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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煽风又点火》  作者：江米团儿
文案：

曾几何时，大江南北全在谈论一个人，一个女人——江秀秀。江秀秀何人是也？ 

“那是老子的劫难！”乐典手插腰间迎风而喊。“非也非也~”单凤挑眉，凶光毕露：“她是天下男人的劫数！” 

“错！”郁清寒想起那个精灵鬼怪的小女人，面露柔情：“她是我此生至宝！” 

“该死的！她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我要把她关起来，一辈子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柳苍月咬牙切齿道。 

“你是谁？”三男看着他，面露不善。“我？江秀秀的未婚夫是也！”“切！前任的而已！” 

于是乎，江秀秀是何人，引得大江南北的老少男女，更加的好奇起来~ 

　　第一章强吻

　　江秀秀喜欢柳苍月，这是整个柳府，乃至整个江南小镇都知晓的事情，只不过，妾有情，郎无意，不管江秀秀使出什么法子，都无法使柳苍月正眼看她一下。

　　“没什么，这正是好事多磨，咱多磨他几回，这不就磨熟了，磨透了，磨出感情了~”江秀秀耸耸肩，依旧我行我素的日日前去骚扰他，对他的不理不睬，佯装看不见，锲而不舍的整日往柳府跑。

　　“江姑娘~”一日，柳苍月实在是受不住她的殷勤，开口淡淡唤住了她。“你整日来此，也不怕他人取笑？”

　　“苍月哥哥别这么疏离嘛，叫我秀秀就好，或者秀儿也行，或者~”她再次装傻充愣，就当是没有听到他后面略讽刺的话，脸差点贴到他的身上，眨巴着眼，炯炯有神的望着他，盼着能从他的嘴里吐出些好话来。

　　可惜，事与愿违，事实证明，柳苍月若是能在江秀秀面前吐出好话，那绝对是天上要下红雨，地里长出了个胖娃娃，不可能的事情。

　　就听柳苍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抬手推开她，缓缓说道：“叫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在下双亲在世时，已为在下定下了亲事，所以，不能回应江姑娘的心意，江姑娘还是早早请离吧。”

　　“亲~亲事？”江秀秀脑子轰的一声~惨白了脸。“你愿意娶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女子？”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件事？

　　想当初，一眼她就瞧上了这个净白俊秀的柳小公子，可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不少他的事情，没一个人说过，他曾订过亲，已是有主儿的人了啊。

　　而且，就算他是有什么劳什子的亲事，但他可不像那种迂腐的人，会应承这种事情的啊~难道说~

　　“还是说，已经见过了，两情相悦？”见他迟迟不语，江秀秀有些心慌了，本以为唾手可得的男人，现在却成了人家的，这叫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不准！”她委屈的撅起嘴，向前一步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轻轻摇着撒娇道：“苍月哥哥不是说这辈子不会轻易爱上女人的吗？怎么会~”

　　“……江姑娘请自重，如无他事，还是请速速离去吧。”不会爱上女人，并不代表，不会娶女人，柳苍月对江秀秀实在是有些头疼，说烦吧，却也烦得可爱，说不讨厌，可是每次一看见她进府门，就会想躲起来，不见她。

　　自从当年，自己的爹娘因为情之一字反目成仇，并且亲眼见着娘亲杀死了爹爹而后自刎而亡，他便对情爱之事，有了些许的惧意，何为情？何为爱？又为何因爱生恨？他不懂，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去了解这些。

　　只是知道，爹娘在世的时候，给他订下过一门亲，虽然对方早已音信全无，但这无疑也是一个脱离情爱的好借口，最好，那所谓的未婚妻一辈子不要出现，他就能安省的过一辈子了。

　　但他想安乐一生，江秀秀却不乐意，不依不饶的扯着他连连问道：“那你为何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哄我？为什么说会照顾我？为什么看都不看其他女人，只对我笑？为什么只让我近你的身？为什么~”

　　“……”自己无意中竟然纵容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吗？柳苍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回答不出，他只好再次出手想推开她，却没想到，她扒得很紧，并且身子朝着自己一跃，竟是要跳到自己身上~

　　“你~唔？”睁大双眼望着眼前放大的陶醉的面孔，柳苍月有些吓傻了。

　　“嘿嘿~”良久之后，江秀秀双颊羞红，如偷吃到糖的傻丫头一般，傻笑着离了他的唇，“苍月哥哥，这下子，你要对我负责了吧？”

　　“你~怎可~”

　　“或者，我对你负责也行，不要再赶我走了好不好？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来人，将江姑娘请出去！”

　　“啊？苍月哥哥，你不能这样啊，我的清白，你得负责~我的~”转眼间，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出了柳府的大门，咂咂嘴，她耸肩道：“我什么啊我，都被人家嫌弃了扔出来呢。”摸摸自己的嘴唇，她再次傻笑了起来，“苍月哥哥，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不仅要强了你的吻，你的人，还要强了你的心，吼吼吼~”

　　柳府里，烦躁的柳苍月不知为何突然全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第二章试心妙计

　　走出柳府，确切的说，是被赶出柳府后，江秀秀就一直在街上闲逛，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夺了她家柳小公子的心呢？

　　实在是困顿困顿啊~

　　心里长叹一声，正无门路时，忽听路边一声长啼，高过一声又高一声的啼哭声传入耳中，不禁令人侧目观望。

　　“老大爷，这是怎么一回事？”路边已经被看热闹的人们围得团团转，江秀秀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就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狼狈的坐在人群中间，不停的哭着。

　　“哎~”被问的老汉怜惜又带些悲愤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讲给她听，“听说这是前日刚出嫁的一个姑娘，出嫁当日，迎亲的队伍遇到了贼人，那新郎简直就是不是人的东西，只顾自己逃命，竟将新嫁娘拱手送于贼人。还哄骗这姑娘，说只要助他逃脱，定不会嫌弃她，可现在呢？人家昨日早已经又娶了如花美眷，谁还顾这姑娘的死活！”

　　“啊？现在的贼人这么多的吗？”对这姑娘的事情江秀秀不太感兴趣，她比较感兴趣的，却是另一件事。若是她被贼人掳走，她家柳小公子会不会着急救她呢？

　　“喂，这位姑娘，你能不能先别哭，先告诉我是在哪被劫的？”她盈盈一笑，蹲下身问着人群中痛哭的女子，若是她没看错，这个女子应该没那么简单。

　　一个女子若真是被贼人欺辱，定会藏在家里，或者一辈子羞于见人，或者想方设法自尽，怎么会如此嚎啕大哭，将自己被辱一事弄得人尽皆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及作为的。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所想要知道的，只是在哪里，容易被劫而已。朝着那女子挤挤眼睛，她调笑着又问道：“告诉姐姐，在哪里，容易被劫呢？”

　　“你~”女子止住了哭声，心里暗骂生意被搅，心下一气，甩口就说道：“镇西的小树林儿！”

　　“哦。多谢多谢。”镇西的小树林儿？这个地方确实没几个人敢进去，只不过却不是因为贼人出没，只是因为那个地方跟个迷宫一样，绕来绕去，能把人给绕晕，活活累死饿死困死在里面。

　　“可以一试。”嘿嘿一笑，她甩开胳膊风风火火的忙去准备了，准备啥？当然是出嫁用的东西，她也准备演上一出，出嫁女被劫的戏码，顺便，再托人给柳小公子送去了一封信。

　　……

　　柳苍月看着桌上下人递上来的信，苦恼了半天，不知道到底是看还是不看。

　　“这个丫头又想搞什么鬼？”已经三天没被骚扰，本该清静不少，可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一听到人声或者脚步声，就会刻意的板起脸庞，心里却焦急的等着脚步声走近，猜着会不会是她。

　　“公子~午饭是在饭厅用还是？”脚步声渐近，却不是期盼的声音，他微叹口气，摆摆手说道：“今儿个不吃了。”

　　“……是，奴才告退。”

　　“等一等。”见下人的身影后退，他瞥到了桌上的信，忙唤道：“这信~江姑娘可说了是什么事？”

　　“回公子，没说，只说交给公子便可。”

　　“这样~行了，你下去吧！”摆摆手，他犹豫了片刻，终是将信拾起，抖落开来，瞧见上面的字迹后，双目圆睁，一个旋身便迅速的跃出房去，身后信纸，打着旋儿，飘落在地，只见几个字印于其上~

　　“镇西小树林儿，救命！”

　　第三章你这鸟太软太小了

　　这边柳苍月是什么也没有想，便直直的奔着镇西的小树林儿而去，着急在里面寻来找去，自己也说不清心头那股子着急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而那边，江秀秀却瞅着一大片桃树林儿，发起了呆~

　　“小树林儿~桃树林儿~貌似有点差别？”她小声嘟囔着，虽然不愿承认自己搞错了地方，但确实是走错了地儿，这里是镇东的桃林！

　　“镇西？镇东？我竟然连方向都搞错了？”身穿着火红的简单嫁衣，江秀秀心里那个怄啊，再怎么离谱，也不可能东西不分吧？看看阴沉的天空，她撅嘴说道：“都怪今天的闷天气，连个太阳也没有，郁闷死了１

　　郁闷归郁闷，为了验证自己有没有把握偷到心上人的心，她还是得赶紧赶到镇西。虽说汉江镇并不算太大，但也不小，这一路跑下来，没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准是有的，弯腰捶了捶自己酸胀的小腿，她擦了下额上的汗珠，抬脚准备离开桃林。

　　“姑娘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突然有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江秀秀心下一惊，捂着胸口扭头向后看时，不禁发出一声惊吼。

　　“妈呀~真遇到贼人了？”她往后惊跳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几个男人，尤其是为首的有些眼熟的好看？男人？

　　“呵呵，姑娘不是问哪里贼人多吗？其实，咱们刚才还说着，要不要去镇西跑一趟，可没想到，姑娘自己送到咱们的地盘了，啧啧啧，是你太聪明，听出了话里的掩饰还是误打误撞~”

　　“你？”没等那人说完，江秀秀就擦着眼睛瞪大双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惊得伸出胳膊颤着手直指着他，“你，你是？”

　　“哟~这才隔一天，就不认识了？”那人往前迈了两步，来到她身前，只差一步，就可贴到她的身上了，“还是说，被我这如花美貌惊呆，芳心暗许？”

　　“许你个大头鬼，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人１江秀秀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就快要被送到那人嘴边，被他轻薄时，猛的回神，重重的甩开了他，瞪着他满脸的防备之色。

　　仔细一看，眼前的人，竟是昨天在街边大哭的狼狈女子，可是为何现在却是一身男子打扮，而且脖上，确实有喉结随着他说话，缓缓滚动。

　　“不男不女？呵呵~可没有人像你这么大胆，敢这么说咱，可是呢，咱也不会生气，只要~”

　　“什么？”

　　“只要姑娘你做了咱的压寨夫人，咱就饶你一命，如何？”

　　“啊？做你的压寨夫人？”江秀秀此时已经没初始那么慌张，听完男人的话后，微挑了挑眉，然后目光先是划过他的脸，再慢慢下移，伸手捅了捅他的喉结，轻点下头，再皱着眉，双眼继续往下看，胸部，没女人的傲挺，很好，确实不是女人。

　　再往下，腹部，没有恶心的赘肉，也不错，最后~

　　“啊，你做什么？混蛋，放开~”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其他几个男人忙要围上来，可见到那副场面后，全都尴尬的别过了头，佯装什么也没看见。

　　“的确是个男人，可惜~太软，个头儿也太小，还如此的不经捏，我若是做了你的夫人，实在是担心日后的‘幸福’生活啊~”听话的松开手，然后只见她拍拍手，语重深长的叹了口气，用着十分担忧的口气，对他说：“所以，这辈子，节哀吧！”

　　说完后，她便一个急转身，纵身跃起，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奔去。

　　“你~该死的丫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老子追，今天老子要定你这个压寨夫人了！”男人又气又痛，一张美脸纠结在一起，涨得通红。“该死的，这仇，咱们是结大了！”

　　第四章抓鸟后遗症

　　客栈的房间里，乐典正郁闷的泡在木桶里，看着水下自己的“小二哥”毫无精气神的软爬爬的“垂着头”，心里不禁怄出了血来。

　　“你！听着，速速给老子‘立’起来，否则，老子现在就剁了你喂狗！”他一只手哗的伸到水下，握住自己的“小二哥”套弄了两下，可它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样，一点反应也不给，搞得他真是又气又急又害怕。

　　“老天爷啊，老子不会从此就废了吧？”仰头长啸一声，他哗的站起身，也不去擦身上的水珠，光着身子满屋子晃荡着。

　　“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给点反应，别怪大哥无情！”

　　“一~二~二点五个一啊~你他妈的到底活没活着，给点反应成不？”

　　“你是看老子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你瞅着~”

　　“啊~还晓得疼，看来还有口气~”

　　“你是我大哥，你是我老大，你是我祖爷爷，求求你了，给咱点反应行不？”

　　“老天啊，来个雷劈死我啊，天杀的臭女人，这辈子你最好躲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

　　“女人？”乐典突然停下了暴走，愣在当场，“对啊！女人！”啪~的一声猛拍大腿，“啊~疼疼疼~”他又疼得跳了起来。

　　发丝被甩到身后，此时，他一张白嫩的脸才显露出来，果然是镇东桃林中，挨了江秀秀一抓的男子。

　　只见此时，他本无神的眼慢慢溢出斑斓的色彩，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也渐渐恢复常态，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三下五除二的套好了衣服，打扮得风度翩翩，看看天色，正好正好的默念了两声，向着客栈外走去。

　　……

　　而与此同时，江秀秀凭借着仅会的逃生技能逃过了乐典手下人的追逮后，跑来跑去，最终还是不死心的跑到了镇西的小树林儿，想去寻找她可爱可亲的苍月哥哥。

　　可是绕来绕去，绕得她差点迷在里面的时候，她那可爱的可亲的苍月哥哥，别说人影了，连跟头发影都没瞅见。

　　“呜，讨厌，为什么没来呢！”低头，又瞅见了自己的右手，立时想起了桃林里不男不女的乐典臭男人，再联想到他那软趴趴的小东西。

　　于是乎，愤怒的脱下身上的红衣，使劲在右手上蹭了又蹭，不解气的将衣服扔到地上，又狠狠跺了两脚，这才不甘心的犹豫着离开了小树林儿。

　　等到她回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朝着最亮的街道走去，等行到路中央时抬头才发现，竟是走到了花街，吐吐舌头，暗骂了一句为何走到这种地方后，她扭头便要离开。

　　谁知，刚迈了两步路，正巧行至一家花楼的门外，从里面抛出一团黑影，她躲闪不及，被压个正着。

　　“谁这么不长眼~”

　　“谁说我不行~老子有的是钱！”

　　一男一女，齐齐发出声音，突然互觉耳熟，一扭头，四目像是要喷出火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可惜，怒火未发，更加惹人恼怒的一幕出现，只见花楼里一大汉扔出一只鞋子来，怦的一下砸向了乐典的后脑勺，“白长了那玩意儿，中看不中用，给你的臭鞋。”

　　而乐典头被砸的向前一倾，顿时，四目圆睁，四唇~就这么的相撞了~

　　天雷勾地火，一场孽缘就此展开~

　　第五章娘子就从了为夫吧

　　茶馆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的味道，一男一女，对坐桌前，茶馆的伙计以及店里的客人们都小心翼翼的来去，连话也是不敢大声说一句的。

　　“喂，这二位，小两口吵架？”一个男人实在是受不住这店里的低气压，招手唤来了伙计，悄声问道。

　　“谁跟他是小两口！”

　　没想到，就是这样压低的声音，仍是被江秀秀和乐典听到了，两人一同扭头瞪向说话的男人，同时大吼起来。

　　男人咂咂嘴，心里嘀咕着：还说不是小两口，这么的有默契呢。

　　不过，因为男人的插嘴，这两个人也开了口，不再闷葫芦一样闷着了。

　　“说吧，你想怎么着？”江秀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瞥头轻蔑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乐典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轻咳一声看了看四周，略小声的说：“这里人太多，咱们找个地儿慢慢谈~”

　　“哟，”挑眉又是一声高喊，江秀秀乐了！“一大老爷们，还怕人多不成？就这谈！万一你色心一起，对姑奶奶做出什么事情~”

　　看着他顿时憋得通红的脸，她真是神清气爽，眉毛忍不住，又向上挑了几挑，愈加令他生气。

　　好啊，敢让他吃瘪，那你就接招吧。这样一想，他慢慢舒了口气，静下心来闭了下眼，再睁眼时，手已经抬起，摸上了她的下巴，“放心，就算当着这么多的人，老子该对你怎样，还是会对你怎样！”

　　“你！”

　　“或者~娘子是期盼着咱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只要你讲，咱也是可以满足你的，比如~”本来想给她点面子，私下解决一下两个人的事情，自己虽挨了她一抓，现在貌似身体出了些问题，但怎么说，刚才的意外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强吻了她一样。

　　没想到，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蹬着鼻子就上脸，不仅没有羞耻心，还得寸进尺，“再亲一口如何？”

　　“你~”这一次，轮到江秀秀气得双颊通红了，看看四周不怀好意的笑，她猛的站起身，蹬蹬蹬就往外面走。

　　“小娘子要去哪？”乐典也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并大声在她身后喊叫着，生怕他人误会的还不够深，“这是要急着回家帮咱铺床暖被窝吗？”

　　“还真是小两口~哈哈哈~”茶馆里一通乱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朝着乐典的背影大喊：“兄弟，有没有本事？连自己婆娘都管不住了？”

　　“去去，咱的本事，岂是尔等可以了解的~”那句有没有本事，似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兄弟，伤心事一扯出来，他看着江秀秀的目光真是爱不起来，却又恨不起来，舔舔嘴唇，想想家里近日来的逼婚，他两眼冒光，计上心来。

　　“小娘子，别走的那么急，咱知道你擅跑，快等等为夫啊~”

　　乒~乓~有黑影冲着他砸来，幸亏他闪的及时，看看砸到地上的两个大铁块，还真是重量级啊。只不过，他躲过了这两个物件，却没躲过最重要级的东西——江秀秀本人。

　　“你个臭男人，看我砸烂你的嘴！”江秀秀从暗巷里扑跳出来，一下子就将乐典扑倒在地，压着他就开始抡拳。

　　“啊~别砸，别扯，砸坏了，怎么亲你！”乐典一边躲着，一边想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可奈何小女人发起威来，也不是那么好制服，只得硬生生挨了两拳。

　　“还敢胡说八道，再吃我一拳~”

　　“小娘子，这拳头咱留着来啃如何？还是别砸了，砸伤了为夫，你多心疼啊。”终于抓住了她乱舞的手，顺手多摸了几把，本是想看着恼羞的样子，没想到，越摸越有些爱不释手，竟然舍不得放开了。

　　“你！叫你乱摸！”

　　“怎么？娘子的手，为夫摸不得？”

　　“谁是你家娘子，混蛋，放开~”

　　“不放~”

　　“啊~”随着江秀秀的一声惊呼，乐典已经扭转了局势，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变成压在她身上了，“小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

　　第六章你要负责让爷雄风再起

　　话说乐典一个用力翻身压制住了江秀秀，洋洋得意的看着身下变得有些慌张的小女人，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去看一个人。

　　娇小的面庞，脸颊不知道是恼还是羞，此时有些红通通，像熟透的苹果般，惹得人想低头咬一口。不过，他还是叫停了这个念想，因为江秀秀更加诱人的红唇正在召唤着他。

　　“敢问小娘子，如何称呼？芳龄几何？家住哪里？咱能不能前去提亲呢？”他轻舔了一下嘴唇，想起之前在花楼门外的那个意外之吻，心有些飘飘然起来，手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她的胳膊上，细细的揉搓着，软软的，手感很好。

　　江秀秀瞪大了双眼看着突然翻身压上自己的男人，心里气急，又挣脱不开，瞅着一个空档蜷起脚想去撞他的胯下，谁知，他却腿一动，轻松的就制住了她。

　　“登徒子，流氓，混蛋，你往哪摸？”感觉到他的手越发的不老实后，江秀秀急了，难道，今天自己就毁在这个人手里了？这个~长着一张不男不女的脸的妖人？“再乱摸，小心我废了你的手！”

　　“你舍得？这么一双妙手，会给你带来~”

　　“啊~你，你个混蛋女人，竟然敢打我？”乐典疼得怒吼一声，捂着眼不得不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心里恨得直想掐死她，却更加的想征服这个泼辣的女人。

　　终于能自由活动了，江秀秀连忙站起来，踢踢腿，甩甩胳膊，朝着他就啐了一口，“打你？我没直接挖了你的双眼，断了你的双手就不错了，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让我遇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你！你有种！以后，我还就天天让你看见我，看你打不打得着！”说着这话时，乐典也已经站了起来，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竟然拐进了一条死胡同里，若不是胡同口有些灯光，这里还真是阴森的可怕。

　　“来人。给我绑了，日后，她就是咱的贴身丫鬟！”一招手，立刻有几个人从四面跃了出来，将江秀秀围住，任她插翅也难飞。

　　看着被困后，面色不善的女子，乐典恨恨的揉了两下挨了一拳的眼，甩袖就拉住了她，“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伺候好了，赏你口饭吃，伺候不好，咱今天就扒了你的衣服扔到大街上去。”

　　“啊？你~谁要伺候你这个妖人，快放开我，我还有要紧事要去办呢，你这个混蛋流氓加无赖，放开我啊，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混蛋~”一路上骂骂咧咧，可她骂得越狠，乐典就越牵的带劲儿，任她脚下再快，也有两次差点被绊倒在地。

　　哐~回了客栈，乐典将江秀秀往房间里一扔，使劲的摔上了门，外套一脱，他擒住她就往床上拽，“差点忘了一件事！”

　　一件，十分重要，关乎他一生幸福的事情。

　　“爷似乎被你那小手一抓，抓坏了！”眯着眼，他将她压倒在床上，扯开白色的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嘴角微挑，缓缓说道：“所以，今天你伺候爷的目的，就是让爷，雄风再起！”

　　“别想逃哦~小娘子~”他嘿嘿一笑，江秀秀惊得一身冷汗，右手微握，她好想吐啊，那个软趴趴的小鸟，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碰啊，恶心啊~

　　“啊，姑奶奶不想再碰小软鸟啊~”

　　第七章想要你，就要你

　　“姑奶奶再也不要碰你的小软鸟了，会夭寿的啊！”江秀秀一声吼，手脚并用直朝乐典身上踢。

　　乐典吃痛，本来只是想看看她窘迫的样子，没想到会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身上吃亏。

　　挨抓挨打又挨踢。她是他这辈子的克星还是怎么回事？

　　“你就不能安省会儿？”他恼羞成怒，用力的按住了她的双手，双腿左右一挡，亦成功的压住了她的双腿，这下子，只剩下她的腰、屁股，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真是不错。这腰扭得位置正好，是在鼓励咱做些什么事情吗？”他本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兴奋的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咱的小‘软’鸟，看来比较喜欢你这身体啊。”

　　原来，随着江秀秀磨来磨去的扭动，乐典一直担心着的小兄弟，竟然慢慢有了反应，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着。

　　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变化，会让他感觉如此的激动和美妙。担心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放心了。

　　之前，面对花楼里一屋子的妖娆美人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小兄弟，竟然对着身下这个泼辣的女人有了“兴趣”，真真是太~“怄气了！”

　　“怄死你活该，快放开你姑奶奶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江秀秀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某些地方正一点点发生着变化，急得直眼红。

　　将她的不自在完全看在眼里，乐典洋洋得意的摇了摇头，啧啧出声：“放开？然后让你打我，让你逃了？这怎么可以啊~”

　　“你~”正要再说什么，可猛的察觉到，他身上的某个东西，更加的硬挺起来，她这下子，真的有些害怕了，发出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你别胡来，啊，你~你让它别乱动啊！”

　　“呼~”深吸了一口气，他喘着粗气，头上冒着汗珠苦笑道：“姑奶奶，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现在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先别乱动，要不然，它的反应更强烈。”

　　“你胡说八道。呜~”渐渐的有了哭声，她依旧不依不饶的乱扭着身体，想将他从自己身上甩下去，可惜，她越动，越摩擦着乐典的身体，擦出了某种火花。

　　见自救无门，江秀秀低泣道：“你不是说自己被我那一~呃，不行了吗？怎么现在？你这个骗子，滚回你的青楼去！”

　　“我也想再进去啊，可是我对里面的姑娘们，没感觉啊~你明白的吧！”

　　“不明白，不明白，啊~”使劲晃着头不理会他的隐忍和苦笑，晃到自己头昏眼花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覆上了自己的胸部，她猛的一惊，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手~混蛋，你又在往哪摸？”

　　“呃~我，我管不住，你这里，软软的，挺好玩的。”

　　“好玩？你个混球，不要摸我，嗯~唔唔~”

　　乐典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摸她的胸，也不是故意要堵住她的嘴，真的是，他现在觉得，非得这样做不可。没错，他就是有意的，因为此刻，他觉得她的一切都是这么美好，对这个泼辣的小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小女人，我，好难受，我~想要你！”他在她耳边低语，不理会她的花容失色，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第八章吃你没商量

　　乐典说：“我难受，所以得要你！”

　　江秀秀大脑轰的炸开了，双目圆睁，愣愣的看着他，忘了继续抵抗，手脚僵硬在半空中，看着他隐忍的面容，浅笑的唇，以及~动情的眼！

　　趁着这机会，乐典的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衣襟，滑入她的衣衫之中。嫩滑的肌肤令他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腿绷得更紧，想要撑开她的双腿，却又怕她再次挣扎，不得不一动不动的依旧压着她，一只手也仍是困着她的双手，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手越摸越舍不得松开，嘴也是越亲越不愿放开，身下女人的红唇是如此柔软，温滑，这肌肤也是如此的好摸，滑溜溜的，比豆腐还嫩滑，真想让人一口咬下去吞入腹中。

　　而他也不只是这样想一想就算了，下一刻，江秀秀只觉得胸上一痛，意识顿时回归。“啊~该死的男人，你咬我！”

　　喊完之后，她才发现，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不光是被咬，竟然~已经快要被扒光衣服了！

　　“臭男人，快放开我，你要是敢做什么的话~”

　　“可是~我好难受啊~”伸出舌头，心疼的舔了舔她胸前的咬痕。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着她的肌肤咬起来一定很滑爽，没想过真的要去咬，可现在~一咬之下，竟然不可收拾了，轻舔两下后，他觉得小腹中更加难耐，有什么东西在窜来窜去折磨着他，脑子里除了想要，想要，就没有了别的东西。

　　想要~他太想要了~

　　至于要什么，他没有经验，不知道，只知道要完全制住身下的小女人，不能让她逃了。于是，不知道从哪扯下了几条布条，将她的双手毫不疼惜的绑在床头，腾出双手按着她，快速的将她脱了个精光，看着完美的身体，他失控的咽下了几口口水，“没想到，你的身体，比你的脸好看。”

　　“你~混蛋~啊，唔唔~”

　　乐典嫌她嘴吵，胡乱的从身边扯来一块布料，塞进了她的嘴里，如同施暴一样，重重的压上了她的身体，自己也脱的精光，坚硬的下身在她的腿间横冲直撞着，额上渗出疼痛的汗珠，却怎么也找不到解痛的入口，令他懊恼的低低吼叫起来。

　　“难受，好难受，在哪，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嗯~啊~痛~”

　　“唔~”江秀秀眼角掉出泪来，嘴被堵着，却仍是发出了重重的闷哼声，痛，身体就像被撕裂般，痛得喘不过气来。

　　终是~玩火自焚了？她痛得闭上了眼，任泪一串串的往下流。

　　其实，乐典比她好不了多少，谁能相信，敢进花楼，表面风流放荡的他，竟然还是处男一只，刚才只急着想要发泄，却没有进行任何润滑，现在，他所经受的痛，几乎让他的小兄弟再次软下去，喘着粗气，他趴在她的身上，心里暗骂：不是说只有女人会痛吗？不是说，男人会很爽吗？不是说~TNND，男人到底爽到哪了！

　　第九章吃醋，酸酸的吻

　　是夜，江秀秀缓缓醒来，睁开稍显红肿的双眼，望望外面的天儿，已经黑透了。她不知道这是已经到了什么时候，全身又酸又痛，难受的要命。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还压在老娘身上，啊~我的胳膊~好痛，好麻~”她用力推开了身上的乐典，趁着他嘤咛一声，还未醒来，迅速坐起来，用另一只没麻的手顺手拾起一样硬物，啪啪的就砸到了他的身上，似乎还往头上拍了一下？

　　乐典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身上一阵阵的痛，后脑勺也被痛拍了一下，顿时头昏眼花，直直的栽倒在床上。

　　“臭男人，竟然~竟然占老娘这么大的便宜~还~”看着床上的人昏了过去，江秀秀后知后觉的抹起了泪。之前的一幕幕涌入脑海，衣服是怎么被这个人给扒了，身子是如何被这个人给占了，后来，自己又是怎样配合了他~

　　“啊~”抱着头大吼一声，她真的很想很想把这些记忆抹去，快速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身，她急冲冲的奔出了客栈，一路向着自己的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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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柳苍月在镇西的小树林儿寻了整整半天，直到天快黑时，也没看见半点人影，自以为又是被江秀秀给戏耍了，本想就这样回家算了，可在路上碰到了江家的下人，一打听之下，竟是说江秀秀一大早的就出门了，而且行为诡异。

　　这下子，他有些心慌起来，又忙折回了小树林儿，在林子里转来转去，最后不得不失望而归，但并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守在了江家门外，想着只要江秀秀一回来，他能第一个知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他等的快沉不住气时，江秀秀的身影终于一点点出现了，只不过~

　　“怎么衣服这么凌乱？你到底去了哪里？”他迎上去，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江秀秀没想到会遇到他，心里委屈想扑进他怀里哭，可此时此刻，她最最不想见到的，也是他啊。“苍月哥哥，我~”吸溜了两下鼻子，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对他说什么。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我先回去了。”没骨头的低下头，迅速的从他身旁穿过，她咬着唇推开大门，跑进了家里。

　　正要关门时，门却被人抵住了，她一回头，看见柳苍月正收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这要是发生在今天以前，该多好！”她心里暗想，嘴上露出一抹苦笑。

　　再抬头要说话时，却听他先开了口，“看你走路不稳，是脚受伤了吗？那我送你进去之后再回去。”

　　柳苍月勉强勾出一抹浅笑，向前跨一步拦腰抱起了她，听到她吃痛的呼声，他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来人，给你家小姐备水。”抬腿将院门关上，他抱着她向里走去，快进入江秀秀的房间时，他唤来了江家的下人，让他们给她准备洗澡水，因为他直觉上觉得，她现在十分需要洗个澡，冲刷掉身上的某些刺鼻的味道。

　　“苍月哥哥，你可以回去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进了房间后，江秀秀拦下了欲要点灯的柳苍月，语气有些紧张。

　　黑暗中，她还可以佯装镇定，可若是在灯火下，她身上的痕迹，以及残破的衣衫，该如何解释，如何向他说明呢？

　　但柳苍月却不理会她，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隐约猜到了什么，可就是沉了心要亲眼确定一下。确定之后呢？他没想过，真的没想过~

　　嗤的几声响后，房间里点燃了几盏烛火，将房间照的顿时明亮起来。他转身，看向江秀秀，一眼就瞅到了她紧抓的双手处。

　　那里，她紧紧护着的，是胸前的风光，衣服一看就像是被人撕破的一般，发丝凌乱，双眼微肿，怯怯的神情本没染任何情，色，可他却觉得呼吸一紧，口中干燥起来。

　　“是谁？”他走过去，紧紧扣住她的肩头，拨开了她紧握的双手。胸前点点刺眼的痕迹顿时显露出来，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扣紧了她。

　　江秀秀眼睛又红了起来，吸了下鼻子，轻轻摇了摇头。她一辈子也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可恶的男人，这辈子最好别再让她见到，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呢？江秀秀现在已经没有脑子去想这个了。她震惊的睁大双眼望向眼前突然放大的脸，唇上一阵痛，他在咬自己？还是在亲自己？

　　柳苍月以为自己送她回来之后，会静静的离开，可没想到，却越来越不像他的作风，竟然，还会因为心里的妒意，突然就吻了她。但又觉得心里有火发泄不出，只好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听她发出痛呼，他竟然还满意的勾起了笑。

　　一边吻着她，他一边拥紧她的腰，轻抬起她，慢慢的，慢慢的，朝着床边挪去。

　　第十章将你洗干净！

　　江秀秀被柳苍拥着，倒在床上背部磕在床侧，痛的闷呼一声，想推开他，可他却如发狂的狮子般肆虐的掠夺着她的唇，双手亦紧紧的扣着她，令她动弹不得，更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呜呜的闷哼着。

　　对于他的反映，江秀秀除了吃惊、害怕，在心底最深处，竟是暗暗高兴的。因为他现在的种种反映，是生气，妒忌，吃醋，这说明了什么？这一切都说明，他是在乎她的，在乎到发疯，发狂的地步。

　　意识到这一点，江秀秀慢慢的不再抵抗，任由他侵占着自己的唇、口腔以及全身各处，包括~

　　“嗯~咝~”一声抽气，她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将手探进她的双腿间，那刚刚受伤的部位被他触得生疼，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打着结，眼角渗出了泪痕。

　　柳苍月在将手探进她的衣衫内后，急急的来到那片桃园圣地，微一触碰，听着她呼痛的声音，脸上不禁现出了更加生气的表情。因为他感觉到，有粘粘腻腻的东西，从她的双腿间流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手心中。

　　“好，好，真是太好了！”紧紧攥住放在她腿间的手，柳苍月直觉得自己全身都燃起了名为愤怒的火焰，此时此刻，既想把身下的女人拆骨吞入腹中，又想紧紧的抱着她，疼惜她，更想~找出那个该死的男人，让他坠入万丈深渊，永生不得脱生。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江秀秀这个精灵古怪的女人这么重视，重视到，看见那封信时便不顾一切的冲出了家门。重视到，看着现在的她，看着这个已经被其他男人侵犯过的她，更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恨自己没有保证好她。

　　“到底是谁！”撑起身子不再压着她，嘶啦一声扯下她身上破烂的衣衫，他看着她身上的点点红痕，双拳始终无法松展开来。

　　江秀秀感觉身前一凉，忙坐起来护住自己胸前，侧过头咬着唇略想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苍月哥哥，谢谢你送我回来，改日我一定登门答谢，嘿嘿，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的哦。所以啊~”

　　“柳公子，小姐，水准备好了。”还没说完，外面响起了恭敬的敲门声。柳苍月忙从床侧拽来一床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冷声喊道：“送进来！”

　　“出去！”待下人将浴桶备好，将水倒进去后，他走过去试了下水温，感觉刚刚好时，摆摆手将他们喝退出去，然后再回到床边，板着脸一把将床上蜷缩的小女人抱起，走到浴桶旁，嗵的一声就扔了进去，“待我将你彻底洗干净后，再走也不迟！”

　　这一刻，他已经隐隐觉得，这个总是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小女人，或许对自己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是特殊的，所以~虽然迟了一步，但是仍想握紧她，就是现在，紧紧的抓住她！

　　扑通~

　　江秀秀吐着水在浴桶中坐稳后，却觉得身边有水溅过来，抹一把脸，赤着上身的柳苍月就这样惊喜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与她并排蹲坐于浴桶之内。

　　“苍月哥哥？”她喃喃低唤。

　　“别怕，我会把你洗得很干净，很干净，让你忘记一切不愉快的回忆，脑子里只留下我。放心，全交给你的苍月哥哥~”他将胸膛贴到她如玉肌肤上，双手抚摸着她的柔软，在她耳边低语。

　　就像受到了蛊惑一样，江秀秀只能失魂般的一遍遍点头，任由他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内外！

　　第十一章男人都属狗

　　“嗯~苍月哥哥~”发出一声低吟，感觉到身体中进入了异物，江秀秀还是有些不适应，异物的刺激使得她脑子里突然映出了乐典的音容相貌，她猛的惊醒，惊恐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苍月哥哥，放开我，我，不配了，不配了，呜~”这副身子，怎么配得上，如何配得上她心目中如神般存在的苍月哥哥呢。

　　都是那个男人，都是他，毁了她，亦摧毁了她追求幸福的权利。“呜，苍月哥哥，你走，你走~忘了秀秀，不要再挂念我这个让你头疼的无理丫头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对于柳苍月，一直都是包袱，若不是她一直无理取闹的纠缠着，他是不会搭理自己这个胡闹的臭丫头的。

　　可是柳苍月却不听她的话，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用力的扣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那深谷之内，和着温热的水，细细的清洗着，动作尽量放得轻柔，生怕伤到了她的细嫩。

　　“乖，别动，马上就洗好，马上~”哄劝着她，柳苍月露出一抹苦笑，女人便是女人，哪怕是这个常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的泼辣女人，在此时，也是这样一副小女人娇态，自己以前为何就没有发现呢？

　　“可是~”

　　“放心，我不会动你，更不会吃了你，只是帮你把身体清洗干净，把那个男人的味道，把属于他的一切，都清洗干净。”吻上她的耳垂，他低语着，坏心的没有告诉江秀秀，是用何种方法清洗掉另一个人的味道。

　　那便是~换上他的味道！

　　“啊！”大吃一惊，江秀秀差点没从浴桶中惊跳起来，“苍，苍月哥哥？你，你~”

　　“这是他吻的？看来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野小子，只知道用蛮力，却只印了这淡淡的颜色，秀秀，要苍月哥哥擦掉它吗？”他坏坏的笑着，二话不说，又埋头于她胸前，用唇盖住了那枚痕迹，深深的，用力的吸吻着。

　　“擦掉了~”良久后，他松开双唇，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得意。

　　“嗯~这，这明明是更显了~”

　　“但却是我的痕迹，不是吗？秀秀~我现在很想把你囚在身边，怎么办呢？”

　　“呃~不，不要~别~”

　　“别说话，否则，就真的将你囚起来！”他不喜欢她的推拒，这会让他想到她是因为之前那个男人而抗拒自己，那时，她是如何承欢于那个男人身下，如何~

　　“该死！秀秀，你要折磨死我吗？”一拳砸向水面，他从她背后紧紧抱住她，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脖子。

　　“嗯~”忍着痛，江秀秀此时只有一个想法：男人，都是属狗的。乐典喜欢咬她胸，而苍月哥哥却变态的喜欢咬她的脖子~会被咬死吗？她紧闭双眼，忍耐着，同时，也欣喜着。

　　苍月哥哥，我的苍月哥哥，你这是在用另类的方法表达你对我的爱吗？苍月哥哥~若这只是一个梦，就让它一辈子也别醒吧。

　　我爱你，苍月哥哥~

　　第十二章美味小娘子

　　第二天，当江秀秀醒过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日头高照了。

　　初醒，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四周看看，这是自己的房间，身上盖着薄被，床边的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餐粥，门外隐隐有下人说话的声音。

　　“你说这柳公子昨天在小姐房里呆了一晚上，小姐又这样那样的叫着，是不是~”

　　“别乱猜主子们的事，小心惹祸。”

　　“谁乱猜了，我只是担心咱们小姐吃亏，小姐父母早亡，本以为那个柳公子会好心待小姐，可谁知道，没正式成亲就~”

　　怦~屋里一声响，止住了房门外的谈话，两个下人面面相觑，纷纷垂下了头，问道：“小姐，是您醒了吗？”

　　江秀秀没坑声，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了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块玉，她认得，那正是柳苍月的。

　　这下子，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任她再想遗忘，也忘不了了。

　　“我，我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她难以相信，自己先是失身于一个才见过两三面的还算陌生的男人，然后，又赤身裸体的跟她的苍月哥哥共浴，而且~他的手指还~

　　“啊~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怎么会~”难道她的骨子里，是那种淫，乱的人？明明发誓要将自己的一切交给柳苍月的，谁知道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

　　该死的男人，都是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这辈子，最好最好，不要让我再遇到你！否则~”她咬牙切齿的想像着再见到乐典时，如何如何的折磨他，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放他的血~

　　……

　　而与此同时，客栈里的乐典也幽幽转醒，咧着嘴撑起身体，他还真没想到，那个小女人到最后竟然还有力气爆揍自己一顿。

　　“看来，是我在她身上的运动没做足呢，这是侮辱，对我身为男人极大的侮辱！”一手摸向后脑勺挨打的地方，一手攥紧拳头，他暗暗发誓，再逮住那个小女人，一定要把她绑在床上大战个三天三夜，“哇哈哈~哎哟，臭女人下手真狠。”

　　“不过，滋味真是美妙。”回忆着江秀秀美味的身体，他痴痴的笑了起来。本以为刚开始会痛死过去，可没想到，之后的滋味~是那么的销魂。以至于他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果然是爽极了。”

　　“该死的，这帮人还没回来？”看看空荡荡的屋子，他暗骂一声。若不是之前把自己的手下们支走了，自己也不会挨这一顿打，顺带的还让那个小女人逃走了。“咝~真疼，这下子，想忘也忘不了你了。该去哪找你呢？我美味的小娘子！”眯起眼，他手抵下巴，嘿嘿的奸笑了起来。

　　而房间里正在喝粥的江秀秀，突然打了一个不雅的喷嚏，将口水全喷在了粥里，“真是诸事不顺，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妙！”丢下碗勺，她愤愤的说了一句，百般无聊，只好又滚回了床上，继续埋头睡觉，外加休养身体。

　　第十三章小娘子开门，人家有了

　　接连几天，江秀秀都门窗紧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下人们递吃递喝，也只能推开一小条门缝送进去。终日见不到自家小姐，有些人略着起急来，有人便提议去找柳苍月，让他速速来一趟。

　　可是前去请人的下人回来后，无奈的摇摇头，“说是出远门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那该怎么办？小姐都闷在房间里四五天了，再这样下去，那不得闷出病啊。”

　　“就是啊，是不是那天晚上小姐和柳公子那样后~柳公子跑了？”

　　“怎么说话的？柳公子是那样的人？”

　　“那该怎么说？柳家的人都纳闷呢，常年不出门的公子，竟然要出远门，还不知道归期，那不是~”

　　“请问~”

　　正当几个下人争吵的异常激烈时，从大门口走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手里摇着精美纸扇，仪态万般的走到了他们面前，“我是你家小姐的故交，不知道能否帮你们一帮？”

　　“嗯？你？真的认识我家小姐？”几名下人见他气度不凡，并不像是坏人，见他又点点头，于是又问：“你真的能有办法让我们家小姐出来？”

　　“这个自然，不信，咱们可以试试。不过~”那人突然面露难色，幽幽叹了口气。

　　“不过怎样？”

　　就等你这句问了！那人心里一乐，脸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你们知道的，你家小姐的脾气有时难免暴躁，我呢，之前又总爱捉弄她一下，所以，呆会见了我，可能会要把我打出去，你们~”

　　“放心，只要小姐确实认识公子，我们一定躲的远远的，不会打扰公子和小姐叙旧。”听到他说这话，下人们也纷纷安下心来，看来，不像是说谎，若是能让小姐现在发发脾气，闹一闹，或许更是好办法呢。

　　于是乎，为首的一名下人引着他往江秀秀的院内走去，男人一路看着江家的风景，不住的频频点头，嘴里说着：“不错，不错，景色依旧未有大的改变。”

　　终于来到江秀秀门前，下人先轻敲了一下房门，唤道：“小姐，有一位公子，说是你的故友，现来拜访。”

　　等了一会儿，房里没有任何声音，下人欲再敲门时，男人抬手止住了他，亲自开口唤道：“小娘子~何不开门迎客呢？”

　　男人这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到房内一阵乒乓响，而后有脚步声急急的走近，房门被人从里面猛的打开。

　　“小姐~”

　　“果然是你！”江秀秀双眼炯炯有神，怒气冲冲的望着门外的男人，恨不能拆其骨，食其肉。

　　“是啊，是我。多日不见，小娘子可曾想念？”

　　“想，哪能不想，我可是日思夜想，为此茶饭不思呢。”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她的手紧紧扣着房门，若不然，恐怕忍不住现在就窜出去狂揍他一顿了。

　　门外的乐典一听此言，双眼一亮，讶然道：“呀！这，这可如此是好，我，我真是太荣幸了，实在是太荣幸了，小娘子~”

　　江秀秀看着他激动的原地转圈的样子，倒真的有些迷惑了，他是真的这么高兴见到自己？若不是真的，能装得这般真像？

　　乐典啪的一声合上扇面，转了几圈后笑眯眯的面朝向跟来的下人，笑道：“看，我没骗你们吧，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我还要与你家小姐叙叙旧~”

　　“是，是，公子请便，小的告退。”

　　“你！”她气得头直晕，自己家的下人，竟然被他呼来唤去的？自己跟他真的很熟吗？“你是来找死的？”

　　“嘿嘿，小娘子，站在门外多不雅，不请咱进去坐坐？”

　　“请，如此贵客，当然得请！”干笑两声，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顺手就给拽进了房门，怦的一声关上房门，随手抄起房门后的门闩，嘿嘿笑道：“请进来后，好好‘招待’一下您这位大贵人。”

　　一边说着，手便举了起来，门闩眼看着就要砸到乐典的头上。

　　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又怎会再吃亏，一个旋身他轻松的躲过了她的攻击，并伸手一抓，扣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怀中。

　　江秀秀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手，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跌进了男人的怀里，瞪着他挣扎着要起来，就听乐典说：“小娘子果然是甚想在下，这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如此的迫不及待，投怀送报了？”

　　“夫，心醉矣~”

　　“你！马夫还差不多，快放开我。”她继续挣扎着，可惜这几日闷在房里，身体变得有些弱，渐渐的竟喘起了大气。

　　“就算是马夫，也是小娘子心头所爱的那个马夫。”

　　“油嘴滑舌！这些话，你还是去跟花楼里的那些姑娘们说吧，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

　　“原来~娘子是在吃醋？”眼前一亮，乐典更加拥紧她，信誓旦旦的说：“娘子放心，日后，我绝不会再踏进花楼一步，此生，有娘子足矣！”

　　心一颤，脸微微红了起来，不过下一刻，她忆起之前他对自己所做的种种，借着他举手发誓的空档，终于一个用力，将他推开了，“这些关我什么事，识趣的，就快快前来送死！”

　　“你~呜，娘子，你，怎么这样？呜呜呜~”乐典假意被推倒在地上，神情一变，竟装起哭来。

　　他拭着衣袖声情并茂的哭诉道：“娘子怎可如此薄情寡意？”

　　“当日，娘子为了结识奴家，不惜揭穿奴家男扮女装之事；奴家羞愧难当，本欲躲得远远的，可偏娘子又追到桃林逼堵，还被娘子硬抓了要害之处，强‘刻’了娘子的痕迹；奴家不愿依从，想去花楼毁了清白，可~娘子竟然神通广大，竟与花楼之人暗谋计策将奴家轰出花楼，终~还是没逃出娘子魔掌，失身于娘子~呜呜~”

　　“既如此，奴家只好一辈子跟从娘子，一颗稚心暗许，谁知，羞涩醒来，面对的却是被弃事实，奴家千辛万苦寻到此处，没想到娘子竟然还是不认，还要杀人灭口，这让奴家情何以堪啊~”

　　江秀秀听着他嘴里噼哩叭啦蹦出来的话，只觉得头痛异常，额前突突直跳，胸内的气息不停的翻腾着。

　　正要发飙，又听他抽泣着再次开口，并跪爬着来到她脚下，紧紧抱住了她的一只脚，“可是我不想让你犯下这大错啊，不想让你做那抛夫弃子的恶人~娘子~”

　　“抛，抛夫？弃子？”惊得合不拢嘴，她结巴的问。

　　点点头，抹两下根本没流泪的双眼，他娇羞一笑，差点没把江秀秀恶心死。

　　“奴~有了~”乐典学着娇柔的小女人样，羞涩的扭了下头，翘着兰花指捂嘴娇笑着，看着这样画面的江秀秀，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出脚踹向了他的肚子！

　　男人竟然也敢说有了？有什么？有球？有屎还是有尿？看老娘全给你踩出来！此时，她只想速速灭了这个贱男、恶男加白痴男！

　　第十四章吃干抹净不吐半点骨头渣

　　“看我先把你肚子里的屎尿踹出来，有了？我让你有个大头鬼！”江秀秀真是气得一肚子火，胸膛内的怒火更是燃了又燃。

　　心里呕啊，自己稀里糊涂的被这个男人给吃了，现在，又被他堵到了家门口，真是越想越想把这个男人狠狠踩在脚底下，然后使劲的跺两脚，直跺到他开口求饶，最好一命呜呼。

　　而事实是，当她踢了两脚，再抬脚准备下踹时，乐典真的捂着肚子“呜”了一声。

　　“娘子~”只见乐典紧紧的用手抱住了她的第三脚，然后两眼一番，竟昏了过去。

　　江秀秀“啊”的发出一声惊叫，见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心慌了起来，忙蹲下身去扶他，一边摇着他一边急急的喊道：“喂，你没事吧？喂？喂，醒醒啊，你，我不知道你这么不经踹啊，我，不想真的害死你的。”

　　“我~我~”早已六神无主的江秀秀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有一滴正好落在乐典的嘴角，而在她没注意时，他的舌头咻的滑出，舔净了那滴咸泪，又急忙缩回了口中。嘴角微微上挑，若是此时仔细的去看他的脸，会发现他那脸上挂着多么灿烂、得意外加算计的笑容。

　　这丫竟然装晕！当然，这个事实，江秀秀是不得而知的。她只知道着急，半天才吃力的搀起他将他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泪，她转身要去外面叫人时，衣摆被人拉住了，“小娘子~别走！”他故作虚弱的喘了两口气。

　　“你，你到底哪不舒服？是踢到你哪了？肚子？肋骨？还是？”她焦急的问着，却见他一直轻摇着头，“只要你陪我一会儿，就会没事的，老毛病了~没，多少日子了~”

　　“……怎么这样？”心里立刻对他生出万般的同情来，看着也才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怎么会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此时，她这才郑重的打量起他来，浓眉大眼，眼里藏不住灵动之气，唇红齿白，一张俊美的脸，竟比女人还细嫩几分，柔美几分，令她这个真正的女人心生羡慕。

　　只不过，此时却不是羡慕、嫉妒外貌的时候，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你~有没有家人？我去叫他们来可好？”

　　那天在桃林看他身边还有一些人，应该是有家人或者伙伴的吧。江秀秀这样猜测着，紧张的望着他，丝毫没察觉到他的手已经顺着衣服的下摆滑到了自己的手旁，并缓缓攀握了上来。

　　乐典重又触碰到这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甜得不得了，眼闭上，大口的深了口气，深深的体会着手上传来的美妙触感。

　　“怎么了？”而江秀秀却误将他这副表情理解为病情加重，不得不深吸气缓解病痛，于是更加急起来，这人是被自己踹倒在地的，若是死在这里，那~如何说得清！“你等一下，我去找大夫！”

　　“不要。”猛的抬头，他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江秀秀皱眉，撇头望着他，“嗯？”刚才那声音，貌似不是虚弱的病人能发出来的吧？

　　“我~”乐典也吓了一跳，一时情急竟然差点忘了现在自己正在装病，于是忙又“无力”的倒回了床上，气若游丝的说道：“我是说，不用去了。我这个病，他们也探不出什么的，好时跟平常人没两样，坏时~也只是现在虚弱一下而已，只要你陪着我躺躺就会好的。”

　　“真的？”

　　“嗯，真的。小娘子，我有些冷，你能不能上来抱紧我？”微点了下头，双眼故作疲惫的微闭上，见她有缓和的迹象，他心思一转，竟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当然，还编了理由。

　　他说：“别，别乱想，只是每次犯病，家人都是这样医治的，听说人的体温对我这病有好处的。”

　　见她为难的皱起了眉头，他头侧到另一旁，咬唇装可怜道：“不过~你若不愿~无妨，无妨~”

　　“……好！”一咬牙，江秀秀此时出于愧疚，也只能一切依他了，更何况，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抱一抱而已，她~还是能做到吧？

　　不确定的爬上了床，躺到乐典身侧，犹豫着伸出双手，颤抖着环抱住他，感觉到他顺势将头窝进自己胸前，她一个激灵差点将他推下床，不过，幸好还是忍住了，“我，我忍！”

　　将脸埋进她的怀里，乐典坏坏一笑，暗道：“忍吧，尽情的忍着吧，小娘子，我会百分百的发挥这一有利情势，将你彻底吃干抹净，不吐半点骨头渣！”

　　第十五章娘子，难受，要抱抱

　　就这样，乐典理直气壮，神定气闲的住进了江家，而且，还霸占了江秀秀的院子，偏就要住在她旁边的厢房，一往外赶他就往地上一瘫，哎哟喂的直叫，江秀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偏一见他喊疼就心软，只好任由他随便在江家出入，当然，自己的房间，还是属于禁地的。

　　她可没忘记，之前的某一天，是谁那样这样，这样那样的爬上了自己的身子。

　　其实，乐典还真想过厚颜无耻的爬上她的床，再这样那样一番，可想想这样做的后果，他还是无可奈何的忍了，为了日后幸福美满的生活，现在~“咱忍！”

　　可是尝过了欲仙欲死的那种美妙滋味，忍这一个字，说着容易，做起来，那可是出奇的难埃

　　每天夜里，他这个健全的已经开过荤的男人只得嘶咬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患了重病，为此更加同情上几分。

　　而且，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让自己浑身不自在的男人，这一夜，江秀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爬起来偷偷摸摸的爬起来，出了房间，来到隔壁的厢房。

　　将耳朵贴到房门上，她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一开始并没有任何异常，不一会儿，却听到里面的人发出了哼哼唧唧的闷叫声。她心里一惊，忙悄悄抬脚拐到了厢房的后面，来到窗下试着推了推，还好，里面没有卡着，很轻松的就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儿~

　　“嗯~难受~好难受~怎么会这么难受？真想骂人！擦~”乐典双腿夹着薄被，使劲蹭着，想借此缓解下半身某个部位的不适感。

　　可这一夹之下，一股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就这样传遍全身，不仅没有消除不适感，反而使他不得不绷紧了身体，再绷紧神经，嘴里呜呜呻，吟着。

　　江秀秀这一看，这一听，以为是他病发作了，心里着急起来，一溜小跑又转回了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却低下头，收回了手。

　　“我这是要做什么？”她懊恼的捶了自己的头一下，慌张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会这么担心他？难道，是在乎吗？是~

　　“啊~苍月哥哥，我这是病了吗？”大喊一声，她痛苦的扑倒在床上，弹腾着双脚，似乎想将心里的纠结“踹”出去。

　　纠结了半夜，渐渐的将她的瞌睡虫纠结了出来，眼皮慢慢搭拉下去，睡着了。可睡着睡着，竟做起了梦来。

　　梦中，她被一只不知道是狗还是狼的动物追赶着，她急急的跑着，却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上，攀爬不动，她只好闭上了眼睛，等着被那动物吃了。

　　可奇就奇在，她感觉到那动物一点点的靠近自己后，竟然没有了动静，正要睁眼，脸颊上一阵湿滑扫过，她愣住了，双眼下意识的突然睁开。

　　“你~混蛋！你，你是属狗的？三更半夜你怎么跑我房间？还，还舔人，滚出去，快点滚出去！”谁知道，她一睁眼，却是从梦中醒了过来，而所看到的，正是乐典的一张大脸，以及黑暗中闪着幽幽亮光的他的舌头！

　　抬起一脚将他踹下床去，谁知乐典竟顺势抱住了她的脚丫，将发热的脸颊蹭了上去，嘴里哼唧着：“热，好热。痛，好痛。好难受，小娘子，我又难受了，我~要抱抱~”

　　第十六章 扒光了吊树上喂蚊子

　　江秀秀被他抱着脚丫，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脚底，痒痒的，心里更想挣开他，可偏偏他抱的很紧，脸也死死的贴在她的脚底，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的唇就会触到她脚底的皮肤。

　　他脸一蹭，软软的触感就传遍全身。呼吸一窒，江秀秀此时除了紧张、心痒，更多的则是在想：自己睡觉前，有没有洗脚呢？貌似是有沐过浴？还是说~既没洗澡，也没洗脚？那她的脚~

　　“啊~到底洗没洗啊。”如果没洗，脚上肯定是有很浓郁的味道的，想象一下，也知道不可能是令人陶醉的香喷喷的味道，那么~“你，你这个臭男人快松开！”

　　使劲弹扯着双脚，她惊叫着，丢人，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感觉异常的羞愧，但是她必须得赶紧的保护起自己的双脚来。

　　“娘子，娘子别踢，抱抱，我要抱抱娘子~”乐典不小心脸上挨了一脚，心一横急急跃起扑到了床上，当然，同时也将江秀秀扑到了自己身下。

　　之前在房间里早就听到了外面她来来回回走动的声音，当听到她急急的跑到门口，他就故意大声的哼叫了两声，想搏她同情，将她骗进屋，骗上到床上。

　　可惜，明明已经听到她的手放在了房门上，但最后，响起的还是她离开的脚步声。乐典当时躺在床上，真是想立刻冲出去把她给扛起打包扔回房间。

　　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只等着天再黑些，夜再深些，他好悄悄办事！

　　至于要悄悄办的事，自然是现在这样，潜进江秀秀的房间，爬上她的床，扑倒她的人，之后再~

　　“娘子，亲亲小娘子，你摸摸我，看我是不是要死了，好烫，身上好热，好想脱衣服，好想抱抱你，你的身体好柔软，好舒服，好~啊！”

　　一声痛呼，乐典一下子就窜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大腿根儿倒在旁侧打滚，“你，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一阵埋怨，他眨着泪汪汪的双眼控诉着她。

　　“你不是病了？要死了？刚才跳的，很高嘛！”

　　“我，我是真的，真的~就算是生病要死了，可被人那么狠狠的一掐，就算是快入土的人恐怕也会跳的老高的。你~嘿嘿娘子，不生气，下回，轻点掐？”

　　原来，刚才情急之下，江秀秀一伸手就狠狠的拧上了他的大腿根儿，用力一掐，成功的让他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而且经过这一掐，她也十分肯定以及确实的晓得了，这个男人，这个大骗子男人，一直都是在装病，装可怜，自己竟然还心软的留下了他，真的是！

　　“你真的是活腻了！”此话一出，她蹭蹭蹭的下了床，冲出了房间。乐典吸溜着鼻子，十分惋惜，这就是没忍住的可悲后果，现在看来，自己是要被赶出江家了。他能不能赖着不走？能不能在肚子里塞个小娃娃，以子相逼？或者，能不能将她也打包，一起带走？

　　“怎么办，该怎么办？话说，男人肚子里能塞娃娃吗？”他低头掀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拍了拍肚子，小声嘀咕着，“塞着不少东西，可就是没有保命的娃娃。哎~女人怎么就能塞娃娃呢？真是不公平，不公平啊。”

　　“呵~”正感慨着，房门再次被人打开，江秀秀在前，身后，跟着六七个睡眼朦胧却情绪异常高涨的下人，一看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怒了。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骗我们，什么小姐的故友，我看是小姐的姘头~”

　　啪~

　　“会不会说话，看这样子，就是个采花贼，你知不知道姘头是什么意思？还要不要命了？”

　　“我~小姐~奴才~”

　　“……”江秀秀很想撕了这个人的嘴，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床前的男人，所以，她暂时忍了，忍着，以后慢慢教训教训自己家的下人们！“哪那么多废话，把他给我扒了，绑了吊到东边的院子里，给我喂蚊子去！”

　　“是！”几个人一听，一轰而上，将乐典团团围住，按在了地上，扒衣服的扒衣服，脱裤子的脱裤子，实在是忙乎的很。

　　乐典本来是有能力挣脱开的，可江秀秀一句话，令他立刻萎了。

　　江秀秀说：“你要是敢反抗，我现在就把你祸害女人的玩意儿割了喂狗！”

　　祸害女人的玩意儿？除了他的宝贝小弟，还能有什么东西，所以，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兄弟，只好受苦，受累，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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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小裤裤你们也脱？不是吧？那我被你们看光了怎么办？”不反抗的下场就是身上的衣服马上不见了踪影，并且，他最里面的小亵裤，也即将被撒扯下来。“放手，放手，快放手，脱成这样就行了，你们这是要~”

　　“放心，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把衣服全脱了而已，乖，听话，松手~快给老娘松手！架起来，吊到树上去！”

　　“啊~不要啊~我的清白啊~娘子，它只是为你而生啊，你怎么忍心让它暴于大众之下~这让奴家怎么活啊~”紧紧护着紧要部位，他死活就是不松手。

　　听着他的嚎哭，以及那臭不要脸的话，江秀秀的脸变得越加的难看，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招呼着左右下人按住他，她亲手用力一扯，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奋力拽了下来。

　　第十七章哎哟，你这鸟儿可真精致

　　就这样，深更半夜中，乐典被脱个精光，由着几个下人抬出了房间，江秀秀的目光不小心，瞟到了他身的某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目光转投到手上刚扒下来的衣物上，恨恨的跺脚到：“光想着羞辱他一下，却~却忘了他是个男的！”

　　这事要是传到柳苍月的耳中，她会不会被柳苍月嫌弃呢？心里隐隐有些担心，脑中显现出那日与平时不一样的柳苍月，身子吓得一抖，猛的把手里的衣物扔到了地上，急急的向屋外走去。

　　刚走两步，她又折了回来，朝着乐典的衣服上呸呸吐了几口口水，又使劲的跺了几下，碾了几脚后，这才鼓着腮帮子跑了出去。

　　拐了几道弯，穿过了两个小院，当她终于来到东院时，却见灯火之中，乐典一手捂着双腿间，一手捂着屁股，在那里点头哈腰的跟下人求着情。

　　“我说这位小哥，你说咱们都是男人，男人应该向着男人吧，你，你就算是听你家小姐的命令，也，也别把我直愣愣的吊起来吧。那样的话~咱这下边~嘿嘿，或者，你送个人情，给咱穿条裤子？大恩大德~”

　　“哪那么多废话！你害得我们被小姐大骂了一顿，现在还想我们袒护你？门都没有，兄弟们，快动手，省得一会儿小姐来了怪罪。”

　　“对，对，快点吧。只是~确实不太雅，要不然，倒着吊？”

　　“啊？头朝下？那岂不是~”

　　“怕什么，手给你留出来护着下边啊，要不然你愿意的话，就露着吧。反正这江家，除了小姐是女的，其他的都是老太婆和男人了。”

　　“就是就是，就算是牺牲一下，让那些老太婆们回忆一下年轻时代，哈哈哈~”

　　“臭嘴！再胡说，小心我去你娘那告状。”江秀秀一直在暗处静静的听他们说话，可越说，她这心里越发的不太高兴起来，总有一种，自家的东西，被窥视的不悦感。

　　于是，她气乎乎的走过去，不自在的瞟了赤身裸体的乐典一眼，背过手沉声说道：“那个，前两天陈伯不是买了几张大网？用那个，网起来，在树上挂一夜再说。”

　　说完，便急急的跑开了。心里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这只是对那个坏男人的惩罚，并没有什么的，也并不是她想看他的身体，只是单纯的想满足一下蚊子们的口欲。

　　只是，这样的想法，为何有种解释就是掩饰的狡辩感呢？江秀秀的头，隐隐痛了起来。

　　……

　　心里有事，江秀秀那是一夜都没睡好，总是昏昏沉沉的处于半梦半醒间，第二天天刚亮，她便起来了，只不过，一直找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不想忆起，东院里还吊着某个人，刻意的想要遗忘他。

　　但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念着那个人，终于在日头高挂时，她咬着唇，一溜小跑去了东院，只是刚走到院门，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哎哟，这不是乐兄吗？你说这老天爷是不是太厚爱我了？每次见到你，都是这么喜庆的画面呢？这真是，啧啧啧~这是怎么得罪了这家人，让你遭受如此高的待遇了？”一个青衣男人的侧影映入江秀秀的视线，可是他手上的动作，似乎是十分的不雅。

　　只见那青衣男子侧着身子坐在树枝上，手上拿着一截树枝，一会儿捅捅绳网里乐典的头发，一会儿又扎扎他的后背，玩得不亦乐乎。

　　而乐典，就像没有任何知觉一样，蜷着身子任由他闹着，可没想到，自己的放任，竟然使青衣男人最后将树枝移到了他的~

　　“你个孙子，你往哪碰？”档部受了刺激，乐典睁开布满血红细丝的双眼，怒视着青衣男子。

　　“哟，活着哪，还以为你死了呢，没啥，就是看看你这精致的鸟儿，是不是偷占了这家姑娘的便宜，才被囚成了这副窘境，哈哈，不过，这么精致的东西，应该，不能用吧？”男人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现在被困，乐典真想撕了他的嘴！

　　精致的鸟儿？自己这鸟是精致，可是~用起来的时候，那可是相当的威武，不信？不信可以~“呃~娘，娘子~”心里暗想着，垂下手郁闷的拨了两下他可爱的小兄弟，目光一斜，却瞅见了呆愣在院门口的江秀秀，立时将双腿一并，掩住了自己的羞涩之地！

　　第十八章单凤点火了

　　“你是谁？为何擅闯江家？”江秀秀见被乐典看见了，也不再躲在院门外，只不过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裸身，自然而然的将目光移到了青衣男子身上。

　　青衣男人一挑眉，仔细的打量着她，嘴角微动，正要开口答她却被乐典打断了。

　　“娘子，乖乖娘子，亲亲娘子，你气也出了，人也罚了，是不是该放你的亲亲夫君下来了？”他在绳网里弹腾了两下，护着自己的档部摆成了跪姿，十分痛苦的撅起了嘴，可怜兮兮的侧身露出了身后那被勒的通红的皮肤，苦着脸继续说：“你看看，你家夫君这娇柔细嫩的皮肤，都成了这个样子，摸起来，手感都不好了，是吧，所以啊，亲亲小娘子，你是不是~嘿嘿~是吧？”

　　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忽视他而去问不相关的人是谁？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吧，他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个不懂事的大小姐，还是个冷血的无情妇。

　　而江秀秀听着他的话，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乐典一看，识趣的闭了嘴，这要是再把她激怒了，自己喂蚊子是小，再被吊在这里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当然，树上的青衣男人不算人，所以他自动忽略了。两个人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谁没见过谁，对方身上有几根毛，他们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而青衣男人却不打算让他继续忽略自己，猛的一拍大腿，双眼冒着兴奋的亮光，尖叫道：“哎哟，乐兄，你什么时候成亲了？我竟然不知道，没备一份大礼送来，真是罪过，罪过啊，不过~这位姑娘，你的眼睛没问题吧？还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嫁给他了？哎，可惜可惜，要不要考虑一下，改嫁别家如何？比如说~我这个翩翩风流少年郎！”

　　乐典在绳网里气得直翻白眼，真想马上跳出绳网，把这个男人给扔到山沟里喂狼吃。“呸，单凤，你这个孙子，少挑拨我跟亲亲娘子的关系，打哪来的快回哪去，别在这里碍眼。”他气愤的骂道。

　　“切，又不是我要来的，只是~”偷瞟一眼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江秀秀，他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你家里那个老娘逼得紧，非得让我把你抓回去，立刻跟我那如花似玉的表妹成亲，你说说，这事闹的，谁知道你已经偷偷在外有了家室。哎，早不说，你娘难不成还会为难这位姑娘？怎么说，她老人家要的，只是个孙子，并不是你这个儿子！”

　　“不过，我很好奇啊，乐兄，洞房花烛夜，你这个小玩意儿，真的用过了？能用？”眨巴着眼，此时他不好意思去看树下的女人，只好好笑的踢了踢网里的乐典，朝着他不怀好意的笑了又笑，就差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你~给我滚！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真是上辈子跟这个男人结了仇，这辈子还得继续冤孽在一起，乐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后面朝江秀秀，继续哀求着，“娘子，亲亲娘子，快放我下来吧，然后我替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大恶人。”

　　江秀秀冷颜看着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倒不是她故作冷漠不说话，而是实在是插不上话，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唯有不说，才不错。

　　只不过，她可是记下了！乐典，是要被抓回去成亲的，那个叫单凤的青衣男子，正是要逮他回去的。那自己呢？自己就这样白白被男人吃干抹净，放他走？

　　或者是听着单凤的意思，她嫁给他也是可以的？“呸！鬼才会因为失身而嫁给一个劣质男人！”暗啐一口，她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想法感到可笑，话也不说，不顾身后乐典的大喊大叫，转身就出了院门。

　　嘭~

　　“呃~好疼~”只不过，才出院门，正要拐弯，却被一堵厚实、坚硬的“墙”给挡住了，被“墙面”一弹，她顿时跌坐在地上，咧起了嘴。

　　“秀秀~伤到哪了？”那堵“墙”的主人急急的蹲下身扶起她，关切的拥紧她，眼里满是担心。

　　江秀秀抬眼看着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的男人，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的担心，心头一热，泪都要下来了。

　　绳网中的乐典一看来人，心猛的一抽，焦急的摇晃着身子，冲着单凤大喊：“单凤，快点，快放我出来，赶紧逃命！”

　　但单凤此时却是一副呆滞的样子，目光紧随着江秀秀的身影，嘴里喃喃道：“秀秀？江家？江秀秀？巧合，只是巧合~”

　　“你？你真的叫江秀秀？你~你屁股上是不是有颗痣？”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几步就跳到了江秀秀身后，完全无视抱着她的男人，身子一矮，竟是挑起江秀秀的衣衫，伸手要去扒她的裤子！

　　第十九章“凤丫头”的第一次

　　“啊！”衣服被袭，江秀秀下意识的脚一抬，蹄一翻，踹之！

　　“哎哟~”而这一声哀叫，却不是单凤发出，而是被网在树上的乐典，“这回不死，也难了！哎！”

　　柳苍月双眉紧皱，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院子里令人费解的场面，但是在听到乐典的声音后，却是双眸中闪过一道亮光，将江秀秀扭转到身后，向前一步，嘭的一声又要单凤身上补了一脚，冷笑着走到树下，“乐公子，你可让我好找啊！”

　　“哎哟哟~”这一声哀嚎，才是单凤的声音，捂着前胸，他滚在地上，青色的衣衫上沾满了尘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清雅之态，当然，这厮一说话，也是完全跟他的形象对不上号的。“哎哟哟，我快要死了，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江秀秀手上。”

　　“我认识你？先别说这个了，苍月哥哥，你要做什么？”江秀秀吃惊，她左思右想，可是完全对这个男人没有印象的。怎么他话里的意思，却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样呢？而且，自己屁股上的痣~那可是除了自己的父母，连苍月哥哥都不知道的。

　　很纠结于这件事情，本想仔细的问清楚，但抬眼一瞧，见柳苍月剑一挥，然后乐典就嗵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幸好本来吊的就不太高，估计不会摔的太狠。

　　但接下来，就不是摔不摔得狠的问题了，而是性命攸关的大问题，因为柳苍月的剑刃，下一刻指的，便是他的喉咙。

　　“被我逮到，竟然还敢逃，而且还敢逃到秀秀这里，而且~还是这么一副打扮~”刺眼，真是刺眼，这个男人难道就没有羞耻心？浑身赤裸的，是想用身体勾引秀秀还是想怎样？恶心的男人，竟然敢夺了秀秀的身体，该死，十万分的该死。

　　剑微抬，他冷眼瞧着乐典，手的方向一变，朝着他的喉咙就划了过去。

　　“不要！”

　　“等一下！”

　　江秀秀和单凤同时出声，成功的转移了柳苍月的注意力，他停下动作，回头难以置信的问她：“你刚才~喊不要？”

　　“我，他~我只是要自己解决他，苍月哥哥你~”她心虚的低下了头，自己解决，就是要杀了他吗？她恐怕，下不了手。

　　“你爱上他了？”柳苍月逼问道。

　　“不行！你不能爱上他！”江秀秀呆了一下，还没理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单凤却从地上蹦了起来，奔到她的面前，双手扣住她的肩，摇晃着她喊道：“你怎么能爱上他个臭小子，你夺了我的第一次，糊了我满脸口水，难道就这样算了？不负责了？”

　　“你~你认错人了吧？”江秀秀哭笑不得，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刻，可是，这个马上就要被杀了的人的兄弟，貌似担心的不是那人的性命，而是其他听起来很虚无的东西。“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你敢说不认识我？当年，是谁呜呀一跳，把我砸到水塘里的？又是谁嘻嘻哈哈的说要救我，趁机扒光我衣服的，又是谁说不洗澡会着凉，把我踹进浴桶里，差点淹死的？还是谁，说要给我的伤口消毒，把脸贴到我脸上，涂了我满脸口水的？最后又是哪个人，说~”

　　“啊~”江秀秀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那些丢人的事情，他~他竟然是那个父母口中的可怜虫？小时候，她就经常听父母说：秀秀，你小时候可是个野丫头，看见长得俊秀的男娃就迈不动脚，不是巴着人家一起玩，就是扑倒人家要玩亲亲，可是吓坏了不少俊美少年郎，从此见到女人就跑，以为人家都是你这样的野丫头呢。

　　然后就讲到，其中有一个，最可怜的，可怜虫，那可是被她折磨的，一天之内，几次与水有了亲密接触：池水、洗澡水、口水，此后，可怜虫只要一听到水，那就僵起身体，半天动不了，实在是江秀秀的大过也。

　　江秀秀以前听了，只当是笑话，是父母劝她收敛些的教训话，谁知道，现在，那个可怜虫却是实实在在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的脸咻的一下就红透了。

　　“你，你就是那个可怜的凤丫头？”她半天才有了反应，怯怯的问。

　　“……”单凤眼角直跳，嘴角不停的抽动着，对于她的称呼，他在纠结着，到底该不该应。还没纠结好，那边有性命之危的乐典却已经忘记自己的处境，抱着腿在地上打起了滚，“凤~凤丫头？噗~哈哈哈~凤丫头，你个孙子，竟然是凤丫头~哈哈哈~”

　　蹬蹬蹬~怦！

　　“哈~啊！”正笑得欢的乐典一时不察，被单凤狠狠的揍了一拳，正中右眼，闷哼着蜷起身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单凤甩甩手，站直身子气呼呼的说道：“我就是凤丫头，怎么？你有意见，哼，若不是秀秀不相信我是男的却叫凤丫头，又怎么会~咳，被推进水塘里扒了衣服。”

　　江秀秀脸一红，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这实在是怪不得他，要怪，就怪他的名字太诡异了。而柳苍月此时却是紧锁着眉头，心中暗想，原来，江秀秀这扒人衣服的毛病，是从小就养成的，那还真是糟糕透了！自己要不要，将她囚起来，一辈子别见人呢？

　　值得考虑！不过考虑之前，乐典这个人~非死不可！

　　第二十章小鸟晃疼了大家的眼

　　“乐公子~哼哼，别以为秀秀说不要，我就会饶了你，敢动我的女人，你死十次八次都偿不还罪孽。”柳苍月觉得，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了乐典这个可恶的男人，然后，再把单凤一脚踹出去，最后，当然是把江秀秀困在身边一辈子。

　　“你的女人？”只不过，他的话一出口，乐典和单凤便惊住了，齐齐将目光投到江秀秀身上。

　　“你~嗝~嗝~”而江秀秀此时也吓傻了，自己什么时候是他的女人了？他不是一直不鸟自己的吗？他不是嫌自己烦的吗？难道男人果然是贱的，当女人被别人当成宝的时候，他才会重视起对方来？

　　惊吓过度不停的打着嗝，但她可没忘乐典此时的危险处境，踹了单凤一脚后激动的跑到柳苍月身边，挽起他的胳膊问道：“苍月哥哥，你，你刚才~说~嗝~说~嗝~女人~”

　　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竟然不停的打起嗝来了？她懊恼的跺着脚，急得左右扭着头，也有些羞于问出口。“嗝~女人，是指？”一边问着，余光一边瞅着单凤，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正趁机扶起乐典欲逃离此地。

　　可惜，柳苍月可不想就让他们这样打混过去，他看着江秀秀面一冷，手紧紧握着剑柄，颇失望的问道：“果然，要救下他吗？”

　　明显的对乐典的袒护，令他心里着实不爽。他只是晚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真心，老天爷就这样来惩罚他吗？他只是不想有负于父母订下的亲事，所以迟迟不愿回应她，因为知道她会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缠着自己，烦着自己，所以，他的这种自以为是，得到报应了吗？“那你平日里对我所说的喜爱，都是虚假的吗？呵~丢了身子，于是，心也弃了吗？江秀秀，江秀秀~你！”

　　“我~苍月哥哥~”江秀秀被他这样说的很不舒服，什么叫丢了身子，就弃了心。她自问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但是，那是一个人啊，一条人命啊。打了骂了，惩了罚了就够了，他真想沾脏了自己的手，去杀人吗？“反正你又不喜欢我，刚才那话，估计也是哄我高兴的，他是死是活，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管。你~你走吧。”

　　本来还想示弱，跟他撒撒娇，可是他说出的那些话越想越不是滋味，干脆一堵气，她猛的推开了他，朝着乐典他们走了过去。“你这人是傻的啊？都不知道给他披件衣服？还有你，捂着眼睛干什么？是你没穿衣服，不是我没穿，搞清楚状况！”

　　“呜~娘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我就知道你会救我，我就知道~”毫不羞耻的将赤裸的身子倒向她，乐典呜呜一阵后，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哦，对了，这眼睛，靠！这眼睛，单凤你个孙子，竟然打出血了？完了，我是不是要瞎了？你个丫头片子，你个有胸没鸟的丫头片子~呃~嘿嘿，单兄弟，你，你这手~”说着说着，他突然身子一僵，一边朝着单凤嘿嘿讪笑，一边小鸟依人样往江秀秀怀里钻，寻求护佑。

　　“你接着说啊~”朝着他挤挤眼睛，单凤拇指扣着中指，一下下的向前弹着，阴森笑着望着他的某个部位。

　　“娘子，我冷，咱们穿一件衣服吧？”夹紧双腿，他可怜巴巴的蹭着她，手还不停的拉扯着她的衣服，趁机吃着豆腐。

　　“苍月哥哥，我改主意了，你~咦，人呢？”江秀秀恨恨的一脚将乐典踢开，欲回身去找柳苍月，却发现，他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撇撇嘴，暗道一句：这就受不了了？心里酸酸的，甩袖自己也走了。

　　“嘿嘿，要衣服穿啊。”见左右再无人了，单凤嘿嘿笑着，一边脱着自己的外衣，一边向他靠近，“早说啊，兄弟我会帮你的嘛。是吧，这么点小忙~肯定要帮的！对吧！”

　　“呃~救，救命！”

　　“来吧，让我好好救你一命！”外衣缠上了他的脖子，单凤一个旋身跃到了他的背后，扛着拧成绳的衣服就急急的向院外走去，而乐典的手只能紧紧扣着脖子上的衣服，免得真被勒死，那腿间小鸟儿，晃啊晃的，晃疼了江家人的眼。

　　这次丢人，彻底的丢大发了！

　　第二十一章爬墙爬床，恶狼扑食中

　　回了房的江秀秀怎么也坐不住，一会儿跳到床上打个滚，一会儿趴到桌上晃会儿头，总之让人一看就十分的闹心。

　　“不行，万一苍月哥哥真生气了，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１当不知道在屋子里摆了多少个纠结的造型后，她终于沉不住气了，猛的站起闯出了屋子，一阵风般出了江家，向着柳府冲去。

　　……

　　呼哧~呼哧~累得气喘吁吁，她弯下腰喘了几大口气，这才直起身子冲了进去，“苍月哥哥，你在哪？快出来啊，秀秀来给你认错了，苍月哥哥~”

　　“秀秀小姐，您慢点跑，公子在他院里呢，刚回来。”柳府的老管家笑眯眯的拦下了她，朝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笑道：“这几日不来，竟是连公子的院子也摸不到了？在那边呢，跑慢点，别着急~”

　　“嗯~我慢慢跑，嘿嘿~”慢慢跑？屁！跑慢了，她的苍月哥哥躲了怎么办。不过他从江家出来都已经大半天了，怎么这才回来？莫不是跑去花天酒地以消愁了吧？

　　“苍月哥哥，我来了１远远的，就看见换了一身淡紫衣衫的柳苍月正倚的院中的凉亭上喝着茶，她急急的奔了过去，乐呵呵的就粘到了他的身上。“苍月哥哥，你在喝什么茶？秀秀好渴，也让秀秀喝点吧。”

　　“江姑娘怎么来了？这茶怕是配不上江姑娘。”看也没看她，柳苍月一甩手，茶杯里的茶水便被倒到了地上。

　　“呃~”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江秀秀心一颤，暗道不妙，果然是生气了。“秀秀想苍月哥哥了，来看看。难道苍月哥哥不想看见秀秀吗？”她尽量装乖卖巧，就差没把自己挂在他的身上了。

　　但柳苍月的心已经被伤得七零八碎，本是因为疼惜想要替她出头，惩治乐典那个臭小子，没想到，到最后，自己倒落个里外不是人。真真是人、面子双空！

　　“见你做什么？反正我又不喜欢你，反正我说什么都是在哄你高兴，反正~反正以后是没反正了，江姑娘还是快快请走吧。”

　　“你！你是不是男人？”江秀秀没想到自己软言软语，换来的却是他的明刺暗讽，心里不爽，也就不想再顺着他了，手一松，叉着腰使劲的瞪着他，俨然一副母夜叉的形象。她还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还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记仇的很！

　　身上没了她的纠结，柳苍月似乎少了很多烦恼，轻轻的拍了拍衣衫，就像是刚才她碰到的地方脏了一般，“若是你没长眼睛，或者是瞎了，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你双眼完好，我只能考虑姑娘你脑子有问题了。”

　　他一边拍着，一边淡淡的说着，气得江秀秀直翻白眼。“你！那，那我自挖双目，变成瞎子行不行？”

　　“行啊，等你真挖了，再来问这问题吧。来人，送客１惬意的舒展开双臂，他靠坐在亭柱上，脸上是一副风清云淡的表情，似乎心里也是这样的毫不在乎。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会追来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所以，拿捏一下，给她点教训，借机讨回点面子，就算不男人，又有何妨。

　　只是他过了一夜才知道，这一何妨，差点没把他的小命给妨了去！恨自己的嘴贱，更恨自己的手软，防来防去，竟然忘了防乐典和单凤这两个小人！

　　……

　　是夜，江秀秀因为被柳苍月赶出来而心情郁结，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没有办法，只好翻身起身，在厨房里寻了一坛子老酒，跳到院里的树上一个人闷闷的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她头变得晕晕的，竟然眼前还出现了幻觉。两条黑影，一前一后分别潜进了她的院子，一个从左来，一个从右来，一个爬上了墙，一个跃进了窗。

　　“咦？没人？这么晚了会去哪？”江秀秀的房间窗子正好开着，正对着她所呆的树上，里面的情形哪怕是醉眼朦胧，也看得清那摸索到床边的人影。

　　“不在正好，嘿嘿，我先躺上去，等小娘子一回来~躺上来的时候~嘿嘿嘿！”一边说着，那黑影一边窃笑着滚到了床上，江秀秀乐呵的笑了一声，然后撇头，见另一条黑影，已经爬过了墙，也正要摸进屋里。

　　“这个秀秀，一个姑娘家睡觉，怎么不关窗子？”那黑影来到窗下，不满意的嘀咕了一声，不过，他可是十分坚定的纵身一跳，也进了屋。

　　“这又是谁呢？好玩好玩，今天晚上真好玩。嗝~”打了一个酒嗝，她将酒坛又端了起来，递到嘴边咕咚灌了一口。

　　“嗯？好像，睡得还不沉？”后进屋的黑影看着在床上翻了翻身的可人儿，心里暗叹了一句，刻意压低了脚步声，借着黯淡的月光，摸了过去。

　　来到床边，碰到床上的人，他心里一阵激动，一点一点抚上了那人柔嫩的玉手，“这丫头的手好像有点大？”他心里想着，见那人不反抗，反而握紧了自己的手，一个激动，便扑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人感觉身上一重，暗想这小娘子今日怎么这么重，但难耐对方太热情，感觉对方的手已经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他也激动了起来，“娇羞”一笑，便摸索着捧起了对方的脸，头一仰，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

　　舌与舌纠缠在一起，两条黑影，吻的那是难舍难分，难以~

　　“哈哈哈~黑影大打架，嗝，哈哈哈~真好玩，真好玩，亲亲，继续亲亲~扒光了衣服亲亲！”啪的一声酒坛掉到树底下，碎了。

　　床上的两个人一听这声音，心里一惊，猛的推开了身上/身下之人，乐典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同样一脸难以置信的单凤，一边狠狠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破口大骂：“你丫个孙子，你个假丫头片子，往哪摸，往哪亲呢？呸呸呸，恶心死老子了。”

　　“呸呸呸１单凤也连吐几口口水，顺带的还干呕了几下，也十分不爽的回骂道：“以为老子愿意？深更半夜，你藏姑娘家床上干嘛？”

　　“哈哈哈~嗝~”此时，江秀秀已经从门口进了屋，东倒西歪的指着两个人就是一阵狂笑，“爬墙、爬床，嗝，爬出个亲亲！哈哈哈~”

　　两人脸同时一黑，感情这出“好戏”，全被这丫头看见了？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嘿嘿嘿~”两人同时奸笑出声，搓着手，如同两匹恶狼般，慢慢的围住了已然醉的完全不清醒的江秀秀。

　　恶狼~要扑食了！

　　第二十二章 娘子让人占便宜了

　　江秀秀今天确实喝得有点多了，平时心情再不好，也会有点分寸，可此时，她却只能勉强靠站在门侧，痴笑着望着一步步靠近的两个男人，一丁点也反抗不得。

　　单凤在左，伸左手扣住了她的肩，乐典在右，伸右手拉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再同时伸出另一侧的手，抬起慢慢伸向她的面容，对于她此刻诱人的娇容，实在是喜欢的紧。

　　双颊因酒的原因通红一片，即使是这样黑的夜里，也闪着璀璨的光彩。嫣红小嘴上下开启，轻吐着兰香，胸脯更是上下不停的起伏着，这一切，在两个男人眼里，全是诱惑，蛊惑，迷惑……

　　“小娘子~你好美。”乐典伸手向前，欲摸她的脸。

　　“秀秀~”单凤也被这般风情迷失了心，手也抬起伸了过去。

　　可是~啪~一声脆响，他们二人的手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随后两人狠狠的拍向对方的手，弹跳起来各向一侧退了一步。

　　“你干嘛？快松开她。”乐典瞪起那受伤的已乌青的眼睛，活像一条肿泡眼鱼，气势汹汹的看着单凤。

　　单凤也回瞪着他，理直气壮的说：“凭什么是我松开，你快点松开秀秀才是真的。”

　　“她是我娘子，碰她摸她，光明正大，你算哪颗葱，哪根草，快点松手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哎哟~你们成亲了？拜过堂了？只不过是睡了一回，这就成你娘子了？那我现在给你找上十个八个的娼妇，你挨个睡了，全娶回去算了。”

　　“你！”乐典被他的话噎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实在是不明白，这单凤今天怎么这么不靠谱，兄弟的女人也如此明目张胆的抢？真是交友不慎，识友不清啊。“你松不松？不松，我可就开打了。”

　　“打啊，谁怕谁。为美人，宁弃命！”

　　“好，好，好，从今天开始，我与你之间便如那一天二地之仇，三江四海之恨。这辈子~不是你死便是~”

　　“唔~好吵，蚊子，打蚊子，好吵~唔~呕~”乐典那边正发泄着心头郁气，并要立下毒誓，想与单凤断绝兄弟之情谊，可在紧要关头，江秀秀却突然向前一趴，呕吐了起来。

　　他们两个怕她摔倒，于是都伸手拦住了她，脚下也向前迈了两小步，三个人便紧挨在了一起，也真实的感受到，何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江秀秀吐了出来，这才觉得腹中舒服了不少，可是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难闻，一边用力推开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一边踉跄的向前迈去，并脱着身上弄脏了的衣服。

　　乐典和单凤也被吐了一身，却顾不得脱下脏衣，只呆愣在原地，看着江秀秀的衣服一件一件掉到了地上。

　　“我，我们，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乐典喉头一滚，问道。

　　单凤舍不得眨眼，直愣愣的答道：“其实，我只是想看确认一下，她的屁股上，是不是真有颗痣。”真的，他半夜潜进来的最初目的，真的真的，只是确认一下这个江秀秀，是不是他心里的那个江秀秀，并没有想过~

　　“咳~咳咳~”乐典一阵急咳，虽然听起来，他这理由很单纯很有道理，但是这心里，怎么还是这么别扭。看屁股上的痣，那不是得脱衣服、扒裤子的，那不是~“你还是在肖想我家娘子的身体！”

　　“你~是啊是啊，肖想很久了！”单凤懒得再理他，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酒臭，也开始脱起衣服来。

　　他是肖想江秀秀的身体很久了，只不过，他是想扒光了她，报当年之仇而已，才没他想的那么变，态。不过，今日见到当年那个小魔女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后，他这心思，还微微有些变化了。

　　“嘿嘿，屁股~”不过，在继续变化之前，他还是要确认一下，她屁股上的痣才行！

　　见他一脸坏笑的向床边奔过去，乐典有些急了，那江秀秀刚才可是一直在脱衣服的，他这样跑过去，不是把他娘子都看光光了。这可不行。

　　于是也追了上去，往前一窜就拉住了他，可是单凤正巧衣服脱了一半，脚踩中了衣角，被他这一拉，身体华丽丽的向前倒去，怦的一声，砸到了床上~江秀秀的身上。

　　“啊~哪只臭蚊子咬老娘的胸！”江秀秀在梦中惊叫一声后揉了揉自己的胸部后，又继续睡觉了。

　　只是苦了单凤和乐典。单凤脸闷在她的胸上，抬头也不是，不抬头更不是，鼻间隐隐有咸腥的液体滑落了出来。

　　而乐典，则是完全惊呆了，心里一片悲呜，自己的娘子，终是让人给占了便宜了！

　　第二十三章吃完还要打包带人走

　　“你个孙子！啊~我今天跟你拼了，你个王八蛋，混蛋，笨蛋，狗蛋，驴粪蛋，快从我娘子胸~呃，身上爬起来，丫丫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乐典疯了、狂了，彻底的毛了，狂燥的抬脚就使劲踹到了单凤的身上。

　　左三脚，右四脚，后屁股蛋儿上再来一脚，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后脑勺再给上狠狠一巴掌。直打得单凤头晕眼花，鼻子里流出了更多的血，歪倒在一旁，他这才满意，悲痛欲绝，带着哭腔就趴到了床边。

　　“娘子，娘子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住你啊，我~呃~还穿着一件衣服啊？”刚嚎了两嗓子，他定睛一看，原来刚才白花花的一片，并不是江秀秀赤裸的肌肤，而是洁白的里衣，顿时心里的结解开了些。

　　不过，虽然穿着衣服，没让单凤占到最直接的便宜，但是~“看我拍烂你的臭脸！”他的脸还是感觉到过她柔软的胸部的，所以，一样得受罚！而且，揍眼之仇啊，现在趁着他还晕乎着，正好一块报了。

　　“嘿嘿~”奸笑着迅速的递出一拳，单凤只觉得面上一疼，顿时向后仰去，哀嚎不止。“乐典，你，有种！嗯~”

　　怕他一会儿缓过来时再暴揍自己一顿，乐典连忙也脱下了身上的脏臭外衣，随便从江秀秀的屋子里扒出来两件女装，套给她一件，自己穿一件，扛起她就跑了出去。

　　他的亲亲娘子，他可是要不客气的打包带走喽！

　　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客栈，他也不管店小二那诧异的目光，直接吩咐他快点备了洗澡水送进屋。

　　“哼，没见过男人穿女装吗？大惊小怪。”温柔的将江秀秀放在床上，他点起房里的灯火，在幽暗的灯火下，看着她醉人的神态，脸上的笑宛如一朵盛开的花，灿烂无比。“娘子，小娘子，嘿嘿~”

　　江秀秀被颠了一路，酒劲更上头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她除了一片昏黄，什么也看不清，脑子也不清醒，只当这里还是自己的房间，只看了一眼，便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嘿嘿~真可爱！”他这次胡闹，还真闹出了个宝贝，到底是迷上了她这个人，还是迷上了吃她的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呢？或许，都有。“今天晚上，你跑不了了。小娘子！”俯身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了一个吻，正要往下继续时，店小二的水烧好了，他不得不懊恼的起身去备水。

　　不过，洗澡~也是件好事呢。“小娘子，为夫帮你洗澡啊，帮你洗的香喷喷，滑嫩嫩的，嘿嘿嘿~”偷偷的不停的笑着，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江秀秀，先脱掉那件女衫，再慢慢的，褪下了她身上的里衣，直至~赤裸裸的肌肤出现在他面前。

　　“呼~娘~娘子~”呼吸不些不匀，他大口的喘着气，若不是两个人身上的酒臭太浓烈，他真的真的很想现在就把她吞入腹中。

　　“娘子，我们洗澡去~”

　　快速的将自己也扒了个精光，他抱起她激动的走到了还算宽大的浴桶旁，抱着她就迈了进去。

　　“胸前的酒味最浓，为夫给你洗得香香的啊。”明知道江秀秀现在听不到，可是他一边移动着手掌，一边还要在她耳边低声轻语，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嗯~好柔，好软，娘子，手洗的不干净，为夫用舌头帮你舔得香喷喷啊~”

　　“嗯~好痒，有，有蚊子~”江秀秀睡梦中，一只超大个儿的蚊子飞到了她的胸上，尾针一刺，就叮了她一口，顿时浑身痒起来，不管她怎么用手抓挠，都没办法驱走那股子痒意。“哈~痒！”

　　“痒？娘子难不成，是这里痒了？”再用舌头在她胸前轻扫了一下，乐典喘着粗气伸手摸向了她的双腿间。果然湿腻了起来，他心里一激动，已经不想再转战床上了，他要就地吃掉自己美味的小娘子。

　　“娘子，为夫帮你治痒，嗯~治痒！”一个挺身，在温水的润滑下，他轻松的找到了入口，进入了她的身体，紧致的感觉令他立时就有了泄意，美妙至极！

　　“啊~蚊子，蚊子好硬，好难受~”江秀秀向前一倾，紧紧的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说什么了。

　　只知道伴随着水声，以及乐典的动作，不停的轻吟着，似痛却喜。

　　第二十四章他给你下药，我是解药

　　“吃饱喝足”了，乐典身轻气爽的哼着小调子，将江秀秀从洗澡水里托抱了出来，放倒在床上，两人盖一条小被子，美美的躺着。

　　“小娘子，小娘子啊小娘子~”手指伸出，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她秀挺的鼻子，看着她还挂着红晕的双颊，真是舍不得闭眼睡觉。

　　如果能这样瞅着她一辈子，该多好。心里幻想着每天一睁眼，首先看到她的脸时的好心情，他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倒是把江秀秀给笑醒了。

　　“阿嚏~”身上的水珠没有被细心的擦干净，江秀秀眼还未睁，先打了个喷嚏，然后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贼笑的一张脸，她懵懵懂懂，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神智一点点清醒过来，江秀秀只觉得口干舌燥，只记得自己之前喝了不少酒，然后就看见两个黑影~

　　两个黑影？她一个激灵，脑子顿时清明了不少，眼往下瞧，自己现在竟然是光裸着身子与一个男人睡在榻上，脸不禁羞红一片，一个侧身拽过了身后的被子，将自己紧裹在被子里，愤怒的望着乐典。

　　这个该死的男人，难道，又被他给~“啊，没事我喝什么酒啊。”喝酒误事，喝酒坏事，这一次，她可是真切的体会到了。

　　“我~呃，”乐典见她如此防备自己，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快。吃都吃过了，看也看过了，现在还藏着掖着的，干啥。

　　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他掰着手指支吾着，正想找个最恰当的理由解释今日再次把她吃干抹净的事情。但想来想去，都没有甚好的理由。

　　因为吃上瘾了？因为她太美味了？因为喜欢上她了？还是因为~“不对，是，是他！”

　　耳尖的听到房门外有撬门的声音，乐典手一指，愤愤的指向了房门，而此时，单凤好巧不巧，已经撬开了门闩，悄悄的挤进了半个脑袋。

　　“嗯？”看着床上的一男一女，单凤有些发愣，他好像挨了打，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才刚刚溜进房门口而已，看清楚，是房门口，他可是连半只脚丫子都没踏进去呢。

　　怎么里面的人会突然指着他说话？而且~“您二位能先把衣服穿上吗？”虽然一个裹着被子，但是，那白花花的嫩肉，仍是让他看着刺眼，虽然，房间里只是点了一支蜡烛。

　　“等一下，”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急的推开房门，冲进了房里，“你，撅起屁股，让我看一下，然后你再穿衣服！”指着江秀秀，他大声命令着。

　　他可没忘记自己今夜遭受了这么多的罪，可最终的目的还没达到呢。江秀秀的屁股~上的痣！他可还没瞧清楚呢。

　　“你！流氓！”江秀秀手上一紧，身子往后缩了缩，不屑的骂了他一句。

　　乐典心里也气，正要也去骂他，突然脑筋一转，转身竟然抹起了泪，巴着江秀秀使劲往被子里钻，往她怀里蹭。

　　“娘子，为夫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可得好好报答为夫呢。”他假意抽泣两声，可怜巴巴的解释道：“那个凤丫头片子，发下毒誓一定要在今夜扒了你的裤子，瞧你的屁股，于是为夫为了娘子屁股的清白，赶来阻止他。可谁知~”

　　“怎么样？”江秀秀下意识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再看向单凤的目光里，就不光是骂他流氓了，还加上了一个变，态，超级大变，态。

　　撇撇嘴，单凤咯吱咯吱的握紧双拳，也问道：“是啊，后来怎么样了？”他到要看看，这个皮痒的家伙，到底要给他栽多大一个赃出来。

　　“后来~我竟然发现，他，他这个禽兽不如的孙子，竟然起了色心，给娘子你下的不是迷药，而是媚，药！他，他~娘子，你差点就毁在他手上了。”

　　单凤的鼻子差点没气歪，这是在说他？这种事情，会是他单凤公子能做出来的事情？真，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在心里干笑几声，他现在只想快点确认江秀秀屁股上的痣，然后甩袖走人，这辈子，再也不要见乐典这个王八羔子。以前他还真不知道，这家伙，竟然还是个见色忘义的主儿，断交，绝交，绝对的！

　　他这边一阵腹语，那边的乐典趴在江秀秀身上还在哭诉着，只不过，后面的话，却是在大大的邀功请赏，只见他那不安分的手，一边慢慢移到她的大腿上，一边娇语道：“不过，幸好有我在，亲亲娘子中毒，我这个夫君怎么会不管，所以~娘子啊，其实你还记不记得，事实上，是你缠在为夫身上，怎么拽都拽不下去的，不信？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看看，全是你咬的和抓的！”

　　江秀秀已经是忍了又忍了，可奈何，乐典的话，越说越离谱，而他的手，更是越摸越过分，竟然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快要摸到根部了，一阵痒，更多的却是摩擦所带来的钝疼，看来不管是醉酒了，还是中药了，反正在自己昏迷的期间，这个家伙，干了不少好事。至于他身上的青紫之色，她~

　　脸微红，恼羞成怒的她也顾不管身体的酸痛，双腿一紧，夹住了乐典的手。

　　乐典一喜，他的亲亲小娘子，这是在积极的回应他吗？这是奖赏吗？不过单凤还在场啊，他该怎么办？是继续还是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呢？单凤个臭小子，难道没长眼睛吗？没瞧见他现在正在办好事，怎么还不快点出去，真是个不知趣的家伙。

　　“娘子~我，我们~”

　　“如何？”江秀秀看着他享受的表情，心里一恶，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深情”的望着他。

　　“舒服~”愉悦的舒出一口气，他正要享受时，却猛的睁大了双眼。

　　“自作孽，不可活。”

　　“啊~手，我的手！”伴随着单凤的轻吟，乐典大声的嚎叫了起来，因为江秀秀突然双腿一捌，竟然将他的手压了个对折，若是再用些力，那就能听到骨头的碎裂声了。

　　疼的满头冒汗，他慌张的收回自己的手，呜呜的这一次是真落下了泪。

　　“你呢？还要看我的屁股？”她现在可是豁出去了，什么知不知羞的，现在的她，是惩罚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为主！

　　香肩半露，那妩媚的神态，令单凤浑身一颤，身上还留有情爱余味的女人，魅力果然是无法挡的。

　　怦！很不济的，他的鼻血再一次的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头便发起晕来，瞬间砸到了地上，没了一点知觉。

　　顾不得被子裹身，此等良机，江秀秀可不想失去，于是拖来房间里的一把凳子，嘭的往地上一砸，摔下一条凳腿，她举起那条凳腿就左右开弓，开始往乐典和单凤的身上招呼起来。

　　顿时，整间屋子里，响起了乐典杀猪一般的哀嚎声，单凤，已经是陷入昏迷，半点疼痛也不知晓了。

　　第二十五章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神仙也救不了你

　　“哎！”在不知道叹了多少声气之后，江秀秀盘着腿坐在床上，泪眼汪汪的瞅着屋子里小心翼翼“伺候”着的两个男人，心里实在是伤心，“你们说，这下子，苍月哥哥是不是更不会喜欢我了？”

　　可是她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的苍月哥哥，哪怕是明知道自己身子已经不清白了，还是恬不知耻的幻想得到他的爱。没错，她知道，这是幻想，但是她偏就想活在这种幻想里，幻想那夜，他帮自己清洗身体，那样对待自己，是爱，是吃醋，是炉意，是~

　　“啊！什么都不是，都不是了，都是你，都是你们！”大吼一声，她刚才脑内的一切美好情景在看见面前垂头站着的两个男人时，顿时成为了泡影。若不是刚才太动怒，用力过大，扭伤了胳膊，又差点闪了腰，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能动，移不能移的盘坐在床上了。

　　“娘子，嘿嘿，胳膊还疼不疼？咱帮你揉揉？”乐典马屁精一样眨着一只乌青的眼睛瞧着她谄媚的笑个不停，还以为自己笑得像一朵花，其实在江秀秀眼里，现在的他就是一坨马粪，不对，马粪都不如的东西！

　　“你还敢过来？都是你，苍月哥哥再也不理我了，再也不要我了！”若不是她现在手不宜抬，她肯定会将整张床都掀起来砸到他身上。突然听到一阵窃笑声，她咻的一下侧目，锋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单凤，“很好笑吗？苍月哥哥不要我了，很好笑吗？”

　　“啊？关我什么事？”单凤悄悄的向后挪了两步，现在，他还真是有点怕这个女人发疯抓狂。自己自从见了她之后，好像就没发生过好事。就像小时候一样，只要跟她在一起，倒霉的一准是他！“我只是笑乐典的挫样而已。”

　　“你以为你不挫？你现在的样子哪点比得上他？”江秀秀脱口而出。说完后，自己便愣住了。

　　“呜~娘子~”乐典心里那个激动啊，虽然挨了几下打，身上是挺疼，可这心里，现在是着实的欢乐啊。“娘子，亲亲娘子，我就知道，你是最向着咱的，最~啥也不说了，娘子，为夫抱抱，一定要抱抱！”

　　张开双臂，他毫不犹豫的就窜到了床上，抱着她便不再松手，心里甜滋滋的像是抹了千层蜜一样。

　　“啊~你~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江秀秀胳膊很疼，很疼，疼的她现在很想杀人，这人难道这么小心眼，她只是扭了他的手一下，他现在竟然这样折磨她受伤的胳膊。

　　“赤裸裸？”两眼闪着精光，乐典兴奋的说道：“娘子想让为夫脱了衣服，赤裸裸相对吗？”

　　“要不要我也脱了，一块参与一下？”单凤真是快受不了了，这乐典的脑子到底跑哪去了？怎么最近都跟个白痴一样，听不懂人话的？！人家小女人明明是在骂他，他却当好话听，真是~“我想，咱们身上的伤是不是都该处理一下？还有，能不能拜托你们不要再大呼小叫了，再这样喊下去，店主可是要来轰人了。”

　　“呃~你是没叫，你那是没用的昏倒了，而且还是丢人的流着鼻血昏过去的~”竟然面对美色，如此不济，还流鼻血，这男人绝对还纯的很，纯的很啊，哈哈哈。

　　不过，越纯的男人，越得防着，这种男人，最危险。

　　“……乐典！我发誓，你绝对会死的很惨。”糗事被人一遍遍的拿出来戏说，任是再能忍的人也是忍不住的。所以下一刻，单凤也扑了过来，扯住他的耳朵，三个人扭成了一团。

　　“啊~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苍月哥哥，救命啊，我只要苍月哥哥啊！”

　　“闭嘴！不准再提你那个破苍月哥哥！现在，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神仙也救不了你！”

　　“呃~”造反了造反了，这两个男人，彻底的要造反了！竟然敢吼她，竟然敢~“你们两个~死定了！”

　　第二十六章你家娘子我先替你保管了

　　于是，神仙也救不了她，她是不是要被这两个男人生吞活剥永无翻身之地了？

　　答案是：错。

　　是他们三个人，现在被人“生吞活剥”赶出了客栈。

　　“这帮人脑子有问题吧，我付了银子的，为什么不让我们祝”乐典真是火大，他家美美娘子的嫩嫩肌肤，差点就让那一群人给看光光了。

　　“因为你喊的太大声了，要是我，也一准把你轰出去。”单凤甩甩头，理了理被拉扯的狼狈的乱发，叹了口气。

　　乐典瞪了他一眼，不理他而是紧紧护着江秀秀，撅着嘴怜惜的问道：“亲亲娘子，胳膊还疼吗？腰还酸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滚。别碰我！”江秀秀也憋了一肚子气，自己在家喝酒喝的好好的，一眨眼被眼前这个男人吃了不说，现在还被人家给轰了出来。这让她以后如何在这镇上混下去。

　　这两个人不是本地的，可是她却还要在这里住个三五十年呢，这以后一出门，就被人指点着说：这个女的不要脸啊，衣衫不整的跟两个男人大半夜在客栈里鬼混，真是丢人啊丢人。

　　顺带的，她的苍月哥哥，不是要更躲避着她，不再见她了？“我恨你们，太恨你们了１咬牙切齿一番，她甩开乐典，一手托抱着另一侧的胳膊，在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垂头往自己家的方向走着。

　　“娘子你要去哪？”乐典追上去，可怜巴巴的拽住了她，“带着我一块吧。”

　　“别碰我，尤其是一看见你就烦，去哪？我回我自己家去。难不成还留在这里听人嚼舌根？”

　　“呃~对不起，娘子啊，为夫错了，可是~你不是该跟我回家吗？”

　　“你~”这人脑子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她跟他回家？凭什么？为什么？

　　“单凤，你说是不是该这样？”有些不敢看她此时想杀人的目光，他讪笑着扭头想去问单凤，可一回头，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再回神时，江秀秀已经两眼一翻，倒进他的怀里。“你~”

　　“没长脑子。有你这么问的吗？想带走，直接打晕了扛回去啊，正好趁着她还晕着，让我瞧一下她的屁股。”嘿嘿一笑，黑暗中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一脸的坏笑，瞅着她圆挺的后臀。“嘿嘿嘿~”

　　“想死啊你１环抱着江秀秀，乐典往前一挡身，及时的躲过了他的袭击，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个长脑子的东西，朋友妻不可欺，你再三的想要占我娘子便宜，是何道理？”

　　“呃~对哦。若是她跟你回去了，就铁定要成你的妻子了吧？那~”恍然大悟，单凤故作苦恼的抓了抓头，趁着他放松之际，手突然抄过去，一把就将江秀秀夺了过来，扛起她就跑。

　　“那么，我就先替你保管她了啊，等我看清楚了她身上的痣，一定第一时间还给你１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乐典刚抬起脚，却嗵的一声栽倒在地，嘴微动，那是在说：“这个孙子，竟然阴老子，敢给老子下药！”

　　第二十七章我们把他甩了

　　江秀秀打着哈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掀开身上的被子，抬脚刚要下床，却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地方。

　　“这是哪？”她轻问了一声，本没想得到回答，可身后却传来了应答声，“自然是我的家，我的房间，我的床喽~”

　　“啊？”没想到这屋子里还会有别人，她吓的大叫一声，从床头惊跳到了床尾，回头一看，竟是单凤，正惬意的横躺在床头，不停的面向着她笑着。

　　“你笑什么？”

　　“那要不然？我还哭出来？”突然笑脸变成了扭曲的丑脸，他手慢慢扶到腿上，神情痛苦的挪动着双脚，“还愣在那做什么？过来帮我揉一揉啊，被你枕了一整夜，我这腿早就麻的动不了了。”

　　“啊？”一愣，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处，刚才那感觉十分舒服的，不愿意离开的枕头，竟然是他的腿吗？

　　“到底给不给揉？”见她呆呆的样子，像是在想什么，却不过来帮自己，单凤有些郁闷，早知道，就该把她摔到地上，还让她睡床呢。好心没好报。

　　“揉，揉，当然揉了，我一定帮你好好的揉一揉。”坏笑着跪爬到他身边，江秀秀哈着气，搓了搓双手，猛的就朝着他的腿按了下去。

　　“啊~你！”

　　“怎么样？舒服吧？！不用感激，真的不用太感激。”

　　“你个~滚开，不用你揉了。嗯~混蛋，快滚开。”单凤忘了，腿麻后，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刻上前触碰，揉搓。可是他却把这项权利隆重的交给了江秀秀。

　　他错了，错的很痛苦，很纠结，很抓狂，“我很想死啊。”

　　“死什么！再忍忍，一个男人这点痛苦也忍不住？”江秀秀一开始确实是想捉弄他的，可后来看他那么痛苦，再想想他无怨无悔让自己枕了那么长时间，心便慢慢软了下来，尽量温柔又不失力度的帮他揉捏着，想快点让他远离痛苦。

　　“呃~麻~轻点，别碰了，难受~啊~”随着她的动作，就见单凤的头，一会儿左摇，一会儿右摆的，牙齿紧咬着下唇，不时的从唇间溢出一两声的呻，吟声，一听便知正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和痛楚。

　　偷偷笑了一下，江秀秀低头慢慢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笑问：“这是你家？”

　　“嗯~嗯，轻点，是我家，啊~”

　　“这么说？你们昨天晚上，把我劫持了？还出了汉江镇？”

　　“呀~腿，腿！”感觉到她这一下，下手尤其的重，单凤惊叫了一声，手都伸出去，想要扑到她的双手上了。“才小半夜，怎么就能出了汉江镇。”

　　他擦着额上溢出来的汗，撇了她一眼，“这只是我在汉江的家，又不是我常年住在这里。”

　　“哦。那么~那个臭小子呢？他在哪？”再次下手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腿上，听着他的抽气声，她心里才微微舒服了些。

　　这些该死的男人们，害得她有家不能回，还要被他们欺负来，欺负去的。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又把她当成什么了？“快说，混小子到底在哪？”

　　“混小子？呵呵~别那么用力揉了，都快好了，没用的。”他微屈了一下腿，长长的舒了口气，最痛苦的那一段，终于过去了，“乐典那混小子，被咱们甩了。”

　　“原来他叫乐典？”

　　“……”瞬间，单凤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如同看到了妖魔鬼怪一般，看着她，“你~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又没说过，我干嘛要知道。”

　　“你~那你就跟他~那样~那样~”难以启齿，他此时，真的很想劈开她的脑袋瓜子，看一看，那里面到底塞的是什么东西，世上有这种人吗？就算是成亲前没见过对方，但起码名字是知道的吧？！而这个人~

　　“你都被他扒了一次又一次了，竟然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还是从第三个人口中得知？”

　　“是啊，从你这个第三人口里知道了，他叫乐典。行了，他在哪，我找他把事情说清楚，还要回家呢。”她还得回去哄她的苍月哥哥呢。

　　可惜，此时的单凤，已经完全震惊了，石化了，脑子里晕晕的，彻底被她的无所谓~折服了~根本回答不了她的问题，也指不出乐典的所在。

　　因为，乐典根本就真的被他们甩了嘛。

　　第二十八章吃了你，他会不会杀了我

　　单凤像看怪物一样一遍遍的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比小时候苗条了、精致了、也漂亮了。

　　他记得，小时候常伴在他恶梦中的小魔女，梳着两条粗黑的辫子，呲着牙，咧着嘴，粘腻的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溢出来，胖乎乎的小手往嘴上的擦，啪的就糊到了他的脸上。然后~他就惊醒了。

　　这个梦，一直伴着他长大，直到现在，还偶尔会在睡梦中折磨着他。没想到，梦中那个魔女，现在竟长得如此标致，如此动人。

　　“你~真的是小时候那个恶心的不停流哈拉子的江秀秀？江仁义的独女？”看得呆了，心里的疑问越发的加大了，他下意识的眨了下眼，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红艳的双唇，不自觉的微微笑了起来。“比小时候好看。”

　　“你傻啦？犯白痴了？那个臭小子到底在哪？你把他藏到哪了？”江秀秀对他如此不避讳的目光盯得有些犯怵，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她压傻了？可是也不对啊，她只是压了腿，可并没有压他的脑袋，这要是真傻了，可跟她没关系。

　　心里赶紧的与他的痴傻撇清着关系，怕自己被他盯毛了，于是急忙扭开头，推开他早已经恢复知觉的双腿，身子趴在床上，慢慢的向床边爬去。

　　“你怎么就走了？江秀秀，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真的是那个江秀秀吗？”单凤回过神来，赶紧跪立起来朝着她扑了过去，前胸贴在她的后背，一只手环到她胸前，拦抱着她，一只手，缓缓摸上了她的屁股。

　　“这里，真的有颗痣吗？”他笑问。

　　“你！变，态！”江秀秀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执著，她屁股上有没有痣，真的对他这么重要？“那你怎么不趁我睡着的时候偷看下？”

　　“偷看的多没意思，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的看，才好玩，不是吗？”

　　“你果然是个大变态，喂，你要干嘛，你的手~你往哪摸？我~我~”她惊得差点没弹跳起来，这个男人的手，竟然想从她的裤腰里伸进去，她裤子里面，貌似记得，没有再穿其他的任何衣物了。

　　“你什么？”单凤好笑的看着她。

　　“我~我可是你朋友的女人，你~”

　　“我朋友？你是说乐典？哎哟，他可不是我什么朋友，只是认识而已，别把我们说的那么亲。”没想到她竟会拿这儿说事，不过，可惜的很，他可从来没把乐典当成朋友，而乐典估计也没把他当成朋友，因为~他们两个，那可是从小玩到大，互扁互斗，互掐互损长大的“死敌”。

　　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在遇到对方有危险，性命堪忧时，会站在同一战线，奇迹般的互帮互助，但若是~无关性命之事，那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欺负对方，毁了对方最宝贝的东西。

　　现在乐典最宝贝的，莫过于身下这个小女人了吧。而且，这个小女人，也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是该毁了她，还是该把她变成自己的宝贝，等着乐典来毁了她呢？

　　“你说，如果，我把你也变成了我的女人，乐典是会毁了你，还是会杀了我？”杀自己？乐典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吗？“这件事情，听起来，貌似很有意思。”

　　“你~疯子，你是个疯子！”失身于一个男人已经令他够头痛了，现在，又处于可能会失身于另一个变态男人的危险中，这要是变成了事实，那~她的苍月哥哥，不就要离她更远了？“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想死，也别拉着我不想活啊。”

　　“可是，谁让你是江秀秀呢，因为你，我可是从小被爹娘笑着长大的，这伤，还得靠你来抹平呢。而且，偏偏你又招惹了乐典，你说，你会不会打破我们亦敌亦友的局面，让我们彻底恶交，或者是握手言和呢？”嘿嘿笑着，单凤单手扣住了她的双手，令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只能像条垂死的鱼一般弹动着。

　　第二十九章你要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呼~呼~”江秀秀无力的喘着粗气，不再抵抗身上的重量。

　　“怎么？这就没力气了？”单凤一只手抵着下巴，一只手依旧紧扣着她的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后颈，“你这皮肤还真是白皙细嫩，只可惜，被乐典弄上了痕迹，还真是碍眼。”

　　小尾指轻扫了一下她后颈上的吻痕，他心里还真微微有些酸意。哎，他可是最先认识她的，打小就认识啊，怎么就让乐典占了先呢。

　　其实，在江秀秀睡着的时候，他已经偷看过她的屁股了，并且，鬼使神差的，最后忍不住偷看的地方，还挺多。

　　当时看到了那屁股上确实有记忆中的红痣，他还美美的乐了好一会儿，可乐着乐着，他迟钝的发现，自己看着的，貌似是~一个女人很隐蔽，很不该他看的地方，于是脸一红，想伸手把她的衣服穿好，但当目光接触到她美好的肌肤时，手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移到的。于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光了。

　　所以他后来才会任她枕在自己腿上，因为已经看傻了，很长时间不能思考。

　　现在这样趴在她身上，也只是心里的不甘作祟，看到了她的身体，她身体上乐典的种种痕迹自然也看到了，心底那酸涩的小泡泡，不知道冒了多少，只想让她难堪，让她抓狂，并不想真的对她如何，但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真到了紧要关头，脑子并不能再受控制，一切只靠本能前进。

　　“你身上真香，不像是涂了什么东西，应该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秀秀，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何，你会~”低喃着在她耳边轻语，他的舌头忍不住舔上了她的耳垂。

　　“该死。我在想什么，说什么！”小声的咒骂了一声，他重新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伏在她的后背上，“讲这些有什么用，吃了再说，嘿嘿~”

　　没错，他现在，就是那顺着本能前行的动物，下面已经痛的叫嚣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忘了乐典，忘了江秀秀，忘了身下的女人是谁，只想着解痛。

　　“嗯~你个混蛋，你还来真的？”江秀秀见他刚才不再动，本来还想着，之前是不是只是玩笑，毕竟，虽然他说跟乐典之间不是朋友，但起码，孽缘是断不了的，怎么着也会忌讳一些的，可没想到，这才放心了没一会儿，他竟然又开始行动了。

　　行动就行动吧，他怎么着，也得让自己躺好，面对着他吧。这样一直按着自己，让自己趴着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从后边做？还是说~“屁股？”

　　“啊~你个变，态，别压着我，闪开，快滚开！”想起他对自己屁股的执念，江秀秀吓了一大跳，很害怕他是对自己另一处变态的感了兴趣，后位不保啊！

　　本来想着，能转过身，还能趁机踢中他的要害，然后逃脱，现在看来，只好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身上的人甩下去才行，要不然~

　　“呜呜~你个大变，态，你要是真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尤其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的话！

　　“你~竟然还有力气，很好，继续扭，本来还怕要玩的是只死尸，现在，有意思多了，嗯~竟然真敢踢！”小腿上挨了一记踹，单凤的兽欲彻底被激了出来，蹲跪起来，两条腿分别压着她的手和脚，自己用力一扯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了下来。

　　接着，便将手摸到了她的后衣领处，先是淫，笑着抚摸了一会儿她的后颈，然后嘶的一声之后，江秀秀光洁的后背便完全显露了出来。

　　“啊~混蛋！”尖叫一声，江秀秀这次是真的急出了泪来。前两次被乐典欺负，那是神智不清，清醒之后，自己还能骗自己说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可现在~可是完全清醒啊，如果失身于他~

　　“你这个大变，态，我一定要杀了你！”因为单凤忙着去撕扯她的衣服，江秀秀的一只手得以逃脱，挣扎的时候，猛的摸到了床铺下面似乎有一条形棍状硬物，心里一喜，用尽全力想将它抠出来。

　　“啊~”可刚抠出了那东西后，她便感觉一阵天眩地转，床板竟然一个反转，她一下子跌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深深的暗道中。

　　“……秀秀~秀秀？”单凤只来得及捞住她的裤子，呆呆的望着手里的衣物呆愣了许久，大吼一声，一边唤着江秀秀的名字，一边床上床下翻找起来，没有发现任何暗道之类的，更没有摸到任何机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狠狠砸在床铺上，他看着那张床，心里急的像着了火一样，却无计可施。

　　第三十章以身相许？

　　单凤呆坐在床头，死死的盯着江秀秀消失的地方。只差一拳的位置，他便会随着她一起跌进去了。只这一拳的距离~她就不见了~

　　“我，我怎么就松开她，退了一步呢？”脑子里、心里完全乱成一团，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这~“我怎么偏偏那个时候退了一步？啊！为什么，怎么会，到底该怎么办，该死的她到底去哪了？”

　　这张床已经快被他给掀个底朝天了，可就是哪也看不出问题来。而且，这张床只是床板而已，床底下全是空的，如果是机关暗道，那么，肯定是到了地底下，可床底下他左敲右敲，暗道没发现，老鼠洞倒是抠出来两个。

　　……

　　“单凤，你个孙子，给我滚出来。把秀秀给我交出来。”

　　“你确定秀秀在这儿？”

　　“肯定在这儿，这么短时间，那孙子也只会把人带到这儿来，姓单的，快给老子滚出来，再不出来，我烧了你家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了乐典和柳苍月的声音，单凤一个激灵，仿佛遇到了救命恩人一般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乐典，乐典，秀秀她，她~”

　　“她怎么了？”乐典见他慌成这样，忙迎了上去，看着他手里被撕烂的女人衣裤，双眼立刻就急红了，“你个孙子，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拳砸到他的嘴边，再要出拳时，单凤急的跺起脚了，拉了他就往屋里跑，“混蛋，先进来跟我一起找人。”

　　柳苍月也急急的随两人进了屋，看见那凌乱的床铺，剑出鞘就要刺向单凤，“你到底对秀秀做了什么？”

　　“啊~你，你疯了？不管我做了什么，现在的问题是，先找到她人再说！”险险的躲过了他一剑，单凤一边躲闪着解释着发生的一切，一边指着那床说：“有这闲工夫，还是快帮我看看那床上的机关到底在哪吧。”

　　“这是你的家！”听完他的讲述，乐典不信也得信，这人虽然爱使坏，但还从未说过谎，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那敢作敢当的作风。

　　将乱的不能再乱的床又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翻看了一番，他也看不出什么来，气急败坏道：“这是你的家，你的床，机关在哪，你竟然都不知道？”

　　“我，我要是知道，还在这里着什么急，早就去找人了。”单凤大喊着。

　　嘭~嘭嘭嘭~

　　几个剑光闪过，他们就听到一阵阵轰隆巨响，而后就见原本好好的木床，此时已经七歪八倒的塌到了地上。

　　“你们两个别想在这演戏，快点把秀秀交出来，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柳苍月可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自认为他们无非是不想交出江秀秀，所编造串通好的戏言。

　　“你~你~床，我的床，我的机关，啊~秀秀~”单凤指着他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这下好了，床都毁了，机关~更没处可找了。

　　……

　　而此时，江秀秀正歪着脖子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刚才本以为摸到了救命的棍子，没想到最后却是个机关，于是，她脑袋朝下一路下滑，一直滑落到了此处，若不是机灵一动，用双手护住了头，恐怕她现在就是两眼一翻，呜呼哀哉的命了。

　　只不过~这里雪白的一片地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且~为何这么的冷呢？

　　“阿嚏~现，现在应该是夏天吧？”身子一歪倒在了冰凉的地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双手紧紧抱着身子，盘坐了起来，“老天爷啊~”

　　一声颤抖的惊呼，她惊的双眼圆睁，嘴也合不拢了。这里~冰天雪地的一片，是什么地方？“阿嚏~阿嚏~阿嚏~好冷啊，”

　　往自己身上一瞧，她欲哭无泪，心里将单凤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你大爷的，连裤子都给老娘扒了，那我岂不是等着被冻死了？”

　　绝不是夸张，这里可是比寒冬腊月还冷上三分，才一会儿工夫，她就已经冻得浑身颤抖不已，上下牙不停的打架了。

　　老天爷，派个谁来救救我吧。江秀秀嘴唇发紫，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蜷缩着身子在冰凉的地上不停的发着抖，心里暗道：不管是谁，只要能救我，老者我愿认做父母，少者，女做姐妹，男的~就勉强~以身相许吧。

　　或许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祈求，下一刻，一双清澈的眼睛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她一个激动，定睛一瞧，却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老，老天爷，您，您可真会，阿嚏，真会，开玩笑~这货~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啊？”

　　硬扯出一抹扭曲的苦笑，她睁着双眼，与那双眼睛“深情”的纠结在一起~

　　第三十一章畜牲，别扑老娘！

　　分外“深情”的与那双眼睛对视了许久，直到又一阵寒气袭来，江秀秀被冻的快没知觉了，这才垂下了眼睑，微微的喘着气。

　　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也奇怪，一直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左右的迈着细碎的步子，并不靠前，也并不远离，感觉不到敌意，也没有任何亲近的意思。

　　“……过，过来！”江秀秀实在是受不住这股冷意了。再这样下去，她非得冻死不成，所以，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无力的、虚弱的命令着，想要借它的身体来温暖一下自己。

　　眼睛的主人却只是轻蔑的瞅了她一眼，呲呲牙昂首高贵的往右移了一步，并不肯上前。

　　“你~眼睛，真漂亮，走过来点，让，我，看看，哈~”真的已经冷到不行了，说一句话，竟然咬到了四次舌头，若不是冷的牙齿也没了力气，肯定要疼死她了。

　　“呜？”眼睛的主人低呜了一声，疑惑的停下脚步，眨巴着明亮的双眼望着她，似是在仔细的打量着。

　　“哈~乖~就，就看一眼。你的眼睛~哈~很美的。”说着令自己更加发冷的话，为了骗它过来，她真的是把自己恶心到了。

　　“呜~”似是完全能听懂她的意思一般，浑身雪白的白狼以高贵的姿态抬脚一步步走了过来，昂首俯视着她，又是呲了呲牙，对她的赞美似是十分受用。

　　“你~低一下，头~好吗？”眼前只出现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爪子，她颤抖着伸出手，试着摸了下，很温暖的感觉，目光上移停留在白狼巨型的身体上，她激动的微微挪动了下身子。

　　这可真是遇到救命恩人了。这白狼估计是狼王或者是狼神转世，比壮硕男人还要硕大的身躯，这是要偎到它的皮毛下~就是再冷上几分，她也受得住。

　　所以~她一点点的向前蹭着，慢慢的，脸贴到了毛茸茸的爪子上，好柔软，她不由得舒出一口气，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白狼的一只前腿。

　　它应该不会吃人吧？它一定是只心肠很好的狼，它一定舍不得我就这样冻死吧，它一定~会救我的吧？江秀秀在心里暗暗想着，双手在毛茸茸的狼腿上缓缓揉搓着。

　　“可爱的白狼~帮我暖暖~暖暖~”她昏头昏脑的低吟着。

　　白狼歪了下脑袋，呲了呲牙十分不爽的甩了甩被她抱着爪子，可江秀秀为了取暖，虽说力气不大，但也不是轻易能甩开的，于是白狼只得呜呜的低吼着瞪着她，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及不满。

　　“大不了，你吃了我吧。”被冻死，还是被狼吃掉？两者权衡了一下，江秀秀觉得，最好还是这只巨狼发发善心，把自己的身体暖热，再带自己走出这个鬼地方最好。只是~这只巨狼，会明白她的内心吗？

　　事实证明，这只白狼，还真的是有点灵性的，甩了两下爪子后，见挣脱不开，便歪着脖子瞅了她一会儿，见她时不时的打几个冷颤，它嗷的低吼了一声，突然一咧嘴，纵身一跃，扑跳了过去。

　　“呃~啊~噗~”一连发出这几道闷哼，江秀秀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肺脏器都要被挤出来了，这只狼，它，它突然做什么？

　　“嗷呜~呜~”欢快的发出愉悦的声音，白狼用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得意的看着她的脸，一副邀功的模样。

　　“你~你这个畜牲！敢~敢扑倒老娘~咳~”骂了一句，随着半道咳声，江秀秀因呼吸不畅，头一撇，竟是憋晕了过去。

　　“嗷？”白狼呲着牙，用巨大的头抵了抵她，没听到她的赞扬却讨了骂，表情有些委屈。

　　第三十二章调戏白狼

　　昏睡中，江秀秀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移动了起来，并且也渐渐有了暖意，身下软软的，暖暖的，沁着好闻的味道。

　　“嗷呜~”身上的白毛被人突然用力抓起，低声吟了一嗓子，白狼委屈的转回头，瞪了背上的女人一眼后，认命的继续抬脚向前走去。

　　救了她，是为什么呢？歪着大头，白狼努力的想想出一个理由来，可最后却差点被脚下的一块冰石绊倒，顾不上其他，它先是撇眼将目光投到背上之人，见她无碍，才垂着头低吼了一声，似乎是放下心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或许，是常年孤独，今天遇到这么一个人，心底隐隐有了些变化吧？！

　　……

　　江秀秀一路睡得很香甜，虽然还是能感到寒气不时袭来，但是身下暖暖的，不一会儿，身上似乎被搭了什么东西，她能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扫过她的脸颊，而后，渐渐的，有火苗的迸裂声在耳边响起。

　　江秀秀下意识的一愣，眼睛猛的就睁开了，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个雪白一片，不远处的确燃着一堆火的地方。

　　“这里有人！”第一个冲出脑子的想法便是惊喜，急忙的坐起来，一件厚重的棉衣从身上滑了下来，浑身一冷，她忙扣紧了棉衣，两只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望来望去，期盼着能看到一抹人影，好救她逃出这个鬼地方。

　　但令她失望的是，望了一圈又一圈，除了一片冰莹，在这里，她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

　　“阿嚏~闹，闹鬼了？”没有人，但这火堆是谁点的？还有身上明显宽大的衣服，是个男人？“喂，有没有人？喂？”喊了一通，也不见有人出现，倒是嗓子变得哑了些，摸摸额头，感觉有些烫，似是因之前受冻，现在发热了。

　　白狼一直半垂着眼睑偷看着就在自己大呼小叫的女人，不满的轻哼了一口气。抬眼，见她还是没注意到自己，肥厚的爪子忽的抬起，啪就砸上了江秀秀的后脑勺，然后迅速收回爪子，闭着眼装睡。

　　“啊~真有鬼！”一个惊跳蹦出了好远，江秀秀回身警惕的望着那一坨白，待发现是某狼后，她暗松一口气，冷的直打颤，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跳，竟然把身上的棉衣甩了下去，赤裸的身躯难以承受这寒冷的空气。

　　“阿嚏~你，你个该死的畜牲，阿嚏~竟然，吓我！阿嚏~”躬着身子连忙拾起地上的棉衣套在了身上，她毫不客气的便钻进了白狼毛茸茸，热呼呼的怀里，舒服的喘了口气，“白狼，你身上真暖和，真想就这样靠着睡一辈子。”

　　“呜？”白狼发出一声低吟，一只爪子挡着眼睛，露出半只来偷偷望着她，不自在的扭动了两下身体。

　　“嗷~嗷嗷嗷~呜~”才安静了没多久，白狼突然嚎叫了起来，一个跃起，跳出了老远，幽怨的瞪着一脸无辜的江秀秀。

　　江秀秀再打了个喷嚏，而后吸溜着鼻子自言自语道：“真小气，我只是看看你是公是母，是男是女，只是拨了拨你的小咪咪而已，下面都还没看呢，跑什么跑，阿嚏~好冷~白狼，你家主人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

　　揉了两下肚子，她觉得，此狼如此通人性，必是被人养大的，若不然，为何见了人不攻击，反而如此和善的相处呢？！所以说，身上这件衣服的主人，必定~会是个美男子吧。

　　歪头红着脸羞笑了一声，吸着衣服上的味道，她想象着那人该是多么的风流倜傥，俊美非凡。

　　第三十三章喂口水

　　脑子里幻想着有俊美的少年来解救她于冰天雪地之中，神智却渐渐的变的不清醒了，昏昏沉沉间极不安稳的睡了过去。

　　“冷~热~好饿~”她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又咂咂嘴做着咀嚼东西的动作，白狼慢慢踱步走近她，对她的各种反应很是感兴趣，觉得很有趣。

　　“嗷？”低下大头，用鼻头轻蹭着她的脸，感觉到她微烫的温度，它有些在意，又接着蹭了蹭。

　　江秀秀只觉得头脑正热的难受，脸上就贴上了凉爽滑腻的东西，感觉很舒服，不由得伸手抱住了那东西，微凉的触感使她舒畅的叹出一口气，肚子在此刻咕噜一声，叫了起来，张嘴她就咬了上去。

　　“嗷呜~”一声狼嚎，白狼嗷嗷叫着甩开了江秀秀，后退两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鼻头，不满的瞪了半睡半梦中的人。

　　自己好心想让她舒服点，没想到她不领情反倒是咬上了自己的鼻子，所以说，人类都是讨厌的东西。

　　白狼幽怨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咬的鼻头，厚实的爪子扑了扑脸，呜咽一声，转身出去了。

　　嗅嗅~再嗅嗅~江秀秀的肚子因为不时飘来的香味而咕噜噜的叫个不停，可脑子晕沉沉的，她又醒不过来，明明美食就在眼前但就是吃不到嘴，昏沉间，她又急又气，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着急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液体滑入了她的嘴角，淌过口腔，灌入了体内，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就这样，每隔一会儿，都会有这么一股清凉的液体被灌进她嘴里，额头的热度也渐渐退了下去，“嗯？甜，甜的~”咂咂嘴，不知道被灌了几次，江秀秀终于吸溜着鼻子在诱人的香味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香~我要吃~呃~”伸个懒腰，正要起来去寻找香味的来源，她却眨巴了两下眼睛，呆住了，愣愣的直躺在那里，看着头顶上方的一个毛茸茸的大头，以及~微张的，正缓缓淌着口水？的大嘴！

　　“啊~呃~我，刚才~呕~我想吐~”一个旋身从地上坐起来，江秀秀惊愕的看着白狼以及它的大嘴巴和还在往下滴的“口水”捂着嘴，不停踢着双脚，往后退着。

　　梦中，她仿佛喝了很好喝，很甜的甘露？梦中，那甘露微凉却暖，令她的身体轻松了不少？梦中，她喝了很多次那甘露？

　　结果却是？“臭狼，恶心狼，你~你竟然让我喝你的口水？呕~不，不行了，我，我真的要吐，吐了~”

　　身体基本复原，她的动作也快了不少，爬起来要跑的时候，还没忘把厚厚的棉衣紧裹在身上，看见有个洞门，便急急的冲了出去，隐隐能听到她连连作呕的声音。

　　白狼的长舌吸溜一下轻舔着自己的嘴角，将嘴里未喂完的药液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小声的呜咽着，来到火堆旁，趴了下去。

　　闻着烤鱼的香味，它不自觉的又伸出了舌头，可怜兮兮的舔着溢出来的口水，这一次，才是真的口水。

　　它，也饿了。

　　第三十三章再温柔的狼也是有脾气的

　　“这个给我！”江秀秀狼吞虎咽的吃着已经烤好的鱼，感觉这就像是人间极品的美味。一边吃着手里的，她还一边望着火上的，看见一只白毛爪子靠近正欲靠近她下一个“美食”，手指连忙一指，喝止了它。“还有那个，也是我的！不准偷吃！”

　　“呜~”不满的低吼了一声，白狼可怜巴巴的舔了下嘴，呜呜又叫了两声，冲着她呲了呲牙，咧了咧嘴。

　　“哎哟~”江秀秀一叉腰，指着它就数落道：“你还敢呲牙吓人？不满意是吧？不满意就让你主人多找些鱼来烤啊，就这么几个，哪够吃。”

　　指了指它脚下吃剩下的鱼骨，她又说道：“再说了，你已经吃了三条了，三条啊，我这一条都没啃完呢，你那是什么嘴？不怕鱼刺的？还是会挑鱼刺？那要不你帮我挑鱼刺，我让给你半条？”

　　“嗷！”马上把前肢抵了起来，白狼兴奋的嗷叫了一声，伸爪就要去拍烤鱼。

　　说来，这只白狼会的东西还真多，怕燎了漂亮的白毛，它在取鱼的时候，都是高高的一弹，用厚实的掌心拍掉那烤鱼，让烤鱼在冰面上哧溜滑一会儿，这样一来，鱼也没那么烫了，它的白毛也保住了。

　　最奇的是，它的掌心竟然会形成一个凹陷，正好将烤鱼卡住，两只爪子一抱，吃的是津津有味，只可惜，当只填饱了一半肚子后，江秀秀就不再让它吃了。

　　啪~见它又要拍鱼，江秀秀伸手就打在了它的爪子上，瞪眼道：“你还真想用嘴给我挑刺？那岂不是~呃~不说了，不说了，老实坐着，我剩下的，给你吃。”怕继续说下去，她会把刚下肚的美食全吐出来，踢了白狼一脚，她蹲坐在它暖暖、软软的身上，美美的吃了起来。

　　“呜~”白狼翻翻眼，十分委屈的将头放在了爪子上面，趴在了冰面上，时不时的舔两下唇，看一眼火上的烤鱼，嗅一嗅灵敏的鼻子，真的很想吃啊~

　　“喂，你家主人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走来走去，全是冰和雪，有没有出口啊？出口在哪边？你能不能带我出去啊？对了，你有名字吗？还是说，就叫白狼？其实白狼这个名字也不错，挺适合你的，只是，这世间白色的狼肯定不是你一只吧？那要是见了其他的，都叫白狼？还是说~喂，喂，你有没有在听？干嘛不睁眼睛？动动耳朵也行啊？要不然，摇摇尾巴？”唧哩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问了一大堆，最后却发现被问之物，根本连理都没理自己，她顿时感觉很挫败。

　　轻触一下它的眼睛，顺一顺它的毛，又拨拉了两下它的耳朵，见它始终不给点反映，最后没办法，一把扯上了它的尾巴，使劲摇了两下。

　　“嗷~”一声怒吼，白狼呲着牙差点就真咬住了她的脖子。摇尾巴？她还真当这是一只狗了。

　　看着十分不爽的走开的白狼，江秀秀浑身僵硬，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没断。”

　　第三十四章欲拐狼口

　　与那白狼还算和睦的相处了两日，江秀秀有些熬不住了，这冰天雪地的，没吃的，没喝的，没穿的，没用的，让她怎么活得下去！难道要老死在这个破地方，无欲无求的与一只狼过活？

　　可是~可是~她有欲啊，她~她想欲谋她的苍月哥哥，就算是要在这里过一辈子，也得把她的苍月哥哥拐带进来才行。这样，他们共同生活在这里，反正闲着没事，这么冷的天，他们裹在被子里，这样那样的多滚几回，多摸几次，多~“啊，苍月哥哥，不要~”

　　呻，吟一声，她十分陶醉的幻想着柳苍月这样那样毫不客气的肆虐的抚摸她的身体，颈上一阵酥麻，有舌头舔上了她此刻敏感的皮肤。

　　“舌头？”猛的睁开双眼，江秀秀觉得这个梦，貌似太真实了吧？

　　果然，已经清醒的她此时还能感觉到身后粗喘的呼吸，以及湿滑的舌头，轻轻的滑过自己的脖颈，令她浑身一震，微微颤抖。

　　“你~臭狼！你竟然占我便宜！”头向后扭去，果然就见一个大狼头趴在那里，见她回头，又伸出腥红的舌头，刷的一下就舔过了她整张脸，然后睁着一双纯净的大眼，期盼的看着她。

　　“你！该死的畜牲！”反手拍的一下打在它的嘴上，江秀秀无比郁闷的翻过了身，准备接着睡，继续做自己美美的~春，梦？！

　　“好吧，春，梦就春，梦吧，反正也出不去，思思春也好。”意识到自己竟然做了羞人的梦，她的脸微微泛红，也决定暂时不跟一只狼计较，反正也只是口水嘛，就当被雨淋了一下。

　　白狼小声的呜咽着，本想是听夸奖的，到最后，为何好像又惹她生气了？难道，就真的想离开？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她就这么喜欢外面吗？

　　似是呜呜的叹了口气，白狼毫无生气的站了起来，在她身后立了许久，终是拿定了主意，呲牙一张嘴，叼住了江秀秀的后衣领，拖着她扭头就走，也不听她嘶声吼叫和咒骂。

　　嗵~

　　当江秀秀快骂累的时候，白狼终于松开了她，她的头一下子砸在冰面上，幸好冲击力不是很大，否则还真是要疼死她了。

　　“你这该死的臭狼，要做什么？找死是不是？”她揉着头一边骂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拍上了它的额头，怒气冲冲的望着它。

　　“呜~”白狼委屈的轻吼一声，而后用头抵着她的身体，向着一个角落里使劲塞着。

　　那角落的最里面，有一个比肩略窄的椭圆小洞，江秀秀看见这个洞，顿时闭了嘴，不再用白狼拱就自己爬了过去。

　　透过洞，可以看见外面灿烂的阳光，隐隐能感觉到温暖的照射，令人向往，令人抓狂。

　　“这洞怎么这么小？白狼，这儿能出去是吗？你出去过吗？”

　　白狼往后退了两步，趴在那里看着她使劲想挤出去的动作，心底有些受伤，轻嗷了一声，它便眨巴着眼睛，静静的趴伏在了那里，想目送她离开。

　　据它所知，这是唯一的出路，因为它看到过某些小动物从这里进出过，但是它~出不去的。那洞太小了。

　　江秀秀挖了半天，倒是把手冰的的透凉，洞口却是依旧不显大，察觉到身后没了声音，她扭头向后看去，看着那头佯装可怜的白狼，嘿嘿笑着一个转身与它对趴起来。

　　“白狼，你这是舍不得我走吗？”她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轻声问。

　　白狼眨了下眼睛，没吭声。

　　“那么，如果有办法出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呢？”她很喜欢这只白狼，虽然拐带狼口是不对的，是极对不起这只狼的原主人的，但是呆了这么几天，那主人也没出现过，这狼这么孤单，这以可怜，就不能怪她带它走了。

　　“白狼，跟我走吧，咱们想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跟我回家，我给你吃最好的烤鱼，睡最舒服的床，好不好？”

　　“……呜？”出去吗？可以吗？白狼垂下眼睑，对她的话，有些动心。

　　第三十五章拐带成功，我们回家！

　　移来了一堆烧得正旺的柴火，江秀秀小心的把它们摆在了那洞口里，虽然那冰看似很难融化，但怎么说也是与外边相连，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会化开的。

　　小心的瞅着那火苗，不让他们被融化滴落的水浇灭，江秀秀用肘子碰了碰一旁埋着头的白狼，笑着问：“怎么了？舍不得了？不想跟我走了？”

　　抬起头，白狼伸爪搭在了她的腿上，低声呜咽着，似是认同，似是难过，又更像是在撒娇。

　　“放心，跟着我，不会委屈你的，等回了我家，咱们同吃同住，只要有我一口饭，绝不会少你半点汤！”江秀秀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白狼瞪了她一眼，轻哼一声。别以为它没听出来，她吃的是饭，而它只有剩汤可喝。不过出去看看，貌似也不错。被冷藏的一颗不安份的心，此时已经被江秀秀的一番话勾的出来，期盼的看着那希望的火苗，希望它再大点，再烈点，再快点。

　　……

　　终于，三天两夜后，在浪费了一大堆的柴火后，那洞口终于化开了，江秀秀小心翼翼的伏下了身子，一点一点，向外爬去。

　　劈头洒下来的阳光令她双眼刺痛，许久之后，才慢慢适应了，缓缓睁开。

　　平坦的大地，墨绿的草地，灿烂的长空，偶有鸟儿飞过，留下一阵悦耳的叫声，还有一泡屎！

　　“……老娘心情好，不跟你这鸟崽子计较。”在泥土上蹭了又蹭，直到手上的鸟屎味变成了清香的青草味，她才美美的站了起来，伸着懒腰，深吸了口气。

　　“白狼，白狼，快出来，咱们真的能出来了。”调转个头又趴进了洞口，她一路向前，唤着白狼。

　　“呜~”有些犹豫，有些不安，白狼看了看这个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地方，虽然枯燥无味，又很闷，但是却是它最安全的避难所，现在真的要离开吗？

　　“白狼，你在干嘛？快给我出来！”

　　“嗷~嗷呜~呜呜~”在白狼想要留下来不走的时候，江秀秀已经又钻爬了进来，似乎看出了它的心思，一跃上前，就抓住了它的尾巴，使劲拽着，就退回了洞口，顺着洞壁往后退，双手使劲拽着白狼的尾巴，逼迫着它跟着自己退出来。

　　笑话，说好了一起走，现在竟然打退堂鼓。外面是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万一走不出去，夜里再遇到点野兽什么的，有只狼在，也好借借胆啊。竟然不出来，除非它不要自己的尾巴了。

　　于是乎，白狼为了保住自己的尾巴，被逼着，随着江秀秀出了冰洞。一见它的身体出来了，江秀秀一个跃起就跳到了它的身上，双手抱着它的头，双脚向前蹬，抵在墙壁上，防止它往洞里钻。

　　“乖乖白狼，你看出都出来了，虽然可能不是你自愿的，但是好歹，你跟咱走一遭行不行？如果日后你的确不想在外面生活，我一定亲自再送你回来。行不？”她将嘴放在白狼耳边就是一阵软言软语。

　　只送回来，又不陪我一起住下来。白狼轻声呜了两下心中暗想。

　　渐渐适应了外面刺眼的光，不得已，它只得甩甩身上的毛，垂头丧气，无比挫败的立了起来，望着那洞口，一步三回头的，随着她手指的地方走去。

　　摸索了一下地形，江秀秀这才惊讶的发现，这里，只是汉江镇外的一个深谷，而他们出来的那个地方，向上是极陡的峭壁，最上面，应该是单凤的家吧？她猜想。

　　“原来这么些天，我竟然是在他家的地底下？”想起这个男人，她抖了两个身子，下意识的抱住了白狼，“白狼，你这样背着我，累不累？”

　　白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便观察起四处，凭借着野兽的直觉，寻找着安全无错的出路。

　　江秀秀似乎对它也是十分的信任，安心的趴在它柔软宽厚的背上，呼呼的睡了起来，只是身上的棉衣太厚，脱了她又没得穿，此时晒着，睡梦中出了一身大汗，浸湿了白狼背上柔软的白毛。

　　第三十六章携“郎”归家，咱口味重了

　　夜色已深，江秀秀与白狼躲在汉江镇的镇口，鬼鬼祟祟的探头往镇子里望去。

　　这汉江镇原来是有围墙城门的，可后来不知道因着什么事，墙和城门全被拆了，好在镇子里治安不错，并没有出过烧抢掳掠的事情。

　　现在，正好方便了江秀秀，自己这夏日里肯定不能一身棉衣再带着一只狼进入镇子，只好等到这夜深人静的晚上，伺机行动了。

　　“白狼，你说，现在镇子里的人是不是已经都睡了？”她的手抚在白狼的大爪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就像是挑，逗一样。

　　白狼抬爪，移了下位置，她不悦的嘟囔一声，又贴了上来，手更加过分的往白狼的怀里摸，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狼怀里藏了什么东西呢。

　　“嗷呜~”白狼发出警告的声音，瞥了她一眼，立起身子迈着大步向镇子里走去。

　　“哎，等等我，怎么那么小气的，摸一下会死的？！”扮了个鬼脸，江秀秀拢着宽大的棉衣追了上去，偷偷摸摸的躲在白狼的后面，东张西望，生怕被人撞到。

　　幸好，今天老天爷特别眷顾她，一路上没撞到任何人，顺利的来到了自己家门口。

　　前来开门的下人初见到她时，真是吓了一跳，差点抢起家伙就招呼到白狼身上了，若不是后来见到那狼身后闪着一双黝亮的眼睛，甚是眼熟，肯定一场惨案会就此发生。

　　不是他死，就是他死啊。

　　“小姐啊，您这不是害人嘛，这么大一只狼，奴才就是有十条命，也顶不住啊。”扑通一声吓得跪倒在地，这下人的腿早就在开门之初就软了，只不过是求生之念，令他下意识的抄起了家伙什而已。

　　“闭嘴！小点声。”依旧将身子躲在白狼的身后，江秀秀压低声音骂了他一句，然后眼睛不停的朝里瞟着，小声问：“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人？”

　　比如说某些个她在此刻不太想见的，万万不能见到的人？

　　“不该有的？小姐问的是柳公子还是单公子还是乐公子？”那下人小心翼翼的绕过了白狼，凑到了她面前，轻声反问。

　　“呃~”江秀秀一愣，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三张面孔，吓得忙摇摇头，再问：“他们~都来过了？”

　　若是没来过，这人又是如何知道他们姓谁名谁，果然，这家里也不安全了吗？果然，她是不该回来吗？

　　那下人同情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正要开口说话，忽觉耳边一阵风扫过，他急忙向后一躺，见风过去后，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院子里跑去，“小姐，对不住了，三位公子，您招待着吧。”

　　“呃~妈呀~三，三位？”都在？吓得浑身一抖，她忙抱住白狼的身子，大喊道：“白狼，救我！”

　　……

　　空气霎那间静默了下来。

　　良久后，柳苍月向前一步，出声道：“白郎？”

　　“哎哟，真是，好俊的一个白‘郎’~”单凤眯着眼睛瞧了眼昂首挺胸，一身傲骨的白狼，哧哧怪笑着。

　　“娘子~”泪眼婆娑，乐典蹲下身，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了眼白狼，再将目光移到江秀秀身上，抱住她就痛哭了起来，“娘子，你，你怎么了，你脑子坏了吗？这，这是只畜牲啊，它是只狼，你怎么可以认它作郎，你的郎君明明是我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江秀秀听得一头雾水，急着想从三个人的眼前消失，所以也没去细想他们话里的深意，使劲踹了乐典一脚，踢开他的钳制的双手，刺溜一下钻进了白狼的肚皮下面，双手环住它的身子，急急喊道：“白狼，快跑，不要让这三个人逮住咱们。”

　　白狼倒也听话，呲牙大嚎了一嗓子，趁着三个人被那声音镇住之时，纵身一跃，跳过了三人，闻着气味，向着院内冲了进去。

　　单凤瞧着这一幕，哇的哦了一声，吹了声口哨调侃道：“哎哟，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个女人~还真是重口味啊~这只狼，肯定是只公的吧？”

　　啪~嗵~

　　乐典和柳苍月一人给了他一拳，背着手，立在那里在想，此时此刻，到底该不该追上去呢。他们又该怎么解释出现在这里的情况呢？

　　她失踪，他们本该四处寻找，可现在，他们看似十分平静的呆在她家，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两人抬眼对望一眼，下一刻，苦着脸又垂下了头。

　　没有任何措词啊！

　　第三十七章洗澡澡，惊了咱这少女的心

　　“呼~好险好险~白狼，最后还是你最能干了，竟然只靠鼻子都能闻到我的房间在哪里。嘿嘿，乖狼！”甚是满意的抚着白狼的头，江秀秀呼的吁出一口气，下一刻竟是蹲坐到了地上，无力的垂下了头，双手环抱着它的大头，低喃道：“白狼，该怎么办，他们，怎么都在这里啊。我该怎么办呢？”

　　这才多短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虽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但对她来说，那可是人生的要事，若行错一步，日后可是万劫不覆啊。

　　“白狼~要不然，咱们逃吧~”她想，反正现在是不能平静的面对那三个男人的，不如就带着这个宝贝狼出去耍上一段时间，等理清了头绪，再回来做个了断。

　　“呜~”白狼扑闪了两下耳朵，轻瞥了她一眼随后挣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床边，闻了闻味道，抖了抖浑身的毛，它便跳了上去，舒服的呜咽一声将头搭在爪子上，闭着眼休息了起来。

　　“你~”呆坐在地上，江秀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竟然被一只狼无视了？难道她的提议很可笑吗？很不可行吗？

　　“该死的臭狼，竟然敢瞧不起我，还浑身脏兮兮的就跳上我的床，你给我滚下来，给我说清楚，我那提议就真的那么差劲？我就真的任他们欺负？我~呜呜，我恨你，恨你们，连你这只臭狼也欺负我，呜呜~”本来是想教训教训白狼，可说到最后，她却呜呜的哭了出来，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悲惨”的命运。

　　白狼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然后抬起头伸出舌头刺溜舔到了她脸上，舔净了那欲滴的泪水。然后拱着大头，呜呜低叫着枕到了她的腿上。

　　“别以为讨好我，我就不揍你了，竟然敢欺负我，还弄脏我的被子，我的床，呜~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江秀秀见它示弱讨好，心里便好受了些，由此可见，她这个女人，其实实在是好打发的很，只要两句好话，一些讨好的动作，便能搞定。

　　只不过，煮熟的鸭子——嘴硬罢了。

　　“臭狼，快滚下去，我的床，我~我想美美睡一觉的床啊~”本是象征性的推一推它，可这一推之下才发现，自己千思万想的床，此时已经是泥巴点点，根本不成样子了。

　　气不打一处来，江秀秀跳起来扯着白狼的耳朵就往外走，“惹我生气，小瞧我，最后还弄脏我的床，该死的，你给老娘洗澡去，洗不干净，别想进屋！”

　　一路扯着它出了自己的院子，拐进了不远处的花园里，那边有一个干净清澈的池塘，经过白天一天的照晒，夜晚的水也不是太凉，小时候，她就经常在夏天跳下去美美的泡上一会儿，天然的水，比那些烧出来的洗澡水，要舒服多了。

　　此时夜空中的月光正巧被一朵云遮了去，白狼嗷嗷叫着抗议着她的粗暴，心里刚刚产生出来的对她的同情心，也被这一拉一扯的动作给扯没了，真的很想很想张嘴咬上她的手腕，拯救自己的耳朵。

　　可惜，它始终不忍心去咬，于是也就只能忍着尽量紧紧跟着她，使自己的耳朵少受些痛楚。

　　“好了，就是这里，下去，好好洗洗。”没征得白狼的同意，她就一个用力，将它推下了池塘，躲开溅起的水花，她突然想起，没有拿擦身子的东西，这要是洗好了，白狼那湿漉漉的脚踩在地上，不是弄得更脏了，于是来不及去看池塘里的白狼，急急转身就跑，“不准跳出来，我去拿点东西。”

　　“呜？”白狼低吟一声，爪子在水底扑腾了两下，稳住了身子，将头露出水面，不耐烦的甩着白色的毛发。虽然会游水，但是毛发被浸湿的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看着远处的人，它歪着头，纠结着。

　　“把这个单子带上吧，再拿两件衣服，正好我也洗洗，嘿嘿，好久没去那池子玩水了，不对不对，还得多拿些手巾，回来的时候，把它四个爪子得全包上，不然又得脏了。”左拾一件，右拿一件，最后又返回来抱了一堆干布，江秀秀这才心满意足的又跑了出来。

　　来到池塘边，月亮正好露出“脸”来，金色的光芒打在塘面上，波光粼粼，美景佳人，十分夺目。

　　“佳，佳人？”浑身一震，江秀秀吓的手一松，衣物掉在塘边，目瞪口呆的看着池塘中的秀美后背以及那人及腰的银发，傻了眼，“白，白狼，救命啊，有妖怪，白狼快来救我~”一声大喊，她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害怕的紧闭上双眼，咬住了唇。

　　第三十八章是狼是人？是妖是怪？

　　江秀秀丢脸的跌坐在地上，耳边不时传来阵阵泼水声，哗哗作响，响得她这心里也痒痒的，满脑子都是那白皙的皮肤，挺直的后背，以及月光下散发着银白亮光的那一头秀发，跟白狼的毛发一样漂亮。

　　白狼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难道，遇到妖怪了？江秀秀这样想着便小心的睁开了眼，慢慢的打开指缝，偷偷的从指缝间望出去。

　　这池塘的水只有半人深，所以现在池中佳人完全立直后，那水竟是只能遮住那人的半个屁股，挺翘圆润的屁股就这样跃入了她的眼，令她心里一震，很想上去摸一把。

　　扑通！

　　“啊~白，白狼救我！咳咳~”本是脑子里想想，可是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跌进了池塘，也不知道这么个前扑入水的动作，她是如何做出来的。此时她也忘了池塘并不深的事情，扑腾着手脚，生生咽了几口塘水。

　　哗~一声水响，她被人从水里托抱了起来，然后一道温柔且饱含了关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在~你~怎么样？”

　　“呃~咳~咳咳~嗝~”呆呆的看着自己上方的脸，江秀秀实在是已经找不到自己的言语了，英气十足，却如粉雕玉琢而出，棱角分明，却不是刚硬的那种感觉。似冷却柔，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似梦似幻，这个夜，真不像真的。

　　“你~你~”伸出手指，本是欲指向他，却忍不住，滑向了他细嫩光滑又柔软的肌肤上，一点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也并不是那种只懂得耍力气的精壮汉子那般，胸膛硬如钢铁。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触感，刚柔并济，令人不停的咽口水。

　　“你是还想喝这池中水吗？”可下一刻，男人的问话打破了美景，江秀秀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用力一扭身，扑通一声又掉进了水里。

　　脚踩塘底，她站稳身子后，颤着手指指向他问道：“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的池塘里？”

　　“嗯？”男人歪了下头，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解，“是你带我来的。”是这个女人太笨，还是太傻，还是太胆小？这么明显的事实，还用问吗？

　　不过，他今夜之举，也着实是有些大胆了，并没有想过这么早就让她看见这副身体，不过~谁让她把自己推下水的，他不太喜欢毛发湿腻的感觉，所以，便赌了这一把，若是她不能接受~

　　低头掩下眸中的不安，他犹豫着抬手抚上了她的脸，捏了捏，笑道：“是猜不到，还是不想承认？”

　　“你~你真的~是~”

　　“会救你的白狼。”浅笑着，他的手指一路上滑，最后摸上了她的发，轻轻揉着，“为何不脱了衣服再洗？或者你们这里的习俗是穿着衣服洗澡？”他低着的双目看了眼她湿透的衣服，手离开了她的发，紧接着便要去褪她的衣服。

　　“你~你这个妖怪，要干什么？”江秀秀抬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胸前，防备的看着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招了一只妖怪回来，虽然~是只美美的妖怪。

　　“妖怪？”皱了下眉，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

　　“我只是想帮你脱了衣服，这样穿着，应该是洗不了澡的，而且还容易生病。”他解释道。

　　忙用手去挡他又要伸过来的手，江秀秀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依旧紧紧护着自己，“不用你管，我，我自己会脱，你~你洗好了没？洗好了，就，就赶紧走！”

　　“为什么要自己脱？怕我看见什么吗？”男人猜测着，偷偷掩嘴笑了起来，“可是，当日在冰洞，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不是吗？”

　　“你！”呼吸一窒，她狠狠瞪着他，大声骂道：“恶劣的男人，不~恶劣的恶狼~不是，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三十九章我们成婚吧！

　　“是什么东西？”男人皱眉望着她，认真的问道：“我是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若~真是你所说的~妖怪呢？”

　　心，有一些些不安。经历过，看到过，若不是人们把他们当作异类，当成妖魔鬼怪，最后，他的族人也不会全部死于非命，他也不会被困在地下冰洞那么长时间。

　　江秀秀没了言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而男人长时间听不到回答，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出了池塘，背身立于塘边静静的擦着身上、发上的水珠。

　　略汲了汲发上的水，男人将发拢于身后，仰脖轻轻甩着，就如同一只优雅高贵的白狼仰天长啸。那一刻，江秀秀竟然生出些许不安，忍不住出声叫道：“白狼~回来！”

　　她觉得，看着那男人的背影，就仿佛那人连带着那狼的身影，都渐渐的变得了透明了，若是不唤住他，若是不说点什么，他就真的会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令自己后悔不已。“白狼，来~”她招招手，唤着他。

　　男人回转过身，身上未着寸缕，齐腰的长发湿漉漉的粘在他华美的身躯上，闪着晶莹的光，“我不叫白狼~”他认真的说着。

　　“我说叫白狼就是白狼，下来，帮我洗发。”蹲下身子，只将头部露出水面，水下的手慢慢的解下了身上的衣物，惬意的洗刷着一身的疲惫。“哎呀，真舒服。”

　　男人垂下双眸，嘴角微微上扬，显示着他现在较好的心情，刚才那份担心，因着她的一句白狼，一声命令，全部化为乌有。

　　听话的又下了水，哗哗的水声渐渐响起，他踩在淤软的塘底，小心的，慢慢的，靠近着她，直到双手碰触到了她的发，轻轻的捧了起来，在她身后认真的打理着。

　　“你~叫什么？”不一会儿，只听得到水声的池塘中，飘来了江秀秀的提问。男人浅笑，好听的嗓音轻答道：“郁清寒。”

　　“哦。那你~真的是人？”她又问，只不过语气中多了份小心，多了份谨慎，多了份关心。

　　“嗯，只不过~我族体质异于常人。”但是他们确实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类，并不是嗜血的魔鬼。

　　“哦。郁清寒~跟你很配的名字，呵呵~”如果现在他们还被困在冰洞的话，那还真是应情应景，应人了。绝配！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不一会儿便清醒好身子，郁清寒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拦腰抱起了她，踏出池塘，仔细的擦净了她身上的水珠，不顾她的反对又抱着她回了房间。

　　取来了较吸水的手巾，他继续擦拭着她的秀发，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轻声问：“不赶我走吗？”

　　“为什么？”

　　“因为~或许你会害怕。”

　　“嗯，一开始是有点。可是你是我的宝贝白狼，一想到这点，反而亲近了，不会怕的。你是想走吗？”

　　“……若是~你让我留，我便不会走。”

　　“真的？那你别走，我会照之前所说，让你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怎么样？”急急的转过身拉住了他的手，江秀秀不想让他再回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孤独的生活，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若没有他，她或许早就冻死、饿死了。就算他有异于平常人，哪怕他就是妖怪，那也是个好心的妖怪，她想留下他。

　　“……嗯，好。那么~”黑夜中闪着明亮色彩的双眸深深的望向她，郁清寒点点头，咧嘴轻笑，“那我们成婚吧！”

　　犹如一道惊雷，江秀秀觉得自己焦了~

　　第四十章味道

　　郁清寒暖暖的笑着，捧着她的发，细心的擦护着，软言轻语道：“准备准备，我们便成婚吧。”

　　“……”江秀秀呆若木鸡，嘴巴大张着直愣愣的瞧着眼前的男人，陌生，也不陌生，熟悉，却也不熟悉。

　　“乱了，乱了，全乱了。”摇头晃脑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她的脑子里一边麻痹着自己，哄骗自己刚才所见所听都是幻觉，是她在冰洞里冻傻了，变痴了，才会看见狼变成了人，人向自己提亲。

　　“怎么？你不愿意？”郁清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看向她。她不是留自己在她身边了吗？为何又反悔，不愿意嫁？“若是你不愿意，之前为何又答应？”

　　“啊？”惊愕的抬起头来，她此时想装作一切都是幻听幻觉都不太可能了，“我答应？答应什么？”她答应过他什么吗？没有吧？

　　有些不太肯定，江秀秀使劲想着自己之前跟他说过的话，统共也就那么几句，不可能应过他什么而自己完全没印象的。

　　“我族中之人，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不去回答她的疑问，郁清寒眸中闪过一丝悲伤，垂手侧过了身不再看她，沉声继续说道：“而且，我族之人现仅余我一人，本已经做好了老死洞中的想法，是你将我掳出，暗许情意，今夜又深情留唤，这在我族看来，就是许了终生，自然是要尽快成婚。所以~”

　　“等等~”听得脑子里一团乱，她忙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脑子里细细消化着他刚才的“谬论”，却乱如一团麻，“那~我不留你了，你赶紧走吧。”

　　“什么？”猛的转身难以置信的望向她，郁清寒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在一起，气恼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想赌气走，却抬不动脚，“你说让我留，我便留了下来，现在，你却又让我走？哼！没门！”

　　气得闷哼了两声，他迅速的将双手抵在床上，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压向了她，嘴里呵着热气，在她失神之际，伸手卷抱住了她，“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说过的话，怎可随意收回，做人~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哦。说到做到？”耳边极痒，江秀秀被他这样拥着，心怦怦直跳，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顺着他的话机械般的重复着。

　　“嗯，要说到做到，所以，一个月后，我们成亲！”

　　“哦，成~啊？什么？臭白狼，你诓我！”

　　郁清寒满意的扬起了嘴角，对她的回神仿若未闻，像平时一样，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美美的拥着她闭上了双眼。

　　累了一天，此时此刻，睡觉要紧。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应付之前遇到的那三个男人。野兽的本能告诉他，那三个人身上，有着怀里小女人的味道，令人十分不爽，所以，他有必要去抹除那令人不愉快的味道，就在明天！

　　第四十一章娘子你怎么长毛了

　　郁清寒对着熟睡的江秀秀说：“你身上也有他们的味道，臭气熏天。”

　　这几种味道，不止她身上有，院门外，也是十分的浓郁，从刚才开始，就越来越浓了。

　　他看了眼怀里的人，撇了撇嘴不悦的下了床，这么浓烈的令人讨厌的味道，使他睡不着，所以，也不用等明天了，干脆今夜就解决了他们几个臭男人！

　　伸手打开房门，月光下，只见一只体形巨大的白狼伸了个懒腰从房里踱步走了出来，眼睛瞟向前方的院门，慢慢走了过去。

　　“喂，乐典，你到底要不要进去，不进去就让开，在这死挡着路，也不让我们过去啊。”单凤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郁清寒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它呲了呲牙，悄无声息的继续向前走着。

　　“你别硬挤硬推行不行？里面是我家娘子，你着急什么，识趣的就快点滚。”乐典已经够纠结了，纠结该怎么跟江秀秀解释，怎么跟她说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恳求她的原谅，怎么~“哎呀，柳苍月，你踹我屁股干嘛？我死都不会给你们让路的。”

　　“对了，明明你们都会武功，跳一下翻墙过去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死堵在门口？”他真是不明白了，放着好好的墙不爬，都在这跟他较什么劲儿啊。

　　其实，柳苍月和单凤又何尝不是在心里万分的纠结着。这要是翻墙进去，看见了江秀秀，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岂不是丢人。还不如三个人一起进去，到时候三个人一块遭殃。

　　尤其是柳苍月，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在她失踪的时候，家里出了些事情，必须要亲自去解决，以为他们两个会全力去寻人，没想到最后，全都垂头丧气的投靠自己来了，真是没用没用，太没用了。

　　搞到现在如此被动，实在是没脸去见里面的人。可又不能放任这两个人深更半夜独自来见秀秀，万一他们搞点花头，岂不是害了秀秀。

　　而且，借着监督这两个人的借口，如果~能见一见里面的人，若是能再说上一两句话~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那是最好不过了。对于江秀秀对他的感情，他还是十分有把握的，相信只不过支言片语，便能获得她的谅解，但是他现在竟缺少了那份直面她的勇气，真是不像他，不像他啊。

　　“你们两个到底是进还是不进，不进的话，就随我走吧。”柳苍月甩了甩衣袖，抬头仰望夜空，不由得叹了口气，“斗转星移，情何在~”

　　“你~酸不酸！”单凤瞪了他一眼，装作很冷的样子环抱着双臂同乐典蹲坐在门外，捅了捅他，问道：“怎么样，还进不进？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了吧，进去~也没个结果吧。”

　　“你们没结果，难道我也没结果？那可是我娘子，我要抱着她睡的。”乐典使劲推开往身边蹭的单凤，又不是大冷天的，靠这么近不嫌热的啊。

　　院内，郁清寒以白狼的形态趴坐着，悠闲的支愣着耳朵咧开嘴似是冷冷了笑了一下，而后站起来，伸着懒腰立了起来，将爪子移到了门闩上，轻轻一拨，门便要开了。

　　“咦？秀秀还没睡~门开了~”乐典惊喜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将伸手用力推向院门，“秀秀，娘子，为夫来陪你了。”

　　“我好想你，亲亲娘子，你出事，快吓死我了。咦？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披了毛披？热~啊，救命啊~”看也不看他就抱住了从里面闪出来的东西，结果摸着摸着，越摸越不对劲，缓缓睁开双眼，被呲牙咧嘴的白色大狼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郁清寒眯着眼睛望着三个人，很好，不用他一个一个找了，就地解决吧。嘴微张，它呜呜的做好了进攻的姿态。

　　第四十二章白狼受伤

　　这边白狼开始做准备活动，弯腰，前伏，扬头，准备着依次扑向三个人，最好能一口咬断他们的脖子，瞬间解决。

　　那边，柳苍月等人也不是傻的，看着它这副架势还会以为这是秀秀派出她的宠物来迎接他们了。不是迎接，也不是驱赶，而是真的从那白狼的眼中看出了杀意，感觉到了浓浓的暴怒野兽的杀戮气息。

　　三个人不敢大意，单凤自己向后躲闪的时候，顺手捞住了还呆愣在白狼身边的乐典，一边向后退着，一边骂道：“你个死人，被这白狼迷了心智不成？还不快跑！”

　　“啊，跑！不对，跑什么跑，秀秀还在里面呢，会不会，这只该死的狼把秀秀给吃了，然后~”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太大，不过众人还是在听了他的话后，将目光齐齐落在了白狼的大嘴处。

　　还好，没有血迹。几个人暗松一口气，柳苍月仔细的看着那白狼，总觉得它并不同于平常野兽，似乎眼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灵气。

　　“你要吃了我们？”不知怎的，他向前一步，取出剑来竟是对着它说起话来。

　　“嘁！”单凤不屑的啐了一口，伸手也将他往后拉了拉，“你这是想显摆自己胆子大还是什么，一个野兽，能听懂你说什么？”

　　“这个秀秀还真是不同于常人，怎么养，养起这么可怕的动物？”说实话，他现在是害怕的，若不是身边有人陪着，估计他的腿都要吓软了，见到平常的野狼也就罢了，一番撕打，可能会受些小伤，但不至于要了命去。可是眼前的~

　　“这个头儿也忒大了点吧？”虽然并不是参天巨大，但往三个人面前一站，还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就像那渺小的小丑一样，真是巨大的杯具~

　　柳苍月挣开他，将剑挡于自己身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嗤之以鼻，“你竟然还有时间感叹这些，还是尽快联手宰了它才是真的，免得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你要杀了它？”乐典忙扬头去看他，连连摇头，“不行，你不能杀它，它可是秀秀养的宠物，万一秀秀追究起来~”

　　“哼，宠物？”他冷冷一笑，不再多言提剑就跃向白狼。

　　白狼斜眼看了眼乐典，对他的敌意减少了几分，是单纯的为那个女人考虑的人，或许可以留他一命，只要他乖乖的远离这里就行。

　　目光根本没有看向柳苍月，可是在柳苍月提剑刺过来时，它巨大的狼身轻盈一跃，便躲了过去，径直朝着乐典走了过去。

　　竟然如此不济，连一根狼毛都没伤到？柳苍月难以置信，自尊受到严重打击。而且他竟然如此轻视自己，显然是没有将自己当成对手，而是直接无视自己，去找那个贱男？

　　“畜牲，再看剑。”他面上挂不住，一个转身又追了上去。

　　“哎，你别伤了我兄弟。”单凤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而且~“你个混蛋白狼，别拿我兄弟做挡‘剑’牌啊。”他急急的喊。

　　原来，白狼感觉到身后那人又追了上来时，一个前跃跳到了乐典身后，在他惊魂未定之时，张嘴叼上他的后衣领，然后扬起头，面对着来人，随着他的动作，忽而左跳，忽而右转，把乐典挡在身上，就像是在逗弄玩具一样。不亦乐乎。

　　“哎哟，小心小心，他的剑从右边过去了。”

　　“哎呀，就差一点点，姓柳的，你到底有没有本事，看准了再刺啊，那颗树跟你有仇还是怎么的？竟然次次都砍中人家。”

　　“啊，小心，白狼你本事大，也别把人往我这招啊，刀剑无眼，我可不想被你们害死。”

　　“乐典，你倒是说句话啊，不会是在狼口已经吓晕了吧。尿裤子了没？”

　　“姓柳的，你怎么总是刺空，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啊。”

　　“闭嘴！”单凤叽叽歪歪个停，实在是让对战的几人难以聚精会神的迎战，柳苍月已经完全毛躁上火了，乐典感受着脖子上呼呼的从狼嘴里喷出的热气，是真的已经吓的快尿裤子了，而那个该死的本该帮忙的人，却在一旁看热闹，真是气死他们了。

　　于是两个人一齐大喝，白狼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再喊，再喊我就换你来叼。

　　单凤缩缩脖子，嘿嘿讪笑着闭了嘴，他只不过是想助助威嘛，怎么一个个都把他当成仇人了。

　　没了旁人的干扰，那三人~呃，现在是两人一狼，便又像刚才那样，你追我躲，你刺我闪的“闹”了起来。搓搓手，单凤暗道：“这还真是‘闹’的欢啊。”

　　“你们在做什么？”江秀秀真的是郁闷死了，好不容易回来了，洗了澡，美美的睡着了，可是却被外面的吵闹声生生给吵醒了。披了衣服出来一看，这可不得了，一个哇哇叫着看热闹，一个拿着剑追来追去，一个被叼在狼嘴里左摇右晃，还有一个，眼里闪着戏耍的狼光，正玩的不亦乐乎。

　　这都是什么人，什么事啊。

　　白狼一见吵醒了江秀秀，也便不再闹了，本来一开始，是真的想弄死他们三个的，可是越到后来，它发现这些人还是蛮有趣的，尤其是听到乐典说，杀了自己江秀秀会不高兴后，它想想，若是自己杀了这三个人，会不会她也会生气，不高兴？于是就陪着他们耍了一会儿。

　　只不过~那个拿剑的~它往那边瞥了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他可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呢。

　　“你，你个死狼，你是想吃了他还是怎样？快给我放开。”江秀秀见几人一狼终于在自己的吼声下安静了下来，暗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再抬头时，竟是吓了一跳，刚才没注意这白狼嘴里叼的人，现在一看，脑子轰的就炸开了。那是乐典？他，他被白狼咬死了？

　　赶紧跑过去将乐典从白狼嘴里硬夺了出来，然后用力将它推到了一旁，看着乐典那张惨白的脸，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喂，你，你还好吧？你别死啊，伤口，伤口在哪？”她急忙扯开他的衣服去查看脖子周围有无伤口，乐典咧嘴惨笑，被吓了个半死，却看到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似乎赚了。

　　白狼没想到她会推开自己，这个男人，对她很重要吗？轻呜一声，它想上前蹭蹭她，想告诉她，它没有伤那人。可是江秀秀此时只顾着乐典，连连摆手推它，它心里一痛，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柳苍月眸光一闪，心里暗道：时机正好。再次运气，刺了过去。

　　白狼对他的攻击十分不屑，本来是想躲的，可是抬头一瞧，那剑却是向着江秀秀的后背刺过去的，它躲的过去，可是江秀秀躲不过去啊，一声狼嗷，它顾不得其他，急忙扑了过去，将江秀秀和乐典一同压在了身下。

　　柳苍月为自己的成功暗笑，虽然刺不中白狼，但他看得出来，白狼可是在乎江秀秀的，于是耍了一计。

　　江秀秀、乐典和单凤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皆愣住了，傻傻的望着受伤的白狼，忘了反映。

　　“白狼~白狼，郁清寒，你，柳苍月你是王八蛋！”江秀秀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月光下那白毛上渐渐染了一片深色，泪顿时就忍不住了。

　　第四十三章欺负病号

　　“喂，白狼，郁清寒，你，你变回人形，让我看看伤口行不行？”江秀秀的房间里，白狼浅浅的呼吸着，趴在床上，耳朵支愣着明显听懂了她的话，可就是闭着眼不理她。

　　“好白狼，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好上药啊，就变回来吧。”江秀秀继续求着它，手搭在它毛茸茸的爪子上，讨好的揉捏着。

　　变回来？白狼终于懒懒的抬起一只眼的眼皮，瞥了她一眼，而后又轻轻闭上了。心里不愤道：你以为这是变戏法呢，说变就变。都说自己这是特殊体质了，身体虚弱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化为狼形，所以自己现在这受伤的身体，如何变的回去。

　　鼻子里发出一道重重的哼气声，白狼还在郁闷刚才她推开自己的事情。若不是那个笨男人使诈，使自己有机会表现一下，她说不定会推开自己一辈子呢。

　　狼族之人认准的伴侣，一辈子只会是一人，若是她真的要推开自己，那么它还真得要孤单过一辈子了。

　　白狼忍不住，又抬眼瞧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心头便是一暖。可接下来，又黯淡了起来。

　　如果她真要推开自己，就索性推的干净些。在它还没有真正的习惯与人相处时，继续回归寂寞。如果哪一天，它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与她相伴的日子时，它怕自己再也无法适应那冰天雪地中，唯我独尊的日子。

　　它可以每天高贵的昂首迈步于冰洞中，却只是做给冰冷的世界看，没有人会欣赏得到，也不再有人骂他装腔作势。

　　秀秀，她叫江秀秀。它会记住的，将这个名字刻在心底，一辈子~

　　“呜~”低低的又从鼻子里发出一道闷哼，似是它的叹息，听起来有些淡淡的哀伤与无奈。

　　“白狼，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江秀秀不知道它的心理活动，只以为是它的伤口在疼了，于是连忙凑了过去，扯起伤口处的狼毛，小心的查看着。

　　“嗷！”这一声，倒真是疼的。白狼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嘿嘿，我，我只是担心你。”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她撅着嘴说道：“所以我就说，让你变成人嘛，这样，我就能好好帮你清理伤口了，好不好？”

　　好不好？不好！白狼真的很想这样告诉她。可惜，化为狼形的自己，只能狼嚎，狼叫，根本说不出人话。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不要生气，我已经把那几个臭男人全赶走了，他们不会再伤你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她继续讨好着。

　　刚才看到白狼被刺，她的心都在停止跳动了。幸好只是伤了些皮肉，并没有刺到要害。但就因为这件事，她开始对柳苍月另眼看待了。

　　一直以为是了解他的，可是现在，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又是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她疑惑了，动摇了，觉得自己其实是最看不懂他，摸不透他的人。

　　以自己为饵，刺伤白狼。他还真是敢想。若非知道白狼其实是人，她真的不敢去想，就算是再忠心护主的宠物，那一刻，是否会如白狼那样，扑过来护住自己。

　　万一不会，他的剑，真的要刺到自己身上吗？

　　“白狼~你还真是傻。就算你不扑过来，也没人会怪你的，你只是一只野兽，一个畜牲，不救我也没关系的。”她沮丧的说着。却没见到白狼已经愤怒的眼。

　　“嗷呜~”白狼气的一声嚎叫，真想咬断她的脖子。你才是野兽，你才是畜牲，你个没良心的畜牲。咬死你最好，然后把你生吞活剥，让你再咒骂。

　　“呃，你，你怎么这么凶。我说了什么吗？”明明是十分动情的感人画面，为何这只白狼不感激，不泪流满面，反而朝着自己吼叫呢，它不晓得它现在的狼口，有多么可怕吗？那一张开，很吓人的。

　　江秀秀委屈的低下了头，伸出一根手指，报复性的杵上了它伤口周围，一下一下的轻触着，“凶我，快变回人。吼我，快点说话。戳你，戳到你受不了说话为止。”

　　“呜~”白狼欲哭无泪，有她这样对待病号的吗？而且还是为了她而受伤的病号。

　　第四十四章柳苍月有女人了？酒醉

　　因为白狼的受伤，柳苍月被列入了江家拒绝往来户的名单中，江家的下人们看着每天都要来大门外闲晃几次的柳某人，皆是一脸同情，摇头哀叹。

　　而乐典和单凤因为第一时间帮着江秀秀将白狼拖抱到了她的房间，算是将功补过了，暂时被安排住进了江家的客房里，只不过没有召唤，不得私自踏入江秀秀的院子，否则~

　　“就算白狼不咬死你们，我也咬死你们！”这是江秀秀的原话。

　　乐典躺在床上，嘿嘿乐着：“你说，被秀秀咬死，是不是也是人生一大美事？”

　　“美事，绝对的美事，所以你快点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送到她嘴边吧！”单凤撇撇嘴，使劲朝后踢了踢他，明明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可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去突然闯进了自己的房间在他耳边说个没完没了。主题当然都是围绕着在同一所宅子里的江秀秀。

　　“可是活活被咬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要不然，你先让我咬一口试试？”乐典摸着自己的脖子，被咬断喉咙，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虽然能接触到他家娘子的美妙小嘴，但仍是怕疼。

　　“你~疼不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做什么是我挨咬？姓乐的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还要睡觉，识相的就快点滚走，要不然，我直接把你扔狼嘴里！”他真是受不了了，这个男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越来越离谱了。他得好好想想，是不是要赶紧离开这个江家，小时候的事情，也最好不要再跟江秀秀计较了，免得他自己都会被这些人传染上呆傻之症。

　　“切！”乐典啐了一口，头往旁边一歪，不乐意的嘀咕道：“睡吧睡吧，睡成一头猪，正好把你宰了吃。”叫你凑在这里跟我抢娘子！

　　抱着枕头，他气呼呼的出了屋。单凤哀叹一声，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声嘀咕道：“会不会不疼，反倒痒呢？”这个凤丫头，好像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

　　白狼在江秀秀的细心照顾下，伤口终于渐渐的长好了，身体也复原的差不多了，早就有那个体力化成人形，可是它就是不想如了她的意，看她每天这样求着自己，软言软语的对着自己，其实也挺享受的。

　　“白狼，你今天好好在家养伤，我，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啊。”这一日，江秀秀抓着头，十分扭捏的吩咐着白狼，低着头急急的出了江家。

　　一路走三步，停两步，千般盼，又是万般不愿的，来到了目的地，抬头一瞧，门匾上写着大大的：柳府。她忙又垂下了头，立在柳府门外，手使劲搓着衣角，不知道是该还是不该进。

　　“咦？这不是秀秀小姐，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小的这就去通知公子去。”正好有柳家的下人从门边走过，瞥眼看到了她，忙兴冲冲的迎了上来，那冒光的双眼，似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秀秀小姐您快进来，站在外面，公子会怪小的照顾不周的。”

　　“哦，嗯。苍月哥哥这几天~还好吧。”她本来想问柳苍月最近有没有提过她，可是想一想，就算他想自己了，也不可能跟一个下人说，于是就换了话题，随着他迈进了正门。

　　柳府里风景依旧，只是不知为何，她却不像以前踏入柳府时那么高兴了。

　　“怎么可能好的了。”那人一脸的不愤，一边前面引着路，一边说道：“公子都快被那家人烦死了，真是~呃~秀秀小姐你先厅里坐着，我，我马上去请公子过来。”那人似乎觉得自己多言了，忙止了话，指指大厅，自己一溜小跑的离开了。

　　江秀秀坐立不安的呆在厅里，听到脚步声就快速的迎出去，可每每都是失望的回到座位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这柳府的下人们，如走马观花般往这大厅外走，却都是瞧她一眼就跑开，实在是令人不好受。

　　“苍月哥哥怎么还不来？难道~”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怎么现在似乎倒成了自己是罪人，连见他一面，都这么难了？

　　想了想，觉得自己委屈，她便出了大厅，正好想要小解一下，于是便朝着柳家的茅厕方向走了过去。

　　“呼~不知道苍月哥哥去了没有？”从茅厕里走出来后，她就担心自己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会不会苍月哥哥已经候在厅里了，于是连忙往大厅跑去，可走到半路，就听到有人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竟然还说到了她的名字。

　　“哎~你说秀秀小姐也真是可怜啊。”

　　“就是，到现在，似乎还被蒙在鼓里呢。”

　　“可是咱家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前几日秀秀小姐丢了，都急的上火了，怎么现在~”

　　“现在有美人在侧，长得又比秀秀小姐好看，性子也比秀秀小姐好，那听话的小模样，能不动心吗？”

　　“切，我倒是觉得秀秀小姐那样的，才是最好，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和一个活泼可爱的笑脸，你爱看哪个？你看看你看看，她那张脸从进了府，就没变过！”

　　江秀秀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总觉得空洞洞的，可是又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抬眼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望去，熟悉的身影，不熟悉的画面，她突然就笑了，无声的，笑的很开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不去见自己的，她看着柳苍月身侧的貌美女子，心里暗道：原来苍月哥哥喜欢的是这一类型啊。虽然是粉面桃花的容貌，但身材却不似平常女子的娇小动人，竟只比他低半个头，肤色健康，眉眼动人，连她都要看的呆了。

　　无声的走出了柳府，她一路走到了一间酒铺，一扬手，就伸出了三根指头，“三大坛！”

　　“这不是江大小姐，您刚才~确定~不是碗，是~”

　　“少废话，怕本小姐付不起银子吗？喏，先付账，行了吧！”豪气的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啪就砸到了桌子上，掌柜的摸摸鼻子，得~惹不起的主儿，于是忙唤小二上了三坛子上好的酒，耸耸肩忙别的去了。

　　她也不用碗，直接抱起酒坛，大口大口的朝嘴里灌着，角落里一双贼眼看得真切，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江姑娘是吧？可否赏在下一口酒喝？”

　　“你是哪来的杂种，滚开，别挡了姑奶奶喝酒。”此时江秀秀已是小半坛酒下肚，嗓子辣的正难受，头也晕晕的，似是酒劲儿上来了，此时看见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搭讪，着实的恶心了一把。“快滚快滚，少打姑奶奶酒的主意。”

　　“好，好，在下滚，这就滚。”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一甩袖扫在了她抱着的那坛子酒上，有白色的粉末从那袖口洒入了酒坛之中。“姑娘慢饮，在下告辞！”

　　“快滚！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江秀秀抹抹嘴，打开他那碰着酒坛的手，抱起酒坛又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起来。

　　酒铺外，刚才那猥琐男人一摆手，唤来一个小厮，耳语道：“给大爷我看紧了，药劲儿一上来，就给我背回去。”

　　“是！奴才明白。”小厮嘿嘿笑着，接过了男人手里的赏钱。

第四十五章 强人还是强狼？（肉）...

　　江秀秀在那酒铺中一直从中午喝到了近黄昏，三坛子酒，有近两坛全洒在了地上和身上，此时襟前湿漉漉一片，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令酒铺中的好色之徒大饱了眼福。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江小姐，小的派小二送您回去如何？”掌柜的一看她要走，忙迎了过去，看她这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睡在了半路。

　　“哦。好~”江秀秀此时也没心思逞强，两脚直发软，这个样子，实在是无法回家的。所以也就随了掌柜的好意。谁知掌柜的刚要唤小儿，铺外急急的跑进来一个小厮，见到了她就直接奔了过来。

　　“小姐，您怎么在这？这老半天不回家，小的们都担心死了。掌柜的，让奴才扶我们小姐回家吧，不劳贵店了。”小厮不容反驳，强硬的从掌柜手里夺过了她，架起就朝着铺外走去，眼里是得逞的精光。

　　见江秀秀没有抗拒，掌柜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两眼那远处的背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江家独女，何时才能不是那惹事的精儿啊。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直白狼呲着獠牙，满脸凶相一直尾随着江秀秀和那个小厮，看见那小厮放在她身上的手，心里不爽的呜呜叫着。

　　走过了两条街，小厮架着她进了一条暗巷，似乎并没有将她带到那个猥琐男人的去处。白狼鼻中发出一道冷哼，尾随其后也拐了进去。

　　“嘿嘿，人才两得，小姐，大爷我会让你爽的再也离不开我的。嘿嘿~”将江秀秀放到地上，他就急急的开始脱起了衣服。暗笑那个猥琐男，办这种事竟然找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给了银子又如何，有便宜不占，非小人也。而他，就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嘿嘿，小妞~等不及了吧。”扒完了自己的衣服，小厮伏下身子，趴在江秀秀身上开始四处乱摸起来。

　　此时被猥琐男下的药效慢慢的发作起来，被触碰的身体十分的舒畅，却是远远的不够，令她难耐的拱起了腰，扭动起身躯，忍不住呻*吟出声。

　　“哎呦，这么热情，真是~捡到宝了，嘿嘿，小妞别急，夜这就来伺候你！”小厮心头一喜，蹲立起身子便伸手要去脱她的衣服。

　　“啊~谁~啊~什么，什么东西~啊~”

　　阵阵惨叫自暗巷传来，不少人皆听到了这声音，却没一个人敢进来瞧一瞧，全都躲得远远的，坚决的不想惹事上身。

　　白狼满嘴的血，看着在地上不停打滚的恶心男人，真想马上就咬断他的脖子。敢碰他的人，真是活腻了，现在只断他一双手，可是自己仁慈，“滚！永远不要让我在汉江镇看到你！”白狼化成了人形，使劲向着他的双腿间跺了一脚。

　　随着一声惨叫，那小厮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不一会儿，像疯了一般赤身裸体的奔出了暗巷，“鬼，有鬼，有妖怪~”

　　“嘁！竟然喝这么多酒，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说到这里，郁清寒停顿下来，弯腰欲抱躺在地上的女人，可刚碰到她，她却如水蛇般攀上了他的身体，不停的蹭着。“该死的！竟然下药！”

　　脸微热，郁清寒用力推开了她，自己现在可是身未着寸缕，她这样蹭来蹭去，岂不是~“还，还是驮你回去吧。”

　　于是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只白狼驮着一个不停扭动的身躯，跳跃着向着江家而去。一路上，白狼可谓是忧心不已，这个江秀秀不停的扭动着，它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摔了下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江家，白狼又必须躲过府里的下人们，将她带回了房间。

　　“咦？那不是江秀秀？”单凤远远的看见那抹白影，不愤的冷哼了一声，“哼，真是个可恶的女人，不见我们，却带着自己的狼四处游玩，这个江家真是越来越不能呆了，这样住在人家家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他真有些不懂了，乐典，是因为将秀秀当成了自家的娘子，留在这里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自己呢？是陪兄弟，还是~誓要讨回儿时的面子呢？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抓着头发一阵吼，他在原地不停的抓狂跺起脚来。

　　话说白狼刚将江秀秀背回房间，本欲将她甩落到床上，可是江秀秀却死抓着它颈部的狼毛，死死不放，双腿也紧紧夹着它的背部，不停的扭蹭着。

　　白狼回头瞪她一眼，心里哀嚎不止。这，这不是要狼的命啊。难道她分不清现在的自己是狼是人？还是说，不管是狼是人，都~

　　“嗷~”隐隐有些羞涩，白狼再次用力想甩下她去，没想到她却将自己抱的更紧，身子一歪，一人一狼全都倒向了床上。而她竟然不要命的爬蹭到了白狼的前面，窝进了它的怀里，嘴里哼唧着。

　　“苍月哥哥~苍月哥哥~要，哈，要我~”

　　苍月哥哥？白狼愤怒的翻起白眼，正欲用爪子推开她，却觉胸前一痛，忍不住狼嚎了起来，“嗷~”

　　“嗯？一嘴毛，苍月哥哥，你~有毛~”

　　废话，当然有毛！老子是狼，不是你的苍月哥哥！白狼欲哭无泪，都说狗咬狗一嘴毛，可它是只狼，被人咬，也是一嘴毛！

　　“苍月哥哥~要，要我~咬~”江秀秀神志不清的不停在它胸前蹭着，张嘴又想去咬白狼胸前的茱萸。

　　吓得白狼连忙化成人形，双手推拒着她，“喂，你，你怎么隔着厚厚的毛也瞅的那么准，下嘴也太狠了吧。”比他这只狼都狠。

　　郁清寒无奈的看向自己胸前的红粒，小巧的一排牙印赫然映在白皙的肌肤上，差一点，就要咬到那突起了。

　　“嗯~好舒服，苍月哥哥的怀里，好舒服~”抱着光洁的身躯，江秀秀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在他身上乱摸着，感觉体内越发的空虚起来，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爱。“苍月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呜，为什么！”

　　郁清寒紧皱着眉头，苍月哥哥，苍月哥哥，“你看清楚，我是郁清寒，不是你的苍月哥哥！”

　　“嗯？”江秀秀睁开迷糊的双眼，妖艳一笑，“果然，是郁清寒，你，你终于变成人形了。”

　　“我，我本来就是人！”什么叫终于变成人了，这话听起来真是别扭。郁清寒不满的又推了推她，自己现在光着身子，她这样蹭来蹭去，不是要折磨死自己。

　　“清寒，郁清寒，帮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帮我，好不好，帮我，抱我，爱我~哈~给我~”不停上升的温度使得她毫无羞耻心，只是凭着心里的感受说着毫不羞耻的话语，手不停的抚摸在他身上。

　　“呃~江秀秀，虽然我们是要成亲的，但是~成亲前~最好~”听着她大胆的话，郁清寒的脸立马红透了，眼睛不敢看她的身体，四处乱瞟着。

　　“成亲？好，我们成亲，所以，抱我，填满我，啊~”

　　“啊哈~”

　　两人同时发出难耐的羞人的呻*吟之声。江秀秀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双腿间。猛的就握住了他早已壮大的勃*起之处，滚烫的热度，令两个人都躬起了身子，迎合向对方。江秀秀更是大胆的将自己的下身向着他一点点凑近，直到各自的密处触接在一起，两个人又是仰脖，发出一声悦耳的长叹。

　　“啊~秀秀，住，住手~”

　　“要，我要，给我！”完全听不到他的话，她的密处早已流出汁液，在她的不停轻蹭下，大部分汁液已经沾染在了他的巨大上，淫*靡而艳丽~   2589

第四十六章 强人还是强狼？（肉）...

　　“要，我要你，清寒，给我~呜，给我~”江秀秀毫不掩饰的情*欲差点没让郁清寒喷出鼻血来。真如那个小厮所说，这，这也太热情了吧。

　　虽说是因为药的原因，可是她现在明明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如此煽*情动人的声音，不禁使郁清寒喉头一紧，咽了一口口水。

　　“秀秀，我，我们去池塘洗个澡可好？”他压抑着自己难耐的欲*望，沙哑着嗓子不敢去看她迷离的双眼，双手亦推拒着她的玉手，想救下被她握在手里的致命弱处。

　　“啊哈~嗯~秀，秀秀~别，别再动了。”却没想到，他这一推，她的小手竟缓缓撸动 了起来，郁清寒清心寡欲的独居在冰洞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岁了。从未有过这样刺激的时刻，现在心里想的是推开她的手，可真实的动作却是护上了她的手，引着她轻轻套*弄着。“秀秀~啊~你做什么？”

　　正觉腹间有一股无可言喻的愉悦感即将爆发而出，正要发*泄之时，他只觉身上一沉，下身的巨大被人用力箍住了，疼的他额上立时冒出了细汗，不由得睁眼瞧着已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江秀秀，瞪大了双眼。

　　“秀秀~乖，下来~”被女人给骑着，这种感觉，郁清寒真的觉得十分不爽。“你，你若是要，我，我在你上面~嗯~可好？”下身又被握紧，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无力的仰躺在床上，眼神中全是恳求。

　　但江秀秀却摇着脑袋，就如同那不是长在她身上的物件，痴痴的笑着，手依旧停留在他的那处上，微撅起屁股朝着那处磨了两下，难耐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不，不下去，”她喘着气张着诱人的小嘴，不满的梦呓着：“总是你们欺负我，我，今天，一定要欺负回来~啊~”

　　郁清寒额间青筋都突显了出来，心里暗骂，你难受，我比你更难受，命*根子都在你手里攥着呢，能有比这更难受的吗？“该死的，给你，给你，全给你！”事后，想后悔也是不行的了！被折磨的快疯的人握上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而后密处相对，他重重的扣紧她的腰身，让她坐了下来。

　　“啊~混蛋，放开，放开我~”初入的痛楚使她不停的扭动起身体来，却更加折磨着身下的人。“啊~嗯~秀~唔~”紧致的快*感，扭动的娇软身躯，令他的大脑轰然炸裂，再也做不得半点思考，堵上她嘶喊的唇，用尽力气，挺动着自己的屁股，忽上忽下的拖压着她的腰身，令自己与她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一起，不想有半分的空隙出现。

　　初时的痛楚过后，媚*药的效果渐渐加强，心中的空虚终于如愿的被填满，江秀秀眼角溢出点点晶莹，心早已被蒙蔽，早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更无法辨别此时此刻，自己正在做什么，说什么~

　　可怜的她，几次被吃，却都是在如梦如幻中，想必世间没有几人如她这般可悲。

　　郁清寒受够了呗她坐压在身下的窘境，终了了与她的长吻后，闷吼一声一个用力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不做任何停留提“枪”一次比一次激烈的狠狠撞击着她。

　　而本还有些吃不消的她，在他愈演愈烈的攻势下，也渐渐舒爽起来，催人*犯*罪的呻*吟之声亦从口中不断溢出，更加刺激着郁清寒，叫嚣着猛刺着。

　　……

　　而与此同时，窗外，昏暗的夜色中，有一人透过微开的窗子震惊的望着里面活色生香，异常淫*靡的一幕，一只手嘟着嘴，一只手不知不觉间移到了自己的胯间，触碰到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勃发之处，缓缓套*弄了起来。

　　“嗯~秀，秀秀~”黑暗中那人自鼻间发出一阵闷哼，双眼依旧大睁着望着房间里的诱人景色，脑中想象着驰骋在女人身上的正是自己，胯间之物终于一阵抖*动，随着难以压抑的一声深情呼唤，喷发出了白色的浊液。   1359

第四十七章 被扣绿帽子？狂凑“禽...

　　单凤回到房间，脑子里依旧闪过刚才的一幕幕，心慌乱的砰砰直跳，怦的一声关上房门，他如失了魂魄般一步步挪到床边，倒在了床上。

　　“不，不检点的女人，污，污了我的眼。”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他小声的咒骂了一句，但转念又想，就是在刚才，他高潮之时，嘴里喊的，却是这个不检点的女人的名字，单凤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了，心七零八碎的错乱了，不知道该如何再心平气和的去面对江秀秀，一看见她，自己就会想到那美艳的胴体吧。

　　“嗯~怎么会这样~”懊恼的将头撞向里侧的墙面，他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想喊想吼想发泄，可到嘴边的却是如此无力的低声质疑。“到底是怎么了？”最后狠狠的撞击在墙上，直到感觉头阵的晕乎了，这才仰面滚躺在一旁，大口的喘着气。

　　“我要，我要你~”

　　“啊~哈，就是这样，给我~”

　　“嗯~好舒服~”

　　待头终于不晕后，单凤的耳边却出现了幻听、幻觉，那一阵阵呻*吟声，一个个诱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深沉接触就这样又传入了他的大脑里，再次点燃了他体内的欲*望。

　　“嗯~秀秀~啊~”终是忍不住身体的本能，他痛苦的褪下了身上的衣服，将手再次伸到了羞涩之地，颤抖的抚了上去，嘴里，依旧唤着江秀秀的名字，脑子里不停的闪过刚才房间里的淫*秽画面，再一次幻想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是自己。

　　不一会儿，极致的快*感在手中再一次爆发，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虽然是释放了体内的欲*望，但心却依旧空洞无一物，没来由的寂寞与空虚，紧紧包围着他。

　　嗒~突然从房间里发出一道声响，随即桌上的蜡烛便亮了起来，单凤的心一震，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谁？快把蜡烛灭了。”他大声吼着，慌张的甩着自己手上的浊物，并欲重新穿上衣服。

　　“啊~啊~”乐典的“我”字还没有吐出来，就被突然甩到脸上的还半温的粘液吓了一跳，一声大叫往后退了一步，一抹脸质问道：“单凤你有病啊，乱甩什么东西？”一边说着，他一边厌恶的将手凑到了鼻下，只是轻闻了一下，立刻就暴跳了起来，“你个孙子，这，这是什么狗屁玩意，你~你大爷的，你~给老子弄干净。”

　　“你~”单凤的耳根子都要红透了，拧着脖子半天才回嘴骂道：“你才是狗屁玩意呢，自，自己洗洗去！”

　　“擦！老子就说你怎么可能睡这么早，原来是黑灯瞎火的在做这种事情！擦，晦气，真晦气！擦 ！”连爆三次粗口，看来乐典真的是被恶心坏了。手杵在那里，甩也不是，蹭也不是，就这样晾着，更不是！

　　“你大爷的，憋坏了就去楼子里找乐子去，擦，在房间里偷偷摸摸搞这些，还不快给老子端点水来。恶心死了，你这个破烂玩意儿。”

　　“你才是破烂呢，你那里面出来的东西也不见得比我的好多少，哼~”将他骂的上劲儿，单凤反而平静了下来，脸上的红晕渐渐也退了下去，套好衣服，甩手递给他一个干净的手巾，冷冷说道：“水没有，用这个自己擦擦吧。”

　　“真是的，进来也不敲个门，也不吱个声，把自己当贼啊。”最后，他坐在桌边，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乐典愤恨的用手巾擦着自己的手，再蹭向自己的脸，差点没把那层皮给蹭掉了。“大爷的，再偏一点，就进老子的嘴里了，呕~真恶心。”想想男人下面流出的东西粘在自己的脸上、手上，甚至有可能跑到嘴里~“呕~真，真的很恶心。”尤其是那些东西是属于单凤这个恶心男人的。

　　“你，你再说就滚出去，什么恶心不恶心的，你自己不是也有那玩意，真，真是的。”单凤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咻的一下子又升了上来，红着眼瞪着他，不愤道：“再说了，谁叫你私自闯进来的，还偷偷摸摸点上蜡，咎由自取，活该。”

　　“擦！老子可是喊了不下三声，谁知道你正在里面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擦，真不该来找你。”乐典依旧在用力蹭着已经泛红的脸颊，甩袖就坐在了桌前，停顿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了下来，小声问道：“你~刚才是在喊着秀秀，做，做这档子事儿？”

　　本来还以为他是在做梦，梦中呼唤着江秀秀的名字，可是一点蜡，却看见这样一幅光景，现在细想一下，心里还真是苦上加苦。

　　一苦莫名其妙被甩了一脸恶心的体液，二苦自己的兄弟终是将心丢到某个不该丢到人的身上。XX的，有这么做兄弟的吗？“不管你刚才喊的是谁，老子现在告诉你，少打秀秀的主意，她可是我即将娶进门的媳妇，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谁打她的主意了，你的媳妇？哼，现在是谁的媳妇可不一定呢。”此时他才反映过来，刚才在江秀秀房里与她欢爱的男子，可不是眼前自己的孽缘兄弟，“果然是个水性杨花，不检点的女人。”

　　“哼！”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单凤冷哼道：“现在，你的头上可扣了一定大大的绿帽子。戴的可是十分舒坦？”

　　“你~你胡说什么？难不成，你，你已经把秀秀~把她~”乐典面如土灰，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双拳紧握，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狠狠一拳砸到了他的脸颊上，“你这个禽兽！”

　　“哎呦~”一声哀叫，单凤捂着脸疼的直咧嘴，他，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说句实话，也要挨打的吗？他怎么就这么肯定，是自己扣给他的？这个男人，他，他~“那你他妈的还讲不讲理？”

　　“不讲理，对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讲理那就是犯贱！”乐典怒吼着，趁着他揉脸之际，猛的将他推倒在地，骑到他身上就用拳头招呼起他来。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打成个猪头！乐典在心里暗暗发誓。    2049

第四十八章 死不认账？

　　本来还想好心的告诉乐典，你家娘子现在已经被其他男人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没留下，可是话刚出口竟然挨起打来，单凤生气的坏心眼什么也不跟他说，就当是自己扑倒了江秀秀，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一番。

　　“嘁！没脑子的东西，”此时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单凤不甘心的骂道：“也不想想，要是是老子吃了人，还会在这里自己摸自己玩？XX的，太窝火了，为什么别人享受，他却要替人家挨打？”

　　“老子找人评理去！”越想越不甘心，他想，不能白白挨这一顿打啊，怎么着也得让江秀秀难堪一下，再让他那“好兄弟”瞧瞧，到底是谁吃了谁，谁给谁戴了绿帽子！就算是理论不清，他也不能白白挨这顿打，怎么着~“也得，也得真吃她一回才行！”

　　将他给乐典戴绿帽子一说完全坐实，这样才公平，才不枉挨了这一顿打。

　　“可是~哎！”蹭蹭的站起来，急急的跨出房门，可只迈出一只脚，他就又收了回来，挫败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苦着脸，挑唇露出一抹自嘲。“现在过去，不是一样挨打。”

　　全身上下都隐隐作痛，他忍不住仰脖长叹，“啊~老天爷，为毛我就这么惨的去哪都挨打。”他似乎忘了，之前一直被欺负的可是乐典，现在，怎么着也该换个人了。只不过很可悲的，换成了他这个人而已。

　　话说乐典在暴揍完单凤之后，如失了魂般就向着江秀秀住的地址跑去，漆黑的夜，如同他受伤的心，什么也看不见，没有光亮，没有希望。扑通一声，他就栽倒在了地上。这一摔倒，就再也没爬起来。

　　“呜呜，该怎么办！”他直挺挺的趴在地上，刚才那一摔，蹭伤了他的鼻头，现在火辣辣的痛却压制不住他心上的痛。

　　想跑去看江秀秀，可这腿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是不出来，手也撑不起身子来，就像这样趴着，怕到时候看见的，听到的，会让他的心碎落一地，再也拼不起来。

　　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这么的重要了？不就是吃了两回，吃上瘾了吗？怎么会现在~连心也全系在她身上了。“呜呜，秀秀，秀秀~我恨你身边所有的男人，啊~让他们全都死了吧。”

　　乐典无可奈何的在地上一边闷吼着一边打着滚，而江秀秀的房间里，依旧是春光一片，这媚*药的药效，也太强劲儿点了吧？郁清寒一边卖力的耸动着，一边感叹身下化身为吃人小妖精的女人，不禁满足的一笑，不知道她明天还能不能起得来床呢？我的小妖精。

　　……

　　第二天直到日升日又落，天恍恍变黑时，江秀秀才悠悠转醒，睁未睁便微动了一下身子，立刻咧起了嘴，嗓子沙哑的呻*吟着，“嗯~腰好酸~”

　　郁清寒听到了，忙问：“那嘴巴干不干？”

　　“嗯，嗓子好疼。”

　　“那你等着，我给你倒点水去。”

　　“好。现在什么时候了？”

　　“天刚黑。”

　　自己喝了这长时间的酒吗？竟然从中午喝到了晚上？江秀秀脑子混混沌沌的，一时间想不起来都发生了何事，“我是怎么回来的？”

　　“……”郁清寒将茶杯送到她嘴边，轻轻拖起她的后背，叹了口气，“都忘了？”

　　“嗯，记不太清了。”

　　“还真是都给忘了？”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虽然猜想着，她醒过来的时候估计是不会记得昨夜的激情，但真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也不记得，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那何不睁眼瞧瞧，或许能想起来。”

　　“哦。”江秀秀点点头，慢慢睁开了酸胀的双眼，入眼一片昏黄，但是不至于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翻眼瞧了瞧一旁的郁清寒，又抬眼瞧了瞧屋子里的一切，使劲儿全力一个侧翻身，打着哈欠离开了他的怀抱。“我好困，既然都这么晚了，那就睡觉吧。”

　　那就睡觉吧 ？郁清寒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你，还要睡？”

　　“别吵，让我睡。”江秀秀拍了拍他伸过来的手，果然就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真~睡着了？郁清寒满头黑线，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把她的身体清洗的太过干净，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难道现在睡在自己旁边的，不是那个叫江秀秀的女人？不是自己昨天晚上报过的女人？她被人吃了又吃，骨头都要啃光了，现在除了困，竟然没有一点其他的感觉？她的下边，没感觉的吗？

　　一连串的问个不停，最后的最后，他看着熟睡于身侧的女人，哀嚎一声，自己也侧身躺下，“江秀秀，别以为这样你就能不认账。”咬着手背，他恨恨的蹬了一下腿，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睡觉！

　　睡饱了，睡够了，看你认不认账！  1665

第四十九章 我们都做了某种运动

　　就这样又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江秀秀终于醒了，是闻着诱人的香气，听着嘎吱嘎吱的脆咬声醒过来的。

　　“郁清寒，你在吃什么？”一睁开眼睛，她就看见桌前坐着的郁清寒正埋头吃着什么，闻起来好香，听着那咀嚼声，更是十分诱人。

　　郁清寒回头瞪了她一眼，没答声，继续啃着面前的食物。

　　这是半夜里他饿的睡不着，偷偷去厨房炖的一只鹅，听说这只鹅还是只野生的，被一个打猎的从山里猎回来的，江家的厨子一眼识“宝鹅”，将它买了回来，准备第二天给自家小姐蒸了吃，可惜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就被他给盗了去。

　　炖了大半夜的东西，吃起来就是香，而且山里的东西，味道自然不错，郁清寒狼的食肉性现在完全爆发出来，虽然吃相还是很优雅，看似高贵，但那速度绝对是旁人所不能比拟的。

　　江秀秀眼看着自己话音刚落没一会儿，他的手边竟多出了不少骨头，肚子咕噜噜立马就叫了起来。于是乎顾不得其他，她蹭的一下跃下床，两三步就奔到了桌边，从他的手里夺过了一只鹅腿，张嘴就咬了下去。

　　“啊~人间美味啊，真好吃啊~”嘴里噙着那鹅肉便眯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左右看看，除了郁清寒屁股底下的，她竟然没看到其他凳子？“奇了怪了。”

　　发出一声疑问，还没待去细想，她的思绪再一次被香喷喷的鹅肉吸引住了，于是顺势往某人腿上一坐，趴在桌边就海吃特吃了起来。

　　郁清寒皱起眉头，拿起桌边的手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双手，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把地儿让给她也好。

　　本来还以为她只知道睡，其他的一概不知的。没想到，闻着香还就起来了。只不过~“秀秀，你能先去穿件衣服吗？”这样光着身子，光着屁股，光着胸，全身光光的坐在他身上，他会想入非非的。

　　……

　　和着两个人都是全身光光的吃东西？

　　“咳！”郁清寒轻咳一声吗，而后脸微红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小声说：“那，你，抬一下屁股，我去穿件衣服。”出去的时候，他是白狼的形状潜进厨房的，然后这鹅炖好后，他以前做狼做习惯了，一时间没有穿衣的概念，就坐在那里吃了起来。可是现在面对更加无裸*体概念的某个女人，反而是他表现的更加害羞。

　　一时间，他还真是怀疑，自己面前这个，到底是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幻化而成？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他已经亲自确认过她到底是不是女人了。

　　“穿什么穿，等我吃饱了再说。”这嫩嫩的皮肤江秀秀坐着还是感觉挺不错的，所以江秀秀直接否定了他的话，继续贴坐在他的腿上，美美的吃着。

　　“真是奇怪啊，明明只睡了一夜，怎么现在感觉这么饿？”她一边吃，一边嘀咕着。

　　郁清寒嘴角一抽一抽的跳了起来，和着人家还是啥也没想起来。依旧认为自己只是喝醉了酒，睡了一夜而已。真是~“你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其实确切的说，是一天一夜，因为之前那一夜，他们一直在活动着，都没有时间睡觉的。

　　想起这副身体的美妙滋味，他忍不住笑盈盈的将手移到了她的腰上，轻轻揉捏着，“腰还酸吗？”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酸，就像是做了某些运动~嘿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说起这话来，脸不红，面不臊，果然是定力极强。

　　郁清寒看着她毫无感觉的将手上的油渍往头皮上蹭，叹了口气取来手巾擦上了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嗯，已经做过某些运动了。”

　　“哦？什么运动啊？”这人口中的运动，应该不是她说的那种吧，她的心在此刻咯噔了一下，暗想，原来，他已经有女人了啊，不对，或者是只母狼~呃，两只狼那样这样，这样那样，额，好惊悚的画面。

　　“你说的又是哪种运动？”他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就是那种，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个，那个~”她极不好意思的回答，脸微微红了几分。

　　“嗯，就是那种运动。”点点头，郁清寒心想，还好还好，这个女人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只是，如果她能放自己现在去穿衣服，则会更加完美，否则，现在这个话题，真的很容易引起他的某种正常反应，到时候吓到她了怎么办。或者说，她其实是乐意见到自己有反应的？眨着眼睛偷偷瞟了她一眼，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

　　“你做过了？”

　　“你也做过了！”

　　一个问句，一个陈述句，令江秀秀的心立刻虚了下来，忙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做过？”难不成是乐典告诉他的？乐典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他？他在他们面前，可一直是一只狼的形态，难不成是偷听来的？

　　“就那样知道了~”这答案有点让她失望，就那样知道了？哪样知道的啊？真是纠结。“可是~你不应该知道的啊~”

　　“亲眼看到的。”所以就知道了。他轻挑嘴角，看似是在微笑。何止看到，还亲力亲为了呢。他继续温柔的擦着她的头发，心里暗乐。

　　江秀秀一阵抽气声，扔下手中的鹅肉就从他的腿上跳了下来，指着他大声喊道：“你，你不是一直住在冰洞里吗？怎么可能看见我跟乐典那，那样~”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实在不敢想象，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不成，他有透视眼？可是为什么偏偏看见的是她？这说明了什么？

　　“嗯？”郁清寒在听完她的话后，眸中染上了危险的光芒。乐典？与她？很好，他终于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乐典？是他们三人中的哪个呢？且让他去查探一番，然后~“嘎吱~这肉真香，是吧秀秀？”拾起碗里的鹅肉，他一口就咬断了被嫩肉包裹着的骨头，嘎巴嘎巴嚼了起来。江秀秀觉得自己浑身的肉和骨头在这一刻，隐隐泛起了疼。

　　他要做什么？她忍不住想。  2066

第五十章 决斗，不带这么玩人的

　　郁清寒将一柄在阳光下也依旧泛着寒光的宝剑扔到乐典脚下，面无表情的命令道：“把它捡起来。”

　　乐典一愣，随即苦起脸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自己还没睡醒就让眼前这个银发男子从床上拽了起来，然后拉到这猪不啃，鸟不拉屎的僻静之地，再扔给自己一把剑，这是要作甚？

　　“这位兄台，这剑不是我的。”他指指那剑，笑眯眯的说道。对待外人，他还是十分客气的，尽量表现出自己高贵、儒雅的气质，虽然现在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外人长着一头怪异颜色的头发，但他还是要拿出自己内在的涵养来。

　　如果他知道眼前站着的银发男人，就是当日叼着他蹦来窜去的那只白狼，估计不用对方开口，就会迅速的拾起地上的剑，刺进对方的心窝。当然，如果他有那么精准的剑术的话。

　　“知道不是你的。但是我从来不跟手无寸铁的人决斗。”郁清寒望着眼前似在装傻的男人，心里装满了疑惑：江秀秀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畏首畏尾，宛如懦夫，一看就不能给她带来幸福的生活，要来何用。

　　不过他们狼族，并没有太深的贞*操观念，但却有强烈的占有欲*望，一旦拥有，便不会再让他人窥视，除非与对方决斗战败，或者毙命，或者慢慢等死，或者远远的离开。

　　“决，决斗？”这是怎么回事？乐典眨眨眼，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咝~真疼！”看来不是自己美睡醒。那么现在眼前是什么状况？“为什么要决斗？”他跟这个银发男人有仇吗？

　　“是男人的话，就拿起剑，废话少说。”

　　“笑话，你说拿就拿？我做什么要那么听你的话？”

　　“哼！”冷笑一声，郁清寒微眨了下眼睛不屑的看着他，张口缓缓说道：“因为~你我同是江秀秀的男人，可江秀秀只有一个，所以，赢的人才能拥有她。”

　　“什么？”大脑轰的一声巨响，乐典傻了、呆了、成了个木头人。

　　这个男人刚才在说什么？他脑子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同是江秀秀的男人？江秀秀是谁？啊，是他那亲亲可爱小娘子。于是呢？他和这个男人都是江秀秀的男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的头上可扣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戴的可是十分舒坦？”

　　他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单凤对他说的话，于是一个激灵，他难以置信的抬起手臂，颤抖着双手梗了半天的脖子才发出话来：“原来，单凤说的是你？”

　　“嗯？不要再说东说西了，是男人就干脆点，拿剑。动手吧！”郁清寒不明白现在这个时候，他为何还要再提起别人，听着这名字，莫不是那天一直叽叽喳喳在一旁吵吵的那个男人？他说自己什么了吗？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乐典的决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我怎么不是男人，我当然是男人，我要替我家娘子报仇，杀了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恶徒。啊~”一股恼怒之火顿时燃烧起来。不再用他提醒，乐典一弯腰就拾起了脚边的宝剑，纵身一跃，就跳至了郁清寒头顶上方，手腕一转，毫不犹豫的冲着他的面门刺了下去。

　　郁清寒冷眼看着他，运气，提剑，不躲不闪，就这样硬冲冲的迎了上去。

　　……

　　而就在外面风云大变之时，我们的江秀秀同志正蜷缩在床上，一脸傻笑的扔着石子玩。嘴里不停的发出嘿嘿，嘿嘿的声音。初听时还没什么，可这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让人后背直发冷，若是再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的话，怕是更要大喊见到鬼了。而后落荒而逃。

　　“喂，你说，咱家小姐这是怎么了？还有，还有，刚才从小姐房里出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啊？那模样，那体格，别说，还真是挺~嘿嘿。”院子里，两个下人正唰唰打扫着院落，工作告一段落时，两人忍不住凑在一起八卦起来，谈论着早上看到有郁清寒从江秀秀房里出来的惊悚事件。

　　“再好，也是小姐的，你个大男人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做什么？难不成，你~你有那种~”另一人故意露出惊恐的面容，调侃着他。

　　果然，就听这人使劲啐了一口，然后说道：“屁！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只是好奇嘛，那个男的，好像比柳公子强劲不少，小姐是不是移情别恋，啧啧，有了新欢啊？”

　　“确实是比那姓柳的强多了。哼！”下人口中的姓柳的，自然是柳苍月是也。说起这个男人，江家的下人们真是恨透了他。若不是因为他，他们家的小姐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人儿。可现在，总是做出一些神神经经的事情来。令他们也胆战心惊，每天过的不痛快。“听说那姓柳的要订婚了？”

　　“嗯，说是之前有婚约的人家找来了，没准都不订婚，直接成亲呢。”

　　“那~咱们要不要打听一下，跟，跟小姐说一声？”

　　“说什么说，他成亲了最好。省得再来烦咱们小姐。哎呀，这么大声，小姐会不会已经听到了，罪过罪过，咱们还是快走吧，省的一会儿小姐发起火来，咱们遭殃。”

　　“呃~好。以后说话，可得加倍小心呢。”

　　这两人一前一后弯着腰，迈着轻轻的步子溜出了院子。而屋里的江秀秀，还真的没听到他们那议论的异常激烈的劲爆消息。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才郁清寒出门时所说的话。

　　他说：“你与我，前天晚上开始，一直到昨天凌晨，一直在做着你刚才所说的运动。不管你记不记得，这是事实，现在我告诉你，便不要忘了。”

　　不要再忘了？“嘿嘿~”她再次傻笑出声，心中暗道：我都想不起来发生的事情，又说什么忘不忘的。

　　“呵~”冷笑一声，她渐渐不再抛那可怜的石子了，依旧坐在床上，垂头低喃道：“老天爷啊，您可真是太厚爱我江秀秀了。”

　　“你TM的这是开的哪门子玩笑？再这样下去，还让不让人活？呜呜~”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大声的哭嚎了起来。“没有这么折腾人的啊，没有啊！没有啊！我怎么就这么招您待见啊，呜呜~”

　　一时间，哭声震天，她气愤的一头就撞到了墙上，然后嗷嗷叫着哭的更加痛了，这次真的是痛苦了！  2165

第五十一章 谁人闻香谁人斗

　　现在的情景很诡异，单凤看着手里被利剑削的只剩一小截的木头棍子，再看看对面怒气依旧未消的乐典，再瞅瞅左边双目欲喷火的柳苍月，又瞥一眼右边一副风清云淡模样的银发男子，真的是，真的是太诡异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把话说清楚？”他开口建议道。

　　郁清寒首先摇头道：“这是关于秀秀归属的决斗，除非有人主动退出，否则绝不可能罢战。”渐眯起眼，他瞧向对面的柳苍月，淡淡的说：“这位兄弟刚才出手救下乐公子，是何道理？”

　　“我可没有要救他，只是不想让你搞错了对手。”

　　“哦？”郁清寒挑眉，他不觉得自己搞错对手看。江秀秀的味道，确实是乐典身上最浓，而对面这个男人，他可记得之前他是多么想杀了自己，以至于不惜利用江秀秀做诱饵。“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乐典，那么你现在是要退出吗？”轻蔑的连看都不愿再看向柳苍月，他微侧身手拿着挂着血滴的利剑望向乐典。

　　乐典捂着肩头，愤愤答道：“死也不退出。”刚才一时不察竟然挨了一剑，皮开肉绽的感觉还真是痛苦啊。

　　“好。这才是男子汉，那么请~”剑一甩，他静等着对方的攻击。

　　之前刚一出手，乐典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但是男人的尊严，争夺江秀秀的心，想获得她的爱的那份心情，绝对不是掺假的，所以，他才不要像个懦夫一样退出，他要像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为了自己拥抱娘子的权利，迎接这场挑战。哪怕是因此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是男人的尊严，男人的面子，男人对女人最直接、最真实的誓言！

　　“单凤，有句话交待给你，算是我这辈子真心实意向你低头，求你办的唯一一件事情。”正式迎战前，他突然撇头看向单凤，十分严肃的一字一句对他说：“若今日我有何意外。我爹娘那里~”

　　忽然垂下头，他深吸一口气，似是做出了重大决定般，再抬头时目光坚定：“你一定要好好替我尽孝！”

　　郁清寒清冷的眸子闪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擦起手中的剑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赏的笑容。

　　“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去找江秀秀，这算是什么事？大家为了她在这里拼命，她倒好，是不是还躲在房间里睡大觉呢？所以我就说，这种女人实在是不值得，昨天就该带着你一块走的，远远的离开这个破镇子！”单凤抓狂的在原地跺着脚，一会儿想上前去抓乐典，一会儿又想跑过去推郁清寒，一会儿又跑到偏院门口，想出去找江秀秀那个罪魁祸首来阻止这一场闹剧。

　　可最后，他却又踏回了原地，抱着头蹲坐在地上大声吼叫道：“你打吧打吧，你们都打吧，打输的去死，打赢的让我在背后刺一刀，然后你们全都去死，秀秀就归我管了，你们全去死吧！”

　　“呵，呵呵~”乐典笑笑，一拍胸扬声答道：“好，如果我们全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娘子，替我养大儿子，就这么说定了，喂，那个白头发的，开打吧。”

　　“我不叫白头发的，我叫郁清寒，而且，这是银色，不同与白色。”郁清寒被他们两个一附一和的也给搞乐了，心里隐隐有些欣赏起乐典来，虽然看似不可靠，但却也是能给秀秀的幸福的人。

　　“而且，我也没说过必须要一方死才算定了输赢，何必如同奔赴沙场不复还那样悲戚？决斗的意义是要看一下，谁更有能力拥有秀秀，给她带来幸福。有些人，似乎连参与决斗的资格都没有 。”虽没有看向柳苍月，但是他话里的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在影射谁、针对谁。

　　柳苍月双目中的火焰升的更高，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她爱的始终只我一人，单凭这一点，不管你们与她变得如何，也斗不过我，趁早离开吧。”

　　“既然你不屑于与我斗，那么几位自便吧，告辞。”竟然无视自己，不屑与自己动手？哈，真是~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知好歹了。自己只是现在出了点小状况而已，待事情一解决，秀秀自然会重回他的怀抱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且会一直有。

　　也不去理他，郁清寒重新将目光移到乐典身上。悠悠说道：“那么。乐公子愿意再与我切磋一下吗？当然，你可以请你哪位朋友与你合力来攻击我。”他指了下还蹲坐在边上的单凤，一脸笑意。

　　“啊？”单凤一愣，正要思考要不要参与，就听乐典大声反对道：“不行，你我之间的事情，加上他算什么事，就算赢了，脸上也不光彩，哼，郁清寒是吧？你也别太小瞧人，把人瞧扁了！”

　　“如此，甚好！”微微一笑，郁清寒现在越来越欣赏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的不靠谱的男人了。

　　……

　　而在房间里，哭够了的江秀秀总算是理清了一点头绪，本是想去找郁清寒再仔细的问问细节，可是刚抬起一只脚要迈下床时，她的目光就瞟到了门口处的一抹身影。

　　“你是谁？”嫩绿纱裙，飘逸秀发，浅笑的眉眼，高挑的个子，艳丽的容颜，貌似在哪里见过，呼吸一窒，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眼前的人儿，与某个情景重叠，刚收住的眼泪竟然又刷刷掉了下来，泪眼朦胧中，门口那抹身影却是急急的奔了进来，温柔的拥住了她，替她擦着眼角的泪痕。

　　她~是谁呢？为何如此慌张？是在为自己担心吗 ？江秀秀抬头望去~  1911

第五十二章 恨不起来，也喜欢不起...

　　“你到底是谁啊？凭什么进我的房间！”江秀秀用力推开那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这心里真的像塞了十几斤铅块一般沉重，快要喘不过起来。

　　她依稀记得，那日在柳府看到的陪在柳苍月身边的女人，就是这么个模样，虽然穿的衣服不一样，但这副摸样是错不了的。

　　万年不变的笑脸。

　　想起柳家下人们的形容，江秀秀擦干眼泪，不友善的看向她，果然是万年不变的笑容，让人一看就来气。“你都不会生气的吗？不会有其他表情的？怎么总是这样挂着一张虚伪的笑脸！”她大声吼道。

　　“你怎么进来的？是谁允许你来我房间里的？出去，快出去！”带着万年不变笑脸来到她江家，又跑进她的房间，是来炫耀还是来看她凄苦的样子的？这些个人，这些个事，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她现在反而有些怀念在冰洞里的时光了，虽然短短几天，但却什么也不用想，不用烦，只要每天等着白狼来给她烤鱼吃就行了。

　　哪像现在，出来了，要面对这么多的人和事，还知道了白狼能化成人形的秘密，更是稀里糊涂的被他给吃 了。

　　现在，至今为止每一件郁闷事都没有解决，又来了个更加添堵的事情，更加看不顺眼的人。老天爷是不是有点太“厚爱”她了。

　　“你到底是出不出去啊 ？非得让我赶你吗？”吼完了，喊完了，一抬眼，那浅绿衣着的女子竟然还立在自己面前，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笑，此刻，江秀秀突然全身流过一阵寒意，抱紧身子缩到了床的角落里，颤着双手指着她问：“你，你不会是鬼吧？”

　　大白天的见鬼？绿衣女子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微皱起眉头目光越过敞开的窗户向外看了看，然后又伸手指了指，示意江秀秀去看。外面可是阳光万里，绝对的好天气、大白天，不可能见鬼的。

　　“你~？”江秀秀突然感觉到什么，匆匆下了床，立到了她的面前，梗着脖子指指自己的喉咙，又犹豫的指向她的脖子，问道：“不会说话？”

　　女子凝眉思考了一下，重重的点了下头，然后就又换上了那张万年不变，令人看的时间长了会觉得毛骨悚然的笑脸！

　　“呃~你，是苍月哥哥的未婚妻吧 ！”深深的为该女子可惜了一把。当日远远一瞥，就觉得是个绝色女子，现在离的近了，再这么一看，江秀秀觉得自己简直被比的体无完肤，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杀害那个，连比都没法比。

　　看人家那温柔似水的双眸，浅笑间都染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浸润的何止是她清亮的眸子，还有周围人的心。她身为女人都觉得快要化在那层水雾中了，男人就更不要说了。难怪多年不谈情的柳苍月也突然转变了性格，那样温和的笑着与这个女子作伴了。

　　再看看人家婀娜的身材，凹凸有致，柳腰娇舞，她忍不住上前伸手轻轻捅了捅女子的细腰，郁闷的撅起了嘴，“真软，真柔，果然苍月哥哥更喜欢这样柔软身躯的女人吧。”

　　“喂，那你今天来，是来取笑我的还是来可怜我的？白白喜欢苍月哥哥这么多年，最后你一来，他就再也不理我了，你一定很得意。”江秀秀无神的退坐到了桌边，叹着气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倒了另一杯，推到了一边，“渴了就自己来端，没毒的。”

　　一开始认出这个女子是柳苍月的未婚妻的时候，江秀秀是真的恨不得马上将她赶走，看见她脸上的笑，就觉得虚伪，太假，觉得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可自己脾气发了一大通，泪也掉了不少，这女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见了自己的泪露出担忧的样子来。江秀秀就再也气不起来了。

　　不管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江秀秀其实是个很好哄的人、很好骗的人。见人家面露难色，或者是露出些许的对自己的关心之意，便会收起自己的利爪，尽量心平气和的对待对方，虽然嘴上依然的恶毒。

　　绿衣女子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无声的坐下，慢慢端起了茶杯，垂着头也不看她，小口小口的饮起茶来。

　　江秀秀也不想去看她，看一次，心里郁闷一次，对自己就更加的不自信起来。咕咚咕咚的咽了两口茶水，手被人轻轻触碰了下，“干嘛？”

　　绿衣女子朝着她微微一笑，再碰碰她的手臂，然后指向桌上，那里用茶水写着两个秀丽的字：宣萱。

　　“你的名字？”她抬头问，心里却是嘀咕着，这是什么世道，人长的漂亮、性格好也就算了，为什么字还写得这么漂亮？真是太招人嫉妒了！

　　宣萱点点头，随即蘸了些茶水，一手挽袖，一手继续在桌上写道：“秀秀。”

　　看到自己的名字被这么完美的一个人写出来，江秀秀着实高兴不起来，但也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只好不痛快的问：“苍月哥哥跟你讲的？”

　　宣萱点点头，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不理会她的诧异，又蘸水写道：是最好最好的妹妹。

　　妹妹~

　　江秀秀觉得自己的心啪的一声掉在了什么地方，然后就听到一阵咔吧咔吧脆响，估计是一点点的碎裂开来。

　　宣萱却没发现她脸上的变化，歪着头想了一下，蘸点茶水，找了处没沾上湿痕的地方，又写了起来：月很喜欢你！

　　轰~

　　在继江秀秀的心碎了之后，她的脑子也被炸飞了。身子不由自主的趴到了已经满是水渍的桌面上，脸都快贴到那新写的几个字上了。“月？喜欢？”原来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啊。她苦着脸，看着这句话，实在是理解无能，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1948
 
第五十三章 美人也会发飙

　　“我也很喜欢你！”江秀秀还在苦恼着的时候，眼前突然又出现了一排水字。她惊讶的抬头去看宣萱，见她依旧是那样美好的笑着，与自己四目相对，更是笑的艳丽，恍的她眼都生疼。

　　这算什么？江秀秀收起自己“碎”落一地的心以及被炸的满天飞的脑子，重新组装，重新拼合，重新思考。柳苍月喜欢自己，是的，当作妹妹一样来喜欢，明白了，她明白了，那么眼前这个叫宣萱的女人又凭什么说喜欢自己？

　　她们在今天以前，根本没有交集，没有丝毫的接触，这喜欢二字，又从何说起。难不成女人与女人之间还有一见钟情之说？那她为何就没钟情于对方呢？

　　那么，就是为了讨好柳苍月？还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让众人都看到，她是如何容忍着喜欢着自己未来丈夫的女人，她是多么的体贴的接纳了对方，用那温柔似水的情感对待着对方？

　　“我不~”

　　“宣萱，你已经到了？”

　　门外再次响起一道声音来，江秀秀一惊，身子僵直马上就离开了桌面，站直了身子，将还未说完的话咽到 了肚子里，酸涩哽咽。

　　“苍，苍月哥哥~”她轻唤了一声，半垂下头不敢去看来人的脸，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抹淡淡的绿色却是急急的奔上前去，她忍不住好奇的心思，微抬头刚刚好能看到前面那抹绿影，以及某人的双脚。

　　绿影似是微微欠身，那柔弱的身躯前立刻出现了一双手，温柔的托起，双脚微动，柳苍月的手托着宣萱的胳膊，就朝着她走了过来，“你们在做什么？”

　　江秀秀闭口不答，嘴里的牙咬得咯吱直响，轻轻哼了一声，为自己此刻的紧张感到不值，什么嘛，人家只要娇美人，哪里顾得上她这个野丫头，干脆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然后又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又喝了起来。

　　今天还真是口渴的很啊。她暗想。

　　“怎么喝的这么急？”柳苍月松开了扶着宣萱的手，朝她又迈进了两步，“这几日没来看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最后这话到了嘴边，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何止是被人欺负，现在欺负她的人，已经从一个升到了两个了吧，秀秀，你到底是如何想的？我~又该拿你怎么办？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话题引到了她喝茶这件事上，伸手取过她手里的茶杯，强颜欢笑道：“别喝的太急。”

　　“哼！”江秀秀将头撇到一侧，不去看他，心里极不爽的骂道：姑奶奶就喜欢这样喝，觉得不雅，就看你家宣萱去。反正我是没她举止优雅，没她柔情会疼人。

　　“秀秀，我~”柳苍月动了动唇，最终却仍是叹息一声，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心里的话，看了宣萱一眼，两人对视一笑，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全身也放松了下来，不客气的坐到了江秀秀旁边，笑道：“正好我也渴了，秀秀帮我倒杯茶？”

　　“……？”吃惊的撇过头瞪着他，这个男人以前就是这样厚脸皮、无耻的吗？现在房间里，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一个是喜欢了他这么多年的人，他说这话，到底是在嘲笑自己的心还是在无视未婚妻这人？

　　“我，出去走走。”这间屋子，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否则她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不想让心目中苍月哥哥的形象继续恶劣下去，那样她会觉得这些年的爱恋都变得一文不值，她承受不住。

　　“秀秀，别走！”柳苍月见她猛的站起来想要跑出去，连忙也站了起来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而她的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也被宣萱急急的抓住了，于是现在，诡异的三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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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同一时间，偏院的决斗也告一段落，持剑的两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对立两侧静等体力的恢复。

　　而不远处，单凤也大口喘着气毫无形象的仰躺在地上，“没打没斗的，我怎么比他们两个还要累。”他不满的嘀咕着。

　　另两个人齐齐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道：活该，谁让你在一旁又叫又跳，蹦的那么欢了。

　　“看不出来，乐公子耐力倒还是不错的。”休息的差不多了，郁清寒甩来了甩剑，又做好了防守的动作。

　　“哼！”乐典轻哼一声，深吸一口气硬装作十分轻松的样子说道：“总不能让你再三的瞧不起吧。”实际上，他现在已经累的只想躺在地上挺尸，从来没想过，打个架，原来也是件这么费体力的活儿。

　　“呵，别太争强好胜。”郁清寒劝道。若不是自己突然改变了决斗规则，他现在真想一剑解决了对方，可是想想，咝~还真是舍不得下手呢。什么时候他竟变得在意起身旁的人了呢？或许，是认识江秀秀之后，就开始有如此变化了吧。

　　轻摇头，他笑着问道：“那么，还要继续吗？”看他这个样子，恐怕体力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吧。或许，给他一掌，让他再也起不来，就这样结束？恐怕对方会十分不甘心，一副打不死的小强样子，追着自己不认输的吧。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乐典强硬的答道：“胜负未分，当然要继续。来吧，出手吧。”

　　“……好。”他这边好字刚出口，突然响起了一道惊呼声，“啊！坏了！”

　　然后就见本来还在地上装尸体的单凤突然弹跳了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一边嚷道：“柳苍月这个小人，难怪他这么急的就走了，原来是带了自己的女人来向秀秀示威来了。可恶，我说那些下人的眼神那么怪呢，原来是认出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平常人了！”

　　说完后，也不再去管面面相觑的持剑的两人，径直就冲出了偏院，向着江秀秀住的方向冲去。

　　乐典和郁清寒相视一点头，全都收起了手里的剑，也跟着他奔了出去。心里都担心着江秀秀的安危，希望柳苍月有点良心，不要为难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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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秀秀的房间，当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瞪大了双眼的江秀秀被柳苍月捧着脸堵住了唇。而接下来，在他们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空气中发出一声脆响，众人皆十分震惊的看着出手扇了柳某人一巴掌的宣萱，暗自唏嘘，原来娇柔美人，也是会发飙的啊。 2184

第五十四章 四男索情，我们逃吧！...

　　宣萱这一巴掌下来，同时打傻了刚进屋的三个男人，打醒了沉迷于吻的一男一女。江秀秀惊慌失措的推开了柳苍月，急急的为自己辩解道：“不，不是我要亲的，是~”

　　是他强吻上来的？她突然说不下去了，撇头痛苦的望了柳苍月一眼，眸中暗含泪水，满满的都是疑问：你为何要那样做？

　　为什么不放自己走，为什么要抱住自己，又为什么不顾旁人的感受，亲上自己？苍月哥哥，你要让我失望到何种地步才高兴？明明找到了未婚妻，明明现在她就在场，你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

　　她真的很想这样质问柳苍月，可最后，她却说不出任何责难的话来。那个吻，她盼了太久，虽涩犹甜，她舍不得怪他，却感激他在最后，给了自己这样苦中带甜的回忆。

　　“宣萱，对不起，我，你要打，就打我吧。”虽然觉得自己没错，可她不想让柳苍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再丢人挨打，所以只好自己委屈一下，若是她还没出够气，可以朝自己发火的。

　　“秀秀，”郁清寒急忙上前将她护在了怀里，双手握拳等着柳苍月，冷冷说道：“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不用害怕，有我在。”

　　“清寒~我，我~”是害怕吗？她偷偷望向宣萱，见她张着嘴急急的摆着手，想解释什么，可偏偏又说不出话来，淡然的笑容已经从她脸上消失，看着她这个样子，江秀秀觉得，这样的她才像是一个人，一个生活在真实世界的人。

　　“宣萱，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你明明是苍月哥哥的未婚妻，可是我却如此不尊重你，在你面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真，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再见苍月哥哥了，你放心。”做为女人，她不想为难宣萱，对方只是先自己一步占了拥有苍月哥哥的资格，而事实上，她是没有任何错的，现在发火，也是受不了自己未来的丈夫拥抱着其他女人，亲吻着其他女人，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所以她使劲将头埋进了郁清寒的怀里，低声发着誓约，让她放心，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柳苍月有瓜葛了，他不是属于自己的，一直都不是！

　　“……”宣萱着急的想去拉她的手，却被郁清寒抬臂给挡了回去，她只好退了一小步，却仍不死心的不停发出啊啊的声音，想让江秀秀看她一眼，能明白她的真实想法。

　　她是一丁点都没有责怪江秀秀的意思，当时忍不住出手打了柳苍月，也是出于其他目的，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江秀秀心中所想的那些理由。不过到底是何目的，她现在不能说，也不能解释，只求江秀秀不要再说不要见柳苍月的这些话。

　　若是她不肯再见柳苍月，那她自己不是也没有借口来见她了？！

　　“啊~啊~”张着嘴，几次只能发出这样的单调的音节，郁清寒等三人也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同之处。

　　“娘子，这位姑娘，似乎有话要说？”乐典上前，欲伸手将江秀秀从郁清寒怀里夺出来，可惜之前力气消耗太多，现在竟又是敌不过郁清寒的臂力，最后只好不甘心的揽住了她的肩膀，瞪着眼睛看向郁清寒，似是在说：哼，不让我抱人，我抱肩总行了吧。

　　挨了打，脸颊直疼，又一直被冷落的某人此时受不了了，看着那依偎在一起特别别扭的三个人，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哼：“哼，真是恩爱有加啊。”

　　“宣萱，我知道你这一巴掌是什么意思，所以~算了，我也不会小气的计较这些的。只不过~”他上前一步，十分不爽的分开了拥抱在一起的三个人，然后扳过江秀秀的身子郑重的说道：“有句话，秀秀，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和宣萱，是不会成亲的。至于原因，我们两个现在都不方便说，你要记住我们现在也是逼不得已就行了，好吗？”

　　“啊？”刚才还在伤心着的江秀秀听了这话忙抬起头来，左看看，右瞅瞅，目光不停的在柳苍月和宣萱的身上瞟来晃去。“这，这是真的？”最后，她将目光定格在宣萱身上，小心翼翼的问。

　　宣萱见她终于肯理自己了，连忙点头承认了柳苍月的话，并走到她的身边，巧妙的挤开了柳苍月，亲切的拉住了她的手，露出一脸温和的笑，暖暖的看着她。

　　口不能言，她只好用行动和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柳苍月再次出声，却是将目光投到了房间里其他几个男人身上，“秀秀，今天，做个抉择如何？”

　　“嗯？抉择？”江秀秀一头雾水，直到看到他们那虎视眈眈的表情后，才恍然大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吓的浑身一颤，身子不由得向宣萱身后靠了靠。他们几个，现在都好危险啊。她这样想。

　　“我想，秀秀无论如何，也是不会选你这个阴险小人的吧。”郁清寒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双手抱于胸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秀秀~你会选我的吧？”

　　“呃~”感觉脖子似乎要被野兽咬断般难受，江秀秀更加将身子缩在了宣萱身后，嘴里默念着，看不到，听不到。

　　乐典气呼呼的看着两个十分强势的男人，他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们，“秀秀是我家娘子，怎么可能会选你们这些个野男人，秀秀是我的，我选她就行了，你们该回哪去就回哪去！速度点走！”

　　“呦~有气势，乐典，很不厚道，你兄弟我，能不能也插一脚，装装男子汉？”单凤挤眉弄眼的凑了过来。

　　“你！不准插，滚蛋！”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我与秀秀那可是从小的孽缘，剪不断，理更乱啊，这一脚，咱是插定了，是吧，秀秀？”朝着已经快完全将自己隐身于宣萱身后的某女眨了眨眼，单凤嘿嘿笑道：“秀秀啊，俗话说，赶早不如赶巧，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这天又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你就选一个，从了吧。如何？”

　　江秀秀不吭声，感觉后背阵阵发冷，莫不是今天要惨死在这里了？这要让她怎么选吗？论感情，肯定苍月哥哥数第一，可是~谁知道他跟这个宣萱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啊。而且，她舍不得她那温柔的大白狼，她好怀念他那一身暖暖的皮毛啊 。

　　可若是选了大白狼，乐典又成了她心头的刺，毕竟是夺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她这心里，总也是放不下的感觉。至于单凤，完全的无视加忽视，他爱咋滴就咋滴吧！

　　这么个大难题现在摆在她面前，叫她怎么选啊怎么选。她能不能当缩头乌龟啊！

　　正这样想着，手心里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低头一看，宣萱细长的手指正在自己手心上写画着。她静下心来，感受着一笔一划，最后确定，宣萱写给她的，竟然是：咱们逃吧！

　　咱们？逃？瞪大了双眼，还没完全理解透，身子就已经被人圈抱进了一个柔弱的怀抱，一阵风自耳边吹过，只见屋里的四个人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头一扭动，脸立刻贴到了一个柔软所在，江秀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这个宣萱的胸，还真是柔软、壮观啊~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偷偷瞟了眼自己胸前的一坨，悲意顿起：胸比胸，果然是气死女人啊！    2515

第五十五章 宣萱爱女人？

　　房间里的四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江秀秀被宣萱“劫”走，想要去追吧，突然听到一声哨响，郁清寒的野兽本能感觉到危险来临，可还没抽出剑来，便倒在了地上，其他三个人更加不逊，早已经七倒八歪的瘫在了地上，笔者眼睛如同睡着了般。

　　郁清寒晕迷之前，隐约看到几个黑影一闪而过，亦消失在宣萱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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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秀秀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剥了皮的一只虾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宣~萱姐姐？我能这么叫你吗？”

　　宣萱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仍是抬着手里鲜美的虾子往她嘴边送了送，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那~萱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很无奈的用嘴接住了那虾子，她红着脸咀嚼了起来，完全不敢去看酒楼大厅里的其他食客。

　　太丢人了，现在距离她从江家出来，已经有大半天的光景了，出了汉江镇，宣萱一路飞跃，带着她到西边的一个小镇上，江秀秀一句饿了，宣萱立刻找到了镇上最好的一间酒楼，伸手就点下了一堆昂贵菜品。

　　这还不算，等菜依次上上来后，她伸手一拦就挡下了江秀秀要拿筷子的手，自己亲手夹菜喂她吃，再亲自剥虾鱼，挑鱼刺，将细滑的嫩肉递到她嘴边让她吃。

　　不理会她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宣萱做这些事情很是自然。看见她终于将虾肉吞咽了下去，她连忙又夹起一块挑干净鱼刺的鱼肉，暖暖的笑着又递了过来。

　　“我，我自己来夹行不行？”江秀秀实在是没那么厚的脸皮，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接下这筷子食物。

　　伸手要去拿筷子，却又被宣萱挡住了，宣萱不高兴的撅起红唇，摇了摇头，夹着鱼肉的手一动不动的忤在她嘴边，就是倔着劲儿要她吃下去。

　　“萱姐姐，我自己有手的！”

　　宣萱摇头，不听，不听。

　　“那这是最后一口？”江秀秀试探的问，见她皱眉，马上说道：“你要是答应，我就吃，你要是不答应，我宁愿饿着。”这个女人之前还那么温柔和婉，现在怎么感觉如此的强硬，一点也不可爱呢。

　　宣萱没办法，只好委屈的点了点头，看着她把那鱼肉咽下去之后，迅速的倒来一杯热茶，递了过去。不让她喂吃的，那她送喝的总成吧。

　　江秀秀嘴角一抽，实在是无语的很，恐怕说的再多，也不会改变她现在的举止，只好勉强的接过了那茶，一边夹一筷子菜，一边饮一口茶，眼角还时不时的会偷看她两下，生怕她再突然递过来个什么东西。

　　宣萱笑弯了眼，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一手托起下巴，一手伸到她的脑后，抚上了她的发。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越看越~

　　“萱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江秀秀低下头，实在是没胆量跟她对视。这个女人，莫不是除了哑，还有其他的毛病？看着她盯着自己的样子，还真是很渗人。

　　宣萱没理她，依旧那样直直的看着她，时不时的再傻笑两下，吓的江秀秀慌里慌张的往嘴里塞了一些食物，快速的填饱了自己的肚子，抹嘴起身走人！

　　一顿饭之后，江秀秀也试图跟宣萱沟通一下，问问她这是想带自己去哪里，她可不可以打道回府，不与之同行。可惜，人家只是一个劲儿的微笑摇头，完全不给她任何解释，并且一路上是死死拉着她，完全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没办法，她只好打消了闪人的念头，只是子啊心里祈求着郁清寒等人快点找到她，带她回去。完全没有想到，家里的几个男人，已经被人用药迷昏了，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来解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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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姐姐，天也晚了，你快回屋睡觉吧。”夜幕降临，她们找到了一间客栈住了进去，可是看看渐深的夜，桌前的人死活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江秀秀有些坐不住了，难不成只要了一间房？她~要跟这个女人在用一间房，同一张床上睡觉？

　　此时此刻，在跟宣萱相伴了约一天的时间后，江秀秀已经完全将她归属到了怪人一类中。行事怪，行为怪。看自己的眼神更怪。

　　每每宣萱一看她，不管她有没有与那目光接触，都会感觉到，全身忍不住的就发寒、发冷，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而此刻，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因何而起。

　　“萱萱姐你不困吗？”背对着她，江秀秀来到床边铺着自己的铺盖。她就不信了，这人能怪到连她话里赶人的意图都听不出来。

　　宣萱歪了下头，掩嘴打了个哈欠，随即盈盈一笑，双颊上现出两片红云，十分扭捏的从桌前蹭到了她的身后，手绞着衣摆，终于不再是露骨的望着她了，而是偷偷的瞟一眼啊再瞟一眼，别提有多羞涩了。

　　“萱~啊~你怎么站在我身后！”床铺好了，她是真的困的睁不开眼想睡觉了，于是就想着，干脆直接赶她走得了，于是一转身，一回头，生生被吓的弹倒在了铺好的柔软被褥上，“你~你快去睡觉。”

　　睡觉，对，快睡觉！两眼冒着耀眼的光芒，宣萱小跑着走到桌边，扑哧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而后又快速的小跑到床边，三两下脱下来外衣，脱掉鞋，抬腿就迈到了床上，一把搂住了江秀秀，在她的脸上蹭啊蹭的，显然十分的高兴。

　　“呃~别，别再蹭了，我，我是说让你回自己房间去~去~哎呀，我的脸，别再蹭了~”可怜的秀秀，此时的宣萱是完全听不进她说的话，只是兴奋的抱着她，搂着她，使劲蹭着她，俨然一副非要跟她同睡的样子。

　　见抵抗无用，江秀秀也就不再说什么，挺尸一样直躺在床上，任她在自己身上搓来揉去的，反正都是女人，被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世间有男子间的龙*阳之癖，她现在只求，这个叫宣萱的女人，不是这一路货色。  2052

第五十六章 想你十六年

　　昏暗寂静的房间里，用心去听，还是能听到床榻上浅浅的呼吸声。隐约中就见床上侧卧着两个人，同是女子装扮，身材娇小的已然沉睡，另一人身形婀娜却显得十分高挑，此时背部朝外，让人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暗暗猜忖她是何等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哐啷~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宣萱立刻睁开眼睛，满含怒气望向窗外i，一只手从袖间取出一物，咻的一下就抛了出去，随即窗外传来一道闷哼声，片刻后三声轻微的敲击声飘入她的耳中，她这才松了口气，明亮的双眼在黑夜中闪着耀眼的光芒，看一眼身侧酣然入睡的可人，心里美美的。

　　“秀秀，你可知，我想了你已有十六年了”舒缓低沉的声音自她口中飘出，却完全与她此刻这身打扮不同，那是属于男子特有的深沉动听的声音。

　　睡梦中的江秀秀似是做了个什么梦，手脚弹了一下，宣萱吓的赶紧捂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睁着的双眼紧张的看着身侧人的一举一动，见她再无任何动作，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一只手捂在了胸口，“吓死我了。”

　　于是一夜再也他话，江秀秀是睡的香喷喷，甜滋滋，大早上一睁眼，就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咧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萱姐姐，你起的好早！”看着已经在备饭的宣大美人，江秀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赶紧起床穿衣蹭到了桌边，“怎么不叫店小二来弄？萱姐姐这手可细嫩着呢，小心弄脏弄伤了。”没干活拍点马屁总是可以的吧。她嘿嘿笑着，忙接过了宣萱手里的碗碟，摆到了桌上。

　　“这么多好吃的？萱姐姐，我先吃了啊。”生怕她再像昨天那样热情的“伺候”自己吃饭，江秀秀快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隔着满桌子的饭菜冲着她笑了笑。

　　宣萱捂嘴也偷笑了一下，昨天是心里太激动了，所以做的过头了，知道她不喜欢，怎么可能还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只不过~她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萱，萱姐姐，我，我自己吃就好！”见她往自己这边靠近，江秀秀咻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立了起来，手拿筷子捧起了自己的饭碗，宣萱从左边来，她就往右边移，从右边来，她就往左边跑，一边跑还不忘伸筷子往嘴里夹菜吃，那个样子，当真是滑稽极了。

　　宣萱忍不住，终于坐下来不再来回转去逮她了，捂着嘴强忍着嗓子里的笑声，脸都有些抽筋了。

　　江秀秀也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了，见她不再动，她也就慢慢的重新坐回了凳子。偷望着她小心的夹着菜，就怕她再有个什么动作，她来不及跑。

　　宣萱真的很想说：乖，你慢慢吃，我不再动就是了。可惜“口不能言”，她只得用帕子使劲捂着嘴，等喘匀了气，这才拿起碗筷自己也吃了起来。

　　优雅的动作，小巧的红唇，无声的咀嚼，江秀秀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这样一副景象，原来美人吃个饭，都是极美的景色啊。“萱姐姐，你真美。”她忍不住发出感叹，不期然的看见宣萱的脸霎时如染了红霞，真是秀色可餐。

　　“萱姐姐，我要是个男的，一定娶你！”慢慢的，她放松了警惕，不再那么戒备，手托着下巴，她眯着眼瞧着对面的美人。

　　今天，宣萱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裙，在这有些闷热的天气里，令人感觉一阵凉风袭来，沁人心脾。

　　宣萱听着这句话，十分的受用，若是可以，她还真想问一问，如果我是男的，你是不是要嫁给我呢？抿嘴笑了笑，她缓缓放下了碗筷。

　　一时失神，当江秀秀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双手已然被宣萱抓在手心里，她看着这双白皙修长的手，还真是大啊，若不是知道她是个女人，没准她还真的会认为这是个男人的手呢。只不过~

　　“啊，萱姐姐，我，我要收拾桌子的，”怎么办怎么办，接下来，她会怎么对自己呢？再塞一堆吃的给自己？或者是让自己把刚才吃下去的再吐出来，然后重新喂？还是说~

　　“呃~这是？”洗手？洗脸？“啊~我起床还没洗手就吃东西了~”原来，刚才她阻止自己吃东西，不是因为要亲自喂自己？而是要提醒自己洗手洗脸？

　　天哪，这，这也太丢人了。于是再次失神间，她的手脸已经被人家好好的伺候着洗好了。衣领也被人家翻了又翻，罗扣理了又理，衣角平了又平，反正她就是被人家当小孩子伺候了个遍，这才完事。

　　“萱姐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昨天出来一天，那四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找她。真是太气人了。这一天一夜都过去了，她倒要回去好好问问，他们怎么就那么放心的让自己跟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相处。

　　咦？为何会变成四个男人？江秀秀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何自然而然的将单凤这个男人也算进来了。摇摇头，她小声嘀咕道：“他，他只是小时候认识的人而已，而已~”

　　“苍月哥哥认识萱姐姐，没追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其他几个人呢，真是太可恶了，就怎么不担心我的安危？”或者是找不到？她歪头想着，这个理由用在乐典身上还有可能，那郁清寒呢？

　　她可忘不了他真实的本体——一只狼！比狗还灵敏的鼻子，靠着空气里一点微薄的味道就能寻到几里外的东西，怎么可能找不到她。

　　“萱姐姐，回去之后，我们一定要好好揍他们几个人一顿。”太可恶了，害的她独自在外，被这个怪怪的宣萱吓到了好几回，现在只要一看见她有所动作，她就会下意识的身体发颤，甚至会蹦起来。

　　宣萱渐渐眯起了眼，伸手温柔的抚上了她的发，心里暗自叹气：秀秀啊，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可爱呢？回去？如果可能，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让你回那些男人们身边了呢。他们，若以为配得上你，就寻来试试吧！

　　眼一闭，手掌一翻，她的手快速的击打在江秀秀的后颈处，扶住软下来的身躯，她微微笑了起来，“秀秀，十六年了，我终于又能这样抱着你了，你开心吗？”？  2129

第五十七章 这双手，似曾相识

　　宣萱说你开心吗？看看此刻的江秀秀，一脸的愤怒样，自然就会知道，答案当然是不开心。

　　江秀秀心里想：若是你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张毫无表情，不会说话，不会哭不会笑的面孔时，能开心才怪呢。

　　此时她撅着嘴满脸的怒气扯着嗓子又是一声高喊：“这到底是哪？有没有个会说话的活人给我解释一下的？”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这空荡荡的装扮的异常华丽的屋子，屋门外立了两排男侍，年纪都不大，长相也全是清秀可人的那一类，可是双眼却没有一丝灵动之气，空洞洞的，就像是看不到人世间任何事物，无情无欲，无惊无恐，无欢无喜。

　　而且更可气的是，你说这一个个儿的“看不到”也就算了，这难道也都“听不到”、“说不得”？

　　她在这儿都问了多少遍了，没有一个人扭过头开看看她，更别说开口回答她的话了，就像是聋子哑巴瞎子，真不知道到底是她江秀秀成了透明人，还是这些人是她老眼昏花幻化出来的。

　　“这到底是哪啊？白狼、苍月哥哥，你们快来救救我啊！”全身被捆着，她此刻侧躺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上，她使劲扭动着身体，想把身上的绳子挣开，最起码，手和脚得解脱出来吧。要不然一直被这样捆绑着，这得多难受啊。

　　江秀秀不想委屈自己的小嫩手，于是忍着一时的痛，慢慢翻了个身，加紧迅速去挣手腕上的粗绳，希望能弄的松一点，让手能从绳中抽出来。

　　宣萱出现在屋门外时，看见的就是像一条肉虫一样使劲扭动着身躯的江秀秀，不由得掩嘴轻笑了起来，不去惊扰她，轻手轻脚的迈进了屋中。

　　缓缓坐于床头的小凳上，他轻轻的将头靠在床柱上，一手枕在头下，一手轻掩着嘴，眉眼含笑，溺爱的看着床上挣扎不休的人，真是有趣极了。

　　“呵呵~”他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脑子里更是想起了在客栈的时候，江秀秀与他在桌前的那场搞笑的互动，又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

　　心里后悔不已，想着当时就该一直继续跟她闹下去，看看最后，这个小东西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听到身后有人发笑，江秀秀下意识的停下了全身的动作，并僵直了身体。她慢慢转过身子回头去看，就见一个一脸“淫”笑的男子“挤眉弄眼”的正“色眯眯”的看着她，不由得浑身一颤，若不是因为有绳子捆着，她肯定已经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你，你是谁？你个淫*贼，萱姐姐在哪？你，你把她怎么了？你快放开我。”江秀秀果真像宣萱所形容的肉虫一样，一下一下蹭着身子，往床里侧挪，屁股正对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想尽早使双手脱逃出来。

　　一边要往床里侧曾，一边还要回头去看身后那人有没有对她不利的动作，江秀秀觉得自己扭动脖子的频率再快些，就可以直接将它扭断了。

　　没想到，她这样的动作，反而给她口中的淫*贼让开了地儿，方便他往床上躺。再次扭头时，江秀秀就见身后挪出了的位置上，爬上了那个淫*笑的男人，他眯眼着，手支着头，很自然的躺到了她身侧。

　　“秀秀，你醒了？”这是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一下子就把江秀秀给叫傻了。

　　这个男人认识自己？下意识摇头，不认识，完全的不认识。

　　那他从哪里知道自己名字的？难道是宣萱告诉他的？他是不是对宣萱用刑了？或者是做了其他什么欺负宣萱的事情，逼迫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或者是其实宣萱跟这个男人是一伙的？劫自己出来，然后送给这个男人？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咝~你，你要做什么？”感觉到脸被人掐了一下，她赶紧收回飘远的思绪，重新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我告诉你，我的苍月哥哥很快就会来救我的，还有我家白狼，一定会狼不停蹄的追来的，你识趣的就赶紧放我走，要不然~”

　　“秀秀，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藏了多少惊喜给我？”宣萱拨拉了两下她的小脑袋，笑着问：“刚才你这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东西呢？讲给我听听如何？”

　　“哦，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淫*贼？秀秀你太不会说话了，我哪里像淫*贼？有我这么温文儒雅，和善可亲的淫*贼吗？你何时见过？秀秀，别这样说萱姐姐，萱姐姐我会很伤心的~”男人的脸随着说出的话，渐渐垮了下来，面露出忧伤之色，幽幽的叹着气，就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萱，萱姐姐？”江秀秀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眼前这个人，说自己是萱姐姐？这人真是个没脑子的，明明是个男的，却，却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是图财还是劫色，你，你不会是采花大盗吧？”她又天马行空的猜想了。

　　虽然心里还是害怕这个男人突然做出一些危害她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仔细的瞅了瞅眼前这个男人，嗯嗯，长的还真不赖，比苍月哥哥更俊，比她家白狼更野性美。但是他竟然说自己是那个貌似天仙般的宣萱，这也太搞了吧？有谁来帮她看一看，这人到底哪像宣萱啊。他有她的十分之一吗？

　　“不信？那你自己看！”男人，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来递到了她跟前，若不是手被捆着，她还真的想下意识的去捂嘴巴。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反应~“额~嗝~”看着男人那修长的玉手，江秀秀蒙了，吓的直打起嗝来，这，这双手。似曾相识啊~   1917

第五十八章 囧囧逃脱大计

　　最后的最后，江秀秀只确认了一点，那就是眼前的男人，确实是那个名叫宣萱的美女无疑，至于其他的，不管她如何问，男人都只笑不答，真实姓名，为何掳二楼她，有何目的，男人却一字不提，只吩咐她让她在这里好好住着，还说屋门外那些“死人脸”都是赏给她的，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行。

　　离去前，宣萱将捆着她的绳子解开了，疼惜的摸了摸手腕上的勒红，埋怨的瞥了她一眼，“看看，都弄伤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用蛮力，会疼的。”说完后，低头在她的手腕处轻轻落下一个吻，便扬长而去。

　　江秀秀等到他的身影刚一消失，便跳下床去活动了一下手脚，风一般的冲出了屋子，门口的两排男侍自然也不会拦着她，但是她跑到哪，他们就自动跟到哪，完全就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只能从他们跟随的步伐看的出他们还是能看到，能听到，能感觉到的。

　　出了屋子，江秀秀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入眼的除了高墙还是高墙，两人多高的外墙，将她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离了，想爬到墙头上面看一看外面是副上面景象都看不到，让身后那一群人搭个人梯吧，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的垂下头，谁也不动一下的。

　　“这就是派给我的，听我吩咐任我使用的人？”气的连连踢向脚边的高墙，最后疼的只能是自己。

　　逃不掉？那就想办法让人来救。江秀秀窝在房间里两天，见每天早晚宣萱会来看一下自己，其他时间基本不会过来，于是她就开始琢磨了，是跟踪他看他每天从哪出入的？还是想想其他办法，送信给柳苍月等人呢？

　　“要不养只信鸽？”摸摸嘴角的口水，她嘿嘿笑了起来，“好久没吃鸽子肉了，养只烤来吃？”

　　“呃~秀秀你脑袋不要秀逗了，是要去送信，不是吃鸽子肉啊！”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江秀秀捂着自己的小脸疼的直咧嘴，“好疼好疼~”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两巴掌，让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既然吃进去了，那就拉出来嘛，哇哈哈哈~”拉？拉什么？怎么拉？

　　江秀秀捂着肚子朝着身后那一群人大喊道：“我肚子疼，要拉屎，你们全部走开，不准偷看！”

　　那些人此刻倒也听话，似是明白她无论如何也逃不走的，于是就听话的走开了，远远的，保证没人会看见她。

　　江秀秀美滋滋的宽衣解裤，心里十分的想念她的白狼，“白狼啊白狼，你的鼻子那么好使的，一定要好好闻啊，用力的闻，使劲的闻，一直到找到这里为止啊。”

　　动物中有很多都是靠气味寻找同伴或者分辨事物的，尤其是虎狼之辈，比狗鼻子可灵敏多了，她每天都拉一点、屎一点，时间长了，气味不就大了，那她家白狼，不就能很轻松的找到她了！

　　江秀秀感觉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出这个一个绝顶的好办法来，回头从这里出去了，她一定要好好发扬一下，让大家都记住危难之时，还有这么一个自救的好办法，“不过，那不是每家每户都要养一只狼了？呃~要不就养狗吧，狗鼻子也听灵敏的。”

　　于是乎，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江秀秀就没干别的，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喝拉撒，为了是排泄物的味道浓重，她每天还尽量的少喝水，憋的实在是憋不住了，才一溜小跑到那一排高墙处排泄。从此，这地方的茅厕算是成了摆设，每日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毫无形象的往墙边跑，然后裤子一脱，或者哗啦啦一阵水声，或是扑哧一声，擦屁股，完事，再噌噌噌的捂着鼻子跑回屋里，实在是没办法，最近那墙边的味道实在是太浓了，她都快被熏死了。

　　只不过，这样的折磨终于有了效果，某一天早上，真憋着一泡屎的江秀秀迅速的往墙边跑去，刚脱下裤子蹲了下去，不远处就出现了一团银光闪闪的白毛。

　　擦擦眼，不是眼花，掐自己一下，“好疼~”也不是做梦。“白狼~”顾不得提裤子，她大喊一声就跑了过去，纵身一跳就扑到了白狼的身上，“白狼，我好想你啊，白狼，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都快被这堆大粪熏死了，太可恶了，呜呜，坏蛋，怎么现在才来。呜呜~”

　　白狼实在是委屈，他已经拼尽全力的在找她了，可是这个地方太偏太隐蔽，单是从山脚下转上来，也花了有整整两天的时间，这也就是他，要换了另外几个人，可是没这本事的，他们几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撞墙乱找呢。

　　“秀秀~你怎么哭了？咦？这是从哪跑进来的畜生，秀秀快过来，别让它伤了你。”江秀秀正抱着白狼哭的痛快，连日来的担忧害怕都想靠这些泪发泄出来，可偏偏事与愿违，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了宣萱的声音，吓的她猛的僵直了身体，感觉屁股上凉凉的，低头一看，才见自己的裤子还没提上来的，忙又躲到了白狼身后，避开了他的目光匆匆的穿上了裤子。

　　“宣萱，你怎么来了？”望望天，哎呦，怎么忘了这个时间他会来的啊，怕他同时也怕白狼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她系好腰带后连忙抱住了白狼的脖颈，看着他说道：“这，这是我的宠物，你不能赶它走。”

　　“宠物？”眯着眼，宣萱 视线在白狼身上不停的审视着，很长时间后，才哦了一声，说道：“我家秀秀果然是与众不同，连养个宠物都这么特别，秀秀原来喜欢这样的东西，明白了，明白了。”

　　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味一样，吸了两下鼻子，诧异的问：“这是什么味儿？最近过来就总能闻到一股怪味，今天这里尤其的味重呢。”

　　“呃~白狼，我，我们快走。”趴到白狼身上，江秀秀捂住了鼻子，天哪，她怎么就忘了这是什么地儿，竟然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这要是被熏死熏傻的啊。

　　白狼瞥瞥眼，一副早就受不了了的神态，纵身一跳，就从宣萱身边跃了过去，看似无意的用那双狼眼，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清清楚楚，当然，身上的味道也闻了个仔仔细细。原来是她？！白狼暗道。  2156

第五十九章 谁来勾引白狼？

　　江秀秀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捂着狼鼻，被白狼驮着，迅速的回了房间，一回去，她就警惕的站在了白狼身前，就怕宣萱又出什么怪招，欺负她家白狼。

　　白狼倒是一副清闲的样子，一点也不担心什么，到了房间，往她身后一趴就眯着眼睛养起神来。似乎根本就没把随着他们进房来的宣萱放在眼里。

　　宣萱走到房门口，皱着眉头看了眼刚才充满异味的那处地方，指了指最靠近他的两个男侍，“你们两个，去处理一下。”

　　那味道到底是什么，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但是他愿意去宠着她，溺着她，只要她高兴，而且似乎，她的所作所为只是要引这样一只漂亮的白狼前来，他也很高兴，一直就在想就这样扔着她在这里，她会不会太孤单，现在呢，有一只狼与她作伴，他也会放心不少。

　　只是~

　　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宣萱忍不住又掩嘴笑了起来，秀秀，这种引狼的方法，估计也就只有你能想的出来。你真真是太可爱了，以后的日子里，你到底还会给我制造多少惊喜出来呢？

　　惊喜的同时，心头又涌上一阵惋惜，因为怕自己隐藏不住心中的喜悦，所以现在根本不敢跟她长时间相伴，每天一早一晚的相见，都快成了对他的折磨，他想每天每时每刻都跟她在一起啊，真的太想太想了。

　　“秀秀，它叫什么？”进屋后他走到她身侧，宠爱的揉了揉她的发，瞥眼瞅了白狼一眼，“还真是漂亮。而且竟然如此听话。”

　　若是平常的狼，再驯服也不可能做到现在这样吧，只一个手势，一个眼神，甚至是一声哼哼，估计这只狼也会明白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太神奇了，秀秀，它刚才好像在瞪我，似乎不太想看见我？”

　　白狼和秀秀同时翻起了白眼，心里暗道：呦，您老人家眼睛真不瞎，这么明显的鄙视都看得出来啊。

　　白狼从鼻子里喷出两道气，呲了呲牙，咧了咧嘴，张嘴就咬住了江秀秀的后衣摆，心里暗骂：死女人，竟然敢在我面前跟这个劫匪有这么亲密的动作，还不赶紧赶他走，小心我一生气，就在他面前幻化成人形，吓死他！

　　若是江秀秀知道他此时所想，一定会更加的与宣萱亲密一下，因为她真的很好奇，从人到狼，从狼到人的幻化过程，是个什么样子呢，难道说，直接把狼皮一脱，就是人了？真的很好奇啊。

　　但是她现在没办法知道他心中所想，感觉到他不耐烦的咬上了自己的衣摆后，也知道该想个办法把宣萱赶走了，于是目光飘到屋外，再看看天色，她皱起了漂亮的双眉，“宣萱你不是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离开的吗？今天不忙了？”

　　“呃~忙，很忙啊。”这么明显的赶人的话，伤了宣萱的小心肝，他叹了口气，再次摸了摸她的头，不甘心的说道：“那我晚上再来看你，今天也要乖乖的啊。”

　　“呜呜~”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竟然还敢摸秀秀的头？！真是活腻了，白狼沉不住气了，这个人也太可恶了，摸了一次又一次，烦不烦，他摸不烦，自己都看烦了。

　　终于，在他极其不耐烦的低呜中，宣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江秀秀腿一软，倒身就砸在了白狼的身上。

　　“嗷~”白狼发出一声惨叫，不过这种感觉好久没体验过了，他被砸的也很舒爽。

　　“白狼，你是怎么进来的？苍月哥哥没来吗？他，他知道宣萱是个男的吗？我们该怎么逃出去啊。”

　　“白狼，你在这里暂时别变成郁清寒了，万一被人发现了，宣萱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咱们。”

　　“对了，你是从哪里开始就闻到我的屎尿味的，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离家远不远？看你这五六天才找过来，应该很远的，那你的鼻子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好使啊。”

　　“白狼，我爱死你的鼻子了，下次再走丢了，直接拉泡屎就好了嘛，哈哈哈~啊~白狼，你干嘛咬我，我~我”我说错话了吗？回头委屈的看着白狼，与他鄙视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她立刻噤了声，低下了头抚摸自己挨咬的手臂。

　　白狼眼皮都懒得抬起来了，自己没一个忍不住咬断她的脖子就不错了，还敢抱怨。明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说话，还一直问东问西，而且还敢提她那个破苍月哥哥，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了找她已经多少个日夜没睡了？

　　就算她不知道，那看看自己这一身白毛上的灰土，还有爪子上的泥巴，也该晓得自己有多累吧，就不能让自己趴在这里，好好的先睡上一觉？太可恶了。

　　竟然还说什么屎尿味，白狼真想用利爪撕开她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都塞了些什么，竟然能想出那么个馊主意，害的他一跳进这院子里，差点没被那臭味熏死。

　　他真想告诉她，自己之所以能找到她，完全靠的不是她那些屎尿之物。只不过若是这样说了，会不会严重的打击到她呢？白狼将两个前爪往头下一放，闭上眼睛不想再去思考了，还是养足精神，美美的睡上一觉，再想办法逃出这里比较实际。

　　然而他这一觉还没睡足，逃走的办法还没想出来，傍晚的时候，宣萱又来了，而且这一次，是带着礼物来的。

　　江秀秀看着笼子里那凶残的一团东西，吓的直往白狼身后躲，看着白狼，再看看笼子里的东西，她一万分的纠结啊，“白狼，你好好看看，仔细看看，我怎么觉得，还是你可爱呢？”他们应该不是同一品种吧？

　　而且，为毛笼子里的那只白乎乎的东西，让她这么讨厌呢？尤其是在它的目光在白狼身上乱瞟的时候，江秀秀尤其的觉得胸闷气喘，对这个白东西，更加的喜欢不起来。讨厌，敢来勾引她家白狼，简直是太讨厌了。  2009

第六十章 可怕的人

　　“秀秀，看看这狼，比你那只又如何？”宣萱一开始还十分满意的摸着下巴看着笼子里自己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淘回来的宝贝，可慢慢的，那脸上的笑就有点挂不住了。

　　“这毛为什么不如你那只白亮？”他低头使劲睁大了双眼去看笼子里那只狼，也是白色的皮毛，单摆着看时，真的是像模像样、高贵的白，可是与江秀秀身前的白狼一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还有这嘴？这耳朵？这眼睛？”怎么看哪哪都不如她那只？宣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莫不是被人蒙骗了？还是手下的那帮人糊弄自己？

　　江秀秀渐渐的也没一开始那么害怕了，只是真的很不喜欢笼子里的那只狼在看白狼时的目光，那么炯炯有神，那么惊喜，那么~“风骚！”

　　“它是只母的？”她撅着嘴一边问着一边轻轻抬脚踢了踢身旁的白狼，脚力十足。

　　“呜~”白狼委屈的呜咽一声，心里嘀咕着：人家喜欢看，踢我我也阻止不了啊！

　　江秀秀见他竟然还敢摆出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心里更气，抬眼瞅着的是笼子里的那只，脚下却是狠狠的继续踢着白狼的屁股，“叫你看，再叫你看，你还看！”

　　“嗷呜~”白狼一声狼叫就跃了起来，一个旋身面朝向她，呲起了牙，一只爪子作势要抬起来想去拍她。

　　“秀秀小心！”宣萱心里一急，野兽就是野兽，驯的再老实，骨子里也是充满野性的，这才轻踢了几下，就不老实了，真是该死！

　　他急急的几步跳了过去，飞起一脚就踢向了白狼的肚子，白狼一时大意，嗷的一声惨叫，就倒向了一边，恨恨的抬眼瞪着他。

　　“啊~秀秀，你做什么~”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宣萱低头一看，江秀秀正狠狠的咬在自己的胳膊上。

　　好长时间，江秀秀才松开嘴，嘴角沾染了丝丝血渍，恨恨的吐出几口痰，抬手一抹嘴角，她不满的说道：“敢欺负我家白狼，咬断你的胳膊。”

　　“呃~”他一时无语，自己从狼口救下了她，没被感激，却被嫌弃了？

　　白狼挨了一脚踹，鼻子里呼呼直喷漆，心里暗暗发誓，早晚要讨回这一脚来，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人的身上，为何也有如此浓郁的江秀秀的味道呢？难道他对她已经做过什么了？可是又不像，并不同与乐典身上的味道，十分的诡异。

　　感觉屁股隐隐还在痛，肚子更是快打成结了，于是他就势趴在了原地，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愉快的看着某人狠狠的咬着某人的胳膊，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

　　白狼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到了天堂，这女人的小手摸在自己身上还真是舒服，伸出舌头，舔向她的嘴角，一则是她嘴角带着点点血痕，实在是看着不舒服，再则，趁机占点小便宜嘛。

　　一人一狼正温情脉脉。突然听到一声痛苦的狼嚎，江秀秀一惊抬起了头，刚好看见宣萱将剑刃从狼身上抽出来，笼中那狼喉间一个深深的血洞，随着剑身的抽离，那血洞中喷出鲜红的血液来。

　　“你~你为什么~”太残忍了。江秀秀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白狼的双眼，就算不是同类，可是他们的形态如此相似，这种血腥、残酷的一幕，她不想让他看见。

　　可惜，这一幕早就深印在了白狼的脑海里，相对于这点鲜血，他曾经见过更加壮观的，现在这一点点，只是会让他感觉有点不舒服，还不至于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长长的舌头舔上她的手，他感觉得到她想保护自己的心思，心头暖暖的。

　　宣萱阴沉的脸随着宝剑的抽离慢慢又换成了温笑的脸，他一转身，慢慢走到她身边，轻柔的说道：“既然不是最好的，要它何用，还是秀秀这只最好，好像也最贴心。”

　　说着，他也要蹲下身来去摸白狼，江秀秀将身体横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手，“你不准再伤害我家的白狼。”

　　“秀秀，你喜欢的东西，我只会加倍疼爱，怎么会去伤害它，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信我，好吗？”摸不得白狼，他也意不在此，正好江秀秀将自己送到了他面前，那他就勉强摸摸她吧。宣萱双眼眯着，笑吟吟的将手探到了她的头顶，马上就要碰到了，却见一抹白急速的冲了过来，竟是白狼的头，使劲的抵开了他的手。

　　“你，你这个人太可怕了。”江秀秀抱着白狼的脖子，眼角溢出了泪花，，“快走快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他是什么人，脑子里又总是在想什么？江秀秀真的很想知道，莫名其妙的弄来一只狼，却因为不喜欢，就这样抹杀了一条生命？这样的人，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可怕的，比野蛮还不如。

　　宣萱脸上闪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不过既然她说不想看见自己，那他就一定会走，绝不会让她因为自己伤心。

　　一声不吭的离去，最后他也没告诉她，之所以搞来这么一只狼，是想着，她会喜欢，她会很高兴自己送给她的这个礼物，只是没想到，或许，她喜欢的，只是口中的那只白狼，只有它，才是特殊的。

　　那自己呢？于她，是特殊的吗？宣萱踏出房间，深吸了几口气，握着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秀秀。信我，永远不会让你伤心的。”  1832

第六十一章 月亮能掩盖了你的罪恶...

　　江秀秀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明明是死了一只与她并不相关的野兽，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忍不住的打从心底感到恐慌。

　　房间里的死狼以及笼子还有地上的血迹，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了，但她就是觉得空气中迷漫着熏人的血腥味，哪怕是燃上了气味最浓烈的香料，也掩不住这种味道。

　　她不愿意动一下，从宣萱离开后，她就保持着抱着白狼的动作，虽然身上发抖不已，但她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扣在一起，圈着白狼的脖颈，身体贴在他的身上，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和气息，帮助自己赶走那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白狼似是从嗓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看着怀里的娇小女人，他立起来，抖了抖全身的白毛。

　　“白狼~”她一副受惊的样子，猛的抬起头来，双眼红红的稍显肿，双手还圈抱在他的脖颈上，就这样半吊着自己，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白狼蹭了蹭她的头，张嘴就叼上了她的后衣领，拖着她走到了床边，松口又叼床上的被子，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呃，白狼，白狼你去哪？”江秀秀见他叼了被子出去，心凉了大截，难道是因为那只狼，伤心难过，不愿再理自己了？可是不应该啊，他再难受也不该把这怨气发泄到自己身上啊，那是宣萱杀的，关她什么事，可是再想想，又不对，若不是因为自己，若不是因为自己招来了白狼，估计宣萱也不会搞来那只狼，只不过最后为什么他会杀了它，她真的不知道，不明白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心里慌乱，一阵急跑就追着白狼的身影也出了屋子，远远的看见它拐到了屋后的一片小林子里，天渐黑，她只能看见一抹白，在林子里绕来绕去。

　　“白狼，白狼~你在哪？”江秀秀从来没敢进过这屋后的林子里，虽然白天看着觉得风景不错，但有那么一帮子不能说话目无表情的人跟着，真的是很吓人，她挺害怕一进了这浓密的林子，那些人就会化成厉鬼，没准还会吃了她呢。

　　“白~白狼，你个混蛋在哪~哇~”一走进林子，里面更加的黑暗，虽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刚刚受过惊吓的小心肝此时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左瞟一眼，好像有个黑影闪过，右瞥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旋掉了下来，是绿叶还是鬼魅？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可偏偏因为心里的高度紧张，她此时已经不知道白狼拐到了哪里，喊了好几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音，她不禁痛哭了起来，不知道是为自己悲惨的遭遇，还是在为那只莫名其妙死去的狼伤心。

　　“哎~我在这~”一棵树后，浑身赤裸，展露着洁白皮肤的郁清寒立在那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化身时，会全身剧痛无比，那种模样，他不想让江秀秀看见，而且他又不是妖怪，说变就变的，总得要给他时间吧。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竟然没出息的哭起来了。该说她什么才好呢。

　　“哎~”摇摇头，郁清寒想，还是别说什么了，“过来~”无奈的从树后走了出去，未着寸缕的身体展现在她面前，他感觉有些不太自在，靠近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就绕到了树后，拐进了一个空旷的土地处。

　　“看，这里风景是不是挺美。”空地的中央已经被清理了一番，并铺上了一床被子，被子上面还有一床被褥，郁清寒拉着她就钻进了那被褥里，仰躺在身下的被子上，他将还在低泣的江秀秀揽进了自己怀里，抬起她的头，迫使她仰望天空，“看着这方天地，有没有心情大好的感觉？”

　　“嗝~看，嗝~看不清~”江秀秀打着哭嗝，使劲用手背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却觉得越擦越多，越擦越看不清。

　　“你啊~到底在哭什么？”郁清寒没办法，一个翻身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女人，实在是无可奈何，“你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等待着野狼来吃你。再哭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不吃了你。”

　　“嗝，可是，嗝，我忍不，嗝，住啊~”这个样子，她也很难受的啊，可是那泪就是忍不住往下掉，这嗝也忍不住的往上翻，她很痛苦的。“都，嗝~都是你~嗝，突然失踪，不理我。”

　　“我只是怕在房间的话，这样不方便，所以带你来这里，谁知道我的秀秀竟然还是个胆小鬼，好了，不哭了，我们今天晚上看星星，好不好？”他笑道。

　　“……”不出声表示默认，江秀秀慢慢的终于止住了泪，出气般的将脸往他贴在自己眼角的手掌心中蹭去，可却蹭乐了郁清寒。

　　“你之前使劲踢我的屁股，现在又使劲蹭我手，待会儿是不是要用力的舔我的脸了？”他开着玩笑。

　　江秀秀愣了一下，连忙将脸移开了一点，而后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你这是什么理论，不跟你说话了。”挪动了一下身体，她突然感觉到了异样，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才说了不再跟他说话，挑开被子看着被下紧挨着自己的身体，她惊愕的差点大喊出来，“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自己该回来她这个愚蠢的问题吗？郁清寒无力的又发出一声叹息，突然一下子将身上的被子全掀开了，手脚大开，仰躺在地，十分满足的对她说：“与自然亲密接触，享受月光的洗礼，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你~下流！”翻个身，她的脸此时变的通红，愤愤的拾起被子，正想重新给他搭上时，他却手一伸，抓紧了她的手，而后猛的坐了起来，嘿嘿笑了一下，“秀秀，要不要，一起来接受月光的洗礼？”

　　“什么？你~啊~非礼啊，救~”

　　“别喊，难道你想让那些人听到，然后让那个忽男忽女的人过来？”郁清寒开口吓她，果然见她一下子就蒙了似的，愣在那里动也不动。

　　当江秀秀再回神时，身上已经没挂着几块布了，郁清寒的大手一挥，仅余的两三块遮羞布也被清除了下去。

　　他一个用力将她揽在了怀里，轻拥着她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轻柔的说道：“秀秀看，夜空下，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都不再重要，夜色遮盖了一切罪恶与丑陋，当一夜过去，再还给人们一个光洁明亮的白天，很神奇的，对不对？”

　　“我们就这样坐着，等待着明天的来临。”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江秀秀脸涨的通红，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碰触在她腿间的他的某处在她的轻动下又硬挺了几分，她双手食指相对，缓缓低下了头，“那个，那么，你，这个东西，黑夜能掩盖了它的罪恶吗？”  2312

第六十二章 月下清楚的爱你

　　“郁，郁清寒，你快点让这个东西，下~下去！”江秀秀红着脸小手用力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可是这点力气，根本就动不得郁清寒分毫，倒是让她摸到了他身体的炙，热。

　　郁清寒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调匀自己的呼吸，深呼吸~再慢慢呼出来，可每当自己快要冷静下来时，身上的人儿就会扭动一下，真是搞的他火大。

　　“你到底是让它软下去，还是硬起来？”最后，他忍不住了，大声的吼了起来，并惩罚性的拿那处向她的腿间顶去，想让她看看，她这一动一动的，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

　　他本来是真的想要享受这难得的月光浴的，宣萱的这处地界，抛开其他不说，风景真的是很秀美的。尤其是在这夜间，仰望起星空来，真是别有一番景致。

　　江秀秀被他那处一顶，脸顿时像煮熟的虾子，又红又烫又晕乎，全身忍不住轻颤起来，恼羞成怒，她挑衅的又扭动起身体来，尤其是在碰到这处硬物时，使劲蹭了两下。

　　郁清寒全身紧绷，脸上现出一抹苦笑，也不甘示弱的回顶了过去，于是两个本是要看夜景的人此时变成了互相争强，誓要对方投降。

　　顶顶蹭蹭，蹭蹭顶顶，江秀秀觉得自己下面竟然有了反应，再蹭时，感觉有点粘粘的液体溢出体外，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过火了，这，这不是惹祸上身嘛。

　　可若是就此让她向他低头，还，还真是不甘心，于是又使劲的往他那处上磨了两下，她强作镇静朝着他冷哼了两声。

　　郁清寒觉得这样逗弄她挺好玩的，就是自己忍的太难受，好想好想，现在马上把这个自以为是，对男人如此不屑，如此大意的女人一口吞掉。

　　“呃~”

　　“哈~”

　　这一次，他再次向上顶去，却误打误撞的顶入了某人的小洞，两个人同时一愣，又同时发出一声低吟，他的手下意识的扣到了她的腰侧，拥紧她，将自己的双唇慢慢移向她的脸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后，迅速向下滑去，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唔~”江秀秀感觉唇被堵住的那一刹那，腰上的手一个用力将她的身体重重的向下按了下去，喉间的惊呼和痛呼被郁清寒尽数“吞”到了腹中。

　　她睁大了双眼，猛然惊醒，身体开始不停的扭动，以示自己的不满，双手用力的推拒着宽厚的身体，想要离开这个男人，让两个人的身体分开。

　　郁清寒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这个小女人，不知道男人在面对她这样的极品诱惑时，是会化身为野兽，比真正的野兽还可怕的吗？

　　一开始，是因为身体的忠实反映对她有的反应，但他的心里还并未产生邪恶的想法，但是后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可真真是害了她自己，导致了现在这样的“悲惨”结果。当然，只是江秀秀悲惨了，郁清寒却是完全的享受于其中。

　　没想到一时想哄她开心，带她来此看星空，竟然还看出了如此美的差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做梦都在想着，哪一天还能再与她共度良宵，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快就给了他这个机会。这样看来，他们的婚礼，是不是要提前进行呢？然后他就不用这样辛苦的每天忍着了。

　　嘴角扯出一个弧，他终于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舌头从她的口中退出来，双唇离开她的红润，扯出两道银线，细长细长，似是不愿从中间断开，使两个人分开。

　　“秀秀，你不是说自己不清醒，上次没意识，没感觉，不作数的吗？”他想起当自己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时，她除了震惊之外的那副根本不想承认的面孔，胸中一股闷气涌上来，双手加大了力度，又用力将她的腰身向下扣了扣，让自己的那处更深的刺入她的体内。

　　“啊~疼~难受，你，你出去，我，我~”江秀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现在，她才渐渐喘匀了气，有力气说出话来，刚才郁清寒吻的那么深，那么久，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被憋死在这里了。

　　而此刻，身体里又因为自己的大意挤入了异物，她真的很想很想回到刚才，让他继续吻着自己不要松口，直接憋死，闷死她算了。“你个混蛋白狼，你个臭流氓，你个该死的郁清寒，你出去，出去啊，我不要~”

　　“不要什么？我本无意如此，是你一直撩拨成了这样，你要怪谁？正好，帮你忆起一些事情，如何？”一边说着这话，郁清寒一边缓缓的抽动了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腰侧，一抬一压浅浅的运动起来。

　　“啊~放，放开我，不，不要~白狼，难受，不要~”她浑身无力，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而且，为什么她会让他扒了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会傻傻的去挑拨他，为什么会任他堵住自己的嘴，填满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脑子晕成一团，不知是真的想不清楚，还是不愿去想，不愿承认心底的某些悸动。

　　“不要？你说不要？秀秀，你是要抛下我，离我而去吗？”郁清寒渐渐的不满足这样浅浅的抽动，他忍了太久，忍的太辛苦，额头已经渗出了浅浅的细汗，江秀秀口中一个又一个不要，激发了他的兽性，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力擒上了她的腰，剧烈的上下运动起来，再次张口堵住她的唇，他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的话语，就让他在这个美好的月夜里，清清楚楚的占有她，让她记住，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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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是你的，都是你的！

　　月下激情，江秀秀在这样的夜里整个人都处于紧张之中，两只眼睛无论如何也闭不上，死死的盯着眼前放大的面容，身体中的感觉更是强烈，任她如何麻痹自己都无法忽略身体中传来的种种感觉。

　　这还真是老天爷垂怜她，前几天刚抱怨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一次次被人吃却都没有任何感觉，现在可好了，有感觉了吧，活该了吧。

　　“唔~郁清寒我恨你！”用尽全力终于将自己的唇与郁清寒的双唇分开，她喘着粗气将心里的怨气大声的吼了出来，眼角溢出晶莹的泪光，在月下是那么的耀眼。

　　郁清寒吻了上去，扣着她腰侧的力气也渐渐小了些，由重重的冲击变成了缓缓的蠕动，心里被她那句恨你填满了疼痛。“秀秀，你~从未将我放在心上吗？不管是作为郁清寒还是你口中的白狼？”

　　深情的吻上她的眼角，下巴与她的双颊轻轻磨蹭在一起，江秀秀正想反驳，却感觉接触在一起的面部竟有些浸润，眨了两下眼，她不觉得这是自己没出息的落了泪，那么~该是什么？

　　“你~郁清寒你哭了？”她大惊失色，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狼时，他都是那么有气势的，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此刻，他竟然会流泪。

　　是自己，伤了他吗？

　　轻轻推开他，双手不听使唤的捧住了他的脸，月光下，那脸上确实挂着两行湿痕，让人心生悲意，“清寒，我，你别哭，我，我不是真的恨你，不是，不是，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对我，让我恨你，不是，也不是~”

　　她想挪动身体，可是只要轻轻一动，身体中的某样巨大就会轻跳一样，令她更加紧张，全身更加酥麻。“讨厌，你，你先出去行不行？”这个样子，让她怎么解释，怎么说话，怎么~

　　郁清寒摇摇头，苦笑起来，“秀秀，说你的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别让我伤心，我也不会让你难过，让我们给彼此快乐，好吗？”

　　“你~什么快乐不快乐的，快点出去啦，我，啊~你，别动，别动~”

　　“……嗯~”一声长吟，他缓缓闭上了眼，不听话的慢慢抽动了起来，“对不起秀秀，我，忍不住不动。你的身体，让我抓狂。答应我，把心给我，我们一起~嗯~达到快乐的顶端，秀秀~”

　　“啊~哈~嗯~你，别，别动，让，让我，说话，哈~”

　　“不要说话，只要点头，我只要你点头，秀秀~”

　　“唔~”

　　“唔~”

　　四唇再次碰撞在一起，郁清寒始终听不到想要听到的答案，心里的不甘愈发强烈，不再听她任何话语，只想用身体征服她，让她的心彻底归顺自己。野兽的法则，野兽的冲动，野兽的欲*望。

　　他要的，是成为强者，不论何时何地，体内体外，他都要让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真正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最强者。

　　“秀秀，点头，我要听你说，你是我的！”或许是与人相处的时间还不久，他不会说那些喜欢或爱，他想要的，只是给她最真的心，最浓的情，并得到她最热烈的回应。不用说爱，只要她说一句：她是属于他的，就胜过千言万语，山盟海誓。

　　江秀秀本是十分不乐见与他这样，可是他一次比一次用力，顶的她感觉里面都要坏了，可偏他一抽出，她又觉得身体空虚，直到他再次将巨物刺进来，才觉得满足。

　　这种感觉让她羞的想一头撞死，明明嘴里说着让他出去出去，可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迎合，这算什么？口是心非？淫娃荡妇？

　　“唔唔唔~”心头一颤，她怎么能变成这样，于是开始猛烈的摇头，用力的去推郁清寒的胸膛，可入手的却是他滚烫的身体，而她就像是蜡烛一样，被这滚烫烫的立刻软成了一滩水，后腰处酥麻难耐。

　　“哈~嗯~”终于再一次推开了他，江秀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却软的支撑不住，软软的依靠在他身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很明显的，自己的忽然无力，全身酥软并不是因为他剧烈的冲击，而是因为他的某个动作。

　　郁清寒抿嘴浅笑着，舌头轻舔到她的脖颈处，并一路下滑，顺着锁骨来到她的胸前，一手撑住她的身体，一只手继续游离在她的后腰上。

　　手指滑到某个凹陷处，他轻柔的发力按揉了下去，江秀秀却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就是那里，不，不要再按了。”

　　就是他这个动作，让自己全身酥麻无力，幽密的花谷中也是阵阵发痒，身体虽无力，却仍是轻轻的蹭弄着，想要给身体止痒。

　　郁清寒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胸前的红豆，她仰脖将双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脖子上，剧烈的喘息着，“别，不要~”

　　“秀秀，说，你是我的！你愿意做我的人~”郁清寒此时已经满头细汗，刚才的悲伤之情也渐渐被情*欲所代替，他现在是想尽一切方法折磨身上的女人，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牢牢刻上自己的印记，因为今夜之后，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她恼了怒了，不愿再理睬他，这该怎么办？

　　所以，逼迫她点头，用身体使她意乱情迷，到时候就算她翻脸无情，他也有说辞不是吗？说到底，还是心里太怕，怕自己被她抛弃，就如同遗弃一条狗，宰杀一只畜生一样，他可不想最后自己是那么可悲的结局。

　　“秀秀~”见她隐约还在抗拒，不停的摇头，郁清寒捧起她的腰猛的一个翻身，将她彻底的压在了身下，开始更加剧烈的撞击起来，“答应我，做我的女人，一辈子！秀秀，一辈子不要离开我！”

　　“啊~不，不~嗯~慢点，不要，轻点，嗯~”江秀秀在他身下被撞的浑身乱颤，仅存的一点神智也渐渐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郁清寒可能在情事上没有太多的技巧，但是他懂得太多的野兽本能，有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令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沉浸在身体的欢愉中，快乐却也折磨人。

　　“秀秀~”

　　“啊~白，白狼~你的，是你的，都是你的~嗯，啊~”最后的那一刻，江秀秀竟然产生了一种跟野兽杂*交的心理，明明摸着的是光洁的皮肤，可脑子里却是白狼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只觉得脑中一声炸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些什么，在说些什么，大声呼喊着心底的声音，她双腿紧紧缠住了郁清寒的腰，脚趾都因为剧烈的抽*搐差点抽筋。  2228

第六十四章 又有偷窥者

　　“呼~呼~”累的瘫软在被子上的江秀秀现在觉得自己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郁清寒的双手温柔的在她身上抚上摸下，帮她环节全身的疲惫。

　　“别，别再摸了。”光洁的后背感觉到他修长温暖的五指，身体顿时僵直起来，心里暗自不爽：这个男人的手会魔法的不成？竟然，竟然让自己的身体渐渐又热了起来，真是太讨厌了。

　　“不舒服吗？”郁清寒将头抵在了她的肩上，好笑的看着她，手听话的不再动了，而是将自己的胸膛更加贴紧她的后背，轻柔的抚上了她耳后的秀发。“秀秀，刚才你说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不要忘记。”

　　“你！”若不是身体此时很沉重，她真的想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再把他赶走，这个男人正是太没羞没耻了，就算自己当初追求柳苍月时，都没有这股子没皮没脸的冲劲儿，“不要脸！”

　　“只要你承认，就算真的让我不要脸，我也愿意。”他这样答道，轻轻的在她的耳朵上落下了一个吻。

　　“秀秀，”他开口唤道。“或者，我们就生活在这里如何？这样的话~”什么柳苍月，什么乐典，什么单凤，就都不会来跟他抢人了，他也不用对他们心生杀意了。只一个宣萱，真是太好对付了。

　　“哎~”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他将目光移到了昏暗的林间，若是他没有这么强烈的野兽本能该多好，这样，他就不会知道，这世界上，原来听墙角的人是如此的多，早先在江家有，来到这里，竟然还有。

　　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江秀秀被他这话激的顿时没了睡意，猛的翻身却是一头撞到了他的额头上，顿时咧着嘴捂住了自己额头，“疼，疼疼~”

　　“不是没力气了，怎么突然转身？”郁清寒顾不得去摸自己的额头，心疼的向前移了移，在她额上吹着气。

　　“我，我，可是你说我们不回去了，这怎么可以，那苍月哥哥该~”

　　“不准提他！”

　　“可是~”我就是想提他啊，就算是一时混乱中应了你什么话，但心里多年的爱恋，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就算是身子已经残破，再配不上他，但是也想经常还能看到他，还能与他说上两句话啊。

　　江秀秀委屈的撅起嘴，心里这些话也只能在心底说一说，她敢保证，若是不怕死的说给郁清寒听，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就，就算不提他，可是那个宣萱，很怪的，万一哪天~”

　　“他不会伤你，更伤不了我。”余光轻蔑的往身后的黑暗中瞥了一眼，他心情大好的笑了出来，“宣萱？哼，就算是十个他，也斗不过我一个人的，而且，他绝对不会对你动手，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情。”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之前你们认识？或者说，其实你们才是同谋？

　　捂着嘴唇，她难以之前的摇着头，不敢相信她的白狼会与人合谋来算计自己，所以一定不是这样的。

　　嗵！

　　郁清寒忍不住朝她额头上的刚被撞的位置上轻砸了一下，嘴里笑骂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看她委屈的眼神，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捧起她的脸轻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缓缓说道：“你又不想想，你我是如何相识的，一路上，我们何曾分开过？怎么可以再去安排这么一个人出来，布置这么无聊的计划。”

　　咔嚓~

　　他的话音刚落，黑暗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他笑笑，暗叹自己这听力怎么就这么好呢，“虽然不知道宣萱是什么来历，但是他不会害你，这一点，我倒是可以保证的，相反，他却是真心实意的想对你好，想宠你，疼你的。”

　　“呃~”是这样吗？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响的江秀秀歪了下头，苦恼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这世上有人会这么傻，会对一个人可以说是陌生人的人百般讨好，百分百真心对待吗？她有些不相信。

　　“可是他~”不仅怪，似乎还很凶残！她想起笼子里死去的那只狼，后背一阵发冷，连忙一个劲儿的往郁清寒怀里钻。

　　郁清寒扯过早就被他们踢到一边的被子，搭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温柔的圈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在哄自己的孩子入睡，“乖，别想了，你只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你也会一直呆在我身边，就行了。知道吗？”

　　“……嗯，不要离开我~”有了被子的温暖，再加上他有力的手臂，江秀秀渐渐又有了睡意，毫不知情的说出了羞涩的话来，并紧紧的将手臂扣在他的腰上，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惹的郁清寒“咝”的发出了一声抽气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直叹气。不禁摇起了头。

　　“嗯？郁清寒，你要去哪！呃~”身体突然一凉，还没睡熟的她从梦中惊醒，见郁清寒正要起身，连忙伸手去抓他，却不想收却一把抓住了某个软物，而且这个软物，在被她握到掌心后迅速的胀大、挺硬起来，她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透了，啊的一声大叫，忙松开了那个物件，身体夸张的向后倒去。

　　郁清寒身体一紧，忙伸手圈住了她，笑问：“秀秀你~难道刚才还没吃够？”

　　吃？瞪大了双眼脑子猛的还转不过弯了，待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后，她面色涨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你要去哪？”刚说不会离开她，现在却要趁着她睡着了起身离开，是何道理？！

　　“你啊，傻妞！”郁清寒笑出声来，拍了拍她的头。

　　“你说什么？”说我傻妞？我哪里傻，不就是笨笨的被他吃了两回嘛，怎么就成了傻妞了，太可恶了。

　　恨恨的瞪着他，江秀秀不悦的哼了一声，撇撇嘴想再说什么，却在下一刻发出一声惊叫，伸手紧紧抱住了郁清寒的脖子。

　　“你~”

　　“裹上被子，我送你回去睡。”白来想轻手轻脚的送她回去，没想到她这么警觉，自己刚起身就被她发现了，刚才被她那一抓，差点没忍住在这里再要她一回，不过想想黑暗中某个赏景的“贼人”，他还是快点送心爱的女人回屋比较好。

　　至于身份，既然已经被他看见真身，那也就不要再化成狼形了，这样反倒是更方便些。“秀秀，困了就睡吧，我保证不会离开你的。”朝着她额间送上一枚轻吻，一床被子裹在自己下半身，另一床被子裹在江秀秀身上，他抱着她，小心的回了房间。

　　当然，那些“既聋又哑还瞎”的男侍门，自然仍是什么也没“看见”，直直的站在屋外，仿佛没有一点知觉。   2280

第六十五章 变戏法

　　初踏入屋子，郁清寒抬眼四处瞧了瞧，当眼睛瞟到某一处时，他的嘴抿成了好看的弧度，令江秀秀忽闪了两下眼睛。

　　“你笑什么？”她问。

　　郁清寒没有说话，而是将他们二人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抱着她如雪的身子，走到了角落里的屏风后，那里，正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中盛满了热水，热气正袅袅升起。

　　“怎么会有水的？你……”他没有这本事，大半夜的，指使外面那些哑巴人吧？！而且~“你怎么就这样，这样~进来了~没关系吗？”出去的是只狼，回来的是个人，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他都不在意的？

　　“无碍，你介意？”抿嘴笑了笑，他猛的用力将她向上托了托，修长的手抚过她的屁股，感觉很舒服，顺手又摸了两把，“不错。”他笑道。

　　“你！讨厌死了，什么错不错的，快松开我。”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本来以为他会圈住自己的，可谁知竟然真的向后仰了去，眼看着脑袋就要扎进水里了，她吸了一口冷气双手向前扑腾着，乱抓一通，终于让她抓到了什么东西，暂时稳住了身体。只是~“这是什么东西？好小。”

　　借着幽默的烛光，她抬起头，首先看见的是一张扭曲变形痛苦的脸，以及郁清寒紧咬着的红唇。

　　“你，怎么了？”她心一颤，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怜惜的感情。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细水长流般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想承认，却也隐瞒不了，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在乎他，期盼他，依靠他了。

　　从几时起，柳苍月不再是她心中第一，不再是她最想要的依靠了呢？

　　“秀秀，你，能松手吗？”木桶中的热气扫过他的脸，此时，他额上的细汗也不知是因为这热气引起，还是因为其他。

　　江秀秀听了他的话，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啊”的一声大叫，惊的立刻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身子有向后仰了过去。

　　郁清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却是一个不稳，两个人同时栽进了木桶，溅起一片水花。“疼疼疼~”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化解刚才的尴尬，只好假装撞到了头，蹲在一边捂着后脑勺一边喊疼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怎么就那么笨呢，眼睛长脑袋顶上了？脑袋让猪啃了？怎么一伸手，就抓到人家的小红豆上了，真是，难怪刚才他那么痛苦的样子，这要是有人用力扯着她的小红豆，她估计都会叫嚷着把那人的手给剁下来呢。

　　“唉~”他叹了口气，顾不上查看自己胸前的“伤势”伸手就轻柔的抚上了她的后脑勺，缓缓的揉着，“不该乱摸的地方，以后不要乱摸，否则你会吃不消的。”他紧贴上她的身体，一只手依旧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撩拨着暖暖的热水，清洗着她的身体。“闭上眼，洗好了我会把你移到床上的。”

　　“呃~可是~”我对你不放心呢。撇撇嘴，她在心里偷偷的嘀咕着，并回头偷瞟了他一眼，健硕的身体，即便是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他身上有力的肌肉都能令她面红耳赤，脑子里不由的想起了某个情景，一阵口干舌燥，她羞的一头扎进了水里。

　　“秀秀？怎么了？”

　　“咕咕咕，咕咕咕~”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她本来是想说这些的，可是脑子一时秀逗，竟然忘记自己正闭气憋在水里，这一张口可好，立刻被呛了满鼻满嘴的水，一阵阵水泡冲出水面，还真是吓人一跳。

　　“秀秀~”郁清寒急忙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抱在怀里，见她咳着把嘴里的水全吐了出来，这才放心，不由得想哈哈大笑。可怕她生气，他硬是生生憋住了，“算了，就这样冲一下好了，明天再仔细的洗。”

　　说着这话时，他已经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屏风后摆放了两三个凳子，他瞥眼一瞧，眼角的笑意更加浓烈起来，“这人还真是细心。”

　　“什么？那个，郁清寒，你能不能，把我放下去？”虽然清醒的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要多心慌有多心慌。她不想在此时此刻将自己毫不保留的摆在他的面前啊。

　　扭跳着逃出了他的怀抱，脚下铺了干净的手巾，她的目光也慢慢移到了摆成一排的凳子上，“咦？这是什么？浴巾？衣服？竟然还有男装？哇~郁清寒，这身男装跟你的身形好配哦。还有这件，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还有这件，这件。”

　　将凳子上的男装依次抖开，本来是想找一件出来，看看能不能凑合凑合让郁清寒穿上，可是每一件比划到他面前，都像是那衣服就是他的一样，真真是太奇怪了。而且为何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的衣服呢？

　　“这些，不会是给你我用的吧？”伸手不敢相信的拿起男装旁边摆着的几套女装，都是她喜欢的料子和颜色，不素不艳也不俗，“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望向郁清寒，心里嘀咕道：难不成他除了能变成人和狼，还会变戏法？

　　一下子变出一桶热水来，又一下子变出这么多的漂亮衣服？这也太神奇了吧？那是不是有了他，以后她就不用花钱了？想要什么，直接跟他说一声：“喂，变个馒头出来，喂，变个马出来，喂，变个~”不知道能不能变个帅哥出来呢？比如说，现在、此刻、立刻、马上变个柳苍月出来？

　　“在想什么？”竟然想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郁清寒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后拿起干净的手巾擦净了她身上的水渍，在那堆衣服里翻一翻，找出来一身干净的里衣，给她套了上去，在男装里也寻了寻，自然也寻出了一套符合他身材的里衣，他自己也套在了身上，然后拉起了她的手，往床边走去。

　　“别乱想了，明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先睡吧。”将她推倒在床上，他俯身压了上去，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额间，拥着她缓缓闭上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字数（2076）

第六十六章 娘家人？狗屁娘家人！...

　　江秀秀一觉醒来，发现身侧空无一人，郁清寒不见了，心里一着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却看见郁清寒正稳稳地坐在桌边，而且，这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宣萱？”每当她喊这个名字时，心里就纠结的厉害，他到底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呢？他真的是叫这么个女人的名字？“清寒，你，没事吧？”除了纠结宣萱的名字，她还有些担心郁清寒，莫名其妙的没了狼的影子，却多了一个人，这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不过，如果她知道昨天夜里，他已经知道狼化成了人，并全程观看了她被吃的各种细节后，会不会不单单感觉诡异，还会觉得可怕呢？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 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秀秀来，见过宣大哥~”郁清寒向她招招手，用微笑告诉她不用担心，自己无事，倒是宣萱在听到他说宣大哥后，脸上有些不快，忙说：“不，不用这么客气，叫哥哥就好，哥哥亲切，好听。”

　　“哦？”原来是这样？身上同样的味道，是指这层关系吗？他眯着眼审视着宣萱的面庞，无论从哪里看，这人除了身体的味道，其他地方，不管是长相还是什么，都相差甚远，可能是兄妹吗？

　　“秀秀，怎么了？快过来啊。”他抬眸准备仔细的将他们二人对比一下时，却看见江秀秀不安的依旧立在床侧，踌躇着不敢向前。

　　“那个，你们~清寒，你~”警惕的看了宣萱两眼，她磨磨蹭蹭，蹭到了他跟前，脸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你跟他怎么说的？他信了吗？”

　　“呵呵~”他笑出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原来是在为自己担心。“秀秀不用担心，他应该都知道的，不用解释。”

　　“啊？什么？可是~”你是狼他也知道了？怎么知道的？“难道~昨天那些衣服~是他？”猛的想起昨天那诡异的洗澡水和几套换洗衣服，她诧异的睁大了眼，将目光移到了宣萱身上，见到他微笑点头后，差一点跌倒在郁清寒身上。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啊，他不可能知道的啊，才那么短时间，他就算是有所怀疑，也不可能猜到这么诡异的结果吧，太不可思议了，“宣萱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怎么会~”

　　“我只是个正常人。”

　　这一句回答，算是抹掉了她脑子里那些有的没得猜想，他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不可能自己想到白狼是人，人也是白狼，那么~“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真是要跳脚了，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是怎么，是怎么~

　　“感觉。看见郁兄在屋里，就觉得该是那样。”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个鸡蛋，那就只是个鸡蛋而已，真真是让人太想咬牙了。

　　“那，你到底是谁？怎么称呼？”江秀秀攥紧拳头，忍住了想咬人的冲动，费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梗着脖子问他。

　　他笑笑，没答她的话，却是扭头看向了郁清寒，“郁兄，如何？我说的没错吧，我最喜欢秀秀这点了，你瞧瞧，多可爱。”

　　“嗯，有时候，她是缺根筋的可爱。”郁清寒也不看她，半垂着头答道。

　　“你，你们~”忍，忍，再忍！

　　“你们趁我睡着的时候，到底都说什么了？”她忍不住问。

　　“没什么，就聊一下你小时候的事情。”郁清寒终于抬头看她了，并伸出手将她拉到跟前，毫不避讳的将她圈在怀里，并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宣萱对他的大胆之举有些不满，眉头忍不住轻皱起来，想发难，却见他完全的一副理所当然，这不是太气人了吗？这不是太得瑟了吗？

　　“郁兄？”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你现在面对的，可是秀秀的娘家人吧，就这样？一点也不拘礼的？”

　　“娘家人？”郁清寒也笑一笑，扳过了江秀秀疑惑的小脸，笑问：“秀秀，江家是就剩你自己了吗？难不成，还有什么亲戚？”

　　“亲戚是有，不过，早八百年前就不联系了，到底~那个娘家人，是什么意思？”江秀秀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目光一下子就移到了宣萱身上，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盯出几个大洞来。

　　“呃~其实吧，若是郁兄不说，我是不想告诉你的。”宣萱不自在的摸着鼻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反应，轻声说道：“其实，你只是被江家~”

　　“闭嘴！你到底是谁？”被江家什么？哼，用得着他说？她知道自己不是死去爹娘的亲生女儿，这又如何？她知道自己是刚出生就被亲生爹娘卖了，这又如何？难不成这个宣萱是要来认亲的？

　　“娘家人？呵~原来是这个意思！”她冷笑，从郁清寒身上立了起来，冷冰冰的问：“那么，你现在是要得到什么？当初卖我的钱花完了吗？听说，爹娘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我的。还是说，现在才知道后悔了？要来认亲？”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字数（1698）

第六十七章 变态的娘家人！

　　江秀秀五六岁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一些江家的下人们对着她指手画脚，偷偷的交头接耳谈论什么，她以为那些人是在做坏事，跑去告诉了娘亲，结果第二天，那些人就全部都被辞退并赶出了汉江镇。

　　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什么离开，又要去哪里，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也只能干摇头，骂他们活该，闲的没事乱嚼舌根。

　　就这样悠闲的又过了几年，直到她十三岁那年，江家二老双双离世，她才得知了真相。

　　“快看，就是她，当年若不是因为她告状，虎子一家也不会被赶走的。”

　　“哎，你说一个买来的孩子，这老爷夫人为何对她这么好？”

　　“瞅着吧，这老爷夫人一去世，接下来这江家没准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呢。”

　　“哎，其实这么些年，她也对下人们不错的，好歹，也是这江家的大小姐，小主子儿呢。”

　　“哼，屁主子，这可是作假的主子，我才不认，过几天讨了工钱，我就回家养老去，你们爱呆久继续待吧。”

　　“怎么~”

　　“你动作还真快，那我也得跟家里头儿的商量商量，要不然，也走了吧。”

　　……

　　“哎呀~天儿凉了~”江秀秀回到灵堂，守在爹娘的灵柩旁，一守，就是三天，三天大孝期满后，一身素白的她将府里的下人们全聚到了一起，分别打赏，看着听话老实又实在没去处的几个老伙计，留了下来，其他的人，不管愿不愿意，全都打发走了。

　　就像小时候，爹娘打发走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一样，这样的人，她江家不需要。尤其是那么贬低她 的人。

　　她是谁，到底是不是江家二老的亲生女儿，她比谁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她更懂得报恩二字如何写。

　　不去追究亲生父母的贱卖，不去思考他们的初衷，她能做到的，就是维护江家，维持江家。

　　……

　　“呼~那么你的是故意接近苍月哥哥，借此来见到我？”回忆暂告一段落，江秀秀深吸一口气，耸耸鼻子抬手拍掉了郁清寒想要伸过来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臭男人，还嫌自己不够出丑吗？竟然当着别人的面，那么亲昵的搂抱着自己。真是太讨厌了。

　　郁清寒不气反笑，继续将手朝她伸了过去，手背上再挨了一下，他不气馁，接着朝前伸，直到她气得直想跺脚，使劲的拧上他手背上的肉为止。

　　“嘶，疼疼~秀秀，很疼的。”他装可怜。

　　“那你还不老实，不知道现在什么事情最重要啊，还捣乱。”

　　“你问他还不如来问我，我只是想把你拉过来，咱们离的近一点，我慢慢告诉你。”他嘿嘿笑着，替自己辩解着。

　　江秀秀一听，疑惑的目光移到了宣萱脸上，见他只是盯着他们两个不停的笑，并没在意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不由的松了口气，却也嘀咕起来，“这人还真是讨厌，我今天偏不问你，就要让他回答。”

　　明明是问他，你这只臭狼说什么能替他回答，实在是讨厌。

　　郁清寒在听了她的话，以及她说话的口气后，心里便感觉满满的充溢了起来，刚才她说话的那语气，或许也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像极了在同爱人撒娇的样子。

　　他再次伸手，这一次不管她再推还是拍还是咬还是拧，他都不再松开她了，慢慢拉扯着她，将她紧扣在怀里，一只手抚上了她的柔发，笑道：“那你安静点，听他跟你讲讲他的故事如何？”

　　刚才他们也只聊了几句大概的话，就被她给打断了，现在仍是有太多的谜团没解开呢。正好他们一起来听一听，不管真假，就当是听了个故事吧。

　　宣萱看着他们，很幸福，探出手去，隔着桌子也想将手放在江秀秀的秀发上揉一揉，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了下来，目光放在自己的手心处，脸上终于不再是浅浅的微笑，而是扯出一抹生硬的苦笑。

　　“这双手，实在是不配去摸你，秀秀。”他慢慢收回手掌，攥成拳头，仰脖深吸了口气，“当年你刚出生，宣家最高兴的人，不是那两个罪人，而是我，你该叫一声哥哥的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也让人深深的感受到，他是极其讨厌他口中的那两个罪人，并恨不得亲手将他们杀死。

　　而事实却是~“所以，当我得知他们竟然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把你给卖了的时候，我举起割草的镰刀，咔嚓~呵呵~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可恶的人了，所以，他们该死，不配活在这世上。”

　　“秀秀，幸好，江家那对老人是真的对你好，若不然，我也不会等到此时才决定见你。”他明明是那么温和的一张脸，却令江秀秀全身发冷，颤抖不已。

　　他刚刚说了什么？他亲手~了结了~某些人的性命？那么他是~

　　“你~是我亲哥哥？”她问。

　　“听到你唤我这声哥哥，我真的很高兴，其实当年宣萱这个名字是你的，只不过你不在了，所以，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宣萱，目的就是要一辈子记住你，不能忘记，我亲爱的妹妹被那两个贱人当畜生一样卖了，我要一辈子记着，自己活着的目的，就是找到你，解救你，为你谋求最幸福的道路。”

　　所以他这双手，真的真的，沾染了太多人的血吧，本是觉得自己不配再去触摸她，可是见到她他就忍不住了，想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着她，陪着他哭，伴着她笑，拥着她睡觉。可是~

　　不自在的抬眼瞧向江秀秀，宣萱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一声感叹：可是她现在已经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落落大方，抱着这样的妹妹，跟抱个女人无异，他无耻的竟然对着自己还会感到羞涩，当然，不该有的邪念他还是控制着的。 　 字数（1960）

第六十八章 没有变态，他们就快乐...

　　宣萱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在江秀秀听来，他所讲出来的东西，就好比：哎呀，今天这天气可真好啊；哎，我不就是捏死了两只小蚂蚁吗。

　　就像这些事情一样，简单！

　　从此，她在对待宣萱时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冷处理，完全无视他，就像是将他冻入冰窟，视线中、脑海里，耳边，全无这个人。

　　“郁清寒，我要吃那条，那条～嗯，这条看着嫩，话说，这是什么东西啊，真好吃。”江秀秀趴坐在饭桌前，指着一盘子焦黄的像细长小鱼一样的东西，笑得咧开了嘴，一个劲儿的央着郁清寒夹给她吃。

　　看着这盘子东西，颜色鲜亮，咬一口，酥脆可口，嘴角还沾上了香喷喷的油料，真真是美味极了。

　　郁清寒温柔的替她擦去了嘴角的油渍，答道：“炸泥鳅。”

　　“……你，你说什么？”她睁大了双眼，这个东西，他刚刚说是什么来着？“你刚刚说这是？”假的假的，她幻听了吧。

　　“炸泥鳅啊，宣萱说这边的泥鳅肉质最美，他捉来让你尝尝的。”又夹了一段炸泥鳅他递到了她的嘴边，却见她十分抗拒的皱起了眉，并在下一刻迅速的伸手哐啷一声将那盘子炸泥鳅扫到了地上。

　　“我才不吃他送来的东西呢。”她抚着胸口，尽量忽视心间的那股子恶心。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什么蛇啊、鳝啊、泥鳅、蚯蚓类的滑不留啾的东西，更别说吃它们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小黄鱼之类的，结果～没想到～

　　“太恶心了～”更别说这恶心的东西是那变态的人送来的了。真真是太令人作呕了。

　　郁清寒可惜的瞅了瞅地上那已然脏掉的美食，不禁叹了一声，“浪费啊浪费，可惜啊可惜。”

　　门外，某个躲在角落里的身影亦可怜兮兮的缩紧了身子，鼻子轻轻的抽泣了两声，心里哀叹道：秀秀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果然是不该告诉你真相的吗？果然是该一辈子瞒着你，只要能像朋友一样伴着你才好吗？

　　觉得自己可怜的同时，他又恨起了郁清寒：可恶的男人，我对你那么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对我妹妹这样那样的，你竟然一丁点也不帮我，反而说一堆没用的废话，若是没有你这些废话，秀秀她，秀秀她～

　　“郁清寒，你太讨厌了，我要让你后悔！”紧咬着牙，他那变态的脑袋里不停的想着变态的主意，想想看怎么惩罚一下郁清寒才能解心头怨气。

　　……

　　接下来的几天，宣萱依旧不敢贸然出现在江秀秀面前，只是每每躲在远处望着她时，心里就会更加的悲愤。她是自己的妹妹啊，为什么那个该死的男人可以挨着她，而自己却不能呢？

　　郁清寒，这个男人真是太讨厌了，这还没当自己妹夫呢，就如此嚣张，那若是日后正了名，还不得乐上天，更加目中无人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可是该怎么办呢？”他心里嘀咕着，正巧这个时候郁清寒的声音不轻不重的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秀秀，这些日子的相处，我觉得我对你更加的不舍了。你如何想的？尽快成亲好不好？”此时郁清寒越来越觉得宣萱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当初宣萱说江秀秀是个不断给人制造快乐的小开心果，会让人越来越依赖，想要强留她在身边。他初时只觉得这话说得过了，舍不得这个小东西是因为在她身上用了心。怎么可能那么夸张，是个人都会对她不舍。

　　可是这么几天的相处，他信了宣萱，江秀秀这个小女人，真是太折磨人了。

　　就比如那床第之地，他早已经将未成亲不可离经的道理抛开了。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也都做完了，还怕什么。

　　可江秀秀却不是，总是放不开，为了让他放弃邪念，竟然想出一个馊主意，让那帮子哑巴聋子瞎男传话给宣萱，要打造一个铁短裤，于是第二天，铁短裤送来，她晚上就开始穿着那玩意儿睡觉了。

　　看着她这个小模样，郁清寒真是太想哈哈大笑了，同时又惊叹，哎哟，他到底是捡到了什么宝，她这个脑袋瓜子还真是～

　　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不过没关系，下面受困，那咱还有上面可摸嘛，总不能，她再穿上件铁汗衫来睡觉吧。而事实上，她还真就做到了，被摸的烦了，摸出了火，可偏偏下边的铁裤上又上了锁，这一夜别说去不成茅厕憋的难受，就是不去茅厕，那被他摸出的那股子邪火没处发泄，也着实是件折磨人的事情。

　　江秀秀怒了，一不做二不休，一大早醒来就给宣萱传话！打造一身铁衣来！“老娘要穿一身铁衣服睡觉！”

　　结果，从头到脚，按照江秀秀身材比例打造的一具铁人“尸体”一天半后被送来了。可江秀秀打开锁头躺到那铁模子里，打算扣上锁头时才发现，哎哟，为毛没有通气孔呢？那，这是要憋死我？

　　“哈哈哈～”想到当时江秀秀那纠结来纠结去，纠结得要死的表情，郁清寒很不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小脸继续问：“如何？估计这里你也不想住下去了，这几天我已经查探好了出路，收拾收拾回去成亲吧。”

　　“……”眼睛大睁，脸上却是羞涩的红润了起来，江秀秀心里又开始纠结起来了：要成亲吗？要吗要吗？那苍月哥哥该怎么办？

　　苍月哥哥是被宣萱骗了的啊。苍月哥哥说会对自己好的吧？说了吧，说了吧？一定说了的。可是郁清寒～对她真的是很好很好呢，要成亲吗？就这样把自己卖了～呃，不对，是嫁了？太草率了吧。

　　可若是不嫁，自己都被他吃了又吃了，按道理，也该嫁的吧。可若是按这个道理，那乐典呢？哎哟，乐典啊，快把这个男人给忘了，该死的无耻男儿，咬牙咬牙，真想咬断他的脖子，若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陷入这么难看的地步。

　　进不得，退不得。难不成婚礼上，一个新娘，两个新郎？太诡异了。

　　正想摇头，她下巴上一疼，抬眸时，见郁清寒通红的双眼正望过来，十分的可怕。

　　“你刚才在想谁？在想什么？是不想成亲，不想嫁给我吗？还是在想着柳苍月，或者，在想另外两个臭小子？”他沉声问着。

　　嫉妒使人疯狂，而陷入极度嫉妒中的男人，更加是疯狂加可怕，江秀秀被他吓得直想缩脖子，可下巴给人家擒着，动不了分毫，怕的眼泪都在眼中开始打转了。

　　“说，要不要成亲。”近似威胁的话语，令她浑身一颤，那泪立刻掉下了一滴。

　　“我，我～”

　　“嫁不嫁？”

　　“……不～呃，嫁，嫁，我嫁。”

　　粗鲁的吻上她的唇，待她惊恐的闭上眼后，他的脸上却是一片温和，就好像刚才的暴怒从来不曾出现。

　　有时候待她，就是要耍些小心眼的。郁清寒心里美滋滋的，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也为终于要得偿所愿而真心高兴。

　　躲在暗处的某人听着他们的对话，脑中灵光一现，顿时生出一个变态的好主意来。

　　要成亲？好啊，他要嫁妹妹了。

　　“决定了！”双手击打在一起，他的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我要为秀秀举办一个风光隆重的婚礼。一定要举世无双！哈哈哈～”  　字数（2501）

第六十九章 变态的变态招

　　宣萱决定为江秀秀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婚礼，可问题是，什么样的婚礼才能满足这样的要求呢？他犯起愁来。

　　要盛大隆重？这不是废话吗？肯定要如此的。

　　要与众不同？这也是废话啊，关键是，要如何个不同法呢？

　　是追求隆重的盛况，还是要比拼敌国的财富，还是要显摆耀眼的华丽，还是该～

　　“太俗、太俗，都太俗了！”将脑子里所想到的办法全都一一否决了。这些东西都太俗了嘛。哪里突出了新意，倒是处处闻得到一股子铜臭味。

　　“到底该怎么把秀秀嫁出去呢？”这个问题太纠结了啊。宣萱正想着要不要去冒险见见江秀秀，试探一下她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婚礼时，有人就急冲冲的闯了进来，面无表情的打了几个手势，便垂手立在了那里。

　　“什么？”他拍案而起，“他竟然真的把秀秀劫走了？”宣萱还真不敢相信，郁清寒还真有这本事，在他的地盘上来去自如，真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呢，“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是如何写的！”

　　略想了一下，他的嘴角慢慢咧开，弧度缓缓放大，招手将垂立在一旁的男侍叫了过来，“柳苍月和乐典他们现在被困在哪里？”

　　男侍立刻又做了几个手势，他看完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么没用？全部被打晕送回去了？”

　　男侍点点头，他的脸上立刻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道：“该死的，果然还就这个郁清寒有点本事，可是太不听话，难以驾驭，实在是秀秀之不幸也，哼，就算是不济，我也要利用起来。”

　　“派人传话给柳苍月他们，就说郁清寒拐带着秀秀跑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决定，谁若是能救回秀秀，就将她嫁给那位英雄。去吧。”手一扬，男侍立刻跑了出去，去办这么一件宏伟的大事去了。

　　当然，宣萱不可能只制造这么一点乱子，对于郁清寒等人，江秀秀是无价之宝，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富可敌国的财富那才是真正的宝藏啊，所以，等待着郁清寒等人的，将是一场残酷的血腥之灾。

　　……

　　郁清寒此时又幻成了狼形，驮着江秀秀一路狂奔往山下跑，江秀秀这才知道自己被宣萱带到了一座几乎高耸入云的山上，而且是最高处的山顶上。

　　“这座山还真是漂亮呢，白狼，这是什么山啊？”完全没有正在逃跑的自觉，她一边紧紧趴在白狼的背上，一边时不时的顺手去抓从身边飞驰而过的花啊草啊虫啊什么的，玩得不亦乐乎。

　　她心里想，若不是有那个变态的宣萱在，她可能还真的会同意跟郁清寒长久的住在这山头，与世无争，多惬意啊。

　　白狼虽然不把宣萱太当回事儿，但是也不敢太过大意，还没离开这座山头，他就不敢松懈下来，撒丫子在山道上那跑的叫一个快，把狼的速度发挥的淋漓尽致。一边跑还得一边在照顾着背上的女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她给颠簸了下去，可是每次回头看到的都是她十分轻松的脸，竟然还有心情去扑蝶逮虫，真是太让它这只“狼”生气了。这人到底有没有点逃命的意识？！

　　答案当然是没有。因为下一刻，江秀秀好运气的伸手就抓住了一只蓝色的蝴蝶，兴奋的将身子匍匐在白狼的后背上，将手伸到了它的鼻前，让它看自己的成果。“白狼快看，竟然是蓝色的，竟然有蓝色的蝴蝶～”

　　“呜呜～”白狼只觉得鼻中一阵瘙痒，蝴蝶为求自保，使劲的忽闪着自己的翅膀，翅膀上的蓝色粉末于是毫不客气的直往白狼的鼻子里钻，它嗷呜一声叫，接着便不停的打起了喷嚏，回头气愤的瞪了江秀秀一眼。

　　江秀秀见状，连忙将蝴蝶给放了，吐吐舌头，替它揉了揉鼻头，没想到这一揉，反而将沾到手上的粉尘揉进了它的鼻子里，害的它更加剧烈的不停打起喷嚏来。

　　一番折腾后，白狼决定，不再替这个可恶的女人着想，加快速度离开这里才要紧，于是风驰电闪般向山下冲去，江秀秀感觉到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奔跑速度，吓的不敢再造次，只闭着眼，紧紧抱着白狼的脖子趴在它身上。

　　……

　　经过三天两夜的奔波后，第三天晚上，他们终于回到了江家，却是一进门，便遇到了柳苍月、乐典和单凤，三哥男人从头到脚都显得十分狼狈，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挂了彩，身上穿着衣服，不晓得是不是也是这样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

　　快到江家时，郁清寒已经在隐蔽的地方幻了人形，幸好走的时候将宣萱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了几套，随便挑了一件套在了身上。此时看着狼狈的三人，嘴角撇了撇，一副十分鄙视不屑的表情。

　　江秀秀心疼柳苍月那张绝美的脸，正要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乐典却先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她，“娘子，你可回来了，为夫没有用啊，没有用啊～”

　　“你～先，先放开，好好说话，这，这脸是～”

　　“先别说脸了，既然你们回来了，收拾收拾，赶紧逃命吧！”

　　“逃命？”江秀秀与郁清寒对视一眼，心想难不成这么快他们就知道他二人是从宣萱那里逃出来的？可是这里是她江秀秀的家，就算回来了，宣萱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吧？！

　　而事实是，宣萱自然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他会对这几个男人怎么样。

　　“当然是赶紧逃命，要不然，我们几个在这里等死不成？”单凤急的直跺脚，使劲拉扯着乐典，心里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亲亲我我，等逃走了，慢慢亲也行的啊，哪就非得急于这一时了。

　　“等死？”郁清寒将目光移到柳苍月身上，见他也是一脸的凝重，觉得事态似乎真的有些严重了。“怎么回事？”

　　“东西也别收拾了，身上带了钱就行，先上路，路上慢慢说。”柳苍月答道。

　　既然如此，他们也顾不上几日奔波身体上的劳累，连忙跟着柳苍月他们又上了逃亡之路。这路上听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郁清寒和江秀秀才听明白。原来又是那个变态宣萱搞出来的事情。

　　“他说了，不管是谁，只要是个男的，哪怕是个糟老头子，只要打败了想要争夺江秀秀的男人，就可以娶江秀秀为妻，并且会有富可敌国的宝藏相赠，当做秀秀的嫁妆。这，这算是什么事啊！”乐典撅着嘴，一路上抱着江秀秀不愿撒手。

　　江秀秀尴尬的看了郁清寒一眼，小心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似乎在解释：这，这不是我要抱乐典的，是他自己贴上来的。

　　“该死的！”郁清寒咒骂起来，甩开了她的手，严肃的问：“他是来真的还是在做戏？打败又是个什么概念？有人也愿意陪着他闹？”

　　“当然有，而且还不少！而且，而且～”单凤拧着脖子最后越说越小声。

　　“如何？”

　　“已经有三个人被打死了～”

　　……

　　面面相觑，这，这都已经发展到死人的地步了？也～太可怕了吧？

　　“接下来，要怎么办？”江秀秀缩了缩脖子，好像这事情是因她而起的？她成了祸国殃民的源头了？

　　“不办！”郁清寒冷着脸答道，“先躲起来再说！”反正现在是不能让江秀秀露面，希望那些被钱财迷瞎了眼睛的人们找不到江秀秀，放弃这个可笑的事情。

　　众人一时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好依了他，先找藏身地要紧。许多年以后，不知道是谁先忆起这件事情，乐典曾好奇的问过：“当初怎么就没人想到趁机把对方杀了好单独霸占娘子呢？”

　　众人皆愣，是啊，当初怎么就没人想到过这么个绝妙的办法呢？悔时晚矣啊～  　　字数（2657）

第七十章 男人，到底谁最有用？

　　本来江秀秀和郁清寒还有些怀疑柳苍月等人的话，跟他们上路也是想看看三人要搞出什么事情来。可真走了这一路，也逃、躲了一路。他们不得不相信了三人的话，这还真是闹出了不少的人命来。

　　“该死的宣萱到底要做什么？人命在他心里算什么？”江秀秀咬牙切齿，眼圈微微泛起红来，想起宣萱当初在讲如何杀死亲生爹娘时的情景，心寒了多少回，刺痛刺痛的，不知道今时今日，他是不是也想把自己害死。

　　乐典陪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扳过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放心吧，有我们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哼！”柳苍月冷哼一声，瞪了乐典一眼，嘲笑道：“大言不惭，也不知道是谁只被一个打手就制住了。”

　　当初江秀秀被劫，他们第二天才缓缓醒来，郁清寒说知道她去了哪里，于是跟着他直奔到了一座山脚下，才踏进山林，便开始被袭，郁清寒身手敏捷的先行了，他们三个却惨死了。

　　柳苍月还好，只是苦于对方的车轮战术，疲惫不堪被擒，乐典和单凤真是中看不中用，臭皮囊一副，刚出手就被对方给生擒了，真是气死柳苍月了。本以为人多好办事，没想到却遇到两个累赘。

　　“你～那是我手下留情了！”乐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想起自己的糗事，不由得更加紧搂住了江秀秀，生怕她知道后会看不起自己，因此失去她。“秀秀，你，你别听他瞎说，我没那么不中用的，我可是世上最强的男人，你，知道的，对吧～”

　　暧昧的朝着她眨了眨眼，并挑衅的瞥了柳苍月一眼，他得意的哼了起来，总算是扳过一局。

　　“其实～”江秀秀听了他的话，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耳根处也滚烫起来，偷偷看了眼一直不吭声的邀请函，不知为何，她总是害怕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呆在乐典怀里，会让他生气。

　　“其实，其实～白，白狼，才是真的很强～”

　　咔～“咳咳～”郁清寒手里捏着的一截树枝应声而断，而后他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她害臊的脸被呛的使劲咳了起来，“真，真的吗？”他激动的问，急忙靠到了她身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你～好话不说第二遍，疼啦，快松手。”没被抓的手用力拍在他的手背上，她的脸更加滚烫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乐典和柳苍月等人一直不知道白狼即是郁清寒，郁清寒便是白狼，乐典此时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得暗抽了口气，“秀秀，你～竟然真的喜欢野兽？”而且还跟野兽～发生了关系吗？他好想问啊好想问，心里抓毛啊。

　　回头瞪了他一眼，她答：“我说的是人，瞎想什么呢！”

　　“人？哪个人？人更不行啊！”乐典疯了，抓狂了，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个白狼？是姓白的人家嘛？哪里闯来的野小子？太可恶了！“他在哪，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着。

　　一边说，一边使劲推开了握着她的手的郁清寒，大声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她在说别的男人强，你这么高兴做什么？难不成～你认识那个姓白的？”

　　“咳～秀秀，我该认识吗？”

　　“谁知道！”使劲瞪了他一眼，江秀秀在心里暗骂：你该不该认识，干嘛问我，关我什么事，你爱认识就认识，不想认识，我，我就当跟空气欢爱了。“哼！”

　　柳苍月看着他们的互动，皱起了眉，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正待要问，却听郁清寒大吼一声，从乐典怀里一把夺过了江秀秀，一跃而起，并抛出了暗器数枚。

　　随即有几个穿戴各异的男人从树间掉落在地上，各个抱着额头哀嚎不止，另有几个未被攻击到的男人见被发现了，便跃了出来，将目光齐齐移到了江秀秀身上。

　　“果然美色，左抱美人，右拥财富，好事好事，几位兄弟，把江秀秀小姐交出来吧，这样的话，咱们可以饶你们一条小命。”

　　乐典气恼的瞪着郁清寒，心里骂道：“就你打牌，就你能干，有敌来袭，你说一声会死？竟然突然就来抢人，太讨厌了！

　　不过听着这些人嬉笑不正经的话，他心里更气，自己心爱的娘子，岂是他们可以窥视的，“哼，想要带走秀秀，先问问她夫君我同不同意吧！”

　　“哟，夫君？哈哈哈～本来还想留你一命，不过，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那几人笑道。

　　“为何？”单凤忙问，有郁、柳二人在，他现在是十分悠闲的斜靠在树干上，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会是某些人又发什么话了吧？”

　　“哟，这位小哥聪明，宣公子说了，若是争夺途中，有谁自大的先自称是秀秀美人的夫君，那～嘿嘿，决不留活口。”

　　“啧啧啧～所以说，这位小哥，以后记得，说话留神，不过～你也没什么以后了，看我先来解决了你！”

　　“乐典！”听着这些人的话，江秀秀急了，心里对宣萱的恨更是加深了几分，这个变态，到底还要搞出多少事情来。“清寒，快去救他。”

　　她可真的是把刚才柳苍月的话听进了心里，宣萱手下的人一个就能将他给制住，那他得多弱啊，这是一定要让人来保护的啊～

　　“嘿嘿，秀秀来，”单凤朝着她招招手，她连忙将郁清寒朝着乐典的方向推了推，然后走了过去，“干什么？”

　　“来，咱们在这看热闹嘛，让他们三个打就行了，来来来，我这里还有点花生，吃不？”他嘿嘿笑着，从袖口拿出一个油包，抓了一把花生塞到了她手里，“看戏喽！”

　　“你！没用的男人！”江秀秀骂道，这个男人还真是气人。

　　“我有没有用没关系，只要～”单凤朝前指指，见几个人已经斗在了一起，而乐典并不像柳苍月所说的那般无用，现在可是勇猛的很，完全不让郁清寒和柳苍月有出手的机会，一个人与四个人斗在一起。

　　“看吧，只要有些男人有用就行了，嘿嘿～”朝嘴里扔了一把花生，他脆生生的嚼着，兴致颇高的看着前面的“大戏”。   　字数（2132）

第七十一章 单凤离去

　　从江秀秀一出现在汉江镇，这四面八方涌来的拙手、高手就没中断过，不管他们躲到哪里，藏到何处，总是会被某些人认出来或者是翻出来，然后陷入一番苦战，疲惫不堪。

　　饶是郁清寒和柳苍月身手再好，可名将架不住兵多啊，这三五天下来，累的脸各个瘦了一圈，整天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估计也亏虚了。

　　“不行！我要去找姓宣的问个明白，他到底这是要干什么？”江秀秀看不下去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每天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有人来挑衅，觉都睡得不安省，迟早有一天，就算累不死，她也要魔怔了。

　　“急什么～”单凤朝她身前一伸手，朝着其他几个人呶了呶嘴说道：“怎么着，也得问问他们几个的意见吧。”

　　“你这个只知道吃和逃跑的人没有权说话，滚开，我就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她使劲推开他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连日来，这个男人真是太不像话了，美其名曰保护她，自己从来没出过一次手，未打个一个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动自己的嘴巴，不是说话，就是在吃东西，使得现在江秀秀一看见他的嘴脸，心里就直犯恶心。

　　“这世上怎么就有你这样的男人？”她不屑道：“就算祸事因我而起，可在拼命的可是你的朋友，怎么着，也该去帮一把吧。”

　　“秀秀～”郁清寒走了过来，抱住了她颤抖的双肩，安慰道：“人各有志，单兄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若不是有他在你身边，我们不可能全心力敌，可能早就分手受伤了也说不定。”他抚着她的后背，最后小声说：“其实，想哭就哭吧。”

　　“就是，要哭就哭出来，害怕了也说出来，累了也讲出来，干嘛要把我先骂一通？太无情了，怎么说，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的啊，陪着你们四处逃难奔波，我容易吗我！”单凤见有人替自己说话，底气也足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又朝着嘴里扔了粒花生，他这身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吃的。

　　江秀秀知道自己有些不对的地方，连日来的奔波使得她身心俱疲，实在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发泄一下，正好就看着单凤不顺眼了，于是找他的事，使劲的说他念他，虽然知道自己不对，但想得到的是像郁清寒这样的哄劝，而不是他的无所谓和辩解。

　　尤其见他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本有的一丝愧疚完全消失了，一声大吼，泪没忍住就掉了出来，“怕累了自己，那你走啊，这里有人拦着你了吗？有人捆着你的手脚不让你走了吗？整天光知道耍嘴皮子，还以为自己有多大功劳似的，谁稀罕你在身边呆着了，你在这得瑟着，又算是老几啊！”

　　“秀秀！”郁清寒和柳苍月皱起眉来，都忍不住大喝了她一声，这也太无理取闹了。乐典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只是走过去拍了拍单凤的肩膀。

　　单凤先是一愣，随即将脸扭到了一边，嘀咕道：“我哪知道我这一路上跟着你们跑来跑去的是图什么。真是没意思！”说完，甩甩衣袖，也不理会其他人，便走开了。

　　江秀秀突然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可能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儿了，这气是出了，可这心却一抽抽的痛了，刚才是脑门被驴踢了？怎么就不过脑的蹦出那么一堆话来。

　　不管人家这一路上表现如何，可总是因为自己被迫奔波在路上的啊，怎么就说了这么狠的话呢？

　　“清寒～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呜，呜～”哭够了，她抬起沾满了泪水的脸，撅着嘴小声的问向郁清寒。

　　郁清寒叹了口气，答非所问，只说了句：“你是太累了，赶紧睡一觉吧。”

　　乐典走过来，笑了笑，从郁清寒怀里抱过了她的身子，哄劝道：“放心吧，单凤那孙子我了解，从小到大更难听的话我都骂过，他不会在意的，现在肯定是躲在哪听着你哭，然后偷笑呢，来，我把衣服铺在那边，你去躺会儿～”

　　一边哄着她，他一边将视线移到郁、柳二人身上，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点点头，然后他拥着江秀秀，坐在了一棵树下，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睡着了。

　　另一边，郁清寒和柳苍月经过一夜的商讨，决定采纳江秀秀的意见，去找宣萱，不管是生是死，到他面前问个清楚去，否则，这还躲一辈子不成？

　　可是当赶到宣萱所在的山脚下时，有人开口不干了。

　　“乐典，我要回去了！”单凤扭头不去看他们的神情，将目光投在了一棵树丫上，那里搭着一个鸟窝，不知道是鸟妈妈还是鸟爸爸，隔一会儿就飞回来一趟，隔一会儿又飞回来一趟。“我想家了。”

　　看着那和谐的鸟一家子，他想想自己，有多久没回家了呢？家里的老娘该要活活气死了。

　　自从那天吵闹过后，再赶路时，江秀秀一直不好意思跟他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说一句对不起，似乎分量是不够的，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说要走，她心里有些慌了。

　　“单凤，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那天～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的，我只是～”她想解释清楚，想向他道歉，可是被他抬手制止了。

　　单凤头一次脸上没有了那种调侃的笑容，换成了一张淡淡的有些拒人千里的浅笑，江秀秀觉得自己和他之间，被这个笑，隔开了千万里。

　　“你一个小丫头说的没脑子的话，我气什么，不过，真的想家了。”他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依旧吊儿郎当，依旧说话没遮没掩，可气氛却再也活络不起来。

　　反正他就是铁了心，要回家了，不想再淌这滩浑水了。  　字数（1946）

第七十二章 行使爱的权利

　　最终，单凤还是走了，连句对不起也不想听到，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江秀秀问：“还有谁～要走吗？”此刻，她希望无关的人都走吧，可是剩下的三个人里面，有谁是跟她无关的吗？真要严格来说，应该是柳苍月了。

　　所以，当三个人都摇头执意要留下后，再次上路，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暗示柳苍月，你该走了，你该回去了，没有你，柳府该乱套了。

　　“江秀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柳苍月受不了了，趁着一天夜里，大家都在山上的一间破庙睡着后，把江秀秀给劫了出来。

　　要说这座山，真的是很难走，当初郁清寒是化了狼形才提高了些速度，现在这么几个人一同上路，他可没那胆子化成狼形。

　　江秀秀睡的正迷糊，此时歪歪倒倒的根本站不直，尤其是在听到一声吼后，腿一软，就往前倒了过去，刚要喊，身子便被人抱住了，嘴上一软，触到了什么东西。

　　“唔～”她猛的睁开双眼，这才看清是柳苍月放在的脸，自己的唇正被他堵个正着，他的舌轻扫着，想要挤入她的牙关。

　　这是什么状况？她使劲用手推着他，可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根本不容她移动半分，反而使她更加靠近了他，前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柳苍月一开始只是想质问她，可谁知一接触到她柔软的身体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不由得夺了她的唇，细细的吻起来。

　　将这一两天心里的不悦全数发泄在她的唇上，蹂躏着她细嫩的红唇，让她知道自己的愤怒、怨恨。

　　为什么单对他不一样？为什么单对他旁敲侧击？为什么单想让他离开？是她已经对他无情意了？还是有其他意思？他脑子里此刻混乱极了，想起之前乐典对她所做的事情，又想起这次离开，她与郁清寒之间不明不白的那种感觉，极其的不甘心。

　　“秀秀，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良久之后，直吻的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不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紧紧搂着她大声的质问着。“为什么想让我走，是我不如他们吗？还是你已经不再把我放在心上了？”

　　是他输了吗？可是他输给的，是谁呢？是乐典？是郁清寒？还是自己佯装冷酷的心呢？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样。有时候，真的很想毁了她，自己得不到不如毁了，这样的可怕想法，实在是令他震撼不已。

　　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父母间的恩怨，得不到，宁可毁了。呵～再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说，自己身上流淌的，确实是父母的血，这种扭曲的心理，有时候真的是折磨的他彻夜难眠，可却无法真的决定，是单纯的不想走上父母的旧路，还是不愿伤害怀里的人呢？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纠结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苍月哥哥？”渐渐的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江秀秀喘着粗气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曾经，这样的时刻是她朝思暮想，千期万盼的。可是现在～“苍月哥哥回去吧，好不好？”她终于完整的、清晰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趁着现在还未见到宣萱，趁着现在还没有危险，苍月哥哥你回去吧。我，我有清寒和乐典陪着，就够了。”她强迫自己要笑，要开心的笑，不愿承认自己在说这话时，心里有多堵，有多难受。

　　说到底，她是个坏女人，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了。她与郁清寒和乐典之间已经纠缠不清了，不愿再让柳苍月再踏进来，这样会令她更加头疼的。

　　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仍是喜欢着柳苍月的，那么多年的爱恋，不可能说忘就忘，说弃就弃的，可是她已经没有资格去要他的爱了吧。

　　对乐典，她想恨，但一天天的相处，又觉得他其实是个可爱的大男孩，明白他对自己的用心是真心实意的，有时候，也觉得有些小小的依赖这份感情，可是她应该也是没资格拥有的吧？！

　　最后对郁清寒呢？算是移情别恋了吗？或者是更深的依赖？因为同甘共苦过，因为他的特殊，所以现在有些着迷吗？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呢？

　　江秀秀觉得自己现在糟糕透了，怎么就狠不下心，理清这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呢？其实只要她想，怎么可能真的理不清这些关系，只是她在逃避的是什么？

　　“所以说，我是最烂的女人了，苍月哥哥你忘了我吧，回去，赶紧回去！”嘶声吼起来，是，她沉迷于现在这种关系，即想着郁清寒的柔情，又念着乐典的爱意，她逃避的是不舍，是不想面对必须要抉择的那一刻。

　　单是现在，乐典和郁清寒二选一的局面，她都有些不敢想像到时候会怎样困难，若是现在再加上柳苍月，她爱情的天枰，会倾向于哪一方呢？终是要成全一个人，伤害一些人的，所以趁早就割舍一些感情吧。

　　柳苍月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敢直面说出来，怒火蹭蹭的就烧了起来，板起她的脸，他认真的问道：“江秀秀，你是认真的？你真的要赶我走？”

　　“是，你走，你赶紧走！”

　　“你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他渐渐眯起的眼在黑夜中发出诡异的光，一个邪魅的笑容后，他一只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衣襟，滑入了她的衣服里～

　　“苍月哥哥，你～”江秀秀惊的睁大了眼，却反抗不了，因为下一刻，她身上的穴道被他点住了，动弹不得，“不要，苍月哥哥，你～住手～不，不要～嗯～”

　　已经被怒火和妒火烧得无法思考的柳苍月根本不会理会她的拒绝，她的拒绝只会让他更加的恼怒，更加的不甘，更加的想占有她。既然占了她的身子，便有资格留下来，那么，他会行使自己爱她的权利～   　字数（1985）
 
第七十三章 他进去了~

　　柳苍月一直活在压抑中，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想，此时一旦释放，便一发不可收拾，铺天盖地的吻直袭江秀秀的面庞、脖颈，胸前的敏感之处也别他使劲的揉捏着，浑身颤抖，并不是因为软化在他的情谊里，而是感到恐惧，觉得全身都在痛。

　　“苍月哥哥，你～啊，疼，不要咬我～”胸前一痛，她痛得泪都要流出来了。

　　“呼～”喘着粗气抬起头来，柳苍月将头从她的胸前抬起。舔上了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喷洒着炙人的热气，“不想痛，就闭嘴。”不要说拒绝的话，闭上嘴，完全的接受他的热情吧。

　　此时，他真的十分的后悔起来，当初在替她清洗身子时，就该不管不顾的将她“吞”入腹中，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最初拥有她爱恋的人是他，可为何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之后他都做了什么，浪费了多少大好时光，若是那个时候，不是借着追杀乐典的借口离开，而是贴心的守在她身体；不是冷漠的看待一切，而是用心的告诉她，他不在乎她是否被人夺了身子，只要她依旧愿意陪在他身边～

　　如果是那样，如果当时他那样做了，现在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她身边，他却只能继续装酷拌冷漠远远的看着她。做男人做成他这样，还真是失败透顶。

　　当宣萱出现的时候，他本该拼了命的去找她的，可不知为何，单凤一句“她不会有事的。”他就迟疑了。只是狠狠走了单凤一顿，就回了家，还真就安心的陪起了宣萱，万分纠结于到底是就这样跟宣萱这个未婚妻结婚好呢，还是摊牌去寻找江秀秀好呢。

　　这一纠结，就为他引来了最大的情敌，真的是～“秀秀，我以前是做了很多摇摆不定，令你无法心安的事情，但是你该知道的，我～有些话说不出来，所以，今天晚上，只好做给你看，让你知道，我与你心意早已想通，我们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人。”

　　宣萱是个男的，后来更是挑明了说是来寻找妹妹的，而他的妹妹才是真正该与他喜结良缘的人。没想到，最后他的妹妹竟然是江秀秀，当得知这一事实时，说实话，他又迟疑了，变得不安起来。

　　到底是该应承了这个身份，以未婚夫的名义娶她进门呢，还是假装不知道这一层关系，继续像以前那样来往，慢慢的“假装”爱上了她，真正的两情相悦，结为连理呢？

　　他这样的迟疑，结果又为自己招来“祸”事：江秀秀移情别恋了！自从她与郁清寒双双回来后，他们之间的互动，相互看对方的眼神，真的是太刺眼了，更深深的刺着他的心。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到哪了？

　　一个人能这么轻松的就放弃几年的感情，转投入其他人的怀抱吗？于是他愤怒了，尤其是当江秀秀一次又一次表达出想让自己离开的意思时，他彻底的燃烧起怒火，不甘、不愿、不舍，使他此刻像一头野兽，全身都叫嚣着，誓要占有身下的女人。

　　“柳苍月，你放开我，你～你个混蛋。快放开我！”江秀秀真的不想骂他，也舍不得骂他，骂他一下。她的心就会多疼一份。恋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说变就变，可是，他这样不顾她的意愿乱行事，真的让她很恼火。

　　使尽全力才吐出一句“混蛋”，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狠的话，她面对着柳苍月，实在是嚷不出来。若是眼前这人是乐典，是乐典的话～

　　“你他妈的～……”瞪大了双眼，刚骂出一句，身上的哑穴又被身上的男人给点住了。她只能惊恐的乱弹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朝他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秀秀，别费劲儿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挽回你的心。”说着这话，他可再也忍不住了，江秀秀的衣服早就被他掀开，粉嫩的前胸及修长的双腿在已经赤裸在空气中。他此刻只是稍褪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双腿间的巨物，便一个冲力，向她双腿间刺了过去，竟然一刺即中！

　　“秀秀！感觉到没，我们果然是最般配的！”在她胡乱动弹的时候也能一刺即中，果然他们才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江秀秀嘴巴瞬间大张，身子向上弓了起来，眼睛实在是不忍的闭上了，而趴在她身上的柳苍月见状，真要去吻她的唇，就觉得后背上一阵剧痛传来，不一会儿，后脑勺上也被东西狠狠击打了一下，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乐典紧咬着唇，眼中染着愤怒的红色，握着木棒的双手此刻不停的颤抖着，站在江秀秀身侧，半天说不出话来。

　　没一会儿，郁清寒皱着眉头匆匆的赶了过来，将柳苍月一脚从江秀秀身上踢了下来，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护在了她的身上，解开了她的穴道。

　　“秀秀！没事了！”他紧紧抱着她，抚着她的发，安慰着她。

　　此时，乐典也回过神来。连忙将手里的棍子扔掉，奔了过来，紧紧攥住了她的手，“对不起秀秀，我，我来晚了，我该早就出来的，这样～就不会～”

　　撇撇嘴，江秀秀抬起他的手就送到了自己嘴边，张嘴就狠狠咬了上去，明明咬的是他，疼的也是他，可是她的泪却趴趴的掉个不停。

　　“呜～我，他，他进去了～呜呜～”松开乐典的手后，她不去理会他疼得扭曲的脸，一侧身趴进了郁清寒的怀里，小手使劲捶打着他的胸膛。心里暗暗骂着：死乐典。臭乐典，你个王八蛋乐典，明明早就站在那了，却不早点过来，非得轻手轻脚的走的那么慢，害的自己，害的自己～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啊～”一想起刚才身体里的感觉，她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烦躁的要死，啊～进去了，果然是进去了！

　　乐典和郁清寒此时真的是百感交集，既然自责又想该如何安慰她，更在思考着怎么样，将柳苍月给五马分尸了！  　 2121

第七十四章 解除婚约，那新郎是谁...

　　最后，郁清寒和乐典没能把柳苍月五马分尸，更是不能动他分毫，因为江秀秀舍不得，她舍不得他受到一丁点伤害，但也不想再面对他，于是就让他们将他绑到了一颗树上，抛下他继续赶路。

　　临行前，乐典看了眼高绑在树杈上还在昏迷着的柳苍月，不爽的啐了一口，“呸！人渣，最好来只狼啊虎啊，咬死你！”。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赶路。”郁清寒此时抱着江秀秀，听到他的话后，虽然是喝斥着，可舌头却偷偷的舔上了嘴唇，抬眼瞧了瞧树上的人，似乎真想上前一步，跳到树上把那人的脖子给咬断。

　　“清寒~”江秀秀在他怀里看得真切，忙紧张的拽住了他的衣领，一脸的恳求。

　　“放心，我暂时不会伤他的。”他朝着她露出个暖暖的笑，心里暗道：只是暂时而已，早晚要收拾你，报这“进入”之恨！

　　不过 还没等他们报仇雪恨，有人便先一步替他们出了头。

　　宣萱背手而立，看着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柳苍月，不停的摇头晃耳，“失望啊失望，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掩住面容，装成十分惋惜的样子。

　　柳苍月早已经清醒，此时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这是被人算计了啊。被宣萱这个变态给算计了啊，可是他这是为什么呢？为何要先算计他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昨天晚上，应该是你做了手脚吧？”怒瞪着他，柳苍月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

　　前天晚上他确实是有些冲动，心里也确实是想对江秀秀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来，可是再与火攻心，也不可能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那么容易就招了别人的道儿吧。

　　而且，乐典他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就算的那么准，自己快把持不住，甚至是已经把持不住的时候，出现了，这也太巧了吧。

　　在此之前，江秀秀可是一直呼喊叫嚷的，那么大的声响，也没见谁过来，偏偏他要行事了，点了她的哑穴的时候，有人来了，这话说出去，说里面没有猫腻，谁会信？！

　　宣萱毫不理会他的问题，大手再一挥，有黑衣人便押着他开始往山下走了。柳苍月急了，这是要去哪？他还得去找江秀秀呢，还得跟她解释，告诉她，一切都是着了宣萱的套，他昨天晚上，估计是被下药了。不止是他，估计他们几个都被下了药，这件事情太可怕了，几个人全被一个变态玩于股掌之间，颜面何在？

　　“你们放开我，姓宣的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带我去哪？我要去见秀秀，你这个变态！”

　　“见秀秀？呵~”宣萱发出冷笑，“你有何面目见我妹妹？你不顾她的意愿，想要强占她身子？还想见她？你觉得她会见你？做梦！”

　　“凭什么不能见，这一切都是你耍的手段，秀秀会理解我的。

　　“哟，我的手段？我是拿剑架你脖子了还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了你？我变态，也没你这个畜牲变态啊。来人，赶紧带走，不能让他踏上此山一步。”

　　“姓宣的你个变态王八蛋，快让我上去，既然你是秀秀的哥哥，那秀秀也就是我的未婚妻，这样的身份去见她，我光明正大！”此时此刻没了其他办法，他只好把这层关系甩了出来，先获得见江秀秀的资格再说其他。

　　没想到，他这话倒为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只见宣萱愣了一下，而后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道：“你不提，我都要忘了，是这样，我不想把宝贝妹妹嫁给你你这个败类，所以，之前的约定就作罢吧。”

　　“……”柳苍月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巨响，炸开了。毫无知觉的被两个黑衣人拖着，就下了山。

　　约定作罢？约定作罢？也就是说婚约不再了？取消了？宣家单方面的取消了？这怎么可以！“啊~姓宣的你个恶魔！”

　　恶魔，听着远处传来的嘶厉喊声，宣萱咧嘴笑了起来，“这个称呼还真的挺适合我的~恶魔？我就是个恶魔！我高兴，你奈我何？”

　　“暂时解决了一个，还有两个，该怎么处理呢？”他往上山的路瞧了瞧，不由的叹了口气，自豪的说道：“果然是我的妹妹，一下子就勾来了这么多人，这可该怎么选呢，真是个难题啊难题，不如~”

　　眸中精光一闪，他招手唤来一名隐在暗处的黑衣人，说道：“派人去接他们，瞧这速度，还真是慢，非得让我亲自下山来接，哎~”

　　那黑衣人已叩头，领命而去。一天之后，江秀秀等人终于到了宣萱的住所，也就是之前困了江秀秀很多日子的地方。

　　“秀秀，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宣萱热情的迎了出来，张开双臂就想抱她，却被郁清寒伸手拦了下来。

　　江秀秀撇撇嘴，心里暗道：还不是你这个变态逼的不得不回来了。“你是想将我囚在这里一辈子？”她不甘心的问。若是他敢回答是，她今天一定与他同归于尽，这个该死的万恶的臭变态男人！

　　“秀秀，你怎么这样曲解我的意思，我是真的想与你聚聚，顺便，为你办场婚事。”他委屈的讲出自己的初衷，希望能让她点头。

　　而她却是羞涩的看了眼身后的郁清寒，却偏偏一侧目，又对上了乐典热烈的目光，心里一顿，干咳了一声。“咳，这个，这个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怎么能麻烦呢，而且，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一个月后，妹妹你就等着漂漂亮亮的做新娘子吧。来人，带小姐下去，每天好生伺候着。”不等众人有反应，他就一把从郁清寒手里夺过了江秀秀，塞到了男侍的身边，任他们将她拉走了。

　　“而这一个月的时候里，两位不能再见我妹妹了。一个月后，你们该明白的。总有一个人，来娶我妹妹吧~”温柔一笑，眨了下水灵大眼，他一扬手，这次出来的是几个黑衣人，不再是柔柔弱弱，毫无力气的男侍。

　　郁清寒和乐典有苦难言，有气难舒，权衡了一下利害，只得板着脸跟着几个黑衣人走了。“你若是敢耍计谋~”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没等郁清寒摆足气势，乐典这话一下子将宣萱逗乐了，现在别说气势了，里子面子都要被他抹光了。

　　“还没斗，先说死，你真有能耐！”郁清寒咬牙嘲讽了他一句，冷着脸不再理会一脸委屈样的乐典。   字数（2202）

第七十五章 成亲，新娘跑了！

　　“你怎么就让他们把秀秀带走了？怎么着，也该让他把咱们跟秀秀安排在一起的啊！”当四下无人的时候，乐典站在郁清寒身前，质问着他。

　　郁清寒只是轻瞥了他一眼，便冷冷的笑了起来，“技不如人，不想寻死！”

　　他可没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无用，狠话也不会说，人家宣萱又没说要让你死，竟然先说起鬼来，真是够可以的。

　　“我累了，看来这里都安置好了，我睡大床，你睡小床吧！”他手一指，径直朝着铺好的看起来十分柔软的大床走去，而旁边另一张勉强能睡下一个人的小床留给了乐典。

　　“你~睡死过去才好！”乐典撇撇嘴，他当时真的是那么想的啊，实话实说，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有什么不好？太可恶了。

　　不甘心的缩着身子躺到了小床上，一整夜他都没睡好，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江秀秀，并想起柳苍月对她做过的事情，恨的直咬牙，后悔自己太心软，竟然还真就放过了他，当初就该骗过江秀秀，再返回去，至少也要把他给阉了才对！

　　……

　　一连几日，江秀秀都被困在房间里，算是被软禁了起来，她想了一切办法，都没能跟郁清寒和乐典联系上，只不过这几日试图逃出房间，倒是让她了解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这个山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曾经不经意间听到两三个人的交谈声，竟然是关于她的。

　　记得那一日，她借着上茅厕的空档，甩开了身后跟着的男侍们，来到一个隐蔽的墙角正想寻找踩踏点翻墙而出，却听到墙那侧隐隐传来说话声。

　　“这到底是个什么山？咱们被请到这儿来~到底是~”

　　“不会是被算计了吧？这命~怕是难保？”

　　“嘁，瞧你们那点胆儿，放心，这山上的主人请咱们来，可是好事。只要能娶到江秀秀~嘿嘿~”

　　“江秀秀？是跟之前传的那个同一个人？”

　　“就是她。”

　　“不是传闻已经要嫁人了，怎么还~”

　　“是要嫁人了啊，就在不久之后，在这山上，在你今天呆过的大堂上，嫁人！只不过嫁给谁，那可是凭咱们的真功夫说话！”

　　“原来如此！好，好，好事情啊。人财两得，果然是好事情。”

　　“哈哈哈~”

　　……

　　那之后，那些男人们又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了，脑子里搅成了一团浆糊，不是要在郁清寒和乐典之间选一个，而是要在很多个男人之间选一个？

　　“不对！”摇摇头，江秀秀嘀咕道：“不是要我选，是要我承担！”刚才那人也说了，凭功夫说话，那岂不就是，谁最厉害，打败了其他对手，就能成为她的夫君？而且他们那话的意思，其实是宣萱将他们一一请来，而不是一开始就自愿参与？

　　那如此一来，纵观天下，多少高手，郁清寒和乐典，岂不是~

　　“不行！我得想办法！”自此之后，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江秀秀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跟那些男侍们嚷嚷来嚷嚷去了。她安静的分析着现在的局面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看似无意却十分认真的查看着房间的一角一落，心里暗想：当日在单凤那破居所，还能不小心抠出一个机关，逃离生天，在这么个诡异的山上，是不是也能抠出个什么机关，让她逃出去呢。

　　不过逃出去之前，该怎么跟郁清寒他们联系上呢？好几天了，他们也没摸过来，说明宣萱防他们防得紧啊，估计是铁了心要到成亲的日子才肯放他们来见她，不过她可等不到那时候靠他们搭救了，他们到时候能自保就不错了，所以她还是提前找好出路，自救要紧。

　　她这想法还真是猜对了。连着好几天，郁清寒试了所有的方法，可就是无法离开这个独居的小院，乐典更是狠心把自己弄的跟个血人一样，趴在院门口凄声哀嚎，想着，这样一来，那宣萱肯定会把自己带出去医治吧，那这样的话，他瞅准了时机，溜走了就可以了找江秀秀去了啊。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如意小算盘，待他身上被浇了一桶又一桶的凉水，血水被冲个精光，怀里多了一个装满伤药的小包袱时，他彻底的傻眼了，看着自己胳膊、腿、肩上狠心弄出的伤口，想死的心都有了。

　　“宣萱你个混蛋王八羔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得！又是这句。郁清寒瞪了他一眼，拎起他的后衣领就把他扔回了房里，“赶紧抹药，少丢人现眼。”

　　十天过去了，三个人别说见面，连对方的一个声音都没听到。二十天过去了，乐典瘦了一圈，江秀秀白了一层，郁清寒淡泊了一些。

　　时光刷刷而过，转眼，一个月的期限，终于到了。

　　乐典这天早上极其的兴奋，一个月食欲不佳，可今天早上几乎一个人将桌上的饭菜全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吃完后，抹了抹嘴上的油腻，顿时傻笑起来，“秀秀，秀秀，娘子，为夫这就来娶你了。”

　　郁清寒随便吃了两口青菜，便起身走到了院门口，等着外面的人打开院门，带他们去见思念了一个月的人儿。

　　等着等着，外面终于传来了声音，却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快打开锁，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别让他们跑了！”

　　“是宣萱？他又搞什么鬼？谁跑了？”乐典凑过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郁清寒没说好，静静的等着院门打开，没一会儿，传来一阵锁链声，院门应声而开，宣萱怒气冲冲的踏了进来，“你们没跑？秀秀呢？你们把她藏哪了？”

　　“你什么意思？”郁清寒眯起了眼，乐典心一颤，更加的不安起来，忙和声道：“就是，你这个变态什么意思？我都一个月没见到娘子了，你快点带我们去见她，若不是知道你是她亲哥哥，我现在真想一拳砸死你！”

　　“秀，秀秀，丢了~跑了！”宣萱让人里里外外的都搜了一遍，确定他们并没有私藏她后，一下子萎了，差点跌倒在地，“我，我亲手给她穿上嫁衣的，可是，可是~一转身，她，她就不见了！”  字数（2083）

第七十六章 希望

　　江秀秀其实只是躲在了原来的房间里，宣萱匆匆离去院门大敞，她来不及脱下红嫁衣，便偷偷摸了出去。

　　一路乱窜，竟然没让她碰到一个宣萱的人，“真是天助我也！”兴奋的两眼直放光，她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于是放心的直起腰找起路来。

　　寻寻觅觅，可却没发现任何出口，倒是在原来被囚的院子里发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曲折蜿蜒，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过去瞧瞧吧。”拿定了主意，她提着碍事的衣摆慢慢的，慢慢的朝着小路的深处走去。本来她是想把这身耀眼的红衣给脱了的，可又怕逃走后缺衣少粮的，晚上连个披被都没有，就干脆依旧裹在了身上，顺着小路往前走着。

　　……

　　“喂，前面那位姑娘，不要再走了，前面是~”

　　“坏了！”江秀秀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她，心里一惊，脚上的速度更快乐，眼看着小路到了尽头，蜿蜿蜒蜒伸进一个天然石洞里，那石洞正好能容得下一个人行走，她往后看了一眼，见那人始终追着自己，吓的忙闪身钻进了石洞。

　　越往里走越黑，后面隐约还能听到追赶的脚步声，她吓的屏着呼吸，一边聚精会神的瞅着洞里的路，使自己不会摔倒，一边还细心的听着身后的声音，以免被人逮到，送到宣萱身边，那样她岂不是白跑了这一路了。

　　可是跑着跑着，脚下渐渐感觉湿滑了起来，好几次她都差点被滑倒，伸手小心的触摸了一下四周的石壁，也隐隐有些水汽，本想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一下，可后面那不依不饶的脚步离的越来越近，而且那人似乎点了火把，远远的隐约可见闪烁的光亮。

　　江秀秀一咬牙，把新嫁衣下面的裙摆快速的卷起来，敞开了腿的往前跑，跑了没一会儿，眼前一片刺目的光亮，她手一挡，来不及收住脚步，脚下就打起了滑，身子往前一趴，扑了个空，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下面汩汩的水声？

　　“啊~噗~”哗~咕噜噜噜噜~

　　举着火把一直追着她的男人十分的痛心，听到洞里面那一声惊呼，叹了口气，也不再往前追了，“这小姑娘，也不听我的话，前面是瀑布，这样摔下去，活不了了，哎！”

　　……

　　“姑娘，姑娘醒醒？”江秀秀睡的迷迷糊糊，可耳边一直有人不停的呼喊着什么，烦得她要死，不由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别吵~”

　　声音沙哑的不似她的声音，而且还干疼的厉害，不过她现在只想睡觉，其他的她此时可管不了，只要能让她睡就成。

　　“还好还好，没死。姑娘你叫什么？”那声音没走，依旧烦着她。

　　“秀秀，江秀秀~”她哑着嗓子低声回答着，干疼的嗓子使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老伴~”

　　“嗯，先救回去再说。”

　　随后，江秀秀就觉得自己一直在颠簸着，就在她受不了，想用力睁开眼睛破口大骂时，颠簸终于停止，她被送上了一个软软暖暖的床上，有人脱下了她的衣服，拿了温热的帕子替她擦着身子，她敞开手臂配合着那人的动作，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

　　有时候也疑惑的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是谁在自己身边，可每次眼皮总是分外的沉重，她试了几次，没睁开，便不再费力了，呼呼的睡自己的觉。

　　江秀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到她觉得自己终于睡够了，睡的骨头都快软掉的时候，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眨着肿胀的眼皮，看着四周。

　　这是哪？

　　“秀秀？老伴，秀秀醒了，快来，终于醒了。”一个馒头灰白发的老妇人见她醒了过来，喜极而泣，一边拉着她的手哭，一边朝外面喊着。

　　“秀秀，孩子，你终于醒了！”她神情欢喜，却不停的掉着眼泪。

　　“我这是怎么了？”江秀秀皱了皱眉，嗓子怎么这么干？而且声音好难听啊，这里又是哪里呢？她的家吗？“我想喝水。”

　　“水，哦，水，有水，丫头等着，这就去给你倒。”走进来一个老汉，看见她果然醒了，忙转个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来，喝水。”

　　“秀秀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去。”妇人轻拍着她的背，一脸的慈祥。

　　“我~叫秀秀吗？”一句话，问的两个老人愣了一下，而后对视了一眼，满心的疑惑，接下来，她又放出一记惊雷，接着问：“你们~是我的爹娘，对吗？”

　　江秀秀心里也没底，听着他们叫自己秀秀，亲切且熟悉，看他们对自己那副热心的劲儿，除了父母，还能有谁，只不过，自己为何什么也想不起来呢？

　　“爹~娘~我这是~病了吗？”见两个老人闭口不语，她有些心慌，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呢。“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

　　“秀秀不急，不急~”老妇人先回过神来，忙扶住了她的肩膀，尴尬的笑了笑，“你~你当然是我们的孩子，我的秀秀，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来~告诉~呃，告诉娘，你想吃什么？娘去给你做。”说着这话时，若是江秀秀细心一点，会发现妇人的眼中闪着多么明亮的光芒，那是喜悦，是激动，是因她而燃起的希望。    字数（1799）

第七十七章 成亲

　　“爹啊，为什么你姓李，而我却姓江呢？”经过了几天之后，看着那么疼爱自己的一对老人，她坚信这真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了，虽然依旧是想不起来。

　　可是她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爹姓李，她却姓江呢？

　　“因为你娘姓江啊。”李老汉这样回答她，而他也没有说谎，李老汉的老伴，确实是姓江，不过一般嫁了夫，便随夫姓，所以别人都是叫她李娘，从来没人叫过她江大娘。

　　江秀秀听了这样的回答，自然也没了疑虑，只当是老爹太爱老娘，就让她随了娘的姓而已，想想这两个老人还真是恩爱的很啊。“娘，我想吃你包的小馄饨！”

　　心里没了忧虑，胃口就大开，她扑跳到李娘身边，紧紧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娘，娘~你做给我吃好不好，要不，娘你教我做吧，我好想吃~”

　　想想自己初醒时李娘端来的那碗小馄饨，江秀秀就馋的要命，她敢肯定，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面皮不仅薄还晶莹透着亮，里面的馅料更是鲜香可口，若不是病初愈不能吃太多油腻的东西，她真的很想吃他个几大碗，撑的动不了了才好。

　　李娘曾经应过她，说等她病好了，就再做给她吃，现在正好馋虫爬了出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吃到那可口的美食。

　　“娘，娘~我饿了，要吃，要吃~”

　　“呵呵~”李老汉笑了笑，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闹腾的她，说道：“吃！丫头说吃啥，就吃啥，我去买点肉，你和面去。”

　　“行。馋嘴的丫头！”李娘点点头，伸手点了点江秀秀的鼻头，“不过你得帮娘的忙，也不知道还能缠娘多少日子。”

　　“缠一辈子行不行？”她撒娇道。

　　李娘却是笑瞪了她一眼，拉着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胡说八道，哪有待嫁的姑娘这般说话的。”

　　原来，在江秀秀醒了之后，李家二老告诉她，她是因为刚订的一门亲事一时想不开，跳了水的。倒不是不愿意嫁人，只是舍不得李家二老身边没个依靠，本是想吓吓他们，谁知道竟真的是一时失足，滑下了水，可吓坏他们了。

　　她听了，心里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还真是不孝，就算是舍不得爹娘，也该想别的法子啊，怎么会有想出这么个蹩脚的坏办法。害得自己难受了好几天，爹娘也跟着伤心。

　　只是她没想到，这才刚醒来没几天，失去了记忆不说，再过个十来天，竟然就要嫁人了。

　　“因为你夫家总是催，咱们虽然不是大户人家，可也算是小有积蓄，若是强逼利诱的那种人家，这么急躁，否了也就是了，可偏偏是个好人家，秀秀，爹娘不会害你的。”手里和着面，李娘还不忘宽慰着她，怕她心里会胡思乱想，再生出什么事来。

　　“那人家爹娘已经细细打听了，身世清白，更不是那种大富大户只会欺压人的，是个好人家，你去了不会受委屈，爹娘这里你放心，身板硬朗着呢，可有不了事儿~”

　　“娘，其实~”她是真的舍不得爹娘，总觉得这份亲情来之不易，就算知道女儿家嫁人是迟早的事情，可是这么突然的~她还没享受够爹娘的疼爱呢，怎么就这样~“要不然，爹娘随我搬过去住好不好？”

　　“这孩子，净说胡话，哪有嫁人还带着爹娘的，去去，再盛点水来。”李娘哭笑不得，这几日相处，她是真的把江秀秀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若不是自己家那不孝的女儿有了中意的人不跟他们讲，在知道婚事后又跟人私奔，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将刚认来的乖女儿嫁了出去。

　　但她也没说谎，那户人家确实是良善之家，嫁过去，只会享福，不会委屈了这孩子，“哎~”李娘叹口气，心里又恨起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好好的说出来，若是个好孩子，即使是清贫些，难道她会说半个不字？那婚事推了就成了，偏偏非得落下个私奔的名声，若那男人是好人也罢，若是个歹心的，只怕日后也会瞧不起她吧。

　　“娘，我嫁就是了，您别生气啊~”江秀秀错以为李娘的那声叹息是因为自己，又看她面露愠色，便小心的贴了上去，轻轻的摇着她的胳膊。

　　李娘笑着看了她一眼，抖着手说道：“知道秀秀最乖，别摇了，再摇，娘不给你做馄饨吃了。这孩子，看弄的一身的白面。”

　　“我帮娘揉面团！嘿嘿~”去洗了手，她卷起袖子非得要插一手，李娘嫌她只会捣乱，一个劲儿的往外轰着，可她偏执拗，非要轻凑一下，西捅一下，气得李娘直跺脚。李老汉拎着一块肥瘦相间的鲜肉回到家，就看见他们闹的正欢，忍不住摇着头直笑。

　　……

　　就这样，在李家跟着李家二老又粘乎了十来天，这一天，出嫁的日子终于到了，一身红衣，似曾相识，李娘将那嫁衣套在她身上时，她下意识的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秀秀，嫁过去，要好生侍奉公婆，伺候好自己的夫君。”李娘眼里噙着泪花，真是舍不得这个小丫头，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她可比自己的亲生女儿更贴心，更淘气，也更讨人喜欢。

　　“嗯，娘，我会的，而且我会很快把你们接过去的。”江秀秀攥紧双拳，心里暗暗发着誓，然后一块喜帕便盖在她的头上，有媒婆进来，喜滋滋的搀着她出了门，上了轿。

　　花轿摇晃了大半天，终于在吉时抬进了夫家，有一个男人猛的一脚踢在了轿门上，然后闷哼一声，似乎是十分不情愿的将她从花轿里拽了出来，扛到了背上，两人一起，踏过了火盆，进了喜糖。

　　要学这成亲还真是件辛苦的事情，江秀秀觉得自己的骨子都快散架的时候，终于磕够了头，拜够了堂，被一条红绸牵着，进了洞房。

　　坐在喜床的那一刻，她才惊觉，这几天光顾着缠着爹娘了，竟然没有问一下，这夫家姓何名谁，自己嫁的人，叫什么啊？    字数（2046）
 
第七十八章 代娶的新郎，你愿意转...

　　“喂，你给我掀盖头啊。”江秀秀等了很久，明明屋子里那个牵着自己的男人并未出去，还与自己并排坐在喜床上，可他就是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她的脖子快酸痛死了，头上蒙着的喜帕遮挡了她的视线，可偏偏李娘交待过，她自己是不能动这个东西的，必须得让她的夫君亲手挑开才作数的。

　　她安静的等了很久，可那男人既不离开，也没有什么动作，实在是太磨人了，于是她不顾羞涩的自己开了口，并伸手去扯了扯身边坐着的人，谁知手刚触到他的衣袖，他便蹦了起来，并嚷道：“我可不能掀！”

　　“为什么不能掀？”她疑惑道，难道是李娘交待错了？还是她自己记错了步骤？

　　“又，又不是我娶你，当然不能掀。”

　　“啊？”喜帕下，江秀秀的嘴惊得大张，半天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不是娶~？”

　　此时此刻，她真的想不管不顾的将头上的喜帕掀下来，仔细的问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与自己拜堂的另有其人？难道身旁坐着的，只是个引路的童子？难道~透过喜帕的下沿，她向身边望去，将刚才那一连串的难道全打翻了，身着暗红喜服，体形健硕，既不可能是他人，也不可能是童子啊。

　　丫丫个呸的，这是戏弄人呢？

　　江秀秀心里不愤，正待发火，旁边的人踌躇良久后，终于开口道：“我哥~他~跑了，不过你放心，马上就能被逮回来，所以~”

　　“哦~”江秀秀微微点头，压下了心里的火，细问道：“是你哥要娶我？那他~为什么要跑？有心仪的人了？”

　　如果是这样，也倒可以理解，不过为何不明说，取消这门亲事不就得了，干嘛把她都娶进来了，却派个替代品同自己拜堂成亲？“你们这家人真是好讨厌。”

　　身旁的男人似乎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轻咳一声，调侃道：“你这女人也真怪，新郎跑了，你怎么不哭？”

　　“哭什么，我又不想嫁，正好他也不想娶，是不是可以不算数？”如果能不算数，她正好能回去陪着爹娘去，那样的日子才能让她高兴现在她还真没用嫁人的想法，更何况脑子里空空的，遗忘了太多东西，万一，她自己也有个相好的，那次落水，是不愿意与情郎分开呢？

　　“呵呵~喂，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真的可以不算数的！”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为她刚才的想法偷笑，情郎啊，若是真有，早就该来寻她了，怎么可能还会等到自己都上了花轿，与人拜了堂，还没出现过，真是脑子坏掉了，乱想事情。

　　“呃~这个，我不知道耶。”男人听着喜帕下的笑声，不由的微皱起了眉头，这还真是个奇特的女人，自己的夫君成亲前跑了，她不哭反笑？又是在笑什么呢？

　　“喂！”正在想刚才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竟然会引得她发笑，她却伸手不悦的捅了捅他，“啊？什么？”

　　“我刚才说，其实也可以这样的啊~嘿嘿~”江秀秀觉得自己真的是脑子坏了，一个情郎的想法还没消除，竟然又想到一个不知廉耻的想法，不由得将双手伸入了喜帕下，嘻嘻笑着直捂住了脸。

　　“什么样？”男人一头雾水，瞧着她左右打摆的头真是担心，担心那喜帕就这样被她甩掉了，到时候若是哥哥回来，或者是有人看见了，那还真是掉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连忙伸手呈托形担忧的往喜帕下伸了伸，若是不小心被甩掉了，他也好及时接住，再扣到她的头上。

　　江秀秀真的很想瞪他一眼，可一想到他根本看不到，便作罢了，气呼呼的说道：“我是说，你看吧，现在是你跟我拜的堂对吧，若是你没有喜欢的人，咱们就作了真夫妻也行啊。”说到这里，又傻傻的笑了两声，伸手捅捅他的腰侧，脸一个劲儿发烫，轻声问：“喂，你，你觉得怎么样？”

　　她本是觉得闷，想拿这话调侃一下，开开玩笑，逗逗乐子，可是等说出来后，又觉得心一直在怦怦跳，自己先点起了头，觉得这个方法其实也是不错的。

　　反正左右是与这家人有婚约，哥哥有了心上人，跑了，那就嫁弟弟呗，反正她与两个人都没见过面，既然都是要嫁人，嫁给谁也无所谓了。

　　而且她是由身旁这个男人背着进的这家，又是与他拜的堂，现在只要他同意了，替自己揭了盖头，一同喝了交杯酒，再在一张床上睡一夜，这不就成了？还何必非得要去逮一个不愿意娶自己，心里喜欢着别人的男人呢。

　　这样一想，眼睛便忍不住的往喜帕外瞟了瞟，见一双修长白玉般的手正随着自己头部的动作缓缓移动着，是在做什么？捂嘴又笑了一声，可半天听不到回答，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不管是当做玩笑一听还是认真的在思考，总得吭一声吧，这样不说话，算什么？是在瞧不起自己？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若不然的话，既然找不到你哥哥，我可是要走了。”或者有个夫君成亲，或者是回家陪伴李家二老去，问题甩给他，让他去选择吧。

　　“……你，你可是我嫂子~”男人沉默了半天，才这样答道。而后两个人便陷入了沉默，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江秀秀心想，还真是个迂腐的男人，那没办法，就等着吧，等着看今夜子时之前，自己该嫁的那个男人会不会回来，若是不回来，那她就真的要回自己家去了。

　　谁也不能拦她，包括身边这个男人，谁叫他也不愿意娶自己呢！

　　而身着喜服的男人却是紧紧皱起了眉头，虽然知道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可依旧觉得浑身不自在，手凭空举着，早已累了，却不敢收回来，目光四处游荡，总是会有那么一刻，会停在那艳丽的红色上，在看到她稍动一下之后，心里又咯噔一下，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就像是被人发现了一样，满脸通红！

　　 字数（2059）


第七十九章 比比谁更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江秀秀是在正午之前被抬进的这家门，现在看看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估计是已经傍晚，夜晚马上就要来临了。

　　外面不时传来一阵喧哗声，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样解释新郎不出去敬酒的事情，但看身旁这人随着光线的黯淡，也渐渐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以为男人是在害怕，害怕他哥哥不回来，他还真的要娶她了。

　　“那个～其实～”正无聊的想西想东时，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她一喜，忙问：“想好了？”

　　男人不管她看不看得到，忙点点头，又忽然摇了摇头，手早已经收了回来，放在自己膝上，说道：“我，没喜欢的人！”

　　“真的？那你是愿意了？”她惊喜的问，差一点就将喜帕甩了下去。

　　男人一惊，忙将手按在了她的头上，按住喜帕，大声说：“谁说我愿意了，我只是回答你刚才的问题而已，而且，我发过誓，这辈子，要娶自己喜欢的人为妻。”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来听听，或许我就是呢。”江秀秀不死心的说。

　　“你这个女人脸皮真厚，哪有，哪有逼着别人娶你的。”

　　“那怎么办？你哥又不在，他不愿意娶我，你也不愿意的话，那我只能回家了。”

　　“回家？不行～外面的宾客可是都看见你嫁进来了，怎么能～”她若是走了，这不是成了众人的笑话了？！

　　“那你现在能把你哥找回来不？找不回来，我是自然要走的，反正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是吧？”她继续忽悠，越说越想马上立刻就离开这户人家，回家去腻烦爹娘，嬉于他们身边。

　　“呃～可，可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总得，见过了，才能知道喜欢不喜欢吧。”男人扳着手指，脸上像染了一层红霞，滚烫一片。

　　“那就是看外貌了？喜欢漂亮的？”

　　“那倒不一定，主要是～”男人眯起眼陶醉的说道：“要一眼望去，万千人海中，视线中就只她一人，姗姗而来，袅袅动人，万种风情都难敌佳人一笑～这种感觉的～”

　　“嘁！酸书生！那你掀开盖头来看看我，满意了咱们再谈！”她被他那酸溜溜的话酸的一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抚一抚胳膊，她扬起头往他那边靠了靠，示意他掀开自己头上恼人的喜帕。

　　这，这样也行？心里犯难，手犹豫着又伸又缩的，没一会儿他突然像是误了似的瞪大了双眼：“你，骗我，掀了盖头，那不就是真的作实了。我～差点上你当！”

　　“呵呵，”叹着气她笑了出来，颇无奈的说道：“你到底是大人还是小孩子？算了，那你哥什么时候回来？”

　　“谁知道，都跑了快五天了。”

　　五天了？江秀秀的嗓子里顿时像是被塞了两个鸡蛋一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要娶自己的男人都跑了五天了，可这家人还是将自己娶了过来，没有任何交代和安抚，只是将一个代娶的新郎扔给了自己，就没有任何后话了？！

　　“等等～”她唏嘘一声，猛吸了一口凉气，“天哪！你们家人，真是，真是太可恶了！”她大声说道。

　　“他们，他们本来想的就是这样，你哥回来了，我就嫁给你哥，若是你哥回不来。那，那～喂，你最好祈祷你哥在天黑之前能被带回来，要不然，我敢肯定，你～非常不幸的，要娶我了！”没想到刚才的一番半真半假的话，竟然真的是这家人所想的。

　　果然是好计谋啊，谁让人家有两个儿子呢！

　　“哎～可怜的，你被你家人算计了！”

　　“你，你胡说！”男人慌了神，猛的从喜床上站了起来，便要向门口奔去。“胡说八道，完全是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这样？！”

　　哗哗哗～可是当他去开那门时，那门外却响起锁链的声音，任他如何用力也打不开。“外面有人没？快开门，我要去见爹娘，快打开！”

　　“二公子，夫人说了，让二公子陪新嫁娘多说说话，咱们都蠢笨，不如二公子能言，还请二公子听从夫人的。”外面传来小丫鬟的话，差点没将他气死。

　　“我～蠢笨？到底是谁蠢笨！真是气死了，我哥回来，我一定揍死他。”男人握紧双拳，怒目圆睁，江秀秀虽然看不到，但是感觉得到他语气里的懊恼和烦躁，但又一想，若是他哥哥真的回来了，被他打死，那自己不就～“那我就成寡妇了～”

　　她如实说道。男人一愣，攥紧的拳头泄气般松开了，几步来到床边，咚的一声又坐会了原处，闷声说道：“那，就～打个半死吧。”

　　……

　　捂住嘴忍住想笑的冲动，江秀秀虽然一直没看到过身边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但是跟他说话感觉很不错，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好骗，心思纯净，没有任何防人的心思，什么话只要想说就说，只要她问，他知道的也都会说出来。

　　听话、可爱、纯净，她喜欢这种感觉。

　　两个人坐在一处，又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外面的喧哗声都渐落了，屋子也快完全黑透了，可还是没有人来告诉他们，那大公子到底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这要是再晚点，难保他们孤男寡女，会引出一段干柴烈火之事，若是木已成舟，那人突然回来了，岂不是尴尬，若是那大公子不回来，可他们这在一间房相处一夜，说是清白的，谁又会相信，真是左右难堪。

　　我这是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家啊！心里有些埋怨李娘的话，觉得这里完全不像是好人家，这完全就是狼窝虎穴啊。

　　“你怎么不走？难不成还要代哥哥洞房？”天越来越黑，江秀秀肚子直咕咕叫，心情烦躁难安，她使劲推了推身边的人。

　　“胡，胡说八道，谁，谁会做那种事情，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饿了～’

　　“噗～”男人的话差点没让她喷出一嘴的口水，他饿了？他说他饿了？娘啊，爹啊，女儿我也快饿死了～饿的想把身边这个臭男人一口吞下肚，再把这可恶的一家人，全给咬死，咬死，使劲的咬死！   　２１７４

第八十章 “扇子”夫君

　　“喂，你叫什么啊？”

　　“哎，这个好吃，你尝个？”

　　“这个不要吃，生　的，是生的～”

　　“这个也不要吃，味道怪怪的。还是这个好吃，喏，分你点～”

　　“还别说，你长的是挺好看的，若是嫁给你这样的性格又好，长得又好看的男人，我还真挺愿意的。我该叫你什么？饿死我了～”

　　男人看着自己掀了盖头并移到桌前毫无形象猛吃海啃的女人，吓的都不敢上前去接她手里递过来的吃食了。

　　“我，我叫单炙！”他答道。

　　“什么？扇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再说，话都说不清了。”江秀秀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嘲笑着他的口齿不清，至于饿成这样吗？说自己叫扇子，这人还真怪！

　　单炙疑惑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张了张嘴，心里想，我有吃东西吗？我说的那么清楚，她怎么会怀疑自己嘴里塞了东西没说清呢？

　　若不是之前的交流一直很流畅，他真的要怀疑眼前这个女人耳朵有问题了。

　　“我说，我叫单炙，姓单的单！炙热的炙！”他耐心的讲解了一次自己的名字，而后小心的移到了她身侧，也坐在了桌前，“这个～真的好吃？”

　　“当然，来，你尝尝！”江秀秀笑着伸手往他嘴边递了一块不知名的白色软糕，示意他赶紧张嘴。

　　单炙看看她明亮的眼睛，再看看她期待的目光，再看看她白皙的小手，脸微烫，不自在的微微张开了嘴。

　　“好吃吗？好吃吗？”她将白糕送入他的嘴里后，急急的问。

　　单炙嚼了两口，甜滋滋的，入口即化，确实是挺好吃，于是高兴的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那白糕，张开了嘴。

　　“嘿嘿嘿～给你！”再往他嘴里送了一块，她笑的眯起了眼，往盘子里一伸，抓起了最后一块自己咬了一口。

　　“再给我留点。”他一看这最好吃的东西马上就要没了，不由得急了，他还没吃够呢，伸手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头往前一倾，瞬间含住了那剩下的白糕，噙着她的手指得意的含化了那糕点，最后还不忘舔舔她的手指，余味未满的舔了舔嘴唇。

　　“还有哪个好吃？我还饿着呢。”他舔完后推了推她，手抵着下巴撑在桌上，等着她的介绍。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桌上点了喜烛，燃的十分喜庆，映着两个人的脸都微微泛红，单炙看着她的笑脸，慢慢的看痴了，不由得想起刚才自己所形容的那副画面。

　　“一眼望去，万千人海中，视线中就只她一人，姗姗而来，袅袅动人，万种风情都难敌佳人一笑～”

　　“佳人一笑～”他低吟一声，嘿嘿轻笑着咧开了嘴，“听说你叫秀秀？”

　　“对啊，你怎么知道？来，这个，也好吃，我尝过了！”两个人好像都是够迟钝的主儿，完全没想过刚才那样舔弄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难以理清其中道理，此时都还是十分自然的交谈着。

　　江秀秀越看越是喜欢这个好看的男人，不停的捡着自己尝过的好吃的食物往他嘴里送，这种感觉，就像是她还生活在李家，给爹娘夹食一样，很温馨，很温暖。

　　单炙也不客气的伸嘴接住了她递过来的食物，然后将下巴搭在了胳膊上，趴在了桌上，眼睛依旧时不时的会落在她的脸上。

　　“你可是要嫁到我单家的新妇，怎么可能连名字也不知道的，而且我哥啊，本来是已经认命的应了这份亲事的，只是在听到你的名字后，吓的连夜就逃了，或者他还真有个相好的女人，那人也叫秀秀也说不定呢。”

　　“秀秀？”他轻唤了一声，又接住了她递过来的一枚大红枣，甜滋滋的，枣肉极厚极甜，很好吃，“万一我哥真不回来了，你真的要回家去？”

　　“你又不愿意真娶我！”那壶不开提哪壶，江秀秀瞥了他一眼，故意剥了颗生花生投进了他的嘴里，“不娶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皱了下眉，单炙无所谓的嚼着嘴里的生花生，小声嘀咕道：“可是你是要嫁给我哥的！”我不能跟哥哥抢女人啊。后面一句话，他在心里偷偷的说道。

　　啪～一巴掌糊在了他脸上，江秀秀四处张望着，想找水喝，“你哥现在是死是活，是美是丑我都不知道，才不要嫁给他呢，喂，屋子里有水吗？我渴了！”

　　“我哥跟我长得像。”他傻傻的回答。

　　江秀秀又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是个傻瓜！一家人长得不像，那还是一家人吗？不过看着弟弟长的这个小模样，哥哥也应该差不到哪去，就是这逃婚的行为～着实的让她喜欢不起来，不如这个弟弟来的可爱。

　　“长的像又不代表性格像，是好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听话，好哄，还傻傻的，喂，喂，水，水在哪？”

　　单炙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喜烛烫化了，快要烧着了，被她一阵摇晃，才轻拍了两下脸颊，跟她一起四处找起水来。

　　“好像没有，只有～只有这个！”他端起那壶特殊意义的酒，递到了她跟前，“要不，你先凑合下？”

　　“这能喝吗？”

　　“应该～不太好喝～”

　　“那你还让我喝！”这不是好喝不好喝吧，这，这可是交杯之酒，是要跟夫君一同喝的，他既然不娶自己，又递过来算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找水去！”

　　“呃～”他摸了摸头，十分的为难，“门～锁了！”

　　……无语的瞪着他，心里快冒出火了：这个男人，真没用！

　　“要不，就～喝这个吧？”他试探的问。

　　“这能喝吗？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能喝吗？啊？”

　　“我～陪你喝？”

　　“你是谁啊你陪我喝？有病！”

　　“我～夫君～”虽然只是个替代品～头低的不能再低，他感觉脸烫的都快融化了，脸红的也都快滴出血来了！

　　“……扇子夫君～”她愣愣的喊。   　字数（2002）

第八十一章 悔时可晚矣？

　　单凤一路走来一路瞧，瞧着瞧着就瞧见了几个熟人。

　　“哎呦，这么巧啊，这几位俊俏公子这是要去何地啊？乐典你别美了，俊俏二字可不是形容你的，我说，走这个方向，莫不是终于想通了，要回家了？”他说着这话，眼睛却不时的朝他们身后瞟去，可始终不见那抹娇小的身影出现。

　　“真倒霉，竟然遇到你，走了走了，不想跟一些白痴说话。”乐典挥着手瘪着嘴往前急急的走去，其余几个人也照直跟了上去，单凤这热脸完全的贴了个冷屁股。

　　但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等他们几个人都从他身边走过去后，眼睛依旧巴巴的向后望着，脖子伸的老长，想找到那个现在心里十分在意的身影。

　　“喂，你在看什么？”已经快走远的乐典回头望了他一眼，见他行为十分古怪，便跟郁清寒等人说了一声，又折了回来，扯住他的胳膊就往前拽，“若是没事，就跟我们一道走吧。”这样一来，路上还能多个人帮忙。他心里想。

　　“那个～就你们几个？”单凤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那个人呢？”

　　“谁？”

　　“就是～你天天念叨的娘子，江秀秀啊？那个臭丫头没跟你们一起？”他这一问，便见前面的郁清寒和柳苍月都停下了脚步，乐典的头更是慢慢低垂了下去，一副无精打采，心神不宁的样子。

　　“她～出事了？”他猜测的问。

　　却见柳苍月点了点头，将江秀秀被瀑布冲走，至今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依旧探听不到消息的事情大概讲给他听，最后说道：“我们沿着那瀑布一路寻来，前几日终于听到有人说，一个月前，有人救了一个姑娘，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秀秀，所以～”

　　“说是哪个小县上，一户姓李的人家，你有没有印象？这样说来，倒是离咱们镇上挺近。”乐典歪着头，使劲的回想着之前那人说的线索，心下更加着急起来，“听说前几天那家人要嫁女儿的，不知道～”

　　“希望～”倒是是该希望是呢，还是该希望不是呢？郁清寒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甩甩头说道：“算了，别去想了，先去问一问，便知道了。”

　　“嗯，快走吧，算着路程，估摸着还得走上一天一夜才能赶到呢。”柳苍月也叹息一声，说完这话后，朝着单凤一拱手，“若是你能探得秀秀的消息，还请派个人想办法送个信儿来，告辞了！”

　　“走了走了！”

　　单凤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然后面前就是一片白光，白光之后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头和眼隐隐的绞的生痛，大脑完全的没了思想，不听使劲了。只能愣在当场，听着耳边浅浅的有说话声，有脚步远去的声音。

　　“等一等！你们～等一等～”他抬手抚上眼脸，闭紧眼眸使自己的头脑渐渐清醒开来，眼中的绞痛也渐渐散去，黑暗终于过去，他看到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鼓的正高，突突直跳个不停，“我～错了。”

　　说着这话时，他只觉得喉间一腻，一股腥咸涌了上来，从嘴角慢慢溢了出来，“秀秀她～或许，噗～或许，在我家～”

　　说完这话，他便头一扎，倒地不起，陷入昏迷中。

　　乐典等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赶紧将他扶了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插耳穴，半天光景，终是听到他呼的吁出一口气，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可当大家在他醒后，听了他的一番解释后，那脸阴沉的，真恨不得这人重新昏死过去才好。

　　“秀秀说的没错，你真是天底下最没脑子的人！”乐典气得直咬牙，这个男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听了秀秀的名，就从家里逃婚出来了？他怎么就不确定一下，那女子到底是不是江秀秀，是不是他惧怕的人啊。

　　可是想想又不对，他猛推他一把，问道：“我说你为什么要怕秀秀？她不就是小时候欺负了你吗？现在，不是一直被你欺负着？你怕她做什么？”

　　“我～咳咳～就是怕。”单凤嘟着嘴，脸憋的通红，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可能是因着刚才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气，现在说两句话都觉得底气不足，气喘吁吁。

　　三个男人齐瞪了他一眼，刚想说，还好你逃了出来，若真是江秀秀，估计一看没新郎，也就一拍两散，不再搭理了。

　　“若是这样，我刚才吐什么血啊！”他挣扎着扶着乐典的胳膊立了起来，脸上依旧有着不健康的红色，他喘了两口气，急急的说道：“乐典，你是知道的，我那老娘跟你那老娘一个样子，恨不得我立刻成亲生个娃给她抱才算满意。所以，我这一回去，就被逼着应了这婚事。虽然，虽然我是逃了出来，可是～”

　　“你什么意思？”乐典有些不妙的预感，不由得攥紧了他的手，试探的问：“你的意思是？你逃出来，也没用？”

　　“我，我还有个弟弟啊？多成不了亲，当然是落到我弟弟身上，反正都是她要抱孙子，那个儿子的孙子不一样？我～所以说，我错了啊，我不该逃的啊，我～咳～”

　　“……快走！去单家！”再也顾不得他是咳还是吐血，乐典咬着牙才没把他给活活咬死。“秀秀，秀秀，你可一定要支持住，我，我马上就来！”

　　郁清寒和柳苍月也听出了些猫腻，都是一脸的凝重，心里急如火，因为不知道单凤家该如何走，只好津津跟在乐典身后，直埋怨他脚程太慢，路上耽搁的时间久了。

　　……

　　当他们终于急匆匆的赶到单家时，单府内外还是一片喜庆之色，各个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美滋滋的聚在一起，谈论着他们关心的话题。

　　“喂，你，站住，单炙呢？”乐典喘着粗气奔进了单家，拦下一个下人便劈头说道：“把他叫出来，我有话问。”

　　“咦，是乐公子，”那人认出了他，忙福身作揖道：“乐公子，真是不巧，二少爷陪二少奶奶回娘家省亲了，已经走了有三日了呢，不过～算着时候，今日晚间应该能回来呢，乐公子等等？哎呀～大少爷？”

　　那人本来说的喜悦，但最后却吓了失了魂般惊叫了起来，不再理睬乐典，撇腿就往宅子里跑，“快去禀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二～少奶奶？”单凤嘴里嘀咕着，眼中早已无了光芒～  　 字数（2164）

第八十二章 攀亲带故一家难亲

　　单家的厅堂上，四处都是沉闷的气息流窜，单凤坐立难安，双眼紧闭双拳紧握，嘴里念念有词：“不是她，不是她，肯定不是她。”

　　“凤儿你到底在念叨什么？”单夫人已经无聊的喝了三杯茶了，肚子里现在全是水，鼓鼓胀胀的，好生难受，偏偏这个大儿子一直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她抬头再看看厅里的另外几个翩翩男子，那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典儿～你这又出去胡闹了多久了？别被凤儿带坏了，早些回家见过你老娘才是。”看了乐典一眼，又瞥了单凤一眼，她继续说道：“还是我家炙儿听话乖巧，成亲第二天就带着乖媳来拜见我这老娘，千恩万谢，张口闭口都是夸我给他寻了个好媳妇，儿媳也是个美人胚子，娇滴滴，鲜嫩嫩，对我这婆婆也是千般好，一看就招人喜欢，惹人疼，凤儿啊～你是没这个福气～哼！”

　　“那么，另两位～你们是典儿的朋友还是我凤儿的好友？”单夫人活了这么些年，自然是眼光不凡，这一看，就瞧出了他们几人之间关系不寻常。可又觉得不似亲，不似朋，这该是哪种关系呢？

　　郁清寒不论是长的还是身上自带的气质，都是最合她心意的。于是目光在移到她身上时，面色温和了很多，浅浅露出了个礼貌的笑容，郁清寒也站起身，礼貌的施了个礼，坐定后便静静的依旧喝起了茶。

　　单夫人再将目光移到柳苍月身上，越看吧，这眉头越皱的紧，“你这个孩子，倒是觉得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应该～从未见过！”柳苍月垂头答道。自小他便喜独居，也很少出门，走亲串户，对这单夫人，更是丁点印象也没有，应该是不认识的。尤其是父母反目后，连一些亲朋好友都渐渐不联系了，在他的印象中，他始终都是独自一人。

　　当然，每当江秀秀来找他时，他又会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孤单的。只是他一直在错过，一直在犯错。

　　“不对！”单夫人却摇起了头，正要立起来仔细的去看看他，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喊，“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来了。”

　　“炙儿回来了！”她忙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跑，可是走了没两步，身边也冲过来一个人，前路差点就被一堵“墙”给挡住了。

　　“怎么？这是要跟一个老人家抢道？”她抬眸，瞧了瞧柳苍月，真是越瞧越觉得眼熟，“到底在哪见过呢？你是哪的人？”

　　“老夫人请先行！”柳苍月吓了一跳，这个单夫人还真是不依不饶啊，都说没见过了，怎么还抓着这话题不放。他连忙伸手示意她先走，趁机转移了话题。“请～”

　　“你到底是典儿的朋友还是凤儿的的朋友？他们两个到底是谁这么没脑子，交了你这么个不会说话的朋友，啊？”挡在厅门前，单夫人拧着脖子开始训骂起他来，“老夫人？老夫人那可是我婆婆，在乡下养老呢，你面前站着的，哪里老了？啊？脸皱成树皮了？头发花白了？还是牙口不行了？啊？”

　　“这～在下口误，老～咳，夫人风华正茂，一点也不老！”他往后退了一步，将宽敞的厅门完全空了出来，躬着身只等单夫人迈出去，他也好赶紧出去看看那二少奶奶，到底是不是江秀秀。怎么心越急，却越惹事端呢？

　　这个单夫人也是奇怪，只是一声称呼而已，何必计较这么多，虽然他是小辈，但敢歹上门便是客，怎么着也该给三分薄面吧？他心里愤愤难平，却更心急着要见一见这单家新娶的二少奶奶，便低了头，只等着单夫人快点走。

　　“哎～你这个样子，真的跟你死去的老爹一个样儿～”单夫人突然叹了口气，摇着头终于开始往前走了，“只可惜，他跟你娘～哎～孽缘啊。”

　　“单夫人～怎么？”难道真的是认识的？

　　“难怪当初听到儿媳名唤秀秀，我就觉得亲切，原来竟是这缘故，呵呵，只是可惜，此秀秀应是非彼秀秀吧。凤儿，还记得小时候你那‘凤丫头’的别号是从和而来吗？”单夫人想起年轻的时候，日子过得是多么欢乐，而现在却是每天愁云满面，得过一日，且过一日，“哎～要是他们还在该多好。”

　　“凤儿，不如四处打听打听，找找那个江家的那个女娃如何？说不定还未婚嫁，我两个儿媳都叫秀秀，该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一件美事～”单夫人自说自画着，却没见着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全都变了色，欲言又止。

　　单凤张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乐典伸手堵上了。单凤多想吼一句：娘啊，还找什么找啊，新娶的这位，没准就是啊！

　　“唔唔唔～”单凤摇着头，真想一嘴咬断这人的手，他只是想说，又没真的说出来，干嘛这么用力的堵着他的嘴，想要捂死他不成？

　　“你们两个闹腾什么？还不正经点，一会儿见了新妇，成何体统！”单夫人回头骂了他们一句，拐了一道弯，远远的就见着单炙怀抱着一个人翩翩走来。

　　单夫人看看他怀里被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疑惑的问：“炙儿，这是？”

　　“嘘～”一只手腾出一半，朝着唇上轻掩了下，单炙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娘，你小声点，秀秀哭了一路，刚睡着了。”

　　“怎么哭了？你欺负她了？”虽说着这话，可她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儿子会欺负人，那要不？就是小两口吵架了？才新婚就吵架？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单炙真怕她多想，忙苦笑道：“娘，你别乱猜了，我哪舍得欺负她？只不过死活舍不得回来，被岳父大人给辇了出来，心里头不痛快，哭哭就没事了。”

　　“这孩子，还是个孝顺的，那你先带她回去歇着，”本想叫他就这样离开，可想了想身后的几个人，她又交待道：“正好你哥回来了，有什么事，你想想，明天也好说清楚。”

　　“……”单炙明显的身子一僵，越过单夫人就往后瞧，果然见单凤正使劲的往这边瞧，确切的说，是在往自己怀里瞧，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护着江秀秀的披风，将她仔细的包裹在披风里，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睡容，哪怕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行！

　　“那～孩儿先带秀秀回去了，明天再给娘见礼。”

　　“去吧去吧，路上别颠了她。”

　　“嗯～”

　　众人眼见着单炙护着挡着怀里的人，一个侧身就朝着内宅走去，心里急，却也不好逾越不守规矩，只能干瞪着眼看着他们离去，懊恼的直想跺脚，竟然没有看一眼那女子的脸，这个单炙，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恨了！

　　单炙自然听不到众人心里的骂声，只是一心的护着怀里的佳人，乐的屁颠屁颠的往新宅走去。有什么事，明天再去操心，现在，他怀里的人才是最大。  　 字数（2356）

第八十三章 舔啊舔，相公你舒服不...

　　单炙抱着江秀秀回了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了床，盖上了被，就忙活活的亲自去准备洗澡水、小零食、润口茶等物。

　　洗澡水烧好后，他抬手指了两个小丫鬟，轻咳一声吩咐道：“你们两个，去～伺候二少奶奶沐浴。”然后一溜小跑，红着脸就出了屋。

　　“二少爷这是害臊了？”

　　“别瞎说，都成亲多少日了，还害什么臊，这本就是该你我分内的事情，快点伺候了二少奶奶，赶紧伺候二少爷去。”

　　“哦。我只问了一句，瞧你说的这一连串的，这二少爷对少奶奶真是贴心，瞧这吃的喝的用的，啧啧，二少奶奶长得也漂亮，人也好，真是才子佳人配。”

　　“还说我话多，快打住吧，过来帮忙抬人！”

　　两个小丫鬟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架起江秀秀，褪了她的衣服，慢慢移到了浴桶里，细细的清洗着。

　　单炙在院内的小亭里手持一本书，立在那里看了半天了，却是一页也未曾翻过，眼睛总是隔一会儿就向屋子里瞄一下，却懊恼刚才为何把门关的这么死，使他每次望过去，都是紧闭的房门。

　　“二少爷！”

　　“呼～终于好了。有没有把她弄醒？”看见屋门终于从里边打开，他忙扔下手中的书，奔了过去，使劲朝屋里抻着脖子张望着。

　　小丫鬟笑一笑，侧身让开了路，说道：“二少奶奶睡的可香了，奴婢们动作轻，没敢扰醒她。”

　　“嗯，那就好，下去吧～”

　　“二少爷不用人伺候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关好门，走吧。”挥手撵走了两个小丫鬟，他抬脚走到床边，见床上已经换洗一新的人儿嘤唇微启，一脸的恬静之容，令望着的人都觉得十分心安，心灵静谧。

　　“秀秀？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怕她半夜会饿醒，再起来哭闹，于是试着轻轻推了推她，却被她抬手打了一巴掌，捂着自己挨打的手背，他无奈的笑了笑，褪下衣衫，就着江秀秀沐浴过的温水擦洗了下身子，便套上了干净的亵裤中衣也躺在了床上，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沉沉睡去。

　　……

　　睡至半夜，浑身觉得天气闷热起来，使他浑身燥热难耐，睡意渐消，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是感觉胸前凉凉的，有滑溜溜的东西正轻扫过他胸前的红豆，他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伸手摸了过去。

　　“是谁？秀秀吗？你在做什么？”夜色中，借着昏暗的月光，他隐约可见胸前趴着的正是江秀秀，可是对她的动作，他却是十分的不解，“别，哈～别舔了秀秀，很痒的。”

　　“扇子～除了痒，会不会还很舒服呢？”

　　“呃～很～难受～”

　　“怎么会？娘说，男人被舔，会感觉很舒服的，难道是舔错了地方？”江秀秀翻身离开了他，径直下床点上了蜡烛，然后打开一本小书，仔细的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她恍然大悟，不停的拍着头顶又爬回了床上，“扇子，对不起，原来是我搞错了，舔错位置了，你等等，我找对位置了再去舔，你一定会舒服的。”

　　“秀秀～你～”中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带尽解，早已经遮不住体，精壮的胸膛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江秀秀的小舌头又重新吐了出来，舔上了他胸前的肌肤，他全身一僵，紧绷的不敢再动一下。

　　“秀秀，啊～你别再舔了，我，我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他挺直了身子，想抬手按住她，却被她反手一拍，拍到一旁。

　　江秀秀微抬了头，舌头依旧在他的身上游荡着，含糊不清的说道：“不对劲儿？那或许就～就对了～娘，么～娘说了，这种感觉，还就真得是不对劲儿才形容得了。”

　　“到底～啊哈～岳母大人还跟你，唔～说了什么？”他再次伸手，终于按住了她的头，却仍是止不住她的舌头。

　　此时，她的舌头已经舔到了他的腹肚上，马上就要到脐处了，这种感觉，很刺激，却又希望得到更大更多的刺激，他的感觉处于崩溃与理智之间，只一个偏差，便会使其中一方得胜，使他得到解脱。

　　江秀秀使劲挣脱了他的手，抬起头来借着摇曳的烛光看着他的脸，咧嘴笑了起来，“扇子，你这个样子，真好看。娘说了很多，娘说，你要是不让我舔，就是嫌弃我，不想让我当你娘子，不想娶我做你的妻子，更不是真心喜欢我。”

　　“这，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是娘说有关系，那就一定有关系，扇子，你不喜欢我吗？不想让我继续舔你吗？”

　　“我，我当然喜欢你，可～”

　　“嗷呜～那我继续舔啦，扇子，我一定会让你舒服死的。”江秀秀信誓旦旦的握紧拳头，嗷呜一声，重新将头低了下去，继续卖力的舔着他光洁的身子，手向下滑，一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硬物，伸手一握，却听单炙闷喊一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对不起，扇子，我，我弄疼你了吗？”她迟疑的问道。

　　“啊～不，不是，可是～好难受～秀秀你别折磨我了，咱们睡觉吧，别再舔了，好不好？”

　　“难受？”她抬手用力的扯下了他的亵裤，一个高昂的硬挺的物件随着裤子的下滑弹跳了出来，她好奇的将身子趴了下去，伸手弹了弹那硬物。

　　“啊，疼～”单炙一声惨叫，忙伸手想要护住那里。

　　“好像，跟书上画的位置一样？难道娘说的，就是这里？”吞咽着口水，江秀秀犯起难来，这个东西好大个儿，也好长好硬，她应该像娘给的“小人书”上一样，吞了它，卖力的舔弄吗？

　　“秀秀～”

　　“一不做二不休，我，我拼了！嗷～”

　　“啊～秀秀～”

　　夜空中，一声狼嗷，一声吟叫，美娇娘誓要在今夜将娘亲所教授的“绝招”都用在她的亲亲扇子夫君身上，一定要让他舒服　，让他美，让他爽的呱呱叫！    字数（2024）

第八十四章 让我舔！

　　单炙抱着江秀秀回了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了床，盖上了被，就忙活活的亲自去准备洗澡水、小零食、润口茶等物。

　　洗澡水烧好后，他抬手指了两个小丫鬟，轻咳一声吩咐道：“你们两个，去～伺候二少奶奶沐浴。”然后一溜小跑，红着脸就出了屋。

　　“二少爷这是害臊了？”

　　“别瞎说，都成亲多少日了，还害什么臊，这本就是该你我分内的事情，快点伺候了二少奶奶，赶紧伺候二少爷去。”

　　“哦。我只问了一句，瞧你说的这一连串的，这二少爷对少奶奶真是贴心，瞧这吃的喝的用的，啧啧，二少奶奶长得也漂亮，人也好，真是才子佳人配。”

　　“还说我话多，快打住吧，过来帮忙抬人！”

　　两个小丫鬟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架起江秀秀，褪了她的衣服，慢慢移到了浴桶里，细细的清洗着。

　　单炙在院内的小亭里手持一本书，立在那里看了半天了，却是一页也未曾翻过，眼睛总是隔一会儿就向屋子里瞄一下，却懊恼刚才为何把门关的这么死，使他每次望过去，都是紧闭的房门。

　　“二少爷！”

　　“呼～终于好了。有没有把她弄醒？”看见屋门终于从里边打开，他忙扔下手中的书，奔了过去，使劲朝屋里抻着脖子张望着。

　　小丫鬟笑一笑，侧身让开了路，说道：“二少奶奶睡的可香了，奴婢们动作轻，没敢扰醒她。”

　　“嗯，那就好，下去吧～”

　　“二少爷不用人伺候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关好门，走吧。”挥手撵走了两个小丫鬟，他抬脚走到床边，见床上已经换洗一新的人儿嘤唇微启，一脸的恬静之容，令望着的人都觉得十分心安，心灵静谧。

　　“秀秀？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怕她半夜会饿醒，再起来哭闹，于是试着轻轻推了推她，却被她抬手打了一巴掌，捂着自己挨打的手背，他无奈的笑了笑，褪下衣衫，就着江秀秀沐浴过的温水擦洗了下身子，便套上了干净的亵裤中衣也躺在了床上，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沉沉睡去。

　　……

　　睡至半夜，浑身觉得天气闷热起来，使他浑身燥热难耐，睡意渐消，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是感觉胸前凉凉的，有滑溜溜的东西正轻扫过他胸前的红豆，他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伸手摸了过去。

　　“是谁？秀秀吗？你在做什么？”夜色中，借着昏暗的月光，他隐约可见胸前趴着的正是江秀秀，可是对她的动作，他却是十分的不解，“别，哈～别舔了秀秀，很痒的。”

　　“扇子～除了痒，会不会还很舒服呢？”

　　“呃～很～难受～”

　　“怎么会？娘说，男人被舔，会感觉很舒服的，难道是舔错了地方？”江秀秀翻身离开了他，径直下床点上了蜡烛，然后打开一本小书，仔细的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她恍然大悟，不停的拍着头顶又爬回了床上，“扇子，对不起，原来是我搞错了，舔错位置了，你等等，我找对位置了再去舔，你一定会舒服的。”

　　“秀秀～你～”中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带尽解，早已经遮不住体，精壮的胸膛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江秀秀的小舌头又重新吐了出来，舔上了他胸前的肌肤，他全身一僵，紧绷的不敢再动一下。

　　“秀秀，啊～你别再舔了，我，我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他挺直了身子，想抬手按住她，却被她反手一拍，拍到一旁。

　　江秀秀微抬了头，舌头依旧在他的身上游荡着，含糊不清的说道：“不对劲儿？那或许就～就对了～娘，么～娘说了，这种感觉，还就真得是不对劲儿才形容得了。”

　　“到底～啊哈～岳母大人还跟你，唔～说了什么？”他再次伸手，终于按住了她的头，却仍是止不住她的舌头。

　　此时，她的舌头已经舔到了他的腹肚上，马上就要到脐处了，这种感觉，很刺激，却又希望得到更大更多的刺激，他的感觉处于崩溃与理智之间，只一个偏差，便会使其中一方得胜，使他得到解脱。

　　江秀秀使劲挣脱了他的手，抬起头来借着摇曳的烛光看着他的脸，咧嘴笑了起来，“扇子，你这个样子，真好看。娘说了很多，娘说，你要是不让我舔，就是嫌弃我，不想让我当你娘子，不想娶我做你的妻子，更不是真心喜欢我。”

　　“这，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是娘说有关系，那就一定有关系，扇子，你不喜欢我吗？不想让我继续舔你吗？”

　　“我，我当然喜欢你，可～”

　　“嗷呜～那我继续舔啦，扇子，我一定会让你舒服死的。”江秀秀信誓旦旦的握紧拳头，嗷呜一声，重新将头低了下去，继续卖力的舔着他光洁的身子，手向下滑，一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硬物，伸手一握，却听单炙闷喊一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对不起，扇子，我，我弄疼你了吗？”她迟疑的问道。

　　“啊～不，不是，可是～好难受～秀秀你别折磨我了，咱们睡觉吧，别再舔了，好不好？”

　　“难受？”她抬手用力的扯下了他的亵裤，一个高昂的硬挺的物件随着裤子的下滑弹跳了出来，她好奇的将身子趴了下去，伸手弹了弹那硬物。

　　“啊，疼～”单炙一声惨叫，忙伸手想要护住那里。

　　“好像，跟书上画的位置一样？难道娘说的，就是这里？”吞咽着口水，江秀秀犯起难来，这个东西好大个儿，也好长好硬，她应该像娘给的“小人书”上一样，吞了它，卖力的舔弄吗？

　　“秀秀～”

　　“一不做二不休，我，我拼了！嗷～”

　　“啊～秀秀～”

　　夜空中，一声狼嗷，一声吟叫，美娇娘誓要在今夜将娘亲所教授的“绝招”都用在她的亲亲扇子夫君身上，一定要让他舒服　，让他美，让他爽的呱呱叫！  　 字数（2024）

第八十五章 你是我男人！

　　“呼~啊，秀秀，别太用力，你~说什么？哈~”单炙觉得自己实在是快忍不住了，用手堵着，也快掩不下喉间破势而出的呻吟声了。“秀秀~难受，你到底是让我生还是让我死，给你痛快行不行？”



　　张开迷离的双眼，诱人的红唇不停的喘着粗气，双手肘部用力想将身子支起来，却见江秀秀一抬脚，骑到了他身下，生生将他又压了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江秀秀怒瞪着他。


　　“秀秀~你，你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要不~咱们就好好睡觉，我，我给你讲故事，讲大灰狼的故事行不行？或者，你，你就~”


　　“大灰狼的故事？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或者想让我怎样？”


　　“或者~你，你就~在我下边，我~让我，压你~”说着这话时，单炙觉得自己的脸都像成了那烧开的锅，滚烫滚烫的。


　　明明男人压女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在他这里，倒觉得像不正常了呢？合该着他这辈子是要被女人压的命吗？


　　“秀秀，你下来好不好？”


　　“然后你上来？”


　　“对，对，正常夫妻间，不都是这样的吗？”


　　“咱们不算是正常夫妻，你别动，给我躺好了，今天~一定要是我压你。”


　　“为什么啊？”


　　“因为我娘说的啊，今天晚上，一定要让我主动献身，把你的心给勾出来。”


　　“啊？”他这岳母大人也太~生猛些了吧，为何回去一趟，竟然会教给她这么多~生猛的东西？“你刚才看的是？”猛的想起她刚才一直看的小书，他心思活络了起来。


　　“那个也是娘给的，不过娘说，不能给你看，但是我可以偷偷讲给你听，那里面就有咱们这样的，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全身脱光光，仰着头，弓着腰，压来压去的。”


　　“压，压来压去，啊啊~”单炙听完这话，干巴巴的露出一抹苦笑，看着兴奋的张牙舞爪骑在身上的女人，他叹了口气，心道：算了，跟她讲道理，估计她也不会听的，现在看来，只有~强行翻身才行！


　　“秀秀你~”可是还没等他翻身成功，江秀秀似乎已经猜透了他的想法，不知道从哪变出几条红艳艳的丝带，将他的左手一缠，绑在了床头左侧，右手一缠，捆在了床头右侧，再来到他脚边，两脚分别一捆，将两腿大大的分开，分别往床尾的两个床柱一绑，她再骑回单炙的身上，笑着拍了拍手。


　　“这样就行了，那书上说，先亲亲嘴，么~么~”低下头，她捧起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就亲了下去，再伸出舌头舔一舔，江秀秀是真的听极了李娘的话，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是要舔着过了。


　　“秀秀，舌头~”


　　“干嘛？”


　　“你~你不是要亲亲？”


　　“亲嘴要伸舌头？”

　　“呃~反正，你，伸进来，伸到我嘴里。”

　　“好恶心的~”

　　“我还没嫌你口水涂了我一身呢，乖，要不你就把绳子解开，要不你就伸进来~”

　　“那~你不准咬我！”

　　“不咬~”

　　“嗯~给你！”

　　立时，咂咂的水声从两人的口中发出，单炙毫不客气的吸吮着她的香舌，砸着她的红唇，既然不能压倒她，那他就只好变相的占领主导地位了。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呢。

　　两个人亲着亲着，江秀秀的嘴都有些肿了，隐隐作痛，她不乐意的缩回了自己的舌头，抬起头看看单炙问：“扇子，亲够了吧？”

　　“啊？这个，这个~”

　　“亲够了，我就要换地儿了。”说完，不再理会他疑惑的表情，自顾自的将身子下移，一只手再捞过那本‘小人书’，翻了两页，找出了那张女在上，男在下的图画，仔细的研究着。“这个，还是这里？坐下去？呃~扇子，你让这个东西变小点，变细点，书上说要坐下去，让它钻到我身体里呢。”

　　江秀秀如痴傻般看看书上的图画，再看看单炙胯间的巨物，皱紧了眉，“不行，不行，太粗大了，这要是坐下去~”

　　“我~你不坐下去，它是不会变细变小的。”单炙对她又气又爱，为她夸奖自己的东西粗大而自豪，又听她说让自己那处变小点而郁闷。

　　这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江秀秀皱着眉，咬了咬牙，窸窸窣窣的脱了自己的衣物，看了看他那物件，扶正了它，抬腰将她的下处与硬物接了头，碰了面，两物隐隐触在了一起。

　　“嗯~”单炙发出闷哼，下意识的也想抬腰去迎向她，刺入她的身体，却被她用手压住了腰，动弹不得。他只好争睁着双眼噤了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江秀秀也是自己太狠心了，一边看着‘小人书’，一边扣准了位置，一个用力，就狠狠撞了下去。

　　“啊~”

　　“啊，秀秀，疼！”

　　两声惨叫，单炙觉得自己的命根儿都快要断了，不过却已经大半个被一温暖的软穴包裹住了，现在江秀秀因为疼而没有动作，他喘了两口气，让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好快点更深的进入她。

　　江秀秀的眼泪趴趴掉了下来，手背一抹，嘴里嘀咕道：“娘说的真没错，女人第一次真的是好疼，呜呜~扇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要把心给我的。”

　　“……”单炙苦笑着不说话，他的心不是早就给她了。他们都完全属于对方了，都是对方的人了。

　　一夜痛苦的折腾，江秀秀终于找到了诀窍，渐入佳境，情动时分，她终于听到身下的男人低吼着吟道：“秀秀，我~好舒服~”她要的话，终于听到了，而她，也体会到了最大的快乐，原来，两个人不只是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就算夫妻的，娘说的没错，睡在一张床上，还要进行很多令人舒服的事情。

　　她笑着，疲惫的趴在了男人的身上，甜甜的睡着了。单炙舒出一口气，仰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苦笑着看看自己依旧被绑的四肢，叹了口气:“秀秀，我们这样睡，会着凉的！”

　　而江秀秀早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正打着呼睡得正香甜，他小心的挪动着身子，半天才勉强使嘴触到了左手上的丝带，艰难的用牙咬着一点点松弛着丝带，用力一挣，终于抽出了一只手。

　　“幸好绑得不紧，秀秀？要洗身子吗？”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粘腻腻的，多少有些不舒服，但他是喜欢这种感觉的，秀秀的汗是为他而流，与他的汗水混杂在一起，这让他觉得很幸福。

　　“秀秀？”

　　“嗯嗯，不要动，扇子，你是我的人，我的男人~”

　　“好，好，不动，你也是我的，我的女人。”再亲亲她的额头，他小心的将另一只手上的丝带也解开了，伸手扯过一床被子，搭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至于被绑着的双脚，就继续绑着吧，万一他霸道的妻子睡醒了再嫌他自作主张呢，还是绑着好，绑着有爱。   筱晴（2410字）

第八十六章 守了一夜为了听墙角？...

　　一夜春风，细雨灌溉，一大清早单炙和江秀秀就神清气爽的起来了。
　　
　　“秀秀，你要吃什么，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来。”他抱了抱她，然后拥着她就往门口走去，虽然还有些早，但也该去给娘请安了。
　　
　　“啊~你，你们？哥哥？”谁知随着房门的打开，他却看见四个满脸憔悴，眼中布满血丝的郁清寒等人，排成一排，蹲坐在门边。
　　
　　“扇子，哪个是？哪个是你哥哥？”缩在他的怀里，江秀秀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一双眼睛在四个人身上滴溜乱转。
　　
　　四个人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早已经呆住了，双眼空洞，似无一物，却偏偏还留着那么一抹身影，正是缩在单炙怀里的江秀秀。见她看向他们，却明显的只是好奇，就像是从不认识他们一样，心在那一刻疼的似被抽了全身的筋脉一样。
　　
　　“秀秀~你~”柳苍月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即便是她身边有了乐典，有了郁清寒，又被萱萱施计扔下山的时候，他都仅仅是心中有怨，也怕，但那是怕她会不愿再理他，再缠在他身边让他感觉到快乐。
　　
　　而现在呢？
　　
　　他怕的，更多了，她已经不理他了，已经不会再缠在他身边了，已经~让他没了快乐。而她现在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他害怕，太害怕了。
　　
　　“秀秀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苍月哥哥，你总是缠着的苍月哥哥，你不记得了？你看看我，仔细的看看，说你记得，记得啊！”
　　
　　“柳公子，秀秀她~确实是不记得了。”扶着门框，郁清寒一点点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却在快要触摸到时，见她微缩了下头，他心一涩，停住了动作，“秀秀，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们之前认识的，我是你的白狼。”
　　
　　“之前认识？白郎？哦，你姓白叫郎？”江秀秀眨着眼睛一副傻傻的样子。
　　
　　“我~”
　　
　　“秀秀，秀秀，娘子，你~你怎么可以不记得，郁清寒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不记得我们？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我的秀秀是不会忘记我的，秀秀，我是乐典，你的夫君啊~”还没等郁清寒继续说话，乐典就受不了了，顾不上自己的样子有多憔悴吓人，哀嚎着就从墙边站了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江秀秀的身上。
　　
　　“你~你这男人胡说什么？”单炙急了，这个男人抽什么风，他刚娶的新娘子，怎么可能是这个人的娘子。“你压疼秀秀了，快松手，快放开。”
　　
　　“扇子，扇子，这个男人是疯子吧？”
　　
　　“乖，不怕，有我在。”
　　
　　“秀秀~”依旧舍不得放开她，却怕真的弄疼了她，伤到她，稍稍松了些力，但始终没有完全松开手，俨然一副随时要跟单炙抢人的姿态！“怎么会这样的，你怎么能这样？秀秀，你就忍心这样伤我，伤我们的心吗？”
　　
　　“啊？”江秀秀将身子使劲往单炙怀里钻，愣愣的看着他，“你~你们？”回头与单炙对视一眼，似是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炙摇摇头，将目光移到单凤的身上。本来就想着，无法面对的只有单凤一人，可现在~貌似，其实，最不会跟他抢人的其实是单凤，而剩下的这三个？
　　
　　“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单凤抬抬眼，一意味深长的看向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苦不堪言的江秀秀，无比哀怨的叹了口气，“哎~秀秀啊~”
　　
　　“我不会再跟你的！”还没等他说完，江秀秀就大声吼了起来，并将双手拦腰抱上了单炙，怒瞪着他继续喊道，“是你逃婚在先，害的扇子一直都不敢碰我，现在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再跟你的，我喜欢的是扇子。”
　　
　　“呃~喜欢扇子啊，那给你百八十把，慢慢用，怎么用？”单凤听了她的话后，眼睛立刻冒出了欣喜的光芒，跟她调侃了起来，“秀秀啊，既然你们还没办成事~那就~”还没办过事？那就好办啊好办，赶紧的让这三个人带她走就行了。
　　
　　“谁说没办成，我，我昨天，已经，已经把扇子强奸了，你，你们~”
　　
　　“啊？”单凤睁大了双眼，看着因羞涩说不出话来的江秀秀，再看看脸通红的单炙，一下子又颓废了。“完了完了，你~你个女人竟然！”
　　
　　“你~你们三个在门口守了一夜，就是听人家办事的？你们~你们~”单凤觉得自己被气得不轻。他是一夜未睡，可他呆的是自己的房间，天快亮了才过来的，可这三个男人，他可是知道的，肯定是夜里睡不着，大半夜的就跑过来守着了，就，就为了听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上？
　　
　　不对，是自己的女人上其他男人！这，这也~“你们有种，太有种了！”
　　
　　郁清寒瞪了他一眼，他们是没种，听到了动静，也不敢进去阻拦，但这种局面是谁造成的？竟然还有脸在这大呼小叫，真的是~
　　
　　嗵~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郁清寒觉得他的脸实在太不讨喜了，看一次，讨厌一次，忍不住就揍了下去。乐典和柳苍月也被他说的一肚子火，一人再嗵嗵两拳，舒口气，很好，畅快多了。
　　
　　“江秀秀是吃了我弟弟，又不是吃了我，你们~你们~太TM的不讲道理了！”捂着脸的单凤一阵哀嚎，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筱晴（1828字）

第八十七章 我失忆我怕谁

　　单家的主厅里，单夫人笑盈盈的牵着江秀秀的手，一阵嘘寒问暖之后，便招手又唤来了单炙，将江秀秀的手送到了他的手里，“炙儿，领着秀秀拜见一下你哥哥。”

　　单夫人想，只要单凤受了这一礼，那事儿便是定了，反正是他不想娶在先，也怨不得他人。

　　“别别别，可别来拜我，我可受不起。”捂着被打的脸，单凤一个闪身躲到了椅子后面，戒备的看着单炙。“弟弟，你知道的，不是我为难你，只是~外面~”

　　江秀秀早起给婆婆见礼，这属于单家的家事，所以郁清寒等三人全被挡在了厅外，此时正紧张的注视着厅里的情况，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此时一听单夫人让江秀秀去认单凤这个大伯子，乐典顾不上礼数，蹭的就窜到了厅里，“伯母，您能不能听典儿说两句？”

　　“秀秀，来~”单夫人头疼，刚才已经听单炙偷偷跟她说了一些事情，说是这乐典不知道昏了什么头，竟然跟他抢起娘子来，而且还言语造次。一开始他那憔悴的样子，单炙还真没认出来，差点就急的揍他了。

　　“秀秀，你认识这个男人吗？”单夫人重新拉回了江秀秀的手，安抚的看了下又露急态的单炙，心里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本是想娶一个儿媳妇好让这单家人丁增加起来，没想到却是娶了一堆的麻烦事回来。不过，她倒是无法埋怨江秀秀，这个孩子，她是一看见就喜欢，就觉得亲切。

　　江秀秀摇摇头，扯着单夫人的袖子撒娇道：“娘，秀秀的确不认识他。应该是他认错人了吧？不过，娘啊，我倒是觉得~嗯~门外的那个男人，有点熟悉。”

　　“哦？是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她欢快的伸手指向郁清寒，咧嘴笑道：“越看他，就越觉得像是见到了家人，胸口暖暖的，满满的，娘，你问问他，他是不是我流失在外的哥哥？看着应该比我大的，不该是弟弟的。”

　　“呵呵~你这孩子~”单夫人被她一口一个的娘叫得心里甜死了，哪还计较她的胡说八道。不过还是向外瞧了瞧，对着郁清寒点了点头，是个沉稳的让人安的下心的人。

　　郁清寒表面上平静的低头回了个礼，可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江秀秀刚才所说的话，估计会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

　　不过接下来单夫人却没有让他入厅，而是不去理睬一直想开口说话的乐典，又将目光移到了单凤身上，“反正不管你受不受礼，秀秀以后就是你弟妹了，日后多照顾着点，别动一些歪脑筋。听到没？”

　　“娘，娘啊，这，这怎么行呢？秀秀她，她~”单凤急了，这事儿他要是敢应，那旁边这位，还有外面那俩，不得活剥了他的皮吗？“娘，她本是该我娶的，既然我不娶，怎么着，也该，该退回去吧？”

　　“扇子~”惊呼一声，江秀秀吓得马上扑到了单炙的怀里，“哥，你到底是在不满什么？”单炙心也是一抽，对单凤不由得怨恨了几分。“我跟秀秀虽然是相识于新婚之夜，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现在是对秀秀无意，即便你对她有意，我也不会把她让给你的。”

　　“我更不会把她让给你！”乐典急的先开口了，“她本来就是我要娶的人，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情，使她现在忘了我了，我会慢慢让她记起我来的，记起我们在一起的所有快乐的事情，然后你就知道她始终都会是我的。”

　　“胡说！乐大哥，之前是没认出来，所以有所得罪，可是现在，你明明知道~她是我新娶进门的，为何还~还要伤了单、乐两家的和气？”

　　“少说那些空话，天大地大没有亲亲娘子大，这件事上，当然不能让着你。你们两个到底还要在外面站多久，进来说句话啊？难道你们不想要娘子了？”

　　“我想，我们晚辈间的事情，或许不该在长辈面前喧嚣，私下里解决才好。”郁清寒在外拱了拱手，面朝单夫人。

　　单夫人点点头，表示很满意，再侧目看向柳苍月，只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江秀秀身上，似是完全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这江秀秀真的跟他们有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秀秀，你怎么说？”不得已，她只好去问江秀秀，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要如何解决这乱成一团的事情。

　　江秀秀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最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娘，我真的是忘记了很多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或许我之前真的认识他们的？”厅里厅外的人，有的吸气，有的抽气，有的呼气，神色各异间又听她咧嘴嚷道：“不过我现在喜欢的是我的扇子夫君，娘，我要跟他在一起啦，就算以后记起了什么事情，我想我也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的。”

　　“江秀秀！”乐典气得大叫起来。

　　江秀秀挑衅的对上他的目光，冷哼两声反击道：“喊什么喊，反正我现在什么也记不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字数（1745）

第八十八章 杯具的“白狗”

　　单夫人嫌吵闹，与江秀秀和单炙又说了两句话便把他们全打发走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不由得叹口气，心里默念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便不再上心，只要他们能让她如愿的抱上孙子就行。

　　江秀秀和单炙新婚甜蜜，其他人自是不愿意看见，于是慢慢的疏离了与他们间的距离，三人扯住单凤就想暴揍他一顿，可是想想归根结底，也是不怨他的，便颓废的回了暂时的住处，大眼瞪小眼的哀声叹气起来。

　　“郁清寒，现在该怎么办？”不知道过了多久，乐典开口。

　　他觉得，现在江秀秀唯一还觉得熟悉的，就是郁清寒，那应该就从他入手，让江秀秀尽快恢复记忆。这样，他们就能尽快将她带走了。可是~“你们说，秀秀脑袋清醒后，会不会跟咱们走？”

　　他这心里真是有些没谱。她可是已经嫁人了啊，而且已经~就算是因为失忆嫁了人，可恢复记忆后，也不能不认这趟子事儿啊。那到时候~

　　“啊~我要疯了，疯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什么狗屁宣萱呢？他怎么没影了？怎么一直不出现了？”他越想头越疼，最后抓狂的挠着头，恨不得把宣萱立刻揪出来修理一顿。可惜，也仅仅是想想罢了，他连郁清寒和柳苍月都打不过，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变，态的宣萱呢。

　　郁清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将目光移到了柳苍月身上，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秀秀她~变漂亮了！”

　　咚！

　　乐典的脑袋一下子磕到了桌子上，立刻疼的咧起了嘴，“你，你怎么自从见到秀秀后，就，就变得比我还白痴呢？”

　　“哎~”柳苍月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回问郁清寒，“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她现在应该很幸福！”

　　“那你是要放弃？”郁清寒看了他一眼，“我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的。”说完这话后，他也没等柳苍月回答，便起身向外走去，“我们各自凭本事吧。”

　　“啊？哈？凭本事？郁清寒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乐典指着他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这个人，他绝对是故意想要羞辱他的，凭本事，明知道在这几个人里面，他是最没本事的，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太可恶了。

　　不过骂虽骂，想要挽回亲亲娘子的心，现在还真得各凭本事说话。于是乎，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的各自去想办法了。

　　……

　　是夜，江秀秀沐浴完，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等着她家扇子相公回来睡觉。她翻了个身，忽然听见门外有嗒嗒嗒的敲门声，兴奋地奔下了床，“扇子，你怎么这么慢，去干什么了？呃~这只狗长得好巨大啊~”

　　白狼站在门外，眼皮翻了翻，什么狗？我是狼，是狼，是白狼！

　　“啊~好漂亮的狗狗，都能摆到床上当肉垫了，挺好挺好，喂，你是要进来不？”她蹲下身抱着白狼的头蹭了又蹭，最后嘴里客气的问着，手上却是硬拽着它的狼头进了屋。“狗狗，你叫什么？看你全身银白，要不然，叫白狗？”

　　“嗷~”白狼现在开始怀疑，自己这化成狼形来唤醒江秀秀记忆的方法，是不是用错了？她不是该叫自己白狼的吗？怎么~自己突然变成白狗了？档次降低了？“嗷呜~嗷呜~”它低吼着以示抗议。

　　江秀秀却没理睬它的抗议，兴高采烈的就喊上了，“白狗，白狗，你是从哪跑出来的？是不是肚子饿了？还是渴了？要吃肉吗？”

　　肉？想吃，想吃了你这块美味的肉！白狼将头撇到一边，舔了舔舌头，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不错，单炙没在。“嗷~嗯？”

　　正想感谢老天爷，让他们终于有独处的机会了，门外却不美好的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单炙推门进了屋。

　　“啊~这，这是~秀秀，快，快躲开，我来对付它！”单炙哐啷一下子扔掉了手里的汤，急急的扑向江秀秀，将她护在身后，一脸不安的看向白狼，眼睛四处瞄着，在找合适的武器来跟这只“恶狼”决斗。

　　白狼失望的呜咽了一声，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安静的趴到了地上，老天爷你不厚道啊，怎么偏偏就让他回来了呢？

　　“扇子，你怎么了？啊，你竟然把我的汤给摔了，那我喝什么？”江秀秀扯着他就要哭出来了。

　　单炙将她紧紧揽在怀里，担忧的问：“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被这只狼给伤到？这，这里怎么会有狼的？太可怕了！”

　　“它是狼？不是你们家养的狗吗？”

　　“嗷呜~”白狼嚎叫着抗议，它可不是任何人家养的狗！

　　单炙吓的哆嗦了一下，终于瞅到了一把大锁，和一条铁链，忙扯了过来胆战心惊的朝白狼走去。

　　“扇子，你要干什么？”

　　“把它锁起来，这样就不会伤人了。”

　　“哦，那给我，我来锁！”

　　“秀秀~不行！它会~”

　　咔嚓~落锁声打断了单炙的话，他看着白狼，心里诧异，这只狼似乎是通人性的？为何只咧嘴，不咬人呢？慢慢伸手往前探了探，谁知道刚要靠近白狼，它就呲着牙咬了过来。吓得他连忙拽走了江秀秀，心惊的拍着胸口。

　　“吓，吓死了。”

　　“有什么好怕的，一只狗而已。现在锁好了，我还给它锁在了那个铁环上，就算它再有力气，也挣不脱的，嘿嘿，扇子相公不怕，不怕啊~”

　　“嗯，好，不怕，秀秀也不怕~”一只手抚着胸口，他明显的是真的在害怕，却没忘记在江秀秀面前摆出一副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紧紧的抱着她，将她扣在自己怀里。

　　江秀秀感觉到他不停颤抖的身体，使劲推开他转身将房门关上了，然后无比羞涩的看了眼地上打翻的汤碗，面带桃红的迈着小碎步又回到了他身边。

　　“扇子，秀秀好怕怕~”欺身将他压倒在了床上，她将自己用力的埋进了他的怀里，双手不停歇的摸到他的胸前，撕扯着他的衣服，“扇子，快脱了衣服暖暖我的小心肝，它很害怕呢。”

　　“秀，秀秀~别，别急，慢点，还，还有人~”

　　“哪有人，一只畜牲而已，来嘛，人家想要~”

　　“呜呜~”白狼终于明白，自己这一举是多么的失败，不仅彻底沦为了畜牲一列，还找虐的腰亲眼看到她去强上别的男人吗？杯具啊杯具，它怎么就这么杯具啊！   字数（2196）

第八十九章 愤怒的“白狗”

　　“扇子，扇子，你的皮肤好滑哦。”

　　“秀秀~你身上也很滑。”

　　“可是没你的手感好啊，瞧瞧，这一掐，真的都快掐出水来了。”

　　“别~别掐那，疼的。”

　　“是疼还是爽？嘿嘿~”

　　江秀秀用指甲轻轻滑过单炙胸前的突起，然后食指和拇指相对，再轻轻一旋，便把玩了一圈，她看着他隐忍中伴着痛苦又有些兴奋地样子，嘿嘿一笑，慢慢的将他的衣服褪至最开，再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牵引着他慢慢褪下她的衣衫。

　　哗啦啦~

　　角落里传出阵阵铁链声，白狼凶残的嚎叫声也越来越清晰的传到江秀秀的耳中，她一回头，便看到白狼正努力的挣着铁链，双目怒睁，那双狼眼都快要瞪出来了。

　　“啊，扇子，这只狗，它，它疯了？这样下去它会受伤的。”她惊恐的跳下床，伸手拽着单炙的胳膊，半是害怕，半是担忧的看向白狼。

　　这到底是怎么了？单炙隐隐觉得后背发寒，脖颈发冷，就好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头发怒的野兽一口咬断脖子似的。

　　“秀秀，我们还是~想办法把它弄出去吧。”他看着已经被链条勒出斑斑血迹的白狼，心里说不清的不是滋味，“你乖乖的，不要再挣了，我帮你把锁打开，带你出去好不好？”他试探的问。

　　白狼怎么可能说好，咧嘴呜呜低吼了几声，那双狼眼真的要喷出火来了。身体绷得紧紧地，使劲用力往前慢慢挪着步子，那铁链虽结实，却不粗，眼瞅着白狼的白毛上染了红色，而铁链也渐渐被它拉开了一个链扣。

　　“坏了，秀秀，快出去，快点。”随便拢了拢两人身上的衣服，他急急的拉着江秀秀就要往外跑。但为时已晚，他们才抬脚迈了没两步，铁链便发出铮的一声巨响，白狼一个窜起，两个巨大的前爪就将单炙扑到在地。

　　“啊~扇子，扇子，你这畜牲，不能伤了他，给我放开他，放开，放开！”江秀秀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顾不得自身安危急急的扑上前去，抡着双手使劲拍打着白狼的身体。

　　被铁链勒伤的位置也生生挨了两拳，白狼咧咧嘴，还真是疼啊~然后慢慢的松开了单炙，一个漂亮的旋身便把她叼住了，一头撞开房门，呼啸而去。

　　“秀秀！”单炙匆匆爬起来，在其身后紧追不舍。   字数（820）

第九十章 变态来袭

　　江秀秀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她刚才又欲跟单炙亲亲爱爱，现在被这样吹着，难免瑟瑟发抖。

　　幸好白狼身上的毛够柔顺够暖和，所以她尽量压低身体，让自己紧贴着白狼柔软的狼毛，以此来取暖。

　　不知道被颠簸了多久，江秀秀终于感觉风声渐小，白狼的速度渐渐缓慢了下来。

　　“臭狗，你这是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亏我好心的留你在房间，你竟然恩将仇报劫我出来。臭狗，死畜牲，快停下来，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去呢。”她使劲拍打着白狼的后脖处，打了没两下，白狼还真就停了下来，却是扑通一声闷响，栽倒在地，将她远远的摔了出去。

　　“你竟然敢摔我，你~喂，大狗，你这是怎么了？”她揉揉被摔痛的屁股，本想再踢它几脚，揍它几脚，揍它几拳的，可走近一看，才发现它现在重重的喘着粗气，狼毛上也染上了不少暗红之色，再看看自己的手，她瞬间惊叫了起来。

　　“啊~怎么回事？大狗你受伤了？啊，对，刚才那链条，你这个笨狗，到底勒破了哪？这么漂亮的一身白毛，可别秃一声。”她念叨着，蹲下身查看起白狼身上的伤来。

　　白狼费力的抬了抬头看看夜色，如果它现在是郁清寒，他真的很想看看，受再大的伤也没关系，只要别让他亲眼看见他的女人被其他人触碰就好了。

　　刚才要单家使出了一身的蛮力，之后又那样不要命的奔跑了许久，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白狼还真有种自己马上就要窒息，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过它还是挣了两下爪子，看那意思，是想要立起来。可产起来之后，又该做什么呢？好想抱抱她~

　　白狼渐渐眯起了眼睛，耳边是她焦急的喊声，想到她在为自己担心，她还在关心着自己，它重重的吁出了口气，紧闭上了双眼。

　　江秀秀使劲摇着白狼，看见它闭眼，更是吓了一跳，忙跳起来，抬脚不顾死活的朝它身上中踹了过去，“大狗，大白狗，你给我起来，快起来，你可别死在这里啊，这是哪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白狗，白~白狼？”

　　她疑惑的轻唤出声，可就是这个称呼，使她的心惊叫起来，狂燥不安的嘶吼就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她向前扑倒，趴在白狼身上呜呜哭泣起来。

　　“白狼，白狼，我快起来，白狼你别吓我。”

　　“呜~”身下的白狼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江秀秀赶紧把起头抹着眼泪看向它，却惊的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白狼正极其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喉咙里的低吼声令人心颤，只是听到一声，便感觉浑身的血肉都绽开，疼痛难忍，渐渐的，白狼身上的白毛消失了，狼爪变成了人的手和脚，光洁滑嫩的身体，一头银发，俊美的面庞，只是那脸上，依旧是痛苦之色，后背肩膀处有两道深深的勒痕，血迹已干，却令人不敢去看。

　　“白~狼？”良久，江秀秀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此时这惊愕的一幕使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有什么东西呼啸欲出，却又似乎被什么阻拦着，无法探得真相。

　　“啊！”郁清寒不顾身体正处于极度的虚弱之中，勉强自己化成人形，此时比之以前更加痛苦的痛意席卷全身，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一只手颤抖着向江秀秀抻去，“秀~秀秀~这辈子，你不能离开我，否则~我活不下去的，知道吗？秀秀？”

　　我是狼族啊，高贵的狼族之人啊，我自己的配偶都是要离我而去，尊贵如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他在心里默默痛着，手终于碰到了她的胳膊，一个用力，紧紧的握住了她，将她硬拉到他的怀里，紧紧扣着她的身体，恨不能揉进他的身体中。

　　当单炙和柳苍月、乐典终于找到他们时，已经是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之时。郁清寒全身赤裸死死搂着江秀秀。江秀秀亦是满脸泪痕，那红肿的双眼不难看出，她已经哭了很久很久。

　　她见有人来，微侧头看到了单炙担心且不安的目光，她心时一颤，躲开了他的目光，然后对着乐典说道：“乐典，清寒说他不想~再回单家，你去想办法找个大夫，再雇个车来吧。我要带他回去。”

　　“秀秀你~好好，我这就去办，我们马上回去，马上马上~”乐典乐得屁颠屁颠的跑走了，柳苍月也是一脸的高兴，看样子，江秀秀是恢复记忆了。

　　当单凤被逼着来寻他们时，他看到的已经这一副僵持着的场面，“哟，这是怎么回事？秀秀你刚嫁了我弟弟，这就抱上其他男人了？啧啧啧~”

　　“凤丫头，你似乎皮痒了？信不信我这次直接把你按水里淹死？”

　　“呃~你~单炙，你~哎~跟我回去吧。”原来是恢复记忆了。单凤担忧的看向单炙，伸手将他拉向自己，然后朝着来时路扭头就走。

　　“哥~”单炙扯住了他，只是笑，并没有继续说话。

　　“我说你创始的有病啊，人家郎情妾意的好不热闹，你白享了几天的艳福也就算了吧，行了行了，快点走吧。”

　　“哥！”他又喊了一声，眼神中满是企求，不孝再所难免，他已然放不开手了。

　　江秀秀张张嘴，又闭上了，她想喊，可又不知道喊住他之后，该怎么说。正迟疑间，久去的乐典终于一阵风似的回来了，屁股上像点了火一样，勒住马儿，跳下马车，大声喊道：“快跑，快跑，变态来了，宣萱那个变态王八糕子又来了。”   字数（  1923 ）

第九十一章 变态搞的变态事

　　尽管乐典大呼小叫的让大家赶紧跑路，可惜宣萱似乎早就算准了时间，瞧准了一切，衣袖一挥，排排黑衣人尽现。

　　“秀秀，哥哥我可想死你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啊，没有你的日子，简直就觉得呼吸都快没有了。秀秀~”宣萱正穿着一身清爽青衣，显得儒雅柔情。若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零点是要被他这外表蒙骗了。

　　江秀秀叹了口气，因刺激而恢复了记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想记的记起来了，不想记的也记起来了，真的是无法言语此刻的心情。

　　“秀秀为何见了我不说话？”宣萱抬眼轻扫了周围一圈人，然后徐徐走到了她身边，眯着眼微微笑着。“应该不会还记不得吧？”

　　“还好，记起来了。”她点了下头，然后指了指他身上的外衣，示意他脱下来，“脱了给我。”

　　“嗯？”扫了眼躺在她身侧的男人，宣萱顿悟，麻利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亲手披放到了胡清寒身上。“秀秀对自己的男人还真是好，我这个哥哥还零点是羡慕的紧啊。”

　　“现在~该走了吗？”他歪头看了眼乐典。朝着他诡异的笑了笑，吓得乐典忙往后退了一大步，吞咽着口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江秀秀抬起头，拢紧郁清寒，刚要问他要让她去哪里，就见眼前一花，她已经被宣萱扛在了肩头。

　　“秀秀~”乐典和单炙同时大喊，柳苍月甩手就挥出一剑，朝他刺去却被几个黑衣人拦了下来。

　　郁清寒半昏半醒，挣扎着动了几分，终是力不从心，又躺回了原地，大口的喘着气。逆力强行化成人形，已然使他现在虚弱无比，动不得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秀秀，再次被宣萱夺走。

　　“带他们四个走。”而这一次，宣萱似乎并不想只带走江秀秀，而是手一伸，分别指向了郁清寒、柳苍月、乐典还有单炙。

　　“为什么？我弟弟只是个误会，你为什么还要带他走？”单凤不顾单炙的挣扎，使劲拽着他，不答应。

　　宣萱冷笑一声，轻声吐音道：“既然碰过秀秀，若是不跟来，那就~死路一条？”

　　“呃~那你还是去吧，早去早回~”单凤忙把单炙推了出去，甩甩手转身想要离开，单炙拉住了他的衣角，像个即将抛弃的孩童一般，紧紧拽着他，依依不舍，“哥，我~”

　　“……擦！滚蛋滚蛋，老子从今往后没你这个弟弟，滚，滚~”知道他此处估计再也不能回来，单凤深深为自己的老娘心疼了一把，难不成回去后，真的要找个女人娶进来，哄他家老娘高兴？冤孽啊冤孽，江秀秀，你生生是把老子的人生给毁了啊！

　　“江秀秀，你~以后对我弟弟好点！”说完这话，他潇洒的一扬头，穿过黑衣人颤着双腿离开了。其实，他心时怕着呢，就怕变态一个不爽，再拦下了他，给他一刀痛快。

　　其实，宣萱还真这样想过，不过看在单炙的面子上，不想在与江秀秀重逢的大好美景上增添血色，看看剩下的几个人，他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被点了哑穴，正在无力的蹬踹的江秀秀笑了笑，说道：“秀秀，我会帮你挑一个最适合你的男人！”

　　说完，纵向一跃，带着江秀秀狂奔而去。而黑衣人也领了命，两人挟持一个，随他而去。途中，柳苍月还想抵抗几下，转念一想，又放弃了，任那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他，还省得他费力奔波。

　　一路上，郁清寒只觉得，一睁眼，天黑了，再一睁眼，又大白天的奔波在路上，就这样睁了几回眼，他的体力渐渐恢复，身上的伤似乎也被人用心的照料了，此时酥酥痒痒，应该是快好了。

　　这是过了多久呢？他心时正疑惑，嗵的一声，被人扔到了地上，正好砸到一个软绵绵的地处儿。

　　“啊~谁乱扔东西？”是乐典的声音，郁清寒笑了笑，轻声答：“是我！”

　　“那个~我也在。”单炙犹豫的声音传来。声未落，就听到旁边的柳苍月也应了一声，“我也在。”

　　“呵~”乐典苦笑一声，“这人还真齐，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的？那变态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们应该知道的。”随着宣萱的说话声，周围顿时亮起几把火把，他们几人一时适应不了，齐捂了眼。耳边只听到宣萱继续说道：“我当然是想为我的宝贝妹妹找个坦陈强壮，也最爱她的夫君。”

　　“如何？”他看着四人，笑着问。

　　渐渐适应了这光线，郁清寒冷着脸问：“那你要怎么做？”

　　“很简单！”他似是十分有把握，笑的一脸得意，“上刀山、下油锅、走火海、闷蒸笼。只要有人能过得了这四关，那就是最配得上秀秀的男人。如何？”

　　“……那若是~我们都挨得过呢？”乐典撇头看了看势在必得的其他几人，心时担心。其实，他算是最弱势，最不靠谱的那个人吧。

　　“这样的话~”宣萱笑得不怀好意，“那我就送一份大礼给你们！”说完，手一扬，四个方向分别亮起点点亮光，照亮了四条通道，幽幽深深，一望不可见底，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这一次，我可是很好，没有再请江湖中人参与，只你们四个，各选一条路，前行吧！终点，有你们想见的人，若是中途受不了，想放弃，不好意思，死路一条！当然，进去之后，若是一个不小心，中了招，不好意思，你们也死定了！请吧~”

　　几人面面相觑，握了握拳待商量好各自要前行的方向后，彼此拱手告别，虽然都不太想让对方过关，但生死攸关，还是想为对方祈祷一二。    字数（ 1986  ）

第九十二章 这就算成婚要洞房了？...

　　江秀秀焦急不安的踱步在石室中，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路上奔波了几天后，再一睁眼，她就在这里了。四处无人，也看不到出入口，不知道郁清寒他们人在哪里，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传入，心里忐忑不安。

　　“喂，有没有人？清寒？乐典？苍月哥哥？扇子~你们都在哪啊？”她扯着嗓子使劲喊着，可都白费了力气，叫了半天，也没一个人来应她的声音。

　　最后无法，只好气呼呼的蹲坐在一处空旷干净的石台上，破口大骂道：“宣萱你个乌龟王八蛋，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快点放我出去，混蛋，出来！快放我出去！”

　　可惜，依旧没人理他。喊得累了，精神也慢慢的变得疲惫，她头一歪，倒在了石台上，气鼓鼓的合上了眼，本是想让自己静下心，结果还真的就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她做起梦来，梦中自己身穿嫁衣，头蒙喜帕，端坐在新房之内，静等着心上人来掀她的喜盖头。

　　可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她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亲亲相公的到来，倒是隐约听到了一阵阵的吵闹声，最后吵闹声越来越近，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吵闹的人群进了新房，好几双手争着要掀她头上的盖头，都吵闹着在叫她娘子。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些人都是谁，但努力了半天，眼皮只是轻颤了几下，竟然连一米米都没有打开。身边吵闹的声音有增无减，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拼着一口气，大喝一声，忤的就坐起了身子，一用力，终于睁开了眼睛。

　　“是谁吵个不停？让姑奶奶我睡不好？”更重要的是，这样吵吵闹闹，她怎么等新郎来掀盖头！

　　江秀秀初醒，还处于半醒半梦中，依稀记得梦中正在等候新郎的到来，一时半刻还没有意识到现实的状况。

　　在她吼过之后，石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她轻抬眼，正准备倒头继续做梦，却惊的睁大了眼睛，再无睡意。

　　“你们~你们~这是你们吗？”她从石台上跳下去，朝着不远处站着的四个人飞奔过去。如果，他们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四个人或身上焦黑一片，或全身毛发被燎了不少，或全身通红似煮过的红虾，或一身刀伤，虽不深却难敌伤口众多，显得格外渗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们折磨成这样的？是那个变态？我，我去找他算账！”她看着四个人，心疼不已，尤其是对单炙，那是格外的愧疚，他们间的感情这么短，她没想到会能深刻的这般地步。瞧着他细白的身上划过的片片刀伤，真是疼得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她伸手上前，手掌探在单炙的皮肤前，想去摸，却又怕他痛，许久不敢移动半分，“扇子，疼，疼吗？”

　　单炙疼，他他觉得他疼得值，激动的真想马上抱住江秀秀，用力的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可还没等他抱住她，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娘子~我疼~”乐典一嘴的哭腔，就倒进了江秀秀的怀里，全身的汗毛都被燎没了，头发更是变成满头的卷毛样，老远的就闻到一股子烧焦味。

　　“你们~受苦了！”双手伸展，她实在是不敢去碰乐典。一是怕弄痛他，再一个，他身上光溜溜的，几乎是什么也没穿啊！

　　不光是乐典，其他三个人也是，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叫做衣服，连碎布都快称不上了。

　　“郁清寒，你~你怎么全身红通通的~”她眼睛不敢向郁清寒身上瞟，因为他身上的衣料最少，只在胯间一小点。

　　郁清寒脸色一暗，咬牙道：“被扒了，蒸了~”

　　“啊？那~苍月哥哥是？”

　　“油锅上熏炸了一遭~呵呵”柳苍月笑道。

　　“怎么会~”这样？“变态变态死变态，他在哪？”江秀秀心里气愤，跺着脚转着圈信石室的四处看，却没有发现宣萱的身影。

　　而就在这里，宣萱的声音却清晰的传了进来。

　　“秀秀，你叫我？虽然那代号不雅，但是秀秀叫起来，真是分外的好听。秀秀，喜欢哥哥挞你的这几份大礼吗？虽然知道你会心疼他们，但这也表现也他们对你的百分百真心嘛，值得的，值得的。”宣萱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高兴，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两三声他喜悦的拍手声。

　　“经历了苦难，接下来，就该是甜蜜了。秀秀，哥哥可是替你把他们扒得差不多了，他们身上的伤，哥哥也手下留情了呢，放心的做洞房夜该做的正经事，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你们可都要在这里度过了，好好把握吧。”

　　他话音刚落，不知道什么地方抛下来一个包袱，里面装了不少的吃食还有内服外用的良药，江秀秀一头黑线，这~这是~“宣萱你个变态，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四个男人也显得局促不安，他们这是~全体被宣萱给整了？最后不是替江秀秀择夫，而是要让他们全部变成她的夫？然后学要集体洞房？

　　“胡闹！”郁清寒的脸更加红了。

　　“变态！”乐典头上的卷毛似乎更加卷了几个圈。

　　“无耻！”柳苍月铁青着脸。

　　“呃~下流！”最后，单炙憋了半天，也附和了一句，眼睛却是不时的偷瞟着江秀秀，目光在她身上到处游荡着。

　　新婚燕尔，他可是刚知肉味，正贪恋的紧呢！  　 字数（ 1849  ）

第九十三章 孩子万一是只狼~怎么办...

　　江秀秀等人果然被宣萱关在石室中七七四十九天之久，这四十九天里，没有人知道石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宣萱每日让人送水送饭送被褥，就是不给他们送衣服，偶尔，还会在饭菜里加些调和之物，帮他们培养些情趣。

　　当第四十九天来临之时，宣萱美滋滋的饮着茶，吃着可口的小点，邪魅一笑，对属下吩咐道：“告诉他们，我下山游玩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这可不知道，所以~你们懂的？”

　　“是，主子，属下继续送吃送喝，坚决不放他们出来！”

　　“嗯，不错不错，下去领赏吧。”

　　“是~”

　　于是，这七七四十九天之约，无限延长，江秀秀觉得他们几个都快成野人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外面年月的时候，终于有五套衣服扔进了石室，激动的他们差一点都不会穿那些繁琐的衣物了。

　　“该死的宣萱，出去了，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找他算账，这么长时间，这是把老子当宠物养呢？”乐典一边穿衣服，一边咒骂着。

　　其他三人倒是淡定不少，捡出了适合自己的衣物后，不急着穿，纷纷伸手去拿那件女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倒还真是消息灵通。”郁清寒微微笑道，扯起一只袖子伸长了往江秀秀身上套。

　　“哼！不稀罕！”江秀秀冷哼一声，却还是配合的抬起了胳膊，让三个男子帮她穿衣打扮。

　　单炙浅笑一声，捏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说道：“出去了，我们一定好好替你讨回公道。快别生气了，小心动了胎气。”

　　“好了，衣带这处，松松的打个结吧，别勒的太紧，伤了肚子。”柳苍月轻轻的挽了个扣，抚了抚她鼓起的肚子，笑得一脸幸福。

　　这里，乐典终于穿好了衣服，衣鲜亮丽的晃了过来，俯身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嘴里轻语道：“爹的好孩子啊，你到底是男是女呢？快告诉爹，爹好帮你取名字啊~”

　　“这爹只有你自己的份吗？”柳苍月瞪了他一眼，而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拿眼瞟向郁清寒，眉眼中隐隐有些不安。“那个~郁清寒，你出生的时候~是什么形态？”这个问题，在知道秀秀有身孕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纠结了。只不过一直没问出来，现在要出去了，万一秀秀生产的时候，生出个~呃，吓到人怎么办？

　　所以，他得提前问美梦，好做好准备。

　　听完他的问话后，石室晨顿时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僵直着身体许久都说不出来话来。

　　郁清寒呆愣着，这个问题，真的~挺难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也没问过，在他之后，族里的人也没有谁家生过小孩，之后全族被灭，他~更无从知道了。反正从小的时候，他就是想变人就变人，想变狼变狼，怎么生活的惬意，怎么来~

　　柳苍月见他半天没动静，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轻拍了下江秀秀的肚皮，苦笑道：“小家伙，希望~你是正常人儿的种儿！”

　　“姓柳的你是最近没挨打，皮痒是不是？”郁清寒脸色铁青，真瞪着他，心里不愤，自己怎么就不是正常人了。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形态而已。

　　其实，他还是挺希望江秀秀生个小狼出来，这样，就代表着他的种族血脉有望延续。以念那些无辜死去的族人。

　　轰~石室一处有暗门缓缓打开，几名黑衣人闪身进去，领头的一个跪地伸手递上一封书信，那是宣萱留下来的。

　　江秀秀焦急的打开，上面只有只言片语，匆匆写道：我乃千古罪人，此生能再见妹妹一面，心愿已了。又为妹妹觅得幸福，此生再无他求，帮此留书离去。珍重珍重！

　　众人如霜打的茄子，蔫搭搭的低着头，看着这封信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还想出去之后想办法整治他一顿，谁知道，他竟然先溜了，这让他们~是该恨，还是该喜呢？

　　宣萱这个人，虽为人怪异，令他们恨的咬牙切齿，但至今所做之事，无外乎为了江秀秀，而且最终以另类的方法成全了他们所有人，一声谢谢还未说，他就不辞而别了？众人一口气堵在心里，实在是无发泄这处。

　　出了石室，外面已是夏去秋来之际，算是时间，竟然已被关了八九个月了，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他们不由得齐齐舒了口气，四人拥在江秀秀身边，放眼一望，这些日子竟然一直往在宣萱的山头，虽有不好的回忆，但心却安宁。

　　“秀秀，不管生出来的是什么，我都喜欢。”郁清寒不怕死的牵过江秀秀的手，发表的深刻感言却无法感动其他人，心里隐隐害怕，这要是江秀秀真生出一只狼来~

　　“我想我会第一个受不了，然后掐死他！”江秀秀嘴里说着狠话，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嘴里呜呜的，似乎在说，你怎么就是个那么特殊的人呢，搞得我现在好害怕，好害怕啊，我不要做母狼，生个小狼出来啊~

　　其他几人也纷纷叹气，仰头望天，生只狼啊~那不真是谁是谁的孩子，忒好认了！

　　林间暗处，有一双眼睛欣慰的看着远处温馨的画面，露出一抹微笑，终于舍得闪身离去了。风声划过耳边，他再次回头，看着江秀秀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他也觉得心里塞满了幸福。

　　“秀秀，你会永远幸福，哥哥以这条贱命起誓。”眼前染上了一片朦胧，他一路飞奔，似乎听眼见江秀秀和她男人们的笑声，就在耳边，一直回响在耳边。 字数（ 1918  ）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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