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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遇
更新时间:2010-11-2 8:57:10字数:2500

    “师傅，你确定今天在这儿住宿？”我望望这间四面通风，上可见太阳月亮，下可篦美老鼠老家的破庙，问我那一生风尘仆仆的师傅大人。
    “恩，要不然呢？我身上没银子了，你师伯也不知搬家到哪儿去了。”师傅斜睨我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忍！
    是他老人家说让我一百个放心，他找得到师伯的家，一路上大手大脚，胡吃海喝的花光所有银子，不远千里的赶到师伯家，结果人家早就人去楼空。我都怀疑人家是不是知道他要来临时撤走的。
    “师傅，你是不是得罪了师伯啊？”我不得不这样问一句，因为人家早搬家了没给这位说一声啊！很怀疑人家是在躲他，为什么这燕说是要根据的。因为我师傅这人啊，长得那叫一个清秀，虽说是我师傅，可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也许还没有。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位秀才。可性格跟老顽童一样，还很能吃，而且吧，很没风度，一点也不尊老爱幼。特别是我这个幼！
    “不可能，你师伯对我是最好的，谁都能不理我，他是绝不可能的。这次一走了之，肯定有原因。”说得很是斩钉截铁。可我表示怀疑。
    “然儿，你师伯是个好人！”我听着感觉到了一丝哀伤。
    “师傅，我们以后去哪儿，回山上吗？”我可一点也不想回山上，十五年了，下山玩耍五个手指头都数得清。
    “不回去，我带你去找一找师伯，他没音讯我很担心。顺便带你去江湖看看。”师傅宠溺地摸摸我的头。
    “真的！”太好了！
    现下是阳春三月，正是柳絮飘飞百花争艳的好时节。
    我和师傅根据师伯邻居提供的消息往南边寻去，据说师伯一家是临时迁的家，好像没啥原因，走得不太急，才走三个多月。我们寻了一个月，寻到了一座小城，师傅说师伯一家应该在这儿。我很想问原因，但师傅一刻没闲着，问不了。因为他老人家一进城就东窜西窜的，我跟随后面追都来不及。
    来到一家客栈前，师傅一个大踏步就进去了，趾高气扬的。因为他有钱了，哪来的？哼，劫富来的。虽然是一些地方恶霸的，但他也拿得太多，一路上还看见可怜人就在那儿散钱，结果来了一群要饭的。他散得那叫一个大方，我的心那叫一个痛。
    “小二，来间上房。”
    “来嘞，这位爷，楼上请！”小二看他那气势，就知道是有钱的主儿，迎得那叫一个热情欢畅。我落在后面，压根没看我一眼，我直接被忽视了。
    我们被带到二楼天字号房，“客官里边请，您先休息一会儿，我给您沏壶茶来，您请稍等。”我一步跨进去，说：“你下去吧，有事儿再叫你。”小二哥这才看见我，被我一瞪，愣愣地走了。我把门关上，看着自家师傅，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师傅，你不是说你能肯定师伯在这座城里吗？那我们干嘛不去找他？”
    “不用急，先玩玩儿再说。”师傅躺在床上吊儿郎当的回答。我一听就来气。感情您是有钱了不急是吧！
    “还是先去师伯家再说吧！”我苦口婆心的劝道。
    “明天吧，明天再去找。”说完翻个身自个睡去了。我无语问苍天。转身下楼去了，先到街上逛逛。
    现在正是夕阳西下，街上一片狼藉萧条，青楼开始洒扫挂灯，又一夜迎来送往。
    我也没有什么目地地闲逛，走到无人处就施展轻功往人家房顶上飞，飞过了几家小院，来到一家草屋上躺下来，看着天上的云，一片宁静。
    “嘎！”推门的声音，小屋里有人，我怎么没感觉到气息？起身往下看去，一男子一身白衣地站在院中望着我，清尘脱俗，脸庞胶洁有如明月清辉，红唇微勾，笑容温柔。刹时我就移不开眼，就傻瓜样的看着他，忘了呼吸。
    “小兄弟，怎在我家屋顶上？”柔和低哑的嗓音缓缓流出，就像一阵暖风吹进我心里。我一时忘了回答。
    “小兄弟？”
    “啊？哦，飞累了，歇一会。”我如实说道。
    “呵呵，那你下来吧，喝怀茶再休息可好？”那男子轻笑一声，发出邀请。
    “好，那就打挠了。”我飞身下去，落在他面前，发现他比我高一个头。
    “进屋坐！”他转身带我进屋，我跟随其后。
    “你不怕我是坏人？”我傻傻得问。
    “怎么会，看你小小年纪，哪像坏人。”他动作优雅地倒了杯水给我。我忙接过来，没喝。
    “你好漂亮！”我说的实话。
    “是吗？”他也没恼，只是笑着反问。让我觉得他真好说话，好温柔。后来事实证明我的看法是错误的。
    我喝完杯里的水，站起身说：“我要走了，多谢你的茶。”
    “走了吗？”他站起身，走近我，低下头对我说：“下次飞累了，再到我这儿来，可好？”
    “为什么？”想都没想我就反问到。
    “因为你可爱！”他答得飞快。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叫凌小然，你呢？”
    “白韶南。”
    我纵身一跃，飞上屋顶，转身看他，他也仰头看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我看得一时失神。
    当白韶南看着离去的凌小然，唇角微勾。凌小然是吗？脸上的那是什么东西？面具吗？
    我还会再来的，你等我。那时却不知，那句你等我，让我彻底陷进去。
    回去时已经是灯火辉映的时候了，烟花柳巷门前一片迎来送往声，好不热闹！
    进客栈时就看见师傅坐在大堂角落里风卷残云，一身蓝色布袍，想必是沐浴过，头发还是半干的，只用一根发绳松松的挽上，看见我进来，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立时听到一片抽气声。看看，坐那儿唇红齿白的，没事您笑什么，不知道您老人家漂亮呐！
    “回来啦，吃饭吧，呆会儿我们去你师伯家。”啥，不是明天去吗？我一脸迷惑样地望着他，师傅嘿嘿一笑说：“恩，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些时日，你先在你师伯家等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问出心中所想。
    “恩，师傅这次去见一个老朋友，带你去不方便。”哟呵，您老人家还害羞啦，奇迹啊！
    老朋友？老情人吧！
    “我又不占地儿，能走能跳，你为什么不带我去？”我故意逗师傅。
    “呃，不是，主要是我这朋友吧不太好、、、、好、、、、呃、、”说得结结巴巴地。
    “好啦！我知道了，你那朋友有隐疾，不能见人，我去不好是吧，行了，我知道了。”看他那样，我打断他的话，说完端碗吃饭。师傅一个劲的猛点头，瞧他那样，肯定见情人去了。
    实际上我也知道他要走了，因为每年四月份师傅都会下山十日，现在都三月份了，他可能也要准备去了，只是今年又早了点。说老实话，我不是太想师傅去，因为每年他回来看起来都很伤心，晚上自个儿在那儿抱一酒坛在那儿伤心自饮，喝醉了就在那说喃喃自语。说什么“你爱我么？”“不是那样的”“我也爱你了”啥之类的，语气之哀伤，听得我都一阵心酸。但我从没问过他，就是酒醒后也没问过，他也没说过，第二天起来就精神抖擞的，根没事人一样。这次这么早去大概想多呆几天吧。师傅他爱得很幸苦，我跟去也没用。

暗生情
更新时间:2010-11-2 8:58:42字数:2547

    月黑风高三更天，师傅和我一身夜行衣的在人家屋顶上飞去，城里安静得很，偶尔有一两声狗吠，烟花柳巷还是灯火通明。真搞不懂师傅他人家在想什么，干嘛要穿成这样，难道还要偷袭师伯？我们飞的路线感觉有点眼熟，下午不是来过吗？
    师傅去的地主果然是我下午去过的方向，只不过，现在我们停的地方让我很是惊讶！我们停的地方就是那个草屋，师傅说的师伯该不会是他吧，白韶南？那么年轻？
    “谁？”一个苍桑有力的声音响起，一听就知道中气十足，精神好着呢？我回头师傅，只见他把脸给蒙起来了，难道是敌人？
    “给我五十两，我就告诉你。”来了来了，又不正经了。
    院里站了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仰头看着我那师傅，只见他一笑，说：“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晓得。”哈哈，师傅也有今天！
    “那不行，你必须得听。”师傅耍赖地说。
    “师弟，别玩了，这么多年，你也没变变？”这位真是师伯啊？看来打不起来了，我还以为会打一架呢！
    师傅扯开黑色面巾，露出他的漂亮脸蛋，笑嘻嘻地飞身下去，走到师伯边。我还在屋顶愣愣地发呆，那白韶南是师伯的谁？我要和他一起生活一个月？才说要再来，还真来了，这么快？
    “徒儿，下来，来见见你师伯。”师傅回头冲我招呼。
    “哦。”我飞身下去，来到这位久闻大名不见其人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师伯。”师伯笑眯眯地看着我，连连说“好好好”就带着我们进屋。
    “咦？”屋子里没人，难怪刚才没出来，原来不在。
    “怎么啦？”师伯问。
    “没，没啥？”我摆摆手，没说话。
    “师弟，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师伯沏怀茶问。
    “哼，还说呢，搬家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存心想躲开我是不是？”师傅埋怨反问。
    “不是、、、”
    “我回来了。”白韶南？音落走进来一个人，还是一身白衣，照得屋里像亮了不少，（纯属心里作用）他走进屋才看见我们，见我时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师伯。
    师伯乐呵呵地才说：“南儿，这是你七师伯，快来见过。”南儿，哈哈，有够肉麻的。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估计他也知道了我心中所想，故看我一眼，转身走到师傅面前，90度弯腰特脆地喊了一声“师伯”。“乖孩子，不用见外啦！”答得那叫一个利索。
    “这是你小师弟，叫、、、”师伯转头看我师傅，您老人家还没介绍我呢！
    “哦，凌小然，然儿！来！”我呕！刚才笑过“南儿”，这会我家师傅来句“然儿”。呕死我了！白韶南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敢情你和我一样啊”的表情。我慢腾腾地走过去望着他，我就不叫你师兄。
    “然儿，叫师兄。”无奈师傅发命，师傅，你故意的吧！
    “师兄。”我叫得咬牙切齿。他哧笑一声，答得飞快“哎”。我怒！我忍，有一个月呢！还整不回来？他不说话，光看着我笑，我也不说话，但没笑。我们在那儿大眼瞪小眼的，那方家长就聊开了，我们就默默地没发言，末了就听师傅一句“师兄，然儿在这儿住一个月我再来接，有事儿离开一些时日。”师伯听了想了一会，问“四月份了吧？”没等回答又说“行，你去吧，他要愿意多住些日子也可。”师伯，你好大方。
    师傅的秘密还真不是秘密啊！
    白韶南一听就笑了，望着我笑得开心。我老感觉不是啥好事儿，虽然我对他印象不错，但是就是感觉这次住下来肯定会有很多事发生。
    “那就这么定了！”师傅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可我感觉我是被卖了。多年以后，事实证明我这么想是正确的。
    这座山的风景还真不错，满山遍野的山茶花，一团红似火，一团白似云，树木郁郁葱葱的，红白绿相间煞是好看！山涧里还有道瀑布，很远就听到水流的声音，走近一听，气势磅礴地！飞禽走兽在山里乱窜，时不时一声吼，真是好不热闹！可是，我却很生气！
    白韶南他要干嘛？两天前就带我来了这儿，出门时说带我出去转转，结果就转到了这座山上，到晚上了也不见要回去的意思，不是上山抓兔子就是下河摸鱼，惬意得很！
    今天都快是第三天了，看他那样还没打算回去。刚才笑眯眯地对我说要去打只兔子做晚餐，问我要不要去，我非常生气地回了问不去。他也不恼，自个儿去了。我也不是没问过他要干嘛，可他老人家看见我神秘地一笑说：“不干嘛！”气得我恨不能打他一顿，可是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来我旁边，我还发现不了，我也会点功夫，虽然就会点轻功，可是要感觉气息还能行，可他我完全感觉不到，由此可见，他的功夫在我之上，打他一顿？还不定是我挨呢？
    这不，他打了只兔子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向我走来，本来一身白衣，配上他那如月辉般的脸庞，优雅无比地缓步而行，尤如仙人下凡！可手里提一只扑腾不停地兔子，表情狰狞地望着它，露出一脸煞气，就不那么可观了！
    “收拾一下烤了！”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我没接。他又说：“你做的好吃，快，吃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儿！”哄骗！绝对的哄骗！他昨天就是这样说的，结果我弄好吃了以后问他，他说没啥事，就是明天再呆一天。把我气得、、、、
    可是他做的还真不怎样，还是我来吧！我接过来，先剥皮开膛破肚，再去洗洗烤上，我转头问他：“你要说啥？”他躺在地上望着暮色降临时地天空，怔怔地说“然儿，和你一起真好，可是，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是回师傅家，是回我家，我家在江南，我父亲是一位商人，很无情的商人。”语气有那么的一丝怒意。
    “你要回去吗？哦！”我突然觉得一丝落莫。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发呆。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才没相处几天，为什么会有点舍不得，我们相处得也不算特别啊？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然儿，你愿意同我一起回去吗？”语气里有一丝期待，我没听错吗？可是，为什么听他这样问，我心里有一点开心？
    “和你回你家？可是我师傅、、、、”
    “跟我师傅说一声，叫他以后来我家找你就行啦！”我还没说完，他就兴奋地打断我的话。他在兴奋什么？可我真的要去吗？
    “然儿？怎么样？”
    “啊？我觉得不好吧？”我不太想拒绝。
    “没事，只要你愿意！”他很期待地看着我，望着他真诚目光，我突然就拒绝不了了。我看着他轻轻地点点头。他立马兴奋地站起来拉着我，两眼笑得弯弯地，一点都不像之前的成熟稳重。现下倒像小孩儿了。
    说句实话，一开始见到他时，他站在院中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松松地挽上，眉目如画，望着我微微地笑，恍若天人！心就暖暖地，我就不由自主了！
    反正左右无事，在师伯家等师傅和在他家等师傅是一样的，索性去吧！当时不知道下这个决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当决定了以后，心里就轻松了，不像刚听他要离去时的那一分失落。
    后来才知道，我就是在那时开始决定爱他了！
    

回府
更新时间:2010-10-14 10:22:56字数:2628

    回师伯家的第四天，我们就起程回他家。临行前师伯叫住我们，对白韶南说：“徒儿，你的性子冷，不喜与人接近，然儿性格活泼，你和他相处也是好的，只是，遇事不要心急。凡事能手下留情就不要做得太绝了，有事儿可告知为师，为师可帮你！”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说：“然儿，南儿性格冷清，你多多照顾他，你的性子望能感染他。”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感觉着他是把他托付给我了，就好像是“然儿啊，我就把我家南儿交绘你了，你可一定要对他好啊的感觉”！白韶南站旁边还是那似笑非笑地表情，看得我牙痒痒。
    我们挥手向师伯告别，走出很远了，师伯又突凹地问一句：“南儿，你选择好了吗？”只见白韶南转过头望着自家师傅，微微看我一眼说：“恩，师傅，徒儿决定了！”一脸的坚定。可是你干嘛要看我？
    “好，不愧是我徒弟，虽然有违伦理，为师支持你，只是你不要做错事伤了人！”师伯高深莫测地回到。我却一头雾水！
    白韶南点点头，拉过我转身就走，走得很急，我最后回头看师伯，他望着我们，笑得很落寞，我感受到了一丝苍桑！
    兴许是刚离别师傅，白韶南很久都没说话，一直无声地往前走。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心里也很乱。我觉得，我对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不想和他分开。现在和他一起走，虽觉得不妥，但一时也说不上来。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他了，喜欢看他对我笑得暖暖的，怎么办，他是男子！
    出城时白韶南租了一辆马车，我不解？他就笑说：“别一脸不解样儿，地儿远，骑马太累。”我很开心地上马，我当然愿意坐马车了，我是一个特别懒的人，能不动绝对不动。我冲他嘿嘿一笑，他手就伸过来摸我的头，笑得宠溺。我是很容易沉溺于温柔中的人，跟环境有关吧！
    我从小跟着父母亲在山里生活，那时有爹爱娘疼，很是幸福。可能是老天爷看我过得太好了吧!
    五岁那年冬天，爹爹进森林里打猎，说是要准备点年货。可是，他却是一去就没回来。我还清楚的记得爹临时走时摸着我头，慈爱地对我说：“然儿，爹去给你抓只小兔子，好吗？”我高兴得向他挥手再见，可那次却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娘伤心之下生了重病，药石无效。在大三十的晚上，也撒手离去，咽气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拼出最后一口气说：“然儿，娘找爹爹去了，你别怪娘，你下山吧！”我扑到她身上大哭不止，她放在我背上的手垂了下来，娘也离开了我，从此后，世上就只有我一个人。
    大年三十的晚上，五岁的我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在院落旁挖了一大坑，把我母亲埋了。初二的早上，我就收了一个小包袱下山，在城里晃荡了几天，小孩儿一个，也没人家买。当我伸出脏手捡地上的半块馒头时，一双洁白无瑕的白靴停要了我面前，我抬头就看见了他，我今后的师傅，对着我灿烂地一笑，宛若太阳花：“小孩儿，这能吃吗？”虽然长得很好看，可是智商不高。没看见我都成乞丐了吗？你说能吃不能吃？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没理他，接着吃我的脏馒头。刚递到嘴边，他就一把抢走，瞪我一眼，拉着我就走：“别吃了，小孩儿，我带你吃饭去。”我一听有饭吃，猛一抬头，也不管其它就跟他走了。五岁的小孩儿能有啥智商，也不管有没危险。
    后来就这一顿饭后我就成了他徒弟，从我家那座山上被他带到另一座山上生活。一起十年到现在。
    “想什么？”白韶南掀开车帘问我。我爬出去坐他旁边，说：“没，没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然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与人交往，唯独你，和你一起感觉很平淡安静，让我很安心。”顿了顿又说：“这次来师傅这儿，想不到会遇见你，我很开心。”他说得很诚恳。我听得心花怒放。他不讨厌我，他对我感觉不错。
    “恩！”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含糊的应一声。我还不能肯定他也会喜欢我。
    “呵呵。”他轻笑一声，拍拍我头。我发现他很喜欢摸我头。师傅也是，爹爹也是。
    “要几天才能到你家？”
    “快的话三天吧！”
    “那我们就最快地去你家吧！”其实我想慢点到你家。
    “不急！”
    其实白韶南很照顾人，一路上都是他照顾我，事无巨细。夜里没遇到客栈就睡马车里，每次我都把他挤到一边，他也没生气过。我关心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他都笑笑地摸彩我头说“没事”。我倒还不好意思起来。
    四天后，我们进了江城。到了他家门口，他站在车旁唤我下来，我在马车上怔愣了片刻，下了马车。抬头看见这座府邸，我才理解到了他父亲是样的大商人。
    门口的两座大狮子威武地蹲在那儿，张开大嘴。两个大大的灯笼上写着白府，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大大的匾额，白府二字，庄严无比。我没来由的胆怯。
    “来，我带你进去。”他执起我的手往里走，我愣愣地跟着他。他执着我的手进去的！
    推开门进去，看见两三个家丁在花园里小憩，他们看见我们，立马冲过来，对着白韶南叫：“二少爷回来啦！”
    “恩！”没什么表情冷冷地回答。我很清楚地看见一家丁缩了缩肩膀。
    “爹在家吗？”那么严肃干嘛？
    “哦，老爷不在家，可能要晚膳才回来。“其中一个机灵点的答到。
    白韶南也不在说话，牵着我的手就往里走。穿过前庭的大花园，来到后面住宅，再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转过一片假山石，路过一个小荷塘，来到一处院落外，停下看我，说：“这就是我的院子，我带你去休息。”我被他带着转过来转过去，头都绕晕，听他这样说我也没反对。再说，这是他家，肯定听他的。
    院里出来一丫环，看上去不大，十五六岁，和我差不多。看见白韶南两眼就放光地大喊：“少爷回来啦！张妈，快来！”边喊边朝我们扑过来，到我们面前看见我一脸惊奇，愣了半天问：“这是少爷朋友吗？”白韶南一听，微微笑了。回答到：“恩，我师弟，以后就是你主子，凌少爷。”丫环一听，半天没反应，心说少爷从没带过朋友来过府里，这位怎么这么特别？可她也机灵，忙喊道：“凌少爷好，快请进吧！”
    我扯扯白韶南衣袖，想叫他不要这样吩咐，可他压根没看我。牵着我手就进院子里。闻讯出来的一位大妈，估计就是那张妈了，可能要和白韶南亲近些，跑过来拉着白韶南的说问东问西的，白韶南也不厌烦，一一作答。
    待我抖抖脚活动筋骨里，白韶南才想起我，遂结束了话题吩咐道，：“收拾一间屋子，先让凌少爷梳洗休息。”丫环刚得了吩咐已经下去准备了，白韶南带我往西厢房走去，边走边说：“然儿，把脸上的皮掀了吧，这么久不掀，不怕脸坏吗？”说完坏笑地看着我。我一听就懵了，我师傅地易容术非常逼真，从没穿过邦，他怎么会看出来？我不解地看着他，眼神询问他。
    他一阵好笑：“因为你不怎么笑，可我感觉你心情应该不错，没笑可能是因为易容的原因，我也是猜的，难道是真的？”我点点头表示默认。我这样瞒着他，他不会生气吧？实际上我也没说要瞒他，我自个儿都忘了还有这茬儿。难怪我老觉得这两天脸痒痒地。
    

真面容
更新时间:2010-10-14 15:54:10字数:1047

    来到西厢房里，那丫环早已打好水等候我们。我来到脸盆旁，浇水洗脸，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点药水抹在脸上，揉捏一会，脸上就搓下来一条条的糊状物，再用清水清洗擦干，转过头来看着白韶南。只听见那丫环地抽气声，：“好美！”白韶南也有点怔怔的，手拿茶杯送嘴的动作变那么僵着看我的脸，半天没反应。我苦笑一下，我就知道是这样，从小到大，哪次出门不易容，准轰动。
    我来到妆台处，看着铜镜中的人儿，头发微湿，发尖水滴晶莹，淡色蛾眉，桃花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肤若凝脂，唇红齿白，微启，欲语还休！出尘却娇媚。镜中人微皱眉叹口气，男儿身长成这副皮囊，真不知是福是祸？
    “怎么啦？”白韶南来到我身后，执起我一缕长发，为我梳头。看着镜中我身后站立的人，心没来由地安心。也许、、、
    “没怎么。”
    “我的然儿原来这么美，是个大美人呢！”白韶南在身后笑说。
    “你不怪我隐满你吗？”
    “怎会，长这副样子，是该好好藏起来。”他用一个发簪为我束好头发，转过我面向他，手抚上我脸颊。
    “那你会讨厌我吗？”我很怕他讨厌我长成这副样子。
    “为什么会讨厌？”他不解地反问，好笑地看着我。
    “因为，明明是男子，却长成一副女子样，会让别人笑话。”我是这样认为的。
    “呵呵，那你可错了，我不会讨厌，相反，我还会喜欢！”他看着我，抚上我的眉，温柔的说。他还会喜欢？我吗？
    丫环不知什么时候下去了，窗外的阳光洒进屋里，柔和温暖，屋里就我们两人，我坐着望着他，他白色的外袍度着阳光，就像薄薄的一层纱，微弯腰抚着我的眉，眼神温柔。静静地时光流过，我突然就想，要是我是真正的女子该多好！
    “然儿，你、、、、”他突然开口问道，可又不问明白。
    “怎么啦？”我不解。
    “没什么，你休息吧！我先走了。”他慌张地说完，抛下我离开了。我愣愣地发呆，呵呵，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其实白韶南落荒而逃出来也很矛盾，然儿明明是男子，为什么和他一起就很安心，很温暖，老是想摸他，想抱他在怀，还想吻他，可他是男子啊，难道我会喜欢他？天，他要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吧，虽然我国男风很开放，可他能接受吗？白韶南一脸地困惑，摇摇头向院外走去。他得去向大娘报到去。
    白韶南在白家是第二子，上面有一个大哥，同父异母，自个母亲已经仙逝，掌权的是大娘。大娘很怕他和她儿子分家产，经常使绊子。可老爷子比较喜欢二儿子，所以大娘比较增恨韶南。现在老爷子不在，按规矩得去大房那儿请安，虽然白韶南烦她，可也得去。白韶南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心里想的什么从来不表露出来，让人猜不透。所以这种人是很阴险的，他家大娘想和他斗，看来得下点功夫！
    

初吻
更新时间:2010-10-15 16:10:59字数:3696

    来白家已经5天了，白韶南一直很忙，不是在书房做事，就是外出谈生意。他曾说过要带我一起去，可是我讨厌那些商场上的尔与我诈，遂没跟去。
    来白家的当晚，白老爷子回府时，白韶南带我过去拜见了这位大商人。很威严的一个老头子，面对白韶南时会有那么一点和蔼可亲。看见我时也是一怔，可必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回过神来，又是一副严肃样。我忙规规矩矩地向他行了一礼。
    老爷子只是笑笑。对着自个儿子说：“你小师弟来府里，你要好好对待，可别待慢了人家。”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转头又对我说：“凌少爷，韶南性子冷，待慢之处还请多多包含。”
    我受宠若惊地回到：“哪里哪里，师兄对我很好，不曾有过待慢之处。”一位大商人，说话文绉绉的，也不别扭。白韶南站旁边没出声，又是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头皮一阵发麻。
    后来几天白韶南一直在忙，只有晚饭时能见一面，说上一句话。
    我一个人很无聊地呆着，感觉像米虫。每天醒来时白韶南不是外出就是书房工作。绮红就是那丫环让白韶南指来伺候我了，每天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白韶南一个那么沉稳冷静的人，怎会放这样的人在这儿。不过，倒是合我性格。也就每天她陪着我，早上醒来第一眼准会看见她。第一天醒来还吓了我一跳。睁眼就看见一个大大的脸孔在我上方，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一脸的色样儿！搞得我怪不好意思。
    其实那丫环挺可爱的，很调皮，虽说我们年龄差不多，可我没那么好动。整天就看她东窜西窜的，很是有精力。那天她对我说，她从认识她少爷以来，从没见过他带过人回府里来住过。我是第一个。我一听就心花怒放了。就冲这个，我也决定看她可爱了。
    “想什么？”突然身后响起白韶南的声音，我惊得从石凳上起身转过去，起得太快，差点跌倒，白韶南眼疾手快的扶住我，我脚一歪，就扑他身上去了，结果他没稳住，双双倒地上去了。他在下，我在上，就那么个姿势趴着。
    “然儿是太想师兄了吗？这么往师兄身上扑？”他戏谑地笑我。
    “你、、、，怎么可能！”我脸儿正发热，应该红了吧！
    “脸怎么红了？热吗？”他边说边往我脸上吹气，眼带调笑地看着我。他面对外人时可不是这样不正经的。
    “没、、没有、、哪哪有、、不不是太热、、热的。”我吞吞吐吐语无论次的说道。他脸上戏谑的笑更深。
    “那你就想这么一直压着师兄？”啊？我瞪他一眼，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到一边不说话，看向别处不敢看他。
    “有摔伤吗？”他走过来关心地问。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香，我不知道是什么。
    “没有，哪有？”我心不在焉的说道。
    “然儿可是生师兄的气，没陪你？”他坐到我身边，看着我问道。
    “没、、不会，师兄，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管我。”虽然当初是因为你才来的，可你这么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可是我不能说，因为，你算什么？还是男子！
    “堆积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也没事儿了，然儿，我带你出府逛逛可好？”现在都傍晚了。
    “明天吧，我不太想出去，你也休息一会儿。”他连着几天没休息好了，又不是铁人。我不能再让他为我累了。
    “也好！”他想了一会，点点头，伸手捏捏我的脸。这是他最近经常做的事儿。
    我转身叫来丫环绮红，吩咐她准备晚膳。她进亭子看见白韶南，嘻嘻笑说：“二少爷回来啦！今天有空？”也不等回答，自个儿又下去了。我莫名地看看她，又看看一脸疲惫躺在躺椅上的白韶南，很是不解？白韶南也很郁闷，可他郁闷的是绮红这丫头好像知道了什么，心里突然就不安了。然儿要知道了我那份心思会是什么反应？
    我自是不知他的那些心思，看他疲惫样也没多问。走过去在他头上方坐下，伸手抚上他额头太阳穴，轻柔地按摩。他倒也享受，闭着眼睛也没说话。
    现在正是夕阳西下，接近初夏的黄昏也是有些微热，池塘上却还透着凉意，不时吹过一阵微风，扫起无数的尘埃。轻纱幔随风飘动，柔柔地抚在白韶南脸上，像调皮的小孩逗弄着。兴许有些微的痒，白韶南抬手抓住纱幔挥到一边，又笑嘻嘻地抓住我的手：“然儿还有这等手艺，以后经常为我按摩解疲劳可好？”这人在我面前一直是很温和的人，有时还有一点邪恶。
    “想得美！”我挥开他的手，“你可知我等师傅来是要和他走的？怎有以后？”他一听，立马坐起来，抓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那你就别走啊，一直和师兄在一起不好吗？”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可是，怎么可能，你要娶妻生子，我也要成家立业，岂能一直在一起？”他终有一天要娶妻生子，我怎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是啊！”语气里有着浓浓地失落。是啊，他也会成家立业，我怎么可能让他和我一直在一起，痴心妄想么？
    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我们谁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儿，独自哀伤彷徨。绮红走进来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静。
    “二少爷，凌少爷，晚膳好了，可要现在用？”白韶南看我一眼点点头，我总觉得他神情很落莫。
    “那要在这儿用吗？”
    “不用了，到房里去吧！”我开口道。刚这儿气氛不好，还是别在这儿用餐了。我走到白韶南面前，执起他的手跟绮红进房。他也没出声，只是愣愣跟着。
    膳食很丰盛，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我虽是食肉动物，可也不免觉得油腻。我正微皱着眉想要怎么吃时，就听白韶南对绮红说：“下去做些清淡点的小菜来，还有，拿点酒来。”我抬头不解地望着他，要酒做什么？他高兴还是不高兴？怎会想着喝酒了？白韶南这次没为我解答，只看我一眼就坐下吃菜。我在他对面坐下来，蛮疑惑地吃菜。
    绮红带人撤下一些菜，端上来清淡小菜，再放上一壶洒，立在旁边为我们布菜。白韶南挥手让她下去，她对我调皮地吐舌做口型说”少爷心情不好“就退下了。我倒不解了，他刚还好好的，怎这一会儿心情就不好了？
    白韶南执起酒壶倒一杯酒给我，再给自己倒一杯。我没等他自个先喝了。也许是喝得太急，酒顺喉而下，辛辣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喉咙，辣得我咳嗽不止，脸儿憋得通红，泪水都给呛出来了。白韶南也没想到我不会喝酒，看我呛到忙倒杯水过来递给我：“不会喝还喝这么快作甚？又没人跟你抢！”我抬头望着他，眼含泪水，甚是委屈！谁叫你阴着个脸，搞得我也心情不好的。
   “好点吗？”他抚上我背帮我顺气。我嗔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恩！”自已不会喝，怪人家做什么？
   白韶南坐回凳子，喝掉桌上的酒，笑着看我。哼！笑我不会喝？
   我伸手去拿酒壶给自己再倒上一杯，白韶南想伸手过来阻止我，被我用眼神给瞪了回去。这次我学乖了，先抿了一小口，酒入嘴时有一丝辣辣的，喝下去以后嘴里有一丝甘甜，嘴里充满酒的芬芳。探出舌尖再吸一口，越喝越有味道。可是，头怎么晕晕的？再端起酒壶倒一杯，这次我一口喝干，也没呛到，冲白韶南挑衅地笑。我估计我是醉了！
   白韶南就一直坐着微笑着看我自娱自乐，也不阻止我了。以前在山上时，从没喝过酒，见师傅喝我也不想去喝。现下我倒是越喝越起劲，连喝好几杯了，看他都是两个脑袋。
   “师兄，你坐过来点，我看不清你。”我甩甩头，起身过去拉他。站起来头就晕得没有方向，直直地往一边倒。白韶南一把伸手扶着我，我没重心地往他身上扑去，跌坐在凳子上，差点摔地上去。
    “然儿，你喝醉了！”白韶南无奈地看着我。
    “恩，有点吧！”我伏在他胸前听他的心跳声，好快！
    “吃点东西可好，没吃呆会儿胃受不了。”白韶南关心的说。
    “好！”我就坐他身上拿起筷子去夹菜，可是老对不准，夹不起来，还把菜给扫桌上去了。我赌气地把筷子扔了说：“不要，夹不起来，你喂我！”完全的霸道的口气。
    “呵呵，好！”白韶南听了宠溺地一笑，温柔为我夹菜，我张口就咬，可是实在是不想吃，所以吃了几口，就再也不要了。我赖在他身上不下来，弄得他也没吃多少。
    “然儿，我扶你去休息可好？”也不待我回答，抱起我就向我的厢房走去。这哪儿是扶啊，你是抱啊！我头正晕得厉害，也不管他说什么，任他去做。其实心里明白，只是没力气去动而已。
    来到我厢房，白韶南把我放床上，叫来绮红，吩咐她打盆水去。绮红很快的打盆水来正要为我梳洗衣却让白韶南遣了下去，亲自为我梳洗起来。我虽然没力气，可脑袋是清醒的，所以很是受宠若惊！
     他帮我脱掉外衫，拧了帕子为我擦脸，然后手就抚上我的额眉，好笑地说：“明明是我想喝酒，没想到你却给喝醉了！呵呵！”有什么好笑的。
   “然儿，你怎生这么可爱，我有点喜欢你了！”我正口干舌燥，难受得很，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就睁开了，嘴唇微启，舌尖微露，一副吃惊样儿。他说的是真的吗？他没喝酒？我正在努力回想着刚才他有无喝酒里，唇上一阵柔软，白韶南的脸放大在我眼前，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我一时没反应这来。嘴里一条灵巧地小舌滑了进来，细细地舔噬口腔，翻搅着我的唇舌。他居然吻我！
    看然儿舌尖微吐的样子就忍不住吻他了，然儿真是好可爱！嘴里还有刚喝过酒得香味，清香甘甜，小舌柔软，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也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回吻他了，白韶南像是得到鼓舞似的，越吻越深，真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方才放开！我们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对方，各自想着心事儿，谁都没开口说话。
   他吻我了，代表什么？
   然儿没有拒绝，那么他喜欢我吗？
   就这样相对无言，我窝在他怀里，兴许是喝过酒的原因，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沉沉得睡去了。
  白韶南抱着然儿，刚想对他解释，看看怀中的人儿却已沉沉睡去了，宠溺地笑笑，亲亲他的脸蛋。然儿回应我应该是喝醉了才这样的吧，兴许把我当女人了，明天他应该不会记得了。想到这儿，白韶南心里有点失落，苦笑一声，抱着然儿也睡去了。
给读者的话:
亲了亲了

误会
更新时间:2010-11-2 9:01:37字数:2451

    第二天睁开眼时，一时没想起这是在哪儿，撑起身子起身，头痛得厉害。环顾四周，看着那豪华的房间，雕花缕空的床帷纱幔，想起这是白府，我的西厢房内。
    突然旁边动了一下，我吓得往里一缩，看清是白韶南，他怎么在这儿？昨晚、、、、
    “然儿，醒了吗？头可还痛？”白韶南抚上我的脸颊，关切地问我。昨晚我们做了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带着不解，我想听他怎么解释！白韶南看我不说话，还以为我宿醉没清醒，拉我入怀，拍着我背，安抚地说：“然儿，昨晚你喝醉了。现在好点吗？”不对，这样不对！他怎么老是抱我？
    我皱眉，轻轻推开白韶南：“师兄，昨晚我没做什么吧？”还不说吗？
    “没有，然儿喝醉了很乖，不吵不闹！”白韶南怀中一空，有些失落地回道。是啊，乖得让你说亲就亲了不反抗还回应你是吧！你玩得很高兴？
    “哦，那就好，以后不要喝酒了，太难受了！”你不想说，看来昨晚你是把我当女人玩儿了！那我就当喝醉了吧！可是能当作没发生吗？
    我不想再说话，翻身下床，穿上外衫，叫来绮红打水梳洗。转身看见白韶南若有所思的发呆，我不想理他，昨晚吻了我，今天一个解释都没有，一句醉了就了事儿！哼！
    白韶南也不知道然儿怎么突然就不说话，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可他在气什么？他想不通，因为他已经认定了然儿昨晚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吻他的那件事儿，所以很是不明白然儿突然的沉默不语。如果他要是知道然儿很清楚得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可能他就不这么乐观了。在很多年以后，他提起此事时，然儿告知他清楚当晚发生的一切，后又因为他自己的没解释让然儿误会了那么久时，就懊悔得要死。当然，这是后话了！
    绮红打水进来时，房间里气氛很是不好，压抑得可以。绮红从进门后都没敢说话，只是伺候我梳洗。她看看我，又看看看白韶南欲言又止。看气氛不对，最后也没说什么就下去了。白韶南还是躺在床上，跟大爷似的。怎么着？还想着我伺候你不成？我默默地瞪他一眼，出门儿去了！
    然儿一走，白韶南就起身望着他的背影，想出声喊他，但一想到昨晚的事儿，心里有鬼，也就打住了。白韶南现在也挺矛盾的，对然儿有了那种感情，让他自己也很惊讶。但是看然儿的样子，怕是说出来了，他会离我远远的吧！想到这儿，心就一阵抽搐疼痛。人生十九年，第一次感到茫然不知所措，要拿然儿怎么办才好？白韶南痛苦的抚额望天，苦笑一声。
    我独自走到池塘边，满池的荷叶在清晨中碧绿清亮，露珠儿调皮地在上面打着滚儿，清晨的阳光照在上面，像珍珠那般晶莹剔透。池水泛着淡淡地薄雾，袅袅升起，再消失不再，就像昨晚白韶南的吻一样，事儿后就烟消云散，找不到踪迹。
    清晨的宁静让我平复了不少心情，何必在那儿小女儿似的娇情，不就是被男人给吻了吗？自己也是男子，还在乎名节么？何况又是酒后做的荒唐事儿，难道还要他负责吗？想到这儿，心情倒是缓解不少。自己是男子，就是真有什么，也不能要求他怎样不是吗？男子，必竟不是女子呵！不禁一阵苦笑！
    过了有两刻钟左右，白韶南从房里出来寻我，在廊上出声唤我：“然儿！”声音清亮柔和。我随声望去，白韶南站在廊上，今天穿得是一身深蓝色外袍，里面是黑色里衣，看上去沉稳庄重，风流倜傥！太阳已然高挂，照在他身上，发出灿烂的光芒，真是富贵逼人！这样的人，我怎能以男子这身相配，怕是女子也要倾国倾城吧！
    “师兄！”收好情绪，换张笑脸。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儿！
    “然儿，昨天师兄答应你要带你出去逛逛的，怎么样，想去哪儿？”白韶南从容地走到我的身边。然儿绽放地笑颜，当真是倾城倾国！纵使我见多识广，也不免沉沦！
    “去哪儿？”
    “唔，哪儿，要不带你到城外去？”估计他也没怎么出去玩过吧！连带我去玩儿的地方都没有知道的。
    “无所谓啦！随你好了！”反正出不出去的，我也无所谓。
    白韶南低头看我，食指轻点我额头：“然儿，可有不开心？”
    “怎会？这里条件这么好，食物也很好，比我和师傅在山上时要好很多。”我实话实说。
    “是吗？”白韶南疑惑地反问。知道了我不开心的原因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我没回答，转身向府外走去。白韶南也没在追问，跟着我向外走去。府门外早已停好马车，赶车的看见我们出来忙点头哈腰的。白韶南点头，我看他一眼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敞，里面有软榻，还有一个小柜子，茶具糕点，应有尽有。我坐上软榻，掀开帘子，视野不错。我在车里东看西看，白韶南随后就就上车，见我一副土包样儿，一阵好笑。我瞪他一眼，有什么好笑？
    随后车夫就赶动马车，我坐在马车里，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吆喝声，小孩玩耍吵闹声，汉子开玩笑声，街妇骂街声，好不热闹！渐渐地街道变得清静，城门渐近。
    出城后，白韶南让车夫先回去，自己驾车，我在马车里泡上一壶茶，吃着糕点，看着风景，很是悠闲。城外景色不错，不过，我不太喜欢。我在山上看了十五年的山水画，再怎么看，也没啥感觉。白韶南不懂我心思！
    来到一处小溪边，白韶南停下马车，掀帘叫我：“下车了。”我点点头，我蛮喜欢溪流的。
    “师兄，这儿不错，你常来吗？”我跑到小溪边，脱掉鞋子，“嗵”的跳水里站着踩水，好不欢喜。
    “然儿，现在才四月，水还很凉，快快上岸！”白韶南担心的嘱咐。我哪会管，好不容易有玩得。我可是很久没放肆过了。
    但是我忘记了白韶南会武功，他飞身上前搂住我飞上岸，惩罚似的拍我脑袋。我恼怒地瞪他：“师兄，你能放开我吗？”上岸就放开我啊，抱那么紧干嘛？你那什么神情？被我迷住了？
    然儿跳入溪水时那惬意的表情，长发黑如乌木松散开来，白衣胜雪，脸上绽放的笑容，恍若天人之姿。宛若仙人。他的笑，让我着迷，怎么办？控制不住了！
    “白二少爷？”一个陌生人打断了我们的“深情对望”。我们被陌生的声音惊得放开彼此。我忙转身整理衣衫，跑到溪边穿上鞋袜。
    白韶南转头看见一人，来者是司马家的大少爷，也是他的好友，说是好友，只是稍微能和他说上话的人。风度翩翩浊公子一个！家财万贯！整天无所事事，到处风流！
    “真的是你，白兄，难得啊！”司马林惊讶的打招呼。
    “司马兄，幸会！”白韶南抱拳，淡淡地语气，无甚起伏。对别人确实很冷淡啊！
    这位司马林的出现，让白韶南和我迅速确定的关系，快得我反应不及！
    但司马林也为我们带来了隐形威胁！
    
给读者的话:
后天继续，亲们等到哈

两厢情愿
更新时间:2010-11-2 9:05:01字数:3040

    我整理好衣衫，向他们走去。司马林回头看见我，本还在笑的脸立马僵硬，呈惊艳的表情，嘴张得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半天没回过神！
    “老天！白兄，你是去哪儿弄的这么一美人儿，简直倾国倾城啊！”真是一副流氓样儿！
    白韶南听了这话皱了皱眉：“这是我小师弟，凌小然！”
    “啥，男的？”司马林一副受惊样儿。
    废话！没看见我穿的是男装！老子就有那么像女人？
    白韶南倒是微微一笑，肯定地点点头。
    司马林围着我转圈，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嘴里还“啧啧”声。末了说了一句让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话。
    “白兄，是你师弟？还是是你男宠啊？”然后看我一眼也没瞧见白韶南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复又继续说：“真漂亮！比明月楼的美上十倍不止啊！”还兴味盎然地看向我。我嘴角动了动，“男宠？”
    白韶南已经阴着个脸拉过我就走，丢下一句话：“司马兄，你多虑了，这是我小师弟，请说话注意！”得，司马林的马屁拍错地方了。司马林愣愣地站在原地，估计他还不知道哪句得罪了白韶南！不过，白韶南真的生气了，是因为司马林的“男宠”二字吗？
    回到马车上，白韶南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对我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儿，以后出门还是易容吧！”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白韶南咳嗽两声又说：“那个，太漂亮了，引人注意，怕招来祸事儿！”况且，我不想别人盯着你看，你的美丽只能我看。白韶南在心里补充道。
    “哦，那样啊，好啊！我也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看。”我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把脸伸到白韶南眼前，看着他问：“师兄，我有那么像女人吗？”
    白韶南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丢了僵绳，我一阵好笑。
    “恩，不过，没关系，师兄喜欢。”白韶南别过眼回到。然儿，你别刺激我啊！
    “师兄喜欢？”我反问，迷惑不解！白韶南猛地转过头盯着我眼睛对我说：“然儿，对，师兄喜欢，很喜欢。”你！还是不敢真说啊！白韶南，你很没种！
    “很喜欢？呵呵！我笑得很开心。白韶南不会讨厌我不是吗？
    突然，白韶南倾身向我，手抚过我的脸颊，眼含深情地望着我。我很是不解！他的脸慢慢地向我移来，轻轻地亲我的嘴唇，我一下懵了！白韶南要干嘛？今天我可没醉！
    白韶南抬头看我，微微一笑，再次吻上我，吻我的眉，吻我的眼，吻上我的嘴。舌尖灵巧地探进我的口腔，搅动我的舌。越吻越深，越吻越急切，仿佛是要把我吸进去般！直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才放开我，我的脸烫得要命，估计红得厉害吧！
    白韶南揽我入怀，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低沉地嗓音缓缓流出，说出一句我想都不敢想过的话：“然儿，我喜欢你！”突然而来的一句话，让我一时无法做出反应，就那么傻傻地望着白韶南，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句“然儿，我喜欢你！”太突然了！
    “然儿？”白韶南担心地唤我。不会是把然儿吓着了吧！
    “恩，师兄，你真喜欢我？”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是，然儿，我喜欢你！”白韶南坚定地回道。
    我扑进白韶南怀里，细若蚊声地说：“恩。”
    对于我的主动投怀送抱，白韶南很快做出回应，紧紧地抱着我。
    然儿的回应，让白韶南很是受宠若惊。原来，然儿也一直喜欢我。想到这儿，白韶南觉得当初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甚是后悔为什么不早说出来，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我感到很幸福，很满足。一直以为白韶南不过是因为我是同门师弟，才会对我礼遇有加。却不曾想，他和我怀有同样心思。
    回到府中时，已经然是晌午过了。白韶南叫来张妈吩咐午膳，绮红过来禀告说有人送上一封信，说是交给我的，顺便递上一封信给我。我很是疑惑的接过信拆开一看，原来是师傅写来的。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徒儿，为师有点事儿，可能要晚一点来接你，你可在师伯家多住些日子，办完事儿就来找你。”看来师傅不知道我到白韶南家了。
    “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你还要随你师傅回山上去吗？”白韶南突然出声问，很是紧张地看着我。
    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现在两人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我还能走吗？
    “唔，我不知道！”
    “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那个，我不走又能怎么办？”我反问。你好像是会成亲吧？
    “少爷，吃饭了！”绮红在门外喊道，暂时打断了我们的问话。白韶南拉过我轻声说：“走吧，吃饭，这事儿以后再说。”我点点头默默跟在后面。
    然儿要是和他师傅回山上去了怎么办？白韶南心里自问，却没有答案。
    吃饭时很安静，各自想着心事儿，谁也没说话。
    吃完饭白韶南就仍下我，自个儿去了书房，傍晚时才出来。我一下午都在池塘边发呆，什么也没想，因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很安静很安静地过完了一天。却在第二天开始，这种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早晨，白韶南照例去了外面商号。我一早起来就没看见人，直到中午时才看见他回来。吃完饭又要走，我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去。他走出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回来，到我身边，俯身向我，看我一眼，眼里闪过戏谑的光，我还没反应得及，脸上就被他“啵”地亲了一下，后又一脸心满意足样儿的离开。我被他搞得怔怔地，绮红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凌少爷，你和我家二少爷这个、、、”绮红大叫。
    “别，你别叫。”我出声阻止她。她立马收声，不解地望着我，一脸要我作出解释地样子。
    “恩，就你看到的那样儿！”我也没什么好掩饰地，这事儿迟早她要知道。
    “真地吗？太好了，我就说少爷肯定不会无怨无故地带人回来，带回来的肯定是他喜欢的，看来我没猜错，我去告诉张妈。”说完不顾我的阻止，跑了出去。我一脸郁闷地看着门外，心里把白韶南骂了个遍，也不知道一点顾忌。
    下午时来了位不速之客，我不认识，说是来找白韶南的，因为白韶南不在，我就代为招呼，吩咐张妈叫人去通知白韶南，自己先去应付到。
    来到厅里，看见的便是一身灰袍，气度不凡的那人。我走上前去招呼：“这位是、、、”
    “哦，敝人韩莫。”不卑不亢地答道。
    “韩公子，幸会，请坐。上茶。”
    “客气了！”遂各自坐下。我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位韩莫，人如其名，确实漠然。精明有神洞悉一切的眼神，让我很是不喜欢。我不太会客套，各自喝着茶。
    “你是白韶南什么人？”韩莫忍不住问道，我这才想起，我还没向他道我的身份。尴尬一笑，回到：“我是白韶南的师弟。姓凌，名小然。”
    韩莫听罢，了然一笑。倒也没多问。正当我不知说什么好时，门外传来绮红的声音，“少爷回来啦，愉请进吧，有位公子找，现在凌少爷正招呼着呢！”
    随后白韶南走来，看见韩莫，大步走上前给他一拳，说：“你小子，总算回来了，没死在沙漠？”
    “哎，能有句好话么！”韩莫也不恼。
    “怎么样，这次去那儿，可有什么收获？”白韶南复又无比正经的问道。
    “恩，有几位商家已经谈好，每年、、、”我看他们聊得热闹，就悄悄地退了出去。在我出门时没发现韩莫那跟随的眼光，深邃而危险。
    我来到书房，拿出一本小撰读着，内容不是特别精采，读着读着，竟睡了过去。醒来时身上搭了件袍子，一看就知道是白韶南的，回头就看见白韶南正俯案急书。见我醒了，对我一笑，向我招招手，要我过去。我起身走到他身边，他一把搂住我，我惊慌失措地向门外看去，他见我担心说道：“怕什么？他们迟早要知道。”满不在乎的。
    我只好放弃挣扎，倚在他身上。“然儿，今天来的韩莫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看人的眼神我很不喜欢。”特别是看我的眼神。
    “恩，他一直这样。”白韶南解释道。
    “然儿，离他远点”白韶南嘱咐道。不用你嘱咐我也要离他远点，总感觉韩莫这人很危险。后来，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
    我点头。“然儿，明晚韩莫做东，去喝酒，我带你去？”白韶南抚上我脸形，轻声道。
    “恩，还是算了吧！”
    “不行，你一个人在家里，我带你去见识见识！”白韶南执意道，我扭不过他，只得点头答应。后又被他一阵狂吻。

小倌楼
更新时间:2010-10-18 17:23:44字数:2269

    第二天傍晚，我和白韶南乘坐马车来到一家小倌楼停下，我下马车看见明月楼时，才明白，白韶南的喝酒原来是花酒，可是带我来干嘛，难道要我们各自抱一个小倌儿？
    白韶南看到我一脸不快，问我：“然儿，怎么啦？”
    “我还是回去吧，我不太想喝花酒！”真是郁闷！
    “嗯，那就喝我这个花酒怎么样？”白韶南一脸奸笑地看着克，煞有介事地说道。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跨步向里走去，白韶南随后跟上。
    走进楼里，就有一小倌迎上来搂住我，娇声问道：“哟，这位公子可比我们楼里的头牌还俊呐，可要点谁？”我不习惯地挣脱开他的手，倚向白韶南，正待开口，就听白韶南说出一句让我喷血的话：“不用了，他让我来伺候！”说罢挥开他拉着我向楼上走去，熟门熟路地，想必经常来吧！
    走到廊上，白韶南回头对我一笑，解释道：“有时有生意上有应酬，就会来这儿，我一般不会过夜。”那就是点了小倌儿之后再回家喽！
    “别那个表情，我那是逢场作戏，从没碰过哪个小倌儿。”白韶南笑道。那还差不多！
    说着来到一间门前，听里面说话声，真是好不热闹。白韶南推门进去，里面安静了片刻，复又重热闹起来，开始忙乱地打招呼。
    “白兄，来啦！”说话的是那天的司马林，他向白韶南后面看看，又问：“身后那人是？”我听到从白韶南身后站出来，就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那天你见过的，我师弟。”白韶南皱眉回道。众人看白韶南表情，都有点心知肚明，遂只是和我点头算是招呼了。我只是微微一笑，又是一阵静默。白韶南拉过我往里面走去，坐在凳子上，我环顾四周，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扫到一个角落，见是昨天那位韩莫，他正上下其手的抚摸着怀里的妖媚小倌儿，眼睛却阴沉地看着我，我和他眼睛一个对视，一阵激灵。他看我的眼神太邪气了，感觉非常不好！
    每个人怀里都有一位极美的小倌儿，我数了一下，加上小倌儿大概有七八个人，都坐得东倒西歪的，衣衫不整，真是无比颓废！韩莫放开怀里的小倌，整整衣衫向我们走来，别有深意地问白韶南：“我帮你叫尘儿，你不是每次来都点他的吗？”听到这话，我别过头去看着白韶南。可以啊，每次都点他，看来你对他不错了？
    白韶南忙向我解释：“然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复又转头对韩莫诉道：“休要胡说，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哦，那你是不要了！那我给凌少爷叫一个吧，你不玩儿，他也有玩儿不是，别说我待慢了人家！”韩莫一脸的奸笑，回头又为我考虑。
     “不了，韩公子，谢您好意！”我立马拒绝。
    “你别操心了，我有然儿就够了。”这话说得大声，屋子里立马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们，等待下文。我听到这话脸一下就红了，白韶南可真是我行我素啊！
     “哦？是吗？”然后就见韩莫一脸得逞样儿的看着我们，笑得好不奸诈。我们才知道上当了！
     我站一边脸儿红了个透，白韶南拉过我抱进怀里，对着他们说：“然儿是我的人，别笑了！”语气有些恼！我拍拍他背，轻声说：“你先放开我。”然后转身面向他们，对他们一笑：“见过各位了，我叫凌小然。”然后就见司马林站起身看向韩莫道：“你看，我没说错吧，白兄已经喜欢这位凌公子。”
     韩莫了然地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其它几位也站起来向白韶南说道：“白兄，你可太不够诚意了，有了这么好的人儿，也不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是啊，是啊，太不够意思了，来来来，罚酒罚酒！”说着就递上一杯酒，硬给灌了下去，白韶南无奈地看我一眼，拉过走到酒桌边坐下，开始和他们喝酒。
    我不擅长喝酒，有恶意来敬酒的都让白韶南挡下喝了，我也只是表示性的喝几口。
    后来大家都有些喝高了，各自拉着怀里的小倌上下其手，淫秽不堪。司马林拉着白韶南说着话。我甚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径自走到里面的窗边透气，想着心事儿。白韶南这样在外人面前宣布我们的关系，毫无顾虑地，真不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怎么出来了？不习惯？”听声音就知道是韩莫，我回身客气地朝他一笑，点点头：“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韩莫靠近我，眼睛牢牢地盯着我，带着一丝轻挑：“不习惯，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要不我教你？”说着手就伸过来了。我闪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韩公子，请你自重！”我心里有些愤怒，他明知道我和白韶南的关系，竟还这样对我，以为我是什么？
   “哦？不过就是白兄的男宠，还不能玩了？”满不在乎地语气。
   “男宠”！这是我第二次听见这个词儿！我的火气“腾”地往上窜。我怒极反笑，一般我越生气凡越平静：“是吗？那你要怎么玩儿？”那我陪你。
    韩莫歪头看我一眼，笑着向我伸过手来，还真是不怕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向后一扭，他随着我的动作向后一转，避开我的攻击。反手把我捞向他怀里，我挣扎不过，只得恨恨地看着他。
   他调笑地看着我：“美人儿，反应怎么这么大，我向白兄要了你可好？”无耻，白韶南才不会答应。
   说着向我亲过来，这时：“你们在干什么？”火气十足地声音，我转头看着白韶南，向他呼救到：“师兄，快救我。”韩莫见状放开我，我扑到白韶南怀里，紧紧地抓着他衣袖，道：“师兄！”无比的委屈。
   白韶南揽着我对着韩莫口气不好道：“你可知然儿是我的人？”
   “知道，不就是一男宠吗？”韩莫无所谓道。
   “不是。”白韶南低吼，“不是男宠，是我的爱人。”他说完这句话后看着我，话却是对着韩莫道：”请你离他远点，要不然，我们连朋友都不是。”说罢，不等韩莫回答，拉过我就走。来到外间，向他们道声“告辞”匆匆出了小倌楼。也没理会众人不解的眼光。
   韩莫在我们走后就一直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眼神阴郁。白韶南，为什么你处处都比我好，连男宠也是倾国倾城。不做朋友是吗？我早就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我就要招惹他怎么了，你不是喜欢他吗？那我就毁了他。然后阴恻恻地笑了。
    我莫名地感到背后一阵发寒！

两情相悦
更新时间:2010-11-16 14:52:24字数:2168

    回到马车上，白韶南一直看着窗外，没看我一眼没说过一句话，脸阴沉得吓人。我本想向他开口解释，可看他那样，突然就不想说了。爱情需要的是信任，如果没有，何谈爱情。
    况且我也是受害者，也没见你关心我！
    一直到回了白府，白韶南也是径自下车向府里走去，没看我一眼。我跟在他身后，心沉到谷底。白韶南果然是不信我的。我突然觉得好笑，白韶南当我是什么了，难道真如司马林说的那样，不过当我是男宠，被人侵犯了就脏了，不要了吗？男宠吗？白韶南，希望不是如此，如果你真是那样的心思，那我们只能天涯相隔了。
    我冷冷地一笑，转身向西厢房走去。路上绮红看见我回来就要去打水来伺候我梳洗，我挥手让她退下，心里很疲惫，想一个人静一会儿。推开门进房里关上，灯也没点就和衣躺下了，脑子乱得很，心里堵堵的，很是难受。想到刚才白韶南的神情，冷漠阴沉，心就不由自主地痛起来。白韶南的不信任对我打击很大，我爱他，他却不信任我，真是讽刺！
    正当我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呻吟时，门外想起了“笃笃”地敲门声。我不耐烦的回到：“下去，我休息了！”随后外面静了一会儿，复又敲了起来，执着而顽固。我挣扎着起身来到门边打开门。
    门外杵着一个人，正是刚才一脸阴郁的白二少爷白韶南。手里拿着一个纱似的什么东西！我就奇了，刚才不还是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吗？这会儿是来做甚？
    我侧身让他进屋，他口气不好地问：“怎么没点灯？绮红呢？就是这样伺候你的？”
    “我让她下去了，头痛，想早点休息！”我看他走到桌边点亮灯盏，转身望着我，身体笼罩在阴影里，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韶南递给我手里的东西，开口说道：“这是面纱，以后出门带上这个！”命令式的口吻。是嫌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我没接，开口问道：“师兄，可是嫌我了？”白韶南忙摇摇头。我又接着问：“那师兄，可相信我？”我牢牢地盯着白韶南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眼神。很明显，白韶南不信任我。因为他听了此话移开了眼睛，没看我。我冷冷一笑，真是自取其辱啊，刚才的冷漠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还在再确认一遍？
    “然儿，当时为什么不唤我？”唤你，出声招来所有人，让他们知道韩莫调查戏我吗？
    “呵呵！”很轻很淡地一笑，我这人就这样，越是愤怒伤心时越是平静。我什么也不想再说了，转身走到床边躺下，出声送客：“师兄，我累了，你走吧！”身后的人没有动作。
    然后就是很长很长的沉默。我的心很痛，一直强忍着眼泪才没让它在白韶南面前落下，我不要在他面前哭泣，不想让他见到我的软弱。紧紧地控制着我的呼吸，让自己不能哭出声音。心里却在哀嚎。白韶南，你当我是什么。手紧紧地抓住衣角，恨不能撕碎。
    白韶南看着然儿躺下的背影响，心里很复杂。不是不相信然儿，只是自己不够自信，怕然儿喜欢上别人。
    很久很久地沉默，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我知道白韶南没走，所以我控制得很幸苦。泪水早已无声的滑落，心痛得不能自己，白韶南的不信任，让我很是受伤。
    突然白韶南起身向我走来，站在我床前低低地一声叹惜：“唉！”轻不可闻！我浑身僵硬。他躺下来从后面拥住我，手抚到我的胸前，轻声说：“然儿，别哭，我信你！”我一下子就没忍住，呻吟出声。白韶南把我转过去面向他，抚掉我的泪，亲吻我的眼睛，温柔地说：“然儿，我爱你！所以，我相信你！”一句话，让我抛弃先前的所有不快，紧紧地抱住他。真的，我好怕，好怕他不相信我。
    白韶南抬起我的下巴，深情而又复杂地说：“然儿，爱你，是我最真的心，可是，却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是不是很坏？”又径自苦笑。我摇摇头，哽咽地对他说：“师兄，我很害怕，司马林说我是男宠，可师兄，你当我是男宠吗？”如果是，我不会留在你身边的。
    “怎会，不是，你是我爱的人，要一辈子的人！”听到白韶南坚定地回答，我心里松了口气。师兄，但愿你不是哄我的。但是现在我相信你。
    我被他的话闹个大红脸，催他道：“快回去吧，夜深了，我要休息了！”遂挣脱出他的怀抱。白韶南一把把我抓回去，说了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不回去，爱都让我爱了，今晚就要和你睡！”十足地耍赖样儿，哪还见平时的成熟稳重！我轻捶他一下，他顺势禁固我在怀里，寻着我的唇上，轻轻含住。
    灵活的舌头在我嘴里逗弄着我的舌头，吮吸我的唇舌。我不由自主跟着回应，白韶南像是用尽全身地吻着我，直到两人都有些窒息才放开我。彼此重重喘息，互看一眼，禁不住笑出声，我的脸是烫得不行了。
    看着然儿脸红的样子我都忍不住了，就想亲他，想把他揉进怀里，恨不得吃掉他才好！
    白韶南动情地看着我，说：“然儿，我要你，我要让我们拥有彼此，我才安心。”从他说不回去了我就隐隐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我凑过去，轻轻地吻白韶南唇角，算是回答。白韶南像是得到鼓励，含住我的唇就不放，用力地吻我，手灵巧地解开我的外袍，脱掉彼此的衣服，当肌肤相贴地刹那，我禁不住一阵颤抖。（想要看H的，请加读者群号：86626839精采不容错过）
    灯火早被窗外的夜风吹灭，月光洒进屋里，像是笼罩了一层轻纱。房间里传来阵阵地呻吟喘息声，听就能想象到屋里地旖旎光景。
    白韶南，我们坦诚相待了，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了。
    人从出生以后，就具备爱上别人的能力。爱上你，我情难自禁！
    韶南，选择了你，我就不会放手，哪怕天涯，哪怕海角？希望你不会负我！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心里不在有我，我会离去，毫无留恋地离去。
    仰头看着熟睡中的白韶南，心里悄悄地发着誓言。
    可是，那个誓言却在不久后应验！
    

白老爷
更新时间:2010-11-2 9:07:00字数:2975

    睁天眼睛时，我一时没太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全身酸软无比。环顾四周，转头看见白韶南熟睡的脸，安静而满足。脑子里突然一闪，昨晚的风流浮现在眼前，脸不由自主地红到了脖子。
    白韶南突然动了动，惊得我立马起身躲藏。可刚起身就被后庭撕裂般的疼痛给拉回了床上，倒抽一口气，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白韶南被我的大动作给弄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我眼含泪水，欲语还休的样子，很是吃惊！忙拥住我关切地问：“怎么啦，怎么啦？”
    我忙摇摇头，怎么好意思说啊！白韶南见我一脸掩饰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儿，倒是不怕羞地来调笑我：“然儿，可是后面不舒服？”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你在下面试试？
    “还好！”我咬牙切齿地回到。
    白韶南闻言，把手伸到我后腰上，轻轻地为我揉捏，顿时一阵酥麻感从后腰处传来，我舒服得差点没哼哼。
    天光大亮的时候，绮红的声音出现在门外。阴阳怪气地叫道：“凌少爷，起了吗？我进来了！”说过就听到推门的声音。我一阵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喊：“等等等，别进来！”绮红本就是作弄我的，倒也没真的推门。
    我拿过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遂转过头去看白韶南，示意他也快穿上起身。可他像大爷似的，躺床上稳丝不动，脸上还挂着邪邪地笑容。我恼瞪他一眼，半晌才听他悠悠地来一句：“慌什么，我们正大光明！”我啧啧地摇摇头：“你这人的本质和你的外表真不谐调。”说完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绮红笔直地站那儿，端着盆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后面还跟着两丫环，手里各自拿着一些衣服。进门后就一个劲儿地往里瞧，暧昧的眼睛在我和白韶南之间转悠。我脸羞得是通红了，可白韶南躺那儿大方的让她们看，还一个劲儿地冲我乐，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在心里嘀咕！
    绮红对白韶南挤眉弄眼的说：少爷，知道你昨晚在这儿歇息，里衣肯定不能穿了吧，看我多体贴，我都给你准备好换洗的了。”说得是激情飞扬地，我听得是面红耳赤地，白韶南是享受无比，那俩丫环是窃笑不已。
    我猛地走到镜子前，拿梳子梳头，一小丫环跑过来拿掉我手里的梳子，笑着对我说：“凌少爷，身子不舒服吧，还是我来帮你梳吧！”完后另一个相互一笑。我翻翻白眼，正待发作，就听白二少爷开了恩口：“行了，下去吧，我们自己来！”丫环们得令，哈哈一笑，相互跑了出去。
    我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白韶南，心说看你干的好事儿。可白韶南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压根不看我一眼，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梳洗。末了来了一句：“然儿，别气，早晚得有这天，呆会儿和我去见我爹。我得对你有个交代！”这话让我听得，心肝直颤。这些下人是一回事儿，见他爹可就不一样了，他老人家能接受吗？再说了，我是男子，不用你交代。
    “还是算了吧，白老爷会准你的荒唐事儿才怪，别忘了，他可是最看重你的。”我洗把脸，顿时脸上冷了不少。
    “嗯！这事儿是有点难。”白韶南点头。
    “你收一两个男宠，他会无所谓，可是，如果要你绝绝后，他可不会答应。可是，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就不能有其他人。”我复又坚决地说道。白韶南听了一愣，很久没出声，我也没理他。
    过了半晌，他站起身背对我，沉呤道：“然儿，这件事儿我来做，你只要相信我就好！”说罢出了屋子。
    我仔细的咀嚼他的那句话。相信吗！
    平静无波地过了两天，第三天早晨，我拿着粥碗慢不惊心地喝着，心里却把白韶南骂了个遍。从那晚以后，他现在是每天晚上就到我房里歇息，撵都撵不走。我一叫他回房，他就厚颜无耻地腆着个脸抱着我腰，死活不走，还说什么我和他一起回房，要不然就在我这儿歇是一样的。我无力地翻翻白眼，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白韶南这么缠人啊？
    撵他不走，只好随他，可是，我就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每晚也没个节制，一晚上就没老实过，真不知他怎么就这么精力旺盛，我却累个半死。白天腰疼得不行，几乎只能躺着。
    白韶南回屋子里，看见我躺在躺椅上，就笑嘻嘻地走过来，对我上下其手的吃我豆腐。我恨得咬牙切齿，警告他：“师兄，你有完没完？”他抬头看着我，一副痞子样儿：“没呢！然儿的滋味才刚尝到，怎么也不够！”有够无耻的。
    听了这话，我挑挑眉：“才刚尝到？那尝够了呢？”
    白韶南愣了一下，知道说错了话，赶忙陪笑道：哪儿能啊，然儿是一辈子都不够的，下辈子我还找你！”
    哼，还真看不出来啊，甜言蜜语还挺会说的！
    “哟，嘴这么甜，是不是经常说给那个叫啥来着、、、？尘儿，对尘儿听吧？”白韶南一听这话立马紧张地解释道。
    “绝对不可能，他是我在风月场所的逢场作戏！”说地是斩钉截铁。
    我被他认真地样子逗笑了，他见我笑出声，才明白过来我是故意的，遂上前来挠我痒痒，我哪有反抗的力气啊，只有被他折磨的份。
    “呵呵、、、”想着想着，我不禁笑出声。
    “凌少爷，粥凉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吃啊？”绮红忍无可忍地大吼。把我给惊得，碗都差点给丢了出去。我很不高兴地瞪过去。吼道：“干嘛？”
    绮红“扑哧”一声笑了，说道：“凌少爷，二少爷不在，你发什么情啊？”反了反了，还有个丫环样没有？
    我一听这话，脸就发烫。指着绮红“你你你”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脸给憋得通红的。
    正当我们闹得开心时，外面张妈走进来，看着我一脸严肃地说：“凌少爷，老爷有请。”然后一脸担忧地望着我。我和绮红被她肃地样子给弄糊涂了，看她担忧地样子，我突然就明白了。白老爷找我，肯定和白韶南有关，和我有关。
    走出房门，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忐忑不安地心情，自我安慰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还有白韶南吗？
    跟着门外的大管家向老爷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大管家只是礼貌地向我微笑，也没给我透露过什么。穿过假山花园，来到一间屋外全是竹子的地方。我环顾四周，白老爷还是很风雅地一个人呢？
    大管家敲门高声道：“老爷，凌少爷到了！”随后就听见白老爷的声音。
    “让他一个人进来，你先下去，别让人打挠！”雄厚威严。
    大管家做个请的手势，恭声道：“凌少爷，请里面请。”我点点头，往里走去，大管家在外面关上了门。
    心里隐约知道白老爷今天地目地，所以很是紧张。白老爷就坐在书桌后面，正笑容可掬地看着我。见我看他，用眼神示意我坐。我顺从地坐下，恭敬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开场白。
    白老爷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和韶南的事儿，我也听说了。可是真的？”虽然有做好心理准备，可真当白老爷说起，心还是一阵不安。
    “是！”
    白老爷点点头，沉吟了一会，说：“凌公子，我很看好韶南，白家的家业将来是要他继承的。”眼神犀利地看着我。
    我突然就想笑，老套的故事情节开始上演。是要我离开白韶南吗？
    我没接话，等着白老爷的下文。
    “他要和你再一起也不是不可以。我国男风盛行，我也不是那么不开明。只是、、、”白老爷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歉疚地看我一眼，继续道：“韶南必须要有后。”其意味不言而喻。
    我就说白老爷不可能会那么简单地答应这事儿，看来还是有条件的。只是这条件，却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共侍一夫？真是荒唐！当我是女子了吗？还是说是男宠？
    我虽是男子，爱的也是男子。可是，我的爱情没那么贱！
    “这件事儿，让师兄做决定吧！”我摇摇头，没正面回答白老爷，只是把问题留给了白韶南。
    白老爷深深地看着我，没说话。我想着心事儿，也不想多呆，就起身告辞。白老爷想必也没什么可说的，就点头让我回去。
    走到门口时，白老爷的声音传过来：“凌公子，不要怪我！”声音里多了一丝苍凉！
    身子顿了一下，没回头。白老爷的做法，无可厚非地正确。
    我无法反驳，但是爱情却是自私的。
    面上平静地回到白韶南的居所，无波无澜地回房休息。挥开下人，我需要安静，需要做决定！
    

条件1
更新时间:2010-11-2 8:53:54字数:2278

    说实话，我有一瞬间的动摇。
    白韶南那么富裕的家境，人也风流俊朗，学富五车。不论是家室还是人才，我都配不上，何况自己还是以男子之身。
    或许我不应该和他多做纠缠！必竟是那么好的一个男子，我岂能因自己之私，就让他绝了后？
    可是，要我和一女子一起分享他，想到那个画面，我就禁不住摇头。
    绝对不行！无论如何都不可以。那就只能离开了！
    离开吗？心突然一阵收缩，控制不住地痛了起来。我用手捂着心口，不由自嘲：想不到，我爱白韶南这样深么！只想到要离开，心就开始痛了么？呵呵，那以后要是真要离开了，是不是就不用活了？
    眼泪一滴一滴不受约束地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桌上，聚成一小团。眼睛模糊一片，沉静在自己的伤心里，低低抽泣！
    白韶南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屋里的小人儿，好看的秀眉微皱着，头发微束，像知道主人哀伤般地无力垂下，抿着唇角，伤心不已地低声哭泣，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仿佛那断线的珠子。心里猛地收紧，心疼得不得了。忙走过去把那伤心的人儿搂在怀里，安慰地抱紧。
    突然落入一个熟悉地怀抱，闻着他的气味，心没来由地安心。
    “然儿，爹跟你说什么了？”白韶南心疼地问。
    我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说什么，就是问了我们俩的事儿！”
    “爹怎么说”
    “你爹同意了我们的事儿！”可是开了个条件！
    “那你怎么哭了？”因为那个条件我不答应，我们可能会分开！
    “我想师傅了！”我偏过头回到。不太会撒谎啊！
    白韶南一听这话，就没了声音。然儿还有师傅，他以后会跟他走吗？
    我疑惑地看着白韶南，奇怪他没反应。竟看到他一脸地恍惚，形似哀伤。
    心不由的疼痛。韶南，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师兄，老爷子说，我们可以在一起，可是有个条件，你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就是说，你必须、、娶亲！”我狠下心道。
    “娶亲么？”白韶南喃喃自语。半晌，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我找爹去！”我刚要出声阻止，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不能娶亲！白韶南此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如果娶亲了，那我和然儿算什么？怎么给然儿交代？然儿的性子必不会答应，否则，刚哭什么？想师傅？鬼才信！
    白韶南只顾低头往白老爷子的住处闯，撞到自家大哥也不理会。白家老大拉住他，笑着问：“哟，老二，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往哪里去？”白韶南听到自己大哥的声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拉住他大哥，甚是兴奋，觉得从来没这么喜欢过这位关系不怎么样的大哥。
    白家怎么可能断后，不是还有大哥吗？我可以不要孩子，也无甚关系！大哥的孩子一样是白家子孙。白韶南心里的这个激动，差点没抱着白家老大一阵狂亲。
    白家老大看见自家弟弟用那种猎人的眼光盯着自己，心里一阵发虚。从小到大，老二用这种眼光看我，没哪一次自个儿不倒霉地。不禁打了个冷颤，陪笑地说道：“弟弟，你有事儿你先忙，为兄就不打挠你了！”说完逃一般地跑掉！
    白韶南看着大哥逃离地方向一阵傻笑，心说，这次有反驳父亲的由头了！
    可他却从来不知道，白家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是以才让白老爷子那么坚决地让白韶南一定要生子的原因！
    回过神的白韶南，斗志昂扬地往白老爷子的书房走去。
    “二少爷，您来啦？”管家看见白韶南走来，忙上前毕恭毕敬道。
    “梅叔，您老别您您的，我是下辈儿，您这是让我折寿啊？”白韶南心情颇好的说。
    管家一怔，奇怪地盯着白韶南，今天二少爷可是吃错药了？以前可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白韶南没理他，径自往里走，走到门前，高声道：“爹，儿子来请安了！”
    “进来吧！”白老爷子可纳闷儿了，看凌小然的样子，应该不会答应我的条件。那韶南在高兴什么？
    白韶南进门就看见白老爷子的出神的样子，一阵好笑！恭敬地走到老爷子面前，轻声说：“爹，近来身体可好？”
    “好好好！”白老爷子对着白韶南时怎么看怎么可亲。又低头想了一阵，说：“韶南，我听说了你跟那凌公子的事儿，我也不反对，不过，你必须得娶亲，为白家留后！”白老爷子坚定的语气，不容拒绝。
    “爹，孩儿正是为这件事儿而来。”顿了一下，有些开心地说：“爹，白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不是还有大哥吗？大哥的孩子不一样是白家的子孙？”
    “不行，你大哥的孩子是你大哥的，你的是你的，这不一样！”白老爷子突然严厉地说道。
    白韶南愣了，怎么不一样了，都姓白啊？白韶南不解地望着自家父亲，希望老爷子能回答。
    白老爷子望着窗外那片竹子想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才缓缓说道：“唉！韶南，你大哥是我的亲生子。他地孩子肯定是白家的子孙。”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白韶南，沉痛怜惜。
    白韶南隐隐觉得不对，爹要说的话会改变什么？心内一阵不安，却又无法以阻止。
    白老爷子痛惜的看到白韶南接着说：“孩子，可是，你不一样，你的孩子却不是我白家的，因为你本就不是白家的子孙。”
    “什么？”晴天霹雳，白韶南彻底懵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爷子。“因为你本就不是白家的子孙”，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重复。不是白家的子孙？什么意思？那我是谁？
    “那我是谁？”低压地声音从白韶南压抑的喉咙里流出。
    “唉！韶南，你是、、你是我最爱的人的孩子。”白老爷子狠下决心地坦白。
    “你最爱的人？”白韶南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他也是一个男子，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已经说了，索性全说吧，藏了这么多年，也难受。白老爷子有一点豁出去的感觉。
    “我的亲生父亲？你的、、、爱人？”太混乱了太混乱了。白韶南甩甩头，不敢相信现在所听到的一切。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他是谁？现在在哪儿？”
    “白老爷子一听这问话，脸上就浮现一抹哀伤之色，声音沙哑地说：“他是江湖中人，十八年前地天衣教教主。在你一岁多时仇家报复中死去，你母亲随你父亲也徇情了，把一岁多的你托付给我了。”
    真跟听说书的一样！多传奇曲折地故事啊！
    白韶南自嘲的笑笑！

身世
更新时间:2010-11-2 8:52:46字数:2836

    白韶南一脸恍惚地从白老爷子的书房出来，管家看他精神恍惚地，担心地叫他。白韶南转头看着他，没思想意识的扯了下唇角，让管家吓了一跳，以为白韶南魔杖了。
    白韶南模模糊糊地向自已院里走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我不是爹亲生的孩子，我的父亲是天衣教教主，而且已经死去。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爹不是最喜欢我的吗？对了，爹说他的爱是人，是、、、是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来告诉我？
    “啊、、、”白韶南抱头痛苦地仰天大吼。头发随着周身的怒火翻飞，衣衫飘浮。
    我在房里忐忑不安地等消息，正待喝茶想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就听见一声痛工的吼声，听出是白韶南的声音，吓得我把茶碗一甩就跑出去寻他。跟着声音找到池塘边，就看见白韶南那副迷茫伤心地样子，心里一阵猛抽。
    是老爷子不答应了吧！还是要逼韶南娶亲吗？韶南，不用这么痛苦，你娶好了，我答应还不行吗？可是，我要怎么办？
    我走过去，揽过白韶南，让他伏在我身上：“师兄，白老爷说什么了？”白韶南一把把我抱得死紧说出一句我无法理解地话：“然儿，我不是白家的亲生子，我不是爹的孩子！”声音硬咽，我没懂。什么不是白家亲生子？什么意思？不是商量你娶不娶亲的问题吗？这个变化也太快了！我理解不了啊！
    “师兄，你说清楚点！什么意思？”我心疼地看着伤心不已地师兄，我宁愿这伤心我来替你做。
    “就是，我不是爹亲生的。我是江湖中天衣教教主地孩子。可是我的亲生爹娘却已经死了。我是被他们托付给爹抚养的。”白韶南低沉的说道，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天衣教？你是天衣教教主的孩子？”天衣教，那不是师傅情人的地方吗？
    “然儿知道天衣教？”
    “知道，师傅的喜欢的人在那儿！”
    “那你爹一介商人，怎么会和江湖中的邪派天衣教扯上关系？”
    “邪派？不知道，我没问，这个事实就够我受的了，哪还有心思问这个！”白韶南无力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师傅喜欢的人也在天衣教，不会和白老爷子喜欢的是同一个人吧？可看他们的年龄，有些相差啊！天呐！天衣教！
    “回屋吧！”我拉过白韶南往屋里走，他无声的跟着，想必心里很难吧！也是，生活了差不多二十年的人，突然对你说，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且你的亲生父母亲还已死多年！换谁都接受不了！
    回到屋里，挥退下人，我拉着白韶南躺下，要他睡一觉，休息一会儿再说。白韶南拥住我，抱得死紧，怕我逃掉般。头埋我胸前，鼻音浓重地说：“然儿，我爱你！”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刚不还是一脸伤心的样子吗？这会没事儿了？
    “然儿，我怎么可能不是爹的孩子？我亲生爹爹是被谁杀死的？”这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白老爷子。我抚着他的背，安慰地说：“师兄，别难受，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一直当你是亲生的么？”
    “然儿，你知道吗？爹喜欢的人是我亲生父亲！”啊！难怪！难怪他会抚养你！不当你是亲生的才怪！
    “所以，他答应我们在一起，可是，你还是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为了给你爹一个交代！”
    “对，可是。”白韶南抬头盯着我，说：“我不会娶亲的。我只要你！”说得坚定。“爹也有孩子，可是，他有孩子也没见他多开心。”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说这个真不是时候。
    “然儿，我难受！”白韶南声音低下来，手开始不老实。知道他现在难过，我就没阻止他，任他为所欲为。
    白韶南扑到我身上，三下五除二地就脱掉我的衣裳，自己也脱个精光，嘿嘿一笑，低头就吻住我。
    其实心里是难过的吧！怎么可能还笑呢？你不知道我看见你强颜欢笑有多难受。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轻声起身下床，唤来绮红，吩咐她把晚餐端来房里，她贼笑地揶谕我：“凌少爷，要不要我做点补身体的来，这几天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精神不是太好，少爷也是，没个节制，补肾的行吧？”说完歪头看我一眼，掉头就跑。我脸儿“噌儿”地爆红，反应过来要打她时，她早跑了个没影儿。我也就只有咬牙切齿地份儿怒望着她逃离的方向。
    进屋走到桌边，点亮烛火，屋里煞时亮了不少，虽然还是昏暗。走到床边，轻声唤白韶南：“师兄，师兄，醒醒，先起来吃点东西。”我拿手摇他，他顺势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过去，眼也没睁开，咕咙道：“不要，再睡会儿！”还亲亲我脸，舔舔嘴，又准备睡过去了。看他那一副小孩儿样，我不禁好笑。白韶南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那平时老对那些人板着个脸，要是让他们看见现在的他，估计不会相信吧！
    我忙用手摇他，扯他耳朵，在他旁边大吼道：“师兄，我要走了！”想也没想地就吼了这么一句话，其实也没啥意思，就是顺嘴说说而已。可我没料到啊没料到，白韶南反应这么大，把我都吓一跳。
    只见白韶南猛地睁开眼睛，“嗖”地一声起身下床往外冲，动作一致，我差点让他撞到。我赶忙拉住他问：“师兄，你去哪！”
    白韶南听见我的声音，像松了口气，转过来一把抱住我，抱得死紧，差点没勒死我。我一阵窒息，努力拍他背，他才像是回魂似地松开我，然后牢牢地盯着我，紧张地问：“然儿，你要去哪儿？”呃！
    “没有啊，谁说我要去哪儿！”我心虚地说，所以人说话要谨慎啊！
    “那刚才谁在我耳边吼说师兄，我要走了！不对就是你吼的，说，你要去哪儿？”越说越激动，抓我手臂的手越捏越紧，干嘛，要断我手啊？
    “没、没、没，师兄，冷静点，刚叫不醒你，才这样说的！”我忙解释到，快松开我啊，很疼地，我眼睛都红了！
    “是吗？”白韶南不相信地问，又无限后怕的说：“然儿，别离开我！”听得我一阵揪心，不由暗骂自己，哪句不好喊，偏喊这句！不过话说回来、、、
    “师兄，我要走你激动什么？”难道你就这么爱我？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准离开我，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预定了！”好霸道地口气。
    什么是“我的人”？那你是谁的人？
    生生世世？你可确定？
    心里涌上一丝甜蜜！
    我伏在师兄怀里，幸福地笑了。
    正当我们正和谐的享受温馨浪漫地气氛时，刹风景的声音响起了！
    “打挠了打挠了啊，凌公子，二少爷，晚饭端上来了，可要现在吃，还是等你们恩爱完再吃？”明显地戏弄语气。
    白韶南啊，你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现在吃，你先下去吧！”我忙推开白韶南，快步走到桌边，掩饰地坐下。白韶南没准备地让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地上去。绮红“噗”地笑出声，说道：“哟，嫌我碍眼啦！那我退下了，你们慢慢恩爱！”也不等我们准了，自个儿先下去了，临时出去时还是很体贴的为我们把门关上。
    白韶南坐在桌边，好笑地看着我被绮红戏弄得红了的脸，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我拿起碗筷只顾吃饭，没看他一眼。心里把白韶南骂了个够，也不见他管管这些丫环。
    白韶南安静地喝了几杯，放下酒杯说道：“然儿，我打算去江湖上的天衣教去看看！”
    “呃！”我正拔饭，冷不丁的被他一句话给噎着了。白韶南忙倒了杯茶递给我，我接过一口喝下，缓解了喉咙。他去天衣教干什么？
    “你去天衣教干什么？你爹娘已经不在了啊？”想去当教主？
    “我想去看看，爹娘生前的地方！”白韶南落莫地说。我最看不得他这个表情，挺强捍的一人儿，出现这表情能不让我心疼吗？
    “唔，好吧！我陪你！”我伸手抓住他的，支持地说道。
    白韶南笑了，伸出手揉上我的头，宠溺而幸福。
    “当然得陪我，那可是你公公婆婆！”
    我满头黑线、、、

白老爷的回忆
更新时间:2010-11-2 8:51:07字数:2335

    第二天，白韶南就去了白老爷子的院子。
    “爹，我要离开一些时日，想到江湖中去，到我父亲的天衣教去看看。”白韶南笔直地站在老爷子面前，不容拒绝的说道。
    白老爷听罢，点点头，开口时显得很无力：“去吧，那必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只是、、、”白老爷痛楚地看着白韶南，害怕地说：“韶南，你恨我吗？”必竟瞒了这么多年！
    “爹，为什么要恨你？如果不是你，谁抚养我长大？我该要感谢你才对！”白韶南走上前，握住白老爷子的手继续说：“爹，不管怎样，你也还是我爹！不是亲生的，你却待我如亲生。这份恩情，孩儿无以为报！”说得是情真意切。
    白老爷子听着白韶南这样懂事儿的说，感动地红了眼眶。握住白韶南的手连声说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白某人的儿子。”
    白韶南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道：“爹，我亲生父亲叫什么？你还没跟我说！”
    “哦！”白老爷子听罢，陷入回忆中、、、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儿，那年在江边见他的第一眼，我的心里从此就刻上了这个人儿。他一身银色长袍，长发飘决的站在江边，望着江面微笑，阴沉暗淡的天空仿佛因为他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感染，竟似是亮了不少！我侧身看着他的笑容，感叹着竟有如此宛若天人的人儿！”
    “这位公子，天色已晚，请问这附近可有人家借宿？”白风延上前询问道。当站在江边的烈阳幻闻声转过身时，白风延呆住了。一辈子也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黑发如瀑般顺柔，飞额秀眉，眼若秋水含霜，薄唇微张，下巴柔和尖削。一身银色长袍更衬得他温柔贵气。
    “我也不甚清楚，这里我并不熟悉，只是路过！”温和客气地语气伴着轻柔的嗓音响起，白延风总算回神！
    “哦，那打挠了！”
    烈阳幻心里却不高兴了。从小他就讨厌别一脸色相的盯着他看，后来长大了，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就会杀了那个人。这人明显刚才看我时一脸惊艳的样子，虽然没有色眯眯的，但心里总是不是滋味儿。想到这儿，烈阳幻只想快点离开。
    烈阳幻转身就离去，白风延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烈阳幻好奇地转身看着他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白风延停下，抓抓头，指着烈阳幻后面答道：“我马车在那儿！”
    烈阳幻转身看一眼，点点头到：“你往哪边去，可跟我同路？”
    “哦，我去北边，你去哪儿？”白风延听此忙说到。
    “呵呵，真巧，我也正要往那边去！不如，我们同行可好！”烈阳幻突然变改主意，决定和这个老实人一起上路。也许是太寂寞了吧，想找个人陪陪。这个人意外地不太反感，所以，烈阳幻决定不用轻功飞行赶路，改坐马车和这个男人一起同行。做这个决定，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眼中没有赤裸裸的欲望吧！特别是面对我时。列阳幻心里想到。
    而这边的白风延听到烈阳幻这样说，当然很高兴地答应了。可白延风心里想的却是，看这位公子这么年轻，还不甚强壮，怕是遇到山贼什么的，没法反抗自保吧！还是和我在一起好了。可他却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位不甚强壮的公子，就是江湖中闻风丧胆的邪教天衣教教主烈阳幻烈大教主。功夫好的百人都无法近身，怎么需要他保护。当然，这是他不知道的。
    烈阳幻坐上马车望着白风延，示意他上来。白风延跟奴才似的屁癫癫地上车，挥动鞭子，驶向前方。
    “敢问公子叫什么？”
    “烈阳幻！你呢？”
    “白风延！”
    白风延！人如其名！
    烈阳幻，名字真奇怪！
    这次地相遇，竟让两人彼此倾心。
        “那爹，父亲为什么会生下我？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白韶南不解。
    “那是一场误会，你娘是一个很痴情的女子，一直很爱你父亲，那次我有事儿离开了，你父亲和教中众人喝酒，喝醉了，酒后乱性的和你娘发生了关系。你娘在那一次就怀上了你。并没让你父亲知道，离教一年生下你才回来。当我们看见你时，你都已经有两个月大了。你父亲很惊讶也很高兴，我虽然不高兴他有过别的女子，可是看见你时，我也接受了。”白老爷子停顿了一下，喝口水继续说道：“后来，过了几个月，仇家找上门来报仇，武林上那些所谓的正道也集结在一起，说要维护正义，铲除邪教，给那些被邪教杀死的人一个交代。你父亲岂是怕这等事儿的人，当即带人出去迎战。依你父亲的武功，那些人岂能是他的对手。可是，他们那些人抓到了你的母亲，卑鄙地用来威胁你父亲，要他束手就擒。你父亲却不为所动，可是，他们竟然当着我们的面，脱了你母亲的衣裳，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你母亲的肉。你母亲痛得死去活来，却压抑着不叫喊出声，她怕你父亲真的束手就擒了，那样的话，这些正道中人不会放过他的，肯定会杀死他。即便是全身都被割下来，她也没呐喊一声。那情景，饶是你父亲也看不下去了，丢掉手里的刀，自断了筋脉。可是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你父亲，见这样一个好时机，都冲了上去。这就是那些江湖正派，所干出来的事儿！”白老爷子越说越激动，一掌拍在桌上。白韶南忙上前扶着他。
    “我一直在门里看着，你母亲见此知道大势已去，只是望着门里我站的方向，眼含祈求地看着我。她想把你托付给我。我微站出来，痛苦地答应她，你母亲就再也支撑不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时紧盯着那群武林正道斯伤的方向。你父亲筋脉已断，他们也是刀刀致命，你父亲撑了一时也撒手离去，死时眼睛睁得老大，极不甘心。我在门里看得一清二楚，一清二楚，却无能为力，韶南，我是个懦夫！”白老爷子痛苦地抱头呻吟，神情悲切。
    白韶南也好不到哪儿去，紧撰着拳头，脸阴森可怕。父母亲死得这么惨，而我却安稳地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对得起他们！老天，你待我可真不薄啊！
    “爹，没事儿了，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想，人死不能复生。明天，我就起程去天衣教。你先休息吧！”白韶南异常平静地安慰白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出了屋子，只低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白老爷子担心地看着白韶南，只希望告诉他这件事儿，他可千万不要去报仇才好啊！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幻儿交代？
    再说，那年来了那么多武林中人，要报仇岂是他能报完的。只怕杀了那些人，他们又会说他是魔头之子，也要铲除吧！

离府
更新时间:2010-11-2 11:04:28字数:2368

    爹娘惨死！而我却安逸生活了十九年而不知？我真是不孝！
    白韶南心情非常不好，他现在只想把那些人抓来一个个杀了才好，以报父母之仇。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整装待发地来到府门外，准备上路。白老爷子对于白韶南去江湖没什么异议，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肯定得去看一眼亲生父母亲生前的地方。白老爷子也是一个通情理的人。
    “韶南，万事当心！”白老爷子到我们出发时才叮嘱了一句，千言万语，只汇成了这一句话，饱含担忧。
    “是，爹，儿子不在这些时日，当心身子，不用担心我，待我回来再侍奉您老人家！”白韶南孝敬道。老爷子听后一阵欣慰。虽然只过了一夜，但是感觉老爷子像是老了好几岁。
    “那爹，我们走了！”说罢转身上了马车。我回头看了一眼白老爷子，只见他深深地看着我，问：“凌公子，你爱韶南吗？”
    我愣了一下，不解他问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爱？现在是爱的！”可将来会怎样谁知道？我是对未来很没信心的人。我害怕的是没有未来！
    “现在？呵呵！能肯定现在是爱的就很好了！那老夫就拜托你一件事儿！”说诚肯的看着我。
    “白老爷严重了，您尽管说便是，晚辈定当办到！”
    “在你还爱着韶南的时候，多爱他吧，别让两人将来后悔！另外，再帮我照看他一点。他的身世很坎坷，变化如此之大，我怕他接受不了。如果他要报仇，请尽谅说服他放弃。他母亲让我带他走不会让他长大了再去报仇的。”说完，牢牢地盯着我。
    “嗯，这个！我会照做，我也不希望他受伤。”白老爷子，你是不信任我啊！
    “那我们告辞了！”我向白老爷抱拳道。白老爷子挥挥手，转身先行回屋，并未送我们。
    那背影微弓，显得苍凉落莫。
    坐上马车，放下车帘，挡住外面的离别之气。进里面看到的更是悲伤。
    白韶南两眼无神地坐在里面靠着车壁，像是一具木偶，毫无生气秀！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心疼得不得了。突听白韶南悠悠地开口道：“然儿，你爱我吗？”然后抬头，眼神悉利地看着我。
    “爱！现在是爱的！”
    “现在？”白韶南拔高声音反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不再爱我？”
    “这取决于你，你不再爱我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不再爱你的那一天！”我的这份心思，你明白吗？
    白韶南听后不再说话，只是黯然地垂下眼帘。心里隐隐猜到什么，却生生止住了那念头，我不愿意去相信。
    而白韶南却开始动摇了！爹娘早就惨死，烈家就只有我一个了、、、
    不愿气氛太死寂了，我故做开心地掀起帘子说道：“哇，师兄，外面好热闹！那个是什么？”我指着一个一捏面人的儿问，其实内心里知道是什么，可是没得问的。
    白韶南听到我的声音，估计知道我在逗他开心吧！遂收起心情，笑着说：“那是面人儿，你可要？”
    “不要，我不太喜欢！”我摇头，那是小孩玩儿的。
    “我们就当游历江湖吧！师兄，你说好不好？”
    “好啊，和然儿游历江湖，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呢？”白韶南捏着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回瓶道！
    “啊呀、、师兄！”我怒！
    在我们欢声笑语中，马车驶出了城外。
    我们开始了江湖生活。
    天衣教，那个埋藏我爱情的地方！
    天衣教！在南方相反的方向，听说在那极寒之地紧挨着。
    师傅离开了这么久，可是去了那天衣教？
    一路上的风景很好，我在山上看了十多年了，自是没甚兴趣观赏。白韶南因为身世的事情，也无甚心情。都默不作声的闷着头。马车夫在外面一声声的吆喝着赶马，我听得都快晕晕欲睡，白韶南看我那懒样儿，不由一阵好笑。轻拉我过去抱在怀里，柔声对我说：“然儿，想睡就睡吧！”句话无疑是催眠剂！我毫不客气地往白韶南怀里钻，把他抱得死紧。白韶南感觉到只是呵呵一笑，并未多言，任我任性着！
    其实我很怕，当我说出那句“你不再爱我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不再爱你的那一天”时，白韶南的沉默让我没有了把握。那话本是试探，却不想试出这个结果。心里很是没底，白韶南的动摇，无声的打击我，心痛成片。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怎么办好？
    越想越是睡不着，闻着白韶南身上的味道，不觉心猿意马起来。
    本是抱着腰的手慢慢摸到了胸上，轻挑开衣襟，手探到里面，滑润地肌肤，触感甚好。手摸索到了那粒突起，轻轻地夹着揉搓。我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没发现白韶南的眼神愈见深沉，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把白韶南前襟干脆倘开，露出他米色肌肤，上面那两点鲜红欲滴，挑逗般地挺立着，看得我不由暗吞一口口水。
    每次都是白韶南在上，心里很是不服，这次我一定要反攻！我正在心里豪情壮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白韶南被我这么折腾着，也没吭一声儿，是怎么了？我疑惑地抬头看白韶南，却发现他已经眼里充满欲望地看着我，那眼神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吃掉。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当我抬头看他时，他已经一个翻身把我压下面了。
    我满头黑线！明明是我要扑的啊！怎么还是你得逞？
    “然儿，这可是你勾引的我哦！”白韶南努力中也不忘说明一件事情。
    我是没法反抗了，每次在白韶南的挑逗下，我都会投降。事实证明，白韶南比我在行这个！
    “你小声一点儿啊！”我很担心外面的车夫会听到什么，叮嘱道。
    半个时辰过去了，白韶南总算心满意足的释放在我体内。而我，已经浑身无力了。本也是习武之人，不应该这么不中用的。可是我的武功里只有轻功最好，其它的，按我师傅的话说，七八岁的孩子会武也会打败我。再加上白韶南的奇怪羞人的招式，我只有累个半死。
    我瘫软在软榻上，动也不想动。白韶南替我盖上毯子，穿上衣服再为我清理。小心地为我清理后面，再拿来药膏，轻轻地为我涂抹。
    “然儿，可疼？”白韶南心疼地问。
    “不会，这是什么药？凉凉的，很舒服的！”你做的时候不轻点！
    “这是我找人专门做的消肿的药膏。”说着凑近我，亲亲我脸颊，拉好毯子。
    我本就想睡，现在经过剧烈运动，更是想睡，所以没有答话，只是看他一眼，就睡了过去。
    白韶南看着然儿的睡颜，心里满足，却也恐慌！如若烈家只有我一个了，到时要怎么办？想到这儿，白韶南苦笑，烈家本来就只有我一个了，怎还有如若？那我要娶亲吗？
    白韶南不知，他也不愿去想。
    “吁、、、少爷，有人拦马车！”车夫在外面喊道。白韶南听罢，皱眉掀帘出去。

韩莫同行
更新时间:2010-11-1 18:37:04字数:2800

    “哟，原来是白兄！怎的？这是要去哪儿？”外面挡车的居然是韩莫！他怎么在这儿？白韶南心头疑问。
    “韩公子！”淡淡地语气，客气而疏离，并未答他的话。白韶南心里对上次那件事还耿耿于怀，这样的语气算客气了。
    “白兄，怎么还在生小弟的气？”韩莫不以为然地道。
    “韩公子多虑了。”白韶南说罢转身回车上，并不想再搭理韩莫。可是韩莫却叫住了他。
    “白兄，你也往这条路走，我们正好同路。我们同行吧！”韩莫并没有征求白韶南的意见，只是在说明一个事情而已。有够厚脸皮的！白韶南并未理他，径自上了车。
    韩莫也无所谓地摇摇头，并不以为意。拦马车时还不太肯定里面的是他白韶南，不想还真是，那就看年看他要到哪儿去。那位美人可也在呢？
    就这样，在我睡着的情况下，韩莫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加入了我们的行程。
    当我睁开眼睛时，就看见白韶南沉着个脸坐那儿不开腔。我心里纳闷儿了，我睡着了可没招他！
    “怎么啦？师兄！”
    “没怎么.你醒啦!喝点水!"说着倒杯水给我,我一起身,后面痛得我倒抽一口气.白韶南见状,忙过来扶我,让我倚在他身上.我刚躺好端着杯子往嘴里送,一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我一看他,吓得我一口水给喷出来,全在他身上淋着.
    韩莫淋着一身的水,发丝还滴着一滴,很是无语地看着我.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看着韩莫的狼狈样,白韶南也不由笑出声来,而我却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办好.
    "那个、、、韩公子，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实在是好奇韩莫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马车上，我不解地望着白韶南。白韶南向我撇撇嘴，表示他也不知，我再不解地看着主角韩莫。
    “好啦！你们别那个表情，我是要到北边去，白兄，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事儿吧！现在那几个商家已经同意要我们的货了。本来想给你说的，但一想还是算了吧，把这笔生意拿下来再跟你说也不迟，所以就上路了。不想会在路上碰见你们的。你们是要去哪儿？”韩莫简明扼要地说完，甚感兴趣地问我们。
    我看白韶南根本就没打算回话的意思，不想太难看了，我只好勉强道：“我们有些事儿，也要到北边儿去。”
    “那太好了，我们同路呢！可以同行！”韩莫高兴的说道。
    是啊，可以同行呢！我并没露看韩莫说这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眼神儿，那里面的危险让我担心。韩莫的心思太过明显，没有人会看不出来，白韶南知道吗？
    我转身抬头看着白韶南，他望着窗外，感觉我在看他，转头看着我会心一笑，眼神在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你。心就暖暖的了！
    韩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就有一股怒气，可他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别呀！你们能不能别跟那儿眼神传情的好不好！我孤家寡人的，想羡慕死我啊！”开玩笑地语气。
    “呵呵，韩公子孤家寡人？谁信啊，谁不知道你那府里小妾男宠的不知有多少呢！”这是白韶南的声音。
    韩莫一听，情绪落下来，低沉地说：”可没有真心的！”我觉着像是有些寂寞似的。
    “行了啊，别跟我这儿装情圣，不知道的以为你多深情呢？”白韶南挑明。
    “呵呵，你在担心什么？”韩莫也不简单。
    我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明里暗里的。看来，表面上是能相处了，可是，争斗什么时候明面化呢？
    在傍晚的时候，我终于感到了一座小镇。
    这座小镇很荒凉，不似大城地繁荣。因为是晚上的原故，街上很冷清。我们来到一家客栈，名为客似锦。听名字感觉生意很好的样子，其实不然，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并没有什么人。小二在打瞌睡，并没见掌柜的。
    客栈很旧落，不是很豪华。装修也起码有几年没有装修了，到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不过，打理得还算干净。
    韩莫走进去时，小二睡着了没理他。他邪邪地走过去，对着小二大叫：“着火啦、、、！”小二一听，立马跳起来往里冲。韩莫皱眉把他拉住，好笑地问他：“你干嘛往里冲啊？”
    小二回过神来，见四周好好的。又发现韩莫提着他衣领，邪邪地样子，吓得他腿软，马上哭丧着脸说：“大侠，你要干嘛呀！我们店已经让那伙山贼给洗劫一空了。”韩莫一听这话，加上在马车上见到的，正没处发火，遂一把甩开小二的，恶狠狠地说道：“你看我像打劫的吗？本少爷玉树临风，像干那事儿的吗？睁开眼睛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脚一踏上凳子，摇着他的道具，扇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也难怪小二当他是贼人了。
    “不是，那你要住店？”小二一听，兴奋地眼睛冒光。后又看见我们，忙说：“里面请，里面请，几位要住店？”
    白韶南点点头，小二忙跑过来，殷情地问：“那二位用过饭了吗？”直接忽视了韩莫。韩莫满头黑线的盯着那小二。
    “呵呵，先给我们用饭吧，随便上点菜就行。再给我们开两间房。”看着韩莫吃鳖我不由好笑。
    “好的，您们几位请稍等，马上就来！“小二高唱道，麻利地擦拭桌椅就跑到后面去吩咐。
    我和白韶南先后坐下，韩莫两手抱胸气冲冲地走过来，咚地一声坐下，我和白韶南相视一笑。韩莫气鼓鼓地说：”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哼一声偏过头不理我们。我拉拉白韶南，让他不要笑。白韶南只是看着韩莫道：“居然会被认成劫匪！想不到我们风流倜傥的韩公子，也会有这一天！”说罢，笑得更欢。
    “来了，几位爷，这是我们小店的招牌菜。这是水晶饺子，这是东坡肘子，还有这个，这个是姜寨腊肉，很不错的、、、”小二热情地介绍道。韩莫不耐烦地打断他：“好了好了，下去吧！”
    小二看他一眼，想问什么，最后没问出声，朝我们点点头说：“有什么需要请吩咐！”就自个儿站柜台那里守着了。
    “然儿，来，吃这个肘子！多长点肉！”
    “然儿，吃这个腊肉！”
    白韶南和韩莫同时夹菜给我，同时说完后又看着对方。我觉得奇怪，白韶南夹给我很正常，可是韩莫嘛、、、
    我忙将碗伸过去，接过两人的菜，不解地看着韩莫。
    韩莫解释道：“看你太瘦了，想叫你多吃点儿！而且吧，你给人一种保护的欲望，所以就不由自主了！嘿嘿、、、”说完还不好意思了。我觉得简直是奇迹啊！
    白韶南皱眉，不高兴地又夹一筷子菜给我碗里，闷头吃饭！
    我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在别扭啥。所以我也不再搭腔，低头吃饭。韩莫见我没说话，又见白韶南那个表情很是得意，倒是悠哉悠哉地吃饭。
    吃过饭，在小二地带领下，我们来到二楼，天字一号房，二号房两间。我跟白韶南走进一间房，小二的张张嘴，想问什么，最后想了半天说：“那个客倌，要再来一间么？”
    白韶南横他一眼，我忙说：“不用了。你下去吧，打点水来，我们要沐浴。”小二得令，赶忙下去，临时走时感激地看我一眼。
    韩莫站我们房间门口，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去了隔壁他自己的房间。我和白韶南莫明其妙地对视一眼，都感到很奇怪。
    很快小二就打上水来，挥退他，我先去沐浴，刚下水，就听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后面伸来一双手，下巴放我肩膀上：“然儿，我们一起洗可好？”
    “好啊，可是，不准再乱来哦，今天很累了！”貌似今天好像是我先乱来的。
    “今天好像是你挑逗的我吧？”白韶南不客气的说出事实，并坐进桶里。好在桶够大，能装两个人。
    白韶南手伸到我后腰，为我按摩着，我则轻轻地为他擦洗身子。
    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烛火，照得一室暖昧！
    韩莫在外面听到隔壁的声音，心里一阵嫉恨。
    白韶南，我要把然儿夺过来！
    

天衣教
更新时间:2010-11-1 18:39:36字数:2822

    我们赶路有好几天了，这期间大家相处得还可以，只是韩莫不要做那些事，我觉得会更和谐一些。
    “然儿，出来吧，外面空气好点儿！”韩莫在外面高声说道。
    白韶南一听不干了，用眼睛瞪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实在头疼，这两人也不知在较什么劲儿？可非要拉我下水干嘛？
    “不了，我累得慌，不出来了！”我只好答道，不过我也不太想出去。韩莫这几天的献殷勤，我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可不管他要怎么样，和白韶南争斗，我也不会如他意！
    “不舒服吗？我看看！”说着掀帘进来。貌似关心的看着我，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韩莫不会真心待我的。
    “师兄，你帮我揉揉头吧！”我倚向白韶南，僻开韩莫。还真是累啊！
    “嗯！”白韶南有模有样的按起来，挑衅似地看着韩莫。韩莫看罢，垂下头又出去了。白韶南胜利似的在我脸上啵一下，颇为得意。我心里感叹，白韶南怎么跟小孩一样儿！
    又赶到一座城，我们驱车进城时，发现好多江湖中人。
    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客栈没有住满，其他的都让那些江湖中人给住下了。
    “小二哥，这城里为什么会这么多江湖中人呢？”我不解得问道。
    “你们不知道吗？他们来都是为了天衣教的。”小二热情地回到。
    “天衣教，天衣教在这里吗？发生了什么事儿？”白韶南忙问。
    “天衣教在这儿有一个分教，嗯，最近教主要娶亲，娶的是一名男子，很急地要在这儿办，不过，江湖中人这么多，就不知道了？”
    “师兄，你怎么看？”我问道。
    “唔，武林正道不可能来参加邪教婚宴，不过，一些江湖中人，并非什么帮派体系的，倒是会来。”白韶南凝神道。
    “对啊，天衣教教主，听说人不错的，广交天下友人的。只不过是身在邪教罢了！”小二解说道。
    “看来有理，不过，他做甚要娶一名男子？那男子可答应？”韩莫感兴趣地插嘴问道。
    “好像是那男子不答应，所以教主才要就地办事儿的。”
    “呵呵，现在真是啥事儿都有了，连强抢民男的事儿都有了。”韩莫好笑的说道。
    我突然心里不安了！
    天衣教？教主娶名男子？抢的？
    太诡意了！
    “师兄，我们去看看吧！”不会师傅吧？
    “嗯，既然天衣教现任教主在，跟我父亲也有点关系，我们就去拜访拜访！”就这么说定了。想不到我们会在半路上就接触到天衣教。
    “那我呢？我还要赶去北边呢？”韩莫问。
    我和白韶南对视一眼，同时说道：“你自便，该上哪儿上哪儿！”说完又相视一笑！
    “哎、、、你们，怎么这样？”韩莫不服道。
    我遂耐心地对他说：“我们这次出来是有事儿的，行程根本就定不了的。”
    “那你们到底有啥事儿？”韩莫追问。
    “这个，恕我不可奉告！”白韶南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呃！不说就算啦！”韩莫咕噜道。
    “那个几位客倌，你们要吃点什么？”小二在旁边催到。
    “随便吧，你看着上！”白韶南挥手，小二听罢，点头下去了。
    第二天，我们经过打听，找到了天衣教的地址。
    那是在西城的一座府坻，我们找到那儿，看着那巍峨的房屋，比起白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不由感叹白韶南好命。跟着哪个爹，是有钱人，不像我！唉！只怪自己投错胎，爹娘没钱就没钱吧，还双双早死，留下我一个，也不像白韶南那么好命地遇见一个好爹，我遇见的是师傅，看他那样儿也是一穷二白的。
    我正望着那座金碧辉煌地房屋发呆，白韶南拉拉我，示意我快走。我忙收回胡思乱想，跟着他上台阶。台阶上站着两个大汉，白韶南向前一抱拳说：“两位打挠一下，请帮我通传贵教教主，就说前教主列阳幻遗子前来拜访！”
    “前教主，遗子？”两位守门的不解地反问，多半是搞不清状况。白韶南肯定地向他们点点头。其中一个回道：“这位公子，请稍等，我先去询问一下。”说完抱拳进去了。
    我和白韶南在外面静静地等了片刻，不一会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纯正雄厚。“是哪位公子自称是前教主遗子？”声音落就见出来一个，胡子花白，两眼锐利，神采奕奕地一个老头子出来。
    白韶南上前，面对着那老头说：“正是晚辈。”
    老头儿看见白韶南时就怔了，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喜悦之情不于言表。
    “真是教主的孩子！是南儿吗？”老头子激动的说道。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白韶南，上上下下地看了个遍。
    “正是韶南，前辈怎么称呼？”白韶南恭敬地回道。
    “可折煞老奴了，我是前教主的管家，也是现任教主的管家。少爷叫我卢管家就好。快里面请，我派人通知教主！”说罢回头随手指一个人吩咐道：“你，去通知教主，就说前教主之子来了。”
    “不用不用，怎敢劳烦教主亲自迎接，晚辈可怎敢当！”白韶南谦恭的说。
    “来来来，快来，这位是、、、？”哟，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一大活人呐！
    “这是小师弟，凌小然。”白韶南介绍。
    “师弟？哦，快请进请进。”卢管家带我们进府，里面雕梁画栋，装饰得很是风雅，看来天衣教教主不是个粗人。
    卢管家带我们来到一座阁楼，问外面站的丫环问：“教主接到通知了吗？”
    “接到了，教主说叫卢伯快快带少爷进去。”莺声燕语，真是好听。
    卢管家回头对我们一笑，就带我们进去。
    进入厅里，首位上坐着一名男子，紫色的衣衫，黑发懒懒地束着，眉目如画，气质高贵典雅，远远看去，就像一位贵族妇人！等等，妇人？
    卢管家上前去说：“教主，这就是前教主的儿子！”
    “可有凭证？”那位美人教主听罢，懒懒地看着我们，并不相信卢管家所说。
    “教主，我也是前些日子听养父说起，才知自己身世，也不是很相信，不过，爹说过，我要来了教中，你们一看就会相信的。”白韶南说。
    “哦？是吗？”美人教主听了这话，起身款款走下，来到白韶南跟前，仔细打量他。然后脸上出现在挂一抹喜色，高兴地说：“真是教主的儿子，长得太像了，卢管家，你看他这眼睛，这嘴，还真是像哎，你爹？是那个叫白风延的家伙么？”美人教主说得眉飞色舞，脸儿都激动的红扑扑的，让他看起来更是妩媚。
    “是啊，教主，我刚看他时也没认出来，现下仔细看，倒是有五分像了！”卢管家也跟着那位美人教主兴奋着。
    “晚辈见过教主！”白韶南见礼。
    其实看这位美人教主也比白韶南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好好好啊！现在叫什么呢？”美人教主高兴得很，笑眯眯地看着白韶南。
    “现在晚辈叫韶南，姓白！”美人教主听后点点头，遂又看见我问：“这位是、、、干嘛易容呢？”说着走过来，欲伸手撕掉我的面具。我一惊，忙躲开了。
    “不好意思，晚辈叫凌小然，固长得丑陋，所以才易容的。”我简单说。
    “丑陋？怕不是吧？”话落，只见一只手迅速伸过来，“嘶”的一声，我感觉脸上一疼一凉，面具被告扯下来了。
    “哇，这么美的一个美人儿，还说丑陋，耍我呢还是看不起我，不屑露真面目呢？”美人教主挑眉问道。
    “请教主息怒，然儿是怕引起麻烦，才做此易容的。”白韶南忙上前解围道。
    “好啦，本教主逗你们的，难道我还真跟一个小娃娃计较？瞧你那紧张的样子，难不成是你相好？”美人教主笑罢，戏谑我们。
    “这、、、然儿确是我爱的人！”白韶南大方回到。
    美人教主坐回上首，哈哈笑说：“呵呵，喜欢他，那本教主正要成亲，不如我们一起成亲可好？”
    成亲？一起？
    “这个、、、，我们观礼便可！”白韶南看我一眼，见我错愕的样子，先回答到。
    “教主，我先带少爷到厢房去歇息去吧！”卢管家看我们尴尬替我们解围道。
    “行，那晚上再聊！”美人纤纤玉手一挥，我们跟着卢管家出了阁子。
    

师傅成亲
更新时间:2010-10-28 17:07:51字数:2253

    卢管带我们来到一厢房外对白韶南笑容满面地说：“你们先休息会，晚上再为你们接风！”
    “卢叔叔客气了！”白韶南回道。
    “应该的，你们先歇着，晚上我再派人来叫你们！”说完不等我们就先行离去。
    我推门进屋坐下，摸着我那还火辣辣地脸颊，心里不忿。美人教主看起来那么漂亮，心肠可不怎么样！那么用力的撕，不怕把我脸皮撕下来啊？
    “怎样，可还好？”白韶南伸手轻轻按我的脸颊，心疼地问。
    “没有，不怎么疼！师兄，教主是个美人呢？”
    “嗯，既然见到了卢叔叔和教主，今晚问问爹爹生前的事儿吧！”
    那你可要报仇？这句话到喉咙，却没问出口。报不报又怎样，我会陪他到最后，不是吗？
    “好啊！”
    “师兄，韩莫走了么？不过，今早怎么没见到他？”我很想不通，今天早上离开客栈时，韩莫就没人影了，小二说见一大早就离开了，一直没回来，是离开了吗？
    “不知道，他会出现的！”白韶南肯定地说。
    “唔，不管他啦！反正他没安好心。那个，教主成亲，那么美的一个人儿，会是娶谁，而且还是抢来的男子，嗯，肯定很有意思！”我抛开韩莫的事儿有兴趣地说到美人教主。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白韶南食指点我额头，宠溺的看着我。
    “我要看看是哪位大汉收下了这么一位美人儿呢！呵呵！”可等成亲那天，看见的那位新娘却让我大吃一惊。居然是、、、
    房间里燃着檀香，味道清雅。左右在房里没事儿，我们就下棋对奕，不知不觉，已经接近黄昏。卢管家亲自来厢房带我们去赴宴。
    我们在卢管家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个花园的亭子里，美人教主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们了。我和白韶南忙上前见礼，白韶南说道：“让教主久等了，晚辈失礼了！”
    美人教主满不在乎的说道：“收起那虚礼，我这儿没那么讲究！”白韶南听后，也不客气，大步进亭，我跟在后面落坐。
    “凌公子好像小媳妇儿似的跟在白韶南身后，别长成女人样，就真当自己是女人了！”美人教主的嘴跟长像一样祸国殃民，毒辣得可以。
    “教主说笑了，只是晚辈不善言词罢了！”我忍！
    “好了，不逗你了，来来来，我们喝酒，今天晚不醉不归，来，卢管家，你也坐下！”美人教主说着就去拉卢管家，待他坐下声音有些低落地说道：“南儿已经这么大了，我们却到现在才见到，都是那个白风延那小子，大哥把孩子给他抚养，没说不让我们探望啊！”越说越气愤。
    “教主，也许是白风延不想再让南儿和我们教派有什么牵扯吧，毕竟烈教主他、、、”卢教主最后没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韶南，一口喝掉手中的酒，不再说话。
    我和白韶南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端坐在位子上，看着两位前辈在那儿无限哀伤。
    “也是，我们可是邪派呢！不过、、、南儿，你要不回来坐这个教主，我也正好退休养老去！”美人教主立马换副脸孔，挑唆白韶南。
    养老？您哪点儿老了？
    “别，教主别开玩笑，晚辈岂能做教主？这可怎敢当？”白韶南推辞道。
    “怎么不行，按规矩，你是大哥的儿子，理应有你继承，以前是你不在，现在你回来了，当然得你坐了！我也可以，嘿嘿，去陪我的美人儿去！“美人教主一脸不正经地理所当然的说。
    我在旁边听得满头黑线，他这教主当得可真是、、、
    “不行不行，这件事儿晚辈不能答应！”白韶南坚决地拒绝。
    “行，今晚不说这个，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答应的。”美人教主不死心地说道。看那样儿，是认真的。
    “不说这个，我们喝酒！”卢管家忙插话。
    这顿接风宴一直吃到半夜，教主和卢管家说了很多烈阳幻，就是白韶南爹的事儿，也问了很多白韶南这些年的事儿，大家相谈甚欢，除开白韶南爹娘惨死的那一段外！
    最后，美人教主说：“那些杀你爹的人，我们后来都该杀的杀了，只有一人，我们杀不了，这些年，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他，不过，南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为你爹娘报仇的。”
    “那个人是谁？”白韶南愤恨地问。
    “哼，林啸天他就是死我也要找到他，死了也要挖出来鞭尸！”美人教主恶狠狠地说道，面目狰狞。
    “林啸天？”白韶南皱眉。我没在江湖里闯荡过，自然也不知道。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家都各自想着心事。
    四月底的夜晚不是很热，星光灿烂，像是天上撒满了金子。其实我没怎么见过钱的！
    我端着一杯酒独自走到荷塘那儿，这里的荷塘比白家的大，而且已经有了荷花苞，估计过些日子就可以开了。美人教主成亲、、、
    “教主，怎么不见准新娘呢？叫出来一块喝酒啊！”对这位准新娘有些好奇，总觉得我会认识的那种感觉。对于师傅不在天衣教也感到奇怪，每年不是都有来么？
    “他？他被我软禁了，这么多年了，总算让我抓到他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成亲！”美人教主势在必行。
    “哦？软禁？这么烈性？”放着这么一位大美人不要，还逃什么逃？难道不喜欢男人？
    “算了，天色已经晚了，大家回去歇息吧！”卢管家说散场话，我巴不得早走呢？本来酒量就不好，万一要喝醉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唔，好，我先去看我的新娘去！”美人教主率先离开。
    我晕晕地走向白韶南，倚在他身上，说：“师兄，我要回房了。”
    “好，来，我扶你。”白韶南放下酒杯，扶着我向卢管家说：“那我们先下去了，卢叔叔！”
    “嗯！去歇着吧！”卢管家点头。我们自行离开了。
    经过长廊，夜风抚过我面，头似没先前重了。转头望着白韶南。
    “师兄，只有一个林啸天了，你要找到他杀了吗？”
    “是，那么多仇人已经死了，只有这一个，我也应该尽点孝道才是！”白韶南沉吟道。
    “嗯，师兄，无论么样，我陪你！”我头倚向白韶南，伏在他身上。
    “然儿，谢谢你！”白韶面动情道。
    “谢我做甚？”我佯怒道。
    白韶南捏捏我鼻子，呵呵一笑。
    突然从远处厢房里传来一声怒吼：“你给我滚开点！”
    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待仔细一听，那声音又没了。
    估计是听错了，遂跟着白韶南回屋歇着了。
    月光正好，又是一夜缠绵、、、
    

师傅成亲2
更新时间:2010-11-2 9:20:33字数:2352

    美人教主的婚期是在四月初六，听说是个很好的日子，适宜嫁娶！
    美人教主其实叫祁槿颜，名字也是很美很美的，就像他的人一样，不过他美得比较妩媚弄情！
    大概是成亲的原因吧！这几天美人教主都没来找过我们，当然我们也很自觉得没去打找他老人家。要知道，成亲是很麻烦繁琐的事情，而且办得这么急，江湖中人陆续开始上门恭贺，当然会很忙。卢管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儿了。但他还是会抽空过来看一下，关心一番。
    转眼就到这美人教主成亲的日子。虽是邪派，但必竟是大派，场面很是热闹，来了好多江湖中人，甚至一些武林正道的人都有些来了，像是武当的，神剑山庄的。连峨嵋的都有来人，看那个小美人！
    我盯着那个小美人正胡思乱想，白韶南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后对我说：“漂亮吧，你想要她还是想明天不用起床！”一听这话，我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忙回头对着白韶南笑颜如花的说：“哟，这儿有一帅哥呐，来来来，跟小爷走去！”然后无视他佯怒的眼神，拉着他走进大堂。
    美人教主正站在人堆中招呼应酬，看他在人堆里来来去去，长袖扇舞，八面玲珑。哪像一个教主，倒像是青楼的老板。
    “来了来了，教主快站好，新娘子来了、、、！”卢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哎，来了！”
    “是男的啊？叫什么新娘子？”
    “会是谁呢？”
    “别吵，快看啊！”
    美人教主整整衣衫，满面笑容，兴奋的望着门外。
    门外，一男子穿一身用金线绣满樱花地喜服，头束得高高的，用金簪固定，手拿着一段红绸。面目僵硬，没一点喜悦的样子。可是，那个为什么是、、、师傅？
    师傅怎么会在这儿？
    白韶南也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的身着喜服的男子。然儿的、、、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和白韶南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很迷茫地看着师傅！
    而师傅走到我们面前，看到我们，也是一怔，随后一脸高兴，遂又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低哑的声音说道：“然儿南儿怎么来啦！我、、、我没没通知你们啊？”
    “呵呵，还说呢！师傅大人成亲也不给唯一的徒弟说一声。”我假装埋怨道。
    “不过，师伯。”白韶南问道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就是那个被抢来成亲的男子？”
    “咳咳，那个、、、”师傅假装咳嗽，还没说完就被美人教主叫走。
    “说什么呢？还不快过来，时辰要过了。你们认识吗？”美人教主吵着，奇怪地看着我们。
    “师傅赶紧去吧啊，别误了时辰！”我才想起这事，遂催促道。
    “啊！这、、、”
    师傅他在犹豫什么？每年不是都要来吗？难道没有喜欢？
    “一拜天地”
    师傅和美人教主弯腰，大家鼓掌。
    “二拜亲友”
    美人教主和师傅向来客敬礼。
    “三夫妻对拜”
    美人教主和师傅面对面，两人突然就停了下来，大家都安静下来，不解的望着他们。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抓到你了！”说得是恶狠狠的，哪像是对新婚妻子说的话，倒像是对仇人说的。
    “我、、、我，其实我没逃过！”师傅小声的解释，但看起来不是那么有力啊。
    “我不会放手了！”
    “我不会再逃了！”
    两人沉默后又同时默契地说道，然后一愣，继面相视一笑。
    缓缓弯腰，夫妻对拜！
    “礼成、、、”卢管家高唱。
    这哪里像是抢来的，这根本就是自愿的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恭喜恭喜、、”“谢谢谢谢！”
    “教主大喜啊！”“同喜同喜！”
    “天作之合，恭喜恭喜！”“谢谢谢谢”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卢管家大声招呼道：“大家请外面入座，蔽教略备薄酒，感谢各位的恭贺。来来来，这边请！”
    我想不通，看师傅那样，不像是被迫的，但也不全是自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无语望天，白韶南看我一脸窘困样，拍拍我的头，跟着坐师傅那一桌去了。因为都是男子，也不用送入洞房的，所以师傅和美人教主都坐那桌去了。
    在桌上我一直盯着师傅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什么来，可是，很遗憾，他来不及在脸上表露痕迹让我察觉什么。因为，他一直在敬酒和被敬酒之间忙碌。
    看来，只有等明天再仔细问他了！
    大家情绪都很高昂，一直闹到半夜才散去。我和白韶南还有师傅、美人教主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有太多话想问师傅，而美人教主看我们认识也很奇怪。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好奇的开口。
    “这、、、唉！然儿，槿颜就是我每年都会离开一些时日的原因。”师傅看一眼美人教主，脸可疑的红了，又开口道：“每年我都会偷偷跑来看他，都没让他发现过，今年却不小心让他发现了！”
    “什么？”美人教主拔高声音惊讶道：“每年都来看我？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在躲我么？”
    “谁躲你了！还不是你当年说那些话，我才离开的！”师傅反驳。
    我越听越糊涂了：“你们别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能说清楚么？”
    “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
    “那就简重点说！”我命令道。不是我不尊师重道，是我这师傅一直就这样的，你得用狠的。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十年前，我爱上了槿颜，可是，他是邪教主，当时的他不爱我？而且当时他跟一个女子订了婚约，所以伤心之下，我才离开的，随后又捡到了你，之后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谁告诉你我当时不爱你？”美人教主一听师傅这样说，“砰”的一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摔，气急败坏地说：“当时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不会和那名女子订婚，没想到你是因为那件事走的！”美人教主很生气的倒杯酒喝下，紧盯着师傅说：“君芜，你听明白了，当年我就爱上了你，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还怕你不答应，必竟是男子！”说到后面声音越说越小。
    “那为什么因为我而订婚？”师傅不解地问。我们也很不解地看着美人教主。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在意嘛！”美人教主脸红红的说。
    我晕，感情是您老人家把我师傅给试探走的啊？你们不觉得浪费了这么多的好年华吗？
    我和白韶南无语望天，翻翻白眼，很是鄙视的看着他们两人。
    而他们两人却在那儿误会澄清深情对望，看得我们俩人狂冒汗！
    “是这样的吗？当年你为什么不对我说明？”师傅感动无比地埋怨。
    “我怕啊，别看我是邪教的，对这事儿还真没经验！”教主无辜地回答。
    “颜儿！”
    “君芜！”
    、、、
    我拉拉白韶南，示意他，我们可以离开了，他们这会儿是看不见我们的。
    白韶南会意，点头随我离开！

师傅是攻
更新时间:2010-11-2 9:21:59字数:2778

    第二天早上，我们到饭厅用饭时，只见到了师傅一个人，我很奇怪的看着师傅问：“师傅，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教主呢？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怎么称呼教主啊？”
    师傅被我这么一长串的话一问，愣了！随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那个，槿颜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出来用饭了！你叫教主就行了！”
    “不舒服？刚成亲就不舒服？师傅，一定是您老人家昨晚和人抢被子，让人感染风寒了吧！你说你也是、、、”
    “咳咳、、、然然儿，那个嗯教主不是风寒的。”白韶南打断我。
    “那是什么？”我不解。
    “你你傻啊！自己想！”白韶南无奈地看着我说。
    可我是不怎么、、、啊！
    我转头阵惊的看着师傅，大叫：“师傅！你是上面的那位？”美人教主会答应？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师傅责骂道。
    我立马可怜地望着师傅，看一眼白韶南满含希望的问：“师傅，你是怎么做的，教教徒儿吧！徒徒儿是、、、是下面的那个！”
    白韶南一听这话，脸就黑了下来！我直接无视！
    师傅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就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着我说：“你也只能这样了，想改变是不可能的！”
    然后就见白韶南感谢的看着师傅！
    我脸黑黑的扭头不看他，对着师傅恶狠狠地威胁道：“是吗？那我去给美人教主说点事吧！”
    “别、、、”师傅一听就紧张地打断我，说：“这个吧，你要不然下药，让他没力气你就好办了！”这可真是损得不能再损的点子了！
    白韶南一听就急了，吵嚷着：“你们两师徒，想要干嘛啊？然儿，你要想在上面也行，打赢我再说！”
    “算了，我还是老实点吧！”我泄气道，打赢他？这辈子都别想！
    白韶南得意的哼哼，师傅无比同情的对我说：“然儿，为师什么都能教你，只有这个教不了你了！”停了一下，又很鄙视的看我一眼说：“不过，我教你的你什么学会了？只有轻功无人能及！”
    在我听来却是在夸我了！
    白韶南无奈地看着我，转头对我师傅说：“师伯，我还没向你说过，现在正式向你提亲。请把然儿交给我！”很有诚意认真无比的表情。
    我顿时就惊住了，无法做出反应。他在做什么？怎么没给我商量一下？
    师傅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直接回答白韶南，只是看着我问：“然儿，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我我、、、已经答应了！”被师傅点名，我小声的回道。
    师傅听罢，点点头对白韶南说：“然儿自己决定就好，不过，你不能负了然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后又感慨地叹口气：“唉，情爱之苦，我已受过，太苦了，我不想然儿也尝试一次！”
    师傅、、、
    我感动，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是，师伯，我一定不会负了然儿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请您放心！”白韶南立马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好好，先就这样吧，我先回屋看看槿颜有没有醒！”然后脸红红的走了。
    师傅是上面的，干嘛还脸红啊？
    想不到师傅居然喜欢的是天衣教教主，还是一位美人儿，真是好福气呢！师傅都成亲了，太不可思议了！我到现在都有点接受不了啊！师傅啊，您老人家也太给我惊喜了！
    “然儿？然儿？”白韶南见我出神，拿手在我面前晃晃。
    “啊！啊？干嘛？”
    “你在想什么？”
    “没啊，只不过想到师傅都成亲了，一时半会不太习惯！”
    “那我们也成亲可好？”白韶南问。
    成亲？我们吗？你可是烈家独子哎？
    “然儿？”白韶南见我又神游去了，复又喊道。
    “哦，现在啊，再等等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有答应白韶南。而白韶南听后也没什么埋怨，只是点点头说：“也好，我们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吧！”
    如果当时我要知道那句“再过一段时间”会让我们错过那么多年，打死我也要在那时答应成亲！
    待到傍晚时分，才见到美人教主出来大堂，看起来相当的疲惫。不过脸色倒还可以，红扑扑的，倒是应了新婚这一说法了。
    师傅全程都是很紧张小心地扶着美人教主的，生怕美人教主摔哪儿了，待坐椅子时还吩咐人拿一厚垫子垫下面，美人教主一看，难得的老脸一红，嗔怪地看一眼师傅，师傅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一笑。
    我和白韶南在一旁看着，都被他们俩的肉麻劲儿给弄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看不出来啊！俺家师傅还有这么害羞的一面呐！
    “咳咳咳、、、那个，可以吃饭了吧？”我故意咳嗽来打断他们。
    “嗯，吩咐上菜吧！”师傅答到。
    “那个，师娘，徒儿先敬您一杯茶！”我端着一杯茶，无比恭敬地对着美人教主说。其实内心是邪恶的，师傅，今晚你就好好受受吧！
    “噗、、、你你叫叫什么？”美人教主正端茶喝水，冷不丁被我一番话惊得茶全喷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师傅则先是一脸惊恐地望着美人教主，再转头瞪我一眼，忙陪笑道：“槿颜，你别听他的，他胡叫的。然儿，要叫叫叫、、、”师傅打结了！
    我兴灾乐祸地看着师傅，好笑的说道：“要叫什么？师傅，您倒是说啊？”美人教主也是紧盯师傅，怕是要他给个交代吧！
    “然儿，怎可胡闹？”白韶南轻诉道。
    “怎是胡闹！师傅和美人教主成亲了，我们是要改称呼啊，难道你不懂尊师重道？”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么？美人教主？”完了，美人教主发飙了，我怎么就把私底下的称呼给叫出来了？
    美人教主脸黑黑地盯着我，漂亮的脸蛋儿满脸杀意。我忙找借口道：“是师傅叫我这么叫的！”说完“噌”地一声远离饭桌，害怕地看着美人教主。
    “师傅？”美人教主听后盯着师傅问：“你吩咐的？”那声音，阴寒地师傅不自在的抖了一下，忙陪笑道：“不是不是，怎么可能！然儿你休要胡说，你、、、”
    我看气氛不对，早拉着白韶南跑了，师傅的吼声在后面响得惊天动地，美人教主一声大吼：“给我过来！”片刻就听见一声杀猪般地嚎叫，“啊、、、”凄惨至极！
    师傅，你多保重啊！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脸上却是兴灾乐祸的表情！
    白韶南拉住我捏捏我脸，像是很新奇地对我说：“然儿，想不到你还这么可爱，那么调皮！为什么在我面前时你不这样呢？”
    可爱？调皮？是夸我么？
    “你那么好，我不敢放肆哎！”我小声别扭地说出心里话。
    “呵呵，傻孩子，那样你会很累，还有，我不喜欢你那么委屈自己，我要一个快乐的然儿，在我面前是真实的然儿，不过，然儿，你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呢？”白韶南心疼宠溺的说。
    真幸福啊真幸福啊、、、
    “韶南少爷，外面有一位自称是姓韩的一位公子找！”卢管家从外面走进来对我们说道。
    韩莫？我第一反应就是他，他怎么来啦！真是死牛皮！我无奈地去看白韶南，只见他也一脸无奈的样子望着我。
    “唉！”
    “唉！”
    同时一声哀叹！
    出门就看见韩莫一身蓝色锦袍，镶金带玉贵气十足，玉树临风地站门口，带着无害的笑容。望远看去，还真是一个无害的善良人儿！可是，我心里清楚，在他这副无害的笑容下，是多么的邪恶！
    “韩公子，你不是去北边了吗？”白韶南招呼道。
    “现下事情我转给手下去办了，我不用亲自去跑这一趟，我可是要和你们去游历江湖呢！”
    不会吧！
    “哦？你要和我们一起，可是、、、”
    “别可是了，我也是很难得才出来的，我也正好帮你们不是吗？”韩莫打断我的话，肯求的说。
    “这、、、”
    “那就让他一起吧！”白韶南居然答应了。
    “不过，我要和你说清楚，我们是去江湖找仇人报仇的，很危险！”白韶南复又说道。
    “仇人？报仇？你们说清楚，我头都晕了！”
    韩莫一头雾水看着我们！
    

阴谋
更新时间:2010-11-2 10:48:23字数:1947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韩莫折扇一“嚓”的合上，风流倜傥地转身对我们一笑，又是那无害的笑容：“这样，我是白韶南朋友，理应帮忙。反正我左右无事，就当和你们游玩好了，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双手，就不信杀不死那个林啸天！”义愤填膺？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呃？”白韶南明显愣了一下，本以为说出仇人这件事会让韩莫打消和我们一起的决定，没想到却让他更坚定了要和我们一起。我很是无耐的看着白韶南，白韶南也对我无奈一笑。
    “那就这样吧！”白韶南头痛地对韩莫说。
    韩莫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我没有错过！不知道他又想怎样的阴谋？
    我们来到一家名为食面八方地饭馆儿，上二楼雅间坐下，点了好些菜，本来心情挺好的，现下有韩莫在，倒没了味口。只勉强吃了几口，便不在吃。
    白韶南和韩莫一杯接一杯地喝水似的喝酒，我看得直羡慕。要是我也能这么喝可好？
    待到月上中天了，这两位可算是喝完了。两人都神志不清，韩莫还好点儿，能自己走，白韶南是连扶也扶不走了。我无耐，只能在这儿住一晚上客栈了。
    “小二，开间上房！”我高喊。
    “好嘞！公子这边请！”小二从楼下跑上来回应。
    “再给我开一间吧！”韩莫倚在栏杆上，软软地向地上滑。小二见状赶紧扶着他，生怕这位爷给摔下楼去了。
    待进了房，费了好大的经劲才让白韶南躺下，韩莫也跟着进了我们这间房，我不解地看他。他不说话，我只好吩咐小二打来水给白韶南梳洗。
    这两人的酒品都还不错，喝醉了都是不大吵大闹的主，一个个闷气不吭声。只是韩莫不要那么死盯着我，眼神不要这么邪就好了。
    “公子，水来了！”小二抬进一桶水。
    “先下去吧，明早来收！”
    脱掉白韶南衣服，再为他除去鞋子，拧帕子为他擦脸，这我已经做过好多次了，现下倒是熟练了。
    忙了好一会，总算让他睡下了，可韩莫还没打算要走的意思，眼睛就像是长我身上一样，我走哪他看到哪！我没法，只好上前去扶他。
    “韩公子，我送你回屋吧？”
    “好！”他也没拒绝，满口答应。
    我向前去，伸手扶着他，他就那么倚在我身上，比我高一个头，倒还不算太重。
    “你先休息吧！”扶他到房间里，我就说道。很想快点离开，韩莫看我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眼里的欲望除非是傻子才看不出来！
    “不行，我也要你给我梳洗！像对白兄那样！”韩莫一听，就急得抓住我，像是撒娇却也蛮横地说道。
    “那个、、、行，梳洗后要睡哦！”我狠狠心豁出去了。
    这次韩莫乖乖的点头了，我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梳洗干净，扶他上床上坐下，转身就走。
    不料，韩莫竟从后面一把抱住我，强硬地对我说：“今晚你就别想走了！”
    我惊得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韩莫就顺势把我翻身压床上了。不待我说话，低头就吻住我，我扭头挣扎，韩莫见我反抗，竟伸手点了我穴道。我惊恐地瞪着韩莫，厉声问：“韩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韩莫邪邪地轻笑一声，径自走到桌边倒杯茶喝下，转头看着我，语带轻挑的说：“然儿，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我要你，今天就要你，我要把你从白韶南手里抢过来。”说到后面都有些发狠了。
    “是么？你要得了我人，可心呢？你要得了么？”我又开始冷静了！
    “心么，得不到！我可以毁！”韩莫仿佛不在意的说道，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很邪恶的。
    这人是疯子！我只有这一个念头！怎么办？被点穴了，怎么逃？
    “你不要过来，你这么做了，有想过白韶南吗？你们可是好友！”韩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么？你可知道，我们一直是面和心不和的好友！我为何要在乎他？”韩莫来到床前，伸手解开我的衣服。
    “所以，你借我来打压白韶南？”真是过分！
    “你错了，然儿，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你出现在了这个时机而已！然儿，我会对你好的，白韶南能给的，我就能给！”韩莫的身子贴过来，轻轻地吻我脸颊。
    “韩莫，你别这样，我很相信白韶南给的你也能给，可是，我能给白韶南的却给不了你，你也要吗？”韩莫已经解开我的里衣。
    “我说过，我要全部得到，得不到，我会毁了你！”韩莫听罢，抬头恶狠狠地威胁。
    你这也叫喜欢我？
    “哧啦！”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我的那句话彻底的激怒韩莫，韩莫不在温柔的吻我，而是啃咬，咬得我疼！
    “你的身子身好，白韶南肯定很喜欢吧？”低头含住我面前口齿不清的说。
    我一声也不吭，能说什么，叫救命吗？可是，就在他撕我衣服时已经点了我哑穴了。现在我不管难受还是享受都哼不出一声来。
    韩莫很快的脱掉我的裤子，淫猥的说：“然儿，你和白韶南是在下吗？”说着探到我后面抚摸一阵，抬起我的腿，一个挺身，由于我并没动情，所以很难以接受他的。冷不丁的进入，让我痛得心都颤开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很痛很痛！
    韩莫开始不管不顾的进入，我痛得毫无知觉了。
    脏了！
    我的这副身子，脏了！
    师兄，怎么办？
    然儿不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然儿、、、然儿脏了！师兄、、、
    我要怎么办？
    韩莫，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负出代价的！
    我凌小然发誓，此仇不报，就让死于非命！
    师兄、、、救我、、、
    

离开
更新时间:2010-11-2 11:47:41字数:1254

    不知过了多久，韩莫总算是释放，心满意足的从我身上下来，拍拍我的脸，解开我的哑穴，还带着房事后的喘息，对我说：“怎么样？我厉害？还是你那师兄厉害？别用那么憎恨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也很舒服吗？看来你真是下面的，进去没几下就很滑了哦！”
    “解开我的穴，我要走了！”我声音嘶哑的说。
    韩莫无所谓的点点头，解开了我的穴。浑身向是散架了一样，酸痛无比，特别是后面，更是疼痛。
    我撑起身子缓缓下床，也不管后面流出的白色物，穿起衣服踉跄地走出房间，向白韶南的房间走去。韩莫伸了伸手，想阻止，但却不知为什么却收回了手。哼，想我回屋告诉白韶南吗？想都别想！
    屋里，白韶南睡得正香，踢开了一些被子，敞开健壮的胸膛，呼吸均匀，脸带笑意，应该在做什么好梦吧！
    可，师兄，然儿刚才被人欺负了！
    泪，悄然流出！心，痛得不能呼吸！
    师兄，这样的然儿，你可还会要？
    怕是不会了吧！师兄，我还有什么资格呆在你身边？然儿、、、不配了啊！
    “韶南，还没怎么这样叫过你呢！”
    坐到床边，我爱怜的摸着白韶南的头，语气平淡的说：“韶南，我爱你，你知道吗？我从没对你讲过，可我心里很爱你。我不擅长把爱挂在嘴边，韶南，你能理解吗？”也许是我的手太过冰冷，冻到了白韶南，他不舒地向里缩了缩。
    看着悬挂在空中的手，泪再次无声的滑落，哽咽地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韶南，刚我被、、被欺负了韶南，我要怎么办？在你心中我是纯洁的，可是，现在然儿不是了，不是了、、、韶南，你还要我吗？”
    低头亲吻白韶南唇角，泪水滴落到他脸上，我轻轻的抚去了，不见一丝痕迹。
    “师兄，再见了！韩莫要拿我来威胁你，羞辱你，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这副身子也没脸见你，你是烈家唯一的男丁，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就成亲吧！你那么好，我本就不配呢！”
    站起身，走到门边，想狠下心不回头，可终究抵不过本能，回头再最后一次看白韶南，张嘴无声的说：“韶南，我爱你！”转身，绝决的离去。
    衣服破碎地贴在身上，凌乱的头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后面私处地疼痛让我行走怪异。五月的气候，既使是晚上，也有些微的炎热。可我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却冷得发抖。
    不用去和师傅道别了吧，他已经成亲了，我就不用去打挠他了！再说，去了他肯定就不让我离开了，可我又要怎么来面对白韶南呢。还是算了吧！就这样离开就行了！
    飞身用轻功逃离了那个城，用尽全身力气的向前飞行。
    师傅再见！韶南，再见了！最后一次望着城门里面，向里面的人辞别！
    不知飞了多久，我累得飞不动了，就在一个小山坡上晕了过去。
    “哟，这位是谁呐？死了吗？”一声娇媚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却不温柔。
    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踢了我一脚，我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
    “公子，是活的！”一位小哥儿小声的说道。
    随后有人把我翻了个身，让我的脸显出来。
    “哇，公子，好漂亮的小哥儿！”
    “看见了，抬马车上来！”那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
    随后我被抱上了马车，其实我心里清楚外界的事情，只是睁不开眼睛而已。
    那位有着娇媚声音的人给我擦了脸，又喂我喝了点水，扶我躺下后说：“是受了什么伤么？怎么不醒？长得真好看，到我楼里去吧！”
    楼里去？什么楼？
    

青雅楼
更新时间:2010-11-3 8:24:29字数:2104

    睁开眼睛时，一道很强的阳光照得我眼泪都流下来。我轻咳一声，想要起身。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适应那强烈的光线。待能视物时，我才发现我是在一间房间里。
    这是哪里？
    房间时燃着薰香，很淡雅的香味，房间时摆了很多东西，红木桌椅，玉器花瓶，在床侧还有一扇画着傲雪寒梅的精美屏风。窗侧挂着一副字画，不知是谁写的，没有提字。不过，看字迹，应该是一位极稳重的人所写，干净整洁，字也写得苍劲有力。
    这会是哪儿？房间布置得这么清雅，主人应该是一个风雅之人吧！
    “啊！”我勉强撑起身子，可浑身肌肉酸痛，后腰上像是断裂一般，手根本使不上力，遂又倒回床上，疼得我眼泪直流，冷汗直冒。
    外面传来走路声，随后就是一声惊喜叫唤：“公子醒啦！”
    床前扑过来一个小人，两眼水汪汪的，扑闪扑闪，脸儿红扑扑的，估计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正欣喜若狂地看着我。
    “那个、、、”天，嗓子干疼得我冒烟了，声音哑成了这样！
    “公子先喝口水吧！”那小孩机灵的为我端来一杯水，扶着我喝下。
    清香甘甜的茶水入喉，嗓子舒服了许多。轻轻咳嗽两下，试了试音，再度开口道：“小哥儿，这是哪儿？”
    小孩儿一听眼就笑得弯弯地对我说：“公子不记得？也对，当时你都昏迷不醒呢！公子，你昏倒在山路上，我和我家公子路过，看见救的你。这里是我们公子楼里！”
    楼里？在昏迷时好像听过？
    “那谢谢你家公子了，敢问你家公子现在何处？在下应当面道声谢才是！”我对小孩说。
    “公子么？可以，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我家公子说一声你醒了，公子叮嘱我几次了，要是你醒了，要先通知他的！”小孩儿说着转发身就要走。
    “几次？等等？我昏迷了好久了么？”我忙喊住他不解的问。
    “是啊，都三天了！”小孩儿回答道。
    三天！
    那那我、、、小孩儿见我发呆，就先自个儿去了。
    韶南，你现在在哪儿？
    他可知道我离开了？
    他肯定伤心了！
    会恨我吗？我这样不辞而别，他会生气了吧！
    师兄，我想你！
    你还好吗？
    你可会怨然儿？
    师兄，我想你！
    韩莫，我会把这一切还给你的！
    师傅呢？师傅可知道了？
    师傅，怎么办？然儿怎么办啊？你教教我啊，然儿，脏了呢？
    我想韶南，师傅，可是然儿脏了，不干净了！
    配不上了！韶南！我配不上你了！
    韶南、、、
    我跌坐在床头，颓废地倚在床上，泪水无声的滑落，身上一阵一阵的疼痛提醒着我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屈辱感一波一波袭击着我的大脑，让我逃无可逃，痛不欲生。
    昏迷了三天，为什么不就这样死去呢？还醒过来干什么！老天，你让我承受这些，怎么就不让我去死啊！
    “啊、、、”我抱头痛苦的嘶吼。
    为什么、、、
    “叫什么叫？死人啦！”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动听。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惊诧地抬头，就看见一个男子，一个五官很清秀的男子，却穿得跟花蝴蝶一样，翩翩飞舞地来到我床前，带着一身的脂粉味，浓郁得让我恶心。眼睛犹有兴趣地盯着我，嘴里啧啧地叹道。
    明明是男子，怎么走出女人样儿了？
    我微皱眉，道谢说：“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在下在此先欠下人情了，望公子不介，日后定当来报！”那天昏迷时有听到过这声音。
    “日后？”那位花衣公子听罢抬高声音重复“日后”二字。我当他是不愿意，忙开口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先别说这些，你先养好伤再说吧！”复又沉吟了一下问：“公子，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弄的？”
    伤么？怎么和你讲？难道说我是被男人强奸的！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花衣公子见我没说话以为我不愿意说，忙自己解围。
    “不是，只是不知从何说起。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在下姓、、、君名然！”突然不想说真名字了，一是对这人有防备，总觉得他不安好心。二是，怕白韶南或师傅找来，更怕韩莫！
    “哦，君公子，我叫花青风，叫我花老板就行了！”这位花老板颇高兴地说道。
    还真是人如其名啊！花青风！
    “哎，君公子，你知道我这是哪儿么？”突然花老板开口问，转身坐到桌前，自个儿倒了一杯茶。
    “呃？还真不知道。”
    “我这儿是小倌楼！”花老板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严肃的盯着我，带着生意人精明的光。
    什么？小倌楼？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我不做赔本买卖！你在我这儿昏迷的这几天，我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病毒抓药，花了我很多钱！我也不要日后来报，你要有现在就给吧！不过、、、“他停顿一下，从头到尾的打量我，鄙夷的说：“好像你连衣服都是烂的，现在穿得可都是我的呢！请问有钱还吗？”
    “那你想怎么样？”估计应该会说很多医药费！
    “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花老板一拍手，笑眯眯地走到我前面，认真的说：“只要你在我这儿做三个月小倌儿，我们就扯清，当然，如果你要一直在这儿做，我是不会拒绝的！”这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我想都没想地拒绝。
    花老板也不恼，只是状似无意的说：“无所谓，不过，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试试可还有一丝内力？”
    什么？我马上运功，却发现丹田里空空的，一点内力都没有。我恼怒地瞪着他，花老板并不在意，只笑眯眯温柔绝情地说：“别想逃，我这儿的小厮可都是会武功的，对付你还绰绰有余的。”真是不给我留一丝念想啊！
    “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放心，在你养伤期间，我不会让你接客的，我还是很有人情味儿的！呵呵、、、”说完，对我眨眼一笑，扭着腰支离去，风情万种。仿佛刚是和我聊天一般。
    可恶！
    

挣扎
更新时间:2010-11-3 18:16:36字数:3217

    颓败地躺回床上，愤怒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窗外阳光那么灿烂温暖，而我现在的心却如坠入谷底，冰寒冻人！
    终是逃离了韩莫，避开了白韶南，却想不到会流落到烟花之地！这等风月场所，我岂能待下去？
    可现在要如何逃掉，轻功被封，自己无任何武功，如今的自己，要如何才能逃得出去？逃不出去？那就是要沦落风尘了？每天擦脂抹粉，妩媚贱笑，迎来送往？不、、、绝不！我绝不要！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我猛地翻身下床，身上的疼痛让我无法站立，强忍着疼痛，撑着床边站起，一步一步往房门前挪动，费了半天的劲，满头大汗的却只是走动了两三步，腿抖得厉害，我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拌翻了红木凳子，搁在腿上生疼生疼的。
    真是没用呐！现在是连走都不行了吗？
    “公子，你干什么？”一声惊呼，我身前奔过来一人，就是刚出去叫人却没回来的小孩儿。正惊慌失措地过来扶我。我一把甩开他，吼道：“走开，不要过来！”
    “公子，这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小孩儿复又跑过来，伸出手拽住我胳膊就往上拉。拽得我身上的伤更疼的厉害。
    “行，你放手，我自己慢慢起来！”死小孩儿，力气还不小！
    “公子，你到底怎么了，花老板叫我从现在起就伺候你了，你要有什么可要对我讲啊？”小孩关心的说。
    伺候我？怕是监视我吧！哼，现在我这副样子，连个小孩子都反抗不了，还能往哪儿逃？
    “那你叫什么？”好不容易坐回床上，累得我出了一身的汗！
    “小的啊，花老板叫我小青的！”小孩儿见我问他名字，很高兴的说。
    小青？他还真是喜欢青色么？真看不出来，一身风尘味儿！
    “那小青，这几天，你们请了很多大夫么？”
    “是啊，花老板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请过来了，他们都说什么伤心过度而晕迷的，没大碍的。只是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醒？”小青嘟着嘴巴，困惑地说道，然后又喜笑颜开地说：“不过，现在公子总算醒啦！没事就好啦！”还真是天真的孩子呢！
    “哦，那肯定花了很多钱吧！”我很无力的问。
    “呃！公子，是不是花老板跟你说了什么？他让你用身体偿还吗？”小青听我口气机灵的反应过来。
    “是！”
    然后就是沉默，死寂的沉默！我无心说话，小孩儿那么小，能懂什么？可我却小看了他，他转身对我说出一句让我很吃惊的话。
    “公子，你是想逃么？还是算了吧，进了这里的人，除了死了的人，没一个是活着走出去了的。那天救你时我就猜到了你的结局。公子，反抗只会让你受更多苦。你看我。”说着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地说：“要是我长大了，长得好看，也会把我挂牌接客。进了这小倌楼，想要清白想要逃离，那是不可能的！”
    脸色平淡，说得好像不关他事一样，可是，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什么，难道不是悲伤么？
    那我是彻底没希望了么？
    “公子，先别说这些，你看，我见你刚醒，吩咐厨房给你熬的小米粥，你先吃点，有了力气再说！”小青端过桌上的粥，舀一勹吹吹，送我嘴边。
    真是一个体贴的娃！
    可是我却没什么味口呢！摇摇头对小青道：“小青，我现在吃不下，你先放那儿吧！”
    “不行，公子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现在醒了一定要吃点！”小青倔强地把碗端到我面前，眼睛大大的盯着我，一副不吃不罢休的样子。
    无奈的摇摇头，张嘴勉强吃下去。小青见我张嘴吃饭，笑得比他自已吃了还开心。
    吃了东西，胃里暖暖的，窗外阳光正好，刚恢复一点气力，被阳光一照，暖洋洋地就犯困。小青见我犯懒，替我盖好被子，悄声下去了。
    眯着眼想睡，脑子里却突然清醒得很。
    韩莫！都是韩莫！
    如果不是他对我心怀不轨，如果不是他对师兄妒贤嫉能，如果不是他对我做出那等羞耻之事，我岂会逃，岂会沦落在这小倌楼里，逃不出去，也无处可逃。
    韩莫，你说爱我，得不到就要毁了我，现在可是满意了？
    想着想着，就再也睡不着，睁开眼睛用尽恢复的一点力气支撑着下床。来到书桌边，执起笔，不禁想到师兄可还好？他现在是否很焦急？
    然儿，想你！
    算算日子，和师兄相识不过才两个月不到，竟经历了从相识，想知，相爱，到分离。这过程是那么的平凡顺利。果真是老天爷见不得我好啊！
    五岁那年夺去我的双亲，让我跟着师傅相依为命十年，遇见白韶南，好不容易相知相爱，虽同为男子，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那么见不得我好么？现在让我们分开，尝尽分离之苦。让我痛不欲生，还让我沦落风尘。老天，你可满意？
    朱笔滴落下一滴墨汁，脏了洁白的宣纸。雪白的宣纸上突兀的一滴墨汁，让人无从下笔，生生地浪费了。
    就像我么？让人给弄脏了，就不干净了！就无脸见白韶南了！就没脸再见人！就像我一样，生生的脏了，没人要了！
    “哗啦！”我愤怒的挥掉手里的笔，推开桌上的东西。真是不让我好过呢！连想写个东西都不让我痛快。
    小倌楼吗？我不会屈服的，就是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重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沉沉地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挥开所有的杂七杂八的念头，
    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还要养足精神和那个妩媚奸诈的花老板斗呢！可得有个好身体跟他耗。
    这么想着竟真得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时，已经是月上梢头了。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铺上一层银纱，让屋里看起来黑暗但是却那么的柔和。
    心便没来由地安静了。倚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感受这一片宁静。
    不是说是小倌楼么，怎么这么安静？难道没做生意？可没做生意也有人说话啊？怎么会这么清静？我疑惑地向窗外望去，正巧有一个人影走过。不过是一晃就过去了，我还没来得及叫他。
    随后就听见开门的声音，那人进来也没说话，只是摸索地走向桌子，手里似乎是端着什么东西。
    我试探的开口唤他：“小青么？”
    那人一惊，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边说边点着灯火道：“公子已经醒了么？”然后转身走到我身边。那人不是小青是谁，笑得那么可爱，很难想像下午他会说出那一翻话来。
    “怎么不叫小青呢？”小青假装埋怨地说。
    “呵呵，我也是刚醒，有什么吃的么？”被他的样子逗笑，肚子也不禁有点饿了。
    小青一听我愿意吃东西，立马眉开眼笑地走到桌边端过刚才他端过来的东西，急忙道：“快吃吧，这是我下午去给你做的白粥，还给你做了几样小菜，因为你刚醒来，还不能吃太没油腻的东西，所以，就吃这个吧！”
    “行行行，就吃这个，给我吧！”我伸手过去，小青忙把碗筷递给我。“不过，你有吃么？坐下一起吃吧！”
    “别，公子，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哪能和你们一起吃啊，花老板知道了，是要骂我们的！”小青忙推辞道。
    “也是，会挨骂的，那我吃完了，你再吃吧，我给你留着！”说着，我就把菜分出一半儿。小青这孩子见了，眼眶都红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长这么大肯定没谁心疼过他吧！
    “公子、、、你人真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谁把我们当过人看的。公子、、、”小青抽咽着。
    “好了，小青，跟公子不用这么客气的，其实公子也是从小就没爹娘的。"拉过小青，抚去他小脸上的泪水，艳丽的五官已经初现了，可能过不了几年，他就会被挂牌接客了吧！
    不行，不能这么做！
    “小青，要是有机会了，我就带你逃出去可好？”
    “可能吗？有那么多人都没逃出去过！”小青不相信的回答。
    “可我总要试试，难道就任其事态发展吗？坐以待毙？等着接客？我不要！”我发狠道。
    小青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我吃饭。大概他不认为我会成功吧！其实我心里也没底。逃出去，还真有点难！
    算了，还是不说这些了！把自己搞得绝望。
    “小青，这楼里不是小倌楼么，怎么这么清静？”我问出刚才的疑惑。
    “哦，这是后院，离前院很远，我们楼是很大的，后院是专门给那些小倌们歇息的地方，前院才是接客应酬的地方。两院相隔很远，所以不管前院有多吵，这里几乎听不到的，再说你是这间房是花老板的西厢房，是很偏的一个房间，听不到声音也正常啊！”这小孩儿还真能说。
    西厢房啊！呵呵，我跟这西厢房还真有缘！在白家时也住西厢房，沦落风尘了还住西厢房。真是不让我忘记白韶南呐！
    “公子？公子？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小青担心的叫我。
    “没，没什么，我快吃完了，你吃吧！”我放下碗筷，招呼小青吃饭。小青也不在客气，腼腆地笑笑，端起碗就吃。
    “公子，真好吃，你也不多吃一点儿！”呵呵，真是小孩心性呢！
    待到小青吃完，服侍我睡下，已经是三更天了，睡了三天三夜，现在醒了，哪还睡得着，便叫小青先下去。独自坐会儿。

清倌儿
更新时间:2010-11-4 18:39:49字数:3319

    来了有几天了，身子也好得差不多。其实本就没什么伤，只不过是伤了心累了身而已，身子休息几天也就好了，而心，怕是不那么容易愈合了！
    花老板除了在我醒了的当天来过以后也就没再来过。也是，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反正我也逃不了，还来做什么？不是浪费时间么？
    这两天也有到院子里透气。说实话，看这里的装修设计，很难和小倌楼联系到一起。
    亭台楼阁，院子真如小青所说的很大。院子里一座石拱桥，横搭在流淌溪水上，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大池塘，溪水就顺着流入池塘里。池塘里现下也种满了荷花，叶子碧绿繁大，已经有不少的菏花骨苞悄悄地探出头，想要一展风采。池里有不少小鱼，听说品种都蛮珍贵的，不过，我却认不得而已。真是香花异草，无一不珍贵。就连屋子里的那些摆设，也是清雅不俗。花老板到底是位怎样的人？打扮得那样媚俗之人，也懂这些欣赏？
    “公子，怎么又坐到窗边来啦？现下虽是五月，可你身子也刚好是不是？”小青老远看见我坐在窗台，就大声叫唤的跑过来埋怨我。真是头疼呢！小青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大惊小怪了。遇事老是咋咋呼呼的！
    “知道啦！”我无奈地回道。小青顺势过来扶我，我一把挥开他，佯怒道：“走开，我又不是老头子，要你来扶？”
    小青笑嘻嘻地收回手说：“行行行，知道您不是老头子，正值当年呢！”又倒杯茶给我，拉我坐下，换上严肃的表情，口气沉沉道：“公子，呆会儿，花老板要过来和你说事情，大概是要说让你挂牌的事儿吧！”
    “唔、、、估摸着这两天也应该来了！”放下手里的茶杯，来到书桌边，拿起一本书随手翻翻，想平复一下心情，却是白费心神了。害怕和不安紧张，让我无法能假装不知。
    过了有一刻钟左右，院里有了动静，隐约能听到花老板的声音。
    渐渐地人声近了，屋内走进来三个男子，都是千娇百媚的美男子。
    “这就是花老板刚收的新人么？真是美人呢？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呢！”一穿粉蓝衣衫的男子，带着江南口音的温糯甜甜的说道
    “是呀！可是是位冷面美人儿呢？来了这么久也不招呼我们，可是被花老板抢来的？”
    “呵呵哈哈哈、、、”另一位穿米黄色衣衫的男子说完大家就都哄笑起来。
    我转过头不理他们，径自喝茶，花老板在门外不来呢！怎么着，想让这三位先把我打压下来么？那你可小看我了！
    “哟，生气啦！冷美人儿性子还挺大的么？”刚那位穿米黄色衣衫的男子挑衅说道。其实他长得真的能说是美了，男子也能美成这们，柳叶眉，高挺的鼻梁，两腮自然的红晕，淡色的薄唇，让人一看就是很舒服的那种温和美人儿。可是，这人却不怎么温和！
    “真是怎么说都不能让这位美人说话动怒呢，看来比我们有教养哦！”那一直没说话穿紫色衣衫的男子开口了。虽说是位像女人的美人，可声音却一点也不细腻柔媚，倒是那刚好年纪的男子声音，虽不雄厚却也沙哑。眼泛着精明的光，牢牢地盯着我。
    “和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一群自甘堕落、下贱的人！”我无视道。
    “自甘堕落？下贱？”那位米黄色衣衫的人听到后，拔高声音反问。另一位粉色衣衫的人走到我面前，目光凶悍地盯着我，扬声说：“不久后你也会是下贱的人！你现在清高，我看你能清高多久！”
    “晴儿，何必和他多说呢！哪个刚过来的不是嘴硬骨头硬的人，落到我们干爹林啸天手里，还不是一样服服帖帖地！”紫色衣衫的男子状似安慰粉色衣衫的人说道。
    林天啸？这名字好熟悉！是、、、师兄的杀父仇人！可是，不是林啸天么？
    是同一个人么？
    “你说的林啸天是谁？”我问那位紫色衣衫的男子。
    “为什么要给你说，不过、、、你要是反抗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看见他并知道他是谁了！”紫色衣衫男子狡黠的回答，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好了，晴儿，紫银，薇薇，你们看也看了，快下去吧！别在这儿把人给我吓跑了！”花老板总算是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招呼那三个小倌儿下去。小倌儿们顺从的下去了，那位叫紫银的男子最后走时看了我一眼，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一丝担忧。是我看错了吗？
    待人都下去了，花老板也挥退了小青，小青不情不愿地离开，离开时对我使眼色，意思是叫我要当心，别硬碰硬！我感激地身他笑笑。
    “君公子，刚多有找挠了！晴儿他们不过好奇楼里来的新人罢了！”花老板坐下，嘴里客气的说道，可表情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花老板何必假装客气呢？不是你这么安排他们来恐吓我么？”你要装我就偏不让你装。
    “呵呵，君公子真是一位通透的人儿，既然这样，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花老板走到我身边，紧盯着我接着说“今晚就开始做生意，我已经为你宣传了几天了！”
    “什么？”我惊道。还以为他要先通知一下，却不想是直接来叫我马上接客了。
    “不用惊慌，你还怕不习惯么？你那伤是怎么来的，难道我们做小倌儿的还不清楚？所以，你已经有了经验也不用再调教了，倒也为我省了不少事儿呢？”花老板带着生意的精明盘算着。
    “不可能！我不会接客！你想都别想！”我立马拒绝。
    花老板听罢也不恼，只笑说：“是吗？那你是想尝尝我大哥林天啸的手段了？”
    林啸天，又是他？
    “那个林啸天是谁？”
    “哦，怕了？他是我大哥，也是这家的老板之一。本来他不叫这名儿的，叫、、、反正不叫这名儿，以前在江湖上还很有名头的。现下是金盆洗手了。”花老板以为我怕了，本想说出那林天啸的真名却不知顾忌什么又没说，难道是隐名埋姓为了躲避仇家？躲谁？天衣教？
    “那能让我见见他么？”我问。
    “见他干嘛？难道你不死心，非要尝试一次才肯？”花老板奇道。
    “我要见见是否有那么厉害！否则我不服！”我故意说。
    “呵呵呵！真是奇了，还有点名要见我大哥的？”花老板好笑的说：“那你等着，我叫个人去叫！小青，去请我大哥过来。”
    “是。”小青在门外回道便离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位林啸天来了！
    “是哪位公子哥儿要见我？”人未到，老远就听见声音。
    雄厚沉稳地声音，一听就知道内力不凡，虽我没了轻功，但是武功路子还是有的。
    随后就见着一人，高大威武，虎背熊腰，而面向却挺和善的。
    “大哥，就是这位君公子，我新收的小倌儿硬要见你！”花老板忙起身相迎。
    那位林啸天往椅子上一坐，转头虎目威严地盯着我说：“君公子见过我？不会呀，近些年我很少出去走动的。”握茶杯的手粗糙，有许多小伤口，指节上有茧。脖子处有一道伤疤，很深很大的伤疤。
    似乎美人教主说起过，林天啸曾挨过他一刀，就在脖子处。难道真的是他！师兄的杀父仇人？
    “君公子？君公子？就这么喜欢我？”林啸天见我盯着他发呆没回他话，遂伸手在我面前摇两下。
    “呃！没见过呢！”我忙回道。
    “那花老板，要我做小倌儿也行，不过，我只做清倌儿！要不然我宁可去死！”我妥协说。
    看来这位林啸天很可能就是林天啸，那么我就不能走了，从没为师兄做过什么事，这次，就让我帮你报仇吧！然儿反正已经脏了，能帮师兄报仇，就是再脏了自己的身子又何妨！如果能做清倌儿就做清倌儿，不能做那就做小倌儿吧！只要能报仇，这些又能算什么！只要师兄高兴就好，然儿，就是脏了也无所谓！
    “清倌儿？哎哟！你可是给我开先例了，我这儿可从来没有过清倌儿！再说了，拿清倌儿来能做什么？你会诗词还是会琴棋书画？”花老板惊叫。
    是啊，自己什么都不会，拿什么做清倌儿？我不说话，反正就这条件，你爱干不干吧！
    其实我就是在赌，赌谁能沉得住气！
    “行，你就先做着吧！只要把那些男人哄高兴了，你清就清吧！”到底是花老板沉不住气，大声吼道。
    我可是在山上长大的，天天就是和师傅在一起，没见过什么人，师傅有时也老外出，经常是我几天不见一个人，当然也是几天不说话。和我比，简直是找死嘛！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赶紧说，就怕他反悔。
    “行行行，你先准备准备，今晚就挂牌！”花老板懊恼地点头说着离开了，离开时直摇头，估计气得够呛！
    我转头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林啸天，只见他一副发现新事物的样子看着我，一点也没走的意思！
    “林老板不走么？我已经答应了花老板，难不成你还是要施暴？”
    “哪能啊，这么如花似玉的公子哥儿打坏了，今晚怎么接客？”林啸天流氓地说道。
    我瞥他一眼，开口送客：“林老板请回吧，现下都快黄昏了，我要梳洗梳洗，好去上工啊！”
    “呵呵，这么快就进入角色啦！行，我走啦！”说着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我像泄气似的倒在床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不由地就疼了起来。
    师兄，然儿，答应了！
    虽是清倌儿，但是在这烟花之地，哪还能有个清白之身？只盼我早日杀了那人，好早一点解脱！放心吧，不杀死他，我是不会去死的！哪怕是答应花老板、、、
    

哪记恨时休
更新时间:2010-11-5 18:34:51字数:3005

    小青从外面进来，满脸的悲伤。我摇头微笑着看他，轻声说：“小青，不要为我难过，我是自愿答应的，因为，有些事需要了结！”
    小青听后不解的望着我：“公子要了结什么？”
    我转身走向窗台，看着日渐暗沉的天空，心里也像那灰暗的天空一样迷茫。怎样告诉小青，他怎么说也是青雅楼的人，怕还是再等一等再说吧！
    “了结什么？自己内心的一些东西而已！”敷衍的回答小青，便吩咐他下去准备水，我要沐浴净身。清倌儿也要打扮不是？
    小青领命下去，一盏茶的时间便和人抬了一个大桶进来，倒入热水。我挥退小青，自己一个人沐浴。
    脱掉衣服，赤脚走向浴桶，有些微烫人的水冒着烟雾，让我眼睛起了雾，朦胧一片。步入桶里，热水让我不适应的打了个冷颤。眼睛上的雾气溶化成水顺着脸颊而滑落，滚到嘴里是咸咸的味道。是泪水跟着赶集么？也出来凑热闹？苦笑一声，我还在哀叹什么呢？只要能帮师兄报仇，这些真的不算什么的！
    埋入水里，紧闭呼吸，如果可以就这样死掉，那该多好！
    “哗、、、”我从桶里突然起身，跨出桶外，拿帕子擦干净身子，唤来小青。
    “小青，帮我擦头发，快点，来不及了！”外面的天越来越黑，动作要快点了！
    “行了公子，别急，你出场还早呢！”小青拿一块干净的帕子在后面为我轻轻地擦拭秀发。真的是可以称之为秀发了，乌泽亮丽！曾经白韶南就说过：“然儿的这头秀发，真是女子也比不上呢？闻闻，真香！”那时他说话的表情是陶醉满足的。，是幸福的。不知他要是知晓我在这烟花之地，是否还会那样幸福满足？
    “君公子收拾好了么？花老板让我给你拿胭脂水粉过来？”一个小丫环在房门外叫到。
    我看一眼小青，很是不解！
    “门没上拴，你进来吧！”小青没回答我先叫那小丫环进屋。
    片刻就走进来一个丫环，还真是一个小丫头呢？大大的眼睛，肉嘟嘟的脸。
    “君公子，这是花老板交代我给你的，说是让你好好装扮。呆会儿流珠会送罗衣过来！”小丫头笑呵呵地说着递过来一个檀木盒子，闻着还蛮香的，不过我不喜欢。
    小青忙接过来放在镜台前，那小丫环走到我身后说：“君公子，花老板叫我从现在起就伺候你了，我很会梳头，今晚让我给你梳头吧！”说着就拿梳子为我梳头，小青想要阻止，我示意他不用，小青则气鼓鼓地看着那小丫环！
    “你叫什么？”我开口问。
    “奴婢叫银真，公子，今晚我给你梳个高云鬓吧！”小丫头答得挺快，手里也不停歇。
    “不用了，轻轻的挽上就行！”那个高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那好！那我给你上妆吧！”小丫环手巧灵活的挽好头发，来到妆镜前，拿起粉准备为我扑上。我忙阻止说：“这个不用了，我自己来！”
    可是我却拿着它犯难了，从来都没用过！
    先把粉淡淡的扑在脸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淡扫娥眉，轻勾眼角，桃花眼便水汪汪的。涂上胭脂轻轻地晕开，朱笔勾勒出唇角轻抿朱砂。
    镜中的人儿红唇微抿，眼波流转，道出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公子真是一位美人儿呢！”银真感叹到。
    小青则担忧的喊道：“公子，这样出去合适么？”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就怕我这副样子出去，怕就是不能抽身了么？哼，早就做好了打算，还怕什么？
    “不用担心！没事的！”我安慰小青道。
    “公子，我去看看衣服怎么还没到。”银真请示问。
    我点点头，小丫环遂跑出去，没一会手捧着衣服就回来了。
    “这是什么衣服？这么薄？还不如不穿！”我拿着那件雪白到透明的纱衣怒到。
    “公子息怒！这不是还有一件银色的里衣么？”银真忙解释说。一听这话我更火大！
    “可是领口这么开，跟透明有什么两样！”我颇为恼火的扯着衣服，恨不能撕碎它。小青忙一把夺过来，拉我坐下，安抚的说：“公子莫生气了，小倌儿们都是这样穿的，其实你是算好的了，你呆会儿出去看了那些小倌儿们穿的肯定不会觉得这件爆露的。”
    “是吗？”我狐疑的反问。小青听到后肯定的猛点头，银真也直点头。
    我被他们的样子“扑哧”一声给逗笑了！两人见我笑了遂也跟着笑。
    “那公子，把衣服换了吧！”小丫环赶紧说，真不愧是花老板派来的，就是有眼力见儿！
    我虽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换了。转过身让他们看看合身吗？却见那两小孩子眼睛瞪得老大的盯着我，一脸的惊艳。
    “这是公子么？”小青张着老大的嘴巴问。
    “宛若仙人呐！”银真发感叹道。
    我佯怒地走到他们面前，一巴掌拍一个，假吼道：“看够了么？两个小色鬼！”
    银真回过神假装擦擦嘴，戏谑地说：“真没看够，公子好美好美！”说完还调皮地吐舌。
    “没大没小！”我呵呵一笑。
    “公子，我们去前面吧！”小青虽也跟着怔愣了一会儿，不过心情却没银真那样开心。说完也不看我一眼，先去开门了。
    “哟，小青，你家公子呢？前面已经在叫唤着要他出去了！”开门就遇见花老板，听到他那妖媚无比的声音。我跨步走出去时，花老板都看呆了。
    不过到底是风月场所的人，什么货色没见过！所以很快便回过神来，打着哈哈：“我就说这身衣服肯定合适你穿，怎么样？合身么？”
    “很合身！”我简短的回道。
    “来，带着面纱！”花老板拿过身后小厮手里的面纱递给我说。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复又说道：“这个，先要给些神秘感，让他们叫价，价高者得！”真不愧是生意人！我在心里鄙视着。
    接过面纱，默默的带上，跟着花老板向正堂走去。每走一步，心便沉一分。
    不能放弃，绝不能退缩！林啸天在这呢？你要为师兄报仇的！
    这样想着，心便安定了不少！片刻功夫，我们就来到了前院，满院的男人小倌儿，淫秽放浪！路过那些剽客时，那些剽客猥亵的看着你，有更大胆的还用手摸你的腿，我心里作呕，却也不敢多说，只能强忍着。
    “干什么呢？死相，怀里的那个还不好啊，这是新人，别给我吓坏了！”花老板见状忙阻止道。
    而那些剽客听见“新人”二字，眼睛就放光，兴奋的盯着我，有的还开始吹口哨。大家开始起哄，有些甚至要来到我们身边强抱我。我吓得直往花青风身后躲！
    “哟，小哥儿害怕了？”一男子口齿不清的说道，摇摇晃晃的走向我。另一男的一把挥开他嚷道：“还不是你朱四吓着人家了！滚开！”说着转向我讨好的说：“小哥儿别怕，今晚哥哥把你包了，会好好对你的！”
    “你还是算了吧！今晚谁出的价钱高谁得！”花老板一把推开他牵着我往堂里走去，边走边说：“各位大爷，这位小倌儿是我新请的，不过，他只做清倌儿，不陪夜的。”话毕那些剽客便吵嚷起来。
    “什么？清倌儿？那是什么东西？”
    “清倌儿？只能看不能摸？”
    “是唱曲儿的么？”
    “不能做拿来干什么？在这里装清高还是保贞洁啊？”
    “是啊，花老板，什么意思啊？”
    “拿我们开涮是不？”
    花老板听罢斜睨我一眼，意思说“你看吧！就会是这个情况，所以我才不想你做清倌儿”。
    “好了，大家安静，你们先别吵，他是暂时不卖身，如果有哪位大爷看上了，或是他喜欢了，可以为他赎身，让他跟你回家去。”
    这是花老板说的么？我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他看我一眼：“只能先这样，如果要真有人要赎你，我不会不放人的。”这话怪了，他可是老鸨！还没等我想完，下面的人就开始闹起来了。
    “那快让我们看看呀！”
    “是啊，快掀了面纱！”
    “看身子不错啊！长得肯定不俗！”
    “你瞧那胸膛，啧啧、、、真不错！”
    我估计我脸肯定红了，现在正烧得厉害。
    “那行，老规矩，五百两起价，价高者得！”花老板一声令下，堂下开始吵嚷了。
    “先看看人啊！”
    “是啊，人都还没看到呢？”
    “美不美不知道呢？”
    “君公子，摘面纱吧！花老板吩咐说。我听从的摘下面纱，缓缓抬起头。
    、、、
    、、、
    、、、
       刹时，刚还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有些甚到打掉手里的酒杯，就那样张着嘴巴盯着我。
    花老板环顾一圈，看效果满意的点点头，转过来看着我，带着欣喜的笑容。
    我无语的看着他，内心却十分挣扎。
    

楼里待恩客
更新时间:2010-11-6 14:27:49字数:3147

    “我出一千两，让他今晚陪我喝酒聊天！”突然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汉子站起身激动的喊道。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一千八百两！”
    “我出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好好好，那位黄公子出三千两、、、”
    “我出三千二百两！”
    “三千五百两！”
    “我出八千两，花老板，怎么样？”坐在二楼雅座上的一位公子高声喊道。
    堂下无人再出声喊价，都好奇地抬头看着那位华服公子。
    花老板见状意思意思的喊：“八千两一次，八千两两次，八千两三次！成交！段公子，你先里边请等会儿！小器带段公子里面亭子里休息一会儿！”
    花老板忙安排着，我刚想仔细看看那位公子时，他已经随着小厮离开进了里面的院子。
    我理理衣服，跟着花老板往后院去，路上，花老板说：“君公子，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答应做清倌儿，不过，既然做了，你就别反悔了！其它的你看着办吧！别出人命就行！”我听后扯扯嘴，心里默默的说：不出人命？那可不行，我还要杀了你大哥呢！
    “到了！进去吧！”
    掀帘进亭，亭里只坐着一位锦衣公子，正拿着酒杯望着满天的繁星。
    “这位公子，有礼了！”不知道做小倌儿是怎样招呼客人的，而花老板也并未教过我。
    那位公子听到声音，转身看着我。随后笑说：“真是一位美人呢！”却感觉不到轻浮。
    “公子过奖！”他也长得不错，英俊的五官，挺拔的身材，加上那一身华服，也是一位风流倜傥的佳公子。
    “坐吧！”他手一挥，豪放地坐下，还是位不拘小节的人。
    我随着他坐下，默不作声的看桌面。桌上摆了不少酒菜，都是极好的菜色，闻着味都觉着香。
    “没吃饭么？”那位公子见我老盯着桌上的菜看，打趣儿的问。
    “没、、、那个，吃了！”我一惊，慌张的回答。
    那位公子看我紧张，呵呵一笑说：“不用紧张，你不是不卖身么？那还怕什么？我姓段，你叫我段哥哥吧！”
    段哥、、、哥！有这们叫恩客的么？
    我点头轻声说：“段公子，我是第一次接客，所以不是很清楚！还请您多多包涵！”
    “客气了！不过，我倒有一个疑问，不知你能否为我解答？”段公子问。
    “知无不言！”
    “呵呵，我想问，你是为何会做这清倌儿的？”
    这、、、怎好说？我不作声，段公子见此忙说：“对不起，提起公子的伤心事了！咱不说这个，来，喝酒！”说着递了一杯给我。
    我拿着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我可是喝一点都会醉的！我为难的盯着酒杯犯愁！
    “怎么？不会喝？”段公子一饮而尽，见我一脸为难的表情问道。
    我忙点点头！
    “哈哈哈哈、、、你一小倌儿，虽说是清倌儿可也得要会喝酒啊！要不然你拿什么陪客人？还不卖身？”段公子见罢不客气的笑出来。
    我被他笑的脸儿通红的，更是不知所措！本也没想过这些，现下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我搓着两手，看看酒杯，狠狠心，一把端过来，正要仰头喝下，却被伸过来的大手给止住。
    段公子看着我，口气恨恨道：“我笑你不是非逼你喝下，你逞什么能？”
    说完不待我开口，夺过我的杯子放到一边儿。我不解的看着他。哪个找小倌儿的不是陪喝酒的？他居然不要我陪？
    “那个，段公子，我已经沦落这烟花之地，哪能不会喝酒，要你不嫌弃，我就当在这儿跟您练酒量了！”我复又拿回杯子，段公子听我这话也不再阻止，只是复杂的盯着我，我就当没看见，不想去探究目光里的含义。
    我的直觉告诉我，段公子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害我！我就这样，和人相处全凭感觉！
    “好，那我每天晚上来找你，包你的场，你练好酒量了，再接别的客人！”段公子随后说。
    听到此话，我猛地一抬头，不相信的看着他！
    我只是一个清倌儿而已，你也只见过我一面，哪值得你做这般事？
    但我还是客气的回道：“那就先谢过段公子了！”
    “那来吧！先把这杯喝了，慢慢喝！”段公子倒杯酒给我，示意我喝下。
    在白家时也会喝些，只是喝得少，不过倒还会。所以，我端起杯子，轻抿一小口，待嘴里尝到味了，再一口喝下，虽是青楼的酒，喝完也很芬芳！
    喝完笑笑的看着段公子，像是得胜的小孩儿！
    “好，先吃口菜，再喝一杯！”段公子给面子的叫好，给我夹一筷子菜到碗里，我受宠若惊的接过。试想，有几个恩客会这般好，还客气的给你夹菜？
    本来肚子就饿，段公子也豪爽，索性我就放开了吃。
    段公子坐一边自斟自饮，看着我微笑。给我一种不是在青楼，像是在他家或我家吃饭的感觉。
    待吃得差不多了，段公子的酒也喝完了。看时辰，差不多也是子时了！
    “段公子，是要在这儿歇息么？”我问。
    “怎么？想要卖身了？不过，你叫什么呢？”段公子调笑道。
    “我叫君然！”我忙回到。
    “君然！君然！好名字！”段公子在嘴里咀嚼，最后高兴地对我说：“我叫你然儿！可好？”
    “轰！”
    然儿？
    师兄！
    师兄才叫我然儿的！你怎么可以叫？不行，它只能是师兄叫的才行！
    我怔住了！不能让段公子叫然儿，我已经脏了身子，不能让他们脏了我的名字，不然，师兄以后叫什么？只有把名字留给师兄的！
    “不可以！”我想都没想的厉声拒绝道。兴许是我太过激动了，倒是唬住段公子。
    段公子不解地看着我，我忙又解释道：“不是，只是叫我然儿我不习惯而已！”
    “哦！那就叫君儿吧！”段公子狐疑的说道。
    我嘴角抽抽，君儿？能不叫儿什么的么？
    唉呀！随便啦！我向段公子点点头。
    “小青，去端壶酒来！”我向亭外高声吩咐道。看段公子的样子，也不像是要现在离去的。
    转身回到桌上，问：“段公子，你想玩什么？”
    “玩什么？不知道，本来是来逛逛的，可看见了你，便不想走了！你陪我聊聊天吧！”段公子也坐回桌边。
    “哦！你也是贪图美色的人么？”我问。
    “呵呵，笑话！我要贪图美色，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坐这儿和我说话？”段公子不恼倒是反问。
    “呵呵！”我干笑两声，真是找不到问的了。
    “那你说你多大了！”段公子提问。
    “我啊，今年过了就十六了！”我尽量把自己往高了说。
    “哟，那就是现在是十五是吧！”
    “对啦！”有什么好笑！
    “公子，酒来了！”小青在亭外喊道。
    “拿进来吧！”
    小青一进来就先紧张的看着我，上下打量我一翻，确定我没事儿像是松了一口气儿！这孩子，瞎担心个什么？不过，却让我感动不已！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便放下酒壶下去了！
    “来，段公子，我给你倒一杯！”我起身来到段公子身边。
    “君儿！”我身上一抖。段公子继续说道：“君儿，你身上真香！”
    男人有一个本性是改不了的，那就是色心！
    我白他一眼，没答他话，他接到我眼神复又说：“君儿，你那眼抛的真是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呐！”
    “噗、、、”我一口酒狂喷出来，呛得我直咳嗽！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说：“段公子，你是想说话把我给呛死么？”
    “我可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段公子无辜的伸出双手看着我。
    呵呵呵呵、、、
    待到三更时分，段公子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我倒还有几分清醒，本就不会喝，段公子人好，也没逼着我喝酒，只随自己高兴，倒是他给喝醉了！
    “小青，去叫人来把段公子带到客房去休息！”我高声向外喊道。
    随后就进来一人，正是小青，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小青忙跑过来扶着我，对那两个人说：“先把段公子带客房去休息！”
    那两人领命便扶着段公子离开！
    “公子，怎么样？可难受？”小青关切地问。
    “没事儿、、、唔，只是有些晕，快扶我回去！”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压在小青身上，由他扶着我出了亭子。
    天上的繁星正盛，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呵呵，小青，明天要出太阳呢！”
    “我知道！”
    “小青，你扶我去哪儿？”
    “回屋！”
    “哦！还有多远！”
    “快了！公子，我为你准备了醒酒汤，在屋里放着，呆会儿多喝点儿，要不，明早起来难受！”
    “好、、、好，知道了！”
    “公子，回来了，先躺下！”小青扶着我回到屋里，推开门进屋就把我放床上，回身去点灯。
    房间里亮了起来，小青扶我坐好，端来一碗汤让我喝下。本就喝了酒正口渴，也没多想就全喝了。
    “怎么样！公子，好些了吗？”过了一会，小青问我。
    “好多了！”我无力的回到。
    “那你休息吧！我先下去了！”小青说道。我点点头，让他离开。
    屋子里烛火被风吹灭了，月光照进屋里，窗台上的那盆花开得正好，虽是晚上，也娇艳无比！就像这小倌楼里的人一样，到晚上了，才显出他的妩媚来！
    
给读者的话:
这是读者群，各位有喜欢这本书的可以加这个！（86626839）大家可以共同探讨！

番外
更新时间:2010-11-7 9:08:40字数:3017

    番外
    白韶南睁开眼睛时，看着房顶发呆。
    这是哪儿？
    然儿呢？环顾房里一圈儿，没看见然儿的身影，他到哪儿去了？
    白韶南此时头痛欲裂的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打开房门，向屋外走去。
    原来是在客栈！是了，昨天不是和韩莫在这儿喝酒么？
    “小二！”白韶南扬声叫道。此时大清早的客栈，还冷清得很，他这一叫，倒显得空旷了。
    从楼下跑上来一个小二哥，笑眯眯地看着白韶南问：“客官有啥事儿？”
    “我那两个朋友呢？”白韶南靠着墙问。
    “您那两个朋友么？就在你旁边屋子里！”小二飞快的回答。
    白韶南一听脸就绿了！
    在我旁边屋里？昨晚他们在一起睡的？好你个韩莫？
    白韶南怒气冲冲地往旁边屋子里冲去，一脚踢开门，冲到韩莫的床边，火大的掀开被子，待想捉奸在床的，却只看到了韩莫一人！
    然儿？白韶南错愕的看着被他惊醒的韩莫。
    而韩莫则像是有准备似的，大摇大摆的起身下床，穿上衣服，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说：“来找我算帐么？”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然儿已经悄然离去，并未对白韶南说过只字片语！
    “算账？算什么帐？然儿呢？”白韶南不解的问，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害怕韩莫说出他猜测的真相。
    “你不知道？呵呵，然儿没给你讲么？也是，这种事怎么好和你讲，他也害羞呢？不过、、”说到这儿停下来，挑衅地看着白韶南道：“白兄真是好福气，然儿的味道不错呢！”
    “你、、、”白韶南听到这儿，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是白痴了！白韶南愤怒地冲上去一把揪住韩莫，嘴里骂道：“你个卑鄙的无耻小人！你把然儿怎么了？你把他弄哪儿去了？”说道就给他一拳，韩莫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气的挥手就是一巴掌，反手一拳的。
    两人都不由分说的开战，客栈里的小二见状，大呼：“两位爷，你俩别打了，打坏了是要赔的！”话音刚落，就飞来两锭银子落到他身上，砸到他身上生疼生疼的，不过倒也让他住了嘴。
    白韶南二人更是打得天昏地暗，韩莫嘴里喊道：“白韶南，你发什么怒？不就是一个男宠么？值得你发疯？”
    白韶南一听，更是气得不轻，狂吼道：“不是，然儿不是男宠！你他妈的找死！”
    “是，我是找死，白韶南，从小到大你处处比我强，凭什么？我就要毁了你，就要毁了然儿，怎么着，你杀了我啊！”韩莫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白韶南听后不再回话，只是出招越来越狠，招招至死。韩莫一不当心，很可能今天便死在这儿！但韩莫功夫也不错，只是应付发了疯的人，还是有些吃力！
    那客栈小二在下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大概知道个所以然，高声说道：“两位爷，你们别打了，你们说的那位公子我知道！”
    两人听到这儿都同时住了手，同时冲到小二面前，白韶南拧着那小二的衣领，面目狰狞的望着小二问：“你知道？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小二被他唬住了，害怕地说：“就在昨晚啊，他从这位公子房里出来后去了你房间，没过一会儿就出了客栈！不过，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了！”
    没回来！听到这儿，韩莫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那就是然儿不告而别了！
    白韶南泄气似的放开小二，脑子里重复着那句话，没回来！来过我房间？
    会不会是回了天衣教？想到这儿，白韶南又打起精神，往天衣教分教跑去。
    韩莫见刚还一副失魂落魄的人，现在却精神十足地往外冲，猜想大概是白韶南知道然儿在哪儿，遂也跟去。其实他心里也很矛盾，明明是强要了然儿来报复白韶南，为什么现在心里还有着一丝担心？那双委曲的双眼，眼角含泪，愤怒的瞪着我，也是别样风情！那张小脸儿，梨花带泪，揪得我心疼。
    我怕是爱上他了吧！
    韩莫一阵苦笑，跟着白韶南进了天衣教。
    教里众人见是跟白韶南一起的，也没阻拦。
    “卢叔叔，我师伯呢？就是你们教主夫人？”白韶南冲到前有厅，抓住正要出来的卢管家，急道。
    “还在房里，马上就要出来了！凌公子呢？没和你们一起，他师傅正找他！”卢管家不见凌小然，遂问道。
    听到此话的二人心里落了空，本以为然儿是回了教里，却不想连卢管家也不见他！
    “然儿？去哪儿了？”白韶南喃喃自语着，卢管家不解地问：“少爷，凌公子没和你一起么？”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白韶南大吼，冲到韩莫身前，指着他厉声说：“韩莫，你我二人从此兄弟情断，陌路为人！然儿此仇，来日我定当找你还回来！”说罢，转身回了房间。
    一直没说话的韩莫此时也抬起了头，看着白韶南离去的方向高声说道：“我只是想报复你，没想过要伤害然儿！”
    白韶南转过身，满脸杀气的回道：“韩莫，我知道你一直在和我比拼，但是你不应该拿然儿来动手，你知道吗？然儿很傻的，他很傻的、、、”便自言自语的离开了。
    韩莫也不再多呆，转身出了天衣教，回了他在这里的店铺，立马召集人手，分四路人马找寻然儿。
    而这边的白韶南也不闲着，马上找到天衣教教主，向他要来一批人马，也要去搜寻然儿。
    “师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君芜也就是然儿师傅忙拉住要上马离开的白韶南问。
    “师伯，师侄对不起你，有付你所托，然儿昨晚被欺负了，我却不知道，现在他肯定是怕我嫌弃独自离去了！师伯，现在无法向你细说，待我找回然儿，再向你请罪！众人听令！分四路人马寻找！”“是。”
    “什么？然儿被欺负？是谁？”君芜听到气得牙咯吱咯吱响，而白韶南却已带着大批人马扬长而去。
    君芜心里气愤不已，自己的徒弟居然叫人给欺负了去！这怎么能让他咽得下这口气！而且还独自离开了！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欺负的他，他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怎么了，我听卢管家说你徒弟不见了？怎么回事儿？”天衣教祈槿颜教主出来询问。
    “槿颜，我徒儿独自离开了，说是昨晚被人欺负了！”君芜无力的回答说。
    “什么？有这等事儿？待我派人去找！卢管家，召集教中众人，全部出去寻找凌公子，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祈教主来到君芜身边，柔声体贴地说：“我们一起去吧！要教里等着你也不安心！”
    君芜感动的看着祈教主，无言表达。
    祈教主呵呵一笑：“傻子，你那徒儿不也是我徒儿了么？”君芜听后拉过祈教主的手，用力一握说：“有君如此，夫复何求！”
    待卢管家准备好人马，君芜祈教主二人早已等在门外。
    “大家分四路寻找，由东西南三位护法分东西南搜寻，北门随我向北方搜寻。大家去吧！”祈教主一声令下，众人分别向各自的方向离去。
    “走吧，君芜，我们也出发！”祈教主转头望着君芜说。
    君芜点点头，一声大吼“驾、、、”像箭一般冲了出去。祈教主紧随其后。
    一共三路人马分东西南北寻找，可大家马不停蹄的找了一天一夜，竟一无所获。
    一路向人问过去，竟没有一人见过然儿。
    白韶南倒在地上，恨恨的望着天，难道然儿凭空消失了吗？还是说、、、不敢往那方面想，然儿不会的，他怎么舍得？可是，他不是离我而去了么？难保不会啊、、、
    白韶南是随着南边找的，而韩莫却是和祈教主一样，随着北边找的。
    凌小然离去的方向却正是在北边！
    命运再一次地让白韶南错过了然儿！
    这边韩莫也是一路走一路找，问了很多个人，也都说没见过，韩莫也有些丧气的骑在马上。然儿到底在哪儿呢？
    “少爷，你看，现在天都要黑了！我们是不是休息一晚，必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大家都累了，明天再作打算如何？”一小厮上前问。
    “休息什么？找到人再说！”韩莫狂吼道。吓得小斯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但韩莫见众人也都是一副疲劳不堪的样子，遂说：“大家去前面客栈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再说吧！”
    众人一听有吃的，就都来了精神，气势汹汹的往客栈冲。
    “小二，把吃的全拿出来。”有人叫道。
    一小二忙跑出来一看，二十几号人呢？忙应了一声，进去端吃的了。
    韩莫坐下后，环顾四周。现下是傍晚快打佯了，也没什么客人，不过小店倒还整洁。心里牵挂着然儿，也没什么心思相着吃东西的事。
    然儿，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心里默默的道歉！
    

番外2
更新时间:2010-11-8 16:14:11字数:3138

    这时小二端上来酒菜，笑容满面地对韩莫说：“这位公子赶路呢？是要到哪儿去？”
    “找人！”冷冷地回话，小二看他一眼，回道：“哦，找什么人呢？我们客栈天天人来人往的，见过不好人。”
    “哦，那你有见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公子么，很美的样子？”韩莫也不错失机会地问。
    “公子？没有，不过，昨天，有一辆马车上载着一个人，也就十五六岁，很美的，但是，他好像是昏迷着的样子，因为那车主人叫我帮他抬些物品，我才上马车看见的。”小二回忆道。
    “真的？”韩莫急忙问道。
    “是真的，听那车主人的小厮说，那位昏迷着的人儿是他们在路上救的，可会是你们要找的人？”小二肯定道。
    “是了，肯定是他。是然儿！”韩莫欣喜若狂的说。“那他们往哪边走了？”
    “往哪边？好像是去什么延城的地方，因为那车主人也是很好看的，一身的香气，像是楼里的人！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小二回答说。
    楼里？什么楼里？韩莫沉默的坐下。
    “大家快吃，今晚休息一晚，明天我们赶去延城，小二哥，请问从这里到延城要多久？”韩莫吩咐后又问小二。
    “快的话一天，慢的话三天。”
    “那谢谢了！”
    “您慢用，我先下去了！”说完自己离去了。
    然儿，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而白韶南这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放过一个地方，没放过任何一个行人住户，可还是没然儿的消息。他现在离然儿的地方是越来越远。
    所以说恋人心意相通，白韶南这边厢的找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遂觉得然儿肯定不是走的这边，马上集合人马往北边行去，可是，到底是还是晚了韩莫一步！
    待白韶南来到韩曾待过的客栈时，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小二，给我们来点吃的！”白韶南疲惫的说。
    “好嘞！”小二吆喝着。
    “客官你们请！”没一会儿小二端来满桌吃的。
    “小二，你见过这人没有？”白韶南拉着要离去的小二，指着画像问。
    小二仔细看了看，惊讶道：“哟，又是找他的？都是第几拔儿了？”
    “你见过？”白韶南急问。
    “见过，昏迷着被人拉去延城了，和一位公子在一起，你们是他什么人么？那得快去找他，救他的那人像是楼里的人？”小二见白韶南着急，忙关心的回道。
    楼里，此时白韶南当然知道什么是楼里？忙吩咐众人，吃完连夜赶路。
    半个时辰后，白韶南等人又马不停蹄地往延城赶去。
    这边韩莫却已经在延城里挨家的找小倌儿楼了！
    可是，却是很不幸的，还是没然儿的消息！韩莫沮丧地坐到地上，小厮忙上前寻问：“爷，现在怎么办？”
    韩莫茫然的看着空旷的街道，无任何头绪。他摇摇头，低声说：“先安排大家休息一晚，先在城里四处打听打听再说！”
    小厮领命下去，找到一家客栈安排好众人，再安排几人出去打听。
    韩莫倒在床上，会么都不想去想，但偏偏脑子里一直出现然儿的脸，然儿笑着的脸，愤怒的脸，平静的脸，无任何喜怒的脸，就像那天晚上时的一样。
    韩莫痛苦的抱头呻吟，嘴里喃喃自语：“然儿，对不起，我只想报复白韶南，不是真心想伤你的。”
    韩莫此时已经分不清是否是对然儿有别样情愫！但是，他现在听说然儿不见了，他在担心，在自责，也在害怕，但更多的是想找到他不让他离开！
    也许，韩莫想，我已经爱上然儿了！想到这儿，韩莫不禁苦笑！
    爱上然儿，却做了让然儿恨他一生的事！
    “爷，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小斯在门外叫道。
    “进来！”
    走进来四人，分别朝韩莫行礼，韩莫摆手：“不用了，先说说消息吧！”
    “爷，我们没找到人，不过，我们听到了一消息，不知道会不会是凌公子有关？”
    一位下人说道。
    “什么消息先说来听听！”
    “回爷的话，就是小的们都听到那些男子在讨论说是昨晚叫青雅楼的小倌楼里来了位清倌儿？长得很是漂亮，我们上前去打听，据他们所描绘的，与凌公子很是相像！所以，爷，小的们猜想，也许，那会是凌公子也说不一定！”那位下人详细的说道。
    韩莫听罢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了两圈儿，最后一拍手说：“肯定是然儿！如果他们没说错的话肯定是然儿！因为然儿不会做小倌儿的。”最后兴奋地跑到门边对他们说：“马上收拾，我们就去青雅楼！”
    然儿会做清倌儿？肯定不是自愿去的青楼，肯定是有人威迫的！那么然儿，等我来救你吧！想到这儿，韩莫心内一阵窃喜，幸好不是白韶南先找到。然儿，这次是我先找到你的，所以，无论如何，这次我也一定要抓紧你，不让你走！
    而白韶南这边却遇见了难题，他们现在被困地是在丰城，紧挨着延城，但是丰城里发生了命案，正封锁了城门，全力追捕凶手。
    自然白韶南等人无法进城，此时白韶南急得已经是嘴上起泡了！
    好不容易有了然儿的消息，此时老天非要和我作对么？难道非要折磨我才好？然儿要是有个什么？我岂不是不用活了！白韶南怨恨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恨不能马上飞过这座城池才好！
    “白公子，我教众人以前来过这儿，这里还有另一条山路能到达延城，要不我们走山路吧？”一位天衣教弟子看见白韶南一脸伤心愤怒的神情，好心地提出意见。
    “是吗？那快，我要在明天下午前赶到延城！”白韶南就像听到了天赖，立马高兴的说。
    “是，大家走那边！”
    一伙人火急火燎地往山上赶去，白韶南骑着马更是飞奔。白韶南现在只想快些找到然儿，因为听说是在青楼，就更是心急！
    然儿生得那么美，难免不是遇见那些见色起义的人给骗到那种地方去的！千万不要有事才好？然儿，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
    可是好死不死的，半夜山上冷得很，还好死不死的下起了雨。一开始还下得比较小，可当众人走到山中时，倾盆大雨便下来了！
    本来小雨时众人还在坚持着继续前行，现下正是要下山，这么大的雨下山，很是危险，无奈，众人只能停下来找个地方僻雨。
    白韶南站在山洞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儿为什么受了欺负不来找我？反而是离开了？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还是我一直没让然儿感觉到过信任？然儿心里想些什么我从不知道，他愿意表露出来的我自然知道，可要真的藏起来，依然儿的性格，我是决计发现不了的！其实和然儿相处这么久了，我又了解他什么呢？除了知道他喜好什么？他的真实想法我又知道什么？他从没说过爱我，一直是我强占着他，是我霸道的不让他离开，是我霸道的不让他去找师傅，是我霸道的对他言爱，是我霸道的让他依在我身边！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而已！然儿何曾说过他的想法？
    然儿，你是否是在怪我？所以受了委屈，受了期负，都不曾想过要对我讲？师兄就这么让你不信任么？就这么让你没安全感么？
    渐渐的雨声小了，白韶南众人立即马不停蹄的下山，山路太滑，众人也只得小心翼翼地慢慢前行，白韶南看着这个速度，心中自是着急万分，却好无他法可想。
    正在这时，忽听到什么声音。
    “白公子，好像是一位女子的呼救声？”一位天衣教弟子说。
    “嗯，好像是的，不用管，大家先赶路要紧！”白韶南听罢，并不打算插手救人。他现在一心揪在然儿身上，哪还管什么其他人？
    “可是，公子，见死不救不好吧！况且又是一名女子！”另一弟子说道。
    白韶南听这话奇了，天衣教不是邪教么？还路见不平？
    “那去看看吧！”无奈，白韶南只得答应。
    那两名教人飞快往声音的方向行去，不一会儿，就见两人扶着一个红衣女子向这边走来。红衣女子满身都是伤痕，衣服好像是喜服，不过被树枝刮得都破烂不勘了。
    “白公子，就是这名女子呼救，她是逃婚出来的丫环，是什么府里把她拿来顶替她家小姐给嫁人的，这小丫环不答应，所以才慌不择路地逃到了这里！”那名最先要救人的教中人说道。
    “哦，看样子昏迷了！你抱着她吧，弄城里去再找大夫看看。”白韶南无所谓的说。
    可是那名天衣教弟子犯难了。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怎么抱？可白韶南不管，一声令下，宣布起程，众人都随着白韶南走了，那名教人无奈的只能抱着那名昏迷的女子上了马，继续前行赶路。
    到傍晚时分，白韶南一行人，总算赶到了延城。进了延城，白韶南不禁松了口气，马上问街上的行人青雅楼怎么走，待知道了方向，马上带人飞奔至青雅楼。
    而此时的韩莫却早就去了青雅楼厅堂里等了！因为第一天没见着人，说是那清倌儿被人包下了，所以今晚不接客。遂今晚来得比昨天早一些。
    

再见故人
更新时间:2010-11-9 15:19:38字数:3178

    其实花老板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他说过的话是说到做到了。
    我只答应做清倌儿，就算有人出再高的价钱，花老板也没答应让我接客。从这点上说，花老板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守信！
    而这几天，那位段公子也真如他第一天所说的，每晚都来包我的场，已经包了一个月。陪他的时候，他也从未做过出阁的事，一直安分守几！仿佛是把我当成至友一般！
    从心里讲，我是感谢段公子的，做小倌儿的，能遇见这样的客人是我的福气。
    听花老板说，前两天有人要包我的场，而且最近几天都有来等，看来，好色的男人到处都是呢！
    今天要去前厅献一下身，为花老板曾加一些名气，也为我曾加一些名气。花老板说，如果想自己生意好的话，就要时不时的去前厅走走。可是我的目的不在此，真不愿去，可花老板却说不为自己也要为他的小倌楼打招牌。做小倌儿的还真是没自由可选呢！
    苦涩一笑，开口唤小青：“小青，你把那胭脂拿过来吧，去叫银真过来为我上妆！”
    “是！”小青无力的回道。我知道他其实不开心，在为我难过！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脂粉未施，娥眉杏眼，娇艳红唇，不是女子却更似是女子！长成这样，终是祸水，沦落风尘！
    “公子，我为你梳妆！”银真急急的跑过来，伸手就来挽我的头发。
    “银真，还是像那天梳个简单点的吧！我不习惯像那些小倌儿那样的打扮！”轻轻地擦干净脸颊，淡淡地扫上娥眉。
    “公子，那我给你简单地挽上就行好吗？”银真认真的问。
    “好！”
    “小青，把那件花老板昨天新做的那件银色的衣服拿来，今天就穿那个吧！”花老板虽说不强逼我卖身，但是他还是在我身上下了很多功夫。
    “嗯，公子，我帮你穿上吧！”小青拿过那件衣衫，轻轻地为我套上，银真为我梳好头发，细细地为我扑上香粉。
    我着时痛恨这样的妆扮，像个女人一样！
    “银真，妆化淡一点！”我有些火大的吩咐。
    银真小心地为我上妆，淡淡的胭脂，淡淡地眉，镜中人儿银白色衣衫，发丝随意挽上一小摄，轻轻的散在身后，脸颊姣洁如月辉般清亮，柳中娥眉，朱红双唇。真真是一个美极的人儿，仿佛是那天上走下来一般！
    “公子，你当真是倾城倾国呐！”银真惊呼道。
    小青只是淡淡一笑，似是忧伤！
    我何偿不是哀伤呢！
    “去吧！花老板应该在前厅等了一会了吧！”我淡淡地吩咐，转身出了屋子。
    我还是住在西厢房，没像那些小倌儿们一样，住在小倌儿们的院子里。花老板对我也算特殊对待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廊上都挂满了灯笼，快六月的天气已是炎热得紧，荷塘里的荷花已经盛开了不少！小倌儿们也换上了轻薄的纱衣，我终究不习惯穿得太过于暴露，遂花老板重新为我做了几身比较好看却不裸露的衣衫。
    前厅已经热闹得紧，离得这么远也能听到喧闹声，稍稍停下，深深的呼吸，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平静。
    再多的不情愿，也昨掩饰起来，因为我还有事没做呢！
    最近几天都不再见到那个林啸天，从旁打听，那些人也一问三不知。他弄得这么神秘，莫非真是在躲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在躲天衣教追杀？
    看来，想要杀他还真是没那么容易呢？
    “公子，到了！”小青轻声提醒出神的我。
    “嗯，进去吧！”
    待走进厅堂里，如预想的一样，清风雅静的，倒是应了青雅楼一说了！
    “各位官人晚上好！”我轻描淡写的打招呼，然后走到台上花老板身边。
    “各位官人们，眼睛都看直啦！今天是咱们这儿的清倌儿出来见客人一次，但并不陪客哦，因为已经有人包了他一个月了！”花老板扬声宣布，随后又说：“这位清倌儿呢是不陪客人过夜的，所以，今天我在此声明一下，如果有人对他感兴趣，可以一个月后来点他，但是，不能陪过夜，可请记住了！不然，到时可别怪我花老板不客气了！”花老板澄清事实的说。
    我很奇怪的看着花老板，他这样做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花老板没理会我不解的眼神，只是说：“你先去吧，这里有我呢？”声音轻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在关心我？
    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花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一心想着花老板的事情，一点儿都没发现厅堂下面角落里坐着的韩莫，径自离去了！
    还是那个凉亭里，段公子已等候在那里喝着酒。
    快步走上前去，轻声行了个礼，执起酒壶，给段公子倒一杯，再为自己倒一杯，轻声说：“段公子久等了！”
    段公子一直温柔的看着我做这一切不说话，见我喝下酒去才说：“别喝那么急，我又没怪你！”说完嗔怪的看我一眼，我被他逗笑了！
    “段公子，不是你怪我，只是我自己想喝罢了！”
    “哦？为什么？不开心么？”段公子关心的问。
    “开心？有什么值得我不开的，又有什么值得我开心的？”我反问。
    “君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这样忧伤！”段公子伸过手来，抚摸着我的长发温柔地接着说：“你该是被好好呵护怜惜的人儿，可是有谁伤了你的心？”
    “心么？没有，段公子，不曾有谁伤过我的心！只是没资格在呆在他身边而已！”我淡淡地回道。其实真的不曾有谁伤过我的心，只是那人不再是我的触手可及！
    “他？他是谁？你有喜欢的人了？”段公子感兴趣的问。
    “是！不说这些伤心的话了，来，段公子我们喝酒吧！你说过要让我练酒量的哦！”我扯开话题，假装开心的说。
    “行，那我们就喝酒，可是，君儿，好像每次都是我喝醉酒哎！”段公子看我无心再说那个话题，也不再纠缠。
    “那是段公子人好让着君儿嘛、、、”
    “公子，外面闯进一队人，说是要找你！”小青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道。
    我放下酒杯，疑惑的问：“找我？在延城里我不曾有认识之人？怎么会找我？”
    “他们也不是延城的人，你是外地的！”小青回道。
    “外地？难道是师兄？”我惊喜的自语，师兄来找我了？随后又黯然下来，师兄找到我又如何，如今我还有什么面目见他？
    “公子不去看看么？”小青见我不再说话遂问。
    “不去了，叫花老板打发掉吧！”转身坐下，为自己倒一杯酒，一饮而尽！小青无奈的回去复命。
    “然儿，是我，你在哪里！”
    “哐啷！”酒杯落地的声音！太熟悉的声音了！
    这是韩莫的声音！他怎么在这儿？难道是嫌害得我不够惨么？都找到这儿来了！
    “然儿，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我接你回去，你师兄在找你！然儿，快出来啊！我知道我错了！然儿，你出来，要杀要打随你高兴！然儿、、、”韩莫在园子里乱窜，高声呼叫我。
    师兄在找我？他肯定要找我的，我不辞而别，他该伤心了吧？
    “不出去么？”段公子进到我身后，一起望向亭外园子里那高声叫唤着的人。
    “出去了又怎么样？我如今不是拜他所赐？”我气愤的回道。
    韩莫往我们这边亭子方向找来，花老板带着一些人跟在他身后说：“公子，跟你说了我们这儿没有你要找的然儿！我们这儿只有一位叫君然的清倌儿！”
    韩莫听罢猛得转身一把揪住花老板衣襟，厉声说：“就是他，那位清倌儿，快找出来，我要找他！”
    “可是他已经被人包了，而且他不陪夜的！”花老板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你快把他叫出来！”韩莫吼道，看来已经没什么耐性了！
    “不行、、、”花老板坚决的回答。
    “花老板，让他过来吧！”我出声打断二人僵持的情景，那二人听罢都望向这边，韩莫见我更是眼里放出光来，喜悦的光，还有焦急担心！
    是我看错了么？
    “然儿，果然是你！”韩莫使用轻功飞了过来，紧拉住我的手不放，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个遍，确定我没事后才说：“然儿，对不起，那晚是我不对，你杀我都行，对不起！然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那老鸨把你拐到这儿的？我杀了他！”
    “这位公子，你先放开我，你好像认错人了吧！我是君然，不叫然儿！”我挣脱开韩莫的手，假装不认识的说道。
    “君然？然儿，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认错人？你是谁我还不清楚？然儿，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我向你道歉，你要打要杀随你高兴，只要你能原谅我，怎样都成！”韩莫认真的对我说。
    我不置可否地盯着韩莫，想要痛快的大笑一场，却笑不出来。
    “韩公子，我杀了你是否就能换回我的清白，杀了你，我是否就能回到师兄的身边？”我轻轻的反问。
    韩莫听后一怔，随后心疼的看着我说：“然儿，对不起！”
    我大吼：“不要对不起，对不起能解决什么？抹不掉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你滚开啊！”
    段公子大步走过来搂住我，心疼地对我说：“君儿，不要伤心，我们回屋吧！”扶着我往后院走去，我默默的跟着段公子，不再看韩莫一眼。
    

纠缠
更新时间:2010-11-10 15:56:07字数:3082

    “此时我不想去关心韩莫那落莫的身影，不想去关心我离开时韩莫那哀伤的眼睛。
    只想逃离开他，是他毁了我，让我沦落风尘的！
    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师兄也在找我，韩莫都找到这儿来了，那师兄也一定会找到这儿来的吧！
    心内一阵高兴一阵忧心！
    师兄还是别来吧！他要知道我在这种地方，怕是更加难以接受我了？
    其实我错了！白韶南在第二天就出现在了青雅楼里，当他宛若天人般站我面前时，我彻底懵了！
    当然那是后话了！
    “小青！”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繁星，心内杂乱！段公子带我来到他包下的客房，也不问我什么？“他还在么？”
    “嗯，还在，一直在亭子里没离开！”小青回道。
    真真是不要脸的人！他到底想怎样？
    “君儿，不要生气！他是你朋友么？”段公子开口问。
    “是，也不是！”我唉口气，转身对小青说：“你去给他传个话，让他回吧！我不会见他的，也不用他来为我赎身，你就跟他讲我是心甘情愿待在这儿的！”是你当初脏了我，现在我做什么干你何事？
    “是，可是公子，有人赎你出去不好么？”小青不解的问。
    我摇摇头，挥手让他去传话！
    我怎么不想离开，可是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现在还不能走！
    “段公子，对不起了，我想先行离开，今晚怕是不能陪你了！”我歉疚地对段公子行个礼说道。
    “没事，君儿，只要你开心就好！只是，君儿，我真心的把你当朋友，所以，如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段某定当办到！”段公子信誓旦旦地说。
    我感激地对段公子笑笑，说：“谢段公子好意，怕是君儿以后真有麻烦你的一天呢！到时我可不会客气呢！”
    “哈哈哈，欢迎你来麻烦！”段公子爽朗地一笑。
    “那我先告辞了！”我行个礼，段公子点点头，我遂转身离开！
    出了房门，不觉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段公子是好人，可是我却得利用他！我真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呢！
    夜空凑热闹地撒满了繁星，长长的银河，程载了多少千古传奇，多少心酸！
    爱恨情仇，就像那一场华丽的流星雨，转瞬即逝，纷繁密集，华丽而哀伤！
    院子里虫鸣声声，夏日的炎热让我心里烦躁，不想回屋，走到后院那荷塘边上，挽起裤脚，脱掉鞋子伸到水里去，凉凉地水柔柔的抚过我的脚，舒爽得让我轻呼出声。
    平时荷塘里有条小船，专门儿用来采摘荷叶莲蓬的，今天怎么不见了？要是坐到小船上划到荷塘里去，肯定很凉快！
    我四处张望，可是天太黑，后院里也没灯笼，看不太清！有些失望地坐下，塘里的小鱼儿都围拢过来，在我脚旁边游来游去，有些还亲吻我的脚，弄得我痒痒的！
    “呵呵、、、”我不禁轻笑出声来！
    “什么人在那儿？”突然一个浑厚男子的声音响起，惊得我差点掉水里！
    “谁在那儿？”我声音发擅的问。
    然后就见荷塘里的荷叶晃动，慢慢地划出一条小船，正是我刚才所想的那条，船上站着一个人，背着月光，我看不真切到底是谁，不过，听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你是那个要做清倌儿的？”那男人再度开口疑问道。
    “清倌儿？是的，你是、、、林啸天！”我惊呼，终于碰见你了！
    “怎么？这么惊讶？”林啸天笑问。
    “怎么是你？你在这儿做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君公子，这大半夜的，你不回去休息，又是为何来这儿啊！”林啸天不回答我，反而反问我话。
    “夜里太炎热了，想到这儿来凉快凉快！”我起身，穿上鞋子，对林啸天说：“可否让我也上小船，我想到里面玩会儿！”
    现下正是无人的时候，又难得碰到你，还能单独相处，我岂可放过这等好机会！
    今晚，我就要杀了你！
    “好啊！我们清倌儿今晚就陪我赏月可好？”林啸天说着划过船只，来到我面前，伸手欲扶我上船。
    我假装娇羞的神情，挥开他的手，自己轻松地跳上小船儿，得胜似的对他笑。
    “哈哈哈、、、有趣有趣！”林啸天大笑的收回手，扬浆划进了荷塘深处。
    深处的荷塘开了好些荷花，满池的芬芳，清香怡人！我陶醉在荷塘深处，没发现林啸天看我时的眼神愈见深沉！
    “我该怎么叫？是叫你林啸天还是、、、”我突然出声，紧盯住林啸天问。我故意问得不清楚，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你想要叫什么？”果然，林啸天一听我那话脸就变严肃，紧张的看着我。
    “或是林大老板！你紧张什么？”我轻笑一声，似打趣的说。
    “呵呵哈哈，君公子果真是个妙人啊！叫什么都行，随你高兴吧！”林啸天放松警惕，打着哈哈。
    “哦？那我就叫你林叔叔可好？”我调皮的说。
    “叔叔？唔，不行，你要叫我叔叔了，那我们还、、、”林啸天故意不说明，戏谑地看着我，其意味不言而明！
    “你好像忘了，我是清倌儿，怎可陪客？就算是你，怕是也不行吧？”我申明地说道。
    “哈哈哈，君然啊君然！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傻，在这青楼妓院，会有清白之身么？”林啸天反问。
    “知道没有，但是能清白几天是几天，那一天越晚来越好，难道不是？我们做这一行已是不愿，只能自已让自己好过一点！”我立即反击。
    “算了，和你争论这些有什么用，迟早你还是会卖身的！”林啸天突然不再继续那个话题，用力一划浆，让船往深处行去。
    “君然，你真名叫什么？”我看着四周的荷叶，满池的郁葱，林啸天突然的出声，唤回我的神思。
    “林啸天，你本名是叫林天啸吧！”我轻轻地吐出一句话，走到他面前去，抬头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林天啸明显的慌乱，让我更加确定我的猜测。
    “不用惊慌！我只是猜的！”我轻描淡写的一笑，坐回船尾。
    林天啸稳了稳神，复又开口道：“我已经多年不在江湖走动，你怎么会知道我？”
    “你会武，所以瞎猜的，真的，你不用紧张！”当然你不会去走动了，因为你要躲天衣教的追杀。
    “君然，你到底是谁？”林天啸有些动怒，厉声吼道。
    “我是花老板捡回来硬逼做清倌儿之人！”我也不惧怕他说。
    “是吗？那你这辈子就要再出这个楼了！”
    “我本就没有打算再出这个楼！”我立马接过说。
    林天啸听罢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不再说话，我起身对他说：“林天啸，我要回了，明天再来找你，我们一起下棋可好？”
    “君公子尽管来无妨！”林天啸爽快的答应。
    我貌似天真的一笑，柔声说：“那送我回去吧，天儿也晚了！”
    林啸天听从的划到岸边，我跳上岸，行个礼，转身离去。没发现离去时林天啸那探究的眼神！
    小青已在屋外找了几圈儿了，看见我回来，忙飞愤过来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担心的问：“公子，你去哪儿了？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去哪儿，就在后园荷塘里转了会儿？那个人走了么？”我推门进屋，小青边点上烛火边回答我说：“还没呢！一直在那儿，看样子怕是不走了，花老板赶都赶不走！”
    赶不走？他到底还想怎么样？赖在这里想做什么？
    我生气地坐到床边，小青忙过来为我更衣。
    “小青，我叫你去给他回话，他怎么说？”我躺下问到。
    “他说了，他说，是他害的你现在成这个样子，全是他的错，所以，他是不会走的，他要在这儿求得你的原谅，直到你同意赎身离开。”小青恭敬回道，随后又疑惑地问：“公子，我们救你时只有你一个人啊，怎么是他害的。那时你身上的那伤是他弄的吗？”
    我不没回答，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什么？那公子，我去把他赶出去！”说着，小青就气愤的往外走，我忙叫住他：“小青，别去，刚不是去说过了，他不走能怎么办？先别管他，今天晚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小青停住身子，不情愿的答应：“是！”随后关上门离开。
    我又何偿不想他能尽早离去，只是，他要是能走，何必我去说。再说，他的目的在我，不达目地，他岂会离去！
    第二天，段公子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我远远地就看见段公子坐在那凉亭里。
    而韩莫也在里面，两人怒目而视，一副气焰嚣张，随时可开战的样子。我忙走过去，站中间对段公子说：“段公子今天好早！”
    “君儿！你来啦！”段公子收回目光，微笑的回答我。
    我拉过段公子，让他坐到一边，遂倒一杯酒递给他说：“段公子，我们喝酒好了！”
    “好啊，来喝酒！”段公子不知我用意的答应了，而我则看也不看一眼韩莫，忽略掉韩莫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像没有看见那人一样！
    

师兄来了
更新时间:2010-11-11 17:04:03字数:3225

    “公子，你不能往里面闯，君公子已经有人包了场了！公子！”这是花老板阻拦人的声意，可是又有谁来闯楼了？
    我起身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竟让我看见了我思念得紧又怕见的人！
    师兄！
    那一身白衣风尘仆仆，月辉般的脸庞也胡子拉喳，一脸的憔悴，正在院里东张西望的搜寻我的身影。
    师兄，你来了！我好想你！泪蒙了双眼，看不清那人的眉眼，明明泪流满面，却偏偏绽开了笑颜。
    离别不过十几日，竟像是分开了千万年！
    师兄，然儿在这里！
    那院中的人焦急的神情，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
    “韩莫，你可告诉了师兄那件事？”我转身问韩莫。
    “说了！”我突然的转身，韩莫老实回答。
    “那师兄为何还要如此找我？”我不解的自问。
    “君儿，我不知道你三人的恩怨纠葛，但是，你师兄并不曾介意那件事，所以，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要把自己逼到绝路！”段公子突然开口劝说我道。
    我摇摇头，不单单是这一件事情了，现在我能很肯定林啸天就是林天啸，所以，现在我更不能走，我还没杀他呢！
    “然儿，为什么不行，白兄他没怪过你！”韩莫帮白韶南解释说。
    “这位公子，这真没有您要找的人，请去前厅吧，我另给你安排人行不！”花老板狂吼道。
    “不行，然儿在这里，我知道，你叫他出来，叫他出来！”白韶南嘶吼，发了疯似的飞上屋顶四处张望。
    “然儿，你出来，师兄来救你了！然儿，你快出来啊，是师兄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欺负，师兄不怪你，不嫌你，你出来，好不好，然儿，跟我回家，我不要报仇了，我们回去安静的生活，好不好，然儿，你出来啊！”白韶南站在屋顶发了疯似的喊叫，声音真切哀伤。
    我听着都失声痛哭，不顾一切的冲出凉亭，朝屋顶喊：“师兄，我在这儿！”
    听到声音的白韶南猛的转过头，一动也不动的就那么张着嘴看着我，片刻后，飞身来到我身前，一把拉过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紧紧地抱着我。
    我也回以同样的拥抱，紧紧的抱住白韶南，师兄，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天地刹那间安静下来，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周围的人群亦都默默的没说话，韩莫看着我们，眼里有着深深的哀伤。
    段公子亦惋惜怜爱的看着我，当然，他就是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对我说了！
    “唔唔唔、、、然儿、、、唔唔、、、”白韶南居然开始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大声，抱我越来越紧。哭得撕心裂肺，闻者都落泪！
    我手忙脚乱的推开他一些，望着他，心疼地问：“师兄，哭什么？”
    “然儿，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再离开我了！”说着又把我抱得死紧。
    我这才知道他是喜极而泣！心里不由一阵开心，师兄还是在乎我的！
    “好好好，然儿不离开，哪儿都不去！别哭了，啊！让人笑话！”我忙安慰他说。只听周围的人很配合的发出一串笑声，以段公子的最大声。
    “管他们的，然儿，不要再离开我！”白韶南小孩般的撒娇道。
    “好好好，君儿，你先带他进亭子里来！”段公子抢在我之前说道。
    “走吧，师兄，我们进去！”我拉过白韶南往亭子走去。
    韩莫在亭子里望着我们，深深地叹口气，让了开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韶南一见韩莫便怒火中烧，遂怒吼道。
    韩莫也不甘势弱，扬过头，根本不回答白韶南。白韶南更是火大的要上前和他打一架才罢休的样子。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我忙上前去站在中间，隔开那剑拔弩张的两人。
    “师兄！”望着白韶南，思念地唤道。
    “然儿，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白韶南看一眼四周，皱眉问。
    “我、、、我我是被拐来的！”我小声说道。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声惊叫！
    我不解地看着段公子，问：“难道段公子不知？”
    段公子挠挠头说：“我哪会知道，昨天你不是说你是自愿的么？”
    我看一眼韩莫，无奈地说：“那是为了骗某人的！”
    韩莫听罢，一脸受伤的表情！
    “那然儿，你可曾受伤？”白韶南关心的问。
    “没啦，一点小伤而已，花老板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早就好了！”我没事的跳跳，给白韶南看。
    “怎么会受伤的，难道是那老鸨打了你？”白韶南一把拉过我，检查我的身子，我扭动两下，转身看着韩莫说：“不是花老板，是这位所伤，说起来，花老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韩莫！”我刚说完，就见白韶南冲上前去，一把挥开韩莫，走进他咬牙切齿地说：“然儿找到了，我们该来算算我们的账了！”
    “随你！”韩莫冷冷地回道，复又看着我说：“然儿，对不起！那晚是我错了！”
    “韩莫，我今天要杀了你！”白韶南听韩莫提起那晚发生的事，更为火大，扬起手就开打。韩莫也不退让，见招拆招，打得不可开交。
    “师兄，你停手，不要打了。韩莫，你也住手！”我在下面喊，那两人根本就不听我的，只顾自己打得高兴。
    “然儿，他们是你什么人？”花老板走近我问。
    “一个是我师兄，一个是我师兄的朋友！”我着急的回道。
    “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不过，你要让他们停下来，别影响我做生意！”花老板抬头看看屋顶上的两人，对我命令道。
    我转身没理会他，但还是得让那两人停下来，便大声喊道：“师兄，韩莫，都给我住手，不然，我从这儿跳下去了！我可是没了轻功了！”
    二人听到此话，都不解的看着我，我说：“别打了，下来再说！”
    两人都停下手，互相瞪一眼，飞下房来到我面前。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又是异口同声，两人说完都愤恨的互瞪一眼，转开头。
    我着实头疼得紧，忙说：“花老板怕我离开，给我吃了化功散，所以我的轻功没了！”我说的轻描淡写，那二人听得是怒火中烧，齐齐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花老板。
    花老板被他们盯得发毛，往我身边站住，干笑着说：“那个，我们做生意的，不是怕他跑了么？”
    “你他妈的怕跑了？老子弄死你！”白韶南一听，连脏话都骂了出来，挥手就是一掌。韩莫见罢，走到花老板身后，快速地点他穴，让花老板无处可逃。
    我见状吓得飞扑上去一挡，白韶南见我护住花老板，忙收回掌，但掌风还是扫到我脸，生疼生疼的，肯定红了！
    “然儿，你做什么？”韩莫从身后冲过来扶住我，担心的问。
    “没事，你先解开花老板的穴道！”然后转身对白韶南说：“师兄，我刚才说过，要不是花老板，你就见不到然儿了，虽然他废了我武功，但是他对我还蛮好的！”
    “是啊，我可从来没害过他！他要做清倌儿我都没逼他接客的！”花老板立马解释说，见白韶南猛盯着他，就越说越小声。
    “师兄！”
    “然儿，师兄来了，我们离开这里，跟我走！”白韶南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师兄，你、、、不嫌我么？”我顿住脚，担心地问。
    白韶南把我抱在怀里，深深歉疚地说：“嫌你？然儿，是师兄不好，师兄的错，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委屈了！从今以后，我再不让别人欺负你，再不让你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心里好高兴，师兄还是喜欢然儿的，不曾嫌弃过我！
    但是，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还有那件事没做呢？
    “师兄，然儿现在不能离开这里，然儿还有事没做！”我开口说道。
    “什么事？让师兄帮你做可好？”
    “是林、、、”不能说，要是让师兄知道林天啸在这里，只怕他会马上冲去杀了他。林天啸武功深不可测，白韶南怕不是他对手，若让白韶南这样冒然上去报仇，只怕是白韶南讨不了什么好？
    “是什么？”白韶南催问。
    “没什么，只是这花老板的卖身契，我的还在他那儿，现下怕是不能离开！”我推出花老板回道。
    “那好办，花老板，你要多少，才肯放人？”白韶南恶狠狠地盯着花老板问。我站白韶南身后忙给花老板使眼色，意思叫他不要放人。
    花老板看看我，沉吟地说：“这个，他才刚开始接客，我、、、是不会放人的，多少钱也不放！他要在这做会给我挣很多钱的！”
    “你、、、找死！”白韶南咬牙切齿地说。
    花老板一激灵，跳到我身后。
    “要不这样吧！三天后你才接行不，再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放他随你离开！”我认真的看着白韶南说道。
    “为什么要三天？”韩莫不解地问，我白他一眼没回话。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我来接人！”白韶南狐疑地答应了。
    “好好好，那然儿，我们大家坐下喝杯酒吧！在下段玉沉，各位有礼了！“段公子站出来招呼道。
    “在下白韶南！“白韶南抱拳道。
    “在下韩莫！”韩莫也抱拳说。
    “来来来，各位请坐！”
    我挨着白韶南坐下，韩莫坐段公子旁，段公子热情地倒着酒，白韶南只深深地看着，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生怕我跑了！
    现在师兄也来了，那件事要加紧办了。
    看来，明晚是要去好好会会那个林天啸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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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
更新时间:2010-11-12 13:43:49字数:3034

    报仇
    “林老板在么”我站在林天啸屋外高声喊道。
    、、、
    “林老板在么？”我再次问。
    “在呢！是哪位找我！”片刻，从屋里传来一声睡意未醒似的声音。
    “是我，君然！”我示意小青把手中的盘子递给我，挥手让他下去。
    “快快请进！”似听到一阵穿衣服的声音。
    我举步就往屋里行去，并不打算避讳什么？不能做得太计较了，否则怎么打消他的疑虑？
    “林老板，你晚上又不熬夜，怎么还这么晚起床，现下都下午了！”我故作轻快的边说边进屋，林天啸正在穿外袍。
    “呵呵，君公子可是怪花老板让你陪客太晚了？”
    “哪能啊，我天天就陪那位段姓公子，也没接别的客人！”我转身看着他，解释道。
    “叫小丫环弄点吃的吧，我给你带了酒呢？”林天啸不解地看我问：“你来找我喝酒？”
    “对啊，林老板在江湖中行走那么多年，肯定有遇到很多趣事儿，想让您讲给我听听呢！可以么？”我状似天真的看着林天啸说。
    “君公子喜欢江湖中事？”
    “是啊，我以前常听人说起江湖中的人和事，很是羡慕，几次想去江湖中走动，无奈自己武功太差，现今连唯一的轻功也给花老板化了！江湖怕更是无缘了？”我倒一杯酒给林天啸，有点太惋惜地说。
    “其实君公子，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答应做清倌儿，依你的性格，决不是轻易服软的人！”林天啸喝掉手中的酒说。
    “呵呵！我如果说是因为你，你信不信？”我再为他添一杯酒，轻声回道。
    “我？”林天啸奇问。
    “骗你的，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我马上否认。
    “哈哈哈、、、”
    “别笑了，您先吃点菜再喝酒，别待会儿胃受不了痛！”我伸手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那包东西，盘算的劝道。
    “好好好，君公子可是哪里的人？”林天啸边吃边问。
    “我啊，说来我也是命苦，从小跟着爹娘在山里长大的，本来过得很是幸福，可在五岁那年爹娘都相继死去，剩我一个人孤苦仃丁，后又遇见我师傅，一起生活了十年，前不久下山，爱上了一个人，却命运捉弄不得已分开，遂沦落在这烟花之地！”我叹息着简洁地向林天啸说道。我没有骗你，只是没对你讲明白而已！
    “哦，君公子生世真是可怜！”林天啸付合道。
    “算了，不讲这些，我们喝酒吧，您给我讲讲江湖中的事儿！”我扯开话题目，为他添酒说。
    “好，我就说那一年吧，那一年，我也刚出江湖不久，在江湖中无甚地位，但也是师出名门，那年正有一个采花、、、”
    林天啸边吃边说，我假装听得很是有兴趣，一边给他添酒，一边看他神色，想是要看时机投那药去。
    “哦，那后来那女子怎么样？”
    “那女子本也是清白之身，让那采花贼进了家门，任谁也不会相信她的清白，遂事后想要自杀了事，我一看忙救下她，那女子感激，想要嫁给我！”
    “哦，那你不是高兴了！”
    “哪能啊，那是我也就是一毛头小子，一女子要嫁给我，当时把我给吓得、、、”
    妈的，都喝三大壶酒了，怎么还不见醉！
    “所以，你就是在那时在江湖中有了地位的，那你又是为什么金盆洗手了的？”
    “这这啊、、、说说来来话长长了，那那年天衣教、、、作恶多多端，武林中的众众众人无一不想杀杀之痛快！”天衣教？看来你来记得！
    看他样子，时间怕是差不多了吧！摸出袖中的药，对林天啸轻声说：“喂，你等一会啊，我去叫壶酒来，没酒了！”
    “那年，我们们带带了好多多人、、、集体体去去了天天天、、、衣教教地老窝、、、”哼，还在说你那辉煌事迹呢！今天我就让它变成你的忌日！
    “小青，小青，来，再去端一壶酒过来！”我走到门边高声喊道。
    小青从院里跑出来应了声，接过我手中的酒壶下去换了。
    转身来到林天啸身边，轻轻摇摇他，问：“你现在还能喝么？”
    “能，好久久、、、没喝这这、、么痛快了，自自从退退出江湖湖以后，我我就没再这样样畅快过！”林天啸口齿不清地回道。
    “呵呵，看来你躲得也很幸苦啊！也难怪天衣教抓不到你，你躲在这儿当老板还不出面，谁抓得到你！”我推推他，让他坐好。
    “公子，酒来了！”小青在门外喊。
    我走出去接过酒，让小青先下去。
    “小青，去云来客栈叫白公子来接我，跟他说我要随他离开！”我叫住要走的小青，吩咐道。小青不解地望着我，问：“公子要离开了么？”我无声的点点头。
    小青很听话的下去了，我左右看看无人，掏出药，快速地倒进酒壶，轻轻的摇混在一起，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异味，再端进去。
    桌上林天啸正端着空酒杯甩，我忙走过去，为他添一杯酒，柔声哄道：“来，酒在这里，喝吧！”
    “哦，君君公子，你你也喝吧！”真是死也要害人！
    “我洒量不好，陪你喝一点就行了，你多喝点儿！”我忙说。
    “那年，武林众多人士，君公子，你你知道吗？我我不想想杀他的，但是，他他他不喜欢我！所以，我得得不到到，就就就要要毁了他！”林天啸自顾自地说。
    什么？什么喜欢？
    “你喜欢谁？”我好奇地问。
    “他他是一个很好好的人儿！就是因为他，所以我才才才杀了了他的！”
    算了，问一个喝醉酒的人的话，我也就是疯子了！
    “来，再喝一杯！”我不客气地再添一杯，你还是多喝点吧！
    算着时间，差不多，师兄也该到了吧！
    “你怎么样？”我踢林天啸一脚，他趴桌上哼了哼。确定是差不多被我迷晕了！
    我小心移移的掏出刀，对准他后心，想刺下去，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我从来没杀过人，现下让我杀，我还真有些害怕！怎么办，这是千载难逢地机会，错过了就难了！
    “公子，你要做什么？”小青从外面回来看见我拿着刀，惊恐万状地问，后面跟着韩莫。我不疑惑地看着韩莫问小青：“他怎么和你在一起？”
    “我却找白公子，可是他忙着照顾他妻子，好像是生病了，所以没遇见他，刚好韩公子要找你，所以他就和我一起回来了！”小青回道。
    妻子？妻子？妻子？
    什么意思？
    那妻子二字一直在我脑袋里盘旋，让我一时无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师兄何曾成过亲？哪儿来的什么妻子？
    “然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韩莫不管其他地问。
    我回过神来抛开他想，现下有重要的事儿要办呢？
    “这就是师兄的杀父仇人，现在被我迷晕了，我想杀了他，可是我害怕！”我向韩莫说道。
    “就是他，你肯定？”韩莫不确定的问。
    我很肯定的点点头，韩莫遂相信地走上前去，拿过我手里的刀，对准后心，狠狠地插进去！干净利落！韩莫要是混江湖肯定是江湖中的大人物！
    林天啸趴桌上哼都没有哼一声，就那死了！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我不太敢相信那天衣教追杀多年而无果的林天啸竟让我们几个黄毛小子，这么轻易地就给杀了，连反抗一下都没有？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直觉像是在做梦。
    师兄，我为你报仇了！你可高兴？你现在在哪儿？
    “公子，你叫人杀了林老板？”小青瞪大眼眼，害怕地看着我，惊恐地样子。
    我忙上前搂过他说：“小青，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了，你愿意同我一起走么？”
    “真地可以离开么？”小青惊喜地问，我确定地点点头。
    小青欢呼地说：“好的，公子，我跟你离开，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我一把拉住他，说：“不用了，来不及了，现在就离开！”
    “那然儿，我送你们吧！”韩莫上前一步说道。
    “好，麻烦你了！”我感激地说。
    “不麻烦，然儿！”韩莫见我答应，高兴地回道。
    我们一行人，偷偷从后院离开，韩莫一人会武，遂一个一个把我和小青抱着飞上墙，送出了青楼。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们三人一进茫然了，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地出乎想像！我们就这样杀了林啸天还逃出了青楼？
    “别发呆了，应该过会他们就会发现林天啸死了，到时惊动官府，怕是我们就不好走了！”韩莫提醒发呆中的我说。
    “好好，我们先去师兄那儿，通知他一起走！”我想见师兄，我要告诉他这一个好消息！
    韩莫点点头，带着我们来到云来客栈，我心里欢喜地要命，想要迫不及待地告诉白韶南这个好消息，想到师兄不曾嫌弃我，我们又可以在一起，心里就好高兴，想着以后再也不要分开，要一辈子在一起。但却在听到那一翻对话后，打消了所有的念头！
    

离开
更新时间:2010-11-13 14:57:22字数:3292

    “白公子，我好么？”是一女子的声音，什么好不好？
    此时我们来到了白韶南房间外，门是关着的，看不见里面。
    “好，姑娘聪慧大方，非常美丽！”白韶南非常用大方地夸赞。他什么时候这样夸过我？
    “公子，相处这么多天，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也对我、、、所以，我决定，今生就嫁给你了！”什么，嫁给你？
    “这个姑娘、、、”
    “哐！”我火大的推天门，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女子，都在和白韶南谈婚论嫁了？却不料进门竟看见，白韶南抓着那女子的手，正要说什么？而那女子正一脸娇羞地看着白韶南。此情此景，我要是看不出什么，我就是傻子！
    白韶南转头一看是我，忙放开那女子的手，奔过来要扶我，我一侧身，轻轻地避了开去。
    “然儿，你别误会、、、“白韶南急切地想解释什么？我摇了摇头，止住他的话。
    我在那儿冒着生命危险为你报杀父之仇，你却在这儿寻花问柳！好你个白韶南，没把我凌小然当回成事儿是吧！
    我稳了稳神，平静无波地说道：“我杀了林天啸，帮你报了仇了！”说完，带着小青，径自离去，韩莫紧随其后。白韶南伸手想要阻止，看我那冷漠地眼神，竟收回了手！那名女子趁机抓住了白韶南手臂。我心亦沉入谷底！
    决然地转身，不曾再看白韶南一眼！
    “公子，你既已救了我，从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为奴为婢我都心甘情愿！”那女子见白韶南无意娶她，便退一步说道。
    而白韶南根本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眼睁睁地看着门外那远去身影，和那冷漠地眼神，心痛得不能自已！然儿终是要离我而去了！
    在街上的人来人往，热闹得我心慌！
    “韩莫，你喜欢我吗？”我茫然的看着拥挤的街面，空洞地问韩莫。
    韩莫心疼地看我一眼，轻声说道：“喜欢，然儿，我喜欢着你的！”
    “那带我走吧，越远越好，我不要再见到白韶南！”我决绝地说道。
    韩莫叹一口气，复又说：“然儿，可不能后悔，跟我走，就一生一世是我的人！”
    “一生一世么？呵呵，你要能坚持到一生一世，我便允你一生一世！”我自嘲的笑说。
    “然儿，别这样！”韩莫走过来拥住我，心疼万分地安慰我。
    我伏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说：“我们快走吧！怕是官府已经知道了！我们趁现在不乱先离开！”
    “好，我们马上就离开！”韩莫放开我，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小青跟在后面，一直没说话。韩莫来到一家马车租地，买了一辆马车，很是宽大，里面还有软榻，小柜子！
    我疲惫地爬上去坐下，小青跟随其后上来，我看小青闷闷地，便问：“小青，你是否不想离开？”
    “不是，公子，只是我不知道我们的将来在哪儿？”小青听我问话，迷茫地小声回道。
    “跟着我吧！”
    “然儿，我们往北边去好吗？我在那儿有一片产业！”韩莫钻进马车打断我的话，寻问道。
    “北边么？好吧！”北边！那可是我要和师兄去的地方，想不到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是物是人非了！
    韩莫探出头去，吩咐外面的车夫往北边行去，我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多了个马夫？
    韩莫见我疑惑，轻笑的说：“我刚才雇地，这一程去北边会有些远，所以多雇个人方便些！”我怕人少了没人照顾你！当然这话韩莫没敢说出来！
    我点点头，又对小青说：“小青，不用担心，有公子在，就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知道小青在担心什么，从小在小倌儿楼长大，从没出过那地方，现在突然离开，害怕是难免的。也真是可怜这孩子了，从小也没个亲人！
    “公子，真的吗？谢谢你，我小青发誓，这辈子都不离开公子，侍候公子左右！”小青激动地扑过来，发誓道。
    我轻拍小青脑袋，责怪的说：“谁让你发誓了？动不动就哭鼻子，也不怕韩公子笑话！”
    韩莫听罢，倒真的好笑的看着小青，小青羞得满脸通红。
    我脸上虽带笑意，心里却痛苦不堪！
    人虽是离开了，心却疼得受不了！
    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和白韶南分开了，他到底是有多爱我呢？还在对着我说爱，转眼就和别的女子谈婚论嫁！这样算是爱我么？
    看着远处地山水，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我一心一意地爱着他，不惜沦落风尘，冒着牺牲清白之身的可能，生命危险地去帮他报仇。他却在这儿对另一名女子言爱！
    白韶南，你果然如司马林所说，当我是男宠了吧！
    我曾经发过誓，如若真如那样，你当我不过是一介男宠，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从此再不相见！
    我也不怪你，你那么好的家世，岂能为我放弃大好前程。你做这样的选择，我虽痛，却也支持你！只是，我们就此分别吧！再也不要相见！
    我会在远方祝福你，祝你得此佳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儿孙满堂！
    只是，为什么我还要流泪，那晶莹的水珠可曾我是掉下的？
    只要白韶南过得好，无所谓我怎么样？
    可是，为什么他要当着我的面，让我看见那一幕，你娶你的佳人，我无非就是离开，难道非逼着我看着你夫妻二人琴瑟合鸣，你才高兴么？
    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往下滴落，心痛成片！
    “然儿，别哭！”韩莫声音里无不心疼的抱我在怀里，轻抚我的背，小青在旁边轻轻抽咽着。
    “韩莫，谢谢你肯带我离开！”我哽咽的说道。
    “傻然儿，我曾经对不起你，现在你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毫无怨言，我现在无所求，只要你过得开心快乐，我就满足了！”我惊奇地望着他，这是那个韩莫么？是那个邪邪地，带着坏笑的韩莫么？
    韩莫叹口气又说道：“然儿，可能你不相信，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你，我一直在哪白兄做借口，说什么报复他，其实不过是想用那种方法得到你而已，我真是太愚蠢了，为什么就会选那种方法、、、”韩莫突然表白心意，自责地说。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用再自责！”我轻轻地打断他。
    为什么现在你还来对我言爱？可知我已不信？
    我转身看着窗外，突然想起我的师傅。
    师傅，以前你只对我讲过，情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却没对我讲，情爱也是世间最伤人的利器！你也爱了那么多年，是否也很痛心？
    然儿愚盾，无法参透其中的美好，倒是被伤的遍体鳞伤！
    然儿现下要离开了，你的大恩，只能来世再报，如若有生之年，还有相见之期，然儿定当双倍报答！
    “我叫你什么？不能再叫你韩公子了吧？”我出声问韩莫。
    韩莫一怔，似是没听懂我的话，我再重复一遍：“我要叫你什么？你把我接来，打算怎样安置我？”
    “呃，那个，然儿就是我的生死兄弟，当然是我韩家小少爷！”韩莫犹豫道。
    “韩家小少爷，那可不敢，你不是喜欢我么？我就是你男宠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韩莫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正要出声却被我打断：“不过，那是对外，对内，我就叫你莫哥哥吧！男宠！那是对外宣扬。”
    韩莫听罢沮丧地低下头，然后又无比惊喜地问：“莫哥哥？你叫我莫哥哥？”
    “是啊，我怕你家人欺负我呢！”我好笑的看着他。
    “然儿，你叫我哥哥，那就是原谅我了？”
    “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若真心喜欢我，就待我好点儿！”我想，我是在利用韩莫。
    “然儿，我肯定对你好，直到你爱上我为止，在那之前，我绝不强迫你！”韩莫高兴地发誓般说道。
    小青在旁边看韩莫那认真的神情，不禁笑出了声！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北边儿，小青长这么大，还没出过那楼里呢！”小青扭着手，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怕，公子也没去过什么地方，这次也相于是出远门了，咱们跟着韩公子就行！”我安慰小青说道。
    “小青，你就和你家公子蹋实的跟着我，我不会丢下你们的！”韩莫对小青保证地说，眼睛却是看着我的。
    我懂他的意思，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的跟着你吧！
    都走了快一天了，这倒是到哪儿了？
    “前面有个小城，不是很繁华，我们在那儿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到城里买点东西去，然儿，你这样子，官府很快就会抓到你！”韩莫见我神情，了然的说道。
    我低头看看我这一身打扮，也是，太出众了！还穿着楼里香艳的衣服，肯定不行！还是韩莫细心。
    “那行！”我欣然同意。
    不多一会儿，我们就进了城，这座城真如韩莫所说，不怎么繁华，韩莫带着我们来到一家客栈前，对我说：“我们今晚先在这家将就一下，也找不到更好的客栈了！”
    我无所谓地点头答应，我对这些不怎么桃的，以前在山上时，条件跟这差不多，也不见得多好！
    小二的很热情，带着我们来到二楼客房，韩莫吩咐了一大堆，小二领命下去操办去了，遂转身对我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先梳洗休息民，再吃点东西！”
    “你要去哪儿？”我开口问。
    “今天我们走得急，什么东西也没买，我去采买点路上用的，再准备点食物，顺便给你买两身换洗衣物！”韩莫耐心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他便笑着离开了，临走时，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韩莫真是做到了事无巨细地为我打点，就算他以前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我也不应该再生他的气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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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
更新时间:2010-11-14 11:11:06字数:3111

    女装
    待到我和小青梳洗完毕，韩莫还没回来，这时小二端上来饭菜，我无甚味口，遂就只叫小青先吃着。小青担忧地看着我说：“公子不吃，那小青也不吃！”
    “傻孩子，你先吃吧，我等等韩公子！”我笑着安慰小青道。
    “不过，话说回来，小青这名字不好听，我给你重取一个可好？”我笑问小青。
    小青一听，甚是兴奋，忙说：“好啊好啊，小青从小没读过什么书，遂什么名字好听也不知道，公子为我取个好听一点儿的吧！”
    “那就叫、、、我姓凌，你跟着我姓凌吧，就叫凌楠！怎么样？”我搜着脑子里那唯一一点墨水说。
    “凌楠！好好，很有男儿气概！”韩莫从外面回来，听到我们的对话，赞同地说道。
    我听见声音，转头笑说：“你回来了，快来用饭吧！”
    “嗯！”韩莫答应着坐下，凌楠忙上前添筷子。韩莫看着刚取了新名字的凌楠说：“凌楠，你叫这名字很好，现在是在外面，你也坐下吃饭吧！”
    凌楠感动的点点头，挨着我坐下，小心翼翼地吃着饭。
    “你刚拿的是什么？”我见韩莫进屋时手里拿着的东西问。
    “是给你买的衣服，不过，然儿，我给你买的是女装，因为我怕官兵追捕过来，如若扮作女子，定不那么起疑！”韩莫沉吟地说着。
    韩莫说得有理，我本就找得出众，现下易容也无工具材料，若是扮作女子，怕是我就站在白韶南面前，他也难认出来！
    他现在可还好？我离开他是否有伤心？怕不会吧！他现在身边已有了佳人陪伴，哪还记得我？
    “然儿，可是不妥？”韩莫见我发呆，出问寻问道。
    “啊，不是，很好，还是莫哥哥想得周到，就依你说的办吧！”我慌忙地回过神，随口答道。我真是没用，既已决定离开，就不要再去想他了！
    “莫哥哥？然儿，你叫得真好听！”韩莫欢喜地看着我说道。
    “嗯嗯、、、”我不好意思的点头。
    大家都不再说话，安静地吃完饭后，韩莫拿过那一身衣服，对我说：“然儿，你换上看看吧！”
    “现在吗？”我不好意思的问。
    韩莫肯定的点点头。
    而凌楠则笑嘻嘻地看着我！
    真是的，我从来都没穿过女装，这个要怎么弄？躲在屏风后面，拿着那白纱一团犯难！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地把衣服穿上，却还是歪歪扭扭的。
    别别扭扭的走出屏风，韩莫见我那样子，一口茶猛地给喷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大笑出来。凌楠则在那儿憋笑弄得脸儿通红！
    我本就不好意思，被他们一笑，更是羞得不能自已！
    韩莫好笑地走过来，伸手为我理衣服说：“然儿真是可爱，穿个衣服也不会了！”后又伸手揉我头发。
    我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坐到凳子上，不理他。凌楠小声地说：“公子，你穿女装很好看呢！只是没穿好，你站起来我给你弄弄！”
    我听后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让凌楠为我整理。凌志为我这儿弄弄，那儿弄弄，不一会儿，很快为我弄好。
    我转过身，就看见韩莫那副惊艳的神情。
    娥黄色的丝衣，外面一层轻飘飘的纱衣，高束腰身，让我看起来本就挺拔的身材更为纤细！因为是夏天，所以韩莫为我买的衣服是冰蚕纱的，穿起来很是凉快！
    “公子，太美了！你要是再上点妆，就是真女子也不及您一分呐！”凌楠惊呼道。
    我郁闷不已地看着凌楠，明明是生为男子，偏偏长成一副女人样儿，真是祸害啊！
    凌志被我瞪得发毛，小心得往韩莫那边靠。
    我阴测测地看着凌志道：“小楠，韩公子也为你买了不少女装，你也去试试！”
    “什么！不要，我可以不用扮女人的，没人认识我？”凌楠两手抓住胸前的衣服，惊恐万状地说道。
    我可不会放过他，拿起另一件碧绿色的裙子向凌楠走去，嘿嘿奸笑着说：“小楠那么会穿女装的衣服，肯定自己穿也很不错哦！”
    “不要，公子！”凌楠吓得大叫，无奈不敢挣扎，被我拖进屏风后面，半晌，凌楠满脸通红的穿着那件女装出来，我看后也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一夜闹腾，大家都累了，所以都早早地歇下了！
    第二天，我们不敢多呆，所以早早地吃完早餐出了城。
    我穿着那女装，凌楠也穿着那女装，扮作我丫环，我则是韩莫的夫人，韩莫对外宣称是带着自家妻子回娘家拜访的。
    走过了差不多有七八天了，一路上韩莫都很照顾我，并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情来，对我关心不已。而凌楠则一路上显得兴奋不已，大概是从没出过远门的原故吧！
    越往北走就越是凉快，虽是夏天，但北边总归是不太热，特别是入夜，还得盖着棉被才能入睡。我身体不是很好，所以，韩莫为我买了一床棉被，防止我们赶不上客栈而在外面过夜受凉！
    韩莫对我的好，总是让我不自禁的想起白韶南！
    以前白韶南也是事无巨细的照顾我，什么都是以我为先！现在，怕是什么都是以那女子为先了吧！分开了这么久，也不见他追过来找我！他是真的喜欢那名女子吧！为了她，终是放弃了我呢？
    蠢人，难道你还在妄想他来找你么？他都跟那女子谈婚论嫁了！从此过着夫唱妇随的生活，比起你来，，你算得了什么？你能他生一个孩子么？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说你是他妻子么？也还得看他愿意啊？
    “想什么呢？最近老是发呆！”韩莫钻进马车，就见我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
    “没有，还有多久会进城？”我回神答道。
    “快了，大概还有一两个时辰吧！然儿，理城是一个很繁华的城，虽是在北边，却也是汉人居多，那此蛮夷人离理城还有一些距离！”韩莫高兴地为我解说道。
    “哦？那你在这儿会有多少产业？”
    “也不多，就是开了十几家不同类的铺子！”韩莫无不自毫的说。
    “那很有钱了？呵呵，我不用怕饿肚子了！”我开玩笑的说道。
    韩莫一听，愣了半晌，方大叫道：“然儿，你怕跟着我饿肚子？哈哈哈，太好笑了！我韩莫一看也是有钱人的主儿啊！饿肚子，亏你想得出来！”然后哈哈大笑。
    凌楠听到笑声，也跟着进来，问：“公子笑什么？也说给楠儿听听！”
    “你家公子在担心你们跟着我没饭吃！”韩莫抢先说道。
    “怎么可能！韩公子很有钱的好不好？”凌楠听罢大叫。
    “我知道，这不是跟莫哥开玩笑么！”我忙澄清的说道。
    “哈哈哈、、、”一行人打闹玩笑着赶路，没多久，我们就进了城门。
    一进城门，就听见那热闹的吆喝声，打闹声，叫骂声！真是好不热闹的城市！
    我掀起车帘，往外面观看，凌楠早已钻出马车外，看见外面好玩儿的东西，正哇哇大叫呢！
    “然儿，我在这儿有一座府坻，正是上次我来北边办事买的，现在有了你，我打算以后就定居在这里了，江南那这还有我哥在家里，也不需要我，然儿，虽然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白兄，可是我不会介意，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照顾你一生！”韩莫突认真无比的说道。
    听到此话，我沉默了！
    韩匪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也能明显感觉得到他的真心！
    只是，现在的我，哪还能轻易地接受人？
    “莫哥哥，你替我杀了人，又带我离开，照理说我不应该拒绝你提的要求，只是现在的我，还不想太快的接受另一段感情、、、”
    “我明白，你不用说了，然儿，我愿意等，直到你愿意的那一天为止！”韩莫打断我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我愣愣地没说话，韩莫见我那样子，不待我说话径自出了马车，不多一会儿，就听见他在外面说：“到了然儿，下车吧！”
    我从外面下车，看到的就是一座很漂亮的院门。韩莫拉着我往里走，有一位奴仆走出来，约摸三十岁左右，见韩莫就高兴地惊叫道：“老爷怎么来啦？”
    韩莫笑呵呵地点点头说：“嗯，从现在起我就不走了！这位是夫人，把院里的人全叫出来，叫他们来见过！”
    “是，小的马上去办！老爷夫人先进屋歇会儿吧！”说着就在前面为我们引路。
    我不满地盯着韩莫，问：“为什么说是夫人？我以后要怎么办？难道一直穿女装么？”
    “有何不可？我的然儿穿女装这么好看，以后就这样穿吧，再说，我也要给你一个名份不是？”韩莫满不在乎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被气得脸蛋都红了，气鼓鼓地看着韩莫，凌楠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们！
    “行了，然儿，不要生气，虽然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也没遇见追捕，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你就行忍一段时间吧！等过了这阵子，以后再换回来也不迟！”韩莫见我生气，遂为我解释道。
    他说得倒是有理，现下也无法，只能先这样了！
    虽心不甘，情不愿！可也无奈地让韩莫院中众人当着我面，恭敬地被称一声夫人，羞得无满脸通儿！
    

万千心思
更新时间:2010-11-16 9:53:29字数:3258

    来韩家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过得倒也安静。
    官府并未大肆的抓人，也并未抓什么杀人犯！如此看来，花老板并未报官。可是，于情于理也说不通啊！花老板叫林天啸大哥，由此可见，他跟林天啸关系应该是很好的，为什么林天啸被人杀害而不报官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懒得去解，那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离开了白韶南，过得也很好。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像是什么飘远了，再也抓不回来一样！但是什么不再，我却不知道！
    拿那女子做借口来离开，实在是骗术极差！那天韩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倒也真是了解我！那天下午，我和韩莫左右无事，便一起对奕。我的棋艺不佳，老是输给韩莫，便有些耍赖，韩莫也不恼，一直让着我，他对我的好，对我的宠溺，让我很是沉溺，我总不自禁的想起白韶南。
    韩莫见我又发呆，便叫我说：“然儿，想什么？”
    回过神地我，不好意思的说：“没想什么？下到哪儿了？”
    “然儿，你现在快乐么？”落下一粒白子，韩莫微笑着问我。
    我一怔愣：“怎么不快乐，莫哥哥，想不到你这儿这么大，这城里也有好多好玩的，我过得很好啊！”我说的是实话，这一段时间，韩莫一有空就带我到这里的好玩儿的地方去玩了个遍，每天过得都很快乐！
    “没有！然儿，你在说谎！你没发现，你一说谎，语气就会变快！”韩莫摇摇头，不认同的说。
    “哪儿有？”我慌乱道。
    “然儿，我不想见你现在这样强颜欢笑的样子，我想要的是你真心的笑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只为让别人不担心而违心的假笑。”韩莫心疼无比的对我说。
    我低着头没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这样我真觉得挺好！
    “然儿，你若是想要回到白韶南身边，我就送你去，真的，我只想要你开心！”韩莫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头，温柔而忍耐心痛的说。
    “不，不用，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哪见我有不开心？”我听韩莫那样说，吓得忙阻止道。
    “开心？然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名女子岂是让你离开的理由，你明明知道白韶南不可能娶她，也不会娶她，你只是拿他做由头，好让你有理由离开白韶南而已。你明明爱白韶南入骨，可以为这付出生命，现在这般不顾一切地离开，无非是怕阻了白韶南事业，断了他的后！你认为你被我弄脏了，不配和白韶南一起，那些都是借口，是借口！你知道白韶南不曾介意此事，你只是在逃避，然儿，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韩莫抓住我手臂，越说越激动，捏得我手疼。
    “你先放开，你抓疼我了！”我小声呻吟挣扎到。
    韩莫一听，忙松开手，抱歉道：“对不起，然儿，抓疼你了！”
    我摇摇头：“莫哥哥，你说得很对，那名女子是不足以威胁到我，白韶南也不可能娶她，你我二人的那件事，从白韶南寻找到我开始，我就知道他也不曾介意。但是，莫哥哥，我介意，你知道吗？白韶南是一名门望族，他有那么好的前景，亦可考取功名或是继承家业，无论他做哪一个，都是大好前程，我岂可误他！再说了，他收个男宠无关紧要，但他不可能不娶妻生子，而我无法和他人共享一个男人，这是我不能接受的。白韶南愿为我放弃那一切，但我怎么能那么自私不替他着想？”一口气说完，心内畅快无比。
    韩莫是懂我的！
    “然儿，我知你意思，你怕误了他前程，其实是你自己你在介意不是清白这身那件事对吗？然儿，对不起，还是我不好！你那么纯洁善良、、、”
    “没有，你不必介怀，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一样会离开，我不能误他前程！”我快速打断韩莫那自责的话语。
    我承认，是我的自卑心理在作祟，我怕白韶南看不起，我怕他现今不后悔，过些年后，会悔不当初！我怕这种情况发生，爹娘是被老天夺去的，让我一人孤苦伶仃，师傅成亲的离开，只剩白韶南而已，如果他也离开，那么，我要怎么办？
    我太害怕失去，所以我不要别人比我先离开，如果真的要走，那就让我先走！
    韩莫听罢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叹口气！
    不知是为他自己，还是为我！
    “老爷，外面有人递来一封信！”凌楠从外面走进来，拿过一封信递给韩莫。
    “信？谁能知道我在这儿？”韩莫不解的自问，拆开信封。
    半晌，韩莫高兴地大笑起来：“然儿，我嫂子给我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了！”
    “哦，那可要恭喜你了！”我也跟着开心道。
    “嗯，可惜了，我现在不在江南，若在那儿，我一定抓住我哥痛饮三天啊！他完成了我不能完成的任务！”韩莫可惜道。
    “什么任务不可能完成？”我听得一头雾水，忙问。
    “孩子啊，继承家业的孩子啊，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娶个女人放家里的了，所以，大哥可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呢！”韩莫高兴得为我解释道。
    “你还真是看得开呢！”我无奈道。
    韩莫听罢，遂收起笑容，认真问道：“然儿，那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娶妻生子吗？”
    “呵呵，这倒是真的，心里装了个人，还怎么娶妻呢？”我听罢自嘲道。
    “所以，我心里也有了个人，而且我不喜欢女人，还能去娶女人么？我这辈子不会成亲的！”韩莫认真的说。
    我知道，那个人是我！可是，韩莫，你的这份情，我怕是不能回应你了！虽然你曾经伤害过我，但是你为我做的一切，也早已赎清。但是，我却不能回应你，你也很痛苦是吗？
    我算是一个凉薄地人么？
    “夫人，我刚炖了点银耳莲子羹，我给你端点来！”小青插话请示道。
    我点点头，说：“给老爷也端碗来！”
    “是！”
    小青领命下去，没一会就端上两碗来。
    我端过一碗，递给韩莫，说：“吃点吧！”
    韩莫倒也没拒，只听从的接过，慢慢喝下！
    “然儿，你天天在家里闷么？要不，至店子上来做事吧！”韩莫沉吟一会，慢慢说道。
    “做事？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我惊问道。
    “那算了，你一个人在家，都是怎么玩的？”
    、、、
    每天的日子就这么波澜无惊地过着，不知不觉，夏天就已过去，迎来了凉爽的秋天。
    在这些时日中，并不曾听到官府的任何抓捕传闻，白韶南也无任何消息，成亲亦或没成亲！江湖中的事亦不清楚！不过，听说天衣教有大量派人找我，那天在天衣教找到韩府时，我正在院中赏花。
    来韩家每天不是赏花就是在晚上赏月，也无他事，生意上的事韩莫也不让我插手，说让我到店子上去，也是只想让我去散心而已。
    我写了一封信给那天衣教弟子，让他带给我师傅。
    信中报了平安，告诉师傅我一切安好，让他老人家勿要担心，然后又给他说了近来发生的一些事，只告诉他现在不要来找我，我过得很好，至于感情就随其自然，勿须强求了！再三叮嘱师傅，不要让白韶南知道我在哪儿！这样做，很明显的是在逃避，但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白韶南，今生已无缘份，愿来世，我可做女子，再与你相遇，月下长情，白发一生！
    今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
    院子里的秋海棠开得正艳丽，小青正汗流浃背的在院子里和喂马的马夫一起给那刚出生不久的小马儿洗澡，那小马儿是难得手纯黑色，至于是什么品种，听马夫说并不珍贵。
    我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二人一畜在那儿玩得不亦乐乎！
    韩莫从门外走进来，看见我们，便大步向我走来，我笑着问：“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唔，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这次可是要往北边里面走，到那北夷人的地方去，你可要一同前去玩耍？”韩莫牵过我的手，往屋里走去。
    小青看见，便丢下手里的活儿，沏茶去了！
    “北夷人么？有什么好玩的？”我不甚感兴趣的说道。
    “那你就不知道了，北夷人很热情，而且那边的风土也和我们中原的不一样，那边的女子很开放，民风也很开放你若是到了那边，定能感受到不同的人情味儿！”韩莫兴致勃勃地为我解说道。
    “夫人，我们去看看吧！小楠很想去，老爷，那边有好吃的么？”凌楠端茶进来听到后问。
    “有啊，有手抓羊肉，还有烤全羊，还有那边的歌舞，都非常好！”韩莫更有卖力的说道，诱惑着凌楠和我。
    “夫人，我们去吧！”凌楠听罢，转头肯求我说道。
    “好好好，我们去玩玩儿！不过，莫哥哥，你到那边去是有什么事么？”我忙答应凌楠，遂问韩莫。
    “嗯，倒是有些事，我在那想开些产业，想开几家布店，把我们中原的布料放那卖，想必肯定会生意很好！”韩莫接过凌楠手里的茶，回答我道。
    “哦，那我们去看看吧！我也想做生意！”我兴趣地说道。
    “然儿做生意？真的吗？行不行？”韩莫不能肯定的问。
    “小瞧人不是？我想开家客栈，然后当老板！”我拉过凌楠，吩咐道：“去收拾东西去，这一趟也匆忙，把东西备起些！”
    凌楠兴奋地下去忙活去了！
    北夷！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意外的有些期盼，总觉得这趟会发生些什么？
    转头看着韩莫，意外地发现，我现在，对他很信任！
    

北夷
更新时间:2010-11-16 16:30:47字数:3207

    第二天一大早，凌楠就在门外大呼小叫，唤我起床！
    我真是头疼得很，昨晚我很晚才睡，本来早早的上床，想睡好了觉好第二天赶路，可偏偏一上床就清醒得很，眼睛贼亮贼亮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越想越郁闷伤心，一直闹到下半夜才勉强入睡，没想到一大早，凌楠就在房门外一个劲儿的狂叫！
    我很能理解他从小呆在楼里没去过什么地方，可是也用这么早吧！天还灰朦朦地！
    “夫人，您快起来吧！要不然你呆会梳妆又得半天！”凌楠见叫我不起，遂抓住我的痛处大声喊。
    我立马翻身，冲到门边拉开门，一手捂住凌楠的嘴，求饶道：“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
    “不行，夫人，你呆会儿得梳妆打扮半天呢！”凌楠一听，抓住一件衣服就往我身上穿，生怕我又倒床上去。
    其实我已经躺床上去了，凌楠就一个劲儿的拉我，嘴里还肯求道：“夫人，算我求你了，你就先起来，我给你弄好了，呆会马车上去睡行不？”
    “不行、、、”
    “然儿，起来吧！快看我给你的新衣服，是男装哦！”韩莫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手里拿着一件衣服！
    我一听男装二字，一下子就清醒了！忙爬下床抓过韩莫手里的衣服，精神焕发对冲到镜子前比划，问：“怎么想起给我穿男装了？”
    “呵呵，你不是早就囔囔着要穿回男装的么？难道然儿扮女人上瘾了，不愿做回男人了？“韩莫戏谑地看着我说道。
    “哪有，只是奇怪而已，我巴不得早穿回男装呢？女装穿了这么久，还是不会自己穿啊！“我沮丧地说。也真是的，女装穿了都一两个月了，就是不会穿，每天都要凌楠来帮我穿好才能起床，想想就郁闷！
    凌楠在一旁好笑地望着我，走上前来为我整理衣服说：“夫人，现下好不容易能穿回男装了，高不他吧！”
    “废话！快去打水来，我要梳洗穿衣！”我忙吩咐道。凌楠领命快速地跑了下去！他可是巴不得我早弄完早点好出发！
    韩莫微笑的看着我不说话！我发现他最近越来越爱看着我笑了，那种温柔的笑！宠溺包含着爱恋！
    那种眼光我太熟悉了！可是我却无法有所回应！
    “然儿，现在我们要去北夷，所以你就不需要再穿女人的衣服了！不过，我还真怕你穿男装又会吸引了女人来！”韩莫假装苦恼的说道。
    “哦？那我岂不是男女通吃了？”我开心的回道。
    “夫人，我打来水了！”凌楠进门时正好看见我在那儿骚手弄姿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恼瞪他一眼，转身去洗脸去了！
    待到我们整装待发，已是日上三竿了！
    我从心里佩服凌楠，居然算得那么准！
    凌楠则在旁边嘟着个嘴，小声埋怨道：“夫人，我就说要你早点起来吧，你还偏不信，现在你就是穿个男装也弄了这么久！”
    我听后嘿嘿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的道：“好啦小楠，你别不高兴了，现在我们不是走了吗？”
    “是啊，是走了，要不是你早上一会儿要带棉被，一会儿要带暖壶，差不多搬了一个府了，我能现在才走么？结果还不是让老爷给捡出好些来！哼！”
    哎呀呀？不得了了！都快爬我头上成我主子了！
    “怎么啦？快上车吧！”韩莫向我走来，见我嘟着个嘴，关心的问道。
    我一边往车上爬，一边抱怨：“莫哥哥，小楠被你惯得不成样子了！都把我凶到了！”
    “嗯？有此事儿？那我可得要教训他，小楠、、、”韩莫听罢便高声叫道。
    我一惊，忙捂住他嘴，慌道：“你干嘛？我开玩笑的啦！”
    “老爷，有什么事？”凌楠听到呼唤后跑过来问，见我正趴在韩莫身上，便红着脸暖昧的看我一眼，默默地离开。
    我被他那暧昧的眼神给弄怔了！他那是什么眼神？
    一路上我便靠着软榻上，掀起车帘欣赏这一路的风景。
    北边跟江南不一样，江南山水都是小家碧玉的，哪像这北边，越往里走，山就越高越雄伟，而且现下九月的气候，也不热，要说游玩，还真是一个好时节！
    山上开满很多花，以白色居多，我问韩莫那是什么花，韩莫告诉我说那是野百合。说实话，我以前那山上杜鹃花挺多的，一开就是满山遍野，红得似火，火红满山，煞是好看！
    这野百合也开得大团大团的，就像云朵一样的铺在山上，凝聚着一世情怀！
    越往里走，山就是越是高，走了有三四天左右，山渐渐的不再高耸，草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渐渐地开始看见一些帐蓬，后来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平原上的草有些差不多有一人那么高，饶是韩莫那样高的人走在里面，也很难现出头来！开始渐渐地会看见一些牧民，游放着大批的羊群或是牧着马儿！猎狗会欢快的跑在羊群中，有时也会吓吓羊儿！
    牧羊人无事时就会放歌于平原上，悠扬动听！
    我倚在马车上，看着这民族风味浓厚的地方，甚是感兴趣！
    我想，以后我要在这儿开一家客栈，把江南的风土人情带到这儿来，也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文化品味，交流感情！
    “然儿，再有几个时辰我们就会进入阿客达泥城里，它是接近他们都府的最近的一个城，也会很热闹！你先睡一觉，等到了那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韩莫叫过趴在窗前遥想未来的我说。
    “好吃的？就是那个手抓羊肉么？”我好奇地问。
    “老爷，我也要去！”凌楠在旁边唯恐丢下他大叫道。
    “好好好，带你们去，我们就去吃那个手抓羊肉！”韩莫忙宠溺地回道。
    “哎好哎好哎！”凌楠欢呼着跑到马车外去和车夫一起驾车。
    “莫哥哥，我想在这儿开家客栈！”我说出了我的向往。
    “为什么？会选在这儿？”韩莫不解地问。
    “因为，我想以后没地方可去了，就可以藏在这儿，没有人找得到！”我落莫地说道。
    “可是，我找得到！”韩莫又笑说。
    我轻轻一笑：“我又不打算瞒你！”
    “哦？那这样说然儿是把我当亲人了？”
    “莫哥哥本来就算是我亲人啊！你可是老爷呢？”
    哈哈哈
    待到下午申时，我们一行人欢呼着进了阿客达泥城。当然是凌楠的欢呼！
    这里果然是民风开放的民族。看那些少女，都是穿得什么，腰上露出那么一大截来，而且领口还那么低，手臂全露在外面。
    哟，那边还搭一台子，好几个美女穿得暴露地在那上面扭腰摆臀的。一名北夷女子看见韩莫还对他抛个媚眼。
    而韩莫则对他吹了个口哨以示回应！
    啧啧啧！真是祸害，在哪儿都能勾搭人呐！
    “羊肉串羊肉串，新鲜的羊肉串啊，嘟儿儿、、、”路边一北夷小贩卖力地叫卖着他的羊肉串，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说的是汉话。
    “然儿要吃羊肉串么？味道很不错的！”韩莫介绍道。
    我早都想吃了，看那肉串被烤得金黄金黄的，油滋滋地作响，口水都吞了几大口了。听罢倒也毫不客气的点头！
    韩莫见我那谗样儿，好笑地下车去买。
    那小贩热情的紧，见韩莫下车，忙招呼问：“大爷要几串？”虽说是说的汉话，但明显生涩，说得不是那么溜当，口音奇怪得很。
    “要五十串！”韩莫倒也大方，一开口就是五十串，也不怕吃不完。
    过了一会，就见韩莫拿着一大束肉口串走过来，分一些给我，剩下的都给了凌楠他们几人！
    我接过肉串，忙咬了一口，嗯，还真是不错，肉质鲜嫩，烤得正是外焦里嫩的，也不知上面放了什么调料，吃起来特别香！
    “好吃吧！”韩莫见我吃得不亦乐乎，遂问道。
    “嗯，好吃，你也尝尝！”我边吃边回答说，顺便递过去几串。韩莫也顺势接过，大口吃起来。
    “我们先找地方安顿，呆会晚上带你们去吃手抓羊肉，带上老张他们！”韩莫吃完对我说。老张他们就是那几个下人，韩莫对待下人是很不错的，工钱也发得高。
    “嗯嗯，随便你吧！”我正吃得高兴，管他怎么安排！
    韩莫带我们找到一家客栈，跟老板谈了好些时候才说清楚我们要住店。老板带我们来到后面客房，为我们安排好房间，大伙对于来到的这个地方都很是新鲜，哪有赶路的疲劳，一个个都兴奋的想要出去逛逛。韩莫也不扫大家的兴，答应带他们出去看看。只是在出门时关心的问我：“累不累，要累了我们就去休息民，明天再逛也不迟！“
    可现在不是他们要不要逛了，就是我也想逛得厉害，哪还有一丝累的说，再说了，我一直坐马车里，累什么累啊，遂忙摇摇头，拉着韩莫出了门！
    街面上热闹得很，虽说是下午了，可还是有很多小贩在街面上叫卖，我还看见了很多中原才有的小玩意，也有很多这里的地方特色。像象牙梳什么的？
    不时的有小贩用汉话对我们叫卖，我不解的问韩莫：“他们为什么说汉话？”
    韩莫笑笑说：“因为有很多中原人来这里游玩或做生意，所以他们一般看见中原人就会讲他们会讲的汉话来拉生意。”
    哦！怪不得！
    我兴冲冲走到那卖象牙梳的小摊前，跟着那小贩讨价还价，玩得不亦乐乎！
    
给读者的话:
北夷啊！是什么民族的说！

晚餐
更新时间:2010-11-17 16:41:45字数:3149

    待到大家都玩得尽兴而归时，已经是万家灯火通明的时辰了！
    凌楠疲惫地走在我身旁，手里抱着一堆地东西！全是他喜欢的小玩意。这种蛮夷地方，也无甚什么好玩的东西，他买的都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买，就只买了那小贩的一把象牙梳，还买了一把小刀，做工都很精致，特别是那刀柄，全是银色身，上面的凋花全是刻的野百合，很想不到，在这种蛮夷人粗糙地工艺中，也会打造出如此细腻的物品！
    韩莫带着我们来到先前的客栈，放下东西后，便问那名北夷老板：“你们这儿哪里有做烤全羊的或者特色菜？”
    “哦，你们是想尝尝我们这儿的风味儿吧？从这儿出去向左转，走几家就会看见一个搭的帐蓬，那个阿斯沁做的味道非常不错，我有时也会去那儿吃点儿！”那名北夷老板一听，倒是很热情地为我们介绍。
    韩莫听罢，点点头，对凌楠吩咐说：“你去拿一件披风，呆会儿吃完可能会有点冷，这里的晚上可不比中原！”
    凌楠很听话地跑上楼，没一会儿就拿着一件披风快速跑下来！韩莫呵呵一笑，说：“那走吧，咱们去尝尝这儿的特产！”
    凌楠老张他们几个兴奋的往门外冲去，韩莫只是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跟在我旁边。
    我总觉得韩莫变了！以前阴沉算计地他不见了，反倒是现在既温柔又温和！
    对我的好更是日渐益盛！
    “然儿，我想了一下，你想在这儿开客栈的事，我决定了，咱们就先在这儿住下，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明天后就可以去找店面，我先去忙我的，要帮忙再来找我！”韩莫突然说道。
    我一听，感兴趣的说：“真的，那太好了！我想要在这儿开一家江南风格的客栈！”
    “好啊，随便你，不过可能木材上会花些功夫！”韩莫答应道。
    唉！也是啊，这大草原的，有什么树啊？
    韩莫见我沮丧的神情，便拉着我快步向前走，在那家店前，凌楠他们早已好奇的伸长脖子观看了，由于我们还没来，遂都等在外面。
    韩莫大手一挥，招呼他们进去。
    这是一个大帐蓬，里面摆了好几张矮的小圆桌，下面铺上厚毯，人就坐在上面，倒真是别具民族风味了！
    凌楠他们几个早往一桌跑去，兴奋地到处东摸西看的，搞得另几桌的北夷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
    他们看见我们后都用北夷话谈论着，还对我们指指点点，但从神情上看并无恶意！韩莫对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走向凌楠他们那桌，我跟着走过去坐下。
    这位北夷店家老板忙跑过来，对着我，热情的说：“?#?！”但我们都听不懂，不过看神情应该是在寻问我们吃点什么？
    “那个莫哥哥，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我转头好奇地问韩莫。
    韩莫点点头，对那店家说：“你弄一只烤全羊来，再端些奶沫子来！”当然，说的也是北夷话，我还是听不懂，韩莫说完翻译给我听的。
    “那边那几个北夷汉子在说你长得好漂亮，说你是女扮男装，还说这两年中原女子都爱扮男装！”韩莫复又说道，听完后差点让我给一口水给喷了！
    “什么女扮男装？我本就是男人！”我急了，马上大声地向他们解释道，无奈，无论我说多大声，他们也听不懂汉话。见我那着急样儿，反而更好笑的看着我起哄！
    我急得脸儿通红，凌楠忙站起来扶过轻声安慰我说：“公子，你别急，他们会那样想也没错啊，谁叫你长得那美！”
    不安慰还好！你听谁夸一个男人长得美的？
    我斜眼看着凌楠，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凌楠发现气场不对，一下子窜到韩莫身后，假装害怕的望着我。
    突然有一位北夷人，看起来也像是一位商人的样子，他起身端着杯酒向我走来。我吓得忙跑到韩莫身边，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那名北夷人摇摇手说：“你不用害怕，我是想和你打声招呼，交个朋友！”咦？说得是汉话？
    “这位朋友，不好意思，我的这位朋友胆子比较小，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不好意思！”还是韩莫反应比较快，忙向人家道谦说。
    “无妨！小史弟害怕也是必然的！”那名汉子客气地说。
    “不如这位朋友过来和我们同坐吧！我们刚来这儿，还不太了解，正好向你打听打听！”韩莫发出邀请。
    那名汉子也不拒绝，点点头后向他原来那桌说：“?#！?#”然后便走向我们这一桌来坐下。
    韩莫跟我翻译说他是在对他们说认识新朋友了，要过来我们这边！我了解的点点头，转过去看着那汉子笑道：“这位大哥，刚才失礼了！”
    那汉子摇摇手说：“无所谓，我叫阿暮其，是这儿的人，自己做点小买卖，你们要在这儿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能帮上的定当帮忙！”阿暮基豪爽的说道。
    韩莫说北夷人好客，我还不信？现下是信了，这刚认识的人都这么热情，还不好客么？
    “我叫君然！”我高兴地说道。韩莫听后奇怪地看我一眼，我没理他！
    “我叫韩莫，是中原江南人！很高兴能认识你，阿暮基！”韩莫也高兴的说。
    阿莫其听后也很兴奋，大声叫道：“老板，快点上菜吧！”
    “来了来了！”随后就听见一声吆喝，就见两个人抬着一个木质的大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烤得金黄的全羊。老远就闻见香味儿，烤全羊上面还撒着葱花孜然，看起来很是美味可口的样子！
    “哇，这么大一只，怎么吃得完！”凌楠在旁边感叹道。
    韩莫拿起店家拿来的割肉刀，割下来好一块肉递给我，说：“你尝尝，味道很好！”我嘴馋地接过，忙咬一口，可是还烫得很，遂把我烫得嘴巴东歪西裂的。阿暮其哈哈大笑，韩莫招呼他：“阿暮其不要客气，一起吃！”然后自己又割一块递给他。
    阿暮其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大口吃起来。
    我也在一旁吃得热闹，凌楠更是和老张两人在那儿割大腿，我好笑的看着他们，把他们割下来的偷偷吃掉。
    韩莫一人喝着酒，微笑地看着我，对，只看着我一人！
    “那位韩公子，你们到北夷来做什么？”阿暮其开口问韩莫道。
    “做生意，然儿想在这儿开家客栈，江南风格的！”韩莫接过我递去肉的说。
    “嗯，江南风格的？应该会很不错，我们这里没有这种！”阿暮其点点头说。
    “我想也是，我想在这儿开几家布店什么的？因为我发现这里的布匹什么的很缺！”韩莫复又说道。
    阿暮其感兴趣地回道：“布匹？嗯，这个好，我也想做，但就是没资源！”
    “我不来了嘛，我有的是资源！”韩莫接过话道。
    “那我们看看，能不能合作？”阿暮其试问道。
    韩莫听罢哈哈大笑说：“没问题啊，朋友要是有兴趣，明天下午我们再详谈！”
    我在一旁只顾吃东西了，一时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韩莫大笑，便好奇石地望着他。韩莫见罢便对我说：“然儿，你开客栈的事也许会很好办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听后欢呼道。
    “那个君公子，你长得真是太美了！你真的是男儿吗？”阿暮其的一句话让我本已雀耀地心顿时暗下来，我满头黑线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是男子！”
    阿暮其被我认真的表情唬住了，忙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只是问问，不好意思！”
    “算了，没事！”我无力地安慰他。
    韩莫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我瞪他一眼，说：“你快帮我澄清啊！”
    “为什么要澄清，这样挺好的！谁叫你那么美？”韩莫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在一旁牙痒痒！
    凌楠见状，递给我一杯米酒，顺便拿过一块羊肉给我，安慰我说：“公子，你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们就知道你是男子了！”
    这是什么理论？
    我莫明其妙地看着凌楠，不解他的意思！
    最后那个阿暮其说：“君公子，江南的男子是否都像二位一样，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不是，怎么可能，长得丑的你没见着，像老张，他也是江南人，你看他英俊么？”凌楠立即反驳。
    阿暮其一愣，转头看老张一眼说：“他也不粗犷啊！”
    那倒是真的，中原人怎么能和你们这些蛮夷人比！
    大家一直这样说说笑笑，闹到半夜，各自才散去！
    北夷的夏季，晚上很冷，韩莫递过凌楠刚才拿来的披风为我披上，示意凌楠几人先回客栈，我们慢慢地在街上闲逛。
    韩莫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遂脸有些红，带着酒气，看着我问：“然儿，是不是想在这儿开家客栈，以后就不回中原了？”
    呃？倒还真有这个想法！
    “不知道？没决定好！”我老实的回答。
    北夷的夜晚，夜空很漂亮，星子也比中原的明亮，流沙似的撒满夜空，闪闪发亮，不知照着哪位情人！
    “唔、、、”韩莫站不稳地把我揽过去，抱我在怀，声音闷闷地说：“然儿，可不可以，以后不管在哪儿，让我跟着你，好吗？”
    听到此话，心不由得微微一疼，倒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了！
    

五年后
更新时间:2010-11-18 12:40:55字数:3024

    五年后
    窗外又是娥毛大雪，这已经是九月份以来的第二次大雪了！
    北夷的冬天来得很早，一般在十月份左右便开始下雪，今年的冬天来得更早了些！
    我其实很怕冷，来北夷已经五个年头了，我依然没有习惯这里的气候，一到冬天，就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决计不会出门半步！屋子里的火炉也是烧得旺旺的，从不灭火！
    五年前，韩莫答应为我开了家客栈，真的是全按江南那边的风格建造，不过建造时倒真是费了些人力时日。从此，我便在此经营客栈为生，其实说严重了，就算我不做事，韩莫一样不会饿着我！
    韩莫也在这儿开了一家布庄，一家饰品店，生意非常好！但他大江南北的生意太多，无法在这儿长住，便向他家里说了，只要北边这里的生意，其它的都不要。所以，他也跟着我住在北夷，但有时也会出去查看一下别地儿的店面！
    韩莫这样陪着我，我不是没跟他说过，叫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可他老人家从来不听！想想也是，我自己不是也没放下白韶南么？
    虽说离开了这么些年，可心里的想念，又有谁人能了解？
    多少次在无人的夜里，全身冰凉的醒来，带着深入骨髓的思念，压抑地哭泣！窗外就是那一望无垠地大草原，空旷如我此时的心，潦草而锥心的疼痛！
    在北夷这种偏远的地方，知道中原发生的事也是两三个月以后了！我不知道江湖中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中原现今如何？我只是一名小商人，安分守几的过着我的小日子，在平淡的日子里深深地想念中原里的那一个人！
    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可有娶妻生子？是否，也曾想念过我？
    “公子，你又在发呆了！”凌楠从后堂进来，便看见我坐在柜台里，手捂暖炉，神情远思的样子。
    “哪有啊，你快去烫些酒，做些菜，莫哥哥今天要回来了！天儿这么冷，回来吃些热的，也暖和！”我回神对凌楠吩咐道。
    “公子，你对韩公子是越来越好了，不如就从了他吧，他也等了这么些年了！”凌楠放下手中的托盘，劝我说道。
    我一听，便怔了。凌楠说得不无道理，韩莫这些年一直这样默默地跟着我，照顾我，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要我真的跟了他，心里也不能接受。必竟心里有一个人，怎么也容不下他人！
    “别瞎说，快去！”我嗔怒凌楠说，他吐吐舌头，调皮地下去了！
    唉！现在这是我最头疼的事儿！韩莫一如当年说的那样，一直跟着我，不曾离开！不再对我言爱，一直这样，默默地，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我曾一度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当初那个韩莫，那个说得不到就要毁了我的韩莫！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很是不了解！他没有得到我，还要这么无怨无悔么！
    也许是我低估了韩蓦对我的爱，到底会有怎样的深！比如，现在的他面色无措地站在我面前，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人！
    白韶南！
    “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听见我平静的声音，却是对着韩莫所说。我无法理解那样一个说爱着我的人，会带他的情敌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件事实让我一度怀疑眼前的是梦境！
    “然儿，我、、、这个，我在回北夷的路上，遇见天衣教的人了！白兄现在是天衣教教主，他正派人四处找你，所以那个就、、、”韩莫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什么，但却自己先慌乱了起来！
    天衣教？教主！什么意思？
    而白韶南从蹋进客栈起，就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我，面无表情！
    真的，面无表情。无欢喜，也无忧！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
    而当白韶南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就已经“咯噔”漏了一拍了！我也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直觉是幻觉，大概是这几天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知道了，先上楼吃饭吧！”我冷冷地接过话，让韩莫先上去吃饭，并也转身上楼，我不想在这儿和白韶南面对面，那样我会疯的！
    而韩莫却出声说出一句话，让我想上去揍他一顿：“那个，白兄也一起吧，我们两兄弟也好久不曾在一起喝酒了！”其实韩莫发出这样的邀请也是待客之道，相反，我却显得小气了！
    白韶南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我一眼，对韩莫点点头，便跟着韩莫上楼了！
    倒让我一人怔怔地站楼下不知所以！这时凌楠从后堂走出来，随着我的眼光望着正在上楼的两人，待看见韩莫时突然大叫：“呀！是韩公子呢！他回来了！那我去端酒，还带了一个朋友么？”便自言自语地再度走进他的厨房忙活，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就像白韶南无视我一样！
    我就那样傻站着望着楼上的方向，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甩着小手帕说上去，一个拿着鞭子甩着说不要上去！偶就站在那儿思考着上去还是不上去没个主意。最后凌楠端着装着酒的托盘出来时见我还在那儿发愣，便出声询问道：“公子，你还呆在这儿干嘛？快上去啦，我有做你最喜欢吃的火爆羊肉哦！”
    “啊？哦，好哎！上去么？”我语无伦次地回道。
    “公子怎么啦，快走啦！”凌楠催促我说，我便愣愣地跟在他身后上楼。
    进了房间，凌楠欢快地摆着酒菜，对韩莫嘻嘻一笑说：“韩公子这次回来得较早，你先等一会儿，我叫阿达客把菜端上来！”说完还对白韶南一笑，白韶南礼貌地回见，便高兴地下去了！大概凌楠没认出白韶南来，也是，他们本就没见过几面！
    韩莫热情地为白韶南倒酒，眼神示意我坐过去。而人家白韶南还是脸拉得老长，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就奇了怪了，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我又是哪惹你了？
    但我还是干笑地坐过去，不过却是挨着韩莫坐的。倒也不是有意的，只是习惯而已，因为这么多年了，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出去的话，总是坐在一起，成了习惯了！所以说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就是这种习惯让对面的白韶南见到后眉头皱得更深了！两眼更是死死的盯着我，我背后一阵发毛，不自然的悄悄地拉开韩莫和我的距离，也不知是想澄清什么还是怎么样，就是见他皱眉，心里有一丝小小的高兴。而韩莫见我的动作，却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顿时无语望天！
    “韩兄，近些年在做些什么？”白韶南出声打断沉默，举着酒杯道。
    “就是做些小生意，陪着然儿在北夷生活，近些年很少回家了，我家中怎么样，你有去过吗？”韩莫回答道。
    “唔，不知道，我在五年前就接手了天衣教，然后就一直、、、”说道这儿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说道：“就很忙，我连自己家都很少回。”
    我真的快疯掉了，白韶南那是什么表情啊，你回不回家干我什么事？那么哀怨地看着我干嘛？
    “白兄，你是为什么要接手天衣教的？”韩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刚白韶南看我那眼就很明显是因为我嘛！不过，为什么因为我？
    我也很不解地看着白韶南。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喝一口酒说：“因为他！”随后伸出一只手恶狠狠地指着我。
    这时凌楠正和阿达客端菜进来，看见这一幕，猛然站到我身前把我护住，紧张地问：“什么因为他？哦，你是五年前那个人，找公子的后来又和别的女子成亲的人？就是你害的公子伤心这么多年的坏人、、、”凌楠而对着白韶南，恍然大悟地叫道。
    “楠儿，下去！”我出声训斥道。凌楠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东西退了下去。阿达客更是早就离开了房间。
    “不好意思，贱奴没有调教好，让您见笑了，您不用在意他说的话！”我客气平和地向白韶南歉意道。
    白韶南若有可无的点点头，我转身对韩莫说道：“你先陪客人吃着，我有事先去了！”说罢不等韩莫答应，径自出了门。
    我看见白韶南目光一直跟随着我，死死地，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我权当没看见！
    走出房间，我用力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松劲不少！
    转身下楼走向后院，我在后院建了一个小阁楼，我就是在那里休息。推门进屋，凌楠随后跟进来。
    “公子，是他么？你想念了五年的人？”凌楠毫不避诲地直言说出来。
    我沉默不语，想想后说：“楠儿，他就是那个我爱的男子，很爱的男子！”很轻很轻地说出来，心里突然地，就不那么难受了！一直是我一个人抗着，这么多年，再次见到白韶南，我的防备便轰然倒蹋。
    我不知道白韶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是我能肯定，这次，我怕是不那么容易离得开了！
    我的心，也不允许我再逃离了！
    

注定的命运
更新时间:2010-11-19 14:41:11字数:3101

    “老板，大堂里有好多人，一个个地都怒容满面的！”阿达客跑到门外，大声叫道。
    我听罢皱眉，什么人来店里闹事么？
    随后凌楠跟我出去，阿达客跟在我身边不停地向我说：“老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穿得挺像中原人的，都是一种衣服。不过，那些人看起来挺可怕的！”
    中原人？
    待我走进大堂里，我才知道，什么是穿得一样，因为这一群人就是天衣教弟子。
    一个个横七竖八地坐在大堂里，把我的客人全吓跑了！我火大地冲上前去，高声叫道：“你们，给我起来，滚出去！”
    可是我吼得再大声，没人理我！
    其中一个似乎是有点权地站起来对我恭敬地说：“凌公子，不好意思了，我们是在这儿等教主的，我们要保护他的安全，所以不能离开！”
    教主？什么教主？
    白韶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细想之下才想起白韶南现在是天衣教教主！
    真是的，一出现就给我带来麻烦，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我越想越火大，遂没回答那位教众的话，转身便往楼上跑去。
    “白韶南！”我冲进去对白韶南大声吼道。
    屋子里的两人正聊得开怀，遂让我突然怒气冲冲地闯入，都莫明其妙地看着我。
    “白韶南，请叫你的教众能离开我的小店吗？这样我怎么做生意？”我努力地平复情绪，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
    白韶南听罢，了然地点点头，对我说：“你给他们弄些吃的吧，就当做生意了，我会付钱的！”呃！做吃的？给钱？
    我无语地看看白韶南，再看看一旁的韩莫，显然，那二位都没兴趣再讨论这个话题，我又默默地出门，对着一脸茫然地凌楠吩咐道：“去给他们做些吃的吧，有人付账！”
    凌楠向里面白了一眼，认命地下去了！
    我自个站廊上，想了半天，问题不在这儿，是白韶南难道不打算走么？
    待到傍晚时分，韩莫才和白韶南下得楼来。两人都有些微醉，神情颇高兴地。
    那天衣教弟子，就是和我说话的那个忙上前扶住白韶南，韩莫则歪歪扭扭地向我走来。
    白韶南看看韩莫又看看我，最后说：“然儿，我没成亲！”声音清朗，像是证明什么！
    什么意思？白韶南为什么现在说话那么高深，转换得那么快，我跟不上啊！
    “是的，然儿，白兄并未成亲！”韩莫也替白韶南解释道。
    “那又怎样？韩莫，你不是喜欢我么？怎么帮他说话？”韩莫倒是真让我不了解了，对我说着喜欢，却还把我推给他人！
    “然儿，你痛苦想念了五年，我怎能忍心，只要你好，我也就无所谓了！”韩莫声带心疼，痛苦地说道。
    白韶南在一旁听罢，便挥开那名教众，步伐不稳地向我走来，：“然儿！”伸出手，一把拉我过去抱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我！
    我还能说什么？韩莫说出了我的所有心思，我向白韶南掩饰什么都是多余的。
    回抱住白韶南，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心内便温暖起来！
    想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我受够了那种深入骨髓，痛彻心扉地思念。我不是圣人，亦不能无情。抛不开那红尘，只因那红尘里有你！
    眼眶渐渐起雾，我很没用的划出了泪水，身子渐渐打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声哭了出来！五年来的想念，五年来的委屈，在白韶南那一拥抱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想抱着他，痛快地哭一场！
    “然儿，别哭！师兄再也不离开你！”白韶南像五年前那样轻拍我背，温柔如水的安慰我。声音温和，一如当年！
    再次感受到那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让我一度置身于梦中，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眼前人，生怕他会像梦中一样消失掉。
    韶南，我好想你！
    “韶南，我好想你！”我的嘴已经快我心里一步，说出了我的思念。
    白韶南听后身子一僵，随后声音哽咽地说：“然儿，我也好想你！”
    韩莫在一旁看着我们，悄然转过头，无声地向门外走去。在他转身时，我清楚地看见，他眼角划落的泪水！是那样的苍凉，那样的忧伤！
    对不起，韩莫！
    我在心里对着门外那落莫的背影歉疚地说道，更紧地抱紧眼前的人！
    “公子、、、”凌楠出声叫我。我忙放开白韶南，擦干泪水问：“怎么了？”
    “公子，我想去看看韩公子！”凌楠请求道。
    我回头看着凌楠，轻声道：“楠儿，我知道，最些年，你对韩公子紧张得紧，但你知道韩公子心里有人，而且那是还是我，你真的不介意么？”
    凌楠沉沉地叹了口气，深呼吸道：“公子，我知道，但我不介意，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不介意！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怎样都无所谓。我不想向你一样孤单一人这么多年，心里苦得要命，却还逞强不说，那样太累了，我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好！”那样的坚定和勇敢。
    此时的凌楠，不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儿了，眉目早已长开，成长为一名眉目如画的男子，虽不倾城倾国，却也是国色天香了！小时候的他都能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彼时的他也依然如此。但却不在是认命的听天由命，懂得了自己去争取。
    凌楠真的是长大了！
    “好，你去吧！”我缓缓地点头，鼓励地看着他。
    凌楠接收到我的目光，早已飞奔出了大堂。
    堂中还有天衣教教中众人，此时我才想起，便回过头去想要招呼他们，却不料看见那些教中人瞪大眼睛地惊奇地看着我，有人还在说：“原来这就是教主找了五年的人啊！真是美，换我也要找五年，十年都找！”旁边忙有人戳他，朝我呶呶嘴，示意他不要再说。
    而我早已被那一席话羞得满脸通红了！
    白韶南见罢调笑道：“哟，我的然儿脸红了？”遂引得那些教众哈哈大笑。
    我赌气地转身朝后院落走去，白韶南亦忙跟了过来！
    “师兄，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推开门，把白韶南让进屋里坐下，沏上一杯茶递给他。
    白韶南接过茶，轻轻喝一口，似在回味似的说：“还是然儿的茶泡得好喝！”复又放下茶杯，对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听从的慢慢走过去，不料被他一下拉入怀中坐在他腿上，他抚着我的脸，痛楚地说道：“然儿，为什么当年要离开我，你可知我这些年找你找得好幸苦？”
    “我我、、、我怕，当年我怕、、、我失身于韩莫，后又落身小倌儿楼，我怕你会嫌弃，再说，当年还有一个女子，不是在和你谈婚论嫁么？我不走还能做什么？”一开始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后又越说越理直气壮。
    “还说呢？受了委屈为什么不来找我，跑什么跑啊，还跑到那种地方去，你是成心想气死我啊，那女子我都不认识，只不过是救了她一命而已，她自己要嫁给我，我又没答应！”白韶南听罢，捏着我鼻子生气的回道。
    我立马哇哇大叫：“我怎么知道，那女子我又不知道是谁，而且长那么漂亮，我以为你会、、、”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那这世界上你说了算好了！”白韶南出声打断我。
    “那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又问。
    “还说呢？不就杀了个人么，至于跑到这种地方来么？就是我们教中的弟子经过这里时进了你的客栈吃饭，然后认出了你，给我飞鸽传说通知的我！”白韶南没好气的回道。
    “哦、、、这些年你一直在找我哦！”我小心地问道。
    “嗯，一直在找，中原我都快翻过来了，就是没找到你，不想你是跑到这里来了！”白韶南不再生气，平和地答道。
    “我到这儿来，其实就是不想你找到，我控制自己不去找你，却也害怕被你找到，因为我知道，再见到你，我就没有勇气再离开！”我低下头去，小声地说。
    “然儿，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师兄不会娶妻，师兄只要你一个，知道吗？然儿，这些年我好想你，想到每次都从梦中哭醒，想到心痛得不行，然儿，不要再离开我，我受够了！”白韶南拥我在怀，声音闷闷地从我头上传来，充满着酸涩。
    “嗯嗯，不要再分开，师兄我们不要再分开！”我心疼答应道。
    白韶南听到我的话，便抬起我的头，深深地凝望着我，一动不动。好像天地间，就只剩下我们俩。
    唇上覆上一片柔软，白韶南深情地吻着我，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曾经牵拌我的那些所谓地理由。因为我知道，什么都不能再阻止我们在一起！
    白韶南放开我，情欲地看着我，轻声问：“然儿，我可以吗？”
    一句问话，让我红了个满脸，几不可微地点了点头！
    白韶南兴奋地抱我起身，走到床边轻轻地放下我，伏身到我身前，解开我的罗衣，伏上我的胸，轻轻地轻轻地，吻着我，让我全身颤抖！
    放下罗帐，遮住一室春光！
    命运中注定了的缘分，逃？怎么可逃得掉！
    

月夜忆情
更新时间:2010-11-27 8:44:55字数:3023

    待到醒来，已是月上中天，外面还飘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覆盖了整个北夷，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纯洁！
    屋子里燃着熊熊地火炉，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不禁动了动身子，往被窝里拱了拱，却感觉到腰间搭着的手臂，一时愣住。慢慢转过头，看见那张曾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熟悉的面孔，正闭着眼，轻轻地呼吸在我耳旁，沉稳地睡去。
    太过真实了，或许我又是在做梦？
    小心的伸出手，抚上那熟悉的眉眼，勾画他清朗地轮廓，感觉到人类的体温，这是真实的！白韶南来到了我的身边，他在我身边！
    猛扑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性感有劲的腰，在他胸前深深地吸进他的气息，心里激动不已！我的白韶南，好想你！
    “明明是男子，为何会这么容易掉眼泪？看，把我胸前都打湿了！”突然出声，白韶南略带心疼地调笑我。
    我慌乱的擦掉泪水，伸手为他擦拭胸前被我哭湿地地方，不好意思地说：“哪有，是天太冷了，风吹疼了眼睛！”
    “说慌话也得有根据啊，这窗户关得好好儿的，哪里来的风？”白韶南听后，温柔地一笑，坏心地揭穿我。
    “师兄！”我不依地小声叫道。
    白韶南把我搂在怀里，抚上我的背，轻轻地磨蹭着，声音低沉地开口：“然儿，太过想念了，现在抱着你，我都不敢相信！”他细腻如玉般的肌肤此时紧贴着我，传来一阵酥麻。
    此时后知后觉地我才想起来，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穿！我可不会忘记刚才某个人疯狂到过盛地精力！
    天！后腰上的酸痛还没消散，我这可是在玩儿火！
    悄悄地不露痕迹地想撤出白韶南的怀抱起身穿上衣服，无奈白韶南抱得太紧，动不了啊！
    “师兄，这么些年来，我地想念也折磨疯了我！”我轻声回答道。
    “然儿、、、不要再做傻事，不管遇见什么危险，你都要先跟我说，不要再离开我，然儿，没有你的日子太难过了！我好害怕，我不要再失去你，你不准再离开我！”白韶南用力的抱着我，语无伦次地吼道。
    “是是是，我不离开，就是你赶我走我也不离开！”我忙抱住白韶南安慰说。
    “然儿，为什么会和韩莫在一起？”白韶南稳定情绪，便开口问。
    我一听，便紧张起来。白韶南不会是要杀他吧，当年的事，韩莫就算还也算还清啦！
    “师兄，这些年多亏了莫哥哥，我才不至于无安身之地，这些年全是他在照顾我、、、“
    “莫哥哥？“白韶南声音拔尖，不悦地打断我的解释。
    完了！“不是，师兄，这只是称呼！”我慌忙解释，却不想白韶南更是皱紧眉头。
    “怎么不是这样叫我的！”白韶南略带醋意地说，我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师兄，别吃这些有的没的醋好不好！”
    “他算有的没的么？”白韶南咬牙切齿地回道。
    “好啦，师兄，和你说正经的，你不能找韩莫麻烦，因为林天啸是韩莫杀的。他也算是帮你报了仇了，你不能忘恩负义啊！”我急切地替韩莫解释道。要知道，现在的白韶南是天衣教教主，要杀个人，应该很容易了吧，可以不用自己动手了！
    “哦，林天啸是韩莫杀的，这我倒不知道了，当年只知道说是隐匿多年的林天啸被人杀死了，我以为是你做的，所以就买通了花老板不让他报官。原来是韩莫杀的啊！”白韶南倒是奇怪的回道。
    我一听，才明白当年没有官府追捕原来还是白韶南帮的忙，便又开口说：“所以啊，你不能杀韩莫，他算是你的恩人！“
    “恩人？我又没叫他杀！他当年那样对你，难到就这样算了？”白韶南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恼火地望着白韶南，心说白韶南怎么变得这么不讲理起来。我瞪他一眼：“当年当年，他照顾我这么多年，早还清了，我都不计较你还计较什么？”
    “好好好，然儿别生气，我只是有些气不过！不过，他能这么无怨无悔地照顾你这么多年，可见他也是真心爱你的，我怎么会杀了爱你的人！如果将来我哪天死了，还可以把你交给他我也能放心不是！”白韶南见我生气，连忙哄我说道。
    我却在听到死字时更是生气，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责备说：“说什么胡话呢？要死也是我先死，我不要你比我先死，我不要再一个人想念你！”
    白韶南听后，只是深深地望着我，我也一时无话，两人久久都不再言语，只是那样情深地对望。
    不能想到地是，那句“我哪天死了”竟一语成真！只不过死得不是我们，却是韩莫！
    “咕、、、”肚子煞风景地叫起来，我羞得脸儿红红的。
    白韶南坏心地把手伸到我肚子上一阵揉搓，邪邪地说：“然儿可是饿了？难道师兄没把你喂饱？”然后装模作样地伏身去听我肚子，后又大惊道：“哟，然儿，你肚子叫得好响，看来师兄没尽到责任啊！失误失误，也是，这么多年了，一点怎么够，来来来，师兄今晚喂饱你！”说道便吻上我的唇角，禁固我的双手，把我的挣扎全部禁固掉。
    白韶南吻得深入，略带粗暴地翻搅我的舌头，狠狠地揉我进怀里，双手抚上我的胸膛，用力的揉搓那两粒突起。
    我早已放弃了挣扎，瘫软在白韶南给予的情欲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韶南在我身体里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无半分力气，才疲惫地躺在我身边。而我，早已是任他为所欲为，抵抗不了半分，但却也不想抵抗！
    白韶南伸出手捞过我在怀，便昏昏沉沉地睡了，嘴里嘟咙着：“然儿，不要走！”
    我微微一笑，轻声合道：“不会，然儿不会走！”白韶南似乎还没睡熟，听到后又紧了紧我，再次睡了过去。
    我两眼也疲惫地打架，再也撑不住，跟着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天，已经开始灰蒙蒙地，逐渐亮了起来！
    梦中的那个人，这次不再微笑着离开，而是温柔地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入那桃花深处！
    满心的幸福，满心的满足，让我在梦中不禁笑出声来！
    “然儿，笑什么？该起了！”耳边有一个声音，温和如水的叫我。
    是师兄呢！
    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如月辉般姣洁的脸庞，清朗而温润。
    “师兄、、、”
    “叫韶南！”白韶南出声打断我的声音，娇正道。
    “韶南！”我不想再扭捏，因为他是我的爱人！但还是红了脸颊！
    “韶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外面的天为什么还是灰蒙蒙地？我们只睡了一小会么？
    “呵呵，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快起床活动一下吧！”白韶南呵呵笑着回说。
    “什么？第二天下午？”简直太荒唐了！我嗔怪地看一眼白韶南，只有跟他在一起，我也会干些荒唐事儿出来！
    白韶南早就穿待好了，就等我起身。此时他就坐在床侧看着我，等我穿衣。可是，我突然的就不好意思起来。分开了好些年了，突然的在一起，还当着他的面穿衣服，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况且我还是裸着全身的。这要怎么穿啊？
    想着想着，脸上一阵发烫！
    再次听到白韶南戏谑地声音肆无忌惮地响起：“呵呵，然儿可是害羞了？要不要师兄帮你穿？”
    “不要！”想也没想，我就出声拒绝。
    白韶南听后也没多想，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猥琐。
    真真是几年不见，白韶南竟变了这么多，比原来多了份邪气。难道是因为在天衣教呆久了的原因？
    我慢吞吞地拿过一旁散乱的衣服，窝在被子里拐扭地穿衣，可是，刚一动身，腰上的一阵刺痛，痛得我差点掉出了眼泪。
    白韶南见状忙扶住我，歉疚地小心说道：“然儿，可还好？对不起！”
    “没关系！韶南，我很高兴这样的疼痛，因为它提醒着你在我身边，有多爱我！”我摇摇头，止住白韶南的歉意。真的，我很高兴有这样的疼痛，它提醒着我白韶南真实的存在。
    白韶南听后是感动不已，眼眶都犯红了，小心地拿过衣服，替我温柔地穿上。
    白韶南的温柔是我最沉溺地！幸福地感受这一切，心里由衷地感谢老天，它待我并不薄，把白韶南送到我的身边，是那么好的一个白韶南！
    “然儿，我们下去吧！”白韶南替我穿待好，伸手来扶我。
    真是幸福啊！
    我伸出手去，白韶南一把握住。
    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白韶南今执然儿之生，便是一生！”
    那样轻地声音，说的却是那样重的诺言，我怎能不感动！
    “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回复同样的坚定。
    只要能这样相携一生，哪怕天涯，哪怕海角，然儿都跟你去，此生决不放手！
    
给读者的话:
不会大结局的，要月底才会！嘻嘻！支持我的人多为我投票啊！

楠儿的幸福
更新时间:2010-11-21 11:16:22字数:3223

    我一直以为，这次和白韶南重逢，是老天的开恩，会让我从此后一生平安，和白韶南一生幸福！
    可我却不知道，平安、幸福，哪能是那么容易，人如果能一生都这么如意，那怎么还会有人说生活不容易呢！
    我和白韶南的坎坷只不过才开始而已！
    白老爷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人！
    白韶南在我的客栈里住下了，当然是住在我的房间，为了安排他的那些教众，我把客栈全腾了出来，免强算是住下了。而韩莫自是回了他在这里置办的宅子，那天跟着他出去的凌楠，也没在回来过，想必是住在了韩莫家。
    他们俩没再回过客栈，我倒是挺担心的，遂拉了白韶南去了韩府。
    白韶南是一千个不愿意，脸拉得老长，被我拖着往韩家带。
    “好了韶南，我只是去看看楠儿，你能不这么小气么？”我有些无奈地说。这次地再相遇，我倒发觉白韶南有些小孩子气了，太计较了！难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么？
    “楠儿？然儿，你是不是因为思念我，才给你那小奴才取的这个名字？“白韶南惊奇地问道。
    “那倒也是！”我不否认道。现在这样说能让他不计较么？
    “呵呵，那我就陪你去吧！”白韶南呵呵一笑，便拉着我大步往前走，笑得是那样灿烂如花。
    我彻底是无语了，就一句话就开心了？
    其实我知道，白韶南是因为太过在乎我了，才会计较这些在我眼里无所谓的东西。
    街面上还铺满了雪，不过倒是没在下了。不过走起来还是相当困难，深一脚浅一脚的，我们走过，拉下一长条线条。
    我回过头去看着那两条爱脚步走出来地线，满心的温暖。
    “怎么了？”白韶南见我停住，关心的问。
    “韶南，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么走下去！相携一生！”我轻声回道。
    白韶南听后，握紧我的手，看向那条脚印，温柔地说：“会的，我会一直牵着然儿的手，走到人生的尽头，如果可以，死了也不要分开！”
    够了，不需要太华丽的语言，也不需要多重的承诺，有这一句话，就够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眼前人，就，够了！
    “傻孩子，怎么就红了眼眶了？”白韶南轻轻为我抚去泪水，轻声嘲笑我说。
    我立即反驳：“我不是小孩子，谁哭了？我被风吹疼了眼睛！”我就是这么别扭倔强地人。
    “行行行，风吹疼了眼睛，那我们快去韩家躲风去吧，呆会儿把我们然儿吹化掉了怎么办？”白韶南宠溺地哄着我，我听他那灰谐的语言，不禁破涕为笑。
    来到韩家，看到家门关得死紧，心内涌入一丝不安，忙上前敲门，不多一会儿，门打开了，跑出一个正喘气不止的北夷汉子阿基汉，见是我便说：“凌公子啊，快进来吧，老爷正在院子里和大伙杀羊呢？”
    呃？我一愣，杀羊？这是什么情况？我回过头，不解地看着白韶南，示意他跟我进去。
    阿基汉随后关上门带我们进去，穿过前面那堆假山石，就听见吼声。
    “老爷，不是这样的！是杀这里！”
    “快快快，拿盆子过来，把这血接住。”
    “对对对，这血做火祸最好了！”
    天呐，这是一副什么场面？
    韩莫那么英俊潇洒的一个人，此时就像那些山野村夫一样，挽着裤脚，袖子也挽得高高的，扎着马步，在那杀羊！
    而院子里所有小斯丫环，马夫什么的，全站院子里围观，加油助威的。血弄得到处都是，而一旁早就放了一只杀好的羊。
    两个小斯正在一旁砌了个大炉子，里面烧着大火，上面放一口大祸，正烧着水，估计是用来煮羊的。
    这是要干什么？
    阿基汉把我们带进来就加入了助威地战场，连向韩莫通报都忘记了！
    我和白韶南看见院子里兴奋地众人，再看韩莫那一副野蛮村夫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我在担心个屁啊！人家过得好好的！
    呃！不过，楠儿呢？
    我向院子里找了一圈儿，才看见楠儿此时坐在一个角落里，全身让羊毛毯裹得密不透风，让几个丫环陪着。
    我倒不解了，楠儿那么好动爱热闹地人怎么不去跟着跳，反而是窝在这里，面色似乎还有那么点苍白，是生病了吗？心下一阵难受，忙向那边跑过去，扒开那几个丫环，担心地问：“楠儿，你怎么了？生病了？”
    凌楠看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我，随后听着我的问话，却不想红了个满脸，嘴唇动了动，最后也什么都没说，但脸却更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而我见他不说话，心下更是担心，忙又问：“怎么啦，楠儿，你倒是说啊，是不是谁打你了，告诉我啊，公子替你报仇！”
    我一时说得有些大声，院中众人都听到了，随后安静下来，闻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见是我都奇怪的看着我，心想我是怎么进来的。
    韩莫也在看见我时愣住了，惊讶地看着我。这时阿基汉才恍然大悟般地跑上前对韩莫讲：“老爷，凌公子是刚来的。”
    韩莫听后一火大：“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好了，莫哥哥，你别怪他了！”我心下担心楠儿，便打断韩莫的话，紧接着问道：“莫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楠儿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吧，嘿嘿，倒见着千年难遇地奇事儿了！
    韩莫一手拿着宰羊地刀，一手拿着宰下来的羊腿，也居然脸红了！那样子滑稽无比！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而凌楠更是立马拉着我的手，向我直摇头，意思是要我不要再问了。
    这下，我倒是更不解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问话竟让两人都先后红了脸？
    这时白韶南向我走来，拉过我，在我耳边小声却也正好让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傻然儿，这你还看不出来么，你家楠儿被韩兄给吃了！”说着看向凌楠的屁股下的厚垫子，朝我呶呶嘴。
    顿时我就全明白了！
    凌楠是让韩莫给那个了！
    “呵呵，好事儿！好事儿！”我明白过来后，就一个劲儿的笑，还嘴里不停地说道“好事儿，好事儿”。
    越发把凌楠羞得脸儿通红了。
    凌楠不依地拉过我的手，小声地阻止道：“公子，你就别笑了！成心想让我羞死么？”
    “哪里哪里，我这不高兴么！楠儿这下算是如愿以偿了吧？”我忙转过身安慰楠儿道。
    “瞧公子说的，什么如愿啊？”凌楠嘴硬地小声回道。
    我见他羞的那样，也不再笑话他，走到白韶南身边，对韩莫说：“莫哥哥，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拐走我的小斯么？”
    韩莫听后，竟搓着手，吱吱唔唔地说：“然然儿，我我、、、不不是还没来得及对你说么，那个楠楠儿，我我就就、、、”
    “就就就就什么？”我见韩莫实在说不下去，脸都红得不行了，跟要滴出血来似的，便学他的口吻说道。
    院中众人从没见过他们的老爷这么窘迫过，又听见我的故意捉弄，便都不客气的哈哈哄笑出声来。都是一些北夷汉子，也没那么的禁忌。
    “好了然儿，听韩兄把话说完。”白韶南见韩莫实在窘得不行，遂出来阻止我打圆场道。
    “那他要把话说清楚，咱家楠儿就跟我娘家兄弟一样，可不能这么便宜就让他骗了去！”我不依不饶地说道。
    “公子、、、”凌楠听到我那一翻话，感动地叫我一声，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凌楠地一生，是那么的可怜孤独，如果韩莫能好好待他，我才能放心的交给他。
    我走过拉，把凌楠揽进怀里，心疼地摸着他的脸：“楠儿，我知道你爱他，可以不计较，但是我不能不计较，你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然儿，你别说了！”这进韩莫擦干净双手，取下身前的围裙来到我们身边，从我手里接过凌楠，对我郑重道：“然儿，你放心，楠儿是我的人，我就不会亏待他的。当初怎么对说的话，现在放他身上也是那么说的。此生只他一人，决不再娶！”
    “韩公子、、、”凌楠听后，感动地泪流满面。
    “别哭，我是真心的！”韩莫擦干凌楠的泪水，亲吻凌楠的脸颊，轻声安慰。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充满爱意。
    “咳咳、、、那个，你们完了么，完了我要带楠儿回去了！”我出声毫不客气的打断他们俩的深情对望。
    “带他回去？为什么？”韩莫一听，立即紧张地把凌楠护在身前。
    “难道你就这么让楠儿不明不白的跟着你，我可不答应！”我坏笑的说。
    “是啊，咱家楠儿这么美丽可爱，不能这么容易给他。”白韶南也跟着我咐合道。
    “就这么说定了！韶南，把楠儿抱上带回客栈！”我随即吩咐道。白韶南听罢走到韩莫身前，一把挥开他，抱起凌楠大步走向门外，而凌楠只是在白韶南怀中稍微挣扎了一下，白韶南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便不再挣扎。
    “莫哥哥，准备工作彩礼吧！”临出门时，我高声向里面说道。
    随后就听见一声大吼：“啊、、、还不快去准备，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然后就听见里面的人仰马翻地声音。
    我和白韶南凌楠站在韩家门外，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楠儿！你一定要幸福！
    看着凌楠幸福地笑脸，我心内一阵欢喜！转头望着白韶南，他也正望着我，嘴里无声地说：“我们也成亲吧！”
    

婚礼
更新时间:2010-11-22 16:39:03字数:3216

    我们也成亲吧！
    无声的语言，让我幸福个通透！
    我何偿不想成亲，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啊，我们有那么多的家人，成亲也要家人在啊！
    在韩莫紧锣密鼓地催促下，下人们很快办好彩礼，我们商量了一个黄道吉日，现在就等那天到来了！
    而在我故意的整盅下，我把凌楠藏了起来，韩莫必须得到成亲的那天才可见到凌楠，其实这也是我们那儿的风俗。而韩莫因为担心凌楠初经房事而受的伤，没少来求我，可我就是不答应。凌楠则因为韩莫着急便心疼了，在我面前帮着那韩莫求情不少，看得我很是头疼。
    就凌楠这副什么都以韩莫为中心的态度，非把韩莫惯坏不可，我真为他的将来担心！
    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个黄道吉日，十月十二号。
    那天早上，老天爷估计是跟着高兴，竟然停了下了快一个月的雪，放出了太阳！这天一天都是暖阳阳的。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来到凌楠的房间里，看见他也已经起身了，独自坐在妆台前。
    “楠儿，起得这么早？我带人来给你梳妆！”我出声唤道。
    凌楠听见声音回头看着我，害羞地点点头。
    我转身吩咐那两个小丫环说：“你们先伺候楠少爷梳洗！”
    “是。”两位小丫环恭声应道。这两位小丫环也是可人得紧，是韩莫四年前从江南买回来送我的。
    “公子，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们也别叫我楠少爷！“凌楠听罢，忙起身拒绝。
    那两个小丫环听罢都转过头来望着我。我无奈地叹口气，拉过凌楠轻声道：“楠儿，你我一起也有五个年头了，我们一起逃亡，欢喜担忧，我早视你如自己的亲弟弟了，如今你也要成亲了，我是怎么也舍不得，能给你的，无非就是这虚名，倒希望你多年以后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哥！”我说的倒是真的，我早在心中把凌楠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如今他要成亲了，心下倒真是不舍！
    凌楠听得早已哭了出来，小声抽咽着说：“公子，我我也舍不得你你你啊！我不嫁了了！”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快，你们两个快给楠少爷梳洗，快点，时辰要到了！”我打断凌楠的傻话，嘲那两上丫环吩咐道。
    两个小丫环领命后便把凌楠按在凳子上，凌楠小小的挣扎一下，被我轻轻地一瞪，便不再挣扎，只是脸儿红红的。
    我拿起木梳，站楠儿身后，轻轻地为他梳头，说：“楠儿，我们都是爱上男子的人，有违伦理常纲，他们都是才华横溢，雄心壮志的大男人。所以，得委屈了爱上他们的我们，只能是嫁给他们，嫁给他们，成为他们的人！男人都会有三妻四妾，现在说的是不会另娶，可也难保将来另生变化。所以，楠儿，要保护好自己，受了委屈就回家来，哥给你报仇！”
    其实不是我要这样说，韩莫对我的心思那么明显，现下要娶楠儿，也只是负责而已，韩莫能对我五年不离不弃，我可不敢保证他能这样对楠儿，万一以后他又恢复他的风花雪月，楠儿怎么办？现下给楠儿敲警钟，也只是想让他以后少受点伤害。
    “公子，怎么会，韩公子不会的！”楠儿忙急切地为韩莫辩驳道。
    “傻楠儿！”轻叹口气，为他挽上一缕发丝。
    “公子，给楠少爷穿喜服吧！”一小丫环出声询问道。
    我无声地点点头，面前的楠儿站起来都跟我差不多高了，白皙的面孔，朱红的双唇，水汪汪地眼睛，因着成亲的关系，脸儿一直红扑扑的，配上喜服，更是娇羞如花！
    “公子，怎么样？”楠儿害臊地小声问我。
    “很不错啊，楠儿，你该叫我哥哥了！”我轻声纠正道。
    “哥哥？是啊，哥哥！”楠儿一时有些迷糊，遂又反应过来，小声害羞地喊道。
    “楠儿其实是个美人呢！可惜了我们都是男子！”我夸赞道，却也不无感伤。
    “公子，吉时快到了、、、”
    “然儿，好了么，韩兄来接亲了！”白韶南在门外高声叫着。
    我忙站起身去扶楠儿，却见他本来就红的脸，现下更是要滴出血了！两手不安的搓着，嘲我腼腆地笑。
    我拉过他的手，轻声安慰说：“别怕，早晚的事儿，来，我送你出去！”楠儿对我点点头，握紧我的手，说：“哥哥，谢谢你！”
    我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高声向外喊道：“韶南，莫哥哥在哪儿？”
    “就在门外呢！”白韶南在门外答应道。
    “哦？那莫哥哥，这楠儿可是我的兄弟，你就这么接走了，可没诚意呢？”我有意为难道，而楠儿去拉拉我的手，示意我不要为难他。
    “然儿，你放心吧，我肯定对他好！”韩莫此时在外面忙表决心地说。
    “这话别对我说，对楠儿讲去！”我“哗啦”一声拉开门，把在一旁脸红得滴血的楠儿推了出去。
    楠儿被我猛的一推，向前一倒，直扑韩莫身上去。韩莫眼明手快地扶住楠儿，关心地问：“楠儿，有没有怎么样？”然儿转过头凶我道：“然儿，你怎么搞的！”
    “哟哟哟，这还没成亲呢！就宝贝成这样啦！”我也不怕他，反倒调侃道。
    楠儿扯扯韩莫衣袖，轻声说道：“韩公子，我没事！”
    韩莫本也不是真要为难我，见楠儿那样说了，便随着说：“嗯，我只是紧张了！”
    “你们还要不要走了？吉时快到了！”白韶南适时地声音响起。
    两人便放开彼此，挽着手，向院外走去。
    我和白韶南跟随其后，看着楠儿和韩莫都一身红衣，如火般的幸福，也跟着感到一阵喜悦！楠儿也算是如愿以偿了，这几年，他对韩莫地情意我一直看在眼里。但韩莫的心里却一直是我，所以，从未曾去关注过楠儿，从头至尾，楠儿单相思地很幸苦，但我却不知该怎么去劝他，爱上一个人本就不容易，何况还要费尽心力地去忘掉那个深爱的人，那种痛，我偿过，是那样的痛入骨髓！
    楠儿笑得是那样的害羞，却也是那样的开心，如今，他能得到韩莫的爱，满足得不行了吧！
    “想什么呢？”白韶南见我入神，便出声问我。
    “在想楠儿，他从十四岁就跟着我，如今都十九了，五个年头来，全是他陪伴我，现如今他成亲走了，很是舍不得，以后怕是要习惯很久没他的日子吧！”我不无感伤的说。其实我是一个很恋旧的人。
    “不怕，他走了，还有我陪你！”白韶南拉过我，搂紧我说。
    “嗯！”我满意的回应道。
    这时已经走到客栈外面，门外一长群迎亲的队伍，还有一匹脖子上系头红色大花黑色地高头大马，气宇轩昂地站在街上。
    街上围满了老百姓，大家都好奇着这家是哪一位要出嫁。待出来两名着喜服的男子，都吃惊不小。但必竟是民风开放的年代，短暂地惊讶过后，便是吉言祝贺。
    韩莫左右逢源地回应着在大家的恭贺，而楠儿则是一如既往的红着他那小脸儿，越发显得可人了！
    待热闹了好一阵子，韩莫才有时间带着他的新娘子骑上马。因为都是男子，便不用乘轿，但韩莫也太胆了，直接安排共骑一匹。楠儿在下扭捏了好一阵儿，直到韩莫强形把他抱上来才算的。众人在一旁早就笑得人仰马翻的了！
    看着他们的胡闹，我心里也是一阵高兴。
    “不用担心了吧！”白韶南在一旁了解地说道。
    “本就不太担心！”我嘴硬地回道。
    他们吆喝着，带着长长的迎亲队伍，往韩府走去，我和白韶南步行跟在后面，并不急于跟去。韩莫此次成亲，本地商场上的人来了很多，必竟是大商家嘛，所以，他要应酬很久，我们却了也帮不了什么忙，还不如现在安安静静地两人在一起好呢！
    街面上地雪已经扫干净，堆砌在路旁，太阳已经高升起来，照在洁白的雪上，晃得有些刺眼了！因着韩莫的迎亲，街面上显得有些混乱，好多店面都开着门在那看热闹，自个儿生意也忘做了。
    悠闲地走在街上，手被白韶南暖和的大手握着，我觉得，此时的我也跟楠儿一样幸福。
    “然儿，我们回中原吧！”白韶南突然出声说。
    “中原？你要回去吗？”我的心不由一紧，怕听到最不想听的。
    “然儿，我们要回中原，不是我！”白韶南遂解释说。
    “为什么？我想在这儿，我已经习惯这儿了！”我开始做驼鸟。
    “然儿，我要带你回去成亲，我要给你一个交待！”白韶南拉过我，正面和我说道。
    交待？“其实，韶南，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那些虚名，我不是那么在乎的！”我忙回道，我害怕回中原！
    “然儿，你放心，我只是带你回去跟他们说一下，他们答不答应，那是他们的事，我不会听他们的。然儿，我不要和你分开，再也不要！”白韶南越说越激动，最后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韶南，别这样，在街上呢！”我推推他，但他并不为所动，依旧故我的抱着我。
    “好，我跟你回去！”我无奈地回道。
    白韶南听罢，立即高兴地抓住我的手：“好然儿，我要带你去我的天衣教看看！”
    我依着他，随着他奔跑，其实，回不回去又怎么样？是你的，总是你的，别人是拆不散的。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不是一样在一起吗？
    让我相信一次天命吧！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月底就会完结，现在然儿是很幸福的，我在想，给他怎么样的一个结局好，大家有意见的可以说啊！

师傅遇险
更新时间:2010-11-23 11:43:49字数:3153

    韩府已经是很热闹了，被来祝贺地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见韩莫站在人群中，满面春风，喜气洋洋地！
    我这已经是见证两场婚礼了，一场是师傅的，一场是韩莫与楠儿的。都是幸福的人，都是我最亲的人，我由心里的为他们祝福！
    跟白韶南从侧门进去，来到他们的新房，楠儿此时就在里面换衣服，得换一身简洁的衣服，呆会儿出去迎客。
    可我们刚走到门外，就见楠儿慌里慌张地和两个小丫环往外跑，看见我后，立即说道：“哥哥，你们先去前厅，我现在要到前面去招呼客人，拜堂的时辰快到了！”说完对我微微一笑，红着脸跑开了，两个小丫环在后面紧跟着。
    我转头对着白韶南无奈地一笑，说：“楠儿还真是着急！”
    白韶南在前面走着，对我的话只是一笑而过！
    跟着楠儿的身影来到正厅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都是一些北夷商户和韩莫在这儿交的一些朋友，他中原的朋友也来了不少！
    此时的楠儿，不再像早上那么害羞了，脸只是微微地红了一点，安静地站在韩莫身边，对着旁人有礼的微笑。
    两人站在一起，虽说是为男子，却显得是那么的和谐和般配！
    都是一身的红衣似火，一个清朗明俊，一个温柔如水，怎么看怎么般配！
    有人恭贺韩莫喜得佳人，恭祝他俩百年好合。韩莫笑得嘴都合不拢，而楠儿在一旁又是红满了脸。
    我挤过人群，来到楠儿身边，拉着他手，本想小声说，无奈太多人在说话，只好跟着大声吼：“楠儿，你一定要幸福！”
    楠儿听后，只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用力的点头！
    “吉时到了，老爷，快快拜堂、、、”韩府管家高声叫道。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韩莫走到楠儿身边，从我手中接过楠儿的手，拉着楠儿走向大堂正中。楠儿随着他走，转头看我一眼，充满着不舍。我向他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
    “一拜天地！”
    韩莫和楠儿转身面向天地，动作一致。
    “二拜兄长、、、”
    兄长？韩家大哥来了？
    却在这时，只见韩莫和楠儿向我走来，韩莫开口诚肯地说：“然儿，虽然你比我小，但现在你是楠儿大哥，所以，就请接受我们的一拜吧！”
    楠儿则期待地看着我，那目光充满着感动，我一时心软，就点点头答应了。
    韩莫和楠儿，对着我恭敬地深深地一鞠躬。
    再抬起头时，楠儿早已是泪流满面，韩莫为他轻轻的擦拭掉眼泪，柔声说道：“楠儿不哭，以后，你可随时见到你的然哥哥！”
    “真的吗？”楠儿瞪大眼睛，急切地问道。
    韩莫不由一阵好笑，说：“楠儿，你只是嫁给我，又不是把你卖给我，你要想见你然哥哥，天涯海角我也带你去见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这时也上前拉着楠儿说：“是啊，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楠儿这才破涕为笑！
    “三夫妻、、、夫夫对拜！”
    “哄哈哈哈、、、”
    司仪管家不自然的喊出来，围观地众人也不客气的笑出声来，不过，倒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了！
    楠儿此时脸红得跟大虾似的，韩莫拉过他面对面，看着楠儿深情地说：“楠儿，那晚上，谢谢你！”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楠儿困惑不已，随后似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微微一笑说：“公子，你说重了！”
    两人便都不再说话，只深深地看着对方，缓缓地弯腰。
    “礼成！”
    随着一声“礼成”，楠儿的婚姻生活开始了！
    “来来来，大家各自坐到位子上，感谢大家的光临，敝人略备了些酒菜，请大家慢用，今天不醉不归！”韩莫忙招呼着众人。
    众人便四散开去各自落坐，场面再度热闹起来。
    楠儿也跟着韩莫招呼着客人，不时有人上前敬酒和玩闹，一时有些混乱！
    我和白韶南悄悄地从侧边出来，临出门时见到楠儿到处找我的眼光，待看见我正要开口询问时，我用嘴型对他讲：“不用了，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楠儿不依地摇摇头，我示意他听话，朝他指指韩莫，意思是现在他是他的了！楠儿遂才点头答应我们的离开。
    白韶南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过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旁，让我感觉到温馨！
    出得门来，外面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却也带有白雪的味道！
    此时的街面上很热闹，今天也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北夷不像我们中原，他们这儿是隔三天赶一次集，所以每次集会，都会很热闹。一些小商户会卖一些中原的小玩意，而楠儿是最爱买的，想到此，不禁想到楠儿，他现在正幸福地成亲呢！
    北夷的集会上会有很多野生的东西，比如一些珍贵的草药，或一些珍奇的动物什么的。像现在，那位北夷汉子手里的那只小白狐。
    那小白狐全身雪白，若单放在雪地里，谁能认出来呢？两只眼睛倒是黑漆漆地，像两颗黑宝石，鼻子小小的一点红，因为有些瘦的原因，嘴巴有些尖。
    我有感兴趣的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摸它。它见有人来，便闪着两只灵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见到我伸来的手，便警惕地往那北夷汉子的怀里缩，却不见它很害怕的样子。
    “然儿喜欢就买了吧！”白韶南在身后看见我喜欢的样子，体贴地说。
    “嗯，是喜欢，老板这要卖多少钱？”我问道，当然是北夷话，来了五年了，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语言，交流不成问题。
    “十五两银子！”那北夷汉子忙回道，价钱倒是不高。
    “那你卖给我吧！找个笼子装起来，它咬人吗？”我问。
    “不咬，不过就是有些挑食！”北夷汉子把那小白狐装上笼子，递给我回道。
    “哟，还挑食呢！我们得给它吃好点儿的！”我转头对白韶南笑着说。
    只见白韶南这时死死地盯着那白狐，突然问那北夷汉子：“你从哪儿弄来这白狐的？”
    无奈那北夷汉子听不懂汉话，见白韶南那副凶样，便有些怕了。我忙上前拉过白韶南，对那北夷汉子翻译道：“他问你这白狐是哪儿捉来的？”
    “是在山上啊，当时它全身是血地昏迷在雪地里，不过那血不是它的，我也在奇怪这白狐，都说那玩意是有灵性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昏迷在雪地里，我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儿！”北夷汉子紧张地答道。
    奇了！白狐也会昏迷？
    我把那北夷汉子的话向白韶南说了一遍，白韶南听后就一直深深地锁着眉头，也不说话，想着什么似的！
    我付了钱，跟着白韶南回我的客栈，一进客栈就见那些天衣教教众，全都横七竖八地坐在我的客栈里，占了满地儿。
    白韶南坐下后，招过一位教众，指着那白狐问：“你看这白狐可是你前任教主祈教主的玩物？”
    那教人听罢，便看向我手中笼子里的小家伙，那小家伙一见那名教众，便对他扑闪扑闪着黑眼睛，前爪搭在笼子上，向那名教人吱吱地叫，样子很是激动欢喜似的。
    那名教人见罢，便试探地叫：“雪儿？”
    “吱吱吱！”那小白狐听见后便在笼子里上窜下跳地回应，那教人立马高兴地说：“是祈教主的雪儿，就是它，它怎么在这儿？那祈教主人呢？”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这只小东西是我和然儿在街面上买的，据那位北夷人说，他是在山上捡到的，而且身上全是血，还不是它的，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祈教主他们遇见什么事儿了？”白韶南皱眉回道。
    “到底怎么回事？祈教主的雪儿？”我不解地插嘴问。
    “肯定是祈教主遇到危险了，才会丢下雪儿的，我们快去找啊！”那名教人急到，此时其他教众也听到围了过来，都急切地要白韶南快下令去找。
    “嗯，肯定要去找的，现在大家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白韶南随即点头吩咐道。众人都散去准备东西。
    “韶南，到底怎么回事？祈教主不是和师傅在一起么？”我着急的问。
    “然儿，你听我说，祈教主是和师伯在一起，所以他的宠物遗落在这里我才觉得奇怪，他们两人都是高手，应该是遇见了什么恶劣的情况，天衣教是一个邪教，祈教主虽已退位，但仇家也是甚多，我怕他是遇见仇家了！所以现在我要去找他们。然儿，你乖乖儿的呆在客栈等我回来，知道吗？”白韶南向我解释，吩咐道。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师傅有危险，我一定要去！”一听是师傅和祈教主会有危险，我就不肯答应，执意要去。
    “然儿，听话，会危险的，我所伤到你！”白韶南拒绝道。
    “不行，我要去！”我坚决地说。
    白韶南拿我没办法，叹一口气答应道：“好好好，随你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见白韶南答应，我才做罢，不过，因着担心师傅，心还是提着的。
    我马上吩咐厨房，要他们赶快做好饭菜，吃了好上路，再派人去找到那名北夷汉子，要他带路到雪儿昏迷的地方。
    我回房去收拾了一些东西，写了一封信给韩莫和楠儿，让下人在他们来时再交给他们。
    这次走得太匆忙，连和楠儿告别都来不及了！
    
给读者的话:
师傅开始出场了，后面就会跟着写师傅和祈教主的故事了！

美人得救
更新时间:2010-11-24 18:02:21字数:3023

    来山中已经搜寻三日了，除了在雪儿昏迷的地方五十米处，一个密集的小树林里，我们捡到了一块带血的布巾，而且还分不清是谁的以外，除此一无所获！
    北夷的山很大，一座连着一座，想要在这山中找到一个人真的很难，而且还要找有心躲起来的人那就更难了！山中积雪堆了很厚，都快及膝了，所以我们根本无法依足迹寻找，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
    站山头望去都是望不到头的雪山，白茫茫一片，师傅他们到底逃到哪儿去了？由于心里太焦急了，如此大冬天的，嘴角竟也急出了泡！白韶南见着心疼，安慰着我说：“然儿，不要担心，肯定没事的！”
    听着这话，我不认同地点点头：“可是，我们到现在也没找到他们！”
    白韶南大概也觉得那话太过无力，便重新说道：“然儿，没找到就是好消息！至少说明还在！”
    我一想也对，现在也没找到，兴许是躲起来了，能躲起来，一定没事的！
    这么一想，便加快了脚步，对白韶南说：“韶南，那我们要快点！”
    众人继续向东面前行搜找，白韶南把教中人分成四组，分东西南北四面搜寻，我之所以这么绝望，便是因为这个，四面多人搜寻整整三天，竟没有一点消息！
    在雪地里行走，很是困难，一不小心，脚就陷进坑里，大家又搜寻了大半天，我累得已经有些眼花了，三天来，我没睡过一个好觉，头晕得很。白韶南见我走得吃力，便一声令下，吩咐大家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做寻找。众人听罢，像散架般往雪地里一坐，都是男人，哪顾得了那么多。
    白韶南扶我坐到一旁一块突起的石头上，轻声对我说：“然儿，要不你先回去，找到了我再通知你？”
    “不行，师傅有难，我怎么坐得住！”我立马拒绝道。
    “教主，你看，那是去南面寻找的南门护法手下！”突听一位教众指着后方高声呼叫道路。
    我们顺着那人指的地方看去，见一教中弟子，正奋力往这儿赶，白韶南忙上前去，那名教人走上前，气喘吁吁地往下一跪，恭声道：“教主，我们在南面发现了前教主和教主夫人，不过前教主受了伤！”
    “什么？快带路，大家赶快上路！”白韶南一听，立即吩咐众人，转过身来扶我，已经有教众施展轻功，随那位教人行去了，白韶南一把扶过我，也轻身飞往南面。
    我在五年前，被花老板散了功后，便不再练武，如今，轻功自是没有了！
    走走停停，赶到晚上，总算赶到了师傅藏身的那个山洞，我迫不及待地奔向山洞里，正看见师傅好好地坐在地上，紧张地看着地上干草堆里的人儿，山洞里充满了血腥地味道。
    干草堆上躺着的那人儿，脸白得就像白玉般，却是毫无生气，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衣服上的血都凝结成冰，师傅握着美人教主的手，竟落着泪！
    “师傅、、、”我轻轻地张口，生怕惊扰了那昏迷着的人儿！
    师傅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向我，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
    白韶南忙上前去看那美人儿教主的情况，我跟在一旁，担心地问：“怎么样？美人教主怎么样？”
    “不用担心，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我们要尽快下山，不然，还没好之前，就给冻死了！”一句话出完，我才感觉到冷。
    我听后忙脱下身上的狐皮锦衣给美人教主盖上，扶起师傅，安慰说：“师傅，别担心了，我们来了，我们先下山去，祈师傅没事的！”
    师傅这时才算是回过神来，紧紧抓住我的手，情绪激烈地说：“快找大夫，快找大夫，颜儿不行了！”
    “好好好，师傅，我们马上下山，别担心，祈师傅已经稳定下来了！”我马上咐和地安慰道。
    这时白韶南已经吩咐人去做架子，人多力量大，只一会儿就做好了。
    师傅亲自上前，生怕弄疼美人教主似的，轻轻地抱他起来，放在铺满厚厚干草地担架上，小心地为他盖好狐皮锦衣。
    白韶南一直锁着眉头，似在思索什么？
    “韶南在想什么？”我出声询问。
    “没有，我是在想，师伯他们是被人追求，如此的话，应该凶手也在这山中！”白韶南若有所思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可是，看师傅那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大概是吧，可现在师傅正担着心，还是以后再说吧，师傅肯定知道他们是谁，以后再找他算账也不迟，现下我们还是医治祈教主是正事！”我开口建议道。
    白韶南听后，抬起头感叹般地说：“然儿长大了，懂得利害轻重了！”然后就用那种自责地眼神望着我。
    我知道他又在想什么，肯定是以为我离开的这几年吃了很多苦，自责自己没保护好我。我无奈地摇摇头，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以后再有机会再跟他好好谈谈吧！
    我们选择的是下山最近地路，教中人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连飞带跑地，在黑夜里行跑自如，在半夜子时我们已经站在一座城外了。
    邪教中人就算是进城，也无需非要经过城门，从城门上飞过去亦可。比如现在，白韶南就揽着我的腰，轻飘飘地划过城门，四大护法亲自担着架子，小心翼翼地也飞过了城门。
    师傅老人家还算镇定，一路上只是紧张着他的爱人，做什么都不吱声。
    城中远远就看见医馆，两个大大的字印在白帆上，在白雪中的黑夜里醒目异常。
    邪教中人都是野蛮人，走上前去狠狠地砸门，不多一会儿就听见里面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啊，大半夜的！”随即开了门，探出一个头来。
    白韶南忙上前去，恭敬地请求道：“这位大夫，我家长辈重伤在身，肯请医治！在下必当重金酬谢！”
    那位老者见我们这么多人，而且大多数人目露凶光，但有些胆寒，结巴道：“你你们是是什么人？”
    “大夫，你只需给我药品用具就行了，无需你来医治！”这时师傅走上前，对那大夫和气地讲道。
    “哦，那那快请进吧！”老者答应着，便让出路来。
    四大护法赶紧抬了进去，师傅轻轻地抱起祈教主放在医床上，挥手让众人出去，留下那位大夫打下手。我虽担心，却也只能随白韶南等人出去等，不禁痛恨起自己来，当初跟着师傅学医时，怎么也不老实肯学，现下倒好，什么也不懂。
    扒在门外往里瞧，担心地对白韶南讲：“韶南，祈教主流了好多血，哇，身上挨了两刀，不过血早就止住了，只不过现在要清理而已。”
    那大夫拿了什么药，敷上去很疼吗？美人教主疼得脸都皱成一团了。唔，师傅是要干嘛，给美人教主洗衣澡么？脱他衣服干嘛，嗯？还在摸，呀，那老者都看呆了！不过师傅，你怎么掉泪了，现在可是很冷的，那样凉着美人教主好么？那老者想要阻止师傅，可却不敢上前。
    我哗啦一声推开门，奔向床边，打开自己的包袱，拿出衣服替美人教主穿上，摸到美人教主全身都快冰凉了，我把所有厚地衣服全往他身上套。一会儿就把美人教主裹得像棕子似的。白韶南在一旁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而师傅一直都很平静地流着泪，不出一点声音。
    长这么大，我从没看见过师傅流泪，而且还不知道，师傅这么能哭，泪水这么多。什么男子汉，在爱人遇见危险无能为力时，那些男子汉也会哭泣，而且，哭得是那么悲惨！
    我在一旁都忍不住掉泪，走到师傅跟前，拉着师傅手问：“师傅，怎么样？祈师傅怎么样？”
    师傅此时稍稍收住泪水，沙哑着声音道：“没事了，好好休养几个月就好了！”便疲惫地坐在床边。
    “然儿，你在这儿陪师伯，我去安排众人。”白韶南对我轻声道，我点点头，他便出门去了。
    “然儿，这几年，你跑哪儿去了？叫师傅担心死了！”师傅这时收住情绪，开始关心起我来。
    我一听，便有些怕地回道：“师傅，您别怪我不辞而别，我那是事出有因！”
    “唉！”师傅叹一口气说：“我知道，南儿大概也根我讲过了，不过，然儿，南儿对你是真心的，这些年疯了般地找你，每夜喝酒喝到不醒人事，常常一个人喝得又哭又笑地，每天没日没夜地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看着都心疼！”
    “师傅，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离开了！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以前白家老爷子可是跟我讲过的，韶南一定是要有后的。我不愿意和女子共侍一夫啊！”我担忧地对师傅讲，这些话我早埋在心里好久了，见到师傅，忍不住便说了出来。
    而此时，白韶南就站在门外，把我的担忧听得一清而楚。
    
给读者的话:
我会在后期写很多师傅两人的事的！

初定姻缘
更新时间:2010-11-26 8:51:24字数:3069

    “然儿，我不会另娶，生此有你足矣！”白韶南哗啦推门进来，行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转头对我师傅道：“师伯，对不起，这些年我愧对然儿了，但请您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他的！”后不待师傅回答，复又转头对着我，自责愧疚地说道：“然儿，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你怎么会那么想？然儿，你会什么不会对我讲，你若说了，我们怎会分开这么多年！”
    “韶南，其实本来我不曾那样想，但白家老爷子提醒了我，我一想，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呢？你也能么？”我出声，苦涩地回道。
    白韶南听罢，心疼不已，揽过我，哀声说：“然儿，你个傻子，我怎么会答应，我这辈子在乎的只有你，只有你呐！”
    我伏在白韶南胸前，听着他的话，睛泪便涌出来。我们不肯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生生错过了这么多年，忍受这么多年的煎熬，是为何般呐！
    “好了，解开心结就不要再分开了，人这一辈子没那么多时间来浪费，趁今生相遇，就好好相爱吧！你们也下去吧，好好休息，我在这儿陪着颜儿！”师傅宠溺地看着我们，遂吩咐道。
    白韶南点点头，轻拉着我走向门外，对关心地师傅说：“师伯，也休息会吧，祈教主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你别先给累跨了。”
    “好好好，你们下去吧！”师傅欣慰地笑着点点头。
    白韶南牵着我来到门外，带往我一旁地客栈行去。
    天色已渐蒙蒙亮，两人无话地回到房内睡下。
    经过这些事，又解开心结，明了白韶南心意，便不由自主地深深埋进白韶南胸前，怕失去般地抱紧白韶南。
    人就是这样，得不到时，心里便期盼着，待得到了，便再也放不开手了！
    白韶南了解地接过我，轻声说：“然儿，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睡吧！”我闷闷地回答，白韶南便不再言语，没一会便沉沉睡去。我知他这几日也是太累了，我跟着眼也渐沉重起来。
    我们就在这小城中暂住下来，四五日过后，祈教主便已醒来，师傅当时激动地，比他成亲时更甚。
    比如现在！
    “颜儿，要不要喝口水！”师傅蹲在床前，爱意担忧地看着床上那病弱美人。
    美人无力地摇摇头！
    “颜儿，来，吃点燕窝粥！”
    美人再次无力地摇摇头，师傅只得做罢。
    隔了一会儿，声儿再次响起：“颜儿，喝点鸡汤！”
    这次美人有些动怒了，紧皱着眉头，声音虽小，却还是含着怒意面向我说道：“然儿，把你家师傅给拉出去，我要休息了！”
    师傅听罢，“呃”一声，一副受委屈地模样看着那美人教主，可那美人教主说完后就闭了眼，转了身去，压根不看我师傅。
    我只好拉着受伤的师傅出得门来，正巧遇见有事寻来的白韶南。
    “然儿，怎么出来了？我正有事找师伯！”白韶南行到眼前，出声询问。
    我指指里面，再指指师傅，兴致颇高地揶揄说：“某人被撵出来了！”
    师傅听后转头瞪我一眼，便笑着问白韶南：“找我什么事儿！”
    白韶南本来听罢也跟着我隐晦地笑，见师傅问话，便收起笑容，恭声道：“师伯，我想向你询问，是何人伤你们？”
    “嗯，走，去了院中坐下说。然儿去吩咐沏壶茶过来！”师傅听后随即吩咐道。
    我含首便下去了，留下两人独自沏茶去。
    “那师伯的意思，便是祈教主的私人恩怨了？”白韶南奇道。
    师傅含着肯定。白韶南复又垂首沉思，说：“那你可知何人所为？”
    我轻轻走上前去，为他们一人斟一杯茶，放在他二人面前，便静静地坐在一旁。
    师傅略一思所，便说道：“那男子很小，大概只有十七八岁，不过，和他一同的人却差不多都是而立之人！但对他却很恭敬，想必，应该是什么门派吧！”
    “门派？那便是说，也有可能是江湖恩怨？”白韶南又问。
    “也不一定，他是什么门派我们并没看出，看那男子对颜儿恨之入骨，想必应该是来报仇什么的吧！”师傅喝一口茶，放下茶杯对我们说：“不如我们去问问颜儿，看他能知道什么？”
    “也好！”白韶南答，起身拉过我，跟在师傅身后向美人教主那屋走去。
    “颜儿，可好些了？”师傅行至床前，见那祈教主醒着，但轻声上前，关心的轻声询问。
    “已经好多了，你别把我当玉娃娃般，我没那么娇弱！”美人教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见到我们在一旁站着，便语气缓和一些说：“韶南和然儿站在一起可真般配呢！”
    “唔，祈师傅说什么呢？”我害臊地别扭道。
    “那个，祈师傅，我是想向你问一些事儿，所以才来打扰你养病！”白韶南见我害臊，体贴地转换话题。
    美人教主一听，便猜到是什么事，开口就说：“唔，那小孩儿我不认识，兴许是找我报杀父之仇的吧，哪门哪派也不知道。”
    这下我们三人都有些奇怪了！
    你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可人家却要死要活地要杀你，你还连人门派也不知道！美人教主你可真行！
    “不过，君芜，你可有看见他们的耳后，都绘有一朵蓝色的小花儿，至于是什么花，倒是认不出来！”美人教主又想了一阵儿，不太肯定地开口说道。
    师傅听罢，也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说：“嗯，确实是，那些人耳后确实是有绘一朵蓝色的小花儿，不过那小孩耳后绘的是红色的，花样是一样的！”
    花？什么门派会在耳后绘上一朵花儿？
    我不再江湖中行走，自是不知。转头看白韶南，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食指无意识地轻占桌面，便出声轻声问：“韶南知道是什么人么？”
    “唔，不太能确定，三年前，我寻你去了苗疆，在那儿倒是见到一个邪教，耳后就是绘一蓝色小花，那花就叫做什么、、、嗯好像是叫蓝槿！”白韶南模糊地说道。
    “对对对，好像就是蓝槿，韶南，你知道那是什么教派么？”师傅立即大声肯定，并询问道。
    “知道，叫无颜教！”白韶南立马恭声回道。
    “无颜教？怎么取这么个名儿，听着怎么那么拐扭？”我喃喃自语。
    白韶南听到呵呵一笑说：“当时我也是这么奇怪地，无颜教！到底是什么无颜啊？”
    而此时的祈教主却在听到白韶南的话后，便一脸苍白地陷入了沉默中。师傅见状忙上前关心的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祈教主无意识地摇摇头，对师傅说：“你叫他们先下去，你陪陪我！”那模样倒似挺哀伤的。
    我们见此，不好多留，遂无声地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儿，便听见屋内传来嘤嘤地哭声，似哀似戚！
    “君芜，是他呢、、、他死了、、、那个是他儿子，他死了，他儿子来替他报仇了！”我们在门外听见祈教主那悲伤的声音，都为他的话而感到奇怪。
    祈教主和他们认识？那么，为什么那小孩儿要杀他呢？他又是谁？为什么祈教主会为他哭得那么伤心？为情么？那师傅呢？
    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带着疑问看向白韶南，他也不知地向我摇摇头。
    待到祈教主伤好后，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大家决定先回江南，那受伤一事，祈教主吩咐地，不用再管，遂白韶南也就做罢。
    待大家风风火火地赶到江南时，已经快接近春节了！
    白韶南早已派人在江南购了一处大宅子，遂他并未回家。安置好师傅和祈教主二人，白韶南当天就带我回了白家，向白老爷子请安。
    白老爷子在看见我时，不由一怔，脸便有些冷了下来，冷声开口道：“凌公子，老夫以为，你已经懂了！”
    白韶南懂他在说什么，不等我回答，便开口道：“爹，你说的那些我也懂，但是，我此生只然儿一人，你不用再多说了！
    白老爷子听罢，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瞪得老圆，指着白韶南，颤声问：“那你不管后嗣，不管你烈家后继无人了么？”
    “爹，如若当年，我爹没死，你是否会另娶一名女子成亲，生儿育女？”白韶南不答反问。
    “呃？”这下白老爷子不说话了，哽在那儿，直愣愣地看着我们。白韶南拉住我的手，对我安抚地笑笑，嘴里说道：“没事，你要相信我！”
    最后白老爷子叹口气，无甚法地说：“随你们吧，随你们，我老了，不想再管了！”说罢便转身出了厅堂，向花园后那片竹林行去。
    白韶南惊喜地看向白老爷子离去的方向，郑重地跪下，重重地嗑头道：“谢谢爹成全！”
    白老爷子身形顿了顿，但没回身，只是苍凉地说：“择个好日子，把事办了吧！”便无限落莫地行至那片竹林，不见身影。
    白韶南听见那话，不可置信地望着那离去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太容易了！白老爷子答应了吗？
    还要我们成亲，这可是真的？
    

二月二
更新时间:2010-11-26 18:08:09字数:3125

    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听师傅说，是极好的日子，在白老爷子的同意下，我们定在了那天成亲！
    韩莫和楠儿在年节前回的江南，但并不知我们也回来了。也是在灯节，看花灯时碰见的。楠儿和韩莫，两人携手并肩站在那灯火朦胧处，楠儿娇羞妩媚，巧笑焉然。韩莫英姿飒爽，风流倜傥，站那灯火迷蒙处，苑若画中人儿！
    白韶南也看见，拉过我，拔开人群，走上前，不待他开口，我便轻声喊道：“楠儿！”
    “莫哥哥你看这灯画有嫦娥、、、”话未说完，便闻声怔在当场，不置信地转过头，微张着嘴，惊喜交集地忘着我们。
    “哥哥、、、”出声已带哭腔，随即向我扑过来，紧紧抱着我。
    韩莫也喜出望外地看向我们，对白韶南抱拳：“白兄几时回的江南，两个前不辞而别可是吓坏楠儿了！还几翻向我要人，说是和我成亲了，他家哥哥不要他了！”语带笑意，无奈地望一眼楠儿，宠溺道。
    楠儿听后白他一眼，只紧紧拉着我手，不说话。
    白韶南立即回道：“也是才刚回来，当时事出有急事，无奈没曾向你们告别。倒让楠儿担心了，真是为兄的不是了！”
    楠儿一听，慌忙解释道：“不是，没关系，我只是那个、、、哥哥他那个、、、”却越说越不成词儿！
    “无妨，哥哥在这儿好好的！”我忙接过话，安慰楠儿。
    众人见楠儿羞红了脸，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而楠儿小脸更红，尤胜当日成亲之时。
    众人笑罢，便寻一处酒家，把酒言欢，待月上树销头了，大家才尽兴而归。
    “楠儿，二月初二，记得来啊！”临分别时，我再次嘱咐楠儿道。
    “放心吧，你跟他说了这事，只怕是他又要天天念叨记挂了，我只盼那天早来，否则，那我耳朵可要受罪了！”不待楠儿回答，韩莫到先插嘴道。
    白韶南在一旁低笑，楠儿听后并不与他计较，只是对我郑重说：“哥哥放心，我一定会来的，我还要送你呢？”
    “嗯，快快随韩莫回去吧，更深露重要当心啊！”我叮嘱道。
    韩莫从我手上牵过楠儿的手，向我们挥挥手离开。
    我望着那个方向，看着他们相依偎地背影，不禁一阵感慨。那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成别人的人了！
    突然发现，我越来爱伤感了！
    “走吧！咱也回去了！”白韶南牵过我过冻得冰冷的手，哈口气搓揉道。
    “嗯！”轻声咐合，跟着他的步子向前。
    月明朗疏，寒风吹过，倒也有些刺骨。江南不似北夷那极寒之地，即使在冬天的夜晚，也不过那北夷白日寒冷。
    繁闹的灯会过后，街上一片狼藉萧条，遗漏下残破花灯，滚落满街。空气中有一丝年节将至的味道，吹入人心中，暖暖地，今年，又将是一个团圆的日子。
    师傅和祈教主趁着二月之前去了一趟苗疆，回来时，已不见祈教主悲伤。本想询问一二，但却不好过问太多，只从师傅口中知详一些，那便是，来刺杀的孩子的父亲，是深爱着祈教主的人，早些年因做了伤人之事，便退回苗疆，从此郁郁寡欢，临终时念叨着祈教主的名字而去，这才让那孩子寻仇而来。
    这次二人前去，便是还他心愿，解开那孩子心结。只是是什么心愿，师傅没说，我也就不再多问。
    师傅二人决定在我们成亲后便回山上去，过二人的逍遥日子。我欲想留他们一阵子，可白韶南却对我说，让他二人清静地生活，耽误了这些年，得好好补回去才行！
    听此我也就只得作罢！两人相爱太不容易，更何况是两男子，总归是有违天纲伦常。如若真心相爱，能相伴一生，此生也了无遗憾！
    二月二那天很快就来到，经过了两场婚礼，不会也看懂了。
    天蒙蒙亮我就起身，楠儿也已带人候在门外，听到我起身的动静，便笑盈盈地推门而进，见我坐在妆镜前，便招呼丫环们来伺候我梳洗。
    待洁了面，穿了中衣，师傅便进得房来了！
    “师傅！”我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声。
    “嗯！”师傅轻声答道，来到我身边，拉过我坐下，对着镜子里的人儿说：“我的然儿长大了，就快成亲了，再让师傅好好看看吧！”声音里充满不舍。
    我心里也涌出一丝酸涩，师傅待我尤如亲子，对我细心教导，教我武艺，授我文墨，即使调皮捣乱，也从未斥责过我半句。如若不是师傅，我怕是不能活到今日。
    想到这儿，眼眶不由一红，热热地泪便滑落下来，语气便有些哽咽：“师傅，徒儿年少无知，劳师傅操心教导，如今未能报得养育之恩，便要离去，是为不孝，就请受徒儿一拜吧！”说着便跪下，向师傅重重地嗑了个响头。
    “一叩头，谢师傅养育之恩！”
    楠儿再一旁早哭成泪人，师傅满脸慈爱地看着我，却也有着一丝哀恸，伸着的手欲扶我起来，被我摇头止住。
    “二叩头，谢师傅教导之恩！”
    师傅，谢谢您多年来的细心教导，教我读书写字，习武保身。教我做人的道理，教我辩别世人好坏。
    “三叩头，请恕徒儿不孝，不能再侍奉您老左右！”
    再次弯腰，重重地嗑下去，便再也止不住，哭出声来！
    师傅忙扶我起身，拭干我眼泪，声音也有些哽咽地说：“傻孩子，你只是成亲，有空我们还可以见面的。我老了，还得靠你啊！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真的？”我立马止住房泪，不相信地问道。
    “对，我和颜儿就住我们那山上，以后你们每年都得回来和我们小住！”师傅假意狠声吩咐道。
    “好，徒儿肯定每年都来！”我知道师傅是安慰我，想到这儿，心里更加难过。
    “哥哥，快快更衣吧！”楠儿在一旁提醒，我才惊觉时间已经快到了！
    师傅拿起木梳，对我说：“然儿要成亲了，为师为你梳头吧！虽不是女子，但师傅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从此以后，要和南儿好好过日子，不能耍你那小脾气，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可得好好的！人这一生呐，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想相爱，却还得守得住爱！然儿，懂么？”
    “懂，师傅，徒儿明白！”我点点头。
    师傅欣慰的点头：“我的然儿真的长大了！为师最后一次教授给你，那就是爱情！爱情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却也是最伤人的感情，若一步不甚，便是伤心一辈子，若守爱得宜，便是幸福一生！”
    相爱容易相处难是么？师傅，您太担心了！我和白韶南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相惜都来不及，何惧那难！
    我感激地向师傅点点头，师傅为我把头发束起，用一根红丝带系上，拿来喜服，亲自替我穿上，往镜子里一看，镜中人高束发鬓，柳眉斜飞入高额，水汪汪地桃花眼微红，唇角害羞地抿着，微往上翘，火红的喜服衬着如玉的脸庞，使人儿娇媚如那盛放的红牡丹。
    “哥哥越发的倾城倾国了！”楠儿率先打破沉静赞叹道。
    “傻楠儿，你不也是美人么？”我嗔怪道。
    “那哪能和哥哥比，我充其量算是美人儿，你可是那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之资，纵是女子，也比不得你分毫！”楠儿不无夸大其词地顶回我。
    “瞧你这张、、、”
    “好了然儿，吉时快到了！我们出去吧！”师傅打断我的话，嘱咐道。
    随既就听见外面敲门声，韩莫的声音不无兴奋地喊：“新娘子可准备好了？”
    楠儿一听不干了，嘴里骂骂咧咧道：“什么新娘子？看我不收拾你！”说着便去开门。
    就听门外一声娇吼：“你说谁是新娘子呢？我哥哥才不是呢？”
    “哎哟哎哟，楠儿轻点，快放手，你老公耳朵掉了！”韩莫大声地痛苦叫喊道。
    外面众人发出一声哄笑声，我赶紧走出去，对楠儿说：“楠儿，快放手！”然后往人群里看了一下，示意他不能失了礼节。
    楠儿才不服气的收手，对韩莫狠狠道：“回去才收拾你！”
    我竟看见韩莫打了一个抖！心便想道：楠儿在家，到底是怎样待韩莫的？竟让韩莫怕了？
    “哥哥，白公子就在大堂里等候，吉时到了！”楠儿放开韩莫跑我身边来，提醒道。
    我点点头，跟着他行至大堂。
    师傅跟在我左右，悄声问我：“然儿，你和南儿，嗯、、、谁上谁下？”
    “呃！师傅，你怎么问这个？”我一惊，万想不到师傅会问这个，被吓了一跳。
    “估计你也一直是下面的，拿着这个，今晚翻身做主人！”师傅说着朝我手里塞过一物，我仔细一看，是一小瓶儿。
    “快收好，别让你祈师傅看见！”师傅催促我道。
    我一抬头，正见堂里坐在上方地祈教主往我们这边看过来，我一惊，忙收起那瓶儿。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师傅这会倒若有似无的走到祈教主身边，温言说着什么？
    进得厅来，便看见了堂中站着的人。
    红衣似火，包裹着挺拔的身材，傲立在堂中，眉目如远山黛，清朗神俊，高挺的鼻梁，上扬的薄唇，张扬着主人出尘的气质。
    

执子一生
更新时间:2010-11-27 17:32:13字数:3419

    这个才貌双全的男子，即将成为我的男人。我是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斯青睐？
    韶南，六年来的风风雨雨，相爱分离，让我们尝够世间情爱之苦，我愿从此伴你一生，再不分离！
    大红绸子递上我手，白韶南拉着我走向大堂中央。
    短短几步路，便像前世今生！
    还记得和白韶南的初相遇！
    那是一个柳絮纷飞，阳光暖暖地下午，我调皮地飞到一家房檐上，也就是那调皮的瞬间，便让我遇见一个人，从此纠缠一生！
    站在院中，那白衣胜雪地男子，清朗如月辉般地脸庞，细长的眼微眯，薄薄地红唇微张，仰望着头，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似铺上一层金纱，让那人儿宛若天上仙子，轻灵出尘！
    那一眼，便让我万劫不复，从此沉溺于他的柔情之中！
    韶南，相信命中注定么？那一眼，便让我钟情于你，此生不换！是执着，也是心之所想的执念！
    “一拜天地！”
    耳边响起韩莫明朗地声音。天地？拜了！
    “二拜高堂！”
    上面坐着的长辈，有一个是养我育我此生最重要的人，师傅！
    含笑慈爱地注视我们的是白家老爷子，无论怎么样，韶南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心血，成亲是一生大事，虽娶男子，但到底磨不过那爱儿心切，却也还是来了！
    能接受到两位长辈的祝福，我们还有什么可求！
    “三夫妻对拜！”
    转过身，便看到那即将和我相伴一生的男子！韶南！
    你眼中的深情我看到了，你眼中的眷恋我收到了！你散发出来的浓浓爱意，我也明白了！韶南！
    爱你！爱你！一直不曾放弃！
    “然儿，我爱你！”白韶南轻启朱唇，缓缓吐出爱意，虽轻，我却能够感觉到诚意，是多么真切，多么重！
    我好像一直不曾对你说我爱你，一直一直都是你在说。对不起，韶南，或许你也曾和我一样，担着心，以为我不曾言爱，也会怕我离开。对不起，韶南！
    “我爱你！”
    轻轻地，吐出爱意，韶南，你明白么？
    而白韶南的激动，竟是让眼眶红了！
    我先弯腰，夫妻对拜！其实是怕眼泪忍不住，再给流下来！
    白韶南紧跟着行礼，只听得他深呼一口气！
    “礼成！”
    随着一声礼成，众人哄地出声祝贺，我才明确地感觉到，我成亲了！和白韶南，我心爱的男子！
    “然儿，先回屋休息吧！呆会再出来！”白韶南趁空给我大声说道，没办法，人实在太多。
    白家是一个大家，交际甚广，遂这次白韶南成亲，来了好些人，加上天衣教教众和江湖朋友，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了！
    我点点头，随楠儿离开正堂，向喜房走去！
    后院也坐满了人，一路上招呼应酬不断，就算我躲到了喜房内，也不断有人进来祝贺。
    后来的这一天，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过来的，我只知道我一直在说：“同喜，同喜。”
    “多谢，多谢。”
    一直忙到后半夜，院中都还有友人三两聚在一起，趁月色把酒言欢，高歌人生！
    我早以疲累不堪，楠儿和韩莫也一直为我挡酒，直到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我只得差人送他们回去，待我回到房中时，白韶南还未回房，我不想再出去，便简单梳洗准备上床睡下了。
    边梳洗衣边埋怨道：“人家成亲也没这么累啊！再说，现在都是半夜了，还让不让人回房睡觉啊，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恶！”
    正当我骂得起劲时，身后伸来一双大手，遂不及防地拉我入怀，紧拥住我。闻到那熟悉的气味，便放松下刚开始的惊吓。
    “回来了！”
    “嗯！”
    “累么？”
    “不累，我愿意！”
    “快洗洗吧！”
    “不要，你帮我洗！”
    “行！”
    拧干帕子，轻轻擦拭掉白韶南满脸的耍赖样儿。为他擦干净手，解下一身镶金红袍，摘下琳琅玉器。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上已不着片缕，白韶南邪媚地眯眼看着我。
    “然儿，我们起程吧！”白韶南驾上马车，温和地对我说。
    “嗯！”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师傅的山上。
    现在正是六月份的天，江南已炎热似火，和师傅分开已有三年，甚为想念。本答应师傅每年上山小住些时日，尽些孝道。无奈白韶南掌管天衣教，还接手白家家业，事物甚是繁重。遂才拖到如今才去。就为这事，我没少和白韶南吵。
    楠儿和韩莫在两年前回了北夷，临走时来找过我，楠儿小脸哭得教快肿了。抽咽着说：“哥哥，楠儿走了，你自己可得保重。”
    我也心有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归有各自的生活：“楠儿，和莫哥哥去了北夷，要保重好自己，北夷天儿冷，得多穿些衣服。韩莫，我可就把楠儿交给你了！”
    “行了，你看我对他还不够好哦，为了他，我可是把老爹老娘都不要了！”韩莫粗声回道。
    “行行行，知道了，不过，韩莫，你这样做好吗？”我担心地问。
    “有什么好不好的，要我离开楠儿，我是决计不可能的！”韩莫满不在乎地道。
    白韶南在一旁赞同地点着头，楠儿却小声的插一句：“那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语气充满着醋意。
    从韩莫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桃粉色的皮肤，恨不得让人咬一口。七八岁的娃儿正好奇地看着我们。
    “呃，那个是在认识你们之前的荒唐事儿，这这也不能怪我吧！”韩莫立即尴尬道。
    楠儿搂过那小孩儿，宠爱地说：“不过我很喜欢他，是吧！”
    “是，二爹爹！”清脆的童音，响亮地回道。
    “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楠儿一行人便轻松出发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由心里地祝福他们！
    “想什么？”白韶南突然出声问。
    “啊！我在想楠儿莫哥哥他们，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
    “韩莫是金主，唔，至少不会过得太寒碜！”白韶南调笑道。
    “谁说这个啦！”我假怒道。
    白韶南点点头，想了一会儿道：“不如这次去师伯呆一段时间后，我们去北夷一趟吧！顺便看看你那江南小店！”
    “真的？哇太好了！”我一听，兴奋地真往上跳，白韶南一把拉下我，叮嘱道：“小心些，这是马车！”
    赶了快十日的路程，我们总算来到了师傅们居住的那座山脚下。
    由于上面会是山路，马车不易行走，但东西太多，只得顾人帮忙把东西挑上去，马车先暂时放在山脚下一家农家里。
    按这个行程，怕是天黑也到不了师傅家。师傅家住在山的另一面，路有些难走，得要两天的路程。
    山上很多荆棘，一不小心，便会划伤腿，以前师傅教了轻功，便是可以飞上飞下，自由行走。如今轻功已废，怕是得受些伤吧！
    正当我担心会划伤腿时，只见白韶南已在前面拿一把大刀挥斩荆棘，替我开路。
    挑东西中的有一个农民汉子，笑呵呵地说：“真是羡慕小娘子，有这么一个贴心的一个相公。”
    小娘子？
    只听另一位汉子说：“真想不通，小娘子这么美，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
    女扮男装？
    我满头黑线的转过身看着他们，申明道：“我没有女扮男装，我本就是男子！”
    “呃？不是女子？”那几名汉子惊讶地看着我，再从头到脚的打量我，嘴里啧啧道：“男子也可以这么美，要是我也娶这样的男子！”
    白韶南这时来到我身边扶着我往前走，嘴里说道：“我娶他不是因为他的美貌，而是我爱他！你们不要再胡说了！”不怒而威的声音吓得那些汉子立即噤了声。
    一路再无话多讲，山路难走，众人只是小心地前行，待到第二天下午时，我们总算赶到了师傅家。
    那个山坳里，一片竹林处，一座小屋若隐若现，泉水叮咚，小鸟儿鸣唱山间仙乐，绿水青山环绕，仙雾袅袅，苑若梦镜中！
    从屋里走出一位男子，纤细的身子，一身红衣似火，瀑布似的黑发任其垂下，随山风飘舞，黑宝石般的眼盼，望向着远方，似在等候谁的归来。
    “祈师傅！”我走上前轻声唤道。
    那美人儿听到脚步声，转头怔怔地望着我，遂即惊喜地向里叫道：“君芜，快快出来，你快看谁回来了？”
    “会是谁回、、、然儿！”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见到我时，但愣在当场。
    “师傅！”我丢下祈教主的手，奔向师傅，紧紧抱住他，如今，我都跟师傅一样高了！
    “然儿，回来了？”
    “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师傅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这两句话，白韶南吩咐众人把东西放下，付给他们钱，便让他们回了。
    “快让然儿他们坐下休息会吧！”祈教主打断师傅的喃喃自语，提意道。
    师傅便拉着我入得室来。
    再蹋进这座小屋，竟恍如隔世。熟悉的桌椅，熟悉的床榻，熟悉地环境，熟悉地味道，都曾是让我那么的怀念！
    九年了，离开这里快九年了，现在终于回来了！
    “然儿，近些年过得可好？”师傅关心的问，祈教主出门去沏茶去了。
    “嗯，过得很好，师傅呢？”
    、、、
    山里的夏天，自是不热，晚上明月当空，照得地上清辉一片。
    听着山间里的虫鸣声声，吹着清爽地山风，让我感觉，我似一直在山中生活，从未离开过。
    我一直在想，如果白韶南能放下尘世中的一切，和我回到山林，隐世而居，琴棋对奕，长相斯守，做那神仙也羡慕的眷侣！
    吹着山风让我满足的惬意呻吟：“啊，真好！好久没回来过了，这里竟一直不曾变过！”
    白韶南从身后抱着我，听罢后，低低一笑说：“然儿，我们去了北夷后，便回来在这里居住好么？”
    “真的？”我喜得忙转过身，不确定的望着他。
    “真的，我想和然儿在这里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做一对平凡的山林中人！”白韶南低沉暗哑的嗓音，缓缓地回答我。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end
    


 韩莫篇
更新时间:2010-11-28 10:31:46字数:3046

    韩莫篇
    我是出生在京城富家子弟。六岁那年随着父亲举家南迁来到江南，来这里就认识了父亲的至交，白伯伯。他有两个儿子，小的那个少爷和我一样大，但是我却不喜欢他。因为他处处都比我好，都比我强。我爹老是在我面前夸他，要我向他学习。
    所以，那个小少爷白韶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记恨下了！
    江南的气候比较潮湿，不比京城干燥，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夏天的时候没有京城炎热。
    我倒很喜欢这江南。随着年龄地增长，老爹在我十五岁时便开始把家里的生意交给我做。从此大江南北，全国疯跑。
    随着人长大，老爹开始给我张罗婚事，但我却不愿娶一名女子。原因就在于，我在十六岁那年，发现我喜欢的是男子。
    我国虽南风盛行，但以我对我爹的了解，肯定不会同意我娶一名男子。所以便一直推辞，反正现在我也没有喜欢的人，急什么？再让我逍遥几年！
    可这个想法在见到他时，便荡然无存！
    本是和白韶南约定了北夷的生意，但他临时有事，只得我一人去办，待我办完事回来，去他府里找他，他却不在，接待我的却是另一位男子。
    说是男子，其实不然，我觉得他尤甚女子。当他出现在厅堂时，我便有片刻的失神，但骄傲如我很快收起那份惊讶！
    他着一身蓝色丝织锦袍，发丝微挽一小几，任乌发散落，远山眉黛斜飞高额，一又桃花眼顾盼生辉，两腮粉红宛若桃花，樱唇微启，露出一两颗如玉般的银牙，站在那儿气质出尘，似那画中仙人儿，要乘云而去！
    “这位是、、、”轻灵的嗓音响起，仿若仙乐。
    我开始沉沦，我想要得到他，拥有他。但却得知，他是白韶南的师弟。
    这本不算什么，只是他在说这话时的神情，仿若是心爱的人儿一般，我就知道，这个人心里已经有了白韶南。
    我不服，为什么又是他，白韶南到底哪一点比我好，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他遇到。我一定要得到他，倾尽所有！
    但是在我占有他时，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开始动摇了！
    我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我以为我是在报复白韶南，我以为我报复了会很开心，便却不想，心里的那痛感是那样真切，提醒着我本意并非如此。
    我是喜欢上他了！
    当我在第二天得知他消失了，心里是多么的担心和自责。
    一路上派多人去寻找，好在，这次我快白韶南一步，在一家小倌儿楼找到他。谢天谢地，他总算还是平安的。
    但他却在看见我时冷漠的眼神，让我生了退却之心。本想找到他，好生待他，对他负责。岂料他却恨我入骨！
    不过无所谓，本就是想来赎罪的，任他打也好骂也好，只要能得他原谅，打骂又如何？
    却不想他根本已不在乎，甘愿沦为清倌儿，也不愿我为他赎身。他是恨我入骨如此之深么？
    转机却也是结束。
    他的小斯在一天跑来找我，要我去救救他。我一听就慌了，什么都不顾，扔下众人，便跑到那倌楼内院，待找到他时，身旁躺着一个人，据他所说，这便是那杀害白韶南亲爹娘的仇人，他要杀了他才能离开。我听后二话不说，便提刀就了结了那人性命，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见了阎王！
    杀人又怎么样，只要他开心，就算是帮白韶南报仇我也愿意！
    带他和那小斯离开，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要去找白韶南，心里一丝抽痛，但也带他去寻。
    不料却是在那客栈，听到了白韶南要成亲的话。我依然儿性子，他必不会答应。果不其然，他很冷静的告诉白韶南杀父仇人已死，便径直离去。
    说实在话，我不可谓不开心，但是我却知道白韶南不可能成亲，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会丢下然儿另外成亲。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但我却不愿向然儿说明。我心里存着一丝侥幸，然儿若离开白韶南，我会不会有一丝机会？但不管有无机会，现在他都是我要守护的人！
    带着然儿离开，抛下中原的生意，去往北夷，一住就是五年。
    五年来，然儿无一刻不在思念，他忘不了白韶南！
    我从一开始的侥幸，到最后的绝望。他身边的小斯，他为他取名叫凌楠。这意思太明显不过了。他在想念着白韶南！
    而那楠儿却成为我生命中的署光！
    五年来对我的爱慕，我不是看不见，但只是我的一颗心系在然儿身上，不曾看过路边风景，生生错过了他！
    待我回头发现他时，他已从当年的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出落成亭亭玉立地娇男子了！虽无然儿的倾城倾国之资，但是爱我的心，却是我得到的最珍贵的宝贝。
    白韶南找来了，我知道他要带走然儿，心里涌出一丝难过，必竟我守护了那么久，最终也没得到！无法再去看他二人的亲亲我我，便自行离开。
    熟不知，楠儿竟跟了出来。也不出声，就那样跟着我，起先我没发现，待我在酒家里喝得有些迷糊时，他才上前来拿掉我里的酒壶，轻声安慰道：“韩公子，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就是这一句话打动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然儿回到了白韶南身边，我什么都不再有了！可是，楠儿，你却愿意让我拥有！
    你不嫌弃我么？我曾经对然儿做出那等禽兽之事，你也没有看不起我么？抬眼看见那么纯洁的一双眼睛，好像是回到了当初初见然儿时的画面。
    他们俩是这么的相似，有着一双同样清澈纯净的眼睛！
    我便再次沉沦了！酒劲已经起来，我已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然儿？还是楠儿？我只知道，我抱紧了眼前的人。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晃了晃脑袋，头疼得欲裂开，想伸手抚面，却不想被什么压着。转头一看，竟是楠儿！
    我一惊，便想抽手离开，却磨蹭到楠儿的肌肤，才惊觉我们竟是赤身裸体！这一认识，吓得我不敢动了！
    仔细回想前一夜，意识只到我到酒家喝酒解愁那儿，再往后的，却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难道是我酒醉，对楠儿用强了？这一想法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以后怎么面对楠儿？还有怎么向然儿交代？
    正当我苦恼着怎么办时，楠儿在这时醒了！
    楠儿醒后，一脸的迷糊样，比我刚才还要迷茫的样子不禁让我有些好笑！
    随即转过头便看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随着一声尖叫，这个清晨开始了它的热闹。
    “韩公子，你怎么在这儿？”楠儿惊慌失措的望着我，紧拉着面前的被子，倒让我全身裸露在外面，冷得我打颤，要知道，现在外面正下着俄毛大雪。
    楠儿见我裸体小脸便一红，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我一时心起，便有了逗弄他的心，早把怎么交代忘到一边去了！
    “楠儿怎么在我床上？”我故意问。
    楠儿一听，脸便更红了，说出一句让我尴尬不已地话：“昨晚你拉着人手，不让我离开，然后就对我、、、对我、、、”
    “行行行，知道了！”我真是哪能壶不开提哪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那个嗯，楠儿，你有没有怎么样？”我听说男子第一次都会很痛，比女子更甚。
    “嗯，我腰都快、、、”楠儿想要回答，却羞得说不出那话。
    “楠儿，对不起！”我歉疚地向楠儿道歉说。
    楠儿一听，便慌了，忙答道：“韩公子，你别这这这么说！我我我那个、、、自自自、、、愿愿自愿的！”
    自愿二字一出口，我便了然昨晚是怎么回事！
    唉！世间情爱，总是这么阴错阳差！
    楠儿几年来对我的情意，我又岂会不知，现如今已经这样，我也是该为人负责，给他一个交代！
    “楠儿，可愿嫁给我？”我是真的向他求婚，楠儿是个可爱的孩子，能娶到他也是我的幸福。
    至于然儿，注定不是我的，守护多年，也不会是我的。
    “嗯？公子是以为我要你负责么？不必了！”不想楠儿听罢却断言拒绝。
    我愣了一下，不待我开口，楠儿复又说道：“公子，若你是为昨晚的事负现，大可不必，我不是那在乎名节的女子。我是爱你，但却不会以这种方式和你成亲！”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我从没想过楠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想法。
    “不是，楠儿，你想错了，我就是因为知道你爱我，所以，我也想要爱上你，请给我机会！”我真诚的请求道。
    楠儿听罢，彻底呆了！看那迷糊样，我就忍不住想亲一口！
    过了差不多两天，然儿跑过来问我要人，明了我和楠儿的事后，便张罗着给我俩成亲！
    成亲！
    曾经是离我多么遥远的事情，如今却摆在了我的眼前。
    当穿着大红喜服的楠儿坐在床上时，我才真切的感觉到，我和楠儿，成亲了！
    此生娶得楠儿为妻，也算此生无憾了！
    那然儿，再见了！
    

师傅篇
更新时间：2010-12-1 13:57:25字数：141654

师傅篇

很想不通，真的很想不通。师傅为什么老是要我去考科举？我像是那块料吗？君芜一人走在官道上，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他的师兄再一次停下来等他，无奈地用力一吼：“你嘀咕什么呢？还不快赶路！天黑就住不了客栈了！”

被他一吼，君芜算是醒了过来，揉揉耳朵，满不在乎道：“赶不上就算了，又不是没在山野中过夜过！”如果能再赶不上科考就更好了，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师兄就是师傅派来监视他的。

“师兄，师傅为什么要我考科举？”君芜无不苦恼地问。

“我也不知道，听说你爹以前是官场中人，后因办案被江湖中人所杀，听说是官场上的人派去的，也许师傅是想让你去做官，好查清当年杀你爹娘的人是谁吧！”师兄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这件事我有听说过，不过，我不是那做官的料啊，就算要报仇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吧。我现在也可以去查，查出来杀了他就好了，干嘛非要做官？”君芜不满的说道。

“呃、、、你干嘛？”师兄在前面听到此话突然停下脚步，严肃地看着君芜，沉声道：“芜儿，当年你爹是被人陷害污陷的，所以，你不光要去查出那人是谁，还要向皇上平反！”

“知道知道！”君芜被他大师兄那严肃的表情吓住了，忙点头答应。

师兄再次转身，大步赶路。君芜小声地在后面骂道：死余尧，臭余尧，你就只会帮着师傅！

“芜儿，你在嘀咕什么，还不快点！”余尧大师兄再次吼出声来，余音在山间里荡气回肠。

君芜不敢再逗留，加快脚步跟上他家大师兄。

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师兄弟赶到了京城。而此时的京城客栈，早已被前来参加科考的学子和其家人住满，很难再找到客栈。

无奈中的两人只好去找破庙暂住，当天夜里，便有热闹看。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听见有打斗的声音，两人跑上房顶一看，打斗之人远在百米以外。因都是习武之人，所以内办深厚，虽远在百米处，但也足够两人睡不着，索性两人便坐在房顶，权当看戏了！

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说是两方人马，其实也就是一方十几个人欺负另一方三个人而已。所以，人少的一方渐渐力不可支了，出现败退，但那一方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似乎想要至于死地？

“祈槿颜，今天我奉宫主之命，定要捉你回去！”突听一人大声喊道，并提剑直冲那红衣男子。那红衣男子想必是没了力气，竟没有想躲开的意思。突然转头向我们这边，轻声而平稳地说：“那边两个朋友帮下忙，在下感激不尽！”

当那名红衣男子回头的刹那，君芜听见自己的呼吸断了！

清辉月波洒在那红衣男子的身上，衬得那一身的红更是邪媚，如玉般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在那月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轻启的朱唇，吐出天赖之音。君芜知道，自己陷落了！

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挡一开了那剑，揽过那名红衣男子回到了师兄身边！

“你是要抱多久！”冷冽的声音自那位天仙般的人儿嘴里响起，唤回了君芜的神志！

“对不起，失礼了！”君芜赶紧放开那名红衣男子。

而余尧却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名红衣男子。

“多谢帮忙！在下祈槿颜！”红衣人儿淡定的道谢并自我介绍道。

“小事情啦！在下君芜，这位是我师兄余尧！”君芜也客气地说，只是看一眼师兄，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那边的人好像打完了，那两人人少势弱，很快就败下阵来，负伤走到我们身边，不过那方的人并没有追过来，只是狠狠地对祈槿颜说：“姓祈的，藏在别人身后算什么？难道这是你的新相好？”

相好？君芜看看祈槿颜再看看自己和师兄，都是男的，怎么相好？

“你别放屁了，你捉不到我的，回去对你们宫主说，叫他这辈子都不要想，我祈槿颜永远也不会喜欢他！”祈槿颜并没生气，只是淡淡地回话道。

那一伙人并不为所动，看样子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那祈槿颜不耐烦了，便狠声道：“还不走么？难道非逼着我下毒才罢休！”

那伙人听后有些退却，刚才是一直缠着他三人，让他无时间下手投毒，现下怕是不行。那两名陌生男子站那儿一点也不畏惧我们，怕是武功高强之辈，我们不一定打得过，如果让他有机会下毒，我们怕是没命回去复命了！那带头的人这么一想，便带着他那伙人嗖地一声，消失了！

留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教主，你有没有怎么样？”那俩属下关心地问，而祈槿颜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对我们说：“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在下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如你们有何困难，可来我天衣教，我定当全力相帮！”说着就要离去。

“慢着，你是天衣教教主？”余尧空然出声询问，听不出喜恶来！

“对，有何指教？”祈槿颜被他问得一愣。

“无事，随便问问！”余尧吸口气，冷淡地答道。

“那我先告辞了！”祈槿颜对君芜点点头，施展轻功离开了！

君芜都没来得及向他说声再见，就只见到那一抹飘逸身影如仙人般在月光下乘风飞去了！君芜彻底看傻了！

而这边余尧看见君芜那傻样却皱起了眉头，这祈槿颜是天衣教教主，会不会跟当年芜儿的杀父仇人有关？

君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见了祈槿颜！

似乎是老天的安排，总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君芜居然在考场上见到了那位美人，祈槿颜！可是，因为是考场上，不方便打招呼，所以，两人一直在三天后考完了才出来。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是你？”异口同声！

揭榜后，君芜并没有中第，在那榜文上也没有祈槿颜的名字，君芜很奇怪，刚想一问，那祈槿颜倒先说了，“我并未用真名去考！”顿了顿，声音有些落莫的说：“我只想看看我能否考上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想？”君芜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口，可是却并没有得到对方的答案。祈槿颜只是苍凉地一笑，并未回答。

就是那苍凉地一笑，让君芜沉沦了！

君鞠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我要得到他！我一定要得到他！”

因着没有考上科举，大师兄余尧便决定带君芜回山上去，而君芜却不想这么快回去，就修书一封给家师，请求在江湖中历练些时日。不想家师竟同意，但是得让大师兄余尧一起才行。无奈中，君芜只得答应。

接下来的时日，君芜一直和那祈槿颜亲密有加，渐渐地迷恋上他不可自拔，而余尧却在这些时日越来越肯定了杀君芜爹的人是天衣教中人，但显然不会是祈槿颜！

君芜到江湖中行走多年，余尧师兄这些年也一直陪在身边，在江湖中经历了太多事，心便很累了，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而唯独对祈槿颜的那份感情，怎么也放不开。

祈槿颜是邪教中人，而师傅却不准我和邪教中人来往，这些年来，虽有时常见面，但总是不敢太正大光明了！这让君芜很苦恼。本想闯荡江湖，能够放下对他的那份执念，不想却是更深了。

祈槿颜在这些年的接触中，也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君芜，终于在一个中秋之夜，两人畅所欲言，喝着美酒，醉了！

祈槿颜乘君芜喝醉，便强要了他。君芜在事后并没有多做责怪，不过倒也没多想，并不认为祈槿颜是爱他的。一来是喝醉了酒，二来，他是喜欢祈槿颜的，就当是老天的恩赐。可是他哪知道，这根本就是祈槿颜的阴谋，想让君芜先成他的人，再把心拿过来。

祈槿颜美滋滋地想着，并做出了行动，从此便霸道地占有了君芜。

二人相处倒是很和谐，但两人从未说过爱，因此二人心中亦有猜测。君芜本是想日久了，祈槿颜总会对他生情，便默默地等待。而祈槿颜能感觉到君芜的爱，可是他就是不说，祈槿颜在心里就很烦躁。祈槿颜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个女子成亲，可以试探君鞠，顺便可以堵了老娘的嘴。

可是，祈槿颜把君芜想得太伟大了，明知君芜爱他，还做这种事来试探。君芜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君芜在得知此消息时，并没有怔愣多久，反而是释然一笑。早就知道的结局，只不过来得早了！一起了这么些年，祈槿颜可不曾对我君芜做出过什么承诺，也不曾表明过情意。说不定对于他，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不要被平时的温柔给欺骗了！君芜这样告诉自己后，便带着行理，一个人悄然离去！

这一走，便是十年！

祈槿颜为此差点疯掉，他只是想试探君芜心中是否有他，虽然知道他爱他，但总想听听君芜亲口说。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迫不及待想得到，只因方法没对，而造成永远地失去。忍受一辈子的相思，最后在悔恨中度过下半辈子！祈槿颜不要，他发誓要找到君芜。

可是最终一无所获！

而君芜却隐居在一处小镇的山上，他捡了一个小男孩，便带着他，过着几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甚至连自家师傅的山上也没回去。其实他怕祈槿颜找去，他怕面对！如何要面对他成亲的事实！每年的四月份，他都会偷偷地去天衣教，只为看一眼那人过得怎么样？

十年，真的好长，可也好短。

十年的相思成煎熬，让两个本该相爱的人生生离别十年，该说老天太爱开玩笑，还是我们太计较？

本想带爱徒去师兄家走走，却不想，这一次下山，竟会被抓！让那祈槿颜抓住！

然而，这一次，祈槿颜不再放君芜离开，而君芜的心，也不想放自己再离开了！


给读者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婚后生活
更新时间：2010-12-1 13:57:25字数：141654

婚后生活

炎热的夏季，知了似不知烦的在树上吵着热，鸟儿也不知所踪，大概也藏了起来吧！家里的水榭亭台楼阁，在夏日里也显得颓废！

“哥哥，你是在做什么？绣花？天呐！”一声清脆的声音跑到我的房间里，随即响起一声惊天吼！

“哈哈哈、、、哥哥，你要不要做这个啊？”楠儿不客气的笑话我，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有什么，这不是无聊么？再说了，我给韶南绣个荷包，让天天带着！”

楠儿听罢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便是好笑的看着我，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喘息地说：“哥哥，我知道你爱白公子，但你要不要把自己弄成一个女人啊？绣花哎！”楠儿笑得花楠招展，配上他那穿得一身蛾黄色衣衫，真是娇羞不已。

我瞪他一眼，随即道：“你懂什么？我们本就是嫁给他们的，再说了，只要愿意，做什么那么多计较！”

“是啊，只要愿意，做什么计较？”楠儿声线落莫地重复道。我诧异于楠儿成亲后，为什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

我听出了楠儿话里的哀愁，也是挺心疼的。当初我就劝过他，要他别把一颗心放在韩莫身上，他不听，现在好了吧！韩莫最近每天往那花楼里跑，半夜才回家。现下伤心了吧！

“楠儿，别伤心，有哥哥在呢？如果韩莫真的负了你，你就来哥哥身边！”我心疼的安慰楠儿。

“然儿，你在说什么呢？你别给楠儿误导了！”这时白韶南走进屋子里，反驳我的话道。淡淡地看我一眼。

我不服气地回道：“难道不是吗？韩莫最近可是都在那花楼里呆到半夜才回家，丢楠儿一人在家里独守空房，我还想问问他韩莫想干什么呢？这么欺负我家楠儿，当初他娶亲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懂什么？”白韶南走到我身边，拉过我，温和的说：“韩莫最近在谈一笔生意，如果做成了，他就决定带韩莫隐居山林了，他想给楠儿一个惊喜，才没对他讲，你可别给楠儿乱就，让人家两口子误会了！”

隐居山林？可是真的？韩莫也要学我们，可是要和我们一起归隐？

“白公子，真的么？”楠儿瞪着他那还含着泪珠的双眼，惊喜交集地问，那么样更是惹人怜爱！

白韶南肯定地点点头，楠儿立马破涕为笑，行礼道：“哥哥，我先回去了！”也不待我答应，就火急火燎地跑出了院子。边跑边说：哥哥，你等着我啊！我跟莫哥哥说就和你们一起归隐！“

我望着楠儿离去的背影，不由一阵好笑，我瞎操什么心呢？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然儿这是绣得什么？”此时白韶南拿过我那什么也看不出来的半成品瞧。之所以什么也看不出来，是因为我绣功太好了，都快绣完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是不会说的！

“没什么？你先给我！”我忙一把把那荷包抢过来捏在手里。还不敢给他看啊，至少也得练到能看出东西来才能给他看吧！

“然儿不好意思了？脸红什么？那是荷包吧，绣给我的么？”白韶南见我脸红，戏谑更深地头号。

可恶，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不是，我自己玩玩儿的！”我就不给你说。

白韶南见我不说，倒也不恼，想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然儿，我们该回去了，这下来江南呆得有些久了，师伯他们肯定有些担心了！”

“才不会呢！说不定他们还不知道去哪里闲逛了！”

一想起这个我就有气，我们和师傅他们住在一起，白韶南为了方便，重又再那儿建了一幢两层的小竹屋，本想从此以后，咱们就在这儿过着世外桃园的日子，可哪曾想，我亲爱的师傅们啊，都是不消停的主啊！三天两头地往外面跑，说是要看遍山川美景，体会人生！然后，家里，不，准确地说是山里，就只剩下我和白韶南两人。

其实吧！山上就只有我们两人，也会是很幸福的。也确实如此，我们哪儿哪儿都过得很幸福，必竟两人相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能单独在一个世外桃园生活，犹如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每天清晨，山涧雾色微寒，白韶南早早地起床，乘雾练功。这也是我每天早晨最爱做的事，那就是看白韶南练功。

山涧被雾色笼罩，绿水青山更显秀丽，宛如仙镜般！一白衣飘决的墨发男子，随着风飘舞，挥签如仙人般飘渺出尘。

好久没见白韶南舞剑了，不如就依他的，回去？

“行，那我们回去吧！”想到这儿，我毫不犹豫地点点答应。

白韶南见我又点头答应了，便笑眯眯地出去吩咐人收拾行礼去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那笑容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猥琐！

待我们回到山中，果然，师傅二人并不在家里像白韶南所说的那样担心着我们。我在心里嘀咕不已，他们还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师兄啊，我先到后山去洗澡，你先收拾吧！”我无力地对白韶南说，拿起换洗的衣服往后山走去。

六月的天儿，太阳跟谁有仇似的猛晒，连丝风都没有，纵使山里凉快，也敌不过它一个月不下雨。连日来的赶路，让我浑身酸软无力，身上又是一身的汗水，粘粘糊糊地，让人浑身不舒服。

后山有一个活泉眼，夏天在那儿游泳是最好解暑的了！我夏天最爱的就是去那儿乘凉，经常在那儿玩到睡着。但每次醒来的方式却让我很为恼火，那就是，每一次，都是被白韶南给做醒的！（某作者：哇，白韶南那么H啊！然儿斜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以前我可没发现！作者擦汗默默地走了）

褪下衣衫，走入冰凉地湖里，舒展身体，情绪瞬间舒缓下来，冰凉的水流过肌肤，身体不再像火似地热得人发狂。

在水里游了一会儿，身子实在是疲软无力的很，人也很乏，便寻一处石板躺下休息，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嗯、、、什么？嗯啊、、、哼、、、唔唔、、、什么啊、、、”突然身体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似有什么柔软从身上划过。

睁开朦胧地双眼，就看见面前一头黑影，由于眼睛还看不太清，我努力了好一会才看清是白韶南正埋头苦干。

“啪。你精虫洗脑啦！大白天的发什么情？”我一巴掌拍下去，毫不留情。

“唔，然儿，谁叫你在这儿睡得这么诱人！”白韶南捂着脑子，淫笑着看着我。

“你离我远点！”我恐怖地看着眼前的白韶南，向后退去。唯恐他一个猛补，把我补在水里去了！

白韶南见罢，一把拉住我，邪笑着说：“然儿，别跑啊，这水里多凉快，山中日子无聊，咱们得找点事儿来打发！”

找点事儿？你就找这事儿？

我无语地看着他，白韶南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放开我，自个儿向水里游去。游到水深处，转过头来望着我，轻柔地说：“然儿，过来，我带你游！”

“不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要知道，我在山中呆了这么些年，从来不敢往深水里游。不为别的，就只是看见那水里一片黑黑的，便心里发怵，不敢去玩儿！

“然儿，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白韶南游回我身边，揽过我在怀里。

“不是啊，我懒，不想游！”这到是真的，我说实话，白韶南站那我理不敢去！

手又开始不老实了！白韶南有些情动的看着我，眼里闪着情欲的光芒。实说在话，虽然跟白韶南一起生活多年了，但我还是对他没抵抗力。只要他用那双细长的双眼情欲的看着我，我便彻底投降。比如现在，本就好多天不曾运动过了，现下他一挑逗，我哪还能坚持什么？

“然儿，我爱你！”白韶南动情的说，声音嘶哑。

我无声的点头。白韶南火热的唇向我压下来，碾转有力的吮吸，滑润地小舌灵巧地钻入我嘴里，侵犯着我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探索。我被吻得已经不能呼吸！

本已凉爽下来的身子再次火热起来，当肌肤相贴时，我彻底瘫软下来，倒在白韶南怀里。

“嗯、、、不行，韶南，我我我你你放手！”现在是在山涧里，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然儿！”白韶南只是情欲地叫我一声，并不为所动，而我早已如水般，扶都扶不起来了，无法抵抗。

一阵天摇地动，不知第几次被白韶南带进欲望地高峰，如入云端！

“然儿，我爱你！”情事过后的白韶南抱我在怀，深情地看着我。

“我也爱你，韶南！”同样深情的回答。

“然儿，有生之年，能与你长相斯守，纵使许我成仙成神，我也不愿。只愿和你在此长伴一生，赛过那鸳鸯蝴蝶，快活似神仙！”

有生之年，得君如此，我又何偿不是快活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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