赛程进入到最后两百米，一路领先的家伙已经有点儿不行了，但是仍然凭借意志力在努力保住自己的领先地位；但显然这是徒劳的。凯子自进入弯道起就开始加速，过了弯以后已经几乎与第一名齐平了。最后的直道，凯子使出全力冲刺，大家的情绪随着凯子的加速而沸腾，呼喊声，尖叫声声声入耳。流年笑着说：“好了，冠军拿下了。”川哥激动：“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然后站起身混杂在了加油的人群里。这时候，流年的手机震了起来，周小薇打来的。因为周围实在太吵，流年堵了没听电话的那只耳朵也无济于事。就听出了周小薇的一个个疑问句。具体什么也不清楚。流年只好说：“我一会儿跟你打过来！”然后跟随着人群下了看台，去跟凯子庆祝。运动会的第一天，流年班上就取得了2个第一，4个第二的好成绩。宁导也很开心，自己掏出巨资为运动员们提供脉动饮料。流年与其他同学分享着这份喜悦，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周小薇回了电话：“微姐，说吧！”周小薇问：“你那网站怎么进不去了？”流年疑惑：“怎么进不去了？”周小薇反问：“我怎么知道？”流年当下也不明白这个状况，随口说：“也许遇到维护啥的，你等等看，明天就出第一期杂志了，你今晚务必把选好的图给我。”周小薇答应后挂了电话。流年感觉奇怪，但是也没太放在心上，继续回到体育场观看比赛。
     晚上，流年回到寝室，继续搞自己的杂志。刚把QQ登上，周小薇的头像就闪烁不停，问：“怎么还是进不去？”流年让她稍安勿躁。自己上去看，结果出现了一排流年看不懂的英文，流年奇怪，又反复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流年找出做网页那人的名片，拨了电话过去，但是对方关机了。流年心想可能睡了，让周小薇把图片先传过来，明天再试，先不着急。
     第二天，流年继续尝试，还是打不开，正骂着。川哥刷着牙站在身后，不清不楚的说：“@#(百分号)……＆*……”流年问：“你唧唧喳喳说些什么？”川哥结束了刷牙，漱了口说：“这个意思好像是不存在此域名！”流年大惊：“不可能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不存在了。”川哥摇头：“这个难说，或许出错了，你问问租服务器的人。”流年又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还是关机。川哥说：“你打办公室电话试试，现在的老板都这样，工作的时候不开手机。”流年又拨了一个座机号码。电话那头：“您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流年吃惊地望了川哥一眼，又试了一次，依旧是空号。流年慌忙间给欧阳水月打电话，但是欧阳水月也把手机关了。流年一边出门一边抱怨：“今天是什么日子，全世界都关机，那买个手机有个球用。”
    流年冲到足球社，除了几个借足球的同学，就没其他人。流年问：“看到经理没？”两个面相憨厚地同学老实地摇了摇头，估计是给流年的气势给吓得。流年转身，挨着学校又找了一圈。碰到足球社的师兄，流年上去又问：“有没有看到欧阳水月？”学长打趣说：“没跟你在一起吗？看好啊，别让别人跟你拐跑了。”流年听着就没个正经，继续找。但是学校各个角落都没有欧阳水月的影子。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弥漫在空气里，这使流年晕头转向摸不着头绪。回去后在足球社的群上发了消息，要大家看到欧阳水月都跟他联系。然后上课去了！
    上课的时候，流年特地挑了个精通网络这方面的同学一起坐，流年问：“假如，我有一个网站，有一天突然就上不去了，是个什么原因？”同学说：“原因多种多样，有可能网络延迟，系统维护……”流年拿出笔记本，在纸上写了几个英文单词，问：“假如出现了这个呢？”同学看了一下：“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地址。”这句话使得流年的脑袋仿佛收到了某种钝器的敲击。同学问：“你在做网站？”流年无神地摇着头。下课后，流年努力思索着这件事，但是都找不出线索。又打了几次电话，仍就那样。群上有消息了，说欧阳水月在寝室楼下出现。流年立刻就冲了过去，他要告诉欧阳水月这个坏消息或者流年期待着欧阳水月那里有他想知道的情况。或许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流年站在欧阳水月所住的女生宿舍楼下，与欧阳水月同室的姑娘认出了他问：“你是找水月吗？”流年点头，忙说：“她在寝室吗，麻烦帮我叫她。”姑娘指着大门说：“她两天都没回来了，刚才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就被两人带走了。”流年问：“带走了？什么人？”姑娘说：“好像是警察！她到底做了什么……”流年似乎有所知道地：“操！”


五十四
更新时间:2009-9-15 13:58:25字数:3703

   五十四
    
    流年想了想：“这20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你们这一群好朋友。”
欧阳水月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涉嫌诈骗案。欧阳水月所在的诈骗团伙因涉嫌诈骗2万多元被定为诈骗罪。欧阳水月并不是主犯，而且认罪积极，没有被判刑，只受到了管制。而欧阳水月犯案的原因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传说两人是去年在酒吧认识的，当时她的男朋友是酒吧酒保，欧阳水月去了几次后两人就好上了。后来欧阳水月得知男朋友跟一个犯罪团伙有牵连，但是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女人都是这样，流年可以理解。而流年被骗纯粹是自己自找的，本来欧阳水月没有打流年的主意，在偶然与男友提到后，男友唆使欧阳水月把流年圈进来。通过租服务器的二道贩子给了流年一个假网站，而这些事情全是经欧阳水月一手操作，流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直到整个团伙暴露，流年的网站才会关闭。
流年在寝室里锤着墙壁，寝室的其他哥们儿都眼巴巴地看着流年的所作所为，不敢吱声。流年指着镜子愤慨地对自己说：“你就是个球！你真是没用，一个欧阳水月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你说你还能做什么？告诉你，流年，你白长这么大，你吃的饭就跟吃屎没有分别。你跟那些白痴没有分别！你还以为你很聪明，你很能干，你还天真的憧憬着未来，你还真把这白痴网站当回事儿了；你还真以为欧阳水月对你有什么了，你真是个废物！”流年怒气冲天地看着自己，头发已被搅乱，昨晚一夜未眠使得眼眶周围诞生了黑色的眼圈。流年萎靡的形象使自己都看不下去，一拳将镜子击得粉碎，流年的手在不停地流血，可是流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流年懊恼地蹲在已成碎片的镜子前。川哥拉了拉同样慌乱却无计可施的牛哥，大伙都吓坏了……
夜里，流年闷头吸烟，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隐隐作痛。流年拨通杀手的电话向杀手道清了事情的缘由。杀手说：“你别激动啊！也就两千块，你当买个教训。”流年摇头：“不是钱的问题，她同那两千块一同骗走的还有我的信任，我的梦想，我的希望，我的……”杀手：“你以前说过，人生是由很多不同环节去组成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是我们人生的所有，所以……”流年抬头深深地呼吸，现在比起白天的自己要冷静许多。挂了电话，流年躺在床上回忆前几天快乐的日子，不禁笑了出来。那些日子自己是多么地幸福和快乐，与欧阳水月在一起总是写意而浪漫。自问，我不会爱上她了吧？这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在流年脑海里如一只轻薄地帆船，在不经意间闪了过去。
欧阳水月在寝室收拾好东西，出校门的路上，与她相识或不相识的同学都对她指指点点。她依旧那么漂亮，漂亮的略显高傲。余教授站在门口，老头子看上去还是那么健硕。欧阳水月瞧见，却久久不敢再往前一步。余教授向她招招手，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欧阳水月站在余教授身前，扑在教授的怀里。余教授怜惜地抚摸她秀丽的直发，对他说：“以后做事不要这么糊涂，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对得起别人，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欧阳水月呜咽着点头，怎么也说不出半句话。流年与川哥混杂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川哥叫嚣：“让她还钱？我们都挺你！”流年扬起微笑：“钱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走过去：“水月！”欧阳水月不敢回头，流年只好走到她身前。余教授拍拍流年：“你们俩好好说两句。”欧阳水月背对着流年。流年：“你如果连我都不敢面对，怎么面对你自己呢？”欧阳水月：“你会怪我吗？”流年：“如果怪你能洗脱你犯下的错误，我一定会狠狠地怪你。”欧阳水月默不作声。流年走到了另一边，捧着她的脸，将她的头微微抬起，帮她擦掉眼泪，还说：“这么漂亮的脸要是再哭就哭丑了！”欧阳水月看着流年，忐忑不安。流年平静的脸上更多的是同情，他说：“我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与你一起共事真的非常快乐。”欧阳水月抽搐地讲不出任何一句道歉的话，她也找不出什么言语来使流年感到更好过。流年露出微笑：“好好走，保重！”然后回到人群中，与寝室的哥们走了。欧阳水月回头看了看流年的背影，同时看到了其他同学的冷眼，他们的眼神带有嘲笑，挖苦，讽刺，和幸灾乐祸。欧阳水月深深地呼吸，拉着她的行李，孤独地离开了学校。
现在全国各地已经没有学校肯收欧阳水月，也没有任何单位敢要她，这对她造成的打击比判刑本身更残酷。流年希望继续与她取得联系，但是原来那个号码已成空号。而那个已欧阳水月名字命名的网站地址，也只是流年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美好回忆。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流年相信他的团队一定能够创造奇迹。
“你恨她吗？”墩哥嚼着烤肉。流年摇头，说：“你恨她吗？”墩哥莫名其妙：“我恨她干嘛？”流年笑着说：“那钱可是你的啊！”墩哥与流年碰了一杯：“可是你要还我的啊！”众人哈哈大笑。杀手说：“流年，你这些日子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流年又将酒倒上：“好了，钱我一定还给墩哥，但是今天是我生日，不开心的事儿就别提了，喝酒！”流年20岁了。周火华问他这20年有什么感受，流年想了想：“这20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你们这一群好朋友。”然后开玩笑地指着墩哥和周小薇：“你们俩今天先把矛盾放一边，给我个面子，先做回朋友。今晚过后，随你们怎么闹！”周小薇举起筷子就要给流年扔去：“你喝醉了吧！”墩哥纠正：“绝对没醉，醉了他就睡了，话不会这么多。”大家又笑，只有墩哥旁边的叶秋有点捺不住，跟着众人裂嘴，但是笑得并不开心。流年看了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在空气中嗅了嗅，还说：“大家找找看，谁把醋给打翻了。”叶秋红了脸，墩哥试图使她淡定，但是无济于事，叶秋抓起烟灰缸就跟流年砸去，流年笑着躲开，说：“秋姐，使不得啊！东西摔坏了是要赔的。”叶秋嘟着嘴说：“反正又不是我赔！”流年又说：“但是我还欠着你们家2000块钱呢？”杀手的电话接到了凤仙花打来的电话，说了几句递给流年。流年拿过后说：“花哥，可好！”凤仙花骂道：“好个屁，今天化雪，冷死老子了。你们那边倒是欢声笑语，就把我给忘了！”流年笑说：“那你赶紧回来啊，我现在这里是美女如云，你过来随便挑。”凤仙花说：“美女倒是不稀罕了，就想喝酒！”流年倒了杯酒，洒在地上，问：“喝到了吗？我洒地上了！”凤仙花骂道：“你咒我死是吧！”墩哥抢过电话，然后两兄弟就这个女人的问题发起了激烈的讨论。流年继续挨着调侃大伙，最后激起了大家的愤怒，集体攻击流年。周火华定的蛋糕自然成了炮弹，流年一边收拾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衣服一边说：“真可惜了，我还一口没吃到呢！”
一个通宵过后，流年送杀手回D市，成都的街道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流年说：“你看我们以后毕业就呆在成都好不好，不回去了。”杀手说：“那也要我们有本事才呆得住啊。”流年指着那些正在修建的楼盘：“你看你一个建筑工程师，以后你多的是机会。”杀手问他：“那你以后做什么呢？”流年：“也许我还会继续延续我的梦想，去创办杂志。”杀手笑着说：“你还没吸取教训？”流年说：“我只得到了经验，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我看到了我的能力。当然不可否定水月的工作，她简直太棒了！”杀手点头：“当然，她骗你2000块呢！从小到大我连你20块都没骗到！”流年笑了笑，皱着眉头说：“这好像挺讽刺的！”杀手同意，然后疑惑地问：“你是心胸太宽阔了，还是有病！能这么宽容！”流年笑说：“谁不会犯错呢？我们一样也做了很多蠢事，而且有些事情对别人造成的伤害远比水月做的那些。站在她的角度，她肯定也是不愿意这样做的，为何要得理不饶人呢！”杀手样子勉强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赞叹说：“你真是好人啊！”流年玩笑似的：“也许恰恰是做了坏人！”杀手想明白了，大笑说：“也是！”
送走了杀手，流年回到学校。该好好睡上一觉了，躺下后却也睡不着，或许是通宵过后大脑依然处在兴奋的状态。干脆不睡了，足球场上周末总是有很多踢球的人。七八个队都挤在一起，随时见到球在空中飞舞，就是闹不清楚哪个是自己该踢的那个。一切都跟从前一样，欧阳水月的事情现在已不是学校里的热点话题，全都恢复了正常，足球社也有了新的经理，但是流年却退出了。与那些一开始就为了欧阳水月而加入的人不一样的是流年的退出是因为这里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些激情，那些快乐都已不在，或许长大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人人都在经历着，一天一天经历着；这才是人生！
人生有很多无奈，包括时间的不可挽回，流年在生日过了两个月后又迎来了期末考试。这次流年吸取教训，积极备考，很顺利地在一张张试卷上写下了答案。考完后得意地对着大伙儿说：“非常的不好意思，距你们年哥第一次挂科又要推迟了！”然后打趣准备重修的各位。暑假来了，流年回家了，家里一切照旧，流年母亲依然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吃过饭。父亲问：“这个假期又准备去哪玩儿？”流年摇头说：“不玩儿了，还是去找个工作干！”父亲欣慰地说：“有没想法？”流年还是摇头。父亲放下遥控器：“明天我去跟你联系联系！”流年拒绝说：“不要，还是我自己去找吧！我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呀！”父亲更加欣慰，但是说：“你自己行不行啊，人家会要你吗？”流年反驳：“你儿子虽然算不上特别的英俊潇洒，但在怎么也是个大学生，我就不信邪！您瞧着吧！”父亲无奈地勉强由着流年。
流年上网查询，要么自己不会做，要么自己不想做，没有选择的余地，最后恼火地关了电脑，决定明天一早到街上去碰碰运气。


五十五
更新时间:2009-9-15 13:59:28字数:3779

五十五
流年摇头：“为什么要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后果当然由我自己承担！”
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太阳躲在云层里，偶尔探出半个脑袋，空气中充斥着水蒸气。置身室外，就像在洗桑拿。流年的T恤早已湿透。询问过多家店铺后，流年无奈地接受着一次次拒绝。就连发传单的工作，人家也不要流年。有了去年快餐店的教训，流年是绝对不会再去干这个了。站在街上观望，忙碌的人群和穿梭的汽车，流年被空气闷得头昏脑胀。但是他今天绝不会放弃，天无绝人之路——流年始终相信着。
当然，天上有没有绝人之路这个不好说，但是地上有。流年直到晚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岗位肯请他，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学位证，英语等级证，技能证……流年沮丧地回到家里。父亲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嘲弄般地露出笑容，流年闷头去了书房，继续在网上搜索。杀手告诉流年明天他就回来，要一起聚聚。流年没有回他，觉得自己除了和朋友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人家看他一眼，连个问题都懒得问，就拒之千里。这样的遭遇严重地打击了流年的自尊心，同时泯灭了流年一向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姿态。父亲走来书房，说：“怎么样，吃东西没？”流年摇头，但同时说：“我一会儿自己去煮面，您忙您的！”父亲本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儿子的心情，但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交流。流年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到了面，然后厌恶地放下，对自己说：“家里什么都不是自己挣来的，这样也是个人？”回到电脑钱，黑色的屏幕上投射出流年的脸，流年讨厌里面的自己，这份感觉，是20年来的第一次。
第二天，杀手回来，约流年喝茶。流年没什么心情，但还是去了，临走没有向正在看电视的母亲要一分钱，因为他开不了口，他觉得再因为要和朋友去玩儿而向家里要钱是种耻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是自暴自弃的表现。所以，流年没有再打车，公交车也不坐，他走着到了杀手约好的地点，20分钟的路程让流年没有想到任何改变这些现状的办法，而欠着墩哥的2000块虽然不急着还，但流年讨厌欠别人，尤其是自己朋友。焦灼的情绪直到见到杀手才有所好转，杀手说：“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又出什么问题了？”流年勉强地笑着摇头，简单地问了些不是问题的问题，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杀手喝口茶，说：“这个假期有什么安排没？”流年本想说工作的事，但是如今八字还没一撇，说与不说都差不多。问：“你有什么想法？”杀手讲：“我过几天就去一个工地跟着学习，你们要去哪玩儿都不关我的事儿了！悲哀啊！”流年骂道：“你还有活儿干，我昨天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人肯要我，这才悲哀，搞不好我要去农村试试了，也许那还有点出路。”杀手说：“我叔叔有个公司……”流年叫停。杀手又说：“你听完先……”流年再次打住他：“谢谢，这次我决定靠自己！”杀手点点头：“那好，你网站的事儿跟你家里说了没？”流年摇头：“为什么要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后果当然由我自己承担！”杀手比个大拇指出来：“男人！”流年微笑着：“谢谢！”
几天后，流年依旧为着这事儿焦头烂额，很多天食之无味。母亲看着心疼，要流年多吃东西，流年在家里的话一向很少，最近更是句话不说，母亲担心的很，跟父亲唠叨：“你倒是劝劝儿子呀，怎么回来就这样了，他是不是受到什么挫折了。”父亲看着报纸，懒懒地说：“小孩儿哪能不受点挫折，你以为他一辈子平平安安就能长大，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把握好自己。”母亲着急：“你这家伙怎么说这些话，这是你自己的儿子呀！”父亲放下报纸，说：“他最近到处找工作做，应该没有成功，所以才这么失落。”母亲拍着床说：“你知道你还不帮帮他？”父亲说：“你能帮他一辈子吗？你要帮她规划他的未来吗？我们做父母的，要当他的观众，而不是他的导演和编剧！”母亲躺下睡了，说：“就你会说，儿子出了什么事儿，我跟你急！”父亲苦笑，继续看报纸，但是心里却也担心的很。
第二天，流年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一景一物，他要去一家广告公司碰碰运气。昨晚研究制图软件PhotoShop直到深夜；虽然只是懂点儿皮毛却仍然希望今天自己能有好运气。上车的人越来越多，流年起身为一个老大爷让座；同时还发现一个扒手正偷一中年男子的手机，那人正专心读着本地的日报，并未发现。周围的人都装作没看见，并没有管。流年当机立断上前抓住小偷的手，小偷抬眼瞪了流年一眼，示意流年别多事。流年拍了拍中年男人，说：“叔叔，有人偷你手机。”中年男子回身把小偷逮到，与流年一同制服了小偷。小偷被摁在车上，大声嚷嚷：“臭小子，别让我在街上遇上你，要么有你好果子吃！”流年一眼瞪回去：“谢谢！我挺爱吃水果的。”那中年男子对流年连连称谢并递了张名片给流年，流年并没有多看就放进口袋里，与中年男子道別后下车。
来到广告公司，流年踌躇地徘徊了许久才进去。一进门，流年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来……”一带眼镜的人立刻就把流年挡在门外：“学生吧？找工作别处去！”流年吃瘪，一时语塞，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流年将手伸进口袋掏烟，不料摸到一张卡片。拿出来一看，是刚才那位中年男人递给他的名片，流年仔细看着名片，中年男人叫董勇，流年看着苏勇的名片，灰冷的心忽然间有了一丝阳光的味道。流年快步拦住一辆的士，只因为董勇名片上的头衔是——报社总编。
流年来到本地日报社的门前，他欣喜地回想学校教给他关于新闻方面的知识，毕竟一年的在校学习还是有所收获。流年拍着脑袋笑骂自己怎么没有早些想到，大步走了进去。结果保卫科的保安拦住他说：“你找谁？”流年胆怯地说：“请问日报编辑部在几楼？”保安面容严肃：“你去编辑部干嘛，找董主编？”流年灵机一动，说：“啊，就是，我跟董主编约好了！”保安坐回去了，随口说：“3楼！”流年因为保安这么一问，对情况又有些拿捏不准。长抒一气，这单位，差点进都进不去，更别说成为其中一员了。流年在等电梯的时候想过是不是回去算了，因为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既然来了，还是试试好，或许被拒绝多了，也就麻木了，以后就不在乎了。电梯门开了，流年进去按下数字3。3对流年来说，是个幸运的号码，流年在高中夺得冠军的时候，他穿的就是3号球衣。这使从不迷信的流年也迷信了一次，至少这能带给他些许信心。对着电梯里的不锈钢，流年看看自己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看上去非常自信精神，流年蹋出电梯，向挂有总编辑门牌的房间走去。
先敲了敲门，里面：“请进！”流年推开门，见一四十八九的中年男人对着自己的电脑敲击，正是董永。显然他没有认出刚才还帮过他的流年，问：“请问你……”流年笑着说：“您就是董主编吧？”主编点点头，还说：“你是……”流年依旧微笑着：“董主编您真是贵人多忘，不记得了？我就是……”还没说完，主编立刻连“噢”三声，说：“记得记得，刚才幸好有你，不然我这3000多块的手机可就没了，还是新的呢！本来想请你吃饭道谢的，但是见你走得那么急，叫都叫不应呢！”流年也不绕弯子套近乎了，直接就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新闻专业的学生，暑假太漫长了，到处去找工作，但是人家都不要我。您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学点儿东西，我是说真东西！”主编疑惑地说：“你是说实习！”流年：“对，就……差不多！”主编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嗯……学校规定的？”流年摇头：“没有！我才读一年呢。”主编又问：“那有没有学校的推介信？”流年笑了笑：“更没有！”主编若有所思：“那……”流年想了想：“是这样的，我不在乎我有没有工资，只要能跟着你们跑跑，见见世面！”这是流年最低的要求了，只要能得到真正实用的东西，他不在乎其他。主编迟疑了一下：“小伙子，我看你挺勇敢又机灵，还有正义感，这是记者必须具备的。但是做记者是个很辛苦的工作。天气又这么热……”流年忙说：“我不怕热，以前我在这样的太阳底下还踢球呢！”主编严厉地换了表情：“小伙子，要尊重别人，在别人没有把话说完之前，不要打断！”流年意识到自己过失，但看到了希望，接连道歉。主编转着眼珠想了想：“这样吧，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流年意想不到，说：“真……真的……真的？”主编笑说：“当然是真的，你今天晚上来都行，我们晚上做报纸。”流年开心地说：“额……还是明天来吧，我得回去跟我家里说说，再见主编！”主编点点头。打开家里的门，在厨房切菜的母亲听到了流年久违的那句：“我回来了！”提着菜刀就冲了出去，流年见自己妈拿把刀就杀了出来，说：“你要干嘛？”母亲见儿子气色跟出去时简直判若两人，高兴说：“儿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流年指着厨房：“麻烦您先去把饭做了，饿死了！”母亲笑着往厨房去，还问：“想吃什么！”流年卧在沙发上：“什么都想吃！”晚饭迟到一半，流年对父亲说：“找着了！”父亲平静地夹菜：“知道，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什么工作？”流年笑说：“专业对口！”父亲说：“新闻，电视台还是报社？”流年打趣：“你儿子这么丑哪能进电视台，报社！”
睡在床上，流年傻笑着，已是夜里一点多钟。虽然明天要上班了，但正是如此，流年才会兴奋地连眼都不肯合上。墩哥来了电话，流年接过：“吩咐！”墩哥问：“还没睡！”流年：“废话，说！”墩哥：“我回来了，假期有打算没，没打算跟我去丽江。”流年说：“不好意思！我要上班，你自个儿玩儿去！”墩哥骂道：“怎么杀手上班你也跟着瞎闹，算了，我就跟叶秋去，还说怕你无聊把你捎上。”流年挂了电话，沉迷在喜悦里好一会儿，在空调微弱的噪音伴奏下，似睡没睡地挨到了天亮。


五十六
更新时间:2009-9-15 13:59:36字数:4881

  五十六
流年虽然觉得这个并不好笑，但依然敷衍般地跟着笑。
流年早早起床，准备好一个单肩挎包，一台数码相机，笔记本和圆珠笔。他站在这些东西前，想想要不要把笔记本电脑带上，但是这玩意儿太重，天气又热，没必要，背上挎包出门了。在对面的面包店里，流年买了面包和咖啡作为早餐，然后趁早晨凉爽，边吃边走，心情很好。想象这自己可能会做的任何事，心里默默温习在学校学到的那些理论知识。
流年这次跨进报社大门时不再跟昨天一样忐忑，大摇大摆，但是保安依然拦住了他，问：“诶诶诶！找谁？”流年笑着说：“三楼实习！”保安跟昨天一样又坐回去了。流年站在电梯里，向亮起的数字3眨了眨眼睛。流年敲门，但是没人应，流年试着推了一下，门不动，里面没人。流年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不知所措。然后徘徊其间，看看时间，八点半，自问是不是来得太早，到厕所去了。一支烟后，流年又在楼道里挨着房间看，都没人。只好继续等，无所事事的拿出手机玩游戏，但是根本就没有心情。然后流年就在楼道里左转转右转转，等到了九点。流年想是不是下午才来，但是这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流年继续等着。九点半，流年听到电梯的“叮咚声”然后舱门打开，董主编正和一群人专注地谈论，出门就看见坐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流年，迟疑了一下，说：“噢！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把你这事儿给忘了，事情太多了，你稍微等等，好不好？”流年站起身，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董主编给其他人继续谈论着，基本上就是在安排今天的工作，大致是些甲去采访群众谁谁谁，乙去采访某个官员，丙要把什么什么广告费给收了……安排完以后，主编笑着让流年进了屋，一边倒水一边问：“等了多久？”流年还有点羞涩：“没多久，我也刚到。”董主编将一杯水递给流年：“对了，昨天连你名字都没问？”流年立刻回答：“我叫流年。”董主编坐上自己的位置，指着角落里的一叠报纸说：“反映挺快的，这样，你先看看去年的报纸，了解一下我们主要写的是什么，目的是什么，然后谈谈你的想法！”流年点点头，拿着厚厚的报纸开始看。董主编一边开始工作一边问：“会写文章吗？”流年抬头回答：“还可以！”董主编继续问：“多大了。”流年：“刚20！”董主编打量了一下，点头说：“嗯！你继续看着，我出去办点儿事儿。”说完出了门。
董主编来到隔壁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汪老师吗？我老董，一会儿你上来一下，我这有个学生来实习。”汪老师隔着电话抱怨：“老董啊，现在实习生都快装不下了，您看……”董主编皱着眉头：“这小伙子跟我关系特殊，你先带着！”汪老师以为说完了，正要挂电话。董主编又说：“还有！那个实习费的事儿我不太好开口，你……明白的！啊！”汪老师无奈：“行行行，懂！”
过一会儿，流年差不多就翻完了，因为很多东西确实无聊，至少对流年是无聊的，董主编或许忙完回来，问：“这么快就看了这么多？”流年实话说：“主要是没有吸引我的文章！”主编哈哈大笑，还说：“那说明我们的报纸已经不符合现在年轻人的口味了，失败啊！”流年连忙解释：“不是，不是，还是有可读的。”主编微笑说：“是这样的，因为它是党报！”话已至此，流年半懂不懂。主编看了看流年的表情，说：“以后你一定会了解的，要是不能了解，你就白干了。”流年点头。主编站起身，将空调调到适中的温度，说：“一会儿我给楼下广告部打个电话，你去见汪老师，先把你弄到广告部去，以后再干别的，什么都去尝试一下；反正既然是来学习的，肯定就不能让你空手而回，不能误人子弟嘛！”流年完全不明白广告部什么的，只知道一个劲儿点头就对了。
不一会儿，一个大概五十出头的老太太进了屋，主编见她来了，指着流年说：“这个小伙子叫流年，是来我们这儿实习的。”然后又对流年说：“这是汪老师，是我们的会计。”流年对汪老师问好，汪老师打量一下流年，然后带走了。流年在电梯里与汪老师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汪老师比流年矮了一个头，仰着头问：“流……”“流年！”流年忙说。汪老师问：“学生，毕业了？”流年摇头：“没有，我才读一年。”汪老师点头：“暑期实习！”流年笑着：“对，差不多！”汪老师顿了一下，换了副表情：“小流啊，是这样的，报社是个单位，而你是来学习的。所以……”流年听得一头雾水：“汪老师，有什么话您明说！”汪老师笑了笑：“简单的说，就是我们培养你，要花很多的成本。比如一件事交给你做，但是你没做好，也许下次你会做好。但是对于报社来说，就是损失，那么……那么……”流年明白，会心地笑着：“明白了，明白了，实习费是吧？您说多少，我明天跟你送来就成。”汪老师点点头，说：“两月一共500。”流年瞪眼吸了口气：“有点儿贵啊……”
来到汪老师的办公室，也就是广告部，对着里面在座的各位介绍：“这是流年，实习生！”然后对流年说：“这是刘老师，小李老师，张老师。”流年一一向着这三位看似稍微年轻的老师们点头，流年对于老师这个称呼先还不习惯，但把自己的位置放在是来学习的，这些老师都可能教自己些东西，所以不奇怪了。然后刘老师看了看流年说：“小伙子长的还挺周正，有很多女朋友吧。”流年笑着：“没呢！”张老师说：“诶……骗人吧！”流年苦笑着说：“真没！”张老师又说：“不要紧，我改天跟你介绍一个。”然后大伙就笑，流年虽然觉得这个并不好笑，但依然敷衍般地跟着笑。然后流年一个下午就听汪老师介绍广告部的情况。流年这才明白，广告部的人不算记者，他们都不出这个门——除了特殊情况。他们的工作主要是业务方面的，党报也要创收，所以到处拉广告。商家在报纸上打广告，给报社一定的费用，然后借此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这是汪老师的说法，流年心里想的是：“您就直说是把商家骗进来不就完了！”汪老师给流年分配了任务，就是每天早上八点来开门，并把钥匙给了流年。如果说流年在这里学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在别人说话时不能打断别人的话，那么流年学到的第二样东西就是怎样开卷帘门。流年每天清晨都早早地把门打开，然后在各位老师都还没有来到之前把卫生打扫了，接着他就没什么事了。坐在办公室里听各位吹牛。偶尔来个挂失身份证，驾照或者其他执照的，流年就帮着登记，拿到汪老师那里签个字开张发票。流年认认真真办好手上的工作，偶尔上楼到编辑部拿些文件什么的，也跟楼上的记者们见过面了。每天中午，天气闷热，各位老师回家的回家，办事的办事，只剩流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流年的午饭每次都要让空闲的周火华送来，然后周火华陪着流年渡过一个中午。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流年心里特别的不爽，但是嘴上一直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等待。
在广告部里，各位老师都说流年踏实，因为没有一个这样岁数的年轻人可以在这枯燥乏味的办公室里呆上这么久，而且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说，并且认真干好自己的工作。流年长这么大，什么好话都听过，就是没人说他踏实。董主编也对流年很是欣赏，才更让流年气闷，心想：你欣赏我有个屁用，又不让我干实事儿。一天中午，周火华开车去接杀手，杀手问流年的情况。周火华笑说：“流年现在非常郁闷，每天中午饭都是我给他送去的。”杀手笑说：“那我们去看看，把他叫出来吃饭得了，给他改善改善伙食。”流年正因独自挨饿而鬼火冒，见到周火华的车终于出现，走出去：“你终于来了。”见杀手笑得捂着肚子出来。流年更气：“你狗日的不上班？”杀手说：“我下午休息！”流年骂说：“真他妈……”然后杀手说：“走啊，吃饭去！”流年指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走不开！”杀手拖着走：“哎呀，就隔壁吃，你把门关一会儿有啥？”流年本来就一肚子不满，听这么一说，把卷帘门拉下锁上，跟杀手去了隔壁一家比较有档次的饭馆，还没进去，流年招呼在先：“我只有20啊！”杀手摇头：“你太可怜了，每月工资多少？”流年说：“没工资，还倒交了500进去。”杀手更是笑得欢，刚把车停好过来的周火华听了也是调侃说：“你这是舍身为党工作呀，就需要你这种人。”得知杀手现在一天都能挣好几十，运气好能过百，流年愤恨的很，在餐馆就跟两位朋友诉苦。在流年身后，是广告部隔壁的一个地图出版社的老板。三十多岁，前额秃头。每天都看着流年老老实实地上班下班加班，觉得这小伙子做事认真踏实，听着流年发泄，很是有兴趣。转头说：“小伙子，记不记得我？”流年皱着眉头，想起：“记得记得，隔壁出版社的贾老师。”说了后觉得不妥，怎么就“假”老师了。但是贾老师并不介意，说：“想不想过来帮我？”流年对着朋友看了看，把贾老师请到了自己的饭桌，问：“怎么帮您，我什么都不会呀？”贾老师说：“你行的，我让你做的工作主要是去推销出版物，政府机关你是不行的，你主要跑商家，因为商家就喜欢跟你这种年轻人谈，我觉得你形象不错，锻炼下应该是可以的。”流年问：“那我为什么要来帮你？”贾老师笑了笑：“问的好！一个月报社给你多少钱？”贾老师实则在明知故问，流年回答：“没钱！”贾老师说：“你给我推销出去的出版物我会给你提成，比如说你帮我卖了一万的东西出去，我给你2500。卖的越多你得到的就越多，你要是一次能卖6万以上，我就给你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周火华算了一下，说：“那就是一万八呀！这一次就比杀手两个月都强。”流年有点吃惊，竟然有人主动请他。但是流年有所顾忌，说：“这样，贾老师，我想想，回去跟我父母商量！”贾老师答应，大家一起聊天，从交流中，流年认为贾老师是个性情中人，流年大有好感，又增添了跳槽的欲望。
流年回去跟父母说了这事儿，然后阐述了自己在报社过得是多么的不开心，希望换个环境试试。父母没表态，只是让他自己决定。流年想了很久，决定跳槽。但是要等到八月，因为他觉得应该做完一个月，才跟别人有交代。
随后的一天，流年在空闲时给汪老师说了此事，汪老师问：“决定了？”流年笑着说：“是的，这个月一完我就走。”说完这话流年觉得不走都不行了，不走就丢了面子。汪老师说：“那500块保证金就不能还你了！”流年摇头浅笑：“没事儿！”汪老师点点头，流年离开了。此后，流年与贾老师混熟了，彻底喜欢这人，两人经常一起吃饭，贾老师在流年加班的一个晚上，买来酒与流年对饮。
七月就要结束了，流年在广告部呆了两个多星期，做些跑腿的杂活，但是现在他心情大好，因为要跟贾老师挣钱去了。可是一天下午，刘老师低声问流年：“小流，听说你要走？”流年没想到他们知道，只好点头：“是的！”刘老师说：“董主编听汪老师说了，好像不太高兴，刚才我上去的时候，就在说你！”流年疑惑董主编为什么不高兴，问：“说我什么？”刘老师说：“本来汪老师对你评价很高，董主编也是，本来说就要把你调上去的，但是你这事儿一出，哎……”流年更疑惑，同时恼火，心想：你早不调晚不调，偏偏这时候调，真想起我了。说：“管他的，我呆得就是不开心，我要走由不得他，得罪就得罪了，有啥的！”刘老师年轻，理解流年心情，但是也不说，带着可惜的表情。流年一天都很纠结，可是贾老师那边已经谈好，这边的绝话也说了，多半要走。
生活中总是充满意外，董主编今天就遇到了，今天有很多采访工作，但是仅有两个会开车的记者同时去了县上采访，现在自己要到郊区去做采访，路途遥远，事情紧急。自己又不会开车，着急的很。来到广告部问：“你们有没有会开车的！”然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在白问，广告部就没有会开车的，骂道：“早就叫你们去学，你们就是拖，现在好了！”汪老师无奈地表情说不上半句话，大家都不敢出声，埋头做事儿。流年胆怯地说：“主编，我有驾照。”流年还不敢说他会开车。董主编似乎找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忙说：“走，跟我去！”流年答应，接过车钥匙。一看，只是个长安，略有失望。把车倒出车库，主编跳了上来，告诉流年要去哪。流年朝着地方驶去，一路上，流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董主编打破沉默，笑容可掬：“我知道你的想法，要去贾老师那，年轻人肯定都希望得到能够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嘛，我懂。但是呢，我想跟你说汪老师很喜欢你，说你能干，优秀，你自己还是好好再想想，广告部的确枯燥，但是磨人啊，这两个星期你做得很好。”流年笑着，眼睛注视着前面的路，虽然紧急，但是车况和并不纯熟的技术使流年不敢开快，说：“我本来想走的那天再告诉你的，只是……”流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五十七（完）
更新时间:2009-9-15 13:59:53字数:3228

 五十七
流年笑说：“有时候维护尊严的方法可以是一个微笑，一次宽容或者往后退一步。”
采访的目的地到了，主编匆匆下车与等候多时的采访对象亲切握手，然后在简单地对话和轻松的氛围里开始了正式采访。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一台微型录音机，流年负责拍照，当然没有用他那只有区区500万像素的家用数码相机。他拿着主编那台专业相机，在各个角落拍摄，学校学会的技巧使他可以自如面对这项工作。拍了几张照片后，流年坐下，也拿出笔和本子开始记录采访内容，虽然他知道他记不记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尽管他即将离开，流年觉得，既然还在做，就要认真地去做好。采访结束后，主编在车上整理，随口问：“刚才我见你也在记录，有没有收获。”流年渐渐适应了这台快报废的长安之星。开得熟练了一些，说：“就那样吧！”主编：“给我看看。”流年指着挂在座椅后的挎包：“里面！”主编拿出流年的本子，仔细翻阅，看完后欣喜地说：“记录得还算详细，而且很有用，虽然跟专业的记者比还有差距，相信你继续这样学，很快你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流年谦虚地笑了笑，继续开车。
回到报社，流年将车停好，不小心挂到了旁边那辆本田雅阁。流年吓坏了，主编没有发现，流年小心瞧了瞧雅阁被挂到的地方，幸好无大碍。提着心说：“那我回广告部了！”主编向他招收说：“今天就别回去了，晚上出报纸，这篇稿子明天要上，你来写！”流年吃惊：“我写？”主编点点头，流年迟疑了一下，笑了笑，跟着主编上楼。到了编辑部，流年坐在主编的办公室，他面前的电脑已经打开了word文档，主编淡淡交代了一下，出去安排明天报纸的排版工作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流年看了看自己和主编的笔记本，整理思绪，组织语言，开始在电脑上起稿，刚开始有些困难。学校学的毕竟只是格式和规则这样的条条款款，而在实践当中，要擅于应变，后来流年写得很顺畅，写好后，流年又检查了一遍。觉得词藻有些华丽了，不符合新闻的标准，也就是不够简练。开始修改，最后，一篇七百多字，流年觉得还可以的新闻稿写好了。流年在隔壁办公室找到主编，跟他说：“主编，差不多了。”主编点点头，跟着回到自己办公室。看过流年的稿子：“非常好，真的，非常好，基本上都不用怎么改了。”主编再看了一两遍，在某些词语上做出修改，对流年说明了修改的原因，流年认真汲取，最后，一篇像模像样的新闻稿就这样完成了。流年又看了看，虽然语言有些乏闷，内容些许政治，但是毕竟是自己写的，又得到了主编的承认，还是很开心。主编告诉流年暂时不能下班，因为稿子是流年的，所以晚上审稿流年要参与。
晚饭流年与编辑部的各位记者编辑一同吃饭，流年还很拘谨，很少说话，主编与大家开着玩笑。流年在这样的氛围里感到轻松，却始终放不开，对自己快要离开的决定产生了质疑。晚饭后，各就各位，准备着明天的报纸，流年一会儿帮这个记者查看文章的词句和语法，一会儿又跟着某个编辑学习排版，晚上的忙碌使流年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就已10点多钟。但是还有很多工作还没有开始，流年趁着空闲走到厕所抽烟放松。路过主编的办公室，流年知道董主编是要抽烟的，走进去想给主编递支烟，从而化解先前的不快。流年进去后，刚准备把烟掏出，不料看见桌子上的那包黄鹤楼。流年赶快把手里的万宝路又收回了兜里。主编问：“怎么了？”流年摇头，说：“没，我想看看稿子怎么样了！”主编笑说：“没有问题了，你别紧张，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流年尴尬挤出笑容：“不紧张，不紧张！”边说边退了出去。然后骂自己没见识，到厕所去了。
第二天，当流年看到报纸的头版是自己文章和自己的名字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但是这股兴奋没有维持太久，因为这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昨晚忙到了夜里1点多钟，流年依然在早上八点打开了广告部的大门。今天的太阳特别热烈，在清晨就已亮的撩人，流年的心情可是沉甸甸的。主编经过时见到流年正在拖地，进了广告部，流年背对着，听见脚步声，广告部因为有了他，其他同事都会迟点才到。流年以为又是某个掉了证件的倒霉人来挂失。转身说：“什么掉了？”一看是主编，笑着打招呼。主编也笑说：“昨天忙到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会儿？”流年说：“没事儿，我精神好着呢！”主编又说：“应该注意休息，休息好了，才能保质保量的完成工作。”流年“嗯”了一声，继续拖地。汪老师九点才到，到了就跟流年说：“你去上面一趟，主编找你。”流年知道后，就往外走。汪老师嘱咐：“记得好好说话。”流年平静地点头。
流年来到编辑部，跟楼道里忙碌的编辑记者一一打招呼，可看上去更像是道别。流年进了主编的办公室：“主编，您找我？”主编示意流年坐，说：“今天开始，你就到上面来吧，我带你。”流年不知道怎么办了，说：“可是……”主编笑了笑：“还是要走？”流年皱着眉头，有点为难，最后决定：“好吧，我不走了！但我得跟贾老师说一声。”主编说：“好，现在就去吧，一会儿上来，教育局我们有个采访。”流年答应。来到贾老师的写字间，里面只有他的助手，流年怕耽搁采访，还是改天再跟他说。回到主编的办公室稍微做了些准备，就跟着主编出车了。往后，流年充当着很多角色，司机、记者、编辑还有负责下楼抗桶装水。但是流年都还是很满足，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有意思，这跟广告部的那段日子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但是贾老师也许忙什么出差去了，流年很久都没有遇到过他，对于这件事儿，流年一直很过意不去。
八月的天气更加闷热难熬，晚上加班就像喝水吃饭，流年已经习惯了。跟平时一样，流年检查好了自己的稿子，看了看样板，下班回家了。第二天，刘年怀着愉悦的心情上班，习惯性地要看看今天的报纸。可是找不到自己昨天那篇文章，流年把报纸翻了个底朝天，都快把新报纸翻成旧报纸，把旧报纸翻成废报纸也没有找着。而昨天样报上本来应该出现文章的地方却成了广告。这让流年很奇怪，问旁边的扬编辑：“杨老师，怎么我的文章不见了？”杨编辑有些莫名其妙，说：“怎么会？”拿过流年手中的报纸找，也没找到，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老董给你撤了。”流年一下子火就来了，心想：招呼都没跟我打，就把稿子给我撤了，这算什么。流年气愤地拿着报纸往主编办公室冲，要找主编理论理论，这真是不尊重。流年冲进办公室，主编被流年突如其来的闯入惊了一动，问：“这么着急干嘛？”流年把报纸放在主编面前：“为什么我的稿子没了？”主编明白似的一边笑一边用纸杯倒了杯水放在流年手里，笑说：“噢，昨天你走后，接到了广告部的通知，人家今天就要见广告，所以你的那篇文章就撤了。”流年听后顿时火冒三丈高，指甲已经嵌透了纸杯，杯子瞬间就给流年捏扁了，里面的水迸射到流年身上，流年气急败坏就要发作了。正要骂，那你也得跟我打个招呼。刚要说出口，却收住了，回想起去年在快餐店的情形，流年在那千钧一发间抚平了内心的焦躁，收拾着身上的水，故作惊讶：“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小心，呵呵，失误！”然后微笑着退了出去。
晚上，墩哥旅游回来了，大家一起喝酒。流年把这事儿给兄弟说。周火华指着流年对其他人讲：“这小子肯定跟人家急了。”杀手赞成：“那是肯定的，不然就不是他了。”流年笑着摇头：“没有！”墩哥吃惊：“哟！转性了，他这有点不尊重你，你不讨回尊严那是流年？”流年笑说：“有时候维护尊严的方法可以是一个微笑，一次宽容或者往后退一步。”大伙都笑，杀手提起去年在肯德基的事情。流年笑了笑说：“哎！现在懂事多了。知道什么事都不能光用拳头解决，我一不是泰森，二不是陈浩南！”
夏夜，城市灯光所不能触及的地方的上空，总有璀璨的繁星。流年走在繁星下，星光的明亮照耀格外情调，流年思索着自己走过的这二十年的岁月，二十年如同一日，流年幸福地生活在家人，朋友，老师还有许许多多人的关怀下。他几乎没有任何挫折，他的一路都是快乐的，剩下的，只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好，更出色，被更多的人接受、肯定。想到这里，流年掏出烟盒，盒里还剩一支香烟。流年微笑，将烟盒随同打火机一同扔在了路边，对自己说：“戒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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