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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弱女遭遇潜规则        
                  作者：望剑如面        

                      正文  第一章
 
　　清晨，我推开校舍的窗户，一道明亮的金色阳光照射到在我的脸上，我不禁眯起了眼睛。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但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今天这样的好天气而变的开朗，我在北京市区找工作已找了都一个星期了，但我依旧没有找到工作，第一次尝试踏入社会，没想到社会就给我出了这么一道难题。本来我以为凭自己的学历，在社会上找份工作，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可没想到：当人真正与社会接触时，竟是这么的难。

　　我把双手高高举起，对着从窗户窜进来的新鲜空气，张开口“咿”的一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的家在山东一个偏远的山村里。1998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大。成了这个偏僻山村的第一名女大学生。

　　临上学的时候，村里的人们几乎都来了。他们在村头排起了长长的送行队伍。那是我一辈子最动心的时刻。乡亲们对我那深深的祝福与期望，几次让我热泪莹眶。当我离开村庄很远的时候，我回过头看见他们依旧立在村头向我摆手。

　　我几乎想跪在地上，来向他们感谢他们对我这些年来，对我的支持和关怀！似乎才能让我一颗不安的心感到稍微的慰悸。

　　那一刻我咬着自己的嘴唇发誓：一定不要辜负家乡人们对我的祈望，我要为家乡争光！我要功成名就的时候回到家乡来建设它。

　　大学的生活紧张而充实。我继续拼命、专一的学习。在期间，有很多的同学开始在大学里谈起了恋爱。有很多的男同学也给我写来了许多火辣辣的情书：向我表达着他们对我的爱慕之请，祈求我能接受他们的这份感情。但我一封也没有回，有的情书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就扔进了我的书箱里。。

　　他们在背后议论着，说我是一个“冰美人”。更有人甚至叫我是：“木头人”。这一切我并不在乎……因为我心里有更高、更远的理想……我不想让自己过早的沉醉在爱河之中！

　　今年是我上大学的第二年了，放了暑假，我想打工挣点钱，以减轻家里供养我上学的负担。家里为了我上学已欠下乡亲们许多的钱。爸爸、妈妈几乎也就只有在我回家的日子里买点肉吃，可每次又都盛在了我的碗里。看着父母越来越苍老的面孔，还有劳累驼了的背，我无法忍受自己再让父母这样为自己辛苦下去。

　　我写了封信给家里的父母，告诉他们今年放暑假不回去了。然后就在偌大的北京市区开始找工作。

　　但找工作的我非常的不顺利，都被用人单位以工作时间太短或没有大学毕业为理由拒绝了，我也只好选择更低标准的职业。

　　在学校的门口的小吃部里，我简单的吃了点食物。然后背着自己的黑色背包，坐上了公交车，又踏上了一天的应聘旅程。

　　我按照报纸上刊登的招聘广告接连应聘了几家公司，哎……都没有被录取。

　　抬头看看太阳，到跑到西边去了。看样今天又没什么戏了。我沿着街道懒散、灰心的走着，看见街边有人在卖面包。自己的肚子也真的饿了，停下来花了两圆钱买了一个。我边吃边观看路边商店的昭示牌，这上面也许就有招聘的告示。

　　经过北京华氏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门口，我眼睛一亮，看见门边立着一个招聘广告。我停下脚步，边吃着自己刚买到的面包边弯下腰看上面的字。

　　在最下面的一行写着：招聘一名保洁员，管吃管住每月800圆。我在门口于是把面包大口、大口的赶紧吃尽肚子，走进了公司。

　　我赶的正是时候，这是这家公司招聘的最后一天，正在做最后的面视。我要了一份招聘简历表，填完。工作人员帮我把简历送进了正在面视的办公室里。

　　来这家公司应聘的人很多。大多是漂亮、年轻的姑娘，她们都穿着时尚的衣服，脸上都画着艳丽的妆。而我却还穿着自己的校服，头发扎的是马尾辫。站在她们的中间，我活象一只丑小鸭混进了一群白天鹅里，想到这儿，我不禁哑然失笑。多亏我报的应聘职位是保洁员，要不可真的闹出笑话了。我躲在她们的身后，向她们打听，她们都是来应聘总经理助理的。老总正在亲自面视呢！

　　快要下班了，但来应聘的人，没有被面视的人还有很多。我站在人群最后面东张西望，我想今天也许等不到他们的面视了，正在心里伤感叹息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以为是应聘的人中还有人和我重名，没有答应。但对方又接连叫了几声，我见还没有人答应，于是窃窃生生的站了出来。

　　“是你么？怎么这么慢出来？跟我进来！”领我到面视房间的是名女孩，说话凶巴巴的。

　　我小心的推开房间的门。房间里有几个人坐在老板桌前，桌字上放着一台电脑。我走进房间，坐在桌子边缘的男人指着他们面前的一张椅子向我说道：“坐吧！”我在椅子上轻轻坐下。

　　他们象看希奇怪物一样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看的我浑身很不自在！我低着头坐在那儿，不敢抬头看他们。过了好久在桌子最中间的那个胖胖的男人才说话。

　　“哦，外表不错。你做过经理助理么？”

　　我抬起头分辨道：“我是应聘保洁员的！”

　　“哦……没什么。我们这儿相中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胖男人说道。

　　“我怕我做不来，再说我还上学呢，只能在这儿做一个月的工！”

　　“没什么。我给你每月3000圆工资，做的好再给你加。你觉得可以吗？”

　　天！3000圆，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我家乡的人一户人家劳累一年也就挣几千圆。我不禁“呃”的打了一声响咯，不知是自己刚才在门口吃面包时吃急了噎着了，还是被对方的话惊的。

　　“好了，你明天来上班吧，我会派人给你指点工作的，很简单的。”对方的话坚定的你无法反驳。

　　我感觉自己是迷迷糊糊走出房间的，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碰上这样的好事。

　　出了面视办公室，我转进这家公司的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用手拍了一下自己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小声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我对着镜子裂了裂嘴笑了。

　　我在公司里，很快熟悉了我所做要从事的工作，工作非常轻松。那个胖胖的男人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名字叫张豪。

　　我每天在他办公室的外间帮他接接电话并做些记录，有时帮他整理一下业务数据。为了方便工作，我搬进了公司的宿舍。稍后的一个星期里，日子过的分外平静，悠然自得。

　　这天下午临近下班，我正在整理自己桌子上的资料，张豪走到我的身边笑着问：“工作做的还应手吧？”

　　我站起身来回答道：“谢谢张总关心，还行！”

　　“今晚有时间吗？”张豪接着问。

　　我以为张豪要让我晚上加班，于是回答道：“有，张总有什么工作需要我来做的，尽管吩咐！”

　　“哦，工作就不用了。你都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工作做的也很不错，我想请你吃顿饭。”

　　“张总，也太客气了。我也没有做出什么出色的工作。张总还是不要破费了！等我发了工资，还是我请张总吃饭吧！”

　　张豪见我这么说笑的更开心了，说：“呵呵……你请我吃饭？你这点工资还是省着吧！不过，你说话还真是傻的非常可爱！我就喜欢你这点，你不象那些见了钱就什么都可以做的女孩。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听张豪这么说，我感觉自己的脸变的好烫好烫，我不禁底下了头，用手摆弄着桌子上的资料。

　　“好了，别人让我请她吃饭，我还不请呢！咱们也熟悉、熟悉，怎么说你在我的公司里工作，不能天天见了象个陌生人似的。大家不仅只要在工作上交往，在生活中，也要多多交往、相互了解，可以做好朋友吗！”

　　张豪不再与我分辨，扔下一句话：“就这么定了，下午下班我在门口等你！”说完就走了。

　　下班以后，他在门口把我截住，我推辞不过去，就只好坐进了他那黑亮的轿车。

　　在吃饭时，张豪向我讲了他许多的个人经历和商场上的笑话。刚开始我还很缅片、拘束，但很快被他爽朗的笑声和精彩的故事所吸引，自己慢慢融合在了这活跃的气氛中。

　　吃过饭，服务员到桌前报餐费，这顿饭竟花了一千多圆钱，惊的我张着大口半天没合上，但张豪满不在乎的就结了帐。

　　张豪开车送我回住处。我坐在车里，听着车内飘扬的轻音乐，这一切让人的心感觉很兴奋，我静静赏受着此刻的美妙感觉。

　　夜幕下的北京，到处灯火辉煌。路上的车辆如水般涌流。我在心里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开上自己的车该多好呀！正当我陶醉与此景遐想时，我却发现车子驶出了市区。

　　“张总，走错了吧？我们怎么出市区了？”我忙喊道。

　　“哦，我是老北京了，你以为我会走错路吗？我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今天我高兴。带你来看看。”张总回答道。

　　但我的一颗心却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往坏了想。从张豪的脸上，看上去他是很善良的，我不相信他会对我做出越格的举动。

　　天空阴沉沉的。星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一颗也找不到。月亮只是偶尔从云彩里伸出头，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又躲进云彩里睡觉去了。

　　我们来到一处偏僻的别墅群里，在一座两层别墅前，张豪停好车。带我走进了房间。

　　房间装修的很豪华。客厅里吊着斑斓的吊灯，洁净的地板几乎能照出人的模样。张总边对我介绍边带我走向二楼，二楼有间书房、卫生间和卧室。宽大的卧室放着一张大大的柔软的床。

　　“怎么样？喜欢吗？”张总问我。

　　“喜欢，太美了。这要很多钱吧？”我边看边回答，完全被这精美的房间所陶醉。

　　“那给我做情人吧？我把这房子送给你过来住。”

　　我一惊，没想到张总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张总，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张总一脸认真的说。

　　“我……我没这个福分。”我喃喃的说，我感觉有股不详之云向我拢来忙又说道：“张总，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

　　张总却没有理会我，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我忙挣脱开他。我感觉我的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

　　“别……别的！张总。”我把他的手摔开。

　　“有什么呀？现在你这么大的女孩子，还有几个没谈过恋爱的？”张豪又伸手抱住了我的腰

　　，并把嘴凑向我的脸，来亲我。一股夹杂着酒气和香烟的气味向我扑来，让我感觉一阵恶心。

　　我再次挣脱他的手，向旁边闪躲着。但张豪并没有因为我的强烈反抗而放弃，他又一把把我抱住，并把我摁倒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边用嘴亲吻我的脸，边伸手来解我衣服上的纽扣。我用力转身，自己的身子滑落到了沙发下面，我又一次挣脱开张豪的手，并向楼下冲去。

　　我冲到楼下，手拼命扭动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我听见张总在后面说道：“别费劲了，那门锁上了！”

　　“我……张总，你让我回去吧！求求你！”我转过身，看见张豪依在楼梯扶手上，我向他哀求着，说话的声音里夹出了我的哭声。

　　张豪没有理会我，他迈下楼梯冲到我身边，把我一把抱了起来。我开始疯狂的用手捶打他。并大声嚷嚷道：“张总，你放我下来，要不我喊人了！”

　　“你喊吧？这儿没人听的见！”张豪不怕我的威胁，继续抱我向二楼冲去。张豪把我摔倒在床上。我往床的一边里畏缩。张豪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见此，心中又慌又怕，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地上在地上双腿一软，向他跪了下来哭着说道：“张总，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回去吧！”

　　我的软弱与乞求并没有感动他，张豪继续脱他的衣服。并开始脱裤子。

　　我把眼睛转到别处，不敢看他。我趁他在脱裤子的空隙，我猛的再次向楼下冲去。但张豪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角，把我又拖了回来，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打了几拳。我立时疼着畏缩在地上。张豪脱完衣服，把我重新抱到床上。

　　我的肚子还在痛，我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我微弱的求饶，希望他能放过我！

　　“张总，不要！……”

　　张总象野兽一样把我的衣服撕了下来。我感觉下身一阵巨痛。张总爬在我的身上用力的揉搓着我。我的泪水开始从我的眼里滚落出来，流进我的耳朵里，流到我的心里……

　　我感觉自己所有的梦想在片刻之间被击的粉碎……我看着这个几乎和我父亲一样大年龄的男人在我身上贪婪的动着。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脑海浮现出我那苍老母亲的泪珠，和驼了背在田间劳作的父亲……我的心象被刀割一样的痛……

　　张豪在经过一阵剧烈的移动以后，瘫软在我的身上。他慢慢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他看了看床单，他满足的笑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是处女呢？现在象你这样保守的女孩还真的不多。和我上床的女孩不记其数。但我碰见的处女，一：是我在上学时候的那个同学，二：就是你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咬着牙说道：

　　“我要告你！”

　　“呵呵，告我？这话我听的多了！你看我现在不是照旧活的好好的吗？你不了解我吧？告诉你，我的哥们在公、检、法都是高官！”

　　我把床上的被子裹在我的身上。在拿被子的时候，我看见那上面的血……是那么醒目……那么鲜红……

　　整个夜我一直哭……张豪一直安慰我、开导我，并给我许下美丽的承诺。也在不停的揉搓我、糟蹋我……

　　天亮了，张豪穿好了衣服。把一叠钞票放到我眼前说：

　　“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旁边有酒店，你可以过去吃点。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的。”然后他象没事一样开车走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

　　我围裹着被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傻傻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我的泪在一夜的时间里仿佛一下子都流干了。

　　几次我想跳下床，报警告他。但我知道：他也许会真的象他所说的那样，不一定能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我告了他。我知道我会在同学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我的人生从此将蒙上一层更大更厚的阴影……

　　现实有时真的很残酷，我总以为这样的事，那是电影和书刊上的故事，但如今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上。那美丽浪漫的爱情——此时此刻已变的绝对遥远……我的贞*就这样在我不经意间，被一个让我来痛恨一辈子的男人所掠走。我想这个人间真的没有上帝，如果有，他为什么没有来拯救我？

　　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傻傻的坐在床上好久、好久。金红色的阳光从淡兰色的毛绒窗帘的间隙里穿射进来，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我要报复这个男人，我要让他为他的所做付出代价。我要找回我在他身上失去的一切，我要让他加倍赔偿！我的牙咬破了我的嘴唇，我能感觉血流到我的下颌，滴到我围裹的被褥上，但我感觉不到疼痛……

　　我走下床，把我那已被撕碎的衣服整理好，穿上。走下床，我感觉我的下身疼痛的厉害，每移动一步路，我就感觉非常的疼痛。走进洗手间，从镜子里，我看见自己有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

　　快天黑的时候，张豪回来了。也给我捎来了一身衣服，我的衣服真的很难再穿出门了，有的地方已经能看见我白白的肌肤。我麻木的换上，张总——不，是张毫！在一边喈喈不休的说着话，他象一个胜利者一样在奸笑着：

　　“我以为你还走了呢？想通了吧！现在这社会识事物者为俊也。我不会亏你的！……”

　　等我换好了衣服，张毫便拉我到这个小区一边的一家酒店里吃饭。刚进门，前台的经理赶紧嬉笑着与张毫打着招呼：

　　“张总，来了？呵……又换了？这个年轻、漂亮有气质！不象以前的那些风骚贱货！”

　　“闭上你的嘴，我不把你当哑巴！”看样子张毫是常常带女孩子来这儿的。

　　这顿饭，我吃的很少。

　　我接下来继续在张毫的公司里上班，但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常常被张毫带到别墅里或酒店里陪他上床。在*的时候，我有时候夸张式的大喊大叫。张毫莫名的惊异我的改变。惊异归惊异，但他是喜欢我这样子的。他更舍不得我，更疼我，也更依我！我在银行的存折上的数字在急速增加，连我都为上面的数字惊叹。有时钱来的其实就这么简单……但我知道：这一点并不是我所满足和要索回的！

　　这一天，我正在公司上班。我的一位同乡把我父亲带了过来。我没想到父亲能来北京看我。我努力装做高兴的样子陪他，父亲比我去年看见他时要苍老了许多。他象老太婆一样喈喈不休的和我讲家乡的事情：说我母亲很好。只是很想我，希望我下次放假一定回家。

　　在期间，我陪着父亲游玩了几个北京的景点。父亲望着我大把大把的花钱，总训我：要节约。

　　父亲要回去了，我留不住他。我送他到车站，并把3万圆钱交给了他，嘱咐他和母亲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我担心。父亲看着这么多钱，他的手哆嗦了，他颤抖的声音对我说：

　　“兰子，你从哪儿搞来的钱，你可不要做错事呀！我和你妈就指望你好好的！”

　　我把钱塞进他手里，用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式的说：

　　“那能呢？你女儿乖着呢！这是我帮老师做课题研究的成果，我老师还多呢！上百万呢！”

　　父亲相信了我的话，他把钱收好并说：

　　“我先给你攒着，等你用我就给你！不用我就攒着给你做嫁妆，呵呵……”父亲开心的笑了。看见父亲开心的笑，我的心却酸酸的，有点想哭。

　　我关注着张毫做生意的一举一动，但我丝毫找不到一丝破绽。张毫的生意都很正规，我不得不佩服张毫的人际关系，他总能轻易的搞到项目竟标，然后他把项目再承包给别的公司，张毫在中间轻而义举的挣得大把大把的钞票。

　　我站在北京王府井的大街上，临近秋天的北京有点寒冷。但今天在王府井大街上游玩的人们却非常的多，也许今天是星期天的缘故吧？

　　有家商场在搞促销，有几个穿着很少衣服的女孩子站在台子上疯狂的扭动着屁股。下面站满了张着口微笑着围观的人们。在大街的对面也有一拨人，在唱着京剧。但围观的人却很少。

　　我走到跟前听了一会京剧，其实京剧听起来真的能给人很多美感，但得用心来听。只是现代的人们更适应快节奏的音乐，什么音乐能让自己兴奋就听什么。流行的歌曲中，除了诉说爱的就是伤感主题，我真不明白现在的人们怎么都这么多的伤感？

　　我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色皮衣，下面是黑色皮靴。一头长发披散在背上。不时有几个男人走到我面前侧目看我，我也总是以白眼回答了他们。

　　现在的我已经大学毕业了，继续在张豪的公司里做事，只是身份更提高了点，已是这家公司的副总了，对于一个刚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２４岁女孩子来说。这是引人向往、羡慕的。但我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可以让自己自豪和炫耀的地方。

　　在这大学期间的最后两年里，我继续给张豪做着情人。成了一个地地道道——曾经*过我的男人的“二奶”。

　　我每天从他那儿获得的是能过上别人羡慕的舒适日子的钱。而张豪在我身上不断宣泄着能让他兴奋的欲望。公司里最近为我配了一辆轿车，在东方花园的那座别墅，自从我进去以后。张豪再也没有让第二个女人进去过，那儿成了我现在宿昔的地方。

　　两年的成长，已让我从一个羞涩、天真的女孩变成一个风骚、抚媚的女人。但报复张豪的心理我一直没有放弃和动摇过。虽然到如今我依旧没有能找到制他与死地的办法！

　　回到那让我痛恨一辈子的房间里，在这两年里，我不知有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但我还是在这儿住了下来！我在这个房间里学会了吸烟，我喜欢看见烟雾弥漫在房间的味道，如梦如幻，我寂寞、空虚的心会融入烟雾中，无束无缚、自由自在的在美丽想象中飞翔。
 
		     

                      正文  第二章
 
　　我依在床头上，今夜张豪没有来，也许他又被那个歌厅的小姐给迷住，放荡去了。我点燃一只香烟，整个房间很快就笼罩在烟雾之中。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本书。是琼瑶的小说，我翻了几页又放下，我不怎么喜欢琼瑶的小说，感觉她小说的男主人公都太娘们腔了。但我喜欢琼瑶的生活方式，在创作的时候，能在自己梦想中飞翔；在平时，可以到世界各地的山山水水、高楼大厦中玩耍、嬉戏。在平平淡淡中品味着人生的快乐与忧愁……

　　这天下午上班，经过招聘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个男人的低声哀求声传了出来，也许是我的好奇，也许是我的郁闷，我推门走了进去。

　　“兰总！”招聘的小姑娘王雨向我打着招呼。站在桌子旁边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年龄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身的灰尘，头发蓬松着，好象好久没有洗过澡的样子。

　　我问：“怎么回事？”

　　“他想来应聘，但我们的职位已满了！”王雨回答道。

　　那个男人似乎感觉我的权利还大点，忙转身向我哀求道：“求求你，让我留下吧。我现在身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干什么工作都行！”

　　我看他那可怜、又憨厚的模样。心中酸酸的，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竟动了怜惜之心，说：“那把他留下吧，让他做杂工好了！”

　　王雨点了点头说：“好吧！”又对那个男人说道：“还不快谢谢兰总！”

　　那个男人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向我说道：“谢谢兰总！谢谢兰总！”

　　我说道：“不用谢我，好好工作就行了，把工作做不好的话，我还是要炒你的！”

　　我不再和他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个月以后。我正在办公室检阅本月的资料数据，那个干杂工的男人敲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头。

　　我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兰总今晚有没有时间？”

　　“干吗？”我冷漠的看着他，我感觉他的神情在我眼睛的注视下，更是慌张。

　　“你看。你帮了我的忙！我们乡下人有个习惯，就是别人帮助了你的时候。就要回请人家吃饭。今天我发了工资，希望兰总能赏脸。”

　　“哦，是这样呀。那下班再说吧！你先去工作吧！”

　　他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在下班以后，我看见他正站在公司门口等我。我在心里笑道：他还真的很执者，反正自己也闷的慌，不如成了他的心愿。

　　我们步行来到一条小吃街。我知道他没有多少钱，于是走进一个比较小的饭馆。他忙着点菜。但等菜上齐的时候，我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他问我：“兰总，是不是不好吃？”

　　“哦，不是。我晚饭吃的很少，你吃，不用管我！”闲聊中我知道他叫杨玺。今年２６岁。还没有结婚。

　　我问：“怎么还没有结婚？在农村这个年龄应该好结婚了。”

　　他边吃边叹气：“家里没有钱，本想来北京挣点钱。没想到工作没找到，还把所带的钱却都花光了，要不是碰见你好心留用了我，我想：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大街上要饭呢！”

　　“呵呵……没有这么严重的……”我笑了。

　　“兰总，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总经理。真的是好厉害！”杨玺眼睛里露出对我非常羡慕的光芒。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傻不笨，只要你肯努力，我想你也会有自己的事业的！”我喝了一口桌子上水杯里的水，水有点苦，还伴有淡淡的馊味。

　　杨玺见我没吃多少，他也不好意思吃了。吃过饭，我掏出钱想付帐，但杨玺死活不依。只好让他付了饭钱。

　　我们走出了饭馆，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街道边上的路灯在黑夜里亮着朦胧的黄色光芒。我和杨玺一边并排着在人行道上前行，一边悠闲的观看着夜色。

　　经过一座天桥的时候。杨玺突然对我说：“兰总，你长的真漂亮！”

　　我一惊，在公司里这几年里，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过话。我停下脚步冷漠的对他说道：“你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再说一次，我就让你滚蛋！”

　　也许我的用语太毒了点，他立即惊慌失措起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也不行！”我大声的喊道，引起天桥上的行人转脸向这边观看。

　　我继续前行，杨玺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后陪着我。

　　回到东方花园的小区里，张豪已在房间里等我了，他伸手来拉我，想抱我。

　　我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说：“我来那个了（例假），今天不方便，改天吧！”

　　“怎么又来了，这么快？……那好，我改天再来陪你！”张豪发着牢骚走了。

　　躺在床上，我却满脑子杨玺的影子。其实杨玺和跟那些曾追求过我的人相比，可以算最差的一个人了，从长相和学历及其他。但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他。尤其他那傻傻、憨厚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几年的我。

　　过了没几天，杨玺又闯进我的办公室。

　　他把一副口罩放到我桌子上说：“北京最近的沙尘暴很厉害，这是我买的口罩，感觉挺好的，于是多买了一个。把这个送给你吧！”

　　我头也没抬，冷漠的对他说：“谢谢，……你出去顺便把门给我带上。”杨玺讨了个没趣，默默的走了，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口罩上画着两只可爱的小熊，我把它扔进我的办公桌里的抽屉里。我不喜欢带口罩，虽然北京这几年的沙尘暴越来越厉害。我一般在有沙尘暴的天气里，都是用一条长丝巾围裹着自己的脸！

　　公司最近又赢得了一项工程，但需要资金。我陪着张毫一起来找中国银行的一家分行行长。行长是张毫的老朋友，张毫向他说明了来意。但那行长头忱在椅子上，只是用色*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让人感觉非常的讨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把头转向窗外。外面的天是北京很难见到的好天气。蓝蓝的天空上漂着几朵白云，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银行行长听完张毫的表抒，脸色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对张豪说道：“哎，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

　　“黄行长，放心，只要事情办妥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一定好好感谢你的！”张豪赶紧陪着笑脸说道。

　　“怎么个谢法？”黄行长呵呵笑了。

　　“不知黄行长需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最大的能力来办的！”

　　“呵呵……能有你张总这句话，我就感觉知足了！别到时候我真的求到张总跟前，就不再这样说了！”黄行长从张豪手中接过递过来的香烟，张豪忙掏出打火机打着火，给黄行长已放进口中的香烟点燃。

　　黄行长深深吸了一口，笑了笑说道：“我试试看吧！”

　　“不是试试看，而是一定要帮我把这笔贷款贷到手！如果没有这笔资金，我的这个项目也就很难做的下来了，虽然公司是有点钱，但都投资了出去，还没有回收回来。哎……黄行长，你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笔贷款帮我贷到手！”张豪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张豪哪次亏待过黄行长？”

　　“那到也是。”黄行长把自己肥胖的身体依靠在真皮老板椅子上，椅子因为他沉重的后仰而发出“吱呀”的一声响，我真替他害怕，害怕有一天，这椅子再无法称受他那肥胖的体重而断裂，从而把他摔个大跟头！想到这，我不禁不由自主的微微笑了起来。

　　黄行长那色*的眼睛，自从我进这所房间，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他见我笑了，于是把身体往前挺了挺问：“兰小姐，笑的好甜呀！不知在笑什么？能否说出来听听。”

　　我立即停住自己的失态说：“哦……没有笑什么！”

　　黄行长转头对张豪说道：“你先让兰小姐回去吧！我再和你谈谈！”

　　张豪见黄行长这么说，知道有戏，于是对我说道：“兰子，你先回公司吧！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

　　我答应着，开车回到了公司。

　　那行长在我走后问张毫：“怎么，这个小姐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是你情人吗？”

　　张毫打着哈哈，说：“呵呵……怎么，行长大人不是看上她了吧？要不要让她陪陪你？”

　　张毫没想到那行长真的点头答应了，并说：“事成之后就把你的事给办了！”

　　张毫真的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其实在他心理他是很在乎我的。但为了这笔资金。也只好勉强答应了。

　　在我背着挎包刚要下班的时候，张毫给我打来了电话：“兰子，今晚你到秋蜂阁大酒店，请请那个银行行长，如果这件事情能办成了，我给你买辆跑车。”张毫说完，不等我说话就撂下了电话。

　　我于是拿着背包走下楼。在楼下公司的大厅里，杨玺拦住了我问：“兰总，到哪儿去呀？要我陪你吗？”

　　我想了想说：“你今晚如果没事？那随我来吧！”杨玺屁颠屁颠的跟在我的身后。我们驱车赶到了秋蜂阁大酒店。

　　来到酒店总台上，服务员查询了一下微笑的告诉我：“黄行长在六楼的608号客房里等您。”我让杨玺在大厅的休息座上等我。我单身坐电梯上了六楼。

　　敲开门，黄行长满脸堆笑的迎上来，与下午时他那高傲的样子成了一个反比。黄行长边把我让进房间边说：“哎呀，兰小姐能来，我感觉真的无比荣辛。”

　　我说：“谢谢行长，过奖了。我们到下面餐厅里边吃边聊，好吗？”

　　“不用了，我已让服务员把饭菜准备好了。让她们端上来就行了，我们在这儿吃就很好吗！”黄行长开始打电话叫服务员送菜。菜很快被送上来。

　　黄行长打开一瓶红葡萄酒，并给我面前的酒杯斟满。我忙说：“黄行长，我不能喝酒的！来……来……我给您倒酒！”

　　“没什么的，现在的女孩子很多都比男人喝酒喝的还多呢！兰小姐今晚能陪我，我感觉高兴！”黄行长边给我倒酒边说道。我熬不过他，只好随他。

　　我们干了一杯酒。我问：“黄行长，你看我们公司的那笔贷款？”

　　“哎呀，我们先喝酒，那事一会再说。兰小姐长的真的是很漂亮呀！气质高雅，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子中让我最动心的一个！”黄行长岔开了我的话头。并用一双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不理会他，装做什么也没有听见，继续给他倒酒。

　　喝了一会，黄行长的脸已从刚开始的黄黑色变的微红了。红葡萄酒的后劲是很大的。但这点酒在我眼里算不了什么。我是有分寸的。又喝了一杯，黄行长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靠着我坐了下来。并伸手来搂我。我把他的手推开说：

　　“黄行长，是不是喝的多了？要我给你找个小姐陪陪你吗？”

　　黄行长呵呵着：“那些小姐，没素质。给点钱就打发。我不喜欢他们。今天我中意你！”

　　黄行长边说边把那肥嘟嘟的嘴伸向我的脸，想吻我。我忙站了起来，生气的说：“你再这样我走了！”

　　“那好，你别生气。这样吧，你给我到总台上把我寄存的包给我拿上来，里面有我贵重的东西。服务员拿我不放心，麻烦你了！”

　　我答应着出了门，走下楼，取了包。这时我看见杨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我走了过去叫醒他。他忙站起来说：“兰总，谈妥了吗？”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去啦。我看你也累了！”

　　“那我回去了，有事你就叫我！”

　　“我能有什么事？有钱搭车吗？”

　　“哦，我有！那你也早点回去！”杨玺说完就走了。

　　就在我在下面和杨玺谈话的空挡里，那黄行长在我的酒杯里倒进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我再次推开客房门。黄行长接过我手上的包。忙扶我坐下。黄行长拿起酒杯又要和我干杯。我说：“不能再喝了，我已经喝多了。再说一会回家我还要开车呢！”

　　“那好，再喝这杯，我就不让你喝了！我们在这儿坐着聊聊天！”

　　我与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

　　黄行长开始喈喈不休的聊他的经历，我装做很感兴趣的听着。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热血向我的头上猛撞。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的也越来越急促。我突然好想好想让一个男人来抱。欲火在我的身体里弥漫开来，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我看见黄行长开始靠近我，并抱住了我。开始吻我。我想推开他，但我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感觉我的欲火越来越强烈，我用手紧紧搂住黄行长的脖子，并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在一阵狂风暴雨后，我们疲惫的瘫软在床上。……

　　我望着身边这个让我恶心的男人，我突然明白他在我的酒杯里恶毒的放进了春药！

　　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黄行长伸手来拉我并说：“亲爱的，别走呀！我还想搂你一会！”我挣脱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向他狠狠的咂去！他一闪，水杯在他身后的墙上摔的粉碎！水杯里的水洒了他一身。

　　我大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我杀了你！……”我继续把我身边的物品疯狂的向他砸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张毫安排的。为了这笔资金，他竟把我出卖给了这个男人！我冲出客房，车在我的手上变的飞快！有几次都几乎撞在别人的车后面。

　　我回到东方花园小区，进了房间，我看见张毫正坐在床上看电视。他见我回来问：“怎么样？事办成了？”

　　我大骂着：“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我开始去打他，虽然我的身高和他差不多，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他一挥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板上。我的头撞在了房间的柜子上。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滴流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滴落到地板上。

　　张毫恼怒的站起身来，并大声骂道：“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跟我吃好的、穿好的，怎么说也得给我办点实事吧？这笔贷款办好了，我给你买车。办不好！他妈的你给我滚蛋！妈的！”张毫说完走了。

　　我慢慢的从地板上坐起来，我的头剧烈的痛。我移到床头边，从上面取下香烟。我颤抖着双手把烟点燃。我深深吸了一口。

　　我把头轻轻昂靠在床上，我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这是这几年来从那次被张毫*后，我第一次哭。

　　我拾起地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上，房间立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大口大口的吸着香烟，我想我真的成了婊子。我是张毫的宣泄情欲的工具，我是他用来为他慕求利益的工具！……

　　我的力量和他们比，太薄弱了！我想赢了他们，毁掉他们。我必须拥有自己的助手……

　　我的泪水象决提的水，不断的往外涌流。不禁小声哼唱：

　　“谁在意我这个被黑夜吞噬的女人？

　　谁在乎我这个伤心、流泪的女人？

　　傻傻的、呆呆的混了这么多年。

　　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家园，

　　不再承受豺狼的摧残？……”

　　我的泪水流进我张的口中，咸咸的、苦苦的……

　　第二天，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来到公司上班。

　　杨玺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哭的又红又肿的眼睛问：“兰总，你没事吧？”

　　我答道：“没什么！”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那我替你去报仇！”杨玺继续问。

　　我抬起头望着他，认真的说：“如果有一天，我让你为我去死，你能做到吗？”

　　杨玺看见我认真的样子愣了，他沉默了一会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能！”

　　下午的时候，张毫闯进我的办公室气呼呼的说道：“今天，黄行长给我打来电话说：你昨天晚上让他太失望了，他说你还打了他，今晚让你到那个酒店给他赔礼！你去吧！要是再拿不到贷款，你也就别回来了！”

　　张毫说完摔门离去。

　　我有选择吗？没有！如果我拒绝了，他就会象他所说的那样会把我狠心的赶出这家公司的，那我所为此付出的一切屈辱也就永远没有了报复的机会了。在晚上七点我又一次走进了秋蜂阁大酒店。

　　我推门进去，黄行长象一个胜利者一样坐在沙发上。我真想扑上去杀死他！

　　我站在他跟前，冷冷的向他说道：“黄行长，我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

　　黄行长见我这样，忙笑着站了起来：“呵呵……那里……应该我向兰小姐道歉！哇……真的没想到昨天晚上兰小姐好风骚呀！哈哈……痛快痛快！……”

　　我用手摔掉他那来扶我的爪子！

　　黄行长见我这样，于是又重新坐回他的沙发上，悠悠的说：“实话跟你说吧！今天晚上让兰小姐来，就是希望兰小姐再陪我玩一次。玩完，玩开心了！我立即给你批准你们公司的贷款项目！怎么样？兰小姐考虑考虑吧？五千万资金呀！”

　　我静静的站在这个让我恶心的男人身边，我知道我已没有了自己的尊严。我已成了男人们手中的玩偶。我沉默了……

　　过了一会，我开始慢慢脱自己的衣服，衣服从我的手中滑落下去，掉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回响……

　　我象一堆死肉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浑身一片麻木。我看着黄行长在我身上又啃又咬。但我却感觉不到半点的情欲。

　　两个星期后，贷款资金拨了下来。张毫为了感谢黄行长，于是在酒店摆了一桌酒席。张毫也拉上了我。

　　在席间，黄行长坐在我身边。不时的用手搂我，和摸我。我看见张毫铁青了脸，我想他可能在吃醋。我于是更和黄行长亲热了。我看见张豪越生气我就越开心。

　　我不停的为他们两个人敬酒，最后他们两个人都象死猪一样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踉踉跄跄的走出了酒店，立时感觉一股寒气向我袭来，并且很快穿遍了我的全身。

　　我沿着路慢慢的、踉跄的前行。路灯发着晕黄色的光，把我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我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我忙扶助路边的灯杆，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小姐，有事吗？要我帮忙吗？”一个男人在我身边停下脚步，向我问道。

　　“用你多管屁事！”我大声的对着来人喊道。我抬起头，我立时和来人都惊了，来人是我的大学同学郭东明。他在大学的时候一直在追我，其实我对他也很有好感，只是一直没有答应他。他见是我更是惊喜，忙伸手来扶我：

　　“兰鑫，是你呀！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来，我送你回去吧。”他挥手招了一辆的士。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他送回了家。

　　我被郭东明搀扶上楼，然后我就爬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今夜我喝的太多了。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等半夜我被渴醒，我一伸胳膊，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一个人头，把我吓了一大跳，用胳膊支起身子。这才发现我身边有个男人，他穿着衣服爬在我的床上已睡着了。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这才想起来是他送我回家来的！

　　我转身爬在床上，用手托着自己的腮，细心观看眼前在我醉酒中，被他迷迷糊糊送回家的男人。他的头发又黑又亮，不知他在做什么梦，两眉之间凝成一个“川”字，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伸手去摸他。也许他听到我了的动静，慢慢睁开眼睛醒了。看见我正在观看他，不好意思的直立起身子，呵呵的对我说：“醒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我在陪客户谈业务。”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对他说：“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去倒杯水！”

　　“让我帮你倒吗？”

　　“不用。你最近忙什么呢？”我边倒水边问他。

　　“我现在也工作了，边工作边学习。”他回答着我，又说：“你这房子真漂亮，自己买的？”

　　“我那有这本事，朋友的！你喝水吗？”我问。

　　“哦，我不喝。你醒了，我想我该回去了。”他说着想向外走。

　　“现在车很少，你就在这儿住一夜吧？我这儿有很多空着的房间。”

　　郭东明望着外面的黑夜，然后回头对我说道：“那好吧，只是麻烦你了！”

　　我把他安排在我隔壁的房间里，重新在床上躺下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听见隔壁传来郭东明沉睡的呼噜声。

　　第二天上午，我在上班，不小心把我的茶杯摔碎了，我忙出去找杨玺来帮我打扫。我在备用楼梯口找到了他，只见他坐在楼梯上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我走近他问：“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

　　杨玺抬起头看见是我忙站起来说：“哦……是兰总。呵呵……我在看会计方面的书。”

　　我看见他手里拿的竟是高级会计的书籍。我问：“你看的懂吗？”

　　“我已经获得了中级会计证了。”

　　“是吗？没想到你还会会计。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兰总也没有问过我呀！”他分辩道。我的脑海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安排你到财务科吧！你看怎么样？”我说道。

　　“兰总，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我板起了脸。

　　“那到不是，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我虽然已考取了中级会计证书，但我却还没有实际工作经验。”他把手中的书合上。

　　“只要用心去做，没有什么做不会的，你要是不去做，你一辈子还是不会。”我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走廊，见走廊里没有一个人，于是又小声的说：“但你不能背叛我，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说你会为我死的！”

　　杨玺愣愣的看着我：“兰总，这点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而已。给兰总羞脸就不好了！”

　　“我相信你！但你的证件还不行。你去办个假的高级会计证来吧！去印个复印件就好了！其余的交给我来办！”

　　杨玺点点头答应了。

　　我转过身往回走，走出几步，我这才想起我来找杨玺，是让他帮我打扫碎了的水杯的，我于是又转过身对杨玺说：“忘了说，你到我的办公室，帮我把地上的碎水杯给清理一下。”

　　“好的！”杨玺小跑着去拿清洁用具去了。

　　财务部可以说是整个公司的命脉！一旦掌握了财务，我相信我也掌握了这个公司的一切，我相信杨玺不会背叛我。我了解从山村里走出来的人，他们一般都对自己的恩人忠心耿耿。那怕到了生死关头，他们也往往不会轻易的退缩和背叛。

　　事情办的很顺利，在整个公司里，每个人都知道我和张毫的关系。他们不敢不听我的，说出来的话还是比较好使的。杨玺于是光明正大的进了财务科，但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个，我要让杨玺成为财务科的一把手。

　　自上次我的大学同学郭东明送我回家以后，一连几天都没见他，不知自己怎么了，竟有点想他，我拿起电话想给他打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但没想到我刚放下电话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看到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是郭东明的。呵呵……没想到我们还有点心灵相通呢！我微微笑着接通了电话。

　　郭东明在电话那头问道：“兰鑫，今晚有时间吗？”

　　“有，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声音冷漠的回答，几年来，让我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可以不可以！”郭东明在电话那头诚恳的邀请道。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

　　我们相约的地方在一个幽静的咖啡厅里，咖啡厅里放着优美的音乐，给人的感觉真的好轻松和浪漫。我们要了两杯咖啡还有一些点心。开始边吃边聊。

　　“兰鑫，你天天穿这身衣服吗？”郭东明问。他指的是我身上穿的这身黑色皮衣。

　　“是的，怎么？不喜欢吗？”我歪着头望着他反问。

　　他讪讪笑了。“不是的。很好！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端庄、高贵、成熟！”

　　我呵呵笑了：“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油嘴滑舌了？和几个女孩子说过？”

　　“没有了，其实从上学时候，第一次我看见你。我就对自己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追到你！你知道的，我给你写了很多的信，可你一封也没有回过我！”他认真的说，眼睛里有一丝伤感。

　　“是吗？我收的男孩子的信太多了。但我从没有打开看过，我把它们都扔进了垃圾箱，呵呵……”

　　“那你告诉我，现在的我有机会吗？”

　　“可我是个坏女人，你不嫌弃我吗？”我象恶作剧似的问。

　　“我不嫌弃！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请相信我！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吗？最近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总算老天有眼，让我碰到了你！”郭东明说着并用手来握我的手，我把桌子上的手缩了回来。

　　“看缘分吧。我现在没想过要找男朋友。”我低头吃点心，不敢直视郭东明热情的眼神。不是我不想拥有一个爱自己的和自己心爱的人，但我有点害怕，害怕对方一旦发现了：我现在已是一个被男人包养的女人，因此会嫌弃我，而抛弃我。

　　吃过东西，我们于是在北京的大街上游荡。

　　说实话，在北京这么久，我还从没有细心的在夜里审赏过北京的夜景。

　　秋天的天空让人感觉天高气爽。抬头向茫茫夜空望去，今夜的月亮特别的圆，也特别的亮。漫天是闪闪的星星在顽皮的眨着眼睛。

　　我们俩并排着慢慢的顺着街道往前行，我们上了一座天桥。天桥底下的车流的车灯在夜幕下变成了一条火龙，一直连到天边。

　　我和郭东明依靠在桥栏上，用心审赏着这美丽的景色。

　　“兰鑫，我喜欢你！”郭东明突然在我身边说。

　　我微微一笑；“真的假的？哪儿喜欢？指给我看看！”

　　郭东明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在这儿，不信，你看！”

　　“我看不见！”

　　“那你摸摸，他在为你跳动呢！”郭东明说着并拉我的手伸向他的胸口。

　　我顾做惊慌的说：“哎呀，那还有心跳呀！你不是鬼吧？”

　　郭东明哈哈一笑却一把把我搂进他的怀里说：“让你坏！”

　　我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停了下来。我偎依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在我的心头散开。郭东明用眼睛专注着我，慢慢的把他的唇压上了我的唇。我轻轻闭上了眼睛。他那厚实的唇温柔的吻着我，他的舌并慢慢的滑入了我的口中。我真正感觉到了爱的感觉和滋味。我甚至怀疑现在的一切不是真实的，我用搂在他腰后的双手扭了一下自己——很痛。是真实的！

　　整个晚上郭东明不停的吻我，吻我的嘴唇、吻我的耳朵、吻我的脖子，并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我爱你！”我也真正沉醉在爱的温泉中……任凭自己的心在爱的海洋里飞翔……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我怕一睁开，我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被一个男人来拥抱我、吻我。我第一次感受着被爱的甜蜜感觉，也尝试着让自己去爱一个男人的感觉……

　　两个人站在天桥上，互相拥抱着彼此，一直到了很晚很晚，我才回住处休息……

　　杨玺很顺利的进了财务部，但财务部经理是张毫的表弟，要想把他拉下来，还是有很大的困难。我嘱咐杨玺密切关注财务部经理的动静。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破绽，把现任的财务经理赶下来，好让杨玺坐上去。我还特意嘱咐杨玺没什么事不要频繁的来找我，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和猜测。

　　最近的几天里，张毫很少来我的住处了，我想他可能又相中了哪个小姑娘了，和她寻欢去了。我也沉醉在爱情之中，郭东明几乎每天晚上都来约我。我们轮流着北京的饭店吃着风味小吃和特色菜肴。在以前，我从没有觉得菜肴有什么好品尝的，但现在我却感觉到了其中所隐藏的快乐。

　　我感觉我的灵魂慢慢从麻木之中苏醒过来。也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正文  第三章
 
　　这天下午，张豪打电话上来，让我到公司的楼下来。我迷惑的走下了楼，看见张豪正站在一辆红色奔驰跑车跟前，红色的外壳在太阳下发着晕红的光芒！张豪见我下楼来就招手让我过去！

　　“兰子，你看这车怎么样？”

　　“很漂亮！”我走近张豪回答道。

　　“喜欢吗？送给你的！”他笑着对我说！

　　我回头看他并惊喜的问：“真的给我的？”

　　张豪微笑着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这辆车真的很漂亮！车内的坐椅很舒服，面前是宽大的闪视屏。

　　我启动车，把车上盖打开，立即车内一片光亮。挂上档，车在我手上象一匹野马“嗤”的一声冲了起来。张毫忙在我身后叫我：“兰子，你上哪？今晚不好好谢谢我？”

　　我头也没回：“等着吧！我要去海边！”

　　张毫在身后大喊：“你疯了！”是的，我疯了！我也感觉是！

　　我来到郭东明工作的公司楼下，打电话叫他下来。在我等他下楼的时候。我走进旁边的一家商场买了一盘“美国乡间音乐”CD。等我从商场回来，郭东明已站在楼下等我。

　　郭东明见到我问：“兰鑫，我还没下班呢？有什么急事吗？”

　　我一把拉他到跑车面前，指着跑车问：“漂亮吗？这是我刚买的车！走，我和你兜风去！”我不由他辩解，把他拉上了车。

　　郭东明大声问我：“你上哪呀？我还在上班呢！”

　　“我要和你到海边玩，上什么班？难道上班比我更重要吗？”

　　“那到不是！”

　　车驶上了“京津高速公路”。

　　在高速路上，我开始加油门。车在高速路上飞驶。风把我的长发吹的飘扬起来，郭东明望着我说：“你真漂亮！”

　　我笑道：“真的吗？那亲我一下！”郭东明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在整条路上，郭东明也是兴奋的不时站起来“嗷嗷”大叫。

　　我把车里的音响打开，我们立即融进优美的音乐之中。

　　我们驱车来到天津的海边，以近晚上。我慢慢的开着车在海边的公路上行驶。海风轻浮着我的脸狭。海浪翻滚着捶打着海边的岩石；远方是点点闪闪的灯火，不知是渔船的灯火，还是指航灯！我在一处宽阔的地方停下车。郭东明用他那结实的臂膀搂住了我！我象一只小猫一样温柔的委缩在他的怀里！我感觉没有什么记忆景色比这一刻更美丽。也没有任何曾经的感觉比这一刻让我更幸福！

　　这夜，我们下榻在临海边的一处酒店里。。

　　吃过晚饭，在客房里。郭东明嬉笑着问我：“今夜要不做我的新娘吧？

　　“别臭美了，谁说要做你的新娘了？呵呵……”郭东明开始追打我，我于是躲闪着。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的在客房里转着圈子。他最后一把抓住了我！把我摁在了床上边挠我的噶机窝，边问：“给不给我做新娘？说！”

　　我被他挠的上气不接下气，忙求饶。郭东明停下手，我望着他问：“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会！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他认真的说。

　　“什么？你还爱着几个女人？”我嬉笑着问他。

　　“好呀，让你坏！”他用他的唇猛的堵住了我还要说话的嘴。

　　他疯狂着吻着我，我也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他的手慢慢的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我推开他的手：“我去洗一下澡，等我！”

　　我知道一个女人的贞*在男人眼睛里的重要性，我生活在一个比较保守的家庭里，我从小受着父母的教育。虽然我现在已经是新时代里的人，但我始终知道一个残酷的原则，那就是每个男人都会更期望自己心爱的女人是纯洁的。

　　记得我老家有一户人家的女儿，长的非常的漂亮，在上初中的时候和一个男孩子好上了，并发生了性关系。结果男孩子却跟着父母搬迁到了城市，而抛弃了她。她在以后的日子，又找了几个男朋友，但对方和她耍过以后，却都又娶了别的女孩子。追问人家原因，人家讽刺道：“都是别人的女人了，我们家不要破烂！”

　　最后，看见自己的年龄慢慢变大，只好嫁给了本村的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光棍。而老光棍也不把她当人看待，结婚以后喝完酒以后，就疯狂的打她，打的她浑身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一反抗，老光棍就骂她：“婊子！”每到此时，她就会默默的走到村头，蹲在村头的大树底下一个人“呜呜”哭泣。

　　好在一年后，她给老光棍生了个胖小子，那老光棍才对她好一点。

　　男人也许会对一个失去贞*的女人说爱。但男人的心更是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一个纯洁的女孩。我在浴室里边洗澡边想。

　　现在的我正在例假期间，本不能和他*。但我想：如果郭东明从没有碰过女人的话。也许我能从他的眼皮底下蒙混过去。哎！女人……

　　我穿着一件花格的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郭东明眼睛直直的望着我。我笑问：“你怎么了？”

　　“你太美了！真的！”他不笑严肃的说。

　　“是吗？做你的新娘还可以吗？”

　　“当然！你是我一辈子的骄傲！”他轻轻的把我抱了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个圈！

　　一阵风雨过后，他起身望着我身底下一片血红。他更是高兴的上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你是个纯洁的女孩！相信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望着他傻傻的样子感觉真的很好笑，但我并没有因为自己饶幸蒙混过关而高兴，我的心头却泛起淡淡的伤感。我问：“如果我不纯洁了，你还爱我吗？”

　　“那能呢！不会的，别人我相信，你——我不相信！”

　　我偎依在郭东明的怀里，枕着他粗壮的胳膊。郭东明已疲惫的睡着，并发出轻微的酣呼声。他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体香，真的让人很心醉。但我总感觉一股看不见的阴云在我心头缠绕。我长叹一声，把脸贴在郭东明的胸口上慢慢沉睡去……

　　“兰总！”杨玺推开我办公室的门进来。

　　“有什么事吗？不是叫你不要随便来找我吗？”我生气的说道。

　　“兰总，是这样。我找到财务部经理的肋骨了！他在偷偷拿公司的钱炒股票呢！”

　　我立时来了精神问：“是吗，是真的？”

　　“是的！”杨玺肯定的点着头！我冷笑着把眼光投向窗外：张豪，你个王八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在张豪耳边的一阵枕边风把财务部的经理给吹了下来！杨玺在我的安排下，很顺利的坐上了财务部经理的位子！一切都按我的计划进行着，我只期待时机的到来！

　　2002年就要过去了！元旦这夜，张豪来到我的住处，说要陪我过一个美好的元旦。

　　我问：“你不回家陪你老婆了吗？小心她吃了你！”

　　“呵！那老太婆，浑身跟老树皮似的！那有你的身体光滑细腻！她要撒野，我就让她滚蛋。我娶你进门不是更好！”张豪满不在乎的数落着他老婆。

　　我关掉了手机。郭东明本来今晚约好我一起过元旦的。我怕他打来电话找我。

　　在我和张豪正疯的时候。下面的门铃响了，而且响个不停。张豪不耐烦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叫我下楼去看看。

　　我披着睡衣走到楼下，打开门。我看见郭东明拿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门口。见我开门，身子忙往房间里拱。还边发着牢骚：“今天真冷，冻死我了！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开机？”

　　但我一把把他推了出去，他惊讶的看着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今天不方便。改天我再找你吧！”

　　“可……可你答应今天陪我过元旦的！你有什么事吗？那我帮你！”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走吧！”我说着并开始关门。

　　“别急呀。给你的玫瑰花！你还拿着吗？”

　　我从门缝里夺过玫瑰花，把门就关上了。上了楼，张豪问我：“谁呀？”

　　“是个送花的！我也不知是谁送来的！”我边回答边把玫瑰花插在花瓶里。

　　“哦，是吗？这么晚了还送花来！这小子还很痴情的，是那一个？不是我们公司的吧？是我明天就让他滚蛋！”

　　“你吃哪门子乱醋！”我爬上床！

　　新年的第一天，北京大街的两旁和公园里到处挂满了红红的灯蒌。其实元旦应该是外国人的节日，但不知怎么，这几年中国人也随着外国人过起了这个节日。在我小的时候，这个节日是很平常的，但现在人们却过的风风火火的。

　　我站在公园的门口等郭东明。郭东明刚才打来电话，说有事找我！

　　郭东明来了，但却铁青着脸。我问：“今天，怎么了？象被谁欺负了似的！”

　　“你说是谁欺负我了？”郭东明今天开口说话就好呛。

　　我柔声说：“怎么了？看你呛的！不就昨天晚上没有陪你吗？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我问你，昨天晚上在你那儿过夜的男人是谁？”

　　我一愣，装傻问：“那个男人？”

　　“别骗我了！昨天晚上我在你门口蹲了一个晚上，那男人今天早上才走的！是你情人吧？我看见还是个老头呢！是不是你那车也是他给你买的？”

　　我看已经瞒不过去了！就点头说道：“是的！怎么了？你想和我分手吗？”

　　他的脸变的更青了：“是不是你早就跟他睡在一起了。在酒店里，你是装作处女来骗我的！是不是！”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是！”

　　“砰”的一声，郭东明一把掌抽在我的脸上，我的耳朵一阵鸣响，半边脸立时火辣辣的痛！我没想到郭东明会真的会动手打我，我毫无准备。这一把掌在我的脸上打的结结实实。我大声喊道：“你敢打我？你给我滚！”

　　“滚就滚，你以为我还会留下。你不就是一个贱货吗！一个婊子吗？”郭东明边骂着边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我没想到这个我深深爱着的、并为他疯狂的男人，竟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麻木的站在公园门口。我恨不起郭东明。我恨自己！但我更恨张豪！在和郭东明热恋的这几天，我几乎要放弃我的报复计划，但现在郭东明的离去，对我而言，更是在我复仇的火燃上加了一桶油！

　　过了元旦，又迎来春节。公司上下更是一团忙！忙的只是怎么过年的一些闲碎事！

　　在期间，我让杨玺秘密去了几趟缅甸，在那儿用很高的价钱打通了政府部门的人员，给我办理了另一个真实身份——一个真实缅甸人的身份。并办理了去美国的护照。同时又用一个缅甸人的身份在缅甸申请了一家公司，并在银行设立了一个帐号。这一切办的都很顺利，我只等待时机的到来！

　　杨玺回来对我说：“兰总，这还不行吧？我们应该还有条后路！”

　　“什么后路？”我问。

　　“你想，如果事情一旦暴漏，那我们很难从正道走出国门去了！所以我想到云南那边把偷渡这道门也打开他！”

　　“能行吗？”

　　“行，我的同学有一个就是从中缅边境偷度出去的！现在在国外打工呢。不过蛇头要的价钱很高！”

　　我沉吟了一下！怎么说，多条路多条生机！于是说：“去吧！但小心点！”

　　2002年腊月27日，公司在下午放了假。走出公司的大门。天空开始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黄色的大地并很快被披上一件雪白的大衣。我喜欢雪！看见雪，我感觉整个人的心情立即变的好轻松和愉快。

　　我开着车慢慢的行驶在北京的市区的公路上，路上的行人都裹着厚厚的衣服，象一个个大面包。连脸都用长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当然还漏着两只滴溜转的眼睛。

　　路上不时有车撞在一起的事故。在出市区的时候，前面堵车了。我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车才象蜗牛一样往前挪动。北京的车近几年，越来越多了，堵车更是让人心烦，有时真恨不得坐公交车和地下铁上班算了！

　　我终于回到东方花园小区，我住的地方。我给杨玺打了个电话。杨玺听见是我，忙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杨玺，你明天先不要回老家，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哦，好的！在什么地方见面呢？”

　　“我在北京这么长时间，还没去过长城呢。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雪中的长城吧！我明天早上过去接你！”杨玺答应着并挂了电话。

　　又是一个漫漫的长夜。一个在新年就要25岁的女人，我感觉到了恐惧般的寂寞和令人窒息般的伤痛！我把卧室落地窗的窗帘拉开，点燃一只香烟。房间立时被烟雾所弥漫。我依在玻璃窗上，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有几个小孩在楼前的雪地上嬉闹着、追逐着。

　　回头望望自己走过来的路，我不知自己是否走错了。也许我现在的行为跟时代落伍了，我的思想跟潮流落后了，但我却已无法改变自己的决定，那是来自我母亲遗留在我身体的忠贞、倔强和永不屈辱的血液！

　　我知道我的前途充满了险恶和坎坷，也许我很快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我不会为我的所做感觉后悔，那怕到了奈何桥，小鬼把我送进了地狱！而不是天堂！……

　　28日，雪还是没有停，断断续续的飘落着。我和杨玺开着车来到了长城，也许是临近年关的缘故。来长城游玩的人很少。我们沿着石做的台阶爬上长城。

　　弯弯曲曲的长城象一条长龙盘伏在绵绵起伏的山岭上。手抚摩着身边的烽火墙。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兴奋！想着被埋在长城底下，劳动者们的累累白骨，不禁汗颜。但我还是为中华古老人们的智慧感到骄傲和自豪！

　　这眼前的雄壮气魄的景观连着正在飘落的雪花，让我想起的那首荡气傲然的诗歌：沁圆春、雪——北国风光，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

　　杨玺不时的用数码相机给我照相。我也时刻做着自己以为很酷的姿势配合着他。

　　临近上午，我们玩累了，在一个烽火台上，我们用手扫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坐在地上边吃东西边聊天。

　　“杨玺，你回老家以后，回来的时候。别忘记再找几个帮手。最近，张豪身边时常跟着一个保镖。连到我这儿过夜，他都带着那个人。凭我们两个，我怕一旦出了事，我们应付不了。”我向杨玺说道。

　　“哦，就是那个保卫科的小王吧？我能对付他！”

　　“不行，我们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事，不能马虎！”我严肃的跟他说道。

　　“那好吧，我在老家认识几个小混混。虽然名声不很好，但还是比较讲义气的！而且是打架的好手！”

　　“好！”我答应着又问：“你跟我做这掉脑袋的事，你不后悔吗？”

　　他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说：“能跟兰总你混生活，我不后悔！再说，我们所对付的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恨他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狼！”

　　杨玺顿了一下接着说：“兰总，我只担心你。我知道你家就你一个孩子，一旦有什么闪失。我想你家我的伯母伯父会生活不下去的！不象我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是的，这个问题也缠绕过我，但这不是我应该放弃的理由。我已失去了太多，如果我再在他们的*威下生活，我想我以后的日子会更惨！会更迷失自己！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忧的说：“他们会体谅我的！也会明白女儿的！”

　　当我走完8里的弯弯曲曲、坎坎坷坷的山路后，我终于看见了我那熟悉的村庄。我快步的跑进我的家。推开木做的围门，我看见母亲正站在院子里和邻居的大婶说话。母亲见到是我回来了，忙迎上前来！抱住了我：“兰子，你回来了！想死妈了！”

　　我的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的说：“妈，我也想你！”

　　“你看，你看！你们娘俩一见面就哭！回来应该高兴才是呀！”大婶插进话来！我和母亲不好意思的分开了。我没见父亲出来，我问：“妈，我爸爸呢？”

　　大婶又插进话来：“哎呀！你不知道。我们村的小学房子昨天夜里下雨漏雨了！那破校舍，再不翻盖，早晚出人命！这不，你爸和大伙都去帮助修补房子了！”

　　“哦。”我把行李放下。对妈说：“我去看看！”说着出了门。母亲在身后说：“早点让你爸爸和大爷、叔叔们回来吃饭！”

　　“我知道了！妈！”我答应着，并飞快的向学校蹦蹦跳跳的跑去。

　　我们村的校舍依旧是我上学时候的校舍。我无法知道房子的真实年龄，在我爷爷在的时候，就说那房子就早在了！我来到校舍，他们正忙着热火朝天呢，站在下面给房子上面人递工具的村长首先看见了我，他嬉笑道：“呵呵，我们兰子回来喽！看！还蹦蹦跳跳的，我不细眼看，我还以为从哪儿蹦出来的一只小兔子呢？”

　　我走进他嬉笑着说道：“我就是一只小兔子，怎么了？我就喜欢兔子！呵呵……”

　　大家立即笑呵呵的围住了我。问寒问暖的！

　　我看见曾经教过我的老师已白发苍苍，手里正拿着铁锹和泥呢。我蹲过的校舍更是破旧不堪。窗户都是用透明油纸糊上的，我的心情一阵难过！

　　我对着村长说：“大叔，我这几年攒了一点钱！过几天我回去，给你们递来！你们把这校舍重新盖一处！也把我们村通向外面的路修修，我回来，刚走这段路就累死我了！”

　　村长望着我喃喃的说：“那怎么行！那是你自己挣的钱呀！”

　　“可我有今天，也是乡亲们帮助我的呀！如果没有乡亲们的帮助和支持，我想我兰子现在也就在这儿正割猪草呢！就这么定了！”

　　村长是看着我长大的，也知道我倔强的脾气，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并说：“我代表乡亲们谢谢你了！”我看见村长的眼睛里湿湿的。

　　晚上，当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我家的院子里是灯火通明。院子里坐满了乡亲们。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但今天聊的话题最多的还是我！我在这儿感觉自己才活的这么的真实！虽然这儿是非常的贫穷和落后！在这几年繁华都市的生活，留给我的却只是越来越如梦幻般的迷茫和虚幻……

　　整个小院里，不时的暴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笑声飞出院落，冲上云霄……

　　正月初八，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老家。

　　回到北京，杨玺也早从老家回来了！并把另外两个人带来见我！

　　杨玺向他们介绍道：“这是兰总！”他们向我点头说道：“兰总，你好！”他们也许是第一次见我的缘故吧。神情有点放不开，象我小时侯看见陌生人一样。

　　身材稍微胖的叫李志刚，另一个瘦点和活泼的叫王小林。这两个人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我比较满意。我让杨玺给他们租了房子，只等需要的时候再找他们。

　　随后我把我这几年积攒的二十万圆钱递回了老家。

　　张豪已很少来我这儿了，现在的我对张豪而言，已失去了当初的新鲜感。他现在更看中的是我身上所能给他带来的经济效益，已把我当成了他的一棵摇钱树了！

　　一个人的夜真的很难眠，我坐在书房闲来没事，开始上网。我是不相信网络上的情缘的——虽然有很多关于浪漫成功的网上恋情。我上网已好久但还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网友。

　　这夜，一个网上的男孩一直揪缠着我。他说也是北京的！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就让我叫他帅哥吧！呵呵，让我叫他帅哥！不过我还真的很好奇，也真的想看看他什么样子！他回过话来说：不信，你可以来看看我！你不是也在北京吗？我说：“好吧！”他留下了地址，是一个大酒店的地址——万龙酒楼7102房间。

　　我随后给杨玺打了个电话，让他陪我。杨玺开着公司里给他新配执的车，我开着我的奔驰跑车来到了万龙酒楼。我嘱咐杨玺，没有我的示意，不要和我说话，也不要上来找我。他在外面坐在车里等我，我上了楼，敲开了客房的门。

　　门开了，来给我开门的男孩真的很帅气！他说的不错！叫他帅哥，一点也不委屈“帅哥”这两个字！

　　当男孩看见我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是亮亮的！他把我让进房间。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他给我拿了一听饮料，所后在我的对面坐下来说：“呵呵，要是我看见你，我就不敢称呼自己是帅哥了！”

　　“是吗？为什么不敢？你却实很帅呀！”我笑着说！

　　“不！和你比起来。我感觉心虚！”

　　“呵呵，你不但帅气，嘴还很甜的呢！你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住在酒店里？”我问。

　　“我是南京的，来这儿跑业务。”他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也许是我注视他缘故吧，让他感觉到了不好意思。我赶紧把眼神移到别处。

　　“哦，我也是做业务方面生意的人，你做什么业务？”我继续问。

　　“我……我做日用品方面的！”他含糊的说。

　　“能具体点吗？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呢？”

　　“谢谢。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你帮忙的！”他的神色在我的*问下显的更慌张了。

　　“有名片吗？”我接着问。

　　“哦，我的名片用完了！”

　　“那有你公司的经营介绍吗？”

　　“哦……真不巧，也没有了！”我看见他的脸都冒出了汗！

　　天，骗谁？我可不是刚进入社会的小姑娘。出来跑业务连公司经营介绍都没有！我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了！他是靠女人吃饭的那种男人。说俗了，就是人们叫的“鸭子”！我也明白刚进房间时的那股无名的气味了！

　　我笑着说：“不用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做什么的！呵呵……我认识很多富婆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他见我是懂行的人，于是重新抬起了他的头。眼睛又恢复了光亮。“你很厉害。呵呵……在真人面前不说谎话。你真的能帮我介绍客户。”

　　“呵呵……”我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乐了！我决定玩玩他！“现在就有一笔生意做不做？陪我出去。一个小时完事，2000圆人民币，怎么样！”

　　他几乎有点不相信我的话问：“真的，假的？”

　　“信不信在你，如果同意，你就随我下楼。”我说着站了起来。

　　“能不能在这儿？”帅哥问。

　　“不行，我不喜欢这儿的气氛。让人闷的慌！”我一边开门一边说。

　　帅哥在身后想了想：“好吧！”

　　帅哥随我走下楼，走到停车场，我看见杨玺正在车里边听音乐边等我，他见我和一个男人一起回来，脸上露出了一道复杂的表情。我示意杨玺跟上我。

　　当帅哥看见我那火红的奔驰跑车时，我看见他的眼睛几乎都要瞪了出来。张着大口愣了好半天才问：“这是你的？”

　　我边打开车门，边说：“是的！上来吧？”

　　他上了我的车，开始兴奋的喈喈不休说起话来，在我的车上摸摸这儿，摸摸那儿。一副陶醉的样子。

　　我的车向北京西部郊区驶去，杨玺的车也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帅哥看我把车驶出了市区忙问：“我们上哪呀？”

　　我说很快就到！北京西部郊区有很多的养殖户。我在一家养猪户的门前停下车，进门对养猪的人说：“大爷，我们也想养猪，你能让我们参观一会吗？”养猪的不同意，当我说：“我给你钱，五百，你看。可以吗？”这时，那养猪的大爷，才满脸堆笑的让我们进了去。帅哥莫名其妙的跟在我身后。

　　大爷把我领进养猪舍，我示意大爷先出去一会。大爷识趣的出去了。

　　“我们到这儿做什么？”帅哥问我。

　　“我想让你和这母猪*给我看！”我转身对帅哥说！

　　“什么，你侮辱我？”我看见帅哥脸色变的铁青。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猪栏上的篱笆上说：“我这个人性变态，我喜欢看人和动物交配。只要你让我满足了。完事，我再给你2000圆！”

　　帅哥望着我那厚厚的那一叠子钱，沉默了！

　　“你不会耍我吧？”过了一会，他抬起头问。

　　“你看我象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表演好了，下次给你介绍更大的客户，怎么样？”

　　接下来，却轮到我吃惊了。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在我面前脱下了裤子。走进了猪圈，那头猪在他的追赶下，发着“咴咴”的叫声围着猪圈转圈。我的天，我简直不相信，我听说过黄色录象有人和动物交配的镜头，但我没想到今天，我活生生的看见了！只为了我那4000圆钱！我本想，如果他不答应，有那么点自尊的话我就会把钱全给他，如今他竟做出了这样的事！我不会对这样的人守什么信义的！我把钱轻轻拿了起来，悄悄的走出了猪舍。我为他感到耻辱，也为自己感到伤感……

　　走出门口，我看见杨玺正站在门外等我。我示意上车开路。杨玺诧异的开着车跟在我身后。

　　车没走多远，我听见那帅哥在身后大声叫喊声：“喂……我的钱呢？”

　　我回过头，看见帅哥正手提着裤子。那个养猪的大爷正拼命抓着他。我想那个大爷正管他要参观猪的参观费呢！

　　我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行……车很快驶向进市区的大路上。

　　我在车里不禁问自己：如果现在有人拿钱让我来做这样的事，我会不会做呢？我想我不会的！我不会再受任何人的侮辱，如果真的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我打开车上的CD，车上立即飘扬起一首浪漫美丽的曲子——美国乡村的音乐。我的车在音乐中很快融和在繁闹的闹市中……
 
		     

                      正文  第四章
 
　　有个报表要请示张豪，于是我推开了张豪的办公室。张豪不知在跟谁正在通电话，看他的样子很生气。

　　等他放下电话我问：“怎么了？张总！”

　　张豪气愤的说：“那个黄行长的小儿子在美国念书。说什么让我给帮着借点学费！我上次给了他50万了！他简直就是个贪财奴！又要管我借50万！他以为我是他的管家呀？”

　　我没有再说什么，把我的报表给了他。等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突然感觉眼前现在就是一个机会！我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黄行长的电话：“喂，黄行长，我是兰子。”

　　对方听见是我的声音嬉皮笑脸起来：“哎呀，是兰总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

　　我和着他的声音撒娇式的说：“我也有点想你了耶！黄行长今晚有空吗？没事的话，我想见见你！你看，行吗？”

　　黄行长爽快的答应了，并和我约好了在老地方见。

　　晚上，我来到了秋蜂阁大酒店。黄行长早已在客房里等我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黄行长走近我身边，想来搂我。我把他轻轻的推开了！他有点诧异的对我说：“你来不就想和我做这个的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帅哥呀？”说到帅哥，我想起那个网上认识的人，于是不由自主的笑了！“我来想和你谈点正事！你的儿子在美国念书，是吗？”

　　黄行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很忧愁的说：“哎……，你不知道。我那儿子气死我了！非要开什么公司，结果赔的一塌糊涂。这不，又要我给他点资金，让他好把公司撑下去，说什么度过这道难关就好了！你说。他不好好上学，捅咕些这个做什么？”

　　我笑道：“凭你黄行长还搞不到钱，你不是看着个大银行吗？你想要多少还没有？”

　　“我可不敢把银行的钱拿出来。现在查帐查的这么紧，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黄行长坐在那儿唉声叹气。

　　“黄行长，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能不能做？”

　　黄行长一听我有办法，忙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问：“什么办法？”

　　“你看，我现在也不想在张豪的公司做了，我想出来自己开公司。但我缺少资金。这样吧，我以张豪的公司名义再向你贷点款，贷出的钱，我给你20%，你看如何？”

　　“可你们公司已经贷的5000万还没有还呢，要是再贷款的话，很难的！”他有些犹豫的说。

　　我点上一只烟，说：“我是个讲信用的人。黄行长不要担心，这件事完成，我们也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要出卖了谁，谁也就是给自己挖坟墓。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张豪知道。你帮了张豪这么多的忙，他给了你多少钱？只不过很少的那么一点。这次只要黄行长相信我的能力。等我公司成功了，我一定好好酬谢你！你只要能给我贷出100万，里面就有你的20万！钱一贷出来，我就给你美国的儿子打过去！黄行长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消息！”说完，我已站起身来。

　　“那我想想吧！兰总既然来了，不如陪陪我？”黄行长嬉笑着。

　　“算了吧！如果你能把这事给我办成了。我肯定心甘情愿的让你好好开开心！”我走出客房。

　　在楼下，我看天还很早，不到睡觉的时候。于是给杨玺打了个电话，我问：“在哪里？”

　　“我和我的那两个朋友在迪厅呢。怎么，兰总找我有事吗？那不如一块过来这儿坐坐吧！”杨玺那边的环境很吵，他的话我断断续续的才听的懂。我问了他的具体地址。他在的迪厅离秋蜂阁大酒店不是很远。我于是把车放在了秋蜂阁大酒店里的停车场。我步行走了过去。

　　当我走到那迪厅的门口时，那个叫李志刚的正站在门口等我。他带我走进迪厅。走进迪厅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迎面扑来。放的音乐是的士高。

　　在迪厅的中央舞池里，男男女女正拌着“蹦嚏、嘣嗒……蹦嚏、嘣嗒”的音乐，在疯狂的扭动着屁股和摔动着脑袋。声控灯也随着音乐在有节奏的闪烁着。

　　我和李志刚穿过人群，挪动到杨玺的身边，杨玺正在喝啤酒。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杨玺大声的问：“兰总，有事吗？”

　　我只有大声喊他才听的到。我把嘴凑到他的耳朵边大声的说：“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你说说话。”杨玺似听懂非听懂的点着头。

　　一曲的士高过后，是一曲慢四。立即整个房间从刚才的喧闹变的幽静下来。优美的慢四音乐在整个迪厅里回荡起来。

　　我侧头看着搂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们在舞池的中央转动着脚步。我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我曾经深深为其动心而又被伤的男人，郭东明！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紧紧的和他拥抱在一起。那女孩的头贴在郭东明的胸口上，他们在舞池里悠然自得的跳着舞步。

　　我感觉一股醋意在我的心头升起，也为自己感觉莫名的伤感。我站起身来，杨玺问我：“兰总，做什么去？”

　　“我到吧台，要杯酒。”我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向小姐要了一瓶烈酒。我拿起来对着嘴“汩汩”的喝了几大口。我被酒呛的不停的开始咳唆。

　　我的心今夜感觉很痛很痛！虽然那个男人深深的伤害了我。但我依旧无法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他。他是我今生第一个用心爱过的人，而如今我知道，我已永远的失去了他。我举起酒，那酒瞬间被我喝了个大半。一股热流在我的胃里开始向我的浑身扩散。正当我要把整瓶酒灌进肚子的时候，想一醉方休时，我听见身旁有个小姑娘的哀求声，我侧目望去。

　　两个小姑娘坐在吧台旁边的高凳上，从她们身上穿的校服，我知道她们是北大的学生，是我的校友。她们的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只见那两个女孩一站起来，他们就把她们推下，那两个女孩哀求着：“大哥，你们让我们走吧？我们不是做那行的！”我透过忽明忽暗的灯光看见女孩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靠近我身边的那个男的边用手去摸那女孩边流气的说：“不就玩玩吗？装什么纯洁呀！谁不知道现在的大学生都是在大学里就找男朋友呀！走，陪我们到楼上包间里，玩完了就让你们走！”另几个更是随着起哄，发着“嘘嘘”的嬉笑声。

　　我从那两个胆怯、幼稚、清纯的女孩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我伸手把那个男人的身子给拽转了过来。那男人没想到有人在他背后拽了他。他有点生气和吃惊的望着我，见到我是个女的，于是嬉笑着说：“干吗？想男人了？正好我们兄弟还不够数呢？呵呵，还行，够漂亮！”

　　我醉迷迷着眯缝着眼睛说道：“好呀！•但我和男人玩，是要看男人手相的。如果手纹不好，我可不会和他上床的。来，伸你的手放到吧台上让我看看。”

　　这个小子似信非信的把手张开真的放在了吧台上。我抬头把我酒瓶里的酒又喝了几大口。我斜着眼看着这个小混混。然后把我口中的酒猛然吐到他的脸上。我的酒瓶也狠狠的砸在了他那伸在吧台上的手。只听”砰“的一声酒瓶裂碎的声音，接着是那男人的大声的惨叫。那男人来不及擦拭脸上的酒水，就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抱着自己受伤的手畏缩着蹲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人们的所有目光都被他大声的惨叫声吸引了过来。纷纷停下舞动的脚步，向这边驻足观望。很快舞厅的主灯亮了起来。整个舞厅从刚才的缤纷弥幻的色彩中，顿时变的真实明亮。

　　那三个小子见自己同伙被我所伤，马上从身上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并向我包抄式的围了上来。我手里拿着剩余在手中的酒瓶碎碴慢慢后退着。接着我却慢慢笑了，笑的围上我的那这三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我看见杨玺和他的那两个伙伴正拿着舞厅的坐椅，从那三个还茫然的小子背后猛然砸下他们的脑袋。椅子木制裂断的声音拌着人的哀痛声顿时响澈了整个舞厅。小混混们用自己的双手护抱着自己的头向四处散开。

　　我奔到那两个还在发愣的女孩面前，伸手拉起她们向外冲去。我听见杨玺在大声呼喊：“出人命了，大家快跑呀！”人们听见杨玺的呼喊，象从梦中猛然醒来，都茫然的向外跑去。我们趁着混乱，随着人群冲出了舞厅。在门口，我看见舞厅的几个高大保安在不知所然的看着拥挤跑动的人们。

　　我们跑出好远，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才停了下来。杨玺他们也很快随后找到了我们。也许刚才酒喝的太急，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跑动。我感觉自己的胃有一股东西往我的喉咙直冲。我赶紧扶助路边的电话厅，“哇”的一声，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我感觉我的眼泪也因为我的剧烈呕吐而流了出来。

　　杨玺走到我身后，用手轻轻捶打我的后背，以减轻我凶猛的呕吐带给我的不适。

　　那两个女孩窃窃的走到我身边说：“大姐，谢谢你！”

　　“谢个屁！”我抬起头厉声的大喊着：“你们不好好在学校里呆着，你们跑到舞厅来做什么？”

　　一个女孩从布兜里掏出了手帕递给我轻轻说：“今天星期天，我们只是想出来看看北京的夜景。走到这儿，累了。也觉得舞厅挺浪漫的地方，我们于是好奇好进来看看，谁想……”

　　“浪漫？呵呵……等那几个小子把你们带到楼上更浪漫呢！”我讥笑着，我不知今夜自己怎么了，说话总是好呛。

　　酒吐出来，我感觉好多了。不过头还是裂心的很痛。我让李志刚和王小林送女孩一下。我知道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说：“别有什么想法呀！把她们送回去，马上给我回来！”

　　李志刚笑着说：“兰总，放心。我们那敢在您面前撒野呀！”

　　我挥挥手，他们开着杨玺的车走了。杨玺扶着晃晃悠悠的我。找到我的车，杨玺说什么也不让我开车。我只好坐在旁边的位子上，让杨玺开车送我回家。我在车上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醒来，我发现自己穿着衣服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我起身坐起，看见杨玺偎依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下床，头还是很痛。踉踉跄跄的走进洗手间，用自来水洗了一下脸，直起身。透过镜子，我突然看见自己的眼角已出现了细细的鱼纹。我突然感觉到岁月时光快迭的脚步，我的青春就在我的指缝间悄悄的溜走着……

　　我回到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轻轻盖在杨玺的身上。回到床上坐下，我望着熟睡的杨玺。杨玺最近看上去比刚刚见他时胖多了。今天细细观看，还是一张挺英俊的脸。我不禁在心理问了一下自己：我会爱上他吗？

　　我咧了咧嘴笑了，小声的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掀开被子，“吱溜”钻进被子，伸手把灯关掉。我又沉沉的睡着了，不过感觉今夜睡的很香很甜……

　　银行的黄行长在清晨给我打来了电话：“兰总呀！我这次只能帮你贷出5000万。要是不是上次张豪已贷了那笔款，我想这次能多给你贷点！”

　　“行，我现在就写申请报告。不过公司的盖章在张豪那儿。盖章还是有点麻烦。我会尽量快点把这些手续办完，银行那边要靠你了！”

　　“好，我等你！电话联系！”

　　公司的盖章在公司的保险柜里，我要用，我要首先请示张豪，但这事是瞒着张豪的，所以我要首先取到张豪身上的钥匙。保险柜的密码我知道。

　　张豪最近很少来我这儿过夜了，最近他常往通州去。我想他在通州肯定又养了女人。

　　这天下午，我进了张豪的办公室。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柔声问“怎么了？最近也不上我那儿去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最近我那黄脸婆看的紧，好，今天晚上我过去陪你！没有我，想我了吧？呵呵……”张豪说着并用他胖乎乎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说话算数呀！”我离开了张豪的办公室。

　　张豪晚上来了，但他身后紧跟着他的保膘王。王睡在了楼下的沙发上，我和张豪睡在楼上。

　　当张豪和我在床上一阵折腾后，他疲惫的睡着了。我轻轻叫了他一声，确信他已睡着了。我于是悄悄的拉开他的随身皮包。取出里面的钥匙。

　　我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我看见王也在沙发上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声。我开开门，把钥匙递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杨玺。我小声说：“动作快点！”杨玺答应着离去。

　　我重新返回床上。我不敢睡着了，用心听外面的动静。当时针指上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听见楼下的车的鸣笛声，这是我和杨玺早预约的暗号。我又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正当我开门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王突然在背后问我：“兰总，上哪去？”

　　他的话从背后猛然传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回过身来：“哦，我到车上拿点东西，你睡吧！”

　　“要我帮你吗？”他继续问。

　　“不用，你睡吧！”我推开门，走了出来。我看见杨玺正在楼房的拐角处等我。我走过去，他把钥匙递给了我说：“事办成了！”

　　这笔贷款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贷款很快拨了下来，我让杨玺把1000万给黄行长在美国念书的儿子化了过去，又给杨玺的家人留了200万。除了留下的300万好在以后用外，其余的3500万递到了缅甸的公司银行帐号里！杨玺又去了一趟缅甸，把公司帐号的钱以现金的形式取出来，然后在转存到我在缅甸的那个帐号里。这样一旦事情败漏，警察也很难很快查到这钱的去处。

　　黄行长在他确认自己儿子接到钱后，给我来了电话。并约我在秋蜂阁大酒店。说要庆贺一下，我答应了他。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但我却不想重复同样的故事。我在去酒店的时候，给杨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我找点“安眠药”过来，要五色无味的粉末的那种，这种药，李志刚他们是知道在那儿能找到的。这点我不担心。

　　在我和黄行长在客房里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客房内的电话响了。黄行长转身去接电话。我就在这个空间里，把杨玺给我的药末倒进了他的杯子。那电话是我和杨玺约好的电话。

　　黄行长很快转回来，并骂咧咧的说：“打扰我们的情绪，找什么王老板。这儿哪来的王老板！”

　　“是吗？我以为是哪个小妹找你呢？呵呵……来，我们继续喝酒！”我举起杯子说。

　　“就是有小妹找我，我今晚也不理她！今晚我只陪你！”黄行长讪笑着把那杯酒一拥而进。我慢慢的看着他，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熬不下去。就依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把他拖上床，你别看他比我矮很多。但他的体重到是很沉重，我好不容易费力的把他才拖到床上。我帮他把衣服脱了下来，并把衣服扔的满地是。

　　我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在他胖乎乎的脸上拍了几下轻声说：“王八蛋，还想玩我！等着吧！”

　　我在洗手间里，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走出了酒店。在楼下，杨玺迎了上来。杨玺跟我走到我的车前。我打开车门笑问：“怎么，今晚还想到我那儿睡沙发吗？呵呵……”

　　“如果兰总愿意，我愿睡一辈子！你知道，自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非常喜欢你，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所以我不敢轻易对你说：我爱你！”他一脸真诚的说。

　　我坐进车，叹了一口气，把头伸出车窗，对站在车跟的杨玺说：“其实真爱是没有任何借口的。在真爱面前，学历、金钱、地位、家庭、长相都不重要。在真爱面前人和人是绝对平等的。如果爱的内容里搀杂了这么多的世俗的东西，你觉得那爱还是纯洁的吗？一个男人可以长的不英俊，也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内涵和修养！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相信会有很多的女孩喜欢你的！”

　　我发动车，车开始往外行使，把有些茫然的杨玺仍在了身后……

　　早晨上班，我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我的手机响了，看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是老家地区的电话。我想：也许村长收到了我的钱，打来电话告诉我一声而已。接通电话，那头真的是村长的声音，声音沉重而沙哑：“是兰子吗？我是你村长叔！”

　　我忙答道：“我是兰子，叔！接到我的钱了吗？”

　　“我接到了。但你能不能回来一次呀？我找你有点事。”

　　“叔，什么事？你在这儿和我讲就行呀！”我问。

　　“不，你还是回来趟吧！”村长叔执意让我回去。

　　“那好吧！明天是星期六，我明天早晨坐飞机回去，你看行吗？”

　　“好吧！我在村里等你。”

　　“叔，没别的事。那我就挂了！”

　　“好！”村长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杨玺也刚来上班，他可能听见我后面所说的话，于是问：“兰总，明天回老家吗？”

　　我对他笑了一下：“是呀！怎么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行，明天我也没别的事。出去散散心也好！”我本来想和他说句笑话，没想到杨玺还真的答应了。我没有再答话，只是笑呵呵的推开我办公室的门，进了房间。

　　第二天，我拿着给父亲和母亲买的礼物走出住所的门，发现杨玺和李志刚已开着车，站在楼下等我了。

　　我笑着问：“怎么，你们俩都想到我老家看看呀？”

　　李志刚暧昧的坏笑：“不是了。我是来送你们去机场的。做护花使者的美差也只有杨哥来承担了。呵呵……”

　　“我以为你也去呢！”

　　“很想去，但等下次吧。我可不愿做电灯泡！”李志刚边嬉笑着，边打开后备车厢，把我的行李放了进去。

　　下了飞机，我和杨玺租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

　　走到进山区的小路，我发现那回家的山路已被雨水冲的坑坑洼洼，洼里全是泥泞的泥水。路中间到处都是又深又长的深沟。看样是刚下过一场大雨。本来就很难走的山路，更是难走。

　　开出租车的司机师傅对我说道：“前几天，本市刚下了一场暴雨。听说这个山区发生了山土滑坡，还死了很多人呢！”

　　司机不经意的一句话，但在我心里却是一道惊雷。村长让我回家，难道是……

　　我不敢往下想，忙付给司机师傅钱。然后和杨玺就在坑坑洼洼的泥水中向村里走去。

　　路非常的难走，有的路处。被山坡上滑下的山土所堵住，我们不得不从土堆上爬过去。有的路处，路被冲下去一大截，路的旁边就是十几米的深沟，我和杨玺小心的扶着山石，从那剩下的窄细山路移到对面。走了没多远，我和杨玺浑身都已溅满了泥水，如果站着不动，那我们就是活活的两个泥捏的泥人。

　　杨玺也许看出我的紧张和慌乱，忙安慰我：“兰总，不会有什么事的！不用这么着急，也许村长只是想让你回来，帮他修这条山路而已。”

　　我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但愿吧！这该死的山路，在前几年，就有几个到市里上学的学生，拉着手过山口时，被涌下来的山水冲到山下，被泥水活活呛死了。没想到今天又有人被山上的滑坡压死了。哎！”

　　我们继续深一脚、浅一脚艰难的向前走着，路太难走了。我们不得不走一段就停下来休息一下。短短的八里山路，我们几乎走了整整的一个下午，在太阳就要落下山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我那熟悉的村庄。村庄里有的人家的烟筒已开始冒烟了，我想已经有人开始做晚饭了。

　　我和杨玺进了村庄，在村头，有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耍，看见了我，忙大声的嚷嚷开了：“兰总回来了！”他们不再象前些时候叫我“阿姨”，而是学着大人的话，叫我“兰总”。

　　我伸手去摸他们的头，但他们却没有和已往切上我，拥上我。而是躲开了，用一双惊异而又伤感的眼神默默看着我。我柔声问：“怎么了？你们不是很喜欢阿姨吗？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一个叫玲玲的小女孩小声说道。

　　“那为什么呀？”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透过他们的眼神，我感觉我家肯定出事了，我着急的大声呵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家里出什么事了？”

　　孩子毕敬是孩子，有人见我这么大声的嚷，于是有人向我点了点头。我把身上的背包扔在了地上。拼命的向家里跑去，心里在不住的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当我推开家的院门时，我看见有很多乡亲们站在我家的院落里，村长也在。有几个婶婶正在用手背摸着眼泪。天！……他们的身上竟带着白布，只有死人才会带白布的！我看见我家的正房间的门上也挂着白布！

　　不！不可能！……

　　有几个人看见我回来了，忙叫着我的名字并伸手来拉我。我摔开他们的手，往房间里冲去。

　　一切都这么真实，房间的正中间的地上的席子上并排着、躺着两个人，下面的一个陶盆里燃烧着黄色的烧纸。我扑到他们身上，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白布。他们真的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几个月前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他们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他们没有因为女儿的到来而微笑的睁开眼睛，张开双手来拥抱我、欢迎我。

　　我张开口，撕裂心肺的叫了一声；“妈！……爸！……”我失声痛苦起来！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失去亲人而感到痛苦的。他们为了我这么个女儿吃了一辈子的苦，生活刚刚好起来，他们却悄悄的离开了我，连一句话都没来的及和我说，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给我。我的心象被人用刀疯狂的乱捅……

　　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那点对不起苍天了，为什么要让我承受如此多的磨难。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吗？

　　有几个大婶蹲在我的身边，拥着我的身子。陪着我一起大声痛苦起来。我“呜呜”的哭声，唤不醒我的母亲和父亲，他们的身体早已僵硬。我不停的哭！我不知我爬在父母的身体上哭了多久，只是感觉自己慢慢的睡着了。

　　在我从沉睡中醒来时，我发现房间里的灯很明亮也很刺眼。我抬起疲惫的眼，看见自己正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里有村长和几个大婶，还有杨玺。

　　杨玺见我醒来忙问：“兰总，你终于醒了！”杨玺从木桌上端起一碗稀饭说：“先吃点饭吧！”

　　我挥手把他伸到我眼前的碗打掉，碗“哐啷”摔碎在地上。

　　村长走过来，用手摸着我的头安慰道：“人总是要死的。事情既然发生了，你也不要太难过。哎……你爸和你妈是多好的两个人！可老天就是不公平。要不是村里穷，我们早就把山路修的好好的了。也不会死这么多的人。本来接了你那笔钱，把路好好修一下，可我们刚盖好校舍。还没来的及………就出了这样的事！……”

　　村长已说不下去了，他哽咽了，泪水从他那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突然发现曾经活龙活现的村长也已苍老的许多、许多……

　　我的泪水再次从眼角上悄然无声的滑落……

　　我很快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这次被山上的洪水冲下的泥水呛死的，还有一个本村的大爷。那大爷在本村开了一个小买部，到市区批货。而我母亲因身体最近不舒服，于是父亲陪着她也到市区的医院里看病，于是他们结了伴同行。没想到在回家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暴雨。于是他们就被山上冲下来的泥水和石块卷进了里面，冲下了山。

　　几天后，我在村里人的帮助下，把父母下了葬。我在这几天里一直是被几个大婶搀扶着的。我吃不下一口的饭。我只是不停的哭，到最后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了。杨玺一直默默的站在我身边的不远处，注意着我。他帮着村里人一起忙活着。有好几次他想和我说话，但微微张开的口还是合上了。

　　父母下葬以后，我让杨玺先回公司吧，但他执意不走。一定要和我一起回去。我没办法说动他，只好随他去。

　　我失去了我的父母，我的心也冷落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混暗。我找不到还能让我活下去的理由……

　　回头望望自己走过的路；本来在乡亲的资助下，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那时想自己摆脱了贫困，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了。没想到竟被张毫*了我，张毫的出现改变了我的理想，改变了我的性格。我陷入了一场变态式、疯狂的报复之中……

　　如今父母早早的离我而去，我突然感觉活在世上，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突然都变的遥远和无所谓。

　　我在夜里，开始翻找母亲留下的药片。母亲因常常睡不着觉，于是备下了很多的安眠药。我把安眠药全部收集了起来，我把它们倒在桌子上。一片一片的排好。数了数，一共52片，我不知道这些安眠药能不能要我的命？

　　我倒了一大杯的清水，我开始把白色的安眠药片吃进肚子。开始的几片没感觉出什么，但随着我不停的把药片放进口中，我感觉越来越难咽。药片在我的口里打滚，就是不往下咽，药片在我口里融化了，很苦。我几乎要呕吐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才把所有的药片艰难的咽进了肚子里！

　　我吃完药片，用清水洗了一下脸，我开始坐在我的床头，对着镜子化妆。我希望我死的时候，不要太难看。

　　我在脸上打了粉底，但都很快被我眼睛里流出的泪水所冲坏，我不得不重新一遍遍重打。经过几次，我才把我脸上的粉抹好。我的嘴唇苍白的厉害，我拿出一个颜色比较深红的口红擦在唇上。

　　我透过镜子看见自己的脸，我看见我自己依然非常的漂亮，眼角虽然比几年前已多出了几道淡淡、浅浅的鱼纹。但我却多了一些成*人的风韵和柔情。

　　我合衣睡到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妈妈和父亲亲切的笑容。我看见了他们！我慢慢的沉睡过去。我感觉我的身体变的越来越轻，慢慢的升上了天空。我感觉我已变成了天使，我飞上了天堂！………

　　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声的叫我，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但我就是辩不清是谁的声音，是母亲？是父亲？是张豪？是郭东明？但都不是！我感觉有人不时用手来抚摩我的额头。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两个模糊的人影慢慢清晰，是杨玺和村长。我看见四周一片雪白，包括我身上盖的被子。是天堂吗？不是！我轻轻呻吟着问：“这是哪儿？”声音小的几乎连我都听不见。

　　“兰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哎……你怎么这么傻呀！……”村长靠近我，边向我回答道。

　　我转过头，我看见了那挂在铁杆上的吊针。是的！我在医院里。我伸出左手，猛然把吊针从我的右手上拔了出来。我的双手乱轮着，我的脚把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登到了一边，我尖声哭叫着：“你们救我做什么？让我死好了！……”

　　“兰鑫，你不要这样！”杨玺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他伸手把我的肩头抱住。我开始用手拼命锤打他的胸和脸，他没有躲闪，任凭我的手抽打着他……

　　过了一会，也许我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也许是我累了。我把头依进杨玺抱着我肩头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我感觉我的心太累了，太累了！也许这是我今生以后唯一能依靠的肩膀。我在张豪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他们发泄情欲的婊子。在杨玺的身边，我才能找回一丝自尊和真实。

　　杨玺用胳膊拥抱着我，任凭我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哭泣，我感觉我象一个走失很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而又温暖的家。

　　杨玺不时拿出纸巾为我擦拭泪水。我终于停止了哭泣。杨玺见我已不在闹了，于是重新给我盖好被子，护士被村长叫了来，换了条新的输液线，把吊针重新给我挂好。

　　我这时看见杨玺的身上满是泥土，裤子也破了几个大洞。我沙哑着嗓子问：“你身上怎么了？”

　　杨玺平静的望着我说：“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村长在一边插进话来：“哎！兰子，你怎么这么傻呢？要不是杨玺发现你，发现的早。你也许现在真的随你娘去了！杨玺背着你，在咱们那该死的山路上不知摔到了多少次！哎……”

　　我不知该怎么说，我让关心自己、爱惜自己的人跟我受了不该受的罪。只好默默的听他们说。

　　很快我出了医院。我把家里的物品都赠送给了村里的人，我并嘱咐村长赶紧把我们村的这段山路修好。钱不够，再向我打招呼，我来帮他们想办法。我和杨玺在村长的陪送下，离开了生我、育我的村子，我不停的回头看村庄，我想这次离去，也许我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正文  第五章
 
　　和杨玺重新回到公司，刚迈进公司的大厅。张豪就嬉笑着脸迎了出来，并用手抱住了我的肩头说：“兰子，想死我了！几天不见，消瘦了许多呀！你家里的事，杨玺打电话都告诉了我！哎……你不要太难过！人吗，就这么回事，都要走这一步的。”

　　我侧目看见杨玺拿着行李木然的站在一边，眼里有一丝无奈和愤怒，还有点点的伤感。张豪不顾公司职员投来的异样眼光，虽然我和张豪的关系在公司里，是个公开的秘密，但我还是感觉到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晚上，张豪执意要请我在酒店吃饭，说什么为我洗尘。杨玺也被邀请了来。等我洗梳完毕，重新以从前的朝气来到酒店里时。张豪和杨玺早已来了，他们正在嬉笑着聊天，等我的到来。

　　我进了包间，看他们聊的这么热火朝天于是问：“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豪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把我扶坐下并说道：“兰子，我们公司又攀上一个大客户。”

　　“是吗？这是好事，业务我们都搞定了？”我边坐下，边笑着问。

　　张豪讪笑着，我一看就知道；事情并没有张豪说的这么简单，肯定还没有谈妥。张豪接着对我说道；“这个，还是要靠你兰总的本事了，这人，我对付不了。”

　　“是吗？连你这么个老狐狸都摆不平，我一个小女子还能有什么高招呀？”

　　张豪不在乎我对他的悉数：“不行，这叫一物降一物吗！”

　　我拿起桌子上的香烟点燃：“你不是又给我找了个大色狼客户吧？”

　　张豪不再答话，忙叫唤服务员上菜。

　　张豪端起酒杯对杨玺说：“杨经理，来……我们干一杯，我谢谢你这几天对兰子的照顾！”张豪说完，把酒一涌而进。我看见杨玺坐在那儿很是尴尬，看见张豪喝干了杯中的酒，他于是说了一句；“张总，客气了！”说完也把杯子里的酒喝尽。

　　晚上吃过饭，张豪送我回家。我们的车驶出酒店，我回过头，看见杨玺茫然的站在酒店门口张望，他的影子在酒店门灯的映照下拉的好长、好长……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头好痛、好痛……

　　张豪留宿在我的住处，我大喊大叫着和张豪做着爱，完全放纵着自己血液里的欲望，我感觉我完全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也许这样的极度放纵才能让我心头的伤减轻一点。

　　两个人在激情消退后，都浑身汗汲汲、疲惫的瘫软在了床上。张豪扶摸着我的胸部嬉笑道：“没想到，你越来越有女人味道了！越来越风骚了！呵呵……”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吗？”我把他的手从身上拿开说：“我去洗一下澡。”

　　我跳下床，撒上拖鞋。

　　温热的水喷洒在我白皙的皮肤上，让人感觉很舒服。我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我的浴室有浴盆，但我还是喜欢用喷头来洗。

　　等我洗完澡，披着浴衣回到卧室时。房间里荡起了张豪轻微的酣睡声，他已沉沉的睡着了。

　　我盘坐在床上，虽然我身边躺着个活生生的男人。但我依旧感觉寂寞和空虚在我的心头蔓延。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脑海闪现了在酒店门口时，杨玺看我离开时的影子。

　　我知道：他很喜欢我。虽然他没有向我用甜美的语言和鲜红的玫瑰来表达，但我透过他那忧伤、深邃的眼神，我就足以读的懂。他的眼神紧紧的叩打着我的心，我不禁在心里又问了一下自己：我真的会和他有一段爱情吗？

　　想着想着，想着自己的今生走过的路，我的泪水又从眼角无声的滑落了下来。点燃一只烟，也想起了那句话：她比烟花还寂寞。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已是这样的一个人了。一个在午夜吸烟的女人……一个在寂静夜晚用泪水洗脸的女人——难道女人只能哭吗？难道女人总是软弱的吗？

　　第二天下午，张豪走进我的办公室。

　　“兰子，你看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客户，你能不能今天过去看看。人家直接和我点了你的名，只想和你谈，别的人他都不谈。他可是个大客户呀！听说这次投资盖的厂房好上亿呢！”张豪向我陪着笑脸，有点向我乞求的样子，本来威风十足的一个过亿公司的大老总，今天竟这样和我说话，一瞬间，我感觉很可笑。

　　“你，这个老板既然吩咐了，我一个小职员敢不从命吗？好，我去就是了！给我地址。”我知道自己根本也没有别的选择。

　　张豪看我很痛快的答应了，于是高兴的说：“好！我就知道，只要兰子答应了。这笔项目就没跑了！呵呵……我就不明白了。那个老总从哪儿知道你的大名，竟放话就和你谈。呵呵……有意思！”

　　其实我也纳闷！我想这个老总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为了自己能在公司做下去，我不得不去。如果他真的和那个银行黄行长一样咽着唾液让我脱衣服，我也只好任命！

　　我驱车来到这家公司。公司门口镶嵌着几个金色的几个大字——北京世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

　　我泊好车，走进公司。门口有个漂亮的服务小姐拦住了我，我向她说明了来意，她拿起电话。很快，她示意我上去。我向她道了一句：“谢谢。”

　　坐上电梯，在服务小姐的指引下，我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我用手轻轻扣响门，里面传出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请进！”

　　我推门进入房间，办公室很大，在靠南面窗户旁有一张大大的黑色办公桌。有个男人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坐在那儿，看年龄不是很大，也只有30岁左右。他见我进来，抬起头来用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下说：“请坐！”重新垂下头翻看手上的资料。

　　我在墙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说：“您好，我是华氏公司的！我叫兰鑫。是华氏公司的副总经理……”

　　那个男人再次抬起头，重新打量着我，并微笑着说：“你就是兰鑫？呵呵……来……到这边坐！”他用手指了指他对面的转椅对我说。

　　我走到那椅子前，他站了起来，伸出了手。他的手粗壮而有力，我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有点点的痛。

　　“我叫李诤。从朋友哪儿听说兰小姐的名字已很久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我们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李诤继续说道：“兰小姐喜欢喝什么饮料？”

　　“李总，客气了。”我微笑着说。

　　“那喝点咖啡怎么样？兰小姐还习惯吧？”

　　我点点头。

　　李诤摁了一下电话，对着电话说：“麻烦给拿过来两杯咖啡。”他重新抬头，我看见他眼睛亮亮的。“兰小姐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听朋友们说：“你的工作是很认真而且是很棒的，我很想能够跟兰小姐合作。公司最近的工程项目，我不敢轻易让别的人来做，兰小姐也是明白人，现在做工程的人总是以劣质材料来充好，质量让人担忧呀！”

　　在他向我介绍项目时，有个漂亮的小姐端进来两杯咖啡，放下以后又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我笑着问：“李总，这么说，是把这个项目给我们了？”

　　李诤望着我的眼睛笑着说：“给你是没问题，但得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兰子能做的，都答应你。”

　　“今晚，请你吃饭。不知兰总肯赏光？”他用手扰着头皮说。

　　呵……说白了，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上床吗？还迈了这么个关子，哎……我是看透了，男人啊，都这个味！话说回来，这人怎么说比那个黄行长强多了。细心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是很英俊的，也是我喜欢的那种。如果他不是和黄行长一样的男人，说不定我还会爱上他。

　　“好呀，不过，买单的是我。要不我不去！”

　　“行，我也快下班了。你等一下，我整理一下资料，我们这就走！”他见我答应了，显的很兴奋，脸也因为兴奋而变的有些微微发红。

　　我们来到一家临近李诤公司的酒店。

　　吃过饭，我以为他会带我进酒店的客房，可他却拉着我的手进了酒店的夜总会。在夜总会的圆圆的桌子旁坐下，李诤又要了许多的饮料。

　　桌子上的玻璃杯里是飘着兰黄色火燃的蜡烛，房间里飘荡着优美的音乐，有几对男女紧紧搂在一起，在舞池的中间慢慢移动着脚步。五染六色的灯光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闪烁着，让人置身迷彩梦幻中的感觉，环境给人一种浪漫的美。自从上次在迪厅和人打了那场架后，我就没再进过这里面。

　　又换了一首节奏较快的音乐。李诤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说：“兰总，我们跳支舞吧？”还没等我说话，他就用他那有力的手把我拉进了舞池。

　　李诤看样是常常来舞厅跳舞，他的舞跳的很娴熟、很棒。我的身子被他带着不断的飞舞。我的灰暗心情，在他不断的舞花前慢慢消失，我的心兴奋的狂跳不止。

　　李诤并没有开房间，玩到半夜。他说：“我们回去吧？”他拥着我的腰走出酒店。站在门口，他停下脚步望着我说：“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那好，我今天玩的真开心。谢谢兰总能陪我！希望有机会能再次和兰总共进晚餐。”

　　“会的，再说，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呵呵……”我开玩笑似的说道。

　　“也是，你看！我竟把这事给忘了。呵呵……我是看出来了，兰总可不是个会吃亏的女人！”

　　“不知李总这话是夸我呢？还是讽刺我？”

　　“兰总的嘴太厉害了，我可不敢再多说了！好了，天已很晚了！希望你开车回家的时候慢一点。”他伸出了他的一只手。

　　我把手伸出来，我的手被他的手握进了掌心，每次和他握手，我就感觉自己的手太小，竟能被李诤的手全部淹没。我说道：“谢谢你的关心。请你也走好！”

　　李诤开着他的车走了，而我的心却突然变的空荡荡的，有点希望他能够留下来，让他抱我的感觉。

　　在我从酒店服务员手里接过车时，我的眼睛余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杨玺的。我看见他正向酒店院落里的假山后面躲藏，我于是大声叫道：“杨玺！干吗呢？”

　　杨玺见我看见了他，于是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讪笑着装傻：“哦，兰总呀。真巧，在这儿碰见了。”

　　我嬉笑道：“装什么，你在大半夜的跑这儿干什么？是不是跟踪我？”

　　“我……我只是为你担心！”

　　“是吗？那我谢谢你了！你以后不要再跟踪我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来……上车，陪我兜会风吧？”

　　“好吧！”杨玺上了我的车，在座位上坐好。

　　车驶出市区，在北京郊区的公路上疾驶，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开车了。我把车上盖打开。一股冷冷的风立即笼罩了我的全身。我喜欢自己的长发被风吹飘起来的感觉。每到这时我有种飞起来的感觉。

　　“今晚的老总，坏不坏？”杨玺问。

　　“坏怎么着？不坏又怎么着？难道你还杀了他不成。”我大声嚷着。杨玺沉默了。

　　过了好久，我见杨玺还不说话于是说：“怎么了，说话呀？唱歌给我听吧！”

　　“好吧！”杨玺于是大声的唱起了歌，但每首歌他唱几句就换了，他说他每首歌只记得几句歌词，他从没有完整的唱完过一首歌。我还是第一次听他唱歌，不过唱的还好听。

　　车在黑夜的公路上疾驶着，风抚摩着我的长发从耳边滑过。天边是点点闪烁的星星。我突然感觉生活其实有时候是很美的，但你得用心去感受和体会。我们在东方发白的时候才回到市区，我们在一个露天的小吃处，吃了点食物，然后回到了公司。

　　回到我工作的办公室，上班时间刚到，张豪就闯进了我的办公室着急的问：“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他好象看见了我憔悴的面容和一夜没睡熬红的眼睛，张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并自作聪明的说道：“看样，是办妥了！怎么样？没错吧？”

　　他的样子活活就是个流氓，让我感觉恶心和痛恨。我不相信自己怎么会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竟这么久！我给了他个白眼：“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不敢确定，但我想项目给我们公司也没什么太难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兰子只要肯出马，哪个男人也不会跳出你的手心。”张豪兴奋的搓着手。好象那工程的巨额赢利已到了他手一样。

　　“你以为男人都和你一样好色吗？见个漂亮女人就拉不动腿了！哼……”我不肖的说。

　　“那他没有碰你？我不信！如果是这样，那他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一个在商业混的男人，不会把自己的利益轻易让别人来分赏的。”

　　我实在不愿意和这样的人继续谈下去，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但我却不愿意让他来说李诤的坏话。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我喜欢上他了吗？只是才短短的相处了一晚上呀，不可能！我轻轻摇了摇头……

　　张豪见我不愿搭理他，只好识趣的走了。

　　下午刚下班，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通电话。

　　“兰总，今晚有时间吗？”电话那头传来李诤的声音。

　　“呵呵……李总，有事就吩咐，我那敢不听呀？”我笑着说。

　　“我昨天不是欠了你一顿饭吗？我想今天还给你！”

　　“是这样啊！那好吧！你现在在哪儿？”我问。

　　“我在你公司的楼下呢，快点呀。我等你。”

　　我走到窗前，把窗户拉开，我看见李诤正站在楼下，手中正拿着电话。我对他喊道：“喂……”

　　李诤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看见是我“呵呵”笑了。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我大声问：“既然来了，就上楼来坐坐吧！”

　　“不了，改天吧！”李诤昂着头说道。

　　“那好，我这就下楼去。”我把窗户关上。

　　走出门口。张豪在楼道里拦住了我问：“是你刚才在大喊大叫的？”

　　“是呀！怎么了？”我问。

　　“和谁呀？”张豪继续问，活象个爱唠叨的老太婆。

　　我不好气的回答道：“是你的财神爷，世通公司的老总李诤！”

　　“啊！他来了，那让他上楼来坐坐呀！”张豪的脸立即兴奋了起来，眼睛亮的可以当电灯泡照明了！

　　“人家还有事，约我出去谈。”

　　“哦，是这样呀。那你快去吧！并向他带我问：好。”

　　“好的！我给你转达。你的话还有没有完？你还让我去不去了？”我有点不耐烦了。

　　张豪笑了笑，把挡在我眼前的肥胖的身子向旁边移了移，给我让出了一块路，我从空隙里走了过去。张豪在身后说道：“哎……人有办事能力了，脾气也就随着变大了！”

　　我来到楼下，没有看见他的车。我问：“怎么没开车呀？”

　　他迎了上来，“今晚和你压压马路，你看怎么样？不耽误你和男朋友约会吧？”

　　“你看，有男人会喜欢我吗？我们上哪？”

　　“我们坐地铁到王府井大街的小吃胡同吧。那儿的特色小吃特别多，也很好吃。”

　　“好吧！”我答应着，并和李诤开始往外走去。我不经意的一转身，发现杨玺竟站在门口愣愣的望着我，他的眼睛里满是深深的伤。我向他淡淡的笑了一下。

　　晚上的地铁，人比白天少了很多。我和李诤并排着坐在椅子上。对面的一个消瘦的男孩和一个背着小背包的漂亮女孩的谈话吸引住了我。

　　女孩正在拿着化装盒往嘴唇上补口红，等补完了，她侧头问身边的那个一直傻傻看她的男孩：“我漂亮吗？”

　　男孩撇了撇嘴说：“关我什么事？漂亮也不嫁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嫁给你了？等你买上别墅、买上轿车我就嫁给你！”女孩笑的很灿烂。

　　男孩不以为然，“有了钱我还不要你了呢！”

　　“什么？”显然女孩受了打击，正笑着的脸立即拉了下来，愤愤的说：“你这样的男人就不应该嫁！”

　　“可你这种把爱跟金钱挂钩的女孩，再漂亮，也不值的我喜欢！”

　　“哼……”女孩不再理男孩，径直背过身去，把一个大后背晾给了男孩。

　　我和李诤相视微微一笑。

　　我们在王府井小吃胡同吃烧烤，我们在烧烤上撒满了辣椒末，辣的我和李诤直吸冷气。在谈话中，我也慢慢熟悉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李诤竟是清华的毕业生，他毕业后，就留学到了美国。并在那儿考取了博士学位。在美国，他成功进入了美国有名的世通公司，成了里面的一名高级管理职员。最近今年，外国公司都在开发中国这片富饶土地，纷纷来中国落户生根。

　　这家公司当然不肯落后。于是派了李诤这个熟悉中国的职员，做公司的先锋回到中国，进行项目开发、合作等探索……

　　李诤今年36岁，李诤的老家是天津的。上学时，家里状况也不是那么很好。也许他的顽强，也许我们有几近相似求学经历的缘故吧，我感觉我们的思想和对社会的认识很快拉的很近。当他说自己已在美国成家有了孩子时，我的心突然感到有一丝莫名的伤感和失落。

　　李诤见我不言语问：“怎么了？”我轻轻摇了摇头。

　　李诤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这社会，结婚的人并不一定就是你所爱的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她。我在美国几年来，她给了我很多支持和帮助。后来也就慢慢生活在了一起。”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透着伤感。我没想到这么风光的男人竟也有伤感。

　　我们吃过烧烤，顺着灯光迷离、缤纷绚丽的王府井路行走。一对对情侣互相拥抱着说着悄悄的情话，不时追逐嬉笑着打闹。

　　李诤的手慢慢从我身后环绕过去，轻轻抱住了我的腰。我没有拒绝他，我的头依靠在他那浑圆的肩膀上，我感觉到自己很幸福。但我知道这一切感觉对我而言是短暂的。这个已结婚的男人会为了我离婚吗？在他知道我的经历以后，他还会象现在一样对我吗？他会娶我吗？

　　我感觉现在的片刻温馨浪漫对我竟是多么的奢侈呀！我真希望时钟能在此刻停止，让世界的一切都停止不动。

　　我的手机响了，是张豪打给我的。我没有回避，接通了电话。张豪醉冲冲的话，喃喃的传进了我的耳朵；“兰子，在哪呀？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在你住的地方。”

　　“我正和李诤在一起呢！”我对着电话吼道，我也不知自己怎么竟说话这么凶，也许他的电话打断了我美丽浪漫的思绪吧！

　　“哦，你不是爱上他了吧？”张豪的声音竟软软的。

　　“你觉得会吗？”我反讥他。

　　“你早点回来。我等你！”张豪见我和李诤在一起，无奈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李诤有点酸酸的问：“是谁呀？你男朋友？”

　　我笑着抬起头望着他那在黑夜里闪亮的眼睛说：“看你酸样，不是爱上我了吧？”

　　“有点！”他没有笑，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撇了撇嘴：“是我的同事，是女的！行了吧？如果是我男朋友，我能跟她说和你在一起吗？她为我担心，让我早点回去。”我知道他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撒了个慌。虽然我极力装做很随意的样子，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热。

　　李诤听完我的话，象个小孩子一样又开心的笑了。我想：他相信了我的话。

　　“我今晚要早点回去休息，昨晚没有睡好。”我柔声说。

　　“好吧。”李诤搂着我的腰，伸手拦了辆的士。我回公司开自己的车，李诤今天没有开车。我只好开着自己的车送他。

　　李诤住在北京北部郊区红羽别墅小区里，进入小区，到了他的房子前。他坐在车上，并没有去开车门下车，而是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轻轻一笑：“干吗？这么看着我。你不是到家了吗？还不快下车！”

　　李诤没有理会我的话，他伸过胳膊把我的头搂了过去。他那厚厚的唇压向我的嘴。我条件反射式的挣扎了一下。他的胳膊太有力了，我挣脱不了。我把脸往旁边转了一下说：“你能痛我了！”

　　李诤有力的胳膊稍微松了一下，但还是搂着我的肩头。他用口轻轻咬住了我的耳朵，柔声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兰鑫！你知道吗？尤其你这忧伤冷漠的眼神！令我心碎！”

　　李诤继续用温柔的嘴唇轻轻吻着我的耳朵、脖子、下颚……又慢慢压在我的唇。他用舌头吸咂着、舔吸着……把我的神经触动的痒痒的；把我的心撞击的“砰砰”直跳……

　　我的手慢慢不由自主的环绕到他的身后，紧紧抱着李诤浑厚的腰。任凭李诤热热的亲吻……

　　天空下起了雨，雨滴捶打着我的车顶发出“啪啪”的响声。我侧过脸，透过小区内路灯的照耀下，我看见，雨滴密密麻麻的滴落在车前窗的玻璃上。我按开雨刷，雨刷很快在车前的玻璃上画出两个扇形的图案。我的头忱在李诤的肩膀上，他用手紧紧的抱着我。这一切让我想起电影里的浪漫爱情故事，感觉真的很美、很温馨……

　　李诤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把他推开了。我坐直身子说：“我该回去了！”

　　“好吧。路上要小心！”李诤没有再勉强我，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下了车。我的车在小区拐弯的时候，我回过头，看见李诤还站在楼下看着我。我有种冲动：有些舍不得离去，想返回去！可我知道不能这么做。

　　回到住处，进入楼下的大厅。张豪的保镖王正在沙发上睡觉。他是被我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用手揉着朦胧胧的眼睛问：“兰总，回来了！”

　　“你睡吧！”我径直走上了楼。张豪象个猪一样打着鼾声睡着了。我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涂了一点孩儿面。悄悄的上了床。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海显动着两个人的影子和面孔，李诤和杨玺。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杨玺已在我的心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尤其在老家他默默对我的关心，我知道他很喜欢我！我的心也在慢慢的在接纳着他。但当李诤出现在我眼前后，我的感情却不由自主的向李诤这边倾倒。

　　我知道什么都可以欺骗，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感情。我知道我的心已被李诤所俘虏，他那有力的胳膊、他那浑圆的肩膀、他那热烈的吻……一切一切都让我沉醉、心动、迷失……

　　几天后，李诤打来了电话，说上面通过了把项目交给我的公司做。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张豪时，张豪激动的把我抱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圈。但我没有感到什么好开心的。

　　两家公司在签了一个义项协议书后，决定开一个中级以上管理干部交流会。说白了，就是想让两家公司的人在一起吃点点心、喝点饮料，认识一下、熟悉一下，以便为以后职员们在工作中好提供一下方便。

　　交流会在东仪大酒店的会议室里举行。张豪和李诤在会上每人说了几句祝福合作成功的话后，几十个人或站或坐的互相就聊开了天。

　　李诤今天穿的很整洁，一身有点暗红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衣陪衬着一条方格的花案的领带。很帅！可以说是今晚最令人注意的人，引起公司的女孩围着他打转。也够他应付的了。张豪腆着个肚子一边和李诤讨论着业务方面的事物，一边不时的和女孩子们开着玩笑，他们的周围不断暴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虽然我的性格有点外向，但每次在这样的场合，我却感觉我更寂寞。就象香港歌手唱的那首歌《谢谢你的爱》——……在人多时候最寂寞，笑容也寂寞……

　　我独自走出会议室，来到酒店内的咖啡厅里。咖啡厅里的人很少。我要了一杯咖啡，在我回头时，看见杨玺也跟了进来。

　　我说道：“不是让你在人们面前，我们少接触吗？”

　　杨玺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兰总，你喜欢上他了？”

　　“我喜欢谁？”我端起咖啡茗了一口。

　　“李诤。我看见你看他时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他的语言里有点无奈和伤感。

　　“他结婚了。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我只是在完成公司的业务，没有别的！”我用手揉磨着咖啡桌上的桌布。

　　“是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了解你，你是一个可以为爱放弃一切的女人，我怕你不想继续我们的计划了！”

　　“不会，你既然了解我，也应该知道我决定要做的事，我是不会更改的！”我肯定了自己的决心！

　　杨玺张了几下口，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我望着他微笑道：“怎么了？有话就说呀！我们有什么话不好开口的！”

　　杨玺顿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说：“你喜欢我吗？”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把眼光移到别处，在离我不远的一张桌子上，有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亲吻。呵……这个社会！我笑了一下。

　　“你人长的也不错，心地也很好，对我很关心。我也……很喜欢你！但感情的事情是很难说的。我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让自己为难。给我点时间好吗？等我们把我们的计划做完了再说吧。”我真的很难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看见他很失望，他的眼睛充满了伤。

　　“兰鑫！……”有人在门口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看去，是李诤。李诤走到我的跟前，我和杨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伸出手来指着杨玺向李诤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的财务经理杨玺……”

　　“我们已经在刚才认识了！我过来不打搅你们谈话吧？”李诤打断了我的话。

　　杨玺忙笑着答道：“李总，没什么。我们也只是闲聊而已，你们聊吧！我还有事要去忙一下。”杨玺说完就往外走。

　　“再坐会吧？”李诤向杨玺说道。

　　“不了。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杨玺边说着边往外走去。身影并很快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口。

　　李诤在杨玺的位子上坐下笑问：“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吧？”

　　“会吗？”我笑着答。

　　李诤望着杨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说：“不过感觉他的神情怪怪的！呵呵……也许我的感觉出错了吧！”

　　李诤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自己什么时候跑到这儿享受起来了？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

　　“我不太喜欢太热闹的场面！”我答道。

　　“是吗？看你性格很外向的，没想到你还多愁善感呢！”

　　“不好吗？”我歪着头望着他问。

　　“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孩！”他的眼睛柔柔的，让人心跳。

　　“谢谢，你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我有点顽皮的说。李诤伸手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抓住说：“兰鑫，我好想你！”

　　我把手抽了回来，说“不会吧？我们才几天没见面呀！再说，在你李总身边围着转的，等着李总赏识的漂亮女孩那么多。怎么会想我这么个黄脸婆呢？”

　　“不！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想你！我从没有对别的女孩如此动心过！真的，相信我。”李诤的表情很认真、很诚恳。

　　李诤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接着问道“兰鑫，你不喜欢我，是吗？”

　　“不，李总不论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是我……”

　　“那是什么？”

　　我把头转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我没有看见天空上的一颗星星。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不值得李总这么抬爱，我只不过是一棵残花败柳。”

　　“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纯洁、美丽的！”李诤又用手来抓我的手，这次我没有拒绝。任凭他把我的小手放在他那宽大、厚实的掌心里，他温柔的撮摸着我的手。一股热流从我的手指的间隙里向我的全身蔓延，一直渗入我的心间，撞开我心中那紧紧关闭的大门，窒息般的缠绕住了我的心……
 
		     

                      正文  第六章 上
 
　　交流会很快就散了，李诤在酒店门口拦住了我。

　　“兰鑫，天还早，陪我兜会风吧？”李诤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和我一起出来的杨玺站在我的身边，一脸的妒忌。

　　我点了点头，李诤把一只手轻托我的后腰，护扶我上了他的车。我看见杨玺满脸的无奈，他强忍着移开拦在车面前的身体。

　　车在北京的长安大街上转了一圈，实在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去。

　　“到我那儿坐会吧？”李诤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说道。

　　“好吧，只是我往回走的时候，还要麻烦你送我了！”我从挎包里抽出一只香烟，点燃。

　　“怎么，你还会吸烟？”李诤望着我诧异的问。

　　“是不是影响你了？那我把它熄了吧！”我说着把烟往车内的烟灰缸里捻去。

　　“不用，我只是好奇而已。你真的很特别。”绿等亮了，车又象蜗牛一样向前移动着。

　　我把香烟收了回来。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跑进我的肺里，触动我的神经，一股怅然在我的身体蔓延……蔓延……

　　也许我吸的太狠了，烟把我呛了一下，开始不停的嗑唆起来，我的肩膀也因为自己的嗑唆而剧烈的抖动起来。最近我吸烟吸的太凶了！吸的香烟也越来越多，一天竟吸到两包以上。

　　“你没事吧？”李诤关心的问，并把一只手腾了出来，伸到我的后背轻轻捶打着，经过李诤的捶打，我的嗑唆慢慢停了下来，我的眼泪也因为剧烈的嗑唆而流了下来。

　　“谢谢，我还好。你好好开车吧。”我坐直身体。

　　“吸烟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沦落风尘的女子，她们在烟雾中追寻自己心灵的安慰。另一种是被生活所伤的女人，她们在烟雾中释放自己压抑的忧愁和伤感！”李诤望着前方边开车边说道。

　　我笑了，问：“那你看，我是那种女人？”

　　“你当然不是前一种。”李诤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想从我的神情里找到他的真实答案。

　　“其实我感觉这两种在我身上都适合！”我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车厢里一阵沉默。

　　车驶进红羽高级别墅区，李诤在楼前泊好车。

　　踏进李诤的房间，楼下的大客厅的中间吊着一个美式的玻璃吊灯。整个房间也都是美式的装潢，让人感觉不象是在中国，而是在异国他乡。

　　走上二楼，李诤走到酒柜前问：“想喝点什么？”

　　我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回答道：“随便！”

　　李诤把一杯香槟递到我手上，我们在沙发上坐定。我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在我抬头的时候，我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看见阳台上凉着几件女人的衣服。

　　我放下酒杯问：“你的那一位呢？”

　　“谁？”李诤有点迷惑的问。我用手指指阳台。

　　“哦，那是我雇的小保姆的衣服。”李诤笑道。

　　“怎么没看见她？”我继续问。

　　“她家里有点事，她请假回老家了。”李诤说着，并从沙发上站起来，移到我身边，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你不会是养了一个女人吧？”我嬉笑道。

　　“想，这不，把你领回来了吗？”李诤边嬉笑着说道边把嘴开始往我的唇上压来。

　　“谁要你养了！”我伸手推他，但他却搂的我更紧了。李诤把另只手从我的膝盖处穿过去，一用劲，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干吗？你放我下来。”我在他的怀里啧问。

　　“我要吃了你！”李诤把唇压在我的额头狠狠的吸咋了一下。李诤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摔在宽大的床上。床非常的柔软，我的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平稳下来。

　　李诤把我的头抱起，让我的头忱在他那粗壮的肩膀上。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我，让我心跳。我忍不住伸出了手，用手轻轻抚摩他这又黑又硬的短发。

　　“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老了，怕你咬不动了！呵呵……”我喜欢他深邃的眼眸，眼睛里的激情象一道电流可以传遍我的全身。

　　“是吗？可那些小姑娘根本不懂男人的心，她们只知道管你要好吃的、要好穿的，她们从不会关心、也不问男人的钱是怎么来的。她们只知道我有很多的钱，可她们那里知道我的每分钱来的也不是那么容易，每一分的钱上都带有我辛劳的汗水。”

　　李诤停了一下，把自己重重的身体从我的身体上往旁边移了移，以便减轻压在我身体上的重量。李诤接着说；“你和他们不一样。真的。你外表看似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但你的心细的要命，你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你知道怎么关心人、体贴人，你能够读懂别人的心。你其实是个感情非常丰富的女人，不是吗？”

　　我无言，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就算那个我曾经深深爱过的大学同学郭东明，也从没有能这么深澈的刨析过我！他的话象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我的软肋。

　　我躺在李诤的怀里，象个孩子。任凭李诤温柔的吻着我的唇、眼睛、鼻子、耳朵、脖子……一直延伸到我的胸口……

　　李诤喘息着喃喃的问：“兰鑫，我真的很爱你！我认识你的这几天，我几乎每夜都在梦着你！你喜欢我吗？”

　　是的，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抱的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也许我的心刚刚被他所俘虏、所征服，他就破灭了。但我还是满怀希望与激情的放纵了自己那久久压抑在心头的激情与欲望。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的是我愉快、欢跃的呻吟……

　　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和自己心爱的人畅游在爱河里更让人激奋。李诤热热的吻、李诤有力的拥抱、李诤的温柔激情，象那电流肆无忌惮、粗野的直接渗透进我的肉体，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我的心口蔓延……蔓延……催醒我睡梦中的每一根神经……触摸——兴奋起我浑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体，活跃起身体内的每一个细泡……一切一切，在我的指缝间象水流，美丽的滑过……

　　李诤汗凛凛的躺着，手抚摩着我头上的长长秀发。我把脸贴在他强壮、宽厚的胸口上，用我的牙齿轻轻咬着他黝黑的肌肤。一切都这么真实，却又这么虚幻……

　　他用大嘴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笑道：“你就象只可爱的小狗！”

　　“不，我要做大灰狼。咬死你！”我说着，在他的胸口乱咬开来。他被我咬的痒痒的，不禁嬉笑着躲闪起自己的身体。

　　“好了，好了！我求饶，你是大灰狼，你是大灰狼！好了吧！”李诤边把我的头往旁边推边叫求饶。

　　“来我公司工作吧？”李诤在我平静下来问。

　　“为什么呀？”我把刚刚忱下的头又抬了起来，望着他问。

　　“我想天天看着你，我不能没有你！”

　　“说的象个痴情男人似的！不要这样诱惑我，我会为你疯狂的！”我夸张的大叫。

　　李诤把我抬起的头轻轻搂进他的怀里，认真的说：“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过来，我给你加双倍的工资！”

　　我笑了一下：“让我考虑考虑吧！”

　　我知道我根本不会到李诤公司来的，现在的我一直在做着我那危险的游戏。如果李诤真的能和他老婆离婚的话，并娶我的话，我想也许自己的意志会有所动摇，但我知道这点希望是很渺茫的。

　　一连几天，李诤仿佛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一样，没有了消息。我把电话打到他办公室，他的秘书总说他没有在公司。我给他打手机，他也不接。

　　我不知道李诤到底是怎么了，是得到我的肉体以后，不再喜欢我了吗？我决定晚上到他的住处看看他。

　　我把车停在李诤楼前的草坪上，我迈上门口的台阶，当我举手要摁门铃的时候。我听见房间里传来大声的叱骂声，这是李诤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女人哭泣着辩解着，我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才听懂那么点意思。

　　女人哭诉着：“我在你身边生活了一年多了。我在这房子里，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到现在你却说一句话就让我走。你说，我到底那儿做的不让你满意了！哪点让你这么烦我了！”

　　“我不是给你钱补偿你了吗？你到底想要多少？你说！”李诤咆哮着。

　　“可你当初要我的时候，你给我许诺要离婚，娶我的！”女人并不示软，也大声争辩道。

　　“当初，当初我还是个穷小子呢！你怎么不要死要活嫁给我呀！我说了：今天你就走！你不走，我连一分钱也不给你了！”

　　“你这样对我无情，我告你！”

　　“告我什么？告我*你吗？呵呵……我又没把你硬拉到我这儿来的。是你自己愿意来的！”

　　“你无耻！你会遭报应的！”房间里传出玻璃器具摔碎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有人在开门。我忙闪躲到门的旁边。

　　一个女孩一只手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一只手摸着眼泪，“呜呜”哭泣着从门里走了出来。

　　女孩刚迈出门口没多远，身后的门就被“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我看着女孩慢慢的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

　　刚才的对话象一把锔子锯着我的心。我神情恍惚的走回自己的车。车开出小区，我看见那个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吧！她的年龄看上去感觉不大。她站在小区的门口好象在等出租车。

　　今夜的天阴沉沉的，有点冷。女孩身上穿的衣服很少，风吹动她的衣角，楚楚可怜！

　　我把车停在她的身边，把车窗摇下来问：“喂，你要搭车吗？”

　　女孩以为是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跟前，等她抬起头，看见我的车露出了莫名的神情，我透过门口昏暗的灯光看见她的脸上满是泪珠。

　　我继续友善的说道：“我也住在这个小区，你上来吧！你上哪？我送送你吧！”

　　这个小区位置有点偏僻，为了就是这份安静的环境。在这儿坐出租车并不好坐。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有钱的人，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车。女孩望了望静悄悄的大路，张开口夹带着哭音说；“那谢谢你了！把我捎带到有出租车的地方，就行了！”

　　我把车门帮她打开，她把行李放在车后面的座位上。

　　车在北京北郊的公路上奔驰。我从车里的物品柜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女孩。女孩伸手接了过去。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我见她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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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市区找份工作。找不到就回老家。”她也许见我是个女的缘故吧，并不怎么隐瞒自己的心思。

　　“呀，我的钱包没有带出来！”女孩突然慌张的叫道。

　　我问：“回去取吗？”

　　“不，我一辈子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她坚定的说。眼睛里透着坚强和痛恨！

　　“那怎么办？今晚你住哪儿？”我想了一下；“要不你到我哪儿先住下吧！”

　　“你不是住红羽小区吗？”女孩歪头望着我问。

　　“哦！不，我今晚过来是看个朋友的！我住在西郊。”

　　“那只是麻烦姐姐了！”

　　“不客气！”我把车驶向回家的近路上。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李诤的，我没有接。把手机放在车前面的平台上，手机变换着五彩的染色闪烁着灯光唱着优美的音乐。

　　女孩说道：“你的手机响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哦，是我家里人打来的，他们只是担心我而已！想让我早点回家休息吧了！”我撒谎说道。

　　手机的铃声响了好几遍才停止。

　　回到住处，女孩望着我住的别墅问：“你是大老板吧？”

　　“不，我也是个打工的。”我边给女孩倒水边回答。

　　“哦！姐姐，你能帮我介绍份工作吗？”女孩接着问。

　　“行，我帮你问问看。你叫什么名字？”我把水递给女孩，女孩接过水杯说：“谢谢！我叫王燕。你呢？”

　　“我叫兰鑫，看你比我小，以后叫我兰姐，好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接着问：“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从红羽小区里搬出来了，和男朋友吵架了吗？”

　　女孩见我问了这个问题，可能是又触动了她的伤感，她从刚刚平静的心情里又转变成了激动。王燕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向我诉说她的故事。
 
		     

                      正文  第六章 下
 
　　一年前，王燕应聘到了李诤家做保姆。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也许两个人情感的寂寞，也许两个人的生理冲动，王燕半推半让的就成了李诤的女人。李诤并许诺和前妻离了婚就和她结婚，王燕也死心踏地的为李诤洗衣做饭、整理房间。没想到最近回老家一趟，回来后，李诤就变脸了，绝情的让她搬走。

　　听着王燕的故事，其实我知道，我们几乎是两个有些相同命运的女人。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问：“他没有给你钱吗？”

　　“给了。给了一张五万圆钱的支票，让我给撕了！”王燕抬起哭的发红的眼睛回答。

　　“你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不要。没钱，那你现在怎么生活呀？”我叫道。

　　“我也不知道！”

　　我看的出她也不会有什么大学历的样子，想在北京找份好的工作也不可能，也许只有做些保姆、清洁或运气好的话可以做个接话员什么的。

　　第二天，我让杨玺在公司的宿舍里找了个床铺给王燕住下。并给了她一点钱，让她在北京找份工作。王燕不住的对我说着谢谢。其实她哪里知道我的心里和她一样的难过？

　　星期一的上午，张豪让我到李诤的公司拿一份工程项目的资料。

　　来到李诤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大敞开着，里面有好多的人正在热烈的议论着什么。李诤见我来了，忙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并把我向房间里的人介绍道。

　　“这是华氏公司的副总经理兰鑫小姐。”我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说道：“以后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

　　一位和李诤岁数差不多的男人站起身来，把一张名片递到了我的手上说：“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做导演的，希望我们有机会合作。”

　　我伸手接过他的名片，名片上的名字叫；马震义。

　　李诤在旁边兴奋的向我说道：“他是我的中学同学，他现在是国内很有名气的导演，拍了很多电视剧呢！今天过来，帮我拍个广告片。”

　　我笑了笑说：“是吗！以后请多多指教。”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问李诤：“我不耽误你们谈业务吧？”

　　“没事，你最近忙什么呢？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李诤有点生气的问。

　　“哦，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在家里休息。”我辩解道。

　　“那也应该告诉我一声，我好去看看你呀！”

　　“谢谢，我还要立即回公司，我要的资料在吗？”我问。

　　“哦，在。”李诤从办公桌里拿出了我要拿的那份材料。

　　我从李诤手里接过资料，就往回走。李诤在背后叫道：“兰鑫，今晚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行！”我答应了他。虽然我现在有点讨厌他，恨他，但我不能在现在的时刻给他脸色看，项目正在关键的时候。

　　我刚走到李诤公司楼下的大厅里，有人从身后叫住了我。“兰小姐，请等一下！”

　　那个叫马震义的导演气喘吁吁的从身后追上了我。

　　我回过头笑问：“有什么事情吗？马导演！”

　　马震义在我身前站稳说：“是这样！我现在正在策划拍一部电视剧，我看兰小姐非常适合剧中女主角的角色，不知兰小姐是否有兴趣！”

　　“我当演员？”我笑了。虽然我喜欢看电视，但我还从没想过自己会做演员。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请兰小姐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很高的工资报酬。”马震义认真的说。

　　“我考虑考虑吧！”我转身向外走去。马震义忙跟上我说：“凭兰小姐的天分，兰小姐只要肯努力，我相信兰小姐很快就会成为国内的演员明星。”

　　“谢谢，马导演有点太抬举我了！”我头也不回的说。

　　“兰小姐凭现在还年轻，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希望兰小姐能认真的考虑一下，我派人把剧本送给你，你看一下，如果你喜欢剧中女主角的角色。就请和我联系。对了！兰小姐刚才还没有给我名片呢。请给我一张名片，好吗？”

　　我停下脚步，转回头对他说：“好吧！我考虑一下。”我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他笑着接了过去，并说：“希望兰小姐能给我好消息！”

　　晚上，和李诤在酒店吃过晚饭。李诤开车带我到了他的住处。有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为我们打开门。李诤向我介绍道；“这是我的保姆，韩姨！”

　　我对韩姨微微笑了一下说：“你好！”

　　韩姨好象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人，她局促着搓着双手说：“您太客气了！我刚来的，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装作疑惑的回头问李诤：“你以前的保姆呢？”

　　李诤边搂着我的腰上楼边回答：“她家里有事，不来了！”

　　“哦。”我不再说什么。

　　“你怎么了？整晚也不怎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能告诉我吗？”李诤问。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是吗？见到我也心情不好？哎……女人的心真让人难以琢磨。”

　　韩姨冲了两杯咖啡端上楼来，李诤对她说道：“韩姨，你去休息吧！这儿不需要你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再叫你！”

　　“好！”韩姨答应着并转过身对我说：“您们慢慢聊，我先休息了！”

　　我点了点头。

　　李诤在韩姨关上门下楼后，伸手就抱住了我，把嘴凑近我的脸说：“想死我了！我要是再见不到你，我想我会疯的！”

　　我把手中的咖啡放到茶几上，以免咖啡从杯子里晃出而溅到我的身上。

　　“搬到我这儿来住吧？”李诤轻轻咬住我的耳朵说。

　　我把头往旁边移了移笑着说；“你不怕你老婆来看你时，被她撞见。”

　　“她？她在美国活的滋润着的呢！怎么会来看我？我来北京快两年了，她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李诤不肖的回答。

　　“你会和她离婚吗？”我问。

　　“为了你，我会！”从李诤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虚情假意。如果我没有遇见王燕，我相信我会相信他的话，也会为他的话而感动。但现在，他所说的话越甜蜜、越动人，我就感觉越刺耳、越虚伪……

　　睡在李诤的怀里，我已找不到上次那样的激情和感动。我的心象一湖平静的湖水，水面上激不起半丝波纹，血液不再澎湃急流……一切一切都从疯狂的暴风雨中寂静了下来……

　　清晨醒来，李诤已不在床上。我起身拉开窗帘，我看见李诤正在楼前的小公园里健身。我来到洗手间，在我正准备低头洗脸的时候，我看见洗手间墙上宽大、明亮的镜子上。李诤用红色的彩笔写着一行字：

　　我不得不承认，李诤身上所具有的浪漫细泡，及激情足以撞击开每个女人的心，让女人们为他倾倒，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从挎包里掏出口红来，在李诤写的字下面写到：我的生命没有爱情！

　　过了几天，没想到那个在李诤办公室遇见的导演马震义，真的派人给我送来了剧本，并嘱咐送剧本的人，一定让我要好好看一下剧本。并尽快的给他答复。

　　在我把李诤公司的这个大项目拿下以后，

　　张豪最近很少露面了，连白天都很难一见他的身影。公司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了我来处理，而他落个悠闲快乐，不知在捅咕些什么，反正我知道他闲着没事的时候，不会做出什么有善心的事情的，说不定跟那个漂亮小姑娘跑到哪个偏僻的地方旅游去了！

　　李诤那儿，我也不想再过去。纯洁的感情一旦被阴影所覆盖，他就失去了当初的美丽色彩。剩下的也只是和野兽一样的*欲望而已！李诤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给我打着电话，而我总以公司事物繁忙为由拒绝了他。

　　寂静的夜晚，总是令孤单的人难以入睡。我洗完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我喜欢在无人的环境里，*裸的看着自己。

　　我不是个自怜的人，但我为自己还保留着的很完美的身材曲线所陶醉，用手轻轻抚摩一下自己光滑、白皙的肌肤。它们并没有因为我年龄的增长而衰败，而是更充实、更丰满、更诱人。*丰满、柔软而不失弹性，乳头在幽暗的灯光下，象两粒成熟的葡萄，发着紫红色的晕光。

　　我侧目看到剧本静静的躺在我的床头柜上，马震义把它交给我已很多天了，但我都没有翻看它。我把它拿了起来，没想到我拿了起来，就不愿再放下它。

　　剧本情节曲折动人，更让我吃惊的是里面的女主人公的一切故事，几乎就是照着我量身定做的。仿佛就是为我写的。整个夜晚，我抱着这本剧本看到了很晚、很晚。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合上书，稍稍的瞌睡了一会。

　　我的思想开始松动了，我所要报复的仇恨片刻之间变的不再那么重要。我不否认，上天给了我一次回头的机会，如果我现在停止自己这正在疯狂的复仇，也还来的及。也就同时在挽救自己正在走向的坠落、毁灭和浪迹天涯的未来。

　　我的思想开始剧烈的争斗，一边是强烈的报复，走向自己险恶的道路；另一边是摆脱张豪的魔影，走向自己所要生活的道路。

　　我无法拿定自己的主意，下午，我把杨玺叫到了我的办公室。把事情和他讲了一遍。杨玺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说：“兰总，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的我。你的一切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不过，现在你觉得演戏，是上天给你的一次机会，也是你喜欢的事情。那你不妨就试一下！”

　　我点点头，拨通了马震义的电话。马震义听见是我，电话那头的他，声音好象非常的高兴，他说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呵呵……这样吧，你今晚上有空的话，你到我公司的演员招聘办公室里找我一下，我和你再详细的谈一下，你看，行吗？”

　　我答应了。

　　晚上，我刻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尽量使自己更为亮丽、动人一些，让自己更具有女人味一点。

　　马震义办公的楼房在晚上非常的寂静，整个楼道里，连个人影也没有。阴森森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的高跟鞋碰撞在大理石铺的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声音跑到过道的尽头，又折射回来，发出“嗡嗡”的低沉声音。

　　我找到马震义的办公室，敲了几下门，马震义把一个笑嘻嘻的脑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马震义说道：“呵呵，来了。我一听就知是你！来……里面请！”马震义把门敞的大一点，把我让了进去。

　　房间里装修的很简单，一张办公桌靠在窗户边，再就是靠在墙边的一套真皮沙发了。

　　马震义把我让座在沙发上，边倒纯净水边笑道：“兰小姐，今晚可真漂亮！”

　　我把屁股抬了一下，好让自己坐的舒服一点，说：“马导演，过奖了！马导演能这么赏识我，我真的感到非常荣幸！”

　　马震义把水递给我，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马震义也坐在离我很近的沙发上。开始向我讲一些做演员的一些知识和工资报酬的事。

　　“你是新人，所以工资并不是特别的高，但做为女主角也可以拿到几十万，是没有问题的。主要的是能不能把你在这部电视剧里推出来，让观众认可。凭我们的经济能力，把你包装起来，把名声打响，我想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演戏也并不是非常的难，只要肯用心学，肯吃苦就行！”马震义向我讲解着演艺圈的知识。

　　我静静的听他的讲解。夜慢慢深沉……

　　我感觉马震义的身体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向傍边移了移，但马震义很快又移到我身边。把我都挤靠到了沙发的边缘。我站起身来说：“马导演，你看，天都晚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改天我再听您聊，好吗？”

　　“哎呀，急什么呀！我正聊的开心呢！你不知道做演员，有时候，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

　　我没有理他，我开始向门口走去。但马震义却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甩开他的手说：“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朋友李诤的好朋友呀！你怎么连你朋友的女朋友也欺负呀？”

　　“哎呀，你又不是他老婆。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朋友吗！你知道，很多女演员都自己往我怀里拱呢！”马震义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找她们演吧！”我转过身来，马震义从后面又抱住了我，并把满是胡须的嘴凑向我的脸。

　　天那！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呀！有了点钱，有了点权，就这样对待女人。他们简直没有把女人当回事，也没有真正把女人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见了一、两面就上前搂人、抱人、亲人，甚至直接就扒人家的衣服！在他们眼里女人简直就是他们泄欲的工具。

　　我挥手在他的脸上打了一记耳光，但他并没有撒手还笑*的说：“打是亲，骂是爱！”他还笑的出来。我愤怒的大声喊道：“放手，要不，我喊人了！”

　　“呵呵，你喊吧！这座楼，在没有拍戏的时候，晚上连只耗子都没有！”马震义把我身子往墙边用力一顶，把我摔倒在了沙发上！

　　就在马震义用力扒我衣服的时候，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来人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对着马震义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马震义残叫了一声，条件反射似的立起了身子，来人并没有因为他从我身上爬了起来，而放过他，拳头拼命的在马震义身上捶打着，马震义退缩到了墙根里，边用手保护着自己边不住的求饶！

　　来人是杨玺，原来下午我打电话的时候，他知道我今晚来见马震义。他担心我的安危，于是下了班，他就一直悄悄跟在我的身后。

　　杨玺边打边骂：“还他妈的是着名导演呢！看你在媒体前人模人样的，谁想，尽做见不得人的事！……”

　　我看见马震义的脸上流下了鲜血，我忙上前，拉住杨玺说：“算了！算了！”杨玺在马震义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才肯罢休。

　　我和杨玺仍下正在“啊呦、啊呦”叫痛的马震义，向楼下走去。

　　我们刚走到楼下的门口，准备到停车处开车。但见四、五名保安上前把我和杨玺围住。一名保安拉住了我的衣服，而另几名保安边上前就围住了杨玺，边用警棍抽打，边大骂着。杨玺很快在几名保安的围攻下，被打倒在地！

　　我急了，大叫：“你们，干什么！放手！”我用力挣脱那名保安抓我的手。

　　杨玺在他们的一顿暴打之后，被拖到了保安室。我追随在他们身后叫喊着：“你们打人，我要报警！”

　　一名保安凶凶的说：“不用你报警！我们已报了！”

　　杨玺被他们拖到保安室，我上前用身体护住杨玺，以免他们继续打他。我看见杨玺的鼻子被打破了，鲜血从鼻子里不断的流出。我从衣服里掏出纸巾，帮杨玺擦拭血迹，我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了出来。

　　杨玺从我手里抢过纸巾，边自己擦拭血迹边安慰我：“我没事！别哭！他们没伤害着你吧？”

　　我点点头，带着哭音说：“我很好！”

　　没过多久，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驶进了公司大院。
 
		     

                      正文  第七章 上
 
　　警车的车顶上闪亮着警灯！从车上走下来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这时，马震义从楼上也走了下来，并和一名看样是个头的警察握了握手，两个人在低声嘀咕着，不知再说些什么，聊到开心处，他们竟呵呵的笑起来。

　　那几名警察走进保安室，和马震义握手聊天的警察走进房间。二话没问。走到我和杨玺面前，扬手就在杨玺的脸上“砰”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大嘴巴！

　　我急了，忙用手来推这名警察，并大声叫喊道：“警察打人了！你干吗打人？”我把身子挡在杨玺面前。

　　那名警察厉声喝道：“干吗！你想堵止警察办案吗？你给我上一边！要不一会连你也带上车带走。”

　　警察把我的身子用力推到旁边，并向身后的警察呵斥道：“站着干什么！把这个女人给我拉一边去！”两名警察上来摁住了我的胳膊。

　　杨玺的手被拷上了手铐，并被拖上了警车！这时，我看见马震义站在一边望着我得意的笑！我恨透了这个男人，真想上去在他黑厚的脖子上狠狠咬他一口！

　　我一边用力挣脱警察抓自己的手，一边大声喊问：“你们干吗？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别急！你也上来！”那名象是警察头的人回头对我说，并示意抓着我胳膊的警察把我也带进车。我也被带进了警车里。

　　警车呼啸了几声警笛，从大院里驶了出来。我用手握住杨玺的手问：“没事吧？”

　　杨玺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说：“我死不了！我的鼻子又出血了，你还有纸巾吗？给我擦一下！”我的身上已没有纸巾了，我拿起袖口，在杨玺的脸上擦了起来，帮他擦拭从他鼻子里不停流出的鼻血……

　　到了北京海淀区的一个派出所里，杨玺被带进里面的一间房间里，而我被一名警察带进了另一间房间里，他简单的质讯了一下事情经过，并做了一些笔录。

　　过了不多会，那名象领头的警察走过来对我说：“你先回去吧！”

　　我问“他呢？我的同伴呢？”

　　“他吗？他得先拘留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可……”

　　他仍下话就走，不再理我。

　　我走出派出所，夜已很深了！我含着泪叫了一辆的士，回到马震义的公司里开自己的车。

　　我从的士里下了车，我看见马震义正在保卫室里和保安们聊天，他们也看见了我！

　　在我把车开出来，在大门口的时候，马震义把身子挡在大门口拦住了我，隔着车窗嬉笑道：“呵呵，兰小姐。需要我帮着救你同伴的时候，你就来找我啊！”

　　我把车窗摇下来，对站在车窗前的马震义低声说道：“如果他出了半点问题！我剥你的皮！”说完，我的脚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嗖”的窜出了大门！

　　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几天后，我得到了派出所的消息，说杨玺把马震义的脸打破了一道大口子，说白了就是毁容，搞不好要被判刑的！

　　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张豪，张豪其实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人！他说不定不会帮我，而且还会将杨玺开除公司的！我和杨玺的密切接触，他已有所察觉，并开始注意了！如果再叫他知道了这件事，很有可能让我多少天来苦心执行的计划化为泡影！

　　看样只好找李诤求助了。

　　这天下午，公司里的事情特别多，等我忙完，时间已过了下班时间了。我拨通李诤的手机，手机那头竟关了机。打进他的公司，电话没有人接。我只好驱车到红羽别墅小区找找他看。

　　韩姨出来为我打开门，看见是我，脸上竟是有点不自然的笑：“是兰小姐呀！”

　　我问道：“韩姨，李诤在家吗？”

　　“在，在餐厅吃饭呢！”

　　“哦！”我侧身进入房间，向餐厅里走去。

　　在餐厅了，我看见李诤正在吃饭，在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看似美国人的女人，在女人旁边是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李诤看见我进来，脸上一惊，并伴有一丝慌乱。他忙站起来指着那个外国女人向我介绍到：“兰总，你来了！这是我的老婆，刚从美国过来看我！”

　　那个女人并不友好的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入侵者。

　　“你好！”我向坐在椅子上吃饭的女人说道，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的懂中国话。那女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李诤。

　　我对李诤说道：“能出来一下吗？我找你谈点事！”

　　“好吧，你到客厅先等我一会。你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坐下吃点。”

　　“不用了！”我转身回到客厅里等李诤，韩姨给我端了一杯茶水来。

　　李诤很快从餐厅里走出来小声对我说：“兰鑫，我不知道我老婆从美国过来看我，对不起了，我想我这段时间不能陪你了！”

　　我说：“我来不是为这个，我是让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什么事，我能帮上的尽力帮你。”

　　我把杨玺被抓的经过向李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李诤默默的听我把事情讲完。叹了一口气说：“马震义在上中学的时候就这样，总是对女同学动手动脚的。如今在演艺圈里有了名气、有了资本，更是肆无忌惮。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把案子撤了！”

　　李诤拿起客厅里的电话，刚开始他们聊的还很客气，但后来竟大吵了起来。我看见李诤的脸都变的铁青。李诤放下电话，沉默了。我问：“怎么了？”

　　李诤气愤的骂道：“这个杂种。他说只和你谈！”

　　我站起身来说：“我不想再看见他一次！”

　　李诤抬头望着我无奈的说：“兰鑫，我真的很抱歉，我在北京时间也不长，政府方面的人物我认识的不是很多，看样我是帮不上你了，你再找找你的关系看看，好吗？”

　　我边向外走去，边冷冷的说：“好吧！我走了！”

　　“韩姨，你送送兰小姐。”韩姨答应着小跑着给我开门，李诤并没有起身送我，而是把头深深闷在了两手之间。

　　我坐进车，我看见韩姨还站在我的车旁边，我摇下车窗向韩姨喊道：“韩姨，你回房间吧！我走了！”

　　韩姨轻轻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起说：“哎……兰小姐是多好的一个人。”

　　话在我的耳朵里有点莫名其妙，于是向韩姨笑着说道：“好人不长命呀！”

　　韩姨急了说：“哪个王八羔子说的！照我说，好人是长命百岁！”

　　我的车在北京的市区里游荡，我的脑海里在不停的思索着这件事给怎么办，想的我头都有点痛。

　　我想起了银行的黄行长，他也许能帮的上忙。我拨通了他的电话。黄行长听完我的话，给我介绍了一个北京朝阳区的一个派出所的王副所长。我要了地址，并到一家商场买了两条好烟。

　　当我经过七拐八拐的找到东区派出所家属院的时候，已经都快晚上十点了。我在王所长楼下的防护门口，拨通了他家的电话。很快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下楼来。

　　我刚要向他介绍事情的经过，他摆摆手说：“黄行长刚才向我介绍了，兰小姐要不，到楼上坐一下？”

　　我说道：“不用了！这么晚了不方便。只是这事麻烦您一下了！请王所长放心，事成以后，我会重谢你的！”我把手中的香烟和身上的一千圆钱塞进他手里。

　　“嗳……这不好吧！你把它拿回去！”王所长把烟又往我手里塞。

　　我说：“你找他们打招呼也是要递只烟的吗！你需要多少钱，你尽管和我说！只要能把杨玺给我快点放出来，就行！”

　　我开着车回到住处，我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王所长的身上。躺在自己宽大的床上，我突然感觉自己好累、好累。连续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我的眼皮很快疲惫的闭上，熟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我在公司里正办公。电话响了，是王所长的。我赶紧接通电话。

　　“是兰小姐吗？我是王。你能下楼一趟吗？我在你公司的楼下。”王所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你既然到了公司门口，那就上来坐一下吧？”我邀请道。

　　“不了，我只和你说几句话。我还有工作在身。”

　　我放下电话，来到楼下。我看见王所长正依靠在一辆警车上吸烟。我走近他着急的问；“怎么样？事情有结果吗？”

　　王所长很无奈的说：“兰小姐，事情有点难办。这件案子是由刑警队的人直接管的，杨玺已经被羁押进西城看守所了。你也看见了，我职位也不大，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我只能帮你打听到这点消息。真的非常对不起你！”

　　听着王所长的话，我的心几乎凉到了极点。王所长见我这个样子忙问：“兰小姐，你没事吧？”

　　我勉强的笑了一笑说：“没事！谢谢你了！那我再想点别的办法吧！”

　　“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有帮上兰小姐的忙，我已感到不好意思了。如果我真的有能力，我就把这些批着人皮的狼都抓起来！我也痛恨这些人呀！哎……”王所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能不能找找那个马震义私了？我看你也就只有找他了。我看他路子很硬的。多赔给他点钱就是了！这个社会，能忍就忍点吧！好了，我还有事。如果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

　　王所长回身从车里把我昨天晚上给他买的烟拿了出来说：“这是你给我东西，钱也在里面。你拿回去吧！我干了快二十年的警察了！要是我愿意接受别人的财物的话，我想我现在不仅仅只是个副所长了吧。我不能破了这个例，希望兰小姐能理解我！”

　　我看见王所长一脸的诚恳。我只好把香烟接过来。

　　看着王所长开着警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我不禁感慨：“其实这个社会好人还是有的！”

　　我拿着香烟回到办公室，看样我的路都走死了，我再找不出还有谁能来帮助我。我把身子依靠在松软的真皮旋转靠椅上，紧紧闭上自己的双眼，有种大哭一场的念头在我的心头不停的旋转。

　　后勤部的韩经理敲门进来，给我送上个月的总结报表。他走到我身边叫道：“兰总，这是给您的报表。”

　　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怕自己一睁开眼睛，我的眼泪就会滚出来，我闭着眼睛说道：“把它放在桌子上吧！你出去帮我把门顺便关上。”

　　“好的。”韩经理答应着，但走到门口却突然问：“兰总，这几天，怎么没有见财务部的杨经理？”

　　我知道他其实就是张豪手中在公司里的眼线，我正在烦恼之中见他这么多管闲事，于是愤怒的向他大声呵斥道：“他有他自己的工作。管你什么事？你把你的工作干好就行了！”

　　韩经理见我发了火，于是默默的关上门，出去了！

　　事情必须赶紧办好，把杨玺尽快救出来，一旦这件事情闹大，那可就麻烦了！

　　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把我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几次，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马震义的电话。电话“嘟、嘟”响了两声，那头传来了那个让我痛恨、厌恶的声音。

　　“我是兰鑫。”我对着电话轻声说道，我的声音小的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呵呵……是兰小姐呀！你好！你好！怎么，找我有何贵干？”马震义嬉笑着拉着流氓倡。我真想把电话摔下，把电话摔它个稀八烂！我强忍着自己的愤怒接着说道：“我希望你手下留情，放我一马，把杨玺给

　　放了。你想要多少钱，你开口！只要我能拿的出的，我就给你！”我感觉自己在低声哀求着他。

　　“钱吗？我不缺，只要您兰小姐能陪我睡一会，让我满意舒服了，就行！”

　　我愤怒了，对着电话大声大骂道：“去你妈的！你去动物园里和动物们去睡去吧！”说完，我把电话重重的放下，然后双手把电话举了起来，朝光亮的地板上狠狠摔去。电话“咔”的一声脆响，摔裂成了几大块！

　　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办公室的旋转高背椅子上，脑子麻木的找不到任何的感觉，象一张冰冷、空白的纸；目光呆呆的看着房间里的金色阳光慢慢的在房间里移动着，直到它的消失，这一切告诉我一天又将过去。时间让人如此难熬，却又如此的匆匆。

　　我懒散的把黑色背包挂在肩上，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公司的楼道里空荡荡的，公司已经下班了，人们都已下班回家或回公司宿舍了。

　　我走到楼下的大厅里，有名保安向我打着招呼：“兰总！还没走那？”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他。我不知自己为什么现在突然对这些保安。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就因为杨玺在马震义的院落里，被保安们的那顿痛打吗？也许吧！
 
		     

                      正文  第七章 下
 
　　我走进公司的停车场，偌大的停车场上只停着我和杨玺的两辆车，我走近杨玺所开的车，看着它静静的呆在停车场上，等待他主人的到来。不知它是否也知道自己的主人现在却正蹲在看守所里，和那些抢劫、杀人……等凶煞恶徒们在一起呢。用手摸摸它的光亮黑色车壳，冰冷！上面已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打开自己的车门，坐进车。我拿起手机，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拨通了马震义的手机……

　　来到豪梦大酒店，走进大厅。来到总台，总台上漂亮的小姐微笑着问：“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请问马震义在哪个房间里？他约我过来的！”

　　“请稍等一下。”服务小姐在电脑的键盘上用手指快速的打击了几下说：“我给他打个电话。”小姐很快与房间里的马震义寻对了一下。然后又甜甜的对我说：“他在1012号房间，在十楼，你坐电梯上去吧！请走好！”小姐边说着，边用手给我指引上楼的方向。

　　“呵呵……！请进！”马震义和上次我进他办公室门口时一样的表情。我走进房间里，在沙发上坐好冷冷的说：“你帮我把杨玺救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呵呵……如果兰小姐早这么痛快，也没有现在这些烦心事了，不是吗？”马震义把门关上，回过身，磋着手说。他的脸在房间明亮的灯光的映照下红红的，不知是喝过酒的缘故，还是我败在了他的手里，如今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而让他如此激动和兴奋！

　　马震义靠近我坐下，我问：“有酒吗？我想喝酒！”

　　“好，兰小姐就是与别的女孩不同。对，我们喝点酒，这样才有情调吗！”马震义拿来了一瓶红葡萄酒。

　　“不，我要和白酒！”

　　马震义听我这么说，抬眼吃惊的望着我。我把眼光收回来说：“干吗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外星人！我只要一杯就够了！”

　　马震义没有说什么，于是又转身给我从酒柜里给我倒了一杯白酒。

　　酒灌进肚子，变成一团火燃并慢慢向全身弥漫，我轻轻的对正在我面前得意忘形的马震义说：“你真的能把杨玺放出来？”

　　“你放心，告诉你吧！抓杨玺的那个警察就是我在刑警队的好朋友。案子现在撤回来，是不可能的，但我只要给他打个电话，你拿点钱就能立即把杨玺保出来！”

　　马震义放下酒杯，上来抱住了我，把一张满是胡须的嘴凑到了我的脸上。我轻轻闭上眼睛。任凭马震义用手粗野的扒掉我的衣服，而我的脑海里却全是杨玺的影子。

　　“你不能叫几声吗？怎么象个木头！”马震义气喘吁吁的说。

　　“你想找个能叫的，想找个叫的动心的，你去找‘鸡’呀！她们会叫！”

　　“也是！……”接下来，马震义的嘴里吐出的是让人恶心的话来……

　　不知马震义是不是吃了什么药物没有，他足足折腾了我一个多小时。他象一头野兽一样在我身上又啃又咬，两只手乱抠、乱扭。他简直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我的下身被他弄的好痛，我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出声来。我的冷汗从我的额头大滴大滴的摔落……

　　我听着旁边浴室的房间里传出马震义洗澡的声音，我在穿衣服的时候，看见自己的下身通红一片，两条大腿的内侧被扭的紫一块、青一块……这个畜生！我在心里诅咒着……

　　马震义从浴室洗完澡，裹着浴衣回到客厅，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很快马震义放下电话走进卧室对我说：“好了，明天上午。你到刑警队找我朋友，把保释金交了，去看守所领杨玺吧！”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看那个小子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钱不能让你屈服，但为了他，你却可以放弃一切，他不是你男朋友吧？这么重要！”

　　“这是我的事！”我说完开始起身向外走。

　　马震义在身后叫道：“那部电视剧你演不演了？我给你留着！”

　　“你找别人吧！我没心情伺候你这个野兽！”马震义并没有因为我咒骂他而生气，依旧笑嘻嘻的走出来，帮我开门。脸皮这么厚的人你还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第二天，到了刑警队交了保释金。便来到西城看守所接杨玺。

　　杨玺从高大的铁门旁的小门里走出来，我几乎都有点认不出他来了！短短的几天，他仿佛老了许多。胡须也储的好长。

　　杨玺走到我身边说：“谢谢你能来接我，你脸色苍白的很厉害。看样我让你费心了！”

　　我笑了笑说：“只要你能出来就好。其实你比我还要苍老的厉害！”

　　“是吗？对我而言：这不是苍老，而是成熟！”他也嬉笑着回答我，没想到几天没见，他的说话水平倒成熟的多了！

　　“你先回住处，把衣服换一换，好好吃点食物休息一下。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在车里边开车边对杨玺说。

　　“行！我在里面这几天受坏了！我要好好大吃一顿！”杨玺象个孩子似的大声叫喊着。

　　过了几天，我的下身瘙痒的厉害，并有白色液状物流出。我想可能是发炎了。吃了点消炎药但不关用。只好到医院的妇产科看了一下，但妇产科的医生让我到皮肤科去看看，我的心一震，难道我得了性病吗？

　　来到皮肤科，医生肯定了我的想法。我真的得了性病，是淋病。医生看我惊慌的表情安慰我说：“没事的！打一针药，再吃点消炎药就好了！不过以后注意点，不要再犯了，再犯转成慢性的就难治疗了！”

　　医生说完给我开了药，我去拿了药到注射室打针。

　　我最近这几天，并没有和张豪和李诤睡过觉，唯一的人就是马震义了。马震义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我在打针的时候诅咒着他，我真想亲手把他剁成肉泥！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下午上班时，我想起自己还没有吃药呢。我从挎包里拿出药放在办公桌上，但我的热水器里却没有了水。我于是拿着杯子到对面的房间里去要水。

　　等我端着水返回办公室的时候，我抬头看见杨玺正在翻看我放在办公桌上的药盒。我一惊，杯子从我手中滑落，“砰”的摔碎在地上。

　　杨玺忙放下药盒，跑到我身边关心的问：“兰总，你没事吧？烫着没有？”

　　我怒道：“你干吗翻看我的东西！”

　　杨玺没理会我的愤怒，他轻轻关上门，把我往房间里拉了拉问：“你是不是又去找马震义了？”

　　他见我低头沉默，又低声说道：“是他给你传上的性病？是不是！你说！”我看见杨玺的脸因为愤怒而变了形状。

　　我摔开他的手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什么不管我的事？是不管我的事吗？我去杀了他！”杨玺说完就往外冲去。我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大声命令道：“你给我回来，你麻烦还不够吗？”

　　杨玺被我拉住，他却开始用自己的手拼命抽打自己的脸：“都是我！都怪我！呜呜……”杨玺竟哭了起来。

　　我用手抱住杨玺的胳膊，以免他继续抽打自己！

　　“你这样救我出来，有什么意义呀！啊！你还不如让我死在里面……”

　　听见杨玺这么说，我多日来的委屈象一股洪流立即变成了泪水流了出来，再也堵止不住，我抱着杨玺的胳膊也“嘤嘤”哭泣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的中间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好久……

　　等我们的情绪都慢慢的平静下来，我对杨玺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要再去找马震义，以免招来更多的麻烦。”

　　杨玺在我不停的要求下，勉强的答应了我。虽然杨玺表面答应了我，但他还是让王小林和李志刚他们两个人去把马震义的双腿给打断了。

　　杨玺背着我让李志刚和王小林跟踪上了马震义，并很快摸清了马震义常去的地方，马震义每个星期都会和朋友们到北京西郊区一个叫“画眉山庄”的地方找乐子。

　　这天，马震义又跟朋友们开车去画眉山庄。但他们没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竟悄悄跟踪上了他们。他们就是李志刚和王小林。

　　画眉山庄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接待陌生客人的。一般接待的都是有朋友介绍过来的客人。李志刚在马震义的车驶进大门的时候，他于是将自己的车加速紧紧跟在马震义的车后面，这样保安以为后面的车是和前面的车一起来的。因为马震义是这个山庄的常客，他们也就没有进行详细的盘问。

　　当马震义正搂着浓妆艳抹的小姐们，跟朋友们吹的天昏地暗的时候，王小林推门走了进来说：“请问：谁叫马震义？有个女孩子找您！”

　　马震义望着王小林嚷道：“谁呀？你让她过来！还让我过去！她的身份怎么这么高呀？”

　　王小林陪着笑脸说：“她说她是你的老相好，这几次你来不理她了。她有点生气了。她还说：有重要事找你谈！”

　　“她找我有什么事？走……带我过去看看！”马震义把怀里的小姐推开，并对和他一起来的朋友们说：“等着，我很快回来！”

　　“呵呵……马导演桃花运可真旺呀！竟有小姐爱上你！我们可不敢和你比了！呵呵……’朋友们嬉笑着。

　　王小林带着马震义往洗手间这边走来，马震义边走边问：“小子，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噫……你这是带我上哪呀？怎么到卫生间这儿了……”

　　马震义正在发着牢骚的时候，他看见从卫生间里走出一个男人拦住了他，那男人的凶狠眼光和满脸的杀气让他感觉事情不妙，刚想转过身，觉得自己的腰上被人用刀子顶住了。

　　王小林低声向马震义命令道：“别喊，喊就捅死你！进去！”王小林边说边用手把马震义推进了卫生间。李志刚随后进来并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你们想干吗？”马震义吓的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问。

　　“我看你不顺眼，想教育、教育你！”李志刚上前把马震义摁倒在卫生间的地上。

　　“干吗？你们别胡来！有话好好说，你们缺钱我给你。”马震义哀求道。

　　王小林和李志刚不理会他，拿出胶带“啪”把马震义的嘴给封上了。马震义的眼睛里露出惊恐的光芒。

　　李志刚把卫生间墙边立着的铁棍拿起来，对着马震义的腿用力的砸下来。“噗、噗、噗……”马震义在第一棍落下的时候，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的颤抖起来。等第二棍和第三棍落下时，他就疼的晕死了过去……

　　李志刚用手把马震义的腿提起来，确定马震义的两条腿被打断后，于是对摁着马震义的王小林说：“好了！我们走！”

　　李志刚把铁棍藏进怀里，和王小林表情轻松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经过马震义开的房间时，他们听见房间里传出，男人的打闹声和女人的阵阵娇笑声……

　　李志刚和王小林很顺利的从画眉山庄脱了身，他们见已离开山庄很远了，于是将车停靠在了一个路边的垃圾桶跟前，走下车，把手上带的手套和贴在轿车牌照上的假牌照揭了下来，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正文  第八章 上
 


　　虽然他们觉得整个事情做的很严实，但在第三天上午，警察就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一名胖一点的警察望着我问：“你是兰鑫吗？”

　　我从坐椅上站起来答道：“是的！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哦……你们请坐！”我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他们在沙发上坐好，一个稍微瘦弱的警察拿出本子开始记录着，那个胖一点的警察接着问：“你能说一下这几天，你的去处吗？还有能证明你的人。”

　　我拉把椅子在他们眼前坐下回答道：“我这几天都在公司工作，下班以后就回家睡觉了，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公司里的所有员工都可以给我做证。”

　　他们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他们站起身来向我询问杨玺的办公室在哪，我对他说道：“他在东边的第三个门。”

　　我看见他们走出我的办公室，我在他们身后说：“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胖一点的警察回过头来对我说：“告诉你，也无妨。上次那个和你闹矛盾的马震义让人把双腿打成粉碎性骨折了，很有可能要成为残废人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发现点什么，来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很快沮丧的移开了眼睛，对我笑了一笑说：“你如今知道和你作对的人现在遭到了报应，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轻轻笑了一下：“是吗？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他这种人早晚会有这一天的，我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没想到他的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他们走进了杨玺的办公室，询问了和我一样的几个问题，随后他们离开了公司。

　　在警察走后，我把杨玺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关上门厉声问：“说！是不是你做的？”

　　杨玺看见我这个样子，他知道隐瞒不过去，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杨玺慢慢讲完以后，低着头对我低声说：“兰总，对不起。我背着你做了这件事，可是那个马震义也太让人气愤了！”

　　我摇摇手，不让他再说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埋怨他也无用了。其实我现在知道马震义的腿给打断了，心里也有很大的快感。但我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来自

　　警察方面的压力。凭马震义的性格，他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他一定会足促他的警察朋友来查清这件事的！

　　我对杨玺说：“现在公司帐户上还有多少钱？”

　　“兰总，现在没有多少，大约也就只有两、三千万吧！不过，过几天在中关村那里的项目资金将全部回收回来了！还有李诤公司第一阶段的项目资金也将到位。”

　　“那好，等资金一到公司帐号，你就告诉我，并做好走的准备！”我严肃的说！

　　“好的！没别的事，我就回去工作了！”我点点头，杨玺从我的办公室走了出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做最坏的打算了！

　　中关村的资金陆续回到了公司的帐号上，我在等待李诤公司的这笔钱。但李诤却迟迟不肯将资金打过来。我决定去找找李诤，问他到底出了什么回事。

　　我在办公室里给李诤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听见是我的声音于是立即热情起来了。

　　我问：“李总，你们公司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不把我公司的资金打过来？要是误了工程日期可别怪我们呀！”

　　“兰子，对不起。你知道我老婆最近来看我，我的时间都陪她了！我老婆刚回美国。我现在正整理公司最近的事物呢！我这几天尽量快点把你公司的这点事给办了！好吗？”李诤在电话里向我解释道。

　　“那好吧！让你费心了！”

　　“什么话，我们还这么客气。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吧！你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李诤在电话那头油嘴滑舌的说。

　　“是真的，假的？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我看你都快把我给忘记了呢！”

　　“怎么会呢！忘掉谁我也不可能忘记你的！好了我还忙，我们晚上见，好吗？”

　　我沉吟了一下，答应了他。

　　晚饭我们在王府井大街的小吃胡同里吃的。我慢不经心的吃着特色、精美的小吃，但已再品尝不出当初和李诤在一起吃饭时的那种感觉了。

　　李诤也许看出我些什么关心的问：“怎么了？几天不见，感觉你好象有点变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问：“哪儿变了？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的更冷漠，更让人琢磨不透你了！”李诤停下手里正往口中送的食物说。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李诤问：“怎么了？不吃了吗？”

　　“我吃饱了，你吃吧！”我避开他专注我的目光，把眼光投向门外。

　　“你好象有什么心事，能和我说吗？”李诤继续坚持的问。

　　“不要乱猜了，真的没事。”

　　这一夜，我留在了李诤的住处。剩下和李诤所做的事情，是那么平和，那么随意。整个晚上我象个木偶，我找不到激情。这一切我感觉就象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翻看资料那么简单无聊。象在一次例行工作一样。

　　接下来，李诤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开始我还接，他在电话不停的呢喃着说着甜言蜜语。但他越说的动听，越说的美丽，我就感觉越虚伪、越心烦。到了最后，我下了班就直接关掉了手机。

　　张豪在期间也早已回来了，正在忙着争取一家商场的工程项目。他有时也跑到我的住处来过夜，身后总跟着他的尾巴保镖王。

　　临近月尾，李诤把第一期的工程款打入了我们公司。他也闯进了我的办公室，我看见他的脸满是气愤。我微笑着请他在沙发上坐下，让我的助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他直直的望着我说：“是不是因为我迟迟不肯给你们公司，把资金划过来，你生我的气了？现在我给你拨过来了，你该理我了吧？”

　　我笑了笑更正说：“你的资金不是给我的，是给公司的！”

　　“在我眼里都一样，这个项目我就是冲着你给的！如果没有你，我想这个项目还不知是谁的呢！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了，我们不要吵了。就算给我的吧！那我在此谢谢你了！好了吗？”我柔声说。

　　李诤见我软了下来，于是笑了，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用手从背后抱住了我，边用嘴来咬我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真的好想你，我从没有这么疯狂的想过一个人！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你！我不能没有你！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的！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也许在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他的这些话，我相信自己会为其感动，但现在这一切在我的眼睛里，哎……

　　我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种想哭的欲望。我知道自己是真的为他感动过，也真心的爱上过他。但他的保姆王燕的出现，已经凶残的把我这个美丽的梦给打碎了！

　　我点点头答应了他，说：“好吧！在临近你公司旁边的那家餐厅里，我们今晚一起吃饭！”

　　李诤见我答应了他，高兴的在我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说：“我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办，那我先回去了，别忘了今晚我们一起吃饭。我等你！”李诤说完走了，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又闭上了。

　　我的眼睛瞪着桌子上的文件，但我却看不到脑子里半个字。我静静、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久，然后咬着牙从椅子上坚定的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楼下路上穿梭的车辆和匆匆忙忙的人们，对自己说：现在真的到了我该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了！

　　我给杨玺打了电话告诉他，把还住在公司宿舍的王燕给我找来。并约好他们两个人在今晚一起吃饭。

　　下午下了班，杨玺带着王燕来见我。王燕见到我很兴奋，唧唧喳喳的向我诉说这几天来她的生活状况。并一个劲的向我表示谢意。

　　我们驱车来到和李诤约好的餐厅，李诤已早来了，他并刻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他坐在临近窗户的一张桌子上，着急的等待着我。

　　当我和王燕、杨玺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站在那儿好半天没有愣过神来。我大方的把王燕介绍给李诤。

　　“这是我们公司新进来的职员王燕小姐，这是杨玺，你们早就认识了。今晚他们非要和我一起吃饭，我熬不过他们两人，于是一起带过来了，你不会太在意吧？”

　　李诤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不在意……不在意，你们坐、坐！”

　　我们围着桌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看见王燕也是一脸的惊异和愤怒，但她还好，有点忍耐力，没有把自己的情感强烈的表露出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杨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热情的和李诤打着招呼。我也装作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的样子，忙着点菜。

　　整顿晚饭只要杨玺在不断的说笑着，李诤有点尴尬的坐在那儿，有一种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感觉。王燕低着头一个劲的吃自己碟子里的事物，仿佛跟事物有很大的仇恨似的；我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们。

　　李诤很快就好象知道了是我特意安排的这一切，我看见他脸色从通红慢慢的变成铁青。饭吃到一半，他站起身来对桌子上的所有人说：“我今天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失陪了！”

　　杨玺见李诤要走忙说：“怎么了？李总，和你头一次在一起吃饭，怎么饭还没有吃完就走呀？”杨玺并伸出手来拉李诤坐下。

　　李诤边挡开杨玺来拉他的手边解释道：“我身体最近真的有些累，得早点休息，你们慢慢吃好了！对不起了！我先走一步了。”

　　我在一旁说道：“那就让李总先回去吧，我看他今晚脸色真的不太好看呀！”

　　杨玺见我如此说，就松开了拉李诤的手。说：“那我们就不送你了！您走好！”

　　李诤脸色铁青的走了。王燕抬起头问我：“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我说：“他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

　　“哦！”王燕停顿了一下说：“我在红羽小区就是给他做保姆。”

　　杨玺一听傻了，吃惊的问：“你们认识？那你们刚才怎么不说话呀？”

　　我也装作吃惊的问：“他就是你在红羽做保姆时的那个人家？”

　　王燕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凶狠的说：“扒了他的皮，我也认识他！”

　　杨玺好奇的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示意杨玺不要问了，杨玺咽了一下好奇的唾液住了口。

　　从餐厅出来，杨玺和王燕边回公司宿舍休息去了。我也返回了自己的住处。我刚刚洗完澡上了床，我的手机响了，是李诤打来的。我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李诤的声音低沉的问：“兰子，你怎么认识王燕的？”

　　我回答道：“哦，是她自己到公司来应聘的，你们认识？”

　　“她和你讲什么了吗？”李诤小声的问。

　　“有的话要一定说清楚吗？”我回答他。

　　李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你什么都知道，是吗？”

　　“是的！”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李诤愤怒了叫喊道：“你在耍我？小心我把给你们公司的工程项目给撤回来！”

　　“呵呵……”我笑了：“公司的一切业务来往都是有合同的。这一点，你比我还清楚！”

　　“你……”李诤没有再说什么，“啪”的一声把电话气愤的挂断了。

　　我把身子依靠在床头上。我知道我和李诤之间从此将会从情人的角色变成仇人了。我没有战胜他的快感，有的是更深的伤痛。毕竟我曾经爱过他！

　　杨玺把最近进入公司的钱陆续的转到了我在缅甸的帐号上去了。我们也时刻准备出逃。张豪一直忙着那笔饭店的工程项目，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公司正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空壳了。他每天都在雄心勃勃的策划着公司明天美丽的蓝图，为自己不断壮大的公司而高兴。他何曾知道后院里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烈火，已经吞没了他所有的一切。

　　我冷漠的看着这个每天嬉笑着脸、自我感觉活的非常滋润的男人，我相信他有一天他一定会哭出来的！我甚至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他哭泣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天晚上，我正独自依在床头上看书，王燕给我打来了电话：“兰姐，现在忙吗？”

　　我对着电话问：“我不忙，正在家里看书呢。你找我有事情吗？”

　　“没有，只是几天没有见到姐姐，想你了！如果你不忙，我过去和你聊会天吧？”王燕在电话的那头笑呵呵的说。

　　反正我自己在房间里，也很烦闷的，找个人说说话也不错，我于是答应了她：“好吧，你来吧！”

　　很快，楼下的门铃响了起来，我走下楼边给王燕开门边说：“你来的真快呀！”

　　王燕手里提着一大包水果。“今晚，路通顺。所以就来的快了！”她环视了一下房间接着说道：“兰姐，我来不打搅你吧？”

　　“如果你打搅了我，我还能叫你过来吗？”我从王燕手中接过水果。“你先上楼吧！我把水果洗一下。”

　　“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是客人吗！”

　　王燕上了楼，我把水果用清水洗净，找了个水果盘装好，放在卧室的茶几上。

　　王燕正大大咧咧的爬在沙发上翻看我的杂志。

　　我把一个稍大点的苹果递给她：“吃吧！”

　　“谢谢！”王燕接过苹果，张口就在苹果上“咔哧”咬了一大口。她边咀嚼着嘴里的苹果边问：“姐姐，你还没找男朋友吗？”

　　“没有。象我这样的女人，谁会喜欢我呀！”我在她的身边坐下说道。

　　“呵呵……不会吧？如果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没有人喜欢了，那我不是更没有人喜欢了！”王燕的眼睛闪烁着顽皮的眼光。我看姐姐的眼光是太高了，一般的男人很难打动姐姐的芳心吧！”

　　“感情这东西很难说的清楚的，一切随缘吧！”我边吃水果边回答。

　　王燕底下头边吃苹果边看杂志，房间陷入了沉默。远方传来小区旁边正在盖楼房的施工声音，刺耳的机器鸣响声，让人感觉浑身的不舒服。看样，这片宁静的小区从此要没有了以往的宁静了，听说他们要在旁边开一个大型的超市。离北京近郊的地区现在都已是寸土寸金了。每个人都不会让这样的富贵土地清闲着，他们总会想法设法让它热闹起来！

　　王燕突然抬起头来对我说道：“姐姐，我给你做妹妹吧！”

　　我正在遐想呢，她的不经意的一问，把我吓了一条。我笑着说：“你现在不就是我妹妹吗？”

　　“哪里呀！我说的是给你做亲妹妹呀！象梁山好汉一样结拜成姐妹。”王燕边说边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好。

　　“哦，这样呀，行。”我答应着。

　　“呵呵……太好了，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唠！”王燕说着就张开还拿着苹果的手来楼我，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把我的脸印上了许多的苹果沫。

　　我笑着推开她说：“干吗？看你，跟个疯丫头似的，不就给我做妹妹吗，至于有这么激动吗？”

　　“当然激动了。嘿嘿……我有一个哥哥，今天又有了个姐姐，当然开心了。”

　　“好，好，你就开心吧。对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我问。

　　“还好了，多亏你给我在公司里找的工作。工作很清闲的，我喜欢现在的工作。”王燕现在和我在一家公司里，杨玺把她安排在客户服务部。

　　“那就好，好好干，会有出息的！”

　　“更好的职业我可不敢想，只希望自己能吃上饭就好了，怎么说，我的学历也太低了！”

　　“那有时间，就自己再多学点知识。”我把头依靠在沙发上，

　　“姐姐！”王燕把身体往我身上靠了靠。

　　“什么事，说！”我伸手把她的头搂了过来，用手轻轻抚摩她的长发，王燕的发质很好，头发乌黑油亮。

　　“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王燕抬起她的头看着我的脸说道，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激动与兴奋。

　　“那我恭喜你了，什么时候也带来让姐姐看看。”

　　“好呀！”王燕答道，她干脆直接把自己的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讲讲你们的浪漫爱情故事，让我也学点经验。”

　　“我和他在网上认识的！”

　　听见王燕说自己的男朋友是网上认识的，我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震，我想起我见过的那个网友。我问：“你相信网上的人？”

　　“相信。我见过他了，他长的很帅，对人也很体贴的！”王燕坚持着她的思想。王燕从我身上直立起身体说：“你这儿不是有电脑吗？我们上网和他聊会，说不定现在他就在网上呢！”

　　我也很想看看这个网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我比王燕还大一点，也好帮他把把关。

　　但对方并没有在网上，王燕只好和别的人聊了一会，然后就下了。她说：“改天，我带他让你见见吧！”

　　“行。“我答应了他。
 
		     

                      正文  第八章 下
 


　　下午，我到公司在北京北郊的工程施工处巡查。

　　当我的车开到往怀柔乡的公路上时，有一辆轿车竟从我的身后超了过去，在我的车前，猛的一转头，横在了我的车前面。我猛的踩了一下刹车，车的轮胎跟路面的强烈摩擦发出惊人刺耳的声音。我的车在离对方的车很近的距离内停了下来。我的浑身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打开车门，非常气愤的走近对方的车，对着车大声的斥责道：“怎么开车的，你想害死人呀！”

　　对方的车门打开了，从车上走下来三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一个瘦高的青年问：“你是兰鑫吧？”

　　我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知道我的名字，可我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们，我迷惑的问：“你是谁呀？我怎么想不起来认识你。”

　　“妈的！臭婊子，你当然不认识我了。听说你是北京市区有名气的老大姐，今天兄弟们特意来会会你！”对方边叫骂着，边向我围了上来。

　　我听见他们的说话，感觉不好，立即反身向自己的车猛然跑去。我那里跑的过他们，一名青年伸手就抓住了我漂散在肩上的长发，我被他们抓住了，他们伸手把我抱了起来，开始往他们的车内塞去，我慌忙大声求救：“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救命呀！救命呀！……”

　　现在我所处在的地方是北京的郊区，虽然公路旁边没有建筑，只有田地，但在公路上行使的人还是不少的。有的人在听见我的呼喊后，停留了一下脚步，但并没有过来解救我，而是观看了一下又往前走去了，而且离去的脚步比开始更快了。

　　在他们把我塞进车里的时候，我的手紧紧抓住了车门的边缘，极力与对方抗争着，我不住的象路边的行人求救，但他们却象什么也没有看见是的，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对方的力量比我要大很多很多的，看着自己的手，慢慢被对方从抓在车边缘处给掰了下来，我的心彻底失望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我不知道他们将带我到什么地方，想对我做什么，但我从对方凶恶的眼神里看到了凶险……

　　正当我彻底绝望的时候，我透过他们刚刚给我关上的车门，我看见一辆警车在一边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对着这几个青年厉声的喊道：“干什么的？”

　　几个青年见有人过来管事，对着走过来的警察大声喊道：“滚开，少管闲事！”

　　“你们是哪儿的，给我都蹲在地上！”来人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恐吓而退缩。

　　几个青年见对方不示弱，于是纷纷从身上掏出了匕首，“他妈到，你去死吧！”他们一边叫骂着一边向警察扑了上去。几个青年将警察围住，双方凶猛的打了起来，俗话说；好虎打不过一群狼。那警察虽然勇猛，但很快我看见他就不支了，被对方打的身体都几乎站立不稳了，身上的衣服也被匕首划碎了几条大口子。

　　我从车的后坐走下来，转身上了车的前坐。对方的车钥匙还挂在车上，我把车发动开。嘴里骂道：“小兔崽子，我今天压死你们！”

　　我把车头转调过来，脚下猛加了一下油门，车象匹烈马一样对着几个青年就凶猛的撞了下来。几名青年见我在用车玩命的撞他们，他们吓的立即放开正在殴打的警察，转身开始四散逃亡。我的车在公路上急速的转着圈子，我追逐着狂跑的他们，车轮因我剧烈的拐弯，而不时发出“哧哧”的刺耳声音。

　　他们很快在我玩命的追逐下，跳下了公路，从田地里逃走了。

　　我停下车，看见那名警察已躺在了路上，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我看见鲜血从他的指缝里喷涌了出来。

　　我跑到他的跟前，蹲下自己的身体来扶他。

　　这名警察吃力的抬起头向我微弱的叫道：“快，帮我叫救护车。”

　　我看清了他的脸，天！竟这么的熟悉。我的思绪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是他，是那个曾经想帮我而没有帮上忙的朝阳区某派出所的王所长。他也认出来了我，眼睛里也流露出欣喜的光芒。

　　“我看来不及等救护车了，还是我开车送你吧！”说着伸手去扶他，他在我用手猛往上拉的时候，他的嘴里因为痛苦发出了轻微的痛吸声。我根本搬不动他，我抬起头来向路边慢慢靠近过来的人喊叫道：“你们有人帮帮我吗？我给你们钱！快，帮帮我，把他抬到车上。”

　　还好，有个岁数较大的妇女走上前来，伸手来帮助我，接着又过来两个青年，帮我把王所长抬了起来，王所长见我们往我的车上送，他艰难的说道：“上我的车吧，打开警笛还能快点。”

　　我同意了，在众人的帮助下，终于把他抬上了他的车。两名青年并自告奋勇的要陪我把他送到医院里去。他们扶着王所长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我在王所长的指引下。拉响了警车上的警笛。警车呼啸着警笛，在公路上向最近的医院飞驰而去。

　　我正聚精会神的开车时，我听见后面座位上的一名青年对我叫道：“大姐，不好了，他晕死过去了！”

　　我忙叫道：“快，帮他先止住小腹的血，你们扶好他，这就快到了！”

　　警车呼啸着进了医院的大门，我们把王所长送进了门诊室。医生从我们手中把王所长接了过去，我着急的恳求着医生：“大夫，你们一定救好他！”

　　有位漂亮的小护士拍了我一下肩膀安慰我说：“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尽力的！”

　　王所长很快被转进了手术室，那陪我来的两个青年来到我身边说：“大姐，我们先回去了。”

　　我看见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染红了，我从衣服里掏出了几百圆钱边递给他们边说：“我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钱，你们先拿着这点，等过了这个时候，你们再来找我，我再给你们点。”

　　他们并没有伸手来接我递给他们的钱，有一个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怪我们过来晚了，要不这个警察也不会受这么大的伤，我们也不是为这钱而来的，我们要和这名警察比起来，真的很惭愧，大姐，你把钱收起来吧！我们走了！”

　　他们转身离去，我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楼口将要消失的时候，才醒过神来忙向他们大声的喊道：“谢谢你们！……”

　　我站在手术室的门口，急切的等待王所长的消息，在这个空隙里，我拨通了110电话报了警。并给公司的杨玺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杨玺风风火火、气喘吁吁的跑到手术室的门口，见到我急切的问：“兰总，你没事吧？”

　　我答道：“我没事，只是有个救我的警察受伤了。正在里面抢救呢！”

　　“哦，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在这儿守着？”

　　“不用。谢谢你能来！”我说道。

　　杨玺听我这么说，有点生气的说道：“兰总，你怎么对我这么说？我们还用这么客气吗？”

　　我见他这样，于是赶紧说道：“那我错了！”

　　杨玺听我说完这句话“呵呵……”笑了，“你怎么一瞬间变成这个样子了？象个委屈、可爱的小女孩！”

　　当我和杨玺正在说话的时候，有几名警察从楼下走了上来。我于是把详细的情况和他们详细的说了一遍。

　　杨玺在身边听完我说的话，气愤的说：“要是让我碰见那几个小子，我一定扒了他们的皮！这是谁呀？看样是有人想报复你呀！兰总……”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口，他好象想到了一个人，其实这时我也想到了一个人，那这个人就是那个曾侮辱我，给我传染上性病，然后被王小林和李志刚打断双腿的马震义。

　　但现在我们是没有任何证据认定就是马震义，所以也不能对警察乱讲，看样也只有抓住那几个袭击我的人，才能将整件事情搞清楚。

　　有名警察问我：“在公路那边还有辆车是你的吧？”

　　我答道：“是的！那辆奔驰是我的！”

　　“哦，你的车和那几个袭击你的人的车现在都在我们北郊派出所呢，你有时间就过去把你的车提出来吧！”

　　“行，谢谢你们了！”我说道。

　　“不用，我们会尽力、尽快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再说对方把我们的同行都给伤害了！”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等病人吧！我们已经通知他的家属和他所处的派出所的同事了，我相信他们也会很快过来的！”

　　警察很快离开了医院。

　　临近天黑时，王所长被医生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我赶紧围上去，看见王所长闭着眼睛。旁边的医生告诉我：“他现在还处在昏迷状态，他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失血太多而已，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王所长的同事和他的夫人很快也都聚集到了病房里。他的夫人坐在王所长的身边边用湿手巾擦拭王所长脸上的灰尘边不停的摸着眼泪，他的同事们都气愤的发着恨恨的誓言：“我一定把这帮小子给抓住不可！到时候让他们好看！”

　　我本想留下来陪着王所长的夫人，可她并不让我留下，说让我回去休息吧。我也只好听她的，和杨玺走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天已很晚了。杨玺对我说道：“兰总，我们吃点饭吧？”

　　我神情疲惫的说：“你去吃吧。我觉得不饿，吃不下去。”

　　“那怎么能行，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身体要紧！”杨玺说着并用手拉着我就向饭店走去。
 
		     

                      正文  第九章 上
 


　　我实在有点吃不下去，但杨玺却不断的往我眼前的小碟里夹菜。我慢慢、艰难的咽着食物。

　　我猛然抬头，想问杨玺这件事情会不会跟马震义有关，但我看见杨玺几乎和我是在同一时间里也抬起了头，两人都想张口说话的样子。两人见此景，竟不住会心的笑了起来！

　　“兰总，你先说！”杨玺示意我先说话。

　　“我是想说：今天下午的事情会不会和马震义有关呢？”

　　“呵呵……我们想到一起了，刚才我也想问兰总这个问题呢！我整个下午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没有什么仇家，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但我们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要是能抓住一个袭击你的青年就好了！”杨玺附和着我说。

　　“是呀！现在警察那儿唯一的线索就是他们遗留在现场的那辆轿车了！”我放下筷子说。

　　“兰总，你以后要多加小心点。怕这次对方没得手，下次还回来的！”杨玺见我不吃了于是接着说道：“兰总，你怎么吃了这么少！不行，再吃点，最少把碟子里的食物全吃光！”杨玺说着并把我刚放下的筷子帮我拿起来，塞进了我的手中。

　　第二天，我从派出所提出了我的车，在花店里买了一束鲜花，并又从商店里买了一些水果。来到北郊医院看望王所长。

　　但到了医院，我推开王所长的病房时，他的病床竟空空的，被子整理的非常整洁。

　　我问从过道里走过来的护士：“请问：昨天过来住院的那名警察怎么不在这儿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护士停下脚步：“哦，他转院了，听说被转到空军107医院去了，你到那儿找找看吧！”

　　我接着问：“你知道他苏醒了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他们昨天晚上转走的，我昨天晚上不上班。好象听说是苏醒了！”

　　“谢谢你了！”

　　我离开了这家医院，来到了空军107医院。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王所长所在的病房，我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王所长的夫人正在帮他削苹果皮，他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正和自己的十来岁的儿子说话呢！

　　他的夫人见我进来，忙站了起来并对王所长说：”看，那个你救的小姐来了！”

　　王所长转过头看见我，笑呵呵的向我打着招呼：“兰小姐，过来了！”

　　我把鲜花和水果放到病床床头的柜子上，王所长的夫人把一张椅子放到我身边对我说：“请坐！儿子，叫阿姨吗？”

　　“阿姨！好！”小男孩向我叫道。

　　“好！”我边把小男孩拉到身边，边回答。我抬起头向躺在床上的王所长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昨天救了我！真没想到会是你救了我！”

　　“哎……说什么呢？应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王所长笑呵呵的说。

　　我迷惑的问：“为什么呀？”

　　“你看！”王所长用手指了指柜子上的鲜花说：“昨天因为救了你，这不，局里放下来话了，要给我请功，给我嘉奖，要在局里公布。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能有这么风光吗？呵呵……我现在都成了英雄了！我干了二十多年的警察了，我还是第一次被局里这么重视过！”

　　“净瞎说，局里什么时候没重视你了！”他的夫人从傍边插进话来责怪他。

　　“呵呵……王所长真会开玩笑！”我附和着笑道。

　　“兰小姐，别听他胡说。他就这样，一天到晚就这么打哈哈，要不现在还是个小副所长？你看，和他一起进派出所的同事，有好几个都熬上局长了呢！而他？……”夫人在一边数落着。

　　不过，我很喜欢他们这种融合的家庭气氛，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听着他们互相嬉闹着翻着彼此的老底，很是有意思，也让人感觉很温馨！

　　“哦，对了。你先坐着，我去打点开水。”王所长夫人说着拿起暖瓶往外走，我站起身来忙说：“还是我去吧，昨天你在这儿陪王所长一晚上了，也累了！”

　　“那怎么行？”

　　但我还是从她的手中把暖瓶给抢了过来！走出了病房。

　　在我从热水处打了开水回来在楼梯口，迎面有个青年走了过去。我感觉此人非常的面熟，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在哪里见过他。等我走近病房时，我的脑海一亮，是他！是昨天袭击我的那些青年中的一个人！我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暖瓶，追下楼去。跑到医院的门口，依旧没有找到他，只好茫然的又返了回来。也许我认错了人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王燕给我打过来电话，“姐姐，今晚上忙吗？”

　　“没什么事，你找我有事情吗？”我问。

　　“今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让你见见我的男朋友呀！好吗？”

　　“好吧！那你下班在公司大门口等我吧！”我答应了她。

　　王燕愉快的挂上了电话。

　　晚饭，我们来到了一家环境非常幽静的休闲餐厅吃的，我和王燕早早的来到餐厅，边喝饮料边等王燕的男朋友的到来。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她的男朋友才来。

　　来人长的确实很帅气，看年龄和我不相上下。他微笑着来到我们面前，而王燕一边介绍我一边责怪他来晚了！

　　男孩伸出他的手，与我边握着手，边介绍着自己：“我叫赵威涛，王燕天天向我讲你这个姐姐的故事，今天一见，果然气质非凡！怪不得王燕对你这么的崇拜呢？”

　　“是吗？王燕还崇拜我？我怎么不知道？呵呵……”我笑着并重新落座。

　　赵威涛非常的健谈，在他的眼里，仿佛什么他都知晓。他海阔天空的谈着。说心理话，他给我的第一次印象确实不错！但我始终不相信网络上的恋情，但看着王燕对他的喜爱之情，我也不好把话说的太露骨，以免若的王燕不高兴。我也很希望这个男孩能够是真心的来对待王燕，爱惜王燕。

　　“你可要好好对待王燕呀！她可是我妹妹，对她不好，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可是很凶的！”我夸张的虎着脸说道。

　　“肯定会对她好了，我已经感觉姐姐身上的霸气了！”他嬉皮笑脸的回答我。

　　我板起脸，假装很生气的问：“我有那么凶吗？”

　　“姐姐不凶！不凶……”他忙笑着改口。

　　整顿晚饭，我们吃的很开心，已好久没有这么心情愉快的和朋友聊过天了。吃过饭，我对他们说自己还要有事情要做，不陪他们了，借机走人，留出了他们自己的空间。

　　王所长在空军107医院已经住了快半个月了，听说伤口已抽了线，马上要出院了。我在工作的空隙里，决定再去看看他。

　　我不知该买什么礼物去看他，转了好长时间，觉得都并不合适，最后还是买了一大包水果去看他。

　　我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上，迈步从医院的病房楼前的公园里穿过。

　　这家医院的环境很好，治疗摔伤或刀伤、枪伤也都是国内知名的地方。所以有很多有背景的或有钱的人，一般在别的医院稍做包扎治疗后，都会转到了这家医院里。

　　我走在公园里，脚下是用碎大理石拼凑成图案的小路，春天已来了，公园里的树木都抽出了嫩绿的芽，有许多的鲜花已经争齐斗艳的开放了起来。在公园的角角落落里，散坐着休养的病人。

　　正当我迈步走出公园的时候，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马导演，你就让我演这部电视剧吧？”一个女孩撒着娇柔声说。

　　“哎……我早说过了：不是我不让你演，只是你的本身条件确实很难与电视剧里的女主人公不相符。我让你在电视剧里演二号女演员，行吗？”这是马震义的声音。我不禁停下了脚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透过中间搁着的树木间隙里，我看见马震义坐在一张轮椅上，一个小姑娘穿着黑色皮裙，上面的衣服穿的很少，领口开的很大，几乎都能看见胸口她那丰满的*。小姑娘用胳膊环绕在马震义的脖子上，一张红嘟嘟的小嘴紧贴着马震义的脸，几乎都贴在了马震义的脸上了。

　　那个女孩接着在马震义面前发着娇气：“不嘛！人家不嘛。你很早就答应我，让人家演主角的。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只给了我几个小角色。你再不给我机会，人家就不理你了！”

　　“好、好！让你演，不过你还要和投资商商量好了，才行！我只能给你说几句好话，帮你推荐一下，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的！”马震义的脖子被女孩嘴里呼出的热气勾的痒痒的。

　　“这还差不多！亲你一口！”女孩在马震义的脸上“叭”的亲了一下，在马震义的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口红印痕。

　　“不要了，小心我老婆看见，那就麻烦了？”马震义边用手擦拭自己的脸边说道。

　　“那个黄脸婆，你把她休了，我嫁给你好了！”女孩不知羞耻的说。

　　我轻轻走到他们的跟前，马震义感觉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急忙抬头，看见是我，他的眼睛里露出惊异的光芒，并伴有一丝慌张。

　　他微微笑了一下说：“是兰小姐呀！真巧，在这里遇见了！”

　　“是呀！咦……马导演怎么坐在轮椅上了？”我装作糊涂吃惊的问。

　　“呵呵……兰小姐难道还不知道吗？警察不是找过你？都已经告诉你了吗？现在兰小姐看见我这个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呀？”马震义的话丝毫不让我，并伴有一丝呛人的语气。

　　我继续装傻：“哦，是呀！你看，我都忘记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来看您！”

　　“兰小姐到这儿不是真的来看我的吧？怎么手里还拿着水果？”马震义问。

　　“哦，我有个朋友受伤了，我是来看他的！你说，现在的人真是大了胆，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也敢用刀捅。如果有一天把这些流氓抓住。马导演，你说，警察会怎么收拾他们呢？”

　　马震义躲避开我直直*视他的眼光，把眼睛转到一边，哑哑的说：“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既然流氓都恨的警察，我想这个警察也不会是什么好的警察吧。呵呵……我可没有仅对你的朋友，你还有警察是朋友？那你上次救你的朋友，怎么没有找他帮忙呀？”

　　我过来和他说话，就是想从他的口里测测袭击我的几个小流氓是不是他派的。从他的语气中，再结合上次我在这家医院看见的那个小流氓的身影，我敢断定就是他派的！我想那个小流氓来这家医院找的人就是他，是来向他汇报情况的。

　　我不想再和他聊下去，我看见他这流氓的样子就生气！我转过身边往医院的病房楼走边说：“呵呵，马导演好幸福呀，连在医院里，都有美女来陪！你们忙吧，我不打搅你们了！”

　　那个女孩在我的身后问马震义：“她是谁呀？说话竟这么呛！”

　　“她是我以前的情人，呵呵……风骚的呢！怎么，你吃醋了？”马震义拉着流氓腔嬉笑着说。我真想转身回来，给他一个大嘴巴。但我还是强忍着自己愤怒的心情离开了公园。

　　来到王所长所住的病房，病房里站满了人，有王所长的妻子、孩子，还有许多他的同事，他们今天来是接王所长回家的！

　　王所长坐在床上正嬉笑着说着话，见我进来。忙让人腾出地方给我坐下。

　　有个顽皮的小警察嬉笑着说：“我说，王所长怎么这么勇敢呢？原来王所长救了一个大美女呀！要是我，我也会奋不顾身来救的！呵呵……可惜我没这个福气！”

　　另一个警察又说：“我看嫂子以后要把王所长看紧了！危险了……呵呵！”

　　他们的话让我感觉很尴尬，虽然我知道他们只是在开玩笑。

　　王所长忙帮我解围说：“你们些毛头小子别胡说了，你们知道为什么老天爷不让你们救美女吗？就是因为你们心术不正！”

　　王所长的妻子边收拾朋友们送过来的物品边笑着说道：“俺才不怕老公会被别人迷住呢，我现在就希望他能再找个相好的，这样我也好找个有钱的！找个大老板！”

　　房间里的人听嫂子这么说，都哄然大笑……

　　王所长很快和家人及同事收拾好东西，来到楼下。王所长受的只是刀伤，没有伤到要害。伤口长好了，人也几乎就康复了。

　　在他们都要上车的时候，我悄悄的对嫂子说道：“嫂子，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嫂子被我拉到了一边，我把我早准备好的一张五万圆人民币的支票塞进嫂子的手里说：“嫂子，你看，王所长为我受了这么大的伤，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这点钱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嫂子把支票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伸手塞进了我外衣的口袋里说：“妹妹，你可千万别这样。我要是真的收了你的钱，我那口子不骂我一辈子才怪！他就这么个死心眼。没办法了！改不掉！你把钱拿好，你要是真的想和我们这家人家做朋友的话，以后就不要再和我谈钱的事，要不，我可和你翻脸了！好了，他们都在车上等着我呢，你以后有时间就到我们家玩吧！我们欢迎你！”

　　“我……”

　　“不要说了！就这样了！我们家虽然没有什么钱，但生活也还是可以的！我上车了！”嫂子说完就往车上走去。

　　我见此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我知道就算我再勉强，她也不会收的！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他们吧。

　　我站在警车前，王所长的孩子把头从车内伸了出来向我一边摆手一边说：“阿姨，再见！”

　　“好。强强再见！”我微笑着向车挥手。嫂子也隔着车窗向我摆手。

　　慢慢的看着他们一家人温馨离去，我在内心里由衷的为他们祝福。

　　早晨起来，我发现冰柜里竟没有什么吃的了。只好到小区旁边的酒店里吃早饭了。在酒店里吃过早饭回来，在酒店的门口，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推着手扶车正在卖肉夹馍。小姑娘向我叫道：“大姐，买个肉夹馍吧！”

　　我转头细看她，三月的北京早晨还是有点冷的。小姑娘的脸被冻的通红，两只手插在她身上那单薄的衣服了。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祈望的望着我。

　　我停下了脚步，问：“多少钱一个？”

　　“大姐，你是我今天第一个顾客，我给你优惠点，本来卖两圆一个，给你一圆五毛吧！”

　　我从衣兜里掏出十圆钱递给小姑娘说：“给我来两个吧！”

　　“好，”小姑娘忙把两个肉夹馍放进方便袋里递给我，并从口袋里开始给我找钱。

　　我说道：“不用了！剩下的钱也给你了！”

　　小姑娘抬起头，对着我笑了，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那谢谢你了！”

　　我边走边咬了一口肉夹馍，“呕！”我又吐了出来，肉夹馍里竟放了许多的“茴香面”。看样，我只好把它扔掉了。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时我发现在墙角处，有一只浑身黑糊糊、脏惜惜的小哈巴狗正在垃圾堆上拾垃圾吃呢。我走进它，把肉夹馍撕成小块。

　　那只小狗很快被肉夹馍的香气吸引了过来，它没有半点见到陌生人的惊慌，径直就跑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竟很快把我手中的两个肉夹馍吃掉了，看样子它好久没吃过饱饭了。也不知是谁家的小狗？我边用纸巾擦拭自己的手边想。

　　我回到住所，拿出钥匙开门。在我不经意的回头时，我竟发现那个脏惜惜的小狗竟站在我的身后，天！它竟跟着我来了。

　　我蹲下身子，柔声的问：“你怎么跟我来了？恩？”

　　小家伙摇着黑乎乎的尾巴，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我，好象在说：你收留我吧。

　　“好，进来吧！”我推开门。小狗“吱溜”就窜进了房间里。

　　我足足给这只小哈巴狗用了快半瓶洗头液才将它洗干净。小狗很乖，任凭我给它洗澡和用吹风机吹干它身上的毛发。

　　我望着眼前涣然一新，浑身雪白的小狗说道：“呵……很漂亮的吗？谁这么粗心，把你扔在了大街上。”

　　下午下班，我刚走到公司楼下的大厅里，我看见李诤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见我下了楼，于是微笑着站起身来迎上我。

　　我笑着问：“李总，怎么有时间到我们公司来了？既然来了怎么不上楼上来坐？”

　　“我是来找你的！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兰鑫！”李诤说着就伸手来拉我的手，我把手往旁边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就找我这点事吗？呵呵……凭你李总的本事，那个女孩子不为你动心呀？你怎么会想我这么个黄脸婆呢？”

　　李诤见我如此说，急了。他说道：“兰鑫，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原谅我以前的一切好吗？”李诤顿了一下说：“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吧？”

　　这时我看见杨玺从楼上也走了下来，我于是对李诤说道：“我今晚要陪我男朋友吃饭，你如果有什么事，明天上班时间再说吧。”

　　说完我就走到杨玺的身边，用手挽住了杨玺的胳膊。杨玺为我这突然的举动吃了一惊，他刚要说话，他可能又看见了李诤，于是把自己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忙向李诤打起了招呼：“嗨！这不是李总吗？怎么来了不上楼上坐呀？”

　　“嗷……我没什么事，过来办点事，现在忙完了，你们现在也下班了。改天再上去吧！”李诤尴尬的回答。

　　“哦，是这样，那我们不陪你了！先走了！”我挽着杨玺的胳膊走出了公司。把李诤一个人扔在了公司的大厅里。

　　走进停车场，杨玺问我：“刚才是不是那小子来缠你了？”

　　“是呀！你真聪明！”我边开车门边笑着回答。

　　“我既然帮助了你！那你也得谢谢我呀！”

　　“行。要不这样吧，今晚我亲手给你做饭吃，行吗？”

　　“真的？不是骗我吧？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呢，不知好吃不好吃。”

　　“你到时候，小心别把舌头一起咽进肚子里我就万幸了！”我坐进了车。

　　“好。你这么说，那我今晚还不吃不行了！”杨玺说着也上了自己的车。

　　我的车在前，杨玺的车紧跟着我。我在菜市场买了点菜，回到住处，杨玺看见我的小狗喜欢的不得了，他在客厅里斗小狗玩，我在厨房里做菜。
 
		     

                      正文  第九章 下
 
　　我给王燕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也一起来吃晚饭，王燕痛快的答应了。我还没有做完饭的，王燕就来了，一进房间，那只小狗竟对着她“汪汪”的叫开了。

　　王燕看着小狗嬉笑道：“呵呵，姐姐，什么时候买的小狗？还很厉害呢！”

　　杨玺说：“看样你不是好人，我进来的时候，它就没咬我！”

　　“是吗？我坏吗？我怎么没觉的。是不是你教它的！呵呵……”王燕说着并跑进厨房问我：“姐姐，要我帮你做饭吗？”

　　我边忙边说：“不用，这就快好了。你到客厅里坐吧！”

　　王燕并没有离开，好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抬头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嘿嘿……姐姐眼睛就是厉害。我现在需要点钱，姐姐能借我点钱吗？”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你借多少？”

　　“二千吧！”王燕说。

　　“行，不过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多。明天到公司，我再给你吧！”

　　“好！那我先出去了。”王燕边往外走边说，“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想起来给我们做饭吃？”

　　杨玺插进话来说：“我是给兰总做了一会男朋友挣的，而你呢？是跟我占的光。”

　　“什么？你给兰总做了一会男朋友挣的，嘿嘿……希奇，说说看！快和我讲讲怎么回事！”王燕忙追问。杨玺于是在沙发上把下午的事跟王燕又讲了一遍。

　　做好饭，我们三个人于是坐在客厅里嘻嘻哈哈边聊着天，边吃着饭。正当我们吃的正开心的时候，门铃响了。王燕争先恐后的去开门。

　　门打开，是张豪。王燕并不知道我和张豪的关系，她见是公司的老总来了，甚是奇怪于是问：“张总，你怎么来了？”

　　张豪看见我房间里有很多人，于是讪讪的说：“我路过这儿，顺路过来看看兰总。”

　　“哦，是这样呀！那你也一起过来和我们吃饭吧！”王燕说道。

　　“不了，你们忙吧！”张豪说着把身子又缩回到了门外。

　　“那我们不送你了，张总！”王燕大声说着并关上了门，边往回走边小声咕嘟道：“半夜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在这顿饭上，喝了很多酒，他们见我这样，于是不停的堵止我，并抢我的酒杯。我笑着对他们两个人说：“今晚我高兴，你们知道我今晚为什么请你们吃饭吗？”

　　杨玺急忙说：“你不是谢我么？”

　　“别臭美了！你以为我真的是感谢你给我解围？实话跟你们说吧，今天是我的生日！”

　　“是这样呀！姐姐怎么不早说，我也好给姐姐买礼物呀！”王燕急叫。

　　我感觉自己今晚喝的酒也确实有点多了，有股水从我的胃里窜进了我口里，我强忍着又把它咽了回肚里。“其实只要你来了，能陪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杨玺在一边慢慢说道：“其实我知道！”

　　王燕转脸问他：“你知道，怎么也不买礼物？”

　　“我买了！”杨玺说着并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用包装纸包着的一个小盒子。杨玺把盒子递到我手上说：“兰鑫，祝你生日快乐！”

　　我很惊异，在公司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人知道我今天过生日，我竟想不到杨玺竟知道我的生日，我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应该向你道歉，上次到你家，那晚你晕睡过了去。我没事的时候，看见你房间的日记，于是我翻看了，并从那上面知道了你今天的生日，你不会怪我吧！”杨玺沉沉的说。

　　他的话一下让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我刚才高兴的心一下子伤心到了顶点。王燕见我这样忙差开话：“好呀！你个杨玺，竟这么不道德！偷看别人的日记！罚酒、罚酒！”

　　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出来，我把已经到了眼角的泪水强吸了回去，强然欢笑着说：“对！罚他酒！罚他酒！”

　　我和王燕于是嘻闹着拿着酒杯给杨玺灌酒，把杨玺灌的不住的向我们求饶。

　　晚上，杨玺住在了我的隔壁，王燕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在王燕脱衣服的时候，我不经意的漂了一眼，竟发现王燕的后背上竟有青。我伸手把她的衣服掀起来。天！……王燕的后背上竟全是伤。王燕见我查看她的后背，她忙用手把衣服放下来，掩饰她身上的伤。

　　我问：“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身上这么多的伤？是谁打你了吗？”

　　“没有！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交，没事的！”王燕闪烁着语言，我知道她在撒谎于是接着问：“你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是那个你认识的男朋友吗？”

　　“不是！姐姐，你别问了。我真的没事！”

　　我见她这样，知道再问，她也不会说的！于是不再追问她。

　　我熄掉灯，王燕伸手抱住了我小声的问：“姐姐，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的爱情吗？”

　　王燕的语气让我感觉很伤感，我侧过身对着她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小子不要你了？”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王燕顿了一下接着问：“姐姐，你爱过吗？”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爱过，但到后来都破碎了！”

　　“哦……”王燕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并很快睡着了，她发出轻微的酣睡声音。小区内的灯光映照进房间里，在窗帘上画上了一个个奇特的图案，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转身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中……

　　我却不曾想到，这竟是我和王燕最后睡在一起的晚上，王燕在公司里拿着我给她的二千圆钱就失踪了。

　　我一连一个星期没有了她的消息，我给她打手机，手机总是关机。我给她那个网上认识的男孩打电话，那男孩的电话也停了机。我心里很是纳闷，想起那晚上她身上的伤，我的心就异常的不安起来，为王燕的人身安全担起了心。

　　我把王小林找了来，对他说：“你到王燕老家看看，她有没有回老家。如果在，问问她离开公司的原因。如果不在，你就装作是王燕的同学，到她家来看往她的，并向家里人打听一下她的消息！”

　　“行，兰总，你放心。我把事情办完就很快回来！”王小林拿着我给他的钱走了。

　　王小林很快就到了王燕的家，他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兰总，王燕最近没有回过家！”

　　我说：“那你回来吧！”

　　我放下电话，我的心象煮熟的开水开始翻腾了起来，看样，我只好报警了。我给王所长打了个电话。王所长在电话那边不住的安慰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王燕会没事的！

　　我倒真的希望她好好的•！

　　王所长给我在派出所里立了案，帮我查找，并说：一旦有消息就告诉我。

　　2004年的北京进入四月份，非典流行病毒开始在北京疯狂的流行开来。人们被这突然袭击而来的传染性这么强的病菌都吓坏了。人们出门的时候都带上了口罩。连消毒液84的价格也翻滚了几倍，商家更是借这样的机会猛捞黑心钱。

　　我把杨玺曾经送给我的那副口罩，从办公桌里取了出来，没想到到了关键的时候，它倒还是有用的•！

　　这天下午，我的车驶出公司，就感觉有一辆车紧跟在自己的车后面。我故意拐了几个弯，我从车上的反光镜里，看见那车还是紧紧的跟着自己的车后面。我慢，他也慢；我快，他也快。看样对方是真的在跟踪我。我的心立即紧张起来了，我忙拿起手机给杨玺打电话。

　　我着急的问：“杨玺，你在哪儿？”

　　“怎么了？兰总。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杨玺可能听出了我说话语气的紧张。

　　我边从反光镜里注视着后面的车边说：“我的车被人跟踪了，你能过来帮我吗？”

　　“什么？”杨玺在电话的那头大声的喊出了声音，但很快他又“呵呵”的笑了。

　　我听见他笑，很是生气，说道：“我被人跟踪了，现在我遇到危险了，你还笑的出来？你觉得我被人跟踪，是不是挺好玩？挺好笑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告诉你，兰总。我也被人跟踪了！我的车后面也有个尾巴跟着我，我甩了一半天，也没有把他给甩掉！”

　　天，杨玺也被跟踪了！我们两个人都被人家跟踪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我眼前是一个岔路口，路口的红灯亮了起来。我停下了车。后面的车也贴着我的车屁股也停了下来。“要不，我们报警？”我问道。

　　“不管用，对方现在又没有伤害到我们。就算警察来了，也就只能询问他们一下，然后就得放了他们，我们照样不知道他们是谁。”杨玺顿了一下接着说：“要不，这样吧！我的车不如跟踪我的人开的车好，我甩不掉他；你的车好，你可以上外环路，那儿车少，你的车能把你后面的车甩掉的！如果你甩掉了，你就到海淀区玉锋大酒店旁边的那条胡同口和王小林会合，我把车开进胡同，你和王小林，等跟在我屁股后面的车也进入胡同后，你就开车把胡同口给堵死，我们把这辆车上的人抓住，看看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绿灯亮了，我的车向左拐了个弯，后面的车也跟上了我。

　　我答应了杨玺的办法。把车往外环路上驶去，外环路上的车还是不少，但足够我的车在他们车的间隙里穿插过去了。我的车一上外环路上就飞驰起来，我的车毕竟是一辆奔驰跑车，对方的车在这样的公路上，那能追的上我？很快我就把他们甩的没有了踪迹。我的车下了外环路，抄近路向海淀区的玉锋酒店处驶来。

　　我到了玉锋大酒店旁边的胡同处，我老远就看见了王小林开的车了。我把车开进玉锋大酒店的停车场停好，然后走了出来与王小林会合。

　　王小林见我来了，忙帮我打开车门，我进入车内，问：“杨玺什么时候来？”

　　李志刚回答我：“快了，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了！我看我们这样分工吧！兰总，你来开车。等会杨哥从这个胡同进去，你就开车把胡同堵死。我和王小林下车揍对方车上的人。如果对方车上的人比我们多，我们打不过他们，我们就往回跑，然后你就拿车撞他们！怎么样？”

　　“不错！好注意！”我点头答应，并和王小林换了一下座位。

　　杨玺的车很快就出现了，杨玺把车开进胡同。跟在杨玺后面的车是一辆宝马轿车，这辆车紧跟着杨玺的车不放，他见杨玺的车进了胡同，于是也跟着把车开了进去，堵住了路口。
 
		     

                      正文  第十章 上
 


　　我见车已进去，就把车也跟着开进了胡同，堵住了胡同口。

　　杨玺见我们已把胡同口堵住，于是将自己的车停好，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就下了车。

　　自从我上次被人袭击以后，杨玺就在我和他的车上放进了铁棍和匕首，以防止再此有人袭击我们，没想到现在还真的用上了。杨玺面对着跟踪他的车站在那儿，只等我们下车，一起来质讯跟踪他后面车上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王小林和李志刚手持铁棍也下了车，把停在中间的车夹在了中间，看样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

　　宝马车的车门打开了，我的心也随着对方车门的打开，而紧张了起来，我屏住呼吸，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从宝马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人，我万万没想到的对方竟是个女的。虽然现在的北京还有点冷，但对方身上却穿的很单薄，只穿了那么一件棕色外衣，领口开的很低，胸口处大块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面，下身穿着一条黄色一步裙，足下是红色皮靴。

　　她下了车，好象被眼前的架势也吃了一惊，她看看杨玺，再转身看看王小林和李志刚。最后她对着杨玺大声的喊道：“杨玺，你这是干吗呀？”她竟知道杨玺的名字！

　　杨玺傻傻的站在那儿，也感觉到莫名其妙他问：“你车上还有谁？让他下来！”

　　那女孩回答道：“我车上没有别的人了！就我自己！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杨玺，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郭丽丽呀！你的同学呀！”女孩然后又转过头对王小林说道：“好你个王小林，你拿着棍子打算打你姐姐怎么着？”

　　“表姐，怎么是你呀？”王小林也感觉莫名其妙，他和李志刚一起把举在手中的棍子落下来，并向郭丽丽走去。

　　他们竟都认识，我看没有什么事了，只不过虚惊一场而已，于是从车里也走了出来。

　　杨玺嬉笑着迎上郭丽丽并说道：“郭丽丽，怎么是你呀！你干吗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前几天，我回老家，到你家找你玩，你妈妈说你在北京。我也在北京工作的！我于是管你妈妈要了你的地址。今天过来看你，谁知到了你公司的大门口，保安说你刚把车开出来，他并用手指着你的车给我看。我于是赶紧跟在你的车后面追你。谁知道你这个车看样子很破的，没想到跑的到挺快的！害的我跟着你在北京转了个大半天！”

　　杨玺和王小林他们听完郭丽丽的话都嘻嘻哈哈的笑了！

　　杨玺把我拉到郭丽丽面前说：“这是兰总。”

　　并接着向我介绍到：“这是郭丽丽，是我的同学，也是王小林的表姐，和王小林一个村的！呵呵……误会！误会！”

　　杨玺接着问郭丽丽：“你吃饭了吗？没吃，我们一起到旁边的酒店里吃点吧！我们边吃边聊！”

　　“行！”郭丽丽答应了！我们于是一行人来到了傍边的玉锋大酒店。

　　在饭桌上，他们在一起嘻嘻哈哈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我看见郭丽丽对杨玺含情默默的眼神，我的心里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酸酸的醋意。

　　溶在他们快乐的气氛中，我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在他们中间多余的人，我稍微吃了一点东西。我对杨玺说道：“杨玺，今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很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杨玺也许感觉到了自己冷落了我，于是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见了老同学，只知道和老同学高兴了！兰总，你再吃点吧！你看，你根本就没有吃多点东西！”

　　“是呀！是呀！兰总你多吃点！你别在意，我们都是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说话就这样！呵呵：”郭丽丽的嘴很甜，也许感觉自己的话有点不妥，竟自己“呵呵”笑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呢！”杨玺接着说。

　　“还有什么事情？”我问。

　　“跟踪我的是一场误会，那今天跟踪你的车呢？”杨玺的话说完，整个桌子的气氛立即又变的凝铸起来，是呀！杨玺这儿是一场误会，而我呢？跟踪我的车呢？我竟忘记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说：“也许也是一场误会吧！”

　　杨玺也许不想让我太紧张，于是也笑着说：“但愿是吧！最近的事情让我们的心情都太紧张了，难免出现误觉，象草木皆兵一样！呵呵……”

　　我站起身来说：“我先走一步了，饭钱……杨玺你结帐吧！”

　　“那我送送你吧！”杨玺见我执意要走，于是也站起身来说。

　　“不用了，你们好不容易见面，你们聊吧！”

　　李志刚站起身来说：“那还是我送兰总吧！”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李志刚！

　　回到住处，我把车停好。见李志刚还站在他车的跟前，我笑着问：“想上房间坐会吗？”

　　李志刚轻轻笑了一下说：“兰总，不用了！天这么晚了。我能问兰总一个问题吗？”

　　我望着他的脸说：“问吧！”

　　李志刚张了几下口，想说又好象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我笑了：“干吗呀？我们又不是外人，有话就说！”

　　他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你喜欢杨玺吗？”

　　听李志刚这么问，我心一惊。我沉默了……

　　李志刚见我不答话，于是接着说：“兰总，别怪我多嘴。今晚我看兰总的眼神就知道了！我只是想提醒兰总一下。杨玺其实也很喜欢兰总的！但如果兰总再不给他机会的话，我怕杨玺会和郭丽丽真好上了！”

　　“如果他们能够真心相爱的话，我祝福他们！……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回去的时候，多加小心！也谢谢你的提醒！”

　　“那好，我走了！您早点休息吧！“李志刚说完话，开车走了！

　　李志刚这样把我们之间的这层薄薄的隔膜给挑开，也是为了他自己，其实他在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在悄悄喜欢郭丽丽，但郭丽丽却只喜欢杨玺，而杨玺表面上和郭丽丽很要好，但谈到感情，他就和郭丽丽打起了哈哈，让郭丽丽对他是既爱又恨，但她也拿杨玺没有办法！如今郭丽丽在北京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工作，几年下来，做的业绩非常的不错，她被公司的老总提升为公司销售部的经理了。

　　郭丽丽虽然在事业上成功了，但她的感情一直还没有归宿。她在外闯了这么多年，也认识了许多的帅哥或有钱的公子哥，但到最后，她发现那些都不是她所要追求的爱情。她的心里还是深深挂念着杨玺！她最近回老家，特意的去杨玺家找了一次杨玺！这次她与杨玺的相遇并不是上天的偶遇，而是她特意来找杨玺的！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内心深处问一下自己。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知道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了杨玺，深深埋藏进了他的身影。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杨玺默默对我的关怀，和他看我时那忧伤、深邃的眼神，都已经在无时不刻的敲击我的心。

　　但如今这份情感被李志刚的一句话挑破，我又不知自己该怎样表达出自己对杨玺的感情，面对那些虚幻、美丽而浪漫的感情，人的爱和甜蜜语言总会那么简单的表达出来，当人真正面对真心的爱情时，所有的情感表达竟又这么的艰难！

　　又是一个烦闷的下午，我在办公室里总是坐立不安，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吧！空气让人窒息般的压抑和闷热。好象要下暴雨的样子。也许是因为我正处在女孩子每个月的危险期吧？反正我整个下午心情就是烦的要命！

　　我在办公室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开始不断的吸烟，整个房间很快笼罩在迷雾之中。我不相信迷信，但我还是相信人的感觉的。担心归担心，该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的。我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正在我心情焦躁不安的时候，王所长的电话打来了。

　　“兰总，找到王燕啦！”王所长的声音低沉的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仿佛他刚经历了一段快速的长跑，我从电话里隐隐约约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急忙问：“她在哪儿？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说：“兰总，希望你不要激动。王燕她出事了！”

　　我着急的问：“到底她怎么了？你快说！告诉我！”我感觉自己拿电话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了！

　　“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吗？我现在就在出事的现场。刑警队的人正在对出事现场进行勘察。你现在如果能脱的开身的话，你就过来吧。确认一下身份。我现在在通州南面的小李村、村东头的山坡上，我在这儿等你！”

　　王所长的话象一把铁锤敲打着我的头，我感觉自己一阵眩晕，我把手扶在办公桌上，以免自己真的会晕倒。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

　　我抓起自己的背包，向楼下冲去。在走廊里，杨玺碰见了我，他看见我风风火火着急的样子问：“兰总，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停下自己匆忙的脚步对他说：“王燕出事了，你一起来吗？”

　　“王燕怎么了？”杨玺追问。

　　“我现在和你说不清楚，你要来就快点！”

　　“好吧！”杨玺跟着我一起走下楼来。

　　小李村位于北京市区的东南面，现在还没有经过大规模的开发，但这儿已经属于北京下一步将要开发的重点区域。

　　我和杨玺开车来到小李村村东头，老远我就看见远处山坡上围站了很多的人，几辆警车停靠在路的旁边。杨玺把车贴着路边停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急忙向山坡上爬去。我拨开围观的人群，有许多的警察手中带着白色手套，正在里面忙活着。在他们的中间有一条长蛇皮袋子。

　　我向里面冲去，一名警察伸手挡住了我说：“对不起，请离的远一点，不要进来！”

　　王所长看见了我，走了过来对那名警察说道：“她是受害人的朋友，是来确认一下死者身份的！让她进来吧。”

　　警察听王所长这么说，把挡在我面前的手放下了，让我和杨玺走了进去。

　　我走进那个长长的蛇皮袋前，蹲下自己的身体。

　　王所长伸手挡住了我去拉蛇皮袋上拉链的手说：“兰总，你不要激动！”

　　我点了点头。王所长帮我把拉链给拉开。

　　一张苍白的脸显现在了我的眼前，是的！她是王燕。是那个不久前，还和我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她，但现在她却紧闭着双眼。那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脸上。

　　我的泪水从眼睛里喷涌而出，我用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哭声哭的小一点。

　　我用手轻轻把盖在王燕脸上的头发理到一边，这时我看见她的额头上满是伤，我想起王燕和我在一起睡觉时，她身上的伤，难道是她的那个男朋友杀害了她吗？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我的胸口因为我的剧烈哭泣而起伏着。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却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真的希望现在只是一场恶梦，而不是在现实中。她还这么年轻，竟就这样悄无声迹的离开了人世。我兰鑫这辈子到底怎么了？我的父母刚刚离开人世不久，我竟又有这么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好朋友死去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呀？！

　　王所长轻轻把拉链重新拉好，对我说：“好了，别太伤心了，事情既然出了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杀害王燕的凶手找到，帮王燕报仇。”

　　我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能平静一下，我问：“她到底怎么死的？”

　　“经过法医初步鉴定：是被人剧烈殴打致死的，她的身上有很多的伤，在死以前好象被人曾性摧残过。”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我喃喃的说，好象问自己，也好象问苍天……

　　“你是死者家属？”一名警察走近我身边问。我抬头一看，这名警察不是别人，竟是殴打杨玺，把杨玺关进看守所的那个警察。他看清是我，他的眼睛里也是一惊。

　　“不，她是死者的朋友，也是死者工作公司的领导。”王所长替我介绍道，接着向我介绍这名警察。“这位是北京市刑警一队的副队长，叫刘大鹏。”

　　“你好，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既然你是死者的朋友，那等一会请跟我们到刑警队一趟，我们需要对死者进行一些详细的了解，请你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刘大鹏向我说道，他的神情并不很自然，有那么点尴尬。

　　我冷漠的点了点头。

　　我和杨玺随车跟着警车来到刑警队，把自己对王燕的所有能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警察。警察做完笔录后，天都已经黑了。给我们做笔录的警察最后拿出一张名片对我说：“谢谢你们的配合，要是再想起些什么情况请及时告诉我们！”

　　我接过名片对他说：“行。但希望你们能尽快破案，要不要现在通知王燕的家属？”

　　“这个……我们通知吧，现在就算家属来了，他们也不能把尸首拉走，我们还要对尸体进行解剖鉴定。希望你们先配合我们一下吧！”笔录员说道。

　　我和杨玺走出刑警大队的楼房，在楼下的大院里。身后有人叫住了我们。我们回头一看，竟是那个下午在现场勘察的副队长刘大鹏。

　　他小跑着追上我们，在我们身前停住气喘吁吁的说：“兰小姐，我……我为上次对你们所做的事情说声：对不起！”

　　我冷漠的看着他，一点不给他脸面的说：“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呀？你们是警察。你们代表中国的法律，要错也只有我们做错了！我们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

　　刘大鹏听我这么说话，他的脸一下被憋的通红，他说道：“兰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承认，我和马震义之间有私情。就算那次不是马震义和你们闹的矛盾，我也会抓你们的。只是我为那次对你们的粗野行为进行道歉。”

　　“我们不敢接受。好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别的事情，我们要走了。”我把头转向别处，不再看他。杨玺的脸更是铁青，杨玺的脸上的肌肉颤抖着，几乎想要上去揍他。

　　刘大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伸到我面前说：“这是我的名片，今天的这个案子将有我来负责，我会尽力、尽快把这个案子破了，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我先谢谢你了！如果破了案，我会给你送锦旗的！”我接过名片，语气里夹杂着对他的嘲讽。

　　他并没有在意，把手又伸了出来说：“那好，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还会找你们帮忙的。也希望你们有什么情况赶紧告诉我们。”

　　他伸出手来是想和我握手，但我并没有伸手去接受他，他的手伸在半空里，足足停留了有十几秒钟，他见我根本无意和他握手，他只好尴尬的笑了一下说：“看样兰小姐还是不原谅我！那好等这个案子破了以后，希望到那时能得到兰小姐的原谅！”

　　又到了一个星期天，平时上班感觉不出一个人的孤单，但等一个人休闲了下来，那让人窒息般的孤独和寂寞就象野草一样，开始在人的心田里疯狂的滋长起来……

　　吃过早饭，我坐在沙发上，感觉百般的无聊。我拿起电话给杨玺打了一个电话。

　　杨玺在电话的那头问：“兰总，有事情吗？”

　　“没事，只是一个人在家闲着无事闷的慌，所以给你打个电话聊聊。”我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起来。

　　“哦，是这样。我现在要去圆明园玩，要不你也过来吧。我们一起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最近的事情让人感觉太压抑了！”杨玺说道。

　　“不打搅你吧？”我问。

　　“打搅我什么呀？呵呵……好了，我在圆明园门口等你！”杨玺笑着挂上了电话。

　　我走到衣柜前，想换身衣服。结果我发现我衣柜里的衣服竟少的可怜。除了我身上的这身皮衣外，很难再找出件时尚或相中的衣服。最后我还是穿了这身衣服下了楼。

　　我的住处离圆明园不很远，驱车很快就来到了圆明园。在圆明园门口，我并没有看见杨玺，好象他还没有来。我停好车，站在门口等他。

　　过了好久，杨玺才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就是那个叫郭丽丽的女孩。那女孩看见我，脸上一愣，回头疑惑的看了杨玺一眼，但很快又转过头嬉笑着向我打起了招呼。

　　我的心里也涌出一股淡淡的醋意，我在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他们说：“我来，不打搅你们吧？”

　　郭丽丽笑道：“怎么会是你打搅我们呢？不是我打搅你们就好了？呵呵……”郭丽丽不愧是销售部的经理，不但心眼转动的快，话也快。

　　杨玺在一旁插话道：“你们干吗？想把我推海去吗？呵呵……”

　　“想！……”郭丽丽呵呵笑开了，笑的很甜。我也随和着他们笑了起来。

　　我们在买了票以后进入了园内，这是我第一次进圆明园。感觉实际景致没有书本上说的那么好。在用小石子铺设的小路上行走着，路的两边都是人工栽种的绿油油的树木，树上零散着有那么几只小鸟鸣叫着。

　　来到和平鸽场地，我们买了点食物来喂鸽子，鸽子们一点不惧怕我们这些生人，它们在人们的手中飞来飞去。一会它们又结成群在天上围着园子转起大大的圈子。

　　来到曾经在书本上看到过的那些雕刻的石头面前，郭丽丽看见这儿的景致竟兴奋的大叫起来。她忙着让杨玺给她拍照，我站在一边笑*的看着他们。过了一会，郭丽丽从杨玺的手中拿过相机对我说：“兰总，麻烦你给我们照张相片。”

　　我接过相机，郭丽丽就拉着杨玺跑到石头边等我给他们照相。看见他们靠的这么近，我竟感觉自己心里满是不舒服。
 
		     

                      正文  第十章 下
 


　　从圆明园出来，我们一行人又来到北京市区，开始挨着商场购物。杨玺跟在我和郭丽丽后面帮着提东西，他一边跟在身后一边嚷嚷着发着牢骚：“累死了、累死了……”

　　我和郭丽丽相视一笑并不理会他，继续疯狂的购物。

　　晚上，我很晚才回到住处。我放下自己购买的物品，就疲惫的爬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我被外面的轰隆隆的雷声惊醒了。我捡回来的那只小狗爬在床前“嘤嘤”直叫唤。也许它饿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来到厨房给小狗找了点吃的。

　　重新回到床上，外面的雷声还是响个不停，很快刮起了大风，风吹动着房顶的瓦发出“啪啪”的声响。窗户也被吹的“吱吱’的响.过了不多久，外面开始“哗哗”的下起了大雨。

　　我用被子裹住身体，坐在床上，静静的倾听外面的雨声。闪电不停的闪烁着，在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然后整个房间又回入黑暗，我想起了几天前看见王燕死去时的尸体，和最近不断在跟踪我的人，我的心突然有点恐惧和不安，这一切思想让我再没有了睡薏。

　　我把房间里的大灯打开，以让这点明亮的灯光来削减我内心末名的恐惧。我的手不由自主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杨玺的手机。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我希望他不用接，也希望他能接。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杨玺没有接，我想他也许睡着了。我放下了电话，点燃香烟，我吸香烟的数量越来越凶了。因为我不断的嗑唆，前几天到医院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医生让我不要再吸烟了，说我的气管已开始有些炎症了，要是再这么凶的吸下去的时候，会随时转成癌症的。但我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电话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

　　杨玺睡蒙蒙的声音传了过来。“兰总，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外面在下大雨。我……我只是有点睡不着，所以无聊……刚才看了一篇文章：文章里说，谁的手机会整夜不关机。于是我想看一下你的手机关没关机。”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此刻象一个温柔、娇弱的小女人。

　　“哦，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怕打雷下雨天呢，你知道吗？只有狐狸精才怕打雷的。呵呵……”杨玺在那边“呵呵”笑了。

　　我啧道：“什么，你笑我是狐狸精？我告诉你，我还真的是怕打雷呀！”

　　“只要狐狸精不吃我，我还真的很喜欢她们呢！……要我过去陪陪你吗？”杨玺问。

　　我抬头望望外面的雨，外面的雨好象更大了，“算了吧，现在外面的雨这么大，你还是睡吧。把你吵醒真的不好意思！”

　　“什么话？好了，我过去陪你会吧。再说，我还真的很难再睡着了。好了，我一会到。”杨玺没等我答应就挂断了电话。

　　杨玺真的来了，我听见门铃声，下楼给他开了门。他笑着站在门前，头发上有几滴雨水滴落下来，摔在地上。

　　“进来吧。”我的声音柔柔的。

　　杨玺走进房间，回过头对正在关门的我说：“兰总，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温柔的让我心惊胆跳。”

　　我说：“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平时看惯了你冷漠的面孔，瞬间让人感觉不很适应。”杨玺从我的手里接过毛巾边擦拭了一下头上的雨水边说。

　　我边上楼边说：“那你更喜欢我那一种面孔？”

　　杨玺沉吟了一下说：“两种都很让男人动心，而且都会让男人为你疯狂和窒息。”

　　我“呵呵”笑了。“有这么严重吗？我如果有这么厉害，那我还崇拜自己了！”

　　“我是认真的！”杨玺并没有笑。

　　我与杨玺相对着坐在沙发上，我已不再为外面的剧烈雷声感觉到害怕了，而是还感觉自己有点喜欢它们了。下大雨的夜有点冷，我把一条毛毯递给杨玺说：“我这儿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现在有些冷，你披上它吧。”杨玺很顺从的接过毛毯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裹着毛毯的杨玺象一个肥胖的企鹅。

　　茶几上是两杯我刚倒的热水，正散发着热气。我茗了一口热水，有点烫。笑问：“你和郭丽丽谈的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跟她的感情吗？我和她不适合，如果要好的话，我和她早就好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杨玺面无表情的说。

　　“是吗？不过我看她对你很痴情的呀！”

　　“是吗？她从小对我就这样，现在我都麻木了，没有感觉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我那点。”

　　“你不是想抱一个还要背一个吧？”我笑了。

　　杨玺也笑了。“会吗？我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外面的雨小了一些，雷声也慢慢的停止了。我抬眼看了一下表，已凌晨四点了。我问：“你不睡会了吗？”

　　“不睡了，你要是打盹的话，你就睡会吧，我在这儿坐着就行。”杨玺顿了一下接着问：“王燕的案子有眉目了吗？”杨玺说完了这句话，好象又感觉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于是用眼睛不安的看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说：“还没有。王燕新交的那个男朋友一直找不到。刚开始我看见那个男孩的时候，感觉他还是不错的一个人。哎……怎么说呢！现在的人……”我摇了摇头。

　　“现在的人的思想都很变态，更多的人现在只注重自己能赏受到和索取到就行了，他们不再在乎过程是什么样子的。”杨玺那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干。

　　“对了，那个男孩爱在网上聊天的，我听王燕说，他们是在一个叫‘一世情缘’的聊天房间认识的。不如我们在这个聊天房间里等他，说不定会遇见他的！”

　　“是吗？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找到他的！这种人是不会消停的。那我们从今天开始，有时间的时候，就在这个聊天室里等等他看！”

　　“行！”我同意了。

　　张豪公司和李诤公司举行一次项目开发商讨会。会议的会场设在了李诤公司的会议室里举行。开完会议，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李诤在门口拦住了我。

　　李诤看上去比以前憔悴了许多，头发有些蓬松散乱，脸色苍白，眼睛里也没有了当初那么明亮。不管眼前的男人，我在心里有多么的恨他，但当我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时，我的心还是升起一丝怜惜，我的心感觉酸酸的。

　　我问；‘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能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吗？”李诤语气低低的，仿佛在向我哀求，我的心一软，点头答应了他，和他好好的谈一次也是有好处的，我们是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这些事情也不是回避的了的。我随李诤走进他的办公室。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李诤给我要了一杯咖啡。

　　我并没有在沙发上坐下来，我走到窗前望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们对李诤说道：“你知道王燕死了吗？”

　　“我知道。警察已经找过我，和我谈过话了。我没想到她到最后会走到了这么一天，我的心里也很难过，而且我对她的死也应该有一点责任，虽然不是我杀死了她。”李诤的声音里夹杂着痛楚。

　　我把身子转过来，我看见李诤正在吸烟，几天没有见他，他竟也学会了吸烟。

　　我并没有因为他现在的这个忏悔而原谅他，我说道：“对王燕的死，你只有一点点责任吗？……这么一个纯洁、善良、年轻的小姑娘，为了你，可以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她在你身边小心翼翼的伺候你，她怕自己的一点疏忽错误而让你生气、让你不开心。她在用心维持着你们的这段感情；她每时每刻用自己默默的行为来表达着对你深深的爱意。而你最后却仅仅只用了一句话就残酷的把她赶到了大街上……”说到这里，我的泪水禁不住滑落了下来。我忙转过身子，把自己的脸再次面对窗外，我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我的脆弱。

　　李诤默默的听着我对他的数落和责怪，他并没有反驳。我拿出纸巾悄悄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泪水。接着说：“李诤，你知道吗？当你赶王燕出门口的时候，我其实就站在你房子的门外边。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心都被你对王燕所说的那些话撕碎了。我没想到我用心来爱上的一个男人会有这么残忍，会这样的对待爱你的女孩。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我要一辈子不再见这个男人。我这一辈子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大学同学，另一个就是你。我的大学同学因为我的不忠贞而离开我，我不恨他，而你？……”

　　“兰鑫……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连野兽都不如的事情。但我想告诉你：兰鑫，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我把你叫过来，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挽回我们感情的机会。现在，你是我留在北京的唯一理由。如果没有你，我会在北京呆不下来的。我已向美国公司的总部递交了调职信。如果你不挽留我，那我就回美国了，我现在的职位将有另一位人来代替。如果你的心里还爱着我，还想我留下来。这一切还来的及，我可以取消调职信。”李诤声音有点沙哑。沙哑的让我心痛……很痛！……

　　但我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原谅他，也许他现在说的话是真心的。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坚定的说：“不可能，我不会挽留你的！而且我不会对你有半点原谅的！”

　　我转身大步的向外走去，李诤抬起头看着我，并没有站起身来拦挡我。我把门给轻轻的关上。我站在门口，听见房间里传出了一个男人“呜呜”的哭泣声。我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李诤嘶哑的哭声，我的心扭成了一团。我知道：一个男人，尤其象李诤这样成功人士的男人，他们是很少哭泣的。除非他到了真正伤心的时候。

　　我的手慢慢从门扶手上滑落了下来，我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快步的离开了这家公司。
 
		     

                      正文  第十一章 上
 
　　离开李诤的公司，我的心痛的厉害。坐在自己的车里，泪水总是在自己的眼睛里打转。

　　回到公司，在停车场，我拿出化妆镜，补了一点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的泪痕。

　　走进办公楼的大厅，公司前台接待小姐向我微笑着说道：“兰总！刚才有个人来找你，是个警察。现在在接待室里。”

　　“谢谢！他说他叫什么名字了吗？”我问。

　　“好象是姓刘。”接待小姐说道。

　　我应了一声，然后快步到楼上的接待室见这名警察。我想可能是刑警队的那个副队长刘大鹏吧？也许王燕的案子有眉目了。

　　来到接待室，我推开门，正是刘大鹏。只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等我。他见我进房间，于是忙站起身来，微笑着向我说道：“你好！我来想找你再了解点情况。”

　　“哦，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不知王燕的案子现在查的怎么样了，有点眉目了吗？……对了，你请坐！”我边在沙发上坐下边说道。

　　刘大鹏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说：“对不起，现在这个案子还没有什么大的发展。我这次来想对那个叫……叫赵威涛的人再进行一下详细的了解。我们经过案情商讨，还是觉得他的犯罪嫌疑最大。现在最先要找的人就是他。”

　　“我知道的不是都和你们讲了吗？”我冷漠的说道。

　　“我希望你能再用心想一下，你有没有听王燕说过他常去的地方或有什么朋友？”

　　我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就见过他一面，我除了知道他爱在网上上网以外，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他的长相我也和你们描述了。”

　　“哦，我们已经通过网警在追查他的下落了。对了，那个袭击你的案子到如今也没有什么进展，这个案子局里也一起交给了我。除了那辆盗窃来的轿车外，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不知最近有没有人跟踪你？”刘大鹏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也不知那茶水不好喝，还是凉了，我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这样呀，没想到与我有牵连的两个案子都有你来负责了。那可真是有劳你大队长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最近很好，没什么事情，如果有，我会及时告诉你！”我冷笑着。

　　“那谢谢你的配合了，好了。我先回去了。如果案子有了进展，我也会先告诉你的！我希望我们能够消除以前的误会和怨恨！”

　　刘大彭站起身来，并把手伸了出来。有一股我不与他握手绝不收回去的感觉。这是个执着的男人，上次没有给他脸面，这次竟还伸出来？我不想和他再计较，毕竟现在自己还是用着他的。我站起身来，把手伸给了他，他的手把我的手握进了掌心，我看见他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仿佛他是一个胜利者一样，这笑让我感觉讨厌！

　　目送刘大鹏下了楼，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我把挎包扔在办公桌上，坐在椅子上，身体与椅子上的真皮摩擦而发出“哼呀”的一声响，我长长的叹了一口起。用手轻轻揉搓自己的太阳穴，我感觉自己最近特别的累，累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还有自己的情感。

　　我已在网上那个叫“一世情缘”的聊天房间里，等王燕的男朋友已好几天了，但连半点踪迹也没有，向在网站里的那些聊友打听他的下落，他们也都说没有见到他，就象这个叫赵威涛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在现在看来，他是王燕这个案子的唯一一个突破口，说不定他就是杀害王燕的凶手。

　　我把办公桌上的电脑打开，就算在这儿找不到赵威涛，我也应该继续在这个房间里等下去。

　　聊天室里的人们在天南海北的胡扯着，就象在这个聊天室里都能找到自己的执爱一样，每个人都向电脑那端的陌生人，诉说着自己在现实中的不满和不幸。我找了几个人聊了一会，感觉都不象，于是准备下线。这时有一个叫“爱我吧！”的人向我发出了语音聊天符号。我随手点击了一下，一个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的心随着男孩的声音而窒息般的提了起来。象！象赵威涛的声音。在网上聊天，声音会变的，我还是抱着希望和他聊了起来。对方竟说我的声音也耳熟。

　　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的温柔、甜美一点，问：“你是哪里人呀？”

　　对方很快回过话来说：“我是北京的！你呢？”

　　“我是天津的！我们离的不很远呀！”我撒了个慌。

　　“是呀。……”对方答道。

　　我与对方聊到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也对他有了一些了解，他形容的自己个赵威涛非常的相似，不管他是不是，我都要先稳住他。他向我要电话号码，但我却不能给他，因为我的电话是北京的，我只好管他索要号码，但他却说自己的手机被人偷了，等再买了手机再告诉我。最后只好相约在这个聊天室里相见。

　　看着对方从网上下了线。我给杨玺打了个电话，让他连夜到天津给我办理个手机号码。杨玺答应着说：“我这就去办！”

　　从公司里开车出来回到住处，我发现那辆好久没有跟踪我的车又跟在了我的车后面了。给杨玺打电话求救已不可能了。杨玺已经开着车去天津了。只好给朝阳区的王所长打了个电话。

　　王所长在电话那头问：“确定对方是跟踪你吗？”

　　我肯定的说：“是的，就是前几天跟踪我的那辆车。我不知道他们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你先别慌，你把车开到北环路上吧，在信阳路上富豪大酒店的旁边有一个刚拆除一半的楼房，我们在废弃的楼里等你！你一定要镇定，把他们引过来！”

　　“好吧，但你们要快点，别到时候，我到了你们再没有到，那儿黑咕隆咚的，我害怕！”我说道。

　　“放心吧！”

　　我的车在海淀区开始转头向北环路上行使，对方虽然把距离和我拉远了一些，但我还是看见了他。正赶上下班的高峰，路上的车特别多，车根本就走不动，车在停停、行行中移动着。等我上了北环路上，天也黑了下来了。

　　我从反光镜里，不时的看见后面跟踪我的车。虽然他藏藏躲躲的。

　　很快我就看见了富豪大酒店，它那在夜幕下明亮的招牌了。我把车速减了下来，行驶进了旁边那座刚刚被拆除一半的楼房的院落里。院落里黑糊糊的一片。看不见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一辆车，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天……如果王所长还没有来，我现在不是自寻死路吗？我想把车倒出院落，但我从反光镜里看见那辆跟踪我的车已经将大门口给堵死了，对方的车灯好不避躲的照着我的车。

　　我停下车，静静的坐在车里，等待事情的发展。对方的车就挡在大门口，并没有下来人，两辆车就这样在静静相持对着。

　　过了好久，我依旧没有见到王所长来，我想也许路上堵车了，可这该怎么办呢？对方的车见我没有动静，就开始慢慢向我靠近过来。对方的车直接堵住我后退的路。

　　对方的车门打开了，下来了几个人，动作利索的向我围了上来。我感觉不好，赶紧把车启动，想从旁边废弃的花坛边缘冲出去。但对方手中的棍棒已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车上，车的玻璃“砰、砰”的被打出了几个洞。飞溅的玻璃碎片向我身上洒来。我赶紧用手护住了头，心里想到：王所长，你今天可害苦我了！

　　有人大声叫喊着从废弃的楼房里冲了出来，“都给我蹲下！警察！快点蹲下！……”

　　正在袭击我的那几个人一见慌了，忙往回跑，向车里跑去，想逃。但对方那还能跑的了？只见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拦住了他们的出路。

　　王所长跑到我的身边，把我从车上拉了下来问：“兰小姐，你没事吧？”

　　“我还好，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我边将身上的碎玻璃片抖掉边埋怨道。

　　“哦，一会再向你解释。”王所长见我没事，于是和另几个同事向把被围在中间的车喊道：“都给我抱着头，下车来！快点！”

　　那辆车沉默了一会，见已经逃不了了，只好一个一个抱着头走下了车。他们很快被带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我这时才看清这几个人并不是上次袭击我的那几个人。

　　这时，王所长才向我解释：“我们怕是误会，所以在对方没有对你进行袭击的时候。我们不能轻易的抓他们。这些兔崽子！我想他们和上次袭击你的人并捅我刀子的人一定有关联。但这案子我还不能管，还得交给刘大鹏。局里有规定，当事人是不能办理关系自己的案子的！”

　　“可是我的车？”我望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车体说。

　　“呵呵，这怕什么，你不是有保险公司吗！我们给你做个证明。先把车放在这儿吧，我留个人在这儿看着现场，你坐我的车，我们一起回警局先审他们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指示的，竟这么穷追不舍的想害你！”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也只好这样了。

　　我随警车回到派出所，但我们还没有对抓到的这几个人进行讯问，只见刘大鹏气呼呼的来了。我们一时间甚是纳闷，他怎么知道我们抓住了这几个人？只见刘大鹏脸色铁青的对王所长说道：“为什么，你们抓到了他们，不先通知我？你应该知道是由我负责这个案子的！”

　　王所长陪着笑脸喃喃的说：“我们也只是刚刚抓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您。”

　　“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把人带走。你是和这个案子可能有牵连的人的！不能插手这件案子的！”刘大鹏说完，就让手下的人将那几个袭击我的人带出了房间，押上了他的车。

　　王所长把双手一摊对我无奈的一笑。

　　几个小子被押出房间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竟有些趾高气扬的，把我气的要死，我想上前揣他们几脚。但王所长几乎早有察觉，用手把我拉住了。

　　等刘大鹏的车走了以后，王所长把今晚上一起去参加行动的人叫到了跟前问：“是谁通知刘大鹏的？”

　　“王所长，我们没有呀！”他们都斩定的说自己没有。

　　“那就怪了，他怎么知道的消息这么快？”王所长向在场的所有人问，也象在自己问自己。

　　第二天，我给刘大鹏打了个电话问：“刘队长，那几个人怎么样了？是否说出了谁指示他们袭击我的？”

　　“哦，昨天袭击你的那几个人呀？他们交代了，说：他们看见开好车的人就生气，一帮小青年聚在一起，胡乱搞恶作剧而已。并没有谁指示他们的。也和上次袭击你的那起案子没有关系。这不，今天早上，他们的朋友拿了保释金把他们都保出去了。”刘大鹏心平气和的说。

　　“什么？你把他们都放了？”我的声音提了好高，尖声问。

　　“是呀，他们又没有对你做什么特别大的伤害，只是把你的车砸了吗！他们说了，包赔你的修车钱！”

　　“你……”我竟说不出话来了。这么几个袭击我的人，竟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放掉了。我知道自己根本就说不过他，只好强忍住自己的怒火说：“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我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拨通了王所长的电话，把结果告诉了他。王所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也许确实象刘大鹏说的这样吧，人家毕竟在北京地区也是一个有名气的刑警！我看，你以后还是要注意点自己的人身安全。好了，我还有工作。以后有什么事情，希望我们常联系！”

　　放下电话，但我的心情并没有平静，难道因为我那次没有给刘大鹏面子，如今他是故意来报复我？还是真的象刘大鹏说的：这些小子只是闲着无聊，在搞恶作剧。但有这样搞恶作剧的吗？怀疑归怀疑。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希望自己以后注意点安全就是了！

　　下午，李诤来了电话。我语气冷漠的问：“李总，有事情吗？”

　　李诤语气低沉的说：“兰鑫，我想见你！”

　　“对不起，我最近工作很忙，改天有时间的吧！”

　　“我只想在离开北京的时候，再见你一面。美国总公司方面已经派人来接替我了，这边的具体工作，我也已经移交完了。我明天就回美国了！我希望能再见你一面，我不知道我回美国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见到你！”李诤的语气里充满了伤感。

　　听见他这么说，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下午下班以后，我再给你打电话！”

　　晚上，在离公司不远的超市门口见到李诤。李诤今晚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但还是掩饰不住他脸上的憔悴。他见到我说道：“我们在大街上逛逛吧？”我点头答应了他。

　　今晚的月亮特别的亮，也很圆。高高的挂在天边。有一颗很亮的星星就在它的右下方。天上没有半点的云彩。

　　我和李诤默默的并排着走在人行道上，熟悉的两个人现在竟变的如此陌生，让人不竟感叹时世的变化无常。来到一处迪厅房前，我打破了我们之间压抑的沉默说：“我们进去坐会吧？”李诤点头答应了。

　　我们相对坐在高背椅上，桌上是斟满啤酒的杯子，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对面是相对无语的前任恋人。看见李诤痛苦的样子，其实我的心里也一样的痛苦，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是老天爷早就给我们注定了这点缘分吧！我端起啤酒和着自己的泪水一起喝下。

　　“你跳舞吗？”我大声的问。李诤轻轻摇了摇头。

　　我放下酒杯，滑身进入舞池。我象一个疯子一样摔摆着自己的头，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长发随着我有力的摇摆而飘舞飞动。我的泪水拌着疯狂的音乐而不断落下。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一个沉沦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把自己迷醉于迪厅之间，这片刻的激奋与疯狂能让人瞬间获得力量和摆脱。

　　舞曲猛一转换，换成那首林忆莲的那首歌词：爱过就不要说抱歉，毕竟我们曾经爱过一回，曾经那些美丽的相约……

　　李诤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他手中拿着两瓶啤酒，把一瓶递给我。我接了过来，昂头喝了一口。李诤在我的身边也摇摆起了身体。两个人相对着跳舞，同样的环境、同样的舞姿、同样的心碎……

　　一个人真的能忘却自己的痛苦吗？不能！如果能，那他还没有到达他真正痛苦的地步。我相信片刻的疯狂和激奋以后，等人再次平静下来，会让人更痛苦！……

　　从迪厅出来，已经很晚了。在门口，李诤猛的用双手抱住我的肩头望着我的眼睛说：“今晚，再到我那儿住一夜吧？”

　　望着眼前这个帅气而感性的男人，我又何不想呢？虽然我的表面对他是如此的冷漠和绝情，但在没有他的这段日子里，在每个夜晚里，我又有无数次在梦中见到了他。也许酒精的缘故；也许他憔悴的面孔；也许我撕裂破碎的心；也许我最近的压抑和寂寞；也许我们即将来临的分离，一切一切末名的理由，让我不可抗拒的点头答应了他。

　　重新躺进他的怀里，他身上所散发的体香是这么的熟悉，却又这么的陌生。李诤用粗壮的胳膊搂着我的头问：“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把头埋在他的臂弯之间，声音忧伤而低喃说：“不能！一个美丽的玻璃杯被打碎，那怕用世界上最好的胶水来修补，它也无法再还原到从前。因为它身上的裂痕就算在表面已看不出来，但裂痕还是真实的存在！”

　　我好久没有这么香甜的睡过觉了，我在李诤的怀里象一只温柔的猫，任凭李诤温柔的抚摩和爱吻。在半夜里，我从睡梦中醒来。我看见床头的灯依然亮着，李诤还是没有睡，眼睛里已充满了血丝。我问：“为什么不睡？”

　　“我想好好看看你！也许，我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话让我揪心的痛。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慢慢又睡着了！
 
		     

                      正文  第十一章 下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太阳的光线已经从窗帘上穿射进房间。照射在床上，暖暖的。我伸了个懒腰。这时我发现李诤已经不再床上了。我下了床，我发现在床头柜上，我的挎包上放着一封信。我把信拆开。信中写道：兰鑫：

　　我走了！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我能够认识你，我感觉是上天赐给我的福分。在我成长的这么多年里，我的身边从没有间断过漂亮的女人。但能让我真心爱上的，却只有你一个。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现在我所对你说的话都是来自我的肺腑之言。

　　我知道自己做了让你无法原谅的错，让我的形象在你的眼睛里永远的摸上了一层黑色阴影。我不想再次乞求你的原谅，一个人做了错，所有的痛苦结果也都应该让他自己来承担。

　　我在没有认识你以前，我从没有为女人掉过一滴眼泪。而你却紧紧扣动了我的心，我无法自拔，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感。在没认识你以前，我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在你面前，我竟变的如此脆弱。

　　我在昨夜里，一夜没有睡。我静静的看着你，想让自己把你的容颜能清晰的印在我的心里。

　　现在天亮了，我也要走了。看见你睡的这么香，不忍心叫醒你，更怕我自己无法面对分手的你。

　　我已经和新上任的经理安排了你公司和我公司的事物，并请求她能在各个方面给你一定的方便和支持。

　　我爱你！兰鑫！我会用一辈子来想你，和对自己的忏悔。爱你的李诤！吻你！……

　　看完信，我无法形容出自己的感情。说心理话，我是爱他的！但我无法原谅他。

　　走近窗前，把窗户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今天是一个好天气；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上漫游。楼前的草坪上，有几个孩子正在踢足球，嬉闹声远远的传来。他们是那样的无忧无滤，开心。我的心不由的升起一股对他们的羡慕来。

　　那个在网上叫“爱我吧”的男孩已好久不见他上网了，我不敢确定他就是赵威涛。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找不到他，那王燕的案子也很难有进展。不管我和王燕是一个什么样复杂的关系，但毕竟她是我的一个知心的朋友。我要尽我的能力找出凶手来，替王燕报仇！

　　杨玺从天津给我办的手机号码也没有用过。我只等待这个男孩出现，约他见一面，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赵威涛！

　　张豪到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仿佛忘掉这家公司是他的似的。公司里的一切工作竟完全的交给了我。

　　但我知道他在公司里是有眼线的，做事情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小心，也不敢让自己太张扬。我一面勤勤垦垦的在公司里做事，一边将公司的钱慢慢小股的往缅甸帐号上转。每转走一笔钱，我的心总会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兴奋，我不是为自己慢慢拥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而兴奋，而是看着公司慢慢在我手中变成了一具空壳而高兴，我每次想到当张豪知道自己的公司实际已经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公司时，他的表情会变成怎么样，他会哭吗？他还是象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猜测着张豪的摸样，我总会不经意的笑了起来。这时我感觉自己就象一个顽皮的小女孩！

　　下午，我处理完公司的事物。我打开电脑进了聊天事。找寻了一遍，没有叫“爱我吧”的网名。但有一个叫“为你而来”的人和我打上了招呼。他见我不搭理他，于是打过来一行字：不认识我了？我是“爱我吧”。

　　是他！我的心一阵振奋。

　　“最近跑哪去了？好久不见你了！”我问道。

　　“呵呵……最近忙。要语聊吗？”他回过话来。

　　“行！你有视频吗？”我边打开双工边问。

　　“有，你想看看我的摸样？”他在语音里笑着说。

　　我回他：“好呀！就不知好看不好看，别把我吓着就行！”

　　“那我们进视频聊天室吧！本网站的另一个叫‘一*’的房间，这个房间可以看。”

　　“好。”我答应着转到了‘一*’房间。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么狭小，也许是上天的故意安排，也许是上天对坏人的一种惩罚。当他的脸在屏幕上出现时，我的心几乎要停止了呼吸。是他！是赵威涛！

　　“我想见你。可以吗？”我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问。

　　他笑了：“可以呀！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也许吧！”我含糊的回答了他。

　　“怎么见？你和我又不在一座城市，要我过去看你吗？”

　　“不用，我今天晚上要去北京。去看我的一个同学。顺路也看看你！”我回答他。

　　“这么急？呵呵……好，你来吧。”他答道。我从电脑的荧屏上，看见他几乎有点不相信我的话。

　　“那我们在哪儿见面呢？”我问。

　　“我给你留个电话吧。”他完全放松了警惕。他接着说：“不过，恐龙我可不见。”

　　“这样呀。是不是我丑，你就不见我了？”我问。

　　“呵呵……我感觉你没有那么丑。”他好象感觉自己刚才的话有点不妥，忙改口说道。

　　他留下了电话号码。并约好我一到北京，就和他见面。从电脑上下了线。我忙打电话给杨玺。杨玺听完我的话，也立即来了精神。说：“今晚我们就抓住他，问个明白

　　“好，那你做好准备。今晚，我们先抓住他，然后再通知警察吧！”我向杨玺说道。

　　“兰总，这样能行吗？要不我们再叫上王所长吧。”

　　我沉吟了一下，说行。

　　王所长听完我的话，痛快的答应了我。今晚没有叫上王小林和李志刚，因为他们现在正是警察局也在找的人。

　　我和杨玺驱车来到一家酒店，等待王所长的到来。王所长很快就来到了酒店和我们会合，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王所长向我和杨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事，叫韩力。真不明白，现在起两个字名字的人竟这么多。呵呵……今晚一起过来帮我们的。放心，人很可靠！”

　　我和杨玺与韩力握了握手，就这样算认识了。

　　“我们先吃点饭吧。商量一下怎么抓住他。”我说道。

　　“不就一个人吗？我们现在都四个人了。还怕他跑了吗？”韩力有股出手就得的样子。

　　没等我说话，王所长就接上了话训斥道：“你看，你毛糙的毛病又犯了，这样很容易出差错的！”

　　韩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们在饭店里要了个包间。开始边吃边聊。等吃完饭，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用杨玺在天津给我买的手机号码给赵威涛打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通了。对方问：“是哪一位？”是赵威涛的声音，我向在桌子上的人点了一下头，向他们确认了一下。

　　“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我下午和你在网上聊天的那个天津人。你不是想见我的吗？”我极力把自己的声音变的细一下。以便怕对方辨别出来。

　　“哦，是你呀！你现在到北京了？不会这么快吧？”他有点不相信。

　　“真的。我现在是刚到的北京，我还没有到我朋友那儿去呢。这不下了车，就先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见不见我？不见我，我找我朋友去了。”我说道。

　　“那你在哪儿？”赵威涛在电话那头见我不想见他了，几乎有点急了问。

　　“我现在火车站这边，你呢？”我问。

　　“那好吧，你坐车到海淀区，飞龙大酒店的门口见面。行吗？”

　　“好吧！你可不能骗我呀！”我说道。

　　“我骗你干什么。好了，一会见！见了面我请你吃饭。”他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抬起头向在场的人说道：“怎么，我们出发吧？”

　　“好，我们走！”王所长答应着。众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一行人驱车来到海淀区，飞龙大酒店在海淀区是一个比较有名气的酒店，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我们把车停在飞龙大酒店的对面一处商场的停车场里，我们站在马路的对面等赵威涛的出现。

　　飞龙大酒店的门口灯光明亮，进出大酒店的人并不是特别的多。我们等了好久，依旧没有看见有人在酒店门口等人。

　　“说不定，这小子现在知道警察找他，现在他也向我们一样躲在暗处呢。”王所长说道。

　　杨玺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这样吧！韩力，你进入酒店找个漂亮女服务员，给她点小费，就说你让她在门口给你等个朋友。杨玺，你到酒店的右边。我到左边。这样一旦对方出现，看我手势，我们就可以将他包抄了。兰小姐，他认识你，你还是在这儿等我们。一旦你看见赵威涛出现在门口，你就给我打电话。”王所长吩咐道。

　　我们都答应了王所长的分配。他们也开始分散开，各自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韩力进入酒店，很快有一个漂亮的小姐走出酒店门口，站在了酒店的门口左顾右盼。

　　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看见有个人走近酒店门口的女孩。他对着女孩说着什么。我离的有点远，看不太清楚是不是赵威涛。我不敢确定，但从身高和体形上有点象。

　　王所长急了，打过来了电话问：“是不是他？”

　　我说道：“不敢确定。这样吧，我快步从天桥上走过去。如果那人想走的话，你们就先腾个人跟上他！”

　　“那好吧。但快点，我怕他走了！”王所长说道。

　　我开始向不远处的天桥跑去。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对面。我看见酒店门口的人依旧站在那儿和女孩在聊天。我离他越来越近，也确定了他就是赵威涛。我用手指了指赵威涛。向王所长确认了身份。

　　王所长开始向酒店门口慢慢走去。杨玺见王所长向酒店门口走，他也开始向前围拢了过去。

　　正在和女孩站在门口聊的正开心的赵威涛，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王所长和杨玺掀翻在了地上，我听见他在大声喊叫：“你们干什么？”

　　等王所长把手铐拷在了赵威涛的手上后，他才停止了反抗和呼喊。这时酒店的韩力也从酒店里冲了出来。酒店里的保安疑惑的也冲了出来。等韩力亮出了警察证，他们才消除疑虑。

　　韩力推搡着赵威涛向我走来，赵威涛走近我，看清了我对我说道：“今晚是你钓我出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向他说道：“是你杀害了王燕吧？”

　　“什么？我可没有杀人！”赵威涛强烈争辩道！

　　韩力猛的推了赵威涛一下说：“这小子不老实，回去再收拾你。你没有杀她，那我们抓你做什么？”

　　赵威涛被韩力用力的一推，差点摔倒。但他依旧争辩道：“我真的没有杀她。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

　　“别罗嗦了，到警局再说！”韩力用手抓着赵威涛的肩头往前推搡着。
 
		     

                      正文  第十二章 上
 
　　我们到了马路对面，开着车回到了王所长所在的派出所。我和杨玺坐在派出所的外面接待室里，而王所长和韩力走进里面的房间对赵威涛进行连夜的审讯。我和杨玺焦急的等待审讯的结果。

　　过了两个多小时，王所长走了出来。我看见他满脸的汗，他边喝水边摇头说道：“哎……这小子嘴还很严，就是不承认！

　　“那怎么办？”我着急的问。

　　“再审审看吧！”王所长坐在椅子上边休息边说。

　　过了一会，王所长又走进了里面接着审讯赵威涛。我在接待事里不停的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审讯的结果。杨玺已爬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

　　我实在在房间里呆有些不下来，感觉郁闷的厉害。我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天空阴沉沉的，空气有点潮湿。晚上的北京比白天要寂静的好多，虽然路上的车还是一辆接一辆的不间断滑过。

　　门口昏黄的灯光把我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我在院子里的花坛边缘的水泥台子上坐下。刚进入春天的北京还是有点冷，我把自己的衣服裹紧了一点，这股冷气让我焦躁不安的心有所稍微的冷静。我静静的坐着，脑子慢慢变的麻木和空白，也许我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反而却什么也不想了。脑子也知道背叛自己的主人，也知道偷懒和照顾自己。你如果想让他超负荷的工作，他也会向你提出抗议来。我这样坐在黑暗的角落中，把自己融身与冰冷的黑夜之中好久……好久……任凭着自己的肉体和心一起在黑夜里慢慢冷却。

　　快天亮的时候，有人用手将我摇醒。我睁开眼睛，看见王所长站在我身边笑着说：“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外边这么冷！”

　　我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这才感觉自己爬在花坛的水泥台子上睡着了。我站起身来，身子因睡觉时候的姿势不好，而让我浑身都感觉到麻木和不舒服。我边舒松自己的身体边问：“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进房间谈吧！”王所长说完率先进了房间。我跟在他身后也走进了房间。

　　杨玺正在房间里和韩力在说着话，杨玺见我进了房间问：“兰总，你上哪去了？”

　　“呵呵……还有你这样的保镖吗？连自己的主人上哪去了都不知道！要是你不想当这个美差，我来替换你！”韩力嬉笑着说道。

　　王所长啧道：“你这个小子就是贫嘴！找打！”

　　我微微笑了一下问：“案子审的怎么样了？你们快说呀！”

　　“哦，是这样的。”王所长边让我坐下，边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王所长接着说道：“赵威涛招了一些情况，但现在还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具他交代：他并没有杀王燕，而且他也是今天才从我们口中知道王燕被杀了。他将王燕以三千圆钱卖给了一个妓头。……”

　　“什么？他把王燕以三千圆钱卖给了妓头？”我震惊而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王所长忙示意我坐下说：“兰小姐，你别激动。这小子卖了还不只是一个，还有好几个女孩呢，他对外人称说自己是做部门经理的，其实是在借北京这块神奇土地，对外地的天真、幼稚女孩进行欺骗，他往往把对方欺骗到北京后，在他玩弄腻对方后，他就会把女孩卖给了洗头房和夜总会的妓头们。”

　　“这个王八蛋！”我大声骂道。

　　“他会有报应的，现在不就来了吗？他最少要在监狱里呆上十几年了！好了，先不说他了。说我们现在的这个案子吧。这个妓头诨名叫二愣子。二愣子是北京西郊一个叫‘画眉山庄’里夜总会里的领班。现在所有的怀疑点都在二愣子的身上，只要找到他，我相信案子也就差不多了。……”

　　画眉山庄？这个名字，我好象听谁说起过。哦，是杨玺！王小林和李志刚将马震义腿打断的地方就是在那儿。我忙打断了王所长的话说：“那我们现在怎么不去抓他？”

　　王所长叹了一口气说：“事情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现在这个案子归刑警队的刘大鹏管，我们要行动的话，得先通知他一下。”

　　“他？我有点不相信他！上次袭击兰总的那些小流氓，到了他手中，他竟轻而易举的给放掉了！”杨玺在一边愤然的说。

　　我也说道：“我也有点信不过他。”

　　王所长环视了四周一眼说：“话不能这么说。刘大鹏毕竟在北京地区和整个警界里也是个有点名气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还是少说这样的话为好！”

　　韩力牢骚道：“通知他？那我们的功劳不是让他抢去了吗？我们白忙活了！”

　　王所长对他嬉笑道：“你呀，就知道功劳。”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必须通知他，下一步将由他来完成。案子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是有别的想法，我想他也不敢乱来。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王所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开始给刘大彭打电话，电话好久才接通。我想可能刘大彭现在正在睡的香呢。

　　王所长在电话里，把事情详细的和刘大彭说了一遍。放下电话，我们问：“他怎么说？”

　　王所长伸了一个懒腰说：“他说今天上午研究一下案情，如果确定了，就开始实行对二愣子的抓捕。现在我们大家也累了，一夜都没有睡，也该休息一下了。兰小姐和杨玺你们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

　　“那好吧！”我站起身来，“谢谢你们了，让你们辛苦了。要不我们出去先吃点饭？”

　　王所长说道：“不用了，我们现在赶紧休息一会，一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我和杨玺走出接待室，我却没有向外走，而是转身向关押赵威涛的房间走去。王所长问：“你要干什么去？”

　　我并没有停止脚步，“我要过去看看这个禽兽的东西！”

　　“看可以，但不能有过激行为！”王所长吩咐道。

　　“行，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我走到关押赵威涛的房间。

　　进入房间，我看见房间被一道用铁条悍成的墙隔开，赵威涛手上带着手铐，被拷在地上的铁链柱子上。赵威涛蹲在地上，垂丧着头，活象一只丧家犬。完全没有了当初见到他时，那神情神龙若现的模样。他见有人进入房间于是抬起了他的头。

　　我手扶着铁栏杆蹲下身子问：“想过今天吗？”

　　“想过，但没想到今天会来的这么早？”他的眼睛里空空的，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或悲。脸色因为一夜的审讯变的颓丧和疲惫。他接着对我说：“能给我一只烟吗？”

　　我看了看他，还是从挎包里把香烟拿了出来，我并没有放在自己的嘴里把香烟点燃，我不想让自己的唇膏印在他的嘴上，那样我会感觉恶心。而是直接用火机点着香烟，香烟被烧掉了一半截。我把点燃的香烟从铁栏的间隙里递给了他，他伸手接了过去。他猛的吸了一口香烟。一股烟雾从他的口中喷涌出来，我看见他的神情立即精神了一点。

　　我气愤的问：“王燕，对你那么痴情，你竟这样对她。你觉得你的良心过的去吗？”

　　“呵呵，对我痴情的女孩有好多。容易得到的东西，我也就不会珍惜了，她没有了，又会有别的女孩来代替她。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几个人对感情是真心的？都是露水夫妻。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就换。其实你们女人有好多不都也一样吗？”他没有半点为自己所做的罪恶感到忏悔。

　　我知道自己再和他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来说：“那你就到监狱里呆着去吧！”

　　“我只要死不了，出来照旧活的很滋润！”赵威涛拉起了流氓腔。我真想冲进铁笼里面，狠狠的打他一顿。我强忍着怒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就象张豪一样，是个没有把女人当成人来看待的禽兽！这种人就应该和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关进铁笼子里一辈子别出来！

　　我和杨玺开着车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北京的大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路上的车向洪水一样前涌后续着，路上的车和车之间的间隙少的可怜。车和车连成了一条线。在路的拐角处，不时出现几个卖小吃的流动摊贩。他们大声的叫喊着，以吸引人们的注意。人行道上的人们脚步匆匆，都在向自己的目的地快步前进。从自己身边行驶的公交车上，更是人头窜动，人们把整个车挤的满满的，大多人都带着白色的口罩，整张脸只露出两只鼓溜溜转的眼睛，要是不从他们的头发和身上所穿的衣服，你很难分辨出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来。

　　最近北京的非典是闹的越来越凶了，但还是有很多大胆的人依旧把整张脸裸露在外面。不用坐进车里，就是站在外边，你看了，都会让你感觉呼吸困难。

　　早晨的北京笼罩在白色的雾蒙蒙之中，没有看见太阳。今天又是个阴沉沉的天气，不知是北京的环境近几年是越来越坏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在北京，我感觉有太阳的好天气是越来越少见了。仿佛感觉自己整天生活在低沉、压抑之中。

　　前面堵车了，很快我看见刚才被我的车超越过去的那个带小孩的妇女赶上了我们。看着她们嘻嘻哈哈的从人行道上从自己眼前走了过去，我也真想下去步行算了。

　　我伸手把车内的收音机打开，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新闻。最近新闻里最多的就是中国的非典和美国跟伊拉克人正在打的热火朝天的这场战争了。

　　杨玺笑着说道：“呵呵，美国大兵又死了几个！”

　　我回答他。“死了，你有什么好开心的？”

　　“人都是这个心理吧，当人看见小孩和大人打架的时候，人们更希望看见小孩把大人打倒吧！”前面的车动了起来。杨玺赶紧把车跟上。

　　我接上话：“我看美国这几年养胖了，有了本钱，也就有了野心。”

　　“是呀，法律？美国这么个大的国家不照样把联合国的法律不看在眼睛了吗？法律也就对那些小国进行的约束吧。其实现实真的就很残酷，很多时候，就是以成败论英雄的！就象中国古话：成则为王，败则为寇！”杨玺的语气里流露出不满和无奈。

　　车子好不容易才驶到公司。我和杨玺在公司停好车，走到公司旁边的酒店里吃了点早餐。

　　吃过早饭回到公司，在公司的楼上的过道里。最近不太来公司的张豪竟出现在公司里。我笑着问：“张总，今天来的好早呀！”

　　张豪的头发不知摸上了什么，非常的光亮。他眯缝着小眼睛油嘴说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你少来了！”我边开办公室的门边说道：“那笔饭店的项目，现在谈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现在国营的公司，好谈。只要把领导都喂饱了，事情也就办成了。他们可不在乎你会把项目给建设成什么样子。”张豪把握十足的说。他随我一起进入了我的办公室。门刚在身后关上，张豪就伸手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我挣脱着说：“干吗？让职工看见！”

　　张豪把脸贴在我的耳边，嘴里的热气呼出来，把我的脖子弄的痒痒的。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放手，反而把我的身子转了过来，搂的更紧了。他把一张毛茸茸的嘴压在了我嘴唇上，用力的吻着。我轻轻闭上眼睛，麻木的承受着这一切。

　　张豪的手慢慢掀开我的衣服，把冰凉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我把他正乱摸的手用力的撕了出来。

　　“好久没和你睡了，没想我吗？”张豪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意味未尽的说。

　　我把背包甩在办公桌上说：“谁稀罕想你！你以为你是世界美男子？”

　　“今晚，我过去陪你吧！说实话，我还真的想你了！”张豪的眼睛里透着让我恶心的欲望。

　　“看看吧！”我打开电脑。

　　张豪见我要工作，也不想再打搅我，边往外走边说：“你不是找了个小白脸吧？”

　　我抬起头挑畔着说：“是，怎么着？你还杀了我不成！”

　　张豪听我这么说停下脚步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现在的女孩哪有安分的。有的比男人还好色。只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就行，别的我都给你放绿灯。可以吧？你看我多么大方。还有，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去和饭店这家公司的领导们认识一下，这个项目具体事物还是要由你来负责的。你不认识认识他们，怎么行？”

　　我小声的咕嘟道：“又让我去认识他们，他们有几个人是好东西？”

　　张豪不理会我的埋怨，他知道我会去的！

　　下午下了班，我在走廊里看见杨玺问：“杨玺，今晚干什么去。我们一起吃饭吧。”最近我和杨玺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多了。不知是自己真的喜欢他了，还是自己情感和精神上的空虚，反正在郭丽丽出现以后，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让自己占据他所有的空闲时间。有种害怕他会和郭丽丽相好的感觉。每次看见他和郭丽丽通电话，我的心里总会升起一股末名的醋意！

　　杨玺面露出一股难为情的神情，我问：“怎么了？是不是有约会。”

　　杨玺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

　　和杨玺驱车来到一家西餐厅。我们边吃饭，边聊王燕的这个案子。也不知刑警队现在还有没有到画眉山庄抓人。

　　没想到我们正聊着这件事情呢，王所长的电话就来了，他在电话的那头说：“兰小姐，刘大鹏今晚上要行动了！”

　　“是吗。你也会去吗？”我问。

　　王所长说道：“是的，因为赵威涛是我抓住的，现在刑警队研究决定让我跟着一起办理这个案子。”

　　“什么时间？”我问。

　　“晚上十点左右，因为画眉山庄挟嫌*迫女孩卖*。所以等晚上行动，也是为了抓一批嫖客，和证据。怎么，你要来？”王所长说道。

　　“我也想去看看。”我说道。

　　“这事情，我可做不了主，你最好还是征求刘大鹏的同意！现在我把消息告诉你，就已经犯规定了，如果让他知道了，那他肯定就不让我参加行动了！”

　　“那好吧，我给刘大鹏打个电话问一下。”我说道。挂了电话。
 
		     

                      正文  第十二章 下
 


　　我并没有给刘大鹏打电话，而是和杨玺吃完饭后，就直接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来到了刑警队。进入刑警大队的院子，楼房灯火通明。数辆警车停在院落里。还有武警。

　　我和杨玺走进房间，只见刘大鹏正在房间里开会布置任务。我和杨玺站在门口等他。

　　会开完了，警察和武警们开始上车行动了。刘大鹏在门口看见了我，他的脸上一惊问：“兰总，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我想过来询问一下你，王燕的案子现在怎么样了。杀害她的真凶抓住没有？”

　　“哦，我们有行动。对不起，等我回来再和你讲吧！”刘大鹏说着并快步向外走。我忙跟上他说：“你们有行动，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也好看看你们的风采。”

　　“不行。”刘大鹏停住脚步，坚决的说。

　　“我毕竟是受害人的家属吗！你就让我去吧！”我缠着他说，活象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刘大鹏严肃的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行动就是和你的案子有关的？”

　　这时，王所长从里面也出来了，他看见了我们，装做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的样子问：“兰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一下说：“我想向刘队长打听一下我的案子怎么样了。”

　　“哦！”王所长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向车上行去。

　　刘大鹏望着王所长的身影，沉吟了一下说：“好吧，跟着可以。但必须听我的指挥，别乱跑！”

　　见他答应了，我高兴的说：“谢谢！我一定听从刘队长的指挥，配合你的工作！”

　　“别贫嘴了，去就快上车。”

　　一列车队悄悄的向北京西郊的画眉山庄驶去

　　画眉山庄坐落在北京西郊颐和园以西的地方，离颐和园还有十几里的路。从北京市区出来，很快我们就行驶上一条黑暗的路上，路上没有路灯。旁边没有了高楼和大厦，有的是在路边黑糊糊的田地。

　　画眉山庄盖在山岭之间，周围没有村落和住户。环境很幽静，空气也让人感觉清爽。但谁知道这么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竟藏着一座*迫女孩卖*的魔窟？

　　满身武装的警察和武警官兵开着车慢慢的靠近了这座山庄。先前化过妆，打扮成普通客人的摸样把车先开到了山庄的大门口，并迅速冲进保安室，把门口的保安制服，以防止他们向山庄里的人们通风报信。大门被大敞开。随后的车队鱼贯而如。

　　整座山庄灯火通明，里面的人们人声沸扬。优美的音乐从楼上飘出来，在整个院落里游荡。武警和警察从车上迅速下来，并按照事先商讨好的计划站好了各自的位置。一些警察和武警向楼上冲去，楼房里很快传出了让人心惊的女孩子的尖叫声。

　　我和杨玺快步跟在刘大鹏的身后，进入了大厅。来到楼上，从一个个豪华的包间里，从被警察打开的门，看见很多客人在里面惊恐着望着突然发生的这一切。但没有发现什么违轨的现象。

　　巡视了完整个楼房，我们返回了大厅，山庄的经理跑了出来，边向刘大鹏询问怎么回事，边还强硬的说：“我要控告你们。”

　　刘大鹏回头对着他一声厉喝：“闭嘴！”才让这位正在喈喈不休的经理闭上嘴巴。

　　“我问你。二愣子呢？”刘大鹏对经理问。

　　“二愣子？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确实有个叫二愣子的人来过。他是来找他的一个同学玩的，并带来了一个女孩。我看见他们不象好人，于是让他们走了！”经理解释道。

　　刘大鹏继续问道：“那二愣子的同学呢？给我找来！”

　　经理回答道：“他和二愣子也一起走了。怎么，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他犯法了？”

　　“那怎么找到他？”刘大鹏问。

　　“这样吧，我给你到人事部查一下。”经理很快去了楼上的一个房间，去找二愣子同学的档案。有名武警跟在了他的身后。

　　事情出乎我们的意料。记得王小林说过：“这儿存在着卖*，但现在看来，完全是正当生意吗？而且，山庄好象和王燕的案子根本就没有关系。我和杨玺相视了一下，杨玺的眼睛也告诉我了他的怀疑，难道有人泄露了风声？

　　那名山庄经理很快返回来，把几张纸递给了刘大鹏。刘大鹏把纸上的文字用眼睛扫了一下，从衣服里掏出了王燕的照片问：”见过这个女孩吗？”

　　经理皱着眉头，仔细的看了一下说：“好象二愣子带的那个女孩就这个样子！”

　　刘大鹏继续问：“你们山庄你是主要负责人吗？”

　　“我不是老板，只是个负责经营管理的经理。老板现在不在这里。”经理回答道。

　　“那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有些事情还要和你了解一下情况。”

　　“行。”经理很爽快的答应了，没有丝毫的慌乱。

　　很快，警察和武警从山庄里撤了出来，往回走。今晚是打了个惊雷，但没有下雨。在往回的路上，王所长坐进了我的车。

　　我向王所长说道：“今晚，事情有点蹊跷。”

　　“你也感觉出来了？所以我上了你的车。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个山庄就在经营着色情服务。但今晚上看来，是什么也没有。”王所长望着车外说道。

　　杨玺接过话来：“那是有人泄露了情况，会是谁呢？是警局里的人吗？”

　　王所长答道：“我想不会吧。知道今晚这次行动的，在没有行动以前，只有我们和刘大鹏及几个刑警队的人，从表面看来，那几个刑警队的人可疑性不很大。”

　　我小声说道：“会不会是刘……从上次袭击我的那几个小流氓。被他轻易的放掉了，我就有点怀疑他。你知道吗？那个曾经被杨玺打过的马震义导演就是这里的常客，再说刘大鹏和马震义又是好朋友，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很大的牵连呢？

　　王所长把脸转向我，但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空气感觉出他有点凝重。“我感觉现在这个案子变的越来越难办了。虽然现在对刘大鹏有点怀疑，但我们手中根本就没有证据。再说：就算我们真的找到他的证据，也是很难实施的。中国的官场上，就象一张网，他们每个人在这张网上就是一个交叉点，如果你动了哪一个点的话，那整张网也就会随着一起动起来。他们会拼命保护这个点，他们也会想尽所有的办法，将这个敢向他们挑战的人制于死地。”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吗？我看我们要再不强烈追究，这个案子要被他们就这么撂下了。”杨玺把车开的慢了一些，与前面的警车拉开了距离。

　　王所长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只有等等看了，看刘大鹏是怎么处理完这个案子的。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先找到二愣子。我会在暗中查找的！”

　　前面有路灯了，车子终于从黑暗之中驶了出来。路上的车也慢慢多了起来。

　　“我看，你们不用去刑警队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杨玺，你跟上前面的警车，我坐他的车。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王所长说道。

　　“好吧。”杨玺把车追上了前面的警车。王所长从我的车上走了下来，上了警车。

　　杨玺对我说道：“兰总，我送你先回去吧？”

　　“行！”我应了一声。车子向我住的小区驶去。我的心冷落到了极点，本来想今晚就能抓住杀害王燕的凶手，但现在看来，还是要费点时间了。

　　车子在我的楼下停止，我向杨玺说道：“上来坐会吧！”

　　杨玺看了看表说：“这么晚了。再说昨天晚上你也没有睡好，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吧！”我答应着，有点失望的下了车。杨玺一直等我进入了房间，才调过车头，往回走。我站在门口，手扶着门口望着杨玺的车从小区的拐角处消失掉。

　　如果他能勇敢一点，如果他主动一点，我想我现在也就会是他的女人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也有我的原因，在刚认识他时，我对他是多么的冷漠，言辞上是多么的强硬。以至于他现在不敢再轻易的向我表达他的感情。难道我会反过来追他吗？想到这里，我笑了。我轻轻关上门。

　　我走上楼，把灯打开。小狗摇着它的尾巴向我亲热的跑了过来。不停的在我的脚下拱来拱去。我伸手把它抱了起来。

　　“怎么刚回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说道。我被吓了一大跳。我向声音的来处观看，这时我才发现张豪正站在窗户前呢。

　　“你想吓死我？什么时候来的？你不睡觉，你站在窗户前做什么？”我的话象连珠炮，也带着一丝责怪。

　　张豪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笑嘻嘻的说：“我想给你个惊喜吗！”

　　我把小狗放在地上说：“你还会给人惊喜？你只要不给人惊吓，我就谢谢了！”

　　“我这不是怕你寂寞吗，来陪陪你。喂，刚才在楼下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呀？”张豪边在我身边坐下边问。

　　我从床上站起身来边向楼下边走边回答道：“我的车不是坏了吗，现在还没有修好呢。那个人是杨玺，他送我回来的。怎么了，你又有什么想法？”

　　“哦，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找了个小白脸呢！呵呵……”

　　“你的脑子里还会有点别的东西吗？”我走下楼，给小狗找了点食物。

　　等我重新回到楼上，张豪已洗完澡，坐在床上翻看我窗头柜上的书。

　　我在门口双脚一碰摔掉鞋子，脱掉丝袜。赤脚走在地板上，拿了浴衣走进了浴室。稍微有点热的水冲洗着我的身体，顺着我滑润白皙的肌肤温柔的流下，把我最近的烦闷和焦躁瞬间被冲淡，我感觉舒服多了。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清澈的水喷射在我的肉体上，清洗着我身上的污垢，但也预示着新的污垢既将降临……

　　从浴室出来，张豪用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我白了他一眼说：“干吗这么看着我？”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x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张豪一脸诚恳的说：“每次见到你，你的身上总会撒发出不同的女人气息。我相信每个爱上你的男人一辈子也不会厌倦你的身体的！”

　　“呵呵……什么时候，你也会说这些酸酸的话啦？”虽然我厌恶他，但每个女人还是喜欢听好话的，就算说的是谎言。

　　张豪伸手把坐在床边的我搂了过来，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这么不相信自己的魅力！”

　　第二天上午，刘大鹏给我打来了电话。我问“刘队长，王燕的案子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刘大鹏在电话的那头显的有点无奈的说：“兰总，案子还是有点麻烦了。二愣子的那个同学的档案是假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是假的！”

　　虽然我早预见了这个结果，但我心里还是禁不住有点失望。我问：“那这个案子怎么办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二愣子了，如果找不到他，那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了。我会尽力查找他的！你放心，早晚会找到他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刘大鹏向我介绍道。

　　“那好吧，只是让你为这个案子费心了，也谢谢你能把案情告诉我。”我勉强着自己尽力把话说的委婉客气一些。

　　刘大鹏听我这么说，笑了：“呵呵，兰总，太客气了。本来向外私自泄露案情是违反规定的，为了向兰总赔罪。只好破例一次了，好了，有时间希望能和兰总出来坐坐。”

　　“好吧！”我答应着挂了电话。

　　难道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好一切随天意吧。

　　下午临下班，杨玺进了我的办公室。笑着说：“兰总，最近我们的心情也太压抑了，我们今晚出去好好透透气吧。我知道北京一家餐厅刚刚开业，我们到那儿尝尝他们的特色菜吧。”

　　“行。”我答应着并开始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材料。和杨玺并排着走下楼，但在门口我看见了郭丽丽正站在大厅里呢。

　　我抬头对杨玺说：“看，你的同学又来看你了。”杨玺听我这么说忙抬起了头，他这才看见郭丽丽。

　　郭丽丽站在门口，气呼呼的样子，见到杨玺劈头盖脸的说道：“杨玺，你算什么人？说好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我在饭店里等了你一晚上，连你个人影也没见。打你手机也不开。你说你什么意思。你就算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也不能这个样子耍我呀！”郭丽丽的脸因激动而变的通红。

　　杨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解释道：“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临时有事，把这事情给忘了。好了，我今天给你补上。”

　　“说声对不起就完了？”郭丽丽并不领杨玺的道歉。

　　杨玺无奈的说：“那你让我怎么办？”

　　郭丽丽也不是真的想和他闹，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下说：“今天，我要吃龙虾、鲍鱼、猴头！不过你买单！”

　　杨玺见她这样，知道一切又没事了，笑着说道：“行！”

　　郭丽丽也笑了。杨玺接着说：“今晚，还得带上兰总一起去吃。”郭丽丽听他这么说，刚刚笑了的脸立即又沉了下来，但还是勉强的答应了。我见这个样子忙说：“杨玺，我还是不去了。你们去吧！”

　　“去吧，人多还热闹。”杨玺说着并来拉我的衣服。

　　郭丽丽也附和道：“是呀，人多了才热闹。如果你兰总不去。杨玺今晚上会一夜不开心的，是不是？杨玺。”郭丽丽说完暧昧的看着杨玺。

　　最后还是在他们俩个人的拥呵下，陪他们一起去了。
 
		     

                      正文  第十三章 上
 
　　我们去的一家饭店是新开张的，是以清朝年间的风味为主的。在饭店里的服务员们身上都穿着清朝时饭店时候穿的服装，男服务生的脑后都佩着一个假长辫子。戴着小帽。整个饭店的装修也是按照清朝年间那样装修的，给人一种回到清朝年间的感觉。

　　杨玺和郭丽丽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聊着话等着上菜，郭丽丽也许感觉出他们有点冷落了我于是对我说道：“兰总，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我来打搅你们了？呵呵……”

　　这个女孩嘴就是厉害，我微微一笑说：“没什么，我这个人就这样子。你们聊。听你们聊挺有意思的！”

　　“是吗？……兰总，你还没有男朋友吧？”郭丽丽边喝着水边问，水杯挡住了她的下半边脸，漏出的两只眼睛乱转着，给人的感觉很顽皮、很可爱。

　　我嬉笑道：“没有呢，要不，看看你公司有没有找不到老婆的男人，你给我介绍一个？”

　　“好呀，只不过我们公司就怕没有你能相中的。”

　　“我可没有这么挑剔，只要对我好就行了，别*。”

　　“行，有机会我就给你介绍个。”郭丽丽坏坏的嬉笑着。

　　和他们在一起，我感觉我是一个多余的人，虽然我外表强作欢笑。但内心总有一种末名的孤独和寂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他们交流，仿佛我和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还好饭菜很快就上来了，我忙着低头吃饭，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彷徨和尴尬。

　　从饭店走出来，我执意自己回去休息。但杨玺还是极力的挽留我，希望能一起逛街。也许他看出了我的寂寞和忧伤。郭丽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杨玺极力的挽留我，她的神情里透出一股伤感，最后她柔声说道：“姐姐，你就留下，和我们一起玩吧。如果你这样走了，我想杨玺会一晚上怪我的！”

　　我最后留下了，陪着他们一起在繁华都市的街道上散步。我让自己的脚步放慢，与他们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默默的走在他们的背后，看着杨玺和郭丽丽在前面并排着说说笑笑，聊的这么开心。我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很孤独、很寂寞。有种想哭的感觉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我把头抬高，把已经涌进眼睛里的泪水强吸了回去。

　　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我不但需要肉体上的欲望，也需要情感上的安慰和寄托。问一声自己，一个好的男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一个女人吗？我的生命里会有爱情吗？曾经的感动都在现实中被击的粉碎。现在回头望望自己的爱情之路，我都已经找不到曾经的那份爱的感觉。

　　他们感觉出有点冷落了我，于是回头和我没话找话的胡扯。但我也只能应和着。

　　等该回住处的时候，杨玺出现了不知该先送谁的难堪了。他望着我，不知该怎么办。我笑了笑说：“你们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你还是送她吧！”我不等杨玺说话，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也许我该成全他们，我如果再来掺和在他们之间，我觉得自己有点太自私、太恶毒……

　　下午还没有下班，张豪就跑到我的办公室给我下命令来了：“兰鑫，晚上，我们有点应酬。你下班别走了。”

　　我在他面前现在还有自己的选择和尊严吗？没有！我没有看他，继续看自己眼前公司的数据资料。但我还是要点头答应他。

　　晚饭的饭局选择了“秋蜂阁”大酒店，好久没有到这家酒店了。在这家酒店里，我认识了黄行长，并和他进行着肮脏的交易。如果让我选择，我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来这家酒店，因为我的脚一踏上这家酒店的门口，我就会想起与黄行长在一起做的那些恶心的动作。

　　但今天，我还是要踏进来。我感觉我现在就象生活在地狱里一样，也许在别人的眼睛里，觉得我活的好不逍遥和自在。人们往往只去看一个事物的表面，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体会到这里面暗藏的辛酸和泪水呢？

　　进入包间，张豪约的客户已经在房间里等候了，整个房间被烟雾笼罩着。几个男人正坐在房间里等我们。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见我们进来，忙将身子站了起来说：“张总，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等急了！来……来，坐。”

　　我们挨着在沙发上坐下，张豪忙着把我介绍了给他们。我微笑着向他们打着招呼：“以后请各位大老板多多关照！”

　　他们嬉笑着，眼睛里透着坏坏的光芒。“那是！……一定！……象兰小姐这么漂亮的人，我们求还来不及呢！……”就差一点没把“我想和你上床”的话说出来了。

　　那个起先站起来的男人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要客人，他叫李为玉。人如其名，眼睛里透漏着贪婪的光芒。他首先说道：“张总，今晚怎么安排？”

　　张豪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这样吧，我们就在这里边吃边聊吧。我让餐厅里的人把酒菜端过来，再给每位找个小姐陪陪，怎么样？”

　　众人嬉笑着说着：“客气，客气！”还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只是让张总破费了！”

　　酒菜很快端上低矮的茶几上。酒当然也要的是最好的。几个小姐浓妆艳抹的走了进来，众人首先让李为玉选择，李为玉推让了一下。点了那个稍微胖一点，但在这群女孩中是最漂亮的那一个女孩。女孩大方的在李为玉跟前坐下。

　　女孩穿着很短的裙子，两条白嫩的大腿*裸的露在人们面前。不能说她不性感，其实就算一个女人看了都会为她动心。在女孩坐下的那刹，我竟发现她那短短的裙子里面竟什么也没有穿。

　　每个女孩各自找了一个男人在旁边坐下。李为玉问坐在身边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甜甜的一笑：“叫我小雨好了。他们都这样叫我的！”

　　“好！叫小雨好！”几个男人笑着附和着，就象一群古时皇宫里的太监。真不知道叫小雨有哪儿值得他们这么称赞的。

　　男人们的几杯酒下了肚，话也就多了起来。他们脸色红润。天南海北的胡扯着。当然他们最多的话题除了自己的事业，就是女人。

　　男人的手也慢慢开始不老实起来，刚开始还有的那点矜持很快就消失的没有了踪迹。男人把自己的胳膊环抱在女孩们的身后。有的直接就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女孩子们的衣服里乱摸了起来。有个女孩也许被对方捏的痛了，竟娇声的叫了一声，引的在场的男人哈哈坏笑起来。

　　李为玉抬头望望低头整夜不语的我问：“兰小姐，什么学校毕业呀？能得到张总的这么赏识？”

　　我抬起头，向他浅浅一笑说：“我是北大的！”

　　“哦，怪不得！兰小姐的身上气质就是不一样。我说嘛，是北大的高才生呀！张总真是好眼力！来……我敬兰小姐一杯！”李为玉说完端起了酒杯。

　　我把眼前的酒杯也端了起来说：“李总，您客气！以后还希望昂仗您呢！”

　　“好说、好说！”李为玉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身边的女孩说道：“看看，好好学学人家，这才是最让男人动心的女人。一个女人不但漂亮，还是要气质和修养的！再看看你们。哎……”

　　那个叫小雨的女孩白了他一眼。“干吗，你抱着一个，还想再来一个？”

　　李为玉呵呵的笑着。

　　酒菜吃完，剩下的残羹剩饭被酒店的服务员撤了下去，很快又换上了饮料和水果、点心。我不愿在这样的气氛里，我站起身来静悄悄的走了出来。

　　我站在楼道的窗户前，眺望黑夜中美丽的北京夜景。五染六色的霓虹灯在夜幕下优为美丽。高高的楼房被灯光点缀成荧光闪闪的灯塔。

　　男人们搂着自己的女孩，陆续从包间里出来，上了楼上的客房。我当然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张豪也跟着他们上去了，也许他也找了一个。对我而言，他找不找女人，在我的眼睛里就象和我没有关系一样。

　　我趴在窗台上，享受着自己片刻的宁静与清凉空气。过了许久，有人走到我身边并叫我。我转过身，是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她的脸绯红，也许她还没有从激情中安静下来。她对我说道：“兰总，你是北大的？”

　　我委婉一笑说：“是的。他们呢？”

　　“他们在楼上呢。张总让我告诉你，他今晚在这儿陪他们，不回家了。让你先回去吧！”

　　“哦！”我答应着。

　　“给！”女孩递给我一只香烟。我把它接了过来。女孩也拿了一只香烟放在她红嘟嘟的小嘴上，点燃。烟从她的口中吐出来，形成一道烟柱。但很快又在空气中飘散开。女孩望着我说道：“其实，我也是北大的！”

　　我惊诧问：“那你怎么在这儿？”

　　她笑了一下说：“我还没有毕业呢！在这儿只是想挣点钱！”女孩满不在乎的说。

　　“是这样呀。那你可以找点别的工作做呀！”我说道。

　　“呵呵……别的工作累人。工资也少。没有干这行来的快！”

　　“可……”我的话说不下去。

　　“有什么呀！不就这么一回事吗？现在的人谁还在乎这个呀？你看，现在上中学的小女孩不都一个个的开始恋爱了？都很多发生性关系了？”小雨的脸从刚才的绯红慢慢变成白色了，恢复了她本来面目。

　　听她这么说，我无言以对，只有“呵呵”干笑了几声。

　　“能给我张名片吗？”小雨问。

　　我有点不想给她，但还是从挎包里把名片翻找了出来，递给了她一张，她在名片上扫了几眼，然后放进她上衣的小口袋里，并从口袋里也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说：“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客户需要陪的，希望兰总能先照顾我一下。好了，改天我再找兰总聊。他们还在楼上等我呢！拜拜！”

　　小雨说完，转过身向电梯门口走去。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披散在肩后，身上的衣服紧贴在肉体上，把自己优美的身体曲线勾画的淋漓尽直，丰满圆滑的屁股扭动着，这么一个性感的尤物，会有那个男人不为她动心呢？

　　我低头看手中的名片，名片上写着：商务谈判助理。张雨。及电话。

　　我望着手中的名片笑了。我瞬间想到了王燕，我不是很清楚王燕是怎么被人杀死的，但我敢肯定她是不愿屈服，而被人残酷折磨致死的。王燕这样扞卫自己的尊严，而毁掉了自己的生命，这是她的低俗、愚蠢吗？而张雨一个高学历的女孩心甘情愿的走上了这一行，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现代人的精神文明的进步吗？世界因为有了这些有高知识的人们而进步，这些有着高教育的人们是一个时代前进的领羊人。难道这就是现代人追求的理想和新时代的观念吗？

　　我穿过楼道，楼道里那些没有关严门的包间里，传出来阵阵男人和女人们打情骂俏的声音，肉麻的娇啧声、低俗的歌声夹杂着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声，在楼道里空气中肆无忌惮的飘荡，直接撕扯人的保守与贞洁。我感到致命般的窒息……窒息！

　　我逃也似的走下楼，来到酒店的大厅。光亮如镜的地板映着我孤独的身影，大厅的角落中的鲜花正开的鲜艳、芬芳。站在这个洁净、美丽、华贵的大厅里，谁会想到楼上的房间里竟充满了浑浊的空气？谁会想到楼上的人们每天都在做着肮脏的交易？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在大厅里显的格外响亮、刺耳。

　　走出酒店，因为我是坐张豪的车一起来的，我没有开车。本来想招手打辆出租车，但我又放下了，我拿出电话拨通了杨玺的电话。我向杨玺说道：“杨玺，你现在忙吗？”

　　杨玺那边很吵，我想他可能现在在大街上玩耍呢，他问：“我现在不忙，兰总。有事情吗？”

　　“我现在在秋蜂阁大酒店，我没有开车，你如果有时间的话，过来把我送回住所。”

　　“好吧，我一会到。”杨玺答应着，但我从电话里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问他；“和谁说话呢？你又要走，不陪我了？”我听的出是郭丽丽的声音，我刚想对杨玺说，你不用来了。但杨玺已挂断了电话。

　　我在酒店的大门口来回走动着，等待杨玺的车。

　　杨玺的车很快就来到了酒店门口。坐进车，我笑问：“刚才和郭丽丽在约会的吧？”

　　“怎么，你听见了？”杨玺边开车边回答我。

　　“是呀，我早知道你在约会，我就不叫你过来了。”

　　杨玺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说

　　：“你这是什么话？我早说过，我和她一辈子只能做朋友。我和她之间在感情方面不会有结果的。我和她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

　　“你们还没有真正谈，你怎么就这么的肯定？我看郭丽丽是真心的喜欢你。不如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其实在你给她一次机会的时候，也是在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杨玺叹了一口气说道：“兰总，你能不能不提她？感情这个东西不是勉强的，就算勉强的接受了，但结婚以后，我想两个人还是不会幸福的。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好呀，那我们说什么？”我突然感觉自己没有了主心骨，有点象个小女孩一样。而杨玺却在我心里变成了大人。小孩一般都会依赖大人的。现在我就有这种感觉。

　　今晚上，我的酒喝的不很多，但也还是感觉到了酒力，我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额头有点烫手。

　　我把头依靠在车的坐背上，眼睛扫视着杨玺的侧影。有种想让他抱的感觉，但我只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想一下。我无意的看了一下反光镜，竟发现有辆车紧跟在我们身后，是辆宝马。我有种直觉，那是郭丽丽的车。

　　我笑着向杨玺说道：“看，有人给你当保镖呢？”

　　“什么？”杨玺侧过头，疑惑的看着我，我用手指指后面。杨玺回过头向车后面看了一眼。说：“不会吧，郭丽丽跟来了？”

　　我笑道：“别激动，看前面，好好开车。我看她是要跟定你了，呵呵……你是跑不出她的手心了！要不要停车，你坐她的车回去，我自己来开车？”

　　“不用理她，我们继续走！”杨玺用力转了一下方向盘，车子下了主公路。

　　我坏坏的说道：“你好绝情呀，看人家对你多痴心呀！”

　　“你既然这么喜欢她，那让给你了。”

　　“可惜我不是男的，是的话，我就娶她。”我把车窗摇了下来，让外面的空气流了进来。

　　回到住处，杨玺把车停在我的楼前。我下了车，回头看见那辆宝马在拐角处停下来了。我往宝马车走去。从车牌上看，是郭丽丽的车。我走近车，用手轻敲车窗。

　　“别躲了！既然到我家了，就下来上楼坐会吧？”我向车内喊道。

　　车窗摇了下来，郭丽丽把头伸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说：“我……我……”

　　“好了，把你的车开到楼前去。上楼来坐会吧。我看你就是个醋坛子，就怕我把杨玺给抢走了。”我对她笑道。

　　郭丽丽把车开到楼前，下来。杨玺见到她问：“真的是你跟着来了？你怎么竟做这样的事情？忘记上次了，差点把你当坏人给废了？”

　　“废了才好呢，那我就让你养一辈子。哼……”郭丽丽不饶他。

　　我把门打开，对着还在拌着嘴的他们说道：“你们进来吧。别在大院子里，打情骂俏的。给我影响不好。”

　　郭丽丽笑呵呵的说道：“是，是！”

　　郭丽丽进入房间，两只眼睛不断的打量着，并嘴里惊叹道：“好漂亮的房子！什么时候我也住上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怎么，你还没有房子住？”我问。

　　“有，不过不是自己的。都是公司给我配的。”郭丽丽答道。

　　房间里的小狗窜了出来，对着郭丽丽“汪汪”叫唤开了。郭丽丽边往杨玺身后躲，边用夸张的神情吆喝道：“呵，这只小狗还这么凶呢！”

　　“它看你不象好人呗！”杨玺蹲下身子，把小狗抱了起来，“你看，它就不咬我。”

　　“什么？你敢说我不是好人。你才不是好人呢。你说，它为什么跟你这么熟？”郭丽丽醋意浓浓的说。把红嘟嘟的小嘴掘的老高。象很委屈的样子。

　　我边给他们倒水边说道：“你们可别把我牵扯在里面。我好心让你们进房间坐坐，你们竟这样诽谤我。”

　　“好，好。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兰姐姐可别往心里放。再说了，我看姐姐还是很大方的。不是吗？”从郭丽丽的表情看，根本就看不出她哪一点象是销售部的经理，活活就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嘛。
 
		     

                      正文  第十三章 下
 
　　没过几天，我没想到那个在秋蜂阁大酒店做陪酒的张雨竟跑到公司里来找我玩耍。名义上是来找我的，其实却是找张豪的。只见她在我的房间里，一个劲的赞叹我的办公室豪华、气派。说心里话，我有点烦她。我冷漠的回答着她的问题。她见我不怎么热情，于是很快从我的办公室出去了。就上了张豪的办公室。也许她看上了张豪的经济势力，想靠他落个脚。

　　当张雨向我询问了张豪的办公室，去了张豪的办公室后。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我不是怕张雨会夺走我现在的位子，而是怕她的加入回直接影响到我的计划。女人可以很轻松的对付男人，但却很难对付和自己一样性别的女人。我拿着一扎资料假装给张豪送材料，悄悄的走到张豪的门口，想听一下张雨来找张豪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来玩耍，那也就算了，但如果张雨真的想进这家公司的话，我要想办法堵止她。

　　我静静的站在张豪的门口，听着张雨和张豪的对话。

　　房间里是张雨轻荡的嬉笑声，“张总，想我了吗？”

　　“想，当然想。没想到你还能来看我。呵呵……来……到我身边来坐吧！”张豪的声音夹杂着移动椅子的声音。

　　张雨的声音接着响起：“张总，你不要这样呀！好坏！……”听着张雨的娇笑声，我真想冲进去，把她给摔到楼下去。我并不是为张豪而感到吃醋，而是为她是女人而感到羞愧。

　　“来找我，不是仅仅来想我吧？”张豪问。

　　张雨并没有直接回答张豪的问话，而是说：“张总，你看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

　　“那你喜欢我吗？”张雨接着柔声说道。

　　“喜欢，上次让李为玉占了先。你知道我后悔了好几天！呵呵……”我能感觉到张豪现在的脸会是多么的丑陋，还有那双色*的眼神。

　　“那今晚我就陪你好了！”张雨说道。

　　“真的！”张豪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不过，我可不是给你做一夜的情人，我要做你一辈子的！行吗？”张雨说道。

　　张豪大方的说：“行，不就是想让我养活你吗？别说你一个，就是再来个十几个，我也养的起！”

　　“我不用你养活，我只想进你的公司做事。”

　　“为什么？我的职工工资可并不高。一个月幸幸苦苦的也就几千圆钱，那有你现在干的这行挣的多？”张豪说道。

　　“那是什么工作呀？我又不能做一辈子。我早晚毕业了，要找份体面的工作的吗？过了今年，我也就要毕业了！你说，行不行？”张雨娇啧道。

　　“我考虑、考虑。”张豪说道。

　　“那我等你消息！”张雨说完，我就听见她往门口走的脚步声。

　　张豪忙问道：“那今晚上，我们的事？”

　　“等你考虑好了再说！”张雨一改刚才的娇声柔气，声音变的冷漠了。

　　我赶紧往回走，以免被她看见。

　　我刚打开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张雨就从张豪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并看见了我。她跑到我的身边甜甜的叫道：“姐姐。”

　　我回过身子对她说道：“怎么了？怎么不在张总办公室里聊了？”

　　“他没劲。哎。姐姐，求你点事情吧。”张雨随我进入了办公室。

　　我边把手中的材料放在办公桌上边问：“求我什么事情？”

　　张雨大方的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说：“你看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虽然我们以前不认识，没有交往过。但毕竟还是有点缘分的，你能不能跟张总说一声，让我也进你们这家公司来工作？你别看我在社会上胡混，但我的学习成绩及各个方面都还是不错的。”

　　我在我的高背椅子上坐好望着她说道：“你不怕吃苦吗？我们公司的工作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公司制度都是很严的，我怕你做不来。”

　　“你就帮我和张总说说情！好吗？”张雨站起身来，走进我的身边热切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她的请求说：“我试试看吧！”

　　张雨听见我这样说，于是高兴的对我说：“谢谢你，如果事情成功了，我请你吃饭。”

　　张雨下午学校里还有课。很快就走了。

　　张雨走后，但我并没有因为张豪现在没有决定让她进这家公司而称胜，我了解张豪，张豪是个见了心动的女孩就拉不动腿的人。我看的出张雨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孩，要是讲到心机，我能感觉到自己是不如她的，最少我在很多方面还是摸不开面子的，没有张雨这么直接和热情。她漂亮的脸蛋、诱人的身材、火热的激情都会让每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动心的，都会被她所俘虏。

　　我已经强烈的感觉到了张雨带给我的压力，如果张雨真的进了这家公司。我将陷入一场与她在权利和职位上的竞争中。

　　晚上回到住处，我感觉自己浑身非常的疲惫。我在门口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掉，光着脚走在地板上，以给自己一点舒松的感觉。

　　我听见小狗在我给它做的小窝里叫唤。我走过去，蹲下身体。把小狗抱了出来。……天，我竟然发现狗窝里竟还有四只小狗崽子。我把小狗放下，伸手把窝里的小狗崽子捧了出来。小狗崽子小的可怜，在我的手心里，象一块肉蛋。两只眼睛紧闭着，身上是还有点湿漉漉的乳毛。也许我把它拿起来，惊醒了沉睡的它，它“吱吱”的叫了起来。太可爱了！旁边的小狗摇着尾巴直直的看着我，好象象我炫耀她的孩子。我把小狗崽子重新放进窝里，小狗立即跑进窝中。把她的孩子们护在了身子底下。

　　我在厨房里给小狗特意熬了一点稀饭，听说刚下崽子的动物喝点稀饭有好处的。几个新生的小生命让我灰暗的心情变的开朗了一点，看着小狗慢慢吸食着我给它做的晚饭，我用手爱怜的抚摩着它洁白的毛，没想到我在大街上捡到的一只小狗竟是个已经怀着崽子的狗。

　　正如我担心的，张豪当晚就受不了张雨的诱惑，给张雨打了电话，在酒店里，张豪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张雨的要求，当然张雨也满足了张豪的生理需要。

　　但张雨因为还在上学，不能白天到公司里上班，于是张豪就给了她一个业务部的职位。说白了其实也就是又养了一个女人而已。她现在对我而言还是没有什么压力的，但我还是担心，因为我能感觉到张雨眼睛里所孕藏的野心。

　　进入五月份，北京的天气也开始变的越来越热，但非典流行病毒依然猖獗。大街上随处可以看见带着各种花色图案口罩的人们。还好我自己有车，不用去挤公交车。要不，真的不知自己带着厚厚的口罩站在公交车里，是多么的难受。小姑娘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换上了自己的裙子，有的直接就把自己的肌肤裸露在外面，任凭男人们的眼睛在上面扫了捎去。虽然北京的天气还是有点冷。

　　星期天的下午，我在家里，开始大扫除。把所有的窗户和门都打开，并在地上洒了84消毒液。连洗的衣服也不敢再往干洗店里送，只好自己洗了。等我把房间收拾、打扫干净，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小狗。

　　我跑到房间外面，在小区里开始寻找小狗。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看见。我焦急的在小区的角角落落里呼唤着寻找。在十三号楼附近，我看见有个男人拿着棍子正在追赶、打着一只小狗，我跑近前，一看，那小狗就是我的那只。我上前忙叫喊着堵止男人的追打。

　　男人被我拦住了，我气呼呼的问：“你干吗打小狗？”

　　男人气喘吁吁的说：“怎么，这只小狗是你家的？”

　　“是呀。”我大声回答他。

　　男人露出惊讶的脸说：“你还敢养这些动物，你不知道现在的非典流行病毒多么厉害！”

　　“难道有病毒，就要把动物全杀死吗？你什么道理！”我恨恨的说。

　　“干吗这么凶，不就是一只小狗吗？就算我把它打死了，我赔你钱就是了，何况我现在还没有打死它呢。你养动物，你也不能让它在小区里乱跑呀。你不怕非典病毒，别人还怕呢。”男人并不示弱。凶巴巴的说道。转身并向回走去，边走边还说：“如果让我再看见它到我楼前，我还打它！”

　　“你……”我的浑身气的发抖。竟说不出话来了。

　　回到住处，我发现小狗的身上满是鲜血。我把它从窝里抱出来，发现它的头上竟被打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往外流。我忙抱着它开车来到动物医院。

　　来到动物医院，小狗软绵绵的躺在桌子上，医生看了看它，把它的眼皮翻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你拿回去吧，它不行了！”

　　听见医生这么说，我忙急声说道：“求求你，救救它吧！它还有几个崽子呢？”

　　兽医望着我无奈的摊开双手说：“我也没有办法，真的不行了，如果能救的话，我就救了，不用你哀求的。”

　　我问：“那狗崽怎么办？”

　　“你只好买点奶粉或牛奶喂它们了。”

　　我把死去的小狗用车带了回来，我把它埋在了楼前的草地上，我边埋边咒骂着那个男人。我真想去找那个男人大吵一顿，但又想想，找他大吵一顿又如何呢？

　　人类出现了流行病毒，你说跟这些无辜的动物有什么关系？如果人们不去刻意的捕杀和吃食它们，怎么又会出现这样的病毒呢？这也许就是大自然对人类的强烈抗议和报复吧。

　　小狗崽子没有了妈妈，虽然我尽力来照顾它们，但它们还是一个个的相续死去了。我除了伤心和痛恨以外，我为它们再也做不出什么来了。
 
		     

                      正文  第十四章 上
 
　　在五月末，在画眉山庄威*女孩卖*的二愣子在河北被王所长抓了回来。经审讯，二愣子交代了做案的全部过程。王燕就是被他们所害死的，其实画眉山庄里现在的经理就是主谋，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听从别人指挥的小马仔。

　　二愣子和赵威涛两个人是在朋友们的介绍下认识的，因为山庄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更换新的小姐，以吸引客人。二愣子就请求赵威涛帮着找几个小姐，赵威涛很快就帮他找到了一个自愿做这行的小姐。赵威涛从二愣子手中接过两千圆钱，他瞬间觉得做这行挺好的，不但可以随时换着女孩睡，而且还可以轻松的挣到钱。赵威涛于是走上了这一行。

　　距二愣子交代，王燕在被卖进山庄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

　　赵威涛认识王燕以后，就每隔几天向王燕要钱花，王燕刚开始还心甘情愿的给他。但后来发现赵威涛要钱要的越来越多、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王燕不给他，赵威涛竟伸手打她，最后，王燕向赵威涛提出了分手。赵威涛看见王燕和他要决裂，他于是哄骗王燕说，去见个朋友。王燕虽然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他。她却哪里知道赵威涛竟以三千圆钱卖给了山庄。

　　王燕进入山庄，就被几个男人看管了起来。他们开始用好话哄，但王燕坚决不同意。最后经理发了狠：“妈的，给你脸，你不要。那我就给你点厉害的。”随后几个男人对她进行了凶残的*，并不断的打她。最后王燕竟被他们活活的折磨致死了。

　　他们为了转移警察的视线，画眉山庄是在北京的西郊的，但他们却在黑夜里偷偷将王燕的尸体运到了北京的东郊。

　　刘大鹏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但刘大鹏却和这家山庄的老板是有交情的。刘大鹏虽然身份是一名警察，但他却常常到这个山庄消费找乐。山庄的老板正好也想找个保护伞。于是一来两往，彼此就勾结在了一起。刘大鹏在这儿可以享受到免费的待遇，而这家山庄的老板可以从他口中得到警察行动的消息和警示。

　　王所长从二愣子口中知道这一切后，立即向上级做了汇报。上级立即把这件案子交给了王所长来负责，并从市刑警队秘密抽调了几个刑警配合他的工作。悄悄做好了再次对画眉山庄的突击检查和围捕行动。为了确保这次行动的顺利成功，他们就在几天前对山庄进行了秘密监视。

　　这次不但直接抓到了他们卖*的直接证据，而且从里面竟抓出数名嫖娼的高干来。并解救出了数名是被迫卖*的女孩来。

　　随后，刘大鹏被停职察看。

　　听到王所长带给我的消息，听到杀害王燕的凶手被抓住，我的心依旧沉重。人啊！……真是难以明白，有时候为什么竟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同类？他们的心难道只有利益吗？他们的心就没有为自己的罪恶感到忏悔吗？在他们实施罪恶的时候，他们的良心就没有半点挣扎吗？

　　自从刘大鹏被停职察看后，我发现跟踪我的人更频繁了，只要我的车开出公司，就会有车跟上我，他们甚至明目张胆的跟在我的车后。并用象流氓一样用色*的眼神盯着我看，不管走到那里，他们都会象一群苍蝇一样围着我乱转。走进商场，他们也会在你身边，并暧昧的嬉笑着，让你浑身的不自在。

　　我不敢自己一个人轻易的出门。虽然我异常的气愤，但始终拿他们还是没有办法。报警，警察说：他们又没有对你的人身施行了什么伤害，也没有任何理由来抓他们。就算把他们都抓来，质讯了以后，还是要放掉。

　　王小林和李志刚开始每天开着车跟在我的车后面保护我。但对方的人要比我们多好几个，我们也不敢轻易的对他们怎么样，再说王小林和李志刚现在身上还有案子在身。只要对方不伤害我，我们也就随他们了。

　　张雨放了暑假，她就以公司职员的身份在公司正式上班了。她并不是一个花瓶，她在公司里开始拼命的工作，提高自己对公司运作和事物的熟悉。张豪也越来越喜欢她了，并在我面前不住的夸耀她的能力和聪明。我也真的感受到了来自张雨身上散射给我的压力。

　　这天下班，张雨执意请我吃饭：“兰总，你看我来公司这么久了，我们也应该在一起好好聚一下呀，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咄咄*人的女孩，心里既好气又好笑，我点头答应了她：“行！”

　　我们下了班，步行来到一家幽静的餐厅。餐厅里播放着优美的音乐，有几对情侣在低头低声诉说着情话，不时的在发出会心的笑声。

　　张雨坐在椅子上边喝着饮料边挑畔式的望着我：“兰总，……”

　　我打断了她的话，微笑着说：“在公司，你可以这样叫我。我们私下里。还是称姐妹的好。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姐吧！”

　　张雨开心的笑道：“好呀。我有这么个姐姐真的会很开心的。”

　　但她的眼神有很快恢复刚才的那种傲气说：“姐姐，听说你是从经理助理做到这个位子上的，张总，现在要给我这个职位，我在这方面不是很熟悉，希望姐姐以后能多给我指点。”

　　我说道：“这个好说。其实经理助理并不是什么很难做的差使，权利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主要是把经理的指示下达给各个部门，并把各个部门的工作汇报给经理就可以了！”

　　张雨用手指理了理掉在她额头挡住她眼睛的头发说：“姐姐，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坐上你的这个位置？”

　　“你？……”我沉吟了一下笑着说：“凭你现在处事的态度，我想现在都可以。我不是恭维你，其实在很多方面我不如你。”

　　张雨听我这么说，笑了，笑的很开心。但我却没感觉到有什么好笑的，一个女孩只要拥有自己天生的美丽加上她的勤奋，再加上她的油滑和敢于付出，那她要成功就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尤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在社会的角角落落中，那些贪婪、浑身充满欲望的男人们会给这样的女孩提供出许许多多的机会。当然男人们不仅仅只是从这样的女孩身上获得肉体上的满足，他们同样也会让这些女孩给他们带来经济效益。

　　张雨带有傲气和挑畔的眼神转变了，变的很柔，张雨的脸也因为刚才的开心而变的绯红：“姐姐，太谦虚了。我是不敢和姐姐比的。”

　　我板起了面孔说道：“你的性格很适合我的这个职位，你在我的职位上，会比我做的更出色。但我告诉你，当你真正坐上这个职位时，你虽然获得了很多物质上面的东西，但你也会失去很多……”

　　张雨抬起她美丽的脸疑惑的问：“会失去什么？”

　　“我无法形容，我想只有你自己亲身经历了，你才会感受到。”

　　“这么深奥？呵呵……好了，姐姐，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张雨把话题转开了。“姐姐，你还没有找男朋友吗？”

　　女孩子在一起问彼此最多的也就是这个话题了。我回答道：“找过。但都分手了。”

　　张雨边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边问：“为什么呀？”

　　“很难说。”我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王小林和李志刚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这家餐厅，王小林看见我看见了他们，他于是向我打了一个手势。我轻轻一笑算回答了他。一定是杨玺怕那几个小子跟踪我，特意让他们来保护我的。

　　张雨见我突然停止不说话了，于是抬头望着我说：“姐姐，说呀！为什么呀？”

　　“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不爱我！”我说道。

　　张雨听我这么说“呵呵”笑了起来，“姐姐，你好逗，凭姐姐这么漂亮和气质，别说男人，就算是我都很喜欢你。还会有男人不爱你吗？”

　　“有。”我严肃的说：“那我问你一下：会有好男人真心来爱一个感情生活有点乱的女人吗？”

　　张雨鼓起她的小嘴摇了摇头说：“不会！哎……这些事情好烦的。算了，不说了。吃饭！”张雨说完就把一大筷子菜塞进了口中。

　　本来和张雨说好今晚上吃过饭就到商场买衣服的，但我们还没有吃完饭。张雨就来了电话，张雨接完电话，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姐姐，对不起！我今晚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不陪你逛街了。”

　　“好吧，你有事情就先忙吧。”我说道。

　　“我把帐单结了，你在这儿慢慢吃。”张雨说道。

　　“我结吧！”我说道。

　　张雨“嘿嘿”笑着说：“下次吧，你买单的机会多的呢！”张雨说完，结了帐单紧匆匆的走了。

　　我听着餐厅的里的音乐，慢慢的吃着饭菜。王小林和李志刚坐在离我不远的位子上，两个人不知在聊着什么，不过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他们聊的很开心。

　　我从宽大明亮的窗户向外看去，外面还没有黑下来。人们匆匆的在路上穿梭。有个小孩顽皮的爬在餐厅的窗户上向房间里观望，与我正好来了个对眼。小孩见我在看着他，于是“吱溜”跑掉了。

　　哎……真不知怎么熬过今晚。我不由的想起了杨玺，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也许他正和郭丽丽正在一起吃饭呢。

　　我起身从餐厅里走了出来，看着大街上的女孩子们都换上了夏天的漂亮衣服，而我还穿着套服，显的是如此的土气。我于是决定去商场把一个烦闷的晚上打发过去。

　　王小林和李志刚也随着我走出了餐厅，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跟着我。我停下身来，招手让他们过来，他们于是凑近了我问：“兰总，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们回去吧。天天这么跟着我保护我，也够你们累的了。今天你们休息一下吧。我没有看见他们今天跟着我。”

　　“那不行，如果一旦有事情就晚了，谁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冒出来。真是气死人。我们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他们。我们天天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呀！”王小林气愤的说。

　　我问：“你有好办法吗？”

　　王小林摇了摇头。

　　我接着说：“我今天晚上到商场买衣服，你们要是不怕累的话就跟着吧！”我转身向商场走去。

　　世通公司在李诤走后，美国方面派来了一名顶替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也是一个留学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并在美国已结婚生子。她名字叫吴立枚，在我与她交往的时候，她并没有给我出什么难题。人很友善，每次见到她，她就会把我当成她的女儿一样对我讲解美国大公司的很多管理技巧和趣事，我在和她的交谈中学到了许多在书本上无法找到的知识。

　　也许她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十几年后重回祖国，一时没有什么朋友。她在闲暇的时候，总喜欢约上我来一起吃饭或逛街。
 
		     

                      正文  第十四章 中
 
　　这天，又是一个星期天。吴立枚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到她的住处陪她吃饭聊天。我其实很愿意和她在一起，但我却不愿到她的住处，她现在所住的就是李诤住的那座别墅。我每次走进这所房间，我都会想起李诤。但我受不了吴立枚的一再请求，我不好抹她的面子，只好勉强着来见她。

　　我来到吴立枚的住处时，吴立枚已经开着门等我了。她热情的招呼着我，“兰鑫，来了？快上楼上的阳台上坐吧。”她总是叫我的名字，就象把我当成她的孩子一样，不过我感觉很温暖。我从车里拿出我买的水果。我边进楼边问她：“韩姨呢？”韩姨是李诤请的保姆，在李诤走后，吴立枚并没有换，一直还用着她。

　　吴立枚从我手中接过水果说：“在厨房呢，今天，我给你做了一些西方菜，让你尝尝。”

　　我惊呼笑道：“吴总，亲手做菜，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又叫我吴总，不是和你讲了吗？在平常的时候，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吗？”吴立枚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我向她做了鬼脸说：“记住了，下不为例。吴……姐！”

　　她见我这个样子于是“呵呵”的笑了起来，用手轻轻捶打我的肩膀说：“这么大了，还顽皮！”

　　我走进客厅，韩姨从厨房走出来对我说道：“兰小姐，今天变的漂亮了！这身衣服好看！”

　　“她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吗！”吴立枚在我身后说道。

　　我夸张式的看了一下自己说：“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呢？”我今天换上了自己刚买的裙子和上衣，不过换了一下衣服，自己感觉新鲜了一些，心情也变的有点开朗了。

　　我来到楼上的阳台上，在椅子上坐下。韩姨习惯性的给我端来了一杯咖啡。

　　坐在阳台上，感受着阵阵夏日的凉风，喝着浓香的咖啡。让人感觉好不瑕意。吴立枚把我给她买来的水果洗好，端上来。在对面坐下笑着问：“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回答道：“还好。只是刚进我们公司一名职工挺让我烦的！”

　　“怎么了，她欺负你了？”吴立枚微笑着关心的问。

　　“没有，就是有点烦她。”我说道。

　　“那就炒了他。凭你兰总的本事，我想象不出谁还能让你烦成这个样子。”

　　我直起身子说道：“吴姐，你别这样笑话我。我那有这么厉害。”

　　“呵呵……在我眼里，你就这么厉害！我这辈子遇见的女孩子不少，但我赏识的却很少，而且在我眼里，最赏识的还是你。你不但人长的漂亮，有知识、有气质，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心眼不坏。”

　　张雨抬起她美丽的脸疑惑的问：“会失去什么？”

　　“我无法形容，我想只有你自己亲身经历了，你才会感受到。”

　　“这么深奥？呵呵……好了，姐姐，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张雨把话题转开了。“姐姐，你还没有找男朋友吗？”

　　女孩子在一起问彼此最多的也就是这个话题了。我回答道：“找过。但都分手了。”

　　张雨边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边问：“为什么呀？”

　　“很难说。”我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王小林和李志刚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这家餐厅，王小林看见我看见了他们，他于是向我打了一个手势。我轻轻一笑算回答了他。一定是杨玺怕那几个小子跟踪我，特意让他们来保护我的。

　　张雨见我突然停止不说话了，于是抬头望着我说：“姐姐，说呀！为什么呀？”

　　“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不爱我！”我说道。

　　张雨听我这么说“呵呵”笑了起来，“姐姐，你好逗，凭姐姐这么漂亮和气质，别说男人，就算是我都很喜欢你。还会有男人不爱你吗？”

　　“有。”我严肃的说：“那我问你一下：会有好男人真心来爱一个感情生活有点乱的女人吗？”

　　张雨鼓起她的小嘴摇了摇头说：“不会！哎……这些事情好烦的。算了，不说了。吃饭！”张雨说完就把一大筷子菜塞进了口中。

　　本来和张雨说好今晚上吃过饭就到商场买衣服的，但我们还没有吃完饭。张雨就来了电话，张雨接完电话，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姐姐，对不起！我今晚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不陪你逛街了。”

　　“好吧，你有事情就先忙吧。”我说道。

　　“我把帐单结了，你在这儿慢慢吃。”张雨说道。

　　“我结吧！”我说道。

　　张雨“嘿嘿”笑着说：“下次吧，你买单的机会多的呢！”张雨说完，结了帐单紧匆匆的走了。

　　我听着餐厅的里的音乐，慢慢的吃着饭菜。王小林和李志刚坐在离我不远的位子上，两个人不知在聊着什么，不过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他们聊的很开心。

　　我从宽大明亮的窗户向外看去，外面还没有黑下来。人们匆匆的在路上穿梭。有个小孩顽皮的爬在餐厅的窗户上向房间里观望，与我正好来了个对眼。小孩见我在看着他，于是“吱溜”跑掉了。

　　哎……真不知怎么熬过今晚。我不由的想起了杨玺，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也许他正和郭丽丽正在一起吃饭呢。

　　我起身从餐厅里走了出来，看着大街上的女孩子们都换上了夏天的漂亮衣服，而我还穿着套服，显的是如此的土气。我于是决定去商场把一个烦闷的晚上打发过去。

　　王小林和李志刚也随着我走出了餐厅，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跟着我。我停下身来，招手让他们过来，他们于是凑近了我问：“兰总，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们回去吧。天天这么跟着我保护我，也够你们累的了。今天你们休息一下吧。我没有看见他们今天跟着我。”

　　“那不行，如果一旦有事情就晚了，谁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冒出来。真是气死人。我们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他们。我们天天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呀！”王小林气愤的说。

　　我问：“你有好办法吗？”

　　王小林摇了摇头。

　　我接着说：“我今天晚上到商场买衣服，你们要是不怕累的话就跟着吧！”我转身向商场走去。

　　世通公司在李诤走后，美国方面派来了一名顶替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也是一个留学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并在美国已结婚生子。她名字叫吴立枚，在我与她交往的时候，她并没有给我出什么难题。人很友善，每次见到她，她就会把我当成她的女儿一样对我讲解美国大公司的很多管理技巧和趣事，我在和她的交谈中学到了许多在书本上无法找到的知识。

　　也许她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十几年后重回祖国，一时没有什么朋友。她在闲暇的时候，总喜欢约上我来一起吃饭或逛街。

　　这天，又是一个星期天。吴立枚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到她的住处陪她吃饭聊天。我其实很愿意和她在一起，但我却不愿到她的住处，她现在所住的就是李诤住的那座别墅。我每次走进这所房间，我都会想起李诤。但我受不了吴立枚的一再请求，我不好抹她的面子，只好勉强着来见她。

　　我来到吴立枚的住处时，吴立枚已经开着门等我了。她热情的招呼着我，“兰鑫，来了？快上楼上的阳台上坐吧。”她总是叫我的名字，就象把我当成她的孩子一样，不过我感觉很温暖。我从车里拿出我买的水果。我边进楼边问她：“韩姨呢？”韩姨是李诤请的保姆，在李诤走后，吴立枚并没有换，一直还用着她。

　　吴立枚从我手中接过水果说：“在厨房呢，今天，我给你做了一些西方菜，让你尝尝。”

　　我惊呼笑道：“吴总，亲手做菜，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又叫我吴总，不是和你讲了吗？在平常的时候，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吗？”吴立枚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我向她做了鬼脸说：“记住了，下不为例。吴……姐！”

　　她见我这个样子于是“呵呵”的笑了起来，用手轻轻捶打我的肩膀说：“这么大了，还顽皮！”

　　我走进客厅，韩姨从厨房走出来对我说道：“兰小姐，今天变的漂亮了！这身衣服好看！”

　　“她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吗！”吴立枚在我身后说道。

　　我夸张式的看了一下自己说：“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呢？”我今天换上了自己刚买的裙子和上衣，不过换了一下衣服，自己感觉新鲜了一些，心情也变的有点开朗了。

　　我来到楼上的阳台上，在椅子上坐下。韩姨习惯性的给我端来了一杯咖啡。

　　坐在阳台上，感受着阵阵夏日的凉风，喝着浓香的咖啡。让人感觉好不瑕意。吴立枚把我给她买来的水果洗好，端上来。在对面坐下笑着问：“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回答道：“还好。只是刚进我们公司一名职工挺让我烦的！”

　　“怎么了，她欺负你了？”吴立枚微笑着关心的问。

　　“没有，就是有点烦她。”我说道。

　　“那就炒了他。凭你兰总的本事，我想象不出谁还能让你烦成这个样子。”

　　我直起身子说道：“吴姐，你别这样笑话我。我那有这么厉害。”

　　“呵呵……在我眼里，你就这么厉害！我这辈子遇见的女孩子不少，但我赏识的却很少，而且在我眼里，最赏识的还是你。你不但人长的漂亮，有知识、有气质，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心眼不坏。”

　　“谢谢！吴姐，你要是再夸奖我，我可就激动的跳到楼下去了！”我有点被她说的不好意思。

　　“我说的是真的！但你也有缺点，就是心不恨。你要记着，人不能太软弱，那样你只会受别人的欺负。你该恨心的时候就狠点！不要心软！”吴立枚的脸并没有笑，她在认真的说。

　　我笑了一下说：“吴姐，你不要这么严肃。我会照顾自己的。谢谢你的提醒！”

　　“那就好！”吴立枚的脸又换回了温和。

　　从吴立枚的住处出来，一个人无聊的很，于是开车来到北京市区。在一个停车场停好车，自己开始在市区的街道上游逛。我正逛的兴意正浓的时候。有个打扮妖俏的女孩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道：“你是兰鑫吧？”

　　我停住脚步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好象不认识你呀！”

　　女孩笑了一下说：“我们不认识，那边的车上有个人想和你说几句话！”女孩用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停在临时停车处的车。我认识那辆车，是马震义的车。马震义把自己的头从敞开的车窗里伸了出来，望着我招着手，在示意让我过去。

　　我向女孩说了一句“谢谢！”我向马震义的车走了过去。

　　我走近马震义的车跟前，马震义见我走了过来，把车门打开对我笑着说道：“兰小姐以上可好？来！到我车上开聊吧！”

　　我冷漠的答道：“不用了。马导演叫我过来不知有什么事情？”

　　“呵呵……”马震义嬉笑着，笑的很暧昧，也很让人感觉恶心。“没什么大事情，只是好久没有见到兰小姐了。有点想你了！呵呵……兰小姐不了解自己吗？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好快活！哈哈……”

　　他活象个流氓！我的身体被他的话气的瑟瑟发抖，我强忍着愤怒说道：“你无耻！”

　　“别装了，兰小姐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和明白：我的这双腿是被谁打断的。我现在，除了想到兰小姐和你的那个同事外，想不到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魄力。”他的脸从刚才的奸笑变的有点狰狞。

　　我淡淡一笑：“是我又如何？我想最近天天跟在我身后的那几个尾巴也是你找来的吧？”

　　“我们也就不要谁瞒谁了。其实谁心里都明白。只是我没想到兰小姐竟还这么厉害，把我的那个非常要好的刑警队长都让你给折腾了下来。”

　　我接道：“那是他罪有应得。如果我是法官的话。我会判他终身监禁，让他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女人！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你，也会让你和他一样！呵呵……”我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这次轮到马震义愤怒了，他气急败坏的骂道：“婊子！别高兴的太早！我会让你在北京身败名裂的，我要让你活不如死！开车！……”马震义“砰”的一声把车门闭上，对着开车的人喊道。车开了起来。

　　我在车的后面说道：“好呀，我等着你！我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赶出北京的！”

　　看着马震义的车消失在公路的车流里，我的心并平息不下来。我怅然的站在原地好久。马震义表面上是个国内知名的大导演，但我知道他内心的阴险，他既然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相信他不会就仅仅只是说说而已，他会做出来的，而且他什么卑鄙的手段也会使用出来的。
 
		     

                      正文  第十四章 下
 
　　最近很少看见杨玺，除了上班时间片刻的碰面外。下了班的时候，就不见了他。说实话，现在的我很想他，也许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想找个人来陪我聊聊天，也许是我现在的心太孤寂，需要男人的拥抱和爱抚。也许是我已经爱上了他。不管什么原因，我现在在心里突然好想他。我知道现在的他也许正在和郭丽丽在一起呢，但我还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每次和杨玺通电话，他总是重复着那句话：“兰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并没有急着说话，我沉默了一下问：“你在哪？方便吗？”

　　杨玺回答道：“我现在在大街上和郭丽丽逛街呢。”

　　“哦！”我答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失落与醋意。“那你忙吧！我没事，只是无聊，想和你说会话。”

　　也许杨玺从电话里听出我声音的疲惫与寂寞，他轻声说道：“我晚上和你一起吃饭吧！”

　　“那你不陪你的女朋友了？她会生气的。呵呵……”我笑着问。

　　杨玺并没有笑，“我说过了，我和她只是朋友。好了，我们晚上见。我给你打电话。”杨玺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没有心情再逛街，我的心情烦躁的厉害。也许是刚才马震义对我的一顿侮辱和咒骂，也许是杨玺正在和别的女孩在玩耍，让我心里产生的末名嫉妒。

　　抬头望望太阳，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天黑还早。我不知自己该怎样度过到天黑的这段看似短暂——但在我眼睛里却是漫长的时间。

　　我把挎包懒散的挂在肩头上，脚下的步子沉重而浮乱，就象我的心情。看着大街上的人们嘻嘻哈哈的样子。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寂寞忧伤。

　　晚上，杨玺打来了电话，约好在东月餐厅来吃饭。吃饭的时候，杨玺见我只低头默默的吃饭于是问：“怎么了？兰总。”

　　我抬起头向他微微笑了一下，笑的有点勉强：“我很好呀！”

　　“但你的眼睛里满上忧伤。”杨玺用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脸说。

　　当我的眼睛与他的眼睛交叉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我感觉自己象被一股电流击中一样。杨玺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柔的关心。我忙把眼光移到别的地方，不敢看他。他眼睛里的火燃让我想起来李诤。

　　“是吗？你可能有点敏感了。”我重新低下了头，专心吃我碗中的米饭。米饭在我的口中打着滚，就是咽不下去。

　　“我没有感觉过敏，你最近好象低沉了许多。好象你的傲气和冷漠都消失了。现在的你更象是一个忧伤的小女孩。”杨玺把桌子上的菜往我这一边推了推。

　　“我……”我刚想说话，但话在喉咙处卡住了。我看见郭丽丽象幽灵一样站在了我们面前。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她微笑着看着我们，她的脸上的表情有点暧昧。杨玺也被郭丽丽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杨玺吃惊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郭丽丽自己搬过椅子，做了下来。接着向杨玺问道：“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工作吗？怎么跑到这儿了？”

　　“我们吃饭不可以呀？”杨玺争辩道。

　　“吃饭就吃饭呗，干吗还得瞒着我？”郭丽丽掘起了她的小嘴。满脸的责怪。

　　我看这个样子，忙插话打圆场说：“晚上，杨玺确实有工作。怎么，你们有约会呀？不早说，我就不让杨玺过来了。”

　　郭丽丽见我这个样子忙笑着对我说：“兰总，不是了。他总是和我撒谎，有工作，我还是先支持的。”

　　“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就一起吃点吧。”我说道。

　　郭丽丽说道：“你们吃吧，上午吃的饭还没有消化完呢。一会吃夜宵吧。”

　　我匆匆的往口中扒了几口米饭，把筷子放下说：“杨玺，你今晚上陪郭丽丽吧，我先回去了。”

　　杨玺见我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我送你吧？”

　　我把挎包背在肩上说：“不用了，我有车。”

　　郭丽丽这时也许感觉自己行动有点卤莽，站起身来说：“杨玺，我送一下兰姐姐，你先吃着。”

　　郭丽丽送我走到门口，外面的天早已在我吃饭的空闲里黑了下来。我转过身对身后的郭丽丽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好了。”

　　郭丽丽望着我说道：“我……我想和你谈谈。”

　　“和我谈谈？谈什么？你就说吧，不用这么吞吞吐吐吗。”我笑着说道。

　　郭丽丽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开放式小公园说：“我们到那里坐着聊吧。”

　　我点点头。

　　我们穿过马路。来到公园里，在石头做成的椅子上坐下来。公园里坐满了一对对的亲热的情侣。

　　“说吧。”我对郭丽丽说道。

　　郭丽丽双手交错着，好象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我见她这个样子嬉笑道：“怎么了？我可很少看见你犹豫的样子。我们虽然交往不长时间，但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一个好朋友了，有话就说，我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郭丽丽低下了头说：“就是你把我当成好朋友，我才不好说了。”

　　我说道：“你不说，我可走了。”

　　郭丽丽见我这么说，于是鼓了一下勇气小声说道：“兰姐，你喜欢杨玺吗？”

　　我该怎么回答她？她问了一个我也在问自己的一个问题，我沉吟了一下说：“他人很好，但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里，除了是好朋友以外，并没有别的。”

　　“可我感觉他很喜欢你。”郭丽丽抬起头望着我，她的眼睛在夜晚上依旧光亮。

　　“喜欢并不是爱，如果我们两个人都讨厌对方的话，那我们还能作朋友吗？”我说道，我很想说我喜欢杨玺，但我的话改变了意思。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是最近的压抑和琐事改变了我的人吗？让我的心变的有点脆弱，我不敢再轻易的说出喜欢谁。我渴望被爱和爱，但我更害怕自己再次被情感伤害，如果我再次被感情所伤，我真的想象不出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我会疯掉；也许我会自杀。

　　“呵呵……”郭丽丽严肃的脸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说：“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你知道我现在是很喜欢杨玺的。”

　　“拐圈子，就是怕我把你的杨玺给抢过来？”我笑着说道，但我的心里有淡淡的一股伤感。

　　“好了。改天我请你吃饭，那……我先去找杨玺了。”郭丽丽说着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吧。”看着郭丽丽蹦蹦跳跳的走了，我的心却快乐不起来。

　　星期一上班，张豪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张雨也在，她坐在沙发上。

　　张豪对我说道：“兰鑫，那个饭店的项目就交给张雨来处理吧，她在这方面的业务还不是很熟悉。你多多教教她，以后你也多了一个帮手，你工作也轻松点。”

　　我站在办公室的中间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好吧！”

　　张雨笑嘻嘻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以后就请姐姐多多调教了！”

　　说心理话我挺喜欢张雨的，但我最讨厌她这个虚伪拿情的样子，但我表面上又不能表露出来，只好微笑着说道：“彼此彼此，以后大家互相帮助就是。”

　　张豪坐在椅子上，活象个皇帝一样得意，他见我这样说于是接着说道：“我当初还怕你们闹矛盾呢？今天看你们很和谐，我也放心了。希望你们以后好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好了，你们去分头工作去吧。”

　　张雨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好象她已经坐上了我的位子上一样。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张豪问：“还有事情吗？是不是我把工作分给张雨，你不高兴了？”

　　“有点，但不全是。我想知道张总这么做是为什么？”我冰冷的说道。

　　“看看，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了吧？我让她给你做下手，好减轻一下你的负担，你竟这样想。哎……”张豪站起身来，走近我跟前，拉着我的衣服在沙发上坐定。

　　“好了，别小心眼了。好久没有到你那儿了，想我了吧？”张豪嘻皮赖脸的说道。

　　我把他搂住我肩头的手摔掉，啧道：“别人会想你，就算这辈子我再见不到你，都不会想你的！”

　　“呵呵……你永远就这个样子。永远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在男人面前撒娇讨要好处……。”

　　“不是我不会，那要看在我面前的人是什么样的男人。”我打断了他的话。

　　张豪把双手交叉着放在脑后，依在了松软的沙发上说：“不过，我还真的喜欢你这个样子。如果让我天天看着那些见了男人就乱发娇的女人在一起，我还真的感觉乏味的慌。好了，别生气了。今晚，我到你那儿陪陪你。好长时间没有碰你了，还真想。”

　　“不需要！”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外走去。

　　张豪晚上来到了我的住处。他最近不知从哪儿学了那么些恶心的动作，*着我配合他。我拒绝了。张豪愤怒的伸手竟来打我，我也只好忍着委屈来配合他。我感觉这那是*，简直比野兽还野蛮，说心里话，快三十的女人需要男人的爱抚，需要生理上的释放，但今夜我却找不到半点情欲的快乐。

　　我被张豪折腾的要死，当张豪发泄完他的欲望，嘴里咕嘟着：“你就没有张雨有情调。”

　　我愤怒的说道：“她有情调你找她去！谁求你来了？”张豪不再理会我，拍拍屁股竟走了。

　　我的身体被张豪拧的青一块、紫一块，我感觉张豪在*的时候越来越有点变态，似乎他在*的时候，看见自己把女人折磨的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满足。

　　我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我还要煎熬多久，我一天都不想再这样下去。最近杨玺和郭丽丽之间的感情好象又进展了，我不知杨玺是否能舍得放弃现在到身边的爱情和平稳的生活。我也真的不想让他随我去浪迹天涯，不想让他随我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做这样的游戏。他如果现在退缩的话，还来的及，其实我也还来的及，但我不会退缩的，我感觉自己就象被人推着往前走，根本就没有了自己选择的地步。

　　最近我发现自己真的变的好多，尤其在杨玺面前，我更感觉自己象个温柔的小女人。这一切也许与我最近经历的事情有关系，让我感觉到了疲惫，磨平了我很多刺人的棱角。也许我真的喜欢上了杨玺，为了获取他的怜惜和爱情，而做出这样的表情。

　　轻轻的叹息：人有时候就这样，明明自己真心喜欢的和真心喜欢自己的，就在自己的眼前。可人们还是满世界疯狂的找自己的爱人。当身边的人被别人来占据以后，才会发现自己爱的人其实就在身边。

　　躺在床上，被张豪刚才一阵没人性的折磨后，我感觉自己更想杨玺了。我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脑海里整夜全是杨玺的影子。我感觉自己象是陷入单相思一样。
 
		     

                      正文  第十五章 上
 
　　张雨果真和我担心的一样，她开始在暗中查我的财务开支及各方面的业务来往状况。看着杨玺焦躁的站在我面前把事情通告我。我的心也是一沉。最近几天，那几个小流氓又跟在我的车后面。现在张雨又来查我，我现在是双面受到夹击。我有点疲惫和忧愁的用自己的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最近的事情是一件又一件接着发生，一件还没有来得及除理完，另一件更棘手的事情又会呈现在你的面前，让你都迎接不暇。

　　我抬眼望着焦躁的杨玺问：“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杨玺摇摇头，脸上显的很无奈的样子说：“张雨是个聪明的女孩，她不但人长的很漂亮，也聪明赋予心计。最重要的是她还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美貌来获取男人的心。我看最近张雨和张豪走的越来越近，越来越亲热。两个人好的不得了，要从张豪这儿来赶走张雨的可能性不大，搞不好，我们还会被她都捅了出来。到那时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杨玺说的不错，和我心里想的差不多，但我们还是要尽快把这件事情搞定。要不我们都要完蛋。但我现在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此事。

　　我抬头望着杨玺问道：“你和郭丽丽的感情现在怎么样了？”

　　杨玺把身体依靠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说道：“兰总，你是不相信我吗？这话你已经问我很多遍了。我和她永远只能做兄妹。兰总尽管放心，我不会在我们做的事情上退缩的。我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了解我的性格和脾气了。如果你再这么问我，我会生气和失望的。”

　　我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怕连累你。让你跟我走这条路，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你。如果你能找到好的去处，我不想堵止你。”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这件事情上费口舌了，现在就算我们想退缩，我们还有退缩的地方吗？”杨玺叹了一口气，他的内心几乎和我一样压抑着一股郁闷的气体。

　　“好了，我们再想想应付的办法吧。我想静一下，你去工作吧。”我对杨玺说道。

　　“好吧。”杨玺答应着往外走。我在背后问道：“杨玺，今晚有时间陪我吃饭吧？”

　　“行。”杨玺回过头答应道。在我面前，他好象从来不知道拒绝似的。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杨玺其实是个有主见的人，也许是他在我手下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他已习惯了我的指派和要求。把自己的观点和反抗的欲望都湮没了。

　　晚上，和杨玺一起在餐厅吃过饭。开着车在北京的市区无聊的闲逛，最近太郁闷了，杨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我们出城兜下风吧。”

　　我说道：“好呀！”车子向北郊驶去。

　　前面是一个比较闹的街区，我把车速降低。在拐弯处，只见有个人猛的从旁边窜了出来，冲到了我的面前。我急忙刹车，但车子还是撞在了来人的身上。

　　我的车速很慢，但我还是吓的心“砰砰”直跳。

　　我和杨玺赶紧从车上走下来，来查看伤者的情况。被车撞的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被车撞倒在了地上。

　　杨玺上前喝问：“你这人怎么这样子走路，在拐角处竟走的这么快！”

　　我用手拉了杨玺衣角一下，责备道：“不要这么说话！”

　　我上前关切的问：“大爷，你没事吧？”

　　大爷看穿着象是农村人，好象没有在大城市呆过多久的样子。他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事情所以赶路急了点，我没有什么事情。你们的车没有撞坏吧？撞坏了，我可陪不起！”大爷哭丧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样子大爷并没有被撞坏身体。我的一颗悬浮起来的心也落了下来。

　　路边有很多人见到车撞到了人，于是围了上来观看。这时从停在我车后面的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我一看，不是别人，就是这一段时间天天跟在我身后当尾巴的几个小流氓。他们叫喊着，嬉笑着围了上来。

　　一个消瘦的人跑到跟前看见：我的车把人撞了，与是大声叫喊道：“撞人了！撞人了！快打电话报警吧！哎呀……看！把老头撞的不轻吗？”那个架势好象这个被撞的人是他爹一样。

　　那个被撞的人站起身来喃喃的说：“我没什么事，大家都很忙的，都走吧！只要车没撞坏就好！”

　　“什么？车把你撞了，你还替人家的车担心？呵呵……你傻呢？让他们赔你钱！不赔10万不算完！”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

　　瞬间现场乱糟糟的一片。被撞的大爷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这几个小子天天跟在我车后，杨玺早就气的不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没有办法整治他们，没想到今天他们又跟上了我们。而且还这样跟在后面瞎搅和。杨玺气的脸色铁青，他望着带头的那个青年喊道：“你干吗的？”

　　“干吗？你撞了人，你还想打人怎么的？”那个青年气势汹汹的说道。

　　杨玺并没有示弱，心里早已窝了一股火了，被他这么一说，更是不得了。杨玺大声叫喊着：“打你，打你怎么了？”杨玺说着就伸手去推搡他。

　　对方见杨玺伸手推搡他们，他们巴不得这样的机会，他们叫喊着，“打人了！打人了！”然后就将杨玺围在了中间，他们开始动手向杨玺打来。现场顿时一片乱。围观的人们也越来越多。

　　我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只听见有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把路都给堵死了！”说着几名巡逻警察从人群中穿了过来。那几个小流氓见警察来了，于是都住了手。我看见杨玺的衣服有几处被他们都给撕碎了。

　　“怎么回事？”警察问。

　　我忙上前解释道：“是这样，我不小心开车把这位大爷给撞了。”

　　“哦，撞的厉害吗？”警察问。

　　那个被撞的大爷回答道：“没有什么事，其实都是我不好！我走路太急忙了。”看的出，大爷是个心地非常善良的人，他没有把过错往我们身上推，而是自己拦了过去。

　　警察接着说：“那为什么打架？”

　　那个带头的青年用手指着杨玺说道：“他撞了人，我们只是劝说了几句，他就伸手打人！”

　　警察向他问道：“他伸手打人？他一个人打你们三、四个人？他不想活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只是看热闹的。”几个小流氓见警察向他们质讯，有点心虚，忙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身子并向人群中缩去。

　　那名警察伸手却把他又给抓了回来并说道：“看你们几个也不象好人，别走。跟我们一起回警局。我要查一下你们！”

　　几个小流氓见状，只好老实的呆在原地。刚才的嚣张气燃已没有了踪迹。

　　“大家都散了吧！路都堵上了！”警察向围观的人群喊道。人们听见警察这么说，于是都纷纷散开了。

　　那个被撞的大爷见警察还要带他到警局，忙向警察央求道：“能不能让我先走，我还真的有急事。我来北京是帮我儿子看孩子的，我这是趁着小孩睡着了，我出来赶紧买点东西。如果小孩醒了，爬到床边。掉下来就麻烦了！”

　　“那你没被撞坏身体吧？”警察关心的问。

　　“没事，真的没有！不信，你看！”大爷说着走了几步。

　　“那好，你们都把电话号码留下。如果有事，就再找你们。”警察向我们说道。我把名片掏了出来，递给了警察一张，又递给大爷一张。

　　“好了，你们都走吧！”警察向我和大爷喊道。

　　“那我们呢？”那几个小流氓想警察问道。

　　警察回过头对他说道：“跟我们回警局！”

　　那个青年急了，争辩道：“我们又没有犯法，你们干吗带我们到警局？”

　　“我看你们不象好人！”

　　“那你也不能带我们到警局吧？”对方继续争辩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走，你们也一起过去吧！”警察转身又对我和杨玺说道。大爷见没有他的事情了，于是陪着笑脸走了。我们都随着警察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派出所里。

　　警察对我和杨玺进行了简短的问话后，就让我们走了。但我们知道那几个人也会很快被放走的。如果他们没有做过什么大的案子的话。再说，敢天天在我屁股后面，我相信他们的后台也是有势力的，会很快把他们保出来的。当然我知道他们的后台就是谁，除了马震义这么无聊外，还会有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经历了这件事，我感觉不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是不行的。我不能天天让他们天天在我的身后给我瞎搅和。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没有神经病，也会被他们搞出神经质来的。

　　本来想和杨玺到北京的郊区透点新鲜空气，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一件窝心的事情。我和杨玺已没有心情再去兜风了，只好把车往回开。

　　“马震义，你个王八蛋，我一定让你好看！”我边开着车边诅咒着马震义。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明明知道是谁在对你使坏，是谁在对你进行着欺负和侮辱，但你就是拿他们没有办法。这时候，对人是最难受的。你想报复他们吧。但你就会触犯法律，明明你是受害人，到了最后，反而对方把你送进了监狱。你报警求救吧，可警察见他们没有触犯法律，最多训斥他们几句，又得把他们放掉。他们照旧出来和你作对。象一群苍蝇一样围着你，一直把你搞的神经恍惚不可。让你愤怒、让你失控！

　　望着坐在身边的杨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撕了好几道大口子，我柔声说道：“杨玺，我们找个商场吧，给你买身衣服！”

　　杨玺回答道：“不用，我宿舍里还有。”

　　“有就不买了？再说，天还早。这么早回去也无聊。正好消磨这段时间。”我说道。

　　杨玺答应道：“也好，不过我穿着这身衣服，陪着你这么个美女逛商场，那人们的回头率会很高的！呵呵……”

　　我笑道：“是呀！引起别人注意倒没什么问题，问题就是商场的人能不能让你进去呢！你现在完全可以达标商场的警示语了：衣冠不整！呵呵……”

　　“是呀！就怕商场保安把我当成要饭的给赶出来！”杨玺把身子坐直，头习惯性的回头看了看车后面。

　　我说道：“放心吧，就算那几个小子现在被放了出来。我想今天他们也不能跟踪我们了！”

　　“可我们总得找个办法整治他们一下呀！”杨玺问。

　　“治病要治本，他们只是些被人差使过来的小崽子，我相信我们会有办法的。而且我要整治他，我一定会将他一次治死。让他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时候了！”

　　杨玺惊呼道：“怎么，你想杀人呀？”

　　“怎么，你怕了？”我笑道。

　　“怕倒是没有，就是怕自己太残忍了，下不了这个手。其实我们都是性情中人，虽然你的表面看上去很冷漠和孤傲。”

　　“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是吧？”我问。

　　杨玺沉吟了一下说道：“怎么说呢？我说心里话。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的处事样子，喜欢你的个性。”

　　“不喜欢我的外表吗？是不是我没有你的那个郭丽丽漂亮？”

　　杨玺用手摆能着自己被撕碎的衬衫说道：“你们两个人各有各的特点，也许有很多人说郭丽丽长的漂亮，但我没有觉的出来，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审赏眼光吧！她活泼、热情，而你是冷漠、高傲，象个公主。”

　　“呵呵，在你眼睛里我只有这些吗？就没有点别的吗？”我笑着说。

　　杨玺用手捏着我车前面悬挂的木偶说：“有……最近感觉你好象变的有些温柔、伤感，有时候我觉得你象一个孩子一样！”

　　“呵呵……”我笑着把车停在超市的停车场里。

　　超市里的人们非常的多，我和杨玺在人群中穿梭着，很多人象我和杨玺说的一样，用吃惊的眼光盯着杨玺看。

　　我小声的对杨玺说道：“看，你成明星了，他们都在观看你呢！呵呵……”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引人注意呢，哎……怪不得明星天天都躲着记者。都不敢上街。今天我是品尝到了这其中滋味了。呵呵……”杨玺拌了个鬼脸。

　　“看你美的，不就有那么几个漂亮的小姑娘看你吗？”我闹道。

　　杨玺说道：“那不是看我，她们在审赏你身上穿的衣服，看你穿的太好看了，想也买一件呢！”

　　“好了，我们就别互相吹捧了。来……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我拿起一件棕色衬衣对杨玺说道。

　　这时旁边有个小女孩指着杨玺对她妈妈悄悄说道：“看，那个人衣服那么破，不是要饭的吧？”

　　她妈妈“呵呵……”笑着说：“宝贝，别胡说，那是撕破了。看长相和气质人家是老板也不一定呢！”

　　我和杨玺都听见了她们母女俩个人的谈话，互相视着对方竟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一名售货员走了过来对着正在挑衣服的我说道：“给你男朋友买衬衣吧。这款是今年最新上市的，卖的很好。你让他穿上试一下看看吧！”

　　当我听见她说杨玺是我男朋友的时候，我的脸竟禁不住红了起来。杨玺似乎看见了我的脸红，他向服务员解释道：“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老板。”

　　那个服务员眼睛里露出羡慕的神情说：“这么年轻就做老板，那很厉害了。呵呵……不过她既然能给你买衣服，也算对你不错了……”服务员似乎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分，忙住了口。看看我并没有什么反感，也就放下了心。

　　我对杨玺说道：“试试吧。”杨玺拿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把衣服换了下来。等他换好衣服出来。他对着镜子问我：“怎么样？”

　　“不错，就这件吧。”我回答道。杨玺也同意了要了这件，服务员给包了起来。

　　给杨玺又买了几件衣服，我们便开着车往回走。

　　我边开车边对杨玺说：“到我那儿坐会吧？”

　　杨玺看看表说道：“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我不累，只是有点烦闷。如果你累了的话，那你就回去休息吧。”

　　“哦，这样，行！”杨玺答应了我。并伸手把车上的CD打开，音乐立即飘满了整个车厢。

　　发着黄色晕光的路灯飞速的向车后移动着，我和杨玺静静的坐在车里听着优美的音乐。这片刻的宁静让我在白天的喧哗和烦闷瞬间平静了下来，今晚因为有了杨玺的陪伴，我才没有感觉到寂寞和孤单，我一颗越来越脆弱的心没有感到恐惧和害怕。
 
		     

                      正文  第十五章 下
 
　　车象一个幽灵在黑油油的公路上行驶着。今天的天气非常的晴朗，漫天是闪烁的星星。月亮圆圆的挂在天边。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天气了，这片刻的美丽景致让我一颗灰暗的心慢慢变的明亮了起来。

　　车驶到我所居住的小区。我和杨玺来到楼上的房间，我对杨玺说道：“你先坐着，我到楼下的厨房搞点吃的来。”

　　杨玺答应着，自己从热水器里倒了一杯水。

　　我在楼下的厨房里拌了几个凉菜，并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我端着走上楼来。我把菜和啤酒放在茶几上，这时我发现杨玺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也许他累了。我轻轻拿了件被单给他盖在身上。然后悄悄把今晚上刚买到的衣服拿到楼下洗了出来。刚买的衣服上面含有防腐剂，会刺激皮肤。所以我把刚买回来的衣服都要先洗一遍再穿，要不穿了身上会起红点子的。

　　我洗完衣服，凉在了阳台上。回到房间，杨玺依旧睡着。我在对面的沙发上悄悄坐下来。抽出一只香烟，本想点燃，但看看杨玺，又怕打火机的声音会惊醒她。我把香烟放在嘴上含了一下又放下了。

　　杨玺均匀的呼吸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他睡觉的样子象个孩子一样憨态可爱。我几乎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用心来打量这个男人。

　　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杨玺。

　　人真的就很怪，当初见到他时，我曾经问过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吗？那时候我对自己说：“不知道！”但现在我在再次问一下自己：我感觉自己的心竟在慢慢的被他所俘虏。他是那种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他没有象李诤那样瞬间让你心动的激情，他没有象李诤那么有力的臂膀，但我现在在他的身边竟感觉自己特别的安全、特别的真实。就象在一个可以为你堵挡一切风雨的港湾，就象一个孩子在父亲的怀里睡觉一样塌实的感觉。

　　我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杨玺醒了过来，看见我正在注视着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看，我竟睡着了。”

　　“看样你是累了，要不，你到房间休息吧？”我说道。

　　杨玺看见我放在茶几上的菜说：“不睡，有这么多好吃的，我怎么还能睡的着呢？我洗一下脸。”杨玺还穿着今晚上被撕碎的那件衬衫，衬衫上面被撕碎的碎片在他走路的时候晃动着。

　　等杨玺洗完脸回来，我们便开始边喝啤酒边商议该怎样整治马震义。

　　杨玺说道：“要不，我们再找人揍他一顿？”

　　“那怎么行？我想那次被王小林和李志刚把腿打断以后，他肯定现在特别注意自己的安全了。我们不但很难找到下手机会，也很难彻底整治他。”我的酒力从胃里四散开来，在我的身体的血液里涌动，我感觉自己的脸变的有些发热。

　　杨玺恨恨的说：“拿这些赖皮，你还真是没有好办法来整治他们！哎……”杨玺叹了一口气，显的很郁闷。

　　“会有办法的，我们喝酒吧。不要说他们了。说他们……心烦！”我站起身来，向楼下走去。杨玺问：“兰总，干吗去？”

　　我答道：“我再拿几瓶啤酒。”

　　我把家里所有的啤酒都搬上了楼，杨玺见到笑着说：“你干吗？想把我灌醉吗？”

　　“难得醉一次吗！就醉一次也好！”我把啤酒打开，递给杨玺，杨玺伸手来接我的啤酒，他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握在了我的手上，一股滚烫的感觉从他的手上传到了我的手上，从我裸露的胳膊上直接快速的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条件反射似的把手抽了回来，我没有想到杨玺也把手抽了回去，啤酒在空中没有了依托，“砰”的掉在了茶几上，把茶几上的一个盘子打碎了。我忙伸手去扶倒在茶几上并不断往外涌出啤酒的瓶子。

　　重新坐好，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的感觉。我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都是我的错！”杨玺打破了尴尬的寂静。

　　我婉尔一笑说：“不是你的，是我的！好了，我们接着喝啤酒吧！”

　　空了的啤酒瓶横了一地，茶几上的盘子里也空空的，菜都吃进了彼此的肚子里。杨玺对我说道：“我们该休息了！”他的眼睛里透着渴望与火燃。

　　我轻声说：“在这睡吧！睡在客房吧，我看，我这儿的客房都快成为你的专用房间了，呵呵……”我笑了起来。

　　杨玺也“呵呵”笑了，“好！”杨玺转身进了客房。

　　我不知道我和杨玺之间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明明两个人都已喜欢上了对方，也都看懂了彼此眼神中的渴望与爱意，但我们两个人的中间就象有条无形的鸿沟一样，把我们给隔开了。也许杨玺被我经过几次的反驳和训斥后，变的脆弱了，不敢再轻易把他的情感表露出来。怕我再次的伤害。而自己在他面前，更不敢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情感，我怕会让他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我怕失去我身上的孤傲和冷漠，让他不再喜欢我。

　　我把地上的空酒瓶一个一个装在垃圾桶中拎到楼下，然后用拖把把地拖干净。当我回到床上时，我看见外面的天都已开始蒙蒙发亮了。

　　张雨没有安稳的做她该做的工作，她继续偷偷的查我的帐。

　　星期三的下午，杨玺进了我的办公室把张雨最近一直偷偷查帐的消息告诉了我。张雨是紧对我而来的，她查我在业务上面的花消，以及公司里的资金去向。张雨现在无疑就是在动我的命脉。我大口大口的吸着香烟。在办公室里不断的走来走去！

　　“兰总，我们得立即堵止张雨，要是再让她这样下去。我怕她会查出我们的事情来。我们该怎么办？”杨玺惶惶的问我。

　　我扔掉烟头，象一个泼妇一样对着杨玺大声吼道：“难道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完蛋吗？你怎么就知道问我怎么办，你难道就不能想点办法吗？”

　　杨玺见我这个凶巴巴的样子，一时僵在原地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好了。他象个犯了错误站在大人面前被训斥的孩子一样。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分了，忙降低声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心情太烦躁而已！你不要太在意了！”

　　杨玺抬起头说：“没什么。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其实我们的心情现在都是一样的。”

　　“你理解就好。你先回去吧，我们都想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堵止张雨的行为。”我向杨玺说道。

　　“好吧。”杨玺答应着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们现在就走吗？离开这家公司，跑到国外去。我还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更重要的是公司的钱都没有回收回来，如果这样走了，那不是太便宜了张豪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也算白流了。不行！我现在不能走。走，我也要把公司的钱全部带走，我不会把一分钱留给张豪的。我要让张豪欲哭无泪、后悔无地。

　　下午在下班的时候，我看见张豪和张雨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走在我的前面。两个人亲热的不得了，他们并没有在乎公司职员对他们投来的异样和不齿眼光。倒是我却浑身如同被针扎。我从职员们的眼光里看到了他们对我讥笑和嘲讽，他们好象在说：“看，靠自己肉体换来的经理位置靠不住吧，现在被人家摔了吧。呵呵……”

　　虽然他们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但我却看见了他们心中的狞笑和开心。人们都是这样的心理，当你发现一个真才实学的自己竟不如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工作上的职位时，你就会内心不由自主的痛恨这些女人，痛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如今我失宠了，被人摔在了地上，人们这种不平的心理就会得到开心和慰寂。

　　我感觉自己象逃一样往公司外走去。在楼下，张雨和张豪停下了脚步。张雨看见了低头下楼的我，对我笑着说道：“兰总，我今晚和张总一起吃饭，你也一起来吧？”我抬起头，我看见她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挑畔和胜利的神态。

　　我微微一笑说：“谢谢！我还有事情。你们去吧。”

　　张豪在一边笑着说道：“她今晚有约会！呵呵……”

　　“是吧。”我没有躲避张豪的眼光，我冷冷的望着张豪。张豪看见了我不友好的眼光，他的笑凝固在了脸上，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似笑非笑的样子。更让人觉得他象个魔鬼。

　　星期五，我到世通公司商讨项目的第二笔款到位的事情。来到世通公司的楼下大厅，看见世通公司的老总韩立枚正和几个男人走下来，男人身边还有个年轻人搀扶着他。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几天天天派人跟在我身后，给我制造事端的人——马震义。

　　一段时间没有见他。没想到他竟能拐着拐杖走路了。好的还真快。

　　马震义抬头也看见了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异。我走近他笑道：“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导演吗。几天没有见，现在竟能下地走路了。呵呵……”

　　我看见马震义脸色变的铁青，他碍着面前的韩总，不好反驳我太露骨的话，他冷笑着说道：“是呀！谢谢兰总的关心！我看你的脸色也是很不错吗！”

　　“当然不错了，有马导演天天派人来保护我。我的生活过的是无比滋润，我正想找个机会谢谢马导演呢。呵呵……”我笑的很夸张，马震义被我的话更是气的要命，就差要张口大骂了，他的嘴张了几下，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马震义和他的朋友们坐车走了，从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马震义这次被我气的不行。要不是碍在韩总的面子，他真的会伸出手来揍我不可。

　　韩总边和我上楼边问我：“你们认识？”

　　“是的。”我回答道。

　　“可我怎么感觉你们的谈话里怎么有股火药味？”韩总望着我问道。

　　我轻轻笑了一下，“是的，我和他是有点过节。”

　　“能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要不要我给你们做和事老？”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吧。韩姐，最近好吧？”我转移了话题。

　　韩总笑着用手轻轻在我背上打了一下说：“你还知道问我好呀？我以为你都把我忘记了。好多天也不过来看我。我也没有朋友聊天，都快闷死我了！”

　　“是吗？这不，我来看你了吗。”

　　“来看我？我看你是为你的项目资金来的吧。呵呵……鬼丫头！”韩总把我让进了她的办公室。并接着说道：“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回答道：“行。姐姐下命令了，我这个做小妹的敢不听吗？”

　　“你就嘴厉害，没办法，姐姐说不过你。”韩总让助理给我端了一杯咖啡过来。

　　张雨是越来越猖狂了，竟直接向杨玺要帐目查帐。杨玺没有办法，杨玺虽然也是个部门经理，但他却无法堵止、拒绝张雨查帐的行为。只好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帐目给她看。

　　我知道自己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雨这么放纵下去。我必须堵止她。

　　我让杨玺把王小林和李志刚找来，并让他们在公司最近将要拆除的楼房处等我。
 
		     

                      正文  第十六章 上
 


　　下午上班，我在门口拦住了张雨，陪着笑脸向她说道：“张雨，你跟我到工地一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我要向你交代。”

　　“什么事情？”张雨问道。

　　“一些项目的问题。”我答道。

　　“哦，很重要吗？可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的！”张雨说道。

　　我脸转为严肃，：“工作当然重要，你对整个公司不熟悉，你怎么能做经理助理？”

　　张雨见我这样说，只好答应了我。

　　我开着车，张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车向工地驶去。

　　工地在北京市的北郊，坐落在一片比较荒野的地方。前一段时间，曾是一家公司的厂房，但现在对方却把它买给了我公司的一个客户，客户把这片地方又交给了我们。将有我们对这片土地进行项目建设。

　　很快，我们开车就来到了这处荒凉的野外厂址。门口的大门早已被人拆走了，我的车直接就驶进了院子里。大院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地上长满了野草，几座三、四层高的楼房挺立在院中间。楼房上的窗户和门都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个个黝黑的窟窿。

　　张雨望着这个荒凉的地方说道：“兰总，这地方好荒凉呀！连个人影都没有。挺叫人害怕的。”

　　“是吗？你的胆子就这么小？”我笑着回答道。

　　我把车停靠在楼房前，与张雨走下车。我在前面走进楼房里，张雨在身后问：“我们还有上去吗？”

　　我回过头对站在门口不动的张雨说道：“当然要上来，你不上来，你能看清整个厂区的全貌了？上楼可以把整个大院看到。”

　　张雨无奈的随在我身后向楼上走去。

　　脚下是从楼墙上脱落的大块大块的水泥皮。我踩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慢慢爬上楼的最高楼层。

　　来到楼上，我看见王小林和李志刚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了。他们正坐在地上抽烟，见我走了上来，于是都站了起来。向我叫道：“兰总。”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我转身等张雨。

　　张雨气喘吁吁的走了上来。猛然看见房间里还有两个大男人，她吓了一大跳。她站在门口疑惑而紧张的问：“兰总，他们是谁？”

　　我笑着说道：“怎么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让他们来的。”

　　“哦。”张雨应了一声走进了房间。

　　“兰总，今天叫我来。主要是谈什么工作？”张雨向我小声的问道，她几乎已感觉出房间里的气氛有点不对。但她又不能退出去。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聊一下我们的工作。”我把身子转向窗户，眼光向窗外看去。整个院子立即收在我的眼底。眼光所扫之处皆是绿幽幽的庄稼，我看见很远的地方，有几个农民正在地里干活。

　　张雨向我跟前走了几步说：“您说吧，我听着呢。”她有点象受了惊吓的小兔，声音轻轻的，完全没有了前几天和我说话的气势。

　　也难怪，王小林和李志刚本身就是在社会上乱混的人，身上已存储了一股流氓的气势。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叫他们来是做什么。他们也没有特意拿什么架势。但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也难免让人多想和猜疑。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很想坐我现在的这个位置，是吧？”

　　“我……，兰总，我是说过。可我现在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再说，我的能力和兰总是无法相比的。”张雨听我这么问她，她也知道了今天我找她来，是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她的声音变的很软、很轻。

　　“那我问你，你在偷偷查我的帐，你想要做什么？”我转过身，眼睛直直*视着她。张雨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低下了头。顿顿的回答道：“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公司的大体情况而已。”

　　“是吗？可你仅仅只查我的帐。直接对着我而来的。我告诉你，张雨，在这个公司里，我呆了三年多了。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公司的每个角落，我可以知道公司里每个人的行动和言语。你以为我只是个靠女人外貌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吗？”我提高了声调。

　　张雨没有答话，只是用她的脚搓着鞋底下的地。

　　我接着说道：“我承认你有个性，有志气。但你要从正面来获取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想从近路上不择手段来达到你的目的，你会把自己也毁在里面的。你和张豪好，我不在乎。你进公司工作，我支持你。现在你却来对付我，那我不会放纵你。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对我有威胁的人吗？”

　　“你怎么对付？”张雨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竟夹杂着一丝嘲讽和挑畔。我的火气被她的眼神瞬间点燃，我没想到她竟这样不在乎我，竟这样蔑视我。我压底了声音向王小林和李志刚命令道：“把她给我扔到楼下去！”

　　王小林和李志刚听见我的话，吃惊的抬起了头，用不相信的眼神望着我，好象再问：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提高了声音厉声呵斥道：“怎么了？你们听不见吗？把这个婊子给我扔到楼下去。”

　　这次王小林和李志刚才敢确定我说的是真的。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抓张雨。张雨见他们真的来抓她，她忙往门口退缩，想从门口逃下去。她哪有王小林和李志刚的手快，王小林伸手就抓住了张雨的衣服。

　　李志刚上前把张雨就抱了起来，向窗前走去。张雨开始大叫：“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张雨的声音开始带出哭泣的音色。

　　“啊……”张雨在窗前用手紧紧抓住窗户的墙角，她的身体已经被李志刚挂在了外面。李志刚回过头用眼睛看着我，向我证实一下，是否真的要把张雨扔下楼去。

　　张雨恐惧的大哭了起来，“兰总，你放了我吧。我再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

　　王小林一只手抓住张雨的衣服，另一只手把张雨又往楼下推了推。张雨立即只有一个头还在窗户处了，她惊恐的望着我。眼泪从她的眼睛里“哗哗”的流了出来。她拼命的用手抓着墙角。

　　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李志刚见我没有让他们停下来的意思，于是开始用手来扒张雨抓住墙角的手。张雨的手被扒开，她的身体立即飘荡在了半空中，她大声恐惧的尖叫着并向我求饶，“姐姐、姐姐。你就放我一次吧，以后我听您的，你叫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了她，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虽然她是个为钱可以出卖自己肉体的人，但毕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只要她不防碍我，我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对待她。

　　我对王小林说道：“把她先拉上了吧！”

　　王小林和李志刚听见我这么说，于是把张雨从楼外拉了进来。我看见张雨的脸已经变的苍白，她不住的抽泣着，裸露在外边的肩膀有节奏的搐动着。她蹲在地上，抬起恐惧的泪眼向我说道：“兰总，我以后真的不再胡来了。你饶了我吧！我听你的就是！呜呜……”

　　我从挎包里拿出香烟，点燃。我的心里并没有因为张雨的求饶而感到高兴。相反，我却感觉到了一种悲哀，我的脑海里涌出一股想哭的欲望。我狠狠的大口大口吸着烟。房间里只有张雨清晰的哭泣声。王小林和李志刚分别站在张雨的身边，似乎只要等我再发话，就会把张雨再次扔到楼外。

　　我的心痛的厉害，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我感觉自己现在就象一个恶毒的巫婆一样。整个房间的空气几乎已凝固，快要落下的太阳光斜照在破旧的墙壁上，画上一道光亮的长方形状的图案。

　　过了好久，张雨也许是哭累了，她的哭声慢慢小了下来，到最后竟慢慢停止了下来。

　　我对她说道：“我不想杀你，但我绝不许你在我面前胡来。我这次就当和你做了一次游戏。但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离开公司就是！”张雨抬起头轻声说道。

　　“没有必要。而且我还会把我的职位让给你，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几个月以后！”我走近张雨，伸手把张雨从地上拉了起来。

　　其实我本身就不想伤害张雨，只要张雨以后不要再纠缠着我不放。我现在只希望公司的资金能尽快收回来。我好离开这儿。我知道张雨不是轻易会屈服别人的人，虽然她现在答应了我的要求，不再跟我作对。但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安静不下来。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再有别的人知道。”我转过身又对王小林和李志刚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情我再找你们！”

　　王小林和李志刚答应着离开了。

　　我搀扶着张雨从这所破旧、废弃的楼房里走了出来。在回市区公司的路上。张雨眼睛直直的盯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我柔声向张雨说道：“你不要恨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现在才刚进入社会，和社会上的人打交道。我承认你在很多方面很成熟。但你也不要太猖狂放纵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不伤害你，我想也会有别的人来伤害你的。”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今天的一切的。”张雨转过脸，眼睛冷漠的向车前方望去。

　　我接着说道：“请你相信我，我会把这个位置让给你的！”

　　从工地回来，我和张雨一起来到饭店吃饭。整个吃饭时间里，张雨很沉默，一句话也不愿说。我感觉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成了仇人，彼此变的异样陌生。我除了帮她夹点菜以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消减她对我今天的成见和痛恨。

　　还没有吃完饭，张雨来了电话。她接通，和对方聊了几句。她挂了电话抬头望着我说：“兰总，是张豪找我。他让我过去。”

　　我沉吟了一下对她说道：“你去吧。要我开车送你吗？”

　　“不用，那我不陪你了，您慢慢吃。还有，我会记住自己的话的。今天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你放心吧。”张雨站起身来向我说道。

　　我微笑着看着她，“谢谢你，我也会记得我说过的话。在几个月后，我会把自己现在坐的位子让给你。”

　　张雨走了。我的心还是有点担心，但也没有别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拿起电话给杨玺打了一个电话。并让他过来见我。

　　过了没有多久，杨玺来了。

　　我对坐在对面的杨玺说道：“我今天和张雨谈了，她答应不再插手我的事情和查我的帐。”

　　杨玺要了杯饮料，他边喝着饮料边悠悠的说：“我已经知道了，其实今天下午我也在那座楼里。你们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

　　我抬起头望着他说：“是吗。那你觉得我的做法是不是有点过分？”

　　“有点，我更担心的是张雨一旦把这事情和张豪说了。那我们可就完了。但现在我们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赌一把了，谁让我们的心都太软。”杨玺回答道。

　　“是呀，如果我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对待她。”我叹了一口气。

　　杨玺笑了一下说道：“你知道吗？当你让王小林他们把张雨放在楼外边的时候，我以为你真的会把张雨扔下楼的。那一刻我都被你的样子吓住了。呵呵……”

　　我也笑了起来问：“是不是那时候的我很凶？象个巫婆。”

　　“那有这么漂亮的巫婆？你更象一个冷漠的杀手。说心里话，我现在都有点怕你了。”

　　“是吗？其实我也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能吓住张雨最好，如果吓不住她，我想我们可能就要完蛋。你最近要特别注意财务部的动静，那怕是张豪来询问财务部的事物，你也都要赶紧通知我，我们不得不预防万一张雨背叛了我们。”我嘱咐道。

　　杨玺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我这儿看的严的呢。”

　　“那就好！”我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结帐买单。

　　结完餐费，我和杨玺走出了酒店。我在门口问杨玺：“你今晚还有约会吗？”

　　杨玺摇了摇头。我笑着问：“怎么了？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郭丽丽呢？”

　　“她今晚好象有客户吧，有工作要谈。”杨玺答道。

　　“那我们随便走走吧？”我征求他的意见。杨玺点了点头。

　　我和杨玺并排着漫不经心的在大街上溜达着。夏天的北京夜晚，出来玩耍的人们非常的多，到处是嬉闹的人群。各个门市上的灯光争相闪烁，门市的门口的音箱放着最新上市的歌曲。

　　我有意没意的把身体靠近杨玺，使自己和杨玺看上去更象一对在夜晚出来游逛的情侣。我的心在此刻感受着片刻的安宁和美丽。

　　现在的我越来越害怕回到那所在别人看来充满诱惑的豪华房子，现在只要我走进那所房子，我的心就会感觉到恐惧般的孤独和伤感。如果让我来选择的话，我宁愿和杨玺整夜走在大街上，也不愿自己回到那所房子。
 
		     

                      正文  第十六章 下
 


　　这天中午，吃过公司分发的饭。我下了公司到超市买点用品，我步行走出了公司，却发现有两个男人跟上了我。我加快了脚步，对方也加快了脚步。我干脆站着不动，我想看看他们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路上，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两个男人跟上我，在我面前站住，那个长的有点瘦弱的男人微笑着向我问道：“你还认识我们吗？”

　　我警惕的望着他们摇了摇头。

　　他见我这样子于是提醒道：“你忘记今年正月里，在长安大街碰见的两个人向你借了五百圆钱的事情了？”

　　哦……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想了起来。今年正月我在长安大街走路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拦住了我，当时我还以为是抢劫的呢。后来看他们身后背的行李才确定他们是来北京打工的，他们向我乞求着借给他们点钱，说他们是来北京找工作的，但工作还没有找到，钱却在地铁站被人偷了去。希望我能借他们一点钱，当时看他们确实是被人偷了钱的样子，不象是出来骗人钱财的样子。我于是借给了他们五百圆钱，说实话，在大街上借给人家钱，我就没指望他们真的能还给我。到如今我几乎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笑着对他们说道：“怎么，现在找上我，是来还我钱的吧？你们要再不来还我钱，我就要报警了。”我和他们开起了玩笑。

　　他们跟着我也“呵呵”笑了起来。那个稍微瘦弱的男人说道：“我姓古，叫我小古好了，他姓韩。”

　　“兰总，我们到前面的咖啡厅坐一下吧。我们还有事情和你说。”小古说道。

　　我笑着答应了他们；“行。”

　　在咖啡厅里坐下，我问：“你们最近混的怎么样呀？”

　　“哎……我们是没有什么大的出息了，我们现在北京丰台区的一家夜总会里当保安。”小韩丧气的回答道。

　　我安慰他们说：“只要好好干，会慢慢好起来的。”

　　服务员把几杯咖啡端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我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对他们笑着说道：“你们刚才说，找我有事情，不就是为了还我钱吧？呵呵……我不要了。给你们了。”

　　“不，是别的事情。”小古答道，他脸上的神情有点严肃。

　　我惊异问道：“那是什么？”

　　“你现在有仇家吧？”小古问道。

　　我的心一惊问：“怎么，你们从哪儿知道的？”

　　“是这样。你知道在夜总会里做事的人，没有几个是好人。我们前几天，有个朋友给我们介绍了个活，说事情成功后给我们两万圆钱。我们于是问是什么活，他说给个人毁容。当时我们两个人犹豫了一下，但看钱挺多的，于是答应了他。我们没想到，他让我们去伤害的人就是你，我们拿到地址和照片。我们越看照片越眼熟，好容易才想起来是你。”

　　听见他们的话，我的手心直冒冷汗。

　　小古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来告诉你这个消息，毕竟你曾经帮助过我们。就算我们再不好，我们也不能伤害曾经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们的人吧。”

　　我听完他们的话，问道：“让你们来伤害我的人叫什么？”

　　小古答道：“其实我的朋友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那个人是我们夜总会的常客。听说是个大人物，有名气的呢！”

　　听小古这样描述，那这个伤害我的人肯定是马震义了。我排除了张雨报复我的可能。我没想到马震义竟紧紧咬住我不放，好象有一股不把我整死不罢休的架势，想想小古的话，真的让我感到害怕。一个女人一旦被毁容，拥有一张人见人怕的面孔，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我对小古和小韩说道：“谢谢你们能告诉我这个消息。”

　　“不用谢，要谢的话，就谢你自己吧。如果不是你上次借我的那点钱，我想我们说不定真的会做出缺德的事情来。”小韩答道。

　　我问：“那你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现在一边假装继续跟踪你，一边我们帮你查一下那个想害你的人倒底是谁。”小古说道。

　　“那我先谢谢你们了。我现在身上没有带多少钱。这点钱你们先拿着，以后需要钱的话，你们尽管来找我。”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叠钱，大约有一千多圆吧，伸手递到他们的眼前。

　　小古笑了一笑不好意思的说：“上次我们还欠您的钱，现在再要你的钱。太不好了吧？”

　　“那有什么？再说，你们那点工资，够你们这么花的吗？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们才对。”我向他们说道，并把钱往他们眼前又伸了一下。

　　小古看了看小韩，最后伸手把钱接了过去。小古接过钱和小韩站了起来对我说：“那我们先回去了，我们要是还有别的消息，会及时告诉你的。”

　　我点点头说：“行。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有，你上次留给我们的名片，我们还保留着呢。”小古答道。

　　小古和小韩走了，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我必须想办法把这件恼火的事情办妥。否则一旦等马震义真的对我动手了，那我可就惨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一个人想了好久，但我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晚上，我给张雨打了一个电话。我问：“张雨，你在哪里？”

　　张雨电话的那头很吵闹，张雨大声的向我问道：“兰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找你帮我做点事情，你能帮我吗？”我问。

　　“可以呀，兰总，你就说吧。”张雨向我说道。

　　“能见面聊吗？”

　　“现在吗？”张雨问。

　　我应声道：“是的！”

　　张雨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不能出去。要不你过来？”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不能出来？”

　　“我现在正在上班呢。”

　　我更是奇怪，：“你现在上什么班？公司不是下班了吗？”

　　张雨在那边“呵呵”的笑了说：“我现在在‘秋蜂阁大酒店呢。’”

　　我明白了，张雨晚上又开始在夜总会里做事了。我心里又有点不明白，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了，在公司里月基本工资也已有三千多圆钱了，虽然不是很多，但一个女孩子的平常花消也够用的了。她怎么还会到酒店里做这一行呢？是喜欢吗？还是为了钱？难道在她的眼睛里，钱真的就这么重要？我真的不明白她。我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也许张雨在电话那头听见了我的叹息声，她问道：“兰总，你怎么了？”

　　我说道：“没什么。这样吧，我过去等你。”

　　“好吧！”张雨答应道。

　　我驱车来到秋蜂阁大酒店，我坐在大厅的休息座位上等张雨。

　　不一会有个小姑娘走到我跟前，小姑娘看样子不大，凭我的眼光看也就只有十七、八岁，身上穿的衣服很暴露。她对我说道：“你是兰总吧？张雨让你先到酒店的咖啡厅里等她吧，她现在有客人，不能下来。一会她陪完客人的话就到咖啡厅来找你。”

　　我站起身来，对这个小姑娘说道：“谢谢！”

　　“不客气！”小姑娘走了。

　　我来到酒店的咖啡厅，选择了个靠墙的桌子坐下，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我一个人静看见这个词语，请向管理员报告！在椅子上，细细品味着浓香的咖啡。

　　咖啡厅里的人不是很多，零散着坐着几个人。房间里放着优美的音乐。我喜欢这种能让人宁静的环境，人在这一刻可以从喧哗、烦闹的都市生活中摆脱出来，这一刻可以让人找到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这也许就是越来越多的城市人为什么喜欢泡在咖啡厅里的原因吧？

　　“小姐，我可以坐下来吗？”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在我耳边响起，把我从幻觉中惊醒了过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我。

　　我冷冷的说：“不可以！”

　　“呵呵……”那男人象是没有听见我的话，竟直自己拉开椅子，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个男人接着说道：“我在一边注意你好久了。看见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想你寂寞吧？”

　　我把头转向一边，避开他的眼神。

　　男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漠而退缩，继续说道：“你很漂亮！”

　　“是吗？谢谢！”我心不在焉的答道。

　　“我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做个朋友吧，你常来这家酒店吗？”男人问。

　　“很重要吗？”我端起咖啡，用手轻轻摸搓咖啡杯子。

　　“呵呵……也是。都是出来找乐的，谁还在乎这些？”男人嬉皮笑脸的说。

　　我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男人被我突然的直视，感觉到浑身有些不自在，我能感觉的出，他的心有点被我看的发毛。

　　当我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后，他又笑着说道：“小姐，你很有个性。我很喜欢你。我们能上楼聊会吗？”

　　当然，我知道楼上是什么地方，是客房。我也知道他约我到楼上聊天是什么意思，就是想和我上床。这些男人自认为自己长的有点帅气，自以为有点才气。就在这儿找一些烦闷，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把眼光收回来，再次盯着他低声说道：“你如果想从这个咖啡厅门口体面的走出去的话，你现在就立即给我滚。”

　　男人都我粗野的话惊住了。他怔怔的望着我，象是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大声说道：“滚！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女人吗？看你这个流氓样子！恶心！”

　　我的声音很大，在幽静的咖啡厅里如同一声惊雷。整个咖啡厅的人们都转过了头，向我这边惊诧的望来。男人尴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象只灰老鼠一样默默的走开了。我想他在以前从没有遇见过今天这样尴尬的事情，我相信，他会把今晚的事情记住一辈子的。对这种男人，就应该让他多碰点墙壁。狠狠打击一下他们这种把和女人上床当成游戏的人。

　　我在咖啡厅了坐了好久，直到晚上11点多了的时候。张雨才来到咖啡厅里找我，我看见她很疲惫。她身上的衣服，就象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时候一样，上身是一件很小的衣服。领口开的很低，让人能看见她*的大个部分，雪白的肚皮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迷你裙。两条白嫩的大腿*裸的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张雨在我的面前坐下，向我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兰总。今晚上的客气太多了。让你久等了。”

　　我向服务员又要了两杯咖啡，一杯推到了张雨的面前。我问：“你为什么又回到这个地方来？”

　　“这是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说吗？”张雨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水，我见此，便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她，张雨伸手接了过去说：“谢谢！”

　　“我想知道！如果你确实有困难的话，我想尽我的力量帮助你！”我诚恳的向张雨说道。

　　“算了，以后再说吧。先说说你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张雨眼神有些迷离。

　　见张雨问我，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张雨见我沉默了，并没有说话。她知道我的话可能有不好意思说的地方，她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兰总，你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你的，你就说吧！我们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我抬起头，望着她漂亮的脸蛋说道：“你真的很需要钱吗？”张雨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提供一次挣钱的机会，不知你干不干？”

　　“什么事情呀？你尽管说。我能帮上你就行，我们俩之间还是不要把钱字放在第一位。虽然我确实爱钱。但我现在很喜欢你！呵呵……尤其你把我吊在楼外边的时候。真的，我很喜欢你这个人。你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有智慧，你是个真正能干大事情的人。我佩服你！真的！”张雨笑着

　　我看见她笑的时候，眼睛也在笑，她的眼睛在笑的时候，很美丽，也很妩媚。让人看了不禁为她动心。她是个天生的尤物，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被她迷住的。

　　“这件事情有点卑鄙。”我向张雨说道，并开始把我和马震义之间的矛盾讲给了她听。张雨默默的听我把事情讲完。她咬了咬嘴唇说：“这种人真的很可恶，应该给他点厉害看看。兰总，你说吧。我该怎样做才能帮的上你。”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向她说出了我的想法，就是让张雨去勾引马震义，然后以*罪把马震义送进监狱。我最后向她保证道：“我知道我让你来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但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整治他，马震义不是很喜欢女人吗？那我就让他在女人身上得到了多少快乐，那也就让他承担多少痛苦！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我给你10万圆钱。”

　　张雨默默的望着手中的咖啡杯子，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行，我答应你！就不知他能不能上我们的当。”

　　我和张雨在咖啡厅里聊到了凌晨两点，直到整个咖啡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了才休息。张雨住在酒店里，她约我一起住下。我看天已很晚了，于是答应了她，和她一起挤在一张床上。

　　这晚，让我想起了在初中时，和同学在冬天里挤在一个被窝里互相拥抱着取暖的时光。
 
		     

                      正文  第十七章 上
 


　　在第二天下午，我给马震义打了一个电话，马震义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给他打电话，在他刚接通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吃惊。更没有让他想到的是我今天说话的语气竟这么的温柔和低声下气。我仿佛在向他乞饶。他也许真的以为我害怕他了，所以软了下来。

　　我对他说道：“马导演，我今天晚上能见见您吗？我想为我们之间的误会做个了结，并借次向您道歉。”

　　马震义爽快的答应了我，并约好在酒店里一起吃饭。

　　我见马震义答应了我，于是又给张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下午下了班等我。张雨同意了。

　　下了班，我和张雨一起走下了公司的大楼，开车到了与马震义约好的酒店。

　　张雨今天打扮的很妩媚，很性感。她火辣辣的把自己身体的一些敏感部位暴露的很到位，似露非露、若隐若现。让人看了想入非非。

　　我们来到酒店，马震义已来了。马震义并非是自己来的，他也许怕我有什么阴谋害他吧，他竟叫上了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给他做保镖。马震义以自己的腿脚不方便为由，要求在客房里吃饭。我当然也希望这样。我们向餐厅里要了饭菜。

　　我们在房间里开始边吃边聊，我首先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向马震义说道：“马导演，你看我们之间闹了这么大的矛盾，而且越来越大。今天我来，向马导演赔个不是！”

　　马震义“呵呵”的笑着说：“就是！就是！我们也太无聊了，把宝贵的时间竟浪费在你挣我斗上了。哎……看，现在大家坐在一起聊个天，把事情摆出来。互相道个谦，这不就完结了吗？还是兰总有气魄！来……干！”马震义把酒杯举了起来，与我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把酒一涌而进。

　　中国有句俗话叫：狗改不了吃屎！马震义他当然也改不掉自己的毛病，自从我和张雨出现在他身边时，他的一双色*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张雨的身体，他的眼睛亮的象个几百瓦的电灯泡。在张雨的身上是不断的扫来捎去。我默默的看在眼睛里，但表面不做声。张雨更是不时对着他媚媚的笑一下，我看见马震义都几乎坐不住了，恨不得伸手就把张雨搂进怀里。但看见我却在身边。只好压抑着自己的欲火。

　　我看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于是向张雨使了一个眼色。张雨会意的点了一下头。我站起身来，对马震义说：“马导演，你先吃着饭。让我朋友先陪着你，我把挎包遗留在车上了。既然今天是我向马导演赔罪的，这今晚的花消也该我付帐的！”

　　马震义巴不得我离开呢，但又不好意思让我付帐于是笑着说道：“这怎么能行呀？还是我来付吧！”

　　我接着说道：“马导演，你坐好，别起来。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要乱动。我很快就上来了，你们先吃着。”我说完，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马震义在我身后说道：“那……既然兰总这么客气，就随你了。下次算我的！”

　　我走出门口，看见那两个马震义带过来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我对着他们轻轻笑了一下。两个大男人被我末名的笑，笑的愣愣的。

　　我走下了楼。我坐进自己的车里，打开车上的音乐。过了十几分钟，我看事情也该差不多了。我于是背着背包从车里来到酒店的大厅里的总服务台上结帐。

　　服务小姐问我：“今晚不在这儿住下吗？”

　　我回答她说：“不住，你给我结了吧！我们这就离开酒店了。”

　　“哦！”服务小姐答应了一声又说：“不住，那客房的钱也要算一天的。”

　　我说：“行！”

　　在楼下结完帐，我来到楼上的客房。

　　我推开门。看见张雨爬在沙发上正哭泣，马震义正在她身边轻声的说着话，象是安慰张雨一样。我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

　　我走进房间，装作惊讶的说：“张雨，你怎么了？”

　　张雨一见我进来，于是立即站起身来，扑进我怀里哭着说道：“呜呜……他欺负我！”

　　我厉声向马震义呵斥道：“你到底把我妹妹怎么了？”

　　马震义为我突然的变化吃了一惊，明明刚才我是笑脸相陪，而现在突然翻了脸，他的脸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我和她只是玩玩吗。刚开始看她愿意的，她怎么到了一半就大喊大叫，并哭了起来。她是不是精神有什么刺激了？”

　　我骂道：“放你的狗屁！你精神才有刺激呢！你竟敢*她？我告你！”

　　马震义见我要告他，他吓坏了，忙央求道：“大家都是熟人，事情不要做的这么绝吧？你们有什么条件就说吧。”

　　我没有理会他，拿起了房间里的电话就拨通了总服务台。并向他们间略的说了一下情况。马震义看我是真的要告他，他的脸色立即吓的苍白。他哆嗦着嘴向我求饶道：“兰总，你有什么条件，你就说！有事好商量吗！”他几乎要跪下来求我，要是他腿脚方便的话。

　　我恨恨的说：“没想到，你腿脚不好使，还这么坏！”

　　酒店的保安很快冲上楼来，把马震义看了起来。马震义也很快仿佛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特意安排的，他开始暴怒起来，开始大喊大骂。但保安们却把他结实的摁在了沙发上。他带来的那两个保镖也被叫进房间里来，被看了起来。两个保镖畏缩着坐在墙角的椅子上。

　　酒店让保安冲上楼来的时候，也已向派出所报了警。警察很快来到酒店，来到客房里。五、六名警察边向我们询问着事情的经过边在现场进行取样佐证。

　　一名警察来到马震义带来的两个保镖跟前问：“你们刚才在门口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那两名保镖现在看见这么多警察在房间里，早都吓傻了，其中一个哆嗦着嘴唇说：“这件事情给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是被他请来做保镖的！”

　　警察厉声问：“我没有问这个，我是问你刚才在门口听见房间里什么动静没有？”

　　那名男人又回答道：“听见了，听见这个小姐在喊救命！”那男人用手指指张雨。马震义见他带的人竟这样说，气的他大骂：“王八蛋，我供你们吃供你们花，你们竟这样说我？”

　　在马震义身边的警察伸手摁住了马震义乱动的身体，边呵斥道：“干什么？现在警察问话，你乱说什么话！闭嘴！”

　　马震义依旧没有安静下来，他大声叫喊着冤枉，并大声咒骂着我。我冷漠的看着他，并不分辨什么。

　　我和张雨及马震义和他的两个保镖被带到了警局，我和张雨在警局描述完事情的经过后，警察就让我们回来了。而马震义和他的两个保镖被带上了手铐还看押在派出所！等待取样取证，一旦证实他确实对张雨进行了性暴力，我想他这次将要呆在监狱里呆几年了。

　　从派出所出来，张雨坐在副驾驶座上。她嬉笑着对我说道：“兰总，我演戏演的怎么样？”

　　我回答道：“如果你去演戏，你会成为明星！”

　　“真的？那我下一步就去演戏！”张雨大声笑着说。

　　我说：“但你一辈子也演不了戏了。”

　　张雨疑惑的望着我问：“为什么呀？”

　　“你知道你今晚上诬陷的人是干什么的吗？他就是国内一个有名的大导演！”我接着说道：“娱乐圈里有个潜规则，你知道什么叫潜规则吗？”

　　张雨摇了摇头说：“报纸上倒是天天说，但我还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兰姐，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娱乐圈的潜规则就是，每个在这个圈里的人必须要遵守、保密和隐瞒住，这个圈里存在的和正在发生的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这些事情有好的，但我感觉坏的还是要更多一些！如果一旦有人破坏了这个条款，他就将面临着被娱乐圈封杀的可能，他们会互相通气，将这个人赶出娱乐圈为止。”我解释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懂。但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所以我也只有这样说了。

　　“进娱乐圈还这么麻烦？”张雨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我问道。

　　“如果你的性格是内向的，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进娱乐圈，要不的话。你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你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你知道，但你又不能对外说。因为你也有很多事情被他们掌握。你一旦说出去，你也将面临声败名裂的结局。所以有很多的艺人在最后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而自杀！”我向张雨说着我对娱乐圈里的一点认识。

　　“这么严重？我看那些明星每天都那么风光。我是好羡慕的，没想到这里面还这么乱。那我还是老实点吧。”张雨说着话并翘起了自己的小嘴，如果你是第一次看见她，我相信每个人都会说她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很天真！

　　我嬉笑了一下说：“你还会老实？我是早看透你了。你呀！不把世界闹个天翻地覆你是不会罢休的。你有理想、有追求。我不反对。但我希望你收敛一下自己的一些不好行为。我希望你能用正当的手段来赢得你的理想，而不是靠走弯路。走弯路，也能让你成功。但成功后，你往往会背负上令你能窒息的心灵债务。”

　　“谢谢！我会记住你的话，你说话好深。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张雨说道。

　　我“呵呵”笑道：“什么话。怎么叫跟我混呢？我……我也许很快就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突然伤感了起来。

　　张雨奇怪的问：“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离开？”

　　“有很多事情，你无法读懂我。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前面就到了“秋蜂阁”酒店了，我问：“你到酒店门口下就行了，是吗？”

　　“嘿嘿……我不想回去了，要不，今晚我到你那儿住一夜吧？我想和你聊会天，我感觉跟你聊天很有意思的！”张雨说道。

　　“那好吧！”我把车开回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把昨晚上的事跟杨玺讲了一遍，杨玺边笑着边说道：“马震义早就应该有今天了！”

　　正在我们聊的开心的时候，张豪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他见我们正聊的热火朝天，于是嬉笑着问：“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跟我也说说！”

　　我见张豪进来，于是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回答道：“没什么，闲聊呗！怎么张总找我有事情吗？”

　　杨玺见张豪进来于是向我告别，杨玺出去了。

　　张豪把身体依靠在我的办公桌上说：“我想过来问一下，世通公司的项目进展的怎么样了。”

　　“哦，这个项目现在马上到第二期工程了，只等世通公司的资金到位了！”我回答道。

　　“哦，是这样，那就好。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张豪说道。

　　“谢谢！”我冷漠的回答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工作了！”

　　“怎么了？你能和杨玺笑的那么开心，见了我就这么冷漠！你不能也笑吗？”张豪说道。

　　我抬眼看着他回答道：“和你笑？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能让我笑的！好了，等以后有了，我自然笑给你看了！”

　　“哎……拿你还真没有办法。想我了吗？”张豪伸手来摸我的脸。我侧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手。

　　“我真的要工作了！”我再次强调道。

　　“哦，好！你工作！那我晚上过去陪你！”张豪几乎每次来都仿佛是为了和我说这句话，张豪说着向外走去。

　　我答道：“随你的便！”

　　张豪哼着不知什么名的小调出去了！
 
		     

                      正文  第十七章 下
 


　　郭丽丽在我下午下班的时候来找我，说有事情要跟我谈。我答应了她。我邀请她到公司的招待室坐坐，但她拒绝了。只好随她来到公司旁边的酒吧里。

　　今天，郭丽丽的脸色看上去不很好，我关心的问：“怎么了？”

　　郭丽丽的眼睛有点湿润，好象要哭的样子。我继续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郭丽丽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我和杨玺分手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挺好的吗？”我听见这个消息，竟感觉出自己的心情很难描绘，有点苦涩也有点兴奋。

　　“其实我和杨玺从来也没有恋爱过，他从小就把我当成他的妹妹来看待，现在也是。我知道杨玺喜欢的人是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真的喜欢上了他，但我从杨玺的口中感觉的出他对你的感情是很深的。”听着郭丽丽的话，我不知该怎么接上他的话。我默默的喝着手中杯子里的饮料。

　　郭丽丽继续说道：“如果杨玺真的能和你好，我也很高兴。因为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杨玺爱你，我支持他。”

　　我笑了笑说道：“你聊到哪里去了？我和杨玺现在也只不过是好朋友。没有别的！真的。”

　　“我知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每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我只是希望杨玺能过的快乐。”

　　“呵呵……看样，你对杨玺的感情还真的很深。你竟这样维护他。我想他该知足了。他和你说了吗？他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好。”我问道。

　　郭丽丽把身子往后昂了一下，把后背依靠在椅子上说：“他只说：他和我不合适。经过了这么多天和他在一起，我发现我和他之间确实很难在一起，我读不懂他，他的心深沉的象一潭湖水，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那是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有点短了，我想时间再长点，你会了解他的。”我说道。

　　“不，我感觉我和杨玺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无法走入他的生活空间。这种感觉让我压抑。其实你在我眼睛里也一样的难以捉摸，你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郭丽丽的话里有着许多的无奈。我看见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以免自己哭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来安慰她，只好默默的陪她。爱情是最能让人快乐，但也最能伤害人的东西。我只有在心里希望郭丽丽能再找个好的男人来爱她。我和郭丽丽静静的坐在酒吧很久。郭丽丽说的不错，我和杨玺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现在自己和郭丽丽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依旧感觉我和她之间有股陌生感。

　　和郭丽丽从酒吧里分手，我一个人慢慢走在大街上。今夜北京的大街上行人很少，有几个人在奔跑，因为天空正在飘着密密麻麻的小雨。

　　小雨把整个北京都市笼罩在了雨雾中。晕黄的路灯在雨中显的迷茫与虚幻。雨水密密的洒在我的头发上，它们然后又在我的头发上集结，变成一个、一个大滴的水珠从我的头上滑落，滑过我的额头、脸遐、游过嘴角，最后摔落到大地上。

　　有多久没有这样走在雨中了？很久很久了。记得小时侯的自己常常这样做，我喜欢站在雨中，被雨水淋着的感觉。那时，每次淋了雨后回到家，妈妈总是心疼的责怪我：淘气！明明有雨衣吗！干吗要淋雨？感冒了给你打针，看你疼不疼！

　　现在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如今只剩下我自己独行，我真不知自己以后将怎样走完自己的人生路，我不知道死了的人能不能有灵魂，如果有的话，就请他们告诉我吧，告诉女儿以后该怎么办吧……

　　有个拿伞的男孩在我身边停下了脚步，眼睛打量着我，他好象看出了我是一个失落伤心的人，他想过来用他的伞为我堵挡雨水，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敢走过来，又打着伞走了。

　　一个人默默的行走在雨中，感受着夏日里绵绵的细雨，也感受着自己复杂的心情。我象一个傻傻、呆呆的人，思绪麻木而空白。车辆卷起路上的雨水从身边一辆接一辆的驶过，飞溅而来的脏水溅到我的衣服上，留下一个个的污点。这是否也是人类发展的一个文明？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走到一家超市的门前，以免雨水将自己的手机淋湿。我把湿漉漉的手伸进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一下。然后打开手机，是杨玺。

　　“兰总，在哪里呢？”杨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他好象喝了酒，而且好象喝了很多。

　　“我在外边，有事情吗？”我柔声问。

　　“没有，只是有点想你！”杨玺说道。他肯定喝酒喝多了，我想。

　　我“呵呵”笑道：“真的假的？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打错电话了？”

　　杨玺沉默了，我接着说道：“我问你，你和郭丽丽到底怎么了？她今晚来找我说：你们分手了。”

　　“我和她只是兄妹，我早就和你讲过了。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的心。”杨玺说道。

　　“你的心在你的身体里，我又没有透视眼睛，怎么看的见？”我嬉笑着说道。

　　杨玺停顿了一下说：“我想见见你！”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明天吧，今天我累了。”

　　“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杨玺说道，声音拌着喝酒的声音。

　　我回答道：“好了，那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但我还是不想回家。我重新返回刚才和郭丽丽相约的那家酒吧，酒吧里的服务员看见我又转了回来，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疑惑的光芒，我向他说道：“给我来几杯白酒。”

　　“白酒？”服务员更是惊疑。

　　“是的，要烈一点的。”我肯定的重复道。服务员看了我一下，还是到吧台上给我端了来。

　　“怎么就一杯？给我再调几杯。”我不满的说道。

　　“这酒很烈！”服务员解释道，看样他做服务员并不久。我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用眼睛冷漠的盯着他，仿佛我在告诉他，我的话不容更改。服务员看了我几眼，又转回了吧台。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流入我的胃里，火辣辣的。酒保说的不错，这酒确实很烈。

　　我面前的几杯酒慢慢都变成了空杯，我的头也变的晕晕的、热热的，眼睛迷离的看着窗外。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雨水砸在宽大的落地玻璃上，然后再滑落下去，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沟。

　　再烈的酒也只能让自己的肉体得到片刻的麻醉，但酒却永远麻醉不了自己的情感，抹平不了现实中的一切烦琐、肮脏。

　　我从椅子上晃动着身体走到门口，酒保拿着一把雨伞追了过来问：“您需要雨伞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谢谢，我不需要。”

　　“可外面的雨这么大，你会被淋坏身体的！”酒保的话让我的心感觉暖暖的。我从挎包里掏出两百圆钱塞进他的手里说：“谢谢你的关心，这……给你的小费！”

　　我转身走进了雨中，酒保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在我身后叫了一声：“这……”

　　但我已经走进了雨中。我走回公司，开着自己的车回到自己的住所，我不想称这所房子为家，因为我在这所房子里没有家的感觉，有的感觉却是痛苦与忧愁、孤单和寂寞！所以它在我心里只是一个我临时寄宿的地方。

　　我浑身湿漉漉的走上楼，却发现张豪今晚真的来了我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见我回来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今晚都不回来了呢？”

　　“我不回来我上哪？”我边回答边从衣柜里找换的衣服。

　　洗完澡回到床上，张豪象个饿狼一样抱住了我，用嘴有力的吻着我的脸、脖子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久没有被男人抱了，我的欲火慢慢被张豪放纵的挑逗点燃。我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脑海里却出现了杨玺的脸。我的手慢慢环抱住了张豪，并越来越紧，当快乐的种子在我的大腿之间向全身弥漫开来时，我紧不住呻吟了起来……

　　马震义虽然被确定了是*嫌疑犯，但他还是被他的朋友以腿骨骨折没有康复为理由保释了出来。马震义被保释出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异常的愤怒，大声咒骂着我，骂的话都是非常的下流，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肮脏的话，他还没有骂出来的。到最后我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任凭他在电话里大声的骂。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我见电话里没有了声音，我才把电话拿起来，对着电话说道：“还在吗？”

　　我以为他骂累了挂了电话了呢。他并没有，他一听见我在答话于是又狠狠的说道：“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对着电话“呵呵”笑着说：“我没想到你出来的这么快，看样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的呢！”

　　“那是！你这个臊货。你敢玩耍我，我一定让你死！”马震义咆哮着，我感觉他的精神现在接近了疯狂的边缘。

　　我讥笑道：“你要杀死我？你有这个胆量吗？”我的笑更让马震义愤怒，他在电话里顿顿的说道：“你……你！……等着看！”说完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知道想靠法律，我很难再整治他了，我也只能密切注意马震义的动静了，以免他真的会伤害我，但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里，他还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另一面我加紧了资金回收。世通公司的第二期工程资金已经到了公司帐上，我命令杨玺先不要把这钱往工地上投。杨玺也看出来我想走人的苗头，他也开始做起了准备。

　　还好，最近公司在外面的钱都到期了，我在这几天里。一直在集拢资金，我甚至向几个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公司老板开始借钱，虽然张毫在个人生活方面很乱，但他在公司信誉方面还是很高的。所以我用公司在市场上多年来树立的美好形象，再加上自己的肉体做诱饵，轻而易举的就从他们的手中套出了很多的资金，他们甚至连问都没有问我，借他们的资金将做什么用途就划给了我。

　　这些被自己欲望迷住双眼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给我的资金将永远回不到他们的手中了。

　　说实话，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和在夜总会里做小姐的女孩子们没两样，我的肉体在男人们中间穿梭，任凭他们的手在我的身上游动，任凭他们那满是香烟和酒精的嘴在我的身上咬来咬去、吸咂着、舔食着。

　　他们几乎都有相同的地方，也是给我留下的印象，那就是他们几乎都有一具被美食填充出来的肥胖身躯和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还有接近变态的*方式，他们更喜欢折腾女人，当他们看见自己身体下的女人痛苦哀求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就会露出快乐和满足的表情，这表情拌着酒店客房间里的明亮灯光，让你想到狰狞，感到痛心及心碎……

　　我麻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肉体，还有自己的知觉，以及灵魂，如果我还有灵魂的话！

　　每次从酒店里回到住所，我总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上很长的时间，直到自己把身体撮洗的都发了红才肯罢休。我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用酒精来做我的安眠药，让我在迷醉中从喧闹的现实中睡到梦中。

　　杨玺发现我的最近的反常，他常常上前关心的对我说：“兰总，你最近脸色不好。你该多休息一下，不是病了吧，要我陪你到医院看看吧？”

　　每次我总是轻轻的摇摇头，我有点怕面对他，面对他的关心、面对他的眼神。我感觉自己很底贱，杨玺多次提出想请我吃饭，我每次都以公司业务太忙，拒绝了他。我不敢和他在一起呆的时间太长，每次说上几句话，我就赶紧走开。每当这时，我同样看见杨玺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伤感，还有长长的叹息……

　　杨玺把最近进入公司的钱陆续的都转到了我在缅甸的帐号上去了。我们也时刻准备出逃。张豪一直忙着那笔饭店的工程项目，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公司正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空壳了。他每天都在雄心勃勃的策划着公司明天美丽的蓝图，为自己不断壮大的公司而高兴。他何曾知道后院里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烈火，已经吞没了他所有的一切。

　　我冷漠的看着这个每天嬉笑着脸、自我感觉活的非常滋润的男人，我相信他有一天他一定会哭出来的！我甚至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他哭泣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天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杨玺闯进了我的办公室，神色紧张而慌乱。我问：“怎么了？”

　　“兰总，明天张总要查公司帐目，我们现在的公司只有几十万了，怎么办？”

　　我沉吟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好走人！”我想我们也该到了走人的时候了。

　　“可到缅甸的航班只有星期三有，还要过两天呢！”杨玺在我面前边坐下边说道。

　　“那我们就从云南过边境。”

　　“你是说我们偷渡？”

　　“还有别的办法吗？对了，你马上叫李志刚他俩跟踪住张豪，今天晚上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好吧！”杨玺答应着并出去开始准备去了。

　　临近天黑，我和杨玺等待王小林的消息。在等王小林消息的空隙里，我想起了马震义。马震义现在在107空军医院修养呢。其实他早就出院了，但为了给外人以他还没有康复的假像，为了保外就医，所以从看守所出来，他又返回了医院。

　　我对杨玺说道：“开车，到107空军医院。”杨玺并没有问我去干什么，他开着车来到107医院，在门口，他问我：“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吗？”

　　我说道：“不用，你在这儿等我吧。我很快就下来。”

　　我走进医院的病房楼，很容易就打听到了马震义所住的病房。我走到马震义所住的病房，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但没有人应声。我推了一下，门开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有点失望，我想他可能是回家了。

　　我开始在楼道里往回走，迎面的一个小护士叫住了我说：“你找马震义吧？他在楼下的花园里呢。”

　　“哦，谢谢！”我向护士道了谢，然后来到楼下的花园。

　　马震义真的是会享受，他不知用什么手段，竟让医院的小护士陪着他在公园里聊天。只见他坐在一张轮椅上，小护士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两个人不知在聊些什么，不过看样子好象很开心。我走到他身前站住，他抬眼看见了我，眼睛里露出了惊异，接着慢慢变成愤怒。

　　“呵呵……马导演，你好幸福呀！”我笑道。

　　马震义脸色铁青低声说道：“你还真是大胆，你把我诬陷进了监狱，你还敢来见我。”

　　“我为什么不敢？你怎么又坐回轮椅上了，你不是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吗？”我有点惊异的说道。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哼……”马震义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他几乎想站起来把我杀死，才解他心头之恨。他也许觉得我们的谈话让护士听见不好，他于是对护士说道：“我跟她有事情谈，你先回避一下吧。”小护士点了点头，走开了。

　　我望着护士离去的背影说道：“马震义，又用你那破演员的虚伪面具骗人家小姑娘了吧？”

　　“是，又怎么着？兰小姐，别以为你很聪明，就能把我搞倒。看见了吗？我现在不照样在外面活的好好的吗？呵呵……”

　　我望着他说道：“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临走的时候来和你道个别，顺便想告诉你：你不要再想什么歪点子来找我麻烦了，我想你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了。呵呵……”

　　我象一个胜利者的样子笑着，马震义见我如此开心的笑，他更是气的要命。禁不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上前伸手就想打我。我往旁边闪了一闪，他并没有打到我，马震义毕竟腿伤还没有愈全，他也不敢过分的运动。

　　我嘲讽着：“呵呵……这个样子还打人，别把你自己的腿再弄折了！”

　　马震义重新坐回自己的轮椅，大声咒骂道：“你这个婊子，有什么好开心的！不照旧被我玩吗？”

　　他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刀插在我心上，我愤怒的上前，把他的轮椅推动了起来。马震义在轮椅上打叫：“你要干什么？快停下！”

　　我并没有停下，而且越来越快，“我让你再舒服一次！”我的前方就是一个台阶，我把车往台阶下推去。轮椅和马震义一起摔了下去。我听见马震义在阶梯下“啊呦”的叫了起来。我想这次就算把他的腿摔不断，但也够他在床上呆几天的了。

　　我迅速从公园里跑了出来，来到医院的大门口。跳上了正在等我的车。
 
		     

                      正文  第十八章 上
 


　　李志刚给我来了电话：张豪在通州。我和杨玺开车来到通州。李志刚和王小林站在路口里等我们，见我们来了，于是带我们靠近了张豪所在的房间。张豪在通州的房子在居民楼上。

　　我们走上楼，王小林拿着一束玫瑰花开始敲门。我和他们躲在了门后面。开门的是保镖王，他隔着防盗门问：“干什么的？”

　　王小林回答：“这儿是张豪的住处吗？这是他预约的鲜花！”

　　保镖王边开门边嘟囔着：“天都黑了，送什么鲜花。”

　　就在王打开门伸手要接过鲜花的那刹那。李志刚从门的旁边窜了出来和王小林一起将他摁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我和杨玺走进房间，杨玺随后关上了门。

　　“你们要干什么？”保镖王把脸抬起来大声的问。

　　“闭上你的嘴！再说一句话，老子捅死你！”李志刚边从身上拿出绳子捆绑王边低声呵斥道。

　　保镖王似乎还想反抗，他的身体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但等他看见了我的时候，他停止了反抗，惊讶的望着我叫道：“兰总，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林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把胶布“啪”的糊在了他的嘴上了，保镖王只剩下两只迷惑的眼睛看着我了。

　　房间装修的不错，都是2003年最流行的装饰样款，看样装修的不是很长时间。我推开了卧室的门，张豪正在穿衣服，他也许刚才听见了动静。她的旁边是一个年龄不是很大的漂亮的小姑娘。

　　张豪见我和杨玺闯了进来一惊问：“兰子，你怎么来了？”

　　我走进门，把身子依靠在门上笑着说：“我来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不可以明天说吗？”张豪坐在床上问。

　　我掏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我要走了！”

　　张豪诧异的问：“你上哪？”

　　“很远的地方，不再回来。”

　　这时，李志刚和王小林也走了进来，我想他们把王已给绑好了。张豪见又进来两个人慌张的问：“兰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这几年对你可不薄！你可不要乱来呀！”

　　李志刚和王小林上去把刚要下床的张豪重新摁在了床上。我看见那个小姑娘已吓的脸色苍白，紧紧的用自己的双手抱着被子裹住自己！

　　“记得你把我第一次抱上床的时候吗？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吗？那一刻我咬着牙对自己发誓：我要杀了你！但现在我又不想让你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兰子。虽然是我把你给伤害了！可这几年来，你也从我身上得到了好多，你看你现在身上所穿的，你吃的、你住的，那一样不是现在的女孩子们所向往、所追求的。她们挣死挣活的都想过上你现在这样的生活，她们甚至都投怀送抱的来乞求有钱人的施舍！”张豪和我相处了这么几年，他了解我的脾气，一旦我要做的事，我是不做成是不会罢休的，他真的害怕了，我看见他的冷汗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滴落在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上。

　　“那是她们，不是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现在这个社会，不错，是有许多的女孩子想要你所说的一切。她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但并不代表所有的女孩都这样！”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睛不肖的看着身体因害怕慢慢有点发抖的张豪，他的平常威风，现在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的心抹过一丝快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这个为了一笔贷款就可以把我出卖的男人，让别的男人来糟蹋我的男人。他让我感到愤怒也让我感到伤感。

　　我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屈服的，以为他的心是冰做的，不会有感情的。但现在他的眼神里却满是恐惧、害怕，从眼前看来，他应该是有情感的。我就不明白，当初我跪在地上向他苦苦求饶的时候，他为什么就没有半点的怜惜、同情的心呢？

　　“你今天晚上来，到底想做什么？”张豪边问边用手掀开被子想下床。李志刚在旁边却摁住了他。

　　“我想告诉你，我把你公司的钱全部拿走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不！是一个欠债累累的穷光蛋！”

　　“你！你敢！我和你拼了！……”张豪厉声叫喊着就从床上越起，李志刚眼疾手快把他又摁了下来，并一拳头狠狠的揍在了他的脸上。身旁的女孩吓的“呜呜”哭了起来。

　　“哭什么，又没打你！”王小林说道。听王小林这么一呵斥，女孩不再哭出声来，只是默默的掉眼泪。

　　李志刚和王小林开始用自己带来的绳子捆绑那个小姑娘和张豪。并用胶带封住了他们的嘴。

　　我把香烟扔掉，对着”噢噢……”的张豪说：“我要你的下面的根子！”

　　张豪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剧烈的挣扎着自己的身体，床也因为他的挣扎而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来。

　　我不再看他！我转过了身子向门外走去。在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听见房间里传出一声低声的惨叫。我们驱车来到火车站。

　　在火车站，我突然发现自己背包里的母亲和父亲的相片遗留在了我的住处。这可是我所不能遗弃的东西，我必须把它拿回来。我对杨玺说：“杨玺，你在这儿等我吧，我回趟我的住处，我把父母的照片遗留在那儿了！”

　　“我们现在要是再回去，我们会很危险的！兰总。”杨玺一脸凝铸的说。

　　“不，再危险，我也要把它拿回来。那是我对父母唯一的纪念了！”

　　“那好，我陪你！李志刚和王小林留下。”杨玺望着人流说道。

　　“不，如果，回去大家一起回去。我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人，没有理由不在一起。”李志刚也应声符合。我看他们都已坚决和我一起要回去，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他们。

　　我们打车回到东方花园小区，进入小区，在离我房子的拐角处，我叫出租司机停车等着，我突然听见杨玺喊道：“兰总！……”我忙抬头向他看去，杨玺用眼神示意我向房子看去。我转头看去：只见我房子的旁边停着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有两名警察踱步并向我们的出租车走来。

　　我轻声对出租车司机说：“向前开，到前面27号楼。”

　　司机愣了一下问：“你不是住18号吗？”但司机还是把车启动，向前慢慢行使。我轻轻转过头，我看见那两个警察在车后向我们的车张望，但很快又转身回去了。

　　好险，我感觉我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车在小区内转了个圈，从另一条出口开了出去。当车再次驶上公路，我的这颗跳到嗓子眼的心才徐徐落下。

　　在西地铁口，我让车停下。我们下了车，杨玺问：“兰总，我们到哪儿去？”

　　“我们坐地铁，回火车站。”

　　我们顺着长长的阶梯下到地铁站。地铁站台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零散的旅客。整个大厅里让人感觉冷冷清清的。列车呼啸着驶进站台。

　　我和他们走进列车。列车很快溶进黑暗的洞中。我依坐在光滑并有一丝淡淡冷意的椅子上。自从我有了车以后，我就很少坐地铁了。坐在车里，我突然找到了自己刚进北京时，坐地铁时的那时的感觉。那时的我在坐上地铁时的心情竟是那么的激动和兴奋。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傻的可爱！

　　正当我闭着眼乱想的时候，我感觉有人用手戳了戳自己。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我身前，并把一只有些脏夕夕的小手伸到我的面前。哦，是个小要饭的。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灰灰的脸上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让人看了真的感觉她很可爱，也让人感觉痛心的怜惜！

　　我很少给要饭的人钱，我也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大人带出来挣钱的。我虽然痛恨这些大人的恶劣行为，但我知道自己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也许今天我将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原因吧，也许我的心真的疲惫了，到了连赶他们走的斗志也都没有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零钱给了他。这个小女孩，向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走开了。

　　北京火车站的人们非常的多，人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坐在候车室里。连候车室里的过道也坐满了人。每天从全国各地来北京打工的人相当的多，但也同样有相当多的人因为在北京找不到工作而返回家乡。刚踏上北京这片土地的人们是心情激动而澎湃的，有着无尽的向往和美丽的憧憬。但往回走的人们，脸上却都写满了憔悴和无奈的伤感。

　　我们在等车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车站的卫生间。在卫生间里的隔门里，我拨通了张雨的电话。

　　过了好久，张雨才接通电话。张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她懒散的说道：“兰总，找我有事情吗？”

　　“我要离开北京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我说道。

　　“你要离开北京，上哪？”张雨提高了声调。

　　“我要到很远的地方，也许我一辈子也回不来了！”

　　张雨笑道：“兰总，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我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你现在还在‘秋蜂阁’里做事吗？”

　　“我……”

　　“听我说，张雨。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个职业了。我派人查了你的家境，我知道你父亲现在得了癌，住院需要大笔的医疗费……”

　　“兰总……”张雨说道。

　　“不要打断我的话！听我说，现在我的时间很紧张。……我对以前对你所做的一切，在这个时间里向你道个谦。我对不起你！……”

　　我从电话里，听见张雨抽泣了。我也忍不住流出了泪水。我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继续说道：“我今天下午，在你的银行帐号上存上了五十万。帮一下你现在正面对的困难。最后我希望你不要在做小姐了，做小姐是能赚到钱，但人会迷失自己的！再说，现在的性病这么厉害。我不想你过早的憔悴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对我的理解……我会退出这一行的。兰姐……你能告诉我你要去哪吗？”张雨抽泣的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我不想告诉你。等以后我到了稳定的地方住下来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吧。”

　　“那你为什么要走呢？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吗？”张雨又问道，我感觉的出她对我的突然离去很好奇。

　　“我现在不和你解释了，我相信你很快就知道了。好了，我挂电话了！”

　　“兰姐，那我最后希望你一路平安吧！”

　　“谢谢！”我挂断了电话。
 
		     

                      正文  第十八章 下
 


　　我们在凌晨1点30分，提心吊胆的登上了南下广州的列车，虽然我们还要转车，但我们不敢再在北京做半点多余的逗留。我们没买到座位票，只好站在列车的过道里。

　　火车喘息着慢慢驶出了北京车站，昏黄的灯光在黑夜里显的寂静而安详。慢慢从车窗往后闪过，消失在冰冷的夜幕中。

　　火车奏起了有节奏的音乐。

　　我的这颗因紧张而变的几乎崩溃的心，并没有因为我到手的成功感到兴奋，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在我的情感里冲撞。我把身子瘫软的依靠在冰冷的列车上，身体随着列车的晃动而摇摆。

　　看着自己生活了五、六年的城市慢慢离我远去，我不知自己会不会有机会再回来。感觉就象是在和一个相偎相依生活在一起很久的老朋友分别一样。我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睁开，一但睁开眼睛，我相信自己的泪水就会喷涌而出。

　　杨玺从另一节车厢走回来，叹气：“没办法，卧铺的车票搞不到。”

　　“你是怎么去问的？”李志刚从车板上站起身来。

　　“他们说没有了。都卖出去了！”

　　“你没给他们递小费。是吧？”李志刚小声的问。

　　“什么小费？”杨玺诧异的问。

　　“真笨！就是给卧铺车厢的列车员钱呀！一般卧铺车厢都留着空铺的，他们是为了卖高价的。看我的！我去弄几张卧铺车票，你看看。”李志刚说着并拉着王小林去了卧铺车厢。杨玺看着李志刚他们的背影用手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在这个间隙里，我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甜美的声音问：“这里是反贪局，你有什么事情要举报吗？”

　　“我要举报一个人，他是中国银行的某分行的行长黄……”

　　电话打完，我把手机内的卡抽了出来，扔出了车外。

　　还别说，李志刚回来的时候，还真的买到了两张卧铺票。我们于是又转移到卧铺车厢来。

　　走到卧铺车厢，因为只买到两张卧铺车票，王小林和李志刚于是先让我和杨玺休息。

　　我躺在硬卧卧铺上，也许我真的累了。我竟很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做了个噩梦。我在梦中被人拼命的追赶，追赶的人一会是警察，一会不知怎么，他们又变成了张豪，接着又变成了马震义，他们拿着石头象我扔来。他们瞪着血红的眼睛，象一匹匹饿急了的狼。我抱着头在宽广的原野上奔跑，并大喊着“救命！”可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助我！我很快被他们追上了我，并围住了我！他们呲着又白又尖长的牙齿，向我大声的咒骂！并举起了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向我凶残的刺了下来！我惊恐的浑身剧烈的哆嗦！突然我看见他们身后站着杨玺，但杨玺只是平静的看着我，并没有过来救我！我开始向他大声哭喊：“杨玺！救救我！救我！……”

　　“醒醒、醒醒……”有人喊叫着，并用手摇着我的身体。我被人从噩梦中推醒。我睁开眼睛，看见临铺的大娘正站在我的眼前，见我醒来，她柔声说道：“哎……孩子，刚才好象你是做噩梦了吧？你看你的满头的冷汗，快擦擦吧！”说着并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她这关心、温暖的话象一团热流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刚死去没多久的母亲。

　　我从铺上坐立起身来，从大娘的手中接过手帕，微笑着向眼前的大娘说：“谢谢你！大娘！”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孩子，看你刚才在大喊大叫的！吓死我了！是不是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我不好意思的说：“真是对不起，让你也受惊了！哦……刚才是做了个噩梦！”

　　“怎么只有你自己？你是自己一个人出门的吗？”大娘接着问。

　　“不是的，我还有三个同伴，因为只买到两张卧铺票，所以还有两个人在这车厢的过道上。”

　　“哦！你们到什么地方？”

　　“我们到长沙！大娘，你到哪下呀？”我不知该怎么处理手中被我擦过汗的手帕，我用手折叠着手帕。我是给大娘呢？还是给她点钱呢？

　　大娘也许看出我的心思说：“手帕送给你了！你放心，这手帕我没用过，是我女儿给我塞到身上的，让我路上用的！对了，我到济南下车。现在在德州，在过几站我也就下了！正好你可以让你的朋友过来。”

　　我还以为火车已走出很久了呢，没想到现在才到德州。我向大娘谢道：“那谢谢您了！”

　　大娘又回到她的铺上说：“那我先睡会了！哎……人老了身体就不行。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么累！”

　　我说：“好！您睡吧！谢谢您了！”

　　“您太客气了！孩子，你也睡吧！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话，你尽管叫我，别客气！”大娘很快又静静的睡着了。

　　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大娘的亲切笑容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用手帕擦了擦眼睛里滑落到脸狭的泪珠。

　　我从卧铺上走下来，来到过道。王小林和李志刚坐在过道的地板上，头依在车厢上睡着了。我上前把李志刚摇醒，李志刚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是我于是站起身来问：“怎么了？兰总，有事吗？”

　　王小林也被惊醒了，也站起身来。我见他们两个都醒了就说：“你们谁到我铺上睡会吧！”

　　“那您呢？不睡了吗？”他们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我睡不着，在这儿站会。”我回答。

　　王小林对李志刚说：“那你去睡会吧！我陪兰总聊会话！”

　　李志刚不再推让说：“王，你机灵点！一会我换你！”说完，就到我的卧铺间去了。

　　我问站在身边的王小林：“刚才你是怎么买到卧铺车票的？”

　　王小林憨笑着小声说：“这还不好买吗？你不知道。其实常坐火车的人都知道，卧铺车票是很难买的！但卧铺车厢的列车员一般都会留着一些铺位的！因为他们可以卖高价，说白了就是吃点好处。只要你肯给他们钱，他们就会把铺位卖给你的！我刚才就给列车员五百块好处钱呢！他们才卖给我这两张卧铺车票的！”

　　“哦，是这样呀！他们上边的列车长不管吗？”我接着问。

　　“他们？呵呵……其实他们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我想他们得了钱会分吧？你不知道，他们在好的火车线上，一趟列车跑完，他们都能得手好几千圆钱，甚至更多！”

　　这时，我们看见有列车员从车厢里向这边走来，王小林于是赶紧闭上了嘴。

　　等列车员走远，王小林又说道：“兰总，你能带我们一起走吗？我知道你和杨玺要出国！”

　　“不行！一：太危险！二：你们也没有做了什么杀头的大案子！你知道吗？我根本不想出去！可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而已！我们到云南跟偷度的蛇头联系好以后，你们就回老家吧！我在你们银行的帐户上存了不少钱，只要你们不乱花，相信一辈子都够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胡闹了！你们岁数也不小了！你和李志刚两个人做点小生意、娶个老婆。安安稳稳的过点日子吧！”

　　“谢谢兰总，兰总对我们兄弟的厚待，我们会记在心里的，只要兰总什么时候需要我们，尽管说一声，我们都会义不容辞的！”

　　“谢谢！谢谢你们对我这么长时间里，对我所做的一切！”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去方便一下。”

　　我走进列车的卫生间，我并不是真的想方便，只是想自己静静的呆一会。我把身子依靠在车厢上，身子随着列车的摆动而有节律的摇晃着。

　　我点燃一只香烟，把卫生间的窗户拉开一道口子。冷风从外边凶猛的涌了进来，把我心头还有的那点睡虫全部吹走。外面是漆黑的黑夜，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车道两旁的树木象一尊尊幽灵在眼前一闪而过。在漫漫的黑夜中，远处不时闪现出一两盏灯光，但很快又消失掉。

　　我的明天会在哪里？我的明天会如何呢？也许我还来不及思考，我的手就已经被警察拷上了手铐，关进了大牢，一辈子蹲在高墙里与那些形形色色的罪犯一起吃饭、劳动、睡觉；也许我会被判死刑，我的脑袋会被一颗飞速的子弹穿过，尸体摔倒在荒野的野草、尘土、石子之上；也许我会流亡天涯，从此过着寂寞、伤感的生活；也许更糟。继续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之中重复着这个噩梦。我想起了刚才的噩梦，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云南边境的一个村镇上，我们不敢在旅店里逗留。杨玺带我们来到他曾经联系好的那个叫谷子，蛇头的家。

　　谷子的家靠在村镇的东面，房子盖在一个山坡上。

　　我们推开破旧的用木条做的大门，院落里的一颗大树上拴着的狗向我们开始拼命狂叫。整个院落里有六、七间房子。

　　杨玺走到中间的房子前，用手敲打着门。但敲了好长时间，并没有人出来开门。杨玺用力推了推门，门是关着的！杨玺回过头对我们说：“看样谷子没有在家，出去了，我们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吧，等他回来！”

　　杨玺让我们在院子里等他，他很快又从外面走回来，身上买了很多食品和饮料，我们坐在院子的石头上，边吃东西边等谷子。

　　但等日头落下西山的时候，谷子还是没有回来。我们都不禁着急了起来，杨玺更是坐立不安，在院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那条拴在树上的够也不早不再叫唤，只是用一双眼睛不停的注视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杨玺看看快要黑下来的天说：“他会上哪呢？”他象是问我们，又象是在问自己。

　　“要不我们先到前面的山坡上躺一会，慢慢等谷子回来？我们旅店是不能住的，我感觉这儿好象也出了什么事情了！”杨玺的话严肃而紧张。其实我也有种压抑和不安的感觉，经杨玺一说，这种感觉在我心头更是强烈。

　　我站起身来，王小林和李志刚也跟着站起来。“好吧！”我答应着并开始往外走去。当我们刚转过身时，我们听见最东面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裂开一条缝隙，有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仿佛来自地狱，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我们在这个院子里整整一个下午，没想到这房子里竟还有人。

　　“你们是找谷子的吗？”来人向我们问。我们转过身，看见一张抠娄的双眼，脸皮苍老而多皱纹。象那天年的老榆树皮。她的长相让我一下想起了外国电影里的拿着埽诛乱飞的“巫婆”。

　　“是的！阿婆！”杨玺上前一步对老太婆说。

　　老太婆又把门缝隙开的稍微大一点，接着对我们说：“谷子因为贩卖毒品，已经被警察抓走了。哎……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我一听老太婆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想：看样我们是出不去了！哎……看样只有等警察来把我抓进大牢了！

　　那阿婆停顿了一下，也许她有什么病吧？以至于连说话都这么艰难，她喘了几口气，接着说：“你们是找谷子偷渡的吧？……我到是还知道有个人能帮助你们！不过……你们看我这个孤老婆子，也是要吃饭的。不知几位能赏给我点小钱？”

　　我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圆钞票，走到她身前递给她，阿婆伸出一条如同干柴般的胳膊，用似鹰爪般的手接了过去。说道：“你们到这个村镇的中间大街上，走到一个牌子上写着“八方餐馆”的地方停下，站在牌子底下，过一会就会有人和你打招呼的！去吧！”阿婆说完，不等我们答话就“吱呀”关上了门。

　　我隔着门向房间里喊道：“谢谢你，阿婆！”

　　“不用谢我了，也许你们还没有我老太婆命活的长呢！”房间里传出阿婆瓮声瓮气的声音。

　　阿婆后面的话在我心头一震，象一股阴云笼罩到我的头上。但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出路，不管阿婆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都要过去碰一下运气。

　　我们来到村镇的中间大街上，很容易就看见了“八方餐馆”的牌子。我们按阿婆说的，就站在了牌子下面。大街上不时有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有的人向我们打量了几眼，但就是没有人过来靠近我们，和我们打招呼。

　　天变的越来越黑，我问杨玺：“那个阿婆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我想不会。前几次来，我好象看见过她，但没怎么注意她，我猜想她可能是谷子的妈吧！你不知道，其实这儿的人，家家都做这种犯法的事，他们都是一个家族，所以做什么事都很小心，对外口风也很严。如果有人被警察抓起来了，其余的人都会帮助他照顾家里人的

　　！”

　　杨玺正向我们介绍这儿的事情时，有个瘦弱的小男孩跑到我们身边，*着一口地方语言问：“你们是住旅店的吗？跟我来！”说完就在前面走。

　　“我们不……”杨玺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用手拽了拽我的衣服说：“跟上去！”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跟在杨玺身后追随着小男孩的背影。

　　我们随着小男孩在村镇里转了几条街道，来到一处大院子前。小男孩推开大门，并回身招我们进去。

　　我们走进院子里，在夜幕下微弱的光线下，我感觉这个院子里满是野草，好象很久没住过人似的。我抬头望望杨玺，杨玺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以安慰我这颗慌张、迷惑的心。

　　小男孩带着我们转过院子里的房间，来到后院，我们发现后面还有一趟房间，有个房间并亮着灯。男孩用手指指那座亮灯的房间对我们说：“你们进去吧！”小男孩然后摔着手，蹦蹦跳跳的从来的路上走了。

　　杨玺示意王小林站在门口放风，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推开了房间的门。房间里有四、五个男人正在说话，他们说的是地方方言，我听不懂。他们听见我们推门的声音于是都转过身来看我们。我们不是特别在乎对方的势力，凭杨玺和王小林，还有李志刚三个男人，我想应付他们一阵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南方人大多都比较瘦弱的。

　　“来，坐！你们当中谁叫杨玺？”他们见我们走进房间，几个年龄比较年轻的人都站了起来，只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依旧坐在板凳上用撇脚的普通话向我们问。我一惊，惊异他怎么知道杨玺的名字，我回过头，透过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我看见杨玺脸上也满是疑惑。

　　杨玺上前一步说：“我是！”

　　“你们不用紧张，你第一次来和谷子谈事情以后，我们就查清了你的底细。你也知道，我们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所以我们不得不小心！谷子前几天被警察抓起来了，所以你的事我们帮你办了！”汉子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不过，现在外边风声很紧，你们要偷渡过边境的话，你们得多出的点钱。”

　　“行！钱不是问题，只要你们能将我们安全的送过去。”杨玺说道。

　　“你们几位过去？”

　　“只有我和她！”杨玺用手指了指我。

　　“哦，每人二十万！行吗？”汉子问。

　　“有点多了吧？”杨玺说。

　　我上前说：“钱没什么问题，只要你们能将我们俩安全的送过去，我给你五十万。不过现在只能给你们五万钱，另四十五万，在我们安全过边境后，再给你们！”

　　“那怎么行，钱要先全付清的！”汉子说道。

　　“那我们还怕你们拿钱跑了怎么办？”我说道。

　　那汉子和旁边的人听见我这么说都笑了。汉子说道：“我们不是一天做这些事情了，我们都是有信誉的，你可以问问你的同伴杨玺吧！”

　　我回过头，杨玺点了点头。我问：“我们有这么多现金吗？”

　　杨玺笑着说：“我早在这儿准备好了这笔钱了。在前边的镇子上，只要过去取就行了。你不用担心。”

　　“好！你们够爽快！你们这几天不能到外面乱跑，现在外边的风声很紧，等机会成熟了，我就让你们过去。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叫阿亮去做就好了！”汉子站起身来，又对身边的一位身材比较壮实的年轻人说：“阿亮，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那个叫阿亮的人答应着，汉子向我们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带着别的人都离开了房间。只有阿亮留了下来。

　　杨玺把钱取来，交给了他们。阿亮带来了几只手枪，交给了我们，并教我们怎么压子弹，怎么射击。我感觉我们就象要去打一场战争一样，杨玺挑了一只重量比较轻的手枪给我。枪握在我的手里，沉甸甸的，凉丝丝的。但给人一种塌实的感觉，仿佛人的胆识瞬间变强了好多、好多！
 
		     

                      正文  第十九章(完结)
 


　　在这所破旧的房子里，我们一直等了一个多星期。阿亮才告诉我们可以动身了。我和杨玺让王小林和李志刚回去，但他们执意要等我们走了，再离开这儿。我们互相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分离的痛苦，虽然我和他们两个人的交往很短暂，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但依然在我的心里把他们当成了我最好的几个朋友。

　　我们在阿亮的催促下，在下午我们赶到了临近边界的一个山坡上，我们不敢进入村子，因为这些村子里有警察的眼线，我们只好坐在山坡的草丛里，等天黑的到来，我们将在今夜，趁着黑夜偷渡到对面的国家里。

　　杨玺坐在我的对面，用手一边玩弄着地上的野草一边问我：“兰总，紧张吗？”

　　“不！……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兰总了，我听见别扭！”我回答。

　　“呵呵，那叫什么？叫你兰鑫？”他有点顽皮的嬉笑着。他的神情非常的轻松，好象我们现在是坐在家中聊天一样，好象都已经忘记了我们将要进行的危险举动。

　　“随你怎么叫，只要你喜欢就行，除了兰总两个字以外。”我望着西边还没有落山的太阳说。太阳还是很高，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表，才下午四点。离天黑还要很长时间。阿亮坐在离我们不远的高坡上在放哨。他见我站起了身，于是向我喊道：“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要不晚上行动没精神和力气。”

　　我撇撇嘴又重新坐下，地上的草非常的柔软，我禁不住躺在了草地上。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天空中飘着几朵造型奇特的白云，望着天空，人有种空旷、清新的感觉。阳光从天空斜照在脸上，暖暖的。我轻轻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大自然带给我的美妙感觉。

　　杨玺凑近我，用手把我的头抱了起来，把我融进他的怀里。我没有拒绝，我忱在他的胳膊上问：“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敢过来抱我！你不怕我掏出枪毙了你？”

　　“呵呵……毙就毙吧！谁知道今晚会出现什么结果呢？说不定我就会死在今晚上呢？”杨玺笑嘻嘻的满不在乎的说，但在我的心里却掀起一阵波澜，就象一股不祥的乌云笼罩住了饿我的心。我用手把他的嘴堵住，不想让他再胡说下去。

　　他用嘴在我压在他唇上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住了我的手指，喃喃的说：“你放心，就算我死，我也会把你安全的送到对面国家的土地上！”

　　“你不要再胡说了！我听了心情会很慌张的！要是你真的死了，就算我真的过去了，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活的意义，如果死大家就死在一起吧！”我转过身，把头埋进杨玺的怀里。

　　杨玺用手搂住了我的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揉搓我的长发。他把嘴放在我的额头，柔柔的吻着我，也许几天他没有理胡须了，他的胡须有点扎人。

　　多少日子的相伴，多少事情的发生，我感觉我们的心已经贴的很近。在我的心里他的形象也再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已不再是当初我遇见他时的那个样子，那畏畏缩缩、瘦弱不堪的样子，如今变的成熟、机智、勇敢。但他的那颗真诚、善良、嫉恶的心依旧没有变，虽然在外人的眼睛里，我们已经成为被万人所唾耻、捶骂的坏蛋。

　　我柔声问：“你会为你跟我走上的这条路后悔吗？”

　　“不会！其实现实的生活中，有时候，善与恶，是很难说的清楚，划的清界线的。只要自己真心的面对自己，面对身边的人就够了。也许现在我们在别人的眼睛里已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但最少我们自己感觉自己的心还是拥有清纯、善良的痕迹，总比那些表面是天使的笑脸，内心却是魔鬼的人要好的多！”

　　杨玺不再说话，他的唇开始在我的脸上游走，他用嘴唇吻着、吸咋着我的眼睛、鼻子、嘴，这是杨玺第一次吻我，他的唇拙笨但并不失情感。没有野蛮、没有厌恶，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很到位的停止，让你渴望这种感觉。

　　一种冲动在我的身体里蠢动，但我知道我们现在是不可以。我在他的唇上吸咋一下，然后把头再次埋在他的怀里，竟在他温柔的拥抱、亲吻下香香的睡着了。

　　我正睡的香甜的时候，被杨玺推醒，我掀开杨玺盖在我身上的他的衣服。把衣服还给他。天已黑下来了，从山坡上望下望去，下面的村子都已亮起了灯光。

　　“吃点东西吧！我们马上就要动身了。”阿亮坐在一边正从背包里取食品和饮料。

　　我伸了伸胳膊，哈了一口气。从杨玺手里接过食品吃了起来。

　　阿亮在前面带路，我们弓着腰、摸索着在黑夜里潜行。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月亮和星星。风也没有一点。天气闷热的厉害，好象要下暴雨的样子。

　　“前面就是边界了，我们要小心！”阿亮在前面回过头小声的对我和杨玺说。我立即感觉到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不禁用自己的手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枪还是冰冷的。但给我一种塌实和真实的感觉。

　　我们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我听见我们几个人的喘息声和身边草丛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声。我的心跳的厉害，我在心里为我们祈祷：希望我们能平安的过了今夜。

　　“那是谁？站住！”有人在远处向我们这边大声叫喊。我被吓的几乎差点坐在了地上。紧接着是狗的喘叫声。手电筒的光束也在向我们这边照射了过来。

　　我们立即伏在地上。杨玺用手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我们会没事的！”但愿吧！我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一条狗向我们这边扑来。阿亮对着扑来的黑影就是“砰”的一枪。枪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优为响亮。阿亮的枪法还真的不错，只听见那狗惨叫了一声，转身往回跑去。

　　“哒哒哒哒……”冲锋枪的声音在狗的惨叫声后响了起来。子弹扫射在草丛里，发出“唆唆”的声音。

　　“我们快走！”阿亮边向对面射击边向我们大声的喊道。杨玺把我拉了起来。把我夹在他们两个男人中间。

　　我们拼命的向前奔跑，在确定对方已被我们摔开的时候，我们才停了下来休息一下。我们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蹦了出来。

　　“过了这个山坡我们就安全了，你们还都好吧？”阿亮边喘着粗气边问。

　　“我好象受伤了！”杨玺喃喃的说。

　　“伤哪儿了？我看看！”我着急的问。

　　“没事的，伤了我的肩膀。我想我能挺的住，不过就是疼的厉害！”杨玺在明显的安慰我。我上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肩膀，肩膀粘粘的一片。

　　阿亮说道：“快撕块布条包扎一下！”

　　我把外衣脱了下来，用手撕，但怎么也撕不动。阿亮看见靠了过来，对我说：“算了，还是撕我的衣服吧！你一个女的，不方便。”

　　阿亮说着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一条背心了。“哧”的一声，他撕了一条长长的布条递给了我。我忙帮杨玺包扎伤口。

　　阿亮又撕了几条布条，我把他们都捆绑在了杨玺的肩头，因为光线太暗，我只有试探着为杨玺包扎，有几次我的手无意的碰触到了他的伤口，他忍不住痛的叫出了声音！

　　该死，又有人拿着手电筒在乱照射着，并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阿亮叫：“我们快走。要不我们可走不掉了！”

　　“你们走吧！我想我是走不动了！阿亮，你要把兰鑫安全的送过去！她不会亏待你的！”杨玺在低声的说，我想他真的伤的很厉害，一直痛的说的话都在打哆嗦了。

　　“不，我要和你一起过去！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在这儿吧！”我上前抱住了杨玺。我不禁哭了出来。女人毕竟是脆弱的！我感觉自己坚挺的后背片刻瘫软了下来。

　　“不，兰鑫。你要好好活着，为你，也为我！”

　　“不！我一定和你在一起！”我坚决的说。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再不走，我们谁也走不了了！这样吧，我们分成两路。兰总，你从这儿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过边界了。只要你过了边界，这边人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不是有缅甸的正式身份吗？就算缅甸方面的边防人员抓住你，也没什么问题。我留下和杨玺向东走，这儿我熟悉，你放心。我一定把杨玺好好的带过去！”阿亮把我从杨玺身上拉开。并把我向缅甸方向推去。

　　我挣扎着停下来并摔开了阿亮的手，我转过身看见：那边的手电筒的灯光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我低声对阿亮叫道：“你一定把杨玺给我带过去，要不我一分钱也不给你！”

　　“好，你放心。如果我把杨玺带不过去，我就一分钱不要你的！”阿亮痛快的答应着。

　　我折回杨玺身边，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杨玺，我在前面等你！你一定要来！”我向黑暗里的杨玺喊道。

　　“好，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杨玺轻声向我回道。

　　“快走吧！”阿亮又把我拉了起来。我咬了咬牙，转头向黑暗的丛林里跑去。

　　身后很快传来人的大声叫喊声和暴豆一样的枪声。我的心扭作成了一团。我踉踉跄跄的在丛林里向前滚爬着。几次摔到在地上。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并慢慢消失了。

　　天空开始打起一道道的闪电，并传来“轰轰”的雷鸣声。接着大滴大滴的雨滴从天空洒落了下来。我的衣服很快被雨水浇透。我的手痛的厉害，可能是摔到时被树枝刮破了。

　　按照阿亮说的，我应该进了缅甸了。我停了下来，回头向来的方向望去。我疲惫的瘫软的依在一棵大树上。

　　过了好久，杨玺和阿亮还是没有来。雨也越下越大。

　　我望着无边无尽的黑暗，我感觉自己好孤单好恐惧。我突然好想好想杨玺。我想杨玺在自己身边，我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震耳的雷声在我的头上打着，仿佛要撕开天空。杨玺他们还是没有来……

　　我开始大声的哭喊起来……

　　我想我也许一辈子也见不到杨玺了！我突然惊觉杨玺在自己心里原来是多么的重要！我面对着养我育我的中国土地，我的心如刀割。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象是没有了家的孩子，在异乡里漂浪。这种感觉就和我刚看见死去的父母时一样。

　　我面对着近在只尺的中国土地跪了下来：我知道，我很难再回到这片热土。这片热土瞬间在我的心里变的陌生和遥远……

　　我麻木的跪在泥水里，不停的哭……泪水和着雨水从脸上不断的流下、流下……心在窒息般的疼痛……我的哭声在雷声响过的间隙里，在黑夜里游荡，这么的响亮、这么的清晰……但——没有人！没有人过来把我安慰，把我扶起……我感觉一切一切就象在梦中：这样的虚幻、迷离！——但撕心裂肺的痛让我知道一切都是在现实中！

　　当我睁开自己的眼睛，暖暖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里穿射进来照在我的脸上，雨早已停了，新的一天来临了！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就爬在地上的草丛上睡着的，杨玺和阿亮还是没有来。

　　我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但我刚站立起身体，却又摔倒了。我的腿非常的麻木。我用手轻轻揉搓自己的腿，过了好久我才再次站起身来，用手指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重新蹒跚着、踉跄着消失在茫茫的丛林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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