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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之重楼,我相公

關於重樓
對於冥界公主夢璃名字的由來
　　看见读者江篱说出关于文中冥界公主梦璃一名这件事情，丫想解释一下。也许有人会说我是抄袭柳梦璃的名字，但是没关系，怎么说都可以，毕竟我确实是用了这个名字。
　　但是丫想说的是，关于这个名字其实真的是丫自己想出来的，那天因为晚上做了一个梦，因为是做的噩梦，所以醒来以后就在想，这个梦永远都不要再做了，当时心里就在想，噩梦远离我，噩梦远离我。然后不知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梦离。
　　我当时就觉得要是把这个名字加进文里去应该可以吧！于是就将离改成了璃，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是想让她在妖界的，因为做噩梦的原因，就将她归到了冥界。
　　对于名字和柳梦璃重叠，那实在是个意外。还是后来将文发上去的时候看到亲们的留言我才知道我撞山了。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我很抱歉名字撞山，但是请相信，我没有抄袭柳梦璃的名字。
　　至于这个名字我还是会一直用下去，玩过仙剑游戏，了解仙剑，知道柳梦璃的读者们。希望以后再看｛重楼，我相公｝时，能够抛开柳梦璃。因为这不是柳梦璃，而是梦璃，完完全全属于丫的梦璃，与仙剑无关。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丫的读者们，每次当我写不下去的，我一看看大家给我的留言，就仿佛看见了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这个时候，我就会特别的精神。
　　丫码字去了，谢谢你们的支持，再次感谢！o(∩_∩)o
　　 
                  闲话家常（话说，那是一个天昏地暗啊！）
丫子写到这里，觉得有些话还是先吐为快的好...因为到这后面，楼楼的变化很大，甚至不再喜欢紫萱，而且关于他的脾性也是变化的有点大滴...对于这点，某丫子想说两句，那是因为重楼这个故事是单独的，独立的...
　　也许有的人会想，楼哥对紫萱那么那么深情，那么喜欢，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而且楼哥的性格为什么变化成这样！这一点都不像重楼！为什么重楼的不死心会碎！关于这些问题，也许大家没有对丫说出来，但是心里肯定是有着疑问的，而且也想过的。
　　丫子本人认为重楼对紫萱并不是真的喜欢：
　　重楼为什么就凭紫萱的一个吻就爱她爱的那么死心塌地！
　　（本人认为，那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女人敢去接近重楼...大家想啊，我们的楼哥是那么的强悍，那么的不可一世和那么的了不起，那么的英俊潇洒，倜傥不凡。有哪个女人敢去接近他啊！再说了，那个紫萱可是第一人哦！《因为她心怀不不轨，要不是因为这，也许她也不敢接近咱们的楼殿》）
　　（就是因为这第一人，所以咱们的楼殿被紫萱给腐蚀了..就是因为没人敢接近我们的楼楼，所以紫萱很荣幸的成为了第一个，而且恰好是因为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多我们的楼楼，所以楼楼动心了，但这不是真的动心，而是因为新鲜....）
　　说道这儿，某丫子我真不想再说了，因为偶怕砸砖啊！
　　好了好了，今天这个话题就讨论到这里！我们改天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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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楼楼在文里的性格有所变化，丫子想说，就是因为有了对紫萱的那种感觉，所以我们的楼殿对于爱情也就知晓了那么一些，额...确切的说是很多！还有就是丫子写他有小孩子性格那些，其实又有那个男生女生在恋爱的时候会没有这样的心思呢？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在想别人，我想每个人都不会高兴的吧！而且何况是我们的楼楼！他就更不爽了！
　　并且丫子之前也有说过，这会是单独的重楼的故事，（虽然偶有借用一下仙剑三里的故事啦！）而且也在故事里加了其它的一些东西，相信有仔细看文的亲们是发现了的！所以对于重楼不再喜欢紫萱偶认为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丫子从来就觉得楼殿喜欢紫萱简直是胡扯家乱吹，难道说仅凭一个KISS就喜欢人家喜欢的天昏地暗的！（真要这样的话，俺天天上街上强吻别个去！...）
　　这些仅属个人看法而已！如有不同意见可以发表，但是请勿骂人哦！
　　O(∩_∩)O~~ 
                  
重樓之凡塵卷
楔子 无尽的传说
　　前言：
　　传说，四百年前。渝州城的永安当里有个伙计叫景天。他有两个跟屁虫，一个叫许茂山，一个叫何必平。传说，渝州城里当时有个唐家堡，唐家堡有个大小姐叫唐雪见，景天和唐家大小姐不仅发展了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而且景天大侠还拯救了天下苍生。成了大英雄，现在渝州城还给这个景大侠专门盖了座祠堂来供奉他。
　　据说，当时的景大侠不仅是拯救了天下，还拯救了三界。从此以后，不管天上地下，都对景大侠顶礼膜拜。
　　传说，景大侠原为九天之上的飞蓬元帅，因为擅自离开南天门而与魔尊重楼在新天界大战，致使众多魔怪因此而窜入天庭而被玉帝贬下凡尘…….
　　传说，唐家大小姐是那九天之上的圣树所结出的圣果，看守圣树的夕瑶仙子因为思念被贬下凡尘的飞蓬元帅，于是将圣果抛下凡间去陪伴飞蓬……..
　　传说，魔尊重楼性情暴戾无常，冷血无情，却爱上了大地的守护之母女娲后人，但是女娲后人已经有了心爱之人，魔尊重楼为了成全，于是将自己放逐…….
　　传说，女娲后人为爱穷尽一生，经历三生三世传奇不朽的爱恋，却最终还是没能和相爱之人携手到老……
　　传说…………
　　传说…………
　　　
　　　——————————
　　　
　　　降雪峰下，走来一老一少。
　　‘爷爷，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可爱的小女孩儿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爷爷。
　　‘当然是真的，爷爷什么时候骗过我的乖孙女了。’慈祥的老人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
　　‘爷爷，什么是三生三世啊！’小女孩继续对着自己的爷爷发问。
　　‘这个爷爷也说不清楚，就是女娲后人活了很长很长的日子。’老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八岁的孙女解释这三生三世。
　　‘爷爷，魔尊是干什么的呀！人为什么要叫楼呢？’小女孩继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家爷爷，她不明白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叫楼。也不明白为什么女娲会有蛇的尾巴，那样的话，岂不是好可怕，难怪爷爷说她没有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肯定是被她的尾巴给吓走了。
　　‘这个爷爷也不知道，他喜欢叫楼吧！’老人实在是拿自己的小孙女没办法了，只好就这样将就的敷衍过去。
　　他要是细细的跟她讲重楼究竟是谁的话！估计这小丫头就会一直这样问他这个为什么？那个为什么了?
　　‘哦，爷爷是不是也不知道啊！’小女孩儿失望的看着爷爷。
　　‘额，是啊，爷爷也不知道，等你长大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老人宠溺的刮了刮小女孩儿的鼻子。
　　‘哎，原来连爷爷也不知道，我还以为爷爷是最博学的人呢，看来我错了。’小女孩儿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老人看着自己孙女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他这哪是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罢了，要是说，以这丫头的性子，定会拉着他问长问短的。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他的耳根子可别想清净了。
　　‘来，丫头，我们回去吧，免得你爹娘担心。’老人拉着小女孩儿大步向前走去。
　　降雪峰巅，那是终年云雾袅绕的地方，从来没有人上去过。渝州城的百姓都说，当年景大侠在晚年时，和自己的妻子，也就是唐家堡的大小姐一起牵手去了那山巅。从此没有再回来过，自那以后，大家都说景大侠和她妻子在降雪峰山巅羽化成仙了。
　　因此，降雪峰已经成了渝州城百姓心中的神山了。而祭奠景大侠的的祠堂就盖在这降雪峰脚下。每年前来拜祭的人都络绎不绝。
　　
　　 
                  第一节 秦家女子初长成
　　渝州城是个古老而繁荣的城镇，因为传说在四百年前这里出了一个拯救苍生的英雄而让渝州城闻名天下。
　　渝州城内，秦家大宅。
　　秦家祖上乃是跟随皇帝开拓江山的功臣，秦家祖祖辈辈的男儿都在为国效忠。秦家现在的当家，秦家老爷子。乃是先皇的丞相，新皇登基后，秦丞相以年事已高为由向皇帝提出告老还乡。皇帝因为秦家祖辈都为朝廷效忠，且秦丞相的确年迈，于是便准了老丞相的请求。
　　皇帝本欲将老丞相的独生儿子留在京中为官的，怎奈丞相之子对权势毫无兴趣可言。上书言表自己只愿当个普通老百姓，谢绝了皇帝的美意。
　　皇帝在丞相的家乡，渝州。特意给老丞相盖了座宅子，也就是现在老丞相的家。秦宅。
　　至此后，秦家便从皇权中抽身了。
　　‘爷爷，爷爷。’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子边跑边喊。
　　‘小小姐，你慢点，慢点。’跟在女孩子身后边的小丫头一边跟着跑，一边念叨着。生怕女孩子一不小心就摔了。
　　‘哎呀，我说丹儿小姐，你别老是跟着行不行。我不就是去找我爷爷吗？你至于吗你！！’可爱的女孩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身后气喘吁吁的丫头道。
　　‘小小小姐，你你你终于终于不跑了。’追的连气都喘不过来的丫头丹儿看着自己小姐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真是打心眼儿里佩服。
　　‘我说丹儿，你什么时候变结巴了呀！我怎么不知道呢？’明知道别人是因为累的喘不过起，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逗着自己的丫头。
　　‘小小姐，我我这是累的，你怎么怎么跑得那么快呀！’丹儿还没有回过气来。仍是结结巴巴道。
　　‘这个呀！可不能告诉你，要不下次你就能追上我了。’女孩子朝着丹儿做了鬼脸，便转身跑开了。
　　‘小姐，你等等我呀！’刚缓过劲儿来的丹儿见自家小姐已经跑开很远了。
　　丹儿边跑便想，这小姐究竟是像谁呀！夫人文弱贤淑，老爷文质彬彬，少爷博学多才。就她们小姐一天到晚跟个野丫头似的到处乱跑。
　　老爷夫人成天那是一个急呀!眼看着小姐都快十八了，可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每次老爷夫人要给小姐说教的时候，老太爷都会很是时候的跑出来要小姐去陪他。真不知道老太爷是故意还是无心的。
　　秦宅的花园里，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正在练太极。早晨的阳光还不是很烈，那亮眼的阳光就那样惬然的照在花园的每一个角落。老人闭着眼慢悠悠的耍着太极，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一刻的宁静。只是，似乎好景不长。
　　‘猜猜我是谁？’一个听起来明显就是装的的声音。
　　‘我来猜猜啊，嗯哼，是不是天上的小仙女下凡了呀！’被蒙住双眼的老人故意调侃着蒙住他眼睛的人。
　　‘不是，再猜。’
　　‘难道是这花园里的花仙子。’
　　‘不是，继续再猜。’
　　‘莫不是丹儿。’
　　‘也不是，再猜，这次要是还猜不到，那就要惩罚你了。’声音的主人明显已经开始有了一丝焦急。
　　‘那一定是邵聪了。’老人家高兴的喊了起来。
　　‘爷爷最可恶了，所有的都猜了，就是不说冉儿。’自称冉儿的女孩子气的把嘴巴嘟的高高的。
　　‘哎呦，都是爷爷不好，怎么没猜到是我们聪明可爱的冉儿呢！爷爷该罚，说吧！丫头，要罚爷爷什么？’老人讨好似的看着自己面前气鼓鼓的女孩子。
　　‘这可是爷爷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哦！’女孩子的气似乎还没有消，斜着眼睛看着自己爷爷，其实心里好怕他会反悔。
　　‘爷爷一言九鼎，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老人知道其实女孩子根本就没有生气，这个游戏是他们从小就玩的游戏。
　　‘好，爷爷我们拉钩。’女孩子伸出自己的小手指。
　　‘好，拉钩。’老人也孩子气的附和着。
　　‘爷爷，拉了钩就是许了承诺，你不许反悔。’女孩子紧张的看着自己爷爷。
　　‘好好好，不反悔，要什么？’老人笑眯眯的问道。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爷爷说。’已经得到承诺的女孩子调皮道。
　　‘你这个鬼灵精，不要到时候又跟我提些爷爷办不到的事情。’老人宠溺的看着孙女。
　　‘放心吧，爷爷，不会的，冉儿说的一定是爷爷可以办到的。’女孩儿讨好的拉着老人的胳膊来回摇荡。
　　‘老老太爷早。’终于在花园里找到自家小姐的丹儿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她家小姐。
　　‘丹丫头，怎么这一大早就累成这个样子，干什么了。’老太爷不明所以的看着用力喘气儿的丹儿。
　　‘回回老，老太爷的话，还不都是因为小姐。’丹儿不满的看着自家小姐站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模样。
　　‘冉儿，你又干什么了？’老爷子好笑的看着站在一边对着丹儿做鬼脸的孙女。
　　‘爷爷，冉儿可真的什么都没做哦，冉儿因为想爷爷了，所以一起床就跑来看爷爷了，谁知道这丫头非要跟着我跑来，可不关冉儿什么事儿哦。’女孩儿笑咪咪的看着爷爷道。
　　‘冉儿在这里等等爷爷，爷爷去去就来。’老人丢下一句话便回了自个儿屋里。
　　丹儿幽怨的看着她家小姐，累死她了，他们小姐怎么老是喜欢大清早的就到处跑。哎，小姐一天到晚你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好的精神。
　　可这却是苦了他们这些人了，每天都要为她们小姐担惊受怕。小姐不是今天掏了鸟窝，就是昨天把老鼠放进人家隔壁的乔大人家的水缸里，要不就是把毛毛虫放进她们这些小丫头的衣箱里，害的她们每天看着自家小姐只有祈祷的份儿。
　　‘丹丫头，你怎么又又又结巴了。’秦家的大小姐，老太爷的掌上明珠，也是他们这些下人口中可怕爱整人的小姐，秦绯冉打趣的看着丹儿。
　　‘小姐，我知道我追不上你。你就别再笑我了好不好。’丹儿不满的看着自家小姐嘟囔道。不是因为她没大没小的跟自己小姐这样说话，那是因为她知道，虽然小姐爱捉弄人，但是小姐对他们这些下人真是好的没话说。
　　小姐虽然不像别的有钱人家的小姐那样斯文，知书达理。而且小姐还很爱捉弄人，但是小姐脾气极好，从不打骂他们这些下人。即使有时候有人做错了什么事情，小姐也不会发火，小姐总是说，人活一世，孰能无过呢？只要下次不这样便好了。
　　所以当初乔大人家里招工时，尽管府上有两人因为月钱给的比秦府高而离开秦府，但是她也没去。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也许都遇不到像小姐这么好的主人了。
　　‘丹丫头，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情郎了啊！’秦绯冉凑到丹儿耳边大声嚷道。
　　‘哎呀，小姐，你那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丹儿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真是的，小姐怎么老是这样啊！再这样下去她肯定得少活两年不可。
　　‘谁叫你大白天的梦游的，我都叫了你几次了，你都不理我。’秦绯冉对着丹儿瞪着白眼。
　　‘小姐你真有叫我啊！’丹儿讨好的走到秦邵冉身边。
　　‘没，你情郎在叫你。’绯冉不满的嘟嘴。
　　‘小姐，小姐。我保证我没有想情郎。’丹儿狗腿的对着她家小姐信誓旦旦道。
　　‘真没有。’绯冉不信的挑挑眉。
　　‘真没有，小姐。’丹儿已经举着手了。
　　‘真没有。’绯冉不嫌烦的再次问道。
　　‘我保证，小姐，真没有。’丹儿已经快急的满头汗了。
　　‘哎，我还以为你有情郎呢？现在看来，你还真是没有。那好吧，现在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到底想什么去了。’绯冉眼神贼贼的看着她。
　　‘丹儿刚才就是累的，什么都没想。’看着自家小姐那贼亮贼亮的眼睛，丹儿后怕的吞了吞口水。幸亏自己真没想情郎。
　　‘哼，我还以为你在帮我想怎么捉弄寒莫言那家伙呢？看来还是得我自个儿想了。’绯冉撅了撅嘴，突然将话题扯开，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丫头。
　　‘小姐，莫言少爷是你的未婚夫婿啊，你干嘛老是每天都想着怎么捉弄他呢？’丹儿奇怪自己小姐的做法。
　　莫言少爷可是老太爷为小姐精心挑选的夫婿。莫言少爷不仅人长的俊俏没话说，而且莫言少爷的人更是好的很。真不明白小姐为何老是要跟莫言少爷过不去。要知道这渝州城里不知有多少闺中小姐想嫁与莫言少爷，小姐为何不知珍惜呢？
　　‘那个寒莫言讨厌死了，我又不喜欢他，谁叫他每次来我家都色迷迷的看着我，哼，真想把他的眼皮给用针缝上。’绯冉不满的看着自己丫头。那个寒莫言不就人长的还可以点吗？至于这样吗？这秦府上上下下的丫头都被他迷的七晕八素的。
　　‘不会啊，人家莫言少爷哪有色迷迷的看着小姐啦，人家那是微笑的看着你，还不好。’丹儿这个言迷首先替自己的偶像打抱不平。
　　‘你的意思是说你家小姐我长的不漂亮，不值得他寒莫言色迷迷的看着我。’绯冉气呼呼的对着丹儿嚷道。寒莫言，寒莫言。你休想我嫁你。
　　‘丹儿不是这个意思，小姐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当然值得莫言少爷色迷迷的看了。’当然赶快奉承的对着自家小姐解释。
　　‘那就是说你也承认他寒莫言有色迷迷的看我了。’绯冉已经成功的让丹儿钻进了自己设好的套里。
　　‘额，丹儿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说错偶像坏话的丹儿急忙辩解。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绯冉仿佛顺口溜般的说着。
　　‘反正就不是小姐说的那个意思。’丹儿已经被自家小姐给搞混了。
　　她都快哭出来了，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个小姐啊！天啊，谁来救救她啊！
　　看着已经被自己给搞混了头的丹儿，绯冉捂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
　　已经换好衣服出来的秦老太爷看见被孙女逗得满头是汗的丹儿，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看着已经长的跟他个头一般高的孙女，秦老太爷知道，他已经留不了这丫头几年了。这些年来，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孙女了。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秦家大小姐一点也没有女子该有的样子。但是秦老太爷不在乎，这是他的孙女，谁敢说什么？
　　‘冉儿，你就别再逗她了，走，陪爷爷去用膳咯。’秦老太爷拉着绯冉的手便径直向饭厅走去。
　　丹儿见老太爷拉着小姐去用膳，便马上跟在身后去了。
　　听说今天少爷要回来了，不知道莫言少爷会不会来。
　　想到这里，心花怒放的丹儿更是加快了脚步的跟在老太爷的身后。
　　 
                  第二节 抢手的未婚夫
　　秦家大宅，饭厅里。
　　饭桌上正襟危坐着的中年男子，一脸的书卷气。此时正连连的叹着气，端起身前的饭碗又即刻放下。
　　‘哎……..’厅堂里安静得出奇，只听见男子重重的叹气声。
　　‘老爷，你这又是这么了？这么今天老是叹气叹个没完呢！’坐在中年男子身旁的一美丽少妇看着男人的样子实在忍不住问道。
　　‘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的那个小祖宗。’男子无奈的开口。
　　‘哎，老爷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我这个当娘的可真是对不起秦家。’美丽少妇难过的看着自己丈夫道。
　　‘夫人，这不怪你，都是爹他老人家把这冉儿给宠坏了。’男子看着自己夫人责怪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都怪这个死丫头，全家都宝贝她，尤其是老爷子把她看的比什么都重。现在连爹娘的话都不听了，成天就知道瞎捣乱，瞎闯祸。这眼看就快十八的姑娘了，现在你要他这么把这样的女儿嫁出去呢？
　　‘我宠我自己的孙女还不行啊！难道还要我去宠别人家的孩子不成。’刚迈进屋的老爷子刚好就听见了自己儿子说的那句话。
　　‘爹，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的意思是说，你老人家不要凡事都太惯着她了。冉儿今年冬天就十八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你说咱们怎么给寒家交代啊！’秦老爷微低着头对着他爹，秦老爷子道。
　　‘嗯，也是啊！玉书你要不提啊，我还真是忘了这岔事儿了。’老爷子听了自己儿子的话连忙点了点头。
　　‘是啊，爹，冉儿也该好好的学学礼数了。不然以后冉儿要是嫁了过去，这寒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秦家家教不严呢！’秦绯冉的母亲也迅速的加入了劝说老爷子的行径当中。
　　‘夕雯说的是啊，是该好好教教这冉儿礼数了。’老爷子有模有样的捋着胡须。
　　站在一边一直没插上嘴的绯冉气的的那个小眼儿一瞪一瞪的。干嘛老是要跟她讲那些陈腐的礼教嘛！娘每次一念她就头疼，什么三从四德，气得她真没把说出这句话的人给拉出来痛扁一顿。
　　为什么男人就可以随便娶老婆，为什么她就非要守着一个人。娘还说什么，要大方，不能嫉妒。丈夫若是娶了妾室可千万不要对妾室刁难，要大度。
　　当时娘跟她讲这些的时候，她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凭什么呀！男人可以娶那么多老婆，她就只能守着那男人一个。多不公平啊！她还不可以妒忌，什么跟什么嘛！
　　还记得当时她问了娘一句：那要是爹爹娶了个女子回来，娘会怎么样时？娘只是低着头说：如果你爹真娶了回来，那也是她的命。她认了！绯冉当时只是瘪瘪嘴，没说话。
　　绯冉还记得当时自己这么问娘的时候，其实娘挺难受的。她就不明白了，既然娘都不愿意爹爹娶妾，那为何还要跟自己说不要嫉妒呢？
　　‘爹爹，娘亲，你们就真舍得让冉儿嫁人吗？我知道，你们都嫌弃冉儿是个惹祸精，我知道，你们都巴不得冉儿快点离开这个家。’绯冉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哭得好不伤心。
　　‘没有，没有，谁敢嫌弃我的宝贝冉儿，我老头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乖，不哭了，哭的爷爷心都疼了。’老爷子看着孙女那伤心的模样，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
　　‘我就知道，这个家里没人喜欢我，就爷爷疼我，呜呜呜………’绯冉趁机拉起自己爷爷的衣角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擦着。
　　‘好好好，不哭了，不哭了。爷爷疼，哼！’老爷子心疼的看着泪流不止的孙女，对着自己的儿子重重的哼了哼！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去说这丫头要嫁人，要学礼数的话了。现在他心里想的就是快点让她别哭了，这可是他最最宝贝的孙女了，哭坏了他可要心疼死。
　　‘还是爷爷好，爹娘都不疼我，爷爷我是不是捡来的。’绯冉充分的发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
　　‘冉儿，你这么会是捡来的呢！你是爹娘的女儿。’看着自己女儿伤心的模样，梁夕雯已经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了，只要女儿开心就好。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冉儿，不许胡闹了。别以为爹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绯冉的爹拉着脸训道。这丫头，什么本事没学到，就学着成天瞎胡闹。
　　‘爷爷，你看，你看。’绯冉孩子气的拉着爷爷衣角嚷道。
　　‘玉书。’老爷子眼睛一瞪。
　　‘爹，您老就是太惯她了。’绯冉的爹不满的对着他爹咕哝。
　　‘哼，冉儿，走，陪爷爷遛鸟去。’老爷子不管不顾的牵起绯冉的手就朝门外走去。留下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睛的绯冉她爹。
　　经绯冉这么一闹，原本心情不怎么样的秦玉书此刻更是焦急不已。眼看这嫁期临近，可是女儿还是这样的顽劣。哎，这么我就生出了这么个女儿呢？
　　秦玉书饭也没吃，便吩咐下人将膳食给撤了下去。秦夫人看见自己丈夫焦急的模样，心里也很着急女儿。想着女儿从小就喜欢粘着哥哥，今天邵聪回家，一定要让儿子好好的开导开导这个女儿。秦夫人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厅门。
　　花园里，大树下。站着一老一少。
　　现在正值夏天，池塘里开满了粉扑扑的荷花。小鸟兴高采烈的在树枝上蹦来跳去，那烦人的蝉不停的喊着：知了，知了。真不知道它究竟知道什么？
　　池塘的栅栏上停着几只五彩斑斓的小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水面。只要那小鱼儿一窜出水面，那漂亮的小鸟就会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水面。
　　‘爷爷，那小鸟真漂亮，这么才能抓到它呀！’绯冉望着那美丽的鸟儿眼睛滴溜溜的直转悠。
　　‘这鸟儿可狡猾了，爷爷都抓了好多次了，就是抓不到。’老爷子可惜的看着那鸟儿道。
　　‘爷爷哥哥是不是快回来了呀！’绯冉突然转头问道。
　　‘是啊！邵聪今天回来，怎么，想哥哥了。’老爷子看着孙女趴在栏杆上望着水面。
　　‘哥哥不是会武功吗？等哥哥回来，我让哥哥给爷爷去抓。’绯冉仿佛想到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呵呵呵……还是冉儿最乖，最贴爷爷的心了。’老爷子尴尬的笑了笑，嘴角几乎快抽筋了。哎，还以为是想哥哥了，原来只是想哥哥回来给她抓鸟玩。
　　老爷子摇摇头继续逗着自己刚买的画眉。绯冉则是耷拉着脑袋趴在石栏上，手里拿着一根小竹竿儿在水里不停的戳来戳去。
　　无聊死了，烦死了。哥哥回来了，那讨厌的寒莫言肯定也会跟着来的。最讨厌看见他那张桃花脸了，哼！还没有哥哥好看呢？成天就知道对着府里的丫头乱放电。嫁给他，休想，我秦绯冉的相公是要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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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州城外，九里桥。
　　这书里常说：小桥流水人家。绿幽幽的草地，青烟袅袅的茅草屋，在地里辛勤劳作的人。山花烂漫的田野，看着眼前的美好景色。打从这里经过，骑着马的两人不禁下了马。将缰绳握在手里沿着小道慢慢走着。
　　盛夏的风带着一丝微微的花香，徐徐的吹拂着。林边的小道上牵着马的两个男子脚步悠闲的迈着。
　　‘过些日子你可就要喊我大哥了。’牵着棕色马匹的白衣男子悠悠然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外加合作伙伴。白衣男子边说边笑，这不笑可不打紧，瞧这一笑，多么的魅惑众生。只见那双桃花眼电力十足。
　　‘我说邵聪，不就一声大哥而已吗？你至于开心成这样么！’男子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不就是娶他妹妹吗？他至于高兴成这样么！好像比自己嫁人还开心。此男子就是绯冉从小定了亲的未婚夫婿。
　　寒家长子，寒莫言。
　　寒莫言，从小便天赋异禀。学什么会什么？寒家祖上本来也是官宦世家，但是因为和先皇当年登基之前的一桩贪污案有关而因此被罢免。后来在秦丞相的鼎力帮助下，终使寒家洗刷了多年的不白之冤。寒家因此而和秦丞相家结为了至亲，于是就有了这定亲一说。
　　要说这寒莫言，那可真是堪称人中龙凤也为之不过了。不仅长相俊美非凡，且头脑更是一等一的好。当今皇帝几次三番欲招他在朝为官，并且许下官职任他选择的优厚条件，但是寒莫言却不为所动。
　　皇帝实在是不忍看着这么一个人才就这样眼睁睁的溜走。更是想着要把公主许配与他，寒莫言以自己已经定亲为由拒绝了皇帝。皇帝便说：不管什么样的女子，朕给她下道旨意，另给她找个好夫婿，退了这门亲事便可，什么人家的女子还能与我皇家的公主相比不成。
　　寒莫言恭敬的对皇帝回道：小民的未婚妻子是已经告老还乡的秦丞相的孙女。皇帝当时一听完寒莫言的话就知道，完了。他这招亲之事是算泡汤了。他就是把全天的优秀男儿都揽来做自己女儿的驸马，也断然不会去跟老丞相抢女婿。
　　当时皇帝无不感慨道：哎，罢了，罢了。朕还是不强求你了，这是免死金牌，朕现在赐予你。以后如果你若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朕即可。说完，皇帝连连摇头的遣退了寒莫言。
　　所以说，寒莫言是当之无愧的钻石单身汉啊！可是咱们的秦大小姐看不上人家啊！人家要自己选呢？
　　被寒莫言唤作邵聪的，没错，就是秦绯冉已经一年不见的大哥，秦邵聪了。
　　‘莫言，我可是等了你这声大哥等了好些年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邵聪开心的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妹夫的莫言。
　　秦邵聪，秦家长子。秦家老爷最骄傲的儿子，现在是秦家商号的总掌柜。
　　秦邵聪，人称笑面罗刹。在商场上，要是问你知道秦邵聪吗？你要是回答不知道，那你肯定会死的很惨烈。
　　第一：你可能是被众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第二：你受不了大家的对你的谴责而自刎了。
　　第三：你是被爱慕秦邵聪的女子们给踢死的。
　　第四：天上可能直接掉块石头下来把你砸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归结为：不知道秦邵聪为何方神圣的，直接PASS。
　　‘邵聪，你好像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吧！不知道你爹会怎么给你安排哦，我看那，你家隔壁的那个乔知府的女儿好像挺仰慕你的。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我替你去跟世伯说说，怎样啊！’寒莫言看着自己的好友这样调侃他，心里很不爽。
　　‘莫言，我的事不急，你的事情才急吧！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寒世伯可是巴不得我妹妹快点嫁进你家哦！’秦邵聪不以为然看着寒莫言，哼！那个乔知府的女儿，他才看不上，一天到晚横行霸道。这样的女子，给他提鞋他也不要。
　　‘那可说不准，要知道这世事难料啊！’寒莫言说完一下子翻身上马，那动作一气呵成。
　　‘嗬，还真是世事难料，到时候小妹要是不愿嫁你，你可别来求我。’秦邵聪跟着翻身上马，两人动作一致的拉紧缰绳。
　　‘兄弟，看我们谁先到了。’寒莫言侧身看着秦邵聪道。
　　‘不如这样可好，我们来打个赌，若是谁先到了城门口。谁就算赢，倒时候得答应帮对方办一件事情，不得反悔。’秦邵聪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驾……..’
　　‘驾……..’
　　马背上的两人疾驰而去，随风舞动的衣角翩然若飞。
　　
　　 
                  第三节 七夕花灯会
　　秦家大宅，后门口。
　　秦绯冉站在门口不停的进进出出，看的守门的小厮脸都快抽筋了。他们家小姐今天不知道是这么了，已经在这门口进进出出了好长时间了。
　　只见秦绯冉再次的迈出了脚步，可后脚跟儿都还没出呢？前脚马上又收了回来。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呀！这门已经开着将近半个时辰了。’守门的小厮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我再想想…再想想…..’秦绯冉站在门口徘徊不定。
　　‘小姐，那小的把门给关上了，小姐你要再出去的话，小的再打开吧！’说完也不等秦绯冉点头便将门给关上了。
　　秦绯冉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走来走去。‘怎么办？哥哥今天就回来了，哎呀！烦死了。’秦绯冉撅着嘴巴，小脸儿都邹到了一块儿。
　　‘小姐，小姐……’丹儿飞奔的向着这边跑来，边跑边喊。
　　丹儿心里开心死了，刚刚听老爷说，少爷大概傍晚就到了，寒公子也会来。不止丹儿高兴，这府里的丫头们都高兴，只除了一个人，他们家小姐，秦绯冉。
　　‘死丫头，你不知道小声点啊！你是不是想我爹知道，嗯……’绯冉眼睛一瞪，眉毛一挑。
　　‘不是啊！小姐，老爷说叫你哪儿也不许去，免得寒公子和少爷回来了，你又不见人影了。老爷还说，让你好好的打扮打扮，不要老是这样子。’丹儿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老是这样子，我这样子怎么了！’绯冉柳眉一竖，看的丹儿连忙缩回了脖子。
　　‘没没没，小姐什么都好！’丹儿讨好的看着绯冉，老爷再大，也不能惹了小姐啊！
　　‘我们走吧！’
　　‘去哪儿啊，小姐！’
　　‘你说去哪儿？’
　　‘可是小姐，老爷不是不让出门吗？’
　　‘他说不让就不让了，我偏去。走啦，快点啦！’
　　守门的知道自己是拦不住小姐的，于是乖乖的没说一句话便急忙打开了门。绯冉拉着丹儿头也不回的出来秦家后门儿。
　　今天是渝州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也是一年一次的七夕节。本来早就想溜出来的绯冉看见这热闹的场面真是笑的脸都烂了。
　　一路上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要知道，这什么七夕节的她可从来都没在乎过，她最想，也最喜欢的，无非就是为了来看着花灯了。以前小的来过一次，而且还是跟着爷爷，爹爹娘亲一起的。当时她可没机会好好欣赏，就和爹娘一起坐在秦家开的酒楼里度过了。
　　去年吧？她好不容易溜了出来，可刚一出门便被刚回家的爹给撞了个正着，于是她十七岁的花灯节就这样没了。这没了就没了呗！谁知道隔壁那可恶的乔谚雨知道她没能去成，还故意拿了她在灯节上赢来的灯在绯冉面前晃来晃去，气得绯冉当时将她的灯给扔到地上摔坏了。为了这事儿，爹还罚她三天不许出房门一步。
　　哼！那个讨人厌的乔谚雨，这样气她还想当她嫂子，她就做梦吧！
　　‘丹儿，你看那个花灯好漂亮啊！’绯冉指着一个粉色的灯扭头说道。
　　‘是啊！好漂亮哦。’丹儿羡慕的看着那盏花灯，那盏花灯是很漂亮，可是她不买不起。那可得多少银子啊！他们这些做丫头能看看就不错了。
　　‘老板，这灯怎么卖。’绯冉丢下还在望着灯的丹儿，径直走到花灯的摊子前。
　　‘呦，小姐，你可真会挑，这是我这摊儿上最漂亮的灯了。’灯笼老板见有客上前，便当起了王婆。
　　‘好了，好了。知道你这灯漂亮，要是不好看，我还不要呢？说吧！多少钱？’绯冉懒得跟他多费唇舌，要不是看丹儿看那灯羡慕的样子，她才不会买呢？刚才可是看见了好多好看的灯，比这个还好呢？
　　‘那是，那是，小姐眼光真好。这灯不贵，二十文一个。’老板看买主是个年轻姑娘，便故意将价钱提了一半。
　　‘二十文就二十文吧！我要两个。这个，还有那个。’绯冉小手一指，摊子上最好看的两盏灯便落到了她手里。
　　绯冉付了钱，提着灯走到还在发呆的丹儿眼前。伸手晃了晃，丹儿还是那样两眼看着灯笼摊子。只是现在的眼里已经不是先前的羡慕，而是转为落寞了。
　　绯冉看着她这样着实好笑，不就是看那灯被人买了么！
　　‘丹儿，丹儿’绯冉撞了撞还没还魂的丹儿。
　　‘啊！小姐，这么了？’回过神来的她根本没看到自家小姐手上的灯。
　　‘看看，这是什么？’绯冉扬起手中的灯开心的看着丹儿。
　　‘小姐，灯这么在你这儿！’丹儿惊喜的看着那灯。
　　‘别管这么在我这儿，喜欢吧！’
　　‘嗯，小姐这么买了两个啊！’
　　‘你一个我一个啊！’
　　‘可是小姐，我…….’
　　‘我送你的，快走啦，前面肯定还有更好玩的。’
　　绯冉将手中的灯笼递了一个给丹儿，主仆两人开心的和着人群向前走去。
　　七夕节，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情人节。
　　男女在这天可以互送礼物给对方，也可将礼物送给自己心仪之人。
　　大街上随处可见到俊男美女让绯冉过足了眼瘾。
　　绯冉拉着丹儿，两人在渝州城里逛得不亦乐乎。只是今天的夜，注定了会不一样。
　　——————————
　　秦家大宅，厅堂里。
　　秦书玉面色冷清的看着匐在地上的小厮，心里都快气死了。明明已经吩咐了下去，不让那丫头出门，可是这人居然还是将她给放了出去。而且还是大摇大摆的出。
　　现在责罚他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将那丫头给找回来。
　　‘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找小姐给找回来，她出来了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秦书玉厉声的对着跪在地上的人吼道。
　　‘是，老爷。’地上的人赶紧站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这边人跑出去，那外边的人马上就跑进来，于是这两个要进出的人就这样给撞了满怀。
　　秦书玉看着两个撞倒的人，心里更是窝火。眼看着邵聪马上就回来了，莫言肯定也会跟着来，要是来了后那丫头不在。还让人家知道这姑娘家的就在街上到处乱跑，那还成了什么样子。
　　‘急急忙忙的干什么？’秦书玉无处发火的朝着地上摔得死仰八叉的人道。
　　‘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进门的那个人赶紧站起来兴奋的回话。
　　‘什么？邵聪回来了，在哪里，在哪里！’秦老爷一听儿子回来了，高兴得火气都消了大半。
　　‘老爷，就快到门口了。’
　　‘快，快，快带我去，我要亲自到门口接邵聪。’
　　‘哎，老爷，你慢点。’
　　‘邵聪回来了，快去告诉夫人。’
　　‘已经又人去了，老爷。’
　　‘还有老太爷。’
　　‘老太爷已经在门口了。’迎面而来的秦府管家看着老爷高兴的样子也跟着高兴起来。
　　秦书玉快步走向门外，心里快慰不已。还好自己还有个能干又听话的儿子，不然非得气死他不可。
　　天已经全黑了，可秦府现在却是灯火通明。府上上上下下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除了那出去找秦大小姐的。
　　秦府门外站满了人，秦夫人焦急而兴奋的看着前方。秦书玉见妻子那担心的模样，大手紧紧握着夫人的手，给了她一个安的眼神。
　　‘踏…踏…踏….’马蹄声隐隐传来。
　　秦家人望眼欲穿的看着正前方。
　　不一会儿，只见一着白衣的人骑着匹棕色马匹疾驰而来。
　　坐在马上的秦邵聪见家门口站着的人，心里温暖极了。不管在哪里，都不如在家好，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飞奔的马儿在即将到达家门口时迅速停了下来。马上的人一个侧翻身，稳稳的落在地上。
　　‘爹，娘，爷爷，聪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夫人激动的握着秦邵聪的手不愿放开。
　　‘这一路上肯定也累了，快回屋歇息歇息。’秦老爷转头对身边的管家小声吩咐着什么。管家连连点头。
　　‘不用了，孩儿不累，冉儿呢？’四下张望没见妹妹的秦邵聪说道。
　　‘冉儿去看花灯了。’一直不曾说话的老爷子笑咪咪的看着自己的孙子道。
　　‘花灯，她跟谁去的。’秦邵聪邹着眉头问着爷爷。
　　小妹这么会去看花灯呢？今天可是七夕，她跟谁去的？莫不是莫言，哼！难怪今天下午在城外的时候左等右等也不见他人，原来是这样！想不到那小子动作挺快的嘛！想到这里，秦邵聪的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聪儿，聪儿，你笑什么？’秦夫人看着儿子笑的那么开心，实在忍不住问道。
　　难道说儿子有了心上人不成，这下可好，看来她就快可以抱孙子了。
　　‘没什么？娘，我们进去吧！’秦邵聪亲昵的搂着自己的母亲进了家门。
　　‘聪儿，莫言怎么没来，不是来信说莫言要同你一道回来的么。’没看见自己准女婿的秦老爷疑惑的问着儿子。
　　‘哦，他啊！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呢！说不定，就在你们希望他最该呆的地方。’秦邵聪笑着耸了耸肩膀。
　　‘我们希望他呆的地方，什么意思？’秦夫人问出了大家心中都想问的问题。
　　‘爹娘，爷爷刚才不是说，妹妹去看花灯了吗？’秦邵聪看着母亲道。
　　‘看花灯关莫言什么事！’秦夫人好奇。
　　‘娘，你们知道吗？孩儿今天在九里桥的时候跟莫言打了个赌，赌我们谁最先到城门口，谁就算赢了，输的人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而且不得反悔。’邵聪了顿了顿，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然后呢？’秦老爷接嘴。
　　‘然后孩儿便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孩儿到了城门时天色还早，孩儿等了许久都不曾看见莫言。孩儿以为莫言定是在路上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怕我这要是一走，莫言来了后看不到我，认定说我输了可怎么办？于是孩儿就一直等在城门口，结果天黑了还未看见莫言，孩儿便想，可能莫言真有什么事情，于是便不在等他。’邵聪喝了口茶水继续：‘想着他也许已经先我一步回了。谁知道回来后爷爷说冉儿也不在了，孩儿想着刚好莫言也不见了，而今天刚巧又是七夕。’秦邵聪说完得意的看向家人。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他也没办法了。
　　见众人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秦邵聪笑笑走了出去。
　　‘难怪啊，难怪啊！’秦老爷恍然大悟的喊了起来。
　　‘想不到冉儿居然还瞒着我们。’秦夫人也反应过来看着丈夫。
　　‘看来女儿也不是不懂事嘛！’
　　‘想来是怕羞吧！’
　　‘也是，也是，哈哈哈……’
　　老爷子看见开心的合不拢嘴的两夫妻，不以为然的瘪瘪嘴，转身出了门。
　　这种事情也就只有这巴不得女儿快嫁出去的夫妻俩会相信了。他才不会相信这丫头是跟莫言那小子在一起，她可鬼着呢！哎，别人不了解她，他这个看着她长大的爷爷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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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在这里感谢大家的支持(*^__^*)
　　不要急哦，我们的亲亲重楼马上就会登场了，只是现在的他会以不一样的身份来哦
　　而且丫还可以透露一点，那就是在以后的文里，我最爱的溪风会出场哦
　　喜欢重楼的亲们不要担心，我一定会给他最完美的爱情
　　狠狠的么么
　　 
                  第四节 乞巧节上的陌生男子
　　大街上人潮涌动，不断来往的男女边走边说笑着。
　　因为是七夕，街上随处可见卖七夕香包的摊贩。七夕，传说是牛郎和织女相见的日子，他们每一年才可相见一次。而他们每次见面时，天下间所有的喜鹊都会飞上九重天的银河去为他们搭建一座鹊桥。
　　而老人们说，在七夕这一天。天下是看不见喜鹊的，因为他们都上天去了。老人们还说，如果这一天站在葡萄架下看着天空的话，就会看见牛郎和织女相见的场景。
　　绯冉小时候也这样做过，但是她什么也看不见。她跑到爷爷身边问为什么她看不见？爷爷告诉她说，这个传说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是一男一女站在葡萄架下才会看见。
　　满大街都飘满了食物的香味儿，卖糖葫芦的小贩大声的吆喝着。香香甜甜的糖葫芦引诱着过往的女孩子。
　　她们身边或多或少的都跟着几个人，看样子。她们应该都是经过家里允许才出来的吧！不像她，是自个儿偷偷的跑出来的。
　　经过糖葫芦小贩身边的女子们看着那香甜的糖葫芦，跟在她们身后的家丁们边乖乖识相的买下了。
　　绯冉撅了撅小嘴，等他们走远了。这才拉起身边的丹儿一起买了两只。两人边走边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一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哇，丹儿你看，前面好热闹啊！快走，我们也去看看。’绯冉说着便一头扎进了人潮里，也不管身后的丹儿是否跟了上来。
　　随着涌动的人群，绯冉挤在他们当中慢慢的向前行动。
　　‘丹儿，你说这前面究竟会有什么呢？大家都朝前面去，一定是很好玩的是不是。’绯冉兴奋的看着前面对丹儿说道。
　　但是却没有听到丹儿的回答。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绯冉根本未曾注意这些，还自己一个劲儿的往前窜。
　　前面闹哄哄的声音不断的传来，绯冉高兴的又使劲儿往前挤了挤。小脑袋伸出去看了看，但是因为她太矮了，什么也看不见。
　　‘让一下，让我一下。’绯冉边说边用力的往前挤去。
　　但是她的个子太小了，力气也不大。怎么也挤不到前面去。
　　她懊恼的想着，要是哥哥在的话就好了，哥哥力气又大，长的又俊俏。要是哥哥带着她来的话，她一定能站到前面去。
　　绯冉看着前面的人群，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站到前面去。
　　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的打着转儿，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冉儿还在后面呢？哥哥。’绯冉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
　　她边喊边奋力的往前走去，人群还是没有让她。急的她一边挤一边喊着：‘让让我，让让我，我哥哥在前面呢？哥哥，哥哥，你等等冉儿啊！’绯冉眼睛一红，眼泪急的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姑娘，哪个是你哥哥啊，你别哭，我们让你就是了。’旁边的人们见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快哭出来的样子，都纷纷开口道。
　　‘那个，站在最前面那个穿墨色衣服的那个就是我哥哥，我哥哥他耳力从小就不好。跟他说话得站在他身边说，他才听的清楚。这下可好，我站在这么远的地方，哥哥肯定是听不见我叫他的。哥哥呜呜。。’绯冉说完还真的像模像样的哭了起来。
　　身边一帮人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给她。
　　‘小姑娘，别哭了，快去找你哥哥吧！’
　　‘就是，就是，这儿这么多人，要是跟丢了可怎么办？’
　　‘大家都让让她，她哥哥在前面，耳朵不好使。’
　　‘’
　　‘’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说归说，居然还真的让开了一条道。
　　‘谢谢啊！你们人真好，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绯冉一边轻轻的抽泣，一边打着笑脸的对着给她让路的众人道。
　　看着绯冉那白净净的小脸蛋，有些年轻的男子不禁红了脸。
　　‘小姐，请问可以告知在下你的名字么？’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走到绯冉身边压低了嗓音问道。
　　一听他这声音，绯冉鄙夷的撅了撅嘴巴。什么嘛！明明不斯文，却还要装斯文。哼！看不起你。
　　‘这位小姐，不知有否在停听在下说话。’书生男子见绯冉半天没理他，于是扬起了声音问着。
　　‘我’
　　‘妹妹，走吧！跟哥哥回去吧！’绯冉正准备驳他几句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绯冉定定的看着拉着她手的男子，他长的真是好看。比哥哥和寒莫言都好看。
　　绯冉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子。眉毛黝黑，似笑非笑的眼眸。微微开启的薄唇，刚毅冷酷的脸，一切都那么完美。
　　看着这脸比寒莫言好看多了，那个寒莫言，长的那么娘。哼！跟眼前人比起来，他差远了。
　　‘妹妹，都怪哥哥不好，刚才哥哥耳背没有听见妹妹在叫我，是哥哥的错。跟哥哥回家吧！’男子看着被自己抓住手的小女子呆呆的看着自己。心里想着，哎！又一个被他迷住的女人。
　　‘哥哥。。’已经快处于石化状态的绯冉总算是有一点反映了。
　　只是她很奇怪，这个人是谁呀！怎么会说是她的哥哥呢？
　　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不可否认。他长的很好看，但是也不能这样乱认妹妹吧！
　　‘是啊！妹妹你刚刚不是在找我吗？’男子看着眼前女子一脸迷惑的样子，实在是有想把她捏死的冲动。
　　‘我刚才哪有。。’说话说道一般的绯冉突地看向他。
　　刚才，她是说了找哥哥来着。但是那是骗那些人给她让路的啊！再看看眼前男子的衣着，妈呀！墨色的。该不会他把刚才的话都听了去吧！
　　‘妹妹难道是在气哥哥刚才丢下妹妹么？’男子故作伤心装的看着她。
　　‘额。。我。没有。。’绯冉结结巴巴的开口。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了。好吧，她承认，她刚刚是小小的利用了他一下。
　　但是现在呢？怎么回事？他现在做出这副表情是要做什么，现在演的是哪出戏。
　　‘没有就好，跟哥哥回家吧！’男子拉起绯冉的手不由分说的走出了人群。
　　‘额。。那个这个’
　　‘妹妹听话。’
　　‘那个，我想说的是。’
　　‘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娘很是担心妹妹呢？’
　　男子打断绯冉的问话，拉着她大步迈出了闹哄哄的人群。
　　绯冉脑子一时当机的跟着他走了，丝毫没有察觉出任何的不妥。直到热闹的人群已经被他们抛的老远。少根筋的绯冉才突然反映过来的对着男子大吼：‘你到底是谁呀！快放开我哦，不然我叫了。’
　　男子头也不回的一直向前。豪不理会我们秦大小姐。
　　‘喂喂你放手啊！我又不认识你。’绯冉眼看他们离人群越来越远，担心的大喊。怎么办啊？她该不会是遇上什么登徒子了，早知道就不去惹他了。
　　‘妹妹，刚刚还说我是你哥哥啊！怎么现在就不认哥哥了。’男子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气鼓鼓的绯冉。
　　‘刚刚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什么都没说。’此刻的绯冉将她耍赖的看家本事给拿了出来。
　　‘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男子流氓般的凑到绯冉眼前。这小丫头有意思，他喜欢。
　　从来都不曾喜欢和女子说话的他今天算是开了张了。
　　男子看着眼前的小女子，年龄应该还不到十八吧！长的不算漂亮，但是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般。皮肤白里透红，撅着的小嘴巴就像个刚成熟的草莓，鲜艳欲滴的诱人。
　　他见过的女子很多，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番邦美姬，青楼才女。那简直是数不胜数，但是像眼前这个小丫头这样直勾勾看他的，他还没见到过。
　　所以在他开始听见这小丫头说他是他哥哥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就想逗逗她了。
　　‘哼！’绯冉气气的不看他。
　　‘怎么了，生哥哥气了。’男子看着她那气呼呼的模样，心里居然很是开心。
　　我这是怎么了，不就一个小丫头么？
　　‘你怎么那么小气呀！我不就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你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呢？’
　　‘我这个大男人就是喜欢这样啊！’
　　‘我说你还是个男人么？’
　　‘我当然是啊！怎么？你不信啊！’
　　‘有男人像你这样的吗？我哥哥就不像你，还有那个寒莫言，也不像你这么小气啊！’绯冉气不过他，他一个男人居然还和她斗嘴。小气死了。
　　‘寒莫言，你认识他。’男子在听见绯冉说出寒莫言的名字时脸色迅速的冷了下来。
　　绯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好奇怪哦。我说寒莫言不想他，他干嘛做出那样一副表情啊！看来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个小气男子。
　　‘我当然认识他啊！他这个人特别讨厌。怎么，你也认识他！’绯冉歪着头看着这个奇怪的男子。
　　‘不认识？’男子急忙否认。
　　‘你把我拉这么远，我怎么去看热闹啊！’绯冉见他沉默不语，于是先开口说道。
　　‘走吧！我陪你去逛灯会。’
　　‘你。。’
　　‘当然是我，不然难道还放任你一个女子去不成。’
　　‘你看不起我们女的啊！爷爷说了，众生平等的。还有啊！你这么想是不对的，你看不起女子，可你知道吗？你还是你娘生的呢，你娘不是女子吗？你难道连你娘也看不起，你娘是你娘的娘生的，也就是你的外婆啊，她们不是女子吗？你外婆她也有娘啊，也是女子，你爹也是女子生的啊，没有女子，哪儿来的你爹，哪儿来的你。爷爷还说了’
　　‘再不去灯会就结束了。’男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想再受她魔音的摧残。
　　看着那一张一和的小嘴，他真想找块布把她给堵上。天啊，她也太能掰了吧！
　　‘哎呀，真的，都怪你。你看啊，要不是你冒认我哥哥，还把我拉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我能看不成花灯吗？我能这样吗？你说说，这是不是都怪你。还有还有。唔。’恬噪的声音终于没有了。
　　绯冉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他，天啊！他在干什么？呀呀呀。
　　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可以这样
　　‘呜呜’说不出话的绯冉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她使尽全力的想推开这个占她便宜的男子。但是无奈呼力气太小，在她尝试了N此以后，绯冉终于放弃了。
　　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小女子放弃挣扎，男子在心里乐开了花。
　　本来只是封住她滔滔不绝的小嘴的，但是在他吻上她之后。脑子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了？他只知道她好软，好香。他好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
　　绯冉眼看他越来越上瘾的样子，急的直跳脚。但是自己又挣脱不了他的牵制。
　　绯冉眼一闭，心一横，不要怪我哦，这是你自找的。她使劲的咬了下去。
　　‘嘶’男子嘴上一下吃痛。松开了绯冉的嘴巴。
　　绯冉见此，飞快的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速度快的简直让人咂舌。
　　离开男子的怀抱，绯冉急匆匆的就跑开了。这里可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这肯定就是哥哥常说的流氓，下三滥了。
　　哎，她怎么就遇到这种人了，丹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离去的绯冉，男子眼角的笑意渐浓。这个女子，他要定了，不管她是否是喜欢自己的。只要是他看上的，没有让给别人的道理。
　　
　　——————————
　　吼吼，走过路过的都给我收收收
　　不然俺丫要罢工的
　　(*^__^*)嘻嘻…… 
                  第五节 谁爱嫁谁嫁
　　这边丹儿不见了小姐，急的跟个热锅上蚂蚁似的。
　　四下都已经找遍的丹儿。她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都怪她不好，怎么好好的就把小姐给跟丢了呢？
　　现在她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要是小姐遇到什么事该怎么办？
　　她真是个笨丫头，连跟着小姐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她还会什么，小姐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要不要回去告诉老爷呢？要是老爷知道了，肯定会骂死她，可是如果不说。小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呢？
　　考虑了很久的丹儿终于决定还是回去告诉老爷好了，挨骂总比小姐出事强。
　　沿着回府的，丹儿加快了脚步的小跑而去。
　　——————————
　　渝州城最大的客栈里，福来客栈。
　　店里不断传来小二的吆喝声，客人的笑骂声以及老板的道歉声，吵闹声。
　　这里是渝州最大的客栈，也是秦家旗下的产业之一。更是个信息中心，所有南来北往的商户客人。凡是来了渝州城的，几乎都住在这里。
　　三楼的天字号房，福来客栈的贵宾房，这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平常时候不管你是谁？有多少银子，都不能住到里面去。
　　亲家大少爷有吩咐，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有何背景，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住进这里。
　　所有许多商贾大户，王公贵族都以能够住到福来客栈为豪。
　　传说，福来客栈的前身就是四百年前的永安当。住在这里的人若是有缘的话，还可以见到传说中的景大侠。
　　所以这也是福来客栈生意好的原因之一。
　　‘言儿，为父这次来就是为了你和亲家小姐的婚事。不管你现在是不是想娶，总之这一次，爹绝对不会让步了。’天字号房内，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对着一面容英俊的男子道。
　　‘爹，孩儿只是将冉儿当成妹妹而已，您老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为了当初的诺言而紧紧的逼孩儿呢？’寒莫言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哎！要他娶绯冉，这么可能呢？他一直都将绯冉当成妹妹，现在却要他娶她做妻子。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到啊！要他对着像自己的妹妹一样的绯冉，他这么办？
　　‘言儿，你这么可以这样说呢？当初如若不是秦丞相，我们一家永远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若不是秦丞相，爹现在还不知是如何的模样。所以这门亲事没的商量，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寒莫言的爹，冷着一张脸，毫无商量可言。
　　‘爹，弟弟不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吗？为什么不让弟弟娶，非要我娶。弟弟娶了绯冉不是一样的吗？’寒莫言眉头邹得紧紧的。
　　奇怪，干嘛不让他老弟娶，他们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那怎么可以？将来寒家是要你来继承的。再说了，长幼有序，这么可以让他先娶。’寒莫言的爹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绝。
　　‘爹，什么长幼有序，若我今生都不娶了，难道弟弟就跟着终身不娶吗？’寒莫言大声道。
　　他实在是不懂爹为什么老是不喜欢弟弟。若论头脑。论长相，弟弟绝对在他之上。可是从小到大，爹不仅不喜欢他，而且长大后也从来不曾给弟弟机会。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说了算，自己曾经将一些产业交予弟弟去打理。但是爹知道后居然狠狠的责骂了弟弟一番，说他不分长幼，不分尊卑。
　　爹当时狠狠教训弟弟的样子寒莫言至今还记忆犹新。爹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弟弟，他也是爹的儿子啊！
　　‘他跟你不一样，你是寒家的长子。只有这样的身份才可与秦家小姐相匹配。’寒老爷气呼呼的看着这个儿子。
　　无论如何，娶秦绯冉的必须是他。至于他的小儿子，他另有安排。
　　‘怎么不一样了，爹，弟弟他怎么了？他不也是您的儿子吗？您为何要如此的厚此薄彼。从小到大，您就知道对我严厉，对弟弟，您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您老自己扪心自问，您这个爹当的合格吗？’寒莫言大声的与他爹争持。
　　‘这些事情不要你管，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秦家。’寒老爷二话不说。转身出了房门。
　　看着离去的爹，寒莫言只觉浑身疲软。
　　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想着弟弟，他就心疼不已。
　　从小没有了娘亲的弟弟，却得不到父亲的爱。全家人都只知道疼爱他，关心他。却从来没有人问过那个备受大家冷落的弟弟。
　　‘哎。。’长长的叹口气。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现在的他，只觉得头痛。
　　站在门外的寒莫白听见自己父亲和哥哥的对话，心里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凉的不能再凉。
　　他自嘲的笑了笑。这就是他的父亲，从小便将他视作无物的父亲。长幼有序，真是可笑。
　　我难道就不是你的儿子吗？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永远都只有寒莫言。我也是你的儿子啊！寒莫白啊寒莫白！呵呵，你看，你的家人永远都看不见你。
　　就连你那个高高再上的哥哥，他也看不起你。就连刚刚所说的娶亲，也并不是想让你。而是他不愿意娶，他不愿意要才提出让你娶的。你看，这就是你的家人。
　　寒莫白越想越气愤，手紧紧的握着，捏的指节都已经发白。
　　你寒莫言不想娶。你寒国良不愿我娶。那么明天这场宴席，我寒莫白可非去不成。
　　你寒国良不想让我在你儿子前面娶妻，那我就非娶给你看看。那个秦家大小姐，我寒莫白非娶不可。
　　寒莫白眼神阴冷的看了看房里的哥哥，又扭头看看离去的父亲。
　　这一次，恐怕你要失望了。你的宝贝儿子注定不会娶她了，娶她的人。必然是我，是这个你最不愿看见的我。
　　回到房里的寒老爷，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儿子说的都在理，但是这门亲事是多年前就答应下来的。不能因为儿子的喜好就这样推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让莫白娶，莫言是长子。如果让莫白娶了秦小姐，那外人会怎么看他们寒家。
　　不管儿子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娶。
　　想着莫白每次看这自己那怨恨的眼神，寒国良都忍不住叹气。他知道，从小他对这个儿子的爱太少了，但是他也是不得已的。都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道他就不伤心吗?
　　夫人，不要怪为夫的狠心。我是在是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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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秦家。
　　饭厅里，大家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用饭。对于昨晚绯冉出去看花灯的事情都只字未提，虽然绯冉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但是大家都笑而不言的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尤其是她爹和娘】
　　绯冉当时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爹娘都不说她呢？
　　爷爷责怪她，她想得通，但是爹娘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
　　看着奇怪的爹娘，绯冉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邵聪，你看你都瘦了好多。哎！真是心疼死为娘了。’秦夫人端起一早起来熬好的鸡汤递到儿子手里心疼的道。
　　‘娘，孩儿没事的。倒是您，这么大早就起来熬这汤，您才辛苦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秦邵聪看着母亲心疼的说道。
　　‘没事儿的，为娘的心疼自己的孩子嘛！’秦夫人看着懂事儿的儿子，又看了看女儿。轻轻的用丝巾掩着嘴笑了。
　　是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秦绯冉看着自己的爹娘，心里郁闷的不得了。
　　‘爹，娘。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嘛！自从我昨晚回家之后，你们就这样奇奇怪怪的，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终于忍受不了的绯冉爆发了。
　　看着自己的爹娘这个样子，她想不问都难。
　　‘冉儿，爹娘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快坐下。你一个女子这样子大大咧咧的像什么样？’秦老爷难得一次没发火的柔声劝慰着绯冉。
　　见她爹如此的绯冉更加确信她们有事情瞒着她了。
　　‘爷爷。’绯冉眼珠子一转，想到了爷爷。
　　放下碗筷走到爷爷身后，绯冉轻轻的拽着老爷子的胳膊撒娇。
　　她就不信了，自己不会问出点什么？你们不告诉我，那我就问爷爷！
　　‘冉儿怎么了！哎呦，看这小脸儿邹的。’老爷子笑嘻嘻的抚着绯冉的眉头。
　　想起昨晚他的宝贝孙女回来后那紧张又害羞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他可以肯定的是，能让他们家这个小火山羞涩成那样的人。绝对是一个男子，但是那人绝不会是莫言那孩子。
　　莫言那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对冉儿就像是哥哥疼爱妹妹，所以绝对不会对冉儿做出什么的。
　　想着冉儿昨晚的模样，老爷子眼角的笑意的也越发的深了。
　　‘老爷，寒老爷一家到，现在已经在客厅了。’管家恭敬的看着自家老爷说道。
　　‘哦，是吗？快快，去客厅。可不要让寒兄久等了才是。’秦老爷一听见寒国良到访，立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见自家老爷开心的模样，看来他们秦府就要办喜事了。
　　‘管家，莫言也来了吗？’秦邵聪缓缓开口问道。
　　‘回少爷话，寒家的两位公子都来了。’管家喜笑颜开的回话。
　　‘嗯两位，你说莫言的弟弟吗？’
　　‘是的，少爷。’
　　‘哦，你下去吧！吩咐下去好好招待，我随后就到。’
　　‘是，少爷，老奴一定办好。’
　　管家说完便退出了饭厅。绯冉脸色难看的瞪着自己哥哥和娘亲。哪个什么什么寒莫言，他来干什么？他都来过他们家多少回了，干嘛老是来！当这里是福来客栈啊！
　　‘冉儿不要任性了，待会儿收拾收拾跟娘去见见莫言。’梁夕雯见女儿气鼓鼓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害羞。
　　‘我不要。’
　　‘冉儿不要这样哦，人家莫言难得来我们家一次。’
　　‘他那也叫难得，是经常来我们家好不好。’
　　‘冉儿，这么可以这样说话，莫言可是你的未来夫婿。’梁夕雯轻轻拉下脸。
　　‘什么未来夫婿，我从来没答应过。那是你们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答应的，我才不要嫁，也不要他做我的夫婿。’绯冉扭头不看母亲。
　　凭什么？她又没答应过。那是爹娘他们在她小时候定下的，她都不知道行不行。
　　‘冉儿不要胡闹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且可由自己挑的。’梁夕雯责怪的看着女儿。都是她们太惯着她了。
　　‘娘亲，女儿不是胡闹。女儿要自己选嘛！’
　　‘冉儿，这样的话不可再说了。不然娘生气了。’
　　‘娘亲，这是关乎女儿一生的事情好不好，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冉儿，莫言那么好的，难道爹娘会害你不成。’
　　‘我不管他好不好，总之我自己选，谁要是觉得她好，谁自己嫁好了。’绯冉已经气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总之这件事情全凭你爹做主了。’秦夫人说完带着儿子出去了。
　　看见妹妹伤心的样子，秦邵聪想，也许让妹妹嫁给莫言是错的吧！看来，他应该和爹再好好商量一下了。
　　‘娘亲。。’
　　看见离去的母亲，绯冉急的哭了。娘亲和爹怎么可以这样呢？那是她的终身大事！这么可以都不问她愿意不愿意就这样决定嘛！
　　‘爷爷。’绯冉委屈的扑到老爷子怀里抽泣。
　　看着孙女哭成这样的秦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是当初定下的，以为会是件好事！可是没想到孙女对莫言毫无男女之情。
　　想着，秦老爷子觉得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也许现在跟寒家退亲还可以吧！但是这样的事情由谁去说呢？
　　
　　 
                  第六节 相公换人做
　　秦家客厅里。
　　秦玉书和寒国良两人有说有笑的坐在那里。旁边站着的寒莫言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合作伙伴。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话，那他这次就死都不会回来了。哎！失算失算啊！
　　看见自己好友的那副苦瓜脸，秦邵聪只觉好笑。他们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还真是蛮有心意的。
　　‘寒兄，那要不这样可好，我们就将日子给定下吧！也免得日长梦多了，再说，两个孩子也都不小了。是时候该将事情给办了。’秦玉书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的准亲家笑道。
　　‘也是，那就听秦兄的。这件事情了了，我这心里头也高兴啊！’寒国良握着秦玉书的手笑的异常开心。
　　‘爹。。’寒莫言在身后轻轻的捅了捅他爹，无奈乎寒国良已经铁了心了。
　　‘看着孩子，想必是开心的。这难怪，她们从小青梅竹马的，现在突然就说要成亲了，是会不好意思的。’寒国良看着儿子笑言，其实心里恨恨的要死。
　　你这个臭小子，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老子回去再给你好看。寒老爷回头悄悄的瞪着自己的儿子。
　　‘哈哈哈。，想不到莫言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莫言啊！这过些日子你可就要改口叫我岳父了。’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秦玉书现在是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爹，我。。’寒莫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父亲的一个眼神给制止。
　　秦邵聪看着自己父亲那么开心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难道妹妹的终身就这样给决定了吗？不行，他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再说些什么？就算不能劝服父亲，哪怕是做了努力也好。不然的话，自己会过意不去的。
　　‘爹，孩儿有话要说。’秦邵聪鼓起勇气的看着自己父亲。
　　‘邵聪要说什么？’
　　‘爹，妹妹的事情。。’
　　‘老爷，寒二公子到访。’管家突地跑进来说道。
　　寒国良一听见管家的话，眉头顿时邹得紧紧的。这个孩子，他来干什么？
　　今天的事情又与他无关，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莫白来了，还不快请。’秦玉书看着管家急忙吩咐道。
　　想来这个莫白他也有十来年不曾见过了。从小便被好友送去昆仑山元贞道人那里，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见过这个孩子了。现在来这里，想必是已经学成下山了吧！
　　只是秦玉书奇怪的是，莫白怎么没有和国良他们一起过来而是自己单独来的呢？
　　‘小侄莫白见过秦世伯。’寒莫白恭敬的对着秦玉书拱手道。
　　‘哎呀！这就是莫白啊！都已经十几年不见了，原来的小毛头都已经一表人才了。莫言啊！我看莫白啊比你还强。呵呵呵’秦玉书高兴的看着他们。
　　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莫言，他是真的打从心里开心。
　　‘莫白，你来的正好，我和你爹正在商量你哥哥莫言和小女的婚事呢？从今往后，我们可就亲上加亲了。你以后也多来家里走动走动，都好些年没见你了。’秦玉书亲切的拍着莫白的背脊。
　　‘秦世伯，小侄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世伯商量的。’莫白灿烂的笑看着秦玉书。
　　‘哦，莫白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秦玉书看着莫白。不明白刚下山的他要和自己说什么？
　　‘小侄是来向世伯提亲的。’莫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什么？提亲？不知道莫白是提谁的亲。’秦玉书讶异的看着莫白。
　　‘当然是秦小姐的亲事了，小侄对秦小姐仰慕之极，所以此次前来便是向世伯提亲的。’莫白依然灿烂笑着的看着眼前微愣的秦玉书和一旁已经气的鼻子冒烟的父亲。
　　他就是要让他看看，看看他这个他无比嫌弃的儿子怎么样夺走他心仪的儿媳妇。
　　‘这。’秦玉书不知所以的看着莫白。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他又没见过冉儿，更不知道冉儿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又何来的仰慕之说呢？
　　‘爹爹，女儿不要嫁给寒莫言，死都不要。’就在大家万分尴尬的时候，突然跑出来的绯冉大声的叫嚷她不要嫁给寒莫言。
　　‘冉儿，不得胡闹。’秦玉书一个头两个大的看着自己女儿。她干嘛还要来插一脚，他已经够烦了。
　　‘爹爹，女儿不要嫁给他，女儿不喜欢他！’绯冉不管不顾的看着自己父亲。
　　她才不管寒莫言有没有在场，在场最好。死了这条心，永远不可能。
　　看着冲出来的绯冉，莫言心里欣喜不已。原来冉儿也不愿意，这下好了。这下可以好好的解决这件事情了吧！
　　莫白惊奇的看着绯冉，没想到她居然就是秦家小姐。就是那个将要嫁给寒莫言的未婚妻子，现在可好，她不愿意嫁给寒莫言。那他便来做这个未婚夫好了。
　　反正娶她，他也不吃亏。
　　‘世伯，冉儿喜欢的是我。请世伯允许我们的婚事！’莫白抓紧时机的对着秦玉书请求。
　　看着脸色煞白的父亲，莫白只觉得心里一阵快意。
　　‘谁说我喜欢你。’气急的绯冉一下子转过头对这声音的发源地大声吼叫道。只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莫白已经哀怨的看着她说道：‘冉儿，昨晚七夕你不是在那个葡萄架下答应了我吗？你说，只要我能鼓起勇气对伯父说出我们的事情，你就会嫁给我吗？’莫白伤感的看着愣在当场的绯冉。心里开心不已，想不到自己昨晚无意遇见的她居然就是他今天要提亲的对象。
　　绯冉愣愣的张着大嘴巴看着莫白，嘴里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她伸出手指了指莫白，又指了指自己。天啊！谁来告诉她这是这么一回事啊！
　　‘我，那个，你，我们’绯冉结结巴巴的看着莫白说道。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昨晚的那个男子吗？
　　她承认，他是比哥哥和寒莫言都好看拉。但是他也不至于说她们这样吧！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说我愿意嫁给他！只要他鼓起勇气对我爹说出实情，我就会嫁给他。有没有搞错啊！她昨天晚上才见的他好不好！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拉！
　　‘冉儿，我都已经说出来了，难道你昨晚都是在骗莫白吗？’莫白做出小媳妇儿的幽怨状看着绯冉。
　　绯冉见他这样，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他一个大男人这么可以做出那副样子嘛？
　　‘那个，我说莫白，我们昨晚那件事情其实是。’
　　‘冉儿，我知道你不好开口拒绝我父亲，我知道你为难，所以让我来说吧？不管他们要这么责骂我们，我一人承担就是了。’莫白将小媳妇儿幽怨状发挥的淋漓尽致。
　　听他说自己叫莫白，而那个又叫寒莫言。这么他们俩的名字好像哦，难道是兄弟不成。乖乖，肯定是拉。
　　‘寒莫白，看在你这么有勇气的份儿上，我答应嫁给你了，不嫁给你哥了。’绯冉看着莫白，想想自己其实嫁给他也不错嘛！好歹比寒莫言强。
　　‘额。’这下轮着莫白愣住了。
　　本来以为她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嫁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爽快就应了。
　　看着绯冉那得意劲儿，客厅里的几人都各自想开了。
　　邵聪看着妹妹这样，以为她真的是以前就跟莫白好了。没想到这个妹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要是妹妹所嫁之人是她喜欢的，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寒莫言见此情景，打从心里的为弟弟开心。现在，爹不会让他娶绯冉了，而绯冉还是如愿的做了爹的儿媳。这样的好事还真是不错。
　　秦玉书看着女儿摇摇头，叹气的拉着老友走开了。
　　本来一直以为会做自己女婿的是莫言，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莫白。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也是和寒家结了亲，只是女婿换了换而已。而且又是女儿喜欢的人选，再来莫白也不错。所以秦玉书并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桩亲事。
　　俗话说，一家欢喜一家愁。秦玉书想开了，但是寒国良还没想开呢？
　　想着自己儿子刚才那样子做，他心里就直窜出一把无名火。烧的他心慌，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不可以娶绯冉，也不能娶。但是看绯冉愿意和儿子欣喜的样子，他又该这么开口呢？
　　寒国良幽幽的叹着气走开，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苍凉。
　　客厅里现在是剑拔弩张。
　　绯冉小眼儿一瞪一瞪的看着面前笑的好不开心的莫白。气的头冒青烟。
　　‘你这个死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绯冉双手叉腰，一只脚放在凳子上怒视着莫白。
　　‘冉儿，你不要这么凶吗？难道昨晚你真的忘记了。’莫白幽怨的看着绯冉。
　　‘额，你一股大男人不要做出那副表情好不好，我浑身都凉了。’
　　‘冉儿。。’
　　‘不准叫我冉儿。’
　　‘冉儿，我。’
　　‘说了你不许叫了，信不信我不嫁了。’
　　‘好好好，我不叫冉儿了，冉儿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好不好。’
　　‘嗯。。哼’绯冉眼睛一瞪。
　　‘好好，我回去了，改日再来。冉儿不要生气了。’
　　‘寒莫白。’绯冉一声大吼，房顶上的瓦突然掉了几匹下来。
　　‘冉儿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和世伯商量我们的婚事。’莫白拉起绯冉的手轻吻了一下，然后悠悠然的飘了出去。
　　走出秦家大门的莫白一下子脸上的嬉笑变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一脸的漠然。
　　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吼叫声，眼神冷冷的莫白轻轻扯起嘴角笑了。也许自己这次娶她的决定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会让他的父亲后悔，后悔忽视他。
　　脚步轻快的向前迈去，这一刻的莫白。心情居然格外的好。
　　有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他不曾如此开心过了。
　　想着他和秦绯冉遇见的点滴，也许，这是老天爷派来给他的开心果吧！
　　
　　 
                  第七节 妓院里的风流趣事儿
　　坐在房里越想越生气的绯冉简直就快疯了，不就逛了下灯会吗？不就好巧不巧的遇见了他么？哎呀！烦死了烦死了。来回渡步的她简直快要抓狂了。
　　绯冉跑到花园里的石桌上坐着，双手撑着下巴。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正前方，只是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什么而已！
　　现在家里的人都不见自己，爹爹不见，娘亲不见，就连平时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和爷爷也闭门不见自己。哎！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叫寒莫白的人造成的。要是下次再看见他绝对要揪着他的耳朵把渝州城给跑遍不可。
　　手里的花朵已经被绯冉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她不停的将那些鲜花拿在手里揉搓。前一刻还娇美鲜艳的的花儿在她手里后一刻就变得惨不忍睹。
　　‘我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我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我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秦大小姐自顾自的一直瞎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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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绯冉头顶上方的两个男子看见她这样，都忍不住快有吐血的冲动了。{确切的说是飘在她的头顶上方}
　　‘魑，你说难道这人界的女子都是这样的不成。’着一身红衣的男子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伙伴。
　　‘魅，这种事情我可不知道，你若是真想问的话，还是去问咱们的魔尊好了。他现在不正是在这人界么？’被换做魑的男子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的看着妖媚的魅道。
　　‘魑，我看魔尊也许也不知道呢？你说他都在这人界呆了快四百年了，难道就还没有放下吗？女娲的后人现在都传到第几代了，就我们的魔尊大人还一往情深呢？’魅自嘲的笑了笑。
　　他们的魔尊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呢？丢下魔界四百年，却将自己放逐在人界。魔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他们四个魔灵护法在处理。要是魔尊还不回来，他们真的快撑不住了。
　　现在的魔界已经有诸多问题了。魔灵帅里面已经有几个开始蠢蠢欲动的想坐上魔尊的位子了。要不是他们几个现在还是对魔尊忠心不二的话！也许那些叛将早就已经开始嗜杀了。
　　‘魅，你忘了魔尊说过的，四百年之后。不论他有没有忘记，他都会重回魔界，不会再去牵挂那些事情了。’魑一脸沉重的看着魅，他知道他所担心的是什么？
　　‘是啊！魔尊说过的，魔尊说话从来都没有不算数的，现在离他清醒的日子也不远了。’魅眼含喜悦的看着远方。
　　‘嗯，到时候，那些所有妄想背叛魔尊的，下场都会很完美的。’魑吃吃的笑笑。那笑是那么的魅惑人心。
　　两个男子，应该是两个魔就这样随着这声魅惑的吃吃笑声消失不见了。
　　然而对于刚才头顶上发生的事情，绯冉却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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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来客栈里，天字号房内。
　　寒国良几乎气得快背过气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变成这个样子。
　　那小子居然和秦绯冉早就认识了。但是绯冉是他打算娶给莫言的呀！虽说这儿媳还是自己的儿媳，但是你让他怎么出去见人呢？
　　别人会说他寒国良忘恩负义，居然把恩人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小儿子。那个有问题的小儿子。
　　这知道内情的人还好，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不知会怎么说？
　　‘爹，您就不要再生气了。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您就是再生气也于事无补啊！况且莫白和绯冉又是两厢情愿的，你就成全他们好了。’寒莫言使劲儿的劝着自己气得不成样子的爹。
　　虽然今天莫白突然跑到秦家提亲的举动让他小小的捏了把汗。原本还以为莫白是因为不满爹的作为而跑到秦家故意提亲气爹的，但是却让他意外的是莫白居然喜欢绯冉，而绯冉也对弟弟有意。
　　现在可真是太好了，他不用娶绯冉了。但是绯冉还是爹的儿媳，自己家也不算违背了当初的亲事。而绯冉也嫁了自己喜欢的人。
　　‘哼！你就和他一起来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高兴的很。’寒国良气呼呼的瞪着自己这个儿子。难道他不知道他不想娶吗？
　　‘爹，你好好休息，孩儿告退了。孩儿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和邵聪商量呢？’寒莫言不想再继续刺激父亲了。
　　自己没有娶绯冉，父亲心里头不高兴。他知道，自己再这样一直待下去的话！爹会更加生气的。自己还是去找好友喝喝酒好了。也许现在的他也在惊讶自己的妹妹呢？
　　寒莫言出了房门，轻轻将门带上。摇摇头走出了福来客栈。
　　一直躲在一边的莫白。看着离去的寒莫言，嘴角扯出一丝冷冷的笑意。便悄悄的隐没在黑暗里。
　　渝州城的夜晚是喧嚣的，热闹的，更是糜烂的。
　　渝州城最大的青楼内。柳香阁内。莺莺燕燕的声音不断传来，各色各样的美人，各色各样的男人。都在这声色犬马的世界里沉沦着。
　　男人的嬉笑声，女人的撒娇声，以及妈妈的怒骂声，龟奴的配笑声。
　　柳香阁的后院里，一座清幽雅致的楼阁内。楼前种满了各色各样的紫色花朵，有普通寻常可见的，有也有百年难得一寻的。
　　楼前修建了人工砌成的湖泊，满湖的荷花正迎着晚风轻盈而动。
　　只听见此刻从楼阁内缓缓的流泻出动听的琴音。
　　‘清越姑娘的琴音真是好的没话说，清越姑娘造诣如此之高，难怪让人百听不厌。’正在听曲的寒莫言一下子站起来啪啪的拍着手赞美着。
　　‘寒公子过奖了，清越这样拙笨的琴艺能够得到公子的夸奖，清越真是羞愧不已。’弹琴的女子站起身对着寒莫言微微欠身言谢。
　　女子身着一件水绿色对肩开胸的纱衣，鼻梁挺而翘，弯弯的柳叶眉，小巧的瓜子脸，嘴巴微微张着。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
　　‘清越姑娘这么如此贬低自己呢？莫言说的可是实话。’寒莫言一脸正色的看着眼前的佳人说道。
　　‘清越谢过寒公子夸奖。’清越羞怯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清越姑娘可否再为莫言弹上一曲呢’
　　‘清越遵命。’
　　葱葱玉指轻轻覆在琴弦之上，美妙的琴音顿时而出。
　　寒莫言听着琴音，享受的闭上眼睛。双手随着旋律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看着陶醉在自己琴音中的寒莫言，清越轻扬起嘴角笑了。也许再过不久，她就可以脱离着柳香阁了。
　　要是能够靠上他寒莫言，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站在门外看见这一切的人嘴角弯了弯，也许，他可以帮她一把。
　　冷冷的笑了笑，黑暗里的人便转眼消失了。
　　__________
　　莫言通知的邵聪不悦的往着柳香阁赶去。这个莫言约他在什么地方见面不好，偏要在青楼。要是让绯冉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
　　绯冉一直缠着他说要他带她去渝州最大的妓院逛逛，但是他从来都不肯。现在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去这种地方的话。那不得翻了天才怪。
　　一路走一路躲的邵聪的终于到了柳香阁，确定自己妹妹没有跟来之后。这才整了整衣冠，慢悠悠的迈了进去。
　　门口迎客的两个女人看见这样仪表堂堂的金主，都流着长长的哈喇子看着他。
　　‘哎呦，这位爷，快进来坐，我们这柳香阁的姑娘们可是一顶一的好，你看上哪个了就直说。要是已经有了相好的，我这就领您去。’女子擦满了白粉的脸颊不停在邵聪衣服上蹭来蹭去。
　　‘就是呀！要是爷不嫌弃的话！让奴家来伺候你可好啊！’迎面而来的另一个女人娇笑着看着眼前的大白兔嬉笑着。
　　秦邵聪看着她们这样一左一右的拉着自己，他气得真想把这青楼给掀了。
　　寒莫言，看我找到你之后这么收拾你。
　　‘什么呀！爷喜欢的可是我，你别这么不要脸，这凡事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满面白粉的女人对着后面贴上来的的小个子女人吼道。
　　‘哼，先来后到，就你那副样子也想伺候爷，你还是别做梦了，该干嘛干嘛去？好好守着你的大门吧！爷，我们走吧！甭理她，到奴家房里去吧！’小个子女人挽着秦邵聪的手臂就往里走。
　　‘这位爷是我的。’白粉女人不甘让步的拉着秦邵聪的衣袖叫嚣。
　　‘你这个丑八怪，敢和老娘抢男人。’
　　‘你才是丑八怪，你这个小浪妇。’
　　‘你说谁呢，你这个下贱的女人。’
　　‘你才下贱，抢我的男人。’
　　‘我就是喜欢抢，这么了，有本事你抢回去呀！’小个子女人双手叉腰的看着白粉女人。
　　‘啪。。’白粉一个耳光闪向小个子。
　　‘你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小个子挽起衣袖冲向白粉。
　　‘哎呦我的脸’
　　‘哎呀，你放开我的头发你给我松手。。’
　　‘小贱人’
　　‘小浪妇’
　　看着为了自己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秦邵聪眉头纠集的不行。下次他打死也不会再来这里了，还有那个造成这种情况的寒莫言。你小子死定了，秦邵聪眼神漠然的扫视着周围。
　　秦邵聪冷眼看了看地上纠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大步走开了。
　　听见打闹声的老鸨屁股扭来扭曲的走到前面，看见不悦的秦邵聪，又看看地上的女人。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想来这位就是秦公子吧！’老鸨一脸献媚的看着秦邵聪。
　　‘我就是。寒莫言在哪里！’秦邵聪仿佛吃人般的看着老鸨。
　　‘寒公子已经里面等候多时了，这不刚刚还催我出来看看呢？’忽略他杀人的眼神，老鸨发挥专业素养的精神继续装着笑脸。
　　‘带路吧！’
　　‘是是是，公子请跟我来。’
　　老鸨心里战战兢兢的在前面带路，秦邵聪脸色不善的跟着。正在听曲儿的寒莫言突然打了喷嚏，奇怪，现在天气也不冷啊！这么背脊凉飕飕的。
　　端起桌上的酒水一仰而尽，多喝点儿酒暖暖身子应该会好些。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节 神秘的面具美男
　　寒莫言朝着门口望了望，怎么邵聪还不来呢？难道是我派去的人没有通知到他吗？
　　哎！也许邵聪现在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吧！还是再等等好了。寒莫言想着便又惬意的坐下闭着眼睛听曲儿了。
　　秦邵聪面色不悦的跟在老鸨身后大步向着柳香阁而去。
　　听着从里面传来的琴声，秦邵聪一把将门推开。
　　‘邵聪，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寒莫言看见一脸怒意的秦邵聪，不明白他怎么这么火大。
　　看了看刚刚那扇被他推开的门，还好够结实，要不然非得五马分尸不可。
　　‘你还好意思说。’秦邵聪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看着寒莫言的眼神简直可以将他给冻死了。
　　‘邵聪，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不怕死的寒莫言继续扒着老虎的嘴毛。
　　秦邵聪满含无奈又气愤的看着他，这个人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么糊涂呢？难道你小子真不知道我是为什么生气不成。
　　‘哼。’看也不看寒莫言一眼，秦邵聪自己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上酒。
　　‘我说邵聪，我什么时候惹你了，你怎么一副好像我欠你八吊钱的样子似的。’对于刚才事件一无所知的寒莫言不明所以的看着自顾生气的好友。
　　坐在一边弹着琴的清越满脸欣喜的看着眼前两个优秀的男子。不管她自己能够攀上他们之中的谁？自己今后的日子可就算是好过了。
　　想着自己在这柳香阁呆了三年，这三年里，她为妈妈挣了多少？想必妈妈心里也是有数的，到时候自己要是离开这里了，妈妈一定会使不得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脱离这里，她可不想在这里终老。
　　‘出去’秦邵聪扭头看着坐在一边的清越说道。
　　‘秦公子，可否让清越为你弹奏一曲。’清越可不想错过眼前的机会。虽然寒莫言也是可以攀的，但是多一个人选择不是更好吗？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秦邵聪看着清越的样子，心里极不舒服。
　　‘是，清越告退。’清越委屈的轻咬着唇。心有不甘的看着寒莫言。
　　眼见美人就快落泪的样子，寒莫言虽然还想看看美人养眼，但是好友此刻的怒气也不是盖的。他可不想为了饱一下眼福就挨批。
　　‘清越姑娘先下去休息会儿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和这位秦公子说。’是在是看不了美人的委屈模样，寒莫言只好开口。
　　‘是，寒公子。清越就先失陪了。’清越飘悠悠的飘出去，心里想着，看来这个寒莫言是对自己有点意思的。只是那个秦公子好像有点难搞。
　　看着已经退下的清越，秦邵聪的眉头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的松懈了。看她刚刚那故作委屈的样子，真是让他呕到了极点了。他可不想在这里上演一次刚刚的戏码。
　　‘邵聪，你一进来就摆着张臭脸，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世伯他们不同意绯冉和莫白的婚事。’刚刚还一脸嬉笑的莫言看着好友从一进来就不曾放下的好脸色，猜想到可能是莫白的婚事遇到了阻碍。
　　‘。。’
　　‘邵聪，你倒是给句话啊！’眼见好友还是扳着脸不说话，莫言急得大喊。
　　‘寒莫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干嘛没事儿叫我来这里见面，你就不能在其它地方啊！’忍无可忍的邵聪终于爆发的对着寒莫言大嚷。
　　‘刚才，刚才怎么了？这里见面不好吗？又可以听小曲儿，又可以看美人，环境又好没人打扰，我看不出来在这里见面有什么不好。’完全不知道死字这么写的寒莫言两手一摊，端起酒杯就往嘴边送。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给我装糊涂。’秦邵聪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刚刚到底怎么了？你倒是直说啊！我可不是赛神仙，算不出来。’寒莫言依旧无谓道。
　　‘刚刚。。’说了几个字的秦邵聪还是无法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想他笑面罗刹秦邵聪怕过谁？今天居然被两个女人当成东西般的拉来扯去的。如果是个美人那还倒是有面子了，可是居然还是两个低俗到不行的女人。
　　现在他想起这件事情就火大，他曾几何时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了。要不是寒莫言约他在这里见面的话，他早就扭头走了。他发誓，他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
　　‘刚刚’寒莫言奇怪的看着好友。
　　‘哼！让老鸨告诉你吧！想起来我就火大。’
　　站在门口一直没有离开的老鸨这时扭着水桶腰慢悠悠的走过来。咧嘴一笑，满嘴的黄牙。
　　‘寒公子，是这样的。刚才秦公子来了之后。’
　　听着老鸨的话，寒莫言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刻。刚开始只是轻轻的扯着嘴角笑，后来听着听着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寒莫言，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秦邵聪阴测测的看着笑的很开心的寒莫言道。
　　‘是啊！很好笑，想不到你居然呵呵呵。’
　　‘很好笑是吧！’
　　‘额，一点都不好笑，不好笑。呵呵。’
　　眼看就要发威的老虎，寒莫言还是比较识时务的。这事情乐乐就可以了，不要乐得太久了。不然某人要是来真的就不好玩了。
　　‘哼！’不予理会寒莫言的取笑。秦邵聪径直坐下喝着酒。
　　寒莫言看着好友气成那样，想着自己确实也该负点责任。还是陪他喝喝酒吧！这日子可是难得清闲啊！
　　————————
　　渝州城里：处在繁华地段的一座豪宅里。
　　这座宅子以前本来是没有的，宅子的前身其实是一些当铺和其它做生意的店面。但是在两年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的店面都被人给拆了，原先所有的铺面老板都纷纷搬走了。后来莫名的来了一些人就在这块地上建起了现在眼前的这座宅子。
　　宅子落成于一年前。建成之后，住在这里的街坊几乎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这里出入过。直到前几天，大宅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但是在前儿个夜里，很多人都听见了马车的声音以及开门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听见什么了？
　　白天，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大家都密切的注意着这座宅子的一举一动，生怕就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你说这个宅子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这房子都修好了这么久了，咱们就从来没见人住过。’卖丝绸的刘老板八卦的看着他的邻居外加死对头说道。
　　‘谁说不是呢？你说这该不会根本就没人住吧！’
　　‘哪儿能啊！这么大的房子修好了不住，那拿来干嘛？再说了，你没听见大家伙儿说前几天还见从里面出来了人吗？’刘老板有板有眼的说着，仿佛他是亲眼见过的。
　　‘得，你是没听全吧！都说了，那是个头发全白的男人。保不准是什么鬼怪也说不定，你见过头发白色的男人吗？再说了，他是从里面出来的，我们都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什么时候见有人进去过了。’邻居鄙视的看着他，撇了撇嘴，又继续回到自己的铺子。
　　‘白头发，咦！真是邪门儿了。’刘老板抖了抖身子，回到店子里坐下。
　　两人各自坐在自家的店里想着同样的事情，眼睛都挣得大大的看着对街的宅子。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好巧不巧的就偏偏停在了宅子前面。
　　驾车的停下马车，走到门前轻扣了扣门。大门应声而开，从里面走出两个男子。一个身着红衣，一个身着青衣。
　　两人走到马车前面微微低头，不一会儿。车帘被撩开，从马车上下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见男子下车来，红衣男子和青衣男子立刻恭敬的垂首站在一边。
　　街上的人们都好奇的看着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都希望看见男子的样子。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街上人们的目光，微微侧头看了看满街的人。
　　但是让人遗憾。没有见到他的样子，男子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在太阳的照射夏泛着盈盈光芒。
　　男子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大屋，慢慢渡了进去。
　　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大家伙儿好奇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街上的人们议论纷纷，至于刚刚看见男子的女子们，则纷纷幻想着男子肯定是个人间少有的绝世公子。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大宅内的客厅里。
　　红衣男子和青衣男子站在面具男子的身边小声的向他汇报着什么？面具男子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神情时而温怒，时而微笑。待到听到后面时，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上扬。
　　‘尊主，我们现在已经收集了寒家商号所有的资料。只等到时机一到就可以开始计划了。现在我们已经有少部分的地方在开始小打小闹。过不了多久，尊主就可以将寒家的一切尽收手里了。’青衣男子微笑的看着面具男子。
　　‘嗯，这一次，要让寒国良永远都不能翻身。’面具男子眼色阴冷的看着地面。仿佛那里就站着寒国良似的。
　　‘尊主，秦家和寒家一向都比较较好，这一次我们的计划里要不要也算上他们。’红衣男子妖媚的笑道。
　　‘魑。魅。这件事情就交予你们放手去做，有任何的进展随时向我禀报。至于秦家那就看你们怎么办了，随你们喜欢。’面具男子慵懒的说道。
　　‘是，尊主。属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尊主。属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单膝跪在地上回道。
　　面具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却突然紧抓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地上的两人见他如此，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一人一边的架起面具男子就突然不见了。
　　大宅的地下室里。
　　这里是当初建造这里时，特意吩咐建造的。全部用石块砌成，隔音效果极佳。
　　手紧紧的握着，牙关紧咬，只见男子那藏在面具之下的脸异常痛苦的扭曲着。玲珑剔透的玉床上，痛苦嘶吼的男子。构成了一副极其古怪的画面。
　　和密室只有一墙之隔的外面。
　　‘魅，我们是不是进去看看，尊主现在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了。’青衣男子看着红衣男子焦急的问道。
　　‘魑，不用着急。尊主不会有事的，以前不也都是这样的吗？’红衣男子嫣然一笑，丝毫不担心的道。
　　‘魅，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着青衣的魑不悦的看着自己的伙伴。
　　‘魑，你难道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这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担心，应该高兴的不是吗？’魅轻轻的笑着。现在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呢？
　　‘可是’犹豫的魑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是看见魅轻松的样子，他想，也许他是不该担心的。
　　密室之内的玉床上面，面具男子痛苦的在上面来回翻动。虽然他现在好痛苦，好难过。但是却异常的清醒，他狠，狠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个世上。为什么自己和常人不一样，为什么自己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啊’密室里传来痛苦的嘶吼声。
　　外面站着的魑和魅听见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刻。
　　
　　 
                  第九节 初一就嫁人啦。。
　　密室之中不断响起面具男子痛苦的嘶吼声音。他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撕扯，表情异常痛苦和可怕。
　　静溢无声的密室里，男子痛苦的声音显得异常诡异。
　　随着男子的喊声。他渐渐的变化着，改变着。原本墨黑的长发渐渐变成似血色样的绯红，宛如天边落日余晖的颜色。身上原本穿着的衣服随着身体不断的变化，渐渐变成了墨一样的黑色，背脊后面慢慢凸显出来的东西看起来怪异无比。男子也随着这个东西的凸显而变得非常狂暴。
　　嘶吼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暗哑。男子的声音已经不似先前那样的痛苦了，密室里只是慢慢传来阵阵类似于某种野兽般的吼声。
　　‘嗯吼。’声音听起来即让人害怕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面具男子此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的瞳仁，看起来即诡异又深邃。
　　背脊后面的东西现在也已经变成了一双布满了黑色羽毛的翅膀。
　　男子已经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了。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玉床之上静默无语。痛苦过去之后的脸上现在变得很平静。银色的面具，红色的瞳仁，虽然这样的样子看起来奇怪无比。甚至可以说是个妖怪模样，但是这样却丝毫不损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力。
　　只是头顶上的角看起来有点骇人。男子依旧戴着面具，伸出手摸了摸头顶的角。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自嘲的笑着。
　　这样的笑看起来好心酸，他眉头的忧伤让人好像冲上前去帮他抚平。
　　‘我就是这样的怪物，见不得人的怪物，哈哈哈’男子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在密室中哈哈哈大笑起来。
　　他痛苦，他难过，他不甘心。
　　随着他大笑的声音，眼角渐渐变得湿润。面具下突然滑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哀伤好浓，好浓。。
　　他究竟是不是人，多少年了？男子在每一次变成这样的时候都不断在心里问着自己。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他是人吗？如果是，那他这样的样子又是为什么？若不是，那他又究竟是什么？多少年了，为了追寻这个问题，他几乎跑遍了天下间。可是他依然还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在他跑遍天下的这些年里，自己一手建立了他现在的地下组织。歃血盟。组织里他的得力助手们都是自己在这些年里找到的。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底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对他来讲，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对他忠心即可。其它的，没有必要知道。
　　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恐怕没有个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出去见人了。他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待到自己变回原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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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大宅里。
　　秦玉书虽然对自己女儿这样子的行为感到光火和头疼，但毕竟事情已经这样了。而女儿和莫白又是两相情愿的，既然如此。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况且虽说女婿换了人当，但是还是寒家的儿子。也没有违背当初承诺，还是找个时候和寒兄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儿吧！
　　秦府的门口。
　　寒国良瞅着这个大门，心里犹豫的不行。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如果进了自己要怎么说？如果不进，总不能等着人家找上门来吧！
　　哎！还是进吧！
　　‘叩叩叩。’寒国良伸手敲门。
　　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从门里面探出头来的小厮看见是寒老爷，立即喜笑颜开的将门大打开，恭敬的将他迎了进去。
　　跟着走在小厮身后的寒国良，心里此刻简直就是七上八下。
　　早就已经得到管家通报的秦玉书站在客厅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准亲家。
　　‘寒兄，快里面请。管家，上茶。’秦老爷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里刚刚还想着怎么和寒兄商量两个孩子的事情呢？没想到他就来了。
　　‘秦兄，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莫白和绯冉的婚事。’寒国良看着秦玉书欢喜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呵呵，没想到寒兄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本来我今天也打算跟寒兄商量这件事情的，你看，你这不就来了。’秦玉书开心的说道。
　　‘秦兄，在下实在是惭愧啊！’寒国良幽幽的叹气。
　　‘寒兄何必如此，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我们就成全了两个孩子吧！而且莫白这孩子我也挺喜欢的，你就不要这样了。’秦玉书以为寒国良是因为绯冉要嫁的不是莫言，所以在那里独自黯然。
　　‘秦兄啊！我。’
　　‘寒兄不必再说了，你心里想的我都明白，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来来，你许久都不曾来了，今天我们要一醉方休。’秦玉书拉起寒国良的手安慰道。
　　‘哎！。。天意啊！’
　　秦玉书见老友如此这般模样，心里不禁也微微叹着气。
　　他道老友是因为觉得自己女儿嫁给了莫白，而不是莫言而叹气。虽说自己也想女儿嫁给莫言，但是谁叫女儿喜欢的是莫白呢？
　　秦玉书笑笑，其实都无所谓了。莫白不也是挺好的吗？而且看莫白的样子，肯定也不会比莫言差的。不就是不是长子吗？这点，他不在意。最重要是女儿喜欢，女儿幸福就好。
　　————
　　晚饭时，饭桌上的秦玉书看着一家老小。
　　‘咳咳冉儿啊！’秦玉书清了清嗓子看着女儿。
　　正在往嘴里扒着饭的绯冉看见自己爹爹的模样，心下暗衬：爹爹不会是要我嫁给寒莫言吧！
　　‘爹爹，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啊！不要那样吞吞吐吐的好不好，好像你要把我卖了，又不好意思开口一样。’绯冉奇怪的看着爹爹，怎么叫了她又不说话。眯了眯她的小眼睛！
　　‘冉儿怎么这么说爹爹呢？爹爹疼你还来不及呢？’绯冉她娘在一边看着她道。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说！哎！看着自己的女儿，梁夕雯真是万分的舍不得她嫁人啊！
　　‘哦，爹爹，你有什么话要对女儿说的。女儿一定怪怪的洗耳恭听的。’绯冉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父亲说道。
　　见女儿一下子变得甜腻的脸，秦玉书摇了摇头。这孩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冉儿，今天你寒伯父来了。’
　　‘寒伯父，他来有什么事么？’绯冉脸上笑着，心里想着，寒伯父，他又来干嘛？每次一来准没什么好事。
　　‘冉儿，你寒伯父是来商量你和莫白的婚事的。’
　　‘婚事，我和寒莫白。’绯冉指着自己鼻子道。
　　‘是啊！爹爹想过了，不管你嫁给莫言还是莫白，其实都是一样的。重要的是，你喜欢的是莫白，而莫白对你也是一样，所以爹爹不会反对你们的婚事的。我和你寒伯父已经商量好了，这事情得快点办了，日子已经定好了。下月初一，是个好日子啊！爹爹翻过黄历了，那是今年最好的日子了。虽说这时间上是仓促了点，但是你放心，爹爹一定会让我的宝贝女儿嫁得风风光光的。’秦老爷眉开眼笑的看着女儿膛目结舌的样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让人头疼的女儿终于是要出嫁了。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啊！
　　绯冉完全处于呆愣的看着爹，嫁人，她还没想过哎！虽然那个寒莫白是有点不错啦！但是她还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绯冉眼珠子溜溜的转了转，不行，我得去找他商量商量。要嫁可以，得约法三章，不然她会吃亏的。
　　‘爹爹，女儿吃饱了，先回房了。’
　　也不待父亲说话，绯冉自己径直出了厅堂。
　　一路上走着的绯冉打定注意的跑向后门，守门的丁二见小姐急匆匆的跑来。赶紧打开门让她出去。
　　绯冉见门打开着，脚步一步也没停下便跑了出去。
　　从绯冉出了饭堂便跟着的丹儿见小姐出了府门，来不及禀报老太爷便也急急跟了上去。
　　一直小跑出来的绯冉直到累的气喘吁吁，这才停下脚步。
　　刚才只顾着想着出来找寒莫白谈条件的绯冉这才想到，她连那个男人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呢？哎呀！这可怎么办？找不到又怎么谈嘛。
　　刚刚应该现在家里打听清楚了再出来的。算了算了，大不了再回去就是了。
　　‘啊！’刚一转身的绯冉突然大叫。
　　‘小姐，你怎么了。’
　　‘你干嘛一声不吭的站在我后面啊！吓死我了。’
　　‘小姐，我看你一个人跑出来，担心你就跟上来了啊！’
　　‘那你也好歹出出声儿啊，你知道吗？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绯冉手抚着胸口，责怪的看着丹儿。还好还好，是丹儿。
　　‘小姐，是你自己大惊小怪好不好！这大白天的，能有吓人的东西嘛！’丹儿无奈的看看小姐。
　　‘谁说大白天就没吓人的东西了，爷爷说了，以前在这渝州城里就出过了一个怪物呢？还叫什么邪剑仙的。名字难听死了，不过我好喜欢爷爷给我讲的故事哦！尤其是爷爷讲到天上的飞蓬将军时，啊！要是我可以见到他就好了。’绯冉憧憬的看着天空，好似希望那里突然就冒出她的偶像，然后冲她招手。
　　‘小姐小姐’
　　‘。’某人还在做着痴迷状。
　　‘小姐。’丹儿突然岔开双脚，扎着马步。气聚丹田，大声吼道。
　　‘额。。额。。什么事。。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绯冉被突如其来的喊声惊的回过身来对着丹儿问道。
　　‘小姐，那都是老太爷小时候讲来骗你的好不好。你还真的相信啊！’丹儿鄙夷的看了看自家小姐，说她聪明吧！她居然还相信那些传说！
　　拜托！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还神仙呢？还妖魔呢？要真是有神仙的话！那她爹娘当年病的卧床不起的时候，她天天跪在神龛前祈求神明让她爹娘快点好起来的时候，怎么没用呢？
　　所以丹儿才不会去相信那些呢？这些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都是大人编来骗小孩子的。
　　‘我干嘛不要相信啊！我相信这世上一定有爷爷说的传说的。只是我们遇见罢了。’绯冉无谓的耸耸肩。她知道丹儿从不相信这些，但是她信。
　　‘小姐，你这么匆忙的跑出来干嘛！’
　　‘我要去找寒莫白啊！’
　　‘你找未来姑爷干嘛，小姐想他了。’丹儿坏笑的看着绯冉。
　　‘说什么呢？找他约法三章。’绯冉撇撇嘴，这个丹儿，小脑袋尽是不良思想。
　　‘约法三章，为什么？’丹儿好奇的看着小姐。
　　‘你别管了，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知道啊！就在福来客栈啊！’
　　‘我们家的那个福来客栈。’绯冉不相信的看着丹儿。
　　‘是啊！’
　　‘走，我们去找他。’绯冉说完，也不容丹儿开口拉起她便飞奔而去。
　　这个死家伙，居然还住在她们家的客栈里。现在好了，她就不怕找不到他了。只要他答应她提出的这个条件，那么嫁给他，也不是件什么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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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今天更晚了，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到十二点过才更
　　对不住哦，原谅原谅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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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节 约法三章我就嫁
　　福来客栈里。
　　掌柜的站在柜台里面对着每一个进来的客人喜笑颜开，店小二大声的吆喝着。客人们笑闹的声音不断传来。
　　生意真是好的不得了，后厨的师傅们都热火朝天的忙着。眼看着一碟碟精致美味被小二们鱼贯的端出去，大家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麻生，你给手脚快点儿，二楼的三号桌的菜快给我端上去。得罪了刺史大人你担待得起吗？’掌柜的站在下面的通道上朝着捂住肚子的麻生大吼。
　　‘钱掌柜，我肚子疼。’麻生苦着一张脸说道。
　　‘疼什么疼，快点去，给我利索点。’钱掌柜双手叉腰，简直就是泼妇样子。
　　‘钱掌柜，我受不了了。我去茅房了啊！’已经憋不住的麻生不等钱掌柜回过神来，就已经捂住肚子飞奔去了茅房。
　　钱掌柜见他那样，在后面大声的咒骂。
　　这个死小子，每次忙的时候就知道偷懒，哼！这个月的月钱一定要扣他的。
　　绯冉带着丹儿直直的就冲进了客栈里。
　　丹儿死死拉住小姐的衣袖道：‘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多人啊！’
　　‘怕什么怕！这是我家的客栈好不好，难道我还不能来了啊！’绯冉柳眉一竖，不服气的扫视着客栈里的人。
　　‘不是，只是这里好多人，小姐，你看大家都在盯着我们。’丹儿怯怯的扯着绯冉的衣衫。
　　绯冉见丹儿这么一说，居然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吃饭的人们奇怪的看着绯冉她们主仆两个，这么这个姑娘这么粗鲁呢？
　　‘看什么看，都不许看。都给我低下头吃饭。’被一直盯着的绯冉终于大吼。
　　‘呦，我说这个小姑娘，这客栈是你家的啊！看你小小年纪，这么说话这么不客气呢？’一络腮胡子的男人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就是我家的，怎么样！’绯冉眼一瞪，头一仰。
　　‘你家的，这可是秦丞相家的客栈，怎么变成你家的了。真是可笑。’络腮大汉取笑的看着绯冉，开口讥讽。
　　‘这就是我家的，秦丞相是我爷爷。’绯冉气的大叫。什么什么嘛！居然敢怀疑她这个秦家大小姐。
　　‘秦丞相要是你爷爷，那我就是他儿子了。看你那样子，这么没教养的女子会是老丞相的孙女，小姑娘，你就是骗人也要做做功课吧！老丞相会有你这么粗鲁的孙女，真是笑死人了。’络腮大汉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其它桌上吃饭的人们听见大汉这么说，都纷纷笑了起来。
　　钱掌柜刚教训完麻生，一走到大厅里便听见了哄堂的大笑。钱掌柜使劲儿的往前又挤又靠，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厅堂中央又急又气的女子。
　　这没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了他一跳。这不是小姐吗？她来这里干嘛！
　　‘让让，让让，大家伙都让让。’好不容易挤到绯冉眼前的钱掌柜惶恐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个爱整人生事儿的小姐又来做什么？
　　‘小姐，您怎么来了。’随着钱掌柜的喊声，只听见一片抽气声。
　　‘钱掌柜，天字号房在哪儿！’黑着脸的绯冉问道。
　　‘在三楼，我领小姐去。’
　　‘不用，我自己去，不许跟着我。’一只脚已踏上楼梯的绯冉转过头看着钱掌柜。这个狗腿。
　　‘是，小姐。’
　　绯冉眼斜着看了看楼下那帮呆愣愣的人，哼！居然说她不配做爷爷的孙女。
　　一步一步的踏上通向三楼的梯子，绯冉即开心又担心。
　　天字房已经到了，可是绯冉却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丹儿无奈又可悲的看着自己小姐，说要来跟莫白公子约法三章的是她！到了门口不敢进去的也是她！
　　‘小姐，不要再走来走去了，你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丹儿，我进去啦！’绯冉看着丹儿小心翼翼的说。
　　‘嗯。进去吧！’
　　过了良久，门口徘徊不定的两人。
　　‘丹儿，我进去了’
　　‘嗯，进吧！’
　　‘我真的进了。’
　　‘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于是乎，两人还是站在门口。
　　‘丹儿，我进’
　　‘要进就进来吧！我的未来娘子。’犹豫很久的绯冉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手抚在胸口上不停的拍着，吓死她了。
　　看着不说话的绯冉，莫白觉得很好笑。他早就在她进客栈的时候就知道她来了，本来当时还想着要不要下去见见她的。就在他准备下去见她的时候，没想到绯冉自己却上来了。于是莫白就等在了屋里，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在门外和丫头迂回良久都不曾下定注意要不要进来。
　　本来就已经忍不住的莫白这才打开了门，要是自己等着让她自己进来的话。那可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你，你在啊！’绯冉红着脸问他。
　　‘是啊！本来我是在睡觉的，谁知道窗外有一直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在哪儿不停吵闹，我实在是被它吵得不行，就起来喽。未曾想到一开门就看见我的准娘子站在门口，真是太让我惊喜了。’莫白嬉笑的看着绯冉调侃。
　　‘谁是你准娘子了，我是来找你有事商量的，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嫁了。’突然想起来自己找他的目的，绯冉骄傲的抬头。
　　‘哦，那就有情娘子进门说话，站着多累啊！’
　　‘进就进。’
　　莫白侧身站在门边，绯冉高傲的踏了进去。
　　看了看这家伙的住处，嗯。还可以，挺爱干净的。
　　绯冉打从进去之后便开始东瞅瞅西看看的，莫白看着自己的小新娘如此模样。嘴角止不住的轻轻往上仰。
　　‘我说’
　　‘我说’
　　同时开了口的两人扑哧一声笑了。
　　绯冉看着莫白，眼睛睁得大大的。莫白看着自己就要过门的妻子，想着以后的生活里有了她，应该会很有趣儿。
　　‘娘子这样专程来找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我了。’莫白揶揄的逗着不说话的绯冉。
　　‘谁来看你了，我是来约法三章的。’
　　‘约法三章，什么意思！’莫白皱着眉头。
　　‘就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嫁你。’
　　‘三个，好，多少个都答应。’
　　‘那好，你给我听着哦！’
　　‘嗯，说吧！娘子，小生洗耳恭听。’莫白无赖样的看着绯冉。
　　‘第一，进门以后你不能约束我。第二，嫁给你之后我要当家。第三嘛！’绯冉歪着脑袋看着一脸笑意的莫白，嘴角邪恶的笑笑。
　　‘第三是什么？’
　　‘就是我嫁给你以后凡事儿都要听我的。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说朝东走你不可以往西迈。你要爱我，敬我，疼我，护我，宠我，哄我。关心我，照顾我。我开心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难过你也要陪着我难过。我发脾气的时候你不能够拦着我，我哭泣的时候你要给我肩膀让我靠。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就要哄我开心，我要出门你不可以阻拦，更不可以有异议。你去了哪里要让我知道，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都要想着我，你要天天想，日日想，夜夜想。就算是做梦的时候也要梦见我。总是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我嫁给你之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绯冉像背顺口溜似的一口气说完，回头时候只看见丹儿嘴巴张得大大的，鸡蛋都能够塞下了。
　　至于寒莫白那家伙，则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手里端着的茶杯还是静静的拿着，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盖子。甚是滑稽可爱。
　　‘哎！’
　　‘’
　　‘哎！’绯冉伸手在他眼前晃动。
　　他怎么了？他不会被自己的条件吓了一傻了吧。
　　绯冉蹙着眉头看着处于呆愣状态的两人，不管他们，自己先喝茶。
　　‘小姐，你这要求太那个了吧！’丹儿木木的看着绯冉小心翼翼的说。
　　‘有吗？’眉毛一挑，口气不善。
　　丹儿咽了咽口水，还是不要说话了。小姐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哦！再说了，姑爷都没说什么？丹儿看了看姑爷，想必姑爷吓傻了吧！要不怎么都不说话。
　　绯冉用手指戳了戳寒莫白，寒莫白没有反映的拿着杯子依然如故。
　　看着绯冉皱着眉头的可爱模样，寒莫白心里乐开了花。
　　这丫头的条件还真不是普通的骇人，他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条件呢？更何况还是个女子提出来的。
　　寒莫白想着自己要不要答应她呢？要是答应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好玩的。但是想到什么都要听她的，还是有点犹豫。
　　什么开心就要陪着开心，不开心就要逗她开心。还要日日夜夜都想她，梦里做梦都得是她！天啊！他到底要娶的是什么样的女子。
　　‘冉儿啊！我答应。’
　　‘呀。。’猛的听到他的回答，绯冉心里居然有了一丝犹豫。
　　‘冉儿，我们既然约法三章，那就要立字据。’
　　‘好吧！立吧！’
　　一刻钟后，绯冉拿着由寒莫白执笔，她动嘴的一份约法三章的合同认真的看了起来。
　　在纸上迅速的移动着眼睛，绯冉一字不漏的看着，生怕上面就少写了一条。
　　检查完毕，合格。
　　绯冉拿过寒莫白手中的笔，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写罢，还蘸了点墨水在拇指上，使劲的往纸上按去。
　　寒莫白依样画葫芦的照着绯冉的样子签名，按手印。
　　看见他弄完，绯冉咻的一声拉过寒莫白手上的字据，晃了晃：‘现在开始，我决定，我嫁给你了。’说着，将字据揣进了怀里。拉着丹儿离开了客栈。
　　离开后的绯冉兴高采烈的跑着，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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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盗用了河东狮吼的台词哦
　　呵呵，有怪莫怪o(∩_∩)o哈哈
　　 
                  第十一节 诡异的大宅子
　　夜晚的风夹带着丝丝凉意。那高声尖叫着的鸟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可怖。
　　神秘的大宅里。几乎是没有人一般。高大挺拔的槐树静静的屹立着，整座宅子都被雾气笼罩着，越看越是诡异。偶尔从槐树上飞出的鸟儿扑棱棱拍打着翅膀而去。若是现在说它是座鬼宅，绝对是有人相信的。
　　只是在那庭院的深处若隐若现显露出来的微弱光芒在预示着，这里是有人住的。但是那样微弱的光亮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这样的恐怖的宅院，会有人住吗？
　　房檐下的回廊上，一个人影提着一盏一闪一闪的灯笼慢慢的移动着。
　　只见那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不知，这是人还是？？？
　　人影离庭院深处的亮光越来越近，就在人影快要到达的时候，渗出光亮的那间房门突然打开了。但是却并不见有人出来或是说话。
　　人影看着敞开着的房门，突然呆愣在原地不再往前走去。借着从房里照射而出的灯光，只见停滞不前的人脸上有着些许的可怖之情。
　　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屋子，眼睛里满是恐惧。但是却不见他做有任何反映。
　　屋子里的光亮越来越亮，且带着暗暗的微红。
　　门前提着灯笼的人看着房内越来越亮的光，手里的灯笼啪的一声掉到地上。他撒开腿转身就往回跑去。
　　只是还等不及他转身跑离开，屋里突然窜出一束微红的亮光。那亮光窜出房门，便像是有眼睛一样的缠在了欲跑的那人身上。亮光在他身上变得越来越红，直至变成鲜血般的颜色时，那人已经变得如木偶一样，自己径直走到了屋子里去。
　　随着那人进去的同时，屋子的门也仿佛自己有意识般的关上了。屋子里的光亮也变得绯红，那红色，是那样的耀眼，也是那样的可怖。
　　红光渐渐消失，房门也开了。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头发如墨般的男子，男子鼻子削尖而欣长。尖尖的下巴，如女子的瓜子脸，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只是男子长的太过阴柔，那满含笑意的桃花眼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他柔柔的笑着，还不时伸出手指捋了捋垂在耳边的发。
　　男子望向刚才出来的屋子，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舔。
　　嗯！有好久没有好好的享受过了，今天总算是打了下牙祭了。
　　‘魍，你一来就搞这么多事情，要是让尊主知道怎么办？’站在男子身边的另一个男子看向他道。
　　‘魉，你放心吧！不就是少了个仆从么！这点事情尊主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了，这么大一座宅子，尊主他又会记得少了哪个呢！’男子无谓的看看自己的伙伴。
　　被唤作的魉的男子，也是一头的漆黑发色，身高大概有一尺八。长相倒是不如男子妖媚，但是却异常有男子味道。只是男子的眼珠居然是墨绿色的。
　　‘魍，你最好还是收敛点，这里可是在人界。还是不要太过了，免得招来蜀山那群道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魑冷眼看着魍说道。
　　这里可是在人界，如若魍要是还想好好的保护魔尊，直到他在清醒时前不会出任何事情的话，他最好还是好好的收敛收敛。
　　‘蜀山，你以为我会怕他们。’魍笑了笑，丝毫不将魑的话放在心上。
　　‘魍，你还是注意点，我们可不想在魔尊醒来之前出任何差错。关于这点，你还是好好想想。免得到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你。’鬽似笑非笑的看着魍开口，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袒露无疑。
　　鬽好整以暇的看着魍，他是他们四个里面最爱惹事的了。几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魍最害怕的就是他们的魔尊了，所以，用魔尊威胁他是最管用不过的。
　　‘怎么大家都来了，我们几个可是难得齐聚一堂的。’魍看着众人。｛确切些的说应该是众魔，其实也就才四个而已｝
　　‘现在离日子已经不远了，我们不可以让魔尊在这个时候出事。’魑栗色的瞳仁看起来诱惑无比。
　　‘嗯，况且，现在还没有拿下寒家。这次把大家召来就是要商量看怎么样才能让寒家一夜下台。’鬽扫了扫众魔。
　　‘你们都是怎么了，难道一个区区凡人还要我们一起对付他，也太大惊小怪了吧！’魍有些嘲笑的看着大家。难道他们几个还无法对付一个人界的人不成，真真是可笑之极。
　　‘魍，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人界。可不是在那任你为所欲为的魔界，再说了，你是知道魔尊的原则的，你该不会是想等他醒来的时候好好的招呼你吧！’魅无谓的笑笑。他们没有人不怕魔尊，因为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魔尊的对手。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还在人界的魔界。不然等他醒过来恢复真身的时候，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知道了，我走了，有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魍潇洒的转身，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我也走了，有事召我。’魉看看两魔。也消失不见。
　　只剩下魑和魅两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两人都摇头叹息，这两个，一个任意妄为，一个冷冰冰的。真是令人头疼。
　　偌大阴森的宅院里，究竟隐藏了什么？又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离开宅院飘在宅子门外上空的魍看着这座宅子，想着还在里面的魑和魅的话。哼！就知道拿魔尊来压他，什么人界！他可不会管那些的。蜀山那群道士来了又怎样？他会怕吗？他们不就是怕多事吗？不就是怕惹上是非，魔尊醒了之后会怪罪吗？
　　现在他要去寻找猎物了，也许有个地方正好合适。魍吃吃的笑了，邪魅的看着远处耀眼的灯火，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瞬间便隐没在黑暗中。
　　————————
　　渝州城外，秦家的别苑里。
　　寒莫言跟着大家忙里忙外的置办着弟弟的婚事。真好，莫白总算也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家了。绯冉虽然有点顽皮，但是心地善良，活泼开朗。这跟弟弟那冷冰冰的性格倒是一正一负，看来这桩婚事，还真是办对了。且又是弟弟喜欢之人，弟弟以后会幸福的。
　　莫言看着已经布置的差不多的场地，转身进了里屋。
　　这宅院，是秦家在城外的别苑。这次的婚事就在这里办！因为寒家离渝州城有些个距离，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赶上初一嫁娶的日子。且寒家刚好现在都在渝州，所以大家合计一商量，就决定在秦家的别苑办完这场婚事。
　　到时候，寒莫白的接亲队伍会从这里出发前往秦家迎娶秦绯冉。等他们的婚事办完之后，他们就会启程返回南航。
　　寒过量说了，等回到南航之后他们还会在南航的老家再次置办一场喜宴。宴请在南航的亲朋和左邻右舍。
　　寒莫言走进里间，看见坐在桌边摇头叹息的父亲。他是在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这样？
　　‘爹，都已经置办好了，只等着明天莫白去迎亲了。’寒莫言站在父亲跟前向父亲说着。
　　‘言儿啊！哎！’父亲幽幽的叹着气。
　　‘爹，你就别再这个样子好吗？莫白成亲是喜事，您老应该开心才是啊！’寒莫言劝慰着父亲。
　　‘也罢！既然已经定下了，那也就只有这样了。’寒国良看着儿子，总算是认了这事。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既定的事情他又能说什么？
　　现在，他只希望儿子能够幸福。其它的，还是随遇而安吧！
　　莫言见父亲不再言语，自己也没再多做停留。向父亲告了安，转身出了屋子。
　　别苑里的后园里，一个单独修建的院子里。一间房间的门上贴着两个大大号的喜字，放眼望去，屋里几乎所有的东西上面都贴上了喜字。
　　床幔已经换下了原来的，现在挂着的，是红红的幔子。床幔两边是长长的流苏吊坠，床上整齐的叠放着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喜被。枕头上绸布上，鸳鸯戏水的模样被刺的鲜活无比，鸳鸯身上的五彩羽翼，仿佛是真的一般。一切的一切，都是耀眼的红色。
　　寒莫白冷眼看着这一切，你看。娶她的是我，不是你那宝贝儿子。
　　手里攥着刚刚送来的喜服，明天，他就要穿着这身衣服去迎娶他的新娘了。
　　————————
　　秦家。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到处一片喜庆。
　　大家上上下下的忙绿着，心里都无比开心。小姐总算是可以嫁出去了，哎！以后就不用天天都担心了。
　　大门前站在梯子上挂着灯笼的小斯们笑的那叫格外灿烂，小姐嫁出去了，他们就不用老是担心小姐出去后他们会受罚了。而且小姐嫁的夫婿又是那么好看，比莫言少爷还好看。他们大家都打从心里高兴。
　　红红的灯笼上印着大大的喜字。整个秦府都洋溢在喜悦中。
　　后厨的田婶忙得馒头大汗，不停的指挥着丫头们将那些已经做好的糕点放到蒸笼里。田婶看着已经出炉的糕点，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尝着味道咀嚼起来。
　　这些可都是明天宴席上用来宴请宾客的，可不允许出什么差错，这味道一定要做好。不能让秦家丢了脸面，所以田婶从昨晚都没睡觉，一直在厨房里监督着。
　　客厅里的秦玉书和夫人一起检查着明天宴请的宾客名单。生怕因时间上太仓促而漏掉了谁？一件一件的检查着女儿的嫁妆。这些都是明天要跟着女儿一起过去的东西，可不能出什么纰漏。
　　秦玉书翻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翻看着，检查着。
　　‘聪儿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你瞧瞧你，都检查了好些回了。还看呢？’绯冉的母亲笑看着自己的相公数落。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吗？这检查好了，我心里也踏实啊！这可是咱们嫁女儿，我可不能让这事儿出差错。’秦玉书依然埋头看着那堆陪嫁物，细细的看着。
　　‘你呀！平时老是数落冉儿，现在冉儿要嫁人了，你看你担心的那样。’绯冉母亲走到秦玉书身边拿出丝绢擦了擦丈夫额头的汗珠。
　　‘我咱们不担心，她是我女儿啊！想想当初那么小的女娃儿，现在一转眼就要嫁人了，哎！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快啊！一转眼就过了十多年啊！’秦玉书将妻子搂在怀里，想想这时光飞逝，还真是不知不觉。
　　绯冉母亲靠在丈夫怀里，是啊！眼看着女儿就要嫁人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了。
　　 
                  第十二节 无趣烦闷的婚礼
　　绯冉坐在桌子的一边自顾自的倒着茶水喝着，喜婆站在一边絮絮叨叨的对她说着明天嫁娶过程中该注意的事情。
　　绯冉双脚在桌下下面晃来晃去，根本不管喜婆在说什么？
　　她现在好想睡觉哦，这个老妖婆真是的。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她房里把她从热乎乎个被窝里揪起来，然后就开始这样不停的给她说着什么三从四德，七贤八孝的事情。直听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她真想一脚把她给踹出去。
　　看着喜婆那一张一合的嘴巴，绯冉真的很想不通。她都一把年纪了哎！干嘛还要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啊！瞧瞧那满是邹纹的脸上，粉都有一尺厚了，再看看那张嘴巴，那颜色涂的就跟刚喝了人血似的。真是名副其实的血盆大口啊！
　　想着，想着。。仿佛就看见面前的喜婆张着大大的红色迎面扑来。
　　‘啊！’绯冉突然一声大叫。
　　等她再次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时，看见喜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小姐，怎么了！’丹儿放下手中的活不解的看向小姐。
　　‘哦，没什么？’
　　‘秦小姐，这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可千万要记住啊！幸好咱们这渝州城都是傍晚嫁女儿，要不照您这睡觉发，这花轿都来了你还在睡觉呢！’喜婆看着绯冉叽叽喳喳的说着。
　　这秦小姐是她见过最无奈的新嫁娘了，这睡觉不说。自己给她讲规矩，她还爱听不听的。要不是自己收了她家一百两银子的喜金，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么那么多的规矩啊！烦死了。早知道我就不嫁了，没想到嫁个人还这么麻烦。’绯冉嘟着小嘴咕哝。
　　‘哎呦，我的大小姐，这话且是可以随便乱说的。这大喜的日子，你说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都给我吐掉。’喜婆一把捂住绯冉的嘴说道：‘小姐，你可记住了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了。’
　　‘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快坐下，给你梳妆了。’
　　绯冉依言乖乖的坐到凳子上，任由着喜婆和几个丫鬟们给她上妆。
　　穿着大红的嫁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精美的牡丹。
　　几个梳妆的丫头看着这美丽的嫁服，一个个在心里感叹，她们什么时候也才能像小姐那样穿着这么漂亮的嫁服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呢？
　　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素白的脸在大家的装扮下一点一点的变得妖娆。绯冉简直都不敢相信镜中人就是自己了。
　　细眉如柳，目如星辰。微微开启的红唇，宛如刚成熟的樱桃。这是自己吗？手轻轻的抚上面颊，原来自己也可以变得这般漂亮。
　　‘小姐，你真美！’
　　‘就是就是，小姐好漂亮啊！’
　　‘我们时候也才能小姐这样漂亮啊！’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你们家小姐都是让我给画的这么漂亮的，你们这些丫头们到时候谁要是嫁人了，找我张喜婆，保证你们个个都这么漂亮。但就怕你们付不起这礼金。’喜婆昂着头，斜睨着众丫头说道。
　　‘哼！什么叫画的这么漂亮。我们家小姐本来就漂亮。’一丫鬟冲张喜婆说道。
　　‘就是，让你来给我小姐梳妆，那是看得起你。’另一个丫头不屑的看着张喜婆。
　　‘那还不是因为我张喜婆有本事，不然秦干嘛不叫别的喜婆来。’张喜婆张扬的看着几个丫头，不就是些小丫头。还敢跟她叫嚷。
　　‘好了，都少说几句吧！今天是小姐大喜的日子，不要说了。张喜婆，你要不想干了，我这就跟老爷夫人说去。想必这渝州城里想来做我家小姐喜婆的大有人在，我这就去禀明老爷和夫人，反正现在也还有时间。我们也不急在这一会儿。’丹儿从屋外进来就看见众丫头们和喜婆吵成一团。
　　这个张喜婆，真是了不得了。别以为没了她就不成了，看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有够讨厌的。
　　‘嘿嘿，这是哪儿的话呀！我能为秦小姐当这差，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的。’张喜婆裂开满嘴的黄牙赔笑。
　　丹儿看了看张喜婆那模样，白了她两眼。
　　已经梳妆好的绯冉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发呆。脑子里回荡着刚才喜婆和她说的话！待会儿迎亲的来了后，自己上了花轿再跑下来，扑到娘亲怀里哭喊。还要这样的哭喊三遍，还说哭的越厉害就越好，将来的日子才会更加美满。
　　想着，想着，脑袋里突然冒出来寒莫白那张脸来。七夕灯会上的他，笑的坏坏的看着她，拉起她的手叫着妹妹。突然跑到她家里来求亲的他，一脸无赖相对着她不停叫冉儿的他。
　　哎呀！哎呀！怎么会想起他。甩甩头，把他的样子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是好奇怪哦，这么越是不想想他，他越是黏在脑子里不肯出去啊！
　　————————
　　渝州城内，寒家前来迎亲的队伍排成了长长的一条火龙。
　　本来在傍晚时分没什么人的大街上此时却站满了人。大家伙看着这长长的迎亲队伍，都忍不住感叹。这秦家嫁女儿阵势可真是大啊！
　　骑在马上的寒莫白看着街上涌动着的人群，突然勾了勾嘴角。
　　‘啊！新郎好俊俏啊！’人群中一女子高声喊道。
　　‘就是，这么嫁他的人不是我呢！’另一个女子开口。
　　‘我要嫁他，就算是做妾我也甘愿。’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不顾形象的大喊。
　　‘我也要嫁给他。’
　　‘我也要嫁。’
　　街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大多都是女子的声音叫喊得最大了。
　　人群里的人们纷纷看向那些喊叫的女子，哎！真是道德败坏，幸亏不是自家的女儿。
　　听见女子们声音的莫白，这时却像是故意似的。笑的更是开心了。
　　见他这么一笑，人群里居然有姑娘傻傻的盯着他晕倒了。晕倒时都还两眼不闭的做花痴样子的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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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夫人在丫头的陪同下走到绯冉的闺房里，女儿就要出嫁了，她这个当娘的还真是舍不得。
　　看着女儿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秦夫人突然红了眼眶。旁边的丫头见状，赶紧递上一丝帕给夫人。
　　‘冉儿，你就要嫁人了。娘来给你梳梳头，以后嫁了人，就要听话了。可不要再像在家时那样了。以后要听公公的话，夫君的话。要是想娘了，就给娘亲写信。’秦夫人说着说着便声音哽咽。
　　‘娘，你别哭。以后我要是想你了，我就回来看你。’
　　‘傻丫头，嫁了人就不能随意妄为了。可不能像在家里那样了，凡事都要多看少说，你这性子娘还真是放心不下。’秦夫人看着女儿说道。
　　‘娘，我知道了，冉儿不会让你担心的。’
　　‘来坐下，娘给你梳头。’
　　‘嗯！’
　　秦夫人拿起木梳给女儿梳着头，里边梳边念叨。
　　一梳梳到尾，同心又同结。
　　二梳梳到尾，儿孙抱满堂。
　　三梳梳到尾，白首不相离
　　秦夫人一边轻轻给女儿梳着头，一边看着镜中女儿的容颜。曾几何时，女儿还老在自己怀里撒娇。现在就要嫁人了，自从她长大后，都没有再自己怀里撒娇了。
　　‘冉儿，让娘再抱抱你。’秦夫人紧紧的将绯冉抱在怀里。生怕女儿就会不见了。
　　‘娘。’
　　‘夫人，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丫头冲着秦夫人叫道。
　　不舍的将女儿放开，秦夫人从喜婆手上接过冠带戴在女儿头上。
　　喜婆从丹儿手上接过红盖头，欲往绯冉头上盖去。老爷子却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
　　‘把盖头给我。’老爷子看着喜婆道。
　　喜婆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秦夫人。这么这家子人这么奇怪的。这盖盖头怎么能让男人来呢？喜婆虽然心里直嘀咕，但又不好说出来。但还是将盖头递到老爷子手上。
　　老爷子拿着手里的盖头轻轻往孙女头上盖去。绯冉看着爷爷，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嫁了。
　　‘爷爷。。’
　　‘我的冉儿要嫁人了，来，挽着爷爷，爷爷带你出去。’绯冉手挽着爷爷的胳膊，在母亲和爷爷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鞭炮声声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绯冉因为顶着盖头，所以看不见是怎么样的情况。只听见闹哄哄的，好多人。
　　老爷子带着孙女走向寒莫白。立刻有喜婆迎了上来。
　　绯冉记着张喜婆给她说的话！哭。于是立马放开嗓子大哭大叫。
　　看见女儿哭成这样，秦夫人眼泪也呼啦啦的流了下来。院子里看见小姐和夫人都哭了，一个个丫鬟仆妇也都扯开嗓子哭喊。
　　顿时，秦家上上下下都哭成了一片。
　　呜呜咽咽的声音异常嘹亮，寒莫白看见这场面，不禁咂舌。
　　{哭嫁：是一种独特的民俗，以秦淮婚俗最为突出。繁文缛节，甚是繁琐复杂。秦淮的婚俗一般分为说媒，合婚。就是将女子的生辰八字交与男家合算，如果八字相合男家便上女家下聘。过贴，传红。男女双方各请一媒婆，到两家相互肃拜，并具全红庚帖四副，以荔枝，龙眼，魁栗，蜜枣四种，或加香橼，福橘，木瓜，石榴喻示以后生活美满丰盈。等等还有请期，行礼。答礼，回盘。铺房，压床。催妆。贴喜，迎亲。总之就是非常的多，其程序复杂程度相当令人咂舌。丫在此就不多做解释了}
　　绯冉在喜婆的搀扶下上了花轿，手腕上带着临上轿前母亲给她的玉镯，手里捏着喜娘给的苹果，说是保平安的，还一再嘱咐她千万别吃了。
　　迎亲的队伍又浩浩荡荡的往回走去。坐在马上的莫白一脸的高深莫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花轿晃晃悠悠的向前移动着，直晃得轿子里的绯冉想睡觉。
　　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传来，轿子咚的一声放在了地上。绯冉揉了揉眼睛，伸出头想往外瞧瞧。
　　就在她正要伸手撩轿帘的时候，另一只手却赶在了她前面。
　　‘请新娘下轿。’喜婆的亢奋的声音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又即可响起。
　　绯冉手搭在那只递到盖头下的手，那分明是个男人的手。因为盖着盖头，她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任人带着慢慢的往前走。
　　绯冉埋着头看向地面，跟着手的主人迈过门槛，迈过火盆。
　　闹哄哄的声音越来越响，身边不时有好奇的小孩子蹲下身子看她。
　　‘看到了看到了。新娘子好漂亮。’身边一个接一个的小孩子声音传来。
　　她看不见，但是耳朵还可以用。耳边传来母亲轻轻责骂小孩儿的声音，以及小孩子咯咯娇笑的声音。
　　一摆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绯冉顺从的听着那声音做着，只是在夫妻对拜的时候，不知道是他不小心，还是因为绯冉看不见，两人嘭的一下撞到了一起。
　　‘哎呀！。。’她忍不住的疼的叫出了声。
　　‘嘶。。’某人也被撞疼了。
　　司仪见状，强忍住笑意高声喊道：‘送入洞房。礼成！’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绯冉和莫白离开了厅堂。
　　绯冉在丫鬟的搀扶下忍不住想到，这就完了。我这就嫁人了，哎呀！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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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昨天有事情耽搁了
　　今天把昨天的补上，不要砸我
　　呵呵！今天一来就看见收藏涨了近30个，好开心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十三节 血腥之夜
　　第十三节新房里的绯冉肚子都快饿扁了，可恶。那家伙跟她一起走到房间之后就自己出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这里，现在好了，东西没的吃。喜婆又说她不能到处走，要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夫君回来掀盖头。
　　哎呀！真是饿死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吃东西啊！
　　绯冉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掀起盖头朝房里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
　　嗯！！！真是好吃，饿死了，还好有些点心！！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难道让自己饿肚子。绯冉害怕待会儿喜婆进来发现东西少了，于是小手便又伸向另一盘糕点。直到自己将桌子上的每盘点心都洗劫过后。这才稍稍满意的扁了扁嘴，摸着还是饿着的肚子。眼睛忍不住又瞟向那桌子旁边案几上摆放着的水果。
　　‘嗝—嗝——！！’满意的打着饱嗝。
　　嗯！好舒服，吃饱的感觉就是好！
　　‘哎呀！新郎官入洞房，来年抱个大胖小子。’细声细气的声音传进了绯冉的耳朵，立马快速的盖好盖头，规规矩矩的坐到床沿边上。
　　房门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看着地下面那么多双脚丫。心里忍不住感叹！还要干嘛！怎么这么多事儿啊！还好自己刚刚吃了东西，不然还经得住折腾吗？
　　‘啊哟！！什么东西啊！！！’绯冉疼的喊出了声。
　　干嘛嘛！怎么往她身上扔东西呢？疼死她了，但是扔东西打她的人似乎没有住手的意思。还是不停的往她身上砸去。
　　‘洒下龙眼与蜜枣，祝新人早生贵子。’喜婆嘻嘻笑道，手上的动作依然利落。
　　龙眼和枣子细细的砸在绯冉身上，喜婆似乎越洒越欢。
　　满床满被都落满了，绯冉伸手去摸了摸。这不是枣子吗！干嘛往床上扔这些啊！！
　　‘请新郎掀盖头，从此称心又如意。’喜婆递过一把秤杆交与莫白。
　　莫白拿着那把秤杆，久久没有掀起盖头。
　　‘新郎是害羞呢？快掀盖头，可不要让新娘子等急了。’喜婆掩着嘴吃吃笑看着。
　　绑着红线的秤杆慢慢伸到盖头下，一挑起。一张清秀妖娆的脸庞瞬间跃然而出。
　　莫白看着自己的新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这丫头打扮起来这么好看。看来自己的新娘是娶对了。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从此交心又顺心。’
　　喜婆高声唱道。接下来，一连串林林总总的事情完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喜婆带着众丫鬟出去，只听得咔嚓一声，房门被锁上了。
　　‘你还呆在这里干嘛！出去吧！我要睡觉了。’绯冉不客气的看着莫白下着逐客令。
　　‘这房门已经被喜婆给锁上了，我怎么出去。再说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怎么能让我出去，哪有夫妻分开睡觉的，而且我们今天是新婚哦，我们洞房花烛怎么可以浪费呢？是吧！冉儿！！’莫白笑的贼无害。
　　‘不管，那你睡地上。’
　　‘地上好冷呢！娘子，你真忍心让夫君我明天一早起来就打喷嚏吗！’莫白可怜兮兮的看着绯冉。
　　‘那，那——！！’
　　‘娘子，我们就一起睡吗？’
　　‘不行，我们不可以睡在一起。’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
　　‘一起睡觉啦！乖！喜婆说的良宵苦短哦！’莫白贼兮兮的拉着绯冉的手就往床边挪去。
　　绯冉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攥在手的，想挣开，但无奈力气太小。怎么也无法挣脱开来，只好干瞪着眼睛看他。莫白放开绯冉的手，自顾自的脱起了衣衫。
　　‘呀！你干嘛！为什么脱衣服，臭流氓。’绯冉哇哇大叫。
　　‘洞房啊！娘子难道要为夫的帮你宽衣吗！’莫白说着便伸手向绯冉。
　　‘别过来！’绯冉紧紧抓住衣服。
　　‘娘子，我要是不过来怎么给你宽衣呢？我可不会隔空取物啊！’莫白即为难又无奈的看向自己的肖新娘。
　　她真是有趣极了。
　　‘你给我站在那里别动。’绯冉看着莫白的确不再挪动脚步，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
　　坐到床沿，绯冉就那样睁大眼睛的看着莫白。
　　寒莫白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娘子，她该不会是想这样过一夜吧！
　　两人就这样你瞪着我，我看着你。不知过了多久，已经被折腾一天的绯冉终于抵不过周公的诱惑，闭上眼睛梦游去了。
　　看着已经睡着的小妻子，莫白勾起嘴角笑了。上前轻轻横抱起她放在床上，看着绯冉嘟着的小嘴。忍不住轻轻的盖了上去。
　　‘臭流氓！！！’
　　莫白一下子停下，迅速起身。怎么没了声音了！不解的看向床上的小人儿，原来是在说梦话呢？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她醒了。
　　这丫头还是睡着了乖些。
　　想起刚刚的吻，莫白不禁摸了摸唇角，亲她的感觉原来是那么甜蜜。
　　还是不要去想那么多了。莫白褪下熟睡中的绯冉的外衣，自己也躺了下去。
　　————————
　　柳香阁内，莺声燕语不断。
　　二楼的一间雅房里，欢笑声更是阵阵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不绝于耳，引的楼下和一些隔壁房的房客们一阵心痒痒。只见那敞开着一条细缝的门里，一个俊俏男子正逗着一个粉衣女子。男子的手掌不停在粉衣女子身上游移着，引的女子一阵轻颤。
　　‘公子，你可喜欢奴家。’女子顺势往男子怀里靠去，还不时用青葱小指在男子敞开的衣襟里划着圈圈。
　　‘你说呢？’男子并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公子好坏啊！都不告诉人家！！’女子轻轻捶打着男子肩膀撒娇道。
　　旁边另一女子见状，也贴着男子问道：‘公子，那你是不是喜欢南儿啊！’南儿说完还不忘给粉衣女子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们公子都喜欢！’男子邪肆的看着众女子。
　　‘公子好花心啊！’
　　‘就是嘛！公子只要喜欢奴家一人就好了嘛！’
　　‘公子，今晚就让奴家陪你可好！’众女子你一言我一语，简直就是将男子当成了美味的大餐。
　　‘今晚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下次再来各位美人，都记得要等我啊！’男子站起身从衣袖里掏出些许银票分给众女子转身就出门。
　　‘公子，您何时再来呀！’粉衣女子眼见这么一个极品男人就要走掉，很不甘心的上前问道。
　　男子一把将粉衣女子搂在怀里：‘粉儿今晚可要等我哦，我会来找你的，千万别和任何人说，不然我就不来了。’男子将嘴巴凑在女子耳边说道。
　　‘嗯！！公子怎么叫我粉儿，奴家不叫这个！’女子羞答答的低头辩解自己的名字。
　　‘怎么，难道不喜欢我叫你粉儿吗？’男子说着还用舌头在女子颈边舔了舔。引的女子浑身一阵战栗。
　　‘喜欢，公子喜欢怎么叫奴家都成。’
　　‘那好，今晚记得等我。’男子说完还不忘在女子身上楷点油水。
　　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粉衣女子尽看得痴了。就连后面一堆女子在抢银票的事情她也不关心了。心里只想着深夜等着男子来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今晚以后。她就永远都见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了。
　　已是深夜时分，柳香阁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些没走的，也都在各自相好或者是新看上的女子房里歇了。靠在二楼最左边的一间厢房内。一个女子身穿着半透明的纱衣斜躺在床榻上。
　　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这么还不来呢？莫不是骗我的吧！女子在心里默想！！
　　‘粉儿可是等的心急了。’就在女子下床的同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她！
　　‘公子可算是来了，奴家好担心你不来呢？’
　　‘我这不是来了吗！’
　　‘公子——！！！’女子就像一滩泥似的浑身都摊在了男子身上。
　　男子邪邪的笑着，抱着女子就往床榻上滚去。男子的大掌在女子身上迅速的移动着，所经之处已经是欲火一片，嘴巴含住女子的娇小耳垂轻咬。
　　‘公子——！！！’女子在男子身下辗转承欢，殊不知，死神已经渐渐向她靠拢。
　　男子看向已经媚眼迷离的女子，此时对他来讲，这是最好的礼物了。
　　只见男子原本如墨般漆黑的眸子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可是在床榻上的女子却丝毫没有察觉。男子将嘴巴凑到女子的脖颈旁边，伸出舌头在女子颈边不停的舔弄着。
　　寒润纤细的玉指在女子挺立的蓓蕾前逗弄着，如鹤影轻盈修长的身形俯在女子身上。殷红妖艳流淌的血河，顺着男子的唇慢慢滑了进去……
　　女子的身子如火般滚烫，她悠得张开双眼。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声音！！
　　‘嗬—嗬—嗬—！！！’但是无论女子怎样喊叫，她始终叫不出声音，只能这样不停地嗬嗬叫着。
　　女子的双眼里满是惊惧，没想到自己的一时贪欢却将自己送入了地狱。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床上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刚才女子身上所穿的纱衣！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大手一挥，屋里又变回了原样！仿佛从来就没有人来过！
　　深夜的风中带着几丝寒意，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夜里，一条人命就此陨落。
　　———————
　　神秘的宅院里，面具男子坐在厅堂上的正中央看着自己的下属说道：“事情都进行的怎么样了！”面具男子那隐藏在下的脸色显得极度阴冷。
　　‘尊主，寒家在南韩的产业我们基本已经暗里接手了，现在只剩下在京城的钱庄和这渝州城的了！只要寒家的人他们一走，我们立刻就开始行动。南韩那边的寒家派人前往渝州报信的已经被我们截下来了。’魑恭敬的看着面具男子回到。
　　面具男子听着魑说完，嘴角似乎动了下。但是待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有！
　　‘尊主，昨天秦家的女儿嫁给了寒家的二公子寒莫白，现在他们已经是亲家，怕是我们以后我们如果对付寒家在渝州的产业时，秦家可能会帮忙！而且，秦邵聪和寒莫言还是莫逆之交。’魅上前一步补充。
　　面具男子似乎并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尊主—尊主——！！！’魑和魅齐声喊道。
　　尊主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那么关心寒家的事情吗？为何今天却丝毫不上心呢？
　　两人暗暗私下猜测，难道尊主不想再打击寒家了吗？
　　‘嗯！我知道了！！等寒国良一行人一离开渝州就就行动，我不想再等那么久！’面具男子从自己的沉思中醒来道。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丝毫没有温度可言。
　　这样可怕的男子，他那面具之下究竟是张什么样子的脸！
　　亦或，那是张可怖的脸。
　　‘尊主，属下告退！！’
　　‘尊主，属下告退！！’
　　阴森的大宅里，只剩下呼呼吹嚣的冷风以及那不知身份的如鬼魅般的男子。
　　 
                  第十四节 贪睡的新嫁娘
　　南韩寒家。
　　寒府的管家背着手不停的走来走去，都已经五天了，可是报信的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老爷和少爷连个口信都没有捎来，现在眼下的事情这么急，可怎么办才好呢？
　　管家心急如焚，可是能够怎么办？莫不是老爷和少爷根本就没有接到信儿！不谈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田二，你去备马，我要上渝州一趟。’管家急忙叫住从眼前走过的田二吩咐。
　　‘林管家，这不好吧！现在老爷和少爷都不在，这家里就您能拿得住主意了，眼下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要是再一走，要是再来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办？’田二无不担忧的看着林管家。
　　‘这我也知道，可是老爷连句话也没捎回来，我这能不急吗？兴许这送口信的人出了什么意外，老爷他们根本就没有收到也说不准。’林管家叹口气，转身走了。
　　‘林管家，林管家。’田二急急嚷道，可是林管家已经走的远了。
　　田二看着已经走远的林管家，扬起嘴角笑了笑，便转身朝着马厩而去。
　　———————
　　渝州城秦家别苑。
　　窗外的小鸟叫声戚戚，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可是秦绯冉还捂在被子里不肯起床，头发已经因为睡觉的缘故而弄散了，现在的她就是像顶着个鸟窝似的。
　　寒莫白宠溺的笑了笑，没有叫醒她。取下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匕首，莫白将刀子放到自己的手掌上轻轻一划，学顺着掌心趟了下来。莫白将手掌放在被褥上噌了噌，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往手上洒了点东西。
　　就在莫白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叩——叩——叩——！！！’
　　‘进来吧！’莫白对这门外说道，旋即又坐回了床沿边。
　　门被推开，两个丫鬟端着洗漱用具而入。两人眼睛瞟了瞟还在熟睡的秦绯冉，都捂着嘴巴悄声的笑着。
　　‘奴婢紫炎，给少爷，少夫人问安！’
　　‘奴婢紫燕，给少爷，少夫人问安！’
　　两个丫头动作一致的跪下说道。简直就跟经过特训似的。
　　‘嗯，都起来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都下去吧！’寒莫白寒着一张冷脸说道，就像是谁欠了他一样。
　　两丫头你啃啃我，我看看你。心里疑惑，这二少爷是怎么了！刚才进门的时候还看见他笑来着，怎么才这一眨眼的功夫就翻脸了。
　　‘少爷，紫燕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两个人里胆子比较大的紫燕看着寒莫白说道。虽然早就听说过二少爷这人有点喜怒无常，但是她还是状着胆子问了。死就死吧！
　　‘少爷，奴婢这就退下。’站在一边的紫炎看着冷着脸不说话的少爷，上前拉着紫燕的衣袖，不等莫白说话，就已经扯着紫燕出了房门。
　　莫白看着两个丫头的背影，心里冷笑，怎么！这家里连个丫头也不听我的话了么！
　　你们都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知道，谁才是寒家真正的主人！
　　莫白阴着一张脸看看床上还在睡得昏天暗地的人儿，转身走出了新房。
　　已经是晌午了，可咱们的绯冉大小姐还是没有起来。站在门外的两个丫头急的闷头大汗的，这不管这么着也该起来了啊！还要去给老爷奉茶呢！可是现在这少夫人没起来，自己也不敢去叫醒她啊！少爷走前吩咐过，少夫人爱睡多久就睡多久！
　　他们可不敢去叫醒哦，要是少爷知道了，他们可受不了少爷那冷冰冰的眼神！
　　大大的打个哈欠，绯冉这才不情不愿的从被子里探出她的小脑袋。
　　咦！这么今天丹儿都不叫她，怪怪的！以前不都是死活都要拉着她起床吗？怎么今天都没来吵她。
　　‘丹儿，丹儿，我饿了！’绯冉顶着个鸟窝头，将被子撂倒一边走下床，习惯的叫着丹儿！
　　门外的紫燕和紫炎听见新房里绯冉的喊声，赶紧推开房门进来。
　　‘少夫人，奴婢伺候您更衣。’紫燕走上前对着绯冉施礼。
　　‘少夫人，奴婢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紫炎说完头也不会的出去了。
　　绯冉奇怪的看着两个陌生的紫燕和紫炎，她们干嘛要叫她少夫人啊！应该叫她小姐啊！还有怎么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这样子啊！
　　‘你是我们家新来的丫头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丹儿呢？’绯冉仰头问着紫燕。
　　‘少夫人，我是专门伺候您的，奴婢叫紫燕！’少夫人好奇怪哦！
　　‘紫燕！你是新来的吗？’绯冉奇怪的望着她。
　　‘回少夫人，奴婢从小就呆在寒家的，不是新来的。’紫燕简直是无语了，这少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嘛！
　　‘寒家！！！’
　　‘是啊！少夫人！！’
　　绯冉歪着头看看紫燕，又转头看看这间房间。脑子里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嫁人了。
　　不好意思的向紫燕笑笑，绯冉不再说话！
　　只是觉得好奇，看来自己嫁人了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分别嘛！
　　走在外边的紫炎边走边想，这个少夫人也太没规矩了吧！少爷说不让吵醒她，难道她自己就不知道起床吗！真是的，什么大户人家小姐嘛！
　　‘紫炎，少夫人起来了吗？’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夫人问着匆忙奔向厨房的紫炎。
　　‘秋婶，少夫人已经起来了，现在紫燕正在给少夫人梳妆呢？’紫炎将头低的低低的回话。
　　‘嗯，你不去伺候少夫人，将紫燕一个人留在少夫人房门，能忙得过来么？’看起来和蔼的秋婶一开口确是满口的严肃。
　　‘秋婶，是少夫人说她饿了，奴婢是去厨房拿膳食的。’
　　‘那还不快去，还蹭在这里干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
　　紫炎说着便往厨房小跑而去。
　　秋婶看着撒开脚跑远的紫炎，邹着眉头摇摇头。这丫头真是的，一点都不会办事儿！看来得好好的调教调教了。
　　秋婶带着一个丫头快步走向莫白和绯冉的新房。
　　新房里的绯冉在丫鬟紫燕的巧手下，终于算是弄好了她的那头乱发。紫燕从箱子里取出一件湖水蓝的衣服给她换上。
　　秋婶一脚踏进新房，也没问过什么？就自己大步向床前走去。
　　绯冉望着这个奇怪的大娘看了又看，她干嘛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进来了，这是她的房间好不好，好歹也要问问主人想不想要她进来吧！
　　‘那个大娘，你是谁呀！干嘛跑到我房间来。’绯冉不客气的对着秋婶喊道。
　　紫燕见少夫人如此和秋婶说话，忙悄悄拉拉绯冉的衣袖，正想对她说什么？
　　秋婶见绯冉这样子问她，显然是愣了一下。
　　‘少夫人，我是来看看你昨晚有没有休息好的。’秋婶陪笑道。
　　‘是吗？那你干嘛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你不知道这是我房间吗？’绯冉不高兴的看着秋婶说话。
　　搞什么嘛！这个老太婆真是讨厌，看她那什么眼神嘛！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
　　‘是我的错，少夫人不要生气，我这就退下。’秋婶眼睛瞟向床上的被褥，心里面及其的不舒服，可是又不好发作。
　　绯冉见她离去，这才回过神来问着紫燕：‘紫燕，那个老太婆是谁啊！看起来好讨厌哦！’拿起昨晚洒在床上的红枣放进嘴里嚼着。
　　‘少夫人，她就是秋婶啊！她是两位少爷的奶娘，在寒家已经呆了快三十年了。两位少爷从小就没有了娘亲，这秋婶从小看着两位少爷长大的，就像是两位少爷的半个娘亲了。在寒家，大家都很敬重秋婶的，从来都是秋婶说什么就是什么？’紫燕将自己知道的全数告诉给了绯冉。
　　‘怪不得她刚才那么嚣张哦，原来是这样啊！’
　　‘嗯！！’
　　‘我才不理她呢？奶娘就了不起啊！你看她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好歹也是这寒家的半个主人了吧！她要进我房间都不敲门，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进来了，还有跟着她进来的那个丫头也是，好像他们才是主人一样！哪有这样的事情嘛！’绯冉气呼呼的说着。
　　她在家里可没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是娘亲要进她的闺房，也会先敲敲门或者是问她一声啊！可是这个秋婶，不仅不敲门，连问都不问就进来了。
　　‘小姐，你还不要和秋婶怄气了，她就那样的。’
　　‘我才懒得理她呢？’
　　‘小姐，待会儿要去给老爷请安，虽然您起来的晚了些，但是还是去一下吧！’
　　‘嗯，好！！！’
　　给绯冉梳妆完，紫燕走到床边整理起了被褥。
　　———————
　　渝州城外，一山庄内。
　　山庄内的湖边，一座小巧雅姿的凉亭内，寒莫白背手而立。呼啸而过的冷风迎面吹来。将他脚边的衣袍吹得飞了起来。
　　远远的看见一个男子自湖对面走来，迂回曲折的走廊上。男子边走边笑，像只偷着了肥鸡的狐狸。
　　‘意兄可真是好雅致啊，这么大的庭院就你一个人住，也不嫌大啊！’寒莫白开口笑说着看向走来的人。
　　‘我这园子还不是你的，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难道还是说莫白你要把你那份也给我。’男子笑嘻嘻的凑上前道。
　　‘你还是别等了，我可是穷人一个，你以为我是寒莫言吗？’寒莫白也笑看着男子说道。
　　‘莫白，你真是一点也不幽默！’男子无趣的道。
　　‘哦，那你幽默了，要不这样吧！你把你那份给我算了，反正我不如你幽默！’莫白轻松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
　　‘那怎么成呢？我现在可是成了亲的人了，我还要养家糊口，你就好了，轻松自在的一个人，是吧！’莫白笑看着男子说着。
　　本来无精打采的男子听见莫白说这话却突然来了精神！‘对了，莫白！你不是昨晚才刚成亲吗？怎么这么一大早就把新娘子丢下来我这里了，你就舍得啊！也不带来我瞧瞧！’男子不满的对着莫白扁嘴。
　　莫白一听见男子这样说，眼睛不觉的瞟向了远处。
　　那丫头，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也不知道起来了没有！说不定现在还在睡觉呢？
　　‘莫白——莫白——！！！’
　　‘什么事！’莫白回过神来看着男子。
　　‘你在想什么呢？莫不是——！！！’男子奸诈的笑着。
　　‘我能想什么，还不就是我们的生意吗？’莫白顾左右而言他。
　　‘现在是该好好想想，好像你们寒家在南韩的生意都遭到了对手，据我所知，南韩几乎所有的商号都已经被人暗地里给接手了，但是现在具体是谁干的还不知道。莫白，这件事情你要不要跟你家老头透透风声。’男子突然一脸严肃的看向寒莫白。
　　‘不用，这样不是很好吗？就算不是我将他扳倒的，只要他倒了，就是好事不是吗？’莫白一脸无谓。
　　‘可是——！！！’男子还欲再说些什么？
　　‘昀瀚，不要说了。’
　　‘好，我不说！’男子拍拍莫白的肩膀，随即也跟着莫白站在湖边，两人久久不语。都各自想着心事。
　　 
                  第十五节 没事儿去青楼逛逛
　　林管家带着一个家丁，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往前去渝州城的路上。已经两天了，这两天里，林管家和赶车的日夜不停的奔波着，希望能够快一点赶到渝州，不然事情可就出大了。
　　已经是日下西头了，眼看就要天黑了。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就能够到渝州了。
　　‘嘶——！！！’马儿突然受到惊吓，任凭驾车的怎么甩鞭子，它就是不再往前了。
　　车夫停下来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又再度坐回车架上。
　　‘驾——驾——！！’车夫不停的抽着鞭子，一边喊着。可是马蹄就像是定住了一般的就是不再往前挪动一分。
　　‘你给我走啊！’驾车的车夫不耐烦的越发使劲儿的挥着马鞭。
　　可是马儿就是不走，它连叫也不叫一声。驾车的看着势头不太对，干净叫醒睡在车里的林管家。‘林管家，林管家！！’
　　‘什么事情，小路子，怎么不走了。我们还要赶路呢？这事情可耽搁不得，快走！’被叫醒的林管家还没有听小路子的解释就径直发话。
　　‘林管家，不是我不走，是这马不走了。’小路子解释道。
　　‘马不走了，怎么回事。’林管家这才撩开车帘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突然刮了一阵风后，这马它就死活都不走了，任凭我怎么抽它。它连马蹄儿都不动一下。林管家，我们该不会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小路子害怕的望了望四周。
　　他自己这不望还好，这望了望后，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现在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他们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真是遇见那东西了可怎么办？
　　黑漆漆的夜里，几只乌鸦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小路子害怕的直打起颤来。
　　‘小路子，别瞎说，这世上哪儿来的鬼。快赶路，刚才许是马受了惊，现在再抽它试试！’林管家望着小路子说道。
　　虽然林管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其实也有点怕怕的。这四下里无人的，谁知道他们走到什么地方了。
　　‘哎！！’小路子应声，又握紧了马鞭再次抽向马儿。
　　可是鞭子还没落下，小路子已经瞪大了眼睛的不说话了。只见他两眼直直的望向前方，手也不停的打着颤！
　　‘小路子，小路子！！’迟迟没有听见马鞭挥下的声音，林管家忍不住探出头来问着小路子。
　　‘你——你——你——！！！’林管家手指着马儿的头顶上方结结巴巴的说着。
　　马儿的头顶上方，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邪魅的笑着，双眼满是血的颜色。嘴角冷冷扯出的笑容堪比那地狱的索魂使者。
　　小路子眼睛几乎是要瞪出来似的，他手里的马鞭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在这宁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鬼啊！！’小路子被这马鞭掉落的声音给惊醒过来，他扯着嗓子使劲儿喊着。这喊声在这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马儿头顶上方的鬼邪邪一笑，手指一下子涨得老长。指甲似利刃般的迅速朝着已经跑离马车的小路子挥去。
　　“呃——！白发鬼魂的尖长指甲一下子刺进了小路子的心窝，小路子还来不及呼出声音就已经倒下了。他双眼依旧是瞪得大大的，仿佛死得及不甘心。
　　林管家坐在马车上，本来是以为自己眼花的，但是在亲眼看着小路子在他面前死去时，这位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终于相信自己真的是遇见了鬼。他连叫也没叫，直接就晕倒在了马车上。
　　看见晕过去的林管家，白发鬼魂咧嘴一笑。轻轻的飘在了林管家身旁。
　　‘鬽，你不要再靠近他了，免得真的把他给吓死了。’魑从马车后面钻出来看着鬽说道。
　　‘好久没有出来活动了，我堂堂的魔灵居然还要扮鬼吓人，说出去真是要笑掉别人大牙！’鬽自嘲的笑了。
　　‘鬽，是你自己要这样做的好不好！’魑无奈的看着他，简直是佩服他了。但是这又怪的了谁呢？是他自己说要这样的。
　　‘魑，我还不是想看看渺小的人类在看见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鬽委屈的看着魑。
　　‘样子就是被你吓得大叫。’魑无奈的赏他两记白眼。
　　‘那是因为他们太胆小了，我可是咱们魔界的最受欢迎的美男子呢？这些可恶的凡人居然看见我吓成那样，真是侮辱我啊！’鬽说着还不忘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鬽，是时候带上这个老头离开了！至于这个死人，你自己处理吧！’魑望着地上小路子的尸体说道。
　　‘还是让魍来吧！他不是就喜欢这些吗？我可不感兴趣！’
　　‘你认为魍会吗？他对这些已经不会动的东西可不感兴趣！’
　　‘也是！！好吧！我会把他处理的。’鬽衣袖一扬，地上的尸体瞬间变化成了阵阵青烟随风而逝。
　　魑将已经昏死过去的林管家放回了马车里，两人坐在马车上。一阵微弱的亮光之后，马车也消失不见了，而现在的夜色正浓。
　　———————
　　神秘的大宅密室里。
　　一张整齐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老人。林管家牙齿咯咯咯的打着寒颤，他实在是不愿意醒过来。不是他贪睡，而是害怕眼前会突然冒出来两个鬼魂。
　　他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情，可是为什么还偏偏让他遇上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小路子惨死在他眼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是自己却没有死！
　　林管家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可是他不明白。不明白那两个鬼魂为什么只是杀了小路子，而他却没有事。
　　‘蹬蹬蹬……’似乎是脚步声响起。
　　林管家一听见声响，马上又躺回了床上假寐。
　　密室里进来两人，看见还在昏睡的林管家，两人嘴角扯出一丝冷冷笑意。不约而同望向了床榻上正在昏睡的林管家。
　　空气种挟带着一丝寒意而来，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起来。装睡的林管家闻着这微带着死亡气息的空气，心脏诧的收紧。难道自己清清白白的活了一辈子，今天就要这样子死去吗？
　　林管家正想着要不要醒来，耳边突然冒出了鬼魂的声音。‘你说这老头怎么还不醒，该不会真的是死了吧！’
　　魑看着林管家眯了眯眼，也许这老头是装的吧!
　　‘老头子，你就不要在装了，我知道你是醒着的，你要是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我不介意你一直这样睡下去。’鬽不耐烦的对着假睡中的林管家出言威胁。
　　林管家听着这两个鬼魂的的话！心里顿时有了点底，他可以确信，这两个应该不会是什么鬼魂，也许就是骗人的。但是他们干嘛要装成鬼呢？抓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鬽，这老头应该是被你吓得不轻，晚上再来吧！’魑看着熟睡中的林管家皱着眉头，嘴角泛起了丝笑意，这老头，有趣。
　　鬽不甘的瞪着床上的林管家，跟着便走出了密室。
　　———————
　　已经是大晚上的时候了，绯冉用过晚饭后就独自一人坐在桌子边发呆。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寒莫白的人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
　　无聊的双手撑着下巴，要是在家里还好，还可以跟丹儿跑出去玩玩。现在嫁人了，又不可以出去了。无奈的叹口气，脑子里突然灵光闪现。
　　翻箱倒柜的找出寒莫白的衣服，绯冉拿着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套去。
　　这件蓝色的，太俗了，不好看，扔掉！！
　　这件银灰色的，太花花公子哥儿，不好看，扔掉！！
　　这件黑色的，看起来太沉重了，不好看，扔掉！！
　　绯冉就这样一手抓着一件衣服的看来看去的，不满意的就直接给随手扔掉地上。直到她几乎将莫白的衣服全部践踏完之后…….
　　‘嗯，这件不错，我喜欢！！’绯冉终于是翻到了一件满意的衣服。
　　将衣服套在身上之后，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翩翩佳公子。满意的转了转身子，直到自己认为满意之后，绯冉这才悄悄的溜了出去。
　　——渝州城的柳香阁内。
　　站在门口迎客的女子，穿着袒胸露臀的衣服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丝巾。看的一个个路过这里却没钱进来的男人们直趟哈喇子。
　　门口的两个女人见状，更是卖力的挥舞了起来，叫的也更大声了。
　　那站在门口迎客的真是上次为了秦家少爷大打出手的两个女人。白粉女人和小个子，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使劲的比着谁拉的客人多。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来这门口拉客吗？哼！想和我比谁啦的客人多，你就做梦吧！’小个子女人笑看着对面正摇着屁股的白粉。
　　‘嗬——要不是因为有些不要脸的，我现在可就发达了。用的着在这里拉客吗？’白粉恨恨的对着对面的小个子笑着。
　　‘哼！就凭你那姿色，妈妈让你来拉客还算是看得起你了！’小个子笑着讥讽白粉。
　　‘我这姿色怎么了，总好过哪些个不要脸的，倒贴人家都还不要呢？’白粉想起上次那公子不要她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那是越发的灿烂。
　　‘你——！！！’看着对面门口站着笑的好不灿烂的白粉，小个子气的直想吐血。
　　一说起上次那件事情，她就气的吃不下饭，什么嘛！想当初她也是这柳香阁的红牌，自己现在不过就是比那些姑娘们大了那么几岁，那男人至于这么嫌恶她吗？而且还是在这个女人让她出丑，真是气死她了。
　　‘我怎么了，人家当初可是想找我来着！’白粉看见小个子气的牙痒痒的模样，心里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啧啧啧——找你，就你那货色……’小个子的鄙夷的扁扁嘴！不屑的说道。、
　　‘死女人，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啊！’
　　两个女人为了一点口舌之争，说着说着便撩起了衣袖。眼看一场大战即将上演，却不料被人给破坏了。
　　‘哇！这就是柳香阁啊，真不愧是渝州城最大的青楼呢？真是热闹！’两个正在挽着衣袖准备掐架的女人依声望向来人。
　　好俊俏的小公子啊！小个子眼冒金星！
　　好一个白净的小绵羊啊！白粉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只见来人原来是个俊俏的小书生，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却更显得纤尘不染了！
　　绯冉看着这渝州最大的青楼，心里高兴的直蹦达！她终于可以来这里看看了，以前无论她怎么样缠着哥哥，哥哥就是不肯带她来，现在可好！这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看现在谁来管她！
　　‘哎呦！小相公，里边请，里边请！！’两个女人难得一致的不再争论，两人上前一边一个的挽住绯冉的胳膊就往里走去。
　　绯冉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原来青楼是这样的啊！这些女子都穿的这么少！
　　再看看那些男人，但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手放在人家姑娘的胸脯上，真是捱千刀的！谁要是敢那么对我，我一定阉了他！｛伟大的丫作者说：要是你相公寒莫白那样对你呢？死丫子，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不阉他——我阉了你！！！伟大的作者我马上撤退，剩下那个谁说她的可爱的秦绯冉留在那里｝
　　‘小公子，走，奴家陪你喝酒去！’两个女人拉着愣愣的绯冉就往二楼走去。
　　还在看着这些奢靡不堪的情景的绯冉就那样被两个女人拉着上了包房。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前往什么地方！
　　正在二楼包厢喝花酒的寒莫白不经意的瞟向窗外看了看，不曾想，却看见了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
　　———————
　　4号和5号都没更，我今天凌晨都补上了哦！
　　飘过路过的，为了方便你下次看文，点收藏吧！
　　o(∩_∩)o哈哈
　　我今天白天睡觉，晚上码字
　　 
                  第十六节 相公，不要休了我
　　厢房里女子一个个都软绵绵的塌在意昀瀚和寒莫白的身上，整个厢房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儿！
　　寒莫白伸长了脖子的往外面望去，奇怪！刚才明明看见了，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还有那人身上所穿衣物跟自己的好像！该不会是那丫头吧！
　　意昀瀚看见莫白如此，以为他是在看哪位姑娘，便忍不住打趣问道：‘莫白，该不是看见你的相好了吧！看你急的那样子！’莫白突的转过身：‘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看见了不成！’莫白死死的盯着意昀瀚。
　　｛不会吧！我不过是随便说说，难道还真是蒙对了！｝意昀瀚在心里说道。再抬头看向莫白：‘莫白，你什么时候找的相好，我怎么都不知道！好小子，还瞒着我呢？’
　　‘好像是我那刚过门的妻子。’莫白的皱眉说话。
　　‘噗——！！！’正在往嘴里送酒的意昀瀚实在很不雅观的将酒水全吐了出来。什么意思！他刚刚有没有听错啊！
　　莫白说什么？他刚过门的妻子来逛青楼，一个女子来青楼干嘛！
　　‘莫白，你真看见了！该不会是看错了吧！’意昀瀚小心翼翼的凑到好友面前问话。
　　‘应该不会错，他身上刚刚穿的那件衣服我可是认识！全天下能穿上这衣服的人不会超过几个的。’死丫头，要真是你的话！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居然还敢来逛妓院，真是胆子不小啊！
　　———柳香阁的厢房内。
　　‘阿嚏——！！’正在他们隔壁隔了好几个房间的绯冉突然打了个大大喷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奇怪，刚刚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谁在咒我呢！
　　绯冉看了看楼下，又转过身看看跟着她进来的两个女人。这青楼原来就是这样的啊！以前都以为青楼里的女子肯定都是很漂亮的，没想到原来是这么老，还这么丑呢？
　　‘小公子，来喝点酒暖暖身子。’小个子殷勤的倒了满杯的美酒不由分说的就往绯冉嘴里灌去！还时不时用眼角扫扫白粉示威！
　　‘小相公啊！来来来，奴家喂你喝！’白粉也不甘示弱。
　　‘小公子——！！’
　　‘小相公——！！’
　　绯冉看着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将酒杯在她眼前递来递去的，简直快崩溃了！什么嘛！她只是来看看这渝州最大的青楼是什么样子的而已！这两个女人有必要把她当成美味的晚餐样子来争来夺去的吗？
　　咽了咽口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还是撤退比较好点！
　　一，二，三！我溜之大吉！！！
　　趁着两个女人争论不休的空档，绯冉成功的溜了出来！
　　啊！谢天谢地啊！终于可以不用看见那两个女人了，还是没人缠着好啊！只是貌似我们的秦大小姐还没来得及高兴，头顶上却突然传来了让她郁闷的声音！
　　‘我说娘子！你还真是有心情啊！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居然跑到青楼来了！这里是不是很好玩啊！’木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啊！这里真的很好玩哎！我还一次都没来过呢！’绯冉不知所云的一下子转过身看着对自己说话的人。
　　呃——！！怎么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是跟踪自己，不对啊！我走的时候他又不在家里，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很早就来这里了!而自己来的时候刚好又被他给撞上了，不管，我要先发制人。
　　打定好主意之后，绯冉突然将头埋的低低的，以至于莫白并没有看见她在下面不停转换的脸色。
　　‘怎么！没话说了是吧！’莫白气结，这是什么女子啊！
　　‘呜呜呜——！！’呜呜咽咽的声音传来。
　　‘你哭什么？你一个女子来来逛青楼还好意思哭吗？’莫白简直是无语了，他都娶的是什么老婆呢？
　　‘相公！妾身。。妾身’
　　‘别再哭了，走，回去了！’看见她莫名的哭起来，莫白心里仿佛被一股气给堵着，难受极了。
　　‘相公，妾身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你告诉妾身，妾身会改的。只求相公不要休了妾身啊！妾身跟相公才成亲不到几日，求相公不要这样对待妾身啊！相公，你日日带女子回家我都忍了，只因爹娘从小教导出嫁从父，相公，只是妾身真的不明白相公为何还要来这花天酒地之地。相公，无论你想娶几房妹妹，妾身都没有怨言的，只求相公不要休了妾身！’绯冉抽抽搭搭哭着，看的旁人都心酸不已。
　　被绯冉这么一闹，不论是楼上还是楼下的女子和男客们都停下了，都直直的看着绯冉和寒莫白。
　　有些青楼里的女子听见绯冉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都忍不住拿出丝帕擦着眼泪。想不到这些大家闺秀原来也是挺凄惨的！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个东西，才跟人家姑娘成亲几天就日日带女子回家，他娘子都不计较了，他居然还想休了人家！什么世道啊！这样的男人真是该送进宫里当太监得了。
　　‘你是不是无聊得很哪！’莫白压低声音说道。
　　真是气煞他也！这个女人说什么？看看这周围对他指指点点的，他真想把这个闯祸女人抓回去好好的打一顿屁股！
　　‘相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休了我好不好！’绯冉哭的好不伤心！
　　‘你——！！’莫白已经气的无语了。
　　见莫白出去变天也没回来的意昀瀚一出厢房就看见的是这样一幕，他靠在门边拼命的忍住笑意。天啊！莫白的小娘子真是太可爱了！改天他一定要好好的会会这个小丫头！
　　‘这什么男人嘛！他老婆都那么让着他了，居然还那么嚣张！’女子甲开口指责。
　　‘就是嘛！看人家女子哭得好伤心啊！才成亲几天就要休了别人！’女子乙赏莫白一大堆白眼。
　　‘家里有了这么漂亮又大方的妻子，还逛青楼！’男子甲说道。
　　‘哎呀！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丢我们男人的脸面啊！’男子乙叹气。
　　见众人七嘴八舌的围攻着寒莫白，绯冉捂着嘴巴笑得得意极了。
　　‘娘子，为夫知道错了，我们现在回家吧！’莫白一个大变身的便拉着绯冉的手认错。
　　死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见莫白递过来的眼神，绯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好像做错事情了哦！
　　‘额！！！’不知所措的愣着一动不动。
　　‘娘子，我不会休了你的，你是这天下间最好的娘子了，娘子！’莫白将着绯冉的衣袖往脸上擦去。
　　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男人在忏悔一样。
　　‘姑娘，知道错了就跟他回去吧！好好的过日子！’老鸨不知什么时候窜到绯冉身边。
　　‘是啊！回去吧！’
　　‘就是，给他一次机会吧！’
　　绯冉看看莫白，又看看众人。不情愿的点点头跟着莫白出了柳香阁！都没有好好玩过就这样被拖出来了，真是的！这次亏大了！没好气的看着莫白，都怪他！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剩下一堆男男女女在背后指指点点。越想越生气的莫白越走越快，丝毫没有想到绯冉会不会跟得上！
　　‘哎！等等我！！’绯冉加快脚步跟上，可无奈这男人走的实在是太快了。
　　一转眼的功夫，莫白已经走的不见人影了。绯冉因为一直快速的追着他一路小跑，小脚丫子已经磨出来了小泡泡。
　　‘死寒莫白，臭寒莫白，都不等我。疼死我了！！’绯冉一屁股坐在地上脱掉鞋子揉着自己已经将水泡磨破的脚丫子。现在脚疼得要死，这眼下又深更半夜的，她要怎么回去啊！
　　小脸已经皱到了一块儿了！这黑漆漆的夜里好像有眼睛在盯着他似的。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姐姐带你回家可好！’女子的声音传来。
　　绯冉抬眼望去，只见一美丽女子微笑的看着她说话。只是绯冉看着这笑，总觉得好似挺别扭的，就像是故意笑给她看的一样。
　　‘不用了，有人会来接我的。’毫不犹豫的拒绝，直觉告诉绯冉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好心。
　　‘不会的，姐姐不嫌麻烦。’女子说着就将手朝着绯冉伸去。
　　只是那手就在快要伸到绯冉眼前的时候，女子手上的指甲突然之间变得尖细无比。好似利刃般向着绯冉伸来。
　　‘啊！’不敢看向女子，绯冉吓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死就死吧！
　　只是疼痛感并没有预期而来，小心的张开眼睛，只见女子已经站在了离自己几长开外。女子的指甲还是那样的细长，本来一声浅绿色衣服的她现在却变得异常恐怖。头发像是被狂风袭击过一样的顶在头上，嘴巴两边长着尖尖的细牙！
　　娘呀！她看见妖怪了。是真的妖怪哎！原来爷爷跟她讲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这世上真的有妖怪！那既然有妖怪就一定有神仙了，那爷爷说的魔尊重楼也确实是有的了。绯冉想着想着便雀跃不已。
　　‘臭道士，你不要多管闲事！’女妖怪张着嘴巴说道。
　　‘在下身为修道之人，且容你这小妖在人间作乱。我要将你收服，关入锁妖塔。’绯冉看向一边说话的青衣男子，好帅哦！他拿剑的姿势真是帅极了。
　　‘我说谁胆子这么大，敢坏我贞娘的好事，原来是蜀山的臭道士！怎么？你以为你是蜀山的我就怕你不成！’贞娘根本就不将道士放在眼里。
　　‘贫道是不会让尔等妖孽祸乱人间的。’青衣男子手持长剑，嘴上念念有词。
　　‘哼！’贞娘不等道士念完，一腾身而起便向男子袭击过来。
　　男子不紧不慢的避开，两人迅速在这空旷无人的夜里打斗开来。贞娘伸出尖细指甲刺向男子，男子一个转身，手里的利剑干净利索的切断了贞娘的指甲。贞娘眼看自己的指甲被切断，嘴里怪叫一声，又迅速用另一只手攻向男子。
　　男子似乎根本不惧贞娘，漂亮的一个回旋，贞娘剩下的一只手硬生生的被男子从臂膀砍断。贞娘嚎叫一声！绯冉立马用手捂住耳朵！天啊！她叫的好大声哦！
　　男子见状，快速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符咒贴在贞娘额上！摘下挂在腰间的葫芦，嘴里念叨几句，贞娘便像一阵风似地钻入了男子的葫芦里。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
　　莫白一路上气呼呼的直往前走着，这丫头真是的。跟在身后这么久都不说话，敢情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现在知道错了吧！’莫白无奈的对着身后的绯冉说话。
　　‘’
　　‘知道自己理亏了，不敢说话啦！’只是绯冉并没有回答他，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她说话的莫白回头看向绯冉。只是并没有看见绯冉对着他做鬼脸。
　　‘冉儿——冉儿——！！！’莫白大声的喊了几遍，可却并没有人回他。
　　这下子莫白可急了起来，想起刚刚绯冉有叫过自己，那时候的她好像是叫自己等她，难道她走不动了，落在后面了。
　　这黑不隆冬的夜里，她一个人该不会出事儿吧！
　　莫白边想边沿着来路跑去，秦绯冉！你给我好好的等我来找你！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
　　我会让故事越来越精彩的，敬请期待哦！
　　关于重楼的这个故事是单独的
　　所以在节奏上不会走的很快，亲们一定要支持我哦
　　o(∩_∩)o
　　 
                  第十七节 真的是蜀山道士哎！
　　莫白沿着来路一路找去，可是找了许久也不曾见到绯冉。该死！她不会出事了吧！小丫头会不会又跑回妓院去了，她不就是出来到妓院去的吗？
　　定定神，莫白便撒脚跑向柳香阁。
　　莫白刚刚跑远，绯冉就拉着青衣道士的衣服从街角走了出来。
　　‘你真是蜀山的吗？’绯冉瞪着大眼睛问，从青衣道士收了那只叫贞娘的狐妖后。绯冉就一直缠在道士身边问东问西。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手！’青衣道士无敌的看着她。
　　‘什么呀！我就不放！你还没告诉我呢？’无赖的拉着人家就是不放手。
　　‘姑娘，在下确是蜀山弟子，至于姑娘所问的其它事，小道并不知情！请姑娘不要在咄咄相逼了！’道士害怕的望着她。
　　师傅啊！你干嘛差我下山走这趟呢！我这么就遇上这样的姑娘了嘛！
　　‘真的啊！你带我上蜀山好不好！’两眼放光的看着小道士。
　　‘姑娘，蜀山从不收女弟子。’
　　‘那我去了不就有了。’
　　‘姑娘，在下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
　　‘呃！！’青衣道士实在是受不了绯冉了，轻轻一跃上房顶，转眼就消失在夜里。
　　望着道士离去的方向，绯冉简直都快傻眼了。天啊！他居然飞了起来。比哥哥厉害多了，哥哥最多就是会飞一小段，没想到他居然飞的那么高！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蜀山！
　　赶快回去收拾包袱，准备上蜀山吧！
　　———
　　望着再次跨进柳香阁的莫白，众人讶异的看着他。莫白不顾大家鄙视的眼神以及窃窃私语，走到老鸨身边打听着绯冉的下落。
　　从老鸨那里知道绯冉没回来过，莫白又二话不说的转身出去了。
　　也许她已经回去了吧！还是回去看看好了。
　　刚一走近屋子的莫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绯冉，她都在干什么？装衣服的箱子全都被她给弄开了，而且里面的衣服全都仍在地上。忍不住翻着白眼的望着小妻子。
　　‘哎呀！你回来了啊！我要出门哦。’回头望了眼杵在门口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莫白，绯冉又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出门，你要去哪里！’莫白皱眉。
　　‘当然是去蜀山啊！’绯冉理所当然的回答。
　　‘去蜀山——！！！莫白的眉头纠结的更深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今晚差点让妖怪给吃了。她眼睛有这么大，嘴巴有这么大，牙齿尖尖的，好长哦！还有她的手指甲，好可怕哦！要不是来了个道士救了我，你现在都看不见我了。’绯冉边说边手舞足蹈的比试着。
　　莫白听着听着便一脸冰霜，并不是他不相信绯冉。其实对于鬼怪之说他也是知道的，当初父亲将他送去昆仑山元贞道人那里时，师傅也曾教过他一些御邪之术。自己当初也还跟着师傅收过几只小妖，只是没想到，那些妖怪居然打起了他的人的主意。
　　‘那你有没有受伤，我看看。’不知为何听到绯冉说着的时候，莫白的心里居然会堵得慌。生怕她就收到一点点的伤害了。
　　‘我没事，我不是说了吗？有个道士救了我。’看着突然间变得温柔的莫白，绯冉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
　　‘就因为那道士救了你，所以你就要去蜀山了。’莫白沉声道。
　　‘是啊！我要是去蜀山学了他那样的道术，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啊！而且他还会飞呢？我也要像他那样。’想起刚才救她的道士，脸上不禁露出羡慕之情。
　　可是这样的深情在莫白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好像她在仰慕别的男人似的。
　　‘要学武我教你，想飞我带你飞。不许去蜀山。’霸道的开口命令，看见她在自己面前想别的男人，心里就是不舒服，真想把那男人给杀了。
　　都怪他刚刚没有等她，要不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而且就算那狐妖来的话，那么他自己也可以对付她啊！那现在绯冉羡慕仰慕的就是自己了。
　　‘你也会飞吗！’
　　‘是啊！怎么我就不能会飞了。’
　　‘你又没有跟我说过你会飞好不好，我那知道你会啊！’
　　‘那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那你现在就教我好不好。’
　　‘明天教你，现在睡觉。’
　　‘现在嘛！’
　　‘你要是不睡觉我明天就不教了。’
　　‘好好好，我睡，我谁。’
　　在莫白以教她武功的威胁下，绯冉终于乖乖的上床睡觉了。
　　看着刚上床一会儿就睡着的小妻子，莫白笑了，她还是睡着了乖。只是一想到刚才她说的事情，莫白就紧紧的握住了手。谁敢伤害她，我就要她付出十倍的代价。
　　—————
　　‘师兄，你回来了。’刚刚进到客栈房里的青衣道士就看见师弟担忧的眼神。
　　‘嗯，子清。你那边有查到什么吗？’青衣道士问着师弟。
　　‘没有什么线索，那些女子都是莫名失踪的，找到的也就是一堆衣服而已。至于尸体之类的，则完全没有踪影。子清怀疑这是妖魔乱事，不然子清也无法解释这女子失踪一事之说了。’子清将自己所知全数禀明师兄。
　　‘莫名失踪，她们肯定是遭了毒手的，我今天在街上抓了一只狐妖。她当时正在对着一女子下手，幸好当时恰巧看见，不然这名女子恐怕也难逃毒手了。’青衣道士沉声。
　　‘难道就是那只狐妖在作怪。’子清问道。
　　‘想必也是了，师傅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我们明天一早就回蜀山吧！’青衣道士看着子清道。
　　‘嗯——！！’子清不再多言。静静的坐到床上闭眼打坐起来。
　　青衣道士看师弟也睡了，取下挂在腰间的葫芦放到桌上，也坐到床上打起坐来。
　　——————
　　神秘的宅子里。
　　面具男子满眼怒色的望向眼前的人，真不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都已经这么久了，寒国良居然还没事。
　　‘你们都准备就这样不说话到什么时候。’面具男子声音冰冷的问话，仿佛十月的寒冬般沁人。
　　‘尊主，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寒国良离开渝州，我们就可以将寒家全数拿下了。’两人之中就算勇气比较可以的魑上前回话。
　　‘不比等到他回南韩了，现在就给我动手，我要他亲眼看着寒家跨下去。我要他亲眼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怎么样死在他眼前。’男子的没有温度的声音让人不禁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回望着面具男子，他究竟和寒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寒家跨了，还要让人家儿子死。真是的，什么心肠嘛！
　　‘是，尊主。属下明白。’
　　‘属下这就去办！’
　　魑魅转身离开了厅堂，只剩下男子独自一人留在厅堂里。
　　看着自己属下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男子心里一阵冷笑。这些人都是为了什么而跟着他的！金钱，还是名利，可这两样他都没有，他有的，只是一刻冰冷而残酷的心。
　　这颗心，也许谁都无法温暖它，但是他想，也许也没有谁会想来温暖它吧！1
　　寒国良，扳倒他之后呢？自己又可以再说些，或是做些什么？
　　颓然的坐回椅子上，双眼充满了自怜。
　　———密室里。
　　林管家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究竟是过了几天或是几个时辰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在这里呆的好漫长。
　　手边放着许多的吃食，不用担心饿肚子。
　　林管家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他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何会这样！
　　‘喀——喀——！！！’密室的石门被打开，突入其来的刺眼光亮让林管家用衣袖遮起了眼睛。
　　望向来人，只是看见两道身影朝他而来。
　　‘看来你还真是活的悠闲啊！’来人看着林管家开口。
　　‘’
　　‘怎么，老头子是饿晕了还是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来人再次讥讽。
　　林管家抬头看着问他的人，但是因为来人是背光的，所以也不曾看清问话人的样子。
　　看家老头子努力想看清自己的模样，鬽笑了。手轻轻一扬，密室里顿时灯火通明。那石壁上挂着的灯一盏盏都精致之极。足可看出这密室主人的富有程度。
　　只是林管家不明白，那密室主人为何要将他带至此。
　　‘林管家是吧！不知可否帮我们主人办件事情。’魑闪身而出立在林管家面前。
　　‘你们主人是谁？’林管家镇静的开口。
　　‘这你就毋须知道了，你只要答应就可以了。’魑木然道。
　　‘我为何要答应，而且你们抓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让我背叛寒家不成，这件事情绝对办不到。’林管家义正严词说道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鬽不耐的看向林管家。
　　‘那你是想杀了我吗？也罢！反正小路子也被你们给杀了。我这贱命一条，你们就拿去吧！但是要我出卖寒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林管家说完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很安静。丝毫没有一点惧怕。
　　‘我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死了就不好玩了。’鬽吃吃笑道。
　　林管家瞬时眼睛张得极大，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只是这样的神色很快便又不见了。
　　林管家木木的走到床沿坐下，好似木偶一般。
　　鬽看见林管家如此，满意的笑了。很好，很好！！
　　‘鬽，你对他用了摄魂术。’魑看着林管家问。
　　‘不然你认为他会乖乖听话。’鬽挑眉。
　　魑没再说什么？看了看林管家，转身出了密室。
　　看着手里的小人儿，鬽化作青烟消失在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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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节 事端渐生
　　传说：因神界地气异变，神树突爆万丈余高，根系如垂天之云。深入盘古之心，盘古之心因辐聚周边土木之石，逐渐扩大，形成了悬空之山，是为‘蜀山’。
　　蜀山为连接人界，妖界，仙界，冥界，神界，魔界六界的枢纽。同样也是为地脉的中枢，十二正经皆汇于蜀山。十二正经互为阴阳表里，平衡人间阴阳之气，维系蜀山悬于天地之间而不会坠落。地脉于五灵相对应，会因天地间五灵的多寡聚散而随时变动，阴阳交泰，生生息息。
　　——无量峰重阳殿内。
　　掌门无为道长与五位长老端坐在蒲团之上凝神闭气。
　　六人皆是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真真乃是得道之人是也。只是那五位长老之中的一位道长看起来却不如其余几位，只见他眉毛粗大，面目似憎。
　　掌门无为嘴角轻轻扯出几许笑意，似是看见什么开心之极之事情。
　　其余五位长老似乎是受到感应似的，大家都同时睁开了眼睛。不约而同的捻着胡须看着对方微笑不语。
　　掌门无为看了看五个长老：“承安和子清应该已经回来了。”
　　真武长老笑看着掌门，默默无言。{真武长老掌管武术类的修炼以及弟子降妖伏魔和锁妖塔的相关防卫}
　　“是啊！承安和子清确实是该回来了。”德律长老笑的眼睛都完了。
　　承安和子清是众多弟子中他最喜欢的，不仅资质甚高，领悟力极强。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是蜀山所有弟子当中德律最好的弟子。
　　两人在五位长老心中的地位也是及其的高的，众弟子甚至暗下猜测，下一代掌门位子肯定是在承安和子清当中选择。
　　——玄天阁门前。
　　承安和子清奉掌门和五位长老之命下山。办完掌门他们交代的事情两人匆匆赶回了蜀山。
　　谁知刚到玄天阁门前便被众师兄弟围住。
　　三师弟谢玄冲到最前面：“大师兄，你们下山这么些天都去哪儿了，山下好玩吗？”
　　承安看着一脸好奇不已的三师弟，轻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子清看着师弟们七嘴八舌的问话，只想快快打发他们，以免待会儿被德律长老看见的话，大家肯定又会受罚了。
　　‘师弟，快快带着师弟们练功去吧！’子清开口。
　　谢玄看着子清的样子，一点也不以为然：‘二师兄，不要老是板着一张脸，你看你都快赶上元神长老的模样了。’
　　元神长老因为整天都不会笑，总是板着一张脸。所以大家反而对掌门道长不害怕，却及其害怕这位元神长老。{元神长老负责养神类功法的传授以及收集打探仙，妖，人界的情报，蜀山二弟子子清就是元神长老的坐下大弟子，而蜀山的大弟子承安则是真武长老的弟子}
　　‘三师弟，快回去练功吧！免得师傅们看见了又被责罚，若是真想听，等我和子清见过掌门和五位长老再说。’承安微笑的看着师弟们。
　　‘好吧！大师兄一定要给我们讲讲哦。’谢玄说完便和师弟们离开去了御剑堂。
　　承安笑着看向邹眉的子清，摇摇头自己走在了前面。
　　——青虹阁前。
　　掌门和五位长老在青虹阁前迎风而立，仙人身姿绰绰。
　　掌门含笑看着石阶下缓缓而上的两人，捻须微笑。
　　‘弟子承安参见掌门师伯。’
　　‘弟子子清参见掌门师伯。’
　　两人信步而上，便看见掌门及师叔伯们都站在前面。
　　‘都起来吧！这次下山都将事情办好了吗？’无为笑问。
　　‘回禀掌门师伯，承安和子清幸不辱师叔伯嘱咐，已经将事情都办妥了。只是.....’承安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己师傅。
　　‘承安，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了，看你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为师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真武长老厉声训斥。
　　真武长老对所有弟子都很好，闻言软语。但是每次只要是一涉及到承安的事情，他就会异常的严厉。也许是因为承安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吧！
　　‘是，师傅，承安知错了。’承安声音软了下来。他最怕师傅凶了。
　　‘承安，是不是下山途中遇见了什么事情？’掌门细声问话。
　　‘回禀掌门师伯，承安和子清在办好师叔伯们交代的事情后，在回蜀山途中途经渝州城，子清发现渝州城内似乎有股妖邪之气，但是却又不竟然全是。承安在夜里出去探访时在街上救了一个女子，她当时正被一只狐妖袭击。后来弟子经过查访得知，渝州城方圆数十里内外都有女子失踪，且已经不下数十人了。弟子怀疑有妖孽作祟。但可以肯定不是弟子收复的那只狐妖所为。’承安将自己和子清探的来的讯息都告知了掌门及众位长老。
　　‘是的！掌门师伯，而且那些失踪的女子并未发现她们的尸首，他们的家人只是找到她们失踪时穿戴的衣服而已。子清想，这也许是专吸女子精气的妖孽所为。’子清上前看着掌门，将自己的猜测说出。
　　掌门无为越是往下听去，脸上的表情也越是凝重。旁边站着的几位长老此时也是满脸的忧虑。
　　无为看向众位长老，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遂点头示意。
　　‘承安，你和子清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到重阳殿来，我和几位师伯有事情交代。’无为掩去先前脸上的沉重之色，笑看着承安和子清。
　　‘是，承安告退！’
　　‘子清告退！’
　　承安和子清向几位师伯们问安过后，纷纷离开离开了青虹阁。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无为微微的叹了口气。
　　——重阳殿内。
　　掌门无为一脸喜悦之色的看向五人。
　　真武长老却并不是很高兴。‘掌门，你觉得这样真的妥吗？’
　　无为却只是看着真武长老笑而不答。
　　一直不曾开口说过话的玄气长老这时却慢悠悠道：‘如此一来，让承安和子清去历练历练也未尝不是好事。’
　　真武长老看着从来就和自己不对盘的玄气长老说出这番话，却又不好开口反驳，因为他说的也未尝不是道理。
　　但是却要他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徒弟去冒险，心里着实不太放心。
　　‘真武长老是在担心承安的安危。’掌门笑问。
　　‘那倒不是，我相信承安的能力，只是他初次下山涉及这些事情，我怕他没办好反而坏了咱们蜀山的声誉。’真武长老说着违心的话语。
　　他实在是担心徒弟，但是却又不能直说出来，也真是难为了他了。
　　‘师兄应该相信承安，他可是我们大家都骄傲的弟子呢？这蜀山上像他这样领悟力极强的弟子怕是只有四百年前的掌门和他一样了。只盼这承安不会遇上像那样的事情就好。’元神长老说完还不住的叹气。
　　大家听元神长老说完，久久都没有生息。
　　都凝神望向那重阳殿上的掌门标识。
　　——————
　　至尊魔界的殿堂里。
　　黑暗无比的殿堂之内，周围的墙壁上泛着丝丝亮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溢，那么的诡秘。仿佛只要谁说一句话打破这静溢，就会落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样。
　　那墙壁上的浮雕，符文闪烁着金辉，古老而柔韧的藤蔓蜿蜒侵映，镶嵌着深邃耀眼的红宝石，沉醉得可以听它的呼吸和那有序的心跳。
　　那高高的殿堂之上，坐着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他的怀里却抱着一个女人。女人媚眼如丝，望着男子刀刻般坚毅的脸庞。女子笑的妖媚无比，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无不诱惑着男子有序的心跳。
　　只是男子静静的抱着女人，深深的嗅着属于女人身上的魅惑体香。
　　女人笑望着男子，柔韧无骨的小手在男子的胸前轻轻滑动着。若有似无的挑逗着男子的忍耐极限。
　　听着男子渐重的呼吸声，女人笑了，笑了媚邪入骨。
　　男人搂在女人腰上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女人轻轻的从嘴里溢出了声，那声音，似销魂，似蚀骨。
　　男子的头脑渐渐的被女人迷糊着，瓦解着。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他：‘放开她，放开这个女人。’
　　女人看着男子内心的挣扎，她知道，她需要再努力一点。就只是再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努力就可以了。
　　毫不犹豫的凑上自己鲜艳欲滴的红唇，温软的触感传来。男子的理智在瞬间崩塌。
　　他感受着唇上的温软，那样的细腻，那样的甜蜜。
　　辗转的汲取着这份甜蜜，男子吻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痴迷。他只想就这样抱着女人一直下去，一直下去。
　　女人看着男子已经分崩瓦解的理智，看着男子在自己裙下那痴迷的样子。眼睛里盛着的笑意越见浓色。
　　那殿堂之上顿时传来衣帛撕裂的声音以及让人联想非非的ShenYin…..
　　——————
　　秦家的大宅里。
　　寒莫白一大早就将绯冉从暖和的被窝里给揪了出来。说是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绯冉本来很不高兴莫白将自己给揪起来的，但是一想到可以回家看爷爷就止不住的开心了。当时还因为一高兴往莫白脸上吧唧了一下，弄的莫白到现在都还脸红红的。
　　看着绯冉开心的和爷爷聊着天，莫白觉得心里温暖极了。原来他也可以变得和常人一样静静的享受着这样的温馨日子。原来没有父亲的重视，自己也可以这样的安心。
　　望着自己因无意间要父亲难堪而娶到的妻子，原来老天也并不是将他给完全遗忘了。送给了他这么一个精灵可爱的小妻子，他会好好珍惜她的。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寒莫白，你站在那里干嘛！还一直笑的贼兮兮的，说，想什么去了。’绯冉突然跳到莫白眼前。
　　‘我在想，原来我娶了个小猴子，真是失策啊！早知道的话，我就娶那些吵着要嫁我当小妾的女人好了，看看她们一个个长得多标致的。而且又不会对我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我真是后悔啊！’莫白一脸的心痛状。
　　说着还不忘偷偷打量着绯冉的表情，只见那丫头气的那是鼻子直冒烟。
　　‘好啊！那你娶好了，我回家来住，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嫁你。再说了，等着娶我的人也是一大推的。哦！那天的那个帅帅的的道士好像对我也满有意思的，好像如果我嫁给他也不错哦，人家还是蜀山的呢？会御剑啊！会飞啊！哪像某人啊！什么都不会，还骗我说他会，要教我，全都是骗人的。’绯冉边说便拉长了声音。
　　特别是在说道蜀山的时候，还特意高声的喊道。
　　看着莫白渐渐阴沉的脸色，绯冉才不当回事呢？厥厥小嘴，不理他。
　　听着绯冉醋味儿十足的腔调，原来这丫头是在气自己没教她呢？真是个小气鬼。
　　看来孔老夫子真是说得没错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娘子，为夫知道错了，这就教你好不好！’莫白讨好似的说话。
　　‘真的。’斜眼望去，这家伙会真教我。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当然了，我骗谁也不会骗娘子啊！’莫白信誓旦旦。
　　‘那好，我们现在开…..’不等绯冉说完，莫白已经抱起恬噪不已的绯冉往花园里的大槐树上飞去。
　　绯冉窝在莫白怀里高声尖叫，但声音里却是真真的透着快乐。
　　秦老爷子看向已经立在树端的孙女和女婿。打从心里的笑了，看来，冉儿真的很幸福。幸好没有让她嫁给莫言。
　　——柳香阁的后院里。
　　秦邵聪一脸沉重的看着莫言，不知道究竟怎么样开口。
　　而寒莫言也是一脸的沉重，两个平时有说有笑的男子此时却闭口不言。
　　他们现在面临的境况已经很是头疼不已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邵聪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对方究竟所为何事？
　　寒莫言一脸冰霜的坐在平时清越抚琴的地方。
　　家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派人通知他！寒莫言怎么也想不通，林管家怎么会无故失踪，难道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越想越是心烦，越想越是急躁。
　　但是两个多年的好友却及其有默契的互望一眼，在心里说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父亲他们知道。
　　——————
　　今天累死我啦，硬是挤啦四千字出来，我都快瘫啦
　　你们都不给我收
　　我哭死，我撞墙去了
　　~~~~(>_<)~~~~
　　 
                  第十九节 寒家的危机
　　——京城里的寒家总商号内。
　　寒家在京城共有八间商铺，两家玉器店，两家当铺，三家绸缎庄，一家酒楼。此刻在酒楼的后院厢房里。
　　八家商铺的掌柜都齐聚在一起，大家都议论纷纷。不明白林管家为何会从南韩跑来和他们说这生意上的事情，虽然他们知道寒家在南韩的生意林管家也在帮着打理，但是这次林管家却突然跑来，可是大少爷那边却一点通知都没有。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明所以。
　　林管家信步而来，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大家都坐吧！不要拘礼，林某这次来是奉了大少爷的命令。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现在寒家在南韩的商号都遭到了对手的排挤，影响最大的尤其是钱庄了。因为对手四处散布谣言，现在所有在钱庄的主顾们都纷纷前来提取现银。而且因为受到谣言的影响，其它商号的生意也是惨淡的很。再加上对手的刻意挤兑，现在南韩那边能拿出来周转的银两是在是不多，所以大少爷便遣我来京城，在各位这里先抽点现银周转。’林管家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窃窃私语不断传来，林管家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坐着喝茶。
　　看着众人不信任的模样，林管家并未着急。
　　倒是不太信任林管家的众位掌柜见他不疾不徐的喝茶，一个个反倒有点放下戒心了。
　　‘不知林管家可有带上少爷的信物或是其它，毕竟这也不是小数目啊！’酒楼的掌柜上前笑说。
　　‘是啊！是啊！’
　　‘还请林管家不要见怪。’大家都开口附和。
　　林管家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放在众人眼前。
　　当铺的刘掌柜最先拿起印章，在手里翻来覆去的仔细瞧了又瞧。还一边不住的点头。
　　刘掌柜看过之后将印章放下，笑嘻嘻的问着林管家需要多少银两。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开口询问。
　　‘大家手里现在有多少周转的现银都拿来准备好，我明天一早就要返回南韩。这件事情可拖不得，也拖不起。’林管家朝着望去。
　　‘是是，我们一定办好，林管家一路走来也累了，先休息休息。明早一定全都办妥了。’酒楼掌柜一脸谄媚。
　　酒楼掌柜吩咐小二将林管家带往已经准备好的客房内。剩下的各位掌柜们也都各自散去了。
　　——林管家木然的坐在床沿上。双目无神，跟刚才那个说话时中气十足的样子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那放在桌上的饭食也是未曾动过一丝一毫。
　　房间里的光线陡然暗了下来，外面还是艳阳天，但是屋子里却仿佛如春寒三月般。
　　魅自角落里出来看着木然的林管家，笑了。
　　打开手掌，手掌里的小人儿浑身罩着一道幽幽的青色光芒。无论小人儿怎么样的努力想跳出手掌，但是却丝毫不能走出去。
　　那手掌就像是迷宫般的一样，任小小的人儿在手掌之上来来回回的走动，却始终都无法走出手掌之心。
　　小人儿泄气的坐在手掌上，静静的，静静的。
　　‘魅，很好玩吗？不觉得无趣。’魑闪身而出。
　　‘你难道不觉得这些小人儿很有趣的进吗？’伸出手指逗弄着掌心上的小小人儿。小人儿抬头看见逗弄他的人，不，那不是人，是比鬼怪还要可怕的人。
　　‘魅，事情不要搞砸了。’魑看着窗外道。
　　‘放心，不会的。’继续嘻嘻笑着逗弄着小人儿。
　　‘魍将蜀山的道士招来了。’魑背手而立，但脸上却毫无担忧之色。
　　‘哦，那就好。反正也好久没玩过了，多久了呢？应该有几百年了，我这身骨头都快软了，也好磨磨，只怕他们玩不起。’魅笑言，手掌紧紧一握，不知那手心里的小人儿有没有怎样！
　　‘不要过头就行了。’魑说完便消失不见。
　　魅看着床沿木然的林管家，笑了。只一瞬间，屋子里便又恢复了光亮。
　　耀眼的阳光依旧照耀着这件屋子，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却毫无感觉。
　　酒楼里热闹无比，袅袅之声不绝于耳。
　　——————
　　秋日的阳光带着丝丝暖意，不似春日的阳光般带着寒意，也不似夏日那般灼热，秋天的阳光，那是带着母亲般的温暖的。照在身上，暖暖的，暖暖的。
　　秦家的后花园里，那树梢之间隐约可以看见两个身影窜来窜去。
　　‘咯咯咯…..’娇笑声不断传来。
　　听着这声音，你会被她声音里的快乐和幸福感染着，牵动着。
　　‘啊！….’莫白带着绯冉从这个树梢跃往更高的树梢，惹得怀里的绯冉不停的高声尖叫。
　　绯冉很快乐，莫白看向快乐尖叫的她，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下去。
　　冉儿，我会让你永远都这么快乐的。
　　‘怎么？怕了吗？’停在院里最高的一颗槐树下。
　　‘不怕，我们再来！’绯冉高兴的道。
　　‘不了，我们明天再来吧！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莫白看着怀里的绯冉说。
　　‘去哪儿！’好奇的看向莫白。
　　‘明天再说，现在要是说了，就不好玩儿了。’莫白故意卖着关子。
　　绯冉窝在莫白怀里不说话，干嘛嘛！小气男人！
　　莫白抱着绯冉纵身往下一跃，两人稳稳的落在地上。绯冉撅着嘴巴看向莫白，明显的不太高兴。
　　‘明天带你去，给你个惊喜。我保证是最最好玩，最最好看的地方。’莫白信誓旦旦的道。
　　绯冉歪着头想了想：‘那好吧！’转而对着莫白说：‘去跟爹爹和娘亲说说，我要回去了。’绯冉说着便欲往前跑去。
　　‘哎！还是不要了吧！免得你待会去说了，他们又把你留下吃晚饭，又留下留宿的，明天就去不了了。’莫白哄着绯冉。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哦，看我真是的。’绯冉吐了吐小舌。
　　‘走吧！’莫白一提气，带着绯冉又跃上了树梢，两人瞬间便隐没在天地之中。
　　——回到秦家的别苑里时，已经天黑了。
　　府里的丫鬟们看见二少爷跟少夫人一起回来时，脸上都挤着暧昧。
　　绯冉奇怪的看着他们，干嘛一个个对着她挤眼弄眉的啊！她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说他们都脸抽筋啊！
　　‘寒莫白，我脸上有东西吗？’绯冉拉住正在走的莫白。
　　莫白捧着绯冉的脸左看右看，又瞟眼看向一边说说笑笑的丫鬟们，心中算是明白了点什么？‘是啊！，是有东西！而且还挺脏的。’
　　‘真的啊！怪不得她们都那样子看我呢？快点回去啦！’绯冉用袖子捂着脸颊，抬起脚就往房间跑去。
　　莫白一把拉住她，一个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绯冉急的用小手使劲儿捶打莫白，只是她的拳头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根本就没有用。
　　看见少爷将少夫人抱起，大家都捂着嘴巴笑了。看来少爷和少夫人还是挺恩爱的嘛！看少奶奶那害羞的样子。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莫白终是绯冉放下了。
　　‘你干嘛把我抱起来，你看她们都在笑我。’绯冉气鼓鼓的坐在一边。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莫白故意逗她。
　　‘当然有啊！还有你家那个什么奶娘的，凶巴巴的，我们成亲的第二天啊，你睡醒了就不见了，她还好，一来就跑进我房间。都不敲门就进来了，还在我房里到处张望，真是没教养，娘亲常常这样说我，她比我还差呢？我娘亲进我房间都不会这样，她以为她是谁啊！还有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丫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根本就没看见我一样。你说，你们家人是不是欺负我嘛！’绯冉越说越气，想起那天那个老太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真的这样吗？’莫白和气的看着绯冉。好似没事人一般，但是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他。
　　‘嗯。’绯冉点了点头。
　　‘放心吧！他们以后不会这样了。’莫白笑得很灿烂。
　　‘对了，我脸上的脏东西，光顾着跟你说话了。’绯冉急匆匆的跑向镜子。
　　莫白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没有，他们骗你的。’
　　绯冉斜着眼睛望向莫白。‘是你骗我吧！刚刚他们只是在笑我，是你说我脸上有东西的。’
　　‘那是你自己愿意相信的，我有什么办法！’莫白耸肩。
　　‘也是哦！’绯冉就像个小傻瓜一样被莫白牵着鼻子走。
　　‘对啊！’
　　‘好困啊！我要睡觉了，你不睡吗？’莫白伸着懒腰。
　　‘睡觉吧！’绯冉说着，便动手去扯衣衫。
　　‘娘子，你好漂亮哦。’
　　‘啊！你这个流氓！’
　　‘娘子，我这么成了流氓了，是你自己动手脱的衣衫啊！’莫白捂着自己被揍的眼睛，好痛哦，管他什么事啊！他只是免费看了看嘛！他又没有动手！
　　‘谁叫你看的。’绯冉大叫。
　　‘是你在我面前脱的。’莫白委屈。
　　‘那你就该看啦，你都不会提醒我啊！’
　　‘你是我娘子啊！’莫白理所当然的说道，只是声音小的好可怜哦。
　　‘我们有约法三章！’
　　‘不管！’
　　‘那不行！唔…！！！’绯冉眼睛突的张大，他要干嘛！
　　莫白看着绯冉那几乎处于石化的状态，笑了。
　　‘,！@！！￥！,！！&！…..’叽叽咕咕的声音从绯冉嘴里冒出来，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莫白放开生气的小野猪，好可爱！
　　‘哼！’绯冉重重的哼鼻，转身躺在床上不说话。
　　死人，臭人，烂人，占她便宜！
　　莫白好笑的看着绯冉闭着眼睛的可爱样子，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
　　我今天好可怜啊
　　好不容易码了五千个字，结果电脑突然当机
　　害得我之前码的全完了，而且我又没有存
　　亲们啊，我好可怜啊
　　 
                  第二十节 送份大礼给你
　　——秦家别苑的下房里。
　　秋婶战战兢兢的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二少爷，只觉得这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分，仿佛寒冬腊月一样。
　　她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这个二少爷，从小就被老爷送到远处学艺。就算是还没有将他送出去之前，老爷也从来都是对他不太搭理的。自打这个二少爷出生后，夫人就去世了，几乎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在私下议论说是二少爷克死了夫人，因此老爷才对他不甚搭理。
　　她是寒家的奶娘，两个少爷都吃过她奶水，尤其是这位二少爷，可以说是用她的奶水养大的。但是不管是小时候也好，还是现在也好，她都很怕这位少爷。
　　二少爷自小看人的眼光就很奇怪，总是那样的冷漠，那么的疏离。不似大少爷，看见任何人都温文有礼，对府里下人也都和善可亲。
　　但是此刻，二少爷却冷着一张脸看着她，虽然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但是秋婶却只觉得心惊。她总觉得二少爷这次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莫白看着秋婶那一副害怕的样子，嘴角勾动了下：‘秋婶，你在我们寒家呆了多少年了。’
　　‘打从少爷们出生开始，老奴就已经在寒家了。’
　　‘是吗？’莫白冷笑。
　　‘是的，少爷。’秋婶的额际已冒出汗水。
　　‘秋婶，我也不为难你，你将这个吃了，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莫白掏出怀里的精致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
　　秋婶望着莫白微笑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二少爷给自己吃的又是什么？是毒药吗？
　　秋婶重重的跪在地上，‘少爷，老奴做错了什么？’
　　莫白看着秋婶说：‘你不该对我娘子无礼！这个够了吗？’
　　秋婶的面色一刹那变得雪白，原来是那天的事情？
　　秋婶望着莫白手里的药丸，手颤抖的向它伸出去。却迟迟没有接过。
　　‘你是要我亲自喂你，还是自己吃下去，奶娘！’莫白看着秋婶开口，嘴里头吐出的话语却是那样的冰凉。
　　眼神涣散的秋婶，面色煞白，但是莫白却根本没有丝毫的心软。这个家里，没有谁可以瞧不起他！更没有谁可以看不起，欺负她的冉儿。
　　秋婶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咬咬牙，接过莫白手里的药丸，眼睛一闭，将药丸吞下。
　　莫白看看秋婶，冷着脸出了屋子。
　　秋婶眼看莫白已经出去，于是跑到一边用手往嘴里挖去，拼命的想吐出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她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相信肯定不是好东西。
　　‘呕…呕….’
　　‘秋婶，这东西入口即化，你还是早些歇息吧！’莫白突然出现在门前，秋婶听见这样的话，眼睛里满是不可相信，二少爷怎么又回来了。
　　莫白残酷的勾着嘴角笑着，秋婶绝望的看着莫白，原来二少爷将她心中的所想看的一清二楚。
　　她现在后悔那天对少夫人的无礼，可她更后悔的是，没有及时的离开寒家。
　　这个二少爷，似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侮的小孩子了。
　　也许，寒家的天要变了。
　　——————
　　莫白和绯冉安静的坐在寒国良的对面吃着早饭。
　　寒国良打从看见他们两个进来开始就冷着一张脸，虽说是笑着招呼了绯冉。但是他笑完之后便吩咐下人上菜了，根本就没正眼看过莫白一眼。
　　绯冉悄悄的打量着他们，饭桌上的几人都不说话。寒莫言静静的吃着，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寒国良则是寒着脸色，就像众人都欠他什么似的。
　　倒是当事人寒莫白则不然，他恍如没事人一般的吃着。还时不时的往绯冉碗里夹菜。
　　‘娘子，愣着干嘛呢？是不是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莫白亲昵的看着绯冉。
　　绯冉愣愣的看着莫白，他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收刺激了。‘不是，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吧！’
　　‘都怪我，昨晚不该那样对你的，娘子要不回房歇息。不然看着娘子这般，我心里不好受。’莫白说着还故意看向父亲。
　　寒国良本来就因为绯冉嫁给莫白心里不舒服，现如今听着儿子这样说，更是恍如有根刺扎在心里似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看着儿子和媳妇这样恩爱的模样，他即使有多少的不愿意又能够怎么样？事实已经如此了，怪只怪莫言和绯冉无缘了。
　　看见寒国良和莫白两父子间有点不对的神色，绯冉拉着莫白说：‘我吃好了，我们出去走走吧！你昨天不是说带我去个地方吗？’
　　莫白笑道：‘好，我们不吃了，我带你去。’
　　绯冉扼首：‘嗯！’
　　两人站起身，向寒国良问安。
　　‘爹，孩儿这就出去了，您老人家慢用。’莫白笑看着父亲。
　　‘父亲，冉儿告退。’绯冉小心翼翼的看着寒国良脸色。
　　寒国良听见两人的说话声，依然将头低着，鼻子里轻轻的哼了哼！
　　绯冉转头看向莫白，无奈的耸耸肩膀。
　　两人出了门，走到拐角处时。和急匆匆跑过来的一个丫鬟撞在了一起。
　　丫鬟连声对着莫白道歉：‘对不起，二少爷，少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算了，你快去做的你的事情吧！’绯冉无谓的说道。
　　‘二少爷，奴婢不是故意的。’丫鬟怯怯的看向莫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二少爷的时候，自己都害怕的不得了。
　　‘嗯，你去吧！’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丫鬟如得到大赦般，连连叩谢。
　　莫白邹眉，带着绯冉出了院子。
　　丫鬟看着已经的二少爷和少夫人，还好，还好。幸亏二少爷没有发火，要不然就惨了。
　　正在吃饭的寒国良听见丫头的话，五官纠结在一起。‘怎么好好的会中风了，请郎中来看过了吗？’
　　一直吃着饭的莫言对着旁边站着的小厮吩咐：‘去请个大夫回来。’
　　‘是，少爷。’小厮转身而去。
　　‘回老爷的话，还不曾请过郎中来看过，今早因为多时也不曾见到秋婶，所以奴婢就去了秋婶住的屋子，不曾想，就看见秋婶她还躺在床上。奴婢起先以为秋婶她是在休息，可是转身一想，不对啊！都怎么大早了，往常秋婶可是最先起来的。奴婢于是走过去一看，就看见，就看见秋婶她眼睛张得大大的，手指头也不停的打着颤。奴婢就喊着秋婶的名字，可是任奴婢怎么喊，秋婶还是瞪着眼睛看着我，嘴里头还嗬....嗬….嗬….的直叫。’丫鬟越说越害怕，想起今早看见秋婶的那个模样，她心里不停的打着冷颤。
　　要不是她今天看见秋婶没出现，去屋子看的话。指不定要多久才会发现秋婶呢？寒家的下人们没几人敢到秋婶的屋子去的。要不是她跟秋婶关系好点，她今天也不会去看的，只是她很奇怪，秋婶昨天不都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变成那样了。
　　寒国良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可是有谁知道，其实他心里很难受呢？
　　‘大夫来了后直接领到秋婶屋去，完了再来禀报。’寒国良做回凳子上，继续扒拉着饭食，只是刚夹到嘴边便又放下。
　　莫言挥挥手让众人下去。默默的走到父亲身边，看着父亲这几日来的憔悴，莫言不知父亲究竟在愁什么？那件事情他已经瞒住父亲了，可以肯定父亲不是为了那件事情，难道是弟弟。
　　自从弟弟到秦家提亲之后到现在，父亲一直都闷闷不乐。
　　起初还以为父亲过段时间就会接受的，只是没想到父亲对弟弟的成见这样的深。
　　可他不明白，父亲为何会如此。他很困惑。
　　一时之间，厅堂里的人都四下散开去了。
　　大家请大夫的请大夫去了，该留下收拾的继续收拾。似乎今天和往常并没有不同，但是大家心里都奇怪不已，好好的人就这样了。
　　寒国良也起身回了房间，徒留下莫言一人留在厅堂之上。
　　秋婶中风，看来他应该去看看了。莫言意味深长的笑了。
　　——渝州城外，一山庄内。
　　绯冉眼睛上蒙着一方丝巾，任由着莫白拉着她往前走去。
　　她好奇的听着周围的一切声音，有流水的潺潺声，有鸟儿欢快的叫声，有阵阵扑鼻的花香，有微风习习的呼声……
　　她很想将眼睛上的丝巾扯下来看看周围的一切，但是寒莫白那个家伙好像是知道她心事一般，每次都在她将要行动的时候就打下了她不老实的小手。
　　绯冉嘟着小嘴，不耐的喊道：‘我们还要走多久啊！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莫白回头看着没耐心的绯冉，笑了。‘快了。’
　　撅着小嘴，任命的被他拉着，耳边的水流声已经很大声了，哗哗哗的流个不停。
　　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绯冉仔细的听着，难道是….瀑布！！！！
　　‘好了，我们到了，看吧！’丝巾被取下，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壮观无比的瀑布，好美，好漂亮。
　　‘哇！这里好漂亮啊，好大的瀑布啊！这里是哪里，你怎么知道的。’高兴的拉着莫白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简直是太好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比这个更漂亮，更好看的瀑布了。虽然小时候也跟着爷爷出去游玩过，但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简直是不能比。
　　看着兴奋不已的绯冉，莫白笑了，只要他的冉儿高兴，便好。
　　‘喜欢吗？’
　　‘嗯，喜欢，这里好漂亮，要是能够在这里有一座大大房子就好了。到时候可以每天起来就看见这么漂亮的瀑布，还可以吃到水潭里新鲜的鱼。等到冬天结冰的时候，肯定更漂亮的。哇！光是想想都会觉得好好哦！’绯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身旁站着的莫白见她如此，心里的暖意更深了。
　　‘喜欢便好，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莫白淡然道。
　　‘嗯，好啊！什么……！！！’突然转过头讶异的看着莫白。
　　他刚刚说了什么？住在这里，天啊！他有那么多钱吗？在这里盖个房子肯定要花好多钱哦！他怎么可能会有钱呢？再说了，如果真要盖的话，还要买地皮的。住在这里，他爹会同意么？
　　‘我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你不是说喜欢吗？’莫白笑的亲切。
　　‘我是喜欢啊！但是要话很多钱，还要话很多功夫的。再说了，你爹怎么会同意你住在这里呢？’绯冉歪着头看着莫白。
　　‘只要我想，没人可以拦我。’
　　‘可是….’
　　‘你看看你身后面是什么？’莫白打断绯冉的话。
　　绯冉听话的转身朝后面望去，‘怎么会这样啊！谁的宅子！！’绯冉惊奇。
　　她刚刚怎么没有看见呢？好大的宅子啊，比他们家还大。谁这么有钱啊！{伟大的丫作者：你刚刚是蒙着眼睛的好不好，怎么可能会看见。可爱又可亲的女主：我这是正常反应！}
　　‘当然是我们的宅子。’莫白笑看着绯冉。
　　‘我们的，你说我们的，我跟你的！！’绯冉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莫白。
　　莫白微笑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绯冉几乎高兴的快晕过去，拉着莫白的手一阵摇晃。‘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惊喜吗？’
　　‘怎么？冉儿不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你喜欢就好！’莫白宠溺的看着兴高采烈的绯冉。眼睛里面满是浓浓的爱意！
　　绯冉快乐的跑想宅子，她要去好好的看看。这可是她的房子哦！
　　这么大的房子，以后是属于她的了。
　　花园好大了，好漂亮哦！绯冉越往里走，就越是惊叹！真是的，这么会这么大啊！真好，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莫白看着快乐的绯冉，站在瀑布前笑了。
　　‘对不起！冉儿！’莫白开口说道，只是绯冉却听不到。
　　——————————
　　对不起哦，我这两天胃病犯了，没有及时更新
　　希望大家原谅，也希望喜欢重楼的亲们继续支持我吧！
　　 
                  第二十一节 今天开始分家
　　神秘大宅子的外面。
　　外面的大街上是人来人往，暖意融融，可是这座宅子里面确是阴气沉沉。
　　从外面看去，富气壮观的宅院是那么的令人向往，但是宅子周围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似乎要是靠近点都会让人寒气直冒。
　　大家虽说是很好奇里面究竟是住的是什么人，但是却没有谁敢真正的靠近那里。、
　　‘师弟，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承安看向子清。
　　‘嗯，就是这座宅院，师兄也发现了吗？’子清点头。
　　‘这座宅子有问题，四周都下了结界，看来应该是不好对付，只是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也不能肯定那些失踪女子的事情是不是跟这座宅子有关，不过我们务必要小心一点。只怕对方也不是什么善类。’承安拧紧了眉头。
　　‘嗯，一切听从师兄安排。’子清望着宅子，眼睛炯炯有神。
　　‘我们走吧！’承安和子清转眼淹没在人群里。
　　宅子里面，参天的大树直冲云霄。那绿意盎然的枝叶，生机勃勃，但是在这秋天看来却格外的刺眼。
　　——大宅里的密室内。
　　看着堆放在地上的白银，魑和魅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现在寒家几乎所有商号能用来周转的现银都没了。接下来看他们还能够怎么样？看在，是时候放出消息了。总是一直这样瞒着人家也不好啊！
　　‘现在，是该寒家忙忙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清闲下去。’魑看向鬽，深深的望了一眼。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是啊！是该忙忙了。’鬽笑得很深，很深。
　　‘那个老头子怎么办？’魑问。
　　‘人家林管家是来报信的，那就让人家去报信嘛！总这样留着他做客也是不这么好啊！我们总不能拦着他吧！’鬽向魑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无辜状。
　　魑笑笑没说话，留着鬽一人对着没有意识的林管家。
　　‘我真不该这样对你，你这就去报信吧！不过可不要高我的状哦。’鬽对着木然的林管家自言自语，也不管对方是否在回答他。
　　林管家依旧是那样的木然，想个傻子般！
　　鬽张开手，手里的小人儿又突然出现，他抬头望向鬽。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就这样带在脸上。
　　石室里红光大盛，那红色的光芒，刺人眼眸。也让人恐惧，红色，那似近于人血的颜色，在这石室中强烈的展开。
　　红光久久不散，只见那红色的光芒之中夹杂着一丝丝青色的亮点。那青色，仿佛三月刚冒出来的绿叶，盈盈绿色，生机盎然。
　　青色的光丝顺着林管家的头顶慢慢的注入进身体之中，林管家的脸上似乎也有了一丝血色。让那原本苍白木然的脸看起来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人的味道。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红光散去。石室里又恢复如初，鬽依旧笑着，只是林管家却已经不见了。
　　——秦家别院里。
　　寒国良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林管家，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谁人会和寒家过不去呢？若说是当年冤枉他们的人，可是都已经死光了呀！若说是商场上结的怨，那也不至于让寒家变成这样吧！
　　再说了，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财力能和寒家对着干的又有几个。寒国良一脸的沉重，看来这件事情得好好的斟酌斟酌。
　　‘林管家，你先下去休息。想必赶路也累了，这件事情我会和莫言好好商量的。’寒国良吩咐下人准备好林管家的住处。
　　林管家急忙说道：‘老爷，我还有话说呢？’
　　‘有什么事情接下来再说，先休息吧！看你脸色铁青，一定是在路上受了风寒了，等莫言回来我们再说。’寒国良打断林管家欲说出的话。
　　‘是，一切听老爷吩咐。’林管家乖乖的闭上嘴巴，跟在下人身后走去。
　　他不时的望望老爷的身影，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跟少爷说吧！也许跟老爷说了，老爷说不定还不会相信他所说的呢？
　　哎！也是，这样荒诞的事情，自己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呢？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样，只是梦里的血腥让他不敢去想。
　　想到丁二的死，林管家心里突然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你不是做梦，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不要…….’林管家急急否决。
　　‘林管家，你刚才说什么？’带路的仆人看见林管家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他是累极了在说胡话。
　　‘没什么？带路吧！’
　　走在别院的回廊上，依稀还可以看见那喜庆的红色。
　　红色，林管家的脖子不禁又紧紧的缩了缩。
　　——秋婶的房间里。
　　大夫捏着秋婶的手腕仔细的把着脉，时而皱眉，时而叹息。看的身旁站着的丫头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张望。
　　大家都好奇不已。这秋婶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她怎么样了。’莫言问道。
　　‘哎!这位公子，她是你母亲吧？’大夫说着又叹了叹气。
　　‘不是，他是我府里的奶娘。大夫有话直说无妨。’莫言望向床榻上躺着的秋婶，眼里的疑惑渐深。
　　‘她这病可真是奇怪，像是中风，又不像是。但是她的脉搏却还是与常人无异。老夫实在是不明白，行医几十载，这还是头一次遇见。奇怪，奇怪！！！’大夫边摇头边自言自语，一边站着的莫言更是将眉头紧锁。
　　‘大夫，这是诊金。请你收下！’莫言不知打哪儿掏出银两塞到大夫手中。
　　大夫顺手接过，嘴里依然喃喃自语。
　　‘你好好照顾秋婶。’莫言指着刚才报信的丫鬟说道。
　　‘是，少爷。’丫鬟听话的俯首。
　　莫言走进床沿又望了望秋婶，这才转身离去。
　　发现秋婶的正是那日和秋婶一起去少夫人房里的丫鬟，待众人都离开秋婶房间之后。她双腿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难道她还要继续这样待下去吗？
　　看看秋婶现在的模样，她深深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昨晚，她因为闹肚子而睡不着起来上茅房，没想到看见二少爷进了秋婶的房间。她当时就纳闷，怎么平时不多言语的二少爷会在半夜去找秋婶。于是她就在暗里悄悄的看着，二少爷当时离开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又回去，接着又出了秋婶的房间。
　　她当时看了半天直到二少爷离开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都还没回来，她这才悻悻的回了房间，没想到今天一早便发现秋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想起上次跟秋婶一起去少夫人房里时，她没有跟少夫人打过照呼，难道，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二少爷才会把秋婶弄成这样吗？
　　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就算她说出去了，又有谁会相信她呢？
　　况且，她也没有亲眼看见二少爷做什么？只是顶多能够证明二少爷去过秋婶房间而已，可是她心里怕，她怕二少爷下一个就会来找她。
　　‘嗬。。嗬。。嗬’床上的秋婶嗬嗬的叫着，那声音听在耳里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可怕。
　　秋婶双眼恐怖的望着窗幔，她想说话，可她却说不出来，她只能够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恐惧，她害怕。二少爷，二少爷他就是个魔鬼。
　　她想告诉所有人，二少爷是个疯子。可是她说不出来。
　　她知道眉心就在她的房里，她也知道眉心现在的恐惧，但是她什么也无法说出口，她只能躺在这里。
　　‘呜呜呜’眉心惊恐万分的哭着，但是她不敢大声的哭。
　　她只能这样呜呜咽咽的哭着。
　　——悦来客栈。
　　二楼厢房里，秦邵聪看着莫言一脸的凝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们所预知的范围。‘莫言，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昨天林管家到了别院，他已经将事情都告诉我了。现在眼下是很棘手啊！我们南韩那边的产业已经被对方完全的接手了，可我却连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现在可好，就连京城和其它地方商号的能用的现银也被对方给掏空了。现在寒家就只剩下个空壳子了，眼下就只有渝州这里的几家商号还没有被动过了。可我看，对方肯定不会给我留活路的。只是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何来历罢了。’莫言来回渡步。眼里的焦急显露无遗。
　　他心里惊诧不已，怎么对手会这样做。他也不记得自己的罪过谁呀？究竟是何人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呢？
　　‘莫言，你能想到是谁在对付寒家吗？’秦邵聪抬头问道。
　　‘不好说，这些年虽说因为生意往来也得罪了一些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更何况，对手似乎很有些背景来历。能够在不声不响下就将我们在南韩的生意尽数接手，没有强力的财源怕是不可能，可是能够有这个分量和背景的人，我实在是想不出有几个，而且还是跟我们有过节的。’莫言几乎头都大了。
　　‘眼下难道就真的没一点线索可查吗？林管家失踪又回来，你就没详细的问过他吗？而且那些人能够接手这些事情，怕是来历不简单啊！也许。’秦邵聪似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如看到猎物的老鹰般眯了起来。
　　‘你是说歃血盟！！！’
　　‘嗯，除了他们，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做了。’秦邵聪道。
　　‘有可能，歃血盟确实和寒家有过过节，但是也不至于将我们尽数吞尽。可是除了他们，我确实是想不出几人了。’寒莫言一脸沉重，如果对方真是歃血盟，那可真是急人。
　　歃血盟这几年的势力扩展他和邵聪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对付自己。可是眼下他们连歃血盟的背景如何都不知道。
　　也许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寒家在渝州的产业了吧！
　　邵聪突然站起来说：‘莫言，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等着他，应该让他自己露露面才是！’
　　莫言看着秦邵聪的样子，笑了。‘是啊！我们也该请他们出来喝喝茶才是！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了，我也想见见他呢？’
　　两个大男人颇有默契的相视而笑。
　　歃血盟是吗？那他们就等着，看看究竟是何人那么嚣张了。
　　——秦家别院。
　　翌日晌午，寒家几人都聚的异常的齐。
　　寒国良冷眼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现在寒家出了这等事情，他能够说什么？让莫白留下来吗？不能，他无法说出这样的要求。虽然知道莫白的经商天赋绝不比莫言低，但是他一直都没有让莫白插手寒家的事情，尤其实在生意上的。现在被敌手袭击，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要求呢？
　　‘爹，儿子有一事请求。’莫白木着一张脸看向父亲。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寒国良有气无力的道。
　　‘我和冉儿会搬出去住，今天就收拾行装。’莫白依旧是面目表情。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在想父亲提出请求，而是在通知寒国良他的决定一般。
　　寒国良看着这个优秀的儿子，他知道自己无力去留住他，也没有什么立场去留住他。也罢！随他去吧！‘搬到哪儿去，也让为父知道也好！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看看你们。’
　　莫白回道：‘不远，就在城外的金马山庄。’
　　莫白似并不怕父亲知道，索性直接说了。‘金马山庄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爹不必担心，那不是我用寒家的钱买的。’莫白故意将寒家两个字拖了长长的音。
　　寒国良听着儿子的话，心里难受的紧。可是却无法开口反驳，也许，他不那样做的话？现在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
　　‘知道了，你们出去住了就要好好照顾自己。’寒国良无奈的看向儿子。
　　‘谢谢爹关心，孩儿想向你讨个人。’
　　‘你要谁就说吧！’
　　‘请父亲将眉心给孩儿，冉儿被眉心伺候惯了。没有她的话，我怕冉儿不习惯。’莫白说着看向一边站着的哥哥。
　　‘眉心，你就跟着二少爷过去吧！好好的照顾少夫人。’寒国良手一扬，转身走出了厅堂，他离去的背影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绯冉一直静静的看着莫白和他爹说话，自己也插不上嘴。
　　但是看见寒国良那样沧桑的走出去时，她只觉得鼻头酸酸的。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老人而已。虽说自己也能看出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太好，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是莫白的父亲啊！
　　抬头看向莫白，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但是眼里隐约的哀伤还是被绯冉看见了。
　　寒莫言看着离去的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走到莫白身边的时候，用极其复杂的眼神望了莫白一眼，便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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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推啊，高兴死我了
　　亲们，来，都狠狠的么么啊
　　 
                  第二十二节 落寞的神秘男子
　　渝州城外的金马山庄，现在已经是绯冉和莫白的家了。
　　搬进来已有两天了，绯冉高兴的几乎每天都睡不着觉。因为这房子现在是她的了，他秦绯冉的，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啊！她现在想几时出门就几时出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也没人可以管她，可以约束她了。
　　得好好的谢谢寒莫白那家伙。
　　说起来那家伙，都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呢？
　　绯冉出了房门，提起裙裾就往花园跑去。也许他在瀑布那里吧！
　　她跑得很急，现在，她想见到他。
　　寒莫白，这个名字，这个人，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想起他。
　　穿过花园，经过长长的走廊，看着就在前面不远处的瀑布，绯冉心里雀跃不已。怎么回事？现在寒莫白在自己心里怎么老是出现呢？
　　那恍如一条银龙般的水流直泻而下，蘸落起点点水花。
　　‘寒莫白…..！寒莫白…..！！’绯冉大声的喊着。可是喊了许久也不曾见到莫白。
　　绯冉绕着瀑布四周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寒莫白：‘这个人真是的，搬进这里就没看见他了，到底去哪儿了嘛！’绯冉边说边用脚踢着的地上石头。
　　泄愤般的踢了几脚，好痛哦。还是不要了，绯冉一转头，便看见瀑布旁边的石壁上长着一株紫色的花。‘好漂亮哦，我要把它挖回去栽在盆子里放到房间里去。。’
　　某女子脑袋里边幻想着，但是已经开始行动了。翠绿的叶子，紫色的小花。有点像风铃，但是又不尽然。花朵如拇指般大小，娇小可爱。
　　绯冉抓着花茎的底部用力的扯，但是却怎么也拔不起来。
　　‘用力！！用力！！我再用力！！！我就不信我把你拔不起来！！’绯冉急的恨然道。
　　随着绯冉用力的拔那株花，根茎一点点的往外出来。就在紫色小花快要拔出来的时候，只听见轰隆一声，石壁上突然凹陷出一个大洞。绯冉一个重心不稳便落向了洞里。
　　‘啊！！！’只听见绯冉一声尖叫，但是却还来不及传出更远。石壁上凹陷的洞窟便又合上了，仿佛刚才那个只是幻觉，紫色的小花还在那里好好的。
　　———
　　眉心站在绯冉和莫白的房门前，手里端着洗脸水，却是怎么也不敢敲门。
　　双脚几乎发软，她额头上的汗直往外冒。
　　现在的眉心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她现在不仅害怕见到二少爷，也好怕见到少夫人，可是二少爷却跟她说，她每天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照顾少夫人。不能有一丝的差错。
　　尽管眉心有千万般的害怕，但是她还是必须要硬着头皮进去。谁叫他是主子，她是丫鬟呢？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眉心推门而进。‘少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
　　进门后的眉心将头埋得低低的。
　　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眉心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见少夫人回答她。抬起头看向床铺，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难道少夫人已经起床了吗？
　　眉心走到床沿，起床了也好。可以不用见到少夫人了。眉心将屋子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番，又将床铺给重新整理了一下。这才端着洗脸水出了屋子。
　　———
　　黑漆漆的一片，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嘶！啊！好痛哦！’绯冉欲站起身，但是脚裸处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呼出了声。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该不会死在这里吧！
　　自己不是在挖那株小花吗？怎么会掉进这里的。
　　伸出手往自己坐着的地方四下摸了摸。手能摸到的地方光滑平整，还带着微微的湿意。甩了甩头，绯冉仔细的想了刚才的经过，明明是在挖那株花草的，现在却在这里。想起刚才突然出现在眼前凹陷的洞窟，难道那株花草就是关键吗？
　　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就在石壁的后面啊！
　　‘救命啊！救命啊！’绯冉扯着嗓子大喊，希望石壁后面的人能够听见。
　　绯冉不停的喊着，直到嗓子都哑了。可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回音，‘你真是笨蛋，这是石头哎！后面的人怎么会听见你说话啊！’重重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脚好痛，好饿，但是眼下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无力的坐在地上，手边突然摸到一块硬梆梆的东西。绯冉将那东西捡起来，感觉应该是块石头。绯冉用力的将石头往自己的身前扔去，‘啪’的一声响后。石头落地，伴随着石头落地的同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亮光。
　　已经不知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呆了多久的绯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不太适应。她顿时用衣袖挡住了眼睛。
　　待过了一会儿后，慢慢放下遮住眼睛的袖子。
　　绯冉惊奇的发现自己呆在一条长长的石头通道里。
　　石壁打磨的异常平整，两边都有着烛火。将这冷飕飕的通道照的温暖几分。
　　长长的通道似乎望不到尽头，绯冉不顾脚上传来的疼痛，硬是站了起来。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冷冷的石壁和周遭的石壁一样，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那里掉进来的。
　　手撑着右边的石壁慢慢的一步步往前挪去，现在好像只有往前走了。她总不能呆在原地不动啊！哎！早知道就不去挖那株花了，都是它害的。
　　寒莫白，你在那里，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啊！
　　因为脚裸很疼，绯冉走一会儿便坐下休息一会儿，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脚上的疼痛终于好了许多。她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长长的走道恍如鬼魅的眼睛，怎么也望不到尽头。
　　满头大汗的绯冉实在是走不动了，‘天啊！还有多长啊！累死我了。’
　　背靠着石壁休息，绯冉实在是无力再走了。又累，又饿，望不到尽头的走道让她想大叫。
　　泄恨的用手拍打着自己背靠着的墙面。‘哎呀！’绯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揉着摔疼的屁股，眼前的石壁‘咔’的一声又合上了。惊讶的看着合上的石壁，绯冉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出去，她不想被困在这里面。
　　不顾摔疼的身体，回头望向自己进来的这个地方。又是另外一个走道，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
　　山庄内。
　　已经晚上了，庄里的下人们都睡觉了。大家都没有在意绯冉究竟在不在，因为他们的这个庄主夫人老是奇奇怪怪的。没有多少人敢问她去哪儿了，只知道眉心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大家见眉心没说话？都以为夫人肯定在房里不知干什么？
　　眉心用完晚饭，也不见二少爷回来。
　　她提心吊胆的过完了一天，根本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了。
　　所以绯冉的失踪对她们所有人来说，都不怎么在意。大家都只当她在庄子里的某个地方。
　　晚风轻轻的吹拂着大地，夜如此安静。
　　———
　　神秘宅子的密室里，四周都被关上了。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静静的坐着，面具下的脸色很平静，他的眼睛很漂亮，亮亮的。
　　他一直坐着，坐着。晶莹的玉床边，男子的手越握越紧。指甲恍如要掐进皮肉里，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只是紧紧的握着手。
　　面具下的眼睛慢慢的变化，瞳仁渐渐变成血红色，鬼魅妖异的颜色。嘴角扯出若有似无的笑，那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似乎在嘲笑别人。
　　墨般的长发变得绯红，男子浑身都笼罩在一片极其诡异的气氛中。他渐渐的变化着，随着自己的变化，他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没有谁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他自己却还是不停的笑着，笑着。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的笑着，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嘴边的笑意看起来却是那样的悲伤。
　　‘啊！！！’男子狂吼一声。声音在这石室里来回的徘徊着，久久不息。
　　———
　　筋疲力尽的绯冉突然听见前面传来声音。
　　她兴奋的往前走着，太好了前面有声音传来，那就是说前面有人了，她可以出去了。
　　绯冉大步的往前走着，终于是走到了尽头了。可是！咦！怎么不对呢？这里还是什么都没有啊！依旧是冷冷的石壁，冷冷的地道。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拖着累极了的身体左右的晃来晃去，一边用手四处敲打着石壁，期待着自己可以像刚才那样突然又掉进另一个通道里。
　　绯冉来回的走动着，不时用脚使劲的往地上踏去。
　　面具男子吼完之后，安静的坐在玉床上，刚才似乎听见有人在叫救命。甩甩头，怎么可能！这里是特意打造的，怎么会有人。
　　还是说自己幻听了不成。
　　‘有没有人啊！！！’若隐若现的声音再次传来，男子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起身走到对着他正前方的石壁前，伸手往边上的烛台一扭，原本一体的石壁突然现出了一道石门。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绯冉叫喊的声音突然卡住。
　　她眼睛张的大大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天啊！这是什么？绯红的头发，血红色的眼睛，什么！！什么！！！他头上怎么有角啊！眼睛看花了，一定是自己太累了，太饿了。所以才会看花眼的，肯定是的。揉了揉眼睛，闭上，再挣开。
　　咦！怎么还是一样的。晕了，晕了！
　　绯冉还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样，晕了。晕倒前咕哝：‘我做梦呢？我饿晕了，我看错了。是我太累了。’
　　绯冉晕过去的一瞬间，男子伸手抱住了她！
　　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让他感觉好舒服，好安心。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男子抱着绯冉不忍撒手。
　　男子嘴角的笑意深深的，他很好奇绯冉是怎样进来的。
　　这里可是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的地方，可是她却进来了。
　　要不要杀了她，男子心里想着。‘你不是人，我知道。’绯冉突然抬起头望着男子大叫一声，然后又继续咕哝着不知是晕过去还是因为累的睡觉了。
　　听见绯冉的话，男子突的一怔，看向怀里的绯冉。
　　这丫头都晕过去了还怎么不安分，好啊！你说我不是人，那我就等你醒来看看我这个不是人的怪物好了。
　　男子抱起晕过去的绯冉回到了自己刚刚坐的玉床边。轻轻的将绯冉放在了玉床上。
　　‘嗯！！！’躺在平整的玉床上的绯冉舒服的扁了扁嘴，继续昏睡当中。
　　男子好笑的看着玉床上的绯冉，转身出了密室。
　　———
　　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直到绯冉长长的伸了伸拦腰，这才从玉床上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也没个枕头。’揉着酸疼的脖子，绯冉忍不住抱怨。看着这张玉床，绯冉脑子快速的转动着，自己怎么睡着了。
　　记得自己好像看见石壁突然打开，然后就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奇怪的人，再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我为什么会睡在这个玉床上呢？
　　绯冉百思不得其解。打眼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张玉床和一张石桌，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空空荡荡的，还好，石桌上放着一些糕点和水果。绯冉不管不顾的上前拿起东西就往嘴里赛去，一手拿着软糯的糕点，一手拿着凤梨。小嘴巴塞得满满的，饿死她了。
　　‘咳咳咳….！’因为吃的太急了，绯冉猛地咳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梨子使劲儿的拍着胸口，噎死我了。
　　好想喝水哦！一个杯子突然出现在眼前，绯冉见是水，问也没问便直接接过就喝了起来。
　　喝完水，舒服的摸摸胸口。
　　绯冉低头看向手里的杯子，奇怪，怎么我想什么就有什么啊！
　　男子见绯冉低头沉思的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些许莫名的高兴。‘吃饱了吗？’暗哑的嗓音听起来极具磁性。
　　‘吃饱了，谢谢你哦。’绯冉道谢，回头看见的却是个奇怪的男人。
　　银色的面具，绯红的头发，血色的瞳仁。一身黑衣，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寒意。但是奇怪的是绯冉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有种异样的亲切。
　　亲切！怎么会？猛摇着头，我又不认识他，干嘛觉得他亲切啊！绯冉心里说道。
　　‘你不怕我。’男子见绯冉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但是却并没有流露出对他的害怕。心里的欢喜不禁又多了一分。
　　‘我干嘛要怕你，难道就是因为你长得这样吗？’绯冉看着男子说道。男子正待开口时，绯冉突然又说：‘你是妖怪吗？’
　　男子见绯冉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但是眼里却没有一丝惊恐，有的，只是好奇与天真。‘对，我是妖怪，你真不怕。’男子说着还故意显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呵呵呵！！我才不信呢，再说了。你要是妖怪啊！那也肯定是个好妖怪。’绯冉笑的开心呢。‘你看你又没有伤害我，还给我准备了吃的，哪有妖怪会这么好的。’绯冉真诚的望着淡漠的男子。
　　‘是吗？那我要真是想吃了你呢？’男子冷笑着看向绯冉，不信这女子就真的不怕他。
　　‘反正我不信就是了，你是不是生病了。’绯冉关切的望着故作一脸凶相的男子。‘对了，你肯定是生病了，爷爷说，这世上有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病，你一定是生了奇怪的病才会是这个样子的对不对。’吃饱喝足的绯冉小脸红扑扑的。
　　‘是，我生病了。’男子不再多说，只是无力的望着玉床。
　　他眼睛里的落寞是那么的哀伤，绯冉轻轻的将手放在了他的眼睛上。‘你不要这样，爷爷说，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把眼睛闭上，心里想着开心的事情，想着你最喜欢做的事情，你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男子闭着眼睛，任由绯冉的手放在他的眼睛上。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想着开心的事情就会不伤心了。
　　但是他喜欢她靠近他的感觉，让他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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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传了这么多哦，对不起，凌晨才更新
　　看在我传这么多的份上，给我留言
　　留言就是我动力
　　今天晚上我会照常更的，喜欢楼楼的要等我哈
　　 
                  第二十三节 绯冉失踪
　　秦家别院里。
　　寒国良端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不可相信和震惊。
　　林管家怯怯的看向老爷，不知道老爷会不会相信自己。毕竟这样的事情听起来确实是太过荒诞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的话，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丝毫。
　　寒国良头也不抬的说：‘林贵，事情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吗？’
　　林管家见老爷问话，随即恭敬的回道：‘是的，老爷，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这种事情的。’林管家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意。
　　莫言和秦邵聪两人一直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可是紧锁的眉头却一直不曾松开过。
　　秦邵聪心里即吃惊又纳闷，如果真是照林管家所说和所见的话。那么对方可能不是人，可若不是人那又会是什么？
　　心下顿时惊讶万分，如果说对手真的不是人的话，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现在的寒国良看上去异常的苍老，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看起来却已经像是七八十的老人一样，他心里究竟在操心什么？在担心什么？
　　莫言看向父亲，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现在正是家里难过的时候，可是莫白却带着娘子搬了出去。他这个弟弟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抓了你之后就没对你做过什么吗？’秦邵聪问。
　　‘回秦少爷，老朽被那两人抓去之后就一直被关在一处密室之中。他们只是定时的给我送东西吃，却从来没问过我什么？我也觉得很奇怪。’林管家犹豫着说话。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不是很肯定，但是却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对自己做过什么？
　　‘他们是怎么放你出来的。’莫言冷着脸色说道。
　　‘回少爷话，他们怎么放的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那人只是进来跟我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只觉得眼前晃着刺眼的光，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别院的门口了。’说起这些，林管家的脸色还是有着微微的苍白。
　　‘嗯，林管家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莫言一脸的沉重，回转头对着父亲说道：‘爹，你就不要操心这件事情了，不管对方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把我们家击垮的。莫白那边。。！’莫言看着不发一言的父亲，不知道父亲此时的态度！
　　现在家里需要弟弟，如果弟弟这次能够和他并肩作战打倒在背后暗袭寒家的人，也许爹就不会再对莫白那样了。也许这样，他们的关系会改善呢？
　　‘莫白那里就由他去吧！我这个做爹的没有当好，现在他就算不管家里的死活也怨不得他！随他去吧！’寒国良无力的挥挥手，他不能勉强儿子。
　　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勉强他。
　　‘是，爹。你好好休息。’莫言看着父亲无奈的样子，实在不知怎么样去安慰父亲。
　　弟弟和父亲的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要改变，也许可以从冉儿那里下手。让她去劝劝莫白也许会管用。
　　只是不知道莫白和父亲能否和解。
　　寒国良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林管家也识趣的离开了厅堂。
　　一时间，只留下莫言和秦邵聪两人相对无言。
　　——————
　　金马山庄内。
　　今天早晨的空气似乎格外的清新，眉心起的很早，自打和着二少爷他们搬进来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二少爷了。至于少夫人，对她的恐惧也不如先前一般了。
　　虽说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害怕，但是至少，她不用见到二少爷那张可怕的脸。
　　眉心端着打好的洗脸水走向少夫人的房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可是少夫人房里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知道少夫人每天都起的很晚，可是今天似乎也太晚了一些，莫不是少爷回来了。
　　眉心想着，心里突的一颤抖。手里的盆子因为她颤抖着的双手而洒出了一些。
　　现在怎么是好，要不要敲门叫叫看呢？可万一要是二少爷生气了怎么办？
　　眉心焦急的在门前走来走去，山庄里新聘的管家刚好走来，看见眉心这样，开口说道：‘眉心，你怎么在这里。’
　　‘季管家，奴婢是来伺候少夫人梳洗的。’眉心望着管家道。
　　‘那你还不进去，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干什么？’季管家隐隐有着怒意，这个丫头也太没规矩了。
　　虽说自己来这里也不久，可也知道这庄主夫人从来不会早起。
　　但是这眉心却好，站在这里不动弹。还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丫头呢？看来他要好好的将这庄子里的丫鬟仆妇们教教规矩了。
　　‘是！奴婢这就去。’眉心心里虽害怕，但是碍于季管家一直站在这里盯着她，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吱呀！’一声的推开门，眉心微微低着头进了房门。
　　她轻轻走到梳妆台边上将水盆放下，‘少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眉心强定着心里的害怕说道。希望二少爷不要发火才好。
　　‘。’
　　空空的房间里，只听见眉心的呼吸声。
　　眉心奇怪的望向床铺，床上的被褥又是整整齐齐的放着。
　　心下想道：难道少夫人又早起来出去了吗？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少夫人一向都是起的极晚的，怎么这两天都起的这么早。
　　眉心走到床沿，准备将床铺整理一下。谁知在看见被褥的叠放时，心里突然惊骇不已。
　　这这这………!!不对，这不是自己昨天叠好的床被吗？
　　被褥没有被人动过，还是一如昨天眉心叠好时放在那里的样子。
　　少夫人昨晚没回来！！！眉心的脑子里能想到的就是少夫人没回来。反应过来的眉心快步跑出了房门喊道：‘季管家，少夫人，少夫人她!!!......’
　　刚走出没多远的季管家面含不悦，回头看向站在门外的眉心：‘眉心，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季管家，少夫人，少夫人……’眉心结结巴巴的说着，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好，不是她有多累，而是她害怕。
　　少夫人昨晚一夜未回，而现在城郊又经常莫名的失踪女子。
　　眉心越想越后怕，二少爷会把她怎么样？
　　‘少夫人怎么了！’季管家气急败坏的看着眉心。‘你倒是说话啊！看你那样子，哎！都不知道以前的管家是怎么调教你们的！’季管家说着也不管还在惊诧中的眉心，自己走到了房门前问话。‘少夫人，少夫人……!’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回话，也没有任何的声响。季管家转头看向眉心。‘眉心，你快进去看看少夫人怎么了，怎么都没声音！’
　　‘季管家，少夫人，少夫人她昨晚似乎一夜未归。’
　　‘什么？怎么会呢？’季管家焦急的看向眉心。
　　‘奴婢昨天叠好的被子都还是好好的没动过，奴婢可以肯定少夫人昨晚没回来过房里。’眉心的心里打着咚咚的鼓声。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现在可如何是好。’季管家焦急的看向眉心，又看了看屋子里。现眼下还是让人好好的找找吧！
　　季管家撇下还在呆愣当中的眉心，自己急匆匆撒腿走开了。
　　眉心愣愣的站在原地，天啊！要是少夫人出了什么事，她就别想活了。
　　——————
　　石室里。
　　绯冉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不知呆了多久。
　　但是还好，那个面具男子每天都会在这里陪着她。她也不至于那么寂寞，只是心里会时有时无的想起寒莫白那个家伙，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不见了。
　　‘你在想什么？’石室的门突然打开，黑衣男子手里端着一盘糕点走进。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我爹娘，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绯冉对着男子嫣然一笑，她可不想对着他说她在想寒莫白。
　　心里的感觉怪怪的，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好奇怪，有时候觉得他好像和自己很熟悉，可是自己就是想不通在哪里见过他。
　　虽然他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为什么自己对他一点都不害怕呢？
　　‘你想离开这里。’黑衣男子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
　　‘我当然要离开这里啊！这里是你的地方，又不是我家的。再说了，我爹娘肯定很担心我，说不定他现在也担心我不见了呢？’绯冉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尤其实在说道寒莫白的时候，简直就是咕哝。
　　可是耳力极好的黑衣男子却将她后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是谁？看样子，这个女子好像和他蛮熟悉的，难道她喜欢‘他’吗？
　　不许，不许！他不许她想‘他’！也不许她喜欢她嘴里的那个‘他’。
　　她是自己看上的，绝对不会让给谁?就算他们认识在先又如何，她现在是在他这里，只要他不放，她永远都别想从这个石室里出去。
　　对！不放她走！留下她！心里的声音不断的对他说道。
　　‘你就好好的留在这里吧！那里也别想去。’黑衣男子沉声道。
　　绯冉听着男子的声音似乎有着丝不高兴，乖乖的没再提回去的事情。‘你是不是不开心啊！可以跟我说说吗？’扯开话题，绯冉看着他问道。
　　虽然他现在表现的对她还好，但是这里好歹也是他的地方。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好了，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不带自己出去怎么办？
　　关于这一点，她秦绯冉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我没有不开心。’冷冷的音质带着一丝寒意。‘你叫什么？’男子看向绯冉。
　　‘我啊！我叫秦绯冉。你呢？’绯冉天真的看着男子，真想看看他的样子，干嘛要戴着面具呢？难道他长得很难看吗？
　　‘秦绯冉…秦绯冉……！！’嘴里反复的重复着绯冉的名字。
　　对了，原来她是秦家的掌上明珠，最宠爱的女儿。
　　那这样说的话，她且不就是寒国良的儿媳妇了，哈哈，真是老天都在帮他呢？
　　男子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明，只是很快便消失。
　　‘你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绯冉不满的喊道：‘还有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是因为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男子深深的望了绯冉一眼，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男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以后叫我鬮胤，不要老是你啊你的乱喊。’男子的声音突然放的很温柔。
　　‘哦，你的名字好奇怪的，鬮胤，那我就叫你胤吧！鬮胤叫起来挺别扭的。’绯冉不习惯的看着他。‘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面具吗？’用手指了指男子脸上的面具。
　　伸手轻轻的抚上面具，自己也不知道带着这个东西有多久了，久的连他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长得什么模样了。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绯冉弱弱的开口。
　　‘你以后就知道了！’
　　‘哦！’
　　绯冉失望的‘哦’了一声，看着男子黯然的神色，绯冉不知不觉的也因为着他的情绪而莫名伤感起来。
　　她不明白心里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鬮胤看见她失望的样子，心里居然涩涩的。‘我可以叫你冉儿吗？’鬮胤望着她，眼睛里满是期盼。
　　绯冉实是不忍说不：‘随你吧！’
　　‘冉儿！’
　　‘嗯！什么事！’
　　‘没什么！你睡吧！我待会儿再来看你。’鬮胤说完，石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又打开了。
　　鬮胤起身出去，石室的门又关上，绯冉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开关在哪里。
　　石室里的烛光昏暗昏暗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出了自己发病时侯呆的的石室，鬮胤靠在石壁上沉思。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总是会因为她的举动而牵动心里的情绪呢？
　　‘喀…喀…喀…！’石门开动的声音传来。‘谁！’鬮胤沉声问道。
　　‘尊主，是属下。’刚一进石室的魍不寒而栗的看着黑衣男子，鬮胤冷冷的看着他，魍一接触到鬮胤的眼神立马就跪了下去。
　　实在不是他没有骨气，而是他真的害怕尊主这样看着他。
　　每次一这样看着他，他就会觉得好像自己会随时一命呜呼似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没有我的允许，谁叫你进来的。’鬮胤眼神阴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魍。
　　鬮胤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弯弯的镰刀，刀身亮的刺眼。似乎是经过了千万次的打磨和拂拭一样，那近乎镜子般透亮的刀身上几乎将人的影子照耀得清清楚楚。
　　‘呃…！！’跪在地上的魍一下子吃痛，左手臂上顿时流出了鲜艳的红色。
　　没有人看清鬮胤是怎么样出手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得让人几乎不敢相信。
　　魍的手臂还臼臼的流着血，衣衫被划破，但是他却闭着嘴巴愣是没再哼过一声。‘尊主，属下知错，请尊主责罚。’魍皱紧了眉头开口，虽说伤口不疼，但是心里却怕极了。
　　‘下去吧！这次，就饶过你。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鬮胤没看魍，眼神却注视着和他有着一墙之隔的绯冉。
　　‘是，谢尊主。’魍起身谢过，右手抱着受伤的左手臂转身出了石室。
　　鬮胤的嘴角扯出笑意，原来自己在他们眼中是那样的骇人。刚才魍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崇敬，闪躲，害怕，甚至还有着一丝恐惧。
　　他嘲笑的摸着自己脸颊，头发……原来，他们都是怕他的，只有她，只有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没有恐惧，没有害怕。
　　想到这里，鬮胤笑了，那是发自心里的笑。
　　伸手拍向石壁，石壁上的石门又出现了。鬮胤闪身进去，借着昏暗的烛光，他看见绯冉恬静的睡着。
　　那样的安静，那样的美丽。
　　她的梦里一定都是些美好的事情吧！‘寒莫白，你这个臭人，烂人，你知不知我不见了。’绯冉咕哝着翻了身，扁扁嘴巴又继续会周公去了。
　　鬮胤的眼神在听见她的呓语时瞬间冷了下去，寒莫白，你心里想着的人是他吗？那好，我就让他消失掉，免得你在睡梦中都要叫着他的名字。从今以后，你的梦里，只准有我。鬮胤在心里对着绯冉说道。
　　俯下身轻轻的在绯冉额头上印下一吻，鬮胤就坐在玉床边上握着绯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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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哦，支持丫的各位，我今天休假要回家了
　　今天和明天不会更新，我十八号回来，到时候继续
　　大家不要砸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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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节 蜀山弟子命中的劫难
　　蜀山乃是天下灵山，集天地正气与一处。蜀山自开创之初，便一直秉承维护人间和平，以驱除收服惑乱人间的妖魔为己任。世世代代的蜀山人都为了这一道义将蜀山发扬光大，希望已己之力能够维护世间六界的和平。
　　可是这浩瀚宇宙如此之大，六届的神人魔妖众界之内，又有多少是清心寡欲之辈。他们之中当然也不乏有正义之士，只是这样的人又有几个呢？
　　六届之中，魔界一向都是不问世事的。而神界只是尽力维持着六届的和谐和安静，冥界，从来都不会管人间的事情。六界之内，尤其妖界，其中的不安分之类更是极其之多……
　　四百年前，蜀山的锁妖塔破裂。致使众多存有邪妄之心的妖魔趁此逃出了锁妖塔，人间顿时成了炼狱。众多妖魔将邪恶之爪伸向了黎民百姓。一时之间，祸乱四起……
　　当时，蜀山的掌门清微道长集齐众位道长之力修炼成了蜀山的禁练之法，至净发。因为修炼至净发是蜀山历代以来的禁规，但是当时的情况已经不能容许诸位长老们思考，因为妖魔的祸乱已经越来越恐怖，让越来越多的无辜百姓受到伤害。诸位长老们不顾至净发会带来的可怕后果，为了人界的和平，他们练成了至净发消灭了众妖魔。但是他们却因为练成了至净发而将自身的邪念驱除出了身体之外。
　　只是没有料到的是，这个集齐了五人的邪念的物体却造成了后来的可怕事情。
　　也是因为此物的产生，而演变出了后来的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一幕幕爱恨情仇因此而上演。上千年前的天上神将飞蓬，守护神树的仙子夕瑶，魔界的至尊领者重楼，千年等候只为再次见到爱人的水神水碧，因思念而孕育出的思念之果雪见，为爱情守候三生三世的女娲后人紫萱………
　　想当年蜀山在四百年前的掌门徐长卿。那是造诣和修为都极其之高的掌门，他的一生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他和大地之母女娲后人之间的情仇纠葛更是让人为之心酸。
　　而那个因为至净发而不该产生的物体，更是让四百年前的人间受尽磨难。
　　也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后来那一切的因缘际会……
　　——————
　　蜀山，自古以来便是天下间的圣山。许多得道之士都想一睹蜀山之风采。
　　蜀山的山峰尤其之多，以其蜀山之地的无量峰为主峰。除此之外还有无妄峰，无嗔峰，无侈峰，无萛峰，无秊峰……
　　蜀山，无量峰重阳殿内。
　　无为道长闭着眼睛坐在蒲团之上，脸上的神色安静之极。
　　重阳殿的殿门被推开，德律长老走进来对着无为道长说：‘掌门师兄，难道就真的不管子清和承安吗？这次这件事情怕是以他们两人之力不能对付啊！’德律长老一脸忧色。
　　无为掌门睁开眼睛看着德律长老说：‘仧戟师弟，承安和子清就不要过多的去担心他们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就都随缘吧！想当年清微掌门师祖和几位长老师祖不也是极力的阻止徐掌门吗？可最后事情还不是一样发生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强求了。’无为依旧笑得亲切，仿佛说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难道掌门师兄的意思是说承安和子清也会遭遇如许掌门一般的事情吗？’德律长老仧戟一听无为道长的话，顿时好奇的问道。
　　‘呵呵呵……一切自有定数啊！’无为捻须而笑。
　　‘掌门师兄，那这件事情……’德律长老仧戟看着师兄无为道。
　　‘仧戟师弟不必担心，他们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你要相信承安和子清。’无为一脸的笑意，但是德律长老心中仍是忧心忡忡。
　　当年许掌门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和女娲后人三生三世的情缘纠缠，差点毁了徐掌门的修行，要不是最后两人的幡然醒悟，及时放手，也许后来也不会有徐掌门的一番修为，更不会得道成仙了。
　　想到这里，德律长老心中更是更加忧心。承安和子清虽说不是他的坐下弟子，但是他却极其的喜欢两人，早就已经将两人看成自己的孩子一般了。要说两人的领悟力和修为，蜀山在他们这一辈的弟子中是没有像他们出色的。不行，不管如何，他都不可以让自己这么看重的弟子受这样的苦楚。
　　哪怕他们必须要经历这样的劫难，那么他仧戟也一定要帮他们渡过去。
　　蜀山的弟子不能再被女娲这样的女子伤害了，也不可以再这样了。一个徐长卿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出第二个了。
　　思及此，仧戟长老快步朝玄天阁而去。
　　——————
　　渝州城外马员外家的后花园里。
　　虽说已经是深秋了，但是园子里的菊花此刻却是开的娇艳无比，白的纯洁，黄的高贵，粉的的娇羞，应有尽有的菊花品种在这座院子里开的满地都是。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也带着几许死亡的气息。
　　已经是深夜了，马家的人们此时都已经全部在睡梦中了。就连看门的犬儿也呜呜的叫着，但是却丝毫没有精神。
　　后花园的马小姐闺房里，此刻却还亮着点点星光。
　　但是在这宁静的几乎沉闷的夜里却显得极不自然和谐。
　　马小姐斜躺在闺床之上，脸上全是娇羞之色。身上只着一件亵衣的马小姐看起来就像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晶莹剔透的皮肤因为刚刚沐浴过而发出微微的红晕，全身上下无不透着诱惑，要是此时见着这样的女子，怕是没有几个男子能够忍得住吧！
　　马小姐娇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李郎真是不守信用，害的人家等你这么久。’马小姐嘟着小嘴对着眼前的俊俏男子说道。
　　‘是吗？那我还真是该打，让钦钦等了这么久。’男子说着便举起手欲望自己脸上刮去。
　　马钦钦一见，急忙上前拉着男子的手道：‘李郎不要，人家舍不得。’
　　男子反手握住马钦钦的玉手：‘还是我的钦钦对我最好了。’说着便朝着马钦钦脸上亲了一下。
　　‘李郎真是讨厌，钦钦不理你了，就知道欺负人家。’马钦钦娇羞的说着，虽然嘴上说着不理，但是心里却开心极了。
　　李郎真是她见过最最俊俏的男子了，就是那秦家的少爷也比不上。
　　现在可好，李郎喜欢她，要是自己和李郎结成了夫妻之实。那就不怕爹会反对她和李郎的亲事了。
　　‘钦钦，我错了，我的好钦钦。我可是想死你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见你的，你就忍心让我这样吗？还是说，钦钦心里其实另有所属。’男子说着一脸委屈之色。
　　‘李郎，钦钦心里只有你的，你要相信我，其实今天……’马钦钦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就像煮熟的虾子般。
　　男子邪肆的笑看着马钦钦：‘其实今天怎么样啊！钦钦！’男子凑到马钦钦的耳边耳语，那热热的男性气息吹拂在马钦钦的耳边，马钦钦的脸色更加的红了。
　　马钦钦闭着眼睛说：‘其实…，其实钦钦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李郎的人了，难道李郎还不明白吗？’
　　男子邪邪的笑着，‘钦钦，我的心中也是只有你。’男子贴着马钦钦说道。
　　看着怀里醉眼迷离的马钦钦，男子笑得开心极了。大手已经不安分的伸进了马钦钦那薄薄的亵衣里。
　　一手搂着马钦钦，一手在马钦钦身上四处游移，那不堪盈握的细小腰肢恍如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一般。
　　‘嗯…嗯…李郎，钦钦…，钦钦好热，李郎！！！’马钦钦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的难受，她现在全身上下仿佛这火了一样，她只想将身上的衣服去掉，她好热。
　　马钦钦难受的在男子怀里不停的蠕动着身体，自己伸手撕扯着衣衫，凌乱的衣衫非但没有被马钦钦扯下，反而越来越乱，越来越乱……
　　亵衣凌乱的套在身上，马钦钦想将它扯下，但是却怎么也扯不下。男子冷眼看着怀里马钦钦的样子，嘴角噙着一丝阴狠的笑。
　　什么大家闺秀，此时的样子还不是如青楼女子一般。不过有一点是好的，青楼里的女子都是剩下的鞋，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处子之身啊！想到这里，男子嘴角噙着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李郎，钦钦难受…’马钦钦伸出小手往男子身上摸去。
　　好奇怪，为什么自己一靠近李郎身上就会舒服许多呢？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摆脱自身这莫名的感觉，于是越发的往男子身上靠去。
　　‘钦钦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男子抱着马钦钦往床沿走去。
　　一接触到床沿躺下，马钦钦便搂着男子的脖颈紧紧不放。凑上自己的红唇，马钦钦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婉约了，什么礼数，什么含蓄全都抛到一边去了。
　　男子邪笑着压上自己的唇，双手因为放开了而更加的放肆。
　　身下的人儿媚眼朦胧，身上的男子却是异常的清醒。
　　将自己重重的身躯压在马钦钦身上，只三两下的功夫，马钦钦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尽数除去。
　　白净的身体，娇媚的女子。
　　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极不不安分扭动着的美好女子身躯深深的引诱着他。
　　男子的双眼诧然间变成了血红色，诡异无比。可是身下欲火焚身的女子却还在傻傻做着黄粱美梦。
　　男子伸出手轻轻抚上马钦钦如花的娇颜，手指的指甲在一瞬间变成黑色，仿佛万劫不复之地的极暗之色。
　　男子眼眸的颜色越来越红，红的好像快要滴出血来一般。
　　——马员外家的后门外。
　　承安手上的八卦仪不停的转着，最后指向了他们眼前的这座宅院。
　　承安看向师弟，两人眼神一接触，便马上掏出武器一下跃进了马员外家里。
　　八卦仪的指针死死的指着花园后面，子清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这么多日以来的查访终是有个结果，希望这次不会再有女子无辜丧命了。
　　想着，承安和子清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
　　八卦仪的指针指着后院的一间厢房，两人虽然不常下山，对世间的事情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眼前的屋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女子的闺房。
　　子清的脸色越加沉重，希望里面的女子不会有事才好。
　　承安从身上掏出一张红色符咒，咬破食指用带着血的手指在符咒上又凌空画了几下。
　　——男子凑在马钦钦颈边的脑袋突然停下，双眼狠狠的看向屋外。
　　男子迅速起身，快地连眨眼的功夫也无。伸手往马钦钦脸上一挥，一阵黑烟飘过。马钦钦顿时陷入了昏迷当中。
　　‘一群臭道士，敢坏我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男子黑着脸色，显然心情极坏。
　　男子眼睛狠瞪着向窗户一扫，窗户一下子打开。男子化作一阵黑烟飘出了窗外。
　　站在黑黑的夜空中，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承安和子清两人。‘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想死的家伙敢坏我好事，原来不过是两个学艺不精的臭道士而已，怎么？就凭你二人也想对付我。’
　　承安张着嘴巴念念有词，‘收！’红色符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了男子。只是没想到的是，男子似乎毫不惧怕，符咒在飞到他身前时，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朝着符咒一点，符咒瞬间化成了粉末掉落在地上。
　　承安看向男子，一丝惊讶闪过脸上，
　　‘原来你是魔。’子清警惕的看着男子。
　　‘哈哈哈…..难得你们这些蜀山的废物还认得出。我可是很久都没有活动过了，今天难得心情好出来一趟，居然就被你们给破坏了。正好，我就拿你们二人来试练试练。’魍一脸的的鄙夷之色，根本不将承安和子清放在心上。
　　魍说完便伸手一击，黑色的如闪电般的刀刃直直的向着承安和子清飞来。承安快速的拿起剑抵御，锵锵之声不断传来。
　　子清眼见已是黑夜，马上朝着马家布下了结界。
　　魍嘴角噙着几丝冷笑，‘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留全尸的，哈哈哈……’幸亏子清已经对马家布下结界，不然他们要是醒过来看见此番景象，不知会不会吓疯。
　　‘你是魔界的魔灵护法。’子清出言说道。
　　‘想不到你还不笨嘛！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让你坏我好事！’魍伸出手，黑色的刀刃急急射向子清。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去……’子清手中的剑唰的一下飞出剑鞘，与魍手中发出的黑色刀刃厮打在一起。
　　空中噼噼啪啪的打斗声不读啊响起，但是由于子清已经布下结界，所以马家的人依旧安安稳稳的睡着，仿佛今夜与往常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而马钦钦的闺房中，躺在床榻上昏睡中的马钦钦嘴角泛着甜蜜的笑意。好像有什么异常开心的事情一样。
　　也许睡梦中，她正在做着美梦。
　　院子里，那结界之中。魍与承安和子清打的正是异常的火热，承安和子清两人全力以赴对付着魍。一时间竟也还未处于下风。
　　魍本想着自己几招就可以将两人解决的，没想到却没有如他的愿。
　　一气之下，手中的招式更是尽显杀机。
　　承安和子清见状，两人迅速交换眼神。分做一人一边攻向魍。
　　就在魍将要扼住承安的脖子时，结界内突然出现一道淡紫色身影。那身影不偏不倚刚好就落在承安和魍的中间。
　　魍以为是承安他们的帮手，不禁更是恼羞成怒。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几分的攻向挡住他的淡紫色身影。
　　那淡紫色快速一闪，避开魍的攻击。‘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呢？你也忍心下的去手。’淡紫色的身影开口说话，原来却是个女子。
　　‘紫夅，你来这里干什么？’魍的脸色在看见女子时更加的冷了几分。
　　女子听见魍这样说，委屈的扁扁嘴说：‘魍，我可是担心你才来的，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我到底惹了你什么了，你宁愿对着这些愚昧的凡界女子，也不愿看我一眼吗？’紫夅说着说着，心里的委屈更甚。
　　‘你最好快点走，我没那么好的耐性。’魍的声音丝毫没有温度可言。
　　‘要是那房中的女子出来看着你，你就会高兴了吗？’紫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倔强的不让它掉出来。
　　魍不耐的看向紫夅：‘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站到一边儿去，不要妨碍我。’
　　紫夅看了看承安和子清，又看了看魍。顿时明白过来魍要干嘛！‘魍，你该不会是要杀了这两个道士吧！你难道忘了魔尊说过的话了吗？魔尊说过：不许伤害蜀山的道士，难道你就不怕魔尊醒来之后知道会惩罚你吗？’紫夅焦急的看着魍。
　　她并不是害怕这两个道士有事，她怕的，是魍有事！要是魍现在杀了这两个道士，那么蜀山定会找魔尊讨要说法，到时候魍要怎么解释？难道要对魔尊说：因为这两个道士发现魔界的魔灵护法在吸取人间女子的纯阴之血，魔灵护法因两个道士坏了他的好事而恼羞成怒就将两个道士杀了吗？要真是如此，那么魍就别想活了。魔尊曾经说过，不许魔界众魔扰乱人间，如若发现，定将严惩不贷。
　　所以，不是她紫夅可怜这两个道士，实在是她不想魔尊醒过来之后知道这件事情而降罪魍。这两个道士不能杀！！！‘魍，魑和鬽找你，说是有着重要事情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他们会和你说！’魍似乎并不相信紫夅的话！
　　‘魑说，是关于寒家的。’紫夅镇定的看着魍，生怕他会从她脸上看出不妥之色。
　　魍打量的看着紫夅，见她镇定的神色，终于是相信了。‘哼！我今天就不和你们玩了，下次要是再让我见到你们，不要怪我不客气就是了。’魍说完便化成一阵黑烟消失。
　　结界里魍说话的回音还在，紫夅看着离去的魍。脸上一行清泪滴落，只是那眼泪是淡紫色的，莹莹通透的紫色，异常美丽。
　　半空中落下的淡紫色眼泪滴在承安的手上，承安感觉到冰凉。随手接过了那些滴落下来的泪水。紫夅的泪水在承安的手中凝聚成了一颗颗晶莹的珠子，承安望着手中紫夅的眼泪，心里困惑，魔也有眼泪吗？
　　｛伟大的丫作者：那是当然，你以为就只有人会流泪啊！承安怒视伟大的丫作者我：就你知道，全世界就你最聪明。丫威胁说：乖乖的给我回去呆好，不然我虐待你！——不要怀疑，这绝对是俺在凑字数，哈哈哈！！！｝
　　‘你…还好吗？’承安望向空中流泪的紫夅。
　　紫夅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承安，骄傲的扭转头不说话。
　　她是紫夅，她是魔界的魔帅，她不需要同情。更加不需要这愚昧的凡人同情。
　　‘你最好还是快点走，不然我不会保证自己不会杀了你。’紫夅冷着脸说话。
　　承安见她如此，更是困惑：‘姑娘，你也是魔界的魔灵护法。’承安嘴上问着，但是心里却不是很肯定，据他所知，魔界只有四个魔灵护法，且都是男子。什么时候出了个女子呢？看来自己要好好的请教掌门师伯一番了。
　　‘哼！与你何干！’紫夅说着伸出手，双手的无名指和中指轻轻弯曲，剩余手指合拢指向天际，嘴里念叨。
　　不一会儿，一直浑身有着青色羽毛的大鸟飞进了结界。鸟儿进了结界之后将头伸到紫夅胸前轻轻挨着，紫夅伸手摸摸鸟儿的头，鸟儿兴奋的啾啾直叫。
　　紫夅笑看着鸟儿，‘青鸾，我们走。’紫夅跨坐在鸟儿身上，鸟儿一声鸣叫，直直冲出了结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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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今天回来就更了，累死我了，我再也不要相亲了
　　今天八点就更了(*^__^*)嘻嘻，今天这章五千多字哦
　　我乖吧！
　　 
                  第二十五节 渐生情愫
　　承安望着已经离去的紫夅和那只青色大鸟，心里的疑惑更加的深了。
　　子清解开马家的结界，和师兄承安一起离开了马家院子。
　　‘师兄，还在想那紫衣女子的事情吗？’子清看着承安问到道。
　　承安看着子清：‘嗯，我只是奇怪，魔界的最高领者是魔尊重楼，然后就是四位魔灵护法了，再者就是魔帅，而这个女子显然不怕刚刚的魔灵护法。而据我所知，魔界的长幼尊卑可是异常的分明，不可逾越。所以很困惑而已！’承安解释。
　　‘师兄，那女子虽说是魔界的，可是能够看出心底善良。只是子清也有一事奇怪，那鸟儿是青鸾鸟不假，但是那是极有灵性的鸟儿，德律长老曾经说过，这鸟儿集聚天地间的灵气于一身，堪称神鸟也不为过。怎么会是那魔界女子的坐骑呢？’子清的眉头纠结的异常紧，灵鸟怎么会和魔界有瓜葛。
　　‘师弟，你看我们要不要回一趟蜀山，将事情禀明掌门师伯和师傅们再做定论。’承安询问的看着子清。
　　‘子清听凭师兄做主。’
　　‘那好，我们现在即刻回蜀山，想必那魔灵护法在被我们搅乱这件事情后，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作为了，等我们请掌门师伯定夺了再回来也不迟。’承安神色凝重，本想这次的事情会是一些扰乱人间的妖孽所为，没想到却是魔界的。
　　‘嗯，那我们走吧！’
　　‘嗯！！’
　　两人口念咒语，背上的剑应声出鞘。瞬时变的异常之大，承安和子清各自站在自己剑上，驱使御剑之术朝着蜀山而去。
　　——那隐藏在暗处一直不曾离开的紫夅，在看见承安和子清两人御剑离开后，这才骑着飞鸟青鸾出来，黑黑的夜空之中，青鸾鸟身上的羽毛隐隐泛出淡淡光晕。
　　紫夅的心中忧伤不已，自己居然会在这个愚昧的凡人面前落泪，真是可笑。
　　可是有多久，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哭过了。除了四百年前魔尊为了那个女人要杀自己的时候，只是因为自己穿着和那个女人一样的紫色衣服，所以魔尊不许。所以魔尊要杀她。她还清楚的记得魔尊当时说：紫色的衣服，只有她可以穿，任何人都不许穿。他不想再看见任何紫色的东西。这就是理由。
　　当时要不是魔脉元老求情，她早就已经被魔尊打得灰飞烟灭了。
　　就因为这件事情，后来大家都嘲笑她，说她不自量力。喜欢魔尊，可是天知道，她从未喜欢过魔尊。她喜欢的是魍啊！从她还是一块魔元殿外的一方石阶的时候就喜欢紫色了，只因魍说过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就是紫色，所以她修炼成型成为了魔帅之后。她只穿紫衣，为的，只是魍会多看她一眼。
　　可是自从四百年魔尊爱上女娲后人紫萱之后，紫色，就已经是魔界之中禁讳的颜色了。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曾穿过紫色了。
　　直到魔尊为了紫萱将自己放逐于人界之后，她才拿起她那最喜欢的衣服，只因是魍说那是世间最美的颜色。
　　‘青鸾，我穿上这衣服好看吗？’紫夅手里捏着自己的裙裾问着青鸾鸟儿。
　　鸟儿‘啾啾’的叫唤几声，将头扬的高高的。
　　紫夅轻轻的拍拍青鸾的头，‘就你精怪，我们走吧！’
　　青鸾鸟欢快的‘啾啾啾’直叫唤！！驮着紫夅直飞向天际。
　　夜，还是如此的凉，有的人还在继续做着黄粱美梦。
　　而有的人，心已经哀伤的不行。
　　——————
　　金马山庄内。
　　已经是第三天了，少夫人还是一点消息也无。山庄内的众人全都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他们既不敢告诉秦家，也不敢将事情告知寒家老爷。
　　寒国良老爷在二少爷带着少夫人搬出秦家别院后的第二天就已经启程回了南韩。当时因为二少爷不再府中，所以并未去送行。而二少爷走时也曾经吩咐过，关于老爷那边传来的任何消息都不要告诉少夫人。所以少夫人也不曾知道老爷他们已经回了南韩老家。
　　眼下少夫人失踪，二少爷又不在，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季管家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焦虑不已。他时不时停下脚步看向众人，又摇摇头。
　　眉心眼看已经过去了三天，可是却一点消息也无，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季管家，我们要不要告诉秦家知道，就是帮忙找也会快一些啊！’
　　‘你当我不知道一起找会快点吗？只是二少爷吩咐过，少夫人的事情一律不许告知给老爷和秦家知道，要是让二少爷知道我私自做主的话，我还想不想吃这碗饭了。’季管家大声的呵斥眉心。
　　他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是那个二少爷实在是可怕。他已经几十岁的人了，不想短命啊！
　　‘可是，万一少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怎么办？到时候我们难道就能说的过去了吗？’眉心看着季管家。难得一次的大声吼道。
　　‘那，那……’季管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季管家…!!!’眉心出言唤道。
　　‘好吧！这就去通知亲家老爷他们吧！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担得起啊！’季管家说着便迈着步子向屋外走去。
　　身后的眉心眼看季管家离去，心里焦急，也跟了上去。
　　两人刚刚出了大厅外面，便都纷纷止住脚步怯怯的看向前方。
　　莫白一脸怒容的看着慌慌张张的季管家和眉心。‘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庄主，夫人她不见了。小的怕夫人会遭遇不测，而且又一直找不到庄主您，所以这才急的想去找亲家老爷他们商量。’季管家战战兢兢的看着莫白，额际的冷汗直冒。
　　莫白阴笑的看着季管家，‘这庄内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笑得阴测测的莫白看起来吓人的不得了，和绯冉呆在一起时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庄主，庄主，小的知道错了，小的知道错了！！！’季管家咚的一下跪在地上，惊恐的直哆嗦。
　　眉心心里一下子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冷飕飕的。
　　‘把季管家拖下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莫白一脸冰霜，好像并没有因绯冉的失踪儿担心。‘眉心，我待你如何！’
　　‘少爷，我，我，我也不知道夫人是如何不见的。奴婢那天一早起来就去伺候夫人梳洗，可是一进门就发现夫人不见了。奴婢以为，奴婢以为夫人是在庄子里的哪出地方赏景，却不曾想，夫人这不见就是三天！少爷，少爷，奴婢真的不知道，您绕了奴婢吧！少爷，少爷！！’眉心不断的磕着头。
　　额际上已经有着点点血丝，但是自己却没有察觉到疼痛般的不停磕着，她心里浮现的是秋婶躺在床上无助痛苦的样子。
　　‘眉心，你很怕我吗！’莫白笑看着眉心。‘夫人的失踪你确实脱不了干系，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但是也不能轻饶了你。’莫白轻声的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吩咐道：“来人，将眉心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去看她！也不许靠近柴房一步。”
　　莫白说完便朝着他和绯冉的房间方向阔步而去，眉心呆愣愣的跪坐在地上，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相信。
　　家丁们拖着眉心和季管家离去。
　　人人心里都提心吊胆，看来这夫人不见的时候得好好的做事，免得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绯冉和莫白的房间里。
　　莫白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景一物，这些都是她布置的吗？
　　自己不在的时候，冉儿寂寞吗？
　　冉儿，你怎么会不见了，你究竟去了哪里！
　　莫白走到床沿躺下，枕着枕头，这也是冉儿躺过的。手抓着锦被放在鼻尖闻着，这也是冉儿盖过的。可是现在呢？冉儿不见了！这些该死的人，居然连他的冉儿不见了几天都还不告诉他！看来他们都是嫌命太长了。
　　莫白冷冷的瞪着窗外，要是冉儿出了什么事，他会让整个庄子里的人都消失！
　　柴房里的眉心感觉背脊一阵发凉，她会不会有事，她会不会像秋婶一样！
　　——————
　　是夜。晚风中的凉意更甚，瀑布的石壁上，那株小小的花草依旧生机勃勃的开着，好像永远都不会凋谢一般。
　　石壁里面的最深处，石室里。绯冉百无聊赖的看着石壁，今天鬮胤都没有来过，就留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人陪她说话，也没人带她出去。
　　绯冉站起身在石壁上不停的瞎摸索着，一会儿敲敲这里，一会儿拍拍那里。
　　‘哎呀！’手上的刺痛传来，绯冉拿着烛火看着那个扎伤她手的东西，原来是块微微凸起的尖石。
　　绯冉试着将尖石往下按去，没想到身前的石壁应声而开。
　　绯冉‘呵呵’直笑，‘你不带我出来，我还不是找到出来的地方了。
　　‘吱吱吱……’
　　手里举着烛火往四周照了照，什么声音啊！好像是老鼠哎！
　　‘吱吱吱……’声音不断传来，绯冉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往前走去。
　　声音越来越近，‘吱！’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一下子窜到绯冉怀里，绯冉下意识的搂着那个跑到她怀里的小东西。手里高举着烛火，想看清是什么？
　　‘哇，好漂亮哦！你叫什么啊！’眼睛大大的看着手里抱着的奇怪动物。它好漂亮，粉色的毛发，大大的眼睛，尾巴居然有三条。头像狐狸，身子又像貂，可是那对耳朵又好像是猫猫的。它到底是什么啊！可是它真的很漂亮！绯冉兴奋的往它脸上亲了一下，小东西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绯冉，一点也不怕生。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也被那个头上长角的家伙给关在这里了啊！他真的很奇怪是不是，都长的那么奇怪了还要戴着个面具在脸上，你有没有见过他啊！’绯冉自言自语的说着，也不管手上的小动物是否能够听懂她说的。
　　小家伙眼珠子转了转，张嘴就往绯冉手上咬去。‘哎呀！你干嘛咬我啊！’小东西根本不管绯冉，仿佛将绯冉当成了美味的餐点。
　　没过一会儿，小家伙松开绯冉的手指。伸出舌头舔舔嘴巴，好像意犹未尽！
　　‘你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摸摸它的头，奇怪，它刚刚明明是咬了自己啊！可是为什么居然都不疼呢？
　　‘吱吱…！’小家伙叫了起来，从绯冉怀里跳到地上，嘴巴咬着绯冉的裙角拖着她向前。
　　绯冉看看它的动作，难道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吗？
　　顺从的任由它咬着裙角往前，小家伙似是知道绯冉看出了它的意图。旋即松开嘴巴，蹦蹦跳跳的往前跑去。
　　石道越走越深，却也越走越开阔，眼前似乎出现了点点光亮。
　　小家伙兴奋的‘吱吱’直叫。更是跑得越快了。
　　绯冉加快脚步的跟着它跑去，眼前豁然开朗，好一个漂亮的地方啊！
　　大概有一个花园那么大的地方吧！里面长满了奇奇怪怪的果实，各种各样的颜色，各种各样的形态。花草全都是绯冉从未见过的，但是却都及其美丽。
　　‘你就住在这里吗？’绯冉看着小家伙问话。
　　小家伙‘吱吱’叫着。好像是在回答一般。
　　‘就你自己一个住在这里，你不害怕吗？要不这样好不好，你以后跟我在一起吧！我也一个人，我们作伴吧！’绯冉蹲下身子抱起在地上的小家伙。
　　小家伙将头伸到绯冉的脖颈旁边轻轻的蹭了蹭，示意自己愿意。
　　‘你愿意了吗？真好，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绯冉抱着小家伙凝思。‘就叫兜兜好不好。’
　　‘吱吱…吱吱…’小家伙异常开心的钻出绯冉的怀抱上蹿下跳。
　　‘你也喜欢这名字吗？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绯冉将兜兜抱起来。‘你能带我来这里，就一定能带我出去对不对，我想出去，你带我出去好不好！’眼巴巴的望着兜兜，兜兜似乎是明白她在说什么？吱吱叫着从她怀里跳到地上。
　　兜兜一蹦一蹦的往前跳着，绯冉就跟在兜兜身后往来时的密道而去。
　　——石室外面的大宅里。
　　歃血盟的四位得力干将都低垂着头看着地面，鬮胤阴冷的眼神让他们浑身上下都打着寒颤。
　　魑和魅两人恭敬的说：‘尊主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办吗？’
　　‘你们可知道寒国良有个儿子叫寒莫白的。’鬮胤冷冷问话。
　　‘回禀尊主，据属下所知，此人并不受寒国良的重视。从小就被寒国良送去远处求学，听闻才刚刚回来，不知怎么就和秦家结上了亲。’沉默的魉开口。
　　魍看看魉，又看看魑和魅。心里鄙夷，他们都那么正经办事干嘛！他们是魔，想要一个凡人完蛋倒霉还不容易吗？何必耍尽心思，不累吗？
　　‘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法子，总之，这个人，必须死！’鬮胤想着绯冉睡着时的可爱模样，嘴角牵起了一丝点点笑意。
　　站在底下的四魔都惊讶的微微张着嘴巴，他们的尊主也会笑吗？
　　‘尊主……’魅还欲再说些什么，可是鬮胤却像阵风似的一下闪了出去。
　　‘你们说，尊主究竟是为了何事而笑的。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事情啊！除了那个女人让他笑过之外，尊主还会为了什么笑呢？’魑纠结着眉头看向其余三人。
　　‘那是尊主的事情，且是你我能够猜透的。’魉不悦的看着魑，觉得这样在背后议论尊主很不好。
　　倒是魍耸着肩膀无谓的笑了笑，‘想知道尊主为了什么而笑，你们去石室看看不就知道了。’
　　‘石室…’
　　‘石室…’
　　‘石室…’
　　魑魅魉三魔同时开口。
　　‘对，就是石室。’魍笑的粉无害。甚至有点看好戏的味道。‘对了，魑，你不是找我要跟我商量关于寒家的事情吗？’
　　‘没有。’魑一头雾水的看着魍。‘怎么了？’
　　‘没什么，紫夅也来了人界。’魍轻轻瞟眼看向魉，那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去找我的乐子去了，昨天可没有尽兴呢？’
　　‘魍…’还没等魑说完，魍已经化成黑烟不见。
　　——石室里，绯冉抱着兜兜无聊的坐在玉床上，两眼惊奇的看着鬮胤。
　　他是不是变戏法的，怎么头上的角没了，眼睛也不是红色了。头发也变黑了…..‘你…’绯冉指了指鬮胤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那天没有看错，我也不是变戏法的。我只是每到月圆之夜就会那样。’鬮胤好笑的看着她，这丫头真能想，变戏法，要真是戏法就好了。‘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鬮胤的眼睛眯了眯。散发出危险的讯号。
　　‘你说兜兜啊！他是不是很可爱，我好喜欢它，它好漂亮。’绯冉献宝的将兜兜抱到鬮胤面前。
　　兜兜眼看自己就要靠近鬮胤了，在绯冉怀里使劲挣扎想要跑开，嘴里更是‘吱吱吱’的叫个不停，奈何绯冉死死的抱着它，它只能惊恐的看着鬮胤。
　　这个男人好危险，他好像想要杀自己。
　　不行，不行，这条小命不能栽在他手上。
　　呜呜呜……主人，快救我！这个男人好吓人。
　　‘兜兜…’鬮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都在想些什么啊！居然叫这个小家伙兜兜，还把它抱的那么紧，难道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天下间最毒的毒物‘齢髹’，被它咬上一口，就算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也敢抱在怀里，她不要命了吗？
　　只是鬮胤奇怪，这‘齢髹’这么会出现在这石室里。
　　‘快把它放开，这东西有毒。’鬮胤说着就想上前拉出绯冉怀里的东西。
　　绯冉将兜兜的头用手拖到自己眼前左看右看，‘你是不是嫉妒兜兜啊，它这么可爱怎么会有毒，对吧！兜兜！’兜兜理解的看向绯冉‘吱吱’直叫。
　　‘把它放开，我说了它有毒。你想不想出去。’鬮胤沉声看着绯冉。
　　‘不会的，刚刚兜兜还因为肚子饿喝了点我的血呢？我也没事啊！兜兜它没有毒的。’绯冉说着还将自己被咬过的手指放到鬮胤眼前。
　　‘什么？在哪里！’鬮胤紧张的一把扯过绯冉的手认真检查起来。可是却并没有看见绯冉说的伤口。‘你竟敢骗我。’鬮胤的眼神冷了几分，但是心里却也放心了几许，没咬到就好，要不然，上哪儿去找解药。
　　纵使他再怎样有本事？被齢髹咬上，休想活命。
　　‘就是这个手指，真的，我没骗你。’绯冉奇怪的看向自己的手指，怎么会呢？明明就被兜兜咬了啊！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胤不是说兜兜有毒吗？他应该不会骗自己。但是自己却什么事都没有。
　　管他呢？反正没事就算了。
　　‘我带你出去。’鬮胤拉着绯冉的手就往石门走去。‘等一下。’绯冉松开鬮胤的手跑到玉床边抱起可怜兮兮的兜兜。
　　兜兜对着绯冉‘吱吱’叫着，眼里满是高兴。
　　真好，还以为主人不要它了。
　　鬮胤看着绯冉怀里的兜兜，眼神冷漠的可以。但是看见兜兜那么亲近绯冉，心里也释然了，齢髹虽是毒物，但也是灵物。只要认定了主人，便会一生相随，保护主人。看来这只齢髹是将绯冉当成了主人了。
　　石室的门一扇一扇打开。绯冉跟着鬮胤出了这间呆了将近四天的石室。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绯冉真想大喊一声。
　　‘啊…！’鬮胤不等绯冉开心，就搂着她的腰跃上了树梢。
　　刚刚走进石室的魑魅几魔看见如此，一个个都惊讶的说不出话。
　　那个女子是从哪里来的，她怎么会出现在石室。看来，得好好的查查她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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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节 鬮胤的深情告白
　　鬮胤带着绯冉飞离了宅子，在一处林间的泉水处停下。
　　深夜的林子子不知名的鸟儿啾啾叫着，绯冉看了看泉水，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他挺关心人的嘛！
　　可是，这泉水好像是冷的吧！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哎！‘这个，这个……’绯冉指指泉水，欲言又止。
　　鬮胤看着绯冉羞红的脸颊。‘那泉水不冷，我在边上等你。’说着便径直坐在了泉水旁边的岩石上。
　　绯冉伸手往水里试试，哇！是热的。‘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我…’绯冉吞吞吐吐的说着，脸色越加的红了。
　　鬮胤故意般的不说话，直愣愣的盯着绯冉瞧。
　　‘我洗澡要脱衣服的，你走开行不行。’混世小魔女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干嘛呀！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今年她怎么这么背，老是遇上莫名其妙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人。
　　寒莫白，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啊！难道都不知道她不见了几天了吗？他会不会担心自己，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担心自己的。他们才刚刚成亲，他就跑去青楼。怎么会担心她，也许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呢？
　　‘不行。’鬮胤的声音冷冽，他不可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哼！下流。’绯冉气红了脸，也不管鬮胤是不是离开了，直接穿着衣服就跳进了水里。
　　温泉的水好舒服，她要好好的泡泡。把身上的味道都给去除掉，最讨厌身上臭臭的了。
　　扭转头看向坐在岸边的鬮胤，还好，还好！他没有盯着自己。
　　绯冉三两下将身上的衣物除去，惬意的泡在温泉里。
　　‘吱吱…’兜兜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水里。
　　绯冉兴奋的抱着兜兜，两手抓着它的两只前爪，将它凑近自己的眼前。‘你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下来的。’
　　‘吱吱吱…’兜兜欢快的叫着，还不时将头转到一边看向坐在岸边的鬮胤。
　　‘呵呵呵…’兜兜的头蹭着绯冉的颈窝，引得绯冉一阵格格娇笑。
　　坐在一边的鬮胤听着泉水里传来的笑声，忍不住扭转头看向水里的绯冉，月光下的她显得更加的娇媚可爱了。
　　看着那一人一物，鬮胤心里的柔软被牵动了。
　　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看着她，守着她，那该有多好。
　　不管她的生命里是不是已经出现了其它的人，就算有，他也会让他消失，冉儿，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去。
　　鬮胤的眼神在看着绯冉的时候变得很柔软，很亲切，仿佛自己看见的，是一件多么珍贵的东西，是的，冉儿就是他心中最想珍惜，最想拥有的。
　　只要有了冉儿，就算让他放弃现在的一切，他也甘愿。
　　鬮胤柔柔的看着，嘴角牵扯出的笑意是那么的浓。
　　‘吱吱…’绯冉专心的泡在泉水里，不知何时离开的兜兜又跑了回来，嘴里还含着一个红艳艳的果子。
　　绯冉看着果子，‘这是给我的吗？’
　　兜兜高昂着小脑袋：‘吱吱…’一只脚还在绯冉的手臂上扒拉着。
　　绯冉接过兜兜递来的果子，就在水中洗涤了起来。张开嘴欲咬的时候，鬮胤突然跳进水里夺过绯冉手里的果子。‘你就那么饿吗？’
　　‘这是兜兜给我的。’绯冉翘起嘴巴很不乐意的欲夺回鬮胤手中的果子。
　　鬮胤盯着手中的果子不说话，任凭绯冉在他身边磨蹭。兜兜在一边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默哀，天啊！这个男人真是的，她是我主人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兜兜翻着白眼看着两人，心里无限惆怅，自己这么就选了个这样的主人啊！
　　上下窜着跳往鬮胤的肩头，兜兜‘吱吱’直叫着用爪子去鈎鬮胤手中拿着的红色果子。这是它找来给主人吃的，吃了可以百毒不侵的好不好，虽然自己就是个大毒物。但是它不能保证其它人会不会下毒害主人啊！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先是想要杀他，现在是怀疑他，到底是怎样嘛！
　　兜兜愤慨的怒视着鬮胤，再不把果子还我，我咬你了哦。
　　不知是兜兜的怒视起了作用，还是鬮胤觉得果子没问题了。这才放下胳膊将手里的果子还给绯冉。
　　绯冉气鼓鼓的拿过果子就往嘴里塞去，三两下的功夫，小小的果子就被她消灭干净了。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
　　‘啊！…你这个登徒子，大色狼，你给我转过去。’绯冉突然发现鬮胤就站在她的面前，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不要脸的，都快把她看光光了啦！
　　‘既然我看了，那就嫁我。女子不是很注重名节吗？’鬮胤看着绯冉，眼里有着隐隐的期待。
　　‘那这么能行？我已经嫁人了。’绯冉避开他的眼睛说道。
　　‘嫁人又如何，我杀了他便成。’鬮胤说的轻松，好像人名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绯冉慌忙说道：‘不行，你不可以杀他。’
　　鬮胤听见绯冉这样说，心里的怒火更甚：‘你不让杀，我偏偏要杀。他活着本来就是多余的，杀了又何妨。’
　　‘如果你杀了他，我会恨你一辈子。’绯冉的心开始慌乱，不可以，寒莫白不可以死。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能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见鬮胤失落的眼神她心里又会痛呢？
　　难道她喜欢他们两个吗？这怎么可以，不不不…不可以这样！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鬮胤的声音里掩不住深深的落寞。‘为了他，你是不是可以什么都愿意做。’
　　绯冉看着鬮胤眼神，那眼神，让她读不懂，也看不明白。‘胤，我…’
　　‘不要吞吞吐吐，告诉我，是不是他不死，你做什么都可以。’鬮胤看着绯冉，绯冉望着鬮胤，节节后退。
　　‘只要他没事，我会。’绯冉忽略鬮胤眼里的失落。其实，她的心里也疼。不单单是为莫白的生命担忧，也为鬮胤哀伤的眼神。
　　她这是这么了，谁来告诉她。
　　‘那好，你永远都不要再见他了，永远留在我身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杀他。如果你妄想逃跑的话，我不保证他可以活多久。’鬮胤冷冷开口。‘你要知道，我是个怪物，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看见绯冉的为难模样，鬮胤的心里也挣扎，但是能够将她留在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好，哪怕她会永远恨他都好，只要她在身边。
　　‘好，我答应你。你也要遵守承诺，不伤害他！’
　　‘我说过，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我不但不会伤害他。还会保证他的安全’
　　‘你要记住你的话。’
　　‘我鬮胤从来不会食言。’
　　‘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绯冉无力的说话，鬮胤听着。默默的转过身让绯冉穿好衣服。兜兜不解的看着两人，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他们都变得这么沉默。
　　鬮胤看着穿好衣物的绯冉，什么也不说。直接搂着绯冉的腰身就往树梢跃去。
　　绯冉靠在鬮胤的怀里，心里想了好多好多……
　　她不希望寒莫白死，她也不希望看见胤的失落。难道她真的是花心吗？同时喜欢这两个男子。不，这不是真的。她不是那样花心的女子，她不喜欢他们中的谁？她只是不希望看见他们任何一个难过而已。就像自己对待哥哥和丹儿一样。对！就是这样的，她只是将他们都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而已，她没有存其它的心思。
　　绯冉的眼睛轻轻的闭上了，她静静的在心里想着一切。从今往后，她再也看不见寒莫白了。而寒莫白呢？他会记得自己吗？
　　爹娘呢？他们知道自己不见了之后一定会很担心吧！
　　可是绯冉怎么也想不通，胤为何会留下她，是喜欢她吗？
　　不会的，他们认识也不过才几天而已，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鬮胤的心里很乱，很乱。他知道自己这样自私的留下冉儿是不对的，会让她伤心，会让她恨他，可他就是不忍让她走，不可以让她走。
　　他的心，很疼，看见冉儿这样。他的心里很不好受，但是只要冉儿能够留在他身边，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
　　鬮胤的轻功很好，几个大起大落间，他们就已经置身在了宅子里。
　　回到宅子的时候，绯冉已经靠在鬮胤的身上睡着了。鬮胤不忍吵醒她，也没让下人再准备厢房，直接将绯冉安排在了他的住房里。
　　看着床榻上那个睡得香甜的人儿，鬮胤冰冷的心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丝的温暖。
　　只要可以每天看着冉儿这样，他就满足了。
　　‘胤，不要杀寒莫白。’绯冉在睡梦中呓语着。‘胤，不要邹着眉头，那样不好看，会老的很快，你要多笑笑。’
　　鬮胤看着梦语的绯冉，手轻轻覆上了绯冉紧邹的眉头。
　　‘是我让你在梦中都不安稳吗？可是我想留下你，二十三年来，我从未想过要在身边留下任何人，我谁都不相信。我谁都不信，人人都将我当成怪物，对我避如蛇蝎。可是只有你不怕我，只有你。’鬮胤抓着绯冉的手喃喃呓语。
　　‘初次见你时，你惊愕的张大嘴巴看着我，可是眼神中并没有惊恐，你还当自己是做梦。一下子晕了过去，连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何要去接住快要倒在地上的你。我接住了你，原来你是那么的娇小，小的让我可以一把就将你捏死。’鬮胤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我恼怒之极，我的密室之中何时闯进了人。我气极想杀了你，可是不知为何，我没有杀你。还将你刘了下来，给你拿吃的。原本以为你醒来之后看见我的样子会大喊妖怪，可是没想你却一点也不害怕，还劝我不要多想。说是世间有许多怪病，说我一定会治好的。看着你的眼睛时，二十三年来从来不曾睁眼瞧过女人的我，第一次被你吸引了。我想一辈子都拥有你，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鬮胤幽幽的叹着气，那睡在床榻上的人儿眼睛微微的动了动，可是一心一意诉说的鬮胤却未曾看见。
　　‘那天在睡梦中，你叫着别人的名字，我就想杀了他。因为你，只能是属于我的。可是今天，你居然为了让我不杀那个人而答应永远不见他，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因为你的眼里没有我，你有的，是他，是那个叫寒莫白的人。可是没关系，你永远都不会见他了，因为你会永远都留在我身边了。所以我不生气了。’鬮胤握着绯冉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啃咬着，‘我想吃了你，如果吃了你，你就永远都离不开我了。永远都不会。’银色的面具下，鬮胤的眼泪臼臼而下。
　　有谁会相信，歃血盟的盟主会流泪呢？
　　那真是天下间最好笑，最不让人相信的事情了。
　　鬮胤起身，看向依然熟睡中的绯冉，伸手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出了房门。
　　鬮胤出去关上门的瞬间，绯冉睁着大眼睛看着床顶，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下。她怎么会哭，在听见胤的话时，她有多痛，有多恨自己没有误打误撞的进去那个密室。有多恨自己没有遇见胤。
　　她心痛，可是寒莫白呢？她也同样的心痛，对他们两人，她的心如此的痛。
　　‘秦绯冉，你这个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喜欢他们两个，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呜呜咽咽的声音的传来。绯冉不敢大声的哭泣，她怕胤听见。
　　‘胤，你不是怪物。你不是！’绯冉的眼泪流的好急，好多。
　　既然再也见不到寒莫白了，那她就忘记他吧！好好的温暖胤，不想再让胤那么伤心了，看着那样落寞的胤，绯冉的心里就像是刀割一般的难受。
　　她和寒莫白，是有缘无分吧！
　　也许寒莫白此刻，正在柳香阁里面和那个姑娘开心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绯冉抹去脸上的眼泪，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等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后，她就要忘记寒莫白，她要好好的对胤，不能让胤在那样难过了，胤是值得拥有幸福的。
　　只是爹娘呢？爹娘那里怎么办？
　　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再说吧！
　　——宅子的花园里，假山上。
　　鬮胤顶着深秋的冷风静坐在假山上。双眼却紧紧的看着自己的睡房，那里，有冉儿。有他一心一意想要留下的女子。
　　只是为何，心会这般的难受。
　　魑和魅站在远处观望着他们的尊主，不，那是他们还没清醒的魔尊。
　　怎么可以让他们尊贵无比的魔尊为了一个愚昧的凡人而这样伤神。
　　四百年一个紫萱，四百年后难道还要来一个凡人女子吗？
　　不，不行，绝对不允许。他们至高无上的魔尊绝不允许任何女人再伤害了。
　　魑和魅的脸上都闪现出一抹坚定，两人交换着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瞬间隐没在黑暗中。
　　———————
　　抱歉，今天凌晨才更，对不住了
　　(*^__^*)
　　 
                  第二十七节 莫白的自私
　　十月的风呼啸而过，南韩的寒家。寒国良已经一病不起，他的心思，也许此刻连他最最骄傲的儿子也无法猜透吧！
　　寒家人都惶惶不已，南韩寒家的商号已经全部都关门大吉了。京城的商号虽还没有关门，但是却是入不敷出，仅供日常开销而已。现如今，也就只剩下渝州那里的商号了。
　　寒莫言将父亲送回南韩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又赶回了渝州，也许在那里，好友秦邵聪可以帮帮忙吧！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和寒家叫器。
　　寒国良脸色苍白的坐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莫白那孩子。但是，有谁可以理解他呢？他也是他的父亲啊！难道他就真的那么狠心吗？
　　不，不是的。他有苦衷的，只是这件事情，只能够他自己知道。就让他将事情带进棺材吧！那孩子要恨他，就恨吧！
　　院子里的树叶轻轻的飘扬着，翻飞着，老人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单，那么心酸……
　　——柳香阁的后院里。
　　清越十指抚在琴上，悠扬的琴音四泄。
　　寒莫言拧紧了眉头，静静的不说话，只是听着清越弹琴。
　　清越看着莫言的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替他着急，虽说她清越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但是自己也不完全是个无情的女子，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心里也许根本就没有她，但是若不是寒莫言当初将她包下来的话。也许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说起来，自己也还应该谢谢他呢？
　　‘寒公子有何为难之事吗？清越见你眉头紧锁，是不是遇上了困难的事情。公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与清越说说，清越虽说不能帮公子什么？但是可以做公子的听众，帮公子分忧一些，而且说出来了，心里会好受些。’清越边说边弹，手上动作丝毫未停。
　　‘没什么？清越好好弹琴吧！’寒莫言头也不抬，静静望着手里的酒杯出神。
　　清越知道莫言心里对他不甚信任，也罢！那自己就好好弹琴吧！
　　他不说就算了，只要自己的琴声能让他好受些。那自己也算是帮了他了。
　　清越静静的抚琴，莫言静静的喝酒。
　　后院的楼阁里，只听见琴音四泄。
　　——昆仑山的山巅之上。一座小小的道观坐落在群山之中。
　　巍峨的山峰中，小小的道观显得那么渺小。仿佛只要大风一吹，道观就会随风而去一般。
　　无极殿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静静的坐在蒲团上。
　　“哎！天意如此啊！”老者慢慢的睁开眼睛，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山巅之外。
　　没想到，这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切都是定数啊！
　　老者从蒲团上起来，手捋了捋胡须，呵呵的笑了起来。‘童儿，为师要下山一趟，你好好看着道观，没有为师的吩咐，不许下山知道吗？’老者看着站在一边的小童说道。
　　‘是，师傅。徒儿遵命。’小童子点头应道。
　　‘哎！注定你师兄命中有此一劫啊！不过，是福是祸，也未尝不知啊！呵呵呵…’老者笑着走到门外。拂尘一甩，一柄闪着白光的剑立马出现在了老者的脚下。
　　老者笑着踏上了剑身，轻喝一声“起”。闪着白光的剑顿时就像长了翅膀的向前飞驰而去。
　　小童子望着离去的师傅，眼里满是不解，师兄命中有此一劫，什么意思。看师傅的样子好像并不担心，还反而很开心。难道师傅不关心师兄吗？
　　哎！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师傅们都不担心，那师兄应该没事吧！自己还是听师傅的话，好好守着道观吧！
　　——————
　　金马山庄内。
　　莫白已经找了绯冉七天了，可是这七天里，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这几日来。莫白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时时挂念着冉儿，希望她不会出事才好。
　　季管家已被莫白放出来，可是眉心却还是一直被关在柴房里。每日里除了送去一日三餐外，倒是不见莫白再对她做出任何事情。可是眉心却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怎么样？
　　‘管家，备车，我要去秦家。’莫白对着刚迈进屋子的季管家吩咐。
　　‘是，庄主，老奴这就去。’季管家哈着腰退出了屋子。
　　莫白寒着脸，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告诉冉儿的爹娘事实了。不等季管家来报马车准备好与否，莫白径直踏出了大厅外。
　　——莫白望着秦府门上那大大的秦字，心里竟有着丝丝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
　　一想到冉儿也许会有危险，莫白终是举起了手。“叩叩叩…”
　　门‘吱呀’一声，守门的小厮伸出头看着莫白，愣了会儿神，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原来是姑爷啊！快请进，快请进！小的这就去禀报老爷去。’小厮说完飞一般的跑开了。
　　莫白看着离去的小厮，心里有着丝丝疼痛。
　　原来冉儿在家里有这么多的人关心她。就连一个守门的看见自己来了都这么高兴，他原来是沾了冉儿的福了。
　　想想自己的那个家里，连个下人都看不起他。原来冉儿是这么的幸福，莫白狠了狠心，大步踏进了秦家。
　　秦玉书听见下人来报说莫白来了，心里高兴不已。自打冉儿嫁出去后，也才只回来过一次。想想女儿都已经嫁出去快四月有余了。还真是想那丫头了，虽说在家的时候调皮的狠，可是那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啊。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不知岳父大人近来身体可好，小婿最近事务比较繁忙，没来拜见岳父大人及岳母，还望岳父大人赎罪，这是小婿的一点心意，还望岳父大人笑纳。’莫白轻轻升说着，脸上全是笑意。
　　‘贤婿客气了，以后来家里就不要带这些东西了。冉儿的家就是你的家，千万不要见外了。’秦玉书呵呵笑道：‘冉儿呢？这么不见她跟你一起来呢？’秦玉书看向门外。
　　莫白低着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回禀岳父，冉儿身体有些不适。我让她留在家里了。’
　　秦玉书听见女儿身体不好，急急问道：‘冉儿她这么了？有没有怎么样，严不严重。’
　　莫白抬头看向秦玉书：‘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只是偶感风寒，大夫已经开过药了。说好好修养几日便可了，岳父大人请放心。’
　　冉儿，不要怪我。莫白在心里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冉儿这孩子太让我操心了，莫白你可要多多担待啊！’秦玉书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婿。
　　‘岳父大人请放心，莫白一定会照顾好冉儿的。莫白这就告退了，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打扰岳父大人了。’莫白恭敬的说着，已经起身欲往门外而去。
　　秦玉书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好好，那就回去吧！等冉儿病好了，定要带上她回来看看，她娘亲和爷爷可是天天都在念叨着她呢？’
　　‘是，莫白知道。’莫白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但是很快便隐去。
　　秦玉书看着莫白离去的背影，心里居然有着隐隐的不安。
　　秦邵聪骑着马朝着家里二来，在离家门的不远处看见莫白上了马车。眼里竟闪着些许担忧，也许把妹妹嫁给他是错误的。
　　秦邵聪一直看着莫白的马车离去，于是掉转头朝着柳香阁而去。
　　——渝州城外的一处凉亭里。
　　莫白坐在石凳上，不停的往嘴里灌着酒。
　　意昀翰猛地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你想把自己喝死吗？’
　　‘把酒给我。’莫白冷冷说道。
　　‘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难受就说出来，如果不忍就去告诉她爹娘啊！你这样喝酒就能够解决问题吗？’昀翰怒视着莫白。
　　‘是，我心里难受。可是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莫白又往嘴里灌了些酒。
　　‘莫白，你是不是喜欢她了，你要是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那就回头吧！至少不让她以后恨你。’昀翰心痛的看着莫白。
　　这是他多年的好友，可是他的心里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他的心太沉重了，如果秦绯冉是他的救赎，那么他意昀翰一定不会让她秦绯冉从寒莫白的世界中离去。
　　‘不，我宁可她恨我。’
　　‘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如果真恨你了，你怎么办？’
　　‘那就让她恨吧！’莫白闭着眼睛，他实在不敢想象冉儿要是真的恨他，他又该怎样。
　　‘你…哎！罢了，我知道，只要你决定了，谁都说不动的，只希望你不要后悔就好。’昀翰拍拍莫白的肩膀。两人一手执着一壶酒喝了起来。
　　郊外的天空万里无云，偶尔飞过的几只鸟儿啾啾叫着。
　　凉亭里的两个男人却是越喝越清醒。
　　也许这酒对他们来说，已经与白水无异了。不知能够让人醉的东西，是什么？
　　——大宅里。
　　绯冉每天都只能在这个院子里逛，她不能出去。也不可以出去，因为胤对她下了禁足令，没有他的允许，她哪里也不许去。
　　院子里好冷清哦，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在这里连一只鸟都没看见过，要不是胤每天都会来看她的话，她真的会认为这里没人住的。
　　绯冉坐在池塘边的栏杆上，两只小脚垂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
　　‘你叫什么名字。’柔柔的声音传来，绯冉回头望去，哇！好漂亮的姐姐哦。
　　绯冉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人。‘你好漂亮哦。’
　　女子笑了：‘是吗？可是我觉得你更可爱呢？’
　　‘是吗？从来都没人说过我可爱呢？他们都嫌我麻烦。’绯冉撅着嘴巴看着眼前的美人。‘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可以啊！我也没有妹妹呢？你就做我妹妹好了。’女子笑着看向绯冉。
　　‘嗯，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叫秦绯冉，姐姐叫我冉儿就好了。’绯冉甜甜的说道。
　　‘我叫紫夅。’
　　‘紫夅姐姐。’
　　‘嗯，冉儿妹妹。’紫夅笑着欲拉绯冉的手，兜兜却突然的跑了出来。‘吱吱…’兜兜怒视着紫夅，尾巴翘得老高。仿佛准备随时攻击一般。
　　‘这是…’紫夅疑惑的看着兜兜。
　　‘紫夅姐姐，这是兜兜，我的宠物，它很可爱的。’绯冉轻轻的敲了敲兜兜的头：‘这是我的紫夅姐姐，把你的尾巴给我放下来，不然我打你了哦。’绯冉威胁的数落兜兜。
　　兜兜不甘的放下尾巴，但是眼睛却警惕的看着紫夅。
　　主人啊主人，这可不是人啊！她是个魔啊，还是个很厉害的魔啊！你居然叫她姐姐，你都不怕她吃了你吗？
　　哎！真是的，我都跟了个什么主人啊！我是为了保护你好不好，你居然还威胁我，真是太没良心了。等我修炼成了人形时，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冉儿妹妹，这是你的宠物。’紫夅看着兜兜再次确定。
　　这可是个毒物，居然是她的宠物。而且还是个快修炼成形的灵物，若是被这东西咬伤，就算是她魔帅，也会受不了它的毒，虽说不会危害到性命，但是能避则避吧！
　　兜兜龇牙咧嘴的看着紫夅，嘴里说着：‘你最好不要打我主人的注意，不然我不会客气的。哼！就算你是个魔又怎样，你以为我怕啊！’但是在绯冉听来却只是兜兜在吱吱叫着。
　　反而是紫夅听懂了它的话，笑着看向它摇了摇头。
　　‘你今天这么了，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不要理你了。’绯冉气鼓鼓的看着兜兜，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兜兜的头。
　　‘冉儿妹妹不要再打它了，许是它没见过我。有些怕生。’紫夅止住绯冉继续敲打兜兜的手。
　　瞧那小家伙，眼神不甘的看着绯冉，“什么嘛！干嘛打我，我是为了你好不好。好心当驴肝肺。”兜兜生气的跳出绯冉的怀抱跃向了树梢。
　　‘紫夅姐姐，你是这宅子里的客人吗？’
　　‘算是吧！冉儿你呢？’
　　‘我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说是客人吧！我又不可以到处走，说不是吧！可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留在这里。’绯冉脑袋一偏，‘姐姐知道这宅子里有个带着面具的人吗？’
　　‘呵呵，不知道，干嘛要带着面具呢？’紫夅笑的牵强。
　　面具，那不是魔尊吗？难道，这个女子她是魔尊喜欢的吗？
　　‘不知道就算了，姐姐可以出这宅子吗？’
　　‘可以，这么了。’
　　‘那姐姐可以带我出去逛逛吗？我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绯冉期待的看着紫夅。
　　‘这个啊…！’紫夅正想说什么，天生的警觉让她聪明的止住了嘴。‘姐姐明天再来看你，我走了。’紫夅说着便匆匆离去。
　　‘紫夅姐姐…’绯冉急忙喊道，可是紫夅已经离去。之剩下墙角处一闪而过的衣角。
　　院子里又只剩下绯冉一个人，兜兜在树梢看见紫夅离去。这又才跑回来回到绯冉身边，‘你这个家伙，刚才干嘛对紫夅姐姐那么凶啊！好不容易有人陪我说话了，又被你吓跑了，你真是调皮，比我还可恶。’绯冉用手一下一下的点着兜兜的鼻子。
　　‘我说主人啊，你在等等哈！再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陪你说话了，你就不要再一直抱怨我了，刚刚那个可不是人啊！我是为了你好！’兜兜不满的‘吱吱’直叫。
　　‘你饿了吗？快吃吧！’绯冉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递到兜兜眼前。
　　兜兜望着糕点直叹气，天啊！简直就是对人弹琴啊！
　　不行，我要快快修炼，要不然你非得把我气得吐血不可。兜兜嗖的一下又窜了出去。
　　‘哎！’
　　‘哎！’
　　鬮胤走到绯冉背后，‘你在叹什么气？’
　　‘啊！没什么！你回来了，为什么你每天总是天黑了才回来呢？’绯冉看着鬮胤问道。
　　‘没什么？忙事情！’
　　‘哦，我今天在宅子里见到一个好漂亮的姐姐。她是你什么人啊！’绯冉酸酸的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酸味儿。
　　鬮胤听着她说，嘴角不觉扬了起来。‘这么了！’
　　绯冉扁扁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鬮胤不信的挑挑眉，‘是吗？’
　　‘当然是啊，不然怎么样？’
　　‘没什么！饿了吗？’
　　‘嗯，有点。’
　　‘那就吃饭吧！’
　　鬮胤说着便出了门，没过一会儿，香香的饭菜便端上了桌。
　　饿了一天的绯冉看见香喷喷的饭食食指大动，不由分说便埋进了碗中。鬮胤好笑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慢点吃，别噎着了，喝口水。’鬮胤体贴的将杯子递到绯冉嘴边。
　　绯冉红着脸：‘谢谢，我自己来。’
　　鬮胤不动声色的放下杯子，静静的吃着东西。只要多给他些时间，冉儿一定会接受他的，到时候，冉儿的心里就只会有她了。
　　‘想出去吗？我明天带你去。’
　　‘真的吗？’绯冉一下子太高兴，被噎着了。‘咳咳咳…’
　　鬮胤无奈的摇头，伸手取过杯子递到嘴边，绯冉这次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就着水杯咕咕直喝。
　　‘胤，你真的要带我出去吗？’绯冉期待的看着鬮胤。
　　‘吃饱了就快点睡觉，不然哪儿也别想去。’取出丝帕轻轻的搽试着绯冉的嘴角，绯冉因这举动，脸色越加的红了。
　　‘嗯…’绯冉点点头。
　　‘我走了。明天我来带你出去。’鬮胤让下人撤下了桌上的饭食，自己也出了房门。
　　绯冉高兴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真好，明天可以出去了。
　　爹娘，明天冉儿就可以回来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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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对不住啊！
　　我这两天回家了，大家不要砸我哦！
　　感谢魅儿的长评，谢谢魅儿那么大力的支持我
　　o(∩_∩)o
　　 
                  第二十八节 妖娆的粉衣美男
　　大宅子的底下石室中的尽头处，一块天然的屏障里。
　　形形色色的花儿争相绽放，虽说已经快到冬天，可是这里的景色却完全不受季节的影响，全部都在尽情的吐露着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
　　在一株七彩的花朵旁边，一团粉红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那粉红色的光圈随着七彩花朵慢慢的枯萎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美。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粉红色的光晕里有着一个人影。那人影慢慢的越见清晰，淡粉色的衣衫，深粉色的头发。五官越发的清晰可见，那妖娆的模样，俊俏的鼻尖，恍若勾人一般。
　　粉红色的光晕散去，七彩的花朵也已经枯萎。
　　那人影从百花丛中站起，衣诀飘飘。恍如仙人一般。
　　只见那人微微一笑，倾国倾城的容颜，让那花儿都为之失色。
　　—————
　　鬮胤出了门，径直往正厅走去。
　　魑和魅两人正在商量着如何让寒家快点垮台，不料鬮胤却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宅子里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鬮胤冰冷的声音响起，那坐在凳子上商议的两魔却都各自打了寒颤。
　　魑抬头看向鬮胤：‘尊主，那个女子不是您带来的吗？’
　　鬮胤眼神一凛，‘我带来的，原来你们都知道了，怎么，都在监视本尊吗？’鬮胤吼道，眼神更是阴冷无比，好，很好，居然敢监视他。
　　‘尊主，属下没有监视尊主您，属下是在尊主出关那天无意间见到的，望尊主恕罪。’魑跪在地上，魅站在一边不说话，大气也不敢喘。
　　‘是吗？你明知我说的不是她。怎么，想和我装糊涂吗？难道这院子里还有别人不成。’鬮胤闪电般的伸手掐着魑的脖子。
　　魑睁着眼睛惶恐的看着鬮胤。天啊！好恐怖哦！魔尊都已经四百年没有出现过这种眼神了。难道魔尊已经醒过来了吗？
　　不可能，如果真的已经醒过来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别妄想欺骗我。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你应该明白不是吗？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鬮胤放在魑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尊主，请你高抬贵手。属下一定会查出今天的那个女子的来历的，请尊主放心。属下一定会给尊主一个满意的交代的。’魅跪在一边求情。
　　‘哦，是吗？那你最好速度一点，本尊的耐心有限。’鬮胤放开魑，冷眼看着地上的两魔。眼里丝毫没有感情可言。
　　‘是，尊主。’
　　‘属下谢过尊主不杀之恩。’
　　魑和魅耷拉着脑袋正准备悄悄的退下，不料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蹦蹦跳跳走进的绯冉。两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静静的站在一边。
　　绯冉快步跑向正厅，也没太注意站在门口边上魑和魅。径直跨进了正厅里。‘胤，走吧！你说过今天陪我出去的。’绯冉拉着鬮胤的胳膊直摇晃。
　　那站在门边的魑和魅看见如此这般，下巴惊的都快掉到地上了。
　　天啊！他们有看错吗？居然有人敢拉着魔尊的手摇晃，就算是以前的紫萱也不敢这样呢？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但是他们的魔尊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鬮胤宠溺的摸摸绯冉的头：‘好！不过出去之后你要听我的话，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带你出去。’鬮胤的话里虽带着淡淡的威胁之意，但是声音却柔柔的可以拧出水来。
　　‘好，我听你的。那我们走吧！’绯冉拉着鬮胤的手臂就欲往外走。
　　‘等一下。’鬮胤停下看着门边的魑和魅：‘你们去将我房里的披风取来。’
　　‘是，尊主。’魑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魅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的尊主和绯冉，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绯冉眼见魅如此，忍不住逗他：‘喂，你口水掉下来了。’
　　魅一听见绯冉这样说，干净撩起衣袖往嘴边抹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太好笑了…哈哈哈……’绯冉笑的得意，可是魅的脸色却难看极了，他是谁啊！他是魔界的魔灵护法好不好，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凡人女子戏弄，要不是看在魔尊站在她身边的话，他早就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了。
　　真是的，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的话，他还有什么面子混下去啊！
　　‘你是不是在想，要把我给吃了啊！’绯冉凑近魅的眼前笑着。
　　‘怎么会！我可是人，人怎么可以吃人。’魅假笑，不会吧！她居然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来历啊！看来，还真是得好好的盘查盘查了。
　　绯冉耸耸肩，朝着魅吐了吐舌头。又跑回鬮胤身边身边站定。
　　鬮胤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静静的含笑站在一边看着绯冉逗魅。
　　魅轻轻抬头看向魔尊，难道，他们魔尊对这个女子动情了吗？
　　这时，魑已经取来了披风。鬮胤接过来，将披风穿在绯冉身上，这才由着绯冉将他拉了出去。
　　魑和魅眼见绯冉和鬮胤离去，脸上的神色更是越加的浓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的时候，正厅门前一晃而过的粉色身影让两魔警惕起来。
　　着粉色衣衫的人笑看着两魔：‘呦，这不是魔界的魔灵护法吗？这么不好好在魔界呆着，跑到人间来干什么？难道说！两位是动了凡心了。’粉色衣衫的人说着还惊讶的睁着眼睛看着魑和魅。
　　‘哪里来的不男不女的妖怪，最好是快离开这里，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魅本来就在绯冉那里受了些气，听见来人的话更是气极。
　　‘不男不女，你说的是你吧！像本公子这样风流倜傥的人物，怕你是还没见过呢？怎么，本公子都不介意让你看了，你居然还众多挑剔，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穿着粉色衣衫的男子摇头。
　　‘哼，想死是吗？那极成全你。’魅的眼中杀机显露。
　　‘是吗？想必你还没那本事呢？’粉衣男子笑的亲切。丝毫不将愤怒魅放在眼里。
　　‘那就等着瞧。’
　　‘好啊！拭目以待。’
　　一时间，粉色的光束和墨蓝的光束扭打在一起。
　　两种颜色的光束就像锋利的利刃般来回的穿梭在两人的身边。他们从正厅门口打到院子里，但是两人却丝毫没有在意。粉衣男子依旧是淡淡笑着，手上的粉色光束更是急急的想着魅射去。
　　魅快速闪身，光束射在院子里的花朵上，花儿瞬间枯萎。
　　魅脸色难看之极，今天非要杀了这个大胆的妖孽不可，居然敢欺辱到他的头上。
　　两人的衣决在交叉的光速中急速的翻飞，粉衣男子的头发轻轻的朝着四周飞扬，脸上的神色镇定。
　　光束急急的射来，你来我往间，两人不知已经切磋了多少个回合。
　　魑眼见他们如此斗法，深知粉衣男子的实力并不下于魅，甚至可以说还在魅之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思于此，魑遂出手将手中的青色光速射向两人中间。
　　魅有些恼怒的看着魑，不知他为何要阻止。
　　倒是粉衣男子吃吃的笑了，‘只要你们不找秦绯冉的麻烦，我也绝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男子化作一阵轻烟消失于宅子中。
　　‘你刚才为何拦我。’魅不悦的看向魑。
　　‘你难道没有发现他的实力吗？’
　　‘你是怕我打不过他吗？真是笑话。’
　　‘你认为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也发现了…’魅眯着眼睛看向魑。
　　‘是的。他即不是妖，也不是仙，更不是魔。他的身上无一丝妖气，你难道就不怀疑吗？’魑不屑的看着魅。
　　早就发现了，早就发现了干嘛还跟他一直斗。
　　‘无论他是什么？我会怕吗？六界内还没有我怕的。’
　　‘是吗？那魔尊呢？’
　　‘我是说除了魔尊。’
　　真是有够讨厌的，专挑他话里的漏洞。
　　难道他就不怕魔尊了吗？‘刚才不知是谁被掐着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啊！’魅仰着头看着天际状似无意的说道。
　　‘你，我难得理你，你还是把这里收拾收拾吧！免得尊主回来看见这里像是被拆过似的，你就麻烦了。’魑恨恨的看着魅。
　　‘哎！我说魑，刚刚我跟他斗了那么久，消耗了元力。可你却在一边看热闹。你就帮帮我吧！嗯—！！！’魅讨好的笑着。
　　‘做梦！！’魑气着刚才的事情，甩甩衣袖转身离开。
　　‘哎！真是没有人情味！’
　　‘我是魔，不是人，当然没有人情味。’
　　‘额，算了，我自己搞定。’魅无精打采的看着狼藉的院子。不料青光一闪，院子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魑，你真是太好了。你非常的有魔味。’
　　魑白他一眼，摇摇头，无奈的走开。
　　——————
　　大街上的一辆豪华马车里，绯冉嘟着嘴巴看向闭着眼睛坐在一边养神的鬮胤。什么跟什么嘛！说好让她出来的，但是却让自己坐在这马车里不许上街，那她还出来干嘛！
　　刚才不就是撩起帘子想看看外面吗？胤居然还可恶的威胁说她再这样就马上回去。
　　其实她的心里确实是存了那么一点点的私心的。她想借由在大街上逛着的时候可以见到哥哥，可是胤好像是知道她的心事似的。都不让她下车，那就更别说见人了，她只能听见大街上来往商贩们的吆喝声。
　　‘哎！胤。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绯冉侧着头看着鬮胤。
　　‘……’
　　‘胤，你怎么了！’
　　‘……’
　　‘胤…’凑近鬮胤的耳边大声喊道。
　　鬮胤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乖乖的坐好，到了就知道了。’
　　‘可是！’绯冉邹着小鼻子可怜的看向鬮胤。
　　‘听话，不然我们现在就回去。’鬮胤面无表情的威胁她。
　　‘好嘛！’
　　马车一路颠簸，幸好是在城里，不然绯冉肯定得吐了。
　　鬮胤眼见绯冉乖乖的坐好，又闭着眼睛坐着。
　　街上的吆喝声渐渐减弱，马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绯冉好奇的想挑起帘子看个究竟，但是胤翻脸，立马带她回去。只好乖乖的坐在马车上。
　　车夫‘吁’的一声，马儿停了下来。
　　‘回主子，已经到了。’车夫恭敬的话语从车外传来。
　　‘嗯！’鬮胤睁开眼睛，撩起帘子。自己先一步跳了下去，接着将手伸向了绯冉。‘冉儿下来。’
　　绯冉将手搭在鬮胤手上，顺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
　　‘你看看这是哪里。’鬮胤的话语自耳边传来。
　　绯冉抬头一看，‘这…’
　　‘冉儿不高兴，那我们回去好了。’鬮胤说着就拉着绯冉欲往马车走去。
　　‘不不不，我高兴。谢谢你，胤！’绯冉眼圈红红的。她好想爹爹和娘亲，还有爷爷和哥哥，自打自己嫁出去后，就只回过一次家。
　　‘好了，别哭了。我们走吧！’鬮胤拉着绯冉的手走到秦府门前敲门。
　　绯冉看着鬮胤认真的模样，心里对莫白的愧疚不禁又多了几分。
　　——————
　　大家猜猜鬮胤干嘛带绯冉去她家
　　那个粉衣男子又是谁
　　o(∩_∩)o
　　 
                  第二十九节 原来兜兜不平凡
　　绯冉和鬮胤站在厅堂之中，秦玉书满脸的震惊。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儿和一个陌生男子亲昵的站在一起，眼里满是讶异。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冉儿的朋友吗？’秦玉书试探的看着鬮胤。
　　因为鬮胤的样子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诡异了，好好的人却戴着个面具。而且这个男子看起来很深沉，让人不自觉就会臣服在他身上所散发的威严下。
　　秦玉书邹着眉头，心里很不快。
　　‘是，在下鬮胤。我今天来秦府，是有要事要和秦老爷商量的。不知秦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鬮胤淡淡的看着秦玉书，眼里丝毫未有胆怯。
　　‘哦，那好。请！！’秦玉书从主座上下来，走到鬮胤身前。
　　‘秦老爷请。’鬮胤不卑不亢的对看着秦玉书的眼睛。‘冉儿，你先去找爷爷叙叙，我一会儿来找你。’
　　‘嗯。胤，你要和爹爹说什么？’绯冉心慌的看着鬮胤，心里七上八下。直觉告诉她，胤要和爹爹说的事情肯定是与她有关的。
　　绯冉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
　　‘冉儿听话，我一会儿来找你。’鬮胤柔柔的说着，嘴角的笑容似有似无。
　　‘好，爹爹，女儿告退。’
　　‘去吧！爷爷在后园。’
　　秦玉书看着已经出去的女儿，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不知阁下和小女究竟是何关系，难道阁下不知小女已经嫁做人妇了吗？’
　　鬮胤嘴角轻轻一扯：‘难道秦老爷不知道冉儿并不喜欢寒家那个受人排挤的儿子吗？啧啧啧…你这个当爹的还真是失败，连自己女儿的心思都不知道。’
　　‘冉儿她是我女儿，我这个做爹的不知道，难道你知道不成。’秦玉书怒视着鬮胤。
　　他不难看出眼前男子对冉儿的态度，从他对冉儿说话的语气便可看出男子定是对冉儿有意。可是毕竟他来历不明，而且冉儿也已经嫁做他人妇。不管对方提出怎样的条件，他都不会答应，更何况一女不侍二夫，他秦玉书万万不会答应的。
　　可要是女儿的心思不这么想，那么事情怎么办？眼前的男子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知秦老爷可曾听说了你的亲家，南韩寒家的事情。’鬮胤冷冷开口提醒。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难不成秦老爷认为我有何企图不成。’鬮胤轻笑。
　　‘是吗？那你为何接近冉儿，你明知我女儿已经嫁给寒家二公子，却还借机接近我女儿，难道寒家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秦玉书明白过来的看着鬮胤。
　　眼里的担忧更甚，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儿。
　　‘秦老爷大可放心，对冉儿，我会好好照顾的。至于寒家的那个老头，你让他趁早收拾好行囊，准备睡大街去吧！’鬮胤眼里的恨意让秦玉书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你究竟想对我女儿怎样！’秦玉书毕竟也是风雨里过来的人物，虽然心中愤慨，但是却很快冷静下来。‘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何许人，只要你敢伤害我女儿，我秦玉书定不会放过你，我定会顷尽所有让你十倍奉还。’
　　‘秦老爷尽可以放心，对冉儿。我不会伤害一分一毫，但是其他人可就说不准了。您老也可以将我这番话当成对你的保证。’鬮胤神色严肃，一字一句道。
　　是的，谁都可以伤害。他对谁都可以无情，但是冉儿，他鬮胤绝不会，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那你可要记住你自己今天所说的话，不要忘了。’
　　‘那是自然。’
　　‘最好是如此。’
　　鬮胤对着秦玉书笑，笑意冰冷带着丝丝寒意。
　　秦玉书忧心不已，一方面担心着女儿，一方面想着寒家。本来之前就很担心女儿嫁给莫白会不会幸福，现在可好，又半路杀出来一个陌生男子。
　　——————
　　绯冉在后园跟爷爷没说几句话，就被鬮胤拉着离开了秦家。她不敢跟爷爷说什么？因为她害怕胤真的会对莫白下手。她只是对爷爷笑笑说：没事。就跟着胤走了。
　　绯冉不知道自己走后爷爷担忧的眼神，如果她能够转过头看看爷爷当时的表情，也许她不会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跟着胤走。
　　绯冉和鬮胤回到大宅以后，鬮胤就丢下她一个人自顾自的走到了石室里去了。本来自己是想跟着去的，但是在胤狠狠的注视下，她终于放弃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鬮胤的房间。
　　双手撑着下巴，有一声没一声的叹息着。绯冉的脑子里好乱，好乱。
　　大宅里的人似乎像是消失了一样，静肯定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绯冉低垂着头，抬也不抬的说道：‘把饭菜都撤下去吧！我今天不饿，不想吃。’
　　门‘咔’的一声的关上了。一个人影走到绯冉的面前站住，那高高的身影挡在绯冉前面，把阳光都遮去了。
　　‘我说了我不想吃，下去。’不耐烦的对着来人吼道，她现在的心情极度的不好。她不知道爹爹和胤两人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心里心惊的不行。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却并不是她能够掌握或是能够预测的。
　　‘那可不行啊，要是饿坏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哦。’站在绯冉身前的人心疼的说道。
　　‘心疼你个头啊！’绯冉气极的朝着眼前人大喊。
　　她唰的一下站起身怒视着眼前，却在吼完这句话后直愣愣的看着来人。天啊！谁来告诉她，她看见的是什么？是人还是鬼啊！有没有搞错，她今年是不是没有拜过菩萨，所以菩萨生气了吗！菩萨啊菩萨，我改天一定去拜访你，求你不要在跟我开这些玩笑了，人家小女子的心脏可承受不了这些哦。
　　来人一袭粉红衣衫，就连头发都是粉色的。妖怪，绝对的妖怪！‘啊……’绯冉大声的尖叫，可是自己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来人伸手给捂住了。
　　‘你不要叫啦，把人叫来就不好了。’来人慌慌张张的对她说着：‘我可告诉你哦，我不是什么妖怪，我是属于六界外的。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啊！’说完还不忘对着绯冉眨眨眼睛。
　　绯冉点点头，来人这才将手慢慢的移开。谁知自己刚一将手移开，绯冉又大喊。来人又快速的将手覆在绯冉嘴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明明说好了不叫咯。不讲信用，这次说好了，不许再叫了。’
　　‘唔唔…’绯冉重又重重的点头，心里暗想：我为什么不要叫，说知道你要干嘛！不过看在你有点诚心的份上，这次我不喊了。
　　来人小心翼翼的拿开手，但是却还没完全拿开，便又捂住绯冉的嘴巴。‘不行，万一你又像刚才那样不将信用怎么办！我还是不相信你。’
　　‘唔唔唔…’绯冉唔唔直喊，又使劲摇头。你这个白痴还是挺聪明的嘛！
　　‘你真的不会再喊了。’来人试探的问道。
　　‘唔唔…’赏他两个白眼，我鄙视你，居然敢怀疑本姑娘。
　　‘那好吧！我就相信这一次了。’
　　‘哦，憋死我了。’绯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空气。转眼看向来人，心里却并不害怕。虽然他的样子很古怪，但是自己却很喜欢他！“你到底是谁啊！没事干嘛来吓我。你是不是吃饱饭没事做啊！”
　　来人委屈的撅着他那性感可爱的小嘴巴：‘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人家好伤心啊！’来人说着便做出一副欲哭的样子。
　　‘我应该认得你吗！’绯冉奇怪的看着他！这个男子太奇怪了吧！我并不认识他啊！瞧瞧他那夸张的样子，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们在石室认识的啊！你该不会忘得这么快吧！’
　　‘石室，我们！’绯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是啊！石室！’来人笑眯眯的点头。
　　绯冉脑子快速的转着，石室。她只在一个石室里呆过，那就是这个宅子里的石室啊！而且她只在里面见到过胤一个人而已，剩下的就是兜兜了。虽然他和兜兜一样都是粉红色的头发了，但是兜兜是她的宠物哎！可是这个人…绯冉边想边上下打量着来人。难道说……绯冉惊奇的张大眼睛看着来人：‘难道说你就是我的……’
　　‘嘿嘿，想起来了吗！主人！’来人嘻嘻笑着看向绯冉，看来自己这个主人也还不笨吗嘛！还能够想到就是他！
　　‘你—你—你——！！！’绯冉指着来人结结巴巴的说话。
　　‘主人，不要怀疑哦，我就是你的兜兜。主人，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兜兜看着绯冉惊讶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看着主人憨憨的样子真是好玩！
　　‘不会吧！你真的是我的兜兜吗？’绯冉看着他试探的问道。
　　‘当然，百分百的。要不要给你看看！’
　　‘看什么？’
　　‘当然是看我的真身啊！免得主人你老是怀疑我骗你！’
　　‘真身，就是兜兜的样子吗！’
　　‘是啊！’
　　‘那你变给我看看。’
　　兜兜笑着看向绯冉，身上发出一圈粉红色的光晕。那光晕渐渐缩小，等到光晕变没有时，变成人形的兜兜不见了。转而地上出现了一只动物，粉红色的皮毛，猫猫的耳朵，不是兜兜是谁！
　　绯冉蹲在地上看着兜兜：‘你真的是我的兜兜吗？’
　　兜兜不满的仰头，甩了甩尾巴：‘当然是我啊！主人还不相信我吗？’
　　伸手摸摸兜兜的头，‘那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六界内的生物，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地上的兜兜摇着头，卖着关子。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意思就是说，我即不受天上神仙的管束，也不受魔界，乃至冥界的管制。就连妖界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呵呵！主人，我厉害吧！’
　　‘那你是不是就不会死呢！或者就像你说的，六界内的所有人都打不过你。因为不受他们管制嘛！’好奇的看着兜兜，真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据我所知，我们齢髹一族虽然为天下间人称为至毒之物，但是我们从来都不会主动伤害六界内的生物，除非是别人想打我们的注意，或者是想害我们。’兜兜来回的走动：‘至于会不会死，本来呢？我们齢髹的寿命都是只有十万年的，但是现在我可以永远都不用死了，因为主人的缘故。而且主人还帮了大忙了哦！’兜兜得意的看着绯冉。
　　天啊！十万年，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次了。绯冉再次瞪大眼睛看向兜兜，‘那你几岁了。’
　　‘主人！你居然问我几岁，我都两万五千岁了好不好！’兜兜不满的撅嘴。真是的，他可是他们齢髹这一代的骄傲啊！才区区两万五千岁就修炼成人形了。
　　‘什么！那么老了！’
　　‘主人，我可还是个青年才俊，你怎么可以说我老。’
　　‘青年才俊，你不要臭美了好不好，都两万多岁了还青年，你都不害臊啊！’绯冉鄙夷的朝着兜兜说着。真是的，什么世道嘛！
　　‘主人，你这样说，让人家的小小心灵备受伤害！’兜兜伤心的跃到绯冉身上，前爪扒拉着绯冉的衣衫，脑袋在绯冉怀里蹭来噌去。
　　‘你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了。’绯冉说着欲将兜兜往地上扔去。
　　‘主人，有人来了。’兜兜说完便乖乖的趴在绯冉怀里安静的看着门口。
　　绯冉见兜兜不再磨蹭，也望向门边看着。
　　门外一个身影匆匆跑来，急急的将门打开。进来一个穿着灰色衣衫的小厮，嘴里咿咿呀呀的对着绯冉直比划！脸上的神情异常焦急。
　　绯冉看着他的手势，越看眉头邹的越紧。等到那人比画完，绯冉已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门外。
　　兜兜‘吱吱’的叫着，也跟着绯冉跑了出去。
　　那身穿灰色衣衫的小厮见绯冉和她的宠物兜兜都不见之后，脸上顿时展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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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发现大家好像不是很喜欢丫笔下的重楼
　　所以呢？这两天我好好的思考又思考，终于决定...
　　我写我的，你走你的
　　 
                  第三十节 紫夅来访
　　绯冉一路奔向石室而去，脸上的神色焦急无比。她已经不能和莫白在一起，不能和他长相厮守了。现在决不能连胤也失去，胤已经够苦了，她不要让胤在这样苦下去。她要好好的守护他，哪怕是赌上自己的一生。
　　石室越来越近，兜兜‘吱吱’的直叫。他明白主人是在担心那个奇怪的面具男子，但是主人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就那么信任他么。
　　兜兜上下窜着，小小的身子灵活无比。
　　绯冉跑到石室前，看见石室暗道的暗门是打开的。心里更是相信了灰衣小厮的话。‘胤，你千万不要有事，冉儿来了，你不要丢下冉儿一个人。胤…胤……’绯冉边跑便焦急的喃喃自语。
　　——石室尽头的暗室里，鬮胤痛苦的抱着头蜷曲缩在玉床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唇紧紧的抿着，痛楚如潮水般的淹没了他。
　　‘冉儿，冉儿…’鬮胤的嘴里喃喃呓语，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让人听着心酸。
　　身上，心上的痛楚已经让他快要崩溃。但是鬮胤的思想却并没有被这痛楚席卷，相反的，他的心里异常清醒。他知道，只要自己熬过了这一次，他又可以和冉儿好好的呆在一块儿了。这点痛楚他还可以忍受。
　　绯冉急急的在暗道里走着，因为太过心急，跌跌撞撞间，已经摔倒了好几次。脚上和手上都布满了淤青，但是绯冉却仿佛不知疼痛一般，依然快速的朝前奔跑着。
　　兜兜跟在她的身后，眼见主人这般的心急。他的心里居然有着微微的疼痛。主人，何时？你才会像关心那人一般的来关心我。
　　一路飞奔，总算是到了。绯冉熟悉的打开暗室的石门，一幕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心。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直往下掉。‘胤……’嘶哑的声音传来，那正处在痛苦中的鬮胤猛然抬头看向出现在暗室的绯冉，眼里划过一丝讶异。但是很快便大声的朝着绯冉大吼：‘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出…出去…出去……’
　　‘胤，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好不好，胤…’眼里的泪水不停的顺着脸庞滑落，心里好痛。
　　看着胤抱着头痛苦的卷缩着的模样，绯冉的心里就像是针扎般的难受。原来，胤真的是有病，原来胤经常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原来自己上次不经意间闯进来的时候，胤就是在这样的痛苦着。自己当时听见的那声吼声，想来也是胤当时承受痛苦到极限时发出的。
　　‘出去，你是不是没有听见我说的，出去。’鬮胤暴躁的冲着绯冉大喊。他不要，他不要冉儿看见他此时的模样。
　　自己现在肯定是狼狈极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胤，你不要这样，冉儿不怕。你让冉儿留下来好不好。’那近乎哀求的声音让鬮胤的心都纠结到了一块儿。
　　他不愿意看见她难过，他不愿意。‘你真的不害怕我这个样子吗？冉儿，不要为了寒莫白那个人勉强自己留在我身边，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的愿意留下来，你知…知…知道吗？’鬮胤直直的盯着绯冉，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
　　头痛欲裂，身上的痛楚如热浪一般一阵阵的传来。鬮胤眼神热切的看着绯冉，他即期待着绯冉的回答，又害怕听见她的回答。
　　‘胤，冉儿愿意留下来，冉儿没有因为任何人而勉强自己。和莫白，那只是我们有缘无分，胤，冉儿没有勉强。冉儿喜欢你，冉儿想照顾你。’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但是心里的声音在提醒她，不能离开他，不能离开他。如果自己错过了这一次，那么就会后悔一生。绯冉走向鬮胤，她想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会一辈子跟着他，哪怕他不要自己了。‘胤，相信我，冉儿不会离开你，不会的。’
　　鬮胤眼里有着盈盈泪花，那双眼里，有欢喜，有哀伤，也有着失落。
　　他很高兴冉儿喜欢着他，但是心里却又有着隐隐的担忧。‘冉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也一样不会离开我吗！’
　　‘胤，不会，冉儿不会离开你。’绯冉紧紧握住鬮胤的手，哽咽的说道。
　　‘冉儿，我…呃…呃…’鬮胤说到一半，头上的痛楚又剧烈的传来。他低低的嘶吼着，一手握住绯冉的手，一手不断的拉扯着那渐渐便成绯红的头发。
　　眼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那握住绯冉的那只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用上了力。绯冉紧咬着牙，依旧紧紧的反握住鬮胤的手。在这个时候，她更加要陪着他，比起胤所受的痛楚，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兜兜安静的呆在一边看着正在变化中的鬮胤。再看着主人紧抿的双唇，心里的无名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粉色的光晕在石室中亮起，恢复人身的兜兜站在绯冉和鬮胤身前。
　　鬮胤看着站在眼前的粉衣男子，眼里的寒光几乎欲将兜兜射穿。
　　兜兜伸出手朝着鬮胤拍去，手上的粉色光芒在快要接近的鬮胤的时候，绯冉一下拦住了兜兜前进的手：‘兜兜，不可以，不要伤害他！’
　　兜兜欲哭无泪的看着绯冉说道：‘主人，我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我只是看他那么痛苦，想帮帮他。而且他又紧紧抓着你的手，你看你的手都有淤青了。难道主人你要他一直这样痛苦吗？’
　　‘对不起，兜兜，我…我以为……’
　　‘以为我要杀他啊！’
　　‘不是的，我，我就是怕你伤害他嘛！’
　　‘主人，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主人你就放心吧！更何况，这个人也许比我还厉害也说不定呢！’兜兜轻轻的斜睨着眼睛看向已经昏睡在绯冉怀中的鬮胤。
　　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兜兜看着鬮胤的眼神掺杂着炙热，崇拜，惊惧，以及敌意。
　　‘兜兜，你怎么了！他怎么会比你厉害呢？胤只是个人而已，又不是神。’
　　‘主人，你要相信我，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许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是人。’
　　‘兜兜，你不要乱说，胤怎么回不是人。你以为都像你啊！今天还是我怀里的宠物，明天就变成了人站在我面前。’绯冉不满的看着兜兜，真是的，居然敢怀疑她的胤。
　　‘主人，我是实话实说好不好。’兜兜委屈的朝着绯冉喊道。
　　‘哼，懒得理你。兜兜，去给我看着门外，不要让人进来了。’心疼的看着怀里的鬮胤，也许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才不会对自己凶吧！胤，以后，我会好好的守护你的。
　　昏睡中的鬮胤眼皮轻轻的动了动，也许他听见了绯冉的话。只是无力醒来看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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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宅的正厅里，魑和魅邹着眉头看向来人。‘紫夅，你不在魔界好好守着，来人间做什么？难道你忘记魔尊交代你们的事情了吗？’
　　紫夅无谓的笑了笑。‘呵，你们能来，我为何不能来。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魍都在人界干了什么？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劝说劝说他吗？就这么任他胡为下去，蜀山的道士已经盯上咱们了，虽说我们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不要忘记了，魔尊交代过什么？’
　　魅的脸色难看之极，青一阵白一阵。‘紫夅，这人界的事情我们知道处理，倒是你，没有魔尊的命令来人界干嘛？你可不要告诉我只是为了蜀山道士这件事。你喜欢魍的事情我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你此次而来不是为了他吗？’
　　紫夅嫣然一笑，毫不避讳的说道：‘魅护法说的不错，紫夅此次却是为了魍的事情而来，因为紫夅不想看见魔尊醒来之后惩罚魍。再者，想必你们应该都知道，因为魔尊私自将自己放逐，现在魔界已经很乱了，尤其是冥界和妖界还打着我们的主意。难道我们不该想想办法让魔尊早日醒来，早日重掌魔界吗？’
　　‘紫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魑看着紫夅问道。
　　‘看来魅护法始终是不及魑护法来的聪明。’紫夅冷冷的开口讽刺：‘魑，冥界的公主梦璃已经和赤炎搭上了，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据我所知，梦璃的哥哥梦夑正在着手准备看怎么把我们魔界归入囊中呢？而且因为魔尊四百年不曾露面，所以有很多存有异心的家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来，我们不能等魔尊自己醒来了。不能让这些家伙有机可乘，魔界可是至高无上了。要知道，六界之中除了神界就是我们魔界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打我们魔界的注意，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魅一掌拍向身边的案几，案几因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力量而瞬间变成了碎片。
　　‘紫夅，魍的事情我们会好好处理的。绝不会再让他出事的，你还是回去魔界好好看着赤炎，要是他们再搞什么动作，我们也好及时知道。毕竟让魔尊醒来这件事情也需要些时日，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任何胆敢藐视魔界的，都将必死无疑。’魑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那冷冷的声音恍如地狱使者。
　　‘是，谨遵魑护法的吩咐，紫夅这就去了。’
　　‘紫夅，等等。’魅叫住紫夅。
　　‘什么事！’
　　‘没什么？你走吧！’
　　‘紫夅告退。’
　　紫夅微微邹眉，但是却没有多问。只是唤来青鸾鸟儿，鸟儿一声低低的嘶鸣，落在紫夅身边，紫夅跨上青鸾的背脊，青鸾‘啾啾’叫着，直冲向无边的黑夜里。
　　‘魅，你今天那样做，好吗？’
　　‘魑，我这样是为了魔尊好，你难道希望魔尊再一次毁在女人手上吗？’
　　‘可是，如果即使这样，那女人还是喜欢着魔尊，而魔尊也不计较呢？’
　　‘那就按紫夅说的，强行让魔尊醒来。’魅的话里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是的，只要谁挡了魔界的道，那么，他都会除去她。
　　四百前的女娲后人该死，四百年后的这个女人也一样。魅的眼里涌射出的杀意让魑邹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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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室里，绯冉抱着鬮胤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的覆上鬮胤的面颊，那双紧闭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比哥哥和寒莫言都好看，就跟莫白的差不多。
　　绯冉想着想着，就恼怒自己。“你跟他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应该好好照顾的是胤。”
　　那银色的面具在烛光下闪着莹莹光亮。兜兜站在一边看着绯冉的举动，心里叹气：主人啊！主人！你要是想看他的真面目就看吧！免得心里痒痒。
　　可是望见绯冉那时而邹眉，时而困惑，时而又想开的模样。兜兜心里直叫无语。‘主人，你要是想看他的模样就看吧！趁现在他还昏迷着，要是等他醒来就看不见了哦。’
　　绯冉闻言抬头看向兜兜，她何尝不想看看胤的样子，但是胤从来都没有在她眼前摘下过面具，要是自己趁着胤昏迷这样做了，胤醒来会不会不高兴。‘兜兜，我的确很想看胤的样子，但是我不能这样做，如果胤愿意给我看，我就看。但是我绝对不能这样做。’
　　兜兜翻了翻白眼道：‘主人，你悄悄的看了，我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再说了，他现在像只死猪似的，怎么知道你干了什么？’
　　‘不可以，我不能这样做。’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是绯冉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的直盯着鬮胤的面具瞧。
　　兜兜无奈的叹口气，走到鬮胤身前往鬮胤脸上脸上伸去。那银色的面具在兜兜手里闪着莹莹寒光，兜兜的看向绯冉：‘主人，你瞧，这不是看见了。就算他醒来知道了，那也怪不着你了，是我揭下来的。现在总可以看了吧！’
　　随着兜兜将鬮胤面具揭下来的瞬间。绯冉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鬮胤，眼里满是震惊。“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兜兜不解的看着绯冉，“主人，怎么了？”
　　绯冉不理会兜兜，只是一个劲儿的直喊：‘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怎么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不会的，不会的……’绯冉急急的大喊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直直往下掉，那眼泪一颗颗的滴在昏睡中的鬮胤脸上。
　　被揭开面具的鬮胤，一张苍白的脸就那样赤裸裸的展现在绯冉眼前。赫然是一张她再也想不到和再也熟悉不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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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节 挥之不去的梦魇
　　绯冉两眼无神的抱着鬮胤，就那样静静的抱着他。眼睛里是死一般的静溢，她呆呆的看着鬮胤。这张脸，她看过好多次，在她进到石室遇到了鬮胤之后，这张脸几乎天天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可是现在，这张脸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出现在眼前。
　　这张脸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她的相公，寒莫白。
　　绯冉的眼泪静静的流着，一颗一颗，一颗一颗……
　　那晶莹的泪花滴滴落在莫白的脸颊上，依然是紧紧锁着眉头的莫白。那脸上的深情却充满了痛苦，也许在睡梦里，他听懂了绯冉的话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断的喃喃自语着，哽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很刺耳。‘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们明明就是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装作另一个人来骗我，你觉得这样好玩是不是，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把话说清楚。你醒来。你醒来……’
　　莫白依旧静静的靠在绯冉怀里，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欣慰，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懂。
　　化作人形的兜兜站在旁边看着绯冉的模样，气的只想把鬮胤拉出绯冉的怀抱。
　　‘我现在改叫你相公，还是唤你胤。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不停地哭泣，不停的掉泪，她心里愤恨莫白这样对她，这样欺骗她。‘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你娶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说啊！你说啊！……’
　　心里虽然恨着莫白装作其他人来骗自己，可是心里为什么还会这样的心痛呢？
　　我究竟该要怎么办才好呢？我喜欢莫白，可是我却在另一个你的的威胁下要忘记他。当我试着去忘记他，当我开始接受要好好照顾你的时候，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喜欢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人，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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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魇，无尽的梦魇。莫白的眉头深锁，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嘴唇紧紧的抿着。
　　梦里，他看见了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见到过的娘亲。娘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美丽，娘将他搂在怀里，给他唱着他从未听过的歌谣。
　　他靠在娘温暖的怀里，他觉得自己拥有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可是渐渐的，抱着他的娘亲慢慢变得越来越透明。
　　慢慢的，慢慢的……娘的身影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薄……
　　他大声的喊着，喊着……娘亲，娘亲…字字哽咽在喉。他想唤人来看看娘亲怎么了？可是他发现自己长大了嘴巴却喊不出一个字。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娘亲消失不见，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娘终于不见了，院子里的什么都没有。
　　他一个人站在那空落落的院子里，眼前来来往往的人在他眼前不停的穿梭。他看见爹从茫茫白雾中走出来。
　　他扑上前想告诉爹娘亲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爹重重的巴掌就迎面而来：‘你这个畜生，都是你，都是你害了钰儿。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寒家。我寒国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爹朝着他咆哮的吼叫着。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爹爹：‘爹，莫白没有害娘亲，莫白没有。’小小的莫白就那样无助的在风中颤抖着，哽咽着。他喜欢娘亲，喜欢娘亲抱他的感觉。他怎么会害娘亲。‘爹，娘亲不见了，你带莫白我找娘亲好不好。爹…’
　　寒国良一脸的不耐烦，一脚将抱着他的小腿的莫白踢开。嫌恶的皱着眉头：‘给我滚开，言儿，走。’寒国良的身旁，站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剑眉星目，眉眼之间和寒国良长的极像。
　　那孩子看着地上哭泣的小莫白，蹲下来拉着他的手。“莫白，我是哥哥，莫言。莫白不要哭，爹爹他只是心情不好。莫白要乖乖的，哥哥以后带你去找娘亲。”小莫言蹲在地上安慰着嘤嘤哭泣的小莫白。
　　‘你是哥哥。’小莫白怯怯的抬起头看着亲切的哥哥，眼里闪着泪花。
　　‘是的，我是哥哥，莫白要记住了，哥哥叫莫言。’小莫言看着鼻子一抽一抽的弟弟，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
　　‘哥哥…’小莫白小声的叫着，真好，自己有哥哥了。
　　小莫白就着莫言的手跟着莫言站了起来，可是还没等他站稳。一双大手将他从哥哥身边推开：‘你给我滚一边去，你给我记住，莫言才是我儿子。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关到离园去，不许他踏出离园一步。’
　　爹牵着哥哥的手离开了他的视线，他无助的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深深的期冀，他多么希望爹爹也能这样牵着他的手。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喜欢他！为什么说是他害死了娘亲。
　　‘不是我，爹，不是我…我没有害死娘亲，我没有，莫白没有，爹…爹……’脸上挂着泪珠，梦中的莫白断断续续的喊着，两手握得紧紧的。
　　‘莫白，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绯冉哭泣着看着依旧昏睡着的莫白，梦里的他究竟见到了什么？让一想冷毅刚强的他这么无助。‘莫白，我不管你是莫白，还是胤。冉儿都会一样的喜欢你，冉儿想明白了，冉儿不计较了。我只求你，求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冉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胤。’
　　梦魇依然继续着，小小的莫白一个人在离园里。没有人理他，没有人关心他。
　　那个对他笑容和蔼亲切有加的哥哥也没在来看过他。偌大的离园里，只有一个丫鬟和一个老妇人在照看他的生活。
　　他每晚都会重复的做着同样的梦，梦里，有哥哥，有娘亲，有爹爹。
　　可是他知道，这样幸福的场景只能出现在梦中。
　　在离园的三年里，哥哥莫言只来看过他一次。爹爹一次都没有来过，他听下人们说：都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娘亲，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每天都盼着哥哥能来看他，爹爹能来看他。每次听见下人们说是自己害死娘亲的时候，他都会大声的说不是他，他没有。可是渐渐的，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他总是沉默的将自己关在离园。再也不踏出离院一步，离园里那个小小的水塘成了他最爱去的地方。
　　离院里的那个老仆妇对他很好，总是在一边跟他说：‘你是寒家的二少爷，没有人能欺负你。夫人不是你害死的，你不要伤心，不要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里。夫人是疼爱你的，你要相信夫人，不是你害死的夫人。’
　　每次一听见那个老仆妇这样说，莫白总会认为她是在安慰自己。
　　直到有一天，那一天，是他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天。
　　那一天，是莫白九岁的生日。是他在离园待的第四个年头，那天，他兴高采烈的准备去找那个老仆妇。因为在这个离园里，只有她对自己好。连那个打扫这里的小丫头也看不起他。但是莫白已经习惯了，他不在乎。只要老仆妇还在，他就不会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至少，他还拥有这个老仆妇的爱。
　　可谁知，就在他去找老仆妇的途中。脑袋嗡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傍晚的时分，离园安静的可怕。
　　莫白小小的身子在风中颤栗着，他痛苦的卷缩在地上。不断的用手去敲打着，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他只觉得脑袋好痛，好痛，就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直到他迷离的双眼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丫鬟时，听见丫鬟一声惨叫，然后就看见他的面前倒下了一个人影。那是打扫离园的丫头，她看见卷缩在地上的莫白，双眼血红，头上长着两只牛角，绯红的发色。她看见了妖怪，难怪夫人会被他害死，原来他是妖怪。她想大声的喊，可是她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小莫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为什么她会吓晕过去，自己很可怕吗？
　　听见叫声的老仆妇急匆匆的跑向这里，见到地上奇怪样子的莫白。老仆妇非但没有被吓着，反而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少爷，不怕，不怕。老奴带你回房去，今天是你的寿辰，老奴给少爷做了寿包。’
　　老仆妇抱着莫白走向房里，身上的痛楚已经过去。莫白抬头看向老仆妇：‘云妈妈，为什么环儿看见我就晕过去了。’
　　老仆妇强自镇定的看着莫白说：‘少爷，没事的，想必环儿是太累了。我们不要管她，老奴给你做了寿包，我们吃寿包去。’
　　‘可是…’莫白还欲说些什么？可是云妈妈眼里自己的倒影让他止住话语。
　　那是什么？云妈妈眼里的那个怪物是什么？为什么那张熟悉的脸是我的，为什么那张脸上的眼眸是红色的，为什么那个人的头发是绯红的。为什么？原来环儿是被我吓晕的，原来我是怪物。莫白使劲的挣扎：‘你放开我，我是个怪物，我是个怪物，爹爹说的没错，是我害死了娘亲，是我，是我……’
　　莫白挣脱云妈妈的怀抱，转身跑向了无边的夜里。他一直跑，他一直跑……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着，转着，泪花纷纷滑落。
　　那眼泪映衬着红色的眼眸，恍如血泪。
　　——————
　　这边厢，寒国良一人阴冷着脸来到了离园。
　　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丫鬟环儿时，寒国良的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声。想不到，还真是让那道士给说中了。
　　寒国良二话不说的看着地上的环儿，正想着要不要杀了她。没曾想环儿一下子醒了过来，双眼无神的环儿死死的盯着寒国良，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哈……妖怪，妖怪…’环儿边说边笑。
　　寒国良将手伸到环儿眼前晃了晃：‘环儿，环儿……’
　　环儿只是盯着寒国良，依旧傻傻的笑着：‘妖怪，妖怪…嘻嘻，我看见妖怪了。’
　　环儿边拍手边跑，她双手拉着着自己的头发，很快头发就变成了鸡窝似的。
　　夜里的离园安静的离谱，寒国良看着疯疯癫癫跑开的环儿。幽幽叹气：‘你疯了也好，也免得我杀了你。就当是给白儿积德吧！只愿你一辈子就这样疯下去了。’
　　环儿离开后，云妈妈走了过来：‘老爷，您动手吧！早在夫人去的时候，老奴就该跟着去了。’
　　寒国良疲惫的看着云妈妈，眼里的无奈好深，好深。‘云婶，你好好照顾白儿。这孩子太苦了，我对不起他。你就帮我好生照看他吧！等过两天，你跟他一道去昆仑山吧！’
　　‘是，老爷。’
　　‘哎！’
　　寒国良转身离开离园，落寞的身影让人看着心酸。
　　云妈妈看着老爷离开，幽幽想道：为什么少爷要这么命苦，为什么老爷就不能多给少爷一点爱呢？哪怕是看他一次也好。
　　——————
　　莫白满头大喊。嘴里不停的喊着：‘我不是妖怪，我不是，我不是……’
　　随着莫白一声大喊，他猛然醒了过来。脸上有着隐隐的凉意。自己不是戴了面具吗？为什么脸上会感觉冰凉。他下意识的往脸上一摸，什么都没有。他突然明白过来，面具被人摘下了。‘你，是你摘了我的面具吗？’
　　莫白看着绯冉，虽然讶异自己的面具被摘去，但是心里却并没有生气。他之所以这样问，并不是想兴师问罪或者是怪罪谁？他只是害怕，害怕冉儿知道他和鬮胤其实都是自己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原谅自己，接受自己。
　　绯冉正欲说些什么？兜兜一下子站到前面对着莫白：‘是我摘的，不管主人的事。你想怎么样？’
　　莫白望着眼前的男子，他不悦的皱眉。这个男子长的太过阴柔，不行，这个男子什么时候出现在冉儿身边的。想必自己晕过去之前看见的就是这个粉衣男子了。“你是谁？为何会在冉儿身边。”
　　‘我吗？我当然是我主人的小亲亲了。’兜兜骄傲的看向莫白。
　　‘你说什么？’阴沉的声音自莫白嘴里发出。
　　就算是调皮的兜兜也不得不皱了邹眉头，即使他有着两万五千年的道行，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是眼前男子的对手。‘我说，我是我主人的亲亲小宠物，你有意见吗？’
　　‘宠物…’莫白看着兜兜，眼里的疑惑大盛。
　　‘对啊！宠物，怎么，你难道忘记你初次见我时还想杀我了。’兜兜出言提醒。
　　莫白在脑子里迅速的转了一圈，最后不可思议的看向兜兜。‘你就是那只齢髹’
　　‘对，我就是那只齢髹，怎么，意外吗？’
　　‘哼！不过是只畜生而已。’
　　‘你…’兜兜气极，转而有冲着莫白一笑：‘是啊！我是畜生，你不是，那你头上那两只牛角是什么？’
　　‘放肆，信不信本尊今天就杀了你。’莫白因为生气，双眸变得越发的红。
　　‘哦哦哦，我好怕啊！’兜兜装作惊吓状拍着胸口。
　　‘那就试试看。’莫白说着，手腕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弯刀。
　　弯刀化作一道白光急急朝着兜兜而去，兜兜也不害怕，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一个闪身避开莫白的攻击。
　　‘哼！想不到还有两下子！’莫白嘴角扯着阴冷又残酷的笑容。手上的白光仍旧快如闪电的向着兜兜飞去。
　　就在两人打得异常火热的时候，石室的墙角里出现了一只通身闪着紫黑色光芒的蝎子。那只蝎子看见两人你来我往，根本没有注意那坐在玉床上眼神呆滞的绯冉。紫黑蝎子如风般朝着绯冉而去。
　　它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尾巴朝着绯冉的手刺去。一股紫黑色的液体顺着绯冉的手指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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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这章主要是交代莫白的童年记忆
　　今天之后，啊楼的戏份会越来越重
　　而且故事也会更加好看起来哦
　　 
                  第三十二节 凤主，凤女
　　紫黑蝎子眼见自己已经得逞，它周身闪现出紫黑光芒。让那在打斗中的兜兜和莫白顺着光芒看向了绯冉这边。
　　紫黑色光芒很快散去，出现一个长相奇怪之极的女人。女人的眼睛，头发，肤色，甚至就连身上所穿的衣物都是紫黑色的。她邪邪的笑着：‘想不到堂堂的魔尊和灵物齢髹居然会打在一起，可不要告诉小女子你们是为了这个愚蠢的凡人女子哦。’
　　兜兜闻言，不悦的说道：“哪里来的蠢物，竟敢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也好，那我就成全你。”说巴，手里出现粉色的寒光朝着紫黑蝎子飞去。
　　紫黑蝎子眼见寒光就快逼近自己，不疾不徐的笑道：“要是灵王希望那玉床上的女子快点死的话，尽管杀小妖好了。”
　　兜兜听见紫黑蝎子这样说，赶紧收回手里射出的寒光。手瞬间掐住紫黑蝎子的脖颈，脸色冰冷的说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紫黑蝎子柔柔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被我那不听话的尾巴给轻轻的蛰了一下而已。”
　　兜兜听她如此说，粉色的眼睛顿时变成了黑色。{这是他暴怒之前的征兆}
　　兜兜知道紫黑蝎子的毒对主人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自己已经给主人吃过齢髹一族的圣果，百毒不侵了。但是唯独这紫黑蝎子的毒，虽不会让主人有生命的危险。但是若被她给蛰了，就会失去所有的意识，不会苦笑，没有喜怒。就像个任人玩耍的木偶一般。
　　“解药给我拿出来，不然我让你死得很惨，你信不信。”莫白快速的闪身至兜兜身边，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做的。兜兜的手松开了紫黑蝎子的脖颈，转而变成了莫白手上的弯刀架在了紫黑蝎子的脖子上。
　　“呵呵…我当然信了。魔尊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我黑萸能不信吗？”紫黑蝎子说着还不忘朝着莫白抛两个媚眼。
　　“你说什么？”莫白的眼神一凛。
　　“呵…难道魔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黑萸一脸的不可置信。
　　望着眼前站在她身前的魔尊，也就是莫白。黑萸的眼里充满了迷惑，这个明明是魔尊，为什么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似的。
　　难道说…那个传言是真的。魔尊为了那个女娲后人将自己给放逐了。若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们妖皇了。
　　“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吗？”黑萸试探的看着莫白。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一些端倪。可是让她遗憾，莫白仍是那副冷冽的样子。
　　“别考验我的耐性。”手上力道加重一些，黑萸的脖子上瞬时留出了紫黑色的液体，腥臭扑鼻。
　　“魔尊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
　　“对你这样的蠢物不需要怜悯。”
　　“你…”黑萸气极，脸上的肤色越加变得难看。
　　“我劝你还是快点交出解药，不然你就得灰飞烟灭。”兜兜脸色难看之极。
　　刚才已经趁着莫白和黑萸讲话的当儿看过主人了，主人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像个木偶，兜兜难过极了。要不是他和男人起了争执，也不会让这妖物下了这手。都怪他，都怪他！
　　黑萸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说的话是很难逃出他们的手心的，一个是齢髹的灵王，一个是魔界的魔尊，逃出去，真是天方夜谭。“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件事情可真真是难办呢？”
　　“说，什么办法？”
　　“快说，这么救她！”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逼视着黑萸，眼里射出的怒火几欲将她烧死。
　　“用蜀山四百年一开花的护心莲的连花蕊和凤凰蛋一起熬煮十二个时辰，就可以解她身上的咒了。”
　　“凤凰蛋，护心莲。”莫白低喃着，黑萸趁着莫白微愣的空挡的空隙。趁机逃出了莫白的钳制。
　　“魔尊，你还是尽快找到这两样东西吧！要是时间拖久了，就算她以后醒来都会变成傻子了。呵呵呵……”黑萸放肆的笑声回荡在暗室里。可是真身已经不知去向。
　　兜兜和莫白听见后，带着绯冉跑出了石室。
　　等到两人皆不见之后，黑萸又出现在了暗室之中。原来刚刚她并没有走远，只是化作无形的藏在了暗室之中。而那两个心急如焚的家伙根本就没心思去注意她，他们着急的，是那中了自己咒术的凡人女子。
　　“做得好，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魅背对着黑萸说道。
　　“那就多谢魅护法了，只是小妖有一事不明，魅护法为何要这样做。”
　　“你的问题太多了，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是，小妖明白了。”
　　“那你还不快走，还等什么？”
　　“是，小妖告退。”
　　黑萸彻底的消失在暗室中，魅的嘴角扯出了苦涩的笑容。希望我今天的所做都是对的。
　　——————
　　大宅子里莫白的房里。
　　莫白将绯冉放到床上躺着，眼里是满满的心痛。“对不起，冉儿，我不该骗你，不管那救你的解药有多难，我都会找到的。”
　　“喂，我说，我们分头行动还是一起。”兜兜的口气很不友善。
　　“冉儿身上的蝎咒不能耽搁，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莫白不舍的放下绯冉的手，转身看向兜兜，此时，不能意气用事。等救回了冉儿再找她算账，若不是他，冉儿怎么会被那蝎子精伤着。
　　哼！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等主人救回来之后再跟我算账吗？你不跟我算，我还要跟你算呢？再说了，我可是主人的亲亲小宠物，主人是不会让你伤害我的，我们走着瞧。“也好，这样子也节约时间，免得有人拖我后腿。”
　　“拖你后腿，怕是你拖我后腿吧！”莫白不客气的回嘴。
　　“你，我懒得跟你计较，不是妖怪的妖怪。”兜兜阴阳怪气的瞟了莫白一眼，嘴里冒出一句莫白最忌讳的话。
　　“你再说一句。”
　　“我找凤凰蛋去了，护心莲就交给你了，听说你跟蜀山蛮熟的。”兜兜一阵风的飘出了房间外。
　　开玩笑，那是魔尊哎！虽然现在还没觉醒，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容小看嘛！要是自己真把他惹火了，也许没等主人醒过来自己就咔嚓了。那就真是太不划算了，还是好好保住小命要紧啊！
　　‘凤凰蛋’。应该在祁连山那一带吧！那可是被天下称为凤凰山的，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自己要找的凤凰蛋。兜兜驾着风，朝着西北方向的祁连山而去。
　　“冉儿，你要等我，我一定会拿回护心莲的。”莫白轻抚着绯冉的脸颊，触手是细腻的滑嫩，那双平时灵动精怪的大眼睛此时呆滞的望着床帐。眼里，是一般的静溢。
　　“冉儿，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等你醒来后，我们离开寒家，我不再做寒国良的儿子。以后，我只是你的胤，你一个人的胤。好不好！！”轻轻的握着绯冉的手放在耳边摩挲。莫白的眼里满是后悔，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寒家变成什么样子已经不重要了，他只要冉儿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
　　莫白放开绯冉的手，帮她把鞋子脱掉，为她盖好被褥，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了房门。
　　大宅的正厅里。莫白眼神凛冽的看向魅和魑：“停下对寒家的所有动作，你们召齐门人去寻找凤凰蛋的下落，魅跟我去蜀山一趟。”
　　“尊主，不知这凤凰蛋找来何用！”魑眉头紧锁的看向莫白。
　　“怎么！不想去是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尊主息怒！”
　　“那就快去找，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属下遵命。”
　　魑离开后，魅看着脸色不善的莫白。“尊主，我们是现在即可出发，还是等明天一早再走。”
　　莫白望着自己这个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说道“现在即刻出发，吩咐下去，好生照看秦绯冉，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要所有人陪葬。”
　　魅心惊的说道：“是，属下明白。”
　　——————
　　位于西边极岸的祁连山上，万余只凤凰喋血鸣泣。
　　那声声低鸣，就像一曲哀鸣的曲子，声声哀怨，声声忧伤。
　　祁连山，自古以来便是人间尊鸟凤凰的居所所在。那山间常年云雾笼罩，就算是万里晴空时，也见不到祁连山的真面目。人间百姓只知道这山间住着尊鸟凤凰，至于那凤凰的样子，却从未有人见过。
　　此时的祁连山，阵阵哀鸣传来。
　　万余凤凰鸟儿齐齐歇落在梧桐枝上，一个个收拢了翅膀，只听见喉间的低低鸣声。
　　那凤凰鸟歇落的梧桐树，每一棵都有千丈高。那绿绿的梧桐叶间，金黄的凤凰鸟看起来显得那么优雅高贵，孔雀和她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凤凰的哀鸣声渐渐大了起来，那梧桐树就像是有感应一般的慢慢朝着两边让开。整齐的立在两旁，像迎接什么重要人士来临一般。
　　梧桐树两边的浓雾散去，隐约可以看见那雾里有着一个朦胧的身影。
　　纤细的身影慢慢走来，凤凰的哀鸣声渐渐放低。齐齐看着那淡雾中的人影。
　　雾气散去，那人影走到凤凰身前。一袭白衣，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凤凰。女子轻启朱唇：“凤凰，不要闹了，现在凤主有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她是凤王和凰后的女儿，且有不救之理。”
　　女子此话一出，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凤凰们又开始哀鸣。
　　“凤凰，难道你们想看着凤主出事吗？”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怒意。
　　凤凰们一个个低着头，眼里有着不甘，不愿，也有着不忍，不舍…
　　“我知道你们心里也不愿意凤主出事，你们放心，我会将凤主带回来的。”女子哀伤的看着歇在梧桐上的凤凰们。
　　“凤凰蛋，两千年一出，现在已经两千年了。没想到两千年前凤王和凰后就已经预料到今天了。看来，凤主这一劫是躲不过的了。”女子低声喃语。
　　凤凰们似乎有着不满，低低的哀鸣声阵阵窜进女子的耳朵。
　　“凤凰，我要生气了。你们再如此下去，休怪我不客气了。”
　　凤凰的哀怨声渐渐制住，也许在它们心里，也不愿凤主出事。
　　女子见凤凰们已经认同了她的做法，轻笑了笑“灵王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难道是嫌凤蔆招呼不周吗？”
　　凤凰听见凤蔆的话，都歪着脑袋看向凤蔆。
　　“没想到凤女这般机警，居然发现我了。”灵王调皮的看着凤蔆{也就是兜兜}。无视那树上怒视他的凤凰们。“凤女，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凤女能够成全。”兜兜说着便半跪在凤蔆眼前。
　　“灵王请起，凤蔆受不起灵王这礼。”
　　“凤女…”
　　“灵王，你放心，凤蔆会将凤凰蛋交予你的，只是凤蔆有一个条件。”
　　“凤女请说，不管什么事情，我一定为你办到。”
　　“凤蔆要和灵王一起去见灵王要救的那人。”
　　“这是为何？难道凤女以为本王是来骗取凤山的凤凰蛋不成。”兜兜的眼眸瞬间变成了黑色，他气极。居然怀疑他，他堂堂的齢髹灵王会这样卑鄙不成。
　　“灵王稍安勿躁，凤蔆并无它意，只是灵王所救之人与我凤凰一族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凤蔆必须去见见她。”凤蔆的声音依旧是弱弱的，只是话里的不容置疑却让兜兜微微担心。
　　主人怎么会和凤凰有关系，但是不论如何，只要凤女愿意将凤凰蛋给他。其它的，他会小心对付，如果凤女要对主人使坏，那么他也不会客气。
　　“好，那就依凤女所言。请凤女带着凤凰蛋跟在下走一趟吧！她已经等不了多少时间了。”兜兜眼里的急切让凤蔆看的清清楚楚。凤主，难道这也是你的劫吗？
　　“那就劳烦灵王带路吧！”
　　“凤女请！”
　　“凤凰，好生照看凤山，我去去就回。”
　　凤蔆和兜兜驾着风，消失在祁连山上。
　　身后梧桐上的凤凰，低低的哀鸣再次传来。
　　 
                  第三十三节 火爆性子的冥界公主
　　蜀山的山门玄天阁前。
　　莫白冷漠的脸上寒意笼罩，冷冷的扫视着挡着他的蜀山弟子。“你们是真不让吗？”
　　看守玄天阁的蜀山弟子怯怯的迎向莫白的眼眸：“何方妖魔，竟敢擅闯蜀山圣地，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哼！就凭你！”莫白手腕上的弯刀不知何时已经亮了出来，蜀山弟子望着那闪着寒光的弯刀吞了吞口水。虽然心里对这个妖怪怕极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蜀山的脸。
　　“剑无极…去…”小道士手中的剑急急飞向莫白。
　　莫白一声冷笑：“雕虫小技也敢拿来对付本尊，不自量力。”小道士的剑连莫白的衣袖都没沾到就断成了两截。
　　“你…”小道士看着自己的剑断成这样，心里懊恼。都怪自己愚笨，学艺不精，连对方的衣袖也不曾碰到。
　　莫白不理会那些围住他的道士，一步一步的朝着蜀山之巅的无量峰重阳殿而去。
　　看守玄天阁的小道士们眼睁睁的看着莫白朝着山巅而去，正欲再次阻拦他时。一个缓慢亲切且不失威严的声音让他们止住了脚步。“都退下吧！”
　　仙风道骨的掌门无为手执拂尘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道士们都退至一旁，但是眼睛却警惕的看着莫白和他身边的魅。
　　莫白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无为，心道：不知这老道想干什么？不论想跟我玩什么花招，那护心莲我一定要得到。
　　“原来是魔尊来访，不知魔尊前来所谓何事呢？”无为笑眯眯的看着莫白。
　　“护心莲。”莫白言简意赅。
　　“护心莲，那本是本派的镇派之宝，不知魔尊提到护心莲所谓何意。”无为不在乎莫白的冷漠，依旧笑的亲切。
　　“我要它。”
　　“魔尊可知本派的护心莲从不给任何人。”
　　莫白的眼睛微眯了眯，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无为却好似没看见一样，径直自说自的：“护心莲四百年一开花。四百年前，因为锁妖塔破裂，致使众多妖魔逃窜而出，在人间胡作非为。为了修复破损的锁妖塔，当时历尽千辛找到了五颗灵珠。而其中一颗灵珠水灵珠本是女娲后人紫萱姑娘用来护住体弱的女儿的。为了修复锁妖塔，紫萱姑娘献出了灵珠，可是自己女儿却也危在旦夕。蜀山为了报答紫萱姑娘的深明大义，献出了四百年一开花的护心莲。殊不知，魔尊此次前来索要护心莲又是为何呢？”
　　从始至终，无为的脸上都挂着始终如一的笑容。但是莫白却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照这老头这样说，难道必须要对蜀山有恩，才能够向他索要护心莲不成。
　　只是为何，在听见那老道说起女娲后人紫萱的时候。心里像是有根针在扎一样。
　　“你是不想给了，是吗？”莫白摒去心中的奇怪感觉，冷冷问道。
　　“魔尊言重了，还请魔尊屈尊随贫道来。”
　　莫白跟着无为来到无量峰山巅。
　　远远望去，那山巅之上，隐隐泛着白光。在云雾缭绕的山巅看起来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悠远深长。
　　无为带着莫白走到泛着白光的地方，那是一池水。
　　水里什么都没有，水池上飘着几片莹莹绿叶。那叶子，似乎是在水底长着根，无论怎样浮动，那几片叶子始终连在一起。
　　莫白不解的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无为：“你就带我来看这个吗？”
　　无为捋了捋胡须，呵呵笑道：“魔尊还是一样心急，何不再等等呢？”
　　莫白眼神阴骘的看向无为，说道：“我没空跟你打哑谜，护心莲。”
　　莫白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亮出手腕上的弯刀，弯刀好似活了一般朝着无为而去。
　　无为微微一笑，扬起拂尘挡开莫白的攻击，嘴里边说：“魔尊就是魔尊，就算忘记前事，也还是一样的暴躁性子。”
　　“老道，你口口声声唤我魔尊，这是为何！”弯刀因为快速的攻击，变成一道道刺眼的白光。
　　“因为你就是魔尊，魔尊就是你。”无为一边挡开莫白的攻击，一边咪咪笑看着莫白。
　　莫白眼神冰冷，这个老道真真怪异。他口口声声说我是魔尊，可那魔尊不是几百年前的魔物吗？我又如何会是他！“哼！你以为我会信吗？”
　　“呵呵…一切自有定数，也罢！施主既是忘记了前事，那老道也不该再提起了。”无为手中的拂尘缠上莫白的弯刀。“施主，不是要取那护心莲吗？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莫白顺着无为的眼神看去，只见那原本笼罩在水池边的雾气已经尽数散去。那原在水池中漂浮的叶子渐渐变化，慢慢的，慢慢的，叶子越变越大….等那叶子快及人高的时候。叶子停止了生长，在叶子及水面上的根部地方。一团散发着十二种光芒的东西跃出水面，那光芒随着叶子的抖动越来越盛。隐约中可见一朵白色的莲花，莲花的周身都笼罩在这十二种光芒之中，影影绰绰，极尽美丽。
　　“这就是我们蜀山至宝‘护心莲’。”无为指着水池中的莲花，看着莫白说道。
　　莫白一听这就是护心莲，急欲去摘那莲花。且知还未触及那护心莲，便被它周身的光芒给弹了回来。
　　“施主何必心急，要摘取那护心莲，还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昆仑山元贞道人的‘轮回镜，’方可摘下这莲花。”
　　“轮回镜！”莫白喃喃念着这个字眼。“老道，这护心莲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以为胡乱说些东西来骗我，我就会信了吗？”莫白厉声道。
　　“施主，时间万物，都有它生长的道理。而这护心莲，既然能够成为蜀山镇派之宝，想必施主也知道它不会是俗物，既不是俗物，当热采摘的法子也不同了。”
　　无为捻须而笑，仿佛就算泰山倒在他面前也不会动摇脸上神色半分似的。
　　莫白看着无为脸上那始终不曾变过的笑容。心里恼怒，正欲再次挥动手腕上的弯刀时。天空中出现一道赤色的光芒，将无量峰的山巅照亮。
　　无为抬头看向天空那抹赤色，眼里的笑意更盛。
　　反观莫白却一脸的愁苦，那赤色光芒落在莫白身前，出现一个和无为一样须发皆白的老道。老道走到莫白身前说道：“莫白，你就那么不想见到为师吗？”
　　“徒儿不敢，只是不曾想师傅怎会来这蜀山。”莫白心里打鼓，师傅为何会来此，难道是为了阻止自己取这护心莲吗？
　　“莫白，为师知道你来蜀山究竟为何，这是轮回镜，你拿去吧！”元贞道人从怀中取出一面泛着荧光的镜子递到莫白身前。莫白不可置信的望着师傅说：“师傅，您…您是特意给徒儿这轮回镜的吗？”
　　元贞道人点点头道：“为师确是为了你而来。”
　　无为这时上前看着莫白，拿过一方漆黑的盒子给莫白：“用这个装就可，只是取花蕊救人，不必将护心莲摘下。护心莲四百年一开花，十年一谢。留着它，以后许会有些用处也说不准。”
　　莫白拿过轮回镜和方盒走到水池边，将手中镜子往水池一照。顿时围在护心莲四周的光芒散开去一条道，莫白伸手摘下护心莲最里的花蕊放到方盒中。待他采完，那光芒又围拢在心莲四周。“徒儿谢过师傅，徒儿还有要事在身，容徒儿先走一步。”
　　“也好，去吧！”
　　莫白没停留，收好黑色方盒便和魅离开了蜀山。
　　元贞道人望着离去的莫白，重重的叹了口气。“哎！劫数啊，劫数啊！”
　　“元贞道友，我们可有二十来年不曾再见过了。”
　　“是啊！我们可要好好的叙叙旧啊！”
　　“就是，就是，请！”无为笑看着元贞道人，两人一道离开了无量峰山巅。
　　——————
　　大宅里。
　　绯冉望着床帐，她没有感觉，没有思想。只是那样傻呆呆的望着，望着……
　　门外，一阵风吹过。房间里顿时出现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女子身上的红衣似血一般，没有喜庆，有的，只是深深的堕落之感。看见那女子身上的红衣，恍若堕入地狱般的感觉，让人喘过气。
　　女子紧紧的盯着床上的绯冉，眼里投射出的笑意越来越浓。
　　女子轻轻飘到绯冉身旁，执起绯冉的手说道：“没想到还真是个可人儿呢？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儿却像个木偶一般。真真是浪费啊！”女子的手顺着绯冉的脸颊一路滑下，那红色的指甲好像随时都会掐进皮肤里。
　　“要是我在你脸上这么一划，你说那不可一世的重楼还会喜欢你吗？”女子用自己长长的指甲在绯冉脸上来回的滑动，“可是，我觉得我不该这么便宜你呢？我要是划花了你的脸，凭他的本事，一定会给你治好的，他不是喜欢你吗？那我就要让你忘了你，我要看着他痛苦。额呵呵……我不会让他和你如愿的。你和四百前的那个女人一样该死！可是我不能杀了你，我要看着他痛苦，我要让他来求我。”
　　红衣女子张开嘴巴，突出一颗和她衣服颜色相近的一颗血色珠子。
　　珠子在空中旋转两圈，在红衣女子的念力下飞向了绯冉的身体上方。那珠子在绯冉的身体上上下的窜动，最后落在了绯冉的胸前。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红色光束朝着绯冉胸口而去，那红色流进了绯冉的体内，可以清楚的看见那股红色在绯冉的心间不停的流窜。少时，红色光芒又自绯冉身体内出来，就在那股红色就要回到珠子里时，一束淡紫色的光芒如利剑般的朝着红衣女子射来。
　　那股还没回到珠子里的红色光束家夹带着一颗心。红衣女子眼见如此，再次发动念力让珠子朝着红色光束飞去。
　　那淡紫色的身影急忙从手中射出一道光束，将那股红色的光束围在了自己射出的光束里。
　　“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你。”红衣女子轻蔑的看向来人，赫然正是紫夅。
　　“没错，是我。不知冥界公主又何时对这活人感兴趣了，冥界不都是死人吗？怎么，难道梦璃公主还想妄杀活人不成。”紫夅亦看向红衣女子，冥界公主梦璃。
　　“哼！不就区区一届凡人么。杀了她又有何妨，我梦璃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还用得着你来多管不成。”说罢，梦璃手中的珠子旋转一圈，朝着紫夅飞去。
　　“呵…没想到公主还真看得起我，居然用噬心珠对付我。难道公主是气糊涂了不成，不知魔是没有心的吗？”紫夅冷眼看着梦璃，眼里满是鄙夷。
　　真是有够蠢的，亏她自己还是噬心珠的主人，难道都不知道这噬心珠只对有心的人起作用吗？这噬心珠，用来对付妖，人，和动了凡心的仙，神都可以，但是却唯独对他们魔界的魔无用。
　　“你…”梦璃气结，转而又柔柔一笑道：“是啊，我是糊涂了，只是有些人不糊涂。都不知道魍的心思在哪里，真真是不糊涂呢？”
　　紫夅也不生气，只是学着梦璃的口气说道：“公主还真是痴情呢？为了打探我们魔尊的喜好，居然肯自降身价去向我们魔界的魔灵将打探，真是让紫夅汗颜呢？紫夅自问，还没对魍痴情到这份儿呢？你说是吧！公主——！！！”
　　“我今天若是不杀了你，我就不是梦璃。”梦璃原本妩媚妖娆的脸颊在听见紫夅的一番话后因生气而扭曲起来，变得可怖之极。
　　紫夅也不答话，只是笑看着梦璃的攻击。
　　笑话，她怎么说也是个魔帅，没个本事敢这样挑恤她吗？
　　再说了，这个冥界公主也就是个火爆性子，经不起一点的刺激。
　　梦璃将珠子吞回，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把血色的剑。剑的通身都闪着鲜血的颜色，那颜色，仿佛会将你的魂魄给吸进去一般。
　　梦璃手握血色长剑正欲刺紫夅，门外的青鸾鸟却发出了急急的叫声。
　　紫夅口中喃喃念叨几句，那被自己紫色光速包裹住的红色瞬时落进了自己的手里。紫夅转身对着梦璃笑笑说：“梦璃公主，你可真是要好好改改你那性子了，不然，魔尊永生都不回喜欢你的。”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给我站住……”梦璃气急败坏的看着离去的紫夅，心中的怒火大盛。梦璃转头看向床上的绯冉，眼神越发变得阴霾。这时空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哀鸣，梦璃心道不好，怎么连凤女也来了。但却未作他想，只悄悄的离开了。
　　——————
　　好伤心啊，咋那收老掉呢
　　沉思，沉思......
　　 
                  第三十四节 救绯冉，莫白献心
　　兜兜随着凤女一起回来，两人刚一到大宅的屋子上空，就看见一前一后两个光影从绯冉歇着的屋子里出来。兜兜心道不好，赶紧落在院子里朝着绯冉的房间奔去。
　　房间的门被兜兜用力的推开，兜兜走到窗前看着绯冉。见她并无什么损伤，这才放下了一颗久久悬着的心。“主人，兜兜回来了，我带回了凤凰蛋，主人，兜兜一定会救你的。”
　　凤蔆漫步渡进房间，朝着床上的绯冉望了一眼。说道“灵王，这就是你要救的女子吗？”
　　兜兜头也不回的回道：“是，她也是我的主人。”
　　凤蔆纠结着眉头，不明白灵王为何唤她主人，莫非其中有什么蹊跷不成。凤蔆心中虽有着疑问，却并没有深究。只是走到床边执起绯冉的手，然后凤蔆的手上闪现出一抹金光，金光打在绯冉的身上，照亮了整间屋子。凤蔆望着自己的手心，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真的了，果然如凤王遗言。”
　　“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的，什么遗言？”兜兜不解且语气不善的看着凤蔆，不明白究竟为何，看凤女脸上难掩的愉悦，兜兜心里微微透着不安和担心。
　　“这个灵王不必知道，事关凤族的事，凤蔆不便多言，还望灵王谅解。”凤蔆微笑的看着兜兜，转而有担忧的说道：“只是灵王，凤蔆有一事，不知当说与否。”
　　“凤女请讲。”
　　“灵王，凤蔆刚才看了看这位姑娘，似乎她的心不在了。”凤蔆的脸上闪过一丝迷惑，这女子只是个凡人，失了心应当必死无疑，可为何她却没有。
　　“你说什么？主人的心没有了。”兜兜一下子紧抓着凤蔆的胳膊。
　　“是的，灵王，她的心不在了。要换做常人应该是会死的，可她却还安然无恙的，奇怪。”凤蔆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见兜兜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了。
　　兜兜的眼神冰冷，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绯冉，眼眸顿时变成了黑色。一定是刚刚从这里出去的那两个光影有关，可是他不明。主人只是个凡人，为何他们会盯上她呢？兜兜拧着眉头想了想，难道是跟他有关系。
　　哼！如果真是因为他的关系而害的主人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放过他。
　　—————
　　正在回程途中的莫白突然打了喷嚏，想道：谁在咒我，真是不想活了。
　　莫白因挂念着绯冉身上的蝎咒，因此更是急急的往回赶着。
　　跟他一起出来的鬽脸上却毫无表情，冷冷的将莫白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心里愧疚道：“魔尊，请你原谅鬽这一次的私心。”
　　莫白心里只是着急绯冉的事情，自是没有将身边的鬽放在心上，所以也就没有见到鬽愧疚的神色。
　　—————
　　再说这边察觉凤女的冥界公主梦璃，在离开大宅后。泄愤的跑到了郊外，运用自己的噬心珠引出了大大小小的一众妖怪。
　　梦璃生气的对着一众小妖胡乱杀戮，心中气极。岂有此理，居然敢对着她叫嚷，以为自己是谁呢？
　　“都给我使出全力来，不然我让你们灰飞烟灭。”噬心珠在梦里的手中红光大盛，一众小妖眼里皆盛满了恐惧。
　　“公主，我们可不是您的对手啊！您饶了我们吧！”一花妖求饶道。
　　梦璃眼神一凛，手中的噬心珠射向了花妖。花妖眼见噬心珠靠近自己，慌忙逃窜，可梦里岂会由着她逃跑。噬心珠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飞向了花妖，自花妖的眉心穿过。噬心珠在进入花妖的眉心后，花妖浑身一颤。先是现出了自己的真身，一朵娇美的花儿出现在眼前。可是花儿急速的枯萎，然后变成了粉末消失在了这个世间。整个过程只是在瞬间便完，眼见花妖已被梦璃杀死，其余小妖更是惊恐的看向梦璃，生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了。
　　众小妖拼尽全力的跟梦璃过招，没有谁再敢求饶。他们知道，梦璃正在盛怒当中，如果求饶，那落的下场只会和花妖一样。可要是没求饶，最多只是被她打伤，回去之后再好好修炼补回来就是，也总算比丢了小命强。
　　此时的树林里，各种各样的小妖和梦璃打着，斗着。
　　“妹妹，你闹够了没有。”深沉的声音响起，小妖们哆嗦着闪到了一边。怯怯的看向那声音的来源。
　　“你为何就不能安分点，非要四处惹是生非吗？”声音暗哑而低沉。梦璃不甘的收回了噬心珠，转而笑着说道：“哥哥，璃儿只是有些不开心，出来玩玩而已，哥哥干嘛那么生气嘛！”
　　被梦璃称作哥哥的男子穿着一身幽蓝的衣服，眼神冷酷的看向梦璃，但是却隐隐有着一丝宠溺。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梦璃的哥哥，冥界之主梦變。“该回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今天的事情我只当不知道，别再让我看见有第二次。”梦變的眼神冷冷的扫了扫四周，对着哆嗦着的小妖们说道：“还不快走！”
　　小妖们听见梦變这样说，如得了大赦令般的急忙逃窜。梦璃不满的喝道“都给我站住，本公主有允许你们走吗？”
　　“冥王，公主，饶了小妖吧！”
　　“是啊！是啊！”
　　“饶了我们吧！”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响，小妖们害怕的跪求着。以后千万不要在遇到这个公主啊！比他们的妖皇还恐怖。
　　“璃儿，是不是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了。嗯…”梦變眉毛一挑，语气不悦。
　　“哥哥，璃儿不敢，璃儿知道了。”梦璃撅着嘴看向众小妖们说道：“都走吧！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就不予你们计较了。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谢谢公主，谢谢冥王。”
　　一众小妖使出自己最快的逃跑本领，纷纷逃窜而去。众妖皆在心里说道：什么心情好嘛！还不是因为冥王来了，要不然，你能这么快放过咱们吗？
　　哎呦！老娘这次又要修炼个把月才能补回这次的元气了。一兔子精暗道。
　　哼！别得意的太早了，等那天我们妖皇出关了，定要讨回这公道。一木妖暗想。
　　众妖各自在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梦變则揪着自己妹妹梦璃回了冥界。
　　梦變这次的确是有点生气，自己这个妹妹实在是让他头痛不已。每天就知道给自己惹麻烦，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
　　—————
　　莫白回到大宅的时候，就看见兜兜站在绯冉的窗前焦急的徘徊着。
　　豆豆脸上的神色异常凝重，眉头纠结在一起。莫白直觉着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兜兜又怎会这样。
　　“是不是冉儿出什么事了。”莫白刚迈进屋里就直瞪着兜兜。
　　“主人她！主人她……”兜兜望着床上的绯冉欲言又止，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莫白这件事情。
　　“冉儿她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莫白生气的大吼。
　　他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绯冉，心里痛的直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怕他，不惧他的女子。可为何她又变成这样。往日脸上总挂着笑容的她，现在却如木偶般的躺在那里。眼里的神采不再，只剩下死一般的静溢。
　　“她的心没有了，就算解了她身上蝎咒。她也依然会如木偶一般，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七情六欲。”凤蔆望着莫白说道。
　　莫白顺着凤蔆的声音望去，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凤蔆笑了笑，说：“我就是我。”
　　上下的打量了莫白一番，凤蔆在心里赞道：果然是不错的男子，只是他似乎并不如表面来的那样简单。这个男人看起来太过邪肆，他身上似乎带着浓重的魔性。难道，他根本不是人，而是魔。凤蔆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他是魔，凭自己的道行不会看不出来啊！难道自己看错了不成。
　　“哼！你不是你，难道还是别人不成。说，你究竟是谁？”莫白上前一步怒视着凤蔆，那重重的压迫感再次传来。凤蔆微微皱了邹眉头，确信这个人身上的确带着很浓的魔性，但却一时之间无法肯定他的身份。
　　凤蔆轻轻闪身，离开莫白的实现范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来救那位躺在床上的女子就可。”
　　莫白微眯着眼睛看向凤蔆，明显的不信任。
　　凤蔆也不生气，只是柔柔的说道：“你若是不信我，那我也没办法。我可以立马就走，只是那位女子，可别想她能好好的了。”
　　凤蔆召出她的坐骑，一只浑身长着金色羽毛的鸟儿出现在屋子外面。鸟儿的羽毛是金色的，通身金黄，但是周身却又隐隐泛着赤色光芒。
　　凤蔆见鸟儿一来，便说：“木亟，既然别人不信我们，那我们还是走吧！”凤蔆笑吟吟的看看莫白，又转头对着兜兜说道：“灵王，凤蔆告辞。”
　　兜兜本来就看着莫白不顺眼，想着他刚见自己时还想着杀自己。后来又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和自己起争执，才致使主人受那蝎子精的毒害，现在他又怀疑凤女，搞的凤女要离开。兜兜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鬮胤，你别以为主人对你有意，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要是主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丫小小的解释一下，因为兜兜并不知道绯冉和莫白的事情，所以对他来说，莫白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鬮胤｝
　　莫白丝毫不将兜兜的威胁放在眼里。“我不会让冉儿有事，对于你，如果想打架我奉陪。”
　　“你最好向凤女赔礼，不然，我现在就不会放过你。”
　　“凤女，你说她。”莫白看向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凤蔆。“我为何要向她赔不是，难道她还能救冉儿不成。“
　　“鬮胤，凤蔆是凤族的圣女，只有她才有凤凰蛋。你说她能救主人不能。”兜兜看向莫白的双眼变得如墨般一样。
　　“凤凰蛋。”莫白嘴里直念着，心里却着实懊恼的很，没想到这女子身上有凤凰蛋，更没有想到只有她能够救冉儿。这时莫白心里虽纵有百般不愿，却不得不对凤蔆说：“凤女，刚才是在下冒犯了。请凤女留下救救冉儿，凤女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办到，我鬮胤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公子言重了，凤蔆本就是受灵王所托来救这位姑娘的。本来这位姑娘身上的蝎咒用凤凰蛋和蜀山的护心莲花蕊就可以解的，但是现在因这位姑娘的心没了，所以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无药可解，只是还需一样东西。”凤蔆笑看着兜兜和莫白。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两人急急问道。
　　凤蔆笑了，说：“她失了心，当然要再找一心。”
　　“再找一心。”兜兜疑惑的看着凤蔆。
　　“对，再找一心。”
　　“那就用我的心。”莫白闪身至凤蔆身前。“冉儿失了心，那就将我的心给她。”
　　“你真要这么做吗？要知道，如果你失了心。那你也会失去七情六欲，变成个无心之人。想必，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凤蔆定定的看着莫白，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
　　“凤女，我愿意将我的心给主人，只要她好好的，失了这颗心又有何妨。”兜兜依恋的看向床上的绯冉。心道：主人，对不起，都怪兜兜没有保护好你。
　　“不，用我的。”莫白抢言，看向兜兜的眼神即复杂又钦佩。
　　“凤女，用我的。”兜兜瞪向莫白。
　　“用我的。”
　　“用我的。”
　　莫白和兜兜激烈的争执着，谁也不让谁？
　　凤蔆眼见他们争成这样，心下暗想：这两人对那姑娘可还真好。
　　“你们不用争了。”凤蔆出言劝阻争执的两人，说道：“灵王，凤蔆很钦佩你对这位姑娘的情意，可是你的心，她不能用。只有他的心才可以救这位姑娘。”
　　兜兜不解的看向凤蔆问道：“这是为何，不是说主人失了心，就要再用一心来救吗？那为何不能用我的。”
　　凤蔆说道：“因为只有和她心灵相通之人的心才可以，否则，就算换了心，也无用。”
　　兜兜黯然的看了看绯冉，又看了看莫白，心里一股失落油然而生。主人，为何能救你的人不是我。
　　莫白欣喜的看着凤蔆，说道：“请凤女救她。就算失了心，也无妨，只要能救她。”
　　“你当真不再考虑吗？”
　　“不用。”
　　“如果你救了她，你就失了心，那么你就再也不会记得她，念着她。就算她站在你眼前，你也会视她如无物了。如果这样，你也愿意。”
　　莫白不舍的看向绯冉，心道：冉儿，对不起。我不能再陪着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就算我不再记得你，你也要幸福。“凤女，请你救她吧！”
　　凤蔆笑着说：“好，我救她。”
　　只见凤蔆手中金光大盛，那金光围绕在莫白身边，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眼。晃得连站在一边的兜兜和悄悄躲在门外的魑和魅睁不开眼。待金色光芒散去后，凤蔆以及莫白和绯冉都不见了。
　　 
                  第三十五节 忘前事，百鸟朝凤
　　等金光散去之後，兜兜不見緋冉和莫白，心裡擔心不已。早在開始聽見凤蔆说什么凤主，什么真的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着浓浓的不安。当时自己一心扑在绯冉身上，生怕她出事，也没去关心凤女，没想到最后凤女竟将绯冉给带走了。
　　兜兜生气的握紧了拳头，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找到主人的。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的，直觉告诉兜兜，凤女不会伤害主人。思及此，兜兜便欲往祁连山而去。
　　不料门口两道身形一闪，来人截住了兜兜的去路。“不男不女的妖怪，你要往哪儿跑。”鬽语气不善的看着兜兜，眼里的杀气是那么的明显。
　　“让开，我现在没功夫跟你们磨蹭，我要去找我的主人。”兜兜不耐烦的说道。
　　“哼！说，你将我们尊主弄到哪儿去了，不要说这件事情跟你无关，那个妖女可是你带来的。”鬽眼里的怒火熊熊的燃烧着。那是他们的魔尊，千万不能有事，他现在还没有觉醒，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呵…妖女，那可是凤族的凤女。我看你才是个妖男。”兜兜咬牙切齿的看着鬽。“你最好让开，否则我主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让开，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鬽冷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兜兜手上的粉色光束快速聚拢，眼看就要朝着鬽射去。魑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好了，鬽，现在说这些有用吗？眼下找到魔尊要紧。”
　　魑成功的将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家伙劝住了。兜兜冷笑一声道：“要不是为了找主人，我可不会放过你。”兜兜不管鬽气的发青的脸，发动念力消失在魑和鬽跟前。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在我面前求饶。”鬽捏紧了拳头，自他身上发出一圈墨蓝的气，似有形，似无形。鬽大吼一声，霎那间，房间被夷为了平地。鬽周身散发出幽幽的墨蓝色光芒，似幽灵，似鬼魅。
　　“我们去找魔尊吧！你应该也感觉到这间屋子里有谁来过了。只怕对方来意不善，也许，他们就是冲着魔尊去的。”魑担忧的说道。
　　“找，去哪儿找！我们连那女子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鬽没好气的说。
　　“那齢髹刚刚不是说了她是凤族的凤女的吗？”魑站在一堆瓦砾中眼神幽幽的望向西北方向说：“凤凰，不是世代住在祁连山吗？”
　　——————
　　凤蔆带着莫白和绯冉到了祁连山，莫白看着那满山的金色凤凰，心下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那树上的金色鸟儿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吗？
　　“你不用怀疑，你看见的金色鸟儿就是人间所说的神鸟凤凰。”凤蔆眼含笑意的看着莫白，这个男人，身份可真是令人疑惑。若是凡人来此，必定会被这里的瘴气所惑变得痴傻，可他却毫无任何异常，这不由得让凤蔆又对他的身份又多了一分疑惑。
　　“我是凤族的凤女，也就是你们人间常人所说的圣女，你心里还有何疑问就问吧！不用憋在心里，我会一一解答与你的。”
　　九棵不知有多少个万余年的梧桐树下，一张石床上，绯冉面色苍白的躺在上面。
　　凤蔆撩起绯冉的衣袖，一股紫黑色的线就像一条毒蛇般的蜿蜒在绯冉的手腕上。凤蔆看向站在一边的莫白说：“你当真要舍了你的心来救她。”
　　莫白不悦的说：“当真，你似乎已不止一次问我了。”
　　凤蔆并不在意莫白的态度，笑笑说：“还有两个时辰，等这条紫黑色的毒线窜进胸口，那么就算你给了心，也救不了她。”
　　莫白一听，焦急的朝着凤蔆大喊：“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救她。”
　　树上的凤凰们被莫白这一声大吼，都不满的拍了拍的翅膀，低低的哀鸣传进莫白的耳朵。似乎在控诉莫白对凤蔆的不满。
　　凤蔆呵呵一笑说：“你看，凤凰对你不满了。”见莫白仍旧两眼怒瞪着自己，凤蔆莞尔一笑说：“救她的时间还有，我只是想给你们一点说话的时间，毕竟等你将心给她之后，你就不会再记得她了。你若有什么话想跟她说的，现在就说吧！以后…也许就没机会了。”凤蔆说完，脸上竟有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莫白望了望绯冉沉静的脸，对凤蔆说了声谢谢。只是走到石床边握着绯冉的手说：“冉儿，我不会忘了你，不会的。”莫白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静静的坐在石床边将绯冉的手握紧，放在脸颊边轻轻的摩挲。许久，许久………
　　凤蔆退出了九棵梧桐树外，她走进了凤王和凰后曾经住着的殿宇而去。在那里，有着他们凤族两千年一出的凤凰蛋，今天，就是凤凰蛋出世的时候。凤蔆一步步的朝着凤翔殿的方向走去。对着眼前白茫茫的云雾，手中金光一扬，顿时，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那是一座笼罩在淡淡金色光芒里的殿宇，放眼望去，满眼的金色。但是却丝毫不觉庸俗，那淡淡的金色反而给人一众优雅高贵的感觉。
　　凤蔆抿唇一笑。走进了凤翔殿。凤蔆单薄的身影转瞬便隐没在淡淡金色光芒中。
　　凤翔殿，究竟出现在什么时候，没有谁知道。
　　只知道，这座祁连山，从来都是了无人烟的，这里居住的只有凤凰。
　　祁连山上，出没的只有凤凰，这山上，唯一有生命的物体也只有凤凰。传说，祁连山上的凤凰无人见过。传说，每隔两千年，天下间的鸟儿都会齐齐的飞来这祁连山。传说，就算是那鸟中之王孔雀，也不得不来这祁连山。
　　传说，每到两千年之际，天下鸟儿飞来这祁连山之时。祁连山上就会出现一道金色光芒，那光芒恍如一只翩然欲飞的凤凰盘旋在祁连山山巅。世世代代居住在这祁连山周围的人们说，那是凤主出世的时刻。也就是凤凰的王，其凤主的地位远在凤王和凰后之上。传说，那凤族的凤王和凰后乃是一万年一出，而凤主，乃是万年，甚至更久才会有所出。在凤族，还有着另一个传说，说凤主，是为了应凤族的劫而出……
　　“母后，蔆儿看见妹妹了。母后，茗儿真的是来应劫的吗？”凤蔆跪坐在大殿上的祭台上，双肩止不住的颤抖。看得出，凤蔆在哭泣。“茗儿出现了，可是她身边出现了灵王，还出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母后，蔆儿该怎么办？”
　　偌大的凤翔殿上，只听见凤蔆低低的诉说。
　　身后的人越靠越近，可是凤蔆却毫无察觉。“凤女，你在说什么？什么母后，什么茗儿。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兜兜愤怒的声音响起，凤蔆惊讶的回过头看向兜兜说道：“灵王在说什么？凤蔆不懂。”
　　“好，很好，你不说是不是，那我就毁了凤山，不要怀疑，我齢亄绝对有这个能耐。”兜兜带着威胁的看向凤蔆，不信她就不会说。
　　“灵王若以为自己可以的话，那么请便，凤蔆绝不阻拦。只是灵王莫要忘了，灵王要救的女子还在凤山。”凤蔆抬头迎向兜兜的目光，眼里丝毫没有怯懦。
　　“你竟敢用主人威胁我。”兜兜的眼眸瞬间变黑，投射出危险的讯息。
　　“凤蔆不敢，凤蔆只是希望灵王不要追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就好。至于那个女子，凤蔆说过会救她就一定会救她，灵王不必担心。”凤蔆脸上刚才的伤心已经不在，转而出现的，是和以前一样的淡淡然。
　　“你最好记得。”
　　“凤蔆记性很好。不劳灵王担忧。”凤蔆笑笑说：“请灵王出去稍等片刻，凤蔆需取一样东西去救那位姑娘。
　　兜兜不甘愿的退出了凤翔殿，心里虽说并不想出来，可是为了救主人，只有听从凤蔆的话了。
　　凤蔆待兜兜出了凤翔殿后，径直走向了凤翔殿的最深处。
　　在那里，有着凤族两千年一出的凤凰蛋，那是用来救秦绯冉的，对她凤蔆来说，也是用来救凤族的。
　　——————
　　祁连山下的小镇，名唤凤祁镇。这里的民风淳朴，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已耕织为主。世世代代的凤祁人都以自己住在这祁连山下而自豪。
　　因为祖上的人们说，他们眼前的大山，叫做祁连山，也叫凤山。那里，住着神鸟凤凰。
　　此时，从祁连山上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晃的人无法睁开眼睛。
　　那终年云雾缭绕的祁连山顶，此时的云雾都已经不再。天空晴朗无比，从山脚下望去，那祁连山的一草一木都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快看啊！是凤凰，是凤凰…”村民甲喊道。
　　“是啊！是啊！是凤凰，金色的凤凰。”村民乙附和。
　　“我还当祖辈上的人讲的是故事呢？原来我们这祁连山上真有凤凰，大家快拜啊！求凤凰保佑我们凤祁镇。”村民们高声喊着。
　　对凤祁镇的村民们来说，这祁连山上的凤凰就是他们供奉的神。
　　“百鸟朝凤，好多鸟啊！都飞来咱们这凤祁镇了。”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见呢？这么多的鸟啊！”
　　“就是，就是，这辈子没白活啊！”
　　“……”
　　“……”
　　大大小小的欢呼声不断传来，凤祁镇的村民们开心的喊着，跪着，拜着。
　　那是保护他们的凤凰，对他们来说，皇帝都大不过凤凰。
　　随着村民的声音望去，那云雾散开的山顶上，赫然出现了一直金色羽毛的凤凰。凤凰的羽毛颜色里还夹带着丝丝暗红，那耀眼的金色和着丝丝红色，合在一起居然是那么的和谐。
　　梧桐树下，莫白抱着绯冉看向那道直冲天际的金色。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这，这居然是凤凰。
　　莫白望向自己怀里的绯冉，她的脸色此时苍白的异常吓人。莫白害怕的望着她，轻声说道：“冉儿，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你要撑住。”
　　绯冉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死白死白。“凤女，你在哪里，快来救救她，快点。”莫白几近绝望的大吼，他害怕冉儿会就此离去。可是他忘记了，等他将心给绯冉之后，他一样不会再记得绯冉了。
　　“我在这里。”凤蔆幽幽的开口。
　　“你快救她。”莫白急切的看着凤蔆，此时此刻，凤蔆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只有紧紧的抓住她，再无它法。
　　凤蔆不说话，手中赫然出现一个金色中带着微暗的光圈。那光圈在凤蔆手中慢慢变大，越来越大。等到那光圈的中心出现了点点暗红的时候，凤蔆将光圈打在了莫白的身上。那光圈紧紧的将莫白的身体裹住，不断的在莫白的身体四周旋转着。
　　莫白微微痛苦的皱紧了眉头，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痛苦。
　　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自己和绯冉相识的点点滴滴。
　　在花灯会上叫自己哥哥的绯冉。看见自己出现在她家里说要求亲时的错愕样子。要和自己定约法三章再嫁的俏皮样子。和自己洞房时紧紧防备着自己后来却又迷迷糊糊睡着的她。见到自己变成怪物时不怕自己反而惊讶的说自己在做梦的她…….
　　好多好多……他们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莫白的头痛的像是要炸开一般，许许多多的画面自他的脑海里闪现。
　　他看见了自己刚生下来时，母亲抱着他笑的样子。他就像是一个透明人那样看着那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儿，他凑过去看着婴儿，赫然出现的是一个头上长着两只角的怪物。那是他吗？那是他吗？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他……不是他……
　　再然后，他看见了母亲的逝去。他看见了母亲对着父亲说要好好的照顾他的话。他看见父亲抱着他痛哭的样子，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师傅，元贞道人。
　　师傅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他的命格特殊，不能得到爹娘的爱，否则他就会客死异乡。师傅对着爹说，要把他关起来，不要让外人和他说话。最好让他一个人呆着。师傅还说，他注定不能娶亲，孤独终老，否则会害了人家姑娘。
　　他看见爹泪流满面的将他交给了奶娘，从此之后再也不曾再来看过他。
　　最后，他看见爹常常在娘的牌位前哭泣。他不能遵守娘的诺言好好照顾他，只能让他一个人呆在离园。
　　莫白的大脑瞬间空白。
　　原来，爹不是不爱他。原来，他一直都恨错了他们。原来，他们都是爱自己的。原来，爹那么不喜自己娶冉儿是怕自己会害了冉儿。原来，冉儿今天会这样也全是他害的。也罢！他今天就会救回冉儿，从此以后，他们就形同陌路了。
　　莫白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睛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凤蔆。
　　突然，从莫白的胸前窜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凤蔆快速的接住它。然后将它放进了绯冉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凤蔆看着呆呆的莫白。叹气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魔界的魔尊，劫数啊！真的是劫数。”
　　莫白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凤蔆扬起衣袖一甩。那金色的光束自凤蔆衣角散出，围拢在莫白周身，光束包围住莫白约莫一刻钟的光景便散去了。光束散去，莫白也紧闭上了眼睛。只是脸上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情绪，有的，只是冷冽的漠然和冷酷。
　　绯冉的小脸慢慢的布满了血色，胸口也开始有规律的微微跳动着。
　　凤蔆望了眼躺在地上的莫白，唤出她的坐骑金色鸟儿‘木亟’。命它好生看着莫白，这才带着昏迷中的绯冉朝着凤翔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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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又讓各位等了兩天才看到新章節
　　實在是我的上班時間很不穩定，所以，更新的也不穩定
　　謝謝支持丫的讀者們，給我票票哈
　　不給的，給我拉到古代去給小緋當座騎，O(∩_∩)O
　　 
                  第三十六节 凤主的命中之劫（一）
　　凤翔殿内，绯冉依然昏迷着。
　　凤蔆将她放在殿内的祭台上，绯冉的身体刚一接触到祭台。她的身体就发出了万张光芒，那光芒直冲出了凤翔殿。冲向了九重天。
　　凤蔆的眼里闪着不可置信，同时也夹杂着高兴，哀伤，和不忍……
　　一直守在凤翔殿外的兜兜眼见这道冲天的光芒，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起初听到凤蔆说什么母后，什么茗儿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和主人有关。再也，听到凤女说凤主的时候，他也隐隐的想过会不会就是主人，可是自己当时不愿意去相信。可是如今想来，凤女为何会那么爽快的就答应来救主人呢？
　　主人是凤主，那么主人就是来应劫的。
　　应劫而出的凤主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他不能让主人来应这个劫。
　　魑和鬽两个腾云飞至祁连山的时候也被眼前的境况给震住了。眼前的是什么？就算他们活了万万年，可却甚少踏出魔界一步。所以几乎是对人间一片模糊的。此时眼见整个祁连山被各色各样的鸟儿团团围住，两魔实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魑喃喃的说道。
　　“魑，什么传说。”鬽看向魑问道。
　　“传说凤族本为凤王和凰后掌管，可是凤族也有它们的劫难。只是这个劫难却不知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当凤族有劫难的时候就会应劫生出一个凤主。而这个凤主就是专为应劫而出的，看这样子，想必是凤主出世了。不然也不会有这百鸟朝凤的盛况了。”魑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山巅说道。
　　“凤主。”鬽眼睛微眯着看向山巅。
　　管他什么凤主不凤主的，只要跟他们魔界无关，他才不会去理会呢？
　　凤翔殿内，绯冉身上的金色光芒散去。本来穿在身上的衣衫已经不见了，转而取代的。是一件金色中带着些许微红的衣衫。衣衫的领口处和袖口处都绣着凤凰的样子。绯冉身上的衣衫和凤蔆身上的衣衫几乎是一样，只是两人的衣服颜色不同，而那绣在领口和袖口的凤凰颜色也不相同。绯冉的是火一样的红色凤凰，而凤蔆的，是淡淡的金色凤凰。
　　绯冉神色安详的躺在祭台上，脸颊也笼罩在淡淡的金色中。
　　幽幽的醒转过来，绯冉望着眼前奇怪的殿宇。眼里出现了疑惑，为什么？我好像来过这里呢？
　　绯冉轻轻的皱着眉头，那眉心处的凤凰印记仿佛是活的一般。火红的凤凰印记，让此时的绯冉看起来妖娆无比却又不失庄重。
　　“这位姐姐，这里是哪里？我认识你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我感觉我好像来过这里一样呢？”绯冉无助的看向凤蔆，眼里的急切是那么的深。
　　“凤主，你不记得了吗？”凤蔆微笑的看着绯冉说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凤主啊！”迷惑的看向凤蔆问道。
　　“我说，你—是—凤—主——！！！”凤蔆一字字的说道。
　　“你是说我吗？”绯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是的。你！！”
　　“这位姐姐，你不要开玩笑了。什么凤主的，你以为你在说书呢？我要回家了。”绯冉不安的看看四周，她并不相信凤蔆所说的话。可是心里却又很矛盾想要相信。
　　“茗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凤蔆幽怨的看着绯冉，眼里那浓浓的哀伤让绯冉心里也不住的跟她一起难受。“茗儿，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你就会记得一切了，记得我了。”凤蔆手一扬，绯冉跟着凤蔆出现在了山巅。
　　本来云雾缭绕的山巅此时一片晴朗，一眼万里，一注金光直冲向天际。
　　绯冉望了望这奇观，又看了看身后的凤蔆。“这里是哪里？”
　　她心里充满了疑问，她不想去相信眼前女子的话，可是她的心里却对这里充满了熟悉感。绯冉的心里隐隐知道这一切有可能是真的，可是她却倔强的不愿意去相信。
　　凤蔆也知道一下子让她相信有点强人所难，可是事关凤族一事，她不得不说。“茗儿，你不要不相信我所说的。我没有骗你，你是凤主，神鸟凤凰的主人。”
　　绯冉流着泪问道：“我知道凤凰，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说我是我就是了吗？我是个人，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怎么可能是呢？”
　　凤蔆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罢拿出身上随身所带的一枚凤凰形状的玉佩，朝着空中那道金光投去，光柱里瞬间出现了一幅幅画面。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和一个面貌英俊却又稳重的男子。他们幸福的依偎在一起，身边的梧桐树上停满了金色的鸟儿，那是凤凰。女子和男子笑盈盈的看着在他们面前戏耍的两个孩童，一个女孩儿身着白衣，眉间有着淡淡的金色凤凰印记。一个女孩儿身着金色微带暗红的衣服，眉间和白衣女孩儿的印记一模一样，只是那印记，是火一样的红色。
　　绯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那里面出现的两个女孩儿，那眉间有着火红凤凰印记的女孩儿和她小时候的样子怎么会长的那么像。
　　两个女孩儿有说有笑的跑来跑去，站在一边的一男一女欣慰的看着她们。那极美的女子开口唤道：“蓤儿，茗儿，快过来，到娘这里来。”女子的笑容温暖而亲切，“瞧瞧你们两个小顽皮，跑的满头大汗的，臭死了。”女子一边给她们擦汗一边笑着。
　　旁边的男子见状，伸手就搂过名唤茗儿的小女孩儿说道：“茗儿，就属你最皮了。你看姐姐多听话，都被你给带坏了。”
　　茗儿撅着小嘴说道：“父王，茗儿是妹妹，应该是姐姐把茗儿带坏才对吧！”
　　男子无奈的看着女儿，哎！这丫头就是有话堵他。
　　突然间画面一闪，女子和男子身边树上的凤凰门都惊慌失措的到处乱飞。天空中电闪雷鸣，飞沙走石。浓雾顿时弥漫了整个祁连山。蓤儿和茗儿惊恐的挨着女子，眼里深深的恐惧吓坏了她们。在她们的记忆里，自她们出生以来，祁连山就是温和的，美丽的，从未像此刻这样的狰狞过。女子和男子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哀伤，看向了他们的两个女儿。
　　一道闪电自天际劈下，生生的打在了茗儿小小的身体上。蓤儿惊惧的喊道：“妹妹。”就在蓤儿欲跑过去拉住被闪电劈中的茗儿时，她们的母亲和父王拉住了她。对她说：“蓤儿，不要过去，这是茗儿的劫。”
　　小小的蓤儿不明白什么是劫，哭着求自己的娘和父王去救妹妹：“娘，你不是凤族的凰后吗？父王不是凤王吗？你们救救妹妹啊！那雷好可怕，好可怕。”小小的蓤儿那么无阻，那么伤心，她想救出被闪电包围的妹妹，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她只有求助于父王和母后了。
　　茗儿小小的身子被一道道无情的闪电包围，那些闪电都像是长了眼睛般的直直劈到她稚嫩的身子上。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疼，她哭着喊着，“母后，父王，救救茗儿，茗儿好疼。”
　　可是凤王和凰后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们就那样望着茗儿被闪电一次次的劈中。眼泪占据了凰后的脸颊，她的心千般疼，万般痛。她不愿看见女儿承受这样的痛苦，可是她无法阻止，因为那是女儿的劫。她生来必须承受的劫。
　　凤族自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预言，凤族每必有劫难的时候，就会应劫诞出一位凤主。凤主是来应劫的，应凤族的劫。可是为何这个凤主会是她的女儿，凰后宁愿是自己去应那个劫。凰后美丽的脸颊上布满了眼泪，她只能眼阵阵的看着女儿承受这样的天雷之火。
　　无情冰冷的闪电接二连三的劈在茗儿身上，当闪电劈到一百零八下的时候，茗儿的身子已经看不见了，转而出现的，是一只浑身有着火红色羽毛的凤凰从闪电里飞了出来。火红凤凰哀鸣的叫着，唤着。顿时，祁连山上所有的凤凰都欢快的跟着鸣叫起来。火红凤凰腾空而起，美丽的羽翼扇动着。那笼罩在山间的浓雾瞬间全部散去，一时间，祁连山又恢复了原先的美丽和安详。
　　火红凤凰展开翅膀飞向了高空，身后的金色凤凰们不约而同的全都跟在了它的身后。它们有秩序，有节奏的飞着，鸣叫着。所有的凤凰都齐齐盘旋在祁连山的上空，火红凤凰低沉的鸣叫一声，顿时冲向了那九重天上。
　　目睹这一切的凤王和凰后焦急的看着他们的女儿，凤主。凰后声声唤着：“茗儿，回来，茗儿，快回来，那九重天，你去不得。”
　　可凤主茗儿哪管她母亲的呼唤，她仍是倔强的往那九重天冲去。可是，那九重天岂是那么容易进的。茗儿因飞的太急，太快，一下子撞在了九重天的结界之上。她直直的坠落，身后跟着她的凤凰们担忧的急急哀鸣，可是她掉落的太快。凰后和凤王还不急拉住她，她就已经落了下去。
　　茗儿直直的往下掉落着，她因受伤而恢复了自己的真身。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原本小小的身子却仿佛一夜间突然长大了。可是她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些，就重重的落了下去。眼看茗儿就快落地的时候，一个全身身着黑衣的男子接住了她。
　　茗儿的全身此刻还散发出耀眼的火红色光芒，在她掉落在男子怀中的那一刻。茗儿身上的火红的光芒瞬间消失。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茗儿只看见一个长相妖魅的男子的侧脸，以及那黑色深邃的眼眸。
　　站在光柱外的绯冉虽然清楚的看着这一切，可是她却始终无法看清那光柱之中接住茗儿的男子长的是何模样，甚至连他的身份也未可知。绯冉正欲问身边的凤蔆时，光柱中的画面又转回了凤王和凰后的身上。
　　小小的蓤儿不停的哭着，哭着。妹妹被天雷劈成了那样，为何妹妹的真身和自己的不一样。自己也是凤凰啊？为何妹妹是火红色的，为何自己又是金色的。她哭着，哭着。
　　凤王脸上的焦急是那么的明显，他的女儿被结界所伤，掉落下了三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受伤的女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尽管女儿生来就是凤主，尽管女儿是来应凤族的劫难而生的。他也要好好的保护她。
　　凤王和妻子凰后经过一番商量之后决定，由凤王去找他们的女儿茗儿。而凰后，则去南海求助于观音。
　　夫妻俩将大女儿蓤儿交给了看守祁连山的神兽‘木亟’。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祁连山，踏上了寻女和救女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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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悶中....
　　票票，收收，不然你們後果自負，嘿嘿.....
　　 
                  第三十七节 凤主的命中之劫（二）
　　茗儿落在男子怀里之后，就一直昏迷着。
　　昏迷中的茗儿不断的喃喃自语。‘父王，母后，救我，救救茗儿，茗儿好疼。’
　　男子望着怀中女子的脸颊，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淡淡的怜惜。那是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看见她在昏迷中还不断的呓语，看见她痛苦的邹起眉头，听见她不断的呼救声。他心里竟然有着淡淡的疼惜。一种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的感觉。
　　男子望着茗儿精致的面庞，见她眉间那隐约的火红色印记时。心里诧然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凤族的凤主，应劫而生的凤主。看她眉间还是隐约而见的凤凰印记，男子知道，她刚刚一定是受了天雷之火的洗劫，所以才会这样的。
　　“你放心，不会再疼了。睡吧！”男子握着茗儿的手，温柔的说道。待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自嘲的笑了。一向冷冽无比的自己何时竟会有这样的好脾气了。若是照往常，有谁这样的砸下来的话，或是谁想接近他的话，他一定是毫不眨眼的就杀了对方。连看都不会看一下，可是今天，他不但接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凤族之主，居然还对她生出了异样的情绪。“呵…!!!想不到我今天竟然没有杀你。”男子仿佛是在问昏迷中的茗儿，又仿佛是在问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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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王焦急的在三界四处寻他的女儿，可是任凭他怎么寻找，就是找不到女儿的丝毫的踪迹。
　　凤王的心里慢慢发凉，茗儿的身上还有着闯九重天结界所受的伤。茗儿她还那么小，又刚刚受了天雷之火的洗劫，她幼小的身子如何经受的起。想到这里，凤王眼角的泪水慢慢的滑落。
　　那泪水凝聚在一起，落向了人间。颗颗晶莹的泪水就像是世上最美的明珠，那里面包含的，是一个担心女儿的父亲的心。
　　站在光柱之外的绯冉眼见凤王如此的忧心，她的眼角也跟着滴落了泪水。此时的绯冉已经相信了自己就是凤蔆口中所说的凤主了，可是她还是不明白，既然自己是凤族的凤主。可是自己又为何会变成人呢？
　　凤蔆似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开口说道：“因为父王和母后不忍让你为了凤族而应劫，就照着上古留下来的术术，牺牲自己的灵力将他们自己封印。因为上古遗留的术术上说，只要凤王和凰后用尽灵力封印自己的话，就可以化解凤主的劫难。父王和母后以为将自己封印之后就会化解你的劫数。可谁知道，父王和母后将自己封印之后，南海观音赶到了。她说，你的劫数是上天注定的，无法化解。可是观音这个时候说又有何用，母后她们已经把自己给封印了。”
　　绯冉的脸上泪流的更凶了，她好恨。她的心好痛，为什么要为了救她，为了不让她应劫就牺牲自己。她就是个害人精，她不该出生，更不应该让母后他们为了自己而牺牲。
　　“我该死，我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该死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我活着。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一切，为什么？”
　　凤蔆看着痛哭的绯冉，眼角的泪也落的更凶。不管怎么样？这是她的妹妹，是她从小便最喜欢，最爱的妹妹茗儿。“茗儿，不要哭了，母后和父王都是心甘情愿的为你这样做的。他们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舍不得让你去应劫。所以他们才会牺牲自己，你知道吗？要是母后他们见你如此这般模样，他们还会开心吗？”
　　绯冉听完，用手拭了拭眼角的泪，哽咽的说道：“你是我姐姐，你叫凤蔆是吗？那我呢？我的名字叫什么？”
　　凤蔆笑着说：“你叫凤茗，我和母后还有父王都唤你茗儿。”
　　‘茗儿，凤茗，凤茗。’绯冉喃喃的念着自己的名字，“姐姐。”绯冉的声音哽咽，没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凤凰的主人。
　　光柱里的凤王心急的寻找着女儿，却始终都寻不到。
　　他寻遍了三界，可却一无所获。这时，一阵清脆的凤凰哀鸣声传进了他的耳里。他知道，这是妻子在呼唤他。难道是妻子找到了女儿不成。凤王思及此，赶紧回到了祁连山。就在凤王离开了以后，那个出现在光柱里的男子带着茗儿出现了。
　　绯冉急的在外面大喊，“父王，女儿在这里。”
　　可是凤王充耳不闻，仍是急急的赶往祁连山与妻子汇合。
　　回到祁连山的凤王看着妻子问道：“是不是找到茗儿了，她怎么样了。还好吗？”凤王不等妻子开口，就急忙问着。
　　凰后安慰的看了看凤王，忧伤的说：“夫君，我没有找到茗儿，但是我找到了一样东西，一样可以救茗儿的东西。”
　　“什么东西，在哪里？”
　　“夫君，你看，就是这个。”凰后拿出自己找到的一本看起来破烂无比的书籍递到凤王眼前。“这是我在祭坛找到了，里面说了。只要我们愿意将自己永远封印，就可以避免茗儿的劫数了。”
　　凤王激动的拿过凰后手里的书籍，颤抖的打开了它。瞬时，一道耀眼的光芒自书中窜出。那原本破烂不堪的书籍竟然变得完好无缺了。凤王慢慢的翻开第一页，然后是第二页，就在他翻到第九页的时候。那原本没有字的第九页居然闪现出了淡淡的绿色。那隐隐约约的字迹让凤王颤动不已。他盯着书页上那隐隐的字，眼里的欣喜是那么的明显。
　　“太好了，我的茗儿有救了。我的茗儿可以不用去应劫了，鸢，我们的女儿有救了，有救了。”
　　“是啊！有救了，我们的茗儿有救了。”凰后的眼角也闪着点点泪花。
　　“可是，鸢。这样我们就要将自己永生的封印在祁连山，你会后悔吗？”凤王淡淡的问着凰后，他的妻，鸢。
　　“怎么会呢？茗儿是我们的女儿，鸢不会后悔。况且，能和夫君在一处，鸢永生不悔。”凰后笑看着凤王，嘴角噙着丝丝笑意。
　　在她的心里，女儿能够平安，自己能够和夫君在一起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鸢，今生能够遇见你也是我永生的福。”凤王紧紧握着凰后的手。
　　凰后带笑看着凤王，两人眼里的笑意是那么的深。
　　他们彼此默默的注视对方，两人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被光芒包围。那光芒的范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慢慢地，慢慢地，光芒聚拢在了两人的身边，紧紧的围拢着她们。透过光芒可以看见凤王和凰后已经微笑着闭上了他们的双眼。他们的双手始终紧紧的握着，不曾分开。待凤王和凰后两人的身体和光芒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变成了两道细细的光束朝着凤翔殿飞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骑在‘木亟’背上的小凤蔆。
　　‘木亟’带着凤蔆飞到凤翔殿的祭台时，只看见两道细细的光束窜进了祭台里。那是她的父王和母后。待他们的光束进入到祭台之后，祭台上面出现了一层若隐若现赤金色光芒。那赤金色光芒就那么守护在祭台上，静静的，在那里轻轻的浮动。
　　“母后，父王。”凤蔆哭着将手伸向了祭台，不料却被那道赤金色光芒给打了回来。
　　眼看凤蔆就要摔倒在地上，现出原身的‘木亟’赶紧飞过去接住凤蔆。
　　凤蔆靠在‘木亟’身上嘤嘤哭泣着。
　　站在光柱外的绯冉也哭的不成样子，她急切的冲向了光柱，大声喊着：“母后，父王，女儿在这里，女儿在这里。你们不要这样做啊！”
　　凤蔆上前拉住绯冉说：“茗儿，没用的，姐姐给你看的这些是两千年前的事情。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是已经发生了的，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
　　绯冉哭的声嘶力竭：“为什么我不记得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
　　晶莹的眼泪一颗颗的滑落，那是过去。那是往事，她改变不了，对于两千年前凤王和凰后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全然不记得。
　　“茗儿，要想记起你千年前的记忆。就必须找到和姐姐这块一样的凰佩，不然，你永远都不会忆起往昔的。”
　　“凰佩，那是什么东西。”绯冉望着凤蔆手里的玉佩。
　　“凰佩，是我们凤族的子孙所特有的东西。而且也并不是所有的凤凰都有，我们凤凰，能够修炼成人形的是少之又少。大多数的凤凰，都只能够以凤凰的真身活在祁连山。而凤族的凤王和凰后，更是难得一出的，就更不必说是凤主了。这祁连山，我们凤族至盘古开天地以来就住在这里了，究竟有多少年，谁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这里是我们凤族的家，凤族的根。凤凰永生都只能住在这里，人间只道世上有神鸟凤凰，去从未有人得见过我们的真身。”
　　凤蔆潺潺叙说着，绯冉也听的专注。
　　只是凤蔆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却闯进来了一个人。
　　“凤女，你说的可是真的，主人她是凤主。”兜兜矛盾的看着凤蔆。
　　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却不愿意相信，所以他问凤蔆，所以他希望凤蔆可以否决的告诉他，不是。可是有时候事情却偏偏不让人如愿。当凤蔆轻启朱唇，告诉他说：“是的，她就是凤主，我的妹妹凤茗。”
　　兜兜仿佛听见自己心里破碎的声音，可是他却暗自镇定下来。
　　他想，不管主人是谁？她是何身份，她永远都是他的主人，他会保护她。
　　“兜兜，我…”
　　“主人，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
　　“兜兜，莫白呢？他在哪里！”
　　“主人，他…”兜兜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告诉绯冉。
　　“莫白他怎么了？你说啊！”看见兜兜这样，绯冉的心里担心不已。难道莫白他出了什么事吗？不，她不允许的。他说过，以后，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呃…”绯冉突然捂紧了胸口。为什么？心会这样痛呢？就好像知道永远见不到对方了一样，那种钻心蚀骨的痛。
　　“主人你怎么了？”
　　“茗儿你怎么了？”
　　兜兜和凤蔆同时出声喊道。
　　“痛，心好痛，姐姐，我的心好痛。”绯冉捂紧胸口说着。心痛，从未有过的心痛。
　　难道真是莫白他出事了吗？不然为何心会这般的痛。
　　兜兜和凤蔆上前拉住绯冉，且知绯冉却突然挣脱开凤蔆和兜兜。径直朝着梧桐林跑去。兜兜看着自己被挣脱开来的手，望着离去的绯冉的背影沉思。照理说，主人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能够挣脱自己啊！而且主人挣脱他手的时候，兜兜似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着他。这股力量是他所没有见过的，而且这股力量似乎还处于在懵懂的状态，根本就未发出它的最终威力。难道说，这就是身为凤主身上原本该有的吗？
　　还有刚才，主人对于这股力量对他的冲击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难道说，主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着这力量吧！
　　凤蔆和兜兜的感觉一样，她不安的看着兜兜说：“灵王，茗儿她现在还未记起往昔，还望灵王可以多多看护着茗儿，凤蔆感激不尽。”说完，也不等兜兜回答，就跟着绯冉的方向追了出去。
　　绯冉一边跑一边哭，她急急的往前奔着，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居然是半飞着走的。
　　胸口的痛楚一阵一阵的传来，那痛入骨髓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不会再见到莫白似的。
　　“莫白，你在哪里？”
　　心口的痛楚似乎是感应到绯冉的急切一般。隐隐的传来了一股暖意，她下意识的朝着梧桐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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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見收是225，今晚上一來看就掉啦兩個，不明白，不明白
　　 
                  第三十八节 凤主的命中之劫（三）
　　在她跑到梧桐林的时候，她看见了莫白。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莫白，也是让她时时牵挂着的鬮胤。“莫白，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绯冉紧紧的抱着莫白，她哭着，也高兴着。
　　刚刚的心痛让她觉得自己见不到他，可是现在他好好的站在眼前。绯冉又哭又笑的抱着莫白，久久不愿松手。
　　莫白邹着眉头厌恶的掰开绯冉抱着他的手，冷漠的说道：“哪里来的蠢妇，给我滚开。”
　　惊讶的抬头看向莫白，绯冉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叫你莫白，好，我不叫了。胤，我不叫了。”
　　莫白看向绯冉，依旧是冷漠的语气：“给我滚开。”
　　“胤，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吗？我是绯冉啊！你的冉儿啊！胤。”绯冉急的眼泪唰唰的往下掉。他是这么了，为什么他对自己这样。
　　“魅，把她给我拖开。”莫白面无表情的吩咐着。
　　“是。尊主。”魅上前欲拉绯冉，一道粉色的光束唰的一下射上前。挡开了魅伸出来欲拉绯冉的手，硬是将他和绯冉隔开。
　　“又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魅横眉冷对着兜兜。
　　“哼！难道你就好很多吗？狗腿！”兜兜嗤之以鼻。
　　“那也总比不男不女强。”魅丝毫不愿处于下风。
　　“你找死是不是。”黑色眼眸的兜兜看起来分外迷人。
　　“我怕你不成。”
　　“那就试试看啊！”
　　兜兜和魅拉开架势准备大干一架。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赶来的凤蔆自手心射出一道金色光束打开了两人。兜兜不甘心的怒视着魅，而魅也丝毫不怯懦的回瞪着兜兜。两个处于爆发边缘的火山就这样一人一边的站着相互对持。直看的一旁的人胆颤。
　　突然听到‘啪’的一声。那是有人被掌掴了。兜兜幸灾乐祸的看着魅，眼里的嘲讽特别明显。“给我滚一边去。”莫白冷酷的声音响起，魅愤愤的瞪着兜兜，仿佛在说：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一巴掌扇在你的脸上。
　　“魑，回去以后将魅好好的管教管教。”莫白直盯着绯冉瞧，转而说道：“还有这个女子，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明明不认识这个女子，可是为何脑子里似乎总有着一个依稀的女子身影呢？为何他总觉得，脑子里的那个身影和眼前的女子有关系呢？
　　“胤，我是冉儿啊！”绯冉再次上前抱住莫白的腰。可是莫白却下意识的一掌劈开了她。绯冉的身体如一尾断线的风筝飘了出去。
　　“茗儿。”
　　“主人。”
　　凤蔆和兜兜都大叫着飞身上前接绯冉。
　　可是绯冉的眼里却划过不可置信的神情。莫白为何这样对她，他刚刚的那一掌好重。难道他想杀了自己吗？
　　凤蔆先兜兜一步接住了坠落的绯冉，看着妹妹如此。凤蔆心疼极了，她冷言呵斥莫白。“你怎么可以下如此重的手，就算你不认得她，你就该下这样的重手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杀了她。”这是凤蔆有生以来发的最大的一次火。这个男人居然下手这么重，要不是茗儿恢复了凤凰真身。还不被他给硬生生劈死才怪。
　　“我。”莫白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看了看躺在凤蔆怀中脸色苍白的绯冉。可是为何心中却没有任何感觉，他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绯冉所希望的担心。
　　“你不是说过，从今以后不再有寒莫白。你不是说，以后这个世上只有鬮胤了吗？那我只唤你胤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装作不认识我，不要。”绯冉声嘶力竭的哭着，为什么不理她。
　　“你是为我哭的吗？可是我并不认得你。”莫白安静的望着绯冉，不知为何，看见她哭。他总觉得有着一丝不安。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忘记我们已经成亲了吗？你忘记你说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了吗？难道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兜兜的心紧紧的纠结着，看着主人的伤心模样。兜兜恨不能上前杀了莫白，可是他不能杀。他是主人的心爱之人，而且他为了救主人献出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才会忘记主人。这不能怪他，可是眼见主人如此，他又不能不恨。如果当初是自己将心给了主人，那么现在他就不会忘记主人。
　　“主人，他不会再记得你了。主人，我们走吧！”兜兜垂下眼眸，两鬓的粉色发束垂在耳旁，看起来犹如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王子。
　　“兜兜，我不走，我要和胤在一起。他是我相公，我不走。”绯冉垂着泪哭着。
　　“主人，我们走好不好。”兜兜哀求。
　　“兜兜，让我留下来，让我留下来。”绯冉苦苦的哀求着兜兜。凤蔆的心里难过极了，当初让莫白给心的决定究竟是不是对的。
　　凤蔆轻声的劝慰：“茗儿，我们先回去。等过些日子再来找他好不好，要是把眼睛哭坏了可怎么办？”
　　绯冉摇头：“姐姐，我不走。我要跟他在一起，我不管他有没有忘记我，我不管。”
　　凤蔆红着眼睛撇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站在一边的魑和鬽也不禁为绯冉动容。魑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是眼睛里的情绪却出卖了他。而鬽，则是一脸的高深莫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而我们的当事人，还没有觉醒的魔尊，他仿佛局外人一样的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魑，走吧！”莫白转身离开。可还是忍不住回望了绯冉两眼。
　　为何，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为何，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没心之人呢？就算那女子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自己见她那样，不是也该有点同情之心吗？可是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魑和鬽眼神复杂的看看莫白，还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莫白走了。
　　绯冉见他离开，哭喊着求他不要走。可是她的呼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莫白依旧离开了。他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绯冉喃喃自语着。眼神涣散的看着莫白离去的方向。“呃……”心又开始痛了。一阵一阵钻心的痛。
　　“主人，你怎么了。又心痛了吗？”兜兜担忧的说道。
　　“痛，是啊！痛，好痛。”
　　“主人……”
　　凤蔆自怀中掏出一刻丹药，迅速的塞进了绯冉的嘴里。
　　绯冉吞下之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凤蔆怀中，眼角的泪痕在犹在。
　　凤蔆微微的叹气，心道：妹妹，你为何这般痴情呢？
　　——————
　　失去心的莫白和魑鬽离开祁连山后不久。鬽就趁着莫白不注意时从后面打晕了他。魑无奈的摇头看着鬽这样做，但是他却没有阻止。
　　昏迷的莫白被魑魅带回了魔界。在魔界的至尊魔殿之中，莫白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异常可怕。魔界众魔都大气不敢喘，他们都静悄悄的侯在殿外。随时听从吩咐，四百年了。已经过去四百年了，魔尊离开魔界已经整整四百年了。
　　还对魔尊忠心的魔族们无时不刻的盼望着魔尊快点回到魔界。可是存有异心的，巴不得他永远放逐自己，永远离开魔界。
　　———
　　此时，位于魔界的某一处殿堂内。一名满头赤发的男子邪魅的躺在铺着黑色绒布的躺椅上。胸口的衣衫微微的敞露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襟。男子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个小魔兵，说道：“重楼真的回来了。”
　　跪在地上的魔兵颤颤的回答：“回禀主人，千真万确，重楼的确已经回来了。而且…”
　　男子轻喝一声，眼角带着丝微微的怒意：“而且什么？”
　　魔兵更加的惶恐：“而且重楼并不是以魔尊身份回来的，他似乎还没有觉醒。”
　　“是吗？”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魔兵似是松口气般的退出了殿堂。
　　男子嘴角噙着笑意，重楼，你回来的真是时候。
　　———
　　魑来回的渡步，时不时的看一眼昏迷中的重楼。
　　魅不耐的说道：“魑，不要再晃来晃去了。你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眼睛花了，我看你是头昏了才对。居然敢对魔尊下手，你就不怕他醒来杀了你吗？”魑虽说是大声的呵斥着魅，可是语气里却是实实在在的担心他的安危。
　　魔尊的脾气他们不是不知道，从来都听不进任何解释。他只凭自己的心情好坏来判断事情，只是，这一切都在遇见那个女娲后人之后改变了。
　　“魑，你难道忘记了吗？魔尊在人界的那颗心已经没有了。一颗心，承载的是一个人的记忆。不管是人，魔，妖，还是仙。只要属于他的心不在了，那么随之失去的，也就是他那颗心所有的记忆。你说，魔尊再次醒来之后。还会记得我对他做过的事情吗？”
　　魅笑的自信，望向魑的眼睛里有着莫名的兴奋。
　　现在魔尊已经被他们带回了魔界，只要将魔尊把自己放逐之前的心交还回他的身体，那么他在人界的事情就会一笔勾销。他会什么也不记得，他记得的，只是自己在魔界沉睡了四百年。这样的结果，不管是对魔尊自己，还是对其他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一想到人界的那个女子，魅总觉得自己对她抱有一丝愧疚。不难看出，她是真的喜欢着魔尊。可是她喜欢的是在人界的魔尊，如果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的真正份是魔界的魔尊，那么她还会那么一如既往的喜欢吗？魅不敢肯定，所以，他只能对她残忍。
　　“那倒也是。元老怎么还不来。”魑有些急切看向殿外。
　　“魑，你看着魔尊，我去接一下元老。魔尊现在还是人身，千万不要离他左右，以防奸诈之辈有机可乘。”魅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骘。
　　“我知道，你去吧！”
　　“嗯！”
　　魑守护在重楼身旁，眼里闪过担忧。魔尊，希望你不会怪我们才好。
　　还未觉醒的重楼昏迷着，他不断的做着梦。梦里，有一个身穿金色微带暗红衣衫的女子总是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他看不清女子的脸，只是隐约看见女子的眉间有着火红色的印记。至于印记四什么样子的，他依然看不清。只是觉得女子的背影很忧伤，很落寞。
　　他每每总是想走上前的时候，女子就会消失不见。可是每当他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女子就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断的上演，他一次次的上前，女子一次次的消失。如此的周而不断，一直重复。他总是想看清女子的容颜，可是女子的脸总是被一团似有似无的东西遮住。他唯一可以看清的，就是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它总是紧紧的盯着自己，似是有话对自己说，可是却又好像无从说起。
　　魅刚一跨出魔界圣殿没多远就看见了紫夅和魔脉元老款步而来。他急急的迎上前，看着魔脉元老说道：“元老，魅有事求元老。”
　　魔脉元老看着眼前的魅亲切的笑道：“魅，你不用给我跪下。我知道你要我干什么？紫夅都对我说了。”
　　魅惊讶的看向紫夅，心里嘀咕：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难道说，紫夅一直在暗中监视他们不成，想到这里，魅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不快。正欲发作时，却听见紫夅笑道：“魅护法，你是不是以为紫夅在派人暗中监视你。”
　　魅嗤之以鼻：“难道不是吗？”
　　紫夅并不生气，幽幽笑道：“魅护法真是太抬举紫夅了。紫夅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派人去监视魅护法你，更何况，魔尊还和魅护法在一起。这等犯上的事情，紫夅可万万不敢做。只是紫夅素来还是清楚魅护法的为人，所以对魅护法的行事作风还是能够猜到一二的。所以适才见到魅护法带着还未觉醒的魔尊回到魔界，紫夅便已猜到几分。只是不知道对亦不对。”
　　听紫夅说完，魅的气已消了点。只是他还是有点担心，聪明如紫夅，那么魔界之内肯定也有人和紫夅一样想了。“既然元老都知道了，那么就请元老随魅来。”
　　魔脉元老微笑不语，跟在魅身后前往魔界圣殿而去。
　　重楼依旧昏迷，梦里的女子离他越来越远。他想上前，可是又怕她突然消失。他只能立在原地不动的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消失。
　　“魑见过元老。”
　　“嗯！”元老只是向魑微微点头示意。便从身边拿出一个黑色玉石雕就的盒子。那盒子看起来很普通，漆黑的盒子很丑。可是元老却一脸笑意的紧盯着重楼看。魅急的在一边问道：“元老，你先看看魔尊吧！”
　　元老不答话，只是微笑。
　　魅着急，可是却毫无办法。催又不能催，他只能干着急。
　　元老不疾不徐的打开黑色盒子。只见盒子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现出了淡淡的光晕。那光晕，红色里面微微夹带着一丝紫色。长老嘴里念叨几句，他空着的那只手里也现出了一道红色的光。随着他不断蠕动的嘴唇，盒子里原本静静躺着的光晕慢慢的开始跳动。开始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动。到后来则是动的越来越快，就像一个人的心跳。
　　看见那光晕已经有节奏的跳动，长老的嘴巴终于停了下来。他微笑的看着已经跳出黑色方盒的光晕，笑了。魔脉元老又从怀里拿出一颗和方盒一样颜色的珠子。只是那珠子的周边还隐隐泛着一丝幽蓝。元老发动念力，双手食指合拢。那合拢的指尖射出一道淡淡的如利刃般的光指向珠子，那光在碰到珠子后，就直接被珠子给吸纳了进去。接着圣殿内发出一道强烈的光，只见那从盒子里出来的红色光晕在这强光的指引下缓缓的进入了重楼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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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沒有更，因為沒有時間，今天補上
　　丫晚上還有一更，大概在十一點左右
　　下一章就會進入魔界啦，而重樓也恢復啦他的身份，魔尊
　　票票，收收，誰不投票的，拉去給咱家啊樓當座騎
　　 
                  
重樓之魔界卷
第一节 万摩崖
　　魑和魅还有紫夅都瞪大了眼睛的望向他们的魔尊。眼里的期盼和希冀是那样的深。
　　元老则没有他们那么的期待，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重楼的变化。
　　只看见自从那光晕进入他身体后，他就开始慢慢的变化着。先是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生气，再然后。身上的衣衫也变成了黑色，一如他是魔尊时最爱穿的颜色。重楼渐渐的变化着，慢慢的在做回魔尊。可是莫白却也在慢慢的消失着。也许等到魔尊重楼出现的时候，这世间便再也不会有寒莫白这个人了。
　　魑和魅还有紫夅都静静的在一边看着那依然昏迷着的重楼。是的，他已经是重楼了，不再是那个人间叫做寒莫白的男子了。现在的他是重楼，魔尊重楼。是那高高在上，掌管魔界的王者，魔尊。是那不可一世，天下间难逢敌手的魔尊。也是为情所伤的魔尊。
　　————
　　人间：
　　躺在床上昏迷的绯冉紧紧的用手的捂住胸口。睡梦中的她极不安稳，心痛，好痛，好痛……。为何会这么的痛，是因为莫白不要她了，因为他不记得她了。所以心才会这样的痛吗？
　　她感觉莫白正在慢慢的远离他，也许从今往后，她也见不到他了。
　　“不，不要，不要忘记我，不要……”满头大汗的绯冉在昏睡中喃喃的呓语。她的心里，装的全是那个叫寒莫白的男子。可是他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
　　他可以狠心的对她下重手，完全不将她当一回事。
　　他忘记她，他不要她。
　　“莫白…呜呜呜……！！！”醒过来的绯冉嘤嘤的哭泣着。她感觉到莫白已经离开她，就好像是从这个世间消失了一样。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兜兜见她哭成这样，也静静的立在一旁不说话。不是他不想劝她，而是他认为哭出来最好，不然一直憋在心里那得有多难受。其实看见她哭泣，兜兜的心里也痛。可是他知道绯冉的心里没有他，对于绯冉来讲，兜兜永远都只会是她的宠物。最多也就是朋友，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因为兜兜明白，所以他什么也不说。他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守护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只要这样，他就会很满足了。
　　凤蔆走到床边坐下，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兜兜这时开口说道：“凤女，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主人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了吧！”
　　凤蔆眼睛看着绯冉，头也不抬的说：“灵王难道没看见是因为那男子忘记茗儿，所以她才会这么伤心的吗？而且，灵王不是也知道他献出心的后果吗？又何必再问我呢？”
　　兜兜想发火，却又极力忍住，说：“凤女，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凤蔆转头眉毛一挑。“哦！！！那不知灵王想知道什么？”
　　兜兜道：“想知道主人为何现在是现在这个模样，想知道你为何唤主人茗儿，想知道主人眉间的印记是从何而来？”
　　虽然兜兜的心里隐隐明白，可他还是希望从凤女嘴里得到证实。、
　　“其实灵王心里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可那也只是我的猜测，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的主人，这个秦绯冉，她是我凤族的凤主。凤族生来就注定成为的凤主。这个答案你可满意。”凤蔆盯着兜兜一字一句道。
　　“凤主，原来主人真是凤主。难怪，难怪我吸了主人的血后修为大增。难怪我可以这么快就修成人形，原来是这样。”兜兜双眼无神，是真的。主人真是凤主，那么说，传说是真的了。
　　不管，他不要主人受到任何伤害。
　　————
　　魔界：
　　今天是魔界的好日子，因为魔灵护法对魔众宣布。魔尊已经出关，不再沉睡。一时间，魔众之中低低的欢呼声传来。当然也微带着某些抽气声。
　　重楼坐在魔界圣殿的最上方的位置冷睨着魔众，脸上是一层不变的冷冽。
　　魑魅魍魉四魔分两边站在重楼的下方。而八魔帅，十二魔将。则又分着两批各自站在魑魅魍魉他们的两边，而他们站的位置也是按着地位的高地来的。
　　八魔帅中地位最高，威望最大的就属紫夅和赤炎两魔。
　　而十二魔将之中就有着将近三分之二的魔将是听命与紫夅的。而八魔帅中，则有三人是向着赤炎的。
　　而这时，党派的纷争就更明显了。听命于紫夅的都纷纷站在紫夅的这边，而听命于赤炎的，则通通站在左边。
　　重楼见此，也不说话。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些跟在赤炎那边的魔帅和魔将有几人开始渐渐的往下冒着冷汗。
　　“恭迎魔尊。”众魔站定后，就都齐齐的低头。
　　他们的声音洪大但却不带一丝感情。重楼冷眼扫过低头的众魔。看见魔将冥孠微微的发着抖，重楼轻轻的扯动嘴角，说道：“冥孠，你何时升的魔将，本座怎么不知道。”
　　冥孠听见重楼问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浑身都在颤抖，他的魔将是因为赤炎的帮助才升上去的。而他也是站在赤炎这边，凡事都听赤炎的吩咐。他也不是没有听见别的魔众说过，赤炎有二心。但是他这个魔将是赤炎提携的，他也不好违背赤炎的意思啊！
　　“回禀魔尊，属下看冥孠这些年来表现很不错。而且能力不俗，所以属下才任用他的，还请魔尊恕罪。”赤炎从魔堆的站出来跪在地上恭敬的对重楼说道。
　　“哦，是吗？”重楼嘲讽的一笑，说道：“将赤炎拖下去，扔到万摩崖下去。”
　　众魔一听，都吓得冷汗直冒。
　　“魔尊息怒。”站在左边的魔帅魔将都跪下求情。
　　紫夅冷眼看着赤炎，也不说话。站在她这边的魔帅魔将也没有一个人为赤炎求情。
　　赤炎跪在地上，低埋下头，眼里闪着憎恨的光。
　　“拖下去。”重楼的声音冰冷无情。“难道你们要本座亲自动手吗？
　　众魔心里一颤，立时从紫夅这边的魔将里面站出来两魔。走到赤炎身旁分两边架起他走出了圣殿。
　　冥孠眼见赤炎已经被架出去，他两脚一软，立时瘫倒在地上。
　　重楼冷哼一声说：“冥孠，想不到你就这点本事，本座还没对你怎么样？你就害怕了，你连溪风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冥孠摊在地上，听着魔尊提起溪风，他的脸上顿时闪现出惋惜。
　　溪风，有多久没再听见别人提起他了。
　　他是个痴情的人，也是个执着的人。
　　冥孠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明白魔尊提起溪风是为何。
　　“冥孠，即日起，革去你魔将之职。以后就跟在我左右吧！”重楼的声音一下子暗淡下来。绯红的眼睛静静的望向远方。
　　冥孠望着重楼，良久才从嘴里说道：“是，属下谨遵魔尊之名。”冥孠送了口气，本以为魔尊也会将他丢下万摩崖，幸好。
　　只要不将是丢进万摩崖，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愿意接受。
　　一说起万摩崖，魔界众魔无不襟声恐惧的。只因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如果要是被扔下去，那么就别想再活着出来。传说，万摩崖是魔界形成之时就有的。但是那下面究竟有多深，有多恐怖，却一直无人知道。那是魔界的禁地，也是魔界用来惩罚犯了错的魔。
　　听老一辈的魔帅们讲，万摩崖下面生活着魔界最恐怖的邪兽，嗜魔兽。据说，嗜魔兽是魔界最可怕，也是最恐怖的邪兽。那是和魔界形成之时一起修身而成的邪兽，也是魔界最古老的邪兽，但是魔界众魔至今以来也从未有人见过。只因据说那嗜魔兽一直生活在万摩崖下，而不管是失足落下万摩崖的魔，还是受到惩罚扔下去的。都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的。所以魔界对于嗜魔兽的传说也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而且魔界至今还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那就是，嗜魔兽不仅是魔界的邪兽，也是魔界众魔的克星，因为嗜魔兽可以吞噬掉任何一个魔帅或者魔将。但是可以驯服它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魔界的魔尊。可是现在的魔尊重楼却也从未见过这个嗜魔兽。
　　冥孠咚咚打鼓的心总算是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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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哦，昨天失信啦，抱歉抱歉
　　 
                  第二节 魔尊出，重楼忆往昔
　　圣殿里一时没有了声音，害怕重楼的将头埋得低低的。而那些日夜期盼着重楼回来的，则都神采奕奕的看着重楼。眼里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直到那两个押赤炎出去的魔将回来复职。“禀魔尊，已经将赤炎逐下万摩崖。”
　　重楼冷冷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其实他刚刚在圣殿醒来的时候，魑和魅还有紫夅就已经将魔界现在大致的状况告诉了他。赤炎的二心，冥界的蠢蠢欲动。可是重楼丝毫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他在乎的，关心的，已经在四百前离他而去了。
　　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魔帅而已，就算加上冥界。那也不足为惧，六界之中还没有他重楼怕的。傲视六界，谁能与他匹敌。想到这里，重楼又想起了四百前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不懂何为爱，何为情。直到她的出现，让从来不懂情为何物的他懂得了情爱。本以为那是属于他的情爱，可是没想到，她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接近自己。他愤怒了，他是魔尊，谁都不可以愚弄于他，可是偏偏她敢，她也这样做了。
　　他一度的想杀了那个男人，他想保护她，守着她。可是她的眼里，心里。却从来没有过他，她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个人。
　　他听信了蜀山老道士的话，爱她，就放手。
　　于是向来不可一世的魔尊，居然真的低头了，放手了。
　　本来，他以为他的放手可以让她幸福。可是没想到，他又一次的错了。
　　当他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满头的白发让他知道，他错了，他不该放手。他决绝的将自己的不死心给她。可是她拒绝，她摇头，她对他笑的凄美。她说：“我等了三生三世，爱了三生三世，也苦了三生三世。我不要再一直这样等下去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等待下去，我累了，倦了。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了。重楼，对不起！”
　　她的话犹如一道锐利的尖刃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
　　他紧紧的搂着她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他想嘶吼，他想狂怒。可是他怕吓着怀中的她，于是，一向自负清高的魔尊，居然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烟消云散。
　　他不是不心痛，只是心已经痛的让他麻木，不知道疼痛而已。
　　还记得她一遍遍的在自己耳边说：“重楼，不要去找长卿。永远都不要去找长卿，重楼，答应我，答应我。”
　　她至死，心里装的依旧是他。她怕他去找他的麻烦，她怕他会杀了他。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会答应她，哪怕他有多么的不情愿。
　　“紫萱，我答应你。”圣殿之上的重楼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不知不觉间，嘴里呢喃而出当时答应紫萱的话。
　　圣殿里的众魔都不自觉的心惊，四百年了，魔尊还是未忘记她。
　　一时间，大家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甚至离开这里。他们都紧张不安的悄悄打量着魔尊，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
　　紫夅担忧的看了看元老，朝着他轻轻点点头。元老笑着向紫夅示意她不要担心。魔脉元老朝众魔轻轻挥手，大家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圣殿。
　　魑魅魍魉四魔相互的瞧了瞧对方，什么也没说便转身出了圣殿。
　　紫夅眼见重楼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她犹豫的看向元老，正欲对他说什么？不想元老却冲她摇头，使用传心法说：“紫夅，元老知道你有心事，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勉强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魔尊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紫夅回道：“谢元老，紫夅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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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
　　金马山庄内的众仆妇们看见绯冉回来，一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绯冉醒来已经两天，可是她每天都不说话，不吃东西。只是看着昔日自己和莫白住的屋子静静流泪。
　　她不明白，莫白为何要忘记她。
　　她不明白，他为何能够下得狠心伤害自己。
　　兜兜实在是看不下去，走上前对着绯冉说道：“主人，既然他将你忘了，那你也忘记他不好吗？”
　　绯冉抬头看向兜兜，说：“兜兜，我不会忘了他的，不会，他是我相公。”
　　兜兜急道：“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你了。现在人间已经没有寒莫白这个人了，他现在不是人，不是人你知道吗？”
　　“不是人，他怎么会不是人。兜兜，他是的，他没有在这个世间消失，他没有，他没有。”绯冉捂住耳朵大喊。她不明白，为何一向对她好言的兜兜要对她大喊。她也不明白，为何兜兜要说莫白在世间消失了。
　　其实自己昨晚听见姐姐凤蔆和兜兜的对话时就已经隐约的知道，她的相公，寒莫白。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传说中魔界的魔尊，重楼。她不愿意相信，可是却又不得不相信。她想起自己在密室初见他是，他头上的那对角。
　　她那时一直以为他是生了病，所以才会那样。没想到不是的，全都是错的。她的相公居然是传说中的魔尊。她苦笑，她一直以为爷爷给她将的那些故事都是假的。没想到全是真的，更加没有想到那传说中的魔尊会成为她的夫。
　　想着，想着，绯冉就泪流满面。
　　兜兜看见绯冉的眼泪，他后悔自己对她的粗怒。后悔自己对她大声的喊叫，他吓着她了吗？“主人，对不起，兜兜不该大声的对你说话。”
　　绯冉无谓的笑了笑说：“没事的，兜兜，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没事。”
　　兜兜喉头哽咽，明明主人难过的要死，却非要装出笑脸对他：“主人，你真的忘不了他，那我带你去找他。”
　　沉浸在痛苦中的绯冉听见兜兜这样说，蹭的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兜兜，你知道他在哪里？”
　　兜兜点头：“是的，主人，我知道他在哪里。”
　　“兜兜，你带我去找他，你带我去找他。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绯冉拉着兜兜的手就朝着门外奔去。
　　“茗儿，你要去哪儿？”凤蔆眼神犀利的望向绯冉。
　　“姐姐，我要去找他。你不要拦着我。”
　　“茗儿，不是姐姐拦你，而是你这个样子根本还未靠近他一步，便已经没了性命。难道你要他看见的是你的尸首吗？”
　　“可是姐姐……”
　　“茗儿，听姐姐的话，等你找到凰佩。恢复你的金身，我们就去找他，好不好。”
　　“姐姐，你说的凰佩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要怎么找。”绯冉眼睛红肿的看着凤蔆。她甚至有着一丝怀疑，姐姐是故意不让她去找莫白的。
　　“茗儿，姐姐从未骗过你。这玉佩，是一分为二的。一块名为凤佩，一块名为凰佩。姐姐身上的这块是凤佩，而你的是凰佩，这两块玉佩都是与身俱来的，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带来了，如果姐姐没猜错的话，你的凰佩应该就在你尘世父母的身上。”凤蔆眼神清泠的看向绯冉。
　　“姐姐，你老实告诉我，莫白为什么会忘记我。”绯冉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凤蔆，试图从她的眼里捕捉到什么？
　　“茗儿，这……”
　　“姐姐，你若真当我是你妹妹，就告诉我。”
　　凤蔆叹了口气，幽幽的对她道出了莫白为何会忘记她的事情。
　　绯冉越听越心惊，如果真如姐姐说的那样，自己身体里的这颗心是莫白的。那么她自己的呢？她的心又去了哪里？
　　“姐姐，是不是只要找到茗儿的心，我就可以将心还给莫白，他就可以记得我了是吗？”绯冉期待的看向凤蔆。
　　“茗儿，也许就算找到你的心，他也不一定就记得你。”凤蔆微微叹气。“茗儿，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是魔界的尊者重楼。还记得四百前。永安当的景天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而牵连出的一切事情。而魔尊重楼，也就是在这时里遇见了女娲后人紫萱。当时的境况无人知道，后人只知道魔尊为了她，将自己放逐。至于魔尊究竟将自己放逐在哪里？也无人可知，只是没想到，他将自己放逐在了人界，还和你成亲了。”
　　凤蔆的话里带着微不可闻的叹息，也带着对重楼的敬重和同情。
　　“姐姐是说，就算找到了我的心。他心里念着的也不再会是我，而是那个叫紫萱的女娲后人是吗？”绯冉的声音戚戚的，弱弱的。
　　她想象不到，当他心里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个女子的时候，她会怎么样？
　　“呃……”心又开始痛了。绯冉喃喃说道：“你在我的心里，可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为谁而痛，为她，还是为我。”
　　“茗儿，如果你真想知道他变回魔尊还记不记得你，那就必须找到凰佩。只有那样，你才可以去魔界，不然以你现在修为，是不可能进入魔界的。”
　　“姐姐，我们回家，回家去找爹娘要凰佩。”绯冉急急的说道。
　　“嗯！！”
　　 
                  第三节 凰佩现，凤主记前世
　　秦府大堂里：
　　—————
　　许久未曾见到女儿的秦玉书和秦夫人高兴的拉着绯冉的手问长问短。绯冉虽说心里记挂着莫白，可也真是许久未曾见过爹娘了，到也是开开心心的和他们说着话。
　　秦老爷子见跟着孙女一起回来的兜兜和凤蔆，心里顿时蓄满了疑问。而孙女和儿子媳妇又高高兴兴的说着话，他也不好开口打岔问话。只得静静的站在一边打量着兜兜和凤蔆。
　　绯冉和爹娘说了一会儿话，起身跑到老爷子身边撒娇。“爷爷，冉儿想死你了。”说着说着，那眼泪便像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老爷子心疼的拍拍她的背，说道：“冉儿乖，不哭了，这不是见到爷爷了吗？你呀！嫁人了也就不管爷爷了，都好久不曾见你回来看爷爷了，莫白那孩子也真是的，怎么就只你一个人回来了，他也不跟着来。”
　　老爷子不说话还好，一说，原本心里稍稍平静了点的绯冉又红了眼睛。
　　“好了，还了。不哭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回头爷爷找他算账去，胆敢欺负爷爷的心肝，看我不好好惩治他。”老爷子的一通话说的绯冉的眼泪的眼泪流的更急。
　　秦玉书见此，也不知道原因，只道是莫白欺负了他女儿。当下便说道：“冉儿乖，这回回家就好好的在家里多主些日子，看那小子怎么欺负你。”
　　绯冉哽咽的声音说道：“爹，他没有欺负我，只是，只是……”
　　秦夫人看见女儿伤心，早就急的不得了。从小到大，何时见女儿哭成这样子过。“冉儿，只是什么？给娘说，娘给你做主，任凭是谁，也不能让他欺负了去。”
　　绯冉的哭声更大了，爹娘对她好，爷爷对她好。可是她的相公莫白呢？不，不再是莫白了，他现在该是魔尊了。他现在没有心，又是那么一个高高再上的领者，他会不会有人关心他，会不会有人心疼他呢？
　　也许，他有的，只是心痛吧！失去最爱女子的心痛，可那女子，却不是她。
　　“娘，冉儿有一事想问娘。”绯冉看着秦夫人道。
　　“说吧！什么事？”秦夫人红着眼眶。
　　“娘，女儿有没有这样的玉佩。”绯冉拿出凤蔆的那块凤佩递给母亲。
　　秦夫人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邹着眉头问：“冉儿，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绯冉也不说，只是急急的问道：“娘，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她不想告诉爹娘自己的事情，因为她怕爹娘不相信。更怕自己如果说出来的话会吓着他们也不一定。
　　“冉儿，这……”秦夫人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站在一边看着的凤蔆肯定他们是知道这玉佩的。于是凤蔆问道：“夫人如果知道玉佩在哪里的话，还请夫人告知。”
　　秦夫人看看老爷子，又看看秦玉书。说道：“不知这位姑娘是谁？和我家冉儿有什么关系？”
　　凤蔆笑着说：“夫人无需知道我是谁？只请夫人将玉佩拿出便是。”
　　秦玉书听见沉着脸说：“这位姑娘，我们并不清楚你的来历，你让我们交出便交出吗？就算我秦家知道这玉佩，也不会将她交给姑娘。来人，送客！”
　　秦家家丁听见秦玉书的话，忙走上前对着凤蔆做出请的手势。绯冉急的大喊：“爹，你知道玉佩在哪里是不是，快点给我。”
　　秦玉书邹着眉头看向女儿说：“冉儿，不得胡闹。”
　　绯冉仍旧不管不顾的大喊：“爹，你把玉佩给我。”
　　有了凰佩，她就可以去魔界，她就可以去找他了。
　　秦玉书本欲再说什么？老爷子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厅上的众人，缓缓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吩咐都不许进这里半步。”接着又说：“冉儿，你告诉爷爷你要玉佩干什么？不然，你爹决计不会给你的。还有，你是如何知道这玉佩的。”
　　老爷子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就算是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绯冉也未见过爷爷这么凝重的神色。
　　绯冉上前看着爷爷，刚要开口，就听见凤蔆说道：“爷爷，请容许我也叫你一声爷爷。”老爷子笑了笑，未置可否。凤蔆接着说道：“爷爷，事情是这样的………”
　　凤蔆细细的对着老爷子道出了绯冉的身世来历，并且也将莫白献心给绯冉的事情也说了，只是隐去了他是魔尊的身份。
　　而兜兜早先就在老爷子屏退众人后就对整个大厅布下了结界。就算有人耳朵贴着门楣，也绝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秦玉书面色凝重的听着，时不时的叹息两下。而秦夫人，在听见凤蔆的话后则是一脸的惊讶！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可是眼见女儿眉间那隐约可见的印记，她又不得不相信几分。刚才只顾着和女儿叙话，也未曾注意她的变化，所以才在听见凤蔆说出实情后仔细的大量了绯冉，这才看见她那眉间的凤凰印记。
　　老爷子听凤蔆说完，脸上的神色说不上惊讶，也说不上欣喜，却是波澜不惊。似乎早就知道这件实情一样。“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将那凰佩给冉儿吧！”
　　说罢！老爷子自怀中摸出一块微红的凤凰形状的玉佩，那玉佩是在是普通之极。放在摊子上去卖也许也没人会多瞧它两眼似的。兜兜看见那凰佩，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宝物呢？原来是那么普通，那么平常的玉佩而已。
　　老爷子将玉佩递给绯冉，说道：“冉儿，拿去吧！这就是你生下来时带来的玉佩。”绯冉双手接过，拿起它看了看。说：“原来就是这个，怎么还没姐姐的好看呢？”
　　兜兜无趣的望向凤蔆，似乎再说：就这么普通的玉佩，还凰佩呢？
　　凤蔆嘴角噙着笑意，不说话的看着众人。
　　“呀！”绯冉惊叫一声。众人望向她，只见她周身都被包围在火红色的光雾里。身边隐隐有着一道宛如游龙般的金色光束围着她急急的转动。而那块被众人认为普通之极的凰佩，此时却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般高高的盘旋在绯冉的头顶上。那些包围着绯冉的红色光雾就是它所散发出来的。
　　老爷子即担忧又开心的望着绯冉，眼里竟有着点点荧光。
　　凤蔆抿唇看着光雾里的绯冉，眼里却是盛满了笑意。
　　只有秦玉书和秦夫人，一脸焦色的望着他们的女儿，其实他们根本就不能也无法接受女儿是什么凤主的事情。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的诡异，让他们又不得不信。
　　兜兜则是好奇的看向他的主人，不知接下来又会发生些什么？
　　身在红雾中的绯冉看着不断闪现在她眼前的一切，她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原来自己真的是凤主，她真的是凤王和凰后的女儿，她记起了前世，她记起了所有。她记起了自己遭遇的那次天雷之火，那次的洗劫让她见到了她生命中除了父王以外的第一个男人。可是虽说她记起了前世的一切，她始终看不见那个男子的样子，只是隐约的可以看见一个俊俏的侧面，她始终无法看清。
　　记起所有的她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那个男子的一切，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她就是看不见，看不见。
　　“姐姐，茗儿记起来了，茗儿记起来了。我是凤茗，神鸟凤凰的女儿，姐姐，茗儿全都记起来了！！”红色光雾散去，那凰佩像收拢翅膀的凤凰静静的悬挂在绯冉的腰身上。
　　“记起来就好，茗儿记起来就好。父王和母后看见茗儿长这么大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凤蔆盈盈的笑着。她是真的很开心。
　　凤蔆上前谢过老爷子，并向他们告辞。
　　他们对秦玉书和老爷子的说法是为了就莫白，她们要去找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有凤主，也就是绯冉才能够找到。
　　老爷子没有留他们，只是嘱咐绯冉一路上要小心。便由着他们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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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
　　重楼一言不发的站在魔界和天界的交界处，这里，曾经是她出现过的地方。那时候的自己，每每总是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六界都道魔界是寸草不生的，每一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可是没有人知道，以前的魔界不是这样的。
　　重楼听元老说过，魔界在两千年多年甚至更久以前，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的魔界，虽说算不上鸟语花香，可还是能在魔界看见绿色的，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魔界的绿意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从此以后，魔界再也没有见过有生命，有绿色的东西了。魔界从那时候起，有的，只是像绝望一般的灰黑色。
　　重楼打开手掌，看着手里捏着的那一束银色白发。嘴角噙着隐隐的笑意，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重楼离开魔天之间的交界处，不知怎么的走到了万摩崖。
　　他冷冷的看向崖下，那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也许所谓的万丈深渊也不及这万摩崖来的令人恐惧吧！就连他们魔，也怕提起这万摩崖，又更何况是人。
　　“嗜魔兽，呵！！！不知你是否真的存在，也许，那只是自己吓自己的吧！”重楼看着崖下喃喃说道。
　　想起昨天他吩咐丢下万摩崖的赤炎，不知他死了没有。也许那个嗜魔兽真的存在吧！若果真是如此，那么就让它好好的招呼赤炎吧！胆敢对魔界有二心的，他必将不会放过。重楼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万摩崖。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万摩崖后不久，崖下传来了一阵低沉的，暗哑的嘶鸣。
　　—————
　　从下一章开始，丫不会再说绯冉，而是称呼她前世在凤族的名字，凤茗了。
　　而绯冉的寻夫之旅也将彻底开始。
　　我今天两更，奖励一下吧
　　 
                  第四节 可爱的上古魔兽
　　恢复了前世记忆的绯冉，此时已经是凤主了。凤茗随着姐姐凤蔆回了祁连山一趟，交代了凤凰门好好看守祁连山后，又巴巴的赶往了魔界。而凤茗，她不但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而且也找回了自己的灵力。并且这灵力还在她的姐姐凤蔆之上，也许就连兜兜也无法赢她。
　　凤茗眉间的凤凰印记此刻是鲜艳无比的火红色，衬着她那粉润润的脸庞看起来更是让人沉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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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入口处：
　　放眼望去，四周时不时刮来的轻风让人不寒而栗。凤茗看着那矗立在他们眼前的黑色漩涡，心道：难道这就是魔界的入口了吗？
　　兜兜警惕的注意着周围，凤蔆也四处的张望着。而凤茗，却毫无危机的直直看着那黑色漩涡。“姐姐，这就是魔界的入口。”一袭火红衣裳的凤茗转头对凤蔆说道。
　　凤蔆疑惑的看向凤茗，说道：“魔界入口，你看见了。”
　　凤茗头也不回的说：“是啊！这不就是吗？”
　　兜兜这才看向凤茗：“主人，你没用任何灵力就看见了入口吗？”
　　“这入口不就在这里吗？为何还要用灵力来看。”凤茗好笑的看着兜兜，那么大的入口还要用灵力看干嘛？
　　兜兜还欲说什么？却在这时从四面涌来了许多的黑衣魔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个带头的冷笑着看向他们说：“居然不怕死的敢来魔界送死，真是勇气可嘉。”
　　“哼！！！只怕送死的是你！”兜兜一声阴冷的笑，瞬间便从他的指尖掠出一道道粉色的利刃朝着涌来的魔兵而去。
　　那些魔兵的身子一接触到兜兜射出的粉色利刃，便在瞬间化成黑色烟雾消失于世间。可是就算如此，还是有着许多的魔兵朝着他们涌来。
　　凤蔆也发动灵力，不断从她手间迸出金色光芒，那些魔兵跟接触到兜兜的粉色利刃一样，在碰到凤蔆的金色光芒后便瞬间消失。兜兜和凤蔆全力的对付着四面涌来的魔兵，却并未注意凤茗已经走进了漩涡。
　　而那些致力和兜兜以及凤蔆缠斗的魔兵们也没有发现凤茗进了魔界。
　　直到他们将那些魔兵处理的差不多时才发现凤茗已经不见了。
　　兜兜和凤蔆商议决定，两人分开去找凤茗，他们都肯定她已经进了魔界。
　　当下，兜兜和凤蔆也各自进入了魔界寻找凤茗。
　　————
　　魔界：
　　凤茗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很累，很累。本想着使用灵力飞行的，可是她发现自己在这里根本用不上任何灵力，她只有徒步向前走着。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看不清前面有着什么？她只能依稀的照着脚下的路向前而去，凤茗越是往前走，浓雾就越深，越重。眼前几乎已经看不清任何定西，可是她却不知为何走的跟顺当。她朝着前面走一步，那原本浓重的雾气便向两边散开，待她走向前后浓雾又会和先前一样。
　　凤茗疑惑的向前而去，为何她感觉这里如此熟悉。好像自己来过一样，可是她拼命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却找不到一点关于这里的记忆。
　　从凤茗进入魔界快有一个时辰了。而她走到这个浓雾里也有将近半个时辰，浓雾慢慢散去。眼前的憬物渐渐变得清晰，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正骄傲的抬着头。那些生长在这里的树木每一棵都要十多人合抱才能抱住。而那些树木的高度，凤茗更是望不到尽头。她一边走一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色，那是她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景色。
　　突然，一阵低沉的，暗哑的声音传来。凤茗顺着声音找去，她能够听的出来，这个声音里有着寂寞，不安，还有渴望。
　　凤茗慢慢的向前走去，声音越来越近，低沉而有力的响起。就像天边的滚滚雷声，可是这声音听起来却又并不震人耳膜。凤茗出了巨木树林，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潺潺的水声想起，低沉的声音时有时无。
　　凤茗看向四周，只见一块天然而成的巨大青石上，趴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庞然大物。而那低沉的声音就是自它身上传出的。凤茗轻轻的走到它身边，伸出手在它身上抚摸着，说：“你是不是不开心，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没有人陪你说话，很寂寞是不是。”
　　凤茗边摸它边说：“我也不开心，因为我的相公不记得我了。可我要来找他，不管他还记不记得，我只要让他知道，我一直是喜欢着他的。不管他在哪里，我都会牵挂他，念着他，他不会寂寞的。你也不要再叫了好吗！你好漂亮，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呢？”
　　如果此时有谁看见凤茗这样子的话，一定会吓得魂飞的。因为她手下摸着的，不是别的什么动物，而是魔界让人听见为之胆寒的上古邪兽，嗜魔兽。
　　嗜魔兽闷哼了一声，斜眼看向凤茗，心道：这女子可真奇怪，居然不怕我。要知道我可是嗜魔兽哎！她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摸我，当我是什么小兔子小猫咪啊！要是让魔界的其它魔众见她如此，不知会怎么想呢？
　　凤茗听见嗜魔兽的闷哼声！以为它是听懂了自己的话，继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走出这里？”
　　嗜魔兽鄙视的看了看她，继续闭着眼睛假寐。心里暗道：这个笨蛋，难道看不出我不想理你吗？还在这里唠唠叨叨的，小心我一生气吃了你。真是的，难道是我在万摩崖呆的太久了，不知道哦外面的行情了，怎么这女子这么唠叨。哎！我可真是长了见识了，我当真是服了你了。我真同情那个是你相公的人。
　　凤茗看着嗜魔兽不吭声了，以为他喜欢听自己说话，转而又说道：“我忘记你是动物了，肯定不会说话对不对，要不这样好了，我帮你娶个名字吧！你的毛这么白，我就叫小白好不好，小白！！”
　　嗜魔兽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什么啊！我可是堂堂的魔界上古邪兽好不好，你这个女人居然叫我小白，要是传出去了还得了吗？
　　可是凤茗毫无觉悟，依然小白小白的叫个不停。
　　嗜魔兽从她身边站起，那庞大的身形让凤茗惊叹不已。嗜魔兽开口说道：“你这个女娃，不许叫我小白。我是嗜魔兽，怎么能叫小白这么白痴的名字。你要毁了我的一世英明吗？”
　　惊讶的张大嘴巴，眼睛蹬蹬的看着嗜魔兽，天啊！原来它会说话，那它会不会跟兜兜一样能够变成人呢？“小白，你会说话，那你能变成人身吗？”
　　嗜魔兽气道：“我还人参呢？”
　　凤茗撅着嘴巴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是啊！是啊！不喜欢，你唠叨死了。！！！”
　　“我唠叨吗？”凤茗做冥思苦想状。
　　“那是当然了。”
　　“我……”
　　凤茗刚一开口，嗜魔兽就双眼泛着凶光的看着凤茗。眼里的愤怒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嗜魔兽浑身上下的白色毛皮在这时发出淡淡的光雾，那光雾笼罩在它和凤茗的周身。
　　嗜魔兽眼里的凶残越来越盛，突然它狂吼一声，飞快的扑向了它眼前的凤茗。
　　 
                  第五节 再次心痛
　　凤茗瞪大眼睛的看向嗜魔兽，她眼里闪着不可置信，怎么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就变得这么凶残。
　　嗜魔兽扑向凤茗，紧紧的将她护在身后。它凶狠的看向来人，浑身的怒气一触而发。凤茗则是奇怪的看向嗜魔兽，原来它刚才并不是在攻击她。凤茗顺着嗜魔兽的目光望去，只见眼前的人一头赤红色的头发，嘴角噙着阴冷的笑，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嗜魔兽，不，确切的说是看着嗜魔兽身边的她。
　　来人阴阴一笑，说：“想不到嗜魔兽居然还会护着别人，真是闻所未闻啊！”凤茗厌恶的看向男人，长的不男不女的，还非要做出一副自认潇洒的样子，真是有够讨厌的。
　　嗜魔兽不说话，依旧警惕的盯着来人，时不时的闷哼一声以示警告。
　　来人并不恼怒，只是讽刺的一笑说：“看，我都忘了，你虽说是魔界的上古邪兽，可毕竟也只是个畜生，我又怎么能够指望你能听懂我的话呢？你不过也就有点灵性罢了。”
　　凤茗听他如此说，心里早就生气的不行，继而说道：“是啊！小白它是个畜生那不假，可也总比某人强，总好比有些人，还要装作很懂的跟他说话，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跟畜生的一样呢？还指望小白能够听懂他说话，可真真是个猪脑子，哦不，拿他跟猪比，都侮辱我们可爱的小猪了。”
　　“你说什么？”男子的耐性似乎不行，被凤茗三两句话就给惹生气了。他两眼冒火的看着凤茗，似想将她大卸八块。
　　“真真是笨的很呢？我说了这么半天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凤茗翻翻白眼，鄙夷的看向来人。
　　“哼！找死。”男子说完，便朝凤茗发起了攻击。
　　凤茗轻轻一笑，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只一个轻轻的闪身便躲过了男子的攻击。
　　嗜魔兽看见凤茗的身手，知道眼前男子不是她的对手，也就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暗叹：不愧是凤主，身手还真不错。
　　半空中只见一道赤红光雾和一火红色光雾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道光雾时而紧紧贴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一上一下。嗜魔兽无趣的望向空中，说道：“小女娃，你快点解决他好不好，你们这样一直打下去很吵的。我都没办法休息了。”
　　正在缠斗中的凤茗好笑的望向地上好整以暇的嗜魔兽，说道：“既然怕吵，那你干嘛不帮我，你帮了我不就能够快点打败他了吗？”
　　男子眼见凤茗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果再继续缠斗下去的话，吃亏的必然是自己。此刻见凤茗稍稍分神，从手中打出一道暗黑的光束急急朝着凤茗的胸口射去。凤茗因正和嗜魔兽说话而没有注意眼前男子的举动，硬是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
　　只见凤茗如折翼的蝴蝶一般缓缓的飘落。男子本欲再补上一击，地上的嗜魔兽大吼一声，朝着男子急奔而去。嗜魔兽脚下生风，前爪高高的扬起，从它的爪子上迸出一道刺眼的亮光，那亮光朝着男子射去，准确的击在了他的右心窝上。男子一时吃痛，知道眼前的乃是魔界的上古邪兽，就算是魔界的魔帅只怕也得对它畏惧三分。于是不容他想，快速的逃离了这里。
　　嗜魔兽见他逃逸，也不去追他。收拢了浑身的戾气落在凤茗身边，“你这个笨蛋，都不知道躲啊！真是的！你又不是打不过他。”
　　凤茗虚弱的看向嗜魔兽，说：“小白，你没事吧！”
　　嗜魔兽朝着凤茗翻翻白眼道：“我会有事才怪，倒是你，好像伤的不轻哎！”嗜魔兽抬起前脚踩向地上的凤茗，谁知爪子还没落下，凤茗就哇哇大叫道：“小白，你想踩死我啊！你爪子那么大，踩下来我还有命吗？”
　　“你给我闭嘴，我是要给你看看伤势，你这个笨女人。”嗜魔兽朝着凤茗大吼，凤茗听见是给她看伤，于是乖乖的闭上嘴巴不说话，只是心里依旧担心的说道：小白啊！你可要把握好力度啊！不要踩着我了，看你那爪子那么大，我可承受不了啊！
　　“你给我安静点，再吵我就不管你了。”嗜魔兽忍住发狂的冲动。爪子搭在了凤茗的胸口，只见它眉头皱的紧紧的，鼻子里的气一哼一哼的。
　　“我没事吧！”凤茗小心翼翼的看向嗜魔兽，“小白，我的心没事吧！它不能受到伤害的，不能的。”
　　“没什么大事，只是你的心似乎并不是你的，应该是刚换上去没多久的吧！而且……”
　　“而且什么？小白，我的心怎么了？”
　　“没什么？这颗心好像很舍不得某样东西，它里面有很多牵挂。”嗜魔兽收回自己的爪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牵挂……”凤茗喃喃自语。
　　“嗯，是的。”
　　嗜魔兽奇怪的看向凤茗，这丫头怎么了。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漠不关心，却唯独那么在乎一颗心。“丫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它没事吧！”凤茗看向嗜魔兽，眼里有着茵茵雾气。
　　“哦，你说那颗心吗？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嗜魔兽看向凤茗，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虽说这丫头一来就大呼小叫的唤他小白，虽说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了一个丫头身上。可是这丫头还是挺招人喜欢的，除了有些唠叨之外，她还是蛮好的。
　　多少年了，自己在这万摩崖下已经多少年了。除了上一任魔尊外，它没有再见过其它人。就算是魔界的魔也不曾再见过了。它知道自己在魔界的名声有多坏，有多吓人。可是那又如何，就如他们说的一样，自己是上古魔兽。就算是现在那些魔众也得对它恭敬三分。
　　它不是不知道魔界现在对那些犯错的魔的惩罚是什么？丢下万摩崖喂嗜魔兽，喂它自己。可是有谁知道，那些被扔下来的魔众根本连它都还未见到就已经被它的邻居，风音兽给消灭了。那个邻居还死不要脸的对他说：“我这是在帮你清理垃圾。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每每听见风音兽这样说，嗜魔兽就气的只想掐死他。
　　这不，说曹操就曹操到。“我说邻居，你什么时候弄了个美味在这里啊！看起来很不错哦。”凤茗抬眼望去，一团黄色光芒落在半空。凤茗转头看向嗜魔兽问道：“小白，那是什么东西啊！什么都没有，怎么又有说话声呢？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嗜魔兽无奈的翻翻白眼说：“是啊！那是妖怪，吃人的妖怪。应该是什么都吃。”
　　这下空中的黄色雾气可不满意了，只听它说：“邻居，我可是在帮你清理垃圾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心，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吧！那些魔的味道就那么好吗？我的名声都被你搞臭了。还说为了我，你也好意思。”嗜魔兽不以为然。
　　“邻居，这个女娃是谁啊！”黄色雾气问道。
　　“是谁都不关你的事，你不在你的地盘呆着过来干嘛！”嗜魔兽的语气很是不善。似乎对风音兽极是不满。“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犯错的魔兵，可没有能够供你果腹的东西。你还是趁早滚回你的地盘去。”
　　风音兽并不气恼，笑道：“呦！！邻居，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好心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要赶我走，真是枉费了我们邻居一场。真是的！！！”
　　嗜魔兽闷哼一声，说道：“我干嘛要领情，我叫你来得吗？好像是你自己要来的吧！”
　　“你真是顽固不化，我还想告诉你些事情呢？看来是不用了！！！”
　　“告诉我什么？是不是你又吃了那个失足落下来或者扔下来的魔兵了。”
　　“那到不是，不过我听说好像魔尊回来了。”风音兽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他在哪里！魔尊在哪里！告诉我，快告诉我！”凤茗一听见风音兽说魔尊，就激动的从地上一下子弹起来。
　　光雾中的风音兽看着凤茗，说道：“你认识魔尊。”
　　凤茗不顾胸口上的疼痛，急急说道：“他在哪里！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
　　“呃！！……！！！”胸口的疼痛又再次传来，凤茗一时昏了过去。
　　 
                  第六节 为你而伤
　　半空中的风音兽看见凤茗晕过去，以为是自己没有告诉她魔尊的事情而把她气晕的。于是连忙化身飞至凤茗身边。只见一身青色衣衫的美男子立在凤茗的身旁。只是他脸上那坏坏的笑容看起来似乎不怀好意一般。
　　嗜魔兽的眼里有着隐隐的怒意，看向风音兽的眼神也极其的不友善。“滚回你的窝去。”
　　风音兽撇着嘴，眼里带着点委屈说道：“老伙计，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为了一个小姑娘对我这么凶啊！他你家亲戚啊！”
　　变回人身的嗜魔兽不客气的朝着风音兽就是一击，风音兽快速的闪身躲开，哇哇大叫道：“嗜竈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嗜魔兽不理他，抱起昏迷的凤茗走到溪流边的青石上放下。嗜魔兽张开嘴巴，一颗泛着莹润光芒的珠子自他嘴里而出，嗜魔兽运用灵力将珠子送到凤茗嘴边，只见凤茗的嘴唇微微张开，那珠子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凤茗的身体。珠子在凤茗的体内上下的攒动，可是没一会儿，那珠子仿佛被火烧一般的跑了出来。只见珠子的周围有着一圈淡淡的红色光雾，那光雾紧紧的笼罩着嗜魔兽的珠子不肯离开。可是珠子却想冲破这红色光雾，它一次次的撞击着红色光雾，可是那光雾就是不撤离。
　　“该死！！”嗜魔兽暗骂一声，收回自己的灵珠。转而对站在一边的风音兽说道：“风刈，把你的灵珠借我用用。”
　　“为什么？你该不会是要拿来救她吧！”
　　“快点给我！！”
　　风音兽不情不愿的吐出灵珠，不舍的交给嗜魔兽，“喏！给你，不要让我太吃亏哦！把她救活就行了。”
　　嗜魔兽不耐烦的接过，说道：“要不是她体内的灵力和我的灵珠相克，我才懒得用你的。”
　　“相克，为什么会相克！”风音兽问道。
　　嗜魔兽没再理他，将风刈的灵珠送进凤茗体内。灵珠进入凤茗的身体后就在她的身体里上下流动，只见灵珠里的灵力被凤茗缓缓的吸走。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泛出了红晕，嗜魔兽欣慰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似有似无。反观风音兽却是一脸的无奈和不舍，眼看这个小女娃将他的灵力吸走三成，他心痛的无与伦比。
　　“老伙计啊！行了吗！快把珠子给我吧！”风音兽在一边急的大叫。
　　嗜魔兽见凤茗的脸色缓和过来，这才收回她体内的灵珠还给风音兽。“风刈，谢谢！”
　　“啊！！！”风音兽瞪大眼睛看向嗜魔兽，心想，这家伙不会是中邪了吧！
　　嗜魔兽的心里若有所思，看向凤茗的眼里也有了一丝疑惑和释然。“原来如此，没想到会这样遇见你。”
　　风音兽凑过头看着嗜魔兽问道：“你遇见谁啊！这个女娃。”
　　嗜魔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昏睡中的凤茗。
　　————
　　魔界，圣殿祭坛：
　　重楼望着手中的那一缕白发，眼中的愤怒渐渐飙升。“如果我当初没有放手任你离去，就算你心里不会有我，你也不会消失于这个世间。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那白发显得那么刺眼，那么刺眼。重楼大吼一声，整个圣殿祭坛都被这声音给震的动荡了一番。重楼自怀中摸出一个紫色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收好白发。这才起身走向圣殿外面。
　　重楼来到魔脉元老的住处，看着元老说：“元老，重楼有一事想请教元老。”
　　“魔尊不必客气，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魔尊。”
　　“元老对嗜魔兽知道多少？”重楼转身负手而立。
　　“嗜魔兽乃是我魔界的上古神兽，见过它的魔界中人微乎其微。就算是我也无缘得见，不知魔尊何时对它感兴趣了。”元老的脸上挂着笑容，这让重楼恍惚间有见到清微的错觉。
　　“是吗？连元老也不曾见过嗜魔兽。那么也许它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了，恐怕关于它的传说也是假的。”
　　“魔尊此言差矣，这神兽是的确存在的。据我魔界的神魔志记载，此魔兽乃是天地鸿蒙开辟之时衍生而出的。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他的身体化成了这世间的万物。可是盘古也并非是毫无欲念之神，他的体内当时有一股邪暗精气趁着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溜出了他的身体，而这股邪暗精气后来吸尽天地间的灵气而修炼成了幻兽，也就是这嗜魔兽。所以这嗜魔兽即可说是神兽，也可说是魔兽。因为它的体内既有着盘古的正义之灵，也有着邪恶之灵。是以这嗜魔兽亦正亦邪，做事全凭它的心情好坏而定。不过……”
　　元老欲言又止的看向重楼，脸上闪现着柔和的笑意。
　　重楼急欲知道元老后面的话，于是急切的问道：“不过什么？”
　　元老不疾不徐的说道：“虽说这嗜魔兽亦正亦邪，可天下间能够将它收服的却只有一人。那就是魔尊您！！”
　　“我，为什么！”
　　“盘古开辟天地之后，他的身体几乎消失殆尽，就在他快要消失时。他体内存在的另一股精气，也就是盘古的最后灵气就在这时冲出了盘古的肉体。附在了一棵黑萸木上，而这颗黑萸木当时已经吸纳了众多的其它灵力，当然也不乏黑暗之灵。因为这黑萸木周身聚集了太多了黑暗之灵，于是后来就慢慢的邪化了。也就是这黑萸木，创造我们至高的魔界。而它，也就是我们魔尊始祖。因为魔尊始祖的体内的有着盘古的命灵之气，所以那嗜魔兽才会听从魔尊的吩咐。而且只有历代魔尊才拥有这命灵之气。”
　　“原来如此，重楼还有一事想问元老。”重楼的眼里有着隐隐兴奋，如果这嗜魔兽是真的存在，那么收服了它，看谁还敢存有二心。到时候，莫说是区区的冥界，就是统驭三界又如何。
　　“魔尊请讲。”
　　“如何才能收服嗜魔兽。”
　　“这个，请魔尊恕罪，我并不知道。”
　　“有劳元老了，重楼告辞。”
　　重楼辞别元老，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万摩崖边上。
　　万摩崖下依旧是布满了茵茵白雾，重楼看着魔界的景象，好一片萧条的样子。真是难以想象魔界在千余年前会有植物存在。
　　‘嗖’的一声，重楼朝着那崖下的白雾打出一道光束。谁知却意外的听见沙沙声音，就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重楼眯着眼，有点怀疑的看向崖下，又从手里射出一道而去。这次他凝神闭气而听，果然又听见了沙沙声。“万摩崖，看来本座得下去看看了。”
　　重楼冷笑一声，身子朝着万摩崖落下。
　　而身后看见他跃下万摩崖的魅大喊一声，“魔尊！！”
　　魅快速的闪落在万摩崖边上，低头一看，那崖下的茵茵白雾看起来让他头皮微麻！天啊！这下面可有着嗜魔兽呢！现在魔尊去了这万摩崖下，要是出个什么事该如何是好，当下便飞身回去圣殿找其他人商量去了。
　　————
　　万摩崖下：
　　重楼飞身下来这万摩崖已有一刻钟了，可是他依然还在这空中飘落。他不解的看向四周，除了白雾他什么都看不见。这时他不禁怀疑刚才究竟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重楼越往下落，眉间的笑意就越发的深刻，看见身旁渐渐显露出来的植物，他在心里暗笑道。想不到我魔界还有这一番景象，可真是让我意外。
　　就在重楼暗自冷笑的时候，一条布满了灰色绒毛的藤条缠上了重楼的臂膀。那藤条越缠越紧，并且还暗暗使力的欲将重楼拉近它的方向。手腕上的弯刀不知何时出现，快速的斩断了缠绕在他手上的藤蔓。那被斩断的藤蔓飞快的退回到白雾中，而那截断掉的藤蔓则还围在重楼的手腕上。那断点处渗出丝丝白色液体，甚是恶心难闻。重楼将断掉的藤蔓甩掉，警惕的看向四周，身子也越发落的快了。
　　白雾渐渐散去，重楼看着四周的景物。心下说道：想不到这万摩崖下居然会是这样一番景色，可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可是还不等重楼细细看看四周，一道青黄的光束就急速的朝着他击来。重楼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想不到这万摩崖下的魔怪还挺多的，居然敢袭击本座，那就休怪本座不给你留活路了。
　　重楼一个侧身，躲开这道攻击。手中也凝集了魔力攻向那道青黄物体。那青黄之物闪的极快，只是还是被重楼所伤，只听见‘啊’的一声。那青黄之物直直的朝着地面坠落。就在那青黄之物快要落在地上的时候，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的奔向那青黄之物。“小风，你没事吧！”那道身影急切的问着那青黄之物。
　　重楼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火红衣衫的女子怀里搂着那个刚才袭击他的青黄之物。女子轻轻的抚着她怀里的那团东西。嘴里边说：“你干嘛这么不听话，还主动跑去跟人家打架。你打得过他吗？你看看，这不被人家教训了。真是的，打架是不对的，知道吗？”
　　那团窝在她怀里的东西不满的嚷道：“要不是你吸走了我的三成灵力，我至于吗我？”
　　“呵呵呵……小风，不要计较了吗？”凤茗呵呵笑道。
　　吸小风三成灵力也不是她故意的啊！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吸走他的灵力的。她问小白，小白老是臭着一张脸不说话，问小风，小风又气得哇哇大叫说不理她。其实却是他自己一个人在一边说个没完。
　　“不计较，不计较才怪。”
　　“小风……”
　　“哼！！！”
　　“但敢和本座叫嚣，本座定让你们知道何为后悔。”重楼看着眼皮底下的一人一物说道。手中的力量渐渐凝聚，重楼嘴角含着冷酷的笑意，眼里丝毫没有感情可言。
　　那绯红色的光束打来，凤茗看着眼前那张自己天天念着的脸时，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她哭不出，也笑不出。只有静静的看着重楼，她怕这只是一个梦。一个虚幻的梦境，她害怕自己一出声他就不见了。
　　重楼脸色冰寒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谁？为何见到自己竟是这副模样。那眼神，像极了以前紫萱看长卿时的眼神。
　　绯红色的光速‘噗’的一下打在了凤茗的胸口。被她抱在怀中的青黄之物，也就是那风音兽。这时愤怒的盯向重楼，也不管他是魔尊还是其它。风音兽双眼冒火的看着重楼，那眼里的愤怒看起来那么骇人。可是这样的寒意对于重楼来说却丝毫不足为惧。重楼微微一笑。说；“怎么，想给她报仇吗？只怕你还不够那本事！”
　　风音兽怒极，原本呆在凤茗怀中那小小的身躯瞬间变得异常之大。他浑身泛着青黄色的光晕，而在她身边的凤茗则被他下了结界保护其中。
　　风音兽的周身不断的刮起一阵阵的旋风，那旋风的力道强劲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而重楼却丝毫不受影响的站在暴风的中央冷眼看着风音兽。强自镇定的重楼看着自己四周越来越盛的风暴，心下暗惊，难道这是魔界的神秘魔兽，几乎和嗜魔兽齐名的风音兽不成。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真是魔界的风音兽，那么它为何这么护着这个女子呢？这女子既不是魔，也不是妖。她又是如何进到这魔界禁地的。
　　风音兽眼见重楼微微分神，于是使出全力攻向重楼。处在结界之中的凤茗眼见那道疾风就要击在重楼身上。不顾胸口的疼痛硬是冲出了风音兽给她布下的结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凤茗就冲破结界飞身挡在重楼身前，而风音兽那狠狠的一击也被凤茗给全数接了下来。
　　‘呃…’的一声，凤茗的嘴角溢出了鲜艳的红色。那红色是那么的刺眼，以至于站在凤茗身后的重楼心里也微微的一颤。重楼奇怪的看向凤茗，为何刚才自己会有那样的感觉，他为何会对这个女子有着那样的颤栗。
　　“小风，不要，不要伤他。”凤茗急急的看向风音兽。
　　“丫头，你让开。”风音兽气急败坏的看向负手而立的重楼。“我知道你是魔尊，不过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
　　“我没说让你怕我。”重楼讽刺的一笑。
　　“小风，不要，不要伤他。”凤茗弱弱的说了一句，转瞬便晕了过去。
　　——————
　　今天传了两章哦，明天再补上两章，今天电脑坏了，抱歉哦
　　 
                  第七节 双兽护主
　　正在古林深处给凤茗采药的嗜魔兽感觉到风音兽的灵力，知道一定是出了事情。于是立马赶了回去，刚一回来就看见凤茗接住风音兽的那一道重击。嗜魔兽抬眼望向被凤茗护在身后的重楼，讶异的说道：“魔尊，他怎么来了。”
　　风音兽眼见凤茗晕了过去，焦急的朝着嗜魔兽吼道：“嗜竈，你怎么才回来，丫头受伤了。”
　　嗜魔兽一边警惕的看向重楼，一边奔到凤茗身旁。对着风音兽说：“你下手不知道轻点儿啊！你看看你把丫头伤成什么样了。”
　　“我都给她下了结界了，谁知道她自己突然冲出来了。”风音兽委屈的看着嗜魔兽说道：“没想到这丫头的心上人居然会是魔尊，真是让我意外。”
　　嗜魔兽咕哝道：“有什么好意外的，现在她伤成这样，还不把你的灵珠给我。”
　　风音兽和嗜魔兽关切的照顾着受伤的凤茗，两人都将重楼抛在了一边。也不管他是魔尊还是谁？都将她当成了无关紧要的摆设。
　　重楼看着眼前三人，心中狂怒，自己可是堂堂的魔尊，何时这样被人忽视过。就算是天帝也不敢对他如此怠慢。
　　“你们眼里可还有本座，嗯！！！”重楼眼神阴骘的看着凤茗他们。
　　显然他的怒气已经被挑起，望着风音兽他们对这女子的关切，重楼心里很不舒服。看那一身白色皮毛的动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嗜魔兽吧！因为重楼感觉到它的身上和自己有着隐隐相同的气息，可是眼见魔界神兽如此护着一个女子，重楼更是脸色阴寒之极。
　　那可是魔界的神兽，怎么可以不对他这个魔尊恭敬反而对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那么关切。这让他心里极度的不爽，可是看见凤茗苍白的脸色，重楼的心中却又有着一丝不忍。隐隐想上前看看她，可是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阻止他。重楼矛盾的站在远处看着嗜魔兽他们用灵珠给凤茗疗伤，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为何这女子给他的感觉那么熟悉，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她。那一袭火红的衣裳让他困惑不已，可是却又找不到一丝关于她的记忆。
　　“本座，什么本座，我们认识你吗？你一来就伤我们的人，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还要我们将你放在眼里，你说，要如何将你放在眼里。”
　　嗜魔兽知道那矗在半空中的魔就是魔界现任的魔尊，因为他身上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气息。可是即便如此，嗜魔兽依旧没给他好脸色，谁让他害的丫头受伤呢？
　　“你就是我魔界的神兽嗜魔兽。”重楼眯着眼睛问道。
　　“是，我就是嗜魔兽，你是现任魔尊。”嗜魔兽将凤茗交给风音兽，说道：“风刈，给她下迷魂咒，别让她醒过来。”
　　“对，本座就是魔尊，重楼！！”重楼高高在上的望着地面的嗜魔兽，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魔尊。
　　“哦，那不知魔尊来这万摩崖所为何事。”嗜魔兽运用灵力升到空中和重楼对立。而给凤茗下好结界的风音兽也站在嗜魔兽身边愤怒的看着重楼。
　　望着眼前的两个魔界神兽，重楼微微邹眉。要是这两个魔兽联手合击自己，究竟有多少胜算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它们是上古魔兽，在它们身上究竟有着多大的灵力也不甚清楚，还是小心为好。
　　“来看看本座管辖的魔界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嗜魔兽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难道本座还不能来了不成？”重楼的口气里有着微微怒意。可是为了收服这嗜魔兽，重楼还是隐忍了下来。
　　“这万摩崖是魔界地界，你又是魔尊，当然能来了，难道我们还能阻止你吗？”风音兽不客气的回嘴。
　　“阻止本座，只怕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哦！那就试试！！”
　　“本座随时奉陪。”重楼邪魅的一笑，眼神却看向那处在结界中的凤茗。
　　火红色的衣衫映衬着她苍白的脸，眉间的凤凰印记宛如跳跃的火焰。凤茗静静的躺在青石上，嘴唇还在轻轻的蠕动着，眼角那一滴似落未落的泪珠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惜。重楼的心轻轻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你们可想救她。”重楼指着凤茗问着嗜魔兽它们。
　　“不劳你救，我可以救她。”风音兽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笑话，要不是他，丫头会受伤吗？就算丫头再吸走他三成灵力那又如何，修炼个把月不就回来了。它可是魔界的灵兽，这点灵力对它来说可不算什么？
　　“你们应该知道，她的心已经四分五裂了，如果再不护住她的心脉，就算再给她换一次心，她也照样不能活。而你，就算给她全部的灵力，也救不了她的心。”
　　重楼对着风音兽说着，风音兽的脸上一片黯然。他知道重楼说的全是事实，就算他真的给了凤茗全部灵力，凤茗的心依旧会碎，她照样活不了。
　　嗜魔兽看向重楼说道：“你要什么条件？”
　　重楼邪邪一笑，说：“本座要你们以后唯本座的命令是从。换句话说，以后，本座就是你们的主人。”
　　嗜魔兽不明所以的看着重楼，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打得什么算盘。照理说，历代魔尊在即位的时候就会来这万摩崖下收服自己。可是这个魔尊却从未来过，它不是不知道这一届的魔尊叫重楼，也不是不知道他在六界难逢敌手。更知道唯一能和他一较高低的乃是神界的飞蓬元帅，可是那飞蓬已经轮回往生了。这世间几乎已经没有能和他过招的人了。那他现在来这里又是为何？难道仅仅是为了收服自己吗？可是历代的魔尊也只管收服他即可，他如今怎么连风刈也想纳入其中了。
　　“既然你身为魔尊，那么也应该知道，我嗜魔兽一旦认了主人就不会再认第二个。”嗜魔兽高仰起头说道：“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主人，所以，我不会再认第二个。”
　　“什么？你认了主人，是谁？”重楼的眼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且有此理，只有他，才可以成为嗜魔兽的主人，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统驭嗜魔兽，包括眼前的风音兽。
　　“如你所见，就是她。”重楼顺着嗜魔兽的眼神望去，不是凤茗是谁？
　　“就凭她，这个非妖非魔的女子。你甘心让她做你的主人，又或者，你在欺骗本座。”重楼一想到嗜魔兽有可能是在用凤茗敷衍他，心里就极度的不爽。可是看着嗜魔兽认真的神色，他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你为何认她做主人。”
　　“不为什么？你即来这里找我，就该知道我从不听从任何人的差遣，只凭心情做事。而我现在乐意让她做我的主人。”
　　“就因为你喜欢，所以你让她做你的主人。”
　　“是，就因为我喜欢。”
　　“你信不信本座现在就杀了你。”重楼亮出手腕的弯刀，逼近嗜魔兽眼前。
　　“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嗜魔兽看起来笨重的身子却灵活无比，只见它轻轻一闪，就躲开了重楼的突袭。
　　“她只怕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如果再晚些时候救她，只怕救活了，她的身体也会垮。”重楼抱着双臂看着嗜魔兽和风音兽，他知道，只有用这女子才能让它们屈服。所以他也不急，只是呆在一边静看着嗜魔兽它们的反应。
　　没过一会儿，只见嗜魔兽上前对他说道：“在这个主人死之前，我绝对不会再认第二个主人。不过，只要魔尊你愿意救她，我会帮你做两件事情。”
　　重楼嘴角讽刺的一笑，说：“只有你还不够，还有它。”
　　风音兽看着重楼将眼神撇向自己，嘲讽的说道：“想不到魔尊还真是贪心呢？”
　　“贪心与否，你无须多管，你只答应还是不应。”
　　风音兽略一思索，抬头迎向重楼，“好，只要你能救她，我也答应帮你做两件事情。不过这两件事情，必须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好，本座救她。”重楼眼里闪现得逞的笑意。只是这样的情绪很快便一扫而过，快的让人误以为是眼花看错。
　　 
                  第八节 古林迷雾
　　重楼自空中落下，一个闪身行至包围凤茗的结界旁边。手上轻轻一挥动，那围住凤茗的结界便被他打开。重楼抱起昏迷的凤茗，她好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这是重楼抱起她的唯一感觉。
　　凤茗的睫毛上沾满了泪花，点点晶莹泪珠挂在凤茗的脸上。嘴里依旧喃喃的说道：“不要伤他，不要伤他。”重楼在心里暗笑：伤我，这世间还有谁能够伤到本座。可是他始终不明白凤茗为何要为他挡下那一击。就算她不挡，那风音兽也无法伤他，只是看见凤茗为他如此，重楼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触动。
　　“莫白，莫白！”怀中凤茗的呢喃声传来，重楼听见她唤出的名字似乎是个男子的名字。心里竟然有着微微的薄怒，他居然在他的怀里唤着另一个男子的名字。
　　“莫白，这人是谁？”重楼启齿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竟然有着隐隐的熟悉感。凤茗依旧不停的呢喃着，她窝在重楼怀里静静的昏睡着。重楼身上传来的感觉让她很窝心。昏睡中的她无意识的朝着重楼又紧紧的靠了靠。重楼身子一怔，停下脚步看向怀里的凤茗，为何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呢？
　　风音兽见重楼抱着凤茗不停的打量，不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愿意救她。于是冲着重楼咆哮：“你还不救她，愣着干嘛！”风音兽边说还边张牙舞爪，嘴边的胡须随着他的动作而一抖一抖的。风音兽这样的动作看在重楼眼里不过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可是对于在一旁看着的人而言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这不，和众魔商量之后的魅就带着魑魍魉还有紫夅到了万摩崖下。而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刚好来就看见风音兽对着重楼大叫的场面。
　　魅以为风音兽是要攻击重楼，于是什么也不问便立马和风音兽缠斗起来。可是魅怎么会是风音兽的对手，没过几招便处于下风，而风音兽本来就在重楼那里受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这下刚好统统洒在魅身上，风音兽唤出疾风射向魅，眼看魅就快被伤到。其它几魔于是赶紧上前带着魅脱离开风音兽的攻击范围。
　　“想跑，没那么容易，刚好我需要补充灵力，没想到你们就送上门了，不用白不用。”风音兽巨大的尾巴朝着众魔一扫，顿时古林里风声四起。魑魅几魔更是瞪大了眼睛的看向风音兽，能够灵活自如的运用风力，难道是魔界传说中的风音兽不成。想到这里，魑魅等人脸上的神色越显凝重。
　　重楼也不管风音兽是否真的会将魑魅等魔吞噬，只是抱着凤茗走进了古林，临进去时还对着嗜魔兽说：“你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打扰本座，也不许你看着本座救她。总之，本座定会还给你一个活生生的她。”
　　嗜魔兽点点头，任由重楼抱着凤茗进到了古林深处。而它自己则静静的趴在青石上看着风音兽和众魔缠斗。
　　紫夅眼见重楼带着凤茗进入古林，她飞身向前欲跟上去。谁知还没向前行进多少，便生生的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紫夅不甘的运用魔力打向那道看似无形的结界，不曾想她的魔力非但对那道结界毫无作用，反而还被弹了回来。紫夅不相信自己会被这个小小的结界挡住，于是手上运足了力道向结界打去。谁知她的力道越大，被弹回来时她自己受到的冲击越加的大。紫夅意识到她这样几乎就是在自己打自己。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那趴在青石上的嗜魔兽。紫夅并不知道那懒洋洋趴在青石上的就是传说中的嗜魔，于是运足了力道向着嗜魔兽打去。
　　嗜魔兽眼里精光一闪，一个滚身避开紫夅的攻击。眼神阴狠的看向紫夅，心里冷哼：就凭你，也想和我过招。嗜魔兽和风音兽一样心里有火却无处可发，而眼前的紫夅刚好来给他降火。
　　紫夅吃力的和嗜魔兽打斗着，可是没过几下，她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嗜魔兽的对手。于是当下便不再进攻，转而一味的防守，可不能就这样死在它的手下。嗜魔兽看着紫夅的眼睛，对她心里此时的想法也猜到两分，于是也不再和她打斗。嗜魔兽使出重重的一击让紫夅失去再次攻击的力气。只见紫夅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眼里有些惧意的看着又重新躺回青石上的嗜魔兽。
　　而另一边，正在和风音兽奋力打斗的魑魅等魔，看见紫夅被嗜魔兽伤到不能动弹。心下暗惊，知道他们遇上了对手，只怕是合他们四人之力也无法赢。单是现在和他们缠斗的风音兽就已经让魑魅等魔全力对付了，而旁边却还有一个没有出手，要是它也加入进来的话，只怕他们今天都走不出这里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嗜魔兽根本无心和他们恋战。只要他们不妄想进入古林，嗜魔兽是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而紫夅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使用念力对四魔说了。而魑魅等魔纵然不甘心，但却不得不低头，其实他们心里也隐隐的明白那有着白色皮毛的魔怪也许就是那传说中的嗜魔兽。于是五个上魔便也停下了和风音兽的打斗而警惕的站在一边和风音兽它们相互对持着。
　　————
　　古林深处：
　　重楼抱着凤茗一路疾驰，在一山涧间停了下来。看着凤茗越见苍白的脸颊，重楼的心中景有着微微的心疼。“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对你有这种感觉，你究竟是谁？”重楼抓着凤茗使劲的摇晃，他的力道很重，以至于凤茗的手腕上有了一道淤青。而重楼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仍旧紧抓着凤茗的手。
　　“不要，不要伤他。”眼泪自凤茗的眼角滑落，重楼看见这眼泪，心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他喃喃的说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重楼自回到魔界以后，脑海里总是不断的出现一个朦胧的身影，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可是他总是看不见那女子的样子，甚至连她的衣着也无法看清。每一次，都是朦朦胧胧的影子。他一直以为那是紫萱，可是心里深处的某个声音又在对他说不是的。每次这样的时候，他就会极力的打压下那个声音，他相信那是紫萱，他深爱的紫萱。可是自打今天见到凤茗之后，他隐约的相信他脑海里的那个身影不是紫萱，而是眼前这个在他怀中昏睡的女子。可是他从未见过这女子，所以他又极力的否认凤茗不是他脑海里的那个女子身影。
　　重楼不停的纠结着，矛盾着。心里两个声音再相互争执，一个让他相信凤茗就是那道身影，而另一个不断的怂恿他不要相信，并且跟他说那道身影是紫萱，是紫萱。
　　重楼丢开怀里的凤茗，双手抱着头大喊，“住嘴，都给我住嘴。”
　　心里的声音没有了，可是重楼依然迷茫的看着凤茗，到底要不要救她，救还是不救。
　　“呃……”凤茗眉头走的死紧。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
　　凤茗在黑暗中不断的向前走着，她的心好痛。她下意识的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这样做要好一些。四周什么也看不见，她一直往前走着。胸口的疼痛一阵高过一阵，仿佛要碎裂一般。
　　平静下来的重楼看着凤茗痛苦的神色，心里一软，抱起凤茗放在一块平整的草地上开始为她疗伤。随着重楼身上的灵力不断的进入凤茗的身体，使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而凤茗紧抓着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
　　黑暗中行走的凤茗感觉无形之中有着一只手在拉着她往前走，她毫不怀疑的就跟着这只手往前走去。因为那只手上有着让她安心的感觉。
　　重楼救回凤茗之后，心里的疑问越加的深了。他能够感觉出凤茗身体里的那颗心有着深深的牵挂，它放不下某样东西。可是却又不得不放，所以那颗心很忧伤，很无奈。但是也无能为力，他感觉自己在救凤茗的时候，那颗心仿佛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目的。
　　 
                  第九节 魔尊异动
　　古林外面：
　　————
　　紫夅和魑魅等魔以及嗜魔兽它们相互对持着，确切的说是紫夅他们警惕又惊惧的密切注意着嗜魔兽和风音兽，而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个满不在乎的在青石上趴着，可是眼睛却无时不刻的看着古林入口处。
　　“我说老伙计，那个魔尊到底会不会救丫头，我看他好像不太想救。”风音兽懒洋洋的对嗜魔兽说。
　　风音兽庞大的身子占据了青石将近三分之二的地方，而嗜魔兽只能在边上趴着。紫夅他们眼见这两个神兽守着古林入口，不敢前进也不敢走。而嗜魔兽却在心里冷笑：哼！一群没用的东西。魔界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行了，看来等魔尊出来后它跟风音兽得去魔殿转悠转悠了。
　　“你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要不是你没把丫头看好，她至于伤的这么重吗？那颗心本就不是丫头自己的，而且那颗心本来就已经开始碎裂了。丫头又先后收了那么多次伤，只怕以后以后这心在丫头那里也撑不了多久了。”嗜魔兽看着风音兽说道。
　　“什么？那不就是说丫头活不了多久了吗？”风音兽听见嗜魔兽的话，一下子从青石上一跃而起。紫夅这边眼见如此，连忙唰的一下亮出各自的兵器警惕的看着风音兽。
　　而风音兽却丝毫没有注意紫夅他们这边，它才没有心情去理会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丫头，要是那个魔尊救不了她，那么可就别怪它不客气。魔界的魔尊又怎么样？它风音兽才不怕。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这么还是这个样子。”嗜魔兽翻翻白眼，对着风音兽说道：“不是没有办法救丫头，只是有点麻烦而已。”
　　嗜魔兽的心里知道凤茗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如果她的心从换上之后没再受伤的话，也许她还可以多活一些日子。就算她是凤主，没有了心她一样只有死。这个世间，除了神界外，没有谁没有了心还可以活的。凤茗身体里的那颗心承载了太多的思念和不舍，那颗心本身就已经开始枯竭了，而现在又受了这么多次伤，想好，真是难了。
　　“到底会有多麻烦，你到是说啊！”风音兽急的是团团转，它在这万摩崖下待了有多久它已经记不清了。可是他知道，自从见到凤茗之后，他原本死寂的心又开始活了，她的调皮可爱，她的执着，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可是他知道也明白，他对凤茗的这种感觉并不是喜欢她。对于凤茗，风刈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因为她不怕他，不怕他的老伙计嗜魔兽。风刈在心里说：不管有多麻烦，只要可以让丫头好起来，他一定会救她。
　　“你应该也知道，那心不是丫头的。”嗜魔兽趴在青石上说着。
　　嗜魔兽这样的动作看在魑魅等魔的眼里就像是在晒太阳一般。而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个所说的话，他们自是半句也听不见。因为嗜魔兽和风音兽都用的是魔界的上古咒术在交谈。
　　“我知道不是丫头的。”风音兽不耐的说道，这个老伙计真是的，直说不就好了，偏要拖拖拉拉的。突然风音兽脑袋一偏，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找到本来属于丫头的心就行了。”
　　嗜魔兽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揶揄的说道：“想不到你脑袋居然变得比以前灵光了。”
　　风音兽知他是故意奚落自己，可是心里担心着凤茗，也就不生气了。“可是我们不知道丫头的心究竟是怎么样不见的，也不知道是何人拿走了丫头的心啊！”
　　嗜魔兽说道：“这个好办！你忘记我们是谁了吗？”
　　风音兽不解的说道：“我们是谁？我们不就是别人口中的风音兽和嗜魔兽吗？魔界的上古邪兽啊！”
　　“我看你真是在这万摩崖下呆的太久了，连脑袋也变得迟钝了。”
　　“嗜竈，你是不是想打架。”风音兽不悦的对着嗜魔兽吼道。
　　这个家伙，从他们认识以来就一直不停的嘲笑自己。它承认，自己脑子是不如嗜竈那家伙转的快，可它也不用老是每句话都这样暗讽自己吧！他心里对丫头担心的不得了，这家伙却一直激他。
　　风音兽狂吼一声，尾巴对着紫夅他们的方向一扫，顿时风沙漫天。
　　魑魅拖着紫夅等为自己布下结界，总算是暂时挡住了风音兽这一尾巴。
　　“风刈，你就不能安静点，你那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嗜魔兽无奈的看着风音兽的怒吼。
　　“你明知我就是这性子了，那你干嘛不说清楚点。”
　　“你就是急躁。”嗜魔兽白它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可是这魔界的上古邪兽，若是和眼前这些喽啰论辈分，只怕他们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别给我说废话，说重点。”
　　“我们比别人会更多的咒术，而这些咒术中有一个咒术是读心咒，还记得吗？”嗜魔兽眼里闪着光。
　　“读心咒……”风音兽皱眉，一下子转而悦道：“我知道了，你是说……”
　　“好了，闭嘴吧！”嗜魔兽说道。
　　“丫头怎么还不出来呢？”风音兽焦急的看向古林的入口处。
　　没过多久，就看见重楼抱着还在昏迷中的凤茗走了出来。风音兽眼睛一亮，立马冲到重楼身前看着被重楼抱在怀里的凤茗。“丫头，丫头你怎么样！”风音兽焦急的喊着昏迷的凤茗，丝毫未曾觉察自己喊出了人话。
　　嗜魔兽听他这样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而站在一边的魑魅等人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她没事了，只是昏睡而已，不要忘记你们答应本座的事情。”重楼冷声提醒。
　　“你放心，我风刈说话算数。倒是你，救丫头用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怀疑你是不是冒牌的魔尊。”风音兽鄙夷的说道。
　　重楼听他这样说，只是扯着嘴角轻轻的勾了勾。、
　　嗜魔兽这时从青石山站了起来，望着重楼说道：“我们答应你的事情我们会做到，但是现在我么要带丫头离开这里。”
　　重楼听见嗜魔兽说要带凤茗离开，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你们说带她离开就离开吗？别忘了，她的命是本座救的。没有本座的允许，她不许离开魔界半步。”
　　重楼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下意识的，他不想看见凤茗离开他的视线。
　　————
　　我知道有的亲看见丫两天没更心里肯定不喜丫
　　但是我也没办法，我现在上班地方的电脑被装上了U盘不能格式化的软件，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带来的U盘再也插不上去了，以后我就不能在上班时间码字了。
　　我21号又去了趟重庆，22号才回来的，我又晕火车，我是晕去重庆，又晕回来。
　　不要生气哦，我也不是故意不更的。
　　o(∩_∩)o~~o(∩_∩)o
　　 
                  第十节 難看的古林怪物
　　重楼抱着昏迷中的凤茗不放手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嗜魔兽和风音兽。
　　旁边的魅见此，暗道：难道魔尊心里还对她有印象吗？这可不行，万一要是魔尊天天看着她想起来了怎么办？一定不能让魔尊将她带回去。想到这里，魅不顾重楼会发飙的危险上前说道：“魔尊，还是不要将这位女子带回去的好，毕竟她不是魔界的人，万一她受不了魔界的环境的话，只怕她的身体会更差的。”
　　重楼听见魅这样说，脸上顿时闪现出不悦，说道：“本座的事何时需你多嘴了。”
　　魅一下子跪倒地上说道：“魔尊恕罪，属下只是担心这位姑娘有事而已。”
　　“担心她，你担心她什么？”重楼的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更是阴冷，跪在地上的魅眼里闪着一丝得意的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也许魔尊会因此而迁怒与他，不过没关系，为了魔尊，为了魔界，魔尊给他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接受，只要魔尊不降她带回去就行。
　　“我......”魅一下子语塞。
　　重楼眼见魅如此，心里的无名火更是大盛。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凤茗，重楼冷哼一声，对着嗜魔兽说道：“别忘记你们答应本座的事情。”说完将凤茗往嗜魔兽跟前一抛，瞬间就消失在了崖底。
　　风音兽唤出疾风将凤茗拖住，骂道：“该死的魔尊，万一丫头摔到地上怎么办？”
　　嗜魔兽瞪他一眼，说道：“风刈，还不将丫头放下来，你要让她在空中呆多久。”
　　风音兽咕哝道：“哦...”
　　一边站着的魑魅等魔听见风音兽的怒骂，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怒意。似乎恨不得将风音兽五马分尸一般。
　　风音兽头一扬，不屑的说道：“怎么，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想逞威风吗？不自量力。”
　　魍上前一步看着风音兽笑道：“使我们唐突了，请神兽原谅。”
　　“哼！”风音兽冷哼一声，和嗜魔兽一起带着凤茗进了古林里面。
　　魅看着离开的风音兽和嗜魔兽，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兴奋光芒。站在一边始终没有开过口的魑捡起地上的石块向古林的入口投去，只见石块在接近古林的入口时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给弹了回来。石块掉在地上的时候也瞬间变成了一堆粉末。“魑，没用的，这个结界我们是无法破的。”紫夅站一边冷清的开口。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过些时日再说。”魑说完，也不等其它几人什么态度便自己先离开了。紫夅也丢下一句“我也先走了！”可是没等紫夅起身，魍就上前拉住她说道:“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去吧！”
　　紫夅欣喜的看着魍，心里雀跃不已，可是脸上的神色却又不露分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魅和魉眼见大家都已经离去，望了望古林入口也就随着紫夅他们一起离开了崖底。
　　————
　　重楼看着离去的众魔，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丝丝暖意的看着古林入口。看着那道无形的结界，重楼的嘴角溢出了一丝笑意。伸出手朝着结界处一挥，一道彩色的光芒闪过。古林的入口顿时出现在了重楼的眼前。相较于之前魅他们看到的入口不同，他们当时看见的入口因被结界所挡，所以他们看见的入口不过是这个结界所制造出来的一个幻境而已。而现在因为重楼将结界打开，所以他这时看见的才是真正的古林入口。
　　之前重楼抱着凤茗进入时，因为嗜魔兽和风音兽也布了结界，再加上重楼当时并未仔细观察那古林周围，所以也不曾真正见过古林的真面目。而现在嗜魔兽他们并未对古林下结界，只是在入口处布下一道挡住外人的结界。所以现在重楼眼见这入口时也不免惊讶了一番。
　　只见那入口处到处都是繁花似锦，可是重楼却并没有大意，因为有了下来时的际遇，所以他边走边留意的打看着周围的一切。重楼往前而行，身后陆续传来沙沙沙....的声音。像微风吹动树叶的声响，重楼轻轻冷笑，哼！就这些小东西也想打他的主意。大概向前行进了差不多有一里地的距离，出现了一个水塘，水的颜色看起来极美，闪着幽蓝的光。重楼站在水塘边上，听着身后的沙沙沙声渐渐小了起来，似乎后面的东西很怕接近这水塘似的。
　　重楼转身看向他背后，只见那些原本在古林入口见到的巨型花朵都齐齐的聚集在了一起。它们粗壮的根茎和巨大的花朵看起来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丝毫没有一丝美可言。重楼抿唇而笑，只是那笑，很邪恶，就像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那些巨型花朵眼见重楼笑的这般模样，都一个个的开始向后退缩。唧唧唧...的怪声传来！重楼嘴角噙着阴冷而残酷的笑，手腕上的弯刀也化作一道道的疾光朝着巨型花群飞去。顿时只听见一片哀嚎之声，只是这声音却不是谁都能够听见的！
　　一群群的巨型花朵眼看就被重楼灭完，就在这时，花群里突然传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声音。所有剩下的巨花们纷纷往后退，一个个惊恐的望着重楼背后。
　　只见重楼的背后的自水面上出现一道暗黑的影子，那影子渐渐缩小，慢慢的立在了重楼的身后。
　　重楼使用瞬间转移离开水塘边，就看见一个鸟头人身，且背上背着龟壳的怪物。只见怪物的头顶有一碗状的凹陷，里面装满了水。怪物的双目突出，嘴巴尖利无比，四肢的尖端如鸭子的璞一样。
　　那怪物咕咕咕的朝着重楼直叫唤，眼里非但没有凶意，反而有着深深的依恋，就像孩子见到母亲一样的孺慕之情。重楼不解的看向怪物，放眼六界，他从未见过长相如此怪异的生物。可是眼下的这个东西却并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反而还对他有着依恋，重楼百思不得其解的望着怪物。他可不会掉以轻心，难不保这东西是故意作出这幅模样。
　　那怪物见重楼依旧站在原地警惕的看着他，眼里透出冷漠的光。怪物嘶叫向着重楼扑来，重楼冷笑的说：“终于忍不住了，不再装下去了。”手腕上的绯红色疾光如闪电般的朝着怪物飞去。可是那东西却对重楼的攻击视而不见，依旧雀跃的朝着重楼而去。
　　“呜...咕咕...”绯红色的疾光打在怪物身上，它非但没有受伤，反而神奇活现的站在重楼面前。怪物的眼里透着莫名的兴奋，好似希望重楼多打他几次似的。
　　重楼眼见这怪物对自己的攻击毫无感觉，不禁恼怒。
　　“本座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定要你尸骨无存。”绯红色的疾光一道接一道的朝着怪物飞去，怪物咕咕咕的直叫，显得特别高兴。
　　就在重楼打出第六道疾光的时候，眼前一阵暗黑色的雾气飘起。
　　待雾气散去之后，一个长相异常丑陋的男子出现在了重楼眼前：“谢谢本主，小的终于可以脱离兽型了。”
　　重楼冷眼望着丑陋的男子说道：“你是谁？”
　　“我是閖閯啊！本主，你不记得我了吗？”丑陋的男子说道。
　　他佝偻着背，面目憎恶，双眼微微突出，看起来骇人的很。
　　“你就是刚才那怪物。”
　　“是的本主，刚刚那个就是我，那是我的兽型，这是我的本身。”
　　重楼眼睛微眯，“哼！你为何唤本座本主。”
　　“呵呵，这个啊！因为啊.....”閖閯正欲说话的时候，嗜魔兽却在这时来到了这里。
　　——————
　　注释：丫这里描述的这个怪物是日本传说中最有名的怪物之一“河童”。在日本的传说里，“河童”长的并不好看，反而是长的尖嘴猴腮，异常丑陋。“河童”在日本的传说里是水怪，离开了水不会死，但是“河童”的头顶是凹陷进去的，里面盛满了水，如果里面的水一旦干枯，那么“河童”也就死了。
　　“河童”在日本是个大家族，它与很多的妖怪都有亲戚关系，大概有十八支之多。——————
　　吼吼，丫更新啦，不要拍我啦！
　　人家套用一句犬犬的話，寫作就像便秘，拉不出來就是拉不出來，我這兩天在糾結中
　　 
                  第十一节 崖底暗涌，赤发摸鱼
　　重楼看着嗜魔兽冷哼一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嗜魔兽见閖閯和重楼对立着，裂开它的大嘴说道：“魔尊就是魔尊，居然破了我和风音兽布的结界。”
　　“你来这里就是跟本座说这些废话的吗？”
　　“当然不是，怎么说魔尊您也是我的半个主人，我可不敢对你不敬，虽然现在我的主人是丫头。”嗜魔兽调皮的对着重楼说道。
　　“本座没有时间跟你废话。”重楼声音冷酷的看着嗜魔兽说道。
　　“我只是来告诉魔尊您，您的世代奴仆出现了。”嗜魔兽说着还不时的看向閖閯。
　　重楼微眯着眼睛顺着嗜魔兽看向閖閯，说道：“你说的是他。”
　　嗜魔兽笑道：“对，就是他，他就是魔尊您的世代奴仆。”
　　重楼嘴角微微露出讥讽的笑，“你说是他，本座便会相信与你吗？还是你认为本座就如那三岁小儿一般容易哄骗。”
　　嗜魔兽一个打挺摇身一晃，一个俊美如斯的男子便出现在眼前，只听他说道：“魔尊，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听命于魔界世代魔尊，既然如此，有一个我，又为何不能再有一个閖閯呢？”
　　“哦...！！拿什么证明呢？”重楼问道。但是心里却是已经认同了嗜魔兽的话，只是他不愿意就这样表现出自己的信任。
　　“那魔尊您是否也要我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嗜魔兽呢？”嗜魔兽有些微微的不高兴。
　　想他见过多少任的魔尊，任何一代魔尊也没有他眼前的这位魔尊固执。想到这里，嗜魔兽觉得自己先认丫头做了主人还真是对极了。
　　而重楼自己也知道嗜魔兽不会骗自己，也没有动机来骗自己，于是也没有再可以刁难他，说道：“世代奴仆，本座的奴仆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他一个。”
　　重楼自听见嗜魔兽说起世代奴仆的时候就想起了以前的溪风，他也是说要永生的做自己的奴仆。想起溪风，重楼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暖色。溪风，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他要自己给他俊美的容貌去见他心爱的女子水碧，只因他害怕自己丑陋的容颜会吓坏水碧，可是溪风不知道，水碧并不在乎他的容貌，并不在乎他生的如何。水碧在乎的，是溪风的心意。
　　重楼想起当自己给了溪风俊美容颜的时候，他站在云端里看着溪风和水碧，两人是那样的幸福。可是那时候的他还不懂爱，不懂情.....所以那时候的他并不曾感觉到溪风心里的痛。他只当他们是愚昧至极的人，可是紫萱的出现，让他原本冰冷无情的心泛起了涟漪，是她，是紫萱教会了他情爱，却也将他推入了情爱的深渊。
　　他苦苦的在深渊里挣扎，可是紫萱却并不理会他的痛楚，因为紫萱的心里只有长卿，那个让他牵挂了三生三世的长卿。重楼不明白她为何要那么执着的爱着长卿，他眼睁睁的看着紫萱痛苦，看着她伤心，可是他却无能无力。他不明白紫萱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就像他不明白凤茗为何会对他那样。她们都让他疑惑，都让他迷茫.....
　　想起在海底城的时候，溪风和水碧的再遇，还有他们葬身海底城的那个瞬间.......事后的重楼一直在想，他当初对溪风那样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嗜魔兽见重楼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嗜魔兽并不知道溪风的事情｝于是问道：“魔尊，您怎么了？”
　　听着嗜魔兽的话，重楼收起脸上的神色，说道：“本座不需要奴仆了！！”
　　这时閖閯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本主，求你收留閖閯吧！閖閯生来就是为了伺奉本主你的，要是本主你不要我了，閖閯真不知该在哪里容身了。”
　　重楼却不为所动，说道：“容身，你不是在一直这古林吗？”
　　閖閯焦急的喊道：“本主，请你收留閖閯吧！”
　　重楼撇过脸不看閖閯，嗜魔兽在旁边也不好再插话，只得对着閖閯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魔尊，不知您还有何事，居然要破我们的结界进入古林，您该不会是担心凤茗那丫头把！当然了，如果是的话，魔尊您不妨直说就是了，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谁给你说的，本座且会看上那个低贱的丫头。”重楼急速的闪身至嗜魔兽身边，伸手掐住嗜魔兽的脖子，说道：“信不信本座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
　　嗜魔兽并不畏惧的回道：“信，怎么不信....魔尊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如果您说的话都不算数的话，那您就不会是魔尊了，更不会坐上这魔尊之位了。”
　　“知道就好，风音兽在哪里！”重楼收回掐住嗜魔兽脖子的手，冷眼看着閖閯。
　　“我这就带魔尊去，不过您千万不要再刺激凤茗丫头了。因为她喜欢你.......”
　　重楼拧紧了眉头，不知道为何，每次一听见凤茗的名字，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一直深信那是紫萱，可是每当无形中有个声音对他说不是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心里好像有个看不见的漩涡一般生生的将那道声音和身影全部吞没。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浑身好像出了层汗似的。
　　“不要伤他，不要伤他......”凤茗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响起，重楼想甩开这道声音，可是没有用，他越是不想听见，可是凤茗回荡在他耳边的声音就越大。直至重楼大吼一声，那古林里久久的回响着他的声音.....“她还好吗？”重楼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着嗜魔兽。
　　“凤丫头她现在很好，风刈带她去古林深处疗养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的，魔尊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嗜魔兽担忧的看着眼睛瞟向古林深处的重楼，嗜魔兽知道重楼心里其实是担心着凤茗的，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察觉罢了。哎！！有些事情，他也不能明说，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只是凤茗丫头的事情有点难办就是了，也不知道她的心究竟在哪里？更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心找回来的时候，嗜魔兽在心里默然道：“凤丫头，你不是爱着魔尊吗？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你就一定要撑下去，等到你的心回来的时候。魔尊，他还需要你，整个魔界也需要你，凤丫头，你一定可以的。”
　　“不用了，带本座去古林深处看看。”重楼不等嗜魔兽说话，就径直向深处走去。
　　嗜魔兽和閖閯跟在重楼的身后，两人一个眼神交换，便只剩下嗜魔兽一个跟在重楼的身后。而閖閯，依旧幻做他的兽型潜进了水底。
　　他牢牢的记住嗜魔兽的话，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要魔尊接纳他，他必须等，嗜魔兽说：“閖閯，你跟魔尊的时候还没到。现在你能做的就是等，记住，只有凤族的凤主才能救你。”
　　閖閯安顿的水塘又恢复了平静，重楼和嗜魔兽也已经而走远，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古林深处的风音兽和凤茗却在忍受着敌人的攻击。
　　————
　　已经恢复人身的风音兽和来人狠狠的厮磨着时间。来人的数量很多，如果换在平时，这么点对手根本不可能赢过风音兽。可是风音兽因为给凤茗疗伤，自身的灵力本就失去了三成之多，再加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调息，因此风音兽此时的身体就给了对手最好的弱点。
　　而来人似乎是知道风音兽失去了一些灵力，因此他们只是故意的和风音兽缠斗着，他们并未做出正面的攻击，他们在一步步的消耗着风音兽的体力。其实就算风音兽此时失去三成灵力，但是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对风音兽造成任何的威胁，只是因为凤茗还昏迷着，所以风音兽怕自己会不注意伤害到旁边的凤茗。
　　“你们这些杂賥，居然望向在你风祖宗面前放肆，哼…！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风音兽怒极，不仅是因为这些来犯者的放肆，更是担心一旁的凤茗。现在的凤茗还有着伤，他要尽快将凤茗带到血魂洞去，不然的话，丫头的体内的那颗心只怕撑不到三个月。
　　来犯者一个个都不说话，他们只是紧紧的盯着风音兽的每一个动作。上面吩咐过，只要紧紧的缠住风音兽等后援者将那个红衣女子带走他们就可以撤退了。
　　来犯者们一层层的将风音兽包围着，而就在这包围层的外面，一个赤发男子悄悄的走进了凤茗身边。凤茗的脸色潮红，呼吸平稳，但是眼角带着泪痕，眉宇间的哀愁让看见的人也忍不住为她心伤，嘴角微微的张开，一直的喃喃自语，只是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处在中央的风音兽感觉到一丝不属于这些包围他的这些来犯者的气息。他顿时想起了什么？只听他暴怒的吼声不断的响起，那些包围他的来犯者们，有些修为低的在听见这声怒吼的时候就瞬间化作了一缕轻烟消散在这万年古林之中。而那些修为略高的也不免被风音兽的怒吼所伤，再也不能攻击于他。这声怒吼之后，那些原本包围风音兽的来犯者只剩下十几人不到。
　　风音兽眼睛瞟向凤茗的方向，只见一个赤发男子抱着昏迷的凤茗飞身离开了古林。而和嗜魔兽一起过来的重楼也恰巧看见了这一幕。顿时，暴怒不已的重楼泄愤的将剩下的那些来犯者一一解决。
　　而嗜魔兽看向风音兽的眼里则有着深深的责怪，而重楼！他双眼死死的盯着风音兽，轻蔑的说道：“原来魔界神兽也不过如此。”
　　如果换做平时的风音兽，他绝对会更重楼杠上，可是眼下，风音兽却放轻声音说道：“魔尊放心，我风刈一定会找到凤茗丫头的。”
　　重楼冷笑：“找，你要怎么找？嗯……”
　　“风刈一定会找到凤茗丫头的，如果我找不到，或者是让丫头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风刈任凭魔尊惩罚。”风音兽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颤抖。这颤抖，并不是因为重楼的话让他生气，也不是因为自己怕凤茗真的受伤会被重楼惩罚。他颤抖，是因为怕丫头真的会受伤，那样的话，他会恨自己，恨自己没用，连丫头也保护不了。
　　“魔尊，我嗜竈会陪着风刈一起去找丫头的，请魔尊放心。”嗜魔兽半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好，本座就相信你们一次，如果三日之后你们要是还找不到的话，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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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現在的更新不是太穩定，希望各位諒解
　　我現在的工作出了點狀況，丫有可能面臨裁員，所以這段時間也不能在上班時間碼字了，請喜歡重樓的讀者們諒解我，丫非常的感謝！！！O(∩_∩)O~
　　 
                  第十二节 妖界之主万妖皇
　　赤发男子带着凤茗，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古林，只是掩藏了起来而已。而焦急中的嗜魔兽和风音兽自然不会想到他劫持了凤茗还不离开古林。赤发男子阴笑的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凤茗，心里说道：重楼，我要让你知道再次失去心爱的人是什么滋味儿，我看你还能熬过一次。
　　古林深处，阴冷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风音兽闻着风中的气味，咧开嘴一笑，看着嗜魔兽和重楼说道：“魔尊，您放心，我很快就会将丫头找回来了。”
　　嗜魔兽望向风音兽，眼里也闪着莫名的兴奋。重楼看着他们两个，心里虽然想知道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想问，于是压下心里的想法。只是冷漠的开口：“你们最好是能够找到，本座现在没功夫和你们磨叽，本座事务繁忙，有消息就到圣殿来向本座禀明。”说完便使用瞬间转移消失在风音兽他们面前。
　　看着重楼已经离开，嗜魔兽说道：“风刈，我们可不能就这个样子去找丫头，得换换身份。”说完，嗜魔兽摇身一边，一个俊美如厮的男子出现。眉眼带笑的看着风音兽，只是那笑意却并未到达眼里：“敢在我们手里劫人，真是活的够腻了，我会让那人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嗜魔兽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让人看了忍不住直打寒颤。
　　风音兽会意，一阵轻风刮过，一青衣男子玩世不恭的看向已经变身的嗜魔兽说道：“嗜竈，现在这个样子如何。”
　　嗜魔兽说道：“出古林的这段时间，不要让閖閯私自离开。给他下好结界，我怕他一时忍不住跑去找魔尊。”
　　风音兽笑道：“知道了，不过，他能够在这个时候见到魔尊，而且还脱离了兽型，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
　　嗜魔兽眯着眼睛看向水塘的位置，说道：“也许是吧！天意如此，我们也不好违天！只是看各人的造化了。”
　　风音兽和嗜魔兽两个联手给古林布下结界，所有在古林里生存的魔物全部陷入了沉睡之中，如果他们想要醒来，那么只有等嗜魔兽和风音兽解开结界了。不过这样也不是什么坏事，有些魔物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吸收结界的魔力来增强自己的修为。水塘里的閖閯感觉到古林被下了结界，顿时眼里放出异样的神采，看来他离开这里的时日已经不远了，希望风音兽他们能够找到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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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界：妖皇宫。
　　万妖皇慵懒的斜躺在那张看起来华丽的躺椅上，其实却是千只小妖的毛皮所造。那些毛皮虽然看起来美丽无比，可是上面却有着许多的怨气。
　　这张妖皮躺椅是蝎子精黑萸和黑狐精两个杀了千余只小妖做成的。那些小妖有的都已经快要修炼成上妖了，可是却在紧要关头被蝎子精和黑狐精给杀了。他们心里的哀怨和愤怒很重，若是其它的人或是小妖躺在上面的话，肯定会被上面的怨气所伤，可是万妖皇可不怕。他是妖界的领主，妖皇，他可以震住那些怨气，而那些怨气对万妖皇也是毫无办法。就算是做成这张千妖椅的蝎子精和黑狐精也不敢躺上去。
　　“妖皇大人，魔界的赤炎已经来了。”一小妖上前跪在地上对万妖皇说道。
　　“带上来吧！”万妖皇眼里迸射出一道精光，只是随即很快隐去，说道：“都给我下去哦，黑萸和媚笑留下。”原本呆在里面的小妖们一听，全部纷纷离去。偌大的妖皇殿只剩下万妖皇和黑萸还有媚笑。
　　赤炎一步步的走进妖皇殿，眼里闪着疯狂的光，此时的他心里只想着要报复重楼，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心思了。他只觉得是重楼抢走了他的一切。
　　妖皇殿里静的可怕，万妖皇冷眼笑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赤炎，说道：“堂堂的魔帅大人赤炎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怜啊！”
　　赤炎不理会万妖皇的讥笑，说道：“万妖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得到魔界的神魔宝典，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证，神魔宝典归你。”
　　万妖皇听见赤炎这样说，心里虽然心动的不行，可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朝着赤炎说道：“赤炎，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呢？你现在可以进不是魔帅了，要知道，你已经被重楼下令扔下万摩崖了，对于整个魔界来说，你现在就是个不存在的魔了。跟你合作，我可看不出来我会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看这好处如何，赤炎将凤茗推到万妖皇眼前。”
　　万妖皇一看凤茗，好色的本性立显无疑，那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她与我跟你合作有什么关系？”
　　赤炎冷笑：“看来你的耳目也不是很厉害嘛！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重楼的新宠吗？她可是让咱们的魔尊有一次动情了。”
　　万妖皇看向赤炎说道：“魔尊为她再次动情，赤炎，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重楼那家伙喜欢的是女娲后人紫萱，之件事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你拿这么一个丫头就想哄我不成。”
　　“信不信全在你，你若不信我，我可以跟梦變合作，相信他不会拒绝我的好意的。”赤炎冷眼看向万妖皇，漠然的开口。
　　“好！我信你！”万妖皇的眼里闪过算计的光。只是赤炎也不是笨蛋，万妖皇的这抹算计也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只是他却假装没有看见。
　　万妖皇心里暗叹：看来魔帅也不过如此。
　　赤炎暗爽：你这个老匹夫，事成之后，我会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世间的。至于神魔宝典，我会给你才怪，你等着让你的部下给你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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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皇宫的地牢里。
　　凤茗躺在杂草堆上，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可是那身火红色的衣衫却还是那么耀人眼睛。
　　地牢里关着许多的精怪，他们有的长相丑陋，骇人无比。有的乖巧可爱，让人怜惜。
　　一个矮小的人参娃娃张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凤茗，小手时不时的拨弄一下凤茗的衣服和头发，嘴里还不时发出唧唧唧的声音。人参娃娃再次伸出手指戳了戳凤茗的脸蛋，凤茗的眼皮轻轻的动了动，眼睛慢慢张开，入眼看见的就是一个光着脚丫，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长的胖乎乎的小娃娃。
　　人参娃娃看见凤茗醒了，一下子逃离开来。警戒的看着凤茗，眼睛里满是惊恐。
　　凤茗笑着向他招了招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么会在这里。”
　　人参娃娃依旧警惕的看着凤茗，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怕我啊！放心吧！我不会打你，也不会凶你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好不好。”凤茗坐起身看着人参娃娃问道。
　　小人参望着凤茗清澈的眸子，张开嘴巴唧唧唧的说了起来。凤茗皱着眉头看着他，心里奇怪，为何我竟能听懂他的话呢？
　　小人参唧唧的说道：“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呆在这儿，这里好可怕，我要回人参洞。”
　　凤茗问道：“你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吗？你这么会来到这里的。”
　　“我那天离开人参洞想到处玩玩，没想到钻到这里后就再也钻不出去了。这里的地被布了结界，我出不去了，漂亮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要留在这里，这里有好多吓人的怪物。”小人参边说边哭。
　　“好了，不要哭了，姐姐带你出去就是了，可是眼下我们得找到出路才是啊！你既然能够钻进来，那就能够钻出去的，你进来的那个地方一定就是出口。”凤茗看着小人参说道：“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钻进来的吗？”
　　小人参摇摇头，嘴巴高高的嘟着。
　　凤茗气馁的说：“好了，我们慢慢来好了，一定会找到的。你不要害怕，姐姐保护你。”
　　小人参点点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凤茗笑着摸摸他的头，他不满的唧唧直叫！凤茗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摸了，不把你当小孩子。”
　　小人参听凤茗这么说，得意的扬了扬头。就在这时，地牢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叫声，小人参立刻嗖的一下变小钻到凤茗的衣袖里藏了起来。
　　 
                  第十三节 偶遇龙葵
　　小人参躲在凤茗的衣袖里唧唧的直叫唤，很显然是极其的害怕这个发出刺耳吼声的东西。凤茗拍拍袖子里的小人参安慰，示意它不要害怕。小人参感觉到凤茗的好意，于是不再发出声音。只是那道吼声却渐渐变大，慢慢的逼近了凤茗的地牢位置。
　　凤茗凝神闭气的看着地牢前方，吼声越来越近，一团淡蓝色的雾气飘荡在凤茗的地牢外面，从那道雾气里传出时有时无的哀叹声让凤茗警惕的看向这团不明物体，不知道小人参怕的是不是它。
　　“小人参是不是在你这里，只要你把他给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把他给我，我还可以帮你逃出这里。”淡蓝色雾气轻声的对凤茗说。
　　“你是谁？你说的小人参又是什么？”凤茗故意卖傻的说。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你把小人参给我，我就帮出去，我不会伤害你的。”那雾气轻声细语的声音像是要把人融化一般。凤茗听着这声音，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怜惜之情，她感觉这个雾气里的东西应该是个女子。
　　“你要小人参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吃了它。”凤茗试探的问话。
　　“是，我要吃了它，只要吃了这个人参精，我就可以出去了，就可以去找龙葵了，去找哥哥了。”雾气里的声音带着点丝丝的兴奋。
　　“龙葵…哥哥…！！！”凤茗喃喃自语。
　　小时候听夜夜说过，几百前出现的景天大侠，他就有着一个死于千年前的妹妹，叫龙葵。记得爷爷说过，龙葵当时为了铸剑再次跳进了剑炉，她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了。可是现在眼前的这团物体却对她说它要去找龙葵，找哥哥。这团东西究竟是什么？她为什么说要找龙葵，她难道不知道龙葵已经消失于这个世间了吗？
　　“是，我要找龙葵，我不能离开她，她也不能离开我的。我也不能离开哥哥，我不能让哥哥和她在一起，我讨厌她，我讨厌她，她抢走了哥哥，她抢走了哥哥。”雾气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尤其在提到她的时候。其实凤茗很想问她是谁？可是听她激动的声音，心道这个她是她讨厌的人，怕引起她更大的怒意，凤茗乖乖的没有开口。
　　“你非要吃了小人参才可以离开这里吗？除了吃小人参，还能怎么帮你。”凤茗真诚的看着她问道。
　　“除了小人参，就只有凤凰的灵力可以帮我了，可是这世间，谁也没有见过凤凰，也不知道凤凰究竟是不是还真的存在于六界了。所以，我必须要吃了小人参，如果你再不把小人参交出来，我真的不会对你客气了。”淡蓝色雾气的中央隐隐的出现了一丝暗红，那红色，带着死亡的气息。
　　“只要你不吃小人参，我帮你。”凤茗说完，定定的看向眼前的物体。
　　“好，只要你真的能够帮我，我不吃它。”她的声音又变得细腻温柔，那雾气中央的暗红色也不见了。
　　“我就是凤凰，你要记得你答应了我，不吃小人参。”
　　“你放心，我说话算数。”
　　“凤之灵，凰之意，神魔归位，起……!!!”
　　火红色的光束像一条源源不断的河流般静静的流进了那团雾气之中，原本只是淡蓝色的雾气渐渐变得幽蓝，又从幽蓝变成淡红，慢慢的又从淡红转为暗红，再由暗红转为明亮的蓝色。
　　“好了，可以了，谢谢你。”
　　凤茗收回灵力，看着那团蓝色在她面前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那少女的脸上挂着恬静柔美的笑，那笑，如三月般的春风一样让人舒服。只是少女的装束却让凤茗有点惊讶，少女的衣服是低沉的暗红色，眸子和头发都是暗红色的，少女的头发挽着两个髻，上面绑着暗红色的丝带。
　　“怎么你浑身都是红色的，这样子看起来好奇怪。”凤茗看着少女说道。
　　“是吗？我也觉得这样子好奇怪呢？其实我还是喜欢蓝色的，可是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少女没有看凤茗，低着头幽幽的说。
　　“是我给你的灵力不够是吗？我帮你！！”凤茗说着欲再次向少女传送灵力。
　　“不是的，谢谢你！”少女温柔的一笑，说道：“不是你的灵力不够，而是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吃了小人参，我还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怎么样才可以帮你。”凤茗急急的问道，她总觉得眼前的少女太过于悲伤，从少女身上传来的悲伤感觉几乎将她淹没。直觉眼前的少女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你帮不了我的，龙葵她不在，她离开我了，所以我只有这样了。”少女嘴角扯出一抹笑，只是这笑却很凄凉。
　　“龙葵，她不是景天的妹妹吗？你为何要说龙葵离开你了！”凤茗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样子太诡异了，传说中的龙葵是个双面人，她生气的时候，她要保护景天的时候都会变成红色的，浑身都是鲜艳的红色。可是眼前的少女却口口声声的说她要找龙葵……
　　“是，龙葵是景天的妹妹，我也是哥哥的妹妹。”少女眼里的哀伤好浓，好浓，浓的似将人同化。
　　“难道，难道你是？？？…….”凤茗张大了眼睛的看着少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猜想不会错的。
　　“我是龙葵，我也不是龙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我是龙葵，我不是龙葵……”少女的眼睛忽明忽暗，红色的眼眸时而变成蓝色，时而又变成红色。“我是龙葵，我是哥哥的妹妹，我是龙葵……！！不，不是的，我不是龙葵，龙葵她死了，龙葵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她把我一个人留下来了，她自己跳到那个剑炉里去了，她跳进去了，她跳进去了，她不要我了，她再也不需要我了……！！！”少女疯狂的朝着凤茗大喊，身上的衣衫也随着少女的激动而在蓝色和红色之间相互转换着。
　　“你是龙葵，红龙葵，是吗？”凤茗蹲在地上看着抱着头仍旧在低喃的少女。她猜的不错，这个红衣少女是龙葵，但也不是真正的龙葵，她只是一个从龙葵的身上衍生出来的影子。只是凤茗不明白，传说中的龙葵应该在当时跳进剑炉的时候就死了才对，为什么还会留下这个红龙葵呢？
　　“她不要我了，她对我说，她有哥哥了，有哥哥就足够了，她要我离开她。可是她怎么不明白？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啊！她丢下我自己跳了剑炉，可是她好傻，她跳了剑炉，她消失了，她再也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哥哥身边陪着的，是那个唐雪见，是唐雪见。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唐雪见啊！如果我跟她一起跳了剑炉，至少她的身边还有我的，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没有人陪伴，没有人说话，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再也见不到了。”红龙葵嘤嘤的哭泣着，她好伤心，好伤心。
　　“不要哭了。我相信龙葵不要你跟她一起跳剑炉不是不要你，而是她不想你跟她一起死去。她不愿意一直保护她，陪伴她的你也想她一样的消失掉，所以才会对你说她不需要你的，你应该比谁都知道龙葵是多么的善良对不对，所以，龙葵一定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她肯定只是不想你也消失的。”凤茗看着红龙葵安慰道。
　　“她只是不想我也消失，是真的吗？”红龙葵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拉着凤茗的衣服，眼睛紧紧的盯住凤茗。
　　“一定是这样的，龙葵那么善良，她怎么会想要离开一直保护她，陪伴她的你呢？龙葵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想你一定也是知道的，你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你宁愿相信她是真的不需要你，也不愿意相信她是不想你也消失，因为龙葵的善良，因为龙葵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寂寞，也不愿意她身边的人死去，对吗？”凤茗握着红龙葵的手，微笑的看着她。
　　“谢谢！！谢谢你！！！我知道，我知道龙葵是这样想的，我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我只是不愿意相信。”红龙葵的眼角臼臼的留着眼泪，脸上的神情哀伤不已。此时的红龙葵，丝毫没有传说中的凶悍和狠戾。
　　“那么，我该叫你龙葵，还是叫你什么？”
　　“叫我龙儿吧！龙葵已经不在吧！但是我不想忘记龙葵，所以，姐姐叫我龙儿吧！”红龙葵脸上的笑意异常的柔美。也许是放开了心中结，所以现在的她笑起来也格外的美。
　　“嗯！…龙儿！！”凤茗脸上也挂着甜美的笑。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的，姐姐是凤凰，不属于六界的，可这里是妖皇宫的地牢啊！”红龙葵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本来是在魔界的万摩崖下的，可是后来我因为受了伤晕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到这里的。”凤茗皱着眉头说道，其实这也是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嗜魔兽和风音兽那两个家伙去哪里了。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龙儿说这里是妖皇宫的地牢，妖皇宫，那自己现在不就是在妖界吗？“对了，龙儿你又这么会在这里的。”
　　“是这样的，当时………！！！！”红龙葵静静的向凤茗诉说着自己怎么来到这个地牢的经过，也将这里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凤茗。
　　“龙儿你在待了三百多年都没有离开过吗？”凤茗问。
　　“嗯！从未离开过，关在这里的妖死去后，通常都会变成妖灵，我也就是靠吞噬这些妖灵才得以让自己留下来。因为龙葵是我的寄宿体，想必姐姐知道我只是从龙葵身上衍生出来的而已。所以龙葵走后，我就像是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一般了，我也是偶然间飘到这里后吞噬了一只很弱的妖灵才知道这些妖灵可以让我修炼出自己的本身。所以这一留，便是三百多年。”红龙葵说完便朝着凤茗一笑。
　　“龙儿，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嗯！！！”
　　“等等，还有小人参。”凤茗将藏在衣袖里的小人参抓出来。小人参看见红龙葵之后，又唧唧唧的叫了起来，脑袋直往后缩。
　　红龙葵一笑说：“它好像很怕我。”
　　“还不是你要吃它，它才会害怕的。”凤茗摸摸小人参的头，笑道：“好了，不要害怕了，龙儿姐姐不会吃你了，不用再藏起来了。”
　　“凤姐姐，我们走吧！”
　　“好！！”
　　就在凤茗和红龙葵准备离开的时候，小人参又唧唧唧的叫了起来。凤茗转头凝眉对着红龙葵说道：“龙儿，你先藏起来，有人来了。”
　　红龙葵点点头，瞬间便消失在地牢里。紧接着一起消失掉的，还有小人参。
　　 
                  第十四节 逃出妖皇宫
　　凤茗警惕的看着牢房外面，只听见一阵阴测测的笑声由远至近。那笑声的主人渐渐逼近，一身玄色的衣袍，脚上是同色的靴子，赤色的头发，眼里闪着幽幽的光。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阴笑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凤茗望向来人，不是赤炎是谁。只是此时的凤茗却并不认得他。
　　“你是谁？是不是你将我关到这地牢来的。”凤茗看着赤炎，眼里一片平静。
　　“对，是我，谁叫你是重楼的心上人呢？怪只怪你自己倒霉了。”赤炎的眼里的闪着嘲讽的光，语气更是恶劣。
　　“重楼，呵呵……！！”凤茗笑了。对着赤炎说道：“我想你是弄错了，重楼他爱的不是我。他爱的是紫萱，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我。”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吗？我告诉你，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等到重楼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不是吗？”赤炎嘲笑的看着凤茗。
　　“你说什么？重楼回来这里，怎么可能！！”凤茗看着赤炎问道。
　　“怎么，现在还要撇清你跟他之间的关系吗？一听说他会来这里跟你团聚，就装不下去了是吗？”赤炎说道。
　　“呵…！！你以为我又会相信你吗？重楼是谁？六界没有谁能赢他，就凭你，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凤茗鄙夷的看向赤炎。
　　“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打败他的，你等着瞧好了。重楼他下令将我丢下万摩崖，他想把我拿去喂嗜魔兽，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赤炎命不该绝。我居然活了下来，他要是看见我一定会很意外的吧！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匍匐在我的脚下请求我放过你们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哈哈哈……!!!”赤炎边说边狂笑。
　　“这一天一定不会到来的，重楼他是最强的，你永远也不会打败他，永远都不会。”凤茗平静的对赤炎说。
　　“那就等着瞧好了，这里住着很舒服吧！你慢慢住下去吧！住到等重楼来跟你团聚吧！哈哈哈……！！！”赤炎疯狂的笑声依旧在这地牢里久久回荡。凤茗不安的朝着牢房外面瞧，不知道赤炎会不会再进来。
　　等到赤炎的笑声完全的在地牢里散去之后，小人参这才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飘在半空中对着凤茗唧唧唧的直叫。
　　“好了，没事了，不要担心了。”凤茗摸着小人参的头，朝着四周轻声的喊道：“龙儿，那人已经走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红龙葵就在墙角里出现。急急的奔到凤茗跟前问道：“姐姐，刚才那人不是妖，是魔，而且他身上的魔气很重，和魔尊身上的很像。”
　　凤茗讶异的看着红龙葵问道：“龙儿，你知道魔尊。”
　　红龙葵点点头，“是啊！魔尊以前还和哥哥成了朋友，而且他喜欢紫萱姐姐。他还和哥哥他们一起对付过邪剑仙呢？”
　　凤茗小声的看着红龙葵问道：“龙儿，邪剑仙真的存在过吗？”
　　红龙葵点点头，“是啊！邪剑仙当时害死了好多人呢！哥哥最好的朋友茂茂，还有何必平，他们都死了。姐姐知道蜀山吗？”
　　凤茗点头，说：“知道啊！他们是不是都穿着白衣服的，想豆腐一样的白。”
　　红龙葵笑道：“是啊！豆腐一样的白，哥哥以前都叫他们蜀山的道士白豆腐呢？”
　　凤茗听着也笑了，“你哥哥怎么那么叫人家啊！人家好歹也是蜀山，他们都不会生气吗？”
　　红龙葵也笑了，只是笑容里有些悲，声音戚戚的说：“是啊！那时候真的好开心，如果没有邪剑仙，也许龙葵不会死，哥哥也不会死，紫萱姐姐和徐大哥他们的结局也许都会不一样了。而我，也不会和龙葵分开了。”
　　凤茗伸手拍拍红龙葵的背，小人参在这当口窜到凤茗跟前唧唧的叫了两声，凤茗恍然大悟的对着红龙葵说：“龙儿，我们走吧！要是他们起了戒心就不好了。到时候要出去只怕是更难的。”
　　“嗯，我们这就走。”红龙葵柔柔的笑道。
　　小人参听着，欢喜的跳到凤茗身上。只见红龙葵手心出现一道柔柔的光圈，那光圈的颜色越来越浓，直至将她和凤茗两人都全部包围在里面。这时，红龙葵眼里射出一道红色的光线，凤茗她们就这样消失在了妖皇宫的地牢里。而身处在妖皇宫里的赤炎，却还在傻傻的以为凤茗还乖乖的呆在地牢里。
　　————
　　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个变成人身之后，便到处查找着凤茗的下落。他们一路以来找了不少的地方，可是均无所获。就在他们快要爆发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他们的不远处一闪而过。
　　“风刈，闻到了吗？”嗜魔兽的嘴角闪着嗜血的光芒。
　　“那是当然，只不过，这只小妖就快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风音兽笑的邪恶。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嗜魔兽说完一个闪身便跑在了前面，向着那黑色身影追去。风音兽在后面大叫着说“嗜竈，你这个混蛋，她是我的。”
　　嗜魔兽理也不理他，径直追着前面的那道身影。
　　黑萸感觉有人在后面追她，可是她转过头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是我自己感觉错了吗？”
　　黑萸收起思绪，继续赶路。可是没走两步，她又停下来警惕的望向四周，这次不是她自己多疑，而是真的有人在追她，黑萸眼神清冷的朝着四周观望。可是她什么也没发现，她开始慌乱，虽说自己是妖皇手下的得力助手，可是黑萸自己知道，这个世上，比她修为更高的妖或者魔比比皆是。她现在甚至根本不能确定那潜伏在她周围的究竟是妖还是魔。
　　黑萸开始害怕，自己之所以能够成为妖界的上妖，并不是因为她的本事有多大。那是因为自己有着与生俱来的妖眼，因为自己的妖眼，她可以清清楚楚看清潜伏在她周围的危险，可是眼下，她的妖眼却毫无作用。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四周有着很重的煞气。而且这股煞气是冲着她而来。
　　“究竟是何方小妖，竟敢挡住我的去路，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黑萸冷声道。
　　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个一人一边的将黑萸夹在中间，看着黑萸惊恐却又极力的让自己镇静的模样。风音兽只觉得好玩儿。
　　他们三人此时全部都处在半空中，下面是宽阔的官道。一个三间草房的驿站刚好处在黑萸站着的正下方。可是下面的人却对他们头顶上方的事情毫不知情，那是因为嗜魔兽和风音兽对这里下了结界的缘故。
　　人界的这些人依旧安安静静的过他们的日子，他们不会对嗜魔兽他们的行为感觉到半分。嗜魔兽邪恶的一笑，对着风音兽说道：“风刈，你的美味就在眼前，怎么还不动手。”
　　风音兽看着嗜魔兽一挑眉。“就这样太便宜她了。”说完，风音兽现身出现在黑萸跟前。黑萸眼神一凛，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风音兽嘻嘻笑道：“因为我的一个朋友被抓走了，可是你的身上有她的味道，所以不好意思的，我就跟着你喽！因为你一定知道她的下落。要不这样吧！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就放你走，这样很公平的！”
　　黑萸冷漠的看向风音兽，心里暗道：他朋友，看他的样子不是妖，也是个魔。我这段世间可没招惹过哪个妖魔，可他现在却说我抓走了他朋友，看来他一定是故意来找麻烦的。想到这里，黑萸便口气冷冷的说道：“我不知道阁下在说什么？如果魅什么事情！请恕我先走一步了。”
　　风音兽快速闪身拦在黑萸身边，说道：“这么快就想走了，我可没说我要放了你。”
　　黑萸拧紧了眉头说道：“你想怎么样？”
　　风音兽笑的邪魅，说：“告诉我丫头在哪里？我就放了你。”
　　黑萸说道：“我不知道什么丫头不丫头的，我也没有抓走她。”
　　风音兽‘哦！’了一声，抓住黑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用上了力。只见黑萸身体里不断窜出一股股的真气往风音兽的身体里去。黑萸知道对方是在吸她的修为，不禁害怕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丫头是谁？我没有抓走她，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黑萸的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她现在是真的害怕，她怕对方吸走她全部的修为，那样的话，她会灰飞烟灭的。自己好不容易的修为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没有了，一千五百年啊！多少个日日夜夜啊！她熬的有多辛苦才能有现在的成就。不能，绝对吧不能！
　　风音兽吸走黑萸身体里将近八层的修为，这才放开她说道：“告诉我吧！如果你不想灰飞烟灭的话。”
　　黑萸此时已经怕的不行，于是说道：“我真的没有抓过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不过，不过我前天见过魔界的魔帅赤炎，他带了一个女子到妖皇宫，好像是用这个女子和我们妖皇谈什么合作，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我真的没有抓过什么丫头，我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再吸我的修为了，再吸下去我就没命了。”
　　风音兽听着黑萸说到魔帅，便急忙问道：“你说的那个魔帅是不是一个赤发男子。”
　　黑萸连忙点头。“是的，就是他。”
　　风音兽得到黑萸的肯定，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朝着一边的嗜魔兽说道：“嗜竈，看来魔界现在真是乱的很呢？”
　　嗜魔兽现身看着风音兽嗤之以鼻道：“那是从你嘴下逃跑的那个小魔帅干的。你要负责把丫头好好的带出来。”
　　风音兽不悦的说道：“你放心，这次可不会再让那小子钻空子了。”说完邪邪的一笑，看着黑萸的眼睛里闪着一抹精光。
　　黑萸自然也没有忽略风音兽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心下大惊，看来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就在这时，风音兽和嗜魔兽两个默契的对望一眼，便看见风音兽变成一道极细的绿色丝线钻进了黑萸的脑心。没过一会儿，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黑萸又重新站了起来。她神采奕奕的看着站在身边的嗜魔兽，眼里闪着调皮和邪恶的光芒。
　　 
                  第十五节 主仆相会
凤茗和红龙葵自逃出妖皇宫的地牢之后便一直加快脚步的往魔界而去。而小人参则一直跟着凤茗，怎么赶也赶不走，后来龙儿说也许这就是缘分，这小人参命该遇着你的。凤茗这才带着小人参一起前往。
　　凤茗他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遇见什么妖魔之类的，相反的，这一路上倒是格外的平静。这让凤茗和龙儿的心中隐隐藏着不安。小人参一路上更是安静的不行，虽然他们这一路走的很平静，可是凤茗心中总是觉得会出什么事一样。
　　经过几天的脚程，总算是快到魔界了。看着近在眼前的魔界入口，凤茗掩饰不住的兴奋起来，她终于又回来这魔界了。重楼，不管你现在是魔尊还是莫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永远都是我秦绯冉的相公。
　　凤茗和红龙葵走近魔界入口处，可是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看见有魔兵过来盘查她们，相反的，今天的魔界入口处是异常的安静。红龙葵向四周望了望，对着凤茗说道：“姐姐，好奇怪，这里为什么都没有魔兵驻守。照理说，魔界的入口处应该是警戒森严的才对，难道魔尊该了性子了吗？现在的魔界不需要魔兵驻守了吗？”
　　听着红龙葵这样说，凤茗心里的不安更是越加的浓重，还记得上次和姐姐他们一起来的时候这里的魔兵有好多的，为什么现在却一个都没有。想到这里，凤茗的眉头更是邹的越加的紧了，难道说，是魔界出了什么事情？
　　“是你，你居然还活着呢？我是该恭喜你，还是该替你伤心呢？”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嘲讽的向凤茗她们这里传来。
　　红龙葵抬头一看，说道：“你是冥界公主。”
　　梦璃嘲笑的看着红龙葵说道：“对，我是冥界公主，梦璃，怎么了？”
　　“没什么？”红龙葵笑道。本来她红色的眼眸应该是看起来很骇人才对，可是现在的红龙葵看起来却像是个柔弱的小女孩一样让人疼惜。
　　梦變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红龙葵，说道：“你是景天的妹妹，龙葵。”
　　红龙葵眼神一暗，戚戚的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龙葵，我叫龙儿。”
　　梦變笑着说：“姑娘是在嘲笑我梦變吗？连一个人都认不出来，龙葵姑娘我是见过的，当年姜国战败之时，龙葵姑娘跳了剑炉。她的灵魂也一直被封存在魔剑之中，我冥府想尽方法让她轮回，可是她却始终固执的说要找龙阳，她的哥哥。不知我梦變说的可对，龙葵姑娘。”梦變似是而笑的看着红龙葵，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只是他这兴奋究竟是为了什么却没有人猜得透。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龙葵，你认错人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姜国，更加不知道谁是龙阳，什么魔剑，我说了，我叫龙儿，我不是龙葵。”红龙葵说着，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颤意。
　　“那是在是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姑娘不要介意。”梦變的口气一转，不再问红龙葵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红龙葵。可是他的心里却闪过疑惑，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在魔剑中附身千年的龙葵，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可是眼前的龙葵却是一袭的红衣，据他所知，龙葵只有在感觉她哥哥景天受到伤害或是威胁的时候才会变成红色。平常只会是一身的蓝衣。
　　梦變紧紧的盯着红龙葵，他不知道龙葵在四百年前再次跳剑炉的时候将一直陪伴她的红衣龙葵赶出了身体。所以在梦變看来，眼前的红衣龙葵就是当年的龙葵。可是现在的红衣龙葵只能说是当年真正龙葵的一个影子。
　　因为梦變紧紧的盯着红龙葵，她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下意识的往凤茗身边靠了过去。凤茗感觉到龙儿的不安，于是冷冷的盯着梦變看了两眼。
　　梦變见凤茗盯着自己，他似乎可以凤茗眼里熊熊跳动的火焰。那火焰，比他们冥界是十八层地狱的焰狱之火还要可怕。也许那焰狱之火在她眼前也不值一提。梦變干笑了两声，掉转头看向他妹妹梦璃说道：“璃儿，我们进去吧！小心去玩了，你心上人的位置被人给抢了。”
　　梦璃娇嗔的说道：“哥，怎么会呢？重楼是谁？谁都别想打败他。这个世上，除了飞蓬，没有谁会是他的对手了，可是飞蓬已经死了，所以现在放眼六界，谁还能赢他，关于这点，我可是从来都不担心的。”
　　凤茗听见梦璃提到重楼的名字，连忙问道：“你们说的是重楼，魔尊重楼是吗？他怎么了，魔界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告诉我啊！重楼他怎么了？”
　　梦璃鄙夷的瞟了眼凤茗，说道：“重楼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小心待会儿一进去魔界就当了那些小魔兵的下酒菜了。”
　　躲在凤茗身上的小人参一听见梦璃的声音，一下子窜出来蹦到凤茗的肩膀上看着梦璃又是跳，又是唧唧唧的直叫。眼里的愤怒更是让凤茗和红龙葵两人都惊讶不已。
　　梦璃一看见凤茗肩上的小人参，顿时笑的嘴角都裂开了。“想不到有人这么体贴啊！知道我一直在想着这个小东西，便给我送来了。好了，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们要是想进魔界的话，我就带着你们吧！”说着便伸手欲抓住凤茗肩上的小人参。
　　小人参一身凄厉的叫声响起，便张牙舞爪的朝着梦璃飞去。
　　只见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包围在梦璃的身边，小人参的影子已经看不见了。凤茗他们能够看见的，就只是梦璃一个人在对着空气指手画脚。
　　只听见梦璃恨恨的说道：“别以为你的修为大涨就能够赢我了，我告诉你，你的家人都已经被我炖汤了。啧啧啧……那滋味儿真是美极了。要是再加上你的话，那汤的滋味儿就更美味了，不过你放心，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今天我就让你去跟你的家人见面吧！不过，那是在阴曹地府了，哈哈哈…….！！！”
　　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凤茗心知这是梦璃在故意刺激小人参的意志，她怕小人参真的会被梦璃吃掉，又听见梦璃说小人参原本也是有家的，只是都被梦璃给吃了，想到这里，凤茗的胸口顿时窜出了一股愤怒的火焰，她的双眸瞬间被被火红色替代。此时的凤茗看起来就像一只浴火的凤凰。
　　凤茗双眼微眯着看向梦璃，瞬间化作一道火红色的光束朝着梦璃站着的地方而去。她的身形快的让梦變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见妹妹梦璃的惨叫声，梦變这才走到妹妹身边对着凤茗说道：“姑娘，请你放过我妹妹。”
　　凤茗心中的怒火还未完全散去，手上闪着刺眼的红色光芒，那是一个光球，凤茗的脸色在这道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妩媚妖娆，但是却又不失庄重。“放过她，那么小人参呢？小人参的一家又怎么办？他们当初想必也对着令妹说过放过他们吧！可是他们还是进了令妹的肚子，她吃了小人参的家人还不行，还想连小人参也吃。我今天让你谁也吃不了。”
　　说罢，凤茗手中的光球颜色更是大盛，眼看就要拍向梦璃。梦變的一席话让凤茗立马停了下来。
　　“姑娘，小人参的家人还没有死。冥界的九魂汤需用人参一家来做，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人参都可以，我父王病重，已经三千年未醒。这九魂汤便是用来救我父王的。可是这九魂汤，还差一个小人参，所以它的家人还没死，还好好的带着冥界。”
　　“九魂汤，可是要用修为超过五千五百年的人参一家才可以，而且必须是同根同生的人参一家。”红龙葵看着梦變问道。
　　“是啊！想不到龙儿姑娘也知道。”梦變轻笑。
　　“可是做这九魂汤是要遭天谴的，同根同生，况且还要全部是修为超过五千五百年的人参一家，就算做成了这九魂汤，你们父王，或是你和你妹妹，都只怕不会善终的。”
　　红龙葵的话打在凤茗心上，原来这梦璃公主也不是为了自己，可是要遭受天谴，不会善终，这样的结果，他们也愿意承受吗？
　　“天谴又如何，只要能够救活我父王，什么样的天谴我梦璃也不惧。”梦璃抬头看向凤茗，心里暗道：这女子何时变得这么强大了，自己取她心的那会儿，她还只是个凡人。可是现在的她让自己摸不清，看不透。
　　“难道你没听龙儿说会有天谴吗？我就不信这六界之内没有其它办法。”凤茗直直的望向不说话的梦變。
　　“确实如姑娘所说，有其它办法可以救我父王。可是这办法，莫说是我，就算是魔尊重楼也许也不一定能够办到。”梦變的话里带着几许无奈。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也许我们能够帮你。”红龙葵说道。
　　“谢谢龙儿姑娘，只是这东西六界之中也只是听过而没有见过，所以，这东西究竟有没有存在还没人知道。”梦變感激的朝着红龙葵笑道。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凤茗收回手中的光球，问道。
　　“那东西就是……！！！”
　　“主人，兜兜终于找到你了。”
　　“茗儿，你到底去了哪里，姐姐担心死了。” 
                  第十六节 事端渐生
　　凤茗欣喜的看向姐姐凤蔆和兜兜，上前拉着凤蔆的手喊道：“姐姐，你们去哪里了，茗儿好想你们。”
　　凤蔆笑看着凤茗说：“茗儿，姐姐也想你啊，你不知道，你不见之后，我和灵王有多担心你。生怕你就出什么事情了，现在好了，看见你没事，姐姐就放心了。”
　　凤茗转头看着兜兜问道：“兜兜，那天在这里你和姐姐究竟去了哪里？”
　　兜兜看着凤茗没事，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己担心的事情还好是没有发生。自从那天在这里不见了凤茗之后，他和凤蔆就分头去找凤茗了。在这期间，他还回了一趟族里，而正是因这次回到族里的机会，他才知道了一件他一直都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成了他心里最担心也是最害怕的事情。
　　兜兜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对着凤茗笑道：“我们去找你了啊！主人，你都不知道，自从你不见了之后，兜兜有多担心你。主人以后都不要丢下兜兜好不好。”
　　凤茗好笑的看着兜兜说：“哎呀！兜兜，你好歹也是灵王好不好，我叫你兜兜那是因为我习惯这样叫你了，而且当初我也不知道你就是灵王嘛！所以拜托你不要这个样子嘛！要像个男子汉那样！你看重楼就不像你。”
　　兜兜听她如此说，眼神一暗。笑道：“主人，他可是魔尊，我怎么可能和魔尊相比呢？”
　　看来你还是忘不了他，不管他是寒莫白，还是鬮胤，还是现在的魔尊重楼，你心里装着的永远都是他，为什么？重楼，重楼，你心心念念的永远都是他！什么时候，主人你的心里才会有兜兜呢？
　　见兜兜的笑有点不自然，凤茗以为自己的话伤了他，马上笑着扯开话题说道：“兜兜，你知道我这次在魔界的万摩崖下看见什么了吗？”
　　这时凤蔆也好奇的上前问道：“茗儿，你看见什么了？”
　　凤茗笑笑：“我看见魔界的上古魔兽嗜魔兽和风音兽了。”
　　凤蔆一听，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不自然。而站在一边的兜兜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凤茗，可是谁也没有表现出好奇的神色。反倒是站在一边的冥王梦變一脸兴奋之色的看着凤茗问道：“凤茗姑娘，你说你见到了魔界传说中的嗜魔兽，是真的吗？”
　　凤茗看也不看梦變，径直说道：“姐姐，你不知道，那个嗜魔兽和风音兽好可爱呢？我都叫风音兽小风风哦，他好乖呢？等我见到他的时候带他给姐姐看看，姐姐一定会喜欢他的。还有嗜魔兽，你别看他个子大大的，其实他一点也不凶的，而且魔界的魔都说嗜魔兽要吃人或妖，还有他们那些魔，可是这些传说都是假的呢？要吃那些的，其实是小风风呢？”
　　就在凤茗说的起劲的时候，这时从魔界入口飞出一团暗黑色的东西。径直掉落在了兜兜的脚边。
　　本来站在凤茗肩膀上的小人参见到这团掉下来的东西，嗖的一下就蹿进了凤茗的怀里。只时不时的偷偷将头伸出来睁着两个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地上的东西。
　　只见那团东西慢慢的伸展开来，原来是一个卷缩成圆球的人而已。兜兜上前一步伸手点住他，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会从魔界这样出来，还有，这里为何都没有魔兵驻守。”
　　那个人听说后，战战兢兢的看着兜兜回道：“我，我不过是魔界的一个小魔兵而已，你放过我吧！现在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的快点走，免得到时候命也没有了。”
　　凤茗听他这样说，一把拉着他问：“谁和谁打起来了，你说清楚啊！”
　　小魔兵一听，说道：“魔尊和紫夅魔帅大人他们和赤炎魔帅大人的人马打起来了。”
　　凤茗一听是重楼，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打起来了，他们打什么？你说啊！他们打什么啊！”
　　“赤炎大人和妖界的万妖皇一起带了很多人来，好像是赤炎大人要造反，他说魔尊为了一个女人不顾魔界安危，独自丢下魔界将自己放逐四百年。赤炎说魔尊已经不配在做我们的魔界的魔尊了，他还说，他要杀了魔尊。而且赤炎大人还带去了一个女人，说是这女人是魔尊的心上人。”小魔兵想着赶快离开，于是想也不想便对着凤茗将他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梦變在旁边听小魔兵这样说，不以为然的说道：“就凭赤炎那个蠢材和万妖皇也想打败重楼，简直是痴心妄想。”
　　谁知小魔兵说道：“魔尊在六界无人匹敌这谁都知道，可是赤炎大人这次带来的这个女人好像真的是魔尊的心上人，魔尊本来是不将赤炎大人他们放在心上的，可是当赤炎大人将那个女人带出来的时候，魔尊一看见那个女的，就像当年看见那个女娲后人一样，呆愣愣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梦變一听，好笑的说道：“有趣，重楼居然又喜欢别的女人了，真想看看那女的是何模样，该不会是和紫萱长的一模一样吧！不然重楼怎么会喜欢她呢？”
　　梦璃听见小魔兵的话后，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凤茗。心里暗道：想不到重楼喜欢的居然另有其人，看来自己当初算计错误了。
　　凤茗此时根本没再用心听小魔兵说些什么了？她上前拉住凤蔆的手，说道：“姐姐，我要去魔界，我要去见重楼，姐姐跟我一起去吗？”
　　凤蔆拧着眉头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隐隐的担忧。
　　“主人，兜兜陪你去。不管你去哪里，兜兜都会跟着你的。”
　　“凤姐姐，龙儿也跟你去。”
　　凤茗感激的看向兜兜和龙儿，对着凤蔆说道：“姐姐，不管你想对茗儿说什么？等茗儿见过他之后再说好吗？”
　　说完，也不待凤蔆回答，便和兜兜及龙儿一起进了魔界。而那个收兜兜钳制的小魔兵看着兜兜进入魔界，自己也一溜烟的跑了。
　　凤蔆看着魔界入口，眼里闪着犹豫，进还是不进。“进去吧！万一凤茗姑娘遇到什么危险，你好歹也可以帮她一把不是吗？”梦變笑看着凤蔆，说毕，也和妹妹梦璃进了魔界。而凤蔆在梦變兄妹俩进入魔界之后也下定了决心，进去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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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雾弥漫在魔界的土地上，眼睛可以看见的地方不过只有数十米的距离。地上一块块的凹陷处不断的冒出阵阵白色烟雾，那灰黑色的土地看起来毫无生命存在。这里，还真的不愧是魔界。一丝生命的迹象也没有。
　　“主人，小心点，不要踩到那些凹陷处去了。”兜兜看着身边的凤茗提醒。
　　“嗯，谢谢兜兜。”凤茗朝着兜兜投去灿烂的一笑。
　　凤茗他们一路向前，就在浓雾快要散去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若隐若现的殿宇。难道说，这就是魔界的圣殿吗？凤茗看向兜兜问道：“兜兜，这是魔殿吗？”
　　兜兜点头，说道：“是，这就是魔殿。”
　　龙儿这时说道：“凤姐姐，魔尊他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我们在魔界入口没有见到驻守魔兵就算了，可是我们进来这么久了，这一路上一个魔界的魔也没有遇见。而且这里都靠近魔界圣殿了，可还是没有见到一魔兵，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龙儿的话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一直不希望心里的想法是正确的。重楼是魔尊，六界无人匹敌的魔尊，没有谁能够伤害他，没有谁？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那么的不安呢？凤茗不顾自己身边的兜兜和龙儿，自己加快脚步的想着圣殿而去。
　　————
　　重楼眼神冰冷的看着赤炎，嘲笑的说道：“怎么，就凭你这个杂碎！也想和本座一较高下，本座魔务繁忙，可没空陪你。趁本座现在心情好，不想死的话最好快点离开，不然的话，可别怪本座不客气。”
　　赤炎嘲讽的一笑，说道：“重楼，要是你自己乖乖的离开魔界，我赤炎决不会与你计较什么的，可要是你不识时务，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重楼嘴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要是本座就是不识时务，你这杂碎准备如何呢？”
　　赤炎突然拍手，万妖皇立时从身边拉出一个女子推到赤炎身旁。赤炎望着重楼说道：“只怕她就别想再活了。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子了，真是可惜呢？”
　　重楼一见被赤炎钳制住的女子，语气冷冽的说道：“你敢......!!”
　　 
                  第十七节 重楼的弱点
　　魔界圣殿上现在的气氛紧张的不得了，自从重楼对着赤炎喊出那声你敢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的看着重楼。谁也不知道如果赤炎真的伤害他手中的那个女子，他们的魔尊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赤炎看着重楼如此紧张自己手中的女子，心里暗爽，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赌对了。重楼也真是傻，居然连他手中这个女子是假的也不知道，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这个女子。否则怎么会这么大意呢？（被赤炎挟持的女子正是赤炎和万妖皇找来假扮的凤茗的女子。）
　　“重楼，只要你乖乖的离开魔界，永不再回来，我就放了这个女子，否则的话，她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重楼盯着被赤炎挟持着的凤茗，眼里的怒火几乎将人毁灭一般。圣殿里此刻除紫夅和魑魅魍魉他们几个，几乎没有人敢看着他了。“赤炎，你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好。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女子就离开魔界吗？要是你真这么想的话，那你可就错了。”
　　重楼忽略心里的微微疼痛，语气冷冽的看着赤炎说道。不可否认的，他心里有着这个女子，他在乎她，可是他知道。他也不能离开魔界，不能为了她将魔界交给赤炎。并且，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究竟对着眼前的凤茗有着什么样的感情。所以，他不能冒险，他也不能不顾魔界的魔众，因为他是魔尊，他是重楼。
　　赤炎听见重楼这样说，心里暗恨，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又算错了吗？不行，不管怎么样，这次也一定要赌一下，哪怕就是会输，他也要搏一搏。他不能被重楼的几句话给震住。
　　“哦，是吗？看来这个女子对你还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赤炎阴阴的笑了笑，转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女子说道：“美人儿，可不是我不怜惜你，是我们的魔尊大人铁石心肠，你可别怪我哦！”说完，便伸出长长的指甲在女子的脸上慢慢的滑下。
　　假凤茗‘啊’的喊了一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嘴唇紧紧的抿着。可是却不发出任何的求饶声。
　　重楼看着被赤炎折磨的假凤茗，心里有着隐隐的痛，可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冷漠的看着赤炎，赤炎见此，心里更是焦急。于是手上更加的加重了力道，只见假凤茗的脸上鲜血臼臼的往下流着，滴着。在那些伤口下，隐隐可以看见白骨。
　　重楼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那双背在身后的手却出卖了他，他双手紧紧的握着，指节已经开始泛白。因为重楼是面向着所有人的，所以根本没有谁看见了重楼身后的动作。
　　赤炎见重楼毫无反应，心里更加的恨，更加的怨。对假凤茗也就越加的下了重手，赤炎嘴角裂出一丝残忍的笑。众人还未反映过来，假凤茗的一只手就被赤炎生生的扯了下来。假凤茗撕心裂肺的声音立时传遍了整个魔界圣殿。
　　所有魔众都惊恐的看着他们的魔尊，原来魔尊是这样的残忍。就算是他们这些魔，看见这样的的场景也不想再看下去，可是看他们的魔尊却毫无反应。
　　赤炎阴笑了一下，对着重楼说道：“想不到魔尊原来是喜欢看这样的表演，那我怎么能够让高高在上的魔尊您失望呢？”
　　赤炎说罢！看向重楼的眼里居然多了一抹嘲讽。重楼，我看你还能够忍得了多久。你真以为你能够骗得过我吗？你刚刚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你以为我没有看见吗？“美人儿，尝尝这九鼎针的滋味儿如何，这可是万妖皇特意给你准备的呢？我要是不让你尝尝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人家妖皇的一番好意。”
　　众魔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只见赤炎将一根根细细的针插/进了假凤茗的身体里。那些针每根都有一尺来长，针身泛着银白的光，那银白里又微微带着一丝幽蓝。明眼人都很明白，那针上面有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
　　假凤茗一声声惨烈的喊声次次都狠狠的撞击着重楼的心。假凤茗痛苦的喊着，叫着，可是她只能喊，她不能说话，也不能求饶，否则的话，自己的家人就会被妖皇全部拿去炼妖丹。如果真要死的话，牺牲她一个就够了。只要家人都没事就好了。
　　————
　　此时，魔界的入口处，化身成为人形的嗜魔兽看着眼前的入口。心里也同时担心着凤茗，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逃出妖皇宫后究竟去了哪里！
　　嗜魔兽正准备进入魔界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阁下请留步，不知阁下可否能让老道（贫道）和阁下一起呢？”
　　站在嗜魔兽身后喊住他的，正是蜀山的掌门无为道长，和重楼将自己放逐在人界时的师傅元贞道人。
　　嗜魔兽冷眼看着这两个老道士，说道：“两位道长怎么会来这里？难道道长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无为并不接嗜魔兽的话，将话题扯开反问道：“阁下又是为何而来呢？”
　　嗜魔兽冷冷的看着无为说道：“我劝两位道长还是速速离开这里的好，这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来的地方。”
　　元贞道人上下的打量一番嗜魔兽，然后说道：“阁下是为何而来，老道就是为何而来。”
　　听见元贞道人这样说，嗜魔兽眯着眼睛看向两个老道士，眼里闪出精光。可是却没再和他们多说，转身进了魔界。无为和元贞对望一眼，也进入了魔界。
　　————
　　凤茗和兜兜还有龙儿一行人明明看见那魔界圣殿就近在眼前，可是奈何他们走了半天，却还是没有靠近魔殿一步。
　　魔殿依旧隐隐约约的矗立在他们的眼前。凤茗心里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可是她却始终无法靠近魔殿。他们一次次的往前走，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重来，一次次的灰心。就在凤茗快要绝望的时候，龙儿这时说话了。
　　“凤姐姐，你不要着急，龙儿有办法带姐姐进去的。”
　　“什么办法？龙儿你快说啊！”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凤茗紧紧的抓住红龙葵的手臂问道。
　　“凤姐姐，你应该知道，龙儿以前还未见到哥哥的时候，就是一直住在魔剑里的。所以，龙儿的身上有魔性。我们之所以无法靠近魔殿，是因为这里有着很重的魔障。如果不是魔界中人，是无法进入魔殿的。而且，就算是这样，一般的魔兵想要靠近这里，也只会落下灰飞烟灭的下场的。”
　　红龙葵静静的看着凤茗说道，兜兜却是听的满头的雾水。
　　“不是魔界中人就无法靠近是吗？可是我们不是来了这里吗？而且我们也安然无恙啊！”兜兜问出自己的心中疑惑。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凤姐姐和你身上都有魔气，所以才不会被这魔殿周围的魔障所伤。”
　　“龙儿，你说我和兜兜身上都有魔气，为什么？我们身上怎么会有魔气呢？”
　　“凤姐姐，这个龙儿也不知道，其实龙儿刚见到姐姐的时候，就感觉到姐姐身上的魔气了。而且…….！！！”
　　“而且什么？”凤茗急急的问道。
　　“龙儿不知该不该说。”
　　“龙儿，你知道什么，说吧！！！”
　　“姐姐身上的魔气并不是一般的魔气，这股魔气似乎……似乎是魔尊身上的魔气。就是因为这股和魔尊身上同样的魔气，所以姐姐你们才没有被这魔障所伤！！”
　　“我身上吗？”凤茗低头看着地面说道。
　　“嗯！！！”红龙葵轻轻的点点头。
　　兜兜这时说道：“主人，不要管这魔气究竟是何而来了。现在最重要就是赶快进去魔殿，万一耽搁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凤茗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又神采奕奕的。“嗯！！我们走吧！龙儿，你说该怎么进，我们听你的！！”
　　“嗯……！！！”
　　————
　　魔界的圣殿里，赤炎依旧慢条斯理的折磨着假凤茗。
　　其实也不难怪重楼大意没有认出这个眼前的这个凤茗是假的，因为这个假凤茗的真身其实是鸟中之王孔雀。若是论亲的话，和凤凰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牵连。
　　赤炎的手里拿着一把制作精巧的匕首，他握着匕首，一下一下的在假凤茗的身上划着，划着……！！鲜艳的红色，刺目的红色，恍惚了所有人的眼睛。
　　“赤炎，你够了吗？”重楼手上射出一道疾光。将赤炎手中的匕首生生的打掉在地上。匕首落地的声音在这圣殿里显得异常大声。
　　“重楼，多余的我可不想再说。”赤炎嘴角的笑意显得越发深刻起来。
　　“放了她，不然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重楼的心里愤怒不已。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愤怒了，赤炎，你已经把我惹火了。你必须承担你自己犯下的错误。
　　“放了她，重楼，你在跟我说笑吗？”赤炎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冷漠。
　　“不要让本座重复第二遍。”寒意顿时笼罩了整个魔界圣殿，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望着重楼。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重楼狂怒前的征兆。
　　赤炎一手挟持着假凤茗，一手指着重楼说道：“重楼，你当真不在乎她的死活了吗？”
　　重楼挑眉冷笑，“她若是死了，你就给她陪葬，这样的结果也是不错的。”
　　“你……！！！”
　　“重楼，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呢？”柔软动听的声音传来，几乎每一人都被这声音的主人给迷住。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魔殿入口，这一看。让所有人都不禁傻了眼，抽气声此起彼伏的传来。
　　重楼疑惑的看向魔殿入口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谁！那是谁！那站在逆光里柔柔的向他笑的人是谁！那是怎样的一张脸，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就这样站在他的眼前。
　　“紫萱……！！！是你吗？”重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第十八节 不死心“碎”
　　魔界圣殿门口的光影里，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人盈盈浅笑的站在那里。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美，仿佛要将人的灵魂给吸进去一般。她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浅笑，那笑，看起来即魅惑人心却又显得庄重不失优雅。
　　女人听见重楼的一声呼唤，眼角眉梢也带了一丝笑。她轻启朱唇，对着重楼说道：“重楼，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生气呢？你不要生气好吗？”
　　她柔柔的声音像三月的春风，重楼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紫萱，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圣殿门口的女子笑着向重楼走来，“是，我是紫萱，重楼，我是紫萱…！！！”
　　待到女子走进了，重楼望着站着眼前的紫萱，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紫萱，这是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紫萱。现在，她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对着自己笑，这是在做梦吗？
　　重楼伸出手想要靠近女子，可是刚一伸出去又将手缩了回来。他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梦境，他怕他这一碰，紫萱又不见了。
　　圣殿里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们知道魔尊对紫萱的感情。他们也知道，魔尊任何人都不惧，却偏偏对这个女人毫无抵抗能力，只要是这个女人想要的，魔尊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四百年前，魔尊甚至一度要将自己的不死心给她。
　　魑魅等几人站在一边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和紫萱一模一样的女人，他们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谁？可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那个女娲后人。因为那个叫做紫萱的女人已经在四百年前死了。女娲一族是没有转世的，但是这个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出现，魑魅他们几乎肯定这个女人一定是要对付魔尊的。
　　“紫萱，真好，你没死，你没死……！！！我以为，你会在这个世间消失，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没想到，没想到……！！！”
　　“重楼，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我不该为了长卿这样对你。可是那时候的我是真的爱着他的，可是最后，最后他还是舍弃了我，他还是离开了我……！！”紫萱一边哭，一边说。眼泪一颗颗的从眼角滑落。
　　“重楼，你会怪我吗？怪我为了长卿那样对你。”紫萱看着重楼问道。
　　“不会，紫萱，只要你没事，我不会怪你，永远都不会怪你。”重楼的眼里闪现出从未有过的柔情。
　　“重楼……！！！”紫萱说着，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下吻上了重楼的唇。大殿里一下子抽气声此起彼伏的传播开来。
　　重楼惊异的看着紫萱，她又吻自己了。
　　就在这个时候，凤茗和兜兜及龙儿也破了魔障进入了魔殿。他们进来的时间不偏不倚，刚好看见重楼抱着紫萱热吻。
　　凤茗看着重楼，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重楼。这个时侯的他，像极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呵护自己心爱女人的普通男人。他眼里的深情和温柔是凤茗从未见过的。就连他搂着紫萱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就会伤着她一样。
　　凤茗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这种疼，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的痛仿佛是疼到了骨子里，生生的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凤茗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看着眼前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抱在一起，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个女人。凤茗的心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生疼…生疼……！！！！
　　重楼依然沉浸在自己和紫萱的世界里，他小心的抱着紫萱，他怕一用力，紫萱就不见了。重楼闭着眼睛享受着，幸福着。就在这个时候，他怀里的那个紫萱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重楼诡秘的一笑，加重了吻重楼的力道。
　　凤茗的心疼的不得了，她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遍遍的问自己，难道他真的忘了吗？什么都忘了吗？为什么他独独记得那个赏他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龙儿站在一边看着凤茗，因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太在意魔殿里的人，所以也没有看清重楼怀里的女工女人。“凤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龙儿啊！”
　　凤茗虚弱的看着红龙葵笑道：“我没事，龙儿不用担心的！”
　　红龙葵看着凤茗明明疼痛却又坚强的样子，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重楼这个混蛋，凤姐姐这么好的姑娘他不要，为什么老是记挂着紫萱姐姐，紫萱姐姐爱的长卿大哥。他为什么不放手，为什么不懂得抓紧身边的幸福呢？
　　{丫在这里小小的说了句阿楼是混蛋，各位看文的亲不要砸我哦！顶着锅盖闪人！！}
　　重楼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四百年前，自己和紫萱的那一吻。也就是那一吻，她偷走了自己的心，为了徐长卿。
　　兜兜气愤的欲上前找重楼麻烦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女人嘴角的笑意。兜兜大喊一声：“重楼，小心！！”
　　可是那女人却在这时候推开了重楼，她轻轻一个闪身至赤炎身边。轻蔑的看着重楼说：“想不到堂堂的魔尊居然抵不过一个女人的吻，呵呵……！！不过，魔尊您的吻技还真是不怎么样呢？难怪那个紫萱那么容易就偷走了你的心。”
　　重楼眯着眼睛看向那个女人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愚弄本座。”
　　女人微微一笑，说道：“重楼，刚才还对我那么温柔，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变了。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重楼额上青筋突起，眼睛阴暗的看着女人。“敢对本座做出这种事情，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
　　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拿紫萱来对付他。看来这群人还真是不想活了。
　　重楼一步步的逼近赤炎和那个女人，赤炎的身边，女人已经显出了她的本来面目。原来是万妖皇身边的那个狐狸精，和黑萸同为万妖皇左右手的狐狸精。
　　“现在怎么办？重楼现在看起来很可怕，早知道就让黑萸来做份儿差事儿了。真是的，关键时候她居然不在，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害怕了才故意躲起来的。”狐狸精愤愤的说道。
　　“你就别在这儿抱怨了，重楼不是你的心上人吗？怎么，现在怕了，刚才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吗？”赤炎嘲讽道。
　　“你……！！！”
　　“你们是不是在想怎么才能逃出本座的地盘啊！”重楼阴测测的话在他们耳边想起。
　　听着重楼的话，赤炎和万妖皇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掉在了万年寒之中一样寒冷。万妖皇心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逃！！！
　　而重楼好像是看穿了他一样，一挥手，身边的魑魅等魔就团团的围住了万妖皇。紫夅带着手下的魔众对着万妖皇和赤炎的人马厮杀开来。而剩下的赤炎和狐狸精，他们两个则战战兢兢的望着重楼慢慢逼近的步子。
　　万妖皇被魑魅魍魉四魔围住，他不断的喊道：“不管我的事，重楼。你放过我，是赤炎，一切都是赤炎提出来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的。我只是听从他的吩咐而已，放过我，放过我！！”
　　赤炎一听，嘴角噙着一抹笑。说道：“没想到这树到猢狲散的道理还真是不假。我赤炎算是栽了，不过重楼你给我听着，我赤炎永远都不会服你的。永远都不会，就算你把我打得魂飞魄散，我也不会服你的，哈哈哈…….！！”赤炎疯狂的笑着，眼里布满了血丝，他阴阴的看着重楼说：“你看这是什么？重楼，这是你的心，你的不死心，你的不死心，哈哈哈……只要我把它毁了，我把它毁了，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吗？你没有了不死心，还会有着不死之身么？不会了，不会有不死身了，没有了不死心，你就什么都不是。”
　　重楼依旧步步逼近赤炎，似乎对赤炎手里的心根本不在乎一样。重楼手上的弯刀亮了出来，那明晃晃的，刺眼的亮光照亮着赤炎的脸，也同样的照亮了赤炎的狐狸精的脸。
　　“赤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说罢，朝着赤炎就挥了过去。
　　赤炎紧紧的握着重楼的不死心，那力道，似乎是想将它捏碎。旁边的狐狸精满眼惊骇的看着赤炎，眼见重楼的攻击马上就要打在赤炎身上，而赤炎捂着不死心的手却死死的放在自己的胸前。狐狸精想也没有多想便上前一把夺过赤炎手里的不死心。而重楼眼里闪过震怒，手一挥，便打在了狐狸精身上。
　　狐狸精‘啊’的一身，立时倒在了地上。可是却还将不死心好好的呵护着，看着不死心好好的被自己握在手里，狐狸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是发自心里的笑，与她平时的笑完全不同，狐狸精满足的看着和赤炎打斗的重楼，眼里满是柔情。
　　凤茗看着被狐狸精握着的不死心，慢慢走到狐狸精的身边。“你喜欢重楼是吗？”
　　狐狸精抬头看向凤茗，说道：“是，我喜欢他，可是我也知道。对于他，我永远只能远远的观望，不能靠近的。你知道吗？妖皇陛下让我装成紫萱模样去接近他偷心的时候，我真的不愿意的，可是妖皇陛下和赤炎拿我族人的性命来威胁我。我有多么的不愿意也不可以，我不能让我的族人有事。”狐狸精的脸上沾满了泪水。
　　“我知道这样做很卑鄙，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就连那个被假扮人质的女子，也是受到了妖皇的挟制才这样的，她是孔雀一族的。”狐狸精这时抬起头看向凤茗，讶异的喊道：“你，你……你怎么和孔雀装的那个人质一模一样，难道，难道……”
　　“是，我本就才应该是那个人质的，因为我逃了出来，连累了那个女子。”凤茗说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对，你应该逃，否则那个人质真是你的话，今天你也许就活不成了。”
　　“你伤的很重，我帮你看看。”凤茗说着就往狐狸精的身上灌输着灵力。
　　“没用的，我的身体就快要不见了，谢谢你愿意救我。知道吗？我们狐狸一族一直被人骂做狐狸精，勾引人家相公。见了我们躲都躲不及，可是你却愿意救我。我知道你爱重楼，你要把这颗心保管好，不要让它碎了，因为，因为，如果碎了，重楼就会……！！！”狐狸精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的身体正在渐渐的消失。
　　“就会怎么样！就会怎么样？”凤茗捂着的狐狸精的那只手已经变得完全透明了，可是凤茗依然还可以感觉到她的实体。
　　“就会…就会……！！！”狐狸精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变成了一股白眼消失在了大殿里。凤茗的身边，还滚落着那颗心，重楼的不死心。
　　“你告诉我啊！你不要走……！！”凤茗拿起那颗心在圣殿里喊道。
　　这边厢，重楼已经解决掉了赤炎，赤炎当时被重楼打得灰飞烟灭之时，他恶狠狠的对着重楼下了诅咒，用他剩下的全部力量下了诅咒。“重楼，你这辈子都不会拥有快乐的，你拥有的，将会是永生永世的噩梦和折磨，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每一个爱你的女人都不能和你在一起，她们全都必死，必死！！！全都为你而死，为你而死，为你，全都为了你！呵呵…哈哈哈……！！”
　　赤炎疯狂而恶毒的笑声久久的回荡在圣殿之后，每一个听见的人都胆寒不已。
　　凤茗轻轻的捧着那颗心，这时，重楼一下子闪至凤茗身边。伸手拿过那颗心，久久的盯着，盯着……突然，重楼怒吼一声，只见他将捂着不死心的手指使劲的收拢。不死心在重楼的手里一下变成了碎片。
　　“不要……！！”凤茗撕心的声音传来。可是她依旧阻止不了什么？
　　“魔尊……！！”魑魅等魔心惊的看着重楼，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第十九节 重楼的宿世姻缘（一）
　　眼看着不死心在重楼的手里变成碎片，可是在场却没有人能够让时间倒流，挽回一切。凤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重楼捏碎自己的心，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干涩无比，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重楼抬眼看着圣殿里的所有人，莫名的，他仰起头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很凄凉！！
　　其实在狐狸精假扮的紫萱吻他的时候，重楼就已经依稀的想起了将自己放逐在人界时，他和秦家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凤凰之主凤茗之间发生的事情了。虽然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在人界的那段时间里，他和秦家小姐有过一段情。不管那段情是在他将自己放逐的时候发生的，还是他将紫萱遗忘的时候发生的。他都不想再去记起任何有关于秦家小姐的事情了。
　　毁掉不死心，也许他真的就没有不死之身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没有了紫萱，他这样永生永世的活着，对他来说不也是折磨吗？没有了不死身，他就可以和飞蓬一样去轮回转世了，这样至少，他可以在轮回以后忘记紫萱，忘记徐长卿，忘记他所记得的痛苦和折磨。与其让他永生永世都活在想念紫萱的折磨里，还不如不要这不死心。
　　“不要，不要，重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又是为了她吗？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你心里记得的永远都是她，为什么？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呢？”
　　凤茗声音凄厉的哭着，她不是在怨重楼，也不是在恨他。她只是希望他可以放开，哪怕他永远都不会爱自己，永远都不会记得他和她在人界的日子。可是至少她会记得，记得他们在七夕节上的第一次相遇，记起他来家里提亲，记起她和他的约法三章。记起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坏，永远都会记得。他不记得没关系，只要她记得就好。
　　“重楼，我希望你快乐。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是魔界的魔尊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夫君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魔尊。从小就听着爷爷的故事长大的我，一直都知道魔尊是谁？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上真的会有魔，有妖。虽然我知道你是魔尊，但是我还是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你已经将我忘了，不记得我了，可是我依然想看见你，想呆在你身边，哪怕你会烦我，我也希望能够呆在你的身边。我只求可以看见你平安，可以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哪怕你会赶我走，我也不想离开。”
　　整个大殿里安静异常，所有魔众都不敢说话，他们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凤茗的话。许多的魔众心里都对凤茗佩服不已。要知道，敢对魔尊示爱的女人可没有几个。当下，大家都静悄悄的看着魔尊的变化。
　　“你走吧！”过了许久，重楼只轻飘飘的说出这么一句，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不要赶我走，重楼！！”凤茗不顾虚弱的身体，一把拉住重楼的衣角。
　　大家都惊的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这样拉着魔尊可是大不敬的。再说了，就照着魔尊那脾气，谁敢这样碰他一下，不被打飞了才怪。
　　“你走吧！留下来没有任何的意义。”重楼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对凤茗说出这句话后，便轻轻的将凤茗扯住他衣角的手拿开，瞬间消失在圣殿之后。谁也不知道魔尊究竟去了哪里？因为六界内，只有魔尊会这瞬间转移，剩下的人，连追，也不知道去哪儿追。
　　“为什么？我不要求什么的，我只想留在你身边的，我什么都不要的，真的，我什么都不要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看的兜兜心酸。
　　“主人，他不要你是他不好，主人不要再哭了好吗？你这样，兜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兜兜眼神一暗，垂下眼睑看着地面说道。
　　“凤姐姐，你不要伤心了。重楼他就是这样的，谁也不管，谁也不顾，除了紫萱姐姐，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的。”红龙葵在一边说道。
　　她这话一说，凤茗哭的更凶了。兜兜恼怒的瞪了她一眼，说道：“龙儿，你不要再说那个女人了好吗？要是现在那个女人还在的话，我一定会杀了她。”
　　红龙葵眨眨眼，说道：“为什么要杀紫萱姐姐，紫萱姐姐人很好的。灵王，你跟紫萱姐姐有仇吗？”
　　兜兜‘哼’了一声，怪声怪气的说道：“谁让她惹我主人伤心。”
　　“可是紫萱姐姐和魔尊认识的时候凤姐姐还沒出现呢？怎么成了她惹凤姐姐伤心呢？”红龙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兜兜两眼，仿佛明白过来一般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喜欢凤姐姐。”
　　“龙儿，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说，我怎么会…怎么会喜欢…喜欢主人呢？”兜兜结结巴巴的看着红龙葵呵斥。
　　“可是我明明感觉……！！”
　　“丫头，（茗儿）你怎么了！”凤蔆和嗜魔兽以及风音兽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只见凤蔆飞快的奔到凤茗身边，将她的头抱在怀里，轻声的说道：“妹妹，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凤茗两眼无神的看着圣殿的门口，嘴里不断的说着。“没有了，碎了，没有了，不要我了，不记得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凤蔆心疼的看着凤茗，这个世上她唯一的妹妹。“茗儿你怎么了，什么没有了，什么碎了，你不要吓姐姐好不好，姐姐现在就只有你了。父王和母后已经不在了，你不能再有事了。知道吗？不能再有事了。”
　　随着嗜魔兽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着蜀山的掌门无为和元贞道人。
　　魑魅等看着这些进入魔殿的人，牙齿咬的嘎嘎作响。这里可是魔界，且是这些人说来就来的，他们都将魔界当成什么地方了。
　　魅正欲发作的时候，元贞道人的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重楼他将不死心毁了，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沉睡了，永不会再醒来了。”
　　本来还在神伤的凤茗听见这话，慢慢的自凤蔆怀里站起，摇晃着靠在凤蔆身上，幽幽的问道：“沉睡，道长说他永远不会醒来了，是真的吗？”
　　元贞道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笑道：“是，没有了不死心的魔尊，如果没有沉睡的话，就会堕入轮回之道。而他也不会再是魔尊了，就和千年前的飞蓬一样。”
　　“堕入轮回……”凤蔆细小的声音此刻在大殿里却显得那么大声和刺耳。
　　“不，道长，他不可以去轮回的，不可以的。道长，既然你知道他会一直沉睡下去，那你也一定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救他对不对，道长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凤茗拉着元贞道人的衣袖急急说道。
　　“凤主不必着急，要救魔尊也不是没有办法。”元贞道人依旧微笑的看着凤茗。
　　“道长，什么办法你说啊！”凤茗看着元贞道人，眼神急切。现在她已经将元贞道人当成了救命草，不管什么办法，她都要试一试。
　　“救魔尊的人只能是你。”元贞道人看着凤茗，丝毫不像是在说谎。
　　“我能救他，我要怎么救他呢？请道长明示。”
　　“凤主不必心急，所有的一切他可以告诉你。”元贞道人指着站在一边的嗜魔兽说道：“等你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之后，就知道怎么去救魔尊了。”
　　“嗜魔兽，你知道怎么救重楼是吗？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他。”
　　“丫头，这，这……”嗜魔兽为难的看着元贞道人。“道长，我……”
　　“都告诉她吧！再隐瞒下去，不止魔尊永生永世不会醒来，只怕她也难再活下去，难道你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吗？而且，我想元老也不会阻止你将这一切告知凤主的。”元贞道人说完，微笑的看着魔殿入口，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
　　“道长此次前来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也罢，也是时候该告诉凤主了，请道长和凤主随我来。”魔脉元老脸色凝重的说道：“请两位神兽随老朽来。”
　　嗜魔兽一言不发的跟在元贞道人身后，而风音兽则好奇的问道：“邻居，我们要去哪儿啊！魔尊那小子毁了不死心关丫头什么事。”
　　“进去再说。”嗜魔兽扫了眼站在魔殿里的众人，对这鬽说道：“鬽护法，看着所有人，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否则的话，格杀勿论。”
　　“是，鬽听从神兽的调遣。”等嗜魔兽一行进入内殿之后，原本安静的魔殿内顿时骚乱起来。
　　大家都交头接耳的悄悄议论，纷纷猜测凤茗和魔尊之间的关系。只有一人心事重重的站在一边不说话，冷眼看着众魔。
　　无为嘴里念着，‘天地合一，无上道法，收。’顿时，无为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玉碗。只见从重楼捏碎不死心的地方，不断有着白色雾气朝着无为手中的玉碗奔去。不大一会儿，原本空空的玉碗里隐隐现出一团红色的东西，无为再次一笑，右手在空中上下的翻动一番，便看见一道金色的符咒打在了玉碗上。
　　“紫夅姑娘，你是不是应该有话对老道言。”做完这一切的无为笑眯眯的看着紫夅，眼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紫夅别过头回道。
　　“紫夅姑娘知道贫道在说什么。”无为将玉碗放好，看着紫夅说道。
　　“我…我不知道！！”紫夅闪身离开无为身边，慌乱的答道。
　　无为这时不再问她，只是依旧笑眯眯的看着紫夅。站在一边的紫夅时不时的瞟无为两眼，可她就是不说话。
　　鬽两眼微眯的悄悄观察着无为和紫夅，直觉告诉他，紫夅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第二十节 重楼的宿世姻缘（二）
　　眼看着不死心在重楼的手里变成碎片，可是在场却没有人能够让时间倒流，挽回一切。凤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重楼捏碎自己的心，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干涩无比，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重楼抬眼看着圣殿里的所有人，莫名的，他仰起头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很凄凉！！
　　其实在狐狸精假扮的紫萱吻他的时候，重楼就已经依稀的想起了将自己放逐在人界时，他和秦家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凤凰之主凤茗之间发生的事情了。虽然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在人界的那段时间里，他和秦家小姐有过一段情。不管那段情是在他将自己放逐的时候发生的，还是他将紫萱遗忘的时候发生的。他都不想再去记起任何有关于秦家小姐的事情了。
　　毁掉不死心，也许他真的就没有不死之身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没有了紫萱，他这样永生永世的活着，对他来说不也是折磨吗？没有了不死身，他就可以和飞蓬一样去轮回转世了，这样至少，他可以在轮回以后忘记紫萱，忘记徐长卿，忘记他所记得的痛苦和折磨。与其让他永生永世都活在想念紫萱的折磨里，还不如不要这不死心。
　　“不要，不要，重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又是为了她吗？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你心里记得的永远都是她，为什么？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呢？”
　　凤茗声音凄厉的哭着，她不是在怨重楼，也不是在恨他。她只是希望他可以放开，哪怕他永远都不会爱自己，永远都不会记得他和她在人界的日子。可是至少她会记得，记得他们在七夕节上的第一次相遇，记起他来家里提亲，记起她和他的约法三章。记起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坏，永远都会记得。他不记得没关系，只要她记得就好。
　　“重楼，我希望你快乐。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是魔界的魔尊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夫君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魔尊。从小就听着爷爷的故事长大的我，一直都知道魔尊是谁？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上真的会有魔，有妖。虽然我知道你是魔尊，但是我还是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你已经将我忘了，不记得我了，可是我依然想看见你，想呆在你身边，哪怕你会烦我，我也希望能够呆在你的身边。我只求可以看见你平安，可以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哪怕你会赶我走，我也不想离开。”
　　整个大殿里安静异常，所有魔众都不敢说话，他们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凤茗的话。许多的魔众心里都对凤茗佩服不已。要知道，敢对魔尊示爱的女人可没有几个。当下，大家都静悄悄的看着魔尊的变化。
　　“你走吧！”过了许久，重楼只轻飘飘的说出这么一句，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不要赶我走，重楼！！”凤茗不顾虚弱的身体，一把拉住重楼的衣角。
　　大家都惊的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这样拉着魔尊可是大不敬的。再说了，就照着魔尊那脾气，谁敢这样碰他一下，不被打飞了才怪。
　　“你走吧！留下来没有任何的意义。”重楼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对凤茗说出这句话后，便轻轻的将凤茗扯住他衣角的手拿开，瞬间消失在圣殿之后。谁也不知道魔尊究竟去了哪里？因为六界内，只有魔尊会这瞬间转移，剩下的人，连追，也不知道去哪儿追。
　　“为什么？我不要求什么的，我只想留在你身边的，我什么都不要的，真的，我什么都不要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看的兜兜心酸。
　　“主人，他不要你是他不好，主人不要再哭了好吗？你这样，兜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兜兜眼神一暗，垂下眼睑看着地面说道。
　　“凤姐姐，你不要伤心了。重楼他就是这样的，谁也不管，谁也不顾，除了紫萱姐姐，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的。”红龙葵在一边说道。
　　她这话一说，凤茗哭的更凶了。兜兜恼怒的瞪了她一眼，说道：“龙儿，你不要再说那个女人了好吗？要是现在那个女人还在的话，我一定会杀了她。”
　　红龙葵眨眨眼，说道：“为什么要杀紫萱姐姐，紫萱姐姐人很好的。灵王，你跟紫萱姐姐有仇吗？”
　　兜兜‘哼’了一声，怪声怪气的说道：“谁让她惹我主人伤心。”
　　“可是紫萱姐姐和魔尊认识的时候凤姐姐还沒出现呢？怎么成了她惹凤姐姐伤心呢？”红龙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兜兜两眼，仿佛明白过来一般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喜欢凤姐姐。”
　　“龙儿，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说，我怎么会…怎么会喜欢…喜欢主人呢？”兜兜结结巴巴的看着红龙葵呵斥。
　　“可是我明明感觉……！！”
　　“丫头，（茗儿）你怎么了！”凤蔆和嗜魔兽以及风音兽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只见凤蔆飞快的奔到凤茗身边，将她的头抱在怀里，轻声的说道：“妹妹，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凤茗两眼无神的看着圣殿的门口，嘴里不断的说着。“没有了，碎了，没有了，不要我了，不记得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凤蔆心疼的看着凤茗，这个世上她唯一的妹妹。“茗儿你怎么了，什么没有了，什么碎了，你不要吓姐姐好不好，姐姐现在就只有你了。父王和母后已经不在了，你不能再有事了。知道吗？不能再有事了。”
　　随着嗜魔兽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着蜀山的掌门无为和元贞道人。
　　魑魅等看着这些进入魔殿的人，牙齿咬的嘎嘎作响。这里可是魔界，且是这些人说来就来的，他们都将魔界当成什么地方了。
　　魅正欲发作的时候，元贞道人的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重楼他将不死心毁了，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沉睡了，永不会再醒来了。”
　　本来还在神伤的凤茗听见这话，慢慢的自凤蔆怀里站起，摇晃着靠在凤蔆身上，幽幽的问道：“沉睡，道长说他永远不会醒来了，是真的吗？”
　　元贞道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笑道：“是，没有了不死心的魔尊，如果没有沉睡的话，就会堕入轮回之道。而他也不会再是魔尊了，就和千年前的飞蓬一样。”
　　“堕入轮回……”凤蔆细小的声音此刻在大殿里却显得那么大声和刺耳。
　　“不，道长，他不可以去轮回的，不可以的。道长，既然你知道他会一直沉睡下去，那你也一定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救他对不对，道长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凤茗拉着元贞道人的衣袖急急说道。
　　“凤主不必着急，要救魔尊也不是没有办法。”元贞道人依旧微笑的看着凤茗。
　　“道长，什么办法你说啊！”凤茗看着元贞道人，眼神急切。现在她已经将元贞道人当成了救命草，不管什么办法，她都要试一试。
　　“救魔尊的人只能是你。”元贞道人看着凤茗，丝毫不像是在说谎。
　　“我能救他，我要怎么救他呢？请道长明示。”
　　“凤主不必心急，所有的一切他可以告诉你。”元贞道人指着站在一边的嗜魔兽说道：“等你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之后，就知道怎么去救魔尊了。”
　　“嗜魔兽，你知道怎么救重楼是吗？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他。”
　　“丫头，这，这……”嗜魔兽为难的看着元贞道人。“道长，我……”
　　“都告诉她吧！再隐瞒下去，不止魔尊永生永世不会醒来，只怕她也难再活下去，难道你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吗？而且，我想元老也不会阻止你将这一切告知凤主的。”元贞道人说完，微笑的看着魔殿入口，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
　　“道长此次前来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也罢，也是时候该告诉凤主了，请道长和凤主随我来。”魔脉元老脸色凝重的说道：“请两位神兽随老朽来。”
　　嗜魔兽一言不发的跟在元贞道人身后，而风音兽则好奇的问道：“邻居，我们要去哪儿啊！魔尊那小子毁了不死心关丫头什么事。”
　　“进去再说。”嗜魔兽扫了眼站在魔殿里的众人，对这鬽说道：“鬽护法，看着所有人，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否则的话，格杀勿论。”
　　“是，鬽听从神兽的调遣。”等嗜魔兽一行进入内殿之后，原本安静的魔殿内顿时骚乱起来。
　　大家都交头接耳的悄悄议论，纷纷猜测凤茗和魔尊之间的关系。只有一人心事重重的站在一边不说话，冷眼看着众魔。
　　无为嘴里念着，‘天地合一，无上道法，收。’顿时，无为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玉碗。只见从重楼捏碎不死心的地方，不断有着白色雾气朝着无为手中的玉碗奔去。不大一会儿，原本空空的玉碗里隐隐现出一团红色的东西，无为再次一笑，右手在空中上下的翻动一番，便看见一道金色的符咒打在了玉碗上。
　　“紫夅姑娘，你是不是应该有话对老道言。”做完这一切的无为笑眯眯的看着紫夅，眼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紫夅别过头回道。
　　“紫夅姑娘知道贫道在说什么。”无为将玉碗放好，看着紫夅说道。
　　“我…我不知道！！”紫夅闪身离开无为身边，慌乱的答道。
　　无为这时不再问她，只是依旧笑眯眯的看着紫夅。站在一边的紫夅时不时的瞟无为两眼，可她就是不说话。
　　鬽两眼微眯的悄悄观察着无为和紫夅，直觉告诉他，紫夅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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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节 重楼的宿世姻缘（三）
　　内殿中，凤茗和风音兽不解的看着魔脉元老以及元贞道人。不明白他们究竟要和自己说什么？
　　嗜魔兽脸色凝重的看着凤茗，欲言又止。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元老，希望这件事情最好不是由他来说。
　　“道长，究竟要告诉我什么？请道长直说好吗？到底要怎么救他。告诉我好吗？”凤茗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事情是这样的……”元贞道人潺潺道来。“这件事情的始起还要从五千五百年前说起，那时候，凤主的父亲和母亲都还在，而凤主也还没有受到天雷之火的洗劫。而那时候的魔界也并非是像现在大家看到的模样，那时候的魔界虽称不上绿树红花，但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死气沉沉。直到凤主经历了那次天雷之火的洗劫，这一切就都改变了……”
　　元贞道人说到这儿，深深的看了凤茗一眼。又转而再次说道：“凤主经历那次天雷之火的洗劫后，带着凤凰冲上了九重天，本来凤主是可以统御六界的，但是当时的凤主因为才刚刚受过天雷之火，所以不仅身体虚弱，而灵力法术也领悟的并不通透，可是凤主当时并不知道，还是带着凤凰冲上了九重天，被九重天的结界所伤。受伤后的凤主掉落下了九重天，落在了魔界，而当时的魔尊，也就是重楼正在魔界巡视，与落下九重天的凤主相遇了。当时凤主身受重伤，被魔尊所救。而也正因如此，凤主和魔尊之间也由此发生了一段情，也正是这段情，让魔界遭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创伤……”
　　听到这里，凤茗开始头痛，眼前隐隐约约又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影。可是她依旧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想必凤主应该对那段时间还有所记忆吧！”元贞道人笑眯眯的看着凤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丫头，不要想了，我来告诉你。”嗜魔兽严肃的看着凤茗，脸上是从未看过的神情，似痛苦，似欣喜。“丫头，那时候你和魔尊相遇之后，你受了很重的伤。魔尊他救了你。后来魔尊带着你来到了万摩崖底疗伤，你们也是在崖底的时候感情开始越发的好起来的。那时候的魔尊很快乐，很开心，我从未见过他什么时候那样的开心过。世人都道魔尊重楼冷血无情，可是又有谁知道，魔尊也是有情的，他也并非无情。”
　　“不是的，他喜欢的是紫萱啊！是那个女娲后人，怎么会是我呢？”凤茗摇头。
　　“丫头，他喜欢紫萱，是四百年前的事情了。”嗜魔兽苦笑道：“你们在崖底的时候，感情出奇的好，那时候的魔尊也跟这世上的任何一个普通男子一样。是幸福的，是快乐的，可是直到有一天，魔界遭到了灭顶之灾，魔界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灰白两色。也就是现在众人所见到的样子。”嗜魔兽说到这里，眼里闪现出骇然的光芒。
　　“小魔，魔界的灭顶之灾，是因为我吗？”凤茗颤抖的问道。
　　“是，魔界那次的劫难，的确是由你引起，但也并不完全是因为你。”嗜魔兽顿了顿，说道：“你应该知道，你是凤主，凤凰之主。而凤凰是不属于六界的生物，而魔界不一样，魔界是六界中仅次于神界的，魔尊和你的相恋，换句话说就是不容与天地的。因为他是魔尊，而丫头你是凤主，所以你们的结合只能带来灾难。”
　　“那我的父王和母后呢？他们将自己封印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不是的，你父王和母后封印自己的时候，你还在万摩崖底。而他们也并不知晓你和魔尊之间的事情，就连你的姐姐凤蔆，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姐姐她知道……！！”凤茗一下子觉得呼吸都变得好重，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告诉她，为什么姐姐不告诉她，为什么姐姐不说。为什么要瞒着她！
　　“丫头，凤女不告诉你，是怕你受到伤害，你不要怪她。”嗜魔兽的声音传来，可是凤茗听不下去，她不是怪姐姐，她不怪任何人。她心里现在想的，只是怎样去救他，怎么样救他。
　　“我不怪任何人，真的，我不怪，我只求你们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救他。”
　　“凤主不必心急，救魔尊的人只有你。”元贞微笑以答。
　　“我，那我要怎么救他。”
　　“救魔尊需要集齐五颗灵珠和蜀山至宝护心莲，唯有找到这两样东西方可救醒魔尊。”元贞顿了下说道“护心莲，蜀山现在就有，只是这灵珠必须要凤主去找。”
　　“道长说的可是四百前的那五颗灵珠。”
　　“是，就是那五颗灵珠。”
　　“可是那灵珠不是在蜀山吗？为何还要我去找。”
　　“凤主说的对，那五颗灵珠在四百前是用来镇锁妖塔了。灵珠现在的确是在蜀山，但是现在五颗灵珠少了一颗，而且这颗灵珠必须由凤主才能找回。”元贞道人微笑。
　　“是哪颗灵珠，我要怎么找？”
　　“水灵珠，凤主必须要回到四百前去拿回这颗灵珠，但是……”
　　“但是什么？”凤茗急急问道。
　　这个老不死的老道士，说话老说一半儿。真想一把掐死你。嗜魔兽在心里暗道。
　　“镇封锁妖塔也必须要五颗灵珠才可以，但若是少了一颗，那便不能镇封锁妖塔，到时候锁妖塔崩裂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所以，凤主到时务必要小心行事，万不可为了救魔尊而弃天下苍生于不顾。”
　　“道长的意思是说，我要回到四百前去才能拿到水灵珠是吗？”
　　“是，只有回到四百年前，才可以找到灵珠。”
　　“请道长明示，我要怎么才能回到过去。”
　　“凤主不必担忧，两位神兽会带凤主回到过去的，这也是让两位神兽进来的原因。想必嗜魔兽也知道。”元贞转头看向嗜魔兽，脸上带着始终如一的笑容。
　　“丫头，闭上眼睛，我带你去。”嗜魔兽看着凤茗闭上眼睛，又回头看向风音兽，示意他到身边来。风音兽走到凤茗身边，会意的执起凤茗的左手。嗜魔兽和风音兽一人拉着凤茗的一只手，嘴里开始喃喃念叨，不一会儿，两道青白二色的光笼罩在了三人周围。
　　那光在凤茗他们的身边越转越快，以至于元贞和魔脉元老都已经看不清他们的模样，这时候，一道火红色的疾光从中间窜出，那火红色的光顿时分成了三道光线，那光线变得极细极细，他们轻轻的缠绕在三人的身上，待到那光线完全的缠绕在三人身上之后，凤茗和嗜魔兽他们就凭空的消失了。
　　魔脉元老盯着凤茗他们最后消失的地方，的脸上满是悲戚之色，久久没有言语。
　　 
                  第二十二节 寻找灵珠
　　凤茗抬头朝着四周望了望，只见一片幽幽的竹林挡住了她的所有视线。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很乱，如果她现在处的是四百年前，那么她要到哪里去找重楼，难道要去魔界吗？凤茗无助的看向四周，小魔呢？小风风呢？他们两个去哪里了？他们不是一起过来的吗？为什么没有看见他们。
　　“小魔，小风风，你们在哪里？”
　　凤茗一遍一遍的喊着，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阵一阵的回音。竹林的前方出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亮光，凤茗眯着眼睛朝着那阵光而去。
　　十五步，十四步，十三步，十二步，十一步，十步，近了，近了……凤茗慢慢的靠近着，那道黑色的背影看起来好熟悉。凤茗轻轻的绕到那道背影的对面，可就在她看清那人的样子后，她紧紧的咬住了嘴唇，眼泪扑簌簌的直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见他了，她见到他了，她找到他了，凤茗此刻是多么想扑在他的怀里哭泣。可是眼前的另一番景象让她的心再次疼了起来。
　　她心心念念的相公，她的魔尊相公，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的救着另一个女子。他看那女子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仿佛那女子就是全世界的珍宝一样。凤茗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救的那个女子应该就是那个女娲后人紫萱吧！原来，她竟是那么美的人，美到可以让人忘了呼吸，难怪他会喜欢她。
　　重楼正在为紫萱疗伤的时候，他看见一个浑身身着火红色衣衫的女子静静的站在对面看着他，女子看他的眼神里有着忧伤，有着爱恋，有着不舍，有着黯然，重楼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的看着自己，她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紫萱看徐长卿时的样子，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较于紫萱看徐长卿的眼神，又多了些东西，可是究竟多的什么？重楼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看着女子的眼神，他心里就闪现出一丝不安和愧疚。
　　重楼定了定神，暗自嘲笑自己，愧疚，自己刚才感觉到对那个女子愧疚，可笑。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居然会对她有愧疚的感觉。重楼暗自的定神，重又把精力放在了紫萱身上，可是眼睛却老是时不时的偷偷打眼望向那女子。
　　紫萱幽幽的醒转过来，她定定的看了重楼两眼。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又静静的站在一边。
　　她知道，她自私，她不该这样对重楼，她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偷重楼的心，可是她依旧不后悔，为了长卿，她做什么都愿意。哪怕她要对不起全天下的人。重楼，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好吗？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可以这样？重楼他救了你，你难道连一句谢谢也不愿意对他说吗？难道这就是你做事的原则吗？你不是大地的守候之母吗？你不是怀着慈悲心肠的女娲后人吗？难道对一个救了你的人说谢谢就那么难吗？还是你天生就是这样的冷血无情。”凤茗大声的朝着紫萱大吼。
　　紫萱听见凤茗的逼问，她深深的埋下了头。重楼救了她，可她连一句谢谢也不愿意说，她真的好无耻，她真的是冷血无情。面对凤茗的指责，紫萱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没有任何的立场和颜面去面对凤茗的指责。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重楼，就算你不喜欢他，可是好歹他也救了你，为什么你连一句谢谢也不肯对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那个徐长卿有什么好，他有重楼好吗？比起重楼，他差劲的很，他懦弱，他自私，他小心眼，他嫉妒，他连面对自己感情的勇气都没有，他就是这全天下最没用的男人。”
　　“我不许你这么说长卿。”紫萱狠狠的瞪着凤茗。“长卿他一点都不懦弱，他也不小心眼，他更不自私。你可以侮辱我，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你说我什么我都会接受，但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说长卿的坏话。”
　　紫萱握紧拳头，愤恨的瞪着凤茗。她怎么可以说她的长卿，她怎么可以辱骂她的长卿。长卿是最好的，是全天底下最好的，没有谁可以指责长卿，没有谁可以说他的不是。
　　“是吗？”凤茗转头看向紫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紫萱还没反应过来时，凤茗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一团火红色的火球，那火球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朝着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射去。
　　“不要。”紫萱惊叫一声，朝着白衣扑去。
　　“呃……噗……！！”重楼看着凤茗紫萱伤心的样子，狠狠的朝着凤茗胸上一击。“你伤我，你为了她伤我。重楼，你伤我，你……！”凤茗眼角的泪无声的滑落。原来，他心里没有他，没有四百年后的她，也没有五千年前的她，原来，他始终都没有记得她。
　　“我……！！”重楼收回自己打伤她的手，欲言又止。看着她吐出鲜血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感到了疼痛。这份疼痛与他思念紫萱是不一样的，可是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丫头。”
　　“茗丫头。”
　　嗜魔兽和风音兽急急的朝着这里飞奔而来。该死，他们过来的时候因为一点点的分差和丫头分开了，好在他们又重新找到丫头在哪里，害怕丫头发现自己一人的时候害怕。他们四下里的找，终于找到后，却不料看见的是这副场景。
　　“重楼，你又伤了她。”嗜魔兽恨恨道。
　　“重楼小子，你把丫头的胸口当练功用呢？丫头都被你这样给打了几次了，你知道吗？再这样被你拍几次，丫头就别想活了。真是枉费丫头那么喜欢你，还为了救你而……”风音兽噼里啪啦的对着重楼就是一阵，可是在接到嗜魔兽的眼神后又乖乖的闭了嘴。他真是的，差点就把他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给告诉重楼了。
　　“为了救我……！”重楼邹着眉头说道，似问自己，又似在问眼前的人。
　　“总之，你别再靠近丫头一步，更别想再伤她。”已化作人形的嗜魔兽冷冷的看着重楼。
　　“长卿，长卿你怎么样了，长卿。”紫萱将白衣男子的头抱在怀里，戚戚的哭着。看着长卿身上刚被凤茗的凰火烧着的地方，紫萱眼神阴冷的看着昏迷的凤茗，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一般。
　　“看来你就是那个女娲后人紫萱了吧！都说这大地的守候之母女娲是心地善良的人，可是在你身上我怎么看不出来善良二字。”风音兽看见紫萱盯着凤茗的眼神，冷声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妄想伤害丫头的话，我可不管你是谁？我一样会杀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打丫头的注意，不然的话，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紫萱抬头看向风音兽，心里恶寒不已。这人看起来似妖似魔，而且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阴寒气息让紫萱忍不住的直打寒颤。紫萱知道自己就算拼劲全力也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所以她乖乖的闭上了嘴没有说话。但是心里暗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伤害长卿，我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不要跟他多说废话，快点找个地方给丫头疗伤吧！”
　　嗜魔兽望着凤茗憔悴的脸，心里心痛不已。她为了魔尊吃了多少苦，她又挨了魔尊几次打，每一次都伤在她的心上。她的心，还能承受几次这样的痛。
　　“我伤的她，我来给她疗伤吧！”重楼说完，不仅是他自己吃惊。就连嗜魔兽和风音兽也惊讶不已。看来在重楼心里，他还是记得凤丫头的，只是他自己不自觉而已。紫萱听见重楼的话后，眼神复杂的躲在一边不说话。谁也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不敢劳烦魔尊大驾，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丫头昏迷的时候再给她补上一击呢？我们可不敢拿丫头的安全冒险。”嗜魔兽冷言道。
　　“我不会再伤她了。”重楼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场的每个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嗜魔兽眼神复杂的看着重楼，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他究竟有几分的真心。“既然这样，那就有劳魔尊了。”
　　重楼从嗜魔兽怀里接过凤茗，她的身体好软，她也好轻，她在他怀里轻的仿佛没有重量。重楼静静的看着凤茗，她苍白的脸颊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生气，好像已经死去了一般。心里一个声音疯狂的对他说：不能让她死，不可以让她死。重楼抚上凤茗的脸颊，说道：“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死的，你休想离开，你休想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身边。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你是谁？所以你不准离开。”
　　看着重楼为凤茗疗伤，嗜魔兽和风音兽为他们布下结界。做完这一切之后，嗜魔兽转头看向紫萱说道：“水灵珠在你那里，对吗？”
　　紫萱艰难的别过头，说道：“什么水灵珠，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嗜魔兽冷笑一声：“是吗？不知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说实话是吧！”
　　“什么实话不实话的，我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难道我堂堂的大地之母还会说谎不成。”
　　“哦，大地之母。”嗜魔兽嘴角噙着阴冷的笑，衣衫一挥，顿时紫萱的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画面里，一个粉嘟嘟的婴儿躺在一个酷似荷叶的器皿里。婴儿的周围裹着一个透明的物体，要不是因为有反光的话，几乎不会看见那道围着婴儿的保护层了。
　　“你要干什么？”紫萱惊慌失措的朝着嗜魔兽大喊。
　　“不干什么，只要大地之母你愿意交出水灵珠，那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如若不然，那么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
　　“你威胁我。”
　　“我怎么敢威胁大地之母呢？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你……”紫萱气结。青儿不可以有事，但是若交出水灵珠，青儿也会一样活不成的，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她看不清眼前这个人，为什么？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和威胁，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子的出现，她不但出手伤了长卿，还让眼前人来威胁她。不，绝不，任何人都不要想挟制她，威胁她。
　　“这个小女孩儿可真是可爱极了，要是给我当点心应该会很不错的。她看起来真是香极了，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了。”风音兽眼睛冒光的看着画面里的小女婴，一边说一边流着口水。
　　“不要伤害我女儿，我给你水灵珠。”
　　“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的话，后果你应该知道……！”
　　“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说。”
　　“帮他疗伤。”紫萱抱着长卿说道。
　　“这不是蜀山的臭道士吗？居然沦落到要女人来救，真是可笑。”风音兽嘲笑的说。看来这就是那元贞老道嘴里说道徐长卿了。
　　“你们若是不救他，我就不会交出水灵珠。”
　　“救，怎么不救呢？我可是最最慈悲为怀了，谁的心肠也没我的好，你说是吧！邻居。”风音兽怪笑的看着嗜魔兽。
　　“你快点给他疗伤吧！不然待会儿得残废了。”嗜魔兽的声音里无丝毫感情可言。
　　“残废了好，残废了好啊！”风音兽边说边拍掌。
　　“你们救还是不救。”紫萱狠声道。心里的愤怒让她恨极了凤茗，若不是她的出现，她怎么会遭受这样的威胁，若不是她的出现，重楼定会给长卿疗伤，若不是她的出现，长卿又岂会再次受伤呢？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当然要救了，这水灵珠可还指着你呢？”风音兽说完，就给长卿疗起了伤。紫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长卿，眼里满是柔情。而嗜魔兽则在一旁冷言望着紫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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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丫这章写的有些激动，喜欢紫萱的千万不要砸我，不过为保险起见，我还是顶着锅盖算了，...当当当...飘走
　　 
                  第二十三节 长卿问情，重楼异动
　　凤茗和嗜魔兽以及风音兽跟着紫萱去拿水灵珠，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重楼看着憔悴的紫萱，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徐长卿，心里顿时酸涩不已。何时，紫萱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呢？
　　“小魔，我们究竟要去哪里。跟着他们难道就能找到灵珠吗？”凤茗不解的看着嗜魔兽问道。“小魔，我们自己去找灵珠好吗？我不想和他们在一起。”
　　“茗丫头，不要任性，跟着她，我们就会找到灵珠，你难道不想他好了吗？”嗜魔兽若有所指的看着凤茗说道。
　　“我，我当然想了，可是……我的心里总是很难过，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我一眼，他心心念念的从来都只有她。小魔，如果他醒了之后，他还会不会再忘记我，还会不会不记得我。”凤茗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
　　“不会的，茗丫头这么好，他不会再忘记了。”
　　“真的吗？”
　　“嗯。真的。”嗜魔兽看着凤茗认真的点了点头。
　　重楼走在紫萱的身后，但是却时时关注着走在他后面的凤茗三人。凤茗和嗜魔兽说的话他也全部都听见了。原来她有喜欢的人，她喜欢的人忘记了她。为什么自己在听见她说到那个她喜欢的人的时候心里竟有着微微的妒意呢？他这是怎么了？
　　“长卿，你好点没有。要不要休息一下，不要这么急着赶路，你的伤才刚好，身体会吃不消的。”紫萱心疼的看着徐长卿说道。
　　“不用，我要尽快回到蜀山，掌门师伯交代的事情我没有办好，我有愧于掌门师伯和师傅，现在锁妖塔崩裂，我更加不能耽搁了，而且灵珠也还没有找齐。”徐长卿低低的说着，但是眼睛却是看向远方的。
　　“长卿，难道为了蜀山，你都不管自己了吗？为什么你口口声声都是为了蜀山，那么我呢？长卿，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想想我。”紫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她好怕，她好怕这一世她依旧不能和长卿在一起，她等了三生三世，她不想再错过了。
　　“紫萱，我不能为了自己就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在天庭的时候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能再错第二次，你明白吗？要不是因为我，邪剑仙就不会逃出来。天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我当时当机立断的将它放入天池，现在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这是我应该做的，也必须做的，我不能逃避。”
　　“可是……”
　　紫萱还欲再说些什么？可是就在这时，徐长卿的身上突然响起了滴滴的声音。只见徐长卿腰上别着一把类似于铜镜似的东西正发出耀眼的光芒。徐长卿见此，急忙将它从腰上取下，对着那东西喃喃的低语，顿时，铜镜便立在了徐长卿面前的半空中。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从铜镜里出现了一副画面，画面里有着白发须眉的老道士。
　　“长卿见过掌门师伯，长卿有负掌门师伯的嘱托，请掌门师伯责罚。”徐长卿痛心疾首的对着画面里的老道士说道。
　　“长卿，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定数。”老道笑着抚了抚他长长的胡须。
　　“不，掌门师伯，若不是长卿当时的犹豫，就不会有现在发生的一切。长卿要去弥补这一切，这是长卿必须做的，请允许长卿去对付邪剑仙，长卿定会将他收服，请掌门师伯应允。”徐长卿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悔恨和沉痛。
　　“长卿啊！掌门师伯没有看错你，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以你的力量怕是不能和邪剑仙抗衡，而且眼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办到。”老道士笑的贼无害。
　　“请掌门师伯明示，长卿一定不负掌门师伯的嘱托。”
　　“蜀山现在的情况很危机，因为魔尊从锁妖塔强行取出魔剑，致使锁妖塔破裂，现在我们要尽快将锁妖塔修复。不然时间一久，锁妖塔里的妖魔逃出的话，那将是人间的一大劫难。所以眼下修复锁妖塔才是关键。”老道士一脸沉重。
　　“长卿知道，修复锁妖塔要集齐五颗灵珠，长卿会想办法找到灵珠的。”徐长卿定定的说道。
　　“长卿，现在五颗灵珠已经找到四颗，唯有水灵珠还未找到，这颗灵珠必须由你去找，并且，也只有你才能找到。”
　　“只有我才能找到。”徐长卿喃喃自语，不明白掌门师伯为何要这样说。
　　站在一边的凤茗一听说水灵珠，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静静的听着老道士和徐长卿的对话，生怕就听漏了一个字。水灵珠，水灵珠哎！只要拿到了水灵珠，那就能救重楼，真好，她就要找到了。
　　“小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跟着他们会找到灵珠啊！”凤茗兴奋的问着身边的嗜魔兽。
　　“呃，那怎么可能！我只是想既然那白衣男子是蜀山道士，那么跟着他应该会有一点线索，还真没想到真的会找到灵珠。”嗜魔兽干笑着打哈哈，开玩笑，可不能让丫头知道他早就知道灵珠在哪里。而且，若是真的拿走灵珠，不但紫萱的那个女儿会死，而且没有灵珠封住锁妖塔，天下会多出妖怪。到时候，人间真的会成为炼狱的，照丫头那性子，她要是知道结果会是这样，那她还会为了魔尊为势要拿到灵珠吗？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说谎呢？”凤茗嘻嘻的笑看着嗜魔兽。
　　“丫头，你真是多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嗜魔兽宠溺的摸了摸凤茗的头。
　　“哎呀！小魔，不要老是摸我的头，爷爷说老摸头会长不高的。”凤茗嘟着嘴巴抗议。
　　没一会儿，紫萱他们那边的吵闹声打断了凤茗和嗜魔兽的谈话。只听画面里的老道士不知道对徐长卿说了什么？紫萱便紧张的阻止徐长卿继续听下去。
　　“长卿，不要听，我求你你不要听，长卿。”紫萱的泪划过脸庞，她不停的求徐长卿不要听老道士说下去。
　　凤茗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好奇那画面里的老道士究竟说什么让紫萱那么紧张，非要阻止徐长卿听。
　　“紫萱，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听掌门师伯把话讲完。”徐长卿邹着眉头看着紫萱，她为何那么害怕。
　　“长卿……”紫萱无力的挡在长卿面前，她不知道怎么跟长卿开口。但是她知道，她必须阻止他听下去，否则的话，以长卿的性子，她知道他一定会那么做的。
　　“紫萱，你让开。”长卿一把拉开挡在面前的紫萱，对着画面里的老道士说道：“掌门师伯，你请说。”
　　“长卿啊！”老道士为难的看着紫萱，叹了口气，这才潺潺道来。“长卿，你和紫萱姑娘之间的情缘我和你师傅及诸位师伯们并没有将事情全部告诉你。”
　　老道士看着徐长卿，眼里尽是为难和无可奈何。清微在心里叹息，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掌门师伯的意思是……！”
　　“你和紫萱还有一个孩子。”清微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在徐长卿的心里。
　　徐长卿转头看向一边泪流满面的紫萱，心里划过无数疑问？他不是已经记起了他和紫萱之间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不记得他们有一个孩子呢？
　　“紫萱，这是真的吗？”
　　听见长卿的询问，紫萱难过的别过头不说话。
　　“长卿，这个孩子是你在第二世，也还是林业平的时候和紫萱姑娘诞下的孩子。孩子取名青儿，是个女儿。”清微的话语再次响起，只是话里多了几许无奈和悲哀。
　　“是真的吗？紫萱，我们真的有个孩子吗？”长卿喃喃的问紫萱。
　　“……”紫萱的眼睛红红的，可她始终不说话。
　　“紫萱，告诉我，是真的吗？”
　　“……”可是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紫萱……”长卿声音哽咽，他知道，就算紫萱不回答。他也知道这是真的，掌门师伯不会骗他，也没有必要骗他。而且紫萱躲闪的眼神也告诉他，这是真的。
　　“你还好意思问她吗？如果不是你，她会苦三生三世吗？你在这个时候还问她是不是真的，你还嫌伤她不够吗？”
　　重楼暴怒的话响起，他一把抓住长卿的衣领将他拎起。心里的愤怒无以言表，紫萱，他的紫萱啊！这个徐长卿居然这样伤她。重楼狠狠的瞪着徐长卿，不经意间看见凤茗忧伤的看着他，他心里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无措，就像妻子看见丈夫出轨一般。
　　哦！该死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干嘛看着她的眼神会心慌呢？是的，他刚才是因为太担心紫萱才会有这样错误的想法的。是的，没错，就是这样。定了定神，重楼再次恶狠狠的看着徐长卿，真想将他碎尸万段。
　　“重楼，你放开他。”紫萱急急的开口，上前拉着重楼的手臂。
　　“他这样对你，这样伤你，你还护着他。”重楼的双眼射出愤怒的火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徐长卿一定死的灰都不剩了。
　　“重楼…!”紫萱泪眼盈盈的看着重楼。
　　“好意思说别人，你还不是一样。任她怎么伤你，怎么对你。你还不是一样的帮她，心疼她，关心她，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凤茗凉飕飕的戳着重楼的痛楚，心里有些鄙夷紫萱的样子，没事干嘛要在重楼面前扮柔弱，真是虚伪的女人。
　　“我……你……”重楼看着凤茗的脸，憋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忍对她发火。
　　“我怎么？我说的是事实啊！还好意思说人家徐长卿呢？有些人自己还不是一样的使劲儿伤别人，自己都没做好，还去教训别人。”凤茗看着重楼吃瘪的样子，心里居然开心不已。呵呵…！！堂堂魔界的魔尊这样被自己奚落，真是开心。
　　“你……算了算了，本座不跟你一般见识。”重楼甩甩头，放开徐长卿。
　　“哼！自己理亏还说不跟我见识，魔尊的肚量真是让小女子佩服。”
　　“哼…！！本座理亏用得着你指手画脚吗？”重楼心里说道：要不是看在我打了你一掌的的份儿上，我才懒得跟你计较。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给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凤茗斜着眼睛盯着重楼。
　　重楼看着凤茗那凉飕飕的眼神，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居然知道自己在心里骂她，难道她会读心术不成吗？
　　“本座不与你计较。”重楼冷哼着转身，不再看凤茗。
　　“哼！”
　　“哼！”
　　两人同时打鼻眼儿里哼出声，逗得一边儿的风音兽和嗜魔兽忍俊不禁。风音兽藏不住的哈哈大笑，而嗜魔兽碍于魔尊的面子极力忍着，但却憋得一脸通红。
　　“小魔，想笑就笑吧！得内伤了可不好哦。”凤茗笑嘻嘻的提醒嗜魔兽。但是眼神透露出的讯息却是：你再笑，再笑我给你找个老婆去。
　　“呵呵，丫头，我没有啊！”嗜魔兽聪明的打着哈哈。
　　“没有最好。”凤茗撇撇嘴，不再理他，眼神却紧紧的跟着重楼的背影。
　　徐长卿看着画面里的清微，脸色随着清微说的话一阵白，一阵青。他时而邹眉，时而伤心，时而为难。最后，画面里的清微说了一句：“长卿，你好好想想吧！师伯不会强迫你。毕竟要你做这样的决定确实是难为了你，不管你最后做怎样的决定，师伯都会尊重你的，蜀山的大门也会永远为你敞开。”
　　“谢师伯，长卿知道。”徐长卿说完，那本来在他眼前的老道士消失了。徐长卿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自责的和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的要他放弃女儿的生命吗？可是如果不拿出灵珠，那么锁妖塔里的妖魔就会全部逃出来的，到时候，人间变成炼狱。他还能安生的守着女儿和紫萱吗？为什么要他做这样的选择，为什么非得要牺牲其中的一个呢？
　　“长卿…！”紫萱走到徐长卿面前，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说：“我们离开蜀山好不好，带着青儿回蓝照国，我们不要去管蜀山的事了好不好，长卿！”
　　“不，我不能，我……！！”长卿的心里挣扎不已，他想做一个好父亲，可是他也不愿意蜀山陷入那样的境地，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长卿的脑海开始闪现出许多的画面，他和紫萱还有他们的女儿开心的放风筝。他们幸福快乐的在蓝照国生活着。紫萱满脸甜蜜的看着他和青儿，他回望着紫萱，女儿青儿叽叽喳喳的在一边跑着，闹着。可是画面突然一闪，他身边的紫萱和女儿都不见了，转而取代的，是一幅幅惨绝人寰的场景。许许多多的妖魔贪婪的吸食着人类的血液，人们没有了食物，他们开始相互残杀，被杀死的人被其它的人残忍的撕咬着。鲜血溅满了整个画面，刚出生的婴儿被活生生的扯成两半。孩子的头瞬间便被生生拧断。母亲的哭喊声，男人的低泣声，老人的求救声，孩子的哭声，一下下的撞击着徐长卿的心。
　　画面再次跳动，那些妖魔在糅蹋了人间之后，他们齐齐的攻上了蜀山。眼看着师弟们的奋力抵抗，眼看着师傅师伯的抵死相拼，长卿的眼眶湿润了。看着师弟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冲上前想去帮他们，可是一下子从他们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他们听不见他的喊声，他们也看不见他。终于，蜀山被踏为平地，一切都结束了。世界里一片宁静，眼看着眼前一具具的尸体，长卿眼神空洞的望着天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长卿……长卿……”紫萱担忧的拉着他。
　　长卿眼里的死寂和哀伤是那么的浓，仿佛永远都化不开一般。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生气，要不是他还有着呼吸，紫萱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紫萱，对不起……！”良久，长卿只轻轻的说出这一句话。
　　听着长卿这样说，紫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他要牺牲他们的女儿了。
　　“长卿，我不怪你，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是难过的，我知道，我都知道……！”紫萱无声的哭泣着。从清微告诉长卿一切的那刻起她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女儿注定是会被牺牲的那个，她一直抱着一丝侥幸的心，她愿意相信长卿会做出不一样的决定。可是……
　　“紫萱，对不起，对不起……”
　　“小魔，他们怎么了？为什么徐长卿一直跟她说对不起，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还有那个清微，他不是说封住锁妖塔要五颗灵珠的吗？那要是我们拿走水灵珠，锁妖塔不是就不能被镇封了吗？”凤茗问出自己心中存在的疑问。
　　“丫头，你说的对，拿走水灵珠，锁妖塔就不能被镇封。”嗜魔兽眼神飘忽的看着紫萱，说道：“但是，万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不是吗？”
　　“可是……！”
　　凤茗还欲说什么？就在这时天空中又出现了一抹和徐长卿身着一样衣服的男子。凤茗静静的看着那男子架剑飞到徐长卿的身旁站定，听着他叫师兄。凤茗凝眉，师兄，他在叫徐长卿吗？原来也是蜀山弟子。
　　 
                  第二十四节 儿舍弃，灵珠求
　　“师弟，你怎么来了。”徐长卿惊讶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常胤。
　　“师兄，常胤是来接师兄的。”常胤深深的看了一眼紫萱，对徐长卿说道：“师兄，景兄弟已经进了锁妖塔了，现在我们就等找到水灵珠镇封锁妖塔了。师兄，你一定要找到水灵珠，不然就枉费了景兄弟的一片心了。”常胤的恳切的看着徐长卿，他并不知道要如何找水灵珠的情况，也不知道找到水灵珠对于徐长卿来说意味着什么？
　　“师弟，会的，我会找到水灵珠的。”长卿苦涩的一笑。
　　“紫萱，我们去拿灵珠吧！”
　　“……嗯！”
　　紫萱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心里哀伤不已。
　　长卿在后面忧伤的跟着，心里默念：女儿，是爹对不起你。
　　重楼眼神温柔的看着紫萱，心里则乱七八糟的想着凤茗。
　　凤茗又满脸复杂的看着他们一帮人，这水灵珠，究竟要怎么拿呢？
　　嗜魔兽脸色沉重的望着众人，心里则想着见到灵珠的时候到底是硬强还是其它……
　　风音兽吊儿郎当的边走边笑，谁也看不透他嬉笑着的面具下藏着什么？
　　至于常胤，他则防备的看着凤茗和嗜魔兽三人。他知道这三人都不是平凡人，尤其是嗜魔兽和风音兽，他甚至可以推测出两人非妖即魔。但是他们身上却没有一丝恶意，有的，只是让人感觉到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彻底的寒意。至于那个女子，常胤盯了她老半天，除了知道她不会是凡人外，却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
　　他们各人施展各人的本事，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女娲庙。凤茗他们随着紫萱进到了女娲庙里，奇怪的是一个进香的都没有。凤茗四下的看了又看，心里直犯嘀咕：这不是女娲神庙吗？怎么一个信徒都没有呢？
　　“我们进的这里被施了结界，那些愚蠢的凡人是看不见我们的。”重楼看穿她的想法，开口为她解释道。
　　“我有问你吗？”凤茗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重楼听见了。
　　“哼，不可理喻！”重楼气结。
　　“我又没叫你理，理紫萱不就好了。”凤茗叽叽喳喳的嘀咕，只是不敢大声的说出来，怕别人听见。
　　“本座……！”重楼鼓着眼睛看了看她。眼睛瞪的老大，可是只一会儿功夫，重楼便又恢复他冷漠的表情。心里疑道：我这是怎么了？干嘛自讨没趣啊！真是的。
　　凤茗见重楼恢复他冷漠的面孔，生气的嘟着嘴巴转头看向一边儿。这一看，就看见一个头上包着块头巾的中年女人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盘子。盘子里面放着一张很大的荷叶，而荷叶上面躺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婴儿。婴儿的右手上戴着一只翠绿色的玉镯，小小的手握成了一个小拳头。嘴巴上嘟着几个小泡泡，小脚在荷叶里杂乱的蹬着。只是婴儿的周身被一个近似透明的物体罩着。
　　“好可爱的小孩子，她叫什么名字。”凤茗上前看着盘子里的婴儿，灿烂的笑看着她。不明白这女娲神庙里怎么会有孩子。
　　小婴儿见外面那么多人望着她，她笑的更欢了。小腿蹬得也更加起劲了。
　　“她叫青儿。”紫萱爱怜的看着盘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女儿。”
　　紫萱将手放在盘子上那个近似透明的东西上，嘴里默默的念叨了几句，原本覆在婴儿周围的保护层不见了。紫萱轻柔的将婴儿抱起，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紫萱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不要怪我。娘亲是疼你的，你知道吗？”紫萱将孩子抱的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孩子就会不见了。
　　徐长卿眼看着那个婴儿，他是在是太过于震惊，这就是他的孩子吗？那个他在第二世时和紫萱共同孕育的孩子吗？
　　“紫萱，让我抱抱她。”长卿颤抖的接过婴儿，眼里溢满了泪水。
　　长卿抱着孩子，他难过的闭上了眼睛。他看见自己还是林业平的时候，他紧紧的将紫萱护在身下，一把把长矛刺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他看见紫萱伤心的泪水，他看见哀伤的脸颊。原来，他们那时候已经有了孩子。
　　“青儿，原谅爹，原谅爹……！”
　　常胤走到长卿的身边，不解的看着师兄怀里的孩子。他刚刚有听错吗？师兄说‘原谅爹’。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爹就是师兄吗？那个孩子是师兄和紫萱姑娘的孩子吗？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师兄，这，这是你和紫萱姑娘的孩子吗？”常胤问道，他急欲要证实自己心里刚才的想法。
　　长卿没有回答他，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常胤算是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怕是这水灵珠是和这个孩子有关吧！难怪师兄和紫萱姑娘都是一脸的悲戚之色。
　　而这边厢的凤茗看见长卿和紫萱脸上的哀伤，便悄悄的退到了嗜魔兽身边。
　　风音兽则眼神贪婪的看着那个孩子直砸嘴巴，仿佛恨不得一口把那孩子给吞下去。凤茗一转头看见他那模样，狠狠的在他手腕上掐了一下，警告道：“小风风，我不许你打她的主意，收起你那恶心巴拉的表情，你看小魔怎么不像你。”
　　“丫头我跟你说哦，其实邻居他也很想的，只是他不如我直爽，是悄悄憋在心里想的。你看还是我这样的好是不是，想什么就是什么？哪像邻居啊！明明想得不得了，却还硬要憋着，那多难受啊！是不是啊！邻居！”风音兽边说边对着嗜魔兽挤眉弄眼。
　　“你是不是皮痒了，要真是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挠挠。”嗜魔兽冷冷的看着风音兽，眼里的寒光能把人冻死。
　　“切！！无趣！！！”风音兽撇撇嘴，对着嗜魔兽灿烂一笑。“丫头，我看你跟魔尊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嘛！干脆不要回去了，就留在这里得了，这里的魔尊不是好好的吗？你说是吧！”
　　“不，我要拿到灵珠回去救他。”
　　“我说你怎么这么固执呢？”风音兽不以为然。
　　“我不要留在这里。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他还在等我回去救他呢？我不会抛下他不管的，永远都不会的。”
　　凤茗和风音兽说得很小声，紫萱他们因为沉浸在忧伤里所以没有注意凤茗他们的谈话，可是重楼却因为心里想着凤茗，因此将她和风音兽之间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重楼暗忖：原来她跟着来是因为要拿灵珠，她要拿什么灵珠，水灵珠还是其它的五颗灵珠。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像是要拿灵珠去救她在意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是她牵挂的人吗？想到她的心里还有别人，重楼不禁一阵恼怒。
　　“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还说喜欢我。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不值得怜悯，那天没有打死你算你走运。”重楼本是想问问她心里的那个人是男是女的，可是开口说出的话却并非如此。
　　“你……你骂我什么？”凤茗的眼眶红红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她……说她…水性杨花呢？
　　“哼，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口是心非的女人，不值得相信。”重楼转过头不堪她，心里却懊恼无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遇见这个女人他就变得如此呢？为什么他心里老是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和感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应该找她问清楚。
　　“你……”
　　凤茗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可是却倔强的没有哭出声音。
　　嗜魔兽看着重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而风音兽则一脸嫌恶的看着重楼，仿佛他有多么惹人眼似的。
　　—————
　　凤茗看着那个抱着孩子出来的中年女人，嗜魔兽跟她说那女人是女娲族的守护者，圣姑。
　　看着圣姑宠溺的看着紫萱，凤茗觉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嗜魔兽说：圣姑是女娲一族世代的守护人，他们协助女娲后人一起保护凡间的人们。女娲的每一代后人，都会在她们生下孩子的时候死去，而活下来的孩子就交由圣姑照顾抚养，所以对每一代的女娲后人来说，圣姑也相当于就是她们的母亲了。
　　“紫萱，长卿，你们真的决定这样做吗？”圣姑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她是女娲族的守护人，她也可以说是紫萱的母亲。看着紫萱为徐长卿守候三生三世，看着她为徐长卿哭的三生三世，看着她受尽苦难的三生三世。每次一想到这些，圣姑就有想杀了徐长卿的冲动。现在，他又要牺牲紫萱和他的孩子。哎！可怜的紫萱，她的苦难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圣姑，我们决定了。长卿说的对，我不能为了青儿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我是青儿的娘，可我也是女娲后人，我不能为了我的孩子就不管他们了。青儿她是我孩子，她会原谅我的。”紫萱幽幽的看着圣姑说道。
　　“哎！也许，这就是天意难违吧！”圣姑从长卿怀里接过孩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一起上蜀山，也许，清微道长会有办法救青儿也说不定。”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启程吧！时间不多了。”长卿留恋的看了一眼圣姑怀里的孩子，眼里满是歉疚。
　　“嗯，这就走吧！”圣姑和紫萱一起并肩走出女娲神庙。其余一众人等皆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神庙。
　　徐长卿御剑和紫萱，圣姑一起。常胤一人御剑站在最前方。风音兽召唤出风力载着凤茗和嗜魔兽一起。重楼则独自行在众人的后面。
　　一行人各只怀揣着心思往蜀山而去，谁也不知道，因为凤茗一行的来到。那原本的故事走向已经渐渐的偏离了它原有的轨迹。
　　 
                  第二十五节 爆发的凤茗
　　重阳殿内，清微和五位长老看着通天镜内显现的画面，五位长老都纷纷邹起了眉头。唯有清微依旧是满脸笑意的看着镜子里发生的一切，仿佛根本就不担心镜子里三人的死活一般。
　　“掌门，这景天恐怕是难以再继续支撑下去了，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将他带出来算了，不能再搭上一命了。”德律长老的眉头拉得最长。
　　这个景天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不行却偏偏硬要进锁妖塔。现在可好，还要他们施援手去救他，早知道就让常胤进去，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德律长老的脸色难看了极点，可是眼里却有着隐隐的担忧。
　　清微看了他一眼，微笑说道：“德律长老不比担忧，景天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最该担心的应该是长卿。哎！也难为这孩子了。”
　　“掌门师兄不比如此担忧，长卿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他能够分清孰重孰轻的。他要真是做出什么对不起蜀山的事，就是掌门师兄不同意，我也会杀了这逆徒的。”元神长老一脸的凶相。
　　“你这脾气还真得改改了，老是这样子。”清微看着元神长老微不可闻的叹了叹气。
　　“哼！这个逆徒。”元神长老脸上的愤怒丝毫没有减弱。五人之中，就属他看起来凶神恶煞。一点也没有修身之人的和善可亲。
　　———————
　　重楼跟在众人身后，眼神却紧紧的随着凤茗而动。为什么？为什么在她到来之后自己对紫萱的心开始动摇了呢？为什么以前眼里只有紫萱的他现在会去想她，关心她，在意她呢？难道他不喜欢紫萱，不爱紫萱了吗？意识到这个念头，重楼强迫自己甩了甩头，将这个好笑的念头抛开。我喜欢的是紫萱，对，是紫萱，我不会对这个女子产生任何的感情。思及此，重楼暗念咒语加速跟在了紫萱身旁。
　　看见重楼迫不及待的站在紫萱身边，凤茗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从未有过嫉妒的她开始嫉妒了，她嫉妒眼前这个叫紫萱的女子。为什么明明她都不喜欢他，不爱他。他还是要那么执着的爱着她，想着她，念着她。而且她跟那个男人连孩子都有了，为何他还不放手呢？不，她不要重楼再喜欢她，她要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
　　凤茗双眼恨恨的看着和紫萱并驾齐驱的重楼，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怖。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会发生那样可怕的后果，如果她预先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忍住让自己不去嫉妒紫萱的。
　　身体本就虚弱的徐长卿在经过人界的磨难后又被凤茗的凰火所伤，虽然当时紫萱和风音兽交易时提出要给长卿疗伤，但是风音兽当时念及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在给徐长卿疗伤的时候也不是很尽力，只将他身上的伤疗治了六分好，而且风音兽怕紫萱以后会反悔糊弄他们，所以还在徐长卿的身上动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手脚。关于这点，风音兽和嗜魔兽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都没有告诉凤茗。而紫萱虽说是女娲后人，族类蜀神族，但是也无法和混沌开天之初的邪兽相比，所以自然的，紫萱也并不知道他们在徐长卿的身上做了手脚。
　　眼看着重楼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身边的紫萱，凤茗的双拳越握越紧，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底的愤怒却越来越强。终于，凤茗额头中间的那个火红色的凤凰印记开始泛出光亮，随着那越来越刺眼的亮光。凤茗的眼珠也变成了火红色，身边的嗜魔兽察觉到凤茗变化的时候，他已经不能阻止什么了。只见一道道火红色的光束如离弦的箭冲向了她前面的紫萱和徐长卿等人。
　　“呃……！”因为从凤茗身上发出的火红色利箭太多，徐长卿一时躲闪不及被刺中一箭。紫萱急忙奔到徐长卿身边将他带离开危险地带。
　　可是殊不知，凤茗的愤怒和嫉妒正是因为她，所以徐长卿呆在她身边还不如呆在一边要来的好。可是紫萱却并不知道。
　　凤茗的眼睛随着紫萱的身形移动，紫萱到哪里，那利箭便射到哪里？紫萱眼看着那些利箭如漫天的密雨般朝着她涌来，看着长卿受伤，紫萱求救的对着重楼，突然大声喊道：“重楼。”
　　听见紫萱的喊声，重楼立刻飞奔到紫萱身边。凤茗注意到重楼的这一举动，头一偏，双眼看向重楼。一道火墙隔在了紫萱和重楼的中间。
　　凤茗挡住了重楼，她双手开始做出许多奇怪的动作。随着她做出的那些动作，射向紫萱和徐长卿他们的利箭更多了。紫萱使尽全力将自己和长卿困在了自己布下的自保结界中。她双眼恳切的看向重楼，眼里满是泪水。
　　“长卿，长卿你会没事的。”
　　圣姑眼看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一切，心下了然。于是对着紫萱用心里传音说道：“紫萱，你偷偷将长卿送出结界内，我在后面帮你。”
　　“不行，那个女子会伤害长卿的。”紫萱急忙否决。
　　“紫萱，你错了。那个女子要伤害的不是长卿，是你，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你难道没注意那些利箭都是你到哪里就在那里吗？”
　　“可是…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了，将徐长卿送出来，你还可以躲过那个女子的攻击。要是带着受伤的长卿你会分神的，你要是希望徐长卿死的话，那就不要送他出来好了。”圣姑气愤的对着紫萱说道。
　　“好，我送他出来，圣姑，帮我照顾好他。”说完，紫萱便在圣姑的帮助下将徐长卿顺利的送出了结界中。
　　凤茗的心里此刻就像是有把火在烧一样。当听见紫萱唤重楼的时候，她恨不得一步冲上去杀了她。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风音兽担忧的看着凤茗，他想上前拉凤茗，可是他的手刚一触及凤茗身边两步的距离，他便被生生的弹了开来。风音兽不可思议的看着凤茗，又疑惑的看着嗜魔兽。用眼神问道：这是怎么了？
　　嗜魔兽双眼微眯着看着凤茗，难道这丫头的力量终于被逼出来了吗？只是丫头你的这力量究竟有多大呢？
　　“你这个妖女，竟敢伤害紫萱。”重楼怒吼一声，冲向了凤茗。
　　眼看着重楼冲到凤茗跟前，凤茗却还是一样的不为所动。无数的利箭依旧密密麻麻的射向紫萱。眼看紫萱的自保结界就快被凤茗的利箭刺破，这时，凤茗居然停止了对紫萱的攻击。正在众人都惊讶不已的时候，凤茗竟对重楼发起了攻击。
　　 
                  第二十六节 情动
　　凤茗的眼里只剩下嫉妒与愤怒，她只看见重楼对紫萱种种的好和关爱。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杀了紫萱，杀了紫萱，杀了她，就没有人再来和你抢他了。被嫉妒蒙蔽双眼的凤茗此时看起来异常的可怕，她的眼眸呈火红色，眉宇间的凤凰印记更是像一簇跳动的火焰般耀眼，它散发出刺眼的亮光，刺着所有人的眼。
　　重楼望着凤茗，为什么此刻的她看起来似曾相识呢？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似的？
　　生生的杀意伴着疾风朝着重楼而来，重楼一次次的当下凤茗的攻击，却也在心里暗暗心惊她的力量。眼前的凤茗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她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她的攻击性究竟有多高，他看不清楚。似乎她的力量就是如此，可似乎又不是？
　　紫萱眯着眼睛看着凤茗和重楼，没来由的，紫萱心里闪过一丝恐慌，对眼前的凤茗产生了一股深深的厌恶和惧怕，似乎她的到来，将会是自己的终结一般。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缠斗，有的报以冷眼观望，有的是惊讶于凤茗的力量，有的是看好戏一般，反观于嗜魔兽，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凤茗和重楼。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而风音兽则是好奇又有点兴奋的看着凤茗。
　　凤茗的头发随着风肆意飞舞，她眼神冰冷的看着重楼，没有丝毫感情可言。仿佛就是在看一直垂死的动物做无谓的挣扎一般。而重楼，他负手站在半空中，也是冷眼望着凤茗。可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可究竟是什么？他却无法说清楚。
　　一时间，天空中阴云密布，周围的冷风嗖嗖嗖的吹个不停，漫天的树叶飞舞。众人的周围竟然出现了许多面容奇怪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就像是一具具死尸。犹如丧尸一般的他们从四面八方朝着众人涌来。
　　“这是什么东西？真是恶心。”风音兽嫌恶的邹着眉头，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丧尸。
　　“难道是邪剑仙，看来他的力量是日益强大了，得尽快赶回蜀山不可，不然的话，等那些妖魔逃出锁妖塔，那么后果真是不敢想像了。”常胤担忧的看着那些丧尸，自言自语的说道。
　　“邪剑仙，就是你们蜀山五老的怨念，呵呵......真有趣！”风音兽嗤笑。
　　“看来，这邪剑仙的出生还真是不一般呢？”嗜魔兽冷不丁的接口，眼里的嘲笑一览无遗。
　　“这邪剑仙的出现也非蜀山有意，要不是当年为了消灭众魔，掌门师伯他们也不会出此下册，蜀山虽难逃责任，但也不能完全怪罪蜀山。”常胤看着看着嗜魔兽回嘴。
　　“哦，是吗？我看倒未必，也许，这邪剑仙的出现是有人故意为之也说不准。”嗜魔兽残忍的看着常胤再次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邪剑仙是我们蜀山故意制造出来的不成，你太过分了。”常胤激动的看着嗜魔兽。
　　哼！居然这样说蜀山，居然说邪剑仙是蜀山故意制造出来的。这人也太过分了，蜀山身为名门正派，又怎会作出这等让人不齿的事情。
　　“是不是，回去问问你们蜀山那五个老不死的就知道了，你又何必在这里与我相争。”
　　“你......”常胤气结。
　　“争什么争，还是等眼前干净了再说吧！”圣姑一句话将众人点醒。
　　“这些小喽啰，别脏了我的手。”说罢，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个腾空而起，看好戏的望着地上的圣姑和紫萱四人。
　　常胤全神贯注的对付着那些丧尸，可是他们就像是杀不完一样。依旧一波一波的朝着他们靠近。渐渐的，常胤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可是那些丧尸还是密密麻麻的将他们围住。在那些丧尸的眼中，常胤等人无异是美味的餐点，他们无意识的朝着四人挪动，只想一品美味。
　　看着这些丧尸慢慢的逼近，紫萱的眼里担忧不已。长卿还受了伤，而这些丧尸却一直都杀不完，如果一旦他们的体力消耗完，那么后果将会怎么样恐怕不能想象。紫萱在心里大喊：长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你们还不下来帮忙，难道要看着我们死吗？”紫萱望着空中的嗜魔兽大喊。
　　“我说了，这些小喽啰，别脏了我的手。怎么？难道你这堂堂的大地之母连这些小喽啰也对付不了吗？”风音兽好整以暇的看着紫萱说道。
　　“你……要是你们不想要那东西了，那就一直呆在那里吧！”
　　“邻居，这女的竟然威胁我们，你说怎么办呢？我好像从来没被人威胁过哎！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风音兽懒洋洋的看着紫萱，可是眼里却泛出骇人的寒光。很好，这女的竟敢威胁他，要不是为了她的水灵珠，他会一把拧断她的脖子。等他拿到灵珠时，就是这女的死期。
　　“你们帮还是不帮。”紫萱胆寒的说道。风音兽眼里的那道寒光看得她直心惊，就像，就像是在看一只已死的动物般，那样的眼神让紫萱害怕。紫萱下意识的看向空中的重楼和凤茗，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如此。都怪那个女子，是她的出现让长卿受伤，她不但伤了长卿，还跟她抢重楼，她究竟是谁？
　　“我劝你不要试图打她的注意，否则不但你会死，就连你身边的这些人都得死。他们一个都不会幸免，你尽管试试。”嗜魔兽阴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一样，让听见的人不禁直打寒颤。“东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这由不得你。”
　　“我……！”
　　“紫萱，他们究竟问你要什么东西！”圣姑在心里问道。
　　“他们…他们要水灵珠。”紫萱慌乱的回道。
　　“什么？水灵珠？他们要水灵珠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一见我就问我要灵珠，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紫萱，你先稳住他们，灵珠的事情稍后再说。先将眼前这些不死人解决了。”圣姑一手抱着青儿，一边应付着丧尸的攻击。
　　那些丧尸一波一波的被杀掉，又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嗜魔兽看着远处的树林，嘴角突然出现一抹残忍的笑。看着地上四人拼死相斗的场景，嗜魔兽嘴边诡异的笑容越来越大。
　　而天空中，凤茗和重楼的缠斗也越演越烈，他们你来我往的斗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凤茗望着重楼的眼里丝毫没有感情，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重楼警惕的看着凤茗，他发现她的招式越来越诡异，重楼心里即担忧又兴奋。
　　突然，两人拼尽全力般的朝着对方冲去。霎那间，只看见两道光罩相碰。一绯红，一火红。碰撞之后，地上的那些丧尸全部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的不见了，唯一可以证明他们存在过的证据，便是那满地的黑色灰烬。
　　凤茗一时失神的看着地面，她不禁惊呼：“哦，我怎么会在天上啊！这怎么回事啊！”
　　但是凤茗的呼声并没有被人听见，她的话刚一出口便被便淹没在无边的空气中。重楼看见凤茗的失神，他一个闪身至凤茗身边，死死的掐住凤茗的脖子，说道：“你敢害紫萱伤心，本座非杀了不可。”
　　重楼的手渐渐收紧，凤茗双手拍打着重楼的肩膀，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这个疯子，你…你这个混蛋，我…我什么时候害…害她伤心了，是…是她，是她…一直…一直在害…害我伤心…好…好不好…！你怎么…怎么…可以是…是非不分啊！”
　　“休要狡辩，本座今天不杀你，我就不是魔尊重楼。”
　　“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的…重楼…我…我是你的…你的娘子…你…你不可以杀我…不可以…放…放手…你放手…！”凤茗小脸涨的通红。双手胡乱的拍打着重楼，甚至有一巴掌还闪到了重楼的脸上。
　　“你说什么？”重楼震惊的看着凤茗。
　　这女子在说些什么？什么他的娘子，她是不是狗急了跳墙啊！他重楼什么时候有过娘子了，真是可笑。可是重楼虽这样想，可是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凤茗趁着这当儿，一下将重楼的手拍开，蹲着大口大口的吸气。
　　“呼…憋死我了。你想掐死我啊！”缓过气的凤茗朝着重楼大喊。
　　“我……谁叫你伤害紫萱的。本座没有要你的命已是很客气了。”话一出口重楼就后悔了。本来是想问她还好吗？可是说出来的却是戳她的话，重楼暗自懊恼，可是面上却还是装作对凤茗漠不关心的样子。
　　“是，她是你的心肝宝贝，我偏要伤害她，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重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这样对我的。”凤茗哭着喊道。
　　“哼！本座从来都不回做后悔的事情！”重楼冷哼。
　　“是吗？那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吧！”凤茗气结。
　　“你放心，本座永远都不会等到那一天的。”
　　“你……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了。咱们骑驴看账本儿，走着瞧。”凤茗突然换上一张笑眯眯的脸看着重楼。
　　重楼望着那张笑眯眯的脸颊，心中突然窜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啊！……”重楼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一句尖叫给拉回了神识。
　　 
                  第二十七节 仙船
　　凤茗气鼓鼓的转身往前迈了一步，谁知却一脚踏空，她直直的往地面摔去。凤茗闭着眼睛祈祷自己不要摔的太难看。谁知却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了看怀抱的主人，咦！怎么是他！
　　“你干嘛！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干嘛还救我。”
　　“本座只是不想看见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一团肉饼而已。”
　　“什么肉饼，你是说我胖。”
　　“你的确是该减肥了，本座都快抱不动了。”重楼看也不看凤茗打击道，但是嘴角的那抹弧度却昭示着主人现在很开心。
　　“你……！！”
　　“我，我怎么了？别忘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又没叫你救我，谁叫你自作多情的。”凤茗白了他两眼，高傲的说道。
　　“是，本座自作多情！！”说完，重楼将凤茗往地上一扔。
　　“喂，你干嘛！知不知道很疼啊！”凤茗从地上爬起来，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便嚷道。“你这么这样啊！要摔我干嘛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啊！我也好有个准备啊！”
　　“摔你还要给你打招呼……！！”重楼呓语。
　　这女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摔她还要给她打招呼，要真打招呼了那还摔她干嘛！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好疼啊！”凤茗眼泪汪汪的看着嗜魔兽喊道：“小魔，我屁股还疼啊！”
　　嗜魔兽见凤茗那样儿，运足掌力朝凤茗背后拍去。一道白色光芒闪过，嗜魔兽问道：“丫头，现在还疼吗？”
　　“谢谢小魔，不疼了。小魔真温柔，以后我给小魔找个娘子吧！”凤茗甜甜的看着嗜魔兽说道。
　　“丫头，说什么呢？”嗜魔兽邹着眉头。口气虽然有些恶劣，但是在他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和不快，有的，只是浓浓的宠溺。和先前面对紫萱他们的嗜魔兽简直是判若两人。
　　“茗丫头，不如也给我找一个啊！”风音兽凑上前痞痞的说道。
　　“你…算了吧！那跟祸害人家姑娘有什么区别。”
　　“茗丫头你怎么这么说啊！小风风伤心死了。”风音兽拉着凤茗的衣角，装作小媳妇儿状看着凤茗，泫然欲泣。
　　“你别这么恶心好不好，要不然我叫小魔收拾你哦。”凤茗坏笑的看着风音兽。
　　“呃！还是算了吧！我们上路吧！丫头！”接受到嗜魔兽警告的眼神，风音兽乖乖的收起了他的可怜相。
　　紫萱冷眼打量着凤茗，心里暗忖：看来只要捏住这个叫凤茗的女子，她就可以控制她身边的那两个男子了。
　　常胤，圣姑等人偷偷的打量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人，眼里露出奇怪的神色。
　　凤茗走到圣姑跟前，说道：“你好，圣姑，我叫凤茗，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个爱说笑的是风刈，这个老是冷着脸的是嗜竈。他们都是好人，你别看他们这样子，其实心地都很好的。”
　　圣姑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就抱着青儿朝着前面走去。
　　——————
　　由于长卿受伤不能再御剑飞行，常胤便拿出他的仙船，众人都上船后。圣姑抱着青儿进到了里舱，而紫萱和徐长卿也理所当然的跟了进去，常胤则在船外负责御船。嗜魔兽和风音兽因防着紫萱和圣姑会做手脚，于是便和凤茗说要进去休息。就留下了凤茗和重楼以及常胤三人在船舱外。
　　“常胤，我们现在是要去蜀山是吗？”凤茗问道。
　　“是的，凤茗姑娘。”
　　“你很怕我吗？”凤茗看着常胤躲闪的眼神追问。
　　“不…不是的，姑娘不要误会。”
　　“那是为什么？”凤茗追问。
　　“没…没什么？”常胤撇过头看着仙船前方。
　　“常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老实回答我吗？”凤茗不再逗常胤，转身坐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姑娘请问，若是常胤知道的，定当如实相告。”
　　“蜀山的锁妖塔是不是定要五灵珠才能镇封。”凤茗眼神看着远方轻声问道：“少一颗也不行吗？或者用其它的方法代替不行吗？”
　　“姑娘，镇封锁妖塔，非五颗灵珠不可，当然也还有一法子，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管用。而且，就算真的可行，怕是那人也不会愿意的。”常胤表情平静的回道。
　　“还有一法，你是说，少一颗也行，那么是少哪颗可行。”凤茗急切的问着常胤，眼里的急迫让常胤微愣了愣。
　　“五颗灵珠可少水灵珠。”
　　“水灵珠，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少水灵珠吗？”凤茗激动的抓着常胤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常胤的脸颊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而站在一边的重楼却是满脸的怒气。
　　“你就这么不安分，见到男人就像贴上去吗？怎么，现在连蜀山的臭道士你都不放过了。”重楼上前一把拉开凤茗抓住常胤的手，生气的说道。“你难道就不会学学紫萱，心里只装着一个人吗？”
　　“我干嘛！……！！你…你吃醋啊！”凤茗发现新大陆般的看着重楼暗自好笑。
　　“胡说，本座为你吃醋，痴心妄想。”重楼打鼻眼儿里哼出声音，开玩笑，他看见这丫头跟其它男子说话他心里是有点生气，是有点愤怒，但是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在意这丫头的。绝对不可能的，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切，那你干嘛生气，那你干嘛管我，那你管我跟什么人说话，关你什么事？你不觉的你很多事吗？再说了，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很熟吗？你说我痴心妄想，对啊！我痴心妄想，那你呢？那个紫萱还不是看也不看你一眼，怎么？你在她那里讨不到好就来找我泻火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找错人了！我凤茗可不是随你怎么欺负的。”凤茗边说边用手指戳重楼，重楼眼看着凤茗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说个没完，真想找个东西把它给赌上。这不，心动不如行动。
　　“唔…唔唔……”凤茗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重楼。他在干什么啊！
　　重楼眼看凤茗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惊讶，他满意的笑了。想不到这丫头吻起来还挺舒服的，嗯，好想沉溺下去。
　　凤茗看着重楼满足的笑，以为他是想起了紫萱偷他心时的那个吻。思及此，凤茗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她悄悄抬起膝盖向着重楼的胯下使劲儿顶去。
　　“呃…你…你竟敢…竟敢对本座做这种事情，你…你……！！”重楼弓着背，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指着凤茗痛苦的说道。
　　这，这女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竟敢，竟敢对这样。居然，居然踢他的哪那里！
　　“我怎么了？谁叫你那么下流的。”凤茗忍住笑看着重楼，可是心里却闷笑不已。
　　而一边的常胤也极力忍住笑意，可是他不断轻轻抖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
　　“臭道士，你刚刚看见什么了。”重楼厉声质问常胤，实则却是在威胁常胤。意思就是说：你小子要是敢把刚才刚才看见的事情说出去，本座就杀了你。你要给本座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迫于重楼恶狠狠的眼神外加他的淫。威，常胤终于乖乖的回道：“贫道刚才什么也没看见，贫道在打坐。”
　　凤茗无奈的泛着白眼看向天空，暗自说道：这倒是也怕人家威胁。
　　“哼！算你识相。”重楼邹着眉头看了看凤茗，找了离她较远的地方坐下。但是眼睛却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凤茗。
　　经过刚才的一番闹腾，凤茗安静的呆在一边不再说话。脑子里不断想起刚才常胤说的有办法可以替代水灵珠。但那是什么办法常胤却没有说，想到这里，凤茗又将眼神瞟向了常胤。可是却没有马上过去问他，她知道，重楼还在一边看着她呢？她可不想再得到重楼的讽刺和嘲笑。
　　就在凤茗准备起身去问嗜魔兽该怎么办的时候，船身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刚刚起身的凤茗眼看着一个趔趄就要摔倒，重楼和常胤立马冲到凤茗跟前想扶她，却不料被重楼抢先一步。
　　“你还不快去稳住船身，难道想让我们都摔下船去不成。”重楼大声的朝着常胤恶吼。
　　常胤尴尬的朝着凤茗笑了笑，便走到船头开始做法。常胤嘴里喃喃念着，随着常胤念出的话，常胤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八卦仪。
　　“重楼，这船身摇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跟这些乌云有关。”凤茗指了指他们头上的漫天乌云说道。
　　“想必是的。”说罢，重楼飞身至半空中。他双眼凛冽的朝着空中一扫，接着再张开双臂一挥，伴着重楼的一声怒吼，天空中的乌云散去。船身开始恢复平稳，又快速的朝着蜀山而去。
　　回到船上的重楼看着身边的凤茗，冷不丁的说了句。“有人在故意施法让船不能按时回到蜀山。”
　　“呃…你说什么？施法，是谁？”凤茗问道。
　　“不知道，这人只是想破坏船身，为的，只是不想按时回去。”重楼坐回船舷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难道是紫萱。”凤茗凝眉。也许，是紫萱不想看着女儿死去吧！毕竟那是她的孩子，谁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你不要胡说，不会是她的。”重楼冷声说道。虽然他的心里也闪现过这样的疑问，可是他相信，紫萱不会这么做的。对于徐长卿的决定，紫萱是不会多说什么的。那么，如果不是紫萱在暗中施法，那又是谁呢？圣姑，还是徐长卿。
　　“不是她难道是你。”
　　“总之不会是她。”
　　“你只会偏袒她。”
　　“我……”
　　凤茗愤怒的看了重楼两眼，转身朝着常胤那边走去。
　　哼！死重楼，坏重楼我恨你，我恨你。凤茗一手拉着自己的衣角使劲儿的扯，一边儿在心里暗骂重楼。
　　“把你的恨意给我，只要你把恨意给我，我会让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人。给我，给我吧！把恨意给我。”一个听起来及其猥亵和邪恶的声音在凤茗耳边响起。
　　 
                  第二十八节 折磨
　　凤茗捂着耳朵，惊慌的看着四周。可是周围什么东西也没有，天空还是一样的蓝，一样的万里无云。凤茗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疑惑的甩了甩头，想是刚才听错了。她转头看向重楼，只见重楼的睛又盯着船舱，凤茗生气的撇过头看着远处，心里又难过起来。这时，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把你的愤怒给我，把你的恨意给我，给我，都给我。”
　　“是谁？你是谁？”凤茗慌乱的看着四周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不是喜欢魔尊吗？只要你将你的愤怒和恨意给我，我就帮你，我就让重楼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只要你给我，只要你给我，我就满足你心里的一切愿望。”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凤茗警惕的朝着四周观望。
　　“我不会骗你的，只要你给我，我就帮你。难道你不想让魔尊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吗？难道你不恨紫萱吗？难道你看见魔尊痴情的望着紫萱的时候就不嫉妒吗？”那个邪恶的声音不断的引诱着凤茗。
　　“恨，我当然恨。可是我不会相信你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邪——剑——仙——！！”凤茗抬头望着自己的头顶上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呵呵…!！！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就应该知道我可以帮你，我能够帮你，给我，给我！”邪剑仙的声音里有着疯狂。
　　“哼！你以为我会吗？”凤茗的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她残忍的看向半空，嘴里喃喃呓语，双手朝着空中一指，霎时，空中出现一团浑浊的东西。那团东西不安的扭动着，挣扎着。它朝着凤茗狂喊：“魔尊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将永远受到心痛的酷刑，哈哈哈哈……！！”邪剑仙狂肆的大笑。丝毫没有注意危险已经临近。
　　本就因为凤茗而心烦意乱的重楼坐在一边静静的想着他和凤茗自相遇以来的事情，可是却看见凤茗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起初还以为是她又发什么疯，所以没去理她，倒没想，却原来是那个不怕死的邪剑仙在作怪。
　　重楼眼神一暗，看着邪剑仙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耐和残忍。他朝着空中的飞去，一掌朝着邪剑仙拍下去，霎那间，只见原本是一团灰黑色的邪剑仙瞬间变成了好几块。重楼看着离自己较近的那团邪剑仙的分离体，伸手一把抓在手里，运足力道一捏，一转眼，那团东西便彻底的消失不见。
　　分离成三块的邪剑仙眼见自己的另一个分体被重楼消灭，他恨恨的朝着重楼说道：“魔尊，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邪剑仙朝着自己的另一个分体奔去，试图和它合在一起。可是他的速度始终还是不及常胤快，常胤用金色八卦仪将邪剑仙的另一个分体截住。迫使邪剑仙放弃了这个分体而仓皇逃离，逃离时邪剑仙大喊：“你们这群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们一个个都将凄惨无比的死去，哼！”
　　“你若是再不走，本座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重楼冷酷的声音响起，天空中的灰黑雾气总算是全数散去。
　　“常胤代表蜀山上下谢过魔尊。”常胤真诚的半跪在地上谢着重楼，可是重楼却冷漠的看也不看人家，眼睛直接瞟向远处。
　　“常胤，你不用谢他，他就是心情不爽才出手的，你以为他是帮你啊！不要谢他了，再说了，你看他这态度，这么恶劣。”凤茗嫌恶的看着重楼，一边伸手扶起下跪的常胤。
　　“是，本座就是心情不好，怎么样？我也没要他谢我，是他自己愿意的。”重楼‘哼’了一声。心里暗道：要不是看它伤害你，我才懒得动他。
　　“哼！我就知道某人才没那么好心！”凤茗嗡嗡嗡的小声说道。
　　重楼给听到了，可是重楼只是笑笑没理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却越来越大，他发现和她斗嘴还真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船舱里的紫萱捂着胸口喃喃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感觉重楼的心那么快乐呢？这种快乐，和她以前和流芳，和业平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不，可以说是更甚。重楼的心，怎么会这样呢？以前，她每每感觉到的，是重楼的思念，对她的思念，对她的心疼。那时候，她总是感觉对重楼很愧疚。可是现在，她感觉到重楼的快乐，他的开心。可是她知道，重楼的这快乐不是因为她，那么，是因为谁？难道是那个凤茗吗？不不不……绝不！不可以，重楼的心是她的，不可以……
　　“紫萱，你怎么了？”长卿脸色苍白的看着紫萱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长卿，你好点了吗？”紫萱扬起笑容看着长卿，极力掩饰刚才的心慌和不甘。
　　“真的没什么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长卿虚弱的看着紫萱，心里涌起酸酸的感觉。
　　“我没事？”紫萱微笑，“长卿，我们就要到蜀山了。”
　　“是啊！就要到了。”长卿淡淡的说着，眼神又不自觉的看向怀里的女儿。
　　“长卿，下一世，你会先找到我吗？”紫萱幽怨的看着长卿。眼里的茵茵雾气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紫萱，对不起，这一世，我注定要再次……！！”长卿的话还未开口，就被紫萱捂住嘴巴不让他说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长卿，我会等，下一世，下下一世，我都会等！”紫萱眼角挂着泪珠，无声的哭泣。
　　嗜魔兽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哼！真是柔弱的女人最会装，我看你要装到几时。嗜魔兽的头轻轻一偏，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徐长卿身上上下打量，直看得一旁的紫萱心惊不已。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众人都惊讶的看向风音兽，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举。
　　“你，你竟敢打我。”紫萱捂住发烫的脸颊，愤怒的看着风音兽。
　　“打你，我就是打你了，怎么样？”风音兽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左手拿着一块白色的丝巾细细的擦着打紫萱的右手。
　　“你凭什么？”
　　“就凭你心里想着不该想的事情，而且这事情刚好让我很不爽。还有，我不喜欢看见别人在我眼前你侬我侬，让我恶心，知道吗？”风音兽头也不抬的说道，声音里的冷漠让人不禁胆寒。
　　“阁下是否太过分了。”长卿捏紧拳头的看着风音兽，眼里闪着浓浓的愤怒。
　　“过分，我就是过分，怎么着！”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长卿抽出长剑直指风音兽。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气法。”风音兽一个闪身避开徐长卿的剑锋。“我在你后面呢？你的剑法可真是不怎么样？居然还称蜀山大弟子，啧啧啧……真是——！！”
　　“废话少说！”徐长卿的怒意被激起。但只见他剑锋急转，生生的朝着身后的风音兽攻去。可是一下刻——！！！
　　“哎！…”风音兽叹息！“你真是太没用了。蜀山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要是你的师傅啊！那就直接撞墙去了，真是无颜啊！”
　　徐长卿与风音兽过招不下三十余次，可是次次都落败，而且居然连风音兽的半点衣襟也没有沾到。“你……！”徐长卿气急攻心，居然哇的一声突出一口血来。紫萱眼看徐长卿吐血，哭着上前喊道：“长卿！”
　　可是紫萱却连徐长卿的衣襟也没有靠近，便被一道无形的墙给生生的弹开。她惶恐的看着圣姑，可是圣姑却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只是静静的抱着青儿安静的坐在一边。紫萱看着嗜魔兽嘴角那抹阴冷的笑，顿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朝着船舱外大喊：“重楼，救我。”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紫萱不甘心的又喊了几次，可是依然没有人理她。
　　“你不用喊了，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风音兽嗜血的看着紫萱，他眼里的寒意让紫萱后怕的退了退。
　　“你，你们要干什么？”紫萱惊慌的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尝尝看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心疼。”风音兽微笑的看着紫萱步步紧逼。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紫萱一步步的后退。可是船舱就那么点大，退无可退的紫萱靠在船板上无力的看着风音兽。“你们，你们不要伤害他。”
　　“不要伤害谁？这个蜀山道士，还是你的女儿，还是这个圣姑。嗯——！！”风音兽高傲的扬起眉毛。不屑的看着紫萱，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这个小道士吧！也是，长的这么俊，要是我也舍不得呢？也难怪你会等他三百年呢？可是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他这张脸还是他这个人，要不我们来试试。”
　　风音兽原本细白欣长的手指瞬间变得尖利无比，长长的指尖闪着骇人的光芒。风音兽一把捏住徐长卿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灵活的在徐长卿的脸上的摸来摸去，笑的无比温柔，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里。
　　“哦，真是的，我太不小心了。”风音兽懊恼的看着徐长卿脸上那正在流血的指痕，可是眼里却闪着得意的光芒。
　　“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求求你们。”
　　看着紫萱伤心成那个样子，风音兽的心里快慰不已。
　　“哎呀！我刚刚手又不小心抖了一下。”风音兽的无辜的看着紫萱，而徐长卿的脸上则又多了一道指痕。徐长卿看着紫萱伤心的样子，只能嗬嗬嗬的嚷个不停。
　　“看我这个人啊！我怎么掐得这么紧呢？让你连话都讲不好，对不起，是我的错。”风音兽轻轻的放松了自己掐住徐长卿脖子的那只手，笑的粉无害。
　　“紫萱，不要哭，不要…嗬嗬……！”
　　“啊呀！我手抽筋了，真对不住啊！没掐疼你吧！”风音兽拍拍胸口，关切的看着徐长卿。“我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你不会怪我的哦。听说蜀山的人都很心胸宽广的，你不会在意的对不对。”
　　“嗬嗬……”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不会怪我对吗？我就知道蜀山的道士很讲义气的，真是没想到你这个道士这么大气。”
　　“你不要再伤害他了，否则灵珠你们休想得到。”
　　“女人，你又在威胁我。”风音兽松开徐长卿，危险的眯着眼睛一步步靠近紫萱。
　　“灵珠我不会给你们的。”
　　“是吗？那可由不得你。”风音兽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紫萱的脖子，左手则慢慢运力朝着紫萱的胸口的拍去。
　　不大一会儿，只见紫萱的胸口开始微微泛出红色的光芒，随着那抹红色光芒越来越亮。紫萱难受的张开嘴巴，霎时，一颗暗红色的心出现在了风音兽眼前。
　　“不要，还…还给我！”紫萱艰难的挤出这么几个字，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心。
　　 
                  第二十九节 蜀山
　　“还给你，为什么？”风音兽冷笑。
　　“这是我的，还给我。”紫萱费力的举起双手，想要抓住眼前那颗暗红色的心。
　　“可笑，你的，这是你的吗？”风音兽讽刺的看着紫萱，说道：“这是重楼的心，这是属于我家茗丫头的，不是你的。”
　　“这是我的，还给我，还给我。”被风音兽扔在地上的紫萱绝望的大喊。
　　他们不能拿走她的心，那是她的，是她重楼身上偷来的。她不可以失去这颗心，失去了，她就会变得憔悴，变得丑陋。她不要变老变丑，她不要，她不要。
　　“这是属于茗丫头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最好不要妄想得到这颗心，因为它永远不会属于你的。”
　　“不是的，不是的，重楼是爱我的，重楼他喜欢的是我。”
　　“你——！！”风音兽仿佛看笑话似的看着紫萱，说道：“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哪点比得上我们家丫头，喜欢你，我看你是痴人说梦。”
　　风音兽眨着清纯的大眼睛蹲在地上看着紫萱，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但是却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啊！我的脸…！”紫萱惊叫的捂住脸颊。一丝鲜艳的红色顺着她的指缝悄悄的流到了外面。
　　“呵呵……！真是好看极了，我最喜欢看红色了。你看真是漂亮呢？”风音兽说着还好心的递上一面铜镜给紫萱。
　　嗜魔兽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闹剧，从头到尾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风刈，够了。把东西还给魔尊。”
　　“知道了邻居，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好玩儿。”风音兽撇撇嘴，拿着那颗心向着船舱外走去。
　　风音兽走后，船舱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紫萱看着镜子里自己脸颊上的那道指痕，她双手紧紧的握着，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嗜魔兽举起右手朝着徐长卿一挥，徐长卿立马眼睛一闭的昏睡过去。
　　“你要是不想让他们都死的话，最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后果会怎么样，没有人能保证。”嗜魔兽冷眼扫了扫徐长卿和圣姑等，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紫萱闭着眼睛，深深的吸口气。
　　“你的脸…！”嗜魔兽指着紫萱脸上的那道伤痕说道。
　　“我会知道怎么做的。”说完，紫萱拿出一张浅紫色的面巾蒙在脸上。
　　嗜魔兽满意的看着紫萱，嘴里喃喃呓语几下，手朝着周围一挥，解开了船舱里的结界。
　　———————
　　“小风风，你出来啦！”凤茗一看见风音兽就高兴的上前拉着他的胳膊。
　　“是啊！丫头你到一边儿，我有话跟魔尊说。”风音兽微笑看着凤茗。
　　“嗯！”
　　看着凤茗离开，风音兽这才拿出那颗暗红色的心。对着重楼说道：“魔尊，这是紫萱姑娘要在下交给你的。”
　　“她要你交给我。”重楼看着那颗心，讶异的说道：“我早就该知道的，她终于还是想通了。”
　　重楼虽讶异于紫萱将不死心还给他，可是心里却奇怪的没有之前想象中的痛苦，反而还有着一丝窃喜。难道，自己不喜欢紫萱了吗？重楼悄悄地看着一边儿的凤茗，心里暗道：她还是安静的时候乖，生气的她就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
　　“魔尊。”风音兽出声唤着看着凤茗出神的重楼，说道：“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千万别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去后悔。”
　　“什么意思？”重楼邹眉。不解的看着风音兽。
　　“字面上的意思。”风音兽微笑。
　　“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重楼的心里闪过一丝诧异，为什么？刚刚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在思念，在嫉妒……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魔尊吗？他不是没有感觉的吗？可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心竟有这么多的情绪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重楼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心痛？是因为紫萱吗？可是他似懂非懂，他感觉自己的心痛好像是为紫萱，可又好像不是。思念紫萱吗？可是为什么此刻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却是那个唤作凤茗的女子！难道说，自己喜欢她吗？
　　重楼抬头看向站在船头的凤茗，此时，落日的余晖打在她身上。原本身着红衣的她本就妖娆无比，加上那金黄的余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美丽异常。重楼深深的呼吸一口，不舍的掉转头看向船舱。紫萱，我究竟有爱过你吗？
　　“重楼，好好珍惜她，不要再伤她了，她已经不起伤害了。”风音兽看着凤茗，幽幽的对重楼说着。
　　丫头，你的幸福我会帮你找回来的。风音兽的眸子里盛着淡淡的笑意。
　　轻抚上胸口，重楼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为何，他的心会这样痛。重楼眼神迷离的看着凤茗，她恬静的脸上有着浓浓的哀伤，是什么？是谁让她如此？她在为谁哀伤？她在为谁担心。重楼很想冲上前抓着她的胳膊问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握紧双拳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
　　眼看着蜀山渐渐逼近，凤茗的心里雀跃不已，可是又同时深深的担忧起来。
　　凤茗回头望向船舱，水灵珠就在船舱里。可是她不能现在就去拿，那个婴儿还在靠着灵珠续命。可是…到了蜀山，灵珠还是一样会被拿走。那么…现在拿和在蜀山拿有何区别呢？凤茗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可是却又停了下来。不能，那个婴儿是无辜的，她不可以现在就拿走灵珠，不然的话，那个孩子会死的。
　　“常胤，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替代水灵珠镇封锁妖塔。”凤茗走到常胤身边开口问道。眼神却瞟的好远。
　　只要有可以代替水灵珠的办法，不管是什么办法她都会找到的。
　　“这…”常胤欲言又止。
　　“常胤，请你坦陈相告，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凤茗看常胤为难的样子，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锁妖塔里面的妖魔逃出来半个的。请你告诉我好吗？”
　　“凤茗姑娘，常胤相信你说的。”常胤定定的看着凤茗，腼腆的说道：“办法就是……”
　　听着常胤的话，凤茗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难道除此之外就别无它法了吗？”
　　“凤茗姑娘，常胤知道的就是如此了，至于其它办法，也许你可以到蜀山问我师尊他们。也许他们知道还有其它的方法也不尽然。”
　　“谢谢你，常胤。”凤茗对着常胤嫣然一笑。
　　“不用谢…凤茗姑娘客气了。”常胤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常胤，你不要老是姑娘前姑娘后的，叫我凤茗就好了。”
　　“凤…凤茗…”
　　看着常胤结结巴巴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凤茗觉得开心不已。这个常胤还真是可爱，比重楼可爱多了。
　　念及此，凤茗回头看向重楼，两人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相撞。凤茗下意识的赶紧的别开目光，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掉眼泪。她不想看见满眼的柔情的他，因为，那不是为她。
　　“大师兄回来了。”
　　“是大师兄，大师兄回来了。”
　　“太好了，大师兄，二师兄都回来了。”
　　“蜀山有救了。”
　　“……”
　　“……”
　　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凤茗好奇的向下观望。只见一群身着白衣的男子望着她们的船雀跃不已。看着他们脸上愉悦的表情，凤茗突然觉得无比刺眼。
　　他们在高兴什么？高兴水灵珠被徐长卿带回来了吗？高兴锁妖塔就要被镇封了吗？哼！妄想，水灵珠是她的，谁也别想拿走。凤茗的眼眸瞬间变得火红，眉宇间的凤凰印记似活了一般的闪动着。
　　重楼一把从侧面楼住凤茗的肩膀，凤茗不解的转头看着重楼说道：“你干嘛？”
　　“没干嘛？本座突然有兴趣想抱抱你而已。”
　　“你下流。”
　　“随你怎么说。”说完，重楼跳下船，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去。
　　凤茗看着重楼离去的背影，心里无比惆怅。
　　重楼，你眼里什么时候才会有我，凤茗叹息着下船。
　　“大师兄，二师兄，一路辛苦了。”
　　“大师兄……”
　　“大师兄……”
　　看着那群道士对着徐长卿嘘寒问暖。凤茗的心里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为什么他徐长卿就有那么多人的关心。为什么紫萱要爱他三生三世都不变心，为什么要为了他去偷重楼的心。重楼，重楼！他是魔，他是魔啊！他寂寞了多少年，他孤独了多少年，为什么？紫萱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他，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懂情，不解爱！可是至少他毫无牵挂，可是你却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对重楼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让他有了牵挂，有了想念，有了心痛，可是你又狠狠的给他一刀。紫萱，我恨你，我恨你。
　　“茗丫头，不要激动。”风音兽上前看着凤茗，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小风风，我怎么了？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好像有另一个我在我的身体里。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她就想跑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凤茗无助的看着风音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上次发现自己无缘无故的站在半空中后。她就感觉身体里好像住了另一个她，每当看见重楼望着紫萱的时候，她就会生气，她一生气，那个‘她’就会跑出来。她好害怕，好害怕，为什么会这样，她到底怎么了。
　　“丫头，没事的！你可能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会好了，不要想太多了。”嗜魔兽和凤茗对望，眼睛闪着柔和的光。
　　“对，我太累了，好累……”凤茗刚一说完，便身子一软瘫倒在风音兽怀里。
　　嗜魔兽和风音兽交换一个眼神，风音兽便抱着昏睡的凤茗跟在蜀山道士的身后朝着厢房走去。
　　 
                  第三十节 怨灵
　　嗜魔兽看着昏迷的凤茗，心里的酸涩又再次涌上心头。心里暗道：丫头，这一次，我嗜竈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帮你，我不管会伤害到何人！这一次，我定要你不再心伤。
　　“邻居，丫头的心伤......”
　　“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灵珠要尽快拿到手，不然的话，我怕丫头会撑不了多久，毕竟......”
　　嗜魔兽若有所思的看着床榻上的凤茗，眼里的温柔几乎可以将人溺毙。与他平时的冷漠比起来，这时的他，让人不禁着迷。可是这样的温柔却只是属于凤茗一人的。
　　“我也正是在担心这一点，所以才将丫头弄昏的，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拿灵珠了。”
　　风音兽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即残酷却温柔。
　　“走吧！灵珠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嗜魔兽望了眼凤茗，跟着风音兽大步走出了房间。
　　风音兽和嗜魔兽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后，房间里却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凤茗，他慢慢的走着，脚步放的很轻，仿佛是怕惊醒了那床榻上的人儿。
　　重楼在凤茗的身边坐下，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帮她将耳边的一缕青丝拢好。
　　“你还是睡着了乖些。”重楼笑看着凤茗，眼里出现从未有过的温柔。
　　“......”
　　“你这样睡着不跟我斗嘴，本座还真是不习惯呢？”
　　“......”
　　“本座竟然跟睡着的人说话，真是好笑呢？堂堂的魔尊竟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看一个人，你还是第一个呢？”
　　重楼握着凤茗的手，心里的疼痛逐渐加深。
　　“为什么本座一看见你就会心痛，你对本座究竟算什么？本座喜欢的是紫萱，可是现在她将本座的心还给了本座。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心痛？”
　　重楼一遍遍的看着凤茗呢喃。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凤茗，可是他爱紫萱的心让他将自己原本的本意给掩盖了。他看不清自己的心，他迷茫，他无措......
　　“你千方百计的要拿水灵珠干什么？是救你心爱的人吗？你的心里有他，本座知道，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是说你喜欢的是本座吗？”
　　一遍遍的询问，一遍遍的呢喃！
　　重楼的眼神开始迷离，她的心里有别人，不是他。她要拿到灵珠救她所爱的人，那么自己呢？不许，他不许！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将她带走，他要留下她，她只能是他的，是自己的，她哪儿也别想去。
　　凤茗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脸色苍白，嘴唇仅仅的咬着，似乎正在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要，不要忘了我...不要，不要...”
　　凤茗开始喃喃呓语。
　　“莫白...我是冉儿，莫白，莫白...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梦境里一片黑暗，她又回到莫白忘记她的那一刻，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冷，那么的陌生。他厌恶的邹着眉头，狠狠的拍开她抓着他的手。
　　“重楼...重楼...我是冉儿...你的冉儿...你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随着凤茗的呓语，重楼的眉头紧紧的邹着。莫白是谁？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吗？可是她为什么又在喊自己的名字呢？
　　“重楼，不要，不要捏碎它，不要.....”
　　凤茗一个人走大雾弥漫的路上，到处都是白森森的骨头。耳边不断传来让人胆战心惊的叫声，那些叫声哀怨，凄厉，绝望，愤怒.....
　　“都是你，是你拿走了灵珠，都是因为你那些妖怪才会满天下都是，是你害死我们的，你还我命来.....”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浑身是血的站在凤茗身边，她伸出自己沾满腐肉的手拉着凤茗，眼里投射出骇人的怒意。
　　“你这个妖女，你这个害人精.....”
　　一个面部溃烂的老婆婆指着凤茗的鼻子大骂。
　　“姐姐，我死的好可怜，我的头不在了.....”.
　　一个小小的身子靠在凤茗的脚边，他满是蛆虫的手吧啦着凤茗的衣角。凤茗惊恐的睁大眼睛，她想摆脱他们，可是她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的不能动弹。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凤茗大声的喊着，嚷着，她没有，她不是妖女。
　　“就是你，你这个妖女...”
　　“我的头不见了...”
　　“姐姐，你帮我找眼睛好不好...”
　　“妖女，都是因为你，是你拿走了灵珠，是你把我们害成这样的，你还我们命来...”
　　张牙舞爪的女人朝着凤茗扑来，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朝着她而来，可是她动不了。好害怕，好害怕！
　　“重楼救我，莫白救我...”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重楼使劲儿的摇晃着她的胳膊，可是凤茗依旧沉浸在噩梦中。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不要过来...重楼，重楼你在哪里？重楼你在哪里？救我，救我...”
　　“该死的。”重楼将她抱起揉在自己怀里。
　　那些该死的怨灵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她，竟然在她梦中袭击她。
　　重楼嘴里喃喃呓语几下，便看见一道绯红色的光自重楼的身上窜出。那道光直接朝着凤茗的太阳穴而去，它在凤茗的太阳穴边停了一会儿便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重楼看着满地阴森森的白骨，眉头邹得越加的紧了。为什么他还找不到凤茗在哪里！那些可怕的魂魄在重楼的身边飘来飘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他。
　　“凤茗，凤茗你在哪里！”
　　大雾笼罩着所有的一切，重楼默念几句咒语，眼前便豁然开朗。
　　“重楼...重楼救我...”
　　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的凤茗开始四处逃窜，她害怕的看着那些飘在她身边的幽魂。他们一个个都幽怨无比的看着凤茗，那眼里的愤怒和哀怨凄厉让她浑身打着寒颤。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妖女...”
　　“妖女...”
　　“害人精...”
　　“不是我，不是的，不是...重楼，你在哪里？莫白...莫白...小风，小魔，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救我，救我...”
　　凤茗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喊着。那些幽魂渐渐的靠近，他们阴森骇然的手爪渐渐的逼近凤茗。幽魂们嘴角闪着残忍冷酷的笑容，真是美味的餐点啊！好久没有尝到如此新鲜的餐点了，呵呵呵......
　　——————
　　呜哈哈...噩梦啊...噩梦啊...这章写的真是顺手啊！
　　 
                  第三十一节 阴谋，诡计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冷到了极点，四周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怨灵一个个的接近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的凤茗。
　　“呵呵呵.........”
　　“嗬嗬嗬.........”
　　“哈哈哈.........”
　　一阵阵冷人打心底发寒的声音在凤茗耳边响起。她害怕的捂着耳朵，不是的，她不是妖女，他们说的都是错的，她不是故意拿走灵珠的，不是的。
　　重楼心急的在大雾弥漫的空间里走着，找着，他明明感觉到她在那里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找不到她，听着她一遍遍的求救，重楼更是急得不得了。
　　“凤茗，凤茗你在哪里？”
　　焦急的身影在大雾里来回穿梭，可是依旧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儿。
　　“我在这里，重楼，我在这里...救我...”
　　害怕的抱紧了身躯，她瑟缩着蹲在地上。一个个可怖的怨灵在凤茗的身边徘徊着，游荡着，可是他们却无法接触她的身体半分。怨灵的怒意被挑起，他们显出自己最可怕，最可怖的一面在凤茗的身边缠绕，他们折磨着凤茗的每一个神经......
　　不是的，我不是妖女，我拿灵珠是为了救他，我没有想害死你们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凤茗在心里深深的自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拿走灵珠会变成这样，眼前的景象是为了告诉她拿走灵珠后的结果吗？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伤害谁？她只是想救他，她只是想救他而已，她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灵珠，拿，还是不拿...凤茗害怕的同时又在暗自的犹豫着，没有水灵珠，重楼就不会得救，但是拿了灵珠，人间真的就会变成这样吗？不，不要...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重楼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要拿这么多人的性命作为代价吗？
　　“我不想的，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我不想......”
　　凤茗蹲在地上伤心的哭着，她不想伤害这些无辜的人类，可是她也不想重楼有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凤茗...”
　　重楼关切微带焦急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凤茗抬头看向来人，她生怕刚才是自己的幻听！
　　“重楼，是你吗？”
　　“是我，你还好吗？怎么样了？”
　　“我没事，看见你真好？”
　　凤茗虚弱的看着重楼，真好，他真的来救她了，这是她的幻觉吗？她没有看错对不对，他真的来救她了！
　　“没事就好，我带你出去。”
　　重楼将她一把捞起抱在怀里，脸上有着焦急，有着愤怒，更有着嗜血的寒意。
　　“重楼，这里好可怕，好可怕......”
　　“没事了，闭上眼睛，我们出去，我们离开这里。”
　　“嗯...！！”
　　凤茗窝在重楼的怀里，听话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看着凤茗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重楼心里的怒意更甚，他看着怀里的凤茗，嘴里呓语几下，便只见一道绯红色的光芒将凤茗笼罩。而他怀里的凤茗也沉沉的昏睡过去...
　　“是谁指使你们的。”重楼冰冷的声音响起，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荡漾开来。“你们最好是跟本座实话实说，不然的话，本座让你们灰飞烟灭。”
　　“呜呜呜......”
　　“......”
　　凄凄惨惨的声音不断响彻在重楼耳边，他们哀怨的述说着它们的苦衷，它们的悲鸣，他们的不甘和不愿......
　　随着那些不断响彻的凄厉声音，重楼的脸色越加的凝重。
　　好，好的很！真是好的很！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干这种事情！看来他们还真是嫌活的腻烦了！
　　他们竟然嫌活着不好，那他这个身为魔尊的，是不是该送这些人一场呢？想到这里，重楼的嘴角闪现出一抹令人浑身发寒的笑意。
　　怨灵们看着重楼的笑，一个个都开始仓皇的逃离，可是她们逃的似乎晚了点！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没有一个怨灵反映过来，它们便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
　　正在前往无极阁的途中的，嗜魔兽突然一个激灵上来，脸色顿时巨变！
　　“邻居，丫头出事了。”
　　风音兽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拧着眉头看向嗜魔兽说道。
　　“嗯！”
　　嗜魔兽只点了下头，便飞快的朝着凤茗歇息的房间而去，风音兽停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朝着前方的无极阁看去，他眼睛微微的眯着，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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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那个，今天这章很少的说，偶知道滴....
　　话说，我这里汗哒哒滴！
　　 
                  第三十二节 青儿
无极阁内：
　　——————
　　轻微和元神长老等人看着圣姑怀里的孩子，眼里流露出惋惜和同情，更有着深深的无奈。他们又何尝希望牺牲这个孩子呢？可是，镇封锁妖塔却定要五颗灵珠才行！所以，这也是逼不得已啊！
　　青儿被放在一个小小的四方桌上，那粉色的荷花花瓣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的粉嫩。可是青儿却躺在里面哭闹不止，她似乎是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青儿的小腿不停的胡乱踢动，她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圣姑，眼里明亮干净。
　　圣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却拼命的忍住没让它落下。‘青儿，好青儿，都怪圣姑不能保护好你，下一世，你一定要记得不要投在女娲一族了。’青儿是那么的可爱，她那样纯净的灵魂就要逝去了吗？圣姑不断的问着自己，该不该让青儿牺牲？她要不要现在带青儿走！
　　门外，徐长卿和紫萱以及蜀山众弟子跪在地上。他们静静的跪着什么话也没说？不知道他们是要求轻微不要拿走青儿的灵珠还是其它！
　　紫萱的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青儿，青儿，娘的青儿，是娘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救你！这真是娘的悲哀！紫萱想救青儿，可是她知道他不能进去！她不能救青儿！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母亲做的这么失败！也许当初，她不该将她生下来，更不该用灵珠将她封起来，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这样做，也许就不会有今天发生的一切！
　　“紫萱，对不起！”
　　徐长卿哽咽沙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不想女儿有事！可是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长卿，不要说对不起，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当初没有将青儿封起来，她也不会有今天的结果，长卿，是我对不起你！”
　　“不，紫萱，是我的错！”
　　“长卿！...！”
　　紫萱的心里异常难过。
　　“大师兄，你不要太难过了，我们求求师傅他们，也许青儿还有救也说不定！”常胤冷静自持的声音响起。
　　“是啊！大师兄，我们一起求师傅！”
　　“对，我们一起求师傅！”
　　“大师兄.......！”
　　“大师兄.......！”
　　众蜀山弟子此起彼伏的声音响彻在无极阁门外。
　　圣姑双手挥动，呈八卦仪的姿势左右旋转。圣姑忍住心里的疼痛，看着荷花瓣里的青儿。她依旧伸出右手朝着青儿身上的护罩呈刀子形态砍去，只看见一道粉色呈四方形状的刀风朝着青儿的护罩狠狠劈下。
　　花瓣里的青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笑看着圣姑。圣姑的双手像蛇一样的游动，装着青儿的荷花瓣开始飞快旋转，转有三圈时，花瓣停下了，而那层本在青儿身上的护罩却已经不见了。
　　圣姑双手的手心朝上抬起，从青儿的身上缓缓升出一颗水蓝色的明珠。明珠慢慢的升起，圣姑的脸色也渐渐的凝重。待珠子完全从青儿升上出来后，圣姑着力朝着珠子一拍。水灵珠就直直的向着坐在中央位置上的轻微飞去。轻微一把抓住水灵珠，脸上微微带着些许笑意，只是这笑意却快的让人来不及发现便又消失了。
　　从轻微握住灵珠的那一刻，青儿嘹亮的哭声便弥漫在整个无极阁内。圣姑抱起桌上的青儿，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而门外的紫萱，泪眼迷梦。
　　徐长卿和紫萱对望一眼，心里的痛楚无以言表。
　　无极阁内的轻微等人，他们安静的打着坐，脸上的神情凝重无比。
　　轻微无人呈圆形坐在地上，而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则漂浮着五颗灵珠。五人手执佛尘，左右甩动，嘴里念念有词。
　　从轻微开始轻念：“谷神不死。”
　　接着元神长老念道：“是为玄牝。”
　　然后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说道：“玄牝之门，是为天地根。”
　　接着众人齐念：“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就在五人念完之后，轻微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神符。轻微用指一点，那神符便朝着他们头顶的五颗灵珠飞去。
　　轻微五人眼见如此，顿时一起施法，将灵珠逼出无极阁，朝着锁妖塔而去。
　　门外的蜀山众弟子见状，都开心的大喊：“太好了，灵珠起作用了。”
　　“太好了......”
　　“.......”
　　“这下有救了...”
　　徐长卿的眼睛红肿，但是他却没有滴下一颗泪。
　　红色，蓝色，黄色，紫色，绿色五颗灵珠齐齐朝着锁妖塔而去。天空中万里无云，五颗灵珠散发出耀眼的五色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锁妖塔下，一个胖子和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娇小女子开心的看着五颗灵珠手舞足蹈。可是一刹那的功夫，天空中突然阴云密布。塔下的胖子拉着娇小女子躲到了塔旁的石碑后。
　　骤雨，急急的朝着大地倾泄而下。狂风，肆意的吹拂着每一寸土地。
　　塔下的胖子看着身边的女孩子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
　　黄衣女孩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样子好吓人。”
　　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塔顶上方，一道闪电劈下，胖子害怕的朝着石碑后一躲。而黄衣女孩子也害怕的拉着胖子的衣襟躲到了碑后。谁也没有看见天空中出现两道黑色的身影朝着塔顶上方而去。
　　而在无极阁殿前的众人都道这是灵珠发挥作用时的正常反映。
　　 
                  第三十三节 轻微
天空中雷声阵阵，阴风飒飒的吹着，闪电时不时的划破天空。锁妖塔下石碑后的胖子双手紧握，心里暗道：老大，你可千万有事啊！
　　“茂山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好可怕啊！不是说用五灵珠封塔吗？怎么是这个样子啊！”黄衣女孩子睁着惊恐的眼睛拉着胖子的衣襟，仿若一直受惊的小鹿。
　　“我也不知道啊！花楹，你别拉着我啊！我也很害怕的。”
　　“可是茂山哥哥，你是男人啊！男人就应该保护女孩子嘛！”
　　“哦，那也是啊！”
　　胖子挠了挠后脑勺，突然看着塔顶结结巴巴的说道：“花...花...花楹，花楹...你看那是什么啊！是不是妖怪啊！”
　　塔顶上方的黑影在茂山他们躲着的那个位置看起来十分的清晰。而切雷声的源头也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哪里！”花楹顺着茂山的手指看去，登时长大了嘴巴说道：“那...那是...那是妖怪啊！”
　　“啊！妖...妖怪！不会吧！不是用灵珠封塔了吗？怎么还会有妖怪抛出来啊！花楹，要不我们快跑吧！”
　　“可是，可是主人和景天还在里面啊！”花楹焦急的看着锁妖塔，天啊！妖怪啊！主人还在里面呢！
　　“要不我喊他们试试！”茂山说完，便细着嗓子朝着锁妖塔小声的喊着：“老大，老大，你有没有听见我喊你啊！你快点出来，外面有妖怪！老大，老大！”
　　“茂山哥哥，你喊得这么小声主人他们怎么听的见呢？你喊大声点啦！”
　　“那...那...那花楹你来喊吧！我休息一会儿！”茂山看着塔顶上的黑影吞了吞口水。
　　“额...嗯...还是茂山哥哥你喊吧！我是女孩子，声音更小！”花楹讪笑的看着茂山说道。
　　“那好吧！”
　　“老大......老大......！”
　　塔下的茂山依旧细着嗓子朝着锁妖塔喊着，而塔顶上方，阴云里的两个黑影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而那两个黑影的本人，赫然正是风音兽和嗜魔兽。
　　“那个胖子真是吵死了呢？你说是吧！邻居！”风音兽慵懒的看着地面上的茂山，眼里闪现出看见猎物的光芒。
　　“你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我们还在办正事呢！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孰轻孰重我凤刈还是分的清楚的，更何况是这件事情！”说着，风音兽的眼里冒着阴冷的寒光。
　　“知道就好！”
　　“开始吧！邻居！”
　　“嗯！”
　　说完，风音兽和嗜魔兽一起运功，他们的身边开始出现更多的阴云。豆大的雨点朝着大地倾泄而下，肆虐的狂风吹拂着地上的每一个角落。霎那间，天地间风云色变，而因这，不知有多少人丧失了家园。
　　—————
　　无极阁内：
　　原本坐在中央位置上闭着眼睛的轻微，猛地睁开眼睛说道：“不好，师弟们，锁妖塔那儿事宜有变。”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灵珠没起作用，那些妖魔都逃出来了不成！”带着帽子的和阳长老脸色凝重看着轻微说道。
　　“哼！这些妖魔鬼怪，想必是他们趁着五灵珠封塔之际逃窜出来的，掌门师兄，我们这就去诛灭了它们，看他们还怎么猖狂！”元神长老一脸的凶恶，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众人说道。
　　“也好，我们这就前去看看。”轻微说完，便带头出了无极阁。
　　轻微等人刚一踏出无极阁，便看见等在门外的蜀山众弟子们。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诧异的表情，谁都不明白为何灵珠封塔会变成这样。
　　“掌门师伯，师傅，众位师伯。不是已经用五灵珠封塔了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好像......”
　　“长卿，你有何疑问，直说就是！”轻微微笑看着徐长卿。
　　“掌门，长卿认为这像是有妖魔作怪，而且......而且这妖魔的目的应该就是五灵珠。”
　　“长卿说得有理啊！你们都随我前去查看查看，到时便一清二楚。”轻微眼睛扫向众人，接着便带着蜀山上下朝着锁妖塔进发。
　　—————
　　锁妖塔：
　　“凤刈，那五个老道士来了。”嗜魔兽抱着双手站在云层里看着对面的风音兽说道。
　　“哼！还不止呢？”风音兽不屑的道。
　　“蜀山还真是看得起我们，上上下下的人都来了。”嗜魔兽的眼里闪着恶魔般的寒光，嘴角的阴冷笑意也越发的深刻起来。
　　“我们现在还不宜暴露身份，反正灵珠已经拿到，等时辰到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迟。”风音兽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那一点一点接近的白点。
　　“也是！到时候也让他们死的明白！要是游戏太早结束，那就不好玩了。况且......我可不能这么便宜他们！”
　　“那是，走吧！邻居！”风音兽看着地上的茂山，眼里再次闪现出贪婪的光。
　　“等等！”
　　嗜魔兽说着，右手的手指弯曲成奇怪的姿势朝着锁妖塔一指。瞬间，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而站在地上的茂山和花楹则欢快的朝着锁妖塔大喊：“好了，好了，雨过天晴了。锁妖塔已经被封了！耶！”
　　“你说的就是这个！”风音兽嗤笑的看着嗜魔兽说道：“邻居，你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好心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哦！”
　　“我只是不像让丫头看见人间群魔乱舞的样子，如果真的变成了那样！你认为丫头还会义无反顾的只想着拿走灵珠了吗？”
　　“那倒也是！”风音兽朝着嗜魔兽说道：“嗜竈，走了！”
　　“嗯！”
　　塔顶再次闪现出一道五色光芒，远处的蜀山五老和众弟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则是即欣喜，又担忧。
　　轻微眯着眼睛看向锁妖塔的方向，眼神不自然的闪烁了下。可是很快，这抹不协调的眼神便被轻微隐去。可是就在这时，轻微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极其恶魔般的声音：“老道士，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要是你依然这么不听话的话！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哦！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轻微诧异的朝着四周看去，可是什么也没看见。
　　“掌门，什么事情！”
　　“没什么？既然锁妖塔已经无事，那就好了。”
　　 
                  第三十四节 景天
　　蜀山众人全都不解的看着锁妖塔的方向，一个个的眼里都充满了疑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锁妖塔里传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声：“景天不是窝囊废！景天不是窝囊废！.........！”声音久久的回荡在锁妖塔四周，而跟在轻微等人身边的蜀山众人全都欢呼雀跃的朝着锁妖塔直奔而去。
　　“长卿！现在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做！”轻微看着徐长卿说道。
　　“请掌门师伯明示，长卿定当竭尽所能！”徐长卿说着，一下子跪在地上。
　　“景天还在锁妖塔里，他跟天妖皇一战，势必受了很重的伤，现在锁妖塔被镇封，他已定不知怎么出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景天从锁妖塔带出来。”轻微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只是这笑在旁边的紫萱眼里确实那么的刺眼。
　　“长卿定不负掌门所托。”说完，徐长卿便御剑朝着锁妖塔飞去。
　　看着眼前的锁妖塔，徐长卿的心里涌起百般滋味。为什么自己那么自私！竟然想着破坏仙船，致使仙船不能定时返回蜀山。看看自己，再看看景兄弟，徐长卿的眼里闪现出一抹坚定！心里暗道：景兄弟，我徐长卿定不会再负天下苍生了。
　　锁妖塔里：
　　唐雪见看着浑身是伤的景天，心疼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看着已经被景天打败的天妖皇，她真是既开心又伤心。
　　“菜牙，你没事吧！菜牙！....”唐雪见搂着景天哭的淅哩哇啦的。真好，她的菜牙没事！她的菜牙打败了天妖皇，她的菜牙是最棒的。
　　“猪...猪...猪婆....！我...我没...没事...！你...你不...你不要哭....哭啦！...难...难看死了！”景天无力的扬起右手，想摸摸唐雪见的头，可是无奈他的手刚一举到一半儿便又生生的落下。他安慰的看着唐雪见说：“猪婆，不要哭啦！你...你本来就难看.......再哭下去就更难看了，到时候就没人敢娶你...娶你了....！”
　　“死菜牙...烂菜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唐雪见生气的拍打着景天。
　　“雪见姐姐！你不要再打哥哥了，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不要再打他了，哥哥会很疼的。”龙葵担心的看着景天，凄凄然的说道：“哥哥，都怪龙葵不好，害哥哥受这么重的伤！哥哥，疼吗？”
　　龙葵抓着景天的手，朝着他手上的伤口轻轻的呵着气！“哥哥，你以前对龙葵说，在伤口的地方的呵气，呵呵气就不疼了，哥哥！龙葵给你呵气！哥哥还疼吗？”
　　“不疼了，妹妹给哥哥呵呵气，哥哥就不疼了。”景天摇头，心疼的看着龙葵。
　　他的妹妹啊！怎让他不心疼呢？千年前，亡国失家的她跳了剑炉！她将自己封在魔剑中千年，只是为了找到自己！可是自己呢？千年前无法保护她！千年后，自己还是一样不能包话她。妹妹为了他，进塔为他赶走所有的妖怪，让他走的顺利，为了他，妹妹受了多少苦！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懦弱，因为他不够强大才这样的，可是以后不会了，妹妹，哥哥会好好的保护你的，谁也不能伤害你的。
　　“嗯，那龙葵给哥哥呵气！哥哥就不会再疼了。”眼泪从龙葵的眼角滑落，她的哥哥啊！她等待了千年才得以相见，想认的哥哥。
　　“好！好妹妹！”景天哽咽。
　　“哥哥！哥哥你是了不起的！”龙葵笑看着景天。
　　“你们别再说了，现在已经封塔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出去啊！”雪见在一边撅着嘴看着景天和龙葵。
　　“封塔，那我们怎么办啊！”龙葵焦急的看着景天。
　　“没，没事！白豆腐回来救我们的。”景天有气无力的看着她们两个说道。刚一说完，景天就两眼一白的晕了过去。
　　“哥哥，哥哥你醒醒啊！哥哥！”
　　“菜牙，菜牙！菜牙你怎么了！菜牙你不要有事，菜牙你要撑住啊！”
　　一阵劲风吹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眼前。徐长卿立时朝着天妖皇坐着的地方闪去，朝着天妖皇的额上打下一道符咒，这才走到景天身边。
　　“徐大哥，你快来看看哥哥，哥哥他晕过去了！”
　　“长卿大侠，你终于来了，菜牙，菜牙他......呜呜呜......”
　　“景兄弟，景兄弟....”徐长卿看着地上昏迷的景天喊道：“雪见姑娘，龙葵姑娘，景兄弟他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太担心了。”
　　“白...白豆腐你来了...我这次打...打败了天妖皇哦，我是不是很帅啊！”
　　“帅...很帅...你最帅了...！对不起景兄弟，我来晚了！”
　　“呵呵！我..我不能每次都让你出风头啊！”说完，景天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哥哥，哥哥...”
　　“菜牙，菜牙...”
　　“景兄弟，景兄弟你要撑住。”
　　“菜牙，菜牙你醒醒啊，菜牙！”唐雪见转头看着徐长卿问道：“徐大侠，菜牙他怎么了！菜牙他会不会有事啊！”
　　“哥哥，哥哥你不能死，哥哥你不要丢下龙葵，哥哥不可以死。”
　　.徐长卿眼看如此，一下子闪身至景天身后，出手点住他身上几大穴位。可是景天依旧昏迷着，龙葵的眼泪从开始就没有断过，而唐雪见，则紧张的看着徐长卿的一举一动。
　　徐长卿在身上继续点着，可是景天除了吐出几口血水之外却还是无任何反应。徐长卿双手握住，只剩余大拇指没握住。他两手的拇指左右点住景天的太阳穴，一道橘黄色的雾气自景天身上升起。
　　经过一系列的紧急疗伤之后，景天总算是稍微是有了点反映。
　　“哥哥....”
　　“菜牙....”
　　“白豆腐...我没事了！”
　　 
                  第三十五节 失踪
景天对着三人咧嘴一笑，顿时又晕了过去。这一晕，惹得徐长卿和唐雪见担心不已。而龙葵，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出来。
　　“哥哥~！哥哥不可以死的，哥哥不要丢下龙葵，哥哥~！”
　　“龙葵不要再说了，菜牙他不会死的，就算他要死，我也不允许！”唐雪见看着景天大吼：“我警告你菜牙！你要是敢死！我就去找个菜菜牙来气死你！”
　　徐长卿看着了无生气的景天，眼里闪现一抹苦涩。景兄弟，你不可以就这样死的，你要是死了，那长卿就成了罪人了。突然，徐长卿的脑海里想起了他上次被魔尊打伤，奄奄一息时！景兄弟将他背上山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快要死了，可是景天在他的耳边威胁他！要是自己死了，他就要上蜀山将蜀山的宝物偷个精光光！景天说，因为这些全是因为自己的死才让他变成坏人的。
　　徐长卿的记忆被勾起，“景兄弟，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为了让你不会堕落下去，我一定不会死的！”徐长卿有气无力的眯着只有一条缝的眼睛看着景天。景天大汗淋漓的背着重伤的自己上蜀山，这件事，他永远不会忘记。
　　“景兄弟，我告诉你，你不许死！如果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唐雪见和你妹妹！”徐长卿背着昏迷不醒的景天威胁：“因为是你让我变成坏人的，就是因为你死了，所以我才杀你妹妹和唐雪见的，是你让我变成罪人的。”
　　“长卿大侠你在说什么啊！”唐雪见疑惑的看着徐长卿问道。
　　“徐大哥，你怎么了？”龙葵嘟着小嘴委屈的看着徐长卿。
　　“景兄弟，你看见了，只要你死了，我就立刻杀了她们两个，对了，还要加上那个茂茂！连他也杀了。”
　　这时，徐长卿背上的景天吃力的举起自己右手的食指指着徐长卿，可是眼睛依旧闭着。而旁边的唐雪见看见景天这样，明白了徐长卿刚才说那番话是为了什么？转而附和着徐长卿的话说道：“对对对~！菜牙我跟你说，你要是死了，我跟龙葵不等长卿大侠杀我们，我们自己马上自杀！”
　　龙葵也接着说道：“嗯！哥哥，只要你死了，妹妹自己就了解自己！”
　　徐长卿看景天有了反应，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雪见姑娘，景兄弟最喜欢的是什么？”
　　唐雪见两眼一翻，说道：“菜牙最喜欢古董！还有还有~~！”
　　龙葵接着说道：“哥哥还喜欢永安当！做梦都想当永安当的老板！”
　　徐长卿微笑：“景兄弟，只要你敢死，我就砸了你所有的古董，放火烧了永安当！杀光你身边所有在乎的人。”
　　景天终于睁开肿的像包子一样的眼睛无奈的说道：“我的娘啊！我拜托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有完没完，要学我又学不像！真是的，你们要把我疼死啊！我现在好累啊！~~~！快点带我出去好不好~~！”
　　“哥哥，你没事了！”
　　“菜牙，你终于说话了，呜呜呜….”
　　徐长卿听着景天的话，嘴角露出了开心的笑。
　　———————
　　无忧峰青虹阁内：
　　凤茗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她双眼紧紧的闭着，死死的咬住嘴唇，双手用力的抓着衣襟，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它们不会再靠近你了！”重楼爱怜的执起凤茗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小心的握着。
　　看着她睡着都不安的容颜，重楼的心紧紧的揪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难道说自己真的喜欢她吗？重楼伸手在凤茗细滑的脸颊上慢慢的划着，
　　“凤茗，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连身为魔尊的我都不能看清你的来历，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你醒来，醒来告诉我！”重楼小声的说着，他怕吵醒她。
　　“不要，重楼…~！”凤茗一下子惊醒过来，看着那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重楼，凤茗的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
　　“你…你在这里多久了。”凤茗不自然的看着重楼说道。
　　“从你睡着开始。”重楼直直的看着凤茗。
　　“你…！”凤茗惊讶的看着重楼，可是很快，她便将这一情绪隐去，可是这摸异色却还是被身边的重楼察觉到了。
　　“你居然问本座怎么了！”重楼好笑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凤茗转开头，僵硬的说道。
　　“是吗？”重楼冷笑。
　　“嗯！”凤茗躲开重楼询问的眼神，不知道为何！看着此刻的重楼，她总感觉自己心虚。不，不是的，她没有心虚，她心虚什么？
　　“你是谁？”重楼伸手钳住凤茗的下巴！
　　“我是谁？”凤茗垂下眼睑，弱弱的说道：“我是凤茗，魔尊您不是知道吗？又何必再多此一问呢？还是说，堂堂的魔尊有健忘病不成。”
　　“想不到你竟然牙尖嘴利的很，好，很好！”重楼松开钳住凤茗的手，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是吗？那凤茗就多谢魔尊的夸奖了。”
　　“你究竟是谁？”重楼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他却问的异常温柔，眼神里也是似水般的柔情。
　　“魔尊何必再问呢？对一个即将离开的人，知道的多了，又有何好处！再说了，小女子是谁跟魔尊又有何关系！”
　　“你~！”
　　“魔尊若是无事的话，可以请回了。若是让紫萱姑娘瞧见的话，只怕会以为魔尊您是个薄情无义的人。”
　　“你就那么希望本座离开吗？”
　　“……！是~！”
　　“好，本座一定离开！不过…！”重楼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在凤茗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突然欺身上前环抱住凤茗的腰身和他一起瞬间消失在了青虹阁。
　　——————
　　嗜魔兽和风音兽心急火燎的找遍了蜀山的大小角落，可是依旧没有见到凤茗的身影。他们急的在蜀山上下破坏一通，这才算是稍稍的平息了一点心中的怒气。
　　而清微则是点头哈腰的对着两魔兽说道：“既然凤茗姑娘是在蜀山失踪的，那么蜀山就有责任找到凤茗姑娘且保证她的安全，请两位放心，贫道定会竭尽所能找到凤茗姑娘的。”
　　嗜魔兽眼神阴冷的看着清微：“要是丫头她出了什么事！我定将蜀山夷为平地！一个都不会放过！”
　　清微微笑以答：“施主不必心急，凤茗姑娘定会平安无事的。”
　　风音兽上前揪住清微的衣领说道：“老道士，你最好祈祷丫头没事，不然的话，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你最好给我牢牢记着。”
　　“不许对掌门无礼！~~!”常胤上前怒道。
　　清微朝着常胤投去一个安拉的眼神，常胤这才愤愤不平的看着风音兽和嗜魔兽两个。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清微是吧！我风刈记住了。”风音兽放开清微的领子，还不忘给他拍拍衣服。微笑的看着他说道，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嗜魔兽和风音兽刚一出无极阁，便看见门外齐齐将他们围住的蜀山弟子。嗜魔兽嘲笑的看着这帮小破孩儿！眼里尽是不屑。
　　众人瞧着两人，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几乎将人冻结，冷的人牙齿直打颤。
　　“你们不得无礼！都退下！”清微适时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不甘不愿的让开一条康庄大道。
　　看着离去的嗜魔兽和风音兽，清微的脸色微微的僵了僵。
　　 
                  第三十六节 溪风
　　魔界的至尊魔殿内：
　　——————————
　　凤茗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敢情这魔尊将她带到魔界来了。看这一屋子的镜子，一屋子的寂寞，凤茗的心里一下子涌起了无限辛酸。原来，元老说的都没错，重楼一直都这么寂寞，这么孤独。
　　“你是第一个被魔尊带回来的女人。”一个沙哑的声音的响起，凤茗抬头四下的张望。看见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朝着她走来，严格的说是一个魔。只见他有着细细的丹凤眼，薄薄的唇，凛冽的眼神，落寞的脸色。只是眉间似有着一股淡淡的忧愁挥之不去。
　　“你是谁？也是这魔界的人吗？你好像很了解重楼！”
　　“了解，呵呵……是吧！了解！”来人眼神落寞的说道。
　　“你笑什么？”
　　“没什么？”
　　“重楼放这些镜子，是为了和镜子里的自己比武是吗？”
　　“是的，这是魔尊唯一的乐趣。不过现在，他可能不需要了。而你是第二个问这个问题的人。”
　　“你说的第一个人，是紫萱吗？”凤茗垂下眼睑说道。
　　“你知道她！”男人惊讶的看着她。
　　“何止知道，我还见过她了。”凤茗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神色已恢复如初，她笑看着来人说道：“你叫什么？”
　　“我是溪风。”沙哑的声音虽不好听，但是却有着一众另类的磁性。
　　“溪风，原来你就是溪风！”凤茗的眼里竟有着点点泪花，没想到，她来魔界见到的第一个魔竟会是溪风，那个痴情的男子。
　　“你认识我！”溪风讶异的看着凤茗，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认识…嗬…不算吧！只能说我知道你！”凤茗微微笑着说道：“因为我听过你的故事，从小听着长大的。”
　　“我的故事？”溪风邹眉，不解的看着凤茗。
　　“是啊！你的故事！你和水神水碧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很小，每次都缠着爷爷跟我讲故事，讲重楼的故事，你的故事，神女夕瑶的故事！我一直以为爷爷说的都是假的，为了哄小孩子的，直到有一天，突然间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究竟是谁？”溪风带着点惊恐的看着她，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和水碧的事情！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魔尊外已经没再有人知道了，她究竟是从何听来的！
　　“为什么你们都要问我是谁呢？重楼问我，你也问我！”凤茗苦笑：“我是谁？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谁？我一直以为我是爹娘的女儿，可是有一天，我突然不是他们的女儿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了，从哪里来，又该去往哪里？”
　　“你…对不起！”溪风见凤茗难过的样子，自己也不自觉的不再问她，反而对凤茗有着一种淡淡的同情。
　　“没什么？你不用说对不起，真想听你唱歌！”
　　“唱歌……！”溪风伸手摸着自己的喉咙，苦涩的说道：“唱歌，我已经将它们通通忘记了。”
　　“爷爷的故事里说，重楼会将你的封印打开的。”凤茗想起爷爷的故事里，重楼在海底城的时候将溪风的封印解开了。也是在海底城时，紫萱将重楼的心还给了他。而溪风和水碧，则葬身在了海底城。还记得那时候每当听到这里时，自己都会忍不住哭泣，为什么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硬要拆散他们呢？为什么非要在最后的时候才解开溪风的封印呢？
　　“姑娘不必哄我开心，我溪风这一辈子注定要为魔尊为奴终生。”溪风转过身，在旁边的铜鼎上用手指轻轻的敲打了起来。模样是那么的温柔和快乐。
　　凤茗静静的在一边看着溪风，眼里满是痛惜，为什么他和水碧的爱情要那么痛苦呢？如果重楼早点解开溪风的封印，那么溪风是不是就不会和水碧葬身在海底城。
　　“呃…！”重楼一把捏住溪风的脖子，将他提起甩开。
　　“属下参见魔尊。”
　　“谁允许你进来的。”重楼的眼眸变得嗜血而残忍，死死的盯着溪风。
　　“属下知错。”
　　“滚…！”重楼一掌拍在溪风的胸口，看着溪风佝偻着背离去，凤茗的心里无限哀伤。溪风，那是一个怎样坚强的男子，他跟顺魔尊那么多年，他一直想要摆脱他和水碧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重楼始终不解开他的封印呢？
　　“你在想什么？在想溪风是吗？”重楼生气的捏住凤茗的下巴愠怒道。
　　凤茗白了他两眼，掉转头不再说话。
　　“怎么？不敢说话，心虚了。”
　　“随你怎么想！”
　　“你…”重楼抓着凤茗的手腕，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凤茗定已经被重楼的眼神给射出几千几万个洞了。
　　“你放手，你抓得我好疼！放开…”
　　“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你怎么这么好笑，我想什么要你管！你莫名其妙把我带来魔界，不知道小风和小魔会担心吗？我是从蜀山消失不见的，小魔他们指不定会找蜀山的麻烦呢？你做事情难道从来都不会为别人考虑考虑吗？”
　　“本座做事还需要考虑别人，真是笑话！谁敢要本座去考虑他！”重楼对凤茗的话嗤之以鼻。
　　“就是因为你这样自大，这么自私，紫萱才不会喜欢你的！你看看你自己，做事情从来不会想到别人，你只想到你自己！就像你千年前和飞蓬比武一样！要不是你，飞蓬会凡尘碧落吗？他会和夕瑶分开吗？如果飞蓬他没有被贬下凡，就不会有龙阳和龙葵的悲剧，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龙葵不会死！茂茂不会死！所有人都会好好的！如果你不禁锢溪风，他现在定和水碧幸福的在一起，他们就不会葬身海底城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的错。”
　　生气的凤茗朝着重楼狂喊着，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只看见重楼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冷！凤茗这才发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都说了些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凤茗后怕的吞了吞口水。惧怕的看着重楼，此时的他看起来很可怕，完全和平时的不一样，平时的重楼，凤茗不会怕他，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很恐怖，他那双眼睛就像随时都会杀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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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个今天后面这段话写的俺丫有点小小的激动滴.....
　　看见这话激动的亲千万不要拍我，丫很怕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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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节 今天开始好好相处
　　重楼一步步的逼近凤茗，眼睛里射出骇人的怒意。很好，很好！...他居然将这么一个人带回来了...她竟敢这样跟他说话！她竟敢这样对着他吼叫！看来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是魔尊，是这魔界的统领者！
　　“是吗？要不要本座帮你回忆回忆！”重楼说完，他手朝着前面的镜子一指，里面顿时出现了许多的画面，而那画面，赫然就是刚才凤茗对这重楼狂吼的场景。
　　“这...这...！”
　　“怎么！难道你要告诉本座这不是你吗？”
　　“我......！”
　　“你不是牙尖嘴利的很吗？还是你哑巴了不成！”
　　“我...这...你...！”
　　凤茗看着那画面的自己，语无伦次的说着。没想到自己那时居然说了出来，天啊！这是以后的结果呢？她怎么就说了呢？
　　“说啊！本座听着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本座除了自私，自大，不顾及他人想法之外，还有什么缺点啊！”重楼的口气恶劣至极，他恨不能将眼前的人儿给好好的首饰一番，真是无法无天了。
　　“对...对不起！”凤茗垂下自己的头，低低的说着：“重楼，我很抱歉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我知道自己说的很过分，你不要生气好吗？如果...如果你真生气的话，那...那我给你打两下消消气吧！”
　　“就你那身子，连溪风都不如，别到时把你打死了，弄脏了我的魔界。”
　　“咦......！”
　　凤茗奇怪的望向重楼，他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打自己了。
　　“你咦什么咦！”
　　“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凤茗小心翼翼的看着重楼。
　　“本座是不会跟你这样的人斤斤计较的，要知道，本座是魔尊，堂堂的魔界的魔尊，跟你一般见识岂不是污了本座的身份。”重楼不自然的说着，还时不时的轻咳两声。
　　“不生气就是不生气嘛！干嘛找那么多借口。真是的，堂堂魔尊居然那么小孩子气，好好笑哦！”
　　“你说什么？”重楼冷着一张脸，岂有此理，这女人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竟敢说...说本座...小孩子气！”
　　“本来就是嘛！”
　　“我干嘛要说啊！你让我说我就所啊！我还没那么听话呢。”凤茗朝着重楼做了个鬼脸，转身不再理他，反而仔细打量起他的住所来。“重楼，你这里怎么全都是黑色的。都没有其它的颜色，你看你的寝殿，黑漆漆的。给人的感觉死气沉沉的，干嘛非要装成这样呢？你看看你们魔界，除了灰黑两色之外，什么颜色都看不见了。这样感觉多闷啊！怪不得你一天到晚都板着脸，看来就是因为这个所致！你真该弄点其它颜色的装潢上去，这样的话，你自己看着心情都会好了。”
　　“魔界不需要其它的颜色来装潢！这样就够了。”重楼别过脸说道。“魔界历来就是这样，从来只有灰黑两色，再说了，住在魔界的都是魔，他们是不需要你口中所说的这些的，魔界的一切都是没有生命的......”
　　“谁说的，万摩崖下不就有生命吗？”
　　“万摩崖，你这么知道魔界有这个地方。”
　　凤茗朝着重楼吐了吐小舌头，说道：“知道就是知道，你问那么多干嘛！”
　　“万摩崖是魔界的禁忌，你是从何得知的。”
　　“重楼，你不需要问我，因为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此事！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万摩崖的事情。”
　　“本座没有责问你的意思！”重楼可疑的脸红了下，生硬的转头看着镜子，说道：“万摩崖是魔界的禁忌，因为从未有过任何魔到过万摩崖下，就算是身为魔尊的我也一样！所以听到你说万摩崖下有生命，本座一时激动才会这样问你的。”
　　“重楼...”凤茗轻唤。
　　“什么事？”
　　“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吗？”、
　　重楼凝眉！“好好相处...什么意思！”
　　“重楼，老实告诉你吧！我是来拿水灵珠的，想必你早己知道了。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在那里...有我要救的人，而灵珠就是拿来救他的。现在灵珠已经出现了，我拿到之后就会离开这里的，我对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敌意，尤其是你！”凤茗深情的看着重楼，可是又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其他人。
　　“为什么？”重楼问。
　　“不为什么？”凤茗灿然一笑：“重楼，你只要知道，我绝无害你之心就行了。而我过不久就会离开这里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相处好吗？不要跟我吵架！”
　　“好...”仿佛受到蛊惑般的，重楼竟然答应凤茗的要求。
　　不知为何，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重楼感觉她是在看自己，可是又觉得她是在透过自己想别人。她说：她任何人都没有敌意，尤其是自己！她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她口口声声说要救的那个人和自己长的一样吗？不然的话，她为何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重楼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是想将她看穿，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看不清她脑海里的想法呢？他见到她拉着一个白衣男子笑，他看见她穿着人间女子嫁娶时穿的嫁衣坐在床沿上，他看见和她洞房花烛的那个男子，可是他却无法看清他的模样，男子的身形，背影，高度，任何的东西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可却就是看不清男子的模样！他可以感觉出她的快乐，她的幸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见到她窝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他会怒不可揭！
　　“谢谢你重楼！”
　　“不用...！”
　　“重楼，带我去看看你们魔界好吗？”
　　“好！”
　　凤茗推着重楼往前，刚一踏出重楼寝殿的时候，凤茗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为什么那幅镜子里会出现那样的画面，它在预示什么吗？还是，难道那就是.....
　　凤茗甩甩头，甩掉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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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小区里停电，没及时更新，不好意思！
　　我要留言，我要看留言！留言是俺的动力！你们不留，俺倒地耍赖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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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节 重楼就是个无赖
　　魔界，乃是六界之中仅次于天界的。天界是六界中最至高无上的，但是抛却天界之外，却唯独魔界傲然于其它五界之上。
　　天界的统治者是天帝，而魔界的统治者则是魔尊，冥界的统治者称冥王，而妖界的则是妖皇......而在六界之外还有着一个为六界所不容，也是六界众人无法踏入的土地，那便是凤凰的栖息地，而凤凰之于六界之说却依然是未知数，有人说，凤凰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而有人则说，凤凰是最低.贱的的生物，是六界所不齿的。而流传于人界的说法则是最广泛的，那就是凤凰乃是天下万物之母......
　　人界的传说有很多，譬如凤凰的伴侣是金龙，而真正的金龙一出，便定会是天下太平之时，如遇有战乱，金龙凤凰再出，则是平定天下的吉兆......而凤凰，也被人界视为吉祥之物，更有甚者，说凤凰乃是盘古开天地时，身上的精气所化。是以六界之内都不是凤凰的居所。
　　据传：盘古开天地之后，眼看世间万物都已齐备，当时却独独还剩下自己的精气尚存。所以盘古当时便将自己的精气分作两半，一半化成了神鸟凤凰，一半则化作了凤凰的居所。据闻，盘古曾对着凤凰说：“你现如今即已化作有形，但你乃是天地建成之后才有，所以，天地间都容不得你，现今，我将自己的灵力化作这祁连山，以后你便长居于此。从此不得离开祁连山，否则，天灭地毁之......”说完这话，盘古便消散于天地间了。而女娲造人，则是在盘古开天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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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茗随着重楼在魔界四处的逛了一圈，可是触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片的灰黑两色，走走停停下来，凤茗终是对着重楼念着不再看下去了。
　　“重楼，你活了多少岁了。”行至一处无人之地，凤茗坐在一个灰色的死头上晃着两只脚丫问着重楼。
　　“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不想说。”凤茗哈哈笑着，说道：“你看啊！从我知道的，你和飞蓬打架是在一千四百年前，而在一千四百年前你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就听爷爷说你已经活了几万年了，也就是说....”
　　凤茗故意拖着不说完，偏头看着重楼。
　　“也就是什么？”
　　“也就是说你是个老不死的.......”凤茗认真的看着重楼，眼见重楼的脸色微微的僵了僵，凤茗这才放声大笑。“哈哈哈.......”
　　“笑什么笑，本座乃是不老不死之身，就算再过几万年，几十万年，本座依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我要是也能永远不老就好了，永远像你这么好看，这么帅。”
　　“帅...那是什么意思！”
　　“笨啊你！人间的意思就是说，你很好看，你很英俊...”
　　“那本座在你心中也很英俊，也很帅。”
　　“是啊！要是不英俊我刚才干嘛夸你。”
　　“那...那本座是否，是否有你心中的那个人...帅...”重楼别别扭扭的看着凤茗，不自然的说着。谁会想到他堂堂的魔尊竟会问人这个种问题。
　　“我心中...”听见重楼这样问，凤茗的思绪开始飘远，就在重楼快要失望，以为自己不会听到答案的时候，凤茗空淼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你和我心中的他一样，你们都那么的好，那么的帅，那么的英俊...而且，你们的共同点都是心中从未有过我，他心中有的一直是别人，而你心中有的一直是紫萱...说起来，你们还真是好像呢？”
　　“我...”
　　“你和他一样，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们眼里看见的，从来都没有我，对你们来说，我就是空气，当我不存在就好。”凤茗说着，眼泪无声的滑落，静静的淌满了整个脸颊。
　　是啊！无论是四百年后的重楼，还是现在的重楼，他们从未爱过她，哪怕是一点点，也吝啬的不愿给予。四百前的重楼，一心寄予紫萱，四百前后的重楼，一心挂念着她。那么她的呢？她又算什么？既然注定不会开花结果，那么又为何要让她遇见他，难道说，看着她伤心黯然很好玩么!老天，这是为何！
　　“不许走，没有本座的允许，你不许走。”重楼一把拉过她将她搂在怀里，看见她的伤心，重楼只觉心都快碎了。
　　既然想起她心中的那个他，她会那么的心痛，那么，就不要想他了，就不要再见他了。从此，他要让她的心中只有他，只有他。
　　“你说什么？”凤茗不解的看着重楼，不明白他为何说这话。
　　“我说，没有本座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重楼，你放开我。”
　　“不放，没有人可以让本座放手。”
　　“可是你抱得好紧，我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你先松手啦！”
　　“本座绝不放手，你哪里也休想去，从今往后...魔界就是你的家...”
　　“你疯了不成，魔界不是我的家，我也不会留在魔界的。”察觉到重楼话里的含义，凤茗有点惊慌失措起来。
　　他在说什么？魔界市她的家，不，魔界不会是她的家！
　　凤茗挣扎着想要重楼的怀里出来，可是她挣扎了半天却还是无法挣脱。重楼将她的紧紧的抱着，那力道之大，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才肯罢休一般。
　　“重楼你放开我。你松手，松手...”
　　“不松，本座决定的事情没有改变的余地。”
　　“重楼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喜欢的紫萱不是我，你这样搂着我算什么？难道说你喜欢紫萱是假的不成。”
　　“不假，但那已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本座喜欢的是你，听明白了吗？”
　　“你...你说...什么？”凤茗一下子愣住，他刚刚说什么？他喜欢自己，切，这么可能，她才不会信呢？
　　“信不信随你，总之本座现在喜欢的是你，你别想离开魔界一步。”看出凤茗想法的重楼，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
　　“你会读心术...”
　　“本座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
　　“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不放...”
　　“.........”凤茗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己头顶上方那个板着脸的男子，不，他可不是什么男子，是堂堂的魔尊。哎...什么魔尊嘛！简直跟个小孩子毫无区别，真是好笑到极点。
　　 
                  第三十九节 安溪
　　凤茗承认，当重楼对着自己说他现在喜欢的人是自己的时候，她真的动心了，可是那一抹动心也只是存在于那一刻而已。因为她知道，重楼还等着自己拿回灵珠去救他，她不能因为眼前这个过去的重楼而让自己乱了阵脚。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他的意思，否则，以他这小孩子脾性耍起来，那还有完没完了。想到这里，凤茗不觉暗自好笑，真没想到魔尊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重楼，你究竟要抱到什么时候！”
　　“......”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重楼，你放开好不好，我不走了，你这样抱着我很不舒服。”
　　“......”
　　“重楼，重楼...”
　　久未得到回应的凤茗抬起头看着重楼，这一看，让她不禁笑出了声。坐在椅子上的重楼双目微眯着，看似睡着，又好似是在假寐。他的睫毛浓密而纤长，嘴唇略薄，五官如刀刻般的完美。凤茗静静的看着他，原来他安静的时候是这么的好看。凤茗的手轻轻的抚上重楼俊美无暇的脸颊，凤茗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想记住他的样子。
　　重楼抱着凤茗的双手悠的收紧，眉头也邹得紧紧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而他却在想要竭力的抓住一样。感到吃疼的凤茗将柔韧无骨的小手放在重楼的额头，轻声说道：“重楼，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想记住紫萱那样的记住我吗？假如有一天，我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的时候，你会记得有一个叫凤茗的人吗？会吗？...”
　　“不...不...老天，我恨你...恨你...”重楼呓语着，搁在凤茗腰间的大手也越加的用力。
　　“重楼，重楼你醒醒！重楼...”
　　“滚，滚开...”
　　“重楼...重楼...”
　　“你敢这样对我魔尊重楼，定有一天，本座定要毁天灭地......”
　　重楼的眼睛唰的一下张开，眼里尽是骇人的绯红，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凤茗。原本抱着凤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钳住了凤茗的胳膊，他长长的指甲几乎掐进了凤茗的皮肉里，可是当事人凤茗却毫无感觉，她担心的是重楼。
　　“重楼，你快醒醒！重楼...你到底怎么了！”
　　“本座定要逆天而行...看你能奈本座如何...哈哈哈......”
　　狂笑过后，重楼闭上了他那骇人的眼眸，而钳住凤茗胳膊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重楼的眉宇间尽是疲惫与自责。
　　凤茗任由绵软的重楼躺在椅榻上，她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的望着他。趁着重楼现在的模样，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逃走，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可以，不可以丢下现在的重楼独自离开。心里的声音开始和自己争执，只见凤茗的脸色一会儿冷酷严肃无比，一会儿又娇弱的如带雨的李花般让人疼惜。
　　“离开，趁着重楼现在这样快离开...”
　　“不，不能离开，就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我更不能离开。”
　　“你必须离开，难道你不想救他了吗？”
　　“我想，我想救他，可是我也不能抛下现在的重楼不管。”
　　“现在的重楼是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四百年的重楼，难道你想留在这里，和现在的重楼谈情说爱不成，难道你想害死以后的重楼吗？”
　　“不，我没有这么想。”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不想离开现在的重楼，因为你爱上了他，所以你忘记了以后的重楼正在生死边缘，你开始动摇了，你喜欢上了现在的重楼。”
　　“我没有，我没有...你住嘴，你不要再说了！”
　　凤茗抱着头大喊一声，她这一吼，不仅将重楼唤醒，也将溪风给招了来。
　　“发生了什么事？”重楼问。
　　“魔尊...”溪风半跪在地上说着，带着疑惑的眼神微微看向凤茗。
　　“没什么事？下去吧！”
　　“是，溪风告退。”
　　“刚刚发生了何事，你在跟谁说话！”重楼一瞬不瞬的看着凤茗，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一般。
　　刚刚在梦里的时候，重楼看见漫天大雾中一个女子的背影，那女子低低的饮泣着，她孱弱的肩膀在迷雾中轻轻的抖动。不知为何，看见那女子的背影，重楼总觉得自己的心似被万蚁所蚀。他想上前安慰那女子的时候，可就在这时，一个响彻天际的声音划破了重楼的耳朵。“逆天而行，天毁地灭之......”
　　接着，重楼眼见那女子在他的面前消失。不大一会儿，一根根细如蚕丝的七彩丝带莹莹向着重楼而来，它们一根根的缠绕在重楼的肩上，臂上，腰上，手上......细如发丝的它们在重楼的身边游走着。重楼听见低低的声音对他说：“等我，等我...来生再见......”话毕，声音不再，身边的丝也不再。它们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的消失殆尽。而重楼，心中也莫名的涌起滔天怒意，朝着天空大吼：“你敢这样对我魔尊重楼，定有一天，本座要毁天灭地......”
　　而当他醒来恢复意识时，就听见身边的凤茗的一句住嘴。
　　“真的没事，我刚刚睡着时做了一个噩梦。”
　　“是吗？......”重楼怀疑的看着凤茗躲闪的眼神。
　　“是的！”
　　“走，随本座去安溪！”
　　“安溪，去安溪做什么！”凤茗一听见安溪，眼睛顿时张得老大，安溪，那不是溪风的故乡吗？而且，溪风和水碧，好像就是在那里葬身海底城的。而也是在那里，紫萱将不死心还给了重楼。
　　“问那么多干什么？本座要你去你就去，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本座不喜欢！”
　　“可是，在安溪，溪风他会！...”
　　“会怎样？会葬身海底城是吗？你以为本座会相信吗？哼！”
　　“重楼，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解开溪风的封印，让他去找水碧。况且，他当初答应为你为奴五百年，到现在也应该已经到时间了对吗？你为何还要禁锢他！”
　　“本座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妄想救他。”
　　重楼的心情奇差，她竟敢，竟敢为了溪风说话，真是岂有此理。
　　“乖乖的随本座去安溪，本座只会考虑你刚才的话。”
　　凤茗眼神一亮：“你是说，你会解开溪风身上的封印是吗？”
　　“本座何时说过这话。”
　　“走吧！我们去安溪。”凤茗高兴的挽着重楼的胳膊，脸上更是笑开了花。这个重楼，嘴硬心软。
　　 
                  第四十节 你喜欢谁？
　　安溪是个很美的地方，这是凤茗来到这里时的第一感觉。宁静安详的村庄坐落在海边，人们悠闲自在的生活着，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的几乎让人忘记了一切的不快和烦恼。
　　“原来这就是安溪，好美。”凤茗忍不住的赞叹道。
　　“哪里美了，本座可不觉得。”重楼冷声道。
　　“本来就很美啊！你看看这里，幽蓝的海水，宁静的村庄，自由自在的人们，多好的生活。原来这就是溪风的家乡，没想到是这样的美丽，要是我能永远住在这里该多好。”说着，凤茗的脸上开始出现向往的神色。
　　“你...你很喜欢这里吗？”重楼不自然的问着凤茗，脸颊有点不自然的红晕。
　　“是啊！很喜欢，要是可以住在这里，每天早上起来就可以去海边捡贝壳，然后把它们做成风铃挂在屋子里，每当起风的时候就会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你说，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说完，凤茗不顾身后的重楼，径直朝着海边走去。
　　看着海边上凤茗快乐的身影，重楼嘴里微微的叹了叹气。环顾四周，这个小村庄似乎没有什么改变，还是跟以前一样！唯一变化的，可能就是那条小溪了吧！以前的小溪变成了现在的汪洋，多久了，溪风跟在自己身边有多久了，重楼问着自己。可是他回答不上来，溪风跟着自己多长时间，他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溪风跟着自己很久很久了......久的连他自己也忘记了。
　　—————
　　还记得那时候的溪风很丑陋，佝偻着背，可是他的声音很好听。重楼还记得那时候溪风在小溪边不停的奔跑，边跑边说：“魔尊，天地间无所不能的魔尊，出来，你出来啊！只要你能改变我的样子，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你出来啊！你出来啊！我愿意拿一切和你交换。”
　　重楼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就站在云端里，就那样看着溪边的溪风在那里喊着，说着，说他愿意用一切交换。
　　溪风疯狂的在小溪边呐喊着：“你出来呀！你快出来呀！不是说月圆之夜魔尊就会现身的吗？你为什么不出来啊！”溪风绝望的跪在小溪边，脸上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石滩上。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落寞和伤心，可是他依旧改变自己的样子。
　　“为什么我就要背负这么丑陋的面容，为什么我就不能见到她！为什么！为什么！......！！”溪风在溪边大喊。
　　篝火冉冉的升起，溪风坐在火边静静的流泪，突然一阵大风挂过，溪风一个激灵看向他的右手边，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现。他的脸上是骇人的冰冷和残忍。来人一句话说道：“我来了。”重楼看着眼前的溪风说道。
　　“你是魔尊。”溪风即激动又兴奋的问道。
　　“废话。”重楼惜字如金。“凡人，找我什么事。”
　　“我想要一副英俊的面容。”
　　“就为这个。”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你拿什么来换呢？”重楼冷笑：“我要的，是最好的，你有什么？”
　　“我的声音，我愿意用我的声音来交换。”溪风略想了想，对着重楼说道。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魔尊交换，他有的，只是他的声音。
　　“我还要你的时间，我要你做我的奴隶，五百年。”重楼的话语里有着不容置疑和残忍。
　　“可以。”
　　溪风的刚一答应，重楼就伸手在溪风的脸上一扫，接着，一个面容英俊的男子就出现在了重楼的眼前。
　　“太好了，我......！！”溪风兴奋的说道，可是嗓子里传出的却是沙哑无比的声音。
　　“记住，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你的命归我不归天，跟我回魔界。”重楼说道。眼里尽是不屑和冷漠。
　　“主人，我请求您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要向一个最重要的人告别。”
　　“用你最宝贵的声音和五百年的时间换一天，真是愚蠢。”说完，重楼看着地上那个仍跪着的溪风，离开了溪边。
　　冉冉燃烧的火边，只剩下一个英俊的男子徒留在那里。
　　太阳升起又落下，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天，那一天里，溪风和他心爱的女子告别。当时的重楼根本不明白溪风为何要用五百年的时间和他最宝贵的声音去换这一天。
　　“就为了这个女人。”重楼嗤笑。
　　“她是我最爱的人。”
　　“五百年的寂寞都留给她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真是愚不可及。”
　　溪风不舍的看着石滩上睡着的水碧，他的心中满是不忍，可是重楼依旧带走了他，留下了水碧一人。
　　—————
　　凤茗捡了很多漂亮的贝壳，一个个五彩斑斓的贝壳美丽极了。她开心的跑到重楼身边，可是见到的确实一脸迷茫的重楼，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的站着动也不动。
　　“重楼，重楼......”
　　“......”
　　“重楼你这个大头鬼......”
　　“你在叫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的重楼看着凤茗说道。
　　“你刚刚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我叫你半天也不理我。”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
　　“是想起溪风和水碧了吗？”
　　“嗯......！”
　　“重楼，你真的不能解开溪风的封印吗？成全他和水碧不好吗？”凤茗试探的问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重楼，生怕他生气。
　　“解开封印......！”重楼喃喃自语着，好似在问自己，又好似在问凤茗。
　　“是啊！”
　　“你喜欢他。”
　　“喜欢他...！”凤茗邹着眉头说道：“喜欢谁啊！”
　　“溪风。”
　　“溪风。”凤茗好笑的看着重楼，什么跟什么啊！喜欢溪风，难道重楼以为自己喜欢溪风，真是的，凤茗生气的说道：“谁喜欢他啊！我才不喜欢溪风！”
　　“那你为何......！”重楼心里说道：你要是不喜欢他，干嘛劝我把他的封印解开，还那么热心，不是喜欢他是什么！
　　“那是因为我被溪风和水碧的爱情给感动了啊！你想啊！溪风为了水碧用自己五百年的时间和他最动听的声音的和你交换，却只是想要见水碧一面。他怕自己的面容会吓着水碧，所以才和你交换，可是他们却只有这一天的时间。为了这一天，溪风失去了什么！为了这一天，水碧等了多久。所以，我不是喜欢溪风，我只是感动而已。”
　　“是真的！我看你是害怕说出来吧！”
　　“当然是真的，我喜欢的才不是他呢！”
　　“那你喜欢的是谁？”重楼闷声问道。
　　“我喜欢的是重楼，才不是溪风，我才不要去破坏他们呢？”
　　“你...真的喜欢本座......！”重楼有点别扭的问道。
　　凤茗看着重楼，笑着说道：“是啊！我喜欢你！”
　　“跟我去海底城。”重楼一把拉过凤茗的手，嘴角挂着开心的笑。刚才他已经感应到，徐长卿和景天他们已经打开了前往海底城的路，想必溪风也已经在前往海底城的路上了。也许自己这次可以成全别人也说不定。
　　 
                  第四十一节 差点出（事)？
　　重楼环抱着凤茗的腰身在半空中飞行，离海面越来越近，凤茗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不知道那海底城究竟是何模样。凤茗依偎在重楼怀里，看着他们脚下的海水被一分为二，中间显露出的，是一道长长的路。那路的模样像是一条金色的龙横跨在海水里。重楼带着凤茗一落到地上，凤茗就拉着重楼的手往前走去。那样的自然和和谐，让她身后的重楼不禁露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
　　凤茗边走边捡着贝壳，一路上雀跃不已。她还强迫重楼给她拎袋子，袋子里面装的全是她捡来的贝壳。
　　“重楼，你说溪风他来了吗？会不会他已经到了，就我们落在后面了。”凤茗蹲在地上捡着贝壳边问着重楼。
　　“不知道。”
　　“那你会解开溪风的封印吗？”
　　“不知道。”
　　“那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重楼微愣，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不知道，我忘了。”凤茗装傻的看着重楼，眼里满是调皮。
　　“你...你刚才问本座喜不喜欢你。”
　　“有吗？我不知道哎！”凤茗拿着手中刚捡到的贝壳就往前跑去。这个死重楼，一问三不知，再问苦哈哈！反应真是迟钝。
　　“凤茗，你若是不说，那本座就不解开溪风的封印。这海底城，本座也不去了。”重楼停下脚步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凤茗威胁着。
　　“重楼，你卑鄙。”凤茗委屈的大喊。死重楼，烂重楼，竟然威胁她，哼！小人！
　　“有吗？本座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不现在本座就回魔界，溪风永远的留在本座身边。要不，你就给本座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究竟怎样，你自己选，二者择其一，本座可是很公平的。”重楼说道，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凤茗气呼呼的怒瞪着重楼，心里早把重楼给骂了遍。小人小人小人......要不要再对他说一遍呢？凤茗暗忖，但是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好像很不好哎。可是要是自己不说的话，重楼就不解开溪风的封印，那他和水碧就不能在一起了。不行，溪风和水碧好可怜，为了他们的幸福，自己就牺牲一点点吧！
　　“那个，那个...你喜欢我吗？”凤茗如蚊蝇般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本座听不清楚。”
　　“你喜欢我吗？”
　　“大声点。”重楼看着头垂的低低的凤茗，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重楼，你喜欢我吗？”豁出去的凤茗鼓起勇气的抬头朝着重楼大声说道。
　　在这不寻常的夜里，两人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对方，什么话也没说。只听见他们两边的水声潺潺。凤茗看着重楼，眼里有爱恋，有不舍，有心疼，有痛惜，更有着哀伤！她水灵的大眼睛看得重楼一阵慌乱。
　　“唔...”凤茗瞪大了眼睛的看着重楼，天，他在干什么？
　　唇与唇相碰，那样的美妙和甜蜜。重楼一手搂着凤茗的腰身，一手紧紧的按住凤茗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加深了他的吻。而凤茗，则除了刚开始时的挣扎，渐渐的和重楼一起沉浸在这温柔绵长的吻里。
　　他的唇好冷，可是却让人流连忘返。
　　她的唇好软，让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汲取。
　　凤茗被重楼吻得几乎快喘不过气，她张开小嘴想要呼吸，可是重楼却趁着这当儿将自己的舌伸进了凤茗的口里，他放肆而狂乱的吻着，深深的汲取这她的甜蜜。他邀请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一起共舞。
　　凤茗浑身瘫软的趴在重楼怀里，她脑袋已经停止了运转，迷蒙的眼神看着重楼。娇媚的模样让重楼又重重的加重了他的吻。
　　“重楼，重楼...好难受，我好难受...”凤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放了火似的。浑身都不舒服，她只知道自己很热，很难受。她使劲儿的靠近重楼，这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好受些，于是，她更加的往重楼怀里靠去。
　　重楼的唇离开了凤茗的唇，一路向下，她的眉，她的脸颊，耳垂，锁骨......重楼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儿两眼迷蒙，一脸潮红，微微卷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唇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重楼眼睛一眯，复又吻上那引人犯罪的双唇。
　　“凤茗，永远不许离开我，永远不许离开我。”重楼边亲吻着凤茗边说。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很甜美，比起紫萱偷他心的那个吻。重楼觉得这个吻让自己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想就这样永远的沉溺在这个吻里。
　　“重楼...”
　　“凤茗...”
　　大手一寸寸的向下，重楼的手掌覆上了凤茗胸前的柔软。那温润的触感让重楼不禁一阵慌乱，而凤茗，已经如一只待宰的绵羊般窝在重楼的怀里，毫无任何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这重楼这只色.狼为所欲为。
　　“啊...住手...”胸前突然传来的凉意让意乱情迷的凤茗陡然清醒过来。
　　“咳咳咳...”重楼不自然的咳了几声，转头看向另一边。
　　凤茗手忙脚乱的套着自己的衣衫，真是该死，她刚才到底怎么了。竟然...竟然...看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扯开，凤茗懊恼的快要死掉了。
　　“那个...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我们...我们...”凤茗穿好衣服，结结巴巴的对着重楼说道。
　　“恩...”重楼右手轻握着放在嘴边说道。
　　“我们...我们走吧！”
　　“恩...！”
　　凤茗跟着重楼走在后面，脸上满是羞愧，此时她的脸颊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重楼略一停顿，将凤茗的手握在手心，这才一句话不说的向前走去。
　　 
                  第四十二节 成全
　　当凤茗和重楼抵达海底城时，就看见紫萱和徐长卿等人都望着大殿中央的一尊石像，脸上的表情有凝重，有同情，有无奈......那是一尊精美异常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石像，是个身形极美的女子。
　　“那就是水碧吗？她好美。”凤茗忍不住的赞叹道。脚步也不听使唤的向着那尊石像走去，而她身边的重楼，则紧紧的跟在她左右。
　　“重楼，那个蓝衣服的是龙葵是吧！”凤茗扯着重楼的衣襟问道：“他们在看什么？”
　　“走。”重楼像拎小鸡似的将凤茗提在手里向水碧石像的位置走去。
　　水碧石像的四周到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贝壳和海螺。如水蛇腰身柔软的海带飘荡在石像的周围，石像上水碧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哀愁和等待......就像一个盼望着丈夫归家的守望女子。
　　就在凤茗和重楼快要靠近石像的时候，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跃入了凤茗的视线。那是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他急急的朝着石像奔去，急切而激动。
　　溪风慢慢的走到石像边，脸色哀伤而悲切。他伸出手缓缓的抚摸着石像的脸颊，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回来了，水碧，我回来了，我回来遵守我们的约定了。”
　　溪风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深情的呼唤道：“水碧，我是溪风，我回来了。”
　　可是这时石像里却传来了声音道：“你不是他，你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你不是他。”
　　溪风急道：“水碧，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溪风啊！”
　　石像否认：“不，你不是。”
　　溪风留着眼泪摇头说：“我是溪风，我是啊！难道你忘了我走的那天我们见过面吗？你睁开眼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溪风，你看看我啊！”
　　石像里的声音温柔而坚决的说道：“你不是。”
　　溪风双手握着石像的双肩，痛惜的喊道：“水碧，我是溪风，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是溪风。”
　　水碧的声音坚持而决绝。“不，你不是他。我记得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和动听，我在神界的时候就是被他的声音吸引来的。”
　　听完水碧的话，溪风顿时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似的瘫坐在石像边。他双眼无神的看着水碧，脸上的哀伤是那么的浓烈。
　　溪风无声的哭泣，任泪水划过脸颊。这时，水碧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你要是认识他的话，就帮我带句话，我等他，我会等到他回来的。”
　　水碧，水碧，我是溪风啊！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呢！我就是溪风，让你苦苦等了那么多年的溪风，对不起，对不起。溪风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流泪。
　　而站在一边的凤茗见此，早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边哭嘴里还边念叨：“溪风是水碧好可怜，呜呜呜......他们好可怜。”
　　重楼看着凤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心里满不是滋味儿。
　　“他们有什么可怜的。”重楼冷哼。
　　“本来就可怜嘛！水碧等了那么多年，现在还变成了石像沉在这海底城。你看溪风现在回来了，可是水碧却不认得他了，因为他的声音不一样，水碧不认他，他们好可怜。”凤茗哭着哭着还时不时的偷偷望一眼重楼。
　　“解开封印不就完了。”重楼小声嘀咕。
　　“真的，你说的哦。”凤茗的眼泪一下子收住，开心的拉着重楼的胳膊的说道。
　　“嗯...”
　　“那还等什么，走啊！”凤茗拉着重楼朝着溪风走去。
　　重楼和凤茗走到溪风身边时，溪风正拿着两根木棍在各式各样的玉杯和水晶盏上敲打着，清心悦耳的乐声就这样自溪风的手下传出。凤茗甚至可以感觉到乐声里的哀伤正在渐渐的包围她。
　　“重楼...”
　　“知道了...”
　　“溪风，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魔界中人，也不再是本座的奴隶了。”说完，溪风的面庞开始出现一团淡黄色的迷雾，但是随着迷雾散去，溪风原本英俊异常的脸颊瞬间变得丑陋无比，而溪风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微微佝偻着。
　　“主人，我...”溪风看着自己变回原样，他知道魔尊解开了他的封印，他知道他自由了。
　　“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你好之为之吧！”重楼冷着脸看着溪风说道。
　　“谢谢你主人，谢谢你...”溪风的哽咽的说道。
　　“你不用谢本座，是凤茗让我解开你的封印的。”
　　“谢谢你，凤茗姑娘，溪风感谢你。”悦耳的声音如叮当的泉水般沁入凤茗的心田，而凤茗也开心的笑了。
　　“溪风，快去见水碧吧！不要再让她等你了，她已经等的够久了。”凤茗静静的笑看着溪风，连带着眼角也变得弯弯的，如天边的月牙。
　　“嗯！”溪风朝着凤茗点点头，又朝着重楼微笑，这才小跑朝着水碧而去。
　　“重楼，你能不能不让溪风变驼背啊？把他的驼背弄掉啦！”凤茗看着溪风的背影对着重楼说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真是麻烦。”虽然嘴上不满的咕哝，可是重楼依旧弹指朝着溪风射去，只见跑到水碧身边的溪风挺直了背脊。凤茗这才满足的咯咯直笑。
　　“水碧，我回来了，我回来遵守我们的约定了。”说完，溪风蹲在水碧的身边，开始唱歌。歌声一遍遍的回荡在海底城，溪风一遍遍的唱，渐渐的，整个海底城都弥漫了溪风歌声。凤茗陶醉的听着，偶尔还跟着小声的哼上几句。重楼也闭着眼睛倾听，所有人都被这歌声迷住了。
　　突然‘咔’的一声响。被声音惊醒的凤茗不知所以的看着溪风和石像水碧。只见原本好好的一块石像开始出现裂痕，而那裂痕越来越大，渐渐的，随着裂痕的扩大，石像身上的石片开始慢慢掉落。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附在面上的那些石片全部脱落，只见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衫的美丽女子端坐在石凳上。她的模样美丽如清晨的露珠，嘴角的微笑如三月的春风般让人感觉温暖。头上的饰品是各种各样美丽的贝壳串联而成，她眉眼含笑的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掉转头看着她身旁的人喊道：“溪风，是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溪风一下子撇过头，他害怕面对她。
　　“溪风，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我。”水碧温柔的说道。
　　“我长的太难看了，我怕我的样子会吓着你。”溪风显得很紧张，局促不安。
　　“怎么会呢？从你的歌声中，我就可以感受到你内心的温柔和炙热。”水碧微笑，柔柔的说着。
　　“对不起，我让你等了这么久。”溪风歉疚的抓着水碧的手。
　　“没有，你一直在我的心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水碧，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嗯。”
　　两人相守而握，眼里都有着满满的幸福。
　　从此，他们不用再等了，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
　　咳咳咳...闲话时间，仙三里除了重楼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溪风了，对溪风和水碧的爱情丫那是一个心痛啊！所以，丫要篡改情节，丫丫不止要让重楼拥有爱情，拥有幸福，也同样要溪风也幸福....
　　 
                  第四十三节 凤凰泪
　　看着溪风和水碧幸福的握着手，凤茗感动的哭了。可是这泪水却是欢喜的，真好，溪风的封印解开了，他终于和水碧在一起了，他们以后再也不用苦苦等候了。
　　只见这时侯原本呆在一边的紫萱走到水碧眼前说道：“水碧姑娘，你能将圣灵珠给我们吗！我的孩子需要它，请您救救她。”
　　“你们都是为了圣灵珠而来的是吗？”水碧微笑的问道。
　　“是的，五灵珠齐聚，圣灵珠就会出现不是吗？”紫萱急急说道：“水碧姑娘，请你救救我的女儿。我真的需要灵珠救她，如果没有圣灵珠，青儿就会，就会…”
　　“紫萱姑娘，我知你救女心切，但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水碧和溪风紧紧的握着双手，说道：“五颗灵珠齐聚，并不代表圣灵珠就会出现，世人尽说圣灵珠乃是五颗灵珠齐聚一起时所散发出的光芒凝集而成，其实这都是谣传。圣灵珠和五颗灵珠都是单独成体的，只因圣灵珠平常不会有任何异样与普通珠子无异。但若是每当五颗灵珠聚在一起时散发出光芒的话，圣灵珠就会和五颗灵珠的光芒遥相辉映，这是因为圣灵珠和五灵珠的感应才会这样。就是因为如此，世人才都会以为圣灵珠是五灵珠的光芒凝集而成。”
　　听着水碧的一席话，紫萱和徐长卿等人皆是满脸的不解。而站在徐长卿身边的景天，更是大声嚷道：“不会吧！水碧姑娘，照你这么说，轻微那个老道士在骗我们了。”
　　“呵呵…这个水碧就不知道了，也许你口中的那个轻微道长对圣灵珠一事也并不清楚吧！”
　　“可是，师傅他们明明说…”徐长卿拧着眉头看着地面悄声咕哝。
　　“而且，就算我将灵珠交予你们，也同样救不了你的女儿。”水碧看着紫萱，脸上有着一丝不忍。并不是她故意不将圣灵珠交予他们，而是这圣灵珠根本就无法救她的女儿。
　　“水碧姑娘，你是说笑的吗？轻微道长他明明说圣灵珠可以救青儿的，水碧姑娘，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紫萱怅然泪下，好不可怜。“如果没有圣灵珠，青儿，青儿就会离去，她就会死去的，除了圣灵珠，没有办法可以救她了。”
　　“对不起，紫萱姑娘，圣灵珠真的无法救你女儿。”水碧看着紫萱难过的模样，心里也为紫萱无限的哀伤，遂轻声安慰道：“紫萱姑娘，虽然圣灵珠无法救你女儿，但是也并不代表没有了圣灵珠你女儿就会死去。据水碧所知，这世间至少还有一样东西可以救你的女儿，只是这样东西，从来无人找到过。”
　　“水碧姑娘，请你告知，我徐长卿定会找到那样东西的。”徐长卿沉痛的脸色在听到水碧的话时忽然眼前一亮，整个人也有了希望。
　　“这样东西它并属于六界之内，而且至今为止，只知有这东西的存在，却从未有人得到过。”
　　“还请水碧姑娘明示，不论多难，我都会找到它的。”徐长卿眼里的坚定让水碧感动。
　　“就是凤凰泪。”水碧的话一出，众人皆惊。
　　就连水碧身边的溪风也邹着眉头说道：“这凤凰，我倒是听人说过，而且在人界，凤凰似乎很受爱戴，但那也只是世人的猜想而已。况且，我跟在主人身边那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凤凰，更不要说什么凤凰泪了。”
　　“凤凰的确存在，只是因它不属于六界，所以无人见过。凤凰泪可以治好天地间所有的伤，不管伤有多重，就算是已经死去的人，只要服下凤凰泪也可以再次活过来。”水碧定定的看着众人柔柔说道。
　　“那么神奇啊！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景天在一边开始幻想，要是他有了凤凰泪，就可以卖很多钱了。只要他抓住一只凤凰，那他就会发大财了。哎呀呀！真是太好了，他一定要去弄一只凤凰来。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不能错过。
　　凤茗和重楼站在远处听着水碧的话，不禁一愣。额！怎么回事，紫萱他们不是来找圣灵珠救青儿的吗？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些啊！为什么说圣灵珠不能救青儿，难道蜀山的那个轻微老头在说谎不成。还有还有…水碧刚刚在说什么？凤凰泪可以救紫萱的女儿，什么跟什么啊！等等…凤凰泪，也就是凤凰的眼泪嘛！那不是…那不是…那不就是自己吗？真是想不到自己的眼泪还能救人呢？而且还能起死回生，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还有，要是自己的眼泪真的可以起死回生的话，那么当初她那么辛苦的跑来这里干嘛！直接稀里哗啦的哭一场，再把眼泪给重楼吃不就好了。干嘛还要搞得自己这么累呢？
　　“重楼，凤凰泪真的可以救人吗？”凤茗怀疑的看着重楼。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什么凤凰，也从未听说过。”重楼回答道，但是心里却也充满了疑问，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凤凰的存在呢？但是刚刚听见水碧说凤凰的时候，脑袋里似乎有一种什么东西急欲冲出来依样，只是那种异样的感觉很快便消失无踪。
　　“不会吧！你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那水碧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凤茗似在问重楼，又似在自言自语。
　　“没有。”
　　“真是没想到我的眼泪这么有价值呢？”凤茗唧唧咕咕的小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身边重楼脸上的惊讶和疑惑。
　　“想要圣灵珠吗？”重楼冷不丁的问道。
　　“圣灵珠。”凤茗停止呓语，抬头看向重楼说道：“我要圣灵珠干嘛！我又不救人，再说了，就算我想要，水碧也不一定会给啊！”凤茗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一句时，几乎没有了声音，可是耳力极好的重楼却听得一字不差。
　　“只要你想要就好。”重楼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但是望着凤茗的眼里却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宠溺。
　　“啊！你不会是想去抢吧！”
　　“有何不可。”
　　“不行，你这样跟土匪有何区别。”
　　“那又怎样。”
　　“总之不能抢，你是魔尊重楼，不是强盗。”
　　“本座不管。”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本座偏要。”
　　“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说都不听。”
　　“本座喜欢。”
　　“……”凤茗无比哀怨的看着脸上神情一丝变化也无的重楼，天啊！眼前这个还是爷爷故事里的那个魔尊重楼吗？为什么他就跟小孩子一样啊！那个传说中帅气，霸道，冷酷，惟我独尊的魔尊重楼哪里去了。凤茗看着这张英俊到天理公愤的脸，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魔尊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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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节 夸父逐日
　　一时间，整个海底城里安静无比，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啪嗒啪嗒的眼泪掉落声。紫萱一脸的哀伤，“为什么？为什么连圣灵珠也救不了青儿，轻微道长不是说圣灵珠可以救青儿吗？老天爷，你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惩罚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吗？如果你真的要惩罚我，那么请你，请你放过青儿，你要怎么样惩罚我都行，只要不要伤害青儿。”
　　泪水淌满了紫萱的整个脸颊，她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可是脸色却是止不住的忧伤。什么叫做我见犹怜惹人爱，凤茗总算是见识到了。她真的好美，难怪重楼会喜欢她。
　　“紫萱，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凤凰泪的，我们一定可以的，为了青儿，我们一定会的，是不是。”徐长卿扶着哭的瘫软无力的紫萱，轻声安慰。
　　“长卿，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封住了青儿，她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我对不起青儿。”紫萱一边说一边哭。
　　“不，紫萱，这不是你的错，如果要怪，那就怪我好了。你不要难过了，我们会找到凤凰泪的，你现在一定要坚强，青儿还在等我们不是吗？”徐长卿顶着红红的眼眶看着紫萱说道。现在他不能软弱，他不能倒下，青儿在等他，在等他这个爹去救她。
　　“恩，我们会的，我们会找到的。”紫萱将着长卿手站起来看着水碧说道：“水碧姑娘，既然你知道这凤凰泪，那么可否请姑娘告知，这凤凰泪该去哪里找。”
　　“这……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当初在天界的时候，听夸父说过。凤凰泪是出自凤凰的眼泪，但是凤凰从天地间出现开始，只流过一次泪。那还是夸父逐日时流的，当时，夸父为了追日，于是日夜不停的追逐。七七四十九天时，眼看夸父就要追上了，可是这时，夸父却因为消耗了太多的灵力而倒在了地上，眼看夸父的身体逐渐透明，就要消失在这世间的时候。一只金色的凤凰出现在了夸父的眼前，它看着快要灰飞烟灭的夸父，不知为何就哭了。一滴金色的泪珠就那样掉落进了夸父的嘴里，而本来快要消散的夸父，也因这颗凤凰泪而活了过来。自夸父活过来，那凤凰便飞走了。后来夸父才知道，这只金色凤凰是凤族的圣女，而且也只有凤族的圣女和凤王凰后的眼泪才有用，其它普通凤凰是不会流泪的。而当时救夸父的这只凤凰乃是凤族的凤王派来救夸父的。而那次之后，也不知是谁将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至那以后，凤凰的眼泪就成了当时六界之中人人争要的东西。而夸父也自那次逐日事情之后便归隐到了天之涯，从此没在六界出现。”
　　水碧的话语一出，对于眼前的众人无异于是个天大的惊讶。
　　因为在六界之中，无人不知道夸父当时为了逐日已经死去，为什么现在水碧却又说夸父当时并未死去，而是被凤凰泪所救呢？再说了，如果夸父没有死，那么六界之中流传已久的夸父已死的消息又是谁传出来的。就算夸父真的没有死，那么他归隐天之涯的事情水碧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水碧似乎是看出了众人心中的疑虑，盈盈笑说道：“水碧和众位一样，当时都只当夸父已不存在于世间。在一次的偶然的机遇下，水碧随着水流到了天之涯。在那里，水碧见到了夸父。”
　　“既然夸父选择悄悄归隐在天之涯，那么定是不想让六界众人知道凤凰泪的事情。那夸父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唐雪见心直口快的问道，红扑扑的小脸粉嫩粉嫩的。
　　“其实，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件事情还和溪风有关。”水碧回头看着溪风柔柔一笑。
　　而溪风则是莫名其妙的的看着水碧，眼里满是不解和疑惑，他什么时候和夸父扯上关系了。
　　而在一边静静观看的凤茗则在听见溪风和这件事情有关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蹦到水碧眼前问道：“水碧姑娘，溪风怎么会和夸父有关啊！”
　　“天之涯是六界之外的另一方净土，除了天之涯，还有海之角，地之渊，暗之离…三个不在六界之内的幻境，因为这四个地方除了和它们有缘的人，其余人都具是无法进入的。而之所以说它们是幻境，那是因为用眼睛是看不见这四个地方的，无论你借用什么法器，道行有多高，只要和它无缘，是根本看不见幻境的存在的。我无意闯进了天之涯，当我见到夸父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四色贝壳放在耳边倾听。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就是夸父，当夸父询问我是怎么进到天之涯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是无意闯进来的。而夸父并没有为难我，只是让我以后要常常给他带贝壳，因为他说，贝壳里有个男人在唱歌，那歌声很好听。”水碧说着，朝着身边的溪风甜甜一笑。
　　“我并不相信那贝壳里会有人唱歌，只当是夸父太寂寞，自己在打发世间而已。夸父见我并不相信他，于是将贝壳给我让我去听，也就是这一听，让我爱上了这声音。这时我才知道，夸父并未骗我。因为夸父不想现身在六界，但是他又想听到这个歌声，所以就要我给他送贝壳。我答应了夸父，后来每隔几天就会给他送贝壳，后来在漫漫的相处中知道他就是逐日的夸父，而凤凰救他的事情也告诉我了。这也是为何我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水碧说完，眼神扫射着众人，似乎在说：还有要问我的吗？
　　凤茗恍然大悟的看着水碧和溪风笑道：“噢…我知道了。就是因为这样，水碧姑娘你也就爱上了溪风的歌声，于是就有了后来你下凡来找溪风的事情了，是吗？”
　　“恩，是的。”水碧点头笑道。
　　“哎…那夸父不就可以说是你和溪风的媒人吗？”好似发现新奇事一般，凤茗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开心不已。
　　“呵呵…姑娘真会说笑，不过也可以这么说。”水碧的幸福溢于言表。“姑娘，谢谢你请魔尊解开了溪风的封印，这颗圣灵珠就当是我们谢你的礼物吧！”
　　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圣灵珠躺在七彩贝壳里。凤茗伸手接过好奇的看着，对着那贝壳左摸摸，右摸摸。对她来讲，似乎那七彩贝壳的吸引力还不如那圣灵珠大。“谢谢水碧姑娘，我好喜欢。”
　　凤茗上下其手的摧残着那个七彩贝壳，对于那里面装着的圣灵珠根本不感兴趣。可是她的这一举动在别人看来却是喜欢圣灵珠的不得了。
　　‘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声音响彻在海底城内。听见这声音，水碧神色一紧，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快走。”
　　凤茗不安的看着重楼大声喊道：“海底地震发生了，这里要塌了，我们快跑吧！”说着便不顾水碧惊诧的目光拉着重楼救直往外冲去。
　　“哪里跑…把圣灵珠留下。”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在凤茗耳边响起。听着这声音，凤茗厌恶的邹了邹眉，什么嘛！不男不女跟人妖似的。
　　生气的调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地，凤茗惊愕的张大了嘴巴！这这这……头上长着两只巨型叉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边两根长长的胡须，嘴巴大的像脸盆…等等…怎么这身子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你你你…你是金龙。”
　　 
                  第四十五节 异常的轻微道长
　　凤茗结结巴巴的看着眼前那条浑身闪着赤金色光芒的巨龙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她身边的众人都用惊诧的眼光看着她，当然这中间也包括重楼。
　　“是啊是啊，是我啊！真是的...”那条被凤茗称作金龙的家伙不满的看着凤茗的说道：“你这些年都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我翻遍六界都没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担心。还有还有，你都来这里了也不来找我，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金龙噼里啪啦的一席话说的凤茗满头雾水，接着又好像是觉得自己真做错了什么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知道错了是不是，知道错了还给我道歉。”金龙神气活现的说着，根本就没注意旁边重楼想要杀人的眼神。
　　“我真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我不见的这些年是去人界轮回了。我也是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才想起你来的，我最最可爱的小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凤茗眼巴巴的望着金龙，眼里装着盈盈泪光，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原谅她所有的不好。
　　“你真的去人界轮回了。”金龙不信任的问道。
　　“是啊是啊...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的。”凤茗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真没骗我。”金龙挑眉说道。
　　“真没有。”凤茗伸出右手发誓道：“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小鸡，你以后再也不理我，再也不认识我。”
　　“好啦好啦...信你啦！”金龙伸出爪子拍掉凤茗起誓的右手。不料他的这一举动却让旁边的重楼恼怒起来，接着，便是金龙和重楼大战的场面。
　　说起这来，也难怪了。正在他们都以为是海底地震的时候，这个金龙好巧不巧的跑了出来。而且更夸张的是，凤茗竟和它说起话来。眼看着他们像是谈判似的在那里说，可是他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个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直到看见凤茗举起右手，而金龙又伸出爪子来攻击凤茗，重楼以为金龙要伤害凤茗，这才震怒的朝着金龙猛烈攻击。
　　重楼阴冷着一张脸，招招狠辣的攻向金龙。而金龙左闪右避，嘴里还不停的哇哇大叫：“凤儿，凤儿，救命啊！”
　　可是反观我们的凤茗却是看好戏的看着一来一往的一龙一魔，偷掩着嘴笑的好不开心。嘿嘿嘿...谁叫你以前老是欺负我来着，哈哈哈...现在总算是可以出口气了。
　　“小龙啊！你可要小心哦，他生气起来可是很吓人的。”
　　“臭凤儿，你还不快叫重楼住手，在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他卡擦了。”原本体型硕大的金龙在重楼的不断攻击下越变越小，而它现在的大小已经只有一长来长了。要是再被重楼给灭下去的话，估计金龙就会变得像跟壁虎大小了，说不定还会更小。
　　好戏看够了的凤茗这才嘻嘻笑着说道：“重楼，不要打它了。再打下去就死掉啦！金龙不是坏蛋，它是我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
　　重楼在听见凤茗的话后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停止对金龙的攻击，转而回到凤茗的身边。
　　金龙气喘吁吁的回到地上，看着凤茗说道：“凤儿，快走吧！海底火山要爆发了，这个海底城要塌了。”
　　凤茗拉着重楼，溪风，水碧，紫萱和徐长卿等众人快速的朝着出口而去。徐长卿和景天两人御剑带着龙葵和唐雪见，水碧带着溪风。而凤茗则被重楼紧紧的抱着怀里坐在金龙的背上。
　　九人刚刚飞抵海岸边上，便听见滔天的巨响传来。那原本横在海水中央的那条路被海水生生的给冲断，而路两边的海水也迅速的收拢起来。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所有的东西便又恢复到了最初。
　　众人回到渔村之后，溪风和水碧经过商量，决定以后留在渔村生活。而紫萱和徐长卿因为知道了圣灵珠无法救女儿之后，则决定按照水碧所说的天之涯去寻找夸父讨寻凤凰的下落。而景天则带着龙葵和唐雪见回到蜀山告诉轻微等人他们这一趟的收获和疑问。凤茗因为挂念着嗜魔兽和风音兽的下落，于是和重楼一起随着景天等人回到了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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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妖塔外驻扎了许多的蜀山弟子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阵法，而在锁妖塔的塔顶上方，则是乌云一片。蜀山弟子小心翼翼的望着塔顶上方的那两个黑影，眼里写满了戒备和谨慎。
　　那两人不是塔里的妖怪，但是他们却比塔里的妖魔还要可怕。这两人就是当日随着大师兄归来的其中二人，因为当时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在蜀山莫名失踪，因此，两人便偷盗了景天和大师兄辛苦找齐的五棵灵珠。
　　虽然这两人用他们的灵力将锁妖塔给暂时封住，但是没有五灵珠，这锁妖塔也是随时就会被那些妖魔给冲破的。而且这两人还时不时的就放出一两只锁妖塔的妖魔，让他们去蜀山捣乱。他们消灭一只，他们就会再放出一只，如此的周而不断。蜀山众人现在可都算是累及了，可是他们却玩的乐此不疲。说什么找不到那姑娘，他们就要毁掉蜀山。
　　掌门和师傅师叔他们也是用尽了办法，可是对着两人却是无一丝一毫的伤害。所有的法器对他们都没有用，气的元神长老跳脚不已，直破口大骂。
　　这不，再次使出法器也没能伤到嗜魔兽和风音兽二人一点皮毛的元神长老再次怒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这两个妖魔竟敢跑来蜀山叫嚣，简直是狂妄，狂妄。有本事就下来跟我们比一场，在那里躲着用锁妖塔里的妖魔来对付我们算什么？真是不知廉耻，卑鄙...”
　　“哈哈哈...狂妄，卑鄙...要是跟你们蜀山比起来的话，我们还比不上你们卑鄙。”风音兽眼神冷冷的望着地上的五个老道士说道：“若是你们五个老家伙自认是卑鄙第二的话，我看着六界内也没人敢认第一了。”
　　“不知阁下这话是何意思。”轻微神色不变的脸上闪出一股恼意，但是很快便隐去。
　　“何意！难道身为蜀山掌门的您也不知道吗？”风音兽嘲讽的说道。
　　“贫道不解阁下的意思，也不知道阁下在说什么？”轻微微笑着，但是眼里却满是杀意。
　　“不知是吗？那要不要我来提醒提醒你们。”风音兽冷笑着说：“不知那邪剑仙是怎么出生的，究竟是有人刻意为之呢还是无意呢？”
　　 
                  第四十六节 龙葵要祭剑
　　“邪剑仙的事情我们蜀山已经正在竭力解决了，关于这点就不劳阁下操心了。”轻微说着，眼神阴狠的扫向塔顶的两人。因为轻微五人具是背对着蜀山弟子的，是以众人并未看见他们掌门脸上的杀意和阴恨。
　　“是哦，你看我这什么记性，居然忘记了蜀山众人乃是正义之士，对于邪剑仙这类邪恶的畜生当然会尽心尽力的去铲除他了。又怎么会任由他这样子的逍遥呢？”风音兽笑嘻嘻的看着塔下的五人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你这个该死的妖魔，看老道今天不收了你。”元神长老怒极，朝着风音兽哇哇大叫。
　　“修道之人应该是面慈心善才对，可你瞧瞧你那样子，简直可以称作人面兽心了，那么嗜血，还说是得道之人呢？”风音兽依旧挑着元神的痛楚，将他戳的越来越痛。
　　“师弟不要心浮气躁，对这些话不必放在心上。”元神长老还欲说什么？却被轻微给拦了下来。“贫道不知二位究竟想对蜀山做什么？但是蜀山已经竭尽全力的在找那位姑娘了，相信不假多时就会找到，还望二位稍等可好。”
　　“等...等多久。”嗜魔兽挑眉说道：“只怕等你找到时，这世间已经变了样了。”
　　“二位...”轻微掩去眼里的不快，还欲再说什么时，常胤却来了。
　　只见常胤即开心又失落的朝着轻微说道：“启禀掌门，景天和龙葵姑娘他们已经回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呀但是...你结结巴巴的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情还不快如实说来。”元神长老厉声训斥。
　　“大师兄他...他和紫萱姑娘去了天之涯。”常胤说着还偷偷的打眼瞟向轻微。
　　“什么？这个孽障，竟然又和那个女人搅到一块而去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现在，常胤你现在就去把他给我带回来，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元神长老两眼爆出，面色凶恶的看着常胤说道。
　　“师弟...”轻微薄怒的看着元神长老说道：“这里的事情就先不管了，我们还是去看看景天吧！也顺便弄清楚长卿为何擅自离开决定去天之涯的原因。而且现在的邪剑仙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缓的，我们得加快脚步了。不然到时候蜀山就是六界的罪人了...”
　　轻微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便带着常胤等人离开了锁妖塔。但还是留下了几人看守锁妖塔，而其实却是为了监视他们二人。
　　看着离去的轻微等人，嗜魔兽嘲讽的笑了，说道：“道貌岸然的家伙。”
　　风音兽附和：“可不是吗？只是可怜了人家小姑娘。”
　　坐在金龙背上的凤茗刚一到锁妖塔便听着了风音兽的话，不解的邹起了眉头，问道：“小风风，你在说谁可怜啊！哪个小姑娘可怜。”
　　“丫头...”
　　“茗丫头...”
　　风音兽和嗜魔兽欣喜的声音响起，看着他们眼前好端端的凤茗，两人好似把什么都给忘了，一个劲儿的直笑。还好丫头没事，还好凤茗好好的回来了。要是丫头真有什么事的话，非把重楼给拆了不可。
　　其实当初凤茗自蜀山不见之后，两人就已猜到会是魔尊将她带走的。他们知道重楼不会伤害凤茗，所以这才没有着急寻找凤茗。他们在这里不断的为难蜀山众人，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太无聊了，所以才在锁妖塔搞这些事情的。可是现在丫头回来了，想必他们离开这里的时间到了。
　　“小风，小魔，我好想你们。”凤茗扑在嗜魔兽怀里撒娇的说道：“小魔，给你看一样东西，这可是人家送我的哦。”
　　凤茗小心翼翼的从怀里的掏出圣灵珠放到嗜魔兽手里，不料嗜魔兽看见圣灵珠时，脸上竟然绽出了开心的笑。接着便对着凤茗说道：“丫头，你这珠子是哪儿来的。”
　　“我在海底城的时候，水碧送我的。”凤茗说道。
　　“水碧，你是说水神。”嗜魔兽抓着凤茗的手问道。
　　“是啊！”凤茗点头。
　　“她为什么要将圣灵珠给你呢？奇怪...”
　　“因为啊...其实事情是这样.........”凤茗撇下重楼和金龙，拉着嗜魔兽和风音兽叽叽咕咕的就说了起来。
　　“那个女娲后人真的跟徐长卿去找天之涯了。”风音兽疑惑的问道。
　　“是啊！”凤茗闷闷的回答，其实对于凤凰泪这件事情，凤茗心里还是有着忐忑的。她明明知道水碧嘴里所说的凤凰就是自己，可是她直到紫萱和徐长卿独自离开去找那所谓的天之涯时，她也没有站出来表示什么？明明知道只有和那天之涯有缘的人才能找得到，也许，紫萱和徐长卿永远也找不到，那么他们的女儿呢？难道要等死吗？
　　凤茗知道自己很自私，为了报复紫萱以前那样为了自己而偷重楼的心，她就忍不住的想去恨紫萱。但是，但是自己真的能够眼看着青儿死掉吗？不不不...青儿她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他那么的可爱，要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青儿死去的话，凤茗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丫头，你怎么了？”察觉到凤茗不对的嗜魔兽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凤茗笑着摇摇头，说道：“小魔，我的眼泪真的可以救人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谁告诉你的。”嗜魔兽黑着脸，声音冷的吓人。
　　“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这...”
　　“是真的吗？”
　　“丫头，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没有..没有的事...”
　　嗜魔兽闪烁其词的看着凤茗说着，眼睛却不敢看向凤茗。他双拳紧握，心里愤怒不已，到底，到底是谁告诉丫头的。凤凰泪可以救人不假，可是这凤凰泪得是丫头在凤凰身的时候流下的才会管用。不然的话，就算服下再多的凤凰泪也是惘然。可是，若要得到这凤凰泪，丫头就必须要欲火，只有浴火重生时的凤凰流下的眼泪才能起死回生。
　　“对了，小风，你刚才说可怜的小姑娘指的究竟是谁？”凤茗不安的看着风音兽，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她心里不安开始渐渐扩大。
　　“没什么？真的...”
　　“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小风...”凤茗板着脸说道。
　　“真没有。”风音兽摇头。
　　“小风，你很不会撒谎哦。”
　　“哎呀！...其实，其实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个蜀山的掌门今天会让那个叫龙葵的小姑娘祭剑，因为他们要把什么魔剑和仙剑合二为一，而这个过程必须得要一个人来祭剑。所以啊！就要牺牲她了...”风音兽说完，无奈的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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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瑟，我得瑟，今天网终于好了，虽然来的晚了点.....
　　丫丫补了两章哈！你们要奖励我...不然我就耍赖不写了，哼哼哼....
　　 
                  第四十七节 逝去
　　风音兽的话犹如一记响雷投下，凤茗唰的一下跳起来问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谁要祭剑？”
　　“就是那个景天的妹妹，龙葵啊！”风音兽不解的说道：“丫头，你到底怎么了，她祭剑关你什么事？再说了，这可是蜀山长老的决定呐，要打败邪剑仙就必须这样做，这可是蜀山的掌门，轻微道长说的，谁能怀疑啊！”
　　风音兽冷笑，眼里尽是鄙夷，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他凤刈和嗜竈可不会不知道那群蜀山老头打的什么算盘。
　　“龙葵，龙葵她真的要祭剑吗？不祭剑不行吗？难道除了这个办法就再无它法可以打败邪剑仙了吗？”凤茗紧张的抓着风音兽的衣袖问道。
　　“丫头，你认识龙葵。”嗜魔兽邹着眉头说道。
　　“嗯，小魔你还记得龙儿吗？”凤茗点头。
　　“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嗜魔兽说道。
　　“是的，就是她，她就是龙儿，也是真正龙葵的另一半：红衣龙葵。”凤茗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当日龙葵跳剑炉时，她将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也就是红衣的龙葵给赶了出来。所以当日祭剑的是蓝衣龙葵，而红衣龙葵，也就是后来的龙儿则留了下来。由于蓝衣龙葵带着肉身祭剑，龙儿便成了游魂，因为没有实体，龙儿便和那些普通的幽魂没什么两样，直到四百年后，我遇见龙儿时，才帮她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体。”
　　重楼在一边听着凤茗的话，心里又是惊讶又是奇怪。虽然早先从凤茗的话里就已经大概猜到她可能就是水碧口中所说的凤凰，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从四百年后来的。若凤茗真是从四百年后来的话，那么她是不是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呢？
　　“你是不是不希望龙葵祭剑。”重楼僵硬的问道。
　　“我是不希望，可是...”
　　凤茗正欲说下去，风音兽却插了进来。“想必魔尊心里已经知道我们三人来自何处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瞒魔尊了。正因为我们知道发生的一切，所以我们更不能去随便阻止或改变什么？不然的话，后果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本座知道了，放心，本座不会随便干预什么的。”重楼的话让嗜魔兽和风音兽都放松的笑了，可是凤茗却不依了。
　　“照你们这么说，难道什么也做不了吗？可是本来与这里无关的我们却来到了这里，看见了这里的一切。而且，紫萱的女儿应该是圣灵珠所救而不是要那什么该死的凤凰泪才能救。还有，溪风和水碧不是死于海底城的火山爆发吗？可是现在他们好好的呆在安溪过他们的日子，紫萱不是应该在海底城将不死心还给重楼吗？可是没有，她没有还，所以，这一切全部都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迹，一切都已经不同了，改变了，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干预，而且我们的到来难道不能说是上天注定的吗？圣灵珠不能救青儿，要凤凰泪才可以，所以，我的出现不是巧合，不是偶然......这一切，都注定了要和我拉上关系！”
　　凤茗边哭边说，眼泪布满了整张脸颊，重楼心疼的将她拉进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悄声安慰着。“凤茗，不要难过了，如果你真要干预，本座就陪你。”
　　“重楼...重楼...”凤茗紧紧的拉着重楼胸前的衣襟，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哭泣。瘦弱的身子因为哭泣而微微的颤抖。
　　“我们去找轻微。”重楼搂着凤茗快速向着蜀山而去，身后紧随的，是金龙和嗜魔兽风音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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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剑炉里，熊熊的火焰燃烧着，映着每一个人的脸。剑炉的四周，都矗立着一把把或长或短的剑。轻微双手托着两把剑，对着景天说道：“要打败邪剑仙，必须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武器才可以。那就是让这两把剑合二为一，只有神魔两剑合并，炼成这世上最坚实，最锋利的剑，最具有灵气的剑，只有这样，才可以打败邪剑仙。”
　　“没问题，你拿去炼吧！”景天爽快的答应。
　　轻微摇头，说道：“还有，要炼此剑，还需要最具有灵气的东西来祭剑，为此剑开锋。”
　　景天渡步走到轻微身边问道：“是什么东西？”
　　轻微脸色凝重的说：“雪见姑娘的心，或者是龙葵姑娘的千年修为。”
　　景天紧张的问：“你说什么？”
　　轻微说道：“雪见姑娘的心，乃千年结一次的神树之果，具有无比的神力。而龙葵姑娘被封在魔剑里达千年之久，不死不灭，她的千年修为也是无比强大。只有他们两个中的一个来祭剑，才能让这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景天神色紧张的反驳：“不行，绝对不行，他们谁也不可以祭剑。轻微老头，你不是说我是天人吗？而且我不是飞蓬的转世吗？不用她们祭剑，我也一样可以打败邪剑仙的对不对，除了这样，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轻微摇头，叹息道：“景天，除了刚才的办法，已经别无它法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你舍不得，可是老道也是无能无力啊！景天你要记住，只有在炉火最旺的时候，也就是祭剑最佳的时刻，错过了这个时候，就算是铸好了剑，也惘然了。”
　　轻微将剑扔进了剑炉，眼里带着快慰的笑意，但是景天却沉浸在自己的伤痛里没有发现轻微的异样。微微翘起嘴角，轻微望了一眼还在挣扎中的景天三人，便带着元神长老众人走出了铸剑坊。
　　一时间，剑炉旁边剩下景天三人，龙葵率先打破沉默说道：“哥哥，让我来吧！你和雪见姐姐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就让妹妹去吧！千年前，龙葵没有帮到哥哥，现在，龙葵一定要帮哥哥。”
　　景天惊慌的打断龙葵：“不，不许，千年前我不许你这么做，现在也同样不许。”
　　龙葵满脸悲戚，泪眼迷梦的望着景天说道：“哥哥，你就成全妹妹吧！龙葵不想再次成为哥哥的负担，龙葵这次一定要帮哥哥。”
　　这时，唐雪见走到龙葵身边，抓着龙葵的手说道：“龙葵，为了你哥哥，你已经等了他一千年。现在，你们终于在一起了，你怎么可以放弃呢？所以，你不要跟我争好吗？让我去吧！你要好好的照顾菜牙，你们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说完，唐雪见便朝着剑炉走去，可是她刚迈出两步便被景天紧紧的拉住。“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去，你和妹妹谁都不可以去，你们谁都不可以。”
　　景天哭泣着看着两人，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他爱的人。他要怎么取舍，她们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重要，不管她们任何一个祭剑，他都不会同意。可是，事情真的就这么无法挽回吗？难道真的必须要牺牲她们其中才可以吗？
　　龙葵知道哥哥的为难，她知道哥哥不想她们去祭剑，她知道哥哥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可是，别无它法不是吗？
　　“哥哥，你一定要打败邪剑仙，哥哥一定可以的。”龙葵的周身瞬间变成了红色，她扬起长袖朝着景天和唐雪见一挥，两人便立马被定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龙葵跳进了剑炉。
　　“不要啊...”景天仰天长啸。
　　“龙葵...”唐雪见伤心欲绝的喊着，龙葵绝美的身姿就那样的落进了剑炉，谁也来不及抓住她。
　　 
                  第四十八节 好戏即将上演
当凤茗和重楼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龙葵跳进剑炉的那一刹那，凤茗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看着那抹蓝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为什么？为什么要跳呢？为什么？小风和小魔都告诉她了，打败邪剑仙一点都不难，就算不需要她们任何一个祭剑，邪剑仙照样会死。
　　轻微，我一定要杀了你。凤茗双眸霎时变得血红，心里暗暗发誓。
　　“龙儿，你为什么要跳，你为什么不等等呢？为什么不等等呢？”凤茗一步一步的朝着剑炉走去，她的双腿为什么变得这么沉重，为什么她走的那么累呢？
　　“凤茗，不要难过了，轻微那五个老家伙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你放心，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重楼上前搂住凤茗，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怀里，安抚着颤抖的她。敢伤害凤茗在乎的人，那就是与他魔尊为敌，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重楼，重楼，为什么？轻微为什么要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一统六界真的那么吸引人吗？他们不是蜀山的吗，他们不是代表正义的吗？为什么他们要伤害这么多的人，值得吗？值得吗？”凤茗的话一出，惊讶的不是旁人，而正是那正沉浸伤痛中的景天和唐雪见两人。
　　景天望着凤茗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刚说什么？轻微他做了什么？说啊！”
　　凤茗答道：“这一切，你应该去问轻微，整件事情他最清楚不过了。”
　　唐雪见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但她没有像景天那样，而是反复的将凤茗的话想了几遍，一统六界，伤害，轻微...再加上魔尊说什么让轻微等五位长老付出代价，难道说，难道说，龙葵的死是他们策划好的，又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一个精心布好的局。而布局的人正是轻微和四位长老，想到这里，唐雪见浑身直达寒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想要干什么？
　　“菜牙，这位姑娘说得对，看来我们是时候去问问轻微道长了，也许，他会给我们一个解释的。”唐雪见拉住激动的景天说道。
　　“对，去找轻微，去找轻微。”说完，景天撒开腿就跑了出去。而唐雪见则紧紧的跟在其后。
　　“重楼，我们也去吧！我要为龙儿报仇，为死去的人报仇。”凤茗抬起头坚定的看着重楼。
　　“好，我陪你去。”重楼勾起嘴角轻笑道。
　　“嗯...”凤茗转头和嗜魔兽相互点了点头，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一笑，只是嗜魔兽笑的释然，而凤茗笑的有些苦涩。
　　重楼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暗通消息虽然不爽，可是看见凤茗脸上的那抹不舍和无奈，他心里竟有着浓浓的不安。难道说，她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吗？不...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是属于他的，属于他魔尊重楼的，她那里都别想去。
　　一行人，一只凤，一只龙，三个魔便相谐朝着蜀山而去。
　　望着头顶布满乌云的天空，凤茗的心里充满了不舍。她真的要离开了吗？离开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多给她一些时间呢？她真的，真的不想离开，不想他不记得她，她舍不得，她舍不得啊！
　　可是一月之期将满，过了这个日子，就算带回了水灵珠，重楼的心也无法再聚在一起了，而她自己的身子，恐怕也不会允许吧！她很感谢老天，让她能在重楼的身边呆着，让她可以陪在他的身边。虽然只有一月的时间，可是够了，真的够了，这一月，足以让她用一生去记住了。可是，她还有一生吗？不，就算是来生，来来生，她依然会记得他的，她一定会的。这张脸，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
　　此时蜀山无量峰的无极阁内，轻微脸上的笑意是越发的浓烈了。真好，真是太好了，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是吗？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他终于等来了。
　　“众位师弟，今天过后，这六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从此之后，六界之内，皆为蜀山马首是瞻是也。就算是天帝，也要听从我们的差遣，哈哈哈......”轻微疯狂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无极阁，而其余四人也皆是得意狂笑。
　　常胤本带着蜀山弟子正在山下奋力抵抗和帮助被邪剑仙所伤的人，可是途中却被魔尊重楼给带走了。常胤本想问为什么的，可是重楼却什么也不说就将他提上了一只硕大的金龙背上。
　　本来其余的蜀山弟子见状，正欲和重楼瞪眼的时候，凤茗却说：他们不会伤害常胤的，他们只是带常胤去和景天一起消灭邪剑仙而已，要众人安心留下来照顾这些流离失所的人们。众人听罢这话，这才对着凤茗抱拳说着客气话，她们才得以顺利离去的。
　　“干嘛和他们那么多废话，难道本座害怕那些愚蠢的凡人不成。”重楼对凤茗的做法不以为然，冷哼道。
　　“重楼，我知道他们所有加起来都不会碰到你一分一毫，可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和他们耗不是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蜀山。”凤茗满怀柔情的看着重楼，只是在说到蜀山的时候，美丽的眼眸迸射出一丝骇人的精光。
　　“哼...”重楼别开头冷这一张脸，可是左手却紧紧的抓住凤茗的右手。
　　凤茗笑看着重楼，为什么老是这样的口不对心呢，还真是改不了呢！
　　“小龙，你的速度慢了。”凤茗冷声提醒，转头看向嗜魔兽说道：“小魔，徐长卿和紫萱什么时候回来。”
　　“丫头，已经给他们信儿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也许，会正赶上戏开演的时候。”嗜魔兽笑着说道。
　　“戏，还真是好戏呢？他们演了那么久的戏，布了那么好的局，我要是不配合他们演一场，还真是有点对不起他们的心思呢！这戏，我们参加的人越多越好。免得到时候，连个鼓掌的都没有。”凤茗笑眯眯的说着，可是眼里却是冰冷一片。
　　常胤满头雾水的望着他们，心里嘀咕：戏，什么戏？他们究竟什么意思，看来他们带自己回蜀山并不是要消灭邪剑仙这样的理由，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嗜魔兽看出常胤的心思，冷笑道：“你不用猜来猜去的，等到了蜀山，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到时，你会感谢我们给你安排的这一场戏。而邪剑仙嘛......”
　　常胤急道：“邪剑仙什么？”
　　嗜魔兽说道：“何必心急呢，等时机一到，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嗜魔兽越是这样说，常胤心里就越焦急，他们现在去蜀山干嘛？邪剑仙正在城内大肆作乱，而他们却说要去蜀山消灭邪剑仙，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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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敲锣打鼓提醒你们，丫丫开新文了哦，不去捧场的，不去扎堆的，丫丫一律杀无赦....哈哈哈...怕了吧！怕了就去给我捧场....不然我就虐楼楼...(某丫蹲在墙角奸笑...)
　　 
                  第四十九节 原来他一直不喜欢我
　　常胤带着满心的疑惑，跟着凤茗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蜀山，可是他们在无极阁，青虹阁，蜀山上上下下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轻微等人...常胤焦急的身影在蜀山来回穿梭着，心里默念：掌门，师傅师叔，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相比较于常胤的担忧，重楼和凤茗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观望，看着常胤的样子，重楼不屑的说道：“那五个老家伙可不值得你这么担心，也许到时候，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可千万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愚蠢的凡人。”
　　常胤说道：“不知魔尊是何意思。”
　　重楼说道：“到时便知。”
　　“你...”常胤愤怒的看着重楼和嗜魔兽他们，可是心里的疑问又要等他们解答，于是压下心中的不快。
　　凤茗看着去打探消息回来的金龙，笑着问道：“小龙，他们在哪里？”
　　金龙兴奋的说道：“在锁妖塔呢？那五个老家伙被锁在塔顶上呢？啧啧啧...真是好笑极了，看来今天又有得玩儿了。”
　　“重楼，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就这么喜欢这些愚蠢的事情呢？”凤茗的幽幽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们愚蠢才会做，如果不愚蠢，又怎会做呢？”重楼将凤茗的手裹进自己宽厚的手掌，他知道，此刻的她其实异常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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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云端里望着下面的锁妖塔，那巍峨的锁妖塔隐隐的矗立在山峰之中，显得庄严肃穆。可是此刻，在那塔顶上方，却有着极其不协调的画面。轻微和元神长老，和阳长老等五人被一条闪着妖异紫色的链子锁着双手。他们五人分别被锁在塔顶的每一面。
　　重楼抱着凤茗轻悠悠的飘下，站在轻微的面前说道：“道长，是谁把你锁在这里，真是太不应该了。”
　　轻微看着重楼和凤茗，脸色凝重的说道：“姑娘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邪剑仙已经超越了六界，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制止他的办法了，我们就是被他锁在这里的啊！”
　　凤茗状似害怕的往重楼怀里缩了缩，说道：“真的吗？难道景天不能打败他吗？他真的已经超越了六界，那不是六界都要受苦了。”
　　轻微叹气，“是啊，都怪我们，要不是我们，这邪剑仙也不会出生，唉！我们真是无颜见人啊！”
　　凤茗脸上布满害怕的神色，可是嘴里却对轻微安慰道：“道长不要自责，这也不是你们故意的，再说了，道长现在也被锁在这里，要真是故意的，那不也是造了报应了嘛！所以道长不用再内疚了。而且，如果那邪剑仙是道长们弄出来的话，道长们又怎么会被锁在这里呢！所以小女子相信这不是道长们的错。”
　　听着凤茗的一番话，轻微气也不是，骂也不是，恨也不是......只能在心里默念：好你的小丫头，看老道到时候怎么对你。
　　凤茗看着轻微扭曲的脸，惊讶的说道：“道长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被挂在这里挂久了，想吐啊！还是道长有恐高症，被挂在这么高的地方头晕啊！”
　　看凤茗一脸的关切和无辜，轻微竟一时拿不定凤茗究竟是假装还是真傻，只是被凤茗的话给气得脸上一下红一下白，好不精彩。
　　这不，凤茗看着轻微的脸色，再次笑的粉嫩嫩的说道：“道长还会变脸啊！看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道长曾到过巴蜀不成，听说那里的人有一项绝活，那就是变脸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想不到这绝活竟被道长给学了来。还学的如此之好，道长真是太有天份了，要不这样好不好，道长做我师傅教教我啊！”
　　轻微再也忍不住凤茗的冷嘲热讽，脸上一贯的亲善也不负存在，对着凤茗破口大骂：“你这个妖女，给本道长住口。”
　　而重楼和嗜魔兽风音兽等，则是再也受不了的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这凤茗气人的功夫还真是有一手，看来以后可不能得罪她，不然还不知道她那张小嘴里会吐出什么样让人抓狂的话语。
　　“看来以后本座得小心点，不然也许会被你给气死。”重楼搂着凤茗的小蛮腰，贴近她的耳边说道。
　　“是吗？你才不会被气死，你可是魔尊，你是不死身，怎么会气死。”凤茗白了重楼，好讨厌，说话就说话嘛！干嘛贴在她耳边说，好痒的。
　　重楼看出凤茗的心思，搂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还故意伸出舌头添了添凤茗的耳垂。这不添不要紧，重楼这儿刚一添，凤茗就哇哇哇的大叫：“重楼你干嘛呢你，你属狗的啊！没事添我耳朵干嘛！”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都愣愣的看着凤茗。
　　重楼则冷哼一声，黑着一张脸望着怀中的小女人，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主人小心。”金龙一声怒吼，尾巴对着轻微一扫，将凤茗推到安全地带。
　　“想不到道长竟对我这小女子偷袭，说出去可不好听哦！堂堂的蜀山掌门，难道就不怕丢脸吗？”凤茗依旧笑的灿烂，可是在轻微看来却异常的刺眼。
　　“哼...丢脸，今天之后，六界将会唯我所用。到时就算是你身边的魔尊，也得听我的，而你，频道定会杀了你。”挣脱链子的轻微双眼闪着杀意，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还真是会做梦，信不信本座现在就杀了你。”重楼暴怒，这该死的老东西，竟敢想着驱使他。真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杀我，你不会。”轻微镇定的看着重楼说道：“你若是杀了我，不仅长卿不会放过你，就连紫萱也不会原谅你。”
　　“哦...是吗？”重楼挑眉，一脸的不以为然。
　　“是...一定会的，你们可不要忘记，圣姑和青儿还在我们手里。圣姑和青儿若是死了，而且是因为魔尊你才死的，你想紫萱她还会原谅你吗？只怕是永生永世都不会了，所以，你不会杀我，而且，现在天马上就黑了，你已经没有时间杀我了。哈哈哈.......”轻微放肆的大笑回荡在锁妖塔四周，而原本被锁住的其余四人，也都全数挣脱了链子站在轻微身边。
　　“要是本座说，他们的死活不管本座的事，你还能用什么来威胁本座。”重楼一脸平静的望着轻微，可是心里却暴怒不已。
　　重楼握着凤茗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握的凤茗生疼，可是凤茗却没有说出口。她脸色苍白的看着重楼，原来，他还是喜欢着紫萱，他还是在乎她。他从未喜欢过自己，他以前说喜欢自己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可她还傻傻的相信他说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可她却陷在这虚假的幻想里不愿出来。她甚至还想着不要回四百年后了，可是这一刻，她释然了。她决定了，放手......既然现在他的心是属于紫萱的，那么，就让他一直属于紫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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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5555，你们都不去，我倒地耍赖不起来...
　　 
                  第五十节 一切都是阴谋
重楼的态度让凤茗辛酸，而那微微紧握的双手让她的心凉的不能再凉。下决心吧！不要留恋了，反正已经拿到水灵珠了，等邪剑仙的事情解决了就离开，凤茗自我安慰道。
　　“轻微道长，你真的以为用青儿和圣姑的姓名就能要挟我们了吗？你认为自己的胜算很大，还是你们以为那邪剑仙就当真无敌，当真无人能对付了。”凤茗轻轻的将手从重楼手里抽出，轻笑的看着轻微。
　　“是或不是试试就知道了。”轻微轻蔑的笑了，转头朝着和阳长老投去一瞥，和阳长老便进到锁妖塔去了。
　　轻微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说道：“贫道会将你们一个一个的打入无妄深渊，让你们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哈哈哈......”
　　“是吗？那我们就等着看了。”凤茗说道。
　　可是轻微的狂笑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和阳长老从锁妖塔出来在轻微耳边嘀咕几句之后，轻微边再也笑不出来了。
　　而一边的嗜魔兽和风音兽则带着邪剑仙邪邪的笑着，那笑，要说有张狂便有多张狂。只见邪剑仙被困在一个看起来近似透明的容器里，而他的脸上则挂满了惊恐和惧意。反观轻微等人，则脸色铁青又不甘心的望着凤茗说道：“你这样帮他们，难道重楼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吗？我告诉你，你如果救了青儿和圣姑他们，重楼就会一直喜欢紫萱，他就永远不会喜欢你。而你，也永远得不到重楼。”
　　“我能不能得到重楼不关你的事，但是你们弄出了邪剑仙，害死了这么多人，还害死了龙儿。你们身为蜀山的正义之士，却做出这样的事情，天理难容。于公于私，我都杀了你们。”凤茗的脸上没有表情，她一字一句的说，心却在一滴一滴的淌着血。
　　轻微冷笑：“你还真是伟大呢？”
　　凤茗回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记得下辈子不要做坏事了。”
　　元神长老气急败坏的朝着嗜魔兽他们大喊：“你们这些妖魔鬼怪想要杀我们，真是不自量力。还有你这个妖女，竟然说邪剑仙是我们弄出来的，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你这简直就是污蔑，污蔑...”
　　嗜魔兽上前一步，鄙夷的扫了扫五人，最后将眼神锁在轻微身上说道：“邪剑仙就是你们故意所造，也是你们利用景天等人将他放出来的，而且你们最终的目的就是统治六界。让六界对你们五人俯首称臣，而景天手中那所谓的神剑根本就是废铁一根，毫无任何作用。”
　　轻微面色一白，可旋即又不甘心的说道：“是吗？若真是如此，那么贫道大可让景天直接拿着那把神剑去对付邪剑仙，却为何又要让他炼剑呢？”
　　轻微笑看着嗜魔兽，面色不改的说着。可是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到底都知道什么？
　　“为何？你将魔剑和废铁神剑炼合，还提出非要唐雪见和龙葵祭剑，无非是想让景天心里的伤痛更大一些。我想这所谓的神剑已经被你们施了法，只要和魔剑一起炼合，而且只要龙葵和唐雪见任何一人祭剑的话，这魔剑仅有的力量也会被消磨光的。到时，景天就完全跟拿着一把废铁去跟邪剑仙打没区别。而景天，也必死无疑。”
　　嗜魔兽看着轻微渐渐变白的脸颊，再次说道：“你利用梦境将景天骗来蜀山，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消灭邪剑仙。你们是为了将他放出来，因为邪剑仙在蜀山这个地方是吸收不到任何邪念的。而你们无法上天界，景天是飞蓬转世，你的徒弟有仙缘，除却他们两个，没有人能够上天界。而这上天界的说法只是你们计划中的一步而已。你让景天和徐长卿去收集灵珠，可这件事情你们本可事半功倍的去做，但是你们没有。因为要是你们去的话，效率会快很多。但是让景天和徐长卿去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的道行没你们高，所以会很费事，而你们让他们带着盒子，也就是邪剑仙上路，无非是想让邪剑仙在这路途之中能够多多吸收邪念，让邪剑仙快些出生而已。”
　　随着嗜魔兽越来越往下的话，轻微似乎再也装也不下去。而本来亲和的笑脸也慢慢变得狰狞，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些人会知道。
　　凤茗眼里闪过不屑，这群道士还真是道貌岸然。居然连这样的心思也敢打，区区一个邪剑仙就像统治六界，还真是痴心妄想。凤茗接着嗜魔兽的话说道：“你还骗了你的徒弟，你告诉景天说，他们将邪剑仙放进天池就会消灭它，可是同时你们五人也会死。而你们事先告诉邪剑仙，在将邪剑仙放进天池时再告诉徐长卿你们会因为邪剑仙的消失而死去。这样一来，尊师重情的徐长卿就会生景天的气，而邪剑仙就可以借由长卿的怒气而出世。这样，邪剑仙的诞生就成了长卿的错，长卿就会自责。你们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啊！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利用。”
　　“哈哈哈......对，你说的对极了。这一切都是我们安排的，我就是要一统六界，我就是要称霸天下，称霸六界。那有怎么样？只要可以达到目的，利用谁又如何，只要目的达到即可。”轻微再也顾不得面子，放声大笑。只是笑里却有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反正都已经拆穿了，再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轻微他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和师弟们精心安排的一切会落空，为什么他们的计划会被眼前的这个丫头给识穿，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为了一统六界，他在邪剑仙放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心血，可是最终换来的却是失败，他怎能甘心。
　　对，是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丫头，就是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丫头，是她，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是她，早在这丫头刚到蜀山的时候他觉得没对劲了。那时候，趁着她昏睡的时候在她的梦境里下了恶咒，让她噩梦缠身，为了就是让那些怨灵杀死她。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命不该绝，被魔尊救了。那时候，他就应该直接下杀手的，若不是那时心软，就不会有今天的失败了。
　　“贫道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杀了你这妖女...”轻微眼红的朝着凤茗扑去。却不料凤茗早就防范着他了，只见凤茗轻轻一跃，便离开轻微跟前，坐到了金龙的背上。
　　“杀我，想必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凤茗轻蔑的笑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里。那笑，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本来跟随凤茗等人一起过来的常胤被困在风音兽所下的结界里不能出来。起初他还担心师傅们，可是在知道一切的时候，他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和所听到的一切。
　　“掌门...师傅...师叔...”常胤看着轻微喃喃说道。
　　“师傅......这不是真的，你在骗长卿是吗？”紫萱扶着徐长卿一步一步的向着轻微走去。
　　 
                  第五十一节 凤茗的小小邪恶
　　随着嗜魔兽将结界打开，常胤和徐长卿，紫萱，景天，唐雪见便立刻冲了出来。首当其冲因愤怒而红眼的便是失去妹妹的景天，只见他挥舞着那把神剑和魔剑结合的剑指着轻微的鼻子怒道：“你这个杀千刀的老东西，我要杀了你，我要为妹妹报仇。”
　　景天的心像是被人撕成一片一片的碎片，残破不堪。他的妹妹啊！那是他的妹妹啊！为了与他重逢，与他相见，困在魔剑中千年，却只是为了与他能够再在一起。两次跳剑炉，也是因为想要帮助他的妹妹…当千年前，自己是龙阳时，他不能保护父王和母后，不能保护他的子民，不能保护他最爱最疼的妹妹。都城被破，家不像家，国不成国，自己战死沙场，母后病逝于床榻，父王含恨而终，妹妹投身剑炉…他谁也不能保护，他谁也不能救…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最亲最爱的人一个个离去…他希望妹妹能够好好活下去，可是没有，龙葵跳了剑炉，从此困在魔界之中…
　　现在，千年后，当自己是景天，他再次的拥有了亲情。他可以再次看见妹妹开心快乐的在自己身边，可是，为了自己，妹妹再一次投身剑炉。这一切，他依然不能阻止，他只能看着妹妹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而这一切，都是那个老东西造成的，他欺骗了自己。他害死妹妹，他发誓一定要杀了他，他让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妹妹又消失了，他该死，他实在该死…
　　轻微看着发怒的景天，不怒反笑，说道：“这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笨，自己傻，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能怪我吗？不能，这一切都怪你自己太相信人，太相信我了。”
　　“轻微老头，我景天一直尊重你，相信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利用我的相信，利用我的尊重，害死了我最亲最爱的人。害得六届动荡，天下不安，你居然还认为理所当然。可是现在，你们的计划落空了，邪剑仙就是已废物，你不是说没人治得了他吗？看看现在呢？连一个姑娘家就能把它打趴下，你们还能怎么样？”景天无力的的望着轻微，心里却自责不已，龙葵，妹妹…是哥哥害死了你，是哥哥的信任害死了你。你要怪，要恨，就怪哥哥，就恨哥哥吧！
　　“是，我轻微的确是失败了。但是我不后悔，贫道不后悔，永远不会后悔。你…你…你们…还有你们，终有一日，你们都会如我一般失去你们最想要，最想拥有的一切，你们都会失去的，都会失去的。”轻微失去理智般的仰天大笑，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可事实上，轻微的确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此时的轻微已经完全没有一个得道之士的样子，只见他满头的白发全都披散着，手里所执的拂尘也被胡乱的仍在地上。他嘴里不停的喃喃说着：“毁了，毁了，一切都毁了…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这样毁了，而且毁得如此轻而易举，怎叫他不恨不怨呢？更何况这一切全都毁在一个女子身上，这对轻微来说，更是严重到不行的打击。所以，轻微疯了，如若说他疯了，还不如说他绝望了。
　　眼见轻微陷入癫狂，其余四位长老也知道他们的大势已去，已经无力再强求什么？邪剑仙已被困住，死是早晚的事！而且他们的丑行还这样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他们最得意的徒弟眼前。面对常胤和长卿，元神长老只觉无颜对人。为何当初就听信了掌门师兄的话呢？而且眼前还有这么多的强敌在次，就算他们反抗，也丝毫没有胜算可言。
　　“长卿，为师无颜面对你们，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师傅。你们就当从未有过我这样的师傅吧！”说罢，暴性子的元神长老伸手便往自己的额头拍去。
　　“师傅…”长卿急忙唤道。
　　“师傅…”常胤讶异的看着一根银白色的丝带紧紧的缠住元神长老的右手，惊呼：“凤茗姑娘，你放过师傅吧！”
　　是，师傅和掌门师叔他们的确不应该，可是他们也是自己的师傅师叔啊！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他们犯了天大的错，可是看着死在自己眼前他们又怎会无动于衷呢？
　　凤茗看着地上的常胤，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呵呵一笑，说道：“我有说过要杀吗？”
　　常胤愣住：“那姑娘这是…”
　　凤茗骑在金龙背上说道：“他们做了如此天理难容的事情，可是人间不也有一句话说：‘人之在世，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么！’既然元神长老已经知道错了，我若是再杀了他们，那且不就是我在犯错了么！可是长老的错已经犯下了，这是不能磨灭的事实！而且人间还有一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
　　凤茗笑眯眯的看着众人，直看得元神长老等人头皮发麻。心里直想着！还是杀了我们更好！
　　“凤茗姑娘的意思是，不会杀师傅们了吗？”常胤欣喜的问道。
　　反观常胤的求情，徐长卿则默默的跪坐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眼里的哀伤和失望忍不住一看再看，紫萱陪他一起坐着，静静的握着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他。
　　“不行，不能放过他们，这等大奸大恶之人岂能再让他活着。若是姑娘下不了手，我来，我景天绝不手软。”景天提起手里的长剑直指元神长老的眉心，眼里的狠戾却是从未见过的。
　　“景兄弟…”常胤一个闪身至元神长老跟前，用自己的胸膛抵着景天的剑说道：“景兄弟，如若是你要报仇，那就杀了常胤吧！常胤愿用自己的姓名替师傅们还债。请景兄弟不要为难我的师傅们，师傅们的错，常胤愿意一人承担。”
　　“你…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瓜，我要杀的是他们，不是你…你给我闪开。他们犯的错，你抵偿不了。”景天的咬着牙看着常胤说道。
　　“景兄弟，常胤的命不够，那就加上长卿的吧！”徐长卿自地上起来看着景天，并用手握住景天的剑尖抵着自己的胸脯。那锋利的剑锋只在一瞬间便划破了徐长卿的手掌，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刺目而鲜红。
　　“白豆腐，你疯了，你们都疯了，竟然为了这五个老头这样，就因为他们是你们的师傅，所以你们就这样吗？你们真是太蠢了，太傻了。”景天握住剑柄的手开始松动，他是想杀那五个老头，可是他景天有他自己的原则，他不愿伤害无辜的人，尤其是白豆腐。
　　“你们好了吗？这样的戏码未免太过时了。既然你们一个舍不得他们死，一个又想报仇，那就交给我好不好，让我来好了。反正这五个老家伙一不是我的师傅，二不是我的亲人，所以交给我来处理才是最好不过的。”坐在金龙的背上的凤茗晃荡着两只脚丫子看着众人说道。她实在看不下去他们在那里一拉一扯的姿态了，烦死了。
　　“师傅们的错的确已经犯下，再无辩驳的机会。可是长卿还是请姑娘能够手下留情，在此，长卿感激不尽。”徐长卿半跪在地上恳求的说道。
　　“那是那是…蜀山大弟子都求情了，我又怎敢呢？”看着地上和阳长老五人望着她惊恐的眼神，凤茗满意的笑了。那原本缠在元神长老手上的银色丝带也瞬间不见。就在众人以为凤茗就这样放过五人的时候，却看见那银色的丝带再次缠上了五人的身体。只是原本是一根的丝带却变成了五根，它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的缠绕上了五人。那附在五人身上的丝渐渐的越来越多，直至将五人全部裹住而不留一丝缝隙。
　　“师傅（师傅）…”常胤和徐长卿同时大叫起来。
　　“你们担心什么。害怕我吃了你们的师傅不成，放心，没事的。”银色丝带的末端，便是凤茗的玉手，而自那丝带上泛出的五色的光芒便知，凤茗是在废五人的功力。而同时也在吸五人的修为。
　　嘴边泛起邪恶的笑，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这样的一面，看来，自己和魔还真是有缘分呢？要不也不回遇上嗜魔兽和风音兽了。
　　丝带突然攸的收紧，凤茗嘴角勾起一抹笑，玉手刹的一握。那缠在五人身上的丝带便瞬间收回，快的让人来不及看清。而被废掉功夫又被吸走灵力修为的五人则瞪着满不相信的眼睛看着那个依旧笑的一脸灿烂的女子。心里暗叹：原来，那传说竟是真的。
　　 
                  第五十二节 一定要记得我
望着下面那惊恐又害怕瞪着她的五人，看着他们脸上闪着的不敢相信，凤茗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做了噤声的动作。轻微等人只能一个劲儿的猛点头，那还敢说什么？其实就算是他们想说什么也无法说出来了，因为他们全都被凤茗下了咒，除了她这个下咒人，谁也解不了。这...也算是对他们的惩罚吧！失去武功修为，终身残废不能语，这，便是凤茗对他么的惩罚。
　　凤茗看着他们的样子笑了，原来，自己还是不够狠心。不然的话，她应该要他们全部残废，全部都失去听，说，看，写的。可是凤茗没有那么做，因为她的心不够狠！
　　嗜魔兽上前站立在凤茗身边，说道：“丫头，我们的事情应该结了，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他’已经不能等了，明日之后，若还没有水灵珠，他将会永远消失于六界之内，连轮回的资格都不会有。”
　　嗜魔兽的话一字字的敲打着凤茗的心，她知道，她该离开了，可是为什么她这样的舍不得，这样的不愿呢？“小魔，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吧！锁妖塔必须由我们来镇封，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青儿，也必须要救。”
　　听着凤茗的话，嗜魔兽点点头，可是旋即又猛的摇头，说道：“封锁妖塔，我答应，这是我们惹出来的，就必须由我们结束它。可是青儿的命与你无关，圣灵珠救不了她，是天意。不是我们的错，而我，不允许你救她。再说了，你知道救她的后果吗？你以为凤凰泪是随便流的，想要便要吗？况且，以你现在的身子也不允许你这么做。”
　　嗜魔兽紧张的看着凤茗，眼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他双眼紧紧的盯着凤茗，生怕她真的会救那个女婴。
　　“小魔，圣灵珠不能救她的确是我没有想到，可是既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我们出现了，是不是代表着我们该为这一切做些什么呢！小魔，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不是吗？”凤茗温柔的看着嗜魔兽说道：“小魔，这是圣灵珠，用它代替水灵珠封塔吧！尽快做完这些，我们离开吧！‘他’还在等我回去...”
　　咸咸的泪水滑进嘴里，原来，泪是苦的，这么的苦，苦的她都受不了。想着自己来到这里后的点点滴滴，凤茗的泪一颗一颗的滑落，直至布满整张脸颊。可是这依旧阻止不了那急速奔入她眼前高大身影。他，这么急的是要去哪里！
　　重楼快速的闪身至凤茗跟前，看着她不断滚落的泪滴，重楼只觉得心都碎了。她怎么了？她在哭什么？她为什么要哭，谁惹她不快了吗？到底是谁惹她伤心了。“凤茗，你怎么了，究竟是谁害你哭了，告诉本座，本座现在就去杀了他。”
　　凤茗甩甩头，说道：“重楼，没有谁害我哭...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可以如实的回答我吗？这一次，可以不要骗我吗？”
　　“好，你问。”重楼点头。
　　“重楼，从我来到你身边至现在这些日子以来，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
　　“......”面对凤茗的询问，重楼一下子愣住，他没有想到她问的竟是这个问题。他想告诉她，自己喜欢她，不，甚至是爱她。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凤茗接下来的话给打断。
　　“重楼，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好爱好爱你，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爱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也好呢？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没有紫萱，你的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呢？如果我在紫萱之前认识你，你还会不会爱紫萱呢？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没有可是。她比我先找到你，比我先让你爱上她，下一世，你要记得先遇上我，下一世，我一定会努力的找你，先她一步的找到你。你一定要等我，千万不要再爱上紫萱了。”凤茗幽幽的说着，她紧紧的抓着重楼的衣襟，生怕一个不小心，重楼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样。
　　“.........”重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着凤茗的话语，他真的是很开心，原来，这个嚣张的小野猫竟然会喜欢他。这让他很开心，他凝神屏息的听着凤茗的话，想着她接下来会对自己说什么？可是重楼想错了，他不言不语的的样子在凤茗看来无异于是无声的拒绝。
　　看着锁妖塔在四颗灵珠和圣灵珠的作用下渐渐恢复原貌，凤茗笑了。她离开的时间到了吗？这么会这样快...重楼啊！你可知我此时的心痛吗？不，你不知道，你牵挂的，永远都是紫萱，你的心也一直都在紫萱那里。为什么爷爷的故事和这里的不一样呢！紫萱不是应该在海底城将心还给你吗！原来故事始终是故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重楼，如果我离开了，不见了。你一定要记得我，哪怕只是一点点，请你将装满紫萱的心挪出一个小小的角落给我，我只要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好。我真的不贪心，只希望你能记得有过凤茗这个人便好。好吗？...好吗？...”透过雾气看着那一张张望着自己的脸，凤茗笑了，如八月的风让人感觉美丽，可是却萧瑟。
　　“要记得我，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怕我下一世找到你的时候你会记不起来，所以...一定要记得我。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你答应我好吗？好吗！看在紫萱的份上，就那么一点点...真的，就是一点点而已...我一定会先找到你的，那时候，请你再也不要推开我，再也不要...”哽咽的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可是凤茗仍在无声的说着，就一点点...就一点点...
　　“你怎么了？你该死的到底在说什么？谁要离开，谁准你离开了，本座说过。你永生永世都要呆在本座的身边，哪儿也不许去，你忘了吗？要是你忘了，本座现在就提醒你。”重楼生气的朝着凤茗大吼，愤怒中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凤茗的变化。
　　是的，凤茗在变化，她的身体四周渐渐蹿出一簇一簇的火苗，那跳跃的火焰肆意的蹿在凤茗四周。凤茗的衣衫慢慢燃尽，火渐渐变大，直到凤茗的跟前突的蹿起一簇巨大的火焰将她拉住重楼衣襟的手隔开。直到这时，重楼才疯狂的大喊道：“你在干什么？你该死的究竟在干什么！你给我停下，停下来，本座现在命令你给我停下。”
　　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重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次凤茗的离开像是永别一样！她对自己的说的那些话响彻在他的耳边，要记得她，哪怕只是一点点，这个该死的笨蛋，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心里装的全是她吗？根本就没有紫萱啊！她难道是真的迟钝吗？真是的惹人生气的笨蛋。
　　“重楼，记得，要记得，一定要记得我。青儿，就让我来救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你不想青儿死去让紫萱伤心。那么，我就救青儿吧！那样的话，紫萱不会再伤心了。她可以开开心心的看着青儿张大了，她和徐长卿会幸福的，重楼，你也要幸福，要幸福知道吗？”熊熊的火焰包围了凤茗的全部身躯，她荡悠悠的话语自火焰中传出，在众人都还来不及迷茫的时候。一只浑身有着火红色光芒的凤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高傲美丽的凤凰啊！世间万民景仰膜拜的凤凰啊！就这样大咧咧的出现在他们眼前，常胤根本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使劲儿的揉了揉双眼。以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眼花。
　　巨大的翅膀扑棱棱的煽动着微弱灵动的风，那风，像一缕清幽的魂，也像是春天的生意盎然，带着勃勃生机朝着魔界而去。而随着这缕灵风的吹拂，原本笼罩黑灰两色，没有生命的魔界渐渐开始出现生命。树木，花朵，青草，溪水，高山，生灵......如盘古开天一般的渐渐显露着生命，无处不在。而魔界众人全部都处在惊愕的状态中，当然，这是后话。
　　“重楼，要记得我，要记得我......”随着淡淡的声音飘起，已化身凤凰的凤茗眼角竟滴落下一颗赤红色的泪。而随着泪的落下，凤茗的身影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仿佛她和嗜魔兽，风音兽等人从未出现过一样，而随之不见的，还有那金龙。
　　 
                  第五十三节 四百年轮回
凤茗消失了，锁妖塔修复并成功镇封了，青儿得救了。邪剑仙留下了，五老的阴谋被揭穿了。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都结束了。可是重楼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及时的说出自己对凤茗的喜欢，她是对自己绝望了吗？
　　当轻微拿青儿和圣姑威胁他的时候，他之所以紧握双手并不是因为在乎青儿和圣姑死去会令紫萱伤心。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他讨厌被人威胁，而且对方还是他最讨厌，最厌恶的蜀山五老。所以当时，他是愤怒，而不是因为害怕紫萱伤心。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听我怎么说呢！不听听我的说法就这样的离开。
　　“该死的，本座不会放过你的。本座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是你们，是你们害的茗儿走的，要不是因为你们，茗儿不会离开本座的。”重楼因愤怒而迅速变成绯红色的眼眸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轻微等人，嗜血的眼神带着地狱般的气息。
　　本就是魔的他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感觉。景天看着不对劲的重楼急忙说道：“红毛，你要干什么？难道你真要杀了轻微吗？凤茗姑娘不是说了不会杀他们吗？你不能这样做。”
　　“不能，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的，只要本座愿意，就算杀尽六界又如何。更何况，邪剑仙是这五个老家伙弄出来的，而且邪剑仙当初还胆敢打凤茗的主意。所以他们该死死千次万次都不足惜。”重楼说着，手已经掐住了轻微的脖子。可怜失去灵力修为的轻微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用手拍着重楼的手。
　　“呵呵呵...原来你轻微也是怕死的，怎么？你不是很高尚的吗？你不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得道之士吗！怎么现在会怕死呢！真是天大的笑话。”重楼嘲笑的话语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那笑，是那么的刺耳和让人羞愧。
　　蜀山啊！相当于天界之于六界一样的蜀山啊！在人间的威望和名声是那样的正义和光明。可是现在，蜀山历来的光辉和荣耀都已经被玷污了。现在的蜀山在常胤和徐长卿的心里已经是羞愧的代表了。有那么一刻，常胤甚至希望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蜀山弟子，自己也从未来过蜀山，不知道蜀山。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是冰冷的，是绝望的，更是令人麻木的...
　　“魔尊，请你放过他们吧！凤茗姑娘没有杀他们，那是因为凤茗姑娘的善良。要是现在你杀了他们，等你见到凤茗姑娘的时候，你要怎么对她说呢！又或者说，魔尊根本就不在乎凤茗姑娘，所以非要杀了我五位师傅。”常胤站在重楼的身边不急不缓的说着。仿佛对于轻微的生命也毫不在乎一样，他的表情平静而冷漠。“魔尊，你杀了五位师傅又能怎么样？邪剑仙存在着，凤茗姑娘还是不见了。你杀毫无还击能力的人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有意思吗？还是魔尊就本喜欢这样杀人。”
　　“凤茗...茗儿...”重楼的手渐渐松开，他眯着眼睛看向常胤说道：“带着他马上离开，要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还在的话，就不要怪本座大开杀戒。”
　　“多谢魔尊。”常胤说道。
　　接着，常胤和赶来的蜀山弟子们将轻微等人都带离了锁妖塔。而蜀山众弟子全都以为轻微五人是在对抗邪剑仙的时候变成这样的，心里也就越发的尊重起五人来。而常胤明知事实如何，但却为了保全蜀山历年声誉而选择了沉默。事情的真相，还是让它永远都沉在深渊里吧！
　　当重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锁妖塔只剩下景天，唐雪见，徐长卿和紫萱了。重楼的手里握着一方白色的锦帕，而在锦帕的右下角，用火红色的丝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那是自己刚将凤茗带进魔界的时候，从她身上取走的。那时的自己不知道当时为何想要拿这方锦帕，可是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论如何，他要在她身上拿一样东西让自己留着。
　　如今，斯人已去，留下的就只有这一方锦帕了。难道说，当时就已经注定了会有现在的一刻吗？
　　“啊......！！”撼天动地的悲呛声响彻在天际，锁妖塔四周的鸟兽都收惊的四处乱窜。夕阳下，重楼的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可是也好孤寂和冷漠。原来，失去自己在意的东西是这样的心痛，原来，失去自己的所爱是这样的心碎。身还在，心已死...没想到那些愚蠢的凡人说的话有一天会在自己这个魔尊身上实现，真是讽刺，讽刺啊！
　　“茗儿，你要等本座，要等我。我会找到你的，会的，我也会记得你。你在四百年对吗？那么，四百年后我们再见。”说着，重楼的身体渐渐变得模糊，身边也开始出现淡淡的绯红色雾气。
　　那雾气越来越浓，慢慢的就快看不清重楼的身体。这时，天空中传来一个亲善和蔼又庄严的声音：“魔尊，你这又是何必呢？”
　　“观音大士。”徐长卿惊愕。
　　“紫萱拜见观音。”紫萱跪在地上说道。
　　而景天和唐雪见则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们两个依依呀呀的盯着观音唧唧咋咋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想事太激动的过吧！
　　观音自左手的玉净瓶里抽/出那鲜绿的柳枝，朝着重楼的身边洒去。点点圣水洒落在重楼的身旁，那原本浓密的绯红色雾气竟然全数散去。“魔尊，你与凤凰之主的缘分还未尽。”
　　原本心灰意冷的重楼在听见观音的话后，开心的说道：“她在哪里！快告诉本座。”
　　观音笑道：“魔尊重楼，你和凤凰之主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因为你们本为同根同源，但是又因为你们的结合会遭到天谴，所以，你们最终能不能走到一切还要看你们的造化和你们对彼此的信任，爱，还有坚持和决心。”
　　“爱，信任，坚持，决心...”重楼喃喃自语。
　　“对，就是爱，坚持，决心。若是你们心里都坚持爱着对方，坚持要和对方在一起。只要你们的决心够诚，够坚定。那么就能在一起，你们就能再相见，反之，结果如何，想必已不用我说了。”观音手持玉净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想不到魔尊重楼和凤凰之主之间的牵绊会这样的久。希望他们能够好之为之，也但愿，他们彼此的心够坚定。
　　“本座应该怎么做。”重楼平静的望着观音，脸上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和凤凰之主相见之前，魔尊需去人间轮回四百年。四百年后，你们方可相见，但是结果如何，还是要看你们的造化。”观音笑得格外可亲，甚至有着那么一点不正常。就像是，就像是奸笑一样。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人发现的。
　　“四百年么，本座愿意。”重楼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仿佛看见凤茗就在他眼前一般。
　　观音再次抽/出玉净瓶的柳枝在重楼一挥。便看见重楼的身体缓缓的变成了一缕白色的烟朝着人间而去。而观音，脸上的笑也越发的奸诈。
　　“茗儿，等我，四百年后，我一定会找到你。”
　　云端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着那缕白色烟雾笑的异常开心。四百年的轮回啊！慢慢受吧！不多，也就四世而已......
　　 
                  第五十四节 重楼苏醒
凤茗看着手里的水灵珠，眼泪汹涌而出。原来，离开竟是这样的简单，简单到让人都来不不及留恋。‘重楼，你会记得我吗？会吗？’凤茗抬头看向魔界的天空，可是什么也看不见，有得，只是令人无边的恐惧......
　　“你们终于回来了，若是再晚一天，魔尊怕是就会永远消散在六界了。幸好你们及时回来了，灵珠拿到了吗？”魔脉元老紧张的看着凤茗问道。
　　“在这里，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回他。”凤茗将水灵珠交给魔脉元老，说道：“元老，请您一定要救他，他不能死，不能死的。”
　　“凤主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回魔尊的。”魔脉元老接过凤茗手里的水灵珠，背对着凤茗叹了口气。希望这一次，魔尊能够真的醒来吧！
　　看着魔脉元老进入魔殿，凤茗的泪又再次落下。时间为什么不能停下来呢？重楼，这一次，你是不是依然会忘记我呢！如果这一次，你依然忘了我，那么，下一世，我不会再执着了，我会让你自由的！我们之间的牵绊，应该结束了。
　　还记得自己是秦绯冉时，那个花灯会上的男子朝着自己笑，让自己叫他哥哥。还得记得他是寒莫白时，他偏偏然的来到自己家里提亲。还记得，自己是秦绯冉时，自己和他的约法三章，还记得自己那一堆毫无道理的话。“第一，进门以后你不能约束我。第二，嫁给你之后我要当家。第三：我嫁给你以后凡事儿都要听我的。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说朝东走你不可以往西迈。你要爱我，敬我，疼我，护我，宠我，哄我。关心我，照顾我。我开心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难过你也要陪着我难过。我发脾气的时候你不能够拦着我，我哭泣的时候你要给我肩膀让我靠。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就要哄我开心，我要出门你不可以阻拦，更不可以有异议。你去了哪里要让我知道，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都要想着我，你要天天想，日日想，夜夜想。就算是做梦的时候也要梦见我。总是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我嫁给你之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时说的那些话凡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可是偏偏，一切都不一样了。
　　莫白，重楼，到底那一个才是你呢！对了，两个都是你，他们都是你。可是重楼，我想忘了你，把你忘了。因为我好累了，真的，很累很累，你总是忘记我。把我一个人留下，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可是我总是傻傻的等你，等你回过头来找我，可是每一次，你都没有回头。我真的累了，所以这一次，我要把你留下。我要先走，我不要每一次都看见你转身的背影。
　　失魂落魄的离开魔殿，凤茗刚一走出玄关处，就看见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女子站在逆光处背对着她。凤茗苦笑，难道是紫萱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还要来这里。她是要来看她的笑话吗？
　　逆光里的女子转过身看着凤茗说道：“凤主，对不起，紫夅不应该将你的心藏起来。当时紫夅并不知道你跟魔尊之间的事情，所以做出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请凤主治紫夅的罪吧！”
　　凤茗这才看清那女子的样貌，比起紫萱妖艳的五官，这个自称紫夅的女子身上看起来则多了一股英气。“没事，你也是为了魔尊好不是吗？所以，我不怪你。”
　　紫夅惊讶的抬头看向凤茗：“凤主，一切都是紫夅的错，要不是…”
　　“你来干什么？要看着丫头怎么死吗？你们魔界中人的心还真是狠呢！真是看不出来啊！一直不吭声的小小魔帅竟会有这样大的胆子。谁指使你的…”嗜魔兽上前一把掐住紫夅的脖子厉声问道。
　　“没…没有任何人指使属下，是属下自己私自做出的决定。紫夅愿…愿接受神兽的处罚。”紫夅一张脸涨的通红，双目大大的睁着。
　　“小魔，放开她吧！我相信没有任何人指使她，你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凤茗走到是嗜魔兽身边将嗜魔兽掐住紫夅的手拿开对着紫夅说道：“你走吧！”
　　“紫夅谢凤主不杀之恩。”紫夅跪在地上，心里后悔不已。原本以为她和四位魔灵护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魔尊着想，为了魔界着想。可是没想到后来竟会是这样的结果。而这样的事情也是他们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还不快滚。”嗜魔兽生气的朝着地上的紫夅吼道。
　　“是，属下告退。”紫夅离去，将手里的心交给嗜魔兽。可是嗜魔兽却没有丝毫的欣喜，丫头的心找回来了，可是有用吗？先不说丫头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承载这颗心了，而且就算可以，丫头也不会想要了吧！‘哀莫大于心死’这道理想必人人都懂。可是真的遇上的时候，会有几人能够承受呢！
　　风音兽兴奋的跑到凤茗身边说道：“太好太好了，终于找到了。丫头有救了，现在可以皆大欢喜了。”
　　嗜魔兽冷冷的望了眼风音兽说道：“没用了，一切都晚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风音兽急忙问道：“什么没用了，什么晚了。”
　　嗜魔兽道：“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又何必再问呢？你心里应该都清楚才是，每次都这样装白痴很好玩吗？”
　　风音兽一下子愣住，看着嗜魔兽说道：“原来你知道，我以为你一直没看清我心里的想法呢！看来最蠢的人是我，我却还一直装傻。以为别人都看不透我，可一直看不透的原来是我。”
　　随着风音兽的话一出，大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可是这宁静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便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主人，你怎么了？”篼兜飞快的跑到凤茗身边，眼里满是担忧。他的主人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走之前还是好好的，可是回来之后却变得这样憔悴不堪。是谁！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篼兜抬头看向魔殿，说道：“主人，是重楼把你伤成这样的对不对，是他对不对！”
　　“篼兜，我好想你，姐姐呢？”凤茗抬起右手想摸篼兜的脸颊，可是却无力的垂下。她再次试图将手举起，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篼兜见状，更是心痛不已。“主人，凤女回祁连山了。我这就带你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去祁连山，再也不管这世间事了。不论谁死谁伤都与我们无关。”
　　凤茗的眼神开始涣散，她静静的窝在篼兜怀里说道：“篼兜，我好累，我好想睡！你让我睡一会儿好吗？等我睡醒了，我们就回去，回祁连山。再也不踏入六界了。”
　　“好...主人你睡吧！篼兜等你，等你睡醒了，我们回祁连山。”看着凤茗闭上的眼睛，篼兜忍不住的哭了。
　　凤茗的身体开始消失，从她的脚开始一点一点的消散。渐渐的，一直向上，直到被握在篼兜手里的那只手也消失的时候，篼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大声吼了起来。而接着篼兜的吼声后面，重楼急速的从篼兜怀里抢过凤茗还未消失的身子。
　　 
                  
结局卷
第一节 逝去的记忆
点点星光自凤茗身上散出，重楼抱着凤茗那即将消失的身体喃喃自语，众人看着魔尊如此，都忍不住的别开头去。
　　“醒来，你给本座醒过来，醒来...”重楼大声的朝着凤茗喊着，随着他不断的摇晃。凤茗的身体消散的更快了。
　　“我不许你就这么走，不许，本座不允许。冉儿，我想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你是我的冉儿，也是我的茗儿。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没有喜欢过紫萱，没有，从来都没有。你醒来，醒来啊！”重楼怀里的凤茗已经全部消失，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我不要再等待了，我要放手了，原谅我。’
　　“主人...”兜兜眼见凤茗的身子消失，伤心的大喊：“主人，你不要丢下兜兜啊！你带上兜兜好不好，兜兜要永远追随主人。”
　　说完，兜兜的双手打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双手小指和拇指合拢，其余三指全部蜷曲。霎那间，粉色的光雾笼罩了兜兜全身。直至光雾消失后，兜兜的身影也随着不见。而嗜魔兽和风音兽则冷冷的望了眼重楼说道：“魔尊，丫头救回了你。现在，丫头走了，我们会回到万摩崖底，永远不会再出来了，除非丫头重现六界，魔尊你好之为之。”
　　说完，嗜魔兽和风音兽化作一阵风离开了魔殿。而魔脉元老则看着重楼摇摇头道：“魔尊，老朽有一话要和魔尊讲。”
　　重楼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元老有何话但说无妨。”
　　元老叹了叹气说道：“魔尊，不知您想起和凤主之间的事情了吗？”
　　重楼点了点头，说道：“记起了，一切都记起了。”
　　是的，他记起了一切，他和凤茗的一切。犹记得当年的凤茗受到天雷之火的洗劫时，气愤难当的她带着凤凰冲上了九重天，当时被九重天上结界所伤的她像一尾受伤的蝴蝶般落入了魔界。那时的他，刚刚打败老魔尊坐上魔尊之位，就遇见了凤茗。那时，身着红衣的她就那样的闯进了自己的生命中。而自己绯红色的眼眸，就是那时从受伤的凤茗吸来的灵力。当时，凤茗落入他怀里的那一刻，不知为何，那灵力就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身为魔尊的他是无情的，冷酷的，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要是有人靠近他身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人。可是在那一刻，当凤茗落下的那一刻，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接住了她。他救了伤重的她，他将凤茗留在了魔界。日日相伴的时间里，他开始变得在乎她。要是她不在自己的视线里，他就会到处找她，直到他们彼此察觉到自己对对方的心意时。他们毅然决定要像人间的男女那样成亲，当凤茗告诉自己说她是凤王的女儿时，重楼除了讶异却也没在乎什么？
　　直到他们成亲的那一天，当凤茗身着大红的嫁衣站在他面前时，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跳跃着红色光芒的喜烛，大大的喜字。他们双双跪在地上拜堂的时候，一道闪电劈在了重楼身上。天空中传来一道极其严厉的声音，‘凤凰是六界之外的生灵，不能成亲，不能踏入六界。六界之内的任何生灵和凤凰结合，都将受到惩罚。而凤凰，天毁地灭之。’可是重楼不管，他拉着凤茗的手依旧拜着堂。他要完成他们未完成的仪式，他要她成为他重楼的妻子。‘二拜高堂’的声音响起，闪电又一次无情的劈在重楼身上，直至他们对拜完，闪电开始接二连三的劈下。凤茗扯下头上的盖头哭喊道：“不要，不要伤他，我不成亲了，我不嫁他了。我走，我离开六界，我再也不踏入六界。求求你，我求求你了老天爷，不要在劈了，不要......”
　　重楼嘴角流出一丝血，朝着凤茗伸出手说道：“茗儿过来，我们拜堂，还有最后一次，我们就是夫妻了。”
　　凤茗将头摇的像拨浪鼓，哭着说道：“不要，我不要拜堂，如果我们成亲会让你受伤，会让你遭到天谴，那么，我宁愿不嫁你，我宁愿从未认识你。如果你因为我受到伤害，我不会原谅自己。”
　　重楼忍着身上的伤痛，走到凤茗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茗儿，这点痛我重楼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你知道吗？来，我们拜堂，我没事的。”
　　那劈在重楼身上的闪电将重楼的不死身几乎伤了一般，可是他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他是魔，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他就一直生活在魔界。他的世界里除了魔还是魔，他没有见过任何人，任何魔界之外的生灵。当他还是魔界的小卒时，他经常被其它的魔欺负，他日夜不停的练功，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直至他打败老魔尊，取代了老魔尊变成新的魔尊。自那时候开始，他的世界里除了寂寞还是寂寞。直到凤茗的出现改变这一切......
　　当他们行至第三道礼时，重楼和凤茗对拜的时候，那闪电一道接着一道的劈在重楼身上。只见重楼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凤茗哭着喊着不要拜了不要拜了。可是倔强如重楼，他们依然拜完了堂，可是重楼也倒在了地上。
　　当凤茗无助的跪在边上将重楼搂在怀里的时候，这时，女娲出现了。女娲对凤茗说：“凤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明知道你和魔尊的结合会是什么样，可你们却依然我行我素。凤主，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魔尊消失于六界吗？”
　　凤茗看着女娲哭道：“女娲娘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女娲娘娘，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我凤茗发誓，若是他能活，我一定离开，永不踏入六界。只要他没事，只要他没事，女娲娘娘，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对不对......”
　　“不要求她，不要求任何人。我们已经成亲了，你已经是我重楼的妻子了，魔界的女主人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重楼的人。所以，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放开你。”重楼冷眼看着女娲，眼里全是防备。
　　女娲看着重楼叹了叹气，伸出右手食指朝着重楼的头上的点去，顿时，重楼便再也不能动弹。女娲转身看着凤茗说道：“凤主，要救魔尊，就只有你离开，你愿意离开吗？”
　　凤茗含着眼泪点头：“我愿意，我离开，只要他不再因为我受伤，我愿意离开。”
　　‘唉’女娲看了看重楼怨恨的双眼，对着凤茗做出了一个法咒。魔殿中，凤茗的身子消失，重楼也随即恢复自由。可是面对空荡荡的魔殿，重楼愤怒的对着女娲大吼，她为什么要将茗儿带走，他根本不怕什么天谴，要是老天真要惩罚他们，那他就毁了这天。毁了六界，让世间只剩他和凤茗。
　　受到闪电伤害的重楼在女娲的作法下，眼神渐渐变得迷蒙。嘴里不停的说着，我要毁了老天，毁了老天。
　　 
                  第二节 往生桥上不往生
冥界的毗莫多罗质地狱旁，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久久的徘徊在那里。一千年过去了，两千年过去了，多少的新老鬼魂都已经前往往生池轮回了。可是那个火红身影的女子却依旧在毗莫地狱边驻留着，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冥魂都会忍不住的停下看她。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哀伤太浓了，男子会怜惜的看着这个哀伤的女鬼，而女鬼则被她无尽的眼泪给感动着。
　　一天一天的过去，轮回的冥魂已经多到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可是她仍然留在那里。她不想去轮回，留在这里就很好了。六界，她不想再踏入了，永远不想了。可是现在，她依然留在冥界，但是这里是往生池，除了冥王，谁也找不到她，所以，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姑娘，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千年了，为什么还不轮回呢！你要是有伤心的事情，那就喝一碗我的孟婆汤，你会忘记一切的，可是你这样不去轮回，会永远承受锥心之痛的。难道你要永远承受这样的痛楚吗？”孟婆走到那女子的身边说道。
　　“孟婆，那么你呢！你不也是常常一个人静静的盯着头顶这块灰蒙蒙的天空看吗？不要告诉我说你心里没有牵挂，我不信。”那红衣女子转过头看着孟婆，赫然正是凤茗。
　　“牵挂...是啊！牵挂...可是有牵挂又如何！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就算再怎么牵挂，时间也不会回到过去的。”说着，孟婆清美的脸颊上竟然留下了两行泪。
　　“孟婆既然牵挂，那为何不喝一碗你的孟婆汤呢！”凤茗说道。
　　“孟婆汤，呵呵...就算喝了，也只是暂时忘记罢了，心里的牵挂又怎么能够真的忘记呢！如果孟婆汤真的让人忘记所有，那我早就喝了。”孟婆没有看凤茗，却盯着来来往往的冥魂小了。
　　这些人都以为喝了孟婆汤就会忘记前世的一切，可是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等到他们阳寿尽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记起一切，然后，又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再次来喝孟婆汤，如此的周而复始，他们心里的疼痛就会越渐加深。
　　往生桥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凤茗的泪又开始流了。她又开始想重楼了，他还好吗？自己不见了他会想她吗？可是她好想他，他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了吗！她以为自己能够放手，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放下。
　　从往生桥上经过的女鬼门被凤茗的悲伤感染，一个个都和她一起哭了。凤茗落下的眼泪被那些女鬼吸走，然后她们又带着凤茗的眼泪去投胎。一次一次，不停的这样重复下去。
　　——————
　　自从重楼醒来之后，他就一遍一遍不停的在六界寻找着。他始终坚信，凤茗一定就在六界之内，她没有消失。所以，抱着这个信念，重楼一次一次的找，可是却始终没有凤茗的消息。
　　而跟在重楼身边一起帮他寻找凤茗的还有那条从海底城出现的金龙。因为金龙说，他是凤茗的坐骑，不管主人在哪里，只要主人一召唤它，无论什么地方，它都能够找到。而这，也是重楼将它带在身边的原因。
　　几千年过去了，重楼依旧没有凤茗的消息，可是他没有放弃，他离开了魔界。将一切都交给了元老，他说：找不到凤茗他就永远不回魔界。
　　从此，六界之内，都会看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俊美男子和一条全身赤金的龙到处奔走。他们寻找的，是一个美丽非凡的女子。
　　重楼再次踏上蜀山站在锁妖塔的顶端俯视天下山川，眼里却是满满的思念，他每每隔段时间就会上天界大闹一番，他要让六界都不得安宁。上天害他失去了茗儿，那么，他就要天下大乱，六界大乱。而每一次闹过之后，人间便会经历战乱，死伤无数。可是他重楼不管，死多少人都与他无关，他只想找到茗儿，他的茗儿。
　　重楼踏上天界的时候，那些守卫南天门的守卫看着他战战兢兢的说道：“魔尊，天帝...天帝在瑶池。”
　　重楼看了眼那说话的守卫，说道：“他在瑶池干什么？”
　　守卫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说，说了，时候天帝会找他麻烦。不说，时候魔尊会杀了他。恩...权衡一下，死了总比活着好。还是说吧！“天帝...天帝和王母在瑶池举行蟠桃大会呢！”
　　重楼一听，眼里顿时冒出冻死人的寒光，很好，很好...他竟然举行蟠桃大会。重楼带着金龙生气的朝着瑶池而去，一路上，那些看见他的侍女和侍卫们莫不都害怕的跪在地上，可就是每一个人敢大喊出声的。因为他们都知道，魔尊生气的对象是天帝和王母，要是他们喊了，那就是他们的死期了。所以，他们都不会喊的，因为和死比起来，还是活着好。
　　正在蟠桃宴上喝酒的天帝一个激灵，感觉一个杀气迎面而来，他正想逃跑的时候，衣领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给抓住，接着便双脚离地的被提了起来。天帝心里那是一个苦啊！“魔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看着天帝讨好的模样，重楼更是不屑到极点了。看来这天界没有了飞蓬，就什么也不是了。重楼冷眼扫了扫四周，说道：“你很好的兴致。”
　　天帝哪敢接话，因为这是重楼发怒前的征兆。于是，他聪明的乖乖不说话，任凭重楼在蟠桃宴上为所欲为。将天帝放下，重楼一个挥手，金龙便得令的用尾巴朝着蟠桃宴上的桌子椅子横扫一遍。于是，好好的蟠桃宴便被金龙给毁得面目全非。
　　“魔尊，小老儿已经将您和凤主的姻缘线牵上了，而且还打了死结了，现在任凭谁也无法拆散你们了。而且凤主已经往生了，魔尊您可以在人间找到她，只是我们也不知道凤主究竟在哪里轮回去了，所以还得魔尊你自己去找。”月老讨好的看着重楼，脸上笑得那是一个灿烂，可是心里却说，快点走吧，快点走吧！
　　“当真，你若是骗我，本座就将天界拆了。”
　　“是真的，小老儿也没那个单子敢骗魔尊您啊。”
　　“谢谢...”重楼的话刚一出，人已经飘得老远了。看着离去的魔尊，天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又黑着脸看着月老。
　　 
                  第三节 千年寻找只为你（结局）
　　二十一世纪XX城市：
　　位于市中心一幢48层高的电梯公寓里，A幢B座二十三楼的3——9号房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正抱着一袋乐事薯片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而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正是该女生从地摊上买来的盗版影碟，仙剑奇侠传三。
　　“啊啊啊......重楼好帅啊！白豆腐也好帅哦，呜呜呜...紫萱好讨厌哦，干嘛要去招惹我的重楼，真是的，重楼我爱你...重楼我爱你...！”某女子高举着手上的薯片袋子，一边看着电视大叫一边往嘴里塞薯片。
　　啊！她最爱的重楼啊！好可怜啊，为什么得不到真爱呢！重楼那么帅，那么酷，那么潇洒，那么风流倜傥...额额..跑题了，是那么深情...那么痴心才对。
　　“重楼我好爱你啊！重楼万岁，重楼万岁！”某女子边看边叫。
　　“林心怡你要死啊，那重楼有那么帅吗！你干脆嫁给他得了，整天抱着电视看你看不烦啊！这仙三你都看了不下十遍了，还没看够啊！我看你是中毒了你。”好友崔敏披散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朝着林心怡大吼。
　　“是啊是啊，我中毒了，你不知道吗？我就是喜欢重楼怎么样！”林心怡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的说道：“重楼那么帅那么酷，还那么痴情，谁不喜欢他啊！要是谁不喜欢他谁就是神经病，所以啊，我不是神经病，你才是！啊哈哈哈...”
　　崔敏气得头顶冒烟，吼道：“我看你真的是个神经病，那是电视好不好，是假的，你走火入魔了你，我不管你了。我上班去了。”
　　说着，崔敏换好套装，走之前还不忘瞪了两眼林心怡。
　　这个好友，没救了。
　　看着崔敏出门之后，林心怡将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重楼站在悬崖上的那一刻，那正是他被伤透心的那一刻。每次看到这里的时候，林心怡都好像上前抱着重楼安慰他，可是那是在电视里，是假的。所以每每看到这里的时候，心怡都会哭的唏哩哗啦的。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是重楼呢!每当自己这样问崔敏的时候，总是会被她大骂一番。可是就算如此，心怡还是喜欢重楼喜欢的不得了。
　　而且最近很奇怪，每晚睡觉的时候总会做噩梦，梦里有很多的鬼魂要杀她。她每次都会拼命的跑，拼命的躲，可是那些鬼魂还是依然能够找到她，每当那些鬼魂就要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身边就会出现一个全身都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她总是看不清那男子的脸，可是那男子每次都会叫她茗儿，每一次，当那些鬼魂被赶走之后，那男子就会牵起心怡的手朝一个地方走去。
　　他们每次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那时一片很美丽的梧桐林，阳光透过葱葱绿绿的梧桐叶反射在地上，斑驳的树荫下有许多不知名的美丽花朵，而梧桐树上，有许许多多全身长着金色羽毛的鸟儿。而奇怪的是，每次一看见她，那些鸟儿就会飞到自己身边黏着自己。而那个着黑色衣衫的男子，也会静静的带着忧伤的眼神看着她，可是心怡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你发的娃娃脸，降落在身边，可惜我还没有发现，你画的娃娃脸，拿铁上圈点，倒一杯爱情的香甜……标个引号，你的眉梢，加个括号，你的微笑……’手机里后弦的歌曲娃娃脸叮叮当当的响起，心怡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两眼一翻，按下接听键没好气的吼道：“江哲宇，你要干嘛！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没事不要打我电话，你耳背是不是。”
　　电话里穿来一道无比委屈，却又无比讨好的声音：“小怡，人家想你就给你打电话喽！小怡，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你下来好不好，要不我上去也可以。”
　　林心怡一听这声‘小怡’，差点没被气过去，立马河东狮吼的给对方吼过去：“江哲宇我警告你，不许再叫我小怡，我说了几百遍了，你听不懂吗！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喊‘小姨’呢？江哲宇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现在立刻从我家楼下消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听着这道恶狠狠的声音，站在楼下的江哲宇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更加的甜蜜，只要小怡愿意跟他说话，哪怕就是这样恶狠狠的骂他也无所谓。只要小怡愿意理他，要他江哲宇付出什么都可以。
　　“小怡，我在楼下等你哦。”江哲宇狗腿的说道。
　　“江哲宇我服了你了，你快点走好不好。”林心怡哀求。
　　“小怡，你如果不答应坐我的女朋友我是不会走的。”江哲宇无比坚定的说着，他相信，小怡一定会被他的诚意给感动的。
　　“江哲宇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对你不来电哎！你长得那么帅，那么有钱，喜欢你的女生一定很多的，你去追别人好不好。”林心怡已经无比无语。
　　“小怡，我一定会等到你下来的，你要相信我的决心。小怡你知道吗？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非你不可……”江哲宇自顾自的在电话里对林心怡告白，多么的深情和温柔，可是反观楼上正在看电视的林心怡却是一脸的火山爆发征兆，眼里闪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把电话里那个跟她告白的男生给海扁一顿。
　　挂上电话，林心怡穿着一件米白色印着史努比图案的T恤衫，套上一条超短的热裤，顶着一窝乱发就往楼下冲去。
　　江哲宇穿着亚曼尼今年才出的新款西装，得体的裁剪让他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的欣长和气宇不凡。俊朗的五官无不吸引着周围的雄性们，只见此时的江哲宇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而围在他身边的女性们则连连尖叫，那气势丝毫不亚于某个明星的出场。
　　远远的看见林心怡朝着他走来，江哲宇笑的更加的灿烂了。这一举动又引得他身边的女生们更加的疯狂。
　　林心怡左挤又挤，好不容易挤到江哲宇跟前，好没等江哲宇说上一句话，就一把拉过江哲宇手里的玫瑰花。
　　而江哲宇则在一瞬间的惊讶过后便绽开更大的笑容，‘小怡终于肯做他的女朋友了’。可是………
　　“江哲宇你丫的有毛病啊！我说了不喜欢你，你干嘛还站在我家楼下啊！你要追谁都不关我的事，但是不准喜欢我，不准。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拿着你的花立刻离开我家。”
　　说完，林心怡将手里的花扔还给江哲宇，无视江哲宇眼里的伤痛转身离开。
　　‘对不起，江哲宇，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但是我真的无法喜欢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恋人，我们不可以。我心里喜欢的人不是你，就算别人不相信他的存在，但是我依然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所以，真的对不起。’
　　进到电梯里，按下二十三层的按钮。林心怡靠在电梯里的扶手上看着指示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林心怡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安静一会儿，过了良久之后，电梯还在缓缓上升。心怡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指示灯…OMG…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指示灯会显示991，她住的这幢公寓楼只有48层好不好，难道电梯出故障了吗！不要啊！她还不像那么早死呢！听说在电梯里窒息死亡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她不要那样死。
　　看着指示灯一个接一个的再次亮起…
　　992…‘江哲宇，都是你害我的…’
　　993…‘江哲宇，要是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994…‘江哲宇，你丫的就是一混蛋…’
　　995…‘重楼，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知道那只是电视，可是我依然喜欢你…’
　　996…‘重楼，就算全世界的人当我是疯子都可以，我还是喜欢你…’
　　997…‘重楼，你一定是真的存在的对不对，只是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而已…’
　　电梯依旧在上升着，电梯里的心怡眼神开始涣散，呼吸也越来越重，眼皮不由自主的盖上，可是脑子里却响起莫名的声音…
　　998…‘寒莫白，我们约法三章吧！只要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我秦绯冉就嫁给你…’
　　999…‘寒莫白，你不许上来，我睡床，你睡地上，你要是敢上来我就踹你…’
　　1000…‘寒莫白，我开始喜欢你了，你知道吗？…’
　　1001…‘胤，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我是冉儿啊！我是冉儿啊！…’
　　1002…‘胤，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1003…‘重楼，为什么你总是不喜欢我呢！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的人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1004…‘重楼，我喜欢你，比紫萱还要喜欢你，为什么你的眼里就不能有我…’
　　1005…‘重楼，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记得我吗？会吗？会记得有一个叫凤茗的女子吗？…’
　　1006…‘重楼，我不要太多，只要你的心里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就好了，只要一点点，可以吗？只要一点点…’
　　1007…‘重楼，我想放手了，我好累，好累…’
　　1008…‘我不想再等了，不像每次都看见你转身的背影，这一次，换我离开…’
　　1009…‘孟婆，喝下你的孟婆汤就会忘记一切吗？…’
　　1010…‘梦變，帮我看着他好吗！谢谢你…’
　　1011…‘原来往生是这样的，是不是踏上往生桥，就真的能够忘记一切呢！…’
　　江哲宇怀抱着那束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的玫瑰花望着眼前的公寓楼，脸上出现一道高深莫测的笑。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会让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你放心的去吧！这个空间里，不会再有你的记忆了。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终于肯来了。’心怡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袭火红色的衣衫，眉间有着火红的凤凰印记。不知为何，心怡总觉得和那女子似曾相识，可是脑海里却找不出一点关于她的记忆。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揉了揉额头，心怡抬起头看向四周。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雾色，地上到处散落在粉紫色的花瓣，那花瓣异常的美丽，甚至带着一丝妖艳。可是心怡还是忍不住拾起了一片放在手里把玩。而在心怡左边的不远处，是一条冒着黑色雾气的河水，而水上，还有着一条通身乌黑的船，船上一个衣衫佝偻的老者在慢悠悠的划着船，时不时的还朝着心怡这里往来。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火红衣衫的女子望着地上的心怡说道。
　　“小姐，不要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我。说谎也要有点技术好不好…”心怡自地上起来望着那女子。可是这一看，却让心怡彻底的惊呆了。“你…你…你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啊！你到底是谁啊！”
　　惊讶过后的心怡开始害怕，这里很陌生，而且很恐怖。头顶上到处飘着轻飘飘的冥魂，心怡心下了然，自己想必已经是死了。
　　“我说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既然你就是我，那么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镇定下来的心怡开始发问。
　　“你的阳寿未尽，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因为他的从中作梗，所以，你便回来了。”红衣女子低下头说道：“五千年了，他还是那么执着，依然放不开。一世一世的寻找，一世一世的失望，他为何要如此。”
　　“你说的他是谁啊！”心怡忍不住问道。
　　“你已经见过他了不是吗！又何必再来问我呢！”红衣女子笑道。
　　“我见过，谁啊！”
　　“就是你来这里之前见到的那个男子，也是他将你送到这里来的，他只是希望你幸福。
　　红衣女子的话一出，心怡立刻瞪大眼睛的望着她说道：“你说江哲宇，怎么可能。”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就是他，但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所以，我要送你回去。回该去的地方，你不能留在这里。”
　　心怡还欲语问些什么的时候，便两眼一闭的晕了过去。
　　凤茗看着地上的心怡说道：“回去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连着我的一份好好活着。”
　　端起孟婆汤送到心怡嘴边，凤茗看着心怡眼角流出的泪水，自己也忍不住的哭了。我们果然是一体的，你虽然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心里依然会伤心。
　　所有的一切，就让我来记住吧！这样，疼痛的也就只会是我一人而已。
　　“凤主这是何必呢？”女娲走到凤茗身边将她手里的孟婆汤拿走说道：“凤主，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呢！你明明知道就算她喝了孟婆汤也是无用，为何还要自欺欺人。你们本是一体，你强留下自己的一魂三魄看住往生桥，为的是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你把记忆全部灌注进你现在的一魂三魄之中，你以为这样，心怡的二魂四魄里面就不会再有记忆吗？”
　　女娲说着，脸上闪过一丝薄怒。
　　凤茗仍旧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心怡，静静的不说话。
　　见此，女娲叹了叹气，说道：“凤主，你好好想想吧！魔尊已经找了你五千年，你难道就真的忍心让他再找你五千年吗？还是你认为，魔尊他还能坚持五千年。也许…”
　　听见女娲的话，凤茗急道：“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既然你还牵挂着他，又为何忍心拒他不见呢！”
　　“我…他喜欢的是紫萱不是吗？我见了他，也不过徒增伤感而已，如此，见与不见，又有何区别。”
　　“凤主，你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想懂，如果魔尊心里牵挂的是紫萱，那他为何还要找你五千年而还不放弃…还是说你自己不愿面对…”
　　“我…我不是…”
　　“明明心里那么牵挂他的，为什么要这样苦自己呢！去找他吧！你们之间的事情早晚也要有个了解不是吗？”
　　“我…”
　　“去吧！去吧！”看着凤茗的动摇，女娲轻轻念叨，凤茗的身体渐渐剥离地面。而原本躺在地上的心怡，身体也开始散发出红色的光芒。直到凤茗的身体和心怡的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候，那光芒才消失。而一边站着的女娲，脸上终于出现由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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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对于天界来说，五千年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对于魔尊重楼来说，五千年却无比的漫长。五千年！十八万两千五百个日日夜夜，重楼带着金龙找遍了人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依然没有丝毫凤茗的踪迹，十八万两千五百个日子里，他不断的上天界找月老，找天帝询问凤茗的下落，可是无论怎么问，怎么找，却还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重楼开始心冷了，他觉得凤茗也许已经消失了，彻底的消失在了六界。他们告诉他说茗儿在人界轮回不过是欺骗他的，所以，想到这个可能，重楼攻上天界将天帝的瑶池毁了。把王母丢进了畜生道轮回，把月老和太白金星的胡子全部剃光。把太上老君的仙丹全部吃了，把王母的蟠桃园的蟠桃全部摘了。天界被搞得乌烟瘴气，可是依然不能解重楼的怨恨和愤怒。
　　直到那一天，重楼打算将自己彻底封印的时候，夸父出现了。夸父告诉他说，凤茗在冥界的往生桥徘徊了五千年，直到最近才去轮回。而她轮回的那个地方，叫做二十一世纪。凤茗轮回后的名字叫做林心怡，其它的只有让重楼去找。
　　听到这个消息时，重楼开心了好久。他跑回魔界的万摩崖站在崖边大笑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可是只有他自己和金龙知道，他是开心的。
　　*
　　仙剑三的宣传现场，黄志玮扮演的魔尊重楼受到了很多女孩子的追捧，她们一个接一个的围在黄志玮身边讨要签名和拥抱。可是凤茗只是远远的看着却没有上前，只从那次被困在电梯里被救之后，她就知道她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她记得自己在电梯里看到的那些指示灯楼号，记得那些在她脑海里响起过的话语。记得自己的魂在往生桥那里发生的一切。记得那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记得女娲对红衣所说的一切。更加记得那个女子其实就是自己。她们那时候所说的每一句话，她全部都记得，甚至在自己醒来之后，她知道了一切。
　　可是，那又如何，她还能再见到重楼吗！也许，他根本不会找到自己。他找了自己五千年，他还会坚持吗！
　　泪！不知不觉的滑落，原来，自己以前做的梦不是假的，都是真的。
　　可是重楼，你在哪里呢！
　　小龙，你们在哪里呢！
　　*
　　“魔尊，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隐身在重楼身边的金龙兴奋的大喊大叫。
　　“叫什么叫？你每次都说你感觉到了，可是每次都错了。这次本座不会再相信你的。你给本座安静点，不然的话，你就等死好了。”重楼没好气的说道。
　　“是真的，是真的，这次真的是真的，我这次的感觉一定不会错的。你就相信我吧！魔尊…”
　　“闭嘴…”重楼一个巴掌拍过去。可是金龙依然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
　　“重楼，你还好吗！我好想你，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找我的，我不该那么自私的呆在往生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宣传现场出来后，心怡就一直漫无目的走着，眼看着身边一对对情侣的亲密拥抱，心怡的眼泪更加的汹涌了。
　　是她不好，她怎么可以让重楼找她五千年，怎么可以！
　　重楼，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
　　“魔尊，我真的感觉到了。你就相信我吧！主人就在这附近，是真的…！”金龙哀求的看着重楼，故意忽略他脸上的不快。
　　“这次若是还找不到，我就把你炖汤喝了。”
　　“好好好…我保证…”
　　“哼…！”
　　*
　　心怡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黄志玮’一个人在那里气急败坏的和身边的空气吵架。不禁鄙夷道：“想不到现在的明星还真是怪癖蛮多的。有喜欢虐待人的，有同性恋的，有暴力倾向的，还有受不了压力自杀的。没想到这个‘黄志玮’竟然是这种癖好。喜欢和假想敌吵架，额！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可是，为什么那个‘黄志玮’要穿着道具服装出来啊！还在大街上晃悠，难道就不怕被影迷围堵吗！
　　咦！趁着现在没人，自己去跟他要个签名，到时候再在网上拍卖，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吧！
　　打定主意的心怡瞧瞧的朝着‘黄志玮’走去，生怕惊动了这尊财神。
　　“那个，黄志玮，我是你的超级影迷，我好喜欢你演的重楼，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重楼？耳边穿来的女声让重楼猛地将身子转过来看着那个说话的女生，可是一看之下，重楼便静静的看着心怡。伸出手想摸心怡的脸颊，可是却停在半途没有前进。
　　是梦吗！如果这是梦，我愿意不要醒来。
　　可是眼前的茗儿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重楼不敢出声，他怕自己一出声，茗儿就会不见。
　　“你…你…”心怡惊讶的看着这张和自己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激动的泪水轻轻的滑落。
　　是梦吗？如果是，她可不可以不要醒。
　　这张脸，这张自己思念了五千年的脸，不不…岂止五千年…她等了他多久，盼了他多久…
　　现在，此刻，他好好的站在这里，在自己眼前，可是她好怕，怕自己一碰他，他就会再次不见…
　　看见凤茗的泪水，重楼心疼的不得了，他好想把她拥入怀中安慰她，可是他怕自己一碰，她就会像以前无数次的在梦境中的一样消失…
　　所以，他不碰，就算这样看着她哭，只要他可以看着她就好…
　　“重楼，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来找我了，来找我了吗！”心怡哽咽的说道，伸出的双手轻轻抚上重楼的脸颊。
　　老天爷，如果这是梦，请让我永远呆在梦里。
　　我愿意永远不要醒，只希望可以看见他，陪着他…
　　“重楼，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哪怕这只是梦，我愿意永远都不要醒，哪怕你的心里只有紫萱，我也认了，只要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隐身的金龙嗖的一下蹿出来在两人周围布好结界，这才委屈的说道：“主人，你就只记得魔尊吗？还有我呢！我也找了你五千年。”
　　心怡不敢置信的看着金龙说道：“小龙，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梦吗！梦里有重楼，有小龙。”
　　“主人，这不是梦，是真的，你真的看见魔尊了。”金龙翻翻白眼，说道：“我伟大的魔尊大人，我的主人，你深爱的凤主，寻找了五千年的凤茗，她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金龙的话说完良久良久，心怡和重楼依然静静的望着对方，就在金龙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心怡嘴角绽放出一个甜蜜的笑，接着便话丽丽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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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魔界五千年的封印被解除，之后，只要踏入魔界，便随处可见鲜艳妖娆的花朵和郁郁葱葱的树木。
　　而此刻的万摩崖下，一个美丽非凡的女子挺着大肚子朝着结界外的男子吼道：“我没把孩子生下里之前你不许踏出这里一步，不然我就再次消失。让你再找个五千年，哦!不对，不是五千年，是加倍！”
　　结界里的男子一脸的懊恼，“老婆，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犯了。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女子柳眉一竖，喝道：“还有下次…”
　　男子告饶：“没了，没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
　　女子不依不饶：“最后一次，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那次是最后一次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生过孩子身材会走样的，你就偏偏不信，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这样，真是的，被你气死了。”
　　男子低下头暗自嘀咕：“你现在这样是因为怀孕嘛！都生了两个了也没见走样啊！”
　　谁知女子耳力极好：“你说什么！你别以为我没听见，我告诉你，我耳朵可好了，我…啊哟…啊哟…！好疼啊！好疼啊！….”
　　听见女子的喊疼声，男子什么也不管了，冲出结界抱起女子就往树林深处走去。边走还边说；“老婆你要忍住啊！我们这就去找小魔…”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这时，外面的白色大理石上出现一只体型硕大的巨兽，只听那巨兽发出无比怪异的笑声说道：“嚯嚯嚯…这下好玩了。”
　　“我不生了，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好好好…这个生完就不生了…”
　　“重楼你这个挨千刀的，你害我生完一个又一个，我和你没完！”
　　“茗儿，加油，停住啊！”
　　“挺住什么啊挺住！很疼啊！”
　　“那好，就不要挺住了。”
　　“笨蛋，我不挺住你儿子能生出来吗！”
　　（某丫在一边哇咔咔的奸笑…哈哈哈…）
　　生孩子的女人和帅到天理公愤的魔尊重楼一人给某丫一脚…啐道：“一边儿去，别打扰我（老婆）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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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丫华丽丽的带着脸上的脚印外加一瘸一拐的走到前面暴吼：“看什么看，儿童不宜。人家生孩子是及其的严肃的事情，要看都看我。我有话要跟你们说，那就是，那就是，那就是————————全书完！
　　完了，完了，终于完了，累死我了，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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