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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伊人和风        
作者：丹余        


第一章

 
　　伊人和风

　　春天来了，虽说寒意料峭，但空气明显的湿润了，有阵微风掠过，让树影间一点淡淡的青涩微微的颤动着。每当这时和风都会很愉悦。这是他最喜欢的季节。他觉得春天是给万物重新生存的机会，给你一个计划和希望，这种盎然不会让人有落寞感。

　　三年前，和风开了一家属于自己发廊，以自己的名字尹和风为基础取了店名叫“伊人和风”。

　　今早和风和往常一样在去伊人和风的邻街拐角处的早餐店买了一杯豆浆边走边喝，天气暗下来，有点细雨飘过，和风一下兴奋起来。他觉得这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雨，他要好好淋一下，于是他拉起衣领放慢了脚步。那杯温热的豆浆透过冰凉的手让他心里一下温暖起来。

　　雨开始变大了，天空更加暗色下来。伊人和风的灯全部打开，显得温馨、亮丽。透过明丽的门面，和风悠然升起一种成就感。店里大宝、坤子和月娜都以准备停当。只等着顾客上门。

　　和风转向月娜：“我今天有几个预约顾客？”

　　和风一般不做顾客，但有很多老顾客一直跟随和风，只有预约和风才可以为之服务，而且预约和风的价格也不同于其他大工，要贵的多，就这样和风每天还是应接不暇。

　　月娜看了一下预约表：“一会儿九点就有顾客，十一点，下午两点，三点和晚上七点。”

　　和风感觉今天还算轻松，很想在闲暇的空挡让自己娱乐一下，什么样的娱乐方式还没有想出来，只是盯住藤椅边的那一大盆玫瑰笑意的看着，他知道自己很艳丽，皮肤白皙，嘴唇自然的红透。却从来没有刻意的修饰过，也从来没有美发界的奇装异服和标新立异。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染颜色，只是很本色的那种黑，因为和风极致的想体现他的自然，其实他是很细心的雕琢过，这种修饰是不经意的，是别人看不出来的，这样才是和风最满意的。每次在镜中看到自己的前额的发迹随意的闪动，清澈又迷蒙的双眼，长长的脖颈处分明的喉结和锁骨......他都不得不喜欢自己，他知道他吸引了很多目光。

　　“风哥，九点的顾客来电话说因为下雨不来了。”大工坤子在前台高喊，惊醒了正在自恋的和风。

　　“知道了。”和风回应着。心里想：“因为春雨就不出来，春雨会给人带来好运。真是傻子。”

　　早上的顾客一直稀少，就因为这场雨吗？

　　“这天闹得，连顾客都不来了。”月娜一直在埋怨着。

　　和风忙完十一点的顾客，瞥了一眼外面，雨还在下，和风怡然自得的望着窗外，很想一人安静的呆会儿。返到不希望有顾客来。这真是一个安静的中午，没有人来，没有玻璃门被推开的轻轻的呼啦声，没有剪刀和吹风机的声音，没有和顾客间的欢颜笑语。只有从音响里传出的低沉的音乐，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那雨声在这种宁静中显得清透无比。仿佛每个人都在听这声音，没有人弄出一点杂音，似乎都在小心维护着这份意境。这让和风愉悦又莫名的幸福。他靠在藤椅上，微微闭着双眼，慢慢的似乎很满足的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和风迷蒙中就像在梦中听到玻璃门轻轻的被推动的呼啦声。是做梦还是现实和风极力睁开眼睛去证实，恍惚中看到一位长发女孩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位男士。接着就听到月娜热情招呼：“欢迎光临！”

　　“原来是真有人来了，呵呵，我以为做梦呢。”和风心里想。

　　大宝也上前迎接着：“欢迎光临！两位需要什么服务，是剪发还是烫发？”

　　一切都动了起来，仿佛刚才的宁静就是为这一时刻的到来而准备的。气氛开始变得欢快起来。

　　“是我剪头发，是一个朋友介绍我来的，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和风的，我让他帮我剪一下。”那个女孩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说。

　　“哦，好的，你稍等。”刚开始兴奋的大宝微微有些怅然。“风哥，你有时间吧？顾客约你。”

　　和风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微卷的长发已经半湿，双眼灵动朝气又成熟。

　　“你好，我是和风，请这边坐。”女孩在指定的位置坐下。然后笑着回头跟在后面的那个男孩说：“坐那等我会儿，别着急！呵呵！”

　　顺着女孩说话的方向，和风看到一个男孩在旁边安静的坐下，只是对女孩微笑了一下。穿着黑色的短款夹克，没有拉上拉索，夹克的双肩有些湿润，里面穿着好像是印有朦胧的人物头像的灰色T恤，脖子上围着一条红黑相间的围巾，和风心底震荡了一下，忍不住继续端详，围巾下衬着轮廓分明的脸庞，那双眼睛是在淡淡的微笑吗？还是淡淡的忧伤？和风拿不准。也许是漫不经心。一边嘴角微微上翘，又让和风弄不懂是在微笑还是高傲。和风有礼貌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对方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一下。

　　“你想怎样剪？是剪短吗？”和风问那女孩。

　　“嗯，感觉我现在的长发有点乱，稍微剪短一下。”女孩回答。

　　“你看到这行吗？”和风用手在女孩头发上比着长短。

　　“嗯，可以，你看着剪吧，朋友介绍我来找你的，说你发型剪得不错。呵呵！”

　　和风笑了一下：“那先洗一下吧.月娜，洗一下头。”

　　月娜走过来对女孩说：“好的，我给你存下你的包吧。”

　　“存包？哦，不用了。”女孩转过身把包扔给那个男孩：“祖阳，帮我拿着包。”说完和月娜去洗头了。

　　“祖阳”和风心底清晰的念了一次。趁这空挡和风等不急的再去看那男孩，又怕对方看出来，于是装出不经意的样子。那男孩留着整齐的短发，干净又干练，脸微侧着好像是在看墙上的一幅艺术画。和风只觉得他的侧面的光影很动人，那一边微翘的嘴角是蔑视、高傲还是友好？和风很乐意的这样猜测，他知道自己揭不开那么多的内涵，只是让自己满足和幻想一下。因为那个侧面让他动了心。他正用心欣赏的时候，男孩转过脸正和和风四目以对，和风心底忽然有些慌乱，男孩看着他微笑起来，嘴角更加翘了，双眼迷蒙又温暖，这让和风周身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也从心底愉悦的笑起来，心里一直想找个话茬和那男孩说句话，但又不知说什么好。直到女孩洗完头回来坐下，和风还在揣摩着，忽然他暗自笑起来，是为自己，觉得自己很好笑，不尽摇了摇头。

　　和风细心的给女孩修剪完头发，一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想：“还会见到他吗？”

　　这时雨停了，昏暗的天开始明亮起来。和风有些躁动，是那微笑让他快活，他无法去追究什么结果，因为他知道这种自然的不确定性，但这种不确定性给他心动的一瞬，一眨就过去了，他很在乎那一瞬的感觉，尽管一句话都没说。只让他记住了那个名字-----祖阳。
 

第二章

 
　　和风连着几晚上都很忙碌，有时太晚了，就直接睡在伊人和风，在伊人和风里面有一间刚好能放下一张床的位置，和风乐得在这里休息。还专门准备了一台电脑，自己想上多久就上多久，可以避免听到他妈妈的唠叨。和风表面是个很乖的孩子，妈妈说什么都像很认真的听着，从来不反驳。但骨子里很自我，他不反驳是因为他在乎妈妈的感受，但这绝不会动摇他的我行我素，所以和风给人的感觉有时是安静、顺从。有时又桀骜不羁。相比之下，和风更喜欢和爸爸沟通，在家对和风从来都是毫无条件的宽容和爱护。他知道老爸老妈是用不同的方式爱他，让他心存感激。

　　周二是伊人和风休店日。和风一边做着顾客一边心里盘算着，今天要早点回家，明天在家要睡到太阳高照时在起床，站了一天的他感到脊背僵硬疲惫。马上躺下是现在最幸福的事。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和风掏出看是刘子毅打来的：“喂！子毅。”

　　“忙着吗？晚上到我这来吧。”电话里在说。

　　“正忙着呢，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和风挂断了电话继续工作。

　　刘子毅是和风在两年前的一次美发造型比赛上认识的，参赛的刘子毅拿了那次的造型金奖，现在在一家很知名的理容店工作。刘子毅比和风大两岁多，身材干瘦，深陷的双眼上带着一幅黑框眼睛，长长微卷的头发总是蓬蓬乱乱的，染着近乎发白的金黄色，十分扎眼，白净的脸上只有下巴处一缕稀少的黑色胡须，和黄白色的头发有一个鲜明的对比。乍看上去有点可笑。总是醉意彷徨的眼神，有点迷乱和颓废。刘子毅第一次看到和风时就喜欢他。刘子毅不喜欢含蓄和深刻，做什么事都喜欢直白直了。所以他直明告诉和风。和风把子毅当朋友，但对子毅总是缺少些期欲和激动，子毅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感情和钱财，为人总是透着不可抗拒的仗义，因此他的朋友很多，男的，女的。他周旋在其中给你感觉意乱情迷的状态。其实子毅内心只对和风清晰不苟的维护着他爱慕的情感。

　　在和风眼里子毅是个具有强烈自尊和带点悲壮色彩的男人。在一起时，子毅总是能找到和风最迫切的点进入，体贴又狂暴。让和风的肉体感到舒服又刺激。

　　和风忙完顾客看了一下时间，快七点了，他拿起手机正准备给子毅打电话。这时子毅正笑哼哼的推门进来。

　　“呵！你动作到快，我刚要给你打过去。”和风看着子毅笑着。

　　“谁知道你是真忙，还是太懒，还没吃饭吧？走吧。”子毅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和风收拾停当后和子毅出了伊人和风。

　　坤子看着二人的离去，喃喃的问大宝：“我怎么觉得风哥有点怪怪的，从没看他约过女孩儿。”

　　大宝讪笑着：“你是装傻呀，还是真不明白。”

　　“你什么意思？”坤子更有点摸不着门，他只看着大宝和月娜诡秘的笑着。忽然有点醒悟：“不会吧？那风哥和刘子毅.....哎呦，可惜了了，那么俊俏的风哥。”

　　大宝和月娜一下爆笑出声。

　　大宝忍不住说了句：“你他妈还真不如装傻呢。”

　　和风和子毅来到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子毅知道明天和风休息，所以今天想和他在一起。

　　“今晚到我那吧。”子毅问和风。

　　“我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再不回去，老妈该急了。”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怕你妈了，听上去够乖的，我喜欢。”

　　“让你喜欢的这个理由可真单纯。”和风眯眼哼笑的看着子毅。

　　子毅一只手臂一下搂住和风的肩膀盯着他的双眼：“你觉得我是复杂的吗？告诉你，复杂的深处有那么一丁点空地儿。那空地儿是用来想念和爱恋的。我把这块空地儿称为单纯。明白吗？呵呵！”

　　和风也很想有那种单纯的想念和爱恋。他曾好几天想起那个让他心动一瞬的祖阳。他幻想着一种幸福感。只让他活得有点希望和乐趣。

　　子毅的家在外地，只有他一人在本市。他租了一间不大的一居室。房间的格局不错，但让子毅弄得就像他本人形象一样颓废又凌乱。和风看着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子毅：“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发颜色换一换，跟个白头翁似的。”

　　子毅一边擦着湿发一边靠近躺在床上的和风：“好呀，你说我改个什么颜色好？”

　　“和你那撮胡子的颜色一样就行了。”

　　子毅大笑起来，顺手搂住和风：“就你能让我笑。”

　　子毅的嘴唇喃喃的在和风的脖颈处游走着，他喜欢在和风的耳后低语；“想你好多天了，你别有意考验我的抑制力。看见你我就没的控制.....”每次开始子毅的这种温柔都让和风的身体涌入一股温热直到他的下面，于是他不想招架，闭上眼睛，任凭子毅将这股温热传遍他的全身。子毅不停的亲吻和风的颈部，他最喜欢停留在两边锁骨中间的颈窝处拼命的吸嗜。致使和风无力的后垂着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扶起和风的头亲吻他的脸颊和双唇，抚摸他的脊背和下身，直到和风虚幻般的叫了一声“子毅。”

　　听到那个声叫，子毅一下失去了控制力喃喃的叫着：“宝贝儿，我来了，我来了.....”

　　和风感到一阵刺痛，使他闷声的呻吟着，紧接着他开始适应这种刺痛，在深处时，他似乎觉得一个柔韧的东西在抚摸他的五脏，弹动着他的神经和血液，让他痛苦又愉悦。

　　当看到和风痛苦迷幻的表情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他会更加不能抑制的去爱他，他知道只有和风需要时才会顺从与服帖，除了那种欲望子毅不知道和风对他存有多少真情，他极力控制到最好，他想让和风快乐。

　　和风大口的唤着气。他感觉大脑就像缺血一样凝固了。似乎就要晕厥过去。让他产生期盼的幻觉，他似乎看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侧面转过来对他温暖的微笑的祖阳。让他有种濒临窒息的幸福。

　　在最后几下强有力的撞击下，和风释放出低沉压抑的吼叫。随着这声吼叫和风和子毅都一起喷涌而泄。

　　和风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随着那种快感的释放，那幻觉的幸福感也随之消失。他感到疲惫晕沉。子毅抚过和风的脸爱抚的亲了一下，然后趴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说了句：“别走。”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的和风到浴室冲干净了身体，便一点都没了睡意。他感觉释放后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想一个人慢慢的理会一下自己的心境。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子毅，穿上衣服，轻轻的带上了门。

　　路灯下和风漫步踱着，周遭的空旷和寂静让他感到有些失落，和风说过春天不会让人落寞，呵呵，可是今天有点不同。和风自己在心里笑了一下。是因为他又想起了祖阳。想起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那个男孩，干嘛要想他呢？也许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况且祖阳好像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可笑。于是和风决定要抛开那个让他想起总有幸福感的祖阳。他决定不会再去想了。

　　一大早和风就让子毅的电话吵醒了：“昨晚什么时候走的？半夜想你了找不着人了，扫兴。”

　　和风睡眼惺忪的拿着电话：“抱歉，我回家了，看你睡着了，就没告诉你。”

　　“哦，昨天忘问你了，过些天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呀？”

　　“谢谢还惦记我的生日呢。”听子毅的话和风心里一阵温暖。“怎么过？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吃一顿呗，我请你。呵呵！”

　　“你也别请我了。我天天都在外面吃也忒烦了，干脆你到我这来给我做一顿吧。”

　　“有没有搞错，是我过生日，还得让我给你做饭。”

　　“得得，我给你做行了吧，反正你那天别想再走了。”

　　和风生日那天忙完顾客已经快八点了，在这之前，子毅已经催了他好几次了。和风匆匆感到子毅的住处，开门的子毅让和风惊了一下，原来黄白色的头发变成了和胡子一样的黑色。乍看上去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神，黑发让子毅少了一份另类，平添了一丝艺术气质。仍旧是蓬乱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散着。和风觉得自然了许多，子毅仰起下巴高傲的笑着：“怎么，不认识了？”

　　“不错，怎么想起换颜色了？”和风笑着走进屋。

　　“我可不想再听你叫我白头翁。”

　　走进屋的和风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很多吃的，还有一个生日蛋糕上正插着蜡烛。和风突然一阵感动，“子毅，谢谢。”

　　子毅欣慰的抱了一下和风，“你最好别说谢谢，不然我觉得自己是在贿赂你。”

　　子毅知道和风不喝酒，就给他准备了一瓶果汁，自己拿了一灌啤酒。然后点上蜡烛，温情的看着和风：“许个愿吧。”

　　和风知道子毅对自己那份情意，他搞不懂自己对子毅是依赖，还是纯粹的生理欲望，他只觉得对子毅应该有所回报，他很想让自己忘乎所以的爱一次。让自己去体会那种真挚热切的爱情滋味。于是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让我去爱吧。”

　　“许的什么愿？”子毅有点好奇。

　　“告诉你就不灵了。”

　　子毅撇了一下嘴，点了点头。顺手拿给和风一盒礼物，“给你的生日礼物。”

　　和风打开一看是一整套BonJovi（美国摇滚歌手）的专辑。眼睛透着欣喜的光芒，“真棒，你从哪买的？”

　　“在网上淘的。”子毅知道和风最喜欢BonJovi的歌，老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给他呢。

　　子毅对和风的有心，让和风激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子毅投入那份情感。

　　床头的一盏台灯让屋里泛着昏暗柔和的光，子毅的眼神借着一点酒意更显得些彷徨，他喜欢看和风的那种淡淡的微笑和低垂的眼帘，像是无助和幽怨的样子，这神态让子毅发狂，让他疼惜和怜爱。他不知自己如何是好。所以，子毅在爱抚和风的时候总爱像自语喃喃的说：“你让我怎么做？你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做才好......”一边不停的亲吻和风，直至和风的胸膛和下身。

　　和风回应着子毅，今天和风除了一种欲望的需求，还有一种热切的主动。

　　这一夜，睡着的和风几次让子毅弄醒，在昏沉中让子毅爱抚到清醒、兴奋。然后畅快的喷涌而出。直到两人筋疲力竭。

　　“搬到我这里住吧。”子毅趴在和风的身上说。

　　“那可不成，你那么多的狐朋狗友，没准哪天就嫌我碍事，还不好意思说，那多没劲呀！”和风看着子毅有点媚笑的样子。

　　子毅一下抱起和风，盯着他的眼睛。“你心里明白我是怎么对你。到时候，你别不好意思说。别让我感到没劲就行了。”

　　和风喜欢自由，喜欢给自己留有空间，所以他根本没有考虑要搬到子毅那住。幸好子毅也不是只爱厮守缠绵一件事的人，他喜欢应酬，喜欢结交各色各样的人。但在内心总给和风留着他那块自称单纯的空地儿。

　　因为二人的工作性质，在别人休息的时候，他们却更忙，所以互相约定的时间总是很随机，子毅喜欢和帮朋友大晚大晚的呆在酒吧里。好几次都醉意朦胧的打电话叫和风过去。子毅和谁都可以调侃，当着和风的面和别人也可以毫无顾忌的热吻，和风知道子毅外表很随意，骨子里却是很认真的人，所以他从不去猜忌和嫉妒，他自己也不知这是对子毅的了解还是对子毅缺少爱意。

　　过后，子毅总爱对和风说：“别生气，那不是做戏呢吗！”

　　本来没什么事的和风，让子毅这么一说就没了好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呀，别把自己想的好像人人都爱你似的。”

　　“靠！没人爱我，都和我逢场作戏，别人和我做戏我他妈才不在乎那，只要你别和我做戏就OK了。”

　　其实，和风觉得自己喜欢子毅的这种颓废不羁的放荡。因为他觉得子毅很真实，和他在一起和风不感觉到累。

　　“我不喜欢去酒吧，要玩你自己玩吧，以后别叫我。”和风没好气的说。

　　后来子毅真的再没有叫过和风去酒吧。他自己好像也换了娱乐方式。两人能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就是玩游戏。渐渐的和风的心平静下来，和子毅在一起，感到被人疼惜的快乐与安逸。
 

第三章

 
　　黄色的迎春花盛艳的开了又败了，春天的气息被万物生机弄得躁动不安。都在这个季节里争相着探出生命。天气开始热起来。

　　伊人和风依旧天天迎来送往的忙碌着。和风每天都有预约的顾客，特别是周六、周日几乎没有闲暇的时候。大宝从开店时就在伊人和风，在手艺经验上也感到有了资历，和风不在的时候也都是大宝来管理一切，坤子才来一年多，是个沉稳快乐不争事的男孩。月娜很倾心于坤子，对坤子总是含情微笑。让坤子有时感到错然不安。

　　和风喜欢店里的气氛，他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给他们设计需要的发型，他对顾客发型的建议尊重、独见又温和，让人感到亲切与信赖。再加上和风自然、清纯的外貌。有很多年龄大的女士和小女生都喜欢他。

　　这天，天又下起了雨，淋漓在一层嫩嫩的青绿色的植被上，闪闪发着光。天气清新又舒适。给人一种乐观又奋进的感觉。

　　临到中午的时候，客人渐渐的少了起来，淅沥沥的雨不急不缓的一直下着。月娜站在门口望了望：“这雨也不停了，风哥，你一点钟有个预约顾客，看这情景没准不来了。”

　　和风还乐得休息，他靠在拐角处的沙发上听着淋淋的雨声，不觉想起那个刚入春的雨天。祖阳和女孩推门而进的情景。他觉得那一刻是令人美好而不可言喻的。那是第一眼在他心里令人神往的感觉，反过来，他又觉得也许是自己过于戏剧化的想象，总之，他想还是要现实起来些，这样想着不觉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多久，玻璃门呼啦的响了一下，“欢迎光临！”随着月娜的热情招呼。和风在昏睡中觉得这个情景很熟悉，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的感觉。

　　“你好，请问，你是剪发吗？有预约吗？”月娜迎着进来的客人问。

　　“我预约的一点钟，和风。”说话的是一个男士的声音。

　　和风冥冥之中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有种莫名的感应，下意识的迫使他去看这位来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鬼使神差似的。进来的正是祖阳，月娜引领着祖阳走进来，冲着和风说：“风哥，你的顾客来了。”

　　和风站在那里盯着祖阳，脑子一片空白，直到祖阳冲他笑了一下。他才缓过神来。“你好，是剪发吗？先洗一下吧。”

　　祖阳就随着月娜去洗头。和风的大脑开始飞快的转着，他想这次不能错过机会，一定要和祖阳说几句话，给他留个好印象，这样祖阳下次也许还会来。但他一时又想不起说什么，洗完头的祖阳在和风的指点下坐下。今天祖阳穿了一间黑色T恤和牛仔裤，适中的身形显得青春随意。头发并不显长，只是略修一下边缘而已。和风故意放慢速度，脑子里还在找着话题。“还是剪原来的发型吗？”和风问祖阳。

　　“嗯，可以。”祖阳回答。

　　接下来开始沉默。过了一阵，和风故作自然的说：“我记得你上次来也是下雨，今天来又赶上下雨。”

　　“你记得我？”

　　祖阳这么一问，和风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儿显露，觉得自己过于匆忙。

　　“哦，上次你是和一个女孩来的。”和风又故意加了一句：“那天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别的顾客。”

　　“哦”祖阳只是轻声应了一声。于是，两人在没有什么话。

　　头发剪完后，和风又问一下祖阳：“你看这样行吗？”

　　祖阳照了照镜子：“不错。”

　　看着即将离去的祖阳，和风心里有些怅然，本来想说一句：“欢迎你下次再来！”可是更在嗓子眼儿也不知为什么没有说出口。在祖阳快要出门的时候，和风瞥了一眼窗外的雨，忽然喊了声：“稍等！”于是快步到后面的休息室拿了一把雨伞出来递给祖阳：“这么大的雨，打着伞走吧。”

　　祖阳接过雨伞愣了片刻：“谢谢，麻烦你了。”

　　“没关系，哪天路过给我带过来就行了。”和风终于找到一个能再见到祖阳的理由。

　　和风看着打着伞离去的祖阳，不尽欣喜若狂。

　　接下来的几天，和风寸步不离的在店里呆着，每天直到闭店的时候才离去。他恐怕祖阳来的时候自己不能碰到。

　　接连一周过去了也没有动静，和风有点急了。这期间子毅晚上约他也让他搪塞推脱了，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让他对其他的事都没了兴趣。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客人已经走光了，大宝、坤子、月娜正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后准备闭店。和风也正要离去，这时祖阳拿着雨伞走了进来。看到祖阳，和风的心一下宽慰快乐起来。

　　祖阳把伞递给和风：“本来想早点送过来，这几天有点忙。”

　　和风接过雨伞随手放在一边：“你要再晚来一会儿我们就关门了。”

　　“看来我时间把握的不错，谢谢了。”祖阳温和的笑着。

　　“别客气，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剪发吧。”和风赶忙抓住机会说。

　　“好的”祖阳答应着。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来。

　　“你在哪儿上班，离这挺远吧？”和风刚出口说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唐突。

　　“也不太远，在华祥路那边。”祖阳回答着。接着又问一句：“你到哪儿？怎么走呀？”

　　“我家在广博区。我做共汽。”和风回答。

　　“我送你吧。”祖阳的这句话让和风有点意外。

　　祖阳似乎看出什么，解释道：“我开车，顺路。”祖阳指了指前方的拐角处停车的地方。“你那边不好停车。”

　　“哦，不麻烦吗？”和风故作客气，心里早就巴不得了。

　　“麻烦什么。”

　　说着话，两人上了车。

　　和风做在车里，侧头看着祖阳轮廓生动的侧脸。内心有些激动，他觉得自己今天很运气。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可以和祖阳单独接触。

　　祖阳打开车窗，一手撘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转向和风问：“抽烟吗？”

　　“不抽”。祖阳的这套动作让和风感觉很性感，看着祖阳坚挺的脖颈和挺拔的双肩不觉心存荡漾。

　　“是不会，还是不抽呀？”祖阳接着问。

　　“抽过，感觉不舒服，就不再抽了。”

　　“那喝酒吗？”

　　“也不能喝，我喝一口酒，就感觉头晕，特受罪。”

　　祖阳哈的笑了：“好，你还真是个好孩子，那你还能干点什么呀？”

　　“所以没事干，感到很无聊喽。”和风故作感慨的回答。

　　于是两人都笑了，气氛变得轻松愉快。从车窗望去和风看到路边灯光绚丽通明的盛和健身会馆，顺嘴说了句：“听说这个盛和健身会馆挺不错的，好像很火。”

　　“嗯，还行，健身、游泳、球类都是一体的，一张票通用什么都能玩了。”祖阳显得很熟知的样子。

　　“没去过。”和风流露出一丝遗憾。

　　“想去吗？哪天一起去玩吧。”听祖阳这么一问，和风马上兴奋起来，“好呀，什么时候去？”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祖阳接着问。

　　“我什么时候都行。”和风显然是迫不及待了。

　　“那....下周六吧。”祖阳盘算着时间，“下周六再联系。”

　　“好，把你的电话给我吧。”和风显然是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祖阳看了看和风笑了起来。让和风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急躁。祖阳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和风，最后又加了一句：“我叫祖阳。”

　　和风心想我早就知道了。“我叫尹和风，别人都喜欢叫我和风。”接着和风打了一下祖阳的电话。“我把我的号给你了，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好的。”祖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你的名字挺有意思的-----尹和风。”

　　“我是春天出生的，我妈说我出生那天天气特好，刮着暖和的春风。”

　　“哦，”祖阳点点头，“你多大了？”

　　“二十三，生日刚过不久，你呢？”

　　“我大你五岁。”

　　“看来我要叫你哥了。”和风这句话让祖阳露出深邃迷惘的眼神。他望着和风莞尔一笑。

　　回到家和风兴奋了一夜，他没想到能和祖阳这么快就有了约定，他只盼着那天快点到来，不断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尽管周六他会有很多顾客，但也全然不顾。只要能和祖阳在一起他什么都可以不管。转天一上班和风就告诉月娜周六不要给他预约顾客，如果有预约就推掉。

　　周六一大早和风就起了床，心里充满喜悦和期待，和风给自己选了一件最喜欢的T恤和牛仔裤，从头到脚一直看到自己满意为止。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先给祖阳打个电话，后一想，再等等吧，别那么着急在把祖阳吓着。一直等到中午过后，已是焦急不安的和风接到了祖阳的电话，“和风，你在哪呢？我过去接你。”

　　听到祖阳的声音和风的心立马安静下来，急切的回道“哦，我在广博道口等你吧。”和风背着肩包快乐的像个孩子，跳跃着就下了楼。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和风上了车冲祖阳眯眼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等急了？”祖阳看出了和风的心境。

　　“嗯，有点儿。”和风没有掩饰自己心情，仍旧冲祖阳笑着。

　　来到健身会馆，祖阳拿出一张会员卡递给了服务人员：“划两次。”转头对和风说：“我有会员卡，平时不太有时间，也没来过几次。”

　　本来也准备好付钱的和风也就作罢了。

　　这个健身会馆的确很健全，上下两层的健身器材，品种齐全，可以任意挑选自己需要的。因为和风是第一次来，有些健身器械还不很熟悉，祖阳分别给他做示范，和风看着祖阳拉伸的脖颈，双臂隆起的肌肉，挺实的胸脯每处都给他力量的美感。他感到被这种力量着实的诱惑着，并陶醉在一种意幻之中。

　　过后两人在跑步机上直跑到汗流浃背。祖阳递给和风一瓶水问：“累吗？”

　　“还行。”和风接过水。

　　“你游泳怎么样？”祖阳接着问。

　　“也还行，但好久没游过了。”和风回答。

　　最后两人来到游泳池，看着祖阳不高不矮的身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不仅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好棒的身材！

　　也许好久没有游泳的缘故，和风猛地一下水，双脚没了着落，不觉有些恐慌，忽的地往下一沉，双手挣扎了一下，他感到有人从背部抱住他往上托了一下，回头一看是祖阳。

　　“你没事吧？别吓我！”祖阳急切的问了句。

　　和风顽皮的又有些腼腆的笑着，“没事。”

　　连续游了几个来回后，两人坐在躺椅上休息。

　　和风看到一位身材姣好，屁股高跷的女孩从对面走过，故意逗祖阳说：“瞧这女孩，怎么样？。”

　　祖阳斜眼看着和风，“怎么？你喜欢？”

　　“呵呵！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和风差点说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没敢说出来，他怕把祖阳吓着再也不理自己了。

　　和风顺势问了一个他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上次到我店里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

　　“啊？哦，不是，只是一个朋友，我们是高中同学。”祖阳说完低垂下眼帘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和风听后心里一阵高兴一阵疑惑。初次在一起他不想过问的太多。

　　他们在健身会馆里呆了一下午，最后都感到有些肚饿，准备出去吃点东西。走出会馆，和风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来电，其中有两个是子毅打来的，和风也没有多想就关掉了手机，他不想和祖阳在一起的时候有人来打扰。

　　“你想吃什么？”祖阳边走边问和风。

　　“随便什么都行。”和风随意的回答。

　　“那我带你去个面馆儿，那家小菜挺好的。”

　　“好啊！”

　　两人说着上了车，祖阳开着车又习惯性的点燃了一只烟。和风陶醉的看着祖阳的动作。

　　“干嘛这么看着我？”祖阳有点好奇。

　　“呵！”和风咪笑着：“没发现抽烟也可以这么帅呢！”

　　“哈哈，你也来试试。”说着祖阳把烟扔给了和风。

　　和风点燃抽了几口就皱着眉，“不好抽。还是巧克力好吃。”

　　“你爱吃巧克力？”

　　“还行，反正比抽烟好。”

　　“好像巧克力是女孩子爱吃的东西。”祖阳讥笑着说。

　　“貌似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女孩了？你要这么看，我也不介意。”和风弦外有音的回答。

　　听了和风的话，祖阳开始沉默不语，和风有些后悔，他拿不准祖阳是不是因为他的弦外之音而有所反应。还是自己对祖阳的神情太过敏感。他急于想知道，就不自觉的喊了一声：“祖阳。”

　　“嗯！”祖阳轻声应了一声。转过头淡淡的对和风笑着，一只手拍了一下和风的后脑勺。

　　让祖阳这样拍了一下，和风的心激荡了一下，他情不自禁的有了一种渴求，他渴望和祖阳拥抱，他想感觉祖阳温暖的胸膛和心跳，他想让自己得到片刻温存和幸福，两人吃完饭，天色已晚，临分手的时候，和风对祖阳说：“祖阳，谢谢你，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呵，不用客气，再联系吧。”祖阳说着话两人告别了。

　　这晚和风早早的躺下了，也许是因为一下午的运动有些疲惫，也许因为他的心境需要安静的思索和回味，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和祖阳在一起的每个细节，他不知道祖阳怎么看自己，是把他当临时的玩伴，还是倾情想交个朋友，也许祖阳和自己不一样，而是一个地道的直男。但是和风想不管怎样，自己只要和祖阳在一起，他就感到高兴和满足。他想，还是在祖阳面前不要太多的表露自己对他的爱恋，他怕自己这种情感对祖阳来说是一种负担，他怕祖阳因此不再理会自己，这样他会伤心。
 

第四章

 
　　和风和祖阳去健身会馆的那个周六，已经近两周没有见到和风的子毅很想和和风说几句话，一下午子毅给和风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有人接，后来再打过去就关机了。子毅有些疑惑不解，于是把电话打到和风的店里，月娜说和风今天有事没有来上班。他知道在周六周日很忙的时候一般和风是不会不来上班的。除非有什么很必要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子毅就迫不及待的给和风打电话：“和风，昨天怎么没来上班？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不接。没事吧？”

　　“抱歉，办点家里的事。本来要给你打过去的，手机没电了。”和风顺口就编了一个谎，说完后，自己心里感觉对子毅有些歉疚。于是对子毅有所补偿似的又说了一句：“晚上我到你那去，在家等我。”

　　子毅听和风要来，心里有些安慰，其他的也就不再过问了。于是畅快的回道：“好啊，一起吃晚饭吧，等你。。”

　　晚上，子毅一见到和风就紧紧的拥抱着说：“想你了！”

　　这夜子毅显得格外的温存和迫切，他亲吻和风的每一处肌肤，挑弄他的乳尖，在他的颈间低语，他在这种充满爱欲的爱抚下让自己得到满足。最后两个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子毅慢慢蠕动着享受着那种似梦似幻快感，最后在猛烈的震荡和释放着这种欲望时，他的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焦虑，他在焦虑与快乐之间摇摆着，这种快乐之后有一种狂喜又有一种幻灭，他想得到爱的回应。他想让和风和他一样沉溺于这种爱的欲望和快乐之中。

　　激荡过后的和风安静躺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一种爱的激情，还是在享受没有爱的欲望下一种官能的刺激。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茫茫大海不断的做着肉体交欢而压抑着内心情感的交合。他知道他的的心飘着，飘在那个未知的不可求的爱恋之中而不能自拔。

　　安静的和风让子毅有丝不安，“和风，你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累。”和风应着。又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子毅，你想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和风的这个问题让子毅变得沉静而认真。他思虑着看了看和风，“在我想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在虚空的状态，我不能把握自己了，我他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种想念有时让我快乐，有时让我难受，和你干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自我的中心，好像只为你什么都可以改变，什么都可以做。不知为什么那感觉有点惨痛。”说完子毅自嘲的笑了。

　　和风心头忽然涌入一股哀伤，他深切体会子毅的感受，是爱把他们带到了意识的紧张状态中，有些迷惘的寻找着安全和保障，于是和风紧紧的拥抱了子毅。他想用自己的拥抱来慰藉子毅。

　　自从那次和祖阳分手后，和风一直想着再约祖阳，他把握掐算着时间，怕祖阳在他不合适的时间而拒绝，这天和风早早的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给祖阳打了电话，“祖阳，今天有空吗？晚上一起吃饭吧。”

　　祖阳稍稍沉静了一下便答应了。

　　和风约了一个安静温馨的西餐厅，他选择了一个最后面靠窗口的位置，透过玻璃窗和风看着外面熙攘的人流，他突然意识驱使自己的那种愿望不是盲目的，不是徒然无意义的欲望，而是需要心与心的交流，需要摒弃无奈的孤独，需要心系的相依和温暖。看着茫茫人流他一阵悲观又一阵希望。他不知自己是否能得到那种慰藉心灵的温暖。

　　一直看着窗外的和风，远远的看到了向这边走来的祖阳，一件合身的深褐色短袖T恤沉稳又朝气，下身仍旧是牛仔裤。和风喜欢祖阳的装束，他喜欢祖阳的那种自然和内敛。

　　和风向推门进来的祖阳招了招手。

　　“等多久了？”祖阳一坐下就笑着问和风。

　　“没多久，我也刚来一会儿。”和风笑着回道，又接着问了句：“你好像没开车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在窗户里看到你走过来的。”

　　“哦。”祖阳笑着应了一声。

　　二人分别要了一份沙郎牛排和菲力牛排套餐慢慢吃着，和风通过这几次和祖阳的接触，感觉祖阳有时不太爱说话，但也不是内向沉闷的人。总爱不自觉的控制自己情绪，好像使自己总是处于沉静不躁动的状态。因此和风把握不住祖阳的内心状态，他甚至希望祖阳能放声的大笑，或是激愤的发泄一些什么不满，总之和风想看到他的内心，和风不自觉的一手托着下巴凝望着祖阳，而忘记了吃东西。

　　“嗨，干嘛呢？”吃着饭的祖阳抬眼看着和风。

　　“嘿嘿，我在想你大笑的样子。”和风坏笑着。

　　“那你也得有让我大笑的理由呀，不然我笑得那么无常，你不觉得我有病吗？”祖阳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回答。这到让和风哈哈的大笑起来，一只手似乎控制不住的拍了拍桌子，“哈哈，我喜欢看你无常的样子。”

　　祖阳放下手中的刀叉，安静的看着大笑的和风，随即自己也露出了微笑。忽然祖阳转移了话题，“你那个伊人和风生意还好吧？忙吗？”

　　“还好，自己养活自己没问题。呵呵，别人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忙，别人忙的时候，我们就闲着。”和风开始正经的吃饭了。

　　“你干这行几年了？”祖阳接着问。

　　“快五年了，我高考落榜后就开始学这行，当时我爸妈都反对，特别是我妈，她一心想让我上大学的，可我真不是学习的料，我不想上了，后来还是我爸通融了我，到现在他们也不说什么了。但我觉得我妈对我没能大学这事还是耿耿于怀的。”和风一边吃一边说着：“那你呢？你是干哪行的？”

　　“干我这行的，不忙还好，忙起来没日没夜的，我还真羡慕你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祖阳正说着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冲着和风说：“抱歉，接个电话。”祖阳说话的声音变得温和又顺从：“妈，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你不要等我了，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你不在家....嗯....好的....好的，挂吧。”祖阳放下电话对和风说：“是我妈.你没觉得吗？父母多半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按照他们的设想去生活。”

　　“是的，我也知道他们是为我好，所以他们说什么我就听着，我不想让他们伤心，但我想做什么，我还是要去做的，我要选择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风回应道。

　　祖阳翘起一边的嘴角，开玩笑的说：“我才发现你挺坏，看表面倒是个乖孩子。背地里我行我素的。”

　　“呵呵！你不知道我的还多着呢，以后让你知道了，可别吓着你。”和风也开着玩笑。

　　刚才正说着祖阳的职业时被他妈妈的电话打断了，和风也并不理会和介意那个答案，因为，他觉得以后会慢慢的了解，从祖阳和他妈妈的对话和风感觉祖阳多半是个单身，不尽心里一阵窃喜。

　　两人吃完饭，天色虽说稍有点暗淡，但还是朝阳明亮，街上的行人依然熙攘热闹。和风看了下时间问祖阳：“你有事吗？”

　　“没事。怎么？”

　　“那咱们走走吧。”

　　“好啊。”祖阳答应着。

　　于是两人沿着人行道边开始漫步踱着，俩人的身高差不多，只是和风略比祖阳稍单薄些，这样的并肩前行让和风感觉很好，他觉得就像与自己的恋人在一起散步一样，内心甜蜜又幸福，他用心的维护着这种美好的意境，恐怕一不小心就丢失了似的。和风时不时转脸看看祖阳那生动的侧面，看他平静温暖的微笑，他的内心忽然没了无奈的孤独，取而代之的是种充实的希望，他宁愿沉醉于期间，保持着这种兴奋的状态。让自己在想象中振翅而起，渴望着永恒，寻找着一种爱欲的扩张，而并非是肉体的*作。

　　渐渐的天色黑暗下来。俩人走到路边一片绿地的木椅上坐下，看着远处道路上安静又嘈杂的闪过的车流。似乎有很多的话聊着，即使是无关紧要的事物和风也觉得很有情趣，和风的内心似乎感到一种灵犀，他觉得祖阳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喜欢和自己独处，这令他欣喜又兴奋。他努力的把持着情绪，不让自己太过显露，他想和祖阳拥有心与心的交流和感应，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

　　“你第一次来我店里，围了一条红黑相间的围巾，我一下就记住了。”和风回味的说。

　　“你一下就记住了那条围巾？”祖阳幽默的说。

　　“哈哈，没错，还记住了围围巾的人。就记得当时有一个亮点很扎眼，不由自主的就会注意，而且一眼难忘。”和风毫无掩饰的说，他觉得自己已经近乎于表白，他看下祖阳的表情仍旧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微笑着。

　　“嗯，这是物体对人的一个感官的刺激，迫使人记住某个特征。不过我觉得围巾是个很好的借物传情的东西，如果让我给自己爱的人送件礼物的话，我会选择围巾。”祖阳似乎避开原先的话题。

　　和风点了点头，觉得祖阳说的有道理，紧跟着问了一句：“那你有爱的人吗？”

　　祖阳点燃一只烟慢慢的吸了几口，深邃难解的目光望着远方：“母亲节那天，我送我妈了一条围巾。”

　　祖阳的回答是和风满意的答案，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感到祖阳身上有种神秘、矜持强烈的吸引着自己，他不能停止自己那份渴求的欲望，迫使他的爱恋不断的增强。

　　临分手的时候，祖阳说“和你聊天很高兴。”

　　和风马上跟了一句：“我也一样，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呵呵！”

　　“好的，有空联系。”祖阳回应着。

　　“你周末应该有时间吧，到时候我们联系吧。”和风表现的迫不及待的约祖阳。

　　“好，到时候联系。”祖阳很痛快的答应了。

　　和祖阳分手后的和风觉得今天过得很充实，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就像有所依托似的，被人理解和宽慰，他体会着似乎恋爱的那种美妙。他觉得祖阳应该能觉察自己对他的爱慕，而没有抗拒和疏远，说明祖阳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这让和风倍加有了信心和希望。
 

第五章
 

　　子毅最近和和风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和风有点变化，在他拥抱和风的时候，在他们相互交谈的时候，他觉得和风少了些专注。感觉有点怪怪的，他拿不准发生了什么，在与和风交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体验着似乎与上帝结合时的神秘狂喜，爱把他带到了一种意识的紧张状态，当这种紧张的意识得不到安全和释放的时候，就使自己的情绪变得有些烦躁不安，在莫名的焦虑下他想让自己释放这种紧张，而去寻求一种心理的平衡和解脱。于是在没有和风的日子里，子毅又开始和一些朋友泡在酒吧里天南海北的闲扯着。

　　好多天没和子毅在一起的和风，这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称是公安局问：“你是尹和风吗？”

　　和风感到惊讶：“是，有什么事？”

　　对方说：“刘子毅是你什么人？”

　　“是一个朋友。”和风赶忙回答。

　　“哦，他昨晚在酒吧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现在在我们看守所，需要交罚金3000元，他给了我们你的电话，你过来给他办理一下”

　　“怎么回事？”和风急切的又问。

　　“具体情况过来了解吧。”对方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和风放下电话感到疑惑和震惊，他来不及多想，取了3000元就赶去了派出所，到那说明自己的来历后。一个警察引领他到了财务审计科缴纳了罚金，后又引领他走到一个科室，一进门对着屋里喊了一句：“祖阳，刘子毅的家属来了。”

　　和风心里一惊，他分明听到喊的人叫“祖阳”。他心里正盘算着，不会这么巧吧。当他走进屋的时候，他已清清楚楚的看到，正在回头往这边看的的祖阳。和风一下惊呆了。他惊讶的看着祖阳，但祖阳表面却没有一丝表情的流露，和风看到的是他从未看到过的祖阳的另一面。祖阳身穿着警察制服，更显身材的挺拔和帅气，目光坚毅又威严，以往那种常常对着他微翘的嘴角也不见了，代替的是肃穆紧闭的双唇，和风看着面无表情的祖阳，不由得发出一声：“怎么是你？”

　　对方的祖阳平淡的看着和风，并没有太对的表情，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接着就问和风：“你是刘子毅什么人？”

　　“是朋友，”和风回答着，接着就像要掩饰什么似的解释说：“我们是哥们儿，他的家人在外地，就他一个人在这儿。”

　　“哦，你交了罚款了？”

　　“交完了。”

　　“好的，你看下在这里签下字。”祖阳递给和风一个表格让他签字。

　　和风感觉此时自己大脑尤为迟钝，也不知在想什么，祖阳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拿起表格签了字。

　　“怎么了，刘子毅做了什么？”签完字的和风问了一句。

　　“他昨晚和一帮人在天野酒吧寻衅滋事，相互殴打起来，所幸没有什么人员伤害，只是毁坏了酒吧里的一些设施，对方已提出索赔，我们根据情节轻重以对应做出相应的处罚。”祖阳面无表情的回答就像是在叙述一项工作的完成结果。那种状态就好像和和风从来就没有相识过。

　　接着祖阳打了电话，“把那个叫刘子毅的带过来吧。”放下电话后的祖阳回过头对和风说，“在这稍等会儿。”说完后便去和其他的警员说着别的工作和事情。再没有搭讪过和风。

　　坐在一旁的和风看着忙碌的祖阳，他一下感到眼前的祖阳是那么陌生，看不到原先那种温暖的微笑，也看不到温柔迷茫的眼神。只是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警察，任凭自己怎样爱恋和思慕好像都不为所动的陌生人，和风感到他和祖阳的距离冥冥之中一下疏远了。他感到沮丧、不安和焦虑。正想着，一位警察带着刘子毅走进来。刘子毅一见到和风马上流露出期盼和委屈的神情，他走上去似乎想去和和风拥抱一下，也许是因为祖阳的原因，和风下意识的躲闪了。这时祖阳过来让刘子毅签了一些手续文件，然后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于是子毅拉过和风一起往外走，和风回头看了一眼祖阳，祖阳好像正在忙于别的并没有看他们的离去。

　　回去的一路上和风始终沉默不语，只有子毅在那喋喋不休：“真他妈点儿背，老毕说酒吧的那个叫哨子的对他女朋友怎么的了，俩人后来干起来了，你说我一块儿去的，我能不管吗？我是去拉架的，连我一起也连带上了，你说有我什么事？我冤不冤呐？”

　　子毅看了一眼和风继续唠叨着：“那个叫哨子的真他妈不是东西，是他们挑事儿，是他们把那个酒吧的高台灯给脆了，后来什么都懒我们头上.....”

　　子毅一直说着，和风没有回应，子毅觉得一定是生自己的气，“你怎么了？生气了！”子毅看着和风：“你到是说句话呀！好像我做了多大罪恶的事一样，告你我没做什么。谁让我他妈的爱管闲事。你瞅那帮子警察特别是那个姓祖的，他妈的看我就好像什么大流氓一样。表面一副人模狗样的，装什么正经.....”

　　“够了！”本来就因为祖阳而郁闷不解的和风一听到子毅提祖阳马上就憋不住火了，“说你自己吧，早跟你说少和老毕那帮人混，你还就偏上杆子义气，你自找倒霉。”

　　子毅也没了好气：“是，我自找，别人说我也就罢了，你说我还真让我难受，今天在警局看到你我心里还真温暖，和风你帮我的我会记住的，钱我回头还你。”

　　听了子毅的话和风的心一下纠结起来，“你说什么呐？我怎么能不管呢？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这就算是回报吧。”说完和风搂过子毅，“以后可别再义气用事了，这就算是教训吧。”

　　子毅听了和风的话心里安慰了许多，他以为和风的烦躁是因为他的这次不妥行为的后果。他不知道和风是因为在警局看到了祖阳而心绪不安的。

　　几日过后，和风的脑子里仍闪现着祖阳穿警服的样子，本来上次和祖阳分别时说好再联系的，可现在和风不知怎么做好，他很想约祖阳，但心里有种尴尬作祟不知让他如何开口，因为他不知祖阳是否看出他和刘子毅的关系，他怕祖阳对他有所看法。但当警察的祖阳无形中更加吸引了和风，和风更加想了解祖阳，每日的思念与日俱增，他感到自己的这种心理状态很难熬，他迫切的想见到祖阳，想看到他温暖的笑，让他心理能够感觉平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样想着，和风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准备再约祖阳。

　　这天正逢一个周末，和风寻思着祖阳应该有空就拨通了电话，“祖阳，是我----和风。”

　　“哦。和风。”祖阳回应着。

　　“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坐坐吧。”和风接着说。

　　“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值班，改天吧。”

　　“祖阳的回答让和风大失所望，那一刻心里仿佛痛楚了一下不知怎样在进行下去，片刻后于是礼貌的回道：“哦。这么忙！那好吧，改天再联系。”

　　和风放下电话心绪凉至谷底，他觉得也许是祖阳不想与自己见面而找的借口，他有些不能接受的难受，让他有种美好的愿望被打碎的感觉，好像一个徒然无意义的希望不可避免的要让自己回到石头般无生机的状态中。那就好像是种失恋的感觉。接下来的日子和风在不确定的痛苦、迷惘又期许的不断交错的状态中度过。
 

第六章

 
　　祖阳在警局里无意间碰到和风，这让他心里着实的一惊，但他表面却一点儿也没有表露声色，就像不认识一样履行着工作的程序，当他看到刘子毅对和风的暧昧的神情也有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一切都在他的心里，他不喜欢把自己的心态、感情或是想法过多的表露出来，特别是在他正工作的地方。长期来祖阳已习惯压抑和逃避自己的情感。他觉得这样可以保护自己和他周围的人而不被伤害。他不想让自己再有那种罪恶感的痛楚祖阳在他刚有两性的朦胧意识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喜欢男孩子，这种意识越来越强烈，直到他上高中时他一直倾慕着他们班的一个男生，也是他的好朋友曲健，祖阳情不自禁的对曲健表露自己的心态，曲健也开始慢慢回应，于是两人常在一起寻找那种乐趣和快感，在高二的一天，两人正*裸的交合在一起时，被突然进门的曲健的母亲撞上，于是曲健的母亲不依不饶的找到祖阳的父母深恶痛绝的叙述这件事，说自己的儿子曲健说是让祖阳强迫的，必须要解决这件事，说祖阳对曲健的心理伤害和影响是很大的。让祖阳的父母必须有个说法。

　　祖阳的母亲是单位的技术人员，父亲也是单位有名望的中层领导，祖阳生活在严厉的循规蹈矩的知识分子家庭，父母对他的期望也很高，现在祖阳做出这种事，让他们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事后祖阳向他妈妈解释：“妈，我没有强迫曲健，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他。”

　　“好了，小阳，你不要说了，你对你的事应该有所反省，你怎么能让妈妈这么失望。”妈妈流泪了。这让祖阳心里备受责备和煎熬，一直以来祖阳父母的关系表面融洽，但其实两人的关系很冷淡，这次在加上祖阳的这件事俩人的关系更是趋向瓦解与不和。他知道妈妈最爱自己，她把自己对爸爸的那份感情全部都给予了自己。现在让父母伤心失望是自己的过错，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不可饶恕的错误。父亲指责他没有羞耻感，觉得他儿子的行为如果外人知道会让自己颜面无光，这从此总是用厌恶的眼光看祖阳，这让祖阳无形中又增加了一层罪恶感。从此他强烈的指责自己并压抑着自己的心态。

　　祖阳已上高二，还有一年就要高考，考虑这件事一但传到学校和老师那里必会对祖阳造成影响，于是祖阳父母马上给祖阳办了转学。和曲健的父母也承诺转学后两人也不会再有任何事发生。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的祖阳突然转学也让班里的同学和老师感到不解。同时一个班级的范兰萱一直很喜欢祖阳，两家的父母也在同一单位，他们也住在同一家属楼。范兰萱是个活泼乐观、善解人意的快乐的女孩子。祖阳的突然的转学也令她惊讶和不解。她曾质问祖阳为什么要转学，但祖阳只是默不做声。

　　有一天吃饭时范兰萱听父母谈起祖阳：“唉，挺阳光的孩子怎么会是这样。”

　　“妈。你说谁呢？怎么了？”范兰萱好奇的问。

　　“唉！就你们班祖阳，已经转学了，我刚听你张阿姨说的，祖阳*猥男生，好像是个同性恋，挺阳光的孩子怎么这么变态，让人说出去多难听。你知道就行了，别到外瞎说去。”

　　范兰萱的爸爸接过话说：“是谁在瞎说了。都是你们在这捕风捉影的瞎说，祖阳挺好的孩子，再说同性恋怎么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听了父母的对话，范兰萱有些吃惊，她觉得自己真的不了解祖阳，她的想法和她爸爸的一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喜欢祖阳的心境一点也没有变，她明显的感到祖阳的变化，变得沉默而不苟言笑了。少了原来的那种朝气、帅质和热忱。她决定要找祖阳谈谈。

　　这天赶在祖阳父母不在家时范兰萱找到祖阳家。在他们同一班级时范兰萱也时不时来找祖阳，往往是以学习上的问题为借口想和祖阳聊会儿。她觉得祖阳对自己总是礼貌有加，总是让她感到过于客气而造成一种疏远，她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今天她只想让自己更加明白。范兰萱率直诚恳的性格让她什么事情都要明明白白的放在自己的眼前，告诉自己如何去选择和面对而从不逃避。

　　“祖阳，告诉我，你是gay吗？”范兰萱开门见山。

　　祖阳疑惑又沉静的看着范兰萱，“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如果你不是gay，你能不能也喜欢我，如果你是gay，就把我当你的好朋友吧。”范兰萱非常直率的回答让祖阳有些吃惊和感动。他看着范兰萱真诚的双眼，觉得那是自己可以相信和倾诉的对象，他可以让自己沉闷的不知所为的心得到缓释。祖阳沉默的笑了。

　　从那以后范兰萱时常和祖阳在一起，她欢快的性格让祖阳很放松，于是祖阳也愿意和她沟通自己的心里话，那些话祖阳和父母都无法沟通。但在范兰萱这里他得到了理解，他很欣慰他有范兰萱这样的朋友。

　　一年后祖阳考上了一所公安院校，在祖阳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祖阳的父母离了婚，就像两人商量好一天都不愿意多等似的，让祖阳感到突如其来的哀伤。伤心之余他不怪父母，只怪自己，他觉得是自己致使父母离异，他给自己又增加了一项罪责。以后他就和母亲一起生活，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倍加的顺从自己的母亲，他不想让她再伤心。

　　范兰萱上了一所财金学校，上学期间俩人虽然不在同城，但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现在祖阳已把范兰萱当成自己的知心朋友，范兰萱虽说一直爱恋祖阳，但她是个头脑清醒又聪明的女孩，她不会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固执恪守，她知道怎样放开而让自己快乐，她从不放弃最求自己的幸福，她和同一公司看上去似乎很呆板但人品极佳的一位同事谈着恋爱。她清楚自己感情不能依托给祖阳而只能成为他最信赖的朋友，这也让她感到很知足。两人时不时的约一下时间在一起，有几次范兰萱去祖阳的单位找他，不知道的人以为是祖阳的女朋友。其实，多年来祖阳一直是孤身一人，在上学期间，纵使祖阳碰到让自己心怡的男生，也强烈控制自己这种情感心绪，他不想让自己再有那种罪恶感，他试图改变自己，但最终总是回到起点，回到他原始那种性趣。他不断的把自己向肯定和否定敞开-----向痛苦、哀伤、失望。在这种自我意识的挣扎状态下，让他倍感到孤独。

　　直到那一天，在刚入春下着春雨的那天，中午祖阳和范兰萱相约吃完饭后，看时间还早，范兰萱想去修剪一下头发就央求祖阳：“朋友介绍我一家美发店，说那有个叫和风的剪发型很不错，我头发也该修了，陪我去吧。”祖阳答应了。在店里祖阳第一眼看到和风时就忽然有些冲动的感觉，他感觉和风在看他，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回过头和和风四目以对的时候，那一刻他不想改变了，不想压抑了，他忽然想敞开心扉让自己快乐一下的感觉。他看着和风就像是春天清丽、和熙的风，温暖朝气又有些幽怨。让他想游历在其中让自己感受欢愉与惊喜。

　　那天虽说没有跟和风说一句话，但却记住了和风的那双眼神，接下来的日子，祖阳时不时的想起和风，但过后的祖阳似乎多于理智，长期的淡定老让他在自我的意识中反省，“我该怎么做，我该做什么，我该不做什么....”这种意识的强烈规范，不断的令祖阳摇摆不定，给予自己又放弃自己，他很想停息，找个相互依存的栖身之地，哪怕是最惨痛的欢乐，只要让他重生而不再孤独。

　　过了一段时间，也是在一个雨天，祖阳想再看看那个让他记住的男孩----和风。于是他查拨了伊人和风的电话预约了时间。那天在平淡中和和风的几句交谈让他感觉和风似乎关注自己，在他临走时和风急切的递给他一把雨伞时，他越加感到和风对他的友好，其实那天在祖阳的车里已带着一把雨伞，但他还是接过了和风借给他的伞，他给自己找了个再来见和风的理由。

　　接下来的会面让祖阳感到愉快又自然，因为和风没有去过盛和健身会馆，他就顺势做了邀请，那天初次的接触让祖阳感到和风的亲切随和，和风俏皮的笑，有时哀怨的眼神，甚至抽烟时的皱眉都让祖阳怦然心动，他知道自己开始喜欢这个男孩儿了。他感到他们之间有种不宣的灵犀，他从和风的话语、眼神中体会到那种暗示。他们一起吃饭、散步，在长椅的休憩闲聊都让祖阳感到那种不能控制的爱向的驱动力，让他时不时的要沉默一下，调整一下内心迸发出的欲望，以让自己处在冷静和清醒的状态之下，告诉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因此，祖阳在和风的眼里总是那么淡定自若。总是没有敞开的释放自己，这让和风有些错觉使他看不清祖阳的内心。其实在祖阳的内心总是在如何接纳，如何放弃之中摇摆不定的选择着。

　　在警局的不期而遇迫使祖阳回到他自加控制的理智状态，但当看到刘子毅拉着和风走出去时，心里不觉一阵酸楚，可在表面他故意做得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切，那种心境让他知道自己对和风存在的反应，他的那种伪装的心理再作祟也不能违背自己喜欢和风的真实心理。只是他需要准备，他还不知道如何来应对。他需要安静下来整理一下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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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周末接到和风的电话，因为祖阳那天真是要值班所以他回绝了和风，但过后想因为在警局的那次尴尬邂逅，他又怕和风误会他是在推脱，于是想着哪天闲下来要见和风一面，这天一下班他也没有和和风提前联系就直接去了伊人和风，进门看到和风正忙着就安静的在傍边坐下来看着和风工作，当和风回头突然看到祖阳时，欣慰又惊喜的笑了，走到祖阳身边问：“什么时候来的？稍等我一会儿。”

　　和风把手头的活忙完后迫不及待的和祖阳说话：“怎么没有打电话？我会腾出时间。”

　　“我今天没有什么事。”祖阳回答。

　　“下班就来了？还没有吃饭吧？走咱们出去。”和风突然见到祖阳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一路上两人有点儿沉默，似乎在逃避那天在警局的情景。和风在心里找着话题，心里也有些迫不及待寻找着答案，“祖阳，最近工作很忙？”

　　“是的，最近案子较多，上周双休我都没有休息。今天才算消停会儿。”祖阳回答。

　　“真没想到你是警察。”和风终于憋不住了。

　　“呵，我也没有想到会在那儿见到你。”祖阳的回答让和风想赶紧回避这个话题，因为他怕祖阳问起他和刘子毅，他觉得不知如何解释。但祖阳还是问了一句：“你朋友还好吧？之前也不知你们是朋友。”

　　“还好，我们是同行，所以认识。”和风草草的回答。

　　“嗯，”祖阳点了下头：“他的事也是定了性的，没办法改变，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和风接过话说：“是，这次就当是教训吧，我这朋友就是过于义气。”

　　好在祖阳也没有在谈论这个话题，两人来到一个快餐店刚坐定祖阳就接到了范兰萱的电话，聊了几句后祖阳问范兰萱：“你吃饭了吗？我和朋友在巴赛伦快餐店，你过来吧。”

　　不一会儿，范兰萱来到了快餐店，当看到祖阳和和风在一起时，有些吃惊的指着和风，“你不是那个美发店的和风吗？”

　　“是的！”和风笑着。

　　范兰萱又看着祖阳，“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要问你自己了，不是你带我去他那儿的吗？”祖阳也笑了。

　　范兰萱的到来让本来有些沉默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这也是祖阳想要的结果，他知道范兰萱是最善解人的心理，可以帮他解惑和释放压力的人，在某些时候他需要范兰萱的指引和帮助。

　　祖阳向和风介绍了范兰萱：“这是范兰萱，我朋友。”

　　“别误会，我可不是他女朋友，呵呵。”范兰萱说完咯咯的笑了。

　　“和风，哪天再给做个发型，上次你给我剪得挺不错的。”范兰萱接着对和风说。

　　“谢谢，随时都欢迎你。”和风应和着。和风看着这个快乐的女孩，他记得祖阳曾说过她是祖阳的高中同学，凡是和祖阳有关系的人和事都让和风感兴趣，他想这个范兰萱一定了解祖阳的过去。于是让他对范兰萱多了一份热情。

　　这是一个快乐的聚会，他们谈论着轻松的话题，祖阳时不时的微笑着。和风又看到祖阳阳光快乐的一面，让他心里多了些期盼，有些不安，和风不知道会如何进展。但他心里总是有种起伏更迭，旋生旋灭的欲望、快乐、痛苦和悲伤促使和风不自觉的想去探究那种结果，哪怕最终是悲伤，他也想去幸福的尝试。

　　吃完饭，祖阳带着范兰萱一起离开，一上车范兰萱就直接的问了一句：“你喜欢和风？”祖阳没做回答，转头看了范兰萱一眼笑了。范兰萱也笑了：“和风挺可爱的，像这种漂亮的男孩子也少不了女孩子喜欢，其实我更关心他的心理。”范兰萱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祖阳的肩膀，“祖阳，看到你笑我很高兴。”

　　“嗯，谢谢你，其实我有时是无法控制，我清楚自己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结果却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我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什么都不想，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祖阳，何必规范自己，这样会让自己很压抑，不要伤害自己。”

　　那一天后，也许是范兰萱的话对他起了影响。祖阳有时在下班后的傍晚会顺便来到伊人和风。

　　和风心情大好，因为可以时常见到祖阳，他觉得自己淋浴在幸福快活的阳光下，他要紧紧抓住，不让自己失去。
 

第七章

 
　　这天傍晚已好久没见和风的刘子毅来到伊人和风找和风，他刚拐过路口，就看见和风和祖阳并肩走着上了一辆车离去，子毅感到疑惑又不安，他清楚的看到那个祖阳就是处理他的打架事件的那个警察，他不知和风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看到他们说说笑笑的样子，好像已经很熟悉的样子。他心里琢磨着和风也许是在警局认识的祖阳，他的心不自觉的焦虑和不安起来，急于想知道答案。

　　离去的和风和祖阳没有看到拐角处的刘子毅。这时和风的电话响了，和风一看是刘子毅的电话。

　　“和风，在哪呢，最近老找不着你，我在你店里呢？”刘子毅问。

　　“哦，我有点事，回头再说吧。”和风在祖阳面前急于想挂断电话。

　　“好，明天你等我吧。”子毅心里忽然透着一股凉意。

　　傍晚的天仍然大亮着，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风心里又热闹又冷落，子毅的电话让他有一丝悲哀，是因为自己对子毅的态度，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子毅，但他又不能不面对自己的感情，他觉得要说清楚。

　　“怎么了？”祖阳轻声的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和风赶紧回到。为了让自己回到状态，和风忙着转移话题：“这个季节不错，真想出去旅游。”

　　“你想去哪里？”祖阳有些感兴趣。

　　“也不清楚，到哪里人都太多，我想去野点儿的地方，没有太多的人，可以安安静静的看风景。呵呵。”和风笑着回应着。

　　“我也是，现在旅游到哪里人都太多，有一次我陪我妈去海边，那人可真叫多，要不是为了我妈，我是不会去的。”祖阳转过头看了一眼和风安静的笑了一下。稍停片刻后问和风：“你知道有个叫云野山的地方吗？”

　　“不知道。”和风有些感兴趣。

　　“离这大概三百多公里，是个很荒的山，附近只有一个很小的村落，据当地人说山的上空总是爱聚集一些奇怪的云，而且那片地方特爱下雨，往往那下雨的时候，它的周围却一点也不下雨，有点儿奇怪，当地人叫它云野山，那个地方很美，没有经过人工开凿，上山的路都没有，树木非常茂盛。”

　　“你去过？”和风更加来了兴趣。

　　“两年前，有个逃犯躲在那个山上，是深秋时节，那个逃犯靠吃山上的野山楂活了七天，后来挨不过了下山让附近的农民发现了，我们在那里围堵了一天一夜，最后抓住了他，当时无暇顾及那的风景，但现在想起来，那是个很美的地方。”祖阳回味的叙说着，似乎眼前已经看到那片美景。

　　“我们去吧！”和风没加思索的喃喃自语。

　　“好，让我找下合适的时间，现在应该是最好的季节。”祖阳回过头望着和风，和风忽然觉得那一眼有些深情，他体会着那种感觉，他想和祖阳独处，在一个风景优美迷幻的地方，与自然结合，他可以什么都不想，只体会那种感觉，和风不觉得已在心里憧憬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奇怪的云朵，茂密的山林。

　　第二天晚上和风主动在店里等子毅，他想清楚告诉子毅自己的心理状态，却不知怎样表达，有些惶恐。和风打发大宝他们早早的下了工。子毅来时店里也已经没了其他人。子毅进了门安静的看着和风，仿佛要先等和风说话。和风看着子毅心里有些酸楚忽然不知说什么。还是子毅先开了口：“昨天我看到你和那个姓祖的警察在一起，你怎么认识他的，是在警局吗？”子毅一向喜欢直来直去，这也是和风喜欢子毅的地方，和他在一起不会感到累，你会直接看到子毅所要表达的意思，从不拖沓和猜测。

　　“不是，我们早就认识，他在我店里剪头发。”和风回到。

　　“哦，这么说你去警局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了，没听你说起过，看到你们在一起我有些吃惊。”子毅继续说。“最近你和他在一起？”

　　“是.....”和风还是不知怎么表达。

　　“你喜欢他？我早就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你要离去了，我找不到原因，我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我为你改变着我自己....”子毅摇了下头有些说不下去的样子。

　　“子毅，对不起，其实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和风看到子毅的神情不觉伤心起来，他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子毅，他只是太了解那种心理状态，他想极力说清楚，却又不想伤害他的内心。“子毅，我曾问过你，你想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你说那种想念让你快乐又让你悲伤，让你感到虚空，又感到你不是你自己了，那种感觉我现在体会到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理，对不起，子毅。”和风转过头，他不想正视子毅的眼神。

　　刘子毅双手掰过和风的肩膀，火辣辣的眼神*视着和风：“可是那种感觉不是在想我？”接着他放开和风摇了一下头自嘲的笑了一下：“靠，希望我以后不会对你有这种感觉了。”说完子毅率然的转身往门外走去。

　　“子毅，”和风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子毅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过身来，“子毅.....谢谢你对我的好。”听完和风的话子毅仍旧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子毅想快速的离开这里，他不想让和风看到自己那种落寞悲伤的神情，他近乎想跑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逃离那种惨痛的心境，就像自己要失去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东西让他心碎不已，他想自己呆着，或是发泄一下，但暂时找不到好的解脱办法，只是走着，内心告诉自己不再拥有了，想着这些就让他不可名状的痛苦。不自觉的来到他好久未去的酒吧，子毅又回到他先前的样子，他可以狂放不羁的喝着酒，他的醉意可以暂时让自己迷失，可以让自己忘却，这样自己和别人仿佛都看不到他内心的痛楚。

　　子毅的那种率性让和风倍感愧疚，他能感觉子毅对自己的真情就像自己对祖阳一样。正因为他的了解，才对子毅有些感动，但他不加违背的要选择自己想要的，就应了子毅说的那句话，他感到自己有些悲哀和虚空，他感到自己有时把握不住自己了。
 

第八章

 
　　祖阳终于腾出了时间，决定和和风去云野山。一大早天蒙蒙亮两人就开车出发了。

　　盛夏的清晨连风也是温热的，和风任凭窗外的风拂过面颊，他从没感到的一种放松。让他的每个细胞都处在愉悦的状态，他不加掩饰着这种快乐。

　　祖阳看到和风总是不时的对他温柔的笑，让他又怜爱又心疼的感觉，他觉得和风有时像个快乐的孩子，有时又透着幽怨的伤感。每到这时祖阳都想抱着他，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马上让自己的意识节制了。为了逃避那个念头，祖阳习惯性的点燃了一只烟，顺手打开了收音机。从收音机里马上传来一首杨坤的忧伤无奈的歌曲：还为你等着我的心快要死了要有什么刺激我魂魄太深太多爱会走火入魔任由你自由的耗在我苦中作乐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这街道车水马龙我能和谁相拥这眉头那么重这思念那么浓......不知是不是歌曲的原因，两人沉默起来，只听着汽车呼呼的前行和音乐声。但这些声响却让这个流动的空间显得极其的安静，两个人的内心都在这种安静中寻找着能让自己安慰的借口。那种需要不可名状的涌上心头。急于的想得到回应，在毫无回应的状态下，路显得那么长，那么远，仿佛要一直这样走下去没有尽头。和风的哀伤油然而起，喃喃对祖阳又向对自己说：“我喜欢一个人，我每天都在想他，我觉得自己在恋爱，但我分不清这是不是？祖阳？”和风转过头幽怨的看着祖阳：“祖阳你有过这种感觉吗？”祖阳看不得和风这种神态，因为那种神情会让他把持不住自己，他赶紧回过头来，他心里明白和风的感受，但却没有准备好怎么回答，只是轻声的说了句“我知道。”

　　和风听祖阳的回答弄不明白是祖阳知道自己喜欢他，还是祖阳知道喜欢别人的这种感觉。于是接着问：“你不想知道我喜欢谁吗？”

　　“你要是想让我知道，就会告诉我的。”祖阳的回答让和风感到有些漫不经心，他有些失望，他们之间那种灵犀忽然让他产生了怀疑，他拿不准祖阳对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自己的表达已经很明了了。转头又想祖阳也许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是他自己理解错了，他感到迷惘了。

　　为了撇开这个话题祖阳赶紧找话说：“快到了，你看再过这个岔路口就快到那个村了。”

　　和风忽然对云野山失去了兴趣。对祖阳的话也没有反应。

　　祖阳感到了和风情绪的低落，他心里明白和风的话就是对他的表白，他想和和风就这样，就这样在一起，而不去逾越那个界限，也许就不会有伤心和伤害，他觉得拥有了就会再失去，他一会儿勇敢，一会儿逃避，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沉默片刻，祖阳不自觉的对和风表露自己心底深处东西“和风，有时快乐会受到很多约束，让你不能放纵，你想得到又不得不去放弃。我不知我父母是因为怎样爱恋结合在一起的，可后来的冷谈让人很心凉，我想是因为我，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他们离了婚，也许是件好事，彼此在不会有太多的负担，但好像那种负担却强加在了我的身上，想起就让人心累，我不怪他们，怪我自己，随着我的年龄的增大，就觉得自己的这种心理负担就越重，”

　　和风有些迷惘的看着祖阳，似乎又懂得其中的内含：“你父母的情感负担，为什么要强加在你自己身上？”

　　祖阳笑了：“你的快乐会感染我，让我不去想。”

　　听祖阳的话和风很欣慰，能让祖阳感到快乐，他就很满足，今天不太爱多说话的祖阳和和风说了很多心里话，让和风感觉和祖阳的心更加贴近了。一时间和风不想所求的太多，心想只要这样和祖阳在一起就好。

　　不多久，车开到了山脚下的一块平地上停下，满眼望去整个山野郁郁葱葱的，山并不算高，但却很自然，没有人工开采的山路石梯。和风情绪高涨起来：“真不错，是我想象的那样，一点没有人工的迹象。”两人背着行包开始往上走，因为没有开凿路，所以在茂密的树间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太阳已经高照，一会儿两人就汗流浃背了，祖阳在前面走着不时拽一下和风，山并不陡，只是有些坑穴令人始料不及，山野间不时露出一片片野花，增添很多生气。两人停下从包里掏出水喝起来。“看着挺矮的山，爬起来还挺费劲。”祖阳发着感慨。和风仰脸笑着：“我喜欢这样的。”

　　大约爬了两个小时两人到了山顶，山顶一阵微风吹过，两人感到透彻的凉爽。心情随之顿感畅快。两人找到一块平坦的石墩坐下，遥看着远方。“我喜欢这样没有一个人，就像世界上只有咱们俩。”和风望着远方说。

　　“有时过于安静，会让人感到凄凉和不安全感。”祖阳接着说。

　　和风扭过头疑惑的看着祖阳：“你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反正我不怕不安全，因为有警察在身边保护我。”和风嬉笑着。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切，看着广阔的天地，迷恋、迷惘又怡然。似乎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祖阳点燃一支烟，随手在自己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和风，和风惊讶又兴喜：“呵，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随手拨开一块放进嘴里。内心也感到很甜蜜。

　　“你不是除了这个什么爱好都没有嘛！”祖阳回到。

　　和风又拨开了一块冲着祖阳：“来，你也吃一块。”

　　“我不太喜欢吃甜的。”祖阳摇头，但抵不过和风的要求也吃了一块。

　　“你知道吗有一种吃法会让巧克力更好吃。”和风咪笑着问祖阳。

　　祖阳不解：“什么方法？”

　　和风索性又说：“算了，你又不喜欢吃甜的，说也没用。”

　　让和风这样一说祖阳却来了兴趣：“到底什么方法？”

　　和风意味深长的笑着：“以后再告诉你。”

　　两人就这样坐着聊着安逸又从容，就好像希望永远这样坐下去。和风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和祖阳拍了几张照，看了看很满意效果。天空中忽然堆积了很多云朵，忽然一片阴暗笼罩下来，没有阳光的照耀周围一下暗淡起来。祖阳不觉得感叹：“真的是云野山，很多云，说变就变。”

　　“我看是要下雨了。”和风补充着。

　　两人看了下时间已是下午，“下山吧，一会儿要是下雨就麻烦了，不好走。”祖阳说。

　　于是两人开始下山，云朵越来越重，越来越黑，真的是要下雨了，两人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就开始急急的落下，而且越来越猛烈。不一会儿两人衣服就湿透了。路也变得湿滑难行。两人赶紧找到一处岩石的低洼坑穴处，上面长满茂密的草木可以遮挡避雨。“先在这里躲会儿，估计是暴雨一会儿就停。”祖阳看着湿透的和风说。

　　雨水从和风的头发上一滴滴的流下来，冰凉的雨水浸满和风的身体，让他的面容显出一种清透的苍白，祖阳一下动了情，很想上去搂住和风。但他强制自己转过头不去看和风。

　　“你别说让雨一淋，还挺冷，祖阳，看你衣服全湿了，不如脱了。”说着和风脱掉自己的T恤拧干雨水后接着就去脱祖阳的衣服，让祖阳一惊：“你干什么？”

　　“呵呵，瞧把你吓得，帮你脱掉不然太冷。”

　　“哦，我自己脱。”祖阳也脱掉自己上衣拧干水分。

　　和风看着祖阳的身体，他觉得自己*无法控制的热起来，很想靠过去，却又不敢冒然行动，只是轻声的说了句“好冷！”

　　祖阳回过头看着和风，苍白的脸颊只有嘴唇有些微红，雨水顺着和风的头发流到脖颈，祖阳有种强烈的想去爱抚的感觉让他不能再控制自己，他轻轻的搂过他的肩膀，用自己的上衣替和风擦拭的雨水，一边擦一边问了句：“这样好点儿吗？”

　　此时的和风的内心瞬间感应着这种温暖，刺激着他的身体做出回应，他顺势搂过祖阳的脖子：“这就是我想要的。”

　　和风触摸着祖阳冰凉的身体，他温热的嘴在他的颈间游走，*着祖阳身上的雨滴。祖阳闭上了眼睛任凭和风抚慰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周身开始发热，他觉得自己要哼出声音，慢慢聚集起的强烈的激情让他猛然迸发出来，祖阳一下把和风抱得紧紧的，让和风都喘不过气来，和风不自觉的叫了一声“哥......”祖阳听到和风的这声叫致使他的意志完全的崩溃瓦解，他掰过和风的头开始亲吻和风的双唇，并且抱起和风的身体渴求的吸嗜着，每个动作都那么强烈近乎于粗暴，弄的和风感到浑身的疼痛，但和风喜欢这种刺激的疼痛感，这种疼痛让他很快乐。他把自己的身体毫无顾忌的交给祖阳，随他去释放那种饥渴的欲望，心里有种快乐至死的感觉。紧贴着是身体让和风感觉祖阳的下身坚挺的抵触着。他双手揭开祖阳的裤子帮他释放着这种快感，祖阳一直很压抑的不发出声响，但此时已不能控制的本能的呻吟着，身体靠在岩石上再不能使自己支撑，整个身体近乎虚脱的一种解脱，他仰着头大口的喘着气，他眼睛有些湿润，一种破碎的快乐至死的幸福感涌上心头，这种久违感觉让他想流泪，他想大叫，在最后喷涌而出的那一刻他快乐又痛苦的大叫起来。然后整个身体瘫懈下来。这时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在哗哗的响着。和风搂过祖阳心头震荡着一种哀伤的感动：“哥，我一直想你，每天都想，你让我好爱你。”祖阳闭上眼睛抱过和风没有说话。就让时间这么停滞着。不知过了多久，雨声开始变小了。祖阳慢慢放开和风，他到和风腼腆的冲着他笑，他摸着和风的头说了句：“嗨，该下山了。”

　　等两人走到山下时，雨已经停了，太阳又高照起来，比原先更加显得炽热，因为上衣很湿，俩人依旧光着膀子，一路话并不很多，但彼此多了很多默契，偶尔的对视，偶尔相对微笑都让彼此感到自然温暖，即使不说话，都是那么的欣慰。
 

第九章

 
　　这晚和风睡的很好，睡前他还一遍遍回味着在山上和祖阳的拥抱，回味着那冰凉身体的火热激荡的贴合。祖阳那双湿润的双眼，那本能的呻吟增添了和风对祖阳爱的能量，即使没有听到祖阳对自己说出是否爱恋的话，和风也已心满意足，这是他盼望的结果，为之和风会全力的付出自己。带着这种兴奋感进入了梦乡的和风，好几次在梦里都看到那郁郁葱葱环绕下的美丽景色，那让自己周身幸福的雨水，那一刻迸发出的激情欲望让他觉得生命原始本能的刺激和韵律，好多天这种兴奋感都围绕着和风。

　　这天早上和风接到了范兰萱预约他的电话，通过上次的接触，范兰萱给和风的印象是个即自信又理智的女孩，周身还带着一种从不矫揉造作的直爽的柔美。他替祖阳感到欣慰能有这样一位出色的异性朋友。

　　范兰萱来到伊人和风时已是中午的时间，她依旧那样爽朗的笑着，范兰萱看着镜子里面的和风问：“最近常和祖阳在一起吗？”

　　“是的”和风似乎略带些羞涩的笑了。

　　“看到祖阳快乐我也很高兴。”范兰萱接着说：“祖阳是个极爱反省自己的人，无形中给自己套上很多戒律，她妈妈的感受和他的工作似乎比他自己更重要。”

　　听了范兰萱的话，和风对祖阳有了进一层的了解：“我听祖阳说你们是高中同学，他上学时什么样？”祖洋阳想从范兰萱那里了解的更多。

　　“呵，高中时的祖阳很阳光很帅气，班里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呵呵。后来.....。”范兰萱欲言又止，停顿下接着又说：“祖阳是个个性很突出的人，他深处有种坚毅隐忍的东西让他干什么事都很淡定，这点让他很适合做警察，他是能承担责任和痛苦的人。有时也许会让人觉得冷漠，其实这是一种防卫自己也免于他人受到损伤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有时让他不敢去爱，”和风认真的听着，内心不断揣摩着这个他深爱的人，说话间已经剪好了发型。祖阳把范兰萱送出门：“谢谢你让我了解祖阳这么多。”

　　“你不用谢我，这不是为你，我是为祖阳，因为他是我爱的人。”范兰萱一双深沉悠远的大眼睛望着和风，“我希望租阳能快乐，我想你不会让他失望。”

　　和风看着范兰萱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范兰萱什么都明白，范兰萱的那种情感的无奈令和风油然生起些哀伤，她的的真诚让和风感动，他发觉每个人也许都有不能言喻的内心冲突，需要自己去找答案解决，需要自己去肯定、否定。

　　一段时间来都因为祖阳的工作较忙，所以和和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两人时常打个电话，和风总爱问一句：“祖阳，现在在什么呢？想你了。”

　　祖阳喜欢听和风这样说，但他从没有直接对和风说我也想你之类的话，他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孩，却又不想让自己的这种感情太放纵，于是祖阳总爱回答：“和风，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这天祖阳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去找和风，他开车带和风来到一处住所，和风很好奇，问了句：“这是什么地方？”

　　“是我家。”祖阳回答。

　　和风一下很有兴趣，这是祖阳第一次带他到自己的家，和风很想看看祖阳的住所是什么样子，推门望去房间很整洁，客厅的沙发是银灰色的，与卧室的窗帘是一个色系，走进屋祖阳随手拉开窗帘，屋里即刻透过一层朦胧的黄昏的光晕罩在米白色床单上，让人有种慵懒入睡的感觉，在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祖阳的生活照。照片里的祖阳阳光的大笑着，和风拿着这张照片端详了半天，他总来没有看见现实的祖阳这样大笑。他扭头对祖阳说：“我喜欢你这张照片。”

　　和风环顾着房间的四周，心里想着这就是祖阳住的地方，这是他睡得床，他幻想着祖阳在这里一举一动的生活情景，这也是自己所向往的，和心爱的人驻足在这空间里享受那份惬意的生活。和风想着不禁有些陶醉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和风，喝水吗？”祖阳的问话打断和风的思绪。

　　“哦，不喝，”和风回答着转头又问：“你妈呢？”

　　“她不在这里住，它住在单位的居民小区，那里有很多老朋友同事都认识，在那里住，我妈不会太寂寞。因为我陪他的时间太少。”祖阳看了一眼和风，接着说：“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给我结婚准备的，他们想的很远，早就准备好了。”

　　和风急迫的问了句：“你要结婚吗？”

　　“呵呵，你看我和谁结婚好？”祖阳笑了：“所以这房子就这么空着，因为离我们警局较近，所以下班晚的时候我就来这里住，不想半夜回去打扰我妈。但正常上下班时我回去陪我妈住。”

　　和风点着头：“最近没怎么回去吧，感觉你挺忙的，”

　　“是的，过些天我要调到刑侦二队，那都是接手的大案子，估计自己时间就更少了。”祖阳说着，递给和风一个苹果。

　　和风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心里想着祖阳的工作性质和自己的不同，不像自己可以随意的调动时间，想到见面的机会也许会减少，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和风拿着苹果对祖阳说：“今晚就吃这个，我还没吃饭呢！呵呵！”

　　“我也没吃呢，我给你做。”祖阳说着往厨房走去。

　　“我们一起做吧，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和风跟着进了厨房。

　　祖阳打开冰箱给和风看，冰箱里有些速冻食品还有新鲜的蔬菜。和风乐了：“还挺丰富的。”

　　“我妈来过了，”祖阳说：“她常给我把吃的买好放在这里。她知道我是不会买的。”

　　“你妈对你真好，”和风说着拿出一包意大利面条，“我给你煮意大利面吧。”

　　“你会吗？我做不好这个。”祖阳问。

　　“没什么复杂的，不会做正宗意面，还不会做中国的面条吗！”和风说着就已经开始动手做起来。

　　不一会儿和风就做好两盘意大利面端到了祖阳面前得意的说：“尝尝。”

　　祖阳吃了一口皱了下眉头：“我已经准备好夸你的话了，却让面条给我噎回去了，呵呵。”

　　和风疑惑的尝了一下自己手艺，“有点儿硬，离正宗差点儿。拜托凑合着吃点，这可是我第一次做意面，一般人是吃不着的。”

　　祖阳笑了，他喜欢看和风的这种纯真的模样，那种表情神态可以影响到内心的矜持，让他放松而融入到欢愉的状态。

　　两人一起吃着并不好吃的意大利面，但影响不到温馨的氛围，和风一时间感觉就像一家人在过日子一样的自然和谐，他憧憬着能天天如此。

　　“诶，范兰萱要结婚了。”祖阳对和风说。

　　“是吗？那好呀，她可是个出色的女孩，不像有些女孩唧唧歪歪的。”和风看了一眼祖阳接着说：“我知道她喜欢你，感觉她在感情上是能放的很开的那种女孩。”

　　“是的，希望她能幸福。”祖阳说完后开始沉默了。

　　两人吃完饭后，天色已大黑，和风很想今晚就住在祖阳这里，却不知祖阳怎么想，就问了一句：“我今晚住在这吧！”

　　祖阳笑了“我不像你，我明天要起的很早，会影响你睡觉的。”

　　“我不怕，我喜欢你影响我睡觉。”和风坏笑着。

　　这晚是和风第一次和祖阳睡在一起，他贴近祖阳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他感觉祖阳的不躁动是更在意内心的感应，当他内心触摸到那种心灵相惜的东西时就会迸发出强烈的激情，祖阳喜欢看着和风的眼睛，一句话不说，他的激情是一种向内的体验，他抱住和风慢慢的蠕动着，这是一种安静的相互聆听心悸的时刻，和风从祖阳的眼神里看到一种至真的深情，当祖阳的激情开始猛烈的外向爆发时，就会使和风身体里的每寸肌肤和血液震荡在强烈的欢愉状态下，这种欢爱将他先前的状态抛入一团虚无之中，那种爱的极致的感觉似乎是死亡迫近的意识。他快活的游畅在其中直到强而有力的喷泄仿佛是抽走了他生命的最后一丝灵魂。

　　每到这时和风都不自觉的发出：“哥....哥.....”他搂着和风的脖子轻声叫着，他看见祖阳额头渗出细小的汗液，用手给他轻轻的擦去，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发出的每声哼叫都本能自然的表现出对祖阳的爱意，祖阳体会着这种感觉，紧紧的把和风抱在怀里不肯放手。

　　这一夜和风几乎没有睡，他不想让自己沉睡，似乎怕一睡着就失去这种感觉似的，他要珍惜和祖阳在一起的每分钟，多少次刚睡去这种意识就让他醒来，于是他就没完没了的看着睡去的祖阳，去摸他坚挺的鼻子，抚弄他的额头，亲吻他的嘴唇，*他的脖颈.....。每次祖阳都微睁开双眼微笑着再次把和风拥入怀中。
 

第十章

 
　　这样美好的日子平静又激荡的过着，自从祖阳调到刑侦二队后和和风的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祖阳把工作看的很重，但只要抽出空挡他就会想起和风，他忽然觉得去放开去面对自己的情感让他的心理乐观起来，和风给他带来一股清新的气息，他沐浴在其中体会着生命的快乐涌动。让他满足又欣慰。他深深的爱恋上了和风。

　　刑侦总队长张建栋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很器重祖阳，祖阳调到刑侦二队担任支队长也是他的力荐。通观祖阳以往的工作表现他觉得祖阳对案件细节变化具有很强的判断力，耐于思考，稳健沉着，蕴藏着刑侦的悟性会使他突发一些绝对关联的直觉。但张建栋又感觉祖阳有时会太多掺杂个人情感色彩，这会影响他的果断性。

　　这天一大早报警电话就响了，在城北的六干渠中发现一具男尸，接到报警电话后祖阳马上带着队员出了警，死者身份确定，年龄45岁，名叫郭富达，无业，尸体的胸部和腹部有刀伤。清晨一位晨练的老人在渠中发现后报的警。

　　祖阳带领警员马上展开调查，郭富达家住六干渠附近，祖阳来到郭富达的家里找到郭富达的老婆，郭富达的老婆听到她老公的死讯后表情并不很吃惊，只是显出无奈的悲哀，她和祖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说说郭富达的情况吧。”祖阳开始问询。

　　从郭富达老婆那里得知，郭富达三年前开始吸毒，从那以后整个人就开始变了，原来在兴来印刷厂当电工，后来不干了。家里所有积蓄被他挥霍一光，为了吸毒所有的亲戚和凡是能认识的朋友的钱都借到了，很多人找上门来索要借款，有几次因为还不上借款郭富达让人很揍过。

　　“他已经不是人了，为了吸毒天天人不人鬼不鬼的，连带的家里人也过不好日子。”郭富达老婆悲愤的叙述着。

　　“她是从谁手里得到毒品的？”祖阳又问道。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把他给杀了。”郭富达老婆的表情很愤怒。

　　祖阳让郭富达老婆罗列出与郭富达有过来往有过恩怨并且郭富达所有借过钱的人名单，开始一一排查，祖阳还分配警员唐宏志、李铁和于晓丽分别到郭富达所住的居民区和以前的工作单位以及案发现场寻找有关的线索。

　　法医鉴定郭富达死于十月九日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上身两处刀伤，胸部有一刀穿透伤是致命的一刀，腹部右下方有一刀伤。初步可以断定为谋杀案。

　　经过唐宏志和于晓丽的各方询问得知，当晚九点半左右有人曾看到一名男子和郭富达在一起，该男子中等身材，皮肤微黑，眼睛很大，抬头纹较重。此人有重大嫌疑，祖阳排查了郭富达老婆给出的名单，其中有个叫王长林的人和描述的嫌疑人很像，于是把王长林的照片拿给目击者看，经过目击者辨认就是王长林，祖阳和队员们马上找到王长林的住所，但家里空无一人，不知去向。于是就王长林再次问询了郭富达的老婆。郭富达的老婆说对此人并不熟悉，仅见过两次面，感觉郭富达每次和王长林在一起时都神神秘秘的，但最近没有见过王长林。这个答案对祖阳来说收获不大。

　　王长林35岁，离异，不是本市人，三年前也在兴来印刷厂工作过，后来换了很多职业，跑过销售，在皇庭酒吧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安，据说后来又做过生意，现在具体干什么不清楚。祖阳和队员们又分头就王长林活动范围重新查找询问，得知与王长林交往的女友在下县的罗旺村，于是祖阳带领队员赶紧来到罗旺村，王长林刚好在女友家，见到警察找他有些惊讶但很镇静。

　　王长林的穿的外衣外裤和鞋子由法医鉴定，结果上衣和外裤没有发现在血迹，而在王长林的右脚的鞋尖处和鞋底部发现血迹，经鉴定血迹是郭富达的，这说明王长林即使不是凶手也是到过案发现场或是亲临现场与被害人直接接触过。这一结果令祖阳和队员们很兴奋，祖阳立刻对王长林展开审讯。

　　“十月九日晚九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祖阳问。

　　“我在我女朋友那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我女朋友那里住，哪儿都没去。”王长林一开始的回答就露出了纰漏，祖阳也不急于揭穿他，继续问道：”认识郭富达吧，”

　　“认识。”

　　“怎么认识的？”

　　“我们原来都在兴来印刷厂工作。所以认识。”

　　“你们关系如何？”

　　“很一般，也没有什么来往。”

　　“最近没有见过他吗？”

　　“没有。”

　　一来一去的回答，祖阳已看出王长林回答的漏洞，他在有意隐瞒。于是话锋一转：“在十月九日的晚上九点半左右有人看见你和郭富达在一起，而且据你女友说你是在凌晨两点钟来到你女朋友家的，而并不是整个晚上都和你女朋友在一起，还有在你右脚的鞋上我们发现了血迹，那血迹经法医鉴定是郭富达的。郭富达死于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祖阳直视着王长林的眼睛，王长林开始慌了，他没有想到和女友商量好的供词他女友却违背了他。不觉沮丧起来。

　　“说说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祖阳的每次的询问都是语音低沉，不乏人性的表露，你看不出他在语音上的有意强制，但从严峻淡定眼神中透着威慑力让嫌疑人不敢和他对视。

　　王长林低下头似乎在寻思着怎么应付，但这么多的证据也让他无力辩解。于是开始交代。

　　“他借我钱不还，那天我是找他要钱，他不给，我们发生了争执，我没有有意杀他，我是正当防卫，他带着刀要砍我，我是迫不得已。”

　　“把过程详细的说出来”祖阳要求。

　　据王长林交代那天晚上九点多他约郭富达出来到六干渠附近，王长林向郭富达索要欠款，郭富达说没有，两人发生争执，郭富达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威胁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争执中王长林夺过郭富达手中的刀向其身上刺去，共刺了两刀，郭富达倒下，王长林怕有人看见急忙用脚把郭富达踢入渠中，然后在回家的路上把刀扔进一个废弃的池塘里，回到家中把沾上血迹的衣服裤子烧掉了，但他的鞋子却没有换掉。他不知道右脚的鞋面和鞋底沾有一丝血迹，这点留下了他作案的有力证据。然后郭富达打上一辆出租车连夜赶到女朋友家里，到女朋友家已经将近凌晨两点。后来警察在那个废弃的池塘里找到了那把刀，经过郭富达老婆的辨认这把刀是自己家里的刀。

　　“郭富达向你借了多少钱？”祖阳继续问。

　　“几千块钱吧。”王长林回答。

　　“到底多少钱？”祖阳深知一个人对自己借出的钱财多半都会记得很清楚地，而不应该是含糊其辞。

　　“三千元吧。”

　　“郭富达向你借过几次钱？”

　　“两三次。”

　　“说确切的次数，到底多少次？”

　　“三次。”

　　“每次和你借多少？”

　　“一千。”

　　“你是说郭富达和你借钱三次，每次都是一千元，后来累计三千元的欠款。”

　　“是的。”

　　“前二次的借款都没有还，你还会借给他第三次？”祖阳用目光*视着王长林。接着问：“你知道郭富达借钱用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

　　“三年前你在兴来印刷厂里上班认识的郭富达？”

　　“是。”

　　“你在兴来印刷厂只干了十个月的临时工后就离开了，随后不久郭富达也离开了兴来印刷厂，以后你们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上过班，但其间是否常联系？”

　　“没有什么联系也没有什么来往。”

　　“这么说就是在郭富达向你借钱的时候，你们才有联系。”祖阳知道一个不常来往的人是不会轻易借给对方钱财的。

　　“嗯....也不是，有时不是借钱的时候也联系过。”王长林似乎感到祖阳问话的目的性，回答开始支支吾吾。不知不觉的开始前后矛盾。

　　祖阳静默的思考着前后案件的关联处，听起来整个案件的发展并不复杂，对于祖阳来说也不难突破，在五天五夜的办案过程也比较顺利，刑侦总队长张建栋对祖阳办案速度和结果都非常满意。但祖阳从与王长林接触和回答中感觉似乎会有更深一层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决定要弄明白。但几天不停息的调查审讯让他很疲惫，他决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来保持头脑的清晰和敏锐。
 

第十一章

 
　　连着几天侦破调查审讯让祖阳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这期间和风一直也没有见过祖阳，这天晚上很想见祖阳的和风给祖阳拨了电话，电话关机。和风有些失落，他一个人走到街上慢慢的溜着，深秋的晚上微风吹过让人感觉有些凉意，和风把帽衫的拉索往上拉了拉，他不喜欢秋天，更不喜欢秋天落叶的时候，和风觉得当枯黄的叶子随着秋风飘落的时候，会让人本来孤独的心境增加一层凄凉和哀伤。今天虽说没有落叶的场景，但一个人漫步踱着心里有些孤单，似乎这个时候只要和祖阳在一起才可以温暖，只要有祖阳在身边，就有种别无他求的满足，只要和祖阳在一起他心甘这种平凡。这样想着和风不觉已来到祖阳的住所，他上楼敲了门，开门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皮肤白皙微微松弛的面颊上一双温和的双眼望着和风问：“你找谁呀？”

　　和风心想这一定是祖阳的母亲了，“阿姨，我找祖阳。你是祖阳的妈妈吧？”

　　“是的，他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给他打电话没打通，所以过来看看。”和风回答。

　　祖阳的母亲有些疑虑的但又不乏亲切的看着和风：“他应该在警局吧，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了。”接着又问了一句：“你们是同事？”

　　“是的，同事....我们是朋友，我叫和风，呵呵。”祖阳笑着回答。

　　“进来坐会儿吧。”

　　“不了，祖阳不在，那我就走了，阿姨，再见。”和风和祖阳的母亲道了别向楼下走去。

　　目送着和风的离去，祖阳的母亲寻思着这个漂亮又帅气的男孩子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一直以来祖阳母亲只看到范兰萱和自己的儿子来往过，除此之外祖阳没有和其他的女孩儿有过交往，而且她知道范兰萱也有男朋友，她不免担心起祖阳，她怕祖阳真的是那种只对同性有感觉的性取向，几次三番的催促祖阳该找个女朋友了，还托身边的朋友给祖阳介绍对象，可以都被祖阳推脱了，祖阳总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妈，最近太忙，以后再说吧，你别为我*心了。”

　　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不*心，随着年龄的增大，祖阳的母亲也越来越理解祖阳，他不想太强求祖阳，但她很关心祖阳的幸福，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像其他的年轻人一样娶妻生子尽享天伦，如果他和别人有所不同，如果他不是公民大众中普通的一份子，也许他的幸福和快乐就会比常人来的艰难些，如果在没有认同感的时候也许会感到痛苦，这是祖阳母亲的想法，这种想法也一直想让她去探究自己儿子的心理。

　　连着几天没有怎么休息的祖阳晚上回到家里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是周末也是范兰萱结婚的日子，范兰萱提前一个月就已经通知了祖阳和和风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于是祖阳约了和风一起来去参加婚礼。

　　范兰萱身穿着白色婚纱，她快活又宁静的笑着迎接着来宾，看到祖阳和和风她迎上去，祖阳看到迎上来的范兰萱欣赏的感叹道：“你今天真漂亮！”

　　范兰萱微笑着：“祖阳，和你做朋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拥抱过，你真是个小气的人！来，今天拥抱一下吧。”说着范兰萱张开手臂。

　　范兰萱的话让祖阳感动，他张开双臂拥抱着范兰萱说：“这么多年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范兰萱眼睛湿润了，她笑着对着祖阳：“祝我幸福吧。”

　　“你会的，你会幸福的。”范兰萱的话让祖阳动了情，他真心为范兰萱祝福着。

　　在一旁的和风看到两人的情形又感动有惆怅，他为范兰萱的爱，可以执着可以潇洒也可放开，幸福也许不一定是非要拥有，那种追求爱的过程就是一种幸福的体验，和风深有感触，当他深爱一个人时候他会为自己而感动。

　　婚礼结束后，两人一起来到祖阳的住所。

　　“一直见不到你，想你了，前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我就来找你了，你妈在这。”和风说。

　　“哦。我妈一定来给我收拾屋子了，我这几天太忙也没顾得看她。也真难为我妈老这么照顾我，就好像我还是个孩子。”祖阳露出愧疚的神情。

　　“你妈看上去人挺温和的。她说也好几天没有见你了，祖阳你就这么忙？动不动就好多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真让我郁闷。”和风好像在埋怨。

　　“接手一个案子，现在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但还没完事，我想休息一下。”

　　“什么案件，跟我说说。”和风有点好奇。

　　祖阳从来都不会在家人朋友面前说自己工作的内容，于是他说“也没有什么，不说这个，今天我就是想和你好好呆着。”

　　听祖阳的话和风很欣慰，过来搂住祖阳，“我今天好好陪你。”

　　两人一起聊着天，聊天的内容也是忽而不定，一会儿天文一会儿地理，一会儿音乐一会儿影视，不管什么话题都能让他们很投机很有乐趣，有时和风会说点儿冷笑话，会让祖阳开心的笑起来，当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时，气氛开始变得温馨宁静，只有这时候他们不说话，祖阳这时总爱温存的看着和风再去亲吻他的身体，每个举动都增强了一种爱的驱动力让彼此沉浸在其中，每次和祖阳过夜时都有种幸福感在和风的心头荡漾着就好像要溢出一样刺激的他不想入睡，直到天快亮时，他才昏昏睡过去，当他醒来时，发现祖阳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面包和煎好的鸡蛋。旁边有个字条：“和风，我先走了，记得吃早饭，走时关好门。”和风看着字条笑了，那种幸福感又油然而生。
 

第十二章

 
　　回到警局祖阳立刻找到张队。张队也正要找祖阳想问问郭富达被杀案的结案情况。

　　“现在可以肯定郭富达是被王长林所杀，王长林自己也已供认，但在细节上还是有些纰漏，给我点时间我想在理清些。”祖阳向张队报告着。

　　“好，理清头绪尽快结案，后天各个队长要去局里开会。”张队吩咐着。

　　祖阳答应后马上进行了工作安排，他让队里的唐宏志、李铁等人马上去调查王长林离开兴来印刷厂后的具体情况主要经济来源和收入。

　　调查结果王长林在兴来印刷厂工作十个月后离开，又在皇庭酒吧做保安一年零四个月，做保安收入每月八百元工资，但这期间他的个人账户却收入不菲，期间在乡下给女友买了房子，离开皇庭酒吧后又投资十多万元做防水材料生意，但生意并不景气，一年后倒闭。现在无业。

　　祖阳再次提审王长林，这次提审他没有直接问他所疑惑的问题，而用了大多的时间来询问他的家庭，他对亲人朋友的一些内心反应。这样的询问沟通长达三个多小时，弄的王长林对祖阳问询的目的有点儿不知所云，他开始摸不着头绪不知从什么问题里开始防范。

　　最后祖阳开始进入主题：“你在皇庭酒吧做保安时的收入是八百元，你觉得这个收入可以满足你的日常需要和你对家人的供给吗？”

　　“当然不能，”三个多小时的询问已让王长林丧失敏锐的判断力，他不假思索的回答。但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又接着说：“也能够生活，省着用呗。”

　　“对，这个收入对你来说肯定要生活节俭些，但是这期间你却花了一大笔钱在你女友的乡下购买了一套房产，你这比钱是什么收入得到的？之后你辞去保安工作又投大笔资金做防水材料生意，在短短的一年多凭你做保安的收入是达不到的。”

　　这时王长林才察觉祖阳问话的目的。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据那天晚上郭富达的电话显示是他打给你的，而并不是像你说的你约的他，一个不想还你钱的人会主动的给你电话吗？你知道郭富达吸毒，你也知道郭富达和别人借的钱都是用来吸毒，但一般人知道他把钱用在这上面都不会再借给他钱，除了你，其实----你并没有借他钱。”祖阳低沉的声音和威慑的目光紧*着王长林，“说说你杀他的真正目的。”

　　王长林显出无奈的沮丧，沉默良久开始说话。

　　三年前王长林离开兴来印刷厂后在皇庭酒吧做保安时结识一个叫哨子的人，暗地里哨子玩毒让王长林发现，从此和哨子开始有毒品交易，郭富达就是王长林其中的一个供客，但郭富达没了钱，几次三番的赊账，最后王长林不想再给郭富达供货，除非是拿钱来补上。耐不住吸毒的郭富达那天晚上再次找到王长林，身上揣着一把刀，威胁说如果不给，就去告发他或是与王长林同归于尽，总之是疯了的样子，王长林害怕了，两人争执中杀了郭富达。

　　“你是说供你货的人是哨子？”祖阳问。

　　“是。”

　　“哨子的原名是什么？”

　　“不知道，就是知道他叫哨子。”

　　“还有谁供给你货。”

　　“没有了，哨子给我价高，我也想知道他的上家是谁。但是他一丝都不肯透露，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说有一个叫秋皮的人，好像是挺厉害，估计是他上面的。”

　　祖阳想起在初春的时候他处理过一起皇庭酒吧打架斗殴案，里面有个叫常哨山的人，别人都叫他哨子。于是他把常哨山的照片给王长林看，王长林确认给哨子就是常哨山。

　　祖阳把这些情况作了汇报，张队琢磨着：“这个案子看来要延伸了。”

　　各队队长参加了局里的会议，赵局长说出这次会议主要内容，“有毒品从南方外省流入本市，据那边的一个犯人交代在本市有个叫秋皮的人和本案有很大的联系。据我们分析这不是一般的团伙。可能确实有一个比较大的，组织系统比较严密的贩毒组织存在，他们可能有自己的货源渠道，有自己的运输路线，有自己销售网络，不能轻视，要一步步搞清楚。”

　　张队听后就把祖阳接手的郭富达被杀案而迁出和毒品有关的情况和赵局作了汇报，赵局马上应道：“一步步跟下去。”

　　局里刚成立缉毒小组，组长是刚从外地调来的三十三岁的王晓庚，赵局马上转向王晓庚：“马上设立专案组着手跟踪调查。”

　　王晓庚是个很率直脾气很火爆的人，他的特点就是办什么事都雷厉风行的，不允许拖泥带水，他的语言表达的和身体形态动总是带着一股强劲。

　　王晓庚马上表态：“我刚来不久这里的周边人员的情况不熟悉，再一个我这组缉毒组刚组建人员不够，我需要熟悉一些情况的人员。”

　　张队看了看和风转过头对赵局说：“祖阳办的这个案子迁出一些贩毒的信息，从头到尾也是祖阳一手调查，对案件和周边的人员也比较熟悉，所以可以顺着继续查下去。而且祖阳也有能力去.....”

　　“涉及到毒品的案子就应该由缉毒组来接手。”王晓庚还没等张队把话说完就接言说。

　　赵局沉思了片刻，“这样，祖阳你引出了一个头，不能放掉继续跟，你带几个人先到缉毒组配合王晓庚，人员先暂时调动一下，”说着转向张队：“具体工作人员你安排。”

　　“那....也好。”张队回到。

　　于是祖阳和王晓庚互相打量着握了手。组成了10.9专案组。
 

第十三章

 
　　祖阳和他的队员唐宏志、李铁、于晓丽被暂时调到缉毒组，和王晓庚互相介绍后就投入了调查，根据王长林的交代和指控马上对常哨山采取拘捕，但当祖阳和组员们感到常哨山的住处时，人已不知去向，接连几天的查找也不见踪影，案件的发展忽然停滞下来。

　　“王长林的失踪是个必然，他知道我们抓了王长林，王长林是他的下家，这肯定惊了他了，现在多半是找个地方躲着呢。”王晓庚做着判断：“不能停在这，从其他地方着手。”

　　祖阳还是想起他在初春时办的那起打架案，“今年的三月份，这个常哨山在皇庭酒吧与人发生争执的案子是我处理的，当时只是一般的打架斗殴行为，情节也并不严重，所以经过调解作了相应处罚也就结了，”说着祖阳冲着唐宏志说：“宏志把那次事件的人员给我调出了，我重新看看”

　　唐宏志调出档案后叙述者：“毕鹏飞，年龄29岁，本市人，现在一家装饰建材公司工作，谷燕21岁是毕鹏飞的女朋友，和毕鹏飞在一个公司。刘子毅，26岁，不是本市人，在一家理容店任高级美发大工，丁玉强20岁，他是和常哨山在一起的，当时在酒吧做服务员，常哨山当时在酒吧任夜半经理，经历那次打架事件后，丁玉强被辞职，随后常哨山也离开了酒吧，这还是我们前几天去酒吧找丁玉强打听常哨山的情况时才知道的，现在丁玉强在别处打工，说自从离开酒吧后就再没有见过常哨山。”

　　“他们因为什么打架？”王晓庚问道。

　　“他们的笔录是，毕鹏飞和女友还有刘子毅去酒吧，期间常哨山对毕鹏飞的女友谷燕有挑逗行为，引起毕鹏飞的不满动了手，几个人的口供一致。”唐宏志接着叙述着。

　　祖阳回味着那次案情的经过，今天忽而提起刘子毅，让他不自觉的想起和风来接回刘子毅的情景，他从没有想到在他的案子里会有和和风有联系的人，虽说他还不知道这个刘子毅是否与本案有关联，但忽然却有种命运作人的感觉。

　　“把这些人还有和常哨山所有有过接触有过关联的人的照片准备好，让那个青山监狱的犯人辨认，他知道我们这边有个接货的人叫秋皮，也许会有他认识面孔。”沉思的祖阳下着命令。

　　照片传过去后，在一天之那边的分局又有了回音。经那个犯人的辨认在这些人中除了毕鹏飞其他人都没有见过，他只是见过毕鹏飞一面，感觉眼熟，但具体毕鹏飞是什么角色他也不清楚。这个消息让祖阳和王晓庚都很兴奋，判断毕鹏飞有可能就是这个集团的一份子，但还没有其他的证据来说明这点。侧面调查毕鹏飞在那个建材公司工作，一直也是安分守己，除了那次在酒吧里打了一次架还没有别的不良行为。

　　“先别惊动他周围的人，如果他真和本案有联系，就会惊着他，他会采取防范措施。对他先采取侧边的暗地的调查。”王晓庚说着观点，这个想法也是祖阳想要说的。

　　接连几天几个警员只是在暗地里跟踪监视着毕鹏飞的一举一动，但是没有发现一点动静。

　　每次跟踪的组员们回来，王晓庚总是迫不及待的问一句：“怎么样，有什么动静，他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和可疑的人接触？”可回答总是让他失望。

　　负责跟踪的李铁说：“他除了上班下班哪也不去，现在就是连酒吧也不去，那个他上班的建材公司是他叔父的公司，他在那当他叔父的助手。”接着又说：“对了，那个叫刘子毅的好像现在也在那个装饰建材公司上班，我去他以前的理容店里打听过，说他不干了。”

　　“刘子毅，”王晓庚重复着这个名字问道：“这个刘子毅和毕鹏飞是什么关系？”

　　“他俩应该关系不错，据上次在酒吧里打架刘子毅也是说只是帮毕鹏飞拉架的，这次又去投奔到那个公司上班，也一定是毕鹏飞帮得忙。”李铁回答。

　　一听到刘子毅的名字，祖阳就镇静一下神情，他很想知道这个刘子毅周身所包含的所有内容，也许是因为和风曾经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说一下刘子毅的具体情况。”王晓庚继续问李铁。

　　“刘子毅，家不在本市，就他一人在这，在本市的美发界有些名气，他在那个理容店上班时，有很多慕名而来的顾客，这次他的辞工让那个理容店老板也很是惋惜，我是装着一个顾客去打听的，和那的老板聊了会儿，那个老板说真不想让刘子毅走，说刘子毅朋友多，冲他来的顾客也多，他这一走不知要流失多少顾客呢。还有就是....”李铁说到这看了一眼王晓庚停顿了一下：“刘子毅是个同性恋。”

　　李铁的话让在场的组员们来了好奇，王晓庚也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吧寻思着。只有祖阳默不作声的听着。

　　王晓庚再次发问：“你说刘子毅有很多朋友，他都有什么朋友？”

　　李铁回答：“具体有什么朋友也不清楚，这几天主要是重点跟踪毕鹏飞来着，对刘子毅只是捎带脚的问了问。刘子毅这几天也只是和毕鹏飞在一块儿，至于有没有别的朋友来往也不太清楚，刘子毅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在这儿，上次打架的事是一个叫尹和风的人把他接走的，这个人好像是他朋友。”

　　这时在一旁的警员小冯插了一句话：“尹和风呀，我知道，上次他来还是我领他进来的，这个男孩儿长的比女孩儿还漂亮呢！”说着咯咯的笑起来，祖阳严肃的望了他一眼，他立马止住了笑声。

　　“尹和风！”王晓庚重复着这个名字，“尹和风把刘子毅接走的，可见他俩的关系也不一般，去了解一下尹和风具体是干什么的？”

　　祖阳马上接话：“尹和风也是搞美发的，他和刘子毅是同行，所以认识，他们也只是哥们儿。”祖阳说着看了看大家，“哦，上次尹和风来领人时和我说的。”

　　王晓庚听着祖阳的话点着头琢磨着问祖阳：“你说这个尹和风和刘子毅在一起，他认不认识毕鹏飞呢？如果认识我们可以通过间接的方式了解到一些情况。”

　　祖阳也寻思着，虽说他不希望和风能与此案有什么联系，但他不能违背这是一条办案必须经过的途径。“尹和风是不是也能接触到刘子毅的朋友，这点还不清楚。”祖阳对王晓庚说。

　　王晓庚马上对李铁等人吩咐：“去，了解一下尹和风，然后再间接了解他对刘子毅周围朋友的情况。“李铁听后答应着转头对祖阳说：“祖队，那.....我去问问？”

　　等祖阳也表了态后，李铁才出了门，紧接着唐宏志也出了门。于是两人搭伴走出警局，李铁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你说这叫什么暂时的人员调动，弄得我都不知听谁的好。等抓了毒，都是他们缉毒组的功，咱们一走嘛好事也没有。”

　　“唉，上面让干嘛就干嘛吧，咱是祖队的人，以后还得归祖队管，祖队是个宽容的人，不像那个王晓庚老是急呲白咧的。”

　　两人嘟囔着离开各干各的事去了。

　　此时的和风内心有些惶惑和不安，他不知此案会和和风会产生什么样的关联。
 

第十四章

 
　　李铁找到和风，和风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他想起上次他去接刘子毅时看到过他和祖阳在一个屋里。“你是警察！”和风先开了口。

　　“哦，诶，你怎么知道？”李铁问了一句。

　　“我有次去你们那里见过你。”和风回答。

　　“你是说你去给刘子毅较罚款的那次？”李铁接着问。

　　“是呀！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和风急于想知道答案。

　　“随便问问，你那个朋友刘子毅现在干什么呢？”李铁故作轻描淡写的问道。

　　“在理容店上班呀，他还能干什么？怎么了？他是不是又犯事了。”和风有些疑惑着。

　　“你不知道他不在那个理容店干了吗？”

　　“我不知道呀！我们好长时间都没见了，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那他现在干什么呢？”和风心里更加摸不着头绪了。

　　“他现在在宏达建材公司上班，和毕鹏飞在一起。”

　　“哦，”和风点着头。

　　李铁接着说“你认识毕鹏飞吗？”

　　“我知道这个人，他是刘子毅的朋友，和刘子毅在一起时见过面，也算认识，但我们从来没有来往过。”和风回答着，心里不知道李铁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毕鹏飞平时最爱干什么，最爱去什么地方吗？”

　　“爱去酒吧吧，他们爱喝酒，别的就不知道了，我不了解他。”和风回答。

　　一来二去的问询，李铁发现和风对毕鹏飞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作罢了，临走时说一句“和风，我们之间的谈话别和你周围人透露啊。”

　　和风答应着，心里琢磨着肯定有事就问了一句：“刘子毅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李铁回应着离开了。

　　和风不免对子毅担心起来，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他不知子毅在搞什么，在理容店好好的工作不干了，让和风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毕竟两人曾经在一起过，想起子毅对自己的好，心里有些愧疚，他不希望子毅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样想着和风给子毅拨了电话。

　　子毅一接和风的电话就说：“和风，靠，怎么想起给我电话了！”

　　“没事，就是好久没见了，想问问还好吧。”和风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真关心我吗？该不会是想我了吧？呵呵。”电话里的子毅笑起来。

　　“当然是关心了，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忙什么呢，一切都好也就得了。”和风回应着。

　　对方的子毅沉静着，过一会儿才听到子毅说话：“和风，听到你的声音真高兴，我很想你。”

　　和风能体会到子毅在想自己的感觉，但他不想回应这个话题，他故意问了句：“子毅你那儿现在忙吗？顾客多不多？”

　　“我不干了，我现在在宏达建材公司上班，待遇也不错，和老毕在一起。”子毅回答。

　　“你怎么不干了，为什么呀？那店里给你待遇也不薄呀，再说你手艺这么好，不能丢呀，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呢！”和风一连串的追问着。

　　“呵呵，我手艺不会丢的，我要多赚钱，等我有了钱我要开个属于我自己的大的美发店。”

　　和风惶惑的听着子毅的话，“子毅，不论干什么都好好的，别和谁都义气用事，你多保重吧。”和风说着自己真心想说的话。

　　“和风，真关心我就来看看我，我真的很想见你。”

　　“好，子毅有空再说，这会儿有顾客找我，我先挂了。”和风不知怎么应对子毅就编了个谎挂了电话。

　　几天来毫无进展的跟踪令王晓庚有些急躁，虽说祖阳也觉得无奈，但他心里琢磨着与之有联系的所有细小的联系，他知道着急没有用。

　　李铁向王晓庚和祖阳做着汇报，“那个尹和风开着一家不大的美发店，生意好像还不错，看上去是个挺诚实的孩子，他和刘子毅好段时间没见过面了，就连刘子毅不干美发了都不知道，尹和风认识毕鹏飞，是和刘子毅在一起时见过面，但和毕鹏飞不熟，没有什么来往，也没有什么毕鹏飞的信息，基本上就是这样。”李铁说着摇了摇头叹息：“呵，没什么收货。”

　　王晓庚听了后说“尹和风和刘子毅关系应该不错吧，怎么好久两人不联系呢？”

　　“这个就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了。”李铁嘟囔着。

　　祖阳安静的听完李铁的话，他心里明白和风为什么好久没有和刘子毅在一起，是因为自己，他也明白和风和刘子毅以前的关系，他知道和风对自己的感情，他也明白自己为和风动情，和风的一举一动总是牵动着他的心，但他不能为此让自己分了心，他镇静了一下，让自己的思绪回到工作中。

　　祖阳沉思者发话了，“现在应该把毕鹏飞这条线放一放，把跟踪的队员撤了，王长林被铺后，常哨山失踪，证明他们是有所反应的，这段时间他们恐怕漏了马脚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在跟下去怕也是浪费时间。”

　　“我们现在就毕鹏飞这一条线，不跟他，还能跟谁。”王晓庚反驳道。

　　“先和南方那边的分局联系，请他们协助帮忙找出这边的接货人。最近他们截获几个毒贩，都说与我市接货人有过单线联系，也许从他们身上能获取点有用的信息。”祖阳看了一眼王晓庚接着说：“把所有这边信息罗列出来拿到那边去让他们辨认。”

　　“嗯，现在也只有这样，那你带人过去一趟，我在家继续盯着。”王晓庚转头对小冯说：“和那边的分局先联系上，先提前做个准备。”

　　祖阳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下班的时候，于是问小冯：“最迟明天把所有的资料给我准备全了，和那边沟通好，我明天晚上走。”说着转头对唐宏志说“宏志你和我去一趟。”

　　“祖队....”。唐宏志含糊着，。

　　“怎么了？”祖阳问。

　　“祖队，这几天是我老婆的预产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生了，家里就她妈一人，我不放心，能不能....”

　　“你倒是早说呀，”祖阳于是转向李铁：“李铁你跟我走一趟。”

　　“好咧！”李铁答应着。
 

第十五章

 
　　祖阳回到妈妈家吃晚饭，吃饭的时候，祖阳的妈妈问了句：“小阳，有天你不在家，有个叫和风的男孩子找你，模样白白净净的。”

　　“哦，是我一个朋友。”祖阳不想说的太多。

　　祖阳的母亲也不想问的过多，于是话头一转：“小阳，你崔阿姨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哪天抽出点儿时间见见吧。”

　　“妈，我明天要出门，最近有个案子急着办，恐怕没有时间。”祖阳敷衍着妈妈的要求。抬头看见妈妈关心自己的表情，感到自己亏欠了妈妈的情意，于是又安慰道：“妈，儿子懂感情，碰到自己喜欢的会去找的。”祖阳的妈妈疑虑的看着儿子笑了。

　　祖阳在妈妈家吃完晚饭推脱有事回到自己的住所约了和风。和风一进门上来就搂住祖阳的脖子：“想死你了。”边说着两人搂着进了屋。

　　进了屋的和风还不肯放手，不停的亲吻着祖阳，嬉笑着看着祖阳：“我昨晚做梦还梦到你了呢。”

　　“你梦到我干什么呢？”祖阳微笑问。

　　“我梦到你跟我说好像是不能和我在一起了，然后你要走，不知去哪儿，迷迷糊糊的，当时就觉得不是梦是真的，让我心里那个难受呀！等我醒来才发现那是个梦。心情才放松下来，呵呵。”

　　祖阳看着和风：“梦都是反的。”

　　“我知道那种感觉了，分开的那种感觉，在梦中体会到的，那种感觉就像你拼了命得到的宝贝摔碎了，毁掉了，再也得不到再也看不见。”和风说着伤感起来，“总之是悲伤欲死”

　　“呵呵，和风如果有那么一天我陪你一起悲伤欲死。”祖阳笑着拍了一下和风的头，“你吃饭了吗？”

　　“没有，接了你的电话我就赶来了，我手上还干着活呢，马上就撂下了。”和风故作夸张的表情。

　　“呵，我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做点。”祖阳说着往厨房走去。

　　“和风跟着祖阳后面问：“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我在我妈那儿吃的。”

　　和风看着祖阳给他忙活着，上来用手从后背环抱着祖阳：“哥真好，有你真幸福，要是天天能在一起就好了！”

　　祖阳回头看了一眼和风：“这恐怕不行，最近又有案子忙，明天还要出门。”

　　“唉！出门几天？”和风问叹息的放开祖阳。

　　“顺利的话也就两三天吧。”

　　祖阳忽然想起来说：“对了，今天你们那叫李铁的那个人还找我，问我刘子毅的事，还问我毕鹏飞的事，挺奇怪的。”和风看看祖阳，“你知道吗？”

　　祖阳平淡的说：“我知道，没什么事，有个案子需要了解些情况。”

　　“什么案子？刘子毅有事吗？李铁今天一问我，我以为他又犯什么事了呢。”

　　说着话祖阳已给和风煮好了一盘速冻饺子端过来看和风吃着，他想再详细的问问和风。“和风，你了解刘子毅吗？”

　　和风听祖阳问的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说：“还可以吧，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和风不太想在祖阳面前谈论子毅。和风接着说：“不过我们很久不联系了，今天从李铁那儿才知道他不干美发了，之前一点儿都不知道。”

　　“你觉得刘子毅是个什么样的人？”祖阳接着问。

　　“我觉得子毅是个很直率，很仗义的人，和他做朋友，只要你有什么难处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帮你。”和风看着祖阳好奇的问：“祖阳干嘛问他？”

　　祖阳静静的看着和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接着问：“他经常和毕鹏飞在一起吗？”

　　“是的，他们老在一起，但我觉得老毕这人不地道。”

　　“为什么说老毕不地道，你了解这个人？”

　　“不了解，没和他接触过，就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我觉得他老是利用子毅的仗义让他干这干那的，要不子毅上次怎么会在酒吧里帮他打架呢！过后我还劝过子毅，他让少和老毕来往，这下可好现在两人跑一块儿去了，真是弄不懂子毅是怎么想的。”

　　祖阳静静的听着，他端详着这个男孩子感觉他的不谙世事的清纯，接着问：“你和他们去过酒吧吗？”

　　“去过几次，是和子毅一起去的，他们喜欢喝酒，我又不喝，我不喜欢去那儿，烟雾瘴气的。后来我就不去了。”

　　“老毕和刘子毅经常去？”

　　“是，他们以前老去。”

　　“和风，你知道酒吧里那个叫哨子的吗？上次和老毕打起来的那人。”

　　“知道，哨子和老毕关系看上去不错呀，不知那天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了。听子毅说是为了老毕的女朋友，这帮人真烂。”

　　祖阳沉思者，和风有些不耐烦了，“祖阳你干嘛问我这些？”

　　“有个案子也许和老毕有关系，只是想侧面了解下他的情况。”祖阳淡淡的说。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和风看着祖阳轻声的问了句：“刘子毅没事吧？”

　　祖阳觉得和风还是很关心刘子毅的，但他从来不问和风和刘子毅的事，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过去，他只在乎现在，于是笑着说：“没事。”

　　和风温顺的看着祖阳好像故意解释道：“我现在和子毅没有什么联系，以后也不想，祖阳你知道吗？”

　　听了和风的话，两人都心照不宣。祖阳搂过和风：“我知道。”

　　这夜过的好快，一次次的激荡，层叠起伏的快感，一种强烈的爱欲的功能给予了他们无穷的生命气息，这种爱意蕴着着强烈的欲求、渴望、永恒和拓展。过后两人对视着，看着彼此渗出的汗珠，强烈的呼吸着对方的气息，那种感觉让他们不愿意停歇。

　　祖阳抚摸着和风的柔软润滑的背部，他喜欢帖服在上面的感觉，感受和风轻松律动的心率，慢慢体会着身体的起伏，他有种心疼和怜爱的感觉，让他要去保护要去爱惜，不想让他有一丝伤害而让自己感到悲伤。

　　“祖阳和你一起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特快，所以我都不想睡着，觉得睡觉好像把我们的时间给占据了，我舍不得。”

　　祖阳闭着眼静静的听着，心里默默的感受着和风的心境。

　　“那种感觉让我要珍惜和你一起的每分每秒，好像如果不珍惜就没有了。”

　　他们彼此静听着，低语着，快活的笑着。他们不知道在今后的时间里这种相依会变成一种奢求煎熬着彼此的内心。
 

第十六章

 
　　祖阳和李铁坐上了南下的火车，来到基东监狱，在之前已和所在分局局长联系好做了提前的安排。

　　第一个被叫进来的犯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祖阳单刀直入的问：“认识一个叫秋皮的人吗？”

　　“不认识”犯人回答。

　　祖阳把所有可能有关联的人照片拿给他看，犯人都摇摇头。

　　第二个进来的犯人是个干瘦如柴，脸色紫青，一看就是常吸毒的那种。祖阳同样问了上面的问题，都是同样的答案，接二连三又是几个犯人但同样毫无收获，祖阳开始失望了，觉得这趟算是白来了，正要离去的时候监狱长说了句，前几天抓了几个毒贩，是由端州区分局那边处理的，你不妨过去看看，没准有用呢，祖阳听后马上感觉又有了希望似的。谢过监狱长马不停蹄的感到端州区，到了端州区分局说明来意，抓获这批犯人的刑警队张队长也做了极力的配合。

　　在这次提审中，一个胡子拉茬的犯人指着毕鹏飞的照片说，“这不是秋皮吗？”

　　祖阳心里顿喜故意装着很明白的样子问：“是，秋皮从谁那儿拿货？”

　　犯人说：“我和他也就呆过一根烟的功夫，我只知道他的货主要销北边，具体是谁给他供货不太清楚，好像有个外号叫八头的人去那边出过货，是谁接货不清楚。”

　　祖阳知道这是个重大的线索，马上跟着问：“八头现在哪儿？”

　　“不知道。”犯人回答。

　　张队补充了这个答案，“八头原名韩少一，他主要往北面你们那里走货，但常在广东肇庆一带活动，提供他的货源不清楚，这次抓捕中让他给跑了，我们已经下了通缉令。”

　　这个线索无疑给10.9案带来突破，带着这个收获祖阳回来后赶紧开了专案会议，“现在知道毕鹏飞就是秋皮，是这个贩毒集团集团的主要成员，但还没有有力的证据指控他，即使有，也先不能不能动他，因为不知是谁为他供货，也不知他的这个团伙有多少人，他还不是那个大头，要跟着他找出他背后的那个人。”

　　王晓庚也表示赞同：“老八是个关键的人物，如果抓了他必定迁出这边的接货人。还有常哨山到现在都找不找个人影。所以现在只有继续跟踪毕鹏飞。”

　　随即人员安排轮流监视着毕鹏飞。每个人都希望这个老毕能有一些举动，可他偏偏老实的像个乌龟天天缩在壳里哪里也不去。令组员们开始不耐烦起来。特别是王晓庚，着急的想着对策，时不时的总想冒火，“你说咱就这么没期没盼的跟着这个老毕，他要是不动咱也动不了，明面上他是不动，谁知道他暗地里琢磨什么呢，我们的人又不能直接给他端了，这太被动了。”王晓庚冲着祖阳发着牢骚。

　　祖阳也认为这样太被动了，他寻思着自言自语：“如果那边有我们一个眼线就好了。”

　　王晓庚赶紧接茬：“对呀，想想谁能接近他们。”

　　祖阳马上就想到了和风。但这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他不想让和风牵扯到里面，他知道是自己的情感在作怪，即便抛开私情，他也不想让一个清纯阳光的不谙世事的男孩看到黑暗罪恶一面。他只想保护和风。

　　但精明的王晓庚已有了主意：“那个和风和刘子毅不是朋友吗，刘子毅天天和老毕在一起，如果和风能间接的和老毕接触，也是很自然的事，也不会引起老毕等人的注意。”

　　一旁的李铁也发话了：“我看行，和风那孩子看上去挺诚实的，也聪明，不像那帮子油头八脑的耍滑头，他要是能做为刘子毅的朋友接近老毕，也许可以帮到我们。”

　　“不行，”祖阳突然否了一句。所有人目光都投向祖阳，好像都在等待他的下文。祖阳忽然不知怎么解释。

　　“怎么不行呢？”王晓庚急切的问。

　　祖阳停顿了一下，想找个合理的理由，“我觉得他太年轻，怕他周旋不了，毕竟他和那帮子人不同。”

　　“正因为不同他才合适呢，其实就是让他把听到的看到的告诉我们这没什么难的，再不会我们可以教他吗！”王晓庚似乎已拿定了主意，转头又对李铁说：“李铁，你去把和风叫来，我和他谈谈。”

　　李铁看着祖阳有些诺诺的说：“祖队我看可以试试，”

　　祖阳耐不过所有人的意见，只得违心的点了头，于是李铁向门外走去，祖阳心里一阵酸楚，他忽然喊了一声：“李铁，等等。”

　　李铁回头望着他，等着他发话。

　　“选一个僻静的地方约和风，我和你一起去。”祖阳觉得他应该亲自和和风谈。
 

第十七章

 
　　和风接到李铁打来的电话约他在一个僻静的小茶馆见面，和风感到奇怪，他觉得肯定又是问他关于毕鹏飞的事情，当他来到小茶馆的时候，看见祖阳和李铁一起在等他，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他看着祖阳轻声叫了一声：“祖阳。”

　　李铁马上对和风呢说：“是呀，是我们祖队长，你们见过面认识，是上次你来接刘子毅的时候吧。”

　　和风想别人不知道他和祖阳的关系，也许祖阳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说：“是的，见过一次面。”说着还一直看着祖阳。

　　祖阳看着和风打了声招呼：“你好。”

　　这声招呼让和风感觉就像他们刚认识，让和风心里空冷失落，和风只能从祖阳的眼睛里看到那种熟悉的眼神，但祖阳面无表情的神态还是让和风感到陌生和疏远，“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是关于老毕的的事，上次李铁问过你，”祖阳开口了。

　　“是的，问过，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和风看着他们。

　　“经我们调查，这个老毕是一个贩毒集团的其中的一员，但我们现在抓不到他切实的证据，只能暗地里跟踪，这样也只能看到他表面的一举一动，背地里他在干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对我们办案很被动。”

　　和风听祖阳听着似乎理解了祖阳的意思，“哦，可我跟他也没有接触过，他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认识刘子毅吗，你们俩关系不是不错嘛，不然上次你怎么帮他交罚款呢，”李铁马上接话。

　　和风一下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连忙说：“那是以前的事，我现在和他也没有什么来往。”

　　“嗨，朋友吗，什么来往不来往的，又不是情人分手永不相见，呵呵，没事找他玩玩不就行了。”李铁说着笑起来。

　　和风马上看着祖阳，他想知道祖阳是怎么想的，祖阳对视着和风有些难言，于是他低头不想正视和风的眼睛，片刻祖阳镇静了一下对和风说：“和风，我们不想让你做过多的事情，如果能和刘子毅接触也就能接触到老毕，因为老毕天天和刘子毅在一起，”

　　“是呀，你不妨和刘子毅在一起的时候留下心，把听到的看到的告诉我们就行了，就这么点儿事。”李铁总感觉祖阳在这事上不像以往那么干练敏锐，他不知其中的缘由，于是就帮腔说：“这也是我们祖队第一次接触毒品的案子，都想把它顺利的办了。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

　　和风心里沉默了，他不知祖阳怎样看待这件事，他不知自己在祖阳的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他有些惶惑，让他心头掠过一丝哀伤，沉默片刻和风问：“刘子毅有事吗？”

　　“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他和本案有什么联系。”祖阳回答。

　　和风看着祖阳，眼光透着一丝幽怨，“你是说让我去和子毅在一起，然后接近老毕？”

　　祖阳有些不忍看和风，他迎着和风的目光说：“只是接近一下，注意他们暗地里做什么，说什么话，也许会对我们有帮助。”

　　和风沉默了一阵，抬头再次看着祖阳：“好吧，祖队，我听你的。”

　　和风的回答和神情顿时触动了祖阳心底的痛楚，此时他很想把和风搂在怀里，他压抑着那种内疚隐藏着那种怜爱不让自己显露出来。

　　“太好了，和风，谢谢你，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李铁的话打断两人的心绪。

　　过后和风告辞了。

　　看着和风离去，李铁饶有兴趣的说着：“祖队，刘子毅可是个同性恋，以前他和和风在一起会不会是....”话没说完就讪笑着：“你别说祖队，和风这孩子还真讨人喜欢。”

　　祖阳狠狠瞪了一眼李铁，“你想什么呢？”

　　李铁没想到他娱乐的猜测会让祖阳反映强烈，感觉自己可能话不得体，便马上不做声了。

　　离开的和风心里有种凉凉的感觉，是因为祖阳的态度，他有些摸不准，在谈论公事上他看到祖阳和自己在一起欢愉时的祖阳完全是判若两人，两人快乐温情的情景和现实的严肃产生了强烈的反差，这种感情状态只能隐藏在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吗？和风自问，不论什么时候在任何场合他都可以面对自己对祖阳的感情，但祖阳也许是不能和自己处在同一心境的状态。他想也许是自己在祖阳身上想索取的东西太多了，毕竟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他不想让祖阳为难，因为他爱祖阳，只要是祖阳需要他做的，他都愿意为他去付出。

　　正郁闷着的和风听到电话响了，一看是祖阳打的马上接了。“祖阳。”

　　“和风，我想和你说，那不是我的本意，”电话里的祖阳说：“本来组里的人想和你沟通这事，我想还是我亲自和你说的好。”

　　听到祖阳的解释，和风心里又有了温暖，“祖阳......我明白。你让我做的事我会去做。”

　　祖阳放下电话心里不是个滋味。
 

第十八章

 
　　一阵冷风吹过，在路灯光晕下看到有些落叶飘下，和风忽而感到很孤寂，他想着那个能让他温暖的祖阳，迫切想得到心系的相依，但他此时却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识而去找另一个人-----子毅，这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悲凉，他把握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过于低沉，他想尽快的做完这件事，好让他轻松的和祖阳在一起，于是和风给子毅打了电话。

　　听到是和风的电话，子毅马上兴奋起来，“和风！你在哪儿，”

　　“我在桐华北路上，正要去你那里。”和风回答。

　　子毅听到和风的话高兴的说“和风，你在那等着我，我去接你，我不在家。”

　　和风在路边的一个站牌处坐下，他看着来回穿梭车流，便道上偶尔走过的人行，一种孤独感充斥在他心头，他彷徨的不知自己的去向，好像找不到一种快乐的结果，让他只有等待，等待祖阳温暖的召唤，而为这个他心甘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子毅开了一辆丰田4500来接和风，子毅看到和风露出疼惜的眼神上来给和风拉紧了外衣：“冷吧？走，”

　　“还好，”和风回答着，“你什么时候开个这么招摇的车？”

　　“呵呵，老毕的。”子毅答着话，两人一起上了车。

　　“和风，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有什么事吗？”一上车子毅就问。

　　“没有什么事，你上次不是说想见我吗？好久没在一起了，也想过来看看你。”和风违心的说。

　　听到和风的话子毅露出欣慰的神情望了一眼和风。接着问了一句：“你和那个姓祖的警察怎么样了？”

　　“呵呵，我们没什么，他压根不屌我。“和风编着谎。

　　“呵呵，该不是寂寞了，就想起我了。”子毅斜眼瞥了一眼和风疑惑的问：“你们真没有....”

　　“你别瞎猜了，他来我店里剪过几次头接触过而已。”和风轻描淡写的说。

　　“你不是对他.....”子毅话还没说完就让和风打断了：“我早不想了，怪没劲的。”

　　和风不想谈论他和祖阳的事情，于是赶紧转了话题：“子毅，你在那个宏达建材公司都干什么呀？那行吗？”

　　“还行，不像我在店里天天下班那么晚了。”子毅回答，两人说着话已来到子毅的住所，子毅说：“我好多天没有回来了住了。”

　　“那你住哪儿？”和风问。

　　“在公司，公司有地方住，有时老毕找我做什么事也方便。”子毅回答。

　　和风急于想知道老毕的情况就问：“老毕在公司里干什么的？”

　　子毅笑了：“那公司是他叔父的，他爸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他妈也早嫁人走了，老毕从小和他叔父长大，他叔父对他不错。”

　　和风听着：“老毕也不容易呀！不过我觉得这人不地道，我还和你说过别和他混，你倒好现在天天在一起了。”和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他知道老毕的事，他希望子毅能和这事没有任何牵连。

　　“呵，看来是真关心我了。”说着子毅搂过和风，“和风，到我身边来吧，我不会让你难过的，我知道那种滋味，你离开我的那种滋味，我不会让你尝到这种感觉，我会好好爱你。”说着子毅拥抱了和风。

　　和风知道子毅说的是真心话，但他还是想挣脱了，这种温存他只想留给祖阳，让他无法接受别人，但现在他不知怎么平衡这种状况，他不希望子毅感觉到自己是有所目的，所以只能将就半就的。

　　和风推开子毅：“子毅好久没见了，聊聊天吧。”和风找着话题：“你说你多好的手艺却不干了，我真不明白就你这双手能在那个公司做什么？”

　　子毅笑了：“我想多挣点钱，等有了钱我要开个属于自己的美发店，我还要给我妈我爸买套房子，现在我爸妈和我妹还挤在一间五十多平米的房子里，我想让他们过好日子。”

　　“那你在那个公司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呀？”和风好奇的问。

　　子毅看着和风拍着他的脑门又一次笑了：“你呀，真是个天真的孩子，要不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子毅的话让和风有点摸不着头绪。

　　两人正说着子毅的电话响了，子毅看了一下说：“是老毕的，可能找我有事。”

　　于是他接了老毕的电话，两人说了几句后挂了，子毅转向和风：“和风，我先送你回去吧，老毕找我有事，我得过去一趟。”

　　和风寻思着这正是个接近老毕的好机会，于是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事。”

　　子毅看着和风片刻：“呵，看来一见我就不想离开了，好啊，走。”

　　两人来到老毕的住所，老毕就这在公司斜对面的一个二层楼里，一进门和风看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那里。老毕看到和风和子毅在一起露出新奇的样子，“这不是和风吗！好久没见了，你刘哥尽想着爆你菊花呢，不然他生不如死。”说完乐起来。

　　“我靠，你还有别的话吗？”子毅阻止着说。

　　和风虽然讨厌老毕，但表面还是很恭维的样子打了声招呼：“毕哥，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帅气*人。”

　　“哈哈，”老毕大声笑起来：“你是在夸我？连说话都讨人喜欢。”

　　招呼过后子毅和老毕还有那个陌生人上了楼，让他在楼下等着。楼上是老毕的卧室和一个办公间。过了一阵，几人下来开始闲聊，在和风听来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聊天中知道那个陌生人是老毕叔父的助理，听老毕和子毅都叫那人老黄，年龄将近五十，话语并不多，是个颜情和话语不爱外露的人，一晚上就这样度过，和风来也并没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在子毅送和风回去的路上，和风还不失时机的问了句：“你不是说老毕找你有事吗？我看也没什么事，尽闲聊了。”

　　子毅看了和风一眼诡异的说：“闲聊，这就是事。”

　　和风寻思着，他觉得自己应有更进一层的接触，才能有所收获，他对今后的迷惘，让他感觉不到完结的时刻，这种疑虑真想让自己罢手，但为了祖阳又不得不走下去。
 

第十九章

 
　　连着一段时间和风时不时抽空就去子毅那里，子毅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子毅觉得和风是真的想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心情也是特别的好。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风也没有感觉老毕有什么异样的行为，和风把这些告诉祖阳，对于祖阳来说没有一点收获，组里的人也开始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这期间从端州区分局那边传来消息八头在已窜入河北省内，一时间祖阳把警力几乎全调配八头一方，对和风这边也缺少了顾及。

　　这天晚上子毅想和和风安静的呆会儿，“和风今晚在我这儿，别走了。”子毅似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说。

　　“我一会儿点回去，还有点事。”和风推脱着。

　　子毅搂过和风，“和风你回来找我是想和我在一起吗？我们从新开始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嗯.....日子还长着呢。”和风说了句不着主题的话，他不知怎样回答。又接了说了一句“我这不天天和你在一起吗！”

　　“嗯，我明天不能陪你，我要出趟门。”子毅说。

　　和风好奇的说：“去哪儿？我陪你去。”

　　“不用，我和老毕他们去，就是给公司进点儿材料。”子毅回答。

　　和风想探个明白，但子毅已不在说这个话题。转而说：“老毕在贵都酒店订了桌子，一起去吧。”

　　和风已厌倦了这种周旋，但无奈还是和子毅一起来到酒店。

　　老毕在酒店的最尽头订了个包间，一进门，和风已看到老毕、老黄还有他们公司的几个职员在那已经坐定了，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长者，身材消瘦，穿着一件雪白的硬领衬衫，外套一件上好料子的西服，整个人不苟言笑，言语也不多，这个人坐在桌子正中面，和风估计这一定是个人物，正想着老毕上来作了介绍：“和风，这是我叔父。”转头又对他叔父说：“这是和风，是子毅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和风是第一次见老毕的叔父马上打了招呼：“毕总好。”

　　“嗯，坐吧。”老毕的叔父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接着吩咐包间的服务小姐先泡一壶上好的龙井，服务员听了吩咐刚走出去，老毕的叔父似乎又想起什么说：“唉，应该让她把茶具拿来我自己泡。龙井是不能用刚开的水泡的，”

　　和风听到后马上接话：“毕总，一看就知道你是会品茶的人，你等着，我去告诉服务员。”说着和风走了出去。

　　在一旁的老黄冲着老毕的叔父说了句：“这孩子，还挺机灵。”

　　和风和服务员说了所需要的服务后拐到楼道西侧的卫生间里上了个厕所。上完后刚要出来，却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从外走进来，和风听出那是老毕的叔父和老黄的声音，于是他又撤了回来。

　　“你们原定在哪看货？”这是老毕叔父的声音。

　　“在庞隆庄已定好了时间，那的帷编场有个废弃的大仓库，很僻静。”

　　“要交钱吗？”老毕的叔父说。

　　“如果对货满意，对方倒是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黄回答。

　　“你看着办吧，这你要比我懂。把钱带好了，确实货真价实就拍板。”

　　“好，”老黄回应道。

　　“别让鹏飞他们开公司的车，到外面租一辆去。”

　　“这我知道，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最后老黄回答。老黄说着开了一扇卫生间的门进去方便，和风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因为卫生间只有两个，如果这个毕总在方便的话，势必会发现和风，会感觉和风在偷听他们的对话。这让和风忐忑不安，这时他听见老毕的叔父在洗手的动静，接着是吹干机的声音，老黄一会儿出来问了一句：“你不上？”

　　老毕叔父回答：“哦，我不上。”说着两人走了出去。

　　这时和风的心才算安定下来，显然他们不知道卫生间里面有人，和风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也感觉话里的蹊跷。他镇定了一下神情回到了包间。

　　过了一会儿服务小姐把一套陶瓷茶具和龙井茶端了上来说：“毕总，听你的吩咐我们经理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我们经理说了这套茶具就专给你一人使用。”

　　“哦，谢谢了。”老毕的叔父谢过。

　　于是过后所有人都看着毕总晾水、冲杯、泡茶，在一旁恭维观望着这套动作。然后每人一杯细品着夸赞着迎合着这个毕总的趣好。

　　饭后子毅和和风回到住处，子毅有些醉意，他拉着和风“和风，你知道吗？你即使让我伤心我还是喜欢你，有时我不知你心里怎么想，但有你在身边我就满足。”说着他抱过和风开始吻他。

　　“子毅，你今天喝多了，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出门吗？早点休息吧。”和风找着理由。

　　“什么事都比不了你重要。”子毅回答着。动作开始热烈又激动。他不停的亲吻和风的脖颈抚摸着他的前胸，把和风强有力的压在身下，亲吻的同时他替和风不停的抚弄着下身，和风开始招架不住了，一种本能的欲望涌上心头，他想挣脱，但那种自然生理的膨胀已让他无法支配自己，子毅知道怎样才能撩拨和风的激情，他搬起他的臀部摩擦着他的大腿两侧，刺激着和风的每个兴奋点，和风抑制不住的开始呻吟，眼前亦梦亦幻的出现了祖阳的景象，他靠着这种意境让自己达到欢愉的顶峰，最后喷涌释放。趴在和风身上的子毅喘息着久未平息：“和风，你知道吗？我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释放后的和风心里如空洞般死寂，他想起祖阳，不觉为自己感到悲哀，他要问问祖阳，他想明白自已做的这一切是真的有必要吗？他不想违心欺骗自已，他也不想欺骗子毅，他只想活在真实感情里。
 

第二十章

 
　　和风离开睡熟的子毅来到街上，今晚让和风感到格外的凄冷，不知是因为刮着冷冽的北风，还是因为自己的哀伤的心情，他不尽打了个冷颤，他想今晚无论无何都要见祖阳一面，他就想看着祖阳的眼睛问他，自己是否必须要这样做吗。还有就是他想把今晚听到的事情告诉祖阳，尽管他不知道是不是对祖阳有用。这样想着他来到祖阳的住处，从楼下他看到窗户是黑的，他想祖阳也许已经睡了，也许不在家。不管怎样他都要上去看看。

　　和风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知道祖阳没有在，一种失望又落寞的疲惫感让他在没有见到祖阳之前哪里也不想去，他想着也许祖阳去了他母亲那里，要是这样他又不想打扰他，他感到身心的空乏和倦怠，便在楼梯的一角处坐下斜靠着闭上眼睛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听见有人叫：“和风，和风....”

　　和风睁开眼睛看见祖阳正扶着他的肩膀叫他，心里一下温暖起来，“和风，你怎么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快进来。”祖阳赶紧把和风拥进了屋。“你一直在等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和风听到祖阳的最后一句话心里就急了：“什么情况，你就知道情况，我就是想问你我真的有必要这样做吗？你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和子毅在一起时的心情吗？你怎么不问我和刘子毅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问，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和风显出悲伤的神情，无奈的低下头。

　　祖阳看着和风愣住了，他能体会和风的心情，他也知道自己的感觉，在组里一开始决定让和风介入的时候，祖阳就知道了这种感受，他强忍着这种感性，让自己变得理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依靠感性来做决断的，因为他要面对更范面的问题而做出取舍。

　　祖阳上前把和风搂过来：“和风，我知道，我知道那种感受，因为我也有。”

　　祖阳看着和风的眼睛：“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吗？我每天除了工作以外满脑子就是你，我怕你受伤害，怕你不快乐，如果我们没有经历这事，我只想和你快乐的呆着。就我们两人。但有时只在乎自己感受就会失去大局的利益。”

　　和风静听着祖阳的表白，心里安慰多了，祖阳又说：“和风，别急，明天我就和组里说，不行就撤了你这条线，我本来就不想让你介入的。”

　　听了祖阳的话和风露出高兴的神情，“哥真好。”

　　气氛开始变得温馨起来，祖阳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我给你买了巧克力，一直没空给你。”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和风。和风接过巧克力笑了。心里也是甜甜的感觉，那种哀伤也顿时消失了。

　　为了调节气氛祖阳问：“哎，和风，上次我们爬山时你说有一种吃巧克力的方法会更好吃，那时什么吃法？”

　　和风歪头看着祖阳露出调皮的笑容，他剥开一块巧克力放到自己的嘴里，然后走过去拥抱着祖阳亲吻着让巧克力滑进祖阳的嘴，祖阳用舌头接过巧克力咀嚼着然后点头：“嗯，果然味道不一样，好吃！”

　　本来一肚子怨气的和风此时全然让快乐代替了，两人轻松的聊起来，享受着那份温暖和安逸。和风忽而想起今天在酒楼听到的话，“对了祖阳，今天晚上他们在贵都酒店吃饭，我也去了，我还见到了老毕的叔父，我是第一次见他，一副自高老总的模样，不苟言笑的。我无意中还听到他和老黄的对话。”

　　“什么对话？”祖阳来了兴趣。

　　随后和风把在厕所里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祖阳，祖阳听后马上提了精神，“他们是说在庞隆庄？”

　　“是呀，我听得很清楚，子毅也说明天要出趟门，说是去进材料，我问他去哪，他没有说。”和风回答。

　　祖阳沉思着，大脑在飞快的转着。和风追问着：“怎么了，有没有事呀？”

　　祖阳片刻后突然站起来对和风说：“和风，我不能陪你了，我要马上回队里，你自己好好呆着啊。”说着起身就要走。

　　和风感到突然，急切的问：“怎么了，很重要吗？”

　　“是的，你今晚就在这睡吧，好好休息休息，别等我。”祖阳说着已穿上了外衣走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祖阳和风顿觉扫兴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带给祖阳的消息是何等的重要，他一人呆着有些百无聊赖，他只有躺在祖阳的床上，在枕边呼吸着祖阳留下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的心情宽慰又平静，就这样和风安然的睡着了。
 

第二十一章

 
　　清晨，天已大亮，和风朦胧间听到窗前快乐的鸟鸣，他睁开眼睛，一缕朝霞透过窗帘照射在床上，一种静默美好的温柔让和风心悸感动，他一直盼望着有这样的清晨和他爱的人在一起，他看着旁边那一半空缺的床位----祖阳没有回来，在这样美好的清晨这是唯一的缺憾。和风起了床，整理了床被，他留恋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带好了门离去了。

　　和风不知道在他夜晚熟睡的时候，祖阳正马不停歇的行动着。

　　祖阳来到队里马上召集了所有的警力，紧急的计划安排着。

　　“端州区的消息不是说八头在河北一带活动吗，和风听到的这个庞隆庄就是河北下县的一个村，我看了一下地图，这个村的位置夹在相邻的两条公路中间，他们选在这位置是有他们的道理的，这里比较僻静，交通也方便，遇到不测很容易逃脱。”

　　王晓庚也兴奋了：“和风说的这个消息可靠吗？如果是这样，连夜就得部署了。”

　　“是的，我们只能把这个消息当成真的，不能错过任何机会，在一个和风说刘子毅也说明天要和老毕要出门进货，这应该都是有关联的。”祖阳说。

　　王晓庚点着头急性子又上来了，“事不宜迟，赶紧行动，先把那个庞隆庄帷编厂仓库找到，然后部署警力在周围埋伏。”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的等待着命令，祖阳和王队通报了情况后和所有人员连夜赶到庞隆庄，到那后几经是凌晨三点多，找到那个废弃的仓库后在周围部署了警力，并且在庞隆庄的角角落落安插了便衣，所有人都打扮成当地农民的样子，这一切准备停当后天几经蒙蒙的亮起来。然后每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八头的出现。

　　一直到中午时分还是没有出现八头的影子，王晓庚有点急了，他默默的问祖阳：“这消息准吗？时间是在今天吗？”祖阳看了一眼王晓庚：“甭管什么，我们现在也只有等着。”祖阳心里也揣摩着，他想着总总可能发生的事情，也许他们察觉了？也许他们改变了时间？也许老毕他们是真的要来这里进材料，而我们只是过于敏感而产生的错觉。祖阳心里一遍一遍寻思着可能发生的情况，但现在也只有坚持下去。

　　过了中午两点左右还是不见一丝动静，所有人因为经过一夜的颠簸长途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不免都有些饥饿劳累。祖阳想着对王晓庚说：“派人到村里的小铺买点面包之类的给大家分分吧。”

　　王晓庚露出无奈抱怨的神情，随后安排于晓丽去办这事。

　　就在于晓丽去买面包的同时，在村的西口出现一个穿黑衣的人，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尼龙袋。这个人溜达着，不紧不慢的朝村南面的废仓库走去，便衣刑警马上认出那个人便是八头，这个消息令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专注起来。

　　“跟紧了，别惊动他，等到交货的时候在动手。”祖阳暗地下着命令。

　　这个八头溜达着，好像也并不急于要干什么，他离仓库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找到一个面对视野宽阔的墙根坐下，然后环顾着四周。此时祖阳知道他是在观察和试探周围的情况。过了一会儿八头又不急不慢的起身往回走，他经过了村子往西口的一个民宅走去，进去后就没了动静。

　　所有的警员在这个紧张状态下全然忘了饥饿。“太好了，出动了，看样子能端个大窝。”此时王晓庚已没了怨气。

　　祖阳疑虑的说：“这个村不大，人员来往也不多，给我们的隐蔽会造成障碍，一定要伪装好了，刚才八头出来就是来观察周围情况的，如果他觉得安全，才有可能交货，那时在动手。”

　　王晓庚赞同的点着头，一边吩咐人员加强隐蔽。

　　在四点多八头又出现了，他还是那样显得若无其事的溜达着，手里还是提着那个不起眼的尼龙袋子，此时很多双眼睛正紧盯着他，八头还是那样在废仓库附近环顾着，过后又是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的一个小商铺里买了一盒烟出来，在商铺的旁边就有祖阳安置的便衣。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对着这个刑警便衣说了句：“小兄弟，你是哪家的亲戚呀？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刚走出小铺的八头停住了脚步定在那。这个便衣被这个老太问的突然连忙说：“哦，我是老赵家的侄子。”

　　“哪个老赵家呀？”老太还非要刨根问底的样子。

　　祖阳从耳机里听到这个对话后，心里一下紧张起来不觉说了句：“坏事了。”

　　这时八头停住脚步静了一下然后马上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行驶起来。祖阳知道八头已经有所觉察，马上下了命令：“现在行动，抓住他。”

　　这时所有警员飞速的往那个方向跑去，在小铺旁的的那个便衣刑警首先追上去大喊：“站住。”

　　这时八头已跑到村东的拐角处从尼龙袋里掏出一把枪，刑警们从四面围堵过来，祖阳高喊着：“注意！他有枪。”

　　八头像只疯狗一样狂奔着跑到村东面正迎上在那儿拐角处埋伏的唐宏志，唐宏志猛迅的飞起一脚正踢到老八的腰部，他踉跄着几步支撑着回身猛扑过来，一枪托砸在唐宏志的眼睛上，这一击让唐宏志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八头把持着枪对准了唐宏志.....就在这时飞速往这边跑来的祖阳看到眼前的一幕迅速的向八头开了一枪，这一枪正打在八头的右肩上，祖阳想留个活口，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所以他没往要害的地方开枪。

　　瞬间八头的身体右臂强烈震动了一下，枪掉在地上，他捂住右肩的伤处顾不得许多，踉跄着继续往东面疯跑着，东面不远就是车来车往的公路，过了公路就是一片茂密的林子，祖阳知道如果八头跑进林子就麻烦了，想一定在这之前抓住他，八头已快速的跑上公路不顾一切穿行着，这时拐弯处行驶过来一辆卡车，毫无防备的正撞上疯跑的八头，当祖阳赶到时看到的已是撞飞几十米远的八头，祖阳上去抹了抹脉搏，无奈的摇了摇头。

　　卡车司机从车上下来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第二十二章

 
　　因为便衣的暴露迫使行动提前进行，却没料八头被车撞死，大家也没能看到接货的人，所以都感到很遗憾，但庆幸的是过后在搜查八头在村西口租用的民宅里搜出两个还没有拆包的海洛因，祖阳用手掂了掂分量大概也有两公斤重，这令全组的人兴奋不已，因为截获这个重量的海洛因可算是大案了。这次行动虽说没有抓获接货人，八头也意外毙命。但还是成绩不小，刑侦总队长王建栋和分局赵局长都对这次行动加以了肯定，为此还特意开个庆功会。

　　过后专案组从新理了一下与案件有关联的细节脉络。“在八头的手机里留下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在他死时的三小时前打的，电话号码是宏达建材公司，可以断定，这个宏达建材公司和本案有重大的联系，这之前我们已知道毕鹏飞是一成员，现在看来那个老黄，还有刘子毅也是贩毒集团里的成员，更深层还有那老毕的叔父，我们只是没有抓住确着的证据而已。”王晓庚说。

　　“八头两次出来试探情况，他们的交货时间也许是在晚上。如果这次行动没有失误的话势必会有不一样的结果。”祖阳接着说：“现在应该查那个宏达建材公司，看看他具体的业务往来和账本，能不能查出什么破绽，他应该是一个掩人耳目帮他们洗钱的一个标牌罢了。可以看出他们一次进货量很大，不同于小打小闹的那些自吸自卖零售商，是谁为他们提供这个强大货源是个主要的问题。”

　　“继续跟紧，这次你们的消息来源不是那个叫和风的人提供的吗！继续让和风跟紧。”王队说。

　　“是呀，这次还对亏了和风这孩子，要是没有他的线，估计我们现在还无头绪呢！”李铁一旁帮腔着说。

　　听了他们的话，祖阳心里为难起来，他本来答应和风撤了他这条线的，但现在看来有些不可能，但祖阳还是开口说了：“我想....我想把和风这条线撤了。”

　　他的话一出口就招来大家惊讶的目光。

　　“祖阳，你有没有搞错？我们现在就他这一条内线，别人都插不进去的，他要是撤了那就对案子影响大了去了。”王晓庚马上不满的发问。

　　王队也不解的看着祖阳，祖阳也深感自己的话不是合理之词，他知道他的私情在作怪，他不想这样，他深感自己坚持的那个理性是在为和风而快要崩溃了。他为和风为他的理性而自责，他不知该取舍哪一方，让他心里难于平静，“和风他只是个普通公民，他有他自主的生活，在没有他本人意愿的情况下，我们没有理由要求他去做什么。他毕竟不是干我们这行的。遇到紧急情况也缺少自我防范和保护，这些因素都要考虑进去。”

　　王队点着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没有权利去要求他非要为我们做。”王队想了一下接着说：“这样吧，祖阳你把和风这孩子找来，这次行动多靠了他的消息，我也想谢谢他，再一个，问问他本人，如果他愿意继续帮我们的话，别的问题也就好说了。我们尊重他个人意愿。”

　　“也好。”祖阳答应着。

　　过后王晓庚冲着祖阳：“我真弄不懂你小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干嘛为了个和风至于那么原则吗？对我们有利的办案条件怎么能丢呢。”

　　祖阳正色的看了一眼王晓庚：“你有权利命令你的手下，但没有权利去命令除此之外的人，即使需要得到帮助，也要在尊重他人权利和人格的基础上。”说完祖阳开门离去了。

　　王晓庚看着祖阳的背影有点儿莫名的自言到：“他这是怎么了？”

　　祖阳来到医院看望了被砸伤眼睛的唐宏志，唐宏志整个右眼肿的几乎看不见眼睛了，连带鼻梁和左眼都是一片乌青，好在医生说并没有伤到眼球，只是周围的肌肉组织收到撞击充血浮肿。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唐宏志对祖阳深表感激：“祖队，要不是你那一枪，我现在早没命了，也就再也看不到我那刚出生的儿子了，想想我都后怕呀。我全家都得感谢你。”

　　祖阳笑了：“别那么多废话，我们能在一起工作就是相互依存相互依靠的关系，你是我的队员，我会竭尽全力来保护每个人的安全。你们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也是我的不幸，别多想了，好好养伤吧。”

　　祖阳要竭尽保护每个组员的安全，他不想让他们的每个人受到任何伤害，想起这些祖阳凄然了，因为他觉得和风离他那么远，他无法保护他，即使在感情上，他因为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无法面对和承担而倍感自责和煎熬。
 

第二十三章
 

　　接下来祖阳安排了时间让和风来队里和大家见了面，王队见了和风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和风也客气谦虚的做了回应。接下来王队说：“这个案子现在已显而易见，虽然没有抓住和八头接货的人，但我们知道那个宏达建材公司隐藏一个深层的贩毒团伙，要进一步挖清楚，我们还需要你继续的帮助。”

　　“你是说.....”和风心里明白王队的意思了。话犹豫着还没有出口王晓庚就迫不及待的接言了：“对，和风，你还得继续跟下去，现在案子走到这一步，需要你这条线更往他们深层里介入。”

　　和风理清了王晓庚的意思，但他还是说出自己的意愿：“之前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也尽了义务，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这个事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吧？。”

　　王晓庚马上说：“怎么没有关系？你知道吗，这次截获了两公斤海洛因呀！你知道这个两公斤是什么概念吗？”和风摇了摇头。王晓庚继续说：“这两公斤的海洛因如果流入社会你知道会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吗？他会毁掉很对家庭，毁掉很多人，会造成很多的悲剧。他关系到每个人，怎么能和你没有关系呢？”

　　和风听着似乎感觉利益的定义太大了让他猛的无言以对，在一旁的祖阳看着和风的神情马上制止王晓庚：“别把问题扯远了，先听听和风自己的意思。”

　　王晓庚又加强语气接着说：“嗨，我这不是再给他讲道理嘛，再说了，每个公民都有义务配合警方的调查，这也是毋宁质疑的。”

　　和风看了看所有人有些怯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愿：“我不想再介入了，我可能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高尚，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已的生活，这段时间就因为想找一些有用的东西给你们，我自己店里的生意都都顾不上”

　　王队看着和风说：“这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很感谢你，如果你继续跟下去，对于你的利益我们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和回报的。”

　　王队显然是曲解了和风的意思，和风连忙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需要那个....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我自己的生活而已。”

　　王队看着和风笑了：“和风，我明白，我们尊重你的意见，我们只是出于大众的利益让你考虑一下，因为现在毕竟也只有你能进入，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不强求，我们会另想办法。”王队的话虽然很温和却立意鲜明很有分量。

　　和风沉默了，过后他抬头看着祖阳：“我想听祖队说。”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祖阳，仿佛他是一个唯一能够决断问题的人，都等着他表白最终的意见，祖阳看着和风，他知道和风的心情，他把最后的决断抛给自己，任听自己的安排，祖阳的心不尽酸痛起来，没人能懂他的眼神，只有和风能懂，和风对着祖阳微笑起来。

　　“和风，我们希望这个案子快点结束，尤其是我，等结束了，我们有很多事情做.....要去做很多事。”祖阳像是在喃喃自语，但和风明白“我们”的含义。和风也希望等结束了要和祖阳好好的在一起，他盼望着那个时刻。

　　和风转向王队长：“王队，我同意。”

　　王队释然的笑着点了头，王晓庚长出一口气，在祖阳的背部拍了一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只有祖阳默默的看着和风的言行心绪难言。

　　过后王晓庚纳闷着：“哎，祖阳，我给他讲了一堆道理，这孩子也不听，我也没听你和他说什么呀！他怎么就同意了呢！还是你厉害。呵呵。”

　　祖阳也不作回应。心里仍旧想着和风，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他就不得不去面对，他替和风想着有可能发生的方方面面，他恐怕和风有什么不测，这种想法让他惴惴不安，他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约了和风。

　　和风见到祖阳淡淡的冲着祖阳微笑着，那种淡定带着些哀怨的神情，让祖阳不忍去看。和风的帽衫大半的敞开着，显露着脖颈下轮廓分明的锁骨和胸膛，祖阳似乎感觉那身体的冰凉，他很想上去抚摸帮他取暖，他很想把和风抱在怀里。祖阳过去把和风的帽衫拉链往上拉了拉：“冷吗？”

　　“冷。”和风看着祖阳回答眼光透着一种渴求。

　　祖阳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片刻祖阳说：“和风，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和风说。

　　“一旦感觉不对劲，就赶紧撤。”

　　“知道了。”和风回答。

　　“要学会自我保护。”

　　“知道了，你能说点别的吗？”和风笑了。

　　祖阳也笑了，接着祖阳疼爱的看着和风：“和风，对不起.....”

　　和风赶紧打断祖阳的话：“我都明白，你不是说希望这案子快点结束吗，我也一样。”

　　祖阳点着头：“等结束了，我们好好的呆在一起，但现在不行，现在我们要少见面，你不能直接找我，如果有事见我打这个电话。”说着祖阳给和风了一个电话号码。

　　和风疑惑的看着祖阳，祖阳接着说：“他们这次没能得手，会让他们更加小心，他们更会倍加注意防范他周围的人，所以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你打这个电话，电话的主人叫张硕，倒时张硕会告诉你我们在哪里见面。”

　　和风皱了眉：“祖阳，用这么复杂吗？”

　　祖阳点头：“用的，都是为了你的安全，把我的电话删掉，记在心里，万不得已不要给我打电话。”

　　和风低下头不觉伤心起来，他抬起头问祖阳：“刘子毅有事吗？”

　　祖阳点着头：“据现在看他应该也是这个集团里的一员。”

　　和风更加悲伤和无奈：“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干嘛让我干这个？”和风无奈看着祖阳：“我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我也不想骗他，为什么要这样？”

　　祖阳理解和风的心情，他心头同样有一种无奈，他要看着他心爱的和风和别人在一起。
 

第二十四章

 
　　专案组开始着手调查宏达建材公司的经营情况，为了不惊动他们，特意和税务部门做了沟通协助调查，警员于晓丽扮成税务工作人员和税务部门的人来到宏达建材公司，就像以往一样好像在例行税务检查的基本程序。

　　于晓丽把结果和大家说着：“他们那个帐，别提多清楚了，一笔一笔的都是他们公司往来的货物数据，别说有什么纰漏，就连税务部门的人都说，从见过这么明了这么规矩的账本呢！但越清楚的账本就越有猫腻，他们肯定会有另一个账簿。“所有人都点着头，王晓庚说：“你想想谁把自己干的坏事一笔笔记在账上呢，今天我进了多少大麻，明天我卖出多少海诺因，得利多少，有这样的吗？这不是有病吗？所以，别查什么账，从别地儿下手。”

　　祖阳赞同的点头说：“这个公司总经理也就是毕鹏飞的叔父，名叫毕天宏，十多年前从一个搞装修的小包工头做起，一步步走到现在有了这个宏达公司，他的助理叫黄伟，和毕天宏一起多年，两人都城府很深，表面看不出什么，要想查他们不能明着来，只能来暗的。”

　　在祖阳他们正商议此案的同时，毕天宏等也在揣摩着这次失利的原因。

　　毕天宏不苟言笑的肃穆着：“怎么回事？是谁走漏了风声了吗？”

　　所有人也都怀疑，但也都否认，老毕摇了摇头：“没道理呀！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

　　老黄插话：“这也不定是走漏了消息，八头他早就是警方通缉的，没准警方就一直盯着他呢，我们这次和他接货也是个冒险，亏了我让鹏飞他们渗着点，不急于接货，否则麻烦大了。”老黄说着原因，其实也是在为自己推脱责任。老黄接着说：“不过我们这次也是万幸，八头挂了，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毕天宏听后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最后冒出一句：“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和风听祖阳说子毅也是这个贩毒团伙的一员，他又惊讶又悲伤，在他眼里子毅只是个爱意气用事，性情狂烈真挚的人，他没想子毅会在阴暗处隐藏着人所不知的事，他忽而觉得自己不了解子毅了。毕竟在一起很长时间，即使他不爱子毅，也把子毅看成自己的挚友，他不希望子毅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他力争挽回子毅。这样想着，和风就更加想把事情弄明白，这天和风下班就来找子毅，子毅不在，他给子毅打电话关机，于是他就去了宏达公司，刚走到门口就迎面看到子毅、老毕等人个个表情严肃的走出来，和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子毅：“怎么了？这么严肃，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哦，没什么，生意上的事，等我很久了？”子毅回到。

　　“没有，我也刚到。”和风回答。

　　跟着老毕和子毅后面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八撇胡须的人斜着眼看着和风，然后问子毅：“这是谁呀？”

　　“我朋友和风。”子毅回答着，然后对和风介绍说：“这位是底汉强，刚从德州来，你叫他强哥就是了。”

　　和风上前打了声招呼：“强哥。”

　　底汉强抬起下巴低垂着眼帘端详着和风，然后撇着嘴角对和风讪笑着。和风顿觉很不自在，他感觉此人身上带着一种*贱和奸诈令和风心头不快。

　　一旁的老毕拍了一下底汉强：“愁什么呢，那是子毅的挚爱，呵呵，我是搞不懂他们，”说着转身招呼着往前走：“*，这阵子憋得我蛋疼，哪都没去。他妈的还丢了一大笔，真他妈的晦气，走，今儿喝酒去。”

　　说着和风和这帮人来到以前来过的皇庭酒吧。几个人要了几瓶啤酒喝起来，底汉强眨巴着眼睛问和风：“你怎么不喝？”

　　子毅忙帮和风解释：“他不喝酒，不能喝。”

　　“*，真他妈稀！”底汉强回了一句。

　　酒吧响起强烈动感的音乐声，灯光也随之调到最暗，配合着一明一暗不段闪烁的荧光照着簇拥蠕动舞姿的人群，老毕和子毅也加入到人群中，旁边只有底汉强在那喝着，和风只觉得无趣，他起身向吧台走去想看看有什么饮料，正看着从后背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他突然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底汉强歪嘴冲他乐着，底汉强手里拿着一杯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递给和风：“喝点这个。”

　　和风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长饮，女人喝的东西，酒精含量很低，没问题，你能喝。”底汉强饶有兴趣的看着和风。

　　和风接过来喝了一口，感觉到一种很温和酒味，还伴有果汁的味道。于是冲底汉强点了点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和风问了句。

　　“唉！我是四处漂泊。”底汉强一边回答着一边喝着。和风也不想和他多言扭头问吧台的调酒师一句：“你们这有个叫哨子的怎么不见了？”

　　“这个我不清楚，我也是刚来不久。”调酒师回答。

　　一旁的底汉强醉意朦胧的问了句：“你是说那个叫常哨山的哨子吗？”

　　“是呀，以前来他总在的。”和风回答。

　　底汉强意味深长的奸笑着“他呀，早在地底下睡觉去了。”

　　和风心里镇静了一下：“你说什么？”

　　底汉强依然醉意着笑阴着：“呵呵，不该问的就别问。”

　　和风心里一阵恐惧，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揣摩出他是个什么货色，不尽让和风心里打了个冷颤。
 

第二十五章

 
　　底汉强的笑让和风厌恶和不安，他想赶紧逃开那个*视的目光，透着一明一暗的荧光闪烁，和风看见子毅在向他招手，他借势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来和风，”子毅有点醉意的搂过和风。

　　“子毅，咱们回去，我有话和你说。”和风恳求着。

　　“和风，怎么了，我好久没有轻松一下了。”子毅迷蒙着眼睛望着和风。

　　“我想和你一个人呆着。”和风找个理由。

　　子毅笑了，“好，我们回去。”

　　说着子毅和和风向老毕告了辞，老毕回了一句：“*，真他妈没劲！”

　　底汉强歪头斜眼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和风和子毅走在街上，冷风吹过，子毅顿觉清醒许多，他招手想打个车，被和风拦住了，“子毅，我们走走。”

　　子毅点着头：“好啊！”

　　路边的街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子毅看着笑了，他拉过和风一边做着亲吻的动作一边看着贴近的身影，然后问和风：“看到没？很有意境。”

　　和风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好在清冷的夜晚人行稀少，一种不想让人知的想法在作祟，因为他和子毅的每个亲密动作都会让他想到祖阳。

　　子毅看着和风，“和风有你在身边真好。有时我就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就我们两人。“说着又摇了下头叹了口气，像是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叹气？”和风问。

　　“因为总有美中不足。”子毅回答。

　　“你还想要什么？钱吗？为了钱就可以违心去做事吗？”和风来了情绪。

　　子毅眯着眼看着和风，“也不光是为了钱，是想要一种认同感吧。这种认同感是在金钱的基础上，所以我要去做。”子毅搂过和风，“你想和我说什么？”

　　“离开老毕，我以前就说过，别和他混，我看他不地道，瞅他那帮人，那个底汉强贼头鼠脑的就让人不舒服。”和风说着有些激动起来。

　　子毅听着笑了，“和风你真是孩子气，别人什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到时只要有我们的钱份就行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个钱。”和风补充着子毅的话。

　　子毅表情严肃起来：“和风，你知道吗，我从小家里就不富裕，我爸在我七岁的时候出了工伤事故，变成残疾，全家主要都是靠我妈撑着，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我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我很想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住上大房子。”

　　和风看着子毅心头涌上一股怜惜：“子毅我知道你是重感情的人，但是为了钱也不能什么都去做呀。”和风接着问了句：“那个底汉强势什么人？”

　　“他也是一直和公司业务有联系的人，因为他替老毕卖了命，所以来投奔老毕，老毕也乐得接受他。”

　　“卖的什么命？难道是卖了哨子的命吗？”和风有些气愤了。

　　子毅即刻正经了表情，他盯着和风问：“你还知道什么？”

　　“那要问你自己，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和风*问着。

　　子毅低下头沉默了，过会儿他抬起头正色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和风一时答不上来，心里琢磨着编了一个谎：“嗯，是底汉强告诉我的，他刚才什么都告诉我了。”

　　“*！”子毅扭过头不在看和风，“是，我在贩毒。”

　　“放手吧，子毅，还来得及。”和风恳求着。

　　子毅摇着头，“不，我不会，干一次和干一百次是一样的，我不会放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和风问，“很久了，老毕一直想让我过去帮他，我没肯，直到你和我分手那天，我才决定和他干。”

　　和风心里一阵苦涩，“别干了！”

　　“不可能，”子毅态度坚定，“我就快拥有了，是我一辈子干美发都不可能赚到的钱，我不会放弃的。”

　　和风心里琢磨着子毅是不回头了，于是说了句：“带上我，让我和你一起干吧。”

　　子毅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和风。

　　和风想让子毅相信自己的想法：“你不是说能挣钱吗，我也需要钱呀，带上我。”

　　子毅还是疑惑着：“你没开玩笑吧，刚才还让我放手，现在又要和我一起干。”

　　和风看着子毅寻思着应对的话，“你说过有些事情不全是为了钱，我也是，既然你不放手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因为我们在一起吗！”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子毅，他上前拥抱了和风，“我就知道，我爱你没白爱。”

　　和风编造的那最后一句话，让他对子毅深感愧疚。他知道自己在利用子毅的感情来捕获他的信任。他忽然对他们的将来的趋势有种不可预知的感觉，让和风心里复杂又彷徨。

　　和风怕自己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穿帮，故意对子毅说：“子毅，底汉强这人不可靠，我初次和他见面他就可以把老底抖出来，可见这人口风不紧，得多提防。”

　　“嗯，我还真是不了解他。”子毅答应着在心里同样赞同的点着头。
 

第二十六章

 
　　也许是因为上次接货被警方查获的原因，一段时间来宏达公司悄声匿迹的没有任何声息，老毕等人也都规规矩矩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举止，这种安静让祖阳和专案组的人有点儿安奈不住等待，又不知从何下手，尤其是王晓庚百爪挠心的急于想突破这个沉寂氛围，他几乎每天都要问一句：“和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回答总是令他有些失望。

　　祖阳心里很明白，这事着急也没用不能强求和风迫切进入，一旦对方察觉对和风就是个危险，祖阳从和风那得知底汉强这个人，并且查了底汉强的资料，这个人曾在外省因一项抢劫罪留有底案，六年前出狱，在出狱后的六年间没有固定的工作，但和宏达公司有来往，现在和老毕在一起从事毒品交易，也可断定，失踪的常哨山已经被底汉强所杀，这也许就是宏达公司的人所指使的，因为一旦常哨山被抓，势必要牵连出他们相关的集团组织，底汉强杀了人灭了口投靠了所谓的宏达公司，这让祖阳更加担心起和风，他开始后悔让和风在他们一帮恶徒贼头中周旋，总想早一个让和风撤身的机会。每每想到这个都让祖阳焦虑和沉闷，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看到他每天下班是最晚回去的一个，和风忽而不愿意回到自己的住所，他一回去就会想起和和风在一起的情景，就让他会想现在和风在干什么呢，这样想着他心里就酸楚起来。

　　这天下班王晓庚看着沉闷的祖阳说：“嗨，我说别老渗着了，想想，你说这案子在没个头绪，估计八成局里把重点也就不放在了，没准就会把你抽走在留我一个独守残局，到那时孤单只影的人力缺乏就更不好办了。”

　　祖阳看着王晓庚点着头，“嗯，还真有可能。”心里想着只要和风没有撤出来，他就不能退出。于是和王晓庚说：“这么着，下次局里开会你强调一下这案子不能缺人，我要跟到底。”

　　王晓庚笑了：“够意思。走，找地儿喝一杯去。”

　　说着两人离去了，“我对这城市还不熟，你说哪家馆子好？”王晓庚问祖阳。

　　祖阳想起和和风一起去过的一家菜馆，临街在最繁华的街段，但店面不大里面温馨安静，透过玻璃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远处街面的人流车往，有一种动中取静的安逸感。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晓庚要了瓶白酒，要给祖阳斟上，被祖阳拒绝了，“你自己喝吧，我还得开车。”

　　王晓庚扫兴的看了一眼祖阳：“说真的，我有时还真佩服你那种淡定的坚持，这案子孬心呀，这是我调到这局里接的第一个案子，局里都瞅着呢！唉，总想快点结束，没成想这么磨叽。”

　　祖阳知道王晓庚的心思劝道：“贩毒案和其他的刑事案有所不同，他牵扯的范围更广，隐藏的更深，急也没有，这个你应该比我有经验。”

　　“嗨，别提，今儿不谈这个，天天围绕着这个话题，头都疼了。”说着自斟自饮起来。

　　两人正聊着，祖阳无意间向窗外瞟去，正看见一辆丰田4500在斜对面的停车带上停下，从里面正走出老毕一行人，接着祖阳看到和风、刘子毅挨个下了车，祖阳一看到和风马上集中了精力向外看着，祖阳看着这帮人好像也是要找家饭店吃饭的样子，老毕张望着最后带领着向祖阳吃饭的菜馆的南边走去，祖阳把身体向后侧了侧，以免自己的身影太明显，但依旧目光不离的看着和风，和风在后面微低着头漫步跟着，走到祖阳吃饭的菜馆处，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看着招牌，似乎在想什么，目光移动着落到了菜馆的窗玻璃上正与祖阳目光相对，和风远远的望着祖阳露出了微笑，祖阳也笑了，安奈不住的一种忧伤占据他的心头，他看到子毅回转过身拉着和风的胳膊往前走去，嘴里还一直和和风说着什么，和风被拉动着前行着，最后又回头望了一眼祖阳后便消失了。

　　祖阳的思绪一下子让和风带走了，王晓庚在那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也全然不知，最后还是王晓庚敲了一下桌子，“嗨！琢磨什么呢？”

　　祖阳这才回过神来。

　　“我说你每天一人就这么往来上班的，也不寂寞？唉，我是没办法呀，我老婆和孩子在外地。”王晓庚有点发着牢骚。

　　“孩子多大了？”祖阳问。

　　“是个女儿，六岁了，好段时间不见了，怪想的。”王晓庚说着。

　　听着王晓庚的话让祖阳感觉每个人都有自己依恋想念的东西，“把他们都接过来吧。”祖阳建议着。

　　“是呀，我也这么想，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就把她们接过来。”王晓庚说着喝了一口酒，也许是想起自己不能和家人在一起而感到郁闷，王晓庚连着喝了几口对祖阳说：“人需要有个归属，有个家人就有了这种归属感，因为他老牵着你，让你想着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这时候你就不是为自己活了。”

　　祖阳笑着点着头，他完全理解这个家的概念。

　　“诶，我说祖阳，你有女朋友吗？没有吧？你也快三十的人了。也该找了。”王晓庚忽而转了话题。

　　一说到这个话题祖阳沉默了。王晓庚接着说：“我知道你长得帅，那也别忒挑了。”说着王晓庚笑着问祖阳：“咱队里，局里那么多女孩儿，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祖阳马上制止道：“诶，不用不用.....”接着组阳看着窗外喃喃的向在和自己说话：“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已经有了！嗨！我这儿瞎*心。”说完王晓庚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王晓庚有些醉了，祖阳和他离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仍停在斜对面的那辆丰田4500。祖阳把醉意的王晓庚送回住处后，自己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穿行着，看着外面夜色，祖阳倍感哀郁孤独，对和风的强烈想念占据了他的心头，他想着和风的举手投足，想着和风的笑容和拥抱，他强烈的希望和风回到他身边，他需要和风抚慰他酸痛哀伤的心灵，他点燃一支烟大口吸着用来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第二十七章

 
　　这段时间和风常和子毅在一起只是为了找到对祖阳有用的东西，然而最近却悄然没有一丝动静，尽管和风觉得一步一步的离他们更近了，有些事也许就会看得更明白，但还是居于看到表面，他常常不经意间问子毅一些关于他们贩毒的细节，子毅告诉参与贩毒的也只是公司有数的几个人，因为毕天宏把持的很严，他觉得人越多就越不安全，至于给他们供货的源头他也不知晓，只是听从他们的吩咐，这里老黄起着决定性作用，听他安排什么时候接货，到哪里接货。和风厌倦了，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也失于打理，几乎全然都交给了大宝，很多约不到和风的顾客开始抱怨，今天和风想好好在店里呆着，看到和风的老顾客都问“和风怎么老看不见你呀？”“是不是谈女朋友了，”“有朋友就把我们给忘了......”和风都是笑而不答。这样忙了一天的和风觉得很充实，他觉得生活才应该是这样的，当他走出店门的时候大黑的天上开始飘着雪花，他伸出手感觉雪花落在手上又融化的瞬间，忽而有种恬静的美好让他在此时想见祖阳，和风不自觉的给张硕打了电话约了祖阳。

　　雪花开始变大，和风抬头向天空望去，感觉无数的飞舞的雪花像毛絮精灵一样向他脸上飞来，和风快乐起来，他站在常和祖阳见面的僻静游园的松柏旁向四周望着，周围没有一个人，安静的似乎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声音，不一会儿满眼望去已是花白的世界，和风正欣赏着听见有车开来的声音，扭头朝那个方向望去，正看见祖阳的车开过来停下，祖阳停下车向和风跑来，长时间的想念让他抑制不住自己，上前抱住了和风，“这么冷约我，是不是有事？”

　　“没事，就是想见你。”和风回答。

　　“走。”祖阳拉着和风的手上了车。

　　两人都感到有种即将爆发的欲望，只要再对视一下就要迸发而出的感觉，车飞快的行驶着，穿过层层飞舞的飘雪，让彼此的激情难耐的跳动着，没有一句话却似乎可以聆听到彼此间凌乱的喘息声。

　　他们来到祖阳的住处，一进门，就安奈不住的抱在一起开始猛然激烈的触摸和亲吻，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脱掉衣服，他们强烈的释放着那种渴求，祖阳抱着和风喃喃的自语，“我为什么放你走，我为什么要你去做.....”

　　平息之后，和风看着祖阳：“祖阳，那就让我回来吧，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和风的话把祖阳拉回了严肃的现实，“我想，不能拖太久，不然大家都会筋疲力尽。”

　　“我能想到的都做了，听老毕说他们今年特别不顺，损失了好几笔大财，现在是多加小心不敢乱动，有一天听见老黄说，要先正经做点生意，先避避风头。”和风带着一丝抱怨说，“要是照他们这样，那什么时候才能有点眉结束呀！”

　　祖阳说，“你不知道那些大的贩毒机构有自己严密的组织，有时为了能抓住他们，或是只是为了寻找他们一些线索，我们的线人有的甚至在他们内部一插就是好几年。”

　　“你说什么？”和风惊讶的大喊。

　　祖阳笑了劝道“别急别急，你不会，呵呵，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我不会让你呆太久。”

　　和风宽慰的笑了，转而又严肃的问：“祖阳，如果结束后，子毅会怎样？”

　　祖阳看着和风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少顷片刻祖阳对和风说：“他会受到刑事制裁，看他的情节轻重，如果他配合交代，也许会受到从轻。”

　　和风无奈忧悲的把头转向一边，也许他不想让祖阳看到他的神情。

　　祖阳看到和风扶了一下他的肩膀以表示安慰。

　　和风低下头：“祖阳，你知道我不爱子毅，但我也不想看到他这样，尤其是我做的这些，让我无法面对他，你知道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因为我爱你。”

　　祖阳看着和风深感理解：“和风，不要自责，刘子毅是在犯法，即使你不去做，他终究有一天也会被抓住受到刑事追究，这个责任不在你。”

　　祖阳宽慰和风，但和风心里仍旧遗存着对子毅的愧疚感，久久伴随着在他的心头不能挥去。

　　和风想极力消除这种心头的阴郁，因为和祖阳在一起的时间他只想是快乐的，和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犹如驱散了那种不快。

　　“祖阳，哪天我请你吃饭吧。”

　　祖阳笑了：“好啊，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

　　“不用，去我家，”和风说。“你还没有见过我父母吧，到我家去好不好？”

　　“好啊。”祖阳愉怡的笑着答应了。
 

第二十八章

 
　　自从和风说和子毅一起干，子毅也就总想着带着和风，他觉得只要和风入了这行和他在一起就不会离开他了，所以有什么事他也就不避违把和风带在身边，他在老毕面前也常提起和风的机灵聪明和善解人意，老毕眯眼看着子毅：“你爆和风的感觉没准还真不错，但和风干这行不合适，他太纯。”

　　“*，说正经的呢，我和和风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他属于那种想干什么就特认真的去干，而且对事情的细心面面俱到，不需要外吐的事情是绝对封闭的特严实，不像汉强，你说他和和风那天晚上初次见面就什么都抖给和风，就连哨子的事也拿出来的显摆，真他妈不靠谱。”

　　老毕听后也厌愤的抱怨：“*，以前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手黑又贪财，还不知道连嘴巴也这么贱，这不是老黄拉来的人吗！做了个哨子就觉得自己怎么着了似的。”

　　“总之，咱说话得提防他点。”子毅说。

　　老毕应和着，这时底汉强推门进来，两人便闭了嘴，老毕抬眼瞅着底汉强问：“到货的那批石棉板拉回来了吗？”

　　底汉强拉着长音说：“拉回来了——。来到这儿竟干这无聊的活。”

　　“什么有聊啊？”老毕问。

　　“你不明知故问吗？天天憋屈着。”底汉强斜眼看了老毕一眼。

　　“我倒是不想憋屈，就怕你刚冒泡，就让条子给逮着了。今年他妈的点儿忒背，丢了好几笔大买卖，不谨慎行吗？”老毕笑哼哼的看着底汉强。

　　“唉，秋皮，我原来一直觉得你特爆，没承想现在也蔫怕了。”说着底汉强轻蔑的笑了一声。

　　老毕一听急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呀，扭过屁股到暗地里自个照照，”老毕瞪着阴森的眼睛：“以后不许叫我秋皮，在听见你在别处叫我秋皮别怪我不客气。”

　　底汉强没想到老毕会急了，连忙陪了笑脸：“得，老毕，算我没说。”

　　子毅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他感觉到底汉强那种涎皮赖脸的一副流氓相，这时老黄从楼上的办公室走下来，对着他们说：“你们都嚷嚷什么呢？看来不给你们派点儿事你们就不消停，鹏飞呀，找个人帮我看看电脑，上不去了老死机。

　　老毕和底汉强对电脑一窍不通，子毅倒是明白想帮着看看，转念一想这个活他想留给和风干，子毅想让和风多接触接触老黄给他留个好印象，于是说：“和风可是个电脑通，我让他来看看。”说着给和风打了电话。

　　没过多会儿和风来了，和风上了楼来到老黄的办公室，装出很恭敬的样子和老黄打了声招呼，走到电脑旁没过十分钟就搞定了，老黄看着和风：“这么快，没事了？”

　　和风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中病毒了，你的杀毒软件到期了，估计好段时间你没有杀毒了，要不要我总新给你下载一个杀毒软件。”

　　老黄说：“嗨，我不太懂，那你就给我下吧。”

　　于是和风继续往下*作，老黄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紧盯着，过一会儿来了一个电话，老黄接着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絮叨着。

　　这时和风下意识的想在电脑里找点什么，于是打开了电脑的硬盘里的文件夹，在F盘里有几个文件夹上面有收货，发货、现金等的字样，和风随便打开了一个，里面都是罗列的数字日期什么的，和风一时也看不明白。正看着，老黄挂断电话转过身来，和风随即关闭了硬盘页面，然后对老黄说：“好了，以后常杀杀毒就可以了。”

　　老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错，以后有问题还找你。”

　　和风答应着：“没问题，有事您尽管吩咐，我乐意为您效劳。”

　　老黄看着和风离去，觉得这孩子机灵聪明还会说话，不是酒囊饭袋成事不足的人，不觉有了好感。

　　自从和风看过老黄电脑里的东西后，虽说不明白是什么。但总觉得也许会对祖阳有用，所以总想弄个明白，于是和风准备了优盘想找机会弄下来，无奈老黄离开时总是把门锁上，和风也就无从下手。

　　老毕和底汉强都在宏达建材旁边的二层楼里住，老毕常叫人在他的住处打牌，这天同样叫了子毅和和风还有底汉强凑成了一桌，不一会儿，就玩儿到了凌晨十二点多，和风心里早不想玩了，强耐着性子，老毕手不顺，一直在输钱，老毕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一不顺就爱急眼，所以又开始急呲白咧起来：“*，真他妈点儿背！有喝的吗？弄点儿喝的。”说着冲几个人喊。

　　“都这个点了到哪里给你弄喝的，喝水吧。”子毅回到。

　　“*。”老毕说着看了下时间，“到老黄的办公室拿去，那个小储藏柜里都是好酒。”

　　和风一听来了兴趣，“锁着门呢，进不去。”

　　“这有我进不去的地方吗？这儿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和风没想到老毕会有这把钥匙，于是恭维着说：“也是，这公司，这产业不都是我们毕哥家的吗，毕哥以后就是掌门人了，毕哥，我给你拿去。”

　　也许是听到了和风的恭维话，老毕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把钥匙递给了和风说了句“拿那瓶智利的翠岭极品红。”

　　和风答应着离开了，和风快速来到老黄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拿出两天前就准备好的优盘，把硬盘里的几个文件夹一一复制下来，然后赶紧找到那瓶智利的翠岭极品红离开，和风刚走下楼，底汉强正迎面上来，猛的让和风吓一跳。

　　“吓到你了？”底汉强冲和风阴阳嬉皮的笑着。

　　和风镇静了一下神经说：“走路也没个声音，你怎么来了？”

　　“老毕嫌你慢，让我来看看。”底汉强故作不经心的说着。

　　“我对红酒不熟，找了半天才找到那瓶翠岭极品红。”和风找话解释着。

　　和风从心里厌恶底汉强的笑貌音语，也不与他多言快步向前走着，底汉强故意找话茬和和风搭讪：“和风，你平时都干什么呀？我一人呆着憋得蛋疼。”

　　和风边走边说：“要干的事多了，打牌玩游戏。”

　　“玩什么游戏呢？”底汉强好像很感兴趣的问。

　　“玩的游戏多了，网上内容多着呢！不玩游戏就看别的。”和风敷衍着。

　　“看什么？看毛片？”底汉强说着对和风*笑起来。

　　和风知道他的龌龊心里想什么，于是故做神秘的说：“想看什么就有什么。”

　　“嗨，我住那地儿又没有电脑。”底汉强一副惋惜的样子。

　　和风说了句：“老黄那儿不是有吗！”

　　底汉强眨巴着眼睛好像在寻思什么，然后忽而一只手搂住了和风的肩膀嬉笑的说：“光看不练，那不更蛋疼了吗？我还是喜欢来真格的。”

　　和风转头厌恶的瞪了底汉强一眼，然后用手把底汉强搂住自己肩膀的手扒拉开。

　　这一夜几个人一直玩到老毕感到尽兴，并把那瓶红酒也消灭殆尽为止才散了局。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和风约了祖阳到自己家里来吃饭，顺便想把自己下的优盘给祖阳，这是和风第一次叫祖阳到自己家里，他想让和风感受一下自己在家里生活气氛，他期盼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和祖阳一起过上这样家庭生活。和风提早还买了一条桂鱼对妈妈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朋友喜欢吃鱼的。”

　　妈妈有点儿好奇，她不明白和风说的喜欢是什么概念，感觉就是朋友间一种欣赏，除此在没有多想，但心里也想着见见这位儿子的朋友。

　　祖阳下班后就赶往和风的家，因为听和风说过他父亲喜欢养花养动物，于是在路过的花市买了一盆君子兰。

　　进门后的祖阳看到的是一个温馨祥和的家庭氛围，和风把祖阳一一介绍给自己的父母，和风的妈妈说了句：“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我们和风总提起你呢！”

　　爸爸接过那盆君子兰客气的说：“何必破费，”然后看着君子兰点着头：“君子兰，好花呀，高贵丰满，威武不屈。”

　　祖阳接话说：“呵，对花我不太懂，只要伯父喜欢就好。”

　　和风父母的通达乐观让祖阳很放松，祖阳觉得这是一个能体现整个家的意义和内涵的普通家庭，快乐，包容，仁爱，还有一种依赖，祖阳不尽想起自己的家，让他感受到的氛围是一种冷暗、低沉和压抑。还有自己父母破碎的婚姻，这一切的对比不尽让祖阳有些黯然神伤。

　　“祖阳，尝尝我妈做的鱼。”和风的话打断了祖阳的沉郁。

　　和风的妈妈笑着对祖阳说：“祖阳，你吃啊，别客气，和风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又比他大，你得多帮着他。”

　　祖阳笑了：“和风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爸爸在一旁接话了：“和风倒是个懂事的孩子，靠自己自立，从不想依赖我们，只要他能干好他自己喜欢的事，只要他高兴，我们也别无所求。”

　　“还是老爸最懂我。”和风笑着说。

　　“又开始夸你儿子，懂什么事呀！三天两头的不着家，这段时间更是如此，也不知在外面都忙些什么？”妈妈开始抱怨了。

　　听着妈妈的唠叨和风和祖阳都不吭声了。

　　还是和风的爸爸反驳说：“唉！美发店本来关门就晚，你以为像我们似的正常上下班呀，再说男孩子也要有自己的应酬吗。”

　　祖阳看出和风的爸爸是极力爱护和包容和风的。

　　和风的妈妈对着和风问：“有应酬好啊，哪天谈个女朋友带家来让妈妈看看。呵呵。”

　　和风故意拉长声说：“又——来了。”接着嘴里嘟囔着：“妈，我不喜欢和女孩子在一起，女孩子都唧唧歪歪的，多烦人呀，我还是喜欢和祖阳在一起。”

　　和风妈妈听的有点莫名其妙：“这孩子说话.....这是两码事呀。”说着转脸问祖阳：“祖阳，你呢？你是单身还是......”

　　祖阳答道：“我单身。”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和风妈妈不解的嘟囔着。

　　和风爸爸赶紧接话说：“男人吗，着什么急，先把事业干好了再想成家的事。”转而问祖阳：“听和风说你是警察。”

　　“是。”祖阳答应着。

　　过会儿吃完了饭，祖阳来到和风的卧室，房间整洁朝气，蓝色的床单和枕套上印着米老鼠的图案，祖阳看着不尽笑起来，“你真像个孩子。”

　　和风一手支着下巴咪笑的端详着祖阳，祖阳有点奇怪问？“怎么了？”

　　和风笑着说：“我在想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呵呵。”说着拿出自己小时候相册，“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样子。”

　　祖阳很有兴趣的看起来，一边看着有时会笑起来：“这张不错！”“这张真逗。”最后祖阳看着和风：“你小时候蛮可爱的。”

　　祖阳看着和风总小到大的影像，就好像看到了和风的成长历程，快乐、阳光、纯真又懂得感情富有仁爱，祖阳不想让和风受到任何伤害，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和风快乐。

　　和风忽然想起正事，他拿出优盘递给祖阳。祖阳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老黄电脑里下的东西，不知对你有没有用，你看看吧。”和风回答。

　　祖阳没想到和风会有这一举动，转而又担心的问：“你怎么做到的？小心别让他们察觉了？”

　　“没事，找机会呗。就是那个底汉强让人腻歪，好像老是盯着我似的，让人别扭.....”和风后面的话犹豫着没有说出口。

　　祖阳马上告诫和风：“一定注意安全，那个底汉强提防着点儿，这个人奸诈凶狠犯有前科。而且现在手上还犯有凶案，我们只是还没有找到证据，再一个现在也不易动他，动了他就会惊动他的周围。反而不利于侦破。”

　　和风听祖阳说着心里更加深了对底汉强的憎恶之情。

　　不久祖阳向和风的父母道了别，和风送祖阳出了门，夜色已清冷深沉，和风看着祖阳月光下映衬的脸庞，心头就会有一种冲动，不尽问了句：“祖阳，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想我吗？”

　　祖阳看着和风眼光变得深邃起来：“你是我最挂念的孩子了。”

　　和风一下笑出声来：“孩子！也太夸张了吧。”

　　祖阳摸了一下和风的脸庞，“有时你就像个孩子，没法不让人疼爱，我天天都为你担心。”说着祖阳叹了口气：“好好照顾自己。”

　　和风点了点头，一直站在那儿目送祖阳离去，直到祖阳的车消失在暮色中。
 

第三十章

 
　　祖阳和王晓庚开始研究和风复制在优盘里的内容，每个文件夹里几乎没有汉字，都是数字和日期的字样，给人感觉就是一个进货出货的单据，乍看上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在标有现金的文件夹里有些数字引起了注意，在每项数据的结尾处有些1800、680、890等一些字样，祖阳看着这些数字说：“仔细观察同一页纸上的其他账目金额数字书写习惯，这些数字应该可以看成是一千八百万，六百八十万，八百九十万等的巨额现金数字，从文字上下的衔接看这数字可能是发生在两个户头之间的一次往来收付。付出一方的名称，目前尚不能确定含义，而收到一方的名称处是用字母PFGY来代替的。”

　　王晓庚疑惑的说：“这个PFGY应该是什么东西的缩写吧，四个字母倒不像人名的缩写，要不就是地址名之类的。”

　　祖阳肯定的说：“应该代表地名、公司名也许也是人名，还不确定，这个账单上的标题已经注明是现金，可以确定现金是付给PFGY的。”

　　王晓庚接话：“要是这样的话，就有问题说了，这么大数字的资金流动。而且这么大额资金收支不用支票或银行转账，而用现金流动，也是国家财务制度所不允许的。”

　　“是的，问题就在这，我们姑且判断，这笔现金是账外的，秘密的，用于非法交易的。那就是毒品交易。”祖阳判断。

　　王晓庚点头了：“那就可以说这个PFGY就是供货的货源。”

　　“是的，要把PFGY到底是什么找出来。”祖阳肯定。

　　王晓庚又有点儿急，“怎么找？这太渺茫了，他们现在都缩在乌龟壳里，哪儿都不动弹，我们就难于下手。”

　　祖阳看着王晓庚，“所以不能等，让我们想想.....变被动为主动。让他们自己出来。”

　　王晓庚赞同的点着头，“是不能等，眼看着这就到年关了，这案子看来还真要垮了年度了，必须找个主动办法让他们出来。”

　　于是两人开始着力想着对策筹划着方案。

　　这天和风正在店里忙着，范兰萱来到店里找和风，和风有些惊喜：“范姐，好久不见了，更漂亮了。”

　　范兰萱笑了：“就你嘴甜，难怪别人都喜欢你，呵呵。”

　　和风也笑了：“剪发吗？稍等会儿，我马上就忙完了。”

　　范兰萱说：“今天不剪发，是来替别人给你送一件东西的。”

　　和风有些好奇，忙完后赶紧过来问：“什么东西？谁送的？”

　　范兰萱从他的大包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和风，和风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红黑相间的薄毛绒围巾，和风一看便认出这条围巾，和祖阳第一次来他店里时围的那条围巾一模一样。和风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祖阳送我的。”

　　“是，祖阳有天找我让我帮他买件东西，他说自己没有时间，我问买什么，他拿出自己的围巾说，帮我买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围巾，唉，为了买这种花色的围巾我几乎跑遍了所有商厦，这个祖阳他还真能利用我，让我帮她买不说，还得让我帮他送。”范兰萱笑着叙述着。

　　和风心里一阵温暖和感动，他记得祖阳说过如果他给他爱的人送礼物他会选择送一条围巾。和风对范兰萱说：“谢谢你范姐。”

　　“和风你真幸福，好好珍惜！”

　　“嗯！”和风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和风一出门就带上那条围巾，暖暖的围在脖间就感觉祖阳在自己身边一样，尽管祖阳不善于表露，但他感觉到了祖阳对他的一片爱意让和风幸福无比。

　　有天子毅兴冲冲的把和风叫来，也拿出刚买的两条情侣围巾，是一种色彩很炫，周边带有长长的拉毛流苏的时尚围巾，子毅拿着一条围巾递给和风：“看看，绝对时尚。”说着顺手去摘和风脖子上的围巾，一边摘一边说：“你这围巾是租来的还是怎么的，天天都围着不离身。”

　　和风马上制止：“别摘，我喜欢这条围巾，你那条围巾的颜色不适合我，我不喜欢那个花色。”说完和风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合适。

　　子毅一下露出失望的表情：“你哪怕装一下你喜欢呢。”

　　和风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于是变了个理由说：“对不起，我这条围巾是我妈送我的，我挺喜欢的，你那条也不错，只是要搭配衣服，给我吧，等我有合适的衣服搭配我就围上。”说着拿过子毅给他买的围巾，“谢谢你，子毅。”

　　子毅听着和风的话似乎是有些安慰，淡淡的笑了一下。
 

第三十一章

 
　　专案组决定主动出击，祖阳和王晓庚研究出的方案就是要货，他们决定让王晓庚扮成一个做毒品生意的大佬去要货，因为王晓庚是从外省刚调来的，认识他的人很少。这个要货的信息需要和风把话传过去，让他们知道有大主顾在等着要货来迫使他们做出动作。这天他们把和风叫来告诉他计划，详细的给他分析细节。最后祖阳对和风说：“要漫不经心的说，不要让他们感觉你是有所准备的，也不要显得急于求成，你的作用就是把信息传给他们，等着他们来找你。”

　　和风认真听着，在心里理了一下各个环节的关键要处。

　　这天，老毕又找来和风等人在一起打牌，看到老毕胡了几圈心情大好的时候了，和风找话说：“毕哥，今天手气不错。”

　　老毕听着得意的晃着脑袋，这时底汉强抓了一张牌：“妈的，真臭，把我这点老底儿全折进去了。”

　　子毅看了一眼底汉强，“不至于吧，你胡牌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真的，最近花销也大，总指着干一笔发点财呢，唉！”底汉强摇着头。

　　和风看了下时机，漫不经心的说：“我有一个长期顾客王老板，我早就知道他也是玩儿毒的，财大气粗的样儿，前几天到我那儿唠了几句，听意思好像是缺货源，说嫌原来的卖家的货不纯，想找个货好的卖家。”

　　老毕，底汉强马上把眼光移到和风身上，子毅也产生了好奇心，“哪个顾客？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和风故意蒙子毅说：“就那个个挺高挺壮的，你原先去我那儿应该见过，只是你没注意罢了。”

　　子毅眨着眼寻思着：“还真想不起来了。”

　　老毕摸着下巴像是琢磨什么，过不会儿冒出一句：“你们什么关系？他和你说这些。”

　　和风解释着：“这个人我原来在别的美发店打工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到我自己开店，他一直就跟着我，一来二去的就成了朋友，说起来我们认识也好几年了，几年前我刚开业不久的一天，他拿了个包到我那儿，过会儿又来了一个人找他，他问我有没有僻静的地方和那人谈点事，我就让他到我后屋休息室，过一会儿我去休息室拿东西，正碰上他们在那验货收钱。我一看就明白，我就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他心里也明镜似的，一直到现在他就相信我，现在他的买卖也做大了。”和风漫不经心的说着，抬头看见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于是和风话锋一转：“出牌出牌。”

　　之后几个人继续玩牌，和风也在不提起这个话题。

　　几天后仍旧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人再问起这件事，他觉得也许是自己把信息传的还不够，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这天晚上和风和子毅在一起，和风说：“子毅咱们什么时候能挣到大钱呀，你看我认识的那个王老板多阔绰，据他说他要货最少要一万克，咱要是什么时候做这么大一笔买卖也就赚发了。”

　　子毅忽然来了兴趣：“你是说这个人至少要一万克的货。”

　　“是呀，他说只要货好，他从不做小买卖。”和风加重了语气。

　　子毅低头深思状。和风默默的看着子毅神情的变化，凑过去说：“子毅，毕天宏那不是有货吗？这么大买卖不做多可惜呀！”

　　子毅看着和风随后搂着和风的肩膀平静的说：“和风，做这买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如果真是个好机会，我会力争去做。”

　　也许是和子毅说的这些话起了作用，也许是子毅在老毕面前又提到了此事，这天老毕把和风叫来问：“和风，你认识的那个王老板要货真有那么大的量？”

　　和风装作刚想起的样子：“哦，那个王老板呀，他说他只要是好货从来没小于一万克的，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呗，我也没细问。”和风看看老毕：“怎么？毕哥，你感兴趣？”

　　“*，这么大的买卖谁不感兴趣！”底汉强一旁插话说。

　　和风又看了看老毕：“毕哥你要是感兴趣，我就去给你细问问。”

　　老毕点了下头默许了。

　　和风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祖阳，祖阳那边听后都兴奋起来：“呵，出动了。”

　　祖阳告诉和风不要急于回答，拖他几天，让他主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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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让祖阳说着了，几天后老毕一见和风就急着问：“和风，你那事问了吗？”

　　和风装作刚想起的样子，“对不起，毕哥，这几天店里有点忙，把这事给耽误了，我这就问去。”

　　转脸回头和风告诉老毕：“我和王老板说，好货源倒是有，王老板肯做多少，要什么价，他说至少一万克，价钱好商量。毕哥要不要和他谈谈透透底。”老毕摸着下巴寻思着。旁边的底汉强也歪着脑袋一声不响的看着和风。
 

第三十二章

 
　　这个信息让老毕等人动了心，一大笔利润强烈的诱惑着他们，祖阳和专案组的人员都静静的等着事态的发展。等待着大蛇出动。

　　和风也观察着老毕的一举一动，他不想让别人起疑心，所以这事和风再不提起，但有时他会试探一下子毅的口气看看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子毅你说老毕他们真想做这笔买卖吗？”

　　子毅说：“这么大的货量对谁来说都具有诱惑，我也很动心，但这要取决于毕天宏和老黄的决定，他们要拍板这买卖才能做。听老毕说他已和他毕天宏说过，正等着他拿主意呢。”

　　和风点着头，心里对子毅的欺骗和利用让和风惶恐和不安，于是问了一句：“子毅，如果有人欺骗你，你会怎样？”

　　子毅回头看着和风：“唉，人活着在世上难免会受人的欺骗，利益权利的相争，金钱的交往，这也许是必然的，因为这些利益关系你也许会去欺骗别人，这些我能承受。让我唯一不能承受的欺骗就是在感情上的欺骗和利用。”

　　和风听着子毅的话眼睛不敢正视子毅，子毅过来搂住和风：“和风，我知道你是懂感情的人，我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会得到你的回报的，就是你现在在我身边，我特高兴，和风，你放心，我绝不会欺骗你的，不论什么时候，你相信我。”

　　和风看着子毅不知怎么回应含含糊糊的应着，子毅一下笑起来：“和风，你不会欺骗我吧？”

　　和风心里一激灵赶紧说：“你说什么呢，我骗你什么了？”

　　“感情呀，你没骗我感情吧，呵呵！“子毅说着咯咯的笑起来，“瞧你那样儿，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也对我好，我现在很满足。”

　　和风低下头，他不想再正视这个问题，让他惶惑的是以后子毅会受到什么样的刑法处置，想起这些和风不知以后如何面对子毅，在感情上他觉得他亏欠子毅的太多，这是让和风唯一对子毅感到愧疚的地方，他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

　　这边老毕把情况和他叔父还有老黄通报以后，毕天宏和老黄就琢磨起这事来。毕天宏问：“和风这消息可靠吗？”

　　“听情况应该是没有问题，和风说他们是好多年的交情了。”老黄急于想做这笔买卖。

　　“那和风可靠吗？”毕天宏又问。

　　“这也应该没问题，挺纯的一个孩子，不像善用计谋的人。”老黄回答。

　　“越是这样的人呢，才越是要多加小心呢！他要是酒囊饭袋的孬种，也许会更可靠。”毕天宏说。

　　老黄在一旁说：“还真是不能大意，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和风这孩子挺机灵的，上次我们一起吃过饭，你见过的。”老黄看了看毕天宏：“如果没什么问题这么大买卖还真不能错过，能要这么大的量，我估计也是往海外运，说不定又给我们开辟了一个新的市场。”

　　毕天宏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要不你找这个和风细问问，摸摸底。”

　　于是和风接到老毕的通知，说老黄要找和风谈谈。和风马上猜到老黄也有意做这笔买卖，老黄见到和风也是问了些和风对王老板了解多少，是否可靠，之类的话。最后对和风说：“这样吧，约个时间我和王老板见个面。”

　　和风马上把这个消息传给祖阳，祖阳和王晓庚得到这消息都很兴奋，于是开始准备起来，王晓庚穿上一套上等面料的西服，还戴上一枚金黄扎眼的大戒指，所有人看到他这身打扮都扑哧笑起来，李铁笑着：“没想到我们王组长也做一回大佬。”

　　于晓丽看着王晓庚：“我觉得我们王组长到不像什么大佬，到像一个暴发户。”说着咯咯的笑起来。

　　王晓庚整了整衣装：“你们别说，这身打扮我还真挺别扭。”

　　祖阳详细安排了工作，因为先前老毕、子毅都见过祖阳和其他的几个办案人员，所以这次不便出头，于是找了几个对于那边容貌陌生的警员跟着。一切准备停当后，他们只等着见面的那一刻。
 

第三十三章

 
　　老黄在这边也做着准备，几个人在商议着，老黄对大家说：“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纰漏。”转脸朝向老毕：“鹏飞呀，你和子毅、汉强几个注意周围的形式，我这次见面也是去探探底，我们不能急于和他们拍板，先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我先给他们一些不纯的样品，如果他们没有看出来，还继续决定出货的话，那就肯定是有问题了，干这么大买卖的人一眼看不出货品的品质，那他肯定是不对劲的，到时看我的眼色行事，先下手为强到时就利落落的把他们给干掉。”

　　底汉强在一旁咬牙发狠的说：“黄叔，这个你放心，要是有点不对劲，准保让他们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底汉强又接着说：“如果他们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说和风也就有问题了？”

　　子毅一听就急了：“怎么这么说，和风不是那种人，再说是我们非要和风去联系王老板的，和风为这事出了力反倒没捞着好，还得受怀疑。”

　　老毕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发了话：“子毅，别急呀，什么情况都得分析到，我们不是给吓怕了吗。出了事大家都不好。再说，即使王老板有什么问题，也许连和风都不知道呢，这些人隐藏的深着呢。”

　　老黄在一旁说：“总之赚了钱大家都高兴，所以还是多加小心，因为是和风牵的线，到时让和风也过去。”转而对老毕说：“见面选一个有条件下手的僻静地方，预先不能让他们知道地点。”

　　老毕答应着和其他人离去了。

　　子毅心里一直想着他们刚才说的话，他开始担心起和风，他怕这个王老板真有问题，而和风并不知道，这样到时会连累和风，如果真是这样，和风也会和王老板一样难逃其中，他知道老黄是个极油滑和阴险的人，他也知道老黄让带上和风的意思，明天就是接货的日期，子毅想着有些惴惴不安起来，他在心里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让自己理出个头绪，偏偏心里却很乱。第二天子毅一见到和风就问了句：“你真的很了解王老板吗？”

　　和风点着头：“是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怎么了？”

　　子毅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以前没有和我说起过王老板，我都不知你有这么个朋友。只要他真是干这个的就行，我怕你不知他底细到时候受牵连。”

　　和风疑惑的问：“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

　　子毅看了看和风：“老黄怀疑这个王老板，今天见面先给他一包不纯的掺了假的样品，如果王老板没有看出来，就证明他不是干这行的，当场就得给他做掉。”

　　和风心里一惊，马上说：“这也太不地道了，是他们上杆子要找人家，背地里又开始找茬琢磨人家。再说这货纯不纯谁能一眼就看出来呀。”

　　子毅说：“干这行的就这样，比这阴险的多着呢，你说那个王老板不是已经干这行好多年了吗，像这样的大主顾早就成油子了，对毒品的纯度一摸就知道。只要那个王老板没问题就好，我就是为你担心。”

　　和风此时心里急做一团，他看了一下时间问子毅：“什么时候见面。”

　　“下午吧，具体时间没有定，定了也不告诉我们都在老黄心里，咱们就等着他招呼一声就得。”子毅回答。

　　和风又问：“在什么地方见面？”

　　子毅又说：“这个也是不知道，一会儿我和老毕去看地点，见面地点老黄说预先也不能让王老板他们知道，都是到时间在通知。”

　　和风听着心乱如麻，他要把这一消息想办法赶紧传过去，他看了一下时间已接近中午，于是找借口说：“子毅，你等着，我去买点吃的。”

　　子毅说：“不用买，刚才老毕说今中午一块儿吃，吃完饭我们要出去看地点。”

　　和风哦了一声，在心里继续寻找着借口，正想着老毕等人从后屋出来，招呼了一声向门口一家小饭店走去，子毅问了句：“地点选好了吗？”

　　老毕回答：“在旺华屯西郊有个地儿不错，吃完饭和我过去踩踩点看看地形。”

　　于是一帮人来到饭店坐下来准备吃饭，老毕说了句：“今儿谁也别喝白酒，下午有事。”

　　底汉强来句：“老毕那喝点啤的行不？”

　　老毕瞟了一眼底汉强：“那一人来瓶啤的吧。”

　　于是招呼老板拿燕京纯生啤酒，老板说没有纯生的只有燕京清爽的，老毕嘟囔了一句：“我喝不惯清爽的。”

　　底汉强说一句：“嗨，有什么喝什么吧。”

　　这时和风接话说：“毕哥，我到旁边店里给你买一瓶去。”说着起身就去，也不等老毕回话。

　　底汉强斜着眼看着离去的和风：“真他妈会拍马屁。”

　　子毅激忿的回了句：“想拍你也拍呀，又没人拦着你。”

　　底汉强抬眼和子毅对视着，老毕说了句：“今天都给我渗着点，别耽误大事。”

　　和风出了饭店向西边的小商场跑去，然后拐到商场后面的僻静地方，想起祖阳说过紧急的情况就直接给他打电话，于是和风拨通了祖阳的电话把他们样品不纯的事还有见面地点告诉了祖阳，然后把电话记录删除掉，最后快速拐到商场买了瓶纯生啤酒跑回了饭店。

　　饭后一帮人坐在在屋里静等着吩咐，老毕和子毅看好地点后回来和老黄报了信，然后老黄和老毕下了楼，老毕说：“你们现在把手机都关掉，从现在起不许接打电话。”

　　老黄拿着一个电话递给和风：“和风，给你那个王老板打个电话，告诉他五点准时在旺华屯西郊见面。”

　　和风拿着电话拨打了王晓庚的电话后，老黄带着和风等十多个人向旺华屯西郊驶去。
 

第三十四章

 
　　来到旺华屯，和风一看才知道这个地方，四周空旷荒凉毫无人烟，不远处还有个小湖，湖周围枯树围绕，湖面的水已成半封冻的状态。冷冽的寒风吹过，刮出沙沙作响的动静，让人感到凄凉和悚然。和风心里打了个寒颤，心里想着这地方把人杀了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深冬的五点天已经开始发暗下来，十几个人围着老黄站着，这时远处开过来一辆车，走近后从里面下来三个人，中间一个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人。老黄心里琢磨着中间那位就是王老板了，他看王老板只带着两个人来，心里顿时的警惕性就放松了一半，他看看自己身边的乌鸦一排人，感觉自己事先有点儿过于戒备了，似乎有点儿可笑，想着，老黄伸直了腰，挺了挺大肚子笔挺的站着，这时和风上来给他们互相作了介绍，和风看着王晓庚说：“王老板，这是我们黄老板。”王晓庚伸出那个带着金黄戒指的手和老黄握了手：“黄老板今儿可没少带人呢！”

　　老黄高傲的笑着：“是兄弟们都想见见王老板。”

　　王晓庚说：“我先看看样品。”

　　老黄说：“早给你准备好了，我们的货不能说是百分之一百的纯度，那也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纯度，这你放心，绝对是好货。”说着吩咐旁边的人把样品递给王晓庚。

　　王晓庚接过样品说：“货纯就好，如果是好货我每次至少也需要一万克以上的量。”说着王晓庚掂捏着那一小包样品。所有人都看着王晓庚的举动，过一会儿，王晓庚抬起眼脸一沉，对着老黄说：“你说这货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纯度？”王晓庚面带怒气的看着老黄：“我说黄老板，我做毒品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连是什么纯度还搞不清楚吗？今儿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想和你做成这笔生意，没想到你背地里和我耍花刀，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说着愤愤的把那包样品摔在地上，对他身边的两个人说：“走，今儿这买卖不做了。”说着扭身就走。

　　这时所有人被王晓庚的举动有点镇住了，不知干什么好了，老黄冲老毕使了个眼色，老毕赶紧上前拦着说：“王老板，你先留步，有话我们好好商量。”

　　王晓庚说：“你们本来就没有那份诚信，这不像真正想做买卖的人，到像是耍人来了，抱歉，我不奉陪了。”说着，坐上车扬长而去。

　　这时和风和子毅选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了。只有不明真相的人疑惑的看着老黄，和风此时也装作疑惑的样子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老黄心里乐了，他觉得这笔生意可以做下去，于是冲着和风乐起来：“和风，没事。”扭身对所有人说：“我们撤。”

　　到了公司，老黄把情况和毕天宏作了叙述，毕天宏低沉的听着：“那这笔买卖可以做下去了！”

　　老黄回答：“我看可以，对方一掂量就看出那是什么货，没干几年这活的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毕天宏沉思着：“还是要多加小心。”

　　“那是，各方面我都得看明白才行，毕竟数目不小，这次赚了我们就翻身了，前几次失手的利润也就可以找补回来了。”老黄对毕天宏说。

　　“那你拿主意吧。”最后毕天宏做了决定。

　　于是老黄把和风叫来说：“和风把王老板的电话给我。”

　　和风心里一下有了底，知道这笔买卖做成了。

　　在和风和老黄来到旺华屯和王晓庚见面时，和风不知道他的周围远远的隐蔽处，祖阳和专案组的人正隐藏在那儿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祖阳接到和风的电话后马上派人到旺华屯西郊处埋伏了人员，并且和王晓庚说了关于毒品样品纯度的问题，所以后来才有了王晓庚那么潇洒的扬长而去。

　　等王晓庚回到队里，所有人都围过来紧盯着问王晓庚，王晓庚事后感慨的说：“你们都看到那是什么地方了吧，就那个地方如果有什么纰漏让他们给看出来，说不定杀了我连尸首都找不着。这次还真是亏了和风了，如果没有和风的那个电话，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大家也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和风这孩子还真是够机灵的。”“那个姓黄的还带那么多人，看来是害怕。”“嗨，这帮人就爱带那么多人装装样子，其实内心虚着呢。”

　　最后祖阳对王晓庚说：“你准备着吧，这个黄伟还会给你打电话的。到那时候你还要好好摆摆关子。”

　　王晓庚说：“我就等着这天呢！”

　　果真第二天王晓庚就接到了老黄的电话，王晓庚说：“怎么是你？我不是说了吗，那个买卖我不做了。”

　　电话那头的老黄说：“别介，王老板，昨天对不住，我们也是害怕呀，就故意的试探了你一把，你还真是个行家，这我们也就放心了，毕竟你要那么多的货，我们不得不小心呀。”

　　王晓庚说：“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我还怎么和你做生意，再说我还有我的老货源，只是我那个老货源一次出不了那么多的货，既然你们有这么大的实力，我倒是诚心想合作一把，没想到你们竟拿人耍着玩，我是不想和你做了，我宁可稳稳当当的。”

　　老黄赶紧说：“别呀，我们再谈谈，今晚我做东，浪潮酒楼，我们聚聚。”

　　王晓庚放下电话冲着祖阳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于是晚上王晓庚还是带着那两个人来到浪潮酒楼，走到包间门口看见再次等候的老毕等人，王晓庚看见和风也在其中，和风上前和王晓庚打了声招呼，王晓庚拍了下和风的肩膀：“我说和风，你给我介绍的朋友竟然在其中做手脚，你让我以后还怎么信任你呀！”

　　和风马上陪笑着说：“王老板，你别多想，这肯定是个误会。”

　　王晓庚听着哼了一声进了包间。和风没趣的说了句：“看看，我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底汉强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和风，你小子行啊！能介绍成这么大一笔生意，功劳也不小呢。”

　　屋里王晓庚和老黄两人，一会明一会儿暗的商讨起来，王晓庚对货的要求和价格的杀价，都显出很老手的样子，让老黄心里没敢怠慢，最后两人谈到了互相都能接受的价格，王晓庚拍板要一万五千克，让老黄心里暗喜。于是王晓庚问：“我什么时候能拿到货？”

　　老黄说：“别急呀，你这么大量，得容我们腾出时间准备，再说还有安全问题，绝对不能忽视中间环节。”

　　王晓庚点着头说：“嗯，有道理，安全第一，但我现在就缺货，你看看趁早定个时间，不能拖太久。”

　　老黄说：“这我都明白。你放心，不会太久，具体时间我到时通知你。”

　　最后王晓庚说：“那好，我就等你消息了。”

　　等两人从包间里出来，和风看着老黄神态涣然的样子，心里估计这八成已经是谈妥了，不觉松了口气，和风冲往外走的王晓庚打了声招呼：“王老板，慢走。”

　　王晓庚回头看着和风说了句：“你小子！”然后大步出了酒楼。
 

第三十五章

 
　　和风看着王晓庚离去，心里放松起来，这两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每时每刻大脑细胞都在飞速旋转，他知道接下来应该是他预想的结果，虽说他不知道中间也许会有什么不确定因素，但结果必是他预想的那样，也许就快结束了，想起结束和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来释放一下心头压抑，但大脑中一下又闪现出子毅，他想，子毅会怎样，会做多少年的牢。子毅会怎样看他？子毅会恨他？还是别的什么....和风想着，内心就不敢想下去了，于是他想对子毅好点儿，来弥补自己对他感情的背叛和利用。

　　老毕这时招呼着一帮人去喝酒，和风想安静会儿，就对子毅说，我不想去了，感觉累了，子毅看看和风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我也感觉累。”然后两人向老毕告了辞。

　　两人在挨着马路牙子一前一后的走着，和风回头看着子毅，伸手拉过子毅的手默不作声，于是子毅上前一步和和风并排走，和风对子毅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心里在暗暗的内疚，子毅说话了：“和风，你知道昨天我担心你吗？后来看到那个王老板还真是个玩毒的行家，我的心才算放下了。”

　　和风问：“假如那会儿真有什么预想不到的不测，你怎么办？”

　　子毅看着和风说：“我会拼了命保护你的。”

　　和风心里一阵哀伤，是在为子毅对自己的感情。子毅接着说：“毕竟是我把你拉进来的，我会保护你的。”

　　“不是你拉我进来的。”和风回答。

　　子毅疑惑的看着和风，和风笑了，“不是你拉我进来的，是我自己要进来的，别把责任归到你自己身上。”

　　子毅笑了：“都一样，不管怎么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和风仍旧拉着子毅的手，“子毅，你知道吗？你不适合干这个，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你不同于老毕和底汉强他们。等这次结束后，就不要干了。”

　　子毅说：“和风，你觉得我能逃脱吗？我觉得我就像被一个无形的引力牵扯着，永远逃不开，有时我想有一天我的结果是什么，我会发财？我还是会坐牢？仿佛命运早已给我安排好了，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得走下去。”子毅看了看和风，“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以不想那么多。”

　　和风听着心里悲哀起来。他无话以对子毅。

　　“和风，我以为你能和我一起干这行，就不会离开我了，其实，是你不该和我一样，等这次的买卖成了，以后就不要参与进来了，好好干你的美发店。”

　　和风把头扭向一边，他不想让子毅看到他愧疚的神情。他又想起他心爱的祖阳，两种感情交错着，让和风越来越伤感，冥冥中有种感觉，一种无法抗拒无法预知的命运致使他无法支配自己，只能听其命运的安排，同样一种逃脱不掉的无奈涌上心头。

　　和风不想在想，他想找个方式让自己的郁闷释放出来，他想着让自己愉快起来，于是他拉着子毅的手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子毅也跟跑着，“和风，你犯什么病呢？”说着也释放的大叫起来。直到两人跑得精疲力尽才停下，两人喘息着看着对方大笑起来，和风看见旁边一家叫“印象画廊”的门面在夜色里闪着温莹明丽的灯光，于是拉着子毅的手走了进去。

　　画廊不大，却弥漫着悠远、低沉的色调，带着悲情和美丽伤痕的意境，和风感觉这种意境正和自己的心情，不觉得向四周观赏者，有哀怨神伤的美丽少女，有凭海临风的忧郁少年，和风看着陶醉在其中，这时画廊老板一个头发长长的中年男人问了一句：“喜欢这画？”

　　和风回头看着这人点着头：“喜欢，很美。”

　　这时子毅在一旁的雅致的休息藤椅上坐下，要了两杯咖啡招呼和风。两人品着咖啡细细低语着，体会到一种沉静的美好。

　　和风对这个长头发的画廊老板笑着问：“你这里可以定做画吗？”

　　老板回答：“可以。你想定做什么画？”

　　和风回答：“呵，我还没有想好。”

　　老板笑了：“我到是很愿意给你画张肖像画。”

　　“我想想画什么，再在来告诉你。”和风说。

　　“一副好画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价格也会不同。”画廊老板又说。

　　“这没关系，只要是我想要的画。”和风回道。

　　子毅在一旁好奇的问：“和风，你想要什么画？”

　　和风拖着着下巴笑着不回答。

　　第二天，和风带着钱又来到这个印象画廊和画廊老板订了一幅画。
 

第三十六章

 
　　几笔买卖的失守，让老黄做事更加有了戒心，和王晓庚的这笔生意虽说有点小插曲，但前后还算是顺利，老黄过后和毕天宏做了叙述，两人前前后后又做了分析，虽说找不出什么纰漏，但毕天宏还是觉得应该沉一沉，他让老黄先别急于要货，因为这么大的数目，怕中途出了问题，损失不可估量，他建议先和提供他们货源的广西阳江的蓬发广业公司的马来福先联系一下，把货准备好后，找一个万全无失的方法运输过来，并且不能再本地接货。老黄想尽快得到货，毕竟王老板和他说过现在很急需，他怕自己的动作太慢，再丢了这个大主顾。于是老黄联系了蓬发广业公司的马来福。

　　过几天就是春节了，和风很想轻松愉快的度过，他希望有机会能和祖阳度过一天，这几天也是和风店里最忙的时候，他想好好打理一下，偏偏又怕耽误有用的信息，所以他还是常常抛下手头的工作来到宏达公司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这天老毕几个人丛老黄办公室出来，像是刚听完老黄吩咐，他听底汉强嘟囔一句：“看来这个节是不能歇着了。”

　　回头和风问子毅：“有什么事？春节也要忙。”

　　子毅回答：“过几天蓬发广业公司一个姓马的老板要来，让我们准备准备。”

　　和风问：“这人是干什么的？干嘛选在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来。”

　　“我也不清楚，老黄就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趁着春节来拜访拜访。”子毅看了一眼和风：“我觉得八成就是同行，老黄想趁节日大家都放松的时候干，可以安全些。”

　　和风点着头。两人正聊着，和风的电话响了，和风一看是张硕的电话，知道祖阳在约他，于是接了电话故意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挂了，然后对子毅说：“我得回去，这顾客约我好多次了，都是老顾客了，你也知道现在是店里最赚钱的时候了。”

　　子毅笑着说：“去吧，回头我这边没事儿了，我就去找你。”

　　和风马上制止：“不用，你知道，我这一回店，肯定就没歇的时候，你别等我了，我忙完来找你就是了。”

　　子毅答应着。

　　和风马上来到祖阳约他的地方，在一个僻静的小区里楼底有个小茶社，和风走进去来到预定的房间，看到祖阳和王晓庚都在那儿。上前打了招呼。

　　和风一进门，祖阳就看到和风围着他送给和风的围巾。

　　“王晓庚先说了句：“和风，那天谢谢你。”

　　祖阳也笑看着和风：“今天我们王老板就是特意来谢谢你的。”

　　王晓庚一挥手：“切，还王老板王老板的呢。”

　　和风也笑了：“王老板很有派儿，把他们都镇住了。”

　　“别提，想起那天见面的地方，还真有点儿悚人。”王晓庚说。

　　“是，那几天我的神经总是绷着，生怕哪儿出了问题。真希望不要再有那种感觉。”和风对两个人说。

　　“这就快了，别急，你还得跟着。”王晓庚对和风说。

　　祖阳看着和风：“最近老黄有什么动静吗？他一直还没有给我们回话，只要他定下接货的日期，这个案子就指日可待了。”

　　和风说：“今天从子毅那里听到，说这几天也就是春节期间有个广西阳江的蓬发广业公司性马的老板要来和老黄会面，老黄好像很重视的样子，子毅还说这个人多半也是个干这个的。”

　　祖阳重复了一句：“你是说叫蓬发广业公司？”

　　“是的。”和风回答。

　　王晓庚问：“这个公司老板叫什么？”

　　“我不知道，就知道他姓马。”和风回答。

　　祖阳和王晓庚对看着，像是有所明白似的。

　　接着祖阳对和风说：“和风，那天我一直为你担心，你一定要主意，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赶紧撤出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祖阳当着王晓庚的面不想对和风太暧昧，只是不停的说着嘱咐的话。和风点着头看着祖阳。

　　王晓庚又对和风说：“和风，再坚持坚持，等这案子结了，还有你的功劳呢，到时候也要给你好好表表功。”

　　和风摇头笑着。

　　祖阳最后说：“和风，我们这就要回去，不能送你，你得自己回去。”祖阳有种惜别的感觉。

　　和风回答：“我知道。”

　　说着王晓庚先上了车，和风趁机叫住了祖阳，祖阳回头停住了脚步，和风说：“祖阳，谢谢你的围巾。”

　　祖阳露出温情的眼神：“是应该我谢谢你的。”

　　和风说：“等这案子完事了，我也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是什么？”祖阳问。

　　“到时候就知道了。”和风回答。

　　祖阳点了点头，用手帮和风整理了一下围巾，然后离去了。

　　祖阳和王晓庚回到队里马上分析起和风说的这个蓬发广业公司，祖阳说：“你看出来了没？蓬发广业的缩写字母就是PFGY。”

　　王晓庚露出惊喜：“这么说那个现金账目里的PFGY就是指蓬发广业公司，这个蓬发广业公司也就是给毕天宏提供货源的地方，他的每笔付账也是付到这个地方。”

　　祖阳说：“现在就去查那个蓬发广业公司。”于是第二天祖阳就带着人赶到了广西阳江市。后天就是大年三十的日子，因为祖阳身在外地，和风想和祖阳过节的愿望也落了空。
 

第三十七章

 
　　祖阳走之前给和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去外地，可能节后才能回来，并且提前给和风拜了个早年，祖阳说：“和风，过了年就是春天了，你最喜欢的季节到了，新的一年里希望你快乐。等我回来见。”

　　和风说：“我最喜欢的季节，没有你在，我也不会快乐，等你。”

　　放下电话，和风有些沮丧，他没想到春节期间祖阳也会如此忙，打破了和风的计划，本来很想和祖阳温存一下，看来也只有自己怀着寂落的心情度过了。

　　老黄想在春节期间接货，他觉得这个时候会更安全，于是就要货的事和马来福打了招呼，告诉马来福货源一定要充足，纯度要高，如果品质好，以后会不断的加大进货量，但在价格上应要比原先优惠才可以，但马来福又不想把价格压下来，但又怕失掉一个长期的买卖，于是他说春节期间刚好想去北风玩一玩，顺便去老黄那里看看，老黄心里也明白马来福此行的目的，于是两人定在初四见面。老黄吩咐了手下春节期间要随叫随到，家里远的地方也不许回家，这样本想回家看看的子毅也留了下来，三十那天晚上老毕在饭店包了个间招呼所有的手下喝酒，子毅早早的就告诉和风赶过来，本想和家里父母安静的吃点年夜饭的和风被电话一次次吹着也没有吃好饭，等和风赶到的时候，那帮子人正你来我去的喝的起劲，子毅见和风来了，高兴的给他要了一杯果汁，在一旁的底汉强说：“大过年的，怎么还喝果汁呀。来喝一杯不会死的。”说着给和风倒了一杯白酒，子毅在一旁制止着，被和风拦住了，今天也许是寂落的心情，和风到有想喝一点儿的感觉，他拿起来抿了一口，皱了下眉，子毅问：“行吗？别强求自己。”

　　和风答应着没事，慢慢的已喝下半杯，从不喝酒的和风这点酒让他的头开始发晕，眼睛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净白的皮肤开始泛红，和风看着眼前杯盏交错的人影，头重脚轻的开始发晕，于是把头沉沉的靠在椅背上。一旁的底汉强看着和风微张着嘴唇喘息着，颈下露出起伏的胸膛不觉*欲荡漾，他扶了一下和风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抽根烟吧。”

　　和风微睁开双眼接过烟，底汉强啪的一声打开打火机帮和风点上，和风抽了一口皱了下眉，底汉强凑近过来低声的说：“瞧你，真像个女人，喝点酒就更动人了。”

　　和风瞪了底汉强一眼，把烟湮灭了骂了一句：“真他妈难抽。”和风拉了拉旁边正在尽兴的子毅：“子毅，我头晕，我想回去了。”

　　子毅看看和风晕沉的样子：“瞧你，头晕啦吧，不能喝就别硬撑着呀。”

　　子毅和老毕道了别扶起和风走了出去。一出门，寒风一吹，和风觉得清醒了许多，他对子毅说：“我没事，我回家睡觉，你继续喝去吧。”

　　子毅说：“这是什么话，今天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干嘛和我在一起呀？”和风借着酒劲有点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

　　子毅扶着和风，“和风你是真喝多了吗？你可从来没喝过这么多的酒呀。今天是怎么啦？”

　　和风哀伤的看着子毅：“子毅，你为什么喜欢和我在一起？你喜欢我什么呀？”

　　子毅看着和风有些懵懂，他不知和风想表达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和风内心的忧伤，他上前抱住和风：“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你高兴的时候，你伤心地时候，还有你现在的时候。”

　　和风无力的趴在子毅的肩上嘟囔了一句：“别对我这么好，”忽然又挣脱掉子毅跑到路边呕吐起来，子毅觉得和风是真不适合喝酒。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吧和风扶上了车。到了子毅的住处，和风便一头栽到床上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和风感觉有个温湿凉爽柔软的东西擦拭着他燥热的身体，掠过额头脸颊和脖颈，让他感到舒适凉爽，但他却昏昏的头疼睁不开沉沉的眼睛，他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抱起他，亲吻他的身体亲吻他的眼睛，他似乎看到了祖阳正在他身边温存，在他身体上拨动着他愉悦的神经，他感觉祖阳在他的颈间吸嗜着他的气息，然后温热的嘴唇移到他的耳边叫着他：“和风。”

　　和风不尽回应着：“哥....哥....”子毅听到和风的喊声，以为是在叫自己，于是子毅控制不住的进入到了和风的身体里，并且说着：“和风，哥来了。”

　　一阵刺痛感猛然惊醒了和风，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的是子毅不断的在自己身体里撞击，才知道感觉到的祖阳是种幻觉，于是他闭上眼睛，不想让自己在幻境中醒来，直到那种欲望的快感消除殆尽，和风才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喘息着，子毅趴在和风的身上，“和风，你真棒！你让我发狂。”

　　早上和风醒来时已快到中午，和风摸了一下头，感到头疼欲裂，胃里面也火烧火燎的难受，“我好难受，昨天是真喝多了。”

　　子毅看着和风，“就你喝的那点儿酒对别人来说算什么呀，对你来说就算是多了，以后别喝了。”

　　子毅看着和风又笑了：“昨晚你叫我哥来着，你是第一次叫我哥，我好感动，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才叫我哥的，要是这样我到希望你喝酒，呵呵。”说着子毅笑起来。和风低下头默不作声。

　　子毅从厨房给和风拿了一杯温热的奶递给他，“我知道你胃难受，我刚下楼买的，喝点会好受些。”

　　和风接过奶说了声谢谢。

　　子毅说：“客气什么！能和你一起过这个年真好。”

　　子毅的话又让和风想起了远方的祖阳，他知道这个年就这样无奈的度过了。
 

第三十八章

 
　　祖阳来到阳江市和当地的警察局联系对这个蓬发广业公司做了调查，这个公司旗下包拢的业务繁多，有运输，进出口贸易还有房地产等，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叫马来福，公司项目之繁多不知让人先从哪个部门开始着手，同样对公司各个部门的账目调查没有什么大的漏洞，只有一些一般账目都有可能出现的小的出入。祖阳等人连着两天在暗地里监视着马来福的行踪，也许是因为过年的缘故，他的业务安排并不繁多，几乎不太出门，但每天都要去市下县的铺田乡的石化纤维厂，连大年三十那天也不例外，也许这个石化纤维厂是他公司经营内的工厂，祖阳想着但那也不至于劳烦马来福天天去盯守，祖阳很想去查清这个部落在铺田乡的的工厂，但没有正当的理由去涉入，这时祖阳接到王晓庚的电话，王晓庚从和风那得知消息马来福在初四那天来和老黄会面，祖阳知道这次马来福和老黄的会面肯定是关于这匹毒品交易的事，从中会知道他们最终是用什么手段的交易方式，于是祖阳接到消息马上就赶了回来。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大年初二。

　　祖阳回来后马上和王晓庚商议着，他们把和风叫来，告诉和风想方设法近距离来接触这次老黄和马来福的会面，听他们说什么，和风说：“不太容易，因为老黄每次和老毕他们开会，他都没有在场，他知道的内容和消息多半都是从刘子毅那里得知的，何况是这次他们高层的会面，估计连老毕都得在门外等着的，我更没有机会介入了。”

　　祖阳觉得和风说的有道理，王晓庚对祖阳说：“想想办法，看有没有这个机会，哪怕是一会儿的时间，只要听到最关键的东西就可以，不用紧随在他们的身边。”

　　祖阳说：“不能强求和风不自然的介入，这样会引起对方注意，事情走到这一步，不能出一点儿纰漏，否则前面的铺垫就全完了，只能顺其自然。”

　　王晓庚也感觉如此，不尽显出无奈的表情，最后两人决定在和风的身上安放一个窃听器，随和风行动有意识的去靠近对方，也许会听到有用的信息。

　　祖阳嘱咐着：“这个窃听器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一定多加小心。”和风听着点了点头。

　　祖阳低头沉思片刻：“不行，这样太冒险了。”

　　和风对祖阳说了句：“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王晓庚拍着和风的肩膀说：“一旦感觉有暴露的可能，趁早就把它给扔掉，安全第一，知道吗？”

　　和风再次点着头。从祖阳眼睛里和风看到了他的担忧，于是宽慰说：“不用担心，我不是小孩。”

　　祖阳露出了笑容，随后问了句：“年过的好吗？”

　　和风不知怎么回答祖阳轻声说了句：“还好，你呢。”

　　祖阳还没回答，王晓庚就说话了：“我们呀，在这个案子没结束前谁也别想休息，哪有什么过年呀！”

　　祖阳和和风相对笑了一下心有灵犀的体会着对方的心情。

　　初四那天一早，老黄就接到了马来福的电话，知道马来福已到此地并在酒店住下，并约好下午五点就在他入住的酒店里的KTV包房里见面。

　　毕天宏和老黄做一辆车先走，临走时老黄吩咐老毕：“鹏飞，你带着人在后面，多注意周围的情况，老毕答应着，老毕带着子毅、底汉强等人，和风紧跟在后面，心想毕天宏他们在包间里碰面，自己怎么能进入呢？没有多大可能呀。也只能跟一帮子人在门外面溜达。正想着车开进了酒店，和风看见毕天宏和老黄走到酒店的一楼向东面最里面一间的包间走去，其余的人都在门外面等候着。

　　此时的祖阳和王晓庚也在不远处静听着那边的动静。

　　毕天宏和老黄已进入包间一段时间了，和风大脑里飞速的转着，却感觉无机可趁。忽然他想到一个方法也许可行，于是他找到酒店服务，说客人需要一套紫砂壶茶具和上等的龙井，服务员应了他的要求并要给包房送去，和风说客人不喜欢让外人打扰，让他自己送过去，之后和风拿着这套紫砂壶和龙井来到包间，老毕等人有点儿好奇的看着他。和风解释道：“毕总不是最喜欢这个吗？”说着也不等老毕答应就进了包间，老毕蒙在那说了句：“和风这孩子忒会来事，要不然怎么老黄喜欢他呢！”

　　和风敲了门进了包间，包间里正谈着，那个马来福说：“这么大量的货你们在运输上不能像前几次一样，要自己设计最安全的路线。”

　　毕天宏说：“我们也这样想，但到你那里路途太远，怕再在中途出现意想不到的岔子。”

　　那个马来福又说：“如果你们不自己亲自接货就会更容易出现问题，因为你们知道怎那防范那帮条子，一旦你们有了事，这连着我呢。”

　　两人正说着看到和风进来就停了下来，都疑惑的看着这个进来的男孩，和风说：“毕总，给你准备了紫砂壶和龙井。”

　　毕天宏一看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一旁的老黄：“嗨，和风还记着你就爱这口呢！”

　　毕天宏本来对马来福的滔滔不绝弄的有点心烦，刚好也想泡杯茶放松一下，毕天宏有个习惯，在他泡茶的时候，也是他在思索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泡茶的同时心里在想着别的。于是他接过了茶具。这时，老黄对毕天宏和说：“毕总，你说选个好地儿，让那个王老板在中途接货怎么样，他接走了，我们收了钱也就没我们的事了。”

　　毕天宏一边泡茶一边沉思着，这时和风说了句：“毕总，有事你吩咐，我出去了。”

　　毕天宏轻声答应了一声，和风向外走去，这时老黄叫住了和风：“和风，你告诉鹏飞，让他在酒店包张桌子，还有马老板手底下的那几个小兄弟让鹏飞照应点。”

　　和风答应着出去了。这些交谈的话，祖阳和王晓庚都听得清清楚楚。

　　和风出了包间后，把老黄的吩咐告诉了老毕。

　　和风心里寻思着他们交谈的那几句话对祖阳他们也不知有没有用，但自己已经尽了力，正想着，老毕对和风说：“和风我定了个间在三楼308，你过去盯着点，告诉他们不能定时间，但那必须随时给留着位子。”

　　和风答应着去了三楼，来到定间没有一个人，和风的心想安定一下，心想老毕一下把他支这么远，就更不能接近毕天宏他们了。想着往窗外望去，他似乎想看看外面是否能看到祖阳的身影，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徒劳的，只是觉得祖阳会听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让他觉得彼此间离的很近。这时和风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回头一看是底汉强，底汉强阴沉着进来随手啪的一声关紧了门，和风刚出口一声：“你来干什么？”还没等和风说完，底汉强猛然卡住和风的脖子，把和风按在墙上，然后在和风的肚子上猛击了几拳，随后伸手在和风的下身使劲的拽了一把，和风疼的闷声的叫着，身体痛苦的萎缩着。双手捂着疼痛的地方，和风耐不过底汉强死压住自己的身体，底汉强身材比和风魁梧高大的多，而且来势凶猛，和风没有防备，根本没法招架，底汉强一手死死卡住和风的脖子，和风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听着底汉强贴在他耳边说：“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能让那个姓刘的爽，就不能让我爽一下。”

　　正在窃听的祖阳和王晓庚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惊呆了，祖阳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周围的人把目光都转向了祖阳，祖阳知道和风即使遭受如此欺辱，也不能轻举妄动，他让自己镇静下来慢慢的坐下，此时他最担心的是和风身上的那个窃听器，所有人都屏气静听着。

　　底汉强用身体死抵住和风让他不能动弹，另一只手解开和风的裤子，又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你丫真他妈让我难耐，今儿让我也舒坦舒坦。”说着伸出舌头在和风脸上舔着。

　　祖阳能听到底汉强*的声音和和风痛苦的吟声。王晓庚问了句：“怎么办？”

　　祖阳说：“赶紧找人进去，如果底汉强发现了那个窃听器，和风就有危险了。”

　　于是祖阳赶紧拨打了那个酒店的电话，祖阳对服务员说我昨天在308吃饭把包忘在窗台上了，麻烦帮我看看。”

　　和风此时只担心自己身上的那个窃听器，除此之外大脑一边空白，他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心里想着对付底汉强的办法，少顷疼痛有些减轻，于是和风孕育着全身的力量，使劲儿的用膝盖猛顶了一下底汉强的下身，底汉强突遭一击卡在和风脖子上的手松了开来，和风趁势猛推开底汉强，对着他的右脸猛击一拳，接着对底汉强的*又是猛然一脚，底汉强疼的嗷嗷的惨叫，双手捂住下身半跪在地上不能动弹，和风狠劲的说了句：“你不是想爽吗？这个够不够爽？告诉你，再把你的臭嘴挨近我，我就打烂你的*。”说完系好裤子摔门而去。

　　祖阳和王晓庚等人没想到和风会有这么强劲的反击，有的人听着和风的话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王晓庚看了祖阳一眼也差点笑出声来说了句：“和风这孩子越来越适合干咱们这行了。”

　　只有祖阳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默不作声，虽说为祖阳悬着的心落了地，但这更加令祖阳为和风担心起来，他再次后悔自己让和风涉入其中，看到和风被人欺害心疼不已，自己却在一旁无能为力。让祖阳倍加自责自己。但和风的机智，不示弱，不妥协让祖阳更加喜爱和风。

　　和风摔门而去后不一会儿，一个服务员就来到308间，开门进去后正看到底汉强半跪在地上手捂着下身，裤子垂在屁股上，惊讶的发出叫声：“这是干嘛呢？”

　　底汉强忍着痛站起身提着裤子赶紧出了门。

　　一会儿祖阳接到那个服务员打来的电话：“对不起，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包呀！”

　　祖阳回道：“没事了，我记错了，我的包可能忘在别的地方了，打扰了。”

　　底汉强闷声的挪步来到一楼，老毕、子毅等人看着他右脸的嘴角红肿得老高，都感到奇怪，老毕问了句：“你脸怎么了？”

　　底汉强摸了一下脸说：“没什么，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

　　一旁的和风若无其事的鄙视着底汉强。
 
		    
第三十九章

 
　　从窃听到的消息，祖阳得知这次接货老黄为了安全要亲自出马，用什么方式到什么地方接货还不清楚，这还要等下一步消息的探听，虽说这次窃听来的消息并不多，但足以让专案组做好中途接货的准备，祖阳盼着这个时刻快点到来，因为他不想让和风再受到什么伤害，他想赶快结束。

　　自从底汉强被和风很踢之后，就再没有对和风做出非分的举动，他没曾想和风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让他刮目以对，但在心里却下着狠劲，为自己遭受的打击至今还隐隐作痛的器官寻找着报复的机会。

　　老黄开始部署着接货的计划，他和马来福已商议好接货地点和时间，因为这消息和风那天并没探听到，所以不得知地点和时间，这样对祖阳他们来说提前的安排和准备工作受到了影响。

　　这天老黄告诉老毕等人准备好后天出门，和风知道这个出门就是要去接货了，老黄和毕天宏商量了一下，一起出门的人只带着身边的几个人，不能太多，怕引人注意，毕天宏说：“把那个和风也带上，这批买卖不是由他来牵线的吗？假如那个王老板真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和风还在我们的手里，这样会对他们也有个牵制。”

　　老黄惶惑的说：“你是说，万一王老板是条子，我们就把和风当人质，给自己缓冲的机会。”

　　毕天宏阴沉的点着头。

　　“不会吧，这个王老板的确是各个方面都找不出毛病，再说和风做什么事情也看不出哪里不妥，挺机灵的孩子。”老黄回答。

　　毕天宏说：“老黄呀，从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我们也是在预防万一，没有什么岔子更好，我看和风那个孩子是个非常细心，善于观察的人，他不同于鹏飞，鹏飞这孩子老是善于用猛劲，欠缺洞察力，如果和风和条子没有什么牵连，那你带上他也会对你有帮助。”

　　老黄点着头：“这我明白，还是你想的周全。”

　　于是老黄安排了时间和人员，最后对老毕说：“鹏飞呀，把和风也带上。”

　　和风得到了消息后马上告诉了祖阳，于是祖阳，王晓庚和队里相关的人员和和风一起见了面，安排最后的行动计划。所有人见到和风后都盯着他看，想起那天在酒店发生的事，不觉对这个表面并不很强壮的男孩子有所钦佩，都对和他报以微笑。

　　王晓庚得知老黄要带上和风一起去，心里觉得很对案子有帮助，“和风，带上你好呀，这样你可以随时找机会和我们通报他们的行踪，我们会随时在你们身后的。”

　　祖阳知道这样对和风的危险很大，他不知中途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但事情已走到这一步，不让和风走下去已是不可能，他只能违背自己心态坚持下去。

　　“和风，你知道吗？这次你跟着他们去，我们会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和风。我就在你的后面。”祖阳加重了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他想让和风感到有依靠。“我们会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你，但毕竟不在你身边，遇到细节问题一定要随机应变。”

　　王晓庚接着说：“这应该是我们最后的较量了，马上就会见分晓，我们配合好打个漂亮的胜仗。”说着在和风的背部拍了一下。

　　和风平静的表情看着周围，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胜利，他只想着结束，面对子毅他不敢想那个不可预知的结果。

　　和风后天早上就要随老黄一起接货了，祖阳很想单独有个机会和和风在一起，他有话要对和风说，于是和风要离开时，他说：“和风，我送你。”

　　两人上了车，和风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很想和祖阳安静的在一起，但眼前的诸多的事情影响了他的心境，他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在祖阳身边求得一些安慰，和风靠在椅背上轻声说了句：“祖阳，陪我待会儿。”

　　“嗯。”祖阳答应着，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停下，然后点燃一支烟大口的吸着：“和风，这是我办的最累的一个案子。”

　　和风问：“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我天天想你，为你担心。”祖阳转过头看着和风说。

　　和风笑了：“如果我们不认识，也不会发生这些。”

　　“我这辈子注定要认识你的，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必定要发生什么。”祖阳也笑了。

　　“你后悔和我认识吗？”和风问。

　　“我后悔的是没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说着祖阳把和风拉到怀里：“好好的回来，给我机会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再放开。”

　　此时和风辛酸起来，他的眼圈有点湿润，“祖阳，你知道的，我是多想和你在一起，你说的对，我们这辈子注定要认识，只是不曾想会有这么多分支，对不起。”和风想起自己和子毅之间，他又对祖阳怀有抱歉，他忽而觉得他谁也不能面对，他深情的看着祖阳，似乎这是他最后的相聚，他仿佛感觉再也回不到从前似的，一种惜别和留恋的情绪让和风留下了眼泪，和风把头扭向窗外，他不想让祖阳看到他的眼泪，他对着窗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想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趣。

　　一种伤感的氛围笼罩在两人之间，祖阳说：“和风，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和祖阳在一起的时间总让和风觉得很难得，总是匆匆而过，和风想珍惜这个时刻，他希望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快乐的，于是和风转换了话题：“祖阳，还记得我们去的那个云野山吗，我好几次做梦都梦到那个地方。”

　　“你喜欢我们下次还去。”祖阳回答。

　　“那是我和你开始的地方，周围那么美，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去想别的，也没有烂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我们。”和风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望着远方，似乎又看到了那处美景。

　　“和风，等你回来，以后不论在什么地方。我都不会再让其他事来打扰我们。”

　　和风笑了，“好，等我回来，把我准备的那个礼物送给你。”

　　“到底是什么呀，那么神秘。”祖阳笑着问。

　　“呵呵，就是我喜欢的东西。”和风还是没有回答祖阳。

　　看到和风又露出那副纯真的笑脸，让祖阳心里安慰了许多，“你去哪里？”祖阳问。

　　“我想回家，我想陪陪我父母。”和风回答。

　　“嗯，你和你父母怎么说的？”祖阳问。

　　“我告诉他们和朋友出去玩几天，我不想他们为我担心。”和风说。

　　祖阳点了点头发动了汽车。两人在夜色中穿行着，看着周围的黑暗中的光景在眼前快速又缓慢的掠过，就像二人的思绪在一起不断的交织融合，沉默中感应着彼此的心境。

　　祖阳停下车：“和风，我就送你到这了。”

　　和风打开门，回头对祖阳说：“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随后和风下了车。

　　此时祖阳忽然感觉和风就好像要离他很远一样，那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疼痛，他猛然下了车叫了一声：“和风。”

　　和风回头看着祖阳等待着他的下文，祖阳走过去，他半天不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抚摸和风的脸庞，替他系了系围巾，他的眼光不停的在和风身上游走，仿佛要把他的一切留在自己的眼睛里，最后祖阳说了句：“哥等你回来。”

　　和风笑着点了头转身离去了。

　　祖阳一直看着和风的背影在黑暗中消失，直到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忽然有种空落失魂的感觉，他觉得那个背影让黑夜带走似乎再不会回来一样，他想上前抓住，却什么也找不着，祖阳的心在黑暗中游荡着惶恐不宁。
 
		    
第四十章

 
　　祖阳回到妈妈那里，这种惶恐不宁的情绪一直伴随着他，以至于妈妈和他说话他也没有用心听，妈妈给祖阳成了一碗饭，“小阳，今天有你爱吃的清蒸桂鱼。”祖阳答应着默默的吃着饭，自己的心还在和风和这个案子上飘着，以至于没有一点胃口，于是祖阳象征性的吃了些，妈妈看祖阳低沉的情绪问了句：“最近这么忙，是不是工作上有压力。”

　　“哦，妈，我没事。”祖阳回答。他不希望妈妈替他*心。

　　沉静了片刻，妈妈突然问了一句：“小阳，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和风的男孩子。”

　　祖阳这时突然回过精神认真的听到了妈妈的问话，很多年来这是妈妈第一次直截了当的问他内心的问题，此时的祖阳也不想回避，他看着妈妈说：“妈，我一直让你很失望，从高中到现在，我可能违背了你心里的意愿，但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感觉，很长时间我都试着去改变自己，我想试着去做一个你希望的那个人。”祖阳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妈，对不起。我以为是时间问题，时间长了就好了，可是，不是，我没有办法.....”

　　“小阳，原先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你应该和大多数一样，快乐也就容易些，但现在妈妈也想明白了，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只要你感觉高兴，你可以在工作上有所作为，在做人上有准则，我何必再苛求，只要你敞开心让妈知道。”

　　祖阳听了妈妈的话眼圈一下红了，“妈，我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这种心态，现在我有些坦然了，因为你能理解。”祖阳一直认为妈妈在这个问题是言行避违不能接受的，今天听到妈妈如此宽容的理解，心理不觉变得从容释放。

　　“是的，我喜欢那个叫和风的男孩，他是个很好的孩子，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祖阳说完后看着妈妈的表情。

　　妈妈眼圈红了，露出一丝无奈的宽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祖阳搂住了妈妈的肩膀还是说了句：“妈，对不起。”

　　这天，老黄带着一行人做上了一辆面包车出发了，一直监视他们行踪的祖阳等人也紧随其后，同时在阳江那边也安置了人员密切监视着马来福的行踪，只等着他们在某地接货，在一起人赃俱获。

　　一路上和风挨紧子毅坐着也不想多言，他知道祖阳正在后面跟着，在他的头脑里他想象不出这场交易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周围，他有次看到老毕在身上拔出一把枪比划了两下又放了回去，让和风心里有些紧张。

　　也许是老黄的吩咐，底汉强把车开的很慢，老黄不时向周围看看，似乎是在观察是否被跟踪，等他感觉很安全的时候，就会放松下来闲聊几句。临近中午的时候，车在一家小饭店的门口停下，几个人进去吃了点饭，，此时和风向四周围看着，他想祖阳是不是也在附近的某个地方呢，知道祖阳就在身后跟着，让和风心里踏实起来。

　　吃着饭的时候老黄说了一句：“现在没事你们谁也别和外界联系把手机都关了，得，都给鹏飞拿着吧。”

　　底汉强看看老黄，把手机递给了老毕，和风和子毅看到此景也把手机递给了老毕。老毕接过手机：“哥先给你们放着，等完了事在给你们。”

　　饭后几个人继续赶路，这次换成了老毕开车，个把小时后车开进一个市郊的民宅里，看上去是个很普通的几间平房院落，有个很大的院子，老毕停下车上前敲了门，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位五十多岁农民形象的人，拉开门后冲着老黄迎接后来，“老黄，快进，早就等着你们了，路上还顺利吧？”

　　老黄回答：“托你的福，挺好。”

　　接着老黄给大家介绍着：“这是荣叔，老相识了，也是咱们毕总的朋友。”

　　说着一起进了屋，那辆面包车也就停在了门口的院子里。

　　老黄和这个叫荣叔的人进屋寒暄着，没过多久荣叔的老婆在西屋里准备了一桌饭菜招呼着大家过去。

　　荣叔给老黄到上酒，“好久不见了，你们的生意怎么样？”

　　“唉，不好干，都是拿命抵着的，”来黄回答，“你现在到清闲，儿女满堂的过着舒坦日子。”

　　荣叔说：“我现在很满足，有儿有女的，也就不想再冒险了。人活一世不容易，还是平安是福。”说着招呼着大家喝酒。

　　和风静静的听着，他发现老毕竟然滴酒未喝，只是应和着和荣叔聊天，“我叔父还时常提起你呢，说你当年勇猛过人也是个人物。”老毕对荣叔说。

　　荣叔笑了，“不提那个，我和你叔父也是至交的老友了，他那天一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和风不明白这个准备好了是指什么事。

　　饭后天已大黑，荣叔安排老毕等人在一间屋里歇下，自己则还和老黄在屋里聊着。

　　老毕、底汉强、子毅和和风三人一起在一间只有两张大床的屋子里，和风想今晚可能就在这里过夜了，老毕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把枪分给底汉强和子毅，几个人在那里比划着，和风问了句：“还需要这个？”

　　底汉强说了句：“你不是害怕了吧？”

　　子毅笑着对和风说：“别怕，跟着我们就行了。”

　　“我怕什么？”和风回答。

　　“以防万一，我也不希望能用上，一旦用上，也就说明事情并不顺利了。”老毕一边说一边把枪放好了，并对底汉强和子毅说：“都带好了。”

　　这晚和风和子毅挤在一张床上，他很想和子毅说几句话，但耐着老毕和底汉强都在同一间屋里，有些内心的话也不好表达，他听见子毅睡着后的平静的呼吸声，自己却想此时的祖阳在什么地方，是否离他不远？是否也安然入睡？想着不觉也进入了睡梦状态。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和风听见子毅子在叫他：“和风，起来了。我们该走了。”

　　和风睁开睡眼看看窗外还是漆黑一片，问了句：“几点了？”

　　子毅回答：“两点多了。”

　　和风有些疑惑：“你说什么？两点多就要走？”

　　“是，老毕说现在走，起来吧。”子毅回答。

　　和风心里还是在寻思着不知老黄要干什么。

　　荣叔领着他们来到后院，和风没想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平房住宅里有个隐藏很深的后院，这个后院和房屋紧密相连，乍看上去实为一体，侧门让几棵交错的树干挡着，门外也并没有可以出入的道路痕迹，从外体上看乍看不出这是一个可以通向另条路的后院。后院里停着一辆车，荣叔招呼着老黄上了车，随后老毕坐在驾驶的位置，和风明白了，他们在中途改换了汽车，心里不觉得一阵焦虑起来。和风和他们一起上了那辆车，老黄对荣叔说了些感谢的话后，老毕发动了汽车从后院开了出去。

　　汽车在黑夜里前行着，没有路灯，没有开垦的道路，让和风只感觉到自己在黑暗中起伏颠簸着，让他的心也在空中悬浮不定的思虑着。和风心想祖阳会不会知道他们在深夜已经从后门出发，祖阳知不知道他们已经换乘了汽车，祖阳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和风越想越觉得焦虑，但他现在也只能坐在车里任凭他们把他带到那个不知名的下一站，大约半个小时后车颠簸着上了一个公路，在黑暗中向远方驶去，和风已经迷糊了方向，他不知将要驶向何方。
 

第四十一章

 
　　此时的祖阳一直跟踪到荣叔的住处，在隐蔽处等待着，他们发现和风做的那个面包车一直在院里停放着，祖阳想也许他们在这里落脚过夜，直到清晨天亮起来，仍见那辆车停放在院里没有出行的迹象，祖阳心感觉有些蹊跷，他认真观察了周围，在密集的房屋的后面看到有汽车行驶后的痕迹，祖阳心里一下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晚行了一步，此时他已不知道和风正在什么地方，他想着是否能接到和风的消息，心里变得焦急不安，祖阳给阳江那边打了电话，现在也只能密切注视马来福那边的行动了，也许从中能看出老黄想要去的地方，祖阳在焦急中等待着能有和风的消息。

　　和风在车里坐着，思绪一直想着别的，他问了句：“我们这是去哪儿？”

　　老黄说：“和风，着急了？呵呵。”

　　“呵呵，不急，就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半夜走。”和风想问个明白。

　　老毕笑了：“呵，和风，跟着黄叔你就多学点东西吧。”

　　和风心想不能问的太多也就不再问下去。天蒙蒙亮的时候车开到一个叫树和宾馆的地方住宿下来，也许是一夜的奔波都很劳累，老黄吩咐：“一会儿一块儿吃点早饭，然后好好休息休息。”于是几个人一起吃了早饭，临休息前老黄还吩咐了一句：“你们都在一起，谁也不要离开房间。”

　　老黄自己住了个单间，老毕、和风、子毅和底汉强住一个四人间，回到房间老毕等人到头就睡，子毅问和风：“和风，困不困？”

　　和风回答：“还好，不太困。就是有点儿转向了，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呵呵，这是唯马镇。”子毅回答。

　　和风又说：“一夜折腾俩地方，迷糊了。”

　　一旁的底汉强嚷了一句：“你丫少聊会儿行吗？还让人睡吗？”

　　于是和风和子毅也不做声，都各自躺下了。

　　躺在床上的和风一直难于入睡，他想着多半祖阳已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心里想着和祖阳能联系上的好办法。但几个人一起不能离屋，和风没有单独活动的机会，和风手里也没有电话，他想来想去找不出合适的方法。

　　不知不觉一天就要过去了，中饭和晚饭都是一起在宾馆里吃的，吃完晚饭老黄回了房间。

　　和风和子毅坐在房间的沙发里看电视，不时对节目的内容发表一下评论，旁边的底汉强嘟囔了一句：“真他妈的无聊。”

　　于是听老毕招呼着：“玩牌，玩牌。”

　　底汉强赶紧问了句：“有牌吗？”

　　“没有。”老毕回答。

　　这时和风马上说了句：“我到宾馆的一楼的小超市买一副去。”

　　底汉强抢了一句说：“我去买去。”

　　老毕看着他们，寻思了一会儿说：“你俩一起去吧，再买几瓶啤酒回来。”

　　“这点事，我一人就满办了。”和风对老毕说。

　　老毕说：“这几天都别单独行动，大家注意点儿安全。”

　　和风也不能说什么了和底汉强一起下了楼，路上底汉强斜着眼冲和风说了句：“不想和我一起出来，恐怕是怕了我了吧？”

　　和风轻蔑的笑了一声：“瞅你个挺大，没想到底下那么不经踹，我到是怕你那玩意儿再遭刺激就不好使了。”

　　底汉强骂了一句：“*丫的。”

　　和风来到一楼超市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公用电话，他放慢速度挑着扑克牌，看到底汉强在超市的另一则选着啤酒。于是和风趁机对收款机前的女孩说：“你这里哪能打电话？”

　　女孩笑着说：“你的宾馆房间里不都有电话吗？你拨一下服务台就给你转出去了。”

　　和风心里想这等于白问一样。于是轻声说：“我不想再屋里打，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女孩疑惑的看着和风，这时底汉强拿着啤酒走了过来，和风赶紧转了话题：“没事了，我和你开玩笑呢，我只是想和你说句话而已，又找不着合适的话题，呵呵。”

　　女孩笑了，也许是和风清秀漂亮的外形让女孩有了好感，女孩笑着说：“你到是挺幽默的。”

　　底汉强走过来看和风和那女孩聊的正欢，对着和风嘀咕着：“你什么时候对女孩儿也感兴趣了。”和风也不做回答，付完帐后对女孩说了句：“谢谢，你很可爱。”说完拿着扑克牌上了电梯，后面两手拎着啤酒的底汉强叫着：“*，你帮拎着点儿呀！”

　　这一晚几个人就玩着牌度过了，第二天，几个人照例是在宾馆餐厅吃的早饭和午饭，和风不明白老黄是要干什么在这个宾馆一住就不动弹了，私下里和风问子毅：“子毅，我们到底是干什么，怎么在这里就不动地方了？”

　　子毅回答：“老黄心里自有安排，每次他都是什么事在自己心里装着，走一步就告诉你一步，唉！就等着听他的安排吧。”

　　饭后几个人的活动除了一起打牌没别的。时间长了也都感觉厌倦了，底汉强总都囊着：“真他妈的没劲。”

　　和风也趁势说了一句：“毕哥，我们就这么呆着？还真孬心的。”

　　老毕漫不经心的回答：“黄叔自有安排，他在等马来福的消息，只要那边一来电话，我们就该动了。等着吧，没多久了。”

　　和风心想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就会知道下一步的结果，但祖阳还不一定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一定想办法告诉他。

　　此时在阳江那边蹲守马来福的人回消息说，马来福的公司每天都有出货进货的车，不知哪辆车上会是运送毒品的车，又不能一一都去查找，即使查出毒品，老黄还没有接货就没有理由抓他，如果查错了车，势必就会惊动老黄，他就不会再继续这次生意了。王晓庚一次次的问祖阳有没有和风的消息，回答总是让他失望，王晓庚故意给老黄打了电话催他货准备的怎么样了，老黄回答说，别急呀，就这几天了。祖阳和王晓庚都明白这几天他们就要接货了，但具体地点和时间却不知道。

　　祖阳给伊人和风打了电话，接电话的大宝开始埋怨和风一走就好几天也不管店里，连个电话都没有，祖阳又给和风的家里打电话，和风的妈妈说和风和朋友出去玩几天，也没有回过电话。祖阳放下电话后一筹莫展。

　　晚饭的时间到了，老毕问老黄了一句：“黄叔还去餐厅吃呀，天天都吃那几样自助餐都腻了。”

　　老黄回答：“在忍忍吧，现在最好少出门，马来福来电话了，明天我们就可以接货了，具体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在告诉你们。”

　　听了老黄的话，和风心里明白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这之前把消息转给祖阳。

　　几个人在餐厅吃完饭在返回客房的时候，和风说：“我想买点东西。”

　　老黄问：“你买什么？”

　　和风回答：“晚上我们除了打牌没别的事，挺无聊的，我买点零食。”转而问老毕：“毕哥，你还要啤酒吗？”

　　老毕回答：“拿几瓶吧。”

　　随后子毅和底汉强也应和着说买点东西，老黄说了句：“快去快回。”

　　于是老黄和老毕在电梯口等着。看着三个人去了小超市。和风故意放慢速度挑选着东西，等子毅和底汉强拿着采购的啤酒等物来到收款台前时，和风最后一个过来说：“我来结账，你们先走吧。”

　　子毅和底汉强一人手里拎了个包离开了收款台，和风拿出钱包冲那个收款的女孩笑着：“多少钱？”

　　女孩看是和风也笑了，“一百四十八元。”

　　和风一边拿出钱，一边低声对女孩说：“帮我打个电话吧，我房间电话不好用。”

　　女孩歪着头笑着对和风说：“你又是在找借口和我说话吗？”

　　和风看了一眼往前走的子毅和底汉强低声说：“是呀，但这次真需要你帮忙。”说着和风拿起收款台上的一支笔在自己的收款条上快速写上祖阳的电话号码还有内容：“和风，唯马镇，树和宾馆。”然后拉过女孩的手塞给她。“拜托，按照这个说就可以，”

　　女孩有些不解的看着和风：“你没有手机吗？”

　　和风笑着靠近女孩：“我不称手机，但称请你喝咖啡的钱，认识你很高兴，务必帮我这个忙，回头我请你喝咖啡。”

　　快走到电梯口的子毅冲和风喊了一句：“和风快点儿。”

　　“马上。”和风回应着离开了收款台，回头微笑着看了女孩一眼。

　　女孩看着和风离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字条嘟囔了一句：“真奇怪。”

　　回到客房里和风一直想着那个女孩会不会帮自己这个忙，能不能把消息传给祖阳都寄托在这个女孩身上了。心里想着又拿不准结果，让和风心里烦躁不安。

　　这一晚几个人除了打牌没有别的事情，和风买的一堆零食也被消灭殆尽，因为心里有些乱，和风说：“歇歇吧，我头都疼了。”

　　于是散了伙各在各的位置躺下无聊的看着电视，底汉强调到一个娱乐节目的频道把声音开得震响，老毕喊了一句：“轻点声。”

　　子毅挤到和风的床上坐下看着闭着眼躺在床上的和风，很想上去和他温存一下，无奈有老毕和底汉强在旁边不好太暧昧，就问了句：“和风，哪不舒服吗？”

　　和风闭着眼回答：“没有不舒服，就是天天在这个屋子里呆着，憋得头疼。”

　　“唉，我也一样，”说着子毅拉过和风的手，“别急，明天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成败在此一举，等完了事，咱俩好好放松放松。”

　　听到子毅的话和风睁开了眼睛飘渺的看着眼前，子毅把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和风也没有反应，子毅问了句：“喂，想什么呢？”

　　半响和风仍游离着眼神说：“我在想，我在印象画廊定的那幅画应该画好了吧。”

　　“什么画呀？你那么上心。”子毅好奇的问。

　　和风回过神来看着子毅并没有回答子毅的问题：“子毅，和你一起你总是照顾我，谢谢你。”

　　子毅感到奇怪：“你没生病吧。”说着摸了摸和风的额头。

　　这时一旁的底汉强来了一句：“瞅俩闷骚劲，真他妈让人受不了。”

　　于是一夜各睡各的觉再没有什么话。
 

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来黄就敲醒了几个人，进屋说：“收拾下东西，准备随时退房。”

　　老毕问：“那边来电话了？”

　　老黄回答：“昨天联系好了，今天来电话通知具体的地点，等再来了电话咱们就走。”

　　老黄已退了自己的房间和他们四人在一起呆着，每个人都默不做声的听着老黄的安排。

　　“这次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一路我都随时观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关键就看接货的时候了，马来福说他那里也没有问题，他会选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接货的时间不宜太久，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赶紧离开.....”老黄说着给每个人都做了细致的安排，最后转向和风：“和风，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告诉我。”和风答应着。

　　几个人在屋里默默的挨到了中午的时间，这时老黄的电话响了，老黄接过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后放下对大家说：“晚上十点翠珀山矿石场。马来福的手下阿康来送货。”

　　说完老黄打开地图和老毕看着路程方向，随后说：“时间还很充足，先吃饭去。”

　　于是几个人仍旧来到一楼的餐厅就餐，这个餐厅一直都是自助的形式就餐，每个人都各取所需，几个人都跟着老黄的后面选择了自己喜爱的食物来到餐桌上围坐下来，老黄说了句：“多吃点儿，晚饭没准就没有时间吃了。”

　　正吃的过程中，和风身后一人不小心身体碰了一下和风的椅背。和风吃饭的手被震动了，刚舀的一勺汤洒在餐桌上，和风下意识的回过头，那人连忙陪笑道：“哎呦，对不起，对不起。”

　　和风眼前一惊，这个人他在祖阳那里见过，他心里一下明白了，祖阳已经得到了他的消息，和风的心平静下来连忙回了一句：“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和风把剩下的小半碗汤喝完了说：“今天就这汤还不错，我再去盛点儿，黄叔，我也给你盛一碗。”

　　老黄看看和风答应了。

　　和风拿着两个碗来到餐厅的食品桌前，这时他知道祖阳安排的人也走了过来就在他的旁边在选择菜品，和风也不正视他自己嘴里说了句“十点翠珀山矿石场。”说完后端着两碗汤回到了座位上。

　　吃完饭后几个人在屋里默默地数着时间，只等着老黄发话，挨过了下午五点左右，老黄发话了：“都准备好了吗？退房。”

　　和风随着一起出了屋，走到一楼等着老毕退房，这空挡和风向斜对面的小超市望去，门口的收款台的女孩正冲和风笑着，和风也回应着微笑，很想上前去做个感谢，如果有可能，和风还真想请那个女孩儿喝杯咖啡，无奈自己不能做出行动。

　　几个人上了车往翠珀山矿石场的方向开去，一路上老毕开的很慢，老黄也不时向周围观望着，并没有发现有跟踪的车辆，心里似乎变得踏实起来，于是开始和大家说话：“翠珀山在市郊，那个矿石场也是一个废弃的矿石场，据马来福说那地方很安全。但还是要小心，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撤，宁可不做这个买卖也不能冒险。”

　　车慢慢的开着，不觉天黑了下来，和风向窗外望去，周围的景物在夜色中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和风已分不清方向，任由把他带到昏暗混沌的世界，心里并没有畏惧，因为他知道祖阳在这个混沌中正看着他，他忽而对自己行为有种悲壮的感觉，让和风有点儿神伤。和风侧脸看看旁边的子毅，子毅拉过和风的手握住，目光平和的看着和风笑了着，和风转过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弄不懂是在为自己还是在为子毅让他如此的心伤，他感觉自己在走向那个黑暗的同时就再也快乐不起来了。在他心头一次次掠过一种矛盾的意念：一切都快结束吧；一切都什么也没发生。然而那不可逆转的不可预知的未来正靠近和风和他身边的人。

　　祖阳那晚就接到那个女孩的电话，接到电话后连夜就赶到了和风所住的树和宾馆，为了能和和风接触上，祖阳特意找了一个和风见过面的但对老黄他们都是陌生的警员去接近和风，得知接货地点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在他们前面在矿石场部署了警力，祖阳把和风的照片拿给所有没有见过和风的人看，“这个人叫和风，是我们的人，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祖阳一次次重复着这句话，在他的心里默默的为和风祈祷着，在最后时刻的到来时祖阳想象着能和和风胜利相拥的情景。他期盼着那个结果。

　　车仍旧不急不缓的前行着，四周的灯光开始变得依稀，路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偶尔从他们身边穿过，老黄往后看看了，看见几乎只有他们的辆车在孤独前行，心里有些安稳起来，过会儿车拐上了一条不宽的石子路，车走在上面发出吱吱的声音，在肃静的黑夜中凸显着这种声响，让人心头感到空洞般的凄然。

　　“前面不远就是矿石场了，就在这里先停下。”老黄发话了。

　　老毕把车挺稳了后向四周张望着。

　　“就在这等着，先看看周围的情况，到点了在过去。”老黄吩咐着。于是几个人静静地在车里坐着。良久过后，老黄看了看表，又向矿石场方向望去，这时从相反的方向向矿石场开来两辆车，前面是一辆小车，后面跟着一辆卡车，两辆车在矿石场边上停下了。又过了一会儿，老黄对老毕说：“他们来了，开过去。”

　　老毕发动了车缓慢的开过去，离两辆车不远处的对面的方向停下车。这时从对面的两辆车上下来六七个人，随后和风、子毅和老黄他们也下了车，和风向四周看了看了，他看不出周围有一丝埋伏的痕迹，他不知道祖阳正在何方注视着自己。

　　老黄下了车认出是马来福的手下阿康，于是上前打了招呼后问：“货在哪里？”

　　阿康往后扭了头，带着老黄来到那辆装货的卡车边，借着车灯的光亮打开帷布，几箱毒品就夹杂在一些货物中间，阿康指给老黄看：“这几箱都是，你自己看，我们马老板对这次货可是下足了功夫，你们就开这辆车走。”

　　老黄看完货后点了点头，阿康随后问：“钱呢？”

　　老黄看了看身后的老毕，示意老毕把车上那个装钱的密码箱拿过来。老毕拿着箱子缓慢的往老黄和阿康的方向走去，和风、子毅和底汉强紧随其后，这时和风的心几乎吊在嗓子眼那儿，他觉得自己呼吸在加快，在黑夜里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就在老毕递过密码箱的时候周围忽然闪过一道亮光随后听到有人喊：“都举起手来别动！”这时车尾处不知谁先开了一枪，随着这声枪响，周围不知有多少的天兵天将就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冲锋枪叭叭叭的射击声在黑夜旷野的寒气中惊魂夺魄！老黄和老毕马上躲在卡车的后面，老毕和底汉强惊恐的朝周围开着枪，这时，和风看见子毅从后腰拔出手枪上了膛，然后把和风拉到自己的身后，“和风跟着我。”

　　和风随子毅跑着，躲在一个废弃的机器后面，和风回头看到有几辆车开过来把他们停车的位置照的通亮，他清楚的看到眼前双方对持的情景，发生的太快，似乎是在几秒钟中开始又在几秒钟结束，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偶尔还有几声枪响，他看到人群攒动中毒贩基本都已就擒，亮光中和风看到祖阳的身影向这边跑来，这时子毅也回头看到奔跑的祖阳，一道光闪射在祖阳的身上，子毅清楚的看到祖阳脖子上的那条围巾和和风的一模一样，正在片刻的疑惑中听见身后不远处有人低声喊：“是和风吗？快过来。”

　　和风扭头朝说话的方向望去，正有一武警在暗处拿着枪对着他们的方向，和风向着他的方向跑去，这时和风听到自己身后子毅一声大叫：“和风——”

　　和风扭过头，正看见子毅拿着枪悲愤的对着自己，和风看着子毅站定了，眼光流露出无奈的伤感，子毅双手拿着枪一动不动的对着和风，眼睛似乎冒着火，这时和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拿枪的武警正瞄准着子毅，冥冥中和风似乎感到子弹在枪膛里蠕动的声音，他知道那颗子弹就要射向子毅了，瞬间和风下意识的转身飞速的跑过去抱住子毅，正在这时枪响了，正从背部射入和风的胸膛，子毅惊呆了手里的枪落在地上，他抱住和风，只听见和风对他说了句：“对不起。”便滑落下去。

　　正往这个方向跑过来的祖阳看到眼前的一切撕心裂肺的喊叫：“不要.....”但却为时已晚。

　　瞬间周围赶过来的人按住子毅，子毅看着和风仍处在在呆滞的状态之中，祖阳跑过来抱起和风：“和风....和风....”

　　祖阳看到和风的嘴角动了一下，也许是想微笑，但却从嘴里涌出一股血，眼睛望着祖阳慢慢的瞳孔游离散去，祖阳高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尾声

 
　　那晚，和风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停止了呼吸。

　　祖*缩在床边地下的角落里，整整一天多不吃不喝也不睡，他在黑暗里坐着，他想在黑夜里捕捉和风的身影，就像和风离开他的那个夜晚，他试着伸手去抓住和风，可是飘渺的再也看不见那个熟悉的面容，祖阳忽然觉得和风的那种死亡意识是早已隐藏在他们的欢爱之中，他觉得自己是造就这种惨痛的因素，他体会着和风说过的悲伤致死的感觉。

　　祖阳的妈妈进屋打开屋里的灯发现卷缩在一角的祖阳，惊奇的过来俯身问祖阳：“小阳，你怎么了？”

　　妈妈的问话让祖阳迸发出痛苦的释放，他抱着妈妈哭出了声：“我是不是不应该开始，我害怕开始，就是怕伤害别人。”

　　妈妈不解的看着祖阳：“你没有伤害别人，相反是谁让你这样难受？”

　　这一夜祖阳在极度纠结痛苦中度过，直到太阳升起天色大亮的时候，祖阳整理了一下衣装出了门。

　　那晚的抓捕中击毙了三名毒贩，老黄和其余的人也当场抓获，在车中缴获了大量的海诺因，毕天宏也抓捕归案，同时也破获了马来福设在铺田乡的一个冰毒制造点，可谓是收获颇丰。刑侦总队长王队总结这次行动的收获并向上汇报着，他和队里的人一天多了也不见祖阳的身影，王晓庚说给祖阳打电话也打不通，王队说：“也许祖阳太累了，就让他休息休息吧。”正说着，祖阳进了门，王晓庚和王队赶紧迎了上去，王晓庚马上问了句：“你怎么消失了？是太累了吗？”

　　祖阳也没有回答，王队看着祖阳憔悴的神情：“估计是累坏了，不然就休息休息，我已经把结果和局里汇报了，这次行动无疑收获很大，破获一起巨大的贩毒组织，得到局里的肯定，唯一不足的就是和风在这次行动中丧生了。”

　　王晓庚也难受的接话说：“真没有想到，和风会.....唉，你说咱们可是权力保护他的，周围人都看的到，本来他是没有什么事的，可他为什么非要跑过去保护那个刘子毅呢。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王队接着说：“是呀，和风的死也不能怪我们，他突然的举动也让我们的阻击手震惊了，那一枪本是保护和风的一枪，没想到和风有意去挡，也许他有他的原因，但和风为我们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局里会给予他相应的称号和补偿的。我们已经和他的父母见过面了。”

　　提起和风的父母，祖阳心里倍加内疚起来，他无法面对疼爱和风的父母，他想象着父母失去心爱儿子的悲伤情景，不觉得眼圈红了起来。

　　王晓庚看着祖阳的神情说：“祖阳，别太难受了，和风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的确是太可惜了。你说他为那个刘子毅去死，那他和刘子毅应该是有很深的关系吧，那反过来他怎么还答应帮我们来抓刘子毅一帮呢？真是矛盾呀！”

　　祖阳神伤的低着头说了句：“我要见刘子毅。”

　　王晓庚说：“昨天我们就突审他了，他一句话都不说。”

　　祖阳来到审讯室，子毅带着手铐走了进来，血红的一双眼睛死盯着祖阳。子毅一开口就问了句：“和风怎么样了？”

　　祖阳看着子毅说：“他已经不在了。”

　　听了祖阳的话子毅痛苦的低下头哽咽着，几次无奈的抬起头又低下头嘴里说着：“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子毅哽咽着哭出声来，忽然抬起头对着祖阳大骂：“*妈，是你让他干的，你利用他。你为什么要利用他.....”

　　祖阳站起来挨近子毅*视着他：“他为你的命而离开，你悔过吧，在你的活着的时候，在你能思维的时候，只要活着就要悔过，因为你的命是和风给的。”

　　祖阳眼睛湿润了他看着子毅的眼睛：“告诉你，我爱他。”

　　听着祖阳的话子毅低下头，那种复杂的痛苦情绪围绕着他，他现在知道和风爱祖阳，却为了他的生命而离去。

　　祖阳又问了：“和风最后说过什么话吗？”

　　子毅摇了摇头，“没有。”

　　子毅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停下来对祖阳说：“和风在印象画廊订了一幅画，那天晚上和风和我提起过，不知画好了没有。这是他最后和我说过的他自己的事。”

　　祖阳找到那个印象画廊，进了门问：“有个叫尹和风的人是不是在这订了一幅画？”

　　画廊的那个画家说：“是呀。”

　　“我来帮他取回去。”祖阳说。

　　“好，早给他画好了。”说着画家从后屋取出那幅画递给祖阳。

　　祖阳接过那幅画仔细的看着，那幅画上有座美丽葱郁的青山，两个男性的身影远远的坐在青山的一侧，互相依偎着看着远方，画的一边的题字是“朝阳和风”。

　　那个画家描述着那天的情景：“这个男孩长得很漂亮，在他身上有种空灵不挨尘世的感觉，这正是我想捕捉的气质，我很想给他画一幅肖像画，但他想画一幅别的画，他说这幅画要送给他爱的人，他给我描述了一个叫云野山的地方，他形容那里的绿树如何葱郁，山顶如何飘过奇怪的云朵，不时会有阵雨在山间飘过，转而又会升起朝阳般的光辉，和自己爱的人相偎在这美景中，迎面吹过柔和的风.....”画家继续感叹道：“我仿佛看到了这个男孩儿描述的景色，真是一幅美丽的风景，我按照自己的想象画了这幅画。”

　　祖阳看着这幅画眼睛涌入了泪水，他低头擦拭掉眼泪拿着画向外走去，这时画家叫住他：“拜托你告诉那个叫和风的男孩，我想给他画一幅肖像画，我不收钱的。”

　　祖阳回头说了句：“他不会再来了。”

　　画家不解的看着祖阳的背影。

　　祖阳把这幅画挂在自己卧室的墙上，良久一动不动的盯着画看。

　　范兰萱敲门进来，看到面容憔悴的祖阳轻声叫了声：“祖阳....”

　　祖阳没有回应。

　　范兰萱扭头看见了那幅画，眼睛湿润了，“祖阳，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慢慢的好起来，一切都会过去.....”

　　祖阳眼光飘渺的望着远处：“当我爱的时候，我放弃了自我的中心，我希望获得一个新的世界，一种新的存在，但却没有任何的把握，真的，一切已不再是原来的样子，永远不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世界被摧毁了，我又焉不知它是否还能重建，我怎么知道我还会不会重新获得自己？我一觉醒来，发现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它何时才能停息，我又将栖身何处？”

　　范兰萱从背后抱住祖阳，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祖阳，你别这样.....”范兰萱感觉祖阳渐渐地离迷在遥远的不可知的地方，一种恐惧的哀伤袭上她的心头。

　　祖阳只给妈妈留下一封信，然后他驱车往那个和风期盼的云野山开去，他打开车门，让冷风随意的吹掠过来，直到他的内心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他想感觉此时和风身处的那种冰凉，祖阳点燃一支烟，向旁边的副座位看了一眼，想象着和风正用那种惯有的俏皮的温情的微笑看着他，祖阳不觉也微笑起来，他似乎载着两个人进发去他们都向往的地方，让祖阳心里开始愉悦起来，似乎并没有了悲伤，车停在山下，祖阳望着满山本是郁郁葱葱的景象，但现在在初春的季节却还是满眼的苍黄和零落，祖阳有些失望，但还是向山涧走去，在半山腰他瞭望着眼前荒芜，除了微风出过草间的沙沙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声，他大口的呼了一口气，感觉有股潮湿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久从灰黄的天空中飘落几滴雨水，祖阳兴奋了，他仰起头仰看着空中，这就是春雨吧，他想起那个春雨淋漓的一天，他第一次来到伊人和风，和风看着他的侧脸两人相视而笑的情景。那一刻重现在他的眼前，祖阳又笑了。

　　飘零的雨滴渐渐的变大，祖阳脱掉外套，张开双臂，抬起头闭上眼睛任凭冰凉的雨打在自己的身上，他想象着和风在他身边用温热的嘴唇*他颈间的雨水，他感觉到和风的温热传遍他的全身，他开始拥抱，把和风紧紧抱在怀中.....他让这种感觉永久停在这一刻，祖阳拔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随着一声清厉空旷的声响惊起一片鸟雀向远方飞去......在一个叫“伊人和风”的美发店里，曾经有个漂亮的男孩子开门向来者微笑着：“欢迎光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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