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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贪的穿越：财迷小女人发家史》作者：风满津



文案：

  要房子？行，拿钱来，卖了；    要地契？行，只要有钱，卖了。    要老公？呃……用租的行不行？    左右算盘，右手美男，看财迷小女子玩转古代





年少青衫（一）
　　年少青衫（一）

　　连着四五天见不到帅老爹一面，唐珊珊有些火大，这妾室柳眉儿自从怀孕后越来越大牌，每日帅老爹一下朝还没来正屋呢就被截到萱阁去了，美娘亲虽然口上不说什么，但是唐珊珊知道美娘亲心里其实是苦的。

　　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唐珊珊第二次这么生气。

　　可恶啊！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逮到帅老爹，太过分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四进门的门口，唐珊珊乜视一眼了等在一边的柳眉儿的丫鬟慧敏，然后就捧着脸看着门口不说话。

　　算你识趣。等到慧敏自动自发地离开，唐珊珊这才轻哼一声，专心等着唐老爷回家。

　　“爹爹……”一见唐老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唐珊珊欢呼一声，奔跑着想要扑入唐老爷的怀抱。

　　可惜唐珊珊忘记了那高高的门槛可不是她那小短腿可以轻松跨过去的，高速飞奔的结果就是被门槛一拌，以着“屁股朝天平沙落雁”的姿势向着大地拥抱去。

　　一声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

　　青影一闪！

　　惨呼一声！

　　唐老爷心脏却被唐珊珊这惊险万分的动作吓得差点停摆，惊呼一声，脸色煞白地冲着唐珊珊的身影而跑去。

　　随即一声惨呼响起，打在唐老爷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上。“珊儿……”唐老爷再次大叫一声，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稳重，几乎是飞一般扑到了唐珊珊面前。

　　“呜呜，你撞痛我了。”唐珊珊捂着脑瓜子，含泪抱怨。

　　刚刚的惨呼是唐珊珊的，虽然免于拥抱青石板，但是她的头却撞在了不亚于青石板硬度的东西上，痛——

　　听唐珊珊抱怨，抱着唐珊珊的青衣人眉头微皱，淡淡说道：“唐小姐，对不起。”

　　总听唐大人说自己的千金是多么聪明懂事，总想以唐大人的为人，教导出来的子女必然也是极为出色的，怎么却如此不知感恩，看来唐大人也是太宠爱自己女儿了，所以多有夸张。

　　“没关系。”唐珊珊搂着青衣人的脖子回了一句。

　　青衣人恢复了原先的面无表情，闻言脸色不变，只是沉声说道：“唐小姐，我放你下去。”

　　“不要。”唐珊珊不但干脆利落地拒绝了青衣人的提议，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搂紧了青衣人的脖颈。

　　唔，帅哥，大帅哥，还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像小受的小白脸儿，刀削斧凿一般刚硬的脸部线条，充满了力与美，可又不像现在的一些健美先生一样满身夸张的肌肉，唐珊珊瞬间失神，她最爱的美男类型啊。

　　小小年纪就这么英挺俊朗，虽然有点儿黑，但是，还是很善心悦目的么，而且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唐珊珊很喜欢，至于左耳边的疤痕，似乎看起来也很有味道。

　　青衣人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养气工夫显然不是很到家，闻言脸色一黑，再见唐珊珊颇具侵略性的眼神，脸上密布的阴云就更多了。

　　唐珊珊见机地快，机灵地在青衣少年把她扔下来之前自己滑下地面。
年少青衫（二）
　　年少青衫（二）

　　“喏，青逸哥哥，快点吃吧，都是珊儿喜欢吃的哦。”唐珊珊等轻歌指挥小丫鬟把菜肴糕点摆好，就把轻歌她们推了出去，关上门笑眯眯对绷着一张脸的青衣——少儿青逸的说道。

　　刚刚晚饭时听帅老爹介绍唐珊珊才知道，这个看起来约有十五六岁的青逸，实际年龄才十三岁，所以，唐珊珊“啪”地在他头上贴上了少儿的标签。

　　少年？那要十五岁以后的好吧。

　　至于青逸这个名字，唐珊珊有理由怀疑这是一个西贝名，青逸——青衣，啧啧，虽然她身体只有九岁，但这不代表她智商也只有九岁好不好？

　　再说看爹爹和他神神道道关在书房不让人靠近直到吃饭时间才出来，唐珊珊更加有理由怀疑这个名字的真实性。

　　不过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奉帅老爹的命令来为晚饭一口没动的少儿青逸送饭的，顺便，看在他挽救了自己淑女形象的份上，表达作为主人的热情。

　　她是很口水这个青逸少儿没错，但是一来年纪太小，现在就吊个老公可能会吓坏美娘亲和帅老爹,虽然其实她不淑女的行为经常吓坏美娘亲；二来这个青逸少儿神神道道的，才十三岁就满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而且好像还会传说中的武功，看起来似乎是有秘密的人。

　　吓，她最怕这种人了，她可只想当个有钱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欢欢喜喜一辈子，没有任何寻找惊险刺激生活的意愿，所以像青逸少儿这种人，她可是会有多远躲多远的。

　　青逸的吃像虽然粗豪，穿的也是粗布青衣，很符合帅老爹说的唐家远房穷亲戚的身份，但是唐珊珊还是从他的神态举止之中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例如，青逸吃东西之前要先去洗手；青逸的指甲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污垢；青逸虽然吃饭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有些粗鲁，但是嘴边上一丝饭渍也没有粘上；青逸的头发梳得十分整齐，甚至连发尾处也没有打结的地方……

　　这些可不仅仅是爱干净一句话就能说清的；好吧，就算他是爱干净，那么脸上的疤痕呢？

　　脸上有疤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一个贫家的孩子会有那个精力时时刻刻想要地遮掩额上的疤痕么？一顿饭的时间，唐珊珊至少发现有十几次青逸无意识地拨动左鬓的头发向前，试图掩住耳边的疤痕。

　　武功呢？难道是种地种出来的？

　　和他们同桌吃饭呢？

　　最重要的是，一个贫家的孩子，竟然有一双白皙修长犹如艺术家的手，唐珊珊仿佛可以想象到这双手在黑白琴键上舞蹈时的美感，就如同当年看到朗朗演奏时的震撼。

　　虽然她不懂钢琴也不懂音乐，但是那仿佛在飞舞的手指，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美。

　　青逸有一双不逊于朗朗的手。

　　打死不信青逸是贫家子。
年少青衫（三）
　　年少青衫（三）

　　帅老爹这次怎么这么大意呢？这可不像他的处事风格。

　　要不要提醒帅老爹青逸少儿身上破绽超级多呢？唐珊珊紧紧盯着青逸的左侧脸，凝神思考，丝毫没有发现正在吃饭的青逸脸色越来越阴沉。

　　算了，明天早饭的时候偷偷提点下帅老爹吧。唐珊珊做了决定，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暗示一下帅老爹。

　　“看够没有？”筷子一放，碗一摔，青逸蓦然站起，一掌重重击在桌子上，厚厚的黄梨木桌子就被这一掌打得从中间裂成两片。

　　青逸恶狠狠地瞪着唐珊珊。抿紧的嘴唇、紧握的拳头、还有额上暴起的青筋，都显示青逸现在很愤怒，非常愤怒。

　　“啊……”正在走神的唐珊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见青逸叫喊，本能地抬头，却忘了自己的手肘还压在桌子上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桌子一裂，失去了支撑的唐珊珊也便一头向前载到，前额重重撞在了另半片桌面上，紧接着被其中一片桌子重重打在身上，压住了她小小的身子，疼得唐珊珊惨叫一声，想要起来，可是上好的黄梨木十分沉重，以她八九岁又娇生惯养的身体，哪里有那个力气。

　　“小姐，你怎么……啊，小姐……”听见青逸的怒吼和唐珊珊的惨叫，轻歌焦急地问了一声，话声未落人已经推门进而进，便看见破裂的桌子前，青逸呆呆站立，而摔倒在地的桌子外边却露着短短的裙裾和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

　　轻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被压在桌子底下的人是唐珊珊轻歌还是分辨的出来的。尖叫一声轻歌便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掀起桌子，却又怕自己力气不够反而更加伤害到。

　　“小姐，小姐……”轻歌焦急的哭喊，叫着唐珊珊，唐珊珊却一声不吭，昏了过去。

　　“来人啊……来人啊……”轻歌发疯一样冲出屋子，带着哭腔的喊叫声瞬间传遍了院落。

　　青逸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看着唐珊珊撞上桌子，眼看着唐珊珊被沉重的桌子压在底下，眼看着唐珊珊在那个丫鬟的叫喊下毫无声息……

　　青逸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凄厉的呼喊传遍了院落，也惊醒了兀自发呆的青逸，看着被压在桌子下的唐珊珊还是一动不动，青逸也慌了神，双手一挥，沉重的桌子在他手上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轻轻抚在就落在了一边。

　　底下，是毫无声息的唐珊珊，以及，鲜红的血渍。
年少青衫（四）
　　年少青衫（四）

　　唐珊珊的状况吓坏了唐夫人，垂着泪一直守在唐珊珊的床前，虽然大夫说唐珊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撞破了额头外加一些淤青，但是唐珊珊就是她的心头肉，眼看着鲜血浸湿了毛巾，唐夫人哪里能宽心的了。

　　幸好唐珊珊醒得很快，眼见她的美娘亲伤心的样子，赶忙转移了唐夫人的注意力，说自己想吃娘亲手做的栗子糕了，才让唐夫人收了眼泪。

　　等唐夫人出门，唐珊珊一直忍着的呻吟便冲口而出，头有些晕晕的，很重，感觉脖子都快支撑不住了；额头上也不知道上了什么药，又麻又痒，火烧火燎的疼，阵阵钻心，靠夭，疼死了，唐珊珊忍不住爆了粗口，她就知道，像青逸少儿这种人还是尽量离的远远的才好，省得一不小心被台风尾扫到就是头破血流的。

　　天哪，额头上啊，眼眉间啊，她不会被毁容了吧，不要啊，她虽然才九岁，但是看起来也是个美人胚子，她可还等着长成一小美女颠倒她将来的相公呢，不会这么衰吧。

　　唐珊珊皱眉，却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势，疼得她呻吟出声，忍不住想抬手抱头，胳膊一动却更牵动了身上的伤势，唐珊珊惨叫一声，眼泪飙出，疼死了。

　　连手指也不敢再动一动，唐珊珊乖乖躺在床上，天杀的青逸小儿，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啊，千万不要让我在看见你，唐珊珊很想咬牙切齿一番，可惜那样肯定会牵动额头的肌肉，所以也只能在心里拿着小刀刀把青逸戳了一万遍来解恨。

　　“你还来干什么？走开！”唐珊珊躺着不能动，只能无聊地盯着床顶上的帷帐发呆，门外却忽然传来丫鬟的喝骂声，唐珊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青逸那个臭小子，唐珊珊恨恨地想。

　　门外的丫鬟没有再说出第二句话，烛火却被夜风吹得摇曳，晃动间照出唐珊珊有些狰狞的脸色，只可惜垂下的床帏阻隔了两人的视线，彼此只能看到对方大概的身影。

　　忽然唐珊珊也有些无奈，其实她很想质问青逸，为什么生气，可是忽然想起自己九岁幼儿的身份，那些太成人化的话语，她一句不能说，只能是狠狠瞪着让她疼痛不已的罪魁祸首。

　　我用眼神杀死你，唐珊珊只能阿Ｑ一下。
年少青衫（五）
　　年少青衫（五）

　　“有事吗？”唐珊珊恨恨看着站在门口的青逸，他难道不是来道歉的么？这都站了多长时间了，一句话都不说，欲言又止，摆脱，姑娘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这样子，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青逸动了动，站住，又动了动，最终站到了唐珊珊的床前，掀开床帏低头看着唐珊珊额头上伤口，脸色变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珊珊很想对天翻一个白眼，搞什么东东，装深沉也不是这样装的吧，不过想起美娘亲多年的淑女教育，唐珊珊及时刹车，只是同样盯着青逸一言不发。

　　在唐珊珊以为青逸就打算沉默到底的时候，他却突然张开手，露出手心的一个白瓶，塞在唐珊珊的枕头边，低声道：“祛疤。”

　　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还应该说点什么，青逸又加了一句：“很灵。”

　　唐珊珊有些不满，拜托，多说几个字会死啊，不要这么惜言如金好不好？等等？祛疤的？疤？唐珊珊觉得自己有些懂了，青逸那个时候似乎怒喊了一句“看够没有”，再联想起青逸总是垂着头让头发盖住脸上疤痕的行为，小破孩，原来是为了这个生气？

　　真是，是不是男的啊，一个疤而已，用得着这么在意么？

　　青逸不知道唐珊珊正在腹诽他的爱美，迟疑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唐珊珊的额头，却又把手缩了回来，呆呆站在唐珊珊床前，许久，青逸嘴唇翕张：“对……”

　　忽然门外传来喧闹声，青逸就仿若受惊的兔子一般，人影一闪便消失了踪影，如果不是枕边的那个白瓶，唐珊珊真的会以为自己是产生幻觉了。

　　“对……”是想说对不起么？唐珊珊捂嘴一笑，似乎，这个破小孩也不是那么不可爱么。

　　“珊儿，来尝尝。”唐夫人有些奇怪丫鬟脸上的莫名惊惧的神色，但是一心想着女儿，唐夫人也没有多问，而是直接进屋拿着糕点和清粥

　　栗子糕是唐夫人的拿手菜，有人喂，唐珊珊吃的心满意足，倦意上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老爷，他害的珊儿这样，你还护着他，珊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不知道睡了多久，唐夫人的低泣，让唐珊珊混沌的脑袋有些清醒，隔了一会，才听见唐老爷低叹一声劝道：“夫人，这只是个误会，青逸说了，是他误会了，所以才……”

　　“误会？误会什么？什么误会会让他打断桌子？要是他打在珊儿身上……”往日温婉的唐夫人今日却一叠声的追问，加上低低的哭泣，让唐老爷心疼无奈。

　　就是，就算是自己盯着他的疤痕看，也不用生那么大的气吧，又不是女人，臭美到不行。唐珊珊也想问，不过她不能问，现在美娘亲问出来，正合她意。

　　唐老爷似乎有些语塞，最后只是低叹一声，道：“夫人，青逸也是个苦孩子，你就不要生气了，万幸，珊儿也没事。”

　　唐夫人却不言不语，家庭的教养以及本身的性格让她不会反驳丈夫的话，但是女儿的受伤又让她很揪心，青逸还要在家里住几天呢，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可只有珊儿一个命根子啊。
年少青衫（六）
　　年少青衫（六）

　　好劲爆的消息啊……唐珊珊仅剩的一点睡意也被从唐老爷口中说出的即将不是秘密的秘密赶跑了。

　　青逸小儿，看在你可怜又可爱的份上，咱的梁子就算是揭过了。唉，不揭过我也惹不起你，算了，不和你这小孩子计较。唐珊珊无奈，这次苦白受了。

　　幸好，额头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其实也没有大碍，但是唐夫人生怕女儿的脸上留下疤痕，便巴巴进宫求了与她相熟的德妃娘娘，要来上好的玉清雪肤膏给唐珊珊涂上。

　　中间青逸没有再出现过一次，倒是柳眉儿多次过来探望，甚至还留下了一个据说是柳家祖传的祛疤美肤汤药秘方，唐夫人颇有些心动，却被唐珊珊拒绝了，天哪，美娘亲啊，拜托你有点儿防范意识好不好，这世界上虽然不是人人都是坏人，但是，坏人的的行列里一定包括柳眉儿，别人不知道，但是唐珊珊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一岁时候的那个惨剧啊。

　　唐夫人见唐珊珊哭闹着坚决不喝汤药，便只好给她涂着从宫里要来的雪肤膏，涂了七八天，果然没有留下一点点疤痕！唐大人和唐夫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幸好啊，要是女儿玉雪可爱的脸上留下一点点疤痕瑕疵，那多可怕。

　　其实他们不知道，唐珊珊每天都会偷偷涂抹青逸留下的药粉，只不过那药粉无色无味，所以他们发现不了罢了。

　　不过，没留下疤痕并不代表没事了，唐珊珊左眉骨上受伤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白，不长眉毛。唐珊珊有些沮丧，万幸这个三角形很小，不注意的话也看不出来，如果再用青黛微微一描，那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至此，唐夫人才终于松了口，允许在床上躺了八九天的唐珊珊下床活动，万幸啊，心疼地抚着唐珊珊，唐夫人心里庆幸，幸好只是外伤，而珊珊还是那么的活泼可爱，不然，七八年前的悲剧，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年少青衫（七）
　　被允许下床后，唐珊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瞒着唐夫人去找青逸，似乎青逸的顽固让帅老爹很有些苦恼，不然，她才不要靠近高危险人类，即使她很哈某人。

　　走进，秋风吹过，树叶零落，反倒是衬地一身青衣的青逸身子更加卓拔，却带着莫名的沉重。

　　他真的只有十三岁么？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要是能把他的食谱拿回现在，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面对着赏心悦目的一幕，唐珊珊不改财迷本色，颇有些煞风景地想。

　　“青逸哥哥，珊儿有话和你说。”收起心里的妄想，唐珊珊在轻歌紧张的注视下，走到青逸身前，仰起头，看着青逸的脸说道。

　　“说！”还是一样的惜言如金，不过口气缓和了不少。

　　唐珊珊笑眯眯地往下挥挥手，青逸一愣，尔后深深看了唐珊珊一眼，蹲下身子与唐珊珊齐平。

　　“缺陷之所以可怕，在于你在意它；你在意它，所以别人才能用它来伤害你；如果你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你的缺陷，别人只会佩服你。”唐珊珊有些坏心，附在青逸耳边，莫测高深地说完，再不理呆立在原地的青逸，端着小淑女的架子走远。

　　咩，美娘亲你看，人家也是很淑女的，不许再说人家是疯丫头。

　　为什么敢说这番话？她笃定青逸就算是惊讶也不会把她这番话说给她的帅老爹的，所以她很放心，不然，这种远远超过九岁小孩理解能力的话，她怎么也不敢说出口的。

　　是这样么？青逸呆立，秋风吹起鬓角的头发，露出一块暗红色的肉疤，青逸下意识往前拢了拢头发，想要掩盖疤痕，却忽然停顿，还是把头发别在了耳后，我真的可以做到么？

　　是的，我可以。握紧的拳头表达着主人的决心，无论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克服的。

　　卓拔的身姿彷佛又多了一丝莫名的气质，秋风扬起的衣角，像是在轻快地飞舞的蝴蝶，不再受一丝羁绊。
蛋定淡定（一）
　　蛋定淡定（一）

　　第二天的饭桌上，唐老爷开心地说起他已经把青逸这个不听话的小子送走了，神色间对唐夫人诸多讨好，显然唐珊珊的受伤让唐夫人非常不喜欢青逸，虽然她也知道唐老爷的苦衷，不会埋怨唐老爷，但是心里不痛快是在所难免。

　　唐珊珊对唐老爷的说法嗤之以鼻，还不知道你们俩搞什么鬼呢。

　　但是见美娘亲松了一口气，唐珊珊也就哼哼两声，不再说啥，反正他们搞什么和她没关系，她只要吃好喝好，攒点银子，有空吃吃帅老爹嫩豆腐，舒舒服服过日子就行了，至于青逸那个危险的问题少儿，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吧。

　　只不过，偶然想起青逸微黑的皮肤，如刀削斧凿一般硬朗的脸部线条，唐珊珊还是有些口水。

　　帅老爹随着皇帝老儿去秋猎了，围场啊，在清穿书或者是清朝剧里，围场可是帅哥美女云集、艳遇频频发生的地方，唐珊珊十分十分想去，奈何以前是唐老爷身份不够进不去，今年却又因为柳眉儿怀孕，唐夫人要留下照顾柳眉儿，所以不能成行，唐珊珊非常遗憾，只能期待明年。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例如，柳眉儿在唐老爷随皇上出行七八天后，来见唐夫人，说是想母亲了，婉转地表达了要回娘家了的意愿。

　　唐夫人自然是不愿意，唐家的子嗣是她最挂心的问题，自己是没有指望了，现在柳眉儿有了身孕，唐夫人把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柳眉儿的肚子上，生怕别人照顾的不妥当，可是总不能不让妾室回娘家吧？总不能自己跟着去妾室的娘家指手画脚吧？唐夫人无奈只能同意。

　　哦耶，快滚吧！唐珊珊却巴不得柳眉儿赶紧里的远远的，几乎是欢欣雀跃地看着柳眉儿的马车驶离了唐府，唔，其实是想象的，因为唐夫人不让她出四进门，不过没差，反正碍眼的人是离开了。

　　没有人碍眼，唐珊珊过得很舒心，转眼间半个月已过，唐老爷随着皇帝的大队人马回京，一回府板凳还没坐热，就被怨念颇深的唐珊珊盯住，幽怨的眼神、糯软的嗓音、嘟起的小嘴，让唐老爷心那个揪疼啊，很快就被唐珊珊又诈去了一个月的俸禄，好在，唐老爷也不是靠那几个俸禄过活，能讨女儿开心就好。

　　其实唐老爷一直比较郁闷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对于金银之类有着异常的执着喜好？
蛋定淡定（二）
　　蛋定淡定（二）

　　似乎从那次落水之后，女儿就迷上了这些身外之物。

　　三岁之前，想让唐珊珊乖乖的？好办，塞块银子到她怀里，保准她乖乖的，你让她伸左手她绝不伸右手，当然，你得保证这块银子是她的；三岁生日的时候，唐珊珊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把所有的金银玉石之类全部搜刮围拢到自己周围，还把其中最值钱的几样兜到了自己的小裙子里，笑孜孜地嘴都合不拢；四岁的时候，唐珊珊每天不把装在一个陶瓷猪猪里的金银裸子拿出来数一数，就不睡觉；五岁的时候，唐珊珊更进一步，开始收集玉器宝石之类的，装在一个匣子里放在自己的床头，除了唐夫人，任何人都不能摸一下那个盒子；六岁的时候，唐珊珊已经弄满了一匣子的金银珠宝，而且喜好在没人的时候对着满匣子的金银珠宝喃喃自语。

　　九岁的唐珊珊正常了很多，仅仅是喜欢到处敲诈勒索充实自己的小金库而已，当然，让她从她的小金库里往出拿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可是唐老爷还是很纳闷，唐家书香传世，银财从来不缺，也从没有人那么看重钱财，怎么偏偏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财迷到这个地步？

　　纳闷归纳闷，唐老爷对自己唯一的女儿，还是有求必应的，如今的唐珊珊，那是标准的小富婆一个。

　　当然，也是铁公鸡一只，基本只对自己外加唐夫人大方。

　　唐老爷一回府，柳眉儿自然也不在娘家里住了，听到消息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巴巴赶了回来，因为她怀有身孕的缘故，唐夫人特地免了她问安伺候，让她安心养胎，但是，妾室想要端坐餐桌上，那还是不能的，所以柳眉儿只能是在自己院落里，特地为她养胎而准备的小厨房里开灶，虽然食材不差，厨娘也是唐夫人专门选了经验丰富的仆妇，每日精心搭配，务必让柳眉儿养好身子，但是柳眉儿的烦闷，还是一日比一日深重。

　　说是为了让她安心养胎，唐老爷也不怎么来萱阁了，她也不能随意出去了，每天被几个婆子看得紧紧的，就怕她出个什么事情，她能出什么事情？在这么下去，她没病也憋出病来了。

　　原以为嫁到唐家，以自己的身份和样貌，一定是备受宠爱，可是，他为什么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呢？为什么总看不见自己的用心呢？

　　一定是那个女人挑拨什么，才让他不喜欢自己的；对了，还有那个小丫头片子，也是欺人太甚，听说，是她挑拨着让他不得不下命令让自己给那个女人行礼的，可恨！

　　妻是妻，妾是妾，身份相差如云泥，所以嫡子女和庶子女，那身份上，也是天差地别。

　　但是如果没有嫡子女呢？或者，嫡子女不受待见呢？柳眉儿轻轻剪断了丝线，看着绣好的小鞋子，眼角眉梢都似喜，孩子，你快点来吧，娘亲一定让你得到最好的，谁都无法抢走。

　　得想个法子才行……

　　十一月二十五……
蛋定淡定（三）
　　蛋定淡定（三）

　　十一月二十五日，是唐老爷二十七岁生辰，虽然唐府并不想大肆操办，但是唐老爷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早朝一毕，前来唐府恭贺的人就络绎不绝。

　　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唐老爷也不能把恭贺的人撵出去，只能是言明坚决不收贺礼，就当是同侪之间的小聚了。

　　唐珊珊穿着可爱的粉色衣裙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午时，作为唐老爷唯一的子嗣，唐珊珊自然是第一个向唐老爷磕头祝寿的。

　　“孩儿祝父亲寿比浮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跪在蒲团上，唐珊珊规规矩矩地给唐老爷磕了三个头，小淑女的样子为唐老爷赚足了面子，可惜江山易改财迷本性难移，磕完头的唐珊珊就本性毕露，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唐老爷——手里的红包。

　　“谢谢爹爹。”大大的红包随着唐老爷的夸赞递到唐珊珊面前的时候，唐珊珊的大眼眯成了月牙儿，喜孜孜地把红包揣进怀里，才甜甜地说道，钱是好东西，有钱才是硬道理，金子银子才是硬通货，嗯，一会让轻歌去把银票换成金子。

　　说是不送礼，不过唐家小姐三岁生日时候的表现，以及各种关于唐家小姐抱着银子睡觉啊，喜欢数银子啊，喜欢对着银子发呆啊之类的传闻，让各位来贺喜的大人们都有了表示心意的地方，各种小巧的金银物件，玉器珍珠，一股脑地随着一堆什么“唐小姐聪明伶俐……”“唐小姐玉雪可爱……”“唐小姐端庄娴雅……”“唐小姐……”“……”之类的夸奖塞到了唐珊珊面前。

　　面对每年都要下一次的银子雨，唐珊珊本就笑得成了月牙的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见牙不见眼的。

　　唐老爷就有些无奈，但是总不能不让同侪给女儿礼物吧，幸好，这些人都早就成精了，知道唐老爷忌讳什么，所选的东西都是好看小巧为主，本身倒也不值多少钱。
蛋定淡定（四）
　　蛋定淡定（四）

　　“啊！”唐珊珊喜孜孜的兜着礼物往回走，路过转角的时候，却被突然跑出来的人撞了一下，若非身后的轻歌及时接住她，怕是会摔个死仰八叉的，只可惜，怀里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可惜玉器之类的就没那么幸运了，大部分摔成了碎片，声声脆响就如同在割裂唐珊珊的心，那都是钱啊！

　　唐珊珊挣脱轻歌的怀抱刚刚想发飙，撞了她的人已经风一样的跑远了，只留下一个惶急的背影，唐珊珊眯起眼，恶狠狠看着跑远的人，不要以为跑了她就不认识了，秀敏是吧，你等着。

　　唐珊珊满身火气地回到正院的时候，正好看见唐夫人带着大批的丫鬟婆子出了门，甚至连话都没有多和唐珊珊说一句，这让唐珊珊有点惊讶，这是怎么了？她记得，今天可是帅老爹的生辰啊，男人们在前边，相熟的诰命夫人们应该都在后院里，美娘亲不陪着她们，这么惶急是干什么去了？

　　“我们跟上。”扬眉，唐珊珊对轻歌说道。本来她是想去那群贵夫人们中间在搜刮一番弥补刚刚被秀敏一撞造成的损失，但是现在，唐珊珊改变了主意。

　　无他，穿过左边抄手游廊，再转进第二个月门，那只有一个地方——萱阁，联想起刚刚秀敏鲁莽的样子，唐珊珊知道，这次，柳眉儿肯定又出什么状况，可真会挑时间啊，美娘亲，你等着，女儿去救你。

　　为什么说救？

　　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受尽宠爱，嫁人后夫妻琴瑟和鸣，鹣鲽情深，没受过一丝的委屈，那温温雅雅的性子，总觉得这世界上都是好人，对上心思深沉的小妾，唐珊珊不觉得自己的美娘亲能够不上当。

　　“轻歌，带小姐回去。”唐珊珊拐进萱阁的时候，唐老爷也已经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在门口看到唐珊珊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吩咐轻歌带唐珊珊回去，语气很有些严厉。

　　“爹爹，珊儿要娘抱抱。”唐珊珊是谁？回去？来都来了，还这么神秘的样子，那更是非进去不可了。唐珊珊耍赖似地抱住唐老爷的腿，以实际行动表达了她不要回去的意愿。

　　事情似乎很急，唐老爷不想和唐珊珊，直接抱起她递到轻歌怀里，然后挥挥手示意轻歌呆唐珊珊回去，自己转身进了月门。

　　“自大的男人。”唐珊珊嘀咕了一声，然后指挥轻歌抱自己进去，至于帅老爹的命令，他说不能进就不能进么？笑话，要是会乖乖听话，她就不叫唐珊珊了。
蛋定淡定（五）
　　蛋定淡定（五）

　　柳家来自江南，虽然已经在京城定居十几年，但是很多在江南时的生活习惯都保留了下来，甚至连柳家的宅子，也是专门请人按照江南的习俗和格局建造的，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柳眉儿自然偏爱江南建筑多于北方建筑。

　　故而半年前柳眉儿进门的时候，唐夫人专门让人把风格小巧玲珑并且有活水穿过庭院的萱阁给了柳眉儿住。

　　唐珊珊很是气愤，因为萱阁本来是说好要给她住的。

　　入门看见那一弯清流以及小小池塘上的残荷的时候，一股江南风情扑面而来，唐珊珊更加气愤，多好的地方啊，生生被柳眉儿给糟蹋了。

　　清流叮咚，蜿蜒穿过一座玲珑的假山之后，视线豁然开朗。

　　屋前的空地上，分两列站着十几个人，唐珊珊约略数了下，发现大约萱阁的所有仆妇丫鬟都在这儿了，而柳眉儿则面色惨白地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眼睛红肿，同时正不停地用锦帕按着眼角，旁边站着唐夫人在低声安慰着她，唐老爷则是脸色黑沉，在向着慧敏问话，周围是唐夫人带来的人，三三两两静立着，等待唐夫人的吩咐。

　　整个萱阁，只听得到柳眉儿的低泣、唐夫人的安慰以及唐老爷和慧敏问答的声音，安静的让人心慌慌。

　　唐珊珊拔开人群，站到了唐夫人身边，唐夫人却只是对她微微一皱眉，然后接着安慰柳眉儿，劝她以身子为重，快点回屋休息，等大夫来问诊。

　　柳眉儿却只是嘤嘤哭泣，时而抹一抹眼泪，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禁不住心生联系，唐珊珊只扫了柳眉儿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唐老爷那边，因为来得及时，唐老爷的问话唐珊珊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到底想干什么？唐珊珊皱眉，有些搞不懂柳眉儿演今天这么一出到底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目的产生行为的动力，知道柳眉儿的目的，才能知道柳眉儿接下来会怎么干，也才能针对性地解决现在的问题，不让柳眉儿达到目的。

　　柳眉儿哭泣的原因很简单，也很出人意料，是因为两颗鸡蛋。
蛋定淡定（六）
　　蛋定淡定（六）

　　具体说来，是因为两颗鸡蛋被不知道谁偷吃了。

　　鸡蛋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的物品，但是从小用名贵药材喂大的母鸡下的蛋，那就比较稀罕了；而这鸡蛋要是再用泡在雪莲茯苓等药材中用文火煨炖两天，精心做成，那就更是稀罕了。

　　而现在被吃掉的两颗鸡蛋就是这名贵、稀罕的鸡蛋！

　　同时，这鸡蛋也是柳眉儿准备献给唐老爷的生辰礼物，总共二十六颗，恰好合了唐老爷今年的岁数。

　　这下子精心准备的礼物被人吃了两颗，柳眉儿立时不干了，伤心地坐在院子里审问起满院能够接触到鸡蛋的人。可是，这么大的罪责，自然是无人承认，柳眉儿伤心却毫无办法，一急之下，肚子开始痛了，吓得惠民秀敏又是急着找大夫，又是小心劝慰柳眉儿身体要紧，还是先回屋休息吧。

　　奈何柳眉儿执意要今天找出偷吃的人，捂着肚子坐在院子里不回屋，秀敏惠敏着急了，要死柳眉儿和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她们可担当不起，所以急急忙忙去找唐夫人和唐老爷。

　　不过现在看来，唐夫人的劝慰也没有起作用，柳眉儿依然低声哭泣，时不时抹抹眼泪，委屈万分。

　　“眉儿，你回屋去休息。”唐老爷见此状况，心气也微微有些浮躁，对柳眉儿的纠缠颇有微辞，今天同侪上司都在，内院还有一大群的贵夫人，妾室如此不懂事的作为，怕是用不了明天，就传遍京城了吧，想到这儿，唐老爷的语气有点重了。

　　唐夫人嗔怪地看了唐老爷一眼，也低声劝道：“是啊，眉儿，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也要多为孩子想想。”

　　柳眉儿终于停下泣轻，说道：“夫君，眉儿不是不懂事，非要怎么样。可是下人们欺眉儿是个妾室，今天能把眉儿千叮咛万嘱咐交代要好好炖着的，没想到眉儿只是回身换了件衣服，就有人偷吃，明天指不定还会干什么呢？我们唐家书香门第，向来以诗礼传家，可是下人如此放肆，手脚不干不净的，传出去，您让外边人怎么看我们唐家？所以眉儿今天才一定要惩治了那恶奴，非是为了自己，也非是为了那点儿什物，夫君，唐家的家奴，可也代表了唐家的脸面啊……”

　　一连串的话，句句不离唐家，句句为唐老爷着想，唐珊珊有些摸不着头脑，柳眉儿今天难道转了性子了？

　　不可能吧。
蛋定淡定（七）
　　蛋定淡定（七）

　　唐珊珊看了一眼依然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柳眉儿，又看了看脸色有点黑沉的帅老爹，满头雾水，柳眉儿这是说什么呀？转头想问轻歌，却发现轻歌脸色有些涨红，正想发问，却听见柳眉儿继续说道：“啊，姐姐，眉儿不是埋怨你啊，眉儿只是，只是怪自己不会管家罢了，姐姐……”

　　柳眉儿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还用手拉着唐夫人的衣袖轻轻扯动，眼睛里雾气氤氲，似乎真的很慌张于自己的话。

　　唐夫人白着脸，温婉一笑，道：“是我治家不严，才导致家里出了这等恶奴，让眉儿受委屈了。”

　　“胡说，夫人治家一向是极好的，不然我如何能在朝中安心办差？恶奴刁钻，又关夫人什么事情？”唐老爷听唐夫人自责，皱着眉头斥了一句。

　　哇塞，帅老爹，硬是要得！唐珊珊心里为唐老爷竖起大拇指，好吧，虽然她很不喜欢帅老爹心软的样子，经常被柳眉儿利用，但是帅老爹对美娘亲的情义，唐珊珊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万分欣慰。

　　听唐老爷的话，唐夫人脸上的苍白似乎也褪去了些：“明天我让张婆子带些伶俐的丫鬟过来，喜欢那个，眉儿自己挑，可好？”

　　柳眉儿张大眼睛看了看唐老爷，又像是求证似得问道：“姐姐，眉儿真的可以自己挑使唤丫头么？”

　　唐夫人重重点点头，柳眉儿有些欢欣的样子，顿了顿忽然扯了扯唐老爷的袖子，低声问道：“老爷，眉儿，眉儿娘家里还有几个丫头，都是伺候了眉儿很久的，眉儿，眉儿……能不能把她们……”

　　唐珊珊一挑眉，渐渐有些明白柳眉儿的目的了。

　　唐夫人听柳眉儿这么一说，微微皱眉，但还是很快展颜，温柔道：“如果眉儿喜欢她们伺候，那就她们吧。”

　　柳眉儿便欢喜道谢。

　　安抚了柳眉儿，唐夫人又低声问道：“眉儿，你能细说下刚刚的情形么？”

　　柳眉儿点头，低声叙述起来，和慧敏说的大同小异。

　　唐夫人听闻，眉头一皱，脸一沉，对着低头站在院内的萱阁仆妇们说道：“我自认一向对下人不薄，今天到底是谁偷吃了，自己站出来，辞来了工便是，我也不再追究；如若不然，今天便是把你们全送到衙门，也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姑息。”

　　唐珊珊皱眉。
蛋定淡定（八）
　　蛋定淡定（八）

　　大夫已经来了，唐夫人陪着柳眉儿进了屋，唐老爷则匆匆赶去前院安抚客人。

　　屋外，柳眉儿的大嫂柳夏氏在那儿口沫横飞，一连串话下来，直把自己的小姑子说成是地上独一天上少有的好女孩子，即使嫁给公侯王爷做妃，也不是没有可能；又说小姑子嫁给唐老爷是如何的委屈，花朵一样的女儿就插在了牛粪上；接着就对着站在院内的那两排仆妇们谩骂，什么没规矩，什么没教养，什么贼骨头……

　　鄙视你个没文化的，你不知道鲜花全靠牛粪养么？唐珊珊腹诽。

　　这就算了，柳夏氏还指桑骂槐，暗讽什么样的主人教出什么样的奴才，总之，唐珊珊算是听明白了，这姑嫂俩就是扣紧了一个意思：美娘亲没有教育好下人，这家当得失败，十分失败。

　　底下的仆妇们，唐夫人给他们时间让偷吃的人自己站出来，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从正院赶来的贵夫人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看着柳夏氏泼妇骂街，低笑声不时传出，唐珊珊相信，不用等到明天，现在京城肯定已经在传唐家的夫人治家无方了，而很长一段时间，唐家都会变成京城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娱乐万千家庭。

　　悠悠吐出一口气，唐珊珊压下满腔的怒气，吩咐轻歌去取盆和碗。鸡蛋是吧，一会让你们蛋定！

　　她终于明白了，柳眉儿这是借机挑事呢，先要让帅老爹对美娘亲不满；然后美娘亲一定会换掉这批仆妇，柳眉儿就可以趁机说要自己原来的丫头们伺候她，这样，起码柳眉儿以后想做什么都有了跑腿的人了；再接着，借由京城这些贵妇名媛的口，对美娘亲不利的话语，必定会传到那个老太婆耳朵里，唔，再接着呢？婆媳大战，错，是恶婆婆欺压媳妇的戏码上演，当儿子当丈夫的受到夹板气。然后呢？温柔善良的妾室就能先讨婆婆欢心，接着劝慰大妇，再接着因为善解人意而得到老爷的爱宠，最后顺理成章撇开大妇当家做主。

　　哇，好狗血的一场戏，唐珊珊惊叹，真是比琼瑶奶奶还琼瑶奶奶啊！
蛋定淡定（九）
　　蛋定淡定（九）

　　等唐夫人带着大夫出来的时候，围观的贵妇名媛一个个恢复了矜持，只有柳眉儿的嫂子柳夏氏毫不客气地站到了唐夫人身前，嚷嚷道：“我说大夫人，我们家眉儿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小姐，这么着嫁到你们唐家为妾已经很委屈了，大夫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还教唆这些贱奴才欺负我们家眉儿？”

　　唐夫人神情有些疲惫，闻言看了一眼气焰嚣张的柳夏氏，客气地说道：“柳夫人言重了，眉儿既然嫁到唐家，就是唐家的人，如玉虽然愚钝，也知道家和才能万事兴，怎么会欺负眉儿。再说，如今眉儿怀了我唐家的子嗣，如玉关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欺负眉儿？”

　　不软不硬的话，让柳夏氏噎了一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要说她只是个当嫂子的了，就算是亲身母亲，也不好说些什么的。

　　不过柳夏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嗓门一拔尖，嚷道：“怎么没欺负，没欺负我家眉儿能虚弱成那个样子么？刚刚大家可是都看到了，眉儿可是被抱着进去的。”

　　“柳夫人，唐夫人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向最是心善，定然是底下那些刁奴欺主，见唐夫人忙着，才起了坏心的。”旁边和唐夫人相熟的一位夫人见柳夏氏不依不饶，也便上前劝解，毕竟都在京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僵了总是不好见面。周围几个夫人也便附和先说话那位，纷纷劝解柳夏氏。

　　“什么底下人坏心？那些贱奴才哪里来的胆子？还不是有人给撑腰？”柳夏氏似乎今天就认定了唐夫人好欺负，众人劝着，她的嗓门反而又继续拔高，甚至站在萱阁外边也能听见她尖锐的嗓门。

　　唐夫人皱眉看了柳夏氏一眼，叹气正想继续劝解，去忽然看见轻歌带着十多个丫鬟婆子提着水桶端着碗盆走了过来，唐夫人眉头一皱，不解地看了轻歌一眼，这是要干什么？

　　围观的贵妇名媛们也面面相觑，又是木桶又是瓷碗，还有三四个大盆，这是要干什么？

　　无视周围人的惊诧，唐珊珊站到前边指挥着人把木盆一字儿排开摆在地下，然后把木盆里倒上半盆清水，接着指挥所有萱阁的仆妇们排成两排，一人拿一个瓷碗站好。
蛋定淡定（十）
　　蛋定淡定（十）

　　秀敏和慧敏拿着药方走出屋子，看见外面情况的时候，不由问道：“小姐，这是干什么呢？”

　　“玩个游戏。”唐珊珊嘻嘻一笑，命令道：“所有半个时辰前到过萱阁的，都站好了，拿上你们的碗，到木桶里舀水。”

　　唐夫人不知道唐珊珊在干什么，但是见她对自己眨眼示意自己不要管，唐夫人也便由得唐珊珊，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再说，女儿总是能想出一些奇怪却有用的法子来，希望这次女儿也能想个办法找出偷吃的下人。

　　不然，自己治家无方唐家家风不肃的流言，怕是会传的人尽皆知。

　　“咦，慧敏秀敏，你们怎么不听珊儿的话？”忽然听到唐珊珊喊话，唐夫人抬起头，就看见唐珊珊正指着正打算走过去的慧敏秀敏，让她们也拿个碗站到队列里。

　　“啊？小姐，奴婢也要玩么？可是奴婢还要给柳姨娘抓药。”秀敏见唐珊珊看着她们说话，啊了一声便推辞，哪里知道那边一个小丫鬟已经拿着两个瓷碗过来直接递给她们。

　　慧敏微微弯下腰，想和唐珊珊说什么，唐珊珊却已经挥挥手，叫道：“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说着直接上前动手拉慧敏秀敏。

　　唐夫人心中一动，难道珊儿发现什么了？

　　慧敏秀敏还在推辞，唐珊珊却根本不给两个人后退的机会，把她们两个分别安排在两队的末尾。

　　两个装满水的木桶也被提到了木盆旁边。

　　“小珊儿这是干什么呢？”原先第一个为唐夫人说话的夫人诧异地看着唐珊珊的动作，转头询问唐夫人。

　　“干什么？能干什么！玩呗，这孩子就得从小教养，才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大夫人啊，孩子们，疼爱一点是可以的，可不要过于溺爱了，坏了唐家的门风。”唐夫人还没有回答，柳夏氏尖锐的嗓音已经插了进来，一开口就是批评唐珊珊没教养。

　　唐夫人皱眉，有些反感，这柳家虽然比不得唐家，但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

　　这边柳夏氏还在喋喋不休，那边，唐珊珊已经又在下命令了。
蛋定淡定（十一）
　　蛋定淡定（十一）

　　“一个来，每排第一个，舀水漱口，把漱口水吐在盆里。”唐珊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矮了，仰头看着一群大人十分的没气势，索性让轻歌抱她站到了一把椅子上，开始发号施令。

　　第一排的两个仆妇照做，接着第二排，第三排……

　　“啊，我们小珊儿除了是个小财迷，还这么聪明啊。如玉，我好羡慕你，你不知道我家佩瑶，整天小大人似的，淑女是淑女了，可是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大家都不傻，看到现在都已经明白了唐珊珊在做什么，还是原来第一个为唐夫人说话的夫人，先是惊叹一声，接着开始抱怨自己女儿让她没有享受到做母亲的成就感。

　　唐夫人还是微微一笑，摇头道：“嘉莹你那是没见过珊儿捣乱才这么说的，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教她的礼仪哪儿去了，总是这么疯疯癫癫的。”

　　现在唐珊珊正从椅子上往下跳，唬了所有人一下，是以唐夫人才这么说。

　　“那也是活泼点才好。”魏夫人嘉莹低声嘀咕，转头去看唐珊珊，发现她已经让人把椅子移到了木盆前，自己又上了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水盆。

　　水已经换了三次，所以依然清澈，第六排正在舀水漱口，接着就是秀敏了，唐珊珊微微笑了笑，转过头看另一排，那边比这边多一个人，所以慧敏在第八排。

　　慧敏清秀的脸上虽然竭力装作坦然，但是唐珊珊还是知道她在紧张，心里微微一笑，唐珊珊把注意力转回这边，第六排的仆妇刚刚漱完口站到一边，秀敏正在舀水，然后举起瓷碗。

　　“啊！”唐珊珊忽然高喊一声，吓了周围人一跳，也让秀敏一不小心把水洒出沾湿了衣袖。

　　“没什么，就是嗓子痒。”面对众人询问的眼光，唐珊珊甜甜一笑说道。

　　接着，唐珊珊转头，看着面前的秀敏。

　　在唐珊珊的盯视下，秀敏举着瓷碗，动作僵硬，艰难地把碗口送到嘴边，机械地一下一下扯动着脸上的肌肉。

　　“噗……”一口水吐到水盆里的时候，唐珊珊什么也没说，只是跳下椅子飞奔到魏夫人身边，谄媚笑道：“姨，珊儿好想你啊。”

　　秀敏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她吃鸡蛋的时候，蛋壳掉在了衣裙的褶子上，而在撞到自己的时候，蛋壳又飞了出来，那种淡绿色的蛋壳，在自己前世都不是很多很多，而这个地方，那可真的是稀罕物了。

　　满地碎玉换来一片蛋壳，心碎了。
蛋定淡定（十二）
　　蛋定淡定（十二）

　　“怎么会这个样子，眉儿一向对她们不薄，她们虽然是下人，但是这么多年来，眉儿一直是把她们当姐妹一样看待的……怎么会这样？”柳眉儿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向唐老爷哭诉，无助的样子让本来有些恚怒的唐老爷也心软下来，只得好言安慰。

　　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今天不但没能传出唐夫人的恶名，反而搭进去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柳眉儿心里憋屈，该死的丫头片子，坏我事情，柳眉儿恨不能把唐珊珊碎尸万段，可是在夫君面前，柳眉儿如何能把这些手段说出来，只能是向夫君哭诉自己的委屈，以博取夫君的爱怜。

　　柳眉儿更是知道，今天自己的举动，让夫君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夫君现在心里一定不痛快，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故而听得唐老爷劝慰，柳眉儿也就顺势而下。

　　“夫君，眉儿今天太鲁莽了，你骂眉儿吧。”柔弱而不惹人厌烦，柳眉儿的分寸一向把握的很好，收了眼泪，柳眉儿开始向唐老爷请罪。柳眉儿知道，现在这样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唐老爷心里即使有什么不痛快，看在自己认错的面子上，也不会在说什么，反而会劝慰自己不要伤心。

　　果然。

　　“这本就不是眉儿的错，你一片心意，我自然明白，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唐老爷扶着柳眉儿到床上坐下，柔声劝慰：“明天让夫人给你选几个伶俐的过来，就不要为那些忘恩负义的伤心了，坏了身体怎么办？”

　　“夫君……”柳眉儿动情低唤一声，趁势把身体偎进唐老爷怀里，抱着唐老爷不再放开，失败就失败，以后还有机会，但是今天，得留下人才行，自从自己怀孕后，他都没有留宿过，这样怎么行。

　　红唇送上，柳眉儿把对唐老爷的依恋表现的淋漓尽致，唐老爷却推开了柳眉儿，扶她躺下，安慰一番，便想离开，却被柳眉儿拉住了衣袖。

　　柳眉儿起身抱住唐老爷的腰，低声哀求：“夫君，不要走，陪陪眉儿。”

　　唐老爷一脸为难，最后还是狠下心推开自己妾室，道：“今天不行，珊儿说是给我准备了礼物。”说起自己的女儿，唐老爷语气中不自禁地带上了爱宠的口气，同时也对女儿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那个小财迷，不知道要送自己什么东西？

　　柳眉儿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又是那个丫头片子，阴魂不散地，恁是可恨！
如你所愿（一）
　　如你所愿（一）

　　“柳姨娘送来的糕点？”听到唐夫人介绍，看看一边羞涩地微笑着的柳眉儿，唐珊珊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换了一批丫鬟，柳眉儿的性子也变了？扯吧，她可不会相信柳眉儿十几天时间竟然会痛改前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唐珊珊拒绝了唐夫人递过来的糕点，说了一声去找爹爹就溜的不见人影，虽然不知道柳眉儿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相信柳眉儿不敢敢明目张胆地害美娘亲。

　　院子太大其实也是很不好的，唐珊珊走了大半天才到唐老爷的书房，却看到房门外站着三四个不认识的人，唐珊珊就明白今天帅老爹大约是有客人来访，气愤地哼了一声，转头想走，书房的门忽然开了，当先走出来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人，看见站在门外的唐珊珊的时候，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回头对身后的唐老爷说道：“复文，这是你女儿么？听说聪明地紧啊！”

　　“大人过奖，这是犬女珊珊。”唐老爷还待谦虚，那中年人却摆摆手，制止了唐老爷的客气话，对唐珊珊招招手，道：“珊珊是么？过来让伯伯抱抱。”

　　帅老爹的上司！一见帅老爹的言行举止，唐珊珊就知道这个人比帅老爹官大了很多，而且帅老爹还是很尊重这个中年人的，所以尽管不请不愿被陌生人吃豆腐，唐珊珊还是笑孜孜地走过去，脆生生地道：“伯伯好。”

　　似乎是很喜欢唐珊珊，那中年人一把抱起唐珊珊，笑道：“珊珊多大了？”

　　“九岁半！”唐珊珊眨眼，见帅老爹似乎有些惶恐的样子，便有些好奇。

　　朝夕相处七八年，帅老爹是个什么性子，唐珊珊清楚的很。他有才华，虽然并不像那些恃才傲物的才子一般迂腐顽固，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着文人的清高，身份之言于他如浮云，即使面对比自己高的官员，也绝多不会像现在表现的这样惶恐。

　　这中年人到底是谁？唐珊珊有些好奇，正想问，却感觉到一道炽烈的眼光盯着自己。
如你所愿（二）
　　如你所愿（二）

　　唐珊珊转头才发现，原来在中年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如今正用愤恨的眼光盯着她，见她看过去，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转开了脸。唐珊珊无意于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而是把注意力又转回了中年人身上，好奇地问道：“伯伯，你是很好很好、很大很大的官么？”唐珊珊用着孩子的语气问道，一边问一边还紧紧盯着中年人，满眼的崇拜。

　　似乎唐珊珊的崇拜让中年人很受用，中年人一直是微微的扯开的笑容悄然拉大了几分，问道：“怎么说？”

　　唐珊珊能察觉出这个中年人对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是好事情，所以唐珊珊也就比较放肆地用手捧着中年人的脸转到后边，解释道：“伯伯比爹爹先出来，又不是爹爹的长辈，所以伯伯是比爹爹大的官；至于好官么……”唐珊珊把嘴巴附到中年人耳边，低声说道：“爹爹可高傲啦，上次珊儿看见爹爹虽然走在别人后边，但是爹爹的脸上满是不屑呢，连珊儿都看得出来，爹爹笨死了，都不会装一下，”先抱怨了一句，唐珊珊才继续说道：“现在爹爹脸上的表情，反倒是和上次拜见师公的时候一样呢。”

　　顿了顿，唐珊珊又低声嘱咐中年人：“伯伯，你可不能告诉爹爹我说他笨啦，不然爹爹会不给珊儿零花钱的，那样珊儿就没银子买麦香村的糕点啦。”

　　“可是我听说珊儿是个小财迷啊，银子到了你手里就出不来了，而且珊儿的糕点都是你娘给买的啊……”中年人脸上的严肃终于完全褪去，笑意盎然，同样附在唐珊珊耳边低声打趣了唐珊珊一句，看着唐珊珊张大嘴满脸懊恼的样子哈哈大笑，似乎很得意能够让唐珊珊吃瘪。

　　诶，为什么谁都知道她贪财的事情呢在？唐珊珊有些沮丧，都怪自己那个时候见钱眼开太过于贪心，现在这顶帽子摘都摘不掉了。

　　还有，后边的小孩，别瞪了，你眼光杀不死我的，这么瞪半天了，眼睛累不累啊，歇歇吧你。
如你所愿（三）
　　如你所愿（三）

　　“卖弄小聪明！”当那个大方的齐伯伯和唐老爷都离开的时候，受命带着瘦弱男孩闲逛的唐珊珊正打算问问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孩子叫什么，那个瘦弱的男孩却冷哼一声，低声讥讽道。

　　厚，姑娘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唐珊珊心里翻翻白眼，很想扔下这个小破孩转身就走，但是手里还拿着人家老爹的东西，拿人的手短，现在就扔下人家的儿子不管，似乎有些不厚道，我忍。

　　“带我去房间，我没兴趣和你呆着。”唐珊珊还没发飙，那瘦弱的男孩却忽然又说道，唐珊珊被气到了，拼命告诉自己她是大人，不与小毛孩子计较，不计较，这才在仆妇的带领下把男孩带到了松院。

　　那边唐夫人已经在指挥下人整理房间，同时齐夫人也一边指挥下人安排自己家的东西，一边和唐夫人聊天，看见唐珊珊和男孩进来的时候，笑问道：“这就是珊珊吧？看着小模样，长大不知道那家有福了。”

　　“她呀，疯着呢。”唐夫人自谦了一句，但是谁都看得出，对于唐珊珊这个女儿，她不知道有多骄傲。

　　扑到唐夫人面前，唐珊珊亲热地叫了一声“齐伯母好”，这才转身面对唐夫人，叫了一声“娘”，就站在唐夫人面前，乖乖不说话，悄悄打量着齐夫人。

　　齐夫人年约四十，比起齐大人年轻了不少，人长的珠圆玉润，观之可亲，比起唐夫人的温柔婉约，又是一种不同的美，唐珊珊就有些喜欢她。

　　齐夫人似乎很是溺爱儿子，对着男孩问长问短的，那男孩也没有不耐烦，极有条理的一一回到，斯文的样子看起来极有教养。

　　唐珊珊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男孩叫子涵，是先跟着齐大人进了京的，前两天就住在驿馆里，直到今天齐家的女眷才进京，住在驿馆显然已经不合适了，所以才来唐家借宿。

　　而从齐夫人的口气里，唐珊珊也听出了原来齐子涵竟然有病，或者说是以前受伤落下了病根，到现在还没好，就有些同情他，可怜的孩子啊，怪不得都快十四岁了，看起来才像是八九岁的样子，和青逸比起来，真是两个极端。

　　怎么又想起他了？唐珊珊摇摇头，把青逸的身影甩掉，那种不安分的人，只是她生命里的过客，尔后，他们就会像是两条相交的直线一般，再也没有交点。
如你所愿（四）
　　如你所愿（四）

　　当晚，齐王爷和唐老爷出去找朋友，唐夫人则和齐王妃一起吃过晚饭，对，是王爷王妃，听父亲母亲的称呼唐珊珊才发现，原来来自己家借宿的竟然是一个王爷，说是自家在京城的府邸久未修缮，如今匆忙进京，还来不及收拾，所以只能是先借宿唐家。

　　吃过晚饭，唐夫人和齐王妃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两人都到了松院闲坐，讨论些现下京城流行的绣花样式，这些东西唐夫人久在京城，自然比刚从西疆进京的齐王妃知道的多。

　　两人坐着闲聊，唐珊珊听得昏昏欲睡，见两人似乎有秉烛夜谈的趋势，唐珊珊故意打了个哈欠，提醒唐夫人不早了，唐夫人这才惊觉：“啊，都这么晚了，看我没个轻重的，王妃旅途劳累，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王妃只管吩咐。”

　　“还王妃呢，叫姐姐吧，我一直羡慕家里有个妹妹的呢。”齐王妃嗔怪地说了唐夫人一句，话虽如此，唐夫人却也不便刚刚认识便僭越，笑着告辞。

　　“啊……”

　　“啪……叮……”

　　“小王爷……”

　　“小王爷你忍着点啊……”

　　还没走出松院的门，就听见正房传来杂乱的声音，唐珊珊和唐夫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齐王妃却象是被野兽在后边追赶一般，惊叫一声急急向正房跑去。

　　那个小孩子又怎么了？唐珊珊皱皱眉头，除了对自己的那句讥讽，今天这大半天，齐子涵都表现的非常温文，唐珊珊几乎以为自己那个时候是错觉了，但现在这是怎么了？

　　唐珊珊随着母亲进了松院正屋的时候，就看见齐王妃正趴在地上搂着齐子涵瘦弱的身子低声安慰，齐子涵则不停的挣扎，旁边还有两个健壮的仆妇抱着齐子涵的身体不让他乱动，就这样，齐子涵还是不时挣脱齐王妃的怀抱，嚎叫着把自己的脑袋往地上、床柱上或者是其他坚硬的物体上撞，涕泪横流的样子，那里还像个清秀的小孩。

　　唐夫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招呼丫鬟去多拿几床被褥，试图把齐子涵放在被子上。

　　现场一片乱七八糟。
如你所愿（五）
　　如你所愿（五）

　　唐珊珊有些懵懂，似乎，在前世，这样的状况，好像见过了无数次？似模糊又似清晰？

　　到底是怎么回事？头很疼，唐珊珊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爆炸一般，明明很熟悉，为什么想不起来？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王府的丫鬟拿着一支碧玉为嘴、白玉为身的长长物件儿冲到齐子涵面前，急急塞到齐子涵嘴里，道：“小王爷，药来了，您吸一口。”

　　“咕嘟咕嘟”的水声响起，齐子涵犹如被扔在沙滩上的鱼重回大海一般，张大嘴狠狠吸了几口，然后急促的吐出两口气，接着又把嘴凑了上去，“咕嘟咕嘟”吸着，脸上暴戾的神色缓和，如同是晒太阳的猫一般，闭上眼惬意地享受。

　　唐珊珊的眼蓦地睁大，冲上去对着那白玉的物件儿一夺，然后狠狠摔在地下。

　　想起来了，是毒品，可恨的毒品，万恶的毒品，还我哥哥命来。

　　清脆地声音响起，无论是齐王妃还是唐夫人，都被唐珊珊的动作惊呆了，看着满地的碎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侍女的尖叫在静静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却也不能让惊讶的人群回神，反而是唐珊珊的怒骂，充斥了整个屋子。

　　“懦夫，你是个懦夫，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么？”唐珊珊冲上前，拿起放在一边柜子上的盒子摔在齐子涵面前，质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么？你知道么？这是毒品！毒品，你知道么？”

　　胸口急速的起伏，唐珊珊不能抑制自己心里的怒火，冲着齐子涵怒骂：“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冲上前捉住齐子涵的领口，唐珊珊使劲摇晃，怒气上涌，怒气之后，一阵阵悲凉也上涌，亲眼看着一个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那个时候的她无能为力，只能是抱着自己哭泣的小侄儿，看着嫂子流着泪离开，侄儿一声声的“妈妈别走”，撕碎了嫂子的心，也刺痛了她的心。

　　为什么又让她看见这样的情形？

　　又要看见满目伤心么？

　　不，她绝对不允许！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止是在糟践你自己，也是在割你父母的心啊，你知不知道？”唐珊珊声嘶力竭地吼着，恨不得吼出满腔的伤悲。

　　那个时候她不知情，可现在既然她发现了，她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绝——对——绝——对——不——允——许！
如你所愿（六）
　　如你所愿（六）

　　“你是懦夫！只有懦夫才会逃避！废物！”尖锐地斥责，尽情宣泄完自己的无助和悲伤，泪流满面，唐珊珊似乎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躯，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尖锐的玉器碎片扎进衣裙之内，刺入血肉，连同掌心一起，渗出血丝，唐珊珊却不觉得疼痛，只是茫然看着流溢的鲜血。

　　记得，当初，浴缸内流出的水，混合着大哥的血，淌在白瓷砖上，似乎……也是这般的鲜红夺目……

　　怎么会流血呢？唐珊珊茫然，看着丝丝血渍，慢慢染红了衣裙，人却懵然不动。

　　室内的人似乎都已经被唐珊珊的疯狂举动吓呆了，集体失去了行动能力，怔怔看着跪在地上的唐珊珊，看着鲜血渐渐浸湿了淡粉色的裙裾。

　　“你流血了。”把茫然的小女孩儿搂进自己的怀里，齐子涵平静地说了一句，随后掀起唐珊珊的衣裙，脱下小巧的绣花鞋，小心地把褶裤掀起，露出晶莹细嫩的小腿。

　　白皙的肌肤之上，一个个或大或小的伤口流着血，看起来狰狞而可怖，齐子涵微微皱眉，低低吸气，随即喝叫丫鬟拿来伤药。

　　随着齐子涵的这一声喝叫，齐王妃和唐夫人也如梦初醒，唐夫人上前想要抱走唐珊珊，却被齐子涵伸手轻轻一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一下子，唐夫人仿佛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威压，就像是自己每次进宫面对宫里的贵人一般，那种似乎空气被凝滞、呼吸被压抑沉重感，让唐夫人下意识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很疼么？”轻轻帮唐珊珊擦拭着小腿上的伤口，齐子涵低低问了一句，唐珊珊茫然地看着齐子涵温柔的脸，似乎，这张脸和那张同样清秀的脸慢慢重合了一般，“哥哥……”唐珊珊喃喃自语，对着面前渐渐重叠的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记得，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每次在身边照顾自己的，只有哥哥，哥哥才是她最亲的人啊……

　　“哥哥……”

　　哥哥说，最喜欢她笑，，因为这是他做哥哥的责任。哥哥，你看见了没有，珊儿在笑，一直在笑，就如同你所希望的那样，一直笑，不哭泣，再孤独也不伤心。

　　如果当时自己不放开哥哥的手，是不是哥哥就没有机会选择死亡来解脱？不知道，不知道……意识一怔混乱，唐珊珊只记得，那张清秀的脸，像哥哥，黑暗涌来，唐珊珊紧紧抓住了一只手，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也不愿意放开。
如你所愿（七）
　　如你所愿（七）

　　睁开眼睛的瞬间，唐珊珊看见了齐子涵清秀的脸，带着浓浓的关心，唐珊珊有些迷惘，这小子不是说自己卖弄小聪明么？很不屑的样子，现在怎么这样？

　　还有，她怎么在床上？齐子涵又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头晕晕地，唐珊珊想要抬起手敲打自己的脑袋，却诧异的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包裹着一层白纱，微微一动便刺疼刺疼地，唐珊珊不由得痛叫一声，ＮＮＤ，是谁做的好事，疼死她了。

　　“不要乱动，伤口还没好。”想不通，手腕却被齐子涵温柔地握住，摊平，放在她的膝盖上，低低的嘱咐，带着别样的情怀，唐珊珊禁不住地猛然一抖。

　　天哪，虽然齐子涵现在十四岁，在这个年代已经可以娶妻生子，可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孩子，面对着另一个只有九岁半的小孩，一脸的温柔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心上人一般，这样，真的很让她发抖啦！

　　唐珊珊忍着想要推开齐子涵的欲望，左右看了几眼，忽然发现这儿不是自己的房间，想要推推齐子涵问问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儿，旋即想起自己的爪子现在处于受伤状态，经不起折腾，赶忙老老实实把手放下，装着淑女的样子低声问道：“小王爷，珊儿为什么会在这儿啊？我娘呢？”

　　齐子涵眼光有些奇怪，看了她两眼，挥退了丫鬟，问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唐珊珊迷惑地摇摇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啊，疼！唐珊珊这才发现自己不止是受伤，连两个小腿上也满是刺疼的感觉，不用看唐珊珊也知道肯定小腿上也是包着一层一层白纱的。

　　可怜她到底怎么了啊？谁能告诉她。

　　等等等等！小腿上，包着白纱？谁给包的，不会是齐子涵吧？

　　男女授受不亲啊！

　　嗯，虽然她其实不是很在乎，以前热裤都穿过，还穿的很ＨＩＧＨ；但是既然现在她呆的这个世界在乎了，她就得在乎。她还得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而且是好好的活下去。

　　就听到齐子涵低笑一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道：“你摔倒了，还打碎了一个花瓶，人正好摔在花瓶上，晕了。放心，是母妃和唐伯母帮你换的衣服，伤口也是他们包扎的。”

　　齐子涵边说边盯着唐珊珊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其中看出点什么。

　　听齐子涵这么一说，唐珊珊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唔，不是齐子涵换的就好，那——这是齐子涵的房间？
如你所愿（八）
　　如你所愿（八）

　　很明显，这个是齐子涵的房间，不过唐珊珊还没表达要走的意思，齐子涵就压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好，接着细心地给她掖好被角，低声说道：“伤口现在不能受风，你先睡，我去其他房间。”

　　嘎？不能受风啊，唐珊珊无奈，只好接受齐子涵的提议，不知道为什么，当齐子涵压着她肩头的时候，她好像并不愿意违逆齐子涵的意思，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个齐子涵实在太过分，竟然偷袭，难道不知道除了帅老爹之外，她的额头还没给别的男人亲过么！

　　可惜齐子涵已经推开门出去了，只剩下唐珊珊抚着额头满脸懊恼，被一小孩吃豆腐了，亏了啊，想她唐珊珊丽质天生，怎么也得是和一个帅哥来玩亲亲吧，为什么会换成一个小屁孩呢……

　　亏大发了。

　　齐子涵不知道唐珊珊竟然在纠结这个，出了房门便直奔书房而去。

　　“父王。”齐子涵推门进去的时候，齐王爷正在奋笔疾书，齐子涵便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齐王爷放下手中的笔，才低声唤道。

　　齐王爷面色肃然，看都不看齐子涵一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有事？”

　　齐子涵点点头，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如果说了，父王会是什么反应？是同意还是反对？是勃然大怒还是以为他在说笑？

　　心里忐忑不安，齐子涵犹豫不决。

　　他其实很嫉妒那个小女孩，不但能够得到一向严肃的父王的笑脸，甚至还让对自己严厉无比的父王露出那种近似于溺爱的神色，他嫉妒，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出言讽刺她“卖弄小聪明”。

　　什么时候父王才会对他笑一笑？

　　其实，从内心来讲，他自己也很喜欢那个小女孩的，她好像总是十分的开心，从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是个甜蜜的小东西呢。

　　她没有烦恼么？

　　嫉妒却又忍不住向往，那样的矛盾，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复杂，也让他记住了那个女孩。

　　他其实有些后悔说出那么尖锐的话，他一向是很温和的人啊，甚至他知道，有的下人私下里传说，父王想要废了他的世子之位，改立左夫人的儿子子铭为世子，因为他温和，或者说——懦弱，不适合作为齐王府的继承人。这次把自己送进京城，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为什么这么对他？就因为他的身体么？

　　那难道是他愿意的么？
如你所愿（九）
　　如你所愿（九）

　　没有人愿意被刺杀，没有人愿意半死不活地在床上躺大半年的时间，没有人愿意每日疼的死去活来，没有人愿意！

　　没有人！

　　齐子涵拳头紧握，内心愤恨地呐喊一声，没有人愿意这样的！那不是他的错！

　　为什么要他承担后果！为什么那么对他！

　　虽然早就想的很明白，也看开了，反正事情已经是无法改变，再怎么样，他依然还是废人一个，这在军伍世家的齐王府，几乎是不可接受的缺憾，既然如此，他也不愿意再争什么，起码，自己表现的越对这些不在意，越不不怨天尤人，母妃便越开心。

　　可是，心还是会痛的啊。

　　想到这些，早就如一滩死水一般的心绪再次剧烈波动，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待他？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有事？”见齐子涵半天不说话，齐王爷抬起头看着齐子涵，加重了语气问道，不耐的情绪表现的尤为明显。

　　“孩儿想娶唐大人的千金为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面对齐王爷严厉到近乎无情的目光，齐子涵心中回绕了无数回的话语冲口而出，如同冲破了泥土的嫩芽，倔强而无畏；又如同是久久压在心头的大石碑忽然掀起，心胸忽然畅快起来。那种畅快呼吸的感觉，让齐子涵有些心神迷醉，有多久了，他没有在父王面前完整地说出过自己的意见，他总共是“是，父王。”“孩儿明白，父王。”“……”，唯唯诺诺的样子，其实他自己也有些看不起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旦面对父王严厉的目光，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战栗。

　　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第一次，他对着父王说出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他的身子在颤抖，止不住的战栗！

　　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是兴奋！

　　畅所欲言的兴奋！

　　表达自己意愿的兴奋！

　　原来能自由说话的感觉这么美妙！

　　齐王爷似乎没想到齐子涵会说出这样的话，甚至他都没有想到齐子涵竟然能够不畏惧自己的目光，不再唯唯诺诺，不再低着头，不再退缩，直视自己！

　　盯着齐子涵看了好久，齐王爷悠悠说道：“你说什么？”

　　握紧拳头，齐子涵挺直腰杆：“孩儿要娶唐大人的千金为妻！”

　　是要，不是想！

　　是表达自己的意愿，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如你所愿（十）
　　如你所愿（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齐王爷的脸色瞬间拉下来，阴沉能挤出水来，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齐子涵，似乎在警告：这儿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收回你的话！

　　话语中的怒意是那么的明显，明显的让齐子涵有些颤抖。

　　面对着齐王爷如尖刀一样刺人的目光，多年的积威让齐子涵本能地畏缩，低下头有些不敢看齐王爷的脸色。

　　还是不行么？见齐子涵低头不语，齐王爷眼中忍不住闪过一道失望的光芒，随即低下头，看都不看齐子涵一眼，淡声说道：“出去吧，以后这些昏话不要说。”

　　身体里的鲜血似乎一瞬间全部冲到脑子里，齐子涵没有发现因为拳头握得太紧，自己的指甲已经扎入了血肉里，他只觉得，那块刚刚掀开的石头再次狠狠砸过来，压在他的胸口。

　　窒息一般的感觉再次出现！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甚至比以往来得更猛烈！

　　不！他不要这样！

　　他是人，他也有思想！他不是傀儡，他也有话要说！

　　“不！孩儿要娶唐大人的千金为妻。”愤懑冲破了畏惧的束缚，抬起头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愿望，齐子涵紧紧盯着自己父王，看着他缓缓抬起头，冷厉地盯着自己。

　　是暴怒！就像是他无数次看见他对待他的敌人一般的暴怒！快要淹没自己的暴怒！

　　不用任何的动作，不用任何的言语，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齐子涵就知道父王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很可能，下一刻自己会被他掐死。

　　对老虎权威的挑衅，老虎从不会容忍，齐王爷也一样，齐子涵毫不怀疑这样的可能。

　　心跳的很快，擂鼓一般敲击着自己的胸腔，似乎下一刻，心就会从嗓子眼跳出来。

　　紧张！

　　前所未有的紧张！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了，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捏紧，齐子涵觉得，自己就像是垂死挣扎的鱼，连大口喘气的力量都没有。

　　怕么？

　　是的，他害怕。

　　忍不住微微后退一步，齐子涵想要低头，可是在这一刻，往日听到得闲言碎语，就像是鬼魅的低吟一般，一直缠绕在耳边。

　　懦弱……软弱……扶不起的阿斗……没出息……不成器……不像个男人……娘娘腔……

　　还有很多很多，一直在耳边回响，刺激着他的鼓膜，讥笑着他的畏缩。

　　不，他不是那样的！

　　猛然抬起头，齐子涵看着齐王爷暴怒的脸，不言，却倔强地不低头，只是与齐王爷对视。

　　针尖对麦芒？

　　算不上，只是头一次，齐子涵想要坚持。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是阿斗！

　　他更在意，那清脆的声音所喊出的两个字：废物！
如你所愿（十一）
　　如你所愿（十一）

　　父子俩在书房内对视，似乎，彼此面对的不是自己的血浓于水的至亲，而是生死不共戴天的仇雠。

　　齐子涵即使心里已经紧张到快要爆裂，但是依然倔强地抬头对着齐王爷的眼睛，绝不低头，决不退缩！

　　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受到了质疑，齐王爷似乎恼羞成怒，手掌“啪”地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齐子涵身体微微一颤，便再次挺直了腰杆，和齐王爷暴戾的双眼对视。

　　他毫不怀疑那大掌落在自己身上的可能性，如果他继续挑衅，可是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他不想也不愿退缩，他不要再听到身后被人指指点点说着什么，更不愿意再听到，那个清脆的声音再次说出“懦夫”两个字。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学会了放弃和妥协，他很少执著于一件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爱争，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到底在争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执著？

　　是真的不爱争么？其实只是争不过罢了，何其可悲，可却是他真真实实的处境，他一个齐王府的嫡出世子，却争不过一个妾室的儿女。

　　争？不争？

　　争？争不到，自己失落愤懑，却让母妃心碎。

　　不争？心里不甘，却毫无办法，脸上无奈依然让母妃心碎。

　　所以，他便学会不争，学会妥协，学会克制自己。

　　可是这次不一样。

　　那个玉瓷一样的女孩，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言笑晏晏，似乎是一道射进夹缝中的阳光，光与暖瞬间而来，即使嘴上说她是个“卖弄小聪明”的丫头，其实心里，也在渴望着自己能像她一般恣意张扬。

　　跳在椅子上？恐怕不一会儿，齐王府世子失仪的消息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克制、压抑、妥协，让他更加想放纵，却又放纵不得；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能拥有她，是不是，自己的心安定一些？

　　心里没有答案，只是，想要拥有那种恣意张扬的念头，仿佛是老树的根，一根一根扎进心里，让他不能自已，甚至，给了他直视父王的勇气。

　　他不是懦夫！他不是废物！


如你所愿（十二）
　　如你所愿（十二）

　　“再说一遍。”齐王爷坐下，看着齐子涵，淡声说道。

　　齐王爷的已经面色恢复了原先的肃然，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齐子涵有些忐忑，可是，他不会退缩，绝对不会。

　　“孩儿要娶唐大人的千金为妻！”再一次，清晰而大声地说出自己的愿望，齐子涵昂起头，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那个言笑间恣意明快的孩子啊，他一定要拥有，不计一切代价。

　　盯着齐子涵的眼睛，齐王爷微微讽刺道：“就你这样的身体，你想让她当寡妇？嗯？”

　　似乎是当头棒喝，齐子涵被猛然清醒过来，身体？对啊，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那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十四岁了，可是他的身高却连十一岁子铭都不如，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那时不时发作的瘾头，总是折磨着他。

　　因为小时候遭到刺杀后受伤颇重，他疼痛难忍，恨不得能死掉，心急如焚的母妃偶然知道了一种西南所产的烟土可以镇痛，便千辛万苦为他求来。

　　那烟土效果果然极好，每次只要不多一点点，自己就不会再觉得痛了。可是，慢慢的，一点点的烟土已经不能再止住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大夫说那是因为自己已经适应了烟土，就像喝酒一样，刚开始可能一点点就醉了，慢慢地，就能很有量了，这烟土也一样，所以只要加大剂量能起到效果。

　　果然没错，再多用点，自己又不痛了。

　　慢慢地越用越多，等到一年之后伤好的时候，他依然生不如死，因为他已经无法离开那种烟土，一旦停止服用，他就会像今天那样，疯狂地想要毁灭自己。

　　他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摆脱？

　　他试过停止服用，可是，仿佛十八层地狱被刀山火海千刀万剐的感觉，让他一次一次妥协。

　　这样的他，如何能够娶到她？让她做寡妇么？

　　浑浑噩噩，齐子涵忘记了一切，神不守舍地向门口走去，这辈子，他注定就是这样了吧……

　　没有希望，没有未来，说不定那一天，他就会死去，再也不用看到母妃伤心的脸……

　　前途渺茫，人生一片灰暗，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么？

　　他无法拥有美好么？

　　“嘭……”

　　头碰到了门框上，齐子涵一点不觉得疼痛，哀莫大于心死，还有什么好说的？

　　懵懂地推开门，夜风清冷，齐子涵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便向前栽倒，本能地扶着门框，齐子涵便待跨出门槛，模糊之间，却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那便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什么如我所愿？回头，茫然看着父王的脸，齐子涵不知道父王再说什么，我要求什么了么？

　　像是阳光冲破了黑暗，猛然之间，齐子涵想起了一切，那个笑得如同蔷薇一样恣意张扬的女孩……
温润如玉（一）
　　温润如玉（一）

　　第二天早上唐珊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美娘亲眼眶红肿，扶着同样眼眶红红的齐王妃，看来是两个人像是抱头痛哭看好久的样子，唐珊珊被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扶着唐夫人，可惜被白纱包着的手显然是很不得劲，不但没有安慰到唐夫人，反而是让唐夫人更加担心。

　　早饭极尽丰盛，不过齐王妃和唐夫人都没有胃口，基本上没有动筷子，而齐子涵则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低着头不说话，而且唐珊珊能感觉到当自己低头吃饭的时候，齐子涵的目光经常会盯在自己的脸上，而当自己抬头的时候，总会捕捉道齐子涵匆匆移开的视线和脸上似歉意似尴尬的神色。

　　到底怎么了？难道自己的脸上有脏东西？否者齐子涵的眼光怎么那么奇怪？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光滑细嫩，唔，很正常啊，到底怎么了？

　　直到一顿饭吃完，唐珊珊都没能知道齐子涵到底在纠结什么，耸耸肩，唐珊珊觉得无视齐子涵奇怪的表现，跟随唐夫人回了正屋。

　　一路上，唐珊珊才知道，原来美娘亲昨天晚上竟然是和齐王妃住在了一块儿，和齐王妃说了一晚上的体己话，怎么会谈地两眼像核桃？

　　略微一想，唐珊珊也能想出来，她们谈论的肯定是关于齐子涵的话题，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的齐子涵肯定让齐王妃担心不已却没有办法，美娘亲肯定是陪着掉眼泪了。

　　不过也真是的，美娘亲竟然和齐王妃这么投缘，没想到啊。

　　至于齐子涵，可怜的孩子，都十四了还那么瘦小，也怪不得齐王妃伤心焦急了，希望宫里的御医能治好他吧，对齐子涵，扣除了他刚刚见面时的那种不友好，唐珊珊还是非常喜欢的，特别是昨晚上见到齐子涵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唐珊珊总觉得十分的亲切，就像是面对熟人一般。

　　这辈子她在唐府里活了六七年，好像没见过他啊？
温润如玉（二）
　　温润如玉（二）

　　难道他是像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朋友？嗯，有可能，反正感觉很亲近。

　　不知道是不是灵魂在穿越时空的时候受到了损伤，关于二十一世纪的有些事情，唐珊珊怎么都想不起来，例如，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

　　可是她却清楚地记得，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在前世，也叫做唐珊珊，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中等生，二十多年平平稳稳地从小学读到大学，有两个死党闺蜜，毕业后进了一个银行当小职员，每天心里流着哈喇子数着钞票，等等。

　　耸肩，似乎只能是把忘记的东西归结于那不知道可能叫做黑洞白洞虫洞的东西了，虽然她其实只觉的一觉醒来，可是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还是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小女孩。

　　她清楚记得，她所附身的身体，是被那个时候，还只是这具身体的表姑——柳眉儿推下水的。

　　而当她醒来后，柳眉儿那精彩的表演，让她瞠目结舌：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然好意思说是她玩耍时不小心掉下水池，而她——柳眉儿，则是抱着舍己救人的精神，在数九寒天跳进了水里救起了自己这个才一岁的落水女娃娃。

　　靠，是觉得这小身板在冷水里泡泡必死无疑，所以才把自己捞上来是吧？也算是让她达到了目的，那个真的小女孩唐珊珊确实已经去了，可是阴差阳错，却被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大龄女青年占据了这么个小身子。

　　也幸好自己来了，不然所有人可能都会让她给骗了吧，只可惜当时的自己，虽然意识清醒，可是身体却极度疲乏，发烧发到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不然当时自己肯定忍不住跳起来指控那个虚伪的女人。

　　不过也幸好自己没有指控，不然大家其实也不会相信的，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柳眉儿并没有害自己的动机。

　　其实当时的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偶然一天，听到柳眉儿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那个贱人忽然怀孕，娘怎么会不同意我嫁给文哥。”

　　唐老爷，双名复文。
温润如玉（三）
　　温润如玉（三）

　　原来是柳眉儿早就哈上自己的帅老爹了啊，唐珊珊这才恍然大悟，而唐姗姗的存在，则是阻碍了她冠上唐姓的机会，所以才会把怨恨发泄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因此，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的帅老爹会酒后乱性，多半是中这柳眉儿的算计。

　　人果然经不起念叨，心里刚刚想着唐老爷，唐老爷就迎面而来，显然也是刚刚陪着齐王爷吃晚饭，只是唐老爷显然有心事，眉头紧皱就罢了，甚至连唐夫人唤他都没有发现，还是身后的小厮拉了一把，唐老爷才惊觉。

　　“夫人请……夫人，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急忙扶起了唐夫人，虽然有些烦心事，但是唐老爷还是立马看见了唐夫人红肿的双眼，连寒暄的话都没说完，唐老爷便急忙追问，焦急之下，甚至连声音都拔高了三度。

　　唐夫人羞得满面通红，使劲想要挣脱，奈何唐老爷心急之下，连手劲也大了三分，挣脱不了，唐夫人只能是娇嗔一声，提醒夫君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不但周围下人来来往往，而且身后还跟着八九个仆妇，甚至女儿也在身边，这……羞煞人啊。

　　又来了，肉麻不肉麻……唐珊珊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这俩人，就不能不要这么腻歪么，要知道，她才八岁，八岁，不要教坏她纯洁的心灵啊。

　　奈何唐老爷却象是魔怔一般，只是焦急询问，却没有放开手的意思。

　　唐夫人无奈，只能回到：“是王妃说起小王爷的身子，真是太可怜了。”似乎说着说着，唐夫人又想起了齐王妃和她说起的齐子涵的遭遇，眼圈又红了起来。

　　果然是在说齐子涵的事情，

　　唐老爷本来焦急的脸，听到唐夫人的话，瞬间难看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扶着唐夫人没有再说话。

　　眼见夫妻二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唐珊珊重重咳嗽一声，提醒那俩人自己的存在，然后挤入两人中间，一手拖着一个向正屋走去。

　　可怜的小孩，就算是为了那份亲近感，还是教他喝牛奶吧，牛奶对身体发育非常好。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喝牛奶的习惯，也没有那种专门产奶的牛，但是，想来以一个王爷的势力，再怎么不济也能找到刚刚产完崽的牛妈妈吧。
温润如玉（四）
　　温润如玉（四）

　　很有些好奇，不过因为齐王一家入住的缘故，大家都变得很忙，而柳眉儿害喜严重，暂时没精神来耍什么花招，想和美娘亲聊天问问，可是美娘亲似乎精神有些不好，唐珊珊舍不得打扰她，直到晚上才拉住轻歌打听，套出了话。

　　原来齐子涵不是病，竟然是小时候被刺杀过，而且受伤昏迷六七天，一度休克过去，甚至醒来后卧床一年时间才慢慢好转，唐珊珊震惊万分，原来是这样，受伤太重所以导致现在发育不起来么，可能是伤到什么重要的地方了吧。

　　心忽然就有些揪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疼痛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存在，唐珊珊怔了怔，这是怎么了？

　　找不到源头，心疼的感觉却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压得唐珊珊喘不过气来，非得做些什么才好，一定需要做些什么。

　　轻歌蓦然一愣，急忙喊道：“小姐，你要去干嘛？啊，你跑慢点啊，小心摔倒。”却是唐珊珊愣着愣着便忽然站起身，拽起裙角向外跑去，吓了轻歌一跳，急忙起身追去。

　　唐珊珊一路疾奔，气喘吁吁地停在松院门口，顾不得喘气便“咚咚咚”开始捶门，一边捶还一边焦急地叫门。坚硬的红木，让唐珊珊细嫩的双手变得通红，包扎着的白纱上点点血渍开始渗出，唐珊珊却不觉得疼痛；而她口中呼出的气，在寒冷的夜风中凝成白色的雾，像是她的心情，压抑、沉重、凝滞。

　　天色已晚，似乎齐王府的下人都睡了，轻歌拉住唐珊珊，低声劝着让她回去，明天一早再来，唐珊珊却执拗地摇摇头，依然捶着门。

　　门还没有开，门内的人似乎被这急促的敲门声吓住了，良久没有反应，唐珊珊急了，抬起脚重重踢在门上。

　　可是她忘了她只有八岁，力量小小，上好的红木门只是“吱呀”响了一声，尔后晃了几晃，便不再动弹。

　　一次不行两次！

　　再次抬起脚，唐珊珊又开始踹门。

　　红木门还是原先的反应。

　　急躁的唐珊珊干脆退后几步，然后猛地向前冲，想要撞开门。

　　厚厚的红木门，门后的门闩也是坚硬的红木，还用铆钉钉着铁皮，小小的身躯撞上去会怎么样？

　　还用问么？

　　“不要小姐！”轻歌尖叫一声，却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唐珊珊撞了上去。
温润如玉（五）
　　温润如玉（五）

　　想象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轻歌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作滚地葫芦状的两人，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姐没事。

　　不过唐珊珊没事，作为肉垫被她压在身下的齐子涵却惨了，本来身体就虚弱，猛然间又被唐珊珊的冲劲带倒在地上，重重地压得他快喘不过起来，不过，能够抱着唐珊珊避免她受伤，齐子涵打心眼里觉得开心。

　　苍白着脸，齐子涵却又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地快抱住了她，是不是这个丫头就会直接扑到地上？

　　无奈，却不愿意说教，齐子涵微微皱眉，嘴角却含笑，低声道：“知道我在后边当垫子是吧？好聪明，以后记得要找好肉垫子再做这么危险的举动。”

　　他是在纵容吧？

　　是的，他在纵容，他喜欢的小女子，便是该像蔷薇一般恣意张扬，如果硬要压抑她的天性，那么，他怀里的小女孩，慢慢便会像其他的大家闺秀一边，只会唯唯诺诺说话，只会迈着细碎的小步，只会遇事就慌张无主……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他喜欢她聪明，喜欢她张扬，喜欢她遇事时精灵古怪，相处别人想不到的法子；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出，有一天，如果给她足够的空间，那么，她会长成一棵满树缤纷的蔷薇，让所有人为她注目。

　　而他，能够成为那个守护她的人么？他能有足够强壮的护翼么？他能给她一片恣意的星空么？

　　他不知道，只是，当父王说出“如你所愿”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理涨满了喜悦，仿佛要爆裂开来，可是同样的，与喜悦一样多的惶恐也随之而来，他能保护她么？

　　以前不确定，以前的他太过懦弱，可是刚刚，就在刚刚，当他成功的挺住了一次烟土瘾的发作之后，自信满满回到了他的身躯，他虽然现在无力，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永远是这么的羸弱。

　　他可以站起来，他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

　　他现在有自信，可是，她会怎么想？会接受么？

　　就先让长辈瞒着她吧，再给他五年时间，上天，如果五年之后自己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那么，他就来娶她，如果不行，齐子涵眼中闪过锥心的痛苦，如果自己依然是这副鬼样子，那，他绝不舍得耽误她。
爬墙去玩（一）
　　爬墙去玩（一）

　　含笑把唐珊珊扶起来，齐子涵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齐王妃也正从屋里走出来，虽然心在齐子涵身上，但是唐珊珊还是敏锐地发现了齐王妃衣衫有些不整，不过这并不影响齐王妃可亲的形象。

　　“珊儿怎么这么晚过来？你娘呢？”齐王妃先是问了一句，随见看见唐珊珊只穿着一件襦裙没有披着大麾之类的时候，急忙把唐珊珊搂进了自己怀里，心疼道：“怎么穿这么点？冻坏了怎么办？快进屋暖和暖和。”

　　今天齐王妃热情的有些过分，唐珊珊狐疑地看了齐王妃一眼，她怎么觉得怪怪的？不只是齐王妃怪怪的，齐子涵也是怪怪的，甚至齐王府的几个下人也是怪怪的，所有人都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她？

　　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么？唐珊珊其实很想问一问，不过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齐王妃就塞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过来，紧接着糕点水果各式小零嘴摆满了一个桌子，然后是热情地把一切可以吃的东西往唐珊珊手里塞，吓坏了唐珊珊。

　　救命啊，她不是小猪，不用这么喂啦！可是面对齐王妃的关爱，唐珊珊沮丧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

　　抬眼看见站在一边的齐子涵的时候，唐珊珊仿佛看见了就命的稻草，拼命用眼神示意齐子涵快救救她，这样下去她就变猪啦。

　　齐子涵好笑地看着母妃和唐珊珊地互动，他忽然发现，那个恣意张扬的小女孩，在面对别人的关心的时候，似乎无法拒绝，这是个好现象呢。

　　“母妃，你不是给姗姗准备了点小礼物么？”只是面对小女孩的求救，齐子涵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笑着转移话题。

　　“呀，看我这记心，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给我们珊珊的见面礼了。”齐王妃得到齐子涵提醒，方才如梦初醒一般，亲自从梳妆台上拿来一个描金的小盒子，递到了唐珊珊面前。

　　什么东西？唐珊珊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齐王妃拿出手的，肯定是好东西啊；可是，虽然她爱钱是没错啦，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敲诈家里人是一回事，接受别人家的贵重礼物就是另一回事了。
爬墙去玩（一）
　　爬墙去玩（一）

　　含笑把唐珊珊扶起来，齐子涵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齐王妃也正从屋里走出来，虽然心在齐子涵身上，但是唐珊珊还是敏锐地发现了齐王妃衣衫有些不整，不过这并不影响齐王妃可亲的形象。

　　“珊儿怎么这么晚过来？你娘呢？”齐王妃先是问了一句，随见看见唐珊珊只穿着一件襦裙没有披着大麾之类的时候，急忙把唐珊珊搂进了自己怀里，心疼道：“怎么穿这么点？冻坏了怎么办？快进屋暖和暖和。”

　　今天齐王妃热情的有些过分，唐珊珊狐疑地看了齐王妃一眼，她怎么觉得怪怪的？不只是齐王妃怪怪的，齐子涵也是怪怪的，甚至齐王府的几个下人也是怪怪的，所有人都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她？

　　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么？唐珊珊其实很想问一问，不过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齐王妃就塞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过来，紧接着糕点水果各式小零嘴摆满了一个桌子，然后是热情地把一切可以吃的东西往唐珊珊手里塞，吓坏了唐珊珊。

　　救命啊，她不是小猪，不用这么喂啦！可是面对齐王妃的关爱，唐珊珊沮丧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

　　抬眼看见站在一边的齐子涵的时候，唐珊珊仿佛看见了就命的稻草，拼命用眼神示意齐子涵快救救她，这样下去她就变猪啦。

　　齐子涵好笑地看着母妃和唐珊珊地互动，他忽然发现，那个恣意张扬的小女孩，在面对别人的关心的时候，似乎无法拒绝，这是个好现象呢。

　　“母妃，你不是给姗姗准备了点小礼物么？”只是面对小女孩的求救，齐子涵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笑着转移话题。

　　“呀，看我这记心，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给我们珊珊的见面礼了。”齐王妃得到齐子涵提醒，方才如梦初醒一般，亲自从梳妆台上拿来一个描金的小盒子，递到了唐珊珊面前。

　　什么东西？唐珊珊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齐王妃拿出手的，肯定是好东西啊；可是，虽然她爱钱是没错啦，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敲诈家里人是一回事，接受别人家的贵重礼物就是另一回事了。
爬墙去玩（二）
　　爬墙去玩（二）

　　齐王妃笑盈盈地打开盒子，露出盒子里的一方玉珏。

　　红色的绒布上，白色的玉珏细腻温润，散发着莹莹光泽，唐珊珊看的眼有点发直。

　　齐王府军伍世家，军人的天职的是服从，而将领的天职是决断，这玉珏，便代表着决断的意思，乃是齐王府的传家宝，向来只给嫡长的媳妇保管。

　　唐珊珊自然不知道这玉珏代表的意思，但是这玉珏是一方不可多得的宝贝，这点唐珊珊还是看得出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她那里敢要。

　　忍着心痛，唐珊珊把眼从盒子上边移开，乖巧说道：“王妃娘娘……”

　　“叫我母……”

　　“叫馨姨，珊珊，母妃这么喜欢你，再叫那么客气母妃可是会生气的。”齐王妃刚刚想让唐珊珊改口叫自己“母妃”，却被齐子涵飞快地打断，只让唐珊珊叫姨，狐疑地看了齐子涵一眼，齐王妃也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看着唐珊珊。姨就姨吧，总有一天要改口的。

　　太过分了，喜欢我干嘛这么刺激我，呜呜，好值钱的玉珏啊，可惜不能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唐珊珊哀怨地看了齐王妃和齐子涵一眼，忍着心痛拒绝道：“馨姨，珊儿不要。”

　　心痛啊，痛的在滴血，甚至连一贯的甜言蜜语都没心思说了，唐珊珊心里幻化出一个Ｑ版的小人，趴在地上伸出手，泪流满面地想要够到越来越远的元宝……

　　看着唐珊珊满脸痛心却还勉强拒绝的样子，齐子涵心里有些好笑，言不由衷就是他的小女孩现在的样子吧，明明渴望得到，却还得勉强拒绝，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小财迷。

　　噙着笑，齐子涵拿起玉珏，松开绕在一起的红线，为唐珊珊挂在脖子上，心里渐渐安详。无论最后自己和小女孩的结果怎么样，但是这一方玉珏，却只有她才资格佩戴。

　　我的小女孩，低低叹息，心内百转千回，弯弯绕绕，在最后，凝视的目光却还是落在了细致的容颜之上，抬手为她拂去散落的发丝，抬眼却看见母妃似笑非笑的表情，齐子涵的脸蓦地红了。

　　“啊？齐子涵你病了么，怎么脸这么红？”偏偏唐珊珊还十分关心地问了一句，让齐子涵心里暖暖的同时也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小女孩啊，什么时候才会懂？
爬墙去玩（三）
　　爬墙去玩（三）

　　第二天，唐珊珊一股脑地把自己认为能够补身子的食物全部列了个单子送到了齐子涵哪里，一定要齐子涵照着吃。

　　面对唐珊珊的爱心，齐子涵自然是照单全收，含笑接过清单交给丫鬟，让她按照单子来安排食谱。

　　办完了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唐珊珊发现齐子涵竟然穿着十分正式，好像要外出拜访什么人，眼睛滴溜溜一转，唐珊珊甜甜一笑，谄媚道：“子涵哥哥要出去玩么？能不能带上珊儿？”

　　好久没吃到张家的狗不理包子了，好想念啊，口水口水。

　　齐子涵微微摇头，拒绝道：“上午不行，我要去拜访几位朋友。下午吧，下午我带珊珊上街。”

　　失望地瘪瘪嘴，唐珊珊叹了口气，本来打算光明正大地出去逛街地，现在好了，还得继续爬墙，真是的。

　　装着失望的样子送走了齐子涵，唐珊珊找个借口把轻歌骗走，又让跟着的两个丫鬟陪她玩捉迷藏，顺利甩掉了小尾巴，唐珊珊得意洋洋地站在了一棵枣树下。

　　枣树很高，但是枣树分岔早，所以虽然唐珊珊年纪不大身子不高，但是垫上一块石头，还是轻而易举地爬上了树，踩着树枝的分岔，就像是踩着梯子一般，唐珊珊顺利地攀上了墙头。

　　“珊珊……”正当唐珊珊无奈地暗自得意的时候，一声无奈中带着宠溺的声音在地下响起，惊呼一声，唐珊珊就看见齐子涵站在树下，正抬头看着自己，阳光给齐子涵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唐珊珊瞧着，便有些心醉。

　　为什么？他明明不是自己喜欢类型，可是为什么总会不经意间抓住自己的心神。

　　还没等唐珊珊想明白，齐子涵便已经也笨拙地开始爬树，那晃晃悠悠的样子，看得唐珊珊心惊胆战，却又不敢说话深怕齐子涵一个分神掉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齐子涵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下边，唐珊珊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埋怨道：“你这人，不会爬树逞什么能。”

　　紧紧抱着树枝防止自己掉下去，齐子涵脸上却笑得温和，专注地看着唐珊珊道：“我想陪着你啊，什么都好，只要你喜欢。”

　　是的，只要你喜欢的，什么都好，我都愿意陪着你。别人会说“小心，快下来。”，我不会，我只会陪着你。
爬墙去玩（四）
　　爬墙去玩（四）

　　心像是瞬间被高达千万伏的电流击中，酥麻酥麻地，唐珊珊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眼睛有些湿润，怎么办，她感动了。

　　不看齐子涵专注眼神，唐珊珊有些奇怪，他不是出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要去玩么？怎么下去？”齐子涵却没有唐珊珊那么多的想法，笑着指了指墙头问道。

　　唐珊珊咬了咬嘴唇，慢慢地嘴角扯起一个弧度，有人陪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手脚麻利地攀上墙头，唐珊珊把齐子涵也拉了上来，齐子涵这才发现，原来在墙外是一堆一堆垛得高高的柴堆，靠着墙根，就像是天然的梯子一般，低笑一声，齐子涵放开唐珊珊的手，试着慢慢地把脚踩在柴堆上。

　　很稳当！试了试脚下的柴堆，发现码的很实成，齐子涵吊起的心才微微放下，可以想象，这不是她第一次爬树翻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永远不会阻碍她想做的事情，只会保证她做的事情不会伤害到她。

　　微笑着伸出手接住滑下来的唐珊珊，齐子涵等唐珊珊站稳，便拉着唐珊珊慢慢走到地上，转头打量，不大的院子，院中没有任何的屋宇，唯一可以算得上房子这个称呼的就是一个凉亭，只不过三面被砌死，只留一面，凉亭里边有一个石桌一个石凳，除此之外，整个院子也只有一堆一堆高高低低的柴火。

　　“这边。”唐珊珊指了指那个凉亭，拖着齐子涵向那边走去，近了，齐子涵才发现这个凉亭里打扫的十分干净，似乎常常有人来的样子，绕过凉亭，后边便是一个角门，上边一把铜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然是经常有人出入。

　　唐珊珊掏出一把钥匙，开了角门，拉着齐子涵出去，然后把门缝中间插上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接着使劲把门向外拉，齐子涵握着唐珊珊的手和她一起使劲，直到门紧紧闭上，这样，即使有风也不会把门吹开。

　　齐子涵忍不住又是一笑，他的小女孩啊，真是……
爬墙去玩（五）
　　爬墙去玩（五）

　　角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巷子。

　　掏出锦帕为唐珊珊擦去鼻头上的灰土，齐子涵依然微笑着问道：“想去哪儿玩？”

　　“你不是有事么？”

　　“你想玩。”毫不在乎地口气，却莫名地温柔，似乎当他和父王对抗完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齐子涵自己也暗暗欣喜于自己的改变，因而更加愿意纵然自己的小女孩。

　　“出去再说。”除了要吃包子之外，唐珊珊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东西想要吃，不过先去哪儿吃，她还没有决定。

　　巷子口上便是西坊的入口，只要向前几步便是麦香村糕点坊，站在麦香村的门口，闻着那甜美的糕点香味儿，唐珊珊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进去，一是吃糕点容易饱，那她肯定就吃不下别的了；二是糕点么，如果她想吃，美娘亲十次里边总会有一次同意给她买的，不像那些街头小吃，她馋死美娘亲也不会给她买。

　　依依不舍地转身要走，却被齐子涵拉住了，和声问道：“想吃？”

　　“去去去穷丫头，没钱就不要进来，真是的，没钱就去买馒头，想吃麦香村，等你嫁个员外郎再说。”唐珊珊摇摇头正想解释，一个小女孩却被人从麦香村的门内推了出来，那伙计一边推搡一边嘴里说着。

　　那小女孩正好倒在唐珊珊的脚下，脸上的巴掌印清清楚楚，唐珊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不是同情这个小女孩，在她看来，人要自制，赚多少花多少才是正理，像那种一个月赚上千把快却一次性甚至还要接上别人的钱买奢侈品导致每天只能吃泡面的人，唐珊珊认为他们饿死都活该，所以她不同情这个被撵出来的小女孩；可是，你一个大人打一个小孩，这就不对了。

　　不过，唐珊珊也无意插手此事，说不定这个小女孩在里边干啥捣乱的事了呢，拉了拉齐子涵的衣袖道：“子涵哥哥，我们走吧。”

　　“好。”齐子涵低低一笑，应诺道。
蝶舞菲菲（一）
　　蝶舞菲菲（一）

　　那小女孩却忽然转身，猛地拉住了唐珊珊的的裙角哀求道：“小姐，你行行好吧，给我买快云芝糕吧，我娘……我娘就想吃一块云芝糕了，小姐，求求你了……”

　　唐珊珊一愣，麦香村的糕点向来价值不菲，而云芝糕则是麦香村糕点中最贵的几种之一，这小女孩张口就是云芝糕，也真是奢侈啊。

　　卷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枯黄，但是两个丫髻梳得很整齐，缠发的是精细的络子，但是络子色彩已经褪去，有些斑驳的样子，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是不错的料子，但是和缠发的络子一样，一样陈旧的厉害。

　　裙下露出的绣花鞋微微有些破损，却被人独具匠心地打毛了边，绣上了一只小猫，看起来十分俏皮。

　　很整洁。

　　即使她现在很狼狈，脸上衣服上沾满了灰土，但是很奇异的，唐珊珊能感觉的到，这个小女孩的衣着应该是十分整洁而干净的。

　　唐珊珊忽然有些感兴趣了，穿越的女主都是有两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丫鬟的，虽然她不指望这个小女孩能够忠心耿耿，但是，她想要一个丫鬟了。

　　“云芝糕很贵，而本小姐是京城出了名的财迷，只有进财没有出财。而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笑眯眯地蹲下身子，唐珊珊对小女孩说道。

　　“啊？”可能是没有想到唐珊珊会这样说，小女孩一时间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腔，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话啊。

　　“不懂么？”唐珊珊和善地笑着，解释道：“一是我很吝啬，二是我没有义务给你娘买云芝糕；三是，你有什么价值，值得让本小姐给你掏那一两银子？”

　　“噶？”小女孩被唐珊珊给打蒙了，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位小姐说话她听不大懂？

　　“京城有名的财迷？”忽然之间，小女孩想到了，这京城，被称为财迷的小姑娘好像只有一个啊……
蝶舞菲菲（二）
　　蝶舞菲菲（二）

　　瞬间，小女孩的眼睛亮了，如果唐家小姐愿意帮忙，是不是就能请到宝林堂的大夫给娘亲治病？

　　不过惊喜的眼神瞬间又黯淡下来，唐小姐的话说的那么直白，虽然那个瞬间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一停顿的时间，她已经知道了唐小姐在说什么。

　　唐小姐的财迷和吝啬，她当然明白；唐小姐和自己非亲非故，自然也没有义务为自己的娘亲治病；至于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项，她出生商贾家庭，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当然明白这才是最大的实话。

　　脸色变得苍白，小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当然明白唐小姐没有义务帮她，可是她真的需要帮助啊，怎么才能让唐小姐帮她？

　　死死拉着唐珊珊的裙角不放开，小女孩儿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像是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一般。

　　唐珊珊本来想走的，但是看到这一幕，唐珊珊知道自己似乎遇到了一些故事了，也就停下来十分耐心地等待着小女孩作出决定。

　　唐珊珊没有等很长的时间，不一会儿，小女孩就抬起头，紧紧盯着唐珊珊问道：“唐小姐，如果我能给您一个香粉秘方，您是不是可以请到宝林堂大夫帮我娘治病？？”

　　香粉配方？唐珊珊歪头想了想，这个东西好像满大街都是啊，不过能够把这个拿出来当做交易的条件，想来品质不会差，难道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手里有什么秘方么？要是能够媲美那种宫廷秘方的话，那可是挺值钱的。可是，她有么？

　　怀疑地看了一眼小女孩，唐珊珊有些不信，要是有这么一个秘方，她怎么可能落魄到这种地步。小女孩的衣物都是十分精细的料子，证明她家原先的家境不差，如果家境不差，想来做个小生意是不成问题的，而如果手里有一个独家的秘方垄断市场，生意肯定差不了的，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地步？

　　小女孩儿自从无家可归之后，饱尝世态炎凉，早就练就了一分好眼色，见唐珊珊有怀疑，忽然问了唐珊珊一个问题。
蝶舞菲菲（三）
　　蝶舞菲菲（三）

　　“唐小姐喜欢蝶舞菲菲么？”说到这个的时候，小女孩十分地自信，仿佛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说服唐珊珊同意这笔交易。

　　蝶舞菲菲？什么东西？唐珊珊微微愣了一下，忽然想到小女孩原先说的香粉二字，脸色就猛然一变，旁边的齐子涵也有些动容。

　　不再犹豫，唐珊珊拉起小女孩就向宝林堂走去，如果真是蝶舞菲菲，那就发达了啊，发达了。

　　不过想来，这么个小女孩既然知道蝶舞菲菲的存在，那么就算是没有方子，最起码也是知道一些线索的啊，发达了啊发达了，唐珊珊仿佛看到漫天的金子银子银票向她砸来……

　　…………

　　这是一间破败的小屋，破烂的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推开门，大夫立即被小女孩白音拽到床前去诊治病人，唐珊珊随意地打量着屋子。

　　小小而又昏暗的屋里有一股烟熏的味道，摆设除了一张床一个椅子，便再没有其他东西，看的出主人过得非常清苦；但是屋里却打扫的异常干净，即使是卧床不起的瘦弱病人身上以及她的被褥，也非常的干净，同时在刺鼻的烟熏味中，还掺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兰似麝，轻轻浅浅，不厚重，却异常执著地渗入人的口鼻，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现在，唐珊珊更加相信那个白音知道蝶舞菲菲的下落了；就算她不知道，单单是这屋里的这种熏香配方，也价格不菲。

　　两眼扫视完屋子，唐珊珊的注意力转回了床前，宝林堂的大夫虽然出诊费极为昂贵，但是医术上确实是没话说，一边诊脉一边问白音一些问题，而对症状的描述丝毫不差，听得白音信服无比。

　　病人依然昏睡不醒，白音紧张地看看床上瘦得皮包骨头的母亲，再看看大夫紧皱地眉头，急切地问道：“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不是大病，可是拖太久了，麻烦。”大夫眉头依然紧皱，听闻白音问话，这才沉声说了一句。

　　“麻烦不等于没治，是吧？”唐珊珊轻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亲情异常的执著，没亲眼看见也就算了，当这种感情真真实实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总是抵抗不了。
蝶舞菲菲（四）
　　蝶舞菲菲（四）

　　不忍白音失望，所以插话。

　　果然，听到唐珊珊问话，白音失望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盯着大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夫也没有让她失望，点点头，道：“我写个方子，先照着这个抓药吃，记得，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三餐后半个时辰服用，连服十天，然后我再根据病情开药。”

　　白音重重地点点头，追着大夫又问了很久，这才转过头来感激地对唐珊珊说道：“唐小姐，谢谢你，我，我这就……不，等我娘醒来我就把方子拿给你，方子是我娘掌着呢。”

　　说到这儿白音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唐珊珊没有不高兴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唐珊珊无所谓地挥挥手，反正诊金是齐子涵掏的，而且现在拿到方子也没有办法用，不急在这一刻；再说她也不怕白音跑了，她还得回去想想怎么用这个方子呢。

　　唐珊珊微一沉吟，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白音说道：“音音，你知道蝶舞菲菲的故事吧？”

　　五年前，京城本是在脂粉阁里排名中下的舞蝶轩，忽然推出一款最新的香粉，取名“蝶舞菲菲”。这一款香粉刚刚上市便被抢购一空，三天后，甚至宫里的黄巾使者也被派了下来，为慕名的公主后妃们采买脂粉，一用之下，妃嫔公主们爱不释手，皇后娘娘懿旨亲封“香倾世间。”

　　这一下子，舞蝶轩的“蝶舞菲菲”便成了贡品，每年的产量还不够宫里的订单，就算之在宫里，也只有最受宠爱的妃子才能分到一些。

　　由此，舞蝶轩的其他脂粉也都水涨船高，一时之间，能不能用上舞蝶轩的脂粉成了京城贵夫人们攀比的另一项标准。

　　可惜好景不长，不到半年时间，舞蝶轩就忽然被大火焚毁，所有人，上至掌柜的下至打杂伙计，全部在火灾中丧生，而无论是胭脂香粉的成品还是半成品连同配方，也全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官府查了许久，只得出一个失火的结果，便匆匆结案。

　　那香倾世间的蝶舞菲菲，就此绝迹。
蝶舞菲菲（五）
　　蝶舞菲菲（五）

　　白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蝶舞菲菲的事情。

　　娘说过，她们拥有蝶舞菲菲配方的事情，谁都不能让知道，因为这可能会给她们带来弥天大祸，就像一夜之间烧了个一干二净的舞蝶轩一般。

　　可是这次，娘一直昏迷了两天还没有醒过来，隔壁的王大夫说娘不顶事了，还是赶紧准备后事吧，所以她才拿出家里的全部积蓄，想要买到娘亲最常常念叨的云芝糕。

　　可是她遇到了唐小姐，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想着想要请到宝林堂的大夫来给娘亲诊治，所以在唐小姐说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瞬间，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拿蝶舞菲菲的方子来交换。

　　她毫无理由地相信唐小姐。

　　或许是因为她的直白，没有其他人的虚伪。

　　反正一冲动就说出去了，忘了娘亲的嘱咐，也忘了那些可能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也忘记了唐小姐一个小孩子，甚至逼自己还小两岁，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或者，其实，她是在赌！她恨那些灭绝人性的人，她想要让蝶舞菲菲重现世间，想要让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得不到想要的。

　　而唐小姐那个时候表现出了不同于一般小孩子的睿智，让白音有种莫名的信任，再加上唐小姐好财的名声，她忽然间便想豪赌一把。赌注，是自己和娘的性命。而现在唐小姐的表现，让白音看到了希望。

　　她承认，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醉心于研究香粉胭脂的她了。

　　唐珊珊身体九岁，但是就智商而言，她已经是二十八岁了，刚刚被钱迷了心窍，现在慢慢冷静下来，唐珊珊也想到了舞蝶轩被焚毁，肯定不是一个意外，那么白音和她娘的安全问题，值得重视。

　　谁和她的财路过不去，就是和她唐珊珊过不去！

　　思绪回转间，唐珊珊下来决定，推了推齐子涵问道：“子涵哥哥，你带着人么？”

　　别看他俩是爬墙出来的，虽然摆脱了唐家的人，但是齐王府的小王爷出行，唐珊珊才不相信暗处没有人跟着呢。

　　齐子涵点点头，他明白唐珊珊在想什么，故而只是转身出门。

　　“音音，”唐珊珊转头向白音说道：“这儿不能住了，你随我搬回我家吧……”想了想，唐珊珊继续说道：“嗯，就说你是我的丫鬟，行么？”

　　对于蝶舞菲菲的事情，唐珊珊暂时还没有向别人说的打算，连自己的美娘亲，唐珊珊也打算瞒下来。

　　一切都需要好好想一想才能行动。
蝶舞菲菲（六）
　　蝶舞菲菲（六）

　　唐珊珊一直想做个生意。

　　前世的她喜欢人民币，其实没有人不喜欢，只是他们藏着掖着不说，而唐珊珊时常把“我爱钱钱”挂在嘴边。

　　现世的唐珊珊同样爱钱。

　　没有经济基础的女人，即使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那也还是处处受制的，哪里有花自己转的钱痛快。

　　唐珊珊一直坚信一句话：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行为基础上是悲剧的开始。所以，只有自己有能力才能保证自己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幸福不全是有钱，可是没钱比较难以幸福，贫贱夫妻百事哀么，老祖宗说的很清楚，所以唐珊珊爱钱、财迷，因为她想要幸福。

　　这一世也同样，虽然父母很有钱，而且她还是嫡女，但是那钱毕竟不是自己的，甚至都不是父母的，而是家族供给的，一旦家族不再供给怎么办？

　　就算是家族一直供给，那么，自己总有离开父母的一天，难道要出嫁从夫，一切全靠一个可能会是陌生人的男人？

　　那不是她唐珊珊。

　　因此她很财迷，想要攒钱，想要为自己谋个出路。

　　做个小生意是最好的法子，可是，她能做什么？想了很久，唐珊珊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前世，唐珊珊也接触过一些创业培训，按照那些培训班地分析，这世界稳赚不赔的买卖是做女人和小孩的生意。

　　小孩是不讲理的动物，想怎样就的怎么样，所以小孩钱好赚；而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容易被诱导消费，一冲动之下就可能发生购买行为。

　　而一个女人最抗拒不了的是美的诱惑，不是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么？

　　当蝶舞菲菲这四个字出现在唐珊珊耳朵边上的时候，本能地，唐珊珊立即抓住了它。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发财的机会。

　　不过唐珊珊不是傻子，蝶舞菲菲美娘亲也非常喜欢，那个时候还为舞蝶轩失火这件事情扼腕叹息了很久，但是唐珊珊那个时候就敏锐的抓住了疑点：失火？怎么样的失火能够一瞬间把一个大约有３００多平方的舞蝶轩瞬间包围？什么样的失火能够让被困在里边的无声无息，既不呼救也不逃窜，就那么活生生地等着被烧死？

　　舞蝶轩上上下下三十多人，就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来？
蝶舞菲菲（七）
　　蝶舞菲菲（七）

　　可疑啊。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在做好一切之前，首先她需要保证秘方拥有者的人身安全，然后才是其他。这些小问题需要尽快解决，她可不想她投资开起来的店铺也像舞蝶轩那样化为灰灰。

　　把白音母女俩接到唐府就是一个防范措施，无论如何，那些人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冲进一个二品大员的府邸吧。

　　对于唐珊珊的安排，对整件事情都非常明白的白音自然不会拒绝，当她透露出蝶舞菲菲这个配方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了风尖浪口上。那些灭绝人性的凶手一旦知道舞蝶轩还有人活着，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和娘亲的。

　　“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么？”当齐子涵带着两个长相不起眼的汉子进来的时候，唐珊珊问了白音一句，听白音说没有了，便朝齐子涵点点头。

　　齐子涵挥挥手，一个蓝衣汉子便抱起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出门放进了一抬青色软轿里。

　　唐珊珊、齐子涵以及白音则跟在轿子后边出了巷子，齐子涵指了指一边的马车，问道：“是现在回家还是？”

　　她出来一趟还什么都没有买呢，怎么能现在回去，可是要是不回去怎么安排白家的母女俩？

　　“先去宝林堂抓药吧。”想了想，唐珊珊把药方递给了齐子涵，意思很明显，你要记得掏钱哦，反正诊金已经出了，你不在乎再出点药费吧子涵哥哥。

　　齐子涵失笑，接过药方揣进怀里，拉着唐珊珊道：“上车吧，宝林堂可不近，难道你们要走着去？”

　　刚刚他们走着过去的时候，唐珊珊皱眉的表情齐子涵看得真真的，可再也舍不得唐珊珊走过去了。

　　马车不大，看着也很朴素，不过车内铺着厚厚的被子，坐在上边既保暖有舒适，车两边分别有几个小格子，齐子涵拉开其中一个，拿出油纸包着的糕点递给唐珊珊。

　　甜甜的香味儿冲进唐珊珊的鼻翼，是麦香村的脆香软糕，触手温热，显然是刚刚才买到的，唐珊珊微微一怔，刚刚还遗憾什么都没有吃到，现在就拿到了喜欢的糕点。

　　这个人，好用心呢。唐珊珊心里涌起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慢慢的填进心间。

　　怎么办，她好像总是被这个看起来好温和的人牵着心了，不要啊，她才九岁半，还没有死会的打算。
食材昂贵（一）
　　食材昂贵（一）

　　一路上，唐珊珊和白音商量好了回家后对唐夫人的说辞。

　　白音很聪明，她知道这位唐小姐可能已经猜到了舞蝶轩失火背后有蹊跷，而唐小姐好像对自己的东西很有些想法。

　　不过她不管唐小姐是真的猜到了什么还是只是因为小孩子家好玩，她只要结果。

　　白音知道，只要自己鼓动唐小姐开了脂粉阁，那么那些凶手么肯定不会放过新开的阁子，这样他们就会再次出现踪迹。

　　或者，那些凶手会碍于唐大人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她该怎么办？她绝对不能接受那些人逍遥法外，亲人的血，需要用那些凶手的血来清洗。

　　只是她现在没有那个力量，不过她会慢慢来，总有一天，那些凶手要付出代价。

　　但现在，她只能依靠唐小姐。

　　如何能让那些凶手现形？或者可以鼓动唐小姐，让她偷偷做而不打出唐家的牌子，这样那些凶手就不会因为顾忌而隐藏起来。

　　不要急，不要急，白音告诫自己，复仇的路还很漫长，她可以耐心地等待。

　　低着头思量了半天，白音忽然抬起头来，道：“唐小姐，你知道蝶舞菲菲的价值吧？如果你开个脂粉轩，蝶舞菲菲能给你赚不少钱呢。”

　　“开店？”唐珊珊惊讶地看了白音一眼，难道白音知道自己想开店的打算？

　　白音点点头，瘦巴巴的脸上一双大眼亮地惊人，盯着唐珊珊说道：“嗯，做脂粉是相当赚钱的，虽然唐小姐不缺钱，可是没有人会嫌钱多。”

　　更何况你是出了名的财迷，白音在心里加了一句，却不敢让唐珊珊听见，见唐珊珊好像颇为意动，接着又劝道：“再说了，自己赚的钱和父母给的钱，花起来感觉不一样的。”

　　唐珊珊有些讶异地看了白音一眼，心里开始喜欢这个女孩了，因为她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个时代女性的影子，或许不明显，但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例如自理，例如独立……例如相似的观念……

　　“而且我和娘亲还能再研制新的香粉胭脂，也不怕品类太单一。”白音又抛出了一句。

　　明星产品有了，创新也不是问题……啊，唐珊珊内心激动起来，这是不是代表开店的最基本条件已经具备了？
食材昂贵（二）
　　回家之后，唐珊珊照着自己和白音商量的说法，对唐夫人说白音是自己在外边遇上的，看见白音可怜又孝顺，想要让白音做自己的贴身丫鬟。

　　至于蝶舞菲菲的事情，唐珊珊嘴巴闭得紧紧地，还不到告诉美娘亲这个的时候。

　　“可怜的孩子，受苦了吧，没事，以后就把唐家当自己家一样。”唐夫人见站在地下的白音虽然瘦弱，但是精神很好，衣物虽然破旧，不过整个人收拾的很利落，说话应对也很伶俐，再加上唐珊珊一个劲夸奖白音孝顺，唐夫人心里就喜欢上了白音，软声安慰。

　　白音也不生怯，便对唐夫人福身见礼，算是见过东家。

　　因为有病人，白音的母亲暂时被安排在了二院，而白音坚持要自己照顾母亲，所以唐夫人也便让仆妇领着白音去见外院总管，那排白音母女的食宿，以及签订雇佣契约。

　　至始至终，除了刚刚开始寒暄了两句之外，唐夫人好像没有看见齐子涵一般，眼睛都不往左边转一下，吩咐完事情便对齐子涵说道：“小王爷，时间不早了，王妃应该在等你吃饭了，就不留你了，曼舞，替我送小王爷出去。”

　　说着不等齐子涵回应就回了内屋。

　　轻歌扶着唐夫人进屋，唐珊珊对着齐子涵做了个鬼脸，看着齐子涵对自己微笑，这才跟着唐夫人进屋。

　　笑望着唐珊珊进屋，齐子涵能感觉的到唐夫人对他的不喜，暗暗叹了口气，其实不怪唐夫人冷淡，换了是谁家女儿被迫许给一个病秧子，都不会高兴吧。

　　曼舞见齐子涵回过头，这才微微福身，道：“小王爷，请。”

　　悄悄打量着齐子涵，曼舞有些好奇，因为哥哥娶亲，她前几天都在家住着，昨天刚刚回来，就听轻歌说小姐被迫许给了一个病秧子，夫人非常不高兴。

　　今天一见，曼舞却觉得这个小王爷虽然看着脸色苍白些、身子矮小些，但也不像轻歌说的那样是个病秧子啊。

　　而且这个小王爷对小姐很好呢，甚至为了不耽误小姐，还和夫人定下了五年之约，再说了，小姐生性不爱受拘束，这个小王爷斯斯文文的，好像很能包容小姐的胡闹。

　　如果没有轻歌说他是个病秧子，自己倒是觉得这个小王爷和小姐很相配呢，同时曼舞也看的出，小姐似乎也是比较喜欢这个小王爷的。

　　有些惋惜。
食材昂贵（三）
　　有好大夫和好药，白音的娘醒来的很快，几乎是在第二天一早，白音的娘就能够坐起来了。

　　不过唐夫人自然不可能让唐珊珊去外院，怕病气过给唐珊珊，所以唐珊珊见不到白音和她娘，很多事情都不能问。

　　其实唐珊珊亟欲知道当年舞蝶轩到底发生了什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只有了解当年的事情才能避免发生类似的情况。

　　唐珊珊不想等到她的小店开起来了以后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是怎么才能避免这种情况？

　　她出面做生意那是不可能的，疯玩归疯玩，美娘亲只当是她年纪小贪玩，顶多说教几句，可是她要是敢抛头露面做生意，那美娘亲非被吓死不可。

　　让白音她娘来做么？唐珊珊有考虑过这个办法，可是当年舞蝶轩的事情还没完全过去，要是再来一次那怎么办？

　　似乎只能是等过段时间条件成熟了再告诉美娘亲，以美娘亲的名义开店了。

　　当然，实际的经营者还是自己。

　　不过以美娘亲的名义开店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起码刚刚开始能让美娘亲拿着脂粉送给宫里的那些女人，有她们做代言人，想来那些诰命们一定会争相购买，攀比之下，销路是不用发愁的。

　　不过这样，蝶舞菲菲就不能再出现了，唐珊珊可不想小店出了什么事情而吓坏美娘亲。

　　想通了这节，唐珊珊也不再发愁，反正等白音的娘身体好了，就让她们去多多研发一些适合宫里女人和贵妇们用的脂粉，刚刚开始不用多，只要两三款与众不同的主打产品，再加上其他品类齐全的高级脂粉就好。

　　心情愉悦，效率就高，唐珊珊笑吟吟地写完唐老爷今天交给她的功课，只用了平常四分之三的时间，然后拿着做好的功课去找唐夫人献宝。

　　女子无才便是德，哈哈，我唐珊珊真是太缺德了。

　　不过有个更缺德的人正在唐夫人的屋里坐着。

　　这世间让唐珊珊恨到死的人只有一个——柳眉儿。
食材昂贵（四）
　　现在柳眉儿正坐在因为她怀孕所以唐夫人特地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垂泪，低低哀泣。

　　一边哭泣，柳眉儿以边低声分辨：“眉儿不是存心浪费，只是身上不爽，没胃口吃饭，所以才挑食了些，哪里知道会花这么多银子，眉儿真得不是故意的。”

　　噶？怎么了？唐珊珊左右看看，发现轻歌正在专注地盯着对面的帷帐，好像帷帐上今天开了一朵牡丹花一般。

　　曼舞则是在捧着账本眼观鼻鼻观心，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再看，另外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站得笔直，眼珠子一动不动，唐珊珊非常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睡着了？

　　另一个小丫鬟更绝，拿着松墨不停地在砚里磨着，只不过唐珊珊一眼就从她奇怪的姿势里看出她的手悬空的，看似在磨墨，其实墨条根本没挨着砚。

　　再看美娘亲的时候，唐珊珊忍不住叹了口气。

　　唐夫人正拿着锦帕为柳眉儿拭泪，笑着低声安慰道：“我知道眉儿一向是好的，只是你现在身子不比从前，挑食些也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顿了顿，唐夫人温柔笑着，接着安慰：“两千两银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两千两银子不是大事？唐珊珊被惊吓到了，美娘亲要知道平常人家一年二百两足够花了！美娘亲……你太纵容这个女人了，小心她得寸进尺。

　　“快别哭了，看你，银子花了就花了，你身子可比那点钱金贵多了。”唐夫人可不知道唐珊珊心里不满，还是尽心极力地安慰着丈夫的小妾，让她千万不要心里负担。

　　抚额，我的娘亲啊。唐珊珊痛苦地呻吟一声，每次见到这种场面她都觉得万分无语，为什么美娘亲总要这么单纯呢？那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啊！心在滴血。

　　柳眉儿哭泣了一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施施然走了，只剩下唐夫人对着桌上的账本重重叹了口气。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食材昂贵（五）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二房那边言说近日生意不好，而今年庄子上的收成也不是很喜人，林林总总下来，今年的进项要比往年少上三分之一。

　　虽然二房的话不尽实，可是她也总不能到二房那边查账吧。

　　再加上今年家里多了一个主子之后，这半年时间各项开支竟然比往年多了三分之一，一里一外的差距，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她已经尽量去平衡，可是这开支却似乎也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已经不是单靠简单的平衡节流能够填补的了。

　　特别是眉儿怀孕之后非常挑食，单单是食材这一项，就几乎快花了全府所有人总供食材开支的两倍还多。

　　“吓？这是吃金子呢？”唐珊珊瞅了一眼账单，立即大受惊吓，瞪大眼睛指着账本上的数字惊叫道。

　　唐夫人这才发现唐珊珊正趴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账单，听见她叫唤，愣了一愣，随即惊喜地问道：“珊儿能看得懂账本？”

　　当然看得懂！她唐珊珊本来就是银行职员，金融专业毕业，虽然不是专门学的财会，但是看个账本还不是小意思，再说了，这账本还是简单的原始记账方法，流水一般，她怎么可能看不懂。

　　“娘，珊儿识字，当然看得懂。”悄悄翻了个白眼，唐珊珊重点强调自己识字，换来唐夫人慈爱一笑：“我们珊儿好聪明，是娘亲太小看珊儿了，娘亲认罚。”

　　“又聪明什么了？疯丫头一个。”唐夫人的话音刚落，唐老爷就已经在门外接了口，笑着打击唐珊珊。

　　唐夫人急忙起身，随着唐老爷进里屋换了居家衣服出来，笑道：“我们珊儿能看得懂账本呢，怎么不聪明了？”

　　“哦？什么账本，拿来让我考考我们聪明的珊儿。就这本？”把唐珊珊搂到怀里，唐老爷抬头看见桌上的账本，随手拿起翻看，一看之下便是勃然色变。

　　“这是怎么回事？她吃什么呢？吃金子呢？”一向温和的唐老爷即使发脾气也只是脸色难看点，声音大了点而已。
食材昂贵（六）
　　食材昂贵（六）

　　唐夫人一怔，刚刚惊喜于女儿竟然懂账本，却忘了把账本收起来，糟糕。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帅老爹我爱你。唐珊珊心里大吼一声，对于唐老爷和自己的默契狂笑不已。

　　忽然感觉到有人拉扯自己，唐珊珊回头就看见轻歌正低下身子，在她耳边取笑道：“真不愧是父女啊，连说话都一模一样。”

　　唐珊珊一挑眉，看了一眼脸色憋红的唐老爷，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当然。”

　　“眉儿有了身子，可不是一个人了，挑食一点也情有可原，夫君不要生气了。”唐夫人柔声安慰唐老爷，从唐老爷手中取下账本交给轻歌，又使了个眼色让轻歌收拾桌面，这才笑着为唐老爷端上一杯热茶：“天冷，喝茶暖和下。”

　　“一会告诉她节俭着点，这成什么事了这。两千两银子啊，咱全府上上下下百来口人人，一个月吃喝也就是个一千两，足够了。”唐老爷有些余怒未消，喝了口茶又重重哼了一声说道。

　　“她不一样，有身子了，吃精细点也应该。”

　　一提这个，唐老爷更来气了，啪地放下茶杯道：“有身子怎么了？有身子怎么了？你原先怀着珊儿的时候还不也是两个人？那个时候你还要操持家务呢，也没见你多挑剔啊。”

　　就是就是！帅老爹我顶你。唐珊珊偷偷对着唐老爷竖起大拇指。

　　唐夫人温婉一笑，道：“夫君，眉儿还年轻。”

　　“对哦，年轻。所以白菜青菜只吃菜心，羊肉只吃三个月到四个月的公羊肉，牛肉只吃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的公牛腱子肉，泡澡要用牛奶……我们家小姐都没这么娇气过。”轻歌以整个屋子都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嘀咕，然后一把掀起厚厚的门帘摔下，转身出了屋子。

　　唐老爷闻言，脸色气得煞白，半天没有吭声，最后长叹一声，握住了唐夫人的手说道：“夫人，辛苦你了。”

　　唐夫人只是温婉一笑，只要丈夫懂自己，只要女儿聪明可爱，其他又算什么。
食材昂贵（七）
　　食材昂贵（七）

　　哦了，接下来的情节少儿不宜，唐珊珊捂嘴偷笑，拉着曼舞出门去。

　　似乎是唐老爷第二天训斥了柳眉儿一顿，第三天刚吃完早饭，唐夫人正在给唐珊珊梳头的时候，柳眉儿便红着眼圈找上门来。

　　也不行礼也不落座，柳眉儿站在地下绞着帕子半天不说话，唐夫人再次让她坐下说话，柳眉儿却咬着下唇，满脸委屈地说道：“姐姐又何必当面安慰眉儿，背后却告诉夫君那些事儿，如果眉儿不对，姐姐明说就是了，何必如此。”

　　唐夫人一愣，迷惑地问道：“什么事情？眉儿怎么了？”什么事情当面背后的？

　　柳眉儿却不理唐夫人的问话，低着头看着手上帕子，委委屈屈，颇有些自怜自艾地说道：“姐姐不必为难，两千两银子而已，虽然不少，不过好在眉儿还有些私房，也能填的起这个空子。”说着便把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扶着丫鬟的手便出门而去，一点不给唐夫人反应的时间。

　　唐夫人一愣，这是干什么呢？正要追出去，却被唐珊珊拉扯住了衣角。

　　好有钱啊，两千两银子，眼都不待的眨一下就拿出来了。唐珊珊有些口水，要是把那钱给她多好，她的小店怕是很快就能开了。

　　“娘，梳头。”眼见美娘亲似乎有拿上钱还给柳眉儿的倾向，唐珊珊急忙拉住，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开玩笑，这银子虽然肯定不能收，但是也不用这么着急还给她吧，省得她以为所有人都怕了她，星星月亮都得围着她转。

　　靠夭，地球没了你柳眉儿继续转。

　　至于柳眉儿说的那些话，全是浮云，她怎么想和我们母女有关系么？

　　唐夫人听唐珊珊说话，犹豫一下，尔后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换上笑脸，低下头专心给唐珊珊梳头，算了，等下午给眉儿把银票送回去再解释清楚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夫君也真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何必还要多说什么，徒增是非而已。
欺人太甚（一）
　　欺人太甚（一）

　　一踏进腊月的门槛，就等于是走近年关。

　　为了准备年货，唐府的各项花销也大了起来，再加上还要准备给亲朋好友以及唐老爷上司下属的年礼，唐府虽然不至于捉襟见肘，但是不如往年宽裕倒是真的。

　　唐夫人微微叹口气，如果实在不行，只能是拿出往年的积蓄了，毕竟今年轮到老夫人在自己家过年，要是有个什么不周到的，又是一堆闲话。

　　“娘……”唐珊珊拖得长长的叫唤声从外面传来的时候，唐夫人微蹙着的眉头缓缓展开，有什么能比有个贴心又可爱的孩子更令人开心呢？

　　伸手把唐珊珊的身子搂进自己怀里，唐夫人微微蹙眉，嗔怪道：“又疯哪儿去了？看额头上满是汗，也不怕着凉。”

　　已经是天寒地冻，唐珊珊的额上却满是汗珠，一看就知道唐珊珊刚刚一定没有消停过。

　　果然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轻歌掀起帘子从外面进来，见唐珊珊得意地朝她挤眉弄眼，轻歌差点也想学着唐珊珊翻个白眼了。

　　“夫人，您快管管这个小祖宗吧，现在越发淘的厉害了，新买来送给魏夫人的魏紫都被她给折了，再这样下去，奴婢的心脏可受不了，您得换人伺候了。”轻歌一进门缓了一口气，就开始向唐夫人告状，显然这次被唐珊珊折腾得太厉害了。

　　唐珊珊讪讪一笑，她那里知道那棵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苗木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极品牡丹品种魏紫，大冬天的买什么花啊。

　　“真折了？”唐夫人眉心微微一跳，忙向轻歌求证。

　　“折了。”轻歌苦笑一声，点头应是。

　　三四千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唐夫人微微叹口气，若是往年，折就折了，大不了再买，可是今年不但要置办这些乱七八糟的，额外还要加上布置喜安堂给老夫人，实在是有些周转不开了。

　　难道真的得动积蓄么？那钱本来是她想攒多点儿给珊珊买几处好庄园做嫁妆的，实在舍不得动。

　　“娘，珊儿知错了，珊儿不知道那是牡丹，娘不要生气。”唐珊珊猛然发现美娘亲似乎情绪有些不对，赶忙道歉。
欺人太甚（二）
　　欺人太甚（二）

　　虽然唐夫人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以后小心点。”，但是唐珊珊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敏锐地发现了唐夫人皱起的眉头。

　　唐夫人从来没有因为她破坏了什么东西而生气过，更不用说责难过她，即使是很贵重的物品，例如上次那个据说是从遥远的西方运来的铅制的一套碗盘。

　　会用锤子砸了那套铅制的碗盘，是因为铅对人体有害。

　　唐珊珊自己也有分寸，又不真的是一个什么也不懂得小孩子，破坏了贵重的物品，最心疼的人可是她自己。

　　拉着轻歌逼问了半天，唐珊珊才知道为什么唐夫人皱眉。

　　前几天帅老爹的寿宴花了将近万两银子，一下子将前几个月积攒的结余花了个差不多，然后柳眉儿上个月连吃带用花了小三千两，又把剩下的几个钱花了个一干二净。

　　现在是年节将至，上上下下都要打点，不然一个不周到，上司说你不尊重大人，下属说你太高高在上；同时喜安堂也要重新修缮，因为那个让人头晕的老太婆又要来家里住……

　　几乎全是用钱的地方，可是前几天二房送来了前四个月的分红，却只有三万两，比往年这个时候的分红少去了三分之一强。

　　据说二房那边告知是因为近日生意不好，所以每个月的分红少了近一半，而二房又说今年庄子上的收成也不是很喜人，分红少了四分之一多，这样一合计，今年八、九、十、十一四个月的总分红要比往年同期少上三分之一还多。

　　今年国泰民安，一片大好的盛世景象，为什么生意会不好？

　　今年风调雨顺，就连后院那颗她常常爬的枣树都多结了枣子，庄子怎么会收成不好？

　　要说今年收成太好所以导致卖出价格低了她唐珊珊还可能相信，用收成不好来糊弄人，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可是显然美娘亲相信，或者说美娘亲只能相信，但是这样也欺人太甚了，明明当初大家说好是四六分成，自己家里六成，二房那边四成的，可是现在二房拿了六成都不止了。

　　太过分了！
庄周梦蝶（一）
　　庄周梦蝶（一）

　　知道了这些，唐珊珊就有些心疼唐夫人，这一大家子要管，还要伺候那个柳眉儿，真是辛苦了。

　　唐珊珊有心想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救急，可是她也知道，唐夫人怎么也不可能拿她的钱用。

　　有些烦闷，真想现在就让白音把蝶舞菲菲做出来去捞一笔，可是犹豫了好久，唐珊珊还是决定等等，等白音娘亲的病好了，看能不能从她哪里得到什么有用消息。

　　还有齐子涵哪里，应该也能有些消息。

　　不是她太过小心，而是既然有人敢在京师重地天子脚下杀人放火而最后能够逍遥法外，那么为了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着想，再小心都不为过。

　　她才九岁，还有大把的韶华去享受人生，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导致什么不好的结果。

　　这也是唐珊珊最近两天一直万分纠结的事情，放着一个金库却因为开金库的时候可能有危险而不得不远离唾手可得的金子，这是财迷唐珊珊实在无法接受的事情。

　　好在这个危险不是不能排除的，只是她还需要进一步地计划一下。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白音的娘久病之下，病气早就深入脏腑，想要完全治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因为这个，唐夫人严令唐珊珊不许去和白音说话，只是给白音娘亲请了宝林堂的大夫定期诊治。

　　腊月初八俗称腊八，祖宗们传下来的习俗是吃豆腐喝腊八粥。

　　腊八那天一大早，雪花便纷纷扬扬而来，不一会儿就把整个院子装扮的银装素裹，不过唐珊珊不喜欢雪。

　　穿着厚厚的棉衣，裹着大麾，唐珊珊冲进饭厅，刚刚捧起热乎乎香喷喷的腊八粥想往嘴里送，忽然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猛然回头。

　　雪色洁白，映着冬日清冷的阳光，像是走进冰雪的天地，寒冷而寂寞，而唯一的温暖，便是瘦弱的他脸上的宠溺的微笑。
庄周梦蝶（二）
　　庄周梦蝶（二）

　　当你朝我微笑的时候，我便觉得我的前世今生之间搭起了一座桥梁。

　　前世二十八年，像是一场真实的梦，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白天的时候，我融入这个世界，晚上却总是有些微的飘忽。

　　我在这个世界有亲爱的父母，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员，可是有时却觉得自己像是无依的浮萍，不，应该说是被细线牵着的风筝，看似稳妥，午夜梦回却总觉得无归无属。

　　那个才是我？哪个才是真正的唐珊珊？

　　是前世可以恣意大笑偶尔学学小资情调的银行职员唐珊珊？

　　还是今生备受宠爱有些放肆任性的千金小姐唐珊珊？

　　或者都不是？

　　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是你的出现，仿佛让我把两个世界联系起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唐珊珊就是唐珊珊；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唐珊珊只有一个。

　　她会大声笑，她会放声哭，她就是她，唯一的不同的是所处环境不同，仅此而已。

　　瞬间闪过万千复杂的念头，兜兜转转，却只化为一句简单的“来了啊。”

　　仿佛已经相识千年，仿佛已经熟稔到不需要任何客气，一切返璞归真。

　　“嗯，接你去家里看看。”脱下斗篷让丫鬟去处理上边的雪花，齐子涵自然地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走过去坐在唐珊珊身边，温和笑着回答。

　　而他对唐珊珊说的话，也是去家里看看而不是去我家看看，那是他们共有的。

　　一切是仿佛水到渠成一般自然而然，又像是春华秋实一般天经地义。

　　已经八九天没有见到她了，本来是齐王府还要半个月才能修缮好，但是为了不再让自己发瘾时的样子刺激到她，齐子涵选择了立即搬离唐府，住进了还在修缮中的齐王府。

　　父王已经回去了，母妃自然也跟着，偌大的齐王府，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过当心里有了念想有了牵挂的时候，孤独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或许，相思已是不曾闲。

  
财迷小女（一）
　　唐夫人很不愿意唐珊珊和齐子涵一起，毕竟，齐子涵的病就像是堤坝中的蚁穴一般，随时可能弄垮大坝。

　　即使已经是定亲，可是如果他们没有感情的话，那等到齐子涵走了，凭着唐家的家世，也不难再为女儿找一个夫君。

　　可是如果女儿和齐子涵有了感情，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女人是最死心眼的，一旦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生生世世，独留一人在世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怎一个愁字了得。

　　可惜唐珊珊并不知道她和齐子涵已经定亲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唐夫人的担忧，再加上还有事想和齐子涵商量，唐珊珊禀明唐夫人之后，便随着齐子涵出了唐府。

　　“喂，齐子涵，你查到多少蝶舞菲菲的事情？”马车行驶稳健，唐珊珊懒懒地靠在软榻上，扬声问道。

　　既然知道自己和舞蝶轩的事情扯上关系，那么齐子涵一定会去查找相关资料，这是唐珊珊的自信，无由来，却万分肯定。

　　“有一些，不过详细的还需要一段时间。”齐子涵拢了拢唐珊珊散落的发丝，低头温文一笑。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身体……以前不怎么好，所以，被放弃了。现在，他们正在观察，但是还没有最后结论，所以，不会全心全意帮我。”

　　这是政治问题，但齐子涵觉得他的小女孩能懂，即使她只有九岁，是名副其实的小女孩。

　　而且，他也不觉得这些需要瞒着他的小女孩，即使这是很机密的事情。

　　“哦……”拖长声音回答了一声，唐珊珊有些发愁，齐子涵这边没消息，自己又不忍让美娘亲担心，见不到白音的娘亲，看来还得等待一段时间了。

　　“怎么了？很急么？”齐子涵见唐珊珊兴致不高，奇怪地问道。

　　这可不是他恣意张扬的小女孩啊，有什么在困扰她么？

　　唐珊珊点点头，少见地叹口气，回答道：“嗯，急，缺钱。”
财迷小女（二）
　　“我这儿有，一会拿去。”齐子涵低声笑笑，接着道：“放心，不用还的。”

　　“真的？你说的啊，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听到后一句，唐珊珊眼睛蓦然一亮，哇哦，还有这么好康的事情啊，白给的钱，不要的是傻瓜。

　　看着唐珊珊晶亮放光的眼睛以及蓦然间变得白里透红散发着莫名神采的小脸，不由得低笑一声，他的小女孩，财迷的直爽，怎么能让他不心生爱怜。

　　只是不知道，他的小女孩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思？最起码，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也不会和他这么亲近；只不过，她还小，恐怕是无法明白自己真正心思的。

　　没关系，他可以等她长大，而他也需要时间来撑起一片天，让他的小女孩自由翱翔，恣意欢笑。

　　虽然实际上齐子涵等于是皇帝的质子，但是名义上他却是皇帝为了嘉奖齐王爷的功绩，以及表示皇恩浩荡，所以特意允许随太子齐子安入太学读书的。

　　所以齐子涵的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齐王府的修缮用乃是皇帝特批动用了国库的银子的，而齐子涵的一应用具，都是内务府赦造，专供皇帝皇子皇孙使用。

　　如果没有质子这个隐含的身份，皇帝就这般赐予齐子涵如此恩宠，确实算得上是皇恩浩荡，只可惜，这只不过是皇帝为了安齐王爷的心罢了。

　　西疆离不开齐王爷，齐家在边疆经营五百年，历经三朝而不衰，无论这天下姓甚名谁，西疆始终是齐家军的地盘，他们用鲜血捍卫着中原的西大门。

　　齐王爷以及齐家军的存在，是历朝皇帝用以震慑蛮夷安定西疆的的利矛坚盾，可是不论是那朝皇帝，在重用齐家的同时又深深忌惮着那支在无数战火硝烟中历练出来的铁血精锐。

　　不能不重用，不得不重用，不敢不重用，却又真的不愿重用，历朝皇帝想出了很多法子来制衡齐家，那个用鲜血染红了西疆每一寸土地的齐家，那个用性命保卫西疆的齐家。
财迷小女（三）
　　其中最常用的便是联姻，齐家子弟赐婚宗室女子，或者是齐家女儿嫁与宗室子弟；其次便是像现在这样打着封赏的名义实行软禁的事实。

　　唐珊珊原本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自从与齐子涵相识以后，她便开始留意打听关于齐王一家的事情。

　　原本以为齐子涵与当今皇室同性乃是巧合，但是打听之下才明白，原来此齐便是彼齐。

　　而皇室便是在百年前的乱世之中借助齐家军的力量辗转天下，最终依靠齐家军这百战之师力压群雄，得到了这中原大地，南面称帝，建立齐家王朝。

　　虽然不太明白那些权臣宠吏玩弄权术勾心斗角的事情，不过前世那些小说啊厚黑学啊之类的书籍，还是让唐珊珊明白，既然皇帝以此起家，那么皇帝一定非常忌惮西疆齐家，深怕他们再次以西疆为根据地，逐鹿中原谋夺天下霸业。

　　所以皇室对西疆本家的忌惮与控制，是前朝所不能比拟的。

　　这样的例子很多，就像是电视里演的乞丐皇帝朱元璋，他出身明教并借明教得天下，但是称帝后却死命打压明教，生怕明教其他人再次推翻他。

　　又像是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龙袍加身得天下，建立宋朝后却极力削弱武将兵权，把武将调来调去，造成“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局面。

　　唐珊珊明白，齐子涵便是当今皇帝此次制衡西疆齐家的工具。

　　就齐子涵而言，被父王选择作为弃子，是他最难过的事情，只是，齐子涵却也无限感激上天让他在此行中遇到他最钟爱的小女孩。

　　老天其实是十分公平的，齐子涵含笑，看着唐珊珊两眼放光恨不得拿个包袱把自己书房里全部的值钱摆设一次性卷走的样子，那丝对齐王爷的恨意慢慢淡化。

　　其实父王做的没错，如果不是遇到他的小女孩，如果不是想要陪着他的小女孩，他一定没有勇气对抗那近乎恶魔一般的烟土瘾。
财迷小女（四）
　　“齐子涵……”唐珊珊快流口水了，太过分了，这人和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看看人家的书房，桌子椅子上是用金子包角，金光闪闪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实际上她已经扑上去了；书桌上的笔架子是白玉的，晶莹剔透；镇纸是翠玉的，触手温润……

　　差点粘在书桌上的眼睛转一转，唐珊珊吃惊地发现墙上的一件毯子样的挂饰是用拇指大小的珍珠穿起来的，最难得的是那珍珠颗颗圆润饱满，连大小也都一模一样……

　　我看，我看，啊，忍不住了，伸手摸摸，好滑……太有诱惑力了。

　　齐子涵有些目瞪口呆。

　　早听过他的小女孩是个财迷，也见过她小抠的可爱样子，但是从来没想到她财迷劲这么大，都恨不得全都兜进自己怀里了……

　　齐子涵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真的是好可爱，财迷也可爱。

　　“齐子涵……”唐珊珊低唤一声，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回头便想和齐子涵勒索这件价值连城的挂毯。

　　“啊！”唐珊珊忽然尖叫一声，伸出手指着左边墙角的一盆盆景呆滞无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齐子涵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的小女孩怎么了，急忙握住唐珊珊的手问询，唐珊珊却忽然再次尖叫一声，甩开齐子涵的手冲向墙角，蹲在地上开始流口水。

　　口水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

　　盆景，珊瑚树盆景，足足有一米高的珊瑚树盆景……

　　等于……

　　银子，很多的银子，多到可以淹没她自己的银子……

　　唐珊珊感觉有些眩晕，上次被美娘亲带着进宫拜见德妃娘娘的时候，唐珊珊见过德妃那里的一件珊瑚小盆景，大约半米高，德妃说那是高丽国的贡品，皇上特意赏了她的。

　　据说，那件盆景价值二十万两雪花银。

　　这件呢？啊……想尖叫，这件怎么也得值个五十万两吧……发了发了……

　　唐珊珊似乎忘记了这珊瑚树盆景的主人乃是齐子涵，而不是她唐珊珊。
财迷小女（五）
　　好半晌，唐珊珊才反应过来，这盆景还没到手呢，转头仰视齐子涵，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满脸甜美的笑容，软声道：“齐子涵，我喜欢它。”

　　其实是我喜欢这屋里的所有东西！不过不急，一样一样来，唐珊珊深知一口吃成胖子是会被撑死的，打算以后进行游击战，逐步夺取胜利果实。

　　不过先要把最大的果实攥在手心！握拳！

　　似乎以后找到和他的小女孩沟通的办法了呢，齐子涵见唐珊珊的样子，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脸上却满是为难，期期艾艾道：“珊珊，那个是御赐的，不能给你，”

　　“啊……”唐珊珊失望地叹气，御赐的，这个就没办法了，该死的皇帝老儿，什么金口玉牙，给你全敲掉，卖钱。

　　“也不是没有办法，除非……”齐子涵却忽然又接着说了一个但书。

　　失望中的唐珊珊听见齐子涵的话，黯淡的眼神猛然间亮了起来，盯着齐子涵催促道：“除非什么，快说。”

　　齐子涵把狡黠隐藏到更加深处，一副纯良的样子说道：“除非……”又说了一个除非，齐子涵忽然低叹一声，道：“唉，这个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唐珊珊一时被珊瑚树盆景幻化出的银子迷晕了头脑，不知道齐子涵设了陷阱给她跳，还急急地催促：“什么合适不合适，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快说！”

　　“除非你嫁给我，当我的王妃，那么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齐子涵在舌尖喉头绕了千百次的话语冲口而出，没有给自己留一点后退的余地。

　　眯起眼睛瞅了齐子涵半天，唐珊珊“哼”了一声，这丫是想趁自己头脑发晕的时候诱骗自己嫁给他呢。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齐子涵看着唐珊珊，当他看见唐珊珊眯起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小女孩已经从昏头昏脑中清醒过来，没戏了，齐子涵不由得心中扼腕，就差一点点啊。
舞蝶往事（一）
　　“那我要那个吧。”当财迷唐珊珊知道珊瑚树无望的时候，眼珠一转把目光瞄准了那件挂毯，叹气，既然得不到最贵的那就来次要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唐珊珊总觉得嫁给齐子涵这个想法有些奇怪，不排斥，但是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唐珊珊的逃避话题让齐子涵有些失望，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笑一声，道：“好了小财迷，除了珊瑚树盆景，其他你喜欢什么自己拿一件。”

　　本来因为失望而垮着脸的唐珊珊闻言立时眉开眼笑，好吧好吧，做人要知足，那件珍珠挂毯折算下来也有不少银子了，将就吧，哦，发了发了。

　　牵起唐珊珊的手，把粘在珊瑚树盆景面前的唐珊珊拉到书桌前，齐子涵拿出一张不大的宣纸放在唐珊珊面前，低声道：“这是舞蝶轩的一些资料，你看看。”

　　资料对舞蝶轩的历史介绍的很详细。

　　舞蝶轩是一个特殊的脂粉阁，因为自从舞蝶轩在九十年前开始经营的时候，它从掌柜到小二便都是女性，从无例外。

　　上一代掌柜的无论嫁给谁家，舞蝶轩都还是属于她自己，然后等她老去的时候，便把舞蝶轩交给自己的女儿经营，如此一代传一代，如果她没有女儿，那她就会收养一个义女来继承舞蝶轩。

　　九十年来历经五代人，舞蝶轩的传承方式从未改变。

　　不过可能也因为如此，舞蝶轩虽然是老字号，但是它从来都不是最大的脂粉阁，不过它是最好的脂粉阁中的一个这是毋庸置疑的。

　　九十年来，舞蝶轩一直很低调地维持着它的传统，低调经营着，直到六年前，那“香倾世间”的蝶舞菲菲被新继任的掌柜祝影推到了世人面前。

　　怡人的香气醉了一大堆的小姐夫人，甚至是那站在全天下女子最高处的凤凰——皇后孙郦岚。

　　百年老字号沉寂许久之后一鸣惊人，在知道皇上喜欢这个味道之后，宫里的贵人争相购买，几乎垄断了本来就产量不高的蝶舞菲菲。
舞蝶往事（二）
　　有了蝶舞菲菲的舞蝶轩，就像是栖息了凤凰的梧桐树，立即身价百倍。

　　可惜好景不长，一年后，舞蝶轩便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这些东西唐珊珊一不敢和唐夫人打听，白音和她娘又见不到，所以虽然知道一点，但是也仅仅是一鳞半爪。

　　现在才知道原来舞蝶轩这么有特色，继续往下便是几句当时衙门给出的查案结果：火烛使用不当，致使点燃了床帐，又未及时扑灭，故而导致火灾。

　　唐珊珊想起一次银行培训时课程老师给他们打的一套类似太极的东西，配着动作，课程老师低沉和缓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大气：我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左手一只虾，右手一颗蛋，中间穿根线，接着，课程老师的面色愈发地大气雍容，声音也越发地低沉：这叫虾扯蛋……

　　我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左手一只虾，右手一颗蛋，中间穿根线，这叫虾扯蛋……再念一便，当时的唐珊珊才猛然醒悟，靠夭，原来是瞎扯蛋。

　　同样，这衙门的查案接过也纯粹是瞎扯蛋！

　　“就这？没有了？”唐珊珊瞪大眼睛看了齐子涵一眼，倒，他不会就查到这么点东西吧，这她本来就知道，只是没那么详细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书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腊八粥，食物的清香味儿冲进口鼻的时候，唐珊珊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抗议主人不关心它。

　　笑着把纸张揉成一团扔掉，齐子涵拿起银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又尝了尝不烫，方才把勺子伸到唐珊珊面前，低声道：“张口。”

　　“才不要吃你口水。”唐珊珊大大翻了一个白眼，不卫生的小孩。

　　齐子涵对唐珊珊不淑女的动作视而不见，低笑一声说道：“一碗粥，五十两银子。”

　　什么意思？唐珊珊斜乜了齐子涵一眼，说什么呢？

　　把一勺子香粥再次送到唐珊珊嘴前，齐子涵从容解释道：“喝一碗，，给你五十两银子。”

　　太坏了……银子……口水……口水……银子……纠结了！
舞蝶往事（三）
　　中午时分，齐子涵不得不让人送他的小女孩回去，虽然有些遗憾，但是齐子涵还是万分欣喜的，因为和小女孩之间的每一次互动，都让他觉得心情愉快。

　　而他的小女孩不排斥他的亲昵行为，这是让齐子涵万分欣喜的最主要原因，，似乎接下来要忍受的痛苦也不是那么的难熬了。

　　唐珊珊不知道齐子涵急急忙忙让人送她回去是因为他的烟瘾又快犯了，为了不再刺激到她，所以只能送她回去。

　　她现在万分懊恼，似乎卖的太贱了……吃了他那么多口水，还被在脸蛋上偷袭了一口，这次买卖亏大发了。

　　下次一定要还价！亲一口一百两银子！

　　懊恼死了，前几天可恶的齐子涵已经亲了十来八口了，还是不给钱的，亏死了。

　　不过，摸了摸一边布包里的珍珠挂毯，唐珊珊满意地翘起嘴角一笑，好吧，至少还没有亏到底。

　　回去的时候，远远看见白音正把大夫送出门，唐珊珊皱眉略微思索一下，现在美娘亲不让自己见白音母女，所以小店还开不起来。

　　其实就算是现在见到白音母女弄清情况，然后开始筹备，选址盘店之类的事情下来，至少也要忙活一个月，而一个月之后就过年了，所以这个月家里的人肯定忙的要死，绝对没空去帮自己，可是交给新雇佣的外人又不放心……

　　家里情况现在困难，唐珊珊极想要帮唐夫人分忧，可是她自己攒的那点钱放在平常人家是一笔巨款，可是其实也就是刚刚够家里一个月的开销而已，那还是说平时的，放在年节，买两份年礼就没了，根本不济事。

　　怀里揣着齐子涵的两万两银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唐珊珊能感觉到美娘亲似乎不怎么欢迎齐子涵，所以也不能先让美娘亲拿齐子涵的钱周转一下。

　　真烦。

　　远远地白音却跑了过来，唐珊珊看见，就让车夫停车等着白音过来。
舞蝶往事（四）
　　舞蝶往事（四）

　　白音疾步跑过来，停在马车外喘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唐珊珊，赞叹道：“小姐，齐小王爷让人送你回来啊，齐王府是不是特别漂亮，像皇宫一样？”

　　白音羡慕地看着从车窗伸处半个头的唐珊珊，齐小王爷对小姐真好，听说这几天齐小王爷虽然有事不能亲来，但是每每会派人送些奇怪的玩意儿给小姐。

　　像是怎么扳都不会倒的彩色娃娃，特别滑稽可爱；像是每半个时辰就会自己唱着听不懂的歌的“克拉克”，像是一块巴掌大小不知道什么做成的像是水晶一样的镜子，可是它比自己见过的最好最精美的镜子还清晰一万倍，甚至脸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这些可都是从遥远的西方运来的稀罕物，有钱也买不到，普通人不要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白音很羡慕，不是因为那些名贵精巧的东西，而是因为羡慕小姐被人那么宠着。

　　甚至，是嫉妒，嫉妒小姐不但有着疼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位身份贵重的小王爷，全心全意地宠着她。

　　一个人怎么能拥有那么多？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舞蝶轩没有发生那个惨剧，自己有一天也能那样吧，一个疼爱她的夫君，几个可爱的孩子，富足平安地过着小日子……

　　不过现在，她只是一个丫鬟，那一切美好的愿望，都像是阳光照射下的浓雾，瞬间消弭于无形……

　　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看白音向往的样子，唐珊珊弯起嘴角，带着些幸福说道：“恩，还是很漂亮的，等你娘病好了，带你见识下。对了，你娘怎么样了？”

　　说道自己娘亲，白音愤恨的心回暖，脸上也带上了大大的笑容：“多谢小姐，娘已经好多了，现在已经能下床活动了。大夫说，顶多再过半个月，娘就能好了。”

　　如果不是娘亲，自己现在肯定连命也没有了，可是娘亲却积劳成疾，大夫说，即使是现在看起来好了，但是身体却已经元气大亏，不能再太过操劳。
舞蝶往事（五）
　　等大夫说白音的娘亲已经没有大碍，已经是腊月二十三，按着习俗上，今天是送灶王爷上天的日子，所以天才刚刚暗下去，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就已经开始回响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唐珊珊有些兴奋，虽然是在古代，但是比起二十一世纪的烟火，这儿的东西丝毫不逊色，五彩缤纷、年年有鱼、花开富贵……

　　各式各样的美丽烟火在夜空竞相绽放，渲染这喜庆的节日，比起二十一世纪，热闹丝毫不减。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看着夜空中绚烂的烟火，唐珊珊忽然想起这首诗，和现在的景象多么契合。

　　唔，她也抄袭了一把不知道那位诗人的大作了，雷一个。不过众多的穿越女主都爱抄抄抄，比起那些女主，她算是很本分了。

　　看看那些女主，造过玻璃炼过钢，现代舞，五子棋，简笔画，十字绣……所以她抄一把也不算什么吧，这儿可不是二十一世界，有著作权法保护。

　　要说唐珊珊能很快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儿除了是一个完全没有听过的朝代之外，其他从政治经济到风俗人情到社会百态，无不与中过古代历史上极其相似。

　　当然，至于这些具体是那个朝代的，她不是历史学家，还真不知道。

　　唐珊珊怂恿着轻歌偷偷拿来烟火自己放，却被轻歌拒绝了，那危险的东西，可不敢让唐珊珊这个小淘气拿到，甚至因为唐珊珊的这个提议，轻歌直接告诉管事的，坚决不能让唐珊珊挨到烟火。

　　撇撇嘴，唐珊珊只好去找美娘亲。

　　这段时间每每找轻歌问询，轻歌都说家里虽然不至于拮据到了拿不出银子的地步，但是也总是有些亏欠，唐珊珊思忖良久，决定明天去见见白音的娘，问问当年的事情。

　　然后再去问问齐子涵，看看他有什么消息。

　　说到齐子涵，唐珊珊有些奇怪，他最近似乎非常忙，除了每天坚持一封信叙述一些生活琐事之外，就是隔三岔五送点小玩意，但是一次人影都不见。

　　明天去看看他，唐珊珊决定。
舞蝶往事（六）
　　上次只是匆匆忙忙的一瞥，现在面对面坐着，唐珊珊细细打量着白音的娘。

　　虽然按照年纪应该只是三十二三的样子，甚至可能还要小一些，但是白音的娘看起来像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

　　五年的日夜操劳加上还要小心翼翼地躲避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敌人，以及心碎自己已经残破的家，白发和皱纹过早地攀爬上了那张本应该美丽的面容。

　　不过苦难并没有磨走她身上的教养与优雅。

　　手虽然粗糙，但是端上茶水的动作依然赏心悦目，像是一个最矜持的千金小姐在给人奉茶。

　　茶很香，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冽香味儿，唐珊珊有些迷醉，好想念前世那品种繁多品类各异的花茶啊。

　　或许，她还可以在香粉生意走上正轨后开发这个项目？

　　想远了，浅浅呷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泡成的茶水，在唐夫人的教导下，唐珊珊并不是不懂礼仪与优雅，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受束缚，所以才老是做一些看起来很“疯”的举动，让唐夫人暗自检讨自己的教育哪里出问题了，怎么想养个小淑女养了个野丫头。

　　低声关心了下白音娘亲的身体，然后唐珊珊便开始进入正题。

　　“五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开门见山，唐珊珊没有绕圈子，单刀直入问题核心。

　　白音的娘本就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的干干净净，五年的事情，那是一场梦魇，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噩梦、愤恨、无力……种种负面情绪时时压在她的心头，折磨的她痛不欲生，却无能为力，如果不是为了女儿，她早就不愿意呆在这个世界上受这可怕的折磨了。

　　还需要再次提起那可怕的梦魇，为了最后一点复仇的希望。

　　女儿远比自己冷静，她说，这是无依无凭的她们毁灭仇人的唯一机会。

　　确实，如果像以前那样靠着浆洗和缝缝补补做些刺绣维持生活，那么她们永远无法触碰到敌人的触手，不为其他，只因为卑微地活在生活底层的她们，没有其他的权力可言。

　　女儿说得对，她们不能只是蝇营狗苟地活着。
舞蝶往事（七）
　　为了报仇，为了摆脱现在的处境！苍白的脸上忽然涨起片片红晕，白音的娘强抑住恐惧，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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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姨你先好好休息吧，珊儿改天再来看你。”唐珊珊有些失望，白音的娘白莲知道的并不比腊八那天齐子涵交给自己的纸条上更多。

　　也是，既然敢做下这种惨案，肯定不会疏忽到让一个女子知道发现自己的身份。

　　安慰好白莲，白音送出来的时候，唐珊珊低低嘱咐了一句：“音音，暂时蝶舞菲菲肯定是不能卖的，甚至提都不能提，你们能做出其他的胭脂香粉么？”

　　顿了顿，唐珊珊又说道：“当然，还是要注意身体，特别是莲姨身体不好，千万不要让她操劳。”

　　她是想赚钱，但是她不是黑心肠的资本家。

　　“还有，你明天让管事带你到内院吧，莲姨也搬进去。”唐珊珊想了想，觉得还是让白莲也搬进去比较好，方便母女俩见面，也方便自己掌握进度。

　　唐珊珊嘱咐曼舞打扫出间屋子安置白音母女俩，自己则在禀明唐夫人之后爬上马车赶去齐王府，嘎嘎，午饭前去，顺便还能蹭顿饭。

　　去了齐王府却被告知小王爷进宫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百无聊赖的唐珊珊决定去逛街，好不容易光明正大走出门，浪费了多可惜。

　　似乎是转眼之间，春节将至，，唐珊珊在腊月二十九收到齐子涵的信笺，才知道原来齐子涵最近被太子殿下接进了宫里，因为刚过去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没有能及时把信笺送出来。

　　末了，齐子涵向唐珊珊说了一件事。

　　六年前，皇后宫里有个全身散发着自然体香的宫女，皇上甚是喜欢，临幸后敕封香充容。

　　一个宫女直升九嫔之一的充容已经算是极大的恩宠了，这香充容竟然还有封号，自然更是让后宫的一众妃嫔嫉妒的红了眼。

　　可是好景不长，“蝶舞菲菲”在宫里流传后，香充容地位下降，甚至听说还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被皇上下令贬斥为宫女关入冷宫。

　　想要开店的最后一个障碍没有了，唐珊珊却有些茫然。

　　女人，你为何要软弱如斯？

　　我一定不会如斯软弱！唐珊珊在心底对自己发誓。
酒楼冲突（一）
　　酒楼冲突（一）

　　春节都在拜年之中度过，有些儿烦闷。

　　看不但到齐子涵也让唐珊珊有些失落，似乎满满当当落到荷包里的银子都没往年那么有吸引力了。

　　不过还好齐子涵总是记得每天一封信，简简单单叙述下自己今天的生活，间或从皇宫里为唐珊珊偷渡一些稀奇的玩意儿出来。

　　而另一件让唐珊珊特别开心的事情就是那个老太婆过年决定不挪窝了，就在二房那里呆着了。

　　对于那个老太婆的此项决定，唐珊珊是举双手赞成，甚至是欢欣鼓舞的，她穿到唐府八年，不，九年来，这是老太婆唯一做出的一件人事。

　　快中午的时候，唐珊珊接到了齐子涵今天的信笺。

　　展开，清秀的笔迹似乎慢慢带上了刚毅，峥嵘初显，唐珊珊有些儿高兴，字如其人，这表明齐子涵慢慢地在改变自己太过于懦弱的一面了。

　　这是她所乐见的变化。

　　今天的信中写了些他读书的体会，偷偷说那个写“君子远庖厨”的孟夫子实在是迂腐。

　　最后，齐子涵说“芙蓉酒楼”最近新去的一个大厨，是原来的御膳房管事，拿手好菜是“黄金鸽”，绵香醇厚，味道十分好。

　　唐珊珊有些嘴馋，正好“芙蓉酒楼”是唐家的酒楼之一，吃饭不花钱，这种好事唐珊珊怎么可能错过。

　　软磨硬泡死皮赖脸，终于让唐夫人答应让她出去，唐珊珊拉上轻歌急匆匆上了马车，其实还是有些闷，因为齐子涵能到处跑而自己最近都被拉着到处去磕头拜年。

　　坐在芙蓉酒楼的二层，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唐珊珊满足地赞叹：果然是名不虚传！

　　据案大嚼的唐珊珊吃得不亦乐乎，唯一不足的地方是上菜上的慢了点，但是在看在美味的面子上，唐珊珊决定不和他计较。

　　“好好吃哦……”唐珊珊赞叹一声，什么狗屁西餐，还是正宗的中餐最好吃，好好吃，继续为着肚子努力。

　　满足地捂着肚子半靠在椅子上，唐珊珊决定明天中午继续来蹭饭，然后才开始打量整个酒楼。
酒楼冲突（二）
　　在唐珊珊分析来看，芙蓉酒楼是唐家地段最好的酒楼之一。

　　芙蓉酒楼的名字虽然俗气，而且经常让唐珊珊想起某个网络红人，但是它的定位却是高端消费人群，再加上金福酒楼香醇的老酒“十里香”和聘请到两个老御厨掌勺，酒醇菜香之下，自然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还未到吃放的正时分，金福酒楼的一楼就已经上了四五层客，而唐珊珊所在的二层上客率大约也有两层多，可以想象，等一炷香时间之后，整个酒楼一二三层坐的满满的全是人甚至很多桌子还得翻台的景象。

　　这就叫近日生意不好？唐珊珊很想把盘子碗连同里边的残羹冷炙全都泼在二房那对夫妻的脸上，欺负她的爹娘老实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子。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整个二楼又多了四五桌，唐珊珊冷哼一声，决定不走了，就在这儿看看金福酒楼到底是个什么景象。

　　轻歌猜到了唐珊珊的心思，低笑一声给唐珊珊茶杯再斟满水，低声道：“我的小姐，你不走了？”

　　眯着眼扫过整个二楼，唐珊珊呷了口茶水，白了轻歌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两盏茶时间不到，二楼的空座已经寥寥无几，唐珊珊端坐钓鱼台，决定执行“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又过了盏茶时间，二楼只剩下一两张空桌，唐珊珊依然岿然不动，悠闲自得地唤来小二给她续上茶水。

　　再过了盏茶时间，小二甲实在忍不住了，过来低声询问道：“小姐，您吃好了没？要是不足，您再添点啥？”

　　“多嘴，小姐想怎么样岂用你一个小二指手画脚！”唐珊珊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朝着旁边的小二甲呵斥道。

　　怪不得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孩都喜欢仗势欺人，原来仗势欺人的感觉这么好啊！

　　小二甲委屈了，那有人早就吃完还不走的，再说了，问客人足不足是小二甲的职责，不问怎么能知道客人还需要点什么呢？

　　难道他恪尽职守也错了么？天理何在！啊！
酒楼冲突（三）
　　酒楼冲突（三）

　　委屈万分的小二甲哀怨地走了，去找一个小角落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信心十足的小二乙来了，被伤了自尊之后走了；诚惶诚恐的小二丙被打击了，灰溜溜低头走了。

　　在此之后，没有小二再敢过来触唐珊珊的霉头，只能任由唐珊珊和轻歌主仆俩霸占着金福酒楼二层最好的一个靠窗位置，既不结账也不加菜，就那么霸王一样坐着。

　　眯着眼睛扫了了一圈儿一层二层，唐珊珊诧异地发现这儿竟然没有自己认识的小二，这怎么可能？

　　一个月前她来的时候还满是认识的，难道一个月左右三十几个人全都辞职了？

　　再看一遍，还是没有熟识的，倒是看到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地走了过来。

　　芙蓉酒楼最大的特色除了饭菜之外，就是二层窗户上那落地的大玻璃窗，那是区别于京城其他任何酒楼的最大特点。

　　昂贵的玻璃换来的利益也是巨大的，有些人为了能在请客时坐到靠窗的位置，甚至不惜花一笔定金确保自己的面子。

　　这样的位置被唐珊珊主仆俩占据，酒楼的掌柜早就郁闷了，今天那个位置可是家里小姐定下要宴请朋友的，他是见这主仆俩来得早，不会耽误贵人的用餐时间才让她们坐在那儿的。

　　谁知道这么小丫头这么不讲理！当然掌柜也不敢硬来，这小女孩穿着富贵，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也不好。

　　所以掌柜决定亲自去劝劝，实在不行就免了今天的饭菜钱，没办法，小姐就要来了。

　　“小姐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楼？”掌柜满脸堆笑，过去就是一句奉承，“小姐真是有眼光，我们芙蓉酒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也只有御厨做的菜，才配的上让小姐这样金尊玉贵的人吃。”

　　嘎？我第一次来芙蓉酒楼？唐珊珊不知道说啥好了，轻歌则在一边低头偷笑。

　　再说一堆好话，掌柜的抛出了自己的目的：“小姐今日可吃足了？要不要移步簪花厅品品茶？有新进的玉兰花茶，养颜又美容。”

　　唐珊珊朝着掌柜的龇牙一笑，在掌柜满眼期待之下，慢慢悠悠地开腔了。
酒楼冲突（四）
　　酒楼冲突（四）

　　“不了，小姐我很喜欢这儿，就想在这儿坐一会。”末了还体贴的说道：“掌柜的辛苦了，还有这么多客人需要你招呼呢，你就不用管我了，我会自便的。”接着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示意掌柜的可以去忙了。

　　轻歌还是沉默不出声，低着头偷着乐，看吧，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小祖宗平时虽然淘，但是淘的可爱，可要是她和你杠上了，你就自求多幅吧。

　　掌柜的满堆着笑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留？这个不知道谁家的丫头牙尖嘴利，十分不客气，留下来自讨没趣；走？东家那位小姐刁蛮任性，要是见自己的位置没了，不剥了自己的皮才怪！

　　进退两难，不过掌柜的已经不用自己做选择了。

　　“可恶，不是说了这个今天中午我要的位置么？谁让你们让别人坐的？”充满怒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掌柜的瞬间汗湿了衣裳，虽然这是在接近春节的寒冬腊月里。

　　“大小姐，不，我……我正在……”面对着那张因为怒火而扭曲了美丽容颜的脸蛋，掌柜的试图解释。

　　“闭嘴……你……”

　　“莹姐姐，是我。”慢斯条理地抿了口茶，唐珊珊挤出一抹假笑，出声解放了尴尬惧怕的掌柜。

　　正在发飙的人蓦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是珊珊妹妹，真巧啊！”

　　“莹姐姐也来吃饭啊。那一起坐吧，我们姐妹好久没见了。”唐珊珊随意地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向唐莹莹发出了邀请。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唐莹莹看着唐珊珊像皇后接见大臣的妻子一般指使自己的行为，心里被压下的怒火渐渐上升。

　　唐珊珊！她这辈子最恨的女人，她抢了她唐莹莹所有的风头，怎么能不恨！

　　可是现在不能发火，一会还有人来，那是她好不容易才邀请到。唐莹莹压下自己的怒火，坐在唐珊珊身边，却不甘心就这么对身边的唐珊珊服软。
惊见美男（一）
　　惊见美男（一）

　　唐珊珊是娇俏的甜美，又因为年纪还小，身量脸庞都没有长开，细嫩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甜美可爱的搪瓷娃娃。

　　唐莹莹是唐老爷同父异母的弟弟，小唐老爷三岁，唐莹莹却大唐珊珊三岁，如今已是十三岁。

　　婷婷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豆蔻少女面容娇美，却因为不忿而扭曲了如花娇靥。

　　唐珊珊转头地时候，正好看见唐莹莹脸色正黑沉着。怎么会不知道唐莹莹在想什么呢？唐珊珊偷偷一笑，齐子涵的信上，除了说了些往日的读书心得，还顺带提了一提其他事情。

　　例如今天他和太子殿下即将在某两位千金小姐的热情邀请下光临某个酒楼。

　　这其中一位小姐呢，恰巧和她同姓，最恰巧的是，这位小姐还是她的近亲，更恰巧的是，这位小姐和她有点点过节。

　　其实她是很大度的，千不该万不该，这位小姐不该总是试图和她唐珊珊抢本来应该写上“唐珊珊”三个字的财物。

　　难道不知道钱是她滴命根子么？

　　所以唐珊珊决定：她要破坏，她要捣蛋，她要让某位小姐试图把某位身份比较贵重的帅哥或者正太打上“唐莹莹”三个字的愿望掐死在萌芽状态！

　　哇哈哈，她果然是是太坏了。

　　穿越前网上流行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以前她都一直很乖地对某位小姐的挑衅礼让三分，最多只是口上占点点便宜，现在，唐珊珊决定偷偷拿出小针，狠狠扎某位小姐一下。

　　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啊！

　　咦，对了，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也超级好卖的，又是一条发财的道路啊，果然条条大路通金库！眼冒金光中……

　　“珊珊妹妹，姐姐今天请客，你看……”最后唐莹莹见唐珊珊死赖着不自己走，只要咬着牙先说话。

　　啊，扯远了，先说眼前。听见唐莹莹说话，唐珊珊急忙回神，睁着纯洁大眼纯洁地问道：“莹莹姐请客啊？怎么了？这个不需要和珊儿报备啦。”
惊见美男（二）
　　惊见美男（二）

　　唐莹莹险些气得吐血，我什么时候有说要和你报备，我的意思是你快点走啦，你这丫头死精死精，会不懂我的意思？

　　要是以往，唐莹莹肯定会冷哼一声离开，但是今天不行。

　　唐莹莹不信唐珊珊不知道她的意思，奈何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过，贵客就要来了，难道就用这堆满残羹冷炙，杯盘狼藉的饭桌迎接客人？

　　“莹姐姐，你头上的米珠双福簪子好漂亮啊！啊，还有这只玉镯子，好美啊！”唐珊珊满脸羡慕的看着唐莹莹头上的发簪，然后又看看唐莹莹手上碧翠欲滴的镯子，嘴里夸张地赞叹。

　　靠夭，米珠双福簪子本来是属于她的！那可是唐家元配媳妇所出的嫡女该有的东西，可是被那个偏心的老太婆强词夺理说是唐莹莹才是长女所以给了唐莹莹。

　　没事，她今天就把它收回来，再附加个镯子，就当是租给唐莹莹带了一点的利息了。

　　“好看吧，这就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奶奶赏给我的。”唐莹莹得意地伸出手在唐珊珊眼前晃了一晃，能让唐珊珊羡慕，唐莹莹不知道有多得意。

　　去年奶奶给了她，当时看着大伯大娘那郁闷的样子，唐莹莹别提觉得有多爽了。

　　不对，跑题了，现在是要让这个死丫头快点离开，其他的以后再说！唐莹莹发现自己跑题了，正想怎么才能不落自己面子又能让唐珊珊这个烦人的死丫头离开的时候，唐莹莹的脸色开始一阵红一阵白。

　　她发现了刚刚唐珊珊夸赞自己目的！

　　唐珊珊想要谋夺这个米珠双福簪和玉镯子！

　　死丫头！你休想！唐莹莹蓦地站起身来，恶狠狠瞪着唐珊珊就想骂人。可是周围不时响起的低语让唐莹莹忽然想起这是在那里。

　　如果自己现在骂出声，那么不用等到明天，真个京城的官夫人富太太就会再说：唐家的大闺女不懂礼仪，那么粗鲁，不是媳妇的好人选。

　　这个死丫头就是想让自己丢人！

　　偏偏不如了她的愿！
惊见美男（三）
　　惊见美男（三）

　　唐莹莹脸色无比难看，却还不得不坐下，扯动脸上肌肉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尽量装着和善地说道：“珊珊妹妹，你今天乖乖地回家，姐姐明天带你去玩。”

　　唐珊珊心里翻了个白眼，无视唐莹莹努力讨好的嘴脸，反正今天拿不到东西她就不走了！

　　错了，是拿到东西她也不会走的。

　　誓将灯泡做到底！

　　见唐珊珊不理她，唐莹莹心里开始天人交战，一边是象征身份米珠双福簪子，一边是心里牵挂着的人，孰轻孰重？

　　内心激烈交战，脸上青白变换，唐莹莹恨不得现在掐着唐珊珊的脖子把她扔下去了事！

　　偏偏唐珊珊得了便宜还卖乖，眨着眼睛关心地问道：“莹姐姐，你身体不舒服么？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虽然贵客难请，但是身子最重要！”

　　唐珊珊狡猾地提醒唐莹莹，贵客可不是每天都能请得到的啊，你考虑好了。

　　唐莹莹听唐珊珊把贵客二字咬得重重的，心里不由一惊，难道这个死丫头知道自己请了谁？

　　不，不可能！不过为了防止这个死丫头捣乱……我……死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唐莹莹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接受了唐珊珊暗暗提出的条件。

　　忍痛拔下头上的米珠双福簪，唐莹莹假笑着对唐珊珊说道：“珊珊妹妹，你喜欢这簪子么？喜欢送给你了。啊，还有这个碧玉镯子。”

　　可恶的臭丫头，恨死我了！唐莹莹气得要吐血！

　　“小姐不可！”站在唐莹莹身后的丫鬟见唐莹莹竟然要把米珠双福簪子送给唐莹莹，惊呼一声急忙阻止。

　　唐莹莹本来气就没出发，现在见一个丫鬟竟然敢用命令的口气和自己说话，立即翻脸：“闭嘴！本小姐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奴才来指手画脚。”多想把这话扔到唐珊珊那个死丫头脸上！

　　“啊？这个簪子很珍贵么？那珊儿还是不要了，莹姐姐留着吧，不然多不好意思。”唐珊珊一脸纯良地推辞，让本就有些咬牙切齿的唐莹莹立时觉得急火攻心，真恨不得狠狠摔一巴掌到唐珊珊脸上。
惊见美男（四）
　　惊见美男（四）

　　唐莹莹气急败坏，却也只能咬着牙把火气吞到肚子里，为什么她会最厌恶唐珊珊这个死丫头？

　　因为她总是睁着她那双看起来天真其实满是装着狡猾与奸诈的眼睛，骗取所有人喜欢，进而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投在她身上，出尽风头。

　　就如同今年春季牡丹花开的时候，这个死丫头在皇后娘娘面前睁着无辜的大眼说着令人作呕的奉承话，最后以一个歪对赢得了皇后娘娘和其他贵人的赏赐。

　　可恶，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能想出更好的。

　　又如同现在，她明明是在勒索自己的东西，可是还装出一副“我收下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的表情，让人恨不得想将撕了她。

　　可是能怎么办？

　　自己还得求着她收下。

　　“珊珊妹妹说什么呢，我是姐姐，送给妹妹东西还分贵重不贵重么？快收下。”唐莹莹以自己最大的意志力克制住发飙的冲动，把米珠双福簪子揣到唐珊珊怀里。

　　其实她最想做的是拿簪子划破死丫头那张假惺惺的脸。

　　耶！得手了，我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唐珊珊心里夸赞自己一句，然后微微转头微笑着说道：“既然莹姐姐这么说，那珊儿就收下了哈，谢谢莹姐姐。”

　　话音还没落就毫不客气地把簪子和玉镯子都接收过来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那样子哪里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唐莹莹恨恨的咬着嘴唇，脸上却还得努力装出高兴的样子，唐莹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叫她夺回簪子和镯子。

　　“啊！”心满意足的唐珊珊忽然惊叫一声，抱歉的对唐莹莹说道：“莹姐姐，本来是想陪你一会的，可是珊珊现在想去玩了，一会回来陪莹姐姐好不好？”

　　快滚吧！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唐莹莹心中所想的话差点冲口而出，想好最后关头，唐莹莹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容：“珊珊妹妹慢走。”

　　哈哈哈！唐珊珊一边下楼梯一边摸着怀里的米珠双福簪子，得意地低声嘿嘿一笑，她会那么听话的离开么？

　　当然会——才怪！
惊见美男（五）
　　惊见美男（五）

　　哈哈哈！唐珊珊一边下楼梯摸着怀里的米珠双福簪子，得意地低声嘿嘿一笑，她会那么听话的离开么？

　　当然会——才怪！

　　会拿上东西就走自然是因为她不小心瞄到楼下某个非常非常眼熟的马车来了。

　　她发誓，她其实是很想再和唐莹莹唠一会家常的，她真的不是专门瞄到那辆眼熟的马车才走的！

　　真的！唐莹莹你要相信我唐珊珊纯洁善良的本质啊。

　　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人，唐珊珊笑孜孜地穿过人群，朝着楼门走去。

　　冬日的阳光暖暖，门外人来人往，熙攘声不绝于耳，唐珊珊却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身暗纹流光的宝蓝色锦衣，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似乎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了，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布景板，空气中流动着无声的音乐，只为他们而奏响。

　　而她像是在浪漫的紫色薰衣草丛中，穿着洁白婚纱迤逦向前新娘。

　　“怎么自个儿跑出来了？”温文的话语因为好久不见，带着丝丝缕缕的思念，齐子涵惊喜无限，但是所有的话语都只转化为一句低低的询问。

　　看见她，似乎整个世界都瞬间明亮起来，阴霾消散。

　　唐珊珊没有告诉齐子涵，自己是因为想念而来，顺便收点利息，只是嘻嘻一笑，从小荷包里取出那只米珠双福簪子递给齐子涵道：“齐子涵，帮我簪上。”

　　阳光暖暖，照射在一对仿似金童玉女一般的小儿女身上，仿佛是为他们带上了最美丽的装饰，如此和谐。

　　过往的行人尽皆目露羡慕的光芒，这是谁家的一对小儿女？真是有福气的一家子。

　　唐珊珊心满意足地闻着齐子涵身上轻轻浅浅的味道，满足地笑了，转头拉着齐子涵想要认识那位听说很是仁德的皇太子殿下。

　　旁边是一个和齐子涵极其相似的男子，不但是面容相似，感觉也相似，或许是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血脉吧。
美男两只（一）
　　只有再细细分辨，才发现，齐子涵现在的气质是温和中带着些刚刚出现的果断刚毅，这个男子却是温和中带着阳光。

　　而且是冬日的阳光，暖暖的，不炙人，只是温和的散发着光和热，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应该就是太子殿下，国之储君了，唐珊珊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仁德的太子殿下。

　　“这是太子殿下，嘘，不要声张。”果然，齐子涵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声，嘱咐她不要让人知道太子的身份。

　　唐珊珊眯着眼把太子殿下齐子玄从头到脚打量了个仔细。

　　精致的五官十分秀气，眼珠的颜色有些浅，像是阳光下半透明的琥珀；薄薄的嘴唇是重重的暗红色，仿佛是长期生病的样子；身上暗红色衣袍打理的十分整齐，底下垂着两三块缀着流苏的玉佩。

　　整个人气质十分干净，像是阳光下浅浅的湖水，带点点碧蓝，却澄澈透明。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啊，这种美男，最有做受的潜质了，看上去就很想让人调戏推到……唐珊珊刚刚被青逸勾引走的心神，这会儿全都飞到了对面斯文干净的太子殿上身上。

　　好想捏捏，好想调戏，好想上下其手，好想推到……

　　唐珊珊忍不住伸出了罪恶的爪子，意图染指纯洁无暇的美男。

　　唐珊珊的财迷性子其实在花痴性子之上，如果是往日，唐珊珊伸出罪恶之爪的目标一定是太子齐子玄衣服上挂着的几块美玉。

　　可是今天看到了仿佛从某岛国的少男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弱男子齐子玄，那冲击，让不是很花痴的唐珊珊现在变得极度花痴。

　　她对岛国无爱，只对岛国漫画中的王子有爱。

　　有爱的美男啊，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美男啊……好想摸摸……

　　罪恶的禄山之爪朝着旁边懵然不知道唐珊珊邪恶心思的齐子玄伸去，近了，近了，又近了，更近了……只剩下一丁点距离了……

　　口水啊……
美男两只（二）
　　“珊珊是想要这个么？”皇太子殿下笑得温柔，嘴角漾起一个浅浅的漩涡，低头解玉佩那一瞬间的剪影，像是岛国漫画中沐浴着光的王子。

　　心怦怦的跳动，不过还好，刚刚的说话声还是拉回了唐珊珊最后的一丁点神智，唐珊珊急忙尴尬地缩回手，“嘿嘿嘿”干笑三声然后转移话题企图蒙混过关。

　　“那个，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啊？”刚刚问完，唐珊珊就懊恼的拍拍自己的头，天哪，地哪，裂个坑把我埋了吧，来酒楼能做什么，还不是唐莹莹请他们吃饭么，看她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啊！

　　果然，男人也是祸水，蓝颜祸水！

　　“给。”唐珊珊眼中的美弱受齐子玄解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碧玉，递给唐珊珊，他早就听过唐少傅的千金是个小小财迷，心里其实是有些厌恶的，钱财那些俗物，要来作甚。

　　真不知道子涵为什么喜欢。

　　可是亲眼见到她财迷的小模样的时候，齐子玄却只觉得她财迷的样子真是可爱，像是一只小兔子般纯洁可爱。

　　心中只有些好笑，却全没有厌恶的感觉。真的好奇怪，看到宫里那些妃子争宠献媚讨好父皇，或者为一些个俗物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抢的头破血流的时候，那种厌恶甚至是憎恨感来的尤为强烈。

　　所以很不理解为什么子涵会喜欢一个财迷的的人，甚至她还只是个小女孩。

　　可是见到的时候，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喜欢这个小女孩财迷的可爱样子。齐子玄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转变的那么快，不过，齐子玄浅浅一笑，又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他喜欢也没什么。

　　蹲下身子，齐子玄半跪在地上，为唐珊珊把那块剔透无暇的玉佩挂在腰间，然后为她抚平衣裙上微微的褶皱。

　　温柔的动作，干净的旋涡，唐珊珊心跳速度慢慢加快，多像是漫画中走出的王子，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美男两只（三）
　　低头打量着裙上挂着的那块玉佩，肯定很值钱！唐珊珊心里暗爽，脸上却有些赧然，甚至有些不敢抬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今天怎么这么花痴？啊，这可不是唐珊珊的风格，作为穿越女大军中的一员，她应该学学以前的穿越前辈，玩转美男，而不是被美男迷晕了头！

　　唐珊珊，抬起头，勇敢向前看！

　　在唐珊珊给自己打气的时候，齐子涵却微微一笑，拉起唐珊珊的手向楼上走去。

　　看着他的小女孩看着太子殿下时的样子，齐子涵心微微一疼，他只想过，如果他的病好不了就放他的小女孩走，却忘了想，如果他的小女孩不爱他怎么办？

　　心在绞痛，脸上继续微笑。会怎么办？不知道，他只祈愿，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齐子涵拉着唐珊珊的左手，齐子玄拉着唐珊珊的右手，三人不缓不急地拾阶而上。

　　唐珊珊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凳子上翘首以待的唐莹莹，脸上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握紧了旁边两个美男的手，哈哈，唐莹莹，看姑娘我扎你一针。

　　楼上唐莹莹逼着小二快速收拾完桌子，正满意地笑着，忽然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接着便开始怒火攻心，唐珊珊那个死丫头，不是说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更过分的是，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都站在她身边，看情形，这死丫头似乎认识这两位贵人。

　　甚至这两位贵人还很照顾她。

　　最过分的是自己心仪的人似乎也在不时打量着那个死丫头。

　　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被她占全了？

　　唐莹莹恨不得现在把碍眼的唐珊珊扔出去，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通过别人的面子邀请来现在京城最尊贵的两位皇子，特别是是她所爱慕的二皇子齐子涵也在面前，她又怎么能在心上人面前失了形象。

　　把怒火吞下肚子，唐莹莹假笑着上前迎接，热情道：“两位公子快请坐。二公子，惠安郡主没和你们一起来么？”
气急败坏（一）
　　废话，当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至于什么灰暗还是暗灰郡主，俺们不知道。

　　唐珊珊偷偷白了一眼没话找话的唐莹莹，纯良对着唐莹莹微微扭曲的表情说道：“莹姐姐，原来你说的客人是子涵哥哥他们啊，真巧啊。”

　　忽然唐珊珊想起了唐莹莹对齐子涵的称呼，狐疑的看了齐子涵一眼，二公子？什么二公子？齐子涵明明是齐王爷家里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二公子了？

　　不懂就要问，好学的唐珊珊推了推齐子涵，踮起脚尖趴在齐子涵耳边问道：“什么二公子啊？”

　　猛然间，唐珊珊发现齐子涵竟然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长高了不少，自己竟然得踮起脚尖和他说话了。

　　齐子涵微微一笑，低头温柔道：“一会和你说，现在先吃饭吧，饿了么？想吃什么？”

　　唐珊珊没理齐子涵的话，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齐子涵半天，安慰地拍拍齐子涵的肩膀道：“齐子涵，你受苦了，没事，以后有我唐珊珊吃的，就一定有你的，放心吧。”

　　齐子涵微微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受苦了？

　　不过她的小女孩语气中的安慰和心疼，却让齐子涵忍不住微微一笑，心里的爱怜愈发加深，揉了揉唐珊珊的头发，齐子涵拉着唐珊珊坐下。

　　齐子涵和唐珊珊的亲密态度，让本来就生气的唐莹莹瞬间火气上脑，二皇子殿下是她先看上的，唐珊珊你哥死丫头，给我滚开，放开二皇子殿下。

　　他是我的！心里怒气冲冲，面上还得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唐莹莹恨恨盯着唐珊珊看了一眼，死丫头，我们走着瞧！

　　哦……瞪我啊，你用眼神杀死我啊，我等着呢。心里无良笑着，唐珊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珊儿想吃什么？”刚坐好，太子齐子玄就把菜谱放在了唐珊珊面前询问道。

　　“珊儿这儿黄金香鸽十分地道，要来一份么？”齐子涵嘴角噙笑，温柔问道。

　　至于本来说好请客的唐莹莹，则被三个人晾到了一边，唐莹莹？谁啊？我们认识么？
气急败坏（二）
　　对着两只风格相似仅仅在细微处有些微妙差别的美男，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唐珊珊这次成功得抵御住了他们的温柔攻势，嘟嘴道：“子涵哥哥，子玄哥哥，珊儿已经吃完了，想出去玩。”

　　哈哈哈，想想吧，这些贵公子出来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给那个什么灰暗暗的郡主面子而已，其实能饿到哪里去？再说了，世界上不是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点心么？

　　哈哈，拉走这两只帅男，让唐莹莹气死。

　　唐珊珊坏心眼地打算拉走齐子涵和齐子玄，华丽丽地放那个什么灰暗暗郡主的鸽子。

　　齐子涵停唐珊珊这么说正想说话，齐子玄却已经开口提议道：“那我们不吃了，出去玩好么？”

　　齐子涵诧异的看了齐子玄一眼，记得他昨天还说自己怎么会喜欢一个俗人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一边的唐莹莹则差点气歪了嘴，自己处心积虑，先是拿重金买来惠安郡主最爱的字画，尔后才让惠安郡主答应请二皇子殿下和太子殿下出来玩帅玩耍，哪里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死丫头一句话就要拉走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

　　更让唐莹莹愤怒的是，面前的两个贵人，全都忽视了自己的存在，把她唐莹莹当做空气一般，而把唐珊珊那个死丫头当做宝贝一般，百般讨好千般宠爱。

　　到底这个死丫头有什么好的？她唐莹莹可是京城三朵花之一啊，不知道多少少年公子央了媒婆上门却被自己给拒绝了。

　　能配的上她唐莹莹的，就应该是像二皇子殿下这样温文尔雅的少年王侯。

　　可是现在她看上的人被唐珊珊那个死丫头抢走了！

　　唐莹莹有些气急败坏，却不敢像是在家里一般发火，只能是忍着气，再次拉起笑脸，对齐子玄说道：“大公子二公子，郡主可能有事耽搁了，要不我们先随便吃点等郡主来？”

　　说什么也不能让唐珊珊那丫头带着两位贵人离开！不然自己花出去的钱怎么算？
气急败坏（三）
　　看见唐莹莹那张微微扭曲的脸的时候，唐珊珊心里闷笑一声，尔后抬头对对齐子涵说道：“子涵哥哥，这是珊儿堂姐哦，很疼珊儿的，看，这个簪子就是堂姐送给珊儿的。”

　　就因为唐珊珊的这句话，唐莹莹差点没被气得直接晕倒在地，什么叫做我送给你的，明明是你无耻的讹诈，死丫头。

　　本来想回家以后和奶奶哭诉说是自己的簪子丢了，却没想到这个死丫头这么狡猾，这样簪子算是拿不回来了。

　　“珊珊是妹妹，我这个做姐姐送妹妹个簪子算什么。”可恶！心里怒火冲天，面上还得摆出一副爱护妹妹的样子，唐莹莹觉得自己快气炸了。

　　哇哈哈，唐珊珊现在爽到不行，压在自己头上的某个人啊，靠着那个死老太婆总合自己抢东西的某个人啊，终于被自己还了一针了。

　　扎死你，让你再猖狂。

　　在场的几个人中，齐子涵是最了解唐珊珊的，本来以为他的小女孩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他，现在齐子涵才发现，原来面前的“堂姐”才是他的小女孩的目标。

　　有些好笑，不知道唐莹莹怎么得罪了小女孩了，他可是记得小女孩并不是十分记仇的，嗯，她只是比较喜欢金子银子，记仇这种没有任何利润的事情，小女孩一般不屑做。

　　不过当小女孩记起仇来，也是比较恐怖的。

　　唐珊珊看着唐莹莹微微泛着青白却还装作和善的“姐妹亲爱”的脸孔，决定再加一把猛的。

　　“子涵哥哥，一会你要去珊儿家玩么？珊儿好久不见你了，很想你呢。子涵哥哥想珊儿么？”唐珊珊转头笑眯眯地对着已经发现了自己用意的齐子涵问道。

　　早就看出来唐莹莹那个坏脾气的暴躁女喜欢齐子涵，真实的，齐子涵明明是她唐珊珊先认识的，脑门上早就打上了“唐珊珊专属”五个字！

　　凡是属于她唐珊珊的，谁都不能抢！

　　有人敢抢？唐珊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皇子殿下（一）
　　被点名的齐子涵宠溺地看着唐珊珊，微笑着回道：“好。”

　　纵容她的小女孩，为她撑起一片自由的星空，是他毕生最大的愿望，也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动力和目标。

　　小女孩，他最可爱的小女孩。

　　掬起她如缎子般光滑的青丝缠绕指尖，仿佛是缠住自己所有心魂的纽带，不舍亦不愿放手，只愿结发白头。

　　我的，小女孩。

　　心思飞扬，却瞥见了齐子玄带着欢欣看向他的小女孩的眼神，仿佛是发现了有人侵犯自己的领地，有人觊觎自己的爱物，齐子涵放松的心绪随之绷紧。

　　难道太子竟然……齐子涵皱眉，瞥了齐子玄一眼，这种趋势要扼杀在萌芽状态，齐子涵决定摆脱太子齐子玄。

　　“兄长慢用，子涵先陪珊儿出去逛一会。”齐子涵微笑着和齐子玄告辞，拉起唐珊珊的手，两人相携下楼而去。

　　楼上只剩下了还没来得及表示爱慕之意的唐莹莹和不愿意面对俗物的太子齐子玄。

　　“坏丫头……”齐子涵笑着对站在门口哈哈大笑的唐珊珊说道，可是口气中的宠爱，任谁都听的出。

　　“我们现在去哪里？”微笑注视着他的小女孩恣意大笑，齐子涵心里慢慢溢满了幸福，镇日接触着阴暗的政治、复杂的权谋、诡谲的人心，只觉得满心疲惫。

　　戒烟土的瘾头也是一个让人生不如死的过程，甚至有时候齐子涵都想放弃，就像以前那样，自己安安静静生活在世界的一角，不用接触那些肮脏的东西。

　　可是，每当想放弃的时候，想一想小女孩的笑脸，齐子涵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了。

　　只要能让她自在地活着，恣意的绽放自己的美，他就算是沉沦地狱，也至死不悔。

　　他的小女孩，他生命所有意义的寄托，灵魂的安息之所。

　　唐珊珊“嘿嘿”一笑：“子涵哥哥，你没有话要说么？”唐珊珊可还记得唐莹莹口中的那句二公子。
皇子殿下（二）
　　“贵妃娘娘，收了我为义子。”打发了轻歌和唐家的马车先回去，齐子涵笑着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盒酸梅，一边一个一个喂着唐珊珊吃，一边解释道。

　　“据说贵妃娘娘的孩子和我一样年龄，可惜十岁那年夭折了，贵妃娘娘思子心切，便收了我为义子。”齐子涵保留了其中的过程，只是简单把事情说了下。

　　至于其中牵扯的交易与妥协，勾心斗角阴谋诡计，这不是她需要接触的。

　　她只要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啊？”唐珊珊惊叫一声，那她不就是霸占了一个皇子殿下？

　　戳一戳，看看皇子是不是与众不同。

　　尽管心情沉重，齐子涵还是好笑地捉住唐珊珊戳过来的手指，把它包在自己的掌中，想起他的小女孩正在鼓捣的胭脂阁，便笑着问道：“你想开的小店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道这个，唐珊珊就兴奋起来，白音昨天说虽然因为天气冷，没有鲜花，但是她们新做出来的两款香粉，都是以茶香为底，辅以绵香厚重的乌青子之类，最是适合冬季使用。

　　不过现在还缺少一个店面。

　　“店面？这个好办，齐王府在京城也有两三家铺子，你要什么样的？”齐子涵不假思索地回答。

　　只要是他所拥有的，都将奉献给他最可爱的小女孩。

　　她的存在，便是他的信仰；

　　她的意愿，便是他的命运。

　　彼此之间的信任，没有道理可言，可是却像是刻在骨血深处，永不磨灭。

　　那么，我的小女孩，在我们能够在一起之前，请先原谅我最无奈的选择。

　　“也不要怎么样，最好是带个大院子的，能让白音种些花花草草的，方便用；然后要有最少两进的院子，方便男女分开住；其他的话……”唐珊珊歪头想了想，最后道：“能不要我出租金的那就最好了……”

　　果然还是……齐子涵失笑，轻轻顺着唐珊珊黑亮的发丝道：“小财迷……”

　　鼓着腮帮子正吃东西的唐珊珊白了齐子涵一眼，财迷油盐酱醋茶，那样不需要花钱？那样是天上刮风飞过来的？

　　难道光靠琴棋书画诗酒花能填饱肚子？
贬官抄家（一）
　　齐子涵给唐珊珊看的是一个位于十字路口，带院子的三进门面房，唐珊珊满意极了。

　　从那天开始，唐珊珊开始正式规划自己的小店，恩，也不小了，齐子涵提供的那个门面房，足足有二百平方，唐珊珊决定把它装修成带着现代流行元素的复古风格。

　　唐府的下人很快就发现自家小姐迷上在了鬼画符，真不知道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到底代表什么。

　　不过反正茅房最近手纸积攒了极多，据说因为这个，一向十分节俭甚至是吝啬到上茅房只用半张手纸的门房张大爷最近都是用两张手纸的。

　　由此可以知道唐珊珊最近浪费了多少宣纸。

　　但是唐珊珊现在还是在埋头苦干，誓要把她的第一个小店做的尽善尽美。

　　“轻歌，给我备车！”忽然，唐珊珊扔下手中的毛笔大叫一声，她忽然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她还没给她的小店命名，而产品的名字也同样没有，这怎么能行？

　　她要去齐王府看看齐子涵在不在，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

　　“轻歌？”人不在？好奇怪啊，以前总见轻歌在自己身边晃荡，充当美娘亲的耳报神，今天怎么叫都叫不来？

　　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好了，唐珊珊还是很想得开的，洗了洗被墨汁弄黑的爪子，唐珊珊一路往北，朝唐夫人的居所走去。

　　“这边……这边……那边……全都仔细着点，不要弄坏了。”阵阵呼喝和嘈杂的声音自东边传来，唐珊珊好奇地向东走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书房的东边，过了一个小小的袖珍花园，就是被充作库房的莲阁。

　　平常一向十分清净的莲阁门口现在站满了全身甲胄的士兵，一种沉滞的气氛在蔓延，而呼喝声不断从院子里传来，唐珊珊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这儿了，快回去。”曼舞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见唐珊珊带在莲阁的月门口，急忙抱起唐珊珊就像带她走。

　　唐珊珊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树枝，死赖着不走。


贬官抄家（二）
　　“曼舞，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儿这么混乱？”唐珊珊死抱着树枝不走，低声询问曼舞。

　　曼舞生怕树枝划伤唐珊珊，跺着脚急道：“我的小祖宗，你快放开，小心伤着自己。”

　　“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唐珊珊执拗地不肯松开，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围在门口的仆妇和全身甲胄的士兵全都散开，接着唐老爷和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出院门，没说几句话，那穿着官服的人一挥手，满院的士兵便随着他的手势呼啦围在他身边。

　　等到那些人全部离开，唐珊珊才放开树枝，跑到独自站在院子里的唐老爷面前，扬声道：“爹爹，天冷，我们回屋吧。”

　　唐老爷一怔，低头看见唐珊珊满是关心的小脸，心里一暖，抱起唐珊珊道：“好，我们回屋。”

　　屋里正坐着脸色肃然的唐夫人和满脸是泪的柳眉儿，见唐老爷进来，柳眉儿急忙收住泪水，挺着初具规模的肚子就想扑到唐老爷身上，却看到唐珊珊霸占着唐老爷的怀抱，柳眉儿不得不紧急刹车。

　　流水又像是不要钱一般流了下来：“夫君，这可怎么办才好？”

　　把唐珊珊交给站起身来的唐夫人，唐老爷脸色一冷，喝道：“哭什么，不就是我要到宁塔尔么，又不是让你也去。回屋去！”

　　柳眉儿自认识唐老爷以来，唐老爷一向和颜悦色，何时见过他冷下脸？这下柳眉儿也不敢再哭泣，急忙赶回了自己的萱阁。

　　宁塔尔？唐珊珊看了一眼面色肃然的唐夫人，又看看冷着脸的唐老爷，知趣地溜了出去，当然没有忘记拉上轻歌这个知情人。

　　“轻歌，你有两条路……”唐珊珊叉着腰肌做茶壶状，对想要顾左右而言他的轻歌下了最后通牒：“一：坦白；二，我逼你坦白。”

　　“我的小祖宗，刚刚老爷说了啊，就是他要去宁塔尔当官，而我们需要搬离这座院子而已。”轻歌避重就轻回答唐珊珊的问题。
贬官抄家（三）
　　“这是我自己攒的？难道你们这么狠心，连一个小女孩的东西也要抢么？”唐珊珊抱着自己装满金银裸子的匣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前来抄家的人。

　　张适成有些尴尬，这唐大人被贬官并不是自己犯了什么事，纯粹是因为受到唐家另一个不成器的二公子的牵连，以皇上对唐大人的倚重，恐怕过不了多长时间，唐大人就会重新回到京城。

　　要是现在伤着了唐大人的千金，可怎么办？可是皇上有令，唐复文全部家产冲入国库，以抵唐乐文所犯重罪，这……

　　“珊儿乖，把东西给张大人。”唐夫人见唐珊珊赖皮，强打起精神从唐珊珊手里拿过匣子递给张适成，抱歉道：“小孩子不懂事，让张大人为难了。”

　　张适成急忙接过唐夫人递过来的匣子，连声说道：“不为难不为难，唐夫人客气了。”

　　唐家满门九十三人，除去唐老爷等四个主子之外，掌管各处的丫鬟婆子以及长工，全部在昨天被遣散，只除了轻歌等几个贴身伺候唐夫人的丫鬟仆妇以及白音母女。

　　一行十三人，在唐老爷另外买的一个小院子里安顿下来。

　　没有了火龙柱，没有了无烟银炭，唐珊珊睡的极为辛苦，几乎称得上是辗转反侧。

　　“夫人，委屈你了。”这小院子唯一的正房套间隔音极差，睡在旁侧小间的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唐老爷正和唐夫人说话。

　　“夫君，你我夫妻，何必说这些。”唐夫人的温婉的声音，似乎安慰不了唐老爷的愧疚，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屋里好久没有声音传来，唐珊珊又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唐夫人问话，唐珊珊神智一清，她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齐子涵呢？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出现？是因为出不来么？可是为什么他昨天的信笺也没有送过来？

　　他是在避嫌么？
贬官抄家（四）
　　是不是这样？心里一阵一阵的钝痛，空虚、害怕侵袭着唐珊珊的心。

　　“就是被牵连了，二弟糊涂。”唐老爷似乎不愿多谈，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尔后道：“皇上限令我后日便得启程，宁塔尔苦寒之地，夫人便留在京城陪着小珊儿吧。顺便照顾一下现在住在姑姑家的那一位。”

　　“夫君，夫妻本是一体，夫君一个人上路，妾身在家又怎么能安心，就让妾身和夫君一起去吧。”

　　“不必，也不过就是两三年的功夫，来来回回多麻烦。”听到唐老爷的这一句，唐珊珊眯起了眼睛，这就话大有问题啊，什么叫住就是两三年的功夫？

　　难道是帅老爹还能掐算到什么时候皇帝的怒火会散？如果真是这样，那君心难测这句话就不会流传这么多年了。

　　唐夫人也不是傻瓜，这句话一出，立即抓住了唐老爷话语里的漏洞，微微嗔怒道：“夫君！”

　　“我的夫人，你只要知道我没什么事就是了，只是这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为好。”唐老爷有些讨饶的意味，唐珊珊知道美娘亲一定不会再追问下去，一个骨碌翻身起来，赤着脚敲了敲，然后推开了父母的门。

　　“爹爹，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权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叉腰站在门口，唐珊珊这次决定和唐老爷斗争到底，一定要为自己和美娘亲争取足够的权益。

　　其实是在心疼她那打了水漂的那满满一匣子金银财宝……

　　那可是她奋斗了八九年才积累下的全部身家啊……太可恶了，说拿就去全拿去了，那里有这样的好事情……

　　心碎了！

　　本来以为是唐莹莹那一家子弄的事，唐珊珊还诅咒了好久，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爹才是始作俑者。

　　而导致这个杯具事情发生的罪魁祸首，必须老实交代他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呜哇，她的银子啊。

　　*~*~*~*

　　下面，第二阶段的生活开始了……
秦楼楚馆（一）
　　甜涩蜜恋


　　００１秦楼楚馆（一）


　　这是一家没落的青楼，即使现在它的门面还是一等一的好，即使它的姑娘们还是一等一的漂亮，可是失去了三个顶尖红牌的它，已经无力再与京城另两家顶尖秦楼争夺业界老大。


　　它叫红馆，曾经与青楼、绿轩并列的顶尖老牌秦楼。


　　这是唐珊珊选中的目标，最符合她将要展开的计划。


　　唐珊珊现在正和齐子涵站在它的门前。


　　白天的红馆门口，冷冷落落，唐珊珊看着它，给自己加加油，成了自己就不用住那个破院子了！


　　三个月前，帅老爹被“贬官”出京，家里的所有财物都充入国库，自己和美娘亲只能是蜗居在一个小院子里，靠着帅老爹的薪俸度日。


　　陪着贵妃娘娘省亲归来的齐子涵知道唐家的事情后，第一时间赶来说要接她们母女进齐王府居住。


　　不过唐珊珊拒绝了。


　　还是哪句话，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行为基础上是悲剧的开始。原先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齐子涵的馈赠，那是因为她和齐子涵的身份都在那里，那么点钱，他们都不在乎。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么丰厚的身家，即使齐子涵不在乎，但是唐珊珊亦是不愿留下任何一丝的瑕疵。


　　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太过于在乎那个总是微笑看着自己的人。


　　但是那个珍珠挂毯的回归，却让她心里甜似蜜。


　　“我去敲门？”齐子涵看着仰望着红馆牌匾的唐珊珊，心里柔情渐起。


　　其实他的小女孩拒绝去齐王府住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宁愿她去住，这样才能把她放在自己渐渐丰满的护翼之下。


　　只是她的意愿便是他的命运，既然她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强迫。


　　只是会为她的意愿创造更加便利的条件，即使她的意愿是这么的惊世骇俗。


　　“我自己来，这是我事业的第一步，我要自己迈出！”唐珊珊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不怕，美娘亲不会发现自己来妓×院的。
秦楼楚馆（二）
　　“我自己来，这是我事业的第一步，我要自己迈出！”唐珊珊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不怕，美娘亲不会发现自己来妓×院的。

　　这家红馆的妈妈，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没有一般妓院老鸨的满脸石灰粉以及血盆大口，唐珊珊非常满意，她虽然希望赚钱，但是合作者要是一个蠢猪，那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在唐珊珊打量老鸨的时候，老鸨也在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不速之客，特别是唐珊珊，老鸨一眼就看出她是一个姑娘家。

　　一个姑娘家和一个半大的小子跑来红馆干什么？还点名一定要见她。老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一对，等着他们先开口。

　　沉默……

　　长时间的静寂让老鸨翠姨的兴味更大了，这两个孩子还真沉得住气，但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事，如果自己先开口，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心里计较了半天，翠姨决定开门见山：“敢问两位小公子，这大白天的光临我们红馆有什么事情么？”

　　一举一动都媚入骨髓，怪不得年轻时曾经风靡京城，号称一时花魁，果然名不虚传，而且看出自己的女儿身还以公子称呼而不是自作聪明，唐珊珊更加满意了。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唐珊珊并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是需要一个开启的话头；至于敬语，那是唐珊珊觉得这个老鸨还是值得尊敬的。

　　“小公子客气了，托大一声，叫我翠姨就好了。”翠姨歪斜的身子坐直了一些，这两个小孩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生，竟然能用一个“您”字来称呼自己，光这一点，翠姨就觉得难能可贵。

　　“听说翠姨的头牌三个姑娘两个月前被人挖走了。”唐珊珊单刀直入，得快点搞定回家，不然美娘亲会担心。

　　这个说道了翠姨的痛脚上，翠姨不悦地抿了抿嘴，才又重新挂上媚人的微笑：“姑娘大了，总是要离开的。”

　　“那么生意呢？翠姨不担心么？供养几十个小孩可是一笔不菲的花费啊。”唐珊珊接着又抛出了一柄利剑，直刺翠姨的心脏。
秦楼楚馆（三）
　　翠姨不悦地抿了抿嘴，才又重新挂上媚人的微笑：“姑娘大了，总是要离开的。”

　　“那么生意呢？翠姨不担心么？供养几十个小孩可是一笔不菲的花费啊。”唐珊珊接着又抛出了一柄利剑，直刺翠姨的心脏。

　　感谢齐子涵好用的侦探人员。

　　翠姨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空气中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变冷，但是唐珊珊却还是笑吟吟地看着翠姨，她笃定翠姨不会发飙。

　　唐珊珊没有发现，她的笑容越来越像齐子涵，温文尔雅从不咄咄逼人，却又因为成竹在胸，而给人很大的压力。

　　翠姨脸色变幻不定，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真的知道了那个院子里的秘密，还是只是偶然知道了那个院子的存在以及那个院子和自己有点关系。

　　她只愿是后一种。

　　但是不管是那一种，都并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可是看那个小女孩笑吟吟的样子，翠姨心里“咯噔”一下，她不得不朝最坏的地方打算。

　　勉强恢复了笑意，翠姨开口道：“小公子在说什么呢，翠姨可不清楚。不知道今天两位公子来红馆，有什么事是翠姨可以效劳的？”

　　唐珊珊盈盈一笑，不再提院子和孤儿的事情，随着翠姨的话转移话头：“是有个大事情，想和翠姨商量下。”

　　“大事情？”翠姨微微一笑，带着些许嘲讽：“大事情怎么找我这个老鸨来说，小公子应该去找京兆府尹或者是其他衙门才是。”

　　“因为这大事，需要翠姨在请楼中的威望才能办成。”唐珊珊给翠姨带了一顶高高的帽子，不过事实上，她找上翠姨，除了翠姨的人品之外，自然也是看重了翠姨在这个行业中的影响力。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唐珊珊从不曾歧视任何一个行业的佼佼者。

　　看出了面前这两人没有恶意，翠姨也恢复了从容，听唐珊珊夸自己，只是抿嘴一笑：“小公子谬赞了。”
秦楼楚馆（四）
　　看出了面前这两人没有恶意，翠姨也恢复了从容，听唐珊珊夸自己，只是抿嘴一笑：“小公子谬赞了，不知道小公子到底有什么大事要与我商议？”

　　听翠姨问话，齐子涵也饶有兴趣地停止了发呆，竖起耳朵听着，想知道自己的小女孩到底有什么鬼点子，可是唐珊珊却朝翠姨招了招手，附在翠姨耳边低声嘀咕起来。

　　随着唐珊珊的低语，翠姨的脸色不停变幻，一会红一会白，时而还张开嘴惊叹一声。

　　“你说什么？”不知道唐珊珊说了什么，翠姨竟然激动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不过她毕竟见惯了世态，很快那兴奋便被压抑住，凝视着唐珊珊道：“小公子，这大事好是好，可是，我还有诸多不明白之处，希望小公子能一一给我解惑。”

　　这样的结果是唐珊珊预料中的，所以她只是盈盈一笑，点头答应：“翠姨今晚上好好想想，明天这个时辰，我让人来接翠姨。”

　　“公子贵姓？”

　　唐珊珊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边凝视自己的齐子涵，回了一句：“免贵姓齐，齐山。”

　　“齐公子慢走。”翠姨笑了笑，明显是假名，可是真假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她真的能解决院子中那个孩子的身份问题，就算是倾家荡产又何妨。

　　何况如果这位小姐所说的那些真能顺利实行，不要说倾家荡产了，恐怕她会赚个盆满钵满才是。

　　牵着手走出红馆，唐珊珊有一丝感慨，痴情的女子总是可怜的。

　　“可是能说说你的大事了，齐公子？”齐子涵心里暖暖的，为着他的小女孩在短暂沉默之后的信任。

　　朝堂的肮脏算计，利益与权谋的共舞，阴狠与诡谲的同唱，导致了唐大人不得不贬官，不得不去宁塔尔，连累了他的小女孩也只能过着清贫的生活，他不愿如此。

　　现在的隐瞒就是他的小女孩对他知情不报的惩罚。

　　可是我的小女孩，如果你知道其实这一切计划我也是制定者，你会生我气么？
秦楼盛事（一）
　　这几天街头巷尾传的最多的就是红馆将要举办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的事情，据说已经报备给了京兆府尹赵昌河，而且请了赵大人以及京城有名的风流才子唐博湖作为评委。

　　赵大人本是状元出生，工于骈文，辞藻华丽，是一代婉约诗人代表；唐博湖公子年轻风流，常常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而且其所著《品花》一书，为广大狼友所热爱追捧。

　　这两人作为评委，实在是让京城的百姓都极端好奇，这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到底是怎么一个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事情也是人们议论的焦点。

　　京城新开了一家“恬然女子美肤会所”，据说红馆所有姑娘的胭脂水粉都是这家什么会所提供的，甚至这家会所还赞助给了所有秦楼的参赛姑娘们一小盒胭脂。

　　而且这几天，你随处可见有人在哪儿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关于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的事情以及比赛的规则，或者是有人正拿着几张麻纸一边分发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恬然女子美肤会所”“打造精致品味妆容”“甜涩蜜恋，少女初恋的颜色”的声音。

　　“恬然女子美肤会所”这拗口的名字，短时间内成为了京城男女老少口中的新名词，仿佛你要是不知道“恬然女子美肤会所”，你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一样。。

　　一股比赛风和恬然风悄然刮过了整个京城的上空，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热情如火。

　　很快，麻纸印成的比赛规则分发到了众多京城民众的手中，大多数人都珍而重之地拿回家细细研读，不识字的则由驻扎在京城十个十字路口的人员亲自一条一条解说，务必要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恬然女子美肤会所”在哪里？众人你问我我问你，竟然发现没有人知道这家名头十分古怪的“恬然女子美肤会所”到底在哪里。

　　最后还是一个负责分发麻纸的人给出了答案。
秦楼盛事（二）
　　可是“恬然女子美肤会所”在哪里？众人你问我我问你，竟然发现没有人知道这家名头十分古怪的“恬然女子美肤会所”到底在哪里。

　　最后还是一个负责分发麻纸的人给出了答案。

　　“恬然女子美肤会所？还没开业呢，现在不对外开放，只为各位红馆的参赛姑娘提供胭脂香粉。”那人一脸的骄傲，公布了答案。

　　千呼万唤始出来。

　　在千万人的盼望中，备受瞩目的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开幕了，负责为开幕式进行首场表演的自然是作为发起人的红馆。

　　红馆的众位姑娘一出场就艳惊全场，不，也不是艳，反正就是很漂亮，让人忍不住喜欢。

　　粉嫩嫩的脸颊上，朵朵红晕染透了衣裳，姑娘们的唱词也别出心裁。

　　没有那么多的押韵，句句都是白话：

　　春日杏儿吐芬芳，我和姐妹们游杏园。

　　惊鸿一瞥，记住了那风流倜傥的少年。

　　我心怀鹿撞，悄悄探问着少年到底是那家儿郎。

　　却听说他已有心上的姑娘，同样是邂逅在杏园。

　　心里怅惘，疼涩难当，深夜独自对着红烛泪，沾湿了眼眶。

　　我心仪的郎，为何已有了眷恋的姑娘。

　　转瞬间我也有了未婚的夫君，心里还是忍不住怅惘。

　　大红的盖头被掀起，却惊见心上的郎，

　　才知，我便是他心上的的姑娘。

　　画眉，画眉，心醉在郎温柔的指尖，

　　琴瑟和鸣，浅吟低唱，一曲甜涩蜜恋。

　　红馆姑娘的演技极好，把一个恋爱中女子的酸涩甜蜜都表现的十分到位，连细微处都挑不出毛病。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人们还沉静在这奇怪却优美的表演中时，舞台上悄然立起了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甜涩蜜恋，少女初恋的颜色——恬然女子美肤会所”

　　“Ｐｅｒｆｅｃｔ！”唐珊珊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心中暗暗欢喜，这一下子，“甜涩蜜恋”肯定会火一段时间的，扣除制作成本，应该足够她把在这次的比赛中的投资收回来的。
形势大好（一）
　　“Ｐｅｒｆｅｃｔ！”唐珊珊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心中暗暗欢喜，这一下子，“甜涩蜜恋”肯定会火一段时间的，扣除制作成本，应该足够她把在这次的比赛中的投资收回来的。

　　同样坐在台下的齐子涵目瞪口呆，他的小女孩怎么想出这么个法子的，还有这些东西，她那小小的脑袋怎么想出来的？

　　这就是她和翠姨两个人在房间熬了五天的成果？

　　不得不说执着的女人是很可怕地，而抛头露面这种事情实在不应该发生在一个皇子的准妃子身上，不过没事，他的小女孩喜欢的，他都支持她去做。

　　其他人怎么看怎么说，和他们有关系么？

　　“聪明的女孩。”齐子涵低下头，对着笑眯眯的唐珊珊说道。

　　唐珊珊心情愉悦的接受了齐子涵的小马屁，拉着他的手在侍卫的开路下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错了，是走出人群。

　　这几天可是开业前的最后准备期，一点都不能马虎，事关她的钱途啊，不小心怎么能行。

　　她要趁着四天后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谢幕的时间开业，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为什么不让白音当会所的掌柜？”经过这几天的熏陶，齐子涵已经适应了这个新名词，而且说的很顺口。

　　这会所便是原先齐子涵拿出来送给唐珊珊的那一栋房子。

　　二百多平米的门面房被唐珊珊在里边分割成四个部分：前厅、甜涩蜜恋、桃之夭夭、宜家温馨，分别对应不同年龄段的女客。

　　甜涩蜜恋是未出嫁的少女；桃之夭夭是花信少妇；宜家温馨是对应那些掌家的太太夫人，而甜涩蜜恋里，则有一款专门的舞台妆，唐珊珊提供给红馆姑娘们的，就是这种。

　　平常的闺阁千金，则只要用普通装就可以了。

　　这是白音和莲姨以及齐子涵另外找来的几个胭脂娘子三个月的成果，唐珊珊分外珍惜。
形势大好（二）
　　这是白音和莲姨以及齐子涵另外找来的几个胭脂娘子耗时三个月的成果，唐珊珊自然分外珍惜。


　　外边的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据说这次红馆的姑娘凭借清新甜美的妆容，一举打破了秦楼女子多浓妆艳抹的习惯。


　　清纯无敌的形象，端庄的行为举止，仿似闺阁中的大家千金，让很多人趋之若鹜，甚至不惜一掷千金买来当做投票用的刻有“甜涩蜜恋——怡然”的莲花给心仪的姑娘投票。


　　莲花分为金柄银柄铜柄铁柄四种。


　　一朵金莲花等于十朵银莲花等于一百朵铜莲花等于一千朵铁莲花。


　　但是一朵金莲花造价十两银子，却要卖到五十两银子……


　　当然这莲花是由京兆府尹排除兵勇在指定的地方贩卖，其他仿冒者的莲花一律不能算作票数，而且逮到仿冒者一律杖责一百，游街示众五日，尔后还要关一个月。


　　有了这样的决对的后台，冒泡的仿冒者全部乖乖潜水。


　　关押不可怕，游街很光荣，可是板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自己的小ＰＰ恐怕会开花开得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


　　等到颁奖仪式开始之前，京城几乎可以说是万人空巷，听说因为这个，皇帝还直接给大臣们放了一天假，权当是公共休沐日了。


　　皇帝这一举动立即让满朝大臣跪地三呼“皇上英明。”


　　午时正，翘首以盼的颁奖仪式终于正式开始。


　　首先上台的却是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姑娘！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那些秦楼姑娘哪儿去了。


　　白音开始拿着稿子演讲：“尊敬的各位大人、来宾们，大家中午好。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到现在就圆满结束了。在此，我谨代表全体的城民感谢众位姑娘以后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批注：鞠躬。）
形势大好（三）
　　白音开始拿着稿子演讲：“尊敬的各位大人、来宾们，大家中午好。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到现在就圆满结束了。在此，我谨代表全体的城民感谢众位姑娘以后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批注：鞠躬。）

　　白音鞠躬。

　　白音接着念：“这次的大赛是一次开创新纪元的大赛，是一场开创新风气的大赛；在大赛上，各位姑娘们本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充分发挥团结互助的精神，给各位京城的城民们奉献了一场高质量高水平的比赛。”（批注：鼓掌。）

　　白音鼓掌。

　　台上众人开始鼓掌。

　　台下稀稀拉拉有人鼓掌。

　　台下的掌声又密集了点。

　　台上白音依旧鼓掌。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下去，嘘声四起。

　　白音急忙省略过那一大段啰唆的话，直接进入尾声：“在京城第一届秦楼才艺大赛圆满结束的日子里，我们——恬然女子美肤会所盛大开业了，欢迎各位姑娘小姐夫人太太关顾。”（批注：鼓掌，鞠躬。）

　　白音鞠躬鼓掌。

　　开业了？开业了？

　　恬然女子美肤会所开业了？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保持着鼓掌的姿势僵在哪里。

　　台上台下唯余白音和翠姨的掌声。

　　然后两人尴尬的住手。

　　白音黯然，难道没有起到小姐说的宣传效果么？不然为什么台下的人都没有反应？这可怎么办啊？

　　祝家重新崛起的希望全在这里啊！

　　白音快哭了。

　　台下掌声轰然而起。

　　“妈的，这个恬然…什么…所会终于开了。”

　　“我媳妇念叨了无数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媳妇算啥，我娘都吼叫着要！”说话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毛孩子，直接被他老爸拎着出了人群。

　　拎孩子的老爸心里独白：这群傻帽，现在还不快去买，一会人多了你们能挤进去？还是老子聪明。

　　台下的唐珊珊不满的嘟起了嘴，为什么白音没有把她的稿子全部念完呢？那可是她死了很多脑细胞，结合现代政×府公文、奥斯卡颁奖晚会、上架感言等等鼓捣出来的综合性材料。
姐生气了（一）
　　台下的唐珊珊不满的嘟起了嘴，为什么白音没有把她的稿子全部念完呢？

　　那可是她死了很多脑细胞，结合现代政×府公文、奥斯卡颁奖晚会、网络小说上架感言等等鼓捣出来的综合性材料。

　　听她抱怨，齐子涵失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的小女孩，如此聪明，不然怎么能想出这么样的点子来“做宣传”，但是却也单纯的可爱，会为了这个事而抱怨嗔怒。

　　“齐子涵，我和你说，以后不许偷袭！”抚着额上似乎还在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地房，唐珊珊怒瞪了偷香成功的齐子涵一眼，悄悄把心里的甜蜜藏起来。

　　这场声势浩大的京城第一届青楼才艺大赛，所产生的宣传效果是无与伦比的，等唐珊珊和齐子涵回到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时候，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这还是因为会所外观看起来很高档，导致很多囊中羞涩的人自动走开的结果。

　　不得已，唐珊珊和齐子涵只能是退到后门进去。

　　前厅现在站满了人，本来准备好的椅子已经不过了，吵吵嚷嚷的像个菜市场，和典雅浪漫的装潢格格不入。

　　甚至还有人互相吵闹，例如柳眉儿的那位大嫂柳夏氏，高亢的嗓音震耳欲聋：“看吧，我就知道，这家什么会所，根本就是骗人的，这前厅空落落的，香粉在哪呀？就算是有，香粉那可是抹在脸上的东西，谁知道它家的会不会伤脸啊，还是我们宝意阁好，老字号，用着也安心。”

　　宝意阁是柳家的产业。

　　周围人窃窃私语：

　　“宝意阁的虽然没什么极品，不过平常的用着也还行。”

　　“难道这家的香粉真的用着不放心？”

　　“那要不看看，今天别买了？”

　　“我觉得还不至于吧，听说府尹大人的夫人都是用着这儿的脂粉。”

　　“消息可靠么？”

　　“要不先缓缓，看看别人用着怎么样？”

　　“……”

　　很多人打了退堂鼓。

　　留在会所里的五个丫鬟显然已经镇不住场面。

　　唐珊珊因此怒了，这个柳夏氏，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姐生气了（二）
　　唐珊珊因此怒了，这个柳夏氏，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恨恨看了一眼还在人群中吆五喝六的柳夏氏，躲在帘内的唐珊珊暗骂一声：ＢＳ你个夏柳氏！然后拉住路过的丫鬟秋云进里屋，悄悄吩咐几句。

　　这五个店员都是唐珊珊从齐王府里招聘的心灵手巧的十五到二十岁的女子，正式签了契约，言明在会所工作期间，每月工资三两银子，但是齐王府不再发月钱。

　　齐王府的大丫鬟的月钱每月才是二两，更何况有些小丫鬟，每个月可能一两都不到，三两银子的薪资，那可真是不少了。

　　再加上看见小王爷对那位唐小姐神态亲昵，想想也知道这位唐小姐极有可能是未来的齐王妃，不，是二皇子妃。

　　能够赚钱又能够讨好未来的当家主母，同时还能用极便宜的价格买到平日想都不敢想的脂粉，年轻的女孩子那里会不愿意。

　　所以被唐珊珊选上的几个丫鬟都极爽快的签了契约，然后在唐珊珊的培训下，掌握了一些最基本的化妆技巧。

　　前世一个朋友是彩妆的狂热爱好者，她的座右铭就是：没有化妆的女人就等于没有穿衣服。

　　在她的逼迫下，极端爱钱的唐珊珊被迫买了一堆化妆品，然后在她手把手的教导下，唐珊珊也学会了化妆。

　　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最是繁荣富庶，脂粉阁也遍地都是。

　　最顶尖的有五家：胭脂红玉、醉暖轩、花意阁、落雁堂、新妍斋。

　　中上游的有二十几家，其余最次的那就海了去了，更有那小摊小贩，几乎遍地都是。

　　与这么多的卖家竞争一个小小的京城市场么？

　　唐珊珊冷静地思考过后，否定了自己原先决定的方案，决定出奇制胜。

　　是逛街时忽然听到两个女子的对话给了唐珊珊灵感。

　　淡淡的斑点在前世完全可以依靠神奇的化妆品和化妆技巧遮掩，为什么古代不行？
轰动效果（一）
　　淡淡的斑点在前世完全可以依靠神奇的化妆品和化妆技巧遮掩，为什么古代不行？

　　顺着这个思路，唐珊珊想起了前世的那些彩妆用品。

　　兴奋地唐珊珊当时就冲回了现在居住的小院子，找到正在房里的白音，连说带比划地询问白音能不能做出例如眼影、唇彩、腮红、粉底、眼线笔之类的东西。

　　得到白音肯定的答案后，唐珊珊开始把自己的想法一点一点地告诉白音，然后唐珊珊还拉了轻歌曼舞一起完善想法。

　　再接着，唐珊珊制作了几套刷子之类的上妆用品以试用研制好的各类妆粉，选出其中最适合她们的，按照她们的皮肤分类。

　　再接着，便是让齐子涵动员齐王府里的丫鬟，选出伶俐手巧的培训简单的化妆技巧。

　　唐珊珊万分庆幸自己学会了化妆，才能在京里找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来打开市场。

　　等到都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唐珊珊便在想宣传广告的事情。

　　彩妆是一个新事物，想要让京城的贵妇小姐们认识它，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她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怎么才能让京城的小姐们知道“怡然女子美肤会所”？怎么才能让京城的贵妇们知道彩妆？

　　十几个夜晚的殚精竭虑，十几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唐珊珊蓦然想起了一个地方——秦楼楚馆。

　　对于捣乱的人，唐珊珊万分痛恨，这是她心血的结晶，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柳夏氏依然在高谈阔论抨击着这新开的“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秋云已经带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子站在了最前边。

　　“各位夫人小姐，请静一静，请静一静！”秋云是个胆大的女子，吼了一嗓子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地下吵嚷的人群给湮没了，秋云立即跳上了旁边的一把椅子。

　　齐子涵低低一笑，这个秋云，倒是和她的东家有积分相似，怪不得他的小女孩会挑上她。

　　“各位夫人小姐，请静一静，听秋云说几句！”站在椅子上的大喊一声。
轰动效果（二）
　　齐子涵低低一笑，这个秋云，倒是和她的东家有积分相似，怪不得他的小女孩会挑上她。

　　“各位夫人小姐，请静一静，听秋云说几句！”站在椅子上的大喊一声。

　　齐子涵的笑声换来了唐珊珊一个小白眼，这个人当时还讥讽自己是“卖弄小聪明”来的。

　　前厅里，秋云的大嗓门压制了吵闹的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秋云的身上。

　　其实这些小姐们很好奇，也很羡慕，秦楼女子的技艺比赛，在这些大家闺秀眼里，自然是鄙薄的，可是据偷偷遣出去的丫鬟们回来说，那些红馆的姑娘们精致的就像是瓷娃娃一般，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甜美可爱，没有一丝的风尘气。

　　言语中的羡慕以及对现场男人们狂热样子的描述，很让这些小姐夫人们鄙薄，可是心里，她们却开始感觉到了压力：要是自己的丈夫/未婚夫/父亲迷上了那些风尘女子怎么办？

　　危机意识迫使这些小姐夫人们密切关注着这场秦楼的比赛，关注着那个赢得了极大名声的红馆姑娘们口中的“怡然女子美肤会所”。

　　表面上装的不屑一顾，暗地里，这些小姐夫人们卯足了劲打听着一切最新的消息。

　　猛然听到那个什么“怡然女子美肤会所”开业了，地址在哪里，急急忙忙赶来的她们看见了昨日相聚赏梅时还口中不屑的某家夫人，也第一时间出现在了这个被她称为“胡闹”的地方。

　　相视一笑，大家心照不宣。

　　挤进屋里，坐在前厅，看着前厅的柜台上摆着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相熟的人又聚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

　　这个时候柳夏氏来了。

　　名闻京城的泼妇柳夏氏，开口就把这“怡然女子美肤会所”批了个体无完肤，而这会所前厅呆着的五个女子，却什么也没说，众人的议论声就更大了。

　　然后看见其中一个会所的女子拉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来，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轰动效果（三）
　　这会所前厅呆着的五个女子，却什么也没说，众人的议论声就更大了。

　　然后看见其中一个会所的女子拉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来，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等到那个女子跳上椅子请她们安静的时候，这些贵妇小姐们心知好戏要开场了，全都静下来，看着这会所，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秋云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给位小姐夫人们，秋云知道您们都很好奇，这会所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会见的地方？现在，就请我们会所的东家——糖糖给众位贵人展示我们会所到底是干什么的。”

　　万众期待中，蒙着面纱的唐珊珊粉墨登场。

　　那矮矮的身子，让底下的人又开始议论了。

　　“这还是个孩子吧？”

　　“看起来还没我家琳琳身子高啊。”

　　“你家琳琳才九岁，这东家难道也才九岁？”

　　唐珊珊却不理台下众人的议论，让那个被随便拉进来的女子把头发先扎起来，然后站在椅子上，让众人看到。

　　“各位小姐夫人们，大家都看到了，觉得这位姑娘长得怎么样？”唐珊珊高声询问着底下的众人。

　　这个女子是刚刚秋云从外边路过的人群中随便找到的，然后说好帮忙一个时辰，酬金是一两银子。

　　“不怎么样。”

　　“挺多斑点。”

　　“脸有点大。”

　　“……”

　　底下的人每说一句，上边的女子路人甲脸上的表情就难看一分，最后，那女子就快变成包公脸然后愤怒暴走了。

　　还好唐珊珊及时制止了众人：“那么，请各位小姐夫人稍等一会。”

　　秋云已经把唐珊珊需要的东西全都放在了一边的柜台上，另外四个丫鬟也站在一边等着看唐珊珊化妆。

　　唐珊珊让女子路人甲坐在一张比较矮的凳子上，然后开始观察这个被随便拉来的路人甲的脸型。

　　脸有点圆，而且肉肉的；脸上有不少斑点；眼睛很小，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总之，这个女子绝对不是美人，最多只能算是清秀。
轰动效果（四）
　　轰动效果（四）

　　清了清嗓子，唐珊珊开始解说自己看到的。

　　然后，唐珊珊开始给这个背对着众人的路人甲小姐上妆。

　　首先是底油，这个时代没有柔肤水没有乳液，只有平常用的雪花膏之类，唐珊珊把雪花膏让白音弄得稍微不那么像膏状，作为上妆时的底油，当然，平常护理也是可以用的。

　　“这个是我们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特制的上妆底油，性质温和，无论是什么肤质的都可以使用，在化妆前需要均匀涂抹，然后按摩一小会。”唐珊珊一步一步示范着。

　　“接着，我们来上膏，同样稍微按摩下加速吸收。”

　　“这个是甜涩蜜恋系列的粉饼。”唐珊珊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蜜粉，然后用极细的软布沾取，均匀涂在路人甲的脸上：“记得，底粉一定要涂抹均匀，不然会影响整体的效果。”

　　接着唐珊珊拿起一把彩妆刷和另一盒蜜粉，展示给众人：“这是彩妆刷，这是珠光蜜粉。”

　　其实现在她们根本无法弄出珠光蜜粉，只能是让这款蜜粉比其他的蜜粉颜色稍微亮一点，以示区别，效果还算差强人意。

　　至于彩妆刷和眼影刷，那更简单，只要找做毛笔的匠人就可以了。

　　“用彩妆刷沾取少量的珠光蜜粉，记得一定要是很少很少的。各位小姐夫人们，你们都说了，这位小姐的脸很圆，而且偏肉，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这三个地方稍稍刷亮。”

　　唐珊珊一边说一边在路人甲的大T字区顶端轻轻扫了一下，然后又在鼻峰以及最常常让人忽视的下巴上扫了扫。

　　“各位，现在看起来，这位小姐的脸是不是显得立体了很多？”唐珊珊站到一边，让路人甲小姐转过脸来，正对着底下的众位贵妇名媛。

　　“真的是诶，看起来没那么肉嘟嘟的了。”

　　“那里，我看还是那样，没有变化。”是柳夏氏尖锐的嗓子。

　　“不呀，我看着真的好想没那么嘟嘟的了。”

　　“……”

　　底下众人开始小声议论，唐珊珊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轰动效果（五）
　　轰动效果（五）

　　底下众人开始小声议论，

　　唐珊珊让路人甲小姐回转过身，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之后，又拿起另一把彩妆刷和一盒颊彩：“这是颊彩，虽然刚刚的打亮让这位小姐的脸看起来没那么肉肉了，但是效果并不是十分的明显，所以我们继续。”

　　拿着彩妆刷沾取了少量颊彩，唐珊珊继续解说：“颊彩分为很多种三种颜色，一种粉红、一种是和肤色相近的淡黄色，还有一种就是我手里现在拿着的咖啡色。”

　　“咖啡色？什么是咖啡色？”

　　“不知道。”

　　“……”

　　“啊，咖啡啊，我知道，是西洋的一种饮料，我在魏昭仪那儿喝过一次。”这位不知道谁家的夫人高亢地喊了一嗓子，洋洋得意地显示自己是很受宫里贵人喜欢的。

　　唐珊珊微微一笑，继续自己的解说：“因为这位小姐的脸比较圆，肤色也不是很白，所以我们选择咖啡色的颊彩，从颧骨的下方斜斜向上刷，营造出比较深的脸庞轮廓。”

　　再接下来，唐珊珊拿起了刚刚的伪珠光蜜粉和一把眼影刷展示给众人：“这个是眼影刷，这个是我们刚刚用过的珠光蜜粉，其实用来打亮眉骨下方的话，白色的眼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对于初学者，白色的眼影很不好掌握，所以我们选用珠光蜜粉。”

　　唐珊珊拿起眼影刷沾取珠光蜜粉，小心地打亮了眉骨位置，然后，唐珊珊拿起了一只眼线笔，解说道：“这个是眼线笔。”

　　说道自己熟悉的化妆，唐珊珊虽然脸面被面纱遮挡，但是底下的众人还是能从唐珊珊的肢体动作和语气中感受到她强烈的自信，开始慢慢停止了小声的议论，全神贯注地看着唐珊珊给路人甲小姐化妆。

　　其中并不包括齐子涵。

　　自始自终，齐子涵的眼光都盯在唐珊珊身上，这个让他喜欢的小女孩，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莫名的神彩，齐子涵心醉神迷。
轰动效果（六）
　　轰动效果（六）

　　自始自终，齐子涵的眼光都盯在唐珊珊身上，这个让他喜欢的小女孩，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莫名的神彩。

　　齐子涵心醉神迷。

　　他爱的不就是这个小女孩的恣意张扬么？

　　士农工商，商人只比下九流的人好一点点，平常的人家那里会让自己的未婚妻抛头露面做这些下等商人们才做的事情，但是齐子涵却愿意用自己的影响来帮助自己的小女孩来做她喜欢的事情。

　　因为喜欢她，所以喜欢她神采飞扬，不愿意束缚她飞翔的翅膀。

　　他的小女孩就应该是与众不同的蔷薇，恣意张扬，放肆地伸展着自己的枝叶，占据他为他撑起的星空。

　　似乎感受到了齐子涵的凝视，唐珊珊回头甜甜一笑，转头继续手中的动作：“这位小姐的眼睛不是很大，而且看起来没有精神，所以我们可以用黑色或者褐色的眼线笔在靠近鼻子的下眼角处轻轻一画，画上大约三分之一的下眼线，然后再用白色的眼线笔画出剩下的下眼线。”

　　唐珊珊满意一笑，道：“这样这位小姐的眼睛看起来很大又很有神，而且非常的可爱哦。”

　　放下眼线笔，唐珊珊拿起另外一只眼影刷和一盒眼影，向底下的众人一晃，道：“这个就是眼影。”

　　顿了顿，唐珊珊接着说道：“咱们常说画龙点睛画龙点睛，这一点眼睛，龙就活了起来，可见眼睛的重要性。对于化妆来说也是一样道理，别看眼睛小，它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

　　用眼影刷沾取少量的眼影，唐珊珊一边为路人甲小姐涂匀，一边说道：“画眼影，首先要选取一种比较浅的颜色，涂满整个眼窝，然后再用同色系的深色眼影在靠近眼睛的眼皮上刷好，深浅两种颜色相交的地方，可以用棉棒轻轻晕染均匀。”

　　唐珊珊一边说，一边拿出棉棒把路人甲小姐的眼影慢慢晕染。
轰动效果（七）
　　轰动效果（七）

　　唐珊珊一边为路人甲小姐涂匀，一边说道：“画眼影，首先要选取一种比较浅的颜色，涂满整个眼窝，然后再用同色系的深色眼影在靠近眼睛的眼皮上刷好，深浅两种颜色相交的地方，可以用棉棒轻轻晕染均匀。”

　　唐珊珊一边说，一边拿出棉棒把路人甲小姐的眼影画好。

　　接着唐珊珊退开，让宝欣给路人甲小姐梳头，肉肉脸，自然是两颊旁边留少量的头发遮掩才好。

　　“心动么？下一个变美的就是你！”宝欣梳好头发让到一边，唐珊珊笑眯眯地站到路人甲小姐一边，摆了个POSE说了一句，然后拉着路人甲小姐站起来转过身。

　　那一刻，怡然女子美肤会所里先是一片静寂，接着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和不能置信地惊呼声。

　　唐珊珊在秋云端来的木盆里洗洗手，笑着观看者底下那些自诩优雅端庄的贵妇小姐们神态。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抗美丽的诱惑。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一个勉强称得上清秀的女子化身为可爱的甜姐儿这个奇迹更让人心动。

　　尖锐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唐珊珊站在柜台边，享受地眯起眼睛。

　　这惊叫在唐珊珊听来，就是对她技巧的肯定，也是对她想法的肯定。

　　今天，这一次化妆所引起的效果，让整个京城位置轰动，唐珊珊有些陶醉于这样的感觉，她要整个京城为她的彩妆而迷醉。

　　她同样需要一个人来分享她涨满了整个心房的欢喜。

　　齐子涵！第一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名字便是齐子涵。

　　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名字，而是镌刻在她心底的一个身影，每当想起的时候，一个微笑着凝视自己的影子就会浮上心头，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回身，便看见齐子涵微笑着凝视自己的身影，唐珊珊悄悄离开渐渐回过神来开始向柜台涌过来的贵妇名媛们，投身齐子涵张开的怀抱。

　　齐子涵，我每次转身，都能看到你的身影，以前是，现在是，那么以后呢？

　　你会不会总在我视线所看到的地方？

　　你会不会总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会不会总在我身旁微笑？
冬日蜜恋
　　冬日蜜恋

　　齐子涵，我每次转身，都能看到你的身影，以前是，现在是，那么以后呢？

　　你会不会总在我视线所看到的空间？

　　你会不会总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会不会总在我身旁微笑？

　　把脸埋在齐子涵的胸前，任由现在又窜高了一些的少年抱着自己走回后院的卧房，享受着整个京城可能会有的欢呼，享受着齐子涵真是温暖的怀抱，唐珊珊忍不住鼻子有些酸涩。

　　“齐子涵。”好半晌，唐珊珊开口，因为依然附在齐子涵的胸前，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恩？”少年温柔回应。

　　悄然伸出手臂环绕着少年温热的身体，闷闷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少年的脸在冬日的暖阳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但是——其实也很简单，”

　　少年低低一笑：“因为我想对你好。”

　　环着少年的手臂使劲紧了紧，像是要把少年融进自己的身体。

　　齐子涵，每次我总觉得，只有在见到你的时候，才会觉的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穿越客，是你的笑容让我与这个世界的有了联系。

　　如果你有朝一日离开，那该怎么办？

　　抱着少年的手臂再紧，甚至自己的肩膀都已经生涩酸疼，唐珊珊还是紧紧抱着齐子涵的身体，不愿意放开。

　　齐子涵不说话，任由他的小女孩紧紧抱着自己。

　　冬日的暖阳渐渐移动，由少年的脸上慢慢转移到两人的身上，沐浴在阳光下的两人，像是构成了整个世界一般，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他们之间。

　　听着怀中的小女孩渐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慢慢松开的臂膀，齐子涵低低一笑，他的小女孩，现在在他怀里。

　　直到暖阳西移，直到晚霞映红了天，直到手臂酸痛麻木，似乎是要直到海枯石烂……

　　少年就那般抱着他的小女孩。

　　“我睡着了？”唐珊珊诧异地问抱着她的齐子涵。

　　回答她的是少年低低的笑声。

　　“啊！”唐珊珊惊叫一声，怎么天都黑了？
自己找抽（一）
　　自己找抽（一）

　　渡过了情绪低迷时期的唐珊珊又生龙活虎一般活蹦乱跳。

　　关了门，秋云很是兴奋地汇报了下午那些贵妇人们把今天预定要卖的十五套甜涩蜜恋抢购一空的热情，为此，唐珊珊恨铁不成钢，狠狠批评了秋云。

　　“秋云啊，这你就满意了？我们是会所，不是像胭脂红玉啊、醉暖轩啊、花意阁啊、落雁堂啊那些家，我们不是是卖东西的？你们明白？”唐珊珊斜乜了秋云她们一眼，问道。

　　“不明白！”五人齐齐摇头，心里开始糊涂，这她们明明就是卖胭脂香粉的么，为什么他们就不是卖东西的了？

　　唐珊珊尴尬一笑，这才想起来自己过于激动了，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人们在买东西的时候不会注重品牌文化品味之类的。

　　那么首先，她要办一个扫盲班么？似乎没这个时间了。

　　“那我们卖什么？”五个丫鬟，不，现在是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五位员工了，五个员工面面相觑，然后秋云做为代表被推了出来，虚心地问道。

　　“我们卖的是彩妆！卖的是技术！卖的是服务！卖的是享受！卖的是美丽！卖的是品牌！卖的是感情！卖的是品味！”唐珊珊极有气势地站起身来，不停歇地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伴随着她落下的话音，还有一只“啪”地拍在桌子上的手。

　　得意的看着面前被镇住的五个员工，唐珊珊忍不住得意地自我陶醉了一把，哦，怪不得原来经理总喜欢在会议上站起来挥动着双臂说话，原来加上肢体语言，表达效果就是不同。

　　依然还是秋云：“彩妆我们懂，技术我们勉强也懂，那服务是什么东西？能卖么？好卖么？我们明明卖胭脂香粉，为什么说我们在卖享受、卖品牌、卖品味？”

　　唐珊珊沉默了，这件事情该怎么说呢，从小接受的文化教育不同，生活环境不同，社会习俗不同，想来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很难理解自己所说的吧。

　　看来还是得扫扫盲，就算是用填鸭式也得填！
自己找抽（二）
　　沉思良久，唐珊珊决定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时间为她的五个新员工培训一些简单的品牌知识，以及简单的现代营销理念。

　　对于秋云她们不理解为什么只是每天卖十五套的做法，唐珊珊笑而不语。

　　甜涩蜜恋的成品自然还是有的，但是唐珊珊考虑良久之后，还是决定每天最多只卖十五套，物以稀为贵，太多太泛滥了，那就不好了。

　　每天只卖十五套，每一套包括三只彩妆刷、三只眼影刷、一包棉棒、一盒稀释后的底油、一盒蜜粉、一盒珠光蜜粉、一盒眼影，整个一套的成本，也只不过是十两银子，唐珊珊却定价每套八十八两银子。

　　就这样高的价格，却没有吓退为了美丽而疯狂的贵妇名媛们，每天甜涩蜜恋还是供不应求。

　　幸好唐珊珊已经告诫过秋云她们，卖东西的时候一定要看好客人是不是适合甜涩蜜恋，如果不适合，那是怎么都不能卖的。

　　比如一个四十多岁的夫人，你能把甜涩蜜恋卖给她让她涂抹的像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么？

　　那不是虾扯蛋？

　　口碑、名声、信誉，才是现在的唐珊珊极端需要的东西。

　　如果不是急着为母亲买一座大院子，唐珊珊甚至连每天十五套都不愿意卖的，她宁愿每天五套六套的卖，同时开办一个美容班，把自己懂得的东西慢慢教给这些贵妇名媛们。

　　当然，美容班的学费可是很贵的，绝对不止八十八两。

　　但是先得让美娘亲过得好一些，唐珊珊能够感觉到因为家庭的变故，美娘亲明显有些憔悴。

　　即使知道帅老爹最多不过三年就能回京，但是长期养尊处优，美娘亲的身体并不能适应骤然下降的生活水平。

　　虽然她并没有抱怨什么。

　　扣除每天购买无烟银炭、茶叶、茶水以及每天的人工开支和其他杂七杂八的支出，唐珊珊发现，每天她可以净赚五百多两银子。

　　短短的二十天，账面上的银子已经变成了五位数，唐珊珊倒吸一口凉气，要按这么说来，那以前二房到底苛刻了他们多少银子啊，虽然二房投资的生意没有像现在她所做的彩妆一样，因为处于垄断地位而拥有暴利，但是也太过分了。

　　就在唐珊珊懊恼以前被二房吞没的分红的时候，麻烦来了。
自己找抽（三）
　　就在唐珊珊懊恼以前被二房吞没的分红的时候，麻烦来了。

　　前厅一个不知道哪家的夫人，正带着面纱坐在桌子边上，她的丫鬟在那儿呼天抢地，指着秋云她们痛骂：“你们这些黑心肠的奸商，各位夫人给评评理，我家夫人本来好好的，用了这东西没两天，脸上就起了斑点，你们说说，这地方的东西能用么？”

　　唐珊珊本来心情不好！

　　又听说有人来找茬！

　　唐珊珊心情更加不好！

　　虎着脸站在门内就听见那个丫鬟还在向周围的人们哭叫，已经有些夫人小姐们窃窃私语，怀疑这儿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好作用。

　　但是也有人很疑惑，自己用了也不少天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谁挡了她唐珊珊赚银子谁就是她唐珊珊的敌人。

　　对待敌人自然要像是冬天一样寒冷！

　　唐珊珊问刚刚给她报信的宝欣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这位夫人乃是大理寺少卿严大人的二姨娘，前日买了甜涩蜜恋回去，今儿就前来闹腾。

　　唐珊珊不知道是自己的东西正好和这位夫人的皮肤犯冲，还是这位故意捣乱，正想让宝欣把她请到后边的会客室时，她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所包裹。

　　“这位姨娘的族姐的小姑子，是花意阁的少夫人。”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珊珊眼睛危险地眯起，感情这位是来找茬的啊。

　　她唐珊珊是善茬么？

　　自己找抽不要怪她手重。

　　“那她脸上到底有没有斑点啊？”唐珊珊问。

　　头抵在了唐珊珊肩上，把她小小的身子抱紧，齐子涵低笑一声：“有，不过是以前就有的，借此捣乱罢了。”

　　唐珊珊恨恨地瞪着依然端坐的那个姨娘，诅咒一声，凡是阻挠她唐珊珊赚银子的，都该下地狱。

　　身后的人低低一笑：“别生气，让她闹吧。”

　　“可是她搅散了我的银子。”唐珊珊不满，看着已经拿起甜涩蜜恋却又放下的两个人，唐珊珊咬牙切齿。
自己找抽（四）
　　“可是她搅散了我的银子。”唐珊珊万分不满，看着已经拿起甜涩蜜恋却又放下的两个人，唐珊珊咬牙切齿。

　　看到有人干脆离开，唐珊珊有些出离愤怒了。

　　她这几天花下大把的银子，买来上好的茶叶，买来最精致的茶具，然后还专门请了两个十分有名气的糕点师傅，轮班做些可口小点心让光顾的千金贵妇们取用。

　　好不容易，气氛慢慢营造起来，原来只是遣丫鬟来买完东西就走的夫人小姐们愿意在这儿逗留了，可是这个天杀的竟然把她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破坏殆尽。

　　“不要生气，明天就有好戏看了。”齐子涵低笑，拉住忍不住想要冲出去的唐珊珊，他的小女孩，冲动也可爱。

　　“她不是想闹大么，明天这事情就会闹得很大，满城风雨。”齐子涵揽着他的小女孩翻转身子，对着她气嘟嘟的脸轻轻印下一吻。

　　他的小女孩啊，不论是嗔是喜是怒是怨，都牵扯着他的心房。

　　你的存在，便是我的信仰；

　　你的意愿，便是我的命运。

　　违背你意愿的，便是我的敌人。

　　唐珊珊有些疑惑，闹大了不是对自己没好处，转而却明白了齐子涵的意思。

　　“嘿嘿！”唐珊珊邪恶一笑：“齐子涵，你变坏了。”

　　变坏了么？其实我也不愿意，以前病着的时候，躲在母妃的护翼下，我自己骗自己，这样一辈子很好，真的很好。

　　我不是看不见那些肮脏，只是不愿意碰触那些被光鲜亮丽的外表所隐藏的污秽，所以假装自己看不到，假装这个世界是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

　　直到遇见你，我的小女孩，我才发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是你，给了我走出自己小小世界的勇气，你将是我一生的信仰，你将是我永生的灵魂支柱，即使天崩地裂，即使海枯石烂。

　　阻拦在我们面前的，就算是与我流着同一个祖先血液的人，也必须除去。

　　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除非你自己要离开。
自己找抽（五）
　　第二天，昨天离开会所的几位夫人又回来了。

　　磕着会所免费提供的瓜子，时不时呷一口香茶，再极为优雅地拈起一块精致可爱又美味可口的点心，以着极为赏心悦目的动作放进口中细嚼慢咽，一个自从怡然女子美肤会所开业以来便天天报道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夫人以着骄傲的目光看向周围的人。

　　接过丫鬟递过的湿巾擦了擦手，翰林院掌院学士夫人开口了，语气中是满满的嘲弄：“看吧，我就说了，这会所明明是极好的，是有人眼红才来捣乱的，你们偏偏不信。”

　　另外围坐一起的两位夫人一位小姐中，便有昨天走掉的一个，是吏部侍郎的夫人。

　　这会儿见翰林院掌院学士夫人这么说话，内心虽然不是很高兴，但是也只能陪着笑说道：“是极，我们是没眼光的，还是夫人有远见，不像我们目光短浅的。”

　　两人同样是从二品的诰命夫人，吏部侍郎夫人年纪还比那位翰林院掌院学士夫人大些，按道理，吏部侍郎夫人也不必如此谦恭。

　　奈何人家翰林院掌院学士乃是书香世家，深得本朝皇帝信任，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从二品的翰林院掌院学士。

　　夫人更是了不得，乃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庆王爷的嫡亲小女儿，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可不是她们这些刚刚爬上来的家族可以比拟的。

　　不赔笑能怎么呢？

　　那个该死的李麻子。

　　昨天来的那位姨娘，姓李。

　　今天早晨起来，整个京城的人们就在悄悄传话：听说大理寺少卿严大人的二姨娘李氏，生下来就是个麻子脸，是严大人觉得表妹可怜，才勉为其难娶了回去的，谁知道这为李姨娘还真以为自己有倾国倾城貌了，其实也就是一个麻子脸。

　　所以在京城所有贵妇名媛们的心中，大理寺少卿严大人的二姨娘代号就变成了李麻子，当然，这么不雅的称呼，这些温婉贤淑端庄的贵妇千金们，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

　　听着这些夫人们的谈笑，秋云低低一笑，那位大理寺少卿严大人的二姨娘，可不就是自己送上脸来让小姐抽？
甜涩蜜恋（一）
　　已经是五月的天气，花香溢满了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每一个角落。

　　“张夫人今天这件绣花襦的样式真新奇啊，即别出心裁又显得富贵不凡，这是夫人自己想出来的么？可真真是让人羡慕张大人的好福气。”唐珊珊依然带着面纱，看见张夫人的时候，过去热情的打招呼。

　　这都是米主，她唐珊珊的衣食住行全靠她们了。

　　秋云跟在身后，细心观察，她五天前正式被提升为怡然女子美肤会所总店的店长。

　　她现在很兴奋。

　　对于总店啊，店长啊这些个小姐口中经常冒出的新名词，秋云已经是见怪不怪，问明白了总店是什么意思，店长是什么意思之后，美滋滋的一夜都没有睡好。

　　总店就是本家，将来还会开枝散叶有分店；店长就是掌柜的，店里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分店的掌柜的比你低一级。

　　小姐是这么解释的，秋云笑弯了眉眼，她本来以为她这个齐王府的家生奴，这一辈子最好的结果就是嫁给一个殷实些的富人家或者是小官当妾室了，但是没想到她还有当掌柜的一天。

　　秋云，你可是咱京城的第一个女掌柜啊，好好做啊。

　　小姐是这么鼓励她的，秋云当时很激动的连连点头，然后跑回家告诉了父母这个好消息。

　　秋云看到了希望，摆脱自己本来命运的希望。

　　而这一切，秋云不会忘记，是那个有着可爱笑容的小姐给她的，秋云深深感激着那个突然出现在齐王府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小姐。

　　所以秋云更加尽心尽力的学着小姐所教的一切。

　　例如小姐说：你要让客人感到舒适，因为感到舒适，客人才会再次光顾你的店。那么，什么地方最舒适？

　　当时大家都很懵懂，舒适的地方多了，哪里最舒适却是不知道。

　　家！小姐铿锵有力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字，所有人恍然大悟，果然，家里是最舒适的了。
甜涩蜜恋（二）
　　家！小姐铿锵有力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字，所有人恍然大悟，果然，家里是最舒适的了。

　　所以你们要让客人觉得，在店里面就像是在自己家里面一样，舒适又温馨，客人才会愿意常常来，小姐这么说。

　　她们只有点头的份。

　　那么首先，你要做的就是记忆！

　　记忆？她们五个面面相觑。

　　对，就是记忆！站在上边的小姐神采飞扬，仿佛小小的身子里边蕴含着无边的能量，她问她们：你记得你娘喜欢什么么？

　　娘喜欢吃鱼头，而且要多放芥末。那个时候，她是这么回答的。

　　小姐赞许一笑，道：我们熟悉我们的家人，是因为我们长久生活在一起。

　　可是，客人不会和我们生会在一起，所以你们就需要记忆，记忆客人的姓氏，年龄，喜好，家庭，然后按照客人的喜好与她相处，这让才能让客人感觉到就像是在家一般温馨……

　　秋云回忆着昨天看到的资料：张林氏，新任京兆府尹的元配夫人，喜欢刺绣，为人温婉贤淑，与丈夫是贫贱夫妻，却一直不离不弃，伉俪情深。

　　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现在的员工已经增加到十五人，都是原来齐王府或者是唐府一些老家人的女儿，秋云观察了下会所里现在情况良好，注意力便又放回了唐珊珊身上。

　　秋云赞叹，小姐总能很快的与客人打成一片，让客人都觉得，这个总是蒙着面纱、说话声音稚嫩的神秘东家糖糖小姐，是自己的贴心人。

　　就像现在，张夫人最骄傲的是自己刺绣手艺，最爱的是丈夫，小姐寥寥几句话，就让这个张夫人引为知己，拉着她硬是要讨论刺绣。

　　自己需要学会和客人沟通！秋云正在给自己定目标的时候，忽然看见小王爷，不，是二皇子殿下正在向自己招手。

　　秋云指了指正和客人说话的唐珊珊，以为二皇子是在叫小姐，却发现二皇子摇摇头，点了点她。

　　我？秋云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甜涩蜜恋（三）
　　甜涩蜜恋（三）

　　虽然看见似乎每天都在变得更加俊美一点的二皇子的时候，秋云也会有些脸红心跳，但是秋云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二皇子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做妾，也是没资格的。

　　但是平常都不怎么和她们说话的二皇子，今天为什么找自己？

　　“少爷。”秋云站在这个逐渐变得高大的男子面前，不由得脸红心热，低下头不敢看二皇子俊美文雅的脸庞。

　　少爷是在外面所有人对齐子涵的称呼。

　　“你来。”因为唐珊珊很喜欢秋云，故而齐子涵对秋云也是和颜悦色的，见秋云走过来便笑着对秋云说了一句，然后带着秋云去了后院。

　　秋云的屋里，白音也在，秋云看的出，白音和自己一样，都有些拘谨，

　　“坐。”笑吟吟地指着旁边的凳子，齐子涵对秋云和站起来迎接自己的白音说道。

　　“不知道少爷找奴婢出来是有什么事情？”秋云实在是心跳的厉害，不关情爱，只是到了二八年华的少女，本能对着异性感到羞涩。

　　更何况这个异性有着所有女孩子幻想中的夫君所应该拥有的一切：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姿，良好的教养，优雅的举止，显赫的家世。

　　仿佛上天的宠爱都集中在了了一人身上。

　　没有人比二皇子更让京城的千金小姐心动。

　　秋云也心动，但也只是心动一下，她有着自知之明。

　　齐子涵也不卖关子：“下个月的六月六是珊珊生日，你们两个最常接近她，所以想问问你们俩，送她什么才好？”

　　“银子！”白音一句话冲口而出，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

　　齐子涵忍不住微微一笑：“珊珊确实最喜欢银子，不过，直接给银子可不合适。”

　　秋云想起小姐现在基本上都没什么首饰，提议道：“那，要么用银子打个饰物？”

　　“那打什么样式才好？你们都是女孩子，帮我想一想。”齐子涵想了想，同意了秋云的建议，然后虚心的求教。


  
甜涩蜜恋（四）
　　甜涩蜜恋（四）

　　“那打什么样式才好？你们都是女孩子，帮我想一想。”齐子涵想了想，同意了秋云的建议，然后虚心的求教。

　　白音嫉妒地咬咬唇，没有说话。

　　秋云却认真地想了想，道：“那些花样杂耍的饰物，市面上都买的到，显得失了心意，要选一个特殊的样式，让小姐觉得独一无二才行。”

　　秋云的话很是符合齐子涵的心思，他的小女孩，自然是独一无二的蔷薇。

　　“可是什么样式才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还要珊珊喜欢。”齐子涵微微皱眉问道。

　　秋云也发愁了，日常见着小姐，似乎除了银子之外，也没见她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怎么样的才是独一无二又让她喜欢的？

　　这真是一个难题。

　　两个人苦思冥想，却没有什么好点子。

　　“音妹你觉得怎样才好？”秋云实在想不出，转头问一旁的白音。

　　白音眼中冷色一闪，悠闲地拿起茶杯为齐子涵续上水，又为自己倒满，呷了一口才道：“莫不如用花？”

　　花？齐子涵眼中闪过那恣意伸展绽放的蔷薇，层层叠叠，怒放着。

　　蔷薇确实很合适，不过单单只是蔷薇的话，总觉得有点单调，齐子涵微微思索下，道：“秋云拿纸笔，咱们画着看看。”

　　秋云发现齐子涵十分好相处，现在已经慢慢放下了紧张与羞涩，兴致勃勃地投入了为唐珊珊准备生日礼物的大业中，听到齐子涵吩咐，急忙应了一声拿来一沓白纸递给齐子涵。

　　齐子涵在纸上画着蔷薇，心中却想着他的小女孩镌刻在他心底的影子。

　　“少爷，音儿先回去了，小姐希望能在下个月研制出新的彩妆颜色呢。”白音眼睛微微一闪，看着埋头画着镯子样式的齐子涵，漫声说道。

　　秋云微微皱眉，音妹今天怎么了？

　　齐子涵根本没听清白音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哦”了一声，随即又把心思沉浸在宣纸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正在和秋云告别白音叮嘱道：“白音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家小姐啊，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甜涩蜜恋（五）
　　甜涩蜜恋（五）

　　齐子涵根本没听清白音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哦”了一声，随即又把心思沉浸在宣纸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正在和秋云告别白音叮嘱道：“白音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家小姐啊，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白音拢在衣袖中的拳头慢慢握紧，微笑着和秋云打招呼辞别。

　　六月六，我也是六月六的生辰，为什么没有人会想给我一个惊喜。

　　你为什么可以独占那么多的宠爱？

　　白音苦涩一笑，看着刚刚从前厅走出来的唐珊珊，正在关门的手慢慢缓下，留下一丝缝隙，然后快步走向院子中间迎着唐珊珊。

　　苦涩的笑脸已经换上谦卑的笑容：“小姐，你忙完了？”

　　“诶？白音？你怎么在这儿？”唐珊珊诧异地看来一眼从秋云屋里出来的白音，奇怪的问道。

　　这两个月赚的钱，唐珊珊首先买了租了一个大院子给唐夫人住，这是她最初的愿望。

　　剩下的钱便是买了一个位于京城北郊区的小庄子，专门种植香草香花供白音和白莲母女以及新请来脂粉师傅研究之用。

　　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说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后来的领导人也说了：创新是发展的源泉。

　　唐珊珊理解为：想要长久赚银子，就得舍得钱研发新品种。

　　“嗯。”白音温婉一笑回答。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儿？难道我就应该一辈子都呆在那个偏僻的庄园里，累死累活的为你研制新的香粉么？

　　想起屋里的两个人，白音微微一笑：“小姐，你找秋云么？她就在屋里。”

　　是的，秋云就在屋里，还有你的二皇子殿下，现在应该呆在一起研究给你的生日礼物。

　　“哦，秋云在啊，我是有事找她。”唐珊珊转身想进屋，忽然想起：“白音你要怎么回去？”

　　“我想在城里逛一会，小姐不用管我了，快去忙吧。”快进去吧，有惊喜等着你。

　　惊喜么？白音微微扯起嘴角，牵动一抹不屑的弧度：是的，万分的惊喜，你会喜欢的。
甜涩蜜恋（六）
　　甜涩蜜恋（六）

　　惊喜么？白音微微扯起嘴角，牵动一抹不屑的弧度：是的，万分的惊喜，你会喜欢的。

　　白音凝视着蹦跳着走向秋云门口的唐珊珊，嘴角的弧度慢慢加大，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名为疑心的阳光下，在名为嫉妒的雨露下，终会长成参天大树。

　　她期待着那一天。

　　唐珊珊快步走向秋云的屋子，这个秋云哦，跑得真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回屋了，害得她还在前厅和“甜涩蜜恋”厅到处找。

　　她要和秋云商量一下，现在反正京城的贵夫人千金小姐们越来越喜欢来怡然女子美肤会所聚会打发时间，同时聊聊女人们都感兴趣的话题。

　　唐珊珊觉得是时机做个调查了，看看这些有钱又有闲的小姐夫人们有没有兴趣成为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会员。

　　这是唐珊珊根据二十一世纪那些高级俱乐部的会员制度提出来的构想，唐珊珊觉得应该和齐子涵以及秋云商量一下。

　　毕竟秋云是非常熟悉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事情。

　　和秋云商量过后，唐珊珊就打算召开一个全体员工大会，把她对于……

　　唐珊珊一边梳理着脑子里越来越多涌现的发展会所的好点子，一边想要敲门，蓦然，唐珊珊愣住了。

　　紧紧盯着门内的情形，唐珊珊心里不能置信，却又不能不相信，毕竟是自己亲眼所见的。

　　心慌慌，意惶惶，唐珊珊惶然不知所措，只能是呆呆盯着屋里的两个人，盯着他们渐渐渐渐渐渐挨在一起的脑袋，渐渐渐渐渐渐连在一起的手臂。

　　眼里似乎有些酸涩，唐珊珊仰起头，不让自己懦弱。

　　果然是这样，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行为基础上，唐珊珊，你明明知道这几话，为什么还要犯错误，为什么还要有放不下的希望？

　　傻了吧你！笨蛋唐珊珊！

　　悄悄退后一步，唐珊珊昂起头，转身走回院子，眼角余光处，看见白音关门的手，手臂上，珊瑚镯子红艳如血。
甜涩蜜恋（七）
　　甜涩蜜恋（七）

　　悄悄退后一步，唐珊珊昂起头，转身走回院子，眼角余光处，看见白音关门的手，手臂上，珊瑚镯子红艳如血。

　　唐珊珊急急跑步，穿过大大的庭院到达角门，拉开，却发现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唐珊珊望着巷道上铺着的青石板，怔怔发愣。

　　积年的青石板，早就被来来往往的人们踩的失去了棱角，表面很光滑，但是有着被人刻画的痕迹，想来是那家的小孩调皮。

　　心里空落落的，唐珊珊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才好。

　　去和客人聊天么？没意思，那些人大部分鄙薄浅见，谈之无味。

　　去规划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发展方向么？不想，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

　　去……

　　似乎什么都不想做，似乎什么都不能做，茫然地盯着青石板，呆呆出神。

　　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只知道，青石板上多出一双绣着五爪金龙的鞋子。

　　“珊珊知道孤……我要来，所以在这儿等我么？”似曾相识的温柔声音，让唐珊珊一晃神。

　　抬起头看见那似乎很面熟的脸庞，唐珊珊忽然生气自己，笨蛋唐珊珊，傻瓜唐珊珊，乱想什么，好好赚你的银子才是。

　　不想理眼前和屋里人很相似的面容，即使他是这个国家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贵的人，唐珊珊扭头就走。

　　“珊珊你要去哪里？我们做马车去。”身后的人，即使是高声呼喊，声音也是温柔的，暖暖的。

　　可是唐珊珊不想理。

　　谁让他们长了差不多的脸！

　　谁让他们姓着一样的姓！

　　她就是不想理他们！

　　姓齐的都不是好东西！

　　要去哪里？她怎么知道？问谁呢？姓齐的都给我滚开。

　　不讲理？我为什么样讲理。

　　嫌弃我就滚得远远的，姑娘我不稀罕！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唐珊珊越走越快，无视身后步步紧跟的人。

　　姓齐的，混蛋！理你才有鬼！

　　唐珊珊越走越快！

　　齐子玄跟在身后，满脸无奈却满含微笑地紧紧随着前边的唐珊珊。

　　两人身后是一辆马车。
甜涩蜜恋（八）
　　甜涩蜜恋（八）

　　晚霞映红了天，昭示着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齐子涵却脸色阴沉，能挤出一斤水来。

　　站在唐珊珊租下、其实是他已经买下的院子外，齐子涵焦躁地踱步。

　　上午和秋云商量了大半天也没想好用什么样式来给他的小女孩打一整套的首饰，眼看着天色近午，齐子涵便结束了和秋云持续了半天的讨论。

　　让秋云去找他的小女孩一起吃饭，齐子涵正琢磨着去哪儿吃饭，秋云却告诉他小姐已经走了。

　　齐子涵当时便是一愣，他的小女孩回家了么？

　　急忙赶到这个宅子里，却被告知他的小女孩还没有回来，齐子涵着急了，唐夫人也着急了。

　　安慰了未来的岳母唐夫人几句，齐子涵急忙再次赶回了怡然女子美肤会所，询问之下才知道有个和自己长相相似、身高也差不多的人跟在了他的小女孩身后走了。

　　齐子涵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前所未有的恼怒。

　　怡然女子美肤会所员工所描述的人，除了他的便宜皇兄齐子玄还能有谁？

　　他的小女孩和齐子玄在一起，倒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可是为什么他那个便宜皇兄会出现在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门外？

　　是谁告诉他珊珊在那里的？

　　最重要的是，珊珊对他的便宜皇兄又是什么态度？

　　齐子涵不会忘记自己的小女孩看见齐子玄时像是看见了可爱的小宠物一般的眼神。

　　虽然这样的眼神表示他的小女孩对齐子玄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不讨厌而慢慢接触直到喜欢上？

　　齐子涵不知道是唐珊珊不理齐子玄，而齐子玄硬是跟在了唐珊珊身后，本能的，齐子涵认为是唐珊珊愿意与齐子玄呆在一起，而且一呆就是一下午。

　　心里的焦躁越来越强烈，齐子涵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还是无法排解心中的烦躁。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辆马车。

　　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从车内出现。

　　齐子涵深吸一口气，迎上前去正要握住他的小女孩把她抱下来，他的小女孩却冷哼一声。
甜涩蜜恋（九）
　　甜涩蜜恋（九）

　　齐子涵深吸一口气，迎上前去正要握住他的小女孩把她抱下来，他的小女孩却冷哼一声。

　　唐珊珊冷哼一声，利落地跳下车，无视齐子涵伸出的双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姓齐的，你是心虚吧。

　　还来姑娘这儿干什么。

　　马车里出现了另一张有些相似的脸庞，唐珊珊看着两张差不多的脸皮，怒哼一声，姓齐的没一个好东西。

　　齐子玄看见齐子涵的时候有些惊讶，随即笑着说道：“皇弟也在啊，正好一会可以一起回去。”

　　“齐子玄，你啰嗦什么，快点下来！”唐珊珊不想见这两个烦人的姓齐的混蛋，但是一个姓齐的混蛋脚上磨起了水泡，走路一瘸一瘸的，烦躁，但是心却软了。

　　齐子涵阴着脸，跟在了快步走路的唐珊珊身后，在齐子涵身后，是一瘸一瘸的齐子玄。

　　唐夫人见唐珊珊回来，又见她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落到肚子里。

　　对着和齐子涵相似的脸，唐夫人心微微一沉，和小王爷这么相似，肯定也是皇亲国戚，为什么女儿尽是遇上这些贵人呢。

　　焦躁归焦躁，唐夫人还是体贴的离开唐珊珊的院落，让三个人呆着。

　　“水！”唐珊珊虎着脸，“啪”地把一盆水放在了齐子玄的脚边。

　　齐子玄自小让人伺候着，从来没有觉得让别人伺候是一件值得关注感激的事情，但是唐珊珊这一下，却让齐子玄受宠若惊。

　　齐子玄脸色因为惊喜而涨红，站起来连连摆手表示不用泡脚：“不用，我没事，珊珊你玩的高兴就好。”

　　高兴个屁！齐子涵阴着脸，却还得挤出一丝丝的微笑，他的小女孩连杯茶都没给他端过，更不用说洗脚水了。

　　高兴个屁！唐珊珊拉长脸，姓齐的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是花花肠子，一个是啰里啰唆，烦！要不是看在你给姑娘我付了一大堆买东西的钱，姑娘管你怎么样。

　　反正姓齐的没一个好东西！

　　洗完脚快点滚蛋！
甜涩蜜恋（十）
　　唐珊珊脸色很不好。

　　齐子涵脸色臭臭的。

　　只有齐子玄很享受，虽然温水泡脚的时候，脚上磨起的水泡疼得要命，但是喜欢的人就在一边，齐子玄还是非常高兴。

　　他经常被关在宫里，处理着他不喜欢的政务，只有每天晚上的时候，才能拿起心爱的工具，一刀一刀雕刻着白日所见的小花小草小猫小狗。

　　雕刻是他十五年的生命里，唯一的乐趣。

　　当然那是在碰到这个活泼的唐小姐之前。

　　碰到她以后，他时时刻刻想着能出宫和她一起，即使只是像今天一样跟在她身后也好。

　　他爱看她活泼可爱的样子，像个可爱的猫咪，任性而鲜活，不像父王和母后塞给他那些千金小姐，无趣的像个木头，只会红着脸偷看他，问她们喜欢什么，都是千篇一律的“女红”。

　　不，她们连木头都不如，木头都各有各的纹理、各有各的味道，那些千金小姐则像是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陶瓷娃娃。

　　僵硬生冷而无趣。

　　而这位唐小姐却不同，她会蹦会跳，不耐烦的时候会表现在脸上，得意的时候会开怀大笑。

　　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有生气的女子。

　　可是却被困在宫里出不来，夜夜都会忍不住想起她在酒楼门口恶作剧得逞时的大笑，手中的刀具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飞舞间便是她的样子。

　　齐子玄悄悄握紧了袖中的木像，想要一会儿送给她。

　　可是为什么皇弟也在？齐子玄有些懊恼，皇弟在，他有些不好意思呢。

　　“水凉了，你可以走了。”沉吟间，却听见那个猫咪一样的女孩说话，齐子玄微微一惊，旁边一直跟随的小太监已经上前为他擦干脚，小心翼翼换上了唐珊珊准备的新罗袜。

　　“珊珊，这个给你，是我昨天晚上亲手雕刻的，希望你会喜欢。”失望地发现她并没有挽留自己的打算，齐子玄咬咬牙，不顾还在一边的齐子涵，从袖中拿出一个只有三寸高的木雕，递了出去。

　　齐子玄紧张地看着唐珊珊，生怕她拒绝。
甜涩蜜恋（十一）
　　齐子玄紧张地看着唐珊珊，生怕她拒绝。

　　还好，只是微微一犹豫之后，她接过了自己手中的木雕。齐子玄的紧张烟消云散，忍不住笑了。

　　“珊珊那我先走了。”齐子玄眷恋地看了唐珊珊一眼，转头向齐子涵问道：“皇弟要一起回去么？”

　　齐子涵阴沉着脸，勉强扯了扯嘴角，拉起一个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不了皇兄，我还有点事要和珊珊说。”

　　齐子玄微微一怔，看了一眼让他牵挂的女孩，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弟，这时才察觉自己的皇弟脸色很有些不好，而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齐子玄不呆，立即发现了自己的皇弟好像也喜欢自己喜欢的女孩，并且因为自己的接近而不悦。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齐子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在他十五年的生命里，无论他喜欢什么，别人都会在第一时间送给他。

　　从来没有人和他一起喜欢过一样东西。

　　而且还表现出想要争夺的欲望。

　　“皇兄慢走。”齐子涵皮笑肉不笑，抬了抬眼皮瞥了了一眼，嘴里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不送。”唐珊珊早已坐在了凳子上，闻言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话，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木雕。

　　她其实并不想收这个木雕，她对这个没兴趣。

　　如果是银子做成的，那自然另当别论。

　　不过瞥见齐子涵在看到齐子玄拿出东西送自己时那更加黑臭阴沉的脸时，她改变主意了。

　　混蛋齐子涵，让你气我，我也气死你，唐珊珊毫不犹豫的接过了齐子玄手里的木雕，然后把玩着。

　　是一个人物的雕刻，眉眼处栩栩如生，甚至连衣服的褶皱、头发的纹理也十分的清晰，最好的是人物脸上的笑容，带着些促狭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十分的传神。

　　看的出雕刻着放了极大的心血在上边。

　　唐珊珊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

　　这是他们初次见面时候自己作弄唐莹莹的情形。

　　有些惊讶于齐子玄的用心。

　　“珊珊……”齐子玄一走，齐子涵的表情便缓和下来。
甜涩蜜恋（十二）
　　“珊珊……”齐子玄一走，齐子涵的表情便缓和下来，无奈而又宠溺地唤了一声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小女孩。

　　他永远不会以微笑和宠爱以外的表情面对她。

　　到底哪里得罪她了？齐子涵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上次见面还好好的。

　　唐珊珊翻了个白眼，继续把玩手中的木雕。

　　其实她对这玩意儿无爱，但是齐子玄的那抹像是从内心深处所放射出的微笑，真挚而纯净，让她不能不动容，所以不忍心扔掉这个小玩意儿。

　　但这不表示她喜欢姓齐的！

　　姓齐的都是混蛋。

　　想起上午那两个快要挨在一起的脑袋，唐珊珊心里就觉得憋屈，闷闷的，不想理齐子涵。

　　反正姓齐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特别是叫齐子涵的，更是混蛋中的混蛋，该抽筋剥皮，千刀万剐，油煎火烤！

　　“珊珊……”齐子涵转到唐珊珊面前，唐珊珊翻个白眼，调转身体背对齐子涵。

　　混蛋，叫你的秋云去！

　　齐子涵无奈，再次赚到唐珊珊面前。

　　唐珊珊动作照旧。

　　如此三次！

　　唐珊珊怒了！

　　牛皮糖都没这么粘人！

　　“齐子涵！”唐珊珊跳起来，指着齐子涵的鼻子大叫一声：“你这个混蛋，烦死啦，给我滚出！”

　　终于有反应了！齐子涵宠溺地看着他的小女孩生气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哇哇大叫的时候，孩子气十足，让他打心眼里想笑。

　　咳！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齐子涵赶紧摆正心态，微笑着握住了他的小女孩葱嫩白皙的手，轻轻吻了一口。

　　白皙、细腻，带着他的小女孩特有的清甜香味儿，直冲心间，齐子涵有些陶醉，不过想起他的小女孩脸色臭臭的，仿佛天下人都欠她银子的样子，齐子涵明白自己还是的先哄好他的小女孩才是。

　　“好，我滚。”笑着回答，齐子涵微微一使劲，把她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问道：“不过，先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滚？翻滚？变成蛋滚？还是竖着滚？嗯？”
甜涩蜜恋（十三）
　　“好，我滚。”笑着回答，齐子涵微微一使劲，把她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道：“不过，先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滚？翻滚？变成蛋滚？还是竖着滚？嗯？”

　　贫嘴的混蛋！唐珊珊怒哼一声，掰开齐子涵的双臂，使劲跺脚推着齐子涵往出走：“你给我滚出去啦！”

　　看来他的小女孩气的不轻！齐子涵反身靠在门上，看着唐珊珊嘟着嘴的样子，心微微一热，忍住亲吻她的欲望，重新把她揽回自己怀里：“我该怎么滚？”

　　她还小，齐子涵叹息一声，我的小女孩，我在等你长大。

　　唐珊珊翻了一个白眼，用手掰着齐子涵环着她身体的双臂，混蛋，管你怎么滚，反正快点滚离姑娘我的视线。

　　唐珊珊使劲掰，想掰开齐子涵的双手，奈何个头长高的齐子涵，力气也越来越大，唐珊珊掰不动。

　　再使劲！

　　齐子涵无奈松手，生怕她用力过度弄疼了自己。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别扭。

　　甩脱了齐子涵的怀抱，唐珊珊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随即那一点点失望被怒气和烦躁占据。

　　“你快滚啦。”狠狠瞪了齐子涵一眼，唐珊珊趴到床上，用被子包住自己。

　　齐子涵低低一笑，转身出门。

　　门“吱呀”一声响，随即屋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屋外鸟雀的叽叽喳喳。

　　真走了？唐珊珊忍不住一阵失落，一阵空虚的感觉充斥心头，惘然若失，却不知道到底自己在失望什么。

　　“他还不懂，他还是不懂，离开是想要被挽留……”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首“他还是不懂”在空寂的屋里开始荡漾，唐珊珊茫然，捂着被子知道快要窒息才把自己的脑袋从被子中钻出来。

　　盯着床顶的锦绣纹饰，唐珊珊却觉得万分沮丧，万分失望。

　　沮丧什么？失望什么？

　　唐珊珊不知道。

　　其实心里隐隐明白，却不愿意去细想。

　　翻身，重重捶床：“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甜涩蜜恋（十四）
　　翻身，唐珊珊重重捶床：“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唐珊珊又大喊一声：“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再喊：“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继续喊：“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再接再厉：“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嗯，心里好过多了，闷闷的感觉也不要紧了。

　　再来几声。

　　“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齐子涵，你是大混蛋！史上第一大混蛋！”

　　大喊声淹没了门被打开时轻微的“吱呀”声。

　　齐子涵扬眉，失笑地看着床上喊了几声后重新把自己用被子包裹起来的小女孩，心里爱怜愈盛。

　　轻手轻脚把托盘放在桌子上，齐子涵站在床前，俯身正要说话，被子猛然被翻开，他心爱的小女孩紧闭眼大张口，呼呼直喘气。

　　被憋惨了！唐珊珊闭着眼喘气，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听那些什么上吊啊、溺水啊之类的事情了，那得别的多难受啊，她只不过在被子里捂了一小会儿已经受不了了。

　　憋死了！

　　忽然唐珊珊觉得被紧紧拢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用力的样子，似乎想要把自己揉进身体里，然后是一声惶急的呼喊。

　　“珊珊，你怎么了？别吓我。”声音在颤抖，带着十万分的焦躁，显示主人的心情也是十分糟糕的。

　　是齐子涵！

　　唐珊珊冷哼一声，忽视心里的那一点点窃喜，忽视刚刚还占据心房、现在却早已经跑得不知道踪影的惶急和失望，闭着眼睛不理他。

　　混蛋齐子涵！姑娘我生气，不理你。

　　“珊珊，你怎么了？醒醒？”齐子涵惶然，使劲怀里摇晃着紧闭着眼不说话的人，平常带笑的声音，现在充满了惶急和害怕。

　　感觉到身体在摇晃，听得到那已经变味的声音，唐珊珊有些傻愣地张开眼。
初吻啊啊（一）
　　感觉到身体在摇晃，听得到那已经变味的声音，唐珊珊有些傻愣地张开眼。

　　映入眼帘是一张煞白的脸。

　　熟悉的俊秀脸庞上双眼大睁。

　　眼睛里带着焦急、慌张、担忧、恐惧……许许多多的负面情绪。

　　粗哑的喘气，急促的心跳……

　　一起涌进唐珊珊的心里。

　　“你醒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惊喜而急促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唐珊珊从那张熟悉的俊秀脸庞上，看到了极度的欢喜。

　　忍不住微微一笑，伸出手，抹去那一滴泪。

　　指尖上的泪水，温热而湿润。

　　唐珊珊心里仿佛也慢慢湿润。

　　伸出双臂环上齐子涵的脖颈，唐珊珊手臂使劲，毫无防备的齐子涵便被她拉倒在床上。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齐子涵想骂，骂她调皮没个轻重，让自己担心，可是出口的却只是一声呢喃，一声祈愿。

　　她没事就好。

　　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齐子涵紧紧抱着她娇小的身体，背后汗水涔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刚刚她憋红的脸蛋、紧闭的双眼、急促的喘息，真的吓坏了他。

　　“呵呵呵……”唐珊珊把脸埋在齐子涵的胸前，感受着他明显的颤抖，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出的难过，却又觉得满心欢喜，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

　　“呵呵……”想笑的欲望怎么都止不住，唐珊珊抱着齐子涵，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味，越笑越大声。

　　“唔……”嘴被堵住了，笑声被噎在了喉咙了，闭眼大笑的唐珊珊猛然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剑眉星目，好看的让人忍不住心醉。

　　据说很多京城的官家千金都把二皇子排在了太子殿下之前，作为自己梦中的如意郎君。

　　因为对比温柔的太子殿下，同样温柔的二皇子殿下在温文儒雅中带着些英气，更加让人心仪爱慕。

　　要是能让二皇子殿下喜欢自己，多好。

　　不过这京城所有官家千金肖想的一幕，却让唐珊珊万分惊吓。

　　“唔唔唔……”最还被堵着，唐珊珊只能是“嗯唔”出声。
初吻啊啊（二）
　　“唔唔唔……”最还被堵着，唐珊珊只能是“嗯唔”出声。

　　混蛋齐子涵，你干什么呢？姑娘我才十岁！十岁！

　　吓，这小子不会是萝莉控吧？

　　唐珊珊惊吓万分，手脚并用推拒着齐子涵压着自己的身体，该死的混蛋齐子涵，没几天就吃这么胖，重死了，推都推不动。

　　齐子涵没推开，反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唐珊珊挫败地伸手掐着齐子涵的后背，万分悲摧，万分泪水，她的初吻啊……

　　唔，初吻好像给了帅老爹了……

　　不管，反正这就是她的初吻，齐子涵，你赔我！

　　幸好齐子涵也只是抵着她的唇一会，就移开了，把整个脸庞都埋在了她的颈窝里，手臂依然紧紧抱着她。

　　好吧，以前常常赖着你的肩膀，今天就把肩膀借你用一下。唐珊珊嘀咕一声，掐着齐子涵后背的手变掐为抱，环上齐子涵，手掌无意识的轻轻拍抚齐子涵依然在颤抖的身体。

　　刚刚好像吓坏他了？唐珊珊有些罪恶，随即又嘟起嘴，混蛋齐子涵，看在你刚刚的表现上，姑娘我就大方的不计较你和秋云挨的那么近了。

　　你在吃醋！你完了！半空中似乎出现了一个胖胖身躯、头上长着犄角、身上长着翅膀，手里拿着小叉叉的不停挥舞的恶魔，露出尖尖的牙嘲笑！

　　我那里有吃醋！你胡说！唐珊珊伸出手，拍飞挥舞叉叉的小恶魔。

　　我可不是吃醋哈！唐珊珊心里强调，我只是……只是……嗯，只是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了而已。

　　真的不是吃醋！

　　“你就是吃醋，承认吧！”被拍飞的小恶魔又飞了回来，继续挥舞小叉叉，耀武扬威地在唐珊珊眼前上蹿下跳，尽情嘲笑着唐珊珊的虚伪。

　　从来只有她嘲笑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嘲笑自己！唐珊珊怒了，直接拿一块板砖，“啪”地盖在小恶魔身上。

　　看你再玩叉叉，小样的！

　　“怎么了？打我干什么？饿了？”齐子涵抬头，一连串的问话。

　　唐珊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是狠狠拍在齐子涵背上的。

　　抬头看见齐子涵蕴着笑意的眼，殷红的唇，唐珊珊脸“腾”的红了，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
不要吝啬（一）
　　隔天唐珊珊刚去会所，正要找秋云商量事情，秋云自己来了。

　　“小姐，奴……秋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想请假一天……不，两天。”秋云忐忑不安。

　　唐珊珊说过，来到怡然女子美肤会所，那么她们就是员工，而不是奴婢。

　　二皇子殿下要瞒着小姐张罗生日礼物，所以她也不得不撒谎请假和二皇子殿下一起去定制一些东西。

　　可是对着唐珊珊撒谎，秋云实在是觉得很不好，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唐珊珊看出自己是说谎。

　　“家里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事情你就说。”唐珊珊听秋云请假，微微一愣随即追问。

　　秋云兢兢业业，这还是第一次请假，唐珊珊直觉秋云有事情瞒着自己，生怕是秋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秋云嗫喏：“没，没什么，就是我娘身体有些不好，我想回家陪我娘两天。”

　　娘啊，女儿不孝！秋云心里暗自祈祷：老天保佑我娘长命百岁。

　　听秋云这么说，唐珊珊不疑有它：“啊！这样啊，你等等。”

　　唐珊珊跑进自己的休息室，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秋云：“这是前几天齐子涵拿来的山参，拿去给你娘。”

　　秋云眼一红，更加不安了，说谎是不对的，何况还是向着对自己这么好的小姐说谎。

　　慌乱地摆摆手，秋云急忙拒绝：“不用了小姐，我娘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我想陪陪她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不要了。”

　　“拿去！别把我想的那么好！”把东西塞进秋云手里，唐珊珊假装嗔怒：“我可是不安好心的。”

　　“小姐……”秋云感激地看着唐珊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秋云，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银子么？拿齐子涵的东西送人情，让你娘快点好起来，这样你才能安心给我赚银子，这叫长线投资。”叉着腰，唐珊珊装出一副刻薄奸商的嘴脸对着秋云说教：“说到底，还是为了压榨你，让你多给我赚钱！”

　　秋云被唐珊珊装出来的样子逗笑了，心里却知道唐珊珊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说些感激的话。
不要吝啬（二）
　　秋云被唐珊珊装出来的样子逗笑了，心里却知道唐珊珊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说些感激的话。

　　一会还给二皇子殿下就好了。眼见天色已经不早，想起还在齐王府等着自己的二皇子殿下，秋云不再推辞，接过盒子告辞回家。

　　五月牡丹开，姚黄魏紫齐争妍。

　　今天京城东郊的沈家牡丹园里朵朵牡丹怒放，沈园的女主人开了一个赏花会，京城有些身份的夫人小姐都被请去了，所以今日会所里几乎没人。

　　唐珊珊作为现在京城最出名的胭脂阁之一的老板，自然也接到了请帖。

　　应该说唐珊珊的商人身份，还不够资格接受沈园女主人的请帖，但是人都有好奇心，唐珊珊对外一直蒙面，“神秘”两个字，使得沈园的女主人毫不犹豫给了唐珊珊一张请帖。

　　不过唐珊珊并不打算去，无聊的宴会。

　　会所没几个客人，店员们完全能应付，唐珊珊便窝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写着自己心里对会所进一步发展的规划。

　　“小姐……”门被敲响。

　　“进。”唐珊珊放下笔，抬头喊道。

　　进来的是会所的新员工，唐家原来的管家之女——凤茹。

　　“小姐，现在没客人了呢，我能不能请半天假？”凤茹不好意思笑笑，好久没逛街了，心里挺想念那种感觉的，正好今天没客人。

　　“没客人了？”唐珊珊反问一句，得到凤茹的肯定回答后，说道：“去，让她们把门关了，今天咱们歇业一天。”

　　很快十四个女孩子便都站在了唐珊珊面前。

　　笑眯眯地拿出一个十两的元宝，唐珊珊把她递给宝欣：“宝欣，你带大家去布庄量身，一人做一身衣服。”

　　转头对着面现兴奋之色女孩们，唐珊珊笑道：“最近会所刚开业，辛苦大家了，这一身衣服，算是我犒赏大家，希望大家以后能更加努力，把会所建设成我们共同的家。”

　　吝啬的老板是傻瓜！

　　你对员工吝啬，员工会心理不平衡，然后消极怠工，然后老板的损失会是千百倍的。
银子肚子（一）
　　你对员工吝啬，员工会心理不平衡，然后消极怠工，然后老板的损失会是千百倍的。

　　唐珊珊爱钱，但是更知道，要给员工小钱换来员工给自己赚大钱。

　　看着兴高采烈的员工们，唐珊珊心里奸笑，嘎嘎，我是奸商，我是周扒皮。

　　“对了宝欣，记得找一家好一些的布庄，然后让掌柜的把每个人的尺寸留下来，我有用。”唐珊珊嘱咐宝欣一声。

　　留着店员的尺寸，唐珊珊是要做统一的店服，这是唐珊珊早就有的想法，但是会所刚刚开始这两个月实在是太红火了，每天每个人都忙到不行，实在是没时间去设计衣服。

　　而且，刚刚开始的时候，唐珊珊还没有想好用什么图案作为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商标。

　　现在，唐珊珊已经做出了会所的商标，是时候做统一的店服了。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了齐王府原先的老管家和他的远房侄子，唐珊珊打了个招呼，自己也跑出了会所。

　　接她的车要接近午时才来，唐珊珊无聊的随意逛着，平常这个时候，齐子涵如果没事也会过来，但是显然今天齐子涵有事。

　　唐珊珊只好自己一个人逛街。

　　忽然，唐珊珊眼角余光好像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转头再仔细看，却发现人来人往都是陌生的面孔。

　　唔，眼花了，看谁都像齐子涵那个混蛋，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得改！唐珊珊懊恼地敲敲自己的头，忍不住又想起昨天那个算不上亲吻的亲吻，脸上火烧一样烫。

　　齐子涵，混蛋、流氓、登徒子、萝莉控……

　　可是再骂也消除不了心里的那一丝甜蜜，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是最好的明证。

　　麦香村近在眼前，里边飘出的甜香味儿，勾引着唐珊珊的馋虫。

　　摸摸荷包里的银子，唐珊珊有些心痛，刚刚为了笼络人心一下子花出去十两银子，她的心在滴血啊。

　　进？还是不进？

　　越是想着不想花银子，那糕点的香味儿就越是往鼻子里钻，不断挑逗着她的胃。

　　呜呜，银子……

　　呜呜，肚子……
银子肚子（二）
　　呜呜，银子……

　　呜呜，肚子……

　　要想满足肚子就得花掉银子，心是会滴血……

　　要想不花银子就得委屈肚子，心还会滴血……

　　齐子涵，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你……

　　好想你好想你荷包里的银子帮我埋单。

　　进退两难，唐珊珊苦着脸，闻着似乎越来越勾引她馋虫的糕点的甜香味……可是又舍不得银子，今天已经大出血了……

　　“珊珊，你怎么在这里？”充满惊喜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唐珊珊却没有反应过来，纠结于肚子和银子之间，做着艰难的抉择。

　　银子，你要ｔｏｂｅ还是ｎｏｔｔｏｂｅ……

　　咦？唐珊珊忽然回神，有人和自己说话？

　　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唐珊珊立刻转换表情，变得那张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万分惊喜啊……

　　齐子玄：见到珊珊了，真高兴。

　　唐珊珊：埋单的来了，真高兴。

　　齐子玄见唐珊珊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心里更加欢喜，原来珊珊也很喜欢见到自己呢，自己不是一个人一厢情愿。

　　“饿了么？想吃什么？”温柔地看着心里想了一夜的女孩，齐子玄柔声问道。

　　“嗯！”唐珊珊使劲点头，饿了饿了，早就饿了，肚子里的馋虫急需喂养。

　　麦香村的买卖一如既往的好。

　　从二楼的窗口望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唐珊珊一口点心一口茶，吃得不亦乐乎。

　　不花钱的糕点就是味道好。

　　“咦？那不是是皇弟么？”对面的齐子玄满脸微笑，专注地盯着对面唐珊珊毫不客气的大嚼着精致的糕点，时不时把茶杯续上水防止她噎着。

　　真可爱，齐子玄心里微笑，就是这样，这毫不做作的样子让他喜欢。

　　如果是其他的千金小姐，现在肯定是娇滴滴地拈起一块点心，慢慢咬一口，然后放下，说自己吃饱了，矫情！

　　哪里有珊珊可爱自然。

　　转头时眼角偶然扫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眼见为实（一）
　　哪里有珊珊可爱自然。


　　转头时眼角偶然扫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齐子玄仔细一看，不由惊呼一声，今天早上去找他的时候，却被宫人告知二皇子殿下昨日回齐王府了，没想到现在能看见他，不过他身边的女子是谁？


　　噶？皇帝？黑帝来了也不能不让她吃东西，唐珊珊左耳进右耳出，完全忽视了听到的信息。


　　皇弟？齐子涵？好半晌，唐珊珊才反应过来齐子玄口中皇弟的意思，急忙转头就看见楼下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原来刚刚不是自己眼花啊。


　　唐珊珊兴奋地想喊齐子涵，眼角却又看见另一个穿着淡蓝衣裙的窈窕身影。


　　是秋云！唐珊珊一眼认出。


　　秋云今天早上请假的时候便是穿着蓝色衣裙，唐珊珊抿嘴，看着底下那一白一蓝两道身影相携走远。


　　心慢慢冷了下来。


　　昨日他们靠在一起，头挨着头，好不亲热。


　　今天秋云和自己说她娘病了，现在却在出现在街上，还是和齐子涵一起出现。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唐珊珊控制不住自己思绪往这个方向想。


　　不，不会。想起昨天晚上齐子涵抑制不住的颤抖的身躯，唐珊珊否定了这个想法。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一起出现？还是背着自己？


　　咬着嘴唇，唐珊珊无法控制自己向着不好的方向想。


　　或许是巧合？唐珊珊努力说服自己，肯定是齐子涵和秋云遇上了，然后说了几句话，最后一起走。


　　可是他们会一起走向哪里？王府么？


　　“我吃饱了！”不能再想下去了，扔下手里的糕点，唐珊珊“霍”得站起来，匆匆丢下这一句话转头就走。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已经相通了，或许齐子涵再和秋云商量什么事情，便也不再在意。


　　可是今天他们又在一起。


　　她要去证实，秋云是不是骗自己。


　　如果秋云没骗自己，那他们遇上就是巧合，如果秋云骗了自己……


　　唐珊珊打了一个冷颤，无法再继续想下去。
眼见为实（二）
　　如果秋云没骗自己，那他们遇上就是巧合，如果秋云骗了自己……

　　唐珊珊打了一个冷颤，无法再继续想下去。

　　“珊珊等等我……”齐子玄一愣神的工夫，唐珊珊已经“咚咚咚”跑下了楼梯，齐子玄急忙起身，一边喊一边跟上。

　　下楼……

　　快跑……

　　去秋云家……

　　去证实……

　　不会的，秋云不会骗自己！

　　齐子涵也不会骗自己！

　　那就不用去秋云家了……

　　可是我不安心……

　　快跑……

　　不远……

　　只是去看看……

　　只是去看看秋云母亲的病……

　　心里烦躁……

　　脑子里充斥这乱七八糟……

　　思绪凌乱……

　　撞到了人，唐珊珊没有道歉，只是认准方向，一个劲奔跑……

　　就在前方！

　　很快可以证实！

　　齐子涵……

　　秋云……

　　我知道你们不会骗我……

　　心像是针扎一般，生疼生疼，唐珊珊只是认准一个方向奔跑。

　　推开挡路的人群！

　　推翻路上的障碍！

　　快跑！

　　秋云家近在眼前！

　　唐珊珊停在门口，忽然不敢去敲门。

　　要是，秋云的娘，没有病，那该怎么办？

　　愣愣盯着门上的环，唐珊珊心里茫然，无措地转开视线，生怕下一刻，门里跳出噬人的猛兽。

　　要是秋云的娘没病怎么办？

　　心里反反复复回荡这这句话，唐珊珊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往后退。

　　不会的，秋云不会骗自己！

　　齐子涵不会骗自己！

　　走吧，秋云的娘肯定病了。

　　唐珊珊转身就走。

　　“啊！”唐珊珊尖叫一声，捂着头蹲下身子，一动不动。

　　身前是一个穿着深蓝色碎花布裙的中年妇女。

　　“小姑娘你怎么了？”中年妇女听见唐珊珊尖叫，又见她像是疯狂的样子，急忙扔下手中的篮子，上前抱住唐珊珊的身体，惶急的问道。

　　谁家的小女孩，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刚刚看见一只虫子，吓了一跳。”唐珊珊抬起头，苍白着脸说道。

　　“傻丫头，没事了。来婶子家喝口水，没事了。”听唐珊珊这么解释，中年妇女笑了笑，和蔼地安慰着被吓坏的小女孩。
眼见为实（三）
　　“傻丫头，没事了。来婶子家喝口水，没事了。”听唐珊珊这么解释，中年妇女笑了笑，和蔼地安慰着被吓坏的小女孩。

　　白着脸，唐珊珊指了指气喘吁吁跑过来的齐子玄，拒绝道：“不用，谢谢，我哥哥来了，我要回家。”

　　不愿让秋云的娘知道自己的姓名，唐珊珊冲上前拉起正要说话的齐子玄，急急道：“我饿了，子玄哥哥我们去买吃的吧。”

　　齐子玄糊里糊涂，这么急急忙忙跑过来，什么也不干就走？而且她的脸色看起来苍白苍白的。

　　齐子玄有些担忧，但是他自然不会反驳唐珊珊的话，应了一声“好”就被唐珊珊拉着往人多的地方去。

　　“长得好像小王爷啊。”秋云娘看了一眼齐子玄远去的背影，一边转身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篮子，一边喃喃低语：“真的是很像。”

　　“娘，你刚买菜回来啊？”秋云娘刚刚站起身来，就听见秋云叫自己，多日不见女儿，秋云娘立刻把刚刚的想法抛到了脑后，慈爱的看着女儿。

　　…………

　　“珊珊你想吃什么？”齐子玄很兴奋，第一次，珊珊主动拉自己的手呢，还好，他还没有忘记唐珊珊说她饿了，急忙征询唐珊珊的意见。

　　“我累了，想回家。”唐珊珊沉默半晌，在齐子玄再次开口之前开口说话，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

　　齐子玄听着声音一愣，仔细看，发现唐珊珊脸色惨白，眼珠仿佛没有焦距似的，满带着茫然。

　　“珊珊你怎么了？”心里一紧，齐子玄握紧了唐珊珊的手，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就是累，瞌睡了。”唐珊珊勉强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真的没心情说话。

　　她不真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不懂自己心里的感觉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齐子涵，但是因为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她喜欢齐子涵，这是肯定的。

　　而且是很喜欢，相当喜欢。
父亲来信（一）
　　她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齐子涵，但是因为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她喜欢齐子涵，这是肯定的。

　　而且是很喜欢，相当喜欢。

　　齐子涵也喜欢着她。

　　她知道。

　　可是，似乎齐子涵不是只喜欢她一个。

　　或许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并不是只喜欢一个。

　　唐珊珊苦笑一声。

　　回到自己家里，唐珊珊倒头便睡，唐夫人叫她起来吃午饭，唐珊珊却只睁了睁眼，说了一声“我很瞌睡”，便又睡了过去。

　　直到吵吵嚷嚷的声音把她惊醒。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孙御医。”唐珊珊迷糊间听见美娘亲谦和地说着感谢的话。

　　“太子”？“御医”？

　　这些名词只是在脑海中流过，唐珊珊便又转身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口里令人难以忍受的苦涩和令人作呕腥味。

　　苦，比黄连还苦，苦的心肝肺全都纠结在一起，皱皱巴巴的像是被蹂躏了千百次的烂布。

　　恶心，就像是有人拿着馊掉的脏水往口里灌，又像是坏掉的臭鸡蛋被塞进了口鼻里。

　　唐珊珊猛地坐起身来，“哇”的一声吐在地上。

　　好难受！

　　好恶心！

　　“呕……”

　　“呕……”

　　唐珊珊不住的呕吐，直到胃里没有一丝东西，还在不停的呕吐着，像是要把纠结在一起的心肝脾也全都吐出来才舒服。

　　最后开始干呕。

　　不住的干呕。

　　“珊儿，我的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

　　唐珊珊听见了母亲的哭喊，虚弱地抬起头对着唐夫人笑了一笑，低头又开始干呕。

　　“来，小姐，喝口热水漱漱口。”轻歌小心翼翼地把一杯温热的水喂到唐珊珊嘴边。

　　“咕嘟咕嘟……”似乎怎么漱口都洗不去口中的苦腥味，唐珊珊皱着眉，软软的靠在唐夫人身上。

　　“珊儿……”见唐珊珊难受，唐夫人就像是揪心一样难受，颤抖着手轻轻拍着唐珊珊的胸口，试图让她舒服一点。

　　喝点热水，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唐珊珊虚弱一笑，安慰道：“娘，我没事。”

　　“还说没事……以后出去不许乱吃东西……”

　　“好。”天大地大，娘最大，唐珊珊把脸埋进唐夫人的臂弯里，慢慢闭上眼睛。
父亲来信（二）
　　“好。”天大地大，娘最大，唐珊珊把脸埋进唐夫人的臂弯里，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红日当头。

　　屋内空无一人。

　　唐珊珊赤着脚跳下床，推开门。

　　屋外几盆花儿开得正好，唐珊珊无意欣赏，快步向东南走去。

　　正厅里，唐夫人正握着一封信愁眉不展。

　　唐珊珊进去的时候，唐夫人急忙信收起，笑着把唐珊珊抱起坐到椅子上，摸了摸唐珊珊的额头，感觉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跑出来了，身上还不舒服么？”

　　唐珊珊摇摇头，偎进唐夫人怀里问道：“娘，爹爹来信了么？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么？珊儿想爹爹了。”

　　唐夫人微微一怔，随即咬咬牙，道：“你爹爹被马匪刺伤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今天接到的来信是两封，一份是夫君的亲笔信，开始先问询女儿情况，接着言道在宁塔尔一切都好，同侪之间相处愉快，以及一些日常琐事，最后是让她们母女保重身体。

　　另一封的内容截然相反。

　　是跟着唐老爷去了宁塔尔的老家人背着唐老爷写给唐夫人的。

　　说这次唐老爷去蒙吉部的路上，被马匪刺伤了，虽然没有危及性命，但是总是不怎么好的。

　　唐夫人心念夫君，可是两人相隔千里，唐夫人是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娘……”唐珊珊抬起头，眼睛已经闪亮：“我们去爹爹哪里好不好，珊儿好像爹爹。去了娘也可以就近照顾爹爹的，这样就不用担心爹爹一个人吃不好睡不好了。”

　　不想看到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不想自己那么辛苦的与他们玩着猜谜的游戏，不想……

　　而且，她真的还不清楚自己对着齐子涵有着怎么样的情感。

　　他们之间彼此熟悉，像是从娘胎里便与对方相识一般，那种感觉，像兄妹；他们之间有着天然的默契，只要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的想法，像是热恋的情侣。

　　可是他们现在却什么也不是。
千里之行（一）
　　是的，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

　　齐子涵从没说过任何一句类似于承诺的话。

　　甚至他没有说过任何带着喜欢这个意思的话。

　　是她感觉到齐子涵的喜欢，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齐子涵是属于自己。

　　是齐子涵的宠爱给了她这个错觉，让她觉得，齐子涵宠她、爱她、顺着她、属于她是天经地义的。

　　却忘了这并不是二十一世纪，男人即使有色心色胆，但是在名义上，他只能拥有一个妻子。

　　这个时代的男子，拥有三妻四妾无数侍婢是他们的权力。

　　一时间惶然若失。

　　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父亲的来信像是一柄利剑，劈开了眼前的迷雾，让她有了躲避的念头。

　　离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唐夫人颇为意动。

　　夫君受伤自己却不能在身边照顾，这种担心、焦灼、愧疚之情，压得唐夫人喘不过气来。

　　女儿的提议正合她的心思。

　　说动就动，唐夫人立即吩咐下人开始收拾东西，购置路上所需的一切物品。

　　“娘，那我去一下会所，安排下事情。”唐珊珊咬咬唇，虽然很不想见到秋云，但是会所是她的心血所在，唐珊珊真的舍不得，她真的怕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会所会变得一塌糊涂。

　　还有更深的念想，希望能见到齐子涵，希望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微笑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行。”想也不想，唐夫人直接拒绝道：“你现在哪里都不许去，乖乖回床上躺着，过两天身体好了再说。”

　　唐夫人难得严词拒绝，坚持不让她出去，唐珊珊无奈，只能乖乖回屋。

　　一张白纸铺在面前，唐珊珊拿着笔，愣愣发呆。

　　似乎不应该不告而别，总觉得有好多话想要和齐子涵说，可是对着白纸，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保重。”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这两个字，不能诉尽了心中的万语千言，却是她唯一能写出的两个字。

　　齐子涵，我现在还无法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可是我保证，一旦我想明白，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会等待么？
千里之行（二）
　　齐子涵，你会等待么？

　　还是等我想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知道，不知道，烦躁的感觉充斥脑海，唐珊珊扔下笔，躺回床上发呆。

　　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

　　唐珊珊走进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时候，会所里的人正在忙忙碌碌，后边没有一个人。

　　秋云也不在。

　　唐珊珊坐到自己的屋子里，看着眼前写了一半的会所发展计划。

　　即使自己不在，这会所也要发展下去，这是自己的心血，绝对不能废掉！

　　抛开一切思绪，唐珊珊开始一项一项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写下来。

　　会所所有员工统一着装，店服上要有会所的标志：像是花朵一样的怡然两个字的变体。

　　然后是所有的胭脂香粉的盒子上，都要有这两个字。

　　一个统一的形象，才能有利于产品的推广，才能让消费者更加信赖产品，进而对产品产生情感。

　　最后，产品已经不再是物理属性上的产品，它变成了品味以及身份的象征，体现着人们的某种心里诉求。

　　这个时候的产品，便是人们情感的寄托。

　　这样的产品，才是真的立于不败之地。

　　好像有很多的想法一时之间难以写完。

　　“笃……笃笃！”一长两短三声敲门。

　　唐珊珊忍不住手一抖。

　　这是秋云的习惯。

　　果然。

　　“小姐，昨天少爷来说他这几天要去锦阳，大约要五六天，因为走得急，所以没去府上告诉您。”秋云忠实地转达着昨天齐子涵的话。

　　想到最后定下花样后二皇子殿下欢喜的神情，秋云忍不住也是一笑，小姐和二皇子殿下真的很配呢，二皇子殿下对小姐这么用心，他们一定会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这样的人，也能对自己全心全意。啊，想什么呢，羞死了。秋云忍不住脸红了，赶紧制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唐珊珊转身就看到秋云满脸羞喜的样子。

　　心里刺疼。
千里之行（三）
　　心里刺疼。

　　年少多金，身份尊贵，得到这样的男子青睐，你很高兴吧？

　　齐子涵，我其实很想见你，但是又怕见你，谢谢你替我做出了选择。心里这么想，这么告诉自己，不见也是好事，可是却还是会觉得疼痛万分。

　　如果我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小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病了？”秋云见唐珊珊脸色苍白，急忙关心地问了一句。

　　是了，就是因为秋云也真心真意地关心着自己，所以自己无法像是讨厌柳眉儿一样讨厌秋云。

　　把手里写好的东西递给秋云，唐珊珊忍着疼，微微一笑：“秋云，这是我新写的，你看看可行不可行？”

　　秋云接过一看，立即惊叹一声：“哇，小姐，好多啊。”随即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是小姐，我不识字啊。”

　　嫉妒啃噬心灵，可还是微笑着说：“不懂的就问啊，识字的人多得是。”例如齐子涵。

　　“也是。”秋云不好意思一笑，小姐笑起来也很像二皇子殿下呢，而且他们俩一样的能识文断字，会吟诗作对，真的好般配。

　　“秋云，我可是把会所交给你了啊，要是经营不好，我唯你是问！”唐珊珊笑着对秋云说，语气听着像是在开玩笑，可是心里是无比的认真。

　　怡然是她一手建立，从一个只是卖化妆品的店，到现在慢慢聚拢了京城三分之一的贵妇名媛，她付出了好多的心血。

　　就像是一个年轻的母亲，在她的精心哺育下，孩子慢慢地健康长大一般，那种自豪，真的是无法用言语表诉。

　　可是现在她却要抛弃自己的孩子！

　　唐珊珊心里在滴血。

　　这儿的装修是她一点一点看着做好的，这儿的人是她一手训练起来的，这儿的客户是她找人一点一点打听资料慢慢培养起来的。

　　怎么能舍得就这样离开？

　　可是，看着秋云现在眉开眼笑的样子，心里又在疼痛，叫嚣着离开吧离开吧，离开心就不会痛了。

　　真的如此么？

　　不知道！

　　但是，一旦想清楚自己的情感，她就不会再迷惘。
愤怒莫名（一）
　　两封信送到了秋云的手里。

　　一封是给自己的，一封是给二皇子殿下的，署名是唐珊珊。

　　秋云不识字，连会所里的客户资料都是别人给她念诵之后她记下来的。

　　对着这封信秋云有点发愁，但是联系小姐说自己病了，已经三天没来会所的事情，以及她去时小姐脸上的奇怪神情，秋云本能的察觉到有点不对头，所以也没敢直接找会所里识字的人给她念。

　　秋云想去唐家看看小姐，但是又怕二皇子殿下回来的时候错了过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咬了咬牙，秋云找了宝欣，让她去唐家看看小姐现在病好了没有。

　　打发走了保险，秋云站在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二皇子殿下回来。

　　记得二皇子殿下是说今天会回来的。

　　可惜，秋云失望了。

　　直到晚霞满天，齐子涵还是没有来，甚至连个信息也没有。

　　捏着手里的两封信，秋云坐立不安，焦躁地坐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反反复复，到最后，秋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脚应该放在哪里才合适了。

　　情况似乎非常不妙，因为宝欣回来说唐家已经只剩下几个奴仆了，至于唐夫人和唐小姐，据说是去了宁塔尔去看受伤的唐老爷了。

　　在屋里焦躁的走来走去，秋云实在不知道如果二皇子殿下现在回来，知道小姐不在的事情之后，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老天哪，求你缓两天，让我想想怎么办。千万不要让二皇子殿下现在就回来。

　　可是，事情通常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秋云烦躁地在地下走了半天，差点磨穿木板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秋云一个激灵，慌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天，千万不要是二皇子殿下，然后秋云猛地反应过来，想找个地方把信藏起来，她的房门却已经开始被敲响。

　　“秋云，开门。”是二皇子殿下的声音，秋云猛然愣住了，慌慌张张想找地方藏信，门却一声急过一声的响。


　　“秋云！”二皇子殿下的声音听起来满是不耐烦，秋云吓得尖叫一声，急忙应道：“来了，我这就来。”
愤怒莫名（二）
　　愤怒莫名（二）

　　“秋云，开门。”是二皇子殿下的声音，秋云猛然愣住了，慌慌张张想找地方藏信，门却一声急过一声的响。

　　越是慌张，就越是找不到地方藏信，越是找不到地方，就越是慌张，秋云甚至忘了其实他可以告诉齐子涵她已经睡下了。

　　“秋云！”二皇子殿下的声音听起来满是不耐烦，秋云吓得尖叫一声，急忙应道：“来了，我这就来。”

　　秋云急得团团转，在自己的屋里寻找着能够藏东西的地方，忽然看见自己的床铺，秋云立即奔过去想要把信藏起来，可是门已经被“嗵”的一声踢开。

　　秋云惊叫一声，背着手把信藏在身后，看着门口阴沉着脸的二皇子殿下，嗫喏着叫道：“少……少爷，这么晚了，有事么？”

　　齐子涵阴着脸，扫了一眼秋云的屋子，不声不响地坐到屋中的圆桌旁。

　　这次跟着齐子涵的，是一个秋云从没见过的侍卫，人长得五大三粗，不用问，门肯定是她踢开的。

　　侵占不说话，这壮硕的侍卫也不开腔，就那么往齐子涵身后一站，秋云暗中便有些发怵，吞着口水暗暗后退，可是身后却是床铺，秋云退无可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在那侍卫炯炯的眼光下，秋云却只有暗暗发怵吞口水的份。不要说后退了，连话都不敢说。

　　虽然二皇子殿下是很温和的，但是这个侍卫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齐子涵阴着脸不说话；侍卫眼光炯炯，盯着秋云，但是没有齐子涵的命令，他自然也不会说话；秋云是惊慌不安，不知道说什么好。

　　屋里静寂的可怕，秋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秋云，把手里的东西给我。”齐子涵默默坐了半天，在秋云正惶恐不安的时候，却忽然开口说道。

　　这忽然响起的声音把秋云吓了一跳，抬头慌张地问道：“东西，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东西啊。”
愤怒莫名（三）
　　愤怒莫名（三）

　　秋云被吓了一跳，抬头慌张地问道：“东西，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东西啊。”

　　“你身后。”齐子涵愤怒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缓解，看着秋云阴阴说道。

　　“啊？没，没什么东西。是……是女儿家的私用物品啊。”秋云急中生智，说句谎话敷衍齐子涵。

　　齐子涵心中愤怒愈甚，刚刚回到京城，心里对他的小女孩的思念便越发的深，想见到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急迫，所以不顾天色太晚直奔唐府而去。

　　可是等待他的是一个只剩下几个下人的空屋子。

　　他焦急的询问他的小女孩呢？去哪里了？

　　回答是她们已经前去宁塔尔，因为唐老爷，他的准丈人受伤了，她们要去宁塔尔照顾他。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接到一点信息？

　　想要远行，并不是一天就可以准备好的，为什么这么多天，她都没有接到消息？

　　而秋云等会所里的人也没有给自己消息，这说明什么？

　　一是他的小女孩瞒住了所有人，连秋云她们都不知道。

　　二是他的小女孩和秋云她们一起瞒着自己。

　　但是这个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他的小女孩对这个会所花了多大的心血，不可能就这么扔下就走，一定会交代好会所里的人。

　　所以秋云她们一定知道。

　　这是齐子涵第一时间想到的。

　　而现在秋云的表现，也让齐子涵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愤怒！

　　齐子涵真的非常愤怒，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女孩会这样不辞而别，难道自己在她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地位？

　　难道她觉得，她要去宁塔尔的事情，不值得告诉自己这样一个外人？

　　这样一想，齐子涵只觉得心灰意冷，说不出的寂寥。

　　可是转念一想，齐子涵又觉得不对，就算是他的小女孩不觉得应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但是秋云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所以，一定是他的小女孩连同秋云她们一起串通起来瞒着自己的。

　　可是这是为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么？
愤怒莫名（四）
　　愤怒莫名（四）

　　可是这是为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么？

　　烦躁的情绪让齐子涵愤怒莫名。秋云畏缩却依然还想隐瞒的样子，让齐子涵更加愤怒。

　　都要瞒着自己？

　　都要放弃自己？

　　都觉得自己不值得花心思？

　　熊熊怒火在胸腔中燃烧，仿佛要焚毁一切阻拦在面前的东西。

　　压制着胸中越来越旺盛的火焰，齐子涵再次问道：“秋云，给，还是不给。”

　　秋云恐惧的睁大眼睛，她一直以为二皇子殿下是温和儒雅的，似乎不论什么时候，他都是笑着凝视着小姐的身影，宠爱的说些什么。

　　秋云曾经万分羡慕，梦想这某一天，也会有这样一个人，会这么对待自己。

　　梦中的那个人，和二皇子殿下有着相像的五官，有些类似的笑容，同样好看的明亮眼睛，以着万般温柔的视线，凝视自己。

　　那是秋云从不敢告诉别人的美梦。

　　但是现在，同样一双眼睛里所表现出的情绪，却只让秋云万分惊恐。

　　真的好可怕，二皇子殿下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极度饥饿的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仿佛只要猎物稍微一松懈，恶狼就会毫不留情的扑上来，紧紧咬住猎物的脖子，直到猎物喉管被咬破，呜咽着……挣扎着……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死。

　　秋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不敢再看二皇子殿下那阴郁的脸，出口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给……给什么啊？少……少爷你……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么？”齐子涵冷冷一笑，怒火燃烧了剩下的一点点耐心。

　　秋云勉强一笑：“少……少爷，秋云……秋云不……不知道…”秋云突然接触到了齐子涵的眼神，怵然一惊，想要说出口的话在齐子涵的逼视下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二皇子殿下的眼神，真的好可怕，秋云感觉，如果自己再说下去，那么下一刻，二皇子殿下一定会化身为虎狼。

　　识趣的噤声，秋云站在床上，战栗地看着二皇子殿下。

　　似乎这一刻，温文尔雅的二皇子殿下比他旁边的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侍卫还要慑人。
愤怒莫名（五）
　　愤怒命名（五）

　　秋云站在床边，战栗地看着二皇子殿下，这一刻，温文尔雅的二皇子殿下比他旁边的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侍卫还要慑人。

　　给还是不给？

　　她有选择的余地么？

　　没有，当然没有。面对着阴郁的齐子涵，秋云知道自己只能选择交出信笺。

　　她虽然不识字，但是二皇子殿下和小姐的名讳，以及自己的名字，秋云还是认识的。

　　她知道这本来就是小姐让她转交给二皇子殿下的信笺，只是对于小姐不告而别的诧异，以及对于二皇子殿下可能反应的担忧，才想要瞒着他。

　　不过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秋云暗叹一声，想要上前把信笺交给齐子涵，却发现自己的腿像是石化了一般，挪都挪不动。

　　勉强移动身体，不听使唤的腿脚却来了一个不协调的移动，秋云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前扑去。

　　“痛！”秋云闭上眼睛，鼻子与地面接触的巨大痛楚，让秋云忍不住痛叫出声。

　　疼死了……眼泪飙出，秋云疼的呼吸都不顺畅连贯了。

　　猛然从疼痛中反应过来，秋云忽然发现不对劲。

　　很不对劲。

　　自己不应该是五体投地的么？可是为什么她脚还站在地下？

　　为什么平坦的木地板上会有很多凸凹不平的起伏？

　　为什么冰凉的木地板上有些暖暖的温度？

　　急忙忍着痛睁开眼，秋云却觉得眼前一黑，只有上方有着一丝亮光。

　　秋云泪眼朦胧，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是顺着光亮往上看。

　　秋云往上，往上，再往上，模糊的泪眼中好像是出现了人脸的形状。

　　“啊……”擦干眼泪仔细一看，秋云忽然尖叫起来。

　　为什么那张凶恶的脸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离的这么近？

　　原来是那个满脸横肉的侍卫接住了自己，秋云反应过来。

　　慌乱地想要离开，秋云边推拒边后退，麻木的腿却依然站立不稳，挥舞着手，秋云仰着身子向后倒。

　　信呢？信呢？秋云忽然发现手中的两封信笺都不见了。


  
愤怒莫名（六）
　　愤怒命名（六）

　　信呢？信呢？秋云忽然发现手中的两封信笺都不见了。

　　手腕一疼，秋云发现眼中看到的景象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变化，而身体，也忽然靠在了一堵“墙”上。

　　眼角的余光透过胳肢窝，秋云忽然看见纸张在抖动，顾不得关注自己又和那个一脸凶横的侍卫靠在了一起，秋云偷看着二皇子殿下的反应。

　　飘落在地的两封信，在灯光下分外惹眼。

　　齐子涵弯腰，捡起那两封信。

　　信封上的收件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秋云，齐子涵皱眉，抽出了唐珊珊给秋云的信笺。

　　信上说得很简单，只是大约叙述了下因为父亲受伤，所以自己和母亲要去宁塔尔，匆匆成行，怡然会所就交给你了等等…

　　齐子涵皱眉，照这样看来，似乎秋云也不知情。

　　再抽出给自己的信，信内只有一方蚕丝织成的素绢，和一张折叠的花笺。

　　此一生，唯愿得真心一人，他中有我，我中有他。厮人在何方？

　　齐子涵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对她不好，所以她想要去找寻她的真心一人？

　　秋云忐忑不安地看着齐子涵越皱越紧的眉头，天，小姐信上到底说什么了？

　　“秋云，珊儿走之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想不通这信上到底是什么意思，齐子涵抬头问秋云。

　　“没呀，没有说什么…”秋云不知道齐子涵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胡乱回答，想想前段时间的情形，好像小姐真的没有和自己说什么。

　　没有和秋云说过？那就是也瞒着秋云了，可是为什么？

　　“那你知道珊儿要走的事情么？她什么时候走的？”思索下，齐子涵接着问。

　　秋云摇头：“小姐没和我说过…啊，对了。”

　　秋云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小姐言谈举止有些奇怪的事情，声音不由拔高了两度。

　　“什么？”齐子涵急忙追问。任何的细节，他都不能放过，这样才能知道为什么他的小女孩会不告而别。
愤怒莫名（七）
　　愤怒命名（七）

　　“什么？”齐子涵急忙追问。任何的细节，他都不能放过，这样才能知道为什么他的小女孩会不告而别。

　　“小姐前几天来的时候给我一本她写好的计划书，然后还说了好多奇怪的话。”秋云回忆着那天的情况。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小姐那个时候就像是在交待她自己走后的事情了。

　　齐子涵也发现了唐珊珊原本说这话的用意，那就是她那个时候就想好要走了，可是为什么？

　　齐子涵细细推敲了半天，又问了秋云几句，确认秋云也不知道事情的缘由，齐子涵忽然好奇问道：“那你干吗想藏信？”

　　秋云也是一愣，自己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藏，现在一想，好像完全没有必要的。

　　秋云诚实地回答自己就是第一反应，也没想其他什么的。

　　皱着眉头把两封信又看了一遍，确认信上没留下什么线索，齐子涵暗叹一声，起身打算离开。

　　现在是争斗的关键时期，争斗的结果决定了齐王府、唐家以及其他一些人今后的命运，他真的没有时间去宁塔尔。

　　不然他一定要问清楚。

　　或许自己在她心里真的是没有什么地位的罢。

　　齐子涵忽然有些心灰意懒。

　　“少爷…这信上到底说什么啊？”秋云知道现在二皇子殿下的心情很不愉快，可是这信上的字，它们认识她，她可不认识它们啊。

　　“说让你好好干，还说你穿蓝衣服很漂亮。”齐子涵兴意阑栅，随口回答秋云的问题。

　　别人再怎么漂亮又如何，在他心里只放的下一个贪财又可爱的小女孩罢了了。

　　可惜大概在她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他其实只是想守着她长大，看着她绽放最美的光芒，然后能用自己坚强的护翼给她提供自由安全的星空。

　　可惜，这只是他的希冀，而不是她的。

　　“云姐，少爷怎么了？”等齐子涵一走，住在会所的其他几个女孩才敢进来，宝欣推了推还在发呆的秋云，询问道。

　　蓝衣服？漂亮？秋云脑海中这两个词反复回旋，仿佛有什么事情呼之欲出，可是却愣是被一层纸给挡住了，怎么都想不起来。
愤怒莫名（八）  
　　蓝衣服？秋云猛然想起了自己半个月前做好的那套蓝色长裙，那是她唯一的一套蓝色衣裙，是她和母亲逛街时一起做的。

　　那件衣服她只穿过一天。

　　那天她做什么了？

　　那天她和二皇子殿下出去寻找好的首饰匠人了。

　　难道是小姐看见她和二皇子殿下了在一起了？

　　肯定是这样的。秋云蓦然想明白了。

　　所以小姐才会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吧，得去告诉二皇子殿下。

　　想到就做，秋云迈步想走，却发现自己周围站着十来个姐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

　　“诶，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秋云惊讶地看着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宝欣，奇怪地问道。

　　“刚刚少爷来到底什么事啊？”宝欣追问。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秋云把在屋里的人都劝回去睡觉，发现这么一耽搁，二皇子殿下已经走的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天色也已经太晚，秋云无奈地打消了追上去的念头。

　　宝欣还在，秋云叹口气：“宝欣，我觉得很惶恐，明天要是她们知道小姐不在了，会不会心散了？还有，你说小姐不在了，咱们能把怡然会所办好么？”

　　面对秋云的烦恼，宝欣也有些担心，不过却还是劝慰：“放心吧，就算我们不行，还有少爷在后边顶着呢。”

　　秋云苦笑，也不敢再说什么。

　　第二天秋云去齐王府的时候，齐子涵却不在，秋云无奈，只能是请府里相熟的下人转告齐子涵，请他有空去会所。

　　心事重重的秋云，街口转弯的时候却撞在了墙上，疼得“哎哟”痛叫一声。

　　“少爷，您回来啦。”痛过之后抬头，秋云惊喜地发现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二皇子殿下。

　　不用说，撞到的那堵“墙”自然是那个凶狠的侍卫了。

　　真是太好了。不过见到二皇子殿下的惊喜，让秋云忽视了疼痛与惧怕，欢喜地想要上前说话。
愤怒莫名（二）
　　真是太好了。不过见到二皇子殿下的惊喜，让秋云忽视了疼痛与惧怕，欢喜地想要上前说话。

　　不过昨天二皇子殿下阴沉的脸让秋云想起了昨天晚上他怵人的样子，心里一抖，急忙打消了继续上前的念头。

　　“少爷，我想起来了，小姐大约是看到那天您和我一起找首饰匠人的事情了。”秋云站在齐子涵三步远的地方向齐子涵报告着她刚刚发现的事情。

　　齐子涵一愣，今天早上见到他那个便宜皇兄齐子玄的时候，他一副焦急的样子质问为什么珊儿不在了，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还说如果珊儿真的思念担心父亲，他可以求父皇把唐大人调回京城的。

　　那一副以珊儿的什么人自居的样子，让本来满心不爽的齐子涵更加愤怒，他以为他是谁？

　　珊儿是他的一切，除非珊儿自己愿意，否则所有觊觎珊儿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对敌人，自然不用手软。

　　而齐子玄一脸暧昧地追问他那天和他一起上街的姑娘是哪家的千金，是不是他的心上人的时候，齐子涵才知道，原来某天珊儿竟然是在和齐子玄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个女人是谁？齐子玄眼神促狭，难得调侃道：“那姑娘穿着蓝色衣裙，就像天边的云彩一样美丽，皇弟，你可要抓紧了哦，不要让人家飘走了。”

　　齐子涵仔细回想，自己除了和珊儿之外，根本没和其他女人接触过啊。

　　不，有的。齐子涵忽然想起了秋云，自己确实是和秋云上过街的。

　　珊儿给秋云的信上也提过蓝衣服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指秋云？齐子涵不理齐子玄的追问，快步出了皇宫，他要问问秋云，她那天穿的是不是蓝色衣裙。

　　现在秋云的话似乎证实了这一点。

　　这样似乎也能解释通他的小女孩为什么会在给自己的信上写着那样的话。

　　齐子涵心中愤怒越来越重，不是为其他，只因为，他的小女孩不信任他。

　　她只凭着眼睛看到的，便认为，自己和秋云怎么怎么样了么？

　　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待她如何么？

　　她都从来不考虑，她这样不辞而别，自己心里会怎么难受么？

　　她都不晓得，自己的心里，她有多重要么？

　　愤怒，但更多的是浓重的悲哀。

　　悲哀自己的付出，却换来如此结果。
陌上花开（一）
　　又是五月的天气。

　　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天空如洗，蓝的纯粹，朵朵白云飘荡，地上碧草如茵，一条明镜似的河流从远处蜿蜒而来，为此处留下一地繁华之后，又蜿蜒而去。

　　碧绿的草地上羊儿成群，和天上朵朵的白云相互呼应。

　　忽然，地上的白云像是被风吹动一样，开始到处飘荡。

　　羊群深处传来得意的笑声。

　　一抹粉红色的身影从羊群里显现出来，欢呼追逐在羊群身后，撵着羊儿到处跑。

　　她身后是一个骑着血红色骏马的青衣人。

　　牧羊人看着嬉戏欢笑的人，哈哈大笑出声，唐珊珊，如今草原上最美丽的雪莲花，自然只有最雄壮的鹰，他们的汗王－－卓图，才有资格守护她。

　　草原上最美丽的雪莲花，如果你一年前问起，那么好客的牧人会告诉你，这个称号属于摩基部的阿桑，草原最美丽的女儿。

　　可是到现在，如果你问起，谁是草原上最美的雪莲花，那么，汉家女子唐珊珊将会是唯一的人选。

　　冬不拉的弹唱声在草原上空回响，袅袅炊烟升空，牧人们唱起歌，赶着羊群回家。

　　已经是傍晚时分。

　　唐珊珊遗憾地看着自己追逐的一只小羊羔躲进了某只有着尖锐犄角的羊妈妈生母，无奈地放弃了追逐，谁说羊儿温顺？护崽的绵羊照样像老虎一样凶恶。

　　“吃饭。”骑着红马的骑士，板着的脸脸上扯出一抹微笑，招呼着穿着粉红色衣裙的唐珊珊。

　　耳朵边的那道疤痕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只是淡了些。

　　草原的雄鹰，卓图，经历时间的洗涤，愈加的健壮。

　　唐珊珊白了卓图，也就是青逸一眼，翻身骑上那匹一直跟在红色骏马身后的黑色马匹。

　　双腿一夹，黑马长嘶一声，雪白的四蹄踏在碧绿的草地上，转眼奔出好远。

　　红马不甘示弱，同样嘶鸣一声，放蹄飞奔，很快追上了前边的黑马，并排而行。
陌上花开（二）
　　红马不甘示弱，同样嘶鸣一声，放蹄飞奔，很快追上了前边的黑马，并排而行。

　　草原的王，如同它的子民一般，也是逐水草而居。

　　不过这样的状况在半年前有了细微的变化。

　　美丽的汉家姑娘，教导他们修建了暗井暗河，如今的草原上，到处可以看到正在修建暗河的牧民，那是他们的子孙后代繁衍生息，不必完全再靠老天爷吃饭的希望。

　　雪莲花，草原上最神圣洁白的花朵。

　　来自汉家的姑娘，给他们带来了度过干旱的希望。

　　“汗王，唐姑娘，你们回来了。”吉娘看到两匹骏马自远处并排相驰而来，热情地迎去，问候着回到王帐的两人。

　　吉娘是卓图的奶娘，她本不同意一个汉家的姑娘和自己最挚爱的小王子来往，但是无论是暗河的修建，还是榷场的开启，都为草原的子民带来了无尽的好处，吉娘可以想象出，如果所有的暗河暗井全部修好，如果汉家和草原的榷场能够长久的像现在这样开启，让草原的子民能够得到汉家的盐铁，让生病的族人能够享受到汉家的草药，那么，草原一定会像中原那么富庶兴旺。

　　那样的景象，是每个草原子民的梦想。

　　至于阿桑，吉娘有些抱歉，阿桑是个美丽又可爱的好姑娘，身份也足以成为汗王的大妃，可是，这个汉家的姑娘显然更能为草原的子民带来幸福。

　　她才是大妃的最恰当人选。

　　“吉娘…”唐诗咚地跳下马，拉着吉娘的手嚷嚷：“吉娘，你今天又住什么好吃的了？”

　　每次来雅克萨－－草原的明珠，王帐的所在地，唐珊珊最兴奋的就是能吃到吉娘做的好饭。

　　最正宗的烤羊肉串……最可口的手抓羊肉……

　　唐珊珊光想想都觉得口水直流了。

　　马自然有人拉去喂食刷洗，卓图站在一旁，看着欢笑跳跃的女孩和慈祥和蔼的吉娘，眼睛里流淌过一丝笑意。

　　母亲已死，吉娘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而她，是他想要娶回草原的大妃。
陌上花开（三）
　　他想要娶她作他的妻子，作草原的大妃。

　　而这段时间她来草原之后给草原带来的变化，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是上天恩赐给他的大妃，是草原的女主人。

　　想与她并肩策马，驰骋草原。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她的同意，以及，中原皇帝的首肯。

　　谁让他是借了中原的兵夺回了汗位。

　　卓图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中原皇帝似乎更想要嫁一个公主过来。

　　他想要让草原的子民也臣服在中原的尖矛利剑之下么？那也要看，从亘古就翱翔在天空的鹰，飞奔在大地的马，愿不愿意折了飞翔的翼，愿不愿意捆上奔驰的腿了。

　　没有人能强迫草原的子民…

　　“你发什么呆啊，快点来，吉娘说要趁热吃才好。”正想着，耳边传来心上最纯洁的雪莲花的呼喊，卓图回神跟上。

　　侍女上前，分别为唐珊珊和卓图除去头上和身上妨碍吃饭的饰物。

　　唐珊珊微微一愣神，嘴角挂上微笑，不让自己的失望流露出来。

　　饭桌上的食物都是吉娘观察到唐珊珊喜欢吃的，甚至还有几种甜点是吉娘新学会给唐珊珊做来吃的。

　　“吉娘你真好。”唐珊珊欢叫一声，正想坐，却发现地上依然是铺着羊毛毯。

　　唐珊珊脸一下子变黑了，又是这个，上次跪的她腿疼死了，还弄下好多黑青，不是说早就让他换成桌子椅子么？

　　“卓图，我要的桌椅呢？”唐珊珊朝已经端正跪坐在羊毛毯上，满脸正经的卓图问道。

　　“累赘。”卓图嘴里吐出两个字，唐珊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累赘？

　　随即知道卓图是再说桌椅太过于累赘，唐珊珊微愠，桌子椅子哪家没有，哪里累赘了。

　　“桌椅不是草原上的子民所应该用的，它不方便随着马车迁徙，不过既然唐姑娘不习惯羊毛毯，我一会就让人去做桌椅。”吉娘见唐珊珊脸色难看，而卓图正襟危坐，没有丝毫想要安慰唐珊珊的意思，急忙打圆场。
陌上花开（四)
　　“桌椅不是草原上的子民所应该用的，它不方便随着马车迁徙，不过既然唐姑娘不习惯羊毛毯，我一会就让人去做桌椅。”吉娘见唐珊珊脸色难看，而卓图正襟危坐，没有丝毫想要安慰唐珊珊的意思，急忙打圆场。


　　吉娘认为，只要是汗王喜欢，只要是适合汗王，适合草原，一点点小小的爱好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必为此让汗王和未来的大妃赌气。


　　唐珊珊沉默下，勉强接受了吉娘的提议，不过这次刚来雅克萨时的兴奋之情，已经消退很多。


　　她喜欢草原，一望无垠的碧绿毯上，朵朵不知名的花儿竞相开放，随风摇曳，成群的牛羊，奔腾的骏马，都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见的胜景。


　　能骑着马儿在广阔的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奔跑驰骋，比起京城那四方的城墙里豆腐块大小的天空，比起京城满飘着铜臭和腐败的气息，比起京城那些小姐夫人们抿嘴微笑故作矜持的样子，草原的氛围自由的让人心醉。


　　唐珊珊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这草原。


　　只是某个人总是让她很生气，明明上次已经说过她坐不惯这毛毡，可是这次一来还是这让人郁闷窝火的羊毛毡毯。


　　唐珊珊赌气一屁股坐在的毛毡上，而不是像卓图那样跪坐。


　　看到卓图皱眉，唐珊珊轻哼一声，心里觉得爽快了很多，这家伙，从去年九月再次见面之后，总是绷着脸，一点都不顺她的意，真不想理他了。


　　可是吉娘说了他小时候的事情，又让她有点放不下。


　　好纠结。


　　侍女已经摆好了碗碟和小刀之类的餐具，唐珊珊沉默下，笑着拿起银刀递给卓图：“帮我擦一下啦。”


　　卓图脸上波澜不惊，看了一眼银刀，皱眉道：“很干净。”


　　银刀洗得干干净净，擦拭的光崭明亮，有什么可擦的，卓图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了唐珊珊一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
陌上花开（五） 
　　银刀洗得干干净净，擦拭的光崭明亮，有什么可擦的，卓图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了唐珊珊一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

　　“我就觉得不干净，快点擦擦。”唐珊珊郁闷，这人怎么这样，让擦就擦么，能费多大力气。

　　卓图扬眉，看着嘴嘟得高高的唐珊珊一言不发，在草原，娇气可不是个好习惯。

　　唐珊珊有些有些着迷地看着卓图线条刚硬的脸，心里暗赞一声好帅，两年多的时间，卓图就从一个只是拥有一张面皮的男孩，慢慢磨练出了一个阳刚的男人所应该具备的内涵和气质。

　　卓图依然面色不变，只是挑眉看着唐珊珊，待见她脸色渐渐变得不好，才犹豫下，接过银刀递给一边的侍女，简洁明了的吩咐：“擦干净。”

　　“要你擦…”唐珊珊不高兴了，看着卓图直白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哪里知道，卓图只是定定看着她道：“我是男人。”

　　他是男人，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是草原上奔腾的骏马，怎么能为女子做些琐事，这是让雄鹰折翼，让骏马失蹄。

　　他是男人？废话，她当然看的到他是男人，她也没说他不是男人啊。

　　唐珊珊迷糊地看着卓图，张大眼睛等待解释，卓图却已经低下头，开始享用盘中的大餐。

　　侍女把擦拭过的银刀恭敬地递过来，唐珊珊瞟了一眼，没有接。

　　旁边的吉娘急忙接过银刀，扶着唐珊珊让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的好姑娘，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你难道要辜负吉娘的半天辛劳么？”

　　唐珊珊随着吉娘的搀扶坐下，不再看对面正安静吃饭的卓图，哼了一声，埋头打算和盘里的饭菜奋斗到底。

　　“我的好姑娘，虽然草原没你们汉人那么多规矩，即使汗王宠爱你，可是他毕竟是男人，是汗王，又怎么能纡尊降贵，为你作这些小事呢？”吉娘似乎见唐珊珊平静不生气了，附在唐珊珊耳边劝导。
陌上花开（六）
　　“我的好姑娘，即使草原没你们汉人那么多规矩，即使汗王宠爱你，可是他毕竟是男人，是汗王，又怎么能纡尊降贵，为你作这些小事呢？”吉娘似乎间唐珊珊平静不生气了，附在唐珊珊耳边劝导。

　　唐珊珊这才明白刚刚那嘴巴金贵的不肯多说一个字的卓图刚刚话里的意思：他是男人，不伺候女人。

　　唐珊珊小脸气得发白，亏她刚刚还觉得卓图是个帅哥，哼，原来沙猪，又丑又肥的沙猪，谁稀罕你帮忙，姑娘我明天就走，你爱怎么自大就怎么自大去吧。

　　气得想要扔下刀就走，不过想想自己那因为骑马大半天而饿得可怜兮兮肚子，唐珊珊决定吃完饭再说。

　　减肥还得先吃饱才有力气呢。

　　把盘子里的肉块当作卓图那张可恶的脸，唐珊珊拿着小银刀，使劲戳戳戳！

　　戳！让你板着脸！

　　戳！让你做沙猪！

　　戳！让你不遵守新三从四德！

　　还是齐子涵最好了，总是她还没说话，想要的东西已经出现在眼前了；齐子涵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而且总是做的比她要求的还多，

　　那个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离开京城，离开齐子涵，才猛然发现齐子涵到底为她做了多少。

　　原先怡然会所开的时候，她总觉得开个店要做的事情好简单啊，可是去年秋天想在宁塔尔开榷场，想要维护好榷场秩序，想要让所有来交易的双方，无论是牧人还是汉人都遵守规则……

　　事情烦乱的一塌糊涂，这还是有帅老爹坐镇宁塔尔，有卓图约束所有牧民的结果。

　　唐珊珊无法想象，自己在京城悠哉悠哉的时候，齐子涵他作了多少事情。

　　还有生活上，齐子涵似乎总是能够知道自己想什么，进而在最恰当的时候做出最适合的决定，让她从来不用担忧。

　　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在京城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换到现在，易地而处，唐珊珊却发现，齐子涵能做到那种地步，是多么不容易。

　　＊＊

　　感冒，头晕，恶心…亲们要多多保护自己哦。
陌上花开（七）
　　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在京城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换到现在，易地而处，唐珊珊却发现，齐子涵能做到那种地步，是多么不容易。

　　有些想念齐子涵总是微笑的脸。

　　这一年的时间，虽然身在边疆，但是与京城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留在京城家里的曼舞会定期把家里的情况以及会所的经营管理状况告诉唐珊珊。

　　从这一年中曼舞陆续的来信里，唐珊珊知道柳眉儿生了个女儿，这让唐珊珊忍不住大笑三声，这是不是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

　　然后是会所现在已经请了一个红馆的头牌姑娘定期给那些贵妇人们讲如何拴住丈夫的心－－曼舞讲，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贵妇人们都装着不屑一顾的样子，她还以为肯定不会有人来呢，谁知道到了日子，来的人多得准备好的厅堂都放不下了，不得以只好把人分成三拔，分三次讲授。

　　只是，消息虽然多，却没有唐珊珊迫切想要知道的那个人的情况。

　　一年的时间，唐珊珊没有从任何人口里听到关于齐子涵的事情，以前一日一封的信早就断了。

　　似乎那个人已经从这世间蒸发了一般。

　　唐珊珊拉不下脸直接询问，只是在信里多次拐弯抹角地暗示几句，可是曼舞好像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总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顺利。

　　唐珊珊无奈。

　　不过曼舞的最近一封信上说，秋云已经打算成婚了，准丈夫是一个孤儿，对秋云很好，看到这儿，唐珊珊衷心为秋云感到高兴。

　　秋云的丈夫是二皇子殿下的侍卫…曼舞接下来的话，让唐珊珊觉得头痛无比。

　　她那个时候到底错过了什么？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秋云不是喜欢齐子涵么？齐子涵不是带着秋云逛街了么？怎么又变成齐子涵的侍卫和秋云了？

　　齐子涵什么时候有侍卫了？

　　她到底错过了多少事情？唐珊珊有些沮丧，一种被排斥在圈子外的无力感让她丧气。
陌上花开（八） 
　　她到底错过了多少事情？唐珊珊有些沮丧，一种被排斥在圈子外的无力感让她丧气。

　　“怎么了，吉娘做的不合你口味么？”见唐珊珊垮着脸，银刀在盘子里划来划去，但是半天没有送一点食物进嘴，吉娘关心地问道。

　　卓图抬起头，看着唐珊珊。

　　心里好像有些烦躁，唐珊珊没了吃东西的心情，放下银刀推开盘子道：“吉娘的饭菜能让草原上最健壮的雄鹰折服，怎么会不好吃。只是我有些累了，想歇会儿去。”

　　难道能对着让她口水万分的脸说我想另一个男人了？

　　唐珊珊忽然真的很想说出来，看看卓图听到是什么反应。

　　不过，唐珊珊撇嘴，脸部神经瘫痪的卓图肯定还是那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唐珊珊不确定卓图到底在想什么，好像是为了感激她开导他，所以送了匹好马给她？

　　这个说的通。

　　可是，难道因为她的开导之恩，所以卓图还让她对草原上的事情指手划脚？这个好像有些过了。

　　女人的直觉让唐珊珊感觉到卓图对她有点那啥的意思，唐珊珊不免暗自得意。

　　但是，对待喜欢的人不是应该宠爱有加的么？哪里有像卓图这样，连要个桌子椅子都没有的。

　　实在是很难懂的臭小子啊。

　　摸摸眉毛，唐珊珊觉得自己额头上原先摔破的地方又开始犯疼了。

　　卓图你到底想什么呢？唐珊珊其实很想问问卓图。

　　可是每次看见卓图那张好看却总是板着的脸皮的时候，唐珊珊就会闭嘴。

　　要是自己会错了意，卓图真的只是有些感激自己，外加想要和帅老爹保持良好关系所以才对自己很好很客气，自己贸然去问，岂不是自讨没趣？

　　可是要是他有那啥意思，但是腼腆不好意思说，错过了她会郁闷的。

　　纠结的说，偷看一眼卓图，唐珊珊决定先做个鸵鸟，反正她还不到选老公的时候。

　　再说，齐子涵她也舍不得的。

　　贪心的自己。

　　“卓图大哥，你回来了么？阿桑想你了。”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闪进帐篷。
陌上花开（九）
　　“卓图大哥，你回来了么？阿桑想你了。”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闪进帐篷，直接无视了唐珊珊这个大活人，欢喜地跪坐在了卓图身边，开始叽叽喳喳说事。

　　“阿桑，放开我，坐好。”卓图抬眼看了下唐珊珊，然后皱眉对抱着他胳膊的阿桑说道。

　　阿桑不乐意了，噘嘴道：“卓图哥哥，阿桑以前就是这样的，卓图哥哥难道不喜欢阿桑了么？那，那阿桑明天就和摩泰回去。”

　　摩泰，是现在摩基部的族长，阿桑是他最小也是最受宠爱的女儿。

　　卓图皱眉，虽然他借助汉兵夺回了汗位，也和汉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但是，草原的内乱并没有完全平息，隐患依然存在。

　　而摩基部是仅次于卓勒部的大部族，就是因为摩基部的鼎力支持，他才能在汉兵走后依然站稳脚跟。

　　如果没有摩基部的支持，他和朴真之间的实力差距，立即会变微不足道，那样，他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优势地位，将会荡然无存。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结局。

　　可是一边坐着的，是他心中最纯美的雪莲花，他不愿让她看见一些事情，卓图抬头扫了一眼唐珊珊。

　　唐珊珊不乐意地看着某个总是和她作对的八爪女，正像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趴在她也很肖想的卓图身上，有些恨恨的。过分，她也早就想知道卓图到底有几块腹肌了，一直没有行动，谁知道竟然被这个八爪女抢了先。

　　太可恶了！

　　卓图的眼光落在唐珊珊身上的时候，阿桑也立刻转眼去看唐珊珊。

　　只不过卓图的眼神柔和，阿桑的眼神轻蔑。

　　蓦然，阿桑脸色大变，跳起来冲到唐珊珊面前指着她胸前挂着的一串绿松石和许多颜色鲜艳的贝壳串成的项链问道：“汉女，你从哪里偷到了我们草原上的圣物？竟然还敢把圣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唐珊珊奇怪地看了一眼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全身哆嗦，手臂颤抖，只差口吐白沫的阿桑，随即恍然大悟，可怜的孩子，是脑子有毛病，精分了吧。
草原圣物（一） 
　　唐珊珊奇怪地看了一眼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全身哆嗦，手臂颤抖，只差口吐白沫的阿桑，随即恍然大悟，可怜的孩子，肯定是脑子有毛病，精分了吧。

　　不然怎么会对着一串不起眼的项链叫圣物。

　　记得半年前卓图给自己项链的时候可是用甩的，连马都懒得下，直接从衣服里极其粗鲁的拽出来，看都不看它有没有被拽坏，然后直接朝还站在地上的的自己一甩。

　　这就完事了。

　　圣物，骗谁呢？

　　有那么粗暴对待圣物的人么？有这么不值钱被甩来甩去的可怜圣物么？

　　要不是这身衣服没首饰能搭，她也不会记起已经被她甩在首饰盒最里边的这串项链，更不会套在身上。

　　可怜的孩子，肯定是家里太穷了，没见过好东西，才会把这么个玩意儿当作圣物的。

　　唐珊珊觉得自己应该忏悔，面对这样一个即家里贫穷，又脑子有毛病的小女孩，她确实应该抱着宽容和慈爱的心来面对。

　　她不应该剃光阿桑这个口年的小女孩唯一的一匹马的鬃毛，她不应该在口年阿桑要坐的羊毛毡毯下放置几个铁钉，她不应该在口年的阿桑指定要用的瓷杯瓷碗边缘涂上辣椒水……

　　她错了，她忏悔，口年的阿桑，你要原谅我。

　　同情地看着阿桑，唐珊珊决定先撤退去睡觉，至于让人纠结的卓图那猜不透的心思，唐珊珊决定压后再想。

　　“汉女，你那是什么眼光！”阿桑见唐珊珊脸色奇怪地看着她，气恼地叫了一声：“汉女，你们这些卑贱的汉人，狡猾而无耻，现在人脏俱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把你的狡辩留给地狱吧。”

　　阿桑不知道唐珊珊心里想什么，但是仅仅是唐珊珊的眼光，就让阿桑觉得愤怒了。

　　自从去年这个狡猾的汉女来到草原之后，环绕在她身边的光环一个一个飞走，落在了这个卑贱的汉女身上。

　　甚至她还让草原的鹰王陪着她往返于草原和汉人的土地之间。
草原圣物（二） 
　　她还让草原的鹰王陪着她往返于草原和汉人的土地之间。

　　这次更是一去一个月，草原的雄鹰，草原的骏马，没有了领头怎么能行？

　　可是过去一次一次的较量，自己都吃了不小的亏，可是这次，阿桑相信，她找到了这个卑微的汉女的把柄。

　　懒得理你。唐珊珊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打算去眯着，她也很口年的，饭都没吃，还得看精分的小朋友阿桑表演，多累啊。

　　见唐珊珊起身想走，阿桑更是认定唐珊珊心里有鬼，这么急着走绝对是要去毁灭证据。

　　草原的圣物不能毁在卑贱狡猾无耻的汉女手上。

　　“阿桑，听话。”卓图皱眉，他是不想和摩泰产生不快，但这并不表示，他会任由阿桑回来。

　　可惜卓图开口有些迟。

　　唐珊珊已经被阿桑拽倒在地上，额头撞在了桌角上。

　　原来唐珊珊刚站起来才迈开一只脚要走，阿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唐珊珊的衣摆：“你这狡猾的汉女，不要想跑，草原的子民不会放过你的。”

　　站立不稳的唐珊珊便摔倒在地上。

　　卓图一惊，急忙跳起跃过矮桌扶起唐珊珊，询问道：“珊珊，你没事吧？”

　　脸色平静，口气镇定，语速不急不缓，就像是平常和人唠嗑侃家常一般，唐珊珊有些失望，如果是齐子涵，现在肯定是不会是这么平静的样子吧。

　　越是相处，就越来越觉得齐子涵的好，可是，为什么也放不下这边这个？

　　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没事。”心里闷闷的，唐珊珊摆手推开卓图，自己扶着矮桌慢慢站起来。

　　头有些疼，还有些晕晕的，其他倒也没什么事，唐珊珊有些站不稳，吉娘急忙扶着唐珊珊的手臂防止她再跌倒。

　　迈步想走，却又是一个趔趄。

　　“快坐下歇会。”唐珊珊觉得头晕目眩，也不再逞强，顺着吉娘的力道坐在毡毯上。

　　“圣物是我送给珊珊的。”忽然唐珊珊听见卓图开口了。
草原圣物（三）
　　唐珊珊觉得头晕目眩，也不再逞强，顺着吉娘的力道坐在毡毯上。

　　“圣物是我送给珊珊的。”忽然唐珊珊听见卓图开口说道。

　　晕！这花花绿绿的项链还真是什么圣物啊，这圣物到底有什么用呢？

　　好奇心占了上风，忍着头晕，唐珊珊拉起那串项链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要是能值很多钱，那不就发了？

　　真没想到啊，就这东西也能叫圣物，还真是挺恶趣味的。

　　“卓图哥哥…”阿桑听了卓图的话，先是呆愣了一会，然后拔高嗓子尖叫一声：“卓图哥哥，你怎么能把我们草原的圣物送给一个卑贱狡猾的汉女！”

　　唐珊珊正打算用牙咬一咬，看看这圣物是不是比别的东西硬一点，可是又担心上边有什么细菌啊真菌啊之类的东西，要是闹肚子就不好了。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阿桑一声尖叫，吓了唐珊珊一大跳，手一抖，圣物差点被拽断了绳子。

　　唐珊珊不满地瞪了阿桑一眼，刚刚拽倒她的帐还没和她算呢，又鬼叫。

　　“我作什么，需要你教？”卓图眼皮一抬，看着阿桑问道。

　　依然是面容很平静，语调很平稳，可是唐珊珊能听出来，卓图怒了。

　　唐珊珊幸灾乐祸，心里偷笑，看阿桑怎么样。

　　吉娘也能听出来，卓图怒了，担忧地看了卓图和阿桑一眼，想要劝解，却无从说起。

　　一直伺候卓图的两个侍女也知道，卓图怒了，急忙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向后倒退，远离风暴中心。

　　只有阿桑涨红了脸，大叫道：“卓图哥哥，你难道真的要娶这个卑贱狡猾的汉女作大妃么？卓图哥哥，你忘了么，你是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是大地上自在驰骋的”骏马，你难道也要像那些汉人一样，给雄鹰折断飞翔的翅膀，给骏马拴上可恶的缰绳？你要让雄鹰不再翱翔，你要让骏马不再奔腾么？”

　　阿桑喘息，仇恨地看了唐珊珊一眼。

　　唐珊珊相信，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外加碎尸万断了。

　　可是她啥也没做啊。
草原圣物（四） 
　　唐珊珊相信，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外加碎尸万断了。

　　可是她啥也没做啊，阿桑童鞋，现在可是您一直在这儿叫嚣我这个卑贱的汉女怎么怎么了，我这个无耻的汉女怎么怎么了，我这个狡猾的感女怎么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我怎么卑贱了，我怎么无耻了，我怎么狡猾了。阿桑童鞋，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不然我告你诽谤。

　　唐珊珊腹诽，这个阿桑童鞋，脑子确实是坏了。

　　那边阿桑不顾卓图铁青的脸，继续吼道：“不行，卓图哥哥，你要娶这个卑贱的汉女为大妃，阿桑不允许，摩泰不允许，草原的其他族长也不会允许的。”

　　阿桑也不是傻到无药可救，卓图的不悦她看在了眼里，如果是其他事情，阿桑绝对不会和身为汗王的卓图正面冲突。不过汗王的大妃人选，只能是草原的女子，例如她阿桑，她可以败给草原的其他女子，但绝对不是这个狡猾无耻的汉女。

　　唐珊珊无趣地撇嘴，翻来覆去不是无耻狡猾，就是卑贱无耻，要么就是狡猾卑贱，阿桑同学，汉语言文学博大精深，词汇丰富多彩，你还需要努力学习啊。恩，你要是有诚意，拿一千两银子来，姑娘我就勉为其难地教你一个月好了。

　　卓图脸上表情还是那个样子，仿佛石头雕刻成的一样，永远不会变，不过这不代表卓图现在心情也像脸上表现的那么平静。他听出了阿桑最后的几句话的意思。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赤裸裸毫无顾忌的威胁。

　　她在警告威胁一个汗王。

　　这个女人借着她父亲的宠爱，想要挑战他的权威。

　　她最后抬出摩泰，抬出草原其他部族的首领，不就是在警告在威胁说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草原其他部族的首领便不会再支持他么。

　　好大的胆子。

　　不过她也确实是刺中了他的软肋。

　　沉默半晌，卓图开口：“圣物并不代表一切。”
草原圣物（五）
　　沉默半晌，卓图开口：“圣物并不代表一切。”

　　卓图说完，看了一眼依然满脸气愤外加迷惑不解的阿桑，伸手扶正因为激烈动作而歪斜的花冠，道：“只有巧手的阿桑才能编织出最美丽的花冠。”

　　在这一刻，他妥协了。

　　他不得不妥协。

　　虽然他不想不愿也不甘。

　　但是一个分崩离析的草原，是他不忍看到的。

　　阿桑不知道卓图的挣扎，只以为自己的话唤醒了卓图哥哥那颗被卑贱的汉女所迷惑的心，不由喜出望外，欢欣地捉住卓图的手追问道：“卓图哥哥，你真的觉得阿桑是手巧的姑娘么？”

　　“恩。”卓图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唐珊珊，点头肯定了阿桑的追问。

　　阿桑确实手巧，可是他的王帐里不需要一个只会编花冠的女人。

　　能和他并肩驰骋草原，能为草原子民过得更好出谋划策的女子才是他需要的。

　　阿桑，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唐珊珊很不爽。

　　从刚刚的对话中，唐珊珊也听出来了，这个什么什么的圣物，说白了就等于是定情信物，而且还是这草原上汗王和他的大妃之间的定情信物。

　　本来唐珊珊还是在心里窃喜，看来自己没有会错意，卓图这块木头还是很喜欢她的么，可是卓图一句圣物并不代表一切，让唐珊珊怒了，不代表一切你把它给我干啥。

　　不爽！

　　非常不爽！

　　非常非常不爽！

　　特别是，某人被八爪女拉住了胳膊，竟然不打算挣脱，还和八爪女聊得不亦乐乎，唐珊珊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吉娘，我累了…”唐珊珊拉长声音，还很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累了就滚去睡，这儿没人欢迎你。”阿桑愤怒地瞪了唐珊珊一眼，她好不容易和卓图哥哥这么亲近，多好的气氛，都被这个卑贱的汉女给破坏了。

　　唐珊珊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慢吞吞踱到阿桑面前，以无比柔和的嗓音问道：“阿桑大娘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所以脾气暴躁，食欲不振，腰酸背痛腿抽筋…”
被绑架了（一）
　　唐珊珊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慢吞吞踱到阿桑面前，以无比柔和的嗓音问道：“阿桑大娘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所以脾气暴躁，食欲不振，腰酸背痛腿抽筋…”

　　“你才…”阿桑大怒，想反驳，却被唐珊珊打断了。

　　夸张地睁大眼，唐珊珊道：“不是更年期？那，就是便秘了，不然脸怎么这么红啊……”

　　说罢，唐珊珊还啧啧赞叹两声，这股市要是像这样一路飘红，多好。

　　卓图和吉娘都被唐珊珊这惊死人的话弄的一呆，不知道说什么好，反而是唐珊珊笑嘻嘻，满不在乎地想走。

　　“嘻……”不知道是那个侍女没忍住，偷笑出声，唐珊珊转过头，绷着脸训导：“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就算有好笑的，谁让你们笑了？啊，谁让你们笑了？你们怎么能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样是不道德的，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人。面对他人的痛苦，我们想尽力帮助解决，明白？”

　　两个侍女知道闯祸了，一会儿阿桑一定不会放过看到她丢丑的人，可是唐小姐说的真的很好笑，她不说还没什么，听她一说，再看看阿桑姑娘的脸色，真的好像－－便秘了。

　　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了，正惶恐不安，听到唐小姐说话，其中偷笑出声的那个侍女虽然心中慌乱，但还是点头答应。

　　“要笑，也要找没人的地方偷偷笑么，没人看见就代表没发生过这事。”唐珊珊忽然又冒出一句。

　　卓图和吉娘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是被震撼到了，瞬间达成默契：事不关己，喝茶看戏。

　　被当作戏看的阿桑愤怒了，尖叫一声：“卑贱的汉女，你胡说，你才……”

　　阿桑忘了刚刚唐珊珊所说的更年期怎么说，另外两个字又因为心上人在所以不愿说出口，一时哑口无言。

　　“反正你这个卑贱的汉女就是满口胡言，我好的很。”阿桑最后蛮横地说道。

　　唐珊珊乐了，拍拍阿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不用解释了，大家都知道你的难言之隐，解释就是掩饰，我们理解你。”
被绑架了（二）
　　唐珊珊乐了，这阿桑童鞋，怎么又是卑贱两个字，也不换换词，听的她耳朵都起老茧了。

　　好吧，阿桑同鞋要放到二十一世纪，可就是一少数民族的姐妹，咱要求不能太高了。

　　拍拍阿桑的肩膀，唐珊珊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其实大家都知道你的难言之隐，我们理解你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说罢，唐珊珊叹口气，施施然出了帐篷，只留下阿桑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吉娘朝那两个侍女使个眼色，指了指门外无声吩咐：“去安排唐小姐住下。”

　　两个侍女机灵地绕弯避过阿桑出门。

　　“卓图哥哥，你看那个卑贱的汉女，竟然敢这样污辱于我，卓图哥哥，你要踢我教训她……”两个侍女还未走远，猛然听见帐篷内传来的嘶喊，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出声，刚刚阿桑姑娘的表情，实在是精彩极了，唐小姐也真促狭。

　　虽然用语言耍弄了阿桑一番，唐珊珊却并不高兴，甚至是很恼火的，卓图那丫的，枉费他长得那么刚毅，却也是个没主见的，放纵阿桑到处咬人。

　　这就算了，还与那个阿桑暧昧不清，动手动脚眉来眼去的，真可恶。

　　“去，姑娘我不住这儿，我要住到那边去。恚怒的唐珊珊阻止了侍女把自己住宿的地方安排在卓图王帐一旁的举动，随手指了指东南方，离王帐颇远的一个角落，那儿孤零零地耸立着两座小帐篷，被一条挂满红绸条的带子与其他地方隔开，在戒备森严的汗王王帐所在地，显的颇为怪异。

　　两个侍女齐齐皱眉，面有难色，劝说道：“唐小姐，那边是不能住的，您要是不想住这个帐篷，那其他地方随便您挑。”

　　唐珊珊赌气：“为什么我不能住，你们俩要能说出个好理由我就不住了，要说不出来……”

　　威胁的意味浓重，要说不出来，不要怪我不听哈。

　　“不能说。”两个侍女又是齐齐摇头。
被绑架了（三） 
　　“不能说。”两个侍女又是齐齐摇头。

　　“那就住那边！”唐珊珊指着东南方，举步要走。

　　“不能住！”两个侍女拦在唐珊珊身前。

　　唐珊珊昏头了，说不能说住不能住，感情那里有金条怕让人看见啊。算了，平安为上，唐珊珊放弃了争辩，随手指了指西北方，道：“那就这边吧。”

　　东南方不给住，西北方总行吧。

　　还好这次两个侍女没再说什么阻拦的话，痛快地收拾出一个帐篷给唐珊珊用。

　　夜晚的草原，颗颗星子就像是挂在你眼前一般，明亮而灿烂。

　　唐珊珊指使着吉娘派来的人在两棵树之间拴好吊床，然后把她们全部撵走，自己懒洋洋地仰天躺在吊床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卓图制止了从人的跟随，独自来到吊床前，正要说话，唐珊珊却转过脸侧身躺着，看都不看他一眼，卓图无言苦笑，靠在树干上看着留了一个后脑勺给自己的唐珊珊，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笨拙的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只能是无言地站在唐珊珊身后。

　　远处篝火明亮，火边人群的欢笑声，隔着老远也听得清清楚楚，卓图俯身想要叫唐珊珊一起过去，却发现他心中最洁白无暇的雪莲花，眼眸紧闭，呼吸均匀，竟然是已经睡着了，卓图一愣，随即屏气凝息，脱下身上大麾盖到她身上。

　　纯洁的姑娘侧身睡着，呼吸之间，鼻翼微微翕动，带动长长的睫毛也轻轻扇动，卓图一向冷淡平静的心像是被羽毛轻搔的脚心一样，痒痒的，蠢蠢欲动，难耐，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

　　“齐子涵……子涵哥哥……饿……”唐珊珊似乎梦中见到了齐子涵端着被灼烤成金黄色，香味扑鼻的烤鸡烤鸭烤鱼烤羊腿正朝她走来一般，吸吸鼻子，垂涎欲滴。

　　子涵……还哥哥…卓图脸色铁青，刚刚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卓图黑着脸，闷声不响。

　　“子涵哥哥……”唐珊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被绑架了（四）
　　“子涵哥哥……”唐珊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不要说睡着了，就算是醒着，唐珊珊也不管卓图高兴不高兴，咱是哈卓图的这张好看的皮，可不代表咱就得事事顺着他，天天供着他，凭啥不让咱喊其他人作哥哥。

　　平日在京城都是齐子涵齐子涵的乱喊，今天齐子涵不在，唐珊珊却连着喊了三次子涵哥哥，让卓图脸又黑了三分。

　　美男加美食，睡梦中的唐珊珊惬意地翻了个身。

　　卓图黑着脸，看着唐珊珊，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叫醒她让她忘掉那个什么齐子涵？

　　好像不妥…

　　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呆着？

　　心里不爽……

　　纠结的卓图发现翻身后的唐珊珊，一绺不听话的发丝缠绕在了嘴角。

　　卓图黑着脸，叹口气，俯身把发丝拨开。

　　因为常年握剑骑马而磨砺的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了像花瓣一般柔软，像花朵一样散发着香味儿的温暖唇瓣。

　　卓图忍不住以指腹刻画着心中纯美圣洁的雪莲花优美柔润的唇形。

　　月光有些暗淡，闪耀的群星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一刻还莹莹发光，下一刻却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光线朦胧，远处的歌声笑声似乎都慢慢隐去，缥缈不知所踪。

　　唯一真实的温暖是掌心指尖的一抹嫣红…

　　卓图忍不住低头，想要用唇去触捧去膜拜那一抹嫣红。

　　一切都那么完美。

　　如果没有唐珊珊不合时宜的张嘴－－合拢－－撕扯……

　　似乎卓图的嘴唇是美味的烤鸡腿或者烤羊腿。

　　晚饭没吃，到现在五脏庙造反了，睡梦之中的唐珊珊饥肠辘辘，齐子涵那个坏蛋拿着烤鸡却不给她吃，只是在她嘴边画来画去，让她更加饥饿却逮不着食物。

　　忽然感觉到刚刚一直在嘴边但不往嘴里跑的食物竟然静止不动地停在嘴边，唐珊珊大喜。

　　小样的，看你再跑！唐珊珊毫不犹豫地大张嘴，对准鸡腿，狠狠咬，撕下来。

　　感觉怎么有点不对？
被绑架了（五）
　　小样的，看你再跑！唐珊珊毫不犹豫地大张嘴，对准鸡腿，狠狠咬，撕下来。

　　感觉怎么有点不对？

　　这鸡腿怎么和以前吃的不一样？咬是咬不动，撕是撕不下来，而且还有一股血腥味，忒是难吃。

　　这是那家厨子做饭呢，鸡血怎么不放干净，鸡腿怎么也不烤熟，这厨子不合格，应该换了。唐珊珊唾弃地松开嘴，转了个身，踢开盖在身上的大麾，继续去寻找其他食物。

　　卓图僵在那里，听着唐珊珊呢喃报怨鸡腿没烤熟，饶是他一向冷静，也不由得哭笑不得，看着又睡过去的唐珊珊满脸的无奈，这是哪跟哪呀，嘴唇破了流血当然有血腥味。

　　夜风吹过，只穿着单薄衣裙的唐珊珊忍不住颤抖下，轻微的动作惊醒了发呆的卓图。

　　抹去嘴角的血，卓图叹息一声，弯腰抱起酣睡的唐珊珊，朝她的帐篷走去。

　　远处的篝火依然烧得旺旺的，而这个西北角，却只有巡夜的人偶然经过时，带来一点光亮和些微声响，过后却又静谧无声。

　　再次经过的巡逻者，似乎听到了一些嘈杂声，可是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前边一往日般静谧。

　　大概是幻听。

　　可是第二天，他们全被一个一个审问：昨天晚上在王帐西北方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

　　卓图很愤怒，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像往日一般平静，波澜不起，可是一双眼中冷厉的光芒不时闪过，看到谁谁都忍不住后退三步，不敢和他眼神对视，而他身边三尺之内，更是无人敢接近，生怕被冻成冰块。

　　在戒备森严的草原王帐周围，在草原汗王的眼皮子低下，他心爱的雪莲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见了，他能不怒么？

　　“怎么都不说话了？平常不是一个个把自己吹的神勇无敌么？现在怎么蔫了？”卓图一个一个扫视底下坐着的草原上的首领和自己麾下的大将，嘴里的话也毫不留情面，讥讽着闷不吭声的人们。

　　不是他刻薄，而是，就在本应该是最安全的王帐所在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事后还无人察觉，是不是某天，他自己也会这样无声无息地被掳？
被绑架了（六）
　　在本应该是最安全的王帐所在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事后还无人察觉，是不是某天，他自己也会这样无声无息地被掳？

　　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容许这样的状况继续存在下去。

　　在主人的意志下，雅克萨前所未有的戒严起来，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都被动用，全力搜索被掳走的唐珊珊，同时打击一切可能是对汗王、对族长、对贵族不利的人和势力，雅克萨的秩序前所未有地好起来。

　　唐珊珊觉得又冷又饿，而且浑身酸疼，就像是被一辆装满沙石的马车来来回回碾过无数次一样，甚至最微小的肌肉也酸麻疼痛不已。唐珊珊费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似乎天还没有亮。

　　好吧，那就继续睡吧。唐珊珊瞄了一眼四周围，什么都看不到，便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翻身……手却碰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立在眼前不远处，看不到，却摸得到。

　　而腿则根本无法伸展就碰到了东西。

　　这是什么？唐珊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借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微光，唐珊珊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个约一米宽的木箱，那些微的光亮，是从头上木板与木板的接合处照射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唐珊珊努力回忆，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在吊床上看星星的，后来……后来，卓图来了，而自己没有理他……再后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再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但这情形，却让唐珊珊想到了一个词：绑架。

　　一瞬间，唐珊珊恐慌地想大声喊叫让人来救自己，可是剩余的一点点理智制止了她的这个愚蠢的举动。

　　既然绑架者敢不把她的嘴堵上，也敢不捆绑她，自然是有恃无恐，如果自己叫喊，恐怕受害的会是她自己。

　　忍着恐惧，唐珊珊强迫自己冷静，开始一个一个设想谁是绑架者。

　　是谁敢冒这么大的险，在王帐周围绑架自己？
被绑架了（七）
　　谁敢冒这么大的险，在王帐周围绑架自己？

　　仇汉的部族长？不太可能。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离草原最近的汉人军镇宁塔尔官员的女儿，草原的那些族长之类，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冒着得罪汉人的危险绑架自己。

　　毕竟现在的草原，内乱还没有完全平息，如果再得罪汉人，引来宁塔尔的重兵，可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承受的。

　　更何况，绑架自己对他们的用处也不是很大。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他们。

　　帕索派来的人？这好像也不可能。

　　能在戒备森严的王帐掳人，而且还不被发现，帕索要是有这个能耐，也不可能会被卓图打的节节败退，只能偏安于西南方，负隅顽抗。

　　所以帕索也基本排除。

　　可是，除了这两方势力，她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看自己不顺眼？

　　自己来到宁塔尔的这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宁塔尔，这才是第四次来草原，平常接触的都是卓图身边的人，是不可能得罪其他人的啊，而卓图身边的人，都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他们不可能会绑架自己。

　　到底是谁？唐珊珊想不出来。

　　“嗝……咔……”好像外边有响动。唐珊珊一惊，蜷缩起身体，屏气凝神，倾听外边的动静，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可是令唐珊珊失望的是，就那几声声响过后，此处又恢复了寂静无声的状态，唐珊珊却觉得，似乎有人正盯着自己看一般，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眉心更是有种将要爆炸的感觉。

　　很危险。

　　因此，唐珊珊蜷缩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老天，到底是谁啊，这么可怕。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唐久到珊珊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错了，这儿根本没人的时候，唐珊珊听见了讲话声。

　　可恶！唐珊珊暗骂一声，是有个女人开始讲话了，可是她根本听不懂。

　　这女人不知道说的哪国语言。
被绑架了（八）
　　可恶！唐珊珊暗骂一声，是有个女人开始讲话了，可是她根本听不懂。

　　这女人不知道说的哪国语言，叽哩咕噜的，根本听不懂。唐珊珊只能勉强地辨别出几个反复出现的字眼，然后死记硬背，记下这几个单词单字的发音。

　　总算也是一个线索。

　　然后是一个男声，好像在回答前一个人的话一般，两人一来一往，这一阵叽哩咕噜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唐珊珊真的很想拿胶带堵住他们的嘴，你们说鸟语也就算了，还说这么长时间，这还有完没完了。

　　“＠％＊＄＃￡＆＠＆……”依然还是说鸟语，可是唐珊珊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虽然她说的话唐珊珊一句也听不懂。

　　可是声音真的很熟悉。

　　而其中还夹杂着第四个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稍微有些尖利。

　　这个声音很陌生。

　　天，怪不得他们懒得把她捆绑塞住嘴巴，原来这儿有这么多人。

　　唐珊珊相信，如果自己刚刚敢叫喊，说不定已经被他们打晕了。

　　他们持续用鸟语交谈。

　　“￥＃＊％￥＄€＆＊……”忽然，那个唐珊珊觉得很熟悉的女声拔高了不少，急促地说些什么，从她的语速语调上，唐珊珊觉得他们好像在内讧，而这个女子的极力推荐和据理力争，似乎在责备其他人。

　　正好啊，你们吵吧，你们越吵这儿越乱，你们越乱越是方便逃离。

　　不过唐珊珊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个女子的一句话，让正在争执的双方了停下。

　　然后是杂乱的声音，反而是听不见了原来很熟悉的女声。

　　“＊＄＆＠！”这是一个新的男声，嗓音很平，平中带着些说不出的味道，让人听着很难受，就好像，好像他每个字的发音只发三分之二，剩下的音节就不要了一般。

　　总之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唐珊珊屏住呼吸，这声音，她肯定听过，而声音的主人，唐珊珊可以确定，自己一定认识他。

　　到底是谁？唐珊珊极力搜索自己的脑海，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可是，眼前却仿佛被一层薄雾遮挡一般，怎么都想不起来。
绑匪身份（一）
　　到底是谁？唐珊珊极力搜索自己的脑海，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可是，眼前却仿佛被一层薄雾遮挡一般，怎么都想不起来。

　　人们的争论似乎因为这个人的制止而停止了，只听见这个男人又说了一长串的话，但是唐珊珊一句都听不懂。

　　“咔嚓……”杂乱的声音中，夹杂着脚步声，应该是有人正在走远。

　　唐珊珊蜷缩着身子，因为血流不畅，半边身子已经麻木不堪，可是唐珊珊却不敢稍动，她不确定现在木箱外面还有多少人，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没人。

　　唐珊珊不敢冒险。

　　齐子涵，你在哪里？唐珊珊忽然万分想念齐子涵，有他在的时候，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吃吃睡睡就好了，反正有人会帮她搞定那些琐事。

　　不过齐子涵有一点总让她觉得不舒服。

　　他好像从来不会反驳她的话，甚至她的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他也只是微笑着，从不制止。

　　难道他都没有自己的意志么？

　　也想卓图。

　　卓图那个木头，虽然有时候让她非常生气，不过他对自己其实也不错，他会帮自己建榷场，并帮自己惩罚不遵守榷场规矩的那些族长头领。

　　还很慷慨的把黑云送给了自己。

　　在草原呆的时间长了，唐珊珊也能知道，黑云就是传说中的乌云踏雪，是十分有名的骏马。

　　不过就是太闷了，不爱说也不爱笑。

　　啊，好像跑题了。

　　那两个让她觉得声音很熟悉的男女到底是谁？

　　脑海中一个一个过滤，可是，事情总是这样，当你不经意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可是当你真正想要想起一件事的时候，他们却像是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无法被记起。

　　唐珊珊有些挫败，可恶，这一对男女到底是谁。

　　“阿扎……呜……唔……”忽然，唐珊珊听见外边一个女声在说话，但是只是简单的一句，接着便是两声呢喃，然后没了声息。

　　应该是被人捂住了嘴。

　　不过这就够了。唐珊珊终于想起来了。
绑匪身份（二）
　　那个说话的女人应该是被人捂住了嘴。

　　不过这就够了。唐珊珊终于想起来了.阿扎是卓图的五个亲兵头目之一。

　　难道是卓图绑架了自己？这是认出阿扎后，唐珊珊的第一个念头，随即唐珊珊就为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好笑不已，卓图好像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再说，就算卓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要绑架甚至杀了自己，草原上可用的兵多的是，又何必冒着暴露的危险，让阿扎这个自己见过好几次的人出马。

　　那么唯一说得通的理由便是阿扎和人勾结，绑架了自己，以达到他们图谋的目的。

　　不过，阿扎对卓图的忠心，她是见过的。在阿扎那些亲兵的心目中，卓图是唯一的主人，也是誓死效忠的对象。

　　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说动阿扎背叛卓图。

　　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竟然能让阿扎为了达到目的，背弃自己的誓言和信仰。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又是一阵鸟语，唐珊珊能听的出，阿扎是在训斥别女人，而女人不时辩解两句。

　　然后周围寂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珊珊忽然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儿，唐珊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饥肠辘辘。

　　木箱上方动了。

　　唐珊珊急忙强迫自己放缓呼吸，闭上眼一动不动，就像还是昏迷不醒一般。

　　“阿扎就是太小心了，这个汉女不可能醒过来的。”唐珊珊听见一个人说话，然后木箱被打开了。

　　光线还是很昏暗，一股凉气直扑唐珊珊脸上。

　　唐珊珊一动不敢动，刚刚那人说的是草原上的通用语，唐珊珊基本能听的懂。

　　一个冰凉的东西凑到了鼻子跟前，然后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唐珊珊忍耐不住，猛然坐起开始干呕。

　　木箱边的人“嘿嘿”低笑。

　　“唐小姐，对不住啊，这么把你请来，招待不周，你就多多包涵。”那人换成了生硬的汉话，坏笑着对唐珊珊说道。

　　是一个蒙着脸的人，唐珊珊抬头，只看到了一双眼。
绑匪身份（三）
　　说话的是一个蒙着脸的人，唐珊珊抬头，只看到了一双眼，很陌生。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卓图呢？卓图在哪？”唐珊珊装着刚醒来的样子，脸上带着惊慌失措和狐疑的表情，看着蒙面人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刚刚那很臭的东西，貌似是经常作为蒙汗药的解药用的，好多电视电影小说都这样说，那么，也就是说，这些人原先是给自己下了药的，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说话而不怕她听见。

　　一边想，唐珊珊一边装作惊慌的样子，头左右乱看，打量着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空空的帐篷，只有这个蒙面人以及另一个蒙面女人的存在，除此之外，帐篷只是随意摆放着一些木箱，和自己现在所处的木箱一模一样，而头上是弯曲的穹顶，唐珊珊一眼看见了穹顶上所装饰的那只展翅欲飞的青色雄鹰，这让唐珊珊确定，自己还在王帐的周围。

　　因为只有汗王直属的帐篷内，才可以装饰青色雄鹰，这是草原上，卓图所属部落的图腾。

　　还在王帐周围，那么就更肯定了她的推测，绑架她的人绝对不是帕索，帕索不可能会把自己在王帐周边的所有势力用来绑架自己这个汉人，有这力量，还不如直接绑架卓图来的划算。

　　那蒙面人听唐珊珊问话，只是嘿嘿一笑，对着旁边一挥手，然后那个女人上前。

　　“你要干什么？”唐珊珊朝猛然握住自己手腕的蒙面人低吼到。

　　蒙面人却只是嘿嘿一笑，那个女人便掐住唐珊珊的下巴，把一碗冷掉的粥粗鲁地灌进了她的口中。

　　“咳……咳咳……”唐珊珊被呛的直咳嗽，而那个蒙面女人却只是把手中的帕子往唐珊珊脸上一捂。

　　一股浓郁的香味传来，唐珊珊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可恶，都从蒙汗药发展成迷香了，这些绑匪真够厉害的。

　　然后唐珊珊只觉得眼皮耷拉，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绑匪身份（四）
　　唐珊珊只觉得眼皮耷拉，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珊珊，醒醒……醒醒……”唐珊珊觉得一块温热的毛巾在自己脸上游走，而腿上、身躯、手臂上，都有人用一种恰当的力度按摩着，酸痛的四肢在这样的按摩中逐渐觉得软软的，动都不想动，唐珊珊想睡，可是那像苍蝇一样的生性却不停在耳边响起，试图把她叫起来。

　　唐珊珊有些恼怒，叫什么叫，扰人清梦是极其不道德的。

　　“珊珊……珊珊……醒醒……醒醒……快醒醒了……”那苍蝇很执著，唐珊珊郁闷了，翻身，双手乱挥，找到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猛地提起蒙到头上。死苍蝇，叫你烦。

　　果然，世界清静了。

　　唐珊珊高兴了，蒙在被子底下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珊珊醒醒……醒醒……珊珊……”可是那苍蝇竟然还掀起了被角，又开始在耳边嗡嗡聒噪。

　　可恶，到底要怎么样！唐珊珊睁开眼睛，坐起来恶狠狠瞪了一眼一直聒噪不停的苍蝇。

　　咦，是卓图。唐珊珊猛然发现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卓图，不是苍蝇。

　　帮她按摩的是几个侍女。

　　“卓图你怎么在我房里？”唐珊珊愣了愣，问道。

　　“珊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卓图的声音低沉厚重，唐珊珊非常喜欢听他说话，不过内容让唐珊珊有点迷糊，她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啊！”唐珊珊惊叫一声，终于知道为什么卓图这么问了，她被绑架了么。

　　可是卓图在这儿，说明她已经不在绑匪手里了，那，是卓图救了自己？

　　“卓图，你救了我啊。那，绑匪了？在哪？我要把他们全都捆起来，然后塞进箱子里。”记忆回笼，那种全身酸涩麻木不堪的感觉也回到了脑海里，唐珊珊又觉得全身开始泛疼了。可恶的绑匪，她受的苦，他们也都得受。

　　“他们，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跑了。”卓图一边推着唐珊珊躺下，好让那几个侍女继续按摩，一边回答唐珊珊的问题。


  
绑匪身份（五)
　　“他们，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跑了。”卓图一边推着唐珊珊躺下，好让那几个侍女继续按摩，一边回答唐珊珊的问题。

　　“那他们是什么人，干吗要绑架我？”这是唐珊珊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为什么绑架自己啊。

　　唐珊珊看向卓图，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绑架。

　　“没抓到活口，所以不知道。别想了，好好休息。”卓图不动声色，回答唐珊珊的追问。

　　有些奇怪，但是说不出是哪儿奇怪，唐珊珊“哦”了一声，乖乖躺着让侍女给她按摩酸痛的身体。

　　唐珊珊想起那个阿扎，本想问问卓图有没有发现阿扎是个奸细，不过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唐珊珊决定闭口不言。

　　那些人肯定不知道她在箱子里的时候早就醒来了，所以阿扎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

　　吃过了吉娘特意为她熬的肉粥，唐珊珊想出去，却被吉娘按回榻上，让她好好休息，唐珊珊拗不过吉娘，只能乖乖听话。

　　事情似乎就到此为止了，不过唐珊珊很不高兴，到底绑匪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她？阿扎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草原上除了阿扎之外，肯定还有别的内奸，他会是谁？唐珊珊对这些都心存怀疑，可惜卓图都说查不到，她人单势孤，更不用想发现什么了。

　　不过每次遇到阿扎跟随在卓图身边的时候，唐珊珊都觉得超级奇怪。

　　至于那天感到不对劲，唐珊珊倒是找到了原因，卓图向来话很少，但是那天，卓图话多了许多。可能是觉得自己受了惊吓想安慰自己吧，唐珊珊这样认为。

　　这几天，卓图似乎开始忙碌了起来，经常一天不见人影，不要说像以前一样陪她跑马了，连说句话的功夫都逮不着。

　　“可恶，卓图跑哪去了？”来草原已经快半个月了

　　，唐珊珊答应了唐夫人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赶回去，所以想要告辞了，可是哪里都找不到卓图，问到卓图是离了王帐去看西营的训练了，刚走不久，唐珊珊便打马跟了出来，可是到了西营，唐珊珊去发现自己进不去。

　　守营人说女人不得入内。
绑匪身份（六）
　　可是到了西营，唐珊珊去发现自己进不去。

　　西营建造在离王帐不远的山里，山不算高，不过在平坦的草原上望去，这山也算非常高了。

　　唐珊珊好不容易牵着马爬过两座山走到营寨门口，守营人却说女人不得入内。

　　郁闷的唐珊珊只能打马回王帐，不过不熟悉路的结果就是她迷路了。

　　在山里转悠了半晌，唐珊珊沮丧地发现，自己还是找不到路。

　　人和马都又饿又累，唐珊珊无奈，只能顺着一个方向走，希望能找到些野果填饱肚子，不过现在才五月底，那些野果什么的，也没熟呢，唐珊珊有些郁闷。

　　不过还真让她找到了。

　　前边两棵不知名的果树，挂着半青半红的果子，唐珊珊上前，仔细观察，确认它应该是无毒的。

　　马儿自己在吃草，唐珊珊爬上树，开始拣红多青少的果子下手，摘着往下扔。

　　果子到处乱跑，唐珊珊也到处寻找扔下来的果子。

　　小样，你以为你掉坑里我就找不到你了！

　　山石后是一个浅坑，好几个果子都掉进了坑里，唐珊珊笑嘻嘻地上前，捡起他们。

　　“阿扎，％＃＄＆怎么说的？现在摩泰已经屈服了，那皇帝派使节来的事情怎么办？”唐珊珊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而且那声音非常耳熟，明明白白就是前段时间的绑匪。

　　唐珊珊一阵紧张，急忙缩起身子藏在石头后边。

　　“％＃＄＆？”好像是自己那个时候记下的几个出现频率很高的词汇之一，而阿扎也是当时所在的绑匪之一，唐珊珊留神倾听。

　　“％＃＄＆说你们干的很好，能嫁祸到阿桑身上，让摩泰不得不低头，你是大功一件。”阿扎口气充满赞赏。

　　唐珊珊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似乎是他们作了什么坏事，然后嫁祸给阿桑，百口莫辩的阿桑只能承认是她犯下了错误，而为了救阿桑，掩盖阿桑的错事，摩泰不得不向谋划嫁祸给阿桑的幕后黑手妥协，答应不平等条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皇帝的使节快要来了。
绑匪身份（七）
　　这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因为皇帝的使节快要来了。

　　“％＃＄＆”发音类似于依库。

　　这个依库肯定就是幕后黑手，找到他很多问题便迎刃而解。

　　而且唐珊珊有理由认为，他们所嫁祸给阿桑的，是绑架自己这件事情，毕竟，两个绑匪可都在不远处呢，她不怀疑才怪。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依库到底是谁。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从刚刚阿扎他们的对话看来，自己只是实现他们目的的一个道具，与自己本身无关，可是唐珊珊还是想知道那个依库到底是谁？

　　因为能指使的了阿扎的，在草原中的地位肯定不低，这样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让唐珊珊为卓图担忧，阿扎可是卓图的亲兵啊，可是他竟然听从那个依库的话，要是依库让他伤害卓图，他会怎么做？

　　依库与卓图是敌是友？

　　她真没听过那种奇怪的语言，也没听过有着与依库相同或相近名字的草原贵族。

　　好晕啊。

　　阿扎他们已经走远，唐珊珊暗自庆幸，幸好马儿是背在山坡那边吃草的，不然就被阿扎发现了。

　　找不到路，唐珊珊决定任由马儿自己走，不是说老马识途么，今天她就把命运交给马儿了。

　　竟然真的顺利下了山。老祖宗诚不欺我也，唐珊珊赶忙打马朝王帐那边跑去。

　　等唐珊珊回到王帐的时候，唐珊珊发现王帐周围围满了人，有草原的贵族以及他们的亲兵族人都围在一起，中间传来人们的大声说笑，唐珊珊能辨别出其中一个是卓图，另外一个则是有些陌生的声音。

　　“让我过去啦。”唐珊珊推了推前边挡路的人，那些人都认识唐珊珊，知道她是卓图汗王的坐上宾，而且前几天唐小姐和阿桑姑娘的吵架，让草原上的人都知道了卓图汗王把圣物送给了唐小姐，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所以唐珊珊很顺利的进到圈子最里边。

　　唐珊珊看见了一个让他惊喜万分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儿？

　　**************

　　对不住啊，最近因为是过度，而且是津津感冒老不好，早该写到的情节老过不来……所以有些枯燥。

　　不过，猜一猜，皇帝的使节是谁呀……
意料之外（一）
　　唐珊珊看见了一个让他惊喜万分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儿？


　　推开挡在路上的汉人官兵以及草原兵士，唐珊珊兴奋地向前奔跑。


　　天蓝，草青，花香，风中带来清浅的味道，分外好闻，唐珊珊惊喜交集，真的没想到能在草原见到他。


　　思念像是最为苦涩的黄连，总让她不愿记起；思念又像是最为甜蜜的糖果，总让她不能忘记；思念更像空气，无声无息，却一刻都无法离开，即使它像黄连一样苦涩，可是，苦过之后就是蜜糖一般甜美。


　　齐子涵，你是坏蛋，一年间杳无音讯，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从来都觉得草原的一望无际是最美的景色，现在却怨恨，这么大地方，怎么这么远。


　　跑快点，跑快点，唐珊珊提起裙子，总觉得裙子碍事，所以提起，想跑得更快一些，其实只是因为欢喜，又因为惊讶，所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只有紧紧攥着裙子，仿佛才是觉得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


　　“喂，齐子涵，你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惊喜地扑到齐子涵怀里，闻着熟悉的温暖的味道，感受着熟悉的心脏的律动，唐珊珊几乎是喊出这几句饱含着欢喜的话语。


　　不等齐子涵做出反映，唐珊珊又低“哼”一声，手握成拳头，敲了齐子涵几下，问道：“坏蛋齐子涵，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完全忘了当初当初一声不吭，偷偷从京城跑掉的人是自己，只是因为太过欢喜。


　　卓图眉头紧皱，看着他心中最美丽动人，最纯洁无暇的雪莲花投入别人的怀抱，如同木头一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冷的好似草原高高的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雪，这就是珊珊那次做梦都想的齐子涵么，卓图冷哼一声，他的雪莲花，自然应该开在草原上，而不是被关在某个大院子里。


　　卓图抬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那个穿着白色锦衣的人，一笑，道：“这位美丽可爱的姑娘，我认识你么？”


　　一笑，温文尔雅。

　　*******

　　前几天一位长辈去世了，所以都在他家。

　　入V了，汗，希望过年可以买个本本，结束最近手机码字的生涯……
意料之外（二） 
　　高台之上，那个穿着白色锦衣的人，一笑，道：“这位美丽可爱的姑娘，我认识你么？”

　　再次遇见，唐珊珊才知道，自己其实深深想念着齐子涵，“IMISSYOU!”唐珊珊在心里偷偷念了一句。

　　紧紧抱着他，闻着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感受着他熟悉的心脏的律动，唐珊珊不想放手。

　　原来思念这么深，不经意间渗入骨髓。

　　“这位美丽可爱的姑娘，我认识你么？”这句话像是晴天里的一声炸雷，传到唐珊珊耳朵里的时候，让埋头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唐珊珊猛然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惊诧地盯着齐子涵。

　　一样的面容，俊逸中潜藏着一丝决断；一样的眼神，清明中潜藏三分温文；一样的白衣胜雪……一样的清爽味道……一样的平和心跳……一样的温暖体温……一样的舒适怀抱……

　　明明就是那个人呀……总会不经意间爬上心头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同样温柔笑着，口中却说出“我认识你么”这样的话？

　　唐珊珊一时没反应过来，喃喃问道：“齐子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位美丽可爱的姑娘，我认识你么？”白衣胜雪，他温柔一笑，从善如流。

　　唐珊珊傻了，明明什么都一模一样，连微笑时嘴角弯起的弧度，眼角细细的纹路，看起来都是没有丝毫区别的。

　　明明就是放在了心里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不承认？

　　唐珊珊有些头晕，倒退一两步，想要仔细观察，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

　　却忘了这是高台之上。

　　一边便是台阶。

　　脚下踩着台阶。

　　再后退一步。

　　左脚踩在了空处－－

　　“啊……”因为一脚踩空，唐珊珊无法保持身体平衡。

　　惊叫一声，唐珊珊挥舞着手臂。

　　卓图像最敏捷的草原猎豹一般，猛然蹿起，扑向唐珊珊。

　　可惜两个座位之间的距离有些远。

　　卓图肝胆欲裂。

　　这高台，离平地，最少有十米，摔下去非死即伤。

　　快要握住她的手了。

　　可是唐珊珊已经整个身子都闪在了高台之外。

　　拉她，可能，不，是绝对，两个人绝对都得摔下去。

　　卓图微一犹豫。
意料之外（三）
　　拉她，可能，不，是绝对，两个人绝对都得摔下去。

　　卓图微一犹豫。

　　时间不等人。

　　危险更不等人。

　　卓图再抬头的时候，一袭白衣混着粉色的衣裙，纠缠之间，向着台下滚去。

　　幸好守卫的士兵已经反应过来，急急上前把自己当作肉垫拦截住了还在往下滚的两人。

　　那个白衣人，比卓图行动还早，可惜他不像卓图身怀武艺，所以导致他先发而后置。

　　可是－－他没有犹豫。

　　他没有丝毫犹豫－－摔下去后果很严重－－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依然毫不迟疑地伸手，把下坠即将要滚落的粉色身影紧紧抱进怀里，一手揽腰，一手捂头。

　　千万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台阶是坚硬的花岗岩。

　　棱角峥嵘。

　　磕在身上钻心一般疼，火辣辣的痛。

　　可是，这只是让他更抱紧了怀里娇小的身体。

　　身上的白衣，曾经胜雪，现在却是灰土满布，布条迎风飞舞，整洁不在；有好几处甚至是被血浸透，染成红色，然后在周围晕成淡淡的粉红，深浅不一的红与粉，晕染，像是最美的红梅花儿。

　　血梅－－

　　兵士拦住了他们的向下滚落的势头，可是，却不敢挪动现在一动不动躺在台阶上的两个人。

　　他们是士兵，都接受过训练，知道可能造成骨折的伤势，最好是不要移动，要等伤者自己爬起来，这就证明他的伤势并不严重，最多是皮外伤；如果伤者不能自己爬起来，那就证明伤势严重，这样的伤者是不能乱动的。

　　乱动极有可能会让伤势更加的严重。

　　唐珊珊的心瞬间慌乱，怎么了，他怎么了，怎么一动也不动？

　　唐珊珊想推开身上的人起来察看他的伤势，却在刚刚动手就被士兵喝止。

　　“唐小姐，你不要动，不然可能让这位大人伤势加重。”

　　唐珊珊也想起了现代急救书里说的内容。

　　“快去，快去找大夫……快去……求你们……”唐珊珊焦急地喊叫，哀求周围的人。
意料之外（四）
　　“快去，快去找大夫……快去……求你们了……”唐珊珊焦急地喊叫，哀求周围的人。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却冲刷不走心里的惶恐和害怕。

　　齐子涵，你千万不要有事啊。齐子涵，你这个笨蛋，你说不认识我，既然如此，你又干吗扑上来护着我？既然你要护着我，干吗还要说不认识我？

　　齐子涵，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外边的世界忙乱一团，守卫的，找大夫的，维持秩序的，忙忙乱乱，可是唐珊珊耳朵里都听不见，听不见那些杂音，全心全意都放在齐子涵身上，齐子涵你不要有事啊。

　　齐子涵，我好害怕，你醒醒，你醒醒，说句话，只要一句，一句就好，齐子涵，你听见没。

　　唐珊珊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动作会伤到身上的人。

　　小腹上感觉一片湿热，暖暖的，是他的体温。

　　“齐子涵－－－－”唐珊珊叫的撕心裂肺，那抹湿热意味着什么？

　　唐珊珊懵懂之后，豁然明白－－那是血－－齐子涵的血，是刚刚流出的，还带着齐子涵的体温。

　　流血了－－唐珊珊慌乱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大夫的到来。

　　可是，腹间感觉到湿热的面积越来越大，大夫却还没有来。

　　那都是齐子涵的血啊－－唐珊珊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摸索着齐子涵的腰间，伤口呢？伤口呢？伤口在哪里？只要按住伤口，齐子涵就不会流血了。

　　血还在流，就像唐珊珊怎么都止不住的眼泪。

　　“唐小姐，你忍着点，大夫这就为你们诊治。”仿佛过了一万年，甚至更久，唐珊珊终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大声说着话。

　　大夫？唐珊珊急切地抬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只依稀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唐珊珊哀求道：“大夫，快点，你快点救他，他流血了，他流了好多血……大夫你救他，我求你了，大夫……”
意料之外（五）
　　大夫？唐珊珊急切地抬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只依稀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唐珊珊哀求道：“大夫，快点，你快点救他，他流血了，他流了好多血……大夫你救他，我求你了，大夫……”

　　好像是杜鹃啼血，哀泣的声音让人闻之落泪。

　　这一刻的唐珊珊，脆弱的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孩。

　　她从来没有想过，齐子涵会说不认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齐子涵会有这样受伤的一天。

　　齐子涵，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肯定会没事的。

　　身上的重量蓦然一轻，是有人在大夫的指导下，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抬了起来，唐珊珊却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被抽走一般，全身没有半点力气，连弯一下手指都不行。

　　“珊珊，没事了，没事了，来，抬头，让大夫给你看看。”卓图像是安慰小孩一般，在唐珊珊耳边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被急召来的大夫弯下腰，诊视躺在台阶上的唐珊珊。

　　猛然间，力气仿佛全回到了身上，唐珊珊坐起身，推拒着那个大夫：“大夫，我没事，我没事，你先去救他，先救他，他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大夫，你快去……快去啊……”

　　声嘶力竭，吓了大夫一跳。

　　卓图眼中满满都是不豫，他美丽纯洁的雪莲花叫着皇帝的使者“子涵哥哥”，和她睡梦中所喊的人明明便是同一人，可是皇帝的使节却否认他认识她。

　　但是，这个使节却毫不犹豫地抱住她，保护她，这叫不认识？

　　而她呢？他见到的她，聪明慧黠，带着点让人疼的调皮劲，从没见过她这么慌乱过。

　　卓图嫉妒，她会这么关心着紧自己么？

　　“没事的，那边也有大夫在为他诊治，，没事的，不用担心……”

　　卓图压下嫉妒，安抚着依然惶急不安的唐珊珊。

　　在侍女的帮助下，唐珊珊换下了破破烂烂的衣裙，卓图想要唐珊珊休息一会，可是唐珊珊却推开了卓图的手，站在了安置齐子涵的帐篷外。

　　齐子涵，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在这儿等着你。
意料之外（六） 
　　齐子涵，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在这儿等着你，我就在这里，你睁开眼睛，只要你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我。

　　唐珊珊眼睛紧紧盯着帐篷门口，每当帐篷的门帘一动，唐珊珊的心就是猛地一跳，希望是大夫，可又怕是大夫。

　　木盆里冒着热气的清水端进去，很快就变成了血水端出。

　　唐珊珊的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一般，窒息的感觉充满了心。

　　就这样又惊又怕，唐珊珊的心跳的像是被使劲敲动的鼓，“嘭嘭嘭……”越跳越快，就快跳出胸腔。

　　周围传来的嘈杂声，在唐珊珊耳边回旋，然后飞远，一点也进不到唐珊珊的脑海里。

　　她的身，她的心，现在都只关注着一个人。

　　短短的时间像是一个世纪般长久，让人焦躁，更加不安。

　　唐珊珊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汗水浸湿了手心。

　　门帘一动，大夫终于出来了。

　　唐珊珊张着嘴，蠕动着唇，却没有勇气问。

　　恐惧攫住了心灵。

　　真害怕听到坏消息……要是齐子涵的伤势……想起那被殷红的血浸透的衣裙，唐珊珊莫名的害怕。

　　“怎么样？”还是卓图先问了出来。

　　卓图也很担心，虽然这个皇帝使节的受伤与他与草原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因为使节自己不小心的缘故，可是卓图还是不愿意使节一行人在草原有任何的损伤，好吃好喝陪玩陪乐把他们顺顺当当送走才是上策。

　　没想到会出这样一个娄子。

　　听卓图问话，那大夫行了一个草原的礼节，道：“回禀汗王，那位大人只是头部受到撞击，所以一时昏迷不醒罢了，并无大碍。至于腰侧的伤口，也没什么要紧的，现已经包扎好了，只要每天坚持换药，同时不要沾水，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听到大夫地毯，唐珊珊紧紧压在胸口的重石终于落地了，绷紧的心情一松，唐珊珊只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真好，他没事。

　　“珊珊？”卓图低头，握住唐珊珊的手，低声询问。

　　“我没事。”唐珊珊回了一句，然后借着卓图的搀扶站起，走进帐篷。

　　屋里有个穿着汉装的女子，唐珊珊与她面对面的时候，皆是一愣。
故人远来（一）
　　屋里有个穿着汉装的女子，唐珊珊与她面对面的时候，皆是一愣。

　　面前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白色绸裙，衬托出曼妙身姿；圆盘般的脸上嵌着一双狭长的眼，眼波流动间，妩媚动人。

　　虽然身量拔高了许多，不过眉眼间，明显见得着一年前的样子。

　　唐珊珊愣了愣神，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音姐，你来啦。”旋即唐珊珊就把注意力转到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齐子涵：“齐子涵怎么样了？”

　　白音为什么会在这儿？见到白音她很高兴，毕竟是熟人，可是为什么是跟着齐子涵来的？

　　疑问一闪而逝，现在最重要的是齐子涵。

　　“小姐，你也在这？”白音同样一愣神，听唐珊珊问话，才醒神反问了一句。

　　“我本来就在这儿。”唐珊珊心情不好，也没细说的兴趣，丢下一句话，然后坐到了齐子涵的床头。

　　白音眼中是厌恶的光芒。

　　看着榻上闭着眼睛昏迷不醒的齐子涵唐珊珊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想哭。

　　白音知道，二皇子之所以极力争取到这个使臣的位置，百分之九十的目的是为了来见唐珊珊这个不招人待见的丫头。

　　就连自己能随着二皇子殿下的使节团来这儿，也是因为她极力诉说她想小姐了，不然她不可能出现在这几。

　　谁喜欢见她？

　　心里愤怒，可是她还是得在二皇子期待着见到唐珊珊的时候，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希望他们早日相见，澄清误会。

　　其实他们永远不见才好。

　　一年前，在阴差阳错之下，她的小小挑拨，效果达到的效果出奇的好，让唐珊珊这个不受欢迎的人整整消失了一年。这段日子，没有唐珊珊这个碍眼丫头，她在齐王府过的顺心如意，真不想见到这碍眼的人。

　　真希望这辈子都不再见到碍眼的人。

　　可是这个不由她，她只能尽力拖延他们相见的日子，然后努力在陪伴在二皇子身边的时候，让二皇子觉得离不开她。

　　所以她才在前天劝阻了将要去往宁塔尔的皇子，劝他应该先办正事，然后才好去见唐珊珊。
故人远来（二）
　　她才前天劝阻了将要去往宁塔尔的皇子，劝他应该先办正事，然后才好去见唐珊珊。

　　能拖一天是一天。

　　因此他们便直奔草原而来。

　　可是却在这儿见到了唐珊珊。

　　可恶，她为什么要出现？

　　灾星！

　　祸害！

　　你为什么要出现？

　　白音很想效仿市井泼妇，上去撕着她最不待见的这个人的头发，把她拖出去，狠狠扇几个巴掌，然后推倒在泥水中，狠狠踹几脚。

　　扯乱她的头发，撕破她的衣服，最好划花她的脸。

　　看看没有了精心打理的外表，没有了那张惹人讨厌的脸，还有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凭什么她华衣美服，自己粗布葛衣？

　　凭什么她无忧无虑，自己提心吊胆？

　　凭什么她受尽疼宠，自己无人关爱？

　　凭什么她高高在上，自己卑躬屈膝？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不都是一样的么？一样娘生父母养，凭什么她是主，自己是奴？

　　这老天不公。

　　“小姐，别伤心了，二皇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喝点水。”白音递上一杯水，温柔劝慰唐珊珊。

　　唐珊珊摇摇头，低声道谢：“我不渴，谢谢你音姐。”

　　然后注意力再次回到了依然昏睡不醒的齐子涵身上，你要快点好起来，齐子涵，我要你快点好起来。

　　白音心里冷冷一笑，看吧，这就是差距，唐珊珊她可以坐在榻上，假惺惺的伤心，自己却只有站着的资格，至于伤心关怀榻上让自己心仪的人，不行的，那叫僭越。

　　因为她没有一个好父母。

　　所以她连关心自己喜欢的人都要注意分寸。

　　何其可笑！

　　怎能不恨！

　　唐珊珊，她好想把她踩在脚下，看着她挣扎求饶，卑微地，挣扎求饶。

　　自己要像个公主一般，瞥都不瞥她一眼，抬头高傲的走过。

　　想到这样的场景，白音兴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齐子涵，你醒了，呜呜，你没事吧？”白音蓦然听见唐珊珊带着哭音的话语。

　　二皇子醒了？
你是谁呀（一）
　　“齐子涵，你醒了，呜呜，你没事吧？”白音蓦然听见唐珊珊带着哭音的话语。

二皇子醒了？

白音急忙上前，看见二皇子有些干裂的唇角，急忙倒上一杯温水。

真想能抱着二皇子殿下，把他护在自己怀里，温柔的喂他喝水。

那该多么温馨甜蜜？

可惜，现实是，瓷杯被令人厌恶的人接过，然后她笨拙地喂水，水却不小心洒出，滴在了他脸上被划破的伤口让，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白音心疼，看着那让她讨厌痛恨的人笨手笨脚的用袖子去擦洒落的水滴，却又把已经止血的伤口碰裂，丝丝血迹重新从伤口流出。

肯定很疼吧。白音心痛，真想上前推开那个笨蛋，有这么照顾病人的么？

笨死了。

再说，就是为了救她这个讨厌的人，二皇子才会伤成这样的。

唐珊珊，你是扫把星，灾祸。

唐珊珊急的快哭出来了，怎么能让水滴到伤口上？

总算喝完了一杯水，唐珊珊松了口气。

“谢谢你，小姑娘。”床上的齐子涵依然是用小姑娘来称呼唐珊珊，还当他们素不相识一般。

“齐子涵，你干吗当你不认识我？”唐珊珊着恼，嗔怒说道。

“小姑娘，你是谁呀？我认识你么？”脸上好多地方擦破，渗着血丝，躺在榻上的齐子涵看起来很狼狈，可是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温文尔雅，一如深深镌刻在唐珊珊心底的那般。

白音愣住了。

她一直呆在二皇子身边，清楚地知道二皇子心心念念，心里想的脑中念的都是唐珊珊。

那条他亲自设计亲手打成的手链，一直藏在他怀里。

无数次，白音看见二皇子把玩着手链，眼神看着远方，仿佛能够透过空间，看到遥远地方的人，他思念的人。

白音想不透，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喜欢。

民谚说十三留头十四嫁，十五生个胖娃娃。

她留了长长的发，为什么二皇子从来看不到？

看着二皇子说着生疏的话，看着她最讨厌的唐珊珊脸上诧异的表情，白音浅笑。 
你是谁呀（二） 
　　看着二皇子说着生疏的话，看着她最讨厌的唐珊珊脸上诧异的表情，白音浅笑。

　　白音笑的畅快，他们之间的任何芥蒂、任何不快、任何误会，都是她所乐见的。

　　榻上的齐子涵温文的微笑慢慢隐去，盯着唐珊珊，他思念不已的小女孩。

　　怎么会不认识？

　　她的一颦一笑都已经深深烙在了他的心里。

　　她的意愿便是他的使命。

　　可是，他的真心最后换来什么？是她的不信任，然后甚至问都不问便判了他的刑，不辞而别，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会觉得受伤。

　　这一年的时间，强着性子没有和她联系，只是每每，他都会朝秋云宝欣她们旁敲侧击，打听她的消息。

　　任何微小的讯息，都是他想知道的。

　　近乎贪婪的，他把她写来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从信中感受着她的气息。

　　他是那么的渴求她的靠近。

　　没有想到会突然在这儿见到她。

　　当她扑到怀里的时候，他全身都僵了，想要触碰她的存在，想要感受她的体温，可是手却颤抖的不会动作。

　　心，怕再次受伤。

　　鬼使神差，他问出“我认识你么”这样的话。

　　其实当下便后悔了。

　　他的心是多么渴望碰触她。

　　可是覆水难收。

　　也或许，是他在以她的意愿为信仰之外，所剩无几的自尊。

　　又或许，是他想用这样的法子来证明他在他的小女孩心里，还是占据了一点点地位的。

　　一点点就好。

　　或者是想证明，他的小女孩是有一点点的在乎他的。

　　瞧，多么卑微的愿望，多么可怜的祈愿。齐子涵苦中作乐，调侃自己。

　　至于救她，不让她受伤，那是他的使命，她的存在，便是他的命运。

　　只是有时候，他也有卑微的意愿。

　　既然如此，那就撑到底吧，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在乎他。

　　“白音，我累了，送客。”齐子涵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张让他心心念念无法有片刻忘怀的脸。

　　白音不可抑制地弯起嘴角。

　　＊＊＊＊＊＊＊＊

　　手机码了七千字，表扬自己一个，津津真是勤奋的好孩子。
小小手段（一）
　　白音不可抑制地弯起嘴角。

　　二皇子殿下对唐珊珊这个讨厌的人冷淡，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小姐，请吧。”一份自得从白音的语调中带出，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二皇子现下似乎对自己颇为倚重，这不就是她使尽手段住进齐王府接近二皇子的目的么。

　　不过白音很快警觉，自己高兴的太早了，现在二皇子殿下不过是在和唐珊珊赌气而已，他心里，唐珊珊这个讨厌鬼依然是第一位的，自己可不能得意忘形，白白失去了现在的大好形势。

　　“小姐，我们出去说话，让二皇子好好休息。”亲热地拉起唐珊珊的手，白音一边扯着唐珊珊往出走，一边劝说。

　　唐珊珊呆了一呆，见齐子涵已经闭上眼睛，唐珊珊无奈的皱皱眉，臭齐子涵，闹什么别扭了。

　　“音姐你怎么会来这边啊？”暂时放下闹别扭的齐子涵，唐珊珊把注意力转到白音身上，他乡遇故人，唐珊珊非常高兴。

　　白音一笑，细长的眼微微一眯，带着一丝妩媚，道：“是听二皇子殿下说他要出使草原，我就央二皇子带我来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草原呢。二皇子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唐珊珊一愣，什么时候白音和齐子涵相处这么好了，看一眼白音，发现她笑吟吟的，挑起的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动人的意味，就像前世所惯见的恋爱中女子的味道。

　　唐珊珊心里“咯噔”一下，开始往某个方向想，抿了抿嘴，很不是滋味。

　　齐子涵，白音，把这名字连在一起，似乎，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白音自然窥见了唐珊珊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意，她是故意说的她好像和二皇子殿下很暧昧似的，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前面嘈杂的声音忽然传来，夹杂哭泣哀嚎的声音，唐珊珊一愣，看了一眼。

　　两人的左边围着一堆人，议论纷纷的样子，面上着急的神色，怎么也掩不住。

　　“我的儿啊……”凄惨的哭嚎差点刺穿了她的耳膜。
小小手段（二）
　　“我的儿啊……”凄惨的哭嚎差点刺穿了她的耳膜。

　　白音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草原现在虽然依附于中原，但是有时候听二皇子殿下和人谈论市局，白音便会听到关于草原上的牧民不怎么受控制的话，所以，草原上人们的死活，和她没关系，奈何唐珊珊一个劲儿往人堆里钻，还拉着围观的人询问情况。

　　白音只能无奈地站在随着唐珊珊钻进去。

　　唐珊珊钻进人群，看见塔娜大婶抱着她的小儿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而一个穿着药堂学徒衣服的小伙计也哭丧着脸，在塔娜大婶身边转来转去。

　　唐珊珊便拉住围观的人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唐姑娘，拖暮自己调皮，拿了努波的银针玩儿，谁知道他竟然把针给扎进胳膊里了，现在找都找不到。”顿了顿，那人又小声说道：“努波说，那针随着血跑呢，要是跑到心里，人就死了。所以塔娜伤心呐。”

　　唐珊珊一听急了，连忙问道：“那大夫呢？去叫大夫了没？”

　　“叫了，刚刚就去叫了，应该快来了。”

　　“怎么回事？”白音见唐珊珊着急，扯了扯唐珊珊的衣袖问道。

　　刚刚唐珊珊和牧民的谈话全是草原方言，白音根本听不懂。

　　唐珊珊简单转述了事情，说话间，人群又是一阵骚乱，原来是这样大夫来了。


　　大夫听了努波的叙述，无奈的摇摇头，小小的一寸银针，掉在地上眼神不好的人根本看不到，更不用说扎进人体随血液运行了。

　　药石无效啊。

　　塔娜大婶本来见大夫过来，已经止住了哭泣，眼巴巴地看着大夫希望大夫能救救自己的儿子，谁知道等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塔娜大婶只觉得眼前一黑，气急攻心之下，昏了过去。

　　“我苦命的儿啊……”周围的人们掐人中的掐人中，灌水的灌水，好一会折腾才把塔娜大婶救醒，谁知道塔娜大婶一醒，就抱着拖鲁大哭起来。

　　拖鲁不过五岁左右，见他娘哭的伤心，也害怕的哭起来。

　　“别哭了，我有办法。”唐珊珊呆了半晌，大叫一声。
小小手段（三）
　　“别哭了，我有办法。”唐珊珊呆了半晌，大叫一声。

　　正在嚎啕大哭的塔娜大婶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唐珊珊的裙摆哀求道：“唐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拖鲁吧，他还有一个月才五岁呢……唐小姐……”

　　“别急，塔娜大婶，你别急，我只是有个法子，可不一定保证能行。”

　　安抚下塔娜大婶，唐珊珊转而向努波问道：“努波，你那针是铁镀银的吧？”

　　“是，是铁镀银的。”努波急忙回答。

　　唐珊珊松了一口气，是铁的就好要真是纯银针，她也没有办法了。

　　其实她刚刚也是猜测的。

　　一是看努波穿着打扮，并不像是有钱人，他用来练习医术用的银针应该不会是纯银的；二是纯银十分柔软，细细的纯银针，不要说用来扎穴道了，怕是连纸都穿不透，只有经验特别丰富的老大夫，才有那个技术使用纯银针，像努波这样的学徒，百分之九十九没那个技术。

　　确定了不是铁胎镀银针，唐珊珊转头向大夫，问道：“大夫，你能大致算到气血的运行么？”

　　“气血之论虚无飘渺，都是那些汉医说来骗人的，我们草原人，不屑于学那些。”大夫听唐珊珊问话，弗然不悦，轻蔑地回答。

　　努波本来听唐珊珊说她有办法，着急地围上前来，也知道唐珊珊口中说的气血之词，肯定是很要紧的东西，现在听那大夫说他不但不知道，还斥责气血为虚无飘渺之物，不由大感失望，嘟囔道：“怕是你自己不知道，所以才这么说吧。”

　　努波的话让那个大夫老脸一红，也没反驳。

　　这让唐珊珊看到了希望。

　　“快，你们快去问问这王帐周围的大夫，谁知道气血之事。”唐珊珊指挥着围观的人赶紧去找大夫。

　　“这位小姐，小老儿倒是对此略知一二，如果小姐信得过小老儿，就把方法告诉小老儿，如何？”
小小手段（四）
　　“这位小姐，小老儿倒是对此略知一二，如果小姐信得过小老儿，就把方法告诉小老儿，如何？”忽然有人接话，唐珊珊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一裳的老年人捋着下巴上的一缕山羊胡子，正含笑望着她。

　　“真的？”唐珊珊大喜，“老伯你真的懂气血运行之事？”

　　“略知一二。”老人依旧笑眯眯地答话。

　　“就是从银针扎入的地方算起，按照气血运行方向以及速度，大致推算出现在银针走到了什么地方，然后拿强力磁石把针吸出来。这样就能救拖鲁了。”唐珊珊说完，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这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人，刚刚的方法，听起来简单，但是对大夫的要求非常高，这位老人家行不行啊？

　　唐珊珊有些怀疑。

　　那老人略一沉吟，有些为难道：“推算气血运行之事，小老儿还勉强可办以到，不过这磁石……那可是个稀罕物件，小老儿实实没有。”

　　“好大的口气。”唐珊珊听到那个草原上的大夫在听见老人的话后，低声嘀咕。

　　草原人长期语汉人打交道，虽然说的顺溜的人不多，但是很多人都听得懂汉语。

　　这老人口气确实不小，唐珊珊其实自己也有些疑虑，但是现在就只有这个老人一个人懂得气血之事，也只能相信这个老人了。

　　“董太医，您老来了。”正在唐珊珊疑虑的时候，刚刚被挤到人后的白音出现了，一看见这个打扮的像个乡村老农的老人家，白音便上前尊敬地道了个万福。

　　原来是个太医。唐珊珊更加欢喜，她还怕这个老人是诓骗人呢，毕竟人命关天。

　　那么现在还缺个磁石。唐珊珊虽然会说草原方言，不过磁石在那个时候是很少见的东西，唐珊珊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磁石用草原的语言怎么说。

　　“磁石，磁石有么？”迫于无奈，唐珊珊用汉语向周围人问道。

　　“那东西，一般人没有，我也只是听过，还没见过呢。”还是那个草原的大夫回答了唐珊珊的问题。
磁石磁石（一）
　　“那东西，一般人没有，我也只是听过，还没见过呢。”还是那个草原的大夫回答了唐珊珊的问题。

　　没有？唐珊珊一愣，没有磁石，就算推算出了银针大致的方位，也没有办法取出来啊。

　　一个懂气血运行之理的大夫，一块磁石，是这个方法能够救人的关键。

　　可是现在却缺少了一块救命的磁石。

　　怎么办？

　　唐珊珊急得团团转。

　　“我家有块那石头。”忽然有人扯了扯唐珊珊的衣角，告诉唐珊珊说他家有磁石。

　　唐珊珊一喜，道：“那你还不赶快去拿。”

　　说话的年轻牧人“诶”了一声，撒开腿向他家跑去。

　　太好了，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拖鲁有救了。

　　这一刻，不关是唐珊珊高兴，得知已经找到磁石的其他牧民，也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笑容。

　　让唐珊珊没想到的是董太医也会说草原话，不过一想也就明白了，既然董太医会跟来草原，那要是不懂草原话，沟通不良，很可能延误病情，所以董太医会说草原话很正常，不会说反而是不正常了。

　　细细询问了银针入体的时辰与方位之后，董太医凝神计算着现在银针大致所在的位置。

　　“来了，石头来了，让一让。”听到叫喊，围观的人们急忙给跑回家取磁石的汉子让出一条路。

　　“只有这么点？”看到汉子手中的磁石，唐珊珊失望地问道。

　　只有樱桃大小的磁石，怎么可能从人体之内吸出银针，毕竟那银针需要扎破皮肉才能出来的。

　　那汉子兴奋的表情也凝结在脸上，呐呐问道：“那……那该怎么办，这石头还是一次挂在我刀上的，我看着好玩才留下的。”

　　白音无聊的偷偷打了个哈欠，她听懂了，小小的绣花针也是能要命的，而要取银针，必须得磁石，大块磁石。

　　鬼知道哪里有那么个石头，还不如睡一会。

　　磁石磁石，你到底在哪里呀，等你救命呢。唐珊珊绞尽脑汁，想到底这个时代哪里有磁石。
磁石磁石（二） 
　　磁石磁石，你到底在哪里呀，等你救命呢。唐珊珊绞尽脑汁，想到底这个时代哪里有磁石。

　　“你们等我一下。”忽然唐珊珊想起一件事，那里应该是有磁石的。

　　推开人群，唐珊珊一路急跑，到了一个有兵士守卫的帐篷前。

　　“留步，唐小姐。”唐珊珊正要进帐篷，门口的两个守卫却制止了她。

　　“两位大哥，我要进去，有急事找玄机真人。”唐珊珊喘口气，对守卫说道。

　　“唐小姐，国师不在，您不能进去。”

　　“不在？那真人什么时候回来？”唐珊珊急忙问道。

　　“国师今晚便会回来。”

　　“今晚？”唐珊珊诧异问道，现在才不到午时，今晚，还有大半天呢，等他回来，拖鲁早就没命了。

　　“让开！”狠狠一跺脚，唐珊珊斥喝一声，推开守卫直冲里边闯。

　　守卫恪尽职守，自然阻在唐珊珊面前，可是面对唐珊珊的横冲直撞，守卫也怕伤着了汗王的贵客，不敢强硬拉扯，只是用身体挡在门口，不让唐珊珊过去。

　　唐珊珊见状，怒“哼”一声，发狠地往前撞，拖鲁还等着救命么。

　　两个守卫即不能让开，又怕唐珊珊撞在铠甲上受伤，愣神之间，唐珊珊转了方向，拔腿往右，好像要从右边进去的样子，守卫急忙朝右移动，张开胳膊护着快撞上来的唐珊珊。

　　唐珊珊却已经趁着机会，急急从两个守卫左腿边的空隙钻进了帐篷。

　　目的明确，唐珊珊直奔帐篷左边，找到一个两尺见方的盒子。

　　掀开盖子上锦布，唐珊珊打开盒子，不由喜上眉梢。

　　果然是有磁石，好大一块磁石。

　　不管三七二十一，唐珊珊抱起磁石就要走。

　　“唐小姐，不能，不能动的啊。求您，求您快放下吧。”一见唐珊珊手中的东西，守卫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要给唐珊珊跪下了，姑奶奶啊，那东西，是用来玩的么。
磁石磁石（三）
　　“唐小姐，不能，不能啊。您快放下吧。”一见唐珊珊手中的东西，守卫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要给唐珊珊跪下了，那东西，是能玩的么。

　　唐珊珊死死抱着手里的东西，理都不理他们，直接便走。

　　“唐小姐，求求您，放回去吧。”一个守卫张开胳膊档在唐珊珊面前，哀求到。

　　他还不敢硬抢，万一抢夺中一个不小心掉地上，那他的小命也玩玩了。

　　这都耽误多长时间了，见那俩守卫还是不肯让开，唐珊珊着急了，喝斥道：“快让开，不然……不然我摔了它！”

　　唐珊珊的话吓得两个守卫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求唐珊珊不要。

　　唐珊珊直接向前跑，果然，二人再也不敢阻拦，只是哭丧着脸，一个守门，一个小心翼翼地跟在唐珊珊身后跑。

　　“不好意思了，两位大哥。”唐珊珊不甚有诚意地抱歉一声，急急往出事地点跑。

　　“慢点，慢点，唐小姐……”身后的兵士总怕唐珊珊一个不小心摔了东西，哭丧着脸一路随行，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就算是这次这宝贝平安无事，自己也肯定会被重罚的。

　　“让开让开，磁石来了。”一走进人群，唐珊珊就大声嚷嚷，赶忙让人们让开，省得耽误时间。

　　“快，小姑娘，快点来。”董太医听到唐珊珊嚷嚷，急忙朝唐珊珊招手，让她赶快过去。

　　现在银针已经走到了快要接近胸口了，董太医也是焦急万分。

　　医者父母心，董太医自然希望能够救活这个草原的孩子。

　　再者，董太医也想见识一下这种闻所未闻的治疗方法，他一辈子行医，疑难杂症不知见过几凡，可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病例。

　　不过看到唐珊珊手里拿着的东西的时候，董太医不由得一愣神，真难为这个小姑娘了，能找到这个东西。

　　“快，董太医，给你磁石。”唐珊珊喜孜孜地把手里东西递给董太医。
磁石磁石（四）
　　“快，董太医，给你磁石。”唐珊珊喜孜孜地把手里东西递给董太医。

　　董太医哑然失笑，接过了唐珊珊递过来的“大勺子”。

　　找这个“大勺子”，也亏她能想得到。

　　机灵的小姑娘。

　　拖鲁的衣服已经被脱去，小小的孩子被放平在地上，一双眼睛不安的瞅着周围的人。

　　他没觉得不舒服啊，为什么他们都说自己病了。

　　紧紧我着娘的手，拖鲁闭上眼睛，努波哥哥最厉害了，他说我病了，那我肯定就是病了。

　　拖鲁早就被安抚好，不哭泣，也不让动弹，乖乖躺着。

　　董太医紧紧把“大勺子”平滑的底部靠在了他所计算好的银针即将要经过的血管的前方。

　　唐珊珊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董太医手中的“大勺子”，虽然她也看不见到底磁石有没有吸到银针，可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生命能否延续下去，就取决于这一刻的成败。

　　怎么能不紧张。

　　塔娜大婶把衣角塞到了嘴里，咬着衣角，塔娜大婶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动作惊扰到正专心致志治病的老人家。

　　这是她的儿子啊，她怎么能不着紧。

　　周围的人们也是紧张的大气不敢喘。

　　都是邻居，看着小拖鲁从小长大，就像是自己的子侄一般，他们怎么能不担心。

　　这种担忧也传到了守门的兵士身上，他现在才知道唐小姐是为了救人，既然是为了草原未来的希望，他就算是挨骂挨罚，也心甘情愿，只希望这个尕娃子不要有事。

　　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董太医的手上。

　　似乎感觉到了人们目光中沉甸甸的祈盼，董太医的手愈发的稳，稳稳地沿着血管慢慢移动，寻找着那跟夺命的银针。

　　“娘，好痒哦。”拖鲁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对塔娜大婶说道。

　　塔娜大婶急忙捂住了拖鲁的嘴，天神啊，保佑我的小拖鲁平安无事吧。

　　“找到了。”
磁石磁石（五）
　　“找到了。”就在唐珊珊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的时候，董太医惊喜地说道。

　　找到了！

　　找到了！

　　找到了！

　　拖鲁得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人们担心着这个孩子的命运。

　　当董太医喊出找到了的时候，听得懂的汉语的人们一脸喜色，然后他们又把这个好消息传递给虽然已经从他们的表情猜到了情况却依然急切询问的人们。

　　当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欣喜的情绪在人群中传播。

　　唐珊珊忍不住大大喘了几口气，天那，紧张死她了，还好，还好，最后总算是没事。

　　可是事情还没完。

　　董太医的神色依然凝重，一点都没有欣喜的样子。

　　唐珊珊最先发现了董太医神情。

　　“怎么了，董太医？不是已经找到了么？”唐珊珊忐忑不安，急忙低声询问到。

　　董太医现在额头上满是汗水，却也顾不上擦一擦，听唐珊珊问话，董太医低叹一声，语气沉重：“是找到了，可是这银针顺着血管走，要是我也顺着血管吸，这银针就到心脏了；向上吸也不成，怎么才能把它弄出来？”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白音微一撇嘴，要是人人都能靠着一块石头治病，那不就遍地都是神医了，还是小心为上，自求多福吧。

　　唐珊珊一呆，皱眉思索。

　　周围欢喜的人们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慢慢地沉默下来，静静看着中间董太医他们。

　　外围的人也静下来，等着里边人传来的消息。

　　“那，能不能让针横着走，从一边出来？”唐珊珊思索半晌，抬起头来提议道。

　　“横着走？怎么说？从哪里出来？”董太医追问。

　　“从这儿到这儿……”唐珊珊指着现在“大勺子”所在的地方，画了一个横线，然后指着胳肢窝底下一点点的地方，道：“从这儿出来。”
磁石磁石（六）
　　“从这儿到这儿……”唐珊珊指着现在“大勺子”所在的地方，画了一个横线，然后指着胳肢窝底下一点点的地方，道：“从这儿出来。”

　　董太医觉得眼前一亮，他只想着让银针从原地出来，却没想到变通一下，从腋窝底下一点出来，也是非常安全的。

　　怎么没想到呢？董太医真想敲敲自己不开窍的脑袋。

　　“老喽，脑子不好使唤了。没你们年轻人机灵。”董太医呵呵一笑，手稳稳地握着磁石慢慢移动，引导着银针也向腋窝移动。

　　“董爷爷才不老，现在才真真是经验丰富的时候，是宝贝呢。”见事情终于快解决了，唐珊珊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听董太医说自己老了，赶忙拍了个响响的马屁。

　　周围的人见唐珊珊和董太医脸上神色都轻松下来，也知道他们想到办法了，俱都松了一口气。

　　银针在“大勺子”的强力吸附下，慢慢朝着腋窝的方向移动。

　　唐珊珊忽然非常庆幸，庆幸银针停下的地方比较靠上，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再往下一点点，那儿就有着肋骨的存在，横着移动银针，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命大的小鬼。

　　“大勺子”已经非常接近腋窝了。

　　唐珊珊屏住了呼吸。

　　董太医也敛去了微笑，神情凝重，缓慢而稳定地移动着磁石。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唐珊珊知道。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了，董太医更清楚。

　　他们俩的凝重感染了周围的所有人，人们也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董太医那双瘦弱到如枯树枝一般，骨节贲起的手。

　　一个稚嫩的生命的希望就在他的手中。

　　就差一点点了，董太医心里欢喜，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越是到结局时候，才越是要细心谨慎。

　　“大胆！是谁动了我师父的东西？”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一声大吼在安静的空中响起，然后一个铁塔一般的黑大个拨开人群，一眼看到了董太医手中的东西，就要去拿。
磁石磁石（七）
　　“大胆！是谁动了我师父的东西？”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一声大吼在安静的空中响起，然后一个铁塔一般的黑大个拨开人群，一眼看到了董太医手中的东西，就要去拿。

　　“二黑，你干啥呢？站好，不许动！”唐珊珊眼见黑大个要坏事，急忙大喝一声制止。

　　那叫二黑的大个子本来气势汹汹的，可是猛然听到唐珊珊的声音，就像是听到猫叫的老鼠，立即打了一个哆嗦，返身拔腿就跑，我的妈妈呀，她怎么也在。

　　总算是唐珊珊喝止的快，二黑的手并没有碰到董太医，也没有扰乱到董太医救人。

　　“出来了，出来了。”唐珊珊刚把注意力转回董太医这边，就看到一截亮闪闪的细针从拖鲁腋窝附近露头，然后一根寸许左右的银针便吸附在了“大勺子”的底部，明晃晃地闪着寒光。

　　凉气从唐珊珊心底往上冒，好家伙，这长一根针扎在人体内，还随着血液流动到处乱蹿，太可怕了。

　　董太医刚刚也是紧张万分，把银针拔出后，便像是浑身虚脱一般，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直喘气。

　　唐珊珊乖巧地取出帕子为董太医擦汗，嘴里还甜似蜜地夸赞：“董爷爷，您真是华陀在世，扁鹊重生啊，太厉害了！”

　　董太医捋着山羊胡子，“呵呵”一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唐珊珊的服务，道：“丫头嘴甜，你就奉承小老儿吧。”

　　“没有奉承，我这是实话实说，不信您老问问别人。”唐珊珊转头，看见努波呆呆站着，没有向周围其他人一般又唱又跳的，随口就问道：“努波，你说老爷爷厉害不厉害？”

　　“先生，您收我当你徒弟吧，先生，我一定会很听话很努力的，先生！”努波眼见这么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竟然在董太医手里完成了，这让一直以为自己药堂里的几个大夫就是天下最高明的大夫的努波，大开眼界，更萌生了要跟着这位老人家学医的念头。

　　本来一直犹豫，怕董太医看不上自己，正想怎么说才好，唐珊珊这一问，努波豁出去了，他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管求这位医术神通的老人家就是了。
磁石磁石（八）
　　努波本来一直犹豫，生怕董太医看不上自己，正想怎么说才好，唐珊珊这一问，努波豁出去了，他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管求这位医术神通的老人家就是了。

　　成与不成，总要试试的，不然他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董太医和唐珊珊都是一愣，没想到努波竟然做出这样动作。

　　“嘿嘿……”唐珊珊坏坏一笑，道：“董爷爷，您看，您要是医术不高明，这小子会哭着喊着要给您当徒弟么。”

　　董太医捋着胡子，看了眼周围散落的木头人等练习医术的东西，仔细观察后，颇为意动。

　　他这把年纪了，却还没个传人，也时常忧虑自己这一门的绝活失传，那样九泉之下也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看这个小子练习时的表现，倒也算是可造之材。

　　“呵呵，小老儿一个人过习惯了，得过且过吧，也没什么收徒弟的打算，你起来吧。”

　　努波失望了。

　　他其实也没奢望这位医术神通的老人家能收下自己这个野小子。

　　一直站在外围的守卫上前，指着被董太医放在地上的“大勺子”道：“唐小姐，我能把宝贝拿回去了么？”

　　“啊……”唐珊珊讪讪一笑，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抢出来的东西还在这儿呢，貌似现在主人已经回来了。

　　“用完了，用完了。呵呵，守卫大哥对不起啊，这样，我去还。”

　　“什么？二皇子殿下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去看看。”唐珊珊和守卫说话的时候，白音已经上前，把齐子涵受伤的事情说给董太医听，董太医一听便急了，连连催促白音带路。

　　唐珊珊一听，立即把手里的“大勺子”递给守卫：“守卫大哥，我先去看看那边哈，麻烦你了。”

　　帐篷里，齐子涵还乖乖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门口动静，便睁开眼睛，却发现因为腰间的伤，他一动都不能动。

　　“白音，是你么？”齐子涵试着喊了一声，这会，除了白音，该是没人会来吧。

　　毕竟他心里企盼的那个人，心气高着呢，自己装着不认识她，她肯定生气。
我吃醋了（一） 
　　“白音，是你么？”齐子涵试着喊了一声，这会，除了白音，该是没人会来吧。

　　毕竟他心里企盼的那个人，心气高着呢，自己装着不认识她，她肯定生气。

　　至于白音，因为珊珊和她亲近，所以齐子涵也不吝于对白音展现自己的善意。

　　听齐子涵第一声就喊白音，唐珊珊轻“哼”一声嘟起了嘴，喊真亲热。

　　“二皇子，是小老儿，听白音说您受伤了，可吓坏小老儿了。”董太医说着，便上前检查齐子涵的伤势。

　　唐珊珊也凑上前，对齐子涵龇牙一笑，道：“齐子涵，还有我呢。”

　　齐子涵嘴角一弯，差点笑出来，见唐珊珊过来，虽然躺着不能动，齐子涵却是非常窝心。

　　“二皇子和丫头认识？”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唐珊珊已经成功赢得了董太医的喜爱，现在董太医见唐珊珊仿佛和齐子涵很熟络的样子，不由疑惑地开口问道。

　　“不认识！”

　　“认识！”

　　两人一起开口，回答的内容却正好相反。

　　董太医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把这对小儿女的表情看在眼里，当下便捋了捋山羊胡子微笑不语，手下却不停，麻利地检查齐子涵的伤势。

　　“齐子涵，你再说一句不认识我？”唐珊珊不乐意地噘嘴，盯着齐子涵的眼睛问道。

　　可恶，还还敢说不认识她。

　　齐子涵有些心虚，急忙扯起他的招牌笑容掩饰：“这位可爱的姑娘，我当然认识你。”

　　唐珊珊脸色稍霁，就是么，他们本来就认识。

　　哪里知道齐子涵接着又说道：“我们刚刚见过了，当然认识。”

　　“齐子涵！”唐珊珊嗔怒，气得大喊一声他名字。

　　齐子涵急忙了个赔笑脸，她能来，他心里高兴得狠，虽然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可是也不舍得让她生气。

　　董太医但笑不语，像是看着自家子侄一般看着他们俩。

　　哟呵，现在看起来，还是丫头在相处中占了上风呀。
我吃醋了（二） 
　　难道又是一个妻管严？二皇子，你要争气啊。董太医膝下无子女，现在看着齐子涵和唐珊珊，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颇有些为老不尊地在心里为齐子涵加油打气。

　　“二皇子，您伤势并不严重，腰上的伤也只需要注意不要沾水，很快就会好的。”看完齐子涵的伤势，董太医大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就成。

　　卓图的侍女突然出现在门口，先对齐子涵行个礼后，笑着对唐珊珊说道：“唐小姐，汗王让奴婢找您回去吃饭呢。”

　　“不回去，我就在这儿吃。”唐珊珊斜睨了齐子涵一眼，发现他又闭上眼睛不说话了，便回了侍女一句，让她把午饭送到此处。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帐篷。

　　卓图也没想到皇帝的使者来的这么快，所以各项事宜都没准备好，其中就包括这一行近百人的食宿。

　　而齐子涵又刚来就出了这么些事，众人着急，只顾着就近，便把齐子涵抬到了这个离出事的高台最近的帐篷来诊治。

　　所以这边非常简陋。

　　但是齐子涵虽然伤势不很严重，可是一众人都怕要是不小心再加重伤势，所以也就任由齐子涵住在了这个小帐篷里。

　　卓图虽然处处防备，生怕皇帝把他们这形势刚刚稳定一点的草原给一口吞掉。

　　不过明面上，卓图依然得摆出一幅对使团恭敬有加的样子。

　　所以卓图刚刚忙得不可开交，这是自他借兵平复草原叛乱以来，皇帝第一次派来的使团，卓图不敢掉以轻心，事事都亲自过问，务必要尽善尽美。

　　忙完了，卓图才发现唐珊珊不见了。

　　卓图心中对唐珊珊有愧，现下不见了唐珊珊，本来要亲自给齐子涵送午饭过来的卓图推后了正事，派人去寻找唐珊珊。

　　听到侍女说唐珊珊在那个皇帝使节的帐篷里，卓图沉下脸。

　　他早该想到珊珊会是在那儿的。

　　“二皇子殿下，卓图告罪。”进那个皇帝使节帐篷的时候，卓图沉黑的脸色变成了一脸肃然。
我吃醋了（三）
　　“二皇子殿下，卓图告罪。”进那个皇帝使节帐篷的时候，卓图沉黑的脸色变成了一脸肃然。

　　总要让皇帝的使节知道自己是很尊敬他们的，这样才能让皇帝知道，草原的汗王是很尊敬皇帝陛下您的。

　　卓图给齐子涵准备了味道好易吞咽又营养丰富的粥品，掺以人参燕窝之类，以利于齐子涵的身体。

　　“珊珊，你随我去吃饭吧。”安排好齐子涵的午饭，卓图询问唐珊珊，虽然侍女已经说过唐珊珊要在这儿吃饭。

　　“小姐你先去吃饭吧，这儿有白音伺候着的。”白音巴不得唐珊珊能赶紧离开，好让她能和二皇子殿下单独相处。

　　她生病的时候总是特别伤感，总希望能有人陪在身边照顾，白音相信，这个时候，二皇子殿下肯定也希望能有人能温柔体贴地在身边照顾他。

　　这个时候，更利于让二皇子殿下感到温柔体贴的她，比还像是个孩子的唐珊珊，好一千一万倍。

　　讨厌的人，赶紧滚。

　　而且白音还从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牧民眼中看到了对唐珊珊的喜爱。

　　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所有牧民的头子，是草原的土皇帝，白音又有些嫉恨，为什么这个讨厌的丫头走到哪都这么好命。

　　“是啊，快去吃饭吧，白音会照顾我的，”齐子涵也附和白音的话，这丫头，也不好好吃饭，怪不得现在还那么瘦巴巴的。

　　虽然不喜欢她和另外一个明显是别有图谋的人去吃饭，不过为了她的身体着想，齐子涵还是劝唐珊珊赶紧去吃饭。

　　白音！又是白音！唐珊珊吃醋了！

　　虽然她和白音是好姐妹，所以这样嫉妒白音是不对的。

　　可是，臭齐子涵，你也不用总把白音挂嘴边吧。

　　“哦。”唐珊珊敷衍了一声，她会走才怪！

　　转了转眼珠，唐珊珊看见了侍女端着的小勺小碗。

　　拿过侍女手中的小勺小碗，从砂锅里盛满粥，唐珊珊笑容满面地坐到齐子涵榻上。
我吃醋了（四） 
　　拿过侍女手中的小勺小碗，从砂锅里盛满粥，唐珊珊笑容满面地坐到齐子涵榻上。

　　齐子涵疑惑地看着唐珊珊的动作。

　　珊珊不会是想喂他吃饭吧？齐子涵有些受宠若惊，珊珊怎么想起来对他这么好？

　　“虽然我们素不相识……”唐珊珊这句是套用齐子涵的话：“不过，公子你怎么也是为了救我才伤成了这样，我喂公子吃饭，也是应该的。”

　　虽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唐珊珊有些咬牙切齿，小勺子搅拌粥品的时候刮的碗底“吱吱”响，显然对他说他们不认识这句话耿耿于怀，到时齐子涵还是心里一暖。

　　珊珊是在关心他。齐子涵忍不住弯了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注视着唐珊珊努力吹凉粥品的行为。

　　因为专心，她长长的睫毛垂下，盖住了总是散发着勃勃生气的眼，从下往上看去，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细嫩的脸上有着小小的绒毛，让她看起来更加稚气可爱。

　　细嫩的脸蛋儿，水润水润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齐子涵心里热热的，贪婪地看着他思念已久的人。

　　尤其是，齐子涵发现原来她对自己也是有着一定程度的关心的。

　　齐子涵心情好好。

　　“张嘴，啊……”唐珊珊还有些不高兴齐子涵说他们不认识，绷着脸让齐子涵张嘴。

　　“啊……”齐子涵张大嘴，“啊”了一声。

　　唐珊珊忍不住笑了，道：“齐子涵，你好像小狗狗哦。”

　　唐珊珊真不是乱说，齐子涵眼神清澈，张大嘴等着她喂饭的样子，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齐子涵只觉得满头黑线，无奈地看着嬉笑的唐珊珊。

　　“我是在夸你！夸你可爱！”唐珊珊强调。

　　一个男人，用可爱来形容，有这么夸的么。齐子涵很无奈。

　　不过她高兴就好。

　　“张嘴张嘴，粥来啦。”唐珊珊不再气齐子涵，笑嘻嘻地嚷着让齐子涵张嘴。

　　“咦？”小碗里的粥没了，唐珊珊转头盛粥的时候，发现卓图和侍女们都不在了，只剩下白音站在地下，不由奇怪地问：“音姐你不饿么？”
我吃醋了（五)
　　“咦？”小碗里的粥没了，唐珊珊转头盛粥的时候，发现卓图和侍女们都不在了，只剩下白音站在地下，不由奇怪地问：“音姐你不饿么？”

　　“我等小姐啊。”白音浅浅一笑，掩盖脸上的不忿。

　　“音姐不用等我了，这个就足够我和齐子涵吃了。”唐珊珊指了指砂锅。

　　“那好，那奴婢先出去了。”白音笑了笑，退出了帐篷。

　　“可恶！”白音长长的指甲抠在树上，留下一道痕迹，妩媚的双眼中放射出恶煞的光芒：“唐珊珊，为什么你总是要挡在我前头。”

　　“音姐怎么会跑来这边？”把一口粥送进自己嘴里，又把另一勺子喂给齐子涵，唐珊珊奇怪地问出了她的疑惑。

　　“她说想你了，要来看看你。”心满意足地齐子涵咽下口里的粥，听唐珊珊问话，想都不想地回答了她。

　　刚说完，齐子涵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糟，他一时嘴快，漏馅了。

　　果然，抬起头就看见唐珊珊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小样，被我抓到小辫子了吧的神情。

　　喂自己一口粥，唐珊珊心情大好：“你不是不认识我么？”

　　齐子涵脸上一红，无话可说。

　　唐珊珊见好就收，嘻嘻一笑，喂齐子涵一口，然后说道：“喂，齐子涵，你吃我口水了。”

　　大概是生气自己不告而别，唐珊珊大致能猜到齐子涵心里的想法，而那件事呢，确实是自己错了。

　　唐珊珊相当心虚，心虚自己冤枉了齐子涵。

　　齐子涵不提这事，唐珊珊更是乐得如此，所以见好就收，不扯着齐子涵的小辫子不放，省得齐子涵提前那件事。

　　见唐珊珊转移话题，齐子涵轻吁一口气，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和珊珊自己的心情。

　　怕她笑自己。

　　“齐子涵……”唐珊珊突然拖长了嗓音叫唤。

　　“嗯？”齐子涵回应，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个……”唐珊珊尴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


我吃醋了（六）
　　“什么？”齐子涵问道。

　　“那个……”唐珊珊尴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齐子涵，你以后不要和音姐走那么近好么？”

　　齐子涵呆了一呆，没有答话。

　　唐珊珊赧然，急忙解释：“人家音姐都那么大了，就快许配人家了，你们走太近……”

　　其实只是她吃醋，不过唐珊珊不好意思说她吃醋，打算以大道理掩盖下她的点小心思，不过话没说完，就被齐子涵打断了。

　　齐子涵一愣，本以为她是再次不信任自己，不过很快，齐子涵就笑了。

　　本来只是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但是微笑很快就扩展到整个脸部。

　　“好。”短短一个字，齐子涵制止了唐珊珊再说下去，笑着回答她的要求。

　　是吃醋了。齐子涵忽然明白了现在唐珊珊的情绪，那就是女人常见的一种，叫做吃醋。

　　齐子涵心里忽然很欢喜，会吃醋，表明她是很喜欢自己的。

　　以前一直觉得，她是不信任自己，所以才会有情绪。可是换个角度一想，齐子涵就笑了，是因为对自己有在乎，所以才会有情绪，会吃醋吧。

　　如果不在乎，一定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有了这个认知，齐子涵怎么还会让唐珊珊再解释下去。

　　心里欢喜莫名。

　　“我没有和白音接近。”齐子涵低笑，道：“只是，你和她很亲近，所以才如此。”

　　唐珊珊红了脸，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听齐子涵说着话，只是讪讪笑着。

　　相对微笑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帐篷的门口微微掀起的门帘。

　　门帘被轻轻放下，一点都没有惊动门里的两人。

　　可恶，贱人！白音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掌，只有这尖锐的刺痛，才能阻止心里蒸腾而起的怒火和怨气，只有这尖锐的刺痛，才能唤回她的理智，让她不至于现在就冲进去。

　　唐珊珊，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为什么要阻在我前面！
嫉妒之火（一） 
　　唐珊珊，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为什么要阻在我前面！

　　为什么！

　　白音愤恨地盯着帐篷的门帘，仿佛想要透过门帘布看到帐篷内，然后千刀万剐那个让她愤恨的人。

　　她从没想过能够得到二皇子殿下正妃的位置，她只是希望能够做个侍妾有个名分，然后能分得二皇子殿下的一点点爱宠，从而不必再担惊受怕。

　　她错了么？她只是不想再经历一次家破人亡罢了！

　　唐珊珊，恍如眼中钉，就像肉中刺！非拔之而后快！

　　………

　　唐珊珊最近几天的心情，用琼瑶奶奶书里常用的词来形容，那就是好得不得了。

　　齐子涵和她相处愉快，而且还再次得到他无微不至的宠爱；白音的到来，让她不在觉得孤单，没事的时候可以找白音唠嗑，或者说些女子的私房事；阿桑那个碍眼的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在了，如此，她心情能不好么？

　　唯一的一个心病就是，齐子涵的伤口还没好完全。

　　而且齐子涵和卓图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气氛超级奇怪，让人受不了。

　　可是偏偏两个人作为各自方面的首领，几乎一天有一半的时间要呆在一起。

　　唐珊珊实在有些受不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了，不理他们两个，独自跑了出来。

　　“音姐，音姐。”转了一个圈子，唐珊珊才找到了白音正在浆洗衣服的白音。

　　“音姐，你洗完了么？”唐珊珊喘口气，然后问道。

　　白音浅浅一笑，狭长的眼眯起，回答道：“就剩下一件二皇子殿下的衣服了，小姐有事么？”

　　唐珊珊笑着点点头，道：“音姐，你骑过马么？”

　　白音笑着摇头，把手中的衣服翻一翻继续洗，道：“没有，我一个姑娘家，骑马干什么。”

　　唐珊珊兴奋地说道：“音姐我带你去骑马吧，骑马感觉很好的。”

　　迫不及待，唐珊珊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和白音分享。
嫉妒之火（二） 
　　迫不及待，唐珊珊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和白音分享。

　　白音可是在草原上，她唯一能有共同语言的人。

　　所以想让白音也玩好。骑马就是其中一种唐珊珊觉得值得推荐的好活动。

　　那种在草原驰骋，自由奔跑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醉。

　　“小姐不是陪着二皇子殿下和卓图汗王么？怎么有空去骑马？”

　　骑马，不用了，我还怕摔死自己呢，要去你去吧，摔死才好，省得碍事。

　　提到卓图和齐子涵两人，唐珊珊不由得拉下脸，兴趣缺缺：“那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斗鸡一样，懒得理他们。”

　　白音只是笑，翻洗着手中齐子涵的衣物，心里的火气，却冒了老高。

　　瞧瞧，瞧瞧，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却被她弃若敝履。

　　懒得理，看她说得多么轻巧。

　　“走吧，音姐，一会我们去骑马。你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很简单！而且，我保证，很好玩的。”唐珊珊缠着白音，“呵呵”一笑央道：“走吧音姐。”

　　“不了。”白音一边拧干衣服，一边摇头拒绝，道：“不行的，奴婢有件衣服线开了，一会要缝好的。”

　　唐珊珊帮着白音把衣服都放进一个木盆里，然后跟着白音到了牧民晾衣服的地方。

　　“走吧，音姐。”唐珊珊不死心地劝说：“衣服可以明天再缝么。”

　　白音不理唐珊珊，自顾自地晾着衣服。

　　唐珊珊撇嘴，拿起一件衣服打算搭到架子上。

　　“啊！放下！”白音看见唐珊珊拿起齐子涵的衣服乱抖乱揉，尖叫一声冲了过来，劈手夺下唐珊珊手中的衣服。

　　“音姐，怎么了？”唐珊珊诧异地看着好像非常激动，就像是别人动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的白音。

　　“没，没什么。”白音浅浅一笑，掩饰自己的失态，然后解释道：“小姐，你不要碰了。这东西，是我们下人们做的，你是小姐，身份在那，怎么能和我们一样作些粗活。”

　　白音口中说着些漂亮话，心里去愤愤。

　　附件(0个)
嫉妒之火（三）
　　白音口中说着些漂亮话，然后把怨愤深藏。

　　本来二皇子殿下对她很好，也不拒绝和她说话，可是，就是因为唐珊珊这个讨厌的丫头的挑拨离间，所以，二皇子殿下现在都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了。

　　如果不是你，二皇子殿下怎么会不理我。白音恨恨地想着，然后笑着说道：“小姐你歇着吧，奴婢一会就做完了。”

　　浆洗这些衣物，已经是她与二皇子殿下最后的接触了。

　　“音姐，我又没把你当奴婢。”唐珊珊强调。

　　狭长的眼弯起，白音笑着说道：“知道了，我的好小姐，你快歇着吧。”

　　“那要一起去骑马哦。”唐珊珊趁机要求。

　　“好的好的，知道了，我去，我去，行了吧？不过那也得我做完活吧？”

　　骑吧，你摔下来才好，白音怨毒地诅咒。

　　“那说定了哦。”唐珊珊兴奋一笑，高兴地说道：“音姐我先去选马。放心拉，我会给你选一匹很温顺的小马的。”

　　说话间，唐珊珊已经跑远。

　　白音怨毒地盯着唐珊珊的背影，好半晌，听到有人唤自己才回过神“诶”了一声。

　　唐珊珊去了马厩的时候，正好碰到马夫正在给马儿喂食。

　　先是去安抚了一番自己的宝贝马儿，等马夫做完手里的活计，唐珊珊便拉着马夫让他帮忙选一匹温顺的马。

　　白音是初学者，自然要选温顺的马儿，唐珊珊想的很周到。

　　马夫选了一匹小母马。

　　唐珊珊上前抚摸，马儿便伸出舌头舔她的手，粗糙的感觉，让唐珊珊忍不住笑起来。

　　果然是很温顺的。

　　不过有人，不，是有马可不乐意了。

　　单独呆在一个间里的乌云踏雪，眼见自己的主人竟然和别的马亲热，而且还是一匹不如自己的马，不由得打着响鼻，四蹄踢踏，发出很大声响。

　　“它吃醋了。”马夫笑指不停制造动静的马儿。

　　唐珊珊也笑，不过是恶作剧般一笑，牵着小母马和黑云关在一起。

　　去找白音的时候，唐珊珊却发现，白音正对着衣物发呆。
嫉妒之火（四）
　　选好马儿，唐珊珊去找白音的时候，却发现，白音正对着衣物发呆，从唐珊珊这边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站立的窈窕背影。

　　“音姐，音姐……”唐珊珊唤了一声，白音却没有反应，好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一般。

　　“音姐！”唐珊珊跳到白音前面，发现白音手里捏着一个灰色的东西在发呆，脸色煞白，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唐珊珊晃了晃手，问道：“诶，音姐，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哦。这个又是什么？”

　　唐珊珊指的是白音手中拿着的一个巴掌大的小包。

　　灰色粗布的小包，看起来一点不起眼，被装的鼓鼓的，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唐珊珊从白音手里抽过。

　　“啊！”小包被抽走，发呆的白音才醒过神来，见是唐珊珊，白音煞白的脸色忽然间变得更白。

　　“音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很难看。”唐珊珊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可能是这儿食物太油腻了，所以刚刚肚子不舒服。”白音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解释道。

　　“这样啊……”唐珊珊理解的点点头，草原上不是烤全羊就是烤牛腿，天天肉，顿顿肉，全是大块大块的，不习惯很正常。

　　“那音姐，你现在肚子还疼么？”唐珊珊关心地问。

　　白音浅浅一笑，回答道：“好多了，不过还有点不舒服。”

　　“那音姐你去休息吧，我去给你找大夫。”唐珊珊转身要走，却被白音拉住了。

　　“小姐，我没事的，一会休息一下就行，不用那么麻烦了。”白音笑笑。

　　“哦，那快去休息。”

　　“还剩两件衣服，我晾好就去。”

　　“我帮你。”唐珊珊拿起一件衣服，和白音一起晾衣服。

　　“不，不用了小姐。“白音阻止不及，唐珊珊已经拿起了衣服晾开。


　　白音无奈，只能看着一件衣服被唐珊珊抖开，搭上晾衣绳。
嫉妒之火（五）
　　白音无奈，只能看着一件衣服被唐珊珊抖开，搭上晾衣绳。

　　“啊……”晾好了一件，唐珊珊忽然惊叫一声，然后看着那件白色衣服捂着嘴偷笑起来。

　　齐子涵最爱穿白色的衣裳。

　　无论是中衣还是外面的衣裳，齐子涵都是白色的。

　　一年四季，齐子涵的衣服，同样都是白色。

　　不幸的是，唐珊珊忘了自己刚刚玩过马儿，还给马儿舔过自己的手。

　　脏手去摸湿淋淋的白衣服，那后果可想而知。

　　雪白的衣物上，留下了几个乌黑的爪印，这个结果，非常正常。

　　“不错，颇得抽象派油画的精髓。”唐珊珊心里偷偷夸了自己一句，想象着如果齐子涵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

　　唐珊珊脑海里出现这样一副画面：玉树临风的齐子涵，白衣迎风飘扬，风流才子韵味尽显，让人不由得心生仰慕之情，可是，玉树临风的齐子涵一转身，胸前却是两个乌漆抹黑的手印……

　　想想，好有意思啊。

　　唐珊珊笑得直不起腰来。

　　白音看着雪白雪白的外裳上，那极端碍眼的几个黑手印，脸色也像是那手印的颜色一样。

　　再看唐珊珊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白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竟然这么糟践她的心血……竟然这么糟践她的心血……竟然这么糟践她的心血……

　　心里的恨意瞬间达到顶峰。

　　唐珊珊，你怎么能这么糟践人。

　　每次想到二皇子殿下身上穿着自己亲手浆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白音都有种满足感。

　　仿佛像是自己的爱心包裹着二皇子殿下。

　　异常的满足。

　　可是，她的心意，却被人这么糟蹋。

　　唐珊珊，我恨你。白音紧紧捏着刚刚被唐珊珊放到地上的灰色布包，压制心里的怒火。

　　“音姐音姐，这件就这样的吧，明天我让齐子涵穿给我看。”唐珊珊有些小兴奋。

　　白音勉强扯起嘴角，淡淡的一笑，回答道：“好，小姐高兴就行。”
嫉妒之火（六）
　　“音姐音姐……”茶叶解油腻，唐珊珊捧着她特意从卓图那里搜刮来的上好茶叶，奔进白音的帐篷，却发现本该在帐篷里休息的白音竟然不在。

　　“哪去了？”唐珊珊奇怪地喃喃自语，不是说肚子不舒服么，怎么也不好好休息。

　　“齐子涵，你怎么在这儿？还不快回帐篷去！”唐珊珊寻人问了，才知道白音往西去了，沿路寻来，竟然发现另一个本该静养的人也在这里。

　　都这么不乖！该养病还到处乱跑。唐珊珊跺脚，看着眼前的画面。

　　齐子涵、董太医、卓图以及玄机真人四人竟然围着一张白布席地而坐。

　　努波在旁边生火，看那个架势，是要烤羊肉串了。

　　白音则执着银壶，给四人面前的小玉杯中满上。

　　四人看起来倒也相处融洽，就连齐子涵和卓图，也没有大眼瞪小眼的破坏气氛。

　　“珊珊……”齐子涵起身，微笑着走过去牵起唐珊珊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来怎么会发现你偷偷喝酒……”唐珊珊拉长脸，戳了戳齐子涵的胸口，没好气的嗔怪。

　　齐子涵眼角眉梢含笑，伸手握住唐珊珊捣乱的指头，然后把她的整个手都包进自己掌中，道：“只是一点，无碍的。不然董太医，他怎么可能让我喝。”

　　唐珊珊很想翻翻白眼，这男人怎么都喜欢这杯中之物。

　　“是啊是啊，只是一点，无碍的，反倒是能通筋活血。”董太医也笑着说道。

　　唐珊珊怀疑地看了董太医一眼，酒能通筋活血，好像是好东西，可是，齐子涵腰上一道伤口，这血太活了似乎不怎么好吧。

　　本着尊老爱长的精神，唐珊珊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齐子涵面前的酒杯，道：“你杯子充公了，看你还怎么喝。”

　　“不是我的。”齐子涵低笑道：“这可是玄机真人的东西。”
嫉妒之火（七）
　　“不是我的。”齐子涵低笑道：“这可是玄机真人的东西。”

　　唐珊珊眼珠一转，回答道：“那就还给真人，反正……你不能喝。”

　　“好，不喝。”本也是盛情难却，齐子涵也不喜欢这草原上的烈酒，就算他以身体不适为理由，要求把大碗换了小杯，但是这酒喝到胃里火烧火燎的，伤口处隐隐作痛，不喝正中下怀。

　　“男人喝酒，天经地义。”卓图看着唐珊珊和齐子涵亲昵的样子，皱起眉头不赞同地说道。

　　男人就算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能像是羔羊一般，什么都听女人的。

　　齐子涵懦弱的样子，他看着就是不喜欢。

　　中原皇帝，难道是任人唯亲？否则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小白脸作为使节。

　　草原上的男儿，就应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才是男儿豪爽本色。

　　“他是病人。”唐珊珊朝卓图皱了皱鼻子，反驳道。

　　虽然垂涎卓图美色，可不代表她由得他带坏齐子涵。

　　卓图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看着他俩靠在一起，真是碍眼得紧，卓图皱着眉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看着他俩靠在一起，真是碍眼得紧，白音银牙暗咬，愤恨处，连握着银壶的手关节上，也泛起了白色。

　　满天的红霞褪去，夕阳西下，天色渐渐黯淡。

　　远处，堆堆篝火渐渐亮起，同天空上的星子交相辉映。

　　牧民嘹亮的歌声响起，传到此处的时候，只余下些尾音。

　　可是也醉人心弦。

　　或许这一曲高歌过后，便是一对儿佳偶已经定了终身。

　　唐珊珊着迷听着。

　　迷惘渐渐从心底升起，如同层层浓雾，驱之不散。

　　草原是卓图的归宿，皇宫是齐子涵的家园，那么，她的归属在哪里？

　　有父有母，如今他们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可是父母不能伴她一生。

　　谁会与她执手相约百年？
百年相约（一）  
　　可是父母不能伴她一生。

　　谁会与她执手相约百年？

　　卓图么？唐珊珊把目光转向对面已经抛弃了小杯换上大碗喝酒的卓图。

　　刚毅有力的线条，一看便是铁铸就。

　　是她最爱的类型。

　　卓图对她，也并非无意。

　　可是，唐珊珊能感觉的到，在卓图的心里，草原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漾出一抹浅笑，唐珊珊张开手，把一直在手里把玩的玉杯放平，示意白音给她倒酒。

　　轻抿一口。酒的味道，一如前世记忆中的样子，辛辣呛人。

　　看来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时空的转变而变化。

　　目光流连在卓图的脸上，唐珊珊有些着迷。

　　是，着迷。就像酒的味道在这个时空依然辛辣一般，在她眼中，卓图这样的男人，也是最有味道的。

　　可惜，唐珊珊再次抿了一口酒，可惜，她怕，她怕有一天，卓图会为了草原卖了她。

　　就像前段时间的绑架。

　　她不知道卓图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肯定是与齐子涵的到来有关系的。

　　已经在前世，见过太多的政治肮脏。

　　“音姐，倒酒。”唐珊珊再次张开手索要。

　　齐子涵皱眉，看着唐珊珊端着酒，眼光却在卓图脸上胶着，心里泛酸。

　　珊珊喜欢这个人？

　　虽然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所显现的那般友好。

　　毕竟他们代表了各自的利益团体。

　　但是齐子涵也承认，卓图这种硬朗的草原汉子，也很能吸引女子的目光。

　　但这并不表示，他会同意珊珊喜欢卓图。

　　珊珊可以不是他的。

　　即使他衷心的企盼珊珊喜欢的人是他，可是，如果珊珊另有幸福，比跟着他幸福，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阻挠。

　　可是卓图不行。

　　卓图－－

　　太过强势。

　　这样的人无法包容别人。

　　而珊珊，骨子里，不爱受约束。

　　即使她表现的只是爱玩爱闹。
百年相约（二）
　　而珊珊，骨子里，不爱受约束。

　　即使她表现的只是爱玩爱闹。

　　可是齐子涵能知道，唐珊珊骨子里流淌着向往自由的血液，流淌－－叛逆的精神。

　　没有一家的闺秀千金会喜欢经商，她们从骨子里看不起商人。

　　可她做了，还做的兴致勃勃。

　　没有一家的闺秀千金，会想同青楼女子打交道。

　　可珊珊却毫不犹豫。

　　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他是王子，即使原来齐王府的下人看不起他懦弱，却也会在表面上毕恭毕敬。

　　可她却大骂他是废物。

　　她像蔷薇，恣意生长，张扬着她的勃勃生机。

　　而他贪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飞扬恣意，无拘无束。

　　是他永远无法有的。

　　他，已经被层层束缚。

　　然后成为束缚别人的人。

　　多可笑。

　　所以他纵容着她，舍不得她受到任何的束缚。

　　他会摧毁所有的束缚，给她自由的星空，徜徉。

　　所以，卓图，绝对不行。

　　必要时，他不介意动用一切手段。

　　唐珊珊猛然叹气，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皮相她喜欢的，却不能得到，不然将来还得防备被自己的枕边人牺牲，烦。

　　“怎么了？”齐子涵低头，凝视着唐珊珊问道。

　　“很无聊啊。”唐珊珊叹气哀怨。

　　齐子涵低笑，问道：“那，后天去骑马？”

　　明天要和卓图商讨事情，抽不出空闲。

　　唐珊珊蓦然转身面对齐子涵，眼睛睁大，闪着兴奋的光芒：“你会？”

　　“当然！”齐子涵轻笑。

　　从她和秋云之间的书信来往中知道她喜爱骑马，他便去骑兵营求教，天天不间断地打熬自己的马术。

　　只想让她喜欢。

　　“好啊好啊！”唐珊珊欢呼一声，真没想到齐子涵竟然会骑马，可恶，竟然瞒着自己。

　　齐子涵轻笑，为唐珊珊拢起垂下的发丝。

　　白音紧咬牙关，愤懑地看了一眼双手交握的两人。
百年相约（三）
　　白音紧咬牙关，愤懑地看了一眼双手交握的两人。

　　卓图少见地眯起眼，盯了一眼唐珊珊和齐子涵交握的双手，然后仰头，把一大碗烈酒闷下去。

　　中原来的小白脸。

　　卓图忿然。

　　他一直都挺恪守礼节的，因为中原人重视那些。

　　而唐家是书香世家，更重视这些繁文褥节，所以，他才一直恪守着他非常不屑的礼节。

　　不过，现在看来，他其实应该更直接一点，告诉唐大人自己的心意，让他早日答应自己的求婚才是。

　　张眼看了看那如花笑靥，卓图拿起酒坛，也懒得再倒，直接朝口里灌下去。

　　董太医和玄机真人似乎越谈越投机，最后两人竟然把臂交杯，称兄道弟起来。

　　机灵的努波殷勤地跑前跑后，务必要把董太医和玄机真人伺候好了。

　　努波有努波的打算，虽然董太医不答应收他作徒弟，但是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只要能随便指点他一下，那也肯定会让他受益匪浅。

　　就算不指点也没关系，毕竟，表弟拖鲁可是他老人家治好的。

　　远处的歌声渐渐弱了下去，闪烁的篝火的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堆。

　　只有明星荧荧，注视着这充满繁华生机的人世间。

　　董太医和玄机真人都是微醺，两人决定秉烛夜谈。

　　勤劳的努波自然是跟着董太医的脚步而去。

　　火堆旁只剩下了卓图还在喝酒。

　　齐子涵对着卓图举杯示意，然后浅抿一口，笑道：“卓图汗王，夜色已深，本王便先告辞了。”

　　“不送！”抬头看了一眼齐子涵，卓图闷声说道。

　　唐珊珊自然是醉了。

　　从不饮酒的唐珊珊，一下子喝了好几杯，怎么也有小二两。

　　高度的烈酒，不醉才怪。

　　醒着的唐珊珊活蹦乱跳，一刻不得安静，喝醉酒的唐珊珊却十分乖巧。

　　十足的好酒品。
百年相约（四）
　　醒着的唐珊珊活蹦乱跳，一刻不得安静。

　　而喝醉酒的唐珊珊，却十分乖巧。

　　十足的好酒品。

　　睡着的唐珊珊，只是乖巧地缩在齐子涵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依附着齐子涵的怀抱，唐珊珊香梦酣畅。

　　夜风吹来，似乎有些冷，唐珊珊本能地朝齐子涵怀里偎依，追逐着齐子涵体温。

　　“珊珊，珊珊醒醒，醒醒了，我送你回去。”齐子涵轻摇着唐珊珊的身子，试图叫醒她。

　　“吵！”唐珊珊怒哼一声，然后挥手拍掉齐子涵摇晃她的手，理都不理他的呼唤，唐珊珊脑袋朝着齐子涵怀里使劲一钻，又睡了过去。

　　齐子涵低笑一声，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唐珊珊的头发。

　　没办法，唐珊珊已经把整个脸都埋进了他怀里。

　　只剩下乌黑油亮如缎子一般的头发。

　　只是还很短。

　　明年她十三岁，才会正式开始留发。

　　齐子涵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当她长发飘飘、裙裾飞扬之时，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动人情态。

　　若再有满地蔷薇花开……或粉红或洁白……

　　留头发，便是表示要嫁人了。

　　光是想想，齐子涵都觉得心醉不已。

　　宠溺一笑，齐子涵抱紧怀里的人儿，起身便要离开。

　　“殿下……”齐子涵忽然听见卓图叫他，回头就看到卓图已经当下酒坛大碗。

　　站起身，卓图大踏步走到齐子涵身边，道：“珊珊是我请到草原来的，便不敢劳动殿下了，还是我来吧。”

　　卓图说着，便伸手要从齐子涵手里接过唐珊珊。

　　“卓图汗王不必客气……”齐子涵温文一笑，爱怜地抱紧怀里的人，拒绝道：“珊珊和本王乃是旧识，但也没什么劳动不劳动的。卓图汗王，夜了，本王便先失陪了。”

　　卓图脸色一沉，默默看着那一抹清瘦的白衣身影，逐渐被夜色吞没。

　　他要的，没人能抢走。

　　卓图握紧拳头，是他的，便没人能抢走。
百年相约（五）
　　卓图握紧拳头，是他的，便没人能抢走。

　　“白音，去打些热水来好么？”因为唐珊珊那天的要求，齐子涵便很少再与白音说话。

　　不过今天她竟然喝醉酒，齐子涵也颇为无奈，只好让白音去弄点热水为她擦脸。

　　不过齐子涵对白音相当客气。

　　因为唐珊珊总是把白音当姐妹一般。

　　“是，二皇子。”虽然要伺候唐珊珊这个她讨厌的人，但是发话的是齐子涵，她所倾慕的二皇子殿下，白音极为高兴，甜声应答。

　　微烫的水，沾了毛巾却是冷热正好。

　　“我来。”白音绞干毛巾，正要给唐珊珊擦脸，却听见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

　　白音脸一白。

　　他是堂堂的皇子啊，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女人。

　　白音不愿！

　　不愿见自己心仪的人对她讨厌的人这么呵护。

　　白音不甘！

　　不甘自己心仪的人却对自己不理不睬。

　　可是又能如何？

　　可是她又能如何？

　　白音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里绞干的毛巾递给齐子涵。

　　齐子涵把毛巾贴到自己脸上，试了试毛巾的温度。

　　感觉到不烫不冷，这才放心给躺在床上进入甜蜜梦乡的唐珊珊擦脸。

　　白音看的心绪翻腾。

　　阵阵酸溜溜的气息从心里蹿出。

　　即使是在她幼年时候，白音也从没见过爹爹为她娘亲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男人，才能称为良人吧。

　　白音痴妄一般，盯着齐子涵温柔的侧脸。

　　久久久久，白音都不愿挪开视线。

　　良人！

　　齐子涵细心地给唐珊珊擦完脸，回头要洗毛巾，却发现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

　　白音接过齐子涵手里的毛巾伸进木盆。

　　“多谢。”齐子涵毫不吝啬于自己的微笑。

　　珊珊的姐妹，爱屋及乌之下，齐子涵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行为了。

　　例如把白音接进府之后便不闻不问。

　　例如这段时间让白音像奴婢一般做事。
百年相约（六）
　　例如把白音接进府之后便不闻不问。

　　例如这段时间让白音像奴婢一般做事。

　　“这是奴婢该做的。”白音抿嘴一笑，狭长的眼弯起，妩媚动人。

　　不过齐子涵却没有那个空闲有也没有那个意愿去欣赏白音的妩媚。

　　齐子涵正忙着给唐珊珊脱去外衣，然后脱去鞋子，除掉罗袜，紧接着，齐子涵转身把木盆端到地下，把唐珊珊的一双小脚垂下，搭到木盆里。

　　不！白音心里呐喊一声，一步抢上前按住齐子涵将要把小脚放进水里的举动。

　　可恶，过分！

　　唐珊珊，你这个贱人！

　　你起来，你睁开眼睛！

　　你睁开眼睛看看！

　　你看看二皇子殿下在做什么！

　　你看看他在为你做什么！

　　胸膛不住的起伏，白音意难平！

　　心里全是满满的不忿。

　　恨不得，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不！

　　不用！

　　她不奢求这样，她只希望，二皇子殿下能坐在床上，由她来伺候他入睡。

　　可是现在是二皇子殿下在伺候唐珊珊这个贱人！

　　手被按住，齐子涵抽出手，眉头一皱，不悦问道：“怎么了白音？”

　　声音有些低沉，白音能知道他的不悦。

　　“没，没什么，二皇子，这水不够热了呢，我去换盆水。”白急中生智，随便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见白音这么说，齐子涵脸色缓和下来，微微一笑说道：“也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端起木盆，白音几乎是逃一般出了帐篷。

　　烛光映出一道仓皇的身影。

　　“啪！”跑出一截距离，白音再也忍不住了，忿然把手中的木盆摔在地上。

　　水珠溅起，湿了裙角。

　　白音不管。

　　蹲在草地上，白音的胸膛急剧地起伏。

　　意难平，意难平，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二皇子殿下喜欢的不是自己？

　　唐珊珊那个野丫头。

　　刺绣不会，女红不懂，她有什么好？
百年相约（七） 
　　唐珊珊那个野丫头，刺绣不会，女红不懂，她有什么好？


　　整天只知道骑马！白音愤然，却也只得自己平复心情，把愤恨掩埋在心底，拿起木盆去打水。


　　“二皇子，水来了。”端着木盆进去的时候，白音看见齐子涵正把唐珊珊抱起一点，端着茶杯给唐珊珊喂水，白音咬咬牙，然后说道。


　　“嘘！”齐子涵转身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放下茶杯，让唐珊珊躺平，他才接过了白音手里的木盆。


　　试了试水温，微烫，泡脚却正合适。


　　齐子涵握住唐珊珊垂下的小脚。


　　虽然没有缠脚，但是她的脚也并不很大，甚至还没有他的手长。


　　齐子涵意动，手掌慢慢合拢，包裹着她小小的脚丫。


　　触手温润、细嫩，抚之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怪不得古人总说软玉温香。


　　齐子涵手指在小脚丫上滑过，把它放进水里。


　　好像感到痒痒，唐珊珊脚想要向后抽，可是却被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


　　不满地咕哝一声，唐珊珊动了动身体。


　　齐子涵低笑一声，仔细为她揉捏着。


　　白音看的嫉火中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唐珊珊那双小脚。


　　如果眼光能够杀人，那么唐珊珊的脚丫已经被白音的目光分割成千万块。


　　然后喂了野狗。


　　“白音，白音，毛巾。”齐子涵低声唤白音，伸出手却没有接到他想要的东西。


　　齐子涵皱眉，回头就见白音在发呆。


　　“白音，毛巾！”齐子涵加大一点声音。


　　“啊，在这儿。”白音这才醒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毛巾递到齐子涵等待的手里。


　　声音有些大，唐珊珊仿佛被惊扰了一般，翻转身，一只还没擦干的脚丫直接上了被子。


　　齐子涵轻笑，起身逮住乱跑的小脚丫，捂干水，然后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


　　做完这些，齐子涵有些犹豫，穿着衣服睡觉，会不舒服吧。
百年相约（八） 
　　做完这些，齐子涵有些犹豫，穿着衣服睡觉，会不舒服吧。


　　不过，他好像不适合为她解衣。


　　齐子涵略一犹豫，还是自己上前，动手为唐珊珊脱去外裳，他怕白音动作大了惊醒她。


　　掖好被子，吹熄烛火，齐子涵悄悄退出了帐篷。


　　一室黑暗。


　　…………


　　时近六月，陌上花开，蝴蝶飞飞。


　　唐珊珊坐在一棵树下，把玩着手中被草原人成为圣物的项链。


　　头有点疼，这是喝酒的后遗症。


　　唐珊珊不时敲敲脑袋，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托着下巴，唐珊珊看着野花丛中飞来飞去的狂蜂浪蝶，决定去现卓图。


　　她刚刚看见卓图已经从和齐子涵议事的帐篷里出来了。


　　说走就走，唐珊珊起身便朝卓图的帐篷跑去。


　　卓图的帐篷内空空如也。


　　唐珊珊皱眉，她想早点说清楚，可是这个卓图，跑哪里去了。


　　“努波，你见卓图了么？”出了帐篷就看见努波拿着一个小瓷瓶，眉开眼笑地哼着小调往西走。


　　听唐珊珊问话，努波停下回答：“唐小姐，努波看到汗王往那边去了，而且汗王是骑马去的。”


　　“哦。”唐珊珊应了一声，道：“谢谢你努波。”


　　道谢完，唐珊珊转身跑向马厩。


　　“不谢……”努波还没说完，唐珊珊已经跑远了。


　　“咦，是圣物啊。”努波后知后觉地发现唐珊珊手里拿着的，竟然是草原的圣物。


　　“汗王竟然把圣物送了唐小姐，看来我们草原的大妃已经确定了呢。”


　　一心钻研医术的努波不知道，那圣物早就到了唐珊珊手里，还自以为发现了大秘密。


　　还是先给师父他老人家和国师大人送解酒药吧，努波喜孜孜地往玄机真人的帐篷走，他可没想到喜事会从天而降，老人家竟然答应收他为徒。


　　“努波，你看见珊珊了么？”努波一进帐篷，齐子涵劈头就问。


　　努波茫然地看了一眼董太医和玄机真人，他汉语，可不是很通的。
百年相约（九）
　　努波茫然地看了一眼董太医和玄机真人，他汉语，可不是很通的。

　　董太医重复了一次齐子涵的问话。

　　找唐小姐？努波警惕地看了齐子涵一眼。

　　因为圣物在唐珊珊手上的缘故，努波已经把唐珊珊当作了卓图的准大妃，所以一旦有别的男人问起，努波立即警觉万分。

　　不过，努波也知道，现在齐子涵乃是自己师父的东主，连师父都得听他的。

　　不情愿地，努波回答道：“唐小姐去找汗王了。”

　　齐子涵眉头一皱，怎么又和卓图走一起了。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么？”齐子涵继续追问。

　　董太医担当了翻译官的角色。

　　“不知道，我急着过来，只知道往那个方向去了。”听了董太医翻译过来的问话，努波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老实地指出了他看见卓图汗王所去的方向。

　　“多谢。”齐子涵道过谢，也急忙去马厩取马，打算追过去。

　　他绝对不愿意珊珊同卓图在一起。

　　不论是于公还是与私。

　　“白音？你怎么在这儿？难道你会骑马？”齐子涵去了马厩，竟然发现白音正在细心地刷马。

　　一边刷马，白音一边哼着歌，心情还算不错。

　　真没想到二皇子殿下竟然会骑马，既然如此，她自然也要学会。

　　绝对不能落在那个讨厌鬼的后边。

　　听到齐子涵说话，白音相当惊喜，没想到会碰到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小姐说要教奴婢骑马，所以奴婢先熟悉一下马儿的脾性。”白音绽开妩媚的笑容，希望齐子涵能注意到她。

　　那怕只是一会儿。

　　“哦……”齐子涵敷衍一笑，一边专心寻好马，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那很好啊，很不错。”

　　听齐子涵夸奖，白音兴奋地脸都红了，更加坚定了学骑马的决心。

　　她一定不会落后于唐珊珊的。
百年相约（十）
　　她一定不会落后于唐珊珊的。

　　齐子涵看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马。

　　身体修长四肢粗壮，是一匹兼有速度和耐力的好马。

　　“就这匹。”齐子涵指了只那匹枣红马。

　　果然是匹好马，齐子涵和马夫那里要来鞍坐皮鞭等，朝着努波所指的方向打马奔去。

　　草原，也并非是一点起伏没有。

　　小小的土包到处都是，有天然形成的，也有最近为了修建暗河暗渠而人工挖掘开还未复原的。

　　齐子涵一路策马，想狂奔，可是越来越多的沟渠浅壑，却让马儿越来越难跑得快。

　　不过很快齐子涵就看见了唐珊珊的那匹马。

　　放开了马儿的缰绳，齐子涵打算走过去。

　　绕过一个小土包，齐子涵看见了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卓图和唐珊珊。

　　他们两人的手亲密地握在一起。

　　齐子涵心里一跳。

　　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齐子涵嘴角的微笑凝结，慢慢向前走去。

　　………

　　唐珊珊有些苦恼。

　　唐珊珊找到卓图的时候，卓图正在和几个附近部族的首领观察暗河的修建情况。

　　见唐珊珊过来，卓图很欢喜，他本来想今天晚上去找她的。

　　“卓图，我有话和你说。”唐珊珊抬起头，看着比她高一大截的卓图。

　　“你们继续，我去去就来。”卓图吩咐其他人，然后牵起唐珊珊的手，转到远处草皮没有被破坏的地方。

　　那儿草木青青，朵朵野花随风摇曳。

　　卓图觉得，这算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他昨天晚上很晚了，还把吉娘拉起来，询问一些女孩子家的事情。

　　卓图觉得，这件事情就应该速战速决，他没有那些中原酸腐文人的框框道道，他觉得珊珊适合当他的大妃。

　　所以毫不拖泥带水，卓图打算直接和珊珊说明白。

　　而现在唐珊珊找过来，不啻于是天赐良机
百年相约（十一）
　　在卓图看来，现在唐珊珊找过来，不啻于是天赐良机。

　　拉着唐珊珊坐在草地上，卓图却有些哑口无言。

　　他不爱说话，也就不善言辞。

　　面对唐珊珊，卓图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提。

　　草原上的男儿常常放声歌唱，来探寻心爱姑娘的心意。

　　不过卓图不会。

　　“卓图，我……”思量颇久，唐珊珊决定开门见山，返还卓图草原上的圣物。

　　那东西太珍贵，她要不起。

　　“珊珊，我……”卓图心一横，打算开门见山。

　　两人却成了一起开口。

　　“你先说。”卓图谦让。

　　“你先说。”唐珊珊谦让。

　　“还是你先说吧。”卓图制止了唐珊珊的再次推拒，要她先说。

　　“卓图，这个还给你……”唐珊珊深呼吸，然后抬起头看着卓图，多可惜了这张好看的脸，从此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不过唐珊珊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那串项链递了过去，要还给卓图。

　　“为什么？”卓图不知道，唐珊珊今天来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个。

　　他不相信唐珊珊现在还不清楚这圣物代表的意思。

　　既然她清楚，那么她还东西的举动，代表的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

　　卓图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在他打算想要告诉她，他希望她成为自己大妃的时候，她却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不啻于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他一巴掌。

　　“不为什么，”唐珊珊努力一笑，想要缓和凝重的气氛：“原来不知道这个圣物代表什么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我可不敢再把它据为己有了。”

　　唐珊珊故作轻松地说，想要卓图的脸色不那么难看。

　　“它是你的。”卓图沉闷半晌，闷声说道。

　　“它是谁的，你说了不算。”轻笑一声，唐珊珊拿着圣物，往卓图手里放。
百年相约（十二） 
　　“它是谁的，你说了不算。”轻笑一声，唐珊珊拿着圣物，往卓图手里放。

　　“它是我的东西，要给谁，自然是我说了算。”卓图把东西推回去，硬声说道。

　　草原上的圣物，从来便是由汗王送给未来的大妃。

　　从古至今，送出的圣物从来没有收回来的先例。

　　而卓图也不愿收回。

　　无论是从私心还是从草原的未来来说，他都认可这个女子作自己的大妃。

　　他绝对不要收回圣物。

　　唐珊珊但笑不语。

　　只是把手里的东西再次向前推到了卓图手里。

　　卓图从唐珊珊的微笑里看出了她的坚持。

　　不过，他也有他的坚持。

　　两个人一个要还，一个不收，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对儿情侣在情话绵绵，你侬我侬。

　　齐子涵脸上的微笑慢慢隐去，无论如何，为了珊珊着想，他都不会让珊珊嫁给卓图。

　　举步向前，齐子涵决定先打破他们俩的暧昧。

　　“是为了那个人？”卓图忽然问道。

　　是为了那个中原皇帝的使者么？

　　不然他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唐珊珊抿嘴一笑，轻轻点头。

　　卓图沉默却固执地不收回圣物。

　　“我是草原的汗王，方圆千百里，只要是能游牧的地方，便都是我的地盘。”得到唐珊珊肯定的回答，卓图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说道：“草原的天空蔚蓝，草原的大地青碧，草原上的牛羊如天空的白云多的数不清。作为我的大妃，这一切都是你我共有。”

　　卓图紧紧盯着唐珊珊的眼睛，说出最后一句：“在草原，你可以自由的飞翔，作一只雄鹰，而不是深宅大院里的金丝雀，被关在金镶玉的笼子里。”

　　一瞬间，唐珊珊怦然心动。

　　卓图描绘的景象在她脑海里翻腾。

　　多么美好的画画，令人油然而生向往之意。

　　齐子涵立在阴影处，屏气凝息，等待着唐珊珊的回答。
百年相约（十三）
　　齐子涵立在阴影处，屏气凝息，等待着唐珊珊的回答。

　　刚才卓图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那番话没有太多的华丽辞藻，字字句句，都是实话。

　　大实话，描绘的是令人向往的场景，而这场景并不是梦幻，也不是遥不可及，它是只要她愿意，她点头就可以的。

　　唾手可得。

　　齐子涵知道珊珊骨子里向往着自由。

　　齐子涵心跳加速。

　　他怕珊珊会经不住诱惑。

　　毕竟，那是她融在血液里的精神。

　　唐珊珊几乎要说好了，可是，那是几乎。

　　唐珊珊轻轻一笑，道：“雄鹰在天空翱翔，有雄鹰的快乐；金丝雀儿被豢养在笼子，也有金丝雀的快乐。中原有句话，叫做：子非鱼，安知鱼知乐。卓图，我不知道以后我会怎么样，可是现在，他让我甘愿作一只金丝雀。”

　　唐珊珊眼神迷离，嘴角弯起，微笑望着远处的天空。

　　或许将来她不可能像雄鹰一般翱翔在这么高远的天空，不可能像骏马一般驰骋在这么广阔的大地，可是，起码，她有一个呵护她的人。

　　这样够了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她想试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样是不是幸福。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她的MR.RIGHT。

　　卓图抬头，沉声道：“我不是鱼，所以不知道鱼的快乐；可是，你也不是鱼，你怎么能确定鱼就是快乐的？或许，它可能是非常不快的？”

　　卓图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在草原的男儿看来，女人就应该是生儿育女的，只要管好家事就好。

　　可是他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

　　这真不像他。

　　“卓图……”唐珊珊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嗔道：“卓图，我不和你玩诡辩，反正，这个你拿着，我先走了。”

　　唐珊珊说完，把圣物放在卓图手里，起身便走。

　　“珊珊……”卓图大喝一声。

　　“干吗？嗓门大比较厉害啊！”
百年相约（十四）
　　“珊珊……”卓图大喝一声。

　　“干吗？嗓门大比较厉害啊！”唐珊珊被卓图的大吼吓了一跳，继而转身叉腰气势汹汹地质问。

　　图走到唐珊珊面前，深深凝视着唐珊珊的眼：“卓图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

　　说着便把圣物挂在唐珊珊脖颈上，然后转身就走。

　　“哼！”走过小土包的时候。卓图发现了躲在土包之后阴影处的齐子涵，脚步微顿，卓图重重“哼”了一声，然后不理齐子涵，快步走远。

　　齐子涵忍不住了，一直是温文尔雅的笑，在这一刻逐渐加大，慢慢由嘴角扩散至整个面部。

　　这是从心底冒出的幸福的泡泡。

　　还在发呆的唐珊珊猛然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齐子涵。

　　白衣飘然，身形颀长，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唐珊珊一呆，然后大叫一声，奔向那挺拔的身影。

　　乳燕投林一般，唐珊珊张开手。

　　齐子涵同样张开手臂，迎接着奔来的人儿。

　　旋转－－

　　旋转－－

　　旋转－－

　　齐子涵抱着他心爱的人，在草地上不停旋转。

　　没有什么动作，没有什么语言可以表达他这一刻的快乐。

　　旋转－－

　　“喂，齐子涵！”唐珊珊大笑着，恶作剧一般在齐子涵的耳边大叫一声。

　　“干嘛？”齐子涵想停下旋转的身子回答唐珊珊的问题。

　　可是旋转的时间太长。

　　惯性使然，想停却停不下来，一个趔趄，两人摔倒在地上。

　　厚厚的青草为垫，本来便摔不疼人。

　　更何况一发现可能摔倒，齐子涵便把唐珊珊抱进怀里，护着她的身体。

　　相拥着的两人摔倒在地。

　　唐珊珊在上，齐子涵在下。

　　唐珊珊忍不住皱皱鼻子：“齐子涵，你笨死了！”

　　“你是我的金丝雀，我笨，你岂不是更笨？”齐子涵轻笑，点了点唐珊珊皱起的鼻子。
百年相约（十五）－本章骗点击…
　　“你是我的金丝雀，我笨，你岂不是更笨？”齐子涵轻笑，点了点唐珊珊皱起的鼻子。

　　“我哪里笨了！”唐珊珊大声反驳。

　　她要是笨，就不会选齐子涵了。

　　草原多自由。

　　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她爱怎么样都可以。

　　可是这儿没有那个人。

　　这儿没有那个会弯下腰为她洗脚的男人。

　　唐珊珊把头埋进齐子涵怀里，静静感受着他的体温，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独有的脉搏。

　　唐珊珊埋头不敢动。

　　她怕－－

　　怕让齐子涵看到她的泪水。

　　她从没想到有个男人会为她做那样的事。

　　在这个男人为尊的时代，女人的地位有多卑下，她清楚。

　　而以王爷之尊，天皇贵胄之身，却弯下腰－－

　　唐珊珊感动的要命。

　　泪水渐渐浸湿齐子涵淡薄的外裳，渗透到他的心口，

　　“怎么了？”齐子涵一惊，猛然抬头起身，坐拥着唐珊珊，焦急地问道。

　　“人家感动么。”唐珊珊稚气地用手背抹去眼泪，吸吸鼻子，回答道。

　　“感动？”齐子涵疑惑地问道。

　　这种情景，他感到无比幸福，幸福地想脱掉层层枷锁，呐喊出声，这是真的。

　　可是感动到掉眼泪，齐子涵有点难以理解。

　　唐珊珊被齐子涵看得不好意思了，凶巴巴地说道：“就是感动，不行么？”

　　那份感动，她要自己深深藏着，谁都不让知道。

　　“行。”齐子涵痛快地回答。

　　“齐子涵，我喜欢你。”唐珊珊忽然附在齐子涵耳边说道。

　　齐子涵一呆，然后用力抱紧怀里娇弱的身躯。

　　她，是他最甜蜜的负担。

　　执手，相约百年。

　　＊＊＊＊＊＊

　　本章－字数不够，用来骗点击，因为津津泪奔去了。

　　我的女儿啊，呜呜，竟然被齐子涵那个笨蛋了给骗走了，呜呜呜呜呜……

　　泪奔，眼泪哗哗的，津津我养大她容易么……

　　骗点点击津津心理平衡下……
心之魔鬼（一）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蝴蝶儿忙着蜜蜂也忙……”

　　嘴里哼着歌，唐珊珊总算是知道小燕子当时和五阿哥共乘一骑时的心情了。

　　怎一个“好”字了得。

　　两人共乘着齐子涵骑来的枣红马，唐珊珊背靠齐子涵的胸膛。

　　反正有齐子涵控马，唐珊珊惬意地手里拿着几朵野花甩啊甩，小脚丫子在马腹边荡啊荡，说不出的小意儿。

　　“这是哪儿的小曲，挺奇怪的调子，不过听着怪好听的。”齐子涵轻笑，双手从唐珊珊的腋下穿过拉着缰绳，下巴靠在唐珊珊的肩上，闻着她缎子般乌黑油亮的发上散发的清香，出声问道。

　　“呃……啊……”歌声嘎然而止，唐珊珊这才发现，一时兴奋之下，竟然哼着二十一世纪的歌儿。

　　“好听吧，我偶然听来的，觉着好听就记下了。”唐珊珊眼珠子一转，嘻嘻一笑，歪着头靠在齐子涵胳膊上，打了个马虎眼。

　　难道她能老实说，姑娘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还珠格格火遍大江南北，我超级喜欢里边的歌么。

　　齐子涵笑了笑，伸手把唐珊珊歪到一边的脑袋瓜子扳正，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便撒开四蹄开始飞奔。

　　唐珊珊的黑云本来垂头丧气地跟在枣红马身后，现在见枣红马飞奔，立刻长嘶一声，抖擞精神追上。

　　黑云最近很郁闷。

　　前两天主人摸了一匹小母马不说，还把它放到和自己一块。

　　那花痴笨蛋，整日挨挨蹭蹭的，烦！

　　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骝骝，躲开那个小花痴的骚扰，谁知道又跑出一个红毛的家伙。

　　它很委屈的。

　　以前无论走到哪里，它都是主角，这两天倒好，主人都嫌弃它了。

　　长嘶一声，黑云决定给这个红毛家伙一个教训，敢在它面前跑。

　　小样，我懒得理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心之魔鬼（二） 
　　小样，我懒得理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黑云卯足劲，一路上总是超过枣红马一段距离之后，就在前面长嘶几声，“得儿得儿”地绕几个圈子，等枣红马追上来了，便一个健步蹿出老远。

　　如此反复，枣红马也怒了，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愁，不带这么欺负马的。

　　我追，我追，我追追追……

　　唐珊珊被逗笑了，从来不知道黑云这么可爱。

　　这样追追赶赶，倒是很快就回到了王帐。

　　白音正翘首以待。

　　她问过人才知道唐珊珊追卓图去了，而二皇子殿下，则是追着唐珊珊去了。

　　白音祈祷，让唐珊珊嫁给卓图吧。

　　这样，二皇子殿下便会属于她了。

　　可是左等右等，眼看午饭时间都过了，还不见三人回来。

　　白音急了。

　　不会是打起来吧。

　　千万不要！

　　千万不要，二皇子殿下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是卓图那个胡蛮子的对手。

　　惶惶不安，白音怎么都吃不下饭，焦躁地在齐子涵帐篷边走来走去，祈盼二皇子殿下快点回来。

　　不过白音很快就僵住了。

　　二皇子殿下是回来了。

　　可是，他身边竟然是唐珊珊那个讨厌鬼。

　　而且看他俩的模样神情，却是比以前还要亲密几分。

　　白音脸色一沉。

　　怎么会这样？

　　卓图呢？

　　卓图呢？那个笨蛋，亏他还是什么草原汗王呢，怎么连唐珊珊这个死丫头都搞不定。

　　蠢猪！

　　看着牵手走来的两人，白音怒不可遏。

　　可是，白音却不得不换上笑脸。

　　不然，如果让唐珊珊发现了自己的心事，肯定会把自己送走不让自己见到二皇子殿下。

　　她不能冒险。

　　“小姐，二皇子殿下，你们回来了。”白音偷看了唐珊珊一眼，见她脸上神情欢喜，不由抿了抿嘴。
心之魔鬼（三） 
　　“小姐，二皇子殿下，你们回来了。”白音偷看了唐珊珊一眼，见她脸上神情欢喜，不由抿了抿嘴。　　

　　很得意，是么？白音咬咬唇，想忽视两人牵着的手，可是偏偏，那两只手却一直在眼前晃荡。

　　极力压制心里的嫉火，白音弯起眉眼，甜笑着说道：“小姐，二皇子殿下，你们还没吃饭吧？奴婢这就去弄点吃的来。”

　　“谢谢音姐，我真快饿死了。”唐珊珊摸摸肚子，感觉瘪瘪的，昨天醉酒，今天早上头晕，都没吃东西。

　　她都快饿晕了。

　　“小姐请稍候。”白音点头，转身便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忍不住会上前拽开他们牵着的手，然后打掉唐珊珊脸上刺眼的笑容。

　　送完了饭菜，白音转到马厩。

　　因为二皇子殿下爱骑马的缘故，白音也极为期待自己再学会骑马后，和二皇子殿下一起骑马飞奔的场景。

　　马厩里，黑云不耐烦踢踏着马蹄，躲开小母马的纠缠。

　　小母马却不依不饶，踏步上前，用头不停蹭着黑云的脖子，想引起黑云注意。

　　黑云愤怒地喷气，对着小母马怒嘶，警告它不许再过来。

　　小母马委委屈屈低嘶一声，站在了一边，不一会却有上前，重复刚刚的动作。

　　黑云怒，低头狠撞小母马，让它离远一点。

　　白音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这两天精心照顾的小马，竟然被唐珊珊的马撞了。

　　白音当即怒不可遏。

　　畜生，你的主人惹人讨厌也就罢了，我忍了，你这么个畜生竟然也知道欺负别人。

　　生气地左右望望，白音立刻发现了挂在马厩门口的鞭子。

　　“死畜生，叫你欺负人。”高高扬起马鞭，白音狠狠地抽了下去，仿佛抽着的是她所痛恨的人。

　　这几天憋在心中的闷气，仿佛随着这一鞭子发泄了出去。

　　黑云作为名马，从小起便是有专人精心饲养。

　　后来被卓图送给唐珊珊之后，唐珊珊更是喜爱，从来都是用马鞭的手柄敲敲头，灵性十足的黑云就明白唐珊珊的意思了。
心之魔鬼（四）
　　后来被卓图送给唐珊珊之后，唐珊珊更是喜爱，从来都是用马鞭的手柄敲敲头，灵性十足的黑云就知道唐珊珊的意思了。

　　因此，黑云从来没有受过鞭笞。

　　这一鞭子下去，黑云吃痛，蹶起前蹄惊嘶一声，看那样子仿佛是要从马厩里扑出来。

　　白音被吓了一跳。

　　她真以为这马会从马厩里跳出来。

　　再次举起手中的鞭子，白音想打，可是看看黑云打着响鼻一直喷气的样子，白音胆怯了。

　　“死畜生，你不要犯到我手里。”指着黑云的鼻子，白音痛骂，发誓有一天要让黑云好看。

　　一人一马对峙。

　　“音姐音姐，原来你在这儿啊。”白音听见唐珊珊喊她，猛地一惊，急忙想藏好手中的鞭子，可是唐珊珊已经来到了跟前。

　　白音脸色一变，生怕唐珊珊知道自己打了黑云。

　　“音姐我找你好久了，想问你点事，没想到你在这儿啊。咦，音姐你拿马鞭干吗？”唐珊珊奇怪地问。

　　白音又不会骑马，拿着马鞭干什么？

　　白音支吾一声：“没，没干什么。就是……”

　　白音急中生智，撒谎道：“就是……就是今天黑云怪怪的，我……我想去牵马，又怕黑云踢我，所以，所以拿着马鞭给自己壮胆儿。”

　　谎话越说越顺溜，听起来还真象那么回事。

　　“这样啊……”想起早上黑云那挑衅枣红马的举动，唐珊珊不由得呵呵一笑，道：“黑云大概是被憋坏了，想出去骝骝呢。”

　　“小姐你能教我骑马么？”

　　见唐珊珊提前骝马这个话题，白音抓住机会问道。

　　“好啊，就现在好了，反正我有空。”唐珊珊一口答应下来。

　　牵出黑云，唐珊珊拿着毛刷给黑云刷洗起来。

　　黑云被一鞭子激起的怒气，在唐珊珊的抚慰下，逐渐散去。

　　白音也开始照顾那匹小母马。

　　那小母马依然总是往黑云跟前凑。黑云不理，专心享受唐珊珊的伺候。
心之魔鬼（五）
　　那小母马依然总是往黑云跟前凑。黑云不理，专心享受唐珊珊的伺候。

　　“音姐，你学的很快哦。”看了几眼白音的动作，唐珊珊开口夸赞。

　　白音微微一笑，弯起的眼妩媚动人。

　　当然，为了不输给你，为了追的上二皇子殿下的脚步，她可是非常用心的。

　　听不懂话，她就趁空闲时间，一直呆在马夫身边，仔细观察着马夫，看他是怎么喂马，怎么给马刷洗的。

　　然后不停在脑海里回想着马夫的姿势。

　　当然学得飞快了。白音颇有些自傲，连马夫都竖起拇指夸她。

　　“好了么音姐？”唐珊珊放下毛刷，洗头，套上鞍具，然后问白音。

　　上马鞍是为了照顾白音这个初学者，要是她，便只是一块皮毛垫子即可。

　　“这个马鞍怎么上？”白音有些羞愤，为什么她没有想着把所有动作都让马夫示范一遍，这样，就不用询问唐珊珊这个讨厌的丫头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白音只能无奈地开口问唐珊珊。

　　“这样……”唐珊珊一边讲吸引白音的注意力，一边做着示范动作。

　　“清楚了么音姐？”最后唐珊珊询问了一句。

　　白音点点头，然后在唐珊珊手把手的指导下，放好马鞍马蹬。

　　“走咯……”嘻笑一声，唐珊珊牵着黑云往外有，然后示意白音跟上。

　　草原的天空一如既往，蓝得让人心醉，草儿也翠绿欲滴。

　　“音姐，你等一会，我让黑云跑一跑，不然它会闹脾气的。”到了开阔处，唐珊珊和白音招呼一声，打算先骝骝黑云。

　　省得它看谁都不顺眼。

　　白音心里不乐意，却还得勉强点点头。

　　明天二皇子殿下要骑马游玩，可恶，你不快点教我，骝什么马。

　　还有黑云那个死畜生，恁多麻烦事。

　　白音低咒，却也只能看着唐珊珊骑着黑云瞬间跑远。
心之魔鬼（六） 
　　白音低咒，却也只能看着唐珊珊骑着黑云瞬间跑远。

　　小母马蠢蠢欲动，好像也想跟着黑云跑。

　　踢踏着四蹄，小母马摇晃着脑袋，好像要白音赶快追似的。

　　白音恼怒，心中暗骂一声，不开眼的畜生，要是能跑，我会傻呆呆的站在这儿么。

　　唐珊珊回来的很快。

　　“音姐等急了吧。”唐珊珊问了一句。

　　白音笑着摇头，道：“不急呢。”

　　心里却恨不得直接把唐珊珊的脑袋挖下来安在自己头上，好让她瞬间学会骑马。

　　…………

　　“音姐，天，你没事吧？都磨成这样了，你竟然也不叫停。”唐珊珊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白音小腿以及大腿上被磨得薄薄的油皮。

　　以及好多个鼓鼓的水泡。

　　唐珊珊忍不住颤抖下，看着都觉得疼死人了。

　　白音的亵裤上沾满了血渍以及黄色的污渍，星星点点，是腿上皮破了流的血以及水泡破了流出的淋巴液。

　　白音勉强一笑，回答道：“当时觉得不疼，这歇了一会，才发现疼的厉害。”

　　她在说谎。

　　其实早就疼起来了。

　　烈火焚烧一般灼痛。

　　痛楚的感觉也传到了全身。

　　可是白音忍了下来。

　　她一定要学会骑马。

　　这样才有同二皇子殿下并肩驰骋的一天。

　　所以痛也可以忍。

　　因为心里有祈望。

　　她担心的是明天。

　　腿成绩这个样子，她明天肯定不能一起去和二皇子殿下游玩了。

　　白音感到好沮丧。

　　“这样不行……”唐珊珊皱眉，已经快六月了，天气炎热，要是发炎就难办了。

　　“音姐你等下，我去看看董太医那里有什么药比较好用。”唐珊珊安慰白音一声，然后起身出了帐篷。

　　可恶，怎么办！白音狠狠捶了一下床榻。

　　她不想错过和二皇子殿下接近的机会啊。

　　希望唐珊珊那个丫头能弄来点好药。
心之魔鬼（七）
　　希望唐珊珊那个丫头能弄来点好药。

　　不过白音的希望落空了。

　　“董太医说药刚刚用完，只剩下这种药粉了，要你先擦上，防止伤口化脓，明天他配药给你呢。”

　　唐珊珊从拿出一个小包，打开，然后要白音把腿在榻上放平，小心翼翼地把药粉倒在白音伤口之上。

　　“对了，董太医说，那个水泡用针挑破挤掉水会好的快一点。”唐珊珊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不过那样好疼，音姐，咱们还是等它慢慢好吧。”

　　反正她是怕疼，绝对不会去动那些可怕的泡泡。

　　好的快？白音心动了。

　　等唐珊珊一走，白音便挪动着下榻，从边上的小箱子里找出前两天拿到的灰色布包。

　　那是她托人买来的针线。

　　拉开绳结，白音取出了一个纸包。

　　打开，灯光下，寒光四射。

　　白纸上并排放着十几根针。

　　白音毫不犹豫地拿出一根针，然后慢慢上了床榻。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清冷－－

　　白音毫不犹豫，对着一个水泡挑去。

　　疼！

　　紧咬着嘴唇，白音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挤出泡泡里的水液，用布擦干。

　　终于处理好一个了。

　　即使疼的满头大汗，白音也一声不吭。

　　依法治炮，白音一一挑破腿上其他水泡。

　　终于－－

　　白音长出了一口气，软躺在床榻上动也不动。

　　腿上火辣辣的疼。

　　…………

　　第二天，依然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唐珊珊早饭一吃就跑到了白音帐篷，发现白音正在费力地穿着中裤。

　　“音姐，你别穿啦，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唐珊珊急忙制止了白音自虐的举动。

　　天，伤成那样还往上穿中裤，摩摩擦擦的，疼不疼啊。

　　“这怎么行？”白音拒绝道：“小姐你和二皇子殿下出去游玩，奴婢怎么能不在一边伺候着？”


草原惊魂（一）
　　“这怎么行？”白音拒绝道：“小姐你和二皇子殿下出去游玩，奴婢怎么能不在一边伺候着？”

　　唐珊珊翻了翻白眼：“音姐，我们两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还要你一个病人伺候啊，你快歇着吧。”

　　白音似乎被劝服了，重新坐回了床榻上，叮嘱道：“那小姐，你和二皇子殿下要小心啊。玩的开心点。”

　　“知道了。”唐珊珊推着白音躺下，道：“一会我让人把早饭端来，音姐你多吃点，好好休息。”

　　唐珊珊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有，董太医哪里药已经配好了，有人抓药熬着呢，等熬好了，也会给你送过来的，音姐就安心休息吧。”

　　白音点点头，目送唐珊珊出了帐篷。

　　一等唐珊珊离开，白音止不住地无声大笑。

　　咧开嘴，白音笑得极其痛快。

　　久久不停。

　　…………

　　唐珊珊换上了一身白色骑马装。

　　和齐子涵的白色劲装配在一起，便是标准的情侣装。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可没有情侣装这个概念。

　　但是显然，看到两人这么默契，齐子涵相当高兴。

　　如果身边没有卓图他们，齐子涵相信自己会更高兴。

　　卓图则是青色劲装。

　　他的衣服，基本不是青色就是黑色。

　　和齐子涵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我们去哪玩？”唐珊珊征求卓图的意见，毕竟卓图才是地头蛇，对草原的地形情况最是熟悉。

　　“东南，七十五里，骆驼山。”卓图言简意赅，说明今天的目的地。

　　“咱们来比赛，看谁先过去，好吧？”唐珊珊提议，眼光看向齐子涵和卓图两人。

　　七十五里，以黑云的脚力，半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好。”齐子涵自然不会有异议。

　　心情不好，跑跑舒服，所以卓图在唐珊珊看过来的时候，微微一颔首，表示同意唐珊珊的提议。
草原惊魂（二） 
　　心情不好，跑跑舒服，所以卓图在唐珊珊看过来的时候，微微一颔首，表示同意唐珊珊的提议。


　　“那好，出发，目标：骆驼山。”欢呼一声，唐珊珊率先一夹双腿，黑云便像一只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老远，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狡猾。”卓图一向不爱说话，但是面对唐珊珊无赖的行为，也忍不住做出了评价。


　　齐子涵却一声不吭，紧随唐珊珊之后跑出。


　　只有卓图自己被落在了最后边，还没有开始跑。


　　卓图黑了脸，中原人都这么狡猾么？


　　一拍马，卓图闷声开始向前跑，追赶狡猾的唐珊珊和齐子涵。


　　董太医和玄机真人这两个无所事事的老头子，今天又是不请自来，要求跟着三个年轻人去游玩。


　　“老咯，没年轻人的精力了，老哥哥，咱俩慢慢走？”玄机真人“呵呵”一笑，对着董太医问道。


　　“当然，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多活几年呢。”董太医笑眯眯地回答。


　　努波抱着董太医的药箱，骑着一匹棕色的杂毛马跟在两人身后慢慢奔跑。


　　得到董太医答应收他为徒弟，努波虽然非常高兴，但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更加珍惜机会，一有时间就钻研医术，琢磨董太医说的话。


　　不疾不徐，董太医三人平稳前进。


　　忽然，玄机真人惊“咦”一声，指着前边逐渐增大的三个黑点说道：“那不是殿下和汗王他们三个么，怎么又回来了？”


　　董太医凝目远眺，也发现了逐渐靠近的三人：“是啊，怎么往回跑？”


　　董太医也奇怪了。


　　“努波……”董太医叫了一声他徒弟。


　　“诶，师父，我这就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努波听董太医喊，回神策马迎向齐子涵他们。


　　不过，不等努波接近，齐子涵他们三人却已经转变了方向，向着北边跑去。
草原惊魂（三）
　　不过，不等努波接近，齐子涵他们三人却已经转变了方向，向着北边跑去。

　　“乱跑什么……”努波相当不满，嫌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对努波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非常珍贵的。

　　无奈，努波只能调转马头朝北追去。

　　不过很快，稍微靠进了一点，努波就发现情势不对了。

　　齐子涵他们不是在乱跑。

　　他生在草原长在草原，对马的习性非常熟悉。

　　从唐珊珊被带着不停绕圈子的样子，努波就知道，这是马儿失控了。

　　再靠近，努波能发现，唐小姐正在努力的拉紧缰绳，试图控制发狂的马儿，让它慢慢停下来。

　　可惜，发狂的马儿只是不管不顾，一会儿绕圈子想把唐珊珊甩下来；一会儿又人立而起，然后摇晃着身体乱摆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努波纳闷了。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努波也开始像齐子涵和卓图一般，围着唐珊珊和发狂的马儿团团转。

　　唐珊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来跑的好好的，黑云突然便是开始跳跃。

　　一蹦一蹦的，差点把她甩下马。

　　然后黑云就开始一会猛然加速，一会儿蹦蹦跳跳，一会儿人立而起。

　　总之，怎么折腾人怎么来。

　　吓得她拽紧缰绳都不敢稍有放松。

　　然后，在齐子涵和卓图试图逼迫它停下来的时候，黑云转头就往回跑。

　　齐子涵和卓图心急如焚，可是他们有毫无办法。

　　黑云奔跑极快，他们的马追上黑云已是不易，又要逼黑云减速，又想把唐珊珊救下。

　　这基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至于努波的那匹杂毛马，追都追不上黑云，其他更是不用说了。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董太医和玄机真人也追了上来，追问努波。

　　“不知道，好像唐小姐的马发狂了。”努波焦急回答。
草原惊魂（四）
　　“不知道，好像唐小姐的马发狂了。”努波焦急回答。

　　努波的话让董太医和玄机真人也是一阵着急。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黑云已经跑出老远。

　　“努波，你骑我的马去。”玄机真人跳下马，让努波骑自己的好马去追赶已经跑远的三人。

　　也幸好发狂的黑云总是这儿跑跑，哪儿跑跑，所以努波总算是追了上去。

　　等努波追到的时候，情势更加危急。

　　唐珊珊明显已经是体力不支，好几次黑云跳跃的时候，身形都是一歪，差点滑下马背。

　　“抱紧马脖子，拉鬃毛。”齐子涵嘶声大喊，指导唐珊珊动作。

　　唐珊珊听到了齐子涵的大喊。

　　不过自家人知自家事，她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如果不是一股“我不想死”的意念支撑着双手双臂，她早就握不住缰绳了。

　　可是即使有意念的支撑，现在唐珊珊也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　　　　　　　　 

　　唐珊珊听到了齐子涵的话，可是她现在双臂已经麻木，只是机械地拉着缰绳，根本无法做出其他动作。

　　“快啊，抱住马脖子！”齐子涵见唐珊珊迟迟不动，又急又怒，再次嘶声大喊。

　　唐珊珊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她想笑给齐子涵看，让他知道她很好，不必担心。

　　可是，这笑却落在了空处，黑云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马头一转，随便选了个方向跑去。

　　齐子涵卓图打马奋力追赶。

　　可是，发狂的黑云速度却比其他三匹马快了许多，当它认准一个方向的时候，其他人根本追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增大。

　　“二皇子殿下，别追了，我们追不上的。还是回去安排人找吧。”卓图沉声对齐子涵说道：“黑云体力有限，总有跑不动的时候，让人朝这个方向搜索，一定能找到。”
草原惊魂（五） 
　　“二皇子殿下，别追了，我们追不上的。还是回去安排人找吧。”卓图沉声对齐子涵说道：“黑云体力有限，总有跑不动的时候，让人朝这个方向搜索，一定能找到。”

　　卓图说的很有道理，努波附和了一句。

　　齐子涵只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便直直追了下去。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卓图被齐子涵血红的双眼吓了一跳。

　　绝望、不甘、愤恨、挣扎、哀求、盼望…………

　　种种情绪都在那双眼睛里汇集。

　　似是遭受了人间惨剧。

　　那眼神，惊的努波手一抖，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

　　“努波，你追上去跟着二皇子殿下，不要让他出事，我去召集人手。”卓图看着跑远的齐子涵，吩咐努波一句，然后掉转马头向王帐跑去。

　　中原的二皇子殿下要是在草原出事，那，刚刚平静许多的草原怕是会再次烽烟四起。

　　草原经不起这样的磨难。

　　他卓图也决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至于那个女子，确实是让他心动非常。

　　可是－－

　　跟草原千千万万子民的性命相比，他个人的喜好，算得了什么。

　　努波“诶”了一声，急急忙忙打马追了下去。

　　齐子涵骑的极快，努波只能是吊着他的影子追赶。

　　不过前面并没有唐珊珊的影子，看来已经不知道被发狂的马带到哪里去了。

　　可是齐子涵不死心，依然用力抽打着马，死命追赶。

　　努波远远吊在齐子涵身后，跟着他一直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努波猛然看到齐子涵胯下的马腿一软，卧倒在地上，而马上的齐子涵也被抛出了老远，在地上翻滚了十几次，才停在地上一动不动。

　　努波心脏几乎被吓得停止跳动，勒住马，努波连滚带爬地扑到齐子涵跟前。

　　我说，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努波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想要翻转齐子涵的身体。

　　“啊……”努波猛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像是失去了族群的孤狼，像是啼血的杜鹃……

　　吼声中的悲怆，让努波也忍不住鼻头一酸，掉下泪来。
异域来人（一）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又是一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齐子涵冷漠地看着手中的纸条。

　　那是草原上的人送来的信。

　　他在信中告诉齐子涵，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得到关于唐珊珊的任何消息。

　　当年他们回到王帐的时候，和黑云同在一个马厩里栓着的小母马也发狂了，但是不同的是，他们回去的时候，小母马已经死了。

　　玄机真人检查之后说，这马是因为吃了一种叫做“羊霍”的草而发狂的。

　　可是吃了“羊霍”就会像那匹小母马那样，头两个时辰一点征兆也没有，然后两个时辰一到就突然发狂，紧接着短时间死亡，而不应该像黑云那样，发狂了还那么精神，竟然还能带着唐珊珊跑的不见踪影。

　　“羊霍”这种草，知道的人不多。

　　除非是土生土长的草原人，才会知道它的存在。

　　出了这样的事情，卓图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这都下毒下到他门口了，要是不查，说不定那天自己的饭菜里也会被下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排查的结果让齐子涵差点当场杀人。

　　用“羊霍”喂黑云的，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阿桑。　　　

　　但是阿桑的本意只是想毒死黑云。

　　选择羊霍，是因为阿桑知道这种毒草不会立刻发作，大半夜喂上，毒发的时候正好是早上，唐珊珊应该起来了。

　　阿桑想让唐珊珊伤心，所以要她亲眼看着黑云死。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阿桑也没有想到的。

　　“羊霍”从发作到让动物致死，所需的时间不过盏茶，怎么可能像努波他们所说的那样持续那么长时间。

　　虽然不知道到底黑云怎么回事，到时罪魁祸首是阿桑，这是毫无疑问的。

　　对于草原上的摩基部落，虽然齐子涵当时只是处置了罪魁祸首阿桑，但是从那以后，齐子涵便把这恨意深埋。
异域来人（二） 
　　对于草原上的摩基部落，虽然齐子涵当时只是轻轻处置了罪魁祸首阿桑，但是从那以后，齐子涵便把这恨意深埋。

　　总有一天，摩基部要付出代价。

　　包庇摩基部的卓图，也要付出代价。

　　两年的时间，所有人都绝望了。

　　只有齐子涵在坚持。

　　他决不相信唐珊珊已经死了。

　　持续不断地，齐子涵一直让人搜寻着唐珊珊的下落。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一天没有准确的消息，齐子涵一天都不会放弃。

　　迫于齐子涵手中越来越重的权柄，在所有中原的州府郡县大小地方，都长年设有专人张贴寻人告示，同时负责对搜集到的消息进行整理，进而取证。

　　可是，两年，真的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了，他们却连一丁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有人已经对齐子涵的劳民伤财深感不满。

　　不过齐子涵手中的兵，让他们都乖乖闭上了嘴巴。

　　烦躁地，齐子涵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用力扔了出去。

　　这么长时间了啊，怎么还是没有消息。

　　纸团落在了一双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脚下。

　　弯下腰，鞋子的主人拣起纸团，展开，抚平，逐字观看着纸条上的消息。

　　然后，叠起纸条，放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我来吧。”从身后的小丫鬟手里接过了托盘，她身姿摇曳，款款走向在凉亭里抚额发呆的齐子涵。

　　轻轻放下手中的托盘，那双刚刚展开纸条观看的手抚上了齐子涵的太阳穴处，然后轻轻按压。

　　“谁？”齐子涵猛然抬头，看见了身边传着粉色衣裙的女子。

　　“白音，是你啊。”见是她，齐子涵放松了精神，然后起身避开了她的手指。

　　珊珊说让他离白音远一点，他始终记得。

　　不会忘记她的喜好，不会忘记她的笑容，不会忘记她的话语。
异域来人（三）
　　不会忘记她的喜好，不会忘记她的笑容，不会忘记她的话语。

　　那些都已经深深镌刻在他心底，不会有片刻的忘怀。

　　白音看着齐子涵似乎无意，但是却其实是故意躲开自己按摩的行为，心里万分失望。

　　两年了，只要他呆在王府，她就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可是，他还是这样对自己若即若离的。

　　为什么这样？

　　他就那么眷恋那个讨厌的丫头么？

　　不过想起袖口里的那张纸条，白音就止不住地欢喜。

　　早上接到纸条的时候，她好怕，好怕，真的好怕。

　　不，不是这次。

　　是无数次。

　　无数次，每当有人从各州府郡县而来，她都好怕。

　　好怕他们带来关于那个人在某处出现的消息。

　　甚至是直接带着那个人来到齐王府。

　　这种不安，深入了她骨子里。

　　甚至半夜三更，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她都会惊醒。

　　生怕是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特别是好消息。

　　衷心的，她祈盼着噩耗的来临。

　　可是，每次都是这样。

　　没找到活人，更是不见尸体。

　　就在这种刺激中，白音有些惶惶不安。

　　“还没有小姐的消息么？”白音脸上带笑，以这句询问开启了话题。

　　“没有。”齐子涵苦涩一笑。

　　把刚刚放在石桌上的人参糯米粥端起，白音走到石栏边，把粥递给齐子涵。

　　“二皇子，喝点粥吧，您早上可没吃多少东西。”白音柔声劝慰：“总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齐子涵不动。

　　“要是小姐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一定会生气的。”虽然不愿，但是这个理由是齐子涵唯一会在意的话题。

　　虽然一次又一次，她用那个人的名义达成了目的，但是，只能更加加深白音的忿怨。

　　阴魂不散，白音一次又一次诅咒。
异域来人（四） 
　　异域来人（四）

　　阴魂不散，白音一次又一次诅咒。

　　这次也一样，看着齐子涵接过粥碗，白音诅咒着那个人。

　　为什么她都不在了，二皇子殿下依然念念不忘。

　　为什么自己就站在眼前，二皇子殿下却始终看不到她的真心。

　　“谢谢你，白音。你也觉得珊珊还活着，对么？”齐子涵把手中的碗递还给白音，然后饱含希望地问道。

　　所有人都说，她已经走了。

　　可是他不信。

　　他不信她会留下自己一个人。

　　他坚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依然快乐生活。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她忘了回到自己身边。

　　所以他要找到她，带她回到到自己身边。

　　“是啊。”白音浅地浅笑，回答齐子涵：“小姐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事的。”

　　怎么可能，想想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会从狂奔的马身上掉下来的。

　　或许是连人带马，一头撞到了山底下。

　　白音恶意地想，或许是喂了野狗，又或许是连骨头带肉，变成了一摊碎泥一般。

　　连野狗都不屑于吃。

　　又或许……

　　反正绝对不会活着。

　　“她会回来的。”齐子涵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寻求白音的认同。

　　“二皇子这么惦念着小姐，小姐自然会回来的。她肯定也是这么思念二皇子的。”白音说着些齐子涵愿意听的话语。

　　当然会回来的。

　　才怪！白音唾弃。

　　“本王先回宫了。”听了白音的话，齐子涵似乎有了安慰一般。

　　这么漫长的两年，和他一样坚信珊珊活着的，只有白音。

　　怪不得珊珊这么喜欢她，还以“姐”字相称。

　　或许该考虑一下白音的婚事了，毕竟珊珊当时就希望白音能找个好人家。

　　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很妥贴。

　　“二皇子……”白音的话打断了齐子涵的思索。

　　“怎么？”齐子涵回头。
异域来人（五） 
　　“怎么？”齐子涵回头，疑惑地看着白音。


　　“二皇子，奴婢……”白音犹豫了，不知道自己的请求会不会给二皇子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


　　“怎么了，有事就说，能帮的上的本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齐子涵对白音，一直比较宽容优厚。


　　“奴婢想从帐房借五百两银子……”白音说完又急急解释道：“就借五百两，奴婢母亲长住王府也不是个事，所以日前去打听，看上了一处宅子，要价两千两，地段和宅子都不错，奴婢想买下来，现在奴婢有两千多两的积蓄，但是不得不留下一部分给母亲延医买药……所以……”


　　“你去帐房支一千两，也不用还了，就当本王送你的。”齐子涵听是这事，心中一动。


　　有个宅子，在帮白音找一门亲事，如果珊珊在，肯定会满意吧。


　　白音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二皇子，奴婢等怡然这一季度的分红下来就有钱了，不会拖很久的。”


　　她了不能给二皇子殿下留下贪小便宜的坏印象。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


　　金银财物算什么！


　　她想要的是二皇子殿下的恩宠。


　　恩宠啊，那才是最实在的－－有了二皇子殿下的恩宠，银子，还会少么。


　　齐子涵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一些银子算得什么，不用着急。”


　　“多谢二皇子，那奴婢就去支取了。”白音似乎为自己的急切不好意思，解释道：“奴婢母亲很喜欢哪里，所以奴婢想早点买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去吧。”齐子涵颔首。


　　白音雀跃，福身告退。


　　“等等，叫三子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齐子涵叫住白音嘱咐。


　　“多谢二皇子，奴婢省得。”见二皇子殿下关心自己，白音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看着天都蓝了三分。
异域来人（六）
　　“多谢二皇子，奴婢省得。”见二皇子殿下关心自己，白音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看着天都蓝了三分。

　　天色近午，齐子涵微微叹口气，刚刚被白音一句话提起，齐子涵才发现自己竟然快忘了怡然会所的存在。

　　其实，是刻意逃避，不想想起。

　　在那里，他得知了珊珊离开的消息，所以总是刻意回避怡然会所。

　　其实，那里也是珊珊和他心血。

　　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知道怡然会所现在怎么样了。

　　心里念着，脚步便不自觉地向那边走去，等齐子涵停下脚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怡然的门口。

　　“这位公子，您是要给家里的夫人买胭脂么？快请进，我们怡然女子美肤里有专门为像您这样想给夫人买胭脂水粉，却又不知道哪种合适的想要老爷公子提供咨询的服务，非常方便，一定能够让您高兴而来满意而归。”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见齐子涵驻足，急忙从门口迎上前，开口便说，让齐子涵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似乎这样的服务确实挺不错。

　　齐子涵略一考虑，便拾阶而上。

　　物是而人非。

　　入目的景象还是他和她当时看着做好的装修样式，格局也大致相同。

　　变化的只有人。

　　原本熟悉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想想也是，原本三四年前便都是十五六的年纪，现在，怕已经都嫁人了。

　　怎么还可能会继续抛头露面的。

　　不过，这会所生意倒是越发的兴隆了。

　　“公子，您请跟我来，西厅是专门为各位公子老爷们服务的。”见齐子涵到处乱看，十分新鲜好奇的样子，那个小丫头急忙对齐子涵说道。

　　店员的衣服统一了，齐子涵又发现了一个变化。

　　“公子……公子……”

　　“啊？”齐子涵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异域来人（七）
　　“啊？”齐子涵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请您跟我去西厅好么？大厅是女客们停留的地方。”现丫头解释。

　　齐子涵环视前厅，这才发现许多女子都在奇怪地看着他，有的甚至和同伴窃窃私语。

　　不过看穿着打扮，她们多是一些小户人家的女儿，或者是大户人家小姐夫人的侍女。

　　“带我去西厅吧。”齐子涵微微一笑，和那个店员说道。

　　那小丫头刚要说话，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而后，五六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走了进来。

　　似乎是看了一下环境还不错，其中一个番邦女子走出会所，对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说话。

　　马车门被打开了，一个浅棕色头发番邦男人率先下车，对着车门伸出手。

　　尔后，马车里伸出一双手，搭在番邦男子的手上。

　　齐子涵知道，这应该就是这几天刚刚来到京城的英伦格林大公带领的使团一行人。

　　看这排场，即使不是大公亲来，怕也是使团中的重要人物。

　　不过齐子涵对他们并没有兴趣。

　　就连接待的事情，他都是直接甩给了礼部，问都懒得问。

　　“哇……”齐子涵举步欲走，刚刚一直催他快走的店员却反而是自己停住了脚步，然后齐子涵听见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整个前厅里也突然是鸦雀无声，而后，一片抽气声响起。

　　齐子涵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番邦基本每年都会有人来，京城百姓应该是见怪不怪才是。

　　难道这次番邦人长得特别奇怪？

　　这也勾起了齐子涵的好奇心。

　　转头，齐子涵看见了一顶淡绿色的帽子。

　　夸张的帽檐，夸张的大朵缎花，夸张的长长羽毛……

　　然后是白色的篷起大裙子……

　　一切都和和齐子涵记忆中的其他番邦贵族女子的打扮并无二致。
异域来人（八）
　　一切都和和齐子涵记忆中的其他番邦贵族女子的打扮并无二致。

　　唯一比较特别的是那个番邦贵族女子的头发，不是像其他番邦女子的金色或者棕色，而是黑色。

　　乌黑油亮，像是血统最纯的中原人一般。

　　“累赘。”这是齐子涵扫了一眼她们的穿着之后的结论。

　　被这么一打扰，齐子涵也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打算随便买盒胭脂离开。

　　不过转瞬间，齐子涵就惊呆了。

　　呆滞的齐子涵楞楞地看着那个夸张的淡绿色大檐帽下，那张精致的脸庞。

　　那是他魂牵梦绕的容颜。

　　那是他一刻不曾忘记的身影。

　　镌刻在心灵深处－－

　　融入骨血！

　　“珊珊……”齐子涵很想猛然向前冲，推开挡在前边的人，冲到珊珊面前，摇晃着问她，到底她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为什么不来找他？

　　可是，这一刻，齐子涵却只能用眼神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

　　看着她笑靥如花，他却始终无法挪动一步。

　　生怕这是一个幻影。

　　生怕只要自己一动，眼前的景象就会像梦境一般破碎。

　　惶惶不安齐子涵只是楞楞盯着逐渐靠近的人影。

　　那让他魂牵梦绕容颜，那与他魂梦相依的身影……

　　令他浑身颤抖去不敢稍微一动。

　　“＊￥￡€……”齐子涵猛然觉得自己被推了一把，然后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站在自己跟前，用他听不懂的番邦话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

　　齐子涵听不懂，不代表他看不懂。

　　那番邦女子横眉竖眼的，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齐子涵没有理她，转头继续盯着看。

　　这次被推的更用劲了，而且那女子还叉起腰，朝齐子涵凶。

　　齐子涵脸色一沉，冷冷看了那连连捣乱的番邦女子一眼。

　　权柄越重，身上的威势便越盛，齐子涵这一瞪，吓得那个番邦女子后退了两步。
异域来人（九） 
　　权柄越重，身上的威势便越盛，齐子涵这一瞪，吓得那个番邦女子后退了两步。

　　似乎是不甘心自己被吓退，那番邦女子色厉内荏地反瞪了齐子涵一眼，再齐子涵再次看过来之前，极快地跑到了刚刚进门的那一对男女身边。

　　然后附耳在带着大檐帽的黑发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黑发女子便抬头看了过来。

　　是她！齐子涵猛然一怔，继而便是狂喜。

　　眉间的一点伤痕，虽然用黛笔作了掩饰，可是依然能看出缺少的一角。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伤痕，不是珊珊还会有谁！

　　那极端的欢喜之情充斥胸臆，像是要爆炸一般。

　　“珊珊……”不再犹豫，齐子涵大踏步向前，走到了门口，站在唐珊珊面前。

　　“珊珊－－”齐子涵低叫一声，其中蕴含的浓烈感情，任是谁都能听得出来。

　　那女子似乎愣了一下，继而眉眼弯弯，笑问道：“这位公子，你认识我？”

　　齐子涵猛然一愣，不能置信地看着唐珊珊。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子涵有些懵了。

　　那黑发的女子却又歪着头打量了齐子涵半晌，捂住心口皱着眉头不说话，十分难受的样子。

　　又是叽哩咕噜的一阵番邦话。

　　所有人都围着那个女子嘘寒问暖。

　　怎么了？齐子涵心忧焦急地想上前，另一个女子却张开双臂挡住了齐子涵的路，然后警惕地看着他，象是防备着洪水猛兽一般。

　　齐子涵皱眉，刚想斥退，被众人围着的黑发女子却忽然抬起头来。

　　“这位公子，我能请你吃个便饭么？”黑发女子一边邀请，一边用清亮澄澈的眼神期待地看着齐子涵。

　　怎么可能说不！齐子涵颔首，浅笑着应道：“还是我请你吧，省得你心疼银子。”

　　“我很有钱，不缺银子，才不用你请。”那黑发女子听齐子涵这么说，不满地噘嘴反驳。

　　********

　　那个啥啥啥，肚子疼……呜呜，今天剩下的更新都放在晚上九点半左右……

　　那啥，圣诞快乐！！！
　　
　　100928890　 蹭来渡渡的群……嘻嘻，敲门砖~珊珊~
似曾相识（一）
　　“我很有钱，不缺银子，才不用你请。”那黑发女子听齐子涵这么说，不满地噘嘴反驳。

　　齐子涵只是嘴角弯起，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

　　她是很有钱，可是想让她掏出来，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被看得有些心虚，黑发女子不由得一噘嘴，她这是节俭！

　　“想去哪儿吃饭？”齐子涵见她这样，柔声问道。

　　“小女子对这儿不熟，去哪里，自然是公子说了算。”

　　…………

　　“黄金香鸽”的味道一如以前，鲜嫩可口，肉质绵厚。

　　齐子涵笑睇着吃得不亦乐乎的人，心中充斥着感动。

　　感谢老天让自己再次找到她。

　　虽然她似乎遗忘了过往，但是没有关系，那个不重要，回忆他们还可以继续创造新的。

　　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就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欢喜。

　　“真好吃呢。”终于，她吃完了面前的一盘“黄金香鸽”，一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擦手，一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不记得了么？你以前很喜欢吃呢，经常过来这家酒楼吃饭。”虽然现在这家酒楼已经换了东家，改了名字。

　　齐子涵微笑着提醒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仔细为她把每个手指都擦干净。

　　齐子涵做的很顺手，就像是让着点动作已经作过了成百上千次。

　　这是她吃这道菜的习惯，必定要上手。

　　所以他也习惯了给她擦手。

　　“是么？”她低头看着正仔细为她擦拭手指缝的人，喃喃问道。

　　他帮她擦手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他脸上的微笑，也让她觉得心安。

　　可是她记忆中没有他。

　　只有两年前在马车内醒来时的情形。

　　“不记得了？”齐子涵微笑地凝视着她的容颜，低声问道。

　　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她低头思索半晌，然后抬头对齐子涵说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似曾相识（二）
　　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她低头思索半晌，然后抬头对齐子涵说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茫然无措，她抬头哀求地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是谁的，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还有……还有……”似乎不知道还怎么说，她停顿下，然后接着道：“还有关于我的一切一切，我都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么？”

　　即使义父义母对她极好，即使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喜欢她，可是失去了记忆，她总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般。

　　心里彷徨不安。

　　“你叫唐珊珊，是我的未婚妻子。”齐子涵低头凝视着她的眼，柔声说道。

　　她猛然睁大眼睛：“未婚妻？”

　　显然是不能置信。

　　齐子涵坚定地点点头。

　　现在，他已经不再受病魔的侵害，自然不必再隐瞒这个事实。

　　“小姐，不要信他，这人色眯眯的。”黛茜大叫一声，她听不懂这中原话，可是聪明的劳薇塔听得懂。

　　未婚妻，这个中原男人一定是在哄骗小姐。

　　身后传来侍女提醒，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愿意相信他的话。

　　看见他一身白衣，微笑站立的时候，她的心，总觉得悲伤。

　　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可是，悲伤中夹杂着喜悦。

　　这不像她。

　　她应该像义父所说的那样，像个快乐的夜莺。

　　“这位公子……”浅棕色眸子的劳薇塔被黛茜推到了桌边，欠身行了个礼，接着说道：“请问您怎么能证明您是我们小姐的未婚夫呢？”

　　语调生硬，发音奇怪，但是倒也能听得懂。

　　齐子涵没有理会正睁大眼睛等着他回答的两个侍女，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唯一在意的人，低声问道：“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可信我？”
似曾相识（三） 
　　齐子涵没有理会正睁大眼睛等着他回答的两个侍女，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唯一在意的人，低声问道：“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可信我？”


　　你可信我？齐子涵忐忑不安地等着她的回答。


　　“唐珊珊么？我喜欢这个名字。”没有正面回答，她笑着眨眼，看向他。


　　她愿意信他说的。


　　她的心，在告诉她，他是最可信的人，虽然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他的影子存在。

　 

　　　　　　

　　齐子涵真心笑了，有她这一句，什么也值了。


　　“小姐，你不要听他的。”黛茜从劳薇塔口中得知了他们的对话，气得大叫一声。


　　可是这显然不能阻止唐珊珊和齐子涵两个人逐渐靠近的心。


　　“给我说说你这两年的事情，我想知道。”齐子涵心焦于当时的状况，不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会收到怎么样的伤害。


　　又怎么会失去记忆。


　　“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马车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义父说，他是从一片树林里发现我的，然后，然后，义父说，他们本来是想等我醒来以后问问我家在哪里好送我回家的，可是，我一直昏迷不醒，义父他们没办法，只好先往英伦走。”唐珊珊开始讲述她的经历。


　　从获救到昏迷不醒，到三个月后醒来，再到她成为老公爵的义女。


　　从成为老公爵义女到到达英伦的庄园，到庄园突然丢失大量财物，再到被诬陷的她找到了真正的窃贼－－义父的侄儿，原本的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汤姆。


　　最后是，她在梦中慢慢记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她回到了中原。


　　齐子涵一直静静倾听，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怕一放手，她又不见了。


　　“没事，记不起没关系，回来就好。”齐子涵心疼地柔声说道。
似曾相识（四）
　　“没事，记不起没关系，回来就好。”齐子涵心疼地柔声说道。

　　心疼她在外受的苦。

　　一个小女孩，身在异国他乡，偏偏还是言语不通，又受到诬陷，想要说个贴心话都没有地方，何其可怜。

　　又说了一会儿话，齐子涵送了唐珊珊回到她现在住宿的地方，然后自己跑进宫去找董太医。

　　齐子涵叙述了唐珊珊所说的话。

　　英伦的老公爵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树林的边上，旁边是死去的黑云。

　　齐子涵可以判断出，她必然是头部受到了撞击。

　　而他问出的话也确实是如此。

　　她果然是头部受伤，很久才好。

　　董太医听了齐子涵的话，沉思良久，才道：“当时的情况二皇子也清楚，黑云那个样子，珊珊从马上摔下来，说实话，她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至于这头部受到撞击而导致的记忆丧失……”

　　董太医谨慎措辞：“像这种情况，也是数见不鲜，一般而言……能不能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很难说。很可能她忽然就想起来的，也可能，她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了。”

　　“这样啊……”齐子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二皇子很希望珊珊能记起以前的事情？”董太医笑眯眯地问道。

　　齐子涵抬起头，低声笑道：“是希望她能想起来，毕竟那是她的过往。不过，对本王而言，她回来就好。”

　　“谁在外边？”忽然传来一声响，像是有人的脚踢到了房门，董太医扬声问道。

　　“二皇子殿下，董大人，是奴才富海。”门被打开了，闻禧殿的小太监富海伸进头来，单膝跪地先笑嘻嘻地给齐子涵行了个礼，然后说道。

　　“海公公有事？”董太医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个富海，口气冷淡地问道。

　　“董大人，娘娘说药快用完了，所以让奴才过来再取些回去。”富海对董太医的冷淡不以为意，还是笑嘻嘻地说话。
似曾相识（五）
　　“董大人，娘娘说药快用完了，所以让奴才过来再取些回去。”富海对董太医的冷淡不以为意，还是笑嘻嘻地说话。


　　董太医听了他的话，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小罐子递给富海。


　　“多谢董大人。二皇子殿下，娘娘还等着呢，奴才就先告退了。”


　　董太医随意地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和齐子涵说话。


　　齐子涵思索了一会董太医的话，问道：“那，怎么才能忽然想起来？总有些办法的吧。”


　　“有些不是办法的办法。”董太医道：“例如，给她讲以前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他记忆可能比较深刻的事情；或者是带她到熟悉的地方走走，也可能有助于她恢复以前记忆。”


　　“本王知道了，多谢董太医。”齐子涵道谢。


　　董太医捋了捋山羊胡子，笑着说道：“谢就不必了，有空带着珊珊来看看小老儿就行。”


　　…………


　　“太子殿下能来看我们，我们真是非常欢喜啊。”老公爵头发微微发白，但是刚刚从礼部官员处得知中原的皇太子要来，老公爵便十分高兴，现下见了齐子玄，更见他温文有礼，心里更是欢喜。


　　这几天礼部接待官员虽然十分客气，但是这客气中也透着冷淡。


　　老公爵早就着急万分了。


　　一是作为国王的使者，老公爵本应该面见中原皇帝，然后表达本国国王的交好之意，可是他却被以各种理由敷衍，迟迟见不到皇帝。


　　二就是他两年前救下的中原义女，他想帮她找到她的父母，这个也需要借助本地官府的力量。


　　但是来到中原半个月多了，两件事情却都没有进展，所以老公爵非常着急。


　　没想到啊，忽然间中原的皇太子来了。


　　这可不就是瞌睡送个枕头过来，老公爵自然非常高兴，满脸笑容地用生硬的汉话和齐子玄聊天。
太子储妃（一）
　　老公爵自然非常高兴，满脸笑容地用生硬的汉话和齐子玄聊天。


　　“听说贵千金是我们中原人？”聊着聊着，中原的皇太子忽然这么问了一句。


　　“千金？”老公爵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重复了一下齐子玄的话，问道：“千金什么？一千两金子？皇太子殿下需要钱？”


　　齐子玄本来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见老公爵这么问，不由笑得前仰后合。


　　有什么好笑的？老公爵摸不着头脑，奇怪地看着大笑的中原皇太子齐子玄和偷偷笑的中原皇太子的侍从，纳闷地嘀咕：“奇怪的中原人。”


　　“义父，千金的意思就是女儿。”从屏风后边传来字正腔圆的京片子，然后一个穿着白色蓬蓬纱裙的女子从后边转出来。


　　“珊珊！”齐子玄“霍”地站起来，激动地看着他偷偷思念很久的笑靥。


　　富海这奴才果然没有骗自己。


　　“咦？怎么，你也认识我？”唐珊珊奇怪的看了一眼激动地脸色潮红的俊秀男子，怎么这京城谁都认识自己了。


　　“我是，公子请问你是……？”唐珊珊疑惑地问道。


　　她也不记得她认识他了。


　　“薇安，小宝贝，这是中原的皇太子殿下。”老公爵看出了齐子玄的激动。


　　再联想起颇不受欢迎的他们，突然之间变成香饽饽，竟然劳动皇太子殿下亲自来。


　　老公爵狡猾一笑，他好像看见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例如，中原的皇太子殿下不但知道他的薇安宝贝的身世，而且，还非常喜欢小宝贝薇安。


　　这是好事。老公爵对齐子玄这个平易近人的皇太子殿下，还是相当喜欢的。


　　“薇安小宝贝，皇太子殿下似乎认识你，看来你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老公爵颇为高兴，同时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他的小苹果，就这么被人摘走了，真的是好不甘心啊。


　　＊＊＊＊＊


　　亲们圣诞快乐！


　　津津大拇指好疼，呜呜，所以这几天都会是八更，等元旦买了本，津津会努力补偿欠下的章节，抱抱大家～
太子储妃（二） 
　　太子储妃（二）

　　老公爵颇为高兴，同时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他的小苹果，就这么被人摘走了，真的是好不甘心啊。

　　“义父，您在笑什么？”唐珊珊看了一眼笑得狡猾狡猾的老公爵，狐疑地问到。

　　“薇安，宝贝，义父只是高兴，高兴你能很快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老公爵换上一副纯良的表情，对唐珊珊说道。

　　信你才怪。唐珊珊嘀咕一声，义父就应了老小孩这个词了，恶作剧不断。

　　“尊敬的皇太子殿下，那您知道，我们小姐有个未婚夫么？”黛茜心目中聪明的劳薇塔又被推到了前边作为一众侍女的发言代表。

　　“未婚夫，谁说的？我从来不知道珊珊还有未婚夫。”齐子玄惊愕，如果珊珊有未婚夫，他的希望岂不是要落空。

　　再说，他也真的不知道珊珊有个未婚夫。

　　劳薇塔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那个自称是我家小姐未婚夫的人，和尊敬的皇太子殿下长得很相像。”

　　劳薇塔猜测，那个自称是小姐未婚夫的人，与这位皇太子殿下，应该是亲戚。

　　而且，两个人都喜欢小姐。

　　但是，现在两人各执一词，小姐又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但最重要的是，被人称为聪明的劳薇塔自己，现在也分辨不出谁在撒谎。

　　这两个人的神情，都不像在作伪。

　　所以皮球被聪明的劳薇塔抛回了他们两个人手中，谁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她们就信谁的。

　　唐珊珊也有些紧张了，难道齐子涵是在骗自己？

　　不，不会。她的心告诉她，齐子涵不会骗她。

　　齐子玄脸色变幻不定，二皇弟曾经去过一趟宁塔尔，难道是在那个时候二皇弟他向唐家求亲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求亲了，回来不可能不告诉父皇的。

　　毕竟，皇子的婚事还要记入宗人府，一应礼制的操办也要礼部插手来办，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定下来婚事的。
太子储妃（三）
　　毕竟，皇子的婚事还要记入宗人府，一应礼制的操办也要礼部插手来办，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定下来婚事的。

　　这样看来，说不定是二皇弟已经和唐家说好了，只是正巧碰上珊珊出事才没有提。

　　不行，他一定要抢在二皇弟前面！

　　“尊敬的皇太子殿下，这样，只要能让薇安宝贝儿的父母出面，一切不动清楚了么？”老公爵说道。

　　老公爵的提议合情合理，立刻得到了劳薇塔的支持。

　　只有唐珊珊微微一笑，她信齐子玄，他说他们有婚约，那就一定是有的。

　　她，决不怀疑他！

　　就象那次，如果不是她不信任他，他们又何至于分开。

　　“咦？”唐珊珊惊诧地低喊一声，那次？哪次？事情好像就要被想起来，可是却有一层轻纱薄雾，阻挡她窥到事情真相。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觉得，她一定要信齐子玄才对。

　　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唐珊珊有些挫败。

　　“这个，珊珊的父母，现在都在宁塔尔，离京城非常遥远，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通知到他们。”齐子玄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该怎么办呢？”老公爵和劳薇塔齐声问道。

　　齐子玄想了想，道：“孤回去便恳请父皇派人去宁塔尔求证此事。”

　　齐子玄自己也非常想知道，到底珊珊和二皇弟之间有没有婚约。

　　如果有，那他自然不能横刀夺爱，只能祝福他们。

　　如果没有，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那我们就等着皇太子殿下的消息。”老公爵道谢。

　　…………

　　听着齐子玄的请求，老皇帝像是看到的希望的曙光。

　　如果唐家的女儿变成太子妃，那么唐家不就能成为儿子的助力？

　　朝廷之人每每谈起太子殿下，多评价：太子宽厚仁德，将会是一位圣明的君主。

　　可是宽厚仁德四字，对一个为君者来说，就等同于“软弱可欺”四字，每每想起儿子的天真无邪，总以为天下都是好人的性格，老皇帝都是担忧不已。

　　偌大的天下，交给这样的孩子，行么？

　　************

　　 

　　爪子疼得厉害，泣，熬过这几天哈，元旦买个本本，津津十二更…………
太子储妃（四） 
　　偌大的天下，交给这样的孩子，行么？

　　不行！

　　可是，没有办法，他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不交给他，又能交给谁？

　　而那个同样姓齐的人，老皇帝闭上眼睛，当时以为是一只病弱的羔羊，所以才答应收了他做儿子，可是没想到，不过一年时间，羔羊就变成了恶狼。

　　如今更是有鸠占鹊巢之势。

　　失算了。

　　“父皇？”齐子玄见老皇帝半天不说话，不由得叫了一声。

　　父皇不会是觉得他胡闹吧？

　　“这个，不用去问了。唐爱卿家的千金，明年正在选聘的行列里，而唐爱卿也没早早报备，自然就是没有婚配，皇儿忘了这条规矩了么？”老皇帝睁开眼睛，笑着对齐子玄说道。

　　齐子玄心中一喜，对啊，他怎么忘了这条规矩。

　　五品及五品以上官员家里，只要是年在十三至十六的未婚女儿，无论嫡女庶女，除非每年三月到礼部报备已经有了婚约或者已经成婚，其余都视为未经婚配，都必须参加选聘。

　　今年三月，唐家并没有去派人报备，那自然是珊珊还没有婚配。

　　齐子玄喜出望外。

　　老皇帝看着齐子玄喜形于色的样子，心里重重叹了口气，为人君者，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

　　老天，再给他五年，不，只要三年的时间就可以，他就能给这个单纯的孩子留下一个相对稳定的朝廷。

　　“咳……咳咳咳……咳咳……”老皇帝克制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齐子玄焦急地握住老皇帝的手，问道：“父皇，您怎么了？”

　　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温水服药，老皇帝拍了拍齐子玄的手，道：“皇儿不必担心，老毛病了。”

　　皇儿，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可是为人主为人君者，善良就是刺骨的刀，催命的毒。

　　“传，礼部尚书，宗人府詹事。”待齐子玄一走，老皇帝眼神一冷，平静地对伺候在一旁太监首领张得禄说道。
太子储妃（五 ）
　　“传，礼部尚书，宗人府詹事。”待齐子玄一走，老皇帝眼神一冷，平静地对伺候在一旁太监首领张得禄说道。

　　这二人进出宫禁，乃是常事。

　　所以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齐子涵的注意。

　　齐子涵烦恼的是，如何让唐珊珊想起以前的事情。

　　齐子涵想起董太医说想要让失忆的人恢复记忆，最好的办法是给她讲过往的事情，带她到她熟悉的地方去。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齐子涵画出唐珊珊最喜欢去的几个地方。例如麦香村，有她喜欢的糕点；例如原来的唐家大宅子，她生活了八九年；再例如怡然女子美肤会所。

　　这些都该是她非常熟悉而印象深刻的。

　　“站住！”齐子涵刚刚跨入唐珊珊以及英伦使节一行人住宿的宅子大门，就听见一声大喝！

　　怪声怪调的发音，听的别扭极了。

　　然后，一个穿上了中原服饰的番邦女子，就从屋檐下跑过来，拦在了齐子涵前边，不让他再前进。

　　齐子涵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说实话，齐子涵根本分辨不出谁是黛茜谁是爱丽丝谁是海伦－－她们都是金发碧眼，实在是难以辨认。

　　挡在齐子涵身前的是黛茜。

　　性急的姑娘只学到了这一句中原语。

　　所以这会儿拦在齐子涵前面，黛茜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撒谎的中原男人沟通了。

　　“你给我站在这儿等着！”无计可施，黛茜用英伦语恶狠狠地下命令。

　　可是对齐子涵而言，他只听到了几声叽哩呱啦，然后看见挡住自己去路的女子跑开了。

　　齐子涵毫不在意，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他今天打算先带珊珊去麦香村吃糕点，然后去唐家以前的宅子看看。

　　他已经买下了那间宅子。

　　黛茜刚刚找了劳薇塔出来，就发现齐子涵已经不在了。

　　狠狠一跺脚，黛茜气呼呼想冲进里边唐珊珊住的地方。

　　“请问，这儿是唐小姐住的地方么？”
太子储妃（六） 
　　“请问，这儿是唐小姐下榻的地方么？”有人站在门口问。

　　劳薇塔回头，看见几个穿着中原官服的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紫色衣袍、白面无须的男人，便回答道：“是的，请问你们是？”

　　“咱家是来宣旨的，还不快叫你家主人出来接旨。”那白面无须的男人开口就是尖锐话语，听起来像是个女子一般。

　　不过劳薇塔却吓了一大跳。

　　为了陪小姐来寻找亲人，她可是专门请教过到英伦的中原商人的，知道了“圣旨”就相当于中原皇帝的命令。

　　那是至高无上的。

　　简短几句解释个黛茜听，然后劳薇塔打发黛茜赶紧去里边通报，自己急忙迎上前。

　　“圣旨？”听唐珊珊重复了黛茜的话，齐子涵疑惑，皇上有什么事会和这些英伦的使者说。

　　“我回避一下。”齐子涵微微一笑，和唐珊珊说道，他不想被人见到在这儿。

　　更不愿对着一张纸下跪。

　　“会不会是那个昨天来的皇太子殿下把小姐你的事情告诉皇帝啦？”黛茜问唐珊珊。

　　唐珊珊一愣，有可能吧，正要把这件事告诉进里屋的齐子涵，劳薇塔已经带着人进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经查，唐珊珊系本朝大臣唐复文嫡女，端庄贤淑…………特下旨，选聘为太子正妃。钦此。”

　　满室只有那个公公的娘娘腔在回荡。

　　唐珊珊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略过那一大堆溢美之辞，劳薇塔也迅速抓住了核心，什么？让她家小姐嫁给昨天的那个皇太子殿下？

　　昨天另一个和那个皇太子长得很象的公子不是说了么，小姐是他的未婚妻，这还没证实了，偏偏那个皇太子竟然先下手了。

　　难道昨天是她看错了？那个看起来很善良腼腆的皇太子竟然说谎？

　　懵懵懂懂，不知道怎么送走了那个宣旨的公公，唐珊珊看到了站在里屋门口的齐子涵，脸色是她从没见过的难看。
太子储妃（七）
　　懵懵懂懂，不知道怎么送走了那个宣旨的公公，唐珊珊看到了站在里屋门口的齐子涵，脸色是她从没见过的难看。

　　“齐子涵，你怎么了？”唐珊珊下了一跳，担心地看着齐子涵铁青的脸色。

　　齐子涵轻轻吐了一口气，勉强自己嘴角弯起带上微笑，柔声道：“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

　　没想到老狐狸行动这么快，这次是他太高兴，所以失了防备了。

　　不过，她不需要担心这些，只要等着自己解决问题就好了。

　　她只要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就好，一切的风雨，都由他来承担。

　　“齐子涵，你笑的好难看哦。”看到齐子涵眼里满满的宠爱，唐珊珊心里觉得满是感动，却反而来了一句调侃，压下心头酸酸的感觉。

　　齐子涵讨厌，让她想哭了。

　　齐子涵只是微微一笑，握着唐珊珊的手低声问道：“想不想去你以前常去的地方走走？”

　　“我现在哪儿都不认识了哦，齐子涵，你不会卖了我吧。”唐珊珊一手挽上齐子涵的胳膊，一手戳着齐子涵的胸膛，调皮地问道。

　　齐子涵低低一笑，她呀，即使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可是依然改不掉喜欢戳他胸膛的坏习惯。

　　“恩……”站在麦香村的楼门口，唐珊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垂涎三尺。

　　好香啊！

　　冲！

　　唐珊珊要进楼，却发现袖子被人拽住了。

　　回头发现竟然是齐子涵。

　　“还记得么？”齐子涵微笑着说道：“我们在这儿碰上了白音。”

　　“白音？谁？不认识。我们先上去吧。”唐珊珊眼巴巴地看着齐子涵，这可是付账的人，要抓住。

　　好香啊，她饿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的彷徨就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心里信他，会护着她。

　　撒娇耍赖都可以，他不会嫌弃她没淑女的样子。

　　“小姐？是你吗？”
重整怡然（一）
　　“小姐？是你吗？”忽然听到了有人充满惊喜地问道。

　　直觉地，唐珊珊知道是在叫自己，猛然转头，唐珊珊发现左边站着一个梳着妇人发式的女子，正满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曼舞……”唐珊珊惊喜地喊了一声。

　　然后唐珊珊猛然一愣。

　　曼舞？什么曼舞？为什么她叫她曼舞？

　　求助似地看向齐子涵，却发现他也是满脸欢喜。

　　“小姐……曼舞想死你了。”还没等唐珊珊问齐子涵什么，那女子猛然冲上来，紧紧抱住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不伤心。

　　原来她叫曼舞。唐珊珊恍然大悟。

　　刚刚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猛然就跳出了那么两个字。可是现在再想想起一点关于曼舞的事情，唐珊珊却发现自己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好了，曼舞别哭了，我们上楼要个雅间慢慢说。”齐子涵制止了曼舞的哭泣，提议道。

　　刚刚珊珊能一下子喊出曼舞的名字，就证明突然的、熟悉的人和事和物，真的能帮助她想起以前。

　　齐子涵心里充满希望。

　　“什么？小姐你失忆了？”曼舞震惊地睁大眼睛，不能置信地盯着唐珊珊看。

　　“恩。”唐珊珊点点头，失忆就失忆吧，反正也没办法，能再次和亲人重逢，她已经非常高兴了。

　　总算觉得自己不再是无根的浮萍，飘在满是金发碧眼的世界，成为一个异类。

　　“我可怜的小姐……”曼舞忍不住又把唐珊珊抱进自己怀里。

　　当初听说唐珊珊失踪不见了，曼舞差点担心死，毕竟唐珊珊可是她和轻歌一手带大的，感情不是常人能比。

　　“对了，那小姐怎么刚刚能认出奴婢？”曼舞哭够了，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看见你忽然就想起曼舞两个字了。”唐珊珊解释。

　　“是这样的……”齐子涵简单把董太医话给两人说了一遍。
重整怡然（二）
　　“是这样的……”齐子涵简单把董太医话给两人说了一遍。

　　曼舞和唐珊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曼舞心中高兴，忽然笑道：“小丫头，算你有良心，还记得奴婢照顾你。”

　　“曼舞你嫁人啦？”笑闹过了，唐珊珊见曼舞梳着妇人的发式，好奇地问道。

　　曼舞脸红了，扭捏道：“恩，去年，去年成的婚。”

　　“他对你怎么样啊？”唐珊珊关心地问道。

　　曼舞红着脸一笑道：“他是实在人，虽然家里挺有钱，可是对我挺好的。”

　　唐珊珊松了口气，她希望曼舞幸福呢。

　　“小姐，二皇子，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就离这儿不远。”曼舞问道。

　　“好啊。”听到曼舞提议，唐珊珊赶忙咽下了齐子涵喂过来的糕点，又就着齐子涵手中的茶杯喝口水润嗓子，然后点头同意。

　　“慢点。”齐子涵低笑一声，拉着已经站起身的唐珊珊，拿锦帕擦去她嘴边的糕点残屑。

　　唐珊珊心虚，偷看曼舞，发现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充满促狭，唐珊珊脸腾地红了。

　　可是却舍不得离开齐子涵的温柔。

　　“好了。”齐子涵满意地为唐珊珊拢起一缕不听话的青丝，然后牵起她的手说道。

　　记得前年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珊珊该留发了呢，好作自己的新娘。

　　可是现在，她的青丝已经如此长。

　　真想看她穿戴好凤冠霞帔的样子，齐子涵忍不住低头在唐珊珊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

　　唐珊珊的脸上红晕满满，牵着齐子涵的手，觉得异常满足。

　　一路前行，齐子涵都紧紧握着唐珊珊的手不放开。

　　曼舞家果然很近。

　　唐珊珊有些失望，要是远一点就好了。

　　随即唐珊珊轻骂自己，笨蛋，花痴，想什么呢。

　　“小姐，这就是我家。”曼舞打开一扇虚掩着的朱红大门，对唐珊珊说道。

　　“娘子，你可回来啦，你要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重整怡然（三） 
　　“娘子，你可回来啦，你要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唐珊珊满意的点点头，看这门庭，曼舞应该不会受苦，整晚说话，忽然听见有人大声嚷嚷。

　　早有人接过了曼舞手中的糕点，然后两个丫鬟跟曼舞和唐珊珊往里走。

　　“夫君……”曼舞微嗔一声，迎上刚从二门里跑出来的一个皂衣男子，道：“还不快见过我家小姐。”

　　曼舞的夫君衣饰有些凌乱，袖口一只垂下，一只挽起老高，皂色的外裳上还染上了红黄紫等色彩，颇有些不修边幅。

　　偏偏全身透出一股脂粉的香味儿。

　　唐珊珊大奇，这人好奇怪，明明长得挺男人的，行为举止也没有让人感觉到有丝毫的娘娘腔，可就是那满身脂粉味，掩都掩不住。

　　“你们这些人，越来越懒惰了，就让老爷这样出来见人。”曼舞埋怨，两个丫鬟却辩解道：“夫人又不是不知道老爷的性子，偏生要为难我们，好没道理。”

　　“好了好了，就你们两个妮子嘴多。”曼舞也不恼，点了点其中一个小丫鬟的额头，假嗔着说道。

　　“小姐？”曼舞的夫君这会却是恍然大悟：“小姐，就是前年走丢的那位小姐吧。”

　　唐珊珊点点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曼舞的夫君。

　　她发现了，曼舞嫁的这个人有点呆呆的，不过偏偏看起来，曼舞还非常喜欢。

　　“太好了，唐小姐你回来就太好了。”曼舞的夫君喜形于色，搓着手欢喜地说道：“以后曼舞就不用老是一说起你就哭鼻子了，你不知道，曼舞一哭起来水能淹了满院子，我怎么哄她都哄不好，就快跪下喊她姑奶奶了。”

　　“夫君……”曼舞高喊一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这夫妻私事，怎么能说出来。

　　唐珊珊偷偷笑了，眼角瞥见两个丫鬟也在偷偷笑。

　　甚至齐子涵嘴角也挂着笑意。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曼舞的夫君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重整怡然（四）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曼舞的夫君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你说查清楚了，是什么查清楚了？”曼舞急忙问道，生怕夫君又抖出什么事来。

　　曼舞夫君的注意力顷刻便被转移，不理唐珊珊她们的偷笑，回答道：“就是新开的那个青黛阁……”

　　　　　　　　　　　　　　 

　　“好了，夫君，让我家小姐晾在门口算什么，还不快请人进去。”曼舞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嗔怪地看着他。

　　曼舞的夫君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曼舞这是怎么了？怪怪的。

　　不过娘子的话是要听从的，他急忙就请唐珊珊和齐子涵进院子。

　　“好了，夫君，你说说青黛阁是怎么回事？”等丫鬟送上茶水点心，曼舞支了她们出去，然后关上门，才又接着问道。

　　“那个啊，除了标记，他家有十五种脂粉根本就是和你们怡然的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区别的。”

　　“夫君你可确定？”曼舞脸色平静，慎重地问道。

　　曼舞夫君急了，站起来嚷道：“当然确定，我敢说一样，那它们肯定就一样。娘子，你怎么都好不相信为夫？”

　　“夫君在这方面造诣无人能及，妾身怎么会不相信夫君，只是事关重大，所以要确认一下。”曼舞急忙安抚。

　　“无人能及那是不可能啦，娘子你太夸张了。”得到娘子夸奖，曼舞的夫君心满意足地坐下。

　　“夫君，你的‘碧玉’研究的怎么样了？”曼舞又问。

　　听到这个问题，曼舞的夫君“腾”地站起来，急道：“呀，娘子，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

　　说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研究狂人？唐珊珊目瞪口呆，看着洞开的大门，没见过这么……这么缺心眼的人。

　　起身闭上房门，曼舞的脸色凝重，问道：“对于怡然女子美肤会所，小姐你还记得多少？”


重整怡然（五）
　　起身闭上房门，曼舞的脸色凝重，问道：“对于怡然女子美肤会所，小姐你还记得多少？”

　　唐珊珊摇摇头，道：“记不得了，不过前两天路过那里的时候，总觉得熟悉非常，忍不住下车看了看。”

　　所以才会遇到齐子涵。

　　“那我先简单说一下。”曼舞把怡然的情况大致和唐珊珊说了一遍，然后接着说道：“五天前，东城大街又开了一个脂粉阁，叫做青黛阁的。我家小姑和几个小姐妹们图新鲜，就进去逛了逛，发现青黛阁的有种脂粉竟然和我送她的一套味道啊颜色啊，都一模一样，我小姑就买了回来给我。我自己看了，也觉得真就是一模一样。想着这事真可疑，我就遣了好几个丫头分开几次，采买了青黛阁所有品类的胭脂水粉各一份回来。正好他就爱折腾这些，我就把咱们怡然的东西也拿了全套回来让他看看，是不是两家虽然东西看起来一样，可是实际上是有差别的。”

　　曼舞口中的他，便是她的夫君，唐珊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爱鼓捣这些啊，怪不得满身脂粉味。　　　　　　　　　　　　　　 

　　浅抿一口茶水，曼舞接着说道：“这结果小姐你也看见了。只要是两家共同有的，那青黛阁的东西就和咱们怡然的一模一样，太可疑了。”　　　　　　　　　　 

　　唐珊珊也重视起来，虽然她也是刚知道怡然是她一手建立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怡然的感情。

　　前两天经过的时候就觉得莫名得熟悉，马车超出去一截还又忍不住倒退回去，下车去看了怡然，如果不是遇到齐子涵，唐珊珊相信自己肯定会呆好长时间。

　　原来是自己的东西，怪不得她会觉得熟悉。

　　“配方是极秘密的东西，怡然里，知道这秘方的，也只有我、秋云、宝欣三个人，可我们三个，那是绝对不可能单独取出方子看的，必须三个人到齐才能打开盒子。”曼舞继续阐述着她的疑惑。
重整怡然（六）
　　“配方是极秘密的东西，怡然里，知道这秘方的，也只有我、秋云、宝欣三个人，可我们三个，那是绝对不可能单独取出方子看的，必须三个人到齐才能打开盒子。”曼舞继续阐述着她的疑惑。

　　曼舞口中是浓浓的不解：“可是如果不是秘方泄漏，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弄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就算仿制的再好，也还是有区别的。”

　　唐珊珊从曼舞的口气中听出了怀疑，她觉得，应该是有人盗窃了怡然的配方。

　　“你觉得会是谁？”唐珊珊征询曼舞的意见。

　　曼舞再次低声说道：“那十五种脂粉，还都是我们怡然卖得最好的种类。”

　　“所以……”唐珊珊接口，问道：“你觉得是内鬼？”

　　　　　　　　　　　　　　　

　　曼舞重重地点点头。

　　事情很明显，如果不是内鬼，又有谁能知道怡然会所里，那些东西是卖的最好的。

　　毕竟每种品类的东西，不但都有一个淡季旺季问题，而且还有成本和利润的比例问题。

　　近期卖不动的脂粉，全年看来，不一定比最近热销的脂粉赚的少；而卖的便宜的东西，每件的纯利润也不一定会比卖的贵的赚的少。

　　只有统筹全年，甚至是两年三年纵向比较销售情况，才能知道到底那种品类的脂粉卖的最好。

　　只有熟知怡然每种脂粉的成本以及卖价，才能知道到底哪种脂粉的利润是最大的。

　　“可恶！”唐珊珊怒了。

　　听了曼舞的话，唐珊珊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也同意了曼舞的判断。

　　一定是内鬼！绝对不可能是外人！

　　外人绝对不可能会对怡然这么了解。

　　那么剩下就是排查了。

　　“曼舞，我需要全部的关于怡然会所的情况。要非常详细，详细到要有怡然会所所有人的薪水等等情况，以及她们的家庭状况。对，连已经离开的人，最好也有些了解。”
重整怡然（七） 
　　“曼舞，我需要全部的关于怡然会所的情况。要非常详细，详细到要有怡然会所所有人的薪水等等情况，以及她们的家庭状况。对，连已经离开的人，最好也有些了解。”

　　唐珊珊吩咐曼舞，毕竟她现在对怡然会所，仅只于知道名称，知道是自己创立的，知道怡然蛮赚钱的……

　　除此之外，怡然现在卖什么，有多少品种，什么品种好卖；怡然有多少员工，每个员工各做什么工作，薪水怎么样……等等等等，她都一无所知。

　　她迫切需要知道这些资料，才能做出判断。

　　她一定会挖出藏在怡然会所里边的内鬼蛀虫的。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出了曼舞家门，见唐珊珊还是气哼哼的样子，齐子涵握住了她的手，笑着说问道：“还生气。”

　　“一点点。”唐珊珊回答。

　　“魑魅魍魉自古以来，便屡见不鲜，生气不值得呢。”齐子涵微笑着说给唐珊珊听，不希望她生气。

　　一切只都是小人，只要她愿意，覆手之间，他就能让他们再无存在的可能。

　　无论是非对错，无论人情冷暖，她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也是他唯一会在意的。

　　无论是谁，想要挡在他们之间，阻隔他们的距离，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摧毁。

　　除了生与死，在这世间，便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

　　太子不行！

　　皇帝也不行！

　　所有人，概莫能外！

　　握拳，唐珊珊发誓一般挥了一挥，坚决说道：“我一定会把那个害虫找出来的！”

　　“你高兴便好。”齐子涵弯了嘴角，微笑着说道：“要我帮忙么？”

　　唐珊珊翻了个白眼：“不要，你要插手就没意思了，我要自己把害虫抓出来。”

　　齐子涵但笑不语，看着她又恢复了生机，不像前几天一般带着些茫然与彷徨，让他心疼。
重整怡然（八） 
　　齐子涵但笑不语，看着她又恢复了生机，不像前几天一般带着些茫然与彷徨，让他心疼。

　　世间无人可以阻止他爱她的心。

　　若有人妄图阻拦，那便－－

　　战！

　　做过一场，看谁能拼得过谁！

　　战！

　　目的很简单－－

　　只为留她一抹真心无拘的笑靥。

　　只为保她一片恣意来去的星空。

　　送了唐珊珊回住处，齐子涵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在。

　　有人想要抢走她。

　　可是，你们想要抢走她，也要问过他齐子涵，看他答不答应。

　　不答应！

　　那只能是－－

　　战！

　　她是他生命中唯二的意义之一。

　　所以，要战！

　　温文的面容下，是齐子涵一颗再也无法压制怒火与愤慨与战意的心。

　　以前被动应战，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证明他在京城可以活的很好，让母妃在家里不必为他担忧。

　　现在却是他想争，主动要争！

　　为了，生命中另一个支撑他存在的意义。

　　宫门为他敞开。

　　齐子涵抬头看了一眼宫门。

　　高大雄伟，气势庄严，看着都能感觉到一阵的威压。

　　这是皇家的气派。

　　齐子涵抬头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战！

　　这里就会是战场。

　　为了保卫他活着的意义。

　　守宫门的小太监谄媚笑道：“二皇子殿下，您老回来了，奴才给您请安了。”

　　“起来吧。”齐子涵微微一笑，说道，然后走进了宫里。

　　守门的小太监奇怪地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白色身影。

　　今天的二皇子殿下，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具体哪里不一样，小太监又说不出来，反正感觉不一样。

　　皇子们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连品级都没有的太监能管的，想通了这点，小太监打起精神，守着宫门。

　　齐子涵没有停步。

　　一直走到御书房外的时候，才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求见老皇帝。
重整怡然（九）
　　一直走到御书房外的时候，齐子涵才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求见老皇帝。

　　唐珊珊自然不知道齐子涵在干什么，现在她正和黛茜劳薇塔她们说着刚刚曼舞告诉她的关于怡然女子美肤会所的事情。

　　当然，唐珊珊还没把现在出现了一家青黛阁的事情告诉她们。

　　等到晚上老公爵回来的时候，管家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公爵。

　　老公爵听后，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让管家去找劳薇塔来。

　　劳薇塔很快来了，不知道两个人密谋了些什么，劳薇塔一个时辰之后才从老公爵房间里出来，脸上挂着笑容。

　　第二天一早，唐珊珊就去了曼舞家里。

　　看纸上的总不如去实地看看。

　　唐珊珊决定去一趟怡然会所，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曼舞今天正好要去作坊那边结帐，唐珊珊便跟了上去。

　　路上，曼舞告诉唐珊珊，怡然的生意这几天并没有受到青黛阁的影响，毕竟这三年来，秋云一直听唐珊珊的话，照着唐珊珊规划好的路子来发现，虽然开拓不足，守成上却是没有问题。

　　怡然会所一直稳定发展，到现在，除了一家店面外，唐珊珊原先买的庄子也已经成了一个胭脂水粉的加工作坊。

　　会所更是专门买了一个园子，作为给那些会员们活动交流的场所。

　　此时会所拥有固定的会员五百多人，几乎囊括了京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达官富贾的夫人如夫人以及千金小姐们。

　　单单是每年的会费收入，都能支撑整个园子的花销以及所有怡然员工的薪水还有余。

　　听起来发展的不错。

　　不过还是要实地看看。

　　“小姐，我们到了。”曼舞率先踩着凳子下了马车，然后扶着唐珊珊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敞的大院子，脂粉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过好多种脂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再加上半成品的脂粉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唐珊珊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重整怡然（十）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敞的大院子，脂粉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过好多种脂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再加上半成品的脂粉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唐珊珊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小姐？是你么？”唐珊珊还没来得及和曼舞说话，就听见有人颤抖着语调说话。

　　捂着口鼻，唐珊珊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正盯着自己看。

　　脸色煞白，神情中说不出的奇怪。

　　唐珊珊笑了一笑，道：“是白音么？”

　　从刚刚曼舞的话中，唐珊珊猜测出这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应该就是曼舞所说的白音。

　　据说怡然会所所有的特有脂粉都是她一手研制的。

　　据说自己和她非常要好。

　　不过唐珊珊现在却感觉不到一点亲切的味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唐珊珊找不到那种对着曼舞时的亲切熟悉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听说她住在齐子涵的王府里，所以她吃醋？

　　搞不清楚，不过用之感觉不到亲热便是了。

　　“奴婢是白音，小姐你……？”白音煞白的脸色渐渐带上了血色，不过听唐珊珊问话，白音不由得一愣，疑惑地看着唐珊珊问道。

　　唐珊珊嘻嘻一笑，解释道：“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呢。”

　　白音这才知道，为什么刚刚唐珊珊那么问。

　　可是，为什么她还活着？

　　为什么她只是失忆？

　　为什么不去死？

　　事情来得太突然，白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刚刚恢复了点点血色的脸有开始变得苍白。

　　“白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曼舞关心地问道。

　　“没，就是胸口闷。”白音勉强一笑，回答道。

　　“那快去休息吧。”唐珊珊说道。

　　“那小姐你？”白音迟疑。

　　“我和曼舞走走。”唐珊珊微微一笑，回答道。

　　唐珊珊发现许多人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其中倒是以女工居多。

　　“那奴婢躺一会就来。”白音说了一句，便匆匆而走。
重整怡然（十一） 
　　“那奴婢躺一会就来。”白音说了一句，便匆匆而走。

　　白音心乱如麻。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人，忽然间活着回来了。

　　而且还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白音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为什么事情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那她当时何必冒那么大的险！

　　她当时冒着那么大的险把十多根针扎进了草料里，亲手喂着黑云吃下，就是想要置唐珊珊这个讨厌的丫头于死地。

　　没想到当时她刚要走就发现又来了别人。

　　她当时只以为是马夫来喂马了，直吓得躲进了饲草堆之后。

　　她当时真怕自己被发现而导致事情败露。

　　却没想到来人也是鬼鬼祟祟的，还拿了一些东西给放到黑云的马槽里。

　　她听不懂那人在喃喃自语说些什么，但是半夜三更不睡觉，还鬼鬼祟祟的，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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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白音知道了那人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那人显然胆子小，只想害死黑云让唐珊珊难过。

　　多幼稚的想法。

　　没了黑云还会有白云红云绿云蓝云，跟畜牲置什么气。

　　能让唐珊珊永世不能翻身才是好法子。

　　不过白音还是很担心，要是因为这后来人直接害死了黑云，那唐珊珊肯定就不会出事了，这样她就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毕竟只有唐珊珊从奔跑的马上摔下来，才能让她永远的离开，或者至少也会丢掉半条命。

　　可是她当时真的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唐珊珊还没骑，黑云就已经死了，那也只能说唐珊珊命大。

　　特别是看着小母马顷刻便死，白音的心更是烦躁－－唐珊珊他们才刚刚出去没一会，肯定还没开始放马奔跑，马就这么死了，有什么用。

　　唐珊珊还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不过最后的结果让白音半夜都能笑醒。

　　不知道是黑云体质强健，还是两种致命的手段放在一起反而让黑云没那么快死去，反正黑云是发狂了。
重整怡然（十二） 
　　不知道是黑云体质强健，还是两种致命的手段放在一起反而让黑云没那么快死去，反正黑云是发狂了。

　　而且是带着唐珊珊，高速奔跑走远。

　　上天待她真好，白音心里偷偷笑，让唐珊珊一头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脖子才好。

　　这样，她就是二皇子殿下身边唯一可以说得上话的女人了。

　　日久生情。

　　白音从不奢望能坐上二皇子妃的位置，她清楚的知道，她一个商贾之家的女子，甚至连做皇子左右侧妃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她只盼二皇子殿下能够多喜欢她一些，收她作了侍妾。

　　可是，唐珊珊回来了，她打破了她所有的美好希望和憧憬。

　　唐珊珊，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为什么？白音狠狠捶打着床铺。

　　你为什么不死？

　　你为什么要回来？

　　不行，不能这样！发泄了半天，白音猛然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动作。

　　发泄是懦弱人才会做的无能之举，她白音绝对不是那种懦弱无能之人。

　　她必须想个对策。

　　如果她所做的事情全被抖出来，那她这两年的苦心孤诣，就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而那并不仅仅是不能接近二皇子殿下那么简单。

　　白音猛地坐了起来，她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唐珊珊听着曼舞的解说，总体来说，她们做的非常不错。

　　不过，唐珊珊却从其中抓到了许多漏洞。

　　当然，这也和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经历有关，能看到曼舞她们局限于时代而看不到的东西。

　　首先是，作坊的地点就在那个庄子里，基本不设防，别人要偷点东西实在是很容易。

　　二是作坊的工人管理混乱，导致他们可以随便乱逛，到现在，几乎一个人便能把所有的工序操作完整。

　　这就代表，一个出去的工人，只要有原料，他自己一个人便可以做出和怡然一模一样脂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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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去做贼婆，偏偏摊上恶少一枚！　 

 

呃……打劫，说的就是你，以为是贼我就不敢打劫你么？ 

　 

你说得没错，本姑娘专劫山贼！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算是做个贼婆，也是要有理想，有抱负的。 

搞笑山贼，尽在————囧穿：家有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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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怡然（十三）
　　这就代表，一个出去的工人，只要有原料，他自己一个人便可以做出和怡然一模一样脂粉来。

　　三是采购不密。

　　从曼舞口中，唐珊珊知道，所有的原料的采购，都是由两个人负责，从固定的店铺购买。

　　这又是一个泄密的地方。

　　有心之人只要稍加留意打听，就能算出怡然会所的胭脂水粉的主料辅料各是什么，自己彼此之间的大概配制比例是多少。

　　有这三点在，曼舞她们千辛万苦费尽心机保护的胭脂水粉秘方的举动，基本就是个笑话。

　　懂行的人甚至能从原料的购买比例变化上，推算出最近什么脂粉卖的比较好。

　　更甚至是推算出一年中，什么品类的胭脂水粉卖的最多。

　　再甚至依据推算出的胭脂水粉的成份计算出成本价，再与售价想比较，最后乘以卖出数量，得出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不好卖，什么东西好卖却利润微薄，什么东西好卖又赚钱。

　　曼舞听的目瞪口呆。

　　她从小在唐家做事，十三岁就开始跟着唐夫人管理阖府上下的银钱往来帐目，到现在整整八年了，她看着小姐从这豆丁小人儿长成这么大，却从来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能从一本小小的采购帐目上看出这么多东西。

　　佩服。

　　“那小姐你说该怎么办才能不让别人知道咱们的方子？”听唐珊珊这么一分析，曼舞颇有些无奈，那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证不泄密。

　　唐珊珊翻了翻白眼，这个商业机密的泄漏问题，一直到了二十一世纪都没解决掉，反而是那些商业间谍窃取机密的手段越来越巧妙，越来越高科技。

　　用商高一尺，谍高一丈来形容，真的一点不夸张。

　　也只能最大限度的采取有效措施保障商业秘密了。

　　“走吧，先去结帐，至于这些问题，等我们把剩下的地方也走一遍之后，再做决定。”唐珊珊说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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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怡然（十四）
　　“走吧，先去结帐，至于这些问题，等我们把剩下的地方也走一遍之后，再做决定。”唐珊珊说道。

　　曼舞一想也只能是如此，毕竟这些问题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想要根除，还真得好好想想对策。

　　“小姐，那奴婢先结帐，你要去看看白音么？她刚刚脸色真是很难看。”曼舞想起白音脸色苍白的样子，有些担心，提议道。

　　“去吧去吧，我四处走走，一会去看白音，你忙。”唐珊珊挥挥手，要曼舞不用操心她。

　　三年时间，庄子里的管事已经换了一茬，除了几个老人外，新换上的都是比较懂些胭脂水粉的。

　　刚刚曼舞已经给他们介绍过唐珊珊就是他们的东家，所以见到唐珊珊的时候，他们都非常恭谨。

　　毕竟唐珊珊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穿过大院子，跨进正对着庄园大门的二门上，这儿的人相对少了很多，曼舞刚刚介绍说，这儿是存放成品的地方。

　　二进院子左右各有一个月门，进去便是庄园里一些有脸面的工头和婆子们居住的地方。

　　女眷住在右边的院子里。

　　白音自然也住在右边。

　　唐珊珊往进一走，却突然被从门里匆匆往出走的一个婆子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那个婆子及时拉了一把，唐珊珊才不至于跌倒。

　　不过那婆子手里的木盆却“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盆里的衣物全散落出来，然后迎面一股浓郁热烈的香味儿传来。

　　唐珊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却不刺鼻，确实好闻。

　　“小姐，是老身不长眼，冲撞了小姐千金之躯。打你和不长眼的，打你个不长眼的……”那婆子见唐珊珊衣着鲜亮，立时开始轻拍自己的脸，一边拍，一边还偷眼看着唐珊珊。

　　唐珊珊忍不住“嘿嘿”一笑，这婆子真狡猾。

　　人老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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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去做贼婆，偏偏摊上恶少一枚！　 

 

呃……打劫，说的就是你，以为是贼我就不敢打劫你么？ 

　 

你说得没错，本姑娘专劫山贼！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算是做个贼婆，也是要有理想，有抱负的。 

搞笑山贼，尽在————囧穿：家有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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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香扑鼻（一） 
　　唐珊珊忍不住“嘿嘿”一笑，这婆子真狡猾。

　　人老成精了。

　　“行了别拍了，没怪你。”唐珊珊摆摆手。

　　还拍什么拍，那劲道，连蚊子都拍不死。

　　那婆子讪讪一笑，放下了手连连鞠躬道：“多谢小姐，多谢小姐不怪我这个不长眼的老婆子。”那婆子连连奉承：“小姐心善，人又长得漂亮，将来一定能嫁到达官贵人家里作太太呢。”

　　唐珊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得了吧，就她现在这个样子，谁敢把她娶回去啊。

　　难道还有朝中官员敢和太子殿下抢老婆不成？

　　那纯粹是寿星公上吊－－活腻歪了。

　　唉，真烦。看那个太子长得倒也不错，人也斯文的，但是她已经有齐子涵了，没有想换人的打算，可是他怎么就能直接让皇帝老儿下旨要让她作什么太子妃呢。

　　金枝欲孽可是活生生的宫廷版标准教材啊，还有那么多的后宫小说，看着都抖。

　　现在还要真来，她可受不了和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

　　想想都觉得憋屈。

　　那婆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唐珊珊先是蹲在地下大笑不止，随后唉声叹气的样子，心里嘀咕，莫不是遇上疯子了吧，看这穿着光鲜的，不太像呀。

　　唐珊珊叹口气，低头要收拾落在盆外的衣服。

　　那婆子正注视着唐珊珊的一举一动，见唐珊珊要动那些衣服，急忙蹲下身子挡住了唐珊珊的手，急叫道：“使不得，使不得。小姐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做这些脏活，还是老婆子我来吧。”

　　这婆子看着吨位不小，动作倒真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散落的衣服全收到了木盆里。

　　唐珊珊耸肩，看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应该起洗衣婆子，那样子也好有意思。

　　“白音？白音？你在哪？”进了小院子里，唐珊珊一见那全是一模一样屋子一阵眼晕，索性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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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香扑鼻（二） 
　　“白音……白音……你在哪？”进了小院子里，唐珊珊一见那全是一模一样屋子一阵眼晕，索性大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

　　唐珊珊一愣，人呢？曼舞明明说白音住这个院子的。

　　“白音……白音……”唐珊珊再叫。

　　“小姐，我在这儿。”身着粉色一裙的白音从最边里出来，疾步走到唐珊珊跟前。

　　原来是在如厕。唐珊珊讪讪一笑。

　　“小姐，进来坐。”白音向西走了两步，推开一扇门说道。

　　唐珊珊笑着问候道：“白音，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还不舒服么？要不要请大夫？”

　　白音推开门，让唐珊珊坐在凳子上，然后自己净了手，又要为唐珊珊倒水。

　　唐珊珊一把拉住白音，道：“我不渴，白音你别忙了，感觉怎么样了？”

　　白音浅浅一笑，坚持为唐珊珊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道：“小姐不必担心，奴婢歇了一会，已经没事了。”

　　唐珊珊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不过有病还是要去看大夫的，拖着对身体不好。”

　　白音笑着应了，又谢过唐珊珊关心，然后开始问着唐珊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唐珊珊这个该死的人却依然活的好好的。

　　白音不甘心啊。

　　唐珊珊“嘿嘿”一笑，把这两天已经说了好几便经历又说了一次。

　　“老天保佑，小姐能化险为夷，那是吉人自有天相呢。而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白音心里恨得牙痒痒，口里却不得不说些场面话。

　　“咦！”白音忽然惊呼一声，站起来直勾勾看着墙角，脸上神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白音这一惊一乍的，弄得唐珊珊也不知道怎么了。

　　白音脸色不怎么好看，回答道：“奴婢刚刚换下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就放哪里呢，这会怎么不见了。”

　　原来是这个啊，唐珊珊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怎么了呢？
浓香扑鼻（三） 
　　原来是这个啊，唐珊珊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怎么了呢？

　　“刚刚有个婆子进来过，拿着一些衣服走了。好像收拾你们了你们的衣服走了。”唐珊珊不甚在意地说道。

　　“这样啊……”白音勉强一笑，道：“我还以为是遭贼了，吓我一跳。”

　　唐珊珊狐疑地看了白音一眼，怎么总觉得白音心神不宁，好像心事很重的样子？

　　“白音你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呀？”唐珊珊直接了当地问道。

　　“没呀……啊，就是还是胸口闷闷的。”白音先是否认，忽然又承认胸口不舒服。

　　“那白音你先歇着吧，我出去走一走，然后就和曼舞回去了。白音你要回去么？”唐珊珊起身问道：“要回去的话，我一会来叫你。”

　　“不了，我要在这儿住一晚上的，小姐你们先回去吧。”白音拒绝了唐珊珊的提议，笑着说道。

　　等唐珊珊出门，白音才长出了一口气，随即起身离开房间。

　　随意在庄园里走走看看，等到曼舞办完事的时候，唐珊珊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哀怨地看着正把手里拿着的最后一块糕点送进最近的曼舞，就差眼泪汪汪地撒泼打滚了。

　　“曼舞，你怎么可以这样？”唐珊珊满脸幽怨地看着努力耸动嘴巴消灭证据曼舞，哀怨地说道。

　　眼泪哗哗的－－

　　太欺负人了。

　　就把她晾这儿饿着。

　　“小姐别生气。”曼舞努力赔着笑脸，刚刚肚子饿就去小厨房要了点心，还以为小姐在白音那里有的吃呢，那知道会这样。

　　马车被赶得飞快。

　　因为唐珊珊正满脸幽怨地看着曼舞。

　　没用了两盏茶时间，本来需要一柱香时间才能回去的马车已经回到了京城里。

　　马车直奔唐珊珊现在住宿的地方而去。

　　正是吃饭时间，酒楼上菜速度太慢，远远赶不上家里。

　　一下马车，唐珊珊就没惊到了，她住的宅子大门口，竟然站满了金吾卫。
宫廷规矩（一）
　　一下马车，唐珊珊就没惊到了，她住的宅子大门口，竟然站满了金吾卫。

　　这是干什么？唐珊珊奇怪了。

　　“站住，什么人？今天这儿封锁，有事绕着走。”马车刚过去还没站定，就有金吾上前来喝止。

　　唐珊珊和曼舞面面相觑。

　　“我就住这儿，你不让我进，我能去哪儿？”唐珊珊掀起车帘，伸出头，反问上前喝止的金吾卫。

　　那金吾卫听唐珊珊这么一说，明显一愣，然后上下打量了马车一眼，语气和气了许多：“请小姐稍等，容末将通禀一声。”

　　唐珊珊没里那个金吾卫，跳下马车对曼舞说道：“曼舞，你先回吧，记得明天有空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一份给我送过来。”

　　曼舞担忧地看了一眼那些全副武装的金吾卫，问道：“小姐，那……他们……？”

　　唐珊珊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不妨事，曼舞你不用担心。回吧。”

　　“那……好吧。”看了一眼那些金吾卫好像并没有恶意，曼舞这才点点头，上了马车。

　　“小姐，你可回来拉。”还没等唐珊珊和那个金吾卫说什么黛茜已经从门里跑了出来，迎着唐珊珊。

　　“这是怎么回事？”唐珊珊指了指占满了整个巷子的金吾卫。

　　“是那个皇太子来了，还有好几个女人，听说是皇妃，长的很漂亮，就是非常凶，母狮子一般。”仗着这些金吾卫都听不懂她们说话，黛茜毫不客气地抱怨。

　　“什么？皇妃？”唐珊珊停下脚步，丫丫的，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怕来那一堆女人掐架，偏偏就来了。

　　烦呢。

　　“你确定是皇妃？”唐珊珊追问。

　　“当然！我……”黛茜拍着自己的胸脯正要保证，忽然听到有人惊喜的呼喊。

　　“珊珊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齐子玄欢喜地跑出门，站在唐珊珊面前，笑逐颜开。

　　诶？还有齐子玄？唐珊珊觉得这儿要是有动画效果，自己额头肯定会挂上几根黑线。
宫廷规矩（二）
　　诶？还有齐子玄？唐珊珊觉得这儿要是有动画效果，自己额头肯定会挂上几根黑线。

　　他也来凑热闹？

　　还没等唐珊珊说话，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色的衣裳，身姿挺拔颀长，不用问，肯定是齐子涵。

　　唐珊珊额头上的几根黑线变成了黑鸦鸦的一片云。

　　都来了都来了，这是赶集还是唱大戏呢，一个一个凑过来。

　　“珊珊，我母后来了，就在屋里，她想见见你。”齐子玄从昨天知道老皇帝竟然下旨为他聘了为珊珊太子妃，就已经激动不已，想要立即出宫见唐珊珊表达他心里的欢喜，可是快出宫门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说是皇后找。

　　满心不愿的齐子玄只能返回坤宁宫去见皇后。

　　等皇后问完话，已经是晚膳时分。

　　“皇儿今天就陪母后用膳吧。”皇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齐子玄想要告辞的意思。

　　齐子玄相当沮丧，他本来还想出宫的。

　　好吧，昨天来不成，那就今天来。

　　可是今天刚要走，皇后又传话－－本宫今天也要去看看未来的儿媳妇。

　　齐子玄只好等着。

　　女人打扮那是相当费事的好件事情。

　　最郁闷的是听说皇后要出宫去看未来的儿媳－－准太子妃唐珊珊，忽拉拉五六个正在坤宁宫坐着的妃子全说要来。

　　这下，齐子玄头大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齐子涵来给皇后请安，听说了这事，也说要来。

　　对于其他妃子去，齐子玄没有意见。

　　她们爱干啥干啥。

　　可是对于齐子涵，齐子玄打心眼里不想让他去。

　　不为别的，就为原来齐子涵和唐珊珊处的十分亲近，而他碍于宫规，能出宫的时候不多。

　　而且，齐子涵还说话，唐珊珊是他的未婚妻。

　　这才是齐子玄最介怀的地方。

　　要是齐子涵和唐珊珊真的有婚约，他该怎么办？

　　＊＊＊＊＊＊

　　昨天津津同学结婚，闹腾到好晚才回来。

　　泪水，年底了，高价饭又开始多了，津津这个失业滴口年人，即将把最后滴钱钱送给电脑城，以后怎么办呀……

　　然后腾讯网又上不去，欺负我……

　　泪奔去……不要拦着我！
宫廷规矩（三）
　　要是齐子涵和唐珊珊真的有婚约，他该怎么办？

　　虽然最后父皇的话证明齐子涵是说谎，但是最起码，唐家和齐子涵，必定也是可能说过这些话的，不然齐子涵不会这么说。

　　而现在珊珊虽然失忆了，可是依然与齐子涵十分亲近。

　　所以，对齐子涵的到来，齐子玄万分不愿，却无可奈何。

　　“皇儿，是唐家小姐回来了么？”屋里忽然传来一把威严的声音，向齐子玄询问。

　　“进去吧，母后叫咱们呢。”齐子玄欢喜地对唐珊珊说道，然后拉起唐珊珊的手想要走。

　　唐珊珊眉头一皱，甩开齐子玄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太子殿下，你先请。”

　　齐子玄有些受伤，珊珊和齐子涵手拉手的时候，他又不是没看见过。

　　可是为什么他就不行？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坚持，只要他真心对对珊珊好，他相信珊珊会接受他的。齐子玄为自己打气。

　　唐珊珊进屋，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上分宾主坐下的老公爵和一个带着金凤冠、身着红色洒金刺凤鸟的妇人。

　　粉面生威，杏眼含煞，虽然已经是人到中年，可是因为保养得宜，妇人看起来只像是三十许，哪里像一个有了十八九儿子的女人。

　　这就是皇后娘娘了吧。唐珊珊上下打量，满眼好奇。

　　听说当今皇帝陛下已经是六十有五，这皇后怎么看，也就是个四十岁吧……唐珊珊打了一个寒颤。

　　待唐珊珊进门那一刻，皇后也在上下打量唐珊珊。

　　她早就看好了本家的一个侄女儿，打算等到过两天接进宫让皇帝看看，就下旨立太子妃了。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好没规矩的丫头。皇后眼眉一挑，竟然见到她都不会请安？

　　“你就是唐大人家的千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皇后沉声问道。

　　“是呀，我就是。”唐珊珊露齿一笑，回答道。

　　“你可知道本宫是谁？”皇后不动声色地问道。
宫廷规矩（四） 
　　“你可知道本宫是谁？”皇后不动声色地问道。

　　“您坐在上位，那就是说这儿您是最尊贵的客人，所以自然是皇后娘娘呀。”唐珊珊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么，有毛病的凶婆娘。

　　“大胆。”皇后脸色一变，“咚”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斥责道：“既然知道本宫是皇后，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唐珊珊被突然翻脸的皇后吓了一跳。

　　怪不得黛茜说她们是母老虎母狮子，怪不得所有小说都写皇宫里的女人个顶个的厉害，光看皇后这一变脸的本事就知道。

　　“母后，珊珊失忆了，而且她又久不在中原，礼节上自然会有所欠缺。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珊珊这么聪明，只要好好教，很快就可以学会的。”齐子玄抢上前一步，在皇后再次发难前开口为唐珊珊辩解。

　　“小家小户的，怎么教都缺不了穷酸气，真不知道皇上怎么看上她的，慧欣知书达理，可比她强多了。”不知道是什么妃什么嫔的，酸溜溜地说了一句，看来是和皇后打着同样的主意，却最后落了一场空。

　　皇后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安妃这可说错了。”另一个妃子轻笑一声接过话头：“穷人家的女儿虽然礼数差些，可就像太子说的那般，总是可以教导的。再怎么的，也比一天到晚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好。”

　　末了，那妃子还不依不饶，抬头对皇后说道：“娘娘您不知道吧，据说有人专爱吃鸡舌头，而且还是要用上好的药材喂养到八个月大的。这么说着，臣妾都馋了。”

　　唐珊珊愣了，今天她们不是来看自己的么？

　　今天的主角不应该是自己么？

　　可是为什么，没人理自己这个正主，反而倒是她们自己先掐上了。

　　太伤害她脆弱的心灵了。

　　唐珊珊看向齐子涵，发现他正对着自己眨眼微笑，然后嘴唇微动，用唇语说道：“看戏。”
宫廷规矩（五）
　　唐珊珊看向齐子涵，发现他正对着自己眨眼微笑，然后嘴唇微动，用唇语说道：“看戏。”

　　然后微笑着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余椅子－－那个本来是齐子玄的。

　　唐珊珊微微一笑，一小步一小步慢慢挪过去，力图不打扰到皇帝的各位妃子演戏的兴趣。

　　她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么多位妃子集体来她这座小宅子，既不是来赶集的，也不是来看戏的。

　　她们－－是来唱戏给她看的。

　　有各位身份尊贵的妃子这么真心真意地卖力演出，她深感荣幸。

　　要是再来点茶水和瓜子花生葡萄荔枝之类的就更好了。

　　“珍妃你说什么呢？我家慧欣喜欢吃鸡舌头怎么了？那是我哥哥得皇上恩宠，所以家底殷实。”那安妃讥讽道：“总不至于像某些人，进宫的时候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珍妃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像样的首饰怎么了？那是我父兄为官清廉。不怕告诉你，我小时候连肉都是逢年过节才能吃几口的，更不用说像安小姐那样，只吃鸡舌头，剩下的鸡还不准别人吃，只准剁碎了喂狗。我就喜欢唐家小姐这样的，懂事。”

　　“你整天没事，就全偷偷摸摸听我哥哥家事了你？你堂堂的淑妃娘娘，成何体统！”安妃也觉得自己侄女实在奢侈了点，但是在外人面前，总的维护自家侄女，这会珍妃的话立刻让安妃抓住了把柄，质问道。

　　珍妃不屑地撇撇嘴，道：“谁耐烦打听安家那些龌龊事。安妃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么？”

　　“好热闹。”等齐子涵看过来的时候，唐珊珊小小声说道。

　　齐子涵微笑着点头。

　　“行了……”皇后见这两人又杠上了，眉头一皱，道：“本宫今天是来看唐家小姐的，你们俩想逗乐，回宫里再说。”

　　“谨遵娘娘谕旨。”珍妃抢先说道：“反正臣妾就喜欢唐家小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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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规矩（六） 
　　“谨遵娘娘谕旨。”珍妃抢先说道：“反正臣妾就喜欢唐家小姐这样的。”


　　安妃还要开口，却被皇后打断了话茬：“好了，都喝茶吧，尝尝，这可是来自于英伦的香草茶，功能养神去火，味道也不错。”


　　皇后这是告诫两人安身点，别再吵了，都是成精了的人，安妃珍妃立刻闭嘴不眼，自顾自的喝茶。


　　眼见两人安静下来，皇后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唐珊珊。


　　唐珊珊早在皇后眼光扫视过来之前就机灵地站了起来，状似恭敬地站在地下，没办法，人家是皇后，现在在不知道齐子涵有什么办法之前，总得恭敬一点。


　　“既然玄儿说话了，本宫也就不追究你刚刚的不敬之罪了。”皇后开口说道。


　　“珊珊，还不多谢母后仁慈。”齐子玄急忙拉了拉唐珊珊的衣服，低声说道。


　　“多谢皇后娘娘仁慈。”唐珊珊不情不愿地低头行了个礼，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齐子涵，你快想个办法吧。


　　皇后瞥了一眼表现的低眉顺眼的唐珊珊，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点这丫头，要是好好调教也未必不听话。


　　不过看到唐珊珊身边，自己的儿子齐子玄那种喜形于色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唐珊珊，仿佛他眼睛里只看得到唐珊珊的样子，皇后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并排站立的唐珊珊和齐子玄，男的斯文女的甜美，倒也算得上一对璧人，不过想想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心掉到了别的女人身上，皇后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珊珊是吧，你，这几年都在英伦，这英伦习俗礼节和我朝大不相同，从明天起，你就搬进宫里，好好学学宫里的礼仪规矩吧。”皇后在喝了口香茶之后，忽然开口，抛出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皇上的旨意无法更改，但是，这不代表她什么也不能做呀。
宫廷规矩（七）
　　皇上的旨意无法更改，但是，这不代表她什么也不能做呀。

　　至少，能让她的准儿媳妇学学宫里的规矩，不至于给皇家丢脸。

　　一听“进宫”、“规矩”这两个词，唐珊珊脸都绿了。

　　她可是对“还珠格格”当中学规矩的那一断记忆犹新啊。

　　那纯粹是在折腾人，难道她也得那么悲惨地来一次？

　　不干，坚决不干。

　　唐珊珊把目光投向了齐子涵，她相信，齐子涵一定有办法解决。

　　她信他。

　　哪里知道，齐子涵只是对着她温柔一笑，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微笑着喝茶。

　　可是齐子涵心里却很愤怒。

　　他尽心竭力，只是希望他心里的人可以活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能够恣意作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从来不愿意用“礼制”二字磨灭她的天性。

　　可是有人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心理底线。

　　如何能不怒。

　　齐子涵的微笑奇异地安抚了唐珊珊心中的惧怕。

　　她确实很怕，宫里肯定不缺乏一两个像荣嬷嬷那样的老巫婆，难保她不会被她们盯上，到时候她单身一个人，可怎么能抗得过她们。

　　齐子玄眼前一亮，要是珊珊能住进宫里学规矩，那不就表示他天天能看到珊珊了。

　　不知道齐子玄心里的惊喜，也不知道齐子涵那一笑是代表什么意思，不过唐珊珊觉得，只要是齐子涵还笑，就表明他是有办法把她从那个牢笼里救出来的。

　　或许她可以做两个“跪得容易”？想想有齐子涵烦恼怎么解决皇帝赐婚的事情，唐珊珊总算去掉心里的着急担忧，开始有了闲心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啊，对了，皇后娘娘，珊珊现在还不能进宫去，珊珊自己的店铺还未打理好。”唐珊珊忽然想起她还得把怡然女子会所看完，尽力解决怡然女子会所现在所存在问题的事情，急忙抬头看着皇后拒绝道。
宫廷规矩（八）
　　唐珊珊忽然想起她还得把怡然女子会所看完，尽力解决怡然女子会所现在所存在问题的事情，急忙抬头看着皇后拒绝道：“等珊珊把怡然店铺的事情理顺了再进宫可好？”

　　“哟……娘娘啊，我觉得，您还是去求求皇上，赶快下旨重立个太子妃吧。”安妃捂嘴笑了一会，道：“太子妃可就是将来凤仪天下的国母，要一个下作的商人当皇后，这可真是丢了皇家的脸面啊。”

　　皇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士农工商。

　　商人之下，就是下九流的娼伶之类。

　　堂堂太子妃，怎么能作那些下等人做的事情。

　　冷冷看了安妃一眼，皇后把眼光投向唐珊珊，命令道：“立即把那些怡然什么的关掉，从今天起，你就和那些东西再无瓜葛了。不要忘了，你是堂堂的太子储妃。”

　　“太子储妃怎么了？太子储妃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为什么我要关掉怡然？”皇后这么一说，唐珊珊怒了，凭什么不让她开店。

　　“就因为你是太子储妃，所以好不能作有辱皇家脸面的事情！”皇后恼怒地看着胆敢反驳她的唐珊珊。

　　“商人哪里有辱皇家脸面了？”唐珊珊昂头看着皇后铁青的脸色，驳斥道：“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通！要是没有商人，天南地北的东西怎么可能聚集到京城买卖？京城的东西又怎么能到了其他地方？难道皇家就不用商人出卖的货物了？难道用了下等商人的货物，皇家的脸面就丢光了？”

　　“大胆！”皇后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质问过，气得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唐珊珊浑身颤抖，可是除了大胆两个字，再也说不出话来。

　　“珊珊，还不快和母后赔罪。”齐子玄扯了扯唐珊珊，要她赶快给皇后赔罪说软话。

　　唐珊珊看着脸色铁青的皇后，忽然意识到，她刚刚都干了什么。

　　天，这儿可是封建社会，自己不会被砍头吧？唐珊珊求助地看向齐子涵。
宫廷规矩（九）
　　天，这儿可是封建社会，自己不会被砍头吧？唐珊珊求助地看向齐子涵。

　　齐子涵淡笑着看向皇后，劝道：“母后息怒，珊珊不懂事，母后何必生气，让人好好教她，岂不是更显得母后大度？”

　　皇后看了一眼低着头，诚惶诚恐地站在那里的唐珊珊，鼻孔里“哼”了一声，慢慢坐下，盯着唐珊珊道：“念在你在外多年不懂规矩，又是初犯，本宫就不计较你刚刚的冒犯之语了。”

　　“珊珊，还不多谢母后。”齐子玄推了推唐珊珊，拉着她往下跪，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唐珊珊虽然不情愿，但是也知道形势比人强，只能是无奈地顺着齐子玄地拉扯跪在地上，道：“多谢皇后娘娘不怪罪珊珊。”

　　看吧，“跪得容易”确实是每一个有志于在宫廷发展自己事业的男男女女进宫必备的实用工具之一，她这才见了皇后多一会的功夫啊，还没进宫呢，就跪上了。

　　见唐珊珊委屈求全的样子，齐子涵目光一闪，他是想要珊珊自由自在地快乐生活，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并不是他想就能成为现实的，特别是，涉及到宫廷之内杂乱诡谲的势力斗争的时候。

　　“说到教导太子储妃规矩，臣妾倒是愿意为娘娘分忧。”珍妃忽然开口了，笑盈盈地对着皇后说道：“不知道娘娘觉得臣妾能不能胜任？”

　　“嘁……”安妃嗤笑一声，道：“小户人家出身的人，那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可别规矩没教好，反倒是把小家子的酸腐传给了别人。娘娘，您要是信得过臣妾，臣妾也愿意为娘娘分忧。”

　　皇后面无表情，看了安妃一眼，见安妃讪笑着低下头，这才把目光转向了依然还是笑盈盈的珍妃，道：“孟家的女儿，本宫还是信得过的。”

　　这不啻于在说，安家的女儿，本宫信不过，安妃立时不乐意了，冷哼了一声看着笑盈盈的珍妃。

　　*********

　　12月31号去买本本了，然后刚买上就接到家里电话，说是外公去世了。

　　然后就直接去了外公家，昨天下午才回来的，所以这几天没更新，津津有在书评区留言，亲们没看见么？

　　津津会努力补上的……

　　今天可能会少一点，从明天起每天会有十二更。
宫廷规矩（十）
　　这不啻于在说，安家的女儿，本宫信不过，安妃立时不乐意了，冷哼了一声看着笑盈盈的珍妃道：“珍妃姐姐，你可不要辜负了娘娘的信任啊。”

　　安妃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珍妃顺利的完成任务，不然，皇上一高兴，还指不定怎么夸她呢。

　　“臣妾定不会辜负娘娘的信任。”珍妃笑着对皇后福身一礼，看都不看安妃一眼。

　　皇后点点头，正要说话，安妃却抢先说道：“却不知道珍妃需要多长时间啊，可不要拖上个十年八年的，黄花菜都凉了。依我看你，要不，咱们就以一月为限，到时候让娘娘看看珍妃姐姐的本事。”

　　皇后冷冷看了安飞一眼，然后把眼光投向了珍妃，道：“安妃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没个时间限制，也是不行，毕竟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储妃，选好了日子便要大婚的。”

　　安妃得意了，斜乜了珍妃一眼，道：“娘娘圣明。”

　　“这样吧，”沉吟一会，皇后开口道：“一个月时间太短了，就以半年为限吧，不知道珍妃意下如何？”

　　安妃还想说话，皇后一个冷眼看过来，安妃也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娘娘圣明，臣妾自当尽力而为。”珍妃欠身一礼，同意了皇后的提议。

　　半年的时间，确实是不短了，珍妃笑着看了齐子涵一眼，能帮你争取的，我已经争取了，半年内能不能想出办法来，就看你的了。

　　唐珊珊大为郁闷，这明明是关于她的事情，可是她却一点发言权也没有，太过分了，这古代真是的，一点人权都不讲。

　　不等唐珊珊发完牢骚，珍妃已经笑着开口道：“好了好了，事情定下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我可是饿了呢，想念御膳房的糕点了，不知道众位姐妹意下如何？”

　　出宫的五六个妃子，除了皇后，便是以珍妃安妃为尊，现在珍妃说话，自然也没人反对。
宫廷规矩（十一）
　　“那，娘娘您看，臣妾什么时候开始教导储妃呢？”珍妃笑着向皇后请示。

　　“明天。”皇后面无表情，宣判了唐珊珊的命运。

　　唐珊珊差点昏过去，天哪，不会吧，明天就要开始地狱训练了，竟然不给她一点儿喘息的时间，更可恶的是齐子涵，什么时候看他他都在笑，笑啥呀，不知道她从现在起就跳进火坑了么？小心门牙掉下来。

　　诶，希望这个珍妃那里不会有个“容嬷嬷”，不然她就惨了。

　　可惜唐珊珊的哀怨改变不了既定事实，皇后走了，顺便带走了依依不舍的齐子玄，安妃留下一声冷哼也走了，其他的妃子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只剩下珍妃等着她们走了以后笑盈盈地坐到了主位上。

　　“多谢姨娘帮忙。”齐子涵微笑着对珍妃行礼，他知道皇后的打算，也知道皇后已经有了中意的太子储妃人选，所以对于珊珊，皇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想法，果然不出他所料。

　　皇后竟然想出了用规矩二字来约束珊珊，齐子涵知道，如果珊珊被皇后或者安妃弄到自己的宫里学规矩，那么，珊珊就惨了。

　　随便弄个借口，就可以打骂宫人的皇妃么，早就习惯了草菅人命，就算是珊珊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储妃，她们不敢害了珊珊性命，但是，要说杀人不见血的手段，那些久居深宫的皇妃们，可是一个比一个使得顺溜。

　　所以他才求了珍妃，他的表姨娘。

　　至少珍妃不会伤害珊珊。

　　半年的时间，也足够了。

　　齐子涵淡淡一笑，半年可以做很多事情，例如——让皇帝换个人做。

　　“姨娘？”唐珊珊怀疑地看了一眼齐子涵和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珍妃，狐疑地问道：“齐子涵，你在搞什么鬼？”

　　“还不快见过姨娘，明天进了宫，你可就得靠姨娘照顾了。”齐子涵拉起唐珊珊的手，笑着对她说道。

　　唐珊珊立时明白过来，珍妃是自己人，在珍妃那里，她是不用顾虑遇上容嬷嬷之类的人了。
入宫准备（一）
　　唐珊珊立时明白过来，珍妃是自己人，在珍妃那里，她是不用顾虑遇上容嬷嬷之类的人了。

　　“珊珊见过姨娘。姨娘，你真的是齐子涵的姨娘么？珊珊怎么觉得你就像是齐子涵的妹妹一样呀？是不是你就是辈分比他大？”未来的半年就哟靠着珍妃过活，唐珊珊自然得预先做好功课，让珍妃喜欢自己。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人就爱别人说她年轻漂亮，唐珊珊这么一夸，珍妃立时眯着眼笑了，道：“子涵，快来管管这个丫头，快别让她对着我胡说八道了，我都老太婆了，还妹妹什么呀。”

　　珍妃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眉中的欢喜，还是掩藏不住的。

　　“姨娘本来就年轻。”齐子涵微笑着夸了一句。

　　“嘴上都抹蜜了？这么甜？”珍妃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敛了笑容，正色道：“珊珊，既然皇后娘娘说是明天让你进宫，那你明天就必须进宫学规矩，本宫明天午时会差人来接你的，你今天好好准备一下。”

　　“诶，我知道了。”唐珊珊应了一句，能找到一个认识齐子涵人来教导自己，这好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送走了珍妃，唐珊珊心情有些低落。

　　早就看惯了各种的宫斗小说电视，里边写的明明白白，皇宫就是天下最华丽的地方，可它却也是最天下最肮脏的地方。

　　皇后妃子为了博得皇上的宠爱，压倒其他人，甚至仅仅是为了生存，都得不停地斗下去，甚至是拿自己的孩子作为筹码。狠心点的，像是武则天，甚至亲手掐死自己的女儿，只为了嫁祸给王皇后从而扳倒王家。

　　这么可怕的地方，她却不得不踏进去，心有不甘啊。

　　可是不去怎么办？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反抗皇家的权威？

　　“怎么了？”见她无精打采的，齐子涵心疼地抱着她，低声问道。他喜欢她笑，神采飞扬的样子，恣意伸展着自己的枝丫，像是最美的蔷薇。
入宫准备（二）
　　“怎么了？”见她无精打采的，齐子涵心疼地抱着她，低声问道。他喜欢她笑，神采飞扬的样子，恣意伸展着自己的枝丫，像是最美的蔷薇。

　　“齐子涵，你说，我嫁给齐子玄后怎么办？我不想嫁给他，我比较喜欢你诶。”唐珊珊整张脸全都皱了起来，发愁啊，虽然齐子玄看着也挺不错，可是她还是喜欢齐子涵多一点点，不，是多很多点点。

　　可是现在却是她得嫁给齐子玄而不是齐子涵。

　　听到唐珊珊的话，齐子涵呼吸蓦地一重，心情激荡之下，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唐珊珊的身子，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分离。

　　有她这句话，即使是付出再多的心血，即使是与整个皇家的势力为敌，他也不会害怕，主要她在就好。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他和他们玉石俱焚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

　　“喂，齐子涵，你勒痛我了。”艰难地伸出手，唐珊珊戳了戳齐子涵的肩膀，没办法，现在戳不到胸。

　　齐子涵怵然而惊，低头看见唐珊珊翻着白眼瞪着他的样子，不由得低低一笑，他喜欢她这样，活泼可爱，恣意无忧。

　　“对了，珍妃真的是你姨娘？”唐珊珊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戳了戳齐子涵，问道。

　　“我母妃的表妹，和我家很亲近。”

　　“哦。”唐珊珊顶顶头表示知道了了。

　　那么这样说来珍妃是比较可靠的了，不用担心“容嬷嬷”的存在，不过在珍妃那里遇不上，不代表在其他人那里不存在“容嬷嬷”，未雨绸缪还是很重要的。

　　“想什么呢？”看唐珊珊低着头半天不说话，齐子涵低声询问。

　　“你等着，我去找人。”唐珊珊推着齐子涵坐下，然后自己拉开门跑了出去，事已至此，哀怨伤心是没用的，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在宫里过的舒服一点吧。

　　“黛茜，劳微塔，你们快来……我有事要你们帮忙。”站在院中心，唐珊珊大叫一声。
入宫准备（三）
　　入宫准备（三）

　　“黛茜，劳微塔，你们快来……我有事要你们帮忙。”站在院中心，唐珊珊大叫一声。

　　众人应声而至。

　　“小姐，你要干什么呀？”劳微塔代表大家问出了问题。

　　“你们来……”唐珊珊招招手，让她们全都进屋，今天她不但要抄袭还珠格格小燕子做“跪得容易”，而且还要做“哭得容易”等等……

　　“跪得容易？什么东西？”

　　“什么？跪得容易？”

　　“小姐，什么是跪得容易？”

　　招呼着所有人进了屋，唐珊珊开门见山，说是自己需要做“跪得容易”，黛茜等人面面相觑，什么是“跪得容易”？

　　第一个人开口虚心地询问唐珊珊，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齐子涵也好奇了，问道：“珊珊，什么是‘跪得容易’？”

　　“就是一个专门绑在膝盖上的布袋子，四个角上有带子，里边装上棉花，弄得软软的，用的时候绑在膝盖上，这样跪下去的时候就不会磕疼膝盖……”唐珊珊给她们解释了什么是“跪得容易”，等到解释完了，黛茜劳微塔满头黑线，她们从来不知道，小姐竟然是这么的能搞，连这东西都想的出来。

　　齐子涵忍俊不禁，珊珊这是从那里想出来的点子，什么鬼主意都有。

　　“不准笑了，快点快点，小姐我明天中午就得进宫了，要是没这个东西，你家小姐我可怜的膝盖就得受苦了，我要三对“跪得容易”。”唐珊珊催促，留给她的时间可不多呀，得加紧才行。

　　“是，小姐。”劳微塔应声，分派给三个人开始动工，然后问道：“小姐你还需要什么么？”

　　“还要‘哭得容易’，就是一个帕子，要在一个角上沾上辣椒水，这样只要一抹眼睛，就能哭出来了，省的需要眼泪的时候哭不出来那就大条了。”唐珊珊强调：“你们一定要注意啊，沾上辣椒水的那个角，一定要标记好，不然要是该笑的时候小姐我眼上沾上辣椒水哭了，那可就惨了。”

　　等弄明白什么叫做‘哭得容易’，齐子涵哭笑不得。
宫廷之内（一）
　　珍妃派来的人于午时正准时停在了门口，唐珊珊在前，后边跟着的是齐子涵刚刚找来的丫鬟静香静敏。

　　静敏怀里抱着一个小包袱——里边装着些换洗衣物以及六条绣帕‘哭得容易’，还有两对改进以后的‘跪得容易’。

　　之所以要改进，是因为唐珊珊忽然想起来当初小燕子可是穿帮了的，那‘跪得容易’没系牢，华丽丽地掉下来被人看到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唐珊珊特地让人把那‘跪得容易’用针线缝在了裤子上，这样不管她怎么跑怎么跳怎么跪，都不会穿帮的。

　　反正也只是缝了四个边角，往下拆是非常容易的，大不了是多费两条裤子。

　　至于‘哭得容易’，则是绣花的那头便是被辣椒水浸泡过的，只要不用那个角，那‘哭得容易’其实就是一条普通的绣帕。

　　马车晃晃悠悠，一炷香之后，停在了宫门口，验过身份，刚刚进了宫内，唐珊珊就听到一声大喝。

　　“站住！”嗓音尖利，一听就是太监。

　　“刘公公，您老有事？”唐珊珊听见有人问道，应该是赶车的太监之一。

　　“哼哼……”那尖利的嗓音似乎很是不怀好意地冷笑了两声，道：“怎么，咱家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说话？”

　　“刘公公说笑了，能和您老说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奴才深感荣幸。”这赶车的太监也是八面玲珑，一句马屁立时拍了上去。

　　“嗯……这还差不多……”唐珊珊能想象出白面无须的刘公公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表情，一面摆着架子听奉承，一面心里还不知道想什么坏主意。

　　电视里的反派都这样。

　　“刘公公，您老有事？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奴才就先去珍妃娘娘那里交差了，娘娘等着呢。”还是那个赶车的太监开口。

　　“这车里是哪位贵人啊？”刘公公问道。

　　“是唐大人家的千金，太子储妃。”

　　“哦……原来是太子妃啊。奴才见过太子妃，娘娘金安。”
宫廷之内（二）
　　“哦……原来是太子妃啊。奴才见过太子妃，娘娘金安。”刘公公拉长了声音请安。

　　唐珊珊低哼了一声，不情愿地说道：“刘公公免礼。”

　　静香探出头，小心跳下马车，把一锭五两的元宝递给了刘公公，道：“小姐说了，刘公公每日辛苦，这些许茶水钱，还请刚公公不要嫌弃。”

　　这就是唐珊珊满心不愿的地方，靠夭，五两银子啊，别人上嘴皮子这么一碰下嘴皮子就没了，她心疼啊。

　　可是齐子涵已经交代好了，这些事情，一律要听静香的安排，唐珊珊虽然心疼却也没有办法。

　　“谢娘娘赏赐。”刘公公拉长嗓子谢恩。

　　“刘公公，奴才先去珍妃娘娘那里交差了，您忙。”赶车的太监说了一句。

　　“等等……”那刘公公却又阻止了他，道：“皇宫大内，除太后皇上皇后四位贵妃以及太子太子妃亲王王妃之外，其余人等必须步行，一律不得乘车乘辇坐轿，小六子，你忘了么？”

　　“那依公公的意思……？”小六子问了一句。

　　“诶，不是咱家的意思，是宫里的规矩便是如此，毕竟储妃娘娘和太子殿下还未大婚，算不得是正妃……”刘公公在宫廷多年，已经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一推二五六，只说是宫里规矩，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点事都不担。

　　静敏冷哼了一声，骂道：“老贼。”

　　这会唐珊珊明白了，这刘公公是想让她下车走着呢，可恶，皇宫这么大，要是靠着两条腿，走断了都走不完。

　　这家伙是想刁难自己呢，唐珊珊算是明白了。

　　唐珊珊都明白的事，小六子自然更是明白。

　　“宫里的规矩是？”小六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定要刘公公自己说出来要怎么办。

　　外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听见刘公公道：“储妃娘娘，这不是奴才不敬您，实在是宫里规矩便是如此，还请储妃娘娘体谅奴才的难处，下车走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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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之内（三）
　　外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听见刘公公道：“储妃娘娘，这不是奴才不敬您，实在是宫里规矩便是如此，还请储妃娘娘体谅奴才的难处，下车走着吧。”

　　刘公公把储妃二字咬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抠字眼，太子妃自然是不需要下车走路的，可是太子储妃，那就不行了。

　　“老贼可恶！小姐，这奴才原是是安妃娘娘殿里的总管，后来去了司礼监，得委屈您了，毕竟……”静敏三言两语交代了这个刘公公的来历出身，然后有些难以启齿，二皇子交代她们好好保护小姐，现在却不得不让小姐受委屈，静敏现在恨透了刘公公。

　　“那就下吧。”唐珊珊率先掀开车帘子就想要跳下去，忽然想起这是在皇宫，而且自己落到需要进宫学规矩的地步，就是因为她自由惯了，想怎么就怎么，才会被皇后抓住了把柄。

　　想到这儿，唐珊珊低咳一声，伸出了手，等待静香接她。

　　等在一旁的静香急忙把小凳子摆好，然后伸出手搀着唐珊珊的胳膊。

　　扶着静香的胳膊，唐珊珊装着淑女的样子，慢慢下车，缓缓站定，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站着的一个面白无须，颧骨高起的管事太监，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奸诈！这是唐珊珊见到刘公公的第一印象，颧骨高起的人，两颊无肉，看起来就像是奸诈狡猾之辈，不可靠之极。

　　“奴才见过储妃娘娘，您要去珍妃娘娘殿里吧，这边请。”那刘公公一步蹿上前搀扶住了唐珊珊的另一个胳膊，弯着腰恭敬地说道。

　　这样子看来，谁能想到他刚刚想要刁难唐珊珊。

　　“刘公公贵人事忙，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走走看看吧。再说还有小六子在的，走不丢的。”面对这样两面三刀的太监头子，唐珊珊只觉得浑身难受，急忙推拒了刘公公想要陪她去珍妃那里的想法。

　　谁知道半路上他又想使什么坏。

　　“这是怎么了？怎么停在这儿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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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之内（四）
　　“这是怎么了？怎么停在这儿不走了？”唐珊珊忽然听到齐子涵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一抬头，果然看见齐子涵穿着白色锦衣，疑惑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一堆人。

　　“奴才叩见二皇子殿下，殿下万安。”见到齐子涵，刘公公脸上谄媚的微笑立时跳升了几个数量级，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了一朵雏菊，抢先趴跪在地上。

　　“奴才叩见二皇子殿下。”小六子静香等人也齐齐跪下向齐子涵行礼。

　　“免了，刘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呢？”齐子涵淡淡一笑，向刘公公问道。

　　“奴才……奴才正好遇到太子储妃，正在给储妃娘娘请安呢。”刘公公极怕齐子涵，又知道珍妃乃是齐子涵的姨娘，那里敢说他是奉了安妃娘娘的命令来来刁难唐珊珊。

　　齐子涵似笑非笑地看了刘公公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是吗？难得你有这份心，本王记下了。”

　　“应该的应该的……”刘公公战战兢兢回答，生怕齐子涵听了宫里珍妃安妃不和的小道消息，有个什么不满意地，把气撒在他身上。

　　“珊珊，上车，我带你去珍妃娘娘那里。”说着牵起唐珊珊的手，朝自己的车走去。

　　唐珊珊“嘿嘿”一笑，高兴地跟在齐子涵身后对着刘公公挤了挤眼，看你再让本姑娘走路。

　　“等等等等……”光顾着高兴了，唐珊珊忽然想起她昨天做的“跪得容易”“哭得容易”还在另一辆马车上呢，急忙拉住了齐子涵，招呼静香她们：“快点把我的包袱拿过来。”

　　那可是好东西，丢不得的。　　　　　　　　　　　　　　　　　　　　　　　 

　　眼睁睁地看着齐子涵拉着唐珊珊上了车，刘公公摸摸鼻子，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虽然他是安妃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安妃没有子嗣，这后宫，最后做主的还会是太子以及二皇子，刘公公看的很清楚。
宫廷之内（五）
　　宫廷之内（五）

　　虽然他是安妃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安妃没有子嗣，这后宫，最后做主的还会是太子以及二皇子，刘公公看的很清楚。

　　二皇子要护着的人，他一个奴才怎么敢再刁难，他可不肯为了安妃把二皇子得罪狠了。

　　不然将来没他的好果子吃。

　　“哇，齐子涵，这里好大啊……”趴在车窗上，掀起车窗的帘子，唐珊珊兴致勃勃地看着皇宫的建筑。

　　一色的红墙黄瓦琉璃顶，在阳光下散发着闪闪的光芒，煞是雄伟，其中还透着庄严的气息，皇家的威严气派，在建筑之中尽显无疑。

　　唐珊珊从没有想过，她有一天能够走进一个活生生的“故宫”。

　　红墙黄瓦之下，不再是穿戴着各种各样衣服游人，也没有夹杂在其中的金发碧眼的外国游客，有的只是穿着古装的太监宫女来回穿梭，墙角处，巷路旁，到处是金吾执戟站立，守卫着这皇家的居所。

　　这样的气氛，绝对不是一个你穿上古装游玩故宫或者乔家大院之类的地方能够感受到的。

　　唐珊珊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保证自己不被这建筑之中所透露出的威势给震住。

　　“哇，齐子涵，那边的花好漂亮啊……”惊叫一声，唐珊珊刻意打破了皇宫庄重的气氛，走在这地方，实在是太压抑了。

　　啊！可恶，她不要嫁给齐子玄，她不要整天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会被闷死的啦。

　　“还有更漂亮的，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细细看。”齐子涵微笑着把唐珊珊拉回来，放下了车窗帘子。　　　　　　 

　　唐珊珊泄气地说道：“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嫁给齐子玄，然后整天围着这个地方转。”

　　看看是不错的，要是真住进来，每天受着一大堆的条条框框束缚，她会被憋死的，还是不用了。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坐视他心爱的人嫁给别人，还是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宫廷之内（六）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坐视他心爱的人嫁给别人，还是一个她不喜欢的人。齐子涵微微一笑，心里保证，他绝对不会让珊珊嫁给齐子玄的。

　　即使齐子玄是太子，将来的皇帝，那也不行。

　　珍妃的殿里现在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和珍妃以及齐子涵比较亲近的妃子之类的，珍妃特意找了来一起来教导唐珊珊。

　　珍妃也是没办法，虽然唐珊珊将会是太子妃，甚至会在若干年后登上凤位母仪天下，但是现在皇后不满意于她，她就得受累学规矩，什么时候皇后满意了，点头了，这才算完。

　　为了不让唐珊珊受太多的刁难，珍妃可以算是不遗余力，不但找了宫里几个老嬷嬷，还找来了各宫的几个妃子亲自上阵。

　　其实珍妃是不愿的。

　　但是齐子涵的表现让珍妃不得不主动接下这个差事。

　　按理说，既然皇帝已经下了旨意，那么唐珊珊就算是太子妃了，本不该再与其他的男人有接触，即使是贵为皇子的齐子涵，也不该和唐珊珊有什么接触。

　　但是珍妃却发现了齐子涵对那位准太子妃殿下抱着一种很可怕的情感。

　　皇宫内院，爱情，是最可怕的东西，它只会让人万劫不复。珍妃劝过齐子涵，让他趁早把这份感情断掉，可是最后，齐子涵的执着让珍妃无可奈何。

　　她能做的就是让唐珊珊尽量过的舒服，这样齐子涵起码是不会在看到唐珊珊受累的时候太过冲动，从而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或许可以让唐珊珊自动喜欢上太子殿下，这样，子涵就会死心吧。珍妃心里抱着这样的想法，当然，这个想法，珍妃是绝对不会让齐子涵知道的。

　　所以唐珊珊跟着齐子涵一进喜安殿，看到的就是满室的金珠耀眼，玉翠争华，或环肥，或燕瘦，满满当当的七八个妃子端坐在不大的暖阁内，齐齐看着她。

　　唐珊珊不由得摸了摸脸颊，难道她早上没洗干净脸？不然她们怎么这么看着她？
宫廷之内（七）
　　唐珊珊不由得摸了摸脸颊，难道她早上没洗干净脸？不然她们怎么这么看着她？

　　“哟，这就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妃啊……”其中一个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妃子看了一眼唐珊珊，娇笑着道：“果然是好俊啊，太子好福气。”

　　就这一句话，齐子涵的脸色微微一变，太子妃，明明该是他的妻子，可是现在却被冠上了太子妃的名号，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他绝对不会让珊珊嫁给齐子玄的，珊珊只能是他的，没有人能抢走，除非珊珊愿意跟着别人走。

　　珍妃发现了齐子涵眼中的不甘，心里暗叹一声，这都是孽啊，就像她不得不嫁给大她十五岁的皇帝一样，子涵注定也无法娶到自己心爱的人了。

　　谁让齐子玄是太子，是皇帝的嫡亲儿子；而子涵只是一个义子，或者说，他只是一个质子。

　　“珊珊，过来本宫这儿坐。看着模样俊的，怪不得让太子喜欢到心里呢。”珍妃压下心里的唏嘘，笑着朝唐珊珊招手。

　　“娘娘……”唐珊珊乖巧地朝着珍妃行了一个礼，然后才在宫女搬到珍妃脚底下的矮墩子上坐下，道：“娘娘你就寒碜珊珊吧，明明娘娘自己才是漂亮得很，偏偏要来夸珊珊，这不是骂珊珊呢么。”

　　这就是她未来半年的靠山了，得好好巴结才行，唐珊珊一坐下就先把一个小小的马屁拍了上去。

　　“小嘴甜的，我都是一个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啊。”珍妃指了指唐珊珊额头，笑着说道。

　　“姨娘说笑，有您这么高贵的老太婆么。”齐子涵凑趣夸了珍妃一句，换来珍妃一个白眼。

　　男的俊雅女的甜美，确实是一对璧人，可惜了他们不能在一起。珍妃看了看齐子涵，又看看乖巧地坐在自己旁边的唐珊珊，心里暗暗叹气，谁让同样看上这个女孩的人是一国储君呢。

　　“珍妃娘娘，听说珊珊来了，是不是？”

　　　　　　　　 
宫廷之内（八）
　　“珍妃娘娘，听说珊珊来了，是不是？”齐子玄人还未到，兴奋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喜安殿的暖阁之内，紧接着，帷帘被人掀起，露出齐子玄兴奋的脸。

　　珍妃淡淡一笑，看着齐子玄说道：“是啊，刚来的，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齐子玄，永远不会是自己的靠山，珍妃明白，自己无子无女，所以皇后才会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是这并不表示，在需要的时候，皇后不会牺牲她。

　　“我来看珊珊。”齐子玄满脸兴奋，唐珊珊对着殷勤道：“珊珊，我让人收拾了竹韵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们去看看好不好，要是有那里不合适的，我让人改。”

　　“不了，我有些累呢，不想动。再说了，皇后娘娘是要我跟着珍妃娘娘学宫里规矩的，我还是住在珍妃娘娘这里为好，这样就能随时随地向娘娘请教了。”唐珊珊拒绝道。

　　她不想嫁给齐子玄……

　　她比较喜欢齐子涵啦……

　　听唐珊珊这么说，齐子玄难掩脸上失望的神色，“哦”了一声无精打采地站着，然后招招手，让宫女搬来一个矮墩子坐在了唐珊珊身边。

　　齐子涵看着齐子玄和唐珊珊状似亲密的样子，心头像是被一根针不停地扎一样。

　　即使他知道珊珊无意于齐子玄，但是当齐子玄光明正大地坐在珊珊身边的时候，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齐子涵想要上前把齐子玄拉开。

　　不过理智阻止了他的冲动，对上珍妃担心的眼光，齐子涵微微一笑，安抚珍妃的担忧，他不会现在翻脸的，虽然现在他已经占据了一些主动的地位，但是说到底，他还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

　　　　　　　　　

　　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他会隐忍行事的。

　　珍妃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子涵年少气盛，会忍不住和太子齐子玄正面冲突，旋即珍妃又笑自己杞人忧天，子涵行事一向稳妥，人也稳重，怎么可能会傻到与皇家做对。
宫廷之内（九）
　　珍妃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子涵年少气盛，会忍不住和太子齐子玄正面冲突，旋即珍妃又笑自己杞人忧天，子涵行事一向稳妥，人也稳重，怎么可能会傻到与皇家做对。

　　“珊珊，那你要住那间屋子，我去差人给你布置，好不好？”很快齐子玄便振作起来，珊珊不住竹韵轩就不住吧，没关系，在喜安殿布置一间屋子也行，反正只要让珊珊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唐珊珊学着齐子涵那样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我想珍妃娘娘准备的地方肯定非常合适，我没想要重新布置。”

　　如果能让唐珊珊和太子齐子玄多多接触，那样的话，多少子涵会死心吧。珍妃冷眼旁观齐子玄殷勤的样子，现在见齐子玄又遭到唐珊珊拒绝，珍妃微笑着说道：“看我这记心，光想着找谁来帮忙教导珊珊规矩了，却忘了给珊珊准备住的地方，真是太粗心了，该罚。”

　　笑眯眯地对着太子齐子玄眨眨眼，珍妃转头对唐珊珊说道：“珊珊，既然太子要帮忙，那就省的我这个老太婆瞎张罗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就这喜安殿，想住哪里，你就让太子帮忙布置好了。”

　　　　

　　齐子玄心领神会，对这珍妃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殷切地看着唐珊珊，道：“既然珍妃忙碌，就不要打扰珍妃了，我陪你去选屋子好不好？”

　　“一起去吧。”齐子涵皱了皱眉头，珍妃和齐子玄的小动作，他全看在眼里，这会儿如果再拒绝齐子玄，传到皇后耳朵里，指不定皇后会对珊珊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呢，还是顺着一下齐子玄的意愿吧。

　　没关系，所有的这一切，他都会记得的。

　　听说齐子涵也去，唐珊珊这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前世很多的爱情宝典都说，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不要拖拖拉拉的迁就那个人，不然会让那个人觉得你是喜欢他的，这样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宫廷之内（十）
　　前世很多的爱情宝典都说，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不要拖拖拉拉的迁就那个人，不然会让那个人觉得你是喜欢他的，这样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长痛不如短痛么。

　　可是谁来教教她，怎么才能拒绝一个封建皇权之下的皇太子呀。

　　她不想嫁给皇太子，不想被锁在深宫大院里，为了那少得可怜的宠爱而和好多女人掐的死去活来，一不小心把命都丢了。

　　那是很悲惨的生活。

　　可是对方是皇太子……只要动动嘴皮子，自己就可能会死翘翘的，甚至连自己的家人朋友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趁着齐子玄兴奋地指挥着太监宫女把他准备的东西从竹韵轩往喜安殿搬运的空隙，看出唐珊珊情绪不高的齐子涵，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安慰道。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需要烦恼，只要等着他帮她扛下所有的负担便可。

　　如若不然，便是他的无能。

　　齐子涵微笑着，在齐子玄转过头的一瞬间放开唐珊珊的手。

　　“珊珊，你看这个怎么样？”齐子玄指着一对粉蓝色的细瓷花瓶，上边彩色的釉子绘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齐子玄献宝道：“这个可是我从这一批的贡品里边挑出来的最好的一个，而且正好是成双成对的，十分罕见呢，把它摆在窗台上正好。”

　　之所以挑上这一对花瓶，齐子玄便是看上了花瓶既是成对的，而花瓶上的图案寓意也十分切合他的心境。

　　“不喜欢。”唐珊珊想也不想，直接否定了齐子玄的提议。

　　这对花瓶看在唐珊珊眼里，却是十分的刺眼，她可不想和齐子玄成双成对鸳鸯双飞，要是齐子涵还差不多。

　　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花瓶，唐珊珊想起齐子涵刚刚的话，一切有他？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能从齐子玄的手里把她要过去不成？

　　齐子玄可是皇太子啊。
宫廷之内（十一）
　　“这是干什么呢？”没等齐子玄再推荐其他东西给唐珊珊，一个威严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原来是皇后带着几个宫人过来，却看到喜安殿的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样子。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金安。”齐子玄急忙给皇后请安，道：“回禀母后，是儿臣想要给珊珊布置屋子呢，珊珊刚来宫里，肯定不习惯，要是有一间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屋子，她会住的舒服点的。”

　　皇后眉头一皱，人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没想到这媳妇还没娶回来呢，儿子的心已经全部扑了上去，如若是平常人家也就算了，可是这是皇家，她儿子是皇太子，将来的皇上。

　　要是唐珊珊被娶回了以后儿子也还这样，那朝廷岂不是会被这唐家的女子牢牢把握？

　　以己度人，皇后生怕唐珊珊会把持朝政，如果不是唐珊珊好似皇帝钦点的太子储妃，她现在就废了唐珊珊，另找一个听话的。

　　不过这心思不能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皇后压下心里的不悦，道：“皇儿，你是当朝太子，国之储君，虽然你喜欢珊珊，但是朝政为重，这些许小事，交给宫人去做就好了。如若不然，这事无巨细，你一律亲力亲为，那里能管得过来。”

　　“儿臣受教了，这就去御书房处理政事。”齐子玄不敢说什么，低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皇后积威深重，齐子玄从来没有想过要违逆皇后的意愿。

　　见齐子玄这样，皇后才满意地点点头，道：“皇儿自当如此。”

　　转头，皇后对着唐珊珊说道：“珊珊，你做为太子储妃，将来便会是太子妃，然后是成为一国之母，后宫之主。作为后宫之主，你要做的，便是掌管六宫，延续皇家子嗣，让皇帝不用心忧家事，一心一意处理朝政，这才是一个好皇后应该做到的。”

　　紧紧盯着唐珊珊，皇后问道：“珊珊，你——可明白？”
宫廷之内（十二）
　　紧紧盯着唐珊珊，皇后问道：“珊珊，你——可明白？”

　　“臣女明白。”唐珊珊嘴里毕恭毕敬，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延续皇家子嗣，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是你有这么大的胸襟，为什么到现在为止皇帝仅仅只有一子一女呢？

　　这后宫虽然没有妃嫔三千那么夸张，可是佳丽三百还是有的，三百人难道仅仅只有皇后和那个宫女具有生育能力，其他人都不孕不育？可能么？

　　还不是皇后手腕强势狠辣。

　　这些话儿，昨天静香静敏已经偷偷交待过她了，包括宫里有几个强势的妃嫔之类的，不然她还真不知道。

　　齐子玄依依不舍地走了，这儿只剩下皇后齐子涵以及唐珊珊。

　　听到外边的响动，屋里的珍妃等人也迎了出来，齐齐向皇后请了安。

　　“咦，这不是前天进贡来的极品瓷器么？据说这是瓷器李最后的一窑瓷，只有三对儿花瓶，珍贵着呢，怎么就放在院子里了？”一个妃子忽然看到了被齐子玄放在地下的粉蓝色花瓶，不由惊呼一声说道。

　　皇后的眼光随着那个妃子的手看到了摆在地下的两个花瓶，也看到了半人多高的珊瑚树，通透水亮的玉雕鸟架子，每年只产五匹的云锦被褥…………

　　无论哪一件拿出去都是奢华到极致的东西，就算是皇后自己的寝宫之内，比这值钱的东西不能说是没有，但是总体比起来，还是要差一点的。

　　皇后眉心一跳，几乎想要勃然变色，可是看看满院子的妃子，皇后硬生生的压下了怒火，笑道：“来人，给本宫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唐珊珊刚刚心不在焉，没有发现这满地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现在发现了，可惜皇后已经发话了，晚了。

　　得到齐子涵“一切有我”的保证，唐珊珊不再担心婚约的事情，反而是开始心疼这满地的“钱”了。

　　早知道刚刚就答应齐子玄，让他把东西统统搬进屋里好了。

　　“珊珊……”皇后吩咐完宫人，转头和唐珊珊说话。
后妃难为（一）
　　“珊珊……”皇后吩咐完宫人，转头和唐珊珊说话。

　　唐珊珊微微躬身行礼，把对皇后的恭敬表现得十足，轻声细语地应道：“臣女在。”

　　要是每天让她这样捏着嗓子说话，她会憋死的。

　　皇后难得露出一丝微笑，问道：“珊珊选定哪间屋子住了？”

　　“回娘娘的话……”把昨天静香静敏给她恶补的礼仪用上，唐珊珊微微一欠身然后站定，细声道：“全凭娘娘安排，臣女相信娘娘爱护臣女的一片心意。”

　　相信才怪……唐珊珊在心里给这句话打上一个叉叉，她觉得自己都快吐了，这话不要说皇后不相信，就是她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静香静敏说得对，要是嘴上不服软，就得皮肉受苦，算了，反正就是嘴上说说，也不会少了一根汗毛。

　　听着唐珊珊的话，皇后脸上的微笑稍稍扩大了一丝丝，夸赞道：“珊珊懂事，皇上和本宫果然没看错人。”

　　白眼！昨天才说她不懂规矩，今天就变成果然懂事了……六月的天都没你这么善变的。唐珊珊腹诽，却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那就这间吧。”随意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皇后挤出一丝微笑，问道“珊珊意下如何？”

　　“全凭娘娘做主。”唐珊珊谨记昨天静香静敏的叮嘱，一切顺着皇后的意思来，反正皇后又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着她，等皇后不在跟前了，想做什么还不是由她自己？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身边跟着的一个嬷嬷说道：“慧欣，去，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要是让太子储妃不满意，本宫定饶不了你。”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没吓着那个嬷嬷，反倒是吓得唐珊珊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这皇后真是属母老虎的。

　　“奴婢省的，娘娘放心。”慧欣嬷嬷应下，然后领着另外几个宫女太监进了皇后指定的屋子，开始收拾。

　　有皇后在，妃嫔们都收敛了不少，说说笑笑之间没有原先那么恣意。
后妃难为（二）
　　有皇后在，妃嫔们都收敛了不少，说说笑笑之间没有原先那么恣意。

　　不一会儿，慧欣领着人来回报，说是屋子收拾好了，众人过去一看，不由得面面相觑，这……

　　唐珊珊满头黑线，这屋子真是给人住的么？

　　偌大的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木柜，一个脸盆架子，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甚至木板床上，也只有一床被子，连床帷也没有。

　　唐珊珊额上青筋直跳，靠夭，这是欺负人呢吧？宫里的下人住的都比这好上一千一万倍！

　　“珊珊……”皇后笑着叫了唐珊珊一句。

　　“臣女在。”唐珊珊很有些咬牙切齿，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把那床被子扔到皇后头上，然后找人暴打皇后一顿。

　　　　　　　　　　　　　　　　　　 

　　不是她暴力，这明摆着是欺负人呢。

　　皇后敛了笑容，正色问道：“珊珊可是觉得本宫在苛待你？”

　　你本来就是在苛待我！唐珊珊心底冷哼一声，很想甩甩袖子扔下一句“这太子妃姑奶奶不稀罕，你爱找谁找谁去吧”,然后潇洒地转身就走，可惜这个只能是想想罢了，做不做太子妃，实在是由不得她做主。

　　努力深吸一口气，朝着满脸担心的静香微微一笑，唐珊珊对皇后说道：“娘娘如此做，定然有娘娘的意思在里边，臣女领会不到，是臣女愚拙。”

　　贬低自己，贬低自己,尽量贬低自己，莫生气，莫生气，千万莫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唐珊珊心里催眠一般告诉自己，不然她会忍不住甩头就走的。

　　皇后脸上露出一点点笑容，赞许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唐珊珊的回话满意，然后有正色说道：“珊珊，非是本宫想要苛待你，本宫这都是为了你好。”

　　原来让我住这连下人都不住的屋子都是为了我好，受教了，那赶明儿您也去吧，住猪圈，那更是比这还好，唐珊珊冷哼一声，心里暗骂皇后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后妃难为（三）
　　唐珊珊冷哼一声，心里暗骂皇后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皇后毫不在意唐珊珊心里想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道：“世人都以为皇宫是好地方，皇帝后妃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享用不尽，可是他们那里知道皇家的难处。”

　　随意地坐到了木板床上，拍了拍床上的棉被，皇后叹口气，道：“别看这木床棉被简陋，当年老祖宗打天下的时候，连想要这么一床干干净净的棉被，都是奢望，我们这些做后人的，就算是不能像是先祖那般艰苦，也要时时记得这锦绣的江山来之不易。”

　　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众妃嫔，皇后提高声音，问道：“众位妹妹觉得本宫说的可对？”

　　“皇后娘娘英明，妾身自愧不如……”

　　“娘娘说的是……”　　　　　　　　　　　　　 

　　没有人是傻子，当面和皇后唱对台戏，吃亏的绝对不会是皇后，所以皇后目光扫过之处，所有的妃嫔都是交口称赞皇后英明。

　　见所有的妃嫔都很给面子，皇后的眼角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唐珊珊脸上，努力装作和气地问道：“本宫说的，珊珊可听明白了？”

　　“臣女明白，娘娘这样做，是为了让臣女戒骄戒躁，感受到先祖创业艰难，这才能更好地辅佐太子，让我朝千秋万代，永世其昌。”唐珊珊现在真是服了皇后了。

　　明明是皇后她不喜欢自己，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可是这几句话说下来，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皇后她是真心真意地为着江山着想，为着子孙后代着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社稷，要是谁不理解她的行为，那就是没有切身地为千秋大业着想。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皇后苛待准太子妃那不是苛待了，那就是为了准太子妃着想，是为了很快地教导准太子妃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唐珊珊怒极，却反而笑了出来。
后妃难为（四）
　　唐珊珊怒极，却反而笑了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皇宫内院果真是人才辈出，皇后的脸皮上都能跑马了，不，不是跑马，是十辆八辆的马车并行都没问题。

　　城墙拐弯处见到皇后的脸皮都得自愧不如。

　　听唐珊珊那么说，皇后似乎是非常高兴，竟然站起身来拉住了唐珊珊的手状似欣慰地说道：“好孩子，果然是好孩子，本宫原来还埋怨皇上也不和本宫商量一下就下了赐婚圣旨，现在看来，本宫确实是不如皇上多矣。”

　　“娘娘英明。”学着其他妃子的样子，唐珊珊一个马屁直接拍了上去，要是能直接拍死皇后就好了，唐珊珊心里yy，可惜yy只能是yy，到现在为止，它还无法变成事实。

　　皇后笑纳了唐珊珊的马屁，然后接着说道：“慧萱，你过来，还不快拜见太子妃。”

　　从皇后身后走出一个面皮白净，面目姣好却一点点笑容也没有的嬷嬷来，对着唐珊珊跪下磕头道：“奴婢慧萱见过太子储妃，储妃娘娘金安。”　　　　　　 

　　唐珊珊面皮一僵，差点笑不出来，天哪，怕啥就来啥，这和皇后一样摊着一张脸的中年妇女，可不就是活生生的穿越版“容嬷嬷”么？

　　太太太可怕了……唐珊珊忍不住抖了抖。

　　真想学着放羊的小孩一样大喊：“容嬷嬷”来啦，“容嬷嬷”来啦……让她泪奔去吧。

　　“姑姑请起……”后腰上的肉被人轻轻掐了一下，唐珊珊这才惊醒过来，天，她竟然在容嬷嬷面前走神了，唐珊珊捏了一把冷汗，急忙让那个“容嬷嬷”起来。

　　“珊珊，珍妃妹妹身子贵重，也就是起个督导的职责，具体的规矩么，还是慧萱来教你。慧萱跟随本宫多年，对这宫里的一应规矩十分清楚，就算是本宫，也经常忘记一些细节，需要借重慧萱呢。”皇后点明了慧萱嬷嬷到底是来干啥的。
后妃难为（五）
　　“珊珊，珍妃妹妹身子贵重，也就是起个督导的职责，具体的规矩么，还是慧萱来教你。慧萱跟随本宫多年，对这宫里的一应规矩十分清楚，就算是本宫，也经常忘记一些细节，需要借重慧萱呢。”皇后点明了慧萱嬷嬷到底是来干啥的。

　　唐珊珊很想说，既然“容嬷嬷”这么重要，那皇后您老就把她带走吧，我们这儿不需要，可是面对皇后似笑非笑的神色，唐珊珊只能是裣衽一礼，装作感激地说道：“多谢娘娘关心，臣女何德何能，能让娘娘如此疼爱，臣女感激不尽。”

　　轻轻拿起帕子，唐珊珊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角，然后感动的泪水就潸然而下，看起来，就像是唐珊珊真是被皇后的慈爱给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皇后和珍妃的脸色都是一僵。　　　　　　

　　莫不是这唐家的千金真的被自己感动了？皇后瞅了瞅对面的慧萱嬷嬷，看见慧萱嬷嬷也是一脸的迷惑，显然也不知道唐珊珊这个太子储妃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感动了。

　　珍妃眉头微皱，这唐家小姐，还是太天真了，不谙世事，竟然被皇后三言两语给打动了，真是傻妞，看来以后在她面前说话做事要小心了，不然被套出话去，那就麻烦了。

　　啊！天哪……可恶的黛茜，到底把这帕子浸泡了多长时间啊……只是轻轻一按，就辣得她眼受不了了……唐珊珊一边装作感动的抹眼泪，一边心里大骂黛茜，可恶的丫头，到底弄了什么辣椒啊……眼疼死了！

　　眼见唐珊珊眼泪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流，皇后真有些惊疑不定了，难道这丫头真被自己感动了？

　　“别哭了，傻丫头，等你和皇儿大婚之后，本宫也就是你的母后了，本宫疼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皇后难得见人这么对她真情流露的，口气也软了下来，安慰唐珊珊。

　　“嗯，臣女……知道娘娘一片慈爱……之心。”唐珊珊一边抽噎一边回答皇后的话。
后妃难为（六）
　　“嗯，臣女……知道娘娘一片慈爱……之心。”唐珊珊一边抽噎一边回答皇后的话。

　　可恶，她也不想哭了，可是这个不由她控制了啦！

　　死黛茜，你等着，呜呜，眼疼啊……辣啊……

　　“哭得容易”确实是哭得容易，可是想不哭好像有点点困难了，呜呜……需要改进……呜呜……要用稍微不辣点的辣椒水……

　　一边抹眼泪，唐珊珊一变暗下决心，一定要改进好“哭得容易”。

　　好半天，唐珊珊才收住了眼泪，双眼红红的样子，像是小白兔，静静站在皇后的身边。

　　皇后的心软只是一瞬间，对她们这些在皇宫浮浮沉沉几十年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可以信任的，即使唐珊珊真的是心里非常敬她信她，可是涉及到利益二字的时候，皇后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唐珊珊。

　　交代好慧萱，皇后又和唐珊珊以及众妃闲谈两句，便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了。

　　皇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施施然地走了，探知皇后对唐珊珊态度的其他妃子，也暗自打了退堂鼓。　　

　　没办法，皇后就是皇后，她们只是小小的妃子，要是皇后不高兴，随便找个理由降了她们份位也没有谁会说什么，甚至就算是她们被打入冷宫，皇上也不会多看她们一眼的。

　　所以在皇后未表现出对准太子妃的友好之前，还是和准太子妃保持距离为好。

　　看着纷纷告辞而去的妃嫔，珍妃从鼻孔里轻轻“哼”出一声来，算是对这些人见风使舵的不满。

　　不过珍妃更发愁的是唐珊珊。

　　刚刚唐珊珊的举动，让珍妃觉得这个唐家的千金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一点。

　　天真不好么？

　　珍妃也希望自己能够像以前未出阁时一般，虽然贫穷一点，但是因为爹爹为官清正，所以偶然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听到百姓的夸赞；然后她邂逅了一个书生，虽然他同样的贫穷，但是，他像是爹爹一般刚直不阿，让她心生崇拜。
后妃难为（七）
　　然后她邂逅了一个书生，虽然他同样的贫穷，但是，他像是爹爹一般刚直不阿，让她心生崇拜。

　　她期待着。

　　却只等来一纸黄绫。

　　深宫大院之内，从此萧郎是路人。

　　不要说想了，就算是梦中，也是不能出现他的身影的。

　　不然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这深深的宫廷，让她学会了保护自己。

　　天真远远离她而去。

　　天真不好么？

　　好的。

　　可惜，深宫大院之内，不需要天真。

　　如果不是她的天真，奢望着能保留一点点关于那个人的念想，又怎么会让她的丫鬟，也她最亲近的姐妹替她担下罪名，命丧黄泉。

　　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天真是多么的可笑。

　　　　　　　　　　　　 

　　现在，她不能让子涵也重蹈覆辙。

　　唐家的小姐看起里甜美可人，可惜，如果子涵不能自拔，那么等待他们两个的也会是灾难。

　　珍妃微微一笑，拉着唐珊珊的手走回屋里，她知道子涵固执，也发现唐家小姐太天真，所以，就让她来帮助子涵吧，

　　“珊珊，”珍妃笑着对唐珊珊说道：“刚刚皇后娘娘说的话，句句都是实在话啊，外人看着我们这些妃嫔们光鲜亮丽，可是背后我们要担多大的责任，她们却是不知道的，后妃难为啊。”

　　唐珊珊低眉顺眼，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这会她只需要带着耳朵就行了，嘴巴是不需要滴。

　　珍妃笑了一笑，对着慧萱道：“慧萱姑姑，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有你在，本宫省心不少，你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就让珊珊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再开始学规矩，慧萱姑姑，你的意思呢？”

　　慧萱是皇后的家生丫头，打小和皇后在一起，皇后进宫，慧萱也跟着陪嫁进宫，到现在都未嫁人，平常宫里的地位妃嫔，见到慧萱都得像是见着了主子一样行礼。

　　不过这里边不包括像珍妃这样位既高，宫外又有靠山的人。

　　“奴婢一切都听珍妃娘娘吩咐。”慧萱低头应道。

　　珍妃微微一撇嘴，尔后不理慧萱，转而对唐珊珊说道：“珊珊，你以前来过宫里么？”
后妃难为（八）
　　珍妃微微一撇嘴，尔后不理慧萱，转而对唐珊珊说道：“珊珊，你以前来过宫里么？”

　　唐珊珊低头轻声应道：“回禀珍妃娘娘，珊珊以前从未曾来过宫里。”

　　这地方，要不是没办法，八抬大轿请她来她也不来。

　　“宫里可是有些好地方呢。”珍妃笑着说道：“你这还是来的迟了，要是早来一个月，宫里的牡丹开的正好呢，可惜现在你看不到了。”

　　“是珊珊没福分。”唐珊珊敷衍，嘁，要看牡丹去洛阳，那才好呢，皇宫的牡丹再好，能比得上洛阳？

　　珍妃似乎颇为唐珊珊感到遗憾，又笑着说道：“不过也没关系，没有牡丹，宫里的其他奇花异草也是争奇夺妍，让瑶青瑶红带你去看看吧。”

　　说着，不容唐珊珊拒绝，珍妃便转头对着恭敬地站在地下的宫女道：“瑶青瑶红，太子妃初来皇宫，你们带着太子妃去御花园转转吧，让太子妃看看皇宫的风光。”

　　“奴婢遵命。”一对儿穿着淡绿的衣装的宫女从列队中走出，齐齐对着珍妃一礼，然后对着唐珊珊说道：“太子妃，您请。”　　　　　　　　　　　　　　　　　　　 

　　唐珊珊一看这架势，珍妃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背着她干一样，不过就算是知道珍妃要背着她干什么事，唐珊珊也还是无可奈何，反而是还得装出欣喜的样子，对着珍妃裣衽一礼，道：“多谢珍妃娘娘。那珊珊就先出去了。”

　　不会是要商量怎么卖了自己吧？唐珊珊十分怀疑，不过想想齐子涵还在珍妃那里，想来就算是珍妃和那个慧萱嬷嬷想要卖了自己，齐子涵也不会允许的。

　　这么一想，唐珊珊安下心来，开始欣赏御花园的风光，反正天塌下来，有齐子涵顶着。

　　“瑶青瑶红，你们进宫几年了？”一边走，唐珊珊一边随意地找了个话题和瑶青瑶红说话，不然这两人跟在她身后不言不语，就像是幽灵一般，别扭死了。

　　“回太子妃的话，奴婢进宫三年了。”瑶青回答。
柔云小主（一）
　　“回太子妃的话，奴婢瑶青，进宫三年了。”瑶青回答。

　　“奴婢瑶红，进宫四年半了。”先进宫的瑶红似乎比较腼腆，声音低地像是蚊子叫。

　　“那你们去珍妃娘娘宫里多长时间了？”唐珊珊再问，她也是很无聊啦，静香静敏虽然是跟在身后，但是这两人和她说的话都算得上是隐秘，不能宣诸于口，所以只好拉着瑶青瑶红嗑牙。

　　“回太子妃的话，奴婢刚进宫就被分到了喜安殿。”瑶青胆子大，还是先回答了唐珊珊的话。

　　“瑶红你呢？”唐珊珊点名问不说话的瑶红。

　　瑶红微微一犹豫，还是回道：“回太子妃的话，奴婢到喜安殿半年了。”

　　“咦？那你以前在那哪个殿里做事？”唐珊珊停下脚步，回头问瑶红。

　　瑶红嘴巴紧闭，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唐珊珊一眼，显然是是不想回话，唐珊珊诧异地看了瑶红一眼，这是怎么了？

　　“太子妃，瑶红以前的主子犯事被皇后娘娘打入冷宫了，后来就殁了，这晦气的事情，您就别问了。”瑶青接过话头，说出了瑶红不说话的缘由。

　　“太子妃，您看，那边的月季开的真好呢，太子妃，您这边请，奴婢带您过去看。”见瑶红快哭了，瑶青机灵地转移话题，指着远处的一片月季对唐珊珊说道。

　　“瑶青你带路。”提到了别人的伤心事，唐珊珊也颇有些不好意思，见瑶青主动转移话题，唐珊珊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瑶青的提议。

　　“太子妃，您这边请，小心头上。”瑶青引着唐珊珊抄了近路，从几丛灌木矮树中走过。

　　“哼！是那个奴才在胡说八道？”忽然一丛灌木之后传来一声冷哼，然后一个穿着浅蓝色宫装的女子从灌木之后转出，盯着瑶青瑶红问道：“太子妃？太子妃在那里？”

　　“奴婢叩见柔云小主，小主吉祥。”看清了眼前的人，瑶青瑶红一起跪下，对着那个女子叩头行礼。

　　*************

　　上午停电了，直到中午一点才来电，晚上不能更新，所以今天是十章……明天会有十四章，补上今天的……

　　津津是欠更大户……
柔云小主（二）
　　“奴婢叩见柔云小主，小主吉祥。”看清了眼前的人，瑶青瑶红一起跪下，对着那个女子叩头行礼。

　　静香静敏也是跪下对着这个穿着浅蓝色宫装的柔云小主叩了一个头。

　　“谁是太子妃呀？让我认认？问你们呢，贱婢，说，谁是太子妃！”那柔云小主先是冷声问了一句，见没人说话，立即厉喝一声，抬起脚狠狠踢在了跪在最前面的瑶红身上，直把瑶红踢得歪倒在一边。

　　瑶红闷不吭声，赶快爬起来，再次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贱婢，怎么不说话？”那柔云小主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主子死了，你就不说话了？以前不是能说会道么？还会跑到太子面前告状么？这怎么了？哑巴了？”

　　瑶红依然是不说话，低着头任由柔云小主怎么打骂都只是一动不动。

　　“贱婢……”柔云小主眼见瑶红这样，脚尖抬起狠狠踢在了瑶红的心窝上，瑶红闷哼一声，歪倒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唐珊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以前听说皇宫的妃嫔们怎么怎么狠毒，怎么怎么不把宫女太监的生命当回事，却也只是有个概念，看着她们这样行事，还是第一次。

　　柔云小主却还是不依不饶,口里喝骂：“起来，给我跪好了。贱婢，不要以为被分到珍妃那里我就会忘了你。”

　　唐珊珊忍不住就要上前阻止，跪在她身后的静香却拉住了她的衣角不让她动，唐珊珊回头，就看到静香默默地朝她摇了摇头，然后放开她的衣角，重新跪了下去。

　　唐珊珊有些惊讶，看来静香很是忌惮这个柔云小主呢？

　　难道她很有来历？唐珊珊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柔云小主，听她的说话，再看她的年纪，就知道这个柔云小主应该不是皇帝的妃子，而是太子的。

　　唐珊珊冷哼一声，这封建社会的男人基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妻二妾三房小，有了一个还想要一个，根本不把女人当女人。
柔云小主（三）
　　唐珊珊冷哼一声，这封建社会的男人基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妻二妾三房小，有了一个还想要一个，根本不把女人当女人。

　　就连看起来十分善良的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柔云的话就能猜出来，这瑶红以前的主子，恐怕也是太子齐子玄的妃嫔，只是在争宠之中输给了这个叫做的柔云的女子，又不知道为什么，瑶红的前主子被皇后打入了冷宫，然后糊里糊涂就死了。

　　那个女人恐怕死的也是很有蹊跷的，唐珊珊心里恻然，忍不住叹口气，她怎么这么倒霉，本来好端端的逍遥自在，却被那个皇帝老儿惦记上，一道圣旨变成了太子储妃。

　　这柔云小主，看起来真不像是什么好人……

　　难道她以后会和她共侍一夫？

　　唐珊珊有点想吐了，天哪，她不要啊，她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啊。

　　齐子涵，你快来救救我吧……

　　“贱婢！跪好！”唐珊珊还在自怜自艾，忽然却听见一声尖叫，抬头就看见柔云小主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瑶红的胸口，而瑶红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咳嗽，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柔云小主见状，还不善罢甘休，上前就踩了瑶红的腹上。

　　唐珊珊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冲上前推开了柔云小主，质问道：“你干什么呢？没看见她都这样了么？你要杀人啊？”

　　柔云小主没有防备，被唐珊珊这猛地一推，站立不稳，趔趄着倒退了两步，就“哎哟”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痛得站不起来。

　　跟着柔云小主的两个宫女眼见柔云摔倒，竟然呆住了，怔怔看着唐珊珊小心地扶起了瑶红，并让瑶青快去请大夫。

　　柔云小主从来没想过，这皇宫之内竟然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一时间也是呆呆地坐在地下看着唐珊珊行事。

　　“小主，您没事吧？”终于，在瑶青慌慌张张爬起来之后，柔云小主的宫女尖叫一声，扑在了柔云身边惊惶询问道。
柔云小主（四）
　　“小主，您没事吧？”终于，在瑶青慌慌张张爬起来跑去找人之后，柔云小主的宫女尖叫一声，扑在了柔云身边惊惶询问道。

　　“啪……”柔云小主被扶着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面前的宫女脸上，而后指着唐珊珊吼道：“来人，给我打，照死了打，打死这个贱人，竟然敢推我，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唐珊珊怒了，可恶，这丫头是是谁家的女儿，这么没教养，又心狠手辣，她爹她妈生下这种女儿，真是应该一头撞死以谢天下。

　　“你才是贱人，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贱人，你丫还敢出来见人，我要是像你这么没教养又心如毒蝎，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你怎么还有勇气活在这世上。”唐珊珊翻了一个白眼，很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她是不爱骂人，也不太会骂人，但是这不代表她就是会乖乖等着别人骂自己而不还口。

　　“你你……你你你……”柔云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她父母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她，什么时候被别人骂过了，更何况还是被骂的这么恶毒。

　　一口气出不上来，柔云差点儿晕厥过去。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唐珊珊瞪了柔云一眼，道：“原来你不但是没教养又心如毒蝎，还是个结巴啊，你怎么还有勇气站在这儿？快去撞墙吧。”

　　“闭嘴，你这个奴才，还不快跪下给小主磕头赔罪，好好求小主，小主宽宏大量，说不定会饶了你的不敬之罪。”跟在柔云身边的另一个宫女眼见唐珊珊竟然这么和柔云小主说话，立刻跳出来指着唐珊珊的鼻尖教训道。

　　唐珊珊再次送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让姑娘我磕头赔罪，下下下下下辈子也没门，你给姑娘我磕头还差不多。

　　“你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照死了打……”柔云朝着左右怒吼一声。
柔云小主（五）
　　“你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照死了打……”柔云朝着左右怒吼一声。

　　那个跳出来指责唐珊珊的宫女立时上前就要厮打唐珊珊，却被静香拦下，狠狠绊倒在地上，另一个挨了柔云小主一巴掌的宫女则微微迟疑了一下。

　　柔云小主是什么来头，宫里没有人不知道，而柔云小主在宫里骄横无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这个人敢推柔云小主，那么这个人怕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所以这个宫女有点不敢打。

　　但是这么一犹豫的工夫，柔云小主不依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口里还怒骂道：“狗奴才，你长胆子了是不是，连我的话也敢不听。”

　　“奴婢不敢。”那个宫女回了一句，却又换来柔云小主的另一个巴掌。

　　“狗奴才还敢强嘴。”

　　“奴婢不敢。”捂着脸，那个宫女无奈只能是朝着唐珊珊走去，抬起手却被再次被静香拦下，出工不出力的和静香扭打在一起。

　　刚刚摔倒在地下的那个宫女现在也爬了起来，看见静香被人缠住，立时以为来了机会，直接就向静香扑去。

　　　　　　　　

　　但是那宫女扑得太急，却没注意脚下的花木，磕磕绊绊之下，当场给唐珊珊表演了一个金大师笔下的经典动作——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

　　说直白点，就叫做“狗啃屎”。

　　唐珊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宫女却不屈不挠，爬起来之后便舍了静香，扑向正嘲笑她的唐珊珊。

　　唐珊珊没防备这一招，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上，柔云小主眼见如此，高兴地大笑着走过来，抬脚就想要踩唐珊珊。

　　唐珊珊冷哼一声，抬手抓住柔云小主的抬起的脚往旁边一掰，站立不稳的柔云小主就“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头脸碰到了灌木的根部，痛得她直叫。

　　柔云的宫女眼见主子吃亏，豁出去地拿起一旁不知道谁的鞋子就劈头盖脸朝唐珊珊脑袋上打过来。
柔云被贬（一）
　　柔云的宫女眼见主子吃亏，豁出去地拿起一旁不知道谁的鞋子就劈头盖脸朝唐珊珊脑袋上打过来。

　　唐珊珊急忙伸手去拦，胳膊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痛得唐珊珊咝咝直吸凉气，这个可恶的宫女，哪里来这么大的劲。

　　“住手！那宫女还待再打，蓦然一声大喊传来，紧接着唐珊珊就觉得自己身上一轻，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宫女已经被人提起扔到了一边。

　　“小姐，二皇子殿下避嫌不能来，珍妃娘娘派人去找皇上皇后了，你一会一定要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很委屈却很大度。”一边扶着唐珊珊往起站，静敏一边低声通报了情况，然后嘱咐唐珊珊一会该如何行事。

　　“知道了。”唐珊珊也低声回答。

　　不动声色，静敏静香已经帮唐珊珊弄好了造型。

　　脸上几道浅浅的划伤，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是其实也就是两天就没事了，连个疤都不会留下；头发上的钗环却被整理的很好，衣服上虽然有几个裂开的地方，但是都是在裙角和袖口上，没有失了礼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但是却能看出端庄的样子。

　　然后静敏静香站在了唐珊珊身后。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被静敏叫过来的珍妃看见眼前鸡飞狗跳的样子，气的浑身直哆嗦，她进宫二十年，见过奴才跟红顶白暗地里苛刻不受宠的主子，但是还真没见过竟然有奴才敢这么着明着和主子厮打的。

　　大喘了几口气，珍妃指着已经被扔在一边的那个骑在唐珊珊身上的宫女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奴才打入暴室，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以下犯上是什么下场。”

　　柔云小主一听不干了，那宫女是她的人，打狗还要看她这个主人的面的好不好。

　　愤怒地看了一眼珍妃，柔云小主艰难地从地上往起爬，却忽然“啊”地痛叫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唐珊珊一看，忍不住“嘿嘿”偷笑起来。
柔云被贬（二）
　　愤怒地看了一眼珍妃，柔云小主艰难地从地上往起爬，却忽然“啊”地痛叫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唐珊珊一看，忍不住“嘿嘿”偷笑起来。

　　原来柔云小主的头刚刚撞在了灌木根部，头上的钗环和灌木枝搅和在一起，这往起一爬，头发钗环树枝三家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最后扯痛了柔云小主的头皮。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伺候小主。”珍妃把眼一瞪，刚刚和静香掐架的那个宫女急急忙忙上前帮着柔云小主摆脱正和她的满头烦恼丝纠缠不休的树枝。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柔云小主的头发总算是和灌木枝分家了，只遗留几个依依不舍地灌木枝干脆挂在了柔云小主的头发上。

　　“啊！”柔云小主站起来之后，尖叫一声直接冲向唐珊珊，她从小到大一点亏都没有吃过，今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面子，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柔云，你要干什么？给本宫住手！”珍妃见柔云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竟然还敢在她眼皮子地下打人，愤怒地叫了一声。

　　　　　　　　　　　　　　　　　　　　

　　柔云却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找唐珊珊找回场子，理都不理珍妃。

　　　　　　　　　　　　　　　　 

　　珍妃气的厉害，狠狠瞪了柔云一眼，道：“来人，给我把柔云小主拉住。”

　　几个嬷嬷如狼似虎，冲上前把柔云拉住，柔云却不依不饶，对着几个嬷嬷拳打脚踢，破口大骂。

　　只可惜她身子骨实在是单薄了一点，怎么都挣不过人高马大的嬷嬷们。

　　实在是挣脱不开束缚，柔云小主停下了挣扎，仇视地瞪着珍妃，叫道：“快让这些狗奴才放开我。”

　　珍妃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叫嚣不休的柔云小主，转而是走向唐珊珊，柔声问道：“珊珊，你没事吧。”

　　谨记着静敏的话，唐珊珊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回答道：“回珍妃娘娘的话，珊珊没事。”
柔云被贬（三）
　　谨记着静敏的话，唐珊珊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回答道：“回珍妃娘娘的话，珊珊没事。”

　　双眼含泪，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虽然衣服上多有破裂之处，但是却被整理的还算是整齐，唐珊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衣服受尽了委屈却依然表现得宜的大家闺秀一般，珍妃忍不住暗暗点头，这样才是大家小姐的样子。

　　唐珊珊心里得意，看吧，她就知道“跪得容易”“哭得容易”是非常有用的东西，这才半天不到，“哭得容易”就派上了两回用场。

　　虽然第一次没有掌握好，抹得多了一点，但是不得不承认，它是真的很实用的，进出宫廷必备之物啊。　　　　　　　　　　　　　　　　　　　

　　“珍妃，你这个贱人，还不赶快让这些狗奴才把我放开，不然有你好看的。”柔云小主眼见珍妃让人拘着自己，却温言软语和唐珊珊说话，双眼一瞪，冲着珍妃叫嚷道。

　　珍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会她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出离愤怒，良久，珍妃怒极反笑，笑盈盈地看了柔云小主一眼，转头不再理她，而是温言安慰唐珊珊。　　　　　　　　　

　　唐珊珊实在是很佩服这柔云的勇气，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脑袋里难道装的都是糨糊么……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身为皇帝的四夫人之一的珍妃。

　　眼见珍妃竟然这么忽视自己，手臂又被几个嬷嬷牢牢钳制，柔云小主开始不休止地大骂珍妃。

　　“柔云，你在说什么？再给本宫说一遍？”皇后满脸铁青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盯着柔云的眼睛，严厉地说道。

　　见是皇后出现，钳制着柔云的两个嬷嬷急忙放手，对皇后行礼：“奴婢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珍妃裣衽行礼。

　　“臣女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唐珊珊却不得不和宫女嬷嬷一般跪下行礼。

　　万恶地封建等级制度啊……
柔云被贬（四）
　　万恶的封建等级制度啊……唐珊珊腹诽，却不得不入乡随俗。

　　“姨娘……不，母后，你看……珍妃欺负柔云，还有这个女人，也欺负柔云，母后你要为柔云做主啊……”一被放开，柔云小主立即收起了满脸的凶悍，委屈万分地靠近了皇后怀里，泪水“吧哒吧哒”直往下掉。

　　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唐珊珊撇撇嘴，原来这个柔云小主是皇后的关系户啊，怪不得能在皇宫内院这么蛮横。

　　“站好。”皇后却看都不看柔云小主满脸委屈的样子，而是厉喝一声让柔云小主站好。

　　“母后……”柔云本来是想要撒娇的，却看见皇后满脸地恼怒，吓得柔云身子一颤，乖乖地站在了皇后身边不敢动弹，只是一个劲地掉泪。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柔云小主的脸上，很快一个红色的五指印就出现在了柔云小主的脸上。

　　皇后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皇上面前，叩头道：“臣妾无能，既不能保后宫平静，复又治家无方，请皇上责罚。”

　　柔云小主捂着脸，先是懵懂地想问皇后为什么打自己，却看到了皇后跪在地上请罪的样子，柔云忽然觉得这次好像是闯了大祸了，连哭都不敢再哭，憋着气看着事情的发展。

　　　　　　　　　　　　　　　　　　　　 

　　皇上却只是瞥了皇后一眼，也不叫她起来，反而是把眼光投向了珍妃，道：“珍儿，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臣妾也是刚刚接到消息便赶了过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珍妃微微欠身，回答了皇上的话。

　　皇上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跪着站着的满地人，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不同于宫妃也不同于宫女的唐珊珊，疑惑地看向珍妃。

　　珍妃笑盈盈地说道：“皇上，这就是珊珊呀，珊珊久在外地，不谙宫里规矩，所以皇后娘娘便让臣妾教导珊珊宫内规矩。”

　　顿了顿，珍妃又道：“珊珊刚刚进宫还没半个时辰呢。”
柔云被贬（五）
　　顿了顿，珍妃又道：“珊珊刚刚进宫还没半个时辰呢，这孩子十分懂事，臣妾很喜欢呢。”

　　珍妃这一番话，让跪在地上的皇后心里恨的牙痒痒，唐珊珊懂事，可不就更是显得柔云不懂事么？

　　这么明显的话茬子，老皇帝如何听不出来。不知可否地“哦”了一声，老皇帝把眼光转向了唐珊珊，他钦点的儿媳妇。

　　珍妃也不管老皇帝的反应，反正柔云在宫里横行霸道的事情，老皇帝也不是不知道，点到为止即可，说的太多反而会起了反效果。

　　笑盈盈地转头，珍妃对唐珊珊说道：“珊珊，还不快见过皇上，想皇上讨赏去。”

　　“皇上，头一次见珊珊，您可不能吝啬啊。”说完了唐珊珊，珍妃又对皇上说道。

　　唐珊珊不知道珍妃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按照珍妃的吩咐，裣衽欠身行礼：“臣女唐珊珊，见过吾皇万岁。”

　　“叫什么呢……”珍妃不依了，嗔道：“珊珊，你怎么还叫皇上，你要叫父皇。”

　　唐珊珊额上立时爬满了黑线，她又不想嫁给齐子玄，现在被困在宫里就不用说了，难道还得现在就改口叫这老皇帝“父皇”？　　　　　　　　　　　　　　　　　　　

　　天啊，饶了她吧。

　　“珍妃说的对，是该叫父皇。”老皇帝似乎对珍妃十分好，珍妃说什么，老皇帝就应什么，从善如流，让唐珊珊改口叫他父皇。

　　唐珊珊脸憋得通红，看见珍妃和皇帝还是一个劲盯着自己看，唐珊珊无奈地叫了一声：“父皇。”

　　声音像是蚊子在哼哼。

　　“傻孩子，还害羞呢。”珍妃笑着调侃了唐珊珊一句，换来老皇帝快乐一笑。

　　拜托，那不是害羞好不好，那是无奈愤怒加尴尬。唐珊珊腹诽，这后宫的主子都这样，不把别人的意思当回事，就觉得全天下都得围着他们转。

　　眼光一转，珍妃看见了呆呆站着的柔云小主，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不过珍妃并没有把把这股怒火形诸于色。
柔云被贬（六）
　　眼光一转，珍妃看见了呆呆站着的柔云小主，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不过珍妃并没有把把这股怒火形诸于色。

　　浸淫后宫多年，珍妃早就学会了笑里藏刀，虽然心里恨不得直接让人把柔云千刀万剐，方能出了心里那口恶气，但是珍妃却只是笑着问道：“皇上，你别光顾着高兴了，看看这事怎么处理吧？”

　　老皇帝沉吟一会，随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瑶青，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瑶青早就带着一个太医返回来了，但是看到皇上皇后都在，而且皇后还是那个样子的跪在地上，瑶青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现在被点名点到头上，瑶青吓得快哭了。

　　如果她把事情照实说，那么她就得罪了皇后和柔云小主，柔云小主这样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每回，倒霉的人都不会是她。

　　有皇后护着，谁敢动柔云小主一根汗毛？

　　这次的结果肯定也是这样，就算是她照实说出来，皇上断定这是柔云小主的错，最后顶多也只是让柔云小主闭门思过。　　　　　　　　　　　　　

　　等到柔云小主出来，倒霉的还不是她这个小宫女么？

　　　　　　　　　　

　　可是不照实说，就会惹得珍妃娘娘不高兴，她这个喜安殿的小小宫女，惹得主子不高兴了，借口都不用找，直接拉出去打死了也没人会管。

　　怎么办？瑶青惶惑不安。

　　“瑶青，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吓坏了？没事，有皇上做主呢。”珍妃安慰着瑶青，眼光淡淡扫过，威胁的意味十分的浓重。

　　瑶青吓了打了一个寒颤，战战兢兢地道：“回皇上，回娘娘，事情时这样的，奴婢等人走到这儿的时候，看到那边月季花……”

　　最后，瑶青选择了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珍妃是她的主子，如果现在选择了撒谎，那么珍妃随时可以处置了自己，顷刻之间就是灾难；可是柔云小主和皇后就不一样了。
柔云被贬（七）
　　珍妃是她的主子，如果现在选择了撒谎，那么珍妃随时可以处置了自己，顷刻之间就是灾难；可是柔云小主和皇后就不一样了。

　　皇帝对珍妃的宠爱，让珍妃十分强势，珍妃皇后之间又是表面和气实际上水火不容，皇后的手，还没能长到可以在喜安殿为所欲为的程度。

　　而柔云小主是依靠皇后的，皇后做不到的事情，柔云小主更是没有可能做到，只要自己行事小心一点，不要独自走出喜安殿，起码有一段时间之内，她是安全的。

　　瑶青理清了厉害关系，却只能是无奈一笑，要是皇后真的拼着和珍妃撕破脸面也要处置自己，自己是躲到哪里都跑不掉了。

　　只能是顾得了眼前了。

　　老老实实地，瑶青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完，一直到她被唐珊珊派去找太医为止。

　　老皇帝听后，只是哼了一声，冷冷扫了柔云小主一眼。

　　柔云小主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拉着老皇帝的衣袖道：“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老皇帝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旁边的珍妃笑意盈盈地道：“皇上，也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就不要生气了，柔云可是皇后的侄女呢。”

　　老皇帝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珍妃一眼。

　　唐珊珊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珍妃和皇后不和，这从刚刚珍妃的挑拨就能看出来。

　　可是珍妃这会儿却帮着柔云说话——

　　这是不正常的。

　　珍妃应该不会希望柔云小主能好过的。

　　那珍妃的目的何在？

　　细细想了一次珍妃的话，唐珊珊恍然大悟。

　　柔云小主是皇后的侄女——柔云小主现在是齐子玄的妃嫔——齐子玄将来会登基为帝——柔云小主将来会成为皇帝的高位妃嫔——甚至是皇后。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算是柔云小主没有成功的登上后位，也一定会是一个强势的妃嫔，毕竟皇后和柔云这一对姑侄的存在，就保证了她们的家族能够最大限度得到利益。
柔云被贬（八）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算是柔云小主没有成功的登上后位，也一定会是一个强势的妃嫔，毕竟皇后和柔云这一对姑侄的存在，就保证了她们的家族能够最大限度得到利益。

　　反过来，她们的家族不断地发展壮大，就会进一步巩固她们在后宫的地位，而她们地位的提升，又能为家族谋夺更多的利益，从而超过其他的势力，这样就慢慢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当然，这个良性是相对于皇后柔云小主以及她们身后的家族来说的，相对于其他的家族以及皇权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

　　珍妃的话，就是在刺激老皇帝。

　　显然老皇帝也听出了珍妃话里的意思。

　　沉吟半晌，老皇帝断然道：“柔云作为太子良娣，不思皇恩，却反而处处横行，有违妇德，不能作为天下女子的表率，即日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这话一出，珍妃脸上的笑意愈发地浓了。

　　柔云却呆了一呆，然后哭叫着拉住了老皇帝的裤脚，哀求道：“父皇，父皇，您饶了柔云吧，柔云不敢了。柔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女诫，父皇……您绕了柔云吧……”

　　“来人，把柔云拉入冷宫。”老皇帝看都不看柔云一眼，只是吩咐身边人一声。

　　“是。”两个小太监一人拉住柔云的一只胳膊就要走，柔云却哭叫着仅仅拽着老皇帝的裤脚，死都不放手。

　　老皇帝冷哼一声，抬起脚一踹，踢开了柔云。

　　“父皇……”柔云尖叫一声，赴想要爬回去哀求，却被太监拖着往一边走。

　　柔云瞬间面如死灰，却不接受自己的命运，挣扎着要脱开太监的钳制。

　　唐珊珊有些同情这样的柔云，但是她却知道，柔云这样是罪有应得，或许这样还是便宜了她。

　　“等一下！”忽然，瑶红突然站起来然后“噗通”跪倒了老皇帝的面前，道：“皇上，请等一下在处置柔云小主，奴婢有话说。”


后宫殇事（一）
　　“等一下！”忽然，瑶红突然站起来然后“噗通”跪倒了老皇帝的面前，道：“皇上，请等一下在处置柔云小主，奴婢有话说。”

　　看到瑶红竟然这么大胆，珍妃微微一愣，在她的印象中，这瑶红可以说是胆小谨慎，从来不多说一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说。”老皇帝的脸色在灌木阴影的掩映下，晦暗不明，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字。

　　珍妃忽然笑了，她想起了瑶红的前主子。

　　狠狠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瑶红眼睛晶亮，直视着皇帝的脸，道：“皇上，奴婢瑶红，恳请皇上赐死柔云小主！”

　　开口这一句，便是石破天惊。

　　没有人能想到一向胆小的瑶红竟然敢这么说。

　　“柔云小主心如毒蝎，被她害死的人，需要皇上为她们伸冤哪，皇上，想柔云小主这样的人，不死不足以慰藉亡灵。”再次叩了三头，每一头都是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小路上，鲜红的血染红了青色的石，并在其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老皇帝的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低下头，注视着瑶红。

　　　　　

　　任由鲜血在脸上流淌，瑶红看着老皇帝，道：“皇上，奴婢曾是太子惠媛何羽燕的宫人，后来何惠媛获罪被打入冷宫之后，奴婢便被分到了喜安殿当差，皇上可还记得何惠媛？”

　　老皇帝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皇上，您可知道，何主子的死，是因为柔云小主强灌了一杯毒酒下去，而当时，何主子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而何主子获罪，也是柔云小主嫁祸的。”瑶红怨毒地看了柔云小主一眼，然后悠悠说道。

　　“你说什么？”珍妃勃然色变，紧紧盯着瑶红问道：“瑶红，你说的话可当真？你要知道，欺君罔上是要株连九族的！”

　　瑶红抬头看了珍妃一眼，道：“奴婢知道，珍妃娘娘，奴婢到喜安殿半年，娘娘一直对待瑶红甚好，瑶红非常感激娘娘恩德。”
后宫殇事（二）
　　瑶红抬头看了珍妃一眼，道：“奴婢知道，珍妃娘娘，奴婢到喜安殿半年，娘娘一直对待瑶红甚好，瑶红非常感激娘娘恩德。”

　　抹去了泪水，瑶红给珍妃磕了一个头，道：“可是何主子对待奴婢亲若姐妹，若不能为何主子报仇，为何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报仇，奴婢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娘娘，如果有来生，奴婢愿意为娘娘做牛做马。”

　　唐珊珊有些不能置信，可是看瑶红的样子，也真的不像是在说谎。

　　“瑶红，你可有证据？”老皇帝终于开口了。

　　“奴婢有证据。”瑶红抬起头，大声说道。

　　　　　　　　　　 

　　再次磕了一个头，瑶红的眼中散发出丝丝光彩，接着道：“何主子获罪被打入冷宫之后，奴婢感念何主子恩德，曾偷偷去过冷宫好几次看望何主子。最后一次的时候，奴婢刚去没多久，就听见冷宫内有人来了，何主子怕奴婢被人看见，就让奴婢躲到了一个破烂的衣柜里。”

　　回忆着当时的情况，瑶红慢慢说着：“柔云小主带着两个嬷嬷进来之后，，先是一顿冷嘲热讽，接着就让哪两个嬷嬷厮打何主子，何主子苦苦哀求，说自己有孩子，请柔云小主手下留情，可是听到这话之后，柔云小主却反而哈哈大笑，然后让何主子自己喝下毒酒，何主子不允，柔云小主就亲手强迫何主子喝。”

　　瑶红哭得喘不过气来，好半晌，才止住了哭泣，哽咽着道：“奴婢亲眼看着柔云小主把毒酒灌进了何主子的嘴里，皇上，何主子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了，那是龙脉啊……”

　　“瑶红，你说的，可是真话？”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子玄和齐子涵已经也站在了这儿，听着瑶红的控诉，齐子玄惨白着脸，颤抖地问道。

　　“太子……”瑶红看见齐子玄站在了一边，立刻扑过去抱住了齐子玄的双腿，嚎哭道：“太子，奴婢说的句句是实……太子，你要为何主子还有小主子伸冤哪……”
后宫殇事（三）
　　“太子……”瑶红看见齐子玄站在了一边，立刻扑过去抱住了齐子玄的双腿，嚎哭道：“太子，奴婢说的句句是实……太子，你要为何主子还有小主子伸冤哪……”

　　“我问你，你说的可是真话？”齐子玄脸色惨白，低头看着嚎啕不止地瑶红，重复问道。

　　瑶红抬头，发誓道：“奴婢所言，句句是实，如有半句虚言，让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么重的誓言一出，齐子玄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缓缓回头看着柔云小主。

　　他素来便知道柔云骄横，可也只以为柔云是娇生惯养之下的一些小姐脾气，所以也没有把宫里的传言放在心上，可是瑶红的控诉，却让他不再自信：真的就只是一点点小姐脾气么？

　　如果瑶红说的是实话，那么……

　　“柔云，你说，瑶红是不是在说谎？”站在柔云跟前，齐子玄像是怕吓到柔云一般，温言问道。

　　柔云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是无法善了了，原先的惊惧过后，柔云微微冷静下来，如今只有靠太子的心软了，说不定还能留得青山在。

　　只要她活着，只要姑姑还是皇后，只要爹爹还在位，那么她柔云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放开我。”瞪了一眼左右拉着她胳膊的太监，柔云怒哼一声说道。

　　两个太监看向齐子玄，见齐子玄微微点头，便放开了柔云。

　　“子玄哥哥……”泫然欲泣，柔云看着齐子玄问道：“子玄哥哥，柔云从小和你一块长大，子玄哥哥难道不信柔云么？”

　　“我……”信……

　　齐子玄想说我信，可是瑶红的血泪控诉在眼前晃动，何羽燕似乎也在幽幽望着他，那个信字，就卡在看喉咙口上，无论齐子玄怎么使劲，都迸不出来。

　　柔云心里暗恨何羽燕死了还要阻碍她的路，却也更加可怜兮兮地看着齐子玄，为今之计，看起来皇帝那个老贼是不想放过她了，只有齐子玄才能救她。

　　××××××××××××

　　啊啊啊啊……停电又断网，津津好崩溃……偶这个月要完结的呀……呜呜呜……
后宫殇事（四）
　　柔云心里暗恨何羽燕死了还要阻碍她的路，却也更加可怜兮兮地看着齐子玄，为今之计，看起来皇帝那个老贼是不想放过她了，只有齐子玄才能救她。

　　人人都觉得柔云是白痴无脑之人，只是仗着皇后的势力横行霸道，却忘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柔云审时度势的眼力，非常人可比。

　　她以前也是横行无忌，可是到现在为止，就算是老皇帝觉得不喜欢她，也从来没有抓住过她的把柄，不然，她也不可能逍遥横行到如今。

　　只是今天倒霉，正好被在骂珍妃的时候老皇帝听到，而瑶青那个小贱人又竟然敢说她的不对，再加上珍妃煽风点火，所以皇帝老贼才真好抓住了她的错。

　　以后她会更小心的。

　　只要能过了今天这一关就好。

　　齐子玄心软，这是她今天唯一能够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眼见柔云如此可怜，齐子玄不禁有些犹豫，无措地环视四周，不知道是该相信谁的话。

　　缓缓地上前，柔云慢慢走到了齐子玄的眼前，也不说话，只是哀戚地看着她。

　　眼见柔云如此，齐子玄不由得转头望向瑶红。

　　瑶红在柔云刚刚祭出悲情牌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坏，齐子玄的心软，瑶红是清楚的。

　　不过瑶红也没有慌张，她手里掌握着证据，铁证如山之下，任是柔云再怎么打动齐子玄也没有用。

　　“太子，奴婢有证据。”瑶红定定地看着齐子玄，那坚定的样子，让齐子玄开始软下的心又硬了起来。

　　“柔云，你说……”齐子玄转头看着柔云，追问道：“我要你亲口说，瑶红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唐珊珊听得满头黑线，这……有人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么？齐子玄这是刺激过度，傻了么？

　　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背对着老皇帝和珍妃她们，柔云慢慢地打出了一个手势，脸却微微抬起，仰视着齐子玄，道：“柔云说没有，子玄哥哥，你信么？”
后宫殇事（五）
　　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背对着老皇帝和珍妃她们，柔云慢慢地打出了一个手势，脸却微微抬起，仰视着齐子玄，道：“柔云说没有，子玄哥哥，你信么？”

　　齐子玄心神恍惚，不知道该听谁的。

　　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又是自己的妃子；一边是可能惨死的另一个妃子，甚至还有他未出世的骨血……

　　齐子玄的脑子一片混乱。

　　“站住。”忽然，齐子玄听见有人喝叫一声，迟钝的大脑指挥着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人正扯着一个宫女的衣服不让她走，拉拉扯扯之间，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话。

　　把那个女子的容貌看进眼里，好久，齐子玄才反应过来，那是唐珊珊——他的太子储妃。

　　她在干什么？　　　　　　　　　　　　　

　　唐珊珊刚刚的一声低喝，让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她和她扯着的那个宫女身上。

　　珍妃眉头微皱，旋即清楚地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洒然一笑，向老皇帝道：“皇上，如今事态还不清楚，这儿的人，怕是一个也不能走呢，不然……”

　　珍妃话语里未尽的意思，唐珊珊知道，老皇帝也知道。

　　冷冷看了一眼那个试图离开的宫女，老皇帝命令道：“瑶红，你说说的都是实话，又说你有证据，那你现在就证明给朕看，要是你说的是实话，朕一定不会放过害死龙脉的凶手。”

　　害死龙脉呢……唐珊珊心里有些酸涩，在皇帝的眼里，死个把的妃嫔并不算什么，反正天下美貌兼之出身高贵的女子多得是，死了一个再找一个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重要的是皇家的血脉不能受到侵害，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心里颇不是滋味，唐珊珊不再理刚刚那个试图离开的宫女，微微向后挪了挪，站到了齐子涵的身边，才觉得安心了点儿。

　　齐子涵应该不会坐视自己就这么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吧？
后宫殇事（六）
　　齐子涵应该不会坐视自己就这么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吧？

　　唐珊珊有些不确定，因为这件事并不是齐子涵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但是她坚信，如果是齐子涵，那么今天这样的惨剧，绝对不会发生。

　　轻轻吐出一口气，唐珊珊忽然感觉到手掌被包裹到一个暖暖的地方。

　　是齐子涵，唐珊珊心头一动。

　　然后齐子涵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

　　像是要把他的温暖传给她，告诉她——一切有我——一般。

　　抿嘴一笑，唐珊珊偷偷伸出手指，调皮地抠了抠齐子涵的掌心。

　　不要担心——我只是有点感慨。

　　忽然唐珊珊感觉到包裹着她手掌的温度没有了，漠然惊醒，唐珊珊发现所有的人都开始动了。

　　怎么了？她只不过是走神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

　　唐珊珊不由得开始张望。

　　“小姐，是皇上要瑶红去找证据呢，珍妃娘娘说，这儿太狭窄了，还是换换地方吧。”静敏低声对唐珊珊解释道。

　　这样啊……唐珊珊恍然大悟。

　　事情发展到现在，唐珊珊已经可以肯定，柔云确实做下了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现在所缺的，就只是证据而已。

　　唐珊珊随着大队人马前行，发现瑶红竟然带着众人回到了喜安殿，然后在请示皇上之后，进了自己的屋子去拿证据。

　　皇上皇后以及珍妃坐在了殿前的空地上，等着瑶红出来。

　　整个喜安殿，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唐珊珊偷偷大喘了口气，好紧张啊。

　　“啊……”瑶红忽然在屋里大喊一声，然后是金属坠地的清脆声音——

　　唐珊珊忍不住眉心一跳，真想跑进去看看，瑶红不会是被灭口了吧？

　　柔云偷偷笑了，她刚刚指使宫女离开，只不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的杀手锏，是尾随在身后的影子，瑶红，你这个贱婢，竟然还暗藏了一招，但是，就算你再藏一招，也躲不过影子的厉害。
后宫殇事（七）
　　柔云偷偷笑了，她刚刚指使宫女离开，只不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的杀手锏，是尾随在身后的影子，瑶红，你这个贱婢，竟然还暗藏了一招，但是，就算你再藏一招，也躲不过影子的厉害。

　　不过就在柔云暗自得意的时候，瑶红捂着胳膊出来了。

　　珍妃松了一口气……

　　唐珊珊也松了一口气。

　　柔云的心却咯噔一下，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影子怎么会失手？

　　不过单独进去的瑶红，出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太医院官服的男子，他的一只手上拖着一个小宫女，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柄明晃晃的宝剑。

　　唐珊珊紧张地看着瑶红——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瑶红——

　　以及那个穿着太医院官服的男子和他手上的剑。

　　金吾卫立即呼啦一声，把老皇帝皇后和珍妃她们围在了圈子里边，然后如临大敌一般看着那个太医。　　　　

　　“吕太医，请你把剑放下，不然末将就不客气了。”金吾卫的一个首领对着那个太医喊道。

　　那吕太医倒也痛快，手一松，手中的宝剑就“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一个机灵的金吾卫跑出去把剑捡了起来，又有两个金吾卫上前虎视眈眈地看着吕太医，然后动手搜遍了吕太医的全身。

　　似乎确定了吕太医没有任何的危险了，金吾卫这才散开，让吕太医直面皇帝皇后。

　　“微臣吕健平叩见吾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珍妃娘娘千岁。”即使对着这么多人的面，吕健平也毫不慌张。

　　唐珊珊吃惊地看了这个吕健平一眼，刚刚被齐子涵拉在了身后挡着，她还没发现，这一看之下，唐珊珊想起来了，这个吕健平不就是刚刚瑶青请来的太医么？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吕健平的出现，让老皇帝珍妃他们也吃惊不已，不过他们都还沉得住气，只是扫了吕健平一眼，便不多言，只说了一句“吕爱卿平身”。
后宫殇事（八）
　　这个吕健平的出现，让老皇帝珍妃他们也吃惊不已，不过他们都还沉得住气，只是扫了吕健平一眼，便不多言，只说了一句“吕爱卿平身”。

　　吕健平却没有依言起来，而是跪在地上对老皇帝说道：“皇上，您看这个人是谁？”

　　不说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里，吕健平却指着自己拖出来的那个小宫女，向老皇帝问道。

　　那把杀人灭口的刀呗……唐珊珊看了那个躺着一动不动的小宫女一眼，心里有些发毛，她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老皇帝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宫里的宫女少说有上千，他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认识。

　　“咦？”忽然珍妃惊呀地低叫出声，道：“这……看着很眼熟，似乎是见过的。”

　　吕健平从容一笑，道：“珍妃娘娘，您再仔细想想，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事情是明摆着的，如果瑶红死了，受益最大的人就是柔云了，起码，那个能够证明柔云杀死了何惠媛的证据是没有了。

　　即使皇帝相信了是柔云杀了何惠媛，但是没有证据，皇帝也是不能把柔云怎么样的。

　　谁让柔云身后站着整个的家族。

　　只要没有证据，柔云也只不过是被打入冷宫罢了，想要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朝着这个方向想，珍妃很快想起了是在那里见过这个宫女。

　　“吕太医，我想起来了，这个宫女，我是在柔云那里见过许多次的。”珍妃说道。

　　柔云脸色如若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个宫女，不但是她的贴身侍婢，还是她的保镖，是家族专门训练出来为家里的女儿处理一些事情的。

　　是她那个时候太大意了。

　　得意过头之下，亲手毒死了何羽燕，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人看到……

　　“皇儿，这真的是柔云宫里的？”老皇帝在珍妃说话之后，抬头看向齐子玄，问道。

　　齐子玄恍恍惚惚，并没有听到老皇帝问话，直到被手边的人推了一把，才听到了老皇帝的再次问话。
后宫殇事（九）
　　齐子玄恍恍惚惚，并没有听到老皇帝问话，直到被手边的人推了一把，才听到了老皇帝的再次问话。

　　苍白着面容，齐子玄无声一笑，道：“父皇，芳莲是柔云的家生婢女。”

　　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一句意味着什么。

　　有齐子玄这一句，瑶红手里的证据看都不用看，也能断定是柔云杀了何惠媛。

　　齐子玄惨笑一声，看向柔云。

　　“子玄哥哥……”柔云上前一步，看到齐子玄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后退一步。

　　完了……

　　全完了……

　　这下子，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柔云有些癫狂，哭着慢慢靠近齐子玄。　　　

　　“柔云，为什么？”齐子玄这回没有再退，只是看着柔云，痛心疾首的问道：“为什么？柔云，我待你不好么？”

　　“子玄哥哥待我很好……”柔云目光迷离，看着齐子玄英俊的面容。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羽燕哪里对不住你了？”

　　“子玄哥哥……”柔云泪水一串串落下，看着齐子玄说道：“子玄哥哥，你不明白么？因为柔云喜欢你啊，不想要和别人分享你，你该是属于柔云一个人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娶了何羽燕那个贱人呢？”

　　激动上抓住了齐子玄的胳膊，柔云使劲摇晃着问道：“子玄哥哥，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么？柔云比不上那个何羽燕漂亮么？”

　　齐子玄怔怔看着柔云，他从来不知道，柔云竟然是这么想的。

　　“来人，把柔云小主押下去，严加看守。”眼见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离谱，珍妃神色一厉，喝道。

　　“滚开……”对着扑上来的金吾卫大喊一声，柔云猛地扑进了齐子玄的怀里，道：“子玄哥哥……你说话啊……”

　　金吾卫只是忠实地执行这珍妃的命令，上前想要拉扯柔云小主。

　　“放开……我自己会走。”柔云狠狠瞪了金吾卫一眼，然后转头看着齐子玄问道：“子玄哥哥，柔云以后不能陪你玩了，你会想柔云么？”
后宫殇事（十）
　　“放开……我自己会走。”柔云狠狠瞪了金吾卫一眼，然后转头看着齐子玄问道：“子玄哥哥，柔云以后不能陪你玩了，你会想柔云么？”

　　齐子玄惨然看着柔云，却一言不发。

　　“子玄哥哥，你再让我抱一下，好么？”柔云软语哀求。

　　唐珊珊看得忍不住鼻子一酸。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柔云费尽心机，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为了一个“情”字而已。

　　爱情都是自私的，从这方面来说，柔云维护她的爱情并没有错。

　　只是她用错了手段。

　　也许，这就是身在这个社会的悲哀。

　　唐珊珊忍不住心冷。

　　如果齐子涵没有办法解决事情的话，她就也得嫁进这个可怕的地方。

　　今日的柔云，是不是就是数十年后自己的写照？

　　唐珊珊不敢想象。

　　“啊……来人啊……快去叫太医……”忽然之间，唐珊珊觉得自己猛然被往后拉了一步，然后就听见了好几声尖锐的叫喊声，差点震破了她的鼓膜。

　　抬头，唐珊珊却怔住了。

　　面前的空地上，柔云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尖上，一滴猩红的鲜血正从匕首的握柄处慢慢地流向刀尖，缓缓的，在刀身上划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而后——

　　血滴坠落。

　　唐珊珊仿佛听到了“噗”的一声。

　　那是血滴与大地相交的声音。

　　又仿佛可以看到，那滴血——在青石板上溅开，形成像是花朵一般的形状，而青石板上的灰尘，却被这滴血落地的力量吹起。

　　然后——

　　落地——

　　再次尘埃落定。

　　而齐子玄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腹之间。

　　那里——有鲜血，缓缓自内浸染红了黄色的锦袍。

　　也像是一朵花。

　　唐珊珊捂住了口，努力不使自己尖叫出声。

　　眼前忽然一黑。

　　是一双柔软的双手。

　　继而耳边想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姐别怕，有我在。”

　　慌乱之间，唐珊珊分不清这到底是静香还是静敏，只是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齐子涵的存在。
被禁竹韵（一）
　　苦着脸，唐珊珊看着桌子上的青菜炒豆腐——豆腐炒豆腐——青菜炒青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快一个月了，她每天吃的饭只有四样——米饭、青菜、豆腐、馒头。

　　自从上次柔云那么一闹之后，唐珊珊作为间接责任人，被责令禁足三个月。

　　当然，这禁足不代表就是她不用学规矩了，反而是经过那么一场闹剧之后，不但是皇后和珍妃，连皇上也关心起她的教育问题来了，专门指派了人来。

　　每天都有十个以上的嬷嬷太监——操练她。

　　唐珊珊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有“跪得容易”，唐珊珊相信她现在的膝盖就不只是像现在这样微微红肿了。

　　那估计会像发面馒头一样的。

　　不过怎么也比齐子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好。

　　唐珊珊想起这个就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这柔云真是疯狂，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来那么一下子。

　　　

　　不过幸好那匕首只是精致小巧的玩物，所以齐子玄的伤势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流了一大摊的血，但是也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但是卧床不能起来是肯定的。

　　不过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据说最严重的是齐子玄经过这件事之后，好像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很多太医看过之后，都说心病还得心药医。

　　换言之，就是那么多太医都没有办法治齐子玄的病。

　　听说因为这个事情，皇上大为愤怒，严惩了柔云的娘家，柔云的父亲哥哥都被摘了官帽子。

　　连皇后也被勒令在坤宁宫反省，而珍妃和安妃，被皇上任命协理后宫。

　　也就是说，现在皇后就是一个空架子，而且是一个不能出门的空架子，珍妃和安妃才是实质的掌权人。

　　所以她才会这么倒霉，每天只能是吃青菜豆腐豆腐青菜——谁让安妃不喜欢她。

　　“储妃娘娘，您快吃吧。”安妃派来的小宫女催促道，而珍妃派来的小宫女——瑶红，却只是默不吭声地把筷子放到了唐珊珊面前。
被禁竹韵（一）
　　“储妃娘娘，您快吃吧。”安妃派来的小宫女催促道，而珍妃派来的小宫女——瑶红，却只是默不吭声地把筷子放到了唐珊珊面前。

　　看了那个态度蛮横的宫女小霞一眼，唐珊珊耸耸肩。

　　“储妃娘娘，您刚刚的动作是不文雅的，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不然小霞只能是告诉慧萱嬷嬷了。”小霞看见唐珊珊耸肩的动作之后，板着脸和唐珊珊说道。

　　唐珊珊看了小霞一眼，笑着问道：“小霞，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她也不想用这个身份压人啦，可是有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的。

　　小霞依然仅仅板着脸，回答道：“储妃娘娘是主子，但是做奴才要替主子着想，您刚刚的举动是不合规矩的。”

　　歪着头看了小霞一眼，唐珊珊哧哧笑了：“小霞，我觉得你比我还像是主子啊。”

　　小霞听了这话，毫不犹豫地“噗通”跪在地下：“储妃娘娘说笑了。”

　　唐珊珊轻哼一声，转头看着桌上的菜，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算了，就当是减肥了，胳膊总是扭不过大腿的。　　　　　

　　“来，瑶红，吃饭。”唐珊珊喊了一声瑶红，瑶红便规规矩矩地开始给唐珊珊盛饭布菜。

　　至于小霞，唐珊珊决定今天抻一抻她，她总算是发觉了，宫里的那些妃嫔对宫女们非常狠心，有时候也是被逼的，摊上像是小霞这样的奴才，主子要是不厉害点，她就爬主子头上了。

　　吃完饭，唐珊珊懒洋洋地走到屋里休息，这午饭后的半个时辰，是她每天最快活的一段时光了，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一个嬷嬷宫女回来打扰她，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啊！”刚关上门，抬头想要上床，唐珊珊忽然看见自己的桌前竟然有人在好整以暇地倒茶喝，唐珊珊忍不住惊叫一声。

　　一袭白衣，温文尔雅，除了齐子涵还能有谁。

　　“你你你……”唐珊珊惊喜交集，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被禁竹韵（三）
　　“你你你……”唐珊珊惊喜交集，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储妃娘娘，你怎么了？”门外传来瑶红的询问声。

　　唐珊珊急忙说道：“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胳膊，瑶红你去忙吧。”

　　“储妃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请太医？”瑶红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啦，瑶红你去忙吧，我要休息了。”急急忙忙打发走瑶红，唐珊珊小心翼翼地闩好门，三步并作一步跑到齐子涵面前，问道：“齐子涵，你怎么进来的？皇上不是说谁都不许来看我么？”

　　齐子涵轻轻一笑，站起身来，伸展双臂，紧紧抱住了唐珊珊的身子：“珊珊，让你受苦了。”

　　让你受苦了，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无能，你现在也不会被关在这儿像是坐牢一般，是我不好，齐子涵深觉无奈又心疼。

　　“没，我很好。”感觉到齐子涵情绪似乎有些不好，唐珊珊故意轻松说道：“唯一的不好就是‘哭得容易’洗了一遍之后辣椒水没了，我哭不出来了诶。”

　　齐子涵没有放开拥着唐珊珊的双臂，似乎就想这么着，一直相依相偎到天长地久。

　　唐珊珊也乖巧地不说话，只是反手抱住了齐子涵的腰，心里的激动慢慢平复下来，仿佛只要齐子涵在的地方，她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良久，齐子涵才打破了满室的寂静，低声询问道：“珊珊，你愿意嫁给我么？”

　　“……”

　　唐珊珊没有说话，齐子涵心里一紧，她是不是不愿意？

　　没有勇气再问第二遍，齐子涵静静等待着唐珊珊的回答。

　　“……”

　　“不愿意就算了……”齐子涵苦涩一笑，她不是说比较喜欢自己么？为什么等他正式问道的时候，她却不说话了？

　　是不愿？

　　或许吧……

　　齐子涵有些无奈，不管如何，他都是要确定一件事情的，这件事情至关重要，关系到他最后的决定。

　　“珊珊，那你要嫁给齐子玄么？”齐子玄低声问道。
被禁竹韵（四）
　　“珊珊，那你要嫁给齐子玄么？”齐子涵低声问道，然后屏住呼吸，等待这唐珊珊的回道。

　　虽然已经听她说过不愿意嫁给齐子玄，但是还是要再确认一次，他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

　　怀里的人依然是沉默不语。

　　齐子涵有些心凉，难道她改变主意了？

　　松开拥抱，齐子涵打算再问，却哑然失笑。

　　本该清醒地呆在他怀里的人，现在竟然闭着眼睛睡的香甜，看这样子，好像是见到周公已经挺长时间了。

　　原先压在心口的大石立即落地，齐子涵微笑着把怀里的人抱到了床上。

　　看到那裸露的木板床，床上的毛刺甚至还没有弄干净，再看看那单薄的被子，齐子涵心里刺痛。

　　他说要保护她，给她一片自由生长的空间，让她恣意无忧，可是现在，她却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衣食住行甚至还不如她在家的时候，而且每天还要受着宫人的训导。

　　本来就不大的脸，现在却看起来更是只剩下一点点；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更加的细长，却映衬的脸儿愈发的小了。

　　娇小的身子，仿佛呵口气就会被吹跑，齐子涵握紧拳头，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他一定要很快解决这件事情。

　　至于会不会背负骂名，都无所谓了。

　　他的心，只将为她而跳动。

　　静静地坐在床边，齐子涵贪看着她的容颜，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仅仅是这么看着，也觉得心里似乎是无限的满足。

　　只是这气氛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储妃娘娘，你该起来了，一会儿慧萱嬷嬷就带人来了。”小霞用力地敲着房门，似乎在发泄刚刚被罚跪的不满。

　　齐子涵眉头紧紧邹起，难道平常这个宫女就是这么粗鲁地叫门的？

　　叫门是如此，那其他事情呢？、

　　是不是也像是这样放肆？

　

　　真是太过分了！

　　就在齐子涵暗自生气的时候，唐珊珊也被着叫门声弄醒了，揉了揉眼睛，无奈地往起爬，却发现齐子涵竟然在身边。
额，食管发炎了！
　　额，外公那里办完丧失，回家就开始一直不停的小口小口的吐啊吐，刚开始以为是在野地里着凉了，所以吃药，最后，还是吐啊吐，呜呜呜呜呜呜……………………


　　去看医生，医生说是食管发炎，所以才会吃上一直吐吐吐吐吐……………………


　　所以老妈限制上网，因为上网坐着会让腹内压和胃里的压力增加，让津津更加吐啊吐吐吐吐吐………………


　　现在每天被限制上网时间，无奈滴……啊无奈滴……


　　以下的…………皆为凑够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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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竹韵（五）
　　就在齐子涵暗自生气的时候，唐珊珊也被着叫门声弄醒了，揉了揉眼睛，唐珊珊一边无奈地往起爬，一边回想着刚刚的梦境——她竟然梦到了齐子涵了。

　　而且在梦里还听到齐子涵向她求婚，唐珊珊忍不住甜蜜一笑。

　　“咦？”唐珊珊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床头的齐子涵，低声嘀咕道：“难道我还在做梦？怎么齐子涵还在呀？”

　　齐子涵莞尔一笑，原来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头，唐珊珊再次睁眼，这次应该是醒了吧。

　　可是齐子涵还在！

　　唐珊珊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齐子涵的脸。

　　是温的……据说做梦的时候梦中人是摸不到体温的，难道她不是在做梦？

　　缩回手，唐珊珊想掐自己一下，看看会不会疼，可是从那里下手比较好呢？

　　掐哪里都会疼的……她怕疼。

　　就在唐珊珊犹豫不决，想着到底掐哪里会比较不疼的时候，门外的小霞又在捣门了：“储妃娘娘，您该起来了，请您快点，不要连累奴婢被慧萱嬷嬷处罚。”

　　齐子涵刚刚被唐珊珊可爱的小动作逗得消下去的火气又渐渐升起，这就是宫女对主子的态度？

　　听小霞这么一说，唐珊珊蹭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就想要下床穿鞋，苦啊……她是可怜人啊……每天被一堆“容嬷嬷”操练。

　　身子滚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唐珊珊感觉到唇上一暖，酥酥麻麻的，却带着些令人贪恋的温暖。

　　唐珊珊懵了。

　　难道她梦见自己和齐子涵拥吻……

　　好像她还没那么急色吧……

　　无意识地接受着索吻，唐珊珊的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最后，唐珊珊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要被抽走一般，软软地躺在齐子涵的怀里，任由他在唇齿之间游走。

　　这个——好像——似乎——可能——不是在做梦。

　　难道齐子涵真的来啦？

　　可是，他怎么进来的？唐珊珊觉得脑袋有点混沌。
被禁竹韵（六）
　　可是，他怎么进来的？唐珊珊觉得脑袋有点混沌。

　　还有点点晕，呼吸困难，思考无能……

　　“咚咚咚……”屋门现在已经不能说是被敲响了，而是被捶地前后晃动。

　　齐子涵忍着怒火，抬头亲了亲唐珊珊的额头，微笑说道：“醒了么？还觉得是在做梦么？”

　　唐珊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齐子涵这么一说，脸“腾”地红了，丢死人了……她竟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笑着抱起唐珊珊，让她坐在床上，齐子涵蹲下身子，拿起绣花鞋，为她穿上。

　　唐珊珊傻乎乎地看着齐子涵低下的头，满头的发丝微微晃动，唐珊珊忍不住鼻头一酸——

　　他竟然为她穿鞋。

　　“好了，快去吧。”穿好鞋子，齐子涵抬头，微笑着对唐珊珊说道：“珊珊，这样的日子不会很久的——我保证。”

　　我保证，你会得到最好的。

　　因为你是我的信仰，我寄望的所有。

　　望着含笑凝视她的齐子涵，唐珊珊用力的点点头，她相信他。

　　即使面对的是皇上和太子，他额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知道是那里来的自信，一直有些担忧的心总算是彻底的放下，唐珊珊信着齐子涵的那一句，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的。

　　一切有他，什么都会好的。

　　“咚咚咚……”门又被敲响了。

　　不过这次说话的人慧萱嬷嬷：“储妃娘娘，您该起来学规矩了。”

　　唐珊珊一愣，有些着慌地推了齐子涵一把，道：“你快躲起来，这个慧萱嬷嬷很讨厌啦，老是会来我屋里东瞅西看的。”

　　“储妃娘娘……”

　　这次慧萱的声音更大了一点，捶门的声音也更响了。

　　诅咒你手生脓疮！低咒一声，唐珊珊扬声答道：“慧萱嬷嬷，请稍等，我起来了。”

　　一边说话，唐珊珊一边紧张地巡视着屋内，看看哪里能藏人。

　　“这儿这儿……”拉着齐子涵的胳膊，唐珊珊慌忙打开柜子，把齐子涵推了进去。
离奇消失（一）
　　“这儿这儿……”拉着齐子涵的胳膊，唐珊珊慌忙打开柜子，把齐子涵推了进去。

　　看她为他担心的样子，齐子涵心头暖暖，依言躲了进去。

　　“储妃娘娘，请您快点。”慧萱嬷嬷又在催促了。

　　“来了……”转头看了一眼屋里，觉得已经收拾妥当，唐珊珊这才上前打开了闩着的门。

　　“慧萱嬷嬷，我肚子不舒服呢，你去帮我请个太医过来吧。”不等门外的人说话，唐珊珊便抢先说道，堵住了她们的问话。

　　听唐珊珊这么一说，本来是气势汹汹想要质问唐珊珊为何这么晚才起身的慧萱嬷嬷滞了滞，道：“储妃娘娘请保重，翠儿，还不快去请太医，至于小霞你，照顾储妃娘娘不周，该当何罪?”

　　小霞闷不吭声地跪在了地上等着慧萱嬷嬷处置，慧萱嬷嬷却急忙扶住了站在门口的唐珊珊的手臂，然后说道：“储妃娘娘，奴婢扶您进去休息。”

　　唐珊珊一慌，要是让她进去了那还了得？

　　“不了，”唐珊珊急忙拒绝道：“慧萱嬷嬷，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现在开始吧，不然要是到时候珊珊规矩学的不好，珍妃娘娘会不高兴的。”

　　怎么都不能让这个“容嬷嬷”进屋的。

　　唐珊珊的推拒，让慧萱嬷嬷忽然起了怀疑，刚刚小霞说这屋里除了太子储妃之外，似乎还有第二个人，她本来是不相信的。

　　这个小院子的前后左右，都已经被安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布下的眼线紧紧监视，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那些人也会反反复复查探一下那苍蝇到底是雄是雌。

　　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么严密的监视之下不惊动任何人地跑进来？

　　而且还是在青天白日之下。

　　可是这会儿，慧萱嬷嬷却觉得小霞说的似乎有点点的可能——不然太子储妃怎么会不让她们进去？

　　慧萱嬷嬷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然后对着身边的另外几个嬷嬷宫女使了个眼色，那些嬷嬷宫女便也微微点头，慢慢地散布到了屋子四周。
离奇消失（二）
　　慧萱嬷嬷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然后对着身边的另外几个嬷嬷宫女使了个眼色，那些嬷嬷宫女便也微微点头，慢慢地散布到了屋子四周。

　　“储妃娘娘金尊玉贵，要是因为奴婢的伺候不周而让储妃娘娘玉体有恙，奴婢实在是承担不起。”慧萱嬷嬷谦卑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她说的那么恭敬。

　　钳住唐珊珊的胳膊，慧萱嬷嬷整个人都挤进了屋里，连拖带拽地把唐珊珊往木床边拖，她一定要看看，这屋里到底有没有藏人。

　　一边把唐珊珊往床上按，顺便给她盖上本就散乱在床上的被子，一边打量着整个室内。

　　屋里很华贵却又很简陋。

　　华贵的是屋子本身。

　　这屋子选用的是上好的楠木制成，而雕成窗棂的那块，更是选用了百年以上的楠木，经一等的匠人历时两月精雕细琢，这木料加上雕工，足足可以让一户中等人家一年时间衣食无忧。

　　简陋的是这屋子里的摆设。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脱漆木桌，一把椅子，一个木床——这都是一个月前，太监们按照安妃娘娘的吩咐做的。

　　安妃娘娘说，虽然皇后娘娘因为柔云小主之事伤心不想理事，但是皇后娘娘说过，皇家的媳妇，应该不忘先祖的艰辛，所以昔日华贵的陈设早就被全部搬空，除了原本就镶嵌在墙壁内的檀木衣柜之外——

　　衣柜——

　　慧萱嬷嬷眼前一亮，是呀，别的地方不能藏人，但是这衣柜里，却完全可一藏得下一个人。

　　慧萱嬷嬷对着瑶红招了招手，道：“去，到柜子里找找，为储妃娘娘重新找一双绣花鞋，这双脏了。”

　　柜子！唐珊珊怵然一惊，不加思索地喊道：“不必了，瑶红。”

　　天，如果让她们开了柜子，齐子涵岂不是就会被发现？唐珊珊有些慌乱，急急阻止了瑶红，却对上了慧萱嬷嬷疑惑的双眼。

　　慧萱现在能够百分之百确定了，这个衣柜里确实是有着什么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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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囧狐囧事：迷迷狐狐

　　简介：

　　她紧紧的攥着小拳头，怒怒地对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睛叫嚷：“我从来不骗人，我是狐狸精，我真的是狐狸精！”

　　他轻笑一声：“你是狐狸精才是一件怪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明知道我是专门杀狐狸精的人，故意逗我才是这样说的，想骗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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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消失（三）
　　慧萱现在能够百分之百确定了，这个衣柜里确实是有着什么秘密的。

　　即使藏着的不是人，也会是些其他的什么东西，不然她不必这么激动着急的。

　　“瑶红，快点，去为储妃娘娘拿双鞋子。”慧萱嬷嬷扫了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听谁的话瑶红一眼，厉声催促道。

　　“站住！”唐珊珊喝止了瑶红，然后盯着慧萱嬷嬷到：“嬷嬷这是干什么？”

　　齐子涵就在柜子里，如果让人看到齐子涵，那事情可就不妙了，唐珊珊豁出去了，为了保护齐子涵，唐珊珊首次以强硬的态度面对着她一向惧怕的“容嬷嬷”。

　　诶，就是电视剧看多了，受它影响太深了。

　　咦？电视剧？那是什么东西？在这紧张的时候，唐珊珊忽然想起了一个很奇怪的名词。

　　应该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可是为什么又觉得是十分熟悉的？唐珊珊有些困惑，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多想，保护齐子涵，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

　　看着唐珊珊紧张却故作镇定的样子，慧萱嬷嬷忽然想起了皇后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说，这太子储妃，似乎和二皇子殿下的关系很不一般。

　　难道这木柜子里藏的竟然是二皇子殿下？

　　慧萱嬷嬷兴奋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如果这柜子里果真是二皇子殿下，那么……

　　如果皇上看到二皇子殿下竟然私自进入到太子储妃的房间内，而且还是藏匿在木柜之内不能见人……

　　那么不但是这个不贞洁的唐珊珊再也当不成太子储妃了，甚至是二皇子殿下，也会因为此而让皇上更加不喜欢他吧。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慧萱嬷嬷有些激动，如果皇后娘娘那天真的看到了二皇子殿下握着太子储妃的手，如果她的猜测成为事实……

　　冷静，慧萱嬷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能因为这个猜测而同太子储妃，不然如果柜子里没人，她却坚持搜查，岂不是得罪了将来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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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她紧紧的攥着小拳头，怒怒地对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睛叫嚷：“我从来不骗人，我是狐狸精，我真的是狐狸精！”

　　他轻笑一声：“你是狐狸精才是一件怪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明知道我是专门杀狐狸精的人，故意逗我才是这样说的，想骗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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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消失（四）
　　冷静，慧萱嬷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能因为这个猜测而同太子储妃，不然如果柜子里没人，她却坚持搜查，岂不是得罪了将来的皇后。

　　平板的脸上扯出一抹微笑，慧萱嬷嬷回答道：“储妃娘娘，奴婢是觉得这双鞋子脏了想给您换一双，你要是觉得不必换，那就算了吧。”

　　唐珊珊轻吁了一口气，慧萱嬷嬷这么说，是不是代表齐子涵逃了过去？

　　唐珊珊却没有看到，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慧萱嬷嬷在背后暗暗打了个手势，然后一个宫女突然拉开了柜门。

　　唐珊珊心跳到了嗓子眼里，不要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却蓦然看见那柜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慧萱嬷嬷愣住了，本以为这柜子里，就算是二皇子的存在，那么最起码，也会有别的一些什么东西吧？

　　可是这柜子里竟然真的只有几套换洗的衣物存在。

　　其他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慧萱嬷嬷十分失望。

　　齐子涵呢？唐珊珊愣住了，明明是她亲手把齐子涵推进了木柜子的，现在怎么没人了？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头一次，唐珊珊端起主子的架子，冷冷看着慧萱嬷嬷，怒道：“慧萱嬷嬷，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准开我的柜子，我不要换鞋，难道我现在连穿什么鞋子的自由都没有了？”

　　这端架子，是最近一段时间她从珍妃和安妃的身上学来的，每次打着检查她学规矩的好坏程度的幌子，行刁难她的事实之后，唐珊珊也学会了安妃最喜欢的事——端起主子的架子刁难人。

　　慧萱嬷嬷万年的面瘫脸终于带上了一丝谦卑的笑容：“储妃娘娘，您请息怒，是下人不懂规矩，惹了储妃娘娘生气，奴婢一定会严惩她们的。”

　　唐珊珊却还只是冷冷地不说话。

　　这招也是从安妃那里学来的，每次安妃都是这样冷坑的看着她，让她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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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囧狐囧事：迷迷狐狐

　　简介：

　　她紧紧的攥着小拳头，怒怒地对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睛叫嚷：“我从来不骗人，我是狐狸精，我真的是狐狸精！”

　　他轻笑一声：“你是狐狸精才是一件怪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明知道我是专门杀狐狸精的人，故意逗我才是这样说的，想骗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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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消失（五）
　　这招也是从安妃那里学来的，每次安妃都是这样冷森森地看着她，唐珊珊就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似乎现在使出这一招的话，也是十分管用的。唐珊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那些个嬷嬷宫女，心情大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是因为今天竟然见到了齐子涵，二是因为没有齐子涵没有被人抓到，三是因为，她找到制服这些嚣张无比的嬷嬷宫女的方法的。

　　看着她们一个个跪在自己面前，唐珊珊被爽到了——以前都是她被这些嬷嬷操练着跪来跪去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她们跪着。

　　满面笑容的唐珊珊决定让她们多跪一会儿，心里却开始想着今天齐子涵诡异的出现和离奇的失踪。

　　天哪，她明明没有看见有人进她的屋子，可是却见到了齐子涵出现在屋子里边；她也明明是把齐子涵藏到了柜子里的，可是齐子涵却不见了……

　　难道——

　　唐珊珊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这儿有密道之类的东西？

　　有可能呢！唐珊珊越想越觉得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管它呢，反正有没有密道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在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似乎是听见过齐子涵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唐珊珊微微有些脸红，难道其实自己并不是做梦梦到了，而是齐子涵真的说了？

　　还有，他吻了自己呢。

　　不自觉地抚着自己的唇瓣，唐珊珊猛然回忆起当时那种酥麻而又令她陶醉的吻。

　　红霞晕染了整个脸庞，唐珊珊不禁有些羞涩，他的求婚，是认真的么？

　　满室的人都跪着，只有唐珊珊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似笑眯眯地看着所有人，其实却在神游天外，想着今天见到齐子涵的点点滴滴。

　　“哟，这是怎么回事？”唐珊珊正想着，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说话声，神经瞬间紧绷起来，随即又放松，哼，反正今天已经这样了，且看看安妃能把她怎么样。
离奇消失（六）
　　“哟，这是怎么回事？”唐珊珊正想着，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说话声，神经瞬间紧绷起来，随即又放松，哼，反正今天已经这样了，且看看安妃能把她怎么样。

　　“臣女见过安妃娘娘，娘娘金安。”没等安妃进门，唐珊珊便迎了上去，率先给安妃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福礼，就算是慧萱嬷嬷现在站在面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是她这一个多月以来日日被操练，时时被磕打的结果。

　　安妃看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惊讶地“哟”了一声，问道：“珊珊，这些奴才怎么了？她们惹你生气了么？”

　　唐珊珊想了想，明白安妃正好选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人去报告这儿发生的事情了，唐珊珊不禁有些头大，这宫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密探间谍到处都是。

　　还没一刻钟呢，安妃就赶过来了。

　　但是不管怎么头大，唐珊珊却都得应付眼前的局面，淡淡一笑，唐珊珊啥都没说，只是道：“嬷嬷们都很好呢，只是珊珊觉得，似乎嬷嬷们每个都比珊珊适合当主子。”

　　安妃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唐珊珊不知道为什么慧萱嬷嬷刚刚执意要开木柜——难道她知道齐子涵刚刚在了？

　　但是唐珊珊可以肯定，如果能抓着自己的把柄，慧萱嬷嬷和安妃都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现在自己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虽然她其实也不想当什么太子妃——但是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就代表着想要废黜她比废黜一个真正的太子妃容易多了。

　　所以唐珊珊最近都是谨言慎行的。

　　现在说话的时候，唐珊珊也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把话说的很清楚——反正这些嬷嬷以下犯上的罪名是肯定有的了。

　　一边应付着安妃，唐珊珊一边哀嚎：天哪，这该死的皇宫啊……齐子涵你快点救我出去啊，这样猜来猜去，小心翼翼的，我会被憋死的。
太子失踪（一）
　　因为唐珊珊上次发威的缘故，慧萱嬷嬷等人稍微收敛了一点，对着唐珊珊的时候，已经恭敬很多，连饭菜的等级，也上升了不少。

　　再加上齐子涵时不时地从密道里偷偷给她带来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唐珊珊最近过的还是比较舒适的。

　　就连被子——也被人换上一床缎子的——当然表面上看来，那缎子是很不起眼的那种。

　　睡着也舒服了一点。

　　“储妃娘娘，储妃娘娘……您快起来拉。”唐珊珊正睡的香甜，忽然却听见外边有人在不停地敲门，声音之大，像是不把这门敲下来誓不罢休一般。

　　睡的迷迷糊糊的唐珊珊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扬声问道：“谁呀？这么晚了，吵什么吵。”

　　“储妃娘娘，我是瑶红。”门外的瑶红还在一个劲地敲门，惶急地叫道：“储妃娘娘，您快起来，出大事了。”

　　瑶红？出大事了？唐珊珊一愣，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掀起被子去开门。

　　瑶红是个本分内向的丫头，能让她这么焦急地敲门，看来肯定是要紧事情。

　　“怎么了瑶红？”唐珊珊打开门问道。

　　看到唐珊珊，瑶红镇静了一些，定了定神回答道：“储妃娘娘，瑶红先给您穿衣洗漱。”

　　“哦……”唐珊珊疑惑地应了一身，然后就看到了瑶红身后跟着的三个宫女鱼贯而入，开始给她洗脸穿衣。

　　“瑶红，这到底是怎么了？”唐珊珊任由那些宫女给她梳妆打扮，同时抓紧时间询问瑶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瑶红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小宫女，然后小声地道：“储妃娘娘，您就别问了，一会儿就知道了。”

　　瑶红是很胆小谨慎的，唐珊珊明白，既然她不想说，唐珊珊也不逼她，反正一会就知道了。

　　等到梳妆打扮好之后，唐珊珊随着瑶红出门，就看到了等在竹韵轩门外的六个掌灯太监。

　　看来真的是出大事了。唐珊珊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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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囧狐囧事：迷迷狐狐

　　简介：

　　她紧紧的攥着小拳头，怒怒地对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睛叫嚷：“我从来不骗人，我是狐狸精，我真的是狐狸精！”

　　他轻笑一声：“你是狐狸精才是一件怪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明知道我是专门杀狐狸精的人，故意逗我才是这样说的，想骗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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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失踪（二）
　　看来真的是出大事了。唐珊珊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忘了带上“跪得容易”和前天齐子涵刚刚为她重新沾上辣椒水的“哭得容易”。

　　随着领路的太监走到一处宫殿的时候，唐珊珊蓦然发现不仅皇帝珍妃安妃全在这儿，就连被禁足的皇后娘娘，竟然也端坐在椅子上，依然还是一脸威严——只不过眼睛红红的样子，像是哭了。

　　而这大殿的周围，更是被人守卫的严严实实，灯火通明之下，唐珊珊相信，就算是一只蚊子，也甭想能飞进来。

　　唐珊珊被大殿之内凝滞的气氛唬了一跳，悄悄看了一眼正站在皇帝身边的齐子涵，然后得到一个微笑。

　　仿佛他再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唐珊珊有些惧怕的心就安定下来，端端正正给皇上皇后和各位妃嫔行礼。

　　“起来吧……”走到了老皇帝要唐珊珊起来，然后招手让她到跟前去。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珊珊依言慢慢走到了老皇帝的身前，躬身道：“珊珊见过父皇。”

　　却只看见老皇帝眼光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唐珊珊不由得一怔，在她的印象里，皇上和皇后都是极其强势的人物？

　　痛苦，好像不怎么应该出现在他们的脸上啊。

　　可是皇后的红眼明显说明她哭过了，而老皇帝的眼里也确确实实是痛苦的神色。

　　“来人，给珊珊赐坐。”老皇帝没有先说什么，而是让人给唐珊珊搬来一个椅子，唐珊珊谢过恩，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椅子上，等着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着唐珊珊看了许久，老皇帝忽然把桌子上的几张纸交给了她。

　　唐珊珊早就看到了这几张纸，只是一直不知道这几张纸到底是写了些什么。

　　这一下子接过来，刚刚看了两行，唐珊珊就猛地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太子竟然离宫出走了，而且还言明，自己不愿意再做太子，希望皇帝不要去找他。
太子失踪（三）
　　这一下子接过来，刚刚看了两行，唐珊珊就猛地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太子竟然离宫出走了，而且还言明，自己不愿意再做太子，希望皇帝不要去找他。

　　再然后，似乎是太子被找到之后的回信，信上说，他现在在这家私塾做教书先生过的很好，请皇帝把派来找他的人都撤回去，当然，如果是皇帝不放心他的安全，也便留下几个侍卫作为家丁就好了，再就是说了一些南方风光极好的话。

　　第三份是问安信，同时还说如若皇帝再不把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想要强迫他回去的侍卫撤掉，他便离开那里。

　　再一封，是劝诫皇帝，就算是被逼着回来了，他还是会寻找机会离开的。

　　唐珊珊看得目瞪口呆。

　　一直以为齐子玄是非常温吞和气的人，所以虽然不喜欢要做他的太子妃，也很生气，但是唐珊珊还是能够知道其实齐子玄是个好人的——除了他竟然已经有两个侧妃之外。

　　可是看看这两几封信，唐珊珊真的不敢确定这信竟然是出自齐子玄之手：虽然信上的措辞还是一贯的文雅，但是整封信表现出来的决心，却是非常坚定，完全不像是那个敦厚温吞的太子齐子玄会说的话。

　　而且，再看看这几封信，就知道齐子玄离开不是一天两天了——唐珊珊把信翻回去，看了看最前面一封信的落款，竟然是七月初二——

　　唐珊珊头晕了。

　　现在是十月初五，就是说齐子玄离宫出走已经有三个月了。

　　头晕之外，唐珊珊有郁闷了——他在外头逍遥自在，自己却被关在宫里学规矩，真是——岂有此理！

　　唐珊珊很想带着齐子玄骂几句，不过说实话，她也实在是很佩服堂堂的皇太子殿下竟然能放下荣华富贵，潇洒地离开宫廷的。

　　竟然这么洒脱——看来以前她是看错他了。

　　不过，唐珊珊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太子不见了，她这个准太子妃怎么办？
太子失踪（四）
　　不过，唐珊珊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太子不见了，她这个准太子妃怎么办？

　　唐珊珊头大了，她是皇家的媳妇，好吧，是未过门的，但是这件事情早在皇帝下旨赐婚的时候，就已经诏告了天下了，现在太子跑了——

　　那她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好像有齐子涵来管，不用她自己来操心的，唐珊珊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心，低眉顺眼地等着老皇帝或者是皇后之类的说话。

　　反正这事没有她说话的份。

　　而且，既然今天老皇帝把她叫来，那就肯定是有了决定了吧。

　　瞧瞧，在宫里被操练了四个月，她可是变得聪明了呢，都知道皇帝会叫她来是要告诉她他们做了什么决定的。

　　不过也真是的，竟然事先没有听到一点点的风声，而且齐子玄都落跑那么久了，他们才告诉她。

　　还有齐子涵，他肯定是早早知道的，真是的，竟然也瞒着她，唐珊珊悄悄横了齐子涵一眼，却发现他竟然在满眼笑意的凝望自己。

　　唐珊珊脸微微一红，这个家伙，最近每次见面，都喜欢直直盯着她看，或者是抱着她，把他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

　　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唐珊珊心里有些悸动。

　　现在没了齐子玄横亘在他们中间，是不是——

　　是不是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唐珊珊的心因为自己的这个猜想而激动的“嘭嘭”直跳。

　　不过瞅见了面前一脸严肃的老皇帝，唐珊珊急忙压下自己的心思，唉，现在还不是想那个的时候，还事先想想老皇帝到底会怎么处置她吧。

　　“珊珊，”老皇帝的口气出乎意料的和蔼，这让唐珊珊有些不适应，忽然就想到了黄鼠狼给鸡拜年这句话，登时整个人都加强了戒备，等着老皇帝接下来的话。

　　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唐珊珊心里冷哼一声，这个老皇帝，竟然想要她守一辈子的寡！
太子失踪（五）
　　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唐珊珊心里冷哼一声，这个老皇帝，竟然想要她守一辈子的寡！

　　只是被告知了这件事情，唐珊珊就又被赶回了竹韵轩继续呆着，反正在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前，她都得在竹韵轩呆着。

　　不过唐珊珊越想越奇怪，这件事情全都透着古怪。

　　太子齐子玄怎么会想到离开皇宫？难道是因为何惠媛和柔云小主的事情给刺激的？

　　从来没有在民间生活过的齐子玄，在出宫之后是怎么能从京城千里迢迢跑到南方去的？

　　难道他出宫前带了足够的银子？

　　这个不太可能吧。

　　像他们这样的人，出门都是小厮仆从给他们带着银子付账，根本不知道银子的重要性。

　　古怪啊古怪，托着下巴，唐珊珊觉得头晕极了，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乱七八糟的。

　　虽然在宫中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操练让她对这些事情有了一些了解，但是让她分析这么复杂的事情，唐珊珊还是不由得有些头大，相对而言，他还是喜欢赚银子去。

　　“笃……笃……笃笃笃……”轻轻的敲击声，两短一长，从柜子那边传来。

　　是齐子涵，唐珊珊跳起来，想要冲到柜子边上，却忽然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先把灯熄灭——不然会让别人看到两个人的影子的。

　　到了柜子边上，唐珊珊按照一长两短正好与齐子涵相反的方式敲了敲柜子“笃笃笃……笃……笃……”，然后打开柜子门。

　　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扎扎”声过后，唐珊珊钻进柜子里，然后闭上了柜门。

　　再接着，唐珊珊轻轻敲了柜门一下，漆黑的空间便忽然放出了光明。

　　唐珊珊看到了正含笑张开手臂望着她的齐子涵。

　　唐珊珊脸一红，慢慢偎进齐子涵的怀里，然后唐珊珊就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捧起，唇也印上了别人的温度。

　　酥麻甜蜜的感觉直从相依的唇齿之间蔓延到心底。
太子之位（一）
　　唐珊珊脸一红，慢慢偎进齐子涵的怀里，然后唐珊珊就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捧起，唇也印上了别人的温度。

　　酥麻甜蜜的感觉直从相依的唇齿之间蔓延到心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他放开她的唇，唐珊珊还是有些晕晕乎乎，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戳着他的胸膛问道。

　　齐子涵但笑不语，在火光的映衬下，贪婪地打量着让他心醉的人。

　　他说过，她便是他的信仰，是他心之所牵，魂之所依。

　　可是从最开始到现在，总是有些东西横亘在他们之间。

　　但是现在，现在她将会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即使他付出了很多的代价，但是只要能够让她属于自己，那么一切都值得了。

　　唐珊珊有些嗔怒，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道：“笑什么笑，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劝了他离开皇宫。”齐子涵微微一笑，对怀里的唐珊珊说道。若是齐子玄不愿意离开，他也不会强迫，可是这次的事情，显然给了他很大的打击，竟然想都不想就同意了他的建议。

　　齐子涵自己当时其实也是有些惊讶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想上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给别人看。

　　倒是送他出宫颇费了一些精力，而且还不得不答应了有些人的条件，齐子涵有些无奈。

　　可是最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而老皇帝也妥协了。

　　唐珊珊惊讶地看着齐子涵：“你劝的？”

　　“嗯……”齐子涵微笑着道：“皇兄伤心死去的何惠媛和孩子，所以虽然是身上的伤好了，可是整个人还是无精打采的，也不想处理政事，还说他再也不想呆着这深宫里，我就建议他出去走走。”

　　顺便帮他逃出宫去，逃到江南，然后按照他的性格帮他找了一家私塾当先生，不过这些齐子涵都不打算说，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哦……”唐珊珊忍不住皱眉，这宫里，她也是很不喜欢很不喜欢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想齐子玄一样跑出去。
太子之位（二）
　　“哦……”唐珊珊忍不住皱眉，这宫里，她也是很不喜欢很不喜欢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像齐子玄一样跑出去。

　　“在想什么？”齐子涵低声问道。

　　“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齐子玄那样离开这个鬼地方。”唐珊珊嘟嘟囔囔：“我不喜欢皇宫。”

　　齐子涵微微一笑，如今他将会被封为太子，到时候，她也会是他的妻，皇宫便不再会是鬼地方——这儿会是他们的家。

　　“咦？”唐珊珊也忽然想起了这件事，问道：“齐子涵，那要是齐子玄真的再也不回来了，那……那会怎么办？”

　　忽然，唐珊珊想起一个可能，既然太子不回宫，那——岂不是齐子涵就成了唯一的皇子了？太子之位岂不是只能是给齐子涵？

　　“不会是我猜的那样吧？”唐珊珊盯着齐子涵，讷讷问道，千万不要是这样啊，她真的非常不喜欢呆在皇宫里。

　　齐子涵微微一笑，道：“就是你猜的那样。”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已经老了，而太子则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回来这皇宫，那么，老皇帝他还有别的选择么？

　　唐珊珊晕了，怎么这样了，这样不就代表她的进皇宫？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妃嫔。

　　想到这儿，唐珊珊心里莫名的不舒服，齐子涵是她一个人的，她才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他。

　　“齐子涵……”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唐珊珊看着他说道：“齐子涵，你要是当了太子，那就是将来的皇上了，是吧？”

　　齐子涵温和一笑，皇上么，他其实并不稀罕，他只是——只是希望能够和怀里的人永远在一起，不要有任何人再来阻挠他们，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事情总是不能按照他的设想来走。

　　最让他无奈的是——老皇帝竟然想要让珊珊嫁给齐子玄，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不能容忍他爱若珍宝的女子，受到任何的委屈。

　　所以，不顾君臣纲常，不顾兄弟纲常，不顾父子纲常，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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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紧的攥着小拳头，怒怒地对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睛叫嚷：“我从来不骗人，我是狐狸精，我真的是狐狸精！”

　　他轻笑一声：“你是狐狸精才是一件怪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明知道我是专门杀狐狸精的人，故意逗我才是这样说的，想骗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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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位（三）
　　他不能容忍他爱若珍宝的女子，受到任何的委屈。

　　所以，不顾君臣纲常，不顾兄弟纲常，不顾父子纲常，他出手了。

　　劝走太子，是最好的办法，不但兵不血刃，而且也在表面上顾全了君臣、兄弟、父子之义。

　　至于皇位，反而并不是他所在意的。

　　不过这些，齐子涵都没有打算说给唐珊珊听，她不需要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她只要享受自己护翼之下的生活就好了。

　　“你将来是不是会是皇上？”唐珊珊见齐子涵在走神，嗔怒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齐子涵微微一笑，也不瞒着她，道：“是啊，皇兄不回宫，我自然会是太子，太子，不也就是储君么。”

　　“可是……”拉长了声调，唐珊珊道：“我不想嫁进皇宫，也不想要你做皇帝？”

　　“为什么？”低低一笑，齐子涵抱紧了怀里的人，笑问道。

　　“因为，皇帝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唐珊珊道：“我不想要你有别的女人！”

　　是担心这个？齐子涵忍不住笑了，看来，他这段时间的亲昵攻势起效果了呢，珊珊也在慢慢识得男女之间的情感了，甚至晓得吃醋，不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轻吻了一下唐珊珊的额头，齐子涵笑着保证道：“不会的，我不会喜欢别的女人的，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在我们之间横插一杠。”

　　“真的？”歪着头，看着齐子涵温文笑着的脸，唐珊珊有些惊喜地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齐子涵微笑，他废了这么大的辛苦，不也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在一起么？又怎么会傻到在最后自己给自己下绊子。

　　唐珊珊高兴了，低声欢呼道：“太好了，齐子涵，我最爱你了。”

　　“……”齐子涵激动地抱紧了他怀里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最珍爱的女子和他说她也爱自己，又怎么能让他不激动？以前，她最多也只是说喜欢罢了。

　　“珊珊，珊珊……”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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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位（四）
　　“珊珊，珊珊……”我也爱你。

　　倾尽了一切，也只是为了她的一句爱语，有这么一句话，就算是中间经历再多的苦难，他也不在意了。

　　只要有她，只要他们在一起。

　　似乎因为太子不在了，所以慧萱嬷嬷等人也就不怎么硬是逼着唐珊珊学规矩了——反正她们知道，失宠的妃嫔是没人会关注的。

　　至于唐珊珊，连失宠都说不上，只是一个太子储妃，现在太子不在，自然更是没人会去管她。

　　小霞被安妃娘娘带走了，慧萱嬷嬷回去伺候皇后了，剩下各宫的嬷嬷宫女特各回各宫，竹韵轩一时之间，变得寂静起来。

　　唐珊珊反而有些享受这样的日子，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白天有瑶红陪着说话，晚上则是齐子涵抽空来陪她，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闲暇时间，唐珊珊开始琢磨起这段日子一直被慧萱嬷嬷折磨而放下的怡然会所的事情来。

　　让齐子涵和曼舞联系过之后，曼舞给唐珊珊拿进来一味香粉，说除了和怡然会所完全一样十几中胭脂水粉之外，这个是青黛阁上个月刚刚推出的一款香粉。

　　唐珊珊总觉得这个味道实在是很熟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咚咚咚……”院门被人拍响了，唐珊珊已经放下了那款怎么都想不起来的香粉，现在正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怡然会所的胭脂香粉制造不再泄密，听到敲门声，唐珊珊不在意地挥挥手，让瑶红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嬷嬷，领着一个穿着二品诰命服饰的夫人站在门外，瑶红有些纳闷，看了一眼那位夫人激动的神色，也没多想，向带路的嬷嬷问道：“这位姑姑，请问您这是？”

　　“这位是储妃娘娘的母亲唐夫人，皇后娘娘让带着来见储妃娘娘。”那嬷嬷回答道。

　　瑶红一愣，仔细看了几眼那位夫人，发现在眉眼之间，储妃娘娘和这位夫人确实有着几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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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位（五）
　　“我的儿啊，你好命苦啊……”唐夫人一见唐珊珊，立刻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想上天这么的苛待她的女儿，先是让她流落外国，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没几天就被选入宫中为太子妃，这皇家的门，是这么好进的么？

　　这也就算了，可是，可是竟然是没几天，那太子殿下就暴病身亡，她可怜的女儿啊，这一辈子都注定只能是这样守着望门寡了啊。

　　如果是在和普通人家定了亲，她还能改嫁，可是现在和她有了婚约的人是太子殿下，皇家怎么可能让她的女儿改嫁啊。

　　唐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唐珊珊却是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夫人——总觉得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嬷嬷说她是自己的母亲？唐珊珊想不起来。却觉得脑子一阵一阵犯疼，忍不住抱着头使劲摇晃。

　　想起来想起来，唐珊珊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个夫人给她的感觉很亲切，她已经相信了她口中的话。

　　可是脑子里却觉得一点都印象没有，这是不应该的。

　　唐珊珊使劲想着和眼前这位夫人相关的事情，最后却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唐夫人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唐珊珊，更是悲从心来，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太医很快来了，却也只能说储妃娘娘是最近过于急躁了，所以才会昏了过去，最多明天就会醒过来。

　　送走了太医，唐夫人一边看着女儿像是睡着一般的容颜，一边流泪，为什么上天对她的女儿这么不公平。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苦难？

　　太子啊太子，你既然喜欢我的女儿，为什么你又要先走一步，让我的女儿受那无尽的苦楚。

　　命妇也只是命妇，无论唐夫人怎么不愿意，到了一个时辰之后，却也只能是立刻离开，这是宫里的规矩。

　　好在，珍妃娘娘让人传话说随时会给她传递关于唐珊珊的消息，唐夫人这才总算是止住了眼泪。
太子之位（六）
　　好在，珍妃娘娘让人传话说随时会给她传递关于唐珊珊的消息，唐夫人这才总算是止住了眼泪。

　　“夫君，你说，珊珊的命怎么这么苦？”回去见到自己的夫君唐老爷，唐夫人刚刚止住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夫人，莫哭，伤了身子就不好了。”唐老爷长叹一声，安慰着情绪激动的唐夫人。

　　唐夫人一边拭泪，一边哽噎道：“我怎么能不哭，珊珊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夫君。”

　　唐老爷自己何尝不难受，远在宁塔尔的他们，先是被告知女儿失踪，两年来日夜祈望女儿能够平安无事，早日回到他们身边。

　　好不容易听到消息说女儿回京了，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是他们的女儿，失去了记忆还是，他们相信，就算是女儿记不得前事了，但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在的。

　　然后没过了多长时间，竟然听说女儿被皇帝下旨赐婚太子了。虽然很不愿意女儿嫁到皇家受罪，但是这个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事情；再想想太子殿下温文儒雅，虽然说将来免不了妃嫔成群，但是好歹，女儿是正室，也只能是这样了。

　　在宁塔尔的任职期终于满了，他们极快地回到京城，想要见女儿，却忽然在进京的那一刻，接到急报——太子暴病身亡。

　　那女儿怎么办？唐夫人的第一反映就是，太子没了，她可怜的女儿怎么办？

　　太子的丧事在准备，全国三月内禁止舞乐宴请、禁止婚嫁，唐夫人却心牵着住在宫里的女儿。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求到了关系不错的妃子身上，在求了皇后，总算是得到了恩准，能够进宫看女儿了。

　　但是唐夫人没想到，女儿竟然回是在见到自己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早知道现在这样，还不如当初早早把珊珊和二皇子的婚事定下来。”到了这一刻，唐夫人万分后悔，要是早早为女儿定下婚事，现在也不会这样。
太子之位（七）
　　“早知道现在这样，还不如当初早早把珊珊和二皇子的婚事定下来。”到了这一刻，唐夫人万分后悔，要是早早为女儿定下婚事，现在也不会这样。

　　本是觉得当时的二皇子身子虚成那个样子，怕是害了女儿的一生，哪里知道，到了最后，却反而是自己当时的犹豫更把女儿推进了火坑。

　　现在后悔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老爷，二皇子殿下来了，就在外边。”忽然，唐家的管家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来对唐老爷说道。

　　唐老爷一怔，这个时辰，二皇子殿下基本就等于是储君了，这个时候，二皇子殿下来干什么？

　　总不会是和他们说婚约的事情吧？唐老爷苦中作乐，急忙让人把二皇子殿下请到了正堂。

　　齐子涵笑盈盈地看着疾步走来的唐老爷。

　　这几年的风吹雨打、烈日黄沙，早先温文儒雅的唐老爷现在看起来多了一些沧桑感，但是看起来却也更加的老成持重，站在那里不许说话就让人觉得这个人是办事十分稳妥的。

　　“唐叔叔……”这个时候，似乎称岳父是不合适的，称唐大人自然更不合适，齐子涵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称呼，但是齐子涵却是按照晚辈的身份来对唐老爷行礼的。

　　总归，这是他的岳丈，或许将来是会是国丈——管它呢，只要能和珊珊在一起就好。

　　“不敢不敢……二皇子殿下折煞下官了。”见齐子涵竟然对着他一鞠到底，唐老爷急忙上前搀住齐子涵，不让齐子涵再拜——齐子涵是君，他是臣，这君拜臣，自古未有。

　　“唐叔叔，您是子涵长辈，要是再说下官下官的，才是折煞子涵。”齐子涵微微一笑，对唐老爷说道。

　　分宾主落座，唐老爷也不拐弯抹角，只是直接问道：“二皇子殿下此来，不知所谓何事？”这个节骨眼上，来了也不会是为了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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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位（八）
　　分宾主落座，唐老爷也不拐弯抹角，只是直接问道：“二皇子殿下此来，不知所谓何事？”这个节骨眼上，来了也不会是为了小事吧。

　　齐子涵温文一笑，把手指蘸入茶水中，写下两个字——珊珊。


　　唐老爷微微一怔，原以为二皇子是为了能够更加保险地登上太子之位而来，却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珊珊，唐老爷疑惑地看向二皇子齐子涵，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齐子涵却只是打开茶杯的盖子，微笑着看着杯中清冽的茶水。

　　唐老爷恍然大悟，招手让侯在书房门口的小厮进来去为齐子涵倒水，然后亲自起身关上了房门，问道：“二皇子，这样可否？”

　　齐子涵正色道：“唐叔叔，请您叫我名字就好，您如果再叫子涵二皇子，那便是看不起子涵，子涵以后怕是也没脸登唐叔叔家的门。”

　　唐老爷微微一沉吟，见齐子涵虽然是神色平静，但是坚决非常，便也不再争执于称呼问题，道：“也罢，不过外人面前，还是需要注意到的。”

　　“这个子涵省得，唐叔叔你放心。”齐子涵脸上漾起微笑，点头同意了唐老爷的提议。

　 

　　说完这个，齐子涵脸色一肃，低声道：“今日小侄来此，却是有关于珊珊的事情要与唐叔叔相商。”

　　想到女儿，唐老爷不禁长叹一口气，刚刚在屋里为了安慰夫人，所以强忍着伤痛，现在对着齐子涵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女婿的人，唐老爷也不矫情，叹息道：“如果早点为你和珊珊定下来去报备，现在也不会是这样了。说到底，是珊珊没福气啊。”

　　齐子涵微微一笑，温和道：“唐叔叔，现在说这些，还是为时过早呢，难道唐叔叔不想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太子殿下就殁了么？”

　　听到齐子涵的话，唐老爷顿时一愣，惊疑不定地看着温文尔雅地笑着的齐子涵，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子之位（九）
　　听到齐子涵的话，唐老爷顿时一愣，惊疑不定地看着温文尔雅地笑着的齐子涵，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唐老爷惊疑的目光，齐子涵微笑不语。

　　“贤侄此话何解？”难道是太子的死有蹊跷？可是也没有听说有谁家为此事受到牵连啊？唐老爷沉吟半天，还是看不透，只能是向齐子涵求解。

　　齐子涵笑着拿过唐老爷的茶盏，以指蘸水，在桌面上一字一字写到：

　　“太”“子”“离”“宫”“不”“回”“今”“在”“江”“南”

　　唐老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齐子涵写的话，只觉得云里雾里混沌不明，直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十七八遍，方才回过神来。

　　“太子离宫不回，今在江南——”

　　“贤侄所说可是真的？”心里慢慢品着这简简单单十个字多代表的意味，唐老爷反而是镇定下来，看着齐子涵微笑着的脸，凝声问道。

　　“小侄怎么会欺瞒唐叔叔。”齐子涵笑着回答，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唐老爷来说，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是为了哪家的事情？”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皇家的就是家事就是天下事，即使皇家尽力隐瞒之下，却也让一些有门路的臣子知道了皇后一门受罚，是因为太子良娣行为不善的缘故。

　　齐子涵笑着点点头，低声道：“太子心灰意懒，无心他事，宁愿做一个乡间的私塾先生。”

　　“那珊珊？”太子没有死，反而是不愿回宫，皇家却说太子乃是暴病身亡，这是皇家的家事，唐老爷管不着，可是自己的女儿呢？

　　血浓于水，太子这一下，自己倒是逍遥了，只可怜了自己的女儿，说不得得守着望门寡，直到老死。

　　齐子涵猜出了唐老爷的心事，肃容，沉声道：“唐叔叔，不管你是否相信，子涵都要说——珊珊，永远是子涵的妻，这一点，从开始，到现在，直到将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太子之位（十）
　　齐子涵猜出了唐老爷的心事，肃容，沉声道：“唐叔叔，不管你是否相信，子涵都要说——珊珊，永远是子涵的妻，这一点，从开始，到现在，直到将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唐老爷微怔，看着齐子涵坚决的神色，心里暗叹一声，即使太子还活着，而只是不愿回京，但是皇家已经诏告天下太子暴病身亡，顶着太子储妃名分的珊珊，难道还能再嫁给齐子涵这个继任的太子不成？

　　“金”“蝉”“脱”“壳”，齐子涵蘸着水，慢慢在桌面上写到。

　　“金蝉脱壳？”唐老爷疑惑地默念着这几个字。

　　金蝉脱壳，他懂，可是这和他的女儿有什么关系？唐老爷低头沉思，慢慢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抬起头来，惊诧地盯着齐子涵，问道：“贤侄，你不会是想……？”想要让女儿珊珊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吧？

　　“正如唐叔叔心中所想。”齐子涵低笑一声，缓缓把自己心中所想到的计划对唐老爷和盘托出。

　　“不行，这不行。”唐老爷今天先是被太子没有死的消息惊到，现在齐子涵又提出这么一个办法，唐老爷立即表示反对，这怎么能行呢？这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啊。

　　“那，唐叔叔就要眼睁睁地看着珊珊守寡一辈子？或者是被皇后拿来给太子的衣物陪葬？”齐子涵也不生气，依然微笑着对唐老爷说话。

　　“什么？陪葬？”唐老爷怵然而惊，不能置信地看着齐子涵。

　　齐子涵淡淡一笑，道：“如果不是因为皇后坚持要珊珊为太子的衣冠陪葬，小侄也想徐徐图之，毕竟，过各几年行事，会比现在方便很多。”

　　过个几年，老皇帝自然是会退位，他想不退也不行，那个时候想要让珊珊离开皇宫，自然是更加方便。

　　坐在椅子上，唐老爷眉头紧锁，思索着齐子涵的话，良久，唐老爷叹口气，道：“贤侄，你让我考虑考虑。”
金蝉脱壳（一）
　　坐在椅子上，唐老爷眉头紧锁，思索着齐子涵的话，良久，唐老爷叹口气，道：“贤侄，你让我考虑考虑。”

　　兹体事大啊。

　　齐子涵微微一笑，对唐老爷说道：“小侄此来，只是因为唐叔叔乃是珊珊的父亲，所以前来告诉唐叔叔一声，但是，小侄是绝对不会让珊珊再受到任何委屈的，无论唐叔叔同意与否，小侄都会依计行事。”

　　说完，齐子涵行礼告退。

　　“贤侄慢走。”跌坐在椅子上，唐老爷低头想着齐子涵那个可以说是胆大妄为的计划。

　　一边是欺君之罪，一边是女儿的性命，孰轻孰重？

　　心里的天平上，亲情的砝码在加重，再加重。

　　君臣纲常，怎么比得上骨肉至亲？唐老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

　　齐子涵出了唐府，然后转身朝另一家大宅子走去。

　　这是个大胆的计划，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毕竟皇后和安妃虽然是现在看起来偃旗息鼓，似乎认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保不齐什么时候，他们就会跳出来咬自己一口，坏了事情。

　　和另一个人——皇宫内城侍卫统领曹荣贵的会面很愉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曹荣贵就是这样一个知情识趣的人。

　　原先曹荣贵本是皇后一系势力的外围人物，说不上多重要，属于那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人，一直颇不受重视。

　　现在齐子涵竟然亲自上门来拜访，曹荣贵立马觉得这是天大的荣耀，也是送上门来的“登云梯”，只要自己能够做好二皇子殿下——不——应该说是准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情，平步青云，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只是送一个二皇子殿下看上宫女去二皇子原来的宅子齐王府罢了，小事小事。

　　满口答应下来，曹荣贵亲自把齐子涵送到了大门口——要不是齐子涵不让，他是一定要送齐子涵进宫的。

　　未来的太子，将来的皇上啊——
金蝉脱壳（二）
　　太子殁了，宫中无论宫娥彩女还是太监嬷嬷，皆是素衣素服。

　　虽然人人都知道这太子死的蹊跷，但是既然皇上说太子是暴病身亡，那太子就是暴病身亡。

　　灵堂设在了太子东宫。

　　唐珊珊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被人帮着穿上白色衣裙，带着到了灵堂——唐珊珊当下就想再昏过去。

　　见到唐夫人之后，她已经想起了大部分的事情——例如，她的父母，以及关于齐子涵的点点滴滴，但是，她却忘了为什么自己会在宫里。

　　还有，为什么自己得为太子守灵？

　　再说，她明明记得齐子玄才是比他大个三四岁的，怎么就突然死了？

　　昏头昏脑的，但是唐珊珊还是晓得利害关系的，强忍着满腔的疑惑，乖乖跪在灵堂前一言不发，别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就像是一个木偶。

　　晚上，躺在木板床上，唐珊珊怎么也睡不着，她记得自己是在草原上的，本来是和齐子涵还有卓图他们去骑马玩，怎么忽然之间就到了皇宫了？

　　还有，为什么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好像长大了不少？

　　这些东西混在脑子里，唐珊珊只觉得头痛欲裂。

　　啊，不想了不想了，反正总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蒙上被子，唐珊珊非常光棍地闭眼，不再想这些纠结在一起的谜团。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唐珊珊忽然听到了屋里想起了“笃笃笃”的声音，不由疑惑地抬起头来，四处张望。

　　这屋里空空落落的，连个老鼠进了屋子都没得躲，唐珊珊打量着屋子，怎么都没发现有什么地方有人或者其他的东西？

　　“笃笃”的有节奏的声音再次想起，唐珊珊忽然有些毛骨悚然——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好兄弟来访吧？

　　牙齿格格打颤，唐珊珊勉强安慰自己，不会不会，她唐珊珊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一切都要相信科学。

　　可是科学怎么解释自己借尸还魂的事情呢？
金蝉脱壳（三）
　　可是科学怎么解释自己借尸还魂的事情呢？

　　不会是另一个好姐妹又看上了这具身体吧？真是个抢手的好身子……一边调侃着自己分散注意力，唐珊珊一边“格格……格格……”牙齿继续打颤。

　　有节奏的“笃笃”声第三次响起，唐珊珊这次听清楚了，这声音是从嵌在墙里的那个大木柜里传出来的。

　　“谁？是谁装神弄鬼的？”鼓起胆子，唐珊珊低叫了一声，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经过自己穿越这件事情之后，即使自诩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唐珊珊有点点相信神鬼之说了。

　　柜子里沉默了挺长时间，然后，再次“笃笃笃笃”地响了起来。

　　定定神，唐珊珊安慰自己——不会的，一定不会是好姐妹的，没事的，然后猛地拉开了柜子门。

　　然后唐珊珊傻眼了，柜子里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好兄弟来访？

　　唐珊珊抖了一抖。

　　然后，听见极轻微的一声响，木柜的内壁竟然开了一个足以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唐珊珊囧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电视里经常这么演——皇宫里的密道绝对是存在的。

　　紧接着，唐珊珊就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说熟悉，是因为这张脸的主人经常和她混在一起——而且经常供她吃供她花外带卡拿带——是齐子涵。

　　说陌生，是因为这张脸已经褪去了年少的稚气，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总是包容着他的微带青涩的少年了。

　　齐子涵微微皱眉，看着呆愣在柜子边上看着自己的唐珊珊，低声道：“怎么了珊珊，进来吧。”

　　他自然知道前两日珊珊昏迷的消息，还带着董太医偷偷来看过，直到董太医说是无碍，才放心地去处理其他的事情，怎么两日未见，珊珊好像很不对劲似的？

　　难道是病了？

　　齐子涵急了，从衣柜里探身抚上唐珊珊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病。
金蝉脱壳（四）
　　“齐子涵，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好兄弟好姐妹来访。”傻傻呆呆地，唐珊珊忍不住说出了一句话。

　　然后唐珊珊就为自己的这句问话羞愧不已——这不是齐子涵是谁啊。

　　齐子涵发现不对了——珊珊今天很奇怪，他敲了三四次的柜子，珊珊都没来，来了还不进来，却是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进来说话。”齐子涵微微一笑，牵起唐珊珊的手，让她慢慢跨入密道。

　　“哇，真的是密道诶，我还头一次见到真实的密道呢……”唐珊珊惊叹一声，转着眼珠打量着整个的密道。

　　就像电视里演的一般，这密道的墙壁上，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油灯，照亮了整个黑漆漆的密道，不过这个密道十分的高，完全不需要人弯腰前进，而且这个密道是用砖砌出来的，比那些土挖的又高级了不少。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真是太浪费了。”唐珊珊嘀咕，这银子要是给她多好。

　　齐子涵皱眉看着眼前的唐珊珊，总觉得很奇怪很奇怪，今天的珊珊看起格外的活泼，也格外的——财迷。

　 

　　就像是她原先没有失忆的时候一样。

　　就像是她原先没有失忆的时候一样？齐子涵猛然一惊，然后是一喜，难道珊珊在见到母亲唐夫人之后就恢复记忆了？

　　有这个可能，当初董太医也说可能看到很熟悉的人或者事的时候，珊珊就可能恢复记忆——母亲当然是她极熟悉的人了。

　　“珊珊你恢复记忆了？”齐子涵万分惊喜，小心地求证道。

　　“什么恢复记忆？”唐珊珊狐疑地看了齐子涵一眼。

　　齐子涵惊喜的心情一滞，微微有些失望道：“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啊，没有么？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现在这样也很好。”

　　唐珊珊更疑惑了，使劲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嗔道：“齐子涵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么？”
金蝉脱壳（五）
　　唐珊珊更疑惑了，使劲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嗔道：“齐子涵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么？”

　　齐子涵温柔地一笑，握住唐珊珊正在她胸前捣乱的手，问道：“珊珊，你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么？”

　　“当然记得啊……我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事情。”唐珊珊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瘦瘦小小的样子呢。”

　　果然是想起来了——齐子涵温柔的笑容带上了十分的欢喜，轻抱着唐珊珊的身子，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静静体会着这温馨的气氛。

　　唐珊珊总觉得今天的齐子涵很奇怪，不但是容貌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连性格似乎也变了一点点，总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她听不懂，而且，还老喜欢和她腻在一起。

　　这样的亲昵，让唐珊珊觉得有点点不自在，不过却也舍不得离开齐子涵温暖的怀抱，便也有着她觉得很奇怪的齐子涵抱着她。

　　慢慢的，感觉着齐子涵温热的鼻息在自己的呼出温暖了自己的脖颈，呼吸着齐子涵身上清爽的味道，感觉着齐子涵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慢慢融为一个……

　　就像是草原的习习凉风下，她感动莫名，静静趴在齐子涵的身上听着他和自己的心跳慢慢慢慢融在一起的感觉……

　　那是她触摸不到，却真实存在的幸福的感觉。

　　心中那点点因为齐子涵的气质和容貌的些微改变而带来的陌生感觉渐渐褪去，唐珊珊反手抱住齐子涵，就在草原上，她便下定决心，他们会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在她被甩下马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唐珊珊能肯定的是——齐子涵对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

　　有这样一点，那就足够了。

　　“对了齐子涵，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我会在皇宫里？我明明记得我是在草原上的啊？而且是黑云失控了的，怎么现在在皇宫？”
金蝉脱壳（六）
　　“对了齐子涵，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我会在皇宫里？我明明记得我是在草原上的啊？而且是黑云失控了的，怎么现在在皇宫？”唐珊珊皱眉，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齐子玄呢？齐子玄又事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呢？”唐珊珊一股脑把自己脑子里边的疑惑群都问了出来：“还有，我怎么觉得我自己好像长大了，你也是——长大了，稳重了好多哦，我刚刚都很不习惯的。”

　　齐子涵微微一怔，怎么回事，想起来早以前的事情，却把最近的事情忘了么？

　　真是奇怪。

　　“喂，齐子涵你发什么呆呢？”唐珊珊见齐子涵一直不说话，只是愣愣看着自己，不由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把他的魂给唤回来。

　　算了，想起以前是最好的，最近的事情并不愉快，忘就忘了吧。

　　想到这儿，齐子涵微微一笑，道：“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不过长话短说就是：你被甩下了马昏了过去，然后被一个路过的英伦老贵族救了，那位老贵族收你做了义女，你在英伦呆了两年，最近才回到京城，然后就被选为太子妃，进了皇宫学规矩，但是，前几个月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太子齐子玄离宫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那就是他没死？”唐珊珊诧异地扬眉问道。

　　齐子涵微笑着点点头，道：“他不但是没死，反而是过得很快活，再一个私塾当教书先生。”

　　“……那为什么皇宫会在办丧事？”唐珊珊更奇怪了，人没死干嘛还要半白事，这皇帝老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把自己弄进宫当什么太子妃，又要给好端端的一个活人办什么丧事。

　　神经兮兮的怪老头——这是唐珊珊对老皇帝最后的评价。

　　大概是为了断掉皇后搞小动作的机会，但是齐子涵并没有把这个告诉唐珊珊，那些东西，他不愿意她碰，所以只是回道答道：“不很清楚。”
津津新书：腹黑相公：娘子请别跑
　　文案：

　　上联：相公腹黑，一心追妻；娘子性冷，偏偏爱跑；

　　下联：欢喜冤家，你追我逃，上窜下跳，天涯海角；

　　横批：追追更健康


　　００１梁上君子（一）

　　“少爷，你慢点。”春燕一边喂着萧明炜吃饭一边心里可怜，四少爷多么英俊潇洒的一个美男子啊，剑眉星目，硬挺俊朗，迷死了岳林城无数的千金小姐。

　　可惜半年前那该死的土匪劫掠了行商，二少爷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四少爷内腑受伤，至今还没有好转迹象，只能卧床不起。

　　“最近有什么新鲜事么？”萧明炜喘着气，低声问道。

　　据说河间新遭凌汛，千万人无家可归，百姓流离失所，皇帝和权贵们却只知道享乐，丝毫不管百姓死活。

　　说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负责伺候萧明炜的春燕眼角含泪，她的家乡原先也受了洪灾，如果不是萧家大夫人路过救了她，她现在能不能活着还是一个问题，更不用说现在在萧园领着薪俸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故而说起来的时候便感同身受。

　　来看儿子的萧四夫人也颇多嘘唏。

　　是夜，万籁俱寂，月黑风高，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萧园的屋顶上，潜伏着避开萧园巡夜人的视线。

　　尔后，娇小黑影一个闪身，如流星赶月般疾速飞蹿，向着萧园东北方向奔去。

　　紧接着，另一道比较高大些的黑衣也紧紧跟在先前那道黑影身后向东北方向奔去。

　　萧园东北七十里外，便是绵延大山，因为正好在此处有一巨大的豁口连通大山另一边的港口处，此处便成为交通要道，山脚下的小镇子如今也发展成为了一座巨大而繁荣的城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利可图的地方，便有商人的身影。即使群山中多土匪流寇，却也挡不住无数商人淘金的脚步。

　　所以山脚下的岳林城，便聚集了无数的富商巨贾。

　　包括萧家的祖宅也在此城，不过萧家本就是祖祖辈辈居于此，倒不是在后来搬来的逐利商贾。

　　萧园只是一个风景极好的庄子，因为风景好，现在成了萧明炜养伤的地方。


　　００２梁上君子（二）

　　萧园只是一个风景极好的庄子，因为风景好，现在成了萧明炜养伤的地方。

　　黑影似乎很熟悉岳林城，除了要避开巡夜的兵士外，几乎是直直地奔行到了一处豪宅之外。

　　站在墙外，黑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在手上为自己全身上下涂抹了一遍，正要收起，黑影忽然转身，看着站在不远出抱胸倚墙看着自己的另一个黑影。

　　“小美人，娘子，你出来逛街怎么能不带上为夫呢？难道你想要抛下为夫的跟人私奔么？你真是太伤为夫的心了……哦，我碎了满地的心啊。”靠墙的黑影见自己被看见了，立即凑到跟前哀怨地说道。

　　“萧明炜……”娇小的黑影的本来悦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是萧家本应该卧床不起的四少爷萧明炜。

　　“为夫在此，娘子有何吩咐？”高大的黑影萧明炜自动忽视了心上人声音中的恼怒，听到呼唤屁颠屁颠把脸凑上去应声。

　　绿漪压制住自己恼怒的情绪，这个黑心男，又跟着，然后自动忽视心底小小角落里的那点点欢喜和甜蜜。

　　其实她本来不知道萧明炜是在装病，但是半年前同样一个月黑风高适合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日子里，她发现自己的身后跟上了一个怎么都甩不掉的尾巴。

　　绿漪当机立断，放弃了那天的任务，奔到了郊外的野地里。

　　一番缠斗，被吃了很多豆腐之后，萧明炜那张欠扁的脸露了出来，冲着她贼贼一笑。

　　由此，绿漪知道自己被耍了，不仅是自己，所有人都被耍了。病了半年之久的萧明炜，根本就没病，他健康的很，像是一尾活鱼一般活蹦乱跳。

　　更让人郁闷的是，从此之后，无论她半夜去哪里，后边都会吊着一根叫做萧明炜的尾巴。

　　何其可恨！

　　可是人不要脸则无敌，萧明炜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爱说话的绿漪怎么辩的过能说会道的萧明炜。


　　００3梁上君子（三）

　　可是人不要脸则无敌，萧明炜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爱说话的绿漪怎么辩的过能说会道的萧明炜。

　　每次斥责都以失败告终，甚至被吃嫩豆腐之后，绿漪决定——和这个黑心男保持距离。

　　可惜，打打不过，说说不赢，绿漪又怎么能躲得开某个像是牛皮糖一样粘人粘到死的家伙。

　　“抹上。”绿漪冷声说道，把自己手里的小瓶子扔给萧明炜。

　　甩是甩不脱了，那就尽量不要让某个人拖自己后腿好了。

　　“还是娘子关心为夫，太感动了。”萧明炜接住小瓶子，拧开一边往自己身上涂抹一边口花花。

　　绿漪已经懒得去理这个厚脸皮的黑心男了，脚尖一点纵身上了围墙，小心翼翼潜伏在屋顶上，观察着这座大宅子里的动静。

　　“小美人，今天的目标是什么啊？这好像是黄师仁家的宅子啊，据说黄师仁很有钱……”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聒噪，但是温热的鼻息喷在脖颈上麻痒，让绿漪忍不住有些焦躁。

　　身边的人手似乎有些不规矩，搭在她穿着紧身黑衣的背上，划过的时候，似乎整个脊背都在战栗。

　　那只不规矩的手似乎不满足于偏安一隅，渐渐有向下滑动的趋势，而耳边的温热也越靠越近，绿漪只觉得似乎自己的耳垂被人含住一般。

　　那种滋味，让绿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浑身麻软。

　　身子不由微微一颤。

　　屋顶上的瓦片随着绿漪身体的颤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心神有些迷乱的绿漪被这声音惊醒过来，脸上热烫的厉害，正想呵斥萧明炜放规矩点，却只能闭口不言——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有人在巡夜。

　　大手的主人知道绿漪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更加恣意地把自己的领地扩大到绿漪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尔后搂住不再动弹。


　　００4梁上君子（四）

　　大手的主人知道绿漪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更加恣意地把自己的领地扩大到绿漪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尔后搂住不再动弹。

　　做人要适可而止，萧明炜心里偷偷一笑，再下去小丫头肯定会发飙的，一次一点慢慢进步，他是很有耐心的，不急。

　　巡夜的人过去了，萧明炜主动把手拿开蹿到另一边的屋顶上，机警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虽然温热的感觉让萧明炜有些爱不释手，不过还是哪句话，趁人之危也要适可而止，太贪心了不好，像前几天被针点了穴道就是个教训。

　　漆黑的夜晚，阴沉的天幕上，只有寥寥几颗的星星挂着，有气无力地发着点光，远处偶尔传来狗吠的声音，划破了夜的静谧，过后却更显得夜色寂寞，只有风呼呼响着。

　　萧明炜满意地点点头，是个适合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身边的瓦片微微一响，萧明炜知道绿漪已经跟上，收起了胡思乱想，然后两人辨明方向，朝着西南角上那座单独的院落奔去。

　　没有大树，没有灌木，便没有阴影，没有阴影，便无法藏匿身形。

　　绿漪早就打探好这处独立的小院落乃是黄师仁专门用来藏匿钱财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这么麻烦。

　　大大的空地中央是几间屋子，屋子中间是一座三层高的瞭望塔，用来观察四边的环境；屋子四角挂着大大的灯笼，瞭望塔上也挂满灯笼，甚至院子里也挂满了灯笼，灯火通明之下，谁都无法藏匿身形。

　　绿漪皱起眉头。

　　原先想好的办法不能用了，绿漪皱着眉头想办法。

　　“哇，这个黄世仁真是狠，我喜欢。”能想出这法子防止妙手空空，萧明炜实在是很佩服这个黄世仁。

　　现在还有工夫说风凉话！绿漪狠狠瞪了萧明炜一眼，回头皱眉想办法。

　　“娘子，让为夫香一口，为夫送你进去。”萧明炜涎着脸，凑到绿漪眼前提议到。


　　０05山贼的窝（一）

　　“娘子，让为夫香一口，为夫送你进去。”萧明炜涎着脸，凑到绿漪眼前提议到。

　　绿漪一个冷眼丢过去然后推开那张阻碍视线的脸。

　　萧明炜暗笑一声，他可爱的小娘子害羞了，好吧，为了不让她恼羞成怒，现在先去解决黄师仁这个肥羊。

　　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办法么？

　　当然有，那就是——硬闯！

　　萧明炜拿出一条黑色面巾递给绿漪，然后在绿漪奇怪的目光下蒙上面巾，紧接着，萧明炜十分光棍地冲向那被灯照射的明晃晃。

　　萧明炜你这个混蛋。绿漪这才明白萧明炜递给自己的面巾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恼一声，也只能无可无奈蒙上面巾冲进已经开始混战的院子。

　　——丁玲桄榔——噼里啪啦——咚啷呛嗵——噼里桄榔——丁玲桄榔——

　　一阵声光效果之后，两个怀里抱着大堆不知名物品的黑衣人从小院子冲出去，沿着屋顶飞速向西南方向飞奔。

　　身后是手拿刀枪剑戟矛的声势浩大的欢送队伍……

　　两人一路飞奔，渐渐甩开了身后的欢送队伍。

　　歇口气，继续向西南飞奔，一路上，萧明炜多次涎着脸和绿漪说话，都被绿漪一声不吭地躲开，无视了个彻底。

　　娘子生气了。萧明炜贼贼一笑，生气好，生气秒，生气呱呱叫，生气总比对着自己的时候不理不睬好。

　　然后萧明炜开始一边飞奔一边讲冷笑话。

　　“炎炎夏日，一只狗走了很远的路，非常疲倦，碰到另一只狗的时候它说：靠，刚刚累的我像条狗一样。”

　　斜瞄一眼小美人的脸，唔，天太黑，看不见什么表情，不过小美人的气场表明这次她很生气。

　　那就再接再厉！

　　“一个石头他很冷，他不爱说话，最后，它冷死了……”

　　再斜瞄一眼，天依然太黑，看不见小美人的表情，不过小美人周围的气场表明她非常生气。

　　再接再厉，就不信小娘子不理他。


　　０06山贼的窝（二）

　　再接再厉，就不信小娘子不理他。

　　“某天，一个道观外传来一阵愤怒的拍门声，道士刚刚开门，衣领就被抓住，外边一和尚大喝一声：杂毛，竟敢和贫僧抢师太！”

　　再斜瞄一眼，天依然太黑，看不见小美人的表情，不过小美人周围的气场表明如果继续下去，那不排除下一刻小美人会把掌中软剑刺向自己的可能。

　　再试试……算了，还是生命比较可贵。

　　不过萧明炜是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站在山寨门口，就着门上的明亮的气死风灯，萧明炜笑嘻嘻地道：“小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绿漪冷冷乜视萧明炜一眼，把怀里的包袱塞进萧明炜怀里，然后举步向前。

　　“不笑啊，没关系，爷给你笑一个，嘿嘿嘿！啊，小美人，娘子，你走慢一点，等等为夫啦。”萧明炜眼见小美人无视自己，低嚎一声疾步追赶。

　　万分坎坷的追妻路啊，他萧四少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

　　这是一座不大的山寨。

　　不过在整个岳林山的区域范围内，乃至在整个南六省的绿林道上，集贤山庄赫赫有名，甚至有些百姓家中还偷偷供奉着集贤聚义的牌匾。

　　一进集贤山庄的大门，萧明炜就放开嗓子嚎道：“来人那，我和娘子来拜访了。”

　　绿漪恶狠狠瞪了萧明炜一眼，换来萧明炜惫懒无赖地耸肩一笑，这儿可都是单身的汉子，个个看见女人就像是看见鲜肉的恶狼，不防着点怎么行。

　　随着萧明炜一声喊叫，整个山寨瞬时间灯火通明。

　　“臭小子，知道你来了，不用喊了。”人还未出现，洪亮粗犷的嗓音就自山寨内传来：“杵在门口干什么，难道还等二叔出去请你进来？”

　　“怎敢劳动二叔大驾。”萧明炜贫了一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一边的小喽啰，然后闪电一般拉起绿漪的手进了左边的聚义厅。


　　******************

　　亲们多多捧场哈…………
朋友新书：赖上卿卿相公
　　虾米？姐姐帮她和冷家的那个少将军定亲了？

　　婉卿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从贵妃椅上坐起来，狐儿眼紧盯着小雨问道：“小雨你没听错吧？”

　　“怎么可能？”小雨挥了挥可爱的拳头，为自己辩解：“我亲耳听见将军和冷家的人说的，还说回禀老夫人之后就交换生辰八字呢。”

　　婉卿软倒在贵妃椅上，把脸埋进软软的抱枕里头，整个人像一个软乎乎的面条一般扭曲在贵妃椅上，据说——那个冷关鹏身高九尺、壮如铁塔、面如黑炭，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大猩猩一般。

　　据说他一笑能吓死恶鬼，名字能止小儿夜啼……

　　据说他还生啖人肉……

　　天哪，她绝对不要嫁给那个姓冷的大猩猩！她陈婉卿可是立志要嫁给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的！

　　心动不如行动，哄骗走了小雨却为她做糕点，婉卿立刻劳动自己的懒骨头，以前所未有速度揣好银子落跑了。

　　读书人那里比较多？

　　这还用问么？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明年正好是大考之时，天下学子都将云集京城，现在赶去京城，明年说不定能逮着刚刚出炉的新科状元啊。

　　想到斯文有礼的状元郎，婉卿忍不住热血沸腾。

　　顶着一身军中小头目的打扮，婉卿一路行进的异常顺利，很快就把昆州到京城的一大半路踩过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婉卿沸腾的热血也已经冷静的差不多了，在距离京城还有三四天的路程的时候，婉卿有些泄气地靠着树半躺在草地上，懒散地动都不想动。

　　她想念晃悠悠的贵妃躺椅……

　　她想念软绵绵的丝缎被子……

　　她想念香喷喷的脆皮烤鸭……

　　她想念甜丝丝的糕点蜜饯……

　　她想念清冽冽的玫瑰香茶……

　　她想念……

　　总之，她后悔了。

　　呜呜，小雨，你家小姐我好可怜啊，需要你的小手来揉肩捶背。


　　002

　　闭着眼睛，婉卿幻想着小雨可爱的拳头敲敲敲……捏捏捏……浑身筋骨都放松了……

　　婉卿深深后悔落跑的时候没有顺便把小雨带上。

　　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斯文郎君，现在实在是比不上小雨力度恰到好处的小拳头可爱啊。

　　“嘶儿……嘶儿……”

　　婉卿忽然听到了爱马踏雪愤怒的叫声，然后是几声尖叫外加怒吼连连随风传来。

　　捂嘴，婉卿秀气地打了个哈欠，贪心的人诶，踏雪可不是乖乖的小白兔，你说想逮就能逮住的。

　　踢踏声逐渐近了，婉卿能够听到诸如“小心……”“来人……”之类的嘈杂喊声，然后地面震动也明显起来，看来是有很多人骑着马在追踏雪。

　　婉卿冷哼一声，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抱胸靠在树上等着看到底是谁对她的踏雪感兴趣。

　　踏雪迎面奔来，马背上坐着一个人，因为踏雪不停跳跃的缘故，婉君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倒是踏雪后面追着的一群穿着甲胄的人，让婉卿皱起了眉头。

　　从他们的骑马的姿势以及马儿奔行之间这些人身体上下起伏的节律来看，婉卿能断定，这是一群精锐。

　　能和陈家精锐相比的精锐。

　　那么马上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婉君叹口气，懒洋洋地吹了个口哨，在踏雪把那个人甩下来之前安抚了踏雪的情绪。

　　听到婉卿召唤，踏雪径直向婉卿这边跑来。

　　“小兄弟，快躲开，小心……”没有看到婉卿吹口哨的举动，跟在踏雪身后的人只看到发狂的马冲向一个傻呆呆地半躺在草地上小兵，有人急忙喊道。

　　咦？这些人心地还是很不错的么。婉卿摸着下巴思忖。

　　到了婉卿面前，踏雪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背上的人刚刚只顾着不要让自己被摔下来，这才发现前面竟然还有人，眼见婉卿就要被马蹄踩踏，急忙惊呼一声“躲开”，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而他也因为太过惊讶而被甩下了马背。


　　003

　　“睿王殿下……”见到马背上的人被甩下，跟在后面的人肝胆俱裂，嘶喊一声猛向前冲，却也阻止不了哪个睿王殿下被摔成肉酱的命运。

　　“嘎~~”

　　看着安然落地的睿王殿下，以及不知什么时候歪歪扭扭站在了睿王殿下身边的那个小兵兵，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人家救了睿王是事实，呼啦啦地围上来，先是向睿王请罪，然后是向婉卿道谢，忙忙乱乱好一会儿。

　　惊魂甫定，睿王对着站得就像是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柳树一般的婉卿深施一礼，道：“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银亮地光芒一闪，婉卿把手中的软剑收回腰间，歪七扭八地还了一礼：“末将参见睿王殿下。”

　　不等睿王再说话，马蹄声又起。

　　这次奔来的是一匹纯白的马儿，马上的人亦是白衣胜雪，虽然是是奔驰之间，但是却依然给人一种从容安定之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一切都不需要担心。

　　婉卿眼一亮。

　　“礼拜见先生。”睿王见到来人，还未等他下马，便行礼问安。

　　“殿下无事便好。”仿若流水淙淙，又若笛音飘渺，这白衣人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人觉得安宁。

　　只是他安然受了睿王一礼却不下马，实在是有些失礼。

　　睿王对白衣人的失礼视而不见，反而是恭敬地道：“多亏了这位小兄弟相救。”

　　随着睿王的这就话，白衣太傅的眼光转到了婉卿身上，道：“多谢这位小兄弟。”

　　婉卿仰起头，道：“你是先生？”

　　“是。”白衣人既不矫情地谦虚也不骄傲地炫耀，只简简单单地回答。

　　“那你应该是饱读诗书的吧？”婉卿继续问。

　　白衣人绽出浅浅一笑，点点头：“然。”


　　004

　　“那你就这样和别人说话？你不知道这样是不礼貌的么？最起码也得下马来吧？”婉卿笑眯眯地追问。

　　这个人，她喜欢，不知道他生气气来是不是也是这么的……嗯……清雅。

　　对，是清雅！歪着头，婉卿终于想出了一个能够形容这白衣人的词语。

　　决定了，只要他还没有妻子也还没婚配，他就是她陈婉君的相公了。

　　只是婉卿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下来，对着婉卿怒目而视，甚至是刚刚温文有礼的睿王，也责怪地看着她。

　　婉卿诧异，刚刚还对她千恩万谢，这会就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了？这是怎么了？

　　静默，只剩风声吹过。

　　“葛宏，扶我下马。”白衣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儿的静寂，被点到名的葛宏怒瞪了婉卿一眼，然后依言扶着——不，是抱着白衣人下马，而地上也早有人铺上了一块白布。

　　葛宏抱着白衣人，帮他盘腿坐在了白布之上。

　　浅浅一笑，带起嘴角的一个漩涡，白衣人抬头看向婉卿，问道：“这样可好？”

　　婉卿震惊。

　　这样一个清雅的人物，竟然是双腿不能行走的残疾人。

　　不自觉的咬着下唇，婉卿觉得心疼了，她觉得他应该是那种浅笑间指点天下，挥斥方遒之人，可是为何……

　　忽而一笑，无视众人愤怒的目光，婉卿也学白衣人那般盘腿坐下。

　　只不过白衣人姿势端正如钟，气度飘逸如若谪仙；而婉卿，就算是坐下，也像是一根煮熟之后又团起来晾干的面条，歪不叽叽的。

　　无视众人皱起的眉头，婉卿开口问道：“先生可有妻子？”

　　虽然说女儿家要矜持一点，可是婉卿却不想错过，这个人，让她心动呢。再说，平日里在家，也没人教过她说女孩子家不能主动追相公的。

　　“这位小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睿王口气虽然温和，但是话语之中，却显示他很是恼怒。


　　005

　　即使是救命恩人，也不能对先生这般无礼。

　　“无妨。”笑着阻止了睿王继续说话，摇摇头，“阳并未娶妻。”

　　“那先生可有婚配？”婉卿眼睛一亮，继续追问。

　　“未曾婚配。”莞尔一笑，白衣人眼神清亮，如若天上星子。

　　“哦……”婉卿长哦了一声，然后左手开始使劲拉扯头发。

　　纠结啊……

　　事到临头，婉卿忽然觉得有点羞涩，这个……那啥……一个女子向一个男子求婚，实在是有点丢人啊。

　　有微风轻抚，有花朵送香，有小草摇曳，白衣人衣袂飘飞，直欲乘风归去。

　　“那，你娶了我怎么样？”婉卿心里一紧，仿佛这人顷刻之间就要离开一般，一直憋在喉咙口的话“蹭蹭”冒了出来。

　　所有人集体倒“嘶”一声，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景象。

　　白衣人恍如谪仙，淡雅清贵；对面的人则是制式的土黄皮甲，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松松垮垮的样子，包裹在土黄色皮甲里，像是一坨——粑粑。

　　这已经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问题了，而是癞蛤蟆的粑粑想要吃天鹅肉的问题。

　　更何况，这坨粑粑还是男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葛宏大怒，当即抽出大刀，上前要劈砍了婉卿。

　　在所有人心目中，先生便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岂容得别人玷污。

　　银光一闪，葛宏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耍了二十几年的大刀就脱手飞远，钉在了远处的泥土里，直没到刀柄。

　　其他人虽然看到了葛宏狼狈的样子，但是依然蠢蠢欲动。

　　“退下。”白衣人一声低语，所有人便都乖乖止住了脚步，但是愤怒的目光依然盯在婉卿身上。

　　像是在包容胡闹的孩子一般，白衣人莞尔一笑，凝视着婉卿。


　　006

　　那表情，让婉卿有些懊恼。

　　她不是孩子好不好！

　　“娶还是不娶？”冲动地上前，婉卿半跪在白布上，双手紧紧拽着白衣人的前襟，狐儿眼一瞪，凶巴巴地问道。

　　她小巧的鼻尖儿顶着白衣人的鼻尖，懊恼的眼神对着白衣人充满笑意的眼神，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执意要一个答案。

　　这架势，怎么看着，都有点儿像是逼良为娼。

　　山风轻抚，被婉卿蹂躏的毛毛躁躁的发丝与白衣人黑亮垂顺的头发纠结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结发为夫妻，白首永不离么？白衣人嘴角轻扬，心莫名地一热，眼神清亮，凝视着逼婚的人。

　　良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

　　“我没有聘礼——”白衣人笑意晕染了眼角，让他沾染了一丝烟火气。

　　“先生……”睿王惊呼——

　　围观者下巴集体脱臼。

　　“没关系，我也没有嫁妆。”婉卿呆了一呆，旋即笑眯眯地回答到，像个偷到鸡吃的懒狐狸。

　　哦耶！

　　哦耶！

　　哦耶！

　　事实证明，天鹅肉总是被最勇敢的癞蛤蟆吃到——
金蝉脱壳（七）
　　大概是为了断掉皇后搞小动作的机会，但是齐子涵并没有把这个告诉唐珊珊，那些东西，他不愿意她碰，所以只是回答道：“不很清楚。”

　　“哦。”唐珊珊表示了解，然后有点发晕，天哪，她竟然在英伦呆了两年，在宫里呆了将近半年，但是为什么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却把这这两年半的事情全忘了呢？

　　似乎在二十一世纪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唐珊珊还是有点晕。

　　但是，唐珊珊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这儿是古代，自己还是被什么太子储妃，那么——现在太子回宫，皇上又诏告天下说太子已经死了，那自己怎么办？

　　不会是让她现在就守寡吧？想到这个可能，唐珊珊觉得一寒，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问道：“齐子涵，那个，既然我是什么太子储妃，那么，我不会是要给齐子玄守寡吧？”

　　齐子涵淡淡一笑，道：“比这更糟糕，皇后提出让你陪葬。”

　　齐子涵心中愤怒，这皇后不待见珊珊也就算了，但是在明明知道齐子玄是出宫不会的情况之下，还一定要让珊珊陪葬，不置珊珊与死地绝不善罢甘休，这也是欺人太甚了。

　　唐珊珊差点惊掉了下巴：“不会吧？皇后这是为什么啊？太歹毒了吧。”

　　“没什么，就是她不喜欢你而已。”齐子涵微笑着握住唐珊珊的手，道：“皇后原本是一直是想要皇上把她的侄女扶为太子正妃的，你挡了她的路，她心里恨你。”

　　“就为了这个？”

　　“嗯。”

　　就为了这个就要自己陪葬，唐珊珊嘀咕诅咒一声：“可恶的老妖婆，活该齐子玄不回来见她，希望她变成丑八怪。”

　　唐珊珊现在还是很有心情诅咒皇后的，因为既然齐子涵不担心，就表示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

　　她信他，心里笃定，他是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险地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金蝉脱壳（八）
　　“那我们该怎么办？”歪头，唐珊珊问齐子涵。

　　好像，有齐子涵在的时候，自己就变得懒懒的了，什么都依靠齐子涵。

　　“金蝉脱壳！”齐子涵微微一笑，把今天对着唐老爷说过的话再次对着唐珊珊说了一次。

　　“金蝉脱壳？”唐珊珊低声重复了一遍，思索下，问道：“是要找人代替我么？”

　　“嗯。”齐子涵笑着应了一声，为珊珊能这么快猜到他的想法而欣喜。

　　“可是……”唐珊珊皱眉，想要说什么却被齐子涵低头含住了唇。

　　唐珊珊的脸“腾”地红了，这个齐子涵，说事情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真讨厌……讨厌……唔，其实感觉挺好的，也没那么讨厌了。

　　唐珊珊有些昏淘淘地，感受着齐子涵眷恋在自己唇齿之间的温度，低低喘了一口气，好吧，她承认，齐子涵这样她一点都不讨厌……

　　反而，有些喜欢……

　　“珊珊，我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么？”齐子涵问问一笑，看着唐珊珊有些迷蒙的眼睛，低声问道。

　　如若他真是那样的人，他就不会是只把太子劝出宫了，他有很多的机会，让齐子玄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即使皇帝怀疑，却也没有办法。

　　“不呀……”唐珊珊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听到齐子涵问话，下意识地喃喃回答道。

　　怪不得以前的同事总喜欢拍拖，看来拍拖真是一间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亲吻的感觉，仿佛能让人甜到心里一般……

　　“这不就是了，既然你相信我不是草菅人命的人，那还干嘛担心我拿无辜的人代替你。”齐子涵低笑一声，看着珊珊为他的吻而陶醉，齐子涵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他爱的女子，他视若珍宝的女子，也爱着他，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愉快。

　　“啊……哦……”唐珊珊先是有点迷糊，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齐子涵竟然猜得到她心里想什么啊。
金蝉脱壳（九）
　　“啊……哦……”唐珊珊先是有点迷糊，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齐子涵竟然猜得到她心里想什么啊。

　　笑盈盈在齐子涵脸上印下一吻算是道歉，唐珊珊撒娇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快点齐子涵，跟我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笑着把对唐老爷说过的话再次和唐珊珊说了一遍，齐子涵低声问道：“你觉得行么？”

　　“可是我明明知道太子没死，皇上皇后是不会相信的。”唐珊珊蹙眉，指出了齐子涵计划中的漏洞。

　　“可是太子明明没有死，现在还不是在办丧事。”齐子涵微微一笑，低声道：“这件事情，只需要大义上过去就可以。”

　　微微一沉思，唐珊珊点点头，这个法子，确实是足够的稳妥，也不复杂，不过就是可能他们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齐子涵，我会想你的。”虽然现在还不到他们分别的时候，但是唐珊珊却已经开始觉得不舍了。

　　“珊珊……”低低叹息一声，齐子涵低头轻轻在唐珊珊额头印下一吻，然后拥她入怀。

　　岂止是她舍不得，他又怎么会舍得……

　　“我明天去安排一些事情，后天你就说你病了，让董太医来为你诊治，到时候，董太医会交给你怎么做的。”抚着唐珊珊的脸，齐子涵低叹一声，嘱咐道。

　　“嗯，我知道的。”唐珊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用力抱了抱齐子涵，道：“夜了，你先回去吧。”

　　“嗯，那记得一定要小心保重自己，为了避嫌，我这几天都会整天陪着父皇的，不能来看你。”低头，凝视着怀里人娇俏的脸蛋，齐子涵不舍地再次叮嘱。

　　这次一别，起码会有一年时间无法再见，虽然不是没有分离过，但是这次的情况实在是很特殊，齐子涵还是觉得惆怅。

　　“珊珊，等我，相信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一切事情的。”齐子涵低声承诺。

　　唐珊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点头——她自然是信他的。

　　……

　　竟然是这样的……唐珊珊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竟然在英伦呆了两年，还认了一个义父，人生其实也是很奇妙的啊。

　　怪不得她看着自己像是长大了不少，而看着齐子涵的样子也成熟了，竟然已经是过了两年半了。
金蝉脱壳（十）
　　太子的衣冠椁，极尽奢华，镶金嵌玉，金银粉刷就，大红漆描绘着各式各样祥瑞的图案。

　　唐珊珊跪在灵堂上，虽然知道是这只是衣冠椁，但是唐珊珊还是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感觉，直跪了有一个多时辰，唐珊珊忽然“咚”地一声往后仰倒在地上。

　　灵堂里的嬷嬷太监一愣，然后急忙抢上，掐人中，按摩太阳穴，灌水……折腾了老半天，唐珊珊才慢慢悠悠醒过来。

　　“嬷嬷，我刚刚好像见到太子殿下了，你说——是不是太子想让我去陪他呢？”唐珊珊睁圆着眼睛，面目呆滞的样子，傻兮兮地看着那个站在跟前的嬷嬷。

　　“太医，快去请太医……”听唐珊珊这话，当先的嬷嬷慌了，现在太子还未出殡，准太子妃反而又是这个样子了，不会是要两个人的丧事一起办吧。

　　“嬷嬷，是不是太子觉得路上寂寞啊，所以想让我去陪他？”非常吃力地样子，唐珊珊勉强抬起手，扯了扯那个嬷嬷的袖子，又喃喃地说道：“嬷嬷，我听见了，太子说他一个人确实很寂寞呢。”

　　太子已经死了，可是太子妃却说看到了太子，还听见了太子说话——那个嬷嬷只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大步，唐珊珊没了人扶着，“咚”地一声，又摔在了地上。

　　“你说两个人也少了点？”唐珊珊毫不在意嬷嬷的举动，躺在地上一不起身，只是自己一个人温柔地盯着棺椁，低声问话。

　　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听别人说话一般，唐珊珊温柔凝视着棺椁。

　　“那，你的意思是再找几个？”唐珊珊眨眨眼，接着问道：“你觉得谁好？”

　　所有人都被唐珊珊的表现弄得毛骨悚然，战战兢兢看着唐珊珊的样子，不敢靠近。

　　听到唐珊珊那诡异的问话，一些宫女太监悄悄地退出了灵堂，或者是尽量蜷起身子躲在了阴暗的角落里，生怕会被不知道在何处的太子殿下看上自己——他们还想好好活着呢。
金蝉脱壳（十一）
　　忽然，唐珊珊慢慢站了起来，目光从所有人的脸上慢慢扫过，低声问道：“这儿很多人呢，你看看那个合适？我听你的。”

　　“瑶红不错？这位嬷嬷也不错？”唐珊珊歪头做出倾听的样子，然后一句一句低喃着。

　　随着唐珊珊把眼光看向了自己，那个因为腿软而没有躲起来的嬷嬷终于惊吓过度，双眼一闭，两腿一蹬，昏迷了过去——我不要去陪太子上路啊。

　　“啊……”有人再也不能忍受这样诡异阴森的气氛，大叫一声，跌跌撞撞从灵堂跑了出去。

　　有人带头，其他被吓破了胆的宫女太监也有样学样，如鸟兽般一哄而散，霎时间，刚刚还慢慢的一灵堂人，只剩下了唐珊珊一个，以及昏倒在地上的那个嬷嬷。

　　“储妃娘娘，你没事吧？”忽然，唐珊珊听到瑶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搀住了。

　　唐珊珊回头，然后咧嘴一笑，道：“瑶红，太子叫你也去陪他呢。”

　　瑶红点点头，温柔道：“储妃娘娘，奴婢知道，您累了，瑶红扶您回去休息吧。”

　　眨眨眼，唐珊珊摇摇头，道：“不要，我要陪太子殿下，要走你走。”

　　唐珊珊说着便挣开瑶红的搀扶，呆笑着坐在了太子的棺椁之下，低声哼起歌儿来。

　　皇后娘娘听到人通知赶到灵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空落落的灵堂里，穿着白麻布孝衣的女子坐在棺椁之下，快乐地哼着歌儿。

　　即使知道那棺椁里边只是一些衣冠，皇后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会儿看着这灵堂，怎么看怎么阴森，怎么看怎么可怖。

　　皇后定了定神，对身边的嬷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太子妃搀回住处，去请太医来。”

　　两个嬷嬷应声而上，要扶唐珊珊，唐珊珊却傻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么？”

　　“储妃娘娘，您累了，我们扶您去休息，一会您再过来。”
金蝉脱壳（十二）
　　“储妃娘娘，您累了，我们扶您去休息，一会您再过来。”两个嬷嬷扶着唐珊珊的胳膊，就要拉她起来，唐珊珊却抬手狠狠打掉了他们的胳膊，大吼道：“你们都滚开，我要陪着太子，太子要我给他唱歌呢。”

　　两个嬷嬷是知道齐子玄没死的，所以虽然有些怵唐珊珊的话，但是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皇后的命令，拉着唐珊珊的胳膊就要硬拖她起来。

　　可是唐珊珊却发疯一般地又踢又咬，两个嬷嬷一时布防，竟然被唐珊珊挣脱开来。

　　“你们两个不让我陪太子，我会让太子打你们的。”唐珊珊紧紧靠着棺椁，仇视地盯着两个两个嬷嬷。

　　这两个嬷嬷见唐珊珊这样，忽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难道太子是真的殁了？不然太子妃怎么会这样的表现？

　　难道皇后所说的太子现在在江南的话是骗人的？

　　心里越是这么想，两个嬷嬷就越觉得这个灵堂阴森可怖，不由得回头看了皇后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宫扶着太子妃回屋休息！”皇后见两个嬷嬷看她，脸色一肃，威仪万千，让两个嬷嬷不敢对她的话有丝毫的违背。

　　“储妃娘娘，走了，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好言哄了唐珊珊一句，两个嬷嬷再次上前扶着唐珊珊的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唐珊珊使劲挣扎，大喊大叫，两个嬷嬷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方才把坐在地上的唐珊珊给拉起来，却还得承受唐珊珊的厮打踢咬掐，实在是痛苦不堪。

　　忽然，唐珊珊停止了挣扎，歪着头去倾听了一会，甜甜一笑，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休息，明天再来陪你哦。”

　　说完，唐珊珊又笑着对两个嬷嬷说道：“太子说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呢，嬷嬷，我们走吧。”

　　说着，不等那两个嬷嬷说话，就率先朝外走去，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唐珊珊盯着站在门口的皇后仔细看了看。
金蝉脱壳（十三）
　　说着，不等那两个嬷嬷说话，就率先朝外走去，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唐珊珊盯着站在门口的皇后仔细看了看。

　　“母后……”就在皇后正在疑惑唐珊珊为什么这么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唐珊珊忽然亲热地喊了一句，然后撒娇一般地攀上了皇后的胳膊，道：“母后，儿臣见过母后，母后金安。”

　　唐珊珊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母后的，更不用说这么亲热地和自己接触了，皇后当即觉得很不自在，想要挣脱唐珊珊的拉扯，哪里知道唐珊珊却死拉着她不放。

　　“母后……”唐珊珊嗲嗲叫了一声，然后说道：“母后，儿臣想和您多想处一会呢，太子让儿臣回去休息，母后，您陪儿臣回去好不好？”

　　这唐珊珊，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了？可是，明明皇儿并没有死，她怎么可能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呢？皇后暗自纳闷。

　　不动声色地盯着唐珊珊看了几眼，见唐珊珊还是一副纯良的样子，皇后只能是微微点头，然后拍了拍唐珊珊搂着她胳膊的手，道：“既然如此，本宫就送你回去。”

　　唐珊珊欢喜一笑，道：“多谢母后慈爱。”

　　“臣叩见皇后娘娘，储妃娘娘，娘娘千岁。”正在这个时候，太医也来了，见皇后在，便叩头行礼。

　　皇后回头，见来的是董太医，便客气地点点头，道：“董太医请起，怎么劳动你亲自来了？”

　　董太医站起来，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是刚刚有人去太医院，说是储妃娘娘身体有恙，臣寻思着和储妃娘娘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就自己来了。”

　　“哦……”皇后拉长声音应了一声，看了董太医一眼，然后说道：“本宫也正要陪太子妃回去，董太医，咱们还是去太子妃寝宫再说吧。”

　　董太医捋了捋山羊胡子，道：“全听皇后娘娘吩咐。”
金蝉脱壳（十四）
　　董太医捋了捋山羊胡子，道：“全但凭皇后娘娘吩咐。”

　　太子东宫离竹韵轩并不遥远，当时太子齐子玄想要让唐珊珊住在竹韵轩就是因为竹韵轩距离东宫既不会太近惹人闲话，也不会太远，让他想过去一趟的时候也很方便。

　　刚回到竹韵轩，一直粘在皇后胳膊上的唐珊珊忽然直接晕倒在地，快地连皇后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点扶起太子妃。”皇后一愣之后，很快镇定下来，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人开门的开门，抱人的抱人，一会的忙乱之后，唐珊珊已经安稳地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皇后冷眼旁观，却怎么都找不出唐珊珊一丝一毫演戏作假的成分，不由有些惊疑不定——皇儿明明是活着的，为什么这个唐家千金会变成这样？

　　若说她是在做戏，可是自己刚刚偷掐她的时候，她其实也没有任何一丝的反应，完全就是突然昏迷的样子。

　　端着茶杯，端稳地坐在椅子上，皇后紧紧盯着董太医，看着他把脉之后，开了方子，然后把方子交给了跟着他的太医院学徒太监，仔细叮嘱了几句。

　　“董太医，太子妃的病？”皇后低咳一声，然后看着董太医，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董太医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是这样的，储妃娘娘只是因为忧思过度，再加上受了点点湿寒，所以才会晕倒，其实并无大碍。微臣已经开了定神祛湿的方子，只要按方服药，相信要不了几天，储妃娘娘就会好起来的。”

　　皇后听完之后，不置可否，反而是先对身后的嬷嬷说道：“慧欣，去，给本宫去拿点云雾茶来，这茶本宫喝不惯。”

　　董太医静立在皇后面前，等着皇后吩咐。

　　低低叹息一声，皇后又问道：“那，董太医，为什么太子妃，会说一些臆语呢？”

　　“回禀皇后娘娘，储妃娘娘是忧思过度，所以产生了幻听幻觉。”董太医迟疑一下，然后回答道。
金蝉脱壳（十五）
　　“回禀皇后娘娘，储妃娘娘是忧思过度，所以产生了幻听幻觉。”董太医迟疑一下，然后回答道。

　　皇后“哦”了一声，然后再次低头品着她说自己喝不惯的茶水。

　　室内再次寂静下来，直到慧欣嬷嬷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静寂。

　　“娘娘，您要的云雾茶。”慧欣嬷嬷躬身把茶放在桌子上，眼神对上皇后的眼神的时候，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皇后便是微微一笑，对着董太医说道：“如此，还请董太医好好照顾太子妃，虽然皇儿不在了，但是她还是本宫的儿媳妇儿，以后本宫，大约只能是和太子妃多说说话儿了。”

　　“好了好了，”见董太医嘴皮一动像是要安慰她的样子，皇后道：“董太医也不用安慰本宫了，你好好帮本宫治好太子妃的病，就是对本宫最大的安慰了。本宫也乏了，慧欣，扶本宫回去。”

　　走出了一段路，慧欣嬷嬷忍不住问道：“娘娘，那药房确实是安神祛湿的方子，您看这事……”

　　想起唐珊珊那诡异莫名的言行，慧欣嬷嬷还是觉得浑身打着冷颤，总觉得太可怕了。

　　“董太医说了，那个丫头只是忧思过度，所以得了癔症，无碍的。”慧萱嬷嬷是听见了董太医解释的，见慧欣问，便代为解答。

　　“这样啊……”慧欣嬷嬷长出了一口气，刚刚真是挺吓人的，原来只是癔症。

　　“他在说谎。”皇后却忽然沉声说道：“他说那话的时候，停顿了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据本宫对他的了解，虽然他没有撒谎，但是，也是隐瞒了一部分真相的。”

　　慧萱嬷嬷慧欣嬷嬷听皇后这话，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那个黄毛丫头不会真的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上身了吧。

　　“瞧你们俩那点出息，也不想想，本宫乃是皇后，母仪天下，就算是邪气侵了哪儿，也不可能侵到皇上和本宫的地盘。”

　　“娘娘千岁。”慧萱嬷嬷急忙拍了句马屁。
金蝉脱壳（十六）
　　“娘娘千岁。”慧萱嬷嬷急忙拍了句马屁。

　　皇后哂然，道：“要真是不放心，就请个道士来驱驱邪吧，反正皇上也喜欢那些。”

　　慧欣嬷嬷面现喜色，道：“是，娘娘。”

　　一天后，一个穿着灰色道袍、身材颀长、面容清矍的道士被请到了宫里。

　　那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一派高人的气质，慧欣嬷嬷心里就是一喜，看这样子，这位道长肯定是道行深厚了。

　　一上午掐掐算算，一上午拿着桃木剑指指点点之后，道士和宫女要了一碗水，含在嘴里仰头咕嘟咕嘟几下，然后“噗”地一声，喷在了皇后寝宫前的某块地上。

　　然后，道士用桃木剑极其缓慢地在地上划过，十分吃力的样子，甚至额头上都出现了涔涔汗水，嘴角也溢出点点的鲜血。

　　而被道士用桃木剑划过的地面，竟然立时出现了一道红印，鲜血一般的猩红。

　　围观的宫女中有胆小者已经捂住了嘴巴就要惊叫出声，但是却又怕惊扰了道士做法，硬生生地忍住了。

　　可是这个时候，道士忽然脸色惨白，“咚”地一声坐在了地上，那把桃木剑也“铿”地一声掉在了一边。

　　然后道士立即盘腿屈膝，开始打坐起来，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拿起自己掉落的桃木剑，看着只划了一半的红印，黯然摇头。

　　这动作，让所有的宫女太监心都悬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位法力高深的道长竟然也奈何不了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么？

　　本来被这位道长说宫里有邪气，宫女太监们已经是觉得很害怕了，现在竟然见这位道长竟然奈何不了那个东西，宫女太监们更是惶惶不知该怎么办。

　　这位道长一拍屁股走了，可是那个留在这儿的东西，会不会记仇找他们来报复啊。

　　再想想偷偷听到的关于昨天太子妃在太子灵堂发生的事情，一些胆小的宫女面色煞白，甚至比那个吐血手上的道士的脸色还要惨白，甚至上下牙齿都在打架了。
金蝉脱壳（十七）
　　一些胆小的宫女面色煞白，甚至比那个吐血手上的道士的脸色还要惨白，甚至上下牙齿都在打架了。

　　更有甚者，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听到回报，饶是皇后自诩自己乃是真凤之身，不惧百邪，也还是觉得毛毛的，心里直打鼓。

　　“道长，你看这是……”皇后让人给那个道士上了茶，然后尽量装着镇静的样子问道。

　　道士低咳一声，然后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大的邪物，只是这个邪物的身份好像是很不一般，口口声声自己怀着龙种，贫道非是为那邪物所伤，反而是因为伤了邪物所以遭了天谴。”

　　一听这话，再想想昨天唐珊珊的样子，皇后心里“咯噔”一下，怀着龙种的女子，又是对皇儿死心塌地的，那好象只有——

　　皇后不敢在想下去，只是追问道：“那道长，现在该怎么办呢？”

　　那个道士摇摇头，道：“没有办法，好在那个邪物也就是捣乱一下，其实也害不到人的，她在这宫里应该盘踞了不少时日了，皇后可曾听到有人沾染么？”

　　“以前倒是没有，但是现在——”皇后停顿了一下，低叹一声道：“现在却是有人不妥了，劳烦道长您……”

　　感觉到了威胁，皇后对那个道士的称呼都从“你”变成了“您”。

　　“皇后娘娘，您看，贫道现在受了些伤，现在要再做法，确实是有些困难了——”那个道士无奈一笑，指着自己说道。

　　皇后有些着急，但是看着道士的这个样子，也明白道士这是在索要报酬了，虽然心里愤怒道士的不识趣，但是皇后还是说道：“道长，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皇后说着，一直站在皇后身后的慧萱嬷嬷便上前把一个托盘放在了道士跟前的案几上，并随手扯开了遮挡的红布。

　　翡翠玛瑙，真金白银，一色儿的金光闪闪，道士却并不为其所动。
金蝉脱壳（十八）
　　翡翠玛瑙，真金白银，一色儿的金光闪闪，道士却并不为其所动。

　　叹息一声，道士说道：“娘娘，贫道并不是贪财，这些东西，对贫道而言，实在是不需要。实话和娘娘说吧，贫道真的是受伤了，不过……”

　　皇后一听见道士的这句“不过”，就知道事情还是有门的，这个道士不过实在拿乔而已，拿起茶盅，皇后慢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水。

　　但是皇后也不敢太过于怠慢了这个道士，还是接着道士的话问下去：“不过什么？道长有话请直说。”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道士肃容道：“贫道有一副方子可以暂时提高贫道的法力，同时短时间内压制贫道的伤势，只是——”

　　叹息一声，那个道士继续说道：“只是时间一过，内伤反噬，贫道就是伤上加伤，不过为了送这邪物去投胎，贫道豁出去了，还请娘娘帮贫道准备些药材，贫道立即开炉炼药，一个时辰之后，贫道便为娘娘送走邪物。”

　　皇后大感意外，她还以为这个道士是要讹诈钱财呢，没想到，只是需要些药物，便道：“需要些什么东西，道长请讲，本宫这就命人去准备。”

　　“不过——”道士似乎有些什么话难以启齿，左右看了看。

　　皇后闻弦歌而知雅意，摆摆手，让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尽皆退下，然后问道：“道长请讲。”

　　“娘娘……”那道士长叹一声，道：“娘娘，这药丸，一出炉便是两颗，一颗是贫道的用药，另一颗，乃是给被邪物沾染之人服用的，但是，因为那是虎狼之药，所以那个被邪物沾染的人，如果身子太过于虚弱，这个……贫道怕是难以两全啊。”

　　听到这里，皇后那里还不知道这道士的意思，迅速地在心里权衡了利弊，而后她微微一笑，道：“为了天下靖平，本宫相信，太子妃是很识大体的。”

　　道士似乎是极端痛心，悲叹道：“可叹贫道道行不足啊，徒徒伤了无辜人性命。”
金蝉脱壳（十九）
　　金蝉脱壳（十九）

　　道士似乎是极端痛心，悲叹道：“可叹贫道道行不足啊，徒徒伤了无辜人性命。”

　　皇后微微一笑，奉承道：“道长悲天悯人，实乃是有德之人。”

　　“对了娘娘，如果沾染邪物之人真的熬不过去……那么，那具皮囊，不知道娘娘是要自己处置，还是交由贫道处置？”

　　“怎么说？”皇后肃然，看着道士说道。

　　道士悲叹一声，道：“毕竟是沾染了邪物之人，如果活着还能慢慢地驱除最后的邪气，但是如果不幸熬不住——那，那具皮囊可能就会成为孳生邪物的温床，所以……”

　　皇后垂下眼睑，沉思半晌，问道：“道长，那如果太子妃不幸追随太子而去，本宫该怎么处理，才能让后宫靖平，天下安泰？？”

　　让这个道士去处理，总是没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来的放心。

　　那道士低叹一声，道：“这世间至阳之物，莫过于火，魑魅阴邪，都惧怕不已。”

　　原来是要用火烧啊，皇后点头记下，道：“本宫省得，倒是本宫期望道长能够留下指点一下那些愚昧的下人们如何行事，不知道道长可愿意？”

　　“三清道祖在上，斩妖除邪，贫道义不容辞！”那道士面容一肃，沉声说道。

　　皇后微微一笑，道：“那麻烦道长了。”

　　“这是贫道该做的，不敢当娘娘的谢。”顿了一顿，那道士道：“如此，便请娘娘为贫道准备药物，贫道掐算，今日火德星君在东南，所以请娘娘在东南方为贫道准备一间静室，不要让人打扰，贫道这就开始开炉炼丹！”

　　按照那道士的要求，可以用堆来形容的珍贵药材，都被第一时间聚集到了坤宁宫内东南角上的那间刚刚收拾出来的屋子里，道士在清点完所有药材之后，把别人都请了出去。

　　皇后盯着紧闭的屋门，沉思不语，这个道士，是常常进宫为皇上讲解道法的，所以皇后并不怀疑这个道士的来历。
金蝉脱壳（二十）
　　金蝉脱壳（二十）

　　皇后盯着紧闭的屋门，沉思不语，这个道士，是常常进宫为皇上讲解道法的，所以皇后并不怀疑这个道士的来历。

　　只是她在宫里呆的时日多了，只是昨天今天这些事，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诡异劲，不自觉地，皇后想去推敲一些表象背后的实质。

　　不过想来想去，皇后的结论还是——确实是何惠媛死后心有不甘啊。

　　不然唐珊珊那个黄毛丫头本就是知道皇儿没死的，何必来这么一出，又怎么会对皇儿那么喜欢，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受了何惠媛的影响。

　　想到这儿，皇后轻叹了一口气，以前只觉得这道长精通道德经之类的道家典籍，今日才知道，这位道长的道法也是十分高深的。

　　看来以前是小觑天下人了。

　　正在皇后暗自感叹的时候，紧紧闭着的房门被打开了，那道士出现在门口，刚刚还惨白的脸色竟然是满脸红润，精神矍铄，皇后暗自叹服，迎上前去，道：“恭喜道长炼丹成功。”

　　“娘娘，客气话就不说了，这丹药能维持的时间不过是一个时辰，咱们还是赶紧先去驱除邪物吧。”那道士却也不回应皇后的恭维，只是开门见山直进主题。

　　“如此，便有劳道长了。”皇后也不在意，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竹韵轩内，怪怪的草药味道充斥着整个院落，皇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个唐家的丫头，自从她进宫，就没个好事情发生。

　　死了，倒也赶紧。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见皇后进来，正在熬药的瑶红急忙跪下见礼，皇后却只是问到：“储妃娘娘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回禀皇后娘娘，储妃娘娘刚刚喝过药，刚刚睡着了。”瑶红恭敬回答。

　　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皇后带着那个道士一直走进了唐珊珊休息的屋子。

　　一进屋，那个道士便倒吸一口凉气。


金蝉脱壳（二十一）
　　金蝉脱壳（二十一）

　　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皇后带着那个道士一直走进了唐珊珊休息的屋子。

　　一进屋，那个道士便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推着皇后急急退出了屋子。

　　皇后虽然被道士的表现吓了一跳，但是多年的后宫浮沉，还是让她在表面上保持了镇定，从容问道：“道长，怎么了？”

　　“娘娘，这屋里，除了那个邪物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邪物，两个人，似乎是水火不容的样子。”道士满脸凝重，紧紧盯着屋门说道。

　　皇后心里微微一跳，水火不容啊，难道是——柔云？

　　“娘娘，现在贫道要进屋把药丸喂进被邪物沾染的人嘴里，所以，还请娘娘你退的远一点，以免邪物狗急跳墙。”道士神色凝重，对着皇后说道。

　　“本宫乃是真凤之身，又何惧这邪物！”皇后神色庄重，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道士似乎有些为难，但是见皇后神色坚决，便也不再劝说，只是让随行的嬷嬷宫女退开了，自己带着皇后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道士径直走向前，微一沉吟，然后取出一颗麻黄色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药丸，直接将药丸塞在了还在昏睡的唐珊珊嘴里。

　　然后，那道士拿出桃木剑，“唰唰唰”舞动几下，接着在举起桌上的凉水倒进自己嘴里，然后“噗”一身喷在了床脚的某处。

　　立时，那个地方便出现了红色的印记，像是鲜血一般，而本来因为喝了安神药而静静躺在床上的睡觉的唐珊珊却忽然之间脸色胀红，睁开眼睛却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胸口在床上翻滚，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瞬间敛去，肃容静立。

　　半晌，在床上翻滚的唐珊珊脸色红得堪比鲜血，甚至是七窍之间已经有血丝渗出，形容可怖。

　　“＆**@#……＆……”那道士嘴角微动，喃喃念着些什么，皇后听不清楚，她只是能看到床上的唐珊珊已经有血丝顺着嘴角流到了床铺上。
金蝉脱壳（二十一）
　　金蝉脱壳（二十一）

　　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皇后带着那个道士一直走进了唐珊珊休息的屋子。

　　一进屋，那个道士便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推着皇后急急退出了屋子。

　　皇后虽然被道士的表现吓了一跳，但是多年的后宫浮沉，还是让她在表面上保持了镇定，从容问道：“道长，怎么了？”

　　“娘娘，这屋里，除了那个邪物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邪物，两个人，似乎是水火不容的样子。”道士满脸凝重，紧紧盯着屋门说道。

　　皇后心里微微一跳，水火不容啊，难道是——柔云？

　　“娘娘，现在贫道要进屋把药丸喂进被邪物沾染的人嘴里，所以，还请娘娘你退的远一点，以免邪物狗急跳墙。”道士神色凝重，对着皇后说道。

　　“本宫乃是真凤之身，又何惧这邪物！”皇后神色庄重，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道士似乎有些为难，但是见皇后神色坚决，便也不再劝说，只是让随行的嬷嬷宫女退开了，自己带着皇后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道士径直走向前，微一沉吟，然后取出一颗麻黄色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药丸，直接将药丸塞在了还在昏睡的唐珊珊嘴里。

　　然后，那道士拿出桃木剑，“唰唰唰”舞动几下，接着在举起桌上的凉水倒进自己嘴里，然后“噗”一身喷在了床脚的某处。

　　立时，那个地方便出现了红色的印记，像是鲜血一般，而本来因为喝了安神药而静静躺在床上的睡觉的唐珊珊却忽然之间脸色胀红，睁开眼睛却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胸口在床上翻滚，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瞬间敛去，肃容静立。

　　半晌，在床上翻滚的唐珊珊脸色红得堪比鲜血，甚至是七窍之间已经有血丝渗出，形容可怖。

　　“＆**@#……＆……”那道士嘴角微动，喃喃念着些什么，皇后听不清楚，她只是能看到床上的唐珊珊已经有血丝顺着嘴角流到了床铺上。
金蝉脱壳（二十二）
　　金蝉脱壳（二十二）

　　”那道士嘴角微动，喃喃念着些什么，皇后听不清楚，她只是能看到床上的唐珊珊已经有血丝顺着嘴角流到了床铺上。

　　似乎已经不行了。

　　果然，没有一会儿，床上的人便渐渐不再动弹，僵直着身体永远的睡了过去。

　　皇后面色肃穆，对着道士说道：“道长，然后，本宫该怎么办？”

　　悲叹一声，道士说道：“娘娘，贫道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那个小宫女，似乎也……所以，为了天下苍生，只能是舍弃了她了。贫道罪孽深重啊。”

　　“道长此举，虽负一两人，却又有大德与天下，孰轻孰重，本宫省得。”皇后恭维着道士。

　　“还请娘娘在一个时辰之内请来那至阳至刚之物吧。”似乎承认了皇后的说法，道士叹息一声，然后对着皇后行礼，道：“那邪物已经不能动弹，娘娘只要在一个时辰之内请来至阳之物便可，贫道先行告退了。”

　　“对了娘娘，沾染邪物之人，除非是在至阳之物内，不然千万不要让她失了生机，否则，邪物便会另行寻找寄身之人，以后永无宁日矣。”走到门口，道士忽然回头嘱咐了一句，

　　说着不理皇后的挽留，转身出了屋子，飘然远去。

　　皇后眼中厉色一闪，转身出屋，对着站在门外的慧萱嬷嬷等人招招手。

　　“娘娘……”虽然不愿意到你屋子门口，但是慧萱嬷嬷还是极快地走到了皇后身边。

　　低声嘱咐了慧萱嬷嬷几句，皇后也便走了。

　　虽然很是害怕，但是慧萱嬷嬷等人还是不得不按照皇后的指示，打晕了瑶红把她扔进了屋里，然后推倒了煎药的炉子，就着炉子四处点火，很快，火苗便接着风势吞没了整个的屋子。

　　然后慧萱嬷嬷等人等在各处，阻止了人们救火，只是让他们防止火势蔓延，殃及其他屋宇。

　　不大的竹韵轩，一直烧了两天一夜，大火才渐渐熄灭。
金蝉脱壳（二十三）
　　金蝉脱壳（二十三）

　　不大的竹韵轩，一直烧了两天一夜，大火才渐渐熄灭。

　　等人们进去的时候，却只是满目的苍痍，唐珊珊所住的屋子里，只找出了两具已经变成灰一般的骸骨，和其他的木灰土灰混在一处，再也难返彼此。

　　待到太子出殡的时候，太子妃的牌位也赫然在列，同时，京城及各地都贴出了告示，宣扬太子储妃唐珊珊端庄娴熟，以死节表其贞烈，特加封为贞烈恭端仁皇太子妃。

　　********

　　这是一座不大的两进院子。

　　一个挎着篮子的老大娘拍开了大门，然后一个劲把自己家老母鸡下的鸡蛋给开门的那个小子递，说什么也要他手下。

　　五个月前，一位姓曹的官老爷来到此处，买下了这个院子，说是自己的三妹妹患了疾病，需要静养。他见此处民风淳朴，风景怡人，而且自己的三妹妹也喜欢这儿，便买下来这个院子。

　　然后这儿的人们就看见那个一直传出咳嗽声的软轿被抬进了院子，好几日没有出来，只要几个丫鬟小厮婆子之类的会进进出出的置办一些日常所需的物件儿。

　　据她们说，现在是冬天，三小姐的病不能吹着凉风，所以只能是躲在有暖阁子的屋里，待到明年春暖花开时节，才能出来见风。

　　人们的好奇心很快就下去了，但是到了三月桃花开的时候，果然见一顶软轿开始偶然进出。

　　据见过的人说，这位三小姐生得那个俊啊，虽然说不是像镇上唯一一家的青楼的当家红姑娘翠琳那样的勾人，但是甜美可爱，就像是自己家的妹妹一般贴心。

　　只可惜这位三小姐脸色苍白，还断断续续的不停咳嗽着，实在是让人看着心疼。

　　然后就是一个大新闻了。

　　据说某日这位三小姐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个吃糖被噎死的小孩，家人哭天喊地，好不凄惨。

　　围观者甚众，但是却无计可施，甚至是大夫也只能是摇头叹息。
蔷薇之恋（一）
　　蔷薇之恋（一）

　　围观者甚众，但是却无计可施，甚至是大夫也只能是摇头叹息。

　　这位三小姐听说缘由之后，就命人离开孩子的父母，然后让人把那孩子抱着站起来，喂点刚刚从井里提上的凉水，再一直让人抱着那没了声息孩子一下一下蹦蹦跳跳。

　　你还别说，真是神了，那个本来没有了呼吸的孩子，竟然一会儿“哇哇”大哭起来，竟然活了。

　　敲门的这位老大娘，就是那个孩子的奶奶，她现在每当攒了一些鸡蛋，就一定要给那位三小姐送过来，说是让三小姐补身子用。

　　虽然这曹三小姐家的下人都说不要，奈何老大娘就是拗着脾气——你不要不行，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曹三小姐的！

　　今日也是这样。

　　拉拉扯扯之间，一顶软轿从二进门而来。

　　听到老大娘的声音，软件里传来了那位曹三小姐的声音：“努波，既然是大娘的好意，你就收下吧。”

　　“这才对这才对，你这孩子，不实在。”老大娘数落了一直推着不要的鸡蛋地努波一句，让努波无奈地挠挠头。

　　“碧兰，去我屋里，拿那个银锁过来。”那曹三小姐又吩咐了一句。

　　很快，碧兰回到了轿边，不等轿内的三小姐说话，便把东西递给了一旁正和三小姐说话的老大娘。

　　“这是干什么？”老大娘急忙把东西塞了回去，却又被碧兰重新塞了过来。

　　“拿回去拿回去，我老婆子又不是图这个。”老大娘生气地说道。

　　却听到轿内的三小姐“嘻嘻”一笑，道：“崔大娘，……咳咳……你好不实在啊。”

　　竟然是拿刚刚崔大娘说努波的话来反说崔大娘。

　　崔大娘还要推辞，却听那三小姐又说道：“崔大娘，你要是觉得这个实在是贵重，那就把你家狗剩卖给奔小姐好了。”

　　“卖？”崔大娘糊涂了。

　　“嗯啊，……咳咳……我需要一个跑腿的，看着狗剩正合适。”三小姐低咳两声，然后继续说到。

　　崔大娘这才知道三小姐的意思，那里能不愿意，她家狗剩的命都是三小姐救的呢，跑跑腿算什么。
蔷薇之恋（二）
　　蔷薇之恋（二）

　　送走了崔大娘，软轿一路西行，慢慢到了半山腰的一出桃林，只不过已经是五月底了，桃花已谢。

　　绕过桃林，再走个三五里的山路，便是一家寺庙。

　　曹三小姐喜欢礼佛，这是小村的人都知道的；曹三小姐经常到山上的这家寺庙，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曹三小姐只来这家寺庙，那是因为——方圆百里只有这么一家破寺庙。

　　当然，破是指以前，自从曹三小姐来了之后，为了方便礼佛，那位官爷曹大人曾经派了很多人把这座寺庙修缮一新，重塑了佛祖金身。

　　而没过了多久，一位游方的得道高僧偶来此处挂单，见此处风景秀美，又清静利于修行，便在此处住了下来，日常倒是经常和曹三小姐谈佛论经，一老一少仿是忘年交。

　　但是今日这清静悠雅的禅院，却似乎带上了一丝肃然的气息。

　　软轿继续向前，一路畅通无阻，便到了那位高僧的居所。

　　高僧正在与一小沙弥下棋，见曹三小姐前来，“呵呵”一笑放下了棋子，招呼小沙弥倒茶，然后说自己要与三小姐谈经，遣了小沙弥与三小姐随行的人出去。

　　“三小姐，里边请，可怜我和尚啊，本应六根清净，却不得不为俗事缠身啊……”指了指禅房，高僧不再理会已经下轿的三小姐，自顾自摆上一副祯珑棋局，开始研究。

　　曹三小姐咳嗽一声，看着禅房的门，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举步上前，曹三小姐甜美的脸上出现狰狞之色，然后作出了一个十分之不雅的举动——抬脚，踹！

　　房门应声而开，而曹三小姐却因为这个举动而引发了咳嗽，站在原地扶着房门不停喘气。

　　“珊珊，你呀……”随着一句饱含心痛、怜惜、思念、甜蜜……的话语，曹三小姐——不，是唐珊珊的身子被人抱到了怀里。

　　“咳咳……这儿是佛门清静之地……”那边正在专心研究祯珑棋局的高僧忽然说道。
蔷薇之恋（三）
　　蔷薇之恋（三）

　　不过显然，抱在一起的一对“狗男女”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禅房的门忽然被“啪”地闭上了。

　　急切的，齐子涵想要搂紧怀里的人，却又怕自己的力道伤到了她，可是放开却又不甘心。

　　半年多的时间，他心里想的念的全是她，虽然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把她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他，让他能够在心里描绘出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可是那怎么够？

　　那怎么能够安抚他眷恋着她的心。

　　朝堂的纷争，让他迟迟无法离开，因为离开就是毁灭。

　　他不稀罕皇宫内院的宝座，但是他却不得不借助它的权威来保护她，保护自己。

　　“……咳……咳咳……咳咳……”因为情绪上的波动，唐珊珊咳得更加厉害了。

　　齐子涵心疼地抱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真没想到那药的药性竟然这么冲，太可恶了，早知道会这么伤身，他宁愿当时便不顾一切让人带珊珊走。

　　即使皇后皇帝就在一侧虎视眈眈，也顾不得了。

　　他宁愿伤的是他，也不愿意让她受到那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

　　“唔……”齐子涵忽然觉得手臂一痛，低头便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正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胳膊，似乎不咬下一块肉来，她绝不善罢甘休。

　　齐子涵低叹一声，然后由着她发泄。

　　“咳咳……齐子涵，我警告你，我很生气！”唐珊珊恶狠狠瞪了一眼正满眼深情凝视着她的齐子涵，凶巴巴地说道。

　　齐子涵却毫不介意，纵容地看着她，手掌抚上了她因为生气而变得晕红地脸蛋，柔声哄道：“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舍不得的。”

　　唐珊珊一滞，以前齐子涵虽然温柔，但是都是以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爱恋，很少会把话说出来，现在这样，确实是改变了很多。

　　想到这儿，唐珊珊更生气了，戳着齐子涵的胸膛道：“看来你的太子妃把你调教得很好么，都学会说情话了！”
蔷薇之恋（四）
　　蔷薇之恋（四）

　　想到这儿，唐珊珊更生气了，戳着齐子涵的胸膛道：“看来你的太子妃把你调教得很好么，都学会说情话了！”

　　齐子涵哑然失笑，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珊珊一来就是气鼓鼓的样子，原来是她吃醋了。

　　“珊珊……”搂着唐珊珊的身子，齐子涵低叹一声，道：“珊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静云，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半点男*女之爱，而且云丫头自己也有喜欢的人了啊，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和曹家的妥协罢了，最后，我娶的只会是你啊。”

　　“咳……咳咳咳……那我也吃醋！”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唐珊珊的气势可是不落半分，戳着齐子涵的胸膛，蛮不讲理地说道。

　　齐子涵笑着用手包住唐珊珊的，低声问道：“怎么还是这样咳嗽，是不是你没有按时吃药？”

　　“我有按时吃药。”唐珊珊有些心虚，好吧，虽然她确实是按时吃药了，但是她可没有按时休息。

　　幸好努波不在，不然一定会向齐子涵告状啊。

　　齐子涵对唐珊珊的了解，比对自己还深，低头看着唐珊珊明显有些心虚的脸，低叹一声，道：“如果你再不好好听话，我就让人查封了怡然会所。”

　　“齐子涵你敢！咳咳……”唐珊珊嚷了一声，却又开始咳嗽起来。

　　齐子涵心疼地拍着唐珊珊背，道：“只要你快点好起来，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真的？”唐珊珊歪头问道。

　　“嗯。”齐子涵应诺。

　　“我要出海去英伦也行？”听说自己在英伦呆过的时候，唐珊珊一直就在恼恨，为什么自己会没有半点印象呢？

　　这个时代的英伦，和后世的英伦有什么区别？那个救了自己老公爵，知道自己出事，又会怎么样的伤心呢？

　　真想去看看。

　　齐子涵脸色蓦然一变，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珊珊说要离开。

　　他已经受够了分离的苦楚，绝对不想再和珊珊离开哪怕是片刻的时间。
蔷薇之恋（五）
　　蔷薇之恋（五）

　　他已经受够了分离的苦楚，绝对不想再和珊珊离开哪怕是片刻的时间。

　　不再接唐珊珊的话茬，齐子涵从怀里抽出一条细细的链子，然后扣在了唐珊珊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唐珊珊只觉得腕上一凉，低头就看见一根银链子挂在了自己的手上，链子之上，尽皆是一朵一朵盛开的蔷薇花。

　　唐珊珊有些诧异。

　　“送你的生日礼物。”齐子涵低笑一声，执起唐珊珊的手，细细摩挲着这根自己亲手打造的链子。

　　是他早就想送给她的，可是一次又一次，却只能是错过，那种相思相恋不能相见的滋味，他再也不愿意尝试。

　　所以他不愿，不愿再和她有片刻的分离。

　　凝视着这根手链，唐珊珊想起了前段时间秋云的来信，忽然就觉得鼻子一酸：“很漂亮的链子，咳咳……我好喜欢。”

　　“还有一根发簪，回京城我给你带上，好不好？”齐子涵拥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回京？”唐珊珊诧异地看着齐子涵，问道：“京城事情都安排好了？”

　　“还没有，但是，我不想再和你分开。”齐子涵温文一笑，叹息道：“珊珊，你知道的我有多么爱你，所以，请不要离开我，珊珊……”

　　唐珊珊低咳一声，张嘴咬了齐子涵手臂一口，埋怨道：“齐子涵，你最讨厌了，害得我哭了。”

　　低低一笑，齐子涵道：“珊珊，回去我就把大婚日期提前好不好，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你穿上凤冠霞帔的样子，珊珊……”

　　为自己所爱的人穿上嫁衣么？唐珊珊微微一怔，面对着齐子涵期盼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用力点点头，同时不忘威胁道：“齐子涵，我警告你，你只能娶我一个，你要是敢三宫咳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咳咳……我就红杏出墙也找个男人休了你。”

　　齐子涵身子一僵，蓦然抱紧了唐珊珊，道：“不许，你是我的。”
蔷薇之恋（六）
　　蔷薇之恋（六）

　　齐子涵身子一僵，蓦然抱紧了唐珊珊，低吼道：“不许，你是我的。”

　　唐珊珊冷哼一声，反驳道：“你是我的，我才不是你的。咳咳……反正你要是敢有其他女人，哼哼……”

　　很多点点，表示后果会很严重。

　　“不会，我说过，齐子涵今生只爱唐珊珊。”齐子涵低头，无视了唐珊珊的威胁，笑着承诺。

　　唐珊珊满意了，可是口里还是不依不饶，酸酸道：“是哦，你最爱唐珊珊了，那还……咳咳……那还不快点放开我去找你的唐珊珊啊。”

　　“……”齐子涵，唐珊珊不就是她自己么。

　　“怎么不说话了，还不开放开我曹静雪，咳……去找你最爱的唐珊珊啊。”唐珊珊不满地说道。

　　“不管你叫什么名字，都是齐子涵最爱的女子，即使将来头发发白，牙齿松动，齐子涵挚爱不变。”齐子涵哄着自己在和自己吃醋的唐珊珊，心里有些好笑，即使是个大人了，还是这么的孩子气。

　　“齐子涵，你张嘴。”齐子涵满以为这个时候能听到怀里挚爱的女子的情话，那里知道她却忽然让他张嘴。

　　“干什么？”齐子涵迷惑地问了一句，让他张嘴干嘛。

　　“咳咳……张嘴啦。”唐珊珊戳了戳齐子涵，让他听话。

　　“啊……”拗不过唐珊珊，齐子涵只能是乖乖张大嘴。

　　唐珊珊只是盯着他看。

　　“好了么？”齐子涵闭上嘴，问了一句。

　　唐珊珊双手掰开了齐子涵的嘴巴，上下打量扫描，神色狐疑。

　　“珊珊，你到底在找什么？”齐子涵握住了唐珊珊的手，低笑一声，问道。

　　“找你嘴巴里的咳咳……糖在哪里！”唐珊珊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今天嘴这么甜，一定是咳……一定是吃糖了。”

　　“……”齐子涵哭笑不得，只能是抱紧了唐珊珊的身子，任由她蹂躏自己。

　　很快，珊珊就会名正言顺地属于自己了，企盼这么多年，终于一朝美梦成真，齐子涵心里说不出的爽意。
蔷薇之恋（七）
　　蔷薇之恋（七）

　　进进出出的宫人们，今天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有头脸的宫女嬷嬷都穿上了新作的衣裳，地位差些的宫人们，也都早就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一件衣裳浆洗的干干净净，只等着今日穿上。

　　为什么？今天是皇太子齐子涵迎娶太师曹家的三小姐曹静雪的大喜日子啊。

　　谁不想粘粘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喜气儿。

　　这天天还未亮，勤劳的宫人们就开始去采花了——不是别的花，是蔷薇。

　　据说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非常喜欢蔷薇花，所以才特特选择了宫里蔷薇花开得正艳的时候大婚。

　　晨曦微启，太子东宫的各个门上都已经别上了一束一束的蔷薇花，把个太子东宫装饰成了花的海洋。

　　吉时将至，早就有十六对身着浅色衣装的小男孩小女孩手持装满了蔷薇花瓣的花篮站在了宫门口，就等着太子妃娘娘被接入宫中之后开路。

　　喧天的锣鼓，震天的鞭炮，忽然间冲入了人们的耳膜，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太子妃的花轿到了。

　　司礼太监红光满面，高声吆喝——今天司礼人最大，就算是太子太子妃也得听他的。

　　花轿被抬入宫门。

　　宫门顶上开始慢慢有着花瓣飘下，整个皇宫，像是在下着一场花瓣雨。

　　唯美浪漫……

　　被装饰成心形的蔷薇花拱门，一座接一座立在了太子妃花轿将要经过地方……

　　花轿到了太子东宫的时候，整个太子东宫已经被各色的花瓣撒满，纷纷扬扬的花瓣雪还在持续下着，刚被扶下花轿的太子妃的凤冠霞帔之上，也都沾满了花瓣儿。

　　穿着红色喜服的太子齐子涵今日看起来更是俊逸不凡，满脸温文尔雅的笑意，凝视着走下花轿的太子妃，满眼深情。

　　“静雪……”齐子涵上前一步，握住了唐珊珊——不，是曹静雪的手。

　　“齐子涵，我要悔婚！”忽然，太子妃一把拽下了凤冠上的盖头，大声嚷嚷道。

　　宫人集体石化ｉｎｇ！
大结局１（撒花撒花～～）
　　大结局１（撒花撒花～～）

　　“齐子涵，我要悔婚！”忽然，太子妃一把拽下了凤冠上的盖头，大声嚷嚷道。

　　宫人集体石化ｉｎｇ！

　　这个，只听说是有休妻的，还没听过到了拜堂的时候有新娘子悔婚的，更何况，被悔婚的对象还是堂堂的皇太子。

　　“怎么了？”对于唐珊珊这几天的闹脾气，齐子涵已经问过了唐夫人——毕竟唐珊珊是她的女儿，虽然现在改了名字，但是要说最了解唐珊珊的，自然还是非唐夫人莫属。

　　闹脾气——唐夫人一言蔽之，解释了唐珊珊现在的行为。

　　据说早就在大婚前的半个月，改名叫曹静雪的唐珊珊就开始叫嚷着“她要悔婚——”“她不嫁人——”“她不进宫——”

　　大惊失色的曹夫人和唐夫人联袂劝说好久，才终于打探出为什么唐珊珊这么说——因为皇宫里太闷了。

　　好在唐珊珊最后还是乖乖地坐上了花轿——一直捏着一把冷汗的曹唐二位夫人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以后不用她们俩担惊受怕了。

　　皇太子诶，人我们送到了，货物既出，概不退换！

　　齐子涵也是知道唐珊珊是非常讨厌皇宫的，但是，皇宫以后确实会是他们的家啊，怎么能不喜欢呢？

　　“静雪，乖，来把盖头盖上。”温和地笑着，齐子涵耐心地哄着唐珊珊，想要把盖头盖上，却被唐珊珊一把抓住了手腕，嚷嚷道：“齐子涵，我要悔婚！”

　　“知道知道，知道你要悔婚，来，先把盖头盖上再悔婚。”齐子涵一边哄着唐珊珊，一边把盖头盖在了唐珊珊的头上。

　　什么？盖上盖头再悔婚？唐珊珊忍不住黑线了一下——什么时候齐子涵也这么会冷幽默了。

　　“我要悔婚！”唐珊珊提高声音，叉腰对齐子涵大吼一声。

　　齐子涵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温和盯着唐珊珊，柔声问道：“静雪，你说你要悔婚？”

　　用力点头，唐珊珊坚决说道：“对头，我要悔婚！”

　　“你坚持？”齐子涵的脸色很是云淡风轻。

　　“当……当然……”唐珊珊看着齐子涵的脸色，忽然有些怕怕，不过想想以前都是自己在欺压齐子涵，唐珊珊还是壮着胆子大声说道。
大结局２（撒花撒花～～）
　　大结局２（撒花撒花～～）

　　“哦……”齐子涵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向一旁石化中的司礼太监问道：“吉时到了么？”

　　“回禀太子殿下，即使就快到了。”

　　“那还不快点开始行礼。”齐子涵吩咐。

　　“齐子涵，我说我要悔……唔……”被彻底无视的唐珊珊怒了，狠狠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然后大声嚷出了自己意见。

　　不过这意见很快就被封杀了，齐子涵用上了他额绝招——吻！

　　吻的唐珊珊晕晕乎乎、酥酥麻麻、迷迷蒙蒙……忘了自己想要悔婚的话～

　　原来还可以这么干～宫人崇拜地看着齐子涵，这个温文尔雅的皇太子殿下，原来也这么的——无耻……

　　“一拜天地～”

　　“再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还昏陶陶唐珊珊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被送进了洞房。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齐子涵又是一个深吻。

　　虽然咱温文尔雅、斯文有礼，但是能夺得太子之位，咱也还是有点点腹黑的——只在关键时候出现一下下，例如，新娘子想要抛弃他的时候。


　　***************

　　齐子涵只是有点点腹黑，可是接下来这一只，却是很多很多腹黑的，亲们，请移步津津新书——相公腹黑：娘子请别跑，见证另外一直腹黑狼的追妻路。

　　书名：相公腹黑：娘子请别跑

　　简介：

　　上联：相公腹黑，一心追妻；娘子性冷，偏偏爱跑；

　　下联：欢喜冤家，你追我逃，上窜下跳，天涯海角；

　　横批：追追更健康


　　完结小语：

　　写完了，先撒花三分钟，欢呼三分钟～～～～～

　　嗯，其实有很多的想说的，但是到了最后，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说：谢谢亲们从开始到现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对津津的支持，也很抱歉，津津中间因为家里有事和身体不舒服而导致断更的情况。

　　书中还有一些的事情没有交代，但是津津想了想，还是决定结局，因为，故事的主线是珊珊和子涵，既然主线完了，那么继续写就是拖戏了。

　　但是津津会陆续放出番外，把其他人的事情交代完，亲亲们有兴趣的可以和津津一起的哦～～

　　有白音的事情，有怡然会所的事情，还有子涵和珊珊婚后的混乱生活～欢迎亲亲们提笔写撒～

　　其实开书的时候想着签约就可以啦，也没想过能有很多亲亲的支持——虽然比起各位大神神那是一点点啦，但是津津很满足。

　　这本书，给津津带来的最宝贵的财富，就是亲亲们～

　　握拳，津津会继续努力的，还请亲们继续支持津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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