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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的小女孩
作者：萧小笑

写在文前的话
前言
　　终于……终于决定再次认真地开一个新坑了，我内心无比的澎湃。
　　这算是我第三篇认真写的文吧，从《草落谁家》到《（猎人）和飞坦同居的日子》，再到这里，我想，我的文应该都是有着一定的进步的吧。
　　第三篇文到底要不要写猎人同人这个问题，其实我犹豫了很久，本来，我是打算写一篇HP同人的，教授是男主，游离在剧情之外，我连开头都打好了，打了一万多个字，老实说，我实在是一个俗人，想写HP同人不仅是因为自己的确喜欢，也更是因为最近的HP文实在是太红了，几乎都能上排行榜，所以，我有些心动。
　　可是，当极其雷同的那些HP文开始疯狂涌出了的时候（事实证明大家都和我一样是俗人，只是他们的动作更快，而我，则是因为高考的关系。。。没赶上），原本质量较高的HP文开始显得无聊了，内容也都大同小异，而人气男主，如教授，V殿，卢修斯之类的角色的性格也越来越偏了，老实说，我审美疲劳了，我对这类文的爱大幅度减少了了。
　　所以，我的那篇HP同人也停止创作了，而我，也不打算把那一万多个字发上来挖一个超大的坑来祸害群众。
　　然后，我的目光又转回了猎人。
　　老实说，现在看看，其实猎人的可塑性要比HP高很多，虽然，他们都有我最讨厌的所谓的“万用情节”，比如猎人考试，比如魔法石……但是，我总觉得猎人的人气角色更多，小说背景更广，活动空间更大。（喜欢HP的表揍我……其实我也蛮喜欢的……比如《长梦千年》，《与你为伴》，《与蛇共舞》，《和我在一起》等等等……）
　　但是，也许是猎人同人实在是红了太多年了，它也终于到了一个最为萧条的瓶颈期，2009年新开的文里，除了《不死》，《无处不在的龙套生活》，就没有特红的了，和往年不能比，让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跳进这潭冷水之中，所以说，我真的是超俗啊啊啊啊！！（……你自己知道就好……）
　　不过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因为在年初已经写了一篇猎同了，将我对猎同的爱燃烧到了极致，繁华过后就是空虚，那之后，想到猎同我就一片迷茫和空虚，而我唯一在跟的文，就是艺人的《三眼神童》了，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绝对，偶像啊啊啊啊啊！！！那是我最喜欢的猎同啊啊啊啊！！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重新燃烧起我对猎人的爱的文章，竟然既不是《三眼神童》，也不是妖大的《不死》，而是一篇积分并不高的猎同，那就是长腿章鱼的《期待有个好天气》，我甚至都把我的处女长评献给了此文，此文虽然仍有不少欠缺，但不知为什么，我对这文特别有爱，而且，此文的文案才是真正让我重燃爱的火花的“罪魁祸首”：
　　“to飞坦：世间生灵之中，当属人最残酷；只有人在施加痛苦时，还能沉迷于其中的乐趣。—马克吐温
　　健康的人不会折磨他人，往往是那些曾受折磨的人转而成为折磨他人者。——荣格 
　　野生动物从不为杀而杀。只有人类才从折磨以及同类的死亡中寻求快感——James Anthony Froud（英国历史学家）
　　
　　to库洛洛：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尼采
　　信仰不只是一种受头脑支配的思想，它也是一种可以支配头脑的思想——Robert Oxton Bolton（作家）
　　如同明日将死那样生活，如同永远不死那样求知——甘地
　　
　　to蔻蕾：没有什么比希望不平凡而更平凡的了。——莎士比亚
　　人应该生活，而非单纯生存。——Jack London
　　
　　to幻影旅团：时常行善而不犯罪的义人，世上实在没有——旧约-传道书 第二十篇
　　
　　to西索：
　　Have no doubts because of trouble nor be thou discomtited 
　　你虽然在困苦中也不惴惴不安 
　　for the water of life's fountain springeth from a gloom bed 
　　从暗处往往流出生命之泉 
　　Sit not sad because that time a fitful aspect weareth 
　　不要因为时运不济而郁郁寡欢，忍耐虽然最痛苦 
　　Patience is most bitter , yet most sweet the fruit it bearth 
　　其果实也最香甜 
　　
　　Sadi , Perisian poet 
　　波斯诗人 萨迪 。”
　　瞧瞧，多牛逼啊！！多有爱啊啊啊啊！！这还是作者自己写的，鼓掌！！！
　　所以，在犹豫不觉中，我在《和飞坦同居的日子》最后搞了一个小小的投票，让读者来决定新文究竟写什么。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猎人同人竟然会以绝对的优势胜出！！！再度鼓掌！！
　　我这才明白，原来，大家还是想看猎人同人的呀……
　　那么，就写猎同吧，管它火不火，管它现在有没有市场，竟然有这么多人支持我写，我再啰啰嗦嗦，俗来俗去，也实在是太矫情了一些。
　　所以，最后决定，就写猎人同人！！！
　　这一次，和《和飞坦同居的日子》有一些不一样，我将会以第三人称来写这篇文，风格也会有所不同，但是，我会努力写好的。
　　这一篇会比《和飞坦同居的日子》要长的文，我会第一次以分卷的形式来写，原创角色会比较多，但是，男主肯定是西索。
　　本文不会太虐的，基本上比较轻松，但是是HE结尾还是悲剧结尾。。。我还没决定，看读者的要求。
　　因为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西索才是最完美的西索，但又不舍的让女主得不到幸福，苦恼中。
　　反正，就算是悲剧也一定是最完美的悲剧，而且，个人认为，以我的性格来说，还是HE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我比较心软。
　　所以，希望大家能在新的文里继续支持我鼓励我，能够喜欢上我笔下的七月和西索，欣赏我设计的情节，让我们一起来度过一个美好的暑假吧！
　　谢谢，鞠躬，退场。
　　2009年6月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开新坑了~~~~~~~~明天，明天就发正文~~~~~~~~~
改标点 
                  
卷一 爱德华
序 我想和你在一起
　　圣心孤儿院。
　　“可恶！！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不领养我？！！！难道我比不上那个肮脏的，瘦骨如柴的小杂种吗？”
　　一个一头暗红色长发的小女孩，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狰狞，她暴怒的踢打着本就陈旧的床单，显得愤愤不平。
　　站在她三步开外的一个显得极为瘦弱的小男孩，流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情绪，他犹豫着上前一步，安慰道：“婕琳卡，不是还有另一家人家想要一个女儿吗？他们不是很中意你吗？你为什么……”
　　男孩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枕头给打断了。
　　“笨！你懂个屁！”女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的气坏了“就那家穷人家，配的上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刚刚错过的是多么有钱的一家人家啊！没眼光！！竟然喜欢那个小杂种！看都不看我一眼！！”
　　女孩的怒火显然有些吓到男孩，他叹了口气，默默地在一旁陪着暴怒的小女孩，心中却有一丝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婕琳卡会不高兴另一家人想领养她？而执着于之前错过的一家？
　　不都是……一样的新家庭吗？
　　也是，男孩抬头看了看有着暗红色美丽长发和酒红色夺目双眸的女孩，也只有像婕琳卡这样的可爱的孩子，才会有挑三拣四的权利吧。
　　而自己，男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瘦弱平凡的样子，不禁有些气馁，像他这样，在孤儿院也总是被其他人欺负，需要婕琳卡随时维护的男孩子，果然是让人看不起的啊。
　　不过还好……这个世上还有婕琳卡在，即使父母丢弃了他，即使孤儿院的大人总是忽视他，即使其他的孩子总是欺负他，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只有一个人。
　　至于……别人私下里总说“婕琳卡只是想要一个小弟”的谣言，一定是骗人的，是他们嫉妒，她总是那么耀眼，对他又那么好。
　　她一定是，真的想和他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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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婕琳卡？？……婕琳卡……婕琳卡！！”
　　“哎呦！”已经流露出惊人的美貌的，开始真正成长的女孩，终于从电视机里回过神来，她不耐烦的回过头，恶狠狠道：“爱德华，你干什么？要吓死我吗？？！！”
　　然后，她就又会过了头，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电视机上。
　　爱德华有些莫名其妙，他的目光随着婕琳卡转移到了电视机上，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吹着萨克斯的人，还有那醇正的音乐。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的问：“婕琳卡，你喜欢萨克斯？”
　　“恩，当然！太帅了！”女孩心不在焉的回答。
　　原来如此，爱德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再然后，他就去学萨克斯了。
　　只是，爱德华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女孩喜欢听萨克斯，并不是喜欢吹奏萨克斯的那个人，而是喜欢萨克斯营造出来的那种浪漫气氛，能够让她，和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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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皱着眉头看着电话，爱德华心中焦急万分。
　　“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就是婕琳卡给他的最后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让爱德华不解的同时，又很是不安。
　　于是，他就去找她了。
　　……
　　“我不是叫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红发女子不耐发的挥了挥手。
　　“婕琳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爱德华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我们不是不久前才刚刚确立了感情的吗？”
　　“那只是你烦不过所以我……”婕琳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爱德华浑身一震，双眸流露出受伤的神色。
　　婕琳卡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向门外走去：“所以说，你以后……”
　　“为什么？！！！”爱德华猛然拉住了婕琳卡的手，他第一次对她失声责问，“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可以对我说！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的！”
　　“哎呀，你不懂的，那好，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念能力者了！自然觉醒的念能力者，念能力者你听说过吗？你根本就不懂吧？”婕琳卡轻而易举地甩开了爱德华的手，“所以说，不要再来找我了。”
　　爱德华愣了一愣，让后看着婕琳卡远去的背影不禁大叫：“婕琳卡！！！”
　　“叫你别烦了！！”婕琳卡忍无可忍，不耐烦的，充满怒意地一回头。
　　爱德华顿时觉得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恐怖压力席卷而来，他觉得自己猛然间头脑发白，压抑的几乎死去。
　　然后，就在他以为他就会这样再也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一股莫名地气突然从他的体内涌出。
　　他下意识的觉得不能让这些气就这样地离开他的身体，他开始无意识的收拢这股气。
　　他的念，也觉醒了。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什么是念，也知道了，他的念，是由于恶意的念的压迫而觉醒的。
　　他没有生气，因为婕琳卡已经和他和好了。
　　婕琳卡一定是因为刚觉醒了念，无法好好控制，所以才……
　　这一次，应该离她的距离更近了吧。
　　应该能让她满意了吧。
　　他们，应该能真正的在一起了吧？
　　（注：这里的两个人并不是主角，只是后面情节需要，主角将在作者有话要说：表揍我……千万表揍我……这真的是正文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虽然它几乎看不出与猎人有关，没有剧情人物，没有男主女主的影子……
　　但是，它的确是正文啊啊啊啊~~~~（掩面逃走）
　　话说，各位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前言”“序”之后……再来一篇“番外”的……
　　￥%……&*@#￥%……（被狂扁一顿）
　　……明天一定有……西索，七月。都会出现……
　　恩，就这样……
　　再说一句，其实……这篇序里的两个人，都是炮灰……
　　（众：什么！！！你拿炮灰来当开头？还欺骗我们的感情？？姐妹们，关门！放狗！！）
　　&…………%￥#￥&…………
　　改标点
                  第一章 花店里的灵魂舞者
　　“欢迎光临。”
　　随着门上风铃的响动，七月极其紧张地吐出了这四个字，早在那个人无意中进入到她的领域时，她就感觉到了，那个极其疯狂和邪恶的灵魂，那种血一样的色彩，只是当那个人在七月“路过，路过，他只是路过”的祈祷中，转身向七月所开的这家小小的花店走来的时候，七月，也只能无奈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迎接着这位可怕的客人，她假装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将自己毫无焦距的双眼努力对准了声音传出的方向，以此来表示对顾客的尊重。
　　“请问，您想要什么？”她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手上正在打理的花，熟练的从花丛中钻了出来，带着腼腆亲切的笑容，走向了门口的方向。
　　“嗯哼~~~◆，有一位可爱的小姑娘呢~~~~~~~?”一个诡异的声音猛然僵住了七月的步伐，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种前所未闻的诡异语调，还是让七月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又向前走了几步，却不敢靠的太近，一个瞎子在正常情况下，是无法正确的站定在他人的面前的，因为瞎子估不清正确的位置。
　　是的，她是个瞎子，不，正确的来说，是她这个穿越附身的身体，是个瞎子。
　　即使在穿越过来以后，这具本来极其普通的身体突然间拥有了可以感知灵魂，操纵灵魂的能力，也无法改变这具身体在肉体上是个无法视物的瞎子的事实。
　　“呵呵~~~?”七月被一阵忽然晃过她身前的风给吓了一跳，紧接着，一股隐藏的血腥味加带优雅的男士香水味的奇异味道猛然冲上她的鼻尖，她被熏得倒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敏感的鼻子，一副不适应不舒服的样子。
　　一个盲人的身体，自然也有着极其出色的嗅觉和听觉，这也算得上是造物者的公平，所以，七月最最无法忍受奇怪的味道了。
　　对她而言，这种外在的香水味混杂内在的血腥味的味道，绝对算得上是奇怪了。
　　如果七月的眼睛能视物的话，那她现在一定有幸能够看到跟前那个难得西装革履，却笑得一脸扭曲的男子，因为她那个躲避动作而鼓起的那瞬间的包子脸。
　　可惜，七月看不见。她只感觉到了那团血色的灵魂之光此时离她很近很近，让她能更贴切地感觉到这个灵魂的可怕，却也展现着无法否认的绚丽色彩和那耀眼的光芒。
　　她微垂了一下双眸，假装在做完了那个躲避动作的一刹那，才感觉到了自己动作的不礼貌，她“啊”了一声，颇为懊恼地将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罪行了一样。
　　然后，她略带歉意的搓了搓背在身后的手，抬起头，将视线隐约对准那个血色绽放的地方，再次尽职的发问：“先生，请问你想买什么样的花？”
　　“嗯哼~~~~?我也不知道呢~~~◆”男子无视身上挺拔的西装而忘情地扭了两下腰，却发现眼前这个盲眼女孩完全无法对这个她看不见的动作露出任何他期待看到的表情，所以，他扭腰的动作有些僵硬。
　　“啊？”七月疑惑的眨了眨她那完全无光的黑色眼眸，接着自顾自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恩，那么先生，你是想买花送给什么人？”
　　变态男郁闷的发现这个无论是乍看还是细看都是烂苹果的烂苹果，却有种的在忽略了他的动作以后再次无视了他的独家语调，他的眼中闪过了几缕恶作剧的光芒，然后旁若无人的疯笑了几声后继续扭曲的回答道：“送给女人呢~~~~?”
　　“哦。”七月很镇定的点了点头，“那么是母亲？还是姐妹？或是情人？也许是妻子？还是女儿？”
　　变态男的脸又僵了一僵，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女儿这个猜测……？
　　然后，他又很快的从“我难道是大叔吗”的这个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他扭着腰向前走了两步，低下头，故意贴着七月的耳边暧昧的吐出了三个字：“是情人哦~~~~?”
　　“哦。”这次七月不仅是感觉到了在她脸颊旁吹吐的热气，还感受到了这个灵魂火一样的炽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不予理会他这个动作的继续发问：“那么是求婚？重逢？分手？和解？……”
　　低下头，男子能够清晰的看见眼前这个女子的一切，瘦弱的身躯，迷茫的神情，无光的墨绿色双眼，这样一个女孩，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轻易威胁，微迷了一下眼，变态男的表情变得有些扫兴，他又笑着站直了身体，只是此刻的笑容却多了几分无趣和冷酷，带着“果然到处都是烂苹果啊”的感叹，他玩弄起了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拿出来的扑克牌，还不忘用怪异的语调回答了七月：“刚认识的呢~~~~~◆”
　　“恩。”七月有些微妙的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快和变得有些诡异的空气，她下意识的停止了发问，低头思考了一下，结合了对方身上的味道，灵魂的色彩，说话的语气，似乎还很善变的性格，她有了主意。
　　“那么……”她回过头，几乎不加思考得就向一个方向走去，“玫瑰怎么样？”
　　“嗯哼？~~~~?”变态男扭曲的挑了挑眉，几乎不敢相信对方忙乎了那么久，就得出了这样一个普通的结局。
　　“酒红的玫瑰。”七月还是那么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她挑出了她需要的数量，未加任何衬花的将花包装起来，“送给美丽妖娆的女性，这是最好的了。”
　　是啊，能让这个感觉就很有花花公子潜质的男子送花的女子，一定是位富有魅力的女性。
　　“最好的？~~~~?”变态男看着明明看不见，却依然能目不斜视的盯着包装纸，努力力求完美得摆弄着花束的女孩，然后莫名的笑着收起了扑克牌，“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酒红的玫瑰，花语，是‘美丽的你’。”七月边说着，边抱起那满满的一束花，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递了出去，“那么1500戒尼，谢谢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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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个伴随着诡异笑声的灵魂渐行渐远地离开以后，七月才觉得有些脚软的靠了一下墙。
　　真是，可怕的人啊！
　　即使他没有对七月展示他的可怕，可是，他的灵魂的本质已经将他彻底出卖！
　　一个疯狂地燃烧着的血色的灵魂！
　　七月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花店，就会有这种一看就是boss级的大佬上门呢？
　　幸好……幸好这个一看就像是疯子的人，还没有掉价到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人出手的地步。。。
　　那个人有着强大的灵魂的力量，而灵魂的力量，除了与生俱来的强弱，其实也和那个人本身的实力有关，话又说回来，七月其实早就发现了，这里的很多强者都强的不像人！他们似乎都拥有一种类似于超能力的力量。
　　比如，金大叔，比如，刚刚那个人。
　　他们拥有的力量越强，灵魂之光也就越耀眼。
　　当然，关于这个小小的发现，和七月自8年前来到这个异世界后就拥有的，被她自己称为“灵魂舞者”的，似乎和这个世界的超能力不是一个体系的超能力，这一切的一切，七月从来都没和任何人说过，包括三年前去世的迪奥叔叔，和之后照顾她的金大叔。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没必要。
　　她只是一个弱小的盲人，如此而已。
　　不过，即使弱小如她，其实也有着自己的自保能力，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操纵毁灭灵魂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但是，强大的“超能力”，能够孕育强大的灵魂，而如刚才那个人这般强大的灵魂，不是七月现在的水平可以轻易控制和毁灭的！
　　所以，这种厉害的超能力者，七月向来是能躲就躲的，因为她无法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而他们，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她这个弱小的，带有双眼残疾的身体！
　　不过，万幸的是，强大到如此地步的念能力者也不是像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所以说，七月还是对自己的安全有足够的信心！
　　至于今天的这个嘛……意外！绝对是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哎……我犹豫了老半天，感到那篇序的确很欠扁，为了以防有人忍不住找小伊来暗杀我，于是，还是决定把放上来吧。
                  第二章 三个电话一台戏（上）
　　夜，宛若一个美丽的少女，那璀璨的星辰，仿佛是点缀在黑色晚礼服上的点点钻石，展现着处子般的宁静和恬美。
　　从五星级宾馆——莎士比亚大宾馆的顶楼的总统套房中俯瞰大地，那繁华的灯光交织成五彩的斑斓，在这一刻，这个隐藏着“黑暗”的世界却被黑暗衬托得如此的闪烁。
　　一切，都完美的像一副“杰作”。
　　只是，如果这个欣赏“杰作”的人不要这么毫无自觉的赤身裸体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可惜，这个人的大脑显然缺少一种名为“自觉性”的东西。
　　他以绝对的“坦诚”站在莎士比亚大宾馆顶楼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毫无自觉性的，毫无廉耻的，一 丝 不 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展现着自己完美的线条和傲人的男性象征！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羞得月亮都躲在了云后，却又在不经意间偷偷探出一双“眼睛”，因为，这个男子的身材实在是好的有点过分，脸蛋也完美的太过祸害。
　　他忘情的哼叫了两声，然后一脸惬意的转过了身，将黑夜的美景抛在了脑后。
　　转身的瞬间，他的脚踩在了一袭简约的酒红色晚礼服上，这是一套抹胸式的低胸晚礼服，能够勾勒出穿戴者最完美的曲线，而如今，它却也只能静静地躺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西索看了看地上的，昨天他亲自为某个名字也记不清的女人选择的礼服，然后，他低笑着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件礼服新的主人的身上。
　　一具完美的胴体赤 裸 裸的仰躺在床上，那上面还有欢爱之后的点点赤红色的痕迹，暗红色的长发凌乱的洒在枕上，酒红色的双瞳毫无生气地打开着。
　　一张方块8的扑克牌狰狞地插在她的脖子上，鲜红的血流静静地流淌下来，划过她洁白如玉的身体，浸染洁白的床单，然后滴滴落下，与地上酒红色的晚礼服连成一线。
　　看着这幅红白交织的诡异，而又美丽的景象，西索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玻璃茶几上的酒红色的玫瑰之上。
　　米白色的彩纸包裹着纯粹的玫瑰，脆弱的花瓣散乱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为整幅红白相映的画卷，填上了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西索猛然想到了那个瘦弱的盲眼女孩。
　　这倒真的应了她的那一句“这是最好的了”！
　　只是……西索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子脆弱的样子，顿时就没了兴趣。
　　嗯哼，真讨厌~~~~?烂苹果真多~~~~?！！！
　　他无趣的扭了两下腰，一步一扭地向浴室的地方走去，顺便撕掉了他背后的那个有着数字4的蜘蛛，然后，手又摸索着向下移去。
　　在他腰间的地方，有一个用轻薄的假象隐藏着的一个小小的空间，专门用来存放他平时的一些东西。
　　可是，当他的手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一僵。
　　因为，他摸到了一个平常人根本摸不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翘角！
　　轻薄的假象竟然翘起了一个角！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要知道，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小角，因为空间的小小不同，也是有可能会有东西掉出去的。
　　“啊~~~~嗯~~~~~~哼~~~~~?”一连串诡异的感叹从他的嘴里跑了出来，他用手覆盖住自己开始莫名兴奋和扭曲的脸，让更为诡异的声音从指缝间流淌了出来：“大~~~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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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海明威市边缘地带的一间小小的花店里，坐在二楼起居室，听着音乐的七月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为什么纯粹的钢琴曲中会突然出现诡异的男音？？
　　七月莫名地关掉了CD机，却发现诡异的男音听上去反而更加的清晰了！
　　这是……一楼传来的声音？
　　可是，花店早就打烊了啊！而且……七月稍稍感应了一下，楼下，除了植物们微弱的生命之光以外，并没有人的灵魂之光。
　　怎么回事？
　　七月疑惑的走下楼梯，然后，她得以更加清晰地听见那个诡异的声音的全内容：在大大的苹果树下 我发现了你哟~
　　虽然想跟你一起玩 不过你还只是一颗小小的苹果 晒著太阳 要成为一颗很棒的苹果哟！
　　好乖 好乖 真是个好孩子~
　　只要一变红就会马上把你摘下来哦！
　　再等一下下吧~
　　我们是否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呢？
　　呵呵呵～～ 真想好好地夸奖你呢~
　　你说你喜欢什麼样的赞美呀？
　　呵呵呵～～ 要玩扑克牌似乎还太早了 让我好好地再看看你 嗯～～ 多麼棒的神情啊 好乖 好乖 真是个好孩子~
　　快落入我的手里吧 在那之前我会一直等著你的…………
　　这……这是什么？？
　　七月抽搐着脸，慢慢挪动着脚步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当走到了那个地方以后，七月顺着声音缓缓地低下了头。
　　地上传来的声音？
　　七月蹲下了身，疑惑的伸出了手，然后感觉到了一个塑料质地的东西落入了她的掌心。
　　这是……手机？
　　可是，摸了摸手机的造型，七月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她的手机。
　　那么，这是谁掉在这里的？
　　恩……这个声音，这个独特的调子……好像稍微有些熟悉……
　　可是，还没有等七月反应过来，她的手指不知道无意中按到了什么键，扭曲的自制般音乐铃声戛然而止，一个冷淡的男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西索……”
　　七月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这……要说些什么吗？
　　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任何的回音，他迟疑了一下，认真的声音接踵而来：“别以为沉默就能赖账。”
　　哈？赖账？？？这是什么话题？催高利贷的？
　　啊呀！七月极其虚伪地捂了一下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了呢~~
　　不会惹来麻烦吧？还是和对方申明一下的好。
　　“喂，你好。”七月将电话靠近自己的脸颊。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会传出这样的一个声音，他又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是谁？”
　　“我不知道您说的那位西索是谁。”七月诚恳地陈述着事实，“我只是捡到了这部手机而已。”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的时间更久了，然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回答道：“小姐，是西索在用扑克牌指着你吗？别怕，让他听电话。”
　　“……”这下轮到七月沉默了，不就是掉了一个手机嘛，这人为什么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还可以产生这种奇奇怪怪的联想？什么叫做……用扑克牌指着？她只能再努力的表达出自己的意图，“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谁是西索，我只是一个开花店的。”
　　“西索。”即使声音依然平淡，但七月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不耐，“你骗人的手段越来越烂了，有辱你变化系的特点。”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七月开始有点怀疑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思维是不是正常，谁骗人了？他也太自说自话了吧，还有，什么叫……变化系？她皱了皱眉头，也有些不高兴地重复道：“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我想，我和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和电话的原主人去谈吧！虽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手机。”
　　然后，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话，七月就果断的摸索到了一般手机的挂机键，挂断了电话。
　　这种借高利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是少搭话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瓦卡卡~~~我来更新了~~~~~
　　恩，在这里介绍一下变化系月亮的:我所喜欢的小说们恩，虽然里面介绍的小说都蛮老的，但还都蛮不错的。
　　5555~~~这位大大的巨作《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耳迷》人家我都没有好好拜读啦……
　　当年……看到小鸭子的那段我就弃甲投降……逃跑了……
　　那个后妈……还总是自称为亲妈……
　　啊啊啊啊！！！我最近一直在追的，追了超久的那篇无脸无皮写的《当LOLI穿越成了崇祯》终于完结了……我……我想骂人！！！
　　这篇文的两个主角我都不算太喜欢，一个太感情用事，心里只有对方，一个太理智，心里只有天下苍生，可是，因为追了很久，写得渐入佳境，文笔好，背景宏大，再加上70多万字了，（147，175，808）这种终极积分了她都没入V，所以我一直没舍得放弃，可是，当看完了整篇文以后，我只有一个想法，作者绝对就是想通过这篇文告诉我们两个事实：1.她的历史学的有多好。2.她的心有多狠……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一跟文，TMD那文就铁定要虐，我容易吗我。。。她还说不虐，是这是圆满的结局，圆满你个头啊啊啊啊啊！！！你就不能给这两个人好点的结局吗？我都不求他们在一起了，只求稍微幸福点……我……我说不出话来了！！！
　　好吧，发泄完了以后，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一句，这的确是最合适的结局…………（被P飞）
　　可是！！！我真的很难过啊啊啊啊啊啊！！！心里不好受啊啊啊啊！！！郁闷啊啊啊啊！！！
　　
                  第三章 三个电话一台戏（下）
　　远在千里之外的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的枯枯戮山上，一间黑色系的房间里，一个长发披肩的青年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手中的手机。
　　刚才，就在刚才，有人十分果断的无视了他，挂断了他的电话。
　　这下，他更可以肯定这是西索搞的鬼了。
　　毕竟，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对待揍敌客家族的长子——伊尔迷?揍敌客的。
　　而且，这种无聊的事情，也的确像是西索那个变态的所作所为。
　　不过，就算是威胁了无辜群众来帮他串演，可那个女生的声音为什么一点都不抖？真奇怪……
　　伊尔迷侧头思索了一下，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觉悟到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静静地思考着，然后恍然大悟般的用右拳敲了一下左掌心。
　　明白了！那一定就是西索自己！
　　不过，难道是他最近压榨克扣西索太厉害了？使他从一个多金钻石王老五沦落成不得不靠厮混在天空竞技场来养家户口的“打工族”，害西索出此下策，不惜潜心研究口技用来糊弄他这个债主？
　　算了，最近，就手下留情一点吧，毕竟“猪”要养肥了才好杀。
　　但是，伊尔迷面无表情的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在西索那一栏密密麻麻的几页纸后的空白地方狠狠添加上了诸如“精神损失费，电话费，脑细胞死亡费”等奇怪的条例。
　　……所以说，无论如何，对方丝毫不给面子的挂电话行为还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至始至终，伊尔迷都肯定地认为他是被无良的变化系小丑给耍了，因为，他无论怎样都不会相信，强大如非人类的西索，对周身的一切都极其敏感的西索，让人琢磨不透的变态西索。竟然会，掉?手?机！
　　只可惜，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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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当七月挂断电话的十分钟后，一直连续不停地随着诡异歌声而响起的数个电话，都被算到了之前固执己见的伊尔迷身上。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不接他的电话，他还锲而不舍了起来！有完没完啊！懂不懂变通啊！懂不懂放弃啊！
　　催钱也不是这样催的！难道你们借高利贷的都资金周转不灵了吗？
　　当七月终于被诡异的电话铃声折磨的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的时候，她头脑发热的准备来个一了百了。
　　她气势汹汹地按下了接听键。
　　“你?有?完?没?完？！听不懂人话吗！！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认?识?你！”
　　然后，不等电话那头有时间回话，七月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哦！世界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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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你怎么了？”派克奇怪的看着从刚才打了一个电话开始就神情诡异的库洛洛，很是疑惑。
　　是的，就是笑得很僵硬的那种诡异，外人也许看不出来一样“风轻云淡”的库洛洛式笑容有什么区别，但这绝对瞒不过派克。
　　“啊呀。”库洛洛笑得更欢了，他用手撑了撑绑着绷带的额头，吐露出了一种无奈的，意味不明的声音，“被人吼了呢。”
　　“？”派克的表情更迷惑了。
　　“不，没什么……”库洛洛带有探究意味的摸了摸下巴，那个女人……是谁？能够接到西索的手机……应该是那个家伙的床伴吧……
　　难怪火气这么大，是被打扰到了好事了吗？
　　算了，反正，西索的床伴都很短命……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他们了，换一个人吧。
　　库洛洛莫名地笑着，拨下了飞坦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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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永远不会知道她刚刚究竟是做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只是嘴角抽搐的拿着这个竟然又响起来了的手机彻底无语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啊！
　　这一次，七月是连电话都不想接了，她面无表情的直接将下巴抬高到45°角，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然而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她直接翻过手机，把电板拔了出来。
　　恩，这下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七月将手机随手往一楼的柜台上一放，起身向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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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明威市中心地带的莎士比亚大宾馆中，□地蹲在房间柜台前手握电话的红发男子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电话那头传出来的电话被掐断的声音，和之后传出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都向他传达出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他的手机，被人给霸王了……
　　“啊啊啊啊~~~真是?大?胆?呢~~~~~~?！”
　　他咧开嘴，弯起眼露出了一个兴致盎然的表情。
　　他的手机究竟上哪儿去了？被什么人给霸占了？对方究竟是红苹果还是烂苹果呢？
　　啊呀~~~~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西索的想法显然不是常人所不可预料的，掉了手机的他显然显得特别的开心，他完全无视了床上的那个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的“烂苹果”，这个几分钟前还和他翻云覆雨的女人，十分悠闲地走进了房间中的浴室里，继续刚才想要进行的洗澡活动。
　　他，又找到了新游戏了呢，希望这次，不要太过扫兴了呢~~~~?—————————————我是分割线——————————————————
　　七月的花店名叫“July花语花灵”，这真的只是一家小小的花店，平日里自然也没有什么订购和业务，一般都是别人进店里来买花的。
　　所以说，对于七月来说，日子是过得很清闲，她也不是真的靠卖这几枝花来维持生计的，有时候，她不想开店就不开了，或者睡得晚了就下午再开，想歇息了就早早关门。
　　今天，就在七月想要关门外出走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灵魂向她的花店走来。
　　是爱德华，附近一家酒店的萨可斯手。
　　因为眼睛的问题，诸如上网，看电视，看书等主要的娱乐休闲活动都离七月远去，可是她一个人其实真的很寂寞和无聊，音乐就成了她唯一派遣孤单的途径。
　　所以，坐在那间酒吧的角落里听听爱德华的演奏，和其他表演者的其他音乐，也是七月喜欢的娱乐方式之一。
　　她还清楚的记得，就在她第一次进入那个酒店的时候，一帮不良的混混觉得她眼瞎好欺负，想要打她主意，那个时候，就是爱德华帮她解得围。
　　恩，虽然这种完全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七月自己也可以一打一打地解决掉，但是，她还是很感谢爱德华的好意的。
　　从此以后，每当七月去那家酒店的时候，都是爱德华像护小妹妹一样的罩着她的。
　　所以说，他们是很不错的朋友。
　　只是，七月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今天的爱德华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灵魂的色彩会是这么的哀伤，绝望，还带着仇恨呢？
　　这不像是平时那个连灵魂都是如清风般和谐的爱德华。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欢迎光临。”七月不动声色地对着门口风铃穿来的方向转过了身。
　　“阿七……”爱德华颤抖着地，带着仇恨的声音吓了七月一跳，“婕琳卡……婕琳卡她死了……”
　　七月顿时一愣。
　　她当然知道婕琳卡是谁，她是爱德华的青梅竹马，是爱德华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据爱德华整天幸福的叨念，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拥有暗红色长发和红宝石般双眸的绝色女子。
　　只是，七月微微垂了一下眼，她不喜欢婕琳卡那个女人，只有爱德华这个单纯的笨蛋才会认为那个女人也是爱着他的，那个女人的眼里只有金钱和权力，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向上爬，为了……进入所谓的上流社会。
　　所以，她挤破头的进入了海明威市最著名的莎士比亚大宾馆，只为能够钓到好男人。
　　可是，那个女人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毕竟还是有点手段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个超能力者，虽然不怎么强。
　　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5555，这个小伊好像的确有些搞笑……
　　不过，虽然这次有关伊尔迷的性格安排是“活泼”了点，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忽略他家族至上，冷血杀手的本性的……
　　偷偷说一句，这次小伊依然是二号男配，不过话说回来，我好像很喜欢写伊尔迷，却总给不了他幸福……
　　55555，小伊，妈对不起你……
　　
                  第四章 爱情这种东西
　　“我……我看到了婕琳卡的尸体，她是那么的善良，却死得这么惨！凶手竟然奸污她之后，还不放过她！”爱德华的声音极其激动，七月甚至能感觉的到他灵魂的颤动。
　　只是……真的是奸污吗？？七月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怀疑，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对朋友的爱人做任何的点评。
　　“可是……可是！那些个宾馆里的人还不肯透露那个房间客人的任何信息！那是凶手！杀了婕琳卡的凶手！”爱德华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他们……他们怎么能任由凶手离开，还包庇他！甚至……甚至连警察都不重视这个案件！”
　　七月闻言顿时觉得不妙，看样子，凶手绝对是一个难搞定的家伙！
　　然而，爱德华却紧紧地抿住颤抖嘴唇。
　　紧接着，他微微地开阖双唇，流露出坚定的信念：“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可是，你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啊……
　　“不过没关系！”也许是看出了七月的疑惑，爱德华突然上前抓住了七月的肩膀，“我，已经找到线索了！”
　　“什……什么？”这回轮到七月惊讶了。
　　“虽然他们封锁了房间，还把偷溜进去的我赶了出来，但是，还是被我看到了！”爱德华的声音很是兴奋，“阿七，我在那间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了你店里的花！那个包装，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七月一下子呆住了，她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那么七月，我的好七月，你一定还记得吧。”爱德华紧紧地搂着七月的肩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那花还很新鲜，绝对就是这几天买的，你，还记得这两天在你店里买过酒红玫瑰的男人的特征吗？”
　　酒……酒红色的玫瑰？
　　呵，她怎么会忘记？她怎么可能忘记？！
　　这可是她亲自挑选的花啊！
　　而且，那个如火一般纯粹的灵魂！那种色彩是她前所未见的！还有那种独一无二的危险和疯狂！
　　这样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
　　可是，是谁都好，为什么要是他？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高级官员的话，七月可以偷偷的打散他的灵魂，即低调，又安全，还隐晦。
　　但是，那个男子，七月可以保证，不只是爱德华，就算是很有“扮猪吃老虎”潜质的她自己，碰上他也绝对只有被吃掉的份！
　　简直是百分之百的必败结局啊！
　　在这一刻，七月差点将“我不记得了”这几个字脱口而出。
　　但是，她忍住了。
　　这样一个嚣张，飞扬的男人，即使七月看不见，她也依然可以肯定地说，这绝对是一个任何见过他的人都无法将他忽视的男人，所以，就算七月不说，爱德华也依然能够从附近的邻居嘴里得到消息！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
　　“好……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还没等七月自己回过神来，她就已经吐出了这些字眼。
　　“真的？”爱德华的手猛然一紧，搂得七月的肩生疼，七月不禁轻呼了一声。
　　“啊。”爱德华终于发现了自己激动的动作有所不妥，他猛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满脸的歉意，“抱歉，阿七……我……”
　　“没什么。”七月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直奔主题，“你……说的那个人我的确记得，不过你也知道，因为我的眼睛看不见，所以我并不能带给你很多消息，提到那个人，我影响最深的就是……”
　　七月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怎么了？什么影响最深？”爱德华的声音更急促了，他想上前，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动作太过激动伤到了七月，于是显得很焦躁。
　　可七月依然默不做声，事实上，她是被突然发现的事实给惊住了。
　　她本来是想告诉爱德华，那个男人有着独特的语调，可是，直到回忆到那个片段的时候，七月才突然发现，为什么她会觉得昨天那部掉在她店里的手机的铃声，怪异是怪异，却又异常的耳熟。
　　那……那分明就是那个变态男的嗓音和语调啊！
　　老天！她竟然到现在才想起来！
　　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七月微微垂下了肩，叹了一口气，有些苦笑不得的说：“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很变态，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给你，但是，只要你听到了，你就一定能明白我说的意思，一定能认出这个独特的语气！”
　　“而且……”七月微垂了一下眼帘，无光的盲眼完美的掩饰了她所有的想法，然后，她清楚地听到了她自己的声音，“昨天，那个男人在我的店里接了一个电话，我，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人叫他的名字，他叫……西索。”
　　爱德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消息给惊到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他低下头，轻轻地重复着西索两个字，却带给七月一种莫名的凉意，那是恨。
　　然后，他抬起头，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他抬起手，轻轻地，却又结实地一把抱住了七月。
　　“谢谢你，阿七。”他低着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阿七，你是个好女孩，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因为你总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只是，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再一个人去酒吧了，那里鱼龙混杂，不适合你。”
　　“爱德华……你……”七月无力地睁了睁无神的双眼，她清晰地感到了爱德华灵魂的温暖，还有那前所未有的，不可动摇的坚定。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爱德华的头靠着七月的肩，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松开手，七月清晰地听到了他的步伐远去的声音，他一声不吭。
　　然而，在门上的风铃响起的那一刻，她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如果……以后真的还想去酒吧的话，那就等我回来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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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走了以后，花店里一片沉默，七月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终于，她的肩膀有些微微地颤抖，她咬了咬嘴唇：“骗子！大骗子！”
　　如果爱德华会回来，他就不会说那些告别的话，如果他打算回来，他就不会这么急着走，急着和她撇清关系，他不想连累到七月这个弱小的盲眼女孩。
　　七月明白，如果不是急于想要从她这里获得最准确的消息，也许一切的一切，他甚至都不会向她提起，而她，也许在渐渐的时光流逝中，才会发现那个曾经的“大哥哥”已经淡出了她的生活。
　　然后，在蓦然中，才在最后知道，他早就死了。
　　她又呆呆地站了一会，然后突然跳起来一把扫过收银台的柜台，抄起那部手机就扔了出去。
　　“该死的！”她怒骂了一声，手机摔倒了地上，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七月力气太小，还是因为手机的材质特殊，七月完全没有听到手机摔碎的声音。
　　“那个该死的女人！！！”七月咬牙切齿。
　　是的，她此时简直就是厌恶那个女人到了极点，她并不恨那个叫西索的男人，反而，她更讨厌婕琳卡，她明明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明明并不是真的爱爱德华，却偏偏要招惹他，为什么？只因为爱德华也是一个超能力者吗？
　　现在，连死了也阴魂不散，也要拖他下水！
　　还有，七月也同样痛恨自己，即使知道爱德华是一个孤儿，知道这两个人曾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知道那段被婕琳卡无视的记忆爱德华是多么的珍惜，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成为旁观他人陷入无止境的爱情的坟墓的借口！
　　她早就该提醒爱德华的，应该阻止他的，应该把对婕琳卡的厌恶表现出来的，可是，因为胆怯他们的友谊会破裂，她却选择了沉默，美名其曰：不干扰朋友的恋情。
　　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其实，爱德华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吧，虽然他从不表现出来，毕竟，他是那么聪明和敏感的一个人，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包容了婕琳卡，等待她的回头。
　　那段记忆，那段过去，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真的值得你舍去所有的未来吗？
　　七月突然感到有些惆怅，无论怎样讨厌婕琳卡，其实，七月自己也不否认，她其实是有些羡慕那个女人的，因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用自己的全部来爱她。
　　七月心想，也许，她是永远也不会得到这样的一份爱了。
　　对于七月来说，这个世界是陌生的，即使已经在这个世界8年了，它还是这样的陌生。
　　曾经熟悉的，已经都不在了，就算是相似的，她也看不见，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也只剩下孤独。
　　除了已经去世的迪奥大叔，还有总是这么阳光和直率的金，其实，她真正所熟悉的人，也只有爱德华了。
　　她的世界太小了，她什么也看不见，没有人能把她带出黑暗，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而爱德华，是她唯一的朋友。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呢，七月有些迷茫地把玩了一下发梢，不是早已想好了吗，再告诉爱德华“西索”那个名字的时候，想好了，这次，她不得不管！
　　永恒的黑暗是可怕的，在这个时候，七月突然想到了那个烈火般的灵魂，如果，能被这样的灵魂灼烧致死的话，那也一定是一种生命的壮美。
　　而且，她……才不会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大家冒个泡吧~~~~~~
想客串的报名啊~~~~这文原创的角色挺多的~~~~
默，我不是伪更，而是玛利亚向我提出，省略号是“……”这样的，而不是我以前一直用的这样“。。。”，所以，我改标点来着……，一看就是小学电脑没学好，以前《和飞坦同居的日子》也有人说我，但我一直认为他们是不满“。。。。。。。。。。。。。。。。”一连串，希望我改成“。。。”默……，这次终于醒悟了……这还是我问了冰飞舞蝶以后才知道的，原来省略号是“6”，郁闷，其实我以前也按过那键，但一直没反应过来…… 
                  第五章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既然已经有所决定，七月自然也得有所准备。
　　在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特殊的能力，而不是一无是处，她的能力决定了她不用像热血漫画里画的那样，冲到别人的面前去拼命，而是可以较为安全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去补充补充家里的储备物资，为她接下来的寻人工作做准备。
　　从门的后面抽出一根拐杖，七月摸索着走了出门，极为熟练的关上了花店。
　　虽然，这一带的路七月实在是熟悉，可谓是真真正正地“闭着眼睛都能走”，但是，她还是习惯性地拿着拐杖以防万一。
　　很好，一切准备就绪，那么第一站就是……百货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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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知道自己最近很倒霉，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倒霉成这样！
　　话说，虽然说的好听又神秘，但事实上，她其实也只是跑到附近的大卖场里买了一大袋方便面和速冻水饺，速冻云吞，干拌面之类的食品，为了之后的“宅”来做好物质准备，可是，就那么一会会的时间，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竟然猛然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糟糕，七月护着手上刚买的食品，慌不择路的向一个灵魂聚集数量较多的地方跑去。
　　等她扶到墙壁感觉到自己已经躲在了屋檐下了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跑到了她常来的“蜜月酒吧”这来了！
　　就是那个，她经常用来消磨时光的，喜欢躲在角落里的，那个爱德华打工吹萨克斯的，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嘱咐她不要自己一个人来的地方！
　　七月皱了皱眉头，感觉到屋檐完全不能遮掩住的雨水依然锲而不舍地往她身上飘来，她卷了卷发梢，沿着墙壁向酒吧的门口摸索过去。
　　不管怎样，她总得先躲雨吧！
　　至于爱德华的话……恩，反正她其实不会有危险的，那么，就一小会，等雨停了，她一定立马就离开。
　　恩！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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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下午时间，所以酒吧里的人并不是特别的多，几乎都是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处在自己的圈子里，躲在黑暗的角落，不像晚上这么沸腾和拥挤。
　　不过这样到很好，最起码一手拎着一个大马夹袋，并夹着一根拐杖，一手习惯性地摸索着的七月，能够在没有爱德华帮助的情况下得以更顺利躲到她常坐的那个角落里去。
　　不过，因为盲眼的关系，七月除了会经常忽视外界的情况而陷入自己的世界之外，还经常会忽略一些别人看得到的情况。
　　比如现在。
　　对于七月自己来说，她只是觉得有点冷，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被雨水浸湿的白色连衣裙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她青涩的身体，外加湿漉漉的，依然在滴着水的灰色长发紧贴着她苍白的脸颊，再加无神的空洞的墨绿色大眼睛。
　　这在别人的眼里，是怎样的一个充满冲击性的画面啊！！！
　　所以，在七月还没有走到她想要去的位置的时候，她就发现，有5个光芒又难看，又弱小的灵魂把她围住了。
　　可是，他们却故意不出声，显然是想看七月撞进他们的怀里。
　　七月只得再向前了几步，才装作听到了脚步声的样子，迟疑地侧了侧头：“有……有人吗？有什么事？”
　　“小妹妹，耳朵很灵嘛！”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怪笑道。
　　“哦，听说瞎子的其他感官都会异常敏感。”一个脚步声向前走了几步，想抓住七月的手，被七月躲开了。
　　那个人显然并不在意，他油腔滑调地故意说给七月听：“呵呵，不知道她们的身子是不是也特别敏感？”
　　“你什么意思？”这两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几乎磨去了七月所有的精力，她没有了再装迷茫的力气，而是直接了当的皱起了眉头，“离我远点，小心爱德华教训你！”
　　这些家伙显然不知道站在他们眼前的女人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他们的命，他们觉得她毫无威慑力，依然调笑道：“妹妹，你不知道吗？爱德华那崽子今天早上就辞职了！他没和你说吗？看样子他是不要你了！不过……你放心，还有我来疼你嘛！”
　　趁着说话间，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向了七月的手。
　　这一次，七月没有躲开，她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惊到了一样，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看着七月这“摇摇欲坠”的“纤弱”的样子，那几个人更为兴奋了，其中那个抓着七月手的男人更是得寸进尺地一把拉过了七月，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
　　七月这才被惊醒，她内心涌出了一股烦躁，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让这个男人好看！
　　但是，她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为她明白，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特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他”，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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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感受到那个七月绝对不会记错的灵魂进入到她的感应范围之内以后，七月真的算得上是不知所错了。
　　本来，她是打算用她能力的一部分，去查找这个灵魂的所在地的，虽然，因为只和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的浅薄联系让查找变得极为艰难，但好在这个灵魂有够特殊和闪耀，所以还是有一定找到的几率的。
　　可是……这算怎么回事？七月自己还没有动手，他人就自己跑了过来了！
　　而且，还是以极高的移动速度向酒吧这边移动中……大概不出一分钟就可以进入这个酒吧！
　　喂……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他也是来顺便避雨的？
　　拜托！他实力这么强，还怕这点“毛毛雨”吗？
　　这……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必遇的，所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靠！去他妈的“灯火阑珊处”！
　　七月的内心僵硬无比，此时的她心神沉积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忽视了外面的那5个跳梁小丑。
　　直到……那个猥琐男竟然从后面抱住她！！
　　而且，他竟然打算拖着七月往外走！
　　七月顿时冷静了下来，她明白了，这几个男人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其实依然很怕爱德华的威慑力，毕竟，爱德华是一个超能力者，当然，这些小喽啰也许还不知道什么是超能力，不过，七月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超能力”应该怎样来称呼，但是，那些家伙起码知道，爱德华不好惹。
　　所以，即使在明白了爱德华已经离开了的事实后，也依然不敢在他曾打工的酒吧里招惹他的人吗？
　　不过，这样也好，七月假装拼命挣扎的恐慌样子，还怯弱地呼救着，却在刚喊出口的瞬间就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捂住了嘴。
　　该死！！感受到扑鼻而来的烟臭气，七月的心底浮现出一丝煞气，却被她硬生生地克制住了，忍一忍，忍一忍就好，至少先利用这几个家伙，让他们把她带出这个即将变得极其危险的酒吧后，她再找他们算账！
　　然而，那个叫西索的男人的速度显然比七月预计的还有快得多，结果，在那个猥琐男拖着七月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他们正好迎面碰上了进来的那个人！
　　真……真够倒霉的！
　　七月更加楚楚可怜的发挥着自己的演技，以便让这个“酒吧恶霸欺女”的经典桥段看上去更加的毫无破绽，不会引起他人的疑心。
　　幸好，七月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出于怀疑的话，像“西索”这样一看就无视道德法纪的人，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可是，七月显然忘了她最近的霉运，所以，当那个色急的猥琐男急急忙忙地向外赶的时候，他……竟然不小心撞到了西索的身上！
　　OMG！！！还没等七月在心中呐喊一声“喂喂喂！！那个叫西索的！！！以你的实力！！会被这种货色撞到！？你存心的吧！！”之类的话，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的后脑勺方向喷发了出来，划过她的头顶并从她的额头上流淌了下来，同时，这股液体也顺着七月的后颈滴落，染红了她本就湿透了的白色连衣裙。
　　这并不是七月自己的血，而是……
　　七月怔怔地感受到捂着她的嘴的那只手的僵硬，和强搂着她的那只手的无力。
　　然后，她清晰地目睹了她身后紧贴着她的那个灵魂消散的全过程。
　　他死了。
　　并且溅了她一身的血。
　　七月觉得自己愣了很久，可实际上，那只有一刹那的时间，然后，在她回过神来的刹那，她又听到了那个极具标志性的声音：“啊呀~~~~~~~~?撞了人~~~~~~可是要道歉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一章，因为大家今天都好热情……还因为，这里要说明一下，我不知道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要客串，我用不了这么多啊，呃，客串到此截止，我会尽量都用上的，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六章 香香的瓷苹果
　　七月实在是有些发懵，究竟是怎样的运气，能够让一个人在撞到了别人以后，必须要用自己的命来道歉？
　　感受着那个靠在她身上的尸体渐渐的滑落，七月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啊啊！！————”刹那的静寂后，酒吧里一阵尖叫。
　　随着终于回过神来的，跟在七月身后的另外四个人的怒吼，那个叫西索的男人无视了周围环境的怪笑一声，然后，整个酒吧就像被卡住了喉咙一样，所有的呼叫戛然而止。
　　发……发生了什么事？
　　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味随着夹杂着酒气的空气蔓延了开了，七月的嘴忽然微张了一下，然后，她的手突然无法克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因为，她感觉到了背后四个灵魂的消散。
　　一击毙命！
　　这……这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如此随意的夺走别人的生命，原因……竟然只是因为别人撞到了自己？
　　不，正确的说，应该是没有原因。
　　七月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个灵魂所散发出来的夺目的血色的真正含义。
　　太可怕了！
　　这个人……就是杀死婕琳卡的人，是爱德华要对付的人，是七月自己准备帮爱德华一起对付的人？
　　绝……绝对会死！
　　明明知道在那个状态下的自己并不会受到伤害，可七月还是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一只指骨分明的手突如其来的扣住了七月的下巴，将它猛地抬了起来。
　　七月这才回过神，然后，她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抖了一下，因为，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叫西索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嗯哼~~~~卖花的小姑娘很怕我呢~~~~~?”这个声音熟络得好像七月和他就像是好久未见的朋友一样，天知道七月根本就只见过他一面！
　　他还记得她？他想干什么？
　　感觉到了七月的发愣，恩，准确的说是发呆，西索饶有兴趣地眯了一下他的丹凤眼，然后用轻佻的指腹缓缓地摩擦着七月的下巴，化开了那划过七月脸颊的血痕，那是刚才那个人的血。
　　七月僵了僵，满脑子都是“被调戏了，被调戏了，被调戏了”的字眼，使她继续呆在了原地。
　　连续的无视使西索失去了耐心，他有些无趣地抿了一下嘴，连弯起的嘴角也不满地垂了下来，毕竟，像这种被他吓得连动都不敢动的烂苹果他实在是见多了，而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有了招惹这个烂苹果的兴致。
　　结果，终究是烂苹果。
　　让西索失望的烂苹果的下场总是很惨的，从来都没有例外，只是，当西索的手指刚想微微用力来结束这个烂苹果生命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到了此时的七月。
　　被浸湿的裙子实在是无法遮掩外露的春光，可是瘦小的，前不凸后不翘的青涩身材实在是勾不起阅女无数的西索的欲望，反而，那被勾勒出的更加瘦弱的身材，使明明已经17岁的七月看上去顶多只有14岁不到，再加上身上被喷洒的鲜血，使她看上去格外的脆弱。
　　外加上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肌肤（被雨淋的），和无神的大眼睛。
　　啊呀呀哎~~~~~~~~◆这种烂苹果~~~~~~即使是掐掉了~~~~也完全让人高兴不起来呢~~~~~~~?
　　在酒吧里所有人惊恐和僵硬的眼神注视下，西索突然莫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弯腰捂住了脸，从指缝中流淌出了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嗯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弱小到如此地步的人？？？?~~~~~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也许是西索这个看上去似乎毫无防备的动作激起了某些人的勇气，两个刚才和所有人一样被西索的冷血所震慑的人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攻向西索。
　　人类总是对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感到恐惧，为了消除这份恐惧，有时候，他们反而无所畏惧。
　　只可惜，那两个人的位置不是很好，正好被七月给挡住了，两个年轻人眼中凶光一闪，依然毫不躲闪的向七月砍去，似乎是打算直接透过这个盲眼女孩来攻击西索。
　　七月表面上装作毫无反应的样子，但内心是嘲笑的同时又十分的懊恼。
　　这样弱小的灵魂，这样慢的速度，竟然还不自量力地打算攻击那个可怕的男人！？
　　简直是活腻了！！
　　可是，你们就算活腻了，也不要拖她下水好不好，七月现在真是躲也不好不躲也不好。
　　躲了，就算七月能勉勉强强躲开，可是，她是怎么“看到”来自背后的攻击的？不就是明摆着告诉西索“这个女人有问题”，结果肯定的死。
　　不躲，这更是找死……
　　躲，与不躲，这是个问题。
　　不过还好，这个问题用不着七月考虑了，因为，一个已经被她下意识的忽视了的人，竟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西索，站在七月前方的西索，竟然顺手一捞，把七月带进了他的怀里。
　　七月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应，她将自己本来就无神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任由自己贴上了一个男子的胸膛，投进了那团火一样的灵魂之中。
　　这一刻，七月是完全的觉悟了，她本来觉得这个叫西索的人顺手把她干掉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境况。
　　她终于明白，这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是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了。
　　而对于西索来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太多，这个动作，也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他只是突然觉得，再烂再烂的苹果，那也是他的猎物，怎么可以任由别人在他面前采摘？
　　嗯哼哼~~~~~~~~~不行哦~~~~~~?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七月拉进了他的怀里，然后若无其事地送了那两个不自量力的烂苹果两张扑克牌。
　　只是，西索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那个冰冷的，瘦小的身躯靠近他的同时，竟然会有一股奇异的花香弥漫开来。
　　这并不是单一的某一种花的味道，而是七月长期处在花店而沾染上的各种花的香味，那种味道，扎闻之下很是若隐若现的清淡，但仔细品赏，却仿佛是你想象它是什么味道就可以闻出这个味道一样。
　　梦幻的迷离的香味，明明和七月柔弱清秀的样子不是很符，却让人感觉又是这么的相衬。
　　有生以来，西索第一次因为抱了一个女人而有一瞬间的恍惚。
　　只是，也只有一瞬间，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几乎是在下一秒，西索就回过了神来。
　　他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并用双手举起了七月，将她的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弥漫的花香充实着他的鼻腔。
　　而此时此刻，那股花香中夹杂的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更合西索的胃口。
　　“嗯哼~~~~~原来不是烂苹果~~~~~是香香的苹果啊~~~~~~~~哦呵呵呵~~~~?”
　　本来就被西索的动作弄的浑身僵硬的七月，更是因为他的这句诡异的话而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神啊！！！她最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为什么您要这么惩罚她！！
　　也许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七月身体的颤动，西索低下头，感觉着手臂圈着的身子的瘦弱，他突然又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恩呵呵~~~~~可惜还是个瓷苹果~~~~◆”
　　算了……
　　西索终于毫无兴致地撇了一撇嘴，然后手一松，任由七月掉在了地上。
　　七月装作害怕的坐在地上，感觉着那个男人进入了酒吧的深处，却在内心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人，一会亲密，一会儿生疏，一会儿对你兴致盎然，一会儿又对你索然无味。
　　你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他的一个心情，一丝灵光，更甚至外界的一滴雨，一丝风，都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这真是个……善变至极的男人。
　　装作腿软的，未回过神的在地上磨蹭了一会儿，七月终于带着仿佛受了惊的表情，随着那些同样受到惊吓的普通客人一起往酒吧外离去，正好，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了。
　　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当然，如果七月没有趁乱偷偷找回她掉在地上的食品袋，这种时候都对她刚买不久的垃圾食品念念不忘的话……那就更自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啦啦啦~~~~~加油！！！ 
                  第七章 西索，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当七月回到了自己的花店，放下了手中的袋子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呼出了一口气。
　　究竟是怎样的人，怎样的环境，怎样的遗传，才能培育出如此的“极品”？
　　七月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但是，在下一秒，她就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一丝危险的情绪驱赶出了脑海。
　　该干正事了。
　　她本来还以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对方，但是，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巧的就遇上了。
　　看来，这一大堆速冻食品恐怕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从口袋了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摸索着按下了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却不通。
　　七月有些郁闷地皱了皱眉头，爱德华这家伙，是打算彻底的和她断绝来往吗？
　　连电话都屏蔽掉了，做得可真够绝的。
　　不过，这也影射出了他的决心。
　　看样子，他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吗？已经决定付出所有了呀……
　　那么，这个最后确定他意志的电话，究竟打不打得通，也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七月是希望爱德华放下所有，忘记那个纠缠了他半辈子的女人，重新开始的。
　　可是，作为他的朋友，七月是很清晰地知道那个看上去随和的男生，内心是多么的坚韧，绝对的一根筋通到底……
　　爱德华，如果那个结局，是你所期望的话，那么，她作为朋友所能做的，就只有奉陪到底。
　　七月拉上花店门口的铁帘，挂上“暂不营业”的牌子，然后径直往楼上走去。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锁定店里的所有的花的生命之光，将它们的生命力凝聚起来，以防几天后，她完事以后重开店的时候，这些花都已经枯死了。
　　接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轻车熟路地走到自己的床边，换上睡衣，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躺，然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然后变得若有若无。
　　当七月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飘在了她自己身体的上方。
　　她灵魂出位了。
　　七月的眼神停留在她身边的一草一木之上，灵魂状态的她自然也能看见了，所以每次出窍，她都觉得很兴奋。
　　若不是清楚的明白每次出窍都是在减少自己的寿命的话，说不定她就常常灵魂飘啊飘了。
　　七月的灵魂呈现的是半透明的色彩，她伸伸腿，扭扭腰，然后“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对于灵魂来说，一切距离都不是距离。
　　她感应着刚才那个人抱她的瞬间，她在他身上做的一点小记号。
　　转瞬间，她就来到了西索的旁边。
　　可是，刚刚回过神，七月就吓得从天花板上冲了出去！！
　　为……为什么这个家伙在上厕所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中飘过刚才一扫而过的限制级画面，七月窘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敢肯定，若不是她自己现在是灵魂状态的话，她一定羞得要烧起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上个厕所，哼什么歌，扭什么腰啊！
　　死变态！！！
　　555555~~~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现在是灵魂状态呢？在这种状态下，她看什么都非常清晰，完全摆脱时间和距离的直接扫视，让她绝对能数清别人的汗毛。
　　今……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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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飘在就把屋顶上的七月感觉到对方已经离开洗手间后，她才扭扭捏捏地飘了下来，来到了西索的身体上方。
　　然后，她弯下腰，将头倒垂在西索的面前，得以使两人以最近的距离脸对脸。
　　她那灰色的长发像是拖把一样在西索的胸前晃悠，她的整个身体随着西索的步伐向前漂移着。
　　七月仗着不会有人看得见自己，完全无视了这个动作有多么的诡异和恐怖。
　　对她来说，她只是想仔细看看这个诡异的男人究竟是长得什么样子的。
　　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夸张的小丑服，星星和泪滴相辅相成的夸张妆容。
　　放任何一人身上都是神经病的象征，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又如此的理所当然。（喂，你是在损他吧？）
　　七月有些情不自禁地微微翘起了嘴角，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男人。
　　让人恐惧，却又让人忍不住的好奇。
　　就在七月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西索突然停下了脚步。
　　反应慢一拍的七月又向前飘了几步，才疑惑的眨了眨眼，放下了自己的身体，用正常人的站立方式飘在了西索的几步开外。
　　他怎么了？
　　还没等七月皱起眉头，三张扑克牌就已经透体而过，射在了七月身后的地板上。
　　七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他……看得见我？
　　下一秒，她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想，如果他看得见她，那也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嗯哼~~~~~?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呢~~~~?错觉吗？”西索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什么？七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算什么？男人的直觉？？？野兽般敏锐的直觉？？？
　　西索轻轻地舔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扑克牌，他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然后径直向前走去。
　　而七月飘在原地，一愣神间，她忘了躲开。
　　西索就这样径直地穿过了七月的身体。
　　那一瞬间，两人的大脑都感觉到了一刹那不可思议的停泄。
　　七月是因为这个充满着血色的灵魂，竟然会出乎意料的温暖，让她在这一刻几乎沉沦。
　　而西索是因为……
　　他在下一秒就猛然往后跳开，又顺手扔了一叠的扑克牌。
　　然后等他站定，前方依然什么都没有，可却让他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疯笑着搂住了自己的肩膀，忘情地扭动着：“啊呀呀~~~~?好冷呢~~~~都竖起鸡皮了哦~~~~?”
　　而飘在他面前的七月，尴尬地发现对方的手臂上竟然真的竖起了一排排的鸡皮，她万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真抱歉，我又不是故意的，其他人都没这么夸张的好伐，谁让你……?这么敏感呢~~~~?”
　　她听着自己学着对方语气的调侃，看着对方把四面的墙轰得粉粉碎也找不到人后，露出来的出乎意料的可爱的包子脸，她放肆的笑了。
　　只有在这种别人看不到她，没有人能伤害她，没有残疾的身体能够束缚她的这种状态下，她才能如此的快乐和自在。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种快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用她的肉身的健康换来的。
　　她之所以会瘦弱成那样，虚弱成那样，也是因为有时忍不住孤单和寂寞还有黑暗，而偶尔的放纵——灵魂出体四处晃悠，所造成的。
　　可是，每一次的每一次，她都忍不住。
　　对于上辈子健康了21年的她来说，对于拥有这样的自在的灵魂状态的她来说，被黑暗和虚弱所束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度的煎熬。
　　更何况，这种漂浮的灵魂状态其实还是好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生命将流逝地更快！
　　看着西索非常郁闷地离开了被他狠狠揉虐了一番的酒吧，七月将自己的灵魂个升得很高很高，带着一种惆怅却又欣慰的笑容俯瞰着对方。
　　她……果然还是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啊……
　　未来会怎样，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算是赚回了本。
　　只是，还是会不甘心的吧，毕竟她现在再怎么自由，也不能磨灭她背后有着沉重枷锁的事实。
　　所以……七月注视着西索，流露出一摸难以遮掩的羡慕之情。
　　所以，她才会容易被这样无拘无束，为所欲为的人给吸引住。
　　真是让人，向往啊……
　　
作者有话要说：瓦卡卡~~~忘记打西索的符号了~~~这怎么行？ 
                  第八章 命中注定的三天
　　跟了西索三天，七月终于发现这个看上去与众不同，事实上也的确于众不同的男人，其实他的生活很有规律。
　　扭扭腰，哼哼歌，吃吃苹果，游荡游荡，除了偶尔喜欢对本城的超能力人士实施暴力行为，偶尔喜欢勾引送上门来的各类美女，他也喜欢化妆（小丑装），喜欢唱歌（在大苹果树下），喜欢笑（诡异的笑），喜欢吃口香糖（伸缩自如的爱），喜欢跳舞（其实就是扭腰），喜欢自言自语（在叨念他的苹果呢）。
　　真是个爱好广泛的普通人啊！
　　七月如此感叹。。。
　　低头看着下方依然在四处游荡的西索，无视他又扔过来的几张扑克牌，七月有些许的疑惑。
　　她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早就对这个城市失去了耐心和兴趣，可是，他为什么总是在一片地方来回游荡？她本来以为他很快就会离开的，可是，他竟然逗留了这么久！
　　他在找谁？或者说，他在找什么？
　　七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是在找他那部其实是遗漏在七月店里的手机，正确的说，他是在找那个霸王了他手机的人。
　　七月现在只是觉得万分懊恼，她不知道那天来她店里的时候，西索穿的是正常人的西装，和他现在充满个性的小丑装大相径庭，所以使得爱德华从附近邻居那里问来的人物相貌反而成了他找人的误导。
　　她只是觉得奇怪，奇怪西索这几天如此闹腾，可爱德华似乎还没有找到他！
　　可奇怪的同时她又有些庆幸，最好。。。最好小爱永远也不要找到！
　　所以她无时无刻不在祈祷，希望西索思想有多远，就给她滚多远！
　　可是，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还赖着不走了！
　　要知道，像他这样耀眼的，无法让人忽视的，行为举止夸张的人，即使爱德华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再这样下去，他终究会找到西索的。
　　一想到这里，仍然抱有侥幸心理的七月心中就不禁怨念丛生。
　　这份怨念显然被西索给接收到了，他又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毫不吝啬地飞出一打扑克牌。
　　当然，这些扑克牌依然像是穿过空气般的落了空。
　　见到这幅场景，西索如往常一样诡异的舔了舔嘴唇，用喉咙发出低低的笑声，却不再理会。
　　七月看着这个执着之极的男人，想着这三天他在她身上浪费的扑克牌，她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完完全全的相信着自己的直觉，即使一直一无所获，也依然坚信有人存在吗？
　　不得不说，他的认识是正确的，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找得到七月，除非她。。。自己显形。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灵魂状态下的显形其实也只是一个透明的影子，西索依然丝毫都伤害不到她，但是，他却能看见七月的外貌了。
　　到时候，如果他找上门来的话。。。恶。。。太可怕了！
　　所以，暴露自己绝对不是七月的作风！
　　看了看太阳的方向，七月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她已经跟了西索三天了。
　　为了能在爱德华与这家伙碰面的时候即时在场，这三天里她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现在，她不得不离开了。
　　她的灵魂离体除了消耗寿命以外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持续离体超过三天，三天后必须回到身体里呆上一个小时，否则，她的肉体就会自然死亡。
　　肉体是灵魂的根本，她可不认为她的肉体死亡以后她的灵魂还能这样自由的存在，虽然，这不是她真正的身体，她是穿越过来的，但是，七月可以肯定，这具身体对她来说绝对是特别的，因为除了发色和眼睛的颜色，还有身体的健康程度以外，这具身体的外貌，和她前世的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契合她的肉体！
　　所以说，如果这具身体死亡了的话，七月有预感，她，也会真正的消失。
　　此时此刻，估算着临近三天的时间，七月只得无奈的再看了西索一眼。
　　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应该没有关系的。
　　她一闪身，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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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七月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一阵酸痛从四肢弥漫开来。
　　她轻哼一声，紧皱着眉头缓缓调节着躺姿，将无力和麻木的身体向右侧身，不适地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好难受。。。
　　七月咬了咬嘴唇，也依然无法压下胃部的那种痉挛所带来的恶心感，不仅如此，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在暴动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抽痛。
　　过了一会，七月觉得自己似乎稍微好点了，她动了动腰，好像是想坐起来，但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胃使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泛出了一股股气味刺鼻的胃酸。
　　干呕这种症状一旦开始，好像就停不下来了一样，七月呕得这个肩膀都抖动了起来，仿佛要讲心肺一起吐出来一样。
　　直到她将全身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气力全部耗尽，她才软软地又倒回了床上。
　　算了。。。
　　这一次，她仰面朝天地喘着气，四周一片安静，她又回到了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
　　每一次离体归来的时候，面对身体格外的虚弱，面对自由过后更突出的寂寞和黑暗，她总是感到一阵难以言明的空虚。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她依然对着天花板的位置瞪大着眼睛，一眨不眨，没有人知道，每一次的这个时候，她都在想些什么。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似乎就想以此来度过那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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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不得不说，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的。
　　当一个小时之后，七月的灵魂来到西索旁边的时候，她立刻吓了一大跳。
　　是爱德华，他们竟然已经打起来了。
　　老实说，这是七月第一次看到爱德华的“超能力”，爱德华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在他的手上，他的拳头上带着一副骨节上耸立着钢钉的拳套。
　　七月一眼就看出了这幅拳套是爱德华的能力凝结出来的，它几乎和他完美的结合成了一体。
　　一直以来，由于爱德华那种温和的性格，即使知道了他是超能力者，感觉出来他的灵魂之光还不错，七月也始终没把他想象成一个这样的强者。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爱德华，在这个叫做西索的男人面前，也仿佛只是一个笑话。
　　西索没有用任何的武器，甚至连这几天天天奉献给七月的扑克牌都没有拿出来，他只是用肉体直接对抗着爱德华的攻击，任由那一根根钢针在他手上划出一条条血痕，甚至捅出一个个洞。
　　可是，无论是七月还是爱德华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认真起来。
　　爱德华每一次每一次的攻击，都能带出一道伤痕，却从来都没有伤害到对方的任何一个要害。
　　他站在那里，放肆地笑着，仿佛那流淌出来的鲜血只是一种畅快淋漓的享受。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对这种一看就只能仰望的高山绝望了。
　　可是爱德华没有，他依然是那副认真的表情，竭尽全力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一直以来，他从来都是一个不放弃的人。
　　感觉到了爱德华的那份执着和恨意，西索反而更加地兴奋了，他舔了舔嘴唇，微眯着眼，任由那浅灰色的瞳孔渐渐变成了夺人心脾的金色。
　　在那一刹那，七月清晰地看到了他那血红的灵魂，燃烧出了金色的火焰。
　　“嗯哼~~~~~?”西索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的爱德华，不禁全身微微颤抖，“真是~~~~?棒极了的眼神~~~~?”
　　爱德华对于西索的话不予理睬，他继续发动着攻击，锲而不舍地想找出对方的破绽。
　　七月飘在两人的旁边，她那墨绿色的眼睛，此时显得格外的深邃。
　　其实，爱德华想要的那个破绽，七月能给他！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七月的力量不能伤害到西索那强大到了没天理的灵魂，但是，让他的灵魂产生1，2秒的震荡，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也只有1，2秒而已。
　　凭爱德华的实力，和那个男人的变态，1，2秒还远远不够。
　　而如果错失了这一次机会，那么，有了防备的西索的灵魂，就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受到冲击的了！
　　所以，她，只有等到最好的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从今天开始就是日更了~~~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纪念一下这个“跨时代”的日子…… 
                  第九章 希望，你能幸福
　　也许是感觉到爱德华的极限就是如此了，也许是觉得这个“游戏”有些乏味了，十分钟以后，西索的眼睛又变回了浅灰色，他慵懒的翘了翘嘴角：“嗯哼~~~~?成熟的大苹果就到此为止了吗？~~~~可以采摘咯~~~~~~~?”
　　七月闻言有些焦虑，因为，她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难道……这个时机不会出现了？
　　七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地飘在一旁，决定继续等待。
　　此时，在爱德华又一个上攻的瞬间，西索随手一捞，毫不费力地就抓住了爱德华的脖子，他轻轻一用力，在爱德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刹那，随着骨骼崩裂和肌肉撕绞的声音，西索，将爱德华的脖子拧成了一团。
　　然后，他无趣地一松手，任由这具已经失去任何生命力的尸体下落。
　　就是现在！
　　七月的头发猛然飞扬了起来，她一个俯冲，直接将自己的灵魂灌入了爱德华正在下落的身体之中。
　　爱德华的尸体猝然睁开了眼睛。
　　她将爱德华还未完全消散的灵魂融合自己的灵魂的力量，就像超能力能决定灵魂强弱一样，两个人的灵魂的力量，转化成了极为强大的能量，七月将这股力量，全部集中到了爱德华的右手，然后，毫不犹豫的捅向近在咫尺的西索的左胸。
　　几乎是在眼前这个大苹果的尸体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西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毫不犹豫地想挡下这个几乎是在他眼前暴起的攻击，却不想在这一刹那，一股压抑的感觉直接从他的内心深处涌了出来，他就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似乎是撞击了他的灵魂一样，让他的头脑产生了1秒钟的空白和恍惚。
　　可是，即使是这短短的一秒，这毫无防备的一秒，对此时的西索来说也绝对是致命的。
　　因为爱德华……不，正确的来说，是顶着爱德华的身体的七月，离西索，实在是太近了。
　　而她现在的力量，也不是刚才的爱德华所能比拟的。
　　因此，在西索回过神的瞬间，七月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左胸口，也就是心脏的位置，她的手指，从西索的背部透出。
　　即使是下一秒，恢复过来的西索直接将爱德华的身体劈成了两半，也不能挽回他心脏的地方被人开了一个洞的事实。
　　——————————————我是分割线—————————————————
　　当爱德华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的同时，七月的灵魂也直接摔了出去。
　　她，还没有上一堆碎肉的身的本事。
　　她静静地飘在上空，有些哀伤地看着爱德华化为一个个光点飘散开来的灵魂，感受着他的灵魂碎片一点一点地消散于天地之中，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爱德华的剪影在对她微笑。
　　灵魂并不会真的掉眼泪，但是那一刻，她感到了自己的哭泣。
　　这样子……你满意了吗？
　　她其实不明白爱德华的决心，她并不懂得爱情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一种魔咒，带来希望的魔咒，也是种带来死亡的魔咒。
　　而爱德华，就是中了一生一世的魔咒。
　　她根本挽回不了他的决心，必死的决心。
　　她所能做的，就是实现他最后的愿望，杀了西索！
　　即使，就自身而言，七月其实并不讨厌那个肆无忌惮的小丑。
　　再见了，小爱。
　　希望你下辈子，能找到你真正渴望的东西。
　　希望，你能幸福。
　　那么，在最后……
　　愿你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药师琉璃光本愿经》——————————————我是分割线—————————————————
　　当爱德华的灵魂个完全消散以后，七月才想起了那个被她赤 裸 裸的暗算了的倒霉小丑。
　　她回过身，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了人影的地方，看着地上的那滩血迹，看着那条血迹一直延伸到一条阴暗的小巷里。
　　已经……逃走了吗？
　　七月飘在半空中，她沉默地伸出手掌，摩挲着自己的指尖，感受着刚才撕裂他人胸口所遗留下来的摩擦感。
　　其实，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刺穿西索的心脏。
　　倒不是她心软手下留情了，和最重要的朋友最后的愿望比起来，她对西索的一点点好感根本就微不足道。
　　是西索，自己躲开了。
　　真是强大的身体本能，即使在那一秒钟之间，西索那被冲击了的灵魂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对危险而产生的本能还是使他偏移了一丝自己的位置。
　　就是这一丝微不足道的偏移，使七月的手擦着西索的心脏而过，使她没有把他一击毙命。
　　不过，就算没有一击毙命那又怎样，那致命的一击已经完全切断了西索心脏附近的血管，绞碎了他附近的肌肉。
　　即使他再强，他也活不了了。
　　不过，如果对象是这个男人的话……一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要去追吗？
　　七月望着那条小巷，默不做声。
　　一想到那样鲜红的灵魂也会泯灭光亮，化为乌有，再也燃烧不出刚才那样的金色火焰，七月的心里，就有些莫名地不适。
　　还是……算了吧……
　　毕竟，她已经借爱德华的手，帮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
　　而现在。。。爱德华已经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至于西索的死活，也与她无关了。
　　事实上，西索与她，本身上其实没有任何冲突。
　　望着那条漆黑的小巷，七月微微垂了一下眼，转身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里。
　　——————————————我是分割线—————————————————
　　对于西索来说，这个城市估计和他相克。
　　开始时的掉手机，其实只是小问题。
　　之后总觉得有“冤魂缠身”，也没什么实质的影响。
　　但这一次受伤，就有些不妙了。
　　西索从不怕受伤，也从不在乎死亡，能够死在心爱的，诸如库洛洛这样强大而美味的大苹果手上，对于西索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但是这一次，被一个明明已经死亡，就算来上一打西索也不怕的普通苹果伤成这样，西索就有些郁闷了。
　　恍然回想起来，西索也不是没有受过致命伤和重伤。
　　可是，被人差点一击刺穿心脏，这可是头一回。
　　即使用轻薄的假象掩盖住了伤口，也不能掩盖那流淌下来的鲜血，和浓重的血腥味，还有那让人两眼发花的虚弱感。
　　喘了一口气，西索脸色发白的靠在了黑暗巷口的墙壁上。
　　哎呀呀！~~~~~~?这次栽大了呢~~~~~~~?西索的喉咙里难以克制的爆发出一连串的诡异笑声，他弯下了腰，捂住了胸口因为疯笑而溢出的更加多的鲜血。
　　笑完的西索显然更吃力了，但他似乎不明白什么叫做“困境”一样，脸上的雀跃依然不停的闪现着。
　　血的味道吸引来了一些本来就徘徊在黑暗地区的落魄者，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只似乎快要不行了的肥羊，等待着他落入他们的手掌心。
　　“嗯哼~~~~?好多好多的烂苹果啊~~~~~?”西索用他已经流出鲜血双唇亲吻了一下他手中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扑克牌，然后他毫不留情的抛出了扑克牌，带走了一个个烂苹果的生命。
　　老虎就是老虎，即使受了重伤，他也不会变成病猫。
　　也许是被西索的实力和杀人的手段给震慑住了，黑暗里的落魄者暂时沉默了下去，但是，西索知道，他们只是在等待他的衰弱。
　　“嗯哼哼~~~~~?怎么办才好呢~~~~~?”西索笑着叹了口气，开始怀念玛奇的手艺。
　　不过，也只是小小的怀念一下而已，毕竟，向旅团求救，这简直是一个笑话。
　　西索是一个独行侠，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找苹果，一个人培养苹果。
　　不过，即使是这样，西索也明白有困难要找朋友的真理。
　　但是，能算的上是西索朋友的人，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虽然对方从来不承认。
　　西索习惯性的将手往下掏，想拿出自己的手机。
　　可是，等他的手摸了一个空以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机已经掉了。
　　这下子西索算是真的无语了，他的脸瞬间鼓成了一个大大的包子，三条黑线从他的头顶滑落。
　　“啊呀呀呀~~~~~~~~~◆真是~~~~◆太倒霉了啊~~~~~~~~~~~◆”
　　（小笑曰：大大，您的倒霉其实全都来源于一个“看上去”很无害的女人……）
　　第一卷 完作者有话要说：瓦卡卡~~~~第一卷终于完了~~~
　　按我的情节设计和构想，本文一共六到七卷，前面几卷都是十章左右为一卷，倒数第二卷大概比较多，有二十多章到三十多章不等，嘻嘻~~~~
　　就这样啦，爱德华的故事结束了~~~这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为了引出西索和七月的亲密接触的~~~
　　恩，就这样，大家不要霸王哦~~~冒冒泡，打打分，发发评吧~~~喵！
　　
                  
卷二 西索
序 单机版恋爱养成游戏
　　“小童，出去一起吃饭吧！”同寝室的室友朝倪跃童招了招手。
　　“不了。”小童坐在她自己的上铺床上，两眼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手提电脑，“我这款游戏还没过关呢。”
　　“你又在玩什么游戏？”室友走上前，踮起脚，将头伸到小童的电脑前。
　　“网球王子的恋爱养成游戏。”小童的眼神丝毫不离开她心爱的电脑，只是随口回答道。
　　“喂喂……”室友无可奈何地拍了一下额头，“你又不看漫画，还玩什么网球王子的恋爱养成游戏？？你认识里面的人吗？”
　　“不认识。”小童聚精会神的扔下让人无语的回答，“不过，只要是游戏就可以了。”
　　“……你啊……”室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小童，“你还真是喜欢游戏呢！”
　　然后，室友回头看了看放在书桌上的闹钟，问道：“那么7点以后呢？有时间出去吃饭吗？”
　　“不行……”小童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歉意，“我和人在WOW里约好了，一起去下副本。”
　　“……”室友无语了，“你……你还真是什么游戏都玩啊……”
　　“恩。”小童点了点头，“这就是我的全部啊。”
　　“……真不明白你。”室友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型网络游戏也就算了，可是这种无聊的单机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还恋爱养成呢……凭你的条件，你完全可以在现实中去找一个活生生的男朋友啊！”
　　小童沉默不出声。
　　“话说回来，你也真奇怪，你说你从没谈过恋爱，也没暗恋过谁，自然也不会受到过什么感情创伤，你怎么就对爱情没有一点憧憬呢？？不对，如果你没有憧憬的话，也就不会玩恋爱养成游戏了！”室友满脸疑问，“倪跃童，你究竟喜欢怎样的男生？”
　　“……我不知道。”敲键盘的手终于放缓了节奏，倪跃童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采，“我不知道……也许，我只会爱上游戏里的人吧……”
　　“哈？”
　　“(*^__^*) 嘻嘻……”小童轻轻地弯起了自己的眼角，“你真信啊，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咯~”
　　因为游戏里的人都做得太美好了，游戏里的情节都太惊心动魄了，所以，总让人忍不住着迷。
　　但是……爱上游戏里的人？
　　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小小的爆发一下~~~~这……这章序~~~绝对不是废话！喵！握拳！ 
                  第十章 冤有头，债有主
　　睁开眼的一刹那，七月有些迷茫。
　　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梦到这么久远的事情。
　　是的，已经很久远了，8年了啊……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可是，这场梦，永远也不会完结。
　　倪跃童的故事，对于七月来说，就像是前世的荒谬，那只是她的前世，已经开始忘却的前世，她已经改变了太多太多，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见前世了。
　　喜欢玩游戏的倪跃童，沉迷于游戏的倪跃童，望着一片黑暗，七月轻轻的笑了。
　　那不是她，再也不是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也已经……很久没玩游戏了……
　　从梦中刚刚清醒的人总是有些脆弱的，七月撑起了身子，想按一下旁边的闹钟，听它报时，可是，一个一扫而过的感应僵住了七月伸出去的手。
　　那是什么？一个血红的灵魂正靠在她家花店的大门上！可是……这并不是重点，问题是，即使这个灵魂的光芒黯淡了很多，七月也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西索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闪烁的关于过去的哀伤一下子就被七月抛在了脑后！
　　有……有鬼啊啊啊啊！
　　要不是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一死，灵魂就会飘散，融入天地，化为虚无，七月差点就崩溃。
　　可是，就算是活人，可为……为什么西索会在她家大门口？难道他知道是她搞的鬼？
　　不……这不可能，七月敢肯定，以她以往的形象，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几乎一手毙了西索的人可能会是她……
　　那……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啊啊啊啊啊！！？？？
　　路过？恶……这个路过可真是有够远的……真不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怎么走过来的！？
　　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冤有头，债有主”？命中注定西索就一定会跑到她门上来？
　　七月僵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总不能让对方一直在她店门口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此时的西索绝对是血染全身的，看上去就像从宰猪场里跑出来的屠夫……
　　七月叹了口气，还是将手伸向了闹钟。
　　“5点02分。”闹钟如是报告。
　　还好……七月拍了拍胸口，还好昨天一回来就躺着歇息了，现在起来的还早，应该没人能看到她店门口的惨状。
　　七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磨磨蹭蹭地向门口走去。
　　她可不想明天报纸的头条就是“某某某人暴死在某某某花店门口，死状极惨”，而已此闻名于世。
　　一拉开铁帘，一个靠在铁帘上的，散发着浓厚血腥味的东西就直接摔到了七月的身上。
　　天哪！
　　七月感受到了贴上来的那个身体身上的湿漉漉，在肯定了昨晚没下雨以后，她简直不敢相信对方能流这么多的血！
　　凸！都把她新买的睡衣弄脏了啊啊啊啊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该拿他怎么办”？……
　　喂喂……搞错气氛了吧……
　　七月的大脑被西索的突如其来给弄的一团糟，她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个靠在她身上的灵魂，即使有些暗淡，也依然这么的摄人心魄。
　　真是不公平呢……七月流露出一丝苦笑，像西索这样的，这样的残忍冷血的小丑，他的灵魂，竟然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温暖。
　　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七月弯下腰提了提西索。
　　无论怎样，不管七月是想毁尸灭迹，还是想抛尸，还是打算对这个送上门来的人来一个最后的一击，最起码，她都得把他弄进去。
　　不然的话，要是让人看见了这个诡异的画面，别人还会以为是她把他怎么着了呢……（喂喂……不就你干的吗？）
　　使劲拖了拖西索，七月傻了眼。
　　这……这家伙怎么这么重啊！！！
　　好吧，七月也得承认，是她自己的力气太小了。
　　真麻烦！
　　七月想去抓自己的头发，却又及时的停下了手。
　　因为她想到即使自己看不见，但是，拉过西索的她，现在肯定是一手的血！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觉悟到，如果她就这样把西索拖进去，先不管西索会不会被她给拖死，撞死，她的花店里肯定也会被弄的一片狼藉。
　　啊啊啊！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就在七月纠结着不知如何才好的时候，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灵魂渐渐靠近。
　　啊！是每天早晨送报纸的小米！
　　七月一下子急了，她还没把人“毁尸灭迹”，还没有把血迹清理干净，这……这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还没等她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她的灵魂就已经急匆匆地冲出了她的身体，然后，毫不客气地占了那个可怜的，无辜的卖报少年小米的身！
　　“啊呀……”只见原本好好地骑着自行车的少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的脸扭曲成一个大大的“囧”字，最后万分痛心地捂住了他自己的脸。
　　太……太冲动了啊……
　　要知道，虽然七月的灵魂离体状态是消耗寿命的，但是，与附身的状态比起来，灵魂离体所消耗的寿命，就显得有些微不足到了。
　　是的，没错，每当七月上别人身的时候，她的寿命消耗得更快，身体健康也磨损得更厉害。
　　而且，提到上身这个能力，七月也不是谁的身都能上。
　　首先，“超能力者”她无法上身，要知道，“超能力者”的灵魂都非常强大，七月根本无法剥夺他们的意志，即使是一秒也不行，相比毁灭和冲击灵魂，显然，完全的占据更为的艰难。
　　其次，死人的身七月也是无法上的，因为那种肉体没有生命力，毕竟，我们这里是猎人同人，而不是生化危机。
　　最后，意志坚强者的身七月也是不能上的，而且上身时间的长短，也是按照对方的意志的强弱来决定的，有些人能上好几天，有些人即使不是“超能力者”，七月也只能附身几分钟。
　　至于昨晚的爱德华，那绝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意外时刻。
　　那一刻，爱德华已经死亡，所以七月才能附身他这个“超能力者”，但是因为才刚刚死亡，身体里的灵魂还未完全散去，生命力也犹存，所以七月才能附身一个“死人”。
　　这个时刻真的是很巧的，七月本来只打算冲击西索的灵魂，让他产生1到2秒的破绽，再让爱德华自己动手，可没想到她一直找不到这个合适的时机，却反而在爱德华死的那一刻以这种附身的方式实现了……这……也算是爱德华“亲手”“杀”了西索吧……
　　附身这个能力除了消耗寿命以外，其实也蛮好用的，因为被附身的人的灵魂虽然会有本能的反抗，但是，七月离开后对方却不会有被附身时的记忆。
　　只是，因为本体的灵魂虽然被七月压制，但事实上还是存在的，所以，七月附身他人的时候，有时也会受到对方强烈愿望的影响。
　　所以……昨晚的七月，才能动手的那么的干净利落……这么的冷漠，因为，爱德华的愿望实在是太强烈了……
　　可换到现在这个时候，七月就真的无法再下得了手了，毕竟，她并不讨厌西索，也对他实在是恨不起来。
　　爱德华的死……其实是他自己所求的，为“她”而生，为“她”而死，是他自己做的选择……
　　卖报少年小米捂了一会脸，却还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极其慵懒的伸了伸手，用略微贪婪的眼睛审视着周围的景色。
　　算了，既然都已经附身了，那么……
　　七月握了握拳，感受着这个健康男子身体的力气，她满意极了！
　　OK！终于能把西索搬上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很多读者猜对了，的确是七月救的人~~~喵~~~~
再喵~~~~小童就是七月啦~~~我没打算写漫综和双穿……汗……
话说……本文这次的“特色”就是分卷来演绎，而且每卷配上一个极为纠结和莫名的“序”……
其实啦……这些“序”看上去很莫名奇妙……但一卷结束后有会让人觉得又存在的必要……甚至是……全文完结后大家才会知道有些序是多么的重要……默……
但是，老实说……其实本文会有各种各样的序，最主要的，还是用来满足我这个作者的恶趣味……捂脸…… 
                  第十一章 这不是耽美文啊啊啊！
　　七月顶着小米的身体，镇定自若地将车骑到自家花店的门口，停下车，若无其事的开始锁车，简直是一点不自在都没有。
　　感情这人上别人身都上出经验来了啊……
　　然后，她拍拍手，理理衣角，走到店门口，一脚踹开倒在自己身体上的西索，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自己已经昏睡了的身体，用公主抱的方法拥住她自己的身体，极其温柔地将她自己搂进了浴室。（这段我写的好别扭啊……）
　　将水调到适中的温度，熟门熟路地拿来一件干净的睡衣，洗去七月自己身体的手上的血迹，换掉被血迹弄脏了的睡衣，然后，顶着小米身体的七月完全无视西索的将她自己的宝贝身体送上了楼，安放在了床上，体贴地盖上了被子。
　　OK！一切搞定，七月拍了拍手，终于决定直面西索这个麻烦。
　　她来到楼下，皱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西索，其实，西索的血早就已经不再流了，只是因为之前流的血太多了，所以身上的血都还没来得及干。
　　七月弯下腰，打量了一下西索的伤口，只是，西索的胸前一片血红，她什么也看不清。
　　真是麻烦……
　　她感叹着，并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抓住西索小丑服的衣领，狠狠地一扯，“哗——”的一声，衣服被撕开了。
　　似乎是觉得这个口子太小了，她又鼓足了劲地撤了好几下，终于把西索上半身的小丑服给彻底整成了布片装。
　　“天哪……”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难得一见“西索赤身浴血”的画面，七月就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原本是一个空洞的洞的伤口，只经过一晚的时间就已经收缩了起来，虽然还是血肉扭曲成一团，但明显肌理已经开始顺畅和连接。
　　这家伙是史前怪兽吗？
　　原本就已经为对方的存活而诧异的七月，现在更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显然，就算没有人救他，七月相信，如果让他自己慢慢恢复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也一样能活蹦乱跳地爬起来！
　　这都是什么人啊……
　　打消了把人送医院的念头，七月觉得，她只要把人清理一下，然后再把他往其他房间一扔，就已经万事OK了……
　　小强有小强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小花能够理解的。
　　即使是用男人的身体，但西索这么大的个子也实在是很重。
　　真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身材蛮好的，蛮瘦的，其实竟然重成这样……
　　因为实在是不想把花店弄的血淋淋的，七月只能勉强再用公主抱的形式死命地抱起西索，向楼上冲去。（啊哈哈哈，西大被人公主抱了~~~）
　　当然没把一身血的西索送进自己房间，七月找了间闲置了很久的房间，把西索扔到了床上，然后扶着自己的腰，气喘吁吁地撑着床沿。
　　简……简直就是万吨水压机啊啊啊啊啊啊！
　　可还没等七月喘过气来，一股大力突然从她扶着床沿的手的手腕上传来，她被那个狠狠地拽力拉得摔在了床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七月甚至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压在了床上，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刺骨的疼痛，并且失去了知觉。
　　她两眼发黑，痛得一个哆嗦，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猛然对上了一对金色的眼眸。
　　他……他醒了？
　　四眼相对，七月动了动嘴唇，可还没等她憋出一个字了，那个突然转醒并实施暴力的人却又毫不客气地把眼睛一闭，干净利落地把他原来已经撑起来了的身体直直地压在了七月的身上。
　　OMG！压死人了！
　　七月简直对这个人的行为感到不可理喻，他干嘛啊？醒来发疯吗？
　　顶着小米身体的七月刚想咬牙切齿地去推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人，可刚一伸出手，左手钻心的疼痛就清晰地传入了她的神经。
　　哦！该死的，手好像断了……
　　七月简直欲哭无泪，她只得放下一只手，单单用一只手去推，可是，西索太重，推都推不开。
　　这……这下该怎么办？
　　感受着对方喷在自己脖子上的鼻息，呼吸着那弥漫着浓厚血腥味的空气，七月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下该怎么办？她被困住了啊……
　　难道……要先离开这个身体？可是……她一走那个身体的原主人就会醒过来啊……
　　一个卖报的普通男生，在一眨眼间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被一个一身鲜血的陌生男人给压在身下……
　　默……七月还不想以贩卖人口，实行色情买卖，故意伤人罪等名义被逮捕啊……
　　自己难得好心好意，却还被人这样对待，七月心中不禁有些发狠，她瞪了压在她身上的西索一眼，然后一咬牙，用自己的膝盖狠狠地踹向西索的大腿之间。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暂时没有意识西索下意识的翻过了身，蜷缩起了身体。
　　乘着这个空隙，七月一个翻身而起，跳下下了床，还不忘狠狠地再踹一脚西索。
　　这个变态，连昏迷了都不忘跳起来伤人，还要压男人！
　　恼羞成怒地用单手整理了一下被西索弄乱了的衣服，七月的动作突然有些迟疑。
　　等等啊……这个场景……怎么这么像耽美小说里的小攻和小受的互动？
　　囧……大囧……！这不是耽美文啊啊啊啊啊啊……！！
　　七月毫不心疼地拍了拍不属于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她看了看自己其实已经不是很痛，但明显发麻，没什么知觉的左手，简直无言以对。
　　小米！我对不起你！
　　七月在心中呐喊，毕竟，她才借用了别人的身体一会会，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本来还想借小米的身体先帮西索清理一下再说，毕竟七月自己的身体眼睛看不见，很是不方便，但现在看来，显然这个身体也不方便了……
　　管他去死！
　　极其不满和后悔地瞪了躺在那里的罪魁祸首一眼，七月顶着小米的身体转身就走。
　　毕竟，这个男孩是无辜的，七月可不能再拿他的身体去面对那个危险分子，用别人身体来冒险这种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只是……看了看已经断掉的左手，和被西索身上的血给弄得同样血迹斑斑的装束，七月实在是很无奈……
　　这个身体的状况……看上去也实在是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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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米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大街上，而自行车孤零零地躺倒在一边。
　　发……发生什么事了？
　　小米莫名其妙地想坐起来，可他的手一撑地就剧痛了起来！
　　啊……手！手断了！
　　小米惊异莫名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满身的鲜血。
　　他，他究竟是怎么了？小米慌慌张张地想爬起来，却不小心踢到了散落在一旁的，原本应该在自行车上的一大袋报纸。
　　一叠异常刺眼的戒尼掉出了背包。
　　小米愣住了。
　　这个早晨，注定成为他一生中最诡异，最神奇，最莫名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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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西索醒过来的时候，他也觉得很莫名。
　　他也许是被救了，但是，西索看着自己一身血迹斑斑的凄惨模样，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像被人救了的样子。
　　可是，如果没被人救了把话，他又怎么会躺在一个室内的床上？
　　他也有可能是被变态给趁机骚扰了，因为他的衣服被猴急的人给撕得稀巴烂，而且下身疼痛。
　　可是，如果是被人骚扰了的话，他的裤子怎么又安然无恙地穿在他身上？
　　不明白呢~~~~~~?这个苏醒，也注定成为西索一生中最诡异，最神奇，最莫名的苏醒。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现在在月榜上~~~~欢呼~~~~万岁~~~~~
　　会有这个成绩~~~~都是大家的功劳~~~~~亲亲~~~~~
　　所以说~~~请各位再用各种各样的可爱的“评评”来淹死我吧~~~~~哇卡卡卡卡~~~~
　　偷偷说一句，如果……有长评的话就更好了~~~~喵！
　　虽然已经有了一篇长评，但这是我的闺中密友送的啦~~~
　　但如果没有长评的话……喵……短评我也爱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二章 西索你其实是火星人吧？
　　当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体的七月，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并亲自摸索着将店里的血迹整理干净，还将几天前附着在花朵上的生命力去除后（这点你们不会不记得了吧……默），她终于准备重新开花店。
　　毕竟，她也不能太不务正业了不是？
　　可是事实证明，想要做一个太太平平普普通通的小老板，其实是很有难度的。
　　当送走一位卖走一束康乃馨的先生以后，七月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准备打理一下凌乱的包装纸，然后，她嘴角抽搐了。
　　这个，现在虽然已经下午了，可是，离昨天晚上才过了没多久吧？为什么？为什么她竟然会感应到那个红色的灵魂已经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类！绝对的非人类！
　　她原本是打算让西索在自己这里稍微休息一下，最起码让她自己安安心，不要摸到手指就回忆到西索大人那穿透性良好的肉感，然后，在他还没醒的时候就将他?丢?出?去！彻底和他摆脱关系，七月就可以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了。
　　可是，事实证明，变态的体质不是小花小草可以猜测的，而西索，这个变态宗师的体质，更不是七月这个“瘦弱”的小女生能够理解的。
　　这下该怎么办？七月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打乱了手脚，她呆呆地站在店里，感应着楼上的西索走出了房门。
　　不仅醒来了起来了，他竟然还能走？
　　七月终于觉悟到，也许，她穿越到的地方不是异界，而是火星……
　　完了，如果他下来的话？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七月的脸色一脸便秘，难道告诉他是自己救了他，却把他丢在了房间里？
　　还有，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当中清醒时看到的“小米”，如果他问起来的话她该怎样回答啊……
　　再说，她至始至终还是不清楚，西索为什么会倒在自己的花店门口？虽然说他应该不知道是她下的“毒手”可是……还是让人很不安啊……
　　七月心里忐忑不安地站在楼下，心里祈祷某个非人类快点倒下，最好他现在的身强体壮只是回光返照……
　　可是，事与愿违，西索的灵魂还是一步步的向楼梯口靠近。
　　完了啊啊啊啊！
　　就在西索快要抵达楼梯口的一刹那，就在七月内心纠结在极点的一刹那，西索的灵魂突然一个调转方向，进入了一个靠近楼梯口的房间。
　　七月的脚一软，然后内心更加纠结了……
　　那……那个房间是卫生间啊啊啊啊啊！
　　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上厕所？
　　很好，很正常……
　　七月拍了拍胸口，觉得自己有点过度紧张了。
　　她稍微调节了一下受到非人类惊吓的弱小心灵，终于有些安心了，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救了他吧？以身为盲人无法照顾他，并且觉得他呼吸很平稳应该没事为借口，其实也很有道理你说是不是？
　　七月第一次觉得盲人其实也是很有福利的！
　　心情调整了过来，七月也就不再害怕了，她略有闲心地再次感应了一下西索的位置，她有些囧了。
　　喂喂喂，这都过了多久了啊，他怎么还在上厕所？这……就算是大号也有点过分了吧？
　　七月沉思着摸了摸下巴，以前她好像听人说过，有时候人受伤过重的话可能会引发大小便失禁……默……
　　她想着想着就偷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脸，啊呀，开玩笑的啦，童言无忌，大风飘过……
　　算了，看看那家伙究竟在她家的卫生间里干什么，不要莫名其妙的把她家的卫生间给拆了呢。
　　才刚刚走上楼梯没几步，七月灵敏的耳朵就听到隐隐约约的水声传了出来，奇怪了，他的伤势虽然恢复得很快，但其实依然算得上是蛮严重的，毕竟胸口的一个洞和耳垂上的一个耳洞的兴致是不一样的……他……他难道是？
　　等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以后，七月才一脸漠然的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西索，这个终极火星人，超级大BT，重伤还未痊愈，刚刚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在陌生人的家里洗澡。
　　默……他果然是火星人吗？
　　万分无力的用手扶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听着里面的水声和中气十足的诡异歌声，七月简直是苦笑不得。
　　她很是无奈的摸了摸门把柄，咦？竟然没锁？
　　啊呀，在陌生人家里洗澡竟然不锁门？他是欺负我这个瞎子吃不了他豆腐吗？
　　七月完全无视了西索可能根本还不知道是谁救了他的这个事实，将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按在了西索的头上。
　　给人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如意？
　　门也没有！
　　七月坏笑了一下，然后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先生！不要啊！”她以跌跌撞撞的趋势一路踹翻了脸盆，碰倒了瓶瓶罐罐，然后终于在西索戛然而止的歌声中，狠狠地踩上一个水塘，以一个恶狼扑食的姿势摔进了浴缸里。
　　哎呦，%￥#&*%￥@*……一片慌乱……
　　七月自己也没想到她本来只是想吓吓对方，想大喊一句“不要自杀啊……”恶搞一下的，结果因为一个疏忽弄得纠结至极。
　　头晕眼花地感受着莲蓬头洒在自己脸上的湿润，七月晕晕乎乎地随手一扶想要摆脱扭曲的姿势从浴缸里爬出来。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滑溜溜的，热乎乎的柱子是什么玩意？
　　就在七月一脸迷茫的时候，一个诡异地声调充满笑意地响了起来：“瓷苹果~~~~~?你摸着我的大腿干嘛呢~~~~?嗯哼？”（想歪的不CJ的孩子都给我面壁去……）
　　OMG！火星人的大腿！
　　七月吓得赶紧一松手，结果又摔回了浴缸里。
　　“嗯哼~~~~~~?？”西索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弯下腰，双手穿过七月的腋下将她提了起来，“瓷苹果不是在门口徘徊了很久吗？~~~~~~~~?怎么突然冲进来了呢？~~~~~~~?嗯哼哼？
　　原来他知道啊！
　　七月暗自感叹人果然是不能做坏事的，然后抿了抿嘴说道：“原来是你……”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的，以七月盲人的身份，她当然不可能光靠摸的就能知道，昨天那个一声不吭地躺倒在她家花店门口的人，是那个在她店里买过玫瑰的，在酒吧里就某种意义上算是救了她的那个人，这一点，七月不会忘记。
　　“嗯哼？~~~~~?原来瓷苹果不知道是我啊~~~~?也是~~~~~~?”西索看着眼前这个又被莲蓬头洒下的水弄得浑身湿透的女孩，不禁想到了在酒吧里她浑身浴血的模样，啊呀呀~~~~?好像还是那个时候更动人的~~~~~~~~~~?
　　“不知道是谁就把人救回家嘛~~~~~~~~?真是~~~~~?好女孩呢~~~~~~~~?”西索怪笑着将七月拎出了浴缸，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了地上，摸了一下她的头，说着让七月极其心虚和汗颜的话，“那么~~~~~~?瓷苹果有什么事呢？”
　　“啊——”七月用头顶蹭了一下西索的手掌，引得西索一阵怪笑，然后，她用一本正经地口气告诉西索，“你快点出来，受伤的时候是不能洗澡的，特别是热水澡，会血流不止的！虽然我看不出你伤在哪里，但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一定被伤的不轻。”
　　“呵呵~~~~~?”西索听着很久都没有听到的关心的话语，流露出了一种诡异地笑意。
　　“而且——”七月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她点了点头，继续自言自语，“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被谁下了如此的毒手（……你就装吧……），但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任何的苦难都会过去的！恩！”
　　……西索诡异的笑容难以控制的抽了一下，然后鼓成了一个大大的包子……想不开？西索想不开？这估计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快点出来吧！”仗着自己眼睛看不见，七月毫不顾忌地一脚再次跨进浴缸里，拉住此时一 丝 不 挂的西索的光 溜 溜的手臂就往外扯，“虽然我听说过割腕自杀的人都会把自己的手泡在热水里来加速死亡，但没想到你对自己更狠……”
　　……西索第一次感到非常的无语，他看着眼前使劲拉着纹丝不动的他的女人，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荒谬的感觉。
　　嗯哼？~~~~~~?他怎么感觉自己被人耍了呢~~~~~~~~~?是~~~~~?~错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第一更……我在努力码字中~~~~~~ 
                  第十三章 一个手机引发的血案
　　其实七月此时应该庆幸自己是瞎的，否则的话，她就会看见眼前这个叫做西索的BT，毫无遮掩地在一个女性面前爬出了浴缸，脸色红润的擦了擦已经被他洗的发白了的碗大的伤口，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张肉色的薄膜，在胸口和背部各一贴，伤口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无视站在旁边一脸迷茫的七月，而自己站在镜子前扭腰扭屁股的西索，除了没穿衣服以外，看上去就和正常人无异。
　　任谁都无法想象他在昨天晚上就心脏附近的地方给人开了一个大窟窿……
　　“瓷苹果~~~~~~~?”西索打量了一下自己已经卸了妆的脸，和此时湿漉漉的，较为柔顺的贴着他的脸颊的火红色头发，随口问道，“你这里有多余的衣服吗？~~~~~?我的被人撕了呢~~~~~?”
　　TAT！他不就是想说她撕了嘛！七月在心里吐槽，没见过那么小气的男人！再说了，他的那件就算没被撕掉也铁定不能穿了！
　　“我这里只有我的衣服啊……”七月露出了一张无辜的脸，“你要吗？”
　　西索的眼睛都快变成一条直线了，他看了看七月看上去只有14岁小女孩样子的身材，再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所以至始至终，七月都不知道西索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衣服，还是说……他仗着七月根本看不见，所以压根一直没穿？
　　谜啊……这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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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西索会倒在七月的花店门口并不能算是完全的巧合、西索的仇人太多，基本上他认识的人都想要他死，如果他昏倒时被仇人找到了，或者即使他被人救了，这个消息被仇人知道了，他绝对要死的不明不白。
　　可纠结的是，在逗留在这个城市的几天里，西索解决掉的烂苹果和采摘掉的成熟大苹果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他很有可能随便一倒地，脚边站着的就是仇人……
　　思来想去，最近做过的唯一算得上好事的一件事，似乎就是在酒吧里“帮”了一个盲眼的女孩。
　　一想到这里，西索脑中就浮现出一头灰色的头发，一双墨绿色的眼睛，还有一个瘦小的身影。
　　嗯哼~~~~?没有威胁性，鉴定完毕呢~~~~~?就是她了~~~~~?在失血过多头脑不清晰的情况下，西索下了一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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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不是一个会在一个地方停留长久的人，特别是在一个没有成熟的大苹果，没有让人垂涎欲滴的青涩小苹果，只有好看却不能吃的瓷苹果的地方。
　　所以醒来后，他就要离开了。
　　这个小小的花店，那个瘦弱的身影，根本不会占据他脑海的一寸一土，西索从来都不会记忆过去，他没有过去，也不在乎未来，他只有现在。
　　只是，人类永远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即使那个人类是疑似火星人的西索，所以，命中注定他走不了。
　　当走到店门口的时候，西索的脑海中就已经淡化了那个到现在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救了他的盲眼女孩，他满脑都是昨天的诡异景象，他兴奋得发抖。
　　可是，一个小小的东西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洒在了他的心里，他已经踏出门的那只脚僵在了那里，然后慢慢收回。
　　因为，一只小巧的，眼熟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倒在店门口的废纸篓里，散发着让人无语的光芒。
　　那就是西索失踪了许久的手机，是他停留在这个城市的根源，是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线。
　　没人知道此时默默地退回店里，弯腰拾起了自己已经被拔了电池板的手机的西索，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七月不会想到，那个被她泄愤乱扔，结果找也找不到，随后在一连串事情之后有被她遗忘了的手机，会成为所有未来的转折点。
　　她也不会想到，当初她摔出手机以后，之所以没听到手机摔碎的声音，不是因为手机的质量实在太好，而是因为，可怜的手机被盛怒之下的她给直接摔进了废纸篓里。
　　所以说，一切皆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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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本来就没有幻想西索会来个什么感恩之类的，那就不是西索了，所以，对西索毫不犹豫的离开，她也根本就无所谓，走了才好呢。
　　西索走西索的，她换她的衣服。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刚刚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七月突然皱起了眉头。
　　楼下的灵魂怎么停住了？他不走了吗？
　　还没等七月想个明白，那个灵魂一个停顿，然后以光速冲上了二楼，撞开了七月房间的门。
　　“啊——”七月愣了整整两秒，突然一声惨叫地拉起了被子，抄起了一个枕头就往门口扔去。
　　枕头这种搞笑的武器自然不可能打到西索，西索一个飞速的冲向前，一脸扭曲地抓住了七月裸 露的香肩。
　　“瓷苹果~~~~~~~~~?”西索怪叫，脸色堪称狰狞。
　　可惜，再狰狞的脸色七月也看不见，她此时只为自己的走光而恼火，她甚至忘了伪装一下惊慌和害怕，而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又！是！你！”
　　幸好，此时此刻的西索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一点，他抖动着他的肩膀，那种由内而外的兴奋根本就掩盖不住。
　　“有趣~~~~~~?太有趣了呢~~~~~~~~~~?”西索舔了舔嘴唇，“终于让我给~~~~~?找到了呢~~~~~~?！”
　　七月一脸茫然，他在说些什么？怎么前后态度差距那么大？
　　“原来瓷苹果也能这么有趣吗？~~~~~?嗯哼？~~~~~~?”
　　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七月抽了抽嘴角，扭了扭自己的肩膀，确挣脱不开来，一想到自己现在只是用一条被子在遮掩春光，她就极其不爽！
　　“我不叫瓷苹果！”七月第一次当着西索的面对他大声说话，“我叫七月！你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还有！放开我！离开我的房间！”
　　“嗯哼~~~~~~~?瓷苹果叫小七七吗？还是瓷苹果好听呢~~~~~~?”西索直接无视了七月的后半句话，“那么，你要记住哦~~~~~?我叫西索呢~~~~~~?”
　　七月心里撇了撇嘴，她早知道他叫什么了……
　　“那么……西索。”七月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和西索说话很累，“你到底有什么事？”
　　“呐~~~~~?瓷苹果~~~~~?我们来玩游戏吧~~~~?”西索露出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七月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汗滴，觉得和火星人果然是有语言障碍的。
　　“嗯哼~~~~~~?生活那么无趣~~~~~?瓷苹果又是那么得有趣~~~~~~~~?”西索眯了眯他的眼，“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手！”不知为什么，听到西索说到游戏，感受到他向往的心情和对所谓游戏的期待，七月的心情就变得很糟糕，所以明知眼前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可依然忍不住吼他，“我根本就看不见，你让我玩什么游戏啊！”
　　显然西索不是随便能吼的人，他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七月的肩膀一阵吃痛。
　　望着这个明明很痛却固执地瞪着无神的大眼睛，抿着嘴唇一声不吭的少女，西索弯了一下眼角，很是满意地放松了力道。
　　嗯哼哼~~~~~?这么有趣的瓷苹果，果然是藏起了小爪子的小猫咪吗？
　　西索难以克制的舔了一下嘴唇，殊不知他早就被这只所谓的小猫眯的小爪子抓了个血淋淋。
　　不行哦~~~~~~?要克制呢~~~~~~?瓷苹果是很容易摔坏的~~~~~?坏了就没得玩了~~~~~~?而且嘛~~~~~~~?就是这种容易摔坏的特性才显得更好玩呀~~~~~~~~~~?西索兴奋地低笑了几声，然后将头凑近了七月的耳旁，“是不一样的游戏哦~~~~~~?就像培养小苹果一样的真人版游戏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十四章 不就是想个游戏嘛
　　因为吐在耳边的气痒痒的，七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沉默了。
　　“你要和我玩游戏？”七月觉得自己现在的口气实在是有点哄小孩的感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什么真人版游戏？丢手帕？躲猫猫？”
　　“……”西索原本兴奋地难以自控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了起来，他的包子脸又慢慢地鼓了起来，显然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疑惑的表情而无语。
　　“就是像培养小苹果一样的游戏啊~~~~~~~?”西索一脸认真的介绍着自己的最爱。
　　“哈？”七月依然很不给面子，老实说，她虽然一直听到西索“苹果”来，“苹果”去的，也有些猜到了苹果的含义，但她依然不是很明白西索的苹果游戏。
　　“就是找到有潜力的青涩苹果~~~~?然后将他培养成成熟的大苹果~~~~~?再摘掉的游戏哦~~~~?”西索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一脸的陶醉。
　　相比之下，七月的表情就有一点点的抽搐，要不是因为她曾经跟在西索身边3天，要不是她还有点想象力，正常人能知道他在讲什么吗？！！
　　“听不懂”这三个字差点流出七月的嘴巴，可是在那一刹那她忍住了，因为她突然觉得，如果就他这样打扰西索这么陶醉最大的爱好的心情的话，七月有一种预感，这个现在还在和她说说笑笑的男人会翻脸不认人。
　　最终七月决定冒一点点小的风险来遵从自己的直觉，她抬了抬头，故意用一种很女王的口气发问：“很有潜力的青涩苹果？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很有潜力咯？什么潜力？种花吗？你要和我玩种花？”
　　对于西索来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就是如此了……
　　没等西索爆发，七月又猛然开口，“话说，你要和我玩真人版游戏？什么游戏？格斗游戏？和我？冒险游戏？和我？争霸游戏？和我？策略游戏？和我？”
　　七月的每一个“和我”都让包子脸的西索缩小一分，当一连串的“和我”爆发完毕，西索已经到墙角去数蘑菇了。
　　因为西索发现，虽然眼前的瓷苹果很有趣，但是，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游戏可以和她玩……
　　啊呀呀~~~~~~~?原来是白高兴一场吗？~~~~~~~~~?世界依然是如此无趣啊~~~~~~~~~?瓷苹果原来还是烂苹果吗？
　　觉得自己被戏弄了的西索怒了，可还没等他从Q版的西索转变为狰狞般的西索，给眼前这个让他如此扫兴的烂苹果一张扑克牌，他就又听到了眼前这个盲眼少女喋喋不休的声音：“当然，如果你有本事找出那个游戏的话，那就算你本事！我一定全力陪你玩到底！”
　　嗯哼~~~~~~◆西索最终还是遏制住了自己的杀气，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他~~~~~◆被人小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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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不知道她是怎样感觉着西索的离开的，他实在是太恐怖了！
　　七月无法忘记在那一刻，那个看上去似乎有点孩子气的男人爆发出来的，是怎样的杀气，似乎连他的灵魂都沸腾了起来，虽然，那其实只有短短的一瞬。
　　连七月自己都奇怪，她怎么还会有勇气说出“我一定全力陪你玩到底”这种话来。
　　真是要命的人啊……
　　想着想着，终于换好了衣服的七月不禁有些暴走，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就要摆脱了的瘟神，会突然折回，并对她爆发出史无前例的兴趣呢？
　　不明白啊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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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小苹果吗~~~~~~~?？”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的那一刻，飞坦下意识地就要挂电话。
　　“等等~~~?别挂~~~~~?！”扭曲BT的声音让飞坦犹豫了一下，依然向挂机键按去。
　　“我有游戏的问题要问你哦~~~~~~~?”
　　很好……游戏两个字终于勾起了飞坦听一种名叫西索的生物的电话的兴趣，他一脸厌恶地对着手机，极其不耐烦的开口道：“什么问题？”
　　“有什么游戏不需要格斗，不需要冒险，不需要争霸，不需要策略只要是人都能玩的呢？~~~~~~?”
　　“……有病！”飞坦终于明白他和这个BT是永远都不会有共同语言的了。
　　“别挂~~~~~?！我很认真的再问哦~~~~~~?”
　　“我从来都不玩这种白痴游戏！”飞坦不屑地撇了撇嘴。
　　“哦？~~~~~~?原来真有那种游戏啊~~~~~~?是什么呢？~~~~~~~~?”
　　“……XXXXX”飞坦迟疑了一下，带着点疑惑的口气回答了西索这个奇怪的问题。
　　“啊呀~~~~~~~~?好像很有趣呢~~~~~~~~~?”
　　听到这个回答的飞坦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他终于明白，接西索的电话，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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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没有想到西索会这么快的就回来，就像西索没有想到的竟然在一楼的收银台上就能发现他手机的电板一样。
　　七月纠结了……喂，她不会真的要陪他玩什么游戏吧？会死人的……
　　“嗯哼~~~~~?话说回来~~~~~?瓷苹果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如果七月此时能够视物的话，她一定能看见西索笑得一脸的诡异。
　　只是，她看不见，她只是很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用极其鄙视的眼神扫视了一遍西索。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跑得很快吗？之后不是杀气彪得凶吗？这回到想起来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了，说他没有目的谁信啊！！！
　　“那么~~~~~?我是不是该有所回报呢？~~~~~~?”
　　七月的鸡皮掉了一地，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像是西索会说的话，简直是本世纪最冷的冷笑话！
　　她此时真的很想告诉BT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使用另类攻击，杀伤力太惊人了！
　　只是，还没有等七月的吐槽喷出口，有一个重磅炸弹把她给彻底地哄翻了。
　　“嗯哼~~~~~~?瓷苹果~~~~~~~?恩，不对~~~~~~~?是小七七~~~~~~?”西索极为肉麻的叫着七月的另一个绰号，“你~~~~~~~?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呢？~~~~~?”
　　这个世界太可怕……真的……
　　七月觉得自己有可能幻听了，她将自己快吐出来的白沫狠狠地吞了下去，极其艰难的问道：“你说什么？”
　　“嗯哼~~~~~?我说~~~~~~~?我们谈恋爱吧~~~~~~~?”西索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在极度的震撼下，七月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一格一格地转过了头，极其艰难的发问道：“这是什么游戏？嗯哼~~~~~~~?！”（符号都出来了……你确定你真的冷静吗？）
　　是玩她的游戏吗？……看看怎样能非暴力地玩死她？
　　“这个是~~~~~~?恋爱养成游戏哦~~~~~?”西索露出了兴致盎然的表情，“我可~~~~~~?从来没玩过呢~~~~~~?”
　　是的，西索玩过女人，却从来没玩过恋爱，他觉得很有趣。
　　七月僵硬住了！
　　口胡！！！她怎么会将她上辈子最喜欢玩的一种类型的游戏给忘记了啊！！！！
　　是的，七月也喜欢玩恋爱养成游戏，可以前是她玩游戏，现在显然是被别人玩……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对西索大喊一声：去你妈的！老娘不玩弄感情！更对变态没兴趣！
　　可是……她不敢……她只敢很虚伪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啊，玩就玩，你一定玩不过我！”
　　是啊，她可是老手呢！
　　“那么~~~~~~~~?谁先对谁动心！~~~~~~?谁就先通关哦~~~~~~?”西索舔了舔舌头，那表情实在是不像在说“动心”，而是像在说“切心”……
　　只是，七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只是动了动嘴唇，将“恋爱养成游戏，要互相相爱，并且幸福地生活下去才算通关啊”的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算了……动心就动心吧……
　　看看……谁先动心……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是彻底地潜力爆发了……简直是脖子发酸，眼睛发胀，右手酸痛……默
但是！！！我还是在10点30之前就把第三更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想慢慢来，可以12点再发的，可发现好多读者都是学生，估计等不到那么晚，虽然明天还可以看，但是毕竟不过爽……于是……我拼了……！！！
汗颜，我今天码第三更的时候还想……终于可以完了……没想到，读者都这么支持……竟然又来长评了……默
在这里说一下，“怒放雏菊”疑似发了一章长评，但那张评不到1000字，只有500多字，但她是新手似乎不知道长评要一千字以上，算了，下不为例，为她加一更，明天从一更到两更。
“吸血妖精”的确是发了一张长评……可是，没打分……是0分……我囧，算了，那就罢了，我依然是遵守承诺给她加更，但是因为一天三更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我后面的细节情节还没安排好呢……这文就给我已经进展到这里了……我囧，我就把一天三更分摊开来算作两天两更可以否？量是不变的，只是我可以轻松一些，也可以有时间想想情节，可以否？
综上所述，接下来的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是两更……
话说，有长评的亲们先藏着吧……我的情节来不及安排了，不能重速度不重质量啊……接下来就算是发了长评我也不加更了哦~~~~看清楚了哦~~~~~~算作自愿的哦~~~~
那天我的情节又想到了很后面的话……我会像昨天一样说的，那时你们再发吧……我再加更。
就这样，我今天累死了……休息去了……
                  第十五章 一切，都是谎言
　　西索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他不懂得恋爱，却懂得女人最需要什么。
　　讨好一个女人，显然要从衣食住行出发，从生活的细节中渗透进去他的“爱”，这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新尝试，它在乎的显然是细节和过程。
　　西索喜欢尝试从未尝试过的事情，迎接可以让他觉得困扰的挑战，面对自己感兴趣的游戏，西索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他能够等待，等待最让人心动的那一刻的来临。
　　可是无论如何，对西索来说，一切也只是游戏，是一场魔术师的魔术，都是一场让他享受的梦，梦醒了，一切都没有价值。
　　爱情也是一样的。
　　这个游戏，其实对象不是七月也没有关系，他只是突然感兴趣了而已，毕竟，这个世界上他从没尝试过的事情实在是越来越少了。
　　只是，就现在来看，这个和以往的小苹果们都不同的瓷苹果，显然能带给西索更多的乐趣，她显然更适合这个游戏。
　　看起来似乎是为了七月而选择了这个游戏，但这只是魔术师的谎言，就事实而言，是为了游戏而选择了七月。
　　不过……这些所有的所有，都是无关紧要的。
　　西索不会想到，在几年后，在一个叫做“贪婪之岛”的游戏之中，他可以让自己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泡在里面的纯爱游戏中，做着和现在相似的事情。
　　他没有过去，也不关心太遥远的未来。
　　他只在乎现在。
　　他在等待这个游戏的精髓，也就是“心动”来临的那一刻，这样，他就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新体验，那么，这个游戏之前所做的所有的忍耐和顺从还有等待，也都变得有意义了。
　　瓷苹果是能让他心动的人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失望。
　　失望的结局，只有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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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也许自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得女人心的男人，对于很多人来说，事实也许就是如此，可是七月不是这么想的。
　　她觉得，他简直是一个隐形的杀手。
　　他从很多很多微小的地方渗透到了七月的生活中，在七月还没有察觉，甚至察觉了也依然没有能力去阻止的时候。
　　可是，对于七月来说，她最讨厌别人的干涉，还有自以为是。
　　只可惜，西索自以为是惯了，正确的说，他根本就不会为别人着想，因为他不需要，所以，即使是在玩恋爱游戏，西索也察觉不到自己的不妥。
　　恋爱游戏和别的游戏不一样，它之所以叫恋爱游戏，那就是要去恋爱，才能名副其实。
　　所以才会说，动了心的那个人才是通关的人，因为那个人尝到了恋爱的滋味。
　　七月觉得，这个游戏无论西索会不会通关，最起码，她是通不了关的了，因为，她讨厌自以为是男人，而且，她显然是无法对太遥远的男人动心。
　　是的，她欣赏西索，也向往像西索那样的的自由，也为西索那夺目的灵魂之光所着迷，但是，她不会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因为他太过遥远。
　　随心所欲是一个优点，可是，在恋爱中那就是一个致命伤。
　　西索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就像是现在。
　　“小七七~~~~~~?我做了西餐哦~~~~~~~~~?”西索环住正想要去叫外卖吃面条的七月，用炫耀的语气说道。
　　好吧，他显然不知道七月是不吃西餐的，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
　　七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和西索说。
　　只是，西索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七月的犹豫，他低了低头，轻舔了一下七月的小耳垂：“嗯哼？~~~~~~~?小七七不喜欢西餐吗？~~~~~~?”
　　“……”七月皱着眉头推开了西索，“还行，但你下次不要做了，还有，不要随便碰我，我们没这么熟。”
　　换作之前七月是绝对不敢这么和西索说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七月觉得自己有些能够理解西索的特质，最起码，她知道在玩“游戏”的西索是不会对他的“恋爱对象”翻脸的。
　　暂时不会。
　　西索对于七月关于“食”这个方面的渗透的结局就是，身体一直不好，胃更加不好的七月，吃了西索特制的五分熟的牛排，整整在厕所蹲了一天。
　　“啊呀呀~~~~~~?真的很有挑战性呢~~~~~~~~?”站在七月房间里的西索，难得的配合恋爱游戏而穿着休闲装的西索，轻舔着自己的扑克牌，笑得一脸的兴致盎然，一点都没有任何对“恋爱对象”的难受而心疼的感觉。
　　西索，真的不适合“恋爱”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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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玩“恋爱养成游戏”，可西索也并不是一直在七月的花店里的，更正确的说，他多数还是不知所踪。
　　用西索的话来说，那就是“嗯哼哼~~~~~~?距离产生美感呢~~~~~~?”
　　可是，七月明白，没谈过恋爱却想要谈一场没有恋爱的恋爱的人，其实都是如此，没啥好说的。
　　他们两个一个是只玩过女人没试过恋爱的新手，一个是只玩过游戏没谈过恋爱的菜鸟，新手vs菜鸟，结局可想而知……（瓦卡卡，用了“微笑君”长评里的一句话，我很喜欢）
　　西索有时也会回来，然后逗留蛮长的时间，并且用甜言蜜语形容他们的“小别胜新婚”，毫不吝啬地诉说着他的想念，赞美七月就像是在家等待丈夫的贤妻良母。
　　恋爱是需要用美好的语言和承诺来堆积的，西索很认真地对待着这个游戏。
　　他满心陶醉的夸耀着恋爱对象的好身材，即使七月是个飞机场，他着迷地夸耀着恋爱对象的眼睛会说话，即使七月是个名副其实的瞎子。
　　一切，都只是因为爱情需要它，而不是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一切，都是谎言。
　　西索是个魔术师，他有时会故意说着一些一看就是谎言的谎言，只是因为他自己的恶趣味，可是，真正说谎的西索，是一个高明的骗术师。
　　西索，也常常对七月说着能让人迷惑的谎言，和之前的无聊的赞美不一样，那种迷雾一样的谎言，往往让七月很是头痛。
　　他有时会静静地坐在花店的角落里，看着七月纯美的站在花丛中，那个时候的她娴静的就像是一个天使，可是，这个让人心动的画面在西索的眼里确实让人那么的烦躁，太格格不入了，会让人想要去破坏，去毁灭。
　　每当这个时候，西索都会去做点什么，他怕他一个激动，就让这场恋爱游戏彻底地GAME OVER，那之前的等待都会没有了意义，他会很失望很失望，因为他没有了感受“心动”的机会。
　　他走上前用他最喜欢用的姿势环住瘦弱的七月，用着很温柔的口气，用着正常的语调，淡淡地赞美着对方：“小七很喜欢花呢，你真适合鲜花。”
　　七月是很喜欢鲜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所以，这句“你真适合鲜花”比任何甜言蜜语还要讨她欢心。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小七最喜欢什么花呢？”西索用手指玩弄着怀中少女的灰色的长发，随意的发问着。
　　“……”七月沉默了一下，在难得温馨的气氛下如实相告“栀子花。”
　　“永恒的爱与一生的守候吗？”西索嘴里吐出的话让七月一下子瞪大了她无神的双眼，这是栀子花的花语，可是，西索怎么会知道？
　　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对于西索来说，他对任何一个他感兴趣的游戏其实都很上心，所以，为了他很是期待的“恋爱养成游戏”花一点小小的功夫，是值得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朵花，轻轻地插在了七月的发间，白色的小花衬托在七月灰色的发间，显得特别的无辜和纯洁。
　　这……其实是西索最讨厌的气质，可是，他却能很温柔地赞美。
　　“可是我觉得小七更适合雏菊呢。”他低下头，呼吸着七月身上独特的香味，“永远的快乐。传说森林中的妖精贝尔蒂丝就是化身为雏菊，她是个活泼快乐的淘气鬼，就像是你。”
　　七月浑身一颤，她低下头，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她不知道西索究竟是知不知道，雏菊的另外的两个花语，其中的一个，就是——“你爱不爱我。”
　　小七，你爱不爱我……
　　这，似乎也是谎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许诺了今天有两更，这是第一更。
哈哈……我觉得我又从昨天的搞笑风走向了文艺的大道……
话说，我也很难想象西索谈恋爱的样子，可是既然这么设计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晕，也不知道写得怎样，这章我真是改了又写写了又改……囧……
抓虫 
                  第十六章 生日礼物？？！
　　西索的糖衣炮弹很多，对于这样成批成批的糖衣炮弹，七月所采取的行动就是：糖衣扒掉，炮弹扔回。
　　她冲西索点了点头，然后顺手摘下西索插在她头上的雏菊，靠在西索的怀里一脸严肃地问道：“西索，你又要走了？”
　　西索眨了眨眼，显然不知道七月的思维是怎样跳跃的。
　　“不是吗？你送我雏菊啊！”七月一脸惊讶。
　　在人和人的交谈中，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话是最让人郁闷的事情了，可是，自从西索遇到七月后，他好像总是蛮郁闷的。
　　“小七七~~~~~~?你在说什么呢~~~~~~~~~~~?”瞧，西索的符号又回来了。
　　“啊呀。”七月坏笑着，“我以为你知道的呢，雏菊的第三个花语，那就是——再见，是离别之意。”
　　“……”西索沉默了一下，突然爆发出了一连串诡异的笑声，“哦呵呵呵呵呵~~~~~~~?”
　　就是因为总是有不一样的结局，有超出预料的下一步，所以，即使这个“恋爱养成游戏”至今都没有什么进展，西索却依然能保持着很高的兴趣，乐此不疲。
　　连西索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对这个临时想要玩的游戏越来越用心，他根本没有察觉，他不只是觉得“恋爱养成游戏”很有趣，他似乎更觉得，和七月一起玩的“恋爱养成游戏”很有趣。
　　可是，察不察觉又能怎么样呢？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只要，玩得高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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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会是恋爱必不可少的重要因素，是促进两人“感情”长久所必不可少的过程。
　　而约会的地点也是很重要的，一定要是那种，能产生“浪漫”因素的地方。
　　至少，西索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最近正在为找一个能够产生“爱”的约会地点而苦恼。
　　显然，因为七月眼睛的问题，很多恋爱惯用的手法都没有了原来的效果。
　　看夜景？赏花？舞会？游乐园？
　　似乎所有的乐趣都因为七月的看不见而大打折扣。
　　第一次，西索似乎有些察觉到了黑暗，给七月所带来的寂寞和沉默。
　　只是，他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七月本身的感受，正确的说，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似乎是找到了恋爱的契机。
　　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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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这次又离开了很久，不过七月并不在意。
　　虽然那个变态男人已经非常强势的，非常让人不快的介入了七月的生活，而七月最讨厌别人的干涉。
　　但是，情况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他并不是一直都站在那里的，也没有对七月的生活过多的指手画脚，他总是在这里停留一阵，顶着“恋爱”的名义，说着各种各样的谎言。
　　对于七月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个人的生活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很诡异的语调，总是时有时无地在你耳边啰啰嗦嗦地响起。（西大，你被人嫌弃罗嗦了……）
　　听啊听啊，从最初的不耐烦，到后来的对他毫不吝啬的谎言的厌恶，再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又归于耳旁风，听啊听啊，也就习惯了。
　　就当是免费的电台广播吧！
　　说来也奇怪，她和西索，是两个性格完全不同，（你确定？其实你们都是BT = =），处在各自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拥有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观，原本以为，这个所谓的游戏也许根本就不会长久，因为再喜欢玩游戏的人，面对无趣到了极点的游戏，也都是会放弃的，七月也是喜欢游戏的人，她很明白这一点。
　　可是，这个游戏却持续到了现在，虽然断断续续，莫名其妙，却并没有结束。
　　她和西索，似乎是在相处的过程中达到了某个诡异的平衡点，在西索的坚持不懈，甜言蜜语，还有层出不穷的花样中，她不停地吐槽，然后西索再乐此不疲。
　　这似乎，是个奇怪的循环。
　　但……好像也到了一定的极限。
　　再平衡的状态，也终于有会被打破的一天，再有趣的游戏，总是重复着一个戏码，也会有让人厌倦的一天，所以，一切必须要改变。
　　而这一天，也许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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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回来了，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的笑容，恩，虽然这个男人一直都很自信。
　　他弯下腰，轻轻搭住了七月的手，用充满憧憬的语气认真的问道：“可以和我约会吗？我的小公主，在我生日的时候，和你的约会，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七月沉默了一会，她突然很想笑。
　　然后，她就真的轻轻地笑出了声来。
　　这个奇怪的男人，就连约会的理由都这么的可爱。
　　“真是我的荣幸。”
　　七月其实不是很喜欢外出，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除了发光的灵魂，其他的她什么都无法看见，只有嘈杂的莫名的声音，让她有一种被世界隔离的感觉，虽然，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可这一次，她却有点鬼使神差。
　　毕竟，西索这么认真的邀请，邀请一个女人来和他一起过生日，即使这只是游戏，也实在是太难得了，足以载入史册！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会给自己过生日？”七月任由西索握住了她的手，“看起来真不像啊……我以为你是连自己生日都不会记得的人。”
　　可事实是，西索记得自己的生日，非常清楚的记得。（话说在库洛洛要用预言诗，问西索生日的时候，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说了，让我觉得有点诧异，我本来也以为他不会记得的）
　　而且，他甚至都会给自己庆生，每年6月6日的时候，他都会去采摘特意保留下来的美味的大苹果，来收获自己独特的生日礼物。（我一直觉得西索很会自娱自乐= =）
　　今年，只是换了一个玩法，其实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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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不知道西索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她只知道，她已经在汽车的后座坐了很久很久。
　　她身上穿着西索给她准备的小礼服，西索说，这是白色的抹胸式小礼服，让她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个雏菊般的精灵。
　　七月还不知道，其实西索不喜欢看上去太过纯洁的东西，不，不是不喜欢，更正确的说，是太过纯洁的东西会让他忍不住想毁灭。
　　七月只知道，无论她穿成什么样子，反正她自己都看不见，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越来越不喜欢花时间来打扮自己了，这会让她很不舒服。
　　可是，这一次，七月却对西索对她的装饰感到了好奇。
　　因为有一句话说过，男人会把女人打扮成什么样子，其实就暗示了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样子。
　　啊呀，七月在心里感叹，真是太让人好奇了。
　　其实，她可以佯装睡觉的样子，然后再灵魂出窍看一眼自己的样子的，可是，考虑到西索那种变态的第六感，七月觉得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小七七~~~~~~~~?你怎么不说话了？~~~~~~~~~?”西索怪异的语调打断了七月的犹豫不决。
　　七月有些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今天的西索，竟然会这么啰嗦？他改行当话痨啦？从上车开始就喋喋不休到现在。
　　七月看不见汽车前座上的一堆粉红色封面的，充满爱心的诡异书籍，也看不见放在这些书的旁边的，有关盲人心理指导的书籍，所以，她也无法知道，西索虽然依然对这个一直停泄不前的游戏仍然感到兴致勃勃，但是，他显然也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
　　任何游戏都是会有难关的，有些难关会让人永远徘徊于此而无法通关。
　　而此时此刻，这个“恋爱养成游戏”显然陷入了瓶颈，需要一个转折。
　　卡住的游戏虽然会更有挑战性，但是，卡的时间太久了，难免会让人感到无趣。
　　但是，先不谈游戏整体的通关，如果能跨过一个卡了很久的关卡的话，玩游戏的人，显然会得到更大的振奋和愉悦。
　　显然，西索就是冲着这一份不同一般的感受而来的。
　　与其说他是想把和七月的约会作为生日礼物，更正确的来说，他显然是把跨过这个瓶颈的那种愉悦，当作了今晚他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送到！
　　话说……西索的恋爱养成游戏实在是太难写了……我有种自找苦吃的感觉，想了我老半天，抽了我老半天，终于……汗……不管他了，我得想办法赶紧把这里弄完直奔下一卷啊啊啊啊啊！！
　　还有啊……我刚才差点急死，JJ又抽了，我作者版面打都打不开，还以为今天第二更发不上来了呢……还好……
　　汗……回头一看JJ依然在抽，章节看不出来……我重发
                  第十七章 我真不想被爆菊花啊啊啊
　　这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餐嘛……虽然，主食是七月最喜欢的咖喱饭。
　　吃着咖喱饭，喝着红酒的七月在心里疑惑，她不知道西索到底卖了什么关子。
　　她虽然看不见周围的景象，但是，委婉动听的钢琴曲，淡淡的熏香，还有四周除了西索外没有其他灵魂的空旷，她还是能感受的到的。
　　不，这个说法也不全对，最起码，这个空旷的四周还是有一个其他的灵魂存在的。
　　一个草绿色的，很是明亮的，让人感觉很有治愈系色彩的灵魂。
　　挺强大的灵魂，七月瞬间就下了断定，这是一个超能力者。
　　七月可不会幼稚地认为这个超能力者的出现和西索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她猜不出西索到底想干什么。
　　“小七七~~~~~~~?”西索诡异的语调打断了七月的思索，她丢下已经吃的差不多的咖喱饭，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把自己的眼睛对准西索声音传来的地方。
　　“怎么了？”她问。
　　“小七七有没有什么非常想实现愿望呢？~~~~~~~~~~?”七月看见西索的灵魂离开了对面的那个位置，来到了他的身后，她任由西索用手臂扣住她的脖子，将她环绕了起来，使她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什么？”七月为了西索的问话愣了一下，今天……不是他自己的生日吗？哪有人自己生日的当天去问别人的愿望的。
　　“就是非常非常想实现~~~~~~~~?却怎么也实现不了的~~~~~~~~~~~?哦~~~~~~~~?”这次的问话，西索的符号拖得特别的长久。
　　非常……非常想实现…………却永远也实现不了的……
　　七月眼睛微垂……
　　有，她当然有！
　　她……想回家！
　　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个即使有着再多的花朵，也依然空荡荡的家。
　　是那个她有着自己的梦想，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自己的爱好，有着健康的身体，有着所有笑容的家。
　　她……想回地球。
　　可是最终，七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我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
　　“小七七~~~~~~~~~?”西索似乎没有为这个这么不给面子的回答而打击到，他低下头，声音依然扭曲，“你~~~~~~~?撒谎哦~~~~~~?”
　　七月浑身一震，沉默很久，然后硬生生地逼出了四个字：“干你屁事！”
　　很好，经过BT的熏陶，她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呵呵~~~~?”西索似乎一点都没有为七月的不礼貌而生气，他松开了手，微翘起嘴角，“我会达成小七七的愿望的呢~~~~~~~?”
　　七月的额头上滑下三滴汗，喂喂，先不谈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愿望的，问题是，难道西索实际上是什么“穿越者委员会”的人？专门负责把人穿回去？
　　不然的话！！！他怎么实现她的愿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么~~~~~~~~◆如果我做到了的话~~~~~◆小七七要怎样感激我呢~~~~~~~?”
　　！！！七月突然有了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话说，西索，难道你真的是火星人吗？为毛你的话我都听不懂呢？
　　还没等七月从她内心的碎碎念中回过神来，突然，她感觉一个天翻地覆，然后，她就整个人腾空了起来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胸膛。
　　她！！！她被西索公主抱了！！！
　　发生什么事了？？！！为毛会如此？？！！要知道，虽然已经“玩”了有一会儿的“恋爱游戏”了，可是她和西索还从来没做过什么特别亲密的接触。
　　这也多亏西索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恋爱要从感情开始哦~~~~~~~~~~?”的理论……
　　显然，这位终极BT其实单纯到不懂得“霸王硬上弓”才是新时代爱情的王道节目……
　　咳咳，扯远了，其实，七月想纠结的是——他究竟为毛会突然抱她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说，他终于回想起了当初他昏迷时，被顶着小米身体的七月给很没面子的用扭曲的姿势给公主抱了的事实？
　　所以，这位BT很别扭的想要抱回来以此来挽回他的自尊？？！！
　　怎?么?可?能！！你以为西索是你隔壁家被抢了棒棒糖就要抢回来的小鬼头吗？再说了，先不谈西索醒过来以后似乎并不记得他昏迷时的事情了，包括当中醒来行凶的事实，就当时的情况而言，抱他的是“小米”而不是七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会知道？？！！！
　　七月是绝对不会承认她会因为西索的公主抱而头脑发昏以至于语无伦次的，她表面上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只是双手很自然地扣上了西索的脖子。
　　恩，很好，BT的怀抱很舒适，非常有发展的潜力……
　　在七月胡思乱想的过程中，西索已经把她抱到了一张沙发上。
　　七月回过神来，发现之前的那个就在附近的草绿色灵魂竟然已经站在了旁边。
　　那么，这个人果然是西索找来的吗？他……到底想干嘛啊……
　　“嗯哼~~~~~~~?大苹果~~~~~~?就是她了哦~~~~~~?”西索显然是用着诡异的语调在对那个人说话。
　　“……这是你这种疯子会喜欢的类型？实在是……”一个语气僵硬的声音响起。
　　“嗯哼哼~~~~~~~~~?大苹果只要照做就可以了哦~~~~~~~?”
　　七月闻言吐了吐舌头，这家伙的意思其实是“乖乖照做就可以了，别多话”吧……真是西索式的威胁呢，话说，他到底想要干嘛啊……
　　“好吧，我明白了……真是的，害我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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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夜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很倒霉。
　　话说回来，他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念能力者，但是，却不是很擅长战斗。
　　所以，在听说最近天空竞技场的那个极其喜欢挑战强者的楼主回来了的消息后，他是一点都没有在乎的，因为，他的确是不擅长打架。
　　会来到天空竞技场，也实在是因为自己的朋友秋吉华明即将要去挑战楼主。
　　只可惜，很不巧的是，秋吉华明将要挑战的楼主，竟然正好是那个传说中强到极点的变态！！！
　　这家伙RP真烂……挑战谁不好偏偏去挑战那个BT，就算是填号码的时候眼花了也不用这么不幸吧！
　　而且，那个固执的家伙竟然还为了面子不肯逃跑！
　　这不是仗着十六夜的稀有念能力胡作非为嘛……
　　罢了，十六夜叹了一口气，谁让他自己交友不慎呢，舍命陪君子吧……
　　可是，让十六夜没有想到的是，华明那家伙的命到保住了……可是，他自己竟然被西索给看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了！！
　　十六夜觉得自己就要奔泪了。
　　没听说过这个叫做西索的变态楼主好的是男色啊！！！
　　竟然饥不择食都这种地步！！！
　　怎么办……十六夜内心凄惨至极，难道……难道他的初夜就要这样子莫名其妙地就被变态给夺走了吗？
　　不要啊啊啊啊啊！！！听说被爆菊花很疼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喂喂……）
　　即使他有那个能力……可疼还是会疼的啊啊啊啊啊啊！！
　　难不成……西索会看中他，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能力？？
　　可以毫无克制的，毫无止境地操了又操？
　　恶毒……太恶毒了！！！！
　　他……他果然是变态吗？
　　“大苹果~~~~~~~~~~?”一手夹起十六夜的西索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倒上去斯斯文文的男子在心里是怎样的在诽谤他，他依然是语气不变的摆弄着自己的独特音调。
　　大……大苹果吗？
　　十六夜更消沉了……
　　他果然是要吃了我吗？……（你够了吧）
　　“大苹果的能力很特别呢~~~~~~~~?比玛奇的还要方便哦~~~~~~~?”西索怪笑。
　　55555~~~~~十六夜更凄惨了。
　　这个变态果然是因为那个而看中了他的能力吗？十六夜觉得自己要在风中风化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凄惨过！
　　不过话说回来，玛奇是谁？
　　和他能力相似的……这个变态的前床伴吗？
　　这个叫西索的变态果然是找到了更好的，利用完了就扔啊啊啊啊！！！
　　十六夜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个，可以治疗所有伤残疾病的治愈系念能力！
　　简直是罪恶的根源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看了这章节你们就知道我今天的状况是多么的混乱了……以至于此章节也在风中凌乱了……
　　如果有人一直在等我更新的话，我很抱歉，这么晚更。
　　还有，今天只有一更，我当然没忘了我还欠读者两天的两更，放到这个星期的周六周日，这个星期我的事情蛮多的，但每天一更还是保持的……默还有，感谢“007”客串的“秋吉华明”，还有“★契约幽灵☆”客串的“十六夜”……
　　幽灵啊……你千万要冷静……默……因为你说你是腐女我才决定这个角色是你的，喵！
　　话说，大家猜到了吗？看懂了吗？
　　
                  第十八章 小西，小西，小西
　　当那个陌生的草绿色灵魂靠近躺在沙发上的七月，并把他的手覆盖在七月的双眼上的时候，七月终于察觉西索的意图了。
　　他……似乎是想帮她治眼睛。
　　这一刹那，七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会关心她的眼睛，会心心念念想治她眼睛的人，原本只有迪奥大叔和金才对。
　　而今天，却又多出了一个人。
　　虽然这个家伙很有可能目的不纯粹，呃，正确的说一定是目的不纯粹。
　　可说不感动，没有触动，这绝对是假的。
　　想要实现……却怎么也实现不了的……愿望吗？
　　呵呵……七月轻笑了一下。
　　对方的力量很温暖，他将他的力量缓缓地覆盖在了七月的双眼上，并且渗透了进去。
　　在这一刻，七月觉得自己的思绪一片的紊乱，却又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觉得很温暖，温暖的触感，温暖的……。
　　“嗯哼哼~~~~~~~~?大苹果的手还要放到什么时候？？~~~~~~?”七月的思绪被西索的符号打断了，然后，她感觉到放在她眼上的手离开了。
　　“我不是想多用念滋润一下她的眼疾嘛。”
　　念？原来那种疑似超能力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叫做念？
　　随着他们的谈话，七月睁开了眼睛。
　　依然是一片漆黑。
　　不过，她并没有感到什么失望，因为这是她早就猜到的结局，因为她的盲眼有些特殊，而西索，却从来没有过问过。
　　不过他向来是自以为是的人，虽然找来了人帮她治眼睛，但却没真正去关心到她的情况，和对方最想要的东西。
　　就连七月最想要实现的愿望，也是西索自己下的定论不是吗？虽然一个普通的盲人的确最在乎自己的眼疾，但是，七月是不一样的，她有更执着的愿望。
　　西索，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和他在“恋爱ING”的女人。
　　但是，这个如此独立的，我行我素，不在乎他人想法随心所欲的男人，才是西索，他的每一次任性，每一次妄为，每一次游戏，每一次疯狂，都有着他独特的痕迹。
　　所以，即使是讨厌自以为是的人，七月还是不得不说，西索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人，至少，他的这次任意妄为，让七月忍不住轻笑。
　　说实在的，她无法讨厌他，从一开始就是了，即使后来觉得她应该是讨厌这样子的人的，她也没真正地讨厌过他。
　　而这一次，她只是轻轻摸了摸下巴，任由西索的灵魂靠近她的身边。
　　“西索……”她轻轻叫了他，他应该发现了吧，她的眼睛……依然无神。
　　有一刹那，她真的不想他失望，她想，他这样子的人，应该很少做这样子的事情的吧，那么，如果依然失败了，会不会很伤他面子？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七七~~~~~~~~~?”西索的音调的确是拔高了，可是，他却停顿了一下，然后杀气弥漫地对准了另一个似乎更加倒霉的人，“嗯哼~~~~~~?！！！大苹果原来是烂苹果呢~~~~~~~?”
　　“什么？没有效果？”十六夜原本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有一些发懵，“这怎么可能？我……”
　　然后他说不出来话了，因为，西索极具针对性杀气牢牢的锁住了他。
　　他招谁惹谁了！！！！
　　十六夜表面冷静至极，内心其实飙泪。
　　有没有搞错！！！？？自他出道以来，除了死人以外还没有他治不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失败？
　　他用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已经坐了起来的七月。
　　果然……仔细想想变态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正常人？？难怪他医不好，那一定也是一个隐藏性的BT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六夜感受着让他呼吸困难，全身僵硬的杀气一路飙到了顶峰。
　　要……死了吗？
　　真不甘心呢……
　　他此时此刻真想来个拼命也要拉个垫背的戏码，只可惜，他根本就不擅长打架，在西索的杀气下，他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他所能做的，只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刻。
　　在等待多时无果后，他有些奇怪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看见了这样诡异的一幕。
　　少女坐在沙发上，环腰抱住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露出了一副有些无奈的笑容：“西索，你不要这样，这是我的问题，不干他事，你让他走。”
　　西索显然不是能轻易被人打动的人，他的脸依然有些扭曲，七月的突然介入让他几乎不能控制地将杀气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小西。”七月显然完全没有被西索的杀气吓到，正确的说，因为她对灵魂的特殊的了解和运用，使她对这些和气势有关压迫非常的有免疫力，她迷了一下自己其实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睛，嘴角闪现一丝恶作剧，她叫了她从来都没有叫过的一种昵称。
　　西索的杀气猛然一个停泄，他终于有些回过神，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盲眼的少女，那个零零碎碎断断续续，在不知不觉中和他玩了几个月的恋爱游戏的少女，此时正抱着他的腰，用独特的方式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
　　不知怎的，他突然和提不起杀人的欲望，他突然有些愉悦。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终于能动了的十六夜，然后，任由他逃离了现场。
　　“那么~~~~~~~◆小七七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呢~~~~~~~~~~~◆”他终于从狰狞的表情回到了那个邪恶的微笑着的神情，顺势坐在了七月的旁边。
　　“西索……”
　　“嗯哼~~~~~~~~?小七七不乖哦~~~~~~~~?”西索得寸进尺的把七月楼进他的怀里。
　　“……”七月真的真的很想问问这个男人，喂，西索，你在演怪蜀黍吗？可是……她忍住了，她还是撇了撇嘴，“小西，我的眼睛，它的机能是好的。”
　　是的，早就被金给想办法治好了。
　　“嗯哼？~~~~~~?”西索没说什么，他等着七月接下来的解释。
　　“有问题的，是我的心。”没等西索发话，七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听说，我本来是有幸福家庭的，只是9岁的时候，我的父母被一个毫不相干的疯子给杀了，而且，除了我死去的父母和也已经死去的迪奥叔叔，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个疯子是谁，长得什么样子了，而我的眼睛，也是在那场意外中被掉落下来的吊灯给砸瞎的。”
　　说着自己父母的死亡，七月无悲无喜，很是平淡。
　　“后来迪奥叔叔的朋友想办法已经治好了我的眼睛，可是我依然看不见，医生说，也许是因为当初亲眼看到了自己父母被杀的场面，所以潜意识的不想看见，而眼睛的伤正好成了这个心理暗示的诱因，于是，我就真的看不见了。”
　　“嗯哼~~~~~~~?可是小七七看起来很冷淡呢~~~~~~~?”西索一下子就指出了关键。
　　“哦……那是因为，那场事故不仅让我变成了瞎子，同时，我也被吊灯砸失忆了。”七月若无其事地说着官方的答案，隐瞒了其实，这个身体的本尊根本已经在那场事故中被砸死，而自己，正是在那个时候穿越了过来的事实。
　　“那~~~~~~~~~?不是不记得了吗？~~~~~~~?那为什么还有心理暗示？~~~~~~~?”
　　七月为这个男人每一次的一针见血而赞叹，“我也不清楚，似乎是，虽然灵魂背叛了身体，忘记了所有的痛，但是，身体却牢记住了曾经受到过的伤害，记住了那一刹那最深刻的‘不想看见’的祈求，而不肯回头。”
　　“所以啊，医生说了，直到有一天，如果我内心‘想要看见’的愿望的强烈，超出了当年‘不想看见’的祈求的强烈，那么，我自然可以重建日光。”
　　可是……说着说着的同时，七月又有些漠然。
　　她的愿望还不够强烈吗？她是多么想要重新见到光明啊……甚至，为了自由，即使一次一次消耗生命也在所不惜，这样还不够吗？
　　那么，当年这个孩子的痛，要有多深多深……比她的寂寞还要深上千百倍吗？
　　或者，还是身体是最清楚地明白，它体内的灵魂早已不是当初了的那个了，所以，不接受冒牌货的愿望吗？
　　对于光明的等待……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呢……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我终于从昨天的抽风状态重新走上了文艺的大道了！！！OK！！！
话说，大家注意到了没？我昨天做的最有爱的事，不是发了囧囧的一章，而是换了背景音乐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不觉得这首《国王皇后》看着歌词，想着情节，听着这歌，会非常非常的萌吗？
太衬本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又说回来，第二卷终于快结束了，还剩明天最后一章，然后，我们就要跨入第三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第十九章 GAME OVER
　　七月显然不是很喜欢有关眼睛的这个话题，她摇了摇头，突然抓住了西索的手臂。
　　“嗯哼~~~~~~~~~?小七七这么热情啊~~~~~~~?”
　　抓了一下手也叫热情？
　　七月满头黑线，决定对BT的话语不予理会，她用手指微微蹭了蹭西索的手臂，在西索“嗯哼哼~~~~~~~~?”的怪叫中突然若无其事地发问道：“你的生日就这样结束了？”
　　“已经很晚了哦~~~~~~~~?”西索似乎答非所问，但却暗含了“要回去了”的信息。
　　“你?撒?谎！”七月第一次毫不犹豫地揭穿这个一直谎话连篇的男人的谎言。
　　七月似乎是不了解西索的，因为他们两个人实在是相差太大，可是，她似乎又是很能了解西索的，因为她总能轻易的看穿这个男人的谎言，看透他的本质。
　　她可不相信西索所说的话，那家伙既然已经安排了对她眼睛的治疗，那么，他就不会干虎头蛇尾的事情，他一定还有后续节目，比如，夜景，风景……这一类要用眼睛来享受的活动。
　　果然，陪伴对方渡过光明后的第一个难忘的夜晚，这才像完美情人西索会做的打算。
　　只可惜，西索在七月这里的打算似乎总不能如愿，不过其实在很多时候，对于西索来说，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虽然郁闷是郁闷，但似乎更能让他兴奋。
　　但今天，却好像有些例外。
　　虽然西索依然如同往常般的发着怪笑，毫不吝啬地彪着符号，可是，七月仍然感到了一点点的异常。
　　西索……他似乎不太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七月潜意识的没有去深想，她也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她也不太喜欢西索的不高兴。
　　西索就是西索，再怎么说谎，再怎么难以理解，再怎么自以为是，再怎么游戏人间，再这么任意妄为，再怎么……
　　可他就是西索。
　　所以，还是那样子的西索比较可爱。
　　难以控制地，七月开了口：“我不想回去，你带我出去逛逛。”
　　然后，顺便让她“看看”，他原本想让她看的东西。
　　“嗯哼~~~~~~~~?”西索显然听明白了七月的意思，“小七七总是让我这么的~~~~~?喜欢呢~~~~~~~?”
　　七月完全没有理会所谓的“告白”，她很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沙发跳了下来。
　　“走吧。”她招呼着西索，任由对方牵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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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花，叫做“紫蚺”。
　　这是种很奇怪的花，一生只开放一次，每次只开放一晚，它开放的时间，也都是随机的，有的千百年才开放，有的也许只要两三天。
　　它的开放，就像是生命最后的绚烂。
　　这种花很是稀少，所以很难寻觅，但如果找到了的话，那么恭喜你了，因为，这种花都是成片生长的，而每一大片相连的“紫蚺”，也都是同一个时间开放的。
　　生死同在。
　　只可惜，即使是成片的生长，也依然很少有人能认出它来，因为平时的“紫蚺”。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小草，然而就是这种不起眼的话，却在生命的最后，有着几乎不亚于七大美色般的美丽。
　　本来，以西索的性格，他是不会知道这种东西的，但是，前几天的一个电话，却正正好好给了他机会。
　　库洛洛，想看这种花，而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这片普通无奇的大草原上，隐藏着这种平日里像小草一样的花。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种花，究竟什么时候会开放。
　　唯一能辨别的就是，这种花在开放前的三天里，叶片会渐渐泛紫。
　　很巧的是，原本是来帮“美味的大苹果”确认一下基本没有可能的情况的西索，却意外的发现了那一抹紫。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的无视了库洛洛的命令，隐瞒了这个事实。
　　嗯哼哼~~~~~~~?反正以大苹果的本事~~~~~~◆想要看的话~~~~~~◆他一定能再找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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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西索停下飞奔的脚步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的七月微微有些惊讶。
　　这是一片草原，她立刻就下了这个定论。
　　先不提那扑鼻而来的青草的芬芳，光是小草们微弱却顽强的生命之光，就让七月确认了这一点。
　　草原，这是七月怎么也没想到的地方。
　　提到海明威市附近的草原，那就只有“碧之草原”了。
　　这是连旅客都不怎么有的，平凡无奇的，略带荒废的一个草原。
　　大半夜的跑到这种地方来？
　　七月觉得，火星人的想法果然异于常人……
　　七月从西索怀里爬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感叹几声“自然真好“或者”空气真好“之类的……
　　但是，她没来得及不话说出口，她几乎愣住了。
　　在她的背后，本来微弱的很像小草的灵魂之光，突然绽放了开来，闪耀出绚丽的紫色，然后，就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线一样，那一点点的紫色疯狂的蔓延了开来，在瞬间连成一副极炫的生命之光……
　　“恩哼哼~~~~~~~~?紫蚺花开了哦~~~~~~~?”西索的声音有些小孩子气，“但小七七看不见呢~~~~~~~~~~~◆”
　　不，她看见了，有生以来，七月第一次看见植物的生命之光竟然可以发出这么耀眼的光芒，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种植物，它的生命之光可以在一刹那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在这一瞬间，那种梦幻般的紫色，覆盖了所有灵魂之光的色彩，即使是西索那种火焰的光芒也无法替代。
　　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地，属于一种生物，它，就是主宰。
　　七月转过身，缓缓的走入那一片仿佛在唱着童谣般恬美的紫色中，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双手。
　　“小西。”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着，不是无奈的笑，不是恶作剧的笑，不是带着苦涩的笑，这是西索第一次，看见七月那么温柔的笑容，她——就用那样的笑容叫着他的名字，“小西，我听到风的声音了，就好像是生命的咏叹调一样……这……一定是一种很美的花，小西，我好喜欢。”
　　这一刻，西索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他自己的心情。
　　洁白的小礼服紧贴着少女稚嫩的身躯，她那灰白色的长发飞扬着，在淡紫色的，似乎是会发光的花丛中，他觉得他，似乎真的想她一样，听到了生命的咏叹调。
　　像是歌谣一样的声音。
　　七月的那种纯净，那种精灵般的恬静，没有一刻，比得上现在这样，散发得如此透彻。
　　这种纯洁，是西索最为讨厌的气质，可是，奇怪的是，面对着这样的七月，西索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这一刻，西索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那个花店，时时惦记着一个那个名为“恋爱”的游戏，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听对方对他的吐槽，觉得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如此的有趣，为什么他会想要对方能看见自己，会希望对方陪他一起渡过生日，，为什么他会无视库洛洛的话，而想要带她来这里，为什么……
　　这种反常，这种在乎，这种迫切，它就是恋爱本身。
　　在不知不觉中，恋爱早已悄悄来临。
　　西索轻轻地笑了，贴身的西装几乎无法遮掩住他魔术师的本质。
　　游戏……通关了呢……
　　他……尝到了动心的滋味，他赢了。
　　“恋爱游戏”就是要恋爱了，才算成功，谁先动心了，谁就是赢家。
　　游戏这种东西，坚持往往是很漫长的一个过程，可是结束，却只有一瞬间。
　　一个优秀的玩家，在玩一个感兴趣的游戏的时候，总是倾尽所有的，他可以付出他的一切，包括感情，或者生命。
　　可是，当游戏结束了以后，他也同时能用最快的速度收回他所付出的一切，然后再把这些东西，投入到下一个让他感兴趣的游戏当中。
　　他不再会留恋之前的游戏，他甚至不会再想起。
　　这世界上有趣的游戏太多太多，对于一个游戏太过执着，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会玩游戏的人，都不会犯这种错误。
　　而西索，就是一个游戏人间的高手。
　　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只是游戏。
　　他看着紫蚺花开始慢慢凋谢，看着那散落的花瓣随风飞舞，缠绕着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孩。
　　他知道自己是爱她的，可他也知道，他一直都厌恶着那种纯洁。
　　爱情这种东西，清晰了，也就乏味了，也就失去了游戏的价值。
　　他走上前，近乎虔诚般地拥住了这个少女，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他突然发现，少女墨绿色的瞳孔，在紫色的渲染下，有着一种流动的神采，让人觉得，她似乎是看得见的。
　　不过，这一切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他用着往常的语调，笑着呼喊着少女：“嗨~~~~~~◆瓷苹果~~~~~~~~~~?”
　　他不再叫她“小七七”，那只是游戏人物的代号。
　　他松开了手，怪异地扔下了无情的话：“游戏结束了哦~~~~~~~~?我通关了~~~~~~~~~?”
　　他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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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蚺终于谢了，这种一生只开一次的花，连开放的瞬间都是如此的短暂。
　　七月依然站在那里，四周连小草的生命之光都没有了。
　　这时，她才知道，这种花的那种梦幻般美丽的绽放，是用它的生命换来的。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心或悲痛，却也并没有笑。
　　“那家伙……真是任性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这……可不是单机版游戏，说走就能走的，我还没通关呢，他凭什么走……”
　　是啊，她还没动心呢……他凭什么走……她不同意！
　　“生命的……绽放嘛……”七月低低的感叹着，“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好扭曲~~~~~~~第二卷总算完结！~~~~~
在此，感谢“紫蚺”客串的紫蚺花……（喂……这也能客串啊……）
话说，这两个人的爱情绝对是马拉松啊……这才刚开跑呢……
所以，为了庆祝第二卷的完结，为了给与我鼓励~~~~~大家，都出来冒个泡吧，哇卡卡卡卡卡卡卡！
明天很同学出去玩，晚上回来更新，白天是肯定没指望了，大家就不用等了，哈哈
感谢“Miss。九子”为本章节画的插图 
                  
卷三 初月
序 无法甘心的爱
　　初月是天空竞技场的一个裁判，而且，是少有的女性裁判。
　　天空竞技场的每一场比赛都配有相应的裁判和解说员，而一般解说员多为女性，而裁判多为男性。
　　解说员一般是在场外向观众讲解比赛状况的，一般只要有点眼力，能说会道，稍微有点实力就可以了。
　　而裁判，则是在场内，就近观察选手，方便更正确地得出结论和算分的，所以，每一个天空竞技场的裁判也都是高手，他们在防止被误伤，或者被失去理智的参赛者牵连的同时，还要有足够的实力能够看清选手的每一个动作，最起码，也要是大致的动作。
　　初月刚刚成为念能力者以后，就被别人介绍来天空竞技场打工，她的实力并不怎么样，念学的很一般，于是，她就成为了专门负责楼主的解说员之一，因为她毕竟也算是念能力者了，这已经是很好的了。
　　初月是一个很容易安于现状的人，所以她一直是一个平平凡凡的解说员，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拼命了起来。
　　她拼命地锻炼，拼命地想要变强……
　　因为……她恋爱了。
　　她爱上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一个从不会看她一眼的，一个疯狂的残忍的，却又是如此出众的，让人无法忽视的人。
　　她，爱上了天空竞技场的一个楼主，他叫西索。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目光渐渐地被那个疯狂的小丑所吸引，从最初的好奇到沦陷，其实，只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
　　所以，她想要变强，这样就可以让喜欢强者的西索看她一眼。，她想要成为裁判，这样，就可以离比赛时，那令人着迷的，享受着战争的，格外有魅力的西索更近一点。
　　然后，她成功了，她成为了天空竞技场的裁判。
　　再然后，她“幸运”地得到了主持西索的一场挑战的权力。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第一次，也即将成为她人生当中的最后一次。
　　西索这次的挑战者，不是特别的强，却又特别的自傲，用西索的话来说，就是“烂苹果”。
　　他完全不能满足西索的战斗欲望，但他毕竟是个有实力的挑战者。
　　所以，结果就是，他挑起了西索的杀意，却没有将之平息，即使是他自己的死亡，也没有平息西索的杀意。
　　于是，离西索最近的裁判，也就是初月，成了最好的发泄对象。
　　当初月再一次恢复意识以后，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虽然她并没有当场死亡，外表看起来也没什么重伤，可她知道，她的内脏实在是伤得太重，几乎已经完全破碎，她就要死了。
　　说没有怨恨吗？这是不可能的，可是更多的却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没有在那个人心里占据一点点的位置，不甘心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价值。
　　无论谁都好，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请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想要，看一看这片蓝天，看一看那个她爱着的，却杀了她的那个人。
　　“最起码，让他知道……我的心情。”
　　她……绝不甘心只成为一个无法被他记忆的炮灰……
　　即使，只有一瞬间，她也希望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心思，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他的一生，她只想要一瞬。
　　“你想让他知道你的心情？”一个淡淡的女声突然从空无一人的房间响起，正确的说，似乎更像是在初月的心底响起，“那么，为此你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吗？”
　　初月瞪大了眼睛，艰难的转过头，一丝丝透明的，却映衬着灰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舞，一个似有若无的身影，在空中慢慢的出现。
　　“虽然那其实不是你，你也不会有那时的记忆，但是，那是你的名字，你的脸，你的身体，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像是有另一样的少女闪烁着深邃的墨绿色的眼眸，“你愿意，给我机会，让他记住那样的你吗？”
　　初月的眼睛慢慢的睁大……
　　“如果你愿意，那就不要拒绝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因为，我收到我写文以来的第一个“-2”分的负评了。
理由就三个字“不喜欢”……很好……很干脆……很有理……让我，超级不甘心…………=。=
呃，就是这样滴~~~~~~~话说，死党天宇之绫童鞋对我说，她月考试睡着了，结果看到西索一扭一扭的走过来，说，把答题纸和答案卡交上来，害她当场被吓醒……我无语了……最近牛人真多……
今天，不算序的话，应该还有一章，我争取在12点之前打出来，但各位不要特意的等了，毕竟以我的速度，很有可能完成不了，谢谢喜欢本文的各位的支持，^_^
哦，差点忘了说，感谢“初月出云”客串的“初月”…… 
                  第二十章 那是不是要告白啊？
　　对于七月来说，找到西索的所在地是非常容易的事，毕竟，她曾经在西索的灵魂上做的记号还没有消除。（这点大家不会忘了吧……）
　　为了未完的游戏，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以灵魂的方式，损耗着自己的生命，来到了西索存在的地方。
　　于是，她终于知道了，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天空竞技场这样神奇的地方。
　　世界第四高的建筑，格斗者的天堂。
　　在这里的人，为金钱，为战斗，为鲜血，为刺激……这，是和她不一样的世界，是西索的世界。
　　而在这里，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看到了西索的另一面，疯狂地，无所不能的魔术师。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和西索的差异。
　　因为灵魂离体不能超过三天，无论是灵魂游离的状态还是附体的状态，不然原来的身体就会开始死掉，而虽然七月的身体是有残缺的盲人的身体，但是却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和她灵魂完全契合的身体，所以，如果七月本来的这个身体死了，即使七月有附身的能力，她也依然会死，因为她的灵魂没有了真正的寄托，其他的附身的身体？随死随换……
　　所以说，如果她自己的身体是家的话，那么她选择附体的身体就是旅店，家，是再多的旅店也替代不了的。（七月的所有能力其实都在之前的章节里以零散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详细的解释过了，但似乎很多人都没仔细注意，或者忘记了，所以我这里再大概的讲一下）
　　而此时的七月，似乎忘记了使用能力就要消耗生命的禁忌，除了每三天都要回一小时的本体以外，她几乎一直都在天空竞技场。
　　而就是在这个时间里，她发现了初月。
　　西索有很多情人（喂，被小七发现了哦），他也有很多仰慕者，很多疯狂的fans，但是，从见到初月的第一眼开始，七月就知道，这个女孩是不同的。
　　她的眼神太炽热了，那不是崇敬，不是仰慕，甚至不是喜欢，这是一种爱恋。
　　七月潜意识地觉得这个女孩和她在某些地方有点像，可是哪里像？她又说不上来，难道是名字像？她不知道……
　　她只是，突然对这个女孩的未来感到好奇。
　　总觉得，可以看到什么东西的影子一样。
　　在七月见到初月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天空竞技场的裁判了，可是，她依然很拼命。
　　七月看着这个女孩，在锻炼时，是那么的努力，在做裁判时，又是那么的认真，在知道能为西索的比赛做裁判时，是那么的雀跃，在西索比赛时，是那么的紧张，然后，在被西索重伤时，是那么的迷茫，在死亡前，是那么的不甘……
　　她觉得很悲哀，可悲哀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七月拥有类似于鬼魂附身的能力，虽然这个附身是暂时的，对于俯身来说，念能力者的身，七月其实是上不去的，因为对方的灵魂太为强大。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如果，对方本身愿意将身体借给七月，全身心的接纳七月的灵魂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就意味着，七月要暴露自己的存在，并且暴露自己的能力。
　　她是从来都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的。
　　可是，当着个濒临死亡的女孩，几乎低语地请求道：“最起码，让他知道……我的心情。”的时候，七月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显形，为什么会开口，即使她只让初月一个人看得见她，听得到她的声音……
　　一切，其实早已是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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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个身体的内在已经被西索的几拳打得破烂不堪，但是，这对于七月来讲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毕竟，上次在爱德华脖子都被西索扭成渣的时候，她不也是用了爱德华的身体狠狠地捅了西索吗？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这种附身的身体，对于七月来说，就像是属于她的玩具一样，任她调节。
　　虽然死人的身体七月也是不能附身的，但是，这具身体只是接近死亡而已，因为初月本身就是念能力者，再加上七月的附身而灌注进的更多的灵魂之力，这具身体，显然还能用用，直至它自然死亡。
　　所以，在外人的眼里看来，这个今天刚送来的，本来生命体征已经微弱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三下五除二地拔下了插在她身上的针头和管子，生机勃勃地一个后滚翻跳下了床，踢踢腿，扭扭腰，一副刚起床做早操的样子……
　　几乎所有目睹这一状况的人都僵硬住了，他们的下巴和眼睛，铺满了整个病房。
　　七月回过头，给了一个妩媚的眼神，展颜一笑，然后，她头也不回的就撒丫子逃跑了！
　　要知道，虽然她现在顶着初月的身体又蹦又跳的，可是，这全是因为她附了身的缘故，这具身体内在依然是破烂成一团，碎裂成一团，很有可能跑着跑着就出现从嘴里流出了一点内脏，再擦擦干净继续跑的现象的……
　　所以，她完全不敢让医生来检查……
　　不过，感觉着自己用念力飞速奔跑的那种畅快，七月还是很兴奋的笑了。
　　念力和灵魂之力，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种东西。念能力强大的人都有着强大的灵魂，反之，七月也能让灵魂之力呈现出念的形式。
　　所以，初月本身的念，加上七月的灵魂，这可不是强了一点点啊……
　　以前用普通人的身体的时候，即使知道这个理念可行，但却总不能成功，现在，念能力者的身体……
　　果然是……非常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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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没有想到，她顶着初月的身体会到天空竞技场以后，第一个遇到的人，竟然会是西索。
　　这个男人，扭着腰，哼着怪怪的音调，缓缓地从天空竞技场里面走了出来。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七月一眼。
　　正确的说，是完全无视了这个几小时前就被他伤害至深的身体。
　　七月知道，他并不是故意无视，他是真得不记得了。
　　西索，从不记忆已经结束了的游戏，他没有过去……
　　当西索缓缓地来到七月面前的时候，七月恍惚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不是也已经不记得几星期前的那个恋爱游戏了……是不是……也已经忘记她了……
　　可是，当西索真正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脑海却又一片空白。
　　在那一瞬间，一个女孩低低的祈求闪过她的大脑：“最起码，让他知道……我的心情。”
　　对啊，七月混乱地想起，她已经答应了初月了，用她的身体，让西索明白她的心情，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要代替初月向西索告白？
　　呃……现在想来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呐……
　　等等……告……告白！！！？？？
　　她要向西索告白？？！！！
　　虽然是代替别人告白……可是……这很奇怪啊啊啊啊啊啊！！！
　　她连和西索玩恋爱游戏到现在都没告白过，怎么刚刚就随随便便许诺别人了啊，真是冲昏头了……=。=
　　此时她真想和初月商量一下，是否告白的时候七月先离开，让初月自己来，可是，七月也知道，这只是想想罢了。
　　初月的身体，已经濒临死亡，此时能看上去如此的“健康”，全是七月附身的效果。
　　如果七月离开，这个身体就会马上倒下，然后死去。
　　可是，每三天七月必须回到自己的身体去，不然死的就变成她自己了，所以，她们真正永远的时间，只有三天。
　　不过，凭这个身体的破损度，能不能撑过三天还是个问题，七月觉得，她很有可能走着走着这具身体就先撑不住，自然死亡了。
　　对！七月给自己鼓劲，时间不多，最多就三天，还有可能三天都不到，初月的愿望，她一定要帮她达成！
　　告白啊……不就是告白吗？！！！
　　有什么好怕的~！！！！！！
　　七月豪气冲天的一回头，可是，西索早已走得不知踪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默，有很多读者误以为七月是要换身体，当然不是！她就这么换了身体了，那我之前关于眼睛的设计，还有和金的关系，外加七月的身世之谜……难道全在搞笑吗？默……都是有用的啊！！！绝对不是永久性的换身体啊啊啊啊啊啊！！！
七月的能力是附身，就是借用别人的身体，毕竟她的肉体的确不强，我需要她用附身来推动情节，而文案上其实也暗示了此文就是用这个来作为主线的，不过这种附身都是暂时的啊，这就像游戏里的角色扮演，无论怎样，七月还是七月啊，她真正身体只会有一个！我只能说，最后面对西索的，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完整的最初的七月！所有的附身，只是让主角们从不同的角度去互相了解的一个形式罢了。
默，有好几个读者都说不喜欢这个形式……我也没有办法了，本文的主线就是如此，都已经写到这里了，我想改都难啊，我本来打算让七月以不同的形式（虽然附身的其实并不多，爱德华（附身了一瞬间），初月，之后还有两个），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西索的人生当中，我甚至都想好了，最后西索发现真相的那一章节要放“原来你一直在”这首歌……可是现在似乎你们不喜欢？纠结死我了，算了，在这里问一下，这样写大家究竟满意吗？我本来所有的大致情节都想好了啊……所以才能打得比较顺，结尾都想好了啦……哭，你们说自己的意见吧，如果有很多人都不喜欢的话，我只能停更几天去设置新的情节了……可是，要全部推翻，还要和之前的连贯……默……我无语了……不要给模糊的答案，就说可以或不可以吧，我也好做决定。
                  第二十一章 你的记录我来破
　　其实，要找到西索并不是什么难题，毕竟西索的身上有七月做的标记。
　　只是，当最有气势的时候已过，豪气被冲淡了以后，七月实在鼓不起勇气来个类似于千里追夫，寻寻觅觅模式的终极大告白。
　　呃，反正西索总会回到天空竞技场的，等他来了再说吧。
　　想着想着，七月顿时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她回到天空竞技场里属于初月的宿舍里，换了一身衣服，拿了初月的钱，稍微踌躇了一会，便决定趁此机会四处走走。
　　毕竟，这个地方，没了这个机会，也许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来到的地方。
　　作为世界上最高的格斗场，最为格斗者的天堂，天空竞技场附近的副业发展，也是非常非常的丰富。
　　各种餐厅，小吃，游戏机房，拍卖店，娱乐场所，赌场等等应有尽有，推动着整个城市的经济繁荣。
　　这个城市的那种黑暗的，却意外的生机勃勃的感觉，是七月所在的海明威市所没有的。
　　顶着初月身体的七月，怀里揣着初月的钱，心里便异常踏实（喂喂……），她随意的走在街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一切，听着嘈杂的声音，她觉得，这个地方即使在流血，即使很黑暗，即使充满死亡，可它依然美好动人，因为，它是活的。
　　而她，可以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有幸地用眼睛来目睹这个地方的一切。
　　七月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家店铺，她站在街上仔细的打量着所有，却没有进入那些吸引住她的地方，也没有花掉一分钱。
　　她只是走着，然后很安详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突然，一个吵吵闹闹的地方吸引住了她的视线，她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脚步。
　　喷漆的大门，闪烁的灯光，这是一家游戏机房。
　　真正地去玩屏幕上的游戏，对七月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她曾经是那么喜欢玩游戏的人，可是，盲人的现实比什么都要残忍，而时间也同时能冲淡一切。
　　但不能否认的是，每当看到游戏，她依然会有难以克制的冲动，所以，那个时候，才会和西索去玩那个什么“恋爱游戏”。
　　于是，此时此刻，她依然情不自禁地走向了这个游戏机房。
　　这个世界的游戏其实挺落后的（哼……这是你自己没见识过贪婪之岛），没有地球上的那么多姿多彩，毕竟，这不是个让人安逸和平的世界，有很多很多的人仍然徘徊在生存和死亡之间，那么相对的，它的娱乐项目，比如游戏和小说，就发展得比较缓慢了。
　　但是，正是这种七月在小时候最最喜欢玩的单机，或双人游戏，单一的闯关或格斗，还有经典的益智游戏，这一切的一切，反而更能触动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去怀念故乡的人。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简单，却更考验技术的游戏，似乎正是七月曾经最拿手的。
　　她到现在都不能忘记，小的时候，为了加强自己玩拳皇的技术，她半夜里趴在床上，捧着一本攻略，用手机比划着各种各样的格斗技。
　　那真的是……很久了呢。
　　她看着一个个陷在游戏里的人，他们有可能也是现实中的强者，有可能残忍冷血，有可能杀过人害过人，毕竟，这里是天空竞技场的附近。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都是那么的投入，涨红了脸，为了一个小小的关卡而手舞足蹈。
　　逛着逛着，七月突然看到了开赛车的游戏机，虽然，七月自己从来没有学过开车，更不要说考驾照什么的，但是，以前在“汤姆熊”里，她可一直是最高纪录的保持者呢。
　　真是……让人手痒呢。
　　当七月情不自禁地坐在了位置上，双手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她突然掉下了眼泪。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又回来了一样。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过，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她所熟悉的世界。
　　即使知道这只是错觉，可是依然无法克制的想要哭泣。
　　“女人？你哭什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七月座位的后面响起，“不玩的话就走开！”
　　这个声音不知怎的让七月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寒蝉，她诧异地回头，看到了一个遮着半张脸的男孩站在她的身后。
　　而此时此刻，对方那金色狭长的眼睛，正微微眯起，散发着刺人的感觉。
　　托对方的洪福，七月原本的感伤全部跑得无影无踪了，她很莫名的眨了眨眼，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游戏机房不是不准未成年人进入的吗？
　　不过，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孩，感受到了他那凝结在一起的金色的强大的灵魂，就像是琥珀一样的形态，七月很明智地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声。
　　她冲对方歉意的点了点头：“抱歉，我就开始了。”
　　对方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七月缩了缩脖子，回过头，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却没想到她的这一个动作完完全全的被游戏屏幕给反射了出来。
　　她集中注意了地将手握在了方向盘上。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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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七月没有想到的是，事隔这么多年了，她玩游戏的手感竟然依然那么的好。
　　简直是能用行云流水来形容。
　　她很就没有玩得这么爽过了，似乎是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当跑完最难的一个跑道时，七月在意料之中地看到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大大的对话框，显然，她刷新了这个游戏机房有史以来的赛车最高纪录了。
　　她心里略带得意的听着整个机房的通报，看着那些长得异常魁梧的人向她投来的惊异和崇拜的衍射。
　　这种感觉真是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了啊啊啊啊！！！
　　七月顿时信心满满，甚至打算再去玩玩其他的游戏，来个刷新所有的最高纪录，真是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她刚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却突然被屏幕上的一个数据给吸引住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那个已经被她刷成第二名的，原本的第一保持者的成绩，其实也并没有差她多少，几乎一秒都不到！
　　“这是谁啊？”她自言自语道“只差我一点点呢，也很厉害啊！”
　　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名字这一栏，她自己打的名字是“栀子花”，她用了自己最喜欢的花的花名来作为昵称，而对方是……
　　“飞坦？”她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这什么奇怪的名字？不是真名吧……绰号吗？是不是打错字了啊……应该是飞毯吧……？”
　　因为七月对灵魂了解很透彻，所以她自己也对杀气，煞气，气势之类的压迫感很有抵抗力，所以，陷在自己世界里的她显然没有发现，她每说一个字，背后就阴冷一分。
　　“飞坦……飞坦？飞坦~~~~”她心情很好地重复着这个乍看奇怪，读起来却意外上口的名字，不禁笑了，“似乎也是很可爱的名字嘛。”
　　然后，背后的“冰天雪地”使她终于想起好像还有一个人等在后面，她离开了位置，冲对方歉意的一笑。
　　“抱歉，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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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坦忍了很久，才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宰了前面那个对他的名字叨咕个不停的女人。
　　一是因为不想影响他自己玩游戏，二是不想让人觉得是因为对方刷新了他的记录才灭口的！
　　要杀！也得他先把第一名夺过来以后再杀！
　　然而，飞坦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秒不到的差距竟然会这么难追，就在他连续挑战了9次，在第九次即将要破记录了的时候，一个广播喇叭使他微微一愣神，又失去了好机会！
　　“俄罗斯方块最高速模式的最长时间记录被玩家‘栀子花’所破。”
　　飞坦死死的盯着又没破关的赛车屏幕，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诧异的女声在远处响起：
　　“咦？怎么又是这个‘飞坦’？原来他这么厉害？”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讽刺了！太无耻了！
　　飞坦眯着眼睛朝那个看上去平凡无奇的女子看去，心里几乎冷笑。
　　没错，俄罗斯方块最高速模式的最长记录保持者，原本就是飞坦！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更得太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因为玩了一个新的网游而完全忘记了更文的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有罪！！！我有罪！！！
但是还好，在12点之前赶上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_^，前一章的留言我都看到了，太鼓励我了，我感动得要死。
我决定，还是按原来的想法来写，如果有读者实在不喜欢，我也只能说抱歉了……希望你们不要砸砖头，直接点击右上角的红叉叉，去找适合你们的文吧^_^ 
                  第二十二章 她不是随便的人
　　当七月称霸了俄罗斯方块以后，她又转战格斗游戏。
　　只是，格斗游戏这种类型的游戏和电脑拼赛，实在是不够乐趣，七月玩了几局，顺了顺手，就开始打算找人联机。
　　但她没想到的是，没等她有所作为，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已经坐上了她对面的那个位置，对她发出了联机的邀请。
　　看了看屏幕上的联机邀请对话框，瞅了瞅那个一声不吭的人。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站在她后面的小鬼吗？
　　七月看了看对方微眯的锐利的眼神，感受着对方强大的灵魂，她突然觉得自己更加兴奋了。
　　似乎……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她爽快地同意了对战请求，开始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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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本来就已经预感到了对方的强大了，可是，她没想到对方的操作能力竟然如此出色！
　　她差一点点就输掉了啊啊啊啊啊！！！
　　不过还好，她还是赢了。
　　虽然只是侥幸。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立刻就给对方重新发出了对战请求。
　　正所谓高手寂寞啊，七月已经好久没有碰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了，真是太幸运了啊！
　　对方很快地回应了她的请求，于是，新一轮的对赛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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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他们一共对战了几局，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附近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旁观者，他们两个人似乎不知疲惫的对战着，每一个按钮都被他们敲打的啪啪直响，让人看不清飞舞的手指。
　　两个人的水平其实相差不多，七月显然更擅长拉开距离的远攻，而飞坦更擅长近身格斗，他们两的对战有输有赢，两个人都兴奋得直发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都在手上用上了念力来加快速度，只是，七月几乎用尽全力来维持，因为这是在是持久战，而飞坦就比较轻松，但是他也无法再加快速度了，因为机器负荷不了。
　　但是，神经紧绷的七月，完全忘我的七月，显然忘了，她这个身体的状况。
　　内在已经破碎，被七月的灵魂强行驱动的，快要死亡的身体，显然也无法负荷这么长时间的极限控制，特别是念的使用更加速了身体的崩溃。
　　只是，七月对自己的身体是无法调控感官的，但是，对被她附身的身体却可以做到，因为这些身体就像是她所控制的牵线木偶。
　　由于这个身体的内伤太重，为了使自己不会痛死，不会爬不起来，七月在一开始就很无耻的隔绝了痛觉的感官。
　　所以，即使身体已经疯狂叫嚣，沉迷游戏的七月也完全没有发现。
　　直到……在某一局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的时候，七月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全难以控制地一个发颤，然后，她突然弯下了腰，张口就倒出了如泉涌般的鲜血。
　　四周一片哗然，七月还能隐约听见game over的声音，只是，她只感觉到了恶心，一些疑似内脏碎块的肉块随着鲜血一切被喷了出来，七月也真奇怪，不知道这些内脏是怎么跑到胃里面去的。
　　“女人，你怎么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七月低着的头上响起，她看了看四周跑的差不多了的人，再看看对方面对吐血的她如此平静的样子，在感慨着“最近的小孩真牛”的同时，无奈的向对方挥了挥手。
　　“如你所见，我就要死了吧。”她对这个很是欣赏的游戏对手实话实说，“玩得太兴奋一时得意忘形了啊。”
　　飞坦皱了皱眉头，他还想和这个女人再去挑战挑战其他的游戏呢，只是，这个看起来很“强大”的女人其实也是如此的脆弱吗？
　　他觉得有些烦躁。
　　而吐得差不多了的七月却没有感受到飞坦不耐烦的心情，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对飞坦挥了挥手：“你去玩你的吧，我去洗一下。”
　　说完，她转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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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竞技场的附近每天都有不同的“意外”，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人死去，所以，一个在游戏机房里吐血的女人，是很快就能被人遗忘的。
　　七月在卫生间用水龙头把血迹给冲刷干净以后，这才脸色苍白地对着镜子抬起了头。
　　初月的样子很干净，是一个温柔的女孩。
　　她有着金色的长发和暗红色的眼眸，看上去是很文静的样子。
　　七月摸着初月的脸，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内在是如此执着而又疯狂的人。
　　明知得不到，却一定要得到。
　　七月轻轻地咽了一口口水，由于她自己的疏忽，导致这个身体能坚持的时间又缩短了，她有些内疚……
　　告白呀……告白吗？
　　初月想要去告白，七月就用她的身体代替她去。
　　可是，她们其实都知道，即使告白了，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男人，使能被告白而缓住脚步的人吗？
　　他……一定不会在乎……
　　但是，如果什么都没做的话，那一定让人死都不能甘心。
　　初月，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这么坚持。
　　那么，就今晚吧！
　　七月理了理被水弄湿的头发，抬起了身，向外走去。
　　就在今晚，让一切，都来个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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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七月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没想到那个男孩竟然靠在转角处等着她。
　　她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微微笑了笑：“喂，我不能陪你玩了啊。”
　　飞坦看了一眼这个进去一圈就又变得红光满面的女人，“你想跑吗？”
　　七月眨了眨眼，有些苦笑不得，她又不是输家，他们有输有赢的好伐？怎么能算跑？她冲那个男孩摇了摇头，一脸轻松的说道：“我啊，要死了呀。”
　　飞坦点了点头，示意七月继续说，一点都没有为七月的死亡宣言而有什么感触。
　　“所以啊，在死掉之前我要向‘我’喜欢的人告白呢。”七月有些诡异的翘起了嘴角，“所以啊，我得快点去找他呢，省的死在了半路上，真是做鬼也不能甘心呢。”
　　飞坦莫名地皱起了眉头，告白？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对人告白过，也从来都没收到过别人的告白。
　　他看着这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子，觉得完全不能理解。
　　告白？这是流星街以外的女人喜欢做的事情？还真是……无趣呢……
　　原来，连这么能玩游戏，这么有趣的女人，除开玩游戏的时候，也会是那么的无趣吗？
　　他看了看这个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的女人，深感这个女人除了玩游戏以外就没了任何的价值。
　　于是，他自动自发地做了他这辈子的第一件“好事”。
　　就是帮这个自称是快要死了的女人来展现她生命最大的价值。
　　他举起了他手中的阳伞，对准了那个女人的头顶，非常骄傲的下达了命令：“喂，女人，陪我玩游戏，不然，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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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个疑似小孩实则猛兽的家伙举起了阳伞的时候，七月就知道，她看走了眼。
　　这哪里是未成年的小鬼？这分明就是狂暴的矮冬瓜！！！
　　强大的念压和杀气扑面而来，即使以七月对气势的免疫力，也无法克制地僵在了那里。
　　琥珀色的灵魂渗透出黑色的迷雾，这才展现出灵魂主人的真正本质。
　　七月立刻非常识相地举起了手：“OK……OK！你想玩什么？”
　　飞坦显然非常满意七月的配合，他心满意足的走上前，内心已经帮七月贴上了“他的收藏品”的标签。
　　而七月，虽然表面笑盈盈地，其实内地里简直晕倒。
　　她不就是想要帮别人告一个白吗？怎么什么人都能遇上啊……
　　算了，她内心暗暗叹气，看样子只能陪对方横扫这个游戏机房了。
　　可是，还没等七月皱着眉头计算好横扫这个游戏机房要花多少时间，对方的一句话，却直接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他说：“喂，女人，去宾馆。”
　　WHAT？？？！！！七月傻了眼，这怎么直接从玩电子游戏转换到开房了？？
　　莫非……这其实是一个顶着正太外壳的怪蜀黍？？？
　　七月顿时胆颤了。
　　他……他难道是想玩什么限制级的少儿不宜的游戏？？
　　OH！NO！！七月怒了，即使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她也不是随便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恩，本来飞坦的戏份不多，但应读者要求，我给坦子加戏了^_^
话说……今天就更新都这里……我玩游戏去了……o(∩_∩)o...哈哈
还有，以下这个是初月的样子^_^
 
                  第二十三章 她是我的收藏品
　　七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她不就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再加上一时的胆怯，一时的贪玩，以至于没有去告白。而跑到了游戏厅里了吗？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连一个小小的游戏厅里也有如此的终极boss存在？
　　七月真的很想砸自己的头，明明当初感应到了对方灵魂的强大，感觉到了对方气质的诡异，却因为对方很有欺骗性的外表而被误导了，不知死活地和这种危险分子狂拼游戏，以至于结果就是，她——被绑架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其乐融融的，他在前方带路，七月一脸“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的景象，可是，七月绝对不会忘记，刚才她不过是“不小心”偏了一下道，对方的阳伞就已经毫不客气地刺了过来……
　　七月此时真的真的很想很严肃地拒绝眼前的这个家伙，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如此开放，就时间而言，七月也没剩多少时间随便走来走去了。
　　她得立刻就去告白，免得又发生什么意外，导致这个身体最终负荷不住而提前死亡，那可就糟糕了。
　　这种欺骗死者，糟蹋别人最后的愿望，违背诺言的事情，七月还不想干。
　　可是，当她刚挪了挪嘴唇，想要吐出一个字的时候，前方的那个性格古怪的家伙就像是有所感应般的转过了头，他微微眯起了眼，眼神里有针刺一样扎人的威胁。
　　很好，非常的好，七月弯了弯嘴角，给了对方一个最最最最无害，最最最最迷人的微笑，以表示她对他所作所为地真诚的认同。
　　可当对方的脸一转过去，七月的表情就扭曲了起来……
　　好吧，虽然告白第一，可是，如果她现在吵着要去告白的话，那么，她很能够预料到，她估计连最后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死人……还有什么机会？
　　七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衡量了一下对方以灵魂的力量来估算的念的强度，再比划了一下初月的念力，加上七月的灵魂，也就是现在她的这个身体的念的综合。
　　两两相比，她估摸着逃跑的可能性。
　　恩，其实，也不是没可能的呀，毕竟七月还有着没有痛觉的优势。
　　关键是……要这么来实行暗算呢……
　　七月瞧瞧地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于猎物，她一向是一个合格的猎手，她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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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七月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带她去的宾馆竟然是附近最豪华的“卡利亚大宾馆”。
　　能在天空竞技场附近被冠上“最豪华”的美誉，卡利亚大宾馆的收费也绝对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七月贼头贼脑地打量着对方土的掉渣的蒙面外套，看了看对方土的连渣都掉不下来的黑色阳伞。
　　哦，天哪，七月立刻露出了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
　　这种阳伞，以前连她家的老古董曾祖母她老人家也要往外扔啊！！！
　　七月的脸色古怪极了，她看着对方，想到了以前电视里最常见的诈骗案，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喂，你等一下！”她无视对方又冷冷地瞟了过来的眼神，满怀不信任地质疑道：“你……不会是专门把我叫来，然后自己跑掉，让我帮你付钱的吧？”
　　飞坦看着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从来不付钱。”
　　飞坦完全不担心会吓跑对方，因为这是他的收藏品了，收藏品只能毁掉，不能丢掉！自然也没有被吓跑的资格。
　　所以他不屑说谎。
　　七月愣了一愣，然后故意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指出：“这没什么好稀奇的！我以前也从来不付钱的！”
　　飞坦微微一愣，难道这个女人也是……
　　“我只刷卡！！！”但我更想耍你！七月脸上微笑心里默念。
　　“……”飞坦沉默着，他脸色平静，只是把阳伞握得更紧了。
　　七月心里偷偷一笑，可还没等她高兴个够本，她只觉得黑影一闪，那个矮个子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喂，你……”还没等七月惊呼出声，飞坦一把扛起她，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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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快……！
　　七月趴在飞坦的肩上，心里满是惊讶。
　　这个家伙，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即使是扛着一个人，也前进得如此飞速。
　　哎呀，这下要算计他的话，显然要考虑的更多了啊……
　　七月的眉头微微皱起，说实话，虽然这家伙跑的蛮平稳的，可是，要知道，他肩膀顶着的地方可是她的胃啊！
　　随着对方步伐的起伏，七月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破碎的内脏像是摇摇乐一样的晃来晃去。
　　恩，虽然不疼，但是非常难受啊。
　　于是，她忍不住了。
　　她故意一抿嘴，用大得四周都能听见的声音诧异的喊道：“你……你放我下来！！”
　　对方理都不理她。
　　于是，她喊得更惊恐，更诧异了，她委屈地呼叫道：“你……你即使要奔房间也用不着这么猴急啊啊啊啊啊！”
　　对方一个急刹车，害的七月差点飞了出去，他侧过头，一脸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七月眨了眨眼，很好，她最起码能够知道，这小家伙不是真的色心大发看上她了……恩，虽然她原本就知道估计不是……
　　可是，还没有等七月说出什么话来，一个巨大的嗓门从天而降：“什么？？！！！飞坦带女人回来奔房间了？？！！”
　　只见走廊尽头一个像猩猩一样的男人一脸的兴奋。
　　飞坦？七月低着头，打量着依然扛着她的男人，原来这个家伙就是游戏厅里的那个赛车和俄罗斯方块的记录保持者？（之前七月不知道飞坦的名字的）
　　原来……他不是只有格斗游戏厉害，他和她一样是全能？
　　看不出来啊……她本来还以为……
　　“飞坦？真难得啊，你不是一直在外面就能解决的吗？”一个娃娃脸的男生打开了旁边房间的门，一脸笑眯眯的看好戏的样子。
　　还没有等七月痛呼“这家伙这么多伙伴让她这么算计啊”的这个事实，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就从他们的后方传出：“飞坦，晚上12点全员集合，在团长的房间。”
　　只见一个紫发马尾的女生从后方和七月他们擦肩而过，她停了停脚步，突然回头打量着七月。
　　“怎么了？玛奇？”娃娃脸的男生靠在他自己房间的门口，他笑得一脸的灿烂，可七月却觉察到了那一丝丝的危险，“这个女人……有问题吗？”
　　这个叫做玛奇的女人没有吭声，她盯着七月看了很久，看的七月心里都起毛了，才略微迟疑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玛奇对娃娃脸点了一下头，“不算是危险吧，总觉得会有很深的牵绊。”
　　娃娃脸男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七月则是三滴汗划过，她这个身体都要死了，哪里来的牵绊啊……
　　如果说是她的本体的话，就更不可能了，她一个卖花的普通女孩，怎么可能和这些奇奇怪怪的人有牵绊？
　　七月心里很是不屑地看着那个叫做玛奇的女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飞坦则是冷冷的看了看几扇紧闭的门，就好像七月能看见躲在门后听墙角的几个强大的灵魂一样。
　　“管好你们自己。”他面无表情的丢下了一句话，转身扛着七月就打算进入这条走廊的其中一间房间里。
　　“飞坦，等等。”娃娃脸叫住了他，“你还没说，这个女人……”
　　“我的收藏品。”飞坦的脚步毫不停留，他扔下这一句话，也没去管娃娃脸男生的反应，就关上了门。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七月才终于从“为毛这家伙有这么多如此强大的同伴”，和“我不活啦！！活不成啦！！！没活头啦！！”的怨念中回过了神来，并且觉悟到：哎呀，好像……就只剩他们两个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默……我今天一早起来就玩游戏……一直玩到10点半，连午饭和晚饭都是泡面年糕搞定，然后，终于在10点半是觉悟到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才开始拼了命的赶章节……结果……还是来不及啊啊啊啊啊，完了半小时……我罪孽深重=。=~~~~游戏害人啊啊啊啊~~~！！！但我依然要玩……（被p飞）
话说……本来看这么晚了我很想耍无赖不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留言竟然特别的多……默……不敢耍无赖了……话说，这章算21号的……22号也有一章……我一定会记得更的= = 
                  第二十四章 双人情侣游戏
　　七月一个人站在屋子门口，直愣愣地打量着这个照理说应该是统一款式的宾馆房间。
　　恩，怎么说呢，不一样，很不一样。
　　只见房间的电视上面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连接着疑似游戏机的东西，四周散乱着似乎是这个世界的游戏盘。
　　七月看了看那个已经丢下她去摆弄游戏机了的家伙，莫非，他把她带回来是为了霸占一个“御用游戏陪玩”？让她陪他玩游戏？
　　这家伙没这么可爱吧？
　　七月心里顿时觉得有些萌，她看了看忙活着的飞坦，然后恍然发现她似乎并没有真正地玩过这个世界的游戏，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瞎子对着屏幕瞎摆弄。
　　这个世界的游戏体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和地球上的差不多？还是拥有它自己的特色？
　　七月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她上前走了几步。
　　可是，没等七月来得及打量一下这个世界的游戏，她的视线就又被茶几上的奇怪的物件吸引住了。
　　很明显，那是铁制物品，混合着粗壮的铁链，还夹杂着锯齿一样的口子。
　　“这是什么？”七月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开了口。
　　那个名叫飞坦的家伙面无表情地回了头，他看了看茶几上的东西，又看了看七月一脸好奇加无辜的样子，他突然诡异地弯起了嘴角：“你不会想知道的。”
　　七月听了更是心痒痒的很，她顿时觉得世界上最勾人心思的回答便是如此了，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
　　“没关系没关系。”她把头凑到了茶几边，仔细端详着，“我很想知道的。”
　　来不及等飞坦再次开口，七月的咸猪手就已经伸上前，就着锁链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这个诡异的东西。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划破了手。
　　“啊！”七月轻轻地痛呼了一声，忍住将东西立刻丢掉的冲动，将之放回了茶几。
　　“哼。”飞坦冷哼了一声，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七月，“竟然没有失手丢掉？你忍耐力很强嘛，呵呵……”
　　听着对方不怀好意地笑音，七月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幸好，刚才为了不露出破绽，她灵机一动将体表的痛觉稍微调回了一点点，否则就算是她想演戏也无从下手。
　　毕竟，什么都没感觉到的话要她怎么装？
　　不过，体内的痛觉还是全无的状态，否则，她就要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七月低下头，看了看被掀掉了一小块肉的手指，奇怪，她刚刚明明只碰到铁链啊，怎么会？……
　　在仔细端详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七月这才发现，看似光滑的铁链表面竟然是一层一层的，像是鲨鱼皮一样的小刺，那些三角状的，有着锯齿的小刺，一个个横躺着交织在一起，乍一看，就像是光滑的表面。
　　七月顿时郁闷了，这到底是什么啊……
　　“这是我新淘到的。”也许是感觉到了七月的郁闷，飞坦表面平静，语气却很是得意地告诉了七月。“还不错，质量过得去。”
　　七月顿时囧了，瞧瞧这台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只是两个好友在总结“淘宝网购”的历史呢……
　　只是，看了看被谈论品，七月实在说不出来“啊呀，这个不错啊，你是在哪里淘到的”之类的话，她只能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然后，略微迟疑的指了指不明物体：“这……该不会是刑具吧？”
　　“哼。”飞坦显然没有想到七月竟然一下子就猜对了，他显得更高兴了，再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七月一眼，然后略带笑意的说：“怎么？想试试？”
　　呃，七月抽了一下嘴角，然后同样略带笑意的冲飞坦点了点头：“谢谢，不?用！”
　　有没有搞错？七月内心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这玩意，要是被谁套上了，这还有活路吗？
　　这时，飞坦似乎已经摆弄好了他的游戏，他看了七月一眼，向她招了招手：“喂，女人，你玩过这个游戏吗？”
　　在这个时候，傻子都知道绝对不能回答“我从没玩过（这个世界的）游戏”这种话了，否则还不得让人以为她在耍他，不被劈死才怪的！
　　七月走上前，若无其事地给了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我什么游戏都能很快上手。”
　　然后，她坐在了飞坦的旁边，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去接触这个世界上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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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游戏这种东西果然是大同小异的，无非是格斗练级闯关等模式。
　　这个游戏也是如此。
　　可是，似乎也有一些不同。
　　拿着说明书和攻略仔细研究了一番，七月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款双人的单机游戏。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也就是“情侣游戏”。
　　七月不知道，“双人情侣游戏”这种模式，已经从最开始的建房子，养宝宝的模拟社区，进化到之后的Q版人物冒险，再到了这种，画面恐怖，内容惊悚，能让小情侣瑟瑟发抖从而抱在一起的模式了。（=。=完全是我编的）
　　她只是很无语的看着这些生化危机的人物造型，宛如咒怨一样的场景气氛，十分怀疑“情侣”两个字……是不是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双重含义……
　　其实，就一般的情侣游戏而言，虽然难度的设计是双人的，但是以飞坦的水品，一个人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但是，这款游戏的设计者，显然是很想表达“患难中见真情”的精髓，将此款游戏设计的暴难无比，自从上市以后祸害了一对又一对的无辜情侣，成为“情侣游戏”中的终极杀手。
　　而这个终极杀手的威力实在是强大，竟然把飞坦都给卡在了半路……
　　于是，一个很会玩游戏的女人，成为了飞坦的寻找目标。
　　飞坦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虽然说是说这是一男一女的“情侣游戏”，可游戏盘上有没有装男女鉴别器，两个男的一起玩也没什么关系的啊……
　　所以，简单来说，七月可算是狠狠地撞在了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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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很好玩，做得很精彩，很有挑战度。
　　最重要的就是，玩游戏的时候有一个好搭档，那是最让人爽快的了。
　　以前在玩网游的时候，七月总有几个和她一起辗转各款游戏的朋友，可以说，他们之间是默契无比的。
　　可让七月没想到的是，在一个单机游戏里，她也能感受到如此的契合。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七月因为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而显得有些生手。
　　可是她很快就适应了下来，并且和飞坦保持了一个适度的节奏。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她便将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游戏中，完全忽视了外界的一切。
　　她想，飞坦显然也是这样的，因为他们的人物控制实在是太和拍了，如果不是两个人都全身心的投入，是绝对无法达到这个效果的。
　　然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思路，飞坦一个手快的将游戏暂停了下来，避免了人物的死亡。
　　他阴森着脸回头，显然对来者很不满。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刚刚的那个娃娃脸，他看到了屋内显然游戏乱战中的两人后，明显地愣了一愣，然后单手扶住头，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飞坦，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娃娃脸说着侧过了身，从他身后走出一个披散着绿色头发，看不清脸的矮个子，而门的旁边也冒出来了一个武士装扮的人。
　　“啊呀，我就说这小子不会有事的。”武士装的人伸了伸懒腰，“虽然不是被女人给迷住了，但……这也差不多啊。”
　　“你的原话是‘他一定是被那个带回来的女人给榨干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了’。”娃娃脸的男孩一脸微笑着拆穿武士装的人的话，然后，他看了看脸色发青显然要暴走的飞坦，终于无奈地开了口：“飞坦，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七月和飞坦两个人都下意识地转过了头，看向了茶几上的电子钟。
　　12点05分。
　　这是七月才反应过来，刚刚有个紫发女生似乎说12点他们有个什么会……
　　不过是迟到了5分钟嘛……他们怎么搞的好像飞坦被她吃掉了一样……这么夸张……
　　只是，七月看了看显然比她更惊讶的飞坦，然后才猜想到，莫非……这个家伙从来很准时？
　　“女人，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走。”飞坦站起身，犹豫的给了一句看上去像是威胁的话语，然后随着他的同伴走出了房门。
　　在门被关上的一刻，七月清楚的看到了娃娃脸男生，给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俺终于来更新了……=。=
最近玩游戏玩得很high……所以更新不定，但尽量日更……尽量……
不过最主要的是，高考成绩马上要出来了，这之间会有很多事，也决定着我有没有心情码字和我以后的上网时间，所以一切都是未知数……
当然，我会努力日更的！（握拳） 
                  第二十五章 这次的目标是……
　　当飞坦离开以后，七月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她翻看了一下地上的各种各样的游戏盘，静坐了一小会，突然就对飞坦他们的什么会议产生了好奇心，毕竟，他本身，包括他的同伴，都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七月便随意的一感应，然后她整个都呆住了。
　　先不说这里面的几个灵魂的光芒都如此的特殊，如此的让人无法忽视，单单那个血红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灵魂，就能夺走七月所有的注意力。
　　是……是是是……是西索啊啊啊啊！！
　　这个灵魂的形态是七月永远也不会认错的，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更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所以，这个人绝对是西索。
　　……难道……西索也是这个奇怪组织中的一员？
　　这也太巧了一点吧……
　　由于之前的投入，致使七月没有第一时间感应到西索灵魂的来到，所以，现在的这个发现让她很是吃惊。
　　而此时此刻，告白——这个艰巨的任务又浮现在了七月的脑海中了。
　　告白者和被告白者只有几墙之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是告白的最好时机，而作为一个顶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掉的身体的人，七月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趁着这个身体还OK的时候，赶紧冲进那个房间先告白了再说。
　　但是，残余的理智清楚地提醒着七月，此事不可冲动。
　　先别说那间房间里五花八门的危险灵魂，要是她就这样冒冒然地冲进去的话，不仅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西索在里面，单单是他们所谓高手的警惕心，就足以让他们把她轰杀至渣了。
　　来回原地走了几圈，七月觉得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这个刚刚开始的会议什么时候能够开完，也不知道要怎样去接触西索，怎样做出一个让他影响深刻的告白，来完成初月的愿望。
　　没过几秒，七月就有些心烦了，她觉得等待实在是太辛苦，太熬人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这是西索的同伴吗？西索平时时候……是和他们在一起吗？
　　一连串的问题引发了她的好奇心，她此时真想灵魂出窍去旁观一下他们的会议，只可惜……初月这具濒临极限的身体容不得她胡闹。
　　看来……只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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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
　　“团长，人员到齐。”一个鹰钩鼻的性感女人对着站在她身前的黑发男子说道。
　　而这个被换作“团长”的男人，只是淡淡着将视线投向了第一次迟到的，此时已经坐在了角落里的飞坦，然后，他微抬起了头，在额头十字架的衬托下，他目光深邃难解，他一字一句地开口：“这一次的目标——天空竞技场。”
　　全场寂静一秒，然后一个大嗓门突然爆发：“真的吗？团长，这次要玩大的了？天空竞技场啊……爽！”
　　在这个全员兴奋的时刻，唯有紫发女子玛奇略微奇怪地看了他们的团长——库洛洛一眼，然后，鹰钩鼻的金发女子派克诺妲替她问出了疑问：“团长，天空竞技场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库洛洛的嘴角带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看了看坐在黑暗处不小心将搭着的扑克塔推翻了的西索。
　　因为上次让西索寻找紫蚺失败以后，库洛洛又去找了其他的有关花卉古籍，希望能再找到紫蚺消息，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紫蚺花的消息没有找到，却让他找到了一个遗失文明的地下遗址。
　　而那个位置……就在天空竞技场的下面。
　　可问题是，这个遗址的入口的资料已经模糊不清，无法找寻，所以，如果要进入遗址的话，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
　　“我们的目标，是天空竞技场下面的遗址。”库洛洛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炸毁天空竞技场。”（历史完全偏了）
　　这个消息显然点燃了旅团成员内心的疯狂因子，整个会议完全沸腾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不行哦~~~~~~~”一个反对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的刺耳，只见捡着扑克牌的小丑突然抬起了头，眯了一下他的眼睛：“不行哦~~~~~~那是我的地方呢~~~~~~~~”
　　身为楼主的西索，享受过天空竞技场的便利，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有无数的小苹果可以提供给他，所以，他怎么也不想炸毁那个难得让他觉得如此有趣的地方。
　　库洛洛看了看西索，用眼神阻止了不满的信长和窝金，他语气风轻云淡，却不容置疑地开了口：“西索，头的命令是最优先的。”
　　西索看了库洛洛一会，然后舔着嘴唇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扭曲。
　　“嗯哼哼~~~~~~~~~好吧~~~~~~~”带着兴致盎然的表情，他妥协了。
　　“那么……”库洛洛没有理会西索“炽热”的眼神，他微微转过头，“任务的时间就是……后天，6月2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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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房间里良久，七月已经完全的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
　　她低着头，手里把玩着飞坦扔在地上的游戏光盘，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计划。
　　她只能灵魂离体三天，三天后必须回去自己的身体一小时，否则她自己就会死，所以，无论初月的身体能够支持多久，在后天凌晨，她也必须离开，而她一离开，初月的破烂身体就会立刻死去。
　　所以，她还有两天多一点点的时间。
　　仔细想来，其实初月的愿望就是：告诉西索她的心情，并让西索能够记住她。
　　老实说，这看似容易，其实很难……
　　第一点到是没问题，不就是告白嘛，然而，要让西索记住她，这却几乎不大可能。
　　西索……是一个不会记忆过去的，和无用的东西的人。
　　而且告白这种东西……远远不能占据那个男人的心神，以他的条件，无论对方真心与否，他一定经历过不止一次的告白。
　　而且，以灵魂的状态观察到初月的时候，七月就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眼里对西索的爱慕，所以，她不相信以西索的直觉……会察觉不到。
　　即使他没理会，没印象，但是，在擂台上对初月迁怒下手的那一刻，七月绝对不相信西索会没有发现对方眼里的爱慕，不甘心，迷茫……
　　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迟疑。
　　他毫不在意……
　　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那个和她玩“恋爱游戏”的那个家伙吗？
　　知道他冷血无情……但是亲眼目睹的时候，七月依然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其实……她和初月是如此的相像，不仅是名字像……而且……
　　七月想到这里，又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
　　也许，在西索心目中……她们其实都是路人甲……陪他玩过游戏的NPC路人甲……被他“刷怪”刷死的路人甲……
　　其实，都是一样的……
　　也许……她们连结局……也都是一样的……
　　这个想法的跳跃，让七月吓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等等……她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为什么会对西索的无情感到悲哀？
　　不……这似乎不是她的想法，这是初月的意志。
　　当被附身的人的某个愿望太过强烈的时候，是会影响到七月的思想的，就像是在当初，爱德华想要杀西索的执念太过强烈，所以以至于让七月动起手来也毫不犹豫，干净利落。
　　是因为感觉到了西索的到来……所以……连这个身体深处的初月的灵魂也蠢蠢欲动了吗？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七月甩了甩头，把原本的惆怅全部甩出了她的脑袋……
　　这……一定都是初月的心，与她无关……
　　她所要做的，就是为初月策划一个惊天动地的告白。
　　绝对绝对要……让西索铭记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复活了……因为编辑说我上榜了……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榜……她说是推荐……但我只听懂了一句话……她让我多多更新……于是……我回来了^_^ 
                  第二十六章 飞坦你要帮我追到西索
　　时间在七月一个人的碎碎念中过得很快。
　　当她已经隐约定下了初步计划，从而回过了神的同时，她这才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陌生的灵魂正从背后向她缓缓地靠近。
　　天啊，七月惊讶，这家伙是谁？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心里暗暗懊恼自己的不谨慎的同时，七月故作毫不知情地背对着缓缓靠近的对方，微微眯着眼，思索着形势。
　　然后，当那个显然怀着敌意的家伙离七月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七月微微翘起了嘴角，然后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宾馆房间的一面墙壁。
　　当那个在七月背后猛然加快速度的家伙一个前冲的那一刻，七月突然一个跃起，然后帅气地后滚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可是，当她看向对方灵魂所在位置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
　　是……隐身的念能力？
　　很适合暗杀的能力，但是对于七月来说却完全没有用。
　　只是，对方为什么要对她发起攻击？是“初月”的敌人？还是……针对这个房间原来的主人？
　　不过，无论是针对谁，七月都要感激对方。
　　本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出要自然的“偶遇”西索的方法，因为无论她怎样离开这个房间，离开飞坦的视线范围，都会显得她好像事先已经知道了西索也来了的事实一样，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玩笑。
　　但是，现在嘛……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用重新从其他角度尝试靠近她的隐形人，七月讽刺地勾起了嘴角，然后变出了一个巨大的锤子（她还不知道这叫具现化），仗着自己现在有初月的念，自己的灵魂之力和加的不错的力量，毫不客气的砸穿了这堵墙。
　　不过当然，另一间房间也是空的，西索他们在其他的房间开会，但是，这点动静……足够他们察觉，再外加这帮牛人的速度，呵呵……
　　七月贼笑……
　　只是，这样大的动静，显然让那个神秘人也急了，他再也不顾看准时机，而是直接向七月冲了过来。
　　这一次，七月没有躲开，而是任由对方扣住了自己，毕竟，一次的察觉可以说是直觉，两次的话，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这个奇怪的神秘人显然有着满腔的恨意，他反扣着七月，一手掐着七月的脖子，却又拼命地克制着自己让他不至于失手杀了他手中的女人。
　　“幻影旅团的走狗！”他咬牙切齿。
　　七月无语的眨了眨眼睛，实在是没好意思问这个人：“什么是幻影旅团？”
　　然而，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内，飞坦却已经站在了墙壁的大窟窿边缘，他看了看摆出奇怪姿势的七月，他皱起了眉头：“女人，你在干什么？”
　　七月假装挣扎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些略微惊恐的表情，她试图表达自己的状况：“我……有奇怪的东西，看不见的，他抓住了我。”
　　飞坦看了看七月的身后，然后他握了握自己的阳伞。
　　可是，就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七月背后的那个隐身人全身一颤。
　　真是个傻瓜，七月心里摇头，如果对方偷偷溜走的话，暂时没人能发现他，可是，他却选择挟持七月，可这个结果就是，他将自己的位置暴露无疑了。
　　或者……对方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全身而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七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房门那里传了出来，她微微动了动嘴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嗯哼哼~~~~~?又有有趣的新苹果了吗~~~~~?”这个男人，依然耀眼如初。
　　可是，还没有等七月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又一个声音从飞坦的那边响起：“看不见的人，恩，是隐身么？看来，雾族还有幸存者没有清除干净嘛。”
　　是娃娃脸的男生，他靠在巨大的窟窿上，一脸微笑，眼里却有着杀机：“那么，你是来复仇的吗？”
　　“恶魔！你们这些恶魔！”七月背后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丢下武器！否则……否则我杀了她！”
　　哦，天哪，七月简直想撑一下额头，这是她听过有史以来最愚蠢的威胁了。
　　七月敢用人头保证，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有人在乎她的生死，即使是她比较熟悉的西索……毕竟，西索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她。
　　可是，“她是我的收藏品。”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让七月为之一愣。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那个举着阳伞对准这个方向的矮个子男生，然后，勉强看见对方闪电一样的冲了过来，他显然打算快速解决掉那个挟持着七月的家伙。
　　然而，几张突如其来的扑克牌拦下了他的攻势，直到这时，那个隐身的人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差点被人直接解决，这个结论显然使他更激动了，他使劲地掐住了七月的脖子，让她几乎完全透不过起来。
　　可是，七月却没有心情去理会这种窒息感，她沉默地看着西索，看着他扭着腰怪笑着：“这~~~~?是我的猎物~~~~~~~?”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飞坦似乎想要救她，可西索却为了他的“苹果”计划而阻止了飞坦，害她陷入了险境。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心情很坏。
　　她一把抓住了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一格一格地将它搬开，然后转过身豪不犹豫地将对方打飞，不屑地挥了挥手，她有些烦躁的冲那个不自量力地蠢蛋后了一句：“争来争去争来争去，我都还没同意呢！别以为装鬼吓到我，我就不会还手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天空竞技场的裁判！”
　　这句话，又似乎是对另外两个人喊的，然后，她头也不回的向那个大窟窿走去，完全不理会擦身而过的娃娃脸男生，回到了飞坦那个……已经被人开了洞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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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不知道，那个她的一锤子其实就某种意义而言，洞穿了两件房间，一间是飞坦的，一间就是隔壁的西索的。
　　其实在七月发出声响的时候，库洛洛他们的会议其实已经基本上结束了，而众人显然正准备回房，所以飞坦和西索才能最快地来到现场。
　　在西索打发走了娃娃脸的男生，也就是侠客的同时，他终于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他新得到的苹果了，他用“伸缩自如的爱”的念能力粘住了企图逃走的某人，然后笑咪咪的低下了头，他问道：“嗯哼哼~~~~?大苹果~~~~~?你们一族的能力~~~~~~~~?除了隐身~~~~~~?能不能~~~~~?控制别人？比如说~~~~~~?操控刚死的人~~~~~?？”
　　那个雾族的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他立刻就装出了“虽然我知道，但我宁死不屈”的神情。
　　只可惜，他瞒不过西索。
　　极其失望地解决了烂苹果的生命，西索极其不爽的扭着腰。
　　“啊呀呀呀~~~~~~?不是吗？~~~~~~~~~◆真可惜~~~~~~~~~◆”西索舔了舔他手中的扑克牌，然后瞟到了七月打出来的大洞，“嗯哼~~~~◆不过~~~~?似乎有又有趣的大苹果了呢？”
　　不过，西索想到了刚刚那个女子的话，天空竞技场的裁判吗？
　　他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唇，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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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不知道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都没有引来宾馆的工作人员，她更不知道飞坦究竟是怎样完全无视那个巨大的窟窿，而是如无其事地准备继续游戏的。
　　她只是很无奈地看着对方，然后，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那个……飞坦？”
　　飞坦继续摆弄游戏，可七月知道他在听。
　　“飞坦……刚刚那个人……是西索对吗？”
　　飞坦停住动作，回头看她。
　　“我是天空竞技场的裁判，我当然认识西索。”七月稍稍解释了一下。
　　飞坦点了点头，有继续开始摆弄游戏。
　　“那个……你和西索是……幻影旅团？”
　　七月试探着问到，可是话音刚落，她就被飞坦用阳伞顶着额头了。
　　“你怎么知道？”飞坦的声音极其阴沉。
　　“那个……”七月极其无辜的向他摆了摆手，“是刚刚的那个看不见的人说的……他说我是什么‘幻影旅团’的走狗……”
　　飞坦上下打量了一下七月，然后收回了阳伞。
　　七月侧着头看了看又去摆弄游戏的飞坦，又忍不住开口了：“那个……幻影旅团……是干什么的？旅团？你们是旅游社的？真特别……”
　　飞坦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丢下了游戏，凑到七月的眼前，用自己的鼻尖顶着她的鼻尖，直视着她的眼睛。
　　“女人……你问这些干嘛？”说着，他金色的眼睛突然更加的冰冷深沉了起来，“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空气一下子凝结了起来，七月毫不掩饰地看着飞坦的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告诉飞坦：“我……之前告诉过你，我有一个非表白不可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西索。”
　　那一刹那，距离七月极近的飞坦，怎么也无法掩饰住他眼中的悍然，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七月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我说，我喜欢的人就是西索，我爱他。”
　　这一刹那，不仅是飞坦微微瞪大了眼睛，即使是七月自己，心中也飞速的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明明知道是在传达初月的心思，明明知道这不是她自己的心思，可那三个脱口而出的字，却让她如此悸动。
　　压下心底的怪异，七月继续认真地看着飞坦：“所以，我想了解他，了解他的一切，然后，告诉他我的心意。”
　　最后，七月悄悄地握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飞坦的手，很是慎重的对他说：“所以说，飞坦，你会帮我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终于复活了……
　　本来没这么快复活的，但是，作为一个被编辑告知上榜了，一定要一个星期更新一万五千字，却在那天之后突然一个字都没有更新，严重挑战编辑权威的牛叉作者……我显然可以气死负责我的那个可怜的编辑=。=
　　今天她终于发飙了……严重声明让我立刻恢复日更……否则让我等着瞧……哎……我……我还是更新吧……
　　而且，她还规定每天日更3000+的字……于是，我郁闷了……编辑都是地主……而我是被压迫的……（被P飞）
　　看样子……只有乖乖更新啦~~~~~日更恢复鸟~~~~~~~~
　　话说……几天不见（你确定只有几天？）……我突然发现多了好多的评啊啊啊啊啊啊，完全来不及回复，只有慢慢来了……先更新……有空会去回复，大家别着急……我还活着……
　　恩，就这样啦，为了庆祝我的复出，我将再次更换背景音乐……（靠！！！还以为你要加更呢！！！滚）
　　
                  第二十七章 异界版本拉登
　　被一个女人抓住了手，这种事飞坦很少遇到。
　　被一个女人抓着手乞求帮助，这种事还是飞坦这辈子的头一回。
　　被一个女人抓着手让他帮忙追男人？很好……飞坦敢肯定，这一定是他人生当中唯一的一次。
　　而且，这个被追的男人……竟然还是西?索！！！
　　很好，非常的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飞坦面无表情地甩开了七月的手，他很是镇定地转过身，然后，对着想要跟上来的七月无语地摆了一下手。
　　“女人！离我远点！！”
　　他觉得实在是有些头痛，他想，他也许需要好好地想一想了……
　　那就是……为什么他选中的收藏品会喜欢上西?索那个变态！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在暗示，他和西索在眼光这方面存在着某种让人郁闷的三角关系吗？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飞坦握着阳伞深吸了口气，然后又饱含深意回头看了一眼七月，话又说回来，这究竟是怎样的女人，竟然会喜欢西索喜欢到死前都要告白？
　　哦，天啊，告白？这是什么玩意？这是哪一个世纪的节目？
　　这种听上去就纯纯的，也同时蠢蠢的行为，竟然能和西索那个扭曲的家伙画上等号？
　　难道说……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吗？
　　或者是说……他选中的收藏品，他看中的女人，原来也是异常的强大吗？
　　呃……果然是他的收藏品啊！
　　一想到这里，飞坦就又觉得他的收藏品喜欢上西索这个BT的事实，也不是有多么的糟糕了……
　　他轻轻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伞柄，不怀好意的微微眯了一下他金色的眼眸，似乎隐隐有了些打算，然后，他的嘴角翘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他回过头，看了七月一眼。
　　“喂，女人，你……真的想了解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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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说他能完全了解西索，但是，作为和西索一个旅团的“伙伴”，幻影旅团的成员还是能说出一两句有关西索的话的。
　　可是，飞坦却并没有真的去找一些有关西索的话题，而是……
　　“女人，你想要了解他？那就去自己亲眼看看真正的他吧……”飞坦的眼神意味不明，“后天，6月28日凌晨，旅团有活动……你，可以自己去看。”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七月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他们的活动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炸毁天空竞技场……”
　　“你说什么？”七月看着冷冷浅笑的飞坦，她觉得自己也许有些幻听，“炸毁？炸毁什么？”
　　“炸毁……天空竞技场……”飞坦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本不该透露的任务。
　　这一次，七月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炸毁天空竞技场……
　　等等！什么？！炸毁天空竞技场！！？？这个念头给七月带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在开玩笑吧？
　　天空竞技场是什么地方？格斗迷的天堂，世界上第四高的建筑物，同时也是世界上最高的格斗场，那个地方，先不提建造者的背景，光是那些深不可测的楼主们，就不是普通人敢得罪的了，这个地方，其实可以轻易炸毁的？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以为……他们是谁？
　　本想笑着嘲笑一下飞坦这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可是，当七月看到飞坦带着嘲讽的眼神的时候，她就立刻明白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是认真的？”七月试探着问。
　　“你认为？”飞坦深深地看了七月一眼，“女人，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要试图和外界取得联系，不要做……会让人误会的事情……否则……”
　　“等……等等……”七月这才反应过来，“你是故意告诉我的？……为什么？”
　　这种事情，怎么看也不是能随便乱传的，知道的越多的人，死得越早。
　　“女人，我在帮你啊。”飞坦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帮你……融入西索的世界，我们的世界。”
　　所以，别让他失望……否则……
　　直愣愣地看着飞坦走向旁边的背影，七月这才有些明悟地反应过来，她叫住了飞坦：“等等，那……那里面的人呢？？”
　　“别问傻问题。”飞坦语气平淡。
　　这是……什么意思？傻问题？七月突然觉得有些全身发冷，“你……你是说……”
　　天哪，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吗？七月再也装不出无辜轻松的表情了，天空竞技场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每年都超过十亿，每天也有超过四千名挑战者在登记处排队登记，它里面的人流量绝对是世界上拍的上号的，炸毁那个地方，就等于断送无数无辜的人的生命。
　　OMG，七月简直要是悲极生乐了，这听上去怎么这么像本拉登大叔？？吃饱了没事干非要去炸五角大楼，让无数无辜的人为之丧命。
　　这算什么？异界版本拉登吗？她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下恐怖分子真是无处不在？而且极其相像？或许本是一家？
　　那也说不定，也许那个七月还没有见过的，俗称“团长”的那位，疑似首领的那个人，长得还真的很像本拉登叔叔也说不定呢……
　　苦中作乐了一番，七月也无法使自己冰冷的手脚温暖起来，无论怎样，即使她和这个世界有隔阂感，她对这个世界有些冷漠，她不认识那些也许要死掉的人，但是，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去死，而她明明知情……却什么也无法阻止。
　　她甚至有些埋怨飞坦……为什么……要告诉她……
　　也许？他就是为了让她做出选择？
　　可是，他不是说，她是他的收藏品吗？收藏品……也有选择的权力？
　　算了，七月微垂了一下眼，这下，该怎么办？
　　寄希望于他们，这些所谓幻影旅团的人，不会成功吗？
　　可是……这么想的同时，七月的脑海中同时闪过刚刚那个房间感受到的如此众多的强大灵魂，再联系她所认识的西索……还有飞坦……
　　这样的组合，也许……的确可以成功……
　　他们已经无视了天空竞技场的背后BOSS，无视了天空竞技场的众多深不可测的楼主，无视了众多无辜者的生命，无视了与世界为敌的可能性……这样的人……无所畏惧！
　　只是，如果不阻止的话，七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无论是不是会成功，如果她没有去尝试，那么她无法安心。
　　对不起，七月心里默念，她没有厌恶这群人，没有恐惧这群人，也没有否认这群人的一切，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揣摩和断言别人的生活方式，她只是……无法成为这样的人，所以，她只能对飞坦说对不起。
　　因为，即使他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可是，她依然不会选择那条他希望的道路，他们……是不一样的。
　　即使是西索……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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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七月自然不可能坦陈到直接告诉飞坦：喂，我不可能和你们同流合污的！你做梦吧！我会阻止你们！会告发你们的！
　　这样的话……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只是装作很是犹豫和惊恐的样子，踌躇着坐在角落里，表现着一个“平凡”的人，在面对“爱人”和“道德”的抉择时，所应该表现出来的一切。
　　只是，在内心里，她是无法让自己去告发他们的，先不提她出不出的去，毕竟她无法灵魂离体，因为她一离开初月的身体就会死掉，但是带着肉身出去，这更是不可能的，而且，凭良心说，她也不想去告发……因为，这个举动显然会给这个团体带来威胁，对于这点，她有些犹豫。
　　只是……阻止？单凭她？可能吗？
　　而且……她的告白还没完成呢……
　　也就是说，事实上，向西索告白，阻止幻影旅团，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应该优先完成的事？
　　天啊，为什么……她的任务会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难啊啊啊啊！
　　天理何在！还让不让人活了！她可还没忘记……她来这个地方的初衷，是想和西索继续恋爱游戏知道她通关啊！
　　现在看来，这个游戏，简直越玩越大，而且直接从“恋爱养成”转化为“格斗冒险”了，这……实在是让人郁闷啊！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即使她狠狠地耍了这个什么幻影旅团，她用的也是别人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快死掉的身体，所以，她不必担心日后无止境的麻烦和报复，否则，她就死定了。
　　看样子，灵魂离体附体这个能力，虽然损耗生命，但是就宏观而言，却反而挽救了她的小命？
　　好吧，世事难料就是如此。
　　只不过，世事既然难料，那么，七月能如愿的将告白和阻止恐怖分子的行动一起完美的完成吗？
　　这……只有天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天啊，赶来赶去还是没在12点赶上……郁闷啊……我打的好累，也许有很多小虫，请大家无视，这是过度章，所以特别卡，虽然已经超过12点到5号了，但这属于4号日更的那章……呃，就是这样……我睡觉去了^_^
                  第二十八章 谁得了A打头的病？
　　七月有些沉默地低着头，看上去似乎在为飞坦所说的话在震惊和动摇，其实，她只是在思考着对策，她没有帮手，没有多余的时间，势单力薄，甚至没有自由的时间，她的劣势太多而力量太小，再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有能力阻止这帮疯子的人。
　　而飞坦，他也只是冷眼观察着这个此时显得异常沉默的女子，他不会给她太多的考虑时间，他在等待她的选择。
　　但出乎意料的是，七月甚至都没让他等到他所预计的时间。
　　只见她突然像是有了什么觉悟似的抬起了头，她异常认真，而又“深情”地注视这飞坦，她一字一字地吐露道：“嘿，我爱你。”
　　“……”飞坦的眼角抽了一下，他手中握的阳伞都不经意间向下滑了一点点，然后，他默不做声地死盯着七月。
　　“哦，好吧，不要用这种杀人的眼光看着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啊。”七月一反刚才呆滞迷茫的样子，故作轻松的耸了一耸肩，“我只是再练习一下到时候到底要怎么向西索告白。”
　　“你耍我？”飞坦的金色眼眸中散发出死亡射线。
　　“不不不不。”七月一副哥两好的想去拍一下飞坦的肩膀，却被飞坦毫不犹豫地躲开了，但是，她依然一点都不以为然地玩笑着，“要知道，要向西索告白是很有压迫的，我怕我到时候怯场，正好拿你练习一下嘛。”
　　飞坦沉默不语，只是把阳伞握得咯咯直响。
　　“很好。”七月看着飞坦杀气直彪的锐利眼神，反而显得特别兴奋，她冲他拍了拍手，“很棒哦，就是这个眼神！如果每次我说‘我爱你’你都这样‘热情’地盯着我看的话，我在关键时候就绝对不会再怯场了！”
　　“每?次！”飞坦不自觉地放高了音量，他现在严重怀疑找这个女人作为收藏品是不是错了，他现在是不是应该一阳伞劈了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是啊。”七月笑得没心没肺，“这种事情，要多练练才能熟悉嘛。”
　　多多练习……飞坦终于觉悟，以免发心脏病，他也许需要给这个女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只是，还没有等他把想法付之于行动，原本嬉皮笑脸的七月却突然惆怅了起来，“我快要死了，我什么都不想管，我只想达成自己的愿望。”
　　飞坦微微一愣，因为七月已经变相地说出了她的选择，呃，虽然真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最起码现在的这个答案很让飞坦满意。
　　他只知道，他的收藏品选择了他们的一边，这……说明他很有眼光，就算这个收藏品看上了西索那个变态，但是，那又怎样？
　　爱情……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儿戏，无关紧要。
　　只是……“喂，女人，你一直说自己要死了。”飞坦说着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七月，“你究竟怎么了？一点都不像要死的人。”
　　“恩……”七月转了转眼珠子，“这个啊……就是所谓的宿命！”
　　“……”不理会某人的胡说八道，飞坦转过了身，不过，他显然不记得之前他还打算给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的决定了。
　　可惜……有些人就是不太平……
　　“飞坦啊~~~我爱你！”七月把手背在后面，嬉皮笑脸地看着飞坦明显一顿的身影，于是，她更乐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越喊越大声，直到……
　　“女人！适可而止！”飞坦恼羞成怒地转过身，一阳伞抽到了七月的肚子，害得七月摔回了沙发上。
　　然后，飞坦居高临下地将七月扣在沙发里，用他尖尖的指甲滑动着七月的脸颊，只可惜，他不知道七月已经将自己的痛觉降得极低，这种小小刺痛根本不会有啥感觉，七月此时只觉得刚刚被抽打到的胃里一阵翻滚，几乎要涌上来了。
　　不过，飞坦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一点，他现在最想做的，是重振他身为收藏品主人的权威，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总是让他变的那么的“和蔼可亲”。
　　只可惜，这两个正在“兴头上”的人显然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个宾馆套间里还有这一个大洞，虽然这个大洞在靠里间的房间里，但是……显然……凭借他们越来越响的音量，是很难不引起另一个房间的人的主意的。
　　所以，当飞坦的另一声“女人”还没有喊出来的时候，一个更为怪异的声音突然从一边传了出来：“啊呀呀呀呀呀呀~~~~~~~~?刚刚~~~~~~~~~?刚刚我听到的是什么~~~~~~~~?？I LOVE YOU~~~~~~?？太~~~~~~?太有趣了~~~~~~~?”
　　很还……竟然是西索……他显然很“自说自话”地从那个洞里爬进来了……
　　虽然在西索的颤音还没有响起之前，飞坦已经快一步的离开了沙发的上方，但是，七月可以保证，以西索那个变态的变态之处，他肯定完全看清了之前的那个“暧昧”的姿势……
　　有什么……能比被你将要告白的人看见你正在和别人告白，同时还在“亲亲我我”这个残酷的事实还要糟糕的？
　　正在七月翻着白眼想要跳楼的时候，西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旁边，他突然弯下腰，用手指抬起七月的下巴，将脸直勾勾地对着七月，微眯着眼，扭曲地开了口：“啊呀呀呀~~~~~~~~~?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小苹果你呢~~~~~~~~~?？”
　　只可惜，他暂时得不到答案了，因为，本来内脏就被飞坦的阳伞抽打得翻滚不停的时候，西索有将她的下巴猛然抬起，导致她的食道一阵痉挛，以至于她一张口，就猛地将一口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地对准了西索近在咫尺的脸。
　　全场一片安静，只有液体喷洒的声音。
　　很好……七月欲哭无泪，她现在终于知道有什么能比被你将要告白的人看见你正在和别人告白，同时还在“亲亲我我”这个残酷的事实还要糟糕的了。
　　那就是，你一看到你要告白的人就忍不住喷了他一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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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七月喷完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股大力从她的手上传来。
　　她被飞坦拉开了。
　　而等她回头一看，刚刚她站的地方显然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扑克牌，只不过，散发凶器的那个人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西索先是低低地笑了几声，然后又逐渐转化为疯狂而扭曲的大笑：“嗯哼哼~~~~~~~?呵呵呵呵呵~~~~~~~?”
　　然后，他伸出舌头，极其着迷地舔了舔他嘴唇附近的血，一脸享受的表情：“嗯哼哼~~~~~◆小苹果的血~~~~~◆真甜~~~~~◆”
　　嘴角微抽地看着西索发疯，七月不知怎的就心跳加快，她忍不住突然开口：“我有A打头的病。”
　　西索伸在外面的舌头顿时一僵。
　　七月只能很无辜地对他眨了眨眼：“放心的舔吧，我开玩笑的……”
　　她这样一说……谁还舔的下去啊……
　　西索显然也很是郁闷地鼓了鼓包子脸，略带哀怨地说道：“小苹果~~~~~~~?你~~~~?好坏呢~~~~?！”
　　七月闪烁着眼神看着西索，她绝对不想承认，刚刚看到西索舔舐着从她嘴里喷出来的血，她竟然回想到“间接接吻”这种戏码，而且，竟然还会因此而心慌意乱口不择言。
　　她咽了一下口水，突然很是顺理成章的开了口：“西索，我爱你。”
　　西索闻言飞了一个桃花眼给她：“嗯哼哼~~~~~~?小苹果有多爱呢~~~~~~~?”
　　七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完全没有想到西索是这个反应，她张了张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才刚刚听到她对飞坦大喊“我爱你”，他不认识她，他们之间没有接触，他显然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七月顿时觉得有些苦笑不得，喂喂，她在很认真的替别人告白好伐？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视啊！
　　看到七月不说话，西索抹了一下脸，显然不太喜欢一脸“开红花”的样子，他扭着腰，向着那个大洞走去：“嗯哼哼~~~~~?小苹果要是喜欢我的话~~~~~~~~?就来~~~~~?我房间哦~~~~~?！”
　　“滚！”心里一团乱的七月苦笑着扔给了西索一个字，无语地看着那个男人疯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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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着在房间里站了一会，七月没好气地对她身后的飞坦说道：“要笑就笑吧！别憋出毛病来！”
　　她原本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有想到那个一直一脸冷酷的飞坦竟然真的轻轻地笑了出来。
　　“你！”她顿时气极，“不算！！！这个告白不算！！！我……我一定会让他认识到我?的?爱?的！！！！！”
　　不理会七月的豪言壮志，飞坦摇了摇头，突然问道：“女人，你真有A字打头的病？”
　　哈？七月傻了一下……
　　“难怪……你说你快要死了……”飞坦说的面无表情极其认真。
　　TAT……你！！！你才得艾滋要死了呢！！！！！！
　　七月此时终于觉悟到……这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更完了……奔泪……今天卡文卡到死……怎么都想不出来怎么连接接下来的情节……想到死……才终于弄出了一个比较有爱的情节……
　　今天的日更做到了^_^鼓掌……我真乖……
　　
                  第二十九章 飞坦，对不起
　　死瞪了飞坦好一会，七月才硬生生地把关于对方得了艾滋的诅咒给咽了下去。
　　哼，她不和“小人”计较！
　　飞坦似乎也不再执着于嘲笑七月之前的口不择言，他将一个游戏操纵器扔给七月，想要继续昨天未完成的游戏的意图异常的明显。
　　喂喂，七月内心哀叹，不是吧，这么拼命？他们可是还没吃早饭呢？
　　只是，看了看已经将游戏打开，正用眼神提醒她“赶紧过来”的飞坦，七月觉得，如果她现在向这个游戏狂提出要舍弃游戏选择美食的话，他一定会用眼神杀死她的！
　　算了，反正她也能将饥饿感去除，而且对于初月身体破碎的程度而言，那些食物吃下去也不会被消化，而是和破碎的内脏，血块之类的东西混杂在一起，这样一来，她下次无意中吐出来……哦，不对，应该是漏出来的，就不单单是几碗血这么简单了。
　　还是老实点吧，七月乖乖地坐到了飞坦的旁边，反正，她也很喜欢玩游戏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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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款“双人情侣游戏”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终极杀手，即使凭借七月和飞坦的强强联合，也一直从一早玩到了半夜，再继续进行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而且还得加上前天晚上的时间，才得以全部通关。
　　一眨眼间，毅然已经6月28日的中午了。
　　当七月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地上以后，她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似乎整整一天多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也没有上过厕所了……甚至都没有睡觉！
　　呃，她倒也算了，可是……
　　七月满脸古怪地打量着飞坦，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发育不良了！
　　不吃不喝不排泄，连新陈代谢都无法维持，怎么可能长得高？
　　七月当然不知道，流星街的人早就习惯了饿着的日子，更何况飞坦还是个念能力者，此时，看着飞坦实在让人叹息的海拔，七月只是心中突然涌起无限的同情。
　　都说男人没有170cm就算是三等残废了……似乎连160cm都不到的飞坦……那应该被叫做什么？
　　难怪性格如此扭曲……这……也是有原因的啊！！
　　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像小花一样需要呵护的！！
　　所以说，不吃饭怎么行？不吃饭是永远长不高的！
　　看着此时正打算换其他游戏的飞坦，七月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这个游戏玩得很得她心的男人明白吃饭的重要性！
　　只是，该怎样表述？七月犹豫不决……
　　“喂，飞坦。”最终稍微思索片刻，七月决定采取潜移默化的方式，“我饿死了！你都不饿的吗？”
　　“不饿。”飞坦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回答道。
　　“……”瞪了不知好歹的某人一会，见他毫无反应，七月决定开始耍无赖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饭！不吃东西我就没力气！没力气我就没法认真玩游戏。”
　　飞坦终于被“没法玩游戏“给打动了，他皱了一下眉头，对七月抬了一下下巴：“你自己叫东西。”
　　什么？外卖？七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如果不出去的话……就达不到她的目的了哦，所以，不行……
　　她……必须要有一个离开这个幻影旅团其他的成员，与飞坦独处的机会。
　　“可只有吃喜欢吃的东西我才有动力！”七月转了转眼珠子，脑海中闪过之前她胡乱逛街时看到的几家小小的店铺，“呃，比如‘麻辣拉面’店，我想去吃，可人家店小没有外卖！”
　　还没有等飞坦回绝，七月又加上了一句：“我一吃喜欢的就特别来劲，游戏就会玩得特别好！而且，前天我们在游戏厅的格斗对战还没真正分出胜负呢！我们再去玩几局！”
　　也不知道是七月的哪一句话打动了飞坦，他稍一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看着飞坦起身欲走的身影，七月微微闪烁了一下眼神，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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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决定吃麻辣拉面实在是一个再愚蠢不过的决定了。
　　七月显然忘了辣的东西是极度刺激性的，是会促进血液循环的，于是，当她喝了一口爽歪歪的麻辣汤以后，她突然就开始止不住的吐血。
　　也许是辣的食物是在威力太猛，这次七月的血吐得尤其的凶猛，吐着吐着就夹杂着碎肉喷出，而且停都停不下来，几乎是拎着脖子倒出来一样。
　　可是，在她这么辛苦的给她的麻辣面加料的同时（她没来得及让开，全吐碗里了），她还必须一手死死地拉着飞坦，以免他一个激动干掉了麻辣拉面馆的老板。
　　显然，正常人都会怀疑那碗神奇的麻辣拉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剧毒……
　　可是，随着时间的转移，在场的人已经全部由原来的惊慌和好奇转为了震惊，因为，七月吐得血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不……这几乎已经超过了人体的极限，甚至有人怀疑，一个人的体内，到底会不会有这么多的血存在。
　　即使连七月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支撑，她死命得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要堵住鲜血的外涌，在这样下去，这个身体铁定提早崩溃。
　　幸好，她还是勉强止住了血，请呼一口气地抬起了头，对着一片静寂的店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老毛病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没人敢出声……
　　“女人，你这究竟是……”终于，还是BOSS飞坦发了话。
　　“所以说我要死了啊。”七月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她打断了飞坦的话，摇摇欲坠地稳住了身体站直了身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浴血”的样子，顿时有些无语，环顾四周，她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飞坦的身上。
　　“抱歉呢，没想到突然发作，飞坦，你能帮我去买一下衣服吗？我这样不太好到处走。”
　　飞坦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走”，可是，看着一身染血双手合掌对他一脸拜托的七月，他神使鬼差地点了一下头。
　　不就是衣服吗？随便抢一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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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七月只是临时换一套衣服，虽然她也没什么好挑三拣四，可是，看到飞坦手中递给她的衣服，她还是有些无语问苍天。
　　好吧……这是她的错，明明一直看到飞坦的诡异蒙面装，她应该能够洞察到他的常识和审美，竟然还叫飞坦去买衣服，简直是作孽啊啊啊啊！！！
　　倒不是说飞坦这次买来了什么女蒙面装，衣服到挺漂亮，可是……可是这是露背性感小礼服啊啊啊啊，这场合也差太多了吧！！！
　　请你想象一下，你在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身穿晚礼服的女性，你有什么感想？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美丽动人有钱性感，而是感叹神经病真多……
　　算了……和穿着这种让人极其不好意思的衣服去打游戏比起来，一身是血的贞子装似乎更像神经病……
　　在公用卫生间清洗了一下，换掉了衣服，七月终于觉得自己又恢复了神清气爽了。
　　她随手一拉飞坦，就打算直冲游戏厅，可是，飞坦却下意识地缓了缓手。
　　咦？七月微微一愣，然后侧头看了一下飞坦，虽然这时这个别扭的家伙已经拽拽地恢复了正常，可七月还是读出了他内心的感受。
　　这一次的“惊天大吐血”，终于让飞坦意识到她是真的要死了，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很是弱小的，很是脆弱的女孩吗？
　　即使，她在游戏里很强……但，那也只是游戏……
　　算了，误会也好，这样子的话……反而……
　　七月摇了摇头，再次拉过了飞坦的手。
　　“你在迟疑什么？走啦！”
　　在阳光下，身着黑色露背晚礼服的金发少女一手握住少男的手，她那绯红色的眼眸将阳光衬托的很亮很亮，晃花了那个想要睁开手，却最终什么也没做的少年的眼。
　　这一刻，似乎连少年眼底的那抹阴沉的金色也明亮了起来。
　　只可惜，他们其实都知道……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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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七月自己所说的“吃了喜欢吃的东西”的缘故，这一次她和飞坦的格斗游戏，基本上都是她在KO。（赢的意思）
　　虽然，没有人会想得通，那碗催命喷血麻辣拉面到底有什么魔力……
　　当七月的屏幕上再一次出现了“KO！！！”之后，飞坦郁闷得转身向外走去。
　　七月笑着摸了一下鼻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这一次，是飞坦唯一一次不小心将整个后背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七月的眼皮底下。
　　但是，这还不够！
　　在那一刹那，七月面无表情地收起了她脸上的笑容，她直接使用了灵魂冲击的能力向飞坦的灵魂发动攻击。
　　就像当年对西索那样……
　　然后，趁着飞坦一秒多的灵魂空荡，七月猛然变出了她上次用来砸墙的巨大锤子，毫不客气地正中飞坦的后脑勺。
　　她虽然不是很清楚初月的念能力是具现化系加强化系，但是，接管了这个身体的她，却能够凭借本能做出最有效的攻击。
　　飞坦被她一击砸入了地面，可这还没有结束，七月连续跳起给予飞坦一次又一次的重击，直到确定他是真的昏了过去。
　　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七月收起了锤子，一把捞起了飞坦，然后，长扬而去。
　　没有一个人阻拦她，这里的人，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当迈出门口，阳光洒在了她的脸上的那一刻，她微微动了一下嘴唇。
　　“飞坦，对不起。”
　　这一次，她不再是在心里默念，而是轻轻地说出了口，可惜，另一个人，却无法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哦，不对，是昨天……我昨天是郁闷啊！！！
我现在每周一，三，四，五，要去读雅思，早上9点一直到下午4点……我那个郁闷啊，反正那几天白天是更不了了，本来晚上也可以更，结果我昨天一到家我妈就告诉我，要去姨妈家吃饭，结果一去我就出不来了，她们几个中年妇女加老人聊家常没完没了，害得我11点左右才到家，文章一个字都没打，于是，我特意去和编辑请假，说以后补上，那也就决定昨天不更以后再说，毕竟我来不及。
结果12点睡觉前，突然看到了这样一条评。
“评论内容　　评论人：阿不　　　发评时间：2009-07-06 23:56:12　　　打分：2
今天算是等到头了~~~
就等一回更啊。”
很好……人家就等我12点更呢……我……我承认我被打动了，心里内疚了要死~~~~觉得让人家等得太郁闷了，说好了日更的……
结果，我躺在床上等我妈睡以后在重新爬起来，心惊胆战的完成我这章一个字都还没打的章节，因为最近卡文外加我打字速度慢，直到3点45的现在我才完成，疯掉了……凌乱了……
这是6号的……虽然知道这么晚了也不会再有人在了，我还是要说，呃，抱歉，晚了近4个小时……
希望大家一早起来能看到……那个JJ千万别抽……我去睡觉了，被我妈发现我就完了……累死啦 
                  第三十章 小姑娘，来一点？
　　手里夹着昏迷的飞坦，七月心虚地溜进了人烟稀少的小弄堂里。
　　她并不想这样对飞坦下“毒手”，可是没办法，大概是因为已经把今天晚上的行动计划告诉了七月的缘故，飞坦对她可谓是寸步不离啊……虽然没有明说，但采取的是紧盯政策。
　　可是，为了那无辜的广大群众不至于和天空竞技场一起被炸飞掉，七月必须去动一点小小的手脚，而这个过程，显然不太适合当着飞坦的面做……
　　现在仔细想来，飞坦会直接把旅团的行动告诉七月，除了是为了强逼他的收藏品做出选择，更是因为他根本就不觉得七月这个只是小有能力的念能力者，一个吐血吐来吐去，连被人从游戏厅威胁带走都不会反抗的女人，会做出对旅团有威胁的事情来。
　　在飞坦看来，这个除了玩游戏其他都傻傻的女孩，能面对幻影旅团这四个字而面不该色，估计是因为她根本完全不了解幻影旅团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呃，这点他倒是没有预料错……七月的确不知道“幻影旅团”是什么，但是，她能感觉的出旅团成员灵魂的强大！也能从西索和飞坦的为人来推断出这是一个怎样肆无忌惮的组织！
　　在飞坦看来，七月之所以会选择无视旅团的恶行，选择站在他们一边，完全是因为她天真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做出了怎样的选择，只可惜，恶魔是不会向凡人作出解释的，他们只会看着被迷惑的人迷茫地往坑里跳！（挖坑的作者也是这个心态=。=）
　　飞坦确信，当一切都发生以后，那个女人肯定会后悔的，但那已经来不及了，她会被罪恶感覆盖，却再也爬不出深渊……
　　可是，也许是因为皮囊遮掩了本质，因为灵魂才能透彻真实，飞坦……完全没有看清那个真正的七月，其实，她明白的比谁还要透彻，也比谁都还要坚定。
　　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做了最正确的选择，即使，似乎有些对不起飞坦……
　　可这也并不能算完全有愧于飞坦，他们并没有互相信任，自然也谈不上背叛。
　　飞坦会在那一瞬间犯了暴露破绽的错误，完全是已经七月的一连串虚弱和吐血让他有了潜意识的轻敌，而且，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下手能如此的干脆，再加上游戏惨败而产生的一瞬间的郁闷，于是，“惨剧”就发生了……
　　不过，手里拎着此时毫无防备的飞坦，七月也没打算来个碎尸，灭口之类的暴行，虽然他似乎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也与她无关，他……对她其实算是好的，这点她能感觉得出来，最重要的是，他陪她玩游戏，让她找回了遗失了很久的快乐，她……怎么可能去害他？
　　把飞坦随便往地上一扔，七月是不敢的，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仇人在附近，会不会遇上喜欢正太的变态，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可是，将他安置在大宾馆里，七月也是不敢的，因为很有可能很快被别人给查到。
　　所以，路边巷尾的角落里的无牌照招待所，小旅店，就成了七月最好的选择。
　　左拐右拐的七月，终于在感叹原来飞坦虽然看上去矮小，可还是很重的同时，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家看上去很破旧的旅店。
　　皱着眉头推开了大门，尽量无视摆在一旁架子上的黄色书刊，性 爱杂志，挥手散开空气里的一股呛人的怪味，七月终于在服务台的后面看到了一个中年的大妈。
　　“阿姨。”七月吃力地拎着飞坦敲了敲桌子，唤醒似乎都要睡着了的那个人：“给我一间房。”
　　那个中年女人并没有马上回应七月，她抬了抬头，看到了七月夹着的飞坦。
　　“哎呦，小姑娘。”她对七月挤了挤眼，“调到男人了啊？”
　　哈？七月皱了皱眉头：“不关你事，我要一间房。”
　　“小姑娘啊。”中年妇女字说自的，“不要这么拘谨嘛，你连男人都干绑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七月嘴角微抽：“你到底给不给啊！不然我换地方咯！”
　　此话一讲，中年妇女立刻开始找钥匙了，但边找还边唠叨：“真是的，别不好意思啊，女人啊，就是该主动一点……”
　　七月无语了，她觉得这位大妈的话应该直接转述给飞坦……
　　拿走了大妈递来的钥匙，付了钱，七月刚想往上走，大妈急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哎哟，小姑娘，你别急着走啊！要紧的东西还没拿呢！”
　　什么？听着对方严肃的语气，七月半信半疑地回过了头。
　　“现在的小孩，真是胡来，这个没有怎么行呢！？太儿戏了。”大妈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把一包包花花绿绿的东西，“小姑娘，最近水果口味的很流行啊，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 =……TAT……（话说，虽然听说过，但我一直不懂为什么套套要分水果口味之类的，这又不是吃的……还有，上次我同学带来的时尚杂志上还有会放音乐的套套，我顿时雷了……）
　　看着这各种各样的套套，七月整整反应了3秒才反应过来，她顿时脸红到耳根，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不需要！！！”
　　眼看着七月加快脚步就要离去，至今为止什么都没推销出去的大妈顿时急了，她大吼一声：“你别走啊，药片要不要，效力可靠哈，催情的，昏睡的样样俱全！”
　　不知道是听到了哪个词，原本不理不睬健步如飞的七月突然停了下来，她犹豫地转过了头：“你刚刚说什么？”
　　大妈看到七月有反应顿时乐了，她热情地招了招手：“小姑娘啊，需要了吧，你说开房间怎么能没一点助兴的东西呢？告诉你……阿姨的药片的那个效力啊，绝对棒！不伤身！持久力强！爆发力可靠！……”
　　“停停停！”七月不耐烦地打断了大妈的推销，“不是问你这个，你刚刚说的，昏睡？是什么药？”
　　听到这话，阿姨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故作恍然大悟壮：“啊，你是想要催眠的药啊！有有有，我这儿什么都有！”
　　疑惑地看了看这个无良大妈，七月有一些犹豫。
　　老实说，她是想喂一点催眠的药给飞坦，因为飞坦毕竟实力强横，就凭七月打的那两下，估计很快就能醒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但是……
　　“喂，你说清楚哦！你这药真的没有问题！？不会对身体有害吧？”七月问完了以后，为了加大威慑力，七月特地把她的大锤子变了出来，挥舞了两下。
　　大妈死死地盯着大锤子，咽了口口水：“没……没问题……保证没问题！”
　　七月觉得在“生命威胁”下，应该不会有人为了一点小钱说假话，她对自己点了点头。
　　“那么……就给我来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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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七月走上了楼以后，大妈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
　　“吓什么吓啊！以为老娘没见过飞来飞去的人啊！”大妈数着钱坐回了服务台，她这里虽然人烟稀少，但好歹是天空竞技场附近的，所以，她还是有一定见识的。
　　“真是的，来开房套子也不要，药片也不要！她要什么啊！”大妈不爽挥了挥手，“催眠？谁会来我这里买催眠的药啊！又不是药店！我这只有催情的！”
　　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大妈突然笑出了声：“呵，这药开始到的确只是催眠，但之后药效会转化成强力春药，药效可猛着呢！”
　　“到时候啊，我帮她成就了好事，她还会怪我？真是的……”
　　话说……七月会不会怪她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如果这个真相被飞坦得知了，那她绝对会死的很惨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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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旅店虽然又小又旧，但是房间还是挺干净的。
　　将飞坦放到了床上，七月把“催眠”的药用水给他灌了下去，这才拍拍手放心地准备离开。
　　刚准备往门外走的七月稍稍犹豫了下，改为从窗口跳下去。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不在房间，以免这里的三教九流知道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昏迷的人。
　　在路过床的时候，七月又犹豫了一下，她重新走到床边，将躺在床上的飞坦塞到了床底下。
　　很好，这样子就万无一失了。
　　终于搞定一切的七月，一个跃身从二楼的窗口跳出，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飞坦一个人昏倒在破旧不良旅店的某间房间的床底下，满头是包不算，还被喂下了不知名的药物……
　　而这个时刻，正好是下午4点，夕阳开始西下，夜晚即将来临。
　　6月28日……旅团行动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我最近的思路很是凌乱……而且又雷又扭曲……默……
放心吧……下一章开始就正常了……不会这么雷了……这都是情节需要啊……
话说……飞坦成为了此文最大的倒霉蛋了吗……默……坦子……你别来找我……
话说关于之前A打头的病，有读者质疑猎人世界没有英语，其实，猎人里是有英语的。
“贪婪之岛”，在猎人里也被里面的人叫做“Greed Island”，所以说简称为GI游戏。
NGL自治国，也就是蚂蚁的出现地，其实是Neo Green Life的缩写……
还有很多其他例子，无疑不说明了猎人也是用英语的，还很广泛……
再有……今天人在家，所以更的很早哦~~~~~都出来冒泡吧，我已经连着好几天3000+啦~~~~鼓励一下~~~ 
                  第三十一章 七月和飞坦
　　6月28日，晚上10点。
　　“团长，飞坦还没有回来。”鹰钩鼻的女子——派克诺妲皱着眉头对着团长库洛洛说道。
　　库洛洛静静的听着，然后侧头看了一下玛奇。
　　“说不上来。”玛奇凭借着她从没有错误的直觉做出了判断，“但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团长！！！是那个女人吗？！！！”武士装的信长阴沉着脸问了一句。
　　“哈哈，就那个女人？？飞坦也太没用了吧！！”窝金不可思议地嘲笑道。
　　库洛洛没有出声的用手指点了一下额头，然后，他看向了躲在角落里怪笑的西索，他闪烁了一下眼神，问道：“西索，你觉得如何？”
　　“嗯哼哼哼哼~~~~~~?那个小苹果很有意思呢~~~~~~~~?”西索舔了一下扑克牌，然后想到了那个大喊“我爱你”的声音，“大苹果会栽~~~~~~~?不奇怪哦~~~~~~~~~?”
　　库洛洛的眼神更深邃了，他看着西索：“西索，你还知道什么？”
　　西索怪笑着不出声，任由库洛洛一直颇有压力地，却又很平淡地注视着他，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奇怪的金发红颜眼的女子的一句话：“西索，我爱你。”
　　“嗯哼哼哼哼~~~~~~~~?”他突然弯下了腰狂笑起来，“哎呀呀呀~~~~~~~?小苹果~~~~~~?她说她爱我呢~~~~~~~?”
　　全场一片淡然。
　　“那么团长，接下来呢？”娃娃脸的侠客无视西索的话，微笑着问着库洛洛。
　　“要去找飞坦吗”派克诺妲也自然地看着库洛洛。
　　显然，没人相信西索的话，因为他骗人骗惯了。
　　库洛洛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果断的下达命令：“全员出动，去找飞坦，如果找不到……12点在原定计划的地方集合……我们，开始任务！”
　　因为，如果还找不到的话……飞坦可能已经死了……
　　伤了蜘蛛的重要的手脚，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可以慢慢的来……
　　他们谁都不急……
　　只是，这里似乎没人知道，飞坦已经大意地……将旅团的任务泄露了出去……
　　一切……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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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点05分，某个不知名的小旅馆里。
　　飞坦终于头疼欲裂的转醒，他迷茫了一秒钟，猛地掀翻了床。
　　谨慎地环视着整个房间，飞坦杀气腾腾地想起了之前被暗算了的事情。
　　那个女人……背叛了他……
　　很好……非常好……飞坦阴沉沉地笑着，他的杀气几乎达到了具现化的地步，他将自己的骨节握得咯咯直响。
　　此时此刻，他只想把那个女人抓回来，用他自己最拿手的酷刑，来完完整整地招待那个女人！
　　她！！！竟然敢背叛他！！！
　　既然背叛了，却没有杀了他，飞坦不会为此感到感激和庆幸！那是那个女人的愚蠢！她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飞坦猛然一惊，糟糕！是旅团的任务！
　　原来，那个女人从最初就已经做好了背叛的打算……
　　背叛……果然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吗？
　　飞坦立刻准备拿出手机通知团长他所犯的错误，可是没想到，却摸了一个空。
　　飞坦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机其实是七月在夹着他走的过程中掉落的，他下意识地以为，这个被七月带走了。
　　那个女人……果然是……
　　不过，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早醒吧！
　　飞坦的金色眼眸中散发着针刺般的杀气，他上前一步，却意外的感觉到了一阵头晕。
　　接踵而来的是难以克制的热意。
　　可恶，飞坦死死的咬着牙，他……果然是被下了毒了吗……
　　说的也是，谁……会放走被捕获了的敌人呢？
　　那个女人是想让他被直接毒死的吧，可是，她一定没想到他能这么快醒！
　　飞坦强忍着火烧一般的炽热感，还有难以忍受的晕眩感，他纵然一跃跳下了窗户。
　　无论如何……在他死前……一定要……通知旅团……
　　如果……可以的话……
　　他的眼中燃烧着杀意！
　　他……要亲自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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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点20分。
　　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小动作的七月，轻呼一口气地走在大街上。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12点以前，“灰姑娘”一定要完成她的任务，否则，魔法就会消失，所以，她必须立刻去找到她的“王子”。
　　通俗点来说，也就是指，七月的灵魂必须在12点前回到自己的身体，而这个身体也即将要崩溃，所以，她一定要找到西索，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告白。（瓦卡卡，终于知道此卷的灵感来源于哪里了吧，就是《灰姑娘》……）
　　还好，她这里有西索的灵魂坐标。
　　只是，当七月快要到达西索的所在地的时候，一个不详的感觉突然涌起。
　　她下意识地一闪，一个黑色的伞尖擦边而过……
　　竟然是……飞坦……
　　此时的飞坦，是七月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黑暗，即使是一个眼神，也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飞坦任由七月几个闪身拉开了距离，他忍下了越来越昏眩的炽热感，死死地顶着七月：“女人，你，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他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对于七月来说，从见到飞坦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一场恶战无法避免。
　　果然……还是逃不掉吗……
　　在飞坦冲上来的那一刻，她飞速的闪身……
　　奇怪，飞坦的速度……似乎变慢了……
　　面对速度流的飞坦，七月大面积的锤子是被克制的，可是，变出锤子是这个身体的本能，所以七月根本变不出其他的东西！
　　她只能……空手作战……
　　面对着飞坦的猛烈攻击，七月突然摆出了一个游戏里的姿势。
　　然后，一个飞腿逼退了飞坦的近身。
　　“女人……你……”飞坦显然认出了七月的格斗流，是游戏的现实隐射！
　　七月微微一笑，她的能力，不仅能调控感官，也能像操控木偶一样的操控她所俯身的身体的一举一动，并且因为没有其他感官的关系，她能逼出这个身体的所有潜能。
　　所以，即使她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她本身无法摆出一个劈腿，但是，在俯身的状态下，她能命令被附身的身体模仿任何的动作。
　　“哼，在游戏里我能赢你……”七月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在现实中！我也能！”
　　更何况……现在的飞坦似乎比原来的弱了很多，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这样一来，七月更有把握了。
　　对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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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坦要比七月想象中的强。
　　再次用游戏中的动作避过了飞坦的猛攻，七月对飞坦的实力做出了肯定。
　　只不过……七月有些迟疑地皱了一下眉头，强是强，但飞坦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协调。
　　感觉就像是……使不上力，或者有些难以控制动作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七月想不通……
　　算了，反正，照这样下去，飞坦是会输的。
　　到时候，再把他打晕！然后去找西索，一切就都搞定了！
　　再然后么……也就没有再然后了……这具身体就会死了……也随他们怎么去折腾了……
　　心里想的美美的七月正想要给予飞坦最后的一击，可没想到飞坦突然一个跃身来开了距离。
　　“RISING S……S……”然而，似乎是想要发什么大招的飞坦终于还是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他颤抖着喘着气，似乎是已经到了极限。
　　七月终于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飞坦的不对头了，她疑惑地走上了前，在几步之远停了下来。
　　“你……你怎么了？”犹豫了一下，七月还是问出了口，“你脸好红！”
　　飞坦闻言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七月，给予了她一个冷笑。
　　七月咬着唇看着飞坦冰冷的双眼，终于决定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即使飞坦不会理睬，即使背叛没有借口。
　　可是，当她刚要开口的时候，一个血一般的红色灵魂突然进入了她的感知范围内，并且正快速向这里赶来……
　　这个人……是西索……
　　正想要开口的七月一下子愣住了，她混乱地站在了那里，忘记了要和飞坦说的话。
　　也错过了他们和解的……最后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现在是——推文时间~~~~
首先，介绍一片可爱幽默有趣轻松的HP的好文，很好看的，感觉就像是冰激凌一样的文呢~~~~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写的，我不是因为是熟人才推荐的，是因为真的好看的啊~~~~
请大家一定要捧场啊……这家伙已经时间过了一个月，从月榜上退下了……可积分又没到季度榜，正处于尴尬时期~~~~所以，正缺少好读者呢~~~~
斯莱特林的奸情记事录（HP）
男主是V殿~~~~~文的封面是我做的~~~~^_^，文里还有很多超有趣的图，音乐也选的很棒~~~~一定要去啊~~~~~
其次……是我自己的HP文……呃，昨天新开的坑……而且已经注明了“此文是坑”，大家也就别跳了……省得看得人太多我坑不掉=。=，就再次说一下，是教授和摄魂怪的巨冷CP……
（HP）教授和摄魂怪
这篇新坑随写写……不影响这里的更新……纯粹是我恶趣味爆发……祸害群众用的……请大家尽量彻底无视……谢谢……就这样…… 
                  第三十二章 我的心为你而跳动
　　七月傻傻地站在那里。
　　当能够和西索面对面的时机来临之时，她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还没有等到一个完整的念头转过七月的大脑，那个熟悉却又扭曲的声音已然响起。
　　“哦呵呵呵呵~~~~~~~~~这是~~~~~~怎么了~~~~~~~~？”西索显然已经根据之前所听到的动静来到了这里，并且，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狼藉。
　　七月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她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西索。
　　可是……她却忽视了一个人，一个蹲在地上的人。
　　当西索那火红的发，小丑的服饰，飞扬的神情，伴随着他独特的灵魂映入七月的眼帘的时候，一股剧痛划破七月的感官。
　　奇怪……怎么会这么痛？她……明明已经调低了痛觉啊……
　　即使这样了还这么痛吗？那么……这股剧痛原来该有多痛？
　　随着痛觉，七月迟疑地低下了头，一个黑色的伞尖从她的腹部透体而出。
　　……是……是飞坦……
　　当这个念头盘踞在七月的脑海之时，伞尖上猛然传出一股拉扯力，随着这股力量，阳伞由背后的位置从她的身体里被抽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腹部那个大洞里喷涌而出的鲜血和内脏，还有七月嘴里溢出的鲜血。
　　“不要把后背露给你的敌人。”飞坦冰冷嘲讽的声音从七月的身后传出，然后，他再次头晕地倒在了地上，脸红着喘着粗气，“我以为……你知道的。”
　　显然，发作到最强大药力的春药，也无法遮掩这只蜘蛛的凶残。
　　还有他的报复心……
　　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七月突然轻笑了一声，她没有回头，留给了已经动弹不得全身发麻的飞坦最后一句话：“看样子，你很精神啊……”
　　然后，她微微闭了一下眼，猛然抬头看向在一旁看戏的西索。
　　她……终于决定说出她要说出的话来。
　　“西索，我爱你。”她流着血，说的如此的平静。
　　西索闻言一愣，然后扭曲的笑了起来，可是，他刚想开口，却被七月打断。
　　“可惜你已经是个烂苹果了呢……”七月平静地注视着那个闪耀的男人，“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吗？”
　　看着稍微愣了一下的西索，七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她没有时间了……这个身体正在死亡，即使在死后她还能延迟个一分钟……也没有多少余地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七月任由鲜血浸湿了她的全身，她代替初月说出了她最想说出的话，“不知道我叫做初月，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不知道当初你……你几乎杀了我，我的所有心痛，你都不知道。”
　　西索看了看眼前执着的少女，眼里有着一丝不屑：“嗯哼~~~~~~我~~~~~~~需要知道吗~~~~~~~~”
　　“是的，你不需要。”说着如此残忍的话的少女，眼神依然可以如此的单纯，“你是疯狂的魔术师，是肆无忌惮的小丑，你无须知道所有的一切，你也根本不屑知道。”
　　“可是，我需要！”明明已经几乎流尽身体里所有的血液的少女，突然精神了起来，她抬着下巴，一步一步，毫不摇摆地走向西索。
　　“我需要你的一个眼神，需要你的一丝认知，需要你的一段回忆，你的爱，我得不到，但是，我想成为你一生中唯一的一瞬间。”
　　明明是说着初月的心声，明明是在完成初月的意愿，可是，当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种难以言明的酸楚，还有明悟。
　　她终于明白，游戏……早已结束。
　　她爱上了西索，这不是初月的影响，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屏幕上随随便便的游戏。
　　也许早在看到这个血红的灵魂的时候，当了解到他随心所欲的独特时候，但他自以为是地入侵她的生活的时候，当他撒着谎却真的在关心她的时候，在那个紫蚺花开的夜晚，在……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所有的时刻的某一个瞬间。
　　就因为如此，她无视着生命的消耗来到了这里，就因为如此，她对同样爱上西索的初月动了恻隐之心，就因为如此，她潜意识地想看看……爱上西索的最终的结局……
　　现在，她已经看到了……
　　那个男人，看着血色中的金发女人如歌如泣的样子，他的嘴角往上翘着，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突然笑了，虽然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西索，似乎是想把他所有的样子全部记在心里。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即使，事实证明爱上了他不会有好结局，即使在明白了爱恋的同时，她已对这样的爱情灰心，但是，她依然决定要让他永远记住她的告白。
　　她希望，他心里有“她”。
　　然后，最后一次，她以自己的名义，用着最慎重其事的语调，她告诉他：“西索，我爱你。”
　　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将右手插进了她的左胸膛，同时面无表情地看着西索，她说：“我知道，即使我这样说，你也不会相信，可我真的爱你啊……”
　　她将右手从她的胸口拔了出来，然后，她伸出了手，对准西索。
　　她摊开手掌，将掌心里那鲜红的，正在跳动的东西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瞧，我可以把我的心给你，你仔细看，它是红的。”七月的双眼死死地盯住了神色已经开始抽搐的西索，“它是热的，它……正在为你而跳动。”
　　也许是这个场面实在是诡异了点，倒在地上出不了声的飞坦，手里扑克牌掉在了地上的西索，全部哑口无言。
　　“可是，你却完全不在乎呢。”七月侧过头，露出了一个哀怨的表情，“即使它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可是……你却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看着七月手掌中真的还在跳着的心脏，看着她左胸和腹部的两个大洞，西索实在说不出来“我正在看啊”之类的话来。
　　“不过，送出去的东西又怎么能收回呢。”七月红色的眼眸，此时几乎红得发黑，她微微翘起了布满鲜血的嘴角，“它……是你的……永远都是。”
　　言罢，少女一个用力，捏碎了她的心脏。
　　随着心肌的四溅，她一个仰头，瞪大了眼睛，就这样直立了片刻，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真的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本来这是卷末，本来打算把这一卷结束掉的……但是发现要写的很多，合并成一章节似乎来不及写，分成两章每章又有点少……考虑了一下，还是分为了两章，也就是明天本卷才完结……
　　话说……留言越来越少了……流泪了……我明明越写越来劲啊……难道你们不喜欢？？
　　给点鼓励吧~~~~喵！！！冒个泡~~~~~~
　　
                  第三十三章 转身离开
　　当初月的生机完全消失以后，七月的灵魂也自然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其实初月的身体早就在被飞坦的阳伞穿透以后，就已经死了。
　　但是，由于七月的能力的缘故，她虽然不能控制死人，但是刚刚死亡不久，生机未全断的人，她还是能控制的。
　　所以，凭借这这个能力所带来的最后的契机，七月完成了最后的奇迹。
　　此时此刻，她以灵魂的姿态飘在空中，看着沉默片刻后突然狂笑了起来的西索，感受着他炽热的灵魂。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即使喜欢了又如何？那也只是飞蛾扑火的单相思。
　　即使他也喜欢她又如何？西索永远不会有长久的眷恋。
　　和西索的恋爱，只能是一场游戏，她没有那个勇气，没有那个毅力，为他走向毁灭。
　　西索……是一个不懂爱，也不能爱的人……
　　也许……就这样，以这样形式，为他的生命中留下难以忘怀的某个片段，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即使那个人不完全是她自己，可是，最本质的也依然是她。
　　这就够了。
　　挥手消除了西索身上她曾留下的记号，斩断了他们唯一的连接，七月最后深深看了西索一眼，然后她飘然地转身离开。
　　她已经看清了所有，也已觉悟。
　　从今往后，西索依然是西索，她也依然是那个卖花的小女孩。
　　一切都不会改变。
　　一切已然结束。
　　可是……真的能就这样回到最初吗？
　　谁知道呢……
　　——————————————我是分割线—————————————————
　　当旅团的人收到西索的消息来到了现场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库洛洛淡然地看着狼藉的现场，看着去查看飞坦的玛奇，他把头转向了似乎唯一能好好回答他问题的西索。
　　“西索，发生了什么？”
　　西索莫名的笑着，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没什么哦~~~~~~?只不过~~~~~~?被人告白了呢~~~~~~~?”
　　而且，是被熟人告白哦~~~~~~~~~~~~~~?！
　　在西索的心里，悄悄藏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是的，那个身体破碎依然能行动的特性，那个插入心脏的动作，无一不让他回忆起一个身影。
　　那个……几乎杀了他的身影……
　　那么~~~~~~~~?是他（她）吗？~~~~~?或者说~~~~~?他（她）是谁？~~~~~~
　　啊呀呀呀~~~~~~?这一次~~~~~~~◆似乎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人物了呢~~~~~~~~~~?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是分割线—————————————————
　　当西索早已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当初月真正死亡后，飞坦才逐渐冷静下来。
　　这一下，他终于感到了奇怪。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怎么到现在还死不了人？
　　从流星街这种地方出来的飞坦，怎么可能不认识春药这种东西？只是因为实在没想到自己会中春药，也没往这个地方去想……
　　所以，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那个女人给他下的似乎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是……非常恶作剧色彩的春药……
　　这一刻，飞坦实在是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而团长的到来，终于使他从为什么那个女人要下春药的纠结中跳了出来，他略带低沉地对库洛洛说道：“团长，任务被我泄露了。”
　　“什么？！果然是飞……”窝金闻言激动地跳了起来。
　　“我已经知道了。”库洛洛深深地看了飞坦一眼，打断了窝金的话，“你的这位……收藏品，似乎对天空竞技场的自动灭火装置动了一点小小的手脚，以至于天空竞技场变成了洒水车了呢，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是火灾而撤离了。”
　　饱受春药煎熬的飞坦闻言猛地一抬头，事情……似乎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飞坦。”库洛洛一语道破飞坦的心思，“即使她没有去告发，那也一样是背叛，这没什么区别。”
　　“而且……”库洛洛微微弯起了嘴角，“真是幼稚的举动呢，以为这样，就能减少伤害吗？旅团……不一定就要今晚行动……”
　　“也许今晚行动比较好……”翻看着手机的侠客突然很无奈的加了这样的一句话。
　　顶着库洛洛的目光，侠客硬着头皮讲了下去：“就在前不久，猎人协会里有人以二星猎人的名义颁布了这样的一条消息：天空竞技场的底部有惊人的宝藏。”
　　“好吧……即使宝藏和遗迹其实有所差距，但是，这条信息一定能很快传遍业界，到时候……蜂拥而来人潮，猎人协会的干涉，天空竞技场背后势力的察觉，楼主的回归，旅团就会处于不利的状况。”
　　“那么，这样说来，只有今晚是最好的时机？”库洛洛微笑着，但却没一个团员敢插话。
　　“旅团从不畏惧任何敌人。”沉默了片刻，站着仰望天空的库洛洛突然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但是……却没有必要作出无畏的牺牲。”
　　然后，本来满脸严肃的他就这样猛然的放缓了表情：“不过，话说回来，我真想见见飞坦你那位收藏品呢……可惜……”他看了看初月的尸体，“可惜她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库洛洛就飞扬起了他那黑色的大衣，他转身离去。
　　“那么飞坦和芬克斯留下，飞坦你自行解决。”库洛洛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夜晚宁静的空气中传了过来，显然，他一眼就看出了满脸通红的飞坦的窘境，“其他人……天空竞技场！”
　　旅团的成员也随之一脸平静地转身离开。
　　任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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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所有人都离开以后，飞坦才面无表情地准备站起来。
　　“我扛着你走吧。”芬克斯看着很是狼狈的飞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现在一定腿软，否则，团长为什么让我也留下来？”
　　显然……飞坦脸红耳热的样子瞒不住任何人。
　　完全无视芬克斯的调侃，飞坦依然自己站了起来，他悄悄地深呼了一口气，向初月尸体的地方走去。
　　“喂喂，你都这样了还不忘鞭尸。”芬克斯很冷的嘲笑着飞坦，“你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显然很是了解芬克斯自以为好笑的冷笑话，飞坦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给。
　　他走到初月的尸体旁边，抱了起来。
　　“不……不会吧……”这下芬克斯是真的惊讶了，“飞坦……你也太饥不择食迫不及待了吧？……你……你要奸 尸？”
　　“闭嘴！”飞坦忍无可忍地扔出了两个字，全身发软发热的他托着一个女人的尸体明显有些吃力，只是，怀抱着面目全非的尸体的他，脸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的心痛或难过。
　　除了脸色红了点，他依然是那个冷酷神情的蜘蛛。
　　但身为同伴的芬克斯可不觉得飞坦完全正常，他皱了一下眉头：“飞坦，别玩了，你只认识她几天！”
　　“本来就是。”飞坦冷冷地勾起了嘴角，“但是，她是我的收藏品，所以无论生死，她都是我的！”
　　扔下了这句话的飞坦，没有去看芬克斯的反应，他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芬克斯愣了一下，然后追上去。
　　“等等，你去哪里？”
　　“别跟着我！”喘着粗气的飞坦声音却意外的平淡，“我会自己处理的。”
　　言罢，他终于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
　　芬克斯稍微犹豫了一下，却最终真的没有去追此时状态极为不佳的飞坦，他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随他去了。”
　　然后，他转身，向旅团离开的地方走去。
　　这个夜里的天空竞技场，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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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和那个普通的盲眼小女孩再也无任何关系了。
　　她在自己的床上，用自己的身体，昏睡了足足三天三夜，并且即使清醒后也依然全身不适。
　　她一直默默地皱着眉头，忍耐着身体的不适过去。
　　然而，一个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人的来到，却让难受之极的七月提前露出了笑容。
　　那个太阳一眼炽热，却又和西索的灼人完全不同的温暖，而又强大的灵魂。
　　是金啊……他终于来了吗？
　　七月嘴角微笑着坐在床上，等待着那个灵魂的到来，那个熟悉的声音的响起。
　　“小七月。”那个男人爽朗的笑着，从窗户的位置进入了七月的房间，来到了她的身边。
　　就是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在迪奥大叔死后照顾着她，他是她的监护人，她名义上的父亲。
　　虽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永远不见踪影。
　　因为他同时也是一个二星猎人，一个站在世界巅峰的强者。
　　但是，每年的7月7日左右，只要他有时间，他一定会来到她这位好友所托付的女孩面前。
　　因为，7月7日……是七月的生日。
　　只不过……他很少有空罢了……
　　这一次，大概是因为她干了一件“大”事？
　　七月想起那个无理的要求就想发笑。
　　金有给七月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联系到他的秘密电话，因为他了解七月不会无端来打扰他。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七月一直以来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为了一个奇怪的消息。
　　“天空竞技场的底下有惊人的宝藏”……而且这个电话里的声音还不是七月本人！
　　联系着前不久刚刚轰动世界的天空竞技场被炸了的消息，金终于觉悟，他……也许是应该去关心一下这个他真心认同的养女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颇为安分守己的女儿，竟然！会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为什么！他虽然瘦弱但还算健康的女儿，却在“短短两年以后！
　　变得如此的憔悴！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为什么我执意要换身体吗？
那是因为这样子才能为所欲为又不显的玛丽苏啊啊啊啊啊！！！！
别人的身体……用起来就是棒……而且是要死的人，是为了“别人”的愿望，还没有把人玩死的心理负担……
而且可以把我设计的各种“美丽”……平时却又难以用上的死法一一实现……（你是BT吗？……）
我真是太幸福了~~~~~~^_^
话说……最近忙得够呛，读者的评论都回复不了，JJ又老抽……不过大家放心，我都有去看的，也会回答看上去一定要回答的。
之前有读者猜想我上一章的灵感来源于恐怖片？
这倒不是的……
真正来源于恐怖片的灵感，是整篇文的总设计……
这篇文……是我当初看了《咒怨》以后来的灵感……俯身能力原版伽椰子……=。=
还有，很多读者问我上一章的背景音乐，在这里我统一回答，是kalafina的《fairytale》。
话说这章很有分量啊……还好昨天没发疯合并为一章……怎么赶得出来啊……比我预计得多多了……
下一卷正式展开，主要人物……呵呵，秘密，飞坦的戏份就此结束，之后要到倒数第二的终极卷里才有了，最后两卷是本文的重头卷，比较长，人物都会聚集在一起，一直进行到最后一卷的结尾^_^
西索是唯一每卷都会来捣乱的人=。=，因为他是男主……=。=
这里我想多写点其他人，但下一卷过掉后就全是西索主要了=。=
那么……各位明天见……明天有恶趣味的抽风序……^_^
还有，谢谢大家的冒泡，太给我面子了！！！上一章的泡很多o(∩_∩)o...哈哈，我乐坏了！！！
幸苦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感谢“Miss。九子”童鞋，为本文“ GAME OVER”，也就是西索游戏通关的那一章画的插图，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看看。 
                  
卷四 菁绫
序 母亲
　　身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艾琳亚家族拥有着极大的财富。
　　而同时，它的家族坐落地也足足占满了一个山头，是普通人走上一天一夜也永远走不完的。
　　身为艾琳亚家族的当代家主，卡萨?艾琳亚总共有着三个直系继承人。
　　只是继承人，不是孩子。
　　他们三个继承人都是家族从他们出身起就投进极大的财力，人力，物力，而培养出来的，他们都是完美的道具。
　　至于将来谁会真正继承这个大家族，这全都要靠天分和气运了。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其实卡萨?艾琳亚应该有着四个继承人，而同时，他那个不为人所知的四女儿，才是真正完美出色的道具，是完完全全按照卡萨的预想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是的，艾琳亚家族的继承人不分男女。
　　说起来，那个四小姐也不是完完全全不为人所知，因为她也曾经辉煌过，被家族推上了他们那个圈子的前沿，成为了人人仰慕羡慕的天之骄女。
　　只可惜，在她正走入最辉煌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声灭迹，让人再也找不到踪迹。
　　碍于艾琳亚家族的势力和面子，没有人会不知趣地提起这个看似重要，其实消失了也无所谓的四小姐，这些上流贵族的人，可以当作从来都没有过那样的一个女子出现过。
　　可是，私下里的议论，却也不是艾琳亚家族能够阻止得了的了。
　　有人说，那个四小姐和一个下人私奔了，她有了对方的孩子。
　　又有人说，那个四小姐其实已经死了，被丢不起这个脸的艾琳亚家族亲手解决。
　　还有人说，那个四小姐其实已经疯了，因为她爱的人被自己的父亲残忍的杀害，她的孩子也被她的兄弟们给暗算打掉。
　　甚至有人说，疯了的四小姐被艾琳亚家族的人关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别墅里，那里的窗户被封，大门紧锁，从了每天从通风口送进来的饭菜，那里就是一个死屋。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饭后的闲谈。
　　事实上，没有人会真正去关心那个神秘失踪的女子，那个名叫菁（JING）绫?艾琳亚的天之骄女，她究竟去了哪里。
　　因为没有她，世界也依然继续转动着，永不停息。
　　——————————————我是分割线—————————————————
　　然而，即使似乎被人所遗忘，但事实也不会因为无意提起从而消失。
　　位于艾琳亚家族的山头，也就是亚拉山的后山，有着一座别墅。
　　一座荒废已久，大门被锁，窗户被封的阴森的别墅。
　　而这撞别墅，就是唯一能让逃避现实的人看清真相，伪装现实的人看清人心的东西。
　　在这栋别墅里，总能听见女子的疯叫声，嘶吼声，还有敲打墙壁，指尖扣着地板的声音。
　　在最初的时候还好一点，时而安静时而疯狂，可这几个星期以来，几乎可怕的声音已经完全停止不下来了。
　　其实来这里从通风口送饭菜的人都能猜到，这个已经彻底疯癫的女子，其实就是失踪已久的菁绫?艾琳亚。
　　只是，没有人会帮她，没有人敢帮她，他们用着别墅里有着妖魔的可笑怪谈，来掩饰所有的异常，然后任由这个已经疯掉了的女子，从一开始的时而疯癫时而正常，在寂寞和囚禁中，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再也无法清醒的疯子，一个行尸走肉。
　　她也许曾经渴望自由，渴望逃脱，所以才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敲打着门，可是，随着彻底地丧失理智，她再也看不见她想要的东西，也找不到真正的出口了。
　　就在前几天，有一个送饭的仆人突然发现别墅的某一个窗户似乎被人弄坏了封锁，她立刻汇报管家，然后，人们任由着牢笼重新完整。
　　这也许是唯一出现过的一次机会，只是，她无法找到。
　　她已经，彻底地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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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无论事实怎样，也没有人会进入那个别墅。
　　没有人会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即使是重新封锁被破坏了的窗户，也没有人想去观望一下里面的情况。
　　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从几天前起，这个诡异的别墅里，就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夜深的凌晨，别墅里的主人也出乎意料的没有昏睡，她依然发出疯狂的尖叫。
　　在别墅里的某一间早已面目全非的房间里，一个身穿凌乱破损蕾丝贵族裙的女人，一个淡紫的长发凌乱披散，看不清脸的女人，正神志不清地手举皮带疯狂地抽打着什么。
　　从地上散落的，已经散架的椅子来看，她显然已经破坏过了之前的凶器了。
　　而从墙上的斑驳，散架的家具来看，她似乎一直不能控制自己的狂暴情绪和理智。
　　但是，这些死物早已不能满足她崩溃的神智了。
　　所以，一个不知名的。会动的活物，显然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最好的发泄道具。
　　只是，那个低着头坐在角落里任由疯子殴打的男子，显然也不是特别的正常。
　　那些头上的包，脸上的伤痕，手臂上的鞭痕，似乎完全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即使是现在正在他身上挥舞的皮带，也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痛，也有可能是因为这种毫无目标的殴打的确无法让他觉得痛，他面无表情地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黑色的长发无辜的四散在他的肩上，他迷茫的瞪着黑色的大眼睛，心里直徘徊着这样的几个问题。
　　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只可惜，呆坐了很久，他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脑子里一片空白。
　　抬起头，看了看那个正在对他实行暴行的女人一眼，他竟然也没觉得愤怒什么的，也许真的觉得自己没受什么伤害。
　　他只是有些疑惑，心想：她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于是，他更仔细地盯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依然面无表情。
　　尖叫的女高音，听不太懂的破音，挥舞的鞭子，蕾丝的贵族裙，看不清的脸，眼前所出现的一切，似乎和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重叠在了一起。
　　当那个模糊不清的片段划过大脑的同时，男子终于犹豫地叫出了大脑中和那个片段组合在一起的名词：
　　“母……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此章节……没有看懂的人要冷静……你们没有走错地方……这是我的恶趣味：诡异的序。
……看了此章节……看懂了的人更要冷静！！不论你们明白了什么！！无论你们猜到了什么！！都要保持镇定……不许殴打作者……就是这样！
在这里，感谢“天宇之绫”童鞋客串的“菁绫·艾琳亚”……你幸苦了！ 
                  第三十四章 伊尔迷，你在哪里
　　一个失忆从而误创“凶宅”的倒霉男子，被一个神经病患者痛打却错认为对方是他母亲的囧囧情节，这……就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故事。
　　但是，对于灵魂无意中飘到此处，被那个紧紧被符咒困住的灵魂，所吸引而来到的七月来说，她看到的就不是这样的了。
　　她看到的，是一个行若疯癫的女人正在对一个看上去很“无助”的男子实行暴行的可怕画面！
　　而正在七月惊讶，这个像牢笼一样的房子里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个女人也许是被那一声“母亲”给刺激到了，她猛然尖叫一声，放下皮带，顺手拿起地上破碎的凳子的一个脚就往对方头上砸去。
　　糟糕！危险！
　　七月内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向那个女子冲去。
　　出乎意料的是，也许是精神病患者的思绪太过杂乱，太过意识流，甚至说是根本失去了意识，七月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反抗地就进入了那个女人的身体。
　　然后，她急忙夺过了身体的控制权，停下了就要砸上男子脑门的凶器。
　　男子依然瞪大着他纯净的猫眼注视着顶着疯女人身体的七月，七月保持着高举凳脚的姿势，讪讪地干笑了两声，一把就将凳脚扔在了一边。
　　场面一下子就从极其杂闹转为极其的安静。
　　“恩……那个……”沉默良久，七月显然觉得大眼瞪小眼不是什么值得推荐的行为，她试图打破沉默，“那个……你为什么在这里……恩？”
　　好吧，她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尤其是以行凶者的身份。
　　有些郁闷的跺了跺脚，七月掀开了盖住她脸的头发，试图展现一个友善的笑容，可是，配上这具身体的乱糟糟的样子，却像是女鬼。
　　黑发黑眼的男子还是一声不吭的瞪着她，眼神尤其认真。
　　“呵……呵呵……”七月内心郁闷到吐血，表面却还要装出和善的样子，“那个啊……你别怕，我不打你了，我是偶尔会抽风，不是一直在抽风，最起码我现在不抽疯了，所以你也别担心我会抽风……”
　　说完这话，七月觉得也许她其实也是在抽风。
　　于是，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像鸟窝一样的散乱的头发，不知道该怎样和眼前的男子沟通。
　　“母亲。”黑发的男子无视七月的纠结，依然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他内心肯定了的结论。
　　虽然他不记得了，但是，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的这些特征，和记忆中某个模糊不清的画面非常的像，那么……按照完全失去了踪影的记忆来回忆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他的母亲。
　　显然，男子根本不知道所谓“完全失去了踪影的记忆”……是完全不可靠的。
　　而此时，华丽丽地占据了疯子的身体的七月也华丽丽的囧了。
　　喂喂，他在耍她吧？
　　即使七月完全不了解这个陌生的身体的个人情况，也不会无知地认为她所占据的这个似乎也就二十几岁的女子的身体，能够生出比她还大的儿子来……
　　“我不是你母亲！”七月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我记得你是。”男子也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七月郁闷了，她手交叉在一起打量了眼前的人几眼，又疑惑的问道，“那么……你说我是谁？”
　　“不知道。”是的，男子只是似乎记得他的母亲就是这样疯疯癫癫喜欢尖叫喜欢抽人的人，但他根本记不起他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好吧。”七月抽了抽嘴角，“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这一下，七月是彻底的明白了，好吧，原来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在那里瞎认人！
　　感情，这屋子就是一个怪异人士的聚集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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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此刻，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的枯枯戮山上，依然气氛诡异。
　　“依然没有找到伊尔迷吗？”揍敌客家族的家主，席巴?揍敌客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询问这管家梧桐。
　　“抱歉，你然没有任何伊尔迷少爷的消息。”梧桐脸色沉重地站在一旁，回答着寻找许久未果的答案。
　　席巴坐在那里良久未语，他此时此刻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啊啊啊，阿娜大，伊尔迷依然没有消息吗？”这时候，一个尖叫的女声由远及近，然后，只见一个身着蕾丝贵妇群，戴着帽子，脸上装着电子眼，绑着绷带让人看不清脸的女子出现在大厅里。
　　“基裘，不要叫了。”显然，伊尔迷的母亲，也就是基裘的高声尖叫，让此时心情不佳的席巴有些心烦，他看了他的妻子一眼，询问道：“怎么样，向伊尔迷和奇牙的任务目标拷问出什么来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该死的家伙！！！！”基裘疯狂尖叫，“他竟然给伊尔迷下了诅咒！”
　　显然，那个倒霉的任务目标没有禁得住基裘鞭子，电击等等的拷打。
　　“诅咒？”席巴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以伊尔迷的性格，这么久都没有任何音讯和联系，也许已经凶多吉少了，但现在看来，还有转折。
　　“啊啊啊啊啊啊！！！是封锁记忆和念能力的诅咒啊啊啊啊啊啊啊！！！”基裘尖叫着，刺破人们的耳膜。
　　“记忆吗？……原来如此……”席巴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伊尔迷失踪的真正原因，“那如何解除？”
　　“他说；亲手毁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七七四十九天内没有解除诅咒，伊尔迷就会死啊啊啊啊啊啊！！”说到这里，基裘又忍不住放高了音调，“太邪恶了啊啊啊啊！！伊尔迷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钱？？家人？？要我们亲人反目成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吗？原来如此。”席巴意味不明的摸了一下身边的大狗，“既然没有其他最重要的东西……那就创造一个好了，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伊尔迷！”
　　只是，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席巴和基裘知道，他们的儿子不仅平阳落虎遭犬欺，还在被疯女人鞭打了以后，因为完全模糊不清的记忆而认错人！！！把一个精神病患者当作了他妈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也许，席巴会有什么反应我们不知道，基裘是肯定会疯掉。
　　因为……在她亲爱的大儿子的潜意识中，她……也许就是一个疯子的形象……
　　所以才会发生认错老妈的乌龙现象。
　　而与此同时，在揍敌客家族的地下拷问室里，一个银发的男孩正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他二哥的拷打。
　　“奇牙啊，你真是没用！连累伊尔迷！”胖子糜稽熟练地挥动着鞭子，抽打着低头不语极其消沉的奇牙身上。
　　“那个时候……由于我的失误，本来是要打在我身上的。”奇牙低着头，满脸不解，“大哥他……为什么要救我？”
　　是的，伊尔迷大哥，是奇牙最怕的人。
　　每当看到他，奇牙的内心就有止不住的恐惧，大哥总是面无表情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奇牙总以为，伊尔迷大哥是讨厌他的，所以才一直恐吓他，但是……
　　这样的大哥，却用这样的方式救了他。
　　“不行！”低着头的任性小猫突然猛地抬起了头，他毫不犹豫地挣脱了束缚着他锁链。
　　“奇牙！你……你要干什么！你的刑法还没受完！”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啰里啰嗦的二哥，奇牙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刑讯室。
　　“我要去找到大哥！”一身鞭伤和血迹的奇牙极其认真地开了口，“我要亲口问他，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卡，更新啦~~~~~当当当~~~~这一章一解释大家就完全懂了吧^_^
就是~~~小伊童鞋~~~~~~~
不过菁绫不是基裘哦~~只是路人甲~~~~顶多和基裘在某些方面比较像，所以失忆的小伊认错啦^_^
话说……我这个善良的亲妈，从不虐人……为什么！！为什么昨天这么多读者扬言要抽我？？！！
我何其无辜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于小七月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下一章我会解释的~~~
鞠躬，退场^_^ 
                  第三十五章 纯净的月光
　　只不过，无论远在千里之外的揍敌客家如何的鸡飞狗跳，七月也是不得而知的。
　　她现在，只是很无奈地与某一个似乎是失忆的不明男子，在大眼瞪小眼中。
　　请原谅她吧，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把无辜男子暴打后，再对对方嘘寒问暖的囧囧经历，于是乎，她只能在表面维持着僵硬的微笑的同时，内心狂飙眼泪。
　　她……她不就是过一个生日吗？……不就是给自己放个假吗？这是每年的传统啊，怎么到了今年就会遇到这样的乌龙事？
　　回忆道今年一年下来接踵而来的倒霉事，七月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今年绝对是命中犯太岁！
　　本来，她就已经被突然想到要当一个好好父亲的金给折腾得够呛了，那个男人，实在是和好好父亲这个称呼有些反冲，明明和想问她之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又坚持着给乖女儿保留隐私空间的说不出口，明明很想给自己女儿上上如何照顾自己的课程，可是又害怕触碰到七月眼瞎的伤口而不知如何说起。
　　于是乎，一场别扭之极的父女“切磋”的交流就这样展开了。
　　老实说感受到那个一直自信阳光的大男人，对着她这个只是三年前成为他养女的女孩这么上心，为此即别扭又尴尬，其实七月是很感动的。
　　但是，七月内心其实还是希望金不要这么细心的，因为，她实在是害怕金发现她的不妥，从而推敲出她的能力。
　　不要看金这个家伙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他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很难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
　　并不是说七月想要瞒住金是因为对他不够信任，而是因为，她敢发誓，当金发现她这位昔日好友所托，今日是他养女的女孩，其实一直在做消耗生命的任性行为的话，他一定会很伤心，很心痛。
　　所以，能瞒则瞒。
　　不过好在，金这个家伙也的确是一个大忙人，再没消停了几天后，他又收到了同伴的信息准备去某个森林探险去了。
　　临走之前，他难得不潇洒地再三嘱咐，同时将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猎人卡给了七月。
　　“如果有什么事，就凭着这个去找猎人协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儿！”
　　当金走后，难得热闹了起来的花店又重新恢复了安静，虽然金这家伙是来给七月过生日的，但是，这个忙的翻天的家伙还没有等到这一天，就不得不离开了，于是七月还是准备照惯例送给自己一个礼物。
　　七月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人其实很少，金也很难得才能见到一面，而且，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即使是生日，她也很难得到什么快乐。
　　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年的生日她都会以特殊的方式送给自己一份礼物。
　　那就是，给予自己一个晚上的机会，去寻找符合条件的身体附身，来度过一个正常人的夜晚。
　　要知道，不是每一年都能想今年一样有着这么多的意外的，一般而言，她几乎不大上别人的身，因为根本没这个需要，而且，她也不舍得太早死去，她还想活着，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今年其实已经附身了很多次了，都能抵得过她过去的所有了，但是，生日的惯例，七月也依然不想改变。
　　所以，当夜晚来到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灵魂游荡了出来。
　　这一次，她想去尝试一下富家千金的生活。
　　而艾琳亚家族，则是一个富有到平民百姓都无人不知的大家族，而他们的家族坐落地，虽然普通人无法进入，但却还是知道它的位置的。
　　毕竟，那是整整一座山。
　　于是乎，七月就选择了去那个地方，找一个富家千金，上她的身，来过一过奢侈的生活庆祝自己的生日。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富家千金还没遇上，疯婆子到先遇到了。
　　还附送了一个暴力场景……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七月安慰自己，疯婆子也是一个全新的尝试啊……
　　无论怎样，今晚也是她的生日，巧的是，她前世今生的生日也都是7月7日，所以，怎样也要渡过得满意。
　　她走近那个依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不出声的男子，向他伸出了手。
　　“那个，无论怎样，你先站起来，找个地方坐一下，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不过，残忍的事实很快告诉七月，她刚才的那个开口是多么的可笑！
　　当她把那个男子从地上拉起来后，她才抽搐的发现，他们也许，只能做地上……
　　因为这里没有一样完整的家具，凳子四分五裂，沙发上面插着一个凳脚，连床上也都是水晶灯的碎玻璃片。
　　“那个……那个……好吧……”七月崩溃地又去抓了抓她一头的鸟窝，她从地上拿起没了四个桌脚的，曾经是桌面的雕花木板，用本来就已经看不清原样的蕾丝裙的袖子擦了擦，然后放在地上。
　　“你坐这里吧。”七月只得厚着脸皮指了指木板，“我去找找有没有擦伤口的药水。”
　　然后，她也不敢看对方的表情，简直是逃离了这个让她超级丢脸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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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要在一个面积挺大的，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别墅里，还是一个该破坏的东西都被破坏了的别墅里，找到所谓的治伤药水，这实在是一个有难度的事情。
　　所以，理所当然的，七月没找到。
　　在没头没尾地在这个连月光都难以透射进来的，灯泡全被砸烂的地方绕了几圈，甚至还被地上的不明物体绊倒了好几次后，七月终于灰头灰脸的回到了男子所在的房间。
　　听到七月的脚步声，男子回过头，用清澈地目光注视着七月。
　　顿时，七月觉得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那个……那个……我……我什么也没找到。”在对方的注视下，七月的声音越来越轻，然后，她索性豁出去了，“这样吧，我先帮你用水清洗一下伤口，毕竟如果处理不好发炎了怎么办？”
　　话一说完，七月就立刻冲到了卫生间去，幸好，这里的水龙头还是放水的。
　　清洗了一下不知道多久没人理睬过的，掉在了地上的毛巾，在感慨着这个女人强大的破坏力的同时，七月终于装好了一盆水，回到了房间。
　　当她跨入房间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长相清秀的黑发男子，正静静地抬头看着从窗户的铁栏杆里渗透进来的月光。
　　那一刻，七月觉得自己只能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纯净。
　　不知不觉地，七月放缓了眼神，她在回过头来的男子的注视下，来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身，用毛巾沾了水，轻轻地擦拭着男子脸上的一刀血红的鞭痕。
　　因为那根皮带显然不知道是从那个角落被挖出来的原因，皮带肮脏老旧，连带着抽出来的伤口也夹杂着皮质碎屑和污浊。
　　将伤口擦拭干净以后，七月很自然的靠近男子的脸，轻轻地吹了一下气。
　　“真是的。”看着对方完美无瑕的脸，她有些懊恼，“万一留疤怎么办啊。”
　　男子黑色的眼眸就这样近距离的和七月接触在一起，他似乎有些发愣。
　　只是，七月显然理解错了对方发愣的样子，她慢慢的涨红了脸：“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只是脑子有病！发作起来失去理智的！我不是故意的！！”
　　天知道，七月在说这话的同时内心简直是泪流满面啊！
　　她容易吗她？不过是一时情急上了这个女人的身，就要骂自己脑子有病……哎，随便占别人的身体，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今天更新的很早吧~~~~~~话说，文案上新加的原创图大家看到了没？好看吗？
　　于是，文案上新加的话也看到了吧^_^，本文7月15号，也就是后天星期三入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
　　入V当天有三更，请大家期待吧^_^不好意思，经过读者ky的提醒，我才注意到本文有一个小小的Bug，本来是想七月附身的那一天是她生日后的，但后来情节需要，给成了生日当天，也就是说，金提前有事离开了，我前面忘记改回来了，现在改了，统一一下哦，附身的这一天就是她生日7月7日！！
　　
                  第三十六章 任性的杀手
　　在内心流泪地处理好对方脸上的鞭伤以后，七月微微抬起身，掀开对方黑色柔软的头发，打量着他头上的淤青。
　　“嘶，好像蛮严重的呢。”她皱着眉头重新沾湿了毛巾，用冷水浸透的毛巾直接敷上对方的额头。
　　对方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却被七月一把抓住。
　　“别动！”她随意地冲他轻轻吼了一声，然后缓缓地移动着手，轻轻地揉着伤口。
　　微弱的月光从被囚禁的缝隙中洒了进来，这一刻，他们靠的很近很近，即使是满地的狼藉，也无法破坏这种温馨的感觉。
　　很是不满地看着暂时真的无法消肿的淤青，七月叹了口气，然后不经意地抓住了对方的手。
　　她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臂放在她的腿上，然后低下头，开始处理他手臂上的鞭痕。
　　男子静静地打量着低着头的女人，神情很是迷惑，他虽然没有记忆，却总是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的陌生，犹豫片刻，他终于开了口：“其实，我不疼。”
　　再一次听到男子微凉的声线，七月抬起头，很是随意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你是想让我内疚吗？”她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以后不要傻站着，不对，是傻坐着让别人打，即使不还手，你就不会逃吗？真是的……”
　　终于清洗好了手上的伤，七月毫不客气地抬起了手，准备解开对方的衣服。
　　这一次，对方总算有一点激烈的反应了，他一把抓住了七月的手，瞪大了他的猫眼。
　　七月愣了一下，没好气地笑了：“干嘛？你还怕我占你便宜，吃你豆腐不成？”
　　看着对方虽然面无表情，可似乎在说“是啊”的样子，七月终于很轻松地笑出了声，然后，她冲对方眨了一下眼睛：“喂，我不是你妈吗？那脱你的衣服又怎么样？来~乖儿子，听话。”
　　在对方为七月的这句话而愣神思索的片刻，七月的狼爪子已经侵袭了对方的上衣，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精光。
　　“话说，你这什么衣服？怎么怪怪的？你什么品位啊。”
　　如果让此时的七月知道，这种怪怪的衣服对方其实有好几件，而且还分长袖短袖夏季冬季，平时还插满钉子的话，她绝对要疯掉的。
　　将衣服放在了一边，七月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月光下，她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对方的身上也都是皮带的痕迹，甚至有凳子砸到的伤口上，都插进了一些木屑。
　　“你被她……不对，你被我打了多久啊！”七月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就真的都不会躲吗？”
　　她极其郁闷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就要往外走：“不行，我得去再找找有没有红药水之类的。”
　　一双手突如其来地从七月的身后伸出，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腰，害得她一下子重心不稳地摔了下去，可是，她却没感受到任务疼痛，疑惑地睁开眼，她发现她被那个男子抱在了怀里。
　　“你要去哪？”对方一脸，你要抛弃我了吗，的纯真表情，让七月额头滴汗。
　　“你干吗啊，我找东西啊”七月只能无奈地向对方解释。
　　对方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七月，可七月却从他黑色的猫眼中读出了大大的两个字“不行”。
　　汗，他怎么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样？好任性啊……
　　七月考虑到失去记忆的人有时候就是纯真的像刚出生的孩子，她只能微带宠溺地点了一下头，“好吧，我不走，你放我下来，要压倒伤了。”
　　男子无辜地打量着她，似乎是确定了手上的东西不会逃跑以后，才慢慢松开了手。
　　坐稳后的七月，也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了毛巾。
　　她扶着对方的肩膀，靠近了对方的胸膛。
　　起初，她只是很单纯地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可是随着一股很淡很淡的男子的味道迎面扑来，她开始微微有些察觉。
　　这……是一个很帅的男生的上半身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开始观察起来。
　　雪白的肌肤上，衬托着几道艳丽的鲜红的伤痕，触摸间，可以感受到那些淡淡的留有痕迹的旧伤，渐渐地，七月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烫，等她有些支持不住地眼神四散的时候，她又瞟到了对方胸前的两个红点。
　　神啊！原谅我！我是色女！
　　七月内心呐喊的同时终于败下阵来，她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开始重新清理毛巾。
　　这时候，几章白色的卡片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她疑惑地低下头，拿了起来。
　　这……似乎是刚刚从对方的衣服里掉出来的。
　　“伊尔迷?揍敌客。”七月借着月光读着上面的字，“咦咦？？这里似乎有你的名字啊！”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看，就兴奋地回过了头。
　　“伊……伊尔迷？”伊尔迷迷茫地跟着重复。
　　“对啊，话说我觉得你这个姓好耳熟哦。”七月冲对方笑了一下，“这么样？你有印象吗？”
　　伊尔迷迟疑地摇了摇头，他的脸色有些奇怪，似乎潜意识地不想让眼前这个女人继续看下去，可是，他不是应该对能找回自己记忆的契机充满好奇的吗？
　　这一个迟疑，已经让七月继续读了下去。
　　“揍敌客家族的……八折……杀人打折卡？？！！！”
　　随着一个个惊悚的字眼映入七月的眼帘，她的音量逐渐标高，最后干脆化为了这具身体初始的女高音。
　　“天哪。”这一下，她终于回忆起了“揍敌客”三个字是哪里看到的了，“你……你是第一杀手家族的人？？！！伊尔迷……揍敌客！”
　　伊尔迷静静地看着眼前女子夸张的表情，他看上去似乎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可双手却悄悄地握在了一起。
　　他很紧张，却又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这个差别也太刺激人了吧？”七月突然做了一个昏倒的扶额动作，“怎么会有你这种任人随便殴打的杀手？？你在开我玩笑吗？”
　　伊尔迷愣了一下，他的双手又渐渐地放松了起来，他动了动唇，突然解释到：“我什么都不记得，担心你其实是我重要的人，所以……”
　　所以就不敢下手不敢反抗？
　　七月觉得明天大概就要世界毁灭了，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杀手？
　　“你现在给我记住了！”七月很有气势地叉了叉腰，“我！不是你重要的人！”
　　“可你是我母亲，自然就是重要的人。”伊尔迷完全无视七月地自我肯定着。
　　“我这么年轻的样子，像是你母亲吗？”七月又好气又好笑。
　　“可你刚才承认了。”伊尔迷似乎出乎意料的顽固和执着，他很是认真的看着七月。
　　七月无语的想起了刚才她为了哄骗伊尔迷所说的话，顿时觉得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她决定垂死挣扎。
　　“可是，你哪里见过会暴打儿子的母亲？”七月决定以事实说话，可惜事实从不被可恶的杀手所理会。
　　“为什么会没见过。”伊尔迷反问着，他虽然没有记忆，却觉得这个事情再正常不过了，“而且，你不是说你脑子有病吗？那就是外因，你还是我母亲。”
　　七月抽了抽嘴角，怎么都不觉得被人夸脑子有病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神啊……我要死于码字了=。=
因为明天三更，白天还一整天外出，于是，这几天拼命存稿……终于，在此时此刻达到三章了……
于是，我本来想今天不更了……三章正好……
但是，想想还是发上来了一章，作为给没法看V文的亲的最后的礼物吧……
狂吃小伊粉嫩呢豆腐的一章……让人爽歪歪的一章……
本来编辑允许我V之前不要保持日更专心存稿的，但是，我还是很努力的日更了！握拳！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是最后的公众章节了……
知道很多人会迫于无奈离我而去，也感谢他们能陪我到今天^_^
好了，我要努力去再码一章节了^_^
明天晚上见^_^ 
                  原创图贴
　　1.“泠莲”专栏
　　（1）
　　这张是小莲画的成熟版七月的底稿，非常的素，很漂亮。
　　（2）
　　这张是上一章的淡彩上色版，很有七月的味道，越看越舒服，小莲真是太厉害了！！
　　（3）
　　这张其实是最初的稿子，和之前唯一的差别就是，七月的头上别的是玫瑰，很不舍得就此埋没，就发上来了。
　　（4）
　　哇卡卡卡卡卡卡卡，本专栏的终极上色稿隆重登场，嫩嫩版的，纯纯的七月，简直是太漂亮啦~~~就像是杂志的封面一样，完美！小莲！你太厉害了！
　　（5）
　　这是上一张嫩嫩版的底稿，(*^__^*) 嘻嘻……，大家有看出来和成熟版的细微差别了吗？
　　
　　ps：这几张都是里西索把雏菊插在七月头上的场景。
　　
　　2.“Miss。九子”专栏
　　（1）
　　恩，九子的画工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她是第一个给此文画图的人，也是我第一次受到别人为我的文所画的图，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2）
　　这是上一章图的上色版，由于九子给我的原图实在是巨大无比，于是，我把它放小了^_^
　　
　　ps：这张图，是七月在花海中陶醉的画面。
　　
　　3.“￠cccccccc￠”专栏
　　（1）
　　这张，是CC为七月画的素图，老实说，气质有点和原版的七月不一样，似乎太过端庄和神圣了点，但我蛮喜欢这种简约的画风的。
　　（2）
　　老实说，因为上一张画的关系，我并没有对CC的画功特别的期待，但她显然让我大吃一惊，这张彩图，画得非常的棒！我太喜欢了！超级喜欢这种上彩的风格！谢谢CC^_^
　　
　　4.“萧小笑”专栏
　　（1）
　　这是我画的七月，看到了这么多热情的读者，身为作者的我，能不激动吗？能不心动吗？于是，我也上阵了^_^，只不过……我上彩无能，而且原创扭曲，只能翻天覆地得找气质复合的图来临摹了^_^，（读者呐喊：喂喂，这不是原创图贴吗？）于是，我很无耻的回答，这是身为作者的特权！
　　
　　4.“残月”专栏
　　（1）
　　残月版七月~~~~~~~别看残月平时在群里一直潜水，我根本不认识= =，但是，她依然是热心的好读者啊啊啊啊，多么形象的动作，是七月酱~~~
　　（2）
　　这是残月所画的灵魂飘啊飘的七月~~~真是太卡哇伊了~~~~真可惜，残月的扫描？或者拍照？的技术不大好，使图略显暗淡，但是，依然是很萌滴~~~
　　（3）
　　大家显然也很喜欢七月带雏菊的画面呢，这是残月画的雏菊般七月，带着波浪的卷发，有这些一欧美的别样美哦~~~~
　　
　　5.“月之消”的专栏
　　（1）
　　看样子，大家都很喜欢给开花的那个情景画图啊……这个……怎么没有人画挖心的呢？真可惜……恩，之消的这张图动作挺好的，就是我不CJ……在看“小西”这两个字的时候……不小心倒看成了“西瓜”……= =
　　
　　6.“夏木”专栏
　　（1）
　　会画图的读者真多啊~~~~水平也超好啊啊啊啊啊啊~~~~~夏木话的七月最出色的就是那种气质，那种无辜的，纯纯的，却又饱含深意的神情啊啊啊啊啊！！！很不错~~~~
　　（2）
　　当当当当~~~~这是本文首张不是以七月的样子为模板的图，这个是初月……那个……在最后染血的初月……可是……为毛我觉得这张画如此的惊悚呢？很有生化危机的感觉……= =
　　
　　7.“牛奶”专栏
　　（1）
　　拿着镰刀的西索，动作很帅，上色很漂亮，西大啊啊啊啊！！终于有人想起你是主角而给你画图了吗= =
　　（2）
　　这个西索的感觉很NICE呢，牛奶的上色非常的厉害！！！太漂亮了！！！完全的BT的西索啊啊啊啊！
　　
　　好了，看了这么多图，身为读者的你还不心动吗？会画画的，喜欢画画的，只要喜欢本文，无论水平如何，有兴趣的话都可以试一试，记住，是要原创的，和本文有关的哦^_^
　　如果你有作品，或者想完成作品，最好加我的群“7000638”，来联系我，或者发到邮箱“seaseasea@qq.com”，不过，发邮箱的要在这里留言和我说一声，因为我的邮箱有时收不到……会抽……到时我会回复你是不是收到的……
                  VV讲坛
　　好吧，最近碰到了强大的读者，问了一堆很容易的问题，于是，我囧了，终于明白，被老妈骂作没常识的我，其实还是很有常识的……于是，决定将这些常识分享给大家，俗称“VV讲坛”。
　　1.“注册”
　　其实，我一直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弄不明白注册，可确实是有很多人问我，=。=，所以，还是说一下吧。
　　（1）首先，点击网页右上角的“注册/登陆”，选择下面的“用户注册”。
　　（2）然后会出现一个“晋江原创网注册通道”的网页，填写这个网页，注册“盛大通行证”，也就是能登陆晋江，同时也能登陆盛大旗下的任何网站游戏的账号。
　　（3）填写第一步，自己编一个独一无二的“盛大通行证”也就是俗称的“用户名”（ps:盛大通行证用户名须在4-16位，由且仅由小写英文字母、数字组合，第一位为英文字母，不得为数字开头。），然后，点击“确认通行证未被使用”的按钮，确定这个通行证没人使用过，如果不行，就再换一个，或者使用它系统推荐的通行证，直到成功。（不要忘记记下通行证）
　　（4）自编一个密码，无错误地输入两边，建议密码复杂点，长点，前提是你记得住。
　　（5）输入e-mail地址，确保地址正确，有QQ号的都有e-mail，也就是“qq号码@qq.com”，当然，也可以用你平时的，如果qq都没有，去注册一个把……我也无语了……
　　（6）在“填写盛大通行证补充资料,以保护您账户的安全 ”前面的方框上点击，会出来让你填写的个人资料，可填可不填，但一定方框是一定要点击的，建议填写一点你愿意填的。
　　（7）按照图片填写字符，看不清图片的可以点击“看不清，换一张”。
　　（8）无视“我要推荐好友注册盛大通行证”，直接点击“我已经阅读……通行证”的横条。
　　（9）注册成功，他会让你去登陆的。
　　ps:如果这样还有人问我“怎么注册”的话……对不起……请回火星吧……我要奔泪了=。=
　　2.有关现金和晋江币的换算。
　　（1）1分钱人名币=1点晋江币（2）充10元人名币可获得1000点晋江币。
　　（3）看1000字小说，需支付3点晋江币，也就是3分钱人民币。
　　3.充值（1）网上银行：最推荐的方式是网上银行，因为是没有手续费用的10元钱可以冲1000点JJ币，推荐有身份证的去办理一个，没有的借用一下父母的也可以，即使以后上网买东西也用的上，我也是用网银冲JJ的，至于有些年纪轻的读者不明白如何办银行卡，这里讲解一下：首先，即使未满18岁，只要到了16岁都可以办理身份证，而且，即使未满16岁似乎也可以办理，我是15岁办的，如果年纪接近的，可以去所属街道派出所询问。
　　其次，身份证不在自己身边的，可以携带户口簿办理临时身份证，这个我也办过，很快就能出来，至于怎么办，直接问派出所的警察即可，他会指导你。
　　然后，有了证件，一切就OK了，携带身份证和钞票若干，直接去银行，告诉银行里的人你来办理银行卡，她会指导你的，PS：办理完银行卡必须继续开通网银，这样才能网上交易。
　　最后，一切OK，来到晋江，登陆账号，点击“充值”按钮，乃就可以按照步骤充值了^_^（2）神州行充值卡：支持全国通用型及福建、江苏、浙江、辽宁四个省市的地方型的神州行充值卡。充值金额必须与充值卡面值相同，如不相同可能会使您遭受损失。扣除支付金额的8%手续费，也就是说10元钱能冲920点（不知道我算没算错，大家自己好好算算哈）神州行卡的方便之处就在于一般给手机充值的店面和一些报刊亭都有销售，和容易买到。
　　（3）邮局和银行汇款：这个比较麻烦，因为要特意去跑到邮局去，但是这个似乎是没有手续费用的，虽然我没用过，不是很清楚，要求是汇款最少10元，上不封顶。每汇1元人民币，可购买100点晋江币，实在没法搞定银行卡，又不愿意支付手机费的人，就只能跑一趟了^_^（4）手机和固话，小灵通：这个我不推荐，因为手续费用为50%，也就是说10元才500点，非常不合算，但是是最方便快捷的，不过，如果不是对某篇文疯狂至极，立刻要看的话……没人会充这个的……= =
　　（5）盛大点卡：这个买也很方便，网吧，报刊亭一般都有销售，至于手续费用，JJ是这样说明的---充值方式不同，手续费不同。具体的详情，大家可以看JJ充值的详细解说，我以前就用这个的，因为我同时在起点看文，觉得方便，后来为了用掉回馈积分改用晋江币了……不过真的零花钱不够的孩子不推荐这个……因为要手续费，虽然不像手机这么贵……至于多少，汗……我从来没注意过，谁知道告诉我，我再来说。
　　（6）联通卡充值：这个和神州行异曲同工，但是手续费用多一点，要10%,也就是10元钱只有900点。
　　（7）海外充值：这个就比较麻烦了，而且我也没弄明白。。。信用卡或paypal账户充值币种自动兑换成美元。 由于收款方要支付手续费及汇率问题，目前仅提供16.5美元充值1万点晋江币的服务 。大部分国家不会收取您的充值手续费 。支付后一般10分钟之内确认，使用电子支票转账（Electronic Funds），确认需要7个工作日或更长。
　　4.送积分此文送分开始，短评25字以上，并且一定要注明是“要分”的，而长评都可得到分，此外必须是打两分的评，灌水评，刷分评不算。现有长评已全部给予积分了……如积分已用完，请耐心等待
                  预留空白章
　　“夫妻相性100问”的预留章节
                  预留空白章
　　以后新书公告的预留章节
　　
                  第三十七章 抱歉，她无能为力
　　万般无奈地败在任性杀手眼下的七月，只能默认自己未婚妈妈的身份，然后再在暗地里靠吃豆腐把便宜占回来。
　　于是，清理伤口清理得更仔细，故意寸寸肌肤的蹭过去，故意靠得很近的，只把自己呼出来的气喷在对方的胸膛上，直把对方的脸慢慢熏红。
　　当伊尔迷想要闪躲的时候，七月又故意板着脸反问他：“躲什么？不是妈吗？那有什么好害羞的？”
　　次，伊尔迷也总算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
　　当终于处理好伊尔迷身上的伤以后，七月的眼神开始打量起他的裤子。
　　伊尔迷显然立刻就察觉到七月的意图，他静静地，似乎有有幽怨地看七月眼，就开始脱裤子。（=。=）
　　“不……不用！”本来还带有些邪恶思想的七月下子就炸毛，猛地跳起来，拿着脸盆就往外冲。
　　“……去帮找找换的衣服！”终于察觉到之前的自己到底做什么以后，七月下子咬住唇。
　　啊，那个……为什么突然变得么……么恶作剧？太丢人……
　　即使是觉得个失忆的杀手特别的单纯，也不能随随便便占别人便宜啊！
　　万……万他恢复以后找算账怎么办？
　　好吧，其实对方也不能怎么办……毕竟，不是七月真正的身体……
　　再，失忆的人都像刚刚出生的孩子样，尘不染，可是，谁知道他原来是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
　　杀手没什么不好，可怕的是被杀戮所操控的死亡的机器。
　　有很多杀手，其实都是被剥夺别人生命的感觉所俘虏，从而使份工作变成他的爱好。
　　太让人心寒。
　　那么，原来的伊尔迷……也会是样的人吗？
　　想到那个眼光纯粹，连气质都是那么清澈的子，其实是个真正的魔鬼刽子手的时候，七月的眼神就有些暗淡。
　　可是……并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算，七月笑着摇摇头，反正，也只是在里呆个晚上，再怎么看对方顺眼，也不会发疯到消耗生命抢着别人的身体陪着个陌生人。
　　等今晚生日过完，就要走……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善良的人，只有在用别人身体的时候，才会特别的肆无忌惮，会特别的喜欢管闲事，就像今样，随随便便就去帮个陌生的杀手，其实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可潜意识得就觉得个状态像是玩游戏样，人物可以随随便便复活，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虽然有注意到不要害到个身体的原主人，可旦发起疯来却完全不管不顾。
　　如果……使用自己的身体的话，定比什么都来得胆小，瞧，其实除附身以外，明明也可以操纵灵魂和毁灭灵魂，明明不是没有自保能力，却甘愿躲在个小小的花店里，对什么都视而不见，简直和附身状态下的自己判若两人。
　　是普通人都有的心态，就像以前有些人在现实和网络里判若两人样。
　　不同的环境，孕育不同的人，种潜意识，很难改变。
　　可即使知道离开会是很任性很自私的行为，在鄙视自己的同时却从未动摇离开的想法。
　　可是，的具新身体不是念能力者，因为精孔没打开的原因，以至于空有灵魂之力而无法转化为念，可随随便便用种状态给个身体开精孔是会害死对方的，所以，只是没有力量的普通人。
　　而伊尔迷，他的力量被封，也许他有可能是在力量还没完全封住的时候闯进来的，但是看下似乎特制加工的栏杆和封锁，他现在定也弄不开。
　　也就是，里，没有个人能带着身体出去。
　　换言之，七月的灵魂离开后，伊尔迷将继续面对个疑似他母亲的疯子，即使最后他还手，他没被打死而是杀个疯子又如何？他也许会饿死，被困死，被寂寞逼疯……总之，切都没有因为七月的曾经到来而改变。
　　只是，即使样，还是要离开，因为，自己的寿命比起个较有好感陌生人来，显然重要得多得多。
　　老实，个生日，也的确很新鲜，很有趣。
　　但……也只是个生日而已。
　　是生命中的……小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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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顶着找衣服的借口溜出来，七月自然得认认真真地帮对方找上件不是破破烂烂的衣服。
　　只是，当借着月光上上下下把该摸索的地方都摸索个遍后，除被撕碎的布料，就只有些仅剩的装。
　　郁闷地翻找着些装，先不提给个大人穿装是不是妥当，单指两人的身材差别，些紧身的装，收腰的礼服，伊尔迷也穿不下去啊啊啊啊！！
　　几乎是将已经掉出柜子的抽屉翻个底朝，七月才无奈的拿出件似乎是伊尔迷穿的进去的衣服。
　　是件宽松式的式睡裙，给人当上衣正好……=。=
　　“恩……好吧，也许他会更喜欢赤果着上身。”总算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将睡裙扔回去，七月没敢把玩意去给伊尔迷看。
　　毕竟，经过些交流，七月已经感觉出，伊尔迷虽然没有记忆，但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所以才会在靠近时脸红和闪躲。
　　他只是遗忘过往，却没有像些失忆的人样衰退到婴儿时期。
　　是为什么？是因为……附着在他灵魂上的那个奇怪的符咒吗？
　　没错，就是符咒，当初会在经过的同时突然进入间别墅，也是因为感受到伊尔迷灵魂上的古怪所以才产生好奇心。
　　伊尔迷的灵魂，被黑色的诡异符咒给紧锁，让七月甚至看不清他原来灵魂的色彩，只能感受到，是个强大的灵魂。
　　再加上伊尔迷杀手的身份，七月几乎已经猜出所有的戏码。
　　在任务时，杀人时，或者被曾经所杀的人的亲友复仇时，被加注奇怪的念？
　　那么，伊尔迷也应该是个念能力者吧。
　　可是，现在的他却显得很普通，顶多身体力量比较大，似乎训练有素的样子，但却没有超出普通人的范围。
　　看样子，是同时封锁念和记忆的符咒？？
　　或者……应该被称为诅咒？
　　可是，回忆着那个黑色符咒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不详的感觉，七月又觉得有些不安。
　　但究竟哪里不安，却又猜不出来，只是似乎觉得个很诡异的诅咒还暗藏着些破解的契机，但是，就是个所谓的契机，让更为不安。
　　算，七月摇摇头，也不是应该管的。
　　毕竟，以对灵魂的能力，也无法在没有伤害伊尔迷灵魂的前提下解除个强大的，极具怨恨的诅咒。
　　现在，也只能祈祷下诅咒的人不要死掉，最起码，不要因为伊尔迷而死。
　　否则，个诅咒，就会变为极其强大的死咒！
　　到时候，就是那个所谓的契机，也……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终于V了吗？……
感谢现在能看到我留言的读者们~~~
老实说，这一卷的设计太过复杂，导致有巨多的伏笔，所以这里都比较平淡，但到了七月离开后就会精彩起来的。
因为七月和伊尔迷相处的时间，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晚上，为了使后面的“爱恨纠葛”不会太过奇怪，所以才把这一个晚上拉长了，希望使大家感觉到，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于是亲爱的，往下看吧~~~~ 1 
                  第三十八章 绝望的呐喊
　　丢下式睡裙的七月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次空手而归，于是，决定再到里面的房间去看看。
　　走进个房间，个房间竟然出乎意料的比较明亮，也许是因为个房间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即使被封锁，也有着更多的阳光渗入。
　　从栏杆的缝隙中，能看到被铁栏杆切割开来的月亮，月光是如此的皎洁，让七月情不自禁地上前几步。
　　突然，窗口旁边的奇怪的痕迹吸引七月的注意力，疑惑地走上前，将手抚摸上木质的窗框。
　　然后微微皱起眉头，是什么？怎么像是道道被爪子抠出来的印记？
　　好奇地凑上前去，猝然地，个个夹杂着血迹的，被人用指甲硬生生地刻在木头上的扭曲的字，呈现在的眼前。
　　“还自由！”
　　“要出去……不是疯子！”
　　“别关！”
　　切字迹不清的语句，最后全化为排排重复的字体，盘沿下整个窗框。
　　“自由自由自由自由……”
　　七月被吓大跳，突然心跳加快的倒退大步，环视着整间房间，的脑海中恍惚能看见个披头散发的儿，正扶着窗框绝望地吼叫着，日复日，直到硬生生地用指甲刻下那个又个字。
　　是……身体的原灵魂在作祟？
　　七月不知怎么的觉得间房间有些诡异，似乎那几个字都扭曲跳动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闪烁着眼神的打量着四周，下意识地抱起手臂。
　　真是刻都不想呆在个地方……
　　转身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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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被锁住的房子，被破坏凌乱的内部，疯掉的人，清秀的人……
　　……怎么看都是部恐怖片的现场……
　　即使七月是知道，个特殊的世界，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的话，灵魂都是死后直接消散回归大地的，也就是，个世界上基本还是没有鬼的。
　　可是，受到身体里的那个已经扭曲的灵魂的影响，被对方激烈的感情个辐射，让七月有种……自己不是抢人身体的鬼魂，对方才是厉鬼的错觉……=。=
　　当小跑跑到伊尔迷所在的房间的时候，七月冲进去刚想什么，突然看到伊尔迷手缩的个快速闪过的画面。
　　“恩？伊尔迷？”七月顿时好奇，从前几次进屋时伊尔迷的样子来看，他的警觉性显然很高，可是，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看得如此入神，竟然慢拍？
　　“别藏起来！都看到！”在瞬间，七月的心里闪过很多念头？里……有什么是可以如此吸引伊尔迷的？简直是完完全全勾起的好奇心啊。
　　几步上前，拿过伊尔迷手上的东西。
　　是什么？本……书？
　　不对，似乎……是本本子？
　　七月把本子的封面翻过来，然后，看到个名字。
　　“菁绫?艾琳亚”
　　当个名字引入七月眼帘的时候，下意识的就知道，……是“”的名字。
　　具身体……主人的名字……
　　抬头有些迷茫地看伊尔迷眼，然后，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便飞快地打开本本子。
　　……是本日记本……“”的日记……
　　———————————————是分割线————————————————
　　XXXX年XX月XX日 气 晴
　　云荒死后，几乎感觉要崩溃，如果不是有着肚子里的孩子，真想和他起去死，那个……唯不是为金钱，名利才对好的人……
　　爱……云荒，请原谅，为们的孩子，必须活下去，不能来陪……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当听到父亲他们的谈话的时候，几乎要崩溃，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对么残忍。
　　原来，云荒是他们的棋子……个没有价值，所以被舍弃的棋子……
　　那么，所有的切都是在演戏？
　　的人生，就像是玩笑吗？
　　不行，定要去问父亲，为什么要么对待，他不是他的儿吗？即使……他不在乎血缘，可也曾是他最完美的道具啊……
　　为什么……要如此玩弄……
　　云荒……又是为什么要来到的身边……
　　
　　XXXX年XX月XX日 气 晴
　　终于知道，切的根源，是曾祖父留下来的宝藏？艾琳亚家族最神秘的传……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认为知道宝藏的所在地？种虚无缥缈的传……就是毁掉所有的根源吗？
　　
　　XXXX年XX月XX日 气 晴
　　个世界已经让彻底心寒，父亲他们威胁，如果不出宝藏的存在，就打掉的孩子，他们么可以样做？难道他们不知道吗？对于失去切的来，个孩子，是唯仅剩的，即使他的父亲其实并不爱，可依然爱着个孩子，他是只属于个人的！
　　孩子，妈妈会保护的，不会让人伤害的！
　　可是，究竟宝藏是什么？根本不知道啊！
　　等等……让再想想……
　　
　　XXXX年XX月XX日
　　想终于明白他们想知道的是什么……原来，是曾祖父的那个遗言。
　　那份，他送给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和曾祖父的小秘密被人传成惊世的宝藏……
　　那只是个小小的秘密：在亚拉山后山的某个别墅的屋顶上俯瞰山脚，可以看到亚拉山最美丽的景色……
　　……就是曾祖父最宝贵的宝藏……
　　也就是个浪漫唯美的宝藏……毁掉的所有……
　　
　　XXXX年XX月XX日 气 晴
　　什么？不相信？呵呵……不相信又能在怎样呢？切的证据，都指明，的话，就是事实！
　　切，都要结束吗？所有的闹剧……
　　到时候，要离开个就像是地狱样的家，带着的孩子，去过全新的生活……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切，还远远没结束，没有想到，父亲他们依然偷偷下药夺走的孩子……
　　为什么？因为他血统不正吗？因为他有着半“棋子”的血统？
　　的世界，已经全部崩溃……
　　什么都没有……是个没用的人，从来都没有活出过自来，在圈套里转圈又圈，却最后连自己的骨肉也保护不……
　　孩子……妈妈……对不起……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成都浸没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有，听到下人们的传言。
　　……是个疯子……
　　呵呵，其实真的快疯，但没疯，不是疯子……
　　他们为什么要么？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以疯子的名义，将关在那栋传中屋顶能看到亚拉山最美丽的景色的别墅里。
　　他们，连最后属于的自由都不肯放过……
　　是因为，害怕争夺宝藏。上演家庭惨剧，却得到个荒谬无比的结局的丑闻流传出去吗？
　　算……反正……也什么都没有……
　　
　　XXXX年XX月XX日 气 晴
　　想，终于体会到比绝望更恐怖的东西，那就是寂寞。
　　以为自己能什么都不在乎的，但是，低估永世牢笼的可怕，那……是能把人打垮的东西……
　　求求们！不要囚禁！让出去！不是疯子！
　　什么都不要！放自由！放自由！！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直以为自己还是有机会离开的，年？两年？十年？二十年？
　　最起码还活着，有着要离开的欲望，可以等待，还有希望！
　　没有什么牢笼，是永远都没有漏洞的……
　　可是，突然发现……也许连个希望也没有……
　　经常会失去段时间的记忆，然后，醒来以后满屋的狼藉……
　　不明白为什么……
　　后来，才意识到…………也许真的是疯……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疯的越来越厉害，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已经绝望。
　　甚至开始绝食……
　　可是，当不吃那些东西以后，却发现自己的疯病好转……
　　次，终于明白……
　　是食物有问题……
　　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谣言，他们什么不要个会导致更多谣言的死人……
　　他们，想要个真正的疯子……
　　所以……就真的再也不吃些东西……
　　
　　XXXX年XX月XX日 气 雨
　　没有真正饿到极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种痛苦的……
　　对于两眼发白的人来，食物的味道，不亚于鸦片对于瘾君子……
　　当两眼发白地倒在送进食物的通风口的时候，终于知道，死亡，是比什么都来的可怕的东西。
　　想活下去，即使是以个疯子的身份……
　　希望有能够离开，即使那时候已经没有自己的意志……
　　想着很多很多，然后任由自己将那些不详的食物口口地塞进自己的嘴里。
　　当写下篇最后的日记的时候，的意志已经开始模糊……
　　无论之后会不会再清醒，也将成为的最后篇日记……
　　切，都结束……
　　已经够……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一章的内容，我修改了无数次，考虑了很多方法来表达日记里的内容，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形式，改了很多笔墨，希望能使日记简短些，却又难以删除情节……
其实，我已经尽量使日记看起来精彩了的……
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后面的故事都和这一段历史有分不开的关系，于是，这个伏笔就老长了……
话说，大家别急，下一章，七月就要离开了，然后情节就会很快，也会出现很多人物。
ps:日记之间是回车，不是空格，并不占字数，只是为了看起来舒服^_^
恩，就酱紫~~~ 1 
                  第三十九章 最明亮的月光
　　当七月几乎是瞠目结舌地翻完本，看似简洁，看似语言平淡，却似乎能滴出血来的日记的时候，彻底地傻眼……
　　OMG！！是中央电视台在上映的豪门狗血剧吗？！！
　　CCTV的能量已经强大到渗透异世界吗？
　　简直是要掀桌！！
　　变态！个世界简直全是变态！
　　也许是下子扭曲起来的狰狞表情让伊尔迷产生误会，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的伊尔迷突然伸出手，把压住那本日记本。
　　“不是故意翻的”伊尔迷看着七月样句话，然后，他侧侧头，又加上句：“不要再去看。”
　　很平淡的语调，却显现出对方的关心。
　　七月突然愣，然后立刻明白过来。
　　在伊尔迷的眼里，菁绫?艾琳亚，就是现在的七月。
　　可是，七月不是。
　　总觉得，能代替别人的身份，代替别人的生活，甚至代替别人的爱恋，却不能取代别人曾经受过的苦难。
　　个人，要经过多少痛，才能从满是荆棘的道路上地爬过来。
　　没有经历过些的人，如果随随便便就剥夺些经历，来成为让人同情的砝码的话，那么，要让那个曾经如此痛苦的人……情何以堪……
　　“不是菁绫?艾琳亚。”七月看着伊尔迷，鬼迷心窍地第次在附身的状态下承认不是本人，可是……
　　“知道。”伊尔迷很快速地头，用着种安慰精神病患者的神情。
　　家伙……完全没有相信！！
　　算，七月的激动劲过去以后，也就不再强调自己不是菁绫，揉揉太阳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跳起来。
　　“等等，那个……伊尔迷……！！没有吃些饭菜吧？！！”
　　话音刚落，伊尔迷的肚子里就发出“咕——”的声，以此来证明他的饥饿。
　　“来到里，就没吃过东西。”
　　“呼……那就好……”
　　看着终于放松下来的七月，伊尔迷犹豫下，决定不告诉，他之所以没吃东西，完全不是因为他有先见之明，而是因为，在发疯的时候，对食物有特别的执着，没人敢从嘴里夺食……
　　而七月，却有些无语地靠在墙上，望着花板……
　　事情……怎么会变成样？
　　算……变成怎样……也和没关系……
　　突然，回过头看着伊尔迷，有些心虚地对他：“伊尔迷，如果发疯，不要让打到，否则……否则醒来后找算账！明白吗？”
　　“好。”
　　“那些送来的食物，不要去吃，明白吗？”
　　“好。”
　　“不要觉得寂寞……那个……虽然疯，但好歹也是活人，明白吗？”
　　“……好。”
　　“……”七月闭下眼睛，然后叹口气，“没什么，睡觉吧。”
　　话刚完，七月就看到满是玻璃灯碎片的床，抽抽嘴角，无奈地对着伊尔迷招招手。
　　“算……那里……还有间床比较完整的房间。”着着，七月就想到那个房间窗框上的字……
　　刻在牢笼上的“自由”……
　　“……跟来吧。”摇摇头转身离去，没有注意到，伊尔迷凝视着的眼神……
　　雏鸟，总是对自己第个见的人充满依赖的，所以，对于完全没有记忆的伊尔迷而言，第个对他好的七月，的确是有妈妈的含义。
　　七月想要离开，只是，能够挣脱种感情的牵绊吗？
　　也许……不能……
　　——————————————是分割线—————————————————
　　不过无论如何，事情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时，走在前面带路的七月突然回过头，很是疑惑地问句很是无耻地话：“不过。伊尔迷啊，不能总赤 膊着上身啊！”
　　伊尔迷闻言立刻给七月个很是深邃的眼神，使得七月才想起，找衣服似乎是刚刚承担下来的工作……
　　“呃，找过，没找到适合的。”七月心虚的笑笑，“算，反正地方没别人，不穿也无所谓……”
　　伊尔迷地嘴角不自觉得抽下，却也是无可奈何地继续跟着七月，和进入另个房间。
　　房间很大，虽然也蛮乱的，但却比之前的那个房间好太多，至少……床是整齐的。
　　但是，只有个床，即使床很大。
　　“睡吧。”看下个床，七月冲伊尔迷下头，“不困。”
　　伊尔迷显然也不相信种辞，他丢下句晴霹雳的话：“不信，起睡。”
　　“不行！去睡！”七月吐下舌头，拉过伊尔迷的手就把他往床那里拽去，可伊尔迷纹丝不动。
　　“好吧。”七月看伊尔迷么固执，决定打感情牌，“伊尔迷，要知道，每次都特别珍惜清醒的机会，因为种机会实在是太少，不想浪费在睡觉上，明白吗？”
　　伊尔迷微微愣，然后回过头，看着七月：“那们起聊。”
　　“……”七月刚想什么，可是，看着伊尔迷黑色的猫眼，突然什么都不出来。
　　过良久，终于沉默地头：“好，们，就坐在床边聊。”
　　那晚，他们聊到很晚很晚，可是当多年后再次回忆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人记得起究竟什么，只是感觉，那晚的月光，特别的明亮。
　　————————————是分割线———————————————————
　　当早晨来临的时候，七月渐渐转醒。
　　可是，没敢睁开眼睛。
　　昨晚，和伊尔迷在起胡八道，正确得来，是在，伊尔迷在听，然后，不知聊到多久，他们都睡着。
　　而此时此刻，七月能感觉到身下被子的柔软，和伊尔迷握着的手。
　　但是，甚至都没有勇气睁开眼看看个单纯温柔的杀手，不，他不是杀手，他只是个普通的孩……
　　是的，没有勇气，就要走。
　　的灵魂直接飘到房子的上空，听见别墅里猛然爆发的凄厉的叫。
　　仰望着空，看着朝阳将传中最美的亚拉山的景色渲染得犹如梦境。
　　最珍贵，却也最凄凉的宝藏……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自己的身体。
　　走。
　　——————————————是分割线—————————————————
　　七月回到自己的身体，调整整整个上午才让不适褪去。
　　觉得能遗忘伊尔迷，遗忘个短短的夜晚，然后继续过想要的普通的日子。
　　那……只是个类似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奇幻旅程罢。
　　在下午的时候重新开花店，挂上营业的牌子。
　　站在店的门口，深吸口气，然后想要鼓励自己地吼句：“昨的生日已经过去！今！又是新的岁的开始！”
　　可是，还没有等从自己的呐喊中回过神来，个拽拽地声音突然发问：“咦？……也是昨生日？”
　　七月闻声下意识回头，个银色的美丽灵魂晃得眼花。
　　命运的齿轮，依然固执地向前滚动着，带着所有的人，走向未知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也要哭了……
七月终于离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谢各位买了三章支持我的读者~~亲一个~~~~
话说，你们猜到最后的那个人是谁了吗？ 1 
                  第四十章 我大哥不会死的
　　虽然，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不同的人在同刻出生，也就是，世界上同出生的人也应该多如牛毛，更何况只是同月同日却不同年的？
　　但是，如果有，随随便便往家门口站，就能碰到个和生日样的人的话，不用“缘分”两个字，实在是不够意思啊。
　　显然，七月也是样想的。
　　把头转向孩童音发出的地方，有些吃惊地“咦”声，然后很是高兴地问道：“是小弟弟吗？是啊，昨生日，也7月7号生日？”
　　“没。”孩稍微迟疑下，就用很随意得声音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答案，“不和阿姨同生。”
　　谁是阿姨！？
　　七月额头上的某根神经不自在地抽下，决定不计较小孩子的过失，然后，对着孩所在的方向微微笑。
　　“可是，刚刚“也”呢……难道是听错？”
　　“对，就是听错。”拽拽地孩无耻地撒着谎，还外带无耻地诽谤着，“阿姨，耳朵不好。”
　　然后，不等七月有所反应，随着轮子滚动的声音，那个银色的灵魂渐渐远去。
　　七月顿时傻……
　　……是谁家的小孩啊！么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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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本来就是个小小的插曲，可是，七月没想到的是，能么快的又感受到那个孩的灵魂。
　　起因，是对面糖果店里的声尖叫。
　　原本打算傍晚就早早收店的七月被个突兀的声音吓大跳，微微感应，却发觉个让人心惊的现象。
　　是那个孩的灵魂，原本纯粹的银色，现在却渗透着种诡异的黑雾，就像是黑暗从里面渗透下来样。
　　怎么回事，七月疑惑地感受着那个奇怪的银色灵魂走出对面的店里，然后，他停下脚步。
　　他显然是注意到傻站在街对面，维持着拉下帘幕关店动作的七月。
　　就当七月以为他就要继续走的时候，孩突然用很奇怪的音调句：“大哥不会死的。”
　　……= =，七月迷茫，他的大哥关何事啊……
　　而事实证明，对方也就是那么下意识地，他根本不管七月有什么反应，就突然向右街道跑去，下子就没踪影。
　　……莫名其妙……
　　七月缩下脖子，然后放下帘幕，走到街道对面，好奇地问下对面的人：“喂，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对面的店员没好气地抱怨下，“现在的小孩真危险！竟然随便挥手就砸烂店里的电视机！刚刚还很正常的在店里吃东西呢！竟然让他就样逃？”
　　“……砸……砸电视？”七月更奇怪，好好的砸电视干嘛？
　　“不就是报告有人在河里发现那个什么……黑色长发的尸？”店员很是不爽地道，“他就突然变得很奇怪，然后猛地砸电视！有病啊！”
　　黑色长发的……尸……
　　七月还没有联想到什么，就是有种很古怪的预感，觉得也许不要再听下去才好，转身想走，可是已经太晚。
　　“别样。”个服务员的声音接踵而来，“那个小弟弟不是突然句‘绝不是伊尔迷大哥’之类的话吗？定是痛失亲友……”
　　“不可能！”
　　倒霉的服务员今被人惊吓之后又被人给吼，吃惊的看着突然捂住嘴，表情怪异的七月，拍拍自己的胸口，“七月，干吗啊？么激动……”
　　“……是…………”突然听到那个名字的七月大脑有些混乱，幸好，旁边的个人帮解围。
　　“当然不是那什么伊不伊的，虽然和模糊看不出样子，但那样子眼就认出来，分明就是‘蜜月酒吧’的那个调酒师嘛。”解释着的声音突然话风转，换上调侃的语气，“小七月啊，刚刚那么紧张，是不是……”
　　“知道那个人不是他！”七月打断他的话，转身跑回自己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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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知道那不是伊尔迷。
　　七月狠狠地关上花店的大门，然后靠在上面。
　　伊尔迷，此时应该在那个可悲的别墅里，和那个可悲的人在起。
　　然后，他会被那个显然有着“狂躁型精神病”的患者追打，即使他也许不会再被打到，可是他会慢慢地没有体力，他可以两不吃东西，可他不可能永远不吃东西。
　　终有，他会熬不住饥饿，就像是那个人样，他会为生存去吃那些有问题的食物。
　　再然后，他也许也会疯掉。
　　切的切，将会重新上演。
　　就像当初的那个人。
　　……就是当初看那本日记以后，七月直不让自己去想的那方面。
　　虽然有些怯懦，还有些小小的自私，可却绝不是真正的无情。
　　可以爽气地抛下对方，只是觉得对方顶多被暂时囚禁，他总有会离开，都不关的事。
　　可是……如果是那种程度的伤害的话，七月没办法容忍自己看到却无视。
　　更何况，挺喜欢那个单纯的杀手的，他的眼神很黑，可却又特别的明亮，尤其是在注视着的时候，让无法狠下心。
　　所以，潜意识地让自己装作没想起，装作不知道，然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走人。
　　但是，再次听到个名字的那刻，所有邪恶的小心思……都再也无法隐藏……终于得去面对。
　　时候，突然想到那个有着银色灵魂的孩的那句话：大哥不会死的。
　　突然很想哭。
　　也许连孩自己都不知道，他当时的声音有多么执着，还有着别样的情感。
　　……就是亲情吗？
　　对啊，伊尔迷虽然是个杀手，但是，他也属于个杀手家族。
　　他不是个人，总有人在寻找他。
　　在刻，七月突然很想去见伊尔迷，对他对不起。
　　因为，失忆的他是多么的信任，也许是本该属于他们家人间的信任，夺走，却没有去珍惜。
　　可是，即使去，又能干什么？
　　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去陪伊尔迷等死，或者等疯？
　　七月并不知道，伊尔迷是受过抗毒训练的，小药还弄不疯他。
　　所以，七月觉得自己就要发疯……
　　或者……直接去告诉伊尔迷的家人？拜托，无论别人会不会信，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会知道伊尔迷的事？
　　绝对绝对不是好的选择……
　　七月烦躁的团团转，走两步，不小心碰翻放在边的玫瑰，被尖尖的刺狠狠地扎到。
　　而个疼痛，却使的头脑清醒下来。
　　先是躲避现实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再是面对现实而被弄得头脑发胀……
　　关于伊尔迷的事情，七月还没有好好坐下来清醒地思考过。
　　所以……钻死胡同……
　　而在个清醒的瞬间，突然反应过来。
　　对于带伊尔迷离开的方法，……直都想错方向。
　　其实方法有很多很多，可偏偏钻进最烂的那个，还不肯爬出来！
　　“，啊。”七月拍下自己的头，却用着很灿烂的声音，“真是个笨蛋！”
　　微微闭下完全不能视物的双眼，思考下所有的细节。
　　就像下子融会贯通的觉悟，马上就把之前怎么也想不出来的，却简单无比的方法理个顺。
　　然后，迫不及待地冲上二楼的房间，准备安置自己的身体。
　　夜晚……正要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鼓掌~~~~~~
现在依然日更中……我没有突然变成超级赛亚人……打字也依然龟速……最起码不会坑……
之前的三章……是编辑提早要求的……我存稿存了很久……
编辑是恶魔……是地主……
总结完毕……
因为有读者呐喊：一直三更吧……
于是……俺觉得我需要解释一下……就酱紫…… 1 
                  第四十一章 把你的手给我
　　再度飘出灵魂的七月，并没有直接去找伊尔迷，来到艾琳亚家族所在的亚拉山，绕过后山，直接向山顶的主屋飞去。
　　在山顶的中央，是幢哥特式的城堡，也就是艾琳亚家族直系所居住的地方，而那些旁系，则是居住在半山腰的别墅和院子里，至于后山，还零星坐落着几撞休闲度假用的别墅。
　　可飘到城堡的上空以后，七月又有些迷茫起来。
　　……今的城堡，似乎特别的热闹。
　　辆辆豪华的轿车，从被开辟的大道上盘旋而上，来到城堡的前方。
　　个个身穿晚礼服的贵妇，和位位身着西服的绅士从车里陆续走出，他们的脸上，都遮掩着各种各样华丽的面具。
　　假面……舞会？
　　从上空俯视着闪耀灯光和豪华布景的七月，看着那个个虚伪的，骄傲的面容，的脑中突然浮现菁绫的日记。
　　所有的欢声笑语，是用多少的悲剧，泪水和苦难堆积起来的呢？
　　面无表情地看小会，然后“嗖”的下穿进别墅里。
　　要去找个人，只要找到那个人，切，就都可以解决。
　　还好，身为舞会的主人，七月眼就看到要找的人。
　　那个人，脸颊棱角分明，露出来的半张脸极其严肃，他带着金属质地的半张面具，不苟言笑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个人，就是艾琳亚家族的现任家主，慕尼黑?艾琳亚，菁绫……的父亲……也同时是所有悲剧的创造者。
　　和七月想象中奸诈圆滑的形象不同，位家主的气质，非常的正派，就像是位丝不苟的学者。
　　任谁都无法想到，就是样的个人，却有着怎样冷的血。
　　此时此刻，位家主正在和以为高贵的士话，而们的旁边，站着位正值花季的千金。
　　七月飘上前，听到他们的最后句谈话。
　　“真羡慕您，西斯夫人，您有个好儿。”
　　即使是着赞扬的话，位家主样非常的严肃。
　　就在瞬间，七月突然很想看看个人变脸的样子，内心冷笑着。
　　他本来也是有个好儿的，可他却将亲手葬送。
　　结束和那位夫人的谈话，慕尼黑?艾琳亚家主看看似乎还未来齐的嘉宾，他侧头嘱咐下管家，然后暂时离开个场地。
　　而七月，也悄悄跟上。
　　离开喧哗的慕尼黑并没有去做什么，他只是来到个走廊里，然后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光，焦距散乱，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良久，他低下头，从脖子里拎出根链子，链子上，挂着把银色的钥匙，他看要是好会，突然叹息声：“菁绫。”
　　而就在瞬间，七月下子收缩瞳孔，深深地看眼个矛盾的人，然后，在他收回钥匙转身要离开的瞬间，个俯冲，占据他的身体。
　　慕尼黑不是念能力者，即使他直较为顽强，七月也能够夺得他的身体，虽然，时间维持不长久，但也够！
　　得意的将脖子上的钥匙拿下，七月把链子挂在手指上，转圈钥匙，握在手心里。
　　然后，用着慕尼黑的身体，明目张胆地在城堡中走动起来。
　　，要在舞会结束前，把小伊放出来！
　　心里暗暗算计着时间的同时，七月突然路过间类似于化妆间的房间。
　　房间的门半掩着，轻轻推开门，七月看到里面橱橱的礼服，有式晚礼服，也有式西服。
　　同时，桌上还摆着各种各样的面具。
　　看着呈现在眼前的东西，想着大堂里的奢华，回忆着后山别墅的荒凉，七月的嘴角突然勾起丝冷笑。
　　也许，赶早的话，他们……还能给个没有生气的地方……灌注活力？
　　个主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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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从山顶走到后山……显然不是在凌晨来临前，用着个普通的身体能够做到的事情。
　　七月也很有自知之名，家主的身体太过显眼，直接用慕尼黑的身体把偷来的礼服和钥匙放在窗外的视线死角里，然后回到之前慕尼黑站立的地方，就把身体还给他。
　　被附身的人是没有被附身时的记忆的，他们甚至不会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只会以为自己晃神下。
　　显然，慕尼黑?艾琳亚也产生样的错觉，他迟疑地摇下头，就继续走下去。
　　而时，七月的灵魂早已飘到城堡后方的车库，毫不客气地抢个车夫的身体，然后，拿回礼服和钥匙，就样趁着大堂处忙乱，前院停车忙乱的好时机，直接把车开走。
　　看样子，艾琳亚家族对着些世代都是做他们车夫的人，还是比较放心的。
　　很快的来到别墅的附近，七月停下车，在感叹着前世考的驾照总算有用处的同时，七月用着车夫的身体，来到别墅的门口，将放着礼服的盒子放在门边，然后悄悄地打开大门的锁。
　　别墅里依然传出疯狂的尖叫，暂时还没有人发现牢笼已经被打开。
　　然后，七月又用着车夫的身体来到小河边，便开始毫不客气地脱起衣服来。
　　直到只剩下三角裤以后，才奸笑着把衣服都扔进河里，就样离开可怜车夫的身体。
　　没办法啊……得防止车夫坏事！
　　直到时，七月才真正准备去找伊尔迷。
　　切即将完成。
　　切就么简单。
　　唯对不起的，就是倒霉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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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感应到伊尔迷和菁绫的灵魂的时候，七月傻眼。
　　他们两个……怎么纠缠在起？
　　难道伊尔迷又被打？
　　时情急的七月没有考虑太多，就直接进入菁绫的身体。
　　可是，当睁开眼想看看伊尔迷怎么的时候，更是傻眼。
　　此时此刻，七月顶着的菁绫的身体，正仰躺在七月离开时睡的那张大床上，的手被伊尔迷的手压着固定在上方，而的脚，也被伊尔迷的双腿扣住。
　　简单来……就是伊尔迷彻底地骑在七月的身上！
　　七月顿时气个底朝，直接抬头用额头直接撞上伊尔迷的头，随着“乓——”的声巨响，七月自己头昏眼花，伊尔迷手上的劲道到都不少。
　　“伊尔迷！”七月怒，“竟然在‘妈’神志不清的时候吃豆腐！！！”
　　听到么清晰成句的声音，伊尔迷愣愣，眼底闪过丝笑意，他松开手。
　　七月猛地坐起来，挥舞着手开始考虑伊尔迷的人品问题，可就在瞬间，看到自己手上握得菜刀……
　　好吧……无语……
　　“……不可以直接抢过来啊！”七月有些尴尬地将菜刀扔到旁。
　　“那就想往自己身上砍。”伊尔迷用平静的语调陈述着事实。
　　好吧，七月闭嘴，因为发现，菁绫显然疯得更厉害。
　　就在时，七月的肚子发出个不和谐的声音，迟疑地捂住自己的胃，感觉非常难受，于是，直接切断胃部和神经的联系。
　　“……怎么么饿啊？”迟疑的看伊尔迷眼，“喂…………不会不让，呃，不让吃饭吧？”
　　伊尔迷用纯洁的眼神凝视着七月。
　　……七月顿时明白，个家伙在装傻！
　　他……他就算不想让菁绫再吃那些会让人发疯的食物，他也没那个权力阻止啊！那是菁绫倾尽所有的最后的选择，无论正确与否，都没人有资格阻止。
　　难怪别人要砍死！！！
　　可是，当七月看着伊尔迷想什么的时候，却下子不出话来。
　　伊尔迷看着，那个眼神很奇怪，即使依然是纯粹的黑色，让人什么也分辨不出，却让人心中跳。
　　伊尔迷是觉得……如果再疯下去……那么七月个所谓“正常版的菁绫”，就不会再回来吗？
　　面对样的伊尔迷，七月什么也不出口，只是深呼口气，然后展露出个灿烂的笑颜：“伊尔迷，切都结束。”
　　向着迷茫的伊尔迷伸出手：“把的手给，带走。”
　　在月光下，七月看不清背对着窗户的伊尔迷的表情，他似乎迟疑下，然后好象有动下嘴角。
　　然后，他将手伸出，将那指节分明，掌心有着细微茧子的手，缓缓地放在七月向他摊开的手上。
　　“好。”他轻轻地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买V的读者……冒个泡吧……V章的评论少的太凄凉了啊啊啊啊啊！！！！
我都要流泪了……（在地上画圈圈）
在V章留评是买了V章的读者才有的权力哦~~~~~买都买了~~~~~~~~不要浪费这个权力~~~~~
呃……如果真没话好说……我只能摇着手帕说：亲爱的，你去吧……不强求……我真的不强求~~555555555555 1 
                  第四十二章 所有人都在惊异
　　拉着伊尔迷来到大门口，七月轻轻地推开原本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门。
　　本来，以伊尔迷的实力，即使没有念能力，凭借单纯的肉体的力量，他也依然可以轻轻松松地破坏里的封锁，就像他进来时的那样。
　　但是，那个诡异的诅咒在封锁他的念能力和记忆的同时，显然还暗暗地消弱他肉体的力量，使他渐渐地完全使不上劲来。
　　当然，个使不上力气，是对于他本人而言，比起普通人，他依然是强大的。
　　而现在，可以被伊尔迷手控制住的人竟然打开他打不开的东西，伊尔迷的确是惊异下，但他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淡淡地看着七月略带狡诈的拿起放在外面的盒子，然后，他注意到门……似乎是被人用非暴力的形式直接用钥匙打开的。
　　切都很不正常，很诡异，但伊尔迷没有在意。
　　他只是任由抱着盒子的七月又次拉起他的手，看着微微翘起嘴角：“不过，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有场巨大的舞会……在等着们呢。”
　　然后，七月转过身，手拎着盒子，手放在胸前，夸张地弯弯腰，做个绅士的邀请的动作。
　　“那么，伊尔迷?揍敌客先生，……愿不愿意坐的伴呢？”
　　伊尔迷动动嘴唇，实在是没办法出“愿意”三个显然气氛很古怪的字，他看看七月，拿走手上的盒子。
　　“就样去吗？”他歪着头，打量着披头散发身狼藉的某人。
　　“啊！”七月才发现……具被关很久的身体，形象显然很是糟糕。
　　“……去洗澡！”惊呼声，转身向楼上跑去。
　　而伊尔迷，站在那里，看着七月跑走的背影，他摇摇头，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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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七月洗完澡，好不容易用从角落里翻出来的吹风机吹干头发后，终于缓缓地走下楼梯。
　　可是，突然停住脚步。
　　在楼下的大厅里，站着个侧对着的人，他袭黑发，飘散在白色的西服上，纤长的身型，被衬托地极其完美。
　　月光洒在他的半张侧脸上，勾勒出清秀的脸型。
　　七月没想到，伊尔迷竟然么适合种正式的穿着，年头，果然是杀手更像贵公子吗？
　　继续迈开脚步的七月，接过伊尔迷递给的礼服，然后摸下现在张陌生的脸。
　　“该……。”
　　————————————————是分割线———————————————
　　而与此同时，艾琳亚城堡里的假面舞会，也即将进入高 潮。
　　假面舞会的乐趣就在于，谁也不知道谁是谁，虽然有很多名人依然可以被认出来。
　　而在上层社会里，假面舞会还有个玩法。
　　在舞会上去认识更多猜不出身份的人，然后，在零钟声敲响的时候，所有人起摘下面具，时候，才能真正“初遇”所接触的人。
　　或者看看，有没有正确地认出朋友，或心上人？毕竟，有很多人在假面舞会上，喜欢把自己扮演成其他人，来开玩笑的。
　　而就在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对分别带着花蝴蝶面具，和鸟羽面具的悄悄溜进会场。
　　虽然是因为舞会即将要结束的原因，使得管理较为松懈，但是，艾琳亚家族警卫和佣人的数量，明显太过稀少。
　　不过此时此刻的七月可没有心情去思考个，对伊尔迷轻轻头示意下，便拍下黑色的裙摆，晃动着紫色的发梢，右手扶着白色鸟羽组成的嵌钻的精致面具，缓缓向慕尼黑?艾琳亚所在的地方走去。
　　当路过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的时候，七月顺手拿走上边的杯像是火焰样的红色液体和金色液体相交的鸡尾酒。
　　“抱歉，小姐，是那位先生要的。”被拿走酒杯的服务员微微愣，抱歉地示意下站在远处的子。
　　那个子身穿黑色的西服，带着遮盖全脸的金属绘彩面具，衬托着他那火红色的短发，似乎正在和个拥有成熟丰韵的人调情。
　　“好吧。”七月没有再仔细看，其实，用别人的眼睛看得见的时候，的灵魂感应力量显然会弱很多，再加上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也根本无心再分辨什么。
　　“那换杯吧。”把手里的鸡尾酒放回盘子里，顺手换杯银色的，像是金属溶液样质感的鸡尾酒。
　　然后，微耸下肩，继续向慕尼黑家主所在的地方走去。
　　“艾琳亚先生。”冲着刚刚和别人结束话题的慕尼黑举下杯，“可以问个问题吗？”
　　慕尼黑下意识地愣，因为个声音太过熟悉。
　　可是，当他转过头，丝熟悉却反而消失。
　　戴着面具的少站在那里，有着股慵懒和随意的味道，种气质，是慕尼黑从未遇到过的。
　　“位士，能解答您的疑问，很荣幸。”慕尼黑依然板着脸，丝不苟地向七月示意。
　　“先生，生，有做过特别让后悔的事情吗？”少意味不明的笑着，似乎并不想知道答案的样子，轻抿下酒杯里的液体，流露出丝高贵。
　　慕尼黑的心里突然闪过不详地阴影，眼前的少，在刚才的瞬间，似乎和他记忆里的某个场景重叠，紫色的发梢，高贵的气质，还有那个声音……
　　就在时，午夜凌晨的钟声突然响起，随着十二次钟声的回荡，大厅里的灯光被全部地熄灭，在片黑暗中，所有的嘉宾，都结下脸上的面具。
　　而就在刻，慕尼黑?艾琳亚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背对着月光的少，扣住面具的下沿，非常爽气地用外翻的方式摘下面具。
　　某件玻璃器具的反光，亮的耳垂，紫色的头发随着轻轻地甩头飞扬起来，在个午夜的黑暗中，如梦如幻。
　　十二次的钟声回荡几乎就在那霎那结束，所有的灯再次亮起，原本就呆住从而忘记拿下自己面具的慕尼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切。
　　他看着少美丽如初的完美脸颊，看着骄傲飞扬的神情，看着闪现着狡黠与讽刺的双眸，个名字，几乎是惊叫着脱口而出：“菁……菁绫！”
　　七月看着个直严谨的人第次变脸色，很得意的卷卷头发，笑着道：“怎么？很吃惊？是不是在惊讶被弄疯的儿，竟然还……”
　　“来人啊！把个莫名其妙的人给带走！”慕尼黑下子打断七月的话，看着注意力渐渐被吸引过来的众人，有些急促地招下手。
　　“恐怕不行。”个冷清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黑发的青年缓步走上，他拉住七月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尼黑。
　　“是什么人！？”慕尼黑严厉地质问着对方，却被人群里的又个声音给打断。
　　“嗯哼哼！！~~~~~~?小伊？~~~~~~~?”红发地子略带兴奋地走出来，他舔着下唇，死死的盯住伊尔迷。
　　而个诡异而又熟悉的声音，却使本来没有对外界多么主意地七月猛地回头，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影，感受着渐渐靠近的血红色的灵魂，七月失声脱口而出：“西索！！？”
　　现场片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哼~~~~这章挺爽的吧~~~~
你们是不是又在捶桌子咆哮：怎么又卡在这种地方啊啊啊啊！！！！
哦呵呵呵~~~~~作者奸笑着飘走…… 1 
                  第四十三章 混乱中的混乱
　　在喊出那声“西索”的下秒，七月就后悔。
　　果然，立刻的，慕尼黑，伊尔迷，西索三个人的目光，全部都完全集中在的身上。
　　“嗯哼哼~~~~~~~~?紫苹果认识？~~~~?”西索饶有兴致地看着七月，却被伊尔迷的个让人无语的问话给囧住。
　　伊尔迷无视西索的凝视着七月，淡淡地问句：“认识他？他是谁？”
　　“他……他……”七月环视下周围全部将注意力转移过来的嘉宾，看着蜂拥而来的警卫，才不想刚刚离开就又被抓起来！
　　那就索性玩大！
　　“他是以前暗恋的人！”上作证，可没谎，“”是暗恋他！还对西索告白过呢！虽然……用的是别人的身体！
　　“不可能！”知道菁绫恋爱史的慕尼黑立马揭穿个谎言。
　　“为什么不可能？父亲大人，又解多少！”七月将“父亲大人”两个字咬得特别的响。
　　“……是失踪的菁绫?艾琳亚！”人群中终于有人认出七月，随着他的提醒，嘉宾下子沸腾起来！
　　“……不是死吗？”
　　“不！传言疯！”
　　“可看上去很好啊！”
　　“真是个美人呢……”……
　　只是，所有的窃窃私语，都被个有力的声音给打断。
　　伊尔迷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似的，他拉过七月，把锁在怀里，充满敌意地盯着西索，面无表情，却又绝对认真的道：“不行，母亲大人，不同意个人当的父亲！不喜欢他！”
　　不知道是因为被昔日好友爆出“不喜欢”的心声，还是被对方的前半句话给吓到，西索刚刚掏出来的扑克牌尽数掉在地上。
　　OMG！伊尔迷！就不要来添乱……
　　七月只是想带走伊尔迷，至于菁绫?艾琳亚个身体能不能跟着离开，其实并不在意，毕竟，那个人已经彻底地疯，没有未来，而七月虽然同情，却没有义务为报仇，或者讨回公道什么的。
　　当伊尔迷逃离后，也不会再来个身体，切也真的结束。
　　可是，当看到城堡内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的时候，内心依然产生丝怨恨。
　　是菁绫?艾琳亚所遗留下来的丝情感，而丝情感，在遇见慕尼黑?艾琳亚的同时，被无限放大。
　　再加上七月脑中不断回闪的那本凄凉的日记……终于决定，再在最后的时刻……留下什么……
　　反正，只要伊尔迷在个众多上层参与的假面舞会里露脸，相信以第杀手家族的情报网，是绝对可以第时间知道个消息的。
　　反而，如果两个人偷偷溜出的话，先不路上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就关于联系揍敌客家族之类的事情，显然也很是麻烦……
　　于是，七月就拉着伊尔迷，参加个显然露面就无法逃脱的舞会。
　　相信没有个家族……会想要很揍敌客为敌……
　　至于艾琳亚家族会不会和揍敌客家有旧仇，好吧，首先，艾琳亚家族的直系，显然个个健在，没听过被人杀掉的，就算有，以个家族的为人来看，显然不像是会为已经不能产生利益的死人，而去得罪帮可怕的杀手的人。
　　伊尔迷的问题……算是彻底结局……
　　至于自己？本来就没打算走，终有要回自己身体的，留下疯的菁绫在外面等死，还不如让继续留在个家里。
　　那个可怜的人的命运……已经无法逆转……
　　而眼前的混乱……就算是送给菁绫的最好的礼物吧！
　　不过，事实也不可能完全如七月所预料的模样。
　　而个意外，就是西索……
　　如果是别人脸微笑地眼就认出伊尔迷，并且似乎对他很是熟悉的样子，七月到不会那么担心，但如果那个别人名叫西索的话，七月就会很担心。
　　西索……可是个喜欢洗脸微笑扫除烂苹果的BT啊啊啊啊！！！
　　怎么办？
　　而时的西索，也终于从包子脸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疯狂大笑。
　　他和伊尔迷，应该算的上是朋友，但是，却也不是经常联系的。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许久不见，伊尔迷竟然就送给他，样的个“惊喜”！
　　看着伊尔迷念力全无，并且似乎很没有力量的样子，西索扭曲着脸把目光送给那个被伊尔迷称作“母亲”的人……
　　“烂苹果~~~~~~~~~?”西索杀气全开，使四周所有的警卫都不得动弹，他扭曲着脸盯着七月，怪笑着问道：“~~~~◆对小伊做什么？~~~~~~~?”
　　下轮到七月愣住，呆呆地望着西索，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先问个。
　　他应该感觉出伊尔迷看似良好，实则糟糕的状况，可他却没像往常样执着于“美味的大苹果变为烂苹果”的“悲惨”事实，而是质问看上去很可疑的七月。
　　不像西索……难道……
　　七月看着西索，又看着抱着他不肯松手的，帮挡住杀气的伊尔迷。
　　难道，他们，真的是朋友？
　　从没想过西索样的人也会有朋友，正确地，是根本不相信西索也会拥有友情。
　　但事实是，他有。
　　原来……从来都没有完整地解过他吗？
　　七月内心自嘲地笑……
　　但是，谁又能真正解西索？他从不让人解他，他是变化莫测的魔术师。
　　七月突然轻笑下，看着彪着杀气，却忍耐着没彪念力的西索，看着把保护在怀里的伊尔迷，然后轻佻地对西索翘下眉毛。
　　“好吧，既然么关心家笨儿子……”七月话的同时，把抓住伊尔迷的手腕，然后趁着他不注意，把将他向西索的方向甩去，“那么……就把他交给！”
　　虽然用不念，也没什么力量，但是控制身体摆出完美的格斗姿势，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暗算下状况同样糟糕的伊尔迷，不是问题。
　　因为伊尔迷显然对毫无防备。
　　看到西索顺手拉过伊尔迷，毫不客气地把单手变成爪子，想对他发动攻击的伊尔迷敲晕以后，七月轻轻地笑。
　　然后，向所有的人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灵魂离开个身体。
　　完成的任务，回去。
　　只是，自己也想不到的是……很快……就会再来……
　　——————————————是分割线—————————————————
　　而此时此刻的西索，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无良的人完全抛下。
　　他看着那个突然从狡诈变为疯癫的人，看着神志不清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看着终于反应过来的警卫起制住，西索觉得有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但是，还没有等他想出些头绪来，些不自量力的警卫就围住他。
　　哎呀~~~~~?算~~~~~~~~~?不想~~~~~~~?
　　西索随手扔两张扑克牌，便扛着伊尔迷长扬而去。
　　——————————————是分割线—————————————————
　　与此同时，在海明威市郊区的个花店门外，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徘徊。
　　“确定吗？家店里就个瞎子？”
　　“呵呵，而且是个似乎是个有钱的瞎子。”
　　“开花店的有什么钱？”
　　“就是才可疑，怀疑有其他收入，否则花店都没什么客人，却直吃好穿好。”
　　当奇牙路过里的时候，他就在月光下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偷。
　　奇牙最近很心烦，当初，他和大哥就是在个城市里做的任务，可是，几他都把个城市走遍，也依然没有获得蛛丝马迹。
　　甚至还在今白，受到莫名新闻的惊吓，当然，他本人却绝对不会承认那是惊吓的。
　　所以，他现在连身形都懒得隐藏，直接从花店的条街道走过。
　　可是，显然，他不打算多管闲事，可闲事就喜欢找上门来。
　　“糟糕！有人！”小偷之惊呼声，“小鬼！站住！”
　　“忙们的，别管。”奇牙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自顾自的走着。
　　小偷之看看显然是领导的那个人，那个人做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显然想灭口。
　　反正他们本来就打算杀那个瞎子再打劫的，再多杀个也无所谓。
　　“真是麻烦。”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奇牙冷眼看着冲上来的两人，直接挖走他们的心脏。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哎呀，好像做白工……”
　　看看紧闭的花店，奇牙用着揍敌客的方式思考着问题：“帮家花店解决强盗，他应该要付钱吧。”（伊尔迷……是把奇牙教坏的吗= =）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敲敲大门，准备上门收钱。
　　而个时候……也正是七月灵魂刚刚回到身体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扭腰~~~~~~~
此章献给所有崇尚“西伊”JQ的读者……
提到西伊，我就想起《情人》和《无关幸福》，大爱啊啊啊啊，基本看猎同，喜欢西伊的都看过，建议有兴趣的去百度查找，都是短篇，很感人^_^ 1 
                  第四十四章 花朵做的糕点
　　当七月的灵魂刚刚回到自己的身体，并且还没来得及喘过气来的时候，就突然隐约地听到楼下的敲门声。
　　么晚……是谁？
　　往门口感应，七月的的确确是吃惊……
　　……怎么是他？
　　那个疑似伊尔迷弟弟的孩。
　　刚刚摆脱哥哥的倒霉七月，又在自家的楼下遇到弟弟的半夜鬼敲门，自己也不得不感叹下，是不是真的很揍敌客家又不清道不明的孽缘……
　　无奈的托着疲惫不适的身体撑起身，七月地扶着墙壁往楼下走去，亏得次只附身个晚上不到的时间，要是时间太久的话，不定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
　　该死的小鬼！他最后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
　　好吧，否则也不能怎么样……七月微微叹口气，先不考虑对方是伊尔迷的弟弟，单单是揍敌客家族的人，也不是七月想招惹的。
　　最后，七月只能微喘着气，吃力地拉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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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大门前的铁帘被拉起的那刻，奇牙确实有刹那的吃惊。
　　个瘦弱的孩，脸色苍白地微喘着气，身体很是无力地靠在门边，微颤着睫毛，可眼眶里墨绿色眼眸却是片无神的黑暗。
　　动动那毫无血色的双唇，轻轻地问道：“请问，是谁？有事？”
　　奇牙看看路旁的死尸，又看看格外脆弱的少，决定隐瞒些内容，以免把个看就要被风吹到的欠债人吓跑。
　　可怜的小奇牙并不知道，眼前个少，虽然虚弱道快要昏倒，但是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杀他。
　　毕竟，对付个非念力者的灵魂，还是比较容易的，无论是要毁灭和操纵。
　　只是，不会么对奇牙罢。
　　“恩。”奇牙停顿下，口气依然很是高傲，“帮赶走两个强盗，…………”
　　到里，连奇牙自己都觉得不对头，怎么么像是小孩无理取闹的样子？可恶，难道得露杀气才能服人？
　　可是七月却不需要他来服，当来到门口之后，七月就感觉到飘散在空气中，即将要完全消散的细小的灵魂光。
　　就在刚才，里死人。
　　不过当然不会明着出来，否则个似乎很可爱的孩定会立刻变成揍敌客的模式，可不相信什么“出淤泥而不染”之类的话。
　　只是微笑着头，然后侧过身，对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头示意下：“那真是谢谢啊，进来吧。”
　　回轮到奇牙奇怪……
　　也太好话吧，很奇怪啊，会不会……
　　可还没有等奇牙的眼神危险起来，七月就因为脚步的个踉跄而差摔倒。
　　奇牙无语的看看怎么都不像是能对人产生威胁的孩的背影，眨下眼，就随之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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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东西吗？”进入花店以后，七月打开平时根本用不到的灯，示意奇牙可以坐在桌边，便进入厨房，将些自制的糕拿出，并放在桌上，向孩所在的地方大约推下。
　　坐在楼边上的奇牙好奇的打量下四周的花团锦簇，然后就把视线集中在眼前的盘子上。
　　“是什么？”
　　“是花朵做的糕。”七月得意地笑，“平时总有些花是卖不出去的，再怎样的花，都是要枯萎的，觉得有些浪费，就用来做糕。”
　　“做的？”听到糕两个字，奇牙显然有些兴奋，可是，他还是略带怀疑地看下七月明显瞎掉的眼睛。
　　“恩。”七月下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其实不会做饭，平时都叫外卖的，也不会做其他的心，只会些，还是摸索很久很久的，果然还是太喜欢花吗？”
　　奇牙看看很朴素的浅色的糕，又看看七月温和的微笑，拿起块就丢进嘴里。
　　“！”咬几口以后，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渐渐的，似乎变出猫耳朵样，快速地将所有糕扫荡赶紧。
　　七月瞎着眼地坐在那里，看不见奇牙的动作没就觉得他怎么就没出声，大概是不喜欢，心里有些沮丧：“不喜欢吗？不喜欢也别逞强……”
　　“很好吃！”看着已经空的盘子，奇牙小猫紧紧盯着七月：“叫什么？”
　　“是桂花糕。”七月笑着炫耀道，“还会菊花糕、玫瑰糕、莲花糕，还会梅花粥、茉莉花粥、玳玳花粥、百合粥、槐花粥等，还有茉莉花茶、玫瑰露酒等饮料也会做。”
　　奇牙的眼睛随着个个的名字的涌出越来越亮，他下子凑到七月的跟前，却闻到股很好闻的味道。
　　是七月独特的花香，是长期与花相处而残留下的奇异的味道。
　　奇牙深深地吸口伴随着那种味道的空气，然后第次有些不自在地坐回原位：“那个，的那些，还有吗？”
　　“啊，现在没材料，不过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来里，帮做。”七月笑着，看似随意地问道，“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奇牙。”奇牙看七月眼，没姓。
　　“那，奇牙。”七月抿下嘴，“可以告诉，家人在哪里吗？”
　　话音刚落，奇牙脸上轻松的表情下子不见，他用他那漆黑的双眼看着七月，动下手指。
　　“么小。”七月像是毫无感觉似地下去，“离家出走可是不对的！”
　　奇牙刚刚伸长的指甲下子卡住……他眨眨猫眼，脸迷茫……
　　“不要再骗姐姐。”七月睁眼瞎话（词真适合= =），“哪有小孩怎么晚还不回家？敲响姐姐的店，也定是因为肚子饿吧！还是早回去吧！”
　　感情……刚才有关强盗的论述……个人完全没有信啊！
　　奇牙切下，却意外地很高兴。
　　“……”七月还想再装两下，就被阵铃声打断。
　　是奇牙的手机。
　　奇牙看看七月，又看看手机，便走到较远的地方，接起电话。
　　“奇牙，回来吧，已经有伊尔迷的消息。”个低沉的音从手机的头响起。
　　“大哥他……好的，知道，爸爸。”
　　奇牙以为站在么远，普通人肯定什么也听不到，可是，他显然低估盲人的听力。
　　七月全部听到。
　　而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完全的放下心。
　　老实，会突然打算招惹个揍敌客家的人，也是因为想从他身上发现伊尔迷安全消息的蛛丝马迹。
　　现在……切终于尘埃落定……
　　“走。”挂掉电话的奇牙拽拽地扔下么句话。
　　“咦？去哪？”七月明知故问。
　　“回家。”奇牙径直向门外走去，“不是叫回家吗？”
　　很好……又是个在装的……
　　“对，人，叫什么？”开到门口的时候，奇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七月先是愣，然后弯起嘴角：“叫七月……七月?富力士……”
　　第次出个姓的七月，嘴角有丝饶有兴致的神情。
　　“好吧，人，别忘欠的心！”
　　句话丢下以后，奇牙，才算是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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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后，西索终于将直想要暗算他的伊尔迷成功送回揍敌客家。
　　五后，艾琳亚家族重新被囚禁的四小姐离奇失踪。
　　十五后，揍敌客家族开始寻找能够治愈精神性疾病，或者排除长期积累在体内，能够破坏脑神经毒素的奇人。
　　二十后，和揍敌客家族有定交情的金，终于带来他的个特殊系念能力的朋友。
　　二十五后，金趁空脱身，准备去看望下七月。
　　切……还未结束……
　　……
1 
                  第四十五章 传说中的倒霉蛋
　　其实，当七月再次见到金的时候，还是比较吃惊的。
　　因为实在是很少能在么短的时间里，见到家伙两次啊！
　　不过还是对他的到来表示欣喜，并且为他的来意感到好奇。
　　“别。”金大大咧咧地坐在旁，副很是无奈的样子，“次算是诡异。”
　　“诡异？”七月对于竟然可以从金嘴里听到个评奖而诧异，“还有会让觉得诡异的？”
　　“……”金稍微沉思下，然后抓下脑袋，“，如果有个人控制思维和神智的脑细胞都已经病变，那还有没有可能会醒来？”
　　“当然不可能。”七月下意识的回答。
　　人的大脑是有定体积的，但真正被使用到的其实很少，只要重要的，已经被开发的脑域损伤不是太严重，金都可以让春用的念能力，以尚存活的脑细胞为样本，幻醒新的脑域来治疗大脑的损害。
　　可是，如果没有完好无缺的脑细胞，那就没最基础的样本，就算开发其他的脑域，那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思维！
　　也就是，那只是个空有躯体的新生命，的习惯想法什么的，都会发生改变！
　　那么个治疗，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个被他们断定为“无药可救”的人，竟然就在前不久清醒过！
　　根本不可能！
　　虽然大脑还没有脑死亡，但的的确确已经完全被毒素所侵占从而病变，即使排除毒素，也不可能复原！怎么可能清醒？？！！！
　　可事实证明，对方的确清醒过……而且，清晰的时候，简直是狡诈异常……
　　……金都糊涂……
　　然后治疗又陷入僵局。
　　“金，要治疗的人，是的朋友？”七月有些好奇，是谁让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么上心。
　　“不是，其实并不认识对方。”金顿下，“只不过，件事关系到朋友的儿子的安危，七七四十九，还剩下十五……”
　　话到里，金又郁闷起来。
　　“次的事简直是怪异死啊！”他啊啊大叫着折磨着他的头发，“到底，也都是朋友儿子的问题，真是的，怎么有人会在心里潜意识的把发疯和冷静的同个个体当作两个人啊啊啊啊！！！否则那个孩醒不醒来！就根本无所谓……”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七月自顾自的剪着花枝，其实并不关心事情的细末，只是随口着，“人们有时候，不也下意识地会把人格分裂的分裂体当作两个人的？”
　　“哎……”金大大的叹口气，“也许的确不应该管的，时间……可以发现多少未发现的神奇事物啊啊啊啊！！！”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啊，都听不大懂。”七月真的只是随便问问，也没打算听答案，毕竟，金并不是什么都和的，因为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
　　而只次，金却渐渐地收敛刚才夸张的表情，神情略有些沉稳，“朋友家的长子中很厉害的念……呃，也就是诅咒，如果不在七七四十九里，毁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他就会死。”
　　“噗——”七月没心没肺地嘲笑下，“那个的疯子人就是他最重要的东西？真是怪品味……“
　　“以前他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们并不清楚，但最起码他失……他中诅咒以后，应该是个。”金继续着，“因为只有在个人身边，念的……呃，诅咒才会有反应，但却并不反应完整……还缺什么。”
　　“所以们猜测必须要在那个人清醒的时候。”七月不爽的挥下剪刀，“也许是们搞错吧，会为自己的生命去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家伙……不是冷血，就是那个人根本对他不重要！”
　　“那家伙并不知道解除诅咒的事。”金突然低声插句。
　　没有人告诉他诅咒的事情，他也许真的以为只是想治好那个人……果然，失去记忆，任何人都会变得真的吗？
　　只是……揍敌客……从来都不是慈善家。
　　至于最后怎样让他亲自动手？根本不是问题……误杀？演戏？甚至最简单的……也就是让操纵系来操纵……
　　只要是他的手，就可以……
　　切都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那个人……会不会醒来！
　　“们……”七月次反感，皱起眉头，“无论怎样！那都是要杀害他在乎的人，当事者绝对应该有知情权！们不能替他……”
　　“七月，太真。”金着反对的话，眼里却很是欣慰。
　　“切。”七月不爽地回过头，“金，老爹，真不像是会做的事。”
　　“没办法啊。”金又变回大大咧咧的样子，“全都是年轻时交友不慎的后果啊！”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外面的阳光，“个世界上，任何事情，总是会有取舍的。”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七月还是能猜到此时金的样子，因为他的灵魂，是如此的明亮。
　　“好吧。”七月耸耸肩，“告诉那个倒霉的人叫什么吧，死后，友情赠送束百合啊……”
　　样的意思，就是七月认同他们的做法。
　　完，七月就随手从装饰堆里拿出章小小的贺卡，准备写追悼词。
　　“呀。”金被七月的个举动给逗笑，他摇摇头，有些疑惑地道，“那个人……似乎叫……菁绫？”
　　七月的手下子顿住，呆愣地张张嘴，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菁绫啊。”金发现七月的异常，他朝看看，“怎么？认识？”
　　“不认识……”七月很是淡定地使自己看上去不么古怪。
　　在刹那，金的话，以前发现的伊尔迷的古怪状态，菁绫个名字……
　　将切的切全部串在以后，七月才纠结的发现……
　　原来……那个传中的倒霉蛋……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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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次的教训，七月突然觉得伊尔迷家伙就像是冤魂样，让完完全全地摆脱不掉！
　　可是，心里虽然很是哀怨地抱怨着，可是在金走后，七月还是万分不情愿地变成灵魂远远地吊在金的后方。
　　话，现在想来，真的很像是伊尔迷家伙的老妈子啊……
　　不敢靠的太近的七月远远地飘在后方，毕竟，金那个家伙的直觉实在是可怕得很。
　　然而，直到来到那座名叫枯枯戮山的时候，七月才突然从在大门口看见的那些旅客身上得知……个地方，是多么的有名，根本就不需要鬼鬼祟祟地跟着金！
　　晕，七月顿时无语，现在的人啊，都喜欢占山为王不，还都死命的炫耀！！！低调懂不懂啊！
　　心里嘟囔的同时，七月个飘动，就闪进揍敌客家的大门，感应寻找着菁绫应该在的地方，准备做完最后应该做的事。
　　也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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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再次用菁绫?艾琳亚的身体睁开眼睛的那刻，七月仿佛有种隔世的感觉。
　　缓缓地撑起身，环顾四方，四周没有个人，是个空荡荡的房间，而，则静静地躺在床上。
　　当然不知道由于菁绫的无端发狂，被人打昏放在个房间里，七月只是在有些疑惑的同时，赤着脚下床，然后慢慢地走到门口。
　　迟疑地转下门把，让七月诧异的是，门竟然没锁，被缓缓打开。
　　从房间里探出头，看看走廊，空无人。
　　试探着踏出两步，四周张望下，还是个人也没有。
　　于是，只得加大灵魂感应，却在离较近的个地方感应到个熟悉的灵魂。
　　血色的火焰……
　　是西索！
　　他也在里？？
　　疑惑的同时，七月发现再躲回房间似乎已经来不及，只得装作莫名地站在原处，等待着转角处的西索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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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西索转过转角的那刻，他发现个他事先竟然没有察觉到的人影。
　　少赤着脚屹立在无人的走廊里，仿佛没有丝毫的人气。
　　那白色的浴袍紧贴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淡紫色的长发轻轻地散落，亮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不是疯癫时的紊乱，是西索在舞会第次见到时的那种灵动。
　　随着脚步声，静静地回头，精致的脸孔带着丝纯洁的气息。
　　而西索……最讨厌纯洁的东西，即使刹那的感觉，让他意外地熟悉。
　　可是，他知道，他所认识的人里面，似乎没有人有着种神采的双眸。
　　没有人……
　　“嗯哼~~~~~~?？”他低低地笑，“紫苹果~~~~?竟然真的醒吗？~~~~~~~~~~?”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呵~~~有读者注意到了吗？我昨天发文的时间，00：00：00啊啊啊啊啊！！！
这可不是存稿箱卡的时间！我写完就赶紧发上来，希望赶在凌晨之前，没想到发完一看……竟然是怎么牛逼的时间！！！
哇卡卡卡卡卡卡卡，我真乃神了……
话说，此卷终于开始向结尾迈进了！！！
这卷写的我异常纠结……于是情节发展也异常缓慢……让人想吐血= =
话说，很多读者都猜最后会是伊尔迷杀了七月啊……哦呵呵呵呵呵~~~~你说呢？有没有人猜别的？
哇卡卡卡卡卡卡卡
改错字，有读者说过为凌乱了点，我改了一下 1 
                  第四十六章 没节操的混蛋
　　“是哪里？”七月装作淡然地看着西索，问出此时应该问的问题。
　　“嗯哼哼~~~~?”西索没有正面回答，他扭着腰，走到七月的跟前。
　　“紫苹果似乎很解呢~~~~?”西索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七月，“可~~~~~◆完全没有印象~~~~◆”
　　七月漠然的看西索眼，心里直嘀咕：要是有印象，不就死定！？
　　“虽然烂苹果都是记不住的~~~◆”西索看似轻松的笑着，“可觉得紫苹果很让人眼熟呢~~~~?”
　　还没有等七月为“眼熟”二字而暗暗警惕，只大大的手掌突然环住的腰身，然后用力拦，将七月向前扣。
　　七月的神智还没有从那贴在腰上的滚烫的温度上缓过来，个柔软的东西，就已经很霸道地贴上的唇，然后极其侵略性的探出他的舌，霸占七月的口腔，索取着的温度。
　　“呜——”七月个呻吟，用手撑着对方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推不开，直到对方灵活的舌尖勾画着牙龈的线条，然后恶作剧地在的舌上画个小小的圈，趁着七月舌尖微颤的空隙，把缠住的舌，使两片柔软交织在起。
　　……竟然被西索强吻！！！
　　七月下子瞪大双眼，然后清晰的看到对方金色的眼眸正兴奋地打量着，同时还不忘加大索取的力量。
　　个家伙！接吻都不闭眼睛！完全的玩人！
　　七月突然愤怒，死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西索，反而随着对方那不老实的，在只身着睡衣的身上胡乱摸索的手，而全身发软。
　　个……个四处发春的公牛啊啊啊啊！！！
　　就在此时此刻，七月的思维片混乱，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个时候，他和玩么久的恋爱游戏，他们都没有接过吻，原本以为也许对西索来，接吻或许是和对的普通的调戏，还有和其他人的上床，有着不样的含义，可是现在，面对着只见两次面的人，他却能么随便！
　　个没有节操的混蛋！！！
　　即使早已经能够完全忘记西索去过自己的生活，即使觉得已经结束和个人的所有的纠缠，即使从来就可以把感情和现实分清，即使面对他已经可以装作很漠视……
　　但个时候，七月依然气红眼……
　　可就在时，西索却猛然抽出他的舌头，然后手朝后抓，抓住几乎要刺进他背后的尖爪。
　　“啊呀呀呀~~~~?小伊下手真狠呢~~~~?”随着西索莫名高涨的身影，伊尔迷就样突然出现在他的后方。
　　七月之前根本没有办法感应清楚四周的灵魂，现在趁此机会，才下子挣脱西索，大大地向后退步，而与此同时，滚动在眼眶里的眼泪，也刷的下掉下来。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看到个场景，伊尔迷黑色的猫眼越加深沉，他冷冷地看着西索，然后猛然发动新的攻击，却被西索轻松地挡下。
　　然而几个轮回后，即使是没有念的伊尔迷，他那精湛的动作，却依然燃本就很旺的西索的欲望。
　　“现在的小伊还不行~~~~?”西索的眼神开始有些不对头，他当机立断地个闪身，出现在几步外的地方，“小伊~~~~~?最好别过来，否则~~~~~?控制不住~~~~?”
　　伊尔迷浑身散发着冷气，根本不打算理会西索的忠告，但七月突然拉住他胳膊的动作，阻止他的进攻。
　　而此时，西索的目光也重新投向那个他强吻的人，舔下嘴唇，他用金色的眼眸火热地看着。
　　“嗯哼哼~~~~?果然是从没尝过的味道吗？~~~~?那也不是的人咯？~~~~?原来真的不认识紫苹果啊~~~~?”
　　“个混蛋！”七月把拭去眼泪，恶狠狠地瞪着西索。
　　“呵呵呵呵~~~~?”七月的愤怒似乎激起西索的情绪，他留下阵诡异的笑声，然后就样转身消失。
　　再不走，他也许就真的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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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消失后，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紧紧抓着七月的手，把带回之前的房间。
　　“伊尔迷？到底是哪里？”七月动动被伊尔迷抓的有些疼的手，却没有抽出来，只能找话题开口。
　　伊尔迷没有话，只是安静地将七月带回床边，然后，他突然个用力，将七月压在床上。
　　还没有等七月惊呼出声，伊尔迷已经将他的唇，印上七月那已经被西索吻得红肿的双唇。
　　……个两个的都怎么啊啊啊啊啊！！！
　　伊尔迷的吻，不像西索的那么有侵略性，而是有种淡淡的思绪。
　　他只是将自己冰冷的双唇，覆盖在七月火烫柔软的双唇上，然后静静地摩挲，当那种代表着西索的热度退去以后，他才温柔的将自己的舌伸进七月的嘴中，却没有强求地撬开七月的牙齿，而是轻轻舔舐着紧闭的牙床，似乎是想尝尽的味道。
　　直到七月推动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才睁开接吻时紧闭的双眼，将舌头退出来，却不忘轻舔下的唇瓣，任由丝银线将两者连接。
　　“伊尔迷！！！”对于伊尔迷样毫无预警的冒犯行动，七月显然有些恼怒，任由谁在之内，被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给莫名其妙的吻，都不会高兴起来的……
　　“他们再也不会醒。”伊尔迷撑在七月的上方，静静地打量着对方，“可知道会回来的。”
　　虽然嘴里是么着，但两人紧贴的身体，却把他的紧张传达给对方。
　　个……家伙……
　　看着伊尔迷漆黑的双眸，七月觉得自己心里的某块地方越来越软，抬起手，用手指分开伊尔迷垂散下来的长发，然后细细地描绘着他的脸颊。
　　“就在里。”安慰他。
　　伊尔迷低着头，他的呼吸轻轻的喷在七月的脸上，让痒痒的。
　　他们都没有话，保持着种很温馨的气氛。
　　良久以后，伊尔迷终于再次开口。
　　“知道不是母亲。”他着似乎有些莫名的话。
　　“呵呵。”七月顿时笑，“早就不是，还特别固执！”
　　“所以……”伊尔迷微垂下眼睫毛，肌肉有些紧绷，似乎很是害羞的样子。
　　“所以什么？”七月对他挑下眉毛。
　　“所以希望，能以……”
　　阵敲门声，打断伊尔迷的话，七月才回过神，脸红着推开已经不用力压着的伊尔迷。
　　“少爷，老爷他们知道艾琳亚小姐已经醒，让们过去。”
　　显然，即使佣人不是很多，不是很密集，但揍敌客家族对里的掌控度，显然是全面的。
　　“……”伊尔迷沉默下，才对出现在门口的人下头，“好的，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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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西索离开伊尔迷他们的视线内很远以后，他才停下来。
　　扔几张扑克牌解决掉讨厌的监视器，西索捂住他的脸，疯笑起来。
　　“真是~~~~?绝顶的美味啊啊啊啊啊~~~?”他忘情地舔着自己的双唇，金色的眼眸完全无法褪去，“只是个吻~~~~?就让差射吗？~~~~?呵呵呵呵呵~~~~?不可思议啊啊啊啊~~~~?”
　　西索难以控制地扭动着自己的腰，使得他的某个部位的挺立被最清晰地显示出来。
　　“怎么办呢~~~?？为什么么美味的果实~~~?要是小伊的呢~~~?？”
　　即使是已经结束相吻，也无法渐渐熄灭西索被挑起的欲望，反而随着那种味道的回味，让他更加的难以克制。
　　个世界上~~~?竟然会存在着么能挑起他欲望的人~~~~?太难以想象~~~~?
　　紫苹果~~~~~~?和其他的人有什么不样的吗？~~~~~?猜不出来呢~~~~?
　　西索又低笑几声，才重新移动脚步，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再美味的苹果也很快就要变成烂苹果~~~~?反正小伊是永远不可能得到~~~~?那他~~~~?是不是要提前去采摘呢？~~~?
　　呵呵呵呵~~~?
　　可无论西索内心如何考虑，他显然得先解决自己快要爆发的欲望，只是，里不比平时，里是揍敌客家，没有西索的人。
　　他，是要随便找个佣？还是自己解决呢？
　　西索思考下，突然觉得现在虽然全身发烫，却意外地对别的人都提不起兴趣。
　　算，自力更生吧~~~~?
　　他~~~?好像也很久没做种事呢~~~~?
　　呵呵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这篇以西索为男主，却意外地清水到极点……写了老半天才牵牵手的文！！！终于写到接吻了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接吻了……我牛肉满面啊啊啊啊！
于是，你们说，这一卷要不要来个强x呢~~~~我在考虑中= = 1 
                  第四十七章 选择的权力
　　七月显然是不可能知道，那个被骂作没节操的混蛋，究竟躲在他自己的房里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此时，刚刚换上合适的衣服，然后在伊尔迷的带领下，准备去见见传中的揍敌客。
　　恩……真的是很有种见家长的感觉呢……
　　不过，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并没有见到什么全员到齐的三堂会审。
　　只见到个银色卷发的子。
　　个自称为“席巴?揍敌客”的人。
　　对方的态度看似很温和，没让人有什么阴森恐惧的感觉，可七月还是感到压力。
　　那种灵魂里透射出来的死亡的气息，真的很是悍人。
　　而表面上抚摸着大狗的温柔老爸的形象，更可以，是种伪装，或者是，对七月个现在存在的价值就是死亡的无用的人的蔑视和冷漠？
　　实在是让人……愉悦不起来呢……
　　但是七月显然不是喜欢装逼或者死要面子的人。
　　能低调，当然是低调的好。
　　装作个有些茫然和温和的子的样子，静静地打着招呼，淡然地聆听对方其实毫无意义的问候，然后，直到个尖叫声打破切。
　　“啊啊啊啊啊！！！”几乎可以把普通人吓出心脏病的尖叫，打破七月和所谓揍敌客家主的诡异对话，然后，七月就样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的看着那个穿着复杂华丽，却又很是累赘的人，很是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阿娜大！？？那个死人醒？？！！”对方尖叫着用闪着红光的电子眼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七月，然后在阵短路后爆发出更加惊人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此丑陋的生物！！伊尔迷怎么会认错？？！！”电子眼人显然崩溃，“是妈妈平时还不够疼爱吗？妈妈每次抽鞭子都很尽心尽力啊啊啊啊！！”
　　很好……七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很是头疼，他终于知道伊尔迷当初为什么会把可怕的疯子错认为自己的母亲，现在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况且，七月回想着菁绫完美的容颜，再看看满是绷带的电子眼的，看不清脸的人，严重怀疑对方的电子眼是不是三无产品……
　　究竟谁丑陋啊啊啊！！
　　同情地看席巴眼，七月无视伊尔迷的母亲开始泛滥的杀气。
　　反正个电子眼人也不可能真的动手，因为必须由伊尔迷亲手杀，才能解除伊尔迷的诅咒。
　　“基裘，安静。”
　　显然也是有些担心自己老婆个手痒害儿子的席巴终于出声，然后，他转过头微笑着对七月头示意下：“抱歉，基裘有些激动，毕竟……救伊尔迷，不是吗？”
　　……喂，家伙，还能再虚伪吗？
　　内心严重鄙视席巴?揍敌客的七月，表面上却露出个“可以理解”的体贴地笑容。
　　“那么，艾琳亚士，……有没有兴趣参观下揍敌客家呢？”席巴看上去脸无害，“别担心，们虽然被冠以第杀手的称号，但其实里的人，都是很好客的。”
　　简直是睁眼瞎话！！
　　七月内心的态度已经由鄙视转化为狠狠揉虐……但是表面上却依然露出很是兴奋的样子。
　　“是的荣幸，先生。”
　　完，微微行个贵族的礼仪动作，便任由从进来后就没有放开过手的伊尔迷，把带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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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走后，席巴的脸就恢复面无表情的沉思样，过片刻，他向站在边的基裘发问：“怎样？是个孩吗？”
　　基裘闪动着刚刚扫视着七月的电子眼，显然，它在扫视七月的同时，也将站在旁边的伊尔迷给起扫视进去。
　　分析结果立刻就出来。
　　“啊啊啊啊！！阿娜大！！诅咒的反应完全符合！！！就是！！！”基裘兴奋极，“阿娜大，立刻就操纵伊尔迷让他杀啊啊啊啊！现在的伊尔迷，讨厌死！！”
　　席巴看眼自己操纵系的妻子，很有威慑力地丢写句话：“基裘，不要未经同意擅自出手，否则……”
　　“啊啊啊啊啊！！！等不及啊啊啊啊啊！！”
　　“闭嘴！”席巴被爆破音给激得皱起眉头，“可以出去，基裘，记住，忍耐。”
　　基裘张张那嘴，似乎还想发什么声音，却还是在席巴略带压力的眼神中乖乖地离开。
　　基裘离去后良久，面无表情地抚摸着大狗毛发的席巴突然开口：“觉得怎样？”
　　个人影突然从角落里显出身形：“那个孩，是个不错的孩。”
　　金走到席巴的旁边，看着个好友，不知怎的，在刚刚看到那个清醒的菁绫的时候，他就莫名的很喜欢。
　　“不是问个。”席巴瞥好友眼。
　　金苦笑着摸下鼻子。
　　“真的什么都不告诉儿子？”他看着席巴，响起之前七月的话，“无论怎样，就算连选择的权力都失去，们也应该给予他知情权。”
　　“？是什么让突然出番话？是之前去见的那个养的影响？”席巴没有正面的回答金的话。
　　“和七月无关！”金有些不快，“别惦记！不是们个世界人！只是普通的孩。”
　　“是金?富力士的儿，就够不普通。”席巴微微笑着，“即使是普通人，如果能和来个联姻什么的，也很乐意的。”
　　“做梦！”金呲牙咧嘴，“儿子多！就个儿。”
　　轻笑下，席巴沉默着，突然开口跳转回话题：“无论他有什么选择，结局都是样的。”
　　句话的声音，非常的冷漠。
　　“不样。”金看着好友，“他会恨的。”
　　“揍敌客之间，不存在恨。”席巴瞥下嘴角，却还是加上句话，“就算恨又怎样？他始终是伊尔迷?揍敌客。”
　　也许吧，金看着好友，突然无奈地笑起来。
　　是的，就样替他做所有的决定，他会恨的。
　　可是告诉他，他其实也根本改变不结局，他会恨他自己。
　　席巴，终究也是别扭的，不诚实的人啊。
　　“席巴。”看着好友准备离去的身影，金还是忍不住问个废话，“其实那孩不定要死的。”
　　没错，即使是诅咒，但世界上不可能没有针对诅咒的念，甚至是，去找个除念师，也是能够解决的。
　　没有任何结局，会只有条道路通往。
　　“那个孩必须死！”次，席巴的声音冰冷刺骨，“无论有没有那个诅咒的存在！”
　　因为，伊尔迷对的依赖，对个没有丝毫能力的疯子的依赖，已经成为作为个杀手的致命的弱！
　　更何况，个没有能力的人，个有过个孩子的人，最重要的，是个神志不清的疯人，怎么有资格做他揍敌客家的儿媳妇？！
　　必须死！！
　　金静静的看着席巴坚定的离去，他沉默片刻，喃喃自语：“选择的权力吗？……小七啊，也真是会让人动摇呢……或者，出内心的想法？”
　　即使结局不会改变，他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力。
　　金轻松地笑笑，然后朝另个方向离去。
　　“算，顶多出去躲下，在席巴消气以前，不要再出现而已，反正本来就很少露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不好，很多事忙不过来，所以日更会有些折扣，但我会努力维持的。
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影响到文，所以太糟糕的时候只能停下来不写了。
我很抱歉……感谢大家的支持。
总之，过一段时间会恢复的，大家不用太过担心。 1 
                  第四十八章 泡女人的谈资
　　当终于和伊尔迷起离开那个压抑的环境以后，七月才算真正地松口气。
　　倒不是害怕席巴，反正对方为伊尔迷也不会现在对动手，更何况又不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怕的？
　　害怕的，是那个窝在角落里的人。
　　即使对方似乎隐藏的很完美，可是他那闪耀的灵魂却完全暴露他自己。
　　是金那个家伙。
　　老实，再借用别人身体的状态下，遇到个很熟悉自己，而且有着野兽般直觉的人，是很让人心虚的。
　　还好，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察觉。
　　七月“嘘”口气，然后才看向站在旁边的伊尔迷。
　　想到刚才的席巴，还有那个被唤作基裘的人。
　　原来，他的家人就是个样子的吗？
　　七月环顾四周的景色。
　　里，是伊尔迷，，还有奇牙，里是他们生长的地方。
　　七月不知道该作什么样的评。
　　里的气氛很压抑，很冷淡。
　　里的人也很奇怪，很难以理解，而且他们的手上，应该都染满鲜血。
　　但里是揍敌客家，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伊尔迷注意到七月的目光，他转过头，似乎有些尴尬。
　　，对，七月才反应过来，个被他父亲嘱咐要带自己转转的人，现在的确在里“转转”。
　　伊尔迷家伙！已经在原地绕好几次！
　　七月有些头痛的叹口气，难道席巴?揍敌客忘记？他儿子已经失忆啊！哪里能够胜任带别人参观里的重任！
　　要知道，属于揍敌客的块地皮，实在是有些大。
　　“算，伊尔迷。”七月握握他们牵着的手，“别逛，累，还记得回房间的路吗？”
　　伊尔迷静静的看着七月，似乎是在确定是真的累，还是已经对他的带路质量不抱希望。
　　良久，他还是很乖地下头。
　　“好，带回房间。”
　　———————————————是分割线————————————————
　　老实，七月没想到会么快的又感应到金的所在。
　　刚刚被伊尔迷带到那个房间附近的时候，就发现金在里面。
　　他……他不会是发现什么吧？
　　七月有些紧张，可理智告诉，般人都不会想到附身从而怀疑到的，所以，装作很镇定的跟随着伊尔迷进房间。
　　反而是在进入房间的那刻，才发现金的伊尔迷显得有些警惕。
　　“嗨，别紧张。”金笑着对七月头示意下，便把目光转移到伊尔迷身上，“伊尔迷……嘛，有话和。”
　　伊尔迷用他的猫眼扫视着对方，并没有出声。
　　“是很重要的内容。”金充着伊尔迷眨下眼，“不听的话，绝对会后悔的。”
　　次，是七月先明白过来，难道是……
　　无法控制地紧紧手。
　　而个力度，被伊尔迷所察觉，他终于感到有些不对劲，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七月。
　　“艾琳亚……士。”伊尔迷的个动作，让金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起来，“……知道什么？”
　　“……”七月有些懊恼的同时，索性豁出去，“伊尔迷，别去！”
　　“为什么？”伊尔迷用很是认真的语气问着。
　　“……觉得……总觉得走，就再也看不到。”七月灵机动地开始胡八道。
　　时的七月绝对没有想到，的句话，在某种意义上，即将变成未来。
　　“呀呀。”金充着七月笑着，笑容里却有丝无奈，“放心，又不是龙潭虎穴，就几句话，……绝对会再见到他的。”
　　对于知情者来，他们都知道，最后伊尔迷会被操纵着杀个叫作菁绫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在人生完结的最后刻，都会见到伊尔迷的。
　　“很快就回来。”伊尔迷看看金，然后抽出自己的手。
　　他转身随着离去，留下个修长的背影。
　　——————————————是分割线—————————————————
　　伊尔迷走后，七月有些不安。
　　可是，又不能随便离开具身体，否则菁绫就又会变成疯子，时机么凑巧的转移，七月担心会留下破绽，让人怀疑。
　　算，七月心里暗暗打算，在等两分钟，如果伊尔迷还不回来，那就用灵魂的形态去找他，看看他们到底在什么，是不是真的……
　　可是，还没有到两分钟，个扭曲的声音就闯入七月的房间。
　　“啊呀呀~~~~~~?紫苹果个人吗~~~~~~~?”七月猛地转头，然后诧异地发现西索出现在房间的窗口。
　　“西索？”七月瞪他眼，然后咬牙切齿地问道，“！来里干嘛？”
　　“嗯哼哼？~~~~~~~?紫苹果生气的样子也没迷人啊~~~~~?”西索危险地舔下嘴唇。
　　“关什么事？！！”七月给西索个“不欢迎”的眼神。
　　“啊呀呀呀~~~~~~?紫苹果好无情啊~~~~~~?”西索扭着腰，渐渐走进七月所坐的床，“可是对紫苹果~~~~~?见钟情呢~~~~?”
　　七月抽下脸颊，很想吐。
　　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瞎话的人啊啊啊啊！！！
　　想到自己还喜欢么个人，七月就觉得羞愧欲死，简直是太对不起活么多年，包括前世今生所积累起来的眼光！！！
　　“滚。”无视乱放荷尔蒙的西索，直接对他翻个白眼，“种人会见钟情？不对，正确的，是种人会懂爱情？别开玩笑，干脆告诉伊尔迷其实是人，大概还会迟疑下！”
　　“紫苹果~~~~~~◆很解呢？~~~~~~◆”西索危险地眯着眼，“可是~~~~?根本就没见过紫苹果呢~~~~~?！”
　　“像样子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言毕，七月还故意伸出对可爱的小脚，舞动着十个可爱的脚趾，以便证明它们真的在“动”脑子想。
　　“……哈哈哈~~~~~~?”西索先是愣愣地看着七月可爱的脚趾，然后突然笑起来，“紫苹果实在是~~~~~~~?太可爱啊啊啊啊~~~~~~?”
　　紧接着，他突然个闪身，在七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下子坐在的旁边，搂住的腰。
　　然后，他侧过身，在七月的耳边轻轻地吐着气：“可是~~~~~?紫苹果误会呢~~~~?~~~~?可是真的谈过恋爱的~~~~~~?”
　　七月突然抓住床单，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家伙定在撒谎！在心里对自己，他不是最会慌吗？
　　“嗯哼~~~~~?”西索发现七月的僵硬，但他显然误会原因，“紫苹果不相信吗？~~~~~~?偷偷告诉~~~~~~?对方~~~~~?可是个非常可爱的~~~~~?瓷苹果呢~~~~~~~?”
　　他……他的……是吗？
　　在刹那，七月无意识地睁大双眼，微张着嘴，有些发愣。
　　但是，还没有等从“家伙竟然还记得，还记得他们的恋爱游戏”的颤抖中缓过神来，个火烫的唇，突然侵占的嘴，然后趁着因发愣而忘记合上唇的片刻，就卷起的舌。
　　下，七月整整恍惚两秒才反应过来……
　　个……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竟然把他们的过去！！！当作泡其他人的谈资啊啊啊啊啊！！！
　　刻，什么感动，什么欣慰，什么心动，全被七月扔到九霄云外。
　　只觉得……火冒三丈！！！
　　个该死的混蛋！给！去死吧！！！
　　在内心的咆哮覆盖所有的理智的同时，西索那只伸进衣服里的那只贼手，成为燃火药桶的最后的引线。
　　没有丝毫理智和考虑的，几乎用上所有的力量，猛地冲击上西索的灵魂，然后在他灵魂震荡的瞬间，狠狠地，使足所有的劲，用那口的好牙，口咬在西索那俊俏的脸颊上！
　　让再去勾引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绝对咬进肉里，几乎要把西索脸上的块肉给撕扯下来，七月只觉得牙酸的同时，血染满口。
　　然后，在西索终于恢复过来的那刻，无视他摁住下巴想让张嘴的动作，七月非常干脆的，直接飘出灵魂溜之大吉。
　　很爽快地留下，面对着突然疯癫发作的菁绫，只能自己杀气乱飚，却又不敢对要由伊尔迷亲自动手的菁绫，下手的西索。
　　 作者有话要说：来，让我们一起默念：女人真可怕……= =
　　不过……话说回来，看这篇文的，应该都是女人吧= =
　　有男人吗？有的话举个手……珍稀动物啊啊啊啊！！！
　　不过估计没有吧……= =
　　 1 
                  第四十九章 杀了他，我还你一切
　　对于西索来，切都是不可思议的。
　　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接吻的时候，被人咬。
　　从来没有个人有个胆子，也没有个人有个能力。
　　然而，个世界上，无时不刻不再发生意外。
　　当那种神秘的力量再次让他失神的那刻，他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是那个曾经跟踪过他，却让他怎么也找不到踪迹的人。
　　是那个曾经捅他击，给他造成严重伤害的人。
　　也是那个搅乱那次的旅团任务，并对他挖心告白的人。
　　现在，又在他的脸上，留下“爱的印记”~~~~~~~?
　　西索手捂住自己流血的脸，他像是寻找到猎物的猎手样，死死的用他那金色的眼眸盯着眼前那个发疯的人。
　　个人，已经不是那个神秘的大苹果。
　　啊呀呀呀~~~~?正主~~~~~~?已经逃掉吗？~~~~~~?
　　西索忍不住舔舔嘴唇。
　　究竟是谁？
　　似乎很解他，似乎总能遇见他。
　　可是，似乎没有次，是以真正的样子。
　　西索猜不出来是谁。
　　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
　　操纵他人的操纵系？可是他为什么连念能力都没有察觉到呢，而且，用来操纵别人的媒介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似乎也能操纵刚刚死亡的人。
　　可不是操纵系的力量。
　　脸上的血已经不再流淌，西索随手覆盖上张“轻薄的假象”，切，就又恢复如初。
　　西索的彩妆，是“轻薄的假象”贴上去的，他的切需要隐藏的东西，也都是依靠着“轻薄的假象”。
　　而那个子，就像是幽灵样的徘徊在人间，扮演着各种各样的人，却让人无法知道。
　　Who is she？
　　的切，也都是轻薄的假象。
　　西索从来都没有像现在刻样深刻的感觉到，他们是多么的般配~~~~~~~~?呢~~~~~?
　　对于西索来，脸上的“小伤”其实不到两就可以恢复如初。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样让人兴奋的，仿佛是挑逗样的痛楚，却让他无法忘怀。
　　简直是~~~~~~~?太美妙啊~~~~~~~~?！
　　西索冷眼扫视下疯癫着似乎想冲上来打他的人，他顺手把敲晕，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间，已经没有“”的房间。
　　他有预感，他们定会再见面的。
　　他会找出真正的，定是个非常美妙的过程。
　　他要~~~~~~~~?得到~~~~~~~~?！
　　只是，自信如西索，骄傲如西索，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是“”，而是“他”的话，他该怎么办……=。=
　　——————————————是分割线—————————————————
　　当七月以灵魂的状态飞离那个房间以后，当终于冷静下来以后，简直后悔的想哭。
　　啊，做蠢事，竟然又在西索面前露出马脚！！！而且，竟然只是为泄愤咬人种幼稚的举动啊啊啊啊！！！
　　以西索念能力者的身份，种伤口很快就能好得无影无踪，……不是浪费感情浪费体力嘛！
　　万幸的是，七月在以本尊和西索相处的时候，实在是太乖，以至于西索即使能将所有的所有连接起来，却永远无法找到最重要的那个。
　　除非，他们再次以真实的面相遇，然后，傻傻地露出马脚。
　　但是，七月不会允许那来临的。
　　绝不！
　　在心里暗暗默念以后，七月才有些懊恼的想起现在的状况。
　　暂时不想走，想早把事情都解决掉，可又不想么快就回去那个刚才丢脸的房间。
　　那到底去哪里呢？
　　歪下头，准备先找到伊尔迷和金，看看他们到底偷偷低估些什么，再作打算。
　　——————————————是分割线—————————————————
　　伊尔迷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听完金的话的。
　　原来，他现在的状态，都是诅咒的原因。
　　而要重获记忆，重获力量，那么，他必须杀……。
　　那他宁愿切都维持着现在的状态，他觉得切都很好，他不想要回到过去。
　　但是，个名叫金的人的没错，他……没有选择。
　　所以，他沉默很久。
　　“那么……”终于，他再次开口，“那么那个对下诅咒的人呢？他……死吗？”
　　金微微愣，他没想到伊尔迷会问个问题，他看他眼，“没有，他在家的刑讯室里，在的问题没有完全解决之前，父亲他们不会杀他的。”
　　伊尔迷直接转身欲走。
　　“要去哪里？”金皱下眉头。
　　“没有任何结局，会只有条道路通往。”伊尔迷着曾经在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在七月几乎睡着的那刻，对他过的话，“会寻找到的。”
　　然而，他的句话，却让金愣住。
　　……分明是七月的口头禅之，而且金也很喜欢句话……可是……
　　等金回过神来的时候，伊尔迷已经不见踪影。
　　他沉默很久，突然想到刚才见到那个名叫“菁绫”的子时的感觉。
　　就像是，当初第次见到七月的时候。
　　他几乎无法克制的，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个电话。
　　很久很久，都无人接听。
　　——————————————是分割线—————————————————
　　当七月找到金的时候，他似乎刚刚把什么东西放回口袋。
　　“想太多吧。”七月正好听到金的句喃喃自语。
　　什么想太多，迷惑地看金眼，就飘动着灵魂，开始寻找伊尔迷的身影。
　　他不在附近。
　　奇怪，去哪里？
　　七月看眼金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伊尔迷……
　　直接飞向高处，准备俯瞰个地方，得以更快地找到伊尔迷的灵魂所在。
　　即使大范围的寻找会严重消弱清晰度和准群度，但如果用心的话，去发现个已经很熟悉的灵魂，还是很快的。
　　突然很想见到伊尔迷，不知为什么，觉得不安，很不安。
　　……定要找到他！
　　——————————————是分割线—————————————————
　　而此时此刻，在刑讯室中，伊尔迷正冷冷地看着那个不成人形的生物。
　　他的四肢扭曲地不成样，全身都是伤痕，却不足以致命，而他的眼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也许，对于堆肉块来，全身唯齐全的功能，就只有听力功能和语言功能。
　　那也是为以后问话方便，才被准许留下的。
　　而伊尔迷轻盈的脚步声，应该是对方无法发现的。
　　可是对方却发现。
　　他抬起头，被扒光牙齿的嘴里，流露出疯狂的，模糊的，漏风的声音：“呵……呵呵……哈哈哈哈……伊尔迷?揍敌客！”
　　“怎么知道是？”伊尔迷的眼中充满着杀意，但他忍住。
　　“哈哈哈……”那个人疯狂的笑着，完全无视血液的溢出和伤口的崩裂，“为什么？因为是立下誓约，以获得报仇力量之后的唯的牺牲品！身上……有的诅咒……清晰地感觉到……”
　　“……”伊尔迷黑色的猫眼里有着沉重的压抑感，“解除的诅咒。”
　　“早过，没有其他的方法。”对方的声音充满着嘲讽。
　　“想要什么，可以给。”伊尔迷不为所动地发问。
　　“哈哈哈，想要什么？想要痛苦，想要个揍敌客的侩子手永远的痛苦，就像们夺走重要的人样，要为自己的生命，亲手毁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个人话语里，闪烁着刻骨的仇恨。
　　“不会让那刻到来的。”伊尔迷淡淡地着，他也许早就有所决定。
　　感受到伊尔迷话语里的决心，对方突然再次开头，“呵呵……打算自己去死？的家人也样不会放过最重要的人吧。”
　　“究竟想要什么？！！”伊尔迷知道，对方得没错。
　　那个人的心里闪过丝恶毒，他突然想到那个他下诅咒的晚上，他的目标其实是那个银发的孩，可是，个名叫伊尔迷的人，救他，却自己受到诅咒。
　　“要……杀个人……”他轻声的着，“杀……那个和样是揍敌客家的，那个孩，银发的孩。”
　　伊尔迷微微愣，过好会，才想起来他刚回来的时候，的确见到样的个弟弟，可是对方似乎远远地看眼，就走掉。
　　“不可能。”他直接回绝，“他是弟弟。”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对方渐渐放缓的声音里面，充满诱惑，“可以解除的诅咒，哪怕是会牺牲自己的生命。”
　　“……”伊尔迷完全不信。
　　“要知道，恨揍敌客，但不定要是。”对方涩涩地笑着，蠕动着他没有牙齿的嘴，着难以辨认的话，“只想给揍敌客带来冲击，显然，那个和们来审问过的揍敌客的家主，有着相同发色的孩，是更好的选择。”
　　“……”伊尔迷的眼里闪过丝莫名的光芒，他依然没有出声。
　　“反正……们杀手世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对方扭曲着事实，“杀那个孩，归还力量和过去，可以亲自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可以带走！”
　　“去……杀他！”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有鉴于我以往的人品，你们要相信我，我绝对是亲的不能再亲的亲妈！！
我绝对不玩虐的……也玩不来~~~~~~
不虐，真不虐= =
抓虫 1 
                  第五十章 乌龙事件
　　伊尔迷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肉块，听着对方煽动人心的诱惑，然后，他终于开口：“不会和走的。”
　　听着样的煽动，着样的话语，可伊尔迷的表情却依然没有丝毫变化，他自顾自的动着嘴，就像是在陈述个事实：“如果杀自己的弟弟，永远也不会原谅。”
　　因为，可以为自身的利益而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种事，正是艾琳亚家族的所作所为。
　　而“菁绫”，就是那个受害者。
　　如果有，他也成为将毒手伸向自己家人的侩子手，他不知道，他该怎样面对曾经为此受到伤害的，他……还能不能够面对。
　　“怎……怎么会？”对方显然还想动摇伊尔迷，但是他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吸引全部的注意力。
　　“啊啊啊！！！——”他声惨叫，因为伊尔迷用伸出来的爪子，在他的肩上开个窟窿。
　　“关于解除诅咒的事……也是撒谎吧。”伊尔迷的猫爪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体里抽出来，而是狠狠地旋转着，掏挖着，带出片血肉。
　　伊尔迷不得不承认，他曾经有过刹那的心动。
　　但是，他也同时能更清醒地明白，所谓解开诅咒种事，是不可能的。
　　伊尔迷能感觉到对方的仇恨，直到现在为止，即使动用酷刑，对方也没有出来什么有用的价值，最起码，金是样转述的。
　　现在看来，对方之所以透露诅咒的事情，也许更是因为想看到揍敌客的人……也能和他尝受同样的痛苦，而不是因为忍不住刑法。
　　样的人，早就豁出去切，又怎么可能让事情出去转机？
　　即使能够有所转机，他又怎么可能会透露呢？
　　到头来，也只是他自己不甘心罢，不想承认罢，所以依然想要苦苦寻找契机。
　　但现在看来，切，只是徒劳。
　　伊尔迷突然抽出手，他冷冷地看对方眼，然后转身离去。
　　——————————————是分割线—————————————————
　　个黑暗的房间里，闪烁着个个电子屏幕，个伟岸的身躯，隐藏在黑暗之中。
　　他声不吭地看着屏幕，看着个揍敌客家里每处角落的动静，包括……刑讯室。
　　“席巴。”另个声音突然从黑暗里的另个角落里传出，“如果，刚才伊尔迷接受对方的诱惑，那么……”
　　“没有如果，父亲大人。”坐在黑暗里监视着所有的席巴突然打断对方的话，他看看刑讯室，又转头看着监视器里的另间房间，那里有个被人打昏在床上的人。
　　“该死的。”席巴咒骂声，因为他刚才也看到“菁绫”再次发疯的样子。
　　可是，只有在清醒的时候，伊尔迷才能动手！！！
　　早知道，他在那个叫西索的人搅局的时候，就应该阻止的，但因为觉得无所谓，所以才……
　　再加上金个多事的家伙。
　　席巴顿时觉得很头疼，为什么就么件事情，竟然会横生如此多的意外。
　　但是，事实证明，老显然觉得个意外还不够多。
　　就在那瞬间，席巴突然发现刑讯室里的那个已经不成人样的人，竟然全身痉挛起来。
　　然后不出秒钟，他的嘴里便开始涌出白沫。
　　糟糕！在席巴的目光落到刚才伊尔迷因为发泄而在那人身上留下的，靠近胸口的伤口时，他终于反应过来。
　　由于多日的折磨和拷打，那个人的内脏都有些微的移位，所以使得伊尔迷本来准确无误的攻击，似乎划破对方的支气管。
　　个小小的意外，顿时使本来情况就不佳的人的生命，出现危机。
　　不好！那个人绝不能死！
　　席巴下子动起来，而时他才发现，和他在个房间里的马哈?揍敌客，早已冲出去。
　　————————————————是分割线———————————————
　　七月在上空扫视很久，都没有看见伊尔迷。
　　就在急得团团飘的时候，伊尔迷的灵魂，就样从更下面的地方移动上来。
　　七月顿时晕，原来那家伙躲在地下室啊！难怪找不到，根本就没往下面找嘛。
　　七月连忙飞过去，可就在靠近伊尔迷的那刻，伊尔迷突然闷哼声，猛地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伊尔迷！”七月下意识地大叫起来，虽然没有人听得到。
　　飘得更近些，然后下子惊骇得不出话来。
　　原本附着在伊尔迷灵魂上的符咒，突然开始诡异地旋转起来，冒出丝丝的黑气，个扭曲的骷髅头，在伊尔迷的身上若隐若现。
　　怎……怎么回事？
　　七月看着将伊尔迷困住的死气，突然反映过来。
　　……是亡者的怨念！
　　是死人残留的，最恶毒的念！！！
　　记得在第次见到伊尔迷的时候，就察觉到那个诅咒的危险。
　　如果下咒的人，因为伊尔迷而死的话，那么他所下的诅咒就会吸收他死亡的怨念，然后硬生生地变成死咒！
　　可是……时间长，七月就把个细节给忘记！
　　那么……现在样……那个下咒的人……死？
　　还没有等七月多想，那些像是黑色带子样的符咒突然加快旋转的速度，形成个念环，并且开始的收拢，将伊尔迷的灵魂生生地困在里面。
　　“伊尔迷！”个严肃的声音突然从远方传来，他停顿下，显然是看到伊尔迷的状况，他叹口气，“晚吗？那个人已经死。”
　　个突然出现在七月面前的矮个的老头，他微迷下眼，想要触碰此时的伊尔迷，却被黑色的邪恶的力量给阻挡。
　　“伊尔迷！”老头当机立断，“立刻去杀那个人！！！在还能动之前！！”
　　“可是那个人现在并不是清醒状态！”随后赶来的席巴立刻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哈？”七月终于明白他们在什么，下子飘起来，“等等，马上回去！”
　　可是，还没等动身，伊尔迷突然弯起腰，发出声闷哼。
　　糟糕！！七月回头就看见黑色的符咒几乎要接触到伊尔迷的灵魂表面，如果个渗透进去的话……
　　七月不敢想下去，直接回身，毫不犹豫地用灵魂显形的方式，幻化除两条透明的大腿，勾在伊尔迷的脖子上。
　　顷刻间，仿佛烫伤样的“兹兹……”声，还有黑色的烟雾从七月的灵魂的腿上散发出来。
　　好……好邪恶的力量。
　　七月忍受着灵魂的灼伤，直接将灵魂的手伸进伊尔迷的体内，然后，根据着的感应，把抓住正在逐渐收拢的黑色念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更加剧烈的疼痛从七月灵魂的手上延伸上来，忍不住凄厉地喊起来，灵魂的音波将四处的玻璃窗震个粉碎。
　　死伊尔迷啊啊啊啊！！七月怒，竟然敢让么痛！总有会坑回来的！
　　心里虽然抱怨着，可七月手上的力道都不干减轻，死死地抓住念环，并借助勾着伊尔迷的大腿上的力道，将诅咒之环地往外拉。
　　绝对……绝对不能让个东西伤害到伊尔迷的灵魂！
　　否则……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谁也不知道！
　　——————————————是分割线—————————————————
　　对于席巴和马哈来，绝对是让人惊悚的个画面。
　　首先，在他们没有感受到任何念能力的时候，伊尔迷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两条人的腿，而且……还是透明的！！
　　最重要的是，那腿上面……什么都没有！
　　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附近的窗户竟然全部被震碎！
　　知道！他们可是声音都没有听到的！！！
　　他们唯可以察觉到的是，似乎有个神秘人，正在帮助着伊尔迷！
　　以自己……独有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卡……这一卷终于迈向尾声了……明天继续^_^
(*^__^*) 嘻嘻……，都说我是亲妈了吧~~~~对他们好吧~~~绝对没有什么爱恨纠葛的杀来杀去= =
所以说……之前的……都是唬人的- -，我可舍不得下手^_^
其实~~~这就是一温馨甜文啦~~~~~^_^ 1 
                  第五十一章 被替代的生命
　　巨大的拉扯力从七月的手上传来，仅仅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如果不是勾着伊尔迷的后颈的话，早就拉不住。
　　然而，即使倾尽权力，诅咒的念力之环还是的在缩紧。
　　七月已经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切，调动所有的灵魂之力，以异界灵魂的独特的力量，做着最后的反抗。
　　其实，单指力量而言的话，七月的灵魂之力非常的雄厚，远远超过个诅咒的力量，毕竟是灵魂的操纵者，自称“灵魂舞者”，但是，保护显然要比毁灭来的更为吃力，仅仅是样拉着，根本无法发挥力量。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的念环就那样渐渐地靠近伊尔迷的灵魂，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化为道道快速切割的利刃，切割出道道黑色火花四溅的印记。
　　“伊尔迷！！！”七月无法克制的微微颤抖起来，无助地尖叫声，然后，毫不犹豫地结束腿部的幻化，松开紧扣着诅咒之环的手。
　　冲进伊尔迷的体内，来到他的灵魂上方，然后进入诅咒之环之中，将伊尔迷的灵魂便成个光，并且口将灵魂给吞下去，用自己的灵魂包围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伊尔迷，任由诅咒的伤害加注到自己的身上。
　　七月的身体虽然不好，而且会随着灵魂与身体的分离时间变得越来越差，寿命会缩短，但的灵魂却的确是很强大，的灵魂不属于个世界，构成非常奇特，所以个世界的力量即使可以对的身体构成伤害，也无法对的灵魂造成本质的损害。
　　顶多……就是疼……
　　所以，七月暂时无视紧扣在灵魂上的诅咒，而是急切地检查着体内的伊尔迷。
　　然而，却发现伊尔迷的灵魂上已经有些细微的黑烟。
　　可恶！！七月气极，每个人的灵魂，虽然都有自治愈的功能，可是损失的东西，就再也会不来。
　　伊尔迷的灵魂明显就受到损害，可是他究竟是哪方面受到伤害？
　　七月现在根本看不出来，有些混乱地观察下被吞的伊尔迷，又看看越加紧迫的念环。
　　那该死的念环，显然是想清除掉七月个包裹着伊尔迷的大阻碍，而去达到毁灭伊尔迷的目的。
　　“想都别想！”七月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番，然后双手猛地抓住扣在身上的念环，将之牢牢扣紧。
　　然后，抬起头，微微张嘴，个小小的光从的嘴里飘出来，然后在旁边变成蜷缩着的，无意识的伊尔迷的样子。
　　当伊尔迷的灵魂离开七月体内后，那个诅咒的念环就立刻骚动起来，想要离开七月继续回到伊尔迷的身上。
　　只是，七月好不容易偷梁换柱地将诅咒移除，有么可能让玩意逃跑呢。
　　回头看伊尔迷眼，就带着挣扎骚动的黑色念环，冲出伊尔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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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席巴和马哈，还有随后赶来的基裘，金，西索等人来，今绝对是莫名的。
　　基裘，金和西索虽然没有看到之前的诡异的大腿，但是，他们也能明显的感受到伊尔迷身上越渐强大的黑色的诅咒。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为似乎已经无可挽回的局势而有所心绪时，所有的黑烟和骷髅都突然莫名的消失，伊尔迷就样变回原样，然后无意识地摔倒下去。
　　而站在他旁边的金，下意识地扶住他。
　　“咦？他的诅咒怎么消失？”当接触到伊尔迷的那刻，金就立刻感觉到对方的情况，他惊讶地不出话来。
　　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围上来的时候，只有马哈和席巴对望眼，他们都看见对方眼里的惊奇。
　　是刚才的那个人干的吗？只是，是谁？为什么会救伊尔迷？……又是怎么办到的？
　　还没有等两个人摸出个头绪来的时候，西索，已经悄悄地转身离去。
　　他跑向菁绫房间所在的地方。
　　因为他知道，除那个人，没人能做得出么诡异的事情来。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里似乎唯能和有所联系的，就是那个疯人。
　　————————————————是分割线———————————————
　　当七月离开伊尔迷的身体以后，就更加抓不住黑色的诅咒，因为那个念环挣扎得更加的厉害。
　　可是，不能松手，否则诅咒就会回到伊尔迷的身上。
　　即使不会伤害到本源，但诅咒的灼伤依然痛得七月难以集中精神。
　　必须立刻去找个人，将诅咒转嫁进去，否则就拦不住。
　　可是，样来，虽然诅咒可以抵消掉，但那个被转移诅咒的人，就要承受诅咒的所有的威力，也就是，那个人会死。
　　为就伊尔迷，让另外的人去死吗？……
　　七月微微闭下眼睛。
　　而且，现在的注意力无法集中，所以只能去寻找几乎没有灵魂反抗的，无意识的人附身……
　　个诅咒是针对人的，所以转移的对象也只能是人。
　　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找个适合的对象，只能在附近的人，或认识的人里寻找合适的对象。
　　如此看来，个人选只能是……菁绫?艾琳亚。
　　个念头，让七月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没有的出现，菁绫也许只能辈子做个被囚禁的疯子，但是，不会死。
　　即使七月让菁绫的肉体自由过，但事实上个自由的人也根本不是菁绫本身，虽然菁绫曾经祈祷，即使做个无意识的疯子，也想要自由，但并不能成为七月原谅自己的借口。
　　从来都没有为个可怜可悲的人做过什么，虽然扰乱艾琳亚家族的舞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菁绫?艾琳亚还活着。
　　但那又能怎样呢？
　　根本没能为报仇，甚至都没能够为揭露真相。
　　什么都没有为做过，如今却要为另个人的生命，而去夺走另个人如今唯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就是的生命。
　　如果那只是个完全的陌生人，那到也罢，可是，菁绫不是，对于七月来，虽然从没有和菁绫过句话，们从没有面对面过，可是，用着的身体，知道所有的悲伤和过往。
　　和，是那么的贴近……
　　其实来到里，不就是想让伊尔迷杀“菁绫”，解开诅咒吗？
　　就像金所的那样，任何事情，都会有取舍。
　　而，早在开始就做出选择。
　　但现在不样，那个时候，菁绫的死，是唯的选择。
　　可是现在，七月骗不自己。
　　是的，是需要个身体转移诅咒，那么，那个身体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呢？
　　因为，还不想死。
　　还没有到，为伊尔迷，牺牲自己的地步。
　　更何况，明明有其他的选择。
　　七月深呼口气，任由着颤抖着的诅咒灼烧着的灵魂。
　　的眼神渐渐坚定，紧紧地扣住念环。
　　冲向菁绫所在的方向。
　　是个普通的孩，只能尽全力地作出所能够做出的选择，如此而已。
　　即使，也许辈子也不会忘记今，不会忘记那个叫做菁绫的孩……
　　即使如此……
　　————————————————是分割线———————————————
　　当西索出现在那个房间的时候，他如愿以偿地看到那个“”。
　　他知道那就是，因为没有发疯，也没有乱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里有着丝无奈，丝伤痛，却很是坚定。
　　然而，还没有等西索开口什么话，股黑色的火焰却突然出现在的脚尖，然后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弥漫的全身。
　　“别碰。”那个人像是毫无知觉样地淡淡地阻止西索前进的动作，“如果不想死的话。”
　　西索并不知道，当诅咒被转移到菁绫的身体后，也就不再灼烧七月的灵魂，而七月又切断身体的感觉，所以自然不感到疼痛。
　　在西索的眼里，他只看到那股诡异的黑色的火焰，明明没有烧着任何其他的东西，却渐渐融化着那个人的身体。
　　他看到的手臂，双脚，然后再是躯干，像是蜡烛样的滴落下来，然后露出森森白骨。
　　他看着那紫色的美丽的头发，在黑色的渲染下，渐渐消失。
　　他看着美丽的容颜，在渐渐的被腐蚀。
　　可是目光平静，甚至还带着丝丝歉意。
　　眺望着远方，不知在看着什么，直到火焰将的眼眶烧毁，直到的眼球掉落，在黑色的火焰中被啃噬干净。
　　然后，的头骨被渐渐融化，只剩下半个大脑，倒在床单上。
　　渐渐地，随着最后的丝火焰，彻底地消失，没留下痕迹。
　　带走那个诅咒，也带走……属于菁绫的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弱弱地说一句，下一章这卷写完了，可以进入下一卷了^_^
那个啊……你们看了上一卷的挖心，和这一卷的自燃，你们都没有一点感想吗？没有大吐为快的欲望吗？怎么……怎么就没人给我写长评啊啊啊啊（泪奔）
连送积分和剧情都没发勾引出你们写长评的欲望吗（海带泪）
是我的错……这是我的错……（泪漫金山）
1 
                  第五十二章 一见钟情？！！
　　然而，那个黑色的火焰吞食切的夜晚，也就样悄悄地过去。
　　即使它是那样的绚烂和决绝，即使那是灼烧着所有的色彩，可是，它却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东西。
　　个画面？还是段记忆？它只是短短的瞬间。
　　它影响很多，可仔细算来，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
　　再辉煌的火焰，也终将结束。
　　当那个夜晚过去的几后，昏迷许久的伊尔迷也终于醒来。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随之便将目光对准出现在门口的席巴身上，他眼神平淡的开口：“父亲大人。”
　　席巴的眼神有那么丝闪烁，他刚想什么，伊尔迷却已经紧接着开口：“奇牙呢？”
　　他问着个显然不合时宜的问题。
　　席巴的脸色微微愣，但他很好的掩饰住，他深深地看伊尔迷眼，假装随意地问道：“伊尔迷，还记得发生什么吗？”
　　“们的任务失败。”没有任何解释的，伊尔迷如同往常样的陈述着事实，个已经过时的事实，显然，他……什么都不记得。
　　“……”席巴沉默下，突然难得微笑着冲伊尔迷下头，“奇牙没事，次，做的很好，伊尔迷。”
　　然后，他什么也没多，示意伊尔迷好好休息之后，便转身离去。
　　只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莫名地开口：“伊尔迷，切，都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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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间神秘房间的席巴，静静地在黑暗里坐会，然后，他突然调转屏幕，放出段被监视器拍下来的画面。
　　那是融化着生命的诅咒的火焰，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就那样被平静的抹去所有存在的痕迹。
　　“金，觉得怎么样？”沉默片刻，席巴对着另片黑暗开口问道。
　　“个人……不般。”金看着画面，有些感叹的开口，“们以为们解，可其实们什么也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已经死……不是吗？而且显然，为那个诅咒。”
　　“……”席巴许久没有开口，直到他自语般的声音传出来，“……真的死吗？又怎么解释那个新闻？”
　　就在前，艾琳亚家族的族长突然宣布艾琳亚家族早已陷入经济危机，同时承认他为解决个危机而不择手段残害自己小儿的事实。
　　紧接着，他取消他三个儿子的继承权，将家主禅让为个有能力没血统的旁系。
　　“实在是太不合理。”席巴的手指敲打着扶手，“而且，找人去确认过，并不是被操纵系所操纵。”
　　“不合理又怎样？”金很无赖地咧着嘴笑，“反正儿子已经不记得，也没打算告诉他，不是吗？”
　　“即使不，他也会知道的，伊尔迷从不是笨蛋。”席巴陈述着个事实，伊尔迷完全可以从细节推敲出经过。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刻骨铭心的感觉。”金耸下肩，“对他来，将成为个故事。”
　　“席巴……”然后，金抬起头，突然打开房间的门，任由阳光倾撒进来，“切，都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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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七月来，最近几也实在是忙的够呛。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将身体完全恢复过来，就急急忙忙地以灵魂的状态，去解艾琳亚家族的情况，然后侵占慕尼黑?艾琳亚的身体，为菁绫出最后微薄之力。
　　可还没等缓过口气，又很是不放心地去偷偷观察下伊尔迷的情况，直到他终于醒来，才算是完全安心。
　　原来，伊尔迷灵魂受到的损伤，是关于被诅咒后的那段记忆。
　　也罢，反正，菁绫?艾琳亚，是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个世界上，伊尔迷能把段像是梦样的经历全部忘却，对他来，其实是件好事。
　　他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也不会对自己产生怨恨，他那属于杀手的心，也不会拥有弱。
　　而西索那家伙，也在伊尔迷醒来后，就再也不知去向的离开。
　　切，也终于算是尘埃落定吧……
　　可是，真的就样结束吗？
　　七月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可到底是什么呢？
　　然而，直到两个星期以后，已经重新开花店的七月，在偶然间发现那个渐渐往里靠近的银色灵魂的时候，才终于有所察觉。
　　“喂，人，的糕呢？”
　　直到个拽拽的声音，在花店门口响起的时候，七月才算完全想起来。
　　……还答应给奇牙做糕啊啊啊啊！！！
　　——————————————是分割线—————————————————
　　而伊尔迷最近也开始困扰。
　　首先，他中严重的诅咒，虽然最后诅咒得以解除，可他却失去段记忆。
　　他似乎很漠视段记忆，他先是隐约从别人的口中零零碎碎地知道些，然后他尝试着去询问他父亲，出乎意料的，他父亲犹豫片刻，便口头简述事情的经过。
　　可是，他还是不能产生什么很强烈的感觉。
　　就像是，当时所有的情感，都随着记忆的消失，而灰飞湮灭。
　　可是，每次当他个人静静地仰望月光的时候，他又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丝心悸，似乎有种莫名的冲动。
　　但每次他想要去抓住份冲动，种感觉就会再次地无影无踪。
　　真是让人有些心烦。
　　可还没有等伊尔迷把自己的事情处理清楚，奇牙个家伙就似乎也出问题。
　　最近几次的任务，他总是回来得很晚，每次出去，又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明明几次的任务都是很简单的，奇牙绝对能独自完成的小任务，不可能会拖么久的。
　　定有问题！
　　于是，伊尔迷个做哥哥的，只能暂时放下自己的问题，再次费心去跟踪总喜欢惹事的弟弟。
　　然后，他就见到那个似乎是在做心给他弟弟的盲眼的孩。
　　个卖花的普通的孩子。
　　但是，奇怪的是，再见到的瞬间，那种直都抓不住的心跳的感觉突然就席卷而来，并且迅速占据他的整个心神。
　　恍惚间，他就样忘记隐藏地，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只是，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对方似乎并未发现。
　　但奇牙充满诧异地惊呼“哥哥”的声音，却提醒对方。
　　“是谁？”对方手里拿着未放下的盘子，歪着头迷糊地问着。
　　因为孩眼睛看不见，奇牙又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所以他们并没有开灯。
　　所以，刻，月光静静地洒在的侧脸上，勾勒出温和的曲线，那灰色的发丝，在月光的反射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伊尔迷觉得自己突然几乎无法呼吸，他想抱紧，想接触，想感受着的存在。
　　可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样无法自控，难道，就是传中的见钟情？
　　不可能！伊尔迷立刻就否认自己的感受，揍敌客家族，是不需要样个弱小平凡的……
　　弱小的什么？他怎么会想到那个……在第次见到个性的时候，他竟然就去考虑对方成为他妻子的可能性？
　　他疯吗？
　　然而，看着奇牙似乎有些下意识地站在那个孩的面前，阻挡他的视线，伊尔迷终于觉悟过来。
　　个孩……太危险。
　　可是，有生以来第次的，他无法开口威胁，更无法用念力来压迫，就别提什么灭口。
　　他几乎动不！他傻站在那里。
　　他……难道是在紧张吗？
　　可是他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呢？
　　也许是他呆愣的沉默逗乐孩，轻轻地笑，然后睁着毫无光芒的大眼睛，向着错误的方向伸出手：“恩，好，是奇牙的哥哥吗？叫七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看着孩认真地向着错误的方向递着手，伊尔迷突然难以克制地微微翘下嘴角，他迟疑下，终于开口发出声音：“……是伊尔迷。”
　　他用他的声音提醒着眼盲的孩：“……在里。”
　　（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菁绫这一卷终于写完啦~~~撒花，让我们就这样迈入第五卷吧^_^
是西索的一卷哦~~~
西大，你终于准备寻回男主的戏份了吗~~~(*^__^*) 嘻嘻……
话说……昨天……昨天厚着脸皮想要长评……但是……5555555~~~~失败了= =
没人给啊啊啊啊！！！
话说，现在送积分，果然没有吸引力了吗？= =
那就算了……短评吧……- - 1 
                  
卷五 薇风
序 诡异的婚礼
　　在海明威市的某个郊区的小教堂里，在为数不多的几个来宾的注视下，场普通，却又不平凡的婚礼，正在进行中。
　　“西索先生，愿意娶个人吗？爱、忠诚于，无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愿意吗？”
　　在庄重的教堂中，身穿白色西服的子，用诡异的眼神，注视着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的少，少有着苍白的容颜，无声地紧闭着眼帘，无法感知外界的切。
　　“愿意~~~~?”红色的短发衬托着子的容颜，他完全不认真地，对着传中已经两年都没有睁眼的少，出生的誓言。
　　“那么，薇风?雷德克里弗士，愿意嫁给个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愿意吗？”金发碧眼的客串牧师微笑着转头，对着再也无法开口的少，读出他应该的台词。
　　只是，早已成为植物人的少，却无法开口回答个生的承诺。
　　不过，切也是意料之中的，少唯的亲人，的堂姐，此时此刻正颤抖地站在的身后，扶着的轮椅，将会代替完成个誓言。
　　“愿……愿意。”
　　当话音刚落的片刻，端坐在下方来宾席里的黑发子，看着手里古老的羊皮纸，终于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恭喜，西索。”子微笑着指指羊皮纸上的个突然出现的名字，“从今以后，就是雷德克里弗家的人。”
　　“嗯哼~~~~◆？库洛洛~~~~~◆”西索扭曲着他的脸，懊恼着投硬币的失败，他难以克制的狂飙着杀气。
　　“照顾好的妻子。”库洛洛的声音里充满幸灾乐祸，“……还有用，事情结束后，随怎么处理。”
　　“那么，走吧。”库洛洛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飞坦善后，其他人按照之前的规划行动，们……还需要些其他的准备。”
　　“至于西索。”库洛洛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完全看不出来公报私仇的痕迹，“个人，就交给。”
　　飞坦随便挥手就杀掉那个已经吓得不出话来的什么表姐，然后冷笑声就跟上旅团的脚步，唯独留下在原地狰狞着表情，却又要忍受的西索。
　　还有那个，完全没有意识的植物人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又是扭曲的序= =
　　这个应该都看懂了吧……汗……这只是一个契机……
　　其实，我一直都想说一句……可怜的西索话说大家不用担心……这个……和西索有JQ的当然是七月，而这个有着妻子身份的身体……最后也是要死的，我已经想好了壮丽的死法，就等着她死了= =
　　 1 
                  第五十三章 寻找龙的眼睛
　　对于西索来，最近实在是有霉运当头。
　　原本只是解决掉个普通的大苹果，却莫名其妙地，被已经断脖子的人给捅心脏的附近，差阴沟里翻船。
　　然后难得去执行个全员的旅团任务，却被飞坦的收藏品先是吐血和造谣（艾滋病），再是诡异的挖心大告白，让西索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什么是沾花惹草的后果。
　　接着想换换心情地去参加个假面舞会，却被唯的好友给漠视，并且被唾弃继父？的身份……
　　然后好不容易到好友的家中，发现紫苹果的美味，却在二度偷香的时候惨遭“毁容”……
　　可还没有等他缓过口气，就“有幸”目睹自焚自燃的，人体融化的经过……
　　所以，当已经能确定都是同个神秘人所谓的时候，西索觉得他的脑海中就只有那么句话在那里盘旋——真是，阴魂不散啊啊啊啊啊！
　　但也非常有趣，很有挑战，不是吗？~~~~~?至少西索是样认为的。
　　所以，他在鼓着包子脸的同时，内心其实是非常澎湃的。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个大苹果，能如此吸引他，如此让他期待的。
　　还能带给他什么呢？
　　西索想知道，他非常想知道。
　　有鉴于西索最近混含着郁闷和期待，兴奋和苦恼的复杂情绪，致使西索的情绪非常之不稳定，可是，那个能够安抚他的期待的神秘人，却依然无踪迹。
　　所以，当库洛洛通知那个只需要个别旅团团员参加的任务的时候，西索灵机动，难得的主动要求参加。
　　在遇到美味的苹果前，稍微调剂发泄下，平稳平稳心情，也是不错的呢~~~~~?！
　　可是，另西索没有想到的是，就是么个小小的任务，竟然就给他带来大麻烦！
　　其实，原本也只是侠客无意中发现，早已经没落的雷德克里弗家族，在很早以前，有过个传。
　　当雷德克里弗家族的继承人，和他（）生命中的另半，携手共度空中的难关之后，他们就能得到龙的眼睛，来作为祝福。
　　原本，只是个没有根据的传，雷德克里弗家族早已没落，现在还有没有后人存在，也是个问题。
　　但是，当库洛洛在古籍中真的发现空中之城的存在，并且确定是雷德克里弗，个从古老文明遗留下来的家族的秘密花园的时候，切，就已经成为真实。
　　前往空之城，然后去得到“龙的眼睛”，……就是次的旅团任务。
　　只是，当旅团们真的依循着地图中空之城移动的规律，来到个地方以后，他们，才发现个大问题。
　　块漂浮在空中的土地其实并不大，而且很安全，在其他的地方也并没什么陷阱和防卫，可是，那个座落在空之城中间的城堡，却已经被完全的封闭。
　　个城堡，没有任何的窗口，之后唯的进入通道。
　　只有雷德克里弗家族的继承人，和他的伴侣，才能进入！！并且，定要起！！！
　　在用尽各种各样的暴力方式都无法打开大门以后，幻影旅团也只能暂时停止任务，他们……得想办法找到那个所谓的继承人！！！
　　再然后，人是找到，而且，还是个对家族几乎无所知，却极力想要复兴家族，然后努力当上猎人，却在次事故中变成无意识的植物人的傻孩！
　　同时的，个孩……未婚……
　　接着发生的倒霉事，西索简直是不想回忆！
　　库洛洛很快就找出让“植物人结婚”并且被雷德克里弗家族的族谱所认可的方法，而那个倒霉的新郎，就是按照惯例在旅团里投硬币选出来的！！
　　同时，为使婚礼的认可度更高，参加婚礼的，都必须穿西服和婚纱！
　　而西索……不幸地成为那个RP不好的家伙……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样……成为已婚人士……
　　西索脸包子脸的看着那个坐在轮椅里的身着朴素婚纱裙的少，他狂飙着杀气，可对方却毫无感应，让他有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可他暂时还不能杀，也不能把弄丢，但是，要让他去照顾个植物人少，又么可能？
　　西索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就和库洛洛翻脸，立刻开打离开旅团算。
　　可他知道，狡猾如库洛洛，是不会轻易和他认真打架的……
　　或者，西索舔舔舌头，看着毫无动静的少，要不，就暂时把人随便寄放在哪里算。
　　只是……附近，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寄放活人的？
　　宾馆？……抑或是……
　　抬起头的西索，突然透过教堂的窗户，看到蓝蓝的，广阔的空。
　　那种透彻的……纯净的感觉。
　　在刹那，个他以为他已经遗忘的，并且的确没怎么再出现过的人影，就样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终于想起……里……是海明威市……
　　而在个城市里，他曾经和个平凡的孩，玩过个小小的，有些与众不同的游戏。
　　“嗯哼哼~~~~?”西索得意的眯起眼，他把捞起纹丝不动的少，“~~~~?想到呢~~~?！”
　　————————————————是分割线———————————————
　　而对于七月来，最近的日子可正常多。
　　除两个直来蹭心，把里当作中转站的家伙，切都显得和以前样正常。
　　老实，连七月自己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个样子的。
　　自从上次遇见跟着奇牙的伊尔迷后，他们也只是偶尔偷偷摸摸地来里溜达圈，奇牙显然是为吃吃吃，而伊尔迷，却总是安静地站在他们的旁边。
　　但是，自从有次，他们长时间的没来后，奇牙到是没踪影，但再次出现的伊尔迷……显然就直接把里当作老窝啊啊啊啊啊！！！
　　可以算的上连偷偷摸摸都省略……
　　七月自然不知道，习惯把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席巴，在发现自己两个儿子的异常后，第时间就想干掉某个“勾引”他两个儿子的人……
　　但是，当席巴谨慎地调查七月的资料，看到的全名以后，切……可就都不样。
　　他可是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冲动自大地去动手！
　　七月自然是不合适当奇牙的妻子的，毕竟又弱小，又普通，完全不足以胜任家族的主母，年龄也不合适。
　　但是伊尔迷呢？
　　反正揍敌客家儿子够多，可以牺牲个儿子，借此和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的金?富力士联姻，先不提他和金是朋友，单单是金强大的实力，和可怕的人际网，就够让人满意的。
　　于是，无耻的席巴直接扣留奇牙，美名其曰加大训练量，然后把大儿子踢出去，交给他“拐来老婆”的重任。
　　毕竟，如果席巴敢叫他儿子来“强”的话……金绝对会让他好看的……
　　于是，就造成现在的个局面……
　　七月悠闲的剪着花枝，而又来串门的伊尔迷，再次像个隐身人样的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少，似乎都不会感到厌烦。
　　但七月明显有些无奈，伊尔迷家伙，除进门的时候打过声招呼，然后就躲到墙角练沉默去。
　　真是的，他觉得别人可以无视完全隐蔽的自己，但是，对于七月来，伊尔迷的灵魂可是万分的清晰呢！
　　真让人别扭……
　　“伊尔迷，……啊……”由于突然的分神，七月手里的剪刀不小心搓到手指，可还没等为自己的手指哀怨，个子的体温就直接贴上的后背，同时，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的手。
　　然后，对方没有等七月出什么话来，就脸平静的，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下流血的小伤口。
　　只是，七月却完全没有心思去为伊尔迷的个举动而不好意思或者惊讶，那个快速闯入的感应范围，并且迅速向里赶来的灵魂，几乎吸引全部的注意力。
　　怎……怎么会……是西索？！！
　　而且……他带着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很强大的光，却又不像是有意识的灵魂，更像是种无意识的能量。
　　当西索进入到定范围以后，显然伊尔迷也感应到，他平静地依照着现在的个姿势，环住七月的腰，把抱在怀里，警惕地打量着门口。
　　“嗯哼哼~~~~?瓷苹……”西索还没有进入，他的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但却在半路戛然而止。
　　他显然也发现屋里有其他的人。
　　只是，当他手夹着个穿着婚纱的人，手摇动风铃地进入门内以后，他却明显愣住。
　　不仅是因为那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人，还有两者看似亲密的动作。
　　“小七七~~~~◆？小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群里有人介绍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我拿来分享一下^_^HunterXHunter组曲 作词：Marionettes 时间线：亲亲甜甜猫 休刊！已经成了猎人的家常便饭！
　　怨念 不断壮大着 苦苦的守候究竟是 为了什么 会长他还未战败 蚁王他还在徘徊 我们已彻底无奈 底线已完全崩坏 而富坚还没开载 白：下周休刊哦~~~
　　幽白！当年富坚也曾经努力连载！
　　如今的休刊时代 而我从当年纯洁的 可爱小白 沦为撩资深御宅 开载！全民猎饭携手高呼要站起来！
　　猎人组曲唱出来 我们早已经是忍者神龟超级猎饭 团长团长他还没回来 酷拉酷拉他依然不在 雷叔也不在 西索也不在 蚂蚁让交通堵塞 小麦小麦你快点醒来 蚁王蚁王他还在徘徊 快点醒悟吧 双宿双飞吧 缔造美丽新的传说 共建河蟹家园 创造世界大同 只是后代不知是蚂蚁是食物 西索出浴是da yi su ki哟 团长摇身一变竟成纯良少年啦~
　　酷拉女装是da yi su ki哟 比斯姬的雷死我啦~
　　啊啊啊~啊~
　　Do o shi yo o~
　　猎人什么时候才完结 合：休刊~休刊~
　　啊啊啊~啊~
　　Yi dai do shi yo o~
　　又爱又恨的蹲坑日子无尽头~
　　休刊期休刊期休刊期真BT 连载期连载期连载遥遥无期 猎人迷猎人迷猎迷忍者无敌 休刊之神降临人世间！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 休成这样还能连下去 剧情精彩纷呈的是蚂蚁 怨念丛生的是261 好在我们已经携手度过危险期~
　　白：下周休刊！！！！！！！！
　　白：什么！又休！
　　白：现在的剧情进展到蚁王和会长展开了难得 一见的大战，在百式观音一乃掌之后有吧友预言之后的战局还将会出现二奶和三奶！
　　白：二……二奶……
　　白：现在提问！
　　我每天吃二十个馒头三十个包 子能否打败幻影旅团！
　　白：啊！兰州烧饼！
　　白：戚！
　　旅团帅哥美女一大批 最强库洛洛?鲁西西 （白：是鲁西鲁！！！！）
　　其实我只是想要押韵 团饭们呀对不起 信长富兰克林和库哔还有派克玛琪侠客和小滴 死得最早是窝金 芬克斯他很有趣~波罗列夫他真无敌~
　　科特她才刚进去~念力却早已经开启~
　　白：西索绝对是幻影旅团成员之一！不服进来 ！
　　白：沙发~顶啊~兰州烧饼~围观楼主~
　　白：西索要是正牌旅团成员我就承认酷拉是女体~
　　白：呀~酷拉就是女的嘛~我有证据！！！
　　白：翻页~无图无真相~跪求《猎人外传》酷拉 女体无马版~
　　其实这部漫画的名叫《爸爸你在哪里》 主角小杰 他的名字也翻译成刚和他的爸爸金组合成金刚无敌 驰骋疆场横扫蚂蚁千军无敌，连三护卫都不敌只能跪拜乖乖就擒 我很想说这就是故事的最后结局 可惜它只是黄粱一梦意淫容易醒~
　　比特出场 吸引大叔的目光 萌猫崛起 焕发出光芒 为了保护王的梦想 宁断掌 三护卫 蝴蝶美 容貌俊秀煽动翅膀翩翩飞 万人醉 还有尤比变身恢宏如雷~
　　是与非 错与对 正义难道只是一支军队 王 将去往何方 何时找回名字不再彷徨 记得那第一场军仪 玉座之间那盲目的少女 纵横之间沉稳落棋 散发光辉多么的美丽 王者的霸气开始摇移 生死不惧下这一场赌局 生命中唯一的军仪 拼上性命也不在意~
　　无畏惧~
　　当年的奇牙还是一个杀手 杀人从不眨眼睛一下 虽然现在还是正太 但是已经成熟多啦 当年的小杰还是一个纯洁孩子 从不说严重的话 现在却因为凯特断头而彻底全面黑化 HUNTER~HUNTER LOVING~
　　HUNTER我最喜欢 死忠猎迷已经Can't be alive without you 快更新快更新291 WHY WHY WHY WHY DON'T YOU 休刊 YI CYU MO SHI RA NA YI YO 连载的时刻 等到迷上才知道自己竟上撩贼船 早只有如今 悔不该当初 白：当初是谁叫我看的！
　　如今只能怪怪的蹲坑 守着 开载 泪眼朦胧 白：儿子啊……富坚连载完节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白：呃……呃呃……谁给翻译一下？
　　当年的LOLI 已长成淑女 而曾经 美丽的御姐 嫁为人妻 当又是一代腐女崛起 它还是没完结 还是没完结 白：丫的！
　　儿时的回忆 虽时隔多年 到如今 满手的书香仍记忆犹新 当年的正太 已宅男形态 它依然在连载 依然在连载 白：我靠！
　　现实或许不如人意 让我们 身心具疲 每当想起 童年的梦想依然 能够 充满动力 想起一路连载万苦艰辛 怨念千万怨念千万 啊~
　　等回过神才发现富坚已娶得娇妻 想起当年老子也才11 怨念千万怨念千万 啊~
　　一不小心 富坚他儿子 也快要11 我已经唱得快要断气 憋了满腹怨气 为了圆满 我还是想坚持下去 MY GOD 这组曲简直要我的命 喘口气 抱怨就到这里 继续回到主题 当个猎迷 实在是太不容易 MY WAY 我所坚信的忍道 是永不言弃~
　　白：哇，当个组曲党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白：喂喂喂，你这是借口停下来休息吧？
　　白：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白：切……快点给我唱！
　　白：什么？太弱气了我听不清楚！
　　白：下周……
　　白：呃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错撩……
　　全世界 所有猎迷 恭喜你们 已修炼成精 努力 毅力 坚持是胜利 留得小命就等来奇迹~
　　白：要等完结后才能杀了富坚哦~
　　如今已经是09年 又是一年休刊期 听说三月就要重开撩 希望这个不会是假消息 猎人变成撩不定刊 现在十话一休刊 白：为了保证单行本的销量，贱人也开始规律休刊了这个混蛋……
　　休刊 啦啦 还在休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休刊 啦啦 还在休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休刊休刊还是休刊 休刊休刊他还是休刊 休刊休刊还是休刊 白：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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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后 此次的《猎人》漫画由于作者声称是外出取材实则是打游戏还是看棒球等原因造成下期休刊对您造成的不便与心理创伤我们深感同情对于怨气积累过多的童鞋我们将提供《HUNTER》组曲一首用于组队翻唱发泄怨恨感谢您一直以来对《猎人》的支持 1 
                  第五十四章 所谓抢亲和骗婚
　　“西……索？”
　　面对西索的疑惑，回答他的，是两个起响起的喃喃自语。
　　之所以声音都么轻，伊尔迷是因为原本就不会大声惊呼，而七月，则是还没有从“西索竟然会再次到里来”的个事实中，回过神来。
　　“怎么来里？”伊尔迷紧下环着七月的手，猫眼牢牢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西索，平静的开口。
　　“小伊又为什么在里呢~~~~~~?？”西索没有回答，而是眯着眼睛笑问。
　　“在追求。”伊尔迷非常本正经地转述着他父亲交给他的任务，同时也是他自己乐意做的事，语毕，他还不忘加上句，“父亲同意的。”
　　下七月可清醒，下子瞪大无光的双眼，然后不客气地踩伊尔迷脚。
　　家伙……他可从来没过事！！！
　　但到七月个可爱的小动作，却让西索下子就很高兴地弯起眼睛，他用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得意的语气，陈述着个他本来都已经开始遗忘的事实：“~~~~?是嘛~~~~?？可是和小七七谈过恋爱的~~~~~?”
　　“是玩过恋爱养成游戏。”七月非常不客气地拆穿某个唯恐下不乱的家伙，的容易误导人的话，然后没好气地道，“西索，不是GAME OVER吗？怎么又来？”
　　“嗯哼~~~~?”西索依然弯着眼角答非所问，“小七七~~~~~?以前可不是那样叫的名字的呢~~~~~◆”
　　“那只是游戏代号。”七月觉得，只要碰到西索，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脾气都会变坏，就像现在，故意嫌弃的皱下眉头，“还有，别用那恶心的声音叫那个给取的代号，游戏结束，懂不懂啊！”
　　很好，七月在心里犯个大大的白眼，绝对不承认，是迁怒于对方曾经的走之，而存心抓住“游戏结束”的小辫子不放的！
　　也许是因为辈子还没有被个已经过时的苹果如此嫌弃过，西索的表情渐渐地转向难以捉摸，他的眼睛里开始聚集起扭曲的前兆。
　　但伊尔迷却即使克制对方的那份冲动。
　　“西索。”他叫着他的名字，予以警告，然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西索的穿着，还有他手臂下夹着的人，“西索，是什么打扮？个夹在手上，穿婚纱的人是谁？”
　　“婚纱？”还没等西索什么，七月的眉头就皱的更紧，顺势挣开伊尔迷的手臂，上前走两步，不敢置信地嘀咕着，“西索…………去抢亲？！！！”
　　“……”西索闻言顿时鼓起包子脸，为什么……为什么他在个人的心目中就是个形象？
　　“抢完亲，还跑到里来销赃？”七月觉得似乎除个，就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顿时有些头痛，恨不得摔个杯子以示“怒其不争”的感慨。
　　“……没有人性！”七月伸出个手指，非常严肃地陈述着的感想。
　　西索顿时囧……
　　他现在非常非常的想知道，到底是谁比较没有人性……
　　他非常的迷惑，为什么就只有有段时间没见，原本温柔清纯的小绵羊，竟然就样的变成母老虎……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识中，让对方经历挖心的告白，以及放弃的决心，然后又尝试“被当成泡人的谈资”的怒火……
　　此时此刻，他在七月的心目中，已经彻底的沦为，需要殴打的，没有丝毫人权的……对象……
　　而所有态度的转变，其实也都是从在揍敌客家里的那惊咬开始的。
　　显然属于怒气的积累和爆发。
　　而有些暴力的潜质，有些王的态度，只要有第次，就会上瘾，而且发不可收拾。
　　西索种家伙，味的付出和退让，味地默默等待，就只能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是永远也没有好结果的。
　　七月觉得，前世的宅魔游戏狂的内在潜质，那被眼盲的黑暗，陌生的环境，压抑的寂寞，所磨去的本性，正在叫嚣着觉醒。
　　其实，每当用别人的身体时，的性格都会更加开朗和放得开，更为接近前世的性格。
　　而现在，觉得，即使是自己世的破烂身体，也无法囚禁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总而言之，西索个家伙！！！就是欠揍啊啊啊啊！！！
　　可是，还没有等七月开口让西索把新娘还回去，西索就用很无辜的口气，向他们两人扔下个重磅炸弹。
　　“啊呀呀~~~~~◆可是的新娘~~~~~~~?小七七~~~~~◆小伊~~~~~~~~◆”他不怀好意地舔下嘴唇，“~~~~~?结婚~~~~~~?”
　　全场寂静……
　　伊尔迷干脆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惊呆，而七月，则是面无表情地扔出个字：“……”
　　神啊，请原谅吧，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才算是正常的。
　　就像是有，有个人随口地告诉：“世界要毁灭。”那个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大概也只能非常无语，外加莫名其妙地“”声，以示自己不是聋子……
　　更何况，七月虽然看不见新娘的样子，但是，感应着那个不像是活人的，没有意识的能量之光，七月实在是不知道，算不算正常的新娘……
　　“那……为什么不话？”伊尔迷终于从雷中爬出来，问出七月想问的问题。
　　“嗯哼哼~~~~~?”西索弯着嘴角，走进花店里，将手中的子放在旁的椅子上，出此行的目的，“小新娘已经昏迷两年~~~~~?所以……?”
　　“植物人？！”七月惊讶地打断西索的话，又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几步，“等等……既然对方是昏迷的植物人……那是怎么同意和……和样的人结婚的？”
　　老实，如果西索的个人档案要存进婚介所的话，底下的个人介绍里绝对要有么行字：此人不宜婚嫁……
　　七月看不见西索再次出现的鼓鼓的包子脸，和脸很是受伤的表情，又伸出根细细地手指，脸鄙夷地道：“西索，骗婚。”
　　西索顿时觉得自己要在风中凌乱……可奇怪的是，他又偏偏提不起杀气，也没有太大的怒火。
　　但完全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但种生气，似乎和碰到烂苹果的感觉又有些不样。
　　他看着实际应该有17岁，但看上去就像是个14，15岁小孩的七月，看着伸着手指的认真的表情，再看看他们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
　　他弯着眼角把抓住七月的手，然后把带进怀里。
　　只可惜，还没有等他欺负欺负个胆大妄为的瓷苹果，打念针就迎面扑来。
　　再用扑克牌拦住念针以后，七月淡淡地感叹也随着从他怀里传来：“西索，要当着老婆的面……搞外遇吗？”
　　西索顿时觉得非常的无趣，因为对于他结婚的个事实，七月的反应实在是太平淡，他松开手，脸上挂上他贯的莫名笑容，嘴里用着非常委屈的声音：“嗯哼~~~~◆小七七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吗？~~~~~?”
　　“要有什么反应？”挣脱西索的七月赶紧摸索着躲到伊尔迷的旁边，“是的谁？”
　　西索闻言不可察觉地愣，他总是觉得七月是他的猎物之，是他曾经的游戏，也算是他曾经“恋爱”过的人，所以，理所当然是属于他的。
　　西索从来不会去考虑那个所谓的“”是怎么想的。
　　所以，突然想到把个旅团任务的道具，个植物人的新娘，寄放到里，他也从未去考虑过七月会不会同意，个身份复杂的人，又会不会给七月带来危险，打破平凡的生活，他甚至没有想过，眼盲的七月，能不能够照顾好别人。
　　可是，现在站在里，看在隐约躲在伊尔迷身后的七月，看着对他表现出来的“厌恶”，感受着的冷淡。
　　拥有过的人无数，但有时候反而很不懂人心的西索，突然明白过来，曾经的“恋爱游戏”早就已经结束，而且是他亲手完结的。
　　即使是在玩“恋爱游戏”的时候，七月也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期待或者有趣，在最后，西索觉得他爱上，他获得游戏的乐趣，所以他潇洒的走。
　　西索的心里和眼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所以，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在那个名为“恋爱”的游戏里，七月……到底有没有爱上过他。
　　其实，对他来，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游戏的“NPC”是怎么想的，但直到刻，看着七月冷冷的表情，西索才发现，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答案。
　　但是，同时的，也许他已经知道那个答案，最起码，是他认为的。
　　七月从来都不属于他，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又有谁知道呢？
　　“是的谁？”
　　他不是，从来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啊~~~(*^__^*) 嘻嘻……
　　西索这家伙，就是不能对他太客气~~~~七月！！调教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让他有一点小小的觉悟，也是好的，虽然要在一起，还有很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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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失常的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修改了一下场景转换，内容没变七月完全不知道在那么瞬间，西索的脑海中竟然会闪过那么多的念头。
　　等会，没有等到西索出声，也只能很无奈地按下太阳穴，主动发问道：“话回来，西索，……和位……妻子？们到底来个小小的花店有何贵干？”
　　西索笑着把思绪收回来，他看着微微侧头的七月，随即微迷下眼，闪过丝不怀好意，他临时改变下主意：“们~~~?要暂时借住在小七七的家里~~~~?！”
　　是句完全的肯定句……
　　“们？！”七月诧异的重复着西索所的两个字，然后抖下再次伸出的手指头，“……，少擅作主张，还没同意呢！”
　　“又不是第次住在小七七家里~~~~?”西索无视伊尔迷开始变得危险的气息，脸无所谓地着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的确，西索不是第次寄宿在里，以前，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也偶尔会留宿客房的，虽然，只是偶尔的偶尔。
　　“……”个话题，让七月有瞬间的沉默，害想起那段被人“骚扰”，却难得不孤单的日子，有的心软，“好吧……”
　　叹口气，握下伊尔迷的手稍作示意，然后没好气的对西索吼道：“那就带上的人回到的客房去！”
　　“的问题，都由自己来处理！”七月气哼哼地拒绝照顾某BT的人，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加上句话，“等等，去上次那个房间的左边的那个客房，原来的那间现在伊尔迷在住。”
　　七月下子还没有感觉到句话招惹到什么，但是话音刚落，种压抑的气息就下子蔓延整个花店，股杀气来得太肆无忌惮，也太过汹涌，多亏有伊尔迷挡在身前，个普通人才没有腿软倒下，甚至昏迷。
　　“那是的房间~~~~?！”下，七月可是完全听出西索几乎难以克制的杀气。
　　“西索！”伊尔迷企图将七月完全护下，但个动作却使得西索更加的失控，他的杀气几乎要转化为念压，但是集中却有些分散。
　　七月，带给他奇怪感受的小苹果，伊尔迷，他唯的朋友。
　　有生以来第次，西索不知道他要向哪里发泄他的情绪。
　　“凭什么认为那是的房间！”感受着西索突如其来的杀气，想着个人直以来的随心所欲，还有忽视旁人的性，七月只觉得心理压抑，走出伊尔迷的身后，用忿忿的表情，对着西索开口道，“鬼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又为什么要给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人留房间？！”
　　不等西索再次开口，七月就上前几步，彻底离开伊尔迷的保护范围，冷淡却又压抑地开口：”凭什么在里放杀气！？又凭什么质问！当初在‘碧之草原’的时候就样走之，是的，是达到目的！那有没有想过，个瞎子，在个从来都没有去过的陌生环境里，在半夜三更，别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的时候！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找到回家的路，难道就因为没有就地解决，却的‘烦恼’，就应该对感恩戴德？！！”
　　几乎是将原来的怨念，外加附身时的连串的压抑全部吼出来以后，七月却反而觉得更加的难受，比下眼睛，对着诡异沉默的空气无力地扔下句话：“算，爱住不住随……”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直接跑上二楼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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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上二楼没几步，七月的脚步便渐渐放慢，最后停住，闭着眼睛靠在二楼转角的墙壁上，无力的滑下去，跌坐在地上。
　　不得不承认，今的情绪有失控，早就知道西索是什么样的人，也明白所有的切，对于他来，根本算不上什么故意不故意的，那是他的本能和性，但却因为个而发怒。
　　似乎是有的无理取闹，虽然七月并没有错什么。
　　可是的确控制不住，虽然从开始似乎就故意无视那个西索带来的……所谓的妻子，也装作很漫不经心不在乎的样子，但只是因为，又没有心灵的窗户——眼睛，来流露自己的情绪，本身也善于伪装，其实，怎么可能不在意！！？
　　开始，只是被个消息给惊住，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再后来，就是勉强压抑。
　　他有没有结婚，完全与无关！
　　但是，他凭什么就么如无其事，理所当然地把人带到里来？
　　七月不管西索是为什么突然结婚的，也不关心那个人的事，只是想知道，西索，究竟把当什么？！！
　　就算把当作曾经的情人，也不会有人把自己的老婆带到情人家的！
　　不过……是西索的情人吗？
　　不是，只是曾经陪他玩游戏的人罢……
　　终于冷静下来的七月咬咬自己的嘴唇，用手捂住脸，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刚刚究竟做什么惊动地的事。
　　似乎把什么都搞砸……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声不响的听吼的西索，七月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灵魂之光会有如此复杂的流动，忽明忽暗，压抑非常。
　　他定非常想杀掉个不知死活的人吧，只是碍于伊尔迷就在里，所以……
　　烦躁的情绪，难以压抑的无奈下子涌上七月的心头，眼泪就样毫无征兆地溢出的眼眶，然后在捂住脸的指缝中流淌。
　　西索那个……混蛋！
　　还有自己……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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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七月为场面的失控而流泪的同时，伊尔迷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楼下的花店里，他眼神不定地看着西索。
　　作为朋友，他已经隐约地感觉到，西索失常。
　　个时候的西索，难得没有丝表情地站在那里，他似乎在盯着什么花看，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进。
　　伊尔迷完全猜不出，个时候的西索在想些什么。
　　他唯可以肯定的是，西索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压抑杀意的搞笑举动。
　　西索从来都不会去压抑自己，他向无视所有的外在，而可以做到真正的随心所欲。
　　所以，即使伊尔迷是他的朋友，他也不会为此勉强自己，他更有可能做的，是打倒朋友，然后先达成自己的目的再。
　　就是因为解他，所以伊尔迷早在七月和西索对峙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番准备，竟然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西索……竟然容忍个没有任何实力的，无法和他战斗的普通的残疾孩，对他的指责。
　　要不是那种熟悉的压迫和感觉，伊尔迷简直要怀疑，个人是不是西索。
　　无论西索到底怎么想，到底有什么感觉，他和七月间到底存在着些什么，最起码，伊尔迷知道，他绝对失常。
　　不过，今失常的，可不只是西索个人。
　　七月……也失常……
　　在伊尔迷眼中，个让他喜欢的子，直是个很随和，很温柔，很淡然，又很平静的子，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能展现出如此激烈的情绪。
　　可就是样子的，却似乎更加的有魅力。
　　切的失常，只是源自场见面而已。
　　伊尔迷沉默地站会，然后也转身向楼上走去。
　　唯独留下西索，还有他的新娘……
　　当伊尔迷来到楼上的时候，七月已经及时地抹去眼泪，假装平静地站在窗边，但是伊尔迷还是敏锐地发现红红的眼眶还有鼻尖。
　　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指出，他安静地站在的身旁，陪眺望着远方的景色。
　　“如果不想见到他，会让他不要打搅。”片刻过后，伊尔迷才开口道。
　　“……没什么。”七月微微地摇下头，虽然讨厌西索的次拜访，可潜意识地又不是很想让他走，次过后……他也是真的不会再来吧……
　　“反正……他很快就会走的。”难以控制地留下句话，七月有些疲惫地转身离房。
　　眼盲的，心神不定的，完全没有看到伊尔迷紧握窗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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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从囧囧大道上回归
　　原本七月以为，经过那个诡异的见面以后，三个人，，正确的，是四个人的相处，应该会变得异常的诡异，但其实事实完全不是那个样子的！
　　西索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几乎是立马就回归BT的本性，他依然行素的，像是在自己家里样的，满嘴彪着诡异的符号，完全无视所有其他人般得借住于此。
　　遇到等无赖，七月简直气的想要拎起锅底砸他个稀巴烂！！但是在连续几耳朵旁飘着诡异音符，无数次的被BT擅闯闺房以后，的满腔郁闷，最终也都化作哭笑不得的情绪。
　　得，现在的七月严重怀疑，如果不是伊尔迷也住在里的话，西索会不会干脆就直接“误闯”卫生间……
　　那家伙有完没完啊啊啊啊，放着“好好”的未婚妻不管！！非要来故意招惹！！他……他是变相报复吧？
　　不过幸好有伊尔迷个，随时和他钉子扑克大作战的家伙存在，即使家里被损坏很多家具，但好歹圈下来，七月没有缺胳膊少腿……
　　只可惜，伊尔迷个护身符再过不久就要离开，而且次去就会很长时间。
　　次，伊尔迷本来就是因为要执行个揍敌客家族很少接的情报任务，而顺势来里的，但因为西索的关系，他已经拖很久的时间，再不离开就不行。
　　就在七月为如何独自搞定西索的问题而烦恼时，个甚妙，甚恰巧的好消息，就立马传来。
　　西索，个混吃混住的“小白脸”，终于及时的收到他那个什么幻影旅团的老板的召唤，将要带着他的人滚蛋！！！
　　太好，七月简直要泪流满面……
　　世界……终于要清净……
　　七月忽视掉心里闪过的丝丝失落，兴高采烈地准备“欢送”BT。
　　但是，也许是的兴奋劲太过于明显，早已换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小丑服的西索，抱着那个已经被于心不忍的七月，换上普通服饰的薇风?雷德克里弗，突然转过身。
　　他用着七月看不见的诡异的眼神看着七月，在七月终于察觉到有所古怪的时候，他猛地低下头，在的耳边微微吐气：“小七七~~~~~?对来似乎有些不样呢~~~~?。”
　　然后，他把抓住想要闪躲的七月，眯着眼睛，用舌头轻轻舔下七月的耳垂，随即立刻闪开伊尔迷投射过来的念针，两个人又开始大打出手……
　　喂喂……七月顿时囧……
　　就算他们打起来故意悄无声息的，打完后伊尔迷还不忘努力把切复原，但是……他们真以为七月个瞎子不知道他们几在家展开的系列“剧烈运动”吗？
　　拜托，能量的涌动，灵魂的闪移，七月简直感觉得清二楚啊啊啊啊！！
　　七月有时候真想流泪……
　　西索啊……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作“寄人篱下”？
　　伊尔迷啊……为什么本来个“温柔”的好孩子，碰上西索个BT，就也立刻被引发出暴力因子呢？！！！
　　但是……七月想归想，也实在是无法喊出来几句话……
　　终于，向到为止的两个人总算是回到原位，西索手又夹起刚刚被他扔在边的倒霉的薇风?雷德克里弗，然后诡异的笑着：“会回来弄清楚的~~~~?小七七~~~~?等~~~?”
　　丢下句话，他的灵魂就飞速转移，唯独留下睁着猫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伊尔迷。还有……在风中凌乱的七月……
　　七月此时此刻只想呐喊声……为什么……为什么西索个家伙，要像所有狗血剧里的反派样，留下句让人扭曲的“I will be back！”啊啊啊啊啊！！！
　　完完全全地……阴魂不散啊啊啊啊……
　　在西索走后没多久，伊尔迷也悄悄地离开，毕竟，作为个有任务在身的杀手，他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
　　原本难得“热闹”起来的小别墅小花店，又再次得冷清起来。
　　七月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想想有关于自己的问题。
　　是知道，自己喜欢……不，知道自己是爱西索的。
　　但究竟有多爱呢？感觉不清楚，直觉得，即使可以爱着西索，但却不定需要他，可以和西索做到样的潇洒，向非常的理智和明确自己的现状。
　　可是，当西索就样突如其来的，以突如其来的方式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才发现，有可能比自己认为的更要爱着个……其实仔细看来没啥值得人爱的混蛋人！！
　　西索打破太多太多为个异世界而竖立起来的隔膜，闯入的世界太过深刻，可七月却无奈的发现，即使再生气，也无法真正地去痛恨种破坏和闯入。
　　有时候……甚至有那么的期待……
　　不可否认，有时候，也对自己展现的另外面，挺是好奇和怀念的。
　　啊，七月无奈地扶额，……究竟是什么时候走上条“人不坏人不爱，被BT同化为终极BT”的不归路的？？！！
　　那么西索呢？他又是怎么想的？
　　老实，西索那种暧昧不清，吊着人胃口，似乎对特别，实际上他最喜欢随处散发荷尔蒙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抓狂。
　　难怪七月总是忍不住发飙……
　　只是，既然暧昧不明，他又为什么要“会回来弄清楚的~~~~?小七七~~~~?等~~~?”种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和期待的话呢？？
　　啊啊啊啊啊！！简直就是想把个人解剖，看看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
　　七月内心呐喊的同时，却又有些为自己的不争气而郁闷。
　　不得不承认，西索的偶尔的戏言，明知不可以当真，却总会按耐不住心动。
　　所以，七月摊开的手，所以那个时候，才会下意识地在那个似乎叫作“薇风”的植物人身上，作下灵魂的跟踪标记。
　　个思维已经死亡，只剩下纯念力纯能量的身体，简直是最佳的附身对象啊！！
　　七月坐在床边犹豫下，老实，实在是对西索结婚的内幕非常的好奇，种好奇心，还有自己也没察觉的小小的嫉妒，几乎让难以遏制。
　　最终，还是欲 望战胜理智。
　　仰躺在床上，灵魂离开身体，随着那个跟踪的标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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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此刻，在某个高空中的飞艇上，几个不良的蜘蛛，正在策划着他们的新任务。
　　次的任务并不是全员出动，只有团长库洛洛，“新郎”西索，飞坦，侠客四个人在，当然，还要加上植物人薇风?雷德克里弗。
　　而现在，悠闲地坐在打劫来的飞艇上的库洛洛，脸微笑的琢磨着手上的副空中地图。
　　“就快到。”他看看窗外的云层，指挥着驾驶着飞艇的侠客。
　　几分钟后，道阳光从云层间流露出来，然后，块岛屿的土地就样从云层间探出冰山的角，紧接着，它滑过流苏般的白云，在阳光折射下，如梦如幻地展现在蜘蛛们的眼前。
　　“啊，好美啊。”个绝对不属于流星街人会发出来的感慨，就样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个明明只有四个蜘蛛的飞艇中。
　　四只蜘蛛立马警觉起来，飞坦甚至没有看清发出声音的对象，就已经顺着声音的来源刺出阳伞。
　　只可惜，他使出的力量，却被股诡异的气压给拦住，从而偏向旁边。
　　“哎呀呀，就是么对待刚刚苏醒的病人的吗？”在四个蜘蛛“直勾勾”的注视下，薇风?雷德克里弗，就样随意地侧躺在座位上，翘着个二郎腿，手里盘旋着股诡异的风旋。
　　显然，风，是的念能力，而刚刚的那个诡异的气压，就是的所作所为。
　　“怎么。为什么都看着？”表面薇风，实际内在是七月的人，看着几张幻影旅团的脸，笑得脸的和谐，“怎么？里是哪里？们都不自介绍下吗？”
　　“……是们的失礼，雷德克里弗小姐。”最先反应过来的库洛洛扬起个绅士的微笑，他非常平静地收起手上的地图。
　　“的确失礼。”七月的嘴角扬起抹骄傲的笑容，“否则就不会让那个金头发的狐狸把奇怪的东西插过来！”
　　七月在库洛洛微笑着，却充满压力的注视下，从容的将手伸到后颈，拔出黑色的线。
　　想要操纵？拜托！在的灵魂的附身下，对具身体有着绝对的主控权，别人，休想抢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狂抽，我难得提早码完……竟然发不上来！！怨念啊！！！
　　不过……它终于抽完了= =
　　而我，也终于在这一章里……从琼瑶的异世界里，回归到正剧的世界了= =
　　昨天的一章，因为一些场景转折的生硬，我稍微改了一下，但内容没变^_^谢谢支持~~~我飘走了~~~
　　抓虫 1 
                  第五十七章 是女王还是伪装？
　　即使被人当面拆穿小动作，库洛洛也完全没有表现出尴尬的样子，他维持着风度的笑容，就好像之前的切都没有发生过样。
　　他用眼神制止蠢蠢欲动的飞坦，露出副好像是误会的样子，然后，他非常热心的，从容不迫的，为七月讲解现在的情况。
　　其主要内容就是：他们帮“考古学家”，对于在某本古籍上发现的“雷德克里弗的空中之城”非常的感兴趣，经过他人的介绍与推荐，在薇风?雷德克里弗小姐堂姐的允许下，带出薇风小姐，希望能借助的身份，来打开通往遗址的大门。
　　不过，七月也很明的晓得，个叫做库洛洛的人的段话，真实度到底有多少，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做能做的，也只能是心照不宣地听着某人的胡八道，反正，他们还需要利用，既然控制不，那就不会现在翻脸。
　　“不过，们没有想到的是……”非常虚伪的库洛洛，即使是在伪装好好先生的同时，还不忘暗暗套话，“没有想到，身为猎人的薇风小姐，竟然是位么强大的念能力者，下成功探索遗迹就更加有把握呢。”
　　七月从来没遇见过么无耻的人，才见面，就急着想把列为冲锋陷阵的炮灰，本来，依照的性格，绝对只会暗暗记住，却不出来。
　　但是，在之前发现些熟悉的，危险的灵魂之时，就已经警觉！
　　怕被认出来！！！
　　其他的人，也就算，因为毕竟他们和七月不熟，西索也无所谓，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来的人，倒不是他有多么保守秘密，只是，和与他人分享相比，他更喜欢独自享受有趣的事物。
　　七月担心的，是飞坦……
　　对飞坦某些性格的解，和七月本身的直觉，敢肯定，只要表现得太像之前的初月，定会被对方怀疑的！而家伙，也定会把疑虑告诉他的同伴！！！
　　毕竟，七月当初死的时候，实在是太诡异……很容易让人有不真实的感觉……
　　所以，在附身的刹那，七月就已经决定，……要伪装成个有气势的！有魄力的人！最起码……要和以前不样！
　　绝对不会让别人有的怀疑，怀疑种东西……只要产生，就不会消失！它会成为个危险的种子！
　　七月不敢想象，如果被帮危险的家伙发现真实的身份，的人生……会被捣乱到何种地步……
　　虽然……个可能性不算特别大，但是，七月绝不允许有闪失！
　　……还没有到被爱情完全迷昏头的地步……
　　现在看来，伪装地很成功！
　　嘴角扬起抹不屑的笑容，放下瞧着的二郎腿，上身微微向前倾斜，轻挑着眉毛，毫不客气地对库洛洛道：“让个孩子去冲锋陷阵，怎么好意思？！”
　　库洛洛估计没有想到有么直接的回答，他深深地看眼七月，然后笑着回答：“啊，是唐突。”
　　然后，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回过头，结束之前的话题，开始向七月介绍他的同伴：“侠客，飞坦……而，是库洛咯?鲁西鲁。”
　　紧接着，他脸无害地将手对准西索的方向，用着和之前样的语调道：“是西索，啊，对，忘，在前不久，们刚结婚。”
　　七月很配合个腹黑的家伙的露出个惊异的表情，微睁下眼睛，用手指下嘴唇，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或者思考着什么。
　　然后，突然站起来，踱着小步走到西索的面前，将手背在身后，低下头，几乎将脸凑到西索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扫视着西索的脸。
　　而西索，也保持着饶有兴致的笑意，他任由观察。
　　“是谁帮选的老公。”七月看着看着，假装就样难以克制的弯起眼角，可实际上，心里闪过刚刚库洛洛所的那什么“堂姐”，就样顺势用上，“是堂姐吗？嘻嘻，喜欢的眼光。”
　　七月就样很爽快的看着西索，看着他因为的句话而狂笑起来，小丑的星星和眼泪，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哼，七月心里吐槽，随便个人的夸赞，就能让个没有节操的家伙如此兴奋？？！
　　完全不管那个所谓的“人”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自己的事实，心里有难以克制的不满。
　　看着神情放肆的西索，突然有种，对方离很远很远的感觉，个人，有着他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态度，任何事情也许都能让他兴奋，但同时的，也许任何事物也都无法留在他心中。
　　他……可能真的永远都无法属于……
　　样想着，七月时头脑发热地低下头，吻上西索的唇。
　　就像是要打上自己的标记样，很浅地下对方的唇，就要离开。
　　可谁知，本来毫无动静，毫不在乎地西索，在两者唇相碰的瞬间，就样毫无征兆地变成金色的瞳孔，他猛地勾住七月的腰，将弯着腰的带到他的腿上，他死死的抱住，加深那个吻。
　　下，七月个假王差就破功！！！但是，还没来得及被西索卷进来的唇舌给迷惑住，腿上所感觉到的个突起的硬物，就把给气炸。
　　为什么，个算的上是陌生的子的吻，就可以勾起家伙如此兴奋？
　　他……对所有的人，都是个样子的吗？
　　可是，就某种意义而言，他却从来都没有和七月的真身接过吻，正确的，除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他从来也没有对七月做过什么逾越的事。
　　刚开始，其实是因为他觉得“恋爱游戏”是不能用强的，要玩感情，后来，则是因为伊尔迷也在。
　　可现在的七月，却没有理智把些原因想起来，怒到心头全都化为声冷笑，猛地用大腿压住西索那越来越火热的部分，狠狠地蹭下大腿。
　　趁着西索微微哼声的那刻，猛地顶出西索的舌头，然后毫不客气地侵占他的领地，努力回忆着所有前世的台湾小言和狗血小言，将所有的曾经只以字面来解的接吻方式奉献给西索。
　　坐在西索的身上，反勾住他的脖子，挺起上身，将他反压下去。
　　西索也许是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奇怪的人，他刚开始微微愣，可接下来，他却完全没有反抗得接受别人的侵略。
　　对他来，是种从未领会过的奇异感觉，更何况，对方是那个？
　　他不会弄错的，就是个味道，个吻，和当初的那个样让他失神。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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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西索和七月两个人，在不同的扭曲原因下，干柴烈火吻得不亦乐乎的同时，他们显然完全无视另外的三个旁观者。
　　已经将飞艇停在空之城特定降落的侠客，微抽着眼角看着浑然忘的两个人，好不容易憋出行字：“……怎么有种BT遇见BT的感觉？”
　　“不……”仔细看看谁主动谁被动的诡异姿势以后，侠客的笑脸崩溃地更厉害，“似乎……是大BT遇见终极大BT的感觉……能……不是家人，不进家门吗？”
　　即使是看到如此限制级的场面，库洛洛也依然笑得风轻云淡的，只不过，他那按着太阳穴的手指，却暴露出他所有的无奈。
　　他本来还想任务结束就直接干掉个人的呢，可现在看来，怎么就有种很有难度的感觉呢？
　　看看窗外的景色，再看看似乎越来越有激情的两个人，库洛洛不得不对早已蠢蠢欲动的飞坦下达命令：“飞坦，告诉他们，要开始任务。”
　　还没等他完，飞坦的阳伞就已经杀气腾腾地刺过去。
　　然后，迎接他的，就是漫的扑克牌和风刃……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在早上离开之前，我跑上来更新啦~~
　　(*^__^*) 嘻嘻……七月的女王，究竟是掩人耳目的伪装，还是某种意义上的本色演出？
　　让我们来嘲笑这个外表柔弱，内心BT，还不承认的小女孩吧~~~~
　　晚上我会把一些读者的画，贴到前面的“原创图贴”里，其中有一张非常帅的西索，还有一章七月化身为SM女王手拎皮鞭脚踩西索的可爱Q版图^_^尽请期待啊~~~~
　　PS：下一章充满了天雷……此文最雷的地方就在下面一章，请害怕天雷和超喜欢原版西索，不得他的形象收到任何不妥的童鞋，慎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得及的话，下一章今晚12点前出炉，来不及，那就明天了……）
　　抓虫 1 
                  第五十八章 我很无奈
　　老实，其实吻到半的时候，七月就已经逐渐清醒过来。
　　除满脑子的震惊外加不可思议，完全感觉不到，也没有心思去感觉什么接吻该有悸动。
　　完全不敢相信会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即使是演戏…………也完全不像是会做出来的事啊，怎么会么冲动？！
　　可是，即使后悔万分，羞愧欲死，现在也似乎有骑虎难下，那混乱的大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个时候，身为个王，应该怎么扮演。
　　还好，就在快要彻底破功的时候，飞坦刺过来的阳伞却帮的大忙。
　　假意不爽和扔出扑克牌的西索样，扔出堆风刃，并借此机会结束那个奇怪的吻。
　　个转身，飞舞起裙摆，然后借着个动作在那刹那背过身。
　　可没忘记，现在是骄傲的王，没有个合格的王，会在主动与别人接吻以后，自己面红耳赤的。
　　只是，仅仅是秒不到的转身远远不够调整情绪，急需个遮挡的道具。
　　就在个念头闪过的刹那，把其金属质地的折扇，就样具现化在的手上。
　　个……个是个身体的……念能力吗？
　　与风搭配的能力……
　　老实，附身的时候，最方便实用的就是原主人的念能力。
　　念，其实就是种生命的能量，它就像使用者的本能样，开发出来，就被身体牢牢记下。
　　所以，即使七月没有个身体的记忆，但是，也依然可以自如地使用个身体原来的念，同时，在原基础的念的强度上，加上自己的灵魂的力量，的念，反而会比原主人更加强大。
　　没有多考虑折扇和风的组合，七月就已经飞舞着转回来。
　　顺手挥开折扇，用扇面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扇面上片空白，就是单纯吧的白色，可却在灰色金属的扇子骨架下，有着种别样的简约的美。
　　七月下子就喜欢上把扇子。
　　弯起露出扇子的眼，故意流露出种自信的，外加放电的色彩，可却在扇子地下，偷偷吐出舌头，然后呼口气。
　　终于调整过来。
　　又“唰”地声收起折扇，看着在旁诡异地舔着嘴唇怪笑的西索，心里狠狠地“哼”声，便将目光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用非常无辜外加诧异地口吻开口道：“们看着干什么？不是到吗？”
　　显然，倒打耙的水准炉火纯青……
　　“只是很高兴。”库洛洛并没有因为七月的无赖而动摇，他用很是欣慰地淡淡笑容告诉七月：“本来还担心，强求的婚姻有什么不好，现在看们投缘，就放心。”
　　七月的小心肝狠狠地抽下，毫不客气地给库洛洛个“好恶心”的眼神，便自顾自的向飞艇的门口走去。
　　库洛洛看着似乎完全自负地把后背留给别人，其实却随时都防备着的子，他突然轻轻地笑出声，看着七月打开舱门离开的背影，他状似无意地问侠客句：“侠客，那位……薇风小姐，直是个性格的吗？”
　　本来在看戏的侠客闻言愣下，他猛然想起之前习惯性查找的些资料：薇风?雷德克里弗，是个努力的，直爽的，也是比较认真的人。
　　可是，绝对不是样个骄傲的，浑身到散发着气场的人。
　　“是嘛……”听到侠客的转述，库洛洛露出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却没再什么。
　　“怎么？”站在旁的飞坦，突然露出个残酷的笑容，“团长，那个人，有问题？”
　　库洛洛只是笑着，却没吭声。
　　“反正总是要杀掉的~~~~~?”站在后面的西索突然上前，他打断库洛洛的思考和飞坦的发问，他也自顾自地向舱门走去，“只是个任务~~~~~~~~?”
　　库洛洛看眼西索，他的眼神什么都没有，他停止发问，弯着嘴角，就样缓步跟上去。
　　他：“是啊，只是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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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之城，其实是由念力支撑起来的。
　　再强大的念力，能够将块土地永久性地漂浮起来，也绝对是神迹样的行为，由此可见，曾经地雷德克里弗家族，有多么的强大。
　　同时，也由此能够看出，雷德克里弗家族的念能力属性有着定的遗传性，薇风的有关风的念能力，绝对和的那位先祖有关。
　　总的来，空之城，虽然从字面上看起来似乎是个城市，但其实，它也就么小块的土地，没什么好特别逛游和查探的，而旅团也曾经来过里，所以，他们干脆就绕过花园和草坪，直接来到空之城的正当中。
　　而空之城上面的唯的建筑物，就坐落于此。
　　那座神奇的，封闭的建筑物，显然就是整个空之城的精华所在。
　　早已来到里踩过的旅团成员们表情平静，而第次来到里的西索也是脸西索式的笑容，对于他们来，区区的建筑，就算再怎么古怪，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可跟在他们后方的七月……却完全平静不下来……
　　……是什么！！！？？
　　完全就是银色版的埃及金字塔啊啊啊啊啊！！！！
　　用仅剩的理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呐喊，七月彻底地囧。
　　究竟是怎样的审美观……能让个人把个银色的金字塔放在团花团锦簇的花园中，而且，还费心地把个花园给弄到上去！！！
　　OMG！！！
　　就在七月被眼前出现的切给雷到的同时，库洛洛已经来到金字塔的唯的大门前，他看着完全密封的岩石，回忆着那本古籍里的指示。
　　“接下来……”库洛洛打量着大门，然后指向门上的两个凹进去的地方，“们两个人，只要同时分别把手放在那个地方，门就会打开。”
　　然后……旅团就可以进去，薇风?雷德克里弗的利用价值，也就此为止……
　　不过，库洛洛稍微犹豫下，不过为以防里面也有同样类型的识别系统，还是等切都结束再吧。
　　“是……按里？”七月走上前，看看已经随意地把手按在门上的西索，然后犹豫的伸出的手。
　　然而，就在七月的手碰带门的那刻，阵诡异的扭曲在门上盘旋开来，所有的旅团成员都感觉到他们无法动弹！
　　可是，仅仅是刹那的时间，那种扭曲就消失不见。
　　门……依然没打开。
　　只是按着门的两个人，全都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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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七月的手碰到门的刹那，就感到阵混倒地的晕眩，的眼前猛然片漆黑，只有在朦胧中，听到样的句话：“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伤痛，死亡都属于真实，而任何方的离世，都将使另方，永远不得回归。”
　　还没等七月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猛然睁开眼。
　　入眼的，是片明亮的阳光，还有那屋子的欧洲风格。
　　……七月顿时迷茫……
　　傻傻地站起来，却借此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神啊，……怎么会副欧洲贵族的打扮？还有…………个身体……
　　为什么会变成个彻头彻尾的人啊啊啊啊啊！！！
　　在刹那，七月差以为，又穿……
　　但是，直到猛地回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张脸，金发碧眼……虽然看上去更显性，但是，确确实实是薇风?雷德克里弗的脸！
　　回想到之前的那句莫名的话，七月彻底混乱。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
　　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想要以灵魂的状态离开具身体，但没有想到，个给很多便利的能力，竟然失效！！
　　……似乎被困在具身体里！
　　吓得赶忙尝试使用念力，可是，的念也没有……
　　两个发现，足以使失去所有的凭仗，几乎就要晕厥。
　　拼命地告诉自己绝对要冷静，然后忍住尖叫的冲动。
　　觉得需要好好思考下。
　　首先，本来是要进入那个银色的金字塔的，然后，听到那句诡异的话，再接着，就变成现在的那副鬼样子。
　　那个遗迹金字塔绝对有问题啊啊啊啊！！
　　那么，西索呢？西索在哪里？他……不是应该和起进来的吗？
　　就在七月陷入自己的沉思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七月顿时吓得个哆嗦。
　　怎……怎么可能？！！根本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灵魂的靠近啊！
　　是的灵魂感应能力也失去，还是……门外的东西……没有灵魂？！
　　七月几乎是哭丧着脸地咽口口水，然后无奈地憋出两个字：“进……进来。”
　　实在是太想要知道目前的处境。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看到什么洪水猛兽妖怪的闯入，只是看到帮佣样人鱼贯而入，然后，那个像是管家样的子，对鞠躬示意。
　　“侯爵大人，典礼，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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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着的管家大人，七月终于知道下步应该做什么。
　　此时此刻，故意站在角落里，无奈的注视着礼堂里各式各样的，没有灵魂的人类。
　　经过系列的折腾和打探，总算有些弄明白目前的处境。
　　现在，是个王国的侯爵，拥有着自己的领地，而且，同时还是个强大的武剑士，他是凭借军功升的爵位，深得现任国王的信任。
　　次，正好是国王菲利斯二世的30岁生日大典，举国上下同庆，而他个侯爵，也从千里迢迢的领地中赶来，参加国王的生日典礼。
　　看着坐在最上方的国王，听着无聊的贺词，七月依然不是很明白，个遗迹，到底想让做什么。
　　直到……
　　“现在，请各路官员呈上贺礼。”
　　听着司仪的喊话，七月又忍不住扶下额头，，是的，没错。
　　个国家，有个奇怪的传统，送给国王的礼物，必须在典礼上当场呈现和汇报，否则即视为贿赂和犯罪。
　　听着各式各样豪华的贺礼，还有从没讲过的奇珍异宝，七月顿时觉得个典礼也没那么无聊。
　　简直让大开眼界啊！
　　可是，还没有等悠闲多久，突然，礼堂门外出现的个灵魂几乎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
　　，没错，就是灵魂！！！
　　面对着群没有灵魂的人，知道再次感觉到灵魂的七月有多么的激动！！！
　　而且，那个灵魂熟悉的光芒，那种耀眼的血红，更加让七月感到安心。
　　是……西索……
　　不过，七月又皱着眉头看看此时正鱼贯而入送着贺礼的侍卫们，又有些诧异。
　　现在个时候，似乎也就只会有侍卫在门外。
　　难道？西索变成侍卫？
　　可就好笑。
　　兴奋之余的七月，根本就没有听见司仪报些什么东西，满怀期待地跟随着那个灵魂移动而紧盯着门口。
　　紧随着被四个侍卫端进来的，是个精致的笼子，笼子里被锁着个美丽的少，白色的连衣裙勾勒着完美的曲线，红色的卷发，被梳成两个分开的长辫子，高高的飘扬在头上，衬托着精致的脸孔。
　　而那微微睁开的金色的丹凤眼，成构成绝世异域美的最后的睛之笔。
　　只是，此时此刻，那双冷冷的眼眸中，分明地写着么行字：！很！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也没有多雷啊……还好吧= =
　　话说，有读者帮女版的西索画了图哦，还有薇风的图，不过薇风因为这一章她还没有看到的缘故，样子和我描述的有点不一样，但气质很对^_^我晚些时候把图发上来。
　　话说，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我在文案上放的新视频？(*^__^*) 嘻嘻……怎么样？我的处女作哦……虽然，其实做起来很简单= =
　　突然发现这次有竟然有4000+的字，对我来说是大爆发了呢(*^__^*) 嘻嘻……
　　 1 
                  第五十九章 陛下，请把她给我
　　七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震惊种淡薄的词汇，已经完全不足以描述现在的感触。
　　傻傻地站在那里，呆呆地张着嘴，看着那个被锁在精致的牢笼里的少步步地被人抬到礼堂的中央。
　　感受着那个熟悉的灵魂，看着那张很是相似，却更加性化的脸，外加那眼里的冰冷。
　　七月突然有种：神啊，让去死吧……的奇妙感觉。
　　完全不知道，在被人眼中，现在个伸着脖子，微张着嘴，瞪大眼睛的惊骇姿势又多么的显眼，多么的傻。
　　并且，在群毕恭毕敬，极其注重形象的贵族中，究竟有多么得鹤立鸡群。
　　很可惜，已经完全沉浸在某种程度上的“惊艳”之中，勉强维持下巴存在和眼珠的稳定，已经很不容易，哪有心思观察外界的情况？
　　直到个声音的传来，把从“上帝的世界”里拉出来。
　　“爱得列，个美妙的礼物，有什么问题吗？”坐在宝座上的菲利斯二世终于发现他的位得意手下的失常，他看向个方向，脸随和的问道。
　　“哈？”七月迷茫地发出个音节，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竟然是国王陛下在向问话，个拘谨，快人快语地扔出句：“没……没问题！”
　　“恩？”国王陛下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微微挑眉，略带威严地怀疑道：“那么，既然没问题，为什么要用样的眼光看着别人送给的礼物？”
　　礼……物？
　　七月才有清醒地反应过来，个应该就是西索本人的子，其实……是其他贵族为讨好国王而送给他的人！
　　OMG！！！个不会有身份和地位的……被送给国王的……人？
　　是的，甚至国王本人，也不会用“的人”来形容，他只会“的礼物”。
　　样的身份……是西索的？
　　七月心里涌起股烦躁，无视国王的发问，有些迷茫的感受到道锐利的视线。
　　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被锁在牢笼里西索的眼睛。
　　他看上去很平静，也没有如猜测的样发飙发狂，甚至也没有自找麻烦地露出什么扭曲的表情，只是，眼眸中无法退去的金色，暴露他内心的不平静。
　　西索是个疯子，是个BT，但是……他不是笨蛋，不会在完全不熟悉的弱势环境下找死。
　　他显然是认出薇风的张相似的脸，可是，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求助或者渴望，他只是别有意味地打量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过头。
　　西索有自己的骄傲，七月喜欢他的份骄傲，起码……在现在，他没为制造任何麻烦和怀疑。
　　七月……也不想让份骄傲受到任何的伤害。
　　西索是极其自负的人，他会伪装，却不会妥协，因为，他根本不惧怕死亡。
　　想到里，七月就有手心冒汗，不知道是在紧张所谓的“任何方的离世，都将使另方，永远不得回归”，还是在紧张别的什么。
　　就在还是脸冷汗的时候，听到菲利斯二世有不满的声音：“瑞特侯爵！再问话！”
　　七月慌张地抬起头，望眼高高在上的国王，然后转过头，看眼偷偷对挑下眉毛的西索，深吸口气，猛地挺起上身，以规范的步伐走出旁的队列，来到西索的前方，也就是红色长地毯的中央。
　　以的军功和身份，其实只要鞠躬就可以，但是，此时此刻，很认真地看着国王，无视周围诧异无比的贵族。
　　单膝下地的跪在地毯上，的声音铿锵有力毫不犹豫：“陛下！无法控制的眼神！就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相信，以个武剑士的荣誉起誓，！爱得列?瑞特，对位独特的子，见钟情！”
　　全场片安静，所有的贵族都惊呆。
　　从来都没有个贵族，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国王陛下的所有物发出样的宣言！
　　“！！！”菲利斯二世也绝对没有想到，他位直丝不苟，忠心耿耿的属下，竟然会有胆量做出种事情来！他忍不住怒道：“是什么意思！！？”
　　“属下斗胆。”七月顶着帝王的压迫，众人的眼神，还有身后那位“小姐”的古怪的扫视，狠狠咽口口水，“恳求陛下，请您把给！”
　　“……知道自己在什么吗？”菲利斯二世看着七月认真的眼神，反而冷静下来，他微迷下眼，意味不明地发问道。
　　“陛下，从来没有个时刻像现在么清醒过！”七月决定干脆豁出去，要不是怕位不大解性格的国王立刻就去干什么“享受美人”的蠢事，才不会现在就冒险呢，到不是怕西索吃亏，就算失去念或者完美的体格，要杀人的话，觉得西索还是可以办到的，只是，如果他杀位国王，在个陌生的鬼地方，那他就死定！！！
　　而且，被人肖想？七月自己也不想承认，是绝对不允许西索收到样的对待的！！！
　　“陛下，的财富，地位，爵位，都是您给予的，现在，都可以把它要回去！”七月鼓足所有的气势，着惊世骇俗的话，“只要！！！把给！！！”
　　全场片安静……
　　七月拘谨地屏住呼吸，等待最后的审判。
　　然而，阵突如其来的爽朗笑声，打破份诡异。
　　“真是看不出来啊，爱得列。”菲利斯二世阴沉的脸色逐渐染上笑意，他摇摇头，有些无奈地道：“没想到，那个沉闷性格，也敢做出种事情？真是让大吃惊啊。”
　　七月微微愣，个反应……怎么和想的不大样？
　　“其实，完全可以之后和的，难道，在心目中，就是不通情理的人？”菲利斯二世佯装怒气地哼声。
　　“属……属下不敢……”七月只能很是无语地回答。
　　“还不至于为个人和得力的手下翻脸。”菲利斯二世随意的挥下手，“把人带走吧，是的。”
　　“不过……”菲利斯二世的声音又转为威严，“不过扰乱的典礼，不得不罚，年俸禄，和永远不得让位子成为的侯爵夫人，……认罚吗？”
　　七月完全不知道，作为个贵族，和个样身份的子成婚，是会成为上层社会的笑柄的，也不知道菲利斯二世的好意和用心。
　　不过对于来，也从没有想过“把西索娶回家”样的囧事。
　　所以，自然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
　　并且得以把美人……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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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来庆祝的官员，自然不用当就赶回领地，他们有早已安排好的住所，对于七月来，也是样的。
　　来也奇怪，七月明明就不是爱得列?瑞特，却似乎有某种感应样，能够成功做好所有爱得列?瑞特所应该做好的所有的事。
　　所以，才能够自如地结束所有的繁杂的贵族事宜，然后逃脱管家大人对于他今所作所为的严重职责，得以回房歇息。
　　身疲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旁侍卫暧昧的眼神，和仆幽怨的扫视，就样直接往房间走去。
　　直到来到房间门口，才后知后觉地感应到那个熟悉的灵魂。
　　假装不注意地进房间，然后关上门，顺别挡住那刹那从头顶上爆发出来的攻击。
　　“换么个身体，还是蛮彪悍的嘛。”七月次又次地接下西索的快速进攻以后，无奈地道，“看样子，今白的行为是多此举咯？”
　　西索终于停下攻击，他不耐烦地拍下裙子，然后非常无语地看着七月的幅强大的武剑士的身体。
　　他非常疑惑……同样是人，差距咋就么大呢？
　　“小风风~~~~?？”他的脸上又挂起那种欠扁的西索式笑容，然后扭着腰，躺倒在房间的床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知道？！”七月没好气地回句，然后奇怪地看看身的西索。
　　为什么……身的西索做出来非常BT的动作……放在个样子的西索的身上，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妩媚呢？
　　七月赶忙摇摇头，把个恶寒的想法驱逐出大脑，四处打量着房间，然后瞪着霸占床的西索：“喂，是的床！有风度行不行啊！？”
　　“嗯哼~~~~~?”西索嬉笑着彪出符号，“可是~~~~~?现在才是人啊~~~~~~?”
　　七月顿时吐血……为什么……为什么个家伙能够如此轻松地就接受个般人都要发疯的事实？然后还能如此厚颜无耻地把个当作武器？！！！
　　……该感叹BT就是BT吗？= =
　　七月顿时有为今自己白的行为有不值，不爽地打量下霸占的床的西索，然后渐渐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如无其事地走上前，故意自言自语道：“也对，现在是人嘛……和个人起睡，怎么也不吃亏嘛不是。”
　　然后，绕到衣柜前，就开始如无其事地脱起衣服来。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默……似乎时间早就超过了……
　　话说，这一章我写的超级纠结啊……因为实在是控制不好西索改有的反应，而且，要想办法从国王这里把人弄过来……我写的超囧……
　　此章，似乎也蛮雷的，但是现在终于回归两人世界了……接下来就方便了。
　　恩，我会努力使这个设计显得有趣有爱而不雷的~~~
　　抓虫 1 
                  第六十章 攻受颠倒的吻
　　七月绝对不承认，是故意放缓动作的，极具误导性地，在里直接脱衣服的。
　　从外衣，地褪到内衫，然后，用很微妙的态度露出肩膀，紧接着轻轻松手，任由衣服掉落在地上，让的个完美的性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
　　所有的动作，再加上之前的那句非常邪恶的暗示，是个正常的人，都要以为兽性大发。
　　只可惜，西索不是正常人。
　　他低低地笑几声，然后坐起身，靠在床头，他用慵懒地语调开口：“嗯哼哼~~~~?小风风~~~~?是在勾引吗？~~~~?”
　　七月顿时被他激得个寒战。
　　无比郁闷地转过头，看着西索副“来吧来吧，等很久”的架势，突然很想哭。
　　为什么……为什么个脸皮厚如城墙，行为举止异于常人的BT，会是喜欢的人啊啊啊啊！！！
　　想到里，顿时没再耍弄下去的兴致。
　　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然后再故意从底层里翻找出性的睡裙款式，没好气地把那件吊带睡裙扔在西索的头上。
　　“给先去洗澡！”白他眼，显然把自己对他的鄙视之情流露出来。
　　西索脸扭曲的把那件性感睡裙从自己的脑门上扒拉下来，然后，就像是拎着什么脏东西样地拎着那件睡裙翻转番，他的脸孔渐渐鼓成包子。
　　他什么也没，就是给七月个“幽怨”的眼神，那种“欺负”的控诉明晃晃地展现在七月的眼皮底下。
　　七月强忍着胃部的叫嚣，给西索个斜视：“……不是已经非常熟悉自己‘性’的身份吗？简直游刃有余嘛，那么，再完美又怎样呢？”
　　的个斜视，与西索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然后爆发出火光来。
　　显然，就是场围绕着西索变身的语言攻防战，西索其实并不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坦然接受现实，只是，他无法将自己的郁闷和烦躁向个身份不明，而且现在显然能对他造成威胁的神秘人表露。
　　正确的，西索不会向任何人流露他偶尔的软弱或者困惑，对于西索个人来，他最强大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永远强大的心。
　　七月早在西索开口的第句话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到他种让人有些不爽的态度。
　　本来是做好承受西索怒火和压抑的狰狞的准备的，只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资格，成为那个能让西索放宽心思，流露所有情感的人。
　　不过来也是，西索和薇风虽然就名义上已经是夫妻，但是，他们其实才刚刚认识而已。
　　“奇怪的苹果~~~~◆”西索带笑地沉默会，然后突然发问，“现在还能离开个身体吗？~~~◆”
　　七月闻言顿时惊，根本就没有想到，西索早已透过那个吻而猜到就是之前的神秘人，很是警觉地反问道：“什么？”
　　“嗯哼哼~~~~?那个让断脖子的大苹果攻击的人，那个向挖心告白的人，那个救小伊的疯人~~~~~~~◆都是吧~~~~?”西索兴奋地舔下舌头。
　　七月心里顿时个晴霹雳，他……他怎么全知道？？！！！
　　个瞬间，七月只有个念头：如果他再加句“那个和玩游戏的小盲”的话，就立刻去跳楼！
　　还好，西索毕竟不是先知。
　　七月在原地愣会，然后突然跳起来冲到西索的床边，结果个不小心，被绊倒在床上。
　　很是彪悍地将西索压在床上，只是暂时还没有发现个动作的不妥。
　　“是怎么知道的？”凶神恶煞地问道。
　　“嘻嘻~~~~~?美味的苹果~~~~~?流露的破绽实在是太多啊~~~~?”西索毫不在乎地对着近在咫尺的七月吐着呼吸。
　　七月稍稍冷静的想，倒也的确如此。
　　“那么……那么次呢？”有些不甘心地再次发问。
　　“次嘛……小苹果的表现的确很有意思呢~~~~?”西索微微抬起头，将气吹到七月的耳朵上，“只是~~~~~?那个吻，出卖~~~~?”
　　“什么？”七月时没有听懂。
　　“美味的苹果的味道~~~~~?是不会忘记的~~~~~~~?”西索怪笑着，主动用手搂住七月的腰，“的吻~~~~~?让销魂~~~~~~?”
　　七月顿时完完全全地红脸。
　　整整延迟三秒钟，才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来，可就是个想法，让下子明白过来他们现在的暧昧姿势。
　　，正把西索压在身下，而西索的狼爪子，正搭在□的腰上。
　　七月顿时恼羞成怒，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的，可现在却依然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啊啊啊！！！顿时恶向胆边生。
　　“销魂？”很是不怀好意地对着西索笑，“销个头啊！别忘！现在才是人！”
　　用腿夹着身下的西索，然后就样低头，吻上他的唇。
　　种很柔软的，带着冰凉的触感，从七月的唇上蔓延开来，感受到西索的身体又刹那的僵硬，而样的不自然，却让七月有着巨大的成就感。
　　于是，就样鬼迷心窍地撬开西索的牙关。
　　个行动，让七月有生以来第次知道，在接吻的时候，人和人的感触……是不样的。
　　人，似乎更容易迷糊和头晕。
　　而人，似乎更加容易亢奋。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着样的感触的，最起码七月觉得，就是样的。
　　西索的个吻，让觉得就像是口气干瓶白酒样，那种流入咽喉，化入全身的炽热和滚烫，让发颤兴奋到个极。
　　可是还好……起码还有“本身是个人”的自觉性，于是，忍住那种“想要干什么”的欲望，气喘吁吁地结束个吻。
　　依然压在西索的身上，迟疑的看着面色红润的地方。
　　“~~~?”西索死死地盯着七月，然后很轻地笑下，“会想要杀的~~~?”
　　“不会让能够保留个可怕的念头的。”七月挑下眉头，然后双手抱紧西索，再次吻上他的唇，让两者的舌，紧紧地交织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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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激情的接吻，总是会让正常的性有某种生理反应的。
　　所以，现在有着正常性身体的七月也绝对不例外。
　　然而，就是个可怕到极反应，将化为色的神智给统统唤回来！
　　OMG！！！七月觉得应该找个地洞把自己埋算！
　　完全不知道，是以怎样胆量干出以上的那些荒唐事的。
　　等似乎有理智的时候，终于发现似乎……似乎是在趁人之危啊啊啊啊！！
　　趁着西索的个奇怪的状态，来吃他的豆腐，以此满足自己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变态心理？？！
　　而躺在身下，正用很是古怪地眼神扫视着，显然，内在是人的西索，也已经感觉到他身上的某个胆大妄为的子的某种古怪的反应。
　　“…………”七月的脸越憋越红，下子从床上翻下来，副不知所措做错事的样子。
　　看到个窘样，本来其实内心有些压抑和冰冷的西索，下子大笑出声，他按着自己的肚子，扭曲着脸，在床上笑成团。
　　“……去洗澡！！”恼羞成怒的七月下子跳起来，慌慌张张地拿过睡衣就往外走。
　　可谁知，的动作竟然引来西索更加放肆的疯笑。
　　“哈~~~~?哈哈哈~~~~~~~~?小风风~~~~~~?难道是要去冲冷水澡吗？~~~~?呵呵呵~~~~~?”
　　回答他的，是声极为响亮的关门的声音，外加个很不爽的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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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当然不是真的去冲冷水澡，本来就要睡前洗澡的。
　　身为侯爵，虽然不是在自己的领地，不是在自己的城堡，七月依然可以享受到不错的待遇。
　　挥退那些想要为“沐浴”的仆，自己个人泡进大大的澡池，让温暖的池水，浸没的全身。
　　次可是……糗打啊……
　　心里暗自郁闷，同时检讨着自己是否有色本质的同时，七月也十分坚定以及肯定，绝对绝对……不会让西索知道的真实身份的！！！
　　死都不会！！！
　　正当七月慢慢放缓神经，在温暖的水源下放松身体的时候，个绝对没有想到的声音就样从门口传出来。
　　“嗯哼哼~~~~~~?里还不错嘛~~~~~~?”
　　瞬间，七月差就被浸没到下巴的池水给呛死，太大意啊！！个放松，就没注意到灵魂的靠近。
　　不对，不是重……重是……
　　“为什么会在里啊啊啊啊啊！！！”
　　七月伸出手，颤抖着指着那个裹着条浴巾，走到的池边的红发子，几乎，就要晕厥。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知道也许是最近的文风有点变化，有读者在群里反映情节写崩了……所以，我的点击评论直线下降= =
　　我奔泪中……我，我努力把它崩回来。
　　可是，点击少也就算了，为什么评论也如此之少……我们群里一个刚入V的，评论就已经是我的3倍了……她并不算大神吧……我好歹积分比她高了= =
　　我弱小的心灵顿时受到了伤害……
　　请让我去墙角画圈圈……别拦我……谁也别拦我…… 1 
                  第六十一章 能不能消停一下？
　　红发子完全没有理会七月副就要昏倒的样子，缓缓地扭着细腰，步步地向七月所靠着的池边走来。
　　“西索！！！”七月有些气极地指着那个已经准备从的旁边下水的红发子，“给矜持好不好啊！！！”
　　“在笑吗？~~~~~◆”西索偷偷的弯着眼角，很是直接的表示他对七月用词水平的怀疑。
　　“！哪！”七月无语的把手遮在脸上，是的，矜持个词，和个名叫西索的人，完全搭不上边。
　　“……自己好好洗吧！”无可奈何的七月只能恶狠狠地丢下句话，想让出浴池，来个“眼不见为净”。
　　只是……
　　“西索。”无语地回头看眼已经滑入池中，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的不良“子”，很是挫败地问道，“能不能不要死盯着啊！”
　　要知道，进浴池的时候，可没有裹什么浴巾！
　　“有什么关系？~~~~~~~~?”西索盯着副很是无赖的嘴脸，“反正~~~~?不会有任何个性躯体，比原来的更棒~~~~~?”
　　七月顿时青筋暴起。
　　挤出个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缓缓地，格格地转过头：“可是……不也只是*原来*而已吗？”
　　然后，直接无视委屈地鼓起脸的西索，双手自顾自的撑在浴池边，刷的下离开水面。
　　爽快的翻上大理石地板，七月毫无尴尬毫无不妥地站在高处，藐视着池中的西索。
　　“就么肯定会不好意思出来？~~~~~~~~?”七月学着西索的口气的同时，在心里默念百遍“不是的身体”，借此给自己充满勇气。
　　紧接着，把左手插在腰上，微微扭动下健壮的腰肢，将具武剑士的完美体格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西索的面前。
　　“要知道……的真身，可是的。”
　　留下句让西索表情石化的雷，七月冷笑着转过身，完全模仿着西索的步伐，很是潇洒地离开间浴池。
　　当然，如果没有躲在换衣间里腿软着站不起来的话，那也许就更加完美。
　　不过……反正个角落里也没人看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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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原本以为，经过那样的申明以后，西索也就不会再来烦。
　　可是，事实告诉，远远低估某BT的BT程度。
　　切的切，都由早醒来就感觉到的，压在身上的某人的手臂予以明。
　　“西索！！”七月觉得自己连叫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又见到？”
　　“不然想见到谁？~~~~~~?”西索懒散地披洒着长发，脸偷腥的怪笑，“别忘~~~~?~~~~?是从国王手上抢~~~~?过来的人~~~~~~?的手下，可不会给安排其他房间！~~~~?”
　　……好吧，七月有气无力地抓抓头发：“喂，可是的。”
　　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没关系啊~~~~?”西索将他的丹凤眼眯成条缝，“无论是~~~~?只要是，都喜欢~~~~?”
　　七月完全没因为他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干脆停下想要起床的动作，手撑在床上，手搭在膝盖上，不屑地白西索眼：“？那么……又对多少个过同样的话呢？”
　　“嗯哼哼~~~~?”七月的反应逗乐西索，他笑着坐起身，从后面环抱住七月，“只有对是真心的呢~~~~?”
　　“。”七月的眼神闪烁下，只是从后面抱住的西索完全没有看到，“那么来，……从没有真心对待过任何个人？”
　　个问题，使身后的西索有刹那的迟疑，但是他很快又发出如既往的笑声。
　　“然后……”七月没让他把他的答案出，知道那个答案不会让高兴的，突然再次开口，“就样*喜欢*上个……性别不明，身份不明，相貌不明，甚至连名字都不明的？”
　　“可以把那些告诉~~~~~~?”西索眯着眼，把头靠在七月的肩上。
　　“觉得……可能吗？”七月在心里狠狠鄙视会个差劲的打探。
　　“小苹果~~~~?”西索完全没有扫兴地继续开口，“是第个发现的人吧？~~~~◆”
　　“是……是又怎样？”
　　“那么~~~?有没有什么奖励呢？~~~~?”西索个时候的语气，就像是讨要糖果的孩子样，“比如……告诉以上几的其中之？~~~◆”
　　“……”七月微微垂下眼，然后的瞳孔里闪过丝亮光，“好吧，……可以叫跃童。”
　　“嗯哼~~~~~~?原来是小童真啊~~~~~~?”西索又再次得给别人胡乱取名，他笑着笑着，就突然抱紧七月，“只有可以~~~~?只有可以样叫。”
　　看样子，他显然很清楚，绝对不可能是真名。
　　只是，他有猜错，就某种意义而已，的确是七月的真名。
　　前世的真名。
　　而在个世界……也只有他人知道。
　　七月完以后才轻轻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冲动，竟然把那个名字告诉西索，微微转过头，余光看到西索笑得脸灿烂的样子，然后，就有些不爽。
　　个……四处留情，随便勾搭，没心没肺的混蛋。
　　就样不怀好意地勾下嘴角，很是随意的搭上西索抱着的手，很是无辜地开口：“虽然，打扰的‘雅兴’，实在是不好，但实在是忍不住……”
　　故意顿顿，深吸口气：“西索啊，胸前的两块肉，压得好难过。”
　　然后，笑着扔开西索僵硬的手臂，耸耸肩，副“实话实而已，真抱歉”的样子，紧接着，不等石化中的西索恢复过来，就将仆给叫进来。
　　要赶紧更衣整理，因为今，是他们启程回领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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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领地的路程，靠的是马车和护卫，是侯爵的队伍，不会有不开眼的山贼来袭击，路上应该是风平浪静的。
　　本来，七月在路上就是比较担心和西索之后的情况。
　　他们什么时候能出去个世界？契机到底是什么？在那个所谓的领地里到底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总有种重头戏都在那个领地的城堡里的感觉。
　　只可惜，事实告诉，直觉种东西，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奏效的。
　　看着那辆本该是西索乘坐，现在却空无人的马车，七月沉默。
　　“大人，要去逮捕那个子吗？”个手下走上前，鞠躬问道。
　　“逮捕？”七月不满地皱起没有，“又不是犯人！就不能用营救个词吗？”
　　“大人！”看着自己平时英明理智的侯爵大人被那个来历不明的人米的神魂颠倒，那个骑士脸痛心，“大人，您还不明白吗？那个忘恩负义的人，跑啊！”
　　的确，位骑士的猜测并没有错，像那些般被当作礼物来送的子，基本都不是完全自愿的。
　　想要逃跑的，尝试逃跑的，占大多数。
　　所以，当初走的时候，七月给予西索单独的马车，并且禁止他人的监视囚禁，曾经是引起的手下的忧虑的。
　　可是，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西索和七月的关系！
　　西索会从七月的眼皮底下故意逃跑？绝对不可能！
　　只是，他……他怎么可能声不吭地，就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马车中？
　　，啊，还让不让人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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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空之城银色金字塔外。
　　“团长，他们已经进去差不多两。”分析老半都找不出个奇怪的建筑物破绽的侠客，非常无语地汇报着个事实。
　　“任何物理攻击，都破坏不的神奇建筑吗？”库洛洛饶有兴致地摸下下巴，“既然进不去，那就等吧。”
　　然后，他慢慢地暗下眼神，缓缓地句：“他们……总归是要出来的。”
　　不过，显然，他们的另位成员已经等得不耐烦。
　　杀气乱飞的飞坦，独自人站在空之城的边缘之上，低头看着下面的云层，他阴沉着脸开口：“早晚杀那两个人！”
　　“呵呵。”面对着句显然有旅团成员互相残杀的嫌疑的话，库洛洛只是轻笑下，然后，他沉默着抬起头，仰望着如此贴近的空。
　　“……真的有能够永远支持着块土地的强大的念能力者吗？”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丝对那种力量的渴望，“即使他已经死亡，即使岁月千百年流逝，却依然强大到能漂浮起块土地的力量？”
　　他眯着被阳光刺到的双眼，脸的神色，让人无法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卡卡卡卡，我终于来更新了，至于我昨天为什么没更新呢？那是因为……我去构思新文了= =
　　啊啊啊啊，别打我啊啊啊啊，我知道随便开新坑是不道德的，但是啊，我真的太想写那个坑了，于是，一时手痒= =
　　新坑是幽游白书的同人，男主藏马，BG向，文比较短，总共也就5~~~7万左右的样子，不是V文^_^对幽游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那完全是因为爱才写的文，(*^__^*) 嘻嘻……
　　连接在下面，我会尽快写完，你们可以收藏着，等它肥了……哦，是等它完结了再看^_^（幽游）南野同学改一个容易引起误会的地方，原本侠客说的“进去了好几天了”，其实就是指两天，但由于用词有些不恰当，引起了读者的误会，这里改了一下。
　　 1 
                  第六十二章 没有永不耗尽的念能
　　外界的蜘蛛们究竟在干什么想什么，对于七月来，完全不在意，也没有必要在意。
　　现在正很是头痛得打量着突然变得空无人的马车，非常的郁闷和心烦。
　　是个世界，个看上去很复杂的世界，无论和西索最后能不能找到契机离开，都不是三两头就能解决的事。
　　但是，对于来，时间就是切。
　　最多只能离开的身体三之久，之后就必须回去个小时，不然原来的本体就会死掉，可是，在个诡异的世界里，的灵魂竟然挣脱不个暂住的身体！
　　就意味着……在三之后的时间里……无法回去。
　　而现在，已经过两多……
　　本来就是个死局，唯的希望就是，里的时间比，和外界的不样……
　　但是，可能吗？
　　虚构个幻境的世界，其实并不算特别的难，但是改变时间的法则，几乎是不可能的！
　　直不想面对个死结，可是心里清楚，所以，才能在面对西索的时候么大胆和放纵自己。
　　可是，无论自己会不会死，还有个问题，就算的本体死掉，是继续被困在里，直到离开以后才灵魂消散呢，还是在游戏里就直接死掉。
　　如果就样死，那西索岂不是……要直用着个弱小的子的身体被困死在个囚笼里面。
　　不行！绝对不行！
　　……定要想办法离开里！
　　虽然表面嬉笑，但内心其实直纠结苦恼着，，和西索很像。
　　越是重要的情绪，就越是不愿意表露出来。
　　可是，就在个已经万分烦心的时刻，竟然还发生种意外。
　　西索……绝不可能是自己逃离的，他没有个动机，也没有个必要。
　　那么，他究竟是去哪里？
　　七月皱着眉头叹口气，准备命令手下先去四处寻找。
　　可谁知，刚个回头，背后的所有的属下全部都消失无踪！
　　宽敞的大道上，除依然发出鼻声的马匹，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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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七月对着空无人的大道浑身打颤，而库洛洛停止仰望着空沉思的同时，银色金字塔内的中部，个古怪的信号灯突然亮起。
　　“警告！警告！念能不足！！！念能储备即将到达临界！”
　　然后，排信号灯飞速地划过。
　　“启动即时处理档案，加快塔内剧本进程！”
　　只见块石板上的字幕，下子就从“回归之章”跳到“龙战之章”。
　　“空之城解体进入倒计时，警告塔内挑战者立刻完成挑战，离开空之城！”
　　而此时此刻，金字塔外依然片风平浪静，没有人注意到，在空之城的下方，托浮着块土地的念之风，开始逐渐变得稀薄起来。
　　显然，库洛洛疑惑得很对，没有任何个念能力者，能够强大到……在他死后千百年，他所留下的力量，都永不衰弱，永不消失的。
　　而金字塔内，独自面对着本来就没灵魂的人，又突然全体消失的诡异场面的七月，突然听到个奇怪的，平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雷德克里弗家族的继承人，由于突发情况，请立刻从恶龙的手中救出的另半，离开空之城！注意，们必须双方都离开那个洞穴，才算营救成功。”
　　什……什么？！！！七月的表情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根本没有听清楚“突发情况”个细节，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恶龙”两个囧囧大字给吸引住。
　　“！让！去救被恶龙抓走的西索？？！！！”七月忍不住失声叫出来。
　　侯爵骑士拯救被恶龙抓走的少？？！！……究竟是那个土把子编的剧本啊啊啊啊！！！
　　七月完全不懂得体谅千百年前的某位老古董的想象力，顿时露出个鄙夷的表情：“而且，巨龙什么时候来的？它是隐形的？西索什么时候不见得？巨龙他老人家还要用偷人的手段？而且，的手下呢？怎么全不见？究竟是什么剧本？怎么有种被人耍的感觉？”
　　就好像是，被人强迫玩个烂游戏，结果刚刚开始玩，那个人却告诉：抱歉，个游戏，们只有开头和结尾……
　　虽然个没有过程的游戏，显然更适合此时七月的情况，但种被人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
　　只是，七月怒气腾腾的抱怨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就在刹那间，脚底下的景物片扭曲，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个巨大的山洞口。
　　隐约间，从山洞的深处，传来声声低低的龙吼。
　　很好，非常好。
　　七月怒极反笑。
　　……应该就算是传中的强买强卖吧……
　　只是，就算要让救人，救完人赶紧走人，就……就不能直接把传送到西索那里吗？？！
　　七月强忍住充着老竖中指的冲动，吹吹刘海，翻翻白眼，看看自己身上被换上的莫名的套装，撇撇嘴，无语地进入山洞。
　　正在七月满脸纠结的准备进入山洞里的长长的，巨大的通道的时候，还有个人，也是满脸的郁闷。
　　那就是西索。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什么，才能使自己在眨眼间，就从马车里跑到龙爪之下！
　　直到，个似乎只有他听见的声音响起：“雷德克里弗家族继承人的伴侣，由于突发情况，请等待的另半将从恶龙的抓下救出，注意，们必须双方都离开那个洞穴，才算营救成功。”
　　很好，他也许是得到答案，但是，个答案远远无法解答他心中的疑问啊啊啊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他总算是听明白。
　　那就是，小童真，会来救他。
　　以……弱者的身份，被自己看上的人营救吗？
　　西索，是绝对不会认可种可笑的剧本的。
　　他微微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丢在那条巨龙的宝藏之上，被……当作收藏品？
　　而那条巨龙，此时正趴在连通洞穴深处的通道的门口，它的身躯覆盖整个出口，除……
　　西索抬起头，看看陡峭锋利的石峰组成的洞穴的上方，他想……他也许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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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进入洞穴，才看清，只是个通道而已。
　　个巨大的，供巨龙进入的通道。
　　通道的岩石上，全是巨龙路过时，留下的摩擦痕迹。
　　真是个庞然大物，七月握紧下手中的剑……，真的能打赢它？
　　算，反正，无论答案如何，也不可能再退缩。
　　谨慎地，深入通道。
　　通道还是比较长的，显然，那头巨龙喜欢呆在山的深处，正当七月静静地走在黑暗中的时候，突然闻到股血腥味，还听到声愤怒的龙吼，然后，个熟悉的灵魂快速向通道里移动过来。
　　竟然是西索！
　　七月顿时惊，西索，不是被恶龙抓走吗？怎么会跑出来？
　　可是，还没有等思索出什么来，那个红发的子，就已经跑到的位置。
　　七月顿时惊呆。
　　他身上的白裙，早已被鲜血染红，和他那头散落开来的红色卷发连为体，最为重要的是，他的左手臂，消失在它应有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个巨大的撕裂的伤口。
　　“西索！”七月难以克制地颤抖起来。
　　“嗨~~~?小童真~~~~~~?”即使是样，那个家伙的脸上依然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他用眼神示意下他的身后，“快跑！~~~~?”
　　七月才发现，那头咆哮着的巨龙，竟然跟着西索追上来！
　　此时……应该抱着西索赶紧离开的，因为只要出通道的洞口，个游戏就结束，不用再和巨龙去拼命，就可以营救成功，他们就可以回去！
　　但是，句之前进入时听到的话，却直回荡在的脑海之中。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伤痛，死亡都属于真实，而任何方的离世，都将使另方，永远不得回归。”
　　任何的伤痛……都属于真实吗？
　　“西索……”七月冷静地听着巨龙的咆哮越来越进，“的手臂呢？”
　　“呃？~~~?”嬉笑着的西索终于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怎么？~~~~◆从洞穴上方攀爬出来的时候，被发现~~~~◆大概是掉在那里吧~~~~~~◆”
　　七月并不是笨蛋，知道念能力是很神奇的东西，可以治愈科技无法治愈的伤口，以前西索曾经为找来的那个治眼睛的念能力者，就属于此类，要连接断臂，根本不会是什么问题。
　　但是……凭空长出个新的手臂呢？个……和原来样的，经过生与死的锤炼的，强大的肢体武器。
　　太难。
　　就算有样的念能力者，那也定非常稀少，又怎么能肯定，西索定能遇到样的人，而对方，又定肯为他治疗呢？
　　，必须要找回西索的断臂，然后起带走！
　　“西索。”转过身，抽出腰上的剑，回忆着所有玩过的游戏，看过的动漫，电影中的角色的用剑招数，冷冷地，“去洞外等！”
　　“小童真，不可能！”西索察觉到七月的意图，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他不可能让自己成为战斗的逃兵。
　　“立刻！马上！”七月看着已经出现在的面前的巨龙，发怒地咆哮声，“在里！只会妨碍！”
　　句话，彻底地让西索的表情消失在他的脸上，他静静地看会那个挥舞着长剑，利用着洞穴地形上蹿下跳的金发子，然后，他终于神色不明地……转身向外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同时码两个坑果然不是人干的事= =
　　今天又更幽游，又更猎人，累死我了……
　　话说，这一卷终于开始奔卷尾了……我容易吗我……卡死了冒个泡，鼓励鼓励吧^_^ 1 
                  第六十三章 培养夫妻感情的蜜月？！
　　正当西索离开洞穴，而七月独自面对着巨龙的时候，在金字塔的外界，独自人站立在空之城边缘的飞坦，也终于察觉不对劲。
　　“团长。”他微微的皱起眉头，“风向……有问题。”
　　站在空之城路面上的蜘蛛们，无法看到块土地下方已经开始逐渐脱落的泥土和岩石，但是，微微减弱的风压，还是让飞坦感觉到。
　　可是，正当他想要上前步仔细查看的时候，脚下猛然间的下陷，让他下子警觉。
　　顷刻间，他跃起身，跳离个边缘地带。
　　然而，就在他刚刚离开的下秒，块边缘上的土地，就从空之城上面脱落开来，追下空中。
　　与此同时，就是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些其他边缘的土地，也开始缓缓脱落。
　　即使空之城感觉上依然平稳，但是，傻子都知道它出现问题。
　　库洛洛刹那间就出现在飞坦的旁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看远方，突然开口：“围绕着座城的那股风的念，正在减弱。”
　　“哪。”侠客的笑脸有勉强，“别和，就在们在个上面的时候，维持个鬼地方的残存的念，正好要耗尽？”
　　库洛洛沉默着思索下，然后带出个诡异的浅笑：“似乎……是的。”
　　他回头看看那个银色的金字塔，然后有扫眼他们停在空之称上面的飞艇，进去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但是，如果等到念力散去的最后的秒，那么极速下落的巨大的土地会产生极大的风压，到时候，凭借飞艇的引擎，绝对会被吸进去的。
　　所以，他们必须在最后刻来临时就提前离开。
　　只是，如果飞艇离开，即使是在空中停留，也绝对不能距离空之城太近，不然绝对会被波及，可是，如果样的话，在他们离开的那刻，任然遗留在空之城中的人，就算是彻底被宣布死亡。
　　那个人，本来就是要死的，但是西索。
　　凭心而论，西索是旅团的大危害，他能样就消失，对于库洛洛和幻影旅团来，绝对是好事。
　　可是，西索并没有做出有害旅团，背叛旅团的事，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旅团四号。
　　随随便便放弃个自己的团员，可不是好团长应该做的。
　　只要他还是团员，无论他有什么危险因素和目的，他都是属于旅团的人。
　　但是因为对方让旅团更多的成员遭受危害，也是不可能的，切，以旅团为重。
　　库洛洛感受着空之城上飘荡的诡异的微风，他分析着风念消散的速度，然后浅笑着下达命令：“小时后，启动飞艇。”
　　西索，……只有个小时的时间。
　　库洛洛非常理智的，下达最合理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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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巨大的洞穴通道外的西索，并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什么，他和七月甚至都不知道，空之城即将毁灭。
　　此时此刻，他正闪烁着金色的丹凤眼，压抑地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山洞。
　　山洞内，不时有龙吼声传出，还夹杂着大地震荡，山体摇晃地可怕的动静。
　　西索很少去做什么复杂的思考，他很聪明，却不屑于做什么长远的算计。
　　他不需要去思考什么，他用实力来满足他的欲望。
　　但是，个古怪的地方，还有那个古怪的人，打破他的习性。
　　让他突然有种领地被侵占，被渗透的古怪的感觉。
　　那个，在他内心的，为所欲为的疯狂地骄傲的自负的顽固的领地！
　　在他最弱势，最不稳定的个时刻，有个“已经缠绕着他很久，也引起他的兴趣，让他记住，并且想要去品尝的”奇怪的人，就样乘虚而入，强行地成为对于西索来，有些特别的人。
　　不是大苹果，也不是烂苹果，西索从没有想到，会有样的个人，让他无法清晰地分辨的地位。
　　西索知道那定是个人，虽然对方曾经骗过他自己是人，可是，能够样吸引他，影响他的人，绝对是个美妙的子。
　　种……被吸引的感觉，种让人有心跳的感觉，还有……种无法定位于大苹果和烂苹果的复杂的情绪。
　　西索，突然有种很熟悉的触动。
　　还有个人……也是如此的……
　　可是，还没有等那个灰发的身影在西索的脑海闪过，眼前的山体突然来个堪比7级地震的巨大的晃动，紧接着，那个挖空个大山的巨大的洞穴，竟然就开始样坍塌起来。
　　他猛地停止所有的思考，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依然没有出现任何人影的洞口。
　　然后，他动动脚，毫不犹豫地闯进去。
　　他不承认他会对别人产生关心的情绪，只是，如果那个人死，那么他就得永远以个可笑的姿态被困在个鬼地方。
　　要是如此的话，他宁愿就在里永远的终结。
　　只是，当他跑进去几步以后，个形象很是糟糕和落魄，但好歹看上去没有什么缺胳膊少腿的金发身影，就样手抓着条性的手臂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西索的七月，就样露出个疲惫却又灿烂的笑容，跃而起，用另只手拦过西索的要，然后，在山洞坍塌掉的最后刻，飞跃出洞口。
　　片朦胧的白光闪过。
　　他们，终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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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双方终于回过神以后，七月才纠结的发现，原来拦住西索腰的帅气举动，在两者都恢复原样以后，就很暧昧得变成主动抱住那个小丑的动作。
　　尴尬地松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本来浑身都是伤的，看上去完好无损，简直根头发都没少。
　　而旁边正上下打量着自己心爱的本来身体的西索，也有着完完整整的手臂……
　　OMG！！！……怎么有种被人耍的感觉？
　　郁闷地打量着他们现在所在的个古怪的房间，然后终于发现刻在石壁上的段文字。
　　“亲爱的的子孙们。”七月字句地跟着读出来，“恭喜们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完成此次的精彩……蜜月？？！！”
　　突然拔高的声音，把旁的西索也吸引过来。
　　“是为给很可能是政治联姻的的子孙们，获得真正的爱情，所建造的神秘的蜜月度假村？？！！！”
　　七月忍住手痒的冲到，字句地读下去：“在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们将面临‘伤痛和死亡’的威胁，共同携手渡过难关，并在患难中产生真情？！！”
　　“嗯哼哼~~~◆”浑身开始狂飙杀气的西索也颤抖着跟着读下去，“为使们能在未来的生活中更能体谅对方的苦处，明白各有烦恼，所以互换性别只是个有趣的小挑战？？~~~~~~~~◆”
　　“当?然！”七月也跟着开始发出阴冷的杀气，“自然不可能让的子嗣们受到什么真正的伤害，所以，所谓的‘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伤痛，死亡都属于真实，而任何方的离世，都将使另方，永远不得回归’……自然是！假的！”
　　“只可惜，个挑战似乎有难度，不知是不是真的会有成功闯关的，但是无论失败与否，们都能真切地体会到，患难中只有对方是同伴的真情所在，那么的目的也就达到。最后，祝们幸福愉快。PS：如果有人能真的挑战成功，有特殊的新婚礼物可拿。”
　　当两个人都看完段话以后，他们切沉默三秒钟。
　　然后，在第四秒的时候，无数的风刃和扑克牌就样淹没那块万恶的石壁。
　　个世界，实在是……太让人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要更新的……结果，因为最近冷的辣的吃太多，遭报应了……虽然人坐在电脑前，却光顾着奔厕所了……默= =
　　好吧，今天早点更，但是，我不敢保证晚上还能有一更，大家不要等待，全看情况了。
　　话说，下一章就是“薇风卷”的最后一章了~~~(*^__^*) 嘻嘻……
　　看上一章的大家的评论，我非常之囧。
　　大多数都是一脸兴奋地等七月死的……
　　于是，为什么我会有一种“BT作者写BT文结果培养出一帮BT了的读者的BT的状况”的BT的感觉？
　　倒塌……
　　 1 
                  第六十四章 最后一秒
　　就在西索和七月想要拆某个该死的房间的时候，平稳的金字塔的外界，却已经开始混乱起来。
　　不仅是边缘的土地开始掉落，条条可怕的裂缝，也盘踞块土地，风，也开始凌乱起来。
　　“团长。”侠客看着手机，提醒库洛洛个小时已经到。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已经开始大块切落，大块游离开来的土地，看着似乎也跟着阴暗起来的空，然后，又看看在切崩溃中，依然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受到震荡的金字塔。
　　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们走。”
　　他们起走向飞艇。
　　而就在个如此危机的时刻，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什么的两个人，依然很是没心没肺，当那块万恶的石壁终于完全看不清任何个字以后，七月才阴沉着脸回过头。
　　“话，们应该算是闯关成功吧？”环顾四周，“那么所谓的礼物呢？”
　　“嗯哼~~~~?”看着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四周的七月，西索流露出诡异的笑声，他上前步，用他的左手臂环住七月，“小童真想要礼物吗？~~~~~~~?”
　　他用他的手臂紧紧地扣住某人，然后低下头，轻声地道：“想要什么？~~~~~?”
　　只可惜，七月完全不为个暧昧的动作所动，甚至连眼光都吝啬给予，依然环顾着四周，然后在某个瞬间毫不客气地拍下西索的手。
　　“啊，是那个吗？”疾步上前，走到个刚刚还是岩石的外形，现在已经升起个玻璃台的地方。
　　“好……好漂亮。”七月看着终于露出庐山正面目的礼物，惊讶得捂住嘴。
　　那是套首饰，套有着两根项链，外加对耳坠的首饰，首饰精美别致，金属的质地，被雕刻成龙鳞的花纹，扭曲成盘龙的式样，由颗颗闪亮的碎钻描绘出龙鳞的光泽，还雕琢着少许的蓝宝石，来展现龙身的那种变幻莫测。
　　然而，些都只是缀而已，两根项链和耳坠上，都有着颗美丽神奇的宝石，那种像是湖水样的碧蓝色，在精美工艺雕琢花纹的折射下，宛若黑暗中凝视着的龙眼。
　　“嗯哼~~~~◆”就在七月满脸吃惊的时候，个熟悉的声音从的脑后响起，“~~~~◆就是‘龙的眼睛’？~~~~~◆”
　　“知道？”七月惊讶的回头。
　　“嗯哼~~~~?”西索并没有正面回答个问题，他看看玻璃的罩子，然后随手就把玻璃给敲碎，拿出里面的根项链。
　　“小童真么喜欢？~~~?”他拿着项链，环过七月的头顶，“那就戴上试试吧~~~~~~?”
　　听着西索本正经的语气，察觉到个动作的过于亲近和暧昧，七月突然觉得个时候的气氛无比的不自然，个低身和侧身逃离西索的怀抱，然后把夺过项链。
　　“才不想把古董戴在脖子上呢。”口是心非地闪躲着眼神。
　　“嗯哼~~~~?”看着闹别扭的七月，西索明晃晃地飞出个升降三个音调的红心符号，“可不行~~~~~?~~~~~?可是们的新婚礼物呢~~~~?”
　　还没等七月因为西索的句话而炸毛，他们所处的间房间猛然间摇晃起来。
　　“警报警报。”个平板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响起来，“空之城念能即将耗尽，进入解体倒计时。”
　　“什……什么？”七月莫名其妙地皱起眉头，可回答的，是次更加剧烈的震荡。
　　“与此同时。”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继续陈述着残酷的事实，“念能耗尽的最后秒，‘蜜月之塔’也将彻底解体。”
　　两个完全搞不清楚现状的倒霉蛋迟疑地对视眼，然后猛地跳起来，向个房间的门口冲去。
　　离房门几步之遥的瞬间，随手挥出的扑克和风刃直接将那个该死的阻碍物给轰炸成渣。
　　“最后十秒倒计时开始。”
　　等他们扶到门框的时候，万恶的声音再度响起。
　　然而时侯，等待他们的，是条从金字塔中心通往出口的巨长无比的走道。
　　“西索，抱住。”对自己速度很有自知之名的七月王当机立断地个飞身，任由伸出手的西索把托在手上。
　　抱稳人的西索个低身，然后驱动他所有的力量，飞速地朝出口冲去。
　　而同时的，坐在他手臂上的七月个甩手，具现化出来两把模样的折扇，然后“啪”地声甩开扇面，卷起道道旋风。
　　旋风卷上西索的双腿，带动着四周的空气，用股强大的托力，大大提升西索的速度。
　　速度彪起的风，念力卷起的风，将七月的金色长发和西索的面容交织在起，随着冰冷的声音吐出“3，2，1，解体”的瞬间，他们冲出那个金字塔的出口。
　　被西索用手臂托着的七月随意地回头，看见那座物理攻击不可破的强大的建筑，就样像是失去粘连样，每块砖都松散开来。
　　座宏伟的建筑，在刹那间，变成地的砖头。
　　“嗯哼~~~~?”没有往回看而注视前方的西索突然开口，“们有麻烦呢~~~~?”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刻，他们站着的土地瞬间倾斜，空之城正在以加快着的速度下落着。
　　“OMG！”眼看着无法站稳的两人就要被扑面滑下的那对砖头给淹没，七月瞪大着眼睛，突然伸直双腿，挺起上身，对依然用手臂托着的西索命令到，“西索，抓紧的腰，绝对不要松开！”
　　紧接着，驱动体内所有的念力，扭动着自己的手腕，从不同的角度改变着风压，用扇子带动着浮力，模仿着鸟类挥动翅膀的节拍。
　　成功的，滑翔出去。
　　然而，巨大的空之城急速下落所产生的极具吸力的风压，将牢牢地困在个尴尬的半空，再加上两个人的重量实在是太重，停留在空中无法前进，也无法摆脱股吸力的七月早晚得耗尽所有的力量，然后被重新卷回去。
　　其实，如果只有个人的话，是可以飞出去的。
　　而西索，显然也发现个情况，因为他动动手。
　　“喂。”七月四处张望着开口，“像是自牺牲种事，那是只有弱小的白痴才会干的，对不对？”
　　“呵呵~~~?是啊。”闻言的西索沉默下，然后轻轻的笑起来，“是不会放开的！”
　　就在时，七月终于找到要找的东西。
　　是停留在空之城定距离以外的，正好不会被卷入，又能够详细观察到情景的好角度的……飞艇。
　　他们！果然不会就样轻易地离开！
　　“西索。”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法的七月松口气，“看到那里没有？先把甩过去，然后个人就可以自己飞。”
　　然后，不等西索回答，双手挥动扇子无法空出的七月，只得脚踢开抱住腰的西索，然后用另只脚勾起，再瞄准位置，朝着飞艇的方向踢去。
　　不过，小小的踢力只是用来瞄准的，却完全不足以有足够的力量将西索安全送到。
　　脚飞出的七月停止向自己身上施加的风力，转而弓起身，同时用双手握住扇子，从身后起大力挥出。
　　巨大的念力卷起的飓风，终于摆脱空之城的巨大风压，将西索冲到飞艇的上方。
　　而七月，则又重新摔回疯狂倾斜的空之城上面。
　　单膝跪地着陆，努力稳住身形，看看安全抵达的西索。
　　再来，只要自己飞出去就可以。
　　只是，还没有等再次挥出扇子，猛然间感到灵魂深处阵震荡，瞪大眼睛，然后任由手中具现化出来的扇子地消失，任由个身体无力地倒下。
　　忘记，附身三时间已到，该回去。
　　秒钟的超过，都是不允许的，本体的召唤，使无法克制地离开具身体，甚至无法回头去看眼，就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而个失去灵魂的植物人的身体，就像是安详的睡公主样，随着失去往日的辉煌的雷德克里弗家族的最后的遗迹，就样，从空中跌落。
　　消失在……某座飞艇的旁边。
　　消失在……某个什么都不在乎的魔术师的眼前。
　　——————————————是分割线—————————————————
　　XXXX年XX月XX日。
　　海明威市的西北部，发生场史无前例的大灾害。
　　从而降的巨大土地和无数的砖块，造成个巨大的坑洞，损坏无数的建筑物，也使得无数的无辜者身亡。
　　而正好位于西北部的某个小教堂的附近，也是片混乱。
　　个从而降的少，就样被教堂顶部的白色十字架给贯穿腹部，无声地被插在个神圣的礼堂的最上方，红色的血液静静地流淌下洁白的十字架，的脸色，是如此的平静和安详。
　　而不知何时出现在围观人群中的红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少的容颜。
　　他不会忘记，个地方，就是切的开始。
　　里，是他们曾经结婚的地方。
　　他其实是知道的，那个真正吸引他的人，依然存在于世界的某个角落，因为对方根本不是薇风?雷德克里弗。
　　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此时睁着无神的双眼，就样永远在婚典的十字架上沉睡，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笑起来。
　　在刻，西索突然明白什么。
　　即使……那个人依然活着，但是随着个躯体的死亡，曾经和具躯体起渡过的回忆，也已经终结。
　　他突然跳起身，跃上教堂的屋顶，他把薇风的尸体，温柔地从十字架上取下来。
　　“是的妻子~~~~~~~”西索回过头，向着所有质疑的围观者们扔出样的句话。
　　他带着具没有他想要的灵魂的尸首，离开个环绕着最初和最终的地方。
　　从来没有样的刻，能让他产生如此的执念。
　　他……要找到真正的！
　　然后，无论是腐烂还是死亡，他……都不会再放手。
　　绝对……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参加聚会，老酒喝多了，我晕的厉害，完全不知道写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通顺，喵先凑合着了，明天再来看看是否正常啦，(*^__^*) 嘻嘻……
　　果然，敬告各位读者，白酒不能多喝，喝了就穿越了……
　　一晕头，差点忘了把“龙的眼睛”的正版发上来了啊，漂亮吧，(*^__^*) 嘻嘻……
　　这个……很贵啊，我是买不起的……写小说yy一下吧……
　　 1 
                  
卷终 七月
序 一个背影
　　而就在海明威市西北部片混乱的同时，位于海明威市东南部的某间未被波及的小花店里，也依然是片沉寂。
　　只是偶然间，会传出几声猛烈的咳嗽声。
　　七月全身虚弱的躺在床上，无法克制住从口中碰洒出来的鲜血。
　　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糟糕呢……
　　很是不安地按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自己生命的痕迹。
　　最近，绝对绝对不能再使用灵魂离体和附身的能力，否则，将会加倍地让已经不堪负荷的身体，承受更大的消耗。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
　　然而，就在此时，个细微的声响引起的警觉。
　　身体的糟糕，竟然使没有感觉出那个熟悉的灵魂的闯入。
　　是……伊尔迷！他的任务么快就结束？
　　七月心中顿时警钟乱敲，下意识的想掩盖血迹，却被个冰冷却结实的胸膛抱起。
　　“怎么？”伊尔迷的声音里流露出丝的不平静。
　　“没……”想要解释着什么的七月却被涌上来的鲜血给呛得阵咳嗽。
　　见此状况的伊尔迷当机立断的把人横抱起来，牢牢地放在他的怀里。
　　“想干什么？！”七月想要挣扎，却使不出力。
　　然而就在时，还没有等伊尔迷开口，家里的电话铃声就响起来。
　　伊尔迷看七月眼，然后上前几步就接过电话。
　　“小七，过几来，……”个声音，是金的。
　　“是伊尔迷。”听到个声音的伊尔迷稍微放松紧绷的肌肉，“七月吐血很厉害，要送去家。”
　　“喂……”来不及阻止对方出句话的七月气恼地锤下伊尔迷，然而，只能显示出双手的无力。
　　“什么？！”金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然后，他停顿下，报出个地址，“揍敌客家的小子，把送到里来，马上！”
　　“们少自作主张！”七月喘着气着急着，“没事……真的！”
　　只可惜，个明显撒谎的辩解被人直接无视掉，伊尔迷直接挂上电话，然后抱着人就要往外跳。
　　“喂……伊尔迷…………”七月显然不想去医院之类的地方，显得有些慌张，“，咳咳，就确定真的是干爹？”
　　“的语气……知道们家和金很熟？过吗？”伊尔迷突然语气不明地问出句话，“七月，有事瞒着们。”
　　他用着肯定的语气下着结论。
　　七月不敢再开口地沉默。
　　“而且……”伊尔迷再次迈开脚步，从窗口跃出去，“能够样随随便便地就把自己没有能力的儿给暴露出去，还让别人能够假冒地打来电话的人，也就不是金。”
　　只是，语气似乎直较为平淡的伊尔迷，实际上，早在开始看到那张虚弱苍白的脸孔的时候，就已经乱阵脚。
　　所以，直以来谨慎进出入的他……竟然没有发现，个为“从而降的大灾难”而来到东南部进行“旁观者”的采访的小记者，他的摄像头，无意中拍到从花店跃出的伊尔迷。
　　即使，只在某张照片的角……
　　即使，只是个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如此正常的序了……泪奔终于，要开始收尾写最终卷了啊！~~~~
　　感谢陪伴我至今的所有读者，是你们给了我动力和信心，包容了此文中的一些不足和幼稚，让我能够有今天这个成绩。
　　所以，让我们一起走完最终卷的BT路程吧^_^PS：这个，今天字数不多……但这是序啊……序就是要简短滴！~~~无赖飘走 1 
                  第六十五章 为了我为了他
　　那张照片会不会被选中发在报纸上，会不会被有心人发现，伊尔迷全都无法得知。
　　此时此刻，他正站着个猎人协会的专属医疗机构里，听着让人无法置信的答案。
　　“外表看起来虽然完好无损，但是内在器官已经严重衰竭。”个专属猎人协会的医疗机构，在检验刚刚被送来的那个孩以后，不得不无奈的顶着两个人可怕的眼神，出个极具权威性的报告。
　　“用治疗性的念能力也不行？”依然保持着冷静的金，尝试着问出个可能性。
　　“哎，简单来……”面对着金种重量级的BOSS，还外带旁边黑漆漆的猫眼的“凝视”，位来报道的医生只能选择最明的法，“位小姐，虽然看起来外表年轻，但的内在已经衰竭地厉害，最奇怪的是，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种看上去自然的老化，简单来，就是在迈入，般人七老八十都要迈入的老死的过程……是生命力的流失，没有力量……可以阻止自然界最自然的生老病死。”
　　“怎么可能？！”金终于忍不住散发出他的压迫力，“七月还是个孩子！”
　　不过，金究竟是金，他就算在激动，也不会随意迁怒别人，于是，他深吸口气，然后脸色凝重地往七月的病房走去。
　　他其实直知道，他个干儿有秘密。
　　只是，七月直都是个平凡的孩啊，他以为不属于他们个念能力者的世界，所以他也直把握着和相处的分寸。
　　同时，他也相信七月是个很理智，很会照顾自己的好孩。
　　可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样！
　　他的直觉告诉他，七月……绝对是知道原因的……
　　究竟是什么……让如此胡闹，却又不管不顾呢？
　　金再次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个好父亲，对小杰，对七月……
　　如果，他能够再关心，再负责，而不是总是像走马观花样的来去匆匆。
　　深深的自责，使他握紧自己的拳，所以，当他走到七月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当他看着个孩静静地坐在床上，片平静地眺望远方的时候，他突然迈不出脚步，更无法质问出声。
　　金是知道七月骨子里的坚持和顽固的，就像当初他的好友迪奥死后，将七月托付给他，却也从没接受过什么大的恩惠和帮助。
　　寂寞着，却又如此地理智和坚强，样的个孩，无论做怎样的决定，都不会后悔，会给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个不称职的父亲，没有资格去怀疑，去质问。
　　他能做的，就是尽其所能的，找到医治的方法！
　　但是，在此之前，他好歹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把自己搞成样。
　　他调整开始的心态，推开病房的门。
　　————————————————是分割线———————————————
　　七月其实在两人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们的灵魂，坐起身，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很镇定。
　　可其实，很紧张。
　　不知道要怎样在个时候面对着些关心的人，定让他们担心，心痛，还有失望。
　　是太自私，太任意妄为，只在乎自己的感受，而且将自己的未来推入个死局，可是，却并不后悔。
　　只是有些……难以面对……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面对什么质问和不平稳的情绪，伊尔迷的灵魂安静地站在边，而金依然用他带笑的声音安慰。
　　“放心吧，切都会解决的。”
　　他是样的。
　　样的气氛，让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所以，当金问为什么会样的原因的时候，最终还是出来。
　　都到个时候，隐瞒……就成为种不信任，是种无谓的欺骗，没有那个必要。
　　“不是念能力者。”七月用句话开头，“但也有比较特殊的能力，个能力，可以让的……意识离开身体，然后可以看个世界，还能够凭借个意识去占据符合条件的人的身体，然后又可以完全的感知个世界，只是……个能力，需要消耗生命。”
　　四周片安静，原本迷惑着的两个人，看着少无神的双眼……终于明白，的生命为什么消耗得怎么快。
　　“……”沉默片刻的金，突然叹口气，然后揉揉七月的头发，“个小笨蛋啊……”
　　“不会死的。”金抱抱个让人心疼的孩，许下承诺，然后，他转身向外走去。
　　过多的关心，他不善于表达，贴心的安慰，他也总是不好，他所能做的，就是用行动……来代替所有的言语。
　　他定会找到方法的，他坚信。
　　当金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沉默，但七月知道，伊尔迷还在。
　　和他共处间房间，却不知如何开口，直到……
　　“是因为西索吗？”突然开口的伊尔迷却下子正中死穴。
　　“什……什么？！”七月下子被个家伙的敏锐洞察力给吓到，动动嘴没，却没有什么，杀手的洞察力，向不容小视。
　　只是，为西索吗？
　　“不是。”平静地回绝个答案，不是掩饰，也不是狡辩，而是因为真的觉得不是。
　　“……是为自己。”
　　的确是为自己，最起码……开始是样的。
　　寂寞太久，陌生的世界，黑暗的环境，还有思念的心，孤独的人，都将前世的那种欢笑，玩乐，疯狂，爽朗的性格的磨去棱角。
　　时间和环境，是最可怕的磨刀石，改变着个人。
　　其实是害怕死亡的，穿越的时候就没有死过，是在睡梦中穿过来的，可即使生活压抑，也依然享受呼吸着空气的感触。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快要到自己忍耐的极限。
　　……难以再去承受孤单黑暗，还有寂寞。
　　可使用能力种事情，就像是潘朵拉的盒子，打开，就停止不，有第次，就会有接着的无数次。
　　不想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律，怕切再也收不回。
　　然而西索的出现，却成为对自己放手的转折。
　　个人的确太过闪亮，太过耀眼，太过灼人，但是，真正引领场飞蛾扑火的，确是七月自己的心。
　　……想要自由很久很久，而他……只是给个完美的理由和契机。
　　而之后的爱上，其实也是理所当然得，个孤独太久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被突然闯入的阳光所吸引。
　　即使个光芒，会把人烫伤。
　　有时候，七月在想，是不是定要是西索？是不是当时，无论是谁成为那个契机，都会义无反顾地去爱呢？
　　不定要是西索……
　　也许不是，因为西索太过特殊，只有样肆无忌惮自由放纵的人，才能吸引颗向往自由的心。
　　也许是的，毕竟……寂寞地太深太久。
　　不过切，都已经不重要，此时此刻，爱上，也没有多少时间，疯狂过，无所畏惧，可以玩到最后，直到死亡的来临。
　　如果已经所剩不多，那还不如燃烧殆尽，享受最耀眼的瞬间。
　　不过……现在嘛，还是稍微歇歇吧。
　　时候未到……
　　————————————————是分割线———————————————
　　然而，就在个时候，份普通的报纸，正好在全世界发行。
　　而章小小的照片，静静地展现在报纸的某个角落，至于照片上的那个有些模糊的长发身影，更是没什么人去注意。
　　除……
　　“确定个……是揍敌客家的人？”个狰狞地声音冷笑道，“就凭？见过他们的……都是死人！”
　　“…………那个时候其实只是匆匆瞟，但……但绝对没错！”胆小的声音怯懦地回答着。
　　“好！很好！”充满贪婪的笑声飘散开来，带来不详的意味，“下，发大财！揍敌客家族的人头，黑市能卖多少钱？试目以待！”
　　止住笑声，子拿过手下递给他的材料，封面上，那个灰发绿眼的孩的照片历历在目。
　　“而个丫头……就是筹码！”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无语地宣布一个消息……本人又开新坑了……
　　等等，别急着抽打……因为，这是一个已经完结的超短篇，为了补偿本文库洛洛同学基本没啥戏份，而为他写的短篇。
　　老实说，这是我前几天听郭静的《下一个天亮》突然来的灵感，听着听着就突然冒出来了这个小故事，虽然……和那歌其实没啥联系……= =
　　总之，我全发上来了，刚刚写完，有兴趣去看看吧……我难得文艺了一把^_^（猎人）画家 1 
                  第六十六章 悲剧了啊
　　没多久，七月就离开那个医疗机构，毕竟，那其实不是真生病，只是心肺内府衰老，不是伤，不是病，无法治疗。
　　所以，坚持要回到自己的家中。
　　经过金的同意后，被伊尔迷给带回花店，而也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最起码不咳嗽，不吐血，外表看起来，又恢复原来的样子。
　　但是，由于“前科”过于骇人，被伊尔迷个闷声不响，却又意外执着的家伙给看得死死的，不许做，那不许做，简直郁闷到极。
　　不过万幸的是，托离家出走的奇牙的福，伊尔迷，也终于要去带回他那个顽固的弟弟。
　　而他要前往的地方，自然就是猎人考试。
　　老实，就依现在七月得到的情况而言，次的猎人考试，似乎会非常的热闹。
　　奇牙参加，伊尔迷也跟着参加，伊尔迷西索也参加……
　　而金也……的弟弟，小杰也参加……
　　本来，金上次打电话来，就是想让七月帮他壮壮胆，他要偷偷躲在幕后，看自己儿子比赛现场直播。
　　只可惜……现在不能，金放下小杰，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是没问题的……
　　他……去帮找治疗的方法……
　　想到里，七月有些愧疚，都是的任性，给他们添么多麻烦。
　　不过无论如何，伊尔迷走之后，七月总算轻松很多，又恢复到以前的卖花生活，偷偷懒，发发呆，看似很是平静。
　　但是……直到七月察觉到，几个颜色很难看的陌生灵魂，似乎总是在花店附近打转，才明白，种平静，只是种假象。
　　感觉到危险，却已经为时太晚。
　　静静地坐在二楼，感受着楼那几个灵魂的闯入。
　　虽然现在最好不要离体和附身，但是抹杀下样小喽啰的灵魂，还是能够办到的。
　　不过……要立刻动手吗？还是……
　　犹豫下，七月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由那几个自以为是的人，捂住的嘴。
　　——————————————是分割线—————————————————
　　再次醒来的时候，七月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被人绑住！
　　OTZ绑匪的素质也真是太低吧……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七月顿时觉得刚刚决定先混入老巢的决定简直是傻透。
　　不过，既然来都来，……总要知道个平凡的盲眼姑娘，究竟是怎么被人给盯上的。
　　察觉到陌生灵魂的靠近，然后立马装作害怕迷茫的颤抖状，挣扎着被人拎着胳膊拉出去。
　　“……们是谁？”用着害胃都抖起来的恶心声音，完美的扮演着柔弱的小孩。
　　没人回答，只听到几声冷笑，就被人扔到地上。
　　次，感受着对面的那个似乎是绑匪头头的人，欣慰……
　　终于……终于出现个念能力者啊……
　　否则，要还以为是不是被什么电视台节目给耍呢。
　　蜷缩在地上，眼角闪烁着泪花，然后任由那个人走进，粗鲁地抓住的下巴，将的脖子拉直。
　　“呵呵，原来揍敌客的那帮杀手，喜欢种调调的人？”
　　刻，七月的大脑片空白。
　　不是吓到，是无语！！！
　　从刚刚解到个绑匪组织的素质以后，七月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目标会是认识的那帮非人类……
　　不是找死吗？
　　可是……没有想到，找死的人……无数不在……
　　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不自量力的人，还有异想开的人。
　　竟然想以种破素质去挑战揍敌客个姓氏？……是不是太可笑？
　　也许是七月的那种不屑难以克制地流露出来，那个抓着他下巴的人眼中闪过道凶光，然后扬起手，猛地闪七月个耳光。
　　七月被打飞出去，撞到墙上，的半边脸全都红肿起来，力道的牵动，使的内府又难受起来，不禁又咳出血。
　　“就凭个臭娘们，竟然敢瞧不起们？！”
　　充满邪恶的笑容回荡在个地方。
　　“像样的人，老子不知道玩过多少。”紧接着，他脚踩在七月的腰上，但好歹不想现在就弄死人，没用念力，“哼……等会，用威胁那个揍敌客家的人来，然后，要在他面前玩死！”
　　哼，七月低着头，不屑地瞥下嘴，个人，连伊尔迷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放出种话来。
　　无知者无畏吗？
　　可就在时，那个人突然松开脚，然后冷笑着开口：“那么，那个杀手的电话是几？”
　　什……什么？
　　“算，自己看。”不等七月回答，那个声音又再度响起来。
　　糟糕，七月摸下的口袋，的手机不见！
　　七月看不见，所以从来不发短信，只是打打电话，而且，的电话里只有那么几个号码，而且都是对方自己输进去，保存在快捷键里，然后再告诉是哪个键的。
　　所以，对方绝对翻就能翻到。
　　“就几个电话？”声音果然很快的再度响起，“是个？伊尔迷?揍敌客。”
　　OTZ伊尔迷个严谨的家伙，果然把姓也打进去吗？
　　七月内心郁闷地听着电话拨通的声音，暗暗思索着，反正伊尔迷也知道有些特殊能力，就算再他来之前解决掉，也无所谓吧。
　　只是，当电话那头的“嗯哼~~~~?”传出来的时候……七月觉得……世界真悲剧……
　　为什么！！？？为什么伊尔迷的名字会通向西索的电话！？
　　七月内心抽搐着想到，定是上次西索带着薇风来花店的时候，偷偷地把伊尔迷名下的电话号码改掉啊啊啊！！！
　　因为之后都没打过电话给伊尔迷，所以，至今为止，才发现。
　　那个……只会给带来霉运的混蛋啊啊啊！！！
　　听着绑匪问着“伊尔迷?揍敌客吗？”个问题的时候，七月简直是要叹气。
　　虽然能干掉个绑匪头子，但由于对方好歹是个念能力者的原因，只能集中力量真对他个，才能将他摧毁，而无法使用对付普通人时的那种群攻。
　　可到时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就有可能在的攻击力缓冲好之前，就把给OVER，种危险，可不想去触碰。
　　所以，不等到能够逐消灭的好机会，是不会动手的。
　　不过，七月现在却不知道，当个绑匪知道个电话连接的不是揍敌客的时候，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地再给两脚，七月身体很差，已经吃不起种攻击……
　　到时候，只能拼命……
　　可是，另七月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那头西索的声音只是迟疑秒钟，就又飞着符号开口：“嗯哼~~~~?是~~~~?！”
　　七月微微愣，没想到，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是小苹果，也要玩玩的西索，竟然会毫不拖泥带水地承认。
　　“的人，也就是个电话的主人，现在在手里。”绑匪头子冷笑着，“限5个小时以内，到xxxxx地方，不许带任何人，也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虐杀。”
　　然后，也需要装冷酷，绑匪毫不犹豫地挂电话。
　　七月顿时觉得，更悲剧……
　　倒不是因为那什么虐杀的言论，而是因为……西索有可能来。
　　如果家伙来，那岂不是……就不能自己解决些个混蛋，而要继续装柔弱到底？
　　可如果他没有来，而又错过当中个头领某些落单的好机会……那，岂不是更悲剧？
　　刚想到里，七月自己到愣住。
　　为什么，在的考虑中，似乎是觉得，西索会来？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来？因为个人有危险？个和他起玩游戏的普通的孩？
　　别开玩笑，西索会被人威胁，会被人抓住把柄？
　　会去特地救个人？
　　简直是世界级的冷笑话……
　　更何况……现在的西索，应该正在猎人考试吧，那里的考生，绝对要比个无趣的卖花有趣多。
　　所以……他不会来的……
　　最好最好的结局，就是他告诉伊尔迷，而伊尔迷赶来，仅此而已。
　　连七月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多么的难受，就好像是要哭的样子。
　　灰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洒着，趴在地上，看上去瘦弱无助，伴随着的血迹，让人产生两种欲望。
　　保护，和摧残。
　　但显然，对于此时此刻看着的那个人来……产生的情绪，是后者……
　　他两眼有些发光，难以克制地舔下嘴唇，咽下口水。
　　“们全部出去。”他下达命令，然后没等人走光，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七月的身上。
　　他撕坏的衣领，粗鲁地抓住挣扎的手腕，不顾的求饶，啃咬着的颈部。
　　所以，低着头的他……完全没有看到，当房门被关上的那刻，那个满脸恐惧的孩，突然沉默下来，然后，嘴角挂上抹残忍诡异的笑。
　　“去死吧。”温柔地轻声道，冷漠的感受着骑在他身上的具身体软倒下来。
　　脚踢开个尸体，然后扶着墙壁站起来。
　　拍拍凌乱的衣角，想要将坏掉的衣领从肩膀上拉上来，只可惜，失败。
　　算……反正，只是个肩膀而已。
　　踢两下那个祸害人的人渣，然后安静地坐在旁。
　　虽然有能力几个几个地来除掉外面的人，但由于刚刚被又打又踢，现在的身体状况太差，需要休息调整下。
　　动动耳朵，听出间房间良好的隔音效果，舒口气。
　　就……暂时缓缓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话说，这章真狗血……= =
　　哎，下一章西索就要来了……终于要拆穿了啊……
　　我们等的不容易……= =
　　所以，留言撒花吧……上一章的评论太凄惨了= =
　　抓虫 1 
                  第六十七章 那就吻我吧
　　而与此同时，第287期猎人考试的考生们，正在乘坐飞艇，前往第三场考试的会场。
　　而西索，就坐在个飞艇的某个角落，他试图用搭着扑克牌搭着扑克牌塔，却屡次让他眼前的塔散落在地。
　　他不该在意那个电话的，不，他本来就不在意，他是随心所欲的魔术师，他不受任何干扰和威胁。
　　他才刚刚发现那么多青涩的小苹果，比以往的那些还要美味，他不可能放手。
　　他不会为已经过气的瓷苹果，而放弃么多正要成长的美味苹果的，所以，他选择无视那个电话。
　　顶多……事后，他会将那些弄坏他的瓷苹果的讨厌的烂苹果，全部杀掉！
　　但是，他发现，和无视个电话比起来，他更加不想把件事告诉伊尔迷！
　　他竟然不想有其他，除他自己以外的人去救。
　　自己不想去，却更加不允许别人去？
　　是什么心态？西索不知道，潜意识地，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继续面无表情地搭着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搭的扑克牌塔，偶尔放诡异的杀气吓吓路过的倒霉蛋，然后任由那些没完成的扑克牌塔，因为些不经意的颤抖，而散落。
　　那些软弱无力，飞散在地上，零落开来的纸牌……就像是……
　　像是什么？
　　个联想，让西索突然觉得非常烦躁，他想要发泄，却又失常地觉得无处可以发泄，他想要站起来，却又略微茫然地发现，他已经在里坐太久，他根本就赶不及。
　　等等？他要赶去哪里？他想去哪里？
　　他难以克制地翻滚着自己的杀气，却又在下秒平静下来。
　　他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随手翻动着手机的滑盖。
　　然后，在某个瞬间的定格中，他突然往手机里输入个地址。
　　卫星导航，地址定位，位置显示，距离显示。
　　然而，个无意中出来的答案，却让他微微睁大他的丹凤眼。
　　个地址……就在靠近里的位置……
　　……怎么可能？！
　　不，不是没可能的，就明，那个地址，就在飞艇下方的陆地上！
　　就在……同个位置……
　　也许，就在下刻的某个瞬间，在纵向的同个位置，……会惨死在某个人的手上，而他，静静地飞过。
　　个念头，让西索几乎捏暴他的手机，他看着飞艇外的空，他沉默会。
　　然后，就在下刻，他勾起抹邪恶的笑容，却充满释怀。
　　他个转身，走向驾驶室。
　　他需要的，只是包降落伞，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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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处于某个有着个死人的房间的七月，自然不知道某架飞艇正从头顶飞过，有些胸闷地喘着气。
　　有节奏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进行着深呼吸，想快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好。
　　同时的，还不忘把自己的灵魂感应放到最大，要时时刻刻知道外面的那些人的动向，以防别人突然闯入的危险，然而，就在个时候，个从上空位置闯入的感应，并且闯入的心房的灵魂，就样缓缓地向下降落着。
　　瞪大无神的眼睛，然后猛然站起来。
　　那种疯狂灼烧着的颜色，那种吸引飞蛾扑火的明亮，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他竟然……真的会来……
　　七月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傻傻地感受着某种湿漉滑过的脸颊，在的手背上化开。
　　静静的捂着脸，悄无声息地哭。
　　不知怎么的，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时很喜欢的段话：“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娶。”
　　顿时被自己雷翻，什么诧异感动和心动全部都烟消云散，依然捂着嘴，却是因为被自己笑翻。
　　闷闷地傻笑着，脸上却还残留着泪水。
　　笑着笑着，缓缓地放下手，感应着西索的降落，感应着他闯入别的房间，感应着个又个的灵魂在靠近他的附近消散。
　　就样静静地站着，忘记房间里还有个无法解释的尸体，忘记曾经所有的放弃和心痛。
　　察觉到原本四处乱走的西索，突然调转方向，向所在的房间走来。
　　的内心，从来没有想现在样平静过。
　　刻，突然觉得，无论他是为什么而来，无论曾经发生什么，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有遗憾。
　　从来没期望过他会为停留脚步，然而他次的回头，却以挽回所有。
　　所有的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的开头，无心去猜，他们的结尾，从不期盼。
　　刻，只在里等他。
　　房门，终于被打开。
　　他就样……站在的面前，时间就仿佛停止样。
　　然后，就在下秒，股滔的杀气猛然蹿起，却在要影响到的范围内死死地控制下来。
　　是七月才反应过来，此时的状况……似乎很是凄惨。
　　脸上些微的肿着，嘴角有鲜血的痕迹，被撕坏的衣服，沾满丝丝的血迹，露出半个香肩，然而那些春光外露的地方，却有着被人啃咬的痕迹。
　　眼角带泪，楚楚可怜。
　　还没等七月自己发出声音，就感觉到西索的灵魂刷的飘过，然后他把把横抱起来。
　　“有人欺负！？”他的声音难得没有彪符号，却有着刻骨的狰狞和杀气。
　　种七月第次感受到的压力，把给震住，咽下口水，不出话来、然而他的种沉默，却让某人产生误会。
　　他的杀气猛然泄，他呆愣会，然后把用手把七月的头轻轻地埋在他的怀里。
　　“要杀他！要杀他！！！”西索的杀气似乎环绕着，却有碍于什么原因不敢爆发出来，近在咫尺的七月，听到他咬着牙齿的声音。
　　终于完全克服和爆发中的西索近距离接触的恐惧，轻声地笑出来。
　　然后，像是下什么决定样，抬起头，对着西索，调皮地吐下舌头：“他已经死。”
　　那种语气，带着真和残忍，把西索的爆发硬生生地打断。
　　“个世界上……除，没人能欺负。”
　　笑着，挺起上身，让自己的额头，靠在满脑子不明白的西索的额头上。
　　“听不懂吗？”痴痴地笑几声，然后坏笑着勾起嘴角，“那就吻吧。”
　　紧接着，不想在等眼前个，被诡异状况给弄迷茫的某人，七月勾住他的脖子，侧着头，印上他的嘴唇。
　　当那种熟悉的味道蜂拥而来的瞬间，西索的瞳孔猛然收缩，然后瞬间变成金色。
　　那个脸冷漠地把手伸入他胸膛的子，那个在紫蚺花开下纯真地飞舞的孩，那个手握着心脏脸绝望的少，那个在黑色火焰下静静燃烧的子，还有他那个……无力地随着空遗迹落下的人。
　　鲜血和微笑，纯真和邪恶，在爱的边缘，交汇在起。
　　那个和他想象中完全不样的答案，随着此时覆盖在他唇上的淡淡的温柔，起融入他的心里。
　　原来，那个他誓言要找寻的人，直就在里。
　　他兜兜转转地走很远很远，却又在此时，绕回切的开始。
　　孩勾着脖子吻着他的力道，加上心灵中的片空白，使他下子向后摔倒在地上。
　　吻着他的少有些不满地抬起头，以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嘟着嘴抱怨道：“竟然接吻还不认真！”
　　然后，玩味地勾起抹笑；“不是过……的吻，是最美味的吗？嘻嘻……”
　　个语气，个笑容，还有话里的意思，让被震撼到的西索终于回过神。
　　他用他金色的眼眸倒映着个灰发的少，和他期盼的，想象的那种强大的苹果完全的不样，本身的确很是弱小。
　　看不见，的力道如此虚弱。
　　也许，让他失望。
　　但是此时此刻，近在咫尺，微红的嘴唇上，有着他的温度。
　　离他，是那么的近，还活着，在微笑，在吻他。
　　那种从没有过的，几乎溢满心底的满足感，让喜欢放纵自己感触的西索，就此沉沦。
　　他猛然勾住七月的腰，将翻身压下。
　　他托住的脑袋，用自己的唇，夺走的呼吸，摄取着所有的味道。
　　然后，在七月几乎要晕厥的瞬间，听到他的声音。
　　“个……小骗子~~~~~?。”
　　可怜的七月还没来得及反驳句，就被个此时火冒三丈，却又不能掌把人劈的西索，咬住肩膀。
　　七月顿时傻眼。
　　喂喂……他……他想在个充满死尸的鬼地方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这章折腾了我许久的章节，终于给我弄出来了啊啊啊啊！！！
　　让我们把天雷的狗血都挥洒殆尽吧……
　　哇卡卡卡卡卡卡卡~~~~我绝对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哦~~~~~? 1 
                  第六十八章 谁的家
　　只可惜，七月小小的挣扎，却敌不过那双死死压着的大手。
　　西索抓着的肩膀，在的脖子上，留下路的痕迹。
　　尤其是那些沾染着别人咬痕的地方，他更加的不放过，他卷着舌圈，轻轻地吮吸着那层薄薄的肌肤，将那些淡淡地痕迹，渲染成玫瑰色的小。
　　那种细细的，却又专的触感，让七月微颤着眉毛轻哼，扭动着脖子，想要摆脱种异样。
　　但西索怎么可能放手呢？
　　他再次夺走的吻，用他灵活的舌尖，将的舌头绕得几乎打结。
　　魔术师，用充满魔术的魅力，夺走沉沦少的呼吸。
　　趁着七月身体软软地发烫地时候，西索的手，从下方溜烟地钻进的上衣，他用手掌上密集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毫不在意地，留下浅浅的红痕。
　　然后，他路攀升，终于触摸到那件包围着少柔软的内衣。
　　他首托起七月的身子，手熟悉地解开的扣子，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法子，他轻巧地去掉肩带，将整件内衣都取下来。
　　他抽出件小巧迷人的东西，然后放开那个漫长地吻，轻轻地笑起来。
　　“小草莓？~~~~?”他看着七月贴身衣服上，那种可爱的淡粉色，忍不住弯起嘴角，任由喘着气的七月，感受着胸前的空挡，而羞红半张脸。
　　只可惜，种程度的挑逗西索还远远地不满意，他将嘴角地幅度弯地更加地迷人，然后凑过那件贴身衣物，深深地吸口气。
　　“果然是小七七的香味啊~~~~~?”
　　七月看不到西索的动作，却由他的句话猜到什么，下子像炸毛样，巴掌就挥过去。
　　“死变态！”恼羞成怒。
　　只不过，样轻轻地慢动作攻击，是绝对打不到西索的，他把抓住七月的手，然后举在的头顶。
　　他掀开的衣服，然后任由那纤细的腰肢，惨白的肌肤，还有胸前的两处微凸，就样暴露在他的眼前。
　　老实，七月的身材并不好，太瘦，胸又小，绝对不是像西索样的人最喜欢的那种体形。
　　然而，就样看着具微微发颤地身子半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西索只觉得气血上涌，他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从来都没有的渴望几乎让他完全地失去理智。
　　他想触摸，拥吻，抱紧，拥有。
　　可是，有史以来第次，他忍住他自己么强烈的欲望。
　　因为，就在具绝对需要保护的脆弱的身躯上，此时，正蔓延着块巨大的淤青，几乎盘住的整个左侧腰。
　　西索抿着嘴，看着惨白肌肤上绝对刺眼的那块紫青，他屏着肌肉，想要将那种，就样不顾对方切的伤痛，直接拥有，释放自己欲望的邪火给压下来。
　　而个举动，使他不由放松握着七月的手。
　　早就被那种羞人的目光盯得头脑发热的七月总算抓到时机，口咬在西索的手臂上，然后趁着他吃痛的瞬间从上方抽离自己的身体。
　　翻下衣服，三蹭两蹭地远离那个危险的人，却在扭腰的瞬间牵动到自己刚才被绑匪头子狠狠踩过的腰肢。
　　疼得倒吸口冷气。
　　串得变故，使得西索终于冷静下来，他看看自己的手臂，终于又如往常般地笑出声：“还是么喜欢咬人啊~~~~~~◆”
　　“真应该再咬在的脸上！”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家伙看光光，七月就像是小生样地不自在起来。
　　“哼哼~~~~◆”西索闻言顿时露出委屈的声音，“是真的很喜欢小七七的呢~~~~?小七七就么排斥吗？~~~~~~~?”
　　“鬼才要和个色鬼，在个全是死鬼的鬼地方做……做那种见鬼的事呢！！”连串地急使得七月下子没有缓过劲来，胸口猛地闷，猝得喷出口血。
　　和西索顿时起愣住。
　　然后，在下秒，就被西索抱在怀里。
　　但是次，却没有什么再去别扭的心情，愣愣地感受着自己腹部的绞痛，才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
　　的五脏六腑都已衰退严重，自然也牵扯到性那方面的系统。
　　虽然不是不能那个那个，但是，绝对不是那种能够让西索尽兴的人，不，甚至连让普通人尽兴都办不到。
　　想到里，就算心里对自己，都不想和个没有节操的家伙发生什么超友情的关系，但七月，还是不免沉默下来。
　　骗不自己。
　　虽然的能力在某种意义上非常另类强大，而且十分特殊，但个并不能改变本身弱小的现实。
　　……会成为西索的弱和累赘，如果……坚持要和他在起的话。
　　而且，向西索样的人，就算是真的喜欢什么人，也不可能次又次地去忍耐，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性。
　　可是……却是个需要对方，无论是平时还是……那个，都需要去忍耐呵护到底的瓷娃娃。
　　其实，就某种意义上而言，……是最不适合西索的人。
　　就向西索并不适合般。
　　现实让清楚的回忆起个致命伤，不由得沉默下来。
　　不过，的种沉默，就西索看来，就好像是为伤痛所困。
　　他眯下眼，然后平复自己所有的欲望，抱着七月向门口走去。
　　“算~~~?先回家吧~~~~~~~?！”西索脸上依然是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抱着七月的手却毫不放松。
　　“还是小七七的床比较好嘛~~~~?”即使是放弃，他也依然不忘随时调戏。
　　只不过，次的七月，却没有开口辩解什么，的内心黯淡下。
　　家……吗？
　　那……的确是的家，即使从前怀念前世的并不认同，但经历么多悲欢离合之后，那个小小的花店走也成为个世界的落脚。
　　那是的家，但不是他的。
　　不希望是……
　　最好……永远不是……
　　可是，即使知道些现实，知道最正确的未来，但在个身心疲惫，经历伤痛和泪水，希望和绝望的时刻，个怀抱着的手臂的那种温暖，依然让无法用理智来衡量。
　　任由自己，在种暖暖的火焰之光中，渐渐地沉睡下来。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切，又会回到从前。
　　就当今的那种感动，还有希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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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有西索在的地方，就永远不会有完全如愿的计划。
　　七月早就领会到，对于现在的状况来，也只是让……记得更清楚些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醒来就发现某个干什么都不忘吃豆腐的混蛋竟然睡在旁边啊！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那个占据半张床的家伙给踢下去！
　　但是，“可悲”的是，根本就踢不动……
　　“西索！！！”狠狠地踹脚纹丝不动的身体，“给起来！！”
　　“小七七不要害羞嘛~~~~~?”西索厚脸皮地转过身，手臂就把七月给重新压下去，“又没做什么~~~~~~~~?！”
　　“呼……”七月欲哭无泪地吐口气，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句，“对，的猎人考试呢？”
　　“咦？小七七知道参加猎人考试~~~~~◆”西索转过身抱住七月，在的侧耳吐着气，“很关心吗~~~~~?”
　　“是伊尔迷比较关心！”七月用本正经地语气赶紧撇清关系。
　　“啊呀呀呀~~~~~~~◆”西索到没有不高兴，他将头埋在七月身边，发出闷闷的声音，“都吃不到小苹果~~~~~~?小七七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西索！”七月无视对方很是委屈的声音，把握住他在被子里作怪的手，然后，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西索……”故意把声音放轻放柔，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知道吗？的能力呢，有特别……”
　　西索的手微微顿，他显然不知道为什么扯到个话题，但是，他明显的感兴趣。
　　“啊……在控制别人，或者使用能力的时候，本身的身体呢，是没有知觉的昏睡状态……”着着，七月的语气下子转为凶神恶煞，“所以啊！！就是！再敢动手动脚！就直接走人，让奸尸啊！！！”
　　吼完以后，七月又变回个温和的笑脸：“当然，如果呢，感兴趣的话，会在旁边以意识的状态看着的，欣赏A片嘛……”
　　最后，使足劲地踹下子石化的西索脚，终于让对方移开位置。
　　“闪开啊！”没好气地坐起身，“老娘！现在要上厕所！”
　　然后，潇洒地离开“战场”，留下“床上的”失败者……西索是也……
　　什么暗淡，理智，忧愁……在刻……也全部被扔到脑后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回来了- -默……
　　之所以失踪……那全都始于商场里的特卖活动啊啊啊啊啊！！！
　　送了一个麦克风给我- -
　　结果，我回去装了，却装不上……
　　上百度狂查原因，通通不管用……最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电脑前面的插头是坏的……
　　于是，我插到后面去了……这个时候，已经几个小时浪费了……
　　这是电脑小受啊……前面插着不爽，偏要我把它翻过来插后面- -
　　再接着……我兴趣盎然地……丢下了更新- -录歌去了- -
　　录了以后，兴趣更足，改编歌词去了……
　　改了以后……兴趣更好了……又去唱了……
　　由此循环……这更新……就脑后去了- -
　　改BUG 1 
                  第六十九章 一本古老的相册
　　另七月没想到的是，那次时潇洒的战胜，竟然引起西索对于挑战不同反应的兴趣！
　　他……竟然就样留下来，整以挑拨的神经为人生乐趣！！！
　　口胡！他不是应该送完人就走，继续去寻找他的那些小苹果的吗？强留在家干嘛啊！！
　　害得现在越来越能吐槽，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个寂静的花店，也变得越来越富有生机。
　　每次吵闹后，总是副无可奈何的不满样，可自己知道，其实很开心。
　　而西索本身，似乎也乐在其中，至少，他直逗留在里，就是最好的答案。
　　但是，种兴趣，种状况，还能维持多久？
　　，两……星期，两星期……甚至不可能超过个月。
　　西索，就会离开。
　　他样个人，是不可能在种温馨的平凡生活中逗留太久的，即使现在看上去再怎么无害，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疯狂的，肆无忌惮的魔术师。
　　，西索和七月都明白。
　　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他们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情侣，即使内心都有些明白到对方对自己的特殊性，但也不可能来个什么卿卿长相厮守的。
　　就算是爱，都是没有必要的。
　　也许在以后的某段日子里，玩够的西索，无聊的西索，想的西索，会在他的人生中抽出段时间，再次回到里，重温现在的时光。
　　而，依然静静地坐在里，重复着日复日的平凡生活，渐渐地，就样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里，静静地死去，直到他某次的回来，才发现要找寻的人早已经已经离去。
　　那时候，无论惆怅还是难过，也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个很短的片段。
　　西索依然会是那个尽情挥霍生命的魔术师，，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所能留下的，只有曾经和西索的生命完全不同的那段记忆，在某个午后的回首间，能够让他有秒的停顿和安静。
　　……就已经足够。
　　当然，并不是故事唯的结局。
　　也许，金真的找到能够治愈的方式，能够健健康康地就样走下去。
　　可是，就某种意义而言，和西索的摩擦，也就是样吧。
　　他们会像两条腾空交织着的线，明明如此纠缠，却只会在转向地那刻触碰在起。
　　不会为等他而等他，会过着自己的生活，然后，只在他再次踏入个店门的时候，回头看他，对他微笑，就像是他们第次见面时那样。
　　他也不可能把当做生命的所有，只在某个想见的瞬间，才会停留脚步。
　　七月静静地站在二楼的窗前，感受着楼下花店里那个火焰般的灵魂，预测着他们所有的未来，没有什么不甘和委屈。
　　相反的，很喜欢样的未来，……已经是能想到的最好的明。
　　风静静地吹起的发丝，盘旋在嘴角的微笑上。
　　听到隔壁的那个彪着符号的声音似乎叫的名字，有些脸红地拍下自己的脸，阻止自己对将来的浮想联翩。
　　转身向楼下走去。
　　时的七月还不明白……未来……从来都是会改变的。
　　——————————————是分割线—————————————————
　　踏进那间现在是西索的房间，七月就听到西索比平时还要诡异的颤音。
　　“小七七~~~~~~?好可爱啊~~~~~?”
　　话吓得七月个哆嗦，立刻转身要走……
　　开玩笑，听就是在发花痴的声音，虽然由于那次“可怕”的威胁，西索再也没敢对动手动脚，但是……谁知道他发起狂来有没有理智？
　　只可惜，七月的速度是永远也及不上西索的，把被人扣在怀里。
　　“小七七小时候好可爱啊~~~~~~?”西索夹着人带到房间里面，把七月安坐在床沿上。
　　小时候？？七月微微愣，先不谈所谓的小时候根本就不是现在的那个，问题是，西索……怎么会知道小时候的样子？
　　“里有本相册~~~~~~?”西索看出七月的迷惑，发出翻页的声音，“上面还有小七七的父母~~~~~◆”
　　相……册？七月莫名地侧下头，有些疑惑。
　　由于眼盲的原因，家里的有些东西就算铺上几层灰，也用不到，不如……以前个身体父母在世时遗留下来的照片。
　　更何况，根本不上是原来的那个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寄托于相片的思念，于是乎，种类型的东西，就在屋子的某个角落被沉淀下来。
　　没想到……竟然会被西索翻出来。
　　“小七七后面的照片放的好乱啊~~~~~◆”翻着翻着，西索突然抱怨起来，“正反上下都不大对呢~~~~◆”
　　咦？七月微微愣，然后终于对个相册有影响，笑下，回忆到已经有些久远的过去：轻轻的：“……可以算得上是父母的遗照吧。”
　　当然，还要加上以前的那个正版七月。
　　想着想着，七月伸手抚摸着相册。
　　因为的句话，西索停住翻动的举动，过会，他继续动起来，顺便把那些位置有问题的照片拿出来放好。
　　“些后面的照片，似乎是父母出事的那早上刚刚从照相馆拿回的，都还没来得及看，下午……他们就死。”七月声音平淡地着，“当然，些事是没记忆的，只是听迪奥叔叔的。”
　　“些照片是刚刚瞎掉以后自己塞进去的，上下就不用，至于正反……虽然个可以靠质地的差异摸出来，但那时心情混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估计是块香蕉皮，都能塞进去。”
　　着着，七月自己笑起来，能不混乱吗？
　　只是睡觉而已，就样失去自己的所有，成为个陌生的人，来到陌生的世界……甚至……变成个瞎子。
　　轻叹下，任由好久没出现的回忆涌上心头：“后来就被父亲的挚友，也就是迪奥叔叔收养，间花店，也是他买给的。”
　　“再后来……迪奥叔叔就因为意外死掉……”
　　而，也被在遗迹中临死的迪奥叔叔，托付给同样参加那次活动的，只得信任的伙伴，也就是——金?富力士。
　　再然后……就样平静地走到今。
　　坐在少身旁的西索 难得地没有发出诡异的音符，他像个安静的听众，平静地听着七月诉着的回忆，轻轻地反动整理着照片。
　　然而，他的手，却在翻过某页的瞬间，突然的停住。
　　在那刹那，他的瞳孔瞬间变为金色，渐渐地睁大。
　　张沾染着褐色干涸血迹的红心扑克牌，正静静地躺在本来是张照片应该呆的位置，即使它的大小和照片并不样，但曾经浑浑噩噩的少，依然傻傻地将散乱在其中的扑克牌起塞进相册。
　　此时此刻，在那段染满幸福笑颜的照片中，那个血红的红心，仿佛就是种狰狞的嘲笑。
　　嘲笑着脸惆怅地坐在旁的少，嘲笑着……已经有所改变的魔术师。
　　对于西索来，他绝对不会忘记种类型的扑克牌，它看上去似乎和普通的扑克牌模样，可其实……它是特制的。
　　而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就直把种牌……当做他的武器。
　　杀人的武器。
　　刹那间的，曾经少过的话，就样回荡在西索的脑海中：“听，本来是有幸福家庭的，只是9岁的时候，的父母被个毫不相干的疯子给杀，而且，除死去的父母和也已经死去的迪奥叔叔，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个疯子是谁，长得什么样子，而的眼睛，也是在那场意外中被掉落下来的吊灯给砸瞎的。”
　　个……毫不相干的疯子吗？
　　刻，西索什么都明白。
　　西索气势刹那的改变，被七月敏锐地察觉到，转过头，有些迟疑地问道：“……怎么？”
　　看不见那张扑克牌。
　　有史以来第次，西索是如此庆幸七月看不见。
　　样想着，他嘴角挂上丝冷笑，会看不见……不也是他害的吗？
　　“没什么~~~~~◆”即使内心情绪非常复杂，西索也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平常，他语气带着如既往的调笑，但眼神，却冰冷的看着自己将那张扑克牌缓缓抽出。
　　他用手揉着那张牌，将它的揉入掌心，然后任由碎屑，飘落在地上。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让七月知道……曾经有那么张牌的存在。
　　他也永远永远不会给予任何可能知道真相的机会，除非有，他终于对切感到腻烦。
　　嚣张的魔术师，同时也是善于谎言的欺诈师，然而，他却从来都不会对自己的行为做什么多余的掩饰。
　　他从来不屑掩饰自己杀过什么人。
　　但是，“从来”种东西，没有“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就是我为此文改歌词，自己唱的歌……那个啊，唱的不怎么样……歌词也一般般- -
　　所以，我就不放在文案上吓小孩了……咋们卖V的童鞋们随便听听哈……
　　PS：建议白天听……省的晚上被吓到- -还有，不许拍砖啊- -
　　《灵魂为你》演唱：萧小笑作曲：《我的眼泪不为你说谎》的曲子，当然，大家估计比较熟悉《朱砂泪》这个改版作词：萧小笑前世今生异世路迷茫黑夜落幕下灵魂光芒浮云繁花天下寂寞泛心芽回首烈焰闯入她心刹那却无力抵挡生命魂魄缠绕到了天涯任灵魂挥发替友复仇贯穿他心腔却为痴女把心道来挖出心脏难忘告白替谁说爱去没有什么能替代没有什么能隐藏相吻痕迹明存在没有什么能逞强没有什么能疯狂生命已不再为你将心间坍塌为你放弃了相守为你流尽相思泪为你燃烧了浮华任由自己万丈坠永远心不悔爱已成云烟前世今生异世路迷茫黑夜落幕下灵魂光芒浮云繁花天下寂寞泛心芽回首烈焰闯入她心刹那却无力抵挡生命魂魄缠绕到了天涯任灵魂挥发为伊诅咒黑焰燃烧却在那人眼中化烟没有伤痛没有亏欠心在白云上没有什么能替代没有什么能隐藏相吻痕迹明存在没有什么能逞强没有什么能疯狂生命已不再为你将心间坍塌为你放弃了相守为你流尽相思泪为你燃烧了浮华任由自己万丈坠永远心不悔爱已成云烟没有什么能替代没有什么能隐藏相吻痕迹明存在没有什么能逞强没有什么能疯狂生命已不再为你将心间坍塌为你放弃了相守为你流尽相思泪为你燃烧了浮华任由自己万丈坠永远心不悔爱已成云烟这歌死活都连不上来……- -本人崩溃，给乃们网址，有兴趣自己去看吧灵魂为你捉虫 1 
                  第七十章 讽刺和希望
　　作为正坐在对方旁边的那个人，七月的是有些察觉到西索那瞬间的反常，但是，时没那个想象力猜出原因。
　　有些疑惑地侧过头，心里完全不相信西索的，那个所谓的“没什么”，隐约间，察觉到那个西索下子隐藏起来的秘密，似乎对很重要。
　　重要到……当他迟缓的刹那，竟然能让感觉到心痛。
　　要不要……想办法去找出个让瞬间有些心悸的原因呢？
　　七月默不作声地做在西索的身旁，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圈起的发丝，也扰乱的情绪。
　　沉默片刻，还是做出最贴近心意的决定。
　　还是，算吧。
　　和现在的切比起来，任何的其他，都是无所谓的。
　　也没个精力去猜测和深究。
　　伸出手，按住依然被翻动着的相册，止住西索看似平常连贯的动作。
　　可是，当七月的指尖摩擦着相册的同时，盲人灵敏的触觉，让隐约感觉到丝异样。
　　没想到家伙，真是个笨蛋呢……
　　既然不想看，为什么还要装作随意地翻看着呢？
　　即使知识样个简单的触碰，七月就下子察觉出西索拿着相册的力道，虽然没有颤抖，但并不是很稳。
　　他……究竟看到什么啊……
　　小时候，有么可怕吗？
　　七月有些不满，虽然并不是，但毕竟，具身体的容貌和以前是样的，那么儿时的相貌自然也是样的。
　　难道小时候长得很对不起观众？？不至于吧……
　　那么样看来，又或者是……的父母？
　　他……在哪里见过的父母吗？
　　方是猎人，方是爱打架的疯子，倒并不是没有可能有过交集，只不过……
　　样两种其实并不怎么相似的人，即使有什么交集，又有什么原因会让向肆无忌惮的西索变色？？！
　　除非……难以克制的闪过的些想法，让七月脑海中突然划过个可怕的念头，面无表情地睁大无神的眼睛，微微僵硬着自己的身体，顿住放在相册上的手。
　　西索也在瞬间感到七月的僵硬，他伪装嬉笑的神色渐渐地变成看不出心思的面无表情。
　　时间似乎就停顿在秒钟。
　　然后，静静地，悄悄地流逝着。
　　沉默片刻的七月，突然轻轻地吐口气，然后从西索的手上抽出相册，缓缓地将它合盖起来。
　　盖起切的过往和恩怨，盖起那些不属于的记忆。
　　将那本老旧的相册，放在他们身后的床上，然后转身对着西索。
　　“些以前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伸出手，在西索的大腿上摸索着，然后终于得以抓住他的手，然后，个个手指地扣紧他，他们十指相握。
　　“看不就好？就在里啊。”
　　西索被扣住的手微微动，然后用更大的力道回扣住七月的手指。
　　他的指骨轻轻地摩擦着纤细的手指，那种不愿放手的意味，言之于表。
　　“呵呵，是啊~~~~◆”他再次弯起嘴角，然后随意的转过头，将视线对准半开的窗口。
　　夕阳的余晖，泛着种金黄的色彩，淡淡地渲染着个寂静的黄昏。
　　“要黑呢~~~~~~~?”西索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他突然将七月拉进怀里，转换他的语气，“夕阳很漂亮。”
　　可是，却看不到。
　　七月静静地将自己的脸埋在西索的怀里，感受着他的那种温度。
　　他已经没刚才瞬间的烦躁和动摇，此时此刻，抱着的那双手，正毫不犹豫地宣示着他的意志。
　　“总有也会看到的。”七月像是明白什么的轻轻地开口，突然闷闷地笑起来。
　　本来以为，如果有最后选择转身离开，离开他的身边，憎恨他或者厌恶他，那么……他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动手杀。
　　只是现在，为什么会觉得他其实很孩子气呢？
　　也许，即使离开，他也……
　　不过，为什么要离开？
　　七月伸出自己的手，搂住他的腰。
　　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想到，没有离开的理由。
　　今，只是陪着某个无聊的人，看本过去的相册而已，然而那本相册里保存的，甚至都不是的回忆。
　　其实……什么都不用想。
　　因为在里，有着想要的全部的未来。
　　————————————————是分割线———————————————
　　那刻，是感伤还是希望，七月不知道。
　　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理智还是任性，是勇敢还是懦弱，但是，无论如何，对来，比起过去，更在乎未来。
　　那个，也许会很短暂的，却有着他的未来。
　　当个早已认定的期盼，就样确确定定地划过七月的大脑的时候，那种身心舒畅，全身贯通的奇妙感，让第次，有种真真切切地活着的感觉。
　　活在个世界，展望着个世界的未来。
　　只是，七月和西索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七月埋在西索胸膛上的脸微微抬起的时候，抹亮光，就样静静地滑过的双眸。
　　猛然瞪大眼睛，然后就样近距离的，任由那张没有画奇怪妆容的俊脸，任由那垂散着的红发，在的眼前缓缓聚焦和清晰。
　　而西索，也突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双总是暗淡的墨绿眼眸，就样地亮起来。
　　夕阳温暖的光芒静静地洒落在个平凡的房间里，见证着相拥的两个人刻的凝视。
　　只是，就在下秒钟，七月就突然捂着不适地眼部惊叫声，脱离西索的怀抱。
　　虽然眼睛其实早已没健康的问题，但毕竟因为特殊的心理暗示，已经有太久没有见到阳光，所以，七月下子适应不过来。
　　捂着眼睛，听到西索拉起窗帘的声音，尝试着的睁开。
　　泪水，就样无法控制地流淌下的脸颊。
　　是因为眼睛不适的自保护？还是因为内心的那种想要哭泣的感觉？
　　七月……不明白……
　　甚至都不明白，究竟为什么就样莫名其妙地就打破那个所谓的心理暗示，得以重见光明。
　　在无数个过去的时光里，挣扎着，乞求着，咆哮着想要离开黑暗，可都没有成功。
　　然而，在个平凡的黄昏中，甚至没怎么考虑那种想要重见光明的渴望，却成功？
　　……是不是很讽刺？
　　七月发出个单音节的嘲笑，然后突然感觉到西索的走进，他拉过，捧起的脸。
　　“小七七？~~~~~~~?”他带着颤音地问着。
　　感觉着西索大大的手掌，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脸的那种触感，七月突然明白。
　　其实……是因为对未来的憧憬，还有渴望吗？
　　在终于认同个世界，并且想要在个世界走完所有或长或短的人生的那刻，个直以来，对以黑暗紧闭着的世界，也终于认同个异世的灵魂的融入，用所有光明的未来，来迎接的渴望。
　　在个世界上，其实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在曾经渡过的那些岁月里，即使时间流逝地再多，遇见再多再多关心的人，最大的梦想，依然是回家，回到自己的世界。
　　然而，在此时此刻，想要的未来，却已经改变。
　　死心眼也好，冷漠也罢，总有种感觉，似乎所有的都不是属于的，所有的都和无关。
　　但是，他的闯入，却成为将引领进个世界的……唯的牵绊。
　　想到里，七月突然深吸口气，然后轻咬下嘴唇，再次微颤着睁开眼，想要看着那个对而言，早已经成为不可磨灭的重要存在的人。
　　如愿以偿的，真正地用自己的双眼，看到那抹直追寻着的火焰。
　　在个西索发现当年的真相的午后，在他终于明白是谁给予绝望的黑暗的黄昏，却打破往日的枷锁，逃离黑暗的永恒。
　　究竟是讽刺还是希望？
　　没有人能够回答。
　　切的切，都将由那个有着无数种可能的未来，来见证。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我……我要日更啊啊啊啊啊！！！（咆哮了）
　　可我卡文啊啊啊啊啊！！！（继续咆哮）
　　好吧，冷静回来……祝贺大家今天七夕情人节快乐^_^（小笑我还是孤家寡人啊，寂寞ING）
　　同时，也祝贺本文正好满70章节，(*^__^*) 嘻嘻……
　　 1 
                  第七十一章 只是看一眼足以
　　自从七月的眼睛复明以后，个小花店下子就更加热闹起来。
　　先是去个又个的报喜，就算是熟悉的不熟悉的，邻居，同行，七月都个个地打电话，或者上门宣告，似乎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看得见。
　　然后就是数不尽的游玩，在附近的，那些花园，咖啡馆之类的地方，每都拖着没兴趣地西索到处往些其实很平凡的地方跑。
　　西索在无奈的同时，也更深刻的察觉到，之前的七月，有多么地封闭自己和个世界。
　　其实对于西索来，他的亲亲小七七能够恢复视力，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不过几以后，他却笑不出来。
　　因为，已经把能看的都看的七月，下子觉得有些无趣起来，不过家游戏光盘店门面上五花八门的海报，却醒无趣的心，让兴致勃勃地下定决心，决定重燃当年游戏王的风采，横扫异世的各款游戏。
　　于是乎，从商场里捧来堆游戏光盘的七月，彻底无视西索个生物的存在，而掉到游戏里去。
　　导致西索最后只能鼓着个包子脸，默默地在墙角画圈圈。
　　可是，即使被沉迷于游戏某人扔到边，西索却依然没想过现在就走。
　　因为……眼前个脸认真，散发着光芒和执着的七月，是他从未见过的。
　　很……有独特的魅力。
　　西索想要个人独享种魅力。
　　不过可惜的是，很多事情，绝对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的。
　　当那个袭黑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七月家阳台的时候，也就宣告他们二人世界的终结。
　　“伊尔迷？！”感觉到熟悉的灵魂的七月终于从游戏里拉出的注意力，脸兴奋地跑过去，“怎么来？的猎人考试结束？”
　　伊尔迷呆呆地站在那里，虽然已经从电话里知道七月的眼睛已然复明，然而就样看着眼眸中闪烁着动人光彩的孩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依然不知作何反应。
　　“恭喜。”犹豫好些时候，他终于憋出三个字。
　　他转过头看眼坐在沙发上冲他怪笑的西索，他静静地沉默着，然后突然伸出手抱住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七月。
　　迎接他的，是从后方飞出来的扑克牌。
　　伊尔迷阻挡那些扑克牌的时候，也同时松开自己的怀抱，他握着七月的肩膀，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然后沉默着开口：“保重。”
　　他是知道七月的能力是消耗生命的，也知道七月现在的情况，不像是被半隐瞒的西索，不知道能力使用的条件。
　　“走。”然后，他根根地松开自己紧紧握住的手指，转身就要离去。
　　“伊尔迷！”七月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其实，七月是知道的，并没有么迟钝，察觉的出自己对伊尔迷的特别。
　　可是，揍敌客家族实在是不适合，最重要的是，对伊尔迷产生不那种深刻的爱恋，可以信任他，可以依赖他，却不爱他。
　　伊尔迷于，很重要，却只是亲人的那种。
　　所以，即使叫住他，却不知怎么开口。
　　“还有任务。”伊尔迷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永远是怎么缓和的，他背对着七月，让人觉得他依然是那种沉不变的平淡表情，“家里还有让人操心的弟弟。”
　　所以，他并不是走之，他只是有没做完的事。
　　他只是……在知道的复明以后，想要来看眼而已。
　　“……”七月吸口气，然后轻轻地扬起笑容，“那么好吧，不过，下次，不要忘记把奇牙起带来吃心。”
　　“恩。”伊尔迷淡淡地给回应，然后终于跃身离去。
　　七月声不吭地看着伊尔迷消失的背影，突然没玩游戏的兴致。
　　伊尔迷是个很敏感的人，也许就在上次因为西索哭的时候，他就已经什么都明白，而次，间屋子里的那种气氛，也让他觉得无法闯入。
　　其实是有些伤害到伊尔迷，可现在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公平的。
　　“小七七~~~~~?”从七月背后彪出的符号，打断的思绪，“在想什么？~~~~~~~?不许想小伊~~~~~~~~?”
　　“管。”七月给对方个白眼就想走开。
　　只可惜，被西索把给抓回来。
　　“嗯哼哼~~~~~~◆还没有人知道因为小伊而被绑架的事吧？~~~~~◆”西索阴险地发出声音。
　　“干什么？”七月下子瞪大眼睛，“敢告诉伊尔迷！……”
　　“啊呀呀呀~~~~~~◆”西索看着七月着急的样子，顿时不爽地眯起眼，“小七七么维护别人呢~~~~~~~◆”
　　然后，不等七月反驳，他把横抱起。
　　“干吗？”七月下意识的抓住西索的衣领，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哼哼~~~~~~?突然想到~~~~~~?”西索低下头，不怀好意的对着七月吹口气，“要是敢半路用能力的话~~~~~~~~?就告诉小伊让他自责~~~~~~?”
　　什么？七月下子还真没明白过来西索在些什么，直到……发现自己被抱入西索的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
　　七月的脸下子变红，猛地坐起来，盯着开始脱衣服的西索。
　　“………………”话都结巴，“突然发什么春啊！！！？”
　　西索绝对不会承认，因为伊尔迷的刺激使他下子有危机感，所以想把自己的小七七赶紧吃抹干净，标上属于他的记号。
　　“想要~~~~~~?”脱光上衣的西索就样闪烁着金色的眼眸步步靠过来，时七月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拒绝！”七月下子窜起来，“电脑上的网络游戏，……还没退出呢！”
　　七月给自己找个很烂的理由。
　　“别提那该死的游戏！~~~~~?！！！”西索的声音下子咬牙切齿起来，他把拦住要往外躲的七月，将按在床上。
　　“西索……”七月的声音顿时委屈起来，“别样，吃不消的。”
　　“放心~~~~~~?”西索压在七月的身上，低头咬着的耳垂，“会很温柔的~~~~~?”
　　鬼才信！！！七月用手撑住靠下来的西索：“敢强来！瞧不起！”
　　西索下子停下蠢蠢欲动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脸倔强的七月。
　　然后，下秒，他本来似乎有些生气的表情下子就委屈起来：“小七七~~~~~?可很难过啊~~~~~◆”
　　七月抽搐着嘴角，感觉到抵着大腿的硬物。
　　“就次好不好？~~~~~?”没有多余妆容的西索眨眨眼睛，“会很克制的~~~~?”
　　七月顿时抖下……
　　他……他别用那张脸对撒娇啊啊啊啊啊！！！
　　虽然完全不相信“克制”个词能够用在西索个人身上，但是西索罕见地退让和征求意见的忍耐样，还是让七月下子心软到极。
　　“好……”还没等七月的那个“吧”字还没有冒出来，就等着句话的西索下子就堵住的嘴，紧紧抱住。
　　当被那种炽热的灵魂抱住的时候，当被他心急的手解开衣服的时候，七月不禁有些怀疑。
　　喂……他不会是算好种退让的态度……是会让心软的吧？
　　狡诈的家伙！！！
　　—————————————————是分割线——————————————
　　就在西索即将达成吃掉某人的目的的时候，在个世界某地的某个房间里，个金发的子正无语地摆弄着电脑。
　　“喂，飞坦，把特地找来，就是为查出个IP地址的住址？”名为侠客的蜘蛛脸的无奈，然后又在下刻变得有些奸诈，“怎么？那个倒霉蛋被看上？”
　　站在边的飞坦冷冷的瞟某个不知死活的狐狸眼，然后思绪转到某个不知名的网游身上。
　　就在前几，他在玩某款网络游戏的时候，认识个很会玩游戏的人。
　　为做某个高难度的越级任务，因为人数要求，他与那个人达成合作协议。
　　本来以为不要添乱就很好，只是……没想到……那路的合作，竟然出乎意料地顺利！
　　而且，那种操作，那种默契，还非常的让他觉得熟悉！
　　让人不禁想到，某个让他想虐上千遍！！却好运得已经死掉的人！！！
　　明明知道不可能是对方，可飞坦依然无法克制那种燃烧起来的心情，似乎并不完全是暴虐，但又不上来为什么。
　　总之，种扰乱他心情的烦躁，有鲜血和惨叫才能让人平息！！！
　　所以，他忍无可忍地找来侠客，他……要杀上门去！
　　真是期待，某个陌生的，却有着“不好”的游戏习惯的人的……那种绝望的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一级警报，一级警报……河蟹来袭，此文清水……
　　 1 
                  第七十二章 坦子来袭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的七月，此时正害羞的躲闪着某人注视着的目光。
　　身上若隐若现的青痕，羞涩地展现出刚刚的放纵。
　　此时此刻的，只能疲软无力地靠在那个生龙活虎的人的身上，困乏地喘着气，再也管不第次的那种疼痛和酸麻。
　　然而，贴着的那个人身上，依然不退的那种滚烫，却让有些害怕。
　　“西索……”经过初夜的七月发出像是小猫样胆怯的声音，想要微微挪动身体，离那个依然直立着某个部位的人远。
　　他……他简直不是人啊啊啊啊！！！
　　可怜的小七月咬着被套无语凝咽。
　　不过，全身无力的孩根本就逃不出某个魔术师的魔爪，只见西索被子底下的大手伸，就放在刚刚被他狠狠折腾番的……七月的细腰上。
　　然后，他把拉过孩，使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最直接的温度和心跳。
　　他低下头，他脸埋在七月的发间，深吸口气，闻着身上的花香。
　　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还有心间的那种温暖，他察觉到怀中少微微的颤抖，有些心疼地紧紧手。
　　“睡觉。”他无奈地发出闷闷的声音，任由疲惫的少在怀中渐渐地安静下来。
　　————————————是无奈的分割线————————————————
　　老实，如果可以的话，七月真的很想睡到荒地老都不醒来。
　　因为……实在是太累，全身发酸发软，简直是不想动根手指头。
　　但是，那个大早就又精神起来，顶着不退的某个东东，却让脸红得像番茄样无法平静。
　　“西索！！！”七月咬牙切齿，“给滚下床去啊啊啊啊！！”
　　“嗯哼哼~~~~~~?”依旧抱着人不放的西索，故意扭几下，摩擦着羞涩的少，“小七七~~~~?是早上嘛~~~~~~?”
　　七月终于败退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代表委屈的呜咽声。
　　“不舒服，别捣乱！”七月嘟着嘴，想要踹西索，却动不脚趾头。
　　“嗯哼哼~~~~~~?不舒服啊~~~~~~?”坏心眼的西索用手指轻轻滑过七月的背脊，引得阵颤抖，“也是~~~~~~?帮小七七洗下澡吧~~~~~~~?”
　　言罢，他就想要楼主七月横抱起。
　　“真的不想动……”七月把头赖在枕头里不想起来，已经清楚的明白到，不把精力旺盛地西索扔出去，是别想歇个安稳。
　　“帮去买‘十里香’里的早，好饿。”根本不想吃东西的七月故意报个较远的地方，然后还不忘扔下诱饵，“回来再起洗啦。”
　　耍赖的七月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现在的对话有多么像是对小夫妻样，和西索的关系，在无意间似乎越来越亲密和随意。
　　其实完全不想吃什么狗屁的早，而是想吃某人的西索，看着七月自己也没注意到的难得的小人样，也不得不无奈妥协。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在相处短短的日子里，本以为会腻烦的心情，却越来越觉得满足，然后又次又次地，违背自己随心所欲的本质的，去妥协？
　　算，西索本来也不是喜欢去无谓钻牛角尖的人，他坐起身，揉乱七月灰色的长发，决定去满足个具有纪念价值的早晨的……孩的第个愿望。
　　只是，换好衣服往外走的西索，看着又闭起眼很是疲惫的少，也不免有些抱怨，为什么……他的亲亲小七七的身体如此得虚弱无力呢？？
　　真是让他……想要发狂啊……
　　——————————————————是分割线—————————————
　　七月心想，大概是第个在初夜后的早晨，把自己的人往外赶的人……
　　不过，谁让某个BT太强悍不是？也是无奈所谓啊……
　　迷迷糊糊间，七月让自己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情况下，以至于某个危险的灵魂跨入的感应范围里，都没察觉到。
　　直到，那个危险的琥珀色早就跨过警戒线，来到花店的门口。
　　下，那种独无二的琥珀色，终于引起七月的注意力。
　　是……是他？？！！哪……怎么可能？！！！
　　下七月完全惊醒，绝不认为西索会把里告诉旅团里的危险分子，那么……个名叫飞坦的游戏狂外加恐怖分子……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的花店门口？
　　想到自己曾经对飞坦做过的事，七月明知道对方不可能认出自己，依然不免有些心虚。
　　可是，还没等总恍惚中回过神来，飞坦就已经跃而上地跳进其他房间的窗户，进入个现在只有着虚弱的七月的小别墅里！
　　OMG！！！七月顿时明白支走西索的严重性！
　　想要挪动下身体，却发现完全动不。
　　下怎么办？绝对不认为飞坦的出现，是代表某种友好的访问……
　　可是，现在的情况的确是糟糕至极，要知道，躲在被子底下的，根本就没穿衣服啊！！！！
　　怎么办？更万恶的是，报出的那个早餐地还是比较远的，西索不可能立刻就赶得回来，房间里还没电话，手机也在远处的柜台上，已经个个房间找过来的飞坦，就快要到个房间。
　　要不……报出西索的名号？
　　可是，要怎样解释知道对方认识西索啊啊啊啊啊啊！！！
　　更何况……上次就感觉到，飞坦和西索不对盘，万他杀人泄愤怎么办？
　　看样子……装傻演戏是唯的出路……
　　赶紧闭上眼睛，把头侧进枕头里，掩盖着的面部表情，等待着那声开门声的响起。
　　————————————————是分割线———————————————
　　当飞坦来到那间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终于找到那个人。
　　因为，他察觉到那个浅浅的呼吸。
　　他冷笑声推开门，然后，就眼看到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身影。
　　那个娇小的身形，定是个孩。
　　也许是听到飞坦并没有去掩饰的开门声，孩动动露在外面的灰色的脑袋，发出睡意朦胧的声音。
　　“回来？么快？”少糯糯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伸出手，抓抓自己的头发，又将手无力地垂下。
　　很好，从少的话语还有满手臂的红痕上，飞坦下子就猜出应该还有个人在。
　　那么，那个他所要找的，名为“魂碎”的游戏玩家，到底是哪个？
　　是眼前个毫无警觉的人？还是个其实是在网上扮“人妖”的人？
　　飞坦冷冷地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头灰发，看不清脸的脑袋。
　　“人，谁是‘魂碎’？”他开口直接问道。
　　当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划过的时候，七月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找上门来，而那个和起闯关的网友，又为什么会么合拍。
　　OTZ！！！全是网游惹的祸！！！
　　不过，可不能直接承认，要拖延时间。
　　“咦？”七月发出疑惑的声音，转过头，诧异地看着那个只看得见看张脸的家伙，“……是谁？”
　　紧紧掩盖着的被子，像是个无辜的少的那种疑惑和胆怯。
　　只可惜，七月忘记，现在已经不是瞎子，平时不用隐藏的眼神，反而成此时唯的破绽。
　　飞坦眯着眼睛看七月会，然后在下秒就翻身压在七月的被子上，用阳伞抵着的额头。
　　“人，认识！”他散发着杀气冷冷地肯定道。
　　飞坦见过太多第次面对他的人，也许眼前的个神态看上去和们样，但是眼神不对。
　　OTZ！！！七月郁闷，为什么以前用薇风的身体的时候他没察觉出问题，现在种完全弱势的情况下却被他怀疑？
　　是因为……对吗？
　　“回答。”飞坦的气势越来越危险，他残酷地发着声音，然后将抵着七月额头的伞尖地往下移，直到……对准收缩着的瞳孔。
　　威胁！！！是红果果地威胁！！！
　　七月就不明白……为什么个世界上的各种情况都总是和的眼睛过意不去呢？
　　收起不必要的伪装，流露出冷淡地表情：“怎么？不认识就要戳瞎的眼睛吗？”
　　是彻底豁出去，反正个就算受伤，又不是以前的那种心理暗示，无论是金还是西索还是其他人，都能找来念能力者帮医好的！
　　至于会不会太严重……严重到普通的治疗念能力无法治愈……靠！西索那家伙早就可以赶回来！
　　反正，虽然无法调节自己身体的痛觉，不过碰到种情况，还可以跑啊……
　　灵魂溜出去算，即使对现在的负担太重，可总比被疯子虐待好！
　　所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地给飞坦个鄙视的眼神，决定来个拒不承认！
　　“对种看就是恐怖分子的人来个伪装保护自己，难道还犯罪？！！”七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黑色伞尖，“鬼才认识呢！？以为自己是什么名人啊！也不看看自己的寒酸样！！像种游戏打不过竟然会去找上门来的小鸡肚肠！老娘最鄙视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表误会……我绝对不是因为河蟹来袭，心情不爽，所以要虐人的- -
　　河蟹社会，让我们共同创造清水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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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恶作剧的眨眼
　　对于飞坦来，绝对是他有生以来第次碰到种情况。
　　飞坦虽然拥有着张不错的脸，但也只有很小的时候因为种情况而被人轻视过，随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气场越来越残忍，即使是普通的人，也会下意识地远离他。
　　是人类远离危险的本性。
　　更不要，是被散发着杀气的他，用伞尖指着眼球的人。
　　无论是知道他残忍的人，还是无知的人，弱的人，还是强的人，都不会选择在个时候对他吼。
　　当然，即使是虚张声势的人，他们的鬼吼鬼叫，再怎么逞强，再怎么难听，也无法掩饰他们身体的颤抖和眼神的恐惧。
　　然而个人，却不是的。
　　瞪着清澈的眼睛，用非常认真的语气呵斥着些话语，完全无视散乱着灰发，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肩膀，还有肩膀上浅浅的红痕，切切的状况有多么得诡异。
　　也无视骑在被子上的人，看上去是多么得危险，无视对方地伞尖正对准那漂亮的眼睛。
　　非常激动地用脆生生的嗓音诉着的不满，随着语气晃动着的身体，导致郁闷地飞坦只能下意识地抬高下自己的阳伞，以防他还没有动手那个蠢人就自己撞上来。
　　然而，终于等那个人全部喊完以后，飞坦才皱着眉头发现那些闪而过的词汇。
　　“恐怖分子”，“寒酸样”，“小鸡肚肠”，“鄙视”……
　　……飞坦下子沉默。
　　老实，作为个喜欢对人施以酷刑的行刑者，飞坦不知道听过多少他人绝望中怨恨的诅咒和漫骂。
　　就以往而言，些难听的话语只能让他感到更加得兴奋。
　　然而个孩很是幼稚的评价，却能够让他产生种全身僵硬地不爽。
　　也许，就是因为话的那种态度，让飞坦直接的感受到，不是怨恨的发泄和绝望的产物……而是个普通的少的眼中，最真诚，最真实的评价……
　　所以，他更不爽……
　　可惜，还没有等飞坦准备用些比较“有趣”的方式，发泄下他内心的不爽，那个口气吼完的人，马上就飞速地闭上眼，然后起口气，发出堪比魔音的声音：“啊啊啊啊啊！！！！！！！！！！”
　　飞坦的手顿时抖，黑色的伞尖就样错过七月的眼，而是擦着的太阳穴，划破的耳朵，直直的刺进脑袋下面的枕头里，飞扬起散乱的羽毛。
　　有没有搞错啊，他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有必要叫得么凄惨吗？
　　飞坦抽抽藏在面罩下的嘴角，然后另外只手毫不客气地捂住某个人的嘴。
　　“呜呜呜！！”七月的高音顿时化为闷哼。
　　看着在他手掌上方泪汪汪地转动着的墨绿色的眼眸，飞坦的坏心眼下子就蠢蠢欲动起来，他实在是太好奇，当少的肌理被丝丝分开以后，当的指甲被个个抽掉以后，是不是还会有么漂亮的眼神。
　　飞坦借着捂着对方嘴的手的力量，俯下身，使自己紧紧地贴近下方的棉被，还有棉被下微微胆怯的身躯。
　　他松开握着伞柄的手，任由自己的黑伞插在枕头里的羽毛中，然后用空出来的手，故意握住少纤细的脖子。
　　受到惊吓的孩下子从被子里伸出的手，反握住飞坦毫不留情的手腕。
　　然而，飞坦只是稍微用下力，又松开劲，个举动，其实是为加重对方的恐惧心理。
　　但奇怪的是，少本来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突然微微地幸灾乐祸起来，松开似乎在挣扎的右手，悄悄地在侧面看不到的耳边摇摇食指。
　　什么意思？
　　还没等飞坦理解清楚，股从旁边窗户那里传来的滔杀意，使他猛地放开手，拔出边的阳伞。
　　然而个拿回阳伞的动作，却使他的动作慢拍。
　　导致的结果就是，个巨大的拳头冲击他的左脸，将他扇到边，撞倒在墙上。
　　飞坦个翻转落地，然后爆发出强烈的念能力，警觉的对准攻击出现的方向。
　　可是，等他杀气腾腾地抬起头的刹那，他却愣下。
　　因为，他看到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个他般不会出现的地方。
　　之所以是陌生，完全是因为，个人现在是素颜的。
　　“西索？！”
　　飞坦内心的诧异闪而过，西索的速度，怎么突然爆发的么快？让他竟然下子没避开！
　　然而，此时此刻被他的念力风暴覆盖的西索，却完全没有以往的那种战斗欲飙升的狰狞，他猛地回过头，连人带被子地抱起那个孩，将护在怀里，免去念压的侵袭。
　　然后他低下头，查看着灰发少状况。
　　“飞坦！！~~~~◆！！！”西索扭曲着磨动牙齿，即使七月用摇头示意自己的安然无恙，西索却依然无法忽视少带着泪花的双眼，和脖子上那刺眼的手印。
　　他紧紧怀抱着少的手，然后任由七月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臂也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
　　“烂苹果！！~~~~~~?”西索扭曲着脸，像是毒蛇眼地死死盯着飞坦，“敢对下手！！~~~~~~~?！！”
　　状况触即发。
　　至于被殴打侧脸的飞坦为什么没有立刻给予还击？不光是因为眼前个西索为人发飙的诡异的画面，让他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人，更是因为……他对发誓！！！刚才那个人勾住西索脖子的瞬间！！分明有对他吐舌头眨眼做鬼脸！！！
　　他阴森森地盯着那个被被子裹成团的身影，深刻的明白到自己其实是被人捉弄的个事实。
　　然而他如此“炽热”的眼神，却让占有欲极强的西索产生误会，他看看飞坦目光所对的方向，再看看七月露出被子的肩膀和手臂，还有肩膀上昨晚残留的痕迹，飞坦的那个怨念的眼神，立马就被他理解成“窥视他的孩的不良动机”，他顿时爆发。
　　他刷刷两下把七月整个都塞回被子，除那个无辜地眨着眼的脑袋，不露出丝毫的其他部位，然后温柔地把颗“大白菜”放到边，紧接着猛然蹿出身攻向飞坦，同时还不忘扔出打扑克牌。
　　飞坦也终于从“要杀那个人”的怒火中回过神，擦下刚刚被打肿的侧脸，毫不客气地迎向西索的攻击。
　　然而，他们惊动地的碰撞却在某个人“不要在家里打啊”的惊叫中下子泄气，鼓鼓包子脸的西索，却依然毫不犹豫地将战场向外引去。
　　个人……对西索的影响力……
　　飞坦微微眯下眼，深深地看看那个露在被子外在那里偷偷挤眉弄眼的灰色脑袋，然后也毫不犹豫地跟出去。
　　—————————————————是分割线——————————————
　　看着人形破坏机的两个家伙终于跑出去，精疲力竭的七月放松地叹口气，疲惫地缩进被子的深处。
　　好吧，想，西索定是误会，以为是他把旅团的人引来的，毕竟飞坦似乎没有其他理由找到至今为止，本体直老老实实的七月，不过就某种意义而言，罪魁祸首……其实还真的是玩游戏招惹BOSS的“平凡人”……
　　西索的愤怒，爆发，战斗欲，占有欲……再加上的自责，飞坦被揍被耍的怒气，外加似乎直和西索不大对盘的感觉，很好，绝对是场为时很长的持久战，足够好好的再睡个回笼觉，养养疲惫不堪的身体。
　　全身被各种突发事件和昨晚的折腾给弄得完全不想动的七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发誓，是永远都不会向飞坦承认，刚才之所以毫不客气地向他吐槽，除觉得自己能保证定的安全以外，更主要是因为，突然发现西索已经回到的感知范围以内。
　　而那声莫名其妙外加装腔作势的尖叫，也是为给耳朵灵敏的念能力者——西索，个有危险快赶回的信号而已。
　　所以，买个早餐而已的西索……才会急急匆匆地直接跳上窗户而不走正门嘛……
　　算……
　　完全进入梦境的七月，脑海中只来得及留下个念头……
　　……真是个繁忙的早晨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背景音乐配的如此之喜感呢？- -
　　哎，还有一天，就要开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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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梦里花落知多少
　　当西索和飞坦再次回到花店二楼的时候，七月也已经起床，正好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松垮垮地穿着浴衣，用毛巾擦着头发的七月，用神奇的目光打量着那两个看上去损伤都没有的人。
　　他们看上去，都不像打架而归的人。
　　西索，也就罢，毕竟曾经在空竞技场用幽灵的形态跟他段时间，七月还是知道他有种可以用来掩饰的念能力的。
　　但是……飞坦呢？
　　七月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扫视下飞坦，看看他挂在身上的那件蠢衣服，顿时明白……
　　衣服，都把飞坦整个人都罩住，还看得见什么啊！
　　然而，还没有等七月发表什么感想，个身影带着股旋风拦过的肩膀，将整个人都圈起来。
　　西索股酸味地整整七月松垮垮的浴衣，最后干脆将把藏在怀里。
　　接着，他用阴测测的的眼神瞥飞坦眼，示意他“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飞坦立刻“切”声，副不屑之极的样子，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楼下走去。
　　“小七七~~~~~~?”不再理会电灯泡飞坦，包子西索用上很是委屈的音调，“好和起洗的~~~~~?！”
　　“不是和的‘朋友’联络感情去吗？”七月从西索的怀抱扭出来，继续擦着的头发，“再累也不需要睡上么久啊！”
　　“小七七在不高兴离开么久？~~~~~?”西索听着样的质问反而更高兴，他将手搭在七月的额头上，让的后脑勺顺势靠上他的胸膛，“已经问清楚！~~~~~?那个小蜘蛛~~~~~?可是引来的呢！~~~~~~~?”
　　西索并不在意在七月面前提起蜘蛛两个字，因为自从上次身份败露以后，除会消耗生命个硬伤之外，七月已经把之前大致的实情都告诉西索。
　　反正……只要猜出是那个神秘人，西索也差不多全都能推算出来。
　　“谁知道玩个游戏也能招惹号人物？”七月拍下西索的手，然后向衣柜走去，“只要他不知道是那个初月，不就好？”
　　到里，调皮地七月冲着西索眨下眼：“好，出去吧，换衣服，过会就吃饭。”
　　西索微微弯着眼角，要走的迹象都没有，反而用更炙热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七月的动作。
　　七月感觉到背后烫人的目光，咬咬嘴唇露出个坏坏的表情，非常坦然地解开腰间的蝴蝶结，任由浴袍滑落到地上。
　　反正，里面的小内齐全。
　　慢腾腾地套着衣服，享受着背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直到达到某个临界的时候，七月才突然转身伸出个手指，很是霸道的宣布：“昨晚次就够，体质比较糟糕，等以后被养的白白胖胖身体倍儿棒再。”
　　在西索很是受伤的包子脸前晃晃手指，七月脸潇洒向房间外走去。
　　午饭，就要开始。
　　其实所谓的午饭，就是通简单的电话，叫上份外卖而已。
　　对于七月来，虽然会做些小心，但事实上，烧饭是完全不行的。
　　当外卖员将份份外卖送上门来的时候，七月绝对想不到，飞坦竟然会有么大的反应。
　　“人？不会做饭？”他皱起眉头，脸“弱小成种怒人怨的地步也就算，竟然连普通正常人的技巧都不会，西索究竟看上哪啊，太不可思议，简直不可理喻”……种类型的申请。
　　“怎么？”七月顿时不爽，重重地将盘菜“哐——”地声放在飞坦的面前，“难道认识的人全是家务十全？？”
　　“……”飞坦沉默，他虽然语不发，但细长的眼眸中依然透露出“虽然们烧个饭能吃死人，但们的实力都还算能见人啊”的鄙视眼神。
　　还没等七月继续对战飞坦的眼神，西索诡异的符号立马从后头飘出来：“嗯哼哼~~~~~◆们在干嘛？~~~~◆眉目传情吗？~~~~~~◆”
　　另两个人顿时断掉眼神间的电闪雷鸣，七月“温和”地理下发丝，绝对不理睬某个死豆丁的挑衅。
　　可是，当吃完午饭端上小心的时候，飞坦面无表情，但明显写着“原来还会啊，不是也是买来的吧”的臭脸，顿时气炸七月。
　　“！”七月的根纤纤手指都快要上飞坦的鼻尖，“就是！要和单挑！”
　　时间，西索的饮料直接喷出来，而飞坦的阳伞不自觉地下滑厘米。
　　气势严肃的七月毫不理会那两人的诧异，细细的手指“哗——”的个90度度转弯，对上二楼的楼梯。
　　“们游戏底下见真章！！”
　　于是，和谐的三人生活就此展开序幕……
　　对于游戏方面而言，飞坦和七月的确算是旗鼓相当，很有种“王八看绿豆——对上眼”的感觉。
　　两个人只要坐在游戏机前，立马就杀的昏地暗，反而是在旁的西索，却变成巨大的电灯泡。
　　对此，西索的怨念夹杂着杀气，的盘旋在飞坦的头上，但沉迷于游戏的飞坦，毫不理会，外加尽情嘲笑……
　　没过多久，种游戏搭档之间的友谊，就渐渐缠绕在七月和飞坦之间，所谓的英雄相惜，也就是么回事吧。
　　而总是摆出包子外加怨妇脸的西索，也不是像开始那样，么被飞坦所厌恶。
　　个世界，真的是神奇的很。
　　其实，飞坦内心是知道的，他之所以可以渐渐接受西索，可以和个平凡的孩相处，不仅是因为所谓的玩乐和游戏，更是因为，曾经对旅团有巨大威胁的西索，如今已经构不成威胁。
　　即使他不，七月的存在，也早晚会被库洛洛所知道，个平凡又特别弱小的存在，将成为无懈可击的西索的最大的弱！
　　有个致命伤的西索，是永远也伤害不那个强大的幻影旅团的。
　　因为西索的强大，不仅仅在于他的实力，更在于他的无牵挂和无所顾忌。
　　然而现在，他却被种名为人的东西，给绑住手脚。
　　在某种意义上，他不得不承认，西索变弱，种弱小不是实力上的变化，而是心理上的。
　　温柔乡是英雄冢，话的确不假。
　　飞坦不相信西索自己会考虑不到，会察觉不到个危险，然而，他还是任由自己维持着种平衡，留在里。
　　究竟是什么，能让将挑战强者，拼死格斗，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西索主动去割舍掉些什么呢？
　　难道……就是外面的人，总是挂在口头上的，种名为爱情的东西？
　　飞坦微微转头，看着面对着游戏无比专注的七月，随意地披散着灰发，墨绿色的眼中有着种执着，还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疯狂。
　　在瞬间，飞坦突然觉得，如果是因为个人的话，也许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很久以前，个挖出心脏着爱恋的游戏狂。
　　难道喜欢玩游戏的人其实都是疯子，飞坦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弯，然后由中心将注意力，转移到他那快要死掉的游戏人物身上。
　　罢，没什么好多想的，就样。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贪婪之岛上，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在烦恼着些事情。
　　“大使的呼吸？”子万分苦恼地摆弄着本书里的牌，“似乎不行啊，小七的情况更类似于内在自然老死，不算伤残病痛啊。”
　　显然，个脸大叔样的家伙，就是帮七月去寻找生存契机的金。
　　“那么……”金的眼神中亮光闪，“张卡片呢？”
　　魔的返老还童药： 吃粒的话会减岁的药，而影响只是肉体上的，知识及记忆会留下， 要注意吃下比自己年龄多的数量是会死的， 瓶百粒。
　　张卡片，看上去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却有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七月的外在只是个17岁的少，只有内脏衰老，然而魔的返老还童药，却是内外起年轻的。
　　就算吃个十颗药，不仅七月要莫名地变为7岁的幼齿儿童，而十年的时间，对于已经衰老到像是八十，九十岁的内脏而言，只是杯水抽薪。
　　……是个很大的漏洞。
　　但并不是无法补救的。
　　也许，重新在原有的基础上，改造张卡片，是金最好的选择。
　　是可以办到的，但是，需要的时间。
　　只要七月不再随意使用能力，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个设计！
　　 作者有话要说：瓦卡卡，开学后的第一更，我终于卡文卡出来了^_^有童鞋问我开学后是否会停更，很荣幸地告诉乃们，作为一个大一新生，首先，我们还没开学，其次，我也没有这么忙^_^更新，是有滴~~~~
　　哇卡卡卡卡卡卡卡，用无数的花朵来淹没这个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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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如果我变成回忆
　　如果变成回忆终于没那么幸运没机会白着头发蹒跚牵着看晚霞落尽漫长时光总有会伤心痊愈若有人可以让陪不怪……
　　七月是在个模糊地歌声中渐渐转醒的，当睁开眼睛的那刻，那个熟悉却早已遥远的歌声，似乎依然还在耳边回荡。
　　做梦吗？
　　七月下意识地看眼空无人的另半床，才想起西索现在并不在家，所以也不会有人把夜里偷偷爬上的床，抱着不放。
　　就在几前，西索的战斗瘾终于爆发，整在那里气压不稳，破坏四处的花花草草，于是，忍无可忍的七月将他脚踢出门外，让去找他的小苹果。
　　家伙临走前还非要把飞坦起拉出去，坚决反对飞坦和七月独处。
　　其实七月倒很是希望他能玩的痛快，玩的持久，段时间，两个重量级人物在花店里的折腾，可是把个糟糕的身体给累的够呛的，虽然，也蛮开心的。
　　提到身体，七月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翘。
　　就在昨，收到金的个电话，是已经找到治疗的方法，而且已经开始改造实验。
　　个消息，对于七月来，是个禁不住让笑着流泪的喜讯。
　　知道金的为人，也知道如果不是已经确定百分之百可行的话，金是不会给打个电话的。
　　对于现在的来，只需要等待，等待金的成功。
　　个电话，害昨晚兴奋得几乎没有睡好觉，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合眼。
　　也许，就是因为睡得太晚，才导致于竟然梦到首前世喜欢的流行歌曲？
　　真是有趣呢……，其实早已不记得以前的那些歌词，却没想会被潜意识地梦境给重新挖掘出来。
　　“累……照惯例努力清醒着……”心情很好的七月，试着再次唱出那些被梦境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歌词和音调，“也照惯例想……”
　　唱两句，又害怕过会儿会再次忘记，七月赶忙拿出支笔，然后迟疑下。
　　的具身体虽然没有记忆，可是却是自主地认识个世界的文字，所以七月虽然以前看不见，但还是识字的。
　　不过，用来记录原来世界的中文歌曲的歌词，当然还是要用中文来写啦。
　　“然后呢……”写两个字的七月，突然有些迷茫的发现，已经有很多汉字，都下子写不出来，甚至忘记。
　　是啊，自从穿越以来，根本看不见，自然也不需要记录什么东西，原来世界的那些文字，对来，已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
　　原来，生，已经过么多年啊……
　　七月摇摇头，拼凑着错别字和拼音继续写下去。
　　“好怕放心睡，心跳在梦中不听话的，就停止……”轻唱到第段落的最后个字的时候，七月的笔迹突然个错开，在纸上留下道口子。
　　风从窗口静静的流逝进来，吹动着七月手按着的纸张，在刻，七月的心里突然有不安。
　　……真是首即悲伤又绝望的歌曲呢……
　　“再然后呢？”七月自言自语地摇摇笔杆，却已经有些模糊接着的歌词，干脆暂时跳过几句，继续拼凑着。
　　“还能珍惜什么，如果连自己的脉搏都难掌握……”
　　少轻唱地嗓音，随着笔尖摩擦着纸张的沙沙声，在个寂静的房间里弥漫着。
　　床头柜上，是和西索唯的次合照，那也是刚刚复明以后，带着西索到处闲逛的产物，直到很后来，才印出来的。
　　此时那张洋溢着明亮笑容的照片，却有着种寂寞的悲凉感。
　　“如果变成回忆，退出场生命……”当歌词终于进入高/潮的时候，阵突然响起的刺耳铃声，打破个房间里弥漫着的那种诡异的气息。
　　七月愣下，赶紧挪到枕头边，找到枕头底下的手机，接听电话。
　　因为听出来，那个铃声，是个西索设定的。
　　“嗯哼哼~~~~~?小七七~~~~~~~?”
　　果不其然，的确是西索。
　　西索偶尔会打电话回来，但其实并不多，因为他也不想让他样的领域，过多地牵扯到七月的生活。
　　所以，般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或特别必须的提醒，他才会打电话。
　　次也是样。
　　“小七七~~~~~~?蜘蛛有大任务~~~~~?全体出动~~~~~~~?”西索用嬉笑的语气出重，“段时间就不联系~~~~~~◆”
　　即使不知道飞坦有没有对其他蜘蛛过什么，也不知道蜘蛛们是不是会查到什么，但西索和七月，都不想过早地就样被所有的危险人物察觉。
　　“知道。”七月笑下，想象着个本该属于疯狂和黑暗的人，在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宣泄着他的魔力。
　　喜欢他样，也希望他活得自由和放纵。
　　挂电话以后，七月抱着枕头傻笑会，然后重新拿起刚才的笔纸。
　　握着笔，在纸上比划好会，却发现自己的脑中，竟然片空白。
　　经常有些梦境，刚刚醒来的时候明明很是清晰，然而转过身，它就消失在的脑海中，再也记不起。
　　七月瞪着眼睛傻看刚刚记下的歌词好会，然后终于郁闷地意识到，所有重要的高/潮地方的歌词，已经全部忘记。
　　郁闷地扔下笔纸，很是无赖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啊啊啊啊啊！！！都是西索害得啊！”
　　发泄完的七月，嘟着嘴重新拿起那张歌词，用手指摩挲最后的那两句歌词。
　　“如果……变成回忆吗？……呵呵。”感受着歌词里的那种浓重的哀伤，还有深深的不舍，不知怎的，七月突然甜甜地微笑起来。
　　想到西索，无论是小丑的西索，英俊的西索，无论是狰狞的西索，还是绅士的西索，无论是随心所有的西索，还是陪伴着的西索。
　　那都是西索，和有着共同的回忆的西索，所深爱的西索。
　　七月突然调皮地拿起笔，将刚刚还拼命回忆，视为珍宝的歌词统统划去，然后在结尾潇洒地用个世界的文字加上行字：“回忆有什么不好，只要是曾经所拥有的。”
　　轻快地笑起来 ……
　　————————————————是分割线———————————————
　　再然后，七月就过上卖卖花，喝喝下午茶，玩玩游戏，上网溜溜的小日子，其实种生活，过的也是很快的七月觉得好像也没过多久，就等到西索的电话。
　　他的任务结束，不过旅团的团长似乎有更大的麻烦。
　　不过切的切，也都不是七月所想要去关心的，西索和聊得，更多的就是那个小杰的话题。
　　在识破七月身份前，西索直都不知道七月的姓。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七月是金的养，杰?富力士名义上的姐姐，是他不知道其存在的……从未见过面的姐姐。
　　嘛，不过既然是小七七的弟弟~~~~~?那自然要~~~~~~? “好好”照顾啦~~~~~~~~?至于怎么照顾的？他可不会全部告诉小七七呢~~~~~~?聊着聊着，西索就逐渐透露出，有个万分精彩的游戏，叫做“贪婪之岛”，而他就要进入个游戏，短时间内依然无法回来。
　　听到游戏，七月顿时两眼发光，凭借玩游戏的多年经验，的直觉告诉，定是个绝妙的游戏。
　　然而在下秒，西索却故意用很是捉弄的，很是遗憾的声音怪笑道：“哎呀~~~~?小七七~~~~~?可是只有念能力者能完的游戏呢~~~~~~~?”
　　七月愣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挂上电话！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对游戏的狂热，存心透露出个好玩的游戏，然后在两眼发光的下秒，却告诉：对不起，没资格玩……
　　OTZ！原来西索对七月的游戏狂热度，竟然有着么深的怨念……
　　所以不惜以么孩子气的方法来气……
　　七月狠狠地将电话扔到边，坚持认为，不能面向大众的游戏，就不是个好游戏……
　　不爽地七月来回走动几圈，却又无奈地笑出声，看看窗外，然后渐渐地安静下来。
　　哎，次，西索又要玩多久呢？
　　……其实有想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呃，昨天看着似乎要HE了，今天又搞得似乎有BE的味道，但到后面似乎又有了希望的转机……- -
　　突然发现，我很能折腾人- -
　　果然，写文就是一件折腾读者折腾作者的囧事啊……握拳我顶着锅盖溜走 1 
                  第七十六章 西索，别去
　　不仅七月已经开始对西索有所挂念，西索何尝又不是呢？
　　游荡在贪婪之岛的恋爱都市里的西索，在享受着个充满粉红色气息的环境的同时，看着那个又个的约会好去处，突然有种非常强烈的冲动。
　　他好像把小七七起拉进来玩呢~~~~~~~~?不过，不行。
　　西索疯笑着抱住自己的肩膀，像是压制着什么样地抖动着，然后又在下秒，变回平常的神情。
　　他……是绝对绝对不会把小七七，拉进个充满着危险，随时会死人的游戏里来的，即使，他能办到。
　　而就在个时候，个恋爱都市里的小孩，羞涩地拿着封粉红色的信件走到西索的旁边，眼冒爱心地递给他。
　　西索微微眯着眼，然后意味不明地接过信件。
　　罢……还是等游戏结束后，再去找小七七吧~~~~~~~?现在嘛，还是该好好享受下……个有趣的游戏~~~~~~?——————————————————是分割线—————————————
　　西索在游戏里干什么，他究竟有没有通关游戏，游戏结束后是不是又去哪里，些，都不是七月真的需要去关心的。
　　毕竟，即使忧心忡忡地去解，也无法插手。
　　依然很平静地开着自己的花店，凭借着复明的双眼，开始研究更多的花朵包装方式，从市场进口更多品种的花卉。
　　开始玩起插花艺术，甚至开始用精致地小包装，售出些制作的花朵心。
　　而最近段时间，又对用花朵制作精油行，产生浓厚的兴趣。
　　的人生开始真正的丰富起来，真正地绚丽起来。
　　可以随心所欲的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去尝试不同新的乐趣，会渐渐解到，个充满着阳光的世界，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是值得停留脚步，是能够使放声欢笑的。
　　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黑暗，只有死亡，只有鲜血，它直都有着它自己独特的温柔，只是有些时候，人们发现不而已。
　　对于七月来，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西索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他是连接和个世界的始端，却永远也无法成为唯。
　　因为西索的世界，和的，不样。
　　不过那又怎样呢？
　　七月的嘴角瞧瞧扬起抹微笑，然后任由那个早就感应到的灵魂，从的身后偷偷地抱住。
　　他明明知道能够察觉，却还是喜欢样全身心地拥住，给以最深切的回应：嗨，小七七，回来~~~~?“欢迎回来。”七月笑着回答。
　　——————————————是分割线—————————————————
　　西索并不是游戏结束就回来的。
　　他想回来，但是他有着太多的东西无法割舍。
　　然而他知道，无论怎样，都会有个卖花的小孩，在那个安静的花店里微笑得等待着他，无论他消失多久。
　　所以，他也任由自己在外放纵，然后在思念达到顶峰，超越无法遏制的程度的时候，再回到身边，享受那种下子被满足的舒心感。
　　然后他们就好像又回到身份被揭穿的那个时候，像是来到另个空间样，过着叫好像是普通小夫妻样的生活，虽然……他们并不是夫妻。
　　关于，七月从没想过和西索会产生什么婚姻关系，毕竟，他们都不是在乎种东西的人。
　　然而，出乎七月意料的是，，竟然是西索提出来的。
　　“小七七，们结婚吧~~~~~?”
　　七月顿时个诡异的白眼送上，用呆滞地表情从头到尾扫试遍西索，然后又看看他们约会中路过的个奇怪的教堂。
　　七月是在薇风结婚以后占据那个身体的，也是在那个身体坠落之前就被强制送离的，所以，并不知道个教堂所代表的含义，也不知道那个曾经染血的十字架。
　　“没发烧吧？”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西索。
　　“们重新开始不是？~~~~~~?”西索突然拉住七月的手，想起那个时候将他扔出去，却自己随着那座遗迹，落下尘埃的少。
　　次，他不会允许再次放手。
　　“们结婚吧。”再次的，用自己的身体。
　　“今真的没问题吗？”被西索拉着手往前走的七月，依然脸便秘的样子，“确定是那个魔术师西索？？？没被人掉包吧？？”
　　西索只是诡异的笑着，然后强行拽着七月，去买对婚戒，戴到他和的手指上。
　　西索向来想到就做，次也不例外。
　　不过，由于买好戒指后时间太晚，他们今最终还是没能去登记注册，直到那晚上，个突如其来的新闻，和七月个好奇的举动，打乱他们第二所有的计划。
　　“NGL自治区”，“全面封锁”，“死亡”……
　　新闻里的报道，总是用来安抚民心的，虚虚实实的，不可尽信的，而此时坐在床上看着电视的两个人，显然发现其中的猫腻……
　　“嗯哼哼~~~~?个地方有古怪~~~~~~~?”
　　七月随便地靠在西索的怀里，然后摸摸下巴：“是很虚假……等等，上网看看！”
　　翻下床，坐到电脑的面前，上网搜索着，却依然查的模模糊糊。
　　“嗯哼~~~~~?怎样？~~~~~?”西索走到的身后，弯下腰看着电脑。
　　“嗯……”看着西索好奇的样子，七月转转眼珠子，然后灵机动，“对，用那个！”
　　找出金给的二星猎人证，凭借个，能知道更多的机密资料。
　　他们如愿以偿解事情的始末。
　　然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些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地繁杂资料，却让七月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种叫作奇美拉蚂蚁的生物入侵NGL自治区，他们吃人类，得到人类的力量，然后步步入侵，次次强大，拥有念，直到……最强的王的诞生。
　　看着电脑上那张张惨绝人寰的照片，七月简直全身发颤，……究竟是怎样的种可怕的生物？
　　然而就是种不可置信的情绪，使没有注意到，当些资料越来越往下翻的时候，身后西索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癫狂。
　　种强大的生物，彻底激起西索战斗的本能，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着，他……想要与之战斗！
　　“西索！！”当西索的那股战意的念，几乎要克制不住冲击到七月的时候，七月才惊骇地回过头。
　　“有意思！太有意思！~~~~~~?！！！”西索没有化小丑装的脸，也依然狰狞成可怕的样子，此时此刻，他的眼里，除那些蚂蚁的强大，什么都没有。
　　他心潮澎湃，他几乎忍不住那种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激动的情绪。
　　他转身就往窗口走去。
　　“西索！”七月的叫声还是使西索停住脚步，然而他却没有回头，他怕他控制不住下子发狂的本能，伤害到七月。
　　“西索！”七月看着西索燃烧起来的灵魂，突然有种很不详的感觉，那种感觉几乎无法阻挡地汹涌而来，摧毁所有的理智。
　　第次阻止西索去做他想做的事。
　　“西索！别去！”
　　然而个状况下的西索，却听不进任何其他的话，那些蚂蚁的强大，就像是致命的鸦片样吸引着他个“瘾君子”。
　　他压抑着，尝试用较为平缓的语调留下句话：“小七七~~~~?等~~~~~?！”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跳出窗户。
　　再也没回头。
　　—————————————————是分割线——————————————
　　西索走后，七月个人在原地静默地站着，缓缓地触碰着手指上刚刚带上去的戒指，然后无奈地叹口气。
　　早就解他的，不是吗？
　　七月烦躁地抓抓头发，边嘴里嘟囔着“不讲信用的家伙”，边翻找出自己的手机。
　　要打电话给金，问问有关于次蚂蚁的内部消息。
　　然而次，的电话竟然没打通！
　　七月绝对想不到，金和他的那帮朋友，为研制“魔的返老还童药”的改良，彻底封闭和外界的联系，准备鼓作气地全部搞定它。
　　以至于……连猎人协会，也无法联系到他们。
　　此时，只是面对着冷漠的“嘟嘟”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哎，因为要写到蚂蚁，所以我昨天去重看漫画了……
　　然后-_-看不大明白……太草了……新人物又多……
　　于是，我放弃了，反正剧情已经不知道被蝴蝶扇成啥样了……那个蚂蚁情节……我还是自个胡说八道吧……
　　咳咳，留言吧，评论吧，撒花啊，少年们，少女们，拿出你们的热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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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他就和她在一起
　　之后的几里，七月第次尝到，什么，叫做忐忑不安。
　　是的，很不安。
　　那种莫名的恐惧和不详感，像是毒蛇样地缠绕着，让寝食难安。
　　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照理，解西索的实力，解他的为人，作为他的人，应该全身心地相信他。
　　他让等他，就应该相信他绝对会回来的。
　　可是次，七月发现，办不到。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预感，所有的切，都在向叫嚣着无法到来的未来。
　　七月没玩游戏的兴致，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云彩。
　　过许久，转过头，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和西索唯的合照。
　　看着照片上欢笑着的两个人，看着相机，把那刻的幸福永远的烙印在里。
　　然后，又看到被压在床头柜玻璃下的，那张歌词。
　　所有的歌词，都被随意地划去，只有那句洋溢着雀跃的宣言，闪烁在张纸上：回忆有什么不好，只要是曾经所有用的。
　　不！七月心里就在刹那间涌出种决绝。
　　不想要只有回忆，个世界再美好，也更想要有着他的未来。
　　七月深呼吸着闭闭眼，再睁开的瞬间，的眼中只剩下坚定。
　　不想要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做的远离着西索的世界，在个不安的时刻，想要看见他，想要在他的身边，想要随时随地地知道他的安全与否。
　　七月往床里面坐坐，然后将腿放上去。
　　像是以前多次做过的样，平静地仰躺在床上。
　　要去找他，即使是以灵魂的方式。
　　七月心里明白，既然金已经找到治愈的方式，那么只要控制好，不要过分地使用灵魂的力量，控制好给身体带来的负担，那么，再有两次的离体，甚至是附身，也是勉强可以的。
　　……只是想要看到他而已。
　　下定决心的七月，认准猎人网站上所的，蚂蚁们的宫殿大致所在的位置，刷的下挣脱身躯的枷锁，向着阳光所升起的地方，飘然而去。
　　然而就在七月做出个决定的几个小时以前，金和他的同伴们，也终于完成只对内在器官产生作用的，改良版“魔的返老还童药”，他们重新接通和外界的联系，也终于……看到猎人协会的紧急通报。
　　对于蚂蚁和王的围歼，已经开始，而猎人协会的会长尼罗特，和揍敌客家族的人，已经在几个小时以前共同前往。
　　接到消息的金?富力士，立刻决定火速赶往现场！
　　只可惜，由于他们接受消息的迟疑，使得最为强大的战力已经被分散，当金终于赶得及冲入那个战场的时候，也正是尼罗特……身殒的时刻。
　　即使是强大如猎人协会的会长，外加揍敌客家族的强者，他们的联手，也依然败在那个超出常理所存在的，步步在战斗中不断强大的，蚁王的手上。
　　“要杀！！”世界前五强的念力全面爆发，金的杀意在刻到达历史的最高。
　　而随着金和王的对战，越来越多的幸存战力，也解决掉其他的各种蚂蚁，集中到此地。
　　“嗯哼~~~~~~?才是真正的大苹果吗？”已经染血，却越加高昂的西索。
　　“他……就是金吗？的……父亲！”结束和皮特的战斗的小杰。
　　战况触即发，然而面对强大到无与伦比的蚁王，些人类的强者，真的能够战胜吗？数量种东西，车轮战种战术，真的管用吗？
　　与此同时，个飞速的灵魂，也正在往个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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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没有在任何灵魂身上做标记，所以七月无法下子瞬移到某个人的身边。
　　也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只是知道大致的方位，所以难免会飘偏道路。
　　所以，浪费掉很多时间，才终于飘到那个宫殿的上方，而次，下子就感应到众多灵魂全部聚集在个地方。
　　包括两个熟悉的灵魂，和个亮光极其刺眼的，毫无瑕疵的，极光般的强大存在。
　　而此时，那个强大的存在，正在向金的灵魂靠近，但金的灵魂之光，却闪烁不清。
　　究竟发生什么？
　　七月个闪身出现在现场，眼就看到现场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完全是副惨败的样子。
　　的目光，被那个绿色的半人半蚁的生物所吸引。
　　“人类，们输。”即使也受相应的重伤，也无法掩盖那个生物展现出来的王者的气息，“只要吃们，得到们的力量，就再也没人能打倒。”
　　什么？是什么情况？他是什么意思？
　　七月飘在空中，看着蚁王向金走过去。
　　“就……先从开始！”蚁王的神情，片残忍。
　　七月猝然收缩瞳孔，看到那个重伤倒地，依然顽强地笑着的人。
　　“不要！！！”猛然冲上去，想要在半途中显形。
　　然而个近在咫尺的人的动作，却比七月稍稍快步。
　　摔倒在废墟中，腹部被蚁王的尾部贯穿的西索，突然眯下丹凤眼，猛然冲出去对蚁王发动攻击。
　　金不行！金是的……
　　“找死！”蚁王不满地皱着眉头，再次甩出他粗长的尾部，想要用尾部的尖针直接贯穿红发子的头部。
　　然而就在他攻击发动到半的那刻，种诡异的力量徒然冲进他心灵的深处，使他的动作生生地慢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西索拳打中脸部。
　　倒退两步的蚁王愤怒地暴起他的拳头，却被空气中突然荡起的片波纹所拦截。
　　就在刹那间，个灰发的少就样凭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的映像透明片，浮空在蚁王和西索之间，的发丝疯狂的飞舞着，透露出承受的压力。
　　西索下子呆住，直到七月的声呵斥：“走啊！！”他才猛然间闪到边。
　　而就在顷刻间，七月再也支持不住，任由蚁王再次攻上来的个拳头，打散的防护，穿透的灵魂。
　　飞舞着闪到另边，重新凝聚起来，却隐约更加模糊。
　　“是什么？”蚁王冷冷地看着奇怪的七月，又看看自己的拳头，刚刚的触感……很诡异。
　　七月没有回答蚁王的话，凭借灵感扫视下四周，金，他的手臂断，不再适合战斗，其他的……都是陌生人。
　　已经没时间考虑什么，绝没想到自己会面对样的选择。
　　切，都来得太突然……
　　“西索。”平静地发问，甚至都没有转移自己的视线，“别问为什么，相信吗？”
　　绝没想到七月会出现在里的西索，不禁闪烁着眼神，突如其来的问题，使他微微愣愣，然后洒脱的弯起嘴角。
　　“是当然的~~~~~~?小七七~~~~~~?”
　　“那么，放开的灵魂，接受，别做任何抵抗，把的切……都交给！！！”
　　话音刚落的瞬间，七月猛然间冲入西索的身体。
　　没有其他选择，无法看着金死，也无法不站在西索的前方。
　　七月是无法随便上念能力者的身的，因为念能力者的意志力都太过强大，有着定的抵抗力，不适合的发挥。
　　但是……如果对方能心无旁骛地放开身心，相信，完全接纳，让进入的话，那也样可以。
　　而里，可能样去相信的，并且有能力继续战斗的，只有西索。
　　变化系的人，像是西索样的人，可能会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就对另个人毫不抵抗吗？
　　当完全占据西索身体的那刻，七月得到答案。
　　个飞腿挡掉蚁王的突袭，用碎步在刹那间拉开距离，感受着体内自己的灵魂之力，和西索的念力融会在起的强大。
　　在内心深处对自己，会赢的……不，绝对要赢！！！
　　因为刻，他就和在起，他们完美无缺地合二为，灵魂……都靠在起……
　　他们是如此的接近。
　　感受着和西索的灵魂，和那种火焰交织在起的温暖，七月微不可查地叹口气。
　　在脑海中回忆着那些游戏，电影等里面的格斗姿势，然后直接向大脑下达命令。
　　摆出个中国功夫的起势，用锐利地眼神紧紧地盯着蚁王。
　　“从现在开始，的对手……是！”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这就是我要写蚂蚁的原因~\(≧▽≦)/~
　　我要让小七七用西索的身体~~~~~
　　我要让他们在此刻完美无缺地合二为一~~~~
　　在此刻，他们身心都在一起~\(≧▽≦)/~
　　PS：背景为纯音乐，蛮好听的……不过比较常见，应该很多人都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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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传说
　　七月感受着体内汹涌翻滚着的力量，然后脚后跟猛地蹬地，离箭般地冲出去，随着蚁王的声冷哼，他们两人即将碰撞在起。
　　然而在瞬时间，七月的手腕上猝然出现种般人看不见的透明的物质，那种粘稠的物质猛然间拉长，黏在边的花板和墙壁的交界处。
　　凭借着股拉力，七月的身体腾空而起，躲过蚁王拳头加尾部的双重攻击，同时个飞腿，踹中蚁王的下巴，紧接着依靠手腕处的拉力，腾空荡离蚁王的身边。
　　收缩粘稠念力的长度，把自己带到墙壁的顶端，然后四肢交界处都涌现种粘稠的念，将牢牢地倒挂在哪里。
　　被击中的蚁王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看那个上方的人，然后豪不犹豫地发力冲上去。
　　当蚁王的拳头擦过七月避开的耳际的同时，七月个仰头后滚翻，从蚁王的身体上方翻过去，然后趁着对方的尾部未砸到自己之前，再次甩出粘稠的念力，将下子拉移现场。
　　没错，种被七月用来模仿“蜘蛛侠”的战斗方式的念力，其实……就是西索的伸缩自如的爱……
　　七月不是西索，也不是所俯身的任何个人，虽然能够按照身体的本能使用他们的念，却无法学会他们的战斗方式……
　　所以，有的只是念力的模板，所有的使用方式，只能自己随机应变。
　　还好……可以像控制傀儡样的直接操纵本附身的身体。
　　还好……对蜘蛛侠记忆深刻。
　　然而些，却远远不够！！！
　　蚁王和快就适应七月的种，随处移动的游击战方式，那个移动着的身影几乎闪烁在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防不慎防，然而，却有着个致命的弱。
　　蚁王用个假动作骗过七月，使猛然再次转移阵地，然后猝然冲上某个轨道预定的位置，将人拦截在半路上。
　　他伸出拳头，将人打进墙里，却在想要再次挥拳加重攻击的时候，被忍着痛再次甩出“伸缩自如的爱”的七月给勉强躲开。
　　但是以往都不灰心，他已经找到所有的轨迹和路线，那个直闪来闪去的人影，将会变成他的靶子！
　　而七月，也显然意识到，“切”声，只能迫不得已地结束个消耗少量灵魂力量的远程战术。
　　西索本来就是擅长近战的人，他的念能力，在本质上讲，都不适合战斗，除他自己，没有人能真正地在战斗上灵活结合几样念能力。
　　西索的强大，在于他的近身战，却又比不上蚁王。
　　还在于他对自身念能力的灵活运用，，七月又学不来。
　　七月看着那个受重伤，却依然毫不动摇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王者，知道，无法再去保留什么，只有倾尽全力。
　　猛然间爆发出几乎要实质化的气，低吼声冲上去，终于正式地和蚁王对战在起。
　　而与此同时，几万里远的某个花店里，那个静静地躺着的孩，紧抿的嘴唇中，缓缓地留下路血痕。
　　蚁王的近身本就是完美无缺的，再加上尾巴的偷袭，让七月时难以招架。
　　轮换各种以前见到过的招式，却只能维持小段时间，然后在渐渐落于下风的时候，再次换招。
　　而蚁王，却在七月次次的改变模式中学到什么，他的近身，竟然越来越强！
　　当七月发现眼前的对手竟然在模仿次次的招式的时候，猛然惊，却因为个闪神，而被蚁王的尾巴抽飞出去。
　　在地上翻过几圈，然后终于个跃身停下来的七月，震惊得看着蚁王。
　　为什么！！？他……他本来可以直接用尾部的尖针贯穿的！！！
　　看着蚁王已经变得兴奋无比的神情，七月明白……个为战斗而生的生物，想要学到更多更多！！！
　　轮换着各种战斗招式……绝对不是能够战胜蚁王的方式！只会让对手更加强大！！
　　而个时候，倒在边的金愣愣地看着所有的战况，他的只手不自觉的摸上上衣的口袋，那里……有着张卡片。
　　“魔的返老还童药”……改良版。
　　猛然间，他想叫住七月，他看着那个红发的子，那个里面，有着他那个柔弱的儿。
　　他想让住手，想让回去，他想告诉，的药就在里，只要他回去让吃下……
　　可是，他不出口，他微张的嘴，他沙哑的喉咙发不出个音节……
　　因为他知道，如果七月输，里的所有人都会被蚁王吃掉，获得他们的力量的蚁王，将覆灭所有的人类……
　　他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倔强地灵魂缓缓地站起来，他们都知道，能打败蚁王的，只有绝对的力量。
　　就在个永恒的瞬间，西索轻薄的假面所伪装的小丑妆全部褪去，他火红色的头发中闪烁出种银灰色的亮光，随着他那金绿色眼眸睁开的刹那，种难以匹敌的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渗透出来。
　　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的相触，相交，相互感应，在刻，他们的灵魂完美无缺地交织在起，火红的灵魂和透明的色泽相溶相生，迸发出金绿色的璀璨。
　　而就在个瞬间，西索沉睡在潜意识中的神志刹那清醒，两个灵魂在感受到对方的同时起睁开双眼，摆出同个姿势。
　　在刻，念力和灵力的界线模糊不清，力量以最原始的形式展现在个世界上，两个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的异世的灵魂，达到他们所有的旅途中最近的那瞬间。
　　是温暖的，还是清晰的，灵魂的味道，是的味道，也就在里。
　　他们同时下达样的指令，在超越所有的个时刻，再次向蚁王发动攻击。
　　那种温暖的光，闪烁在个充诉着死亡的城堡中，闪耀在每个幸存者的面前。
　　所以，当最后蚁王的身躯被完全贯穿的那刻，没有人……会怀疑个结局。
　　他们会赢，所有人都样肯定。
　　然而，没有人知道，当茫然地蚁王轻喃着“小麦。”闭上眼的瞬间，有个静静的躺在寂寞中的少，也安详地垂下的手。
　　的头无力地垂在边，的眼角，耳朵，鼻腔，嘴角里流淌的全是鲜血，可是的神情却意外地温暖，带着轻轻的笑容。
　　月光流撒，折射出床头柜玻璃下的句话，它飞扬，雀跃，有着个少所有的梦想：回忆有什么不好，只要是曾经所拥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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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猎人的世界里，有个传。
　　曾经有个红发的绝世强者，他无视所有的法纪和制度，他为所欲为，他不顾生死。
　　他曾经拯救过全人类，却也害死过很多人。
　　他无情玩弄世界，可是他有过心底最深沉的痛。
　　没有人能够打败他，他从上帝那里获得过强大的力量，不属于个世界的力量。
　　他创造个时代。
　　然而在个时代达到最顶峰的时候，他却神秘地消失无踪。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
　　也没有人怀疑过，他是否死亡。
　　他定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他所有的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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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地球上的某个早晨，阵烦人的闹铃声，吵醒沉睡的少。
　　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觉得好像做个很长的梦，可是……完全不记得梦的内容……
　　……没有回忆……
　　名为倪跃童的少，丢开那些虚无缥缈的梦境，起床，然后像往常样地去上课。
　　然而在路过家漫画店的时候，张红发小丑的海报，吸引全部的注意力。
　　他是谁？为什么会让觉得么悲伤？
　　跃童皱着眉头，却得不到答案，摇摇头，终于赶着时间向前跑去。
　　越跑越远，浅浅地背影，消失在路的那边。
　　没有回头，留下海报上的小丑，独自笑得猖狂。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对结局有怨念者敬请期待亲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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