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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新武林奇人之天脉情缘 (作者:归须凤) 




神剑忽现
更新时间:2009-7-31 12:36:00
字数:9286

    ＂长河落日孤城立＂大概就是孤城此刻最好的写照了．

    日落后的孤城街上人烟稀少，只是偶尔看得见一两个人在安静的大街上走动着．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怪风袭来，令城中的人们毫无准备，顿时陷入一团糟，这怪风一直吹到深夜．

    没有一丝月光，没有一点杂音，只有风声，风急夜黑．

    ＂当当－－＂突然，一阵清脆刺耳的铁物击撞声划破这静溢的夜空．

    ＂当当......＂又是一阵刺耳的击撞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

    孤城城外一黑衣蒙面人提剑飞走了，在他身后的城墙上挂着一五六十岁老者的人头，此刻，正滴着鲜血．

    第二天清晨，有人发现了死者，没想到竟是城主孤燕青．顿时，孤城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

    孤燕青的女儿孤叶秋站在父亲灵前发誓一定要血斩凶手为父报仇．孤叶秋继承孤燕青的城主之位，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管事萧剡．因为孤叶秋刚刚从外地游历回来，城中的所有事务萧剡最清楚了．孤叶秋问萧剡这凶手的来历，萧剡细想了一下，然后回道：＂回城主的话，照老城主的死法来看，凶手应该是最近江湖一系列的连环杀人案的同一凶手，此人武功极高，尤其剑法很快，能在三招之内把像老城主这样的高手给毙命．＂

    ＂那依你之见这个凶手会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孤叶秋道．

    萧剡摇了摇头，道：＂刚刚只是属下的推断，具体是怎样的属下还不知道．城主打算怎么做？＂

    ＂现在最重要的是封锁消息，然后告知城内所有人夜晚不得随便出入城，违者重罚；还有调集城内所有高手每日换班护城，以防这贼人再次入城行凶．＂

    萧剡立刻低下头抱拳道：＂是！属下立刻去办！＂说完后，便离去．

    孤叶秋不放心，就闪入室内从地下通道出了城．

    孤城城主孤燕青被不明人士一夜之间给分尸城墙外的事还是不径传到了孤燕青的死敌天剑山天剑门太液池的耳中，令太液池不盛欢喜．

    ＂哈哈哈......，孤燕青，你终于还是死在我的前面，只可惜不是死在我的手中．＂

    太液池是孤燕青的同门师兄，两人从小便相互比斗，一直到现在．孤燕青性格凶残，脾气又古怪，从一开始他就希望太液池死在自己的手上．如今，这孤燕青被人杀了，虽说从此可以摆脱孤燕青，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弟，太液池还是念旧的．

    太液池有两个最喜爱的徒弟言无忌和言无信，他们二人是对兄弟，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言无信看到师父不是很开心，便问道：＂师父知道自己的死对头死了，还为什么不开心呢？＂

    言无忌接道：＂师父是念旧情，再怎么说孤燕青还是师父的同门师弟，孤燕青无情，师父可不会对他无义，对吗，师父？＂太液池点了点头．

    言无忌有问道：＂那，师父会为孤叶青报仇吗？＂太液池摇摇头，道：＂人死不能复生，报仇也枉然，更何况他会招来杀生之祸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多行不义，凶残成性呢！＂兄弟两听了太液池的话都点了点头．

    这时，弟子冠志杰送来一封信．太液池接过信，看了一下立刻转身离去，弄得三个弟子有点莫名其妙．

    言无忌问道：＂是谁送来的？＂

    冠志杰回道：＂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名乞丐送来的．＂

    ＂那人呢？＂言无信道．

    ＂走了啊．＂冠志杰耸了耸肩，然后告知两位师兄出去了．兄弟两也相互耸了耸肩．

    孤叶秋回到书房，在父亲那张最爱的制作精致的金狮椅坐了下来，双手很自然地搭在狮椅两边扶手的小狮头上．一想到父亲被杀了快半个月了，而自己却依然没有查到仍何有关凶手的蛛丝马迹，搭在扶手上的手不由狠狠地砸了下去．

    突然，孤叶秋感觉自己的身体连同金狮椅一同往地底下坠了下去．

    ＂嘭＂的一声，又突然停了下来．惊魂未定的孤叶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启动了那张金狮椅上站了起来，看着四周的明晃晃的墙壁，不，这应该是金壁，因为是用一块块金砖砌成的．而这间密室的其他的地方也分放着不同的金银珠宝，除此之外还有不同的上好刀剑与武功秘籍．

    ＂天啊，父亲竟有如此多的宝贝，我竟然不知道．＂孤叶秋不由自言自语起来．

    孤叶秋开始四处走动起来，并逐一欣赏起父亲收藏的宝贝．在密室的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放着一把通体呈黑色的长剑．孤叶秋走过去将剑从地上拿了起来，但立刻又将剑扔在了地上，因为她被剑所透出的寒气所伤住了．故叶秋还看见剑的旁边还放着一本陈旧的书，孤叶秋拿起那本书，看到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天脉神剑．

    孤叶秋看看手中的＜＜天脉神剑＞＞有看看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剑，自语道：＂天脉神剑？不是很早以前就消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爹又是怎么得到的呢？难道爹的死是因为天脉神剑？＂

    忽然，身边一阵疾风闪过，身后传来一个极冷的声音：＂谢谢你助我得到天脉神剑！＂

    孤叶秋急忙转过身，看见正对自己站着一个高个黑衣蒙面人，他手中拿着天脉神剑和剑谱，但是他的手在颤抖，孤叶秋知道那是他被剑的寒气给冻住了。

    孤叶秋冷冷地对黑衣人道：“阁下好快的身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从我手中夺走剑普，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无可奉告！”黑衣人冷声回答道，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孤叶秋不敢怠慢，立刻追了上去。

    很快，孤叶秋追着黑衣人便到了城外十里的无人林。这无人林百年古木，人迹稀少，加之常有野兽出没，因此被人们称为无人林。

    孤叶秋继续往前走，分明听见有人在树林里打了起来。孤叶秋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孤叶秋看见刚才自己追踪的那个黑衣人正和另一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另一个黑衣人看起来要比之前的那个瘦小许多，看来是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的武功不比那个黑衣男人的差。

    孤叶秋猜想她们之所以打了起来，一定是为了争夺天脉神剑。想到这，孤叶秋不由暗自笑了起来，她是在想等这两人两败俱伤时，她就可以坐收鱼翁之力。

     果然，孤叶秋听得黑衣男人对黑衣女人道：“你似乎跟了我很久，难道你也对我手中的剑感兴趣？”

    “没错，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把剑交出来，不然动起手来，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黑衣女子毫不掩饰地答了黑衣男子，语气竟是不屑与自信。

     黑衣男子冷笑道：“刚才不是比试过了？咱们不分伯仲，哼，所以你没机会了。”

    “是吗？”只见黑衣女子轻轻拍了拍手，立刻就从四周树林里涌出一批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把黑衣男子紧紧包围住。

     黑衣男子看了看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冷声对黑衣女子道：“原来你有帮手，难怪这么有信心！？”

     黑衣女子似乎知道黑衣男子在对她使用激将法，所以只是冷冷一笑，道：“我就是不用他们，你也一样打不过我，不信可以试试啊。”话毕，黑衣女子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刺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立刻急闪一边，躲过女子的一剑。但，黑衣女子立刻又刺向黑衣男子一剑，黑衣男子急的欲用手中的天脉神剑去挡，怎奈手早已被剑给冻住了，使不上力，只好用另一只手上的剑去挡。

     只听的“哐当”一声，双方均向后退了几步，同时，黑衣男子怀里的《天脉神剑》也飞上了天。

     孤叶秋赶紧一式“流沙飞燕”赶在黑衣男子与黑衣女子之前把剑普接住，然后展开“孤轻飞燕”往回跑。孤叶秋心想她把剑普拿走，就算他们有剑也是徒然。

     黑衣女子见剑普被孤叶秋给夺走了，欲立刻去追，却被黑衣男子给拦了下来，“不用追了，你追不上的，难道你不知道孤家的‘孤轻飞燕’是天下无双的轻功吗？要想追上她，我看你得再练几十年。”

    “你——，哼！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那剑普也是假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黑衣男子有些急了。

     黑衣女子笑道：“告诉你也无防，因为天脉神剑根本就没有什么剑普。对了，我看你的手大概被剑给冻伤了吧，看来这剑的确不属于你，所以呢你还是交给我吧，这样的话我保证让你全身而退，怎么样？”

     黑衣男子看了看黑衣女子，想到自己的手的确被剑给冻伤了，如果再不救治的话，恐怕这只手就废了。想到这里，黑衣男子道：“既然你要就给你吧，不过，只是暂时放在你这里，我还会找你的。”说完，将剑扔到黑衣女子的脚下，然后展开轻功飞走了。

     

    见黑衣男子飞走了，黑衣女子看着地上的剑对身后道：“沈畅，用东西把剑包起来。”

    那个被叫作沈畅的人立刻站了出来，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天脉神剑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必恭必敬地对黑衣女子道：“老大，弄好了，接下来怎么做？”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沈畅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剑插回剑鞘，接着，走了。沈畅带着其他人赶紧跟了上去。

    这个黑衣女子便是天山圣城堡天魔教教主林仲恩的爱女林若雨。林若雨为了成就父亲统一中原武林的大业，就带着自己的部下到中原来寻找失落多年的天脉神剑。因为江湖中传言，谁得到天脉神剑，谁就是天下第一，谁就可以一统江湖，称霸武林。如果她得到天脉神剑那么父亲林仲恩就可以实现他的梦想了。

    所以林若雨下一个目标就是去双绝峰绝林剑庄。虽然她告诉黑衣男子天脉神剑没有剑普，但，她知道一定有剑普，而，绝林剑庄里绝对有可能藏有《天脉神剑》。

     在双绝峰绝林剑庄内，很多人正匆忙地来回于庄内各个角落。因为再过一天就是绝林剑庄庄主紫绝流斐的五十大寿极其大儿子紫绝天雷同白鹤山庄的大小姐白鹤珍的成亲之日，简直就是双喜临门，所以紫绝流斐决定要告知天下，宴请所有武林中有名的人物。

    紫绝流斐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紫绝天雷，二儿子叫紫绝冷云，三儿子叫紫绝吟风，他们三兄弟的年龄相互只相差两岁。他们三兄弟的相貌酷似，小时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连他们的父母紫绝流斐与林风娘都无法正确地分辨出他们来，直到他们长大成人，父母极其他人才能分出他们谁是谁。

    老大紫绝天雷性格内向，他以雷霆寒日掌在武林中赢得名气；老二紫绝冷云性格外向，他和他大哥紫绝天雷一样在武林中小有名气；老三紫绝吟风的性格还未曾定性，有些时候带着不少的孩子气，他也不喜欢和人比武打斗，尽管他的风驰剑在三兄弟中最厉害，但，武林中人认得他的人很少，认识他的人就只知道他是绝林剑庄的三公子。

    紫绝吟风很喜欢到处游山玩水，这点和他二哥紫绝冷云很相似，不同的是紫绝冷云不会在不干净的地方逗留，而紫绝吟风则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在山上玩就在山上住，因为他觉得天大地大在哪儿都一样。

     “娘，怎么没看见三弟呀？”紫绝冷云手中拿着一封信对正忙碌的林风娘道。林风娘停下手中的活，四处张望了一下，对紫绝冷云道：“哦，我不知道啊，这几天忙的把他给忘了，你再到处找找吧，啊？”然后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哦。”紫绝冷云点了点头，听话的朝紫绝吟风所住的风影楼走去。

    来到风影楼，紫绝冷云还未开门，门就自己开了。里面探出一个人头对着紫绝冷云笑道：“咦，二哥？你找我有事？”

    是紫绝吟风。紫绝冷云将手中的信递给紫绝吟风，道：“这几天去哪儿了？害得我们到处也找不到，明天就是大哥成亲之日，你还到处跑，喏，这是前几天我收到的一封你的信，给！”

    紫绝吟风挠了挠头，接过信，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紫绝吟风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轻轻的笑了。紫绝冷云没发觉紫绝吟风的笑容，打着哈欠对紫绝吟风道：“我先走了啊。”紫绝吟风点点头，等到紫绝冷云的身影消失后，紫绝吟风才关上门从地道出了绝林剑庄直奔白鹤山谷。

    白鹤山谷位于绝林剑庄与白鹤山庄交接处。那里白鹤成群，风景怡人，加之又连接着白鹤山庄，因此被称作白鹤山谷。

    白鹤山谷位于绝林剑庄与白鹤山庄交接处。那里白鹤成群，风景怡人，加之又连接着白鹤山庄，因此被称作白鹤山谷。

    白鹤山谷的最深处有个湖，叫白鹤湖。白鹤湖的湖水清澈见底，湖的周围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上建有一小木屋，小屋的周围种有很多漂亮的花草，用栏珊围着。

    紫绝吟风来到白鹤山谷后直奔白鹤湖的小木屋，因为那里有人正等着他。

    而此时，木屋的门前正徘徊着一位妙龄女子，且不时的到处张望。

    紫绝吟风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女子面前，喘着气，带着歉意的语气对女子道：“对不起，我来晚了，珍珍，你生气吗？”紫绝吟风小心翼翼地看着女子，生怕他她不高兴。

    原来这个女子叫白鹤珍，也就是白鹤山庄的大小姐，也是即将要和紫绝天雷成亲的白鹤珍。白鹤珍和紫绝吟风是半年前在白鹤湖认识的，当时两人在此地游玩碰巧认识的。从那以后两人便由陌生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白鹤珍长得温柔甜美，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女孩子。 

    面对满头大汗的紫绝吟风，白鹤珍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从怀中掏出手绢为紫绝吟风擦汗。

    虽然紫绝吟风和白鹤珍是好朋友，但他们彼此很守礼仪，对于这种擦汗的亲呢行为还不曾有过，所以，当白鹤珍为紫绝吟风擦汗时，紫绝吟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白鹤珍第一次看到紫绝吟风脸红，不由扑哧一声笑了，笑得很甜。紫绝吟风心里顿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脸不由更红了，手也不由紧紧抓住白鹤珍的手，静静地看的她。

    气氛突然变僵，白鹤珍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对紫绝吟风道：“还是你自己擦吧。”

    紫绝吟风尴尬地笑了笑，道：“不用了，你在这里等了我好几天一定有事跟我说吧？”白鹤珍从紫绝吟风面前走了过去，直朝白鹤湖走，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紫绝吟风追了过去，拉住白鹤珍，白鹤珍看着紫绝吟风，紫绝吟风赶紧放开白鹤珍，道：“不好意思，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事使你这么不开心？”

    白鹤珍看着紫绝吟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白鹤珍勉强得笑着对紫绝吟风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亲了。”

    紫绝吟风听了白鹤珍的话，一下子给楞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和谁？”

    白鹤珍没有回答，转过身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啊？”紫绝吟风回到家中到处找紫绝天雷，终于在紫绝天雷的房里找到了紫绝天雷。看到紫绝吟风神色凝重地找自己，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问道：“三弟，发生什么事了？”

    紫绝吟风看着紫绝天雷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弟，你说呀，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大哥去教训他？”说着就要走。紫绝吟风拦住紫绝天雷，笑着道：“不是，我知道大哥明天就要成亲了，我是来给你道贺的。有大哥二哥在有谁敢欺负我啊，是不是？”

     “这样啊，咱们兄弟还说这些客套话。再过两年你也要成亲的。”紫绝天雷笑着拍着紫绝吟风的肩膀说道。紫绝吟风傻笑道：“我才不会呢，不打扰你了，我回房了。”紫绝天雷点了点头。

    紫绝天雷，紫绝冷云和紫绝吟风三兄弟的感情是出了名的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出门遇到危险或是自己闯下什么祸，大哥紫绝天雷都会出面替自己摆平，二哥更会在生活上照顾自己，这些紫绝吟风都知道，所以，他不会为了这事而让他们兄弟的感情给破坏掉，即便他也喜欢白鹤珍，现在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白鹤珍了。

     第二日一早，绝林剑庄就开始热闹了起来。来参加婚礼寿宴的人多的不胜其数。有扬名剑庄的凌波宏泽和凌波易扬父子；震镖局的聂震、晓阳父子；天剑山太液池，孤城城主孤叶秋也去了，连林若雨也不请自来，等等。场面甚是宏大。

     林若雨乘紫绝天雷与白鹤珍举行婚礼时，偷偷地在绝林剑庄各个角落走马观花了一遍，最后无工而返。当她返回大厅时，新人以被送入了洞房。林若雨看见有一个男子独自躲在一个角落喝酒。

     林若雨走过去在紫绝吟风的身旁坐了下来，笑着对紫绝吟风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我陪吧。”

     紫绝吟风抬眼看了林若雨一眼，又埋下头继续喝自己的酒。对于紫绝吟风的态度林若雨很生气，因为她最讨厌像紫绝吟风这样的人了。于是，林若雨自己也倒上酒喝了起来。

     孤叶秋 看见太液池于是举杯对太液池道：“师伯，趁着今日紫绝庄主大寿极其大公子大婚之喜，师侄敬师伯一杯，以敬您对我爹的‘大恩大德’。”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太液池盯着孤叶秋，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孤叶秋浅浅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师伯您多心了。”太液池听了孤叶秋的话，也没多想，笑着一饮而尽。

    坐在太液池身边的凌波易扬看着孤叶秋年轻又漂亮，便对太液池道：“原来太门主是这位美丽的姑娘的师伯啊。”太液池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扬名剑庄庄主凌波易扬。”然后又看着孤叶秋，对凌波易扬道：“我师侄女孤叶秋，孤城城主。”凌波易扬对着孤叶秋笑道：“原来是孤城城主孤叶秋啊，失敬失敬！不知道孤城主可有婚否？”

    太液池莫名其妙地看着凌波易扬，不知道他问这些干什么。凌波易扬赶紧说道：“我是想……”

     “什么都不要想了，知道吗，你很讨厌！”孤叶秋冷冷地指着凌波易扬道，然后扬长而去。凌波易扬很愤怒，自己活到五十岁了，还没人干这样对他说话。

    太液池见次状，赶紧为凌波易扬斟满酒，陪笑道：“凌波庄主不要见怪，我这个师侄女就是这样的，说话有点没大没小的，您不会跟她计较吧？”

    既然太液池都这样说了，凌波易扬纵然心中有不爽，但还是不便发作，只能笑着回道：“怎么会呢？年轻人嘛，火气难免大了些，对了，孤城主有没有对象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凌波庄主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呀？”太液池笑道。凌波易扬赶紧摇了摇头。

    刚转身的孤叶秋就碰见白鹤珍的哥哥白鹤平，白鹤平的年纪与紫绝天雷差不多。看见刚才孤叶秋对凌波易扬说的话，白鹤平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并道：“厉害！”孤叶秋没有理会白鹤平的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走了。看着孤叶秋离去的背影，白鹤平的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紫绝天雷也白鹤珍进入新房后，因为之前紫绝吟风跟所有人打过招呼，所以没有人来闹洞房。房间里就只有紫绝天雷与白鹤珍两人。

    白鹤珍坐在床上，紫绝天雷站在床前看着还未曾揭盖头的白鹤珍，紧张的不知该作什么。紫绝天雷用颤抖的双手揭开白鹤珍的盖头时，白鹤珍看着眼前的紫绝天雷以为是紫绝吟风，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站起身来，对“紫绝吟风”惊呼道：“吟风，怎么是你？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还出现在这里？”

    紫绝天雷听完白鹤珍的话，先是一惊，然后温柔到笑道：“我想你误会了，我是紫绝天雷？吟风是我弟弟，听你的语气，你一定认识他吧？”

    白鹤珍这才发觉自己弄错了，想到刚才自己没弄清情况就胡乱说话，觉得很尴尬，弄得如今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不敢看紫绝天雷。

    紫绝天雷似乎看出了白鹤珍的窘迫，也明白了一切，便笑着对她说：“没关系，夜深了，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书，明天一早来叫你。”说着就准备出去了。

    白鹤珍觉得有点对不住紫绝天雷，而他以后也将会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和紫绝吟风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她还是觉得应该试着去接受紫绝天雷。于是，便对紫绝天雷道：“我看这样不好吧，新婚之夜就要你去书房睡，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不好吧，我觉得你还是在这里睡，大不了你睡床，我睡地板。”

     “不好吧，还是你睡床我睡地板，再怎么说我是个男人。”紫绝天雷对于白鹤珍的转变感到很开心。然后各自准备睡觉。

    而紫绝吟风一整夜都不能入眠。想着从今夜以后白鹤珍就成了自己永远的大嫂，紫绝吟风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第二天一早，紫绝天雷与白鹤珍一起到父母的房里去请安。紫绝天雷和白鹤珍这段因缘是紫绝流斐和林风娘提出的，所以他们对白鹤珍是很满意的。而在紫绝流斐的房里，紫绝天雷还碰到同样前来请安的紫绝冷云和紫绝吟风，看到紫绝吟风一脸的疲惫，紫绝天雷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定没睡好。

    而紫绝吟风看到白鹤珍心中更是万分的愁，所以他向父母提出想和二哥紫绝冷云一起出去玩几天，紫绝流斐与林风娘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紫绝吟风的请求。紫绝天雷与白鹤珍知道紫绝吟风想出去的原因，却又不敢道出。所以谁也不说话，彼此看了一眼然后各走各的路。走了几步，紫绝天雷回头对紫绝冷云说道：“你们万事要小心。”然后看了一眼紫绝吟风，对紫绝冷云道：“照顾好三弟，祝你们玩得开心。”

    紫绝冷云笑道：“知道了，你别那么罗嗦好不好，对了，照顾好嫂子哦。”然后对紫绝天雷和白鹤珍扮了个鬼脸，拉着紫绝吟风离去。紫绝天雷跟白鹤珍笑了。

    紫绝冷云带着紫绝吟风来到了因双绝峰而得名的双绝城。双绝城有条街叫风雨飘摇街，风雨飘摇街是条艳街，所以紫绝冷云就带着紫绝吟风到风雨飘摇去。紫绝吟风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所以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很新鲜与希奇。

     “三弟，你说这地方怎么样？”紫绝冷云轻笑着问紫绝吟风。紫绝吟风笑着点点头道：“还可以，不是很糟。”看着紫绝吟风笑了，紫绝冷云也笑了，道：“看到你笑了我就放心了。”

    再说孤叶秋虽离开了绝林剑庄，但未曾回孤城，而是留在了双绝城，因为在绝林剑庄她发现了那个和抢了她天脉神剑的黑衣男子打斗的女子，也就是林若雨。其实她并不认识林若雨的，但她记得林若雨的声音。所以林若雨离开绝林剑庄后，孤叶秋立刻跟了去，一直跟踪她到了双绝城。

     孤叶秋也想过利用天黑去林若雨的住处去探听一点关于天脉神剑的消息，怎奈林若雨的住处有太多人把守，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所以，孤叶秋选择了等。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孤叶秋等到了机会。却发现林若雨是在跟踪紫绝冷云和紫绝吟风兄弟二人，所以她的身边只有几个心腹。孤叶秋想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于是立刻跟了上去。

    而林若雨跟踪紫绝吟风与紫绝冷云二人，则是因为她在想为什么他们兄弟二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她想知道原因。林若雨出来江湖混从来都是女扮男装，因为这样利于办事，而沈畅等人也从来都是称呼她为“老大”，所以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当林若雨一行人快靠近紫绝吟风兄弟时，孤叶秋以为她要对他们不利，于是立刻飞身上去，挡在林若雨的面前，不让她继续向前。

    对于突然出现的孤叶秋，林若雨既没认出她也感到十分吃惊，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沈畅欲上前推开孤叶秋，被林若雨拦住了。对于等到林若雨单独出行，孤叶秋很是得意。林若雨看着眼前的孤叶秋，道：“你是？”

     “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你就可以了，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了，对于我的出现是不是很以外啊？”孤叶秋得意的对林若雨道。

    听了孤叶秋的话后，林若雨仔细想了一下，最近认识的人，半天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不过她仍装做不认识孤叶秋，道：“姑娘是不是认错了人啊？”

     “不要否认了，我认得你的声音，你就是那晚出现在无人林的黑衣女子，是你！你一定和那个黑衣男子是一伙的。”孤叶秋指着林若雨道。

    沈畅身后的几个人欲抽剑出来教训教训这个猖狂的孤叶秋，林若雨再次止住他们，并笑着对孤叶秋道：“是又怎么样？你敢动我吗？你打得过我吗？那天要不是你跑得快，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吗？”

     “那不属于你的东西，请你把它归还给我。”孤叶秋冷道，对于林若雨的目中无人，显是很气愤。林若雨冷冷笑道：“笑话，我林若雨得到的东西是不可能拱手让人的，除非我不要了，否者，你休想！”(后事如何,请阅读下回)




绝林剑庄
更新时间:2005-8-29 14:42:00
字数:16042

    到绝林剑庄参加喜宴的各英雄名士还未曾全部离开双绝城。凌波易扬就是其中一个。他先让人将老父凌波安泽送回拓名小庄，自己则独自一人留在又绝城，为的就是能再次遇见孤叶秋。自在绝林剑庄见过孤叶秋，他就喜欢上这个丫头，他想让孤叶秋做自己的儿媳妇，同时，他又听人说起失落百余年的旷世奇剑天脉神剑莫名地重现江湖，而这奇剑还配有剑谱，而且这剑谱就在孤城城主孤叶秋的手上，至于剑嘛，听说落在一名来历不明却身手不凡的神秘女了手中。

     找到孤叶秋，并跟踪其数日这后，凌波易扬这才发现原来那个神秘女子叫林若雨，却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孤叶秋还与那个叫林若雨的近面交锋过，但对方太有实力了，孤叶秋根本不是林若雨的对手。

     凌波易扬不由想：要是他得到了天脉神剑及剑谱的话，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他就可以做武林盟主了，到时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不痛快。想到这里，凌波易扬不由失声笑了，他知道如果想让这些变成现实，第一件事就是要拿到天脉神剑，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哪怕是去偷去抢，他也会去做，只要能拿到剑。

     凌波易扬已是本过半百的人，虽说家传剑法凌波狂剑让他威震武林，但为了那威名他也用去自己快三十年的时间，还是不能超过紫绝流斐，所以他恨，他发誓要超过紫绝流斐，所以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如今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就得看自己能否正确把握住。

     凌波易扬在林若雨所住的冬郦客栈旁的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为的就是更方便行事，而凌波易扬的隔壁住着一名奇怪的女了。说她奇怪是因为这名女子不管外面太阳多烈，她都穿着一件白色的厚雪衣，头上还戴了顶同衣服一样颜色一样厚的绒帽，她像是怕和外界接触，不但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走路也是低着头，她不爱说话，偶尔说句话，也让人感冷得不行。

     凌波易扬从来没看过女子的正面，他也不知道女子的来历。所以，凌波易扬决定跟踪这个奇怪的白衣女子。

     次日，烈日高照，万里无云，没有一丝凉风，怕热的人们几乎不敢出门，凌波易扬看着窗外炽热的太阳，双手不停地擦着额上的热汗。

     白衣女子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又一次独自出了客栈.凌波易扬不敢怠慢,急忙跟出去,这白衣女子一直往城外走,凌波易扬不明所以,但仍不肯放弃,一刻不停地尾随其后.

     刚出城门,女子突然停了下来.用极快的速度急转过身盯看着还来不太躲藏的凌波易扬.

     触及女子阴冷的眼神,凌波易扬先是觉得浑身冷得不行,但立刻又恢复了,凌波易扬尴尬地对女子笑了笑.

    “你似乎跟了我很久?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女子冷冷地对凌波易扬说道,说完,然后从凌波易扬身边走过,进城.

     女子如寒冰似的声音早已让凌波易扬不寒而粟,他不敢回头再看女子,因为女子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又感到一阵可以让他瞬间麻木的冷风.如此,凌波易扬更觉得这女子神秘而不可捉摸.

     当凌波易扬回到客栈,那女子早已结账离开而不知所云.凌波易扬又热又累又渴,拖着疲倦的身体在大厅随处拣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刚坐定,门外进一群和尚来,大概六七个,领头的大约七十岁,其余均在三十岁左右,但见他们满脸大汗,进门后直叫小二送茶.

     本来,进来一群和尚没什么奇怪的,但凌波易扬却看见一位年轻且美若 天仙的女子与一位俊美的男子夹杂在和尚之中.那女子似乎眼睛看不见,因为她总是看着一个方向不曾移动,她的双手也紧抓着身旁的男子,步子微小,男子也小心翼翼地拥护着女子,尽量不让女子受到一点伤害.

    凌波易扬微微地转了一下身体,让自己侧对着那群和尚.

    男子扶着女子在左右和尚之间坐了下来,他倒了一杯茶端至女子面前轻声道:“雪依,先喝口水吧.”女子点点头,双手摸索男子手中的茶杯.

     坐在女子右边的和尚,他的左脸上有一道从眉及耳的刀疤,两道粗眉往上挑,加上满脸的胳腮胡又黑又浓,说话也总是粗声大气,简直像个土匪,他见男子端水给女子喝,怒腾了地将男子手中的茶杯给打碎在地上,并来恶狠狠地道:“妈的，不许喝！”

     刀疤脸的这一举动把居中的食客百姓给吓跑了，连店长掌柜也躲了起来，他见这群和尚如此凶恶，硬是怕得要死，更别说去阻拦他们．

     凌波易扬环视了一下整个大厅，却见在大厅的角落仍然坐着一位食客，这位食客一袭黑衣，头发短而凌乱，更奇怪的是这位黑衣食客的头发居然是红色．第一次看到火红色头发的人的凌波易扬忍不住多看了黑衣食客两眼，看见黑衣食客没有领情地继续他手中酒，惶若这里只有他一人，凌波易扬又回头看着那群和尚，却见他们不但大口喝酒还大口吃肉，凌波易扬摇摇头，心想道如今的世道实在太混乱了，连和尚也喝酒吃肉．

     男子对于刀疤脸这一过份粗鲁的举动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倒了杯茶递给女子刀疤欲再次将其给打在地上，却被另一个矮小和尚给拉住：“师兄，天这么热，让她喝吧。”声音很小，他在为可怜的女子肯求刀疤脸。

     刀疤脸蓦地甩开那小和尚的手，怒道：“巴贺，你好大的胆子，敢跟我作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被叫做巴贺的和尚听了刀疤脸的话，赶紧缩回手，低声回道：“巴贺不敢与师兄作对，只是…只是这天实在太热…她只是个弱女子，她会受不了的，师兄，你就行行好吧。”

    刀疤脸抓住巴贺的衣襟粗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她了？啊？妈的，想喝水？下辈子吧。”刀疤脸举起拳头欲抡回巴贺。

     “巴炎,住手!”发话的老和尚达世,原来达世自从被紫绝冷云侮辱后便一直在找寻着机会报复紫绝冷云,同时继续跟踪着林若雨,因此,他带着自己的人并未曾离开双绝城,谁知,他在跟踪林若雨的同时竟遇到两年前在拼命谷发生过摩擦的仇人,冷雪依和她的徒弟水落寒.达世从来都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谁得罪了他惹了他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当年冷雪依也不过只是拒绝了达世请她去西域专为达世制毒而已.达世就一直怀恨在心.事隔两年对此事达世仍记忆犹新,所以他要报复冷雪依.冷雪依不武功,他的徒弟水落寒虽然长得高大也只会一点基本的防身术,所以制服冷雪依简直易如反掌.冷雪依早已不认识达世了,对于达世的蛮横她和水落寒无计可施.

     至于冷雪依的眼睛,当然也是达世干的,他威逼冷雪依吃下他们西域回运魂门独门毒药独毒,这才致使冷雪依的眼睛失去光明.

     刀疤脸巴炎听到达世的话后,便一把推开巴贺端起面前的大碗倒上满满的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冷雪依和水落寒恨恨地坐了下来.达世则冷笑着对冷雪依道:“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如果你现在还愿意帮我制毒,老纳便不再为难你,否则你可别说老纳不给冷神医面子.”

     水落寒与冷雪依不理会达世,而水落寒则专心“伺候”他敬爱的小师傅冷雪依,冷雪依也很认真地接受水落寒心意,达世话对她来说全然是在放屁.

     达世也不管冷雪依是否在听他说话,自顾主着:“如果你不答应,你的眼睛将永远见不着太阳,还有,你那美丽雪白的肌肤也会一天一天一寸一寸地慢慢烂掉,到最后就只剩下骨头了,唉,想想就恐怖啊.”

     冷雪依听之先是皱了皱了眉头,即刻恢复平静的神态.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被达世的恐吓威胁所降而为其做事.忽然,冷雪依觉感全身灼热无比,接着身体各部位开始痒起来,而且愈来愈痒,冷雪依紧绷着脸,手不自觉地去抓痒,刚一抓手臂的痒处被手抓过的皮肤立刻烂开,雪白的皮肤即刻变成了红色.

     水落寒看见后抓住冷雪依流血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白布,轻轻擦拭着冷雪依手上的血,冷雪依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得到自己抓过的地方在流血,没有痛但奇痒无比,她快控制不了.她宁愿全身烂掉也不要再继续痒下去.以前给人看病觉得痒只是小意思,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才知道痒而不能抓简直比死还难受.

     一旁的巴贺见状忙站起身急急对冷雪依说:“姑娘,忍住别抓啊,不然皮肤会烂掉的.”巴炎怒瞪巴贺一眼道:“没你的事,坐下.”巴贺不敢再言语,只得无声地坐了下来.

     冷雪依也知道不能抓,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双手再一次伸脖子,水落寒忙抓住冷雪依的手:“雪依,不要啊.”水落寒又转向达世:“臭和尚，快把解药拿出来。”

    “笑话，难道你认为我身上会有解药吗？不过如果你美丽的师傅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定当全力救助她，怎么样？”达世皮笑肉不笑。他周围的弟子也像是在看场好戏一般的，呵呵地笑着，只有巴贺苦着脸，想帮冷雪依师徒二人都使不上力。

    “你休想！我是绝不可能替你做那等肮脏之事，你死了这条心吧。”冷雪依咬着牙关，坚决不肯向达世屈服，水落寒又急又心疼，他多么希望受这苦的不是冷雪依而是自己。冷雪依的额头渗出大汗，水落寒用衣衬为她擦干，他能为冷雪依做的事也只有如此。

    虽是如此，冷雪依也欣慰至极，她双手紧抓水落寒，强忍着身上的痛楚。

    达世冷笑道：“好啊，那清神圣的医者冷神医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哈哈哈……”众和尚也大笑起来，但声音瞬间停止，因为这些和尚被人瞬间无声息地点了穴道而不得动弹。

    没人能看清楚这身手超快的人，就连旁观者凌波易扬也未能看清楚，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之前，坐在角落的黑衣食客便到了达世的身后，这令凌波易扬佩服万分。

    笑声突然停止了，冷雪依不由问水落寒：“落寒，发生了什么事。”水落寒望着火红头发的黑衣食客低声道：“没事！”

    黑衣食客看了水落寒和正在与痒抗争的冷雪依一眼，用手中的刀把敲了敲达世没戴帽的秃头，道：“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也让你尝皮开肉绽的感觉。”很平静的一句话，却让害怕得颤抖不已。

     “我我我…没有…没没没…没解药，再说她自己不是自称神…神医吗？”达世一害怕就忍不住就结巴起来。

    黑衣食客一把将达世的头摁在桌上，冷声说道：“真的想知道皮开肉绽是什么样的滋味？”

    冷雪依听见一年轻的冷酷的声音，不由问水落寒：“是谁？是谁在说话？我怎么感觉他在教训老和尚？”水落寒目不转睛地望着黑衣食客，回道：“不认识，但可以看出是帮我们的人。”冷雪依不再说话，内心十分感谢这位不知名的义士的帮助。

    达世被黑衣食客给摁在桌上，又恼又气又惊又怕，怎奈被黑衣食客点了穴道不得动弹，而只能任人宰割。“不说话？”黑衣食客又道，握刀的手的拇指‘铮’的一声将刀给弹出刀鞘，而另一只手握住刀在达世的后背如写字般飞舞起来，达世痛得嗷嗷直叫：“别别别，我立刻就交出解药，不过只有止痒的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达世告诉黑衣食客解药的所在处，黑衣食客拿到后看了一眼达世，然后扔给了水落寒，水落寒立刻喂给冷雪依吃下。

    吃下解药的冷雪依顿觉全身清凉无比，之前被抓烂的地方现在隐隐作痛。

     黑衣食客收好刀转身朝门外走去，水落寒扶着冷雪依追上黑衣食客并向他道谢，黑衣食客对此事轻描淡写，“我只是看不惯那老和尚的嚣张样，和你们没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师徒这次得救，全仗你相救，请受雪依一拜。”冷雪依一向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冷雪依说着便朝黑衣食客双腿跪了下去。

     黑衣食客却用刀撑着冷雪依，使之不能跪下去，水落寒将冷雪依扶起不解地看着黑衣食客，黑衣食客说道：“我说过，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所以你也不用给我行什么大礼，在下一介莽夫，受不起你的大礼。”说完提刀离去。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以便日后报答。”冷雪依听得黑衣食客离去的脚步声，对着黑衣食客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黑衣食客没有停下，只是抛下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

     看得黑衣食客走远了，水落寒扶着冷雪依道：“我们也走了吧。”冷雪依点点头，他们师徒二人此行是受绝林剑庄庄主夫人林风娘之邀，前往绝林剑庄参加紫绝天雷和白鹤珍大婚的，可是在路上都因给人治病给耽搁了，这才会碰到达世的。

     而那黑衣食客都正是在孤城无人大林里与林若雨相斗抢剑的，黑衣男子胜一郎。胜一郎不是中土人，而是东番武士，此番放中土是奉师傅三上源的命，到中土寻找重现江湖的天脉神剑。本来已得到了，却因一个叫林若雨的介入，让到手的神剑又失了，所以从孤城后，他就一直跟踪林若雨，伺机夺回神剑。

     凌波易扬见黑衣食客离开了，立刻起身追至门口，却看见被摁在桌的达世后背上被那个黑衣食客用刀刻了一个大大的“奸”字，凌波易扬忍不住笑起来。他怕让达世等人看见，急转过身一个人偷笑起来，心想这个神秘的黑衣食客还真风趣，居然用刀在那个连他都觉得可恶至极的老和尚的身上，写了个大大的“奸”字，看来这江湖以后想不起风波都不行了。

     且说绝林剑庄，虽然紫绝吟风没在庄内，但紫绝天雷和白鹤珍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见好转，既尴尬又有些僵硬。紫绝天雷也曾想试着去改善这种现状，可又怕白鹤珍不接受，还得作罢。

     紫绝流斐及其夫人林风娘早已厌倦血雨腥风的江湖生活，因此，夫妻俩决定退隐江湖，好好地享受自己的晚年。紫绝流斐找来紫绝天雷及白鹤珍，对紫绝天雷道：“天雷，和娘老了，想安享晚年，而你也长大成亲了，是该为我们分忧事情的时候了，我决定从今以后庄内各大小事物均由你去处理。”

    “爹，你交待的事天雷自当全力做好，可是，我听你的语气，你和娘好像是想退隐江湖，是吗？这又是为何？好好的干嘛要退隐呢？”紫绝天雷道。

     林风娘笑笑道：“这个剑庄早晚都要交给你，你爹只不过让你提前上任而已。”说完，又转向白鹤珍：“珍儿，你以后要多帮帮天雷，我知道你很行的，还看啊，你和天雷一定要努力，争取在明年的这个时候让我可以抱孙子，啊？天雷，听见没有？”

     白鹤珍听了林风娘的话，脸刷地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风娘的话才好。紫绝天雷见状急忙扯开话题：“娘有没有考虑给二弟三弟成亲之事？”

     林风娘听后呵呵直笑，正欲回答，护住总能北木林人未敲门直接从门外进来，走到紫绝流斐耳边低声道：“庄主，聂镖头到了。”紫绝流斐点点头，站起身对林风娘道：“风娘，我有点事先出去会儿，你们继续聊，刚才那个话题不错。”说完率先走了出去。北木林人看了白鹤一眼，然后跟上紫绝流斐的脚步离去。

    “娘，爹走这么急有什么事啊？又是谁来了？”紫绝天雷望着紫绝流斐远去的背影对林风娘道。林风娘收回视线止住笑容说道：“他这些天总是忙得很，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好了，不说这个了，继续说你刚才说的那事吧。”

    “呃…好啊。”紫绝天雷点点头。

     在冬郦客栈，紫绝冷云被人绑到柴房不让他与紫绝吟风见面，林仲恩知道紫绝冷云武功高，一般的人是看不住他的，所以派八怪负责看守他。

    紫绝冷云被八怪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并点了穴道，完全不能动弹，这可把紫绝冷云急坏了，他冲着八怪大喊道：“喂，你们这几个丑八怪快点把我放了，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呜哈哈…死到临头了还敢对我们出言不逊，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八怪齐声用阴阳怪气的声音怒对紫绝冷云道。

     “本来我不想继续活下去，可是看见你们几个丑八怪，希望我就不耐烦了。也真是的，你们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还不知死活地戴着那么恐怖的面具，还嫌这世间死的人不少啊？”紫绝冷云的话听似平淡无奇，却让八怪怒不可遏。八怪中的老幺听得紫绝冷云在骂她们，气冲冲地冲到紫绝冷云面前，怒声道：“你这混蛋，简直不是东西，不要以为自己是那个什么鬼庄的公子就多了不起啊，我呸。”被紫绝冷云激得怒不可遏的老幺早已顾不得形象，一急就用了自身本来的声音骂紫绝冷云。

    这下紫绝冷云乐了，他一边大笑一边说：“哈哈…原来是个母的啊，我还以为是公的呢，哈哈哈…”

     “啪！”一阵清脆的响声，紫绝冷云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下换八神大笑了，紫绝冷云绷着铁青的脸，虽怒却无可奈何，因为他不知道是谁打了他一耳光。

    厌世八神是由八个经过严格的训练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岁的年龄女孩子组成的。她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她们是林仲恩天魔教不可缺少的成员，她们在天魔教的地位很高，因为她们总是戴着奇丑极其恐怖的面具，所以人们又称她们为“厌世八怪”

    老大扇神是八神中年龄最大的一个，遇事沉着稳重，她的武器是把百变铁扇，所以她的名字也叫铁扇；老二画神，擅长画画，也叫铜笔；老三睡神，嗜睡觉，用双钩所以叫银钩；老四食神，对吃特有研究，所以叫金勺；老五老六分别叫火神与水神，二人的性格总是水火不溶。一个脾气爆燥，一个又温柔似水，所以老五叫冒火，老六叫似水，老七镜神，她的原则是少说话多做事，所以她叫墨镜，老八乐神，精通音律，她杀人从不用厉剑而是用她自己创出的音乐，杀人以无形当中，音乐是用箫奏出来的，所以叫白玉箫。

     虽然，姐妹彼此都相互了解，但对于彼此的相貌却异常陌生，因为她们彼此都没见过对方的真面目。

     紫绝冷云愤恨地看着八神，忽然又仰头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好了，本公子不跟你们八个变态妖怪玩了，笑吧笑吧，最好笑死几个，免得为祸人间。”

     八神中的火神再也控制不了了，她冲到紫绝冷云面前一把推开白玉箫，指着紫绝冷云怒道：“死云头，臭猪头，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不然你会死得很难堪的。”说完，两只拳头齐刷刷奔向紫绝冷云。

    “打吧打吧，你们八个一起上吧，反正我也不能还手，打吧。使劲打。”紫绝冷云怒了，却不能还手，只能任冒火对自己拳打脚踢。

    见紫绝冷云被冒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其余七神都沉特痛快，但铁扇知道，如果再任冒火打下去，紫绝冷云可能会死，如果他死了恐怖不好交差，所以铁扇对冒火道：“老五，够了，别再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死了才好呢，这种人死了也不可惜。”冒火似乎不想就此罢手，铁扇不得不走过去拉开冒火，看着奄奄一息的紫绝冷云，铁扇俯下身冷说道：“所以你以后还是少惹我们厌世八神为妙，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紫绝冷云横了一眼铁扇，将口中的污物吐掉，对铁扇道：“我弟弟呢？我可不可以见他一面？”

     “对不起，上面交待下来你不可以和你弟弟相见。”铁扇实话回答。

     “就一面，我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可以了。”

     “说了不可以就不可以，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没用，省点力气吧。”

    紫绝冷云绝望了，紫绝吟风受了伤现在不知如何，身为兄长的紫绝冷云却不能照顾他，更无力带他离开这是非之地，紫绝冷云感觉自己好没用，连自己弟弟都无能保护，紫绝冷云忍不住仰头吼：

    “啊……”

    林仲恩知道林若雨得到了天脉神剑，便迫不及待的想一睹失传多年如今又重现江湖令多少武林高手都望尘莫及的天脉神剑。

    在林若雨宽大的房间内，林仲恩单手托起天脉神剑放于眼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从此他将成为整个武林的统治者，乃至整个天下，他要让凌波易扬和紫绝流斐成为他的奴隶。林仲恩越想越高兴，但却在这时，他忽然感到握剑的手犹如被浸在千年寒潭的潭水中一样的寒，一样的冰，感觉麻木不得动弹，如果再不扔掉的话他的这只手恐怕就会被剑的寒气给慢慢吞噬了。思及至此，林仲恩急忙将手中的剑给扔在地上，并道；“这剑是假的！”

    林若雨看了地上的天脉神剑一眼，道：“为什么这么说？”

    林仲恩看着自己的手臂，确定没什么事才对林若雨道：“既然是神剑怎么会麻噬人的手臂呢？就算不是假的，也是一把非常邪气的邪剑。”

    林若雨用她命人特制的牛皮把剑裹了起来，充满自信的对林仲恩笑道：“爹，不要被它的表面给蒙蔽了，它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呀，不然我怎么会有机会得到它呢。还有，就凭这剑是我从孤叶秋的手中夺过来的，所以它就是真的。”

    听到从林若雨的嘴中道出个陌生名字，林仲恩不由问道：“孤叶秋是何许人也？又为什么说从她手中夺过的剑就一定是真的？”

    “爹，虽然你久居关外我想您一定听过‘长河落日孤城立‘吧，如今的孤城和双绝城的绝林剑庄、洛城的白鹤山庄比起来毫不逊色。几个月前孤叶秋的父亲孤燕青被无名杀手给杀了，这事早已人尽皆知，我想爹也一定听说过吧。”林仲恩点点头，林若雨继续说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孤燕青是因为手中有天脉神剑才导致丧命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平日作风而导致他丧命的。他也真是活该被杀。如果这个孤叶秋不来惹我的话，她这个城主我会让她做的久一点，否者，我会让她去地府和孤燕青见面的！”

    “这么说，孤燕青是你杀的了？”林仲恩看着林若雨。

    “哼，杀他？我还嫌脏了我的手，他还不配死在我的剑下！爹，其实以我们的天魔剑就足以称霸武林了，为何还要什么天脉神剑呢？”

    “武学是无止尽的，如果有了天脉神剑，那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这主要是因为天魔剑只是一种剑法，如果有了天脉神剑，你想想我们会有多厉害！如果不是因为如此，孤燕青也不至于死啊，还有更多的人就不会来争夺它，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我们是幸运的人，所以是老天让我们来称霸武林的，我们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知道吗？”

    林若雨点点头：“知道了。对了爹，我忽然觉得我们的天魔剑和天脉神剑一定有莫大的关系，而且，有个地方一定可以得出这之间的答案。“

    林仲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忙问道：“快说快说，是什么？“

    林若雨略带神秘的说道：“天剑山。你想想，把天脉神剑和天魔剑中间的字都省去，你说是不是都得出天剑二字？我想这一定是其中的秘密。爹我是不是很聪明？”林若雨对于自己的推论感到很得意。林仲恩微笑着点点头，道：“是啊，我的宝贝长大了。就这么说了，明天一早我们便去天剑山！”

    “等等，爹，你还是留在双绝城吧，要想称霸武林可不能有绊脚石。”林仲恩很明白林若雨的意思，他很欣赏女儿的聪明才智。“所以，去天剑山的任务就叫给我吧。”

    “可以，但必须让八神跟随你，不然我不放心。”林仲恩略有所思的道。

    “爹，不要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一个人足以，更何况身边还有沈畅他们呢，所以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以我的功夫目前还没人是我的对手呢。”

    林仲恩还想说什么，却被前来禀报消息的人给打住了：“教主小姐，紫绝吟风醒了，正大声嚷嚷呢？您们过去看看吧。“

    林仲恩冷哼一声，不与反应。而林若雨则立刻用一张厚厚的牛皮裹住地上的剑，然后奔向紫绝吟风的房间。林仲恩也无奈，只得跟在林若雨身后。

    还未走进房间，便听得紫绝吟风在大叫着：“我要见我二哥，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快让我去见他！让你的主子来！我要见她！二哥，二哥……”

    “叫什么叫？你不觉得很烦吗？！”林仲恩大声喝道。

    紫绝吟风看见林若雨来了，一把推开楸住自己的沈畅，跑到林若雨面前，指着林若雨怒道：“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把我二哥弄到哪去了？”

    林若雨用手中的剑轻轻挡开紫绝吟风的手，笑道：“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这样指着我了，还有，你不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者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懂吗？”

    紫绝吟风甩了甩手，看着林若雨，尽量把自己心中的怒气压制住，道：“好！我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我只想问你一句：我二哥呢？”

    “这样跟你说吧，如果你想救你二哥，你必须为我做事！总之你二哥的性命全权取决于你，你想想吧。”林若雨道。林若雨的话一出立刻招来林仲恩的反对：“他留下来做什么？一个废物！”

    “臭老头，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废物，我是个男子汉我可以做很多事的。”紫绝吟风很恼怒林仲恩侮辱自己，他看着林若雨道：“好，我答应你，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我不是一个废物的！同时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我喜欢的人，你看着吧！”

    林若雨得意的笑了，她对林仲恩道：“爹，你先去安排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说！”林仲恩点点头，带着一干人等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林若雨和紫绝吟风两人。紫绝吟风笑着看着林若雨，他没想到林若雨会留下来陪他，他感到很高兴。

    林若雨道：“我不喜欢别人违背我的意愿，如果你不能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或者违背了我的意愿，我就会断你一根手指，以示惩罚，明白吗？”

    紫绝吟风点点头，笑道：“明白，为了你，哪怕十根手指都断了也在所不息！”

    “是吗？”林若雨淡淡笑着。

    “当然，因为我喜欢你，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无怨无悔。我大哥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为她付出。‘”紫绝吟风说得一本正经。林若雨只是点点头，说：“哦，那好吧，你先休息，明天你就要正式开工了，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同时我也会信守承诺放你二哥走的，你就放心休息吧。”林若雨说完转身离去，不得以紫绝吟风只得回到床上躺着。

    聂震从绝林剑庄回到自己的威震镖局后，边着手准备人手，并让聂晓阳随自己去天剑山，目的是想让他锻炼锻炼。其实，紫绝流斐让聂震去天剑山，为他押送东西归还天剑山天剑门太液池，只不过是个骗人的幌子，目的是想引出夺剑和持剑的人出来，然后一起干掉。因此，他派了不少高手暗中跟踪聂震。当然，这些事聂震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为紫绝流斐做好这件事。

    聂晓阳是聂震的独子，其母死得早，为了儿子聂震未再续妻，一个人把儿子带大。聂晓阳也算争气，琴棋书画武艺均不在话下，唯一不足就是浮气太重，这主要是因为聂震太宠爱聂晓阳了，没有让聂晓阳吃过一点苦，所以聂震才会让聂晓阳跟随自己一同前去天剑山，目的就为锻炼聂晓阳。

    聂晓阳和紫绝家三兄弟的感情一向不错，尤其是紫绝吟风。因此，经常和他们在一起，对于紫绝流斐的性格等方面还是比较了解。而这次紫绝流斐竟要让父亲亲自出马，这次任务势必比以前更艰难。虽然聂晓阳一向对押镖之事不感兴趣，但身为人子也要为父亲分担过于繁重的负担。他对聂震保证道：“爹，我保证这次随你出镖一定不惹事，好好的向你学习经验。”

    “恩，好！如果途中遇到危险我可能不能分身照顾你，你自己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知道吗？”聂震语心重长的说道。

    聂晓阳用力点点头，道：“是！什么时候出发呀？我有点迫不及待了。”“明天一早！“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聂晓阳表现得信息十足。

    第二天一早，聂震父子便带着自己的人正式出发了。聂震刚离开双绝城，紫绝流斐立刻命人广发消息，称：“威震镖局聂震将找到的天脉神剑剑谱将送往天剑山太液池手中。“此消息一出，立刻在武林中引起轰动，各地好汉纷纷出动，就连白鹤山庄的白鹤刚远也按耐不住，命儿子白鹤平去抢夺。

     而恰在此时，林若雨发现天脉神剑被盗，林若雨与林仲恩都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忽然林若雨想起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林若雨猜想一定是那个人！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剑找回来！找到剑我一定将盗剑之人随撕万段！”林若雨向林仲恩承诺着。而林仲恩也并不责怪林若雨，但他也十分相信林若雨，相信她绝对有能力把剑找回来。

    在林若雨出发的同时，林仲恩命八神速将紫绝冷云送回绝林剑庄。八神也不辱使命地将紫绝冷云无声息的送回了绝林剑庄。由于八神对绝林剑庄不熟悉，所以就把昏迷中的紫绝冷云随意的放进一间屋子就离去了。

    当紫绝冷云醒来他竟发现自己在北木伊宁里，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的竟是北木伊宁居然还睡在他的旁边，而此刻北木伊宁正睡得十分酣甜。紫绝冷云在心里咒骂不知是哪个讨厌的家伙干的这等蠢事。同时他也趁北木伊宁还在睡梦中赶紧溜出去了。

    出了北木伊宁房间的紫绝冷云摸了摸仍有些晕呼的头，快速地向自己的飘云阁去去。

    “二弟……这么巧，刚回来？”

     紫绝冷云抬头一看，迎面走来的是大哥紫绝天雷，忙迎了上去：“大哥…是呀真巧。“紫绝天雷轻笑着，道：“对了，怎么没看见三弟呀？你没跟他在一块？”

    紫绝冷云一听心里着急了，但又不方便给紫绝天雷言明，只得胡乱地说：“呃，那个…那个他说有点事，所以我先回来了。”说完此话，紫绝冷云心里直打颤，生怕紫绝天雷不相信。

    紫绝天雷只是“噢“了一声，并未表明信与不信。紫绝冷云自己也知道瞒得一时，瞒不了一天的，爹早晚会知道的，一想到这心里就很烦。正想着，护庄手李朔来了，这是个高个精壮的青年，对绝林剑庄忠心耿耿。他看见紫绝天雷和紫绝冷云忙走了过来，向二位问好：”庄主，三公子。庄主客厅有一男一女求见，您看是否去看看？“

    紫绝冷云看着紫绝天雷拉着他立刻向客厅跑去，李朔亦跟在其身后。

    兄弟俩一口气跑到客厅，看见李朔口中的那一男一女，当看见女的转过身，两人一口同声的喊道：“雪依…”

    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刚赶到绝林剑庄的冷雪依和水落寒师徒二人。自从那个红头发男子救了他们，他们便立刻赶赴林剑庄。

    冷雪依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立刻转过身，也立刻迎了上去，张开嘴叫道：“天雷，冷云？…见到你们真高兴！”

    “我们也是！”三人开心的拥抱在一起，雪依和紫绝三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对不起天雷，本来是提前来参加你的婚礼的，可还是错过了，真对不起。”冷雪依对于没能来参加紫绝天雷的婚礼而感到惭愧，同时也感到很遗憾。紫绝天雷笑笑地说道：“哎说什么呢，你如果再这样说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也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我会不高兴的哦！”

    “可是……”冷雪依还想说什么，被紫绝冷云打断：“别这样，这次没能够参加大哥的婚礼还有我和吟风的呢，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你自己呢。”

    “去你的。对了，跟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我的伙伴，同时也是是我的好朋友，叫水落寒。”冷雪依拉水落寒到紫绝天雷两兄弟面前，面带幸福与自豪的表情向二人介绍道，而且，冷雪依特别强调了一下“好朋友”三个字。这让紫绝天雷和紫绝冷云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两人低头偷偷地笑着。

    “我呢，叫紫绝冷云，他呢，是我大哥叫紫绝天雷，我们和雪依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可谓‘青梅竹马’差点我和雪依就成亲了，是不是雪依？”紫绝冷云道。

    “去你的，谁跟你青梅竹马？除非这辈子没人要我我才考虑是不是肯将就，不然你休想！”冷雪依顺手敲了一下紫绝冷云的脑袋，紫绝冷云顺势抓住冷雪依的手，故做伤感的说道：“天啊，我居然这么令人讨厌，连青梅竹马都不要我了。不行，这辈子我娶定你了！“

    冷雪依一把甩开紫绝冷云的手，拉着紫绝天雷诉苦：“大哥你看这个讨厌的猪头嘛，硬要死缠着人家。“紫绝天雷抓住冷雪依的肩膀，笑道：”那好，你想怎么修理他？“

    “哈哈哈……你叫谁我也不怕！！”紫绝冷云夸张的仰天大笑，“还是乖乖的嫁给我吧！“

    紫绝天雷郑重地对冷雪依说道：“冷雪依，你愿意嫁给紫绝冷云为妻吗？”

    冷雪依挠了挠头，道：“容我仔细想想啊。“

    “雪依……你？“一旁的水落寒不知道冷雪依和紫绝兄弟是在玩游戏，紧张得慌忙上前阻挡。

    “哈哈哈……哇，雪依你看有人多着急啊，看来我没希望了。“紫绝冷云有些伤感，他低着头故做伤心状。

    冷雪依推了一下紫绝冷云，笑道：“你少来了吧你。“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白鹤珍在众人好不注意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紫绝天雷抓住一位陌生但美丽绝伦的年轻女子的肩膀，本来一张满是微笑的脸顷刻间变得怒容满面。

    “大嫂，早上好！”紫绝冷云看到白鹤珍立刻爽声叫道。紫绝天雷则抱以微笑。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不经意的动作已经触怒了白鹤珍。

    白鹤珍走到紫绝天雷的面前，看了一眼紫绝天雷，然后拉着冷雪依的手，笑着道：“姑娘好生俊美，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和天雷很熟，是吗？”白鹤珍又白了一眼紫绝天雷，对冷雪依始终保持微笑。

    “那可不是，我们几个啊可谓青梅竹马，是吧大哥？”紫绝冷云仍不知死活地在一旁说道。紫绝天雷笑笑地点点头：“相当于吧，不过我们可是纯粹的朋友与兄妹关系哦。“

    “是吗？”白鹤珍看着冷雪依，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冷雪依看白鹤珍的样子，猜想她一定对自己和天雷有所误会，于是道：“是啊，天雷和冷云都比我大，所以他们都是我的大哥啊，大嫂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们刚才只是在玩小时侯常玩的游戏，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又没有什么意思，更别说什么误会，我就是问问而已。“白鹤珍怕被紫绝天雷看穿她有些吃醋，赶紧掩饰着，不让紫绝天雷发现。冷雪依看了紫绝天雷一眼，摇着头叹息道：“唉，真可惜！”

    “可惜什么？”紫绝天雷道。冷雪依耸了耸肩膀，看着白鹤珍闭嘴不说。

    这时，北木林人从门外进来了。他看了看屋里的所有人，最后将目标锁定在紫绝冷云身上，他走过给紫绝冷云和紫绝天雷行了个礼，然后对紫绝冷云道：“二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既然回来了，就到老爷那去报到吧！”说话的表情很冷，没有一点感情。北木林人和北木伊宁是对亲兄妹，因为北木伊宁被林风娘认作干女儿，所以北木林人的地位也跟着提高了，但他仍不满足，他不想做别人的下人，他要自己做主人，所以他要得到整个绝林剑庄，为此他可以暂时忍气吞声，就算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虽然他平时总是冷冰冰的，但在紫绝流斐的眼中北木林人是个能干的助手。

    紫绝冷云冷眼看了北木林人一眼，道：“我正要去，你就来了，你可真了解我啊！”北木林人冷哼一声：“哼！是吗？那就请吧！“说完，北木林人转身离去。

    “岂有此理，这个北木林人仗着爹器重他，他就骑在本少爷头上来了，最好别惹着我，不然我要他好看！！“紫绝冷云对着北木林人离去的背影怒声道。

    “好了，别跟一个下人计较，显得我们没素质！爹叫你去你就快去吧！&#183;”紫绝天雷道。紫绝冷云恨恨地甩了甩手，转过头对冷雪依道：“不好意思啊，暂时不能陪你了，我先去了，回头再聊！”冷雪依点点头，推着紫绝冷云往门外走，道：“快去吧，不然又要挨骂了，这儿不用你担心，有天雷陪我呢！”紫绝天雷对紫绝冷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完全放心的去。

    紫绝冷云恋恋不舍地离去了。因为是父亲紫绝流斐找自己，所以紫绝冷云一刻也不敢停留，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父亲的书房。见父亲正在写字，不便打扰，于是就站在一旁看。

    “来了？”紫绝流斐知道紫绝冷云来了，但没看紫绝冷云一眼，仍专心写自己手上的字。

    “是！”紫绝冷云轻喘着气，生怕打扰了父亲。

    “听你的喘气声，似乎有些累还有些高兴？怎么回事？”紫绝流斐并未用很生硬的语气问话，而是用父亲对儿子关心的语气。

    “是…是雪依来了。再加上你找我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跑来了，所以显得又累又高兴！”

    “哦，雪依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刚到。”

    “那敢情好啊，你应该高兴的。”

    紫绝冷云不懂父亲的意思，道：“爹……”

    “云儿，看看为父的这手字，怎么样？”紫绝流斐打住紫绝冷云的话，举起刚才他写的字在紫绝冷云面前展开。

    “天下第一？爹，你怎么会想起写这字？不过说实在的，字写的好得实在没话说，苍劲有力，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魄，这一点孩儿实在不如爹！“紫绝冷云尽可能的拍着紫绝流斐的马屁，不过也是说的实话。

    紫绝流斐捋着胡子，朗声笑道：“哈哈哈…说得好！如果爹真成了天下第一，你高兴吗？”

    “当然，爹要是天下第一，孩儿就是天下第二，那多好啊！”说着说着，紫绝冷云就飘飘然了，幻想着自己就是天下第二。

    “好，爹就把这四个字表起来！”说完，便将字轻放在书桌上，对紫绝冷云道：“云儿，你也知道爹只有你们三个儿子，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之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你知道吗？你从小就很聪明，相信你很明白我的意思。“紫绝冷云用力点点头，道：“是，孩儿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爹我先走了。”

    “恩”紫绝流斐微笑着点点头，拍了拍紫绝冷云的肩膀，道：“爹相信你！”

    紫绝冷云转身离去，在他前脚离开书房北木林人后脚就进了书房。紫绝流斐看见北木林人，立刻招呼他：“北木，来，快过来，你看看我这副字，怎么样？”

    北木林人走到紫绝流斐面前，看着桌上的那副字，他立刻明白紫绝流斐的心思，于是他立刻拱手对紫绝流斐道：“老爷的字龙飞凤舞，雄劲有力，从这四个字就可以看出老爷胸襟广阔，而且很有王者风范，怎么看都是‘天下第一’！”

    “哈哈哈……北木你说的可是实话？”紫绝流斐被北木林人说得有些飘飘然。北木林人立刻回道：“小人句句实话，不敢有任何欺瞒。”紫绝流斐满意地笑着点点头。北木林人又说道：“可是老爷要想成为‘天下第一’如果没有天脉神剑，是很困难的。而且，小人担心三位公子会不理解老爷所要做的大业，只怕他们会上老爷成为‘天下第一’的第一绊脚石。”

    紫绝流斐充满自信的笑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他们毕竟是我的儿子，我很了解他们。”

    “不是老爷……”北木林人竭尽脑汁想搬倒他的强劲对手，却被紫绝流斐一个手势给打断了，紫绝流斐道：“不要说了，我不允许你不相信他们知道吗？以后我也不想听到类似的话！你先出去吧！”

    “是！”北木林人低头恨恨的回道，不得已只得转身离去。

    其实，北木林人的话让紫绝流斐还是有所担心的。因为他曾经告诉紫绝天雷说自己和夫人林风娘要退出江湖，如今却是为了得到天脉神剑。紫绝流斐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很不想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树立不好的榜样。

    “问你一个问题，吟风去哪了？我来了这么久没见着他。”在冷雪依的卧室里，几个人围坐在屋里的桌旁谈着天南海北。

    “他…好像去晓阳那了，你应该认识晓阳吧？”紫绝天雷道。冷雪依想了想，笑道：“是不是小时侯那个特别爱哭的聂晓阳？”

    “真聪明，一猜即中！”紫绝天雷惊讶冷雪依的记忆力如此好。冷雪依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要不，我怎么能当上神医呢？！”

    ＂是是是，你很厉害，行了吧？＂紫绝天雷抱拳说道。冷雪依被紫绝天雷捧上了天，高兴得不得了。冷雪依看了看坐在紫绝天雷旁边的白鹤珍，推了推紫绝天雷，不怀好意地坏笑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姑姑啊？“

    紫绝天雷偷偷地看了白鹤珍一眼，见她双颊绯红，于是轻敲了一下冷雪依的头，道：“小姑娘不要想太多，把自己管好就行了。“冷雪依抱住自己的头看着紫绝天雷和白鹤珍低头偷偷笑着。

    再说紫绝冷云从紫绝流斐的书房里出来，决定去双绝城把紫绝吟风.哪知刚走到大门居然碰到北木伊宁。“咦，云哥哥？你要去哪？”

    一想到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北木伊宁的床上的事，紫绝冷云就不好意思也不敢看北木伊宁，他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从北木伊宁的面前绕了过去。见紫绝冷云如此对待自己，顿让北木伊宁火冒三丈，她一把将紫绝冷云给拉住，并气冲冲地走到紫绝冷云的面前，道：“紫绝冷云，你这是什么意思？看见我就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我有那么令你讨厌吗？”其实北木伊宁喜欢紫绝冷云胜过其他两位干哥哥，对紫绝冷云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人家不好意思嘛。”紫绝冷云极不自然地说道。北木伊宁围着紫绝冷云打量了一圈，呵呵地笑道：“呵，我可记得你脸皮从来都很厚的，今天会不好意思，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紫绝冷云放下自己的手，对北木伊宁哧笑道：“从来只有你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有什么地方会对不起你呀。真是的，不要防碍我，我有重要事要办的，闪开！“

    “哟，刚才是谁说看见我不好意思啊，一定有问题，等我找到你的问题，看你怎么办？这么凶干什么，要去哪？我也要去！“

    “我去办事你去干什么？不要给我找麻烦了，你还嫌你给我找的麻烦不够多啊。“紫绝冷云道。北木伊宁听了紫绝冷云的话，又气又急，一急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呜呜……你欺负我…呜呜……我要告诉干娘说你欺负我……“

    看见北木伊宁哭，紫绝冷云一下心软了，他一向看见女人哭他就心软，同时他也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哭，如今北木伊宁在自己面前哭，不知情还以为是他欺负了她呢，所以他赶紧说道：“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去了。“

    “真的？“北木伊宁一下子破涕为笑。紫绝冷云点点头，北木伊宁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未完待续)

 


瞬间的一见钟情
更新时间:2005-8-29 14:43:00
字数:13080

     林若雨在带着紫绝吟风去天剑山的同时，因为按照紫绝吟风的要求放走了紫绝冷云后，林仲恩又后悔起来，于是他命厌世八神去把紫绝冷云给抓回来。这是因为他听说紫绝流斐特别的疼爱他的三个儿子，如果他把紫绝流斐的三个儿子抓在手里，不怕紫绝流斐不听他使唤。

     八神刚走出她们入住的冬郦客栈，便发现了紫绝冷云的踪迹。当看见紫绝冷云身边的北木伊宁，八神暗暗的发笑，但因为大街上人太多，不方便动手，所以八神只得继续跟踪下去。

     再说林若雨前往天剑山把紫绝吟风带上，是因为到目前为止，紫绝吟风是全天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拔出天脉神剑的人。因为紫绝吟风背部有伤，不得已林若雨只好让他坐马车，自己同其他人则骑马，因此，行程很慢，这是林若雨心里的苦恼。因为江湖传言紫绝流斐不经意之间得到剑谱《天脉神剑》，所以他请来天下第一镖局的人称“双面银斧”的聂震亲自护送剑谱去天剑山，如此看来，这剑谱十有八九是真的。也因如此，全武林人士全全出动去天剑山，或抢或偷总之一切能够得到《天脉神剑》的方法都会尝试。

     林若雨猜想那个盗剑之人也必定会前去天剑山，只要她能赶在聂震之前，跟踪他就能重夺回剑与剑谱。而去天剑山，孤城是必经之路，所以林若雨正急急赶赴孤城。

     林若雨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她的身后跟着沈畅和刘宇。林若雨正想着盗剑之人会是谁时，夏新骑着马从后面追了上来，对林若雨道：“老大，那个紫绝吟风在马车里叫嚷着。”

    “他叫什么？他坐马车我们骑马，他还有什么不满的？”沈畅提高嗓门说道。林若雨看着夏新，等待他说下句话。夏新道：“他说马车太快，颠得他受不了，如果再不停下来的话，他就要死了。”

    “死就死了吧，谁在呼呀！”沈畅撇着嘴说道。林若雨则道：“我去看看。”说完策马往回走。沈畅对着紫绝吟风坐的马车哼哧了一声，心里讨厌死了紫绝吟风。

     林若雨骑着马来到马车跟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下马，走进马车内。紫绝吟风看见林若雨进了马车，立刻站起身对林若雨傻笑道：“你来了？”

     林若雨看了紫绝吟风一眼，淡淡说道：“听说你想死，是吗？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忙啊？”

     紫绝吟风楞看着林若雨，傻傻地看着林若雨，因为看得出神了都忘了回答林若雨的话。林若雨受不了紫绝吟风的炙热傻气的眼神，便道：“看来不是很想死，好好呆着吧。”说罢便大步走想车门。紫绝吟风见林若雨要走，赶紧跟过去准备拉住林若雨，哪知因为自己太高，不小心把头给撞了。“哎哟……”紫绝吟风蹲下抱住头，同时仍不忘对林若雨恳求道：“不要走，可以吗？我之所以那样说，完全是为了让你能进来看我一眼，我真的喜欢你，所以我从没想过要死。”

     听了紫绝吟风的话，林若雨停了下来，，她回过头看着蹲着的紫绝吟风，觉得他的样子是那样的可怜与可爱也可笑，因此，林若雨忍不住笑了，紫绝吟风见林若雨笑了，站起身来也跟着笑起来。

     忽然，马车突然重重地颠了一下又突然地停了下来，致使车内的人重心不稳。林若雨整个身体往后仰去，身体往前倾的紫绝吟风眼疾手快迅速将林若雨拉住，并往后倒去。“嘣”的一声，紫绝吟风的头再次重重地撞在车内地板上。连续两次头部被撞击使得紫绝吟风痛得当场流出了眼泪。林若雨倒是相安无事，她呼地站起身，从外跑去。因为她听到沈畅叫着夏新的名字，又听到外面无休止的打斗声。

     打开车门的瞬间林若雨看到夏新被一个满头红发的男子一刀砍翻在地，沈畅和刘宇等其他人正竭力与那个红发男子撕杀。林若雨立刻抽出身边马背上的擎钥宝剑，飞身至红发男子面前，一剑挑开红发男子砍向沈畅的刀，推开沈畅让他去照顾夏新。然后转身一式“天魔挥星”挥向红发男子。男子也急转身以一式“火龙藏身”抵挡住林若雨的强烈攻势。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分别被震开，但林若雨立刻趁此机会以一式“天罗地网”直击红发男子身上的各大穴。

     正在这突发时刻，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紫绝吟风看到这幕，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别人身上夺下一柄剑，用最快的速度一剑挡开林若雨的剑，如此以来，红发男子得救了，他趁此空挡闪到一边，手握钢刀于左肩前，以防备林若雨的再次偷袭。

     被紫绝吟风挡开剑的林若雨异常的恼怒，她愤恨地将紫绝吟风手中的剑给打落在地，然后甩手转身离去。

    “老大，夏新他…他死了。”沈畅抱着夏新呜咽着说道，他身边的刘宇也哭得唏里哗啦的。

     林若雨疾步奔过去，蹲下身体，看着沈畅怀里早已不再呼吸的夏新，林若雨也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但她终究没有哭出声来。

    “夏新他…他怎么拉？”紫绝吟风也跟了过去，站在林若雨身后看着死去的夏新道。

     刘宇站起身指着火红头发男子怒声道：“都是你，我要杀了你为夏新报仇！”说着，抽出自己身上的剑向红头发男子奔去。林若雨不想悲剧再次发生，急忙追上去，将因伤心而失去理智的刘宇给拉住：“干什么，做事情不要这么冲动，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让我来处理。”刘宇这才点点头，转身走向沈畅。

     林若雨冷眼看着火红头发男子。这时男子早已将刀插回另一只手上的刀鞘里，见林若雨用一种很冷很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也回敬林若雨。

     林若雨看眼前的男子不但有头火红色的头发，身材高大，而且人长得还一流的帅，就是看起来冷酷了点，皮肤黑了点，眼神锐利而冷漠，看得令人发冷。不过还挺养眼的，林若雨在心里暗暗说道。

     而这火红色头发的男子正是救冷雪依师徒后，一直跟踪林若雨试图伺机夺回天脉神剑的当今武林第一杀手，人称“孤独无情胜一郎”的东洋武士龙泽胜一郎，但江湖中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很少，包括林若雨。

     胜一郎第一次正面看林若雨惊觉世间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虽然之前他救过的那个冷雪依也是个绝世美女，但林若雨也毫不逊色于冷雪依的美，她们的美是完全不同的。林若雨是那种很有气质的美，是一种能让自己平静多年的心又重新复活的美,虽然她穿着男装。胜一郎突然的将头转向一边，他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呢？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敌人，他不能对她有任何想法的。

     见胜一郎把头转向一边，林若雨以为是胜一郎自己认输了，不由得意地说道：“怎么，认输了？知道厉害了？”

     胜一郎转回头，从新看着林若雨，对林若雨的话只是冷冷一笑，道：“在我胜一郎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哟，口气还不小嘛，只可惜…你遇上我你就注定要输！”林若雨很冷漠很自信的说道，心里却又暗自说道：“原来他就是那个武林第一杀手的‘孤独无情胜一郎’啊，看来得小心对付。”

    “就算我武功比不过你，但我的心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认输的！更何况刚才我们只是打个平手而已，不是输。”

    “哧——那还不叫输吗，不管怎样，你是我林若雨的手下败将，哈哈哈……”林若雨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胜一郎走到林若雨身边，附在林若雨耳边低声道：“难道你这样不觉得有失阁下的风度吗？”林若雨没理会胜一郎，但是她止住了笑。胜一郎又道：“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把剑交还出来吧！”

    “对不起，我没有！”林若雨脱口而出。这时，紫绝吟风走了过来，他走到林若雨身边，看了胜一郎一眼，对林若雨道：“他好像一个怪物哦？”林若雨偷看了一眼胜一郎，对紫绝吟风的话表示赞同：“而且是个超级大怪物呢！”“你也这样看呀，太好了，你终于跟我观点一致了。”紫绝吟风笑了。

     胜一郎听到林若雨骂自己是超级大怪物，不由火冒三丈，他顺势抓住林若雨的肩膀，怒声道：“你说什么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把剑拿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你干什么？放开他，你这个红毛鬼！”紫绝吟风立刻抓住胜一郎的手，厉声喝道胜一郎赶快放手。

     胜一郎白了紫绝吟风一眼，道：“滚开，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到好，找上门了。”说着伸手就给紫绝吟风一拳，打得紫绝吟风捂着脸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放开！”林若雨用双手隔开胜一郎，并给了胜一郎一掌，这一掌也让胜一郎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林若雨拍了拍被胜一郎抓过的肩膀，正色道：“好吧，我们说正经事。天脉神剑真的不在我手上。”

    “什么？不在你手上？开什么玩笑？”胜一郎听说天脉神剑不在林若雨手上，心里好生疑惑，赶紧追问着林若雨。

    林若雨斜视了一眼胜一郎，道：“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也想拿到天脉神剑的话，就跟我合作，咱们一起去找剑，怎么样？”

    “合作？开什么玩笑？哼，你想怎么合作？找到了剑归谁呀？”

    “很简单啊，我们一起找剑，找到剑之后谁能把剑拔出来，剑就归谁，很公平的！愿不愿意随便你！“林若雨有紫绝吟风所以对于这场赌局，她自信她赢定了。

     胜一郎心想：“我不如先暂时答应你，等找到天脉神剑再另想办法 。”于是，胜一郎点点头答应了林若雨。林若雨转过身时，嘴角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暗自道：“胜一郎你输定了！”胜一郎也暗自说道：“我一定要得到天脉神剑，等着吧林若雨！”

     因为形势的突然变化，林若雨不得不改变行程方式。首先安葬好夏新，然后重整队伍浩浩荡荡往孤城进发。

    “老大，那个叫胜一郎杀了夏新你还让他跟在我们身边，我觉得这不妥。”沈畅避开胜一郎和紫绝吟风低声对林若雨道。

     林若雨看了一眼走得很前面的胜一郎，很自信地对沈畅道：“我这样做是有我的理由的，你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对手。”正说着紫绝吟风骑着马到了林若雨身边，嬉笑着说道：“我今天很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林若雨道。紫绝吟风又笑道：“因为在今天我看到了你其实还是很关心我的，所以我感到很幸福。”林若雨若有似无的点点头。虽然是个很随便的点头，但也令紫绝吟风开心得不得了。

     再说紫绝冷云同北木伊宁寻遍整个双绝城也没找到紫绝吟风的一点踪迹，因此，紫绝冷云感到很伤感，同时他对自己很自责，自己竟无力保护好自己的兄弟。北木伊宁在返途的路上不断地安慰着紫绝冷云：“云哥哥，你不要再伤心自责了，也许风哥哥已经回到了剑庄也说不定呢。”

     紫绝冷云苦笑着点点头，道：“但愿如此，不然我很难向爹交代的。伊宁啊，我忽然发现我还有件东西在客栈里，我得回去拿，你先回去好吗？”

    “恩？”北木伊宁觉得很奇怪：“什么东西？很重要吗？我陪你！”

    “不用了，听话你先回去，我拿了东西立刻就回去！”紫绝冷云坚决想方设法地不让北木伊宁再继续跟着自己。北木伊宁虽然不是很愿意，但她知道紫绝冷云正在气头上，说不定他真的有东西遗留在客栈里，他也说了拿到东西后就回剑庄，于是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北木伊宁答应了紫绝冷云，一个人先回绝林剑庄。

     看北木伊宁的背影完全消失后，紫绝冷云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之所以要赶北木伊宁回去，是因为他答应了紫绝流斐一定要找到紫绝吟风才回去。如今紫绝吟风还没找到，他怎么好意思回去呢，所以他一定要找到紫绝吟风，然后和紫绝吟风一起回去。而北木伊宁跟在他身边行动会很不方便，再说林风娘一直想要个女儿，所以将北木伊宁视如己出，他不能让北木伊宁受到一点伤害，因此他必须找借口让北木伊宁回剑庄。

     紫绝冷云一想到紫绝吟风跟在那个林若雨身边，就生气，谁晓得那女人是个什么东西，说不定是个坏透顶的大坏蛋，想到这紫绝冷云不由自言骂起林若雨来：“这该死的林若雨，早晚让五雷轰掉你，可恶的家伙，带走吟风害我到处找，找到了我一定将你碎撕万段！！”

     不巧紫绝冷云的话让刚准备返途去接应林若雨的厌世八神给听见了，脾气暴躁的火神冒火“咻”的一声窜到紫绝冷云面前，指着紫绝冷云的鼻子厉声喝道：“你这臭小子，竟敢对我们少住如此不敬，看来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接招！”说着，甩出她的随身武器——金丝锯齿鞭，打向紫绝冷云一式“开门见山”来势汹汹地冲向紫绝冷云。紫绝冷云赶紧往后跳，避免了冒火的鞭子。

     冒火一鞭打不着，又使出一招“开天辟地”腾空左左右右地攻向紫绝冷云，紫绝冷云左躲右闪，但还是被冒火的金丝锯齿鞭给重重地打在左肩上。这一鞭又狠又准，打得紫绝冷云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更让紫绝冷云痛得差点哭出来。

    “怎么样啊臭小子？”冒火得意地看着紫绝冷云。其他七神这时也走了过来，走到冒火身边。看到紫绝冷云被打，众人都竖大拇指对冒火道：“老五，你可真厉害啊！”

    “那是当然！”冒火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得意地说道。

     紫绝冷云恨恨地看着八神，怒道：“又是你们这八个丑八怪！我上辈子欠你们呀，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八神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怪笑着：“呜哇哈哈哈……教训过他了，咱们走吧！”说完，八神转身准备离去。紫绝冷云立刻飞身至八神面前，挡住八神的去路：“你打我一鞭我还没要回来，你就想走？你们也太天真了吧。”

    “怎么？是不是刚才我五姐打你太轻了？”白玉萧用萧指着紫绝冷云冷笑道。

     紫绝冷云伸手去抓白玉萧手中的玉萧，却被铁扇用手中的铁扇给重重地挡开。紫绝冷云又用另一只手成掌去攻击在白玉萧身边的冒火，眼尖的铁扇赶紧伸手退开其他众神，左手成掌迎上紫绝冷云。

     紫绝冷云可是运功十成于掌内，悄无声息，渺漫飘忽地击向对方，这招叫“云淡风清”，来无踪去无影。铁扇既然挡开了众神，当然也不敢怠慢，也暗运十成功力于掌迎上紫绝冷云。当两掌相碰，“轰”的一声，两人分别被震开。

     双方相斗的地方叫双绝林，在双绝峰的山脚下，是一片无垠的树林，树林的尽头有条很宽大的河流。因此，当两人被强烈的内力个分别震飞，紫绝冷云被震到丈许远的树林里的一块巨石上，而铁扇则被震到几米开外的河水里。

     众神见状，立刻奔向河岸，可是她们之中谁也不会游泳，所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铁扇在水里挣扎着。而紫绝冷云的运气也算是不错了，虽然撞到了大石上，只是撞了点皮外伤，所幸未伤到筋骨。他跳下巨石，走向河边，当看到铁扇在河里挣扎着，心里一下高兴了起来。他冷眼看着河里的铁扇，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救命啊…咕噜…咕噜…救命啊…”铁扇在水中竭力地挣扎着，她的双手不断地扑打着河水。

    “怎么办啊？我们都不会游泳啊，怎么办？”老二画神看着河里不断挣扎的铁扇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不用老五的长鞭？”白玉萧大声喊道。因为河水很急，所以铁扇被冲了河中心，冒火的鞭根本触不到铁扇的手，急怒之下，握鞭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河岸，怒道：“岂有此理，根本够不着，就是够着了老大也必定受伤不浅。”众神都赞同冒火的担心之处。

    “怎么这么倒霉？真是出师不利！”白玉萧自言自语地说道。

    “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啊，哈哈哈……活该！”紫绝冷云骂完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见紫绝冷云在一旁大笑，气得白玉萧疾步走到紫绝冷云身后，一把抓起紫绝冷云的手就往他身后扳，立刻紫绝冷云痛得大呼：“救命——”

    “你也会叫救命啊？既然如此你就下水去救我们老大，不然我要你好看！”白玉萧狠狠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救她，她那么凶，上次还打过我，活该被淹死，想要我救她，等下辈子吧，哎哟哟…你放手…哎哟哟…轻点…”紫绝冷云自言怎么这么倒霉碰到这么一群恶魔。白玉萧加重手中的力道，对紫绝冷云道：“答不答应啊？”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紫绝冷云刚说完，白玉萧手中的劲道又加大了，估计再稍微用一点力，紫绝冷云就将废去一只手。

    紫绝冷云终于被白玉萧给打败了，他哭丧着脸说道：“怕了你了，放手啊，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去救人啊！”“哼！”白玉萧蓦地放开了紫绝冷云的手，推着紫绝冷云走向河岸边。紫绝冷云轻轻把手转环过来，轻轻地揉了几下，嘴里嘟嚷着：“我自己会走。”

    “废话少说下去吧！”白玉萧怕紫绝冷云趁机逃走，便在紫绝冷云身后狠狠地推了一下，“扑通”一声，紫绝冷云掉进了河里。“啊——救命啊！”紫绝冷云完全没注意，变被白玉萧给推下了河，河岸上的七神都哄笑起来。这让紫绝冷云很是生气，但既然下了水答应了那群魔鬼，不管怎样还是应该去救人。于是他向铁扇游去。

     此时的铁扇因为不会游泳而喝了不少的水，虽然还有点知觉，但整个身体往水底沉。紫绝冷云游到铁扇身边，用力抓住铁扇的双肩往上举。由于下水前被白玉萧狠狠地扭了一下胳膊，加之又被冒火的金丝锯齿鞭把肩膀给打开了花，和铁扇对掌又摔伤了腰，现在感觉浑身无力，抓铁扇肩膀的手不由有些乏力，不过他仍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救铁扇。

     虽然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但不会游泳的铁扇凭着高超的内力还保存着一点气息。她看见紫绝冷云抓着自己的肩膀，不由怒从心起，双手奋力拨开紫绝冷云的手，道：“是你？放开我！你这可恶的家伙！”

    “别乱动，不然我们一起玩完！”紫绝冷云说的是实话，如果铁扇不断的挣扎，将会给紫绝冷云带来很大的困难。铁扇根本不买帐，两人在水里漂着你推我拉的，一不小心紫绝冷云将铁扇脸上的面具给扯掉了，露出一张清丽无比的脸，紫绝冷云一下子给呆住了。这张脸跟之前那张极其丑陋恐怖的脸简直天壤之别，这使得紫绝冷云顷刻间喜欢上了这张脸，当然也包括脸的主人。那一刹那,紫绝冷云才明白什么叫一见钟情.

    “啪——”铁扇趁自己还有点知觉跟力气，扬手给了紫绝冷云一巴掌，因为她觉得紫绝冷云对自己不敬。紫绝冷云被挨了一巴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对铁扇又气又爱，不满地说道：“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可理喻！我救你骂我，我如今不过看了一眼你就打我，我遇见你真是倒霉透顶，有本事自己上去啊！”

    “哼，我就是死也不要你这无耻之徒救！放开我！”铁扇咬着牙说道。岸上的七神似乎看出发生了什么事，忙大声叫着铁扇：“老大，老大，先别计较其他，上来再说！”可是，铁扇哪里听得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放下面子。

    “那好吧，你自己上去吧，反正我还不想救你呢。”说完，放开了铁扇的肩膀，深吸了口气便沉到水底去了。

    “最好淹死你……”铁扇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这时完全失去了知觉，身体也慢慢沉下水底。这把岸上的七神给吓住了，她们在岸上跑着叫着铁扇：“老大老大，你要撑住啊，我们来救你！”

     正在这时，焦急惊慌的七神看见紫绝冷云正吃力的托着铁扇往岸边奋力地游来。众神忙跑过去，众心齐力终于将紫绝冷云和铁扇成功的救上了岸。

     虽然铁扇是被紫绝冷云给救了上来，可是到底因为喝水太多而昏迷不醒，这令众神焦急惊慌不已。不得已只得让水神似水再一次去叫紫绝冷云帮忙，谁知紫绝冷云竟一口拒绝，这当然让似水生气不已。似水再一次好脾气地问道：“溺水的人该用什么方法救？”

     紫绝冷云郁闷地摆摆手，不理会似水。似水顺手抓住紫绝冷云摆动的手，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紫绝冷云的脖子，语气轻缓地说道：“该怎么救啊？恩？”

     紫绝冷云的另只手用力地抓住似水的手，想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但他越是想解脱，似水手上的劲道越大。不得已，紫绝冷云只好挥手示意妥协。似水冷笑一声，放开了紫绝冷云：“哼，你要早答应就不用吃苦了。”

     紫绝冷云双手抚着胸口轻咳嗽着，对似水恨之入骨，但又无可奈何。似水不给紫绝冷云喘息的机会，抓着紫绝冷云就往铁扇走去，然后一把将紫绝冷云推倒在铁扇身边。

     紫绝冷云无奈只能自认倒霉遇到这群凶恶的丑八怪，不过他挺乐意为地上躺着的铁扇效劳。为了以防万一，紫绝冷云对众神道：“先说好，这可是你们逼我做的，不管我做什么可都是为了救她，我本来是不愿意的，呆会她要怪就怪你们好了，跟我没关系。”

    “哪来那么的废话，快点！”画神用她手中的铜笔敲了一下紫绝冷云的头，紫绝冷云恨恨地看了一眼铜笔，转过身然后俯下头，双手撑在铁扇头的两侧，对着铁扇的嘴埋了下去。

    “啊——紫绝冷云，你——”众神见此情景全都侧过脸不再看紫绝冷云。

     紫绝冷云对铁扇做完人工呼吸，铁扇果然吐出不少的水，紫绝冷云轻笑着，正准备再次为铁扇人工呼吸，铁扇忽然地醒了，她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紫绝冷云就很生气，再加上她发现紫绝冷云竟对自己如此不礼貌，不由更为恼怒。铁扇猛推开紫绝冷云，然后坐起，扬手就给紫绝冷云重重的一巴掌：“无耻！下流！”

     七怪听见巴掌声，连忙转过脸跑到铁扇身边，兴奋地将铁扇扶起，并道：“老大，你没事了吧？你不知道刚才你那样担心死我们了。”

    铁扇指着紫绝冷云，道：“他是怎么回事？”

     众神看着紫绝冷云捂着被打的脸，样子很是委屈，忽然觉得他很是可怜，便道：“哦他呀，不过说实在的，今天全靠他，那…那刚才之所以会像老大所看见那样，其实是我们逼他做的，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那种方法救你。”

    “哼，可恶！”铁扇说话的时候满脸气愤，说完话她转身就走。七神拖起紫绝冷云拔腿就向铁扇追去。白玉萧在后面追着，大声对铁扇道：“老大等等我啊，那个臭小子怎么办啊？”

     铁扇在前走着头也不回，只仍下两个字：“随便！”

     紫绝冷云没回绝林剑庄，让林风娘担心不已，于是紫绝流斐立刻命令北木林人派人在各地全力找寻紫绝吟风和紫绝冷云，并给予保护。而北木林人却暗自将密令凡发现紫绝吟风和紫绝冷云二人，立刻就地格杀勿论。这一切紫绝流斐是不知道的，他完全不知道在他身边他最信任的人却无时不刻不在算计着他。 

    聂震受紫绝流斐所托，前往天剑山的途中受了很多的埋伏，死了很多的手下，但既然受人所托，就得忠于之事，这是聂震做人的原则。不管将来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他还有口气，他都会全力以赴。

     而一心想要尽快赶上聂震行程的林若雨，带领着自己的队伍不分昼夜日夜赶路，终于被累得不得不停下脚程休息。他们走到一个叫黑竹林的地方天就黑了，只好在此地休息。

     环顾四周，是一望无垠的竹林，茂密的竹叶将天空唯一一点亮光都给遮住了，偶尔一阵风吹来，感觉整片竹林都在晃动，很是恐怖。但所有人都又累又困，根本就没人在意这里的恐怖气氛。

     沈畅带人早已生好火堆，三五成群的人围坐在一起谈天或休息或吃东西。惟独胜一郎独自一人坐在一个火堆跟前一言不发，双眼死死地盯着火焰。

     林若雨刚要走过去，沈畅和紫绝吟风一前一后跟来了。沈畅边走边轻轻捶着林若雨的肩膀，道：“老大，你累吗？我给你捶捶肩膀让你舒缓舒缓。”

    “若雨啊，你一定饿了，我给消苹果吧，多吃对皮肤很好哦。”紫绝吟风也不甘落后，说着迅速拿出一个苹果飞快灵巧地削起来。

    “沈畅你不累吗？”林若雨不明白为何这二人只要有机会就粘着她，有时候感到真烦闷。

    “不累，为你服务再累也值得！”沈畅笑嘻嘻地说道。

    林若雨被沈畅的话彻底给打败了，她摇摇头走到胜一郎对面坐了下来，正好后面有几根竹子，林若雨正好用它们来当靠垫。

    “好了，请小姐用餐。”紫绝吟风削好后双手恭敬地递给林若雨，林若雨看了紫绝吟风一眼，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苹果。紫绝吟风则在一旁傻笑地看着林若雨。

     胜一郎偷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林若雨，看着林若雨一脸的享受样，胜一郎心里竟然很不舒服，主要是讨厌林若雨身边的两个跟屁虫：沈畅和紫绝吟风。

    “嘿，我说胜大侠要不要来一个啊？”林若雨像是在邀请胜一郎一样，因为这一路上胜一郎总是一句话都不说，沉默寡言。

    胜一郎看了林若雨一眼，刚想说话，忽然，耳朵敏锐的他听到有人盘旋在树林上方。胜一郎立刻意识到有人来袭，于是他不再理会林若雨，而是全神贯注等待着那袭击之人出现。他几次想暗示林若雨，但终究没有说一个字。

     虽然胜一郎没有告诉林若雨有人来袭，但聪明的林若雨也立刻感觉到异常。她冷冷地看了胜一郎一眼，心里暗骂着胜一郎：“可恶的家伙，想整我，没那么容易。”想到这里，林若雨暗暗握紧手中的剑。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

    “好吃吗”紫绝吟风道。

     林若雨点点头，扔掉手中的苹果残核，接过刘宇递上的手巾，擦了擦嘴，咧开嘴笑道：“还不错。”沈畅继续不辞辛苦地为林若雨捶着肩膀。得到了林若雨的夸奖，让紫绝吟风很是高兴。林若雨站起身来，对着夜空打了声响指。刘宇以为是在唤他，忙跟上去：“什么事老大？”

     林若雨对夜色中的黑客朗声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躲躲藏藏的，出来吧！”话音刚落，从夜色中突然窜出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男子，此人手握一柄长剑，眼露凶光，现身立刻出手，握剑直击林若雨身后毫无防备的紫绝吟风，身手又快又狠。

     林若雨拔出剑迎了上去，在知晓黑衣男子的目标后，全力阻止他的行动。并让沈畅和刘宇全力保护好紫绝吟风。沈畅和刘宇和其他人立刻将紫绝吟风团团围住，严密守护。

     林若雨挑起一块烧得正旺的大木柴，一个转身大力将木柴抽射向黑衣男子，然后一式“天马行空”举剑刺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急忙双脚平跳起来，双手握剑将燃烧中的木柴一劈为二，一式“暴风骤雨”剑在他手中飞快地旋转起来，变幻无影，几乎让林若雨看不清他的招式。但林若雨仍不断得回击黑衣男子。

    “老大小心啊！”沈畅等人在不远处大声叫道，紫绝吟风也十分担心林若雨的安危，几次想冲出去帮助林若雨，都被沈畅给拦住了。

     胜一郎站起身，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林若雨和黑衣男子的恶斗，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像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林若雨与对方相斗十余回合后,很快林若雨便占据上风.虽然黑衣人的招数快而凶猛,但终因熟练程度不高,加之久攻不下,以至于心浮气燥,很快败下阵来,林若雨趁机一剑刺中黑衣男子的左臂, 然后一腿横踢在黑衣人的左颊上,黑衣人立刻被踢飞在一丈许远的竹杆上,滑落在地.

     林若雨对着远处的黑衣人一阵冷笑：“不堪一击！”说完，转身走向紫决吟风处。黑衣人被林若雨踢倒在地，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上的血丝，手腕一转又持剑攻向毫无防备的林若雨。

    “若雨小心！”紫绝吟风在人群中大叫道。林若雨完全没在意，而这黑衣人却在半途变招，他从怀里掏出两颗黑黑的圆圆的的东西，一颗扔向紫绝吟风那里，一颗扔向林若雨。然后趁此机会逃走了。

    “开闪开，是火药！”胜一郎对毫不知情的人大声叫喊道，同时奔向不知所措的林若雨，将她推开压倒在地。

     只听得“轰轰”两声巨响，整个竹林犹如地震般在震动，人群周围的竹子也被炸得东倒西歪。

     待一切声音停止后，林若雨晕晕忽忽地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些热乎乎粘粘的东西从上而下的滴在自己的额头上。林若雨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而且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量犹如千斤。林若雨本能地推了推身上的重物，却发现居然是胜一郎，而她额头上的血也是胜一郎的。

     林若雨见胜一郎一动不动，以为他死了，因为他满脸灰尘与鲜血，便使劲将胜一郎从自己身上推开。站起身，发现胜一郎还有呼吸，便又蹲下身拍了拍胜一郎的脸颊：“喂，醒醒啊！喂…”

    “呃……诶……”胜一郎轻轻呻吟了一下，睁开眼看见林若雨蹲在自己面前，不由道：“你没事…就好…麻烦你拉我一把！”胜一郎向林若雨伸出手。林若雨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去拉胜一郎的手。

    “哎呀……”

    “对不起…我的腿好像受了点伤，真是不好意思。”

     林若雨伸手去拉胜一郎，因为胜一郎对于林若雨来说太重，因此没拉胜一郎起来，反而被胜一郎的回力给拉到在胜一郎的身上。差点两人的嘴就亲密接触了，还好林若雨在倒下去时，将手挡在前面，才幸免一难。

     林若雨虽然不太高兴又不好发作，毕竟胜一郎救了她一命，怎么说也算是“救命恩人”啊。胜一郎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林若雨，林若雨倒在他身上，正好压住他的伤腿，虽痛却又不想开口叫林若雨让开，因为他想近距离的看看林若雨。

    “老大…老大…你在哪啊？”

    “若雨…你在哪儿啊？”

     沈畅和紫绝吟风到处在找寻林若雨。

     林若雨与胜一郎僵持了一会儿，也发觉自己这样趴在胜一郎身上很不雅观，毕竟“男女授受不清”，这让人看见了铁定会误会。林若雨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赶紧从胜一郎身上起来离开。

    “我在这儿，沈畅…我在这边啊。”林若雨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挥着面前的尘烟，一边叫着沈畅。她回头看着胜一郎，见他正努力自己从地上站起来。犹豫片刻，林若雨走过去抓住胜一郎的手臂。胜一郎看着林若雨，林若雨说道：“你刚才救了我一命，扶你起来是应该的。”胜一郎没说话，只是在林若雨的帮助下成功的站起身来。

    这时沈畅等人赶了过来，看见林若雨没事，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我救了你的命，你该怎么报答我？”胜一郎擦掉脸上的血和灰尘对林若雨道。

     林若雨道：“我就知道你绝不会好心救我。说吧，你想要什么，除了天脉神剑外，你想要什么，我林若雨都给你办到！”

    “当真？”胜一郎问。

    “决不食言！说吧，给你三次机会！过时不候。”林若雨道。

    “好，那我不客气了，现在我脚受伤了，那我第一件事就是在接下来的行程，我跟你骑一匹马！”胜一郎似笑非笑地对林若雨说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林若雨十分恼怒胜一郎提出不合理的条件。沈畅和紫绝吟风也都恨恨地看着胜一郎。

    胜一郎淡淡一笑：“其实我就知道你说得不一定做得到，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林若雨知道胜一郎用的是激将法，但她还是沉不住气，她一向说到做到，难不成今天小小的一件事让她成了言而无信的人。“老大，别中了他的诡计！”沈畅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她。胜一郎得意地看着林若雨，因为他早查清了林若雨的性格，林若雨在冷静的同时又十分地冲动，她什么都好，就是受不了别人贬低她。

     林若雨又气又怒，但答应了别人的事她绝对做到，于是她无奈地对胜一郎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谁说我做不到，只要不是关于天脉神剑的事我都答应你。”胜一郎低头偷偷地笑着：“好啊，我可没逼你啊。”

     沈畅和紫绝吟风同时叫道：“这怎么行呢？！”但凡林若雨作了决定后都不会跟改。沈畅和紫绝吟风现在恨死了胜一郎。

    休息了一晚，林若雨一行人又出发了。

     胜一郎坐在身后，林若雨总觉得很不舒服。这还不算，胜一郎还紧紧地抱住林若雨的腰。林若雨一手抓住缰绳，一手去掰粘在腰上胜一郎的手。哪知越去掰他的手，他的手粘得更紧。

     林若雨冒火了，她压低声音说道：“喂，把你脏手拿开！”

     胜一郎轻轻地笑道：“放开不就摔下马拉？”

    “我管你，总之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就行！”林若雨长这么大从没跟哪个男人有如此亲近过，虽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知道这是不好的。

    “你可真是狠啊，不愧是‘天魔妖女’，竟然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现在，胜一郎忽然发现自己在面对林若雨时，总想变着法逗她，林若雨越是生气他心里越是高兴。

    “哼，既然如此，识相的话就赶快放开你的手。”

     胜一郎又是淡淡一笑，然后伸出左手去抓林若雨握马缰绳的手。林若雨想缩又缩不了，气得林若雨转身反手就给胜一郎一个耳光。

    “啪”！走在前面的沈畅听见后面有响动，便回过头对林若雨道：“老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好象听见有声音。”

    “哦，没事，刚刚有只大蚊子飞到我脸上，我刚把它打死呢，没事，你们继续走。”林若雨说道。沈畅也“哦”了一声，转过了头，继续走着。紫绝吟风几次转过头看林若雨和胜一郎，所以刚才他知道那声响是胜一郎被林若雨打的结果，因此心里暗暗高兴。

     胜一郎从未被女人打过，如今被林若雨给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心里有怒，他目露凶光地看着林若雨。林若雨却装做若无其事。

     胜一郎对林若雨无可奈何，因为他竟然不生林若雨的气。胜一郎附在林若雨的耳边说道：“其实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

     林若雨用眼睛余光轻瞟了胜一郎一眼，看见他正坏笑着看着自己，刚要发火，林若雨猜想胜一郎一定又有什么诡计，便不再理会胜一郎，但心里却在暗暗的高兴。

     过了黑竹林，便到了南水镇。这是孤城的一个边陲小镇，虽是小镇，却很繁华。因为去天剑山必须经过孤城，而去孤城又必须要经过此镇，而且还得坐船。所以林若雨决定先在南水镇休息一晚，把一路上必用品采集齐。

     林若雨包下一家客栈，又命刘宇和沈畅去采购需要的必用品。自己则去休息，几天几夜都没好好的睡觉了，该好好的休息休息。

    说来也巧，凌波易扬带着天脉神剑也来到了南水镇。正巧来到林若雨包下的客栈。

     凌波易扬大步走进客栈，并直奔柜台，掏出一锭银子“砰”的一声砸在柜台上，对正埋头写帐的掌柜喝道：“掌柜，要间上房！”

     (未完待续) 




神剑失而复得
更新时间:2005-8-29 14:43:00
字数:11846

    老掌柜一眼就看出那锭银子分量十足，立刻抬头笑脸迎上去：“客官要吃点什么？”同时伸出手去抓那锭银子，放在眼前看了又看，亲了又亲，眼睛都笑眯了。脸上的皱纹更是挤在了一起。

    “没听懂是吗？大爷我要住店！”凌波易扬又重复了一遍。

    老掌柜一听立刻定了神：“什么？您要住店？不行不行！”老掌柜立刻将手中的银子还给了凌波易扬，虽然他很喜欢那银子。

    “老板，有银子你也不赚？”凌波易扬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是啊，客官，主要是小店被一为出手阔气的姑娘给包下了，所以客官您就请另寻他处吧！”老掌柜很客气的说道。

    凌波易扬听了气得将手中剑“啪”地一声放在柜台上，怒火冲天地说道：“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我凌波易扬撂在一边？告诉你，这店我是住定了！”说着用力拍打了一下柜台，震得台上的酒瓶都飞到地上，摔得粉碎。

    老板吓了一跳，用颤抖的声音对凌波易扬说道：“客官，您就饶过小老儿吧，您我不敢得罪，包店的那位姑娘我更不敢得罪啊。”

    “什么意思啊？难道就可以得罪我？你就不怕我手上的这把剑？”凌波易扬越来越生气。一句话把老掌柜吓得不敢再出口说话了。

    “谁这么大的口气啊，敢来拆我的台？”

    林若雨从楼上缓缓走下。本来是要休息的林若雨，听见楼下的吵闹声便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却看见凌波易扬在此撒野，不由令林若雨有些恼怒。

    凌波易扬扬头看着林若雨，因为林若雨穿的是男装，凌波易扬没看出来，他冷声说道：“是我，怎么样？”

    林若雨走到凌波易扬面前，抱拳对凌波易扬说道：“原来是扬名剑庄的‘凌波狂剑’凌波易扬老先生啊，刚才真是失敬失敬！”

    凌波易扬看了林若雨一眼，心道：“我并不认凌波易扬识这个人，他却能道出我的来历名号，看来这人定不是等闲之辈，得小心应付。”于是凌波易扬也抱拳回敬林若雨道：“阁下怎知老夫的名字？阁下是…？”

    林若雨淡淡一笑，对凌波易扬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字，道：“凌波先生这边请！” 凌波易扬拿起天脉神剑半信半疑看着林若雨走向几步之远的木桌坐下来，林若雨跟着也坐了下来。林若雨为凌波易扬倒了杯茶，凌波易扬说了声“谢谢”。

    林若雨看着凌波易扬手中那把裹得很严实的剑，猜想一定是天脉神剑，因为当今武林只有天脉神剑有着强烈的寒冰之气，一般拿不住，也拔不出，只有用物件将此裹住才能勉强拿起。而凌波易扬手中的剑如果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根本没必要如此做。于是林若雨笑对凌波易扬说道：“不知凌波先生此次出庄是游玩还是另有他事？”

    “公子左一个凌波先生右一个凌波先生，可见公子对十分清楚在下的身份，可我还不知道公子的大名呢？还请赐教！”凌波易扬很客气地说道。

    林若雨思量片刻，对凌波易扬道：“在下…林子洛，之所以清楚阁下，是因为您的威名在武林中人尽皆知。”林若雨又看了一眼凌波易扬左手上的剑，道：“先生手中的东西可是剑？”

    凌波易扬笑道：“公子误会了，这哪是什么剑啊？这只是一个朋友送给老夫的礼物罢了。”

    林若雨心里暗道：“明明就是剑还不承认。”嘴上回道：“哦，是这样啊。” 凌波易扬看到林若雨对他手中的天脉神剑十分感兴趣，决计立刻离开此地，于是道：“听老板说这家客栈被一位姑娘给包下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打扰，就此告辞！”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林若雨抓住凌波易扬握剑的手腕，道：“不打扰，那位姑娘是在下的朋友，既然先生要住这家店就不用客气，反正现在天色也晚了，先生何不就此住一晚呢？”

    凌波易扬收回自己的手，道：“不太好吧，老夫还是另寻他处吧，告辞！”

    “等等。”林若雨伸出手臂拦住凌波易扬，道：“如果先生实在要走，就请留下手中的剑。” 凌波易扬立刻用手中的剑横挡在自己身前。林若雨收回自己的手，道：“先生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想看看先生手中的剑是不是在下要找的剑而已，如果不是，决不为难先生。”

    这时，紫绝吟风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林若雨立刻跑到她的面前：“若雨，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半天了。”见林若雨死盯着她面前的人，紫绝吟风也转过头去看凌波易扬。这一看，双方都吃惊不小。

    “紫绝吟风？”

    “凌波易扬？”两人同时脱口而出彼此的名字。

    凌波易扬看着林若雨，道：“原来你是林若雨，我真是笨，居然一时间没认出你来。”

    “不错，我就是林若雨，看来你对我还不陌生嘛，说实话你的却很笨！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没看到你手中的剑我决不罢休！”说着拍了两声巴掌，立刻从楼上跑下一群手拿剑的人来，他们将整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凌波易扬看了看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你，还有你的这些手下，能奈何我？你认为我凌波易扬会怕吗？还有你紫绝吟风，居然会跟着这个女魔头在一起，真是丢尽了你爹娘的脸！”

    “哼哼哼…如果你硬要选择死，那么今天就恕在下得罪了。”说着，右手成掌转动着击向凌波易扬，凌波易扬立刻用手中裹住的剑去挡。林若雨又立刻改用脚去踢凌波易扬下当，一式“飞来横祸”，立刻又换招“飞闪流星”双手出拳夹击凌波易扬的头。

    凌波易扬被林若雨连连击中，立刻后退几步，呼地蹲下身体，单手紧握剑，另一只手猛拍地板，整个人立刻腾空，身体忽然如龙卷风似的快速在空中旋转翻滚起来，握剑向林若雨击去。

    紫绝吟风叫道：“这是他们家传剑法‘凌波狂剑’中的‘天旋地转’，若雨你要小心啊，这招曾击败过很多的武林高手。”

    林若雨冷冷笑着，推开紫绝吟风，随便拿了把剑，也立刻蹲下身体，学着刚才凌波易扬的样子，一手握剑，一手单击地板，立刻整个人倒腾空中，身体也如龙卷风似的快速在空中旋转翻滚起来，持剑迎向凌波易扬。紫绝吟风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若雨，惊奇她竟然也会这招。

    两人在空中大战几十回合，因为在打斗中凌波易扬把裹剑的厚牛皮给扯掉了因此手立刻被剑所透出的寒气给冻得麻木起来，加之又拔不出剑，被林若雨用天魔剑法击得连连败退。最后不但剑丢了，更被林若雨一剑刺中右胸，倒地而不起。

    天脉神剑落下来，紫绝吟风稳稳的将它接住。林若雨潇洒地落于地上，凌波易扬努力站起身来，指着林若雨道：“你…你怎么也会‘天旋地转’，你在哪里偷学的？”

    林若雨看了一眼紫绝吟风手中的剑，确定是她丢失的天脉神剑，这才冷笑对凌波易扬道：“这实在太简单了，只要是你刚才所使过的招式，我都会。没想到吧？”

    凌波易扬点点头，道：“的却没想到，你居然只看我使了一遍你就会，老夫服了你了。告辞！”

    “急什么？哼，没想到堂堂扬名剑庄的庄主凌波易扬居然是偷鸡摸狗之人，要是传出去看你还怎么在江湖中立足！”

    “你想怎么样？”只要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都爱面子，凌波易扬也不例外。

    林若雨潇洒地坐下来，身边的人立刻给她倒上茶。林若雨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很简单，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大声叫我三声‘祖奶奶，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第二条路，就是死，你选吧。快点决定，不然你就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听了林若雨的话，凌波易扬恨林若雨恨得牙痒痒。堂堂扬名山庄庄主怎么能做如此下流之事呢，他凌波易扬宁愿死也不会答应林若雨的无耻条件的。

    “怎么？真的想死？你可要想好，要是真的死了，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来抢天脉神剑去称霸武林了！”林若雨笑着说道。

    “你——你叫我给你跪下，我死也不会！啊——，你——”凌波易扬昂着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就连被人踢倒跪与林若雨面前仍是，其实心里早就怕了。

    “开始吧，不然待会你想磕我都不会让你磕了。那小厮给他吃天魔圣丹，我要你扬名山庄的庄主永远做我林若雨的仆人。”林若雨狠狠地说道。

    被叫那小厮的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并从小瓶里倒出一粒红色的小指般大小的丸子，在另外两人的帮助下，灌进了凌波易扬的嘴里。凌波易扬想挣扎，无奈却被人架住，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看着林若雨。

    “哈哈哈…你现在中了我们圣城堡的独门慢性毒药‘天魔圣丹’，如果你不听我的指令，我就会催发你身上的毒，然后你就会在一个月之内全身枯竭而死。像什么呢，就像僵尸，见过僵尸吗？哈哈哈……”

    “啊…….好难受……啊——” 凌波易扬感到全身好像被人放血般，没有能量，也好像整个人就如同花一样正在慢慢的枯萎，心如绞痛。“你杀了我吧。”

    “我不会杀你的！你现在的痛楚是你以后要经历的万分之一。你就好好享受吧。”林若雨站起身，紫绝吟风走到她跟前，道：“你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林若雨白了紫绝吟风一眼：“你在教训我？”紫绝吟风赶紧摇头：“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凌波易扬再怎么可恶，他也是扬名山庄的庄主啊，怎么也算是武林前辈吧？”

    林若雨看了凌波易扬一眼，冷笑一声：“哼，武林前辈？现在我是他主人，所以他的生死由我决定，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可以了，把剑拿到我房里去。”紫绝吟风不再反驳林若雨，他知道他怎么说，林若雨都不会饶了凌波易扬的。

    临走时，林若雨对那小厮说：“把他好好看住！”

    那小厮低头回道：“是，老大！”说完刚要带人将凌波易扬拖走，忽然从门外飘进来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因为她的速度太快，所以没人能看清她的脸。但见她用手中的细刀对着围住的人左挥右打了几下，挡着她视线的人便通通倒下。她又以最轻快最飘忽的一种轻功飞到凌波易扬面前，将毫无防备的那小厮和另外两个人给打倒在地，然后抓起凌波易扬就往门外跑，她跑起来很快，不一会儿就不见她的身影。

    紫绝吟风看了林若雨一眼，林若雨二话不说，转身就去追，刚踏出大门口，被人抓住肩膀，回过头看，居然是胜一郎。胜一郎道：“我去！”

    “你行吗？”林若雨用怀疑的语气说道。胜一郎只是淡淡的看了林若雨一眼，立刻跑掉了，他跑的方式居然和刚才那女人的一模一样，林若雨不由对胜一郎产生了怀疑。

    白衣女子将凌波易扬带到一处稍隐僻的地方停下了。“你可以走了。”白衣女子冷漠地说道。凌波易扬见白衣女子居然是他在双绝城遇到的那位神秘女子，于是抱拳道：“原来是姑娘救的在下啊，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姑娘才对，我不明白的是，姑娘为何要救在下？”

    “你的废话真多，再不走，你待会想走也走不了了！”说着白衣女子重重的给了凌波易扬一掌，将凌波易扬打得很远很远，几乎看不见。刚收手抚胸时，胜一郎赶到了。

    看见胜一郎向自己走来，白衣女子转身就走。胜一郎立刻跃身至白衣女子面前挡住白衣女子的去路，白衣女子虽然停了下来，却背转身不看胜一郎。

    胜一郎道：“师姐为何看见我就走？你就这么讨厌我？”

    白衣女子没有回话，胜一郎又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中土，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

    这位白衣女子名叫西岭西山静，东瀛人，和胜一郎是同门师姐弟，西岭西山静比胜一郎长两岁，是胜一郎的大师姐。

    “你认为有必要吗？”西岭西山静转过身看着胜一郎。

    胜一郎没说话，西岭西山静又道：“好了，废话不多说，义父要你尽快拿到天脉神剑，你拖了这么久，他老人家已经生气了，他说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若还拿不到，你就别怪他无情。”

    “一个月？这么短，中原武林人才济济，这么短时间要从中夺得天脉神剑谈何容易啊？”胜一郎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当然如果你开口求我，我也会帮你的。”西岭西山静道。胜一郎冷冷回道：“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告辞！”胜一郎向来讨厌有人威胁他，更不喜欢求人。西岭西山静的话，惹怒了胜一郎，因此，胜一郎转身就走。西岭西山静气得瞪了胜一郎一眼，也往胜一郎相反的方向离去。

    回到客栈，胜一郎看见林若雨正坐在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把玩着一个夜光小酒杯。紫绝吟风坐在她的旁边，身后站着沈畅和刘宇。刘宇看见胜一郎站在门口，便低下头附在林若雨耳边道：“老大，胜一郎回来了！”

    “正好。”林若雨抬头看着胜一郎，对胜一郎道：“过来啊，过来了解我们之间的事。”

    胜一郎走到林若雨的面前，道：“看你的样子，一定拿回了天脉神剑了吧？”

    林若雨抿嘴一笑，道：“是啊，我说过谁要是能拔出剑，剑就归谁，你也同意了。吟风。”身边的紫绝吟风立刻站起身，将剑拿在手中，缓缓将剑从剑鞘里拔出来。虽然剑被拔出来时，寒光四射，但剑的表面却黯淡无光，看起来像一把陈年旧铁。

    紫绝吟风又将剑插回鞘里，递给胜一郎：“试试。”

    胜一郎看着紫绝吟风手中的剑却不伸手去拿。林若雨道：“难道你想反悔？”

    “我胜一郎是那样的人吗？”胜一郎转身便走。林若雨叫住他：“站住！”胜一郎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若雨，道：“怎么？你已经赢了，你还想怎么样？不会用对付凌波易扬那招来对付我吧？”

    “你怕啊？”林若雨笑看着胜一郎。胜一郎冷笑一声：“哼，我干吗要怕？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什么？”林若雨道。

    “就是‘越美丽的女人心肠越狠毒’。”胜一郎附在林若雨耳边低声道。林若雨听了只是冷眼看了胜一郎一眼，道：“是啊，还有句叫‘最毒妇人心’你听说过吗？我会很快让你知道女人的心肠有多么狠毒，我从来不放过得罪过我的人。不过，如果你愿意为我做事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胜一郎听后不但不怕，还笑着对林若雨道：“如果你爱上我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为你做事，任何事！”林若雨白了胜一郎一眼，道：“你这人可是无耻到了极点！”胜一郎道：“我哪里无耻了，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只要不涉及天脉神剑，什么都为我办到，我不要什么东西，我不过只想要你爱上我而已，一点也不过分。”

    林若雨听了胜一郎无聊过分的条件，又气又恼，真是恨不得立刻杀了胜一郎。胜一郎却哈哈大笑。林若雨气得用手肘用力击向胜一郎。

    “哎哟…你真是狠心…啊！”胜一郎蹲下身体，抱着自己的肚子。林若雨还不甘心，又用脚狠狠地踢了胜一郎一脚，然后扬长离去。

    且说绝林剑庄，自紫绝冷云无端出走没回剑庄后，全庄上下笼罩着恐慌与伤感气氛。因为紫绝流斐夫妇听说天魔教林仲恩在沉寂多年后又重出江湖，担心他因此会来找自己报当年驱逐之仇。而紫绝冷云和紫绝吟风在外，是危险至极。紫绝流斐派出去的人又毫无音训，这很令林风娘担心，也很伤心。

    紫绝天雷很想出庄去找寻两个任性的弟弟，怎奈他现在是绝林剑庄庄主，每天事务繁忙，根本无法离开。但他仍加派人手到各地找寻两个弟弟。

    冷雪依见此情况，主动提出让她和水落寒去查探紫绝冷云和紫绝吟风两人的下落。但冷雪依和水落寒都不会武功，现下武林又将风起云动，林风娘担心两人会有危险，坚决不肯答应冷雪依的请求，林风娘慈祥地说道：“雪依，找寻冷云和吟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伯父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和落寒就安心的住在庄里，需要什么就跟天雷说，知道吗？因为这也是你的家。”

    冷雪依摇摇头：“冷云和吟风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在外生死未卜，您叫我怎么能够安心呢？再说，其实我们也不是刻意要去找他们，您不知道我们在这之前，很多城镇就联名请我去他们那里给他们治病。这几年各地灾害连连，民不聊生，身为大夫的我不能坐视不管。所以，风姨您就不用担心我们了。”说完，对站在林风娘身后的紫绝天雷眨了眨眼，示意他帮自己说两句话。

    聪明的紫绝天雷立刻会意，按住刚想要说话的林风娘，道：“是啊娘，我们应该相信雪依，她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跟照顾自己，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水落寒呢，虽然他们都不会武功，但他们很聪明啊，我相信他们在遇到困难时一定能让自己脱险的。更何况雪依心系那些灾民，待在剑庄她也不会快乐的。”说完话，又向冷雪依回眨了一下眼睛。

    冷雪依赶紧接着紫绝天雷的话说道：“是啊是啊，风姨，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吉人自有天象嘛。”冷雪依调皮的话逗笑了林风娘。无奈之下，林风娘只好答应了冷雪依的请求。冷雪依对紫绝天雷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这一切都被坐在林风娘身旁的默默不语的白鹤珍尽收眼底。尽管心里有着不明来由的生气，但她还是尽量忍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紫绝天雷让北木伊宁送林风娘回寝房，他对冷雪依道：“走吧，我去帮你收拾东西。”说着，便去拉冷雪依的手，完全没去注意一旁的白鹤珍。这更让白鹤珍生气，因为冷雪依竟然没有拒绝，相反她还高兴地去挽着紫绝天雷的手臂，紫绝天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因为紫绝天雷从没向白鹤珍说清楚他和冷雪依的关系，这才致使白鹤珍误会了。白鹤珍越看越气，干脆直接站起身，一把拨开亲密无限的紫绝天雷和冷雪依，冲了出去。

    “诶……”紫绝天雷看着白鹤珍冲了出去，不知道她又发什么脾气，只是抱歉地对冷雪依笑道：“呵呵…不用管她咱们走吧。”嘴上如此，其实心里却很着急。

    “天雷，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收拾行装有我就行了。”水落寒边低低地笑着边拍着紫绝天雷的肩膀说道。冷雪依也很快明白水落寒笑的原因，也立刻说道：“我看大嫂的样子，八成是因为刚才你拉我的手她误会了。你还是去跟大嫂解释一下吧，至于收拾就不用你了。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冷雪依将紫绝天雷推着外门外走。

    “咳，你搞错了吧，她是不会对我们误会的，因为…因为…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紫绝天雷摆了摆手，叹息的说道。

    冷雪依拉住紫绝天雷，道：“说说，快说嘛。”

    “我看我还是去看看她吧，晚上见！” 紫绝天雷为了躲避冷雪依的追问，逃也似的离开了。冷雪依也拉着水落寒回屋收拾行李了。

    “紫绝天雷，你这可恶讨厌的家伙，真恨不得杀了你——”白鹤珍回到房里越想越气，见什么就摔什么，拿什么就扔什么。当她扔掉手里最后一样东西—枕头时，刚好扔在着急赶来的紫绝天雷怀里。

    紫绝天雷踏进房间，却见地上一片狼籍。紫绝天雷走进去一一将没摔坏的东西捡起来。“怎么拉？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谁惹你了？” 紫绝天雷走到白鹤珍面前道。

    白鹤珍转身坐到床上，不理会紫绝天雷。

    紫绝天雷又向前踏进一步，看了白鹤珍一眼，见她满脸怒气，偏着头倒也十分的可爱，紫绝天雷不由失声笑了。

    “你笑什么？”白鹤珍站起身来，怒气冲天地看着紫绝天雷，双手握拳，像是要打人。如果紫绝天雷再靠近她一点，白鹤珍不能保证自己会怎么样。

    紫绝天雷止住笑，走近白鹤珍，白鹤珍立刻挥拳向紫绝天雷打来。紫绝天雷扬手抓住白鹤珍打来的手，白鹤珍怒道：“放开我。”

    “要我放开可以，只要你别生气了。” 紫绝天雷道。

    “谁生气拉，我才没生气呢。你想太多了，该放手吧？”白鹤珍撇开头道。紫绝天雷心里暗自偷笑，他终于知道自己在白鹤珍心里不是完全没有的。他放开白鹤珍的手，道：“其实我和雪依的关系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冷云、吟风还有聂晓阳和雪依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可以说我们几人之间的关系胜过亲兄妹。”

    白鹤珍听了心里暗暗高兴，终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不见了，让她变得轻松起来，但嘴上却说：“你们之间的事跟我说什么说，跟我又没关系。”

    “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而已。不过你能因此而误会，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你不会吃醋的。” 紫绝天雷道。

    “啊…”白鹤珍才不会这么快就输给紫绝天雷呢，她说：“你少臭美了，谁喜欢你了，谁吃你醋了。不害臊！” 紫绝天雷忍不住笑起来：“哈哈，中计了，我可没说你喜欢我，你不打自招啊！”说完，一把将白鹤珍抱进怀里。白鹤珍羞得脸都红了，也没挣扎，也没想过要挣扎，因为紫绝天雷和她注定了是一辈子的夫妻，谁也逃不掉。

    晚饭过后，紫绝天雷和白鹤珍手拉手来到冷雪依房里，而水落寒也在里面，他正忙着给冷雪依整理药籍。见紫绝天雷和白鹤珍牵手进来，水落寒和冷雪依立刻呵呵笑起来。

    紫绝天雷觉得莫名其妙，而白鹤珍到是很明白两人笑的原因，因此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冷雪依走过来拉着白鹤珍的手，笑道：“没事了吧？”

    白鹤珍尴尬地笑了笑，道：“没事了。”冷雪依望着白鹤珍身边的紫绝天雷，道：“天雷，虽然你平时有点木，不过在对大嫂还是挺聪明的啊。” 紫绝天雷狠狠地瞪了冷雪依一眼，道：“我发现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都准备好了吧？”冷雪依点点头。

    “那就好，记得路上小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二弟三弟的事就拜托你们了，但是切记量力而为。大哥没什么可送你的，就把这把龙纹送给你吧。” 紫绝天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全身刻满龙的金制的匕首，递给冷雪依：“虽然是把小小的匕首，说不定到关键时候还能派上用场呢。”

    冷雪依接过匕首，看着紫绝天雷，道：“这可是你十岁时伯父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啊，我不能要。”冷雪依将匕首又递还给紫绝天雷，紫绝天雷立刻马起脸，道：“你不要就是不把我当你大哥。”

    “不是，我……”

    “收下。就当我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别再推辞了，不然我生气了。” 紫绝天雷将匕首重新放在冷雪依的手上。冷雪依紧紧握住紫绝天雷给她的防身匕首，感动得哭了。紫绝天雷笑了笑，疼惜地抚摩着冷雪依的头，用手爱怜地为冷雪依擦掉眼泪：“别哭，哭花脸就不漂亮了。”

    “去你的，人长得漂亮怎么样都好看！”冷雪依抹了一下脸上的未干的泪水，矫情地推开紫绝天雷。紫绝天雷抿嘴轻轻地笑着：“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冷雪依点点头，亲自送紫绝天雷和白鹤珍到门口。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冷雪依有些羡慕，也很惆怅。

    水落寒走到冷雪依后面，看冷雪依还在看紫绝天雷早已消失的背影，也抬头望了望，道：“都走没影了，还看啊？”

    “我喜欢，不可以啊！”冷雪依说完转身走进了房间。水落寒立刻跟了进去，说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他可是有老婆的？”

    冷雪依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水落寒，水落寒立刻适时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因为孤城四面环水，所以要到达孤城必须坐船。而行程只要半天就可以到孤城埠口。林若雨是北方人，虽然十分怕水，但为了能尽快追上聂震的步伐，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坐船。

    林若雨一行人来到南水镇的码头，正好有一艘船要去孤城，林若雨走在最后，所有人都上了船，她还站在岸上四处观望。紫绝吟风走上去，拉住林若雨就往船上走，林若雨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紫绝吟风莫名其妙地看着林若雨，有些摸不着头绪：“大家都在等你呢。”林若雨看了看两边滚滚的水，对紫绝吟风道：“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我，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紫绝吟风傻笑了一下，道：“是，对不起。请吧！” 紫绝吟风很绅士地让林若雨先走。林若雨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走向停靠在码头的船。

    “等等我…等等！”林若雨和紫绝吟风刚上船，从岸上又气喘嘘嘘地跑来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凌波易扬。沈畅看到凌波易扬跑来，立刻站起身，紧跟着刘宇和其他人也站了起来。凌波易扬双脚刚站到船弦上，沈畅等人立马抽出身上的佩剑，凌波易扬立刻伸出双手对沈畅等人挥舞着：“哎，等等，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找林姑娘的。”

    沈畅等人这才收回了剑，但却形影不离林若雨身边。林若雨看了凌波易扬一眼，便走向船的中央。坐在最中间的胜一郎对林若雨招了招手：“美女，到这来坐啊。”林若雨看也不看胜一郎一眼，坐到紫绝吟风为她准备好的座位坐了下来，刚好正面对着胜一郎。胜一郎对着林若雨嘿嘿地笑。

    “开船咧！”船夫在船头大声吆喝着，船立刻在船夫的吆喝中起航。

    第一次坐船的林若雨在晃悠的船上，有些害怕。但，为了不让人看笑话，林若雨把心里的不舒服压抑在心里。

    凌波易扬摇晃着身体走到林若雨面前，低声对林若雨道：“请让我跟您一起走吧。”紫绝吟风不可思议地看着凌波易扬，凌波易扬讲紫绝吟风硬挤开。林若雨也往前挪了一点，凌波易扬坐在林若雨身边，再次低声对林若雨道：“您不是说您是我主人吗？奴隶是该跟着主人的，不是吗？主人您你以后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不要让我的身体再这么痛苦就行了。”

    “那你的意思是在跟我谈条件？”林若雨道。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怎敢跟主人谈条件呢。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请主人相信我！”此时的凌波易扬已没有之前那么的嚣张，看来天魔圣丹对他的打击不小，把一个曾经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人折磨成了一只狗，狼狈的狗。

    对面的胜一郎对凌波易扬招了招手，对凌波易扬说道：“你，过来！” 凌波易扬看了看林若雨，林若雨什么也没说，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凌波易扬不知道是该过去还是不过去。胜一郎走到凌波易扬面前，冷着脸道：“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呀？过去！”胜一郎一把拉开凌波易扬，自己却坐在刚才凌波易扬坐的位置。

    紫绝吟风不满了，他推着胜一郎：“你什么意思？坐回你的原位去吧，少在这凑热闹！”

    “闭上你的臭嘴，再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胜一郎扯开紫绝吟风的手，凶着紫绝吟风。紫绝吟风虽然不愿意，但是又不好得罪胜一郎，因为如果得罪胜一郎，既让林若雨为难，又会使自己惹祸上身。

    林若雨睁开眼睛，竟看见胜一郎坐在自己身旁，不由火冒三丈：“你这讨厌的家伙最好离我远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胜一郎摊开两手，嘻嘻笑着：“我没碰着你啊，不过你真的要对我不客气的话，我倒喜欢呢！”

    “不要脸的家伙！”林若雨说着便站起身，胜一郎将林若雨拉回座位上，道：“别乱走，小心掉到河里去。”

    “你干吗拉她的手？”紫绝吟风见胜一郎拉着林若雨的手，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指着胜一郎。胜一郎用挑衅的眼光看了紫绝吟风一眼，站起身，推开紫绝吟风，道：“我拉谁手关你屁事！”

    紫绝吟风也怒了，他从新走到胜一郎面前道：“你拉谁的手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拉她的手就不可以！事不过三，你不要太过分了！”说着，走到林若雨面前，将胜一郎拉着林若雨的手给用力分开。再将胜一郎推到凌波易扬的身边去。

    “真烦人。”林若雨摇摇头，走到船头上去了。沈畅和刘宇立刻跟了上去，紫绝吟风也跟了去。胜一郎恨恨地看着紫绝吟风，他在心里发誓早晚要杀掉紫绝吟风。无奈之下的胜一郎坐回原位，身边的凌波易扬冲着他傻笑，胜一郎抱刀依着船壁，问凌波易扬：“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谁？” 凌波易扬不由紧张起来。胜一郎翘起二廊腿，道：“就是那天救你的那位姑娘。”

    “你说她呀。” 凌波易扬松了口气，接着道：“我根本不认识她，有过一面之缘吧，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说实话，她长得还真不错！”胜一郎盯凌波易扬一眼，凌波易扬立刻陪笑地说道：“我是她心地很善良。”

    “是吗？”胜一郎淡笑道，没想到还有人说他们三原集团的人心地善良，真是少见。凌波易扬嘘了口气，心想这群人还真难伺候，想他凌波易扬是何许人也，如今居然落得当人家的走狗，说来都丢人，谁让他这么珍惜自己的命呢。

    凌波易扬也不是笨人，他看得出胜一郎对林若雨有意思，而正好他对紫绝吟风又非常地讨厌，心想不如借此机会用胜一郎的手替他除掉紫绝吟风。于是他悄声对胜一郎道：“有些东西喜欢的话一定要自己去争取，否者的话就会被别人给夺走。”

    “谁说我喜欢她了？”胜一郎有些恼火的说道。凌波易扬耸了耸肩，道：“我没说你喜欢谁呀，不过说实话，你觉得那个紫绝吟风讨厌吗？”

    胜一郎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林若雨，对于凌波易扬说的话表示怀疑，不过他仍回道：“如果你讨厌他的话，你可以把他拔掉啊。” 凌波易扬轻轻笑着：“说得没错，不过目前我还不会那么做，毕竟他是林…呃…主人身边的‘红人’，除非我不想要自己的命！”胜一郎扯动嘴角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嘲笑紫绝吟风也算是红人，他一根指头就可以把紫绝吟风挑翻在地，想到这里，胜一郎得意地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若雨站在船头不多久便进了船舱，可能外面风太大，而且她又很怕水，所以有些晕船。进来不久，那个沈畅也不知道在哪弄的生姜，切成片给林若雨含服。不过还真有效，林若雨服用后头不再昏沉了。她闭上眼睛休息，养精蓄锐。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的林若雨听到有人说道：“哎，你们看有好几只船在跟在我们后面，好像是在追我们？”紧接着沈畅便唤醒了她，对她道：“老大，好像有人在追我们，对方船上人很多，怎么办？”

    林若雨听后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对沈畅道：“出去看看。”“是！”沈畅低头称是。两人立刻走了出去。胜一郎也站了起来，伸头往船舱外看，果然有几只大小不一的船朝着他们这只船急速前进，站在船头上的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纸包，因为距离太远胜一郎无法看清楚他们手中的纸包是什么东西。

    “前面的船快停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领头的一只船上的人对着林若雨大声叫道。沈畅看着那群嚣张的家伙，对林若雨道：“这些人是谁呀？追我们干什么？”

    “船家，麻烦你开快点，不能让那些人追上我们。”林若雨对对面船头上的艄公说道。艄公点点头，却将船掉转头，往那群人那使去。那艄公戴着斗大的斗篷，而且又压得很底，至始至终林若雨他们都没看清楚过那艄公的长相。

    “怎么回事？”

    “喂，老头你搞什么？”……

    只见后面的几只船上的人全都手持一方正大纸包，然后扔向他们。不明所以的林若雨等人全都一头雾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船舱里的胜一郎立刻明白那些人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大难临头他还看见林若雨干站在船头张望，飞一般的从船舱飞向船头，抱住林若雨就往水里跳，同时告戒船上所有人：“是火药包，大家快跳船！！”（未完待续）

    


复仇的起点
更新时间:2005-9-15 20:43:00
字数:11801

    胜一郎抱着林若雨跳下水之后，奋力地向前游，刚游没多远，就听得身后不多远“轰”的一声，他们刚才坐的那艘船被炸得尸骨无存。

    望着水面漂浮的船的残骸木板。胜一郎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想：幸好自己跑得快，不然水面上漂浮的就是他胜一郎了。而那些扔炸药的人正站在船头上哈哈大笑。

    胜一郎怕被他们发现，赶紧带着林若雨往河岸上游。好不容易上了岸，方才知道怀中的林若雨不知何时昏了过去。胜一郎小心翼翼地将林若雨放在地上，并轻轻拍打林若雨湿润的脸：“喂，醒醒，喂……”

    看着昏迷中的林若雨，虽然满脸都是水，但这更让林若雨的美显现无疑，更让胜一郎打心里喜欢林若雨。这一刻，他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他心里的想法，他有多喜欢林若雨，他多么想永远可以这样看着林若雨，想到这胜一郎忍不住俯头去亲吻林若雨。

    头昏昏沉沉，眼皮又重，几乎睁不开眼睛。林若雨努力睁开眼睛，却看到胜一郎正闭着眼睛，脸正缓缓靠向自己，林若雨很快明白胜一郎想要干什么。气愤当头的她扬手就给胜一郎一巴掌，然后狠狠地推开他，站了起来，怒道：“无耻，下流！”

    胜一郎尴尬地坐在地上，低着头，他几乎不敢正视林若雨的眼睛，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

    林若雨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让胜一郎更感觉丢脸。为了掩饰，胜一郎道：“那个，我是因为看见你昏迷不醒，是想，是想救你的，你别误会啊。”

    林若雨看也不看胜一郎，她跑到河边往远方看去，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对胜一郎道：“给你个赎罪的机会，你去帮我把沈畅他们找回来，我就既往不咎，怎么样？”

    胜一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帮你找他们？”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林若雨横向就给胜一郎一拳，胜一郎立刻往后倾倒，然后又站直身体。林若雨立刻又是一拳，这下被胜一郎稳稳给抓住：“先别生气，如果你打伤了我，就没人去救他们了。”

    “哼！”林若雨甩开胜一郎的手，语气尽可平缓的说道：“那你去不去？”不过仍然有些命令的口气在里面。胜一郎也乐于听从，他笑笑地说：“好吧，不过我帮了你，你就又欠我一个人情。”

    “少罗嗦，快去！”

    胜一郎一边走一边笑，在下水的前一刻他将一直跟随他的武士刀扔给了林若雨，并道：“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跑掉了。”说完，纵身跳下河里，游走了。

    林若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胜一郎，她在河岸上来回地走来走去，焦急不安。

    “若雨。”

    听见身后的声音，林若雨兴奋地转过身去。她以为是胜一郎把沈畅他们给平安带回来了，却不曾想看到的却是一身湿透了的紫绝吟风。心中的欢喜立刻降了下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哦，是你呀。”

    相反紫绝吟风倒是很开心，虽然此刻他很狼狈，但是只要看到林若雨，再不好的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他走向林若雨，说道：“怎么，就你一人？他们呢？”

    林若雨摇摇头，苦笑道：“我相信他们一会就会回来的。”

    紫绝吟风“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沈畅、刘宇、那小厮等五安全地回来了。五人看见林若雨站在岸边焦急地等他们，全兴奋地跑到林若雨面前，大声说道：“老大，我们回来了……”

    林若雨脸上的喜悦之情全显现在脸上，“太好了，我以为…唉，算了，不说那些了，对了，胜一郎呢，怎么没看见他？”

    “不知道，他救了我们就让我们先走，走之前我看到他和那些扔炸药的混蛋打了起来，就不知道是谁赢了。”刘宇说道。

    “他们好像是在争夺天脉神剑，可惜我们都受了伤，不然我们…”沈畅还没说完，林若雨就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老大，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怪我们没去夺天脉神剑？”那小厮低垂着眼说道。

    林若雨眼望着前方，道：“没有，你们在那边去坐坐吧。”

    “那你呢？”沈畅猜想林若雨是在担心胜一郎，所以心里老是不舒服。

    林若雨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胜一郎没回来，本来和她完全无关，可不知道怎的，竟然有些担心他，毕竟胜一郎是她逼去的。

    “没事，我在这陪她，你们去生堆火烤烤衣服吧。”紫绝吟风拍拍沈畅的肩膀说道。沈畅白了紫绝吟风一眼，冷哼了一声，走了。

    “若雨，你是在等他吗？” 紫绝吟风小心地问道。

    “我只是在等他拿回天脉神剑，别无他意！”林若雨淡淡地说道。

    “你相信他？”

    “那你还等他？”紫绝吟风有些恼怒，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等等也不无妨啊，如果你不愿意，你去那边休息就好了，我没让你陪我站在这等。”林若雨也不是好惹的，她最不喜欢别人吼着她。紫绝吟风被林若雨反斥一顿，不敢再又什么怨言了，因为他不想离开林若雨。

    天色渐渐暗下来，可胜一郎依然没有回来的痕迹。这下林若雨真的着急了，林若雨恼怒地用力向水面发去一掌，刹时惊涛拍案，水花四溅，卷起千波浪。

    停下手，眼望前方，双手紧握拳头，蓦地转身搬起身后一块大石头，使出全力奋力向河里砸去。紫绝吟风根本无法阻止她，他也知道林若雨这是在发泄，所以也不好出手阻止，换了谁也会这样的。

    石头重重地掉在水里，激起水花高溅，弄得紫绝吟风被溅了一身的水。不巧的是水底还冒出个人来，林若雨和紫绝吟风定睛一看，却是胜一郎。

    胜一郎浮在水面上，愤怒的看着林若雨。而林若雨看到胜一郎的出现似乎很高兴，特别是看到胜一郎手中的天脉神剑，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突出，于是故意尖酸刻薄地说道：“好不容易拿到天脉神剑，却要跑回来，不会是为了你那把破刀吧？也是的，有了天脉神剑还需要那刀吗？”

    胜一郎从河里飞到岸上，走到林若雨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可以不回来的，可是我舍不得我的那把刀，就像我舍不得你一样。”

    “是吗？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耻之徒。”林若雨也不客气。

    胜一郎看着手中的天脉神剑，得意地说道：“既然如此，看样子这剑你是不会要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哎等等。”林若雨忙伸手阻止胜一郎。胜一郎紧紧抱住剑箱，根本不理会林若雨，看也不看林若雨一眼，这可把林若雨给急坏了。她身怕胜一郎真的不给她，而剑在胜一郎手中，此刻她未必是他的对手。

    “胜一郎，就算你拿到剑，而你根本拔不出来，那么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堆废铁。”紫绝吟风说道。

    胜一郎看了紫绝吟风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到那边去，我有话要单独对她说！”紫绝吟风站在林若雨身边一动不动，胜一郎又道：“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你——”紫绝吟风紧握拳头，要不是林若雨拉住他，可能胜一郎的鼻血已然流了出来。林若雨示意紫绝吟风到沈畅那边去。紫绝吟风低声在林若雨耳边说：“你就那么相信他？”

    “你放心吧，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别忘了他是我的手下败将。”林若雨的话暂时让紫绝吟风安下了心，他默默地看了胜一郎一眼，极不情愿的走向了沈畅那里。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说吧，什么事？”林若雨全身警备地看着胜一郎，就怕他来个突然袭击。

    胜一郎道：“我之所以支开紫绝吟风，是想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把剑给你。”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回答如果不让你感到满意，你就把剑据为己有？”

    “有这个意思，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紫绝吟风？”

    林若雨吃惊地看着胜一郎，心想：她喜不喜欢是她的事，关胜一郎什么事。对于胜一郎问到这个她个人问题，林若雨很不高兴：“我想这和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这是我的私事。”

    “那就是喜欢了？那你有多喜欢他？”听到林若雨的回答，让胜一郎很是生气，因此心里更恨紫绝吟风。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问些不着边际的话，如果你实在不想给我的话，我想我们只有动武了。”林若雨终于忍不住了，胜一郎这完全像是在盘问她，她又不是犯人。

    胜一郎伸出手掌示意林若雨等等，“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很令你讨厌？”

    “你说呢？”林若雨没好气的说道。

    胜一郎一下子泄了气，他把剑箱扔给林若雨，拿回自己的刀，对林若雨道：“看来我很失败。”说完，勉强笑了笑，走了。

    林若雨看着胜一郎，觉得他今天特别的奇怪，不过她没兴趣去了解胜一郎的奇怪，抱着心爱的天脉神剑，林若雨招呼沈畅等人启程。

    天黑的时候，林若雨到赶到了孤城城外，因为天黑了，所以城门早已关闭。因此，他们只有在此扎营。巧的是聂震父子也在此地。这让林若雨高兴极了，这样她就不用大费周章地去找两父子了。

    而让她想不到的是，紫绝吟风和聂震父子竟然相识，而且似乎还很熟，林若雨一下子为难了。

    “聂叔叔，晓阳，你们怎么在这里？真是太巧了。” 紫绝吟风对于遇到聂震父子感到异常地高兴，他也听说了聂震父子此刻是在帮他父亲做事，所以能帮他们的他尽量帮忙。

    这聂晓阳和紫绝吟风三兄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几个月不见了，聂晓阳和紫绝吟风一样的开心。因此，两人聊起天来，就把林若雨给忘记了。

    “老大，他们好像认识，而且还很熟。”沈畅小声地说道。刘宇也道：“如果要得到聂震手中的那个箱子，必须把紫绝吟风引开，不然他一定会阻止我们的。”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林若雨咬牙地说道，然后走向聂震。站在紫绝吟风身边，近看聂震，才发现聂震不是一般的魁梧，如果徒手，十个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而他儿子则好象营养不良，体形比他父亲小一半。林若雨心想：难怪他的武器那么重。

    看到林若雨，紫绝吟风立刻指着聂震父子对林若雨道：“若雨，这两位是……”

    “哎，不用说，让我猜猜，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先生定是威震武林的‘双面银斧’聂震聂总镖头，身边这位英俊少年定是令公子了？”林若雨满面笑容地说道。紫绝吟风抿嘴的笑着。聂震仔细的看了看眼前这位长相俊美的男子，虽然说话斯文有理，但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不太明显的杀气，尽管如此，聂震还是抱拳说道：“看公子气宇不凡，想必定是武林高手啊？”

    林若雨低笑了笑，道：“在聂镖头面前，在下怎敢称作高手啊，您太抬举在下了。”

    “刚才我听吟风叫你若雨，怎么有点像女孩子家的名字？”聂晓阳故意调侃道。

    “因为她本来…”紫绝吟风着急的为林若雨解释。林若雨立刻用手肘碰了一下紫绝吟风，然后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还有更让你奇怪的，你见过有人的头发是火红色的吗？”

    聂晓阳摇摇头，林若雨指了指站在沈畅不远处的胜一郎，道：“看见了吧，他的头发是火红色的，聂公子，你想不想把你的头发也换个颜色？”

    “哇，蛮帅蛮酷的，就是老是板着脸，没点感情。我虽然没他那么帅，但是我很幽默的，所以我和他比，我的魅力一定比他强是不是？”聂晓阳说着变得意地笑了起来。

    林若雨捂住嘴，尽量稳住不笑。

    “我过去和他沟通沟通。”聂晓阳走向胜一郎。紫绝吟风想阻止他也来不及，只得跟着过去了。

    “聂先生，我有预感，你明天一进孤城一定有人找你。如果孤叶秋要你去她的家，您去吗？”林若雨道。

    聂震看着林若雨，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从他说话的语气内容，似乎对他早已了如指掌。于是道：“听公子的话似乎对老夫的事了如指掌，该不会你也是来夺取我手中的东西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说实话我对你手中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提醒你而已。”林若雨道。

    “哼！”聂震冷哼一声道：“是吗？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感兴趣不等于别人没兴趣，孤叶秋到时一定会请你去她的孤皇城的，哼，到时可没人能帮得了你。”林若雨的话让聂震开始动摇了。聂震很明白，虽然林若雨说她对他手中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林若雨绕来绕去，还是想让他把东西交给林若雨保管，名义上是保护他的安全。但聂震一向守诺，答应别人的事他拼死也要替人做到。所以他还是没答应林若雨的条件。

    “既然如此，就请聂老先生保重。”林若雨说完话便走向沈畅生的火堆处坐了下来。

    刘宇立刻问道：“老大，怎么样？”

    “那老头很顽固，不过没关系，如今我有了天脉神剑，当然有剑谱最好，没有也没关系。”林若雨撮着手道。

    “老大，你是不是因为聂震是紫绝吟风的叔叔，你就决定收手了？”沈畅道。林若雨拍了拍沈畅的肩膀，笑道：“哪有，我只是不想为了对我根本无用的东西去拼命而已，你想多了。小厮，有什么东西吃的吗，我饿了。”

    “没有了，吃的和穿的东西都掉进水里了。”那小厮很无奈地说道。林若雨仰望星空，道：“怎么这么倒霉啊？”

    “喝点水吧。”沈畅将水壶递到林若雨面前，林若雨接过水壶大口喝着水，沈畅在她耳边说道：“为什么还要让胜一郎跟着咱们？”

    “他对我们还有用，再说，他愿意跟谁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林若雨把水壶扔还给沈畅。林若雨看到胜一郎和聂晓阳、紫绝吟风似乎聊得很开心，每个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第二日一早，不到辰时城门便开了，大伙一起进城。因为聂震担心林若雨会不怀好意，趁机偷走箱子，所以他找了个借口避开与林若雨住一个客栈。而林若雨也很清楚聂震的用意，但以防万一她还是选择住在聂震所住客栈的对面。而紫绝吟风在聂晓阳的要求下，也跟聂震住在一起。

    与此同时，在聂震前脚刚踏进孤城城门，孤城城管总事萧剡后脚立马去找城主孤叶秋。

    孤叶秋所住的地方是全孤城乃至全天下最大的巨型豪宅中，名曰“孤皇城”。这个皇城建筑总共三层，一层比一层豪华精致，四周是高筑的围墙，这是为了防止盗者入内。而在孤皇城后还有一座空前绝世的孤家花园，里面四季如春，美丽至极，但却机关重重，这里只有孤家人能在里面安全行走玩耍。

    孤叶秋住在皇城第三层，名“孤人天下居”，多气势磅礴的名字，这是孤燕青取的，意喻他要做天下的主人。孤人天下居是整个孤皇城最为豪华奢侈的。

    虽然双绝城是天下第一大城，而白鹤山庄则是天下第一富庄，但近一两年来财力远不及孤皇城。但论武功实力孤城却远不及双绝城，因为双绝城高手云集，卧虎藏龙。但自孤叶秋掌管孤城以来，孤城实力日益提高。

    因为从孤皇城顶层到底层有段距离，为了方便，当初在建造时，孤燕青特地叫人修了一间可以自动上下的小屋子，为了安全，进屋子还必须有身份证明，也就是孤燕青所专门打造的独一无二的两块特殊的龙形玉佩，只有他和孤叶秋拥有。

    萧剡没有玉佩，只有站在底层孤叶秋书房外的一间附属小屋里的一只特制说话筒面前，向三层的孤叶秋大声禀报：“城主，有要事禀报！”

    孤叶秋不应许任何人私自进入她的书房，因此，她从自动小屋出来后，才叫萧剡进入书房。

    孤叶秋身着豪华衣服，一身贵气地坐上她的金狮椅上，对萧剡扬手，萧剡立刻上前俯首说道：“禀城主，聂震已顺利到达孤城，他身边只有十个手下。还有，林若雨与绝林剑庄的三公子紫绝吟风也在。”

    听到林若雨还没死，孤叶秋手掌啪的一声拍打在桌上，道：“我不是让你想办法不让林若雨继续活下去吗？她怎么还活着？”

    萧剡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拱手说道：“回城主的话，属下派去的人的确把林若雨的人干掉不少，只是这‘百密总有一疏’让她跑了，请城主恕罪！”

    “罢了，林若雨住在什么地方？”孤叶秋挥了挥手，萧剡仍不敢站起身来，因为这是孤叶秋定下的规矩。他只能低着头回道：“在城东龙祥客栈，聂震则住在对面烟雨客栈。”

    “好，你立刻派一队人隐秘在龙祥客栈周围，已备不时之需。另外，你亲自去把聂震请到皇城来。”孤叶秋无聊的翻阅着书桌上的书籍。萧剡低着头说道：“聂震毕竟是武林前辈，如果是您亲自去请，我想聂震一定会欣然前往。”

    “这么有把握？”孤叶秋道，“既然如此，你立刻去准备，我们即刻去烟雨客栈。”

    “是！”萧剡俯首回道，并退出书房。孤叶秋望着窗外的天空，指天自语地说道：“林若雨，我一定会杀了你，天下是我的，没有人能跟我争，没有人！”

    一夜未睡，林若雨准备好好的睡一觉，可胜一郎来找她，说有事要跟她说，林若雨只好放弃睡觉的计划，与胜一郎出了客栈。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很热闹，也很繁华。但奇怪的是街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戴着不同颜色的口罩。因此，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若雨和胜一郎——因为他们没有戴口罩。

    “这里的人真奇怪，没事戴着口罩干吗？难道这是他们这的风俗习惯？”林若雨摇着头自语的说道，“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说吧，我时间很紧迫的。”

    胜一郎低着头，有意无意地用脚去踢地上的小石子，同时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走走，聊聊天。”

    “你耍我？”林若雨停下脚步，不悦地看着胜一郎。胜一郎抬头故意傻笑地说道：“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呀，其实我是…我真的有话跟你说，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万一……”

    “少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截了当的说，不然我可走了。”说着林若雨便作势要走，胜一郎立刻拉住林若雨急急地说道：“我喜欢你！”

    “什么？”林若雨吃惊地望着胜一郎。胜一郎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林若雨，道：“我是说你来孤城不怕孤叶秋报复吗？”

     林若雨噢了声，有些失望，她轻笑了笑，道：“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吧，免得惹火上身。”说完，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

    胜一郎勉强地笑了笑，没在说话。

    “两位，要不要这最新款式的口罩啊？”一路边摊贩拉住胜一郎问道。胜一郎有些恼火地瞪摊贩老板一眼，道：“你神经病啊，没事我要那个干什么！”

    “不是啊，现在瘟病肆意，如果戴上这口罩，您就不会有事，因为它可以防止直接传染的病毒。”老板滔滔不绝地想胜一郎游说道。

    胜一郎不耐烦地推开老板，指着老板冷道：“不要再来惹我，不然我送你去见阎王！”地摊老板被胜一郎的冷酷凶狠给吓住了，连忙松开手，颤抖地说道：“不敢不敢。”

    “哼！”胜一郎见林若雨已走远了，来不及去和地摊老板计较，急忙追了上去。胜一郎走后，地摊老板长长的松了口气。

    孤叶秋在萧剡的指引下，在众多护卫的拥护下来到了烟雨客栈。因为时间太早，所以客栈几乎还没客人。整个店中就只有几个小二在打扫，而老板则在算帐。看到孤叶秋大驾光临，立刻笑脸迎上去：“城主光临小店，不知有何贵干？”

    “今天一早，你们店中是不是有几个从外地来的在你这住店？”萧剡问道。

    老板想了想，回道：“是啊，你们怎么知道？”

    “废话少说，立刻把他们叫下拉，城主要见他们！”孤叶秋的近身侍卫李俊霖揪着年过半百的老板厉声喝道。他的行为立刻招来孤叶秋的责备：“放肆，怎么能对老板如此无理呢？马上给老板道歉。”

    老板没想到孤叶秋居然这么尊重老辈，比起孤燕青要强好几倍，这很令老板感到欣慰。见孤叶秋要李俊霖给自己道歉，老板连忙罢罢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孤叶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还不快道歉！”

    李俊霖虽然很不情愿，但孤叶秋的命令使得他不得不遵行，于是，他主动上前对老板道：“对不起。” 李俊霖说完便退至孤叶秋身后，萧剡对老板道：“麻烦你把今早住店的几位客人请下来吧。”

    “好的。”老板欣然前往。

    不一会儿，聂震父子及紫绝吟风等人被店老板请了下来。聂震看到孤叶秋，心想：“那林若雨果然猜中了孤叶秋会来请我。”聂晓阳看到身着华丽的孤叶秋，周围的护卫个个看似凶猛无比，于是道：“孤城主架势不小啊，我们可没在你的城的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用不着派这么多人来吧。”

    “放肆！见了我们城主还不下跪行礼？”萧剡怒斥聂晓阳道。聂晓阳笑道：“我只会给长辈下跪行礼，还有你们孤城到底谁是主人啊？再说我们到孤城怎么也算是客人，你们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萧剡被聂晓阳说得毫无反唇之力，孤叶秋示意他退后，对聂晓阳道：“公子说得很在理，你们是客人，所以我便特地来请几位到舍下一叙。至于刚才我的手下对你的不礼，我想公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回头我会处置他的。”

    聂晓阳还想顶孤叶秋两句，聂震止住他，聂晓阳只好不说话。聂震说道：“孤城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到城主府上去，请原谅！”

    “不慌，去舍下小住两日也并不妨碍先生做事啊。”孤叶秋很友好地说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聂晓阳撇撇嘴说道。

    孤叶秋笑了：“公子是怕在下设鸿门宴？你大可放心，如果我要为难你们，根本不必大费周章请你们到我府上去，聂老先生是不是？”

    聂震点点头，但对去孤叶秋家还是很犹豫，毕竟他这次是有任务在身，思量再三还是回绝道：“多谢孤城主好意，只是在下实难答应。”

    孤叶秋听了立刻变了脸色，道：“聂镖头，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孤叶秋说完，撒手离去。萧剡对聂震道：“请吧，聂镖头。”

    “爹，他们这分明是强人所难。”聂晓阳道。聂震心里很明白，但他还是叫手下去收拾东西，跟萧剡走。

    “我去找若雨他们。”紫绝吟风对聂晓阳道。萧剡拦住紫绝吟风，道：“三公子，不要为难在下。”紫绝吟风这才知道孤叶秋的目的——就是想要他父亲交还给天剑山的东西。她的做法比林若雨还明显，还大胆，还张狂。但是，这是孤城，一切孤叶秋说了算，紫绝吟风不敢轻易得罪她。

    孤叶秋前脚刚离开烟雨客栈，林若雨后脚便进了龙祥客栈，胜一郎亦在其身后。

    林若雨上楼回房间，胜一郎也紧跟不舍。林若雨生气地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我现在要睡觉。”

    “我跟你一起。”胜一郎笑笑地说道。但见到林若雨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胜一郎立刻改口说道：“我是说你去哪我就去哪，目的是保护你。”

    “谢谢你，可我不需要，你自请吧。”林若雨很严肃地说道。胜一郎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不要这样嘛，我还不是为了你安全着想。你要知道孤叶秋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万一…哎…我还没说完呢。”胜一郎还没说完，就被林若雨赶了出门。

    “胜一郎？你怎么在这？”沈畅走出他自己的房间，看到胜一郎站在林若雨房门前，有些奇怪。沈畅是来找林若雨的，走到胜一郎身边，轻轻敲了敲门：“老大，睡了吗？是我，沈畅，我有事跟你说。”

    房门无声息的打开了。林若雨在里面说道：“进来说。”沈畅便走了进去，胜一郎本也想进去，但被沈畅给挤开了。

    “坐吧，什么事？”林若雨坐在床前的圆木桌跟前对沈畅道。沈畅摇摇头说：“不了，我是来告诉你，聂震他们被孤叶秋强行带走了。”

    “什么？”林若雨拍案而起，但立刻又镇静下来，说道：“是吗？”

    “老大，怎么办？你和孤叶秋是死对头，她把聂震弄到她家，难保她不设计整你。”沈畅担心地说道。林若雨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外看去。看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大街，林若雨说道：“她要不想活了就尽管来整我吧，我会怕她！可能我现在没有她有钱，但以后我相信这里的一切都将会是我的。沈畅你相信吗？到时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沈畅走到林若雨身后，说道：“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时时刻刻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就好了。”

    林若雨转过身看着沈畅，她很明白沈畅话里的意思，于是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弟弟看待，所以以后我有什么你也会有什么的。我们是好姐弟，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是！”沈畅有些伤感，但林若雨能这样说他已经很满足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急，再等等，等孤叶秋出手，我们在还击也不迟。”林若雨道。

    “那胜一郎怎么办？不可能还让他跟着咱们吧？”沈畅道。

    提到胜一郎，林若雨就一肚子的火，“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不用理他，他就是一个神经病！”林若雨刚说完，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门口站着胜一郎，此刻正目露凶光地瞪着林若雨。

    “喂，你干吗在门外偷听我们的谈话？”沈畅走到胜一郎面前用力推了一下他。胜一郎顺手抓住沈畅的手扭在沈畅的背后。沈畅立马用脚去踢胜一郎。胜一郎灵巧的躲开，并一把将沈畅推出了门。

    沈畅立刻又冲进来，林若雨让沈畅退后，胜一郎走近林若雨，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不准骂我神经病！”

    林若雨一听乐了，她这人有个毛病，你越不让她做的事她越做。胜一郎不准她骂他神经病，她偏骂：“神经病，神经病，胜一郎是个神经病！怎么，不服？你也可以骂我啊？”

    “你——，”胜一郎快崩溃了，一怒之下，他拉过林若雨，狠狠地吻了下去。

    “混蛋！”一旁的沈畅看见，气得立刻冲上去，使劲拉开胜一郎横向就给胜一郎重重一拳。立刻，胜一郎的鼻血如洪水泛滥般汹涌不已。

    林若雨张大嘴看着沈畅，没想到他的拳头还这么厉害，一拳就把胜一郎的鼻血给打了出来。再看胜一郎捂着被打的鼻子，本是想还手，但看到林若雨不满的脸色，终于还是垂下了手。

    “你简直不是人！”沈畅指着胜一郎怒道。胜一郎望着头，冷笑道：“我不是人是什么？相反你才不是个男人，明明心里喜欢却不敢开口说出来，算什么！”

    林若雨推开胜一郎，跑了出去。沈畅和胜一郎拔腿就追。胜一郎跑得飞快，他追上林若雨并将她拉住：“对不起，我不故意的，我太冲动了。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之所以死皮赖脸地跟着你，并不是为了天脉神剑，而是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你只要说一句，我可以立刻走。”

    林若雨没说话，也没正眼看胜一郎，胜一郎又道：“你不说话就表示你不讨厌我，而且也很喜欢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喜欢你呀！谁喜欢你谁是傻瓜！”

    “你在说你自己啊。”胜一郎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鼻血。林若雨看见胜一郎满脸的鼻血，忍不住从怀里掏出手绢为胜一郎擦血。胜一郎立刻抓住林若雨的手，林若雨莫名地看着胜一郎，胜一郎高兴地说道：“你主动给我擦血，说明你喜欢我，哈哈，我太高兴了。”

    林若雨撇嘴的将手绢扔给了胜一郎。胜一郎紧紧抓住林若雨的手不肯放开。这一次，林若雨没在缩手也没打胜一郎。

    稍后赶来的沈畅看到这幕场景，悄然淡漠地走开了。

    孤叶秋“邀请”聂震等人到她的孤皇城入住。为此当日晚上专门在皇城的凤凰阁设宴宴请聂震等人。

    “各位，今夜孤某在此设宴，纯粹是为了和各位结交朋友，同时以尽地主之宜。所以做的都是家常便饭，还请不要客气，来孤某敬各位一杯，我先干为敬！”孤叶秋坐在主人之位上对在座的人说道，同时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伸出手对其他人道：“请！”

    因为是被孤叶秋强行叫来了，聂震等人心里很不舒服，对孤叶秋敬酒也未理会。

    孤叶秋放下酒杯，笑道：“怎么，难不成要我叫人喂你们？”

    “哼，孤叶秋，你什么意思，要杀就杀不要装模作样！”聂晓阳怒地站起身，指着孤叶秋道。孤叶秋淡淡一笑，立刻有人将聂晓阳按了下去。孤叶秋道：“看来公子对我误会挺深的，不说清楚，你是不会罢休的。好吧，我之所以一定要你们来我这，全是为了保护你们。”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哪有人会相信你是这样保护人的！”紫绝吟风说道。

    孤叶秋笑道：“紫绝公子，你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来。我想紫绝公子比我们这的任何人都清楚林若雨的身份吧。”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紫绝吟风道。

    “聂老，你年纪大，你应该知道天魔教吧？”孤叶秋道。聂震不明白孤叶秋为何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恩。二十年前的天魔教可谓称霸一时啊，那时候，人人害怕教主林仲恩，但是后来不知道怎的，他带着他的天魔教突然消失了。孤城主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可知道今早和你们一起进城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哪有什么女人，只有城主你呀。”聂晓阳嬉笑道。聂震瞪了聂晓阳一眼，示意不要乱说话。

    孤叶秋道：“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她是女人啊，告诉你们她就是天魔教教主林仲恩的独生女林若雨，人们都叫她‘天魔妖女’，就是因为她是林仲恩的女儿，而且做事也心狠手辣，才会得此绰号。”

    “你说那个林若雨是女的，还是林仲恩的女儿？”聂震惊疑地看着孤叶秋。孤叶秋道：“你可以问紫绝公子啊，他在林若雨身边这么久了，他很清楚的。”

    所有人看着紫绝吟风，紫绝吟风点点头，道：“她是女人没错，我也知道她的目的是天脉神剑和剑谱，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天魔教的，我只知道我喜欢她。”

    “看来紫绝公子中毒不浅啊。”孤叶秋道。

    聂晓阳吞了吞口水，道：“难怪她那么漂亮。”

    “难道聂公子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狠毒吗？”

    聂晓阳“噗嗤”一声笑了：“照你这么说，你的心肠也很狠毒了？”被聂晓阳这么一说，孤叶秋又高兴又气愤。

    “晓阳，不可对孤城主无理！”聂震喝道。聂晓阳闭上嘴，心里却还在笑个不停。

    酒过三巡，聂震就晕晕忽忽，就想睡觉，于是他站起身对孤叶秋道：“孤城主，在下不胜酒力，几杯下肚头就晕了，所以想先回房休息，还请城主见谅！”

    孤叶秋也站起身，礼貌地说道：“既然如此，孤某也不强求，请自便。公孙明，送聂老回房休息。”被叫公孙明的男子立刻点头上前回道：“是城主！”

    “不用了，我找得到。”聂震拍了拍紫绝吟风和聂晓阳的肩膀，然后摇摇晃晃得走了出去。孤叶秋一边示意公孙明跟上去，一边为紫绝吟风和聂晓阳斟酒，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遭遇突袭，天脉神剑惊变
更新时间:2005-9-28 19:44:00
字数:11594

     聂震离开宴席之后，凭着记忆直接往孤叶秋为他安排的住处走去。朦朦胧胧的聂震摇摇晃晃地走着，根本不知道身后跟着孤叶秋的亲信公孙明。

    当聂震推开房门时，虽然屋子内一片漆黑，但他仍恍恍惚惚看见有一个身材不是很高的却站得笔直的黑影抱着剑背对着他。聂震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他使劲甩了甩头，酒立刻醒了一半。

    他向前走了两步，确实看到背对着他的是有个人，于是他指着黑影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我等你很久了聂震，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受死吧！”说着黑影蓦地转过身，“铮”地抽出手中的刀，“呼”地砍向还没明白过来的聂震。

     说时迟那时快，看见亮晃晃的刀砍向自己，聂震一个急转身，闪过黑影那令人防不胜防的快刀。黑衣人的刀擦着聂震的胸前飞过，刀声赫赫，令人毛骨耸立。聂震听得出要杀他的人是个女人，但却不知道是谁？

     黑衣人见没伤着聂震，赶紧使出一招“漫天飞舞”，聂震只看见那明晃晃的刀在眼前飞来转去，着实把聂震的眼睛给闪花了。聂震着急的想去拿放在床上的银斧，黑衣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他，使得聂震无法接近床弦，拿不到银斧。

     趁聂震无法还手之时，黑衣人立刻一式“一剑穿心”，一刀直接穿过聂震的胸膛。聂震用力抓住黑衣人刺中自己的刀，嘴里涌出鲜血，借助最后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是谁？”

    “好，让你死得瞑目点，你听好，我的名字叫做林若雨！去死吧！”黑衣人冷冷地说完话，无情地拔出聂震身上的刀，一脚将聂震踢出门外。

     聂震被踢出门外，倒在地上，无法爬起。他痛苦的捂着不断向外涌出鲜血的胸口，他想不到，他英雄了一生，如今却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中，这让他感到遗憾，更让他伤感。因为他还没完成老友交给他的任务，他不想死。他伸出手指着昏暗的天空，此刻他最想见的就是聂晓阳，可是聂晓阳还不知道。终于，聂震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呼吸也在这刻停止了。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将刀插回鞘里，抱着她早就找到的铁箱走出房门。她回头看了看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的公孙明，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趁着夜色，翻过高墙飞走了。

     躲在假山后的公孙明见黑衣人飞走了，立刻奔到聂震跟前。看到全身是血此刻早已停止呼吸的聂震，公孙明不知道该怎么办。

     “城主，城主......”公孙明慌慌张张地奔到孤叶秋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城主，出事了。”

     孤叶秋正和聂晓阳紫绝吟风说着话，见公孙明慌张地跑来，孤叶秋立刻意识到出了事，于是正色问道：“出了什么事？”

     “聂...”公孙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聂晓阳一眼，道：“聂震，他死了，他被人杀死了！”

     聂晓阳立刻从板凳上跳了起来，快步冲到公孙明面前，抓住公孙明的衣襟大声质问道：“你再说一遍，我爹他怎么拉？怎么拉！”紫绝吟风和其他聂震的亲信也站了起来，看着公孙明。

     公孙明抓住聂晓阳的手，颤抖地说道：“我亲眼看见他被一个黑衣女人给杀死了！”

     聂晓阳的脑袋嗡地给炸开了，他愤怒地推开公孙明，冲到孤叶秋面前，指着孤叶秋怒道：“是你，一定是你！我就说嘛，你孤叶秋会那么好心要跟我们这些人交朋友，原来这只不过是你骗人的幌子，你叫我们来这里，无非就是要我们手中的那只讨厌的箱子。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说着便冲着要去抓孤叶秋。

     孤叶秋身后的李俊霖迅速挡在孤叶秋面前，以防万一。同时紫绝吟风和其他几个亲信全力拉住失去理智的聂晓阳。

     孤叶秋腾地站起身，身边和周围的人立刻拔出随身配剑。紫绝吟风低声在聂晓阳耳边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去看看你爹。”

     听了紫绝吟风的话，聂晓阳对孤叶秋冷哼一声，然后同紫绝吟风等人一同跑了出去。孤叶秋立刻带人跟了上去，边走边问公孙明：“看清了那个凶手的真面目吗？”

     “没有，但是我听见她说她叫林若雨！”

     “林若雨？没想到她这么等不及了，既然如此，哼，可有戏看了！”孤叶秋冷冷地笑道。

     “城主是说......”

     “哼，看来现在也用不着我动手了，也自然会有人来收拾她！哼哈哈...”孤叶秋得意之行不言而谕。

    聂震的尸体已让公孙明命人给抬回了他的房间。聂晓阳踉跄地走到放在床上的聂震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双眼。。聂晓阳伏在聂震冰冷的尸体上痛哭起来：“爹——”

    跟在聂晓阳身后的紫绝吟风，看到惨死的聂震，鼻子一酸，泪水跟着就来，他也紧挨着聂晓阳跪了下来，其他聂震的亲信也跪在了地上，哭得一塌糊涂。

     紧跟着赶来的孤叶秋寻着血迹，一路走到聂晓阳身后，看到聂震胸口处的大洞，孤叶秋暗道：“这个林若雨果然狠毒。”忽然，她看到屋子的角落一处不十分显眼的地方，躺着一块金光闪闪的，手心大小的金牌。她命公孙命捡来给她。

     看着手中的金牌——天魔金令，孤叶秋不由有些得意地笑起来。她猜想此令牌定是林若雨在与聂震打斗时，不小心掉出来的。于是她对正在哭泣的人道：“我知道是谁杀了聂先生？”

     聂晓阳站起身，泪眼朦胧愤怒地看着孤叶秋，道：“你又想说不是你，是别人吧。”

    “不是我想推卸责任，是事实如此。”孤叶秋扬起手中的金令，得意地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证据，不知道这是什么吧？告诉你们，这就是号令天魔教徒的令牌——天魔金令。据我所知，天魔教只有3块金令。林若雨是林仲恩的女儿，所以她肯定有，而这块也一定是她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立刻去找林若雨当面对质。”

     紫绝吟风站起身，有些恼怒地看着孤叶秋，道：“你一直就说是她，她哪里得罪你了？”

    “三公子你要明白，现在不止是我和她是否有私人恩怨，这牵扯了孤城在武林的名声，同时聂老是你朋友的父亲，也是你父亲的朋友，而他今日会这样也是因为他在为你父亲做事，所以，聂震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希望你不要为了儿女私情而不顾江湖道义！”孤叶秋冷冷地说道。

     孤叶秋的一席话，让紫绝吟风垂下头，好半天才说道：“那你要怎样？”

     孤叶秋笑笑道：“我不想怎样，林若雨在我孤城杀人，她就得为此付出代价。萧剡，立刻安排人前往龙祥客栈！”

     萧剡俯首回道：“是！”转过身，立刻去调兵谴将。同时孤叶秋也立刻转身出房门，她要立刻去龙祥客栈。临走时落下话：“如果你们想知道真相，就一起去吧！”

     紫绝吟风和聂晓阳毫不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再说沈畅看到林若雨没有拒绝胜一郎后，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伤心至极，因此一整天没回客栈。这让林若雨担心不已，她提着剑要去找沈畅，胜一郎要陪着林若雨一起去。两人才刚走到客栈门口，孤叶秋的人便涌进屋里，将两人团团围住。

     林若雨看到在孤叶秋站在门外，旁边站着紫绝吟风和聂晓阳，此刻两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面对她时更是仇恨至极。这让林若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孤叶秋得意地看着林若雨，笑道：“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林若雨看着周围的人，回道：“是啊，距离上次想见也不过一个月而已。孤城主别来无恙啊？”

     胜一郎看着孤叶秋，看得出孤叶秋似乎不认识他，因此他猜想孤叶秋一定会把所有帐都记在林若雨的头上。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全身而退。虽然有些对不起林若雨，但他也没办法。

     孤叶秋看了胜一郎一眼，心道：“果真非一般人等！”她对林若雨道：“只要看到你，我就精神百倍。”

     

     

    “那感情好啊。”林若雨淡淡的说道。这时，刘宇带着人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抱着装有天脉神剑的剑箱。他的身后跟着沈畅。看见林若雨，沈畅低着头，不敢看林若雨的眼睛。

    双方对恃着。

    看到沈畅，林若雨很高兴，她把沈畅拉到自己跟前，有些埋怨地说道：“今天一天你上哪儿了？让我担心死了！”

     沈畅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对不起老大，让你担心了！”

     林若雨拍拍沈畅的肩膀，笑着摇摇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沈畅点点头。

     聂晓阳走到林若雨面前，指着林若雨道：“原来你真的是个女人，你们穿着夜行衣要去哪？还有，你是不是天魔教的人？”

     “我是什么人，要去哪和你无关！”林若雨没好气地说道。沈畅走到聂晓阳面前，推了推聂晓阳，说道：“少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老大说话。”

    聂晓阳心中有火，正欲发作，紫绝吟风拉住他，将他拉到身后。紫绝吟风从孤叶秋手中拿过天魔金令，走到林若雨面前，颤抖地问道：“你可认得这个？是不是你的？”紫绝吟风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林若雨摇头或否认。

    林若雨看着紫绝吟风手中的那张金令，就直觉好眼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令牌，却意外的发现她的金令没在身上。林若雨很奇怪紫绝吟风手上怎么会有她的金令，于是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的？你从哪里得到的？”

     紫绝吟风轻闭了一下眼睛，此时他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摇着头浅浅地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这张所谓的‘金令’是不是你的？”

     林若雨伸手夺过紫绝吟风手中的金令，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金令，发现它确实与自己的那张金令无异，而此刻自己身上也确实没有，因此林若雨自己也很肯定这张金令是她的。于是她回道：“没错，是我的。但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会有我的天魔金令的？”

     林若雨的回答让紫绝吟风几乎想哭，他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说道：“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的？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承认金令是你的，就意味着聂叔叔是你杀的！”

    “啊，什么什么？什么是我杀的？”林若雨莫名其妙看着蹲在地上十分痛苦的紫绝吟风，又看着杀气腾腾的聂晓阳和得意洋洋的孤叶秋，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一切。“你说聂震死了？”

     聂晓阳早已按耐不住，他一把抢过身边孤叶秋护卫手中的剑，抽出就刺向林若雨，口中说道：“我要为我爹报仇！”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过要阻拦聂晓阳，就连林若雨身后的胜一郎也没作出任何反应。

     对于聂晓阳的突然攻击，林若雨全然不在意。她握住剑把对准一脸怒容的聂晓阳轻轻一指，聂晓阳便定格在原地。

    “你为什么要杀聂叔叔？”紫绝吟风站起身对林若雨道。

     林若雨看着孤叶秋，她猜想这应该是孤叶秋搞的把戏，因为孤叶秋一直就恨她。“哼，随你们怎么说好了，我不在乎我身上多条罪名。”

     “你？”紫绝吟风摇着头，面容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为自己辩解一下？”

     “有必要吗？你会相信我吗？”林若雨耸耸肩。紫绝吟风无法回答，只得低头不再看林若雨。

    林若雨对孤叶秋说道：“告诉你孤叶秋，其实你的父亲是我杀的，夺剑的人也是我派去的。怎么，难道你不想为你父亲报仇吗？如果想的话，赶紧行动。不过，你好象不是我的对手。放马过来吧！”

     胜一郎没想到林若雨为了保护自己，竟然揽下所有罪名，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双肩，正色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若雨也抓住胜一郎的手，开着玩笑地说道：“事实如此，有问题吗？”

     紫绝吟风看到林若雨与胜一郎手碰手，心里很是不爽。又见林若雨打开剑箱取出天脉神剑，看来她真的决定豁出去了。他也明白，到目前为止，还没谁能够真正拿得起天脉神剑。而林若雨去拿剑，她的手一定会受伤。

     紫绝吟风很想去阻止林若雨拿剑，但见胜一郎已抢先一步拉住了林若雨：“不要！我知道它的厉害！算了吧！”

    “为了天脉神剑废掉一只手我也不在乎！”林若雨道。

    “可是我在乎！我不想要你受到一点伤害！你明白吗？”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有点严肃地说道。沈畅见此情景，低下了头，紫绝吟风则因愤怒，趁林若雨不注意，拔出了天脉神剑，指着胜一郎的脖子道：“放开她！不许你碰她，听见没有！”

     胜一郎看着满腔怒火的紫绝吟风，冷笑地说道：“你就是这样的蠢，这辈子没救了！有种的话就动手吧！”

    “好，我就立刻送你上西天！”紫绝吟风的脸有些扭曲得令人感到害怕。他握紧手中的剑用力刺向胜一郎。

    血流了出来，滴在地上，也流淌在剑上，也痛在胜一郎的心里，更把紫绝吟风伤了。因为血不是胜一郎的，而是林若雨替胜一郎挡的而流的血。

    林若雨紧紧抓住紫绝吟风刺过来的剑，剑被鲜血染红了。胜一郎温柔地握住林若雨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着，心疼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林若雨忍痛笑着摇摇头。紫绝吟风见此情景，火气立刻冲上了脑门。正欲再次提剑刺胜一郎，手中的剑却突然地发生了变化。

    天脉神剑突然散发出一种无人抵挡的寒光，剑的表面也由之前的黯淡无光变得光泽而锋利无比。剑所发出的刺眼的寒光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得不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而之前还流血不止的林若雨的手，此刻变得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血在剑的表面渐渐消失，最后完全消失。所有人都惊奇眼前所发生的这一不可思议的事。

    而紫绝吟风则感到自己握剑的手逐渐地炙热起来，最后竟被无端地弹开了。紫绝吟风被弹开，致使林若雨得以从新握住剑。

    看着手中锋利无比的天脉神剑，虽然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但林若雨还是异常的高兴。

    孤叶秋见此情况，不由后退了好几步，退到了门口外。她低声对身边的萧剡道：“怎么办，萧剡？”萧剡信心十足地回道：“城主您放心，我已在客栈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她有天脉神剑在手，也抵不过我的神箭手。”孤叶秋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紫绝吟风看着刚才握剑的手，此刻还烫得发红，他不明白天脉神剑为何会突然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使得他无法再握住剑。

     “紫绝吟风，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是相信孤叶秋的话还是相信我？不管你站在哪边，我决不会伤害你！”

    紫绝吟风看着林若雨，知道她这回是来真的了。但是他无法做出选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选择。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喜欢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真让他为难。如果选择是种考验，他宁愿逃避。

    孤叶秋见紫绝吟风犹豫不决，便展开“孤轻飞燕”迅速将聂晓阳和紫绝吟风抓到自己身边，并命人将两人带回孤皇城。

     “可不可以让我再问若雨一句话？”紫绝吟风牢牢抓住孤叶秋的衣服，要求让他再跟林若雨说句话，但是孤叶秋冷冷地甩开紫绝吟风的手，厉声喝道：“立刻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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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雨...若雨......”紫绝吟风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都无法听见。林若雨皱着眉头对孤叶秋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紫绝吟风是绝林剑庄的三公子，来到我孤城当然是客人，我想我们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涉他们吧？”孤叶秋已然退至门外三尺处。说完，手一挥，身后的护卫死士立刻涌向屋内的林若雨等人。

    一场生死混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由于林若雨借助于天脉神剑的神力，加之又有天魔剑法，对于那些对于林若雨来说不入九流的死士，林若雨很快就解决掉了这些人。但立刻又有很多死士涌进屋来，林若雨和胜一郎沈畅等人奋力杀敌，只见刀光剑影闪过，空中飞舞着无数人的残肢断体，飘撒着分不清是谁的鲜血。 只听得屋里惨叫连连，堵在门口的死士根本不敢再向屋里踏进半步。不得已，萧剡慌忙令死士退下，换上一批训练有素的孤城神箭手，在离客栈门口一丈远处一字排开，只等萧剡一声令下。

     “林若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天脉神剑交出来，饶你不死，否者杀无赦！”萧剡对屋里的林若雨大声吼道。

     “好！给你！”林若雨用剑挑起地上一截断臂，狠狠地扫向在外叫嚣的萧剡的怀里。吓得萧剡连忙下令放箭。刹那间，几千支利箭射向屋中人。

    林若雨急急的用手中的剑去挡，边挡边往后退。也奇怪，那些箭一碰到天脉神剑，就被剑所透出奇特的剑气给折断了。

    胜一郎挥舞着他的武士刀去挡箭，同时关上大门，这样就令射箭之人没了明确目标而乱了方寸。在关门的一刹那，一支利箭快而准的射向胜一郎，而胜一郎也没能夺过这一箭，而让箭狠狠地扎进了左肩，而且这箭的力道非常大，竟把胜一郎给弹到了地上。

     “哇，老天！谁这么厉害！”胜一郎忍不住想要佩服那射箭之人。捂住伤口，挣扎着要爬起来，林若雨向他伸出手。胜一郎看着林若雨，迟迟不伸出手。林若雨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胜一郎笑着把手搭在林若雨的手上，林若雨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谢谢！”胜一郎道。林若雨偏了偏头，又摇了摇头。

     “上楼吧，在这不是办法！”林若雨对众人道。

    一行七人便往楼上走去。

     “城主，这样总不是办法，干脆放把火烧掉这里！”萧剡急于求成，也顾不得会有什么后果。

     “你找死啊，这里地属闹区，人又多，怎么能够在这放火呢？不行！不能这么做！不能为了异己之私，赔掉这么多人的性命！”孤叶秋坚决不同意萧剡的办法。萧剡很无奈，因为孤叶秋不同意，他也没权利下令。

    见此情况，孤叶秋的随身侍卫萧剡的亲信娄江舟移至孤叶秋面前说道：“城主，如果改用烟熏呢？”

    “城主，这办法不错，如果改用烟熏的话，顶多人们只闻得到一点呛人的烟味，波及甚小，可以一试！”萧剡急忙说道。

    孤叶秋想了片刻，仍犹豫不决。李俊霖附在孤叶秋的耳边低声说道：“城主可以让他一试，如果不成功正好有借口可以除掉萧剡安排在您身边的眼线！”孤叶秋看了李俊霖一眼，觉得他说的的却在理，于是对娄江舟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萧剡，你把紫绝吟风和聂晓阳带回皇城好好招待。”

     “是城主！”萧剡带着微笑护送孤叶秋回城。 

    孤叶秋走后，娄江舟立刻命人抱来大堆麦草放在客栈四周，点燃。不一会儿，浓浓的大烟便客栈的各个通风口吹去。

     “咳、咳、咳......”林若雨被烟熏得几乎流出了眼泪。沈畅立刻同其他人把所有通风口给堵上，以此减少烟量。

     “没想到我林若雨纵横江湖无敌手，却如今抵不过孤叶秋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给弄得无路可退！唉——”林若雨摇着头长长叹息地说道。

    胜一郎忍不住笑了：“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那干脆投降算了！”

     “要投你投，我宁愿死也不会向孤叶秋投降的！倒是你，如果你向孤叶秋投降的话，可能她看在你长的还像人的份上会饶你不死的，哈哈哈......”林若雨仰头大笑着。胜一郎也跟着大笑：“哈哈哈......”

     “你笑什么？”林若雨止住笑，冷着脸对胜一郎道。胜一郎笑得都快断气了：“哈哈哈...你说得可真好，你说我长得还算人对吧？”

    林若雨点点头：“难道不是？”

     “那就好，至少我还像人，可是你连人都不像，难怪孤叶秋要杀你呢，哈哈哈......”胜一郎无法止住自己的笑声。

    胜一郎的话把林若雨给气得半死，又无法用言语去反驳，干脆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向胜一郎双肩。

     “哇，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胜一郎闪过林若雨的拳头就跑，林若雨则紧追不舍：“站住！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

    两人暧昧地在小小的屋子追来跑去，让沈畅倍感伤感，他垂下头，坐在木椅上无力地闭上眼睛。

     “喂，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在那个啊？”刘宇对那小厮等人说道。那小厮道：“哪个啊？”

     “就是这个。”刘宇两拇指贴在一块，向那小厮比画着。那小厮立刻便明白了，他笑着说：“我知道了，你是说老大和胜一郎......”

     “你们有完没完啊？”沈畅站起身恼怒地打断刘宇和那小厮的谈话。弄得刘宇和那小厮莫名其妙地看着愤怒中的沈畅。

     “干什么？又不是说你，你干吗发那么大的火？”刘宇说道。那小厮和其他人也看着沈畅赞同刘宇地点点头。沈畅无语，只得从新坐了下去。刘宇和那小厮等人又开始谈论了起来。

    “看你跑！”林若雨终于抓住了胜一郎，只见她举起拳头，重重地打向胜一郎，却轻轻地降落在胜一郎的肩膀上。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深情地说道：“我喜欢你！”

     林若雨抽回自己的手，说道：“如果我们就这样死了，你会后悔吗？”胜一郎故意装做很犹豫，这令林若雨十分不快，她推开胜一郎，道：“你有话就直说吧，我不会生气的，你不用这么犹豫不决的，一副要死的样子。”

    林若雨不悦的表情让胜一郎高兴极了，他重新握住林若雨的双手，面带笑意的说道：“不要生气，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亲口告诉我你也喜欢我。其实我真的很感谢我的师父要我来中土，要我找天脉神剑，从而遇见了你，我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所以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后悔。要不你告诉我后悔是什么滋味的？”

    “你神经病啊，我怎么知道你后悔是什么滋味的？”林若雨表面不高兴，其实心里却在偷着乐。胜一郎将林若雨揽入自己怀中，他真的想永远保持这样关系。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亮起来。可林若雨等人却依然没有要冲出来的意思，急得娄江舟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孤叶秋来了，身后跟着李俊霖。

    孤叶秋环视客栈四周，除了有股呛人的浓烟外，四周依然安静如初，看得出来林若雨等人还没出来。孤叶秋火了：“娄江舟，我再给你一注的时间，如果我看不到林若雨的人头，我就砍你的人头！哼！”说完，孤叶秋甩手而去。

    李俊霖冷眼看着娄江舟，道：“娄兄，我只能祝你好运！”说完也转身追着孤叶秋的脚步离去。娄江舟愤愤地望着李俊霖的背影低低骂道：“该死的李俊霖，你看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然后回头便立刻下令弓箭手向客栈里放箭。

    蹲了一夜的弓箭手虽然累得要死，但上司的命令不得不服从。

    只见如暴风骤雨的利箭如电闪般射向客栈里各个房间与角落。

    突如其来的箭射向屋内，让林若雨等人好无准备。为了救林若雨，胜一郎再次身中两箭，更巧的是，伤口都在同一处。这令胜一郎忍不住骂道：“妈的，谁他妈的箭射得这么准？”

     “你没事吧？”林若雨抓紧胜一郎的手臂关切的问道——毕竟胜一郎的伤都是因为救自己。

     “还好，暂时还死不了，放心吧！”胜一郎爽朗的笑声让林若雨暂时放下了心。

    忽然，箭突然停了。沈畅悄悄跑到窗口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看，看到客栈四周的那些弓箭手和孤城死士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一动不动——死了。

     “喂，沈畅，怎么了？”刘宇也走到沈畅身边往窗外看去。周遭的情形让刘宇高兴得叫了起来：“哇，老大，快来看呀，有人来救我们了。”

    刘宇的话让林若雨扶住胜一郎走到窗口，她看了看四周，说道：“跳下去！”

    于是，众人立刻从窗口飞身跳了下去。

    双脚刚着地，迎面走来一群人，见到林若雨立刻单膝跪地，拱手齐声道：“属下救驾来迟，请少教恕罪！”

    这群人便是刚赶到孤城的厌世八神和孤城天魔教分坛孤情堂堂主骆晶晶和骆缨儿两孪生姐妹，带领着她们的部下前来恭迎林若雨。

    厌世八神在双绝峰山脚下将紫绝冷云带在身边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孤城。还好一路上一切顺利，所以才会及时到孤城，联络上骆氏姐妹找到林若雨。

    林若雨见到前来救她的是厌世八神，高兴极了，连忙说道：“原来是你们，太好了，都起来说话！”

     “你真的是林仲恩的女儿，天魔教未来的掌教教主？”胜一郎道。林若雨没有回答胜一郎的问题，她指着陌生的骆氏姐妹道：“这两位是？”

     “属下骆晶晶！”“骆缨儿！”两姐妹齐声道。林若雨点点头，她惊奇地发现她竟然无法分出这两姐妹谁是谁非。她对厌世八神道：“趁现在人不是很多，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少教请！”骆氏姐妹同厌世八神立刻让开，分列两旁，让林若雨先走。

    天很快两起来，龙祥客栈四周也迅速聚集不少围观的孤城百姓。他们都奇怪这一晚时间，龙祥客栈内便死了如此多的人，而这些人也全是城主孤叶秋的人。看到里面不断漂来阵阵恶臭血腥的场面，让围观的人忍不住直想吐。

     “混帐！你们这么多人竟然来一个林若雨也对付不了，留你们还有何用！”

    孤叶秋刚回到孤皇城，立刻便有人来报，说林若雨被人救走了。紧接着，娄江舟在两名护卫地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孤叶秋面前，样子甚是狼狈。

    听得孤叶秋的怒语，娄江舟吓得立刻跪在孤叶秋面前求饶：“城主饶命！小人只是一时失算，请再给小人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林若雨的人头给您奉上！”

    孤叶秋将娄江舟一脚给踹开，怒道：“你还想有下次？哼！”孤叶秋一甩手，身后立刻上来两名护卫将娄江舟一前一后给扣住，然后给拖了出去。“城主…城主……”娄江舟的惨叫声淹没在走廊的尽头。

    闻讯赶来的萧剡，知道娄江舟被拖了下去，便知道他会没命，于是想向孤叶秋求情，刚叫了“城主”，孤叶秋便举手冷道：“如果你不想丢掉你的项上人头的话，就少说话！”

    萧剡无可奈何，他深知孤叶秋比她父亲孤燕青更难对付。如今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将娄江舟被孤叶秋给杀掉，而自己却又不敢言语。但他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把该得一切从孤叶秋手里拿回来！

    孤叶秋坐到自己金狮倚上，自语地说道：“如今聂震死了，林若雨又跑了，我怎么才能拿到天脉神剑为父报仇呢？”

    萧剡道：“城主是担心林若雨回来报仇还是担心拿不到天脉神剑呢”

    孤叶秋看了萧剡一眼，忧虑地说道：“拿不到天脉神剑倒是其次，我最担心的还是林若雨会利用她父亲的势力将我孤城吞并，天魔教已今非昔比！”

    “城主尽可放心，您想林若雨杀了聂震，谁会放过她？就算他林仲恩有通天本事，也抵不过天下群雄！”萧剡阴冷一笑。萧剡的话提醒了孤叶秋，她猛地拍了一下书桌，兴奋地说道：“对啊，我差点给忘了，聂震是林若雨杀的！哼哼哈哈……”孤叶秋也阴冷地笑了起来。

    这时，门外一名孤叶秋的亲信金孟来报：“禀城主，外面有位自称是您故友的男子求见！”

    “故友？”孤叶秋忍不住皱起眉头，自己何时认识了男性朋友？而这人却自称是她的故友，倒引起孤叶秋对此人的兴趣，于是对金孟道：“你立刻请他到会客厅，我随后就到！”

    “是！”金孟点头离去。

    孤叶秋和萧剡到达会客厅时，早已有一名白衫书生打扮的男子在此等候多时了，只不过他在观赏墙壁上所挂的各种名字古画，对于孤叶秋的到来全然没有在意。

    孤叶秋见男子如此专注，不由说道：“公子如果喜欢的话，可以挑选几副喜欢带走！”

    听见孤叶秋的声音，白衫男子这才转过身看着孤叶秋。斯文清秀白净的脸上带着如微风般的笑容，看着孤叶秋用极度温柔的声音说道：“喜欢不一定非得占有啊！对了，孤姑娘可曾记得在下？”

    男子那温柔似水的声音让孤叶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温柔得要死的男子，简直像个女人。但见男子如微风的笑容，孤叶秋还是很诚恳地说道：“实在抱歉，我实在想不起与公子在何处见过面！”

    男子轻笑了笑，道：“没关系，我就猜孤姑娘一定不记得在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鹤平，还请多指教！”

    原来这位男子便是白鹤山庄的大公子白鹤平，因为白鹤平生来秀气，而人又斯文有礼，因此得了绰号叫“玉面书生”。而白鹤平之所以会出现在孤城，却是因为他奉父命前来寻找天脉神剑而跟踪聂震。而如今聂震却突然的消失了，使得白鹤平不得不找来孤皇城，因为聂震是在孤城失踪的。

    骆氏姐妹将林若雨带到孤城北面的一家店面甚是庞大的布庄，名为姐妹布庄里。而这里名为布庄，实为天魔教秘密活动中心——孤情堂。绕过店面，进入内堂，走过一道道走廊，最终来到一座别致的园林别墅。

    这别墅虽不及孤皇城般豪华，倒也清新别致。

    安排好了胜一郎和其他几位受伤的人后，林若雨才安心的离去。一翻梳洗过后，林若雨换上亮色的女装，顿时把厌世八神和骆氏姐妹给惊呆住了，所有人都由衷的赞叹林若雨的美。

    看着所有人惊异的眼神，林若雨瞅瞅自己，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厌世八神和骆氏姐妹傻傻地摇摇头，齐道：“没事，就是好看！”

    众人在骆晶晶地带领下，来到别墅孤情堂的地下密室。密室宽而大，正中央挂着天魔教教旗，教旗下方放着一张特制红木椅，四周则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林若雨坐在中央，八神和骆氏姐妹及其他下属则分列两旁而坐。

    看着长相一模一样的骆氏姐妹，林若雨随便叫了一个名字：“骆大堂主。”

    “是，少教！”骆晶晶立刻站起身向林若雨拱手俯身回道。

    “哦，现在孤清堂有多少人？”林若雨道。

    “大概几千人左右吧，遍布在孤城各地，随时侯命！”骆晶晶回道。

    林若雨点点头，道：“好，立刻全数招回，听我指示！另外，铁扇你立刻飞鸽传书给我爹，告诉他我已拿回天脉神剑，叫他安心。”

    铁扇和骆晶晶拱手道：“是！”

    林若雨指着骆晶晶身边的骆缨儿说道：“你——骆小堂主，你就负责盯防孤城动静，发现不明身份的人，立刻就地处决，切记不要惊动孤城任何人！”

    “是！“骆缨儿也站起拱手回道。

    “铜笔和似水的轻功好，你们今夜就去趟孤皇城，看看里面的情况，顺便看看紫绝吟风和聂晓阳是否安全，如果不是很好的，你们就顺便把他们带回来，反之则不管。行动吧！”






原来啊，爱！
更新时间:2005-11-7 19:13:00
字数:12180

    孤叶秋听完白鹤平说的来意后，虽然白鹤平说得很委婉，但是孤叶秋还是很明白白鹤平此行的目的——向她要聂震。孤叶秋猜想白鹤平可能还不知道聂震死了，误以为是她将聂震给囚禁了，于是笑道：“对不起白鹤公子，我想我不能把聂震交给你！”

    “为什么？难道你想要……”白鹤平有些激动，但他仍保持温和的态度跟孤叶秋说话。

    孤叶秋知道白鹤平又误会了，赶紧伸手示意他先别慌：“公子误会了，请听在下慢慢与你道来。”于是，孤叶秋的加油添醋让白鹤平听得目瞪口呆。他虽然常年行走于江湖，但却从没听说过“天魔妖女”这号人物，那个号称当今武林第一杀手的“孤独无情胜一郎”他倒是听说过，不过还没见过，说实话，他很想会会这个大言不惭的胜一郎。听孤叶秋这么说，这个“天魔妖女”和“孤独无情胜一郎”还是一对，可真是神了，同时白鹤平也更加想会会这两个人。

    “他们现在何处？”白鹤平见孤叶秋越说越愤怒，也不由被感染了。

    “目前还不清楚，但我坚信他们没出孤城，只要在我孤城我定要把他们找出来，将他们粉身碎骨！”孤叶秋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林若雨和胜一郎。

    “那么聂晓阳现在又在何处？”白鹤平道。

    孤叶秋对白鹤平笑笑地说道：“请随在下去一地方。”孤叶秋领同白鹤平朝着聂晓阳为父守灵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聂晓阳正招呼下人小心地抬动他父亲的棺木，而紫绝吟风则站在旁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聂晓阳更是满眼通红，对于孤叶秋的到来，没有给予回应。

    萧剡看到聂晓阳张罗下人抬动着他父亲的棺木，赶紧跑过去，一把摁住走在最前面的抬将，拉住聂晓阳说道：“聂公子，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想让你爹死不瞑目吗？”

    “我只是不想让我爹客死他乡，我要带他回老家葬在我娘的旁边，我相信这是我爹唯一的愿望。” 聂晓阳沙哑无力地说着话，脸上全是疲惫，一说到聂震，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出来。

    “那你不想为你爹报仇了？”萧剡极力阻止聂晓阳的行动。

    聂晓阳眼里闪过一丝绝冷的恨意与冷酷的杀气，但立刻消失暗淡下来，他说：“爹不喜欢我打打杀杀。”紫绝吟风走到聂晓阳身边，轻轻抱住他。白鹤平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没想到聂老英雄就这样死去，两为还请节哀顺便啊！我白鹤平发誓，一定为聂老英雄报仇雪恨！”

    聂晓阳和紫绝吟风同时抬起泪眼看着白鹤平，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白鹤大哥。”白鹤平浅浅地笑了。

    孤叶秋和萧剡得意得相视而笑。

    天色渐渐暗下来，胜一郎独自躺在床上，倍感无聊。而林若雨此刻正在和她的属下们商讨着不为他知道的事情，一时半会不会来，不如去趟孤皇城，兴许可以发现点什么有趣的事情。

    想到这，胜一郎立刻翻身下床，穿上夜行衣提上他的武士刀，直奔孤皇城。对于孤皇城，胜一郎可谓驾轻就熟。不过要找到聂震被杀的房间而又不能被人发现，还是让胜一郎费了不少力。好在让他顺利找到了。

    房门大打开，里面未上灯，黑暗而又静得可怕。胜一郎小心翼翼，身怕引来别人的察觉。从怀里掏出火种，轻轻吹了口气，房间内立刻亮了起来。就着不太明亮的灯火，胜一郎走到聂震棺木处，轻轻地推开棺木盖，刚要将头探入，门外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你有什么目的？”

    听得这沙哑的声音，胜一郎猜想定是聂晓阳。为了不让聂晓阳发现自己，胜一郎赶紧熄灭手中的火种。

    果然，聂晓阳从门外提着他父亲遗留给他的两把银斧头走进屋里，此刻斧头正发出闪闪的银光。胜一郎用叉开手掌遮住眼睛，压低嗓音：“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来告诉你你的杀父仇人目前的具体位置！”

    “鬼才相信你的话！”聂晓阳不相信胜一郎的话，抡起斧头就往胜一郎头上砍去，一式“力压泰山”直袭胜一郎的头部。胜一郎见状，赶紧后退，同时用手中的刀横挡聂晓阳的重斧。

    哐当——聂晓阳被胜一郎强劲的内力给震退。

    聂晓阳甩了甩被震麻的双手，冷道：“你到底是谁？”

    胜一郎低垂着出手去挡聂晓阳的手，有些麻，肩上的伤口更是被震裂开了口，湿热的鲜血止不住的顺着手臂往下流。“不是说了吗，咱们是友不是敌！”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话说着，聂哓阳从新高举重斧，一式“海阔天空”再次向胜一郎重重袭来。胜一郎不想再与聂哓阳做无谓的纠缠，展开独孤挪移法，绕到聂哓阳背后，轻轻点住他的穴道，使得聂哓阳不能动弹。同时附在聂哓阳耳边低声道：“如果你想为聂震报仇，就去城北的姐妹布庄吧！相信你一定会高兴至极的，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聂哓阳斜着眼睛，再次问道。

    “总之是友非敌！好自为之！”说完，胜一郎从侧窗跳了出去，一路狂奔回布庄自己的房间内。确定没人之后，方才脱掉外衣，准备擦掉身上的血。

    忽然，听得窗外一阵轻细的脚步声，慢慢向房间袭来。胜一郎忙吹灭蜡烛，提着刀跳进被子里。

    那脚步声很快从窗外跳进了屋内，并一步步走近床。凭此轻细的脚步声，胜一郎断定来人定是个女人，却绝非林若雨。

    这女人在胜一郎床前矗了一会儿，轻叹口气，转身离去。

    胜一郎急忙翻身下床叫住此人：“师姐，是你吗？”

    那女人背对胜一郎，虽然停下了脚步，对于胜一郎的话却不给予任何回答。胜一郎向女人走了几步，道：“我听到你的叹息声，我知道是你！”

    那女人仍不说话，无奈之下胜一郎只好点上了蜡烛。屋子一下明亮起来，胜一郎一眼就认出了背对自己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师姐西岭西山静。

    只见西岭西山静肩披黑色的长发，身着黑色的夜行衣，手提一柄长长的武士钢刀。

    胜一郎道：“你就那么恨我？连面对我，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

    “不是。” 西岭西山静静静地回道。

    “那是为什么？”胜一郎走近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转过身摘下面罩，望着胜一郎，道：“你瘦了，让我看了好心疼！”

    胜一郎低下头转过身不再看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则抱住胜一郎的后背，将脸伏在胜一郎黑黝结实的背上，轻声说道：“你还生我的气吗？”胜一郎没有回答，西岭西山静又继续说道：“对不起，上次在南水镇我对你太凶了，一郎，你别生气了好吗？”说着，轻轻吻了吻胜一郎的背。

    胜一郎如触电般转身推开西岭西山静，轻笑道：“怎么会？我怎么会生师姐的气呢？你多心了！”

    “那就好。”对于胜一郎的异常反应，西岭西山静没有在意，她从新抱住胜一郎。当看到胜一郎的左肩流血不已，西岭西山静的脸立刻紧张起来：“你受伤了？”

    胜一郎恩了一声。西岭西山静立刻掏出随身的手帕为胜一郎拭血，同时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为胜一郎上药与包扎。“你怎么变得不会照顾自己了？”语气中有些抱怨，但胜一郎听得出，这是西岭西山静用反话关心自己。

    胜一郎笑道：“谢谢你师姐。” 西岭西山静伏在胜一郎的胸膛上，静静地，她笑了笑，笑容很甜。“你想我没有？”

    “恩。”胜一郎没有推开西岭西山静。

    西岭西山静极为满意地笑着，又道：“那你爱我吗？”

    胜一郎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我要到哪里没人能阻止的！你还没回答我，你爱我吗？” 西岭西山静头也不抬，继续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新的任务？”胜一郎始终撇开西岭西山静的那个让人敏感的话题。

    “人家想你了不可以吗！你为什么总是逃开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爱上了林若雨？！” 西岭西山静终于有些恼怒地抬起了头。

    “师姐你又开我玩笑了，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是我们不可能，还是你不可能爱上她？” 西岭西山静依旧不依不饶。

    胜一郎突然沉默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已经爱上了林若雨？” 西岭西山静恼怒地说道。

    “好了，你明知道我是为了完成师父给的任务才接近她的，所以不会的。别再问了好不好！”胜一郎有些反感，更是想早点将西岭西山静打发走，不得已说了几句唯心的话。

    “当然好。” 西岭西山静满意地从新抱住胜一郎，将脸贴在胜一郎的胸膛上。

    这些谈话，被站在门外的林若雨一一听到。刚刚听到铜笔和似水的回报，她还不相信，这刻，她完完全全相信了。

    愤怒与气愤使得林若雨将门给一脚踹开。当看到胜一郎裸露着上身与上次在南水镇遇见的那个女人楼在一起，林若雨忍不住握紧拳头，真想立刻杀了这对在自己眼前不知羞耻的狗男女。但立刻又平静下来，她气什么，她早知道胜一郎不是真心的，不过将计就计和他玩完而已。

    西岭西山静当然知道踹门而进的人是谁，因此更加贴紧胜一郎。一脸的得意，向门口的林若雨挑衅着。

    胜一郎没想到林若雨会突然出现，有些慌张，也很紧张。

    林若雨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走到胜一郎面前，强压心里的怒气，道：“看来我来错了地方，不好意思，打扰了二位！”

    胜一郎一听林若雨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推开西岭西山静走到林若雨面前，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既然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请你离开这里。”林若雨说话的态度很冷。胜一郎很生气，因为他竟然看不到林若雨脸上有任何一丝吃醋的痕迹。见胜一郎没说话，林若雨又接着说道：“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当然包括你的…她，任何人，但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今晚就破例一次，明天就给我离开！”说完，转身便走。身后的铜笔和似水也跟着离去。

    林若雨对铜笔道：“明天我不要看这两个人！”

    “是。”铜笔俯首回道。

    胜一郎彻底愤怒了，他追上林若雨，挡住她的去路。身后的铜笔和似水以为胜一郎要对林若雨不利，立刻上前护主。胜一郎推开两人，看着林若雨冷冷的目光，胜一郎低声说道：“你就这么绝情？”像是在乞求林若雨。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背叛我的人，本来我是想杀了你的，但是你曾经救过我，所以我不会这么忘恩负义的。但是，我要告诉你，没有第二次，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在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林若雨推开胜一郎，头也不回地走了。铜笔和似水赶紧跟了上去。

    胜一郎静静地望着林若雨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道：“若雨，我爱你！”

    回程的路上，跟在林若雨身后的铜笔和似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发林若雨这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林若雨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铜笔小心问道：“少教，需要帮忙吗？”

    林若雨蓦地回过头瞪着铜笔，铜笔立刻识趣地低下头，似水拉了拉铜笔：“出去吧，小心惹火上身。”铜笔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去。林若雨叫住她们：“去给我弄坛上等酒来。”

    铜笔和似水慌忙点点头，逃也似的跑开，林若雨在后面喊道：“别太烈！”

    “你要喝酒？”

    背后响起一声极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串进林若雨的耳里。不用转身，林若雨便知道是谁，回道：“你好久没来了，知道你要来，特地叫人准备啊。”

    西岭西山静看着闷闷不乐的胜一郎，有些生气，因为自林若雨走后，胜一郎就再没对她说过一句话，更别说笑。西岭西山静越看越生气，提着刀出了门，胜一郎叫住她：“去哪？”

    “我可不想看到你老板着一张脸，我去替你向她解释！” 西岭西山静没有回头。

    胜一郎急忙站起身，飞身到西岭西山静面前，将她拦住：“不许去！”

    “怎么？你怕我杀了她？” 西岭西山静仰起愈加显得不悦的脸望着胜一郎。在他的脸上有着太多的紧张与忧郁，让西岭西山静更加坚定了要杀林若雨的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林若雨死！

    “不是，我是说，我是说没必要，随她吧。”胜一郎极尽演示，但了解他的西岭西山静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真正意图呢。

    “那我不去找她，你跟我回房休息。”

    “你先睡吧，我想去走走，说不定不小心能拿到天脉神剑呢。”胜一郎勉强地笑了笑，拖着有写沉重的脚步，慢慢消失在西岭西山静的视线里。

    西岭西山静冷笑了一声，同样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咳咳…..真是有点辣！”

    “少喝点，伤了身体我会心疼的。”男子磁性的声音里满是关怀。

    林若雨熄灭了屋里的灯火，因此房里仅靠着从窗外斜照进的一点微弱的月光。林若雨有些醉意地望着眼前温柔俊逸的男子，有些模糊，有些伤感，“你知道小时侯我最喜欢什么吗？”虽然看不清楚男子的脸，但是她能感觉到。

    男子温柔地笑着摇摇头：“洗耳恭听。”

    “就是和你一起在雪山上滑雪，多么美好！可惜我们都长大了，感觉很难再回到以前了。”林若雨有些恍惚，她感觉好象是回到了小时侯。那时侯，她和眼前的这个男子一起骑着马或是踏着雪橇在辽阔的天山上，从山顶一直滑到山脚，狂烈的北风就在耳边一啸而过，说不出的痛快。

    “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就是想你了。我有点困了，你抱我上床好吗？”林若雨一洗之前的冷酷，变得十分温柔可爱地跟男子撒着娇。

    男子笑了笑，起身便要去抱林若雨。门哐当一声被人给踹开，男子转身咻地一声，从窗口跳了出去。

    踹门而入的胜一郎愤怒得拔腿便追，嘴里还大骂着：“混蛋！”

    林若雨站起有些稳不住重心的身体，半眯着眼看着在眼前晃动的人影，打着酒嗝说道：“谁呀？”

    胜一郎停下脚步，来到醉意朦胧的林若雨面前，强压怒火，道：“他是谁？”

    “他？谁呀？”林若雨还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胜一郎，但同时她也的却不知道刚才的那个男子是谁，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刚刚跑掉的那个男人！”胜一郎歇斯底里地吼道。

    “男人？我房间怎么会有男人呢？你是不是发烧了？刚刚那个不是冒火吗？”林若雨摇晃着身体，头也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人也越来越模糊不清，指着胜一郎：“你是谁？男的还是女的？到我房里干什么？出去！我要睡觉了！”

    胜一郎几乎崩溃，这个女人居然醉成了这样，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不过倒是很可爱，一瞬间，胜一郎又不再愤怒了。

    “我是你的丈夫！”胜一郎再次忍不住想要逗一逗林若雨，顺便占点便宜也不错，谁让她总让他生气呢。

    “帐户？我不知道帐户在哪，这个一向是沈畅帮我保管的。你要是要的话，拿给你就是。你等等啊，我去叫人给你拿。”林若雨完全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胡话，总之她就忍不住想说，这一定是酒精作祟。

    看着林若雨扶着桌沿，要去给胜一郎拿她说的什么“帐户”，胜一郎一把将她抱住。

    “嗝，嗄…你不要帐户拉？”

    “我只要你，什么都不要！”胜一郎紧紧地抱住林若雨。“嗄……”

    啪！啪！啪！“好动人啊！”

    胜一郎转过头看清门口拍着巴掌的人，却是西岭西山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怎么会找来这里？”

    “因为有你的带路啊。” 西岭西山静的眼里充满怒火，更是杀气腾腾，一触就会爆发。“她喝醉了，是难得的机会，你还不动手？”

    “咦？又有人来了，听着她的声音感觉好冷哦。”林若雨仍然半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印在林若雨眼里的只有一个人影，她早看不清楚了。她紧紧身体，胜一郎感觉到她的冷，抱得更紧。

    “我不想趁人之危。”胜一郎看着怀中红着脸嘟着小嘴的林若雨，他哪舍得动手杀她啊。

    “那么我来吧！” 西岭西山静呼地抽出武士刀，直截了当地冲向胜一郎怀中的林若雨，她相信以她的刀法，一定可以不伤胜一郎毫发而将林若雨给击毙。

    胜一郎抱着林若雨急忙移开脚步，避开西岭西山静的刀。西岭西山静一式“移山倒海”再次袭击林若雨，她一边挑开胜一郎，使得他不得不放弃林若雨，一边刺向林若雨。

    林若雨看到明晃晃的刀刺向她，一下子酒醒了一半。一式“左顾右盼”展开轻功开始左挡又窜。西岭西山静“走马观花”挥刀“左右开弓”，立时，屋里的东西乒乒乓乓的掉在地上，碎的碎，烂的烂，总之一片狼籍。

    林若雨喝过酒虽然头脑不太清醒，但是还是知道这个人要杀她，她必须回击。但她的头又昏得不行，连人都看不清楚，真是太要人命了。

    胜一郎抓住西岭西山静握刀的手，低声喝道：“住手！”

    “走开！”西岭西山静用力甩开胜一郎的手，正巧林若雨刚窜到胜一郎身后。只见红色的血溅在胜一郎和西岭西山静的脸上，然后林若雨从胜一郎的眼前渐渐倒下去。

    胜一郎快一步地接住林若雨，西岭西山静冷笑一声，要举刀一刀解决林若雨的性命时，胜一郎大吼一声：“滚开！”同时，西岭西山静的刀也深深地扎进胜一郎的手臂里。

    西岭西山静慌忙抽回刀，欲哭无泪：“为什么？”

    “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决不！”胜一郎忘记了手臂的疼痛，只想着怀中的林若雨是否还有气。“若雨，若雨…你醒醒，别吓我，若雨……”

    “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决不！”西岭西山静提着刀恋恋不舍地望了胜一郎一眼，伤感地离去。

    聂震被杀的消息经过孤叶秋等人的加工，使得所有武林中觊觎天脉神剑的人全奔向孤城，势必要与林若雨一争高下。

    紫绝流斐在北木林人的煽动下，也准备一切要去孤城。殊不知，他还没踏出剑庄半步，林仲恩已带人杀到了绝林剑庄的门口。绝林剑庄被林仲恩的人给团团围住，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林仲恩直接进入庄内大厅正座而坐。紫绝天雷在李朔的陪同下，来到大厅，看到林仲恩。虽然小时侯也见过林仲恩，但那时他还小，而林仲恩也年轻，如今的林仲恩比起当年多了几分霸气与冷酷无情。

    林仲恩挑起眼皮略看了紫绝天雷一眼，笑道：“怎么？就你？你老爹呢？叫他出来见我！”虽然话语很平淡，但语气却不容人反抗。

    “你是林仲恩？”紫绝天雷不太确定眼前这个霸气十足的中年人就是他爹的死对头，同时也是全武林的死对头——林仲恩。

    林仲恩身边的万洪立刻上前怒斥紫绝天雷：“混帐！见到我们教主还不下跪行礼！”

    紫绝天雷冷笑一声，将屋里所有天魔教的人一一扫视了一遍，道：“教主？什么狗屁教主？我堂堂绝林剑庄庄主凭什么向一个魔教教主下跪！？”

    “混蛋！你找死！”万洪二话不说，上前就给紫绝天雷一巴掌。紫绝天雷身边的李朔正欲出手想阻，被万洪一脚踢到门外。

    紫绝天雷还没被人这样打过，对他来说，简直是侮辱。握紧拳头正欲还手，左右蒙面之人全把身上的配剑抽了出来。万洪冷眼挑衅地将紫绝天雷看着：“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们教主，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小心你的狗命！”

    紫绝天雷轻轻被人拉到身后，紫绝天雷看到是父亲紫绝流斐。紫绝流斐无比憎恨地看着林仲恩，道：“林大教主，你搞清楚，绝林剑庄不是你的下人随便可以撒野的地方。”说完，伸腿一式“天南海北”将万洪横扫于地。

    万洪被紫绝流斐的腿扫得晕头转向的，韩扬扶起他时，他的头还没清醒。

    林仲恩也不怒，仍翘着二郎腿，戳着指甲，笑笑地说道：“哈哈…是啊，我都忘了，这是你紫绝大侠的贵地。刚才真是对不起了！”

    “林仲恩，你得意什么！你的女儿杀了我朋友聂震，我正要找她算帐，你倒好找上门了！”紫绝流斐真恨不得立刻将林仲恩碎撕万段。

    “是吗？”林仲恩吹了吹手指尖上的指甲削，轻轻转过头，方明一给他递上一杯茶。林仲恩喝了一口，“呸——什么茶，这么烂！”

    刚好吐了紫绝流斐一身，紫绝天雷一看，哪里受得了，冲上前却又被北木林人给按住：“如果不想死的话，劝你安静一点。”

    “你——”紫绝天雷惊疑愤怒地看着北木林人：他会这么好心劝自己？

    “林仲恩别太过分！老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紫绝流斐愤恨地瞪着一副无所谓的林仲恩说道。

    林仲恩站起身，走到紫绝流斐身边，始终笑容如初：“是，小弟明白的。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听说你已退出了江湖，所以你应该还不知道外面的事吧。首先呢，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双绝城的老大，当然也包括双绝城以外的所有大城小镇，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紫绝流斐愤怒可想而知，他转过身，看着北木林人。北木林人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已经厌倦了做你的跟班，我要自己做主人，所以对不起了！”

    “你——叛徒！”紫绝流斐没想到自己一向最为信任的人，如今却背叛了他，让他感到十分地伤心与失望。

    林仲恩淡淡地笑着：“这其实不怎么重要，但是我不知道那两个黄毛小子不知道紫绝老爷有没有兴趣呢？”

    紫绝天雷抬头望着林仲恩，紫绝流斐也是瞪大了眼睛，林仲恩仰天大笑：“哈哈哈……”

    三天后，林若雨从昏迷中醒来，沈畅刘宇，八神与骆氏姐妹都异常高兴。胜一郎也是满心喜悦，一颗提心掉胆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是沈畅等人却不让他接近林若雨。他只得吊着一只手远远地看着林若雨。

    “老大，你终于醒了。”沈畅小心将林若雨扶起，让她靠在床上。

    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上露出无比喜悦的神情，林若雨笑道：“真是难为你们了。”身体还很虚弱，要不是抢救得及时，或许她已不在了。

    “我们还好拉，因为你失血过多，胜一郎划开自己的手让你吸他的血，你才没事，不然难保我们不被吓死。”白玉萧一向多嘴。铁扇瞪了白玉萧一眼，白玉萧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退到一边，不再支声。

    林若雨抬头穿过众人，视线刚好与胜一郎对视。

    “他怎么还没走？画神，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林若雨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铜笔走向前，俯首回道：“可是他也受伤了，而且他说没见到你醒过来，他就不走！我们没办法，毕竟…是他救你的。”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似乎是在向林若雨给胜一郎求情。

    “你们先出去，我跟说几句话。”林若雨看着胜一郎，因为伤口是在胸部，使得她不敢轻易动怒，不然伤口裂开必然难以复原。

    “老大？”沈畅是想留下来照顾林若雨，林若雨摇摇头，笑道：“好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出去吧。”

    八神和骆氏姐妹点点头退了出去，沈畅看了胜一郎一眼，也和刘宇掩上门出去了。

    直到沈畅关上门，胜一郎才走到林若雨面前，并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可不可以先说？”

    林若雨点点头。胜一郎道：“我记得以前我救你时，你答应了我三件事，你做到一件，现在我要说剩下的三件。”

    “先说好，只要不涉及天脉神剑，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会替你完成的，你说吧。”林若雨有气无力地说着。她觉得很可笑，她和胜一郎自从认识以后，一直都是建立在交易上，所以对于对胜一郎那种似爱非爱的感觉，林若雨觉得非常的滑稽。

    “很简单，第一件事请你不要赶我走；第二件事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想时时刻刻呆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在你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在你昏迷的时候，你知道我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吗？在你醒来对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说‘他怎么还没走’，你知道我的心有多失望与伤感吗？为了你我的右手可能永远不能再用刀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像我这样的人，每日生活靠的就是手中的刀，如今失去了拿刀的力量，生活还有什么意思？但如果失去了你，生命都没了意义！我就是这么个死脑筋的人。只要能呆在你身边，不管你对我什么态度我全接受，唯一一点，不能和其他男人单独在一起。我是不是很窝囊？”这全是自己心里的肺腑之言，胜一郎说得都忍不住想哭，但碍于男人的脸面，最终没有哭出来。

    林若雨被这样的胜一郎感动得也差点哭了：“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为了我的天脉神剑啊？”

    胜一郎听了林若雨的话，简直快被气死了，但想起那晚喝醉的林若雨，胜一郎又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难道又被我说中了？”

    “你喝醉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很喜欢！”

    “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喝醉过？我从来不喝酒的！对了，那天你有没有占人家便宜啊？”虽然林若雨不承认喝醉酒，但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对她不利的事。

    对于林若雨的辩解，更加让胜一郎喜欢她，这种喜欢真的是要人命，因为这个女人他就三番五次徘徊在鬼门关的边沿上。“如果你答应我刚才说的那两件事我就告诉你！”

    林若雨翻了翻白眼，道：“好我答应你，该说吧。”

    “我爱你！”胜一郎凑到林若雨面前，轻轻在林若雨的唇上烙下一吻。林若雨怔怔地看着胜一郎，不知如何是好，“呃……”捂着嘴轻轻笑着，心里很甜。

    “还想再来一次？”胜一郎露出迷人的微笑。

    林若雨止住笑，故作严肃状：“你想得美！”

    胜一郎很无辜的说道：“我没想是你在想。”

    “你——”林若雨作势要打胜一郎，怎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林若雨龇牙咧嘴。胜一郎上前扶住林若雨，道：“小心点，我不想再伤一次心了。”

    林若雨狠狠地瞪胜一郎一眼，胜一郎立刻补充说道：“我是说，等你伤了我让你打个够，好吗？为了以后能把我揍扁，所以你要好好休息。”

    “那你呢？”林若雨问道。其实听过刚才胜一郎对她的表白，林若雨便不再排斥胜一郎。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吗？一刻都不离开，永远！”胜一郎承诺着。林若雨满意地躺下，因为知道胜一郎在身边，所以入睡得很快。

    抚摸着林若雨熟睡中的脸，胜一郎幸福地笑了。

    在林若雨昏迷的三天里，孤城聚集了很多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地域的武林高手，但是这些都没能逃开天魔教孤情堂的控制。三天之内，这些高手便从孤城消失掉。

    孤叶秋害怕起来，难保这不是林若雨搞的鬼，看来林若雨已经开始行动了。所以她不得不时刻小心。

    经过两天的休息，林若雨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但是胸部上那条长长的疤痕却难以消除，因为伤口太深。也因此，林若雨的心情极为不快乐，关在房里谁也不见，包括胜一郎。

    这让胜一郎非常的担心。徘徊在林若雨的房门口，想着该怎样进去，真是伤脑筋。

    一个男性嗓音将胜一郎从思考中拉了出来，太附在门上，听到里面说道：“我的小若雨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不开心了吧？”

    “岂有此理，竟敢说是他的若雨，不想活了！”胜一郎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胸口上有条好长的刀疤，你不知道有多难看。”

    “怎么会突然关心这个？我记得你以前不太注重这些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男子的话让门外的胜一郎气得几乎喷血。

    “不是的，我怕…怕…”林若雨十分难过与烦躁不安。

    “怕他看到会害怕？”男子接下林若雨刚刚未说完的话。林若雨点点头，她不敢抬头看男子的眼睛。“你爱上了他？”林若雨低着头不回答。

    “如果他感到害怕，你认为还有意思吗？”男子的语气有些凝重。

    “我不知道，但是，作为女人不管有没有爱上谁，身上有这个难看的疤痕都是很不爽的。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男子沉默着，林若雨又道：“如果你帮我我就不理你了！”

    “我只知道有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叫冷雪依，我帮你找她，相信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男子低低地说道。

    “谢谢你。”林若雨觉得天一下子就蔚蓝起来。

    “若雨。”男子轻唤道。

    “恩？还有事？”林若雨偏着头，等待着男子接下来的话。

    “还记得小时侯我对你的诺言吗？”

    “诺言？忘记了。”

    “是吗？”男子显得有些失落。

    门外的胜一郎大声叫道：“若雨，我的手好痛，你开开门行吗？”

    男子看着林若雨，林若雨也望着男子，男子点点头，道：“我走了，你保重！如果他欺负了你，告诉我我会好好教训他的！”林若雨笑着点点头。

    男子走后，林若雨走到门口，轻轻对门外的胜一郎说道：“你要是痛的话就忍忍吧，很快就过去了，我想休息了。”

    “不要，哎呀，好痛。”胜一郎重重撞击了一下门，把右手上的伤口给撞到了，痛得胜一郎都流出了眼泪。

    林若雨打开门，看着咧着嘴的胜一郎，轻轻笑了笑，道：“进来吧。”看到林若雨胜一郎又重新露出笑颜，跟着林若雨进了屋，胜一郎一直想问林若雨一个问题，但又怕林若雨不说，只好稳住不问。

    “手又痛了？坐下，让我看看！”林若雨用着习惯的命令语气对胜一郎说道。胜一郎调侃道：“需要脱衣服吗？”

    林若雨望着胜一郎，不解地问道：“脱衣服干吗？”

    胜一郎正色道：“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已经好了，不用！”林若雨后退了两步，胜一郎追上前来，抓住林若雨的肩膀，道：“不行，我一定要看！”说着便动手去解林若雨的衣服。

    林若雨护住自己的衣服，并给了胜一郎一巴掌，道：“我说了不用了，你听不懂是不是？”

    “刚刚你和那个男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证明，我爱的是你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不会改变。我承认刚刚解你衣服是有点过分，也有点私心，但是我的出发点都是因为我爱你！”胜一郎低着头解释道。

    “我知道，还疼吗？”林若雨捧起胜一郎的脸，摸着刚刚被自己打过的脸，有些疼惜。

    胜一郎抬起头，伸手抱住林若雨的腰，慢慢靠近林若雨的脸。林若雨很明白胜一郎要干什么，也不由仰起头闭上眼睛。胜一郎轻轻吻着林若雨的唇，喃喃地说道：“若雨，我爱你！”

    “告诉我你有多爱我？”林若雨也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就是爱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爱我吗？”胜一郎柔柔地在林若雨唇上说着情话。

    “恩。我想听你对我说那三个字，你多说几遍行吗？”

    “我爱你，我爱你……”因为爱所以爱，胜一郎抱着林若雨走向林若雨的床，林若雨竟然没有拒绝。但当胜一郎动手解林若雨的衣服时，林若雨还是很理智地按住胜一郎的手：“不要！”

    胜一郎也理智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能跟林若雨有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他已经很满足了。“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留在你房里？”

    林若雨望着胜一郎，对他表示怀疑。胜一郎又接着说道：“我发誓，我绝对老实！”

    “这不是老不老实的问题，而是…你是男人，怎么可以…可以留在我房里，要是让人知道了，人家会怎么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我是不要脸，所以今天晚上我就赖在这里了。我就不走！”胜一郎作出很赖皮的样子，在林若雨身边躺下，两人脸对脸。

    “不行！你不走我走！”林若雨说着便坐起身准备出去，胜一郎抱住她：“不要。”胜一郎像个小孩轻轻靠在林若雨的背上，说道：“你不要走，大不了我晚点再走嘛，可以吗？”

    “你的脸皮真的是很厚！”林若雨转过身轻轻将胜一郎抱在怀里，胜一郎极为享受的依在林若雨怀里，第一次被女人抱，感觉真的很好。





哀伤爱情
更新时间:2005-11-8 17:13:00
字数:11183

    “老大，醒了吗？”那小斯站在门外小心问道。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林若雨睡眼朦胧地看着那小斯，“什么事啊？这么早。”

    “老大。”那小斯附在林若雨耳边小声嘀咕着。林若雨一下子来精神了：“是吗？立刻带他们到大厅。”

    那小斯低头回道：“是。”然后退去。

    林若雨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有人则从背后抱住她的腰，着实把林若雨吓了一跳。“呀！怎么是你？”

    胜一郎傻傻地笑道：“我等你很久了，睡醒了吗？”说着便要去亲吻林若雨。林若雨灵敏地躲开，用手撑开胜一郎与他保持距离。“小心被人看到！”

    “你害怕被人知道你爱上了我？”

    “不是。”

    “那是什么？”胜一郎有些傻气地问道。

    “天，你一定要问这么详细吗？”

    凑近林若雨的脸，胜一郎温柔地说道：“只要关于你的事，我全都想知道。我爱你，你爱我吗？”

    “恩，对了我还有事，我得走了。”林若雨说着要推开胜一郎，胜一郎不放手，逼近林若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爱不爱我？”

    “肉麻。”

    “我不管，你不回答我就不许走！”

    看得出来，如果自己不回答胜一郎，胜一郎是不会放自己走的。林若雨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爱…你！”

    胜一郎嘴角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但仍不满足：“不行，把我的名字加上！”

    林若雨脸攸得红了：“可不可以不说？人家不好意思。”看着胜一郎坚定，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不得已，林若雨只好小声地说道：“我爱你一郎！行了吧？”胜一郎听了这话硬是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勾起林若雨的下巴，轻轻地吻了吻林若雨的唇，贴在林若雨的唇上，胜一郎笑着道：“我也爱你，若雨。”

    林若雨来到大厅，那小斯带着要见自己的人早等在了大厅。

    “咳咳…”林若雨轻咳了两声，使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当看到除了聂晓阳、紫绝吟风和有点陌生的白鹤平还有一个……天啊，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这么突然地出现？不过还算是光明正大。

    “我正要找你们呢，倒自己找来了。欢迎，请随便坐！”这话林若雨是对除去最后一个陌生人说的。但同时她又走向那个陌生男子，拱手说道：“不知道这位俊逸的公子高姓大名啊？”

    男子很有礼貌地回道：“在下真仁者。姑娘好美啊，应该就是外面盛传的‘天魔妖女’林若雨林姑娘吧？”

    “该死！明知故问。”虽然在心里这样骂着，脸上仍露出迷人的笑容，回道：“哪里哪里，公子过奖了，小女子不过人群中一名普通女子而已。”

    “真仁者？好奇怪的名字哦，比胜一郎的名字还奇怪！”骆缨儿小声说道。真仁者笑了笑，道：“在下扶桑人，所以名字在你们中土人看来是比较奇怪，不过没关系，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

    “说得好！不过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胜一郎不知何时从内堂走了出来，听真仁者说是扶桑人，故意用扶桑话问道。

    林若雨有些滑稽地看着胜一郎，猜想他一定猜出了真仁者是谁，因为他曾为此三番五次地吃了不少醋，所以一定印象深刻的。

    真仁者点点头，回敬道：“能被当今第一武林杀手孤独无情胜一郎记得我的声音，我感到很荣幸！”

    林若雨看着真仁者，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了解胜一郎的底细，看来得好好的问问他了。

    被真仁者道出自己的名号，胜一郎更加小心眼前这个“情敌”。

    “废话真多！林若雨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旁边的聂晓阳早不想再继续听着这些无聊的人说着无聊的话，他现在只想着为父报仇。抡起他的银斧，想也不想就朝林若雨砍去。

    胜一郎同样想也不想，推开伤势刚痊愈的林若雨，左手去抽骆缨儿手中的配剑。

    “一郎？”林若雨有些担心胜一郎，因为胜一郎的伤还没好，现在跟聂晓阳打，吃亏的肯定是胜一郎。

    聂晓阳腾空飞速旋转双手的斧头，快而狠地砍向胜一郎。胜一郎左手持剑不敢硬接聂晓阳的招，他领教过，虽然如此但他清楚聂晓阳靠的是力气。要取胜也并非难事。于是他在屋子里与聂晓阳周旋着，始终不接聂晓阳发来的招式，气得聂晓阳大骂胜一郎“混蛋”。

    林若雨走近真仁者，不着任何痕迹地说道：“你还不帮忙？”

    “他不是很爱你吗？就让他好好表现表现啊！”真仁者也同样不露痕迹地回着林若雨。林若雨撇撇嘴：“岂有此理！”

    其实要制服聂晓阳对于林若雨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但她迟迟不动手，就是想看看紫绝吟风和那个白鹤平会不会出手相住。

    胜一郎抓住机会一招“势如破竹”双腿勾住聂晓阳右手的斧头，稍稍用力，便将聂晓阳手中的斧头给折落于地，再一式“排山倒海”转身狠狠一腿横扫聂晓阳的脸，另一只脚顺势踢掉聂晓阳左手上的斧头，再一脚踢中聂晓阳胸膛，将聂晓阳踢到在地。

    胜一郎洋洋得意。紫绝吟风和白鹤平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抽出各自武器，杀气腾腾地冲向正得意的胜一郎。

    “有话好商量！”胜一郎步步后退，紫绝吟风和白鹤平则步步逼近。他还吊着一只手，刚刚的打斗使得伤口又痛起来，所以胜一郎很不想再打下去。但紫绝吟风和白鹤平不肯放过自己，也只好奋力还击。

    “你还不出手？”林若雨又道。

    这时，聂晓阳又从地上爬起，抓起斧头重新攻向林若雨。

    林若雨的几个贴身护卫刚要出手阻止，真仁者只是对聂晓阳轻轻弹了弹手指，聂晓阳便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

    “我要你出手把那两个制住！”林若雨的说话间，胜一郎已和紫绝吟风、白鹤平打到了门外，林若雨不敢怠慢，赶紧跟着跑了出去。真仁者也无奈的跟着跑了出去。

    林若雨生气地看了真仁者一眼，准备出手制住越打越狂的紫绝吟风和白鹤平两人。真仁者拉住她：“好了我怕了你了。”说着，轻轻一跃，人已至胜一郎身边，十分不友好地说道：“走开！真是笨，这么久也摆不平两只小虾！”

    “你——”胜一郎愤怒的将剑扔在地上，走向林若雨。林若雨迎上去，拉着胜一郎的手，仔细地看了又看，道：“有没有伤着？手痛不痛？”胜一郎一脸的怒气还无法消除，林若雨伸手去捏胜一郎的脸：“怎么板着一张臭脸？谁又惹到你了？”

    “那个王八蛋，等我手好了，我要他好看！”胜一郎自言自语地说道。林若雨问：“你说什么呢？你在骂谁？”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真仁者走了过来：“你这残废，滚开！”声音很低沉，也几具富有磁性。

    胜一郎紧握拳头，要不是林若雨按住他，可能他不会不顾一切冲上去，和真仁者打起来。胜一郎看着右手，因为西岭西山静那刀扎得太深，以至于把手筋扎伤了，使得右手无法拿起东西。本来胜一郎因为手的问题已经很伤心了，真仁者的话则更加刺伤他。

    “缨儿，你先把他们带下去，让他们好好冷静冷静。”林若雨对骆缨儿道。骆缨儿点点头，对屋里的属下挥了挥手，他们立刻将聂晓阳、紫绝吟风和白鹤平带了下去。

    “一郎，你没事吧？”林若雨看着低头不语，但隐约可以看见胜一郎的脸色很难看。

    “没错，你猜得很对，我就是出现在若雨房间的那个男人，你看看你自己，手都拿不起东西，以后怎么保护若雨啊，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吗？”真仁者的话毫无感情，句句针对胜一郎，句句刺痛着胜一郎的心。

    “你闭嘴！”林若雨看胜一郎越来越不对劲，极为不悦地瞪着真仁者。真仁者继续说道：“我说得不对吗？是个男人就应该勇于承认已成残废的事实，当然，我的意思是，若雨根本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一个剑客，如果失去了握剑的手，就是个废人！你很了解的！”

    胜一郎垂下手，真仁者的话太伤人了。第一次被人如此深刻的辱骂，胜一郎感到十分丢脸，而且还是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更是丢尽了脸。所以，胜一郎选择了逃避，他用左手托着右手，从林若雨的视线里狂奔了出去。

    “一郎……”林若雨拔腿便要追，被真仁者拉住：“这点都承受不了，你认为还有意思吗？”

    “放手啊！我算是看错了你！”林若雨甩开真仁者的手，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真仁者自语道：“我又做错了？不过是想试试他的承受力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却说那冷雪依与水落寒一路行医到孤城，途中遇到一对中年夫妇，因为这两人感染了最近流行的瘟疫，冷雪依治好他们，正好他们也要到孤城，便结伴而行。倒霉的是刚到孤城很不巧的遇上老仇人——达世，还没来得及跑，达世就已先抓住了她，当然也包括那对中年夫妇。

    “老和尚，就算我们之间有仇，也没必要加在人家身上吧，你快放了他们！”冷雪依看到中年夫妇也因为自己而被连累，心里很过意不去。

    达世阴冷地笑道：“你碰上我是你倒霉，他们遇到倒霉的你只能说他们倒霉到了极点，可不关我的事！还有，你最好安分点，不然我先杀了他们再杀你！”

    “你——算你狠，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冷雪依被达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不希望无辜的人因为她而丧命，那么她就不再是济世救人的医生，而是杀人凶手，此刻她真希望那个叫林若雨的快些杀了这个令人讨厌的达世，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个林若雨是好是坏。

    当达世一伙人带着冷雪依等人走在孤城的大街上，冷雪依忽然看见了那个曾在双绝城救过她的男人，此刻他正在一家酒肆里喝酒。他的头低得很低让冷雪依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凭着那头惹火显眼的红色头发，冷雪依相信自己的眼力。所以她必须抓住机会！

    “哎呀，怎么有点饿了？老和尚我相信你还有你的徒弟应该都饿了吧，不如进去吃点吧！”冷雪依极力劝说达世能进红色头发男人喝酒的那家酒肆。“要是我饿死了，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你说是不是？”

    达世无奈地瞪了冷雪依一眼，挥手示意众人进酒肆，正好他有点口渴。

    冷雪依低头偷笑着，心想：这下有救了！

    胜一郎一个人坐在角落喝着酒，真仁者的话让他感到无地自容。伸出右手去端桌上的小酒杯，“啪！”酒杯落到桌上，酒洒了出来。

    “真是没用！”胜一郎低声骂道。左手抓起酒壶仰头往嘴里猛灌一气，然后“嘭”地将空壶扔在地上，酒壶摔碎发出响亮的响声，将在场所有喝酒吃肉的人的视线都拉到了他的身上。

    店小二跑到胜一郎面前，低头陪着罪：“客官，您还有什么需要的？”

    胜一郎抬起头扣住店小二的衣领，皱着眉头说道：“拿酒！”然后一把推开店小二。店小二唯唯诺诺地跑去给胜一郎拿酒。

    “师父，你看，那个小子！”巴炎低声对达世说道。达世看着胜一郎迷糊的样子，猜想他十有八九喝醉了，于是对巴炎巴德使了个眼色，巴炎巴德便提着各自的鹰爪和铁锤步步逼近胜一郎。

    “啊——小心有人偷袭啊！”冷雪依站起身大声提醒着胜一郎。达世身边的巴力一把将冷雪依按坐下：“闭嘴！”

    胜一郎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巴炎巴德一眼，在他们快走近自己时，胜一郎随手将手中的酒，伸指一弹，酒便洒在了巴炎的脸上。“味道怎么样？”胜一郎道。

    巴炎愤愤地抹去脸上的酒水，飞快旋转着手中的鹰爪扑向胜一郎，嘴里骂道：“去你妈！”同时巴德也双手举锤砸向胜一郎。

    胜一郎快速抓起放在桌上的刀，双脚一蹬，酒桌便飞向巴炎巴德，“我还不知道我妈是谁呢！”话说间，站起身一式“猛龙过江”，飞身越过巴炎巴德，至两人身后，抽出刀一式“快刀斩乱麻”，刀锋狠狠地划过巴炎巴德的后背，两人痛得转身要回击胜一郎，胜一郎已先占得先机，左手持刀封住两人的脖子。

    胜一郎冷哼一声，对巴炎巴德说：“如果你们动一下，我就砍你们一刀，直到你们断气为止！”

    刚才还热闹的酒肆经过一场短暂的撕杀，连同老板在内都跑光了。

    冷雪依张大嘴看着胜一郎，心里一个劲地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如果可以的话她会不介意以身相许的。开玩笑的！

    达世本以为胜一郎喝醉酒他可以占点便宜，一报上次双绝城之仇，哪知道又失算，而且还可能会失去两个心爱的徒弟。

    “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你把你抓的那几个人放了，然后你可以走，第二条是：你也留下，帮我洗洗这把刀，好久没有杀过人了！你选吧，快点！”胜一郎还真是想杀几个人，一解心头之恨。

    达世怎么也得保住自己的性命啊，所以很无奈地答应了胜一郎说的第一个条件。“我总觉得你很眼熟，上次在双绝城就觉得，可是又不清楚，你可不可以告诉老衲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你是男人的话！”

    冷雪依和中年夫妇扶着被达世点住穴道的水落寒，退到胜一郎身后去。

    “哼！你这老和尚也配做男人，也配知道我的名字？！真是的，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快点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你也别想走！”胜一郎的言下之意是达世可以走，但他手中的这两个烂和尚不许走。其实他深知，他目前的状况，可能不是达世的对手，但达世曾经被自己狠狠地羞辱过，怎么还是怕自己的，所以只有尽快把他打发走。

    达世紧紧握住他的银禅杖，真恨不得立刻就宰了胜一郎。

    “大师，不用怕他，他是右手刀客，如今他的右手废了，根本不堪一击！”

    所有人转过身看着这个说话阴冷的男人，他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是你？你不好好伺候孤叶秋，跑出来鬼混啊！小心被孤叶秋发现砍断你手脚！”胜一郎挑衅地看着李俊霖。李俊霖将得意之笑立刻换成阴险之容，“哼，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你死定了！”说着，拔出手中剑，一式“蛟龙出海”剑气逼人，杀气横生。

    胜一郎用手肘点住巴炎巴德的穴道，并踢开两人，快速向后退。一式“龙腾虎跃”用双脚代替手中的剑，迎接李俊霖的招。

    达世见状也挥舞着手中的禅杖一式“举一反三追魂杖”气势汹汹向胜一郎袭来。又要抵挡李俊霖逼人的招式，还得闪开达世凶狠的四魂杖，对于不习惯用左手的胜一郎来说，简直难死了。

    左一招“火蛇藏身”避开了李俊霖，右一式“无敌天下”又得与达世对上，这一来一退下来，胜一郎已满头是汗，他自问还从没打过像今天这样难打的架。

    左边李俊霖一式“暴风骤雨”，李俊霖的剑法一向以快著称，因为他是凌波狂剑凌波易扬的儿子凌波弦，所以快剑出手决不留情。右边达世的“举一反三追魂杖”更是如同繁星点点般同时攻向胜一郎。

    胜一郎无法，只能做最后一击。

    站在一旁的冷雪依更是揪着一颗心，生怕胜一郎会输，但看到胜一郎被两个凶狠的人给围住，而胜一郎只能用左手还击时，冷雪依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恩人的血。

    但随之而来的一阵繁杂的脚步声，让冷雪依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究竟。

    在胜一郎快被达世和李俊霖给杀掉的关键时刻，林若雨如救世观音般的出现了，并在一招只内将达世和李俊霖搞定。

    胜一郎喘着气，看着林若雨，然后从林若雨身边走过，捡起地上的刀鞘将刀插了回去。回头看了林若雨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铁扇，这交给你！”林若雨边说着话边踩着胜一郎的脚步追了出去。

    “哎——”冷雪依望着林若雨的背影叹着气，她都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呢，那人就跑了出去。

    铁扇摇着头示意几个姐妹可以开工了。白玉萧站在门口往外张望，嬉笑道：“嘻嘻，这下有戏可看了！”

    “一郎，一郎……”

    胜一郎在前面拼命的走，林若雨就在他身后拼命的追。

    “你想累死我啊！”不得已，林若雨只好展开轻功，方才追上了胜一郎。

    “他说得没错，我是个废人！没用的废人，你还追来干什么！”胜一郎咆哮着。

    林若雨抬头静静地看着胜一郎，道：“好吧，既然你要走，那就把从我身上偷走的东西还给我再走吧。”

    胜一郎莫名地看着林若雨：“我没偷你东西。”

    林若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才抬头说道：“你把我心偷走了，你要走的话，就先还给我吧。”

    “嗄？”胜一郎张着嘴看着林若雨，对她刚刚的说的话，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他认识的林若雨决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可是，你也偷走了我心了，算扯平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我真被你气死了！”林若雨真是想狠狠地揍胜一郎这个笨蛋一顿，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

    胜一郎将右手伸到林若雨面前，苦笑着：“你看这只手，连一个小小的酒杯都拿不起，就像他说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也没有资格再死皮赖脸的留在你身边。”

    林若雨轻轻握住伸在自己面前的胜一郎的手，哽咽地说道：“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是个疯子，拿不起刀就算了，我只要你的这只手还能抱住我，我就满足了。不许再说你是废人这种话了，不然我让你变成真的废人。”说着便依在胜一郎的怀里，胜一郎伸出手抱住林若雨。是的，至少他的这只手还能抱住心爱的人，拿不刀算什么。

    从小没有父母的胜一郎极具珍惜和林若雨的这段感情，那天被林若雨抱在怀里，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感，幸福萦绕全身。

    冷雪依坐在孤情堂大厅，时不时地往门外看了看，她在等救她的恩人。

    “雪依，你真的要等那个叫林若雨的？”水落寒忧郁地看着冷雪依，谁知道那个叫林若雨是不是个好人。

    冷雪依对水落寒挥挥手：“好歹我们的命也是恩人和林若雨救的，虽然外面把她说得很不堪，不过，以我敏锐的眼睛怎么也看不出林若雨不是好人啊？”

    “说得好！不过，你就真不怕我会杀了你！”林若雨在冷雪依跟水落寒说话的时候，悄然走进厅内。看着美丽绝伦的冷雪依，竟然有些惭愧。她转过身去看胜一郎，她想看看男人见到如此美丽的女人会是怎样的表情。但是她看到的胜一郎只是淡淡看了冷雪依一眼，全部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林若雨很满意。

    “哈，你应该就叫林若雨吧？”冷雪依跳下太师椅，直接杀到林若雨面前，脸上净是喜欢的表情。她一把握住林若雨的手，嘿嘿地笑道：“交个朋友吧！我冷雪依很少主动跟你交朋友的，你是第一个。”

    “你叫冷雪依？”林若雨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冷雪依肯定的眼神，林若雨激动得反握冷雪依的手：“太好了！交朋友是吗？没问题，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

    “是吗？幸会幸会！”冷雪依更加的开心。

    “哈哈哈……”林若雨也笑得前伏后仰。

    “呀！这么长的疤，不过没关系，你也算是跟我有缘，我新近刚研究出一种快速去疤的药水，三天就可以看到结果，试试？”

    在林若雨的房间里，林若雨脱去上衣，让冷雪依查看伤口。

    “当然， 不过，真的可以去疤吗？”林若雨欣然接受冷雪依的新药水，但还是表示怀疑。

    “我在小猪身上试过，没问题的！”冷雪依认真的说道。

    “什么？我可是人呢！”林若雨大叫起来。冷雪依安慰她：“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用我的名誉担保，绝对没问题！快试试！”冷雪依也急切的想知道到底她刚发明的去疤净在人身上到底有没有效。

    “上次在双绝城谢谢你救了我和雪依！”站在门外的水落寒笑着十分有礼貌地对胜一郎说道。

    胜一郎也笑了笑：“还记得啊？我都忘了。对了，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水落寒有些尴尬：“呃……其实…不怕你笑话，其实她是我的师傅，但是……但是我和她之间又产生了一种奇妙感觉，好象不是师徒那种单纯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让人痛苦的！”

    胜一郎浅浅地笑了，没说话。真是个笨蛋，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师傅！正想着，门开了，胜一郎快一步的走进了屋，看着林若雨的笑脸，道：“没事吧？”

    林若雨摇摇头，并对冷雪依竖起大拇指。冷雪依得意地摆摆手。

    “要不要叫雪依帮帮你看看你的手？”林若雨轻声问道。

    “你不是说你不介意吗？”

    “你想哪去了，我是不想你再痛苦下去了，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林若雨有些生气，虽然她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误会，但她不喜欢胜一郎也误会她。

    “好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都听你的！”胜一郎说得很勉强，但内心又极度渴望他的手能够完全康复。

    林若雨拉住冷雪依：“雪依，你看看一郎的手，看还有没有希望复原？”

    冷雪依点点头，走到胜一郎面前，轻声说道：“恩人请坐，让我帮你看看你的手，行吗？”

    胜一郎看了林若雨一眼，安静地坐在了桌旁将手伸出来到冷雪依面前。冷雪依撩起胜一郎衣袖，仔细地查看着胜一郎的手臂。

    站起胜一郎身旁的林若雨万分紧张地看着冷雪依，冷雪依抬头看着林若雨，表情有些复杂，她说：“你们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林若雨说道：“当然是实话！”

    冷雪依抬了抬胜一郎的手，摇着头道：“他的手筋断了，要想变回以前是不可能的，顶多能拿起轻重量的东西。拿剑、刀之内的重物是绝对不可能的。对不起，我只能尽我自己的努力了！”

    “滚开！”胜一郎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推开冷雪依，水落寒赶紧跑过去扶住冷雪依。站起身极其粗暴地吼道：“都给我滚出去！出去！”说话间又将桌上的茶杯全数推到地上，摔得粉碎。

    认识胜一郎这么久，林若雨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愤怒的胜一郎，简直都没了理智。冷雪依被吓着了，所以她和水落寒迅速退出了房间。冷雪依在门外小声地叫着林若雨：“若雨，快出来啊！”

    “呀——”胜一郎听到冷雪依说他的手永远不能再拿刀了，心几乎爆炸了。他无法接受，对于他来说用远不能拿刀，就如同废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愤怒之下的胜一郎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桌面上，轰的一声，好好的圆木桌裂成了两半。

    可似乎还不解气，可又找不到东西可以来发泄。

    “发完疯了吗？”林若雨知道胜一郎很痛苦，她又何尝不？毕竟胜一郎的痛苦是她带给他的，她得负完全责任。

    从来冷酷无情的胜一郎此刻，竟然也禁不住流出了眼泪。但是立刻背过身，擦掉眼泪。“你还想看我笑话吗？”

    “对不起！”林若雨望着胜一郎高大的后背说道，她还是第一次跟人说这三个字。

    “哈哈哈……对不起，你哪有对不起我，这不过是我的咎由自取罢，都怪我平日杀人太多，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得真得很对！”胜一郎一边流着泪一边自嘲地说道。

    林若雨走近胜一郎，轻轻从后面将胜一郎抱住，“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会让我内疚的，都是因为我，不然你的手就不会……不会受伤了。”

    门外的冷雪依悄然将门给关上，她想让屋里这对恋人好好地谈谈，她不介意做门卫。

    胜一郎转过身，林若雨轻轻为他擦干眼泪，胜一郎道：“如果我的手真的好不了了，你还要我吗？”林若雨踮起脚尖勾住胜一郎的脖子，贴着胜一郎的俊脸，柔声说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远都只属于我！我爱你！”说着主动去吻胜一郎有些干燥的嘴唇。

    胜一郎的手缓缓抬起，慢慢地抱住林若雨的腰，对于林若雨的吻，也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这一吻下去，便一发不可收拾。林若雨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知道她和胜一郎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而胜一郎又是如此的爱自己，她也同样的爱他，所以她不后悔。

    ……

    紫绝冷云自从跟着厌世八神来到了孤城，并带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将他安置在一间四处都有人看守的房间里后，就再也没见过铁扇了。

    “可恶的女人，居然一次也不来看我！”紫绝冷云不满地大声骂道。

    刚骂完，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铁扇。紫绝冷云露出笑脸迎上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铁扇摘下面具，看着紫绝冷云笑得灿烂，便说道：“看来你在这住得很开心嘛，既然如此，我不打扰你了！”

    见铁扇要走，紫绝冷云赶紧挡住铁扇的去路：“等等，刚来就要走，你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铁扇翻了翻白眼：“我想吐啊，真是恶心！”

    “想吐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你……嘿嘿，不会的，我们都还没见几次面，嘿嘿……”

    听了紫绝冷云的话，铁扇气得扬起手就给紫绝冷云一巴掌：“无耻！”

    “你总是打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眼，想出去又不能，到处是守卫。”紫绝冷云捂着被打的脸，脸上全是不满。

    “不是来看你了吗？”铁扇随口说了句。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紫绝冷云道。

    “是！非常讨厌！”铁扇撇过脸看也不看紫绝冷云一眼。紫绝冷云咬着牙问道：“那你来干什么？”

    铁扇懒得跟紫绝冷云说话，直接对身后的人挥手示意他们过来架住紫绝冷云。紫绝冷云挣扎着：“你干吗？”

    “你会感谢我的！”铁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给紫绝冷云留下一个背影。

    “二哥。”紫绝吟风看到被两蒙面人押着走向他的紫绝冷云，飞奔上前。两个蒙面人立刻放手，关上门退了出去。

    “三弟？晓阳？白鹤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紫绝冷云走上前抱住三人。想起之前铁扇对他说的“你会感谢我的！”原来指的是这个，不过他真的从心底感谢铁扇。想到这，紫绝冷云忍不住笑了。

    李俊霖被林若雨给抓住的消息，让孤叶秋很快知晓了。她认为这是林若雨已经公开向她宣战了。她承认她不是林若雨的对手，除了钱比林若雨多，几乎没有一样可以超得过林若雨。看来这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孤城将落入他人之手，想来孤叶秋就无比的伤感。

    “不——我不能就这样向林若雨认输，不能！决不！”孤叶秋猛拍书桌，竭力仰天大吼。

    “哈哈哈……好好好！说得好极了！”陌生的声音在孤叶秋耳边响起。

    孤叶秋静下神，看着不知何时闯入她书房的四个高矮不一的黑衣蒙面人。“你们是谁？”

    “志同道合之人，来助你一臂之力的人！”站在中间稍矮的人说道，听声音孤叶秋知道是个女人。但是她不知道这些人来此的目的。“既然如此，就请以真面目示人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如果不想被林若雨捏死在手的话，你就得跟我们合作！”

    “我都不认识你们，你们说的话凭什么让我相信？”孤叶秋反驳道。

    “就凭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林若雨！”

    女人的话让孤叶秋沉默了。没错，只要他们帮她解决掉林若雨，管他们是何人，反正目标都是一致。

    林仲恩以紫绝流斐的两个小儿子的性命相逼，使得紫绝流斐乖乖就范。他又以同样的手段迫使白鹤山庄的白鹤刚远听命于他，也因为如此，使得天魔教日益壮大起来。他最恨的凌波易扬，也让林仲恩命人一也之间全数杀掉，一个不留。只是凌波易扬和他儿子凌波弦在外面，所以林仲恩已下令全教各分堂，见到这两人立即格杀勿论。

    因为太久没见林若雨了，林仲恩开始想念他唯一的女儿了，所以他决定去孤城，顺便在孤城把他曾遗憾不已的事全部做了。安排好一切，林仲恩便带着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急急地赶往孤城。

    林若雨迟迟醒来时，胜一郎正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她。

    “你醒了很久了？”林若雨问道。

    “你现在好美。”胜一郎笑着。林若雨起身穿起衣服，准备下床。胜一郎拉住林若雨：“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林若雨淡淡回道。胜一郎不肯放手：“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才这样做的？”

    林若雨转过身给胜一郎一吻，笑道：“怎么会呢？你想多了，你再睡会吧！”说实话，林若雨醒来是有那么一点后悔。但是已成事实，也改变不了了。

    “真的？”胜一郎半信半疑地看着林若雨，林若雨对他示以微笑，胜一郎抱住林若雨，靠近林若雨的脸，再次暧昧地问道：“真的不后悔？”

    “没有。”林若雨不敢正视胜一郎。胜一郎捧着林若雨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都不敢看我，是不是后悔了？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啊？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林若雨真的对胜一郎无语了，她都没对他说那样的话，他倒好，要她对他负责，真是有点滑稽。

    “我不管，你就是得对我负责。”胜一郎又开始发挥他死皮赖脸的功夫了。

    “好好好，但是你要我怎么对你负责呢？我不知道。”林若雨扬着脸，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第一不许随便离开我，第二不许和除我之外的其他男人单独在一起，第三必须让我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

    “我又不是犯人！”

    胜一郎沉下脸，又不高兴了。林若雨赶紧说道：“好好好，都依你，行了吧？小气鬼！”胜一郎一下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抱着林若雨并温柔地吻着她：“记住，你现在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

    “你真是霸道！”林若雨只有无条件投降，因为她现在爱死了胜一郎，他太可爱了。




决斗之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05-11-17 10:32:00
字数:12884

    孤叶秋写了封信，叫人送给林若雨。信中内容就是一天后约她在孤城北面十里处的孤漠坡相见。这是昨晚那个女人说的，她怎么说她也就怎么做。而且她只需把林若雨约出来，其他事就交给那个女人。

    “孤叶秋约你去孤漠坡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少教你还是别去了。”骆晶晶很清楚孤漠坡，那是个荒芜的秃头山顶，寸草不生，但却是个决斗的最好地方。

    林若雨摇摇头，看着手中的信笺，道：“没想到孤叶秋还有胆子主动约我，看来定是做好万全准备。如果我不赴约不就显得我懦弱吗！不行，一定要去，我不能让我的兄弟白死啊！”林若雨看着身边对自己寸步不离的胜一郎，胜一郎点点头：“恩，我陪你去！”

    “少教？”骆晶晶还想阻止林若雨的决定，但是这已更改不了了。林若雨已决定最后一次去见孤叶秋，然后等父亲林仲恩来了，帮他完成心愿以后，自己就和胜一郎一起去天山，从此不再过问江湖杂事。

    林若雨除了孤情堂大厅，往房间走时，路上遇到真仁者。

    “我有话跟你说。”真仁者说道。

    林若雨看着胜一郎，胜一郎没支声，但脸上一副要真仁者的命的样子，让林若雨只好说：“就在这说吧。”

    “不行，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这事很要紧的！对你很重要！”真仁者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表情。

    “好吧。我们过去说吧。”林若雨听说对自己很重要，怎么可能不想知道呢。于是，两人一前一后，避开胜一郎开始交谈起来。

    胜一郎看到林若雨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猜想谈话内容十有八九是关于自己。想想那天与真仁者第一次见面，他就把自己的名号给道出来，看来他现在应该是在告诉林若雨自己的身份来历。胜一郎心里直恨那个真仁者，为什么他总是要和自己作对呢，难道因为林若雨？

    正想着，林若雨已走回来了。在林若雨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不悦之情，胜一郎纳闷了，林若雨不说一句话，就表示一定有问题。真的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胜一郎回头看了真仁者一眼，真仁者的眼里流露出无限的伤感与失望之情。胜一郎更加纳闷不解了。

    “若雨，你没有话要问我吗？”胜一郎小心试探地问道。

    林若雨转过身笑着看着胜一郎，偏着头：“问你什么？问你爱不爱我？还是问你有没有想过要告诉我你的来历？”

    看来她都知道了。胜一郎在心里说道。“你想知道？”

    “对你的身份来历其实我从来不感兴趣，但是你也不应该对我隐瞒啊，两个人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的，你知不知道？”林若雨告戒自己不要生气，但还是忍不住要生气，谁让胜一郎是东瀛杀手集团主人三上原麾下的头号杀手，而他也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起过这类事，真是让人生气。

    “对不起！你从没问过，我也就…也就没说，我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就更不会接受我，所以……如果有伤害到了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问你，如果我和你师父三上原对决，你帮谁？”如果胜一郎要是选三上原的话，林若雨想她可能会当场抽胜一郎一巴掌，然后离去。但如果胜一郎说不知道的话，她可能也不会原谅胜一郎的。因为林若雨要求的爱情是十全十美的，不允许有一点瑕疵。

    “我……想想……”胜一郎沉思着，林若雨的问题也太刁钻了。

    “你还要想？”林若雨气得转身就走。胜一郎急忙拉住林若雨脱口而出：“当然帮你！可以吗？”

    林若雨抿嘴一笑：“当然好！”胜一郎这才松了口气，道：“为了手都废了，还在乎其他吗？其实，从我认识你对你一见钟情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背叛我师父，不自觉的。我感觉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也是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叛变了自己的师父！我真是个混蛋！”说着举手要打自己，林若雨抓住他的手，“不会啊，那得看你的师傅是哪种人啊，我听仁者说他可是作恶多端，你跟着他没少干坏事吧？”

    “别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哦，哈哈哈……对不起，我说错了……你是好人…不不不……我认输了…哈哈哈……”

    两人一路打闹着回房。

    “孤城主，好久不见！”林若雨身着一身粉红色轻便紧身衣，左手提着她的天脉神剑，一脸笑意地看着一袭白色华丽袍子的孤叶秋。她的身后跟着萧剡还有至少三十个护卫。

    而林若雨身边只有沈畅刘宇那小斯和八神，当然还有胜一郎。现在林若雨到哪里身边都是少不了胜一郎的。

    环看四面，真的如骆晶晶所说，寸草不生，而且四周是深不可测的悬崖。

    “林若雨，你知道我约你来这的目的吗？”孤叶秋直接进入正题。

    林若雨耸耸肩，道：“不是想杀我，就是想杀我！”林若雨的回答也简单明了。“对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身边的老头萧剡可能有外遇哦！”

    “你——林若雨别太过分了！”孤叶秋愤怒地指着林若雨，心想那女人怎么还不来。

    林若雨笑着回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身边几乎没有一个完全忠心你的人，那个李俊霖你知道他是谁吗？”

    孤叶秋看着林若雨，林若雨道：“他本来的名字叫凌波弦，你应该很清楚凌波弦是谁了吧。他混进你的孤皇城可不是为了给你卖命，而是尽可能地掌握孤皇城，他的目的居然和萧剡是一样的，但却又不是一伙的，你说是不是很滑稽？”

    孤叶秋回头看着萧剡，萧剡先是有些慌张，继而露出阴险之容。他从孤叶秋的身后走到了前面，站在林若雨与孤叶秋之间，对孤叶秋说道：“她说得没错，只不过，你也很聪明，重要的东西比如帐本从不给我，所以至今我还不能替代你的位置。”

    忽然，天空中如闪电般闪了一下，在萧剡背后出现了四个东瀛武士装扮的人。胜一郎伸出手挡住林若雨，他看到萧剡身后的四个人居然是西岭西山静和野田君四郎还有村树敬德与河道川一，他们四个人都是他在扶桑习武时感情最好的师姐弟。

    “师姐？是你们？”胜一郎唤道。

    西岭西山静看着胜一郎，他垂着右手，用左手护住林若雨，无名的火徐徐燃烧起来。

    野田君四郎上前叫道：“二师兄，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胜一郎点点头，问道：“师傅也来了？”

    “是啊，你还不知道啊，她是谁啊？不会是林若雨吧？”野田君四郎一向喜欢胜一郎这个二师兄，他也愿意为胜一郎赴汤蹈火，只因为胜一郎曾救过他的命。

    两人用的扶桑话对着话，所以在场大部分人都听不懂。

    “野田，回来！”西岭西山静对野田君四郎叫道。胜一郎对他点点头，野田君四郎才恋恋不舍地退到西岭西山静身边。西岭西山静对胜一郎道：“一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来，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否者，你今天也是我们的敌人！”

    林若雨走到胜一郎前面，对西岭西山静说道：“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居然在大众广庭下要一个男人。哼，真是好笑！拜托你不要丢我们女人的恋好不好！”林若雨的话将西岭西山静讽刺地一无是处，气得西岭西山静拔刀就砍向林若雨。

    林若雨立刻双腿蹬地腾空而起，西岭西山静也立刻追着林若雨。

    萧剡对其他三个武士极其他站在孤叶秋身后的护卫挥手，示意他们将林若雨等一干人等杀个片甲不留。

    所有人一涌而上，八神和沈畅等人立刻亮出各自兵器，与萧剡的手下大动干戈起来。

    萧剡转身冷眼看着孤叶秋，抽出刀指着孤叶秋，并步步逼近孤叶秋。孤叶秋则步步后退，并说道：“照林若雨说的，还有你自己承认的，我爹是你杀的？”

    萧剡冷笑着：“你也不笨嘛，终于想明白了，你爹是我顾人杀的。那个人就是胜一郎！”说完，指着胜一郎。

    孤叶秋冷笑道：“你少推卸责任，你两个都是一丘之貉。”

    萧剡的手下很快被八神给洗白，萧剡回头看着八神：“没想到林若雨的手下竟是高手啊！”

    “你可能更没想到你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铁扇说着带领着众姐妹一起杀向萧剡。萧剡来不及去管孤叶秋，飞起一脚“一马平川”，一个大转身将脚底的石头子一粒粒扫向八神。八神用自己的长袍挡住飞来的石头，一式“熊熊烈火”八个人一条心，齐向萧剡发出强劲的内力。刹时，整个孤漠坡便沉寂在一场巨大的沙石风暴中。

    西岭西山静要杀林若雨此次是志在必得，总之不是林若雨死就是她亡。她一定要跟林若雨分出个高下来。

    林若雨抽出天脉神剑，刹时银光四射，将剑鞘扔在一旁，冷看了西岭西山静一眼，握剑“傲视群雄”，用她习惯的天魔剑法的第一式“天魔挥星”，变换着手中的神剑，刺向西岭西山静。

    西岭西山静忽然地双手交叉，便瞬间消失，然后又忽然地出现在林若雨身后“暗渡陈舱”，趁林若雨不注意，想从背后偷袭林若雨。林若雨久经百战，听得身后呼呼着响，立刻回身“天诛地灭”，剑的特殊神力加上林若雨本身的武学修为，剑气与内力齐发，如同蛟龙出海般锐不可挡。

    林若雨本以为这样可以解决掉西岭西山静，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突然在她身后出现了一股强大的邪气，她直感到这股强大的邪气从她的后背一直穿透到她的前胸。瞬间，她感到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摇摇欲坠。

    一直在旁观战的胜一郎见到此时的林若雨，他知道他师傅三上原出现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稳稳的扶住林若雨，然后用中指和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林若雨太阳穴。

    林若雨甩了甩头，盯着胜一郎，道：“我刚刚…感觉…就像被鬼上身般，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你刚刚中了我师傅的独门邪功‘逍遥邪魔’的‘销魂夺魄’，如果我刚刚不戳你的太阳穴的话，你可能从此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了。”

    “真厉害，还好有你，不然我不就死定了。”林若雨庆幸让胜一郎跟在自己的身边，不然今天可就无力回天了。

    “嘘，别说话，虽然你能醒过来，但是你被他吸取了你的一小部分内力。”胜一郎很清楚三上原的“逍遥邪魔”，它的厉害之处，就是能无声息的将别人身上的内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吸走，不但如此，还能让别人成为他的奴隶。幸好一次他练完功，不小心看到了三上原的“逍遥邪魔”谱，才使得他能知道解救的方法，也就是它的破绽之处，那就是——人的太阳穴。

     林仲恩悄无声息地到了孤城，他没派人通知林若雨，是想给林若雨一个惊喜。所以直接到了孤情堂的所在地姐妹布庄。

    留守孤情堂的骆氏姐妹听说林仲恩来了，急忙出去迎接。

    “属下参见教主，属下等不知教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愿教主寿与天齐，永世独裁！”骆氏姐妹一见到林仲恩立刻下跪，连大气也不敢出。

     想着就快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女儿，林仲恩便无比兴奋。因为为了给林若雨一个惊喜，所以也没叫人通知她们，所以林仲恩不责怪骆氏姐妹。“不知者无罪，起来吧！”林仲恩总是笑不离口。

     骆氏姐妹站起身退到一边，看到林仲恩身后的方明一，骆氏姐妹齐声低声唤道：“师傅。”方明一习惯性的点点头。

     林仲恩一边往庄里走一边问骆氏姐妹：“若雨呢？是没起床还是在练剑？”

     “回教主的话，少教她...哦她去跟人谈判了，是关于将孤城纳入天魔教旗下的事。”骆晶晶老实回答，不敢有任何欺瞒。

    林仲恩道：“身边带了多少人？”

     “连同少教一共十三人，教主您就放心吧，以少教的武功再加上八神和胜一郎，还有沈畅他们，不会有问题的。”骆缨儿回道。

    林仲恩停下脚步，看着骆缨儿：“什么？胜一郎？可是那个被称为‘孤独无情胜一郎’的胜一郎？”

    骆晶晶用手拉了拉骆缨儿，斜瞪了骆缨儿一眼，怪她老是喜欢乱说话。

    胜一郎环住林若雨的腰，将她紧紧搂在身旁，同时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

    天色突然暗淡下来，同时刮起一阵黑色的旋风，并夹杂着猛烈的沙石在里面，像恶魔般吹打着胜一郎等人。

     “一郎？”林若雨有些紧张，因为这是第一次中了人家的招，却还没看见对方的人，林若雨在心里暗道：“真是遇上对手了！”

    胜一郎将林若雨搂得更紧，压低嗓音：“他已经来了，不要离开我身边，这样他就不容易伤到你了。”

     “那么有把握，你打得过他？”林若雨问道。

     “他可是我师傅，我怎么打得过他呢，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保护你的，哪怕是拼了命！”胜一郎抿着嘴轻声说道。

    听了胜一郎的话，林若雨感到心里甜极了。

    同时，胜一郎的师傅三上原如同天兵天将，居然神奇地从天而降。

    待黑色的旋风退却，沙石停止乱飞乱撞，林若雨才算勉强看到三上原。三上原戴着一具银灰色的铁人面具，身着一袭长长随风飘扬的深黑色长衫，身材不高，消瘦，手指修长。林若雨怎么也看不出眼前这个不高而又消瘦的面具老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师傅......”野田君四郎趁还有一口气，赶紧和萧剡将西龄西山静扶着退到铁面具老人的身后。

     “什么？不行，这不安全。明一立刻带人去那个孤漠坡，一定要赶在他们双方还没动手之前赶到。”林仲恩吩咐着众手下，因为他听说东瀛杀手集团的三上原也到了中原，他害怕三上原会介入孤城与天魔之战。虽然他不清楚三上原的实力，但从旁人嘴里他也多少了解到这个叫三上原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

     林仲恩发动所有天魔教的人，一定要快速赶往孤漠坡。

     孤叶秋见此情况，急忙闪到一边，以防不测。结果没看身后，却退到了沈畅刘宇那小斯的面前，三人为了报上次在孤落河炸船之仇，举剑齐刺孤叶秋。孤叶秋习惯性地展开“孤轻飞燕”往后退，这一退便退到了三上原的身边。

     上原将孤叶秋轻轻拉至身后，一掌“万里乌云”将沈畅等三人吸至面前，然后“一泻千里”吸尽三人身上的武功及血，三人立刻变成三具干尸。

     “沈畅...小宇...小斯......”林若雨极尽愤恨地看着三上原，挣扎着要冲上去杀了三上原，但是胜一郎将她死死地拽住。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三上原刚才的所作所为，也无不不对三上原产生畏惧。

     胜一郎及几位师姐弟也是第一次看到三上原吸血，他们的心震撼了，失望与恐惧夹杂着。

     “师傅......您、、、您居然......”胜一郎完全对三上原失望了。看来现在打架是势在必得了，因为三上原把林若雨三个最喜欢的下属给杀了，依林若雨的性格定会拼了命也要找三上原报仇。

     “你应该就是‘天魔妖女’林若雨吧？哼哼哈哈......”很流利的中土话，三上原冷笑着。

     “你这个吸血魔鬼，我要杀了你为我兄弟报仇。”林若雨挣脱胜一郎的钳制，挥动着手中的天脉神剑向三上原冲杀了上去。一式“天魔之链”使出全身内力，一点不剩，全力攻杀三上原。

     “天魔之链”也叫”漆黑之链”是天魔剑法中最为上层也是天魔剑中最为厉害的招式，分三部分：一、空前绝后，断绝对方出招的机会，二、开天辟地，步步逼近对方，使得对方毫无反抗之力，三、黑暗之火，进一步夺杀对方，以至于将对方完全毙命，甚至波及周边所有人，正所谓“天崩地裂”。

     林若雨的气愤加上拥有绝冷杀气的天脉神剑，使得“漆黑之链”比以往任何时间更为厉害。天脉神剑也出鞘必见血的，因为它的独特神力必须要用人的鲜血来维持，所以以前林若雨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轻易出剑。

     三上原从没领教过天魔剑法，一时也摸不清林若雨的底细，不过刚刚吸了三个人的血，使得他元气大增，也因为吸了林若雨的内力，也使得他的内力大增。交起手来也是得心应手，一式“黯然销魂”手掌如微风般从林若雨的面前拂过，却让林若雨几乎感到没神了。因为温柔的掌内那股让人几乎丧命的内力，让林若雨差点喘不过气来。

     胜一郎看到了，一式“浮光掠影”双脚离地，犹如一阵轻掠的风在天空中一闪而过。

     接住摇摇欲坠的林若雨，稳住重心后，胜一郎拉住林若雨：“不要冲动。”林若雨甩开胜一郎的手：“没打到你头上来，你当然不会冲动，你怕死的话就滚一边去！”

     “一郎，没想到你真的被这个妖女给迷住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师傅的话，就回到我的身边吧，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师傅一定满足你，怎么样？”三上原似乎是在诱惑胜一郎能回到他的身边。

     林若雨盯着胜一郎，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你还是回到你的吸血师傅身边去吧，这一不用死，二来身边可以有很多美女。”

     胜一郎笑了笑，对林若雨道：“怎么，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林若雨低声喝道。

     胜一郎得意的笑了，止住笑，对三上原道：“是，我是被她迷住了，是因为我从她身上能感到以前从来不能感受到的一种温暖。对，是您把我养大的，我很感激您，如果今天您要一郎的命，一郎决不皱一下眉头。”

     “哈哈哈......不愧是我三上原的徒弟，既然你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也不会让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三上原的声音没有一丝留恋的感情，全是冷酷。面具背后的脸也应该不是一张人的脸，林若雨这样想着。

    三上原说到做到，一式“星火燎原”出手毫不留情。

    胜一郎推开林若雨，空手迎了上去。“雄鹰展翅”张开双手飞向三上原。三上原的“降龙伏虎”双掌并出，发出强大的威力。胜一郎急忙往左撤，紧接着刚刚交手的地方被三上原的掌力给震得天翻地覆。

    三上原的掌力波及很广，将站立不稳的胜一郎逼到悬崖边。只听得脚底直往崖底掉沙石下去，胜一郎不敢回头看，幸得林若雨及时将他拉住，不然他已摔下去了。

    林若雨的那式“漆黑之链”之前因为太着急，还没使出来。趁着此时，林若雨对着三上原长剑一挥，刹时天黑地暗，直让人感到天崩地裂。

    林若雨和胜一郎也不能控制这股突然发出的巨大力量，身体步步往后退。林若雨只好将剑用力插进地里，希望能使他们稳住重心。

    厌世八神见林若雨艰难地站在悬崖边，想要回到安全的地方，看样子是痛苦万分。于是八神齐飞向林若雨。

    三上原运了一下功，使得功力得以恢复。见八神飞向林若雨，定是想要救林若雨和胜一郎。立刻提气运功十层于掌内，然后对准八神用力一掌“魂飞魄散”。击中八神，同时也秧及站在悬崖边本身就不能稳住重心的林若雨和胜一郎。

    “呀——”林若雨和胜一郎几乎同时叫了出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崖底沉。

    却说林仲恩带着人急急忙忙地赶来，还好没错过时间，刚好看见林若雨被三上原击落崖底。双脚一蹬地，身体便离地而飞。

    用手抓住最上面的胜一郎的手，用力往上拉。三上原看见林仲恩来了，立刻出掌打向林仲恩。

    方明一立刻飞身上前护主，同时将地上的天脉神剑拔地而起，一式“天诛地灭”剑落地，人将亡。

    三上原的铁面具被剑气给震裂开了，露出了本来面目。方明一惊看着三上原，嘴里自语叫道：“冷季？…….”

    刚刚被方明一不经意的撞了一下，林仲恩的手松了一下。胜一郎和林若雨便沉入深渊，连最后的声音林仲恩都没听见。“若雨——……”林仲恩大叫着。

    “若雨……”真仁者悔恨自己为何没能跟着林若雨来，回过头，愤恨地看着三上原，握紧拳头：“三上原，我要你跟若雨陪葬！”说着，疾步飞身出脚踢向三上原。

    三上原因为连被天脉神剑击中两次，也受伤不浅。回身看到身后的孤叶秋，立刻后退，将孤叶秋一掌推向真仁者。孤叶秋毫无准备，连话都 来不及说，就这样被真仁者给踢飞出陆地，直接掉下深渊。

    林仲恩慢慢起身，慢慢回身冷冷地看着三上原，眼里汹汹怒火，杀气腾腾。一把夺过方明一手中的天脉神剑，大叫着冲向三上原，同时挥动着手中的剑。

    “啊——”林仲恩挥动着手中的天脉神剑对准三上原狠狠地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狂风闪电，这招就叫“狂风烈火”。……

    林仲恩的眼泪流了出来，没有了林若雨，称霸天下又如何；没有了林若雨，就算得到了整个天下也是枉然，因为这些，他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林若雨。因为林若雨是个比她父亲还有野心的人。他只是为了满足林若雨的野心，才到中原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就不要来了。

    提着几乎是用林若雨的命换来的天脉神剑，林仲恩就忍不住掉眼泪。难道这就是命？注定了逃也逃不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愿意代替林若雨死。

    三上原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就得玩完。虽然来不及把几个徒弟带走，不过他坚信等他伤势全好之后，他会把他的徒弟给救出来的。

    胜一郎和林若雨的命也算大，也算好。掉下深渊，结果下面幸运的却是海。

    这对会游泳的胜一郎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安慰。在他和林若雨掉下来不久，听得“咚”的一声，又是一个人掉了下来，胜一郎没看清楚是谁，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语水就晕的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林若雨弄到了岸上。坐在林若雨的身边喘着气，看着四周空空如也，除了杂草外，什么也没有，整个一个小荒岛。

    看到不远处漂浮在水面的那个人，胜一郎低头沉思了片刻，慢慢地站起身。

    “咳咳……怎么是你？喂，你刚才有没有……呃……那个我？”

    “哼，真是的。虽然你我们彼此是仇人，但是我还不至于那么下贱。”

    “你——不过还算你有人性！不过，你杀我了我爹，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随时奉陪！”

    胜一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将溺水的孤叶秋救上了岸，虽然他一贯冷酷，但今日却鬼神使差的去救了自己的对手。

    虽然还活着，但是前景却不乐观。因为要想在这杂草丛生的小荒岛上生存，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也不知道这离孤城远不远。

    “喂，这离孤城远不远？”胜一郎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这里。”孤叶秋撇撇嘴，“林若雨呢？怎么没看见她？是不是死了？”

    “你少乌鸦嘴，她活得好好的。哼，再说你没死，我们怎么会死呢！”胜一郎冷哼地说道。

    孤叶秋转过头低声骂道：“最好你两个都死光光！”

    林仲恩在伤痛之余，叫北木林人将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带到孤城来。同时下令所有天魔教人，全力搜索林若雨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因为三上原的出现，让原本不容易拿下的孤城在一夕之间，就落在了林仲恩手里。现在要当武林盟主，林仲恩只差把所有抓住的重量级武林人士给放出来，走一个形式就可以了。但是，因为林若雨现在生死不明，使得林仲恩不得不将脚步放慢。

    “林若雨，趁着今天天气不错，我要向你挑战！你敢接受吗？”孤叶秋指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林若雨说道。

    林若雨摸着自己的额头，轻皱着眉头，：“可不可以改天？”

    “不行！是不是怕了？那么你就给我跪下叫我三声姑奶奶，我就放弃！”孤叶秋不依不饶。

    “混蛋，谁怕谁啊！好，今天我就让你去见阎王！看招！”林若雨怎么可能忍得住孤叶秋的故意挑衅，一招“鹤立鸡群”修长的手指直摆向孤叶秋。孤叶秋急忙伸开双手，展开“孤轻飞燕”往后退。

    林若雨就知道孤叶秋只会逃，不接她的招。孤叶秋想以轻功取胜，简直是在做梦。一招“催身碎首”脚踢孤叶秋下身，手劈孤叶秋头。孤叶秋也不敢再不还手，一式“春暖花开”用脚替掌如同仙女散花般踢向林若雨。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孤叶秋打不过林若雨，但她知道林若雨怕水，便悄悄往海边退。林若雨完全不知道孤叶秋在使计，还步步逼上去。

    林若雨天生旱鸭子不会游泳，而且一见水就晕，更何况是浪花翻腾的海水，晕得就更快了。

    林若雨远远的看见一个大浪打来，慌忙后退。孤叶秋以为林若雨害怕，哈哈大笑：“胆小鬼！”

    林若雨退到安全地方，得意地看着孤叶秋：“是啊，我是个胆小鬼，不过待会有人就会变成死鬼了！”说完，向孤叶秋示意在她身后迎面扑来一个大浪。

    孤叶秋回过头，嘴张得圆圆的，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啊——”

    “哼哼哼……”林若雨得意地冷笑着。

    再见孤叶秋已变成一只落汤鸡，林若雨讥笑道：“我看可以下锅了，是不是一郎？”胜一郎赞同地点点头。

    孤叶秋被堵得无话反驳，但她惹不起躲得起，走得远远的。

    “我们真的要在这过夜吗？”林若雨看着荒芜的四周，有些害怕。

    胜一郎望着远方，道：“有何不可？这里虽然荒凉了些，但是我觉得还不错！”

    “不错？哼，你喜欢那么你就留在这里吧，我是不想的。”

    “那请问林大小姐还有何高见啊？”

    “我……”林若雨忽然看到海的尽头隐隐有个小点向她使来，笑容渐渐蔓延在脸上，“哼，你看那边好像有只船使过来了，你快挥手啊！”

    胜一郎不想回去，他做在草地上：“不干！”

    “你——”林若雨有些生气，瞪了胜一郎一眼，自己跑向小岛的最高点——小沙丘上，使劲地挥动着自己的手。

    胜一郎十分的恼怒，到底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去面对每天的杀戮，多惬意啊。为什么林若雨就是喜欢繁华的世界，讨厌宁静的环境。繁华有什么好，每天面对那些不喜欢的人，还得装腔作势的，说实话，胜一郎讨厌那样的生活。他以前杀过很多人，不同的人，现在的他居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替别人卖命去杀人？他应该为自己活，从现在开始！

    胜一郎站起身，看着林若雨，大声对她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要为我自己而活！”

    林若雨没听清楚胜一郎的话，当然也就更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个小点当真是一艘渔船，渔船使向林若雨，并靠在岸边。从船上跳下一个人，见到林若雨就将她拥在怀里。

    胜一郎只是远远地看着，要是以前他早冲上去，一脚踢开那个人了。

    孤叶秋不知道何时走到胜一郎身边，看着林若雨与另一个男人相拥，一向爱林若雨爱得要死的胜一郎居然视若无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那是她的自由！”胜一郎淡淡地说道。

    孤叶秋不可思议地看着胜一郎，感觉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孤叶秋心想胜一郎是不是被气昏了头啊。

    “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林若雨很高兴还能在有生之年再看到从小就异常崇拜的真仁者，在她看来，真仁者无所不能，有时候她觉得如果论武功，她父亲林仲恩也不是真仁者的对手，所以她就这样的崇拜真仁者，甚至想过长大要嫁给真仁者，如果没有胜一郎的话，也许可能真的会是这样。

    真仁者笑了笑，很迷人的笑，他说道：“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感觉得到你。有句话我很想对你说，现在你能不能听我说？”

    “当然。”林若雨也回敬真仁者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爱你！希望你能嫁给我！可以吗？”真仁者很诚恳地说道，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虚假。

    林若雨轻轻推开真仁者，回头看了胜一郎一眼，对真仁者道：“如果这句话你能在我遇到胜一郎之前说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

    “现在也不晚啊，他是三上原的徒弟，一个冷酷无比的杀手，这样的人是不能给你幸福的！”真仁者抓住林若雨的手臂道。

    “可是……我和他……我是说，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但是你总不在我身边，自从遇到他后我几乎没有空余时间去想你，对不起，者。”林若雨撇开头，轻轻擦掉脸上的泪水。

    真仁者温柔将林若雨拥在怀里，为她轻拭掉泪水，道：“没关系，我了解，我可以等，不管多久我都等。我会一直像大哥哥一样永远的守在你身旁，不让别人欺负你，好吗？”

    “恩。”林若雨噙着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上船后，胜一郎坐在船头一直望着远方沉默不语。林若雨以为他刚才看见她和真仁者拥在一起，所以对他们有所误会，生气了。林若雨轻捏了一下胜一郎的鼻子，道：“怎么，又生气了？我和者没什么的，他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你不会连这个醋也吃吧？”林若雨轻轻笑着。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险，必须要用天脉神剑才能换取我的性命，你会吗？”胜一郎转过头看着林若雨。林若雨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才笑道：“当然要救你了，你想到哪去了，再怎么说你也比一把剑值钱嘛，救了你我还怕拿不回剑。”

    “换个方式问，如果你的生命有危险，而你必须放弃一件东西才能救你自己，你是放弃我还是剑？”

    林若雨站起身，不悦地回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不是回答你了吗，当然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若雨的回答让胜一郎误以为是放弃他，所以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了。”

    “莫名其妙！”林若雨转身离去，跑去跟真仁者聊天吹牛了。她真的很纳闷，今天的胜一郎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首先看见她和真仁者在一起，胜一郎居然不像以前那样，生气地推开真仁者；然后又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林若雨摇摇头，耸了耸肩，自语道：“肯定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

    接到林仲恩命令的北木林人一刻不敢耽搁，带着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急急忙忙赶赴孤城。本以为背叛了紫绝流斐可以从林仲恩那得到什么好处，结果好处没得到，反被林仲恩威逼加入天魔教，不然就让他见阎王。北木林人直感到倒霉，而又无可奈何。为此，他的妹妹北木伊宁也不再理他，并和他划清界限。北木林人只恨手中没有权利，不过他发誓他一定要翻身。

    林若雨回到孤城知道父亲来了，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实在是太想念父亲林仲恩了。

    而林仲恩本以为从此不能再见到林若雨，正痛哭流涕。当骆晶晶来告诉他林若雨还活着，并安全地回来了。林仲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亲眼看见林若雨站在自己眼前，是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那一刻林仲恩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奇迹。

    看着苍老了许多的父亲，林若雨直想哭。林仲恩走到林若雨面前，将她拥入自己怀中，没人能比他更爱林若雨了。

    “爹，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好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林若雨哭得稀里哗啦，几乎都吐字不清。

    林仲恩轻抚着林若雨的头，道：“傻丫头，不会有事的。爹以后都不离开了，恩？好吗？”

    “恩。你说的，不会离开我的！”林若雨撒娇地依偎在父亲温暖的环抱中。

    站在门外等林若雨的胜一郎远远地看了林仲恩一眼，满脸慈祥，看不出有一丝的霸主之邪气。胜一郎又看了站在身旁的真仁者一眼，真仁者满脸笑意的望着林若雨父女俩。

    胜一郎转身离去。

    胜一郎准备回房收拾东西，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离开，再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别人看不起。

    在回房的路上，胜一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议论被俘的西岭西山静，胜一郎侧着身体去偷听，听见一个男人低声说道：“万堂主说今晚就要搞定那个叫西岭西山静的女人，嘿嘿……”

    另一个男人回道：“听说那个扶桑女人是胜一郎的师姐，万堂主这么做摆明了是跟胜一郎叫板，如果他们俩打起来了，你说谁胜？”

    “如果是他们俩人打，我觉得应该是万堂主吧，前一阵子，那胜一郎不是被人挑断了右手筋了吗，所以他绝对打不过万堂主。”

    “岂有此理！”胜一郎暗暗骂道，举起右手，那一刻，他从心里恨西岭西山静，要不是她，他怎么可能被这些下人嘲笑呢。不过听说她被俘，胜一郎还是决定去看看西岭西山静。

    原来刚刚议论的那两个人便是给西岭西山静他们送饭的人，胜一郎通过他们顺利找到关押西岭西山静等人的地牢。胜一郎轻易就将那两人给解决掉，并一一将牢中所有的守卫打昏。从他们身上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西岭西山静和野田君四郎站起身，笑着迎上去：“一郎……你怎么……怎么……你还活着，太好了！”西岭西山静上前不说二话便抱住胜一郎。

    野田君四郎也上前抱住胜一郎：“太好了，你没死，现在就是让我死也瞑目了！”

    胜一郎拍了拍两人的后背，感到十分欣慰，“傻小子，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好了，赶快走吧！”胜一郎推开两人。

    野田君四郎和西岭西山静点点头：“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好兄弟当然要一起走了，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胜一郎一直把野田君四郎当成亲弟弟般对待，而野田君四郎也很爱戴胜一郎，他愿意为胜一郎做任何事。

    “想走？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三人刚出牢门，迎面走来万洪，他带着他的手下，冷眼看着胜一郎。

    “想打架吗？”胜一郎道。野田君四郎也走到胜一郎的身旁，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他一定第一个冲上去，最少也要保护胜一郎。

    万洪冷笑道：“哼，虽然你的曾经很辉煌，但是如今你只是一个废人，有什么本事敢跟我叫嚣！”

    胜一郎握紧拳头，道：“没试过你怎么就肯定你一定打得过我呢，我一只手也能打赢你！”说着，挥手一招“独步天下”箭步冲到万洪面前，趁万洪还没反应过来，一拳击中万洪腹部。万洪立刻被击飞撞在墙壁上，从地上爬起来，接过身边人递上软剑，甩着软剑便往胜一郎身上扫去。






决战之日出复仇者
更新时间:2005-12-7 19:15:00
字数:11551

    看到胜一郎与万洪打了起来，西岭西山静和野田君四郎也不再闲在一旁，都冲上前去帮胜一郎，形成了三对一。万洪见胜一郎居然三打一，也立刻招呼身后的人一起上涌，立刻地牢里打成一团。

    一个逃脱被杀的人的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跑到林仲恩与林若雨谈话的房间外。真仁者将他拽住：“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胜……胜一郎……他…他劫狱……”

    真仁者不以为然：“小事也来烦，下去！”来报的人低头不再言语，灰头土脸的走开了。

    “站住！”听见有关于胜一郎事的林若雨打开门冲出来叫住来报之人。

    “少教。”那人叫桑羿，听见林若雨的声音，桑羿连忙停下脚步，回过身对林若雨俯下身低着头。

    真仁者双手抱胸地看着林若雨，林若雨问道：“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桑羿不敢隐瞒，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若雨。听过桑羿的讲述，林若雨立刻奔赴地牢，她必须得阻止胜一郎，不然父亲一定不会喜欢他的。

    真仁者如同去看好戏似的，也跟着去了。

    “胜一郎，如果你还想活着走出去的话，就放了我！”万洪终究不是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联合起来的对手，很快就被野田君四郎用剑给扣住脖子。

    西岭西山静手拿长剑站在胜一郎右边，时刻防备着其他人。

    胜一郎笑了笑，道：“如果我放了你，你能保证让我们三个安全离开吗？”

    野田君四郎加重手中的力道，万洪大叫着：“不要——我、、、我能、、、能保证！可以放了我吧？”

    野田君四郎用右手肘狠狠地击了一下万洪，用着不太标准的中土话说道：“混蛋，你当我们是白痴啊！走！”野田君四郎推着万洪朝地牢门口走，其他万洪的手下害怕野田君四郎会杀了他们的主子，都不敢上前阻拦，只得让开道路让野田君四郎等三人走。

    “站住！”林若雨赶在胜一郎三人未走出地牢门口之前及时赶到。看见万洪被野田君四郎给扣在手里，胜一郎和西岭西山静一左一右走在野田君四郎后面，看来是为了以防万一。不管怎么样，这都让林若雨异常生气。

    “小姐，救我！”万洪看见林若雨，颤抖地向林若雨求救。

    “胜一郎，你这是做什么？”林若雨强压怒火，很平和地对胜一郎说道。

    胜一郎面无表情地回道：“当然是在做自己不会后悔的事情，怎么，有问题吗？”

    对于胜一郎的态度，更加使得林若雨生气；“你——混帐！我刚才还在我爹面前夸你，没想到你却……却是如此让我寒心，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一郎，别再跟这个妖女浪费时间了！”西岭西山静拉了拉胜一郎的手说道。林若雨看在眼里，气在心里，道：“今天谁也别想走！特别是你西、岭、西、山、静！“

    西岭西山静冷笑地说道：“你知道我名字？真是很难得，忘了告诉你，从你在双绝城出现时我就一直跟着你，那聂震自然也是我杀的，为的就是让你和孤叶秋能够相互打起来，到时我们就可以坐收渔利；你们被孤叶秋围在龙祥客栈时，一郎受的那些箭伤也是我制造的，怎么样，我的箭法很准吧，目的是要帮助一郎取得你完全的信任；当然你们躲进这个所谓的姐妹布庄也是我去告诉聂晓阳他们的，那后来的事情当然也是我和一郎在你面前演的一出戏而已，哈哈哈……”

    “是吗，孤、独、无、情、胜、一、郎？”林若雨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戏弄，被别人完全玩弄在股掌之中，而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她绝对不会就此认输的，她一定会让戏弄她的人加倍偿还。

    胜一郎不敢正视林若雨，因为他无法面对林若雨，虽然他很爱林若雨，但是事实的确是他骗了她。

    “看来是真的了，哈哈哈……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过是将计就计陪你玩玩而已，看来我还得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怎么会让我体会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决不可以相信别人，包括自己最爱的人！者，你说怎么让他们死？”林若雨戴上自己一贯冷酷的面具，让人捉摸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真仁者知道林若雨心里此刻肯定伤心透顶，但是她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只好用冷酷来掩饰一切。虽然现在的形势有利于他，但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林若雨已然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

    “者，你替我解决这吧，不用因为我而手下留情！”林若雨在转身的那一刻最后看了胜一郎一眼，然后再也没回头，走的很孤单，也很坚定。

    胜一郎知道自己的做法已经深深伤害了林若雨，但是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只求她以后能够过得幸福。胜一郎走到真仁者面前，道：“如果你爱若雨的话就赶快动手，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好好地照顾她，她只是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她也是个女人。来吧！我也想尝尝重新做人的滋味！”一郎轻轻闭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着真仁者结束自己的生命。从前他为杀人而杀人，后来遇到林若雨又为喜欢爱好而去追求林若雨，今天他要为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而赎罪，他真的想重新开始。

    真仁者举起右手，终究还是没能照胜一郎的头砍下去，不是他不敢，是为了林若雨而下不了手。放下手，真仁者说道：“我决不会让你这样轻易死掉的，我会让你对若雨所受的伤害付出代价的。”说完，后退几步，双掌击出，将万洪从野田君四郎手中给吸过来，并给田君四郎和胜一郎、西岭西山静三人每人一掌，三人重重后退撞在地牢的墙壁上，口吐鲜血。

    真仁者也算是手下留情，他一向出掌，中掌人必定当场身亡。收回掌，真仁者对万洪道：“好好看住他们，把胜一郎带着跟我走！”

    万洪惊讶这个叫真仁者的男人居然功力如此身后，连他们站在旁边的人也受波及，轻拍了拍受惊的心，万洪示意桑羿和另一个人栾海去架胜一郎走。

    “一郎……你、、、你们、、、要带他去哪？”西岭西山静拉住桑羿的脚，不让他带走胜一郎。

    桑羿一脚将西岭西山静给踹开：“滚开！”然后押着胜一郎消失在西岭西山静的视线里。看着胜一郎消失后，西岭西山静爬到昏迷的野田君四郎身边，抱起他，哭着说道：“四郎，你醒醒啊，一郎被他们带走了，他一定会有生命危险的，四郎，你可不要有事啊，师姐不想一个人独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野田君四郎的脸上。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可是她也是身不由己，那么这一切又该是谁的错呢？

    真仁者将胜一郎带出了布庄，一直走向孤漠坡。坡顶依然乱石堆积，风暴很大，大概这的气候就是孤城最糟糕的地方吧，真仁者这样想着。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但是不许任何人这的事，不然你一个都跑不掉！”真仁者也是个狠角色，对于出卖他的人他也决不会轻饶对方的。

    桑羿和栾海将胜一郎扔在地上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战战兢兢地离开孤漠坡。

    看着趴在地上的胜一郎，真仁者蹲下身体，一把抓起胜一郎的头发，使得胜一郎不得不正视真仁者。真仁者半眯着眼睛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胜一郎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可以不要抓着我的头发，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发。”

    “哼！”真仁者放开胜一郎，胜一郎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可是他感觉自己全身无力。真仁者上前就给胜一郎一拳，正中胜一郎的鼻梁，胜一郎的鼻血当即流了出来。胜一郎只是笑，不还手也不说任何话语，因为他无力还手也无力还口。

    真仁者又是一拳打中胜一郎的左脸，再一拳击中胜一郎的右脸，在转身飞起一脚脚背踢在胜一郎右颊，真仁者心一狠将胜一郎踢倒在地。

    “咳咳咳……”……吐掉口中的血，胜一郎再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真仁者。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若雨永远恨你的！”真仁者大声吼道。

    “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想永久和她在一起，可是时势允许吗？不！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天空中飞翔的小鸟，至少它们是自由的！”胜一郎连连被真仁者打，几乎有些站立不稳，甩了甩头，蹒跚地走近真仁者，道：“如果你现在不杀我，你以后会后悔的！”

    真仁者一把掐住胜一郎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要后悔才是真的！”真仁者又加重手中的力道，致使胜一郎呼吸急促，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挣扎。

    “呀——”

    毫无防备的真仁者被人踢开，抬头看却是孤叶秋，不由说道：“怎么是你？”

    孤叶秋看了真仁者一眼，将地上的胜一郎的头轻轻抱住，看着胜一郎的脸上因为有鲜血所以沾了不少的沙土，很是让人感到恐怖。孤叶秋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为胜一郎擦拭着。

    真仁者站起身看着孤叶秋为胜一郎擦拭脸上的赃物，感觉有点怪怪的。真仁者道：“孤叶秋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的命是他救的，所以我会尽自己的能力保护他，不让你伤害他！”在胜一郎救起她那一刻起，孤叶秋就渐渐喜欢上了胜一郎，但是因为彼此的立场，她终究没有表露出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孤叶秋轻声问胜一郎。

    胜一郎摇摇头，看着真仁者，眼里充满恨意地道：“我现在完全是个废人，是个任人宰割的废人，拿什么与别人对抗啊！”言语充满失落与忧伤，他宁愿被人痛快地杀掉，也不愿被人废去武功而遭人戏弄。

    孤叶秋也抬头恨恨地看着真仁者，愤怒地说道：“你怎么能够如此卑鄙呢，居然乘人之危，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跟你没关系，你快点走，不然我连你一块杀！我说到做到！”真仁者背交着手，冷酷地说道。

    孤叶秋将胜一郎从地上扶起，正视真仁者：“我原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是我错了，这个世界上好人几乎都死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好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你是我也是，胜一郎也不例外。经过这次的死里逃生，我明白了其实生与死只是在一线之间，权利并不等于快乐。”

    真仁者看着孤叶秋，觉感她的确变了，至少比以前更懂得生活的意义。真仁者道：“是吗？那是因为你已经失去了权利，而又无法夺回，你当然那么说喽。”

    “随便你怎么认为吧，我要带胜一郎走！”孤叶秋说得很干脆。

    “哼！你那么护着他，是不是喜欢上这小子了？”真仁者禁不住失声冷笑道。

    孤叶秋撇开脸不去看胜一郎，道：“好象跟你没关系吧！”

    “哼……是没关系，不过要从我手中带人走就不行！”真仁者说话间出掌一式“引蛇出洞”击向孤叶秋。孤叶秋随手一甩“顺风吹火”挡开真仁者的手掌，然后轻推开胜一郎与真仁者打起来。

    在孤叶秋与真仁者打的时候，胜一郎一个人摇摇晃晃着身体，慢慢走下山坡。看着陌生而熟悉的天空，胜一郎茫然了，他不知道该去何方。

    “教主，那天和三上原交手时，我用天脉神剑击破了他的面具，不知道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没有？”在孤皇城里，方明一和林仲恩一起走在孤家花园内，两人一边欣赏着天下独一无二的花园造型内的各种花草树木，一边谈着话。从和三上原交过手之后，孤城便成了天魔教的一部分了。

    林仲恩笑了笑，道：“当时太气愤了，没注意，说说，有什么发现？”

    “冷季，那个三上原是冷季；我还在布庄里看到他的女儿，那个十二岁成名，十六岁被誉为神医的冷雪依，她是冷季的女儿，是个厉害角色！”方明一道。

    “是吗？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布庄呢？我是说你说的那个冷雪依。”林仲恩道。

    方明一回道：“我问过晶晶她们了，冷雪依和小姐的关系很好，是小姐的朋友，至于她们是怎么认识的，连小姐都觉得莫名其妙，但事实她们确实是好朋友。”

    林仲恩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她不会伤害若雨，我也决不为难她。”方明一接着说道：“可是她是冷季也就是三上原的女儿，留着也恐怕是个祸害。”

    林仲恩挥手阻止方明一：“不用，不过是个大夫而已，无伤大雅。”方明一无奈地点点头。林仲恩看着满园春色对方明一道：“孤家花园果然名不虚传。”方明一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天下第一当之无愧。”

    林仲恩朗声笑道：“哈哈哈……果然。”想到明天北木林人带着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就能到达孤城，那就意味着自己马上就能成为一统天下的主宰者，林仲恩为自己高兴。

    林若雨从地牢离开并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无聊地走出了布庄。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心里难过极了。她承认自己以前确实对待胜一郎不是那么真心，可是在后来的接触中，从原来的不真心，已然变成了真心。可是谁又会想到到头来，她还是被胜一郎给耍了，心里多少的不平衡，也很恨胜一郎，谁让他一次次地欺骗她，再见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当然最好不要再看到他。

    林若雨无聊而又愤怒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不知不觉来到了孤城城外的无人林。

    看着这略显陌生而熟悉的林子，林若雨轻叹一口气，自言自语：“时间过得可真快，这树林越来越茂盛了，可人与人之间却相隔越来越远，唉——”

    忽然，听得身后由远及近传来声声沉重的脚步声，林若雨转过身。

    孤叶秋还在孤漠坡顶与真仁者纠缠着，想跑真仁者又堵住去路，打又打不过，无奈的孤叶秋只好停下来，她对真仁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真仁者也停下手看着孤叶秋，道：“是你要和我打的。”

    “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孤叶秋白了真仁者一眼，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林若雨低下头，有些开心有些愤恨，“你怎么在这里？”

    “没想过要来这里，但是我没地方可以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没想到你也来了，看来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若雨没说话，转身就走。

    “等等。”胜一郎叫住林若雨，“其实……一直以来我从没骗过你。”

    林若雨装作没听见，继续走着。胜一郎在她背后大声说道：“我真的没有欺骗过你！祝你幸福！”

    林若雨终于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转过身，却看见胜一郎背对自己的后背。“你要去哪？”

    “总之你放心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就是了。”胜一郎没有回头。

    “永远不？”林若雨道。

    “永远不！”胜一郎回答得很坚定。

    “那你走吧，我也祝你幸福！”林若雨说此话心里在滴血，但是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转过身，两人背道而行。

    “哈哈哈……”突然的冷笑声惊骇住了有些失魂落魄的林若雨，她抬起头四处警戒地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的踪迹，她又继续走着。突然，肩部被人重击，身体一软，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刚走不远的胜一郎听到之前的冷笑声，急忙转过身，当看到林若雨倒在地上，胜一郎连想都来不及就直奔倒地的林若雨。

    三上原站在无人林深处的一处山洞门口，望着一片黑暗的天空。

    胜一郎悄声走到三上原身旁，也同样如三上原般仰望着黑色的夜空。三上原道：“我听说你曾经救过一个叫冷雪依的，是吗？”

    胜一郎叹了口气：“唉——是啊，她是美丽绝伦的女子，也是心地善良的女子，怎么，有问题吗？”

    三上原轻咳一声：“咳咳……没事，她……还好吧？”

    胜一郎转过头看着三上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三上原，“你跟她有关系吗？”

    三上原深吸一口气，道：“你可要给我好好看着林若雨，可别让她跑了，不然我为你是问。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大发慈悲再让你跟她亲热一晚吧，明天她可就是我成与败的关键。她快醒了，去吧，我在外面给你守着，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傅。”三上原说完，就朝夜色中走去。

    胜一郎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山洞。洞穴不大，但足以容下四五个人在里面又跳又打，四壁也比较光滑，空气也算干燥。

    林若雨躺在洞穴内，胜一郎在林若雨躺下不远的地方生起火堆。胜一郎在林若雨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昏迷的林若雨，胜一郎有些内疚。

    “一郎……”林若雨摸着有些酸痛的肩膀，在胜一郎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四周，林若雨仔细想了想在她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但终究没有任何印象。“这是哪里？”

    “放心，还没出孤城。”胜一郎笑笑地说道。

    林若雨皱了皱眉头，道：“是你把我弄到这的？”

    “相当于。”

    “什么叫相当于？难道……是三上原？”林若雨忽然想起在她准备回孤城时，被人偷袭。“为什么你老是帮他做事？”林若雨站起身有些愤怒地看着胜一郎。

    “因为他终究是我师傅啊，再说，这是最后一次，做完之后我就离开这里。”胜一郎也站起身。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想我的时候就甜言蜜语，不需要我的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人？好，那我们今天就做个了断吧。是，我是爱上你了，不过没有你我也一样活！”林若雨越说越生气。

    胜一郎点点头，“既然如此，我…我……我就放心了。那个真仁者对你不错，你可以考虑。”

    一听这话林若雨就来气，上前狠狠给胜一郎一巴掌：“不用你操心！”说完，转身就走。胜一郎挡住林若雨的去路，林若雨抬手就给胜一郎一掌。

    胜一郎几近竭力从地上从新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丝，笑着说：“外面天太黑，你会有危险的。”

    林若雨看着毫无还手余力的胜一郎，就算他没有注意，也不至于被她这轻轻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吧，她可是只用了一层功力而已。

    胜一郎见林若雨沉默着，又接着说道：“再说，他在外面我就是有心让你走，你也走不了。”对此，胜一郎感到很歉意。

    看胜一郎也不像是在说假话，林若雨就暂且相信他的话，她从新坐回刚才的地方，对胜一郎道：“你的脸怎么了？”

    胜一郎摸着脸上被真仁者打的伤，跟着坐到林若雨身边，道：“被一只疯狗咬的，没事。”

    其实林若雨猜得到胜一郎脸上的伤是谁制造的，她低低地笑着：“活该。”

    “你说什么？”

    “没有啊，我说真可怜。”

    胜一郎笑了，他伸出手缓缓移向林若雨那边，脸却始终保持微笑，双眼平视正前方。“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胜一郎在不知不觉中将林若雨的手紧紧抓住，而林若雨也没拒绝。

    对于胜一郎的话，林若雨有些生气，莫名其妙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干吗。不过她又不想太直接，所以故作漫不经心地回道：“你是个祸害，所以是不容易死的。如果真死了，也是你活该。”

    胜一郎将脸靠近林若雨：“那么恨我？”

    林若雨不敢正视胜一郎，改口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死，所以我也就不会伤心了。”

    “你希望我死？”

    “是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你死，至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唉不是，是……”林若雨越说越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说的话。

    “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很希望我立刻就死？”胜一郎步步逼近。

    林若雨双眼直直地看着胜一郎，胜一郎靠她太近，使得林若雨有些呼吸不上。“其实我不舍得你死，不然在地牢的时候我就已经杀掉你了。”

    胜一郎将林若雨拥入怀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林若雨紧紧依偎在胜一郎温暖的怀抱里。

    住在姐妹布庄的冷雪依一大早就起床晨练，这是她每日的必修课。

    冷雪依走出房门，立刻围上四个蒙面彪型大汉，不说二话先用一个黑色袋子将冷雪依给罩上，点住冷雪依的穴道，然后扛走。

    一切正在悄悄进行，林仲恩早已将一切布置妥当，就只差一个形式，他就是天下第一武林至尊。

    很快，林仲恩命令天魔教所有人将孤城所有出口全数封住，因为他要在孤皇城举行盛大的典礼。同时，北木林人也带着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赶到。林仲恩命令将所有被俘的武林各派人士带至孤皇城。

    孤皇城内有个可以容纳几千人的露天大草场，它背靠山，所以在林仲恩看来此处位置极佳，他很满意这。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辰时已过。胜一郎很紧张，因为再过一刻钟，三上原就会带走林若雨，这一别就是永别。因此，很让胜一郎苦恼。

    而林若雨还不知道她的命已被三上原给捏在手里,她更不知道她之所以会落在三上原手里，全是胜一郎帮忙做的“好事”。她还以为胜一郎又回心转意了，殊不知，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看着胜一郎不时的往洞外张望，林若雨问道：“你是不是在等谁？”

    胜一郎忙笑着摆摆手，说道：“没有，我以为外面下雨了，你看外面天色阴暗，可能要下雨了。”林若雨要去洞口一看究竟，胜一郎一把将林若雨拉入怀中，就这样紧紧地抱住。

    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林若雨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她试着推了推胜一郎：“你抱我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胜一郎这才不情愿地放开林若雨，同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地笑道：“对不起！”

    林若雨摇摇头，轻声问道：“怎么哭了？”说着要去为胜一郎擦眼泪。

    胜一郎慌忙后退，挡开林若雨的手，说道：“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记得千万不要哭，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我流泪，记得要找个好男人好好的活下去。”

    “恩？”林若雨越来越糊涂了，这什么意思，难道到现在胜一郎对她还有阴谋？不会吧，听他说话的语气就好象他要死了一样，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一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事。”胜一郎摇摇头。

    林若雨点点头：“一郎，我想跟你说件事，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啊——”林若雨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胜一郎说着话，哪知道话才说了一半，人就别人给击昏倒在地上。

    胜一郎没有选择，只有无奈地望着三上原扛着林若雨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心也随着林若雨的离去而死去。从今以后他和三上原，和这个江湖再没有任何关系。如今的他再不是以前一听到他名字就令人感到害怕的武林第一杀手的孤独无情胜一郎了，而是一个毫无武功的普通人。就连曾经誓死也要保护的爱人也失去了，胜一郎忽然觉得这个世间再无任何东西值得他留恋了。望着昏暗的天空，胜一郎仿佛看到林若雨的笑脸。

    林仲恩站在孤皇城的“孤人天下居”的后门，俯瞰聚集在城楼下的那片空旷的草地上的人群，这里聚集着各色人，所以这让林仲恩有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林仲恩的左边站着方明一，右边是万洪和韩扬，背后是厌世八神，紧跟着是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他们被八神给扣制着。

    林仲恩提着天脉神剑，大喝一声，林仲恩举剑而起，对着一如他臣民般的人说道：“天脉在此，所有人听我号令，违逆者杀无赦！”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些许骚动。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长着八字胡的中年汉子举着手中的大刀喊道：“你凭什么号令我们？”这个人是洛城舞尸洞洞主尸无痕，人如其名，杀人不眨眼。

    “就凭我手中的天脉神剑！”林仲恩拔剑挥向尸无痕，尸无痕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林仲恩给当场毙命。“找死！”林仲恩冷冷地说道，再看着其他人，所有在场人看到尸无痕的下场，都不敢再有任何异常想法。

    “有不满的尽管站出来，如果你不怕死的话！”林仲恩指着尸无痕干竭的尸体冷声说道，“这就是下场！”

    话音刚落，所有人立刻向林仲恩双膝跪地，齐呼：“尊主神武、寿与天齐、永世独裁！”……

    “哈哈哈……”林仲恩仰天大笑，得意之余用余光看了一眼紫绝流斐和白鹤刚远，看到他们涨得通红的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林仲恩心里就十分的痛快。唯一的遗憾就是妻子汪佩佩和女儿林若雨没有在身边，林仲恩忍不住在心里对逝去的妻子说道：“看我今天终于把这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都踩在了脚下，你为我高兴吧。”

    “哼哼哼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冷笑声穿透每个人的耳朵，使所有的人不得不在四周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处。

    终于让林仲恩看到发出这道刺耳的笑声的主人，原来是站在对面山顶上的三上原。

    三上原脸戴面具，手里抓着被自己肘击而昏迷的林若雨。他用手指着林仲恩大声说道：“林仲恩，你还没跟我比试过，就想主宰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林仲恩一眼就认出了三上原手的人是林若雨，不由大怒：“岂有此理，三上原你把我女儿怎么啦？我告诉你，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定要你加倍奉还！”

    地上的人听说那个蒙面人是三上原，都不由惊了，因为他们都听说过三上原是扶桑最高杀手集团的主人，可是他怎么会来到了中土呢？难道又是为了天脉神剑？众人又是议论纷纷。再看到三上原手中的美貌女子，没想到居然就是林仲恩的女儿林若雨，那个曾经杀掉聂震夺到天脉神剑的女人，如今却落在三上原手里，活命的机会看来很渺小，谁都知道三上原“六亲不认”。

    “哼！天下至尊？你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个头衔？我呸——全是狗屁！”三上原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看了看手中垂着头的林若雨，得意地对林仲恩说道：

    “我问你，你今天是要当统治者还是要你的女儿？哼，大家应该可以清楚看到，林若雨真的很诱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想谁都会想要的！哈哈哈……难怪我那徒弟为了这个女人居然也背叛了我，所以我要惩罚他！要让他失去他最爱的东西！这就是背叛我的人的下场！哈哈哈……”

    极度令人恐怖的冷笑声，让林仲恩越听越生气，握剑的手也不由越来越紧。脸上青筋暴出，咬着牙，满眼杀气地盯着三上原。

    “教主别慌，我早料到三上原会来捣乱，所以也准备了一份让他吃惊的礼物。”方明一安慰着林仲恩，同时吩咐手下把今天早上掳到的猎物带来。

    方明一抓着冷雪依的头发，对三上原说道：“冷季，看看这个是谁？”

    三上原看到方明一手中的冷雪依傻眼了，因为冷雪依是他的女儿，没想到她会落在方明一的手里。阔别三年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看着美丽绝伦的冷雪依，冷季心不由软了，他对林仲恩说道：“咱们一命换一命！”说完，抓住林若雨飞到平地上。

    林仲恩一行人也从楼顶跳了下来。

    一听到方明一叫三上原为冷季，人们又疑惑了。紫绝流斐指着戴着鬼面具的三上原道：“你真是冷季？”

    三上原带走林若雨后，胜一郎想了很多，他现在还不能走。他想既然是他把林若雨交给三上原，他就要从三上原手里把林若雨给救回来，以前说的什么要为自己而活都是狗屁，这时候的胜一郎才发现，他活着就是为了等待他生命中的另一半出现，而如今这个人已经出现了，他不应该再去逃避，他要争取，他要自己得到这份幸福。

    所以胜一郎决定回去找林若雨。他先来到姐妹布庄的地牢，把野田君四郎给救出来，再和野田君四郎一起离开姐妹布庄，前往孤皇城。

    两人从正门的左边走廊走过，正好碰到紫绝兄弟和白鹤平及聂晓阳四人从他们的对面走来。

    紫绝吟风一看见胜一郎，二话不说，冲上前就给胜一郎一腿。好在野田君四郎拉开胜一郎，并回击紫绝吟风一脚。

    紫绝冷云等三人疾步走到紫绝吟风身后，将其扶住。紫绝冷云指着野田君四郎道：“想打架啊？”

    “打就打，要不要你们一起上啊？”野田君四郎对紫绝冷云勾了勾小指，紫绝冷云立刻怒了，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握着拳头就冲向野田君四郎。

    野田君四郎推开胜一郎，抬起脚对准紫绝冷云的拳头迎上去。

    紫绝吟风看到站在一旁的胜一郎，也握紧拳头奔向胜一郎。因为他一看见胜一郎就会想到胜一郎把林若雨从他的身边夺走的，所以他要报仇。

    紫绝吟风拳头呼呼地冲向胜一郎，胜一郎的武功被真仁者给废了，所以他是绝对打不过紫绝吟风的，所以他只能尽量躲。

    野田君四郎看到胜一郎被紫绝吟风追着打，着急地一脚踢开紫绝冷云，飞奔至胜一郎面前，一掌“法海无边”，双掌齐击紫绝吟风。

    知道紫绝吟风有难，紫绝冷云慌忙上前推开紫绝吟风，可是自己却为能躲开野田君四郎那一掌。他被震到一丈远，口吐鲜血。他的朋友们都朝他跑了过去。

    趁此机会，野田君四郎拉着胜一郎就走。

    “二哥……”紫绝吟风将紫绝冷云抱在自己怀里，擦着紫绝冷云脸上的血，哭着叫道。

    “冷云……”白鹤平和聂晓阳也叫着紫绝冷云的名字。

    紫绝冷云强迫自己睁开眼，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无法看清楚身边的人。他觉得够他呼吸的气越来越少，几乎不能呼吸。他知道，他要死了，因为他被野田君四郎的掌力给震裂了五脏六腑。

    此刻，紫绝冷云好想再看铁扇一眼，再看看她的脸，听听她的声音，因为铁扇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女子。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就要死了，而且铁扇从来都不喜欢他，甚至十分地讨厌他。

    紫绝冷云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一字。

    “二哥…二哥…你醒醒啊二哥…爹娘都来了二哥……我们要一起回去的二哥……”紫绝吟风早已泣不成声，脸上的泪水几乎模糊了他的视线。

    白鹤平立刻运功为紫绝冷云疗伤，就算救不了他，也要用自己体内的真气暂时保住紫绝冷云的命，让他有机会去见他的父母。

    “吟…吟风……”紫绝冷云说话很吃力。紫绝吟风立刻抓住紫绝冷云的手说道：“我在我在，二哥，你要说什么？”

    紫绝冷云示意紫绝吟风能靠近一点，紫绝吟风将耳朵几乎贴在了紫绝冷云的嘴上，紫绝冷云说道：“可…可…可不…可不可以带我…去…见…铁…扇？我…想…见她。”

    “铁扇？她是谁？”紫绝吟风纳闷了。

    一旁的聂晓阳说道：“应该是林若雨身边那个总是拿着一把铁扇的面具人吧？”

    紫绝冷云点点头。

    “事不以迟，立刻去找她啊！”白鹤平说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啊？”聂晓阳道。

    “找啊——”白鹤平背起紫绝冷云大声吼道。紫绝吟风和聂晓阳慌忙点点头。

    



改变命运（三上原的死）
更新时间:2006-1-9 20:18:00
字数:11038

    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离开姐妹布庄后，直奔孤皇城。因为孤城街上所有人都在议论，在孤皇城举行的武林大会。

    野田君四郎边跑边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还手啊？”

    胜一郎看了野田君四郎一眼，摇摇头，笑道：“有你在我身边，还需要我出手吗？”“那倒也是！”野田君四郎也跟着傻笑起来，“我们现在去那个孤皇城干什么啊？”

    胜一郎拍了拍野田君四郎的肩膀，道：“找你嫂子。”

    “就是那个‘天魔妖女’？她是我嫂子？师兄，你真的很有眼光，她和你真的是绝配！”说着野田君四郎还竖起两拇指对胜一郎比划了一下。胜一郎只是笑。

    林若雨渐渐从昏迷的状态醒过来，当看到三上原扣住她的肩膀，又联想到沈畅他们的死都是三上原造成的；还有她和胜一郎以后可能都不会在一起了，也是三上原的错。刹那间，林若雨全身热血翻腾，在愤怒的同时又有种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膨胀着。

    林若雨大喝一声，甩开三上原的钳制，转身一式“惊涛拍岸”，双手成掌齐发向三上原。毫无警觉的三上原就被林若雨狠狠地击倒在地。

    紧接着林若雨一把抽出林仲恩手中的天脉神剑，飞身扑向倒地的三上原。三上原立刻反应过来，他从地上跃起，轻轻拭去嘴角上的血丝，冷眼看着冲向他的林若雨，使出一式“逍遥邪魔”，他想将林若雨的内力如数吸在自己体内。

    林若雨双手握剑一式“直捣黄龙”，再一式“劈风斩浪”，迎着风刺向三上原。那一刻，天脉神剑发出强烈刺眼的绿光，形成一条巨龙，向三上原飞奔而去。

    所有人都蒙住自己的眼睛，再次后退一丈远。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三上原被打到对面高山的石壁上，整个人都镶进了石壁里。他脸上的铁面具被震得稀巴烂，身上全是血。

    周边围观的人无不惊叹林若雨手中的天脉神剑，更惊叹林若雨的功力竟然如此超强，居然能两招之内打败三上原。连林若雨也奇怪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打败三上原，她记得三上原的武功不弱，可是事实确实是她打败了三上原。

    “若雨你没事吧？”林仲恩跑到林若雨身边关切地问道。

    林若雨摇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方明一抓住的冷雪依，此刻她还是昏迷的。

    看着人们诧异又羡慕的眼神，林若雨沉默了，赢得了胜利却没有了快乐。

    林仲恩安慰地拍了拍林若雨的肩膀。

    这时，孤叶秋和真仁者从外面走进草场内。真仁者手中抓着被绑双手的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蓬松着头发，脸上有几道长长的口子，是被人割伤的，因为此刻还流着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群，犀利的眼睛在四处搜索着胜一郎的踪影。

    真仁者将西岭西山静推倒在地，可她仍然高昂着头。

    “者，她是怎么回事？”林若雨看着有些衣杉不整的西岭西山静，奇怪她会变成这副摸样，心里不觉有些痛快。

    真仁者指着地上的西岭西山静，对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这个女人是三上原的义女，很多武林人士都死在她的手上，包括前一阵的聂震，也是她的杰作。今天在下之所以抓她来与大家见面，主要是孤城主孤叶秋的意思。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她！”真仁者指着林若雨，继续说道：“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聂震并非林若雨所杀。虽然如今是与不是已不再重要，但是我还是要为她洗脱罪名！”

    紫绝流斐快步走到西岭西山静面前，问孤叶秋：“当真是她？”

    “难道还有假？其实聂震的死是你间接害死的，要不是你让聂震给你送什么天脉神剑剑谱去天剑山，他又怎么会死呢？哼，真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这么烂！”孤叶秋对假情假意的紫绝流斐嗤之以鼻。

    “诶呀，想到不紫绝庄主是这样的人啊？”……

    人群中又开始议论起来。

    “哼！不只是紫绝流斐，在场所有人全都是虚伪之人！”孤叶秋看着所有人大声说道,她的双眼充满着仇恨。转过身恨恨地看着西岭西山静，指着她冷冷地说道：“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她是那个已被林若雨打死的三上原的大弟子，她的名字很长，叫西岭西山静，虽然我爹不是她亲手杀的，但到底她是三上原的徒弟，所以今天我照样不会放过她，有意见的尽管站出来！”

    所有人都低着头，要不就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表任何态，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被叫做西岭西山静的女人，而且听说她是三上原的大徒弟，都巴不得她死，再说刚刚杀死三上原的林若雨都没任何异议，当然其他人也不敢吭声。

    孤叶秋冷眼看着人群，当真没有一个人出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人敢说。孤叶秋冷笑一声：“哼，看来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西岭西山静冷笑了一声，撇开脸不看孤叶秋。但看见林若雨身边只有那个抓她的真仁者时，她忍不住问林若雨：“你把胜一郎给带到哪去了？”

    林若雨白了西岭西山静一眼，眼睛平视前方，回道：“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西岭西山静挣扎着站起身，她跑到林若雨面前扯住林若雨胸前衣襟大吼着，蓬松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十分像泼妇。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滚开！”林若雨厌烦地将西岭西山静推倒在地。

    “好！你有种！”西岭西山静再次站起身，她轻拂脸上的乱发，对林若雨竖起大拇指，又立刻将竖起的大拇指倒过来，指向地面，轻轻扯动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说道：“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一比高下！”

    “就你也想跟我们少教打，哼，简直是痴人说梦话，连不可一世的三上原都被我们少教打败了，你也配！”骆缨儿指着西岭西山静嗤笑道。

    “就是。”骆晶晶和厌世八神也附和骆缨儿的话。其他人则像看好戏一般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西岭西山静和林若雨，希望她们能尽快打起来，这样才不会枉费来孤城一趟。

    西岭西山静横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等待着看戏，而且不管她怎么选择，今天也是难逃一死，所以干脆她就选择和林若雨决斗一次，不管输赢，要是的那口还未咽下的气。于是她握紧拳头，拼命地冲向林若雨。

    林若雨淡淡地看了西岭西山静一眼，却转身朝出口走去，同时把天脉神剑插回鞘里。

    西岭西山静见林若雨居然转身就走，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哪里肯就此放过林若雨。趁边上围观的一名中年汉子不注意，手飞快地拔出他的随身配剑，再对准林若雨的后背，快速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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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仁者和林仲恩两人见此状况，都离地而起，都急着去救林若雨。

    林若雨知道西岭西山静正拿着剑刺向她，可是她还是直直地朝前走，完全不管身后的危险。当她快走到草场的尽头时，她停住了。因为她看见胜一郎正朝着她跑来。看见胜一郎满头的大汗，但是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林若雨的心里一下热了起来，但立刻又冷却了下去。她又转身朝左边走去。

    胜一郎见林若雨看见他就掉头走，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他没有放弃，仍跟着追了上去。在转角的那一刻，西岭西山静的剑正好刺了过来。

    “师兄，小心！”停下脚步的野田君四郎看见西岭西山静不要命地持剑刺向胜一郎，惊得大叫，同时人也拼命跑向胜一郎。

    听见野田君四郎在叫喊声，胜一郎转头欲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西岭西山静和她手中的剑一起扑向了他。

    而西岭西山静也看见了胜一郎，但是她是抱着与林若雨同归于尽的想法，所以出剑那是在拼自己的命，如今想收回很难，但她宁肯自己去死，也不要胜一郎受到一点伤害，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方向，她始终感觉背后有人在用力地推她，使得她不得不直奔前方。

    在前面走的林若雨感觉背后的不对劲，慌忙转身。当看见胜一郎正站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而他的侧面则是欲杀自己而后快的西岭西山静。

    林若雨快速奔向胜一郎，赶在西岭西山静的剑在刺中胜一郎的前一刻，用手臂硬生生地挡开西岭西山静的剑。同时刚好赶到的真仁者一脚踢开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本来就受了很重的内伤，再被真仁者这么用力的一脚，立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胜一郎先是紧张地看了林若雨一眼，再看到西岭西山静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立刻奔向西岭西山静，将她从地上扶起。

    林若雨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流血不止的右臂，她忽然感到悲哀，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若雨…你没事吧？”真仁者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林仲恩也快速走到林若雨身边，小心抬起林若雨受伤的手，脸上尽是关心与爱怜。“铁扇，立刻扶少教回屋，同时去把孤城最好的大夫请来！”

    八神接到命令，立刻奔向林若雨。白玉萧和似水小心地扶着林若雨，铁扇则立刻往大门奔去。

    “你是不是叫铁扇啊？啊？是不是啊？”

    铁扇还未来得及踏出大门半步，就被满头大汗的紫绝吟风等人给拦下来。弄得铁扇莫名其妙，但是她没有闲余的时间去理会紫绝吟风等人，因为林若雨也受伤不轻。

    对于拿着一把百变扇子的铁扇，紫绝吟风猜想紫绝冷云口中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她，所以说什么也不放开铁扇，硬拽着她。

    聂晓阳也拦住铁扇的去路。当看到白鹤平背上的紫绝冷云，铁扇停下脚步，说：“他怎么了？”

    “白鹤大哥，快，快把我二哥放下来！”紫绝吟风和聂晓阳小心翼翼地从白鹤平背上将紫绝冷云慢慢放在地上。“我二哥受了很重的伤，可能会……他说他想见你，所以我们才来找你的，你就跟他说说话吧，求你了！”紫绝吟风哽咽的说道，手死死的抓住铁扇的衣服。

    铁扇也不忍心，也就蹲下身体，看着奄奄一息的紫绝冷云，铁扇道：“被谁打的？”说着习惯性地伸出手指到紫绝冷云的鼻吸出，很微弱的气息，看来伤得不轻。就在她收回手的刹那，紫绝冷云抓住了她的手。

    很微弱的力量，但铁扇没有挣开紫绝冷云的手。

    “你来了。”紫绝冷云微弱细小的声音，但却充满喜悦之情。铁扇点点头。紫绝冷云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林若雨轻托着自己受伤的手走到胜一郎面前，看了一眼躺在胜一郎怀里的西岭西山静，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身边的白玉萧轻声唤道：“少教……？”

    林若雨点点头，然后在白玉萧和似水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向孤皇城的出口。当看见躺在地上的紫绝冷云，白玉萧问道：“老大，他怎么了？”

    “他被人打伤了，可能命不久已。冒火，你去请大夫。”铁扇语气凝重，虽然她不喜欢紫绝冷云，但也不忍心让他遗憾而去。冒火很理解，点点头，飞奔离去。

    紫绝吟风抬头看见林若雨，惊喜万分，又见她右手流血不止，立刻站起身，移到林若雨面前，万分紧张地问：“若雨，你的手怎么了？”

    林若雨摇摇头，不回答，示意白玉萧和似水继续往前走。紫绝吟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林若雨从他的身边离开而无可奈何。铜笔走到紫绝吟风身边时说道：“紫绝流斐在那边，可别让他临死也见不了父母，那可真是死不瞑目。”食神、睡神和镜神走在铜笔身后，也都向紫绝冷云投以同情的目光。

    胜一郎见林若雨快走远了，再晚就追不上了，他把野田君四郎叫到他的身边，把快死的西岭西山静交给他，然后起身飞奔向林若雨。

    “一郎……”西岭西山静微弱的声音想要叫住胜一郎，但胜一郎早已跑离她很远了。

    “师姐，没关系的，有我在，你就让师兄去吧，不然他会终身遗憾的，我想你也不希望师兄遗憾终身吧？”野田君四郎附在西岭西山静耳边说道。

    “哼哼哼……”西岭西山静轻轻地冷笑着：“遗憾终身，啊——四郎，答应我，好好照顾你师兄，我们师姐弟几人，就只有你还有这个能力，四郎？”西岭西山静艰难地伸出手抓住野田君四郎的手，眼里净是恳求之神。野田君四郎用力地点头：“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的，现在只有我和师兄相依为命了，你放心地走吧……”野田君四郎哽咽着，这几乎让他不能说话。

    西岭西山静这才满意地笑了，轻轻闭上眼，手缓缓地垂了下去，呼吸瞬间停止，但她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也许这就是武士最终的宿命，满身沾满鲜血，最终自己也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野田君四郎这样想着，他看着四周的人群，知道自己的这一天也快来临了。

    紫绝流斐听说他的二儿子躺在出口处，快断气了，慌忙跑了出去。

    “冷云…云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云儿……”紫绝流斐在看到紫绝冷云的那一刻，心都碎了。白鹤刚远也跑了过来，当看到白鹤平，一把抱住白鹤平，禁不住老泪纵横：“平儿，你没事吧？”

    白鹤平轻拍着白鹤刚远的后背，安慰着老父亲：“爹，我没事的，倒是紫绝冷云，可能前景不乐观。”白鹤刚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躺在紫绝流斐怀里的紫绝冷云，心里悄悄地舒了口气——幸好不是他的儿子。

    “教主？你看这该怎么办？可不能让他们乱来啊！”韩扬在林仲恩耳边悄悄地说道。林仲恩点点头，说道：“立刻封锁全孤城，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一个都不许走！”

    “是！”韩扬俯首回道，然后带人离去。方明一看着这人山人海，嘴角不经意流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若雨……若雨……你可不可以等等？”胜一郎气喘吁吁地跑到林若雨面前，看着林若雨，胜一郎有些惭愧，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就不要挡在前面。”似水轻斥着胜一郎。胜一郎瞪大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似水的意思。“哎呀，苯啦，让开！”铜笔厌烦得上前推开胜一郎，用手指戳着胜一郎的胸膛：“你怎么这么苯啊，你没看到少教她的手流血不止吗？你想让她死啊？有什么话跟过来不就行了！”

    胜一郎看着林若雨，希望得到她的同意。林若雨尴尬的看了胜一郎一眼，没说话，走了。

    尽管冷雪依拼尽自己全力，也无法将紫绝冷云从死神手里将他拉回。紫绝冷云的死让紫绝流斐夫妻痛不欲生，也让紫绝吟风好生内疚、自责，他总认为是他害死紫绝冷云的，每天也昏昏不可终日。

    冷雪依也恨自己被称作神医却连自己的朋友也无法医治，还谈怎么救治他人，加上多年不见的父亲刚死，冷雪依也有些心灰意冷，虽然她从旁人的嘴里听得父亲冷季竟是东瀛最高杀手集团的主人，是他使得中土武林不得安宁，也是他让多少无辜的生命而命丧他手。她最好的朋友林若雨杀了她的父亲，明事理的她也知道这是父亲咎由自取，但心里总还是有些遗憾与伤感，毕竟冷季是她的亲生父亲。

     如果说在胜一郎决定要为自己而活的那一刻起，那么他就离幸福有些遥远，而如今他又选择继续追逐林若雨，如果把握的好的话，不出以外的话，那么他在向幸福靠近。 

     林若雨受了伤，胜一郎的心里也不好受。而在林若雨的庇护下幸保性命的野田君四郎也只有在胜一郎的身边默默地关心他：“师哥，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林若雨还是不肯见你，说明她不想再见到你了，要不咱们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好不好？”

     对于野田的提议，胜一郎只是报以淡淡的微笑，径直走向窗台，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一切。也许，他和林若雨之间真的没有再继续发展下去的余地了，谁让他一次次地欺骗林若雨，使得林若雨已对自己彻底失望了。不见面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可心里怎么就是不甘心，此刻他很希望能够再见林若雨一面，就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蓦地，胜一郎看见林若雨在八神的陪同下正缓慢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急速跳出窗户，直奔林若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若雨，好点了吗？”

    但随着一声低沉浑厚的嗓音的出现，离林若雨不到十步之远的胜一郎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声音的主人真仁者走到林若雨的面前，温柔而小心的拉住林若雨的双手。失落感油然而升，胜一郎只有默默地背过身，因为他不想看到令他伤感的一幕。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林若雨微笑着对真仁者说，但视线却早已飞到了背对她而站的胜一郎的身上，而她的话也是对胜一郎说的。

    真仁者很明白这一切，只是他不想去点破，他不想让林若雨受到一丝伤害，因为他也是这么的爱林若雨。他看了胜一郎一眼，温柔一笑：“那就好，坐会儿吧。”

     林若雨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听见林若雨和真仁者的对话，胜一郎自知没理由也没资格插入其中，他希望林若雨没有看见他，这样他就可以不去面对林若雨，也许根本没有机会去面对。

     “一郎！”看见胜一郎要走，林若雨顾不得身边还有个真仁者，站起身叫住胜一郎。

     真仁者有些无奈，他心里很明白，不管他怎么做也无法代替胜一郎在林若雨心中的位置，只恨当初没把握机会，现在也怨不得别人。

     胜一郎停下脚步，林若雨快速跑向胜一郎拉住胜一郎的手，说道：“为什么看见我走？我很令你讨厌吗？是不是因为我杀了你师傅，所以你要惩罚我？”

     胜一郎本来就想见林若雨，现在林若雨就在他的身后，他急忙转过身抓住林若雨的手，再一把将林若雨拥入怀中。“不是，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为什么这些天都不理我，不见我？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让我感到十分的伤心，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能没有你！”

     林若雨也紧紧地抱住胜一郎，这次她也不再计较以前的是非，她只要胜一郎能永远留在她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真仁者看到这一幕，心里无比伤感失落，但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八神看到这一幕都为林若雨而感到高兴，为了让两人能够好好的聊聊，八神拉着真仁者走开了。

     真仁者心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感情方面他输给了胜一郎，这个武功不及自己的东洋人。

     “哈哈哈......你也有输的时候啊！活该！”孤叶秋知道胜一郎和林若雨已经破镜重圆，虽然有点失落，但也开心，至少胜一郎不会再伤心了，这样她就满足了。

    “哼！你得意什么！他们在一起了，你也就没戏可唱了！”真仁者也不甘示弱地反击着孤叶秋。

    孤叶秋摇晃着脑袋，耸着肩膀：“无所谓，总之，胜一郎幸福就等于我幸福。”

    真仁者撇撇嘴：“那你就慢慢幸福吧！”说完，转身离去。孤叶秋等真仁者走远了，才低下头默默地流泪。

    三上原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林仲恩抗衡了，林仲恩理所当然自封武林至尊，掌管着中土武林各大小门派与事务。这就是林仲恩一直以来的目标，如今终于在女儿林若雨的帮助下实现了，但是他居然不开心，因为他现在十分想念已故的妻子汪佩佩。他好想妻子能够看到他如今的这一切，想和她一起分享这原本就属于他和她的一切。

    方明一似乎看出了林仲恩的这一想法，而且他也听骆氏姐妹说林若雨准备和胜一郎回天山圣城堡，这简直是天助他也。他来到林仲恩的房里，对林仲恩说：“教主是不是在想已逝的夫人？”

    林仲恩笑了笑：“你知道？”

     “属下跟随教主二十年，名为主仆，却实为朋友，如果连这点小事也看不出来的话，还能算是您的朋友吗？”方明一说道，在看到林仲恩的笑容后，又接着说道：“所以就让我这个仆人兼朋友的为你分担你所需要分担的一切吧。”

    林仲恩又是一笑，道：“那么，你想怎么为我分担呢？”

    方明一看了林仲恩一眼，笑道：“教主如果信得过属下的话，尽可以回圣城堡陪夫人，相信夫人也想念您了。”

    林仲恩笑笑地说：“好啊，正好若雨也想回去，那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启程！”

    “是！”方明一点头离去。

     紫绝流斐死了儿子，想为儿子报仇杀掉野田君四郎，却因为林若雨护着他，使得紫绝流斐不能杀野田君四郎，因此他心里恨透了林若雨，但林若雨手里握着天脉神剑，紫绝流斐无法抵过林若雨，只能伺机寻找机会，所以现在只能等待。

    方明一以为可以利用林仲恩忆妻之事，将林仲恩赶回天山，然后自己在孤城称霸，再号令各方群雄全力击杀林仲恩。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称霸天下武林。可是他却没想到林仲恩却意外地收了孤叶秋为义女，更是把孤城还给了孤叶秋。为此，林若雨还跟林仲恩大吵了一架。

    “爹，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明知道我和孤叶秋是死对头，而且她又是有仇必报，你还收她为义女，还把...还把孤城还给她，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更是把我往火里推！”林若雨无法接受父亲的做法，总之，她决不会和孤叶秋言归于好的。

     林仲恩谴退身边所有人，使得屋里只剩下他和林若雨。对于林若雨的大吵大闹，林仲恩只是笑而不发一言。

     林仲恩如此的态度更让林若雨生气，从小她一生气就坐立不安，看谁也不顺眼，一不顺眼也就完全没了规矩。她气愤难耐地指着林仲恩，粗里粗气地叫道：“总之，我决不同意你这么做，你要是坚持的话，我就不陪你回圣城堡了！我要留下来，我不想让我辛苦挣来的一切就这样被你送给别人！”

    “就为了这点小事而放弃与心爱的人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你认为值得吗？”

     林若雨一下子懵了，对呀，她怎么把胜一郎给忘记了，她可是给胜一郎承诺过要跟他去过无争斗的生活。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这一生也未免太平庸了，只要她不离开胜一郎也就不算自悔诺言。想到这里，林若雨烦躁地挥挥手：“容我再考虑考虑！”

    “那你可要想清楚哦，稍有差池就可能令你抱憾终生。”林仲恩轻声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这同时也是他的感慨之言。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执着功名的追逐，以至于爱人的惨死。妻子的死更激发他要得到全天下，要让害他妻子惨死的人生不如死。如今，他已做到了一半，只差提取凌波易扬的狗命！不过这些往事，他从不向人提起，甚至连亲生女儿林若雨，也没告诉过她，为的就是不想让她涉险。

    收孤叶秋为义女也是为了能更好利用可用人才，他也知道林若雨和孤叶秋两人是死对头，不过这样做的话，不但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那种无名的仇，更可以让孤叶秋为自己死心卖命。

    孤叶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林仲恩为何要收她为义女，可林仲恩告诉她，父亲孤燕青和他是朋友。这怎么可能？父亲可从没向她提起过他有个朋友，而且还是震惊武林的天魔教的教主，不过林仲恩既然这样说，孤叶秋也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林仲恩已经将杀死孤燕青的三原集团全数歼灭，除了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而且还把孤城交还回她的手里，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又是以前那个人人羡慕的孤城城主了，所以孤叶秋着急地想要去告知胜一郎，虽然他已经和林若雨言归于好了，但作为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性朋友，孤叶秋还是第一个想要告诉胜一郎。

    胜一郎在屋里无所事事，但只要想到等会林若雨就会跟他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胜一郎就止不住开心起来。收拾东西他不会，所以就交给野田君四郎做，自己则坐下来，提笔画起林若雨来。

    “胜一郎，胜一郎......”见门没关，孤叶秋直接跑进了屋里。

    胜一郎抬起头，看着孤叶秋：“有事吗？”

    孤叶秋走到胜一郎面前，看见他正画着林若雨，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野田君四郎看见孤叶秋很没礼貌的闯进自己房里，而且一进门就直奔林若雨，心里好生厌烦，但如果是林若雨他却会很开心。

    “请坐！四郎，给孤姑娘倒杯茶！”胜一郎起身邀请孤叶秋入坐。

     野田君四郎撇撇嘴，慢吞吞地去倒了杯茶，“膨”地一声放在孤叶秋面前，生硬地说道：“请喝茶！”然后，嘟着嘴坐到了床上。

     孤叶秋尴尬地笑了笑：“我看他好象不是很欢迎我来这里，我看我还是走吧！”说着站起身，转身便走。

    “等等。”胜一郎起身一把拉住孤叶秋的手，说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孤叶秋回过身看着胜一郎，开口想要告诉他自己此行的目的，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林若雨如箭般跑到她和胜一郎的面前。

    胜一郎怔怔地看着林若雨，感觉她今天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今天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漂亮。

    “还舍不得放啊！”林若雨绷着脸怒吼着，吓得胜一郎和孤叶秋赶紧收回各自的手。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着急的想要跟林若雨解释：“若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

     林若雨挥手打断胜一郎的话，沉思片刻，仰头笑对胜一郎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她没事。”说着把目光放在孤叶秋身上，继续说道：“再说，叶秋现在是我的干姐姐，所以我绝对相信干姐姐决不会勾引她的妹夫吧！”

     孤叶秋郁闷至极，可林若雨的话又使得她无法反驳，如果她一开口说话，那不就承认她在勾引胜一郎了，那多难听啊！这个林若雨真是可恶，怎么可以说她在勾引胜一郎，她和胜一郎怎么也算是朋友吧。

     “你说什么？你说孤姑娘是你干姐姐？怎么回事？”胜一郎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若雨，又看看孤叶秋。孤叶秋尴尬地笑了笑，林若雨耸了耸肩，然后拉起胜一郎就往门外走：“哎呀，不管她了，陪我出去走走！”

     “哎——”胜一郎真的糊涂了。

    看着胜一郎被林若雨拉走，孤叶秋有些失落，也埋头准备回房。野田君四郎风一样的跑到孤叶秋面前，将她拦住：“你不会又要跟上去吧？”

    孤叶秋抬起头恼怒地看着野田君四郎，野田君四郎指着孤叶秋说道：“我可警告你，我师哥是林若雨的，你就别在耍什么鬼心眼了，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孤叶秋甩开野田君四郎的手，怒道：“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说完，狠狠地推开野田君四郎，跑了出去。

    野田君四郎回到床上躺着：“什么玩意！”

    八神告诉林仲恩，曾经孤叶秋的一个随身护卫叫李俊霖的想袭击胜一郎，被林若雨给制服了，现在被关在布庄地牢里。

     “那又如何？”林仲恩单手托腮思量着。

     “是没什么，可问题是他不叫李俊霖，而叫凌波弦，他的父亲凌波易扬曾被少教威逼服下天魔圣丹，按理说这也快一个月了吧，可是也没见那老东西回来向少教讨解药啊，真是奇怪了！”白玉萧说道。

    林仲恩听到记忆深处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凌波易扬，心里立刻紧了一下，连忙追问道：“玉萧你刚才说凌波易扬服食了天魔圣丹？而且他的儿子也在你们手上？”

    白玉萧点点头：“是啊，是叫凌波易扬的，至于那个叫凌波弦的是不是凌波易扬的儿子，我们就不知道了。”

    林仲恩高兴得猛拍巴掌：“太好了！立刻带我去见那个凌波弦！”

    八神俯首分列两旁，林仲恩心里止不住的开心，因为他离报仇的日子越来越近。

    林若雨拉着胜一郎来到城外，两人骑着马再一次来到他俩第一次交手的地方——无人林。在他们看来，要不是在这打了一架，可能现在彼此还不认识对方，更没有机会发展下去。

     “喜欢这里吗？”胜一郎坐在林若雨身后，还是像他们第一次一起骑马一样，林若雨坐前，胜一郎坐后面。只不过今天两人的关系不一样，彼此可以更亲密，距离也可以靠得更近。

     “告诉我，你最向往什么样的生活？”没等林若雨回答，胜一郎又发一问。

    林若雨坐在马背上摇晃着脑袋，对胜一郎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喜欢！因为这里算是我们的相识之处，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第二个问题：我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生活，反正我喜欢身边有很多心甘情愿肯为我卖命的，不管是兄弟还是朋友还是下属，还有...没有谁跟我作对，一切我说了算，我就喜欢那种生活！”

    “怎么没有我？”

    “哦，我还没说完呢，当然，最喜欢的生活莫过于跟你在一起了！”林若雨回过头，正和胜一郎的视线相触。胜一郎温柔一笑：“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生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完欲吻林若雨。

     林若雨伸手捂住胜一郎的嘴，低声道：“等等，后面好像有人！”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只听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忽左忽右，不确定。功力不够的根本听不出来，而胜一郎是习惯了，所以在没有任何功力的情况下，仍能听到。而且他还猜想得出使用此种功夫的人不是中土人，因为中土人是不会使用忍术。

    “小心点！此人武功不弱！”胜一郎低声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





劫后重生 三原集团的覆灭
更新时间:2006-1-16 22:26:00
字数:11197

     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离开姐妹布庄后，直奔孤皇城。因为孤城街上所有人都在议论，在孤皇城举行的武林大会。

     野田君四郎边跑边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还手啊？”

     胜一郎看了野田君四郎一眼，摇摇头，笑道：“有你在我身边，还需要我出手吗？”“那倒也是！”野田君四郎也跟着傻笑起来，“我们现在去那个孤皇城干什么啊？”

     胜一郎拍了拍野田君四郎的肩膀，道：“找你嫂子。”

     “就是那个‘天魔妖女’？她是我嫂子？师兄，你真的很有眼光，她和你真的是绝配！”说着野田君四郎还竖起两拇指对胜一郎比划了一下。胜一郎只是笑。

     林若雨渐渐从昏迷的状态醒过来，当看到三上原扣住她的肩膀，又联想到沈畅他们的死都是三上原造成的；还有她和胜一郎以后可能都不会在一起了，也是三上原的错。刹那间，林若雨全身热血翻腾，在愤怒的同时又有种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膨胀着。

     林若雨大喝一声，甩开三上原的钳制，转身一式“惊涛拍岸”，双手成掌齐发向三上原。毫无警觉的三上原就被林若雨狠狠地击倒在地。

     紧接着林若雨一把抽出林仲恩手中的天脉神剑，飞身扑向倒地的三上原。三上原立刻反应过来，他从地上跃起，轻轻拭去嘴角上的血丝，冷眼看着冲向他的林若雨，使出一式“逍遥邪魔”，他想将林若雨的内力如数吸在自己体内。

     林若雨双手握剑一式“直捣黄龙”，再一式“劈风斩浪”，迎着风刺向三上原。那一刻，天脉神剑发出强烈刺眼的绿光，形成一条巨龙，向三上原飞奔而去。

     所有人都蒙住自己的眼睛，再次后退一丈远。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三上原被打到对面高山的石壁上，整个人都镶进了石壁里。他脸上的铁面具被震得稀巴烂，身上全是血。

     周边围观的人无不惊叹林若雨手中的天脉神剑，更惊叹林若雨的功力竟然如此超强，居然能两招之内打败三上原。连林若雨也奇怪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打败三上原，她记得三上原的武功不弱，可是事实确实是她打败了三上原。

     “若雨你没事吧？”林仲恩跑到林若雨身边关切地问道。

     林若雨摇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方明一抓住的冷雪依，此刻她还是昏迷的。

     看着人们诧异又羡慕的眼神，林若雨沉默了，赢得了胜利却没有了快乐。

     林仲恩安慰地拍了拍林若雨的肩膀。

     这时，孤叶秋和真仁者从外面走进草场内。真仁者手中抓着被绑双手的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蓬松着头发，脸上有几道长长的口子，是被人割伤的，因为此刻还流着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群，犀利的眼睛在四处搜索着胜一郎的踪影。

     真仁者将西岭西山静推倒在地，可她仍然高昂着头。

     “者，她是怎么回事？”林若雨看着有些衣杉不整的西岭西山静，奇怪她会变成这副摸样，心里不觉有些痛快。

     真仁者指着地上的西岭西山静，对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这个女人是三上原的义女，很多武林人士都死在她的手上，包括前一阵的聂震，也是她的杰作。今天在下之所以抓她来与大家见面，主要是孤城主孤叶秋的意思。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她！”真仁者指着林若雨，继续说道：“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聂震并非林若雨所杀。虽然如今是与不是已不再重要，但是我还是要为她洗脱罪名！”

     紫绝流斐快步走到西岭西山静面前，问孤叶秋：“当真是她？”

     “难道还有假？其实聂震的死是你间接害死的，要不是你让聂震给你送什么天脉神剑剑谱去天剑山，他又怎么会死呢？哼，真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这么烂！”孤叶秋对假情假意的紫绝流斐嗤之以鼻。

     “诶呀，想到不紫绝庄主是这样的人啊？”……

     人群中又开始议论起来。

     “哼！不只是紫绝流斐，在场所有人全都是虚伪之人！”孤叶秋看着所有人大声说道,她的双眼充满着仇恨。转过身恨恨地看着西岭西山静，指着她冷冷地说道：“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她是那个已被林若雨打死的三上原的大弟子，她的名字很长，叫西岭西山静，虽然我爹不是她亲手杀的，但到底她是三上原的徒弟，所以今天我照样不会放过她，有意见的尽管站出来！”

     所有人都低着头，要不就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表任何态，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被叫做西岭西山静的女人，而且听说她是三上原的大徒弟，都巴不得她死，再说刚刚杀死三上原的林若雨都没任何异议，当然其他人也不敢吭声。

     孤叶秋冷眼看着人群，当真没有一个人出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人敢说。孤叶秋冷笑一声：“哼，看来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西岭西山静冷笑了一声，撇开脸不看孤叶秋。但看见林若雨身边只有那个抓她的真仁者时，她忍不住问林若雨：“你把胜一郎给带到哪去了？”

     林若雨白了西岭西山静一眼，眼睛平视前方，回道：“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西岭西山静挣扎着站起身，她跑到林若雨面前扯住林若雨胸前衣襟大吼着，蓬松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十分像泼妇。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滚开！”林若雨厌烦地将西岭西山静推倒在地。

     “好！你有种！”西岭西山静再次站起身，她轻拂脸上的乱发，对林若雨竖起大拇指，又立刻将竖起的大拇指倒过来，指向地面，轻轻扯动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说道：“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一比高下！”

     “就你也想跟我们少教打，哼，简直是痴人说梦话，连不可一世的三上原都被我们少教打败了，你也配！”骆缨儿指着西岭西山静嗤笑道。

     “就是。”骆晶晶和厌世八神也附和骆缨儿的话。其他人则像看好戏一般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西岭西山静和林若雨，希望她们能尽快打起来，这样才不会枉费来孤城一趟。

     西岭西山静横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等待着看戏，而且不管她怎么选择，今天也是难逃一死，所以干脆她就选择和林若雨决斗一次，不管输赢，要是的那口还未咽下的气。于是她握紧拳头，拼命地冲向林若雨。

     林若雨淡淡地看了西岭西山静一眼，却转身朝出口走去，同时把天脉神剑插回鞘里。

     西岭西山静见林若雨居然转身就走，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哪里肯就此放过林若雨。趁边上围观的一名中年汉子不注意，手飞快地拔出他的随身配剑，再对准林若雨的后背，快速刺过去。

     真仁者和林仲恩两人见此状况，都离地而起，都急着去救林若雨。

     林若雨知道西岭西山静正拿着剑刺向她，可是她还是直直地朝前走，完全不管身后的危险。当她快走到草场的尽头时，她停住了。因为她看见胜一郎正朝着她跑来。看见胜一郎满头的大汗，但是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林若雨的心里一下热了起来，但立刻又冷却了下去。她又转身朝左边走去。

     胜一郎见林若雨看见他就掉头走，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他没有放弃，仍跟着追了上去。在转角的那一刻，西岭西山静的剑正好刺了过来。

     “师兄，小心！”停下脚步的野田君四郎看见西岭西山静不要命地持剑刺向胜一郎，惊得大叫，同时人也拼命跑向胜一郎。

     听见野田君四郎在叫喊声，胜一郎转头欲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西岭西山静和她手中的剑一起扑向了他。

     而西岭西山静也看见了胜一郎，但是她是抱着与林若雨同归于尽的想法，所以出剑那是在拼自己的命，如今想收回很难，但她宁肯自己去死，也不要胜一郎受到一点伤害，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方向，她始终感觉背后有人在用力地推她，使得她不得不直奔前方。

     在前面走的林若雨感觉背后的不对劲，慌忙转身。当看见胜一郎正站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而他的侧面则是欲杀自己而后快的西岭西山静。

     林若雨快速奔向胜一郎，赶在西岭西山静的剑在刺中胜一郎的前一刻，用手臂硬生生地挡开西岭西山静的剑。同时刚好赶到的真仁者一脚踢开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本来就受了很重的内伤，再被真仁者这么用力的一脚，立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胜一郎先是紧张地看了林若雨一眼，再看到西岭西山静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立刻奔向西岭西山静，将她从地上扶起。

     林若雨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流血不止的右臂，她忽然感到悲哀，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若雨…你没事吧？”真仁者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林仲恩也快速走到林若雨身边，小心抬起林若雨受伤的手，脸上尽是关心与爱怜。“铁扇，立刻扶少教回屋，同时去把孤城最好的大夫请来！”

     八神接到命令，立刻奔向林若雨。白玉萧和似水小心地扶着林若雨，铁扇则立刻往大门奔去。

     “你是不是叫铁扇啊？啊？是不是啊？”

     铁扇还未来得及踏出大门半步，就被满头大汗的紫绝吟风等人给拦下来。弄得铁扇莫名其妙，但是她没有闲余的时间去理会紫绝吟风等人，因为林若雨也受伤不轻。

     对于拿着一把百变扇子的铁扇，紫绝吟风猜想紫绝冷云口中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她，所以说什么也不放开铁扇，硬拽着她。

     聂晓阳也拦住铁扇的去路。当看到白鹤平背上的紫绝冷云，铁扇停下脚步，说：“他怎么了？”

     “白鹤大哥，快，快把我二哥放下来！”紫绝吟风和聂晓阳小心翼翼地从白鹤平背上将紫绝冷云慢慢放在地上。“我二哥受了很重的伤，可能会……他说他想见你，所以我们才来找你的，你就跟他说说话吧，求你了！”紫绝吟风哽咽的说道，手死死的抓住铁扇的衣服。

     铁扇也不忍心，也就蹲下身体，看着奄奄一息的紫绝冷云，铁扇道：“被谁打的？”说着习惯性地伸出手指到紫绝冷云的鼻吸出，很微弱的气息，看来伤得不轻。就在她收回手的刹那，紫绝冷云抓住了她的手。

     很微弱的力量，但铁扇没有挣开紫绝冷云的手。

     “你来了。”紫绝冷云微弱细小的声音，但却充满喜悦之情。铁扇点点头。紫绝冷云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林若雨轻托着自己受伤的手走到胜一郎面前，看了一眼躺在胜一郎怀里的西岭西山静，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身边的白玉萧轻声唤道：“少教……？”

     林若雨点点头，然后在白玉萧和似水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向孤皇城的出口。当看见躺在地上的紫绝冷云，白玉萧问道：“老大，他怎么了？”

     “他被人打伤了，可能命不久已。冒火，你去请大夫。”铁扇语气凝重，虽然她不喜欢紫绝冷云，但也不忍心让他遗憾而去。冒火很理解，点点头，飞奔离去。

     紫绝吟风抬头看见林若雨，惊喜万分，又见她右手流血不止，立刻站起身，移到林若雨面前，万分紧张地问：“若雨，你的手怎么了？”

     林若雨摇摇头，不回答，示意白玉萧和似水继续往前走。紫绝吟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林若雨从他的身边离开而无可奈何。铜笔走到紫绝吟风身边时说道：“紫绝流斐在那边，可别让他临死也见不了父母，那可真是死不瞑目。”食神、睡神和镜神走在铜笔身后，也都向紫绝冷云投以同情的目光。

     胜一郎见林若雨快走远了，再晚就追不上了，他把野田君四郎叫到他的身边，把快死的西岭西山静交给他，然后起身飞奔向林若雨。

     “一郎……”西岭西山静微弱的声音想要叫住胜一郎，但胜一郎早已跑离她很远了。

     “师姐，没关系的，有我在，你就让师兄去吧，不然他会终身遗憾的，我想你也不希望师兄遗憾终身吧？”野田君四郎附在西岭西山静耳边说道。

     “哼哼哼……”西岭西山静轻轻地冷笑着：“遗憾终身，啊——四郎，答应我，好好照顾你师兄，我们师姐弟几人，就只有你还有这个能力，四郎？”西岭西山静艰难地伸出手抓住野田君四郎的手，眼里净是恳求之神。野田君四郎用力地点头：“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的，现在只有我和师兄相依为命了，你放心地走吧……”野田君四郎哽咽着，这几乎让他不能说话。

     西岭西山静这才满意地笑了，轻轻闭上眼，手缓缓地垂了下去，呼吸瞬间停止，但她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也许这就是武士最终的宿命，满身沾满鲜血，最终自己也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野田君四郎这样想着，他看着四周的人群，知道自己的这一天也快来临了。

     紫绝流斐听说他的二儿子躺在出口处，快断气了，慌忙跑了出去。

     “冷云…云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云儿……”紫绝流斐在看到紫绝冷云的那一刻，心都碎了。白鹤刚远也跑了过来，当看到白鹤平，一把抱住白鹤平，禁不住老泪纵横：“平儿，你没事吧？”

     白鹤平轻拍着白鹤刚远的后背，安慰着老父亲：“爹，我没事的，倒是紫绝冷云，可能前景不乐观。”白鹤刚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躺在紫绝流斐怀里的紫绝冷云，心里悄悄地舒了口气——幸好不是他的儿子。

     “教主？你看这该怎么办？可不能让他们乱来啊！”韩扬在林仲恩耳边悄悄地说道。林仲恩点点头，说道：“立刻封锁全孤城，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一个都不许走！”

     “是！”韩扬俯首回道，然后带人离去。方明一看着这人山人海，嘴角不经意流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若雨……若雨……你可不可以等等？”胜一郎气喘吁吁地跑到林若雨面前，看着林若雨，胜一郎有些惭愧，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就不要挡在前面。”似水轻斥着胜一郎。胜一郎瞪大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似水的意思。“哎呀，苯啦，让开！”铜笔厌烦得上前推开胜一郎，用手指戳着胜一郎的胸膛：“你怎么这么苯啊，你没看到少教她的手流血不止吗？你想让她死啊？有什么话跟过来不就行了！”

     胜一郎看着林若雨，希望得到她的同意。林若雨尴尬的看了胜一郎一眼，没说话，走了。

     尽管冷雪依拼尽自己全力，也无法将紫绝冷云从死神手里将他拉回。紫绝冷云的死让紫绝流斐夫妻痛不欲生，也让紫绝吟风好生内疚、自责，他总认为是他害死紫绝冷云的，每天也昏昏不可终日。

     冷雪依也恨自己被称作神医却连自己的朋友也无法医治，还谈怎么救治他人，加上多年不见的父亲刚死，冷雪依也有些心灰意冷，虽然她从旁人的嘴里听得父亲冷季竟是东瀛最高杀手集团的主人，是他使得中土武林不得安宁，也是他让多少无辜的生命而命丧他手。她最好的朋友林若雨杀了她的父亲，明事理的她也知道这是父亲咎由自取，但心里总还是有些遗憾与伤感，毕竟冷季是她的亲生父亲。

      如果说在胜一郎决定要为自己而活的那一刻起，那么他就离幸福有些遥远，而如今他又选择继续追逐林若雨，如果把握的好的话，不出以外的话，那么他在向幸福靠近。 

      林若雨受了伤，胜一郎的心里也不好受。而在林若雨的庇护下幸保性命的野田君四郎也只有在胜一郎的身边默默地关心他：“师哥，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林若雨还是不肯见你，说明她不想再见到你了，要不咱们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好不好？”

      对于野田的提议，胜一郎只是报以淡淡的微笑，径直走向窗台，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一切。也许，他和林若雨之间真的没有再继续发展下去的余地了，谁让他一次次地欺骗林若雨，使得林若雨已对自己彻底失望了。不见面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可心里怎么就是不甘心，此刻他很希望能够再见林若雨一面，就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蓦地，胜一郎看见林若雨在八神的陪同下正缓慢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急速跳出窗户，直奔林若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若雨，好点了吗？”

     但随着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的出现，离林若雨不到十步之远的胜一郎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声音的主人真仁者走到林若雨的面前，温柔而小心的拉住林若雨的双手。失落感油然而升，胜一郎只有默默地背过身，因为他不想看到令他伤感的一幕。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林若雨微笑着对真仁者说，但视线却早已飞到了背对她而站的胜一郎的身上，而她的话也是对胜一郎说的。

     真仁者很明白这一切，只是他不想去点破，他不想让林若雨受到一丝伤害，因为他也是这么的爱林若雨。他看了胜一郎一眼，温柔一笑：“那就好，坐会儿吧。”

      林若雨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听见林若雨和真仁者的对话，胜一郎自知没理由也没资格插入其中，他希望林若雨没有看见他，这样他就可以不去面对林若雨，也许根本没有机会去面对。

      “一郎！”看见胜一郎要走，林若雨顾不得身边还有个真仁者，站起身叫住胜一郎。

      真仁者有些无奈，他心里很明白，不管他怎么做也无法代替胜一郎在林若雨心中的位置，只恨当初没把握机会，现在也怨不得别人。

      胜一郎停下脚步，林若雨快速跑向胜一郎拉住胜一郎的手，说道：“为什么看见我走？我很令你讨厌吗？是不是因为我杀了你师傅，所以你要惩罚我？”

      胜一郎本来就想见林若雨，现在林若雨就在他的身后，他急忙转过身抓住林若雨的手，再一把将林若雨拥入怀中。“不是，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为什么这些天都不理我，不见我？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让我感到十分的伤心，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能没有你！”

      林若雨也紧紧地抱住胜一郎，这次她也不再计较以前的是非，她只要胜一郎能永远留在她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真仁者看到这一幕，心里无比伤感失落，但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八神看到这一幕都为林若雨而感到高兴，为了让两人能够好好的聊聊，八神拉着真仁者走开了。

      真仁者心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感情方面他输给了胜一郎，这个武功不及自己的东洋人。

      “哈哈哈......你也有输的时候啊！活该！”孤叶秋知道胜一郎和林若雨已经破镜重圆，虽然有点失落，但也开心，至少胜一郎不会再伤心了，这样她就满足了。

     “哼！你得意什么！他们在一起了，你也就没戏可唱了！”真仁者也不甘示弱地反击着孤叶秋。

     孤叶秋摇晃着脑袋，耸着肩膀：“无所谓，总之，胜一郎幸福就等于我幸福。”

     真仁者撇撇嘴：“那你就慢慢幸福吧！”说完，转身离去。孤叶秋等真仁者走远了，才低下头默默地流泪。

     三上原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林仲恩抗衡了，林仲恩理所当然自封武林至尊，掌管着中土武林各大小门派与事务。这就是林仲恩一直以来的目标，如今终于在女儿林若雨的帮助下实现了，但是他居然不开心，因为他现在十分想念已故的妻子汪佩佩。他好想妻子能够看到他如今的这一切，想和她一起分享这原本就属于他和她的一切。

     方明一似乎看出了林仲恩的这一想法，而且他也听骆氏姐妹说林若雨准备和胜一郎回天山圣城堡，这简直是天助他也。他来到林仲恩的房里，对林仲恩说：“教主是不是在想已逝的夫人？”

     林仲恩笑了笑：“你知道？”

      “属下跟随教主二十年，名为主仆，却实为朋友，如果连这点小事也看不出来的话，还能算是您的朋友吗？”方明一说道，在看到林仲恩的笑容后，又接着说道：“所以就让我这个仆人兼朋友的为你分担你所需要分担的一切吧。”

     林仲恩又是一笑，道：“那么，你想怎么为我分担呢？”

     方明一看了林仲恩一眼，笑道：“教主如果信得过属下的话，尽可以回圣城堡陪夫人，相信夫人也想念您了。”

     林仲恩笑笑地说：“好啊，正好若雨也想回去，那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启程！”

     “是！”方明一点头离去。

      紫绝流斐死了儿子，想为儿子报仇杀掉野田君四郎，却因为林若雨护着他，使得紫绝流斐不能杀野田君四郎，因此他心里恨透了林若雨，但林若雨手里握着天脉神剑，紫绝流斐无法抵过林若雨，只能伺机寻找机会，所以现在只能等待。

     方明一以为可以利用林仲恩忆妻之事，将林仲恩赶回天山，然后自己在孤城称霸，再号令各方群雄全力击杀林仲恩。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称霸天下武林。可是他却没想到林仲恩却意外地收了孤叶秋为义女，更是把孤城还给了孤叶秋。为此，林若雨还跟林仲恩大吵了一架。

     “爹，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明知道我和孤叶秋是死对头，而且她又是有仇必报，你还收她为义女，还把...还把孤城还给她，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更是把我往火里推！”林若雨无法接受父亲的做法，总之，她决不会和孤叶秋言归于好的。

      林仲恩谴退身边所有人，使得屋里只剩下他和林若雨。对于林若雨的大吵大闹，林仲恩只是笑而不发一言。

      林仲恩如此的态度更让林若雨生气，从小她一生气就坐立不安，看谁也不顺眼，一不顺眼也就完全没了规矩。她气愤难耐地指着林仲恩，粗里粗气地叫道：“总之，我决不同意你这么做，你要是坚持的话，我就不陪你回圣城堡了！我要留下来，我不想让我辛苦挣来的一切就这样被你送给别人！”

     “就为了这点小事而放弃与心爱的人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你认为值得吗？”

      林若雨一下子懵了，对呀，她怎么把胜一郎给忘记了，她可是给胜一郎承诺过要跟他去过无争斗的生活。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这一生也未免太平庸了，只要她不离开胜一郎也就不算自悔诺言。想到这里，林若雨烦躁地挥挥手：“容我再考虑考虑！”

     “那你可要想清楚哦，稍有差池就可能令你抱憾终生。”林仲恩轻声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这同时也是他的感慨之言。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执着功名的追逐，以至于爱人的惨死。妻子的死更激发他要得到全天下，要让害他妻子惨死的人生不如死。如今，他已做到了一半，只差提取凌波易扬的狗命！不过这些往事，他从不向人提起，甚至连亲生女儿林若雨，也没告诉过她，为的就是不想让她涉险。

     收孤叶秋为义女也是为了能更好利用可用人才，他也知道林若雨和孤叶秋两人是死对头，不过这样做的话，不但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那种无名的仇，更可以让孤叶秋为自己死心卖命。

     孤叶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林仲恩为何要收她为义女，可林仲恩告诉她，父亲孤燕青和他是朋友。这怎么可能？父亲可从没向她提起过他有个朋友，而且还是震惊武林的天魔教的教主，不过林仲恩既然这样说，孤叶秋也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林仲恩已经将杀死孤燕青的三原集团全数歼灭，除了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而且还把孤城交还回她的手里，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又是以前那个人人羡慕的孤城城主了，所以孤叶秋着急地想要去告知胜一郎，虽然他已经和林若雨言归于好了，但作为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性朋友，孤叶秋还是第一个想要告诉胜一郎。

     胜一郎在屋里无所事事，但只要想到等会林若雨就会跟他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胜一郎就止不住开心起来。收拾东西他不会，所以就交给野田君四郎做，自己则坐下来，提笔画起林若雨来。

     “胜一郎，胜一郎......”见门没关，孤叶秋直接跑进了屋里。

     胜一郎抬起头，看着孤叶秋：“有事吗？”

     孤叶秋走到胜一郎面前，看见他正画着林若雨，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野田君四郎看见孤叶秋很没礼貌的闯进自己房里，而且一进门就直奔林若雨，心里好生厌烦，但如果是林若雨他却会很开心。

     “请坐！四郎，给孤姑娘倒杯茶！”胜一郎起身邀请孤叶秋入坐。

      野田君四郎撇撇嘴，慢吞吞地去倒了杯茶，“膨”地一声放在孤叶秋面前，生硬地说道：“请喝茶！”然后，嘟着嘴坐到了床上。

      孤叶秋尴尬地笑了笑：“我看他好象不是很欢迎我来这里，我看我还是走吧！”说着站起身，转身便走。

     “等等。”胜一郎起身一把拉住孤叶秋的手，说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孤叶秋回过身看着胜一郎，开口想要告诉他自己此行的目的，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林若雨如箭般跑到她和胜一郎的面前。

     胜一郎怔怔地看着林若雨，感觉她今天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今天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漂亮。

     “还舍不得放啊！”林若雨绷着脸怒吼着，吓得胜一郎和孤叶秋赶紧收回各自的手。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着急的想要跟林若雨解释：“若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

      林若雨挥手打断胜一郎的话，沉思片刻，仰头笑对胜一郎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她没事。”说着把目光放在孤叶秋身上，继续说道：“再说，叶秋现在是我的干姐姐，所以我绝对相信干姐姐决不会勾引她的妹夫吧！”

      孤叶秋郁闷至极，可林若雨的话又使得她无法反驳，如果她一开口说话，那不就承认她在勾引胜一郎了，那多难听啊！这个林若雨真是可恶，怎么可以说她在勾引胜一郎，她和胜一郎怎么也算是朋友吧。

      “你说什么？你说孤姑娘是你干姐姐？怎么回事？”胜一郎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若雨，又看看孤叶秋。孤叶秋尴尬地笑了笑，林若雨耸了耸肩，然后拉起胜一郎就往门外走：“哎呀，不管她了，陪我出去走走！”

      “哎——”胜一郎真的糊涂了。

     看着胜一郎被林若雨拉走，孤叶秋有些失落，也埋头准备回房。野田君四郎风一样的跑到孤叶秋面前，将她拦住：“你不会又要跟上去吧？”

     孤叶秋抬起头恼怒地看着野田君四郎，野田君四郎指着孤叶秋说道：“我可警告你，我师哥是林若雨的，你就别在耍什么鬼心眼了，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孤叶秋甩开野田君四郎的手，怒道：“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说完，狠狠地推开野田君四郎，跑了出去。

     野田君四郎回到床上躺着：“什么玩意！”

     八神告诉林仲恩，曾经孤叶秋的一个随身护卫叫李俊霖的想袭击胜一郎，被林若雨给制服了，现在被关在布庄地牢里。

      “那又如何？”林仲恩单手托腮思量着。

      “是没什么，可问题是他不叫李俊霖，而叫凌波弦，他的父亲凌波易扬曾被少教威逼服下天魔圣丹，按理说这也快一个月了吧，可是也没见那老东西回来向少教讨解药啊，真是奇怪了！”白玉萧说道。

     林仲恩听到记忆深处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凌波易扬，心里立刻紧了一下，连忙追问道：“玉萧你刚才说凌波易扬服食了天魔圣丹？而且他的儿子也在你们手上？”

     白玉萧点点头：“是啊，是叫凌波易扬的，至于那个叫凌波弦的是不是凌波易扬的儿子，我们就不知道了。”

     林仲恩高兴得猛拍巴掌：“太好了！立刻带我去见那个凌波弦！”

     八神俯首分列两旁，林仲恩心里止不住的开心，因为他离报仇的日子越来越近。

     林若雨拉着胜一郎来到城外，两人骑着马再一次来到他俩第一次交手的地方——无人林。在他们看来，要不是在这打了一架，可能现在彼此还不认识对方，更没有机会发展下去。

      “喜欢这里吗？”胜一郎坐在林若雨身后，还是像他们第一次一起骑马一样，林若雨坐前，胜一郎坐后面。只不过今天两人的关系不一样，彼此可以更亲密，距离也可以靠得更近。

      “告诉我，你最向往什么样的生活？”没等林若雨回答，胜一郎又发一问。

     林若雨坐在马背上摇晃着脑袋，对胜一郎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喜欢！因为这里算是我们的相识之处，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第二个问题：我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生活，反正我喜欢身边有很多心甘情愿肯为我卖命的，不管是兄弟还是朋友还是下属，还有...没有谁跟我作对，一切我说了算，我就喜欢那种生活！”

     “怎么没有我？”

     “哦，我还没说完呢，当然，最喜欢的生活莫过于跟你在一起了！”林若雨回过头，正和胜一郎的视线相触。胜一郎温柔一笑：“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生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完欲吻林若雨。

      林若雨伸手捂住胜一郎的嘴，低声道：“等等，后面好像有人！”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只听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忽左忽右，不确定。功力不够的根本听不出来，而胜一郎是习惯了，所以在没有任何功力的情况下，仍能听到。而且他还猜想得出使用此种功夫的人不是中土人，因为中土人是不会使用忍术。

     “小心点！此人武功不弱！”胜一郎低声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

     






劫后重生 三原集团的覆灭
更新时间:2006-1-16 22:32:00
字数:11197

     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离开姐妹布庄后，直奔孤皇城。因为孤城街上所有人都在议论，在孤皇城举行的武林大会。

     野田君四郎边跑边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还手啊？”

     胜一郎看了野田君四郎一眼，摇摇头，笑道：“有你在我身边，还需要我出手吗？”“那倒也是！”野田君四郎也跟着傻笑起来，“我们现在去那个孤皇城干什么啊？”

     胜一郎拍了拍野田君四郎的肩膀，道：“找你嫂子。”

     “就是那个‘天魔妖女’？她是我嫂子？师兄，你真的很有眼光，她和你真的是绝配！”说着野田君四郎还竖起两拇指对胜一郎比划了一下。胜一郎只是笑。

     林若雨渐渐从昏迷的状态醒过来，当看到三上原扣住她的肩膀，又联想到沈畅他们的死都是三上原造成的；还有她和胜一郎以后可能都不会在一起了，也是三上原的错。刹那间，林若雨全身热血翻腾，在愤怒的同时又有种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膨胀着。

     林若雨大喝一声，甩开三上原的钳制，转身一式“惊涛拍岸”，双手成掌齐发向三上原。毫无警觉的三上原就被林若雨狠狠地击倒在地。

     紧接着林若雨一把抽出林仲恩手中的天脉神剑，飞身扑向倒地的三上原。三上原立刻反应过来，他从地上跃起，轻轻拭去嘴角上的血丝，冷眼看着冲向他的林若雨，使出一式“逍遥邪魔”，他想将林若雨的内力如数吸在自己体内。

     林若雨双手握剑一式“直捣黄龙”，再一式“劈风斩浪”，迎着风刺向三上原。那一刻，天脉神剑发出强烈刺眼的绿光，形成一条巨龙，向三上原飞奔而去。

     所有人都蒙住自己的眼睛，再次后退一丈远。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三上原被打到对面高山的石壁上，整个人都镶进了石壁里。他脸上的铁面具被震得稀巴烂，身上全是血。

     周边围观的人无不惊叹林若雨手中的天脉神剑，更惊叹林若雨的功力竟然如此超强，居然能两招之内打败三上原。连林若雨也奇怪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打败三上原，她记得三上原的武功不弱，可是事实确实是她打败了三上原。

     “若雨你没事吧？”林仲恩跑到林若雨身边关切地问道。

     林若雨摇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方明一抓住的冷雪依，此刻她还是昏迷的。

     看着人们诧异又羡慕的眼神，林若雨沉默了，赢得了胜利却没有了快乐。

     林仲恩安慰地拍了拍林若雨的肩膀。

     这时，孤叶秋和真仁者从外面走进草场内。真仁者手中抓着被绑双手的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蓬松着头发，脸上有几道长长的口子，是被人割伤的，因为此刻还流着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群，犀利的眼睛在四处搜索着胜一郎的踪影。

     真仁者将西岭西山静推倒在地，可她仍然高昂着头。

     “者，她是怎么回事？”林若雨看着有些衣杉不整的西岭西山静，奇怪她会变成这副摸样，心里不觉有些痛快。

     真仁者指着地上的西岭西山静，对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这个女人是三上原的义女，很多武林人士都死在她的手上，包括前一阵的聂震，也是她的杰作。今天在下之所以抓她来与大家见面，主要是孤城主孤叶秋的意思。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她！”真仁者指着林若雨，继续说道：“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聂震并非林若雨所杀。虽然如今是与不是已不再重要，但是我还是要为她洗脱罪名！”

     紫绝流斐快步走到西岭西山静面前，问孤叶秋：“当真是她？”

     “难道还有假？其实聂震的死是你间接害死的，要不是你让聂震给你送什么天脉神剑剑谱去天剑山，他又怎么会死呢？哼，真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这么烂！”孤叶秋对假情假意的紫绝流斐嗤之以鼻。

     “诶呀，想到不紫绝庄主是这样的人啊？”……

     人群中又开始议论起来。

     “哼！不只是紫绝流斐，在场所有人全都是虚伪之人！”孤叶秋看着所有人大声说道,她的双眼充满着仇恨。转过身恨恨地看着西岭西山静，指着她冷冷地说道：“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她是那个已被林若雨打死的三上原的大弟子，她的名字很长，叫西岭西山静，虽然我爹不是她亲手杀的，但到底她是三上原的徒弟，所以今天我照样不会放过她，有意见的尽管站出来！”

     所有人都低着头，要不就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表任何态，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被叫做西岭西山静的女人，而且听说她是三上原的大徒弟，都巴不得她死，再说刚刚杀死三上原的林若雨都没任何异议，当然其他人也不敢吭声。

     孤叶秋冷眼看着人群，当真没有一个人出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人敢说。孤叶秋冷笑一声：“哼，看来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西岭西山静冷笑了一声，撇开脸不看孤叶秋。但看见林若雨身边只有那个抓她的真仁者时，她忍不住问林若雨：“你把胜一郎给带到哪去了？”

     林若雨白了西岭西山静一眼，眼睛平视前方，回道：“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西岭西山静挣扎着站起身，她跑到林若雨面前扯住林若雨胸前衣襟大吼着，蓬松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十分像泼妇。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滚开！”林若雨厌烦地将西岭西山静推倒在地。

     “好！你有种！”西岭西山静再次站起身，她轻拂脸上的乱发，对林若雨竖起大拇指，又立刻将竖起的大拇指倒过来，指向地面，轻轻扯动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说道：“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一比高下！”

     “就你也想跟我们少教打，哼，简直是痴人说梦话，连不可一世的三上原都被我们少教打败了，你也配！”骆缨儿指着西岭西山静嗤笑道。

     “就是。”骆晶晶和厌世八神也附和骆缨儿的话。其他人则像看好戏一般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西岭西山静和林若雨，希望她们能尽快打起来，这样才不会枉费来孤城一趟。

     西岭西山静横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等待着看戏，而且不管她怎么选择，今天也是难逃一死，所以干脆她就选择和林若雨决斗一次，不管输赢，要是的那口还未咽下的气。于是她握紧拳头，拼命地冲向林若雨。

     林若雨淡淡地看了西岭西山静一眼，却转身朝出口走去，同时把天脉神剑插回鞘里。

     西岭西山静见林若雨居然转身就走，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哪里肯就此放过林若雨。趁边上围观的一名中年汉子不注意，手飞快地拔出他的随身配剑，再对准林若雨的后背，快速刺过去。

     真仁者和林仲恩两人见此状况，都离地而起，都急着去救林若雨。

     林若雨知道西岭西山静正拿着剑刺向她，可是她还是直直地朝前走，完全不管身后的危险。当她快走到草场的尽头时，她停住了。因为她看见胜一郎正朝着她跑来。看见胜一郎满头的大汗，但是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林若雨的心里一下热了起来，但立刻又冷却了下去。她又转身朝左边走去。

     胜一郎见林若雨看见他就掉头走，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他没有放弃，仍跟着追了上去。在转角的那一刻，西岭西山静的剑正好刺了过来。

     “师兄，小心！”停下脚步的野田君四郎看见西岭西山静不要命地持剑刺向胜一郎，惊得大叫，同时人也拼命跑向胜一郎。

     听见野田君四郎在叫喊声，胜一郎转头欲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西岭西山静和她手中的剑一起扑向了他。

     而西岭西山静也看见了胜一郎，但是她是抱着与林若雨同归于尽的想法，所以出剑那是在拼自己的命，如今想收回很难，但她宁肯自己去死，也不要胜一郎受到一点伤害，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方向，她始终感觉背后有人在用力地推她，使得她不得不直奔前方。

     在前面走的林若雨感觉背后的不对劲，慌忙转身。当看见胜一郎正站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而他的侧面则是欲杀自己而后快的西岭西山静。

     林若雨快速奔向胜一郎，赶在西岭西山静的剑在刺中胜一郎的前一刻，用手臂硬生生地挡开西岭西山静的剑。同时刚好赶到的真仁者一脚踢开西岭西山静。西岭西山静本来就受了很重的内伤，再被真仁者这么用力的一脚，立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胜一郎先是紧张地看了林若雨一眼，再看到西岭西山静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立刻奔向西岭西山静，将她从地上扶起。

     林若雨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流血不止的右臂，她忽然感到悲哀，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若雨…你没事吧？”真仁者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林仲恩也快速走到林若雨身边，小心抬起林若雨受伤的手，脸上尽是关心与爱怜。“铁扇，立刻扶少教回屋，同时去把孤城最好的大夫请来！”

     八神接到命令，立刻奔向林若雨。白玉萧和似水小心地扶着林若雨，铁扇则立刻往大门奔去。

     “你是不是叫铁扇啊？啊？是不是啊？”

     铁扇还未来得及踏出大门半步，就被满头大汗的紫绝吟风等人给拦下来。弄得铁扇莫名其妙，但是她没有闲余的时间去理会紫绝吟风等人，因为林若雨也受伤不轻。

     对于拿着一把百变扇子的铁扇，紫绝吟风猜想紫绝冷云口中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她，所以说什么也不放开铁扇，硬拽着她。

     聂晓阳也拦住铁扇的去路。当看到白鹤平背上的紫绝冷云，铁扇停下脚步，说：“他怎么了？”

     “白鹤大哥，快，快把我二哥放下来！”紫绝吟风和聂晓阳小心翼翼地从白鹤平背上将紫绝冷云慢慢放在地上。“我二哥受了很重的伤，可能会……他说他想见你，所以我们才来找你的，你就跟他说说话吧，求你了！”紫绝吟风哽咽的说道，手死死的抓住铁扇的衣服。

     铁扇也不忍心，也就蹲下身体，看着奄奄一息的紫绝冷云，铁扇道：“被谁打的？”说着习惯性地伸出手指到紫绝冷云的鼻吸出，很微弱的气息，看来伤得不轻。就在她收回手的刹那，紫绝冷云抓住了她的手。

     很微弱的力量，但铁扇没有挣开紫绝冷云的手。

     “你来了。”紫绝冷云微弱细小的声音，但却充满喜悦之情。铁扇点点头。紫绝冷云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林若雨轻托着自己受伤的手走到胜一郎面前，看了一眼躺在胜一郎怀里的西岭西山静，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身边的白玉萧轻声唤道：“少教……？”

     林若雨点点头，然后在白玉萧和似水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向孤皇城的出口。当看见躺在地上的紫绝冷云，白玉萧问道：“老大，他怎么了？”

     “他被人打伤了，可能命不久已。冒火，你去请大夫。”铁扇语气凝重，虽然她不喜欢紫绝冷云，但也不忍心让他遗憾而去。冒火很理解，点点头，飞奔离去。

     紫绝吟风抬头看见林若雨，惊喜万分，又见她右手流血不止，立刻站起身，移到林若雨面前，万分紧张地问：“若雨，你的手怎么了？”

     林若雨摇摇头，不回答，示意白玉萧和似水继续往前走。紫绝吟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林若雨从他的身边离开而无可奈何。铜笔走到紫绝吟风身边时说道：“紫绝流斐在那边，可别让他临死也见不了父母，那可真是死不瞑目。”食神、睡神和镜神走在铜笔身后，也都向紫绝冷云投以同情的目光。

     胜一郎见林若雨快走远了，再晚就追不上了，他把野田君四郎叫到他的身边，把快死的西岭西山静交给他，然后起身飞奔向林若雨。

     “一郎……”西岭西山静微弱的声音想要叫住胜一郎，但胜一郎早已跑离她很远了。

     “师姐，没关系的，有我在，你就让师兄去吧，不然他会终身遗憾的，我想你也不希望师兄遗憾终身吧？”野田君四郎附在西岭西山静耳边说道。

     “哼哼哼……”西岭西山静轻轻地冷笑着：“遗憾终身，啊——四郎，答应我，好好照顾你师兄，我们师姐弟几人，就只有你还有这个能力，四郎？”西岭西山静艰难地伸出手抓住野田君四郎的手，眼里净是恳求之神。野田君四郎用力地点头：“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的，现在只有我和师兄相依为命了，你放心地走吧……”野田君四郎哽咽着，这几乎让他不能说话。

     西岭西山静这才满意地笑了，轻轻闭上眼，手缓缓地垂了下去，呼吸瞬间停止，但她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也许这就是武士最终的宿命，满身沾满鲜血，最终自己也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野田君四郎这样想着，他看着四周的人群，知道自己的这一天也快来临了。

     紫绝流斐听说他的二儿子躺在出口处，快断气了，慌忙跑了出去。

     “冷云…云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云儿……”紫绝流斐在看到紫绝冷云的那一刻，心都碎了。白鹤刚远也跑了过来，当看到白鹤平，一把抱住白鹤平，禁不住老泪纵横：“平儿，你没事吧？”

     白鹤平轻拍着白鹤刚远的后背，安慰着老父亲：“爹，我没事的，倒是紫绝冷云，可能前景不乐观。”白鹤刚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躺在紫绝流斐怀里的紫绝冷云，心里悄悄地舒了口气——幸好不是他的儿子。

     “教主？你看这该怎么办？可不能让他们乱来啊！”韩扬在林仲恩耳边悄悄地说道。林仲恩点点头，说道：“立刻封锁全孤城，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一个都不许走！”

     “是！”韩扬俯首回道，然后带人离去。方明一看着这人山人海，嘴角不经意流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若雨……若雨……你可不可以等等？”胜一郎气喘吁吁地跑到林若雨面前，看着林若雨，胜一郎有些惭愧，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就不要挡在前面。”似水轻斥着胜一郎。胜一郎瞪大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似水的意思。“哎呀，苯啦，让开！”铜笔厌烦得上前推开胜一郎，用手指戳着胜一郎的胸膛：“你怎么这么苯啊，你没看到少教她的手流血不止吗？你想让她死啊？有什么话跟过来不就行了！”

     胜一郎看着林若雨，希望得到她的同意。林若雨尴尬的看了胜一郎一眼，没说话，走了。

     尽管冷雪依拼尽自己全力，也无法将紫绝冷云从死神手里将他拉回。紫绝冷云的死让紫绝流斐夫妻痛不欲生，也让紫绝吟风好生内疚、自责，他总认为是他害死紫绝冷云的，每天也昏昏不可终日。

     冷雪依也恨自己被称作神医却连自己的朋友也无法医治，还谈怎么救治他人，加上多年不见的父亲刚死，冷雪依也有些心灰意冷，虽然她从旁人的嘴里听得父亲冷季竟是东瀛最高杀手集团的主人，是他使得中土武林不得安宁，也是他让多少无辜的生命而命丧他手。她最好的朋友林若雨杀了她的父亲，明事理的她也知道这是父亲咎由自取，但心里总还是有些遗憾与伤感，毕竟冷季是她的亲生父亲。

      如果说在胜一郎决定要为自己而活的那一刻起，那么他就离幸福有些遥远，而如今他又选择继续追逐林若雨，如果把握的好的话，不出以外的话，那么他在向幸福靠近。 

      林若雨受了伤，胜一郎的心里也不好受。而在林若雨的庇护下幸保性命的野田君四郎也只有在胜一郎的身边默默地关心他：“师哥，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林若雨还是不肯见你，说明她不想再见到你了，要不咱们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好不好？”

      对于野田的提议，胜一郎只是报以淡淡的微笑，径直走向窗台，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一切。也许，他和林若雨之间真的没有再继续发展下去的余地了，谁让他一次次地欺骗林若雨，使得林若雨已对自己彻底失望了。不见面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可心里怎么就是不甘心，此刻他很希望能够再见林若雨一面，就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蓦地，胜一郎看见林若雨在八神的陪同下正缓慢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急速跳出窗户，直奔林若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若雨，好点了吗？”

     但随着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的出现，离林若雨不到十步之远的胜一郎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声音的主人真仁者走到林若雨的面前，温柔而小心的拉住林若雨的双手。失落感油然而升，胜一郎只有默默地背过身，因为他不想看到令他伤感的一幕。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林若雨微笑着对真仁者说，但视线却早已飞到了背对她而站的胜一郎的身上，而她的话也是对胜一郎说的。

     真仁者很明白这一切，只是他不想去点破，他不想让林若雨受到一丝伤害，因为他也是这么的爱林若雨。他看了胜一郎一眼，温柔一笑：“那就好，坐会儿吧。”

      林若雨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听见林若雨和真仁者的对话，胜一郎自知没理由也没资格插入其中，他希望林若雨没有看见他，这样他就可以不去面对林若雨，也许根本没有机会去面对。

      “一郎！”看见胜一郎要走，林若雨顾不得身边还有个真仁者，站起身叫住胜一郎。

      真仁者有些无奈，他心里很明白，不管他怎么做也无法代替胜一郎在林若雨心中的位置，只恨当初没把握机会，现在也怨不得别人。

      胜一郎停下脚步，林若雨快速跑向胜一郎拉住胜一郎的手，说道：“为什么看见我走？我很令你讨厌吗？是不是因为我杀了你师傅，所以你要惩罚我？”

      胜一郎本来就想见林若雨，现在林若雨就在他的身后，他急忙转过身抓住林若雨的手，再一把将林若雨拥入怀中。“不是，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为什么这些天都不理我，不见我？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让我感到十分的伤心，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能没有你！”

      林若雨也紧紧地抱住胜一郎，这次她也不再计较以前的是非，她只要胜一郎能永远留在她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真仁者看到这一幕，心里无比伤感失落，但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八神看到这一幕都为林若雨而感到高兴，为了让两人能够好好的聊聊，八神拉着真仁者走开了。

      真仁者心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感情方面他输给了胜一郎，这个武功不及自己的东洋人。

      “哈哈哈......你也有输的时候啊！活该！”孤叶秋知道胜一郎和林若雨已经破镜重圆，虽然有点失落，但也开心，至少胜一郎不会再伤心了，这样她就满足了。

     “哼！你得意什么！他们在一起了，你也就没戏可唱了！”真仁者也不甘示弱地反击着孤叶秋。

     孤叶秋摇晃着脑袋，耸着肩膀：“无所谓，总之，胜一郎幸福就等于我幸福。”

     真仁者撇撇嘴：“那你就慢慢幸福吧！”说完，转身离去。孤叶秋等真仁者走远了，才低下头默默地流泪。

     三上原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林仲恩抗衡了，林仲恩理所当然自封武林至尊，掌管着中土武林各大小门派与事务。这就是林仲恩一直以来的目标，如今终于在女儿林若雨的帮助下实现了，但是他居然不开心，因为他现在十分想念已故的妻子汪佩佩。他好想妻子能够看到他如今的这一切，想和她一起分享这原本就属于他和她的一切。

     方明一似乎看出了林仲恩的这一想法，而且他也听骆氏姐妹说林若雨准备和胜一郎回天山圣城堡，这简直是天助他也。他来到林仲恩的房里，对林仲恩说：“教主是不是在想已逝的夫人？”

     林仲恩笑了笑：“你知道？”

      “属下跟随教主二十年，名为主仆，却实为朋友，如果连这点小事也看不出来的话，还能算是您的朋友吗？”方明一说道，在看到林仲恩的笑容后，又接着说道：“所以就让我这个仆人兼朋友的为你分担你所需要分担的一切吧。”

     林仲恩又是一笑，道：“那么，你想怎么为我分担呢？”

     方明一看了林仲恩一眼，笑道：“教主如果信得过属下的话，尽可以回圣城堡陪夫人，相信夫人也想念您了。”

     林仲恩笑笑地说：“好啊，正好若雨也想回去，那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启程！”

     “是！”方明一点头离去。

      紫绝流斐死了儿子，想为儿子报仇杀掉野田君四郎，却因为林若雨护着他，使得紫绝流斐不能杀野田君四郎，因此他心里恨透了林若雨，但林若雨手里握着天脉神剑，紫绝流斐无法抵过林若雨，只能伺机寻找机会，所以现在只能等待。

     方明一以为可以利用林仲恩忆妻之事，将林仲恩赶回天山，然后自己在孤城称霸，再号令各方群雄全力击杀林仲恩。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称霸天下武林。可是他却没想到林仲恩却意外地收了孤叶秋为义女，更是把孤城还给了孤叶秋。为此，林若雨还跟林仲恩大吵了一架。

     “爹，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明知道我和孤叶秋是死对头，而且她又是有仇必报，你还收她为义女，还把...还把孤城还给她，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更是把我往火里推！”林若雨无法接受父亲的做法，总之，她决不会和孤叶秋言归于好的。

      林仲恩谴退身边所有人，使得屋里只剩下他和林若雨。对于林若雨的大吵大闹，林仲恩只是笑而不发一言。

      林仲恩如此的态度更让林若雨生气，从小她一生气就坐立不安，看谁也不顺眼，一不顺眼也就完全没了规矩。她气愤难耐地指着林仲恩，粗里粗气地叫道：“总之，我决不同意你这么做，你要是坚持的话，我就不陪你回圣城堡了！我要留下来，我不想让我辛苦挣来的一切就这样被你送给别人！”

     “就为了这点小事而放弃与心爱的人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你认为值得吗？”

      林若雨一下子懵了，对呀，她怎么把胜一郎给忘记了，她可是给胜一郎承诺过要跟他去过无争斗的生活。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这一生也未免太平庸了，只要她不离开胜一郎也就不算自悔诺言。想到这里，林若雨烦躁地挥挥手：“容我再考虑考虑！”

     “那你可要想清楚哦，稍有差池就可能令你抱憾终生。”林仲恩轻声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这同时也是他的感慨之言。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执着功名的追逐，以至于爱人的惨死。妻子的死更激发他要得到全天下，要让害他妻子惨死的人生不如死。如今，他已做到了一半，只差提取凌波易扬的狗命！不过这些往事，他从不向人提起，甚至连亲生女儿林若雨，也没告诉过她，为的就是不想让她涉险。

     收孤叶秋为义女也是为了能更好利用可用人才，他也知道林若雨和孤叶秋两人是死对头，不过这样做的话，不但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那种无名的仇，更可以让孤叶秋为自己死心卖命。

     孤叶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林仲恩为何要收她为义女，可林仲恩告诉她，父亲孤燕青和他是朋友。这怎么可能？父亲可从没向她提起过他有个朋友，而且还是震惊武林的天魔教的教主，不过林仲恩既然这样说，孤叶秋也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林仲恩已经将杀死孤燕青的三原集团全数歼灭，除了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而且还把孤城交还回她的手里，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又是以前那个人人羡慕的孤城城主了，所以孤叶秋着急地想要去告知胜一郎，虽然他已经和林若雨言归于好了，但作为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性朋友，孤叶秋还是第一个想要告诉胜一郎。

     胜一郎在屋里无所事事，但只要想到等会林若雨就会跟他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胜一郎就止不住开心起来。收拾东西他不会，所以就交给野田君四郎做，自己则坐下来，提笔画起林若雨来。

     “胜一郎，胜一郎......”见门没关，孤叶秋直接跑进了屋里。

     胜一郎抬起头，看着孤叶秋：“有事吗？”

     孤叶秋走到胜一郎面前，看见他正画着林若雨，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野田君四郎看见孤叶秋很没礼貌的闯进自己房里，而且一进门就直奔林若雨，心里好生厌烦，但如果是林若雨他却会很开心。

     “请坐！四郎，给孤姑娘倒杯茶！”胜一郎起身邀请孤叶秋入坐。

      野田君四郎撇撇嘴，慢吞吞地去倒了杯茶，“膨”地一声放在孤叶秋面前，生硬地说道：“请喝茶！”然后，嘟着嘴坐到了床上。

      孤叶秋尴尬地笑了笑：“我看他好象不是很欢迎我来这里，我看我还是走吧！”说着站起身，转身便走。

     “等等。”胜一郎起身一把拉住孤叶秋的手，说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孤叶秋回过身看着胜一郎，开口想要告诉他自己此行的目的，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林若雨如箭般跑到她和胜一郎的面前。

     胜一郎怔怔地看着林若雨，感觉她今天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今天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漂亮。

     “还舍不得放啊！”林若雨绷着脸怒吼着，吓得胜一郎和孤叶秋赶紧收回各自的手。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着急的想要跟林若雨解释：“若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

      林若雨挥手打断胜一郎的话，沉思片刻，仰头笑对胜一郎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她没事。”说着把目光放在孤叶秋身上，继续说道：“再说，叶秋现在是我的干姐姐，所以我绝对相信干姐姐决不会勾引她的妹夫吧！”

      孤叶秋郁闷至极，可林若雨的话又使得她无法反驳，如果她一开口说话，那不就承认她在勾引胜一郎了，那多难听啊！这个林若雨真是可恶，怎么可以说她在勾引胜一郎，她和胜一郎怎么也算是朋友吧。

      “你说什么？你说孤姑娘是你干姐姐？怎么回事？”胜一郎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若雨，又看看孤叶秋。孤叶秋尴尬地笑了笑，林若雨耸了耸肩，然后拉起胜一郎就往门外走：“哎呀，不管她了，陪我出去走走！”

      “哎——”胜一郎真的糊涂了。

     看着胜一郎被林若雨拉走，孤叶秋有些失落，也埋头准备回房。野田君四郎风一样的跑到孤叶秋面前，将她拦住：“你不会又要跟上去吧？”

     孤叶秋抬起头恼怒地看着野田君四郎，野田君四郎指着孤叶秋说道：“我可警告你，我师哥是林若雨的，你就别在耍什么鬼心眼了，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孤叶秋甩开野田君四郎的手，怒道：“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说完，狠狠地推开野田君四郎，跑了出去。

     野田君四郎回到床上躺着：“什么玩意！”

     八神告诉林仲恩，曾经孤叶秋的一个随身护卫叫李俊霖的想袭击胜一郎，被林若雨给制服了，现在被关在布庄地牢里。

      “那又如何？”林仲恩单手托腮思量着。

      “是没什么，可问题是他不叫李俊霖，而叫凌波弦，他的父亲凌波易扬曾被少教威逼服下天魔圣丹，按理说这也快一个月了吧，可是也没见那老东西回来向少教讨解药啊，真是奇怪了！”白玉萧说道。

     林仲恩听到记忆深处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凌波易扬，心里立刻紧了一下，连忙追问道：“玉萧你刚才说凌波易扬服食了天魔圣丹？而且他的儿子也在你们手上？”

     白玉萧点点头：“是啊，是叫凌波易扬的，至于那个叫凌波弦的是不是凌波易扬的儿子，我们就不知道了。”

     林仲恩高兴得猛拍巴掌：“太好了！立刻带我去见那个凌波弦！”

     八神俯首分列两旁，林仲恩心里止不住的开心，因为他离报仇的日子越来越近。

     林若雨拉着胜一郎来到城外，两人骑着马再一次来到他俩第一次交手的地方——无人林。在他们看来，要不是在这打了一架，可能现在彼此还不认识对方，更没有机会发展下去。

      “喜欢这里吗？”胜一郎坐在林若雨身后，还是像他们第一次一起骑马一样，林若雨坐前，胜一郎坐后面。只不过今天两人的关系不一样，彼此可以更亲密，距离也可以靠得更近。

      “告诉我，你最向往什么样的生活？”没等林若雨回答，胜一郎又发一问。

     林若雨坐在马背上摇晃着脑袋，对胜一郎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喜欢！因为这里算是我们的相识之处，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第二个问题：我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生活，反正我喜欢身边有很多心甘情愿肯为我卖命的，不管是兄弟还是朋友还是下属，还有...没有谁跟我作对，一切我说了算，我就喜欢那种生活！”

     “怎么没有我？”

     “哦，我还没说完呢，当然，最喜欢的生活莫过于跟你在一起了！”林若雨回过头，正和胜一郎的视线相触。胜一郎温柔一笑：“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生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完欲吻林若雨。

      林若雨伸手捂住胜一郎的嘴，低声道：“等等，后面好像有人！”胜一郎抓住林若雨的手，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只听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忽左忽右，不确定。功力不够的根本听不出来，而胜一郎是习惯了，所以在没有任何功力的情况下，仍能听到。而且他还猜想得出使用此种功夫的人不是中土人，因为中土人是不会使用忍术。

     “小心点！此人武功不弱！”胜一郎低声在林若雨耳边提醒着。








无奈的背叛
更新时间:2006-4-23 16:47:00
字数:7513

    胜一郎双手抱拳对着空中朗声说道：“不知是哪位高人，既然有心跟着我们，那就请阁下现身吧！”

    “呼哧”一声，只见四道人影在林若雨和胜一郎的眼前一闪而过，最终落地而立。四个人年龄不同， 头发不同而怪异, 有白色有平头,全都身着灰青色短袍，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一把黑色外壳的武士钢刀。此刻，他们正一字排开，凛冽而冷酷地看着林若雨和胜一郎。

    林若雨将眼前四个人从都到尾扫视了一遍，心里正纳闷怎么会有东瀛武士对自己感兴趣呢？难道是三上原的同党，此次跟踪自己是为三上原报仇的？

    四武士中年长的一位，他的鼻梁下有一小撮胡须，头发高高束起,看他的年龄可能五六十岁.他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有些蹩脚地抱拳对林若雨说道：“姑娘可是天魔教的少教主，人称‘天魔妖女’的林若雨林姑娘？”话语不是很流畅。

    林若雨跳下马，直看着小胡子武士，也礼貌的抱拳回道：“正是！不知老先生找在下有何贵干？”

    胡子武士看了林若雨一眼，突然笑了：“哈哈哈……好！好！好！”林若雨一楞，不明白他所笑何事。在林若雨发楞的瞬间，武士却突然拔出手中的武士钢刀，双手握刀身手敏捷地砍向林若雨。

    马上的胜一郎见状，急忙跳下马。但还没踏离半步，就被其中最年轻的白发武士用刀给架住，不得动弹，年轻武士很粗鲁地说道：“不要乱动，不然我杀了你！”

    胜一郎深知以自己目前的武功可能不是年轻武士的对手，为了保全性命，胜一郎只得老实得被武士架在刀下而眼看着林若雨和那个年长的武士打斗。

    林仲恩在八神的带领下来到布庄地牢,地牢内黑暗而潮湿,各种不同难闻的气味掺杂在潮湿的空气中,熏得人几欲晕倒在地.

    凌波弦盘着腿依在最里面的一间牢里的角落里,闭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一脸的平静,对于林仲恩的到来,丝毫没有在意.

    林仲恩走到牢门口,往里探了探,说道:"你就是凌波弦?"

    凌波弦听到林仲恩的声音,耳朵动了动,身体却没有一丝动静,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喂凌波弦,我们教主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冒火上前使劲踢了一脚牢门柱,手中的锯齿鞭跟着就朝凌波弦甩去.由于凌波弦闭着眼睛坐在地上,对冒火的突袭没有注意,因此被狠狠地甩在身上.凌波弦立时从地上跳了起来,绷着脸指着冒火怒骂道:"好你个丑八怪,竟然偷袭你爷爷!你找死啊!"

    听见凌波弦难听的骂语,冒火更是生气,手轻轻一挥,再次握鞭甩向凌波弦.这一次凌波弦有了防备,见鞭袭来,出手快而准确地抓住飞奔而来的锯齿鞭."啊_____"凌波弦惨叫一声, 看到手心鲜血直流,又快速的扔掉抓住的鞭子.

    "嘿嘿......"看到凌波弦痛苦难过的样子,冒火得意的笑了.

    凌波弦抬头愤恨地看着冒火,如果他现在不是被关在牢里,他一定会拼命杀了冒火的.站直身体,凌波弦双手抓住门柱,对着门外的林仲恩吼道:"林仲恩有种你就放了我,咱们一对一!你敢吗?"

    林仲恩笑了笑,没有回答凌波弦的话,而是说道:"你可认识孤叶秋?"

    "你?你把你怎么了?我警告你,你不可以伤她一根毫毛,不然我凌波弦就算拼了性命也会杀了你全家的!"凌波弦听到林仲恩提到孤叶秋的名字,顿时紧张起来.

    "看来你很喜欢她?"林仲恩笑意更浓.

    凌波弦看着林仲恩带有几分奸邪的笑容,方知自己刚才的冲动之举中了林仲恩的计了,他一定是想用孤叶秋来威胁自己为他做事.不行,他不可以为林仲恩做事的,毕竟天魔教是魔教.为此,凌波弦尽量平缓自己的情绪,他顿了顿,说道:"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又凶又狠的女人呢,真是天大的笑话,更是一种讽刺!"

    林若雨空手与小胡子武士还有平头男人一连大战数十回合,仍不分胜负.但是,小胡子和平头志在胜林若雨,因此和林若雨打持久战.

    白发男子用刀架在胜一郎的脖子上,大声的对林若雨喊道:"林若雨,你再不住手,我就杀了他!”

    不得已，为了胜一郎的性命，林若雨只好停下手，任被小胡子武士给用刀指着，中年平头男人更是趁机点住林若雨身上八大穴道。

    这是林若雨第一次受制于人，心里可难受了，她才知道受制于他人是这样的痛苦，但为了心爱的人，她又不能反抗。

    再看那小胡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径直朝胜一郎走去。林若雨以为他要伤害胜一郎，紧张得脱口而出：“不要伤害他，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

    胜一郎站在林若雨的对面，听着林若雨的话，感动让他惭愧。

    小胡子嚯地转过身，阴笑道：“我要天脉神剑！”

    林若雨一下子怔住了，没想到胜一郎的话真的实现了，他真的遇到危险，真的需要用天脉神剑去换得他的性命。

    “怎么，舍不得？”小胡子怪声说道。

    胜一郎也静静等待着林若雨的回答，这一刻，他真心的希望林若雨说“不”，那样的话，至少她还能拥有一件至爱之物。

    白发男子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钢刀，耀眼的阳光洒在刀身上，刺进林若雨的眼里，此刻林若雨再无法继续思考下去，马上说道：“我答应你，但条件是你们不可以伤害他！”

    小胡子看了胜一郎一眼，又与另外两位同伴交换了一下眼色，阴冷地回道：“好！成交！”

    于是小胡子就命平头男人随林若雨回城取剑，并警告林若雨：“如果不想这个臭小子死的话，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林若雨走后，白发男子收回钢刀将刀插回刀鞘里，对胜一郎微微弯腰，道：“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主公原谅！”说完，单膝跪在胜一郎的面前。紧接着，那个小胡子也走到胜一郎面前，低头单膝跪了下来。

    胜一郎没有抬手让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下属起身，他心此刻好痛，林若雨一向看天脉神剑，今天却愿意用它来交换自己的性命，证明她真的很在乎自己，很爱自己。可是他却一直在欺骗林若雨，为此他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残忍！

    原来这三个武艺高强的武士，是胜一郎亲生大哥幕府农仁派往中土保护胜一郎，同时协助胜一郎拿到天脉神剑。小胡子叫荣吉特二，平头叫井仓键，白发男子叫冲天俊石，他们效忠于天皇麾下第一大将军幕府农仁。

    而幕府浓仁又是胜一郎的孪生兄长，两人从小便是孤儿。两人被不同的人领养，所以命运自然不同。幕府农仁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成为天皇第一大将军；而胜一郎则被三上原训练成为东瀛第一杀手。

    幕府农仁一心想要颠覆朝纲，所以他广招人才以为己用。同时，进军中土，想要借助中土传奇神剑天脉神剑的力量，称霸中土。作为幕府农仁唯一的弟弟的胜一郎，当然义不容辞。

    林若雨和井仓键很快回来了.林若雨手里拿着天脉神剑,胜一郎依然被那个白发男子押着.林若雨将剑横在胸前,对荣吉特二道:"你放了他,这剑就归你!"

    荣吉特二咧开嘴笑道:"剑到手,人自然毫发无损还给你!"

    林若雨紧了紧手中的剑,道:"少给我耍花样!"荣吉特二害怕林若雨会突然不顾胜一郎的安危而突然向他们出手,因此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他早听说过天脉神剑的厉害,更曾亲眼目睹三上原的惨死,所以他自然十分畏惧天脉神剑.

    "大哥,您放心,我点住了她身上的八大要穴,她现在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井仓键拔出刀抵着林若雨的后背,嘴角露出无比得意之容.

    荣吉特二这才放心地走到林若雨面前,从林若雨手中夺过天脉神剑,然后走到胜一郎面前,双膝跪在地上,双手将剑呈到胜一郎面前,并恭敬地说道:"请主公接收!"

    林若雨以为自己眼花了,耳朵也听错了.这个长着小胡子的讨厌老男人,刚才还气焰嚣张,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副德行?而且,居然还叫胜一郎"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将疑惑和不解投向胜一郎.

    冲天俊石也立刻收回手,单膝跪在胜一郎面前,一改之前恶煞之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恐惧之容,大概是害怕被责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们的态度为什么变化得这么快?还是...你根本和他们就是一伙的?"林若雨感觉自己再一次像小丑一样被人耍来耍去,她恨自己为什么一次次地相信眼前这个对她总是三分认真,七分虚假的男人?为此,林若雨握紧拳头,却无处可以发泄她心中的愤怒.

    胜一郎默不做声,他挥手谴退荣吉特二等人,要他们到树林外等他.三个武士走后,他默默地走到林若雨面前,伸手将林若雨的脸捧起来,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林若雨的额上,深情地对林若雨道:"我爱你若雨!"

    "呸-----"林若雨用尽全力推开胜一郎,一脸的怒气道:"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你给别人吧!"

    "对不起,我真心诚意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胜一郎再次将林若雨拉到自己的面前.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就解开我的穴道吧!"

    "你明知道我被真仁者给废了武功,所以我做不到;而且我也不想做到,一旦我解开你的穴道,你就会不顾一切的离我而去!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你做梦!"林若雨语气很坚决也很生硬.因为她的心已经再次被胜一郎伤得支离破碎,此刻,她的心在滴着血,痛几乎让她忘记了该怎么流下眼泪.

    "我说到做到,就算死,我要你和我在一起!"胜一郎也态度坚决回道,说完不顾一切的吻向林若雨.

    此刻,林若雨因为憎恨一再欺骗自己的胜一郎,而厌恶胜一郎的吻,讨厌胜一郎.愤怒的林若雨用力咬了一下胜一郎的舌头,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胜一郎的左颊上.

    啪-----

    无奈的胜一郎放开了林若雨,用手擦着嘴角的血丝,并摸了摸被林若雨打了一巴掌而火辣辣的左颊.

    "你让我感到恶心,知道吗!"林若雨用手用力地擦着被胜一郎吻过的唇,因为用力过猛,柔嫩的红唇上慢慢渗出血丝来.胜一郎看见了,立刻冲上去紧紧地抓住林若雨的手:"你可以恨我,骂我,打我,就是不可以伤害自己,听见了吗?"

    "关你什么事!你会在乎吗?"林若雨大吼着推开胜一郎.

    "我当然在乎,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两人相视无语.

    好半天,林若雨才缓过气来.她后退到一棵百年大树下,无力地背靠着树干,眼睛早已失去往日的神采,整个人失魂落魄.她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游戏已经结束了,结束了!"说完,眼泪徐徐掉在地上.

    "奇怪,今天少教像变了人似的,谁也不理!"

    "是吗?我倒不觉得,少教这个人一向这样!"

    "胡说!少教对我们这些下属从不摆架子,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兄弟死心踏地的为她卖命呢!"

    在姐妹布庄里,林若雨的下属桑羿和栾海趁着偷闲的空,小声的议论着今天在他们心目中感觉不一样的林若雨.

    桑羿一直视林若雨为他心目中的女神,所以他不许有任何人说林若雨的坏话.栾海摇摇头,不再作声.

    桑羿和栾海的对话让真仁者听见了,他也正奇怪林若雨和胜一郎出去了一整天,现在天色已晚,却还不见他们的踪影,着实让真仁者担心.虽然三上原已死,但胜一郎的真实身份仍然令真仁者感到怀疑.

    林仲恩把孤叶秋单独叫到自己的房里,林仲恩让孤叶秋坐,孤叶秋也不客气.反正林仲恩让她干吗,她就干吗,不反对也不迟疑.不过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林仲恩收她为义女的原因。

    林仲恩也知道孤叶秋的疑惑，也就坦白地告诉她：“之所以收你为义女，是因为你父亲死了。他当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救过我和我夫人，我还没机会报答他，他就被人杀死了，真的很遗憾，不过你放心我会用我的余生来照顾你，我会对像亲生女儿般看待，但是我有个要求，就是不要再和若雨发生不愉快了，这会让我为难的。她从小没有娘，而且你年龄比她大，希望你能和她好好相处。”

    孤叶秋在林仲恩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的虚伪，全是真诚。孤叶秋点点头，说：“怎么我爹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呢？”虽然林仲恩的话无从怀疑，但孤叶秋还是不确定。

    “我也从没告诉过若雨，也许你父亲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可我从来没忘记过他，总想着有一天能有机会报答他。”林仲恩说得很诚恳，一点也不像是在撒谎，所以孤叶秋相信了林仲恩的话。

    回到房里，孤叶秋开始在想林仲恩为什么不告诉林若雨这些事情，而要自己独力承担？难道是不想让林若雨去涉险？当真是个好父亲！也许他说的都是真的，真希望他也会那样对我。

    唉———不知道胜一郎和林若雨他们在干什么？也许是在聊天，也许是在......总之，他们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一样，话题总有很多。

    不管林若雨有多恨自己，胜一郎都坚持把她带在身边，时刻让荣吉特二他们守着她。没办法，他太爱林若雨了，就算不能得到林若雨的心，哪怕是行尸走肉，他也要留在身边，只要时时刻刻能够看到林若雨。他知道林若雨一定认为他在骗她，所以心里很恨他，不肯原谅他，可是，既然是他认定的，他就会不顾一切继续下去。

    对此，林若雨无法施展武功，只能用沉默来与胜一郎抗争。

    为了不想被天魔教的人发现，胜一郎把林若雨带到离孤城有点远的南水镇。住进第一和林若雨一起住的那家客栈，他们把二楼全部包了下来。

    同时也是为了等待幕府农仁的到来，胜一郎准备把天脉神剑交给幕府农仁后，就带林若雨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去过属于他理想中的生活。

    在这期间，林若雨为了反抗胜一郎，赌气的滴水不进。这可把胜一郎给急坏了，他先用硬的逼林若雨进食，斥令她立刻吃饭，但林若雨根本不理会他，倒在床上就睡。

    没办法，胜一郎只能低声下泣的求林若雨吃饭，他不想因为他而让林若雨用她自己来报复他。

    “求你吃点东西好吗？”胜一郎又一次端来饭菜，放在林若雨面前，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林若雨。林若雨看也没看胜一郎一眼，径直朝床走去，她再一次准备蒙头大睡。现在的她只有睡觉才能让她忘记伤痛。

    胜一郎立刻端起饭菜跟着林若雨走向床，他把饭菜放在床头小桌上,待林若雨坐下后，夹起一块鸡肉递到林若雨面前，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要我喂你你才吃，好，以后我每天都喂你吃饭好吗？恩？张嘴...啊---”

    “不要再让我恶心了！”林若雨出手打掉胜一郎递过来的鸡肉，恼怒地说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情愿你打我骂我，也不要你这样折磨自己！”胜一郎有些暴怒地站起身，啪地扔掉手中的筷子，不安的看着林若雨。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如果你是想羞辱我的话，你干脆把我杀了，一了百了！”

    胜一郎重新坐了下来，很烦恼地搔搔头发，然后抓起酒壶猛往嘴里灌酒。一边喝着酒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只是想留你在身边而已，为什么你都不肯原谅我？”

    林若雨听见了，立刻说道：“你这么卑鄙无耻，这么下贱下流，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要我留你身边，除非我死了！”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你知道一辈子是多久吗？难道这辈子你都不原谅我，不理我吗？你说我要是想留你在我身边，除非你死？那么我们一起死吧，反正活着没有你我也感觉很累！”胜一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向林若雨，然后将匕首塞进林若雨的手里。林若雨错愕地看着胜一郎：“干什么？”

    “很简单，你要是恨我的话，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吧，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此生我已无憾了。”说着胜一郎闭上了眼睛，其实他断定林若雨不会杀他，才拿匕首给她。

    拿着胜一郎塞给自己的匕首，又看着安静闭着眼睛的胜一郎，林若雨犹豫了。在愤怒的时候，她确实很想杀了胜一郎。可是叫她真正杀他时，她竟然无法动手，不，准确的说是下不了手，更是舍不得动手。林若雨将匕首扔在地上，她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谎话连篇的胜一郎？“你还不配死在我的手下，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胜一郎心里一阵窃喜，但表面仍装作伤心的样子：“怎么？我连死在你手里的资格都没有？为了抚平你心里对我的恨，也为了不脏你的手，那我自己动手吧！”说着捡起地上的匕首，表情复杂地看了林若雨一眼，然后将匕首对准自己，快速的刺向自己身体。

    林若雨看到胜一郎来真的，慌忙抓住他的手，大叫：“不要———”

    但是她的手还是慢了一步，胜一郎真的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体内，好在林若雨及时抓住他的手，刺得不是很深。要是刺太深的话，胜一郎想他此刻一定已经去阎王那报道去了。

    林若雨要胜一郎捂住伤口，防止流血过多，然后自己就满屋子的找药。看到林若雨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身影，胜一郎满意地笑了。

    找到金疮药，林若雨看到胜一郎流着血竟然还笑得很开心，不由埋怨胜一郎：“你是不是给痛傻了？流这么大的血居然还笑得出来，是不是欠揍啊？”说着作势要打胜一郎。胜一郎笑得更开心了，他握住林若雨的手放在唇边：“我爱你！只要你肯说话，不要伤害自己，我流点血算什么，死了都值！”说着，大手将林若雨的头扳向自己，低头去吻林若雨的唇。

    林若雨用手掌捂住胜一郎的凑过来的嘴，皱着眉头说道：“你真的想死啊，伤口还流着血呢，让我给你上点药！”

    胜一郎吻了吻林若雨的手掌心，微笑地点点头，撒娇地说道：“你给我解衣服！”

    林若雨楞住了，迟疑了半天也没动手，胜一郎又是笑：“怎么，都看过了还不好意思，要知道，我的身体只有你才看过的。”

    被胜一郎这么一说，林若雨的脸禁不住红了起来。胜一郎扬着头，等着林若雨的答案。林若雨缓缓地伸出手，面红耳躁地为胜一郎脱掉外衣，然后小心地为胜一郎擦上金疮药。

    胜一郎夹起一块鸡肉递到林若雨面前：“啊----张嘴！”语气温柔而又霸道。这一次林若雨不再拒绝，而是很配合张开嘴，吃下胜一郎的爱心鸡肉。吃完饭，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并坐在床上，胜一郎轻轻将手覆盖在住林若雨的手。见林若雨没有拒绝，又将林若雨轻轻拥入怀中。“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林若雨身体瞬间僵住，胜一郎感觉到林若雨的身体轻颤着，因此抱得更紧。林若雨依偎在胜一郎的怀里，心里万分的伤感。也许这就是她的人生，也许她和胜一郎注定没有缘分，也许她和胜一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也许......


 





魂断南水镇
更新时间:2006-5-1 22:19:00
字数:5247

    野田君四郎收到胜一郎的飞鸽传书，连夜收拾东西离开姐妹布庄，前往南水镇。他以为他走得神不知贵不觉，殊不知，身后跟着真仁者。因为真仁者知道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有着身后的感情，所以要找到胜一郎，野田君四郎就是线索。

    “我们分手吧。”林若雨很平静地说道，“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都把这一切当作是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不可以！这不是梦，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你曾经说过你会对我负责的，你就是这样负责的吗？你怎么可以出尔反而！”胜一郎这次说什么也不会放开林若雨，他要他和林若雨都幸福。

    “你不也总是喜欢出尔反而吗？我只反悔这一次都不可以吗？”林若雨站起身背对着胜一郎，这一次她也说什么也不会再原谅胜一郎又一次对她的背叛，也许早放手对自己和胜一郎都好。

    “不可以！对我你决不可以这么做！若雨，跟我去东瀛吧，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只求你跟我在一起！”胜一郎也跟着站起身，将林若雨扳正而面向自己。

    林若雨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你找别人跟你去吧！”

    野田君四郎来到胜一郎所在的客栈，直奔胜一郎所住的房间。真仁者亦尾随其后。

    见到门口站着三个人，野田猜是荣吉特二、井仓建和冲天俊石。于是他上前向三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野田君四郎！”

    荣吉特二三兄弟迎上去：“我们等你很久了。对了，他是谁啊？”荣吉特二指着野田身后的真仁者问道。

    “什么？”野田转过头，就在这一瞬间，真仁者以超快的点穴手法，同时制服了野田等四人。

    真仁者掐住荣吉特二的脖子，问：“胜一郎是不是在里面？”荣吉特二闭嘴不答，真仁者嘴一抿，只听得“咔嚓”一声，荣吉特二倒地而亡。

    “大哥......”井仓建和冲天俊石同时呼喊道。

    真仁者垂下手，从袖管里滑落出一把匕首，手轻轻一挥，立刻结束井仓建和冲天俊石两人的性命。

    野田睁大眼睛望着手段高超的真仁者，没想到他的出手是如此的快，如此的狠。同时野田也害怕，因为他知道真仁者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他死不要紧，可是屋里的胜一郎却是毫不知情，再加上胜一郎被真仁者给废去武功，肯定不会是真仁者的对手。

    野田真的很想通知胜一郎，告诉他，他的死敌来了。可是，没有机会了，因为他还来不及看清楚真仁者何时出的手，就看见他的喉咙处插着那把杀死井仓建和冲天俊石的匕首。

    野田好恨，好恨他连对胜一郎说一句“永别了”都无法做到，就要死去。他只能在心里说：“师哥，永别了！”

    真仁者一脚将门给踹开，见胜一郎正一脸泪水地瞪着自己，他的眼睛充满了仇恨，他的手里提着林若雨的天脉神剑，而房里却不见林若雨的踪影。

    看着门外躺着他的四个兄弟，胜一郎心中的仇恨之火愈烧愈大，手里的天脉神剑也似乎感觉到了胜一郎的仇恨与愤怒，于是剑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真仁者见状，来不及多想，急忙后退，同时双掌运足十层功力，然后击向胜一郎。胜一郎也后退两步，奋力地拔出剑，使足全身力气向真仁者挥去。

    轰！轰！轰！

    随着三声巨响后，火光照亮天空，客栈已然不复存在。

    胜一郎终究放开了林若雨，他知道林若雨是铁了心不会原谅他，所以他最终还是放手了。林若雨挥泪离开客栈，可就在她刚走不远，只听得身后一阵巨响，回头一看，客栈火光四射，灰飞烟灭。

    那一刻，林若雨的心一下子空了，整个人怔在原地。泪水有如洪水泛滥一般，奔涌而出。

    “一郎......一郎......”林若雨拼命往回跑。

    真仁者从烟雾火光中艰难地站起身来，抬手运功，却让他心如绞痛，“咳...咳......”

    天色渐亮，围观群众也渐多，见客栈余火不熄，全都提水救火，结果火却越来越大。

    好心的人将真仁者救出火场，看着越烧越大的火，真仁者竟然一点也不开心。

    “一郎——......”林若雨拨开人群，撕声力竭地叫喊着胜一郎的名字，并且使劲往火场里冲。却被好心人给拉住：“姑娘，别去，里面危险！”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一郎，一郎——......”林若雨拼命挣扎着。

    真仁者一瘸一拐地来到林若雨面前，抓住林若雨的双肩，大声说道：“你醒醒吧，他不可能活了，就算你进去，又能如何？跟我回去吧。”

    “都是你，是你，一定是你！哇......”泪水早已模糊了林若雨的双眼，她看不见真仁者也痛苦的表情，看不见真仁者心疼她的表情，更看不见真仁者也深受重伤。她只是哭喊着胜一郎的名字，真仁者一把将林若雨抱住，任由林若雨打他，痛哭，直到没有力气哭倒在真仁者的怀里。

    真仁者望着熊熊烈火，自语说道：“不是我要杀你，是你咎由自取，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若雨幸福的！”

    人群散后，从废墟中走出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人，斗笠下的嘴露出一丝阴暗的笑意，转身便消失了。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千万记得不要哭，因为我这种人不值得你哭！

    “‘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必须得对我负责。’‘你要我怎么负责啊？我不知道！’‘第一，不能随便离开我；第二，不能和除我之外的其他的男人单独在一起；第三，必须让我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

    “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生活，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

    林若雨双眼木纳地望着天花板，心如死灰。如果当初她不那么坚持，如果当初她能在多忍耐一下，也许胜一郎根本不会死，至少她还能再抱抱胜一郎，至少她不会有遗憾，至少......

    “师父，听说胜一郎死了。”

    “真的吗？哈哈哈......太好了，要是知道是谁做的这等好事，老衲定当感谢他！哈哈哈......”

    在姐妹布庄的地牢内，被八神关在这里的达世一伙人，在听说胜一郎死掉的消息，一个个笑得前伏后仰，好不开心。

    本准备回双绝城的紫绝吟风在知道胜一郎和他的师弟野田君四郎都被真仁者杀了后，紫绝吟风从心底感谢真仁者。他仰天大喊道：“二哥，胜一郎和野田君四郎都死了，这下你可以瞑目了！”

    胜一郎死了，就意味着他从此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同时，他离林若雨就更近了。想到这，紫绝吟风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现在林若雨一定在房里，所以紫绝吟风决定去看看林若雨，至少也可以安慰她一下，让她对自己能好点。

    林仲恩担心胜一郎的死会让林若雨有所想不开，而去做傻事，所以命八神日夜贴身守护。其实，他是很喜欢胜一郎的，只要是林若雨喜欢的，做爹的也一定喜欢，所以胜一郎的死，让林仲恩感到遗憾。同时，他也担心林若雨，因为铁扇汇报，说林若雨已经有两天不吃不喝不睡，而且也不见任何人，听到这些林仲恩心都要碎了。这期间，他也去姐妹布庄看过林若雨，也叫她跟自己回孤皇城，可她就是不愿意。

    八神奉命保护林若雨的安危，林若雨在房里发呆，八神就守在门外。

    忽然，一阵浓烟朝八神所在之处滚滚而来。铜笔一眼就看出了浓烟的起源地，所以她对铁扇说：“老大，西苑着火了！”

    铁扇不迟疑，对其他人说道：“似水、铝勺还有玉萧跟我去看看，其他人原地不动，保护少主。”

    “是！”众神立刻照铁扇的指示分头行事。

    “西苑着火啦！快救火啊！”庄里呼声四起，到处可见提水桶救火之人。

    凌波弦捂着鼻子，浓烈的大烟把他的眼泪都给熏了出来。正当他蹲下身子擦眼泪时，牢门被人用剑劈开，凌波弦还来不及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此人给拖着走。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凌波弦停下脚步，他不肯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逃命。

    对方将头顶的斗笠压底，沙哑着声音厉声喝道：“想活命的话，就少废话！”声音苍老而有力，令凌波弦无从反抗。

    凌波弦跟着斗笠老人出了地牢，左拐右转，居然又回到了地牢的出口处。而此时，铁扇等人正等在这里，她就知道西苑着火，一定是有人想要劫狱。

    斗笠老人推开凌波弦，对他说：“快走！我来解决她们四个！快走！”

    凌波弦听了老人的话，转身朝后面跑去。铁扇示意似水：“拦住他！”似水收到信号，立刻飞离地面直奔凌波弦。

    老人见状，立刻拔剑阻止似水，同时攻向铁扇等人。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林若雨，紫绝吟风就开心得不得了。可刚踏进布庄就闻到一股刺鼻呛人的浓烟，让他禁不住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凌波弦大口喘着气，望着眼前四条一模一样的走廊，他已经在这里绕了几圈了，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该走哪条道了。刚要绝望时，凌波弦听见有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于是他赶紧跳进走廊下的假山后面躲藏起来。

    “喂，你明明和胜一郎在一起，为什么你却没事，他却出事了？”孤叶秋拉着精神不振的林若雨质问着胜一郎出事的原因，她真的不愿相信胜一郎就这样死了。

    身后的铜笔上前护住林若雨：“孤大城主，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巴！如果你执迷不误的话，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孤叶秋挺直腰板：“怎么？想威胁我啊？别以为只有她一个人伤心，我也很伤心！”

    冒火也上前说道：“你要是伤心的话就自己回自己家里哭去，别在这里要死不活的！”

    “你——你们——...好，算你们狠！”孤叶秋指着冒火和铜笔，对方也不甘示弱。

    林若雨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她不想听到她们有些烦人的吵架声。

    呼——

    林若雨灵敏的耳朵听到从假山后面传来一声轻叹声，林若雨抬头注视着假山，道：“谁在那？出来！”

    正摩拳擦掌准备大打出手的铜笔、冒火和孤叶秋等人立刻跟了上来，齐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出来的话，我就让你血溅当场！一...二...三——”林若雨提掌准备出击。假山后面伸出一只手掌，紧接着走出一个人，一个令林若雨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的人——真仁者。

    看到这个人，林若雨转身就走。

    “我说真仁者，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孤叶秋带着有些嘲讽的语气说着真仁者。

    真仁者是特地来看林若雨是否安然无恙的，见林若雨看到自己转身就走，急忙跳上走廊去追林若雨：“若雨，等等......”

    铜笔等人想要跟上去，孤叶秋拉住她：“等等，好像还有人！”于是，她们全身警戒。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立刻给我滚出来！”孤叶秋落下狠话。

    以为被发现了的凌波弦，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大胆从假山后面站了出来。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有人说话，这才小心睁开眼。

    “怎么回事？”凌波弦暗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再跳上走廊，听见孤叶秋的声音：“我说三公子，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呼——凌波弦又长吁一口气，总算躲过一劫。

    铁扇与似水、铝勺还有白玉萧虽然自小就配合默契，却与这个斗笠老人打得相当吃力。他的招式又快又狠又怪异，找不出一丝破绽之处。

    斗笠老人也不想再多与这四个面具女人纠缠，使出一招“无敌天下”，剑往胸前一横，剑气冲天，把铁扇她们所使的招如数反弹了回去。

    “啊——”......

    随着几声惨叫声，铁扇和她的姐妹们被击倒在地。

    斗笠老人冷笑一声，举剑准备立克四怪性命时，正巧赶来的真仁者，提脚一式“落花流水”，快而准确地踢中老者的腹部。

    老人运足内力想要将真仁者给反弹回去，真仁者立刻收腿，后翻落地运足内力，双掌击向老者。老者用剑抵挡住真仁者强劲的内力，却还是后退了几步。

    随后赶到的林若雨见铁扇她们受伤在地，不由怒气冲天。看到斗笠人正与真仁者交战，不由分说冲上去加如战争。

    一式”漂洋过海”林若雨踏着真仁者的肩膀，不要命地攻击斗笠人。

    真仁者抓住林若雨的手，大叫道：“你这样打，不要命啦！”

    甩开真仁者的手，林若雨再次扑向斗笠人。斗笠人看着发疯一样扑向自己的林若雨，冷笑一声，举剑往林若雨身上砍去。真仁者见状，立刻抓住林若雨的肩膀往一边闪去。

    只见剑挥到的地方，地皮全爆裂开来，沙石满天飞。斗笠人趁此机会，展开轻功逃走了。

    “放开我！”林若雨使劲甩开真仁者的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跑向铁扇，并将她们一一扶起。

    “少主，你没事吧？”铁扇捂着有些难受疼痛的胸口问道。

    林若雨微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们，伤得不轻吧，去找雪依给你们看看吧。”

    铁扇道：“忘了告诉你了，冷姑娘前些天走了，在确定你无性命之忧后，她就走了。这几天你心情不好，所以没敢告诉你，你不会怪我们吧。”

    林若雨轻声“噢”了一下，心想：冷雪依一定是在责怪她，在生她的气，因为她杀了冷季，冷雪依的亲生父亲。

    “你放心，雪依决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更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因为她想回家看看！”紫绝吟风一脸笑意地来到林若雨身边，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才替冷雪依解释她离开的原因。

    林若雨看了紫绝吟风一眼，淡淡地说道：“是你呀，怎么还没回去呢？”

    “本来是要走的，但见你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留下来陪你几天，你不介意吧？”紫绝吟风小心地说着话，生怕不小心触怒了林若雨。

    


     思念
更新时间:2009-2-8 15:41:00
字数:2094

     "我想回屋休息了，不要跟着我。"林若雨有气无力地说道。

     "若雨--......"真仁者和紫绝吟风同时唤道。

     林若雨没有回头，自从胜一郎死后，她忽然觉得人生没有了意义。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胜一郎。林若雨常常独自去孤漠坡，常常站在悬崖边上仰天呐喊。因为她觉得，如果胜一郎是去了天堂，那么这里离天堂很近，如果胜一郎是去了地狱，悬崖就在脚底，无论是去了天堂还是地狱，她和他的距离都会很近。 

     如果不是为了林仲恩，林若雨会不顾一切的随胜一郎而去。以前胜一郎活着的时候，林若雨不觉得自己有多爱胜一郎，现在胜一郎死了，她才知道自己过去将感情看得多么的淡。

    "啊--"林若雨又一次来到孤漠坡的悬崖上向天呐喊，直到没有力气，声音沙哑，林若雨才停口。

     都说时间可以忘记伤痛，可时间越久，林若雨就越想念胜一郎。前几天，林若雨不小心晕倒，经过大夫的诊断，才知晓她怀孕了。已经一个月了，而刚好胜一郎死了一个月。不过这个消息只有林仲恩和林若雨知道，为了保全林若雨的名声，那个大夫诊断过后就从人间蒸发了。

     为了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孩子，林若雨和林仲恩吵了一架。林仲恩要求林若雨把孩子打掉，林若雨不肯。因为她觉得，这个孩子是胜一郎留给她的唯一礼物。

    "你疯了吗？你还没嫁人就有了孩子，你让我张老脸往哪搁？今后你又该如何自处？"林仲恩怒道。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你觉得我丢了你的脸，我可以离开孤城！"林若雨要留下孩子的心很坚定。

     林仲恩叹了口，说："脸面是其次，可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难道你想让他在自卑中长大吗？"

     林若雨不说话。父亲说得没错，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就像当初自己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很难受。"可是，孩子是一郎......"

    "一郎一郎，你看看你自己，自从胜一郎死后你还有以前的样子吗？要知道，是胜一郎先对不起你的！你没有必要为了他毁掉自己美好人生！人死不能复生，忘了他吧！"

     林若雨垂下头，意志在林仲恩说完话之后开始动摇。

    "一郎，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跟你说话。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当然，我不会忘了你的。今生我们不能成为夫妻，那么只有期待来世了。还有我们没有出世的孩子。"说到这儿，林若雨抚着自己的小腹，然后又接着说："在爱里没有对或错，如果你真的爱我，请原谅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也知道很残忍，扼杀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对不起。还有，今天是我爱你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要努力去爱别人了。你也不希望我孤独一生吧？"

     叹了口气，林若雨转过身，开始下坡。首先呢，她要去找冷雪依，她杀了冷季却还没有向冷雪依道过歉，所以她先要去征得冷雪依的原谅，然后再回圣城堡。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林若雨准备启程。

    "你确定不要我陪你吗？"真仁者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内忙着整理行装的林若雨，有些话总是欲言又止。

    "我想一个人走走。"

    "可是，...外面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对你不利，你让我跟着你吧。哪怕做一个仆人！"

     看着一脸诚恳的真仁者，林若雨觉得对他很抱歉，胜一郎死了，或许她应该试着慢慢接受真仁者，反正以前她也是打算嫁给真仁者的。想到这儿，林若雨点点头，默许了。真仁者开心极了，说："那我去收拾行李。"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爹，我走了。"真的很舍不得，或许这一走，就不打算再回来了。林仲恩老泪纵横，纵有一万个不舍得，但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他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离开孤城。"你先去，等爹忙完了就去找你。仁者，你要好好照顾若雨，如果若雨有什么闪失，我可不轻饶你！"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若雨少一根毫毛的。"真仁者心情很不错，这个场面让他觉得自己和林若雨是将要远行的新婚夫妇。

    "少主..."八神也很舍不得林若雨，毕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彼此之间很信任，像朋友一样的信任。

    "我走了，爹以后就靠你们了。"林若雨和八神每一个人拥抱了一下，看着孤叶秋，林若雨欲言又止。孤叶秋说："放心，这里有我，我会好好照顾干爹的。"孤叶秋说了林若雨想要对她说的话，林若雨感到欣慰，也觉得很抱歉。想跟孤叶秋说声谢谢，可终究还是拉不下脸，只有用笑脸代替。

    林若雨最后和林仲恩拥抱了一下，林若雨低声附在林仲恩耳边轻道："爹，你要小心方护法。"林仲恩惊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我会的。想通了就回来帮爹，别忘了，你是天魔教的唯一接班人。"林若雨用力点点头。

  




  回归中原
更新时间:2009-2-8 15:43:00
字数:1339

    十年后。天山圣城堡。

    “老师傅，你看这招‘海阔天空’使对没有？”一个面目俊秀，约十岁的半大男孩子手持根桃木剑，单腿立在雪地里，穿着厚厚的雪衣，眉宇间英气逼人。

    “好了，小少爷，天冷了，还是进屋吧！”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接下男孩子手中的桃木剑。男孩子有些丧气的说：“我不想回去嘛，回去娘又要我背书，我不喜欢背书啦！老师傅，你再多教我几招嘛！”男孩子摇着老者的手臂，哀求着他。

    “还是回去吧，晚了，***该发脾气了。”老者依然慈祥。

    男孩子没办法，只得听话的回到屋子里。屋子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暖***缝着衣服。

    “娘。你在做什么？”男孩子一进屋子就跳到***，依偎在女人的怀里撒着娇。女人疼爱地抱住男孩子，脸上露出笑容：“娘在给你做衣服啊。”

     男孩子拿起女人手里的衣服，撇着嘴：“你做的，能穿吗？”

    “哈，你个臭小子，这么看不起***啊？”女人佯装生气。

    “本来就是嘛，你连饭都不会做，真不知道爹以前是怎么看上你的！”小男孩一脸的童真。小男孩天真的话却让女人变得沉默，之前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母亲没了笑容，人又开始发呆起来，小男孩心情也不好了，每次说到爹，她不是沉默就是发呆。

    “若雨。”一道浑厚的男性嗓音穿透小男孩和女人的耳朵。

    “干爹，你可来了，娘说要给我做衣服，你快来看。”一看见男人进门，小男孩高兴地跳下床，跑到男人面前牵住男人的手。

     男人就是真仁者，女人是林若雨，至于那个小男孩则是林若雨的儿子。当年她怀着孩子离开孤城，所有人都劝她放弃肚子里的孩子，思前想后，她还是固执地留下了她和胜一郎唯一的爱情结晶，这个孩子是她和胜一郎爱过的唯一证明。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林若雨还是给他取了个比较斯文的名字——林雨泽，分别取了她和胜一郎全名里的一个字。

    “孤城来信了！”真仁者这十年来一直默默守在林若雨身边，算是对当年胜一郎死去时的承诺。

    “是爹的信吗？”林若雨一下子来了精神，老实说，虽然林仲恩有经常回来看他们，可她依然还是很想念他。林若雨从真仁者手中接过信，看完信，林若雨的心情好了许多。

    “娘，外公说什么？他要回来看我们吗？”林雨泽扯着林若雨的衣服，也想看看信件的内容。

    “雨泽，你想不想去你外公那里？”十年了，她有十年没离开过圣城堡，也包括雨泽。

    “真的吗？”林雨泽拍着手，欢快地跳了起来。

    林若雨点点头，然后对真仁者说：“爹快大寿了，我也十年没回中原了，反正你和雨泽相互都这么喜欢，你应该不介意做他父亲吧？”

    “求之不得呢！雨泽，看来你以后要改口叫我‘爹’了。”终于守的云开见日出，真仁者等了十年，终于等到林若雨开口说愿意和他一起到老的话，再没有别这更值得高兴的事了。真仁者将林雨泽举起放在肩膀上， 林雨泽呵呵大笑。

    一路上，看到天空飞翔的大雁，林雨泽也能兴奋大半天。这也难怪，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生活在终年冰雪的圣城堡里，从来就没到过中原来，他甚至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个春暖花开的世界，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新奇。而他所有的不懂，真仁者都会耐性地为他讲解。

     一路上欢歌笑语，三个人真的像极了一家人。








   遭遇海盗
更新时间:2009-2-8 15:44:00
字数:1898

    他们边走边沿途欣赏风景。十年了，十年没到过中原，变化还是颇大的。

    首先是天脉神剑的消失，让江湖归于平静，即便有争斗，也是不再是为了那把剑。其次，从林仲恩当上武林至尊，天魔教也开始转邪为正。其实，一开始的天魔教就是为了反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而诞生的。现在一切的恩怨，林仲恩都将之了解。

    “一眨眼，雨泽就十岁了，感觉一切都还是昨天发生的。”来到中原小镇上，三个人如一家人般牵手去市集上，看着往来的行人，林若雨感慨万千。

    “你还想着他？”这是真仁者最担心的。林若雨和胜一郎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没有一年，可胜一郎死了，林若雨不但忘不了他，甚至还愿意为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生下儿子，这是何等深的爱意才会有如此大的决心？真仁者明白的，他对林若雨的感情亦如林若雨对胜一郎的感情，所以才会痴痴地守候十年而无怨无悔。

    “放心吧，以后我会全心全意去爱你。”林若雨给真仁者一个微笑，意在让他放心，胜一郎已成为过去。

    “娘，你看那边好多人，我们过去看看吧？”小孩子可能天生爱凑热闹，看见一堆人就想过去看个究竟。林若雨欣然同意，和真仁者一同牵着林雨泽往人群走去。

    “正在这危急时刻，鬼面圣手从天而降，只见那群强盗霎时间白了脸，惊吓之余却还想着那箱镖银，所以又不顾一切的向鬼面圣手冲了上去。这鬼面圣手是何等高手，岂会将区区一群强盗放在眼里。只见他左右手轻轻一挥，那群强盗竟然无法近他身。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老者案板一敲，对着围观的人群微微一笑，算是个结束仪式。

    “搞什么？又是下回分解？一场打斗你说了五次还说不完？你这不是摆明骗我们钱吗？”一位中年男性听众极为不满说书老头。他的话很快起了连锁反应，其他人也跟着议论了起来。

    “唉！”老头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这样拆开来说，很快就没有生意了，他还怎么养家糊口啊？“下次，下次一定说结局！”老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看有没有合适的空子让他钻。

    “鬼面圣手？何许人也？”林若雨看着真仁者，真仁者耸耸肩：“没听说过，可能是哪本书上的人物吧！”

    “海盗来了！海盗来了！大家快跑啊！”突然，一声刺耳的呼喊声打乱了本来热闹的市集。众人一听“海盗来了”，慌慌张张地奔回家躲避，一时间，街上乱作一团。

    很快，人们口中的“海盗”便杀到镇上的市集上来，他们看到东西就抢，看到人就杀，看到女人，更是二话不说扛在肩上，随便找一空地就地上演。

    “娘…”小雨泽有些害怕，他没见过这么多这么残忍的恐怖分子。

    海盗们很快围上没有跑开的林若雨母子和真仁者三人。这些海盗一个个头发高束，穿着和服、木屐，手持武士刀，面容凶恶，不少还色迷迷地盯着林若雨，嘴里叽哩咕噜的说着林若雨不懂的话。

    耳边传来女人被海盗***的哭泣声，林若雨握紧了拳头。

    酷似领头的一个小胡子海盗，竟然大胆的走到林若雨面前，伸出手指想要勾起林若雨的下巴。林若雨嫌恶的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想死吗？”

    “哈哈哈……”小胡子回头看了其他海盗一眼，然后他们全都淫笑起来。

    “够辣！我喜欢！谁也不许跟我抢！”小胡子得意地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话，虽然林若雨听不懂，但可以猜出不是什么好话，因此，更加生气，要不是林雨泽在身边，她可能会立刻杀了这些该死的海盗。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在这里生存，立刻滚远一点！否则…”真仁者也同样说着海盗的语言，“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对男人我们没什么兴趣，你把钱留下，这个小孩你可以带走，可是这个女人，必须留下！”小胡子并不惧怕真仁者，他可是这一带的老大，一向只有别人怕他。

    真仁者眉头一皱，出章一使力，小胡子的脖子就被真仁者捏在手中：“带着你该死的手下立刻滚出小镇，并且永远不许踏上陆地一步，不然，我让你立刻见阎王！”

    看着真仁者冷狠的目光，小胡子开始有点害怕，抓住真仁者的手，直说：“你放手我马上离开！”

    真仁者也不想在林雨泽面前动手杀人，他怒地推开小胡子，小胡子猛地咳嗽了几声，他的手下立刻向真仁者冲了上来。真仁者推开林若雨，说：“先带雨泽离开，我一会儿就来。”

    林若雨点点头，因为她相信这区区的海盗绝不是真仁者的对手，他让自己先离开，只是不想让雨泽看到血腥的场面。“雨泽，我们走。”

    “可是干爹…”林雨泽担心真仁者。林若雨安慰林雨泽：“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你干爹很厉害的，我们先去前面等他，他很快就会来的。”牵着林雨泽，林若雨大步往镇口去。

    看到林若雨带着林雨泽走远了，真仁者才开始出手，之前不过和他们周旋，现在他要大开杀戒了。

 


重逢1
更新时间:2009-2-8 15:48:00
字数:1531

    来到镇口，这里一片狼藉，想来，应该是刚才那群海盗的到来，才会让这里这么狼狈的，湖边停靠着一只小船。

    “娘，你看！”林雨泽突然指着不知何时围上他们的一群蒙面人说道，较之之前的海盗，他更惧怕眼前的这些人，因为他们全蒙着面。

    真是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啊，前面来了一批凶神恶煞的海盗，现在又来一群蒙面客，这个小镇可真是热闹呢！林若雨这样想。

    蒙面客闪开一条路，一个戴着铁质面具的高大伟岸男人从后面走来。男人背交着手，一身银灰色的长袍和他的面具相得益彰，更显现出他的神秘。林若雨只能看见他露在外面的嘴唇和下巴。

    “娘，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现在娘亲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是男人，所以他要肩负起保护娘亲的责任。

    林若雨微微一笑，蹲***体，摸着林雨泽的头，说：“恩，我们雨泽长大了。乖，不管等下会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娘的身边，知道了吗？”

    林雨泽用力点点头。

    男人深深看了林雨泽一眼，她已经有儿子了，是那个男人的吗?

    林若雨站起身，对男人抱拳说道：“敢问这位大哥，我们母子初到贵地，可曾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大哥？还望赐教！”

    一个蒙面客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只见那男人挥挥手，那个蒙面客立刻带着一小队人离开，他们直奔市集而去！

    “他是你的儿子？”男人沙着声音问。不知道他是怕被人认出还是本来的声音就是如此，总之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但还是如实回答：“没错。请问，我认识你吗？或者是我们认识吗？”

    “或许吧。”男人继续顶着林若雨看。十年了，她还是没变，依然那么美，只是，物是人非！

    “娘，干爹怎么还没来？”林雨泽总觉得眼前这个面具男人想要打他娘亲的主意，真希望干爹快快来，这样，这些坏蛋就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了。

    “他会来的。”林若雨完全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更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只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的武功不会比真仁者弱，他到底是谁？他的话让她觉得他们以前认识！

    男人突然移步上前，出手快速点住林若雨的睡穴，同时也不放过林雨泽，一大一小就这样被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人给扛走了。 

    真仁者很快将那群海盗解决掉，刚解决掉最后一个海盗，又突然的从后面围上一群蒙面客。

    男人将林若雨母子带到一个虚无缥缈的城堡内，将林若雨放在自己房间的***，林雨泽则丢放一边。男人并没有点林雨泽的睡穴，因为一个小孩子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林雨泽怯怯地站在一旁看着面具男人，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会对他还有他的娘亲会怎么样。

    男人安坐在床前，颤抖的手指慢慢抚上昏睡中的林若雨的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近她。

    林雨泽看见男人对林若雨动手，以为他要欺负他的娘亲，遂大胆的跑到床前，推开男人的手，鼓着可爱的下腮说：“不许你欺负我娘！”

    男人有股无名火，但很快退却。他嘴角轻轻往上扬，说：“你告诉我你爹是谁，我就不欺负***，不然的话，我就要欺负她。”

    林雨泽沉默了，因为娘亲从来没对他说起过爹，只说他爹在他出生前就死了。

    “你不说吗？你不说，我可就要欺负***了？”男人以为林雨泽不愿意说。

    “我没有爹。”林雨泽嘟着嘴，眼睛红红的，很快眼泪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男人心里又是一惊，看到林雨泽流泪，他竟然心疼，莫名的伸出手想要擦去林雨泽脸颊上的泪水。

    林雨泽却倔犟的偏转过头，自己用袖子擦掉眼泪，然后说：“我一出生就没有爹，但是没有关系，我有娘，有外公还有干爹，他们都很疼爱我，这就够了。”小小孩子，竟也如此坚强。

    不是那个男人的，那这孩子，难道是……？男人站起身，看着林若雨，这个女人，居然……

 



重逢2
更新时间:2009-2-8 15:48:00
字数:1537

    吃饭时间到了，男人的仆人端上一大桌丰盛的饭菜置于房间的桌上，男人坐在一边，他的面前坐着林若雨和林雨泽。遣退仆人，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人。

    林若雨看着男人，并不动筷，林雨泽被桌上的美食吸引着，但没有娘亲发话，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看着我觉得害怕而无法下咽？”男人的语气不温不热。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们母子囚禁在此？你我之间到底有何仇怨？”林若雨不会莫名其妙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在一张桌上吃饭。

    男人斟上酒，端起，放于唇边，然后仰头喝下。他真的想，告诉她一切，也想和她从新开始，可是现在的他哪里还配得上她。他很烦闷，接着为自己斟酒，同时说：“陪我吃完这顿饭，我就会送你们离开！所以，请不要拒绝！”为了再见她一面，他咬着牙活到现在，可是现在见到了，却又不得不接受彼此陌路的事实。男人依然自顾自烦闷地喝着酒，也许醉了，他就可以不去想她，可以看着她离开。

    “娘。”林雨泽扯了扯林若雨的衣服，想要告诉她，他真的很饿。林若雨对林雨泽轻轻一笑，爱怜的说：“吃吧。”她想，如果对方想要杀她，之前他就可以动手，不至于现在卑劣的在饭菜里下毒吧！

    “好了，吃完了，可以送我们离开了吧？”林若雨不着表情。这个男人对她们的态度，让她感觉他们以前或许认识。

    “明天再走吧，现在天色已晚，可以吗？”男人乞求着林若雨。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无力，一想到马上又要与她分离，他的心就好痛好痛。这一别，可能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了。

    林若雨看见男人眼里的真诚，突然间，她心里有点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让她觉得难过，尤其是他的眼神，那么忧郁，那么伤感，又那么温柔。为什么？为什么他看自己的时候，眼神会有这么复杂？他们一定认识！他到底是谁？

    “可以吗？就一晚，明早我一定送你们离开！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男人又一次说道，他几乎都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他哽咽了，眼角湿润了，好在有面具的遮挡，让她看不见他在流泪。

    可是，在男人说“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时，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流出的泪水，滴在桌上。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触动了，竟隐隐作痛，是因为看见他在流泪吗？林若雨不知道。面对男人的泪水，林若雨心软了。

    男人痴傻地看着林若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他要把她的一颦一笑牢牢的刻在心里。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

    男人站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去。林雨泽吃过饭没多久就睡着了，只有林若雨睡不着。她在想那个面具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流泪？他的眼神为什么看起来那样令她心疼？看到那个男人仍然站在门口，林若雨站起身，走到门口，对上男人的视线。

    “我马上就会离开。”男人说。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林若雨叫住他。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若雨。

    林若雨顿了一下，方才开口问：“我们，是否以前认识？”

    “很重要吗？”男人反问道。

    “是不是我长得很像你的某个爱人？”林若雨试探地问道。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但这样的话，男人不敢说出口。林若雨没再继续问下去，只说：“谢谢你的招待！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后悔无期！”

    这样的话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出自她的口中，难免还是让他伤心。“那么，你会记得我吗？”他还是对她有期待。

    “应该不会。我对陌生人一向没什么记性！”林若雨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冷酷。

    “陌生人？”男人自嘲的笑了，他仿似自言自语地说：“是啊，谁会记得一个陌生人呢？一直都是这样，我早该死心了。”

    林若雨听得男人的话很是莫名其妙，不过她不想去理会。“我休息了。”林若雨转身进屋。

    门，轻轻关上，她的脸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眼泪，又一次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重逢3
更新时间:2009-2-8 15:50:00
字数:2324

    第二天早上，男人守信地派人护送林若雨母子出堡。林若雨回头看时，身后只是雾蒙蒙一片，他竟然没有来。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双眼睛。

    男人站在堡内最高点，一直目送着林若雨母子离去。他知道，他们不会再相见了。可是，在林若雨的身影快要消失时，男人突然发疯似的往林若雨离去的方向跑去。

    林若雨骑在马上，男人展开轻功跃上林若雨骑的马背上，环腰握住林若雨手中的缰绳，林若雨惊了一下，男人用力夹了一下马肚，“驾！”马儿飞开的扬尘而去。

    “娘——”林雨泽大叫着，但男人的手下将林雨泽死死的拦住，林雨泽只能哭。

    “你要干什么？立刻给我停下来！”林若雨担心林雨泽，他从没离开她的身边，他一定会害怕。

    男人不理会，一直跑到一条河边，男人才拉住缰绳，停下来。林若雨回过头，冷冷地瞪着男人，男人却突然埋下脸吻了林若雨。

    “你…唔…放开…放开我……”林若雨死命地推着男人，男人却越抱她得紧，扭着身体也不方便动手，林若雨只有紧紧闭着嘴。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男人像似耗尽全力在亲吻林若雨，他真想把她揉进自己体内，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拥有她。

    虽然说不喜欢这种被强吻的感觉，可是这个男人的吻让久违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不自觉的，林若雨也开始回应着男人。他的吻，让她想起了胜一郎。

    吻着她，他真想放弃所有的承诺的去好好爱她疼她。他要她，就算和全世界对抗，他也要她，不管了，他决定豁出去了。“我爱你，若雨。”不自觉的，口中喃喃说出多年来的爱。

    一句话，点醒了差点沦陷的林若雨。恢复理智，她推开他，跳下马，走到河边。那句话，胜一郎曾对她说过，还不止一遍，她喜欢听，可是，没有机会了。

    男人也跳下马，走到林若雨身后，温柔地从后腰将林若雨抱住，下颚放在林若雨的肩膀上。林若雨又是一惊，为什么？她对他为什么竟然不排斥？难道他是……？林若雨不敢往下想，只是试探地问：“一郎，是你吗？”虽然她亲眼看见那场大火，可是这世上除了他，谁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吻她？她心跳得好快，也好紧张，她怕他否认，她多么希望他说是。

    男人松开林若雨，将她扳正面对他，说：“你还记得他？你还爱他吗？”他也多希望她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胜一郎？”林若雨眼角开始湿润起来，可是她忍住，不哭。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你都爱他吗？”男人又说。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心没变，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继续爱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涌了出来。

    “他的心还是一如当初，只是，现在的他，面目变得极其丑陋，甚至连他自己看着自己面目时也会感到恶心害怕，你还要他吗？”男人哽咽着，泪水也缓缓从眼角流出，滑落至嘴角。

    林若雨伸出手，手指抚上男人的嘴角，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泪水，微微颤抖的手想要揭开男人的真面目。男人惊了一下，按住林若雨的手，说：“不要，会吓着你的。”

    “我不怕，你让我看，我一定要看。”林若雨坚定地说道，这番对白，让她开始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爱的胜一郎。

    男人犹豫了片刻，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狰狞可怕的脸。虽然在预料之中，但林若雨还是吓了一跳，那张脸，曾是多么英俊，现在却腐烂成这般模样，但是那双眼睛，她永远不会忘，没错，是胜一郎，就是胜一郎。他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林若雨又一次流泪了。

    看到林若雨惊吓的表情，男人有些无地自容，他慌忙从新戴上面具，说：“吓到了吧？”

    林若雨快步上前挡住男人戴面具的手，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有些泣不成声：“对不起。当年我不应该那么固执，不应该离开你。”

    男人一把将林若雨拥入怀中，任由泪水挥洒。十年了，想了十年，盼了十年，等了十年，熬了十年，总算上天还是怜悯他的，让他和她再度重逢。即便这十年间他遭受过这辈子最深最重的折磨和苦痛，但是只要一想到她，他就会一次次咬牙挺过来，只是为了再见她一面。

    是了，这个男人就是劫后重生的胜一郎。十年前，因为有人预先在客栈四周埋了炸药，以至于他和真仁者决斗时发生了大爆炸，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命不该绝的他在那把神奇的天脉神剑发出奇怪的光环罩住下，暂时保住了性命。他更是好运的遇上了武林奇人——神出鬼没的天心老人，据说，这叫天心的老女人有一百岁来岁，是武林老前辈，更是天剑门的创始人，武功奇高，平素喜欢四处游历，江湖中很少有人见过她真面目，对她的事迹只能是听说而来。

    胜一郎被天心所救，胜一郎虽然保住性命，但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因为受到外界的强烈刺激，导致他的头发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天心是个奇怪的老人，她救了胜一郎，却要胜一郎终身伺候她，与此同时，还得不断地为他以前所犯下的罪孽赎罪。天心说，我可以让你拥有绝世武功，但是你必须为你以前所犯下的罪孽赎罪，你杀过多少人，你就要救多少人！而且，在服侍我的期间，你不可以有儿女情长的念头，不然，你将会遭受巨大的苦痛。

    这就是胜一郎的容貌和声音变成至今的模样的原因。他每想林若雨一次，他五脏六腑就会剧痛一次，随着时间的累计，他的容貌开始因为身体的剧痛而变形，声音也变得沙哑。修养一年，重出江湖，他戴上特制面具，开始为曾经犯下的罪孽而赎罪，于是乎，鬼面圣手在江湖中慢慢传开。

    他也曾打听过林若雨的下落，但是如今这般丑陋的他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她，更何况当初她离开时态度那般决绝，他知道，她恨他，所以更不敢去找她，只能默默地独自承受相思之苦。即便没有对天心老人的承诺，他也打算为林若雨而终身不娶。

    胜一郎将多年来的相思之苦统统向林若雨诉说，林若雨也告诉他这十年来自己是如何过的，两人相互依偎在河边互诉衷情。

    



重逢4
更新时间:2009-2-8 15:47:00
字数:1774

    真仁者被蒙面客带到一处偏僻的客栈里，只告诉他，如果想见林若雨母子，就只能在此等候。真仁者着急得很，却又无可奈何。

    胜一郎和林若雨策马回原地，林雨泽看到娘亲平安的归来，高兴得奔向林若雨：“娘——”

    胜一郎率先跳下马，然后向林若雨伸出手，林若雨搭手于胜一郎手掌上，轻跃下马。林雨泽飞奔至林若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走到胜一郎面前狠狠地踢了胜一郎一脚，并气鼓鼓地说：“你这个坏蛋！我讨厌你！”

    “雨泽！”林若雨有些生气，他怎么可以对他生父如此无礼？

    “没关系，小孩子嘛。”胜一郎并不生气，仔细看，这林雨泽还长得和他颇为相似，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他蹲***子，轻声地问林雨泽：“为什么讨厌我？”

    “你欺负我娘，我就讨厌你！”林雨泽鼓着嘴。

    “我欺负***？”胜一郎抬眼看了林若雨一样，脸上露出几乎快被遗忘掉的久违的幸福的笑容。林若雨摸着林雨泽的头，说：“雨泽，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爹是谁吗？”

    林雨泽很期待地望着林若雨。林若雨看着胜一郎，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胜一郎站起身，牵起林若雨的手，说：“不着急，慢慢来，他刚说不是讨厌我吗？突然告诉他，他会接受不了的！我们先回去吧！”

    “好。”林若雨另一只手去牵林雨泽。林雨泽看到胜一郎牵着他娘亲的手，很是不高兴，就跑去隔开胜一郎和林若雨牵在一起的手，仰着头，说：“谁允许你牵我娘的手了？”

    “小家伙，看不出你还挺霸道的！”胜一郎笑着说。

    “哼！”林雨泽得意地将林若雨的手抓得紧紧的，硬是不让胜一郎碰林若雨的手。

    看着此景，林若雨感到欣慰。

    “主人，属下已按你的吩咐将他接到卉竹林。”胜一郎的仆从前来复命。胜一郎点点头，低声道：“好生伺候，不可怠慢！”

    “是，属下立刻去办！”仆从退下。

    飘渺城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个帮派。这个帮派是在天心眼皮下成立的，由胜一郎创建。天心每隔一年都会到飘渺城小住半月。一方面是考察胜一郎一年的成绩，一方面是传授内功心法。有奖有惩。

    算计着，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考察月了。胜一郎心烦意乱，如果天心看到林若雨，她一定会大发雷霆。自己没命不要紧，可现在他有妻有儿，他得保护他们。

    胜一郎坐在大厅内烦恼着。门外，林雨泽玩的正起劲。看到林雨泽，胜一郎更烦恼了。

    “一郎，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有什么事吗？”林若雨从门外走入。

    胜一郎一把将林若雨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并环腰抱住她，笑道：“没事，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还有我们的儿子，还能有什么事让我烦恼呢？”抚上林若雨的脸，胜一郎有些自卑，“你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林若雨握住胜一郎的手，满是疼惜之情。

    “我的脸可能永远也好不了了。”胜一郎说。

    “你的脸变成什么样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在意的只有你的心。如果我的脸也变成这样，你会怎样对我？”

    “就算你有一天变成又老又丑的老太婆，你还是我最爱的女人，永远都不会变！”胜一郎抿嘴而笑。

    “如果你敢变，我就咬死你。”林若雨大胆的亲吻了一下胜一郎的唇，然后抿嘴而笑。胜一郎靠近林若雨，两人正要亲吻对方，门外的林雨泽忽然大喊起来：“娘，娘，风筝挂在树枝上了。”两个人相视而笑，然后立刻出门。

    胜一郎轻轻一跃，跳上丈许高的大树上取下风筝，递到林雨泽面前。林雨泽拍着手欢快地说道：“好棒好棒！”

    “想学吗？我教你！”胜一郎道。

    林雨泽用力点点头。胜一郎蹲***体，说：“但是有个条件，你得叫我爹！”

    林雨泽倔强地将脸瞥向一边，虽然娘亲有对他说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就是他亲爹，不过，他还是不能接受，他都没看过他的真面目就想当自己爹了。

    “看来你对轻功不是很感兴趣，那算了。”胜一郎站起身，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固执。

    “轻功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说完，林雨泽就跳上了屋顶，这点高度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林雨泽站在屋顶得意对胜一郎笑着，一不小心，脚底一滑，整个人往下掉。

    “雨泽——”林若雨惊呼着，胜一郎立刻飞身上前，接住林雨泽，安全着地后，才小心让他下地。

    林若雨上前抱住林雨泽，“你没事吧？下次再淘气娘可要生气了。”林雨泽看着胜一郎，心里感激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对此，胜一郎只是笑。







恩情难还
更新时间:2009-2-8 15:52:00
字数:2375

    吃过晚饭，林若雨对胜一郎道：“者还在那个小镇上。”

    “放心吧，我已派人请他另移他处了，如果你想见他，随时可以见到。”对真仁者，胜一郎已经没有恨意了，因为真仁者照顾了林若雨母子十年，以前所有的恨也在这十年退散。

    林若雨没说什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对真仁者她始终是觉得亏欠。几天前说过要一心一意地去爱他，可现在胜一郎突然出现在眼前，她最终还是不能实现对真仁者的承诺。

    胜一郎似乎看出了林若雨心里的想法，将她拥入怀中，说：“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的选择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所以，你也不可以有其他选择。”林若雨道。

    胜一郎抱得更紧。

    “娘，我要睡觉了。”林雨泽打着哈欠走进屋内，正好看到胜一郎和林若雨相拥的一幕。

    胜一郎和林若雨立刻分开，有些尴尬地看着林雨泽。林雨泽爬***，说：“娘，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这么大了，都是男子汉了还要和娘睡，你羞不羞啊？”胜一郎说道。

    林雨泽嘟着嘴反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娘睡，哼，你那么大了，你都不觉得羞，我一小孩子才不会呢！”

    林若雨脸一下子红了，胜一郎也觉得尴尬，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若雨给林雨泽盖上被子，林雨泽瞪大眼睛，胜一郎说：“怎么还不睡？不是说想睡了吗？”

    林若雨坐在床头，抚着林雨泽的头，说：“娘会在这里陪着你，睡吧。”听着这话，林雨泽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若雨，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胜一郎轻声说道，他在林若雨身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可是我答应了雨泽会一直陪着他的。”林若雨有些为难。

    “没关系，你陪着他，我就陪着你。你也***休息吧，我会在旁边一直陪着你的。”

    “不要，我怕醒来你就不会不在。”林若雨靠在胜一郎肩上，说：“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就行。”胜一郎伸手抱住林若雨。

    林雨泽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着床沿上的父母，方才觉得，原来他们和自己一样，也会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真好，从现在开始，他有爹了，没有人敢再嘲笑他了。

    趁着林若雨睡着之际，胜一郎只身前往卉竹林见真仁者。

    看着戴着面具的男人，真仁者无所畏惧。胜一郎挥了挥手，下从们立刻退出门外守候。

    “你把她们母子带到哪里去了？”真仁者质问胜一郎。

    “不用担心，他们很安全。我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喜欢这里，我可以将这里送给你，如果你想回你的世界，我绝不会阻拦，并且派人送你出去！”胜一郎道。

    “什么意思？我可以离开，那她们母子二人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真仁者发怒了，他揪住胜一郎的衣领，又气又急。

    “我的妻子儿子当然要留在我身边了。”胜一郎道。

    “你的妻子儿子？”真仁者愣了一下，然后惊道：“难道你是……”胜一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葬身于火海之中的！”真仁者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具男人会是胜一郎。

    “很感谢你这十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们母子。但是，她们不能和你走，也不会和你走。”胜一郎推开真仁者。

    “你这该死的混蛋！为什么没死？”真仁者恼怒的向胜一郎挥去一拳，胜一郎稳稳地接住，并道：“或许我是该死，但既然我还活着，我就要和若雨在一起，我会保护他们母子，所以，该是你退场的时候了。看在过去十年的份上，我不会再跟你计较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你立刻离开这里吧！”

    “你叫我离开就离开？”真仁者奋力向胜一郎甩去一拳，胜一郎不接招，只是往一边闪。真仁者不解气，又是一击。两人在屋内开打起来。

    林若雨醒来，果然没看到胜一郎，心急如焚的她翻身跳下床，刚冲出门外，就看见胜一郎，他的身后还站着真仁者。

    真仁者缓缓走到林若雨面前，林若雨迎上去，说：“者，你怎么在这里？”看着胜一郎，他的嘴角有未干的血迹。林若雨越过真仁者，跑到胜一郎面前，伸手轻轻触碰胜一郎的嘴角，关切地问：“你们打架了？还痛不痛？”

    真仁者来到这里只是想要听林若雨亲口告诉他，她选择胜一郎。可刚才林若雨的行为，已表明了她的立场。真仁者欲哭无泪，一开始他就注定了在这场不属于他的爱情之中必败。可心有不甘的他，突然转过身抓住林若雨，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他而不是我？我们认识了二十年，为什么总是走不进你的心？”

    “你放开她！”胜一郎推开真仁者，将林若雨拉回自己怀里。

    “者，对不起。你想怎么发泄都可以冲着我来，请不要伤害一郎。”林若雨站到真仁者面前，轻轻闭上双眼。

    真仁者愤怒地举起手掌，可是他怎么也下不了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

    胜一郎又一次将林若雨拉到自己身边，并迎上真仁者，说：“什么事都冲着我来，她只是个女人，男人之间的恩怨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若雨对你感到愧疚，你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吧，我绝不还手！”

    真仁者当真向胜一郎劈去一掌，而胜一郎也真的只是默默承受，他被真仁者一掌打得口吐鲜血，可是他竟也无任何怨言，对他来说，这是他欠真仁者的。

    “一郎——”林若雨扶住胜一郎，看着他嘴角流出的血，心疼极了。

    “怎么，打算反悔吗？”真仁者不着表情。

    胜一郎轻推开林若雨，重新站在真仁者面前，真仁者又是发力狠准的一记重拳打在胜一郎胸口。

    噗——，胜一郎又喷出一口热流，然后重心不稳，后退两步，向地上倒去。他单膝着地，一手撑在地面上，才没倒在地上。

    林若雨流着泪将胜一郎抱住，对真仁者吼道：“不要打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他无关。者，我求你，这辈子我没求过人，这次，我求你，求你放开我吧！我是个坏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没关系的，一两拳我还受得起。”胜一郎安慰着林若雨，“你让开，如果他不解气，怎么会就此罢手？”胜一郎再次推开林若雨，踉跄站起身，等着真仁者的重拳。

    




有情人终成眷属
更新时间:2010-1-27 10:27:00
字数:2538

    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真仁者致命的一拳再次向胜一郎袭来时，林雨泽童稚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行为：“干爹，不要打我爹！”真仁者的拳头与胜一郎的脸近在咫尺之处停了下来。

    胜一郎睁开眼，听到林雨泽叫他“爹”，鼻子一酸，竟流泪了。

    林雨泽跑到胜一郎面前，伸开双臂，护着胜一郎，对真仁者说：“请不要伤害我爹。我娘爱他所以我也爱他。对干爹，雨泽同样爱，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所以，请不要打架好不好？”

    听了林雨泽的话，真仁者的手不自觉的垂了下来。胜一郎蹲***体，将林雨泽扳正面对自己，说：“雨泽，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雨泽用力点点头。胜一郎一把将林雨泽抱住。这时候，林若雨也走过去，也蹲***体，将胜一郎和林雨泽都抱住。

    看着别人一家团聚，而自己明显就是个多余的人，真仁者自嘲地笑了。原来他一直都在为他人做嫁衣。真仁者转过身，木纳地走着。

    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看老婆婆的年纪似乎很高，但她走起路来却特别的有精神，而且步伐轻盈。

    真仁者看到老婆婆，先是一愣，继而回过神来立刻向老婆婆单膝跪下，嘴里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婆婆正是武林奇人天心。而这真仁者是天心收的第一个入室弟子。

    天心看着院中哭得稀里哗啦的胜一郎一家子，嘴上有笑意，脸上却有怒意，让人看不出她是喜是怒。

    感觉到天心老人的气息，胜一郎立刻抬头，看见天心正怒容满面地看着他。他立刻起身到天心面前跪下而道：“一郎见过前辈！”

    “他们是谁？”天心眼神直指林若雨母子。

    胜一郎不敢欺瞒天心，恭敬地回道：“他们是我的妻儿。”

    “我离开之时是如何交代你的？”天心生气了，一个徒弟不听话，二个徒弟仍是如此。

    “前辈不要伤害他们，一郎愿承受所有的罪！”胜一郎决心要守护自己妻儿，不管天心会如何惩罚他。

    林若雨猜想，眼前这位白发老人应该就是让胜一郎吃苦受罪的人，她怒气冲冲冲到天心面前，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会和天心对着干时，林若雨却突然在胜一郎身边朝天心跪了下去，说：“如果前辈要罚一郎，请将晚辈一起罚！”

    真仁者了解天心，一旦她发怒，非死既伤，也立刻跑到天心面前跪下，说道：“请师父息怒，他们一家人分别了十年才再度相逢，您也不想这世上又多出一个寡妇和孤儿吧？请师父成全这对有情人，徒儿愿代替胜一郎服侍师父！”

    “者？”林若雨看着真仁者，她真的很感动，可是这辈子，她对他真的是无以为报。

    “你不后悔？”天心道。

    “后悔的事实在太多，所以这次绝不后悔！”真仁者道。看着林若雨，心里说道：这是我最后也是唯一能为你做的了，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林若雨点点头。

    “既然你要离开飘渺城，那么你身上的武功还有天脉神剑也就不再属于你了！”天心又道。

    “是！这些对我来说，本就是身外之物。”胜一郎道。

    天心点点头。

    “真的没想到，前辈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若雨，我们现在去哪里？”离开飘渺城，胜一郎觉得他的人生又一次从新开始。

    “我爹大寿，我们去孤城，然后回圣城堡从此不再涉足江湖事，好吗？”林若雨说。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林雨泽坐在马车驾座上，他说要看马夫是怎么驾驭马儿的。胜一郎和林若雨则坐在马车内。

    “一郎，让我看看你的脸。”林若雨低声道。

    “不要，会吓着你的。”

    “我又不是没看过。”

    “那你还看。”

    “我就是想看嘛。”

    拗不过林若雨，胜一郎只好摘下面具，林若雨出神地盯着胜一郎的脸，突然大笑着捧住胜一郎的脸，说：“你的脸好了。”言语间，掩饰不住地高兴之情。

    “是吗？”胜一郎试着去触摸自己的脸，真的好的，不再有凹凸不平的恶心感觉了。胜一郎也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是真的，是真的，我的脸好了，真的好了。”说完，用力抱住林若雨。

    来到南水镇，去看往昔一起住过的那家客栈。客栈已不复存在，变成了住宅。胜一郎和林若雨牵手在住宅前站了好久。直到林雨泽叫他们，他们才一起离开去坐船。

    林仲恩知晓林若雨的到来，早早派人去接。

    上船时，胜一郎打趣地说：“现在还会晕船吗？”林若雨撇撇嘴，不说话。林雨泽兴奋地蹦跳上船，他很喜欢坐船呢：“爹、娘，快上来啊！我想快快见到外公。”

    胜一郎微微一笑，拉着林若雨大步往船上去。

    在船上，胜一郎侧身附在林若雨耳边低声道：“我爱你。”林若雨听后抿嘴甜蜜一笑，然后她也附在胜一郎耳边低声说：“我也爱你。”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爹、娘，你们说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林雨泽坐在林若雨和胜一郎中间，林若雨和胜一郎同时附在林雨泽耳边说：“我们爱你。”

    “我也爱你们。”林雨泽甜甜地说。

    孤皇城。林仲恩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给林若雨接风。当看到胜一郎，林仲恩说不出的惊讶，虽然林若雨之前的飞鸽传书中有提到胜一郎，不过还是让林仲恩吃了一惊。

    “外公，今晚上我要跟你睡。爹跟娘每晚要说很久的话，吵得我睡也睡不着。”林雨泽挨着林仲恩坐，林仲恩不断地给他夹菜，这个小外孙，林仲恩是喜欢得不得了，“好好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孤叶秋也成婚了，而且也有个女儿，比林雨泽小两岁，叫白鹤秋，也是个组合名字。孤叶秋的夫君正是白鹤山庄的接班人白鹤平。

    白鹤秋吃着饭，偶尔吐字不清的说句话：“真是羞人，这么大了，还要和娘睡。”

    “那你不和***睡？”林雨泽反问。

    白鹤秋得意地说：“我都是一个人睡。看来你不如我。”

    “谁说的？哼！娘，今晚上我要一个人睡！”林雨泽站起身，像是宣誓一般对众人说道。

    大家都笑了。

    晚宴散去，林若雨扶着微醉的胜一郎回房，还是当年他们住过的房子。

    胜一郎抱住林若雨，轻声说：“我们终于苦尽甘来了。”“恩。”林若雨也紧紧抱住胜一郎。房里好不容易没有林雨泽，胜一郎开始吻林若雨，林若雨也不断的回应着胜一郎。

    林仲恩大寿之日，同时也是胜一郎和林若雨的婚礼之日。那一天的胜一郎比任何时候都俊朗，林若雨比任何时候都美丽，他们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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