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

爱殇
  
作者：无人领取
袁琼
 　　阿旺向黄炜盛介绍袁琼的时候时是这样说的：“她是大陆来的，叫袁琼，那边混不下去了，所以我把她带出来，别看她一个女孩，身手很好，会飙车，枪法也不错，关键人很仗义，把她放在身边，绝对不会错”。
　　
　　袁琼其实不叫袁琼，她叫王莉旎，只不过王莉旎这个名字对她自己来说也很陌生了，陌生到走在街上别人叫一声，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并不是刻意假装，而是这个名字真的已经太陌生了，现在的她就叫袁琼。
　　
　　黄炜盛看着袁琼，挺瘦的一个女孩，长得不赖，有168那么高，柳叶弯眉，丹凤眼，鼻梁高挺，在一张清瘦的瓜子脸上却不显得突兀，嘴唇薄削，肤色细白，长发，梳着马尾，身材也很好，但是她身上找不到一点都市女孩的气息，白衬衫，黑背心，牛仔裤，脚上一双跑鞋，脂粉不施，身上还闻得见一股淡淡的婴儿乳霜的香气。
　　
　　她是那种气质内敛的人，但是就因为她老人般沉稳内敛的气质，越加显得她和别的女孩不同，黄炜盛问她：“混多久了？你一个女孩干吗混这行？”袁琼回答说：“缺钱用呗，出来快两年了，识人不明，三个月前给别人买了，现在大陆警察在抓我”。
　　
　　黄炜盛笑了起来，说：“缺钱用你也不用混这行，你这天生的本钱不错吗，一个女孩有这点就够了，双腿一分，黄金万两啊，比买粉来钱容易的多”，他自己说着大笑起来，他身后的黄毛仔和阿成也跟着笑了起来。
　　
　　袁琼也跟着笑起来，慢悠悠说：“黄哥本钱也很好啊，英俊潇洒，而且这么健壮，您要去夜店，那些富婆保证两眼放光，您要转这份钱，绝对比我赚的多”，黄炜盛面色陡然一变，盯着她，他身后的阿成走过来，扬手就要打她耳光。
　　
　　袁琼反手抓住了阿成的手，阿成楞了一下，随即骂了起来：“臭娘们，别给你点颜色你就蹬鼻子上脸”，袁琼笑着说：“我就是开个玩笑，黄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都是有自尊的，我也一样，什么钱都赚，就是卖肉的钱不赚”。
　　
　　黄炜盛脸色好了很多，对她说：“不错，有点胆识，以后就跟我混吧，只要你不让我失望，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黄炜盛倒不像一般男人那样动过袁琼的心思，倒不是袁琼不够漂亮，吸引不了他，而是因为他身边有个情人，照他的话来说：“不玩了，有了阿茗，我也该收心了，遇上一个动心的不容易，我就守着她一个了”，袁琼听得出来，黄炜盛很爱阿茗。
　　
　　对于这些残忍的毒贩来说，遇上一个能让他动心，而且能让他信任的女人，的确不容易，黄炜盛在现实面对众多诱惑的情况下，还能这样专一，袁琼倒是很理解。
　　
　　袁琼还明白，毒贩们一旦发觉别人是利用感情来引诱他们，卧底在他们身边的话，报复也是非常残忍的，他们也是人，和普通人一样无法容忍对他们的感情的欺骗和利用，所以袁琼不但沉寂内敛，而且还很冷，尽可能的小心不给自己招惹任何意外的麻烦，她才二十五岁，还没有活腻味。
　　
　　黑夜，一般都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很多的犯罪活动一般也会借着夜色进行。
　　
　　咔镫迪厅里，一群年轻人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摇摆，袁琼看着许多差不多和自己同龄的年轻人们在舞池里疯狂摆动，轻轻叹了一口气，这里面有多少是毒贩子的顾客？
　　
　　她随着黄炜盛挤过人群，来到一间包厢里，包厢里早已等了几个人，一个五短身材的胖子窝在沙发上，正扯着公鸭嗓子唱《深情男人》，沙发扶手上靠坐着两个年轻男人，门口蹲着一个，窗户边站着一个。
　　
　　一大宗毒品交易，就要在这里进行了，矮胖男人看到黄炜盛进来，撂下话筒，直接开门见山：“货色怎么样，太差我可不要”，黄炜盛坐到了沙发上，说：“保证够纯，钱呢？”矮胖子面无表情的说：“先看货”，黄毛仔将一个手提箱放到了桌子上打开，满满一箱冰毒！
　　
　　矮胖子拿起一个小袋子划破一点，用小指甲挑了一点放到嘴里，略微咂摸了一下，点头说：“不错，东西不错”，说着示意手下给钱，他的手下提出一个塑料袋，放在了桌子上，阿成拿过袋子一到，一堆千元面值的港币堆在了桌子上，阿成开始一叠叠清点。
　　
　　矮胖子却把目光落在了站在黄炜盛身边的袁琼身上，笑着说：“炜仔你又换女人了”，黄炜盛摇头说：“还是以前那个，这个是新来的，现在跟我混，你以后还的罩着她点”，矮胖子迷了眼睛笑着说：“你不用说我也会罩着她”，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袁琼笑，黄炜盛也笑，阿成却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假钞”。
　　
　　黄炜盛的脸色一下变了，而几乎就在同时矮胖子手下的马仔都已亮出了枪，对准了他们，厉声喝叫：“坐着不许动”，黄炜盛狠狠的盯着他们，都没有敢动，矮胖子伸手抓起了毒品箱子，给了手下一个眼色，就要走人。
　　
　　这种事情在毒品交易中很常见，他们是大宗买卖，动辄上千万港币，成功一次，足以让他们花天酒地的过上一两年。
　　
　　就在这时，袁琼一脚踹在了桌子上，把桌子踢了起来，口中喊：“快躲”，其实不用她喊，黄炜盛三个人也非常机敏，在桌子踢起的一瞬，他们已经翻到了沙发后面，掏出了枪。
　　
　　袁琼在桌子飞起的同时，也飞身而起，飞腿蹬在了桌子上，桌子带着巨大的冲力砸向了矮胖子几个人，几声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了桌子上，立时木屑飞溅，桌子四分五裂之时，袁琼已经近在咫尺。
　　
　　矮胖子立刻举枪向她瞄准，也就在瞄准的一瞬，袁琼右手已经握住了枪管，随即压着枪管一转，枪口对准了矮胖子，也就在同时，袁琼的左手实质已经压在了矮胖子扣着扳机的食指上，她只要一用力，矮胖子的命就在顷刻之间。
　　
　　袁琼冷冷说：“放下箱子”，矮胖子急促的喘息起来，一只手松开了箱子，黄毛仔已经跃上来拿走了箱子，袁琼说：“黄哥，这个家伙，怎么处置？”
　　
　　矮胖子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双腿发软，几乎跪倒，不过因为被袁琼抓着一只手，跪不下去，于是瘫软的站在那里，黄炜盛举枪打开了保险，对着矮胖子的小腿就是一枪，矮胖子惨叫一声，，连声说：“黄哥，黄哥，你绕过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黄炜盛冷冷说：“滚吧，记着这次”，袁琼夺下了矮胖子的枪，松开了他，说：“滚。。。。。”，矮胖子带着四个手下连滚带爬的走了，黄炜盛松了一口气，拍拍袁琼的肩膀说：“好，今晚幸亏你了，要不然这脸丢大了”。
　　
　　袁琼笑了笑，收起了枪，说：“生意可是砸了”，黄炜盛说：“没他还有下一家，走，换个地方给你们压压惊”，几个人离开了迪厅，到了街上，袁琼开着车，到了一家花店面口，黄炜盛让袁琼停车，他下了车买了一束玫瑰，递给袁琼，又把黄毛仔和阿成叫下车，对袁琼说：“去吧阿茗接来，我们去在芬忱雅居“。
　　
　　袁琼点点头启动车子走了，一个好的开端，黄炜盛已经开始试着信任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疯了，一个接一个的开坑，不过某人以守宫砂的名义保证，不会让任何一篇文变成无底万人坑。  
                  
 阿茗
　　袁琼开车到了黄炜盛的豪宅门前，按响了喇叭，一个女人从别墅的二楼探出头来，向这边看过来，阿茗，她是个很美的女人，略略饱满的鸭蛋脸，大眼睛，丰厚饱满的红唇，皮肤非常好，不用粉底也看着白腻通透，清纯中带着诱惑。
　　
　　看到是黄炜盛的车，阿茗打开了电子遥控门，袁琼下了车，拿起花走了进去，到客厅里时，阿茗已经在那里等她了，袁琼笑着走过去，把花递给她说：“大嫂，这是黄哥给你的，让我来接你”,阿茗接过花，插了起来，说：“我去打扮一下，马上下来”。
　　
　　很快，阿茗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着手提袋走了下来，袁琼看着不禁眼前一亮，阿茗真的非常美丽，我见犹怜，两人上了车，袁琼开车到了芬忱雅居，带着阿茗到了一个包房内，黄炜盛看到阿茗，脸上立刻满是笑容，招呼阿茗过去。
　　
　　阿茗走过去，小鸟依人的坐在了黄炜盛身边，黄炜盛伸手揽了她说：“晚上吃的什么？胃口还好吧”，阿茗笑了起来，说：“要不要我给你写个报告，把我一天吃饭菜单全列给你？”黄炜盛也笑，目光只放在阿茗身上，把手里的麦克风递给她说：“想唱什么歌你说，让阿成给你点”。
　　
　　阿成此时搂着一个妖艳的坐台小姐，和那个小姐对唱情歌，两人眉来眼去，搂抱成一团，闻言赶忙讨好的说：“嫂子唱什么歌你说，我给你点”。黄毛仔也搂了一个小姐，此时正在低声耳语，那个小姐不时的格格笑。
　　
　　袁琼默默坐在一边嚼着鱼干，显得有些落寞，黄炜盛对她笑着说：“喂，要不要也给你叫个美眉啊”，袁琼怔了一下，抬头去看黄炜盛，看到阿茗拉着黄炜盛的领口说：“给她叫女孩？你也想的出来”，黄炜盛却说：“阿旺说她好这一口”。
　　
　　阿茗转过头来看她，略带一丝惊讶笑着说：“原来你喜欢女人那，那就叫一个吧”，袁琼急忙摇头，说:”我可不是男人，随便逮一个就行“，黄毛仔嚷起来：”男人也不是随便歹一个就行啊，你看我，最起码还得挑挑长相容貌是不是“，袁琼听着他的油腔滑调，撇撇嘴，继续沉默。
　　
　　阿茗的话也不多，此时点了一首独角戏唱着，她的嗓音也很好，柔柔的略带些沙哑，充满了磁性，袁琼抬头看看她的侧影，不得不说，阿茗真是一个完美女人，相信每一个看到她的人心里总是柔软的，绝不会去动伤害她的念头。
　　
　　袁琼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很晚了，她现在住的地方是租来的一处民居，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桌子椅子，简易衣柜，一张床，和一些必要的炊具。
　　
　　她有整洁癖，她的整洁癖和洁癖是不能划等号的，她不需要住的环境有多么干净，窗户门框的许多地方还有她刻意留下来灰尘，她需要的是每样东西都必须整整齐齐，一目了然。因为这样如果有人潜进来的话，不管对方是多么小心，终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让她可以及时察觉。
　　
　　一切如常，袁琼走过去，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盒烟，坐在了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点燃了一根烟，却并不吸，而是放在了身边，然后又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她身边的那根烟也在慢慢燃烧。
　　
　　她都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养成这样一个习惯，身边的烟是给她的战友的，已经牺牲的战友，她倒是还很清楚的急的，她那个已经牺牲了战友在一次卧底行动中被犯罪分子察觉了身份，被杀死丢在了垃圾桶里，等他的尸体被发现时，就连他的亲人也几乎认不出这个人是谁，他在死前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她和那个战友一起行动过几次，那个时侯，她还不抽烟，行动中，守点的时候，常常一蹲就是很久很久，于是他教她抽烟，提一下精神，他们两个人便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换着抽同一根烟，袁琼现在想起来，那个战友那时对她很有好感，带着朦朦胧胧的情愫，可惜这情愫没有来得及表达，永远的埋在了他的心中。
　　
　　清晨起床，她看到了从门下塞进来的纸条，上面写着：“下楼，出门右拐，五米，再右拐，垃圾桶“，她舒口气，出了门，按照纸条上写的方位走过去，找到了那个垃圾桶，她看看周围没有人，掀开垃圾桶盖子，在一堆垃圾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塑胶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部手机，她用这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中音：”怎么样？“
　　
　　袁琼说：“目前还算顺利，不过他们防范很严密，我需要时间“，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下，说：”知道了，你小心“，说着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袁琼合上手机，看看空无一人的周围，将手机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离开。
　　
　　她住的地方在一条混乱的街区，周围有贩卖盗版光碟的，有飞车党，有卖淫女，也有吸毒的，袁琼一边往回走，一边看着身边各色人物，她知道，这些人里，有一个是负责和她联络的人，街角卖煎饼的？或者是就蹲在自己脚下卖毛片的？
　　
　　又或者是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她并不知道。
　　
　　进到楼道，她忽然听到一阵叫骂声从楼上传下来，声音还带着惊惧，她走上楼去，去看到一个老太太向楼梯跑来，是她的邻居，老太太一边惊慌失措的逃跑，一边咒骂叫喊：“逆子，逆子啊，你就该遭天打雷劈，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死”。老太太的身后是她的儿子，举着菜刀向她追过来，嘴里叫喊：“快给我钱，要不然我真砍你“。
　　
　　老太太的腿脚不灵便，她儿子很快就赶上她了，袁琼一个箭步窜上去，抓住了男子的手腕，随即一拧，菜刀掉落在了地上，袁琼紧跟着一个膝撞撞在了男子的小肚子上，男子哀嚎着倒在了地上，老太太楞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袁琼，男子却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揪住了老太太，吼叫：“快给我钱，给我钱“。
　　
　　袁琼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把他摔在地上，老太太又被她儿子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又对着儿子问：“没事吧，你，怎样了“，袁琼一脚踹在了男子的肚子上，男子哀嚎着在地上翻滚，老太太赶忙拉住袁琼，说：”别打了，你别打了，是我没有管好他“。
　　
　　袁琼并没有理会老太太，她一手抓住老太太的手臂，，把老太太推进了她自己家里，一直手按在门上，老太太在里面想推开门，却根本推不开，袁琼又对着男子狠狠踢了几脚，冷冷的说了一句：“没人性“，说着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吸毒的人都没有人性，他们可以为了弄到毒资，去做任何事，威逼父母，勒索朋友，怂恿自己的女人卖淫，甚至抢劫杀人，他们的眼里早没有了亲情，友情，爱情，只有白色的粉末。
　　
　　袁琼听到老太太推门出来，问他儿子：“孩子，你还好吧，疼吗？“男人却依旧在喊：”妈，你给我点钱，求求你给我点钱，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老太太气的颤栗的声音说：”我的棺材本都给你抽了白粉了，我还那什么给你，你要就拿我这条老命去“，男子说：”可你这条命没人要“。袁琼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她见过太多了。
　　
　　人性！在毒品面前粉碎的淋漓尽致。
　　
                  深水湾
　　袁琼把黄炜盛送到香江酒店，黄炜盛一个人上去了，她等在楼下，黄炜盛去见的是他的上线，这个人才是袁琼真正的目标。
　　
　　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见过这个人，她还不够格见。
　　
　　袁琼靠着车门站着，百无聊赖，张望着四周，黄炜盛什么时候下来，她不知道，她所能做的就是等，做这种事，耐心是非常必要的。
　　
　　马路上传来鸣笛声，袁琼无意识的回头看去，只是一辆车经过人行道，但是她却留意到了对面三楼一点反光，她目光茫然的扫过那点反光，似乎并没有察觉任何可疑。
　　
　　黄炜盛和那个人就在香江酒店的三楼咖啡厅见面。
　　
　　袁琼知道，黄炜盛被人盯上了，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可能是香港警方的人，也许现在她自己也在对方的监视之中。
　　
　　过了不久，黄炜盛下来了，面色带着兴奋，拍拍她的肩膀说:”有活干了“，袁琼笑了笑，没有说话，启动了车子。
　　
　　她却从反光镜中注意着香江酒店的门口，在车子开出了进十米后，她才从反光镜中隐约看到一个人走出了酒店，看不清楚相貌，看不清楚衣着，隐隐约约暗灰色的一个人影，袁琼只能确定一点，那是个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平静。
　　
　　阿旺来看她，阿旺也是一个毒贩子，不过和黄炜盛相比起来，他不过是毒网最外缘的一个马仔，黄炜盛处在这个网的半径中的中间点，袁琼要吊的是接近中心位置的那个人，事实上这个人也不是最终目的，她的最终目的是毒网中心点的那个人，而这个人其实在缅甸，处在中国边境的大毒枭。
　　
　　阿旺在三个月前在大陆贩毒时被大陆警方抓获，当时他女朋友怀了他的孩子，他惦记女朋友还尚未谋面的孩子，为了能逃脱牢狱之灾，答应做警方的内线。
　　
　　阿旺走进门，就要坐到，靠近门口桌边一侧的桌子上，这把椅子是所有椅子中坐起来最接近最方便的一把，袁琼却一把抓住了他，让他坐在另外的椅子上，说：“这把椅子，不是用来坐的“，说着她蹲下去，看看椅子表面，椅子是一把黑色的油漆斑驳的椅子，椅面上落面了灰尘。
　　
　　袁琼轻轻吹了一口气，吹去了椅子表面大部分的灰尘，却还留下薄薄的一层在那里。
　　
　　阿旺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说：“对，对，还是小心点好，你要是玩完了，我也得死翘翘“，袁琼却说：”什么事？你还是少来见我比较好“，阿旺说：”你被香港警察盯上了“，袁琼并不意外，说：”想到了“。
　　
　　阿旺似乎有些诧异，说：“你怎么知道？“袁琼摇摇头，不再搭话，阿旺默默坐了一会，走了。
　　
　　袁琼准备去外面转转，给自己买一些衣物，和日用品，她知道从这里走三站路就有一个商场。
　　
　　该买的东西买了，她却在商场门口碰上一个人，意外之外的人，阿茗。
　　
　　阿茗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似乎才刚刚逛街归来，但是她却才从商场门口的一辆黑色胶车上下来，然后轿车离开，阿茗举手招过来一辆的士。
　　
　　阿茗领着包，打开车门，环视了一下四周，袁琼非常熟悉的举动，她自己也常常这么干。
　　
　　阿茗却看到了才从商场出来的袁琼，眼神里有紧张，但是神色却依旧自然，对着袁琼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袁琼也笑笑，阿茗已经上车离开了。
　　
　　晚上十一点，袁琼接到了黄炜盛的电话，要她立刻赶到深水湾，他们要在那里接一批货。
　　
　　黄炜盛还是对袁琼带着戒备，所以才在马上就要接货的当口才打电话给她，袁琼明白，她没有多想，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深水湾码头，黄炜盛早已等在了那里，袁琼走过去，说：“黄哥，我来了“，黄炜盛点点头说：”货马上就到，大家留点心“，袁琼点点头，站在一边，身边还有十多个人，黄毛仔和阿成也在其中。
　　
　　夜色中，一艘渔船缓缓靠近了码头，一个渔民站在船头，注视着夜风中的一行人。
　　
　　船靠上了码头，渔民搭上跳板，黄炜盛让黄毛仔带着几个人留在码头上，带着袁琼和其他人上了船，船舱内还有十来人，袁琼看着他们鼓起的腰间，知道他们都带着枪。
　　
　　先前的那个渔民提出一大袋海洛因，扔在了桌子上，黄炜盛看着袁琼说：“识货吗？“袁琼熟练的在袋子上挑开一个小口，小拇指尖沾了一点粉末，点在唇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说：”八成，货色很好“，她说的是纯度。
　　
　　黄炜盛也沾了一点试过，赞许的看着袁琼点点头，说：“收货“，他的手下立刻将几只手提箱放到了桌子上，对方清点过钱数，点点头，从床舱里搬出几只木箱。
　　
　　就在这时，黄毛仔在船下大叫：“老大，有条子“，同时海面上传来马达声，几艘巡逻艇向这边开了过来，艇上是全副武装的海警。
　　
　　船下传来一阵枪声，黄毛仔已经和岸上的警察交火了。黄炜盛叫了一声：“下船，快走“，说着抓起两只手提箱，冲出了船舱，袁琼也抓起了一只手提箱，一手握枪，跟在了后面。
　　
　　到了岸上才发现，他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黄炜盛带着自己的人向停在一边的车子跑去，但是在警察密集的枪弹下，他们靠不过去，黄炜盛几个人藏在了码头上的一堆货物边，袁琼再开枪还击的时候，失手掉落了手提箱，她瞅了个机会就要冲出去拿回箱子，却被黄炜盛一把拉住，黄炜盛说：“不要了，想办法逃命吧“。
　　
　　袁琼说：“那可是好几千万，你不要？给我好了“，说着还要冲出去，黄炜盛按住她说：”妈的，命丢了，你要钱有什么用？“袁琼看了一眼箱子，恋恋不舍，转头对黄炜盛说：”我去想办法把车开过来“。
　　
　　黄炜盛点点头，从另一边向警察还击，一声惨叫声传来，是黄毛仔的声音，袁琼小心的探头看了一眼，看到黄毛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她心里涌上一些恐惧，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的枪声，心里数数，数到三，她猛然跃了出去，扑向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
　　
　　从她跃起，到扑到尸体旁边，一秒？或者更短的时间，她感觉到子弹皮肤表面擦过带来的灼热，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她托起尸体，掩护着自己，就在警察们将枪口都对准她此时的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再次跃了出去，扑向不远处的车子，子弹随即追向了她，她在身体落到地面的一瞬，就地一个翻滚，滚到了车子地盘下面，子弹立刻在车门上打出一片弹痕。
　　
　　她从底盘下钻到了车子的另一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启动了车子，向货物堆冲了过去，在枪林弹雨中将黄炜盛几个人接上了车，开车向警察们的包围圈冲了过去。
　　
　　冲出了包围圈她才发现前面设置了路障，她踩足油门撞开了路障，驶上了公路，黄炜盛气狠狠的说：“一定有内奸，老子把他揪出来，一定把他碎尸万段”，后面两辆警车追了上来，袁琼看着时速指针，一百二十迈，她再次踩下了油门，指针开始一点点向右摆去，一百五十，一百六，几乎接近了二百迈。
　　
　　
                  吴风
　　袁琼好容易甩掉后面的警车，前面就有两辆警车横在公路中间，数名警察倚着警车持枪对着她们，袁琼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他们的车子时速太快，根本来不及减速刹车，就在车子几乎撞上警车的时候，袁琼猛然踩着油门掉转了方向，车子在原地一百八十度转弯，向回开去。
　　
　　开出不远，后面的警车也赶了上来，袁琼还在踩油门，她刚才看到就在这前面有一条小巷，他们离警车越来越近，车子时速指针划过了二百。
　　
　　警车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袁琼必须在他们之前抢到出口。
　　
　　目测距离，十米，五米，一米！
　　
　　袁琼猛然打转了方向，在撞车之前终于抢入了小巷中，后面的警车来不及反应，飞驶而过，随即又倒了回来，也追近了小巷。但在这狭窄的小巷中，警车比起小轿车，显然不够灵活，很快被袁琼甩在后面。
　　
　　黄炜盛抹去脑门上的冷汗，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们在巷子里扔下车，从另一条巷子中绕了出去，走在路上，黄炜盛说：“你的车技可真不是盖的，能上电影拍特技了“，习惯性的，袁琼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其实磨练车技的时间不多，能有现在这样的技术，和她天天要面对的巨大压力不无关系，一个人在沉重的压力下，她的生命里也会爆发出和压力同等的潜力。
　　
　　回到黄炜盛的家里，阿茗穿着睡衣迎了出来，扑进了黄炜盛的怀抱说：“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黄炜盛心情大好，拍拍阿茗的后背说：“没事，今天出了点意外，碰上条子了”，阿茗急忙拉着他左右看了看说：“你没事吧？”
　　
　　黄炜盛说：“我没事，不过死了好几个弟兄，损失不小”，说着他倒在了沙发上，继续说：“今天的事必定有人走漏了风声，出了内鬼，要是给我抓出来，一定让他不得好死”，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袁琼看了一眼阿茗，却看到阿茗也在看她，袁琼低下了头。
　　
　　黄炜盛的目光却逐个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袁琼时，他的目光顿了顿，随即又释然，随手提过侥幸带回来的一只手提箱打开，拿出几摞钱，扔在袁琼面前说：“我说了，你不让我失望，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袁琼依旧低着头，收起了钱，说：“谢谢黄哥”，黄炜盛点起了一只烟，说：“应该的，要不是你，我也逃不出来”，袁琼收好了钱，再次看了一眼阿茗，阿茗的目光也依旧在她身上，隐隐的带着些仇视以及迷惑。
　　
　　回到住处，袁琼看着那几摞港币，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她懒得去点数到底有多少，终究不是她自己的，但是看着这么多钱，摆在眼前，感觉也不错，这笔钱，足以让她在北京的高档社区里给她的父母买上一套豪宅了。
　　
　　她忽然想起家来，很想给父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但是现在，她不能和家人联系。
　　
　　半夜黄炜盛打来电话，让她明天早上接他去香江酒店，要去见一个人。
　　
　　第二天到了香江酒店，袁琼打开车门，看黄炜盛下了车，习惯性的站在了一边，不打算跟上去，黄炜盛却说：“一起上去，让你见个人”。
　　
　　到了楼上的咖啡厅，袁琼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风衣，披肩发，细黑的眉毛，窄长的凤眼，眉梢眼角带着丝丝缕缕的媚意，整体的气质却显出硬硬的冷酷，她的一缕秀发挽到了耳朵后面，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耳朵，耳垂上带着一个有小拇指尖大小的钻石耳钉。
　　
　　黄炜盛走过去微微躬身说：“大小姐，她就是袁琼，大陆来的，很有能力”，又对袁琼说：“这是大小姐，你就叫她风姐”。
　　
　　吴风，二十七岁，法律系毕业的高材生，香港首号毒枭的吴天野的长女，吴天野现在因为年纪的关系深居简出，轻易不见人，由吴风替他处理大部分的事务，这是袁琼所知道的吴风的资料。
　　
　　袁琼走过去，微微弓了一下身说：“风姐好”，吴风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极其简单的衣着，灰色短T恤，廉价牛仔裤，脂粉不施，身上没有任何首饰，这样的穿着打扮如果换做是别人，绝对会显得又土又难看，但是放到袁琼身上就变成了时装，袁琼能把普通的衣服穿出不普通的气质来。
　　
　　黄炜盛坐到了吴风的对面，袁琼站在一边，吴风慢慢抿了一口咖啡，低声说：“你敢保证你身边每一个人都没问题？”黄炜盛说：”我身边的人都跟了我好几年了，他们不会有问题的“，吴风抬头看了看袁琼，黄炜盛也抬头看了一眼，说：”她也没问题，昨天晚上，她是拼了命了“。
　　
　　吴风点点头，忽然说：“阿茗呢？“黄炜盛一愣，随即说：”她没问题，我保证，她绝对没问题“，吴风笑了笑说：”最好是这样“，笑容却有些阴冷，随即又看看袁琼说：”后天聚会，带她一起来吧“。
　　
　　后天是他们圈里几个老大碰头的日子，能让袁琼去，就是初步接受了袁琼，这是一个好的进展。
　　
　　这天晚上袁琼开车去接黄炜盛，阿茗也要一起去，进门后，黄炜盛看着袁琼简单的衣着皱起了眉头，说：“你准备就这样去？“，袁琼看看自己，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黄炜盛，黄炜盛大皱其眉，说：”你这样子去，会给我丢脸的，阿茗，找件你的衣服给她换上，一个女孩，怎么一点不会打扮”.
　　
　　袁琼有些无奈，跟着阿茗上了楼，阿茗给她找出一件紫色的露肩套头短衫，一条黑色的紧身时装裤，又让她换下脚上的跑鞋，找来一双高跟细带凉鞋让她穿上，袁琼穿上高跟凉鞋，浑身不舒服，别别扭扭的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阿茗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笑了笑，说：“你放松一点就好了”，衣服略显宽了些，阿茗的身材比袁琼的丰满玲珑些，她的衣服穿在袁琼身上不是很合身，阿茗点着下巴想了想，转身从抽屉里找出几个别针，给她整衣服。
　　
　　袁琼通过镜子看着阿茗，阿茗穿着一件银色的低胸晚礼服，勾勒出她玲珑饱满的身材来，脸上化了淡妆，越发显的皮肤白净通透的似乎透明一般，美不胜收。
　　
　　袁琼正看着镜子里的阿茗出神，阿茗忽然低声说：“那天碰到我的事，你告诉黄哥了？”袁琼闻言摇摇头说：“没有”，阿茗站直身体，对着镜子里的袁琼笑了笑，说：“好了”，袁琼看看镜子里，那件衣服被阿茗用别针收了一下，现在显得非常合身，阿茗不仅人美，还心灵手巧。
　　
　　两个人走下楼去，黄炜盛看着袁琼，眼神亮了一下，说：“这还差不多，走吧”。
　　
　　聚会上，并没有见到吴天野，，从头到尾都是吴风在应酬所有人，来的人里，袁琼没有一个认识的，黄炜盛挽着阿茗和别人说话，看上去这就是一场普通不过的社交酒会，袁琼默默的呆在角落里喝酒。
　　
　　吴风看得出是个很有统驭能力的人，来的人里，有很多老大级的人物，都几十岁了，对吴风还是毕恭毕敬，袁琼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吴风身上似乎带着某种吸力，吸引着她的目光。
　　
　　袁琼一边注意着吴风，一边喝酒，不知不觉中似乎喝的有点多，有些发闷，于是她走到了阳台上透透气，她在那里站了一会，身后的阳台门突然被打开了，袁琼转头看去，却是吴风走上了阳台，吴风带着微笑对她说：“干吗站这里？”
　　
　　袁琼说：“我好像喝的有点多，有点闷”，吴风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双手撑在阳台围栏上，站了一会，忽然说：“你刚才一直在看我”，袁琼有些惊诧，随即尴尬起来，吴风却说：“其实我也在看你，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看我？”。
　　
　　袁琼笑了笑说：“风姐你真是幽默”，吴风却眯着狭长的凤眼打量着她说了一句：“晚上留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没人看。。。。。伤心。。。。。。。严重怀疑开这个坑是不是一个错误 
                  枪声
　　袁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吴风几秒钟之后，说：“我对T没兴趣“，吴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知道“，袁琼说：”我看得出来“，吴风笑了起来，笑了一阵之后才说：”你就算拒绝，就不能婉转一点？这样很打击人“。
　　
　　袁琼显得有些不自在，搓了搓手，说：“对不起，风姐，我一向说话就这样“，吴风却细看着她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是纯粹不给人动的“，袁琼低头笑了笑，随即又看着夜色说：”可我不喜欢给别人动，而且也不喜欢一夜情“。
　　
　　吴风却凑近了她的耳朵，深吸了一口气，在她的耳边说：“问题都不是问题，而且也许我们可以把一夜情变成几夜情，或者更久一点“，吴风的姿态非常暧昧，袁琼向后侧了侧身体，一手摸着后颈，抬头看着外面，说：”我是慢热型的，这样不适应“。
　　
　　吴风再次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总是带着一些挑衅似的不屑，对袁琼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强迫你，开个玩笑而已“，说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到了客厅里，袁琼看着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懊恼，亏了自己刚才那么紧张，这个女人原来不过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但是她心里有些忐忑，她现在需要的是取得吴风的信任，这样拒绝吴风，她会不会起疑，不过歪打正着也不一定，一味的逢迎反倒容易暴露自己的心思。
　　
　　袁琼透过阳台门上的窗口看到吴风走上楼去，黄炜盛和阿茗也不在了客厅里，袁琼回过头来，无意识的向一侧二楼窗户看了一眼，她在窗口看到了阿茗，阿茗站在窗口，也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手指在窗户上有意无意的点着，她的身后，是黄炜盛，一边做着吴风，还有吴风手下的两个马仔。
　　
　　袁琼看到阿茗，礼节性的对她笑了笑，黄炜盛的身体被阿茗当去了大部分，袁琼并不能看清楚他的举止。
　　
　　袁琼不经心的移过目光，看着别处，猛然间她的大脑中一个激灵，阿茗刚刚在窗户上点的动作带着一定的规律。
　　
　　阿茗在用摩斯密码向她求救！
　　
　　袁琼在反应过来的一瞬，转身向阳台门跃去，就在她打开阳台门的同时，一声枪响传来，袁琼回头看去，阿茗的额头上开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溅到了玻璃上，阿茗原本美丽的面孔此时变得扭曲，双手扶在玻璃上，身体慢慢滑了下去。
　　
　　袁琼不知道作何反应，一手拉着门，回头看着顺着玻璃留下的鲜血和鲜血后握着枪的黄炜盛，她就觉得自己的胃有些痉挛。
　　
　　不用问袁琼也想得到，阿茗是香港警方的内线，在黄炜盛身边近一年了，这次出事，就是阿茗给警方的线索，之后阿茗本来离开了黄炜盛的家，但是后来香港警方行动失败，指挥这次行动的警长不得已给了阿茗电话，让她回去继续潜伏。
　　
　　没有想到这回来，便是踏上了死路。
　　
　　可袁琼不知道吴风和黄炜盛是怎么知道阿茗的卧底身份的，阿茗非常谨慎，除了意外的被她自己撞见过之外，没有任何有让黄炜盛起疑的举动，而且黄炜盛非常信任她，仅凭一般的猜测，不可能对阿茗痛下杀手。
　　
　　黄炜盛很爱阿茗，这一点无可否认，但是当发现阿茗对他的欺骗和背叛之后，他亲手开枪打死了阿茗，亲手戴上塑胶手套把阿茗的尸体泡进了硫酸中，毁尸灭迹，一个花一样姣好美丽的女人，在她生命正要完全绽放的的时候，非常彻底的消失于这个世界里。
　　
　　袁琼以为没有人能忍的下心伤害像阿茗这样的女孩，可是事实证明，黄炜盛包括吴风在内的这些人的残忍是不能以正常人的心态来衡量的。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撕得粉碎，而且还要在你的眼前洒下破碎丑陋的碎片。
　　
　　袁琼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切，阿茗的死和她不无关系，是她导致了香港警方的这次行动的失败，间接的将阿茗送上了死路。可能是因为袁琼并没有将撞见她的事情告诉黄炜盛，所以阿茗也隐约意识到了她的身份，才会向她发出求救信号，可惜，太晚了。
　　
　　事实上，不晚又能如何？袁琼就能救得了阿茗？很可能会连她自己也搭进去，向外冲的时候，只是一个本能反应，如果袁琼有时间去想后果，她必定会犹豫。
　　
　　一个人所收获的和她所得到会成正比，阿茗成功的打进了这个贩毒圈子里的高段，所获得的情报线索的价值是不容否定的，但她付出的却是自己的命。
　　
　　这天晚上，袁琼的胃里一直在泛酸水，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常常面对巨大的心理压力时，她就会有这样的身体反应。
　　
　　她不去想以后，想将来，也许明天她自己就是第二个阿茗。
　　
　　客厅里一切如常，来宾们不知道是压根没有听到枪声，还是早已习以为常，欢闹的气氛完全没有破坏到半点。
　　
　　袁琼深吸了一口气，关上阳台门，转身伏在栏杆上，像刚才那样漫不经心的出神。
　　
　　过了一阵，吴风下来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熟络的和客人闲谈，黄炜盛也跟在她后面走了下来，脸色非常难看，叫袁琼开车送他回去。
　　
　　临走时，吴风借口说找不到级别好点的对手练对打，听说袁琼身手不错，有空想让她陪自己练习，要了袁琼的手机号。
　　
　　袁琼觉得吴风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司马昭之心，吴风是大姐头，要她的电话，一句话就好，何须借口，袁琼记得吴风要她的电话的时候，一直在看她，狭长的眼缝里透着难以捉摸的情愫。
　　
　　袁琼的心情却差到了极点，她不能完全彻底的拒绝吴风，可是她真的不想成为第二个阿茗，她才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而吴风在和自己调情的时候必定已然决定了要处置阿茗，却居然还有心情和自己调情，她的残忍可见一斑，事实上，女人一但心狠手辣起来，她的残忍是男人不能相比的。袁琼想着不由打了个寒战。
　　
　　回去的路上，袁琼从反光镜中注意着黄炜盛，黄炜盛一直阴沉着脸，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差，袁琼当然无法知道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是她想知道究竟要有多大的恨意，才能让一个人毫不留情的对自己的爱人下手，然后将她毁尸灭迹。
　　
　　
                  阿琼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很平静，阿旺又来找她，约了她去住处附近的一个酒吧，这是一个小酒吧，昏暗的光线下，许多男女双双对对的坐在那里，她和阿旺找了一个四周没什么人的角落坐下，要了啤酒，，阿旺抓起一个啤酒瓶，喝了一口说：“这几天条子大出动，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你可小心点”。
　　
　　袁琼瞪着他，一言不发，阿旺干咳了一声，改口说：“OK，是尊敬的警察同志们大出动，好像是在找人”，袁琼闻言，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说：“你也小心点，你在这边可是有前科的”。阿旺说：“这我当然明白 ”，袁琼也抓起一个酒瓶，喝了一口酒，问他：“你女朋友现在怎样？”
　　
　　阿旺脸上带了笑容 ，说：“现在娇气的不得了，什么都不肯干，一天到晚要我伺候着”，袁琼笑着说：“快生了吧？”阿旺点头说：“就快生了”，袁琼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扔给了阿旺，说：“给她多买点好吃的，怀孕的女人都嘴馋”。
　　
　　阿旺毫不客气的收了钱，嘴上说：“谢了”，正说着话，身边有几个人走了过来,袁琼转头看去，没有一个认识的，阿旺却说：“是条子，你快走吧“，袁琼站起身来，向后面走去，余光看到一共四个警察，三男一女，他们看到阿旺，走过去，一个年轻警察将阿旺揪起来，推着贴到墙上问话，袁琼借机离开了酒吧。
　　
　　回去不久，吴风打电话叫她过去，袁琼过去时，吴风在她二楼的健身房里，吴家非常有钱，光看他们现在住的豪宅，就能知道他们有多有钱了，但是袁琼心里清楚，他们的每一分钱都是出卖了人性才换来的。
　　
　　吴风 健身房就有袁琼现在的住房的两三倍大，袁琼走进去时，吴风正在和两个大汉练对打，袁琼站在一边看，吴风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黑背心，露出来的两条手臂显得修长有力，有着分明的肌肉线条，她没有穿护具，和她对手的两个大汉却穿着全副护具。
　　
　　看到袁琼进来，吴风停了下来，对她说：“来吧，陪我练练“，袁琼笑了笑，脱下鞋子，赤脚踏上了地毯，吴风却说：”那边有护具，你先穿起来“，袁琼笑了起来：”风姐小看人“。吴风也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些赞许，摆出架势说：”那就来吧“。
　　
　　袁琼也拉开架势，先虚晃一拳打向吴风的面孔，紧跟着起脚踢向吴风的腰间，吴风举手挡开这一腿，紧跟着上步，右手拳打想袁琼的面孔，左手紧随着手肘撞向袁琼的胸口，袁琼向后撤步，一手擒住了她的拳头，一手挡开她的手肘，吴风带着挑衅似的笑容，后撤一步，转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向袁琼的面孔。
　　
　　袁琼弯下腰去，躲开了这一腿，吴风的腿法相当凌厉，袁琼才躲开这一腿，她又一个弹退紧跟着踢到，逼的袁琼一退再退，吴风脸上似乎有些得意，袁琼一时落在了下风，倒激起了她的好胜心，，看着吴风又一个后摆腿踢了过来，她向后倒下，双手撑地，双腿绞出，绞住了吴风的腿，，吴风失去平衡，摔倒下去。
　　
　　但她在还未落地之前，灵活的扭转身体，一手扣住了袁琼的脚踝一拖，袁琼被她的拖的一滑，完全躺在了地上，还来不及反应，吴风已经压在了她身上，一手将她的一只手腕按在地上，对着她笑着说：“你还是不行“。
　　
　　袁琼看着她带着挑衅似的笑容，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脖子，脚腕勾住吴风的一只脚，用力一转，翻过身来，将吴风压在了身下，说：“你也强不到那里去“，吴风却完全放松了下来，躺在她身下，不停的笑了起来。
　　
　　袁琼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压在身下的身体软软的却又充满了弹性，一时间，袁琼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就在她失神的时候，吴风忽然翻起身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你跑神了，你要是我的敌人，已经死了“。
　　
　　袁琼此时被她扣着腰肢坐在她的怀里，听她这么说，顿时尴尬起来，挣开她的手站了起来，看着吴风脸上邪邪的笑容，干咳了一声，说：“还继续吗？”吴风坐在地毯上说：”你是身手的确很不错，从那里学的？“
　　
　　袁琼说：“我爸爸是武术教练“，吴风恍然的点点头，又说：“你老家在那里？”袁琼说：“大连”，吴风又一脸的的恍然说：“难怪啊，大连的美女很出名的”，袁琼笑了笑，她说的的确是袁琼的老家，只不过她自己并不是袁琼，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吴风却叹了一口气，说：“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跟我就这么没有共同语言？”
　　
　　袁琼抓抓马尾，不自在的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吴风却看着她，起身从衣架上的衣服里摸出一盒烟，点起了一根递给了袁琼，又给自己点了一根，在烟雾后面眯着狭长的凤眼看着袁琼说：”阿琼，过两天陪我去趟湾仔，我要进点货“。
　　
　　袁琼点点头，并没有多问，她知道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不该问。
　　
　　吴风叫她阿琼，在不动声色间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显然对她的信任又多了一点，袁琼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离开吴宅，袁琼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踪她，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才走到一个公用电话机旁边，拨出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 袁琼说：“进展顺利，我接触到吴风了，过两天她们有个行动，要我一起去”。
　　
　　电话那头的男中音说：“在那里"
　　
　　“湾仔”
　　
　　“是什么事？“
　　
　　“她说是去接货，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白粉”
　　
　　“哦”
　　
　　“她要追我，我怎么办？”
　　
　　“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了忧虑
　　
　　“吴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说：“万事小心，能拒绝就拒绝，这些人招惹不起，实在不能拒绝，也要给自己留着余地”。
　　
　　“知道了”，袁琼挂了电话，对于吴风，能拒绝得了吗？主要问题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得住吴风的魅力，她眼前浮现出吴风带着媚意的狭长的凤眼。
　　
　　
                  卧底
　　等到出发，袁琼才知道吴风这次要进的货是一批军火，一起去的还有黄炜盛和一个叫阿达的人， 袁琼开着车上了马路走出不远，却发现被人盯上了。
　　
　　是一辆灰色的跑车，一直跟着他们，黄炜盛说：“不会是条子吧”，袁琼从倒车镜里看着后面的车，看不清楚车上的人，一直不疾不徐的跟着他们。
　　
　　吴风坐在袁琼的身边，也看着倒车镜说：“阿琼，想办法甩掉他们”，袁琼点点头，换挡加速，灰色的跑车也提了速，始终尾随在后面。
　　
　　总不能把他们带到交易的地方去，袁琼不敢开的太快，怕招来交警，于是她把车开进了一条小巷，后面的跑车也跟了进来，要甩掉他们不容易。
　　
　　袁琼微微皱起了眉头，对吴风说：“到了前面，你们先下车，另想办法去碰头的地方，我引开他们“，吴风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对，说：”你自己小心点，回头去阿黄家“，袁琼点点头，猛然加速，把跑车甩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拐上了岔路，停在一个百货店门口。
　　
　　吴风几人立刻下了车，进了百货店，从另一道门离开了，袁琼开着车出了小巷，跑车也一直跟了出来，袁琼开着车带着跑车在马路上兜了一大圈，后面的车意识到被袁琼涮了，加速赶了上来，袁琼这才看清楚车里的人是之前在酒吧见到的那四个警察。
　　
　　年长的警察应该是他们的头，用话筒喝令袁琼靠边停车，袁琼加速开了出去，后面的车立刻紧紧跟上，一个人从窗户里探头开了一枪，打爆了袁琼的车的左后轮胎，袁琼的车此时时速很快，轮胎突然爆掉，车身一侧，几乎翻车。
　　
　　袁琼咬咬牙，拧转方向，继续加速，后面的车紧追不舍，从左面赶了上来，又开枪打爆了左前轮，车子完全向左侧斜了下去，不受控制的在马路上横了过来，撞在了跑车上，停住了。跑车上的人立刻举枪对准了袁琼，喝令她下车。
　　
　　袁琼无奈的拂过耳边的碎发，打开车门下来，才下车年长的那个警察已经用枪对上了她的鼻子，喝叫着说：“车上的人呢？”袁琼耸耸肩没有说话，看看眼前，除了指着自己鼻子的警察，其他三人站在一边，都拿枪指着她。
　　
　　那个警察又喝问了一句：“告诉我车上的人去了那里？是去做什么？”袁琼依旧没有说话，那个女警员走了上来，问她：“阿茗呢？”袁琼说：“死了，已经被毁尸灭迹了”，话音未落，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动手的是指着她鼻子的警察，他显得有些激怒，又一拳打在了袁琼的小腹上，袁琼痛呼一声，倒在地上，痛的脸色煞白，不比挨一刀子来的轻巧，那个警察又一脚踢在了她的胯骨上，非常重，袁琼又痛呼了一声，只觉的胯骨要碎了一般。
　　
　　那个警察的枪一直指着她，看着倒地呻吟的袁琼，又喝问：“他们去了那里？是去做什么？”，袁琼勉强站了起来，说：“我不知道”，眼前的警察用狠狠的眼神看着她，向地上碎了一口，对女警察叫了一声：“阿文”。
　　
　　阿文看着袁琼收起了枪，走过来，一把按着袁琼伏在了车上，随即将她的双手反拧到后背，狠狠的向上一提，袁琼的双臂被扭得的近乎畸形，差点脱臼，阿文在她耳边狠狠的说：“说“，袁琼依旧不语。
　　
　　最年轻的那名警察脸色有些发白，看着袁琼对中年警察不太坚定的说：“莫sir，对一个女孩这样有点过吧？“被称为莫sir的警察阴沉着脸说：”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你对她手软，要是情况换过来，她可不会对你手软 “，年轻警察没有再说话。
　　
　　阿文再次将袁琼的双手向上拉，袁琼忍不住疼，“啊“了一声，阿文再次说：”快说,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袁琼干咽了一下，说：”你们现在不能抓她，阿茗已经死了，你们就算抓了她也找不回阿茗了“。
　　
　　阿文听到她的话，眼圈有些发红，手里更加用劲了，袁琼觉得自己的手臂就要断了，疼的钻心，张口说：“你先放开我，我也是警察，是卧底“，莫sir恨声说：”你是警察，那我就是贩毒的，都会这么说“。
　　
　　他们不信，在贩毒和缉毒的长期的拉锯战下，毒贩子也学会了用这句话糊弄人。
　　
　　袁琼疼的咬牙，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是云南那边过来的缉毒警”,几个警察依旧不信，阿文咬着牙又用力将袁琼的手臂向上拉，袁琼疼的叫了起来，喘息着说：“我们追这条线追很久了，就是想通过吴风把蒙沙调出来，蒙沙你们应该知道”。
　　
　　阿文疑惑起来，转头看看莫sir，莫sir眼里也有些疑惑，袁琼继续说：“你们现在不能抓吴风，你们抓了她，我们的线索就断了，一样是警察，你们该知道抓住这样一条线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莫sir思虑了一下，对阿文说：“先带她回警局”。
　　
　　阿文松开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了手铐，要铐住袁琼的手腕，冰凉的手铐触才到袁琼的皮肤，袁琼猛地一下转过身来，一把卡住了阿文的脖子，一只手已经从阿文的腰间摸出了枪，对准了阿文的太阳穴，对对面的三人说：“让开”。
　　
　　莫sie愤怒的吼叫说：“我就知道她在说谎”，袁琼手枪紧紧顶着阿文喝叫：“让开”，莫sir愤恨的盯着她，对其他两人说：“让开”。三个人让在了一边，袁琼夹着阿文，退上了跑车，将阿文一把推倒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枪口始终紧紧顶着阿文，一只手启动了跑车。
　　
　　三个便衣警察眼睁睁看着袁琼挟持了阿文开车离开，莫sir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袁琼弃下的车上，三个人没有一个说话，心里都带着隐痛，袁琼的话终于证实了他们的猜测，又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离他们而去，甚至于都没有留下尸体，而还有一个战友，此时还处在敌人的枪口下。
　　
　　袁琼在将车开出了一段距离以后，用枪指着阿文，逼她打开了车门，然后减速，一把将她退了下去，然后加速离开，将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扔下，徒步走回了黄炜盛的家里，等她回去时，吴风几人都已经回来了。
　　
　　吴风看到她回来似乎松了一口气，望着她说：“怎样，没事吧？“袁琼笑了笑，说：”没事“，黄炜盛问她说：”你怎么甩掉他们的？“袁琼瘫坐在沙发上说：”我没能甩掉他们，差点给抓起来“。
　　
　　吴风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长而浓黑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目光，看着袁琼说：”那你是怎么逃脱的“，袁琼笑望着她说：”我说我是警察，是卧底“。
　　
                  冒险游戏
　　在场的几个人包括吴风在内都笑了起来，吴风说：“他们信了？”袁琼也笑着，说：“当然不信，我就说我是云南过来的缉毒警，他们就有点信了，我就借着机会夺了枪逃回来了”。
　　
　　吴风看到她脸上一块青肿，说：“挨打了？”袁琼摸摸脸，笑着说：“没什么事”，吴风却对黄炜盛说：“阿黄，你家里不是有红花油吗，拿出来给她抹点”，黄炜盛闻言从抽屉里翻出红花油，递给了袁琼。
　　
　　袁琼正要伸手接过来，吴风已经拿过去了，倒出一点，给她抹在脸上，轻轻揉按，袁琼有些不自在，抬眼看到吴风目光注视着她的脸颊，神情专注，面孔近在咫尺，心跳起来，转过了头，余光却看到黄炜盛和阿达玩味的看着她，目光暧昧。
　　
　　吴风给她在脸上涂完红花油，又问她：“还有那里”，袁琼有些尴尬的笑笑说：“我自己来就好”。说着接过了红花油：“回去再涂”，吴风笑着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说：“你现在住那里？”袁琼说：“我现在住在灯笼街，租的的房子”。
　　
　　吴风略略思索了一下，说：“我在铜锣湾的怡和街有套房子，给你吧，回头我让人把钥匙给你”，袁琼说：“谢谢风姐”，吴风点点头，说：“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尽量少露面，那些条子现在肯定盯上你了”，袁琼点点头。
　　
　　回到住处，袁琼不由想起吴风暧昧却又专注的眼神来，她的心里烦躁起来，她还是捉摸不透吴风对她的感情，真对她动心了？不太可能，吴风一眼就看得出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对她也许只是抱着游戏的心态，这样的人要真是对谁动了真心，那才奇怪。
　　
　　如果只是玩玩游戏，其实自己也不必太过紧张，陪着她玩就是，可是莫名的，她一旦和吴风单独相处，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万一她是动了真格的又该怎么办？那天她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欺骗了她，出卖了她，报复的手段一定更加残忍，想起阿茗死的那晚，她还极有兴致的和自己调情的样子，袁琼就觉得后背发寒。
　　
　　第二天吴风就让黄炜盛把房间钥匙给了袁琼，袁琼叫了阿旺带了两个兄弟帮忙，搬到了怡和街，阿旺的女朋友生了，是个小男孩，阿旺给她搬完家就急急忙忙赶回去了，脸上一直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临走前，袁琼塞了点钱给他，说是给小孩的红包。
　　
　　晚上她却接到了吴风的电话，吴风似乎喝了不少酒，带着醉意说：“我在糖街的麦肯彩迪厅里，你过来找我”，袁琼犹豫了一下说：“有事吗?”电话那边传来吴风带着醉意的声音说：”我想咬死你，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说的什么话“。袁琼无奈的说：”OK，我这就过去“。
　　
　　她赶过去时，吴风正伏在把台上喝酒，身后跟着两个马仔，袁琼走了过去，叫了一声：“风姐，我来了“，吴风转过头去看她，见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T恤，牛仔裤，白色跑鞋，头发披散着，并没有梳起来，散在脸颊旁边，看上去分外妩媚。
　　
　　吴风拍着吧台对她说：“来，坐下来，陪我喝酒“，袁琼坐在了她身边，要了一瓶啤酒，吴风一只手撑在把台上，肆无忌惮的看着她，身体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摆动着，袁琼也看了她一眼，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领口低到肚脐附近的V领短衫，还是真空装，隐约露出两边丰润诱人的肌肤，袁琼喝着酒，心不在焉起来。
　　
　　吴风忽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很色哎，装的还一本正经“，袁琼尴尬起来，干咳了一声，喝了一口酒，吴风伸手拉了她，说：”走，我们去跳舞“，袁琼放下酒瓶，跟着她下了舞池，吴风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在舞池里摆动着身体，软软的腰肢扭动的像美女蛇一般。
　　
　　袁琼也随着音乐摆动了起来，起初还不大能放得开，吴风贴了过来，双手抱住她的腰，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扭动着身体，脸上依旧带着挑衅似的笑容，望着袁琼，情绪带着狂热，袁琼的情绪也渐渐被她带动起来，完全放开来。
　　
　　她其实舞跳得很不错，只是似乎有很久没有这样放开玩过了，她在原地飞旋了一圈，背贴在吴风的怀里，摆动胯部，吴风两手扶着她的胯部，随着她一起扭动，在她耳边说：“阿琼，你能让我热血沸腾”，袁琼一个转身，双手拢上了吴风的肩膀，微侧着头眯着眼睛看着吴风。
　　
　　吴风脸上依旧带着挑衅似的笑容，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部，在她的臀上摩挲，袁琼的嘴角斜挑起来，将吴风拢进了怀里，吴风饱满的胸口贴上她的胸口，袁琼觉得心脏猛然一跳，两个人的舞姿越加狂热起来。
　　
　　旁边许多正在跳舞的男女都停了下来，站在一边看她们的表演，火辣辣的贴身热舞，还是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吴风忽然在袁琼的耳边说：“做我的女人吧“，袁琼笑着，拢着吴风的腰肢，带着她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我只习惯让别人做我的女人“，吴风在她的怀里一个转身，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毫无预兆的吻住了她。
　　
　　周围顿时一片声的尖叫和口哨声，袁琼起初有些惊诧，随即毫不示弱的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回吻了过去，吴风的嘴里带着酒味，但这并不妨碍袁琼碰触着她柔软的嘴唇时感觉到的快意，吴风热乎乎的柔软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让她迷糊起来。
　　
　　多久没有这样真切实在接触过一个人了？她忘记了，她只记得很多时候自己都很孤寂。怀里的吴风喘息起来，噙着她的嘴唇含混的说：”我们去开房吧”,袁琼松开了她，看着她，吴风没有等她回答，拉着她的手向迪厅外面跑去。
　　
　　袁琼跟着吴风，她不知道自己心被什么给蛊惑了，她居然不想拒绝，而且充满了渴望，但是她心里又那样清楚，吴风是一个毒枭，而她自己是警察，她们是敌人，不能相爱，绝对不能。
　　
　　但是，就沉陷一次吧，袁琼心里是那样清楚，她和她，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就先享受过程吧，就当这是一次冒险游戏。
　　
                  和美女蛇的亲密接触
 　　吴风带着她到了就近的一个酒店内，开了房，一进门，吴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袁琼推着贴在门后，深深吻住了她，袁琼抱着她，感觉着她剧烈的心跳，在问自己，她爱自己吗？
　　
　　爱或者不爱其实关系不大，爱了，袁琼更容易博得她的信任，她似乎是在担心一旦爱了，吴风却发现自己的欺骗，会更加残忍疯狂的报复自己，但是袁琼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吴风这些人绳之以法吗？如果这场战斗赢的是自己，吴风那时已无力报复，怕什么呢？
　　
　　如果不爱，吴风只是抱着游戏的心态，那自己陪着她玩就是，何必认真，何况吴风的确让她心动。
　　
　　吴风吻着她，炙热的目光对着她的目光，袁琼心里却依旧还有些怕。
　　
　　看着吴风炙热的眼神，她忽然意识到，她怕的是自己真的爱上吴风！
　　
　　她忽然一把推开了吴风，吴风楞了一下，问她：“怎么了？“袁琼自己也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有些意外，没有回答她，走过去拥着她倒在了床上，咬住了她的耳垂说：”你太热情了”,吴风轻笑起来，伸出舌尖舔着她的嘴唇，翻身压住了她。
　　
　　袁琼却已经拉开了她松松挂在肩上的短衫，把衫子拉到她的胯上，吴风的□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眼前，她的肌肤细白柔滑，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柔软的饱满非常□，顶端殷红的花蕾早已经亭亭玉立，袁琼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勾向自己，深吻住了她，另一只手握住了吴风胸前的柔软轻轻按压。
　　
　　吴风轻吟了一声，去拉她的衣服，袁琼轻声说：”我自己来“，说着示意吴风让她起来，吴风翻到在一边，解开了自己的长裤脱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来，袁琼脱下了T恤，吴风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她，一点一点吻着她的后背。
　　
　　袁琼的呼吸急促起来，反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吴风从后面解下了她的胸罩，一边吻着她的后背，一边解下了她的裤子，留恋不舍的抚摸着她光洁的胴体，袁琼看上去很瘦，身材却很好，该胖的地方可一点不瘦，腰肢柔韧纤细，小腹平坦结实。
　　
　　袁琼感觉她温暖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肌肤细滑的就像是上好的丝缎，不得不说，这样亲密接触的感觉真的很好，人本就是群居动物，孤寂的时候，总是希望从同类那里找寻到温暖。袁琼在她怀里转过了身，把她压翻在床上，咬住了她的嘴唇，咬得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觉得痛，却又不至于太痛。
　　
　　吴风轻轻呻吟了一声，狭长的眼缝眯了起来，媚态毕露，袁琼用舌尖舔着她的脸颊，舔过她纤长的睫毛，口水让睫毛抿成一缕一缕的，几丝乱发散在她白净的脸上，妖媚入骨，袁琼的喘息剧烈起来，这条美女蛇，足以让任何人神魂颠倒。
　　
　　吴风双手捧住了了袁琼的脸庞，眼神带着轻雾，看着袁琼，轻轻叫：“阿琼，阿琼“，袁琼沙哑的嗓音：‘嗯.....“了一声，手指已经侵入了她最隐私的部位，吴风轻轻呻吟一声，反弓起身体，挺起了腰肢。
　　
　　袁琼轻笑着在她耳边说：“你真敏感“，吴风听着她戏谑似的声音，有些羞恼，双臂抱紧了她，狠狠吻住了她，啃咬着她的嘴唇，袁琼痛吟了一声，手指更加用力了，吴风不禁松开了她的嘴唇，嘴里溢出一串碎乱的呻吟。
　　
　　袁琼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摩擦着吴风的柔软，两具姣美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沉醉在缠绵中，许久，吴风玫色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强烈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抽紧了，本能的紧紧抱住袁琼，喘息呻吟，袁琼知道她□了，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看着□中吴风媚入骨髓的神情，袁琼只觉一股酥麻直透到骨髓里，软倒在吴风身边，轻喘不已。
　　
　　吴风好一阵才平静下来，看着身边发丝散乱，满身汗意的袁琼，眼里带着怜惜，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袁琼却翻起身说：“我去喝点水，你要吗？“吴风却翻身起来，从后面抱住袁琼，一手探进了袁琼的双腿间，轻笑起来，说：“好湿啊，这么湿，你穿着舒服吗？“说着她拉下了袁琼腿间那块巴掌大的布头。
　　
　　袁琼跪在床上，仰靠在吴风的身上，感觉吴风一点一点吻着自己脖子肩头，修长的手指挑逗着自己的身体，心里又泛起痒酥酥的感觉，不禁觉得有点烦躁，拉开了吴风的手说：“别这样，我不适应“，吴风却抱紧了她，不依不饶，袁琼再次拉住了她的手，吴风吃吃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最好乖点，要不然我用强的“。
　　
　　袁琼无奈的撅了撅嘴，闭上了眼睛，任由吴风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肆虐，却是在没有太大感觉，忽然间，胸前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袁琼不由痛呼了一声，睁开眼睛委屈的看着吴风，吴风坏笑着说：“谁让你没多大反应“。
　　
　　吴风老练的挑逗着袁琼的身体，在她耳边柔声说：“宝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再放松一点就更完美了“，吴风的确是个风流场上的老手，她的技巧非常好，在她的挑逗下，袁琼慢慢放松下来，身体慢慢接受了吴风的侵略，在吴风的引领下渐渐找到了快乐。
　　
　　激情平息之后，吴风拉开被单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靠坐在床上，点了两根烟，递给袁琼一只，看着自己手臂上惨不忍睹的抓痕，眯着眼睛看着袁琼笑说：“没想到你激情上来，会这么暴力“，袁琼靠着她的肩头，有点不大好意思，说：”疼吗？“
　　
　　吴风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烟圈说:”当然疼，不过，痛并快乐着“，袁琼侧头看看她的脸，发觉她的脸上还有一圈牙印，忽然笑了起来，吴风奇怪的看着她说：”你笑什么？“袁琼说：”你自讨苦吃“。
　　
　　吴风却忽然凑上她的耳朵说：“下次我用嘴巴，你就抓不到我了“，袁琼吸了一口烟，说：“还有下次？”吴风坐直了身体，看着她，挺认真的说：“为什么没下次？我挺中意你的”，袁琼笑了笑，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袁琼说：“我还是不太喜欢给别人摆布，不想有下次了”，吴风转头看着她，一手掐灭了烟头，对她说：“那是因为你不爱我，你要是爱我，我动你,你会没感觉？”袁琼忽然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听吴风说笑话，吴风有些恼，说：“笑什么？”
　　
　　袁琼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她说：“你爱我吗？”吴风一怔，没有说话，袁琼再次笑了起来，掐灭了烟头，笑着说：“大家都不用认真，这样挺好”，吴风看着她却说：“可我想认真”,袁琼笑着摇头说：”你连爱不爱我都说不上来，还怎么认真？“
　　
 
                  
 我要追你
　　吴风看着她，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说：“我要追你”，神情严肃，似乎在宣布一件很庄重的事情，袁琼却吃吃笑了起来，吴风看着她，依旧严肃的说：“别笑，我说的很认真，我只想知道，我认真对你，你会不会让我失望？”
　　
　　袁琼沉默下来，一语不发。
　　
　　吴风是个付出了就必定要得到回报的人，袁琼能回报给她什么？欺骗？利用？
　　
　　吴风看她不说话，叹了口气，靠到了床头上，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袁琼从她手里取走了那根烟，自己吸了起来，吴风笑了，看她吸完一口，又把烟拿了回来，自己吸一口，在递回给袁琼，袁琼接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眼望着天花板，徐徐吐出一圈烟雾。
　　
　　吴风忽然说：“我以为你会是处女呢”，袁琼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吴风又说：“以前那个是女人？”袁琼依旧沉默，吴风说：“你很爱她？”
　　
　　袁琼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往事不堪回首。
　　
　　那个时侯她还叫王莉旎，她之所以冒险深入虎穴，冒险做这个卧底，和她的前女友有很大关系。
　　
　　吴风看她依旧沉默，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以前也不顾一切的爱过一个人，那个人现在自杀了”，袁琼转头看着她，吴风见她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于是继续说：“我为了她差点被我爸爸打死，那个时侯我还在读大学，我爸爸为了逼我和她分手，断了我的生活费，打我，不给我钱用，这我到不怕，就怕她对我没信心，打退堂鼓，那段时间，我到处打工赚钱，又怕她灰心，尽可能的找时间陪她，只要她想做的事我都尽可能的给她做到，辛苦赚来钱，还省吃俭用，给她买了一条白金手链，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她”。
　　
　　“那时候我真什么都不怕，就怕她退缩，不再和我一起坚持，可是，就在我坚持到终于得到家里人的认同了，她却自杀了，遗书说，她觉得压力太大了，撑不下去，不想在那样辛苦的活着，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恨她，她的自杀，让我所付出，所努力的一切变成了零，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看到她遗书的时候，我一下觉得，我不爱她了，她的作法太让我寒心了”。
　　
　　袁琼掐了烟头，看着吴风，这就是吴风，她的想法就这样出人意料。
　　
　　袁琼以为她对女友的自杀伤心欲绝，但是她却说，就因为这个，不爱她了，袁琼说：“你不能要求别人都和你一样”，吴风却冷笑了一下说：“一样面对家庭的压力，我的压力还要比她的大，为什么我能坚持，她就不能？“
　　
　　袁琼觉得有点冷飕飕的，钻进了被子里，说：“困了，睡吧“，吴风笑了笑，也钻进了被子里，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要不要再来一次“，袁琼却没有了任何兴致。
　　
　　整整一夜，袁琼都无法入眠，看着已经进入了梦乡的吴风，袁琼轻轻推开了她的手臂，拿了烟走上了阳台，点一支烟慢慢吸着，她已经预见得到和吴风的将来了。
　　
　　将来？将来对她来说是两个灰暗的字眼，现在的她都不知道明天将会如何，也许明天她就会死在吴风的手里也不一定，她面对的现实非常残酷，每天在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她常常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天色渐渐发亮，吴风还在沉睡，袁琼悄悄离开了。
　　
　　她决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她，吴风还是吴风，她们依旧是敌人。
　　
　　来到街上，袁琼漫无目的的乱走，现在还很早，街上还没有什么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晨风中，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奔忙在各自的生活道路上。
　　
　　心不在焉的袁琼一时疏忽了自己这段时间不该抛头露面。
　　
　　身后传来一声历喝：“站着别动，双手抱头”，袁琼楞了一下，举起双手放在脑后，慢慢转过了身体，身后是她见过的那个年轻警察，袁琼看着他笑了起来。
　　
　　年轻警察显得有些紧张，一手举枪，走过来掏出了手铐说：“跟我回警局“，袁琼却一把抓住了手铐夺了过来，年轻警察一下把枪顶上了她的太阳穴说：”你敢拘捕？“袁琼斜瞄着他说：”你开枪啊“。
　　
　　年轻警察看得出才出道没有多久，枪指着袁琼，却很紧张，袁琼又笑了，突然出手，一把握住了枪管，从自己的脑袋上拉开，随即一个膝撞，撞在了年轻警察的下身，年轻警察顿时疼的哼了一声，全身无力，袁琼已经借机将枪夺了过来，随即一脚踢在了年轻警察的下颌上。
　　
　　年轻警察被打倒在地，满口鲜血，等他吃力的抬起头来时，看到袁琼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住了他的脑袋，他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看着袁琼，袁琼笑着蹲了下来，看着他说：“小弟弟，还没杀过人吧？“
　　
　　年轻警察狠狠的盯着她，没有说话，袁琼砸了咂嘴，说：“跟毒贩子打交道，你这样可不行….”,话音未落，身边又传来一个声音：“放下枪，退后”，袁琼转头看去，是那个女警察阿文，此时似乎刚从百货店出来，手里袋子里提着一些食物。
　　
　　袁琼笑着放下了枪，对年轻警察说：“你该多跟她学着点”，说话间她忽然一把抓起年轻警察向阿文推去，自己转身闪进了街边的百货店里。
　　
　　身后，两名警察立刻追了进去，等进了百货店，里面层层叠叠的货架遮挡了她们的视线，根本看不到袁琼的身影，就在他们在货架间寻找袁琼的身影时，百货店的门被人打开，袁琼早已从另一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两个人立刻追了出去，街道上此时行人多了起来，扰乱了他们的视线，几秒钟之后，阿文才看到了，混在行人间走过了马路的袁琼，她叫了一声：“小赵，她在那边”，说着立刻追了过去，袁琼见被他们发现，立刻推开身前的行人，向前飞奔。
　　
　　阿文和小赵紧紧追上，路上几次瞄准想要开枪，却被路上的行人挡着，无法瞄准，只好紧紧追上，眼看着袁琼闪入了一条小巷，阿文给了小赵一个眼色，小赵会意，转身去抄截路，阿文追进了小巷。
　　
　　袁琼跑进小巷，想小巷深处跑去，跑出一段距离，小赵从一条截道上迎了出来，双手举枪正要瞄准，袁琼飞身跃起，瞪在旁边的墙壁上，借力一个飞旋踢，一脚踢飞了小赵的枪，小赵丢了枪，反应却很敏捷，一拳打向袁琼的面孔。
　　
　　袁琼人在空中，灵活的一个后空翻，躲过这一拳，一个后摆腿踢了出去，踢在了小赵的颈上，小赵被踢的打了个趔趄，随即又向她抢了过去，这时阿文也追了过来，看到两个人打在一起，举着枪却又怕误伤小赵，不敢开枪，索性收起了枪，使出擒拿手去擒袁琼的手臂。
　　
                  约会
　　阿文一把擒住了袁琼的右手臂向后拧去，但就在同时袁琼左手反擒了阿文的手腕，随即一掰，阿文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小赵此时正好抢了上来，一个手刀砍向袁琼的颈侧，右手反扣出去，一把擒住了小赵的手腕，向自己怀里一拉。
　　
　　小赵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头，两个人的距离却拉得极近，袁琼一个头击，撞在了小赵的鼻梁上，小赵顿时头蒙眼花，袁琼借机拉起阿文，推到小赵怀里，将两人推在墙边，飞奔进了旁边的截道。
　　
　　小赵鼻子被撞破了，流下血来，阿文的一只手腕几乎被袁琼拧脱臼，疼的咬牙，握着手腕追了过去，小赵抹去鼻子上的血，也追了上去。
　　
　　两个人追过去时，袁琼已经翻进了小巷里的一个幼儿园的院子，透过铁栅栏门看得到院子里一群小孩在那里做游戏，看到突然出现的袁琼，都傻傻的看着她，旁边的老师也一时没有反应。
　　
　　袁琼看着举枪对着自己的两人，斜挑着嘴角笑着，眼神嘲弄似的望着两人，对着旁边的小朋友们打了个响指，慢慢退到了另一堵墙边。
　　
　　两个人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明白袁琼的意思，袁琼再用那群小孩威胁他们，他们敢追进去，袁琼就会挟持无辜的孩子，两个人气狠狠的瞪着她，却又无计可施，看着她退到墙边，敏捷的跃上了墙头，有那么一瞬，她是背对着两人。 
　　
　　袁琼的动作非常麻利，机会一闪即逝，阿文咬牙举起了枪瞄准，身边的小赵却一把按住了枪，说：“别开枪“，阿文转头疑惑的看着他，小赵说：”我觉得她不像坏人，刚才她跟本没有要杀我的意思“，阿文恨恨的说：”她那是不敢，大白天在街上开枪杀警察，那她是真不想活了“。
　　
　　小赵神情不太坚定，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阿文看着他，掏出一块纸巾递了过去，问他说：“要不要紧？“其实她也有同样的感觉，上次她被袁琼挟持，袁琼推她下车的时候，踩了一脚刹车，显然是防止把她推下车时会让她受伤。
　　
　　逃命之际，却还顾到被挟持的人质会不会受伤，要把她和那些心狠手辣的贩毒分子联系到一起，实在不像，但是天天和这些亡命之徒打交道，她也必须变得和他们一样心狠手辣，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心软搭上自己的命。
　　
　　袁琼摆脱了两个人，回到自己的住处，才进门，就接到了吴风的电话，电话里吴风似乎才醒过来，嗓音哑哑的带着慵懒，说：“宝贝，你怎么就走了？也不等我一起走“，袁琼听着她慵懒沙哑的声音猛然心跳起来，却一时不知道找个什么借口，于是说：”你醒了？“
　　
　　吴风说：“刚醒来，没看见你，你很讨厌哎，你知不知道？“袁琼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沉默了一下，吴风在电话那头说：“你还真闷骚哎，昨天晚上H成那样，现在又给我装正经“，袁琼说：”我那有？“
　　
　　电话里吴风似乎有些生气，说：“你是不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告诉你，我说要追你，你就跑不掉”，隔着电话袁琼也能感觉到吴风咬牙切齿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吴风又说：“晚上我来接你，我要和你约会”，说着挂断了电话，袁琼对着电话发了半天呆。
　　
　　袁琼拉上窗帘，裹着被子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鸣笛声，她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已经是傍晚了，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看去，见一辆车停在下面，吴风靠着车站着，背心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风衣，靠在那里，手指夹着一支烟正在吸，长发披散在肩上，一身风情万种的气质，引得来来去去的人不断地回头看她。
　　
　　她看到窗户上探出头来的袁琼，对她招手，示意她下来，袁琼对她喊：“等我一下”，说着转身进去了，吴风闻言，掐了烟头，进了楼口，上去找她。
　　
　　到了门口，她按响了门铃，袁琼给她打开了门，袁琼刚刚睡起来，脸上红晕未退，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大领口的无袖T恤，一边的领子滑了下去，露出圆润的肩头，下面只穿着内裤，修长雪白的腿上还有几处手指留下的青印，看上去像是刚刚给人蹂躏完一般。
　　
　　吴风靠在门口看着她笑，袁琼抓着梳子梳头，听见她笑，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她，吴风笑着说：“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一定会以为你刚刚给人强了”，袁琼羞恼起来，一把把梳子打了过去，吴风伸手接住梳子，说：“我只是实话实说”。
　　
　　袁琼抓起长裤套上，吴风过来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她耳边说：“你的屁股很性感”，袁琼斜了她一眼，对她说：“别这么轻挑行不行？”吴风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说了声：”OK“，完了又看这袁琼笑说：”大陆来的看着都挺正经的，其实都很闷骚“。
　　
　　袁琼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吴风走过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看到洗脸池上放着一只洗面奶，一盒婴儿乳霜，再没有其它，吴风转身出来，又打开了她的衣柜，见里面就几件T恤，两三条牛仔裤，一件款式简单四季皆可的风衣。
　　
　　吴风说：“你可真是简朴啊,别告诉我你混这些年都没赚着什么钱“。袁琼笑着说：”我本来不喜欢打扮，再说家里也要用钱，这些年赚的的钱其实给家里垫的差不多了“。说着袁琼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说：”走吧，我一天没吃饭，饿死了“。
　　
　　吴风笑着说：“好吧，想吃什么？”袁琼想了想说：“火锅”，吴风撇嘴说：“真没情趣”,袁琼说：”别跟我提西餐啊，我吃不饱的“。吴风看着她依旧是那件大领口的无袖T恤，牛仔裤，白球鞋，笑着说：”你这样去吃西餐，人家也不会让你进去“。
　　
　　袁琼闻言，恼了起来，气狠狠的看着吴风说：“是啊，我就是老土，怎么能跟你这有钱人比？不喜欢你别来好了，算了，我自己出去吃，不去给你丢脸“，说着跑下了楼去，吴风急忙跟下去，追上她，一把揽住了她的肩头说：”呵，脾气见长啊，我就开个玩笑就生气了？”袁琼没有说话，吴风揽着她说：“走吧，就去吃火锅”。
　　
　　
                  生活
 　　袁琼挣开了她的手，走在前面，吴风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袁琼的背影窈窕纤美，带着性感的诱惑，吴风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怎么就突然头脑发昏，上过床之后，才想起来要追求袁琼了呢？上过了床，了解了身体，在了解思想？
　　
　　她得承认，初始袁琼吸引她的地方，仅只是漂亮的外貌和独特的气质，吴风自己也承认自己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如果只是玩玩，有这点吸引力已经足够了，但是现在她觉得袁琼的性格为人怎样,在她心里的轮廓很模糊。
　　
　　她的眼光一向很锐利，只需要几句交谈，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就能将对方的性格，心理了解个透彻，但是这点放到袁琼身上行不通，袁琼不止沉默寡言，还将自己一些下意识的小举动也控制的很好，使得别人无法通过这些细微的东西来了解她的内心。
　　
　　吴风永远不可能去彻底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像他们这样在枪口下讨生活的人，每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有可能是敌人。
　　
　　等她走下去，袁琼站在车边等她，吴风打开车门和她一起上了车，袁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吴风启动了车子，吴风看了一眼静静坐在身边的袁琼说：“你是家里的老大？”袁琼淡淡看着前方，点了点头，吴风又说：“家里还有弟妹？大陆不是独生子女政策吗？”
　　
　　袁琼笑着说：“有个弟弟，是政策以外的“，吴风”哦“了一声，袁琼又沉默了下去，不再说话，过了一阵吴风叹了口气说：”亲爱的，你能不能别这样，我问一句，你说一句，我不问，你就不说话“。
　　
　　袁琼却说：“前面红灯了“，吴风看到前面十字路口确实亮起了红灯，踩下了刹车，袁琼的手机响了起来，吴风看了她一眼，袁琼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阿旺的声音，说：”琼姐，快来救救我，我给条子盯上了“。
　　
　　袁琼诧异的说：“怎么会事？“阿旺压得很低的声音焦急的说：”刚出了点货，没想到给条子盯上了，我现在超市里，那些条子在找我，你就看在我还有个丁点大的孩子的份上，快来救救我啊“。
　　
　　袁琼看着吴风正注视着她，于是说：“是阿旺，他给条子缠上了，我过去看看“。说着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吴风叫了一声：”阿琼。。。。。“，袁琼却已经收起电话走了，吴风摇摇头，自语说：“你可以告诉我地方，我叫别人去嘛”。
　　
　　袁琼照着阿旺说的地方，找到了阿旺藏身的超市，她走了进去，超市里人不少，她一眼就看到几名便衣分散在几层货架周围，都一手放在怀里，警惕的目光在四处查寻，袁琼推了一个手推车走过去，漫不经心的经过便衣的身边，这几个警察没有一个认识的，她松了一口气，随手在货架上拿了条面包，几罐饮料。
　　
　　袁琼绕过一层货架，走到尽头，那里是卖女性用品的地方，袁琼走过去，阿旺藏在一对叠落起来的卫生巾后面，袁琼看看身后，一名便衣在货架那头左右看着，袁琼示意阿旺，先藏着，她又推着推车走了回去，那名便衣并没有注意到她，袁琼不动声色的走到他的身后，借着货架的遮掩，一个手刀砍在便衣的脖子上，便衣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袁琼接住他的身体，拖进货架后面，转身对阿旺那边招了招手 ，阿旺从卫生巾后面钻了出来，袁琼抓起两大包纸巾，几包卫生巾，放在阿旺怀里，带着阿旺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一个便衣迎面走了过来，阿旺怀里的货品遮住了他的面孔，便衣疑惑的看着他，却认出了阿旺身上的衣着，立刻叫了一声：“他在这里”，随即已经掏出了枪。
　　
　　但是袁琼的速度比他快很多，他的枪刚刚从怀里拿出，袁琼已经一拳打在了他的喉咙上，便衣立刻无法呼吸，枪掉落在了地上，这时其他几个便衣已经闻声向这边跑过来，袁琼看着过来的便衣里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一路跑过来撞落了许多货物，袁琼笑了起来，一把将手推车对着他推过去，那个便衣没能躲开，一下被手推车撞倒，趴在了手推车上。
　　
　　还有两名便衣举枪从左边的货道里跑了过来，袁琼起脚狠狠踹在了货架上，货架一下倒塌下来，倒在了另一边的货架上，将那两个便衣夹在中间，超市里一下乱了起来，许多人忙不迭的逃避躲闪，袁琼推着阿旺先走，自己走在后面，转头看到一个便已警察的的手掌被夹住变形了，恐怕是骨折了，心里有些懊悔，看着手忙脚乱救助同事的便衣，转身逃走了。
　　
　　到了外面，两个都松了一口气，袁琼看着阿旺责备的说：“你不是说不干了吗？怎么会事啊”，阿旺苦着脸，说：“我倒是不想干了，可我还能干吗？我老婆身体还没恢复起来，总得给她吃好喝好吧，孩子总得要买奶粉吧，干啥不要钱啊，我们还是租的房子，我不弄点钱回去那什么交房租？总不能让他们睡马路吧？“
　　
　　袁琼叹了口气，不好再说什么，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些钱说：“我现在身上就这么多，你先拿着，回头你到我那里去，我再给你点钱用，以后想办法学点手艺啊，不要再干这个了”，阿旺接了钱说：“谢谢琼姐”，说着正要收起来，袁琼却又看着他手里的钱说：“差点忘了，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你留我点“。
　　
　　阿旺抽出两张钱要递给她，想了想，又说：“不如去我家吧，让我老婆做饭给你吃，她手艺不错的，顺便再看看我小孩“，袁琼想了想说：”那走吧“。
　　
　　到了阿旺家里，一根女人抱着才满月不久的小孩迎了出来，看到跟在阿旺身后的袁琼楞了一下，一把揪住阿旺的耳朵说：“你这个混球，孩子才满月，你就耐不住了?就找别的女人了？还敢给老娘带回家里?”
　　
　　袁琼尴尬起来，干咳了一声，阿旺急忙说：“你别乱说话，她就是琼姐”，女人闻言紧忙松了手，尴尬的笑了笑，说：“快请进，快请进”，阿旺说：“她还没吃饭呢，老婆，今晚你做顿饭吧，我去准备，你掌勺就行”,女人点头说：”那你快去弄吧“。
　　
　　阿旺的老婆叫李敏敏，长得还算不错，不过现在刚生完孩子，身材也没有恢复，脸部也还带着浮肿。袁琼看看她怀里小小一点的孩子，孩子倒是可爱的不得了，粉嫩嫩的，两个小拳头紧紧攥着着放在小脸蛋的两边，睡得正香。
　　
　　袁琼看着，爱惜的不得了，说：“来，给我抱抱“，李敏敏把孩子小心的放在她怀里，孩子软软的，李敏敏说：”你托住他的头“，袁琼还没有抱过这样小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捏捏脸蛋，摸摸小嘴巴，喜欢的不得了。
　　
　　
 
                  
 过往
　　吴宅，吴风坐在餐桌旁边正在吃晚餐，约会不成，只好自己吃饭。
　　
　　阿达走了进来，对吴风说：“大小姐，我过去看了一下，阿旺那小子确实出事了，袁琼和几个便衣过了手，后来去了阿旺家里“，吴风点了点头，说：”听说阿旺有小孩了？“阿达点头说：”是啊，小孩刚满月“，吴风抓起餐巾，抹了抹嘴，说：”知道了，没事么事了，吃饭没有？一起吃吧“。
　　
　　阿达说：“还没有，正好“，说着坐在了餐桌边，佣人又送上一份餐具。
　　
　　吴风走到沙发边，抓起了座机，拨通了袁琼的手机，不多时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袁琼的声音：“风姐，什么事？”吴风说：“亲爱的，我还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呢，你居然就这样晾着我？”袁琼似乎有些不安，说：“对不起，我刚才想打电话给你，今晚不过去了”。
　　
　　吴风躺在了沙发上，懒懒的说：“我想你”，电话里却传来袁琼的轻笑声：“不是在给我灌迷魂汤吧？”吴风笑了起来，说：“你难道不想我想你？还是根本不在乎？”电话那头沉默着，吴风又说：“你不想我？”电话那头还是沉默，吴风叹了口气，说：“你真是。。。。。。。太打击人了。。。。搞半天，我自作多情”。
　　
　　袁琼终于是：“没有，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吴风笑了起来，说：“我就说嘛，我这样有魅力的一个人追求你，你能不动心？”袁琼又沉默了下去，吴风说：“阿琼，你出趟货吧，这些天风声紧，还有批货压在手里没有出去，明天你过来”，袁琼“哦”了一声说：“知道了”。
　　
　　袁琼并没有问货在那里，也没有问什么时候出货，这些问题不该是她问的，吴风要想让她知道，自然会说。
　　
　　挂掉电话，袁琼忽然觉得非常累，心身具疲。
　　
　　她和吴风，彼此都带着防范，却又不可避免的被彼此吸引，于是一点点试探，玩捉迷藏一般，一个找，一个藏，藏得一个想被找到，又怕被找到，找的人累，藏的人更累。
　　
　　习惯性的点起两支烟，一只放在身边，一只自己吸着，袁琼想起了以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新人，她的前女友叫程安儿，一个被前男朋友纠缠的无处藏身的女孩，一次被她前男友纠缠的抓狂，打电话报警，出警的就是袁琼，袁琼赶到事发地点时，她的前男友还在那里，不过见到程安儿后，她立刻理解了程安儿的前男友。
　　
　　程安儿长得太漂亮了，她不像时下的女孩子那样个个减肥减的排骨一把，是比较丰满的那种，但很玲珑，标准的南方美女，淡细的眉毛，大眼睛，心形脸，皮肤也非常好，有点珠圆玉润，袁琼赶走了她的前男友后，就对她说：“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好了”，还把自己的私人电话留给了她。
　　
　　程安儿的前男友一在纠缠着不肯放手，于是程安儿有几次打电话给了袁琼求助，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有了情愫，程安儿是个很放得开的人，并不是很排斥同性，但是她也始终没有定心在袁琼身上，虚荣心强，经常和一些有钱的公子哥扯不清楚关系。
　　
　　但袁琼却对她死心塌地，一往情深，虽然不满意她的作为，却还是全心全意的呵护她，于是麻烦来了，程安儿的前男友不甘心，知道她和程安儿的事后，跑到警局大闹，指着袁琼大骂了一顿，话说的难听还是小事，却将袁琼是同性恋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一下子，袁琼成了局里的名人，每一个人看着她时眼神都带着三分不屑，都刻意的和她保持着距离，领导觉得影响不好，要把她调走，这个时候，程安儿却又和她的男朋友复合了，事业感情上的双重打击，袁琼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不过从那时起，她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在后来，她知道了一件事，程安儿的前男友为了重新让程安儿回到身边，引诱程安儿吸上了毒，程安儿为了能拿到毒品，于是和前男友复合了，跟着前男友一起离开，彻底的消失在袁琼的生活里。
　　
　　于是袁琼自己向领导要求，她要上缉毒第一线，本来就打算调走她的局长立刻点头同意，将她调到了云南的一个小城市，景洪市，这里是真正的缉毒第一线。
　　
　　到了景洪市刑警大队之后，袁琼才开始真正了解什么叫残忍，什么叫艰难。
　　
　　但是虽然她很勇敢，也很机智，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融进刑警队的群体中，她的事这里的同事也多少有些耳闻，而且这里的人观念相对保守，她在这里就是一个另类，人人对她都保持着表面上的礼貌，却也保持着距离。
　　
　　其实在做卧底之前，袁琼就觉得自己的将来就是灰暗一片，于是在刑警队需要一个人打进贩毒组织做卧底的时候，袁琼说：“我去吧”，反正就她无牵无挂，而在她之前，那个和她曾经同吸过一支烟的同事就是因为在这条线上卧底失败，惨死在贩毒者的残忍折磨下。
　　
　　第二天，袁琼一早过去，吴风在客厅里等她，看她进来，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滚倒在沙发上，袁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吴风，无奈的的舒了一口气说：“你不是让我出货吗？”吴风说：”那是过两天的事，我已经约好时间了“。
　　
　　袁琼说：“那你今天叫我过来干嘛？我以为就今天呢“，吴风有些丧气，说：”你不想见我啊“，说着一条腿跨过袁琼的腿部，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袁琼的身边，俯下身来细细看着袁琼，说：”别这么闷骚行不行？我知道你对我动心的很“，她说着又把手按在了袁琼的胸口，笑了起来,说：”你心跳的很厉害“。
　　
　　袁琼看着她就穿着一件吊带背心，露出胸前深深的一条沟壑，袁琼把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看着着眼前春光一片，说：“你是我老大，你让我过来，我还能不过来吗？用得着哄我过来？“吴风看着她一脸痞兮兮的样子，目光盯着自己胸前，故意将身体伏的更低，说：”那不一样，我直接叫你过来，那是命令你，显得多不平等，我哄你过来，是因为我太想见你了“。
　　
　　袁琼吃吃笑了起来，眼神却带着戏谑说：“你不是真爱上我了吧”，吴风说：“我说我爱上你了，你信不信？”袁琼推开她，坐直了身体，说：“不信”，吴风笑着坐到一边说：“说实话，我也不信，不过我觉的我们还是挺有发展余地的”。说着她站起来说：“今天一起吃午饭，把昨天的约会补上“。
　　
　　
                  较量
 　　两人到了一家中式餐厅，吴风把菜单推给袁琼，让她点菜，一边说：“吃完饭，我带你去买些衣服”，袁琼看着菜单说：“不用了，你买了衣服，我大概也穿不着，浪费钱，你还不如直接给我钱呢”。
　　
　　吴风笑了起来，说：“你还真一点不含蓄”，袁琼说：“干这个，天天在枪口下讨生活，可不就是为了钱嘛”，吴风笑了起来，说：“那倒是，可我看你自己也不是花钱的人，赚了钱，做什么？”袁琼笑笑说：“我弟弟先天性心脏畸形，你知道这病很花钱的”。
　　
　　吴风恍然的说：“原来是这样”，袁琼说的到都是事实，不过她说的是她现在冒名的这个人的真实情况，真的袁琼的确是因为弟弟的心脏病才走上这条路的，生活所迫，不由让人叹一声无奈。
　　
　　吴风望着她，看不到袁琼的面孔，袁琼的面孔被菜单遮去了大半，她笑着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你好歹是我的人，你不穿的鲜亮点别人会笑话我的”，袁琼放下菜单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满，说：“我是你的人？我是你手下才对”，吴风笑而不语。
　　
　　袁琼点了两样菜，又问吴风：“你喜欢吃什么？”吴风说：“随便，清淡些的就行”，袁琼便要了两样淮菜，不多时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说话，餐厅里，一对男女刚吃完饭，要出去，经过两人身边，那个女人，走了过去，却又回头看了看袁琼，神色带着惊喜，又回过头来叫了一声：“莉莉”，袁琼依旧和吴风笑谈着，并没有察觉别人在叫她。
　　
　　的确，她已经太习惯于袁琼这个名字了，以前的名字对她来说已经很陌生了，她真的没有意识到那个女人是在叫她，女人见她没有反应，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她，说：“莉莉，是你吧”，袁琼这才有些诧异的转头看看她，说：“你在叫我？”
　　
　　吴风端起了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看着袁琼，女人扶住袁琼的肩膀说：“你不会不认得我了吧”，袁琼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带着诧异，仔细看看她说：“我认识你吗？”女人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失落，却又带着些不甘心，说：”我是程安儿啊“。
　　
　　袁琼心里大吃一惊，她的确没有认出程安儿来，眼前的程安儿变化太大了，瘦骨嶙峋，脸上画着浓妆。和袁琼记忆中的程安儿差别太大了，但是袁琼神色依旧淡淡的，笑着说：“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了，我并不认识你啊“。
　　
　　程安儿眼神呆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站在那里，看着袁琼，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慢慢转过身，走过去挽了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的手臂，走了。
　　
　　吴风，伸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你真不认识她？“袁琼笑着摇头，把菜夹起来放到嘴里，吴风却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说：”可我看那个程安儿的样子，不像是认错人了的样子”,袁琼放下筷子，伏在桌上，把脸凑近了吴风说：“我这张脸好像是不够大众化，她没道理认错人是不是？”
　　
　　吴风笑着没有说话，袁琼严肃起来，对她说：“说老实话吧。。。。。”，她顿了一顿，看着吴风脸上的神情，吴风抬眼看着她，等着她后面的话，袁琼才又说：“我真不认识她”，语气带着戏谑，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吴风笑着把纸巾扔在了她脸上，袁琼重新抓起筷子吃菜。
　　
　　一场心理上的攻防战，袁琼似乎并没有落下风。
　　
　　吴风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转身离开了，到了洗手间，吴风拿出了手机拨通，说：“我要找一个叫程安儿的女人，查清楚她的底细”，简单的两句话说完，她挂了手机，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洗过手，又出来了。
　　
　　袁琼怎么能不清楚吴风会怎么做？看着吴风从洗手间里出来，笑意盈盈的向她走过来，她笑着说：“快点吃吧，菜都要凉了”， 吴风笑着坐下，继续吃菜。
　　
　　吃完饭，吴风带着她去商场，坚持要给她买衣服，袁琼只好陪着她，一件件看，看完了再试，吴风在一边看着，要那件衣服，都是由她决定的。
　　
　　袁琼的身材很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袁琼穿了一身米色的套裙，从更衣间出来，对着镜子照着，眼神却在注意身后的吴风，她知道吴风也在观察自己，这个时侯不管她心里有多着急，脸上绝不能表现出来一点，她笑着转过身，对吴风说：“好看吗？”
　　
　　吴风点头，袁琼的确穿什么都好看，看着眼前的袁琼，她心里隐隐期盼，她对袁琼的怀疑完全错误。
　　
　　袁琼却撇着嘴说：“你说老实话吧，你是不是嫌我不够漂亮,非得要把我包装起来？”吴风笑着挑了一下她的下巴，说：“阿琼，我对你是认真的，想把好东西都给你，可是就怕你会让我失望”，袁琼笑了起来，说：“这算表白吗？”
　　
　　说着她又转身，看着镜子，继续说：“让你失望？那我可不敢打包票，那天我移情别恋也不一定“，其实她心里知道吴风指的并不是感情，却在说话的时候偷换了概念。吴风走了过来，在她耳边说：“欲擒故纵，我就喜欢你这样让人捉摸不透，有挑战性”。
　　
　　袁琼对着镜子里的吴风笑，吴风也在对着她笑，看上去，两个人亲密无间。
　　
　　晚上回到住处，袁琼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全部是吴风给她卖的衣服，化妆品之类，她把那些袋子扔在床上，看着那些东西，发了一怔呆，然后在黑暗中，站在窗口打开了手机，手机荧屏发出微蓝的光亮来 ，亮了三秒之后，合上，再打开，七秒之后再次合上，然后再次打开，又在三秒之后合上，这是她和暗中联络的同伴约好的信号，她在告诉对方，她需要帮助。
　　
　　然后她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这些字：我见到了程安儿，她认出了我，吴风也在场，必须抢时间找到程安儿！
　　
　　然后她把纸条揉作一团，放进了垃圾袋，和一些垃圾混在一起，下楼扔进了垃圾桶。
　　
　　她想起白天见到程安儿时心里的震动，她不得不承认，她对程安儿始终还是不能忘情，这是她的初恋，让她刻骨铭心，想起程安儿憔悴枯瘦的形容，她心里隐隐做疼，这些年，程安儿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现在在她一个人独处的房间里，她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去想这些她急切的想知道的事，却没有去想一旦吴风找到了程安儿，她的身份必将暴露，以吴风的心狠手辣，如果只是一枪打死她，她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了。
　　
　　
 
                  
 寂寞让我如此美丽
　　袁琼虽然明白仅凭一个名字要在偌大一个香港找出这个人来是需要时间的，但她还是提心吊胆，想想自己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却不能像别的年轻人一个样生活，就这样玩完了，她不甘心。
　　
　　吴风打电话给她，让她去麦当奴道一户民居，袁琼，赶过去时，阿旺也在那里，她有些诧异，吴风走过来，笑着说：“是我叫他过来的，以后就让他跟着你，还有尖嘴仔”，吴风说着把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指给她，他就是尖嘴仔。
　　
　　尖嘴仔走过来，点头哈腰的说：“琼姐好”，袁琼点了点头，看看房间里面，这里就是一处货仓，他们把大批量的货运进来以后，又在这里分批包装，然后再从这里运往香港各处，也有相当一部分毒品，通过海运流进内地。
　　
　　眼前放着已经包装好了的毒品，都是装在胶囊里，伪装成药品，和真药混合在一起，总共有十几只纸箱子，吴风让她把货送到北角，那里有船接货。
　　
　　装好了货，袁琼让尖嘴仔开车，自己和阿旺坐在车厢里，对阿旺问：“风姐怎么会叫你来？”阿旺摇摇头，说：“我今天一早接的电话，是黄哥打来的，要我到这里来，我也不知道这次出货的是你“。
　　
　　袁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是究竟在担心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次出货到很顺利，路上遇到一次盘查，也并没有发现毒品，接货的人，袁琼在那次聚会上见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彭旺成，是九龙一片的大毒贩，见到袁琼时，彭旺成有些意外，说：“怎么会是你？“
　　
　　袁琼笑着说：“为什么不能是我？“彭旺成笑了起来，袁琼说：”彭哥要不要先验验货？“彭旺成摇头说：”不用了，大小姐手里的货，我信得过“。
　　
　　他们交货的地方是维多利亚港湾的一处海滩 ,交易完，阿旺和尖嘴仔两个人帮对方将货装上船，彭旺成另外拿出一摞钱地给了袁琼，说：“这是给你的辛苦费，等有机会，一起出来玩”，袁琼敷衍的说：“好啊”，接过了钱收起。
　　
　　回去后，袁琼并没有去吴宅，把钱送到了麦当奴道的一家夜总会，这里是吴家的产业，其实他们经营夜总会不过是为了洗钱方便，也便于收集一些道上的消息。
　　
　　袁琼在化妆间里找到了吴风，装满钱的两只手提箱交给了吴风，又对吴风说：“彭旺成另外给了我一笔钱”，吴风真打开手提箱，闻言抬头看着她，袁琼笑着说：“我可没打算上交，就是跟你说一声”，吴风问她：“为什么？”
　　
　　袁琼说：“直觉，觉得他好像在盘算什么，叫我有机会一起出去玩”，吴风点点头说：“那等他约你，你就去嘛，看看他要干什么”，袁琼点了点头，吴风清点过钱数，点拿出厚厚两摞钱给了袁琼，不用数，看那厚度，袁琼就知道起码不下十万港币，她笑着收了起来。
　　
　　一切安然，程安儿却始终是一颗隐雷。
　　
　　夜幕下垂，她又接到了吴风的电话，要她到麦当奴道的夜总会去，她在那里等袁琼
　　
　　袁琼过去时，吴风在一间包厢里等她，一起的还有黄炜盛，阿达。吴风见她进来，拉着她做到自己身边，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说：“有没有想我”，袁琼抿嘴笑着，吴风在她腰里掐了一把，说：“回答我”，袁琼不情不愿的揉着被掐过的地方，说：“才和你分开多久啊”。
　　
　　吴风趴在她的肩上说：“可我想你了，你看我多在意你，那像你这么没心没肺”，门被推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走了进来，黄炜盛，和阿达挑剔的目光看着她们，吴风对那些女孩扫过一眼，对一边的妈咪说：“不是有个新来的歌手吗？叫她来，陪陪我们阿达”。
　　
　　妈咪脸色有些作难，不过还是出去了，黄炜盛，似乎精神不大，随便拉了一个女孩，陪他喝酒。
　　
　　不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走了进来，进来的一瞬，袁琼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是程安儿，她大大眼睛画着浓浓的墨蓝色烟熏妆，打着厚厚的粉底，淡紫的唇膏，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艳丽的有些狰狞。
　　
　　阿达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把将程安儿拉到在沙发上，搂在怀里，袁琼脸上带着笑容，抓起了桌子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吴风搂着她的肩膀，看了看程安儿，说：“这不是陈小姐吗？好像我们前几天刚刚见过”，程安儿看看吴风怀里的袁琼，笑了笑，没有说话。
　　
　　袁琼仰头靠在吴风的肩上，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吴风回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在袁琼的脸上投下一些阴影，一双眼睛秋波流转，线条柔美的嘴唇似乎镀上了薄薄的荧光，看上去非常诱人，吴风舔了舔嘴唇，眼前的袁琼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阵的不舍。
　　
　　袁琼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紧张到了极点，她知道阿达的变态嗜好，吴风特别给阿达叫了程安儿，她的用心，再明显不过了，阿达抱住程安儿，在她的脖子里亲了一口，满脸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残忍。
　　
　　怎么办？吴风拉着袁琼坐到点歌机边，让袁琼点歌，袁琼点了一首《寂寞让我如此美丽》，拿着麦唱起来，袁琼的嗓子不错，唱的也很专心，忧郁缠绵的歌声，几乎让吴风完全沉迷，唱了一段之后，程安儿却发出一声痛呼，她被阿达在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袁琼的歌声顿了一下，转头向程安儿看去，看到阿达抱着程安儿，正在她的脖子里吻个不停，袁琼心里泛起一阵怒意，但她还是强压了下来，继续唱歌，吴风狭长的眼缝眯了起来，给了阿达一个眼色，阿达对程安儿越加放肆起来，掀起了程安儿的裙子，揉捏着程安儿雪白柔滑的大腿，一边又拿起一瓶啤酒，给程安儿硬放到嘴边灌了几口，程安儿被呛到了。
　　
　　程安儿出来混了这些年，基本还是靠着到处走台唱歌，赚钱生活，虽然也少不了被包养过，迫不得已下也出过台，但是自己觉得总还要比那些明码标价的鸡多少强一点，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比鸡强到那里去，而且眼前还有一个王莉旎，以前那个小心翼翼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王莉旎，现在不但假装不认识她，还眼看着她任由人欺负。
　　
　　也许是呛的太厉害了，程安儿的眼里涌出了泪花 。
　　
　　袁琼清清楚楚的听到程安儿哽咽了一声，她的心里像是狠狠的被人揪了一把，她依旧唱着《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唱得非常投入，吴风坐在一边，望着她，显得非常痴迷，实际上袁琼每一丝神色变化，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歌声中，袁琼秀美的面孔上带着一丝忧郁，眼中带着孤寂，头发随意披着，散在肩上胸前，纤薄的身影坐在沙发上，让吴风看在眼里，既心疼，又有一种好好欺凌一番的冲动。吴风心里又用涌起浓浓的不舍，她在心里祈祷，但愿袁琼的确不认识程安儿。
                  生死时速
　　阿达把手伸进程安儿的裙子下面，拉住她的内裤，向下一拽，程安儿惊呼一声，按住了裙子，陪着笑说：“达哥，别这样”，笑容背后藏着深深的心痛，看了一眼正在唱歌的袁琼，袁琼依旧专注的唱着歌，并没有注意她，程安儿的眼神里显出一抹痛楚。
　　
　　袁琼其实一心关注着程安儿那边的动静，听到程安儿的呼声，她心里一抽，又听阿达说：“臭□，装什么清纯，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袁琼心里愤怒起来，却不能表现出来，唱完了歌，把话筒放过一边，看了一眼程安儿，看到她眼里勉强忍着的泪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下，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抓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吴风伏在了她的肩上说：“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袁琼对她笑了笑说：”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胃疼“，吴风”哦”了一声说：“我让人给你去买点药”，袁琼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过会就好了”。
　　
　　吴风嬉笑着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放到腹部说：“我帮你揉揉”，袁琼笑了起来，推着她说：“别动，痒。。。。。。。”，程安儿看着她咬住了嘴唇，阿达对吴风指指程安儿说：“风姐，我先回去了”，吴风一副深解其意的样子，对他挥手说：“去吧，去吧，你可悠着点，别搞出人命来”，说着笑了起来。
　　
　　程安儿看了一眼阿达，眼神有些张惶，袁琼也跟着吴风笑起来，余光看看程安儿，却发觉程安儿的也在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无助的绝望，袁琼仰头又喝了一口酒，转过了头对吴风说：“你要唱什么歌，我给你点“。
　　
　　吴风望着她说：“一往情深，我专门唱给你听“，袁琼笑着瞟了她一眼，点了《一往情深》，吴风拿过话筒一手楼了袁琼的肩膀唱了起来，袁琼初始还听的兴致勃勃的，没多久，脸色越来越差，吴风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问她说：“怎么了？”
　　
　　袁琼说：“胃疼的厉害“，吴风关切的抚过她的碎发，说：”我叫人去给你买点药“，袁琼摇了摇头说：”没用的，我还是先回去了“，吴风说：”那我送你“，说着起身要和她一起走，袁琼急忙说：”不用了，你接着玩吧，看我扫兴的，我自己打车回去“。
　　
　　吴风并没有坚持，只是说：“你那路上小心点，回去了给我电话“，袁琼点了点头，抓起外套，一手按着左腹，出去了。
　　
　　吴风看着她离开，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带着难言的情绪，给了黄炜盛一个眼色，黄炜盛会意，随后跟了出去，看到袁琼出了门，向街对面走去，悄悄跟在了后面，此时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黄炜盛跟了十多步，看到袁琼警觉的转头看着四周，急忙隐到了旁边的卷闸门边。
　　
　　就在这时，一个路人经过他的身边，突然又回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喷雾器，一股白雾喷了出来，黄炜盛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袁琼走到一个地下停车场，到了里面，看着四周无人，掏出一把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一辆车的车门，开车驶出了停车场，向阿达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她几乎没有踩刹车，借着夜色的遮掩，将时速开到最快。
　　
　　阿达家在五楼，袁琼把车停在了楼下，看看五楼两者的灯光，活动了一下胳膊，顺着煤气管道爬了上去，五楼，十几米的高度，就这样爬上去，没有相当好的臂力是做不到的。
　　
　　爬到了五楼，袁琼从窗户里探头看去，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程安儿，程安儿虽然被绑着，但身上没有什么伤，眼神带着惊恐，看着眼前的阿达，袁琼多少松了一口气，阿达看来才刚刚开始，阿达背对着袁琼，穿着一身可笑的皮衣，袁琼推了一下窗户，窗户并没有关上，她猛的一把推开了窗扇，窗扇撞在了墙上，砰然作响，阿达惊了一下，回头看过来，袁琼已经极其敏捷的扑进了窗户，将阿达扑倒在地，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在了地面上。
　　
　　阿达还没有来的及看清楚对方，就昏了过去，程安儿看着赶来的袁琼，惊喜万分，在袁琼将她解开之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臂说：“我就知道你没有忘了我，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已经有了别人是吗？你不认我是怕让那个女人生气吗？“
　　
　　袁琼没有多说，匆匆给她披了一件衣服，拉着她跑到楼下，摸出一些钱塞给她说：“你自己打车回家，我必须得回去了，记着，你不认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我，知道吗？“说着转身要走，程安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莉莉，我有话对你说“。
　　
　　袁琼拉开她的手说：“我必须得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说着转身上了车，启动车子走了。
　　
　　吴风一直等着黄炜盛的电话，过了许久也没有等来电话，她意识到有点不对劲，拨通了黄炜盛的电话，无人接听，她挂掉电话，拨通了阿达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吴风看看腕表，过去了半个小时，袁琼如果直接回家，这会应该早到家了，如果她赶去阿达家里，救了程安儿在回家，半个小时之内，根本赶不回去。
　　
　　吴风立刻赶去了停车场，在路上拨通了袁琼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袁琼的声音：“风姐“，吴风说：”你好些没有？“袁琼说：”刚吃过药，这会在休息“，吴风说：“我怎么听到马达声？”电话里传来袁琼的轻笑声，说：“我在阳台上”。
　　
　　袁琼的住处在三楼，重型车的马达声在阳台上听的是很清楚，手机里也不能分辨的很分明，吴风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随即马达声没有了，吴风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家了”，袁琼在电话里给她道了一声晚安，挂了电话。
　　
　　吴风启动了她的跑车，开出了停车场，向袁琼的住处开去。
　　
　　袁琼在听电话的时候，将车子熄了火，将车座扶手上的烟灰缸翻了一下，发出类似于开门的声音，让吴风感觉她这时是在家里，在挂掉电话以后，重新启动了车子，看看时间，如果吴风此时开车向她住处赶去的话，只需要十二分钟就能到。
　　
　　她必须得在十二分钟以内出现在自己的住处。吴风开得是一辆高级跑车，最高时速可以达到近三百公里，而袁琼只是随手抓来的一辆车，一辆只有三分新的旧车。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们，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们自己说说，对得起这么勤快的我吗？唉。。。。。。。 
                  惊心动魄
 　　她必须得在十二分钟以内出现在自己的住处。吴风开得是一辆高级跑车，最高时速可以达到近三百公里，而袁琼只是随手抓来的一辆车，一辆只有三分新的旧车。 
　　
　　袁琼将车开的飞快，看着时速指针一直在向右边飚去，袁琼的心弦也绷的紧紧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前面一辆重型卡车在前面慢吞吞的行驶着，袁琼按了按喇叭，卡车并没有让开，袁琼一转方向，将车开上了逆行道。
　　
　　夜色中车辆虽然少了很多，但在逆行道上行驶还是非常危险的，但是袁琼顾不上太多了，她完全松开了刹车，一只脚一只踩着油门，时速达到了两百二，在不断迎面开来的车之间灵活的穿插过去，一个巡逻交警骑着摩托，迎面行来，看到袁琼的车，用话筒喊话：“前面的车，立刻靠边停车”。
　　
　　袁琼掉转方向，回到了顺行道上，又提升了时速，后面的巡逻交警追了上来，袁琼深呼了一口气，再次加速，甩开了后面的巡逻摩托，她开得车整个车身已经开始震动起来，玻璃也嗡嗡作响，如果在加速，这辆车恐怕就要散架了。
　　
　　十一分二十三秒，袁琼终于赶到了楼下，还没有停车，她就看到了吴风的银灰色跑车停在那里，她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在离吴风的跑车十几米远的地方戛然而止，她还不能肯定吴风是不是在车上，一时没有敢下车，她的车门却被一个人打开了，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衫的男人，那人对她说：“吴风已经进去了，你快上去，我会把车放回去”。
　　
　　袁琼立刻跳下车来，也没有细看男人的样子，飞快的跑到了楼下，顺着楼外的管子爬了上去。
　　
　　吴风进了大楼之后，一步两个台阶，奔上了三楼，袁琼住处的门锁着，她走过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的心里忽然莫名的揪痛起来，停了几秒之后，再次举手敲门，潜意识里，她在想，袁琼只是一时没有听到，所以这次她敲得比较用力，袁琼没有道理再听不到了，但是依旧没有回应。
　　
　　吴风觉得自己心沉了下去，她安奈了一下情绪，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钥匙。
　　
　　袁琼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三楼，从窗户里进了自己的房间，进去的一瞬，她就听到了钥匙链和钥匙互相撞击的声音，她飞快的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扔到沙发上，听到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她一个箭步冲进了洗手间，打开了喷头。
　　
　　吴风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面，客厅里没有人，吴风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失落？痛楚？不舍？百味呈杂！
　　
　　她走进了房间，却听到洗手间传来的哗哗水声，还有袁琼低低的歌声：“丢失了钥匙的我游荡在风中， 人们不会记得那是谁，今夜无人的空间， 寂寞让我如此美丽。。。。。。“。
　　
　　吴风忽然觉的自己的心一下送落了下来，心情也变得好起来，自语说：“原来是在洗澡，难怪听不见”，她向洗手间走了过去，忽然又想起大门还没有关上，于是步子踩着舞蹈中的滑步向后退去，用脚尖勾上了门，这才走到洗手间门口，伸手打开了门。
　　
　　袁琼背对着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人没回头，湿淋淋的毛巾已经向吴风脸上甩了过来，吴风一把抓住了毛巾，笑着说：“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袁琼回过头来，看清楚是她，带着惊喜，说：“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跑来这里？”
　　
　　吴风肆无忌惮的看着袁琼美丽姣好的胴体说：“这里也是我家“，袁琼白皙的带着水珠的胴体看上去格外魅惑，吴风目光迷蒙起来，袁琼把水弹到了她脸上说：”花痴，先出去，我马上就好“，吴风却站在门口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袁琼笑着走过去，把她往外推，吴风趁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给了她一个深吻，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走到客厅，她坐到了沙发上，却看到客厅的窗帘并没有拉上，吴风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多时袁琼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吴风看着她说：”胃疼的好些了?”袁琼点点头说：“好了，我这是老毛病了，时不时的犯“，吴风说，你洗澡怎么也没有拉上窗帘？”袁琼心里一惊，她进来的时候根本顾不上拉窗帘，她的衣服都散落在沙发上，不用说吴风也知道她在客厅里脱的衣服，这是三楼，袁琼不拉窗帘，也太大胆了些。
　　
　　袁琼坐到她身边说：“太热了，拉上窗帘捂得慌”，吴风挑起她的下巴说：“你也不怕别人偷窥？”袁琼撇撇嘴，嬉笑着说：“偷窥就偷窥好了，我这么好的身材，经得起别人看”。吴风说：“那可不行，你身材再好，给我看看就好了，不许给别人看”。
　　
　　她说着起身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回来坐下，把手放在袁琼白皙的大腿上，细细感觉着柔滑的手感，袁琼靠到了沙发背上说：“你这么晚跑过来，不会是只想看看我的胃疼的好点没有吧？”吴风颇为委屈的说：“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生病了没人照顾，多可怜,所以就想着过来照顾你，难道你还怀疑我别有用心？”
　　
　　袁琼吃吃笑着说：“难道没有？”说着蜷起双腿，窝在沙发上，一手抓住吴风的风衣领子，把她拉进自己说：“你就是别有用心”，神情带着暧昧，带着坏坏的笑意，吴风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我真的就是来照顾你的，不过现在看你好了，我想我们还能干点别的”。
　　
　　两个人打情骂俏，似乎彼此就是最亲密的人，刚才惊心动魄的较量，都已经不动声色的压在了心底，袁琼拉下了浴巾，贴上了吴风的身体，在她耳边说：“我们还能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呢？你告诉我好不好？”
　　
　　吴风伸手抱住了她，抚摸着她的胴体，袁琼却已经含住了她的耳珠用力吸吮，吴风轻吟了一声，似乎有一股电流只窜到了她的心里，全身都酥麻起来，袁琼已经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背心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我多勤快。。。霸王们，你们忍心吗？  
                  
 情迷意乱
 　　袁琼脱下了吴风身上的衣服，仅留下一件内裤。她看着吴风的充满了诱惑力的身体，呼吸急促起来。吴风身材修长，偏瘦一点，胸也不算大，但很□，腰肢柔韧结实，小腹上隐现出腹肌来，此时微侧着身体，臀部的曲线分明，和大腿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袁琼单腿跪在沙发上，伏在她身体上面，看着她。
　　
　　吴风眯着狭长的凤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两条修长的弯眉微微向一起皱着，嘴唇微张，鼻翼不停的翕动，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妖媚入骨，袁琼看在眼里，心止不住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来动心就是这种感觉。
　　
　　袁琼低头噙住了娇嫩的红唇吸吮，吴风看着她带着迷醉的眼神，感觉到的她的心跳的很快，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若即若离的摩擦着自己的胸部，吴风觉得全身都软了。
　　
　　看着袁琼为自己的身体神魂颠倒的样子，吴风觉的非常受用，下意识的舒展开身体，微微扬起了头，袁琼用舌尖舔过她的面颊，耳朵，滑过了她的颈，停在锁骨上打转，不久又滑到了胸前，却只在已经挺立起的蓓蕾周围打转，始终不肯触碰早已非常敏感的蓓蕾。
　　
　　吴风心里涌起一阵焦渴，不由挺起了胸口，袁琼却抬起头，手指抚着她的嘴唇，痴迷的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样子，吴风轻呼了一声：“阿琼”，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袁琼将手指放进了她的嘴里，温软的舌头带着吸力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袁琼一下只觉的一股酥麻直透到了骨子里，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袁琼看着身下的吴风，魅惑而妖艳，就像是一个站在地狱门口的妖姬，诱惑着袁琼，让她慢慢的接近地狱，袁琼知道一旦沉陷必将万劫不复，但是眼前的情景又是如此醉人，让她痴狂，让她迷醉。
　　
　　吴风把手指插进袁琼浓密的黑发里，看着袁琼为自己痴迷不已，吴风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满足感，把她的脑袋扶起来，吻着她乌黑的眼睛，现在这双黑亮的眸子里，只有吴风的面容，吴风喜欢映在她眸子里的自己的妖娆魅惑。
　　
　　原来看别人为自己如此神魂颠倒，被别人小心怜惜的感觉是这样好，这是吴风第一次体会到的。
　　
　　她在袁琼的手指下尽情绽放着着自己的美丽，心底里，她想取悦袁琼，这是个挺不知所谓的想法，因为一直以来，她更享受于别人取悦自己的感觉。
　　
　　她不得不承认，对袁琼，她已经不再是游戏态度了，似乎早已掺杂了更多的感情，只不过她自己也不愿承认这就是爱。在□的趋势下，她散乱无力的声音呼喊：“阿琼。。。。阿琼。。。。。”。
　　
　　袁琼抬眼看着吴风迷乱娇媚的样子，爱怜不已，心里强烈的欲望左冲右突，急切的寻找着突破口。
　　
　　吴风的呻吟越来越强烈，很快随着一声压制着的尖叫，她的身体反弓了起来，全身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袁琼听着她满足的叫声，看着她魅惑入骨的神情和花瓣般艳丽的身体，她心里也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从极度快乐的巅峰，慢慢清醒过来，吴风觉的自己全身软的一动都不想动，袁琼跪伏在一边，一直抚摸着她的脸颊，肩颈。目光里充满了爱惜，吴风看着她的目光，一瞬产生了一种感觉，袁琼是爱自己的，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袁琼手指轻轻撩过吴风的脸蛋，对她说：“要不要洗个澡？我帮你”，吴风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说：“要”，袁琼笑着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喷头洒下银色的水流，袁琼和吴风站在水珠下，吴风背部贴着袁琼，靠在她身上，对她说：“阿琼，你以前的女朋友长什么样？”袁琼楞了一下，在手里到了一些浴液，给吴风涂在身上，慢慢说：”她很漂亮“，吴风撇了撇嘴，说：”比我怎么样？“
　　
　　袁琼笑了起来，说：“亲爱的，你不是真爱上我了吧，嫉妒她“，吴风却转身看着她说：”我有必要嫉妒吗？我不信她能比我漂亮“，袁琼笑了起来，说：“你和她完全是两个类型，都是这两个类型中的极品，没有可比性”。
　　
　　吴风心里却泛起一股酸意，脸上的神色明显不快起来，同时又为自己心里酸酸的感觉恼恨起来，气恨的打开了袁琼的手，自己洗起来，袁琼楞了一下，贴过去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生气了？”
　　
　　吴风说：“我没有生气“，脸色却沉着，袁琼吃吃笑了起来，吴风转头恼恨的看着她，袁琼急忙收住笑容，一脸正经，吴风看着她还未来的急收起的笑容，咬牙切齿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肩头，把她推着贴在冰凉的墙上，狠狠吻住了她，一只手长驱直入，直接到达了目的地。
　　
　　袁琼的身体一紧，强烈抗议：“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吴风笑起来，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袁琼痛呼了一声，吴风在她的耳边恶意的戏谑说：“叫的这么爽，还嫌我不疼你“，动作却轻柔下来。
　　
　　袁琼不能自制的呻吟起来，紧紧抱着吴风的身体，迷乱的情绪促使下她不能自制的在吴风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一圈圈咬痕 ，指甲陷落在她后背的肌肤里，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玫瑰色印痕。
　　
　　吴风被她抓的疼痛不已，但看着带着渴求，满脸□，娇艳的像是在风中颤栗的玫瑰一般的袁琼却又舍不得放手，疼痛也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刺激，于是又在这刺激下，更加恣意的冲击着袁琼，终于。。。袁琼在几乎爆发出尖叫的时候，一口咬在了她的肩头，在吴风的手指间爆发了。
　　
　　袁琼的这一口咬的非常狠，几乎将吴风咬出血来 ，吴风感到肩头上一阵强烈的疼痛，知道她□了，巨大的满足感伴随着强烈的疼痛，给了她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她喘息着紧紧伏压在袁琼身上.........
　　
 
                  
 枪口
 　　清晨，吴风离开了袁琼的住处，袁琼从三楼窗户里探出头来，向她招手再见，吴风也笑着向她招了招手，晨风拂过，袁琼散乱的发丝飘飞起来，发丝衬着如花娇颜越加明艳，白净的脸蛋上还留着刚刚睡起留下的红红的压痕。
　　
　　吴风对她笑着招了招手，转身上了车，启动车子后，她在车内拨通了黄炜盛的电话，电话接通，她说：“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黄炜盛在昨天晚上到半夜才醒过来，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拖到了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里，当时他就给吴风打了电话，吴风并没有接。
　　
　　她虽然没有试出袁琼的底细，但是她依旧还是不信任袁琼，昨天晚上情况让她对袁琼的怀疑更加加深了，如果还有人在暗中帮助袁琼，袁琼的开车技术有很好，以她的身手，如果对阿达偷袭，完全可以在几秒钟之内摆平阿达，然后在赶回来。
　　
　　阿达家离袁琼的住处三十多公里，在吴风赶到之前赶回去，难度虽然很大，但也不是做不到。
　　
　　黄炜盛在电话里说：“我昨天晚上出去没跟多远，就被人迷倒了“，吴风沉寂了一下说:”知道了,你把程安儿给我弄来“，随即挂了电话，又拨通了阿达的电话,阿达告诉她并没有看清楚是谁打到了他，不过他昏了整整一夜，袭击他的人身手敏捷，力道十足，不是随便谁就能做到这一点的，但是袁琼可以。
　　
　　吴风挂上了手机，心里在对自己说：袁琼，袁琼，你最好不要让我翻到你的的底细，否则，我只有杀了你。
　　
　　袁琼看到吴风离开，心情依旧忐忑，她不知道程安儿现在是否安全，如果吴风依旧没有打消怀疑，下一步，就该是向程安儿下手了，但是程安儿的事情她现在绝对不能插手，应该交给外围的同伴去处理，但是外围的同伴一直负责和她联络，而且还要保护她的安全，外围的同伴的所能做的就是让程安儿藏起来。
　　
　　程安儿依旧是一颗定时炸弹，她不能消失，如果就这样不见了，吴风必定会更加怀疑自己的身份。
　　
　　到现在为止，外围的这个同伴，袁琼也就在昨晚见过一面，而且还因为太过匆忙，没有看清楚对方的的相貌，匆匆一略的影像里只是一个高瘦的男人。
　　
　　想了半天，袁琼依旧没有一个好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就算程安儿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吴风是什么人？她想要程安儿说真话，有的是手段。
　　
　　吴风，想起她娇柔魅惑的样子，袁琼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吴风好像真的对她有些动心，她那样一个人，却肯让自己肆意的摆布她，没有爱，只怕不可能这样，想到这一点，袁琼觉得莫名心痛，这是没有结果的爱。
　　
　　而心痛的感觉又强烈的提醒着袁琼一个问题，难道她也爱上了吴风？爱上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该发生，吴风就是她的敌人，一个恶贯满盈的毒品贩子。
　　
　　她的手机响了，袁琼接起手机，是一串熟悉的号码，袁琼吃了一惊，急忙接通，这串号码是她一直联络的号码，为了保密，她从来没有用随身的手机打过这个号码，这个号码也从来没有打到过她的手机上，但是今天却意外的打过来了，看来情况紧急。
　　
　　电话那头的男中音说：“吴风还是对你有怀疑，她叫人把程安儿带到了她家里，我刚才向上级请示过，这条线不能摸下去了，你立刻撤离”，袁琼说：“不行”，她说得非常肯定，为了抓住这条线，他们可以说是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
　　
　　电话里说：“你必须立刻撤离，程安儿只要说出你的真实情况，他们不会要她的命的“，袁琼还是说：”不行“，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说：”难道你要等死？“袁琼没有再说话，她挂断了电话，看着手里的电话，她舒了一口气，这部手机不能用了。
　　
　　她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零件七零八落，她把零件收起来，走到洗手间扔到了马桶里，冲下了下水道，然后出门。
　　
　　她一路小跑着到了到了中心商厦，在卖打火机的专柜买了一个帕克打火机，非常昂贵的东西，她让柜员把打火机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包装起来，然后打车赶去了吴宅。
　　
　　到了吴宅门口，她舒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佣人打开了门，袁琼进了门，对佣人问：“大小姐在那里？“佣人回答说：”她在二楼卧室里“。
　　
　　袁琼努力安奈住自己的紧张，向房间里面走去，她要面对的是什么状况，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程安儿已经将她的身份说了出来，那么她就是在往枪口上撞。
　　
　　她走上了二楼，看到两个男人站在走廊里，见到袁琼上楼来，他们眼中都有些诧异，袁琼面带着笑容，走了上来，吴风的房间里传来程安儿的带着哭泣的声音：“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只是长得像我一个朋友“。
　　
　　吴风冷冷的声音说：“朋友？你朋友你那么容易就认错了“，随即又传来一声程安儿的痛叫声，袁琼暗自舒了一口气,来的还不算太晚,她的脸色阴了下来，向房间里走去，门外的一个男人对里面说：”大小姐，她来了“。
　　
　　房间里的吴风多少楞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袁琼会在这个时候来，如果袁琼意识到不对，她该逃走，如果没有察觉到危险，她这时应该在吃早饭，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而且如果袁琼是为程安儿来的，那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她背后必定还有人，而袁琼知道了危险，还要冒险来这里救程安儿，那么程安儿和她必定不是一般的关系，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袁琼走了进来，房间里，吴风坐在沙发上，程安儿被按跪在前面的茶几旁边，双手被黄炜盛按在茶几上，旁边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截铁条，程安儿的双手手背血肉模糊，袁琼看到程安儿的双手，心里抽疼起来，但她目光并没有在程安儿身上停留，她转头看着吴风，定定看了一会，走过去一把推开了黄炜盛，拉起程安儿的胳膊向外面走去。
　　
　　她拉着程安儿的动作显得很粗暴，没有一丝心疼的表现，只是让人觉的她心里压制了很大的悲愤。
　　
　　吴风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说：“你站住“，说着她举起了一把枪，对准了袁琼，袁琼站在了门口，缓缓转过身来，看了看吴风，随即又走了回来，抓住吴风的手，将枪口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说：”你开枪啊“。
　　
　　
 
                  
 孤注一掷
　　她的举动出乎吴风的意料之外，吴风看着她，看到她明亮的眼神里带着极力压制着的愤怒，吴风一时有一点不知所措，袁琼抓着枪管，直直的望着吴风说：“你既然不信任我，那就开枪，我就是警察的线人！你开枪吧，杀了我，你心里就不用堵着了！“
　　
　　吴风冷冷的盯着她，心里却在分析袁琼的话语，袁琼的话语倒像是在和自己赌气，气昏了头，故意这样说，来刺激她，这样的话，袁琼以前也说过。
　　
　　而看袁琼对程安儿的态度，似乎的确不认识程安儿，只是把气都出在了程安儿身上。
　　
　　袁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似乎是因为太过生气，事实上是因为她非常紧张，兵行险招，这个时侯，吴风要是狠下心来，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要了她的命。
　　
　　吴风冷冷的看着她，看到袁琼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的心里疑惑起来，袁琼又说：“你怀疑我，你可以审问我，怕我不说实话？你就拷问我啊，把你的手段都拿出来，我能不说吗？风姐，是不是？“她的双眼一直望着吴风的双眼，话语里带着伤痛：”扯上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背地里查我，用得着吗？“
　　
　　吴风忽然叹了一口气，收起了枪，说：“你这会跑来这里干什么？“袁琼冷笑起来，目光依旧望着她说：”我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来干什么？“说着她把礼盒打在了吴风的胸前，冷笑着说：”这个我买了很久了，一直想要送给你，一直又犹豫着要不要送给你，今天你走了以后，我想了半天，觉得既然是给你买的，该送给你才对，我这人输不起，所以一直都闷在心里，可没想到。。。。。我特地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场戏“。
　　
　　吴风接住了盒子，看着她的神情，难以分辨袁琼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她看到袁琼眼角强忍着的泪花时，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人轻轻触了一下，她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她有些愧疚起来，她的余光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抓痕，血痂的颜色都还很新鲜。
　　
　　她抬头说：“阿琼。。。。。“，袁琼打断了她，说：”要嘛杀了我，或者你继续拷问她，打到她说出你想要的答案为止“，说着她转身走过去，一把抓着程安儿的头发，把她揪了起来，送到吴风面前，对程安儿说：“告诉她，我以前就是警察，她想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你说了她就不会杀你了”，她话是对程安儿说的，眼神却直直看着吴风。
　　
　　程安儿又痛又怕，板着袁琼的手哭泣着，吴风看着她的眼睛，袁琼悲愤的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干咽了一下，这时她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误会袁琼了，看看自己手里的枪，没有说话，袁琼一把将程安儿推倒在吴风脚下，看都没有再多看一眼瘫倒在地上的程安儿，转身向外面走去，黄炜盛拦住了她的去路，看着吴风。
　　
　　吴风看了看袁琼的背影，袁琼静静站着，纤薄的背影似乎在微微发抖，吴风想：难道是因为伤到了心？气的情绪失控了？
　　
　　她看着地上的程安儿说：“昨天晚上是谁把你带走的？”程安儿惊怕的蜷起了身体，诺诺的说：“我是自己离开的，我当时看到达哥一头血的倒在地上，也吓昏过去了，后来醒来，看达哥还昏着，我就自己挣扎开，下楼了，我也没看清楚是谁“。
　　
　　吴风狠历的眼神看着她说：“阿达不是把你绑起来了？你能挣开？“，程安儿抽噎着说：”那只是玩的，又不是真绑起来拷问我，我拼命挣了一会就挣开了“，吴风眼里还带着疑惑，程安儿战战兢兢的说：“我还以为是达哥得罪了什么人，遭人报复了”，程安儿说的不无道理，他们这些人谁没有仇家？
　　
　　袁琼一把推开了黄炜盛跑了出去，吴风愣了一下，赶上了袁琼，对她说：”阿琼，都是混出来的，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干这个，不小心不行“。
　　
　　袁琼继续向前走着，没有理会她，吴风一直跟了出来，到了院子里，拉住了她的手，袁琼一把挣开她的手，蹲在了地上，一手扶着额头，一副疲累的样子。
　　
　　吴风看到她雪白的颈上还留着自己的吻痕，心里不禁温软起来，走过去，也蹲下来，一手扶着她的肩膀说：“好了，我承认我对你有点误会，你输不起，我也输不起，大家都很小心，能没有误会吗？在这条道上混，你也知道有多不容易“。
　　
　　吴风试图拉她起来，却又被袁琼挣开了，袁琼说：“你不杀我，我就走，你们的事，我决不再掺和，我和你以后也两不相干”，说着她站起了身，向外面走去，吴风闻言，怒火也上来了，对她喝了一声：“你站住”，袁琼背对着她，止住了脚步。
　　
　　吴风气恨的大声叫着说：“什么叫以后和我两不相干了？你不要不知好歹，如果我对你没有心，就不是背后查你了，就像你说的，直接拷问你了，如果我对你没有心，我用得着和你说这么多？没有你，我另找人就是，你以为缺你不行吗？”
　　
　　袁琼转过身来，紧咬着嘴唇，微侧着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吴风又是一愣，袁琼居然哭了。
　　
　　吴风舔了舔嘴唇，走过去说：“你别哭啊”，袁琼哽咽了一下，手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神色带着倔强，说：“明明是你错在先，凭什么这么跟我大声吼啊？”
　　
　　吴风又楞了一下，看着满眼泪水，气的涨红了脸的袁琼，怜惜起来，摸出一张纸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袁琼气恨恨的夺过了纸巾，擦去脸上的泪水，吴风又说：“好了，别哭了，就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局势会变成这样，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就算袁琼心里也觉的自己侥幸，也许这样的作法还是不能完全打消吴风心里的顾虑，但有一点袁琼可以肯定的是，吴风看来是真的对她认真了。
　　
　　袁琼抹干了泪水，转身走上楼去，把程安儿拉了下来，带着气恨恨的神情说：“你要是还不放心，拷问我好了，别找她麻烦，她以后就是我的人，谁也不许动”，吴风看着她带着三分刁蛮，无理取闹的神情，无奈叹了一口气，双手插在腰上说：“你故意气我啊？什么叫你的人？”
　　
　　袁琼哼了一声，拉着程安儿离开了，吴风咬牙看着两人离开，经过这样一番折腾，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袁琼的感情强烈起来，看到她赌气走了，很想追上去，再跟她解释，让她原谅自己，又觉得这样做，实在太没面子了，她还从来没有对谁低声下气过，何况还有她的手下都在楼上看着她。
　　
　　吴风懊丧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
　　
　　
                  真真假假
　　袁琼带着程安儿回到了自己住处，长长出了一口气，脱下外套，坐在了沙发上，程安儿站在一边，看到她外套下的黑背心的腋下，后背的地方印出湿湿的汗渍，可想而知她当时有多紧张。
　　
　　程安儿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疼得钻心，勉强咬牙忍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袁琼，心里惴惴不安，袁琼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抬头看到程安儿局促的站在身边，默默站了起来，按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找来了碘伏，小心的捧起程安儿的手，用棉签沾了药水，给她涂在伤口上。
　　
　　药水碰到伤口，程安儿疼的手哆嗦了一下，袁琼皱起了眉头，放下棉签，去了洗手间洗干净手，用指尖沾了药水，轻轻沾在伤口上，一边用嘴巴轻轻吹着，尽量让程安儿疼的不是太厉害，程安儿看着小心翼翼的袁琼，似乎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孩，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袁琼低着头，轻声说：“今天我那样对你，是迫不得已的，你不怪我吧”，程安儿点点头，说：“我明白，不过你今天真的吓到我了”，袁琼抬头看看她，眼里带着疑问，程安儿说：“你当时揪我头发的样子很冷酷，我还想，你和她们真的是一伙的”。
　　
　　袁琼笑了笑，笑得很无奈，程安儿又说：“你和那个女人是逢场作戏？”袁琼楞了一下，手下不自觉的用了力，程安儿疼的脸色发白，勉强忍着咬住了嘴唇，袁琼内疚的说：“弄疼你了？”程安儿笑了笑，摇着头说：“不要紧”。
　　
　　袁琼给她涂了药，找来纱布，给她包扎起来，程安儿看着细心的袁琼，忽然说：“莉莉。。。。。”，袁琼却打断了她，说：“你不能再这样叫我，叫我琼姐，我现在叫袁琼”，程安儿笑了起来：“知道了，琼姐，你还比我小一岁呢“。
　　
　　袁琼看着她，认真的说：“袁琼和你同岁“，程安儿看着她认真的神色，也郑重起来，点了点头，却又说：”可是我有话要对以前的莉莉说“，袁琼笑了笑说：”你说吧“，程安儿叹了一口气，默然了一会，理顺了思路才说：”我离开你以后，经历了很多，混了这些年，我才知道能得到别人的真心，是一件多不容易事，可是我以前却没有能好好珍惜你“。
　　
　　袁琼笑了笑，没有说话，程安儿继续说：“人总是这样，总要等到失去了，才会知道它的可贵，我很后悔，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我没什么期望的，我知道我当初伤你伤得很深”，袁琼沉默了一会，说：“你男朋友呢？”程安儿说：“那个混蛋，我恨死他了，当时我和他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他也吸毒，刚开始，他一边吸，一边再把毒品卖给别人，还能维持我们两个的用量，后来我们用的量越来越大，光靠他维持不了，他就让我出去卖。。。。。”。
　　
　　袁琼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程安儿继续说：“后来他注射海洛因的时候，用量过大，死了，我就跟了一个香港人到了这里”，说着她自己也叹了一口气。
　　
　　袁琼看着她，从一边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根烟吸着，程安儿说：“给我一根”，袁琼把自己嘴边刚点起的烟给了程安儿，自己重新点了一根，看着程安儿纤长的手指夹着烟卷，吸了一口，脸上残妆斑驳，全身都带着浓浓的风尘气，和以前那个清纯美丽的女孩判若两人，心里说不清是心疼，还是难过，对她问：“你现在还吸？”
　　
　　程安儿有些不安，点了点头，说：“这个东西，戒不掉的”，袁琼说：“谁说的？我就见过有人成功戒掉了，戒毒毅力很重要，只要你够坚强，可以的”，程安儿默然摇了摇头，说：“我要是个够坚强的人，也不会染上毒”，袁琼望着她说：“你也不能这样说，你看你被打成这样，不也坚持住了吗，没把我的底细抖出来”。
　　
　　程安儿苦笑了一下，说：“那是你来的及时，你要在晚点，我就挺不住了，你来的时候，我正想着要不要说”。，说完又接了一句：“谢谢你救我”，袁琼笑笑说：“不用，救你也是就我自己”，程安儿的眼神有些黯淡，她和王莉旎终究还是有了距离。
　　
　　袁琼说：“以后我们还是尽量少见面，我会让人照顾你的，毒瘾，要是能戒掉，就尽量不要吸了”，程安儿说：“我知道”，袁琼默然点了点头。
　　
　　已经快中午了，袁琼准备和程安儿一起出去吃饭，程安儿的手机响起来，程安儿接通了电话，还没有说什么，神色紧张起来，袁琼问她：“是谁？”程安儿捂住了手机，低声说：“是风姐，她问我在那里”，袁琼犹豫了一下，拿过了电话说：“她在我这里”，吴风说：“你的手机怎么拨不通”，袁琼说:”心情不好，摔了".
　　
　　电话里，吴风叹了一口气说：“让她回去“，袁琼明知故问，说：“干吗，我不着急让她走”，吴风说：“你让她回去，我不喜欢她呆在我的家里”，袁琼忽然觉的自己心里有些甜甜的感觉，吴风吃醋了，但她带着依旧和她赌气的语气说：”不行，我都说了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不能让她回去在给别人欺负“。
　　
　　话筒里传出吴风气恼的声音说：“差不多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我的耐心可不多“，袁琼闻言，心里不觉真的恼起来，说：“谁要你有耐心了，你最好永远不要理我”，说着一下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依旧是吴风的电话，袁琼没有接，程安儿接了，吴风说：“让她听电话”，袁琼对着程安儿摇了摇手，程安儿对电话里说：“琼姐她不肯听”，吴风沉默了一下，似乎有点无奈，说：“你怎么还不走？”程安儿急忙说：“我已经准备要走了“，吴风挂断了电话。
　　
　　吴风挂断了电话，袁琼的态度让她越想越气，心里却像是猫爪挠心，坐立不安，想这回就过去找袁琼，好好训她一顿，却又担心袁琼会更加生气，又想这回过去找她，给她说声对不起，哄哄她，又觉的有些低声下气的，放不下面子。
　　
　　但是她不去找袁琼，袁琼似乎是打定注意不在理会她了，吴风别扭的不知道那里不对劲，浑身都不舒服，不自觉的就像抓起手机给她打电话，拨通号码，又想起来袁琼的手机摔了，又无精打采的挂上电话，终于熬了两天，冷战最最煎熬人，吴风再也忍不了了，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开车过去找袁琼。
　　
　　
                  急速情感
　　吴风在夜色中开车到了楼下，按响了喇叭，打了半天喇叭，袁琼才从楼上探出头来，看到吴风的车，又缩回了脑袋，关上了窗户，吴风恼恨的看着关上的窗户，自语说：“还真是别扭”，袁琼的举动虽然让她生气，但是莫名的却让她更加信任袁琼了，她觉得这个时侯，袁琼就算是做戏，也该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了，不该继续这么别扭下去。
　　
　　袁琼窝在卧室里的床上，她不理吴风，是以退为进，可她自己也琢磨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她的潜意识里带着隐隐的惶恐，潜意识里，她开始排斥和吴风的接触。
　　
　　吴风走上来了，袁琼听到了敲门声，但是并没有去开门，吴风敲了几下，自己打开门进来了，在客厅里叫了一声：“阿琼”，袁琼没有回答，吴风走进了卧室，看到窝在床上的袁琼，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袁琼没有动，吴风把她硬拉起来，看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窝发青，一副疲累不堪的样子，吴风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些暗喜，看来袁琼这两天的日子也不好过，和她闹了别扭，就把自己折腾的这么憔悴，心里想着，原本压着的气也消了。
　　
　　吴风拉着袁琼到了外面，上了车，吴风带着她来到锦田公路上，夜色里早有几辆车，一溜排在公路边，车子附近站着几个年轻人，吴风把车停下，和袁琼一起下了车，那几个人围拢了过来，，其中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车手服，一头俏丽的短发，五官明艳，身材修长，走过来对吴风说：“就等你了”。
　　
　　她说着又把目光投到了了袁琼身上，笑着说：“这就是你的新欢？”吴风笑着对袁琼介绍说：“她叫于茜，豪门千金，飙车高手”，袁琼笑着点了点头，说：“你好”，于茜打量着她，眼里带着挑剔。
　　
　　吴风和这些人很熟络，将这些人一一介绍给袁琼，袁琼这才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香港特色中的一部分，早就闻名过的飞车一族，只不过吴风约来的这些人都是颇有身份的富家子弟，吴风介绍完这些人，在袁琼耳边说：“怎么样？今天晚上赛车，可是我特地为你办的，够诚意了吧”。
　　
　　袁琼撇撇嘴，没有说话,有人说：“今晚赌注是什么？”于茜闻言说：”既然是阿风约的，让她说吧“，吴风对几人来了个飞吻，说：”谁赢了，送香吻一个，要不要“，立刻一个小伙接口说：”要，为你这个香吻，今晚我一定拿第一“。
　　
　　对于这些人来说，奖励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感受飙车时速度带来的刺激和快意。
　　
　　于茜颇为不满的说：“你还是老样子，到处放电，害人精“，袁琼心里却不舒服起来，拽了拽吴风的衣服，吴风转过头来，袁琼在她耳边咬牙说：”水性杨花“，吴风嬉笑说：”你不想让我被别人吻，那就不要输了“，袁琼气结，在她的腰里狠狠掐了一把，吴风低呼一声，揉着被掐过的地方。
　　
　　约好了地点，赛车开始，大家各自向自己的车走去，吴风还和袁琼坐她的跑车，袁琼开车，吴风走到了车子的另一边，准备上车，于茜也向自己的车子走过去，经过袁琼身边时，有意无意的撞了一下袁琼，袁琼转头看去，却看到于茜挑衅的望着自己说：“你很土哎“，袁琼不在意的笑了笑说：”真正牛的人，一般都很低调“，于茜撇撇嘴，上了自己的车。
　　
　　袁琼脸上不在意，心里却别扭，一上车，就在吴风的腿上掐了一把，说：“于茜和你什么关系？她干嘛针对我？“吴风耸耸肩，眼神有些躲闪，说：“以前的床伴”，袁琼气怔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恨恨的说：“你很好”，随即启动了车子。
　　
　　车子一辆辆启动起来，马路上传来一阵阵马达轰鸣声，吴风对袁琼说：“我先提醒你哦，他们的跑车可都是改装过，我的这辆车没动过，这些车里，就它性能最差”，袁琼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气恼不已，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吴风就是公报私仇，还用吻做奖品，前两天让她吃了醋，现在要让袁琼吃回来。
　　
　　车子上了马路，一辆辆车从袁琼的身边飙飞过去，袁琼却不疾不徐的跟在最后面，很快却是吴风沉不住气了，说：“你不会想让别人吻我吧”，袁琼漫不经心的说：“吻了又怎样，我算你什么人啊？对你来说也就是个床伴而已”。
　　
　　吴风看看了她的神色，见她的表情有些冰冷，心里不禁揣测是不是自己的作法过了些，让袁琼觉的心凉了，袁琼又说：“你要是只想找个床伴，还是放过我吧，我这种人不会玩游戏，而且输不起”。
　　
　　吴风笑着说：“那你是爱上我了？”袁琼依旧面无表情，说：“你觉得这样玩有意思吗？”袁琼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希望能听得到吴风一句肯定的话语，但是听到了她恐怕也不会相信，吴风是个风流人物，处处留情，她能对自己认真？认真了又能维持多久？
　　
　　而她绝对不可以爱上吴风，她们是敌人，永远的敌人！
　　
　　袁琼觉得自己心里烦躁起来，吴风说：“阿琼，这两天跟你冷战，我心非常难受，我以前是很风流，但是没对谁这样想念过，可这两天，我很想念你”，袁琼从反光镜里看着她，看到她的神色非常认真，心头不禁一动。
　　
　　吴风又说：“阿琼，我的吻只想留给你”，吴风也在注视着袁琼，袁琼冲着反光镜笑了，说：“我不会让别人吻你的“，说着换挡加速，车子的速度很快提了上去，迅速超过了前面的一辆车。
　　
　　于茜和另一辆车追逐着第一的位置，就在他们前赶后超之际，吴风的银灰色跑车越过第三名，直追了上来，不多时就和于茜的车齐头并进，袁琼看着身边的于茜，对她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些不屑，于茜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很快超过了袁琼的车子，领先跑在第一。
　　
　　袁琼的车子很快又赶了上来 ，超过了排在第二的车子，追在于茜的车子后面，于茜示威性的按了长长一声喇叭，行进在道路中间，不给袁琼超车的机会。
　　
　　她们的车子时速早已超过了两百二，看到眼前就是一个转弯，于茜松了油门，踩了一脚刹车，袁琼却在这个时候，又踩了一脚油门，在极高的时速下，车尾横摆，车身在弯道上划出一个尖锐的弧度，超过了于茜。
　　
　　袁琼第一个到达了终点，于茜以两秒之差，成了第二名，车子停下来，于茜下了车，走过来对袁琼竖着大拇指说：“够牛”，袁琼含蓄的笑笑，看了一眼吴风。
　　
　　不多时别的车子也都到起了，袁琼靠着车门站着，含笑对吴风说：“你该兑现你的奖励了”，有人起哄的打了一声尖锐的口哨，起先喊着要吴风的吻的年轻人，叫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输给一个女人。。。。。。“。
　　
　　吴风没有理会那些叫声，走到袁琼面前，捧着袁琼的面孔，深吻了下去，袁琼抱着她的腰肢，感觉着她香软的唇舌，无法自控的陶醉了。
　　
                  天敌
　　晚上，吴风带着袁琼回了吴宅，到了卧室里，递给袁琼一个小礼盒，袁琼狐疑的看着她，打开来，是一部手机，吴风用她送的打火机，点起了两根烟，一根递给了她，揽着她坐到了沙发上说：“以后发脾气想摔手机的时候，你先想想这手机可是我送你的”。
　　
　　袁琼笑了起来，吴风说：“还有，及时充电，二十四小时开机，你得保证我想你的时候，随时都能找到你”，袁琼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点头答应，吴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注视着袁琼说：“阿琼，从我的第一个女朋友自杀以后，我就在没有带过人回家，你是第一个，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一个”，袁琼却叹了一口气,看着吴风说：“你对我的热情能维持多久？“
　　
　　吴风看着她，卧室里暗沉柔和的暧昧的光线下，袁琼白皙的脸上被镀上了一层粉红色，明亮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面容，吴风忽然觉的很满足，她轻挑的托起袁琼的下颌，说：“一般我对别人呢，玩过就算了，可是对你，玩过了可没打算就这样算了“。
　　
　　袁琼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气恼起来，狠狠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将吴风扑倒在沙发上，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吴风痛呼一声，又吃吃笑起来，说：“你对自己很没自信，我对别人，多接触一次，热情就少一分，失去了新鲜感，可是和你在一次，多接触一次，我的热情反而多增加一分，对于你，我现在觉得，我不是为了追寻那种新鲜感了，阿琼，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呢？”
　　
　　袁琼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凝望着她说：“我不像你这么花心，这几年没对谁动过心，没跟谁上过床，你是我第二个女人，你说我对你是什么感觉？”吴风狭长的眼缝眯了起来，眼神飘忽，捉摸不定，缓缓的对袁琼说：“阿琼，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清晨，袁琼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吴风还在熟睡，袁琼穿起衣服，推了推她，吴风迷迷糊糊的说：“再让我睡会，我累死了”，袁琼笑着一把掀起了被单，被单下，吴风修长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红紫色的印痕，有吻痕，有手指的抓痕，带着别样的魅惑力，袁琼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亲爱的，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吴风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又拉过被单说：“你让我再睡会，昨天晚上你差点折腾死我，这会你也忍心催我起床“，袁琼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心里不觉爱惜起来，于是说：”那你再睡会，我去看看早餐弄好没有“，说着推门出去了。
　　
　　到了楼下客厅里，餐桌上早摆好了两份早餐，牛奶，煎蛋三明治，袁琼端了盘子，回到卧室里，却看到吴风在接电话，脸色阴沉着，说：“怎么会搞成这样？“袁琼不知道电话里在说什么，把盘子放到床头，坐在一边，端了牛奶喝着。
　　
　　不多时吴风挂了电话，袁琼问她：“怎么了？“吴风说：”彭旺成打来的，他的一批货被大陆海关察了，他疑心有内鬼“，袁琼端着盘子送到她面前说：”先把早餐吃了“。
　　
　　彭旺成出货的消息是袁琼送出去的，虽然她不知道彭旺成出货的时间地点，但是要出货到大陆，必定要通过海运，而且毒品贩子是不会把货在自己手里压多久，拿到货，就急于出货，袁琼给他交的货，所以大致时间还是能故摸到，海关接到消息后，这段时间里，盘查严密，查到了彭旺成的货。
　　
　　不过货从彭旺成手里运到海关，经手的人就多了，也怀疑不到袁琼身上。
　　
　　缉毒的战斗，一直是非常艰难的，毒品贩子经常在遭遇危险的时候，弃货逃走，人货分离了，你即便抓到他，他也可以否认毒品是他的，缉毒警们在查毒的时候常常面对的最大难题就是举证困难。
　　
　　而且毒贩子们也非常狡猾，要想抓到具体证据，就少不了实施诱捕，诱捕计划实施的时候，当然的先掌握对方的行动时间地点，所以打入毒品贩子内部的线人的作用是举足轻重的，但是他们也是面临最大危险的人，稍有疏忽，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们自然也会是警方保护的重点对象。
　　
　　但是警方也没有办法对深入内部的线人加以全面的保护，大部分时候，线人还是要自己面对各种危险，这个时侯，就是考验一个人的机智，勇敢的时候，所以敢深入内部充当线人的人，就必须要有过人的胆识和智慧。
　　
　　吴风似乎已经没有心情吃饭，对袁琼说：“这段时间好像挺不顺的，上次接货也出了事，损失不小，现在的条子越来越难对付了”，袁琼笑着说：“本来就是天敌，我们也不是好惹得”，吴风笑了笑。
　　
　　天敌，这就是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下午，袁琼回到住处，打电话给阿旺，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晚上两人就在附近的茶餐厅见了面，一边吃饭，一边说话，袁琼对阿旺说：“麦当奴道的夜总会，有个叫程安儿的女孩，你以后替我照应她，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阿旺点了点头，说：”她是你什么人？“袁琼说：”朋友“，阿旺不太相信的看着她，袁琼斜瞄了他一眼，说：”老情人，我的底细她知道，所以，你一定给我照顾好她“。
　　
　　阿旺开玩笑的抬手行礼说：“yes,sir“，袁琼给了他一巴掌说：”这种玩笑最好不要乱开“，说着话，服务生给袁琼送来一个菠萝包，说：”这是餐厅送的“，袁琼说了声谢谢，拿起菠萝包，却看到盘子底上用彩笔绘着一个很小的竖着大拇指的拳头，袁琼会心的笑了笑。
　　
　　吃完饭，袁琼让阿旺先走，自己用指尖站了芥末酱，在桌子上留下了她的手机新号，然后随手用刚刚用来擦手的纸巾盖上，转身离开了。
　　
　　她在出门以后，走到了马路对面，转头去看餐厅里面，透过玻璃面，她看到一个微微有些驼背的男人背影，坐在她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一手抓着纸巾，带着不经意，抹去了桌子上的号码，袁琼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转身离开了。
　　
                  诱惑
　　程安儿来到一个地铁站，不远处站着一个头发颜色染得乱七八糟的，贼头贼脑的年轻人，程安儿走了过去，低声问那个人：“有货吗？“年轻人点了点头，程安儿拿出一摞钱来，年轻人掏出两个小纸包，递给了她，程安儿急忙收起来，转身要走，却被年轻人一把抓住，年轻人说：“不如你跟着我吧，货我给你免费”。
　　
　　程安儿骂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少做梦了你”，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没有挣脱开，年轻人不屑的说：“你也算是天鹅？也就是只野鸡”，程安儿急怒的叫着说：“混蛋，我这只鸡还看不上你这样的烂货”。
　　
　　年轻人发狠的看着她，扬手就要打她，但是眼角余光却看到程安儿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抱着手臂，肩头靠着轨道边的柱子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的眼型线条很柔美，眼神却带着让人发寒的冰冷。
　　
　　年轻人干咳了一声，放开了程安儿的手，对面的女人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虽然只是女人，却让他感觉到一种从心中滋生出来的压力。
　　
　　程安儿有点诧异，看了看突然不在为难她的年轻人，转身要走，一回头，却看到身后站着袁琼，袁琼在看着她，脸上带些笑容，但是笑容却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程安儿忐忑起来，走了过去，习惯性的张口叫：“莉。。。。”，却又突然想起袁琼的嘱咐，立刻改口说：“琼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袁琼叹了一口气说：“我准备去见个人，到了站口，看见你进来了，我就跟了进来”。
　　
　　程安儿局促的看了看自己的包，那里面装着刚刚买来的毒品。
　　
　　袁琼痛惜的看着她，却又不知道该责怪她，还是责怪那些毒品贩子，以前的那个程安儿是那样美丽，总是能激起她满心的爱惜，眼前的这个程安儿却让她感到无奈的痛楚。
　　
　　程安儿看着她的目光，袁琼沉默了许久，说：“我还和别人有约，先走了，等有时间我再去看你”，程安儿点了点头，袁琼叹了口气，她不想让程安儿在沉迷于毒品，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毒品不仅会侵蚀一个人的身体，还会腐蚀她的灵魂，对于吸毒成瘾的人，精神上的依赖，大于身体上的依赖，要想戒毒，难于登天。
　　
　　公路边停着一辆车，袁琼上了车，开车的是彭旺成的司机，一起去的还有阿旺和尖嘴仔，彭旺成早上打电话约她见面，还特地叫人去接她，她这时要去见的就是彭旺成。
　　
　　是在一家咖啡厅，袁琼到达时，彭旺成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边等着她，旁边桌子边坐着两个彭旺成的手下，一身流里流气的样子，和咖啡厅里的气氛格格不入，袁琼挑了挑眉，转头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彭旺成见到袁琼进来，起身说：“袁小姐，请坐，请坐”，袁琼走过去坐下，阿旺和尖嘴仔也坐在了一边的桌边说：“彭哥约我不知道什么事？“
　　
　　侍应生送来一杯咖啡，袁琼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彭旺成说：“袁小姐和大小姐的关系很亲近，大小姐好像很相信你“，袁琼笑了笑，说：”彭哥有话直说“，彭旺成笑了起来，说：”袁小姐果然快人快语，我就说了，你要是听着不对，别往心里去，就当我什么没说“。
　　
　　袁琼笑着点了点头，彭旺成说：“大小姐这人，一向戒心很重，就算她身边的亲信，她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我在她手下混了好几年了，也从来不知道她上面那位是谁“。
　　
　　袁琼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彭旺成说：”是现在不知道，袁小姐你下点功夫，说不定就能让大小姐告诉你这些“，袁琼笑望着他，似乎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说：”可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彭旺成说：”大小姐从上家接了货，再转手给我们，这中间就抽走了相当可观的利润，到了我们手里，赚头就少了“。
　　
　　袁琼依旧不动声色，慢慢抿着咖啡，心里已经明白彭旺成的意思了，彭旺成想甩掉吴风，彭旺成看袁琼没有说话，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纸袋，放到桌子上，推给了袁琼，袁琼不经心的把手搭在纸袋上，厚厚一叠，袁琼却收回手，笑了笑，继续喝咖啡。
　　
　　彭旺成说：“这只是小意思，袁小姐帮我留点心，我这里还有大份给你准备着“，袁琼想了想说：”这件事。。。。。风姐的为人你比我清楚，这件事要是给她知道，你我都没好下场“，彭旺成说：”你放心，就算出了事，我也不会把你捅出来“。
　　
　　袁琼点了点头，收起了纸袋，说：“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直接联系你“，彭旺成把手机号留给了她，袁琼起身离开了。
　　
　　袁琼便面上答应了彭旺成，心里却觉得彭旺成有点不知死活，利欲熏心，吴风是什么人，后脑勺都长着眼睛的人，彭旺成能斗得过她？
　　
　　到了外面，袁琼让阿旺和尖嘴仔先回去，自己慢慢往回走，在路上拨通了吴风的电话，电话接通，吴风说：“阿琼？难得，居然会主动给我电话？”袁琼笑了起来，说：“怎么听着你有点受宠若惊呢？”电话里传来吴风的笑声，袁琼说：“有正经事和你说“，吴风“恩”了一声，袁琼说：“彭旺成果然想甩掉你“，吴风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说：”就他那样，混到现在不错了，居然还不知足，他是找死“。
　　
　　袁琼没有接话，吴风又说：“你过来吧，我在家等你”，袁琼答应着挂掉了电话。
　　
　　到了吴风家里，吴风把她的车钥匙给了袁琼说：“这辆车以后就是你的，你以后要去那里就开它去，要是来来回回打车，我的面子都没地方放”，袁琼拿起钥匙，颇为兴奋的说：“真的假的，上百万的车就这么给我了？”吴风笑着说：“这算什么？就是一部旧车，你好好干，到时候我给你换辆新款的保时捷”。
　　
　　袁琼看着手里的车钥匙，说：“那你开什么？”吴风说：”我还有一部法拉利“，袁琼笑着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收起了钥匙，但是她心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滋味，轻而易举就拿到一辆名牌跑车，这样的车，拿固定工资的她想都不敢想。
　　
　　袁琼看看眼前对她微笑的吴风，眉梢眼角都带着让人无法抵挡的媚惑，袁琼要面对的不只是各种危险，她还要面对各种致命的诱惑。
　　
　　
                  坚持
　　吴风看着她目光中却没有欣喜，反而带着一丝迷蒙，轻轻笑了起来，说：“这下是不是你受宠若惊了？”袁琼点了点头说：“我还从没有收到过这样贵重的礼物”。
　　
　　爱情能蒙蔽人的双眼，吴风这样精明的一个人，也不可避免的犯了同样的错误，如果她没有爱上袁琼，袁琼迷蒙的目光会让她立刻意识到是这样昂贵的礼物，给袁琼的价值观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但是她爱上了袁琼，所以她的潜意识不自觉的引导着她的思想，去往好的方面想，所以她想到的是，这样贵重的礼物，让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贵重的礼物的袁琼有点不能适应。
　　
　　吴风很满意她受宠若惊的样子--起码在她看来是这样的。她走过来坐到了袁琼身边，说：“回头你告诉他，一道门在泰国的青莱有个堂口，在南蒙街七十四号”，袁琼笑着说：“真的假的？是圈套吧？”
　　
　　吴风笑而不语，袁琼也没有多问，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一道门的消息，所谓的一道门，是道上的黑话，就是贩毒的最大的批发商，他的下家叫二道门，在下面的下家，叫三道门，基本毒品经过这三道门的抽剥已经抽走了最大的利益，到了小毒品贩子手里，利润就少了很多，所以毒品真正流通到黑市上以后，那些毒贩子们就会掺入一些替代品，一般黑市上的海洛因的纯度都在百分之四五十左右。
　　
　　吴风的心里防范非常严密，就算是黄炜盛，阿达这些跟了她多年的人也不清楚一道门的具体人物，联络方式，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在接到吴风的电话后，按着她给的时间地点去接货。
　　
　　袁琼离开吴宅以后，开着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开到了尖沙咀，在海滨马路上，将车开的飞快，跑车的性能非常好，手挡灵活，和袁琼接触过的那些普通车差别太大了，舒适的座椅，合理的间距，各项功能齐全。
　　
　　袁琼在想自己每天承受这样大的压力，究竟是为了什么，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只能在黑暗中生活，一个月的收入，还不够人家一天的开销。不需要特别的理由，只为了讨她的欢心，轻易就送给了她一辆名牌跑车，就像请她喝一杯咖啡一样普通。
　　
　　袁琼不喜欢打扮，没有虚荣心，但是并不表示她对物质没有追求，她喜欢车，以前曾经收集了很多的名车画片，做梦都想拥有这样一辆跑车，现在梦想真的实现了，一辆属于自己的名牌跑车，这种想法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袁琼忽然想起和程安儿在一起时，所受的那些煎熬，程安儿是个不安分的人，常和一些公子哥扯不清楚关系，约会，烛光晚餐，袁琼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去干涉她，很多时候她只能独自躲在角落里舔伤口，如果那时她很有钱，能够满足程安儿的一切需求，程安儿又怎么会去交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又怎么会被她前男友有机会拖下水，落到今天的地步？
　　
　　人活一生，究竟是该及时享乐？还是该坚守自己的理念？
　　
　　袁琼又想起了吴风，她虽然残忍而且狠毒，但是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她会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压制着自己的攻击性，将自己交给袁琼，放任她摆布自己，袁琼看得出来她更喜欢摆布别人，但是她为了袁琼改变了。
　　
　　袁琼现在越来越受到她的信任，如果不是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袁琼能这么容易博得她的信任？利用她的感情？
　　
　　为什么她会是一个毒枭，自己是一个警察？
　　
　　袁琼一脚将刹车踩到底，飞速急驶的跑车在突然刹车下在原地打了个转，几乎飞出去，后面一辆车看到袁琼突然刹车，一时反应慢了点，差点撞在袁琼的车上，在经过袁琼的跑车的时候，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
　　
　　袁琼却丝毫没有在意，她把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从路边的售货柜里买了几灌啤酒，一盒烟，走到了海岸边坐下，点一支烟，打开一罐啤酒，一边抽烟，一边喝酒。
　　
　　海风带来阵阵凉意，袁琼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向脚下看去，黑沉沉的海水里隐约映出她的样子，头发散乱，眼神带着狠历，一件军绿色的短外套敞开着衣襟，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嘴角叼着一支烟，一手抓着啤酒罐放在曲起的一条腿上，一身痞气，也早已不是那个刚从警校毕业的还带着三分淑女气息的王莉旎了。
　　
　　环境能够造就一个人的气质，现在的她如果不去刻意收敛她的气质，别人在她身上会感觉到类似于吴风身上的那种硬硬的冷酷的气息，只不过她比吴风多了一些痞气。现在的她除了内心的坚持，和吴风还有什么区别？
　　
　　如果她能放下心中所谓的正义，美女，财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收入怀中，最起码可以得到眼前的幸福，不会再像现在的处境一样，就像是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无限光明，出路没有一条。
　　
　　坚守心中的理念，意义究竟何在？
　　
　　不知不觉间，几罐啤酒全部喝光了，袁琼觉得胃里难受的要命，看着街道上都没有了行人，袁琼站起身来，该回去了。
　　
　　但是她刚向回迈了两步，酒意就涌上来了，胃里一阵恶心，头晕眼花，脚下一个趔趄，几乎跌到海里，这时，一只手扶住了她，袁琼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张口就吐了起来，一只手在她后背拍着，一个声音说：“压力越大的时候，越要调整好自己的心理，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坚强的那一个，不会这样就被压垮了吧？”
　　
　　袁琼说不出话来 ，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之后，就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觉，朦胧觉得，一个人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车上，在怎样她就不知道了。
　　
　　早晨醒来，袁琼发现自己睡在宾馆的床上，天色早已大亮，她扶着疼得几乎裂开的脑袋坐了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句话：安全起见，就没有送你回家，送到了这里，女人就是女人，你在能干，自我保护意识还是要有一点，喝的醉成那样，撞上坏人怎么办。还有，坚强点，你不是一个人战斗。字迹后面，随笔画了一张笑脸。
　　
　　袁琼笑了起来，抓起纸条随手用打火机烧了。
　　
                  她是我女人
　　晚上，袁琼没有回去，吴风让她留在了吴宅，一番缠绵之后，吴风才告诉她，晚上要去接货。
　　
　　到了凌晨两点多，黄炜盛，和阿达也来了，因为上次在接货出了事，一道门和吴风两方都受到了很大的损失，最近又风声紧，所以吴风决定亲自去接货。
　　
　　吴风从卧室里拖出几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武器，这些人平常出门是不带武器的，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随身带上武器。
　　
　　武器包括几把手枪，两只半自动步枪，两只85式微声冲锋枪，看到那两只冲锋枪，袁琼暗自叹了口气，她以前在刑警队的时候，刑警队也没有这样的装备。
　　
　　吴风，袁琼，黄炜盛和阿达都配上了手枪，几只重型枪交给了吴风身边的马仔，吴风又拿出一把匕首，撩起裤子绑在了小腿上，袁琼看着那把匕首眼前一亮，抢上去拿了下来细看
　　
　　这是一把现役美军配备的军刀，标准型M9军刀。
　　
　　标准型M9军刀的主要诸元：刺，割，砍、削、劈都可以。通过刀刃上面的过孔与刀鞘上的驻笋相配合，可以剪切直径4mm以下钢丝网。刀背开有锯齿锉齿，可锯开木头，钢筋等，可在3500伏特下带电剪切高压电线。可用刀鞘卡头上的钢质凸起拧螺丝。刀尖高强度化处理，坚固耐用，可以轻松打开铁皮罐头。护手开有双面启瓶槽，可以轻易开啤酒瓶盖。在刀鞘上背面设置应急用磨刀石。
　　
　　最重要的是，军刀刃上的锯齿部分带有致命的杀伤力，对敌的时候即便不能伤到对方的要害，但是锯齿造成的伤口无法自愈，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医疗处理，伤者就会流血而死。
　　
　　袁琼看着这把刀双眼放光，对吴风说：“这把刀给我好不好？”吴风面有难色，说：“回头我给你再弄一把好了”，袁琼却说：“名牌跑车都舍得送我，一把刀算什么”，不由分说，已经解下了吴风腿上的皮鞘，绑在了自己腿上，又对吴风笑着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吴风咬牙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没有说话。
　　
　　袁琼笑着，和她们一起出了门，她是真喜欢这把刀，以前也只在图片上见到过，现在见到真货，想据为自己有也很正常，但是她心里隐隐还有一个想法，她不愿吴风再多造杀孽。
　　
　　接货的地点在海上，到了码头，已经有一艘游艇在那里等着他们，几人上了游艇，游艇在夜色中向深海开去。
　　
　　游艇在开出了二十多海里以后，看到前方一艘货船，游艇亮起了信号灯，货船靠了过来，搭起了跳板，吴风带着黄炜盛，阿达，还有袁琼，上了对方的船。
　　
　　四个人上了船，向船舱里走去，袁琼却被对方的人一把拉住，袁琼心里一惊，难道这艘船上有人认识她，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
　　
　　船舱里走出一个人，中等身材，浑身肌肉纠结，满脸横肉的男人，吴风见到男人说：“辰老大，你居然也亲自出马了？”男人叫皖辰，是泰国人，他看着袁琼说：“新面孔，不好意思，老规矩”，吴风耸耸肩没有说话。
　　
　　拉着袁琼那个人对袁琼说：“把手举起来”，袁琼举起了双手，那个人开始对她搜身，这些人防范是非常严密的，即便是和已经见过无数次了的吴风做交易，对出现的新面孔，还是带着极度的戒备，对袁琼搜身，搜查的不是武器，因为他们双方都带着武器。
　　
　　他们要搜查的是袁琼身上有没有暗藏的无线电通讯装备，搜身的那个人在对袁琼腿上，后背乃至衣领，腰间都做了仔细的搜查，并没有发现什么，他把手放到了袁琼的臀部，热乎乎的掌心在袁琼的臀部打转，袁琼轻笑了起来，说：“屁股上能藏什么？我的乳罩里面空间倒挺大的，说不定能藏点什么，你要不要看看”，说着放下双手，拉开了背心领口。
　　
　　那人邪笑着，一脸淫像，探头向领口里面看去，袁琼笑着问：“看到什么了嘛？”那人咂嘴说：“风光无限好啊”，话音未落，袁琼已经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他脸上，那人一下恼羞成怒，一把从腰间摸出了枪，对准了袁琼，但是袁琼速度比他快，在枪口对上的瞬间，袁琼已经一把拧住了他的手腕，迅速夺过了枪。
　　
　　对方的人立刻都拿出了枪，向吴风几人对准，袁琼冷笑着扔下了手里的枪，吴风无所谓的看看那些枪口，对皖辰说：“辰老大，你的手下也太没有教养了吧？“
　　
　　皖辰笑了起来，示意手下放下枪，对吴风说：“你是么时候收的手下？身手不错啊，还挺有胆识”，吴风笑着说：“她不是我手下，是我女人”，袁琼听着她的话，心里一暖，转头去看吴风，见她脸上带着笑容，神色自然，似乎心里早认定了袁琼就是她的女人，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
　　
　　皖辰略略楞了一下，随即恍然的笑了起来，吴风也笑了起来，目光却凝视着皖辰说：“辰老大，要是你女人被别人动了，你会怎么处理那个人？“
　　
　　皖辰的笑声变成了干笑，看着吴风的目光，走过去，对着刚刚对袁琼搜身的那个人，一顿拳打脚踢，嘴里骂：“混账东西，一点眼色都没有，昏头昏脑，一天就只想着女人“，那个人被打的连声惨叫，吴风却微笑着说：”算了，别打了，他是你手下，你在揍他也不过是给我做个样子，不用跟我来这虚的“。
　　
　　吴风的话听着是劝阻，实际是在嫌他下手不够狠，皖辰听在耳里，狠狠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那人发出一声货真价实的惨叫声，本来黄黄的脸色变得青紫，皖辰又对着那人踢了几脚，吴风这才说：“行了，行了，你也不用照死里打“。
　　
　　皖辰住了手，转头陪着笑，带着几人进了船舱，吴风坐在了舱里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对袁琼说：“阿琼，过来”，袁琼走了过去，坐到了她身边，吴风搂了她的腰，对皖辰说：“有多少货？”皖辰说：“一百七十件”。
　　
　　袁琼听的心惊，件是道上的黑话，一件就是七百克海洛因，一百七十件，就是一百多公斤海洛因。吴风说：“这次的怎么样？给我看看货色”，皖辰拿出了一袋样品，说：“五号货，绝对是好货，你大可以放心”，吴风撇撇嘴，挑开了袋子，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涂到了手背上，很快，那些白色粉末变成了透明的，消失在手背上。
　　
　　袁琼又一次心惊不已，这次的货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还要多，纯度越高，毒品的危害性也越大，越容易成瘾。
　　
　　袁琼看着吴风满意的笑容，也微笑了起来，似乎很为吴风高兴。
　　
　　很快两边交易完，皖辰指挥着手下帮吴风将货搬到了游艇上，不久之后，游艇向陆地上开去，开出不久，黑沉沉的夜色中，传来一阵摩托艇的马达声，一个马仔走到了吴风身边说：“大小姐，是条子“，说着递给吴风一个红外线望远镜，吴风拿起望远镜向海面上看去。
　　
　　袁琼看着她手中的望远镜，又暗自叹了口气，这样的装备，刑警出身的她从来没有见过。
　　
　　吴风放下了望远镜说：“不要紧，他们是例行巡逻，不是针对我们的，不要自乱了阵脚“，说话间，夜色中的海面上，驶来一辆摩托艇，艇上坐着三个全副武装的海警，。一个海警举起话筒对着他们喊话：”前方的游艇，请停止行驶，例行检查，谢谢配合“。
　　
　　
                  审讯
　　摩托艇靠了过来，袁琼把身上的枪拿下暗中的给了吴风，又将腿上的军刀也解了下来，交给了吴风，她和香港警方打过照面，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几支重型枪也妥善的藏了起来。
　　
　　三名海警走了上来，带头的一个问：“这是谁的船？”船主站了出来，是吴风手下的一个人，游艇平常停在码头用来出租，有货到的时候，吴风就通过电话联系，让他出来接货。
　　
　　海警对船主问：“深夜出海去做什么？”吴风靠着船揽站着，闻言懒散的说：“阿sir,出海去玩，回来晚了行不行啊”，海警转头看到吴风，冷笑了起来，说：“原来是吴大小姐，今天居然亲自出来玩？”。
　　
　　吴风笑了笑，说：“阿sir真会开玩笑”，那个海警身后的两名警察已经进到了船舱里，进行例行搜查，许久出来之后，对带头的海警摇了摇头,那名海警有些失望，目光落到了吴风身边的袁琼身上，看了看袁琼说：“我怎么觉得这位小姐有些面熟？”
　　
　　另一名海警在这名海警的耳朵边说了些话，这名海警笑了起来，说：“我们怀疑这位小姐和前一段时间深水湾码头的枪战事件有关系，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袁琼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心里其实早就聊到这一点了。
　　
　　那名警察拿出手铐给袁琼戴上，吴风对袁琼说：“不要紧的，你先去吧，用不了几个小时，你就能出来了“，她说这话，对那几个警察笑着，本就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越发带上了有点示威性的嚣张，袁琼对她笑了笑，跟着几名海警上了摩托艇。
　　
　　游艇上的毒品，并没有放到货仓里，而是放在网里，用一根绳子吊着，沉在海水里，这种作法一般很难让人察觉，就算万一被发觉列，他们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割断绳子，将毒品沉到深海里，让警方无法指证他们。
　　
　　三名海警带着她回到了警局，袁琼被关在审讯室里，等了一会，审讯室里走进两个人，却是阿文和那个莫sir，袁琼叹了一口气，有苦头吃了。
　　
　　阿文一走过来，就将桌子上的台灯对准了袁琼的面孔，台灯上装的是一只一百瓦的白炽灯对袁琼问：“吴风出海是不是去接毒品了“，袁琼举起手遮挡着灯光，说：”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阿文冷笑起来，说：”你最好不要说，我正憋着气没地方出“。
　　
　　说着她看了看坐在写字桌后面的莫sir，莫sir坐在那里一脸漠然，阿文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铐，对袁琼说：“你先试试这个？”说着打开了袁琼手上原先带着的手铐，将袁琼的双手拧到后背，苏秦背剑，铐住了袁琼的两只手的拇指。
　　
　　袁琼无奈的说：“你们这是滥用私刑”，阿文说：“谁看到我们滥用私刑了，有证人吗？有证据吗？”袁琼不说话，这种手段她以前也对毒贩子用过，一开始没什么，只是有点难受，只是过个十几分钟，二十分钟，两条手臂就会又痛又麻，就像有几千根针扎一样，痛苦难忍，却不会留下痕迹。
　　
　　阿文站在她身边说：“你可以慢慢想要不要说”,袁琼却一脸的痞样，带着三分笑，七分无赖说：”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阿文咬牙看着她，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袁琼被打的脸侧了一下，又回头咂嘴说：”果然最毒女人心，这一巴掌可留下印子了，等我出去，我就去拍照留证，告你们虐待嫌疑人“。
　　
　　阿文“哼。。。。。“了一声，回身坐到了写字桌后面，汤热的白炽灯烤着袁琼的面孔，袁琼根本看不到对面的两人，莫sir对她问：“吴风窝藏毒品的窝点你知道在哪里吧？我给你机会，如果你肯协助警方，你还有机会洗清自己”.
　　
　　袁琼无奈的说：“我不会说，我现在给你们提供证据抓了吴风，我们的线索就断了，我们为了抓住这条线，已经死了一个同伴了,阿茗死了，你们心痛，我也知道，可我不能让我的战友白死”，对面沉默了一阵，说：“你凭什么证明你是卧底？”
　　
　　胳膊开始一阵阵像针扎一样痛，袁琼苦笑了起来说：“阿sir，我总不能拿着我的警察证去做卧底吧？拿什么证明？我证明不了，你们也有卧底，卧底的身份是绝对机密，就算我告诉你能证明我身份的那个人，你们去问，他也一定会否定的“。
　　
　　对面传来私语的声音，没多久，莫sir说：“你要是企图拿这些话来脱身，我告诉你，这是妄想，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跟我们合作“，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要断了，干咽了一下，坚定的说：”我不会说“。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袁琼这个时候，只能拖时间，那天晚上枪战，是在夜晚，没几个人看清楚她的面容，如果据此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证据不足，她现在只是被警方怀疑而已，没有一定的凭据，警方扣留她的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
　　
　　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莫sir被人叫了出去，不多时回来，满脸的不甘心，对阿文说：“给她打开，放她走吧“，阿文也不甘的说：”为什么“，莫sir说：”吴风的律师来接人了“。
　　
　　阿文恨恨的走了过来，给袁琼打开了拇指铐，铐子松开的瞬间，袁琼觉得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人拉断之后又硬生生接回来一般，疼痛的呼吸都困难起来，她呻吟了一声，双手互揉着自己的肩头，对阿文说：“师姐，你很有女王气质“，阿文怔了一怔，看到袁琼脸上戏谑的笑容，反应过来，袁琼说的是s女王。
　　
　　反应过来的阿文居然有一种被人调戏的感觉，冷着脸说：“滚吧，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袁琼走到外面，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眼镜男走了过来，对她说：“袁小姐你好，我是吴小姐的律师李彬杉，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其余事交给我就好“，袁琼点了点头，离开了。
　　
　　回到住处，一夜没睡的袁琼又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倒头就睡下了，吴风却打来了电话，问她：“怎么样，那些条子有没有为难你？要是有，你告诉我，我叫律师起诉他们”，袁琼说：“没有，他们还算客气了”，吴风说：“你的声音怎么听上去很累？”声音带着关切，袁琼脸上带了些微笑，说：“是很累啊，没睡觉，又被问了一夜，我正想睡会”。吴风于是说：“那你休息吧，我回头再给你电话”。
　　
                  虚浮爱情
　　一个人的夜晚，总是显得孤寂清冷，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默默坐在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雾漆漆的夜色。
　　
　　抽了根烟，袁琼觉得胃有点不舒服，她有胃病，似乎胃病也算得上是一种职业病了。因为经常性的饮食不规律，饥一餐饱一餐的，当警察的十有六七都有胃病，袁琼的胃病也是熬出来的。
　　
　　开始胃疼的还不厉害，到了后来，越来越疼，袁琼疼的熬不下去，记得卧室抽屉里有预备的的胃药，就去找药，结果打开抽屉，才发现药已经没有了。
　　
　　袁琼叹了口气，疼的腰都直不起来，想要出去买药，离她的住处的最近的药店也要两三站路，她这时疼的浑身虚汗，还那有力气开车，于是走到厨房想到杯热水喝，却发现水瓶里是空的，袁琼有些绝望，一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乱七八糟，她回到床上裹了被子睡下，疼痛却越来越剧烈。
　　
　　疼痛还伴随着一阵阵恶心，袁琼勉强爬起来，去洗手间却只吐出两口酸水，她有气无力的回到了床上，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压抑着的悲凉，此时她身边要有个人照顾该多好。不自觉的，袁琼抓起了枕边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拨完之后，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居然是吴风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拨通，犹豫了一阵，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这么晚，吴风想来也睡下了。
　　
　　袁琼扔下手机，又钻进了被子，但是胃疼折磨的她根本无法而睡觉，折腾了一阵之后，疼痛促使她又拿起了手机，终于还是拨通了吴风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吴风迷迷糊糊的声音说：“喂，那位？”袁琼虚弱的说：“是我”。
　　
　　吴风有些意外，说：“阿琼？你怎么了？”袁琼说：“我胃疼”，电话里吴风“哦”了一声，就挂了手机，袁琼怔了一怔，这算什么反应？漠不关心？还是嫌自己搅扰了她的好梦？
　　
　　被胃疼折磨的满心烦躁的袁琼下意识的就要把手机摔到地上，想了想却还是放下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袁琼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吴风算她什么人？逢场作戏也罢，假戏真做也罢，终究是隔着天壤之别。
　　
　　看看窗外无尽的夜色，袁琼觉得这一夜实在太难熬了，她蜷缩在床上，只能盼着胃疼能早点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还是二十几分钟，袁琼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有些诧异，难道是吴风？
　　
　　不多时一个人推开门进来了，来到卧室，袁琼抬头看去，果然是吴风，也就吴风有这里的钥匙，袁琼心头暖了起来。
　　
　　吴风走过来，坐到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塑料袋，是给她买的药，看着脸色腊黄的袁琼，吴风轻声问：“现在怎么样了？”
　　
　　一向追求情调，只懂得用甜言蜜语哄人的吴风，看来对袁琼改变了一贯的风格，拿出了踏踏实实的行动，她一接到袁琼的电话，立刻起床，赶了过来，要不然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袁琼靠在枕头上说：”还是疼”,吴风说：“我给你买了药，我去倒杯热水，你先把药喝了”，袁琼显得有些虚弱，说：“暖瓶里没有热水了“，吴风起身向外面走去，说：”我去烧一点“，说着她走到了厨房里，拿过电水壶，装了三分之一的水烧上。
　　
　　不上十分钟，水烧开了，吴风倒了水，给袁琼端过去，看着她喝下了药，让她睡好，又替她盖好了被子，说：“你这是老胃病，怎么也不知道准备点胃药？“袁琼说：”准备的胃药吃完了“，吴风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额上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脸色腊黄，心里疼惜起来，抚着她的头发说：”你可真行，呆在家里，居然连口热水都没有烧，一点不懂照顾自己“。
　　
　　袁琼听着她责备的话语，心里却温暖起来，对着她笑了笑，吴风看着她虚弱的笑容，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睡吧，我陪着你，这会好点没有？“，袁琼向里面让了让，说：”你也上来吧，好些了“。
　　
　　吃了药，疼痛不多时就好了很多，吴风脱了风衣，上床和她挤在被子里，把她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说：“以后少喝酒，少抽烟，胃不好，还敢使劲折腾“，袁琼笑了笑，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合上了眼睛，默默感觉着吴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头发，在这一刻，她终于觉得吴风是真的爱她。
　　
　　只是这一刻的温柔，又能维持多久？
　　
　　吴风的感情，她要不起,可是这种感觉又让她贪恋不已。
　　
　　袁琼不去想明天也就算了，一想到明天，想到将来，她的心里就灰蒙蒙一片，光明的未来不属于她。
　　
　　清晨醒来，吴风还抱着袁琼，一整夜姿势都没有变，看着吴风沉静的睡容，袁琼轻轻叹了一口气，沉睡中的吴风细腻白净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看上去娇柔而无害，袁琼想如果吴风不是毒枭，该多好，又或者自己不是警察该多好。
　　
　　但是她不是警察就能和吴风相守了吗？吴风终究是一个毒枭，就算袁琼不是警察，她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和一个毒枭相爱，除非吴风不再贩毒，但是这可能吗？
　　
　　吴风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袁琼明亮的眸子带着探究看着自己，不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有什么可看的？“袁琼笑了起来，说：”你很美，我喜欢看“，吴风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袁琼翻身起来，吴风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说：”我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袁琼轻轻叹了一口气，吴风说：“怎么了？胃还疼？“袁琼摇了摇头说：”就是觉得累，一个人在外面混，生病了也没个人照顾，什么时候能洗手不干呢？“吴风笑了起来，说：”以后有我照顾你就好了“，袁琼笑笑说：”你有没有想过不干了？“
　　
　　吴风说：“踏上这条路，就没有退路了，洗手不干，恐怕不可能，除非有一天死了，也就不用干了”，袁琼沉默了一会，又爬上床来，钻进了吴风的怀里，说：“阿风，我以后叫你阿风行不行？”吴风笑着揽了她说：“行，你跟我不用拘谨”，袁琼用指尖拨弄着她的耳垂说：“一个人住着真孤单，阿风，要能一直守着你就好了”。
　　
　　吴风沉默了一阵，似乎在考虑什么，很认真的想了很久，终于说：“这样吧，今天你收拾一下东西，搬到我家里去住,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再要有昨天晚上一样情况，我不在怎么办？”袁琼说：“这样不好吧，你爸爸呢，他会不会不高兴？”
　　
　　吴风笑着说：“没事，我爸爸和我不住在一起，就算知道了，最多训我几句”，袁琼“哦”了一声，说：“原来你和你爸爸分开住啊，那你经常要去看他了”，吴风点了点头，袁琼笑着给了她一个吻，说：“阿风，你真好”。
　　
                  阿姐
　　袁琼终于一步一步接近了这个贩毒团伙的核心，但是吴风也没有对她完全放下戒备，袁琼即便是住进了吴宅，依旧是步步警惕。
　　
　　住到了吴宅，外围的同伴和她联络就很难了，只有袁琼自己想办法送出消息，有什么事，外围的同伴也不能及时照应，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孤军奋战。
　　
　　吴风有一部手提电脑，平时就放在她的卧室里，除了她之外，谁都不能动。
　　
　　电脑里面，是这个贩毒团伙的核心机密，袁琼如果能掌握电脑里面的内容，就算是掌握了这个贩毒团伙的所有运货的路线渠道，存货的窝点，下面的接货人，以及他们的联络方式，具体的进出账目——这是指证吴风的有力证据。
　　
　　更重要的是，里面很可能有蒙沙的讯息，这是袁琼的最终目标。
　　
　　但她必须耐心，即便是住进了吴宅，吴风也基本上和她在一起，袁琼很难有机会接触到她的电脑，而且她的电脑还设了密，以吴风的智商，也不可能随便设个密码，要想破解她的密码，只有暴力破解一途，那就会留下痕迹，让吴风察觉。
　　
　　这次接货很顺利，只是袁琼在接到货以后，被警察局带去问话，从而错过了一个了解他们藏货地点的机会。
　　
　　他们藏货的地点每次都不一样，到货之后，再从存货的地方分批运到各个加工窝点，他们的加工窝点不止麦当奴道的那出民居，就袁琼现在所了解到的，就有四处，但她知道地址的只有麦当奴道的那一处。
　　
　　夜晚，吴风在接电话，袁琼粘着她，用舌尖去舔吴风另一边的耳垂，吴风笑着把她推开了，袁琼又粘了上去，轻轻啃咬着她的脖子，吴风一边说话，一边不堪烦扰，笑着用手掌挡住她的嘴巴，袁琼却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舔着她的掌心，吴风一下觉得自己像是遭到了电击，酥麻的手机都握不住了。
　　
　　吴风转头去看袁琼，看到袁琼半跪在沙发上，一脸的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的笑容，白皙的肌肤映着灯光透出诱人的粉色，吴风心头又升起好好将她蹂躏一番的冲动，实在没有多少心思继续讲电话了。
　　
　　对方却还在继续说，吴风只好耐着性子听，心里却想起袁琼□后娇弱不堪的样子，浑身涌起了一阵热流，对电话里说：“你心里清楚就好，你少了我，什么都不算，我少了你，还可以再换一个“，一边说着，一边对袁琼微微招了招手，袁琼贴了过来，吴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妖精“。
　　
　　电话里传来声音说：“什么？“吴风笑了起来，说：”没什么了，不说了，见面再谈“，说着挂了电话，一把揽过袁琼，把她压倒在床上，咬着她的耳朵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勾引人了？“袁琼说：”谁让你讲电话讲半天不理我“。
　　
　　吴风低头吻住了她，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说：“阿琼，我喜欢你这样“，吴风凝视着身下的袁琼，感觉着自己的心跳，有多久没有这样为一个人动过心了？一直以来她对别人只有戒备，把自己的心抱在层层坚实的装甲里面，就怕有一点点的裂缝都会断送掉自己。
　　
　　面对袁琼时，她依旧放不下心里的戒备，从始至终她就没有完全相信过任何人，除了自己的父亲以外。
　　
　　可她又不自觉的对袁琼一步步的放松，任由袁琼一点点剥开她心里的装甲。
　　
　　她们是天敌，可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她们都很孤独，都在巨大的压力下严密的竖起一层层坚实的装甲来保护自己柔软的心脏，但是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将自己的心和别人的心隔离开，沉陷进无尽的孤寂中。
　　
　　而她们又那样渴望和别人毫无距离的接触，渴望填补心里的孤寂。
　　
　　吴风坐了起来，将袁琼抱在怀里说：“你怎么不问问是谁打的电话？“袁琼撅嘴说：”我还是不问的好，知道的东西少了，出什么事，也赖不到我头上“，吴风笑了起来，说：”你还在为我误会你的是生气呢？“
　　
　　袁琼挑起她的下巴，认真的却又赌气似的说：“我可没有你这么小气“，吴风笑着说：”是彭旺成的电话，亲爱的，我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袁琼说：”他说什么了？“吴风说：”他约我明天见面，阿琼，你去吧“。
　　
　　原来袁琼按照吴风的授意，将一道门的堂口的地址告诉了彭旺成，彭旺成两次派了人过去和那边的人见面，想要直接从那边进货，那边的人也说是嫌吴风压价太低，想重新找人，叫彭旺成过去面谈，彭旺成试探了两次，觉得对方还算有诚意，于是亲自过去了。
　　
　　结果却是一个圈套，他带去的几个人全被对方做掉了，他自己侥幸逃了回来，还瞎了一只眼睛，回来之后，他知道自己被吴风算计了，但是他要想继续混下去，还得从吴风手里拿货，只好给吴风打了给电话，在电话里忏悔道歉，还想请吴风一起吃顿饭，要当面向吴风道歉悔过。
　　
　　吴风给自己点了根烟，玩弄着打火机说：“我家老爷子几十年攒下来的人脉，他想破就破？也不掂掂自己有多少分量”。袁琼从她嘴边拿下烟来，自己吸了一口，问她：“约在哪里？”吴风说：“东方大酒店，你多带几个人去”。
　　
　　东方大酒店
　　
　　尖嘴仔开得车，阿旺从银灰色的跑车副驾驶座上下来，打开了后座车门，袁琼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装从车上下来，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尖嘴仔也下了车，顺手把车钥匙抛给了门童，袁琼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店。
　　
　　她现在已然是道上的阿姐了，她身上硬冷的，带着痞气的气质，在一身正统的西服套装的陪衬下，很难让别人不认为她是道上的人。
　　
　　到了约好的包房，彭旺成早在那里等着，看到进来的袁琼，彭旺成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便压了下去，满脸堆上了笑容，对袁琼说：“袁小姐，大小姐没有一起来吗？”袁琼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坐了下来，说：“大小姐怕你记恨她，设个鸿门宴，所以没有来”。
　　
　　彭旺成满脸赔笑，说：“我怎么敢，这次够教训了，袁小姐，我真的是后悔的不得了”，袁琼笑着看着菜单说：“要只龙虾吧，清蒸好呢？还是爆炒好？”彭旺成说：”袁小姐你随意“，袁琼合上了菜单，看着戴着眼罩，变成了独眼龙的彭旺成说：”彭哥是不是怨我和大小姐一起算计你?”
　　
　　彭旺成急忙陪笑说：“不敢，不敢，我还指着袁小姐回去能在大小姐那里给我多美言几句，别断了我的货，我一定重重谢你”，袁琼却笑了起来，说：“你还有谢我的本钱吗？这桩买卖，你怕是赔的差不多了吧”，说着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停车场枪战
　　彭旺成干笑着说：“钱算什么，只要大小姐不断我的货，钱照样大把大把的赚回来，我绝对不会亏了大小姐，自然也不会少了袁小姐的好处”，袁琼笑着说：“你也知道有大小姐，你就有大把钱赚啊？那你怎么就还不知足呢，知足者常乐，你懂不懂？”
　　
　　彭旺成干笑着说：“是，是，是”，袁琼说：“风姐说了，你要拿货可以，价格在提两成”，彭旺成愕了一下，急忙陪笑说：“这个。。。。。袁小姐，你知道现在这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本来利薄，这要在提两成，我还赚什么？”
　　
　　袁琼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说：“辣拌血蛤，这道菜还算对口味，粤菜太淡了，我吃不太习惯”，彭旺成坐在她的对面，干咳了一声，喝了口茶，袁琼又说：“黑椒牛柳，生炊龙虾，核桃鸡汤。。。。”，彭旺成说：“袁小姐，你看能不能在抬抬手？”
　　
　　袁琼眼皮子都没有抬，冷冷的说：“一成五，你也不用再说，就这样了“。彭旺成干笑着，说：”我们先吃饭，先吃饭“，袁琼不用看彭旺成，也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彭旺成从吴风手里接了货，再转手出去，一年大概能净赚差不多两千多万，但是他也有一帮马仔要养，也要花钱疏通各路关系，真正落在他腰包里的钱其实已经去了一半了，吴风再要抽走一成五，相当于近两百万，他自己能赚到的就又少了。
　　
　　离开酒店，袁琼似乎还听得到彭旺成咬牙的声音，她心里冷笑着，人的贪欲总是无止境的，总想得到更多，却从来不会去想自己究竟有多少能力拿到多少东西，于是很多事情往往就会这样弄巧成拙。
　　
　　袁琼坐到了车上，想起这个问题，她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自不量力了，以她的能量，能不能斗得过吴风？把吴风身后的大毒枭揪出来？
　　
　　车子经过一条马路，袁琼看到一个冷饮车，车主正在给两个客人打冰激凌，车主是个男人，穿着白褂子，低着头，隐约看到他的领子里赛着自己的帽子，帽子折了四折，塞在领子的右边。袁琼对尖嘴仔说：“阿仔，停车，去给我买个冰激凌，要草莓味的“，说着她拿出几张叠成一摞的零钱，递给了尖嘴仔。
　　
　　尖嘴仔拿了钱到了冷饮车前，把钱递给了男人，按照袁琼说的口味要了一个冰激凌，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车子，收了钱打好了冰激凌，尖嘴仔拿了冰激凌回去，递给了袁琼，袁琼笑着接了冰激凌，尖嘴仔启动了车子，离开了。
　　
　　看着车子离开，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袁琼给他的几张零钱，一张张拿起来对着太阳看，看到一张零钱上戳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男人会心的笑了笑，收起了钱。
　　
　　车子里，袁琼一口一口慢慢舔着冰激凌，眉头微攒着，她讨厌吃甜食。
　　
　　彭旺成似乎认命了，没有几天就联络吴风，想要货，袁琼有些诧异，吴风接完电话说：“阿琼，这次还是你去吧”，袁琼点了点头，说：“这家伙不是个肯乖乖给人摆布的人“，吴风说：”到时候你和阿达一起去，多带两个人手“。
　　
　　袁琼点头答应，吴风又说：“彭旺成上次丢了货，这次又被我狠狠算了一把，损失大了去了，他肯定着急翻本，不过我们还是得防着点，，万一那小子玩花样，你不用留情，直接给我处理了”。袁琼又点了点头，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出货的时间约在晚上，袁琼和阿达还有阿旺，尖嘴仔，以及阿达的两个跟班，押着货上了路，走到半路上，吴风打来一个电话，袁琼接了，吴风说：“交完货来天成娱乐城找我，我在那里等你”，袁琼说：“知道了，你怎么会去那里？”
　　
　　电话里传来吴风的轻笑声说：“我要在这里见个我的线人”，袁琼也笑了起来，挂了电话。袁琼可以肯定吴风去见的人肯定是警察，从阿茗死的那天起，袁琼就意识到警察内部肯定有吴风的人，要不然以阿茗那样谨慎，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暴露。
　　
　　而且这个人肯定还是个大人物，吴风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从没出过什么大事，如果没有一个有相当分量的人罩着她，她恐怕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到了交货地点，是一处地下停车场，袁琼下了车，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对面站着三个人，带头的自然是彭旺成，袁琼隐约听到他说了一句：“货到了”，随即看到他从耳朵上拿下手机，装进了口袋，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袁琼笑着说：“彭哥给谁打电话呢？”彭旺成说：”是我老婆的电话“，袁琼眼里带着疑惑，说：”你和嫂子感情还真好“，彭旺成笑着说：”还成“，袁琼看着他的笑容，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于是在卸货的时候拉拉阿达说：”留心点，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阿达点点头，两个人注视着几个手下搬下货箱，就在这时，袁琼忽然看到彭旺成对着旁边的一辆车后面看了一眼，袁琼立刻意识到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车尾的地方投下一条阴影，袁琼立刻从腰间摸出了枪，对准了彭旺成，说：“彭旺成，你敢玩花样？“
　　
　　话音未落，彭旺成已经掀起一只箱子向她砸过来，袁琼侧头躲过，身边的车辆后面已经冒出来十几个人向她开枪，袁琼闪身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开枪还击，阿达也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向对方开枪还击，视线内看不到阿旺，尖嘴仔几人的身影，袁琼叫了一声：“阿旺“，一辆车后面传来阿旺的声音说：”在这里，小王死了，在都还好“。
　　
　　阿达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咬牙说：“这个混蛋想黑吃黑“，袁琼没有说话，听着枪身稍微稀落一点，抢出去，一枪打死了对方一个人，随即连连开枪，又有两个人中弹，暂时压住了对方的火力，阿达趁机，向他们来的时候开的货车抢了过去。
　　
　　阿达抢上了车,开车退回来，来接袁琼和其他几人，对方的火力却猛了起来，逼得袁琼，和藏在车后的几人根本无法露头，停车场里空间又小，车子也开不到他们身边，袁琼向处在前面的对手开了几枪，一回头却发现身后有几个人出现，已经举枪向她瞄准了。
　　
　　袁琼反应极其敏捷，就在对方还在瞄准的时候，她已经开枪了，一枪打在了一个人的右肩上，那个人惨叫一声，丢了枪，袁琼咬咬牙，直线走了出去，借着背后有柱子的掩护，先不去管先前的那些人，向后面出来的这几个人连连开枪， 又一个人中弹倒地，袁琼在抢出几步后，掩进了两辆车之间的夹道里，一道鲜血顺着她的左手背流下来，血迹洒到了地上。
　　
　　袁琼一手捂着伤口，意识到，彭旺成不止是想黑吃黑那么简单，他根本就是想杀人灭口，而且敢动吴风，必定有人给他撑腰，袁琼想到刚才彭旺成的那个电话，突然明白过来，吴风这么巧就在今晚去见那个人，只怕是早设好的圈套。
　　
　　她得力的两个手下都来送货了，身边带的可能也就是黄炜盛，而且吴风从来没有出门带保镖的习惯，只怕此时她已经置身险境了。
　　
                  假戏里的真情
　　枪声越来越激烈，彭旺成在这里埋伏了二十多人，一心想要袁琼这几个人的命。人数悬殊太大，他们想要逃出去，非常困难。
　　
　　袁琼背靠着车门，喘了口气，俯身从汽车底盘下看去，透过地盘下面的空间，看到几条腿，袁琼趴在了地上，举枪瞄准，随着枪响，传来几声惨叫，三个人被她打准了小腿，摔倒在地。这边的火力立刻被袁琼吸引了过来，袁琼听到冲锋枪的子弹打在自己靠着的车身上，打的铁皮上火花四溅，袁琼咬咬牙，从小轿车后面跃了出来，在地上一个翻滚，滚到了就近的柱子后面，瞄准一辆靠近外圈的小轿车，再次扑了出去。
　　
　　随着她的动作，子弹在车身上，地上打出蜂窝似的痕迹，袁琼扑到小轿车旁边，立刻一串子弹打在了这辆小轿车上，在一边的车身上打出一片弹坑。
　　
　　袁琼掏出随身带的钥匙，钥匙上带着一个尖长带着倒钩的钥匙，她用这把钥匙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开车从停车场的外圈绕了出去，绕到了前面，阿旺几人还在那里苦苦撑着，袁琼开着车冲了进去，停在了旁边，自己打开了一扇车门，在车门的掩护下向对方还击，一边叫阿旺几人上车。
　　
　　阿旺几人在她的掩护下上了车，袁琼开车倒了出去，一边对阿达喊：“走，人都出来了”，阿达开着车货车倒了出来，袁琼拧转方向向停车场的出口开去，没开多远，却见前面堵上了两辆车，将路堵的死死的。
　　
　　袁琼减缓了车速，正在想办法，阿达从后面超了上来，时速提的飞快，向那两辆车撞去，就在车离那两辆车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阿达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袁琼踩了一脚刹车，把阿达接上了车，货车结结实实撞在了前面的两辆车上，一辆车撞的退了出去，另一辆车被撞在一边，撞在了停在边上的车，勉强让出一点空间。
　　
　　袁琼加足了马力，冲了过去，右侧的车头撞上了旁边的那辆车，车头被撞的变了型，袁琼却顾不上管太多，后面彭旺成的人已经开了车追了过来，前面也有他们的车正在向他们这边迎过来，袁琼换了手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对着前面的车直直迎了过去。
　　
　　前面的车也提高了时速，在马达轰鸣声中，袁琼没有减速，对着气汹汹直冲过来的车，迎了上去，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在这样高的时速下，两辆车要是撞在一起，估计两个司机都要粉身碎骨了，就看谁够狠，看谁先怕。
　　
　　显然对方的心理素质还是弱了些，就在两辆车眼看撞上的时候，猛然掉转了方向，撞在了旁边的车上，在剧烈的撞击声中，车窗玻璃碎裂了一地，袁琼却带着不屑的笑容，在漫天飞溅的玻璃碎屑中，开车冲出了停车场。
　　
　　随后追上来的彭旺成眼睁睁看着袁琼在门口示威性的原地一百八十度掉头，然后带着不屑的笑容，嘲弄的给他抛下一个飞吻，而后急速退出了停车场，到了马路上才掉正了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车里，袁琼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拨通了吴风的电话，铃音响了许久，无人接听，袁琼的心沉了下去，一再的提高速度，坐在后车座上的阿旺脸色发白，说：“琼。。。琼姐。。。。这速度赶上飞机了”，袁琼说：“风姐只怕出了事了，她的电话打不通，我必须立刻赶过去”。
　　
　　她受伤的手臂还在流血，血水流到了她的腿上，又流到了车厢地盘上，但是袁琼就像没有一点感觉一样，此时她的心里只惦记着吴风的安慰，她没有想到太多，没有去想吴风死了，对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因为现在去救下了吴风，必定会让吴风更加信任她，而让她的目标更加容易达到，而刻意去做这件事，这些问题她此时根本顾不上考虑，唯有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得赶去救吴风。
　　
　　阿旺看到她的手臂一直在流血，解下了自己鞋带，俯身伸过手想给她把手臂动脉帮扎起来止血，但是角度妨碍了他，旁边的阿达伸手拿过了鞋带，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上次程安儿的事让他依旧对袁琼充满了怀疑，但是看着这时的袁琼，阿达也觉得自己太多疑了，他把鞋带紧紧扎在袁琼手臂伤口上方的地方。
　　
　　袁琼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这些，意识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再快点。
　　
　　赶到了天成娱乐城，看着门口依旧灯火辉煌，里面依旧笑声喧闹，袁琼跳下车，再次拨通了吴风的电话，但是，依旧无人接听，袁琼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里面，找到了吴风说给她的包厢房间，一脚踹开了门，房间里面一切安然，却空无一人。
　　
　　袁琼的心像是被压上了千金秤砣，她转头向走廊里看去，走廊里来往的只有几个侍应生，几个侍应生看着气势汹汹的袁琼几人，都畏畏缩缩的不敢靠近他们，尖嘴仔一把拽过来一个问：这个包房的客人呢？“侍应生紧张的说：”他们已经走了”.
　　
　　深沉的夜色里，袁琼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很低微的类似于放炮的声音，她立刻问：“这后面是什么地方？”侍应生说：“这后面有一个垃圾场”，垃圾场，多适合杀人的地方。
　　
　　袁琼转头冲了出去，其他人也紧紧跟上，袁琼找到了那个垃圾场，果然在门口就听到几声清清楚楚的枪声，但是在黑暗中依旧看不到自己这边的人，袁琼又一次拨通了吴风的电话，垃圾场的空地中传来一阵铃音，一个东西在那里亮了起来，是吴风的手机。
　　
　　袁琼听着铃音，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吴风的手机在这里，人也应该就在附近，可是却见不到人，袁琼以为她很可能已经遭到毒手了，她走进了垃圾场，顺着枪声找去，在黑暗中叫着吴风的名字：“阿风。。。。阿风。。。。。”。
　　
　　情令智昏，过度的担心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安危，否则以她丰富的对战经验，应该非常清楚，在黑暗中贸然闯进埋伏有敌人的地方，还这样大声呼喊，很轻易地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黑暗中传来一阵索索声，袁琼立刻转身举枪，身后一个人正在向她瞄准，袁琼的速度却比他快了那么一点点，在他扣动扳机前，一颗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
　　
　　也就在同时，她身后枪声响起，一片子弹打的她前面的垃圾袋粉碎一片，垃圾飞的到处都是，还伴随着两声惨叫，开枪的却是她身后的阿达几人，阿达一边开枪一边靠近了她，拉着她藏到一个破冰箱后面，说：“你真不要命了？敢这么玩！”
　　
　　袁琼说：“我担心阿风”，没有伪装，没有做戏，她对吴风的担心，感情流露的那样真实自然，她终于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她还是无法自控的爱上了吴风，爱的还那样真切而盲目。
　　
                  爱之一字
　　吴风来天成娱乐城要见的人是港岛区总警司范昌维，范昌维是吴风接替了她父亲的位置后，一手扶起来，那个时侯范昌维，还只是一名督察，他借助吴风的势力，一步一步登上了现在的位置，却渐渐开始不满于吴风对他的摆布。
　　
　　就像是一场游戏，范昌维的上任，是在自己一步步努力登上这个位置后，在吴天野金钱美色的攻势下，变成了他们的保护伞，吴风接替吴天野的位置后，范昌维的上任自居功劳，充长辈，完全不把吴风放在眼里，还常常狮子大开口，无限度的索要贿赂，于是吴风觉得应该换一个听话懂事的。
　　
　　吴风在暗中将一些消息有意的透漏给范昌维，让他建功立业，一步步爬上了高位，在时机成熟后，雇了职业杀手杀了范昌维的上任，将范昌维推上了现在的位置，然而在范昌维爬到了高位之后，翅膀硬了之后，却又想要摆脱吴风。
　　
　　他想把彭旺成扶上位，从而摆脱吴风的控制。
　　
　　他得知彭旺成被吴风狠狠摆了一道后，于是便想和彭旺成联合起来，解决掉吴风，他们以要货为借口，调出了袁琼和阿达，然后范昌维打电话约出了吴风，他们的打算是，解决掉吴风之后，在将那批白粉交给警方，向上级报告是在交易现场收缴的，吴风拘捕被现场击毙。
　　
　　很完美的计划，吴风是警方一直注意的毒枭，但是警方一直也没有硬邦邦的证据拿出来指证吴风，所以虽然明知吴风是毒枭也无可奈何，如此一来，有现场收缴的白粉为证，足以证明吴风的贩毒罪行，再将毒枭吴风现场击毙，合情合理，还是一件头等功劳。
　　
　　彭旺成固然可以被扶上位，范昌维也可以凭借功劳在上一步。
　　
　　可是吴风是个什么样的人？照袁琼说，就是后脑勺也长着眼睛的人，在和范昌维见面以后，没说几句话就从范昌维无意识的不断屈伸的左手手指中察觉到了危险，匆匆告辞，范昌维不得不仓促动手，吴风身边只带了黄炜盛，和手下的两个马仔。
　　
　　范昌维在通向停车场的路上埋伏了人，刺杀吴风，却被吴风及时察觉，两边的人在马路上发生了枪战，势单力薄的吴风带着三个人被范昌维逼进了就在附近的垃圾场，在刚进入垃圾场的时候，袁琼来了电话，吴风拿出电话要接，却在枪战中失手掉落在了地上。
　　
　　在激烈的枪战中，吴风和黄炜盛几人躲在一堆废旧家具后面，吴风受了伤，肩头中了一枪，黄炜盛腿上中了一枪，还有两个人，一个胸口中了一枪，昏了过去，也不知是死是活，另一个也好不到那里去，胳膊上中了两枪。
　　
　　袁琼跑进来时，吴风并没有看到，直到袁琼站在那里呼喊：“阿风，阿风。。。”，吴风这才知道袁琼赶来了，她从藏身之处探出头看去，看到袁琼纤薄的身影毫无保护的站在浓浓的夜色里，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焦急。
　　
　　吴风猛的心头一暖，袁琼竟然如此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到都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了，她刚想张口答应，就看到范昌维的人瞄准了袁琼，她心里大吃一惊，对准那边开枪射击，而这个时侯阿达也赶了上来，救下了袁琼，吴风感觉自己的心被吓得砰砰乱跳，瞬间后背都是汗意。看到阿达救了袁琼，这才松了口气，在黑暗中喊：“阿琼，我在这边”。
　　
　　袁琼听到吴风的声音，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居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对她喊了一声说：“你没事吧？”吴风说：“我没事”。
　　
　　对方的火力很猛，有几支冲锋枪，而这边的武器只有手枪，两边的人数差距也很大，袁琼对身边的阿达说：“你掩护我，我想办法到那边去”。阿达点点头，对藏在身边一堆垃圾袋后面的阿旺几个人给了个手势，抓住一个机会，同时向对方一阵抢射，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
　　
　　袁琼借着这个机会，飞身扑了出去，抢到了对方埋伏的地方，落地的瞬间，右手已经摸出了绑在小腿上的军刀，挥手横切出去，割在了一个人的脚腕上，惨叫声中，那个人倒在了地上，袁琼随即狠狠用刀柄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那个人昏了过去。
　　
　　在袁琼麻利的解决掉一个人之后，对手才做出了反应，调转枪口，向袁琼瞄准，袁琼却在此时已经闪到了一人的身后，紧紧扣住那人的脖子，那人难以呼吸，无法反抗，袁琼却在他的遮掩下连连开枪，又打到了几个人。
　　
　　袁琼打乱了对手的阵营，在混乱中，吴风几人抢得了先机，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向这边的敌人连连射击，情势立刻扭转，吴风持着枪，靠近了这里，连住两枪打死了两个人，对袁琼说：“阿琼，别恋战，我们走”。
　　
　　袁琼又放倒一人，说：“知道了，你走前面”，袁琼一手抓着一把抢来的冲锋枪，一手抓着自己的手枪，她用微型冲锋枪向对手一阵扫射，吴风一边开枪，一边退到了起先藏身的地方，让黄炜盛扶了胳膊上中了枪的那人，先向外面退去，自己一手拖了昏迷过去的那一个，跟在后面。
　　
　　阿达带着那几个人向对手连连开火，压制住对方的火力，掩护吴风几人先退，袁琼也退了回来，和阿达几人向外面边开枪，边退出了垃圾场。
　　
　　吴风拖着胸口中枪的那个人，倒退着向外面走去，门口却传来一阵汽车马达声，袁琼听到黄炜盛在喊：“大小姐，躲开”，袁琼心中一惊，立刻回头，就看到垃圾场门口停着一辆车，车窗刚刚摇下来，一支手枪从车窗里对准了吴风。
　　
　　范昌维！袁琼不加,思,索的举起了右手中的手枪，扣动了扳机，与此同时对方也刚刚要向吴风开枪，却看到了袁琼对准,他的枪口，自我保护意识使他本能的转过了枪口，向袁琼扣动了扳机。
　　
　　吴风在听到黄炜盛的声音时，回头看去，也在此时，两声枪响同时响起，吴风回头的一瞬看到身后轿车上，范昌维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手枪掉在了地上，有人抢在范昌维伤害到她之前，引走了范昌维的注意力，保护了她。
　　
　　吴风再次转头，向袁琼看去，却看到袁琼面色苍白，一手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吴风呆了一呆，立刻向袁琼跑了过去，一把扶住袁琼摇摇欲坠的身体，这时，黄炜盛已经放下了扶着的那个人，向范昌维连连开枪，范昌维没能打死吴风，有些不甘心，但是他自己受伤了，再看原先埋伏的人死伤大半，吴风已经占了上风，保命要紧，愤恨的看看吴风的开动车子逃走了。
　　
　　吴风把袁琼抱了起来，一边向停车场走去，一边对黄炜盛说：“打电话给我的私人医生，让他立刻到诊所去”，黄炜盛立刻打出了电话，吴风又说：“阿达，你立刻再叫上两个兄弟，去吧范太太和她儿子给我请到家里”。
　　
　　阿达点了点头，叫上了没有受伤的尖嘴仔，和另一个人，走了。
　　
　　吴风到了停车场，把已经陷入了昏迷的袁琼放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没有再管别人，开车向她的私人医生的诊所飞快的飚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什么世道？思索也要屏蔽？对准也要屏蔽？中国的人权真是可怜，写文都不能写了，我要疯了，原来现在的中国并不比封建社会进步多少。
ps：大家自动屏蔽那些多余的标点符号吧，那是为了对付屏蔽。 
                  狗
　　车在马路上开得飞快，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吴风的心却被懊悔堵塞的透不过气来，在袁琼中枪的那一刹那，她就在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对袁琼说出她早已想听到的那三个字：“我爱你”。
　　
　　就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吴风却一直畏如蛇蝎，她不肯谈爱，因为爱就意味着把自己的心交给了别人掌控，而与她来说，把自己的心交给别人掌控，很可能换来的就是背叛，甚至于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是怀里的这个女孩早已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自己，自己却还在疑虑，彷徨，吝啬于说出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愿她还能有机会对袁琼说：“我爱你”。
　　
　　医生早已等在诊所里，看到吴风抱着满身鲜血的袁琼进来，没有多说什么，立刻把袁琼推进了手术室抢救。
　　
　　吴风忘了自己的肩头也中了枪，这个时侯精神上巨大的压力让她忽略了肉,体上的疼痛。
　　
　　她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口，等的时间其实并不久，还不到一个小时，吴风却觉得像是等待了一生那样漫长。
　　
　　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对她说：“她很幸运，子弹只是伤到了食道，等她麻药退了，你就可以带她回去了，这段时间饮食要注意，只能吃流质的，我在开些药给你，三天后再来这里换药”，吴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上天总算还待她不薄，还留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弥补。 
　　
　　袁琼醒来时，是在吴风的卧室里，就看到吴风在她身边来来回回的踱步，她就一直看着吴风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根本没有发现袁琼已经醒来了。
　　
　　终于袁琼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阿风，你已经转了十七圈零七步了，还打算继续转？”吴风楞了一下，转头看到床上的袁琼正瞪着明亮的眸子看着她，吴风轻轻拍了拍额头，自嘲的笑了笑，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袁琼的脑袋两边，凝视着袁琼说：“我爱你，你昏迷的这几个小时，我一直都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对你说这三个字”。
　　
　　袁琼苍白的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凝固，这三个字，她是那样渴望能从吴风的嘴里听到，又非常惧怕从她的嘴里听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带着强大的压力考验着袁琼一直以来坚守着的信念。
　　
　　看着吴风近在咫尺的面孔，袁琼想对她笑笑，却发现居然没有力气笑，不是身体太虚弱，是她的心太累，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却又沉甸甸的字饱含了多少真情，多少爱恋，但是袁琼却要不起，此时她又宁可吴风只是在和她游戏。
　　
　　吴风看着她勉强的笑容，却以为她因为失血过多，太虚弱了，于是说：“是不是很累，在休息一会吧“，袁琼又笑了笑，合上了眼睛，心里的疲乏感却越加强烈了起来，她明明知道这份感情的绝望，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只有一再的深陷。
　　
　　吴风看着袁琼合上了眼睛，轻轻抚了抚她的额上的头发，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心疼不已，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吴风说：“进来”，阿达推门进来，对她说：“那母子两弄来了”，吴风点点头说：“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说着拿出了手机拨通。
　　
　　电话接通，吴风说：“范警司，伤有没有好一点？”对方没有声音，吴风笑了起来说：“我的范大警司，我这里有两个人，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见一下“，说着话，门被推开，范太太和她儿子被推了进来，范太太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孩子也才八,九岁的样子，吴风随手揪过了小孩 的耳朵，小孩疼的叫了一声，吴风对电话里说：”范警司，听出是谁的声音了吗？”
　　
　　电话里范昌维愤怒的声音说：“你想干什么？”吴风笑了起来，说：“不干什么，你来我家吧，我们好好谈谈”，电话里又沉默了一下，吴风笑着说：“范警司，你太太还很年轻啊，人长得也不错，你要知道我的手下可都是一群狼虎，你太太可不好在我这里呆太久”。
　　
　　范昌维在电话里愤怒的叫骂了一声：“你混蛋”，吴风轻声笑着，说：“你这就过来，我等你”，说着挂了电话。
　　
　　说着坐到了床边，看到袁琼又睁开了眼睛，笑着对袁琼说：“你说待会他来了，怎么处理他？”袁琼笑着说：“随便你，别让他死的太容易就行”，说着转头去看范太太和她儿子，看到娘俩惊惧的抱在一起，范太太脸色惨白，努力的将儿子掩在怀里，袁琼心中突然愧疚起来。
　　
　　范昌维来了，脸色焦黄，手腕缠着纱布，被吴风的手下带进了卧室里，进门之后，吴风的手下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搜走了他身上的武器，范昌维看着角落里自己的老婆孩子，干咽了一下，说：“你让她们走”。
　　
　　吴风看着他冷笑着，走过去，一脚踹在了范昌维的膝弯，范昌维痛的站立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吴风冷笑着说：“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玩？我花了大本钱把你扶上位，你就这样回报我？”范昌维额头上满是冷汗，说：“大小姐，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老婆孩子，你处置我，我绝对没有怨言”。
　　
　　阿达带人到范家的时候，范昌维刚刚逃出不远，他没敢回家，打了电话给他老婆，让她立刻带着儿子先回娘家住一段时间，范太太接到电话以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立刻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带着孩子离开，却还是迟了一步，电梯里撞上了阿达几人 。
　　
　　吴风给了阿达一个眼色，阿达带着残忍的笑容，从墙角抓起一个棒球棍，劈头盖脑向范昌维打去，范昌维被打倒在地上，惨叫不已，头也被打破了，鲜血流了一脸，范太太脸色苍白的抱紧了孩子，捂住了他的眼睛，不敢让他看眼前的情况。
　　
　　吴风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坐在床边，看着一身血的范昌维，对袁琼说：“阿琼，心里舒服点没有？”袁琼手上还挂着液体，闻言拔了输液管，下了床走过去，对着范昌维的小腹狠狠踹了两脚，说：”妈的，你个王八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渣？“
　　
　　说着自己倒喘息起来，一手扶住吴风的胳膊，显得虚弱不堪，这时范昌维的却像住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盯着袁琼说：“你就是袁琼？大小姐，她是警察，是在你身边卧底的”，吴风闻言笑了起来，说：“你怎么知道？”
　　
　　范昌维说：“是我的手下亲口跟我汇报时说的，她真的是警察”，吴风带着一些笑容，回头看看袁琼，袁琼斜靠在她的肩上，也在笑，说：“我还是专门抓毒贩子缉毒警，你手下是不是也跟你汇报了？”吴风看着袁琼脸上坦然自若的笑容，对范昌维说：“这个时侯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能把王义换成你，就能把你换上别人，范昌维，你太蠢了，跟我玩，你还分量不够”，王义是范昌维的上一任。
　　
　　吴风说着扶着袁琼躺回到床上，一手从腰间摸出了枪，对准了范昌维说：“你既然敢做这种事，就该想到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范昌维满是鲜血的面孔扭曲在了一曲，说：“你等等，你放我这一马，我送份大礼给你”。
　　
　　吴风摇着头说：“晚了”，她的神情漠然，仿佛杀人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袁琼的心提了起来，虽然她对眼前这个警察败类恨得要死，但是她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死，她心里紧张的盘算着该怎么救下这个混蛋，却听见范昌维急切的叫着说：“我把莫邵华送给你，我知道他们这组人一直咬着你不放，我让他们去追捕彭旺成，彭旺成在那里我知道，我把地址给你，你到时候就可以把他们一起解决了“。
　　
　　吴风狭长的眼缝眯了起来，望着范昌维没有说话，范昌维又说：“大小姐，经过这一次，我知道你的厉害了，我服你，我玩不过你，绝对不会再跟你玩花样了,我这碗饭就是你给我的，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说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床上的袁琼突然恼恨起来，她恼火于吴风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的一枪打死这个混蛋，吴风脸上却带了些笑容，说：“那我就放你一马，你能活多久，就看你的表现了”。
　　
　　
                  剪不断，理还乱
　　莫邵华，港岛区警署毒品调查科高级督察，就是几次为难袁琼的莫sir。
　　
　　袁琼又面临着一次严峻的考验，她得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送出去，莫邵华和他的手下是为难过她，但是他们那是履行职责，袁琼从来没有记恨过他们。
　　
　　她和吴风的差别就是，她始终坚守着心中那份正义，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就要为别人的生命负责。
　　
　　可是她现在没有机会出去，她身上还有伤，行动不便，最主要的是，她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离开吴风，这两天吴风一直陪着她，对她关爱备至。
　　
　　袁琼倚着窗口站着，看着楼下很大的花园，吴风坐在她身后的床上，正在用手提电脑发一封邮件，她抬头看到袁琼纤瘦的背影，不禁心里爱惜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袁琼身上总有一种内敛的落寞的气质，她的身影总能让吴风心疼。
　　
　　吴风随手抓起自己的一件真丝睡袍，下床走过去披在只穿了一件背心的袁琼身上，说：“你现在还虚着呢，别站在这里吹风”，袁琼转头对她笑了笑，回身坐在了沙发上，说：“范昌维告诉你彭旺成的藏身地方了？”
　　
　　吴风笑笑说：“还没有，等他布置好了，会打电话告诉我”，袁琼点了点头说：“你准备让谁去？或者花钱雇人？”吴风说：‘彭旺成是我手底下的人，要清理门户，当然是我自己去“，袁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吴风发完了邮件，没有关机，随手把电脑撇在床上，对袁琼说：“我去洗个澡”。
　　
　　袁琼开玩笑的说：“不批准“，吴风过来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转身去了洗手间，吴风的卧室里，带着洗手间，衣帽间，有钱人的生活空间都是普通人的几倍以上，袁琼看着吴风离开，把目光落在了那台手提电脑上。
　　
　　吴风一边哼着歌，一边洗澡，哗哗的水声中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洗完澡出来，一手打开门，一边对袁琼说：“阿琼，过两天我要去看爸爸，你和我一起去吧“。一出门却看到袁琼坐在床上，手提电脑就放在她面前，看吴风出来，一把合上了手提电脑。
　　
　　吴风心里立时疑惑起来，面上却带着笑容，对袁琼说：“阿琼，你在做什么？“袁琼的神色有些尴尬，眼神也有些躲闪，说：”没做什么”,吴风看着她，心里更加疑惑起来，走了过去，袁琼却下了床，也不看她，说：“我去下洗手间”，说着转身走了。
　　
　　吴风看了看她的背影，打开了电脑翻查，她的所有重要文件都没有动过，袁琼刚刚只是上过网，吴风调出上网痕迹查看，找到了一个网址，吴风照着网址上去，网页打开却是一部在线播放的女女A，片， 吴风心情舒畅起来，原来袁琼刚才那样紧张尴尬，是因为不好意思。
　　
　　袁琼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吴风盘膝坐在床上，一手撑在床头，扶着下颌，斜瞟着袁琼说：“这两天养伤，不能做，爱，你是不是很上火？”袁琼已经听到了电脑里传来的低低的女人的呻吟声，再听到吴风的话，脸腾的一下红了。
　　
　　吴风看着袁琼通红的脸蛋，又爱又怜，笑着说：“真够闷骚的，一个人偷着看A，片，说一下还脸红成这样“，袁琼脸更红了，尴尬的”哼“了一声，走到窗户边站着，吴风笑着说：”看就看嘛，过来，我们一起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袁琼撅着嘴走了过来，吴风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说：“我刚才跟你说话呢，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去看我爸爸“，袁琼怔了一怔，说：”不去“，吴风闻言也怔了一怔，说：“为什么？”袁琼说：“你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去见你爸爸啊，要只是手下，我就去“。
　　
　　吴风说：“我在电话里已经和我爸爸说了我和你的关系了，老头子气的不得了，不过他答应我说，你要是真心实意的和我在一起，他就不说什么了“。袁琼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说：”我不去，绝对不去，你让我去了说什么？“
　　
　　吴风双手抱住她一个劲摇个不停的脑袋，狠狠吻住了她，好一阵才放开她说：“你不去，我就绑着你去“。袁琼撅着嘴，一脸的不愿意，吴风有些气恼，轻轻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说：”别这么扫兴好不好，你真打算不去？我可生气了“。
　　
　　袁琼抓起枕头打在她身上说：“生你的气好了，管我什么事？”吴风颇为气恼的看着袁琼，很想说她两句，但转念想想袁琼脾气倔，被她说几句，必定硬碰硬的就吵起嘴了，叹了口气说：“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又不是现在去”。
　　
　　就在袁琼为没有办法把消息送给莫邵华的事苦恼的时候，阿旺却给她送来了程安儿的消息。
　　
　　程安儿出事了，她毒瘾发作的时候，去街头上买毒品，被那个毒贩子借口手头上没有货了，带她回家里去拿，骗程安儿去了家里拿毒品，毒瘾发作的程安儿当时就迫不及待的静脉注射了毒品，在迷迷糊糊中被那个毒贩子强，奸了。
　　
　　阿旺找了个吴风不在袁琼身边的时候，告诉了她这个消息，袁琼听到以后，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一般，一时间不只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恨铁不成钢，呆了一小会之后，才说：“知道那是谁的人？”
　　
　　阿旺说：“那家伙外号叫油皮，应该是大基佬的人“，袁琼起身向外面走去，阿旺说：”你要过去？“袁琼故意大声说：”我说了要罩着程安儿，大基佬的人居然还敢动她，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回事？根本就是挑衅“。
　　
　　吴风刚好回来，在楼下的院子里看到一脸愤怒的袁琼，问她：“怎么了？”袁琼说：“程安儿被大基佬的人给强，奸了，我去问问大基佬，这到底算怎么回事”，说着已经走到了车库，吴风说：“你不用过去了，我打电话叫他过来给你一个交代“。
　　
　　袁琼和阿旺已经上了车，要下车窗说：“不用了，大基佬当然会给你面子，可他没把我放在眼里“。吴风叹了口气，她发觉自己对袁琼的倔脾气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只好说：”你还有伤，小心一点“。
　　
　　袁琼说了一声：“知道了“，开车离开了。
　　
　　袁琼开车赶到程安儿的住处时，程安儿还穿着被撕烂的衣服，脸色苍白的窝在门后，袁琼走了进去，看到蜷缩在门后的程安儿，心情复杂而又痛楚，她扶起了程安儿说：“你还好吧？”程安儿初始似乎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袁琼以后，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痛哭起来。
　　
　　楼道里却传来一阵脚步声，阿旺向外面看了看说：“琼姐，尖嘴仔来了”，袁琼虽然对程安儿心疼不已，却顾不上在安慰她，把她推起来，说：“不能让人看出你以前认识我”，程安儿点了点头，勉强收住了哭声。
　　
　　尖嘴仔走了进来，袁琼颇为诧异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过来？”尖嘴仔说：“大小姐告诉我地方，让我来的，说你身体还没有好，怕有什么闪失，让我照应好你”，袁琼脸上笑着，心里却冷笑了起来。
　　
　　吴风，吴风，纵然爱上了袁琼，心里去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尖嘴仔就是她安插在袁琼身边，监视袁琼的人。她终究是一个多疑，残忍的毒枭，几乎被她的柔情蜜意软化的袁琼心里猛然清醒起来，她应该做的，是将吴风绳之以法。 
　　
　　
                  承诺
　　袁琼冷着脸对程安儿说：“带我去找那个家伙”，程安儿轻轻抹去了泪水，转身走了出去，几个人上了车，找到油皮经常出现的地方。
　　
　　站在街角的油皮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了自己面前，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看到车后座上的程安儿和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他曾经见过一次就是那次和程安儿交易时看到的带着无形压力的女人，油皮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意识到不妙，转身就跑，但他又怎么快得过汽车，车子拦在了他的前面，尖嘴仔和阿旺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把他拦在了中间。
　　
　　袁琼打开车门下来，程安儿也随后下来，袁琼一手扶着车子，对程安儿问：“就是他？”程安儿点了点头，袁琼没有再说话，一个眼色，尖嘴仔立刻把油皮从后面挟制住，阿旺一拳打在了油皮的小腹上，随即又跟着几拳，打的油皮连声音都出不来。
　　
　　袁琼走了过去，从他身上摸出一部手机，在上面翻到了大基佬的电话拨通，放在了喘着粗气的油皮的耳边说：“叫他过来”，电话接通，油皮急忙说：“大佬，有人找你，叫你过来一下”，电话里说：“是谁？”
　　
　　油皮看了看袁琼，袁琼冷冷的说：“袁琼，告诉他，我要见他”，油皮对电话里说：“她说她叫袁琼。。。对。。是个女人,二十多岁”，袁琼不耐烦起来，拿过了电话说：“要嘛你立刻过来，要嘛我找上门去”,电话里沉寂了两秒，大基佬说：”我这就过来“。
　　
　　袁琼挂了电话，就在街边等着，大基佬很快开车赶了过来，身边还带了四个人，下车看到袁琼，立刻堆起了笑容，袁琼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人也显得有些虚弱，看上去似乎没有多少威胁力，但是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冷狠，让人觉的后背发寒。
　　
　　大基佬说：“袁小姐，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袁琼指指身边的程安儿，说：“我妹妹让你的手下强上了，这笔帐该怎么算”，大基佬笑着说：“我当是什么事，这样，让油皮给她赔礼道歉，顺便请袁小姐吃顿饭，也给这妹妹压压惊”。
　　
　　他说着用眼色示意油皮，油皮会意，立刻说：“我错了，袁小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要是知道，绝对不敢动她的念头，你放我一马。。。。”，袁琼却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说：“别和我来这虚的，我要见红”。
　　
　　大基佬的脸色变了一下，他知道袁琼是吴风的人，所以才留着情面，想能混就混过去，没想到袁琼却不讲半分情面，这个时侯，事情已经演变成势力之争了，他要是退让了，让袁琼整治自己的手下，他的脸面上挂不住。
　　
　　看看袁琼一副病容，身边也只有阿旺和尖嘴仔，仗着人多，于是说：“袁小姐，我是看着大小姐的面子，才和你说好话，这又不算什么大事，何必动真格的呢”，袁琼的眼神却越来越冷，她纵然现在已经不爱程安儿了，但是旧情难忘，程安儿还是她的初恋，她曾经捧在手心里百般呵护的宝贝，现在却被人随意糟践，她心里的滋味别人怎么能明白？
　　
　　袁琼带着冷笑着说：“我就要动真格的“，大基佬恼怒起来，恨恨的说：”你不要借着有大小姐撑腰，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在大小姐手下也混了几年了，你才来几天？“说着就示意身边的人把油皮抢过来。
　　
　　他身边的几个人走过去，推开了阿旺和尖嘴仔，袁琼冷哼了一声，向大基佬走了过去，大基佬戒备的望着她，但是还没有等他看清楚，袁琼已经一拳打在了他脸上，大基佬趔趄了一下，也还手打了过去，袁琼灵巧的闪在了一边，握着自己右手腕叹气说：“这次伤的还真不轻，打架都没力气了“，她的神色看上去似乎很无奈，大基佬胆气壮了起来，再次一拳向袁琼打去。
　　
　　袁琼带着冷笑，轻轻一侧身，让过大基佬的拳头，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军刀，锋利的刃口贴在了大基佬的脖子上，说：“要不是看在风姐的面子，我要你死，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大基佬脸色吓的煞白，一动不敢再动。
　　
　　袁琼冷笑着，收起匕首，走到油皮的身边，一把拉起他的左手按在了车身上，没等别人反应过来，油皮已经发出了一声惨豪，滚倒在地上，他的左手鲜血淋漓，小指和无名指不在了原来的位置上，血淋淋的留在了车身上。
　　
　　袁琼漫不经心的掏出一块纸巾，把血淋淋的手指扫落在大基佬的脚下，一边用纸巾慢悠悠的擦着车上的血迹，一边说：“程安儿是我的人，谁敢欺负她，就是不把我当回事“，大基佬的人被她的举动镇住了，都有些呆楞。
　　
　　袁琼悠然的擦干净了车身上的血迹，说了声：“走吧“，说着上了车，带着几个人扬长而去。
　　
　　车上，袁琼脸色越加苍白，靠在车座后背上，微微喘息着，她的体力并没有恢复，刚才用了点力，牵动了伤口，让她觉得有点胸闷气短。
　　
　　程安儿坐在她身边，看着身边的袁琼，当初对自己极为痴情的王莉旎。
　　
　　现在的王莉旎，已经不是以前的王莉旎了，那时的王莉旎还有几分柔弱，有点优柔寡断，现在的王莉旎，狠历，冷酷，满腹心机，她的举动有几分是真的为了给自己出气？程安儿觉得袁琼的作法有几分是做戏给别人看，应该是做给吴风看。
　　
　　但是，袁琼看着她时，眼神里的心疼不是假装的，也许她对自己依旧旧情难忘，迫于压力才不敢表露出来。
　　
　　把程安儿送回了住处，袁琼下了车，给了阿旺一个眼色，对阿旺说：“去给我买盒烟“，阿旺会意，对尖嘴仔说：”这那有便利店“，尖嘴仔指着方向说：”前面，拐角过去。。。“，阿旺却把零钱塞在尖嘴仔的手里说：”你知道，就你去吧“。
　　
　　尖嘴仔似乎不愿意，阿旺已经把他推下了车，尖嘴仔无奈的关上车门走了。
　　
　　车里，袁琼对程安儿说：“安儿，不要在沾毒了，它会毁了你的“，程安儿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头一动，低头说：”我已经毁了“，袁琼有些气恼，说：”你这是自暴自弃，你要是能下决心，一定能做到的“。
　　
　　程安儿却还是摇了摇头，袁琼看着她受损发青的面孔，又有些心疼，当初的程安儿美丽的让她一见就惊为天人，现在的她却变得几乎不认识了，袁琼拉了她的手，想了想说：“你想和我复合吗？“，程安儿楞了一下，抬头看着袁琼，说：”有这个可能吗？“
　　
　　袁琼眼神里带着坚定，说：“你要能把毒戒了，我就和你复合“，程安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温暖起来，似乎在这一瞬，又找回了做人的尊严，但是她还是忐忑，她对袁琼说：”可我怕做不到“，袁琼温柔的笑笑，拍拍她的脸颊说：”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你把毒戒了，我们还在一起，不好吗？“
　　
　　程安儿被她鼓起了勇气，却又怕答应了，却做不到，让袁琼失望，袁琼却对她笑着说：“你一定能行，把毒戒了，把身体养好，我还是喜欢你原来肉呼呼的样子“，程安儿想了想，抬头看着她说：”好，我答应你，可是你能时不时来看看我吗？“
　　
　　袁琼开心的笑了起来，说：“我只要有机会，就来看你，不过我现在压力很大，你不要期望太高，不过解决了这个案子，我就有大把的时间陪你了“，程安儿看着她的笑容，她似乎又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一只望风的阿旺说：“尖嘴仔回来了“，程安儿打开车门下了车，说：”我先回去了“，袁琼笑着对她点点头，程安儿转身上楼了，尖嘴仔回来，把烟递给了袁琼，启动了车子离开了。
　　
                  危机重重
　　尖嘴仔把车子开回了吴宅，在车库里停好，下了车对袁琼说：“琼姐，我回去了”，袁琼笑着说：“你等等”，说着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一摞钞票，分出一半递给了他， 说：“拿去喝茶”，说着把剩下的一摞钞票递给了阿旺，开玩笑的说：“你就别去喝茶了，拿去给孩子买奶粉吧”。
　　
　　阿旺笑着接了钱，和尖嘴仔一起走了，等出了吴宅，和尖嘴仔分开以后，阿旺拿出了钞票点数，却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袁琼回到楼上，吴风并不在卧室里，卧室里的书桌上，放着她的手提电脑，袁琼看了看手提电脑，转身去找吴风。
　　
　　吴风在她的健身房里，长发束起一把马尾，正在练器械，袁琼看着她浑身香汗淋漓，额上的发也湿津津的贴在额头上，因为非常用力，轻咬着薄薄的樱唇，小巧的鼻头微微皱着，身上穿着运动胸衣，和一条短裤，露出她结实而柔韧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袁琼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甜甜的却又带着苦涩的感觉。
　　
　　无可否认，她现在爱的是吴风，程安儿在她心理究竟还有多少分量？她不知道，但是她想抓住和程安儿的这份感情。挽救程安儿，也挽救自己。
　　
　　她和吴风之间的感情就像是毒品，明知这是一条绝路，却还是不能自控的沉迷下去。
　　
　　她应该做的是把这份感情戒掉，那怕会心痛难过，那怕从此失去了爱的能力，她也不能放任自己沉迷下去，她想利用和程安儿的这份感情唤起自己的责任和道义感来抑制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情。
　　
　　理智告诉她应该这样做，但是她的心灵能接受理智的操控吗？而且她还利用了程安儿对她的感情，现在的她似乎有一点可耻，或者卑鄙？
　　
　　吴风看到她回来，放下了手里的器械，抓起毛巾擦着汗走了过来，笑着说：“怎样了？”袁琼笑了笑，没有说话，吴风也明白，大基佬必定吃亏了，她对袁琼说：”累吗？休息一会吧“，袁琼点了点头，吴风揽了她的肩头，和她一起回了卧室。
　　
　　袁琼的确觉得很疲劳，回到卧室就倒在了床上不想再动，吴风爱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我出去几分钟，马上回来”，袁琼笑了笑，合上了眼睛。
　　
　　吴风拿着手机来到了走廊里，坐在通向一楼的楼梯上，拨通了尖嘴仔的电话：“怎么样？”尖嘴仔说：“琼姐够狠的，当着大基佬的面，剁掉了油皮的两根手指，我看她也不像是条子的人”，吴风却说：“我是问她有没有再去那里？”
　　
　　尖嘴仔说：“没有，完事了就把程安儿送回去了，再没去那里，我一直在她身边”，吴风说：“那好了，你还是给我多留点心，知道吗？”说着挂了手机，问完话，她对袁琼唯一不满的就是居然还把程安儿送回去，真够怜香惜玉的。
　　
　　吴风回到卧室里，袁琼已经睡着了，吴风看着袁琼安然秀美的面孔，心里的酸意越发浓了，俯身狠狠的吻了下去，把她的嘴唇包裹在嘴里，用力吸，吮。袁琼被她弄醒了，茫然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媚意的凤眼，袁琼的眼神里有一些不解。
　　
　　吴风吻完了她，恨恨的说：“以后不许你和别的女人太接近，知道了吗？”袁琼伸手推开了她，懒洋洋的转过身体说：“你没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吴风有些气恼，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看她懒洋洋的神情又有些无奈，给她身上盖了条毛巾被，对她说：“我去冲个澡“。
　　
　　吴风去洗澡了，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袁琼再次被吵醒来，气恼的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对吴风喊：“阿风，你的电话“，吴风闻言说：”你帮我接吧“，袁琼抓起了电话接通说：”喂，那位？“
　　
　　电话里的声音说：“大小姐在吗？”是范昌维的声音，袁琼心里立刻警觉起来，却只是说：“风姐在洗澡，你过会打吧”，说着挂了电话，转身又躺了下去，这次他却睡不着了，范昌维打来电话，必定是已经布置好了。
　　
　　没事的时候，一件事情也没有，有事的时候往往事情就会接二连三的袭来，袁琼刚刚才将消息告诉了阿旺，让阿旺想办法通知莫邵华，范昌维却已经打来了电话，袁琼的心悬了起来，如果阿旺不能及时的把消息送出去，莫邵华几个人就要玩完了。
　　
　　她思索了一下，想给阿旺打电话问一下消息有没有送出去，吴风却已经冲完凉出来了，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说：“阿琼，刚才是谁的电话？”袁琼说：“是范昌维的”，吴风说：“他说什么了？”袁琼说：“他找你，没跟我说什么，我让他过会再打过来”。
　　
　　吴风“哦”了一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范昌维的电话，袁琼假装合眼睡在一边，却留心听着她们的通话内容，范昌维果然是布置好，彭旺成藏在尖沙咀一处码头的货仓里，今晚七点，莫邵华一组的人将要去实施抓捕行动，吴风要做的就是等他们火拼完了，再来个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袁琼突然替莫邵华感到一阵悲哀，他天天冲锋在一线上，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对职责尽职尽责，却不知道却已经被他的长官买了，把他们众多人的命换了范昌维一条甘为走狗的贱命。
　　
　　吴风接完电话，又通知了黄炜盛和阿达过来，袁琼起身说：“你就这样去？“吴风笑着说：”怎么了？“袁琼说：”范昌维在耍花招怎么办？”吴风说：“他老婆孩子还在我手里，敢耍什么花招”。袁琼说：“可还是得小心点，我和你一起去”。
　　
　　吴风摇摇头说：“你还是休息吧，你有伤，行动又不方便”，袁琼拖住了她的手说：“我要一起去，我不放心你”，吴风看着她眸子里担忧的神色，心头暖融融的，却还是说：“我还不放心你，你去了在受点伤，可就要我的命了”。
　　
　　袁琼听着她的话，心脏突突跳了起来，那样真挚的话语，透出浓浓的情感来，她的眼神显得更加担忧了，如果说她在做戏，其实很多时候，她根本不用去假装什么，比如现在对吴风的担忧，虽然她的心理是另有打算，但是她对吴风的担忧也是真的，她依旧拖着吴风的手说：“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你不能把我放在家里为了你提心吊胆的熬着，那很折磨人的”，吴风似乎有些无奈，终于点头说：“那好吧，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后”。
　　
                  码头货舱
　　吴风走进了衣帽间，不多时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小背心，扔给了袁琼说：“你把这个穿上”，袁琼拿起来，背心的手感硬硬的，虽然有弹性却很紧，她疑惑的看着吴风说：“防弹背心？”吴风点点头，袁琼说：“还有吗？”
　　
　　吴风说：“这种隐形防弹衣很难搞到的，就这一件”，这种防弹衣因为轻便薄小，穿在衣服下面根本看不出来，所以被称之为隐形防弹衣，袁琼说：“那你穿什么？”吴风说：“我不要紧，我又没有伤”。
　　
　　袁琼捏着手里的防弹衣不知道说什么好，吴风对她的关切可见一斑，可是她能给吴风却只有利用和背叛，这样一份真实的深切的感情，却发生在两个敌对的人的身上，难道这就是命运？
　　
　　袁琼默默换上了防弹衣，走过去给了吴风一个深吻，然后说：“你一定小心点”，吴风点点头。
　　
　　七点，夕阳始落，夜色渐渐笼罩下来，莫邵华带着他的一组人埋伏在货仓外面，一切安排就绪。
　　
　　按说抓捕疑犯，有行动组的人，但是范昌维只是给了他一个不确定的消息，莫邵华皆由调动行动组的人，但是他又急于抓到吴风的罪证，所以只带了自己的组员过来，除了袁琼见过的三个人以外，还有两名佐级警员。
　　
　　货舱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人探头探脑的看看外面，走了出来，大铁门在身后关上了，那人走出不远，小赵悄然靠了上去，麻利的制住了那个人，莫邵华一声令下，其他人立刻掩到了铁门外面。
　　
　　按范昌维给他的消息，藏在里面的连同彭旺成总共五个人，小赵押着先前出来的那个人走到门前，让他叫门，那人是准备出去买食物的，现在被小赵用枪顶着后脑勺，有些慌张，举手在贴门上重重打了两下，说：“我带的钱不够”。
　　
　　大铁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人探出脑袋说：“早干什么去了。。。”，话音未落，藏在门边的莫邵华已经一把卡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拖了出来，旁边的阿文一脚踹开铁门，闪到一边，举枪对着里面，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声音说：“大哥，是条子”，随即传来几声枪响。
　　
　　小赵推着那个人挡在身前，枪声中，那个人连中几枪，当场死了，小赵在那个人的遮挡下向里面连连开枪，其他人借着他的掩护进入了货舱中，货舱四周堆着满满的货物，光线昏暗，看不到人影。
　　
　　莫邵华带着组员掩藏在货物后面，对里面喊：“你们放下枪投降吧，这里已经被包围了,你们逃不掉的”，换来的却是一串连射，看来对方至少有一支冲锋枪。又随着一声枪响，一声惨叫传来，是彭旺成的人，是莫邵华安置在气窗外的人进来了。
　　
　　掩藏在码头上的吴风听到传来的枪声说：“开始了”，她身边带的除了袁琼，黄炜盛，阿达以外，还有五名保镖，这五个人是退役军人，平常其实什么都不干，吴风花钱养着，只在必要的时候，充当杀人工具。
　　
　　袁琼舒了一口气说：“我们是不是还要等一会？”吴风点了点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说：“要不然你一会不要进去了，就在这里等我们？”袁琼想了想说：“也好，我在外边埋伏，万一不成，我再进去”，吴风点了点头。
　　
　　看来阿旺并没能及时的把消息送出去，莫邵华终究还是踏进了圈套。
　　
　　枪声非常激烈，看来彭旺成是狗急跳墙了，抵死反抗，吴风冷笑着说：“最好在激烈点”，袁琼也望着她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吴风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先看看情况”，几人到了货舱外面，绕过了正门，阿达攀上了货舱的透气窗向里面看去，不多时跳下来，说：“彭旺成还活着，他手下死了两个，一个也半死不活了，身边就剩一个了，条子有一个腿上中枪，不能动了，莫邵华也挂了彩”。
　　
　　吴风点点头说：“差不多了。该我们出场了”，说着伸手抓过身边一名保镖带的微声冲锋枪，说：“你们两个，和我从前面进去，阿达，阿黄，你们各自带个人从两边绕过去，小王，去后面的气窗“。说着搂过袁琼吻了一下，说：”你就在这里等我们“。
　　
　　袁琼打开了手枪枪栓，笑着说：“知道了“，吴风要是放在平常，绝对是个人才，如果在警队，肯定是能冲锋陷阵的一员骁将，可惜她却是一个毒枭，警方要抓捕的人，只能是一个极其强劲的对手。
　　
　　袁琼看着她们离开，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阿旺的电话，电话接通，阿旺急急的说：“我试着找过那位莫sir了，可是没能找到人“，袁琼打断了他，说：”他们已经在网里了，你想办法把警察引到这里来“，电话里传来阿旺为难的声音说：”琼姐，我是毒贩子啊，我说的话他们能信吗，再给我抓起来。。。。“。
　　
　　袁琼说：“你这是戴罪立功，他们不信，你不会想别的办法啊，我在这里尽量拖延时间，你要快点“，说着挂了电话，看到身边立着几根废钢管，她伸手推到了钢管，钢管发出一阵丁玲哐啷的声音。
　　
　　声音穿到货仓里，吴风和一名保镖还掩藏在门口等待时机，里面的人听到钢管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枪声立刻停顿了一下，都掩藏起来，吴风略有点意外，按着耳朵上的无线耳麦说：“动手“，说着当先冲了出去，端着冲锋枪一阵扫射。
　　
　　莫邵华几人正在和彭旺成交火，猛然听到外面传来钢管的声音，警觉的掩藏起来，在吴风的扫射下，并没有损失什么人。
　　
　　吴风再扫射了一通之后，掩进了一对货物后面，转眼却看到袁琼跟了进来，急忙叫了一声：“阿琼，这边“，袁琼蹲身掩了过来，藏在她身边说：”我刚才不小心把钢管弄到了，肯定给他们察觉了“，吴风说：”不要紧，他们也跑不了“。
　　
　　她们正在说话，一名警员猛探出身来，向他们这边连连开枪，吴风正要还击，袁琼已经在货物的这遮掩下向对方开了一枪，一枪打准了对方的右手臂，那名警员手枪掉落在地上，捂着伤口缩了回去，这时气窗那边传来一声枪响，随着一声惨叫，刚刚受伤的警员被一枪打中脑袋死了。
　　
　　袁琼听到叫声，已经料到那名警员活不了了，不禁一阵心痛，看看身边的吴风，看到她严重的狠历，心中滋味难明。
　　
　　枪声又激烈起来，吴风安置的人此时从几个方向进入了货舱，袁琼紧咬着牙关，却没有一个好的办法，看着身边的吴风，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如果她此时挟持了吴风，就可以救下那些警察，可是如果这样做，必定会暴露自己，那么一直以来付出的心血就算白费了，她们警队付出惨重的代价抓到的这条线也就此中断了。
　　
　　袁琼咬着牙，心中激烈的斗争起来，吴风忽然再次闪了出去，向两名警察藏身的地方一阵扫射，袁琼不假思索的紧随在她身后，此时的吴风，对她没有丝毫戒备，袁琼要挟持她轻而易举，在吴风的扫射中，一个女声痛呼的声音传来，是阿文，她显然是受伤了，袁琼做了个深呼吸，向吴风靠了过去。
　　
　　
                  步步惊魂1
　　吴风又闪到了几只木箱后面，木箱立刻被随之而来的一串子弹打的木屑四溅，吴风从腰间摸出一个手雷，对着子弹射来的的地方掷了过去，袁琼大吃一惊，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之后一声惨叫传来，是彭旺成身边的一个人，被炸得血肉横飞，彭旺成炸伤了大腿，拖着一条腿衬着烟雾还未散尽的时候，向货舱内的一扇小门-跑去。
　　
　　袁琼看没有伤到那几个警察，心里松了一口气，却见吴风再一次闪了出去，再枪声中极为敏捷的几步跃上眼前的一个货物包，又借着货物包跃上了前面摞起来的货箱上，飞身扑下，此时莫邵华几人被吴风的手下完全压制住了火力，袁琼也掩了过去，背对着吴风，看似是在给吴风打掩护，实则在观察吴风的几个手下的位置，寻找适合的时机角度，以便对吴风下手。
　　
　　吴风一下扑到了彭旺成，一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彭旺成拼死挣扎，一拳向吴风的脸上打去，吴风一侧头，擒住了他的拳头，一只手已经拔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挥手带过一到寒光，割断了彭旺成的喉咙，彭旺成身体抽搐了几下，瞪着一双眼睛死了。
　　
　　袁琼转身看了一眼吴风，看到吴风抓着匕首站了起来，匕首上的鲜血缓缓滴落在地上，袁琼干咽了一下，看着吴风眼中兴奋的神色，发觉她很享受这种血淋淋的肉搏，袁琼又一次觉得后背发寒。
　　
　　耳麦里传来阿达的声音说：“老大，条子都穿着防弹衣，不好对付”，吴风来到了袁琼身边，拉着袁琼掩在货箱后面，说：“告诉我他们的具体方位”，说着一手摸向腰间，那里还挂了四枚手雷。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袁琼不知道阿旺是不是把警察引了过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吴风又掏出一枚手雷，她的心紧张的抽了起来，手中的枪指向了吴风的后脑，就在这时，吴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吴风听到铃声转身靠在了木箱后面，又将手雷挂了回去，袁琼急忙缩手，吴风并没有察觉她的异常举动，对于袁琼，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
　　
　　吴风摸出手机看到显示的电话号码，皱起了眉头，随即接通，里面传来范昌维的声音说：“有一队人向你们那边去了，好像是接到了消息，你快退吧“，吴风咬牙说：”范昌维，你又玩什么花样？“范昌维说：”我老婆孩子还在你手里，我敢玩花样吗？你快撤吧，消息绝对不是我放出去的“。
　　
　　吴风恨恨的挂上了手机，说：“消息走漏了，有条子往这边过来了“她是通过耳麦和别人通话，耳麦里传来黄炜盛的声音说：”怎么会？是不是范昌维玩的花样？ “，吴风咬牙说：”他要敢走漏消息 ，就该知道后果，我们先撤“。
　　
　　阿达的声音说：“莫邵华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吴风说：”顾不上了，回去再说“，袁琼松了一口气，对吴风说：”怎么会事？“吴风回头说：”消息走漏了,我们的赶快离开“，吴风说着推着袁琼走在前面，自己边开枪打掩护，边和袁琼往门口退去。
　　
　　吴风几个人从货仓里撤出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到了吴风原来给袁琼住的地方，吴风到了住处就拨通了范昌维的电话，让范昌维立刻过来见她。
　　
　　范昌维匆匆赶了过来，看着神色冰冷的吴风，双腿发软，急忙说：“大小姐，这件事我真不知道是怎么漏出去的，我老婆孩子还在你手上，我可没有这胆量“，吴风冷笑起来，说：”不是你那会是谁？难道会是我身边的人？“
　　
　　范昌维看着吴风越加冰冷的神色，急忙说：“大小姐，真的不是我“，吴风看着他张惶的神色，转头去看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扫过，目光落在了袁琼身上，袁琼正在玩弄手里的枪，察觉到她在看自己，也抬头看着她，微微笑了一笑。
　　
　　吴风在这次行动时带了电子信号干扰器，他们自己随身的通讯设备都装上了抗干扰装置，所以吴风可以接到范昌维的电话，但是莫邵华几个人却无法发出求援讯息，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内部的人走漏了风声。
　　
　　吴风看着一在向自己保证的范昌维，吴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袁琼，其他的人都跟了她很久了，人人身上都背着罪案，唯有袁琼，她不是很清楚底细，但是看到袁琼泰然的神色，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袁琼从知道消息到行动开始，一直在她的掌控内，根本没有机会送出消息。
　　
　　她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轻轻揽住袁琼的肩头，对范昌维说：“你觉得我的人有谁可能这样做？”范昌维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袁琼身上，他曾经听过莫邵华的报告，提到袁琼在审问时说是大陆警方的卧底，但是上次他说出口，吴风根本就不相信，现在看着袁琼坦然自若的神情，心里更加不确定。
　　
　　袁琼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轻声笑了起来，对吴风说：“阿风，不如你派人去大连调查一下我的底细，省的天天为了我两句谎话，怀疑我是卧底的”，吴风转头看看她，见她一脸的玩世不恭，嘲弄似的看着范昌维，心里更加落实了。
　　
　　她轻轻拍了拍袁琼的肩膀，对范昌维说：“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找出来是谁走漏了消息，你要能证明是别人干的，我就放了你老婆孩子”，范昌维松了口气，用手背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说：“没问题，没问题”。
　　
　　袁琼的心却再次悬了起来，她不知道阿旺是用什么手段把警察引来的，如果被范昌维查出来是阿旺搞的鬼，阿旺必定就暴露了，阿旺一暴露，就算他够义气，不把自己说出来，吴风也肯定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因为自己就是阿旺带出来的。
　　
　　现在，她只有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
　　
　　
                  步步惊魂2
 　　范昌维离开后，吴风看了看袁琼的脸色说：“阿琼，怎么样，累吗？“袁琼摇了摇头，看着吴风柔媚姣好的面孔上带着浓浓的关切之色，不经心中一阵抽痛，面上却笑着说说：”不累，我又没做什么“。
　　
　　吴风点了点头说：“不累就好，回去放了家伙，出去玩，我请客，你们说去那里吧“。说着一手拉了袁琼，向外面走去，神色中全然没有一点担心，惧怕，袁琼看着神情散漫的吴风，想到的只有两个字，嚣张！
　　
　　几个人回到了吴宅，吴风几人收起了武器，袁琼回到楼上卧室里，不多时出来，客厅里的几个人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袁琼，眼神都是一亮。
　　
　　袁琼换了一身衣服，上身一件咖啡金的无袖露肩紧身短装，下面穿一件三分牛仔热裤，脚上赤脚穿了一双半高跟的凉拖鞋，一头乌发随意披散着，脸上似乎轻轻点染了一点腮红，看上去没有那么苍白了，一双眼睛带着挑弄之意，看着吴风。
　　
　　吴风看着她心头一跳，袁琼线条分明的身材在紧身衣服的包裹下显露无疑，她浑身的肌肉都很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略显苍白的樱唇，嘴角微微挑起，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咖啡金色也很衬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带着朦胧的诱惑的光泽，看上去非常性感。
　　
　　吴风眯起了眼睛，舌尖轻轻舔过上嘴唇，轻笑着对袁琼说：“怎么想起来穿成这样？”袁琼走下楼梯，走到她的身边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很女人的样子吗？”袁琼说着，笑着，眼神无意识的撇过其他几人，最后在阿达身上停了两秒，阿达也正在看她。
　　
　　袁琼一手放在吴风的腰间，靠在吴风身上，吴风会心的笑着在她耳边说：“我很喜欢“。
　　
　　几个人开车到了一家夜总会，下车后，吴风拖住袁琼对她笑着说：“这里有脱衣舞表演，想不想看啊“，袁琼转身看着她，眼神带着奇怪，说：”你居然勾引我去看别的女人，你是太开放了呢，还是不够爱我啊？”
　　
　　吴风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看脱衣舞表演似乎和看A，片没什么区别，但是看来袁琼并不这么想，吴风只好说：“你不想看就不看了，怎么质疑起我对你的感情了？”几个人走进了夜总会，里面放着缓慢暧昧的音乐，正中的舞台上一个妖娆的舞娘在表演肚皮舞。
　　
　　几个人挤开人群，走到舞台附近一张桌子边坐下，吴风打了一个响指，招来了侍应生，要了酒水，转眼却看到袁琼正出神的看着台上的脱衣舞娘，不禁咬牙在她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袁琼痛呼一声，雪白的大腿上已经显出两块红紫的印子，她转头看着吴风，一脸无辜，说：“干什么？下手这么重”。
　　
　　吴风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说：“要不要我把她叫下来陪你啊？”袁琼不好意思起来，低头给自己点起一支烟来，却还是忍不住转头去看舞台上，却发觉那个舞娘也在想这边看，眼神带着职业性的魅惑。但她看的不是袁琼，而是吴风，袁琼奇怪起来，转头看看吴风，吴风却似乎毫无所觉。
　　
　　两个女孩送来了酒水，就坐在了吴风的两个保镖身边，一个女孩娇笑着对阿达说：“达哥，那边还有我们几个姐妹，要不要都叫过来“，阿达说：“都叫过来吧，大家一起玩”。
　　
　　舞曲停了，舞娘的表演结束了，从台上一跃而下，来到了吴风身边，对吴风说：“风姐，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吴风似乎楞了一下，看了看舞娘，笑着，却似乎没有认出对方来，舞娘坐在了她身边，靠着桌子，一手撑着下颌，看着吴风，满眼的热情。
　　
　　袁琼看着她一脸爱慕的神情，心里泛酸起来，说：“阿风，她是谁啊？“吴风似乎有些尴尬，看了看舞娘，说：”她 啊。。。。她。。。“，舞娘带着嗲声嗲气的语音，接口说说：”我叫蓝琪，风姐以前捧过我的场，还捧了一夜呢，风姐不会记性这么差吧？”
　　
　　吴风尴尬的笑了笑，她自己还真记不起有这么回事了，她转头去看袁琼，袁琼也在看着她，脸色冷冷的，看她怎么解释，眼角余光却看到蓝琪□的脚背贴在吴风的一条小腿上，袁琼不禁冷哼了一声，吴风急忙把蓝琪推开，塞给她一叠钱说：“那边有人叫你，你去招呼他吧“。
　　
　　袁琼冷笑着说：“你的品味可真好“。吴风身边的几个人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都似笑非笑的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们。蓝琪那了钱离开了，阿达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说着起身走了“，袁琼狠狠掐灭了烟头，起身也要离开，吴风一把拖住她说：”你去那里？“
　　
　　袁琼没好气的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行不行啊？”吴风无奈的松了手，说：“那你快点回来“。袁琼走到洗手间门口，这是一条走廊最里面，靠外面是男洗手间，里面是女洗手间，袁琼看着刚出来的一个女孩拐出了走廊，站在了男洗手间门口，轻轻打开门，正好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袁琼楞了一下，袁琼干咳了一声，站在那里看着旁边的墙壁。
　　
　　男人带着奇怪的眼神走了，袁琼推门进去，厕所里，除了阿达，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小便池边，看到进来的袁琼，呆了一呆说：“小姐。。。。”，他想说：“女厕所在隔壁”，袁琼却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娇笑着走了过去，拉住了男人的领带，微噘着嘴唇，凑近了男人的面孔，似乎是想要吻这个男人，却在嘴唇几乎挨上这个男人的嘴巴的时候停住了，对男人说：“你先出去一下，我需要借用一下这里的地方”。
　　
　　袁琼说着拖着男人的领带，把神情呆滞还未来及拉上裤子拉链的男人拖出了洗手间，然后从里面反锁了洗手间的门，阿达上完大号，走出来看到站在眼前的袁琼，似乎没有多少意外，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袁琼看着他洗完手，转过身来，忽然扬手给了他狠狠一个耳光。
　　
　　阿达在愣了两秒之后，怒吼起来：“你敢打我”，说着作势就要还击,袁琼却笑着贴近了他，一只纤巧的手掌搭上他的胸口，轻轻摩挲，阿达疑惑起来，看着她带着迷蒙的双眼，说：“你做什么？”袁琼的手滑过他的胸口，抚上他的脸颊，低哑的声音说：“你有没有试过被别人调教啊？”
　　
　　阿达的呼吸急促起来，袁琼猛的用力一把将他推在洗手池边，阿达才要翻身起来，袁琼一只脚已经牢牢踩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阿达被她踩得喘不过气来，袁琼脚上尖细的鞋跟铬在他的心窝，疼得要命，眼前却是袁琼带着魅惑的面孔，和她雪白细腻的大腿，阿达觉得一股热流迅速流遍了全身。
　　
　　袁琼带着媚笑，一只手摸过他的腰间，解下了他的皮带，随即拍拍他的面颊说：“老玩别人，也有腻的时候，不如尝试一下新鲜的“，说着她松开了阿达，阿达捂着胸口刚刚站直身体，袁琼已经将他的双手反拧过去，用皮带绑在了水龙头上，绑的并不紧，阿达只要用力就能挣开。
　　
　　袁琼笑着转身向外面走去，一边对他说：“待会出来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快，感“。离开洗手间，袁琼拿出了藏在掌心间的手机，这是阿达的手机。
　　
　　
 
                  
 步步惊魂3
 　　回到前厅，早过来了一群女孩子，几个男人左拥右抱，笑声浪语一片，吴风坐在那里，袁琼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看她点了一根烟，烟雾后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纤长的睫毛遮挡去了她的眼神，别人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袁琼走过去，把原先坐在对面的一个保镖赶到一边，自己坐在了那里，抓了一瓶啤酒，看着台上的表演，台上这时一个歌手正在唱歌，吴风见到袁琼回来，对她招手，示意她坐过去，袁琼却当没有看见，冷着脸。
　　
　　吴风看她不理自己，有点无奈，揉了揉鼻尖，却发觉在袁琼之前离开的阿达在袁琼回来之后也还没有回来，心里开始有些疑惑，阿达去的时间不短了。
　　
　　过了一阵，阿达才回来，脸上的神情颇有些狼狈， 回来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去，袁琼坐在中间，阿达经过她的身边时感觉袁琼在他的腰里拧了一把，他转头看看袁琼，见袁琼正向舞台上看去，他居高临下，看到袁琼微微前侧着身体，露肩装下一条深深的极为诱人的沟壑隐现在他眼前。
　　
　　阿达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向一边走去，他的手机被袁琼拿走，又被袁琼刚才在他腰里拧了一把的功夫给放回腰带上的手机套里，他一直都没有察觉，此时转眼却看到吴风正在看着他，阿达有一点心虚，低头挤过去坐下。
　　
　　从吴风的角度，她看不到袁琼的举动，却看到阿达在袁琼身边顿了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袁琼的胸口，又抬头来看自己，眼神有些躲闪，吴风咳了一声，张口对袁琼说：“阿琼，坐过来”，音乐声中，袁琼却没有听清楚，疑惑的看了看吴风，吴风指指身边，再次大声说：“坐到我身边来”。
　　
　　袁琼似乎还有些赌气，起身过去坐到了她身边，还是不理她，吴风把她一把揽进怀里说：“那都以前的事了，你何必为这些生气“，袁琼没好气的说：”我没生气，我算什么，来你身边才几天，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是外人“。
　　
　　吴风觉得她话里有话，有些疑惑，袁琼又不肯理她，吴风笑了起来，说：“还真是难缠，小心眼“，又转头身边的一个女孩说：”你去，把蓝琪叫过来“，女孩起身走了，袁琼有些不解，看着吴风。
　　
　　不多时蓝琪回来了，吴风指着冷着脸的袁琼对蓝琪说：“这是琼姐，你惹她生气了，你想办法把她哄开心，那。。。。“，吴风甩出几张钞票说：”你把她哄开心了，这些就给你“。
　　
　　袁琼尴尬起来，吴风也真能做的出来。
　　
　　看着蓝琪勉强的笑容，袁琼抓起那几张钱塞给了她，挥手示意让她走开，又转头去看吴风，吴风揽过她吻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了句话，袁琼脸一下红了，却带着笑意，心情好了很多。
　　
　　清晨，吴风醒来时，袁琼已经不在了身边，吴风穿起睡袍，走下楼来，对正在擦地的佣人问：“阿琼呢？”，佣人说：“琼小姐好像在车库”，吴风有些奇怪，袁琼大清早跑车库去干什么？
　　
　　吴风找到了车库，看到袁琼穿着一身牛仔布的工装，钻在她那辆跑车下面，正在捣鼓什么，吴风走过去蹲下来问她：“阿琼，你在做什么？”袁琼躺在车下面说：“我想把这车前驱涡轮换一下“，吴风有些诧异，说：”你要改装啊？“
　　
　　袁琼说：“是啊，这辆车你不是给我了吗，我可以改吧“，吴风笑了起来，说：”那当然，只不过你会改吗？“车底下传来袁琼的笑声，袁琼戏谑的说：“我不会,不会我敢动它？”吴风不由点点头说：“你还真是个人才“。
　　
　　袁琼说：“这算什么，玩车的一般都会自己改装车，我以前帮别人改过”，吴风笑了笑说：‘你吃早饭没有啊？”袁琼说：“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去吃吧”。
　　
　　吴风回到房间，洗漱收拾过，坐在那里一边吃早饭，一边看报纸，报纸上登了昨晚发生的枪战，吴风看着报道冷笑起来。
　　
　　大门外来了一辆货车，阿旺从车上跳下来按响了门铃，看门的人打开了门，货车开了进来，吴风看到货车，有点疑惑，却见袁琼已经走了过去，阿旺递给了她一个单子，袁琼看了看，在阿旺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说：“你这办事效率可真行，我告诉你多久了，今天才来”。
　　
　　吴风吃完早饭，走过去说：“是什么？“阿旺弓腰说：”大小姐好“，袁琼说：”是一些零件“，吴风看看车上的东西，看都是一些汽车配件，还有一台汽车引擎，不由笑着说：”他能给你弄来不错来了，你不知道私自改装车是违法的吗？“
　　
　　袁琼笑着过去搬车上的东西，吴风又说：“你干嘛不跟我说啊？“袁琼不说话，只是笑，吴风撇嘴说：”你笑什么?“袁琼说：”我是想跟你说，可说了你也不懂，我还是省点口水“，语气带着一些戏谑，吴风听着撇了撇嘴。
　　
　　袁琼说着，又招呼阿旺过去帮忙，阿旺走了过去。
　　
　　客厅里，吴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吴风转身回去，抓起了手机接通。
　　
　　电话是范昌维打来的，范昌维在电话里说：“大小姐，昨天晚上，那些警察是阿旺引过去，你去查查他就知道了，跟我真半点关系没有，求求你，放了我老婆孩子吧“，吴风闻言，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对范昌维说：”你确定是他？“
　　
　　范昌维说：“没有错，就是这小子“，吴风挂断了手机，思虑起来，如果范昌维说的没有错，那阿旺很可能就是内奸，昨天晚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今天居然还敢过来，于理不通，而且那天她顶下这个计划的时候，阿旺并不在场，如果是他泄的密，那么就是有人透漏给他，而这个人就只能是袁琼了。
　　
　　想到这一点，吴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但是袁琼一直表现的很坦然，阿旺似乎心里也没鬼，否则没道理一大早送上门来，吴风觉的，这里面可能另有原因。
　　
　　也有一个可能，就是阿旺泄密之后怕她怀疑，反其道而行之，藉此表现出自己心中无愧，但是以阿旺的智商恐怕想不出这样的高招，除非他背后另有高人指点，而这个高人，除了袁琼在没有别人了。
　　
　　吴风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诚仔，恩，是我，帮我作件事，给我把袁琼的最近几天的电话清单打出来，要快，我现在就要,调出来，给我直接发邮箱里“，她告诉了对方袁琼的电话号码，回到卧室，打开了电脑。
 
                  
 步步惊魂4
　　电话清单很快传了过来，袁琼现在用的这个手机是吴风买的，号也是她给办好的，清单一一列出来，吴风仔细看下来，却没有看出什么破绽，袁琼打出的电话不多，有几个是打给自己的，还有几个给阿旺的电话，但是时间不对，是在和彭旺成发生冲突之前。
　　
　　但是还有一个打进的电话号码，却引起了吴风的注意，是阿达的电话号码，最早打进来的时间是在一个多星期前，最后一个是在昨天晚上，吴风陷入了沉思中，阿达打给袁琼电话也不奇怪，因为平常她们之间也有事情需要互相协助。
　　
　　但是昨天晚上的电话就奇怪了，因为昨天晚上，所有的人都在一起，阿达为什么要打给袁琼？吴风想起袁琼昨天晚上的话，说：“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当时她就听着话里有话，现在想想，恐怕是另有隐情。
　　
　　吴风想了想，通过邮箱发出去一份邮件：我要阿达的电话清单，这就给我传过来。
　　
　　十几分钟后，阿达的电话清单也传了过来，吴风看着一列列的电话号码，有些头疼，阿达的电话清单很乱，乱七八糟一堆电话，吴风锁定了几个出现频率最高的电话号码，一个一个拨通，第一个拨通，电话里立刻传来一个甜腻腻的声音说：“达哥啊，你什么时候还来？“吴风挂了电话，在拨通一个，还是类似的电话。
　　
　　吴风挂掉电话，在拨通一个，这次电话里只穿来一声：“喂“，是个男中音，吴风警觉起来，刻意放柔了声音说：”喂，阿达在你那里吗？“电话里没有声音，随即就被挂断了。吴风再看看电话清单，上面还有袁琼的电话，都是打出去的。
　　
　　吴风想了想，再次拨通了诚仔的电话说：“你确定给我的这些东西不会被人动过手脚？“电话里说：”要是有黑客入侵了电脑系统，就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的保护措施很严密，就算有人能破解防火墙，也会留下痕迹的，要想无声无息的做了手脚还不被我们察觉，那就是顶级高手了，遇上这种人的几率是非常低的“。
　　
　　吴风挂断了电话，从电话清单里看，袁琼的嫌疑完全可以洗脱了，倒是阿达却有点可疑，吴风记下了刚才那个电话，将电话号码通过邮件发出去，让诚仔查出这个电话的用户，她自己随即关了电脑下楼去了。
　　
　　袁琼还在车库里，收拾她那辆车，阿旺在一边帮忙，吴风走过去，蹲下来看看袁琼，袁琼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油污，吴风不禁笑起来，说：“你看看你，弄的跟个小花猫似的”，语气里充满了爱怜，袁琼从车下面探出脑袋来，冲她笑了笑，脸上都是黑黑的油污，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贝齿，吴风笑着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你这样子，半夜出去可以吓死人”。
　　
　　袁琼嬉笑着说：“来，亲一下”，吴风嗤笑着说：“洗干净了再说”，随即又看看一边蹲着的阿旺，说：“阿旺，昨天晚上七点多八点的时候，你在那里？”
　　
　　阿旺楞了一下，随即嘿嘿笑着，似乎有些尴尬，袁琼看看吴风的神色，又看看阿旺，从车下面钻了出来，对阿旺说：“别笑了，你昨晚去那里了？”阿旺说：“我去尖沙咀了”，袁琼神情变了一变，看了看吴风，转头对阿旺说：“你去尖沙咀？做什么？”
　　
　　阿旺干咳了一下，说：“我。。。我手里还压了点货，昨天晚上有人要货，我就去了，结果半路上碰上条子了，丢了货，差点就给他们逮到，运气好才逃过一劫”。
　　
　　吴风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阿旺，阿旺的神情有些紧张，这让吴风又疑心起来，袁琼转头对吴风说：“阿风，范昌维怎么说？“吴风微笑着看着阿旺说：”范昌维说，昨天晚上就是阿旺把条子引到码头去的“。
　　
　　袁琼的神色变得阴冷起来，说：“阿旺，你真是去出货的？那么巧？”阿旺的神色越加紧张起来，几乎跪倒，干咽着说：“琼姐，话不能乱说的，我还有老婆孩子，我。。。。。”，袁琼冷笑起来，说：“昨天晚上，我们在码头的仓库里和条子火拼，是你把条子引到了那边，真的很巧啊”。
　　
　　阿旺脸色发白，因为紧张胆怯，嘴唇有些颤抖，说：“我给那些条子追的没路逃了，只好没头没脑的往码头跑，我不知道你们在那里啊，我真不知道，今天早上看了报纸才知道昨晚那里发生枪战了，听说死了一个条子，琼姐，大小姐，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我还有老婆孩子，玩命的事我可不敢干啊”。
　　
　　吴风一直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阿旺，同时也观察着袁琼的神色，袁琼咬了咬嘴唇，侧头看着阿旺说：“那我就信你是去出货的，可你现在不是街边上混的马仔了，我给你的钱还不够花是吗？你还要自己去贩白粉？你懂不懂规矩啊”。
　　
　　阿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琼姐，琼姐，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想尽快多赚点钱，回家好好过日子，你也知道这条路没几个能安生走到底的。。。”，袁琼看了看身边的吴风，吴风抱着双臂，靠在车上，袁琼不知道她是不是相信了阿旺的话。
　　
　　看看跪在地上的阿旺，一脚把阿旺踹到，顺手操起手边的一把扳手狠狠打在了阿旺的身上，一边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那个莫邵华昨晚就该死了”，说着又狠狠打了两下，钢制的扳手，少说也有三四斤重，打在身上足以打断骨头了。
　　
　　阿旺双手护着头部，惨叫连连，袁琼咬咬牙，又狠狠打了几下，这才住了手，转头对吴风说：“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他出了错，我也有责任，阿风，你罚我吧”。
　　
　　吴风看着她，再看看地上抖抖索索的阿旺，说：“你真是去出货的？”阿旺急忙说：“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就是想多赚几个钱”，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阿旺现在跟着袁琼帮吴风发货，相当于是批发商一层的，货发出去，剩下的就是零售商的事情，阿旺批发完了，再去零售，在道上这就叫踩过界，被发现的话，一般都会被整治的很惨，阿旺在道上混的时间不短了，知道后果严重，所以才吓的跪地求饶。
　　
　　袁琼在一边恨恨的说：“出完货，我没少给过你钱吧 ，平时隔给你喝茶的小钱都不少了，你还嫌少？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我刻薄吝啬不仗义，你这种人，死了都不冤枉”，说着又赶着阿旺狠狠踹了几脚，阿旺痛叫呻吟不已，勉强跪起来说：“大小姐，琼姐，你们给我条活路，我再也不敢了“。
　　
　　袁琼转头看着吴风，说：“阿风，你说怎么处置他？“吴风冷笑了一下，说：“算了，就给他一次机会，不过得给他长点记性”。
　　
                  心理反击战
　　袁琼叹了口气，看看阿旺，扔了手中的扳手，抓起一把螺丝刀，走到了阿旺面前，阿旺看着脸色阴沉的袁琼，再看看她手里螺丝刀，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袁琼又不像要做戏的样子，吓的心惊肉跳。
　　
　　袁琼对着他点了点手指说：“记清楚这次教训，别让我看到下次”，阿旺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袁琼，袁琼咬了咬牙，忽然举起了螺丝刀，阿旺吓的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发觉螺丝刀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阿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袁琼脸色煞白，紧咬着嘴唇，右手紧紧握着左手手背，那把螺丝刀穿透了她的左手背。
　　
　　袁琼强忍着疼痛，转过身对吴风说：“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他出错，也是我约束不严，这件事我替他背下来“，吴风没有料到袁琼这番举动，吓了一跳，急忙走过来扶住她，又心疼，又着急，说：”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顾不上别的，半扶半抱着袁琼向房间里走去，一边叫人打电话通知私人医生。袁琼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转头看了看阿旺，看他还在那里发呆，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快走，阿旺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出了车库，离开了。
　　
　　吴风扶着袁琼回到了卧室里，赶忙找来了止血药给她敷到伤口上，但是药粉很快就被血冲开了，吴风心一急，几乎把整瓶的药粉倒在了她手上，看袁琼脸色白的有点吓人，咬着牙死死忍着，越加心疼起来，说：“阿琼，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他犯的错，你何必替他出头？”
　　
　　袁琼勉强笑了笑说：“是他把我从大陆带出来的，要不然，我可能已经给大陆警察抓起来了”，吴风无奈的叹口气说：“你还挺仗义”，私人医生很快赶来了，给袁琼处理了伤口，吴风看她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心疼之余，有些懊悔自己过于逼着袁琼了。
　　
　　医生开了消炎药，吴风看着袁琼吃了，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坐在一边，守着她。袁琼本来就还有些虚弱，现在又受伤，流了很多血，不多时就疲乏的睡着了，吴风轻轻握起她受伤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心疼的感觉是那样明显，真恨不得伤到的是自己的手，她幽幽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她放下了手，看到挂在床头衣架上的工装，胸前的口袋里装着袁琼的手机，吴风转头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袁琼，走过去，掏出了手机翻看。
　　
　　手机里除了几个拨给自己，拨给阿旺的电话外，其它的记录删除的很干净，吴风将手机放了回去，走出了卧室。
　　
　　看到吴风离开，袁琼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她并没有睡着，她小心的跟了出去，看到吴风下了楼，袁琼猫腰掩到了走廊栏杆一边突出的柱子后面，吴风走到了客厅，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阿正，你还知道想我。。。。。还算有点良心。。。。。。我？我挺好。。。喂。。。我问你一件事，手机上的被删除了的通讯记录有没有办法恢复？哦。。。。。。成。。。。。我等你”。
　　
　　吴风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除，袁琼悄悄回到了卧室里继续装睡，但是总算勉强过了一关。
　　
　　袁琼手上有伤，改车也不能改了，又急于尽早把车改出来，于是抓了吴风的保镖小王帮她干活，她在一边指挥，吴风看她蹲在车边，指挥着小王，小王却总也干不到点子上，袁琼急的骂起来：“你个猪头啊，你不是说你学过修车吗？怎么这么点活，你不会干啊”。
　　
　　吴风笑了起来，说：“阿琼，你就不能老老实实休息会？你不累啊”，袁琼无奈的起身说：“我还是去休息吧，看来这车暂时是改不出来了”。
　　
　　晚上吃过饭，吴风锻炼了一阵，要去冲凉，袁琼叫住她说：“阿风，我能用一下你的电脑吗”，吴风笑着说：“用吧”，袁琼笑了笑说：“我需要一个配件，不太好找，我上网看看能不能找到”，吴风说：“什么配件啊，这么稀缺？你说来看看，我帮你弄好了”。
　　
　　袁琼笑着说：“德国的ZF6速自动变速箱”，吴风看了看她，耸耸肩说：“你还是自己找吧”，袁琼笑着打开了电脑。
　　
　　很快，吴风冲完凉出来，看袁琼盘膝坐在床上，电脑放在她面前，吴风走过去站在一边看了看，看到她正在看网页，吴风走过去坐到镜子前，涂保养品，涂完，看着镜子里的袁琼说：“晚上早点休息，不许熬夜了”,抬眼却看到镜子里的袁琼静静的坐在那里，脸色带着黯淡，吴风心里一惊，猛地想起来，早上诚仔给她的电话清单还在电脑里。
　　
　　她的电脑从来不给别人动的，所以一时疏忽了将清单删除，吴风心里忐忑起来，走了过去，看了看电脑，果然，页面上显示的就是袁琼的电话清单。
　　
　　袁琼看到她过来，推开了电脑，转头对她说：“对不起，我随手翻了一下，就翻出这个来了“，她看着吴风，眼神里带着强自压制着的伤痛，吴风心中猛的一抽，急忙说：”阿琼，这个。。。。“，袁琼却已经翻身下来床，走进了衣帽间，吴风急忙跟了进去。
　　
　　袁琼找出自己来的时候带的旅行包，把随身的衣服都收拾了起来，吴风抢过了包说：“阿琼，你别这样，你听我说“，袁琼望着她，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似乎只要她一张口说话，就会不能自制的哭出来。
　　
　　吴风抱着她的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一时没有说话，两人静了一下，袁琼忽然说：“我知道，我就是个外人，我觉得。。。。我跟你，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她的声音压抑而沉闷，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才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吴风放下了包走过去，企图抱住她，却被袁琼使劲挣开，袁琼跑出了衣帽间，打开卧室门出去了，吴风穿着睡衣急忙追了出去，在客厅里抓住了袁琼说：“阿琼，再给我一次机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保证“。
　　
　　袁琼却挣开了她的，乌黑的带着伤痛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眸子里映出吴风的面孔，带着惶急焦灼，吴风再次走过去，企图抱住她，袁琼却猛然推开她转身跑走了，吴风急忙追了过去，却看到她跑进了车库，启动了车子，开了出来。
　　
　　吴风追在车子旁边喊着说：“阿琼，你先下来，这车子不是还没有装好吗？会出危险的“，袁琼却像是没有听见，轻点了一脚油门，擦过吴风的身边，跑车撞开了铁栅栏的门，飞驰而去。
　　
　　
                  相见不如相思
　　凌晨四点多，程安儿还在睡觉，门口却传来一阵敲门声，睡梦中的程安儿被吵醒了，迷蒙不耐的叫了一声：“谁啊，半夜发神经哪？”门口却没有回应，程安儿疑惑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里面的门，隔着防盗门看去，却见到袁琼坐在墙边。
　　
　　程安儿意外而惊喜，急忙打开了门说：“快进来”，袁琼站起身来，转了过来，程安儿却见到她一手捂着额头，指缝里还有血迹，吓了一跳，急忙把她拉进门，问她：“怎么了？”袁琼坐到了沙发上，说：”出车祸了，受了点伤，你帮我找个创可贴“。
　　
　　程安儿急忙找来了创可贴说：“怎么搞的，是不是跟人家飙车撞了？“袁琼没有说话，让程安儿帮她贴上创可贴，默默的坐着，程安儿看着她脸色阴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好柔声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袁琼依旧默默的，她离开吴宅以后，开着车在马路上转了两三个小时，那辆车的离合被她动过，还没来及复原好，她心里明知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发生车祸，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着那辆车还一再提速，结果差点和一辆迎面而来的车撞在了一起，还好她反应够及时，打转了方向，撞在了一边的路灯柱子上，但也避免了两辆车同时车毁人亡的惨剧。
　　
　　她的额头被破碎的玻璃划伤了，身上也擦伤了好几处，可她却全然没有觉得疼，车子被撞坏了，没法再开，她把车子抛在马路边，步行到了程安儿的住处。
　　
　　她的脑海里还是吴风急于解释的慌张面孔，袁琼的影像里还没有见过吴风慌张起来是什么样子，这天晚上，终于看见了。
　　
　　可是袁琼真的需要她解释吗？吴风怀疑她又怎样？怀疑她那才是应该的，因为她本来就是敌人，而袁琼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的解释？
　　
　　看到吴风愧疚自责的样子时，袁琼是心疼的，她忍不住想哭，为了这份真挚而绝望的爱情。
　　
　　程安儿在她身边坐了一会，起身又给她倒来一杯水，跪坐到她身边挨着她的腿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来，莉莉，我一直都很想你，想见你，望眼欲穿的想“。
　　
　　袁琼转头看看她，忽然发现，程安儿的眼神变了，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纯净，程安儿拖着她的手，微笑着，眼神里充满了依赖，袁琼深呼了一口气。
　　
　　她在为吴风心疼，她爱吴风，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因为爱情会蒙蔽人的双眼，让她几乎忘了吴风的冷血与残酷，几乎忘了无数的人因为吴风家破人亡，亲情与爱情完全沦陷在从吴风手里流出来的白粉上。
　　
　　可是如果不是爱情蒙蔽了吴风的双眼，她袁琼又怎么可能侥幸的成功潜伏在吴风的身边？
　　
　　道上的人常说的一句话，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吴风欠别人的，固然要还，她欠吴风迟早也要还，袁琼无法想象吴风在知道自己的欺骗与利用以后，会怎样伤心欲绝，又会怎样报复自己？
　　
　　袁琼默默捧起程安儿的脸颊，看着她充满依赖的眼神，看着曾经让自己痴迷的美丽天使，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女孩是如此依赖自己，如此需要自己的爱，她该放下吴风，该去爱这个心灵就要堕落，需要爱情来拯救的女孩。
　　
　　可她的心为什么会觉得空虚飘渺的毫无着落之处？
　　
　　吴风有一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她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她可以运筹帷幄，掌控一切，可是感情是没办法算计的，也没有办法掌控。
　　
　　看着袁琼赌气出走，她心里七上八下，整晚都紧张的无所适从，她担心袁琼开着不稳定的车，会出事，担心袁琼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身体会在气愤痛苦中垮掉。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这份感情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
　　
　　她发觉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的对袁琼设置着心防，事实上，她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沦陷在袁琼的感情陷阱里。
　　
　　她把家里的保镖全部排出去找人了，跟他们说：“找不回袁琼，不许再踏进吴家的门“，她坐在家里一遍一遍拨打着袁琼的手机，手机关机，可她还是不肯放弃，一遍遍的拨打，她想跟袁琼说：”我信你，我早已当你是我的家人了“。
　　
　　可是一遍一遍听到的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愤怒的摔了家里的座机，袁琼想干什么?难道想从此消失？想到这个，吴风心里就焦躁的像要冒出火来。
　　
　　凌晨六点，一个保镖打回了电话告诉她，在铜锣湾道发现了袁琼的那辆银灰色跑车，撞在了路边的路灯上，车头撞坏了，但是袁琼不在车上，他们也不知道袁琼有没有受伤，伤的是不是严重。
　　
　　吴风立刻开车赶了过去，那里早有几个交警处理事故现场，车上没有血迹，吴风松了一口气，起码袁琼就算受了伤也不会伤的太厉害。
　　
　　袁琼窝在程安儿住处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程安儿睡在床上，却没有睡着，她趴在床上，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袁琼，程安儿心里就软软的，她想起以前和王莉旎在一起的时候，她常常回深夜才回去，不管多晚，进门总能看到王莉旎单薄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在客厅里等她回来。
　　
　　每当这个时候，程安儿就满心愧疚，但是到了下一次，她还是一样出去，从来就没有真正珍惜过王莉旎的爱，她觉得两个女人的爱太没有将来了。
　　
　　可是现在的她阅人无数，饱经世故以才发现，在这个浮华虚伪的年代，能得到一份真心实意的爱是何其的不易，她后悔了，只是她觉得自己早已没有资格要求什么，她已经堕落了，和袁琼差着十万八千里。
　　
　　袁琼主动提出要和她复合的意愿让她惊喜，惊喜的同时却又难过，难过于自己未曾好好珍惜过袁琼对她的心意，难过于以前为何没能发现袁琼是一个极有担当和责任心的人。
　　
　　袁琼在她这里没有呆多久，很早就起来了，睁眼看到程安儿瞪大了眼睛趴在床上看着自己，她有些不自在起来，想了想，问程安儿：“这几天怎么样？”程安儿楞了一下，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有些惭愧起来，说：“我熬了两天，实在熬不过了，不过我少用了一点，没以前的量那么大“。
　　
　　袁琼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并没有责怪她，她知道毒瘾发作时有多痛苦，尤其像程安儿这样毒瘾深的人，戒毒的时候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头晕，恶心，骨头酸痛，乏力，冒冷汗，神经变得极其敏感，无法入眠，浑身肌肉像针扎一样痛。
　　
　　也许这其中一样放在身上，只是小痛小痒，但是所有症状一起出现，那就要命了，更要命的是，这样的痛苦不是挨一时就能过去，而是会延续上几天，甚至一个星期以上，程安儿能坚持两天已经不错了。
　　
　　袁琼说：“只要你有心戒，什么都不怕，完了我想办法给你弄点药来，你一定要坚持，不要让我失望啊“，程安儿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纠葛
　　袁琼很早就离开了程安儿的住处，嘱咐程安儿说：“吴风可能会让人来你这里找我，你别说见过我，什么都不知道“，程安儿点头答应了。
　　
　　离开程安儿的住处，袁琼用公话给外围的同伴打了一个电话，约好地方见面，这时的她，唯一感觉到的好处就是比较轻松了，不用担心吴风会派人跟踪她，因为吴风根本不知道她在那里。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暂时的她不想让吴风找到自己。
　　
　　她和外围的同伴约好在一家超市的后门见面，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这个同伴究竟长什么样。
　　
　　她到了地方，看到几个超市员工在那里搬货，都穿着工作服，袁琼不知道对方来了没有，搬货的人搬完了货，都进去了，不多时出来一个人，蹲在了袁琼身边，用手里的粉笔在地上写下一串号码，随即抹去，那是袁琼死死记在脑海里，从来不敢轻易拨打的电话号码。
　　
　　袁琼笑了起来，坐在了那人身边，那人带着工作帽，半掩着面孔，袁琼伸手把他的帽子拿了下来，她想看看这位仁兄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尊容。
　　
　　一看之下，却失望的要命，男人长的实在不怎么样，有点獐头鼠目的，削尖脸，眉毛疏淡，小眼睛，嘴唇薄削，只有一只鼻子还算挺拔，但是配在他的瘦脸上，显得格外突出，还不如削平了好看，袁琼嗤笑着把帽子扔了回去，说：“我还天天幻想你是个大帅哥呢，看来我是电影看多了“。
　　
　　男人无所谓的戴回帽子说：“我能荣幸的跟你这大美女做搭档，就凭了这幅尊容“，袁琼越加笑了起来，说：”你的确很有小混混的气质“，男人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对袁琼伸了出去说：”代号地老鼠，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袁琼听着他吊儿郎当却又故作正经的语气，笑的前仰后哈，笑完了才和他握手，说了一句：“奶奶的，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你这个代号很贴切“。
　　
　　袁琼把做晚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地老鼠皱着眉头说：“你就这么出来了？那你怎么回去？“，袁琼说：”她会找我会去的“，袁琼说这句话时，心微微颤了一下，她对吴风算计的这样分明，算准了吴风一定会来找她。
　　
　　而她算计的是吴风对她的感情，吴风对她的真心实意，袁琼的心情又低落起来。
　　
　　地老鼠拿出了一个电脑芯片，递给了袁琼说：“这是一个木马软件，你把这软件装到吴风的电脑里，那边就有人可以直接进入吴风的电脑，破解密码，然后复制她的全部资料”，袁琼握着那块芯片，只觉得异样沉重。
　　
　　她对地老鼠说：“她的电脑，不止设置了进入密码，那些文件也加密了，而且她用的不是一般的防火墙，设置非常严密，留下痕迹怎么办？”地老鼠说：”你放心，那边的人是个超级高手，你只要把木马装进去就可以了，你的电话资料他都能改，私人电脑更难不到他“。
　　
　　袁琼点点头，默默收起了芯片，地老鼠又说：“木马一装进去，那边就会收到讯号，开始工作，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结束之后，你立刻把木马清除“，袁琼想起一个问题，说：”木马能够完全清除吗？恢复设置的话，会不会留下痕迹？“
　　
　　地老鼠说：“不会，这是那位电脑高手特别开发出来的，这些问题他都想到了“，袁琼点了点头，地老鼠又说：”你也不用着急行动，这位高手专门负责追这个案子，他有的是时间等你“，袁琼会心的笑了笑，不知怎的，这个时侯她反倒感觉到了团队的温暖，他们是怕她有太大的压力。
　　
　　然而这种感觉却让她更加惆怅起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袁琼打开了手机，一开机就发现吴风已经打过几十个电话给她了，袁琼看着手机发呆，心里充满了愧疚，手机响了起来，还是吴风的电话，袁琼任由手机响个不停，就是不准备接。
　　
　　手机一再的响了好几次，最后一个电话，却是阿旺打给她的，袁琼接听了，手机里传来阿旺的声音说：“琼姐，你就回来吧，大小姐说，你再不回来，她就把我给劈了“，袁琼没有说话，挂点了电话，拨通了吴风的手机，不等吴风说话，她已经说：“你把他劈了吧，劈了他，我永远不见你”，说着再次挂断了手机，然后关机。
　　
　　她想给自己留点时间，让自己静一静，她心累，非常累，她希望能有一点时间不是用来和吴风较量，而是用来想她。
　　
　　相见不如相思。
　　
　　她在外面晃荡了两天，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本来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装多少钱，她有点无奈，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阿达，阿达接通了电话，袁琼说：“阿达，我没钱了，你先借我点”，阿达似乎有些意外，说：“那你干嘛不回来？”
　　
　　袁琼说：“我在外面自在点啊，你别告诉她我在那里”，阿达沉默了一下，说：“你在那里？”袁琼说：“你先保证不跟阿风说”，阿达在电话里说：“一个人在外面混，日子不好过，我看你还别赌气了”。
　　
　　袁琼却冷笑着说：“我不是赌气，我很累，没见过像她那样控制欲强的人”，阿达又沉默了一下，袁琼说：“你不是吧，这么小气，我又不是没钱，只是没带钱而已”，阿达这才说：“你怎么不找你手下“。
　　
　　袁琼说：“大哥，你长没长脑子，我找他们，他们肯定屁颠屁颠的跑去告诉阿风了“，阿达说：“行，我不告诉她，你说你在那里？”袁琼告诉了他地址，挂上了手机。
　　
　　阿达告诉吴风也好，不告诉吴风也好，与袁琼来说都是两利的，阿达告诉了吴风，以吴风的多疑，肯定会想，为什么自己不找别人，就找他？要是不告诉，阿达必定藏了心鬼，对自己还抱着幻想，想到这里，袁琼越加冷笑起来。
　　
　　阿达看来还算聪明，不是那种见色就精虫上脑的笨蛋，因为袁琼等来的人是吴风，吴风开车赶了过来，吴风下车看到脸色苍白的袁琼，不由的就心疼起来，袁琼看见是她，却转身就走了，吴风赶了上去拉住了她，说：“阿琼，有话我们回去好好说好吗？别赌气了“。
　　
　　袁琼挣开了她的手说：“我不是赌气，我这两天想了想，其实你也没什么错，我才来几天，你对我的底细也知道的不多，我们两个进展得太快了，我对你的要求也太高了，所以我想。。。不管我们两个感情上以后怎么样，我搬出来住吧，住在你那里，不合适“。
　　
　　吴风却一把抱住了她，紧紧抱着，说：“阿琼，我爱你，别走好吗，我也不说什么，你看我以后的行动，再说要不要离开我，好吗？”袁琼忽然又有想哭的冲动，为什么她们两个要这么纠缠不清？她狠狠推开了吴风，想要离开。
　　
　　吴风却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臂，反拧过来，把她强制性的压制在怀里说：“反正我不会让你走”，袁琼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举肘击向吴风的小腹，吴风另一只手卡住了她的手肘，还是不肯松脱，袁琼急恼起来，叫着说：“你居然跟我动手？我有伤”，吴风咬了咬牙说：“谁让你不回去，就算把你打晕了，我也要把你弄回去”。
　　
                  爱我吗？
 　　吴风说到做到，她真把袁琼打晕带回去了，袁琼醒过来时，躺在吴风卧室里的床上，吴风抱腿坐在一边，袁琼的脑袋疼得要命，毫无疑问，这拜吴风所赐，所以她一睁眼看看到身边的吴风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吴风看她醒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醒过来了,还疼吗？”袁琼咬着牙，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笑容里带着得意，扬手就要打她，吴风看她的动作，闭上眼睛，把脸送到她的面前，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袁琼的手举到一半，心软了下来，打不下去。
　　
　　可是心里堵着一口气，还是憋得慌，袁琼坐起身来看着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用来打人，就看到衣架上挂着一根皮带，袁琼伸手拽了下来，放在手里摸摸，手感很硬，袁琼在转头看看吴风，吴风还坐在床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要打要骂随便你，只要你气消了就好“。
　　
　　袁琼再看看手里的皮带，想想这也太狠了，又扔下了皮带，却在无东西可用，她气恼的抓起了鹅绒枕头，没头没脑的打过去。
　　
　　吴风从床上跳了下去，笑着故意叫疼，袁琼气恼的坐在床上说：“过来”，吴风嬉笑着说：“不过去“，袁琼扔下了枕头，扭过了头不理她，吴风笑着凑了上去，说：”我过来了，你要气没出够，继续，继续“。
　　
　　袁琼转头看着她，看她清瘦白皙的瓜子脸上，一双窄长的凤眼带着媚意，讨好的看着她，袁琼心软起来，抓起枕头狠狠压在了她身上，把她压翻在床上，吴风伸出手，隔着枕头抱住了她，笑着说：“这样抱着你真好”。
　　
　　袁琼挣开了她的手说：“你这老大真不是白当的，够心狠手辣，对我你也下的去手,哼。。。。。。。还说的好像多心疼我，蛇蝎美女，说的就是你这种”。
　　
　　吴风坐起身来，抱着她，深深吻住了她，她发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什么也不做，就是单纯的抱着袁琼，单纯的吻吻她，心里就会感到踏实的幸福感。
　　
　　袁琼却还是对她爱答不理的，吴风觉的是自己伤到了她的心，心伤，一时半会是好不起来的，所以她反而对袁琼更加体贴了。
　　
　　袁琼开的跑车被拖到了维修厂，两天以后才送回来，袁琼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汽车的前驱涡轮换了，开了车出去试车，吴风现在已经对她完全放下了戒备，袁琼总算可以轻松一点了，但是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她在路上打电话约出了阿旺，见到阿旺时，阿旺的手臂上打着石膏，袁琼让他上了车，带着他的公路上边走，边说话。
　　
　　袁琼看着他打着石膏的手臂，说：“怎么了？”阿旺说：“骨头裂了”，袁琼想来也是自己打的，心里有些愧疚，对阿旺说：“对不住啊”，阿旺摇头叹气，袁琼又说：“咱们两现在就是同生命，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谁不好，另一个也死定了，只能尽量互相帮着，你吃了苦头，我心里会有数的，以后审判的时候，我一定尽力帮你开脱”。
　　
　　阿旺说：“这我明白，不过看现在这情况，搞不好那天我这条命就搭进去了，在道上混，我也想开了，就是放心不下我老婆孩子，琼姐，我万一要怎么着，你可一定帮我照顾他们,对了，我要死了，也算是因公牺牲吧，家属国家不会不管吧”。
　　
　　袁琼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说：“你别这么丧气行不行？老婆孩子是你的，要照顾，你自己照顾，别人可管不着”，阿旺叹了口气说：“我跟你正经说话呢，你说你答应不答应”，袁琼看了他一眼，看他神色郑重，心里难受起来，也郑重的点头说：“我答应你，你放心”。
　　
　　阿旺没有再说话，袁琼又说：“你最近也别去看程安儿了，自己留心点，吴风现在怀疑上你了“，阿旺说：”我知道了“。
　　
　　送回了阿旺，袁琼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去了，回去时，吴风也不知道去那里了，不见人影，袁琼脱了衣服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洗完澡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刚出来，腰间就被顶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袁琼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耳边传来吴风的声音说：“转过身去“，袁琼紧张的追想自己那里露出了破绽，会被吴风看出来，一边转过身体，背对着吴风，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有那里不妥当，猜测这是吴风的疑兵之计，努力坦然的说：”阿风，你这是干什么？”
　　
　　吴风却用冷冷的语气说：“拿着这个，把自己眼睛蒙起来“，说着将一条缎带递在袁琼眼前，袁琼不明所以，手心里紧张的全是冷汗，接过了布条犹疑着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蒙好了眼睛，袁琼感觉吴风仔细检查了一下，看蒙的很严实，这才说：”过去，坐到床上去“。
　　
　　袁琼心里越来越忐忑，吴风究竟要干什么?要是抓到了把柄，要处置自己，也不用蒙上眼睛啊，正在紧张的猜测吴风的用意，忽然觉的身上一凉，浴巾被吴风拽掉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袁琼吃了一惊，说：“阿风，你到底干什么？”
　　
　　吴风却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胸口，扔过来一样东西说：“把自己的双手拷到床头上"，袁琼伸手摸到那个东西，是一副手铐。
　　
　　难道是行迹败露，吴风恼恨之余，想折磨她？袁琼提着一颗心，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吴风只是一时试探她，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一边紧张的揣摩着吴风的心思，吴风在她的胸口点了点说：“快点”，袁琼有些无奈，用手铐把自己的双手靠在了床上，这才感觉吴风拿开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袁琼感觉安静了下来，她的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她陷入了对要面对的一切一无所知的恐慌中，她挣扎起来，想要挣开双手，口中喊着吴风：“阿风，阿风，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拷起来？”
　　
　　吴风看着袁琼挣扎时扭动不已的雪白美丽的胴体，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再也按耐不住，低头吻上了袁琼。
　　
　　袁琼在紧张慌乱中，却感觉到吴风软软的嘴唇吻住了她，噙着她的嘴唇含混的说：“阿琼，你现在的样子好媚“，袁琼终于意识到她的意图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瞬间放松了下来，发觉自己全身都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吴风在她耳边的呼吸声粗重起来，全身都伏在了她的身上，双手不停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胴体，嘴里呢喃着说：“阿琼，阿琼“，袁琼刚刚慌张不已的样子让她爱怜，放松后娇弱的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更带着强烈的魅惑力。
　　
　　吴风吻住她胸前的嫣红的蓓蕾，轻咬吮吸，明白过来的袁琼心里有些恼怒，但很快就融化在吴风柔软的舌尖下，口中溢出一丝碎乱的呻吟，吴风的舌尖似乎带着魔力，缓缓的舔过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袁琼觉得自己被她点燃了身体，自己就在她的舌尖下燃烧，渴望她再洒下甘露，扑灭这几乎要将她毁灭的火焰。
　　
　　吴风满意的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颤抖呻吟，听着她娇柔婉转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精神陷入了强烈的兴奋中，她轻轻把手指探进了袁琼的双腿间，在极其的兴奋下，邪恶的挑逗着她的身体，却迟迟不肯深入，袁琼急切起来，几次挺动起腰肢，水泽泛滥的身体摩擦着吴风的手掌，吴风感觉着那美妙的触感，心里迅速流过一股巨大的暖流。
　　
　　她把袁琼的耳珠含在口中，呢喃着说：“阿琼，爱我吗？“被欲望折磨的满心焦躁的袁琼听到她话语，多少有些愣怔，随即赌气的说：”不爱“，吴风邪恶的笑着，将手指探入了袁琼的身体中，用力冲击着袁琼，听着袁琼支离破碎的呻吟，非常满意。
　　
　　袁琼在她的冲击下，一股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然而就在她将要攀上峰顶的时候，吴风却突然抽离了手指，戛然而止的感觉让袁琼几乎抓狂，她轻轻呻吟呼喊：‘阿风。。。阿风。。。给我“。
　　
　　耳边却是吴风邪恶的笑声，说：“你爱我吗？”袁琼咬住了嘴唇，三个字，竟然让她如此难以吐出口，吴风笑着，再次将手指探进了她的身体，却再次在袁琼将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说：“你爱我吗？”
　　
　　在欲望的反复折磨下，袁琼终于呼喊着说：“我爱你，阿风，求你。。。给我。。。。我爱你“。吴风在她的话语里找到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她在极度兴奋下狠狠的冲击着袁琼的身体，在袁琼婉转而强烈的呻吟中，两人同时攀到了顶峰。
　　
作者有话要说：俺是顶风而上啊，看看俺多么的伟大啊。。。。。。。。  
                  
 吴天野
　　从激情中平息下来，袁琼觉得自己几乎虚脱，吴风打开了她手上的手铐，然后走开了，袁琼有气无力的拽下眼睛上的缎带，房间里的灯被吴风关了，袁琼依旧看不到吴风在那里，她长长出了一口气，完全松懈下来，她觉得疲累以及，已经没力气去和吴风计较这个玩笑是否过分了。
　　
　　房间里突然响起吴风的声音：“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柔柔的歌声中，吴风捧了一个小巧的生日蛋糕，走到了床边，对她说：”生日快乐“，袁琼楞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来，今天是真的袁琼的生日。
　　
　　但是不管今天这个生日是不是她的，吴风的这份心意总是让她惊喜的，她意外的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吴风笑着说：“你跟我说过的，忘了？来，一起吹蜡烛”。
　　
　　袁琼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和吴风一起吹灭了蜡烛，吴风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她，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袁琼接过来一看，是一张信誉卡，她疑惑的看看吴风，吴风说：“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无上限，你想提多少，提多少”。
　　
　　袁琼惊喜的却又带着些怀疑的说：“你真有这么好？我提一千万也行？”吴风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你现在就可以去试试“，袁琼看着手里的卡，心里充满了感动，钱只是其次，重要的是她肯为自己付出诚意。
　　
　　袁琼探身勾住了她的脖子说：“阿风，你对我这样好，让我怎么报答你啊？“吴风笑着说：“不是吧，拿到钱就感动了？你还真是财迷”，袁琼推了她一把，嗔了一句：“是你有心这样做我才感动的好不好”，吴风笑着揽住了她说：“你就踏踏实实做我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袁琼默默靠在她的怀里，没有再说话。
　　
　　用金钱衡量一个人的感情的方法，无可厚非，只不过衡量标准不是看他给你花了多少钱，而是看他愿意给你花多少钱。
　　
　　如果一个人有几千万，或者几个亿，他肯拿出几百万给你买房买车，并不能说明什么。
　　
　　如果一个人只有十块钱，却愿意为你花八块钱买花戴，那么这个人值得你托靠一生。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默然不语的袁琼，吴风把这自行理解为袁琼太感动了，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爱怜的抚摸着袁琼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却不知道袁琼心里此时又陷入了愧疚自责，与理性的挣扎中。
　　
　　吴风笑着切开了蛋糕，又开了一瓶红酒，袁琼看着她手中的启瓶器，眯起了眼睛，撅着嘴看着吴风说：“刚才那个东西是不是这个？”吴风看看手里的启瓶器，一脸坏笑。
　　
　　袁琼又几次借口试车，去看程安儿，从黑市上弄来了美沙酮带给程安儿，程安儿看上去非常憔悴每次见到袁琼来，都欣喜万分，现在袁琼就是她心中唯一的支柱，支持着她戒毒的信念。
　　
　　袁琼终于把车改装好了，她还从网上邮购了一种遇热变色的漆，安装了给车外壳体加热的装置，将车重新漆过漆，袁琼叫了吴风来展示她的成果，对吴风说：“这辆车现在要是有好的场地，最高时速能到三百八左右”，她又打开了加热装置，车体五分钟以后就从银色变成了米白色，又慢慢从米白色变成浅蓝色，袁琼又按下一个按钮，车尾车头的车牌号立刻自动翻进，换成了另一个车牌号。
　　
　　袁琼笑着说：“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工具“，吴风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脸颊说：”条子遇上你这样罪犯，实在是倒霉透顶了“。袁琼笑的颇为得意，吴风说：”后天和我一起去看我爸爸，我弟弟也来了，正好一起见见“。
　　
　　袁琼撅起了嘴，吴风揽了她的肩膀柔声说：“我弟弟现在在美国，难得回来一次，见他不容易，你不要扫兴好不好？“袁琼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终于违心 的点了点头。
　　
　　吴天野，袁琼终于要见到他了，见到蒙沙，吴天野可能是唯一的途径，因为蒙沙在最近几年中，除了前年会见过吴天野以外，在没有见过其他人，无论多大的买主他都不见，只让手下出来，自己缩在老窝里从不露头。
　　
　　但是袁琼却又在利用与不安中徘徊矛盾，她对吴风的内疚越来越深，而因为内疚，对吴风投入的感情也越来越深，这让她更加不安起来。
　　
　　吴天野住在大屿山的乡间别墅里，袁琼见到他时，他正在花棚里摆弄花草，六十多岁，吴风长的不像吴天野，但是性格气质绝对随了吴天野，吴天野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三十多岁，文静优雅，浑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魅力。
　　
　　吴风走过去，说：“爸爸，最近还好吧“，吴天野看到眼前的吴风，微笑着说：”才来？走吧，回屋子里面说“，继而看到吴风身后的袁琼，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吴风笑着指着袁琼说：“阿琼，我跟你说过的”，吴天野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
　　
　　袁琼让过一边，让他们父女两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和那个女人并肩走着，女人正在打量她，看到袁琼转过头来，她微笑着伸出了手说：“我叫紫玫，是阿风的继母”，袁琼握住了她的手笑着说：“我叫袁琼”。
　　
　　紫玫说：“我知道，阿风在电话里说过，她说你很能干，也很漂亮，果然青春无敌啊”，袁琼笑了笑说：“阿姨你也很美，保养的真好，看不出会是阿风的长辈”，紫玫笑着，说了声：“谢谢”。
　　
　　几个人回到了客厅，袁琼有些拘谨，没有坐，站在吴风身后，吴风笑着对她说：“你坐吧，不用紧张”，袁琼笑了笑，坐在了吴风身边，吴天野和吴风闲聊了一些家事，无非身体怎样之类的话，袁琼只能默默坐在一边。
　　
　　吴天野说：“阿正昨天才回来，还没到过时差来，可能还在睡觉，紫玫，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紫玫答应着走了，吴天野又对袁琼说：“你第一次来，去外面走走看看吧”，袁琼会意，起身对吴风说：“那我先出去了”。
　　
　　吴风点点头说：“我一会来找你”，袁琼“恩”了一声，转身走了。
　　
　　别墅里除了吴天野夫妻，还有几名保镖，袁琼抬头看看屋顶，暗处隐着摄像头，这里装了电子监控装置，袁琼装作漫不经心的绕到草坪一角的窗户边，从这里能隐约听到吴风和吴天野的对话，袁琼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周围，心思却放在了两人的对话上。
　　
　　猛然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你，在这里做什么？”袁琼心里吃了一惊，却面不改色，转过身去，见到了一个人，一个男孩子，容貌清秀，五官基本和吴风同出一辙，而且和吴风一样清秀，只不过多了许多稚气，还有一身的非主流打扮。
　　
　　
                  耳钉
　　袁琼转过身仔细打量着男孩，想了想说：“吴正？”男孩点点头，眼神带着警惕，说：“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袁琼说：“我叫袁琼，是阿风的助手”。
　　
　　吴正却笑了起来，说：“助手？你知道我姐姐有多久没有带过外人回家？五年，从她接替了我爸爸的位置开始，就没有带过外人回家了，所以说，你不是助手，是爱人吧？”袁琼楞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口，吴正又说：“我姐姐跟我说，她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了，你会让她失望吗？”
　　
　　袁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吴正忽然毫无预兆的一拳打向她的面孔，袁琼敏捷的侧头闪过，一手擒向他的手腕，吴正迅速收拳，左拳已到了袁琼的面前，袁琼后仰身体，一脚踢出，吴正后撤了一步，躲开她这一脚，起腿扫向袁琼的腰部，袁琼右手臂从胸前向外划出，提腿屈膝，挡开了吴正的腿，随即向前一送，已经将吴正的左手臂按在了他的腰间。
　　
　　吴正挣了一下没有挣脱，没有再动手，说：“姐姐说你身手很好，还真是不错，看来你也能保护好她”，袁琼笑着说：“那当然”，吴正点了点头，说：“你跟我来”，袁琼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上了他，阳光下吴正的一只耳垂上闪过一道炫目的光芒，袁琼这才发现他的耳朵上带着一只钻石耳钉。
　　
　　吴正带着她上了楼，到了他自己的房间，看着袁琼说：“坐吧，我想要和你好好谈谈”，袁琼看着他带着挑剔，以及挑衅的眼神，无所谓的坐在了沙发上，吴正却没有坐，绕到了她的身后，袁琼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研究自己。
　　
　　吴正忽然说：”我知道我姐姐这个人一向花心，可那是因为没有遇上一个让她定心的人，不过我看的出，她对你认真了，每次电话里都会提到你，我尊重她的选择，可我不希望她受到那怕一点伤害，你能做到吗？“
　　
　　袁琼沉默了一会，能做到吗？她恐怕给与吴风的是最大的伤害，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吴正伸手捉住了她的耳垂，袁琼有些诧异，却还只是坐着没有动，猛地耳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袁琼想要扭头去看，吴正却说：“别动“，袁琼没有动，静静的坐着，感觉吴正给自己的耳朵上带上了一个耳钉，袁琼伸手摸去，是吴正耳朵上那个钻石耳钉。
　　
　　袁琼没有穿过耳孔，吴正用耳钉硬生生的扎出一个孔，给她戴上了这个耳钉，华美的钻石上沾染了血迹，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力，在阳光下闪耀。
　　
　　吴正伏在她的耳边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们的，我和她一人一只，现在这只给你，你，替我让她幸福，如果我不是她弟弟，能给她幸福的肯定是我，所以你要记着，千万不要让她伤心，让她失望，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袁琼听着他诅咒一般的话语，只觉得一股寒意流过了心底。
　　
　　吴正起身说：“我们出去吧，姐姐现在肯定很想见我”，袁琼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吴正，她发觉吴正充满稚气的面孔下，隐藏着和吴风一样的冷酷。
　　
　　两人沿着楼外的阶梯，走了下来，却看到紫玫站在楼下微笑着对吴正说：“我还在找你，你们俩怎么又回凑到一起？” 袁琼笑了笑，和吴正一起走下来。
　　
　　回到了客厅里，吴天野和吴风的谈话显然已经结束了，吴正看到吴风，已经走了过去，给了吴风满满一个拥抱，吴风也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说：“又长高了，现在比我还高一截了呢“，吴正松开了她，半搂着她的腰说：”你倒是没变，还跟以前一样祸国殃民“。
　　
　　吴风呵呵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欠揍啊“，袁琼默默站在一边，他们一家人亲密的态度，让她这个外人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吴风显然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走了过来，挽了她的手说：”我们今晚住这里，明天回去，好吗？”袁琼笑着点了点头。
　　
　　吴风又对吴正说：“你在家多陪爸爸两天，过两天再去我那边，我带你好好玩几天“，吴正撇嘴说：”不是吧，你明天就走？“吴风说：”我很忙的“，吴正无奈的摇摇头，吴风又对袁琼说：“你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很能干的，现在在美国经营公司”。
　　
　　晚上，吴风和吴天野还有吴正一直聊到了很晚，聊的话题不过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陈年往事之类，吴风怕她无聊，让袁琼回她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有电视，袁琼打开电视看了一阵，觉得无聊，走上了阳台，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天色已经很晚了，袁琼看到楼下熄了灯，吴天野大概去休息了，吴天野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是很方便，所以卧室在一楼，楼上是吴正和吴风兄妹两的卧室。
　　
　　过了一阵，袁琼听到对面房间关门的声音，吴正也回来了，但吴风还没有回来，袁琼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袁琼琢磨着心里那份闷闷的感觉，突然惊觉自己对吴风竟然充满了依赖，这感觉让她更加郁闷起来。
　　
　　袁琼掐了烟头，开门出去，下楼去找吴风，留下客厅里漆黑一片，无风不再，袁琼走出门去，沿着院子里的石子路走过去，找寻着吴风的身影。
　　
　　忽然一声声音传来：“你不能这样翻脸无情”，这是紫玫的声音，声音似乎是极力压制用很低的声音来说，但又在愤怒的情绪下，有些失控，嘶哑而沉闷，随即传来吴风的声音说：“你别这么大声，小心给别人听到”。
　　
　　袁琼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去，却见花棚一角掩映下，紫玫和吴风站在那里，紫玫一只手拉着吴风说：“我的要求又不高，只要你和以前一样就行，你多久才来一次，那个袁琼怎么可能知道？现在有了她，你就完全把我甩一边了？”吴风似乎想挣脱她的手，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有些无奈的说：”管她什么事？我早跟你说过，我们这样下去不行“。
　　
　　袁琼觉得自己胸闷的想吐血，吴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里都有她的风流踪迹，袁琼闷闷的站在那里，看到吴风终于摆脱了紫玫，转过身来，袁琼静静的望着她，月光下乌黑的眸子像是深井里反映着月光的水波。
　　
　　看到袁琼，吴风有些诧异，诧异之后，又立刻慌张起来，急忙走了过来，袁琼看着月光下的吴风，终于想到了能够形容吴风的两个字，冷魅。如果用妲己来比喻她，显然妲己的分量不够，她应该是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
　　
作者有话要说：顺便上个埃及艳后的资料链接：http://baike.baidu.com/view/15401.htm 
                  暗灰色的未来
　　用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来形容克里奥佩特拉是不够的，她的智慧，魄力让她成为了“众王之女王”，她用绝世的容颜迷倒了所有的盖世英杰，但她却始终不会依附于任何人，独立而自由的不受任何人的掌控，只能是她掌控别人，她就是活在世上的地狱妖姬，带着无可匹敌的魅惑力吸引着一切靠近她的人心甘情愿的堕入地狱。
　　
　　吴风也是如此，而袁琼现在就在地狱门口徘徊。
　　
　　多踏出一步，就是无止境的深渊。
　　
　　袁琼静静的站在月光下，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吴风，一语不发。
　　
　　吴风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就像是深井里的水，深邃的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她却看到袁琼太阳穴边清晰的暴起的血管，吴风慌张起来，急忙走过去，说：“阿琼，你别多想，我已经和她没什么了”，袁琼却抬起了头，看着天空明亮的月光，心里却无比理智起来。
　　
　　一直以来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压力越大，越是冷静，越是理智，她对着月亮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我究竟把心交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紫玫还没有离开，听到袁琼的话,接口说：“你以为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对谁都不过是三分钟的热度，你要是爱上她，那你算是完了”。
　　
　　吴风冷冷的说：“你还不回去？”紫玫耸耸肩，转身走了。
　　
　　吴风走到袁琼身边，说：“阿琼，我们回房间说好吗？”袁琼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吴风不安的站在她身边，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月色下却看到袁琼散下的发丝下，闪着光芒，吴风轻轻撩起袁琼耳边的发丝，耳垂上，一颗钻石闪耀着光芒。
　　
　　吴风忽然轻笑起来，说：“我弟弟很珍视它的，居然把它给了你，他都看得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阿琼，你难道不知道吗？”袁琼说：“这不是关键，如果是别的女人，过去就过去了，但是她是你继母，我看来得重新衡量一下你的爱情观,对你来说，爱情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吴风沉默了一下，从后面抱住了袁琼说：“阿琼，是不是我只有为你付出了生命，你才能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袁琼默默推开了她，向回走去。
　　
　　吴风急忙跟在了她后面，两个人回到了卧室，袁琼点了一根烟，默默坐在阳台上的窗台上，朦胧的烟雾笼罩了她的面孔，吴风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觉得很紧张，如果袁琼对她发脾气，打她骂她，她到还觉得踏实些，现在这样一语不发让她捉摸不透袁琼到底在想什么。
　　
　　吴风走了过去，忐忑的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她对袁琼说：“阿琼，那只是我以前年少轻狂犯的错误，现在我只想爱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人“，生闷气是很伤身的，袁琼只觉得自己头疼不说，胃也隐隐做疼。
　　
　　她没有理会吴风，依旧静静坐着，吴风靠墙坐在了窗台下面，说：“当初她嫁给我爸的时候，我还很恨她，觉得她不该取代我妈妈的位置，其实她还是给我启蒙的人，认识她之后，我才知道，我原来是个同性恋“。
　　
　　袁琼依旧沉默着，指尖的烟头只剩下了一点蒂，她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浓浓的烟雾，吴风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说：“一开始是她勾引我的，后来我有了女朋友就和她断了，再后来我女朋友自杀，我那阵挺失落的，就又和她一起了，再后来一直断断续续分分和和的，我觉得不能在和她纠缠不清，是她一直缠着不放“。
　　
　　袁琼跳下窗台，走到桌边狠狠掐灭了烟头，吴风也走了过来，扳转了她身体，对她说：“我花心，是因为没有爱，如果有了爱，我其实是最专情的人，让该过去的过去，让我们好好想想未来好吗？“未来？对与袁琼来说，这两个字是沉闷灰暗的灰色调。
　　
　　袁琼看着眼前的吴风，清瘦的瓜子脸，修长的柳眉，一双顾盼之间都透着妖媚的凤眼，挺直的小巧的鼻子，弧线完美的薄而丰盈的嘴唇，在她冰冷的硬硬的气息下的衬托下带着妖异的美丽，她就是冷魅的地狱妖姬。
　　
　　袁琼觉得自己胃疼的厉害起来，但是她却牢牢捧住吴风的脸庞，吻住了她，推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推倒在床上，蛮力的撕开了吴风身上的衣服，恣意而粗暴的蹂躏着吴风修长洁白的胴体，吴风抱着她，身体在她的侵袭下颤抖起来。
　　
　　袁琼的牙齿和手指给她带来一阵阵的疼痛，但她没有拒绝，像是包容一个无辜的傻傻的小宠物的一样包容着袁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在痛苦中体会着付出的快乐，让身体像是被采摘下来的花朵一般在袁琼的指间张扬的绽放出最美丽的瞬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琼才渐渐平静下来，她将积压在心头的压力发泄在了吴风身上，冷静下来后，看着灯光下吴风遍布着粉紫色印痕的身体，忽然又心疼起来，她把吴风抱在怀里，柔声问她：“疼吗？”吴风点头说：“很疼”。
　　
　　袁琼有点愧疚，抚摸着她肩头上的一圈咬痕说：“那你干么不拒绝啊”，吴风对她笑了笑，眼里都是宠溺，柔柔的说：“我不忍心”，袁琼紧紧抱着她，心又沉浸在了矛盾与挣扎中。
　　
　　已经是半夜了，袁琼的胃却疼的越来越厉害，吴风因为太累，早已经沉沉睡着了，袁琼不想打扰她，咬着被角死忍着，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眼巴巴盼着天色快点亮起来。
　　
　　吴风却被她惊醒了，看到身边袁琼脸色腊黄，伸手一摸，身上被子里都是冷汗，她赶忙翻身起来，说：“又胃疼了？你怎么不叫我？“说着她想要下床去，却又扶着腰叹了口气，袁琼问她：”怎么了？“吴风吃笑着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说怎么了，腰酸背痛的“，她重新找出衣服穿好，对袁琼说：”我去看看家里有没有胃药“ 。
　　
　　不多时，她端了一杯热水上来，放在床头，对袁琼说：“家里没有胃药，我出去买，你先喝口热水，能舒服一点“，袁琼拖住了她说：”别去了，我挺会就过去了“，吴风却说：“你好好休息，我快去快回”。
　　
　　袁琼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又空落落的，吴风对她越是体贴，她的这种空虚的感觉就越明显，她渴望着能抓住什么东西来让自己踏实一点，但是，什么都抓不住。
　　
　　二十几分钟后，吴风回来了，看着她吃了药，重新睡下，把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安然入眠。
　　
　　清晨，吴风早早就起床了，她让袁琼多睡一会，所以袁琼起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她离开卧室，走下楼去，在客厅里看到了吴正，吴正站在吴风的身后，吴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给吴天野读当天的报纸，雪白的颈间，有几处粉紫色的印痕，吴正看着那些印痕，目光里透着压抑着的暴躁。
　　
　　
                  极致
　　袁琼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对吴风要求些什么，她宁可吴风花心，处处留情，虽然这样她心里会很痛苦，但是起码会少很多挣扎。
　　
　　回到港岛的吴宅，吴风对她说：“爸爸说明年的泼水节，要带我去一趟缅甸”，袁琼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笑着说：“去哪里做什么？”吴风说：“他说要让我见见蒙沙，见过蒙沙之后，他就彻底不管事了，一切都交给我”。
　　
　　袁琼明了的点点头，又说：“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那你弟弟呢？他不用管了？他会不会不满意？”吴风笑着说：”他有什么不满意的？”袁琼带着些莫测的笑容说：“你们可是有钱人啊”，吴风笑了起来说：“我又不会亏待他”。
　　
　　袁琼笑了笑没有说话，吴风又说：“你知道我爸爸为什么给他取名叫正？就是希望他以后能走正道，不用再过这种亡命的生活”，袁琼转头看着她，吴风继续说：“其实没人愿意走这条路，我爸爸当年也是生活所迫，不得已的”。
　　
　　袁琼忽然问她：“那你呢，你为什么不选正道？”吴风脸上带起了一抹苦笑，说：“我来不及选，已经被染黑了”,袁琼略略诧异的看着她，眼中带着疑问，吴风仔细擦拭着手里的枪说：“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
　　
　　袁琼看着她，说：“什么？”吴风说：“当一名律师，一名正直的律师，为别人排忧解难”，袁琼笑了起来，吴风很认真的说：“别笑，我说的是真的”，袁琼收起了笑容，说：“那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你爸爸的原因？”
　　
　　吴风摇摇头说：“他没逼过我，他也希望我走正道，他一辈子都活得很累，不想我和他一样，可是我十四岁那一年，我妈妈因为一次帮派纷争，被人暗杀了，我爸爸查到了主谋，带人去给我妈妈报仇，我跟他说，我要给妈妈报仇，他带我一起去了，我亲手开枪杀死了暗杀我妈妈的那个主谋”。
　　
　　十四岁，袁琼记得自己十四岁的时候，还在粘着妈妈撒娇，吴风却已经握起了给妈妈报仇的手枪，幼小的身体背上了一条命案。
　　
　　袁琼默默地走过去，抱住了她，如果人生能够重新选择，那该有多好。
　　
　　袁琼在她耳边说：“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你，陪着你度过那些日子”，那些灰暗的令人沉闷绝望的日子，袁琼不知道吴风是怎么过来的，但她知道失去妈妈的日子，第一次亲手杀人之后的日子，一定非常痛苦和绝望。
　　
　　吴风背靠在她的怀里，袁琼的怀抱是温暖的，吴风靠着她有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不管她多么强，多么冷酷，她终究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温暖的依靠是她一直希望拥有的，但是她身处的环境的注定了她要面对的是众多的敌人，遇到一个能让她安心依靠的人简直是一种奢求。
　　
　　吴风很珍惜这种感觉，事实上他们这些每天在亡命的压力下度过的人，都很珍惜这种感觉，一旦遇到值得他们信任，依靠的人，他们会付出全部感情。
　　
　　而付出之后，在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虚假的，早就被别人设计好的欺骗和利用，他们的痛苦和绝望也是加倍强烈的。
　　
　　袁琼心疼的抱着她并不是很坚实的身体，在想，自己一定要将她送上法庭吗？以吴风的罪行，在内地肯定是死刑，走上法庭，她没有半分活路。
　　
　　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爱她，就违背自己的良心，违背自己的责任，而让吴风逍遥法外，吴风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身上背负着累累罪行，她该为此付出代价。
　　
　　袁琼几乎忘了程安儿的存在，乍然想起时，心里又是一重内疚，她希望能借助对程安儿的旧情，建起自己的心理防线，然而她的努力似乎白费了，她辛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还是在吴风面前崩溃的一塌糊涂。
　　
　　她对吴风的爱已经刻到了骨子里，女为悦己者容，她为吴风穿起了高跟鞋，为吴风涂起了口红，只要是吴风喜欢的，她都会尽量去做，吴风面对她的变化，体味着袁琼做出改变的那份情绪，心里充满了欣喜。
　　
　　也许她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吴风会带袁琼一起去缅甸的话，那也就意味着这次卧底行动的结束，蒙沙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不管吴风如何，她们终究会结束的。
　　
　　吴风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目光所及，却看不到袁琼，吴风脸上不快起来，身后，袁琼猛然从门后面跃了出来，抱住了她，吴风被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反手扣住了袁琼的手腕，将她摔了出去，袁琼被她重重摔在了床上，不满的撅嘴说：“喂，开个玩笑，你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吴风有些哭笑不得，却看到袁琼只穿着娇艳的玫瑰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艳丽的玫瑰色和她雪白的胴体产生的强烈的视觉对比，香艳的让吴风有些头脑发晕。
　　
　　袁琼用手肘支撑身体，半坐半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搭在床边，眼脸下垂着，目光透过纤长的睫毛看着吴风，眼里带着挑逗，神态放浪，抬起一只纤巧的赤足，压在了吴风的脚背上，来回磨蹭。
　　
　　吴风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心里充满了甜蜜，袁琼知道吴风喜欢自己主动的勾引她，知道吴风喜欢自己在床上风情万种的样子。
　　
　　吴风走了过去，摩挲着袁琼滑腻的肌肤，眼里不是火热的情 欲，而是满满的爱惜。
　　
　　温柔缠绵以后，吴风看着身下红潮未退，柔若无骨，娇媚无比的的袁琼，突然很想把这一瞬记录下来，她立刻翻身起来，找出了自己的DV，拍下了袁琼这瞬间的极致之美。
　　
　　还在迷蒙中的袁琼，察觉到她的举动时，照片已经被她拍了下来，吴风还在那里按快门，袁琼气恼的坐了起来，一把抢走了DV，狠狠的瞪着吴风，吴风显得有些无辜，袁琼不满的翻开了图像，看到吴风已经拍了三张了，两张全身照，一张齐腰以上的半身照。
　　
　　袁琼点着按钮，要把图片删掉。吴风急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企求似的说：“先放电脑上看看再说好不好？”袁琼看着她乞求的眼神，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吴风说：“看一看，你不喜欢我们再删掉好吗？”说着已经硬从袁琼的手里拿走了DV，连接到电脑上。
　　
　　图片调出来，袁琼看到画面上的自己仰躺在床上，神情带着迷醉，乌黑的发丝散乱在脸上，眸子半睁半闭，樱唇微张，目光迷乱，细瓷一般的肌肤泛着粉粉的颜色，腰肢微微反弓着，头颈整个向后仰去，这样一个角度更加使她的面部轮廓分外迷人，整个人充满了让人欲 望顿时腾起的性感和让人又怜又爱的娇弱。
　　
　　看着画面，袁琼自己也有些发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美到这种地步，吴风轻轻揽着她说：“阿琼，我只想把你最美丽的瞬间定格下来，永远留做纪念，别删了好不好？”袁琼想了想，转头看着她诚挚的神情，说：“这样吧，我修一下，在存起来好了”。
　　
　　袁琼说着，点动鼠标把那两张照片都截去了身体，只留下肩部以上的部位，她正要把那张半身照也截掉，却又被吴风拦住了，吴风再三的恳求说：“这张让我放手机里，我就能随时看看你了，别修了好不好？”袁琼看着她孩子般期盼的眼神，有些心疼，沉默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第二天，吴风就把其他两张照片洗出来了，还都放大到三十寸，加了精美的框架，一张挂在了卧室里，一张挂在了客厅醒目的位置上，袁琼看着客厅里的那张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照片，觉得非常尴尬，强烈要求吴风把相框拿下来，吴风却一手搂着她的腰，一边欣赏着照片，一边对她说：“我这是昭告天下，我吴风有管家婆了，不能随便勾搭了”，袁琼咬牙说：“你才是管家婆”。
　　
　　
                  本质
　　吴风对她说，吴天野那天见过她之后，就对吴风说：“袁琼身上有种戾气，必定是有极大的心事压在心里，要是天生就这样的气质，如果不懂得收敛，必定会伤人伤自“，袁琼听着有些心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吴天野仅仅见了她一面，就几乎看穿了她的本质。
　　
　　袁琼在警校曾经拿过散打搏击的全校第一，这一项上，就连最优秀的男学员也被她比了下去，她曾经是全校女学员的骄傲，谁说女子不如男。
　　
　　但是她的武术指导却并没有为这个高兴，她的武术指导也曾经说过差不多一样的话：“你的真实能力不见得比他强，只不过你身上多了股戾气，容易不计后果的做出一些冒险行为来，可能这种性格很多时候会让你赢，但是你要不懂得收敛，终有一天，会伤人伤己“。
　　
　　好在吴风对这话听听就算了，她现在非常信任袁琼，完全没有对吴天野的话深思。
　　
　　两天后，吴正来了，他在香港带不了几天，过些天就要回美国去了。
　　
　　袁琼从健身房出来，准备去卧室的洗手间冲个凉，走进门，却看到吴正在卧室里，吴正正在摆弄吴风的电脑，电脑连线着袁琼的手机，袁琼去健身房的时候并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她镇定的走了过去，看看电脑页面，吴正正在用软件修复手机已删除的原始记录，才刚刚开始。
　　
　　袁琼“哼”了一声，无所谓的站在一边看着，吴风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盘水果，看到吴正在查袁琼的手机，袁琼站在一边，看吴风回来，冷冷看了她一眼，吴风忐忑起来，急忙说:”阿正，你干什么？“
　　
　　吴正也挺无所谓的说：“不干吗，随便看看，她要是没什么，也不怕我看“，袁琼说：”随便，你尽管看吧“，说着向外面走去，吴风紧张起来，急忙拔下数据线，拿了袁琼的手机，追了出去，吴正在后面说：”马上就好，你就不能等一下？“
　　
　　吴风对他说：“我不用你给我查了，我相信她不会有什么的“，说着下到了一楼客厅，看到袁琼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黯淡，走过去说：”阿琼，刚刚阿正是自作主张，不是我的意思“，袁琼看了看她说：”我没有怪你，你就让他查嘛，查完了大家都安心“。
　　
　　吴风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把手机还给了她，说：“我相信你，别小心眼了，开心点好不好？刚才真不是我的意思“，袁琼抓起自己的手机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吴风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替他给你道歉，别生气了啊“。
　　
　　袁琼看着吴风紧张的神色，心里隐隐做疼，她收起了手机说：“我真没有生气”，吴风扳过她的脸说：”不生气就给我笑一个“，袁琼笑了起来说：“你怎么跟孩子似的”，吴风这才不紧张了，对她说：“我准备带我阿正出去逛逛，你也一起去吧”。
　　
　　袁琼撅起了嘴，说：“我还是不去了，我看阿正好像很不喜欢我”，吴风说：“怎么可能？”袁琼笑了笑说：“真的，我不去了，省得你们扫兴，我还不如自己开车出去兜风”，吴风看她不愿意，也没有勉强她，笑着拍拍了她的脸蛋说：“记得想我啊”。
　　
　　吴风对袁琼也越来越依恋，每每看到吴风眼里的依恋，袁琼就心疼莫名。
　　
　　吴风和吴正出去之后，袁琼开车去看程安儿，一路上她都在想吴风。吴风，现在的袁琼爱她爱的已经将她深深刻在了骨子里，但是袁琼却要一步步的将她推上绝路，她付出的每一点柔情都是算计，每一刻的温存都是利用。
　　
　　袁琼在将自己的挚爱，自己的生命一步一步毁灭，她无法想象当吴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也许她会象面对前女友自杀一样，突然发现自己不值得她爱了，而绝情冷心彻底抛弃这份爱，她应该能做到，她是吴风，心狠手辣的毒枭。
　　
　　而她自己心理所受的煎熬，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她现在很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发疯，把自己的身份对吴风说出来，然后再一枪打死自己。
　　
　　车子开入了程安儿住处的小巷，迎面一辆小轿车开了过来，心不在焉的袁琼居然没能及时察觉，等她发现时，两辆车几乎撞在一起，还好对方及时的打转了方向盘，没有撞在一起，两辆车的车身却擦在了一起，袁琼一边的倒车镜被挂掉了。
　　
　　对方的车身也被挂出几条印子，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从车上下来，看看车身，转头对袁琼骂了起来说：“你会不会开车？还是开车出门没把眼睛带出来？“待看清楚袁琼以后，脸上却又堆起了笑容，袁琼看了看他的车身，说：”对不起啊“。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过来伏在袁琼身边的摇下来的车窗上，对袁琼说：“小姐，这要论责任该是你的责任吧？说声对不起就完了？“说着有看看袁琼的车，说：”车还真是好车，开着这种车，来这种地方，你不会是有钱人包的小情人吧？”
　　
　　袁琼完全没有理会他猥亵的表情和言论，从钱夹里拿出几张钞票从窗户里扔了出去，就要启动车子离开 ，这个男人却不知好歹，一手抓着车窗，对袁琼说：“小姐，别着急走啊，我们也算有缘，留个电话吧”。
　　
　　袁琼神色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男人以为有戏，完全没有察觉笑容底下的冷酷，袁琼笑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对他说：“你跟我来，我们去那边说”，她转身向街角走去，男人带着猥亵的表情跟了过去。
　　
　　到了街边角落里，袁琼站在那里，转过了身，男人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袁琼对他笑着，眼里却带着阴冷的光芒，就在男人还满心得意的时候，袁琼忽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撞在了身后的墙上，男人痛呼了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袁琼又狠狠一个膝撞，撞在了男人的两腿间。
　　
　　男人惨呼一声，疼的弯下腰去，袁琼的脚已经踢了出去，踢在了他的下巴上，男人顿时满口鲜血的倒在了地上，袁琼呼了一口气，上前揪起了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向前一拉，将他的脑袋用力撞在了墙上，随着一声惨叫，男人头破血流，额头的鲜血水一样流了下来，浸湿了男人胸前的衣服，袁琼看着鲜红夺目的鲜血，心里突然出奇的平静，她缓缓松开了手，男人像一团烂泥一般顺着墙滑了下去。
　　
　　袁琼却平静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转身走到街边，上车启动了车子。
　　
　　到了程安儿的住处，袁琼敲了敲门，程安儿却没有反应，袁琼奇怪之余，用程安儿给她的钥匙打开了门，这把钥匙，袁琼平常都藏在汽车座椅的垫子下面，怕被吴风发觉。
　　
　　打开门，屋子里很安静，袁琼有些失望，她曾经嘱咐过程安儿，让她尽量不要出去了，就怕原来那些粉友在诱惑她，程安儿不在，恐怕又是去找粉了。
　　
　　袁琼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却看到洗手间的门半掩着，隐约露出一只脚来，袁琼心里一紧，急忙走过去拉开了门，程安儿昏倒在厕所里。
　　
　　程安儿的脸色青紫，呼吸微弱，袁琼急忙把她抱起了，使劲拍了拍她的脸颊，程安儿没有反应，情况看起来很不好，袁琼来不及多想，立刻把她抱起来，送到了就近的医院。
　　
　　程安儿是美沙酮中毒了，戒毒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想程安儿这样毒瘾深重的人，更加加倍艰辛，美沙酮也含有相当高的毒性，服用时间一长就会产生抗药性，还会成瘾，这是治标不治本，但是袁琼不忍心强求她，只好一步步慢慢来。
　　
　　美沙酮用来当戒除海洛因的药物，只能是在实在熬不过去的时候服用，程安儿因为袁琼的一句话，苦苦的坚持着，在毒瘾发作的时候，苦熬着不敢用美沙酮，但是她没能熬住，最后还是用了美沙酮，却在巨大的痛苦中没能掌握住分量，服用过多，如果不是袁琼来得及时，那么她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程安儿醒来时看到身边的袁琼，紧紧拉住袁琼的手不肯松脱，对袁琼说：“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袁琼看着她瘦损的面颊，满是紧张依赖的眸子，想到她为了自己的坚持，握紧了程安儿的手，闭上眼睛紧紧咬住了牙关。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愉快，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人生道路一马平川，生活蒸蒸日上。。。。。。呃。。。。好没创意的贺词。 
                  种子
　　阿达出了一趟货，他和黄炜盛，袁琼都有各自几个固定买主，对方要货，直接打电话和他们联系，吴风并不管，袁琼第一次出货，因为是新人，吴风才过来安排。平常她只在出完货后，到约定的地方拿钱。
　　
　　袁琼陪吴风一起去，拿钱的地方惯常就是麦当奴道的那家夜总会，清完钱，分过收益，几个人就离开了，现在是白天，夜总会里除了看场的几乎空无一人。
　　
　　吴风走在前面，袁琼故意落在了后面，和阿达并肩走在一起，悄声说了一句：“没义气”，阿达愣了愣，随即悄声说：“你还是别招我了，大小姐是什么人，要是给她疑心起来，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袁琼对他的话并不意外，吃吃笑着说：“你真够没出息的”。
　　
　　阿达没有再说话，加快了脚步，他也算是聪明人了，但是显然袁琼还是比他聪明些，就没有他配合，袁琼一个人也能把戏做足了。
　　
　　袁琼看着吴风的身影转过了楼梯角，叫等在楼下的马仔去开车，袁琼拖住了阿达，阿达要挣脱她，袁琼扬起手来，就要打他耳光，阿达一把擒住了袁琼的手说：“我说了，别招我了”，袁琼笑着，另一只手突然出拳打在了阿达的鼻子上。
　　
　　阿达的鼻子被打破了，鼻血流了下来，吴风听到动静，转了回来，袁琼已经向楼梯那边走去，吴风看着阿达捂着鼻子，一脸颇为奇怪的表情，对袁琼问：“阿琼，怎么会事”，袁琼耸耸肩，有点漠然的说：“你应该问他”，说着转身离开了。
　　
　　吴风转头看着阿达，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会事？”阿达张口结舌，他发现自己百口莫辩了。
　　
　　猜疑的种子已经被袁琼种下，现在开始发芽了。
　　
　　吴风再次看了阿达一眼，转身走了，在车上，吴风对袁琼问：“阿达怎么会事？”以吴风的推理，阿达不去招袁琼，袁琼应该不会无故去惹他，袁琼笑了笑，倚在她身上说：”这种小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我自己知道怎解决“。
　　
　　吴风没有多问，心里想，袁琼是怕她和自己的手下之间出现间隙，所以不愿意让她多问，这样懂事的女孩，吴风心里越发疼惜起来，她轻轻拍了拍袁琼的脸蛋说：“那家伙真要不上道，你不用顾忌我，别让自己吃亏了“，袁琼笑着点了点头。
　　
　　阿旺打电话给袁琼，约她出去，有事要跟她说，袁琼来到约好的小酒吧，时间还有点早，袁琼站在酒吧门口，等阿旺过来，不多时阿旺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向这边走了过来，袁琼却看到一个人不疾不徐的跟在阿旺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佝偻着腰，一副贼兮兮的样子。
　　
　　阿旺被人跟踪了，袁琼不动声色的掩到了一个路灯柱子后面，阿旺匆匆走过来，余光看到柱子后的袁琼，有些诧异，袁琼给了他一个眼色，阿旺会意，继续向前走去，后面那个人走了过来，还没有留意到袁琼，袁琼已经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后襟，反剥起来，拉到了他的脑袋上严严实实的罩住了他的脑袋。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等他手忙脚乱的拉下衣服，袁琼和阿旺已经失去了踪迹。
　　
　　袁琼拉着阿旺闪进了就近的一个小店，随即从小店另一边门出去了，然后绕到了一家排挡，袁琼要了两样菜，两个人边吃边说，阿旺说：“刚才跟我的会不会是条子的人？”袁琼摇了摇头说：“不是，一点都不专业，一眼就看出来他在跟踪你,我看很有可能是吴风的人”。
　　
　　阿旺叹气说：“我看我是倒霉到大发了，昨天莫邵华找到我，想让我做污点证人，指证你”，袁琼依旧安然的吃着东西，闻言说：“指证我什么？”，阿旺说：“当然是贩卖毒品了，他拿大小姐没办法，那你开刀，我没说什么，找机会溜了，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你讲义气，处处罩着我，我也不能仗义阿”。
　　
　　袁琼笑了笑，阿旺又说：“再说我现在有老婆孩子，玩命的事情不敢做“，袁琼笑着说：”做污点证人是玩命，做卧底不玩命阿？”阿旺笑了起来，说：“那不一样，我这也是给大陆警方做事，大小姐她也查不到底细，再说还有你罩着，香港警方不一样，范昌维就是大小姐的人，有半点问题，我也死定了”。
　　
　　袁琼却思虑着说：“昨天莫邵华找你，是在那里，没给别人看到吧”，阿旺想了想说：“昨天应该没什么问题，莫邵华也挺小心的，他要我做证人，不能不想我的安全吧”，袁琼说：“我就担心会给阿风知道”，阿旺说：“大小姐不至于这么神通广大吧？”
　　
　　袁琼舒了一口气，说：“总之你小心点，你看你，今天被人跟踪，你都没发现”，阿旺颇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然而越是担心什么事情发生，什么事情就无可逃避，彭旺成死了，他的这条线必须得要有人接手，袁琼今天就要陪着吴风出席一个聚会，确切的说，是堂会，只是现在已经一改往昔晦涩暴力的氛围，变的斯文儒雅很多。
　　
　　袁琼进到衣帽间选衣服 ，打开衣橱，衣橱里面满满的全是吴风买给袁琼的各种衣饰，lv的皮包，范思哲的时装，Tniumph的内衣，衣柜中间有一个带锁的格子，打开锁，里面是一个一个的小抽屉，抽屉里全是价值不菲的珠宝，每一样都是寻常女孩梦寐以求的东西，然而袁琼看着，却都是沉甸甸的压力。
　　
　　时间还早，袁琼慢慢着衣服，她听到外面吴风的手机响了，吴风接通了电话，一边说话，一边出了卧室，向楼下客厅走去，袁琼选了半天，终于挑了一件黑色的小晚礼，裙子比较短，在膝盖上以上八九公分的位置，剪裁非常贴合，露肩带半袖的款式，袁琼穿起了试了试，长这么大她还没有穿过裙子，今天第一次穿，只是希望能让吴风惊艳一把。
　　
　　袁琼穿好裙子，又挑了一双带着七八公分高跟的黑色带亮钻的细带凉鞋，对着镜子看了看，转身打开放首饰的小抽屉，挑了一件珍珠链子带上，链子是白金链子，带着一颗有拇指尖那么大的成色极好的珍珠坠子，柔柔的光线下，她的肌肤犹如珍珠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袁琼对着镜子照了照，里面的自己在黑色小晚礼的衬托下，妖娆之中，带着另类的性感，袁琼满意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走出衣帽间，坐在妆台前，花了一点淡妆，只是扑了点腮红，涂了微微发紫的唇蜜，然后挽起一个别出心裁的发式，再看看自己，袁琼发现自己还是很会打扮的。
　　
　　她离开卧室，缓缓走下了楼梯，吴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还在接电话，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袁琼看到她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诧异的看着袁琼，袁琼看着她满眼的惊艳，心里洋溢起一种黏黏的幸福感。
　　
　　吴风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走过来挽住了袁琼的手，凝望她说：“阿琼，我喜欢”，袁琼笑了笑说：“我看你刚才好像不高兴”，吴风带着微笑，发亮的眼神始终离不开袁琼，说：“看到你就开心了”。
　　
　　袁琼笑着挽着她的收走下了楼梯，一边说：“刚才是谁的电话？”吴风说：“是范昌维的，阿旺这小子有问题，上次出事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这次居然又跟条子交上头了”，袁琼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说：“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吧，貌似还有人等看，继续更新，这两天居然这么冷清，唉。。。。。。。。。还不如休息几天。 
                  爱恨交错
　　吴风穿着一件黑色天鹅绒旗袍立领短袖唐装，一条墨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穿着半高跟的黑色皮鞋，没有带任何饰物，看上去简单大气，旗袍领衬着她修长的颈子，让人联想起美丽的白天鹅来，那种冷魅的气质凸显无疑。
　　
　　她挽起了袁琼的手，十指交握着，向外面走去，袁琼说：“阿旺的事怎么处置”,吴风笑了笑，脸上带着俏皮，撇着嘴角：“咔。。。。”了一声，同时另一只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袁琼心里一抽，却笑着说：“这家伙，自己找死，谁也没办法，让我去吧“。
　　
　　吴风却笑着说：“今晚你还要陪我呢，我已经让阿达去了，干这种事，他最老练，你就不用管了“，袁琼带着笑容点了点头，心却沉了下去。
　　
　　和吴风一起上了车，袁琼懒懒的靠在吴风身上，看着车窗外面，吴风今夜的注意力完全被袁琼吸引了，她不时的亲亲袁琼，摩挲着袁琼白皙的胳膊和大腿，一副急色的样子，袁琼在她温柔的抚摸下，心里却越来越烦躁起来。
　　
　　吴风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枭，一边一手安排了一场命案，一边居然还有心情和自己调情，人的生命在她眼里稀松平常的就像拔掉花园里的一株杂草一般，她不能自制的对吴风痛恨起来，但是脸上却还是带着一丝笑容。
　　
　　袁琼看看身边的吴风，一张脸还是那样魅惑，叫她不由得不被吸引，她对吴风的爱还是无法抹去，爱恨交织！
　　
　　聚会的地方在东方酒店的一件商务包间里，袁琼随着吴风踏进了房间，该到的人早已到齐。来的人，男人个个衣冠楚楚，女人个个花香鬓影，表面上，就是在普通不过的商务聚会，谁也不会想到，这里聚集的人基本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黑道大佬。
　　
　　吴风一出现，所有的人都恭敬起来，看着走过的吴风弓腰问好，吴风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一个侍者走过来，吴风随手端起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袁琼，对众人说：“该来的都来齐了？“一个人凑了过来，是大基佬，他伏在了吴风耳边说：”彭旺成的老婆也来了”.
　　
　　吴风有些诧异，顺着大基佬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她的胸前带着一只白色的绢花，气质很斯文，手也很细很嫩，似乎是那种习惯躲在男人身后撒娇的女人，但是她的眼神却很硬，她向吴风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男人，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孩，是她的儿子。她走过来含笑说：“大小姐好”。
　　
　　吴风也笑了笑说：“你还好吧”，彭旺成的老婆叫王寒羽，此时带着微笑说：“阿成自己找死，我没什么怨的，随遇而安就是”，吴风点了点头，在这黑暗中生存的这些人里，男人还是占了绝大部分，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们除了吴风，和袁琼，其他的或者是这些人的老婆，或者是情人。
　　
　　只有王寒羽，是代表她自己来的，来见她的杀夫仇人，这份胆气，已经让吴风有些欣赏了。袁琼却一直在担心阿旺的安危，至于彭旺成的这条线谁来接，她根本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要找机会通知阿旺，让他赶快躲起来。
　　
　　她看着正在说话的吴风，转身走到了阳台上，侧身对着房间里面，眼光似乎没有注意房间里面，余光却始终在吴风身上，她迅速从手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阿旺的手机，阿旺的手机关机，袁琼的心沉到了谷底，又迅速拨出了另一个号码，说：“阿旺有危险，你快去救他”，随即挂了手机，删除号码。
　　
　　正在说话的吴风转头发觉袁琼不在身边，不禁向周围看去，却看到袁琼在阳台上摆弄手机，吴风疑惑起来，这时她装在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吴风掏出手机一看，是袁琼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想你，吴风会心的笑了起来，重新装起了手机。
　　
　　袁琼走了回来，站在吴风身后，轻轻伸手勾住了吴风的手指，听到王寒羽说：“阿成死了，不代表他这条线就要给别人“，吴风眯起了眼睛说：”你的意思是，你要接？“王寒羽坚决的点了点头，周围几个人，立刻把目光转向了吴风，大基佬说：”大小姐，这不妥当“。
　　
　　袁琼的心却始终紧紧悬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全然不知道阿旺那边怎么样了。
　　
　　彭旺成的地盘是块肥肉，人人虎视眈眈，就算自己不能接手的人，也准备了人选推荐给吴风，虽然这条线到底给谁，只是吴风的一句话，但是王寒羽要接下来，还是一件难事。
　　
　　吴风没有说话，抿了一口红酒，似乎在思忖什么，身边几个人大声争论起来，袁琼手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袁琼站在吴风的身后，从手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是地老鼠发来的：没能找到阿旺，他家里没人，也无法联系。
　　
　　袁琼不经意的点动着按钮删除了短信，她得想办法跟吴风问出阿达的去向。
　　
　　王寒羽突然说：“我接了这条线，价钱比原来的提两成”，所有人都有些愕然，吴风笑了起来，说：“那你赚什么？”王寒羽也笑着说：“这就是我的事了，大小姐只管收钱就是”，吴风点着头，似乎很欣赏王寒羽的胆气，正要说话，袁琼忽然在她耳边悄声说：“阿达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吴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对王寒羽说：“好，我交给你”，王寒羽似乎松了一口气，说：“谢谢大小姐关照”，旁边的人却都寂静了下来，吴风看得出他们的不满，笑着举杯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要多照应才是”。
　　
　　一个胖大的秃顶男人走了过来，似乎有话对吴风说,袁琼却拉着吴风说：“完事了阿旺会过来吗？”吴风点点头说：“他离这不远，完事就过来了”。
　　
　　袁琼的大脑迅速运转了起来，将东方大饭店周围每一个地方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阿旺家里没人，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一家人一起出去了，一家人晚上一起出去干什么，按人之常情来说，应该是找个地方玩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这样一过滤，适合一家人晚上一起去玩的地方不多，锁定在东方大酒店的附近的话，就只有一处了，偟鼎大厦二十七楼，是一家茶餐厅，茶餐厅一般也就是中等档次，正适合阿旺这样钱不是很多的人去，而且可以看夜景。
　　
　　袁琼对吴风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吴风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袁琼笑着转身离开了，到了洗手间，袁琼拨通了地老鼠的电话，告诉了他偟鼎大厦那家茶餐厅的位置，但是地老鼠还在阿旺家附近，从那边赶到偟鼎大厦，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她从洗手间的窗户看看外面，这里是十一楼，从这里离开时不可能的。
　　
　　袁琼出了洗手间，乘了电梯，来到了二楼，一楼吴风带的两个马仔在大堂里等着，她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一边懊悔自己今天干么要穿成这样， 一边起身一跃，从二楼窗户里跳了下去。
　　
                  坠落
　　袁琼跑到马路边，招手叫来一辆的士，上车说：“偟鼎大厦”，司机迟疑了一下，说：“小姐，你向西走，过两个街口就到”，他是想告诉袁琼，偟鼎大厦离这里很近，完全可以走过去，袁琼拿出一张千元面值的钞票，扔给了司机说：“我要快”。
　　
　　司机眉开眼笑，一声：“OK”，启动了车子，五分钟后车子到了偟鼎大厦，袁琼跳下车向大厦跑去，半秒钟也不敢耽搁，但愿她没有猜错地方，也来的够及时。
　　
　　她手里还握着自己的高跟鞋，跑得飞快，就在她跑到大厦门口的时候，猛然之间一样东西带着沉闷的响声重重掉落在自己脚下两步远的地方，袁琼吓了一跳，本能的刹住了脚步，向那个东西看去，一看之下，她觉得自己呼吸都无法呼吸了。
　　
　　那是一个人，以一种及其扭曲的形态躺在那里，脑浆迸裂，五官扭曲，鲜血在他身下流了一地，鲜红的颜色在地上绘出蜿蜒诡异的画面。袁琼傻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这个人，很久才反应过来，地上的人是阿旺，她还是来晚了。
　　
　　袁琼完全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胃部痉挛起来，头脑完全无法思考问题。她扔下手里的鞋子，跪坐在地上，无意识的向阿旺伸出手去，想把他抱起来，一个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说：“你怎么来了，你这样很冒险”。
　　
　　袁琼转头看去,是地老鼠，地老鼠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近了最大的努力赶过来，他看着地上的阿旺说：“还是来迟了“，袁琼忽然一把推开了他向大厦里面跑去，地老鼠一把拉住了她说：”你去干什么？“
　　
　　袁琼说：“阿旺的老婆还在上面“，地老鼠立刻说：”交给我，你赶快离开，要是被人看到你在这里就完了“，他拉着袁琼走到了大厦一侧突起的立柱后的阴影里，看着袁琼苍白的脸颊，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跑走了，袁琼穿上了凉鞋，地老鼠很快又跑了回来，递给袁琼一盒胃药，对袁琼说：“回去你就说你胃疼，出去买了点药，知道了吗？”
　　
　　袁琼点了点头，地老鼠推着她让她快走，袁琼默默的向街边走去，地老鼠又喊住了她，袁琼回头，地老鼠说：“情绪，注意点”，袁琼做了一个深呼吸，挥手招来了一辆的士。
　　
　　回到东方大酒店，袁琼让车子停在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在那里下了车，走到门口，走了进去，大堂里，吴风身边的两个马仔，吊儿郎当的桥腿坐在一边侯座的沙发上，凑在一起打手机游戏，袁琼走了过去，一人给了一巴掌，说：“给我留点心，我出去一趟回来，你们都不知道”。
　　
　　两个人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点头哈腰，袁琼没有理会他们，走到电梯前，乘着电梯回到了十一楼，吴风还在和那个胖大的秃顶男人说话，袁琼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强压下心里的痛恨，勉强带出一抹笑容，走到了吴风身边，吴风看到她回来，对她说：“怎么去那么久？”
　　
　　袁琼说：“胃疼了，我出去买了点药”，说着从经过身边的侍者盘子中拿了一杯果汁，从手袋里拿出胃药，用果汁喝了下去，吴风关切的问：“疼得厉害吗？”袁琼笑笑说：“还好了”。袁琼的脸色有些苍白，胃疼起来，脸色难看也很正常，吴风说：“就快结束了，一结束我们就回家”。
　　
　　看着吴风对自己的关心，袁琼心也开始痉挛起来，吴风的手机响了，吴风走到阳台上接通了手机，袁琼看着她的脸色，吴风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不多时挂了手机，走出来对袁琼说：“跟我去大堂”，袁琼跟在她后面。
　　
　　两人到了大堂，阿达已经在那里等着，三个人找了一个隔断的雅座坐下，阿达说：“阿旺解决了，不过让他老婆给跑了，他老婆看见我了”，吴风皱眉看着他说：“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阿达说：“他老婆藏在天台上，我找到她本来是要一起解决了的，结果冒出一个人来，把人给抢走了”。
　　
　　吴风的眉头越发皱起来，说：“还真是蹊跷，阿旺背后还有人，这人绝对不是香港警方的人，要不然我没道理不知道，到底会是那路人马？”袁琼坐在吴风的身边，看着皱眉思索的吴风，她靠到了椅子后背上，对着阿达笑了笑，笑的很媚，很娇。
　　
　　这笑容却是用心底浓重的恨意推出来的，笑容后面掩藏的是强烈的报复欲望。
　　
　　阿达看着她的笑容有片刻的发愣，随即看到吴风的目光，立刻清醒起来，低下了头。
　　
　　吴风说：“你回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要是警方找到你身上，你只说不知道，其他的我会处理“，阿达点了点头，起身走了。
　　
　　回到吴宅，袁琼上楼去换衣服，换了睡衣出来，听到吴风在客厅里打电话：“李敏敏是不能留着，让她指证阿达，这件事不能在出纰漏了，给我找个妥当的人”，袁琼的心又抽紧了起来。
　　
　　她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吴风的身影，心疼一阵阵抽痛，她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她该要做的是将吴风绳之以法。
　　
　　第二天，黄炜盛和阿达一早就来了，袁琼留意着阿达，看着他的神色，阿达没有一丝杀人后的不安，也没有面对事情暴露的失措，情绪很放松，袁琼觉得他很嚣张，凭什么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这样毫无愧疚和害怕。
　　
　　黄炜盛说：“人我已经联系到了，下午就能来，”吴风点了点头，看着阿旺，阿旺说：“大小姐你放心，条子找到我，我也不会漏半点口风“，袁琼随意穿着一件大领T恤，吴风的左边，吴风左边的沙发上，就是阿达。
　　
　　袁琼身体向前侧了侧，让身体处在一个很巧妙的角度上，这个角度可以让阿达看到她若隐若现的乳 沟，却能掩过黄炜盛的视线，吴风在她身边，不回头看，是看不到的。阿达果然目光游移起来，不时的飘过袁琼身上。
　　
　　吴风的脸色变了变，咳了一声，说：“你昨晚有没有再留下什么纰漏？“阿达急忙说：”没有，绝对没有","那就好"，吴风开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黄炜盛，说：”这件事，越快解决约好，千万不能拖，顺便告诉他，李敏敏身边可能还有一个男人，可能有点麻烦“，黄炜盛收起了支票，点了点头。
　　
　　阿达和黄炜盛离开了吴宅，走出门时，黄炜盛对阿达说：“你小子可别自找死路“，阿达有些不解，转头看着他，黄炜盛回头向里面努了努嘴，阿达笑了起来说：”你看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有的是女人给我玩，我傻了往刀刃上撞啊“。
　　
　　黄炜盛冷笑着说：“你的眼睛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大小姐都看出来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在他看来，阿达不至于饥不择食，但是袁琼也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人，阿达这样的好色之徒，能不动心思，那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血与浪漫
　　吴风在健身房练了一阵器械，出来找袁琼，想让袁琼陪她练对打，到了卧室里，却看到袁琼举着一只手，在那里翻抽屉，举着的手掌受了伤，掌心划破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吴风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袁琼回头看看她说：“刚才收拾车，不小心给螺丝刀划破了”，吴风摇摇头，帮她找出碘伏来，给伤口上涂上，又找出一个创可贴，帮她贴上，一边说：“你可真行，这大小伤就没断过，你就不能小心点啊”，袁琼笑了笑，冲她吐了一下舌头。
　　
　　吴风无奈的摇头叹气，说：“我还想你陪我练会呢，我看我还是找别人吧”，袁琼活动了一下肩膀说：“没事，走吧，我陪你”，吴风摇了摇头说：“你不疼？那我还心疼呢,你休息吧”，袁琼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的滋味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
　　
　　袁琼笑着说：“那我打会游戏”，说着跳到了床上，拉过了吴风的电脑打开，吴风笑着离开了，袁琼看着她出去，从衣服里找出了电脑内存卡，插进了电脑里。
　　
　　这个内存卡从拿到手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用，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了，吴风终究是她的敌人，她不能让爱情蒙蔽了良知。
　　
　　木马很快安装完毕，页面上跳出一个提示框，提示信号已经发出，现在她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吴风每次练习时间起码都在两个小时以上，其实现在的袁琼做这件事是很轻易的，因为吴风信任她，对她现在没有丝毫戒备，她随时可以动用的吴风的电脑。
　　
　　如果不是她几乎沉迷于吴风的温柔中，她应该早就动手了，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终究还是不愿背叛吴风。
　　
　　袁琼关掉了提示框，打开了游戏开始玩，却心不在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页面上又跳出一个提示框，提示工作已经结束，袁琼删除了木马，拔下那块电脑内存卡，下床走进了洗手间，把内存卡丢尽马桶里，冲进了下水道。
　　
　　吴风回来时，袁琼正打游戏打的入迷，投入到根本没有察觉到她，吴风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袁琼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吴风回来了，浑身香汗淋漓。
　　
　　吴风笑着转身去了洗手间冲凉，袁琼看着她的背影，又陷入无端的沉闷中。
　　
　　袁琼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地老鼠，吴风花钱雇佣了一个职业杀手，要杀李敏敏，地老鼠告诉她说，李敏敏已经报了案，港岛的刑事侦缉科，已经立案调查了，这段时间他会保护李敏敏母子。
　　
　　阿达被逮捕了，吴风和袁琼作为阿旺死之前最近时日内接触过的人，也被例行问话，剩下的就是开庭审判了。
　　
　　案情似乎很明了，只要李敏敏出庭指证阿达，阿达的罪行是逃不过的，吴风急于摆平这件案子，不只是因为阿达是她的手下，还因为阿达一旦锒铛入狱，香港没有死刑，最重的刑法就是终身监禁，阿达很有可能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而出卖吴风，所以李敏敏是她势必要除掉的人。
　　
　　袁琼心里焦急的期盼开庭的时间，只要阿达的罪名坐实，李敏敏母子就可以脱离危险，吴风想来不会束手待毙，按她一贯的作风，必定会想办法除掉阿达，弃卒保帅，也算是间接的给阿旺报了仇，但是她隐隐担心，事情绝对不会这样顺利。
　　
　　地老鼠的实力怎么样，袁琼并不清楚，但她安慰自己，从她卧底开始，地老鼠总是能及时的为她打好掩护，也总能想得非常周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阿达万一侥幸逃脱了呢？袁琼有点不敢想，阿达能够逃脱，只能是李敏敏死了，无法指正他，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袁琼在内心里发誓，一定要让阿达不得好死。
　　
　　至于真正的主谋，吴风，袁琼心里总是爱与恨纠缠在一起，对吴风她报复的欲望并不强烈，因为真相大白的一天，吴风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比死还要痛苦。
　　
　　谁让她爱上了自己这个敌人！
　　
　　吴风冲完凉出来，修长的身体□的站在袁琼面前，袁琼抬头看着她美丽的胴体，目光终究还是不能自制的沉迷了。
　　
　　吴风满意的看着她花痴的样子，说：“晚上我们出去吃，我在梦璃饭店定了烛光晚餐，还有情侣包房”,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声音黏黏的，带着沙哑的暧昧：”一个完美的浪漫之夜“。
　　
　　在优美的小夜曲中结束晚餐之后，等待袁琼的是心形鸳鸯浴池里芳香四溢的花瓣浴，寂静暧昧的夜晚，娇娆柔媚的佳人，一切都是如此完美，浪漫的不切实际。
　　
　　如果说古时候会出现柳下惠这样的人物，那绝对是因为诱惑不够，如果坐在柳下惠怀里的是吴风，袁琼相信历史上这段被作为君子之标榜的记载据对会反过来写。
　　
　　她面对的诱惑往往会和相伴随的危险一样来的猛烈而极致。
　　
　　戏如人生，人生却往往比戏来的残酷。
　　
　　地老鼠给李敏敏母子换了一个住处，几天来他一直保护着李敏敏母子，阿旺的孩子才五个月大，长得越来越可爱了，懵懂无知的小生命对于发生的事情还毫无意识，依旧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对着每一个出现在眼前的面孔笑个不停。
　　
　　窗户拉着窗帘，屋子里光线非常昏暗，月色从窗户中朦胧投进一些光影，突然间一声婴儿的哭声打破了沉闷的寂静，李敏敏立刻翻起身来，抱孩子抱在了怀中，睡在卧室门口的地老鼠已经冲进了卧室，举枪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
　　
　　孩子还在哭，懵懂的大眼睛瑟瑟的看着窗口，地老鼠小心的靠近窗户，掀起窗帘一脚，向往面看去，这里是十三楼，夜色里望去，是城市里一片灯红酒绿。
　　
　　还有，一块黏在外面窗台上的白色物质，白色的物质上延伸出一只雷管，雷管上的导线已经引燃，发出微弱的红光，威力强大的c4炸药，马上就要被引爆了。
　　
　　“走”，地老鼠对李敏敏大叫了一声，和衣而睡的李敏敏抱起孩子跑出了卧室，地老鼠随后掩着他们来到了门口，地老鼠打开门，举枪看了看外面，确定安全之后，带着李敏敏母子离开了房间，窗户外面的c4炸药的威力足以毁灭房间里的生命。
　　
　　地老鼠掩着李敏敏母子向安全通道跑去，身后一声剧烈的响声传来，她们住的房间的防盗门被炸飞出去，炸药爆炸了，此时的李敏敏已经来不及体会什么叫恐惧了，只是拼命的向楼梯跑去，大楼里有电梯，但是他们不能坐电梯，那无异于是自投死路。
　　
　　正要跑下楼梯的李敏敏却被地老鼠一把拉住了，安全通道里的声感灯被人破坏了，剧烈的爆炸声中居然并没有亮起来，在黑暗中跑下通道，那是给别人当活靶子。
　　
　　地老鼠把李敏敏母子拉到角落里，拿出手机报警，没有信号，对方使用了电信干扰器，地老鼠叹了口气，握紧了手枪，李敏敏说：“现在怎么办？”，地老鼠说：“就在这里呆着”，他们此时处在楼梯角落里，一边是向上的楼梯，一边是向下的楼梯，不管杀手从那个方向开枪， 都必须走过转角，出现在地老鼠的视线内，因为子弹不可能转弯。
　　
　　袁琼望着怀里的吴风，看着她潮红的脸颊，似乎无力睁开一般的狭长妖媚的凤眼，一手抚过她的乌发，抚过晕满了红意的脸蛋，抚上她的肩头，锁骨，丝缎般光洁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她终究还是无法逃脱吴风的迷惑。
　　
　　她沉陷在吴风温柔香艳的陷阱里，看着怀里娇柔魅惑的可人儿，她几乎忘了一切，几乎忘了，她们是天敌，几乎忘了她心中的良知与责任。
　　
　　地老鼠自信的觉得不管对方从那个方向出现，他都能抢占时机，击倒对方，最不济也能和对方两败俱伤，但是对方显然要比他想的难缠。
　　
　　一个催泪瓦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刺鼻的浓烟笼罩了他们，两层楼梯上弥漫开来，地老鼠闭上了眼睛，对着楼梯开了几枪。一把拉起李敏敏向走廊里退回去，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坐电梯下去了。
　　
　　地老鼠掩着李敏敏母子退到了电梯口，现在已是午夜，没有人乘坐电梯，地老鼠举枪对着打开的电梯门，里面空无一人，他把李敏敏母子拉进了电梯，自己跟在后面进去，他和李敏敏的身体位置一前一后，左右错开了一些距离，李敏敏在左，他在右。
　　
　　电梯门缓缓关上，就在完全合拢的瞬间，地老鼠猛然发觉缝隙外多了一个人影，随即一声枪响，地老鼠微怔了一怔，低头看去，合金的电梯门上出现了一个弹孔，弹孔的位置处在和他的胸齐高的左侧位置上。
　　
　　
                  责任
　　晴好的早晨，马路边，袁琼下了车，在街边买了两份三明治加热奶茶的早餐，顺手买了一份报纸，回到车上，把一份早餐递给了吴风，自己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翻开了报纸。
　　
　　翻开报纸，报纸上头条新闻登着一个醒目的标题：寿山村住宅区发生爆炸案，一名女性死亡。
　　
　　袁琼心里一紧，急忙往下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本报悉，寿山村住宅区27栋大楼，十三楼b座一户民宅在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发生剧烈爆炸，爆炸范围波及周边的三户邻居，所幸爆炸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死亡女性年约二十七岁，据闻是前不久才入住的新住户，死于枪击，警察赶到现场时，发现该女子倒卧在电梯中。
　　
　　据知情人透漏，此次事件很有可能和两天前发生在偟鼎大厦的坠楼命案有关。据死者生前的邻居说，该死者还有一个五六个月大的孩子，还有一名男性和她住在一起，爆炸发生之后，这名男子和孩子不知所踪“。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昨晚，发生在她和吴风的缠绵温存的时候。
　　
　　袁琼握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吴风吃着三明治说：“今天有什么新闻？”袁琼一惊，立刻抑制住颤抖的双手，平静的说：“黄哥没给你电话吗？事情摆平了”，说着她把报纸递给了吴风，吴风接过报纸一看，随即笑着说：“我早知道了，昨晚他给了我短信”。
　　
　　“几点的时候？“袁琼想确定她知道这件事是在她激情涌动的和自己缠绵之前，还是之后。
　　
　　吴风说：“是在一点的时候“，那之后，吴风一直在狂热的索要她， 一直缠绵到两个人因为太累而睡去。
　　
　　看着满面笑容的吴风，袁琼觉得无法原谅自己，她答应阿旺要照顾他的老婆孩子，现在他老婆李敏敏死了，而死的时候，她却在和真正的凶手缠绵。如果只是逢场作戏，她可能也不会如此内疚，而问题是，她居然还很投入，很享受。
　　
　　这让袁琼怎么原谅自己？
　　
　　吴风吃了三明治，看着一直盯着报纸的袁琼说：“还有别的新闻吗？”说着她启动了车子，袁琼猛然意识到自己心神不定，急忙收敛了心神，对吴风笑了笑说：“没什么了，我们回去吧”。
　　
　　袁琼扔下了报纸，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吴风的心情看似很好，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袁琼心里烦躁起来，说：“你别唱了行不行？”吴风诧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说：“怎么了？”袁琼楞了一下，看着她眼中诧异的神色，冲她笑了笑说：“我是让你专心开车”。
　　
　　袁琼笑着说：“你不是说要带阿正去九龙那个奇趣天地玩吗？什么时候去？“吴风笑着说：”回去问问他，你也一起去“，袁琼撅着嘴不说话，吴风说：”怎么了?”袁琼说：“我是想说阿正，看到我，就一直像看对手似得的看着我，搞得我像是他情敌一样”。
　　
　　吴风笑了起来，说：“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弟弟他是很爱黏人的，我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又很小，我跟他的感情可能比一般的兄妹要好很多，他可能不太喜欢我跟别人太亲密，不过他总归是要适应这一点的”。
　　
　　袁琼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找借口离开了吴风，袁琼打电话给地老鼠，约他在一个游乐场见面。
　　
　　地老鼠没有受伤，孩子也毫发无损，袁琼看到他们后，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他用的是沙鹰，穿甲弹头，隔着电梯门射中了李敏敏的心脏，一枪毙命，枪法非常精准”，地老鼠对袁琼说了一下昨晚的大致情况，袁琼默默接过地老鼠手中的孩子，孩子正在睡觉，袁琼低头看着孩子肉呼呼的小脸，心疼难言，说：“或许我们应该让莫邵华他们保护她“。
　　
　　香港警方有专门负责保护证人的保护证人组，但是因为范昌维的存在，让保护证人组保护李敏敏反而是一重危险，一直追查吴风的莫邵华这一组人反而可靠，但是如果把李敏敏交给莫邵华一组人，莫邵华必定会顺线追查出袁琼的真实身份，袁琼的真实身份就要真正暴露给这几个人了。
　　
　　而现在查阿旺的案子的是刑事侦缉科，和莫邵华的毒品调查科是两个部门，在还未深入调查前，阿旺的这件案子是被作为刑事案立案的。
　　
　　她的身份是高度机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地老鼠不敢冒这个险，而且事实证明，面对这样高度专业的杀手，一般警务人员也无能为力。
　　
　　地老鼠默默的坐在旁边，袁琼忽然说：“你知道你们出事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地老鼠看着她，袁琼的表情冰冷麻木：“我在和她做 爱”，她顿了一下，紧紧抿着嘴唇，脸颊接近耳郭的地方微微鼓凸起来，过了一会才继续说：“很沉迷”，她看着怀里的小生命说：“我是个混蛋”。
　　
　　地老鼠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只要你别忘了你该做的事情”，袁琼说：“吴天野要在明年泼水节带吴风去拜见蒙沙，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带我去”，地老鼠点了点头，说：“我会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上面”。他也看着袁琼怀里的孩子说：“现在这孩子该怎么办？“
　　
　　怎么办，不能让他流落街头，交给香港警方，只能是送去孤儿院，或者给别人领养，袁琼说：“我答应阿旺要照顾她们母子，现在他妈妈死了，孩子我不能放着不管“，地老鼠苦笑着摇摇头说：”你怎么管？你现在顾全自己已经不错了，警方现在追查我的身份，我也不能多露面，也没办法照顾孩子“。
　　
　　袁琼想了想说：“你帮我个忙，把孩子交给程安儿，先让她帮我照顾一段时间“，地老鼠诧异的看着她说：”她？她一个吸毒的，照顾孩子？“袁琼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这是下下策，其实她以前很会照顾人的，她现在下决心戒毒了，把孩子交给她，也许还能成为促进她的动力，而且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从手袋里找出一个签字笔，在地老鼠的衣服角上写下一串号码，对地老鼠说：“这是我的银行帐户密码，你交给程安儿，工资卡交在郑局手里保管，你联系一下郑局，把程安儿和孩子送回内地，让郑局把我的卡给她，我的工资全部在里面，让她先用着“。
　　
　　地老鼠看着她说：“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袁琼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就把他们当家人，我有责任照顾他们“。地老鼠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办妥的“，袁琼看着他，眼里带着感激，说：”谢谢你“。
　　
　　
                  家教
　　阿达因为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吴风派人把他接了回来，还为他在东方酒店接了风，看着颇有些得意的阿达和依旧漫不经心中带着嚣张的吴风，袁琼心里满是恨意，但她从始至终依旧带着微笑，把自己娇媚的一面发挥到了极点，不止引得吴风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她，阿达的眼角余光也始终在她的身上。
　　
　　袁琼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媚到风情万种，心中积压着的恨像是绵连的梅雨，激发着她身上每一丝一缕的潜力。
　　
　　她想要达到的效果慢慢显露了出来，她巧妙的勾引着阿达，让阿达清楚自己是在勾引他，但是别人却看不出她有半点卖弄风情的嫌疑，现在任谁都看得出阿达对她的心思，只不过动心思和付之于行动是两码事，只是多看几眼，吴风不好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
　　
　　吃完饭，几个人各自回去了，吴风和袁琼两个人在街道上慢慢走着，向停车场走去，吴风一只手，扣着袁琼的手，十指交握，走了几步，看看身边的袁琼，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袁琼笑着没有说话，吴风又拉起她手，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摩挲。
　　
　　袁琼吃吃笑着，看着吴风有些迷离的眼神，心里又漾起一种幸福感来，但是这次她把这感觉迅速压了下去，虽然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那是假的。
　　
　　然而，她忽然看到了吴风肩头上一点红光，吴风走在街边，握着她的手，半侧着身体，那点红光向她左背心脏的位置移了过去。
　　
　　袁琼心猛地一抽，本能的揽过吴风，带着她向后倒在了地上，几乎就在同时，一声爆裂声响起，一颗子弹擦过吴风的身体，斜射入人行道的砖地上，射穿地砖后进入了地砖下的水泥中。
　　
　　吴风已经一跃而起，向对面的大厦跑去，袁琼也紧紧跟了上去，从弹坑形成的角度来看，对方处在对面大厦四楼，偏右侧的位置。
　　
　　一辆车飞驶而来，吴风却像没有看到一般，笔直的冲了出去，袁琼顿住了脚步，吓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在后面叫了一声：“小心”。但是情况没有她想的那样危险，吴风在车子撞到她之前已经飞速奔过了马路，跑到了路中间的隔离栏前，手在栏杆上一撑，轻巧的跃过栏杆，跑过了马路。
　　
　　袁琼在车子驶过之后才追了上去，紧随着吴风跑进了对面大楼，然而当他们跑上四楼时，却只有不断来往的男男女女，这里是一个商场，她们无法分辨就竟是谁开的枪，吴风叹了口气，转头看看袁琼，牵了她的手向外面走去，一边拨通了手机。
　　
　　手机接通，吴风说：“阿黄，你找的那个杀手有没有离开香港？”黄炜盛在电话里说：“应该已经离开了，怎么了？”吴风对手机说：“有人想要我的命，他用的是12.7的狙击枪，穿甲弹”黄炜盛立刻说：“我立刻去查他有没有离开香港”。
　　
　　虚惊一场，袁琼却发觉自己手心，后背全是冷汗，是被吓的，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了，但她却清楚的知道一个问题，爱，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吴风也感觉到了她满手心的冷汗，对她笑了笑，拍拍她的脸蛋说：“你干吗吓成这样，我是谁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她是在安慰袁琼，但她自己也清楚刚才有多危险，如果不是袁琼反应及时，她已经停止呼吸了。
　　
　　吴风和袁琼到了停车场，找到车子，是吴风的那辆法拉利，她们却敢大意，如果有人想要吴风死，在车子上动手脚的可能性极大，两人仔细检视了一下车子，没有发现异常，这才上车启动了车子。
　　
　　车子到了门口，吴风意外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孩，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的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的忧郁，腹部微微隆起，吴风停下了车子，看着外面的女孩，警觉的看着她说：“喂，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女孩看到她，楞了一下，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用生硬的普通话说：“你是吴正的姐姐吧，我见过你的照片，你果然很漂亮啊”，吴风面无表情的说：“我在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女孩急忙说：“我是阿正的女朋友”，她看着吴风的眼光落在了自己肚子上，又说：“这是他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袁琼差点笑出声来，这兄妹两个都欠着一屁股的风流债。看着吴风诧异的极其意外的眼神，她几乎憋出内伤。吴风花了几秒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说：“你来找阿正？”女孩急忙点头说：”他一直躲着不肯见我，我只好追到这里来了“。
　　
　　吴风想了想说：“你进来吧“，说着按响了喇叭，看门人跑出来看到是吴风，急忙打开了门，吴风放好车子，带着女孩来到客厅，对佣人问：”阿正呢？“佣人说：”少爷在打壁球“，吴风点头说：”去把他给我叫来“。
　　
　　佣人出去了，很快吴正拿着网球拍走进了客厅，一眼看到客厅里的金发女孩，不假思索的转身就走，只是还没有迈开步子，他已经被吴风拎住了衣领，吴正带着掩饰的虚假的笑容转过身对吴风说：“姐，什么事？“
　　
　　吴风笑着指着金发女孩说：“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她找你有事“，金发女孩站在沙发前，凝望着吴正，满眼泪水和幽怨，吴正干笑着说：”珍妮，你找我什么事“，珍妮走了过来，幽怨的看着吴正说：”阿正，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需要你“。
　　
　　吴正干咽了一下，抬头看到吴风眯起了狭长的凤眼，看着他，有些头皮发麻，说：“我和她只是一次意外，喝醉了，然后，该怎样就怎样了。。。。。。“，吴风点了点头说：”很好，那孩子呢？“。
　　
　　吴正这才留意到女孩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立刻头皮发炸，对吴风说：“这孩子不一定是我的“，吴风转头看看女孩，女孩情绪激动起来，开口用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说了起来，语速非常快，大意是孩子绝对是吴正的，因为她和吴正在一起后，就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
　　
　　吴风急忙用英语安慰女孩，等女孩情绪平稳点以后，才对吴正说：“这个问题完全可以解决，但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就好”，吴正大惊失色，说：“不是吧，要把孩子生下来？”吴风看了看女孩说：“这个当然要看她的意思，如果她不愿意生，你给她赔偿费，如果她愿意生，那你就要负起当父亲的责任了，如果到时候查处这孩子不是你的，当然就不用管了，不过以我看来，这个可能性不大”。
　　
　　吴正掉头看看女孩，拉着她想要去外面说，却被吴风拦在门口，吴正有些无奈，只好站在门口对女孩用英语说了起来，是想劝女孩不要这个孩子了，女孩却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袁琼发觉吴风的英语非常好，反正比自己是好太多了，此时看到吴风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显然不满意吴正不负责任的态度。
　　
　　吴风转身去了楼上，不多时走了下来，一只手背在身后，走到吴正身边，吴正还在和女孩争执，吴风拉他转过身来，对他说：“我听了半天，你就是不想负责任是吧？”吴正急忙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她好…..”,说到后来，看着吴风冷冰冰的神色，底气已经明显不足。
　　
　　袁琼看到吴风反背在身后的手里握着一根皮带，不禁有些诧异，看着吴风。吴风拉着吴正，语重心长的说：“做人不可以这样没有担当的，小时候爸爸怎么教你的，我又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忘记了？“吴正干笑着说：”我记得“。
　　
　　吴正话音未落，吴风已经挥起了手，一记皮带结结实实打在吴正的腿上，吴正疼的叫着跳了起来，转身跑开，吴风伸脚一绊，把他绊倒在地上，又一下打在他屁股上，吴正又痛叫了一声，捂着屁股爬了起来，迅速跑到了袁琼身边叫着说：“帮我挡挡她“。
　　
　　袁琼起先还有点诧异，最后看着吴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在那里捂住嘴极力压抑着笑声偷笑，看到吴正跑过来，勉强收住笑容，挡住了追过来的吴风说：“阿风，阿正在怎样不好，他现在也是大人了，不好当着别人的面打他“。
　　
　　吴风闻言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你陪着珍妮在这里做会，我带他上去说话“，说这一手从袁琼身后揪住了吴正的耳朵，把她从袁琼身后揪出来，向楼上走去。
　　
　　吴正连声哀求说：“姐，你听我说，我真的是为她好，你说。。。。”，吴风冷冷看了他一眼，说：“闭嘴”，吴正一缩脑袋，不敢再说话， 袁琼赶上去拉住吴风说：“阿风，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如换个方式”。
　　
　　吴风转头对她说：“这现在不是解决问题，我现在是教育他，教育完了，在讨论怎么解决问题”，袁琼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望着自己的吴正，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吴正带着一脸的可怜兮兮的神情，被吴风揪上楼去了。
　　
　　袁琼想想吴风手里的皮带，想象一下抽在肉上的感觉，不由觉得肉疼，心里却有些幸灾乐祸，止不住想笑，她看着站在那里还在哭泣的珍妮，走过去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没话找话的问她多大了年龄，认识吴正多久之类的话，不多时，吴风走了下来，吴正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一手揉着自己屁股，一张脸比得上苦瓜。
　　
　　吴风对珍妮说：“你在这里住几天吧，过段时间阿正和你一起回美国去”，吴正似乎还想反对，吴风做了个打人的手势，吴正立刻闭上了嘴吧。
　　
　　也许作为吴风来说，做人的基本道理她还是非常明白的，她的残忍狠毒也是出于自保，她所处的环境决定了她想要让自己生存下去，就必须得让别人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几天天天能看到好几百字的短评，俺就一直在心里嘀咕，亲爱滴，你就不能多打几个字，给我个长评吗？
羞答答滴说，给我个长评吧，俺粉想要滴，抛个媚眼。。。。。看能不能勾来个长评 
                  幸福与对抗
　　任务还在继续，爱也还在继续，袁琼无法放开心扉彻底的爱上吴风，但是也没有办法真的恨她，爱之一字，始终是最折磨人的。
　　
　　恋爱的日子里，吴风在袁琼面前完全恢复了女人的本性，像小宠物一样喜欢黏人，像小孩一样喜欢恶作剧，然后看着袁琼气急羞恼的样子，又变成了最体贴的知心姐姐，装模作样的宽慰她，哄她，于是袁琼往往被她整的哭笑不得。
　　
　　总归是有幸福的，也许吴风说得对，花心是因为在很多不对的人里，找寻那个对的人，如果找不对，自然还得找下去，庆幸的找对了之后，就不会再找下去了，也就无所谓花心了。
　　
　　程安儿和阿旺的孩子被送回了内地，袁琼少了一份后顾之忧，吴正和珍妮一起回了美国，黄炜盛告诉吴风说，他从国外找来的那个杀手，目前还没有离开香港，由此来看，刺杀吴风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杀手，因为这样专业的杀手毕竟非常少，目前以他们知道的消息，在香港境内的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反过来刺杀吴风，杀手杀人只是为了钱，但是会是谁让他来刺杀吴风？
　　
　　袁琼开着车行驶在尖沙咀的海滨马路上，远远一个人影站在路边，袁琼的车开到他身边，停住了，那人迅速的，在丝毫没有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上了车子，是地老鼠，地老鼠一上车就从耳朵上撕下一个贴在那里只有三四毫米直径的圆形，透明柔软的东西，贴在袁琼手背上说：“这是卫星定位装置，你把它藏在身上，我们就可以随时找到你，它所处的环境温度低于28°的时候，会发出另一种光波，你可以用来作为行动讯号“。
　　
　　袁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几乎难以看见的卫星定位仪，心里涌起苦涩的滋味，默默点了点头，地老鼠又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绳编的手链，说：“这是程安儿让我给你的，她亲手编的，她说红色吉利“，袁琼双手握着方向盘，看了看地老鼠手里的丝绳，说：”你先帮我保管吧，我现在又不能戴“。
　　
　　地老鼠想了想，说了声：“OK“，把手链收了起来。
　　
　　回到吴宅，袁琼把手背上的定位仪撕了下来，这玩意的粘附力非常强，她费了不小的劲才撕下来，扯得皮肤生疼，她又对着镜子，把卫星定位仪贴在了左耳内部凹陷的皮肤上，贴在这里，就算是吴风细心去看，也很难看得到。
　　
　　阿达成了吴风心里的一块心病，每次见到他，总能看到阿达的目光时不时的投注在袁琼的身上，袁琼时很漂亮，线条柔和的瓜子脸，眼睛不是很大，但眼型很漂亮，黑多白少，很多时候，那双眼睛看上朦胧飘忽，带着捉摸不定的眼神，但是看着吴风时，眼睛里是从心里透出来的清澈透亮。
　　
　　她的嘴唇丰润性感，皮肤也很细腻洁白，吴风觉的她是一个百变女郎，她可以用冷酷狠历的气息吓住一切敢接近她的人，也可以温柔娇媚的吸引住身边的每一个人，或者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斯文正派，一身文气的知性女人，又或者是吊儿郎当的非主流新新人类。
　　
　　也有沉寂的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时候，袁琼只看五官只能是一个中等偏上的美女，但是她厚厚的底蕴把她推入了极品美女之列。也许真正吸引吴风的就是她多变的一面，可以满足她寻求新鲜的心理。
　　
　　对于阿达来说，袁琼就是那个欲近不能，欲远不舍的那个人，明知不可得，却又无法不被吸引，这才是致命的诱惑。
　　
　　袁琼却已经一步步定下了报复的计划，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阿达，对阿达说：“想你“，电话里沉寂了一会，显然阿达有点不太能接受，袁琼又说：“没出息的家伙，难道和我说话都不敢了吗？”电话里，阿达说：“我在想我自己能有什么优点能吸引你？”
　　
　　袁琼轻声笑着，开玩笑似得说：“你的优点就是贱”，阿达说：“大小姐对你不赖，你还是安分点吧，再说，我也陪不起”，袁琼轻笑着，带着沙哑的声音说：“她口味淡，满足不了我,我需要有人来拯救我“，说到后来，她的声音绵软的能扯出丝来。
　　
　　阿达再次沉默了，袁琼能感觉到阿达陷在了强烈的思想斗争中，她不失时机的说：“明天阿风要去看她爸爸，我不去，机不可失哦“，阿达还是沉默，既不拒绝，也不同意，袁琼说：”阿风明天早上就走，明天中午十二点半，你给我电话，我等你，过时不候哦“。
　　
　　吴风是要去看吴天野，但她不打算早上就走，准备和袁琼吃过午饭以后再走，吃午饭的时候，袁琼一直留心着电话，成败与否，全在于阿达是不是能忍得住。
　　
　　十二点半，指针一点点偏右，电话并没有来，袁琼心里有些焦躁起来，吴风看着她说：“阿琼，怎么了？“袁琼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袁琼拿起电话，是阿达的，阿达终究还是过不了这一美人关。
　　
　　袁琼看了看吴风，起身走到一边，接了电话，吴风有些奇怪，留心着她的话，袁琼的语气却很低，她也听不见，等袁琼接完电话，吴风笑着问她：“是谁的电话”，袁琼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说：“是阿达的”，吴风心里立刻不痛快起来，说：“他干嘛给你电话，还在这个时候打“。
　　
　　袁琼笑着说：“他以为你不在“，吴风说：”他有什么事吗？“袁琼耸耸肩，没有说什么，吴风气恼的扔下手里的筷子说：”这个家伙，太不上道了“，袁琼急忙说：”你就不要理会了，我下午去见见他，把事情说开，让他死心，你犯不着为这点事情和他翻脸，我会处理好的“。
　　
　　吴风闻言，看了看袁琼，她觉得袁琼真的是很懂事，但还是摇摇头说：“你去不太好“，袁琼笑着说：”你不用担心的，他又打不过我，也没有我聪明，他能把我怎么样？你只管去看伯父吧“，吴风还是不放心，对她说：”你带上尖嘴仔去“。
　　
　　袁琼说：“大姐，你想别人都知道你的手下打你女人的主意啊？“吴风有些无奈，说：”那你自己小心，可别让他吃你豆腐，要是敢碰你，我剁了他的手“。袁琼笑了起来，和吴风一起吃完饭，送吴风离开，她打电话给了地老鼠，约他出来见面。
　　
                  血
　　地老鼠在一出地下停车场见到了袁琼，问她：“什么事？”袁琼转身从车子里拿出一根鞭子，递给了他，说：“帮我个忙“，地老鼠诧异的看着手里的皮鞭，说：”干什么？“袁琼脱下了外套，穿着贴身小背心，转身双手撑着车身，背对着地老鼠说：”打我“。
　　
　　地老鼠诧异之余，又笑了起来，说：“你想干吗？“袁琼说：”你不用管，照我说的做就是“，地老鼠看她很认真的样子，越加奇怪，说：”你到底要干嘛“。袁琼有些不耐烦，转身夺过了皮鞭，对着地老鼠抽了两下，地老鼠催不及防，被她狠狠抽了两下，疼的跳脚，叫着说：”你疯了啊？“
　　
　　袁琼举起皮鞭作势欲打，对他说：“你到底动不动手？“地老鼠接过了皮鞭，有些无奈，说：”ok，我来，可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要干嘛？”袁琼说：“你别管”，地老鼠却说：“你不能擅自行动”，袁琼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把揪住了地老鼠的衣领说：“你不动手，我揍你”。
　　
　　地老鼠不可理喻的看着袁琼说：“疯了，彻底疯了，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袁琼举起了拳头，说：“你到底动不动手”，地老鼠急忙说：“行，不就是打人吗？来吧“，说着搓搓手，扬起了鞭子，袁琼闭眼站在那里，感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打了几下，气急的睁开眼睛瞪着地老鼠说：“狠点，你这是玩呢？”
　　
　　地老鼠活动一下肩膀，说：“说老实话，我还没打过女人呢，你让我怎么下手啊？”袁琼说：“你就当我是男人吧？”地老鼠皮笑肉不笑的说：“男人那有这样的线条”，话音才落，袁琼一拳打了过来，打在了他的下巴上，地老鼠的牙齿重重磕在了一起，牙龈都出血了，地老鼠气恼起来，说：“不就是打你吗？转过去“。
　　
　　袁琼转过身体，地老鼠举起鞭子狠狠一鞭抽在她的后背上，等到第二鞭，又下不了手了，袁琼却说：“继续“，地老鼠咬咬牙，又打了下去，袁琼咬牙忍着一声不吭，十几下后，她对地老鼠说：”在狠点“。
　　
　　地老鼠却停了手说：“你是不是真疯了？“却看到袁琼狠狠的瞪着他，于是又举起了皮鞭，狠狠抽下，袁琼忍着剧烈的疼痛说：”我说停你在停“，地老鼠咬牙又抽了十多下，一直到袁琼□出的手臂肩头全是鞭痕，袁琼这才说：”行了“。
　　
　　地老鼠满头大汗的停了手，对袁琼说：“你到底要干嘛？“袁琼却已经夺过了他手里的鞭子，上车启动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她和阿达约在一个旅行社的房间里，她赶在阿达之前到了房间，在房间里她拨通了阿达的电话，问他现在在那里，阿达还在路上，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袁琼拿出事前准备好的兴奋剂，冲入果汁里，然后拨通了吴风的电话，带着无力的虚弱，说：“阿风，救我，他给我下药”。
　　
　　吴风接到袁琼的电话时，正在陪吴天野说话，听到袁琼的话，大大吃了一惊，满心担心焦急，什么也顾不上，问清楚了地方，立刻赶了过去，在路上打电话通知了在家中的保镖，让他们过来两个人。
　　
　　当她赶到那家旅行社的袁琼说的房间时，她听到房间里传来阿达调笑的声音说：“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还有袁琼掺杂着痛苦的呻吟，吴风只觉的气血上涌，没有多想，一脚踹开了木门，眼前的情景几乎让她气的吐血。
　　
　　袁琼被阿达反缚着双手靠坐在沙发边，身上只剩下上下的内衣，雪白光洁的胴体上，很多处布满了青紫色的鞭痕，她的身体软软的，眼神涣散，满脸通红，看得出是因为服了兴奋剂，阿达蹲在旁边，一手拉着袁琼的胸罩肩带，一手握着一根鞭子，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扭曲。
　　
　　但是当他看到破门而入的吴风时，神情立刻变得惊慌失措，站起了身，吴风看到满身伤痕的袁琼，心疼的抽了起来，几乎失去理智，想也不想一脚把阿达踢倒在地，阿达看到突然出现的吴风，一时之间还都没有想到是袁琼设计他，心虚之余也不敢反抗，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向门外面跑去。
　　
　　吴风侧滑一步勾住了他的手腕，一个倒摔想要把他摔倒，不过阿达的身手极好，据说以前还拿过香港地区的散打冠军，只不过他生活荒淫无度，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还不如以前的一半功力。
　　
　　阿达借着势子一个空翻，卸掉了力道，伸腿勾向吴风的小腿，吴风抬腿躲过，阿达借机窜了出去，吴风想要追上去，却又牵挂袁琼，咬了咬牙，回身走过去看袁琼，阿达跑到楼道里，却看到吴风的两个保镖也赶来了，那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看到阿达，一个人问他：“达哥，出什么事了？”
　　
　　阿达还想蒙混过关，吴风却已经解开了袁琼，把自己的风衣裹在袁琼身上，扶着袁琼走了出来，看到赶来的两人，说：“别让阿达跑了”，两个人立刻从腰间拔出了枪，瞄准阿达，阿达狗急跳墙，一脚踹开旁边一间房间的门，跑了进去。
　　
　　两个人随后追了进去，阿达已经跳上了窗户，想从窗外的管道溜了下去，之后扶着袁琼进来的吴风，看到阿达要跳窗逃走，一把抢过一个保镖手中的枪，站在窗口，瞄准了正要逃命的阿达，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阿达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吴风对两名保镖说：“把他弄到我车上去”。
　　
　　迷蒙中的袁琼却忽然挣开了吴风，跑进洗手间给自己浇了一头凉水，神智一下清醒了很多，随后转身出了洗手间，脚步踉跄的抢到吴风身边，夺下了吴风手里的枪，对着阿达连连开枪，还想为自己辩白的阿达，才张口说了句：“别杀我。。。”，袁琼手中的手枪子弹已经射穿了他的身体。
　　
　　袁琼几乎把整整一梭子子弹打在了阿达身上，她压抑了许久的恨意，一下发泄了出来，吴风站在一边看着袁琼，看到袁琼眼睛里满满的愤恨，也没有觉得奇怪，一个女人在遭遇到这样的事情时，会变得歇斯底里，她自己此时就很想一枪打死阿达，所以并没有阻止袁琼。但是她看着精神几乎完全失控，吴风心里有些发毛，过去抱住了袁琼，从她手里夺下了那把枪。
　　
　　兴奋剂是袁琼自己喝的，她算计着时间敷衍了一阵阿达，喝下了兴奋剂，她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但却又非常清楚吴风必定会赶过来救她，吴风对她的爱，对她的关切，每一分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她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意识，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浇醒了自己，然后夺过吴风手中的枪，打死了阿达，此时此刻，她的精神完全失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开了几枪，直到吴风夺下了她手里的枪，她才看到阿达面目狰狞的倒在地上，瞪着眼睛，浑身都是弹孔，鲜红的血迹流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觉得雷，我觉得有点雷，汗。。。。。。。。。 
                  人性
　　袁琼就是想让吴风亲眼看到阿达到底做了些什么，虽然看到的其实是她精心设计的阴谋，但是这个阴谋已经随着阿达的死亡埋入了地下。此时的她积压已久的愤恨得以发泄，而服用的兴奋剂的药力并没有完全消散，人显得有些癫狂。
　　
　　吴风看着她带着狂乱的眼神，非常担心她，对两个手下说：“给我收拾干净了，别出什么纰漏”，说着她自己抱起了袁琼，下楼去了。
　　
　　吴风带着袁琼回到了家里，把袁琼带到卧室，找出两粒安定给她喂进嘴里，然后给她喂了一点水，让她把药咽下去，然后耐心哄着她睡着了。
　　
　　袁琼清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吴风的脸，吴风凝望着她，一脸的关切，袁琼心里忽然莫名的抽疼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她知道自己在一次算计了这个一心关心着她，爱护着她的女人。
　　
　　吴风看到她醒来，伸手请轻抚着她的脸蛋说：“已经没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袁琼觉得浑身都疼，但是身体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心疼的感觉，她也算是给阿旺两口子报仇了，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恶气算是出了，但是现在看到如此关切她的吴风，她心里又是那样内疚。
　　
　　她忽然发觉自己的阴险毒辣一点也不次于吴风，甚至比吴风还要来的卑鄙，她一点点算计着吴风的感情，利用着吴风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做着最阴险卑鄙的事情。
　　
　　而且她是个警察，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做法是违法的，不管她杀死阿达的理由有多充足，有多理直气壮，但是这样做是违法的，也许不会有人追究这件事的责任，却已经违背了她自己的原则，她不就是为了要维护法律的正义，才来做这个卧底的吗？但是现在她却利用了这个便利，公报私仇。
　　
　　她除了对吴风的内疚以外，又被深深的罪恶感包围，心里阴霾依旧，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她在为自己累积的压力寻找出路，旧的压力发泄之后，又添上了新的压力，就这么重复的循环下去，很有可能，有一天，她会崩溃。
　　
　　要么在沉默中死去，要么在沉默中爆发，多经典的一句话，用在袁琼身上，实在是非常贴切。
　　
　　袁琼想要坐起来，吴风赶忙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袁琼的眼神里，满是心疼，静静的揽着袁琼，脸颊贴着袁琼的脸颊，袁琼能感觉到吴风的心疼，她轻轻抬起手来拍了拍吴风的脸颊说：“我已经没事了”。
　　
　　吴风听着她虚弱的话语，心疼的难以明言，柔声说：“你昨天的样子把我吓坏了，我真担心你以后都会留下心理阴影，我就不该让你自己去解决这件事”，袁琼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些苦涩，说：“阿风，我对不起你”。
　　
　　吴风愣了愣，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不好，没能照顾好你”，袁琼默默的摇了摇头，吴风自己揣测着说：“你是说你杀死了阿达？“袁琼依旧不语，静静的靠在她的怀里，吴风又说：”阿达这个家伙，是他自己找死，你不杀他，我也不会放过他“。
　　
　　阿达的死，对吴风来说，心里也并不好受，曾经在一起并肩生死过的感情，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被完全抹杀，出来混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阿达就算坏到了极点，但他对朋友也算仗义，袁琼就被他在垃圾场的枪战中救过一次，袁琼想到这点，心里就没有了复仇后的轻松。
　　
　　复杂而矛盾的人性。
　　
　　但是出来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动兄弟的女人，更加忌讳动老大的女人，在道上混的人看来，动老大的女人，死不足惜。
　　
　　而吴风她已经完全沉陷在这份感情里了，没有半点怀疑这其实是袁琼的阴谋。袁琼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她却像照顾重症病人一样照顾着袁琼，她是毒枭没有错，也是一个女人，用女人特有的细心和耐心小心呵护着袁琼。
　　
　　她也压制不住想和袁琼亲近的意愿，却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心疼的抚摸袁琼身上伤痕，去吻她的脸蛋，额头，却不会有更进一步的要求，她只是想好好爱护袁琼，但是她的体贴却让袁琼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袁琼终究是要辜负这份感情，因为吴风是一个毒枭，她的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她亏欠了整个社会，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社会才不能安定，而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安定两个字何其重要，社会的安定，是她的责任。
　　
　　吴风亏欠的终究要偿还，而她亏欠吴风也要还，用她后半生的寂寞与孤凄来还，因为她早已明白，除开吴风，她在也不会找到这样一个会让自己心痛，会让自己怜惜，会让自己快乐的人，她失去吴风，就失去了全部的感情，一个没有了感情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袁琼也在将自己的爱情一步步推进坟墓，这可怜的，可叹的爱情。
　　
　　那个神出鬼没的杀手，依旧没有离开香港，为了安全起见，吴风尽量减少了出门的次数，还在住宅里装上了监控器，和红外线保护系统，出门的时候也会带上保镖。
　　
　　阿达此时已经变成了香港一处新建起的大厦里面的某一块水泥板，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但是少了个他，吴风就少了一个得力的臂膀，当务之急，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填补这个空缺。
　　
　　但是这样一个人并不好找，他不止要可靠，还需要有相当的能力，像阿达和黄炜盛一般，阿达伸手好，头脑灵活，而且生性凶残，能震慑住人，黄炜盛为人沉稳，反侦查能力一流，能提吴风挡去很多事。
　　
　　就算袁琼当初能被吴风看重，也是看中了她的身手和飙车的技术，以及很强的随机应变的能力，在这条道上混，也是要凭真本事的。
　　
　　袁琼有了一个机会，可以在带进一个人来，她想把地老鼠推荐进来，但是想了很久以后，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地老鼠现在处在外围，他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如果进了这个圈子，一个不好就很容易出破绽。
　　
　　吴风那样一个心思细密的人，袁琼能够成功，只是因为她可以从吴风的感情下手，但地老鼠不行，他想要得到吴风的信任简直难如登天，袁琼不想再看着自己的战友在身边死去。
　　
　　袁琼接到了一个要货的电话，她按照给的地点把货送了过去，回来的路上，汽车轮胎却被扎破了，这次出货，她身边除了尖嘴仔，还有一个人是吴风的保镖小王，吴风让小王尖嘴仔两个人跟着她。
　　
　　袁琼跳下车去，黑沉沉的夜色里细看才看到看到马路上一片三角钉撒在那里，显然是有人故意撒下的，袁琼心里警觉起来，那两个人也下车来看，袁琼让两人把车胎换了，自己警觉的注意着周围，忽然间尖嘴仔叫了一声，袁琼急忙看去，看到一支寸许长的，可以用强管发射的注射器扎在尖嘴仔的肩头。
　　
　　尖嘴仔在痛呼了一声之后，很快全身无力起来，袁琼立刻把他架起来放到车上，叫小王也赶快上车，然后自己跳上了驾驶座，小王绕到车头的另一边，准备从那边上车，却猛然惊呼一声，他的脚被一圈钢丝套住了。
　　
　　小王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被钢丝拖到在地，袁琼从车窗里看去，夜色中的路边上一个人影快速移动起来，拖着倒地的小王向黑暗中跑去。
　　
　　袁琼立刻摸出了腰间的枪，向黑影连连开枪，但是对方显然穿了防弹衣，子弹并没有伤害到他，尖嘴仔已经失去了知觉，袁琼咬咬牙，从车上跳了下去，在后面追了上去。
　　
　　很快她追着黑影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袁琼仔细看去，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工地，工地上有两排简易板房，袁琼看到黑影进了一间房中也追了进去，进门之后，看到黑影又从另一个门进去了，袁琼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但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小王又被对方抓走，她仗着艺高胆大，也追了进去。
　　
　　但是很快她发现，这里已经被人改造过了，每一间房四面的墙壁上都是门，不管推开那个门，袁琼看到的都是一模一样的白板墙的房间，她似乎落入了一个圈套，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吴风，却发现手机信号被屏蔽了，袁琼被人有心的孤立了。
　　
　　
                  死亡陷阱
　　袁琼看着眼前的白板墙，这里被人设置成了一个迷宫，这难不倒她，但是从这里出去以后等着她的会是什么？对方的用意又是什么？这个人要她死很容易，只需要一把狙击枪。
　　
　　显见的对方想要的不是她的命，而且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这样厉害仇家，她想到了那个刺杀吴风的杀手，如果这样推测的话，那么对方是想拿她当饵，引诱吴风上钩。
　　
　　对方精心设下这样一个局，自然算计到了每一点的可能，吴风如果来这里，那将非常危险。
　　
　　袁琼从枪里退出一颗子弹，拆下弹头，将火药倒在了手心里，另一只手手指沾了黑色的火药，在自己刚才进来的门上点下一点痕迹，推开了另一道门，走了进去。
　　
　　她在每一道走过的门上都用火药留下了痕迹，转回来后，她就选择另一扇没有痕迹的门走进去，终于再转了十多分钟后，她找到了一扇铁门，袁琼握住了门把手，小心的打开了门，门后面会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逃不过要面对。
　　
　　然而在门在刚刚打开了一条缝隙后，把手上突然发出一阵不强的电流，袁琼一下被电的的半边身子都麻了，本能的她甩开了手，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闪现，踢开了门，一把抓住了暂时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袁琼的手腕，随即一甩，将袁琼摔进了门里 ，同时夺走了袁琼手里的枪。
　　
　　袁琼这才看到门口垂着一根裸线，对方怕袁琼警惕，没有将线直接接在门上，而是垂在离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袁琼打开门，推开的时候导线便接触到了铁门。
　　
　　袁琼从地上一跃而起，摆起架势，警惕的看着对方，对方是一个男人，带着一个面具，看着紧张的袁琼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袁琼看到他手里握着两把枪，一把是自己的，一把是被称之为沙漠之鹰的手枪。
　　
　　这把枪的子弹可以穿透两层防弹衣，男人在沉闷的笑声中，举起了袁琼的手枪，对着袁琼开枪，枪声后，袁琼被没有倒下，只是被子弹巨大的冲力打的身体微弓了一下，她身上穿着吴风给她的那件防弹衣，男人并不意外，又连连对着她的胸前开了几枪。
　　
　　袁琼被子弹的冲击力打的退出了几步，胸口觉得闷疼的要命，却还是咬牙撑着，说：“你究竟是什么人？“面具人冷笑着收起了枪，说：”你身手不错，我就陪你玩玩吧“，说着走了过来，袁琼警惕的注视着他，看他走近，飞起一腿向他的胸口踢了过去。
　　
　　面具人敏捷的出手擒向她的脚腕，袁琼收腿，提步上前，一拳打向对方的面孔，面具人侧头躲过，手臂反挥，手背拍在了袁琼的胸口，袁琼被他这一下打的退了一步，胸闷气短，面具人来势不变，手指如勾扣向她的肩膀。
　　
　　袁琼滑开一步，一个摆腿扫向他的腰间，面具人随手一挥，挡开了这一腿，与此同时他出脚一勾，已经勾住了袁琼的小腿，将她绊倒在地。
　　
　　仅仅这么一过手，袁琼就发现，论身手自己和对方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对方要打倒她，轻而易举，但她不可能就这样认输，她一手撑地，双腿绞向对方的双腿，面具人提腿屈膝，踢开了她的腿，又一脚踢向她的胯部，袁琼一手撑地，一式蛟龙出海，从地上旋起，双脚踢向面具人的头部。
　　
　　对方被她逼得退开了两步，袁琼随即一个筋斗翻了起来，身体前扑，蝎子摆尾，踢在了面具人的额上，面具人被她一脚踢的脑袋发愣，稍一清醒时发现袁琼已经欺身而至，双手擒住了他的一只手臂。
　　
　　袁琼双手发力一拧，如果是寻常人，就算是高大的壮汉也会被这一拧，将手臂拧脱臼，但是面具人的手臂上却像是涂了润滑油一般，滑出袁琼的手掌，一拳打在了袁琼的胸口，袁琼痛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肋骨几乎被他打断。
　　
　　面具人活动着手腕说：“起来，继续打“，袁琼捂着胸口，疼的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但还是坚持着勉强咬牙翻身站起，弹腿踢向对方的小腹，却在一次被面具人轻易的打倒在地，面具人紧跟着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上。
　　
　　袁琼疼的呼吸困难，动都不能动了，面具人走过来，一把拉下了她的外套，从外掏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
　　
　　吴风一直在等袁琼回来，但是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袁琼却还没有回来，她给袁琼打了几个电话，却始终接不通，吴风心里焦急起来，担心袁琼出事。
　　
　　就在她急的坐立不安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袁琼的电话，于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到永胜街柳条巷那个旧工地来”，吴风的心立刻抽紧了起来，说：“阿琼呢？”男人说：“你过来不就知道她在那里了吗”.
　　
　　吴风没有多想，立刻说：“我这就过去，你不要伤害她“，男人的声音说：”不要带任何人，就你一个过来，也不要带武器“。电话里却传来袁琼叫喊的声音说：”阿风，这是圈套，你不能来“，声音有些模糊，似乎袁琼离手机比较远，话语之后传来袁琼强忍着的闷哼声，吴风的心颤了起来，在沉默了几秒之后，说：”别伤害她，我会照你说的做“。
　　
　　吴风立刻开车赶到了柳条巷，对方又打来了电话，吴风在他的提示下找到了简易板房后的一处废弃的仓库，看到了那扇铁门。
　　
　　袁琼刚刚被面具人一枪托打在了额头上，几乎被打的昏迷过去，神智朦胧中，看到面具人给吴风打过电话后，在门口黏上了一个手雷，将手雷的引信连接到了门把手上，随即他自己站在了安全范围内，注视着门口。
　　
　　袁琼明白他是想双管齐下，吴风就算逃过门口的手雷，也逃不过面具人的枪口。
　　
　　袁琼奋力翻身起来，向门口走了过去，面具人还以为她昏迷了，看她站起来，有些意外，随即冷笑起来，举枪一枪打穿了她左腿小腿的肌肉，袁琼痛呼一声，跪倒在地，那人冷笑着说：“你们两个，一个也逃不了“。袁琼回头看看面具人，眼神里带着坚定，说：”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说着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
　　
　　面具人在一次举起了枪，一枪打穿了她右腿的小腿肌肉，袁琼再次摔在了地上，她想爬起来，但是两条腿都受了伤，她完全力不存心，她伏在地上喘息着，休息了一下之后，又一次奋力站了起来，面具人再次举起了枪，说：“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忍，这次是膝盖“。
　　
　　他说着举枪瞄准了袁琼的右腿膝盖：“膝盖碎了，你这腿可就废了“，袁琼却依旧坚持着迈开了一步，面具人冷笑着就要扣动扳机，这时门口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吴风来得好快，袁琼心里突然觉的充满了安慰。
　　
　　面具人把注意力放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上，袁琼对着门口叫了一声：“阿风，别进来“，面具人立刻用枪对准了她，一枪打在了她的大腿上，袁琼身体晃了一下，却意外的没有倒下，而是纵身扑向门口，死死按住了门把手。
　　
　　手雷被面具人用强力胶黏在门上，此时的袁琼根本没有办法拿下来，她所能做的就是阻止吴风进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吴风的声音说：“阿琼，你怎么样？”袁琼笑了笑，大声说：“我没事，你别动把手，有炸弹”。
　　
　　
                  本能
　　人在危急时刻，本能的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往往能够反应她真实的内心，在这种下一秒就是可能就要面对袁琼死亡的情况下，吴风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想其它，唯一的反应就是要把袁琼救出来，而且可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付出任何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她自己的生命，当然她不会有时间去想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否值得，她只是本能之下一句话冲口而出：“我知道你是冲我来的，我把命给你，你放了她”。
　　
　　没有去想这句话怎能是她这个自私的，多疑的，残忍狠毒的毒枭的台词，只是在本能之下，就这样喊出来了，她把自己的生命用爱这个字牢牢拴在了袁琼身上，似乎只有救下袁琼，才能救下她自己。
　　
　　这句话狠狠的砸进了袁琼的心里，袁琼看到面具人举起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带着苦涩，带着幸福。
　　
　　苦涩的是，这样真挚的感情，却只能换来背叛，幸福的是，如果她现在为吴风死了，吴风必定会记的她一辈子，就算以后会发现袁琼利用和欺骗过她，吴风也一定会原谅，一定会永远将她藏在心底。
　　
　　吴风又说：“你杀了她，还能用什么来要挟我？你要是聪明，就放过她，出来，我们对决”。
　　
　　面具人犹疑了，举着枪看着袁琼，袁琼苍白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们的爱情如果这样结束，那才是一个完美结局，不用再为责任和良知挣扎，不必再在爱与欺骗的纠缠中痛苦，让自己作为最美好的存在，永远留在吴风的记忆里。
　　
　　袁琼背靠在门上，对门外的吴风说：“阿风，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只希望你记得我一句话，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吴风沉寂了一下，她觉得袁琼的话很像是遗言，她把拳头砸在了铁门上，咬牙对里面的面具人说：“有种你就出来，我们当面对决”，吴风没有带武器，论身手也不可能是面具人的对手，完全处在劣势中的她凭什么和面具人对决？
　　
　　她只是想尽百分之百的努力，抓住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救出袁琼。
　　
　　面具人却改变了策略，他手掌轻轻反转，退下了袁琼的那把枪的子弹，然后将空枪握在了手里，看了看袁琼，袁琼流了很多的血，虚弱无力的靠在门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却挑衅似的对面具人笑着。
　　
　　面具人冷笑着，手中的空枪对着袁琼的膝盖飞了过去，重重击在了袁琼的膝盖上，袁琼的一个膝盖碎裂一般的疼痛，已经无力支撑的她，痛呼一声，跪倒下去，却在跪倒的一瞬看到了面具人举起了沙鹰。
　　
　　袁琼一瞬意识到了面具人的用心，大叫了一声：“躲开”，而也在这同时，面具人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一粒子弹带着尖锐的爆裂声穿透了铁门。
　　
　　门外却没有任何声息，吴风并没有中弹，她听到袁琼的呼喊，及时躲开了，袁琼和面具人两人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只从声音上就能听出，子弹是不是射中了肉体，袁琼松了一口气，单膝跪坐在门口说：“阿风，他手里的是沙鹰，能穿透水泥墙，你千万要小心”。
　　
　　袁琼又说：“这是第一发子弹”，沙鹰是手枪类枪械中穿透力最强的一种，它有着精确度高，穿透力极强的优点，但也有着致命的弱点，沙鹰只能容八发子弹，而且换夹要比普通手枪难那么一点，于是也就慢了那么一点，这一点点的时间，攻击速度足以让它落后于别的手枪。
　　
　　生与死的差距往往就在于这零点几秒上。
　　
　　门外的吴风没有了任何声音，面具人叹了口气，一点点的错误估计让他的计划出现了误差。
　　
　　他在狠狠一枪托打在袁琼的太阳穴上之后，以为袁琼昏迷了过去，却没有想到袁琼居然还醒着，一个人肉体的承受力和她的意志力有着很大的关系，强韧的意志力能支撑肉体不被打垮。练武的人承受力本来就很强，而袁琼的意志力又非常强韧。
　　
　　也许是因为牵挂吴风的安危，她在那样狠狠一击下，居然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这让面具人出乎意料，在吴风随时都可能赶到，打开铁门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走到袁琼身边，将自己至于危险中，以至于让袁琼有了阻止吴风的机会。
　　
　　现在他有些被动了，他不能杀了袁琼，因为袁琼死了，他手里就没有了棋子，隔着墙壁，他又无法确定吴风的位置。
　　
　　他看着地上的袁琼，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袁琼受伤的小腿上，用力碾压，伤口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袁琼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面具人是想让她因为不能忍受而发出痛苦的声音，引来吴风的关心，他正好可以凭借声音瞄准。
　　
　　袁琼疼的几乎昏厥过去，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但是她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不想吴风的心因为关心而乱，而这时吴风却因为长时间没有听到袁琼的声音而焦虑的问了一声：“阿琼，你还好吗？”
　　
　　话语中，面具人立刻举起了枪瞄准，一颗子弹带着爆裂声穿透了墙壁，随着墙外一声闷闷的呼痛声，面具人眼神冷厉而兴奋起来，吴风受伤了。
　　
　　袁琼心里一紧，了一声：“我没事，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别管我“，外面吴风又没有了生息，面具人失去了目标，转手给了袁琼一个耳光，说：“吴风，我先杀了这个女人，在杀你”。
　　
　　吴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说：“OK，你杀吧，杀了她，我立刻就走”，但是她的声音一直在移动，面具人无法瞄准，他沉寂了一下，说：“我把门口的炸弹拆了，你进来”，吴风说：“好“。袁琼叫了一声：”不行，小心他耍花招。。。。。“。
　　
　　面具人却冷笑着拖起了袁琼，拿出一截钢丝绳把袁琼绑在了仓库里一根支柱上，只是袁琼才注意到支柱后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影，应该是小王，一动不动的倒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面具人绑好袁琼，走过去拆下了手雷，拧开了把手，然后退后，站在了袁琼身边，注视着门口，外面传来吴风的声音说：“阿琼，你怎么样？”袁琼没有说话，她不说话，吴风就无法断定她是否安全，自然就不会轻易进来。
　　
　　面具人看了看袁琼，伸手解开了袁琼牛仔裤上的扣子，拉住了袁琼的内裤，袁琼惊怒之下叫了一声：“混蛋“，面具人冷笑起来。
　　
　　门口，吴风听到袁琼的声音，一脚踢开了门，人却没有进去，先把自己的风衣扔了进去，面具人看到一道影子，抬手就是一枪，风衣飘落于地，吴风却借着这一下遮掩，进了仓库，就地一个翻滚，藏身到了，和绑着袁琼的柱子正好对称的那根柱子后面。
　　
　　柱子后，吴风说：“第三发，你还有五发子弹吧，试试看沙鹰能不能射穿水泥柱子“，面具人说：”你还是乖乖站出来，要不然，我打断她的腿“，吴风却冷笑着说：”随便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爱她，可我不想要一个残废，你以为我会拼了命把一个后半辈子都会拖累人的残废弄回去吗？”
　　
　　吴风够狠，她就在和面具人比狠，袁琼静静的听着她的话，虽然能明白她的用意，但是莫名的心里还是难受，面具人犹疑了一下，吴风能在二十二岁就接替吴天野的位子，稳稳当了五年的老大，她自然够狠绝。
　　
                  幸与不幸
　　吴风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武器，她不敢拿袁琼冒险，但是这个时候，她身上并不是没有任何武器，此时她手里多了一把枪，袁琼的枪，被面具人刚刚扔在门口的空枪，没有子弹，但是并不表示毫无用处，
　　
　　面具人手里的沙鹰，只剩下了五发子弹，他不想浪费任何一颗子弹。
　　
　　吴风把空枪的枪管弹了出来，悄然把枪插在了腰上，看了看周围，角落里叠放着两袋早已失效僵化了的水泥灰，她在面具人还在犹疑之时，猛然扑了出去，跃向水泥灰的后面，面具人立刻开枪，随着一声枪响，吴风身后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单孔，吴风的小腿上被子弹擦过，留下一道深长的血口。
　　
　　她之前手臂已经受了伤，好在也只是擦伤，还不至于影响到她的行动，面具人立刻掉转了枪口，瞄准了水泥灰开了一枪，上面的一袋水泥灰在子弹下爆裂开来，碎块飞溅，吴风在飞散的水泥块中滚到了一边，抓起了两块水泥灰向面具人扔了过去。
　　
　　面具人侧躲开了水泥灰，再次举枪瞄准，吴风却已经趁他视线被干扰的一瞬，跃到了小王身边，托起了小王挡在自己身前，子弹紧随而至，穿透了早已失去知觉的小王的身体，又钻入了吴风的左侧肋下，不过因为小王的身体一挡，那颗子弹只是钻进了肌肉中，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吴风咬牙将小王的身体向面具人推了出去，自己随后扑上。
　　
　　面具人挡开了小王，再次举枪射击，吴风已经扑到，在面具人扣动扳机的一瞬，抓住了枪管，把枪口拧转向墙壁，砰然一声枪响后，墙壁上又出现一个弹孔，面具人挣脱枪口，在次向吴风瞄准，这个时侯，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
　　
　　吴风的手里猛然多了一把枪，枪口对准了面具人说：“开枪，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面具人楞了一下，吴风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抢了上去，一手抓住了面具人握着子弹的那只手，面具人的枪口却顶在了她的肩上，他这时才意识到吴风只是抓了袁琼的那把空枪吓人。
　　
　　吴风的指甲却已经掐入了面具人肘部，在肘部关节相交的地方有一根韧带，这里受到攻击，就会使整个手臂发麻无力，吴风的指甲就掐到了这根韧带上，也就在这一瞬，面具人开枪了，子弹穿透了吴风的肩胛，巨大的冲击力冲的吴风后仰摔向地面。
　　
　　也就在这一瞬，面具人握着弹夹的一只手因为发麻而松开了一些，吴风在向后摔去的一瞬，指尖勾出了弹夹最上面的那颗子弹，那颗子弹掉落在面具人的脚下。
　　
　　面具人手里的枪已经没有了子弹，看着倒地的吴风，退出了空弹夹换子弹，吴风强撑着站了起来，一拳打向面具人的面孔，面具人挡开她的拳头，一个肘击狠狠击在了吴风的胸口，吴风痛呼一声摔在了面具人的脚下，胸口的疼痛疼的她几乎无法动弹，最起码有一根肋骨骨折了。
　　
　　面具人看着脚下的吴风消闲的换上了弹夹，蹲下身来，一把揪住了吴风的头发，拉着她抬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枪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对她说：“现在该你尝尝一枪爆头是什么滋味了”，他的眼里带着及其的兴奋，继续说：“这子弹能让你的脑袋爆炸”。
　　
　　然而就在他极其兴奋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小腹，吴风挣开了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地上，她在被打倒在地的一瞬，拾起了那颗子弹放进了枪里。
　　
　　面具人只剩下了一点微弱的气息，吴风捂着胸口，坐了起来，看着翻着白眼的面具人，一手取过了他的枪，又拉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的颇为英俊的面孔，吴风看着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她对着面具人碎了一口，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是你自己找死”，她说着费力的翻起身来，去看袁琼，袁琼此时早已经昏迷了，她强忍着疼痛解开了袁琼，昏迷中的袁琼，向她怀里倒了过来，吴风接住了她，却无力将她扶住，被袁琼压到在地。
　　
　　吴风被她一下压得几乎昏厥，却还是一手揽住了她，就那样让她伏在自己身上，一手摸出了手机拨通，说：“来两个人，在叫救护车来”，说完看看早已昏厥的袁琼，拍拍她苍白的脸颊，理理她的头发说：“亲爱的，你可不能撇下我一个啊“。
　　
　　等到袁琼醒来时，她已经在病房里了，她的身边，还有一张床，床上是吴风，吴风情况比她似乎好一点，坐在床上，一直望着她，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紫玫。
　　
　　吴风看她睁开了眼睛，立刻欣喜的笑了起来，对紫玫说：“快叫护士来，她醒了“，紫玫转头看了袁琼一眼，没说什么，起身去叫护士了，吴风对袁琼说：”阿琼，你总算醒了，你都昏了两天了，我快急死了“。
　　
　　袁琼虚弱的笑了笑说：“我以为我死定了呢“，看着吴风关切的神情，对袁琼来说，还不如死了算了，她不知道以后还怎样面对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
　　
　　紫玫叫来了护士，给袁琼做了检查，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护士检查完袁琼，又顺便看了看吴风的伤，袁琼这才发觉吴风伤的比自己还要重，自己只是流血过多，昏迷了很久，人也很虚弱，吴风却子弹打穿了肩头，还断了一根肋骨，她的伤只怕以后都要留下病根了，尤其是肩头的伤，因为穿甲弹的威力强大，她肩头的骨头伤的也很厉害。
　　
　　护士走后，紫玫到楼道里给吴天野打电话，吴天野知道吴风出事后，受了一点刺激，高血压犯了，现在在家里，紫玫打完电话后，会来说：“老爷子要来看你们，现在阿琼也醒了，我就不守着了，去把老爷子接过来“。
　　
　　小王也死了，吴风那他做盾牌时，小王早已经被面具人扼断了喉咙。
　　
　　袁琼说：“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吴风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那个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也无从查起“，袁琼叹了口气，说：”肯定还有不少麻烦“，吴风笑着说：”你不用担心，其他事情阿黄会处理好的“。
　　
　　他们现在住的是大医院，因为两个人伤的都很重，吴风的私人医生的那个小诊所无法处理，只能送到这里来，她们受的是枪伤，而且还很严重，少不了要先收买好医院这些人，免得走漏风声，引起警察的注意。
　　
                  苦与甜
　　吴天野来了，看到吴风好了很多，放心了不少，嘱咐了些话，袁琼静静看着，两鬓斑白的吴天野看上去也只是一个和蔼的父亲，对子女充满了关切之情，和普通的父亲没有什么区别，没人能看得出他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枭。
　　
　　和吴风说完话后，吴天野走到了袁琼的床边，紫玫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吴天野坐了下来，凝视了袁琼一会，对她说：“你来阿风身边多久了？”袁琼看看吴风，说：”七个月零二十三天“，吴天野颇有些意外，说：”你记得居然这样清楚？“
　　
　　袁琼笑了笑，神情略略有些尴尬，又看了看吴风，吴风心里暖暖的，她觉得是袁琼太在意自己，才能把这日子记得这么清楚，吴天野却说：“你的心思倒是细密谨慎，如果不是真在意阿风，那就是另有所图“，袁琼心里咯噔一下，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吴风却埋怨的说：“爸爸，你怎么这样说啊“，吴天野并没有理会吴风，对袁琼说：”不过现在看来，你就算另有所图，也有几分真性情，阿风现在也是大人了，她的眼光大概不会错，你可要好自为之”。
　　
　　袁琼在吴天野的注视下，觉得自己手心都是冷汗，点了点头说：“我懂”，吴天野也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次这件事居然什么头绪都查不出来，我看不是帮派纷争，必定是个人私仇”，吴风说：“我看这个人有点面熟，就是记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吴天野叹了口气说：“做我们这种生意的，难免有不死不休的仇家，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不要仗着有点本事，什么都不怕，以后出门，就算不带保镖，也要和袁琼一起”，吴风笑着说：”知道了，爸爸“。
　　
　　袁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头子对自己虽然还有戒心，但是已经有几分信任了，她看着吴天野看着自己的目光，急忙笑着说：“我一定会看好她的“。
　　
　　养伤的几天，什么都不能干，颇为无聊，好在两人住一间病房，没事就卿卿我我的说些私语，倒也不是太闷，病房里有电视，闲来看看电视剧，可惜两个人口味不一样，袁琼喜欢看战争，历史之类的题材，吴风却喜欢温馨的爱情剧，看到袁琼看那些打打杀杀的片子，就说：“你自己活得还不够刺激啊，还要找刺激？“
　　
　　袁琼于是笑着把遥控器扔给她，看到吴风看那些情缠缠意绵绵的电视剧，就掩着嘴笑，吴风问她笑什么，袁琼说：“我实在想不到你居然喜欢看这些，一点都不像你的外表那样酷“，吴风却不经意的说：”人嘛，最缺什么就最向往什么，这有什么奇怪的？“
　　
　　袁琼听着她的话，突然就心疼起来，轻声问：“你最缺的是情感？”吴风点了点头，却又说：“现在不缺了，我们两个比电视剧演的还要缠绵”。袁琼咬着嘴唇，默默的。
　　
　　这些天她的情绪总是很低落，心情闷闷的，她也不加掩饰，她心里复杂的情绪，表露在了脸上，要是以前，她回小心翼翼的把这些情绪都收起来，但是现在她懒得假装了，她甚至隐隐希望吴风最好能看破。
　　
　　责任，良知使得她不可能放下自己的任务，爱情却又让她无法想象如何去伤害自己真心爱着的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想好好保护她，好好疼她，但袁琼所做的事情却是在一步步的毁灭她。
　　
　　吴风看出她情绪很不好，却并没有去多想，而是叫来了大夫询问，大夫从医学角度出发，给袁琼做了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结论是袁琼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抑郁，身体恢复起来，抑郁症自然也会好起来。
　　
　　吴风更加担心她，也更加体贴她，但是体贴却让袁琼的情绪更加低落。
　　
　　吴风拿着遥控器，调着频道找到一部正在放的动作片，叫袁琼看，袁琼看了没几分钟，就失去了兴趣，懒懒的窝在床上。
　　
　　吴风丧气的叹口气，想了想，看看病房里没有人，于是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轻轻拉下一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坐在床上搔首弄姿，袁琼笑了起来，说：“你干吗？”吴风却不说话，看引来了袁琼的目光，又把衣服拉下大半，胸前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半侧了身体对袁琼摆出一个诱人的pose。
　　
　　袁琼不禁咽了一下，眼神迷蒙起来，吴风又拉起了裤角，把裤脚高高挽起来，露出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眼里带着媚意看着袁琼，手指轻轻划过细腻的肌肤，袁琼看着她，浑身发热起来，很想叫她把衣服都脱下来，又想起这是在病房，于是眼巴巴看着她下一步举动。
　　
　　吴风却在这时拉好了衣服，浑身都裹进被子了被子里，看着袁琼花痴的样子吃吃笑了起来，袁琼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捉弄自己，气恼的瞪着吴风，抓起被角咬起来，吴风嬉笑着说：“现在要好好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袁琼狠狠咬着被角，恨不能咬穿被子，她伤的是腿，不能下地，要不然她早过去把吴风扑倒了。看着吴风颇为得意的神色，袁琼“哼“了一声，索性掀开了被子，解开衣服，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胸口，微微仰着头，抚摸着自己的颈子，锁骨，然后滑到了饱满的突起上，轻轻摩挲，嘴里溢出一声声喘息。
　　
　　吴风舔了舔嘴唇，看着袁琼，虽然明知道袁琼有意勾引自己来报复，可还是忍不住心跳起来，咬着嘴唇，捂着被子不看，袁琼却又腻腻的叫了一声：“阿风“,吴风口舌发干起来，探了头去看袁琼，却见袁琼也正看着自己，眼神朦胧诱惑，心跳得更快了，思想斗争了一下，掀起被子下了床，想要过去吻她一下，这时门口却传来脚步声。
　　
　　袁琼一把拉起被子盖上，一个护士走了进来说：“你们该吃药了“，袁琼看看吴风，见她一脸沮丧，得意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吃了药，护士走了，吴风闷闷的说：”你不知道这样挑逗的人心痒痒的，在硬憋下来是很伤身的啊“，袁琼吃吃笑着说：”是你勾引我在先，你也知道很伤身啊“。
　　
　　这次是该吴风咬被子了，吴风一边咬着被子，一边说：“等出了院，看我怎么报复你，你还没试过下不了床的感觉吧？“袁琼闻言，看着吴风，身上有点发冷的感觉，赶快裹紧了自己的被子，吴风又得意的吃吃笑了起来。
　　
                  普通的奢侈品
　　期间黄炜盛来见过吴风，告诉吴风一个颇为意外的消息，那个杀手很有可能还活着，黄炜盛带了两个人将吴风和袁琼送上救护车后，在回去处理尸体时，发现那个杀手不见了踪迹，地上只留下一摊血迹，他在周围搜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杀手的踪迹。
　　
　　吴风当时因为角度的关系一枪打在了面具人的上腹部，面具人倒下之后，她已经顾不上去细看面具人究竟死了没有，黄炜盛是在二十多分钟后赶到的，现在看来，面具人当时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中，并没有真死。
　　
　　吴风用没有受伤的手臂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袁琼在医院里的林荫道上散步，黄炜盛安排了四个人保护她们，不过此时都散在几米远的地方，吴风其实很不喜欢带保镖，因为很多时候都很不自由，而且缺乏隐私。
　　
　　阳光明媚，吴风身上伤痕累累，心情却非常好，她看着路边花坛里花朵，看看身边，趁人不注意，折下了一朵郁金香，走到袁琼前面，把花朵插在了袁琼耳边，袁琼笑着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牌子，上面繁体字写着：请勿攀折花草，袁琼说：“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语气却是满满的宠溺。
　　
　　吴风撇嘴笑了笑说：“我本来就是坏人，公德跟我没关系“，袁琼看着眼前吴风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张媚艳的面孔上带着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快乐和爱恋，她的心里又惆怅起来，她伸手抚摸着吴风的脸蛋，轻轻的，柔柔的，指间带着无法割舍的眷恋。
　　
　　吴风握住了她的手，脸颊贴着她的手掌，轻轻磨蹭，目光带着毫无伪装的真挚，对袁琼说：“阿琼，我想好了，等我们出院了，我要和你订婚，然后再选个最好的日子，我们一起去丹麦结婚，你说好不好？“
　　
　　丹麦，童话大师安徒生的故乡，风景优美的海岛国家，袁琼闻言，不禁有那么一点憧憬，想象着她和吴风两人手牵手踏上丹麦的国土，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该有多么美好？但是那只能存在于童话中！
　　
　　袁琼看着吴风期待的眼神，心头突然重的不能在重，吴风心里原来已经有了这样长远的打算，袁琼勉强笑了笑说：“会不会太仓促了？“吴风撅起了嘴，不满的说：”有什么仓促的？我以为你听到这话一定会很开心呢？“
　　
　　袁琼看着她的失望，心疼是不言自明的，她的手摩挲着吴风光洁的肌肤，努力做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容说：“我当然开心，就是感觉太突然了点，不管怎么说，听你这些话，我很欣慰的”，吴风笑了起来，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同意，我这就打电话给阿黄，让他安排订婚的事情，等出了院，我们一起去买对戒”。
　　
　　袁琼笑着说：“我要最大颗的，成色最好的钻石”，吴风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没问题，小财迷”，袁琼却低下了头，一手扶着额头，掩饰着她脸上苦涩的笑容。
　　
　　爱情应该是美好的，纯净的，应该是两个人心心相印的融洽，但是对与袁琼来说，这样的爱情是极其昂贵的奢侈品，有时她在想，良知这个东西究竟有多少分量？如果能放开这两个字，她完全可以享受到以前从未曾享受过的奢华，在这奢华中享受甜蜜的爱情。
　　
　　最大颗的钻石，她其实更想送给吴风，她想给吴风的很多很多，想给她最多的温柔，给她最多的宠爱，让她也可以像平常女人那样沉溺在幸福温馨的日子里。
　　
　　可是良知这两个字总是在提醒她，吴风是一个坏人，她一手操纵着毒品，毁灭了多少人的幸福。还有曾经教会袁琼抽烟的战友，风华正茂的阿茗，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阿旺夫妻的生命，吴风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这样的吴风，她如果可以幸福，那么这个世道还有什么正义可言？每每想起这些，袁琼心里又会涌起恨意，恨吴风的心狠手辣，也恨自己居然沦丧了道德，爱上这个蛇蝎美女。但是吴风对她情又那样真，真的总会让她心疼的打颤。
　　
　　吴风没有资格幸福，她总该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而袁琼让她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搭上自己的幸福，袁琼知道自己也没有资格幸福了，因为她将要毁掉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
　　
　　亲手毁掉这份真情，毁灭自己一生的幸福。
　　
　　爱和幸福，真的是一样奢侈品，昂贵到袁琼根本消费不起。
　　
　　爱不成，恨不能，无奈的同时，袁琼却又无法不牵挂吴风的安危，逃走的面具人，对于吴风的安全来说，是一大隐患，面具人是个高智商型罪犯，而且身手了得，最起码浸淫了十七八年的武术，她们俩这次能逃过，是非常侥幸的，如果等面具人养好伤，卷土重来，必定会比这次更加谨慎，报复欲更加强烈，吴风很难说能不能逃过下一次。
　　
　　但是现在这个杀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吴风根本无法寻觅到面具人的踪迹。袁琼给地老鼠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报了一声平安，地老鼠是在袁琼住院以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一直担心袁琼的安危，但又不可能去看她，他也不能主动打电话给袁琼，因为会危及到袁琼的安全，接到袁琼的电话以后，他松了一口气。
　　
　　袁琼让他帮忙查一下面具人的底细，她觉得这个人很可能是国际通缉犯，也许警察局里会有这个人的资料，地老鼠答应了，说会尽快给她回话。当然袁琼不可能告诉吴风她背后做的这些事，纵然出发点是为了吴风的安危。
　　
　　进入九，十月份，香港正是台风肆虐的，台风往往伴随着阴雨天气，人们都难的出门，吴风选了一个日子在东方酒店办了一个订婚仪式，几乎没什么人参加，来的客人里除了袁琼曾经见过的于茜，还有几个圈子里的女孩，都很美丽，各有各的特点，不过这几个人都不知道吴风的真实背景。
　　
　　吴风并没有告诉吴天野订婚的事情，老一辈人的接受度毕竟有限，吴风只是告诉了紫玫，让她先给吴天野给点暗示，然后准备等生米煮成熟饭，再告诉吴天野，吴风准备的对戒居然是粉红钻，成色极好，有一克拉多，是她带着袁琼找了很多地方才买到的，足见用心良苦了。
　　
　　吴风给袁琼戴上对戒的时候，袁琼看着那枚璀璨的钻石，觉得这颗钻戒沉得让她无力举起手来，但是她还是压抑着心疼，带着幸福的，欣慰的微笑，不是做戏，只是她希望自己的表现能让吴风开心，看到吴风开心，这是她真实的心愿，于是吴风开心的让她给自己戴上戒指的时候，袁琼心里也很开心，虽然这开心不可避免的带着心痛。
　　
　　袁琼给吴风戴上戒指以后，拥住了吴风，吻住了她的嘴唇，吻的缠绵而深切，于茜带头举杯祝福她们，祝福她们终于能够修成正果，给圈子里仍生活在压抑下的女人们带来了一份憧憬明天的美好希望，袁琼却知道，明天将会是一个惨不忍睹的爱情悲剧。
　　
                  勿忘我
　　过了元旦，进入一月份，逼近新春的这段时间，香港阴冷天气比较多，吴风肩头上的伤，在停药以后，后遗症就显出来了，一赶上阴冷天气，就酸疼，天气越糟，酸疼的越厉害，有时候不得不吃止痛药止痛，但是止痛药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和依赖性，还会给肾脏造成负担。
　　
　　袁琼看到她揉肩膀就心疼，常常整夜整夜的把吴风受伤的肩膀挨在自己怀里，用自己温暖的身体来帮她抵御阴冷天气带来的不适，吴风喜欢这样，她也是个女人，虽然有争强好胜的大女人主义，但是心底里还是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呵护，疼爱。
　　
　　袁琼把这些毫不吝啬的给了她，因为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爱吴风了，以后再见，她们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过了新春就是情人节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泰历的新春，也就是泼水节，她和吴风的日子，也许就只剩下这一个多月了。
　　
　　她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准备到商场看看，给吴风准备一份情人节的礼物，她和吴风唯一一个一起过的情人节，也许也是最后一个情人节。
　　
　　街边有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男一女，居然是阿文和小赵，小赵企图去牵阿文的手，阿文却躲开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小赵说：“你可想好了，你要我做你女朋友，你降得住我吗？”小赵无奈的摸着后脑勺，想了半天说：“反正马上情人节了，有人陪你过，总比你一个人过好”。
　　
　　阿文却说：“我比你大四岁，你不在意，我还怕你父母在意”，小赵说：“我有办法说服他们”，袁琼止住了脚步，心里有些羡慕，看着两个人之间浓浓的暧昧，她叹了一口气，美好的春天就要来了。
　　
　　小赵说：“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情人节我们一起去看电影”，阿文撇嘴说：“老套”，小赵又尴尬起来，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就怕你不喜欢”，阿文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就怕到时候赶上出任务“。
　　
　　袁琼忽然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做了警察，你就得担起保护别人的责任，需要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得放一边“，两人吃了一惊，急忙回头看，却看到袁琼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注意他们很久了。
　　
　　袁琼耸了耸肩，转身要走，阿文却叫了一声：“站住“，袁琼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什么都问不出来“，说着自顾自的走着自己的路，两个人在后面追了上来，小赵说：”阿旺的那件案子你肯定知道内情“。
　　
　　袁琼止住了脚步说：“知道又怎样？“阿文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袁琼却没有再说话，一直向前走去，阿文掏出了枪，指着袁琼的背影说：”站住，要不然我开枪了“，袁琼却回头看着她，笑了笑，说：”我不信你会开枪，多好的时候啊，别跟我浪费时间了“。
　　
　　阿文看着袁琼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小赵，终于还是垂下了枪口，小赵说：“追不追了？“阿文说：”不追了，我们继续“，小赵说：”yes，文师姐“。
　　
　　袁琼看到街边的橱窗里的模特身上披着一件披肩，很干净的粉蓝色，看上去轻而柔软，她想了想，走进了商店，去看那件披肩，是纯羊绒的，摸上去又暖又柔，袁琼决定把它买下来。
　　
　　情人节的清晨，吴风刚一睁眼，袁琼就给她送上了一大束花，不是玫瑰，是勿忘我。
　　
　　勿忘我——永恒的爱。
　　
　　睡眼惺忪的吴风看着眼前的勿忘我，惊喜的翻起身来，把花拢在胸前，嗅着清新的花香，心里充满了甜蜜，袁琼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吴风的脸上充满了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般的甜蜜笑容。
　　
　　吴风伸出手，隔着花拥抱住袁琼，这一刻，她们之间的只有温馨，袁琼把准备好的羊绒披肩披在了吴风的肩头说：“肩膀疼的时候，要是我不在，就披着它“，吴风笑着点点头，袁琼拥着吴风，只希望，这一刻就这样长久的停留下去。
　　
　　吴风也给袁琼准备了礼物，只不过，她在花店订的花在她们吃完早饭以后才送来，九十九朵玫瑰，她希望她和袁琼的爱能够长长久久。
　　
　　袁琼打开包装，找来一个大花盆，把玫瑰和勿忘我掺杂着插在了一起，吴风走过来，一只手揽着她，用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人相依相偎，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容，袁琼微侧着头，看着身边的吴风，眼里充满了疼惜，身后是火红的玫瑰和娇艳的紫色的勿忘我。
　　
　　一切都是那样美好，只是吴风不知道，这份美好，很快就要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爱情总是那样美好，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逃脱爱情的诱惑，即便是心狠手辣的吴风也不能例外，因为人是很怕孤单的生物，她的心需要去牵挂一个人，去心疼一个人，需要和别人分享她点滴的快乐，需要在她孤寂的时候有一个人陪伴在她身边。
　　
　　所以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她如此欣喜，如此眷恋，眷恋这份温馨的感觉，只有这种感觉才能让她赶到脚踏实地的幸福。
　　
　　袁琼无法想象吴风知道真相后，会遭受多大的打击，爱有多深，恨也有多深，她们之间的爱，能抵得过伤心彻骨的恨吗？
　　
　　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一个人的恨往往会比她的爱来的持久。
　　
　　而袁琼和吴风的爱，其实只是正邪较量中的祭奠品，从一开始就掺杂着利用，掺杂着欲望的复杂产物，这样的爱，真的能永恒？
　　
                  爱情倒计时
　　去泰国青莱之前，袁琼并没有提出让吴风带上自己，吴风也没有告诉她说要一起去，但走的时候却理所当然的有她一张飞机票。
　　
　　吴风很顺其自然的带着袁琼一起出门，似乎不管走到那里，带上袁琼实在合理不过的，和袁琼分开才不对劲。
　　
　　袁琼撑了一把伞，一手揽着吴风走在青莱的街道上，正值泼水节，大街小巷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街道上的人几乎都抓着盆子，不管对方是谁，随时都准备给她泼上一身的水，袁琼本来不想让吴风出门，担心她肩膀上的旧伤被泼上凉水，又该疼了，吴风却兴致勃勃的非要出来看看。
　　
　　于是袁琼撑了一把伞，帮她遮挡，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翻译。
　　
　　迎面一个少女端着盆子，举手把一盆水对着她们泼了过来，袁琼惊笑着，一手把吴风护在怀里，一手把雨伞挡在吴风身前，那盆水淋了袁琼一身，吴风却只是裤子上被淋湿了，吴风靠在她的怀里，笑着伸手帮她抹去脸上的水。
　　
　　此时的袁琼早已是落汤鸡了，从发梢到裤脚都滴嗒着水珠，白衬衣湿淋淋的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被水浸湿的面料变得有些透，隐约现出她里面肉粉色的胸衣，吴风捏着她的脸蛋说：“亲爱的，你现在好性感啊”。
　　
　　袁琼有些脸红，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吴风却从她的怀里跑开了，跑进了街边一个卖民族饰品的铺子，袁琼笑着跟了进去，店主是个男人，穿着传统的民族装束，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手里还抓着一个舀水的勺子，看到吴风进来，一勺子水就泼了过来。
　　
　　袁琼赶忙抢了一步，来不及撑开伞，自己挡在她前面，一勺子水劈头盖脸浇了下来，袁琼抹开脸上的水，看着店主望着自己手里的伞撇嘴，吐了吐舌头，拒绝别人的热情和祝福显然是不礼貌的，袁琼笑着说：“她身体不好，不能受凉的”。
　　
　　翻译把话译给店主听，店主释然的笑了起来，热情的介绍给她们店里的各种饰品，袁琼却不去看，只是留意吴风身边，她恨不能在吴风身上贴个牌子写上；身体孱弱，不禁风寒。
　　
　　她只想一心呵护这个女人，给予她世界上最圆满的幸福，然而她真正做的事情，却是在用一把无刃的刀，将吴风的心凌迟。
　　
　　吴风挑了一个坠子，拿给袁琼看，问她：“好看不好看“，袁琼以为她要卖给自己，点了点头说：”很好看“，吴风却挂在了自己颈上，说：”我要你送给我“，袁琼笑了起来，从身上找出零钱付了帐，算下来才不过十几块人民币。吴风美滋滋的对着柜台上的镜子照着自己，说：”真好看“。
　　
　　袁琼看着这样的吴风，心疼的不知该说什么。
　　
　　她和吴风最美好的感情已经进入了以小时为单位来计时的倒计时中。
　　
　　好容易把兴致勃勃的吴风哄回住的酒店，袁琼手里提了一堆东西，给吴风买的当地的一些小吃，吴风不喜欢吃零食，但她喜欢袁琼买给她的零食，满足的窝在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打开电脑，浏览网页，自己却不动手，只动嘴，告诉袁琼她要看什么。
　　
　　坐在她身后的袁琼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听她指挥滑动着鼠标，看着怀里吴风心满意足的样子，忽然说：“阿风，我真想就这么宠着你一辈子“，吴风随口说：”真想？不是要宠我一辈子吗？听你这意思，难道你还有换人的打算？告诉你，不许“。
　　
　　袁琼揽着她，默默吻了一下她的颈子。
　　
　　蒙沙一直处在泰缅边界的老窝里，蒙沙是泰国人，长期以来深居简出，还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警方根本掌握不到他的行踪，就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吴天野想要见他也很不容易，他们现在等在青莱，蒙沙会派人来接他们，吴天野也不会知道具体见面的地方，只有等蒙沙的人带他们去。
　　
　　同来的除了吴天野，紫玫也一起来了，吴天野现在离不开紫玫的照顾，随行的还有四名保镖，香港的事情暂时都交给了黄炜盛。吴风电脑中的资料，早已经被大陆警方完全掌握，剿灭这个贩毒集团的大网正在一层层铺开。
　　
　　现在等的就是袁琼见到蒙沙，发出行动讯号，代号就叫天网行动。
　　
　　两辆山地越野车带着吴天野一众人离开了青莱府，进入了丛山峻岭中。现在正是罂粟花开的时候，进入深山以后，袁琼不时看到树林中大批种植的罂粟花，娇艳夺目的罂粟花，各色杂陈，惊艳着人的眼睛。
　　
　　罂粟花开五瓣，花朵直径不过三四公分，看上去娇柔脆弱，在风中轻轻舞动，就这样娇柔的花朵，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往往越是有毒的东西越是美丽，越是诱人，一如吴风一般，袁琼看着车窗外的罂粟花，又看了看吴风。
　　
　　吴风也在看罂粟花，目光中带着惊艳，袁琼做了个深呼吸，靠在座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抵达了一个小村庄，他们在村庄外崎岖的道路上下了车，在向导的带领下，进入了村子，村子也沉浸在泼水节的欢乐中，大人小孩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一片欢乐。这里的人和普通的泰国农民没有丝毫差别，只不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靠种植罂粟为生的，每一个人都是罪恶之源的缔造者。
　　
　　两名保镖撑起了雨伞护着吴天野和紫玫向前走去，袁琼也急忙撑起了雨伞，把吴风护住，吴风笑着冲她嘟了嘟嘴，向导引领着他们走到了村子深处，这里有一处寨子，进入寨子，他们并没有立刻见到蒙沙，而是被几个武装军人带到了旁边的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一个军人拿出了检测仪，挨个对他们进行了搜查，这是惯例，不管是谁要见蒙沙，都要经过这一关，因此在这之前吴天野一众人都早已拿下了身上的所有金属物品，吴天野和紫玫很顺利的过去了，到了吴风，检测仪移到她左边颈间的时候，发出了警报声。
　　
　　检测的人警觉的看着她，吴风笑着撩起了头发，发下白皙小巧的耳朵上，带着一只钻石耳钉，负责检测的军人摆了摆手，示意通过，轮到袁琼时，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袁琼也笑着把头发撩起来，耳朵上是那枚和吴风的耳钉同属一对的钻石耳钉。
　　
　　挨个检测完毕，带头的军人说了几句泰语，随行的翻译告诉吴天野说：“你们两位和小姐跟他们进去，其他人留在这里等着”，吴风闻言说：“阿琼也要留下？”吴天野说：“那就让她留下吧，我们进去”。
　　
　　袁琼看着吴风，吴风不太情愿的看着吴天野说：“你能带阿姨进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带阿琼进去？”吴天野说：“紫玫以前陪我来过，你蒙沙叔叔也见过她“，吴风无奈的看看袁琼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们，应该不会太久“，她的脸上有些歉意。
　　
　　袁琼笑了笑说：“你去吧，没关系的，我等你们回来“。吴风点了点头，跟着吴天野，在两个军人的引领下出去了。
　　
　　
                  爱与背叛
　　袁琼心里却有些焦躁起来，见不到蒙沙，行动就无法展开，而蒙沙如此小心谨慎，要想抓捕他归案，就容不得有半分疏忽。然而潜意识里，她又希望能将时间拖延下去，也许吴风终归会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但是最起码在知道之前，她还是幸福的。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饭以后，袁琼和四名保镖一直呆在屋子里，那些人既不让他们进去，也不让他们去外面，差不多就是软禁，傍晚时分，吴风来看她，告诉她说：“我们要在这里住两天，晚上你跟我住一起，跟我来吧“。
　　
　　吴风说着拉了她的手，带着她穿过门卫房间，走进了里面的院子里，院子里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放哨，袁琼随着吴风，轻声问：“你见到蒙沙了？“吴风点了点头，说：”爸爸还在和他说话，我想着你，就先出来了“。
　　
　　寨子里，是几处零散的木楼，看外观都差不多，袁琼也无法从外面判断蒙沙会在那里。吴风带着袁琼来到一间给她们准备的客房里，这里的一切陈设都是泰国民居的一般陈设，对于袁琼和吴风来说，充满了浓浓的异域风情。
　　
　　吴风盘膝坐到了床上，拉着袁琼把她揽在怀里，对袁琼说：“蒙沙叔叔就在前面楼上，我跟爸爸说，我觉得你也该见见他。。。。。”，她的话没有说完，袁琼侧过头吻住了她，让她不能再说出话来，她轻轻噬咬着吴风的柔软的嘴唇，探出舌尖在她光洁的贝齿上滑过，挑开她的牙关，搜寻到带着甜香的小舌，立刻毫不放松的吮吻住。
　　
　　吴风被她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却不肯松口，似乎就想这样溺死在这蚀心浊骨的温柔里。
　　
　　袁琼就这样一点点的拖延着时间，第二天蒙沙让人带着他们在村子里转了转，袁琼从村民们的态度种感觉到，蒙沙在这里很得人心，蒙沙在她们眼里是一个大毒枭，但是在这里的他却带着民族英雄的色彩。
　　
　　因为是他带领着这里的老百姓脱离了贫困，而且因为泰国和缅甸关系紧张，处在边界的金三角地带战争不断，蒙沙的这支独立武装给当地的老百姓提供了保护，还带着着他们走向了欣欣向荣的生活。也许这才是警方对蒙沙毫无办法的真正原因，有成千上万拥护他的老百姓给他打掩护，他只要进入了百姓中，就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这个出产毒品的地方，每一个人却都很健康，生活充满了阳光，没有人吸毒，在这里吸毒者也会遭到唾弃，他们一手制造着毒品，也非常清楚毒品的危害。照他们的话说，一个人吸了毒，这个人就废了，不但毫无用处，还会变成别人的拖累。
　　
　　吴风陪着吴天野和蒙沙一起吃过晚饭，就匆匆跑来看袁琼，袁琼还没有吃完饭，吴风过来坐在她身边，嬉笑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想死我了”，袁琼吃吃笑起来，说：“我和你分开好像还没一个小时呢”，吴风笑着说：“我就喜欢粘着你，不行啊”。
　　
　　袁琼边笑边吃饭，心里却充满了苦涩，全然不知道嚼在嘴里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吴风拉她的耳朵，笑说：“我最讨厌这种感觉了，对你依赖感太强了，真是太没面子了，你可不许嫌烦，我这样粘你，已经是压着我的自尊心了，你要是敢嫌烦，我会很受打击的知道吗？”袁琼吃着饭，微笑着，却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她非常愿意让吴风这样粘着她一辈子，但是这是一个奢望。
　　
　　吴风看她不说话，有些恼，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说：“这就烦了是不是？小心我把你给拆了”，袁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依旧没有说话，继续吃饭，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吴风笑了起来。
　　
　　吃过饭，袁琼让吴风回去陪着吴天野，吴风拉着她的手，撅着嘴，在她耳边说：“陪着两个老头子聊天，很无聊的，我在呆一会吧”。吴天野这次来见蒙沙，没有什么目的，除了把吴风引见给蒙沙，再就是拜访一下几年不见的老友，两人说话无非一些陈年往事，当下时局，难怪吴风会觉得无聊。
　　
　　随行的翻译走了过来，这个翻译是蒙沙特地派在吴天野身边的，蒙沙自然不会让他们在当地随便找个翻译用。
　　
　　翻译走过来说：“吴小姐，将军让你带这位小姐一起过去，不必在一时一时的跑来看她了”。吴风笑了起来，拉着袁琼的手向里面院子里走去。
　　
　　袁琼心里突然忐忑起来，终于要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大毒枭了。
　　
　　当她被吴风拉着走进木楼，见到客厅里坐着的蒙沙时，袁琼瞬间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毒枭，她的影像里，这类人类似于山霸王一类的人，五大三粗，或者阴险狡诈，奢侈糜烂，视女人为玩物，身边起码应该有那么一两个女人陪着。
　　
　　可是眼前的人身材是够魁梧，却没有袁琼觉得该有的那种粗俗，穿着军装，两鬓略有些白发，面容却还带着几分和善，身边也没有女人作陪衬，只站着一个金发碧眼，身高在一米九左右魁梧高大的的白种男人，应该是他的贴身保镖。
　　
　　袁琼拘谨的站在吴风身后，虽只是看了一眼蒙沙就低下了头，但是她已经将蒙沙面容牢牢记在了脑海里，蒙沙看着袁琼，及其诧异，对吴天野说：“怎么会是个女孩？”他会说汉语，而且普通话还很标准。吴天野一时没有说话，气氛尴尬起来。
　　
　　蒙沙也感觉到了这种尴尬，干咳了一声，没话找话的对吴天野说：“老兄，你女儿也不一般”，紫玫急忙笑着说：“我们家阿风，本来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老爷子也拿她没办法“，袁琼觉得极其尴尬，低着头，也不敢问好，轻声说：”阿风，我还是回去吧“。
　　
　　蒙沙却说：“没关系，来了就一起坐坐吧“，随即又对吴风说：“我还以为你说你订婚这个对象是你男朋友,我看你够你爸爸操心了”，吴风拉着袁琼坐在一边沙发上，对蒙沙说：“叔叔，看人不能看片面的对不对，除了这个我可一直都是乖女儿“，说着又转头对吴天野说：”爸爸你说是不是”。
　　
　　吴天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蒙沙说：“我们都老了，连自己儿女都管不了了，我儿子一直在意大利，都不肯回来看我，居然还说有我这样的爸爸是他的耻辱，也不想想是谁养的他，谁给他钱供他去意大利留学“，吴天野又叹了一口气，说：”是老了，他们的事情也管不动，以后还不是他们的天下，我们还是少操点心，多享享清福，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
　　
　　袁琼一直低头坐在吴风身边，也不说话，显得拘谨而且腼腆，这种弱势的表现让蒙沙觉得似乎也没什么有伤大雅之处，转开了对袁琼的注意力，说起了别的，袁琼留心着他们的话，却发现没有任何有情报价值的话语，他们感叹现在毒品生意越来越难做，就像农民感叹遇上了水灾干旱一样。
　　
　　夜里袁琼整整一夜没能入眠，不能再拖了，是该动手的时候了，蒙沙见过吴天野就会离开这里，再要找到他，就像大海捞针一般，袁琼心疼也好，无奈也罢，良知和责任告诉她，不能让布置了几年，而且付出了巨大代价的的天网行动因为自己的一时犹豫而功亏一篑。
　　
　　负责行动的是泰国的警察武装，中国警方必定也来了人协助行动，只不过袁琼不知道来的会是谁，山林地带不适宜夜晚作战，因为警方的人对地形的熟悉必定不如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蒙沙如果在得到当地百姓的掩护，逃掉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袁琼一直等到了天亮，起身穿好了衣服，默默的看了一会还在睡梦中的吴风，把耳朵内的卫星定位仪抠了下来，贴在了衣领内测，然后将衣领折了下来。定位仪离开了袁琼的皮肤，清晨包裹在衣领周围的环境温度不过二十度左右。
　　
                  碎裂
　　并没有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惊醒了睡梦中的吴风，袁琼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两个军人走了进来，示意两人立刻跟他们走，吴风还在诧异之际，一阵枪声传来，那两个军人在枪声中带着袁琼和吴风来到处在中心位置的木楼里。
　　
　　吴风担心吴天野，要过去找吴天野，吴天野却也已经被带过来了，蒙沙也在五个全副武装的保镖的护拥下走了进来，对他们说：“政府军包围了这里，我们得赶快立刻”，说着有人已经掀开了地毯，地毯下有一道暗门，打开暗门，是通向村子外面的地道。
　　
　　蒙沙在保镖的掩护下，先进了地道，随即几名军人和吴天野的随身保镖也护着吴天野，紫玫，吴风，袁琼，进入了地道。
　　
　　袁琼来这里两天，因为不能随意行动，完全不了解寨子里的布置，当然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一条地道存在，更不知道这地道通到那里，但她身上有卫星定位仪，只要她一直跟住蒙沙，蒙沙就跑不了，不过在这地道中，袁琼也不知道卫星是否能够检测到信号。
　　
　　其时，时间还很早，村子里大部分人还都在睡梦中，泰国警方联合部队力量发起了行动，一支野战部队在清晨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村子里，包围了蒙沙所在的寨子，同时设置了简易的隔离障，将寨子和普通民居隔离开。
　　
　　寨子里的人很快察觉到了情况，立刻通知蒙沙离开，同时向野战部队开火了，野战部队在于寨子里的军人交火之时，二十名特种警察在野战部队的掩护下从几个方位进入了寨子里，留在寨子里的军人分出一部分掩护蒙沙离开后，剩下的人不过四五十人，寨子很快就被泰国政府军占领，但是四处搜查之下却没找到蒙沙的踪迹。
　　
　　在一番搜索后，他们发现了蒙沙离开的那条地道，立刻分出一队人进入地道追踪。之后进入寨子的是三个中国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是景洪市警察局局长郑建业，另一个是一直负责袁琼外围安全的地老鼠，还有一个是个二十七八岁年轻人，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戴着一副眼镜，容貌俊朗，看上去文质彬彬，他叫张玉昂，一直在用手里的电脑追踪袁琼的踪迹。
　　
　　进入寨子后他说：“7518暂时失去了信号，可能是进入了地道”，郑建业对地老鼠说：“你也跟上去，免得泰国警方和7518发生误会”，地老鼠点点头，由两名泰国警察随行，也进入了地道。
　　
　　吴风一直拉着袁琼的手，紧紧拉着，她怕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会和袁琼失散，袁琼默默的跟在吴风的身后，在地道里昏暗的光线下，细细的看着吴风的身影，吴风知道真相以后，会不会崩溃？会不会绝望？她单薄的身体能否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不去想，不去想，因为袁琼只要一触到这个问题，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从胸膛里剜出来一样，疼的鲜血淋漓。
　　
　　出了地道，他们身处在一片丛林之间，但他们并没走出多远就发现了危险 ，这里也早已埋伏了泰国政府军的野战队，随行的几名军人和野战队交上了火，几人的保镖掩护着他们向密林深处退去，然而他们的正前方却出现一队十余人的小分队，在树木的掩护下向他们开火。
　　
　　吴天野一行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武器，事发之时蒙沙才临时随手抓了几把手枪给他们，在这种远距离的野战中，手枪射程短，火力不够猛，手枪抓在手里也是摆设。
　　
　　在蒙沙的指挥下，他们换了一个方向，从一条几乎难以行人的崎岖山路上进入了深山里，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暂时摆脱了政府军的追击，蒙沙的保镖死了两人，一人被捕，身边只剩下那名高壮的白种人，和一个本地人，吴天野身边的保镖也死了两人，没死的也都挂了彩。
　　
　　紫玫没经过什么体力训练，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吴天野的体力也跟不上了，几个人藏进了一个山洞中，想要暂时休息一下，进入山洞后，袁琼担心自己身上的定位仪信号会中断，并没有向里面走，而是站在了山洞口。
　　
　　吴风始终不曾放脱过她的手，看她止步不前，对她说：“阿琼，我们到里面去”，袁琼说：“这里需要有个人放哨，你进去吧”，吴风觉得袁琼说的很对，再看看几个保镖都受了伤，正在处理伤口，于是说：“ok,我在这陪你”，袁琼犹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野战部队却紧随而至， 一个小分队接近了这里，企图包围山洞，却被吴风察觉，吴风对山洞里面说：“走，他们追过来了”，几个人立刻离开山洞，继续向密林深处逃去，然而很快蒙沙就发现他们无论如何都甩不掉追踪。
　　
　　这些人中间有叛徒，蒙沙虽然无法断定这个人是谁，但是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和吴天野几人分开走，他让身边那名本地出生的保镖带着吴天野几人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自己带着那名白人保镖继续向密林深处走去。
　　
　　袁琼自然得跟着吴风一起走，但是蒙沙才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她不能让蒙沙逃掉，在随着吴风走出几米以后，她挣脱了吴风的手，对吴风说：“我可以保护自己，你去照顾你爸爸吧”，吴天野到底老了，在这山林里奔命了半天，早已累的气喘吁吁，紫玫体力差，不让吴天野照顾已经不错了，根本不可能照顾到吴天野，三个保镖全部挂彩，此时也力不存心。
　　
　　吴风想了想说：“你一定小心”，袁琼点了点头，看着吴风追上了吴天野，她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故意落到了后面，看着前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纵身扑进了身边的树丛中，潜回了原来的路上，向蒙沙离开的方向追去。
　　
　　自己离开了吴风，他们起码还能有机会逃出去罢，毕竟还有个极其熟悉地形的当地人给他们带路，所以袁琼离开时，并没有对吴风有太多的留恋，因为离开才能保护。
　　
　　他们分开才不过几分钟，蒙沙应该不会走远，袁琼追踪着两个人的脚印，很快又找到他们的行踪，但她不敢过于靠近，那名保镖是美国特战队出身，袁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只能想办法跟住他们，等待支援到来。
　　
　　然而那名白人保镖及其警觉，她被发现了，白人保镖举起了手中的AK—47向她瞄准，袁琼闪进了身边的一丛灌木里，枪声响过，子弹贴着她的外肩擦过，在她的肩上留下了一条灼伤，透过灌木间的叶子，袁琼看到蒙沙先离开了，那名保镖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袁琼心里焦急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蒙沙逃脱，袁琼想了想，转身倒伏在灌木丛中，受伤的肩膀挨着地面，这样不会让那个白种人看到子弹并没有射中她的要害，白种人提着AK—47，走了过来，警觉的看着倒伏在地上的袁琼，用脚踢了踢她，看到袁琼没有反应，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举枪向她的后背瞄准。
　　
　　袁琼猛然跃起，一只手的手臂架开了对方的枪口，另一只手中的手枪已经贴上了他的小腹，连连扣动扳机，枪声中白种人连连惨叫，袁琼连住开了七八枪，一直到白种人彻底停止了呼吸，她才住了手，看着白种人倒在地上，她向着蒙沙逃走的方向仔细寻觅过去。
　　
　　在这藤蔓灌木丛生的密林里，如果不是袁琼看到了蒙沙逃跑的方向，蒙沙就算留下踪迹，也很难发现，她沿着蒙沙逃跑的方向，仔细寻觅之下，才找到了一些浅浅的留在青草上的脚印，袁琼顺着踪迹追了过去。
　　
　　没走出多远，袁琼看到密林间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是蒙沙没有错，袁琼加快了脚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历喝：“放下枪，举起双手”，袁琼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枪，举起手，转过身，身后是穿着野战服的泰国政府军的战士。
　　
　　袁琼说：“我是中国来的国际警察王莉旎，警号YN7518”，这才是她真正的身份。
　　
　　那名战士和身边的战士交换了一下眼色，身边的那名战士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人走了出来，是地老鼠，地老鼠看着她点了点头，说：“蒙沙呢”，却发现袁琼一瞬失神了，她的目光看着一侧的树从里。
　　
　　树从里站着的是独自一人回头来找袁琼的吴风，她站在那里，带着无法置信的神情看着眼前的袁琼，眼神是僵硬的。
　　
                  殇心
　　吴风似乎并没有看到指向她的枪口，她突然迈步向王莉旎走了过来，嘴唇翕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王莉旎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颤栗的嘴唇，王莉旎的心里居然没有了任何感觉，僵直的站在那里。
　　
　　吴风的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是吴天野，吴天野拉住了还在向前走的吴风，拉着吴风躲进了树从里，王莉旎前面的小队指挥官挥了挥手，一队人立刻向那边包抄过去，袁琼突然开口说：“蒙沙就在附近，我们还是先追捕蒙沙”。
　　
　　和地老鼠一起来的这支小分队的指挥官是泰国方面特意调来的一名懂得汉语的军官，闻言没有多想，立刻改变了命令，叫手下士兵跟王莉旎追捕蒙沙，同时通过无线耳麦向其他分队通告了吴天野一行人的行踪。
　　
　　王莉旎机械的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带头向刚才看到蒙沙的方向追去，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出现的是吴风被吴天野拉开的一瞬，微微翕张的嘴唇，她想说什么？指责自己的背叛，痛斥自己的欺骗，或者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莉旎把蒙沙逃走的方位指给了小分队的士兵们，他们在从林中扇形散开，向前搜去，很快发现了还在逃跑的蒙沙，势单力孤的蒙沙在枪口下举起了双手，王莉旎看着被戴上了手铐的蒙沙，倚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她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累，就想这样静静的睡过去。
　　
　　被吴天野带走的吴风，脑子一直是木的，一直到此刻，吴风甚至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无法相信那个曾经相偎相依，痴缠眷恋的人会背叛她，无法相信曾经的情真意切竟然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无法相信，自己全身心的付出，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其实不过是一心要毁灭自己的敌人。
　　
　　这个为自己受伤，为自己几乎送命的女人，这个极其厌恶化妆打扮，却为自己穿起高跟鞋，涂上口红的女人，这个给予自己最温柔的体贴，最精致的呵护的女人，这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给别人摆布，却又在自己面前像猫咪一样乖巧柔顺的女人，她把吴风心中仅存的，本就不多的那点对于别人的信任感摧毁殆尽。
　　
　　“我是中国来的国际警察王莉旎，警号YN7518”，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身份姓名，原来自己就连她真实的姓名都不知道，原来以前的那些让人痴迷的温柔，让人心醉的缠绵全部都是假的，原来她为自己的倾心付出全部都是利用。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戏！
　　
　　吴风却投入的不能自拔，她在回头去寻找袁琼之前，吴天野就说：“我们逃了一路，都摆脱不了追踪，是因为我们中间有叛徒，现在她突然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你还不明白吗？她根本就是条子的内线”，吴风不肯信，她始终认为是袁琼遇到了危险，一意孤行的回头去找袁琼。
　　
　　她不该回头，这一回头，物是人非，她的阿琼不再是阿琼，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转眼成了敌人。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她想问王莉旎：“阿琼去了哪里？”其实阿琼就在眼前，可阿琼根本不是阿琼，是要把她送上法庭，送进监狱的天敌。
　　
　　一切的甜蜜，幸福变成了最荒谬的笑话，铺天盖地的向吴风砸下来，吴风崩溃了，这就是她的爱情。
　　
　　曾经说：“我爱你”
　　
　　原来是一句假话
　　
　　我却为这句假话沉陷
　　
　　甘愿蒙上自己的双眼
　　
　　卸去心里的装甲
　　
　　我说
　　
　　我的宝贝
　　
　　我会呵护你永久
　　
　　原来却将自己的天敌精心饲喂
　　
　　你说：“你要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我便把自己的一切奉上
　　
　　包括自己最脆弱
　　
　　最柔软的心脏
　　
　　你把她当作了美餐
　　
　　却还不肯立刻吃下
　　
　　而是举起了刀刃
　　
　　一点点的切割
　　
　　刀刃下鲜红的心脏还在跳动
　　
　　亲爱的
　　
　　你可看到她流不尽的鲜血
　　
　　一支小分队向他们包抄了过来，吴天野按着吴风藏在了树间的灌木中，他们发觉包抄过来的小分队时，小分队已经逼得很近了，几个人所处的位置已经在小分队的射程内。
　　
　　吴天野呼了一口气，转头对吴风说：“你逃出去了，就让紫玫帮你，她可以信任”，吴风有些发愣，还没有明白吴天野的意思，吴天野又转头叫过了紫玫，对紫玫说：“我把人引开，你把阿风带出去”，紫玫望着吴天野，犹疑了一下，说：“老爷子….”.
　　
　　吴风明白了吴天野的意思，立刻说：“不行，爸爸，让我去，你快离开“，吴天野却按住了她说：”我老了，你才开始活人，别牵挂我了，跟紫玫走吧“，说着就要起身，吴风一把抱住了吴天野说：”不，今天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能在拖累你“，她的声音嘶哑的哽咽着，抱着吴天野不肯放手。
　　
　　吴天野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说：“不管你犯什么错，都是我女儿，爸爸永远不会怪你“，他再次叹了口气，硬拉开了吴风的手，把吴风推给了紫玫，潜身离开了灌木从，吴风起身就要追上去，却被紫玫死死拉住，吴风一把推开了紫玫，一边向前扑去，一边张口就要叫：”爸爸“，却被身后的两个保镖扑倒在地，捂住了嘴巴。
　　
　　吴天野从另一边的树丛中走了出来，握着手枪，向吴风她们藏身的相反方向跑去，他毕竟老了，步伐已经显出了疲乏，那只小分队立刻向他追了过去，有人开了枪，一枪打准了吴天野的腿部，吴天野摔倒在了地上。
　　
　　吴风拼命挣扎着，她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她想站起来，手脚却都被按着，她只能透过头顶的树叶看到被分割的支离破碎的蓝天，她的嗓子里发出了低闷的类似于受伤的野兽似的嘶吼声，紫玫看着脸色白的可怕的吴风，咬了咬牙说：“把她打晕“。
　　
　　按着吴风的保镖犹疑了一下，狠狠一拳打在了吴风的太阳穴上，吴风昏了过去。
　　
　　吴风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她们还身处在密林中，清醒过来的吴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黑漆漆的夜色，紫玫给她喂了一些水，吴风机械的张嘴咽了下去，紫玫担忧的看着脸色木然的吴风，说：“我已经跟那个泰国人商量过了，明天天一亮，他就想办法把我们送出，泰国边界区，我们从云南回香港，回去了在想办法救老爷子”。
　　
　　吴风依旧木然，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
　　
                  功过
　　天网行动顺利的取得了成功，大毒枭蒙沙被捕，以吴天野为首的特大贩毒集团彻底破获，吴天野被送上了法庭，同在追捕名单上的吴风却逍遥法外了。
　　
　　吴天野在法庭上顶下了所有的罪名，吴风甚至还大大方方出现在了法庭的旁听席上，吴天野却在法官宣判终身监禁的时候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去世了。
　　
　　那几天很多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报道了这条新闻，新闻中少不了提到一个无名女英雄，历经艰险波折，打入贩毒集团内部，冒着生命危险掌握了内部资料，并且成功调出了大毒枭蒙沙，只是没有名，也没有姓，没有人知道这个无名女英雄究竟是谁。
　　
　　就连王莉旎的同事们也不知道这个无名女英雄具体究竟是谁，他们只知道她的警号是YN7815。地老鼠从市警局的礼堂里走出来，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是王莉旎，礼堂里正在开庆功会，地老鼠穿着一身警服，胸前带着勋章，一脸的神采勃发，看上去也没有那样獐头鼠目了。
　　
　　王莉旎却还是一身便装，看上去，除了沉寂的不像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以外，和普通女孩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地老鼠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说：“是不是心里不舒服？”王莉旎笑了笑没有说话，地老鼠接着说：“你才是最该站在领奖台上的人，不过领导不让你露面，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王莉旎说：“我知道，我心里没什么不舒服的”，地老鼠点点头，一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说：“正式认识一下，李志勇，景洪市第二缉毒大队的”，王莉旎笑着握了握他的手说：“王莉旎，也是缉毒大队的，就是不知道现在归那个队管”。
　　
　　握过手，李志勇又说：“你怎么会过来？”王莉旎说：“不知不觉就走过来了，不过现在要走了，去看看程安儿“，李志勇说：”那好，回头见“，王莉旎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爱情，王莉旎以为自己会伤心欲绝，会痛心绝望，可是没有，这几天她甚至都不会去想吴风，心情出奇的平静，没有生离的痛苦，也没有建功立业的欢乐，她似乎很快就又回归了以前的生活，回归了警察的身份。
　　
　　程安儿现在就在景洪，王莉旎照着李志勇给她的地址，找到了程安儿的住处，程安儿还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王莉旎敲了敲门，没多久，程安儿蓬头散发，穿着沾满果酱的白底粉花的衬衣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的王莉旎，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惊喜万分的就要抱住王莉旎，却又突然惊呼了一声，关上了门，说：“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王莉旎站在门口，有些不解，几分钟后，程安儿再次打开了门，王莉旎看到她重新换过了衣服，梳理了头发，她对程安儿笑了笑，走了进去，屋子里很乱，唯一的沙发上扔着几件小孩衣服，衣服间坐着一个刚刚咿呀学语的小孩，孩子身上脸上全是果酱，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王莉旎笑，露出四颗白白的乳牙。
　　
　　小孩总能让人感觉到时间流逝的飞快，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现在已经学会走路了，王莉旎伸手想把孩子抱起来，程安儿叫着说：“你等等，我给他换件衣服“，说着抱起了孩子，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换了一件干净衣服。
　　
　　换好了衣服，王莉旎把孩子抱了过来，孩子居然一点不认生，小手抓着王莉旎的脸，笑的格外开心，程安儿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沙发上的衣服，清理开茶几上的奶瓶奶粉，水杯，王莉旎笑着说：“你别忙了，我又不是客人“。
　　
　　程安儿停了手，看了看王莉旎，自嘲似的的笑了笑，说：“突然看到你，就一下紧张得不行了，你来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王莉旎说：“我没想起来”，她环视着乱七八糟的房间说：“真是太难为你了”。
　　
　　程安儿笑了笑说：“还好，你坐吧”，王莉旎却把孩子交给了她，一边动手清理房间，一边说：“带孩子很麻烦的，你一个人带，肯定很辛苦，这段时间我还住单身宿舍，局里说要给我另外安排个住处，等住处安顿下来了，你搬过去吧”。
　　
　　程安儿似乎有些局促，说：“搬过去一起住啊？”王莉旎却说：“你最近怎么样？”程安儿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说：“每天都到市医院去领美沙酮，海洛因没有在沾过了”，王莉旎似乎有些欣慰，说：“你比我想象的坚强多了”。
　　
　　程安儿抱着孩子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王莉旎熟练的收拾家务，笑了笑没有说话，王莉旎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洗着，把乱七八糟的零碎东西归置整齐，开始擦地，擦到了程安儿的脚下，程安儿抬起脚，看着王莉旎说：“你现在是不是就要回警局上班了？”
　　
　　王莉旎停了一下，说：“不知道，看局里怎么安排了，不过他们让我住到外面，估计是不会让我大大方方当警察了”，程安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庆功会后，王莉旎接到了市警局的电话，让她过去，王莉旎穿着便装去了市警局，王莉旎看着局里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看着那一身身扎眼的警服，突然觉得有一种陌生的隔阂，她径直去了郑建业的办公室。
　　
　　郑建业拿出了一枚特等功的勋章，一副二级警司的肩章，说：“你这次是立了头功，这是省局的决定，给你记一等功一次，升任为二级警司，你现在直接由我指挥，不归任何部门管，此外上面还决定给你物质奖励一套住房，考虑到你的家人还在抚顺市，这套住房要在那里，由你决定，回头记得把原来的肩章交回来”。
　　
　　王莉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那套住房就要到富顺吧”，郑建业点了点头，又说：“王莉旎同志，最近这段给你放个长假，你回去好好休息，调整一下自己，准备接下次任务”，王莉旎呼了一口气，立正行礼，说：“是”，随即又问：“还要我做卧底吗？”
　　
　　郑建业点点头说：“如果任务需要，你最适合不过，有什么问题吗？”王莉旎抿了抿嘴，还是说：“没有问题”。
　　
　　回到宿舍，王莉旎翻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穿过的警服，换下肩章，穿在了自己身上，对着镜子照了一会，然后对自己行了一个礼，镜子里的自己在警服的映衬下显得英姿勃发，颇有点威风凛凛的感觉，王莉旎左右照着自己，叹了口气，随手理了理头发。
　　
　　灯光下，乌黑的发间透出一抹炫目的光彩，王莉旎的心猛然抽疼起来，像是生生扎进了一把刀，要把心从胸膛里挑出来一般，疼得让她窒息。
　　
　　王莉旎病倒了，本来身体一向很好的她，却被一场小小的感冒击倒了，陷入了高烧昏迷中，没有人发现她生病了，因为她几乎不在警局露面，呆在宿舍里的时候也很难得出去，同住一个楼的同事居然都不知道她昏迷在宿舍里，还是程安儿在她来过两三天之后，突然不来了，觉得奇怪，又打电话给她，也接不通，这才觉得不好，跑到宿舍楼找她，执拗的要求别人帮她撬开王莉旎的宿舍门。
　　
　　被程安儿求助的那名警察却还迟疑的说：“你是她什么人？让我撬门就撬门？你别有用心怎么办？”程安儿拿出了写着王莉旎名字的工资卡，给他看，说：“她把工资卡都能给我，你说我是她什么人？要不要我把密码报给你听？”那名警察迟疑着，终于还是撬开了宿舍门，发现王莉旎昏迷在床上，烧的骇人。
　　
                  刻骨铭心
　　王莉旎看到吴风的眼，吴风的唇，吴风乱发下苍白的可怕的面孔，王莉旎伸出手去，想拨开乱发，想看清她的面孔，手指却触不到她的肌肤，心却感觉到彻骨的冰凉。
　　
　　吴风狭长的眼缝透出漠然的目光，一字一顿的对她说：“你该死”，王莉旎的心抽住了，她张开了嘴巴，呼喊着吴风的名字：“阿风，阿风”，吴风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她，王莉旎却觉得她的目光像是两把刀，穿透了她的胸膛，她的心脏。
　　
　　王莉旎看得清楚的似乎只有吴风的面孔，她想靠近吴风，想去抱住吴风，那怕吴风真的会用刀穿透她的身体，她依旧想抱住吴风，宁可用自己温热的鲜血去温暖吴风冰冷的心，她却无法触及吴风的身体，王莉旎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吴风的身体，吴风像是飘渺的烟雾，毫无着力之处。
　　
　　王莉旎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无力的呼喊：“阿风，阿风。。。。。。”，她想告诉吴风，她的爱，她的痛，可是她却又无法张口。。。。。。
　　
　　程安儿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她看着昏迷中的袁琼，心神不定，袁琼侧睡在床上，脸侧的头发垂落下来，露出她白皙小巧的耳朵，耳朵上是一枚钻石耳钉，程安儿看着那枚耳钉，总觉得有些碍眼，却听见王莉旎虚弱的声音呼喊着：“阿风。。。。阿风。。。。。“，程安儿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沉甸甸的。
　　
　　吴风在她港岛的家里，静静的坐在黑暗中的客厅里，凝望着对面的墙壁，对面的墙壁上，是王莉旎的照片，三十寸的面部特写，照片上的王莉旎孱弱妩媚，美的让人窒息。
　　
　　吴正从二楼走了下来，他在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搭飞机赶了回来，他看着那幅照片，走过去，伸手要把照片摘下来，吴风却说：“不要取，就挂在那里“，吴正不解的回头看着她，吴风静静的说：”我要把她刻在心里“，她顿了一顿，深深的看着墙壁上的王莉旎，继续说：”刻骨铭心“。
　　
　　从崩溃中撑起神智，从吴天野去世的打击中刚刚复苏，她感觉到的就是刻骨铭心的恨，王莉旎的影子依旧充斥在她身边，打开衣橱，是她送给王莉旎的名牌时装，带着蕾丝花边的妖娆的内衣，打开鞋柜，里面还摆着两双一模一样的运动鞋，王莉旎的鞋号比她的小一号。
　　
　　洗手间里还摆放着她送给王莉旎的高档化妆品，她似乎还看得到她和王莉旎曾经一起洗澡时嬉闹的身影，甚至于卧室里的床单被枕上还留着王莉旎的残香，客厅里的花盆里勿忘我和玫瑰却早已枯萎，萎靡的耷拉在花盆边缘。
　　
　　吴风走过去，用手托起了几朵勿忘我，耳边还是王莉旎温柔的声音：“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原来，永恒不过是转眼的一瞬，这里的每一样事物都变成了杀人不见血的利刃，一起向吴风的心刺了过来。
　　
　　吴风的心千疮百孔，她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担忧的望着她的吴正说：“我有多恨她，就要让她有多恨我，我要让她知道，恨一个人有多痛苦！“
　　
　　紫玫走了进来，坐在了吴风身边说：“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吧，你如果想东山再起，他能帮你“，因为王莉旎，他们的贩毒网络完全崩溃，大陆警方联合了香港警方，以及泰国警方将他们的这个贩毒集团彻底摧毁，黄炜盛被抓，接货的那些人无一余漏。
　　
　　吴风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还好之前吴天野留了一条后路，把赚来的一大部分黑钱转到了了吴正经营公司名下，吴风只要不死，总算还有翻身的余地。
　　
　　紫玫要带她去见得时以前的老情人王成德，一个军火走私贩，平时和吴风井水不犯河水，以前似乎和吴天野有过一段瓜葛，但是吴风并不清楚这些事情。吴风跟着紫玫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王成德，紫玫亲热的走过去挽住了王成德的胳膊，说：“这就是吴家大小姐，吴老爷子以前帮过你，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她“。
　　
　　王成德抿着咖啡漫不经心的说：“吴天野帮我那是别有用心，谈不上对我有恩“，紫玫冷了脸，说：”可我欠吴老爷子情，就算为我，你也得帮他“，王德成看着吴风，说：”我凭什么帮她，我要是亏了血本，谁还我？“
　　
　　吴风看着他的目光冷然的没有一丝感情，缓缓的说：“亏本的事情不可能在发生，你帮我，我就有本事给你赚回来”，王德成看着她，看着她让人折服的自信，犹疑起来，紫玫在旁边说：“你帮了她，也算是帮了我，你以前亏欠我的，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王成德的脸色却有些阴郁起来，说：“你凭什么这么帮她？忘不了吴天野的旧情？”，紫玫气恼起来，说：“你混蛋，吴老爷子一直对我很好，我当然记着他的好，阿风好歹叫我一声阿姨，我这人重情义，不想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势力鬼”。
　　
　　王成德喝酒一般一口喝干了咖啡，说：“行，我帮她就是，扯那么多废话“，紫玫笑了起来。欣慰的看了看吴风。
　　
　　其实该怎么做，吴风心里还是没有多少底，紫玫却告诉她说：“蒙沙死了，不代表就没人种鸦片了，只要有暴利可图，肯定会有第二个蒙沙，你要做的就是挑出一个人来，把他扶上位，然后再一点一点的重新拉开线，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干的，蒙沙就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吴风这才明白，在毒品生意越来越难做，罂粟的种植面积在一天天缩小的情况下，为什么她们的货从来没有少过，为什么吴家能够一直把持着香港，大陆绝大部分的的毒品生意，是因为吴天野对蒙沙有恩。
　　
　　吴风要做的就是在金三角当地重新选出一个人来，给他武器，给他钱，让他拥有自己的武装，让他掌握金三角的毒品，然后再重新经营起毒网，当然她就要需要王成德的帮助，只要王成德提供给她一批武器，帮她走私到金三角，她就基本上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条：
俺要出门去了，大概四五天才回来，请假先，不过评论可不能给我少。恩，就这样，我走了。 
                  习惯
　　王莉旎从单身楼搬了出来，是李志勇叫了两个人帮忙搬的，搬的时候王莉旎还在医院里，等她出院时，李志勇已经帮程安儿收拾好了一切，程安儿也搬到了这边，不管怎么说，她们总还需要一起照顾孩子。
　　
　　王莉旎出院的那天，是李志勇把她背到五楼家里，王莉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虚弱过，记得在香港受的那次重伤流了很多血，她也没有这样虚弱，虚弱到从心里感到无力。
　　
　　于是日子还是得过下去，至于程安儿，她能让她男朋友不死不休的纠缠不舍，能让王莉旎当初对她一往情深，自有她的好处，不止是因为长得漂亮。
　　
　　程安儿的性格单纯，说白了就是实心眼，纵然饱经风尘，但是天生的性格总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人不单纯了，性格却依旧有点傻呼呼，她会吸毒的和她的这种性格不无关系，但这种性格会让和她相处的人感到轻松。
　　
　　她还很会照顾人，煲的一手靓汤，王莉旎生病以后，她每天都给王莉旎煲汤补养身体，小孩快一岁半了，王莉旎到来之前一直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小名叫福宝，小家伙人如其名，非常富态，富态到手腕脚腕都是肉褶子，一个又圆又肉的小宝贝，足见程安儿照顾人的功力了。
　　
　　王莉旎来以后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朱旺兴，阿旺姓朱，旺字自然是为了纪念阿旺，兴是王莉旎希望孩子一辈子都能开开心心，王莉旎对他的人生要求不高，只要他能快快乐乐的过一生，但人之一生快乐两字何其难得。
　　
　　李志勇被调到了市里的缉毒科，也升了职，王莉旎生病的几天，他会常常过来，帮程安儿干点体力活，帮他们买一些日常用品送来，程安儿有些过意不去，常常会留他吃饭。
　　
　　福宝非常的淘气，这么大点的孩子正是最折腾人的时候，王莉旎的身体却还没有复原，很多时候，程安儿会把孩子放到床上让王莉旎陪他玩，自己再去干别的。
　　
　　孩子似乎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纽带，很多时候她们说得最多的话题就是福宝。
　　
　　王莉旎是英雄，但是除了极少数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她还是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除了她大病后瘦了很多，显得孱弱的背影会透出一些落寞以外，没人能看得出她的内心究竟如何。
　　
　　只有她自己知道，孤单落寞和她如影随形，只是她却没有感觉到过孤独，也许就如以前那种心灵上的煎熬一样，苦着苦着就成了习惯，习惯就变成了生活，于是寂寞就成了她的生活。
　　
　　客厅里忽然传来福宝扯着喉咙的哭喊声，随即是程安儿抓狂的叫声，惊醒了朦胧睡去的王莉旎，王莉旎诧异的下了床，她现在还是很虚弱，脚步是浮的，她拖着脚步走到卧室门口，打开卧室门看去，看到奶粉罐打翻在地上，奶粉洒了一地，茶几上，奶瓶水杯全倒在那里，流了一桌子的水和奶，毫无疑问，必定是福宝的杰作。
　　
　　但是现在这个罪魁祸首正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蒙蒙泪眼显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王莉旎走过去扶起水杯奶瓶，这才发现电视柜的抽屉也被倒了出来，零碎东西洒了一地。王莉旎走过去抱起了福宝，拍哄着他，却发现程安儿也在抹眼泪，王莉旎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笑着说：“你怎么也哭了”。
　　
　　程安儿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咽着，气恨恨的说：“他就是一个小魔鬼”，福宝却不哭了，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哭泣的程安儿，一边吮着手指，脸蛋上的眼泪还没干，已经咧着嘴笑了，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程安儿哭笑不得起来，王莉旎把孩子放到沙发上，一边对程安儿说：“别生气了，我来收拾吧”，程安儿抹干净了眼泪，看着王莉旎蹲在地上收拾奶粉，又有些心疼，说：“你还是坐沙发上看着这个小祖宗吧，我收拾”，说着蹲下来收拾起来，王莉旎于是坐在了福宝身边，找了个玩具逗他玩。
　　
　　程安儿一边收拾，一边说：“这个小东西，太能折腾人了，我以前不知道带孩子这么恐怖，他要不是你托我照顾的，我早不想管了，我都快给他搞疯了你知道吗？”带孩子的确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它不像你做工作，不管你的工作多么的累，你可以随时放下稍做休息，但是照顾孩子不行，你的二十四小时打起精神，时时的都得操心他。
　　
　　对于这样大的孩子来说，家里也充满了危险，椅子桌角会磕到他，桌子上的小东西会被他拨拉下来砸到他自己，还有电源插孔，无知而充满好奇心的他会把自己细小的手指塞进插孔里面，所以大人必须寸步不离的看护着他，那么你什么都不用干了，只能把所有精力放在他身上，即便是他睡了，你也无法安然，你还要操心他是不是尿了，操心他会不会掉到床下面。
　　
　　女人如果把抚养孩子的精力放在事业上，绝对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因为带大一个孩子需要非常巨大的毅力和决心，程安儿独自一人带这个孩子的时候，没少被他气哭过，因为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看着他抓狂。
　　
　　王莉旎开玩笑的对福宝说：“你看看你，都把。。。。哎。。。。他叫你什么？”程安儿楞了一下，说：“他还不会叫人呢”，王莉旎有些纳闷的说：“应该到会叫人的时候了。。。。来。。叫声妈妈”，程安儿不满的嘟起了嘴说：“不是吧，真要他叫我妈妈啊？”
　　
　　王莉旎看着她脸上带着不满，于是说：“那叫你阿姨吧，来。。。。。福宝，叫我妈妈”，程安儿气恨恨的放好了奶瓶水杯，说：“凭什么，我把他带这么大，你一来就捡现成，那有这种好事”，说着气呼呼的去洗手间拿拖布了。
　　
　　王莉旎看看她的背影，冲着福宝吐了吐舌头 ，说：“来，福宝，叫妈妈”，福宝咿呀着挥着小手拍着她的脸。
　　
　　每天清晨，程安儿都要去市医院取美沙酮，早上，王莉旎陪她一起去，程安儿觉得她还需要休息，王莉旎却觉得应该多活动，于是两个人带着福宝一起出了门，领完美沙酮，两人从医院出来，一边走着，王莉旎看着手里的那小小的一瓶药水，说：“等我好起来，趁着还在放长假，你把它也戒了吧，这一关总归是要过的，你和福宝我来照顾”。
　　
　　美沙酮也会像海洛因一样让人产生依赖性，戒美沙酮痛苦不见得比海洛因小，只不过美沙酮瘾不会产生心悸，就是所谓的心瘾，长期服用对身体产生的危害也不像海洛因那样大，所以现在把服用美沙酮作为一种医学手段用在戒除海洛因瘾症上。
　　
　　程安儿看着她真诚的面容，觉得心里很是踏实，笑着说：“你说了，我当然听你的”，两个人说着一边说着，一边向菜市场走去，准备买点菜在回家，却听到马路边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叫声，两个人顺着声音看着去，看到街边角落里，一个粗壮的男人正在撕打一个女人，女人被男人一脚踢中了小腹，疼的脸色煞白，叫也叫不出来了。
　　
　　王莉旎没有多想，就要走过去，却被程安儿一把拉住，程安儿说：“你别去了，我们报警“，王莉旎说：“我就是警察” 程安儿说：“你身体还没好呢”，王莉旎看了看那个女人，说：“等别的警察来，人都给打死了”，说着走过去喝了一声：“住手”。程安儿有些无奈，拿出了手机拨通了110。
　　
　　动手打人的大汉看到王莉旎，冷哼着说：“这没你的事，滚远点”，王莉旎走过去说：“大白天当街大人，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真够嚣张的，走吧，去警局说说，你为什么打她“，壮汉却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子说：“赶紧滚，要不然连你一起打”。
　　
　　王莉旎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那根手指，反向一拧，大汉不及防备，疼的手指像要断了一般，跳着脚叫：“放手，放手”，王莉旎想把他的手臂反拧过去，但她身体还是很虚，手上没有多少劲，被大汉奋力一挣，挣脱了。
　　
　　大汉挣脱了手，回身一拳打了过来，王莉旎在他一挣之下脚下一软，打了个趔趄，正好大汉的拳头打了过来，她没能躲得开，被大汉一拳打在了脸上，脸颊顿时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她退了两步，又跃步上前，一脚踹在了大汉的膝弯，大汉扑通跪倒在地。
　　
　　王莉旎抹了一下嘴角，看有血迹，冷冷看着大汉说：“你算什么东西，半点本事没有，只会欺负软弱的，有本事你再起来打”，大汉从地上翻起身来，就要再次动手，却听见一声清脆的喝声：“都给我住手“，大汉停下了手，刚才一副神气的模样不见了，一下萎缩起来。
　　
　　王莉旎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女警察走了过来，女孩年纪还很小，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孔清秀而稚嫩，但她身上的警服却很扎眼，站在一边的程安儿也赶忙过来，扶住了王莉旎说：“怎么样，要不要紧？”王莉旎抹掉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
　　
　　女孩走了过来，看看王莉旎，又看看大汉，说：“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打架”,大汉立刻指着王莉旎说：”是她挑衅“，程安儿急忙说：”是他打女人，我们看不过去才管的，是我报的警“，女孩看看大汉，再看看王莉旎说：”他打那个女人，你？“
　　
　　程安儿急忙说：“不是，是另外一个，是。。。。。。”，她转眼看去，却发现被王莉旎救下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程安儿叹了一口气说：“今天碰上的全是混蛋”，女孩看着她说：“你说什么？”程安儿急忙说：“没什么“。女孩子看着他们说：”都跟我回警局“。
　　
　　事情其实不复杂，问清楚状况，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不过女孩却要王莉旎出示身份证，随便出个门，谁会把身份证带在身上？女孩于是开始盘问她的工作家庭等等情况，王莉旎犹豫了一下，要电话拨通了郑建业的手机，很快郑建业给分局打来电话，让把王莉旎送到市局，处理她的情况。
　　
　　于是王莉旎被送到了郑建业的办公室，已经是中午了，警局里除了几个值班的，就她和郑建业了，王莉旎进了办公室，做到了办公桌上，郑建业皱着眉头看着她说：“你是警察啊，怎么也跟小混混似的在街上打架“。
　　
　　王莉旎无所谓的晃荡着一条腿说：“我怎么像小混混了？我就是在履行警察的职责“，郑建业说：”你不会报警？上去就跟人家打“，王莉旎说：”等别的警察来，人都给打死了“，门口传来敲门声，郑建业走过去打开了门，是定的盒饭送来了。
　　
　　郑建业说：“行了，你别给自己找借口了，除了打架就没有别的解决方式了？”说着坐到椅子上，准备吃饭，王莉旎看着他说：“我还没吃中午饭呢“，郑建业想了想把饭推给了她，王莉旎从桌子上跳下来，拉把椅子过来坐下，抓起筷子埋头吃饭。
　　
　　她吃着，却从饭盒里挑出一块肥肉说：“这么肥，怎么吃啊？”郑建业喝了口茶，闻言随口说：”挺好吃的啊“，王莉旎笑了起来，郑建业说：”你笑什么“，王莉旎拔了口饭，嬉笑着说：”怪不得你越来越占面积“。
　　
　　郑建业气恨的看了她一眼，想训人，却又忍住了，王莉旎却开口说：“你说那个小姑娘吧，比我还小几岁吧，看着要多嫩有多嫩，可她凭什么镇得住那个混蛋，我跟那个混蛋说住手，那个混蛋反而跟我动手，她一来那混蛋就老实了，凭什么？不就比我多身警服吗？脱了那身衣服，她能算什么？”
　　
　　郑建业知道她说的是把她带回警局的那个年轻的小女警，装作没听见，端着杯子喝水，王莉旎看着他的样子哼了一声，几口拔完了饭，提提外套领子，说：“走了，知道你嫌我烦“，郑建业叹气摇头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也学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王莉旎已经走过去拉开了门，闻言回头说：“这叫保护色，您老多担待吧”，说着甩上门，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某人说，我在上章说那些话的样子很欠抽，欠抽吗？不欠吧？不欠吗？不欠啊，真不欠吗。。。。。 
                  血雾
　　王莉旎走到楼道，听到身后传来郑建业的声音说：“记得从后门走”，王莉旎没好气的说：“按照以往的惯性，我就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前门”。
　　
　　从警局后门出来，却看到程安儿带着孩子在外面等她，王莉旎望着她说：“不是让你先回去吗，怎么在这里？”程安儿笑着说：“不是不放心你嘛“，王莉旎笑了起来，说：“你知道我不会有事的”，程安儿牵着福宝一只手，走过来说：“来，福宝，我们和莉莉妈妈一起回家咯”。
　　
　　王莉旎笑着牵起了福宝的另一只小手，和他们一起向回走去。
　　
　　王莉旎的身体在程安儿每天细心的饮食调理下复原了起来，福宝也和王莉旎混的熟了，对王莉旎也很依恋了，程安儿不在，王莉旎一个人也能带的住了，两个人计划着准备开始戒美沙酮，王莉旎却接到郑建业的电话让她出任务。
　　
　　王莉旎说：“我不是还在放长假吗，找别人吧”，郑建业在电话里说：“这次必须得去个女同志，只好找你了，问题不大，到你手里，保证十几分钟搞定”，王莉旎说：“既然这么容易，那更不用我去了，杀鸡何必用牛刀”。
　　
　　电话那头，郑建业说：“这不是资源稀缺吗，上一线的女同志本来就少，真有本事的更少，不找你找谁？”王莉旎感觉得到郑建业是强压着脾气在和她说话，她嘴角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把电话夹在头颈间，一只手抱着福宝，一只手扶着奶瓶喂福宝喝奶，一边说：“告诉我地点“。
　　
　　郑建业现在对王莉旎一副极为赏识的态度，常常会夸奖她，说话就捡好听的说，王莉旎其实心里明白，因为她的性取向，她自己的存在对市局来说是个尴尬，但她同时真的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人才不可多得，郑建业不愿意放她走。但他也不想给王莉旎一个和她能力功绩相当的高职位，他自己心里有愧，对王莉旎自然满嘴好话，哄着用她。
　　
　　其实任务的确简单，只是去抓捕一个毒品贩子，这个毒品贩子狡猾不说，还有一个规矩，只跟女人做交易，因为他觉得女人好对付。
　　
　　王莉旎要做的就是放线，和他做交易，现场取证，然后抓捕他，搭档的是李志勇，地点在一个火车道边，时间还早，毒品贩子还没有来，李志勇蹲在火车道边的灌木丛里，王莉旎蹲在外面，。看着欲沉的夕阳说：“这王八蛋什么时候才来啊？“
　　
　　他们出任务时很多时间就是在这无聊而漫长的等待中度过的，南方的天气早早就暑热难当了，蚊子也早开始张牙舞爪了。
　　
　　李志勇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曰之：“熏蚊子“，王莉旎却一把将他刚点起的烟从嘴角抢走，自己吸了起来，李志勇叫了起来：”你干嘛抢我的烟？“王莉旎说：“你再点一支了”，李志勇掏出烟盒，却发现那已经是最后一根了。
　　
　　他把烟盒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对王莉旎说：“喂，给我抽一口“，王莉旎装作没听见，李志勇从灌木里伸出手，一把将烟躲了过去，自己吸了一口，王莉旎斜眼看着他，说：”小气吧啦的“，李志勇把烟递了回来，说：”你的香港腔倒是越来越重了“。
　　
　　王莉旎没好气的接过烟，吸了一口，李志勇看着她含着烟卷的嘴唇，舔了舔舌头，王莉旎吸了一口又把烟递给了他，李志勇叼着烟卷深深吸了一口，在递回去，一边说：“问你一个问题，这次行动，让吴风逃了，她肯定会报复你的，可是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王莉旎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知道吴风会报复，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来的越迟，只能说明吴风准备的越充分。
　　
　　王莉旎并不去想吴风会怎样报复，却突然想吴风这会在做什么？
　　
　　吴风在做什么？
　　
　　此时的她正在一个混乱的，属于黑暗中的独立隐秘的地下王国中，这里充斥着性，暴力，血腥，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享受各种刺激的游戏。
　　
　　吴风走进了这个混乱糜烂的所在，清爽的马尾垂在身后，身上一件白色的短袖收腰立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似隐若现的柔润的沟壑，腿上是一条白色的修身长裤，长裤下纤巧的的双脚上穿着一双银色带着水晶坡跟的皮鞋。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从来她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最扎眼的，她独特冷厉的风姿让男人眼里充满了占有欲，女人眼里满含着羡慕。
　　
　　她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铁丝笼子，笼子里是一个角斗场，两个人正在里面坐着生死博斗，在这里无所谓规则，唯一的规则就是打到对方，打到对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那两个人一个是高硕的受过专业训练的大汉，一个却只是瘦小的，目光里充满了兽性的看上去还只是一个孩子的少年，两个人身上都满是鲜血。
　　
　　刺目的鲜血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感官，笼子周围的人们带着疯狂不断的尖叫着，呐喊着，吴风走到了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面前，男人的身边脚下围绕着一群妖艳的女孩，都带着讨好的的笑容，争抢着向男人献殷勤。
　　
　　中年男人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范昌维。吴风微笑着走过去，对中年男人说：“黎叔好”，他是这个地下王国的国王。
　　
　　黎叔抬眼看着吴风，看着这个身材修长玲珑，带着纤巧的却又充满了硬硬的冷酷气息的女孩，在这一群习惯于依附，讨好的女人中显得格外独特和耀眼，他笑了起来，说：“吴天野死了，你来找我，什么事？”
　　
　　吴风依旧微笑着，望着范昌维，说：“我来把我的狗找回去”，黎叔眯起了眼睛，范昌维的脸色阴沉下来，看着吴风说：“你是来找死的”，吴风却说：“我的狗居然想拉着一头野狼吞了我，黎叔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惩罚他？”
　　
　　黎叔呵呵大笑起来，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吴风的腰肢，把她揽到自己腿上，抱着她说：“吴天野死了不要紧，我给你撑腰，你的狗不要就不要了“，吴风还在微笑，狭长的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黎叔抱着她，放肆的笑着，一手向她挺翘的臀部移去，然而就在他蒲扇般的手掌刚刚掌握住那挺翘丰润的肉体，吴风猛然屈肘全力一击，肘尖狠狠的撞在了黎叔的喉结上。
　　
　　脆弱的喉结在这全力一击下碎裂，脆骨扎入了气管中，黎叔脸色血红的抱着自己的喉咙软了下去，吴风依旧微笑着，看着黎叔在他那把舒适的大椅子上抽搐，最后断气。站了起来，范昌维惊跳了起来，随即大声叫：“她杀死了黎叔“，立刻尖叫的喧闹的人们安静了下来，黎叔的保镖们飞快的拔出了枪，向吴风瞄准，然而就在这时，枪声从周围响起，持枪的保镖们随着枪声倒了下去。
　　
　　血腥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刺目的鲜红飞溅的到处都是，惨叫声伴随着女人们的尖叫，场面混乱一团，枪声终于停止了，吴风走到铁笼前面，看着眼前，而铁笼里的两个人仍在做着你死我活的博斗，枪声后，活下来的大多是缩成一团的女人，和懦弱的男人，四周冲出一群手持微身冲锋枪的人，围住了这些人。
　　
　　躲在椅子后面的范昌维想要逃走，却听见吴风的声音：“范昌维，你逃得了吗？“范昌维全身僵硬的止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吴风，站在铁笼前面无表情的吴风说：”你居然想找这头猪吞掉我，你太该死了“。
　　
　　范昌维只觉的自己紧张的无法呼吸，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耷拉着脑袋，一个手提着一只大大的编织袋的人走到了吴风身边，把编织袋打开放在了吴风面前，编织袋里是满满一袋千元面值的钞票，吴风从袋子里抓出一大把钞票向畏缩在地上的人撒了出去，微笑着，不经意的说：“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地盘“，那些刚刚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男人女人，看着飘落的钞票，都翻起身争抢起来。
　　
　　范昌维的脸色白的像是死人的脸色，他自知逃不过这一劫了，然而吴风却并没有将他怎样，只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说：“你玩不过我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做事吧，我听说你也升职了，恭喜啊，回去帮我把阿黄捞出来“。
　　
　　范昌维愣愣的反应了许久，才诚惶诚恐的说：“是，是，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办到“。铁笼里两个人终于分出了胜负，赢的是那个瘦小的少年，吴风很有兴趣的看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少年，说：‘给我把门打开”。
　　
　　立刻有一个人找到了钥匙打开了铁笼子的门，吴风走了进去。
　　
　　少年已经非常疲惫了，目光却依旧像野豹一样犀利，他看到一双脚走进了自己，那双脚很纤巧，脚双穿着一双银色的款式非常简单，有着大概七八公分高，透明水晶跟的圆口尖头皮鞋，弧线优美的白皙的脚弓半掩在裤管下，一双非常柔美的脚。
　　
　　随即是两根新剥出来的嫩笋一般的纤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他居然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而是傻呆呆的抬起头，于是眼前那张带着妖魅，带着冷魅的面孔冲进了他的眼中，少年张大了嘴吧 ，彻底啥在了那里，耳中听到一个柔柔的声音说：“多大了”。
　　
　　少年说：“十六岁”，吴风叹了口气，摇摇头，又问他：“叫什么？”少年迟疑着，思考了一下才说：“他们叫我野仔”，吴风轻笑了起来，说：“这算什么名字，我给你改改吧，叫野豹如何”,少年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吴风放开了手，笑着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说：”跟我走吧，我会让你过上人的生活“。
　　
　　铁门外，紫玫来了，看到走出来的吴风自然的走过去挽住了她的胳膊，吴风对她说：“给他找给最好的武术师傅，好好调教调教他，是个可造之材“，紫玫笑着说：‘知道了”。
　　
　　铁道上出现了一个人影，王莉旎不动声色的吸着烟，给了李志勇一个眼色，李志勇立刻缩回了正要拿烟的手，王莉旎蹲在那里，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走过来的男人，正是他们要抓捕的对象。
　　
　　一切顺利，王莉旎痞兮兮的保护色很容易就让对方相信了她，见到毒品以后，王莉旎没费什么手脚就把他打倒在地，李志勇做的就是出来给他戴上手铐，其实李志勇跟来也不过是充当见证人的角色，这样的小毒贩，对王莉旎来说实在是小菜。
　　
　　毒贩子却不老实，被戴上手铐以后，还想借机逃窜，李志勇几步追了上去，王莉旎却快他一步，把毒贩子打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对方牙齿也掉了几颗，李志勇急忙拦住了她，说：“再打就打死了”。
　　
　　王莉旎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毒贩说：“交给你了，我回去了”，李志勇看着鼻青脸肿的毒贩说：“下手够狠的你”，王莉旎摇摇头，转身走了，李志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说：“你再这样下去可不行”，王莉旎却像没有听到。
　　
　　回到家里，程安儿在陪着孩子睡觉，王莉旎习惯性的将福宝乱扔着玩具收拾好，到现在，她依旧和以前一样有整洁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归置的整整齐齐，这也是她的生活习惯。
　　
　　程安儿听到动静，知道是她回来了，轻手轻脚的走出来，手里拿着她的工资存折，对她说：“你这个月的工资下来了，你要不要给你家里汇点钱？”王莉旎点头说：“要啊，不过我很久没有跟家里联系过了”。
　　
　　程安儿说：“我计划了一下，你的工资每个月三分之一存起来，三分之一给你家里汇过去，在剩下三分之一和你 的奖金留作家用，存的钱呢，我用你的名字开的户，零存整取，死期五年，还有一个活期的，你平常那些补助啊，格外的奖金啊都存在活期上，应急用，你说呢“。
　　
　　王莉旎笑着说：“你安排就好“，程安儿有些不满，说：”不怕我把你的钱卷跑了，好歹这个折子上有个几万了“，王莉旎笑了笑，说：”这些钱本来就是想给你的“，程安儿听这话，心里莫名其妙的沉了一下，她自己为这种感觉感到奇怪，难道不应该是为王莉旎这样的诚意感到开心吗？
　　
　　程安儿嘟着嘴说：“那你总该给我你们家的地址啊，要不我怎么汇？“王莉旎想了想说：”我给你个银行帐户吧，你直接把钱打账户上就行“。
　　
　　
                  两面
　　戒毒有多痛苦，不用多说了，停药的第二天晚上症状就出现了，开始只是烦躁，疲乏，继之而来的就是酸痛，从骨头到皮肤每一个地方都酸痛，还有耳鸣头晕，程安儿烦躁的在床上转转反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程安儿知道点瘾要犯了，心里带着恐惧，那种痛苦，不说也罢，王莉旎在隔壁哄着福宝睡觉，程安儿焦躁的翻身起来，到了隔壁门口，小声叫王莉旎，王莉旎打开了门，轻轻嘘了一声，掩门出来，问她：“怎样了？”
　　
　　程安儿拖住她的手说：“你陪着我吧，好难受”，王莉旎点了点头，和她回了卧室，两人回到床上，程安儿的呼吸急促起来，有些心慌气短，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紧紧拉着王莉旎的手，似乎抓着王莉旎，就可以抵消那些痛苦。
　　
　　王莉旎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她拥住，程安儿的脑袋紧紧抵着王莉旎的胸口，低声说：“什么时候才能过去？”王莉旎说：“就快过去了，我一直陪着你呢，别怕”，程安儿的手指抓住了王莉旎的胳膊，痛苦的促使下，五指深陷，王莉旎似乎没有感觉，只是抚着她的头发说：“快了，快了”。
　　
　　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了进来，程安儿一夜都未能睡好，只是在点瘾过去后，迷迷糊糊打盹，感觉到王莉旎也并没有睡着，一直抱着她，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日子，程安儿睁开眼睛，在王莉旎脸上亲了一下。
　　
　　王莉旎被她弄醒了，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突然有点不自在，说：“该起床了，我去看福宝”，程安儿点了点头，王莉旎起身去了隔壁，过不多时传来她的声音说：“水漫金山寺了，昨晚我都忘给他换尿布了”，随即是孩子的哭声。
　　
　　程安儿急忙过去，看着王莉旎抱着孩子出来，说：“小祖宗哦，该吃奶了”,说着去给孩子冲奶粉，王莉旎看着她的身影，忽然说：”安儿，你能帮我把孩子一直带到大吗？“程安儿楞了一下，随即欣喜的说：”当然“。
　　
　　王莉旎看着她欣喜的表情，知道她会意为和自己一起这样一直相处下去，王莉旎抱着福宝，默默的望着他的眼睛。
　　
　　但是程安儿总算在她的帮助下熬过了第一关，整整几天的烦躁失眠，浑身酸痛乏力，心慌气短和间接性发作的点瘾，过了这一关，后面的路就要好走多了，这几天，程安儿承受着痛苦，也感受着感动，王莉旎既要照顾孩子，还要尽力陪伴着她，照顾她，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非常辛苦，但她非常耐心，半点忍受不了的意思也没有。
　　
　　郑建业来了，交给王莉旎一个新任务，他把几招照片给了王莉旎，让她记住上面的人，总共四个人，是一个团伙，郑建业告诉她：“这些人，老大叫明施，绰号鲨鱼，从小习武，有一身功夫，你和他打交道千万要注意。这些人不是毒品贩子，但他们专门给毒品保驾护航，在景洪有他们的窝点，你一定要认清楚这几个人，想办法和他们套上关系，摸清楚他们运送毒品的路线“。
　　
　　毒品进入内地的路线只有两条，一条是海关，一条就是云南这条线，这边的路线复杂，再加上一些政府内部的腐败蛀虫保驾护航，这边查毒的情势还是非常严峻。
　　
　　王莉旎点了点头，说：“这次和谁搭档？”郑建业说：“还是和李志勇，他给你打外围，另外上面还特地调派来了一个技术骨干，回头你和他见见面，有东西教给你”，王莉旎点了点头，说：“孩子的事，怎么样了？”郑建业说：“我已经跟上面汇报了，上面决定给他抚恤金，一个月四百块钱”，王莉旎撇嘴说：“不是吧，四百，现在一桶差不多点的奶粉就得两百多，奶粉钱都不够啊”。
　　
　　郑建业也很无奈，说：“这我已经是据理力争了，朱旺又不是警察，也不能算是正经的烈士，能批下来这些钱已经不错了”，王莉旎叹了口气，郑建业又说：“孩子的收养问题我已经和民政部门打过招呼了，不过你的身份不好领养他，万一资料外泄，你会连累到小孩的，还是换个领养人吧”。
　　
　　王莉旎点头说：“这我想到了，我和安儿商量过，让她认养”，郑建业点头说：“行，没什么事了，我走了，记得看完照片，把照片烧了“。
　　
　　王莉旎陪着程安儿上街，王莉旎把福宝放在布兜里，挂在身前，看着街上车水马龙的热闹，老实了很多。程安儿想给王莉旎买双皮鞋，看上一双极漂亮的时装高跟鞋，王莉旎却不喜欢，看了一眼就拉着程安儿走开了，最后还是买了一双跑鞋，两人经过一个橱窗，程安儿看到橱窗里模特身上一件连衣裙，眼前一亮，站在橱窗前看着那件连衣裙。
　　
　　王莉旎看着她说：“喜欢就买下来吧“，程安儿没有说话，王莉旎拉着她走进了店里，问了一下裙子的价格，两百多块，也不是太贵，于是对程安儿说：”买下来吧，也没多贵“，程安儿却拉着她走了出来，说：”莉莉，我想找工作“，王莉旎说：”好啊“，街边一个和她们住同一个楼的熟人路过，程安儿笑着和他打招呼，王莉旎却低下了头，带着掩饰。
　　
　　程安儿又说：“可是我以前就没认真做过事情，一点工作经验也没有，还吸毒，哪个公司肯要我这样的？“王莉旎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不用担心，我给你想办法“，程安儿看着着她也笑了笑，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情会让王莉旎为难，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和她在一起，程安儿永远不必担心有后顾之忧。 
　　
　　一个秃头男人走进了桌球厅，此时天色还早，桌球厅里人还不多，目光所及，他看到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那里打台球，女孩子穿着非常简单，体恤牛仔裤，但是身材很好，背影看上去长腿细腰，臀部紧凑挺翘，秃头男人邪笑起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女孩的屁股上，说：“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呢？”
　　
　　女孩子回头看了看他，忽然扬手一个耳光打在了他脸上，秃头男人楞了一下，随即吼着说：“你敢打我“，女孩却无所谓的斜挑着嘴角笑了笑，说：”你给我一巴掌，我还你一巴掌，很公平啊“，秃头男人恼怒起来，一手去揪女孩的衣领，一边说：”臭婊 子….”.
　　
　　话音未落，又一个耳光重重落在他脸上，他抓衣领的手却落空了，女孩早已经躲在了一边。他的脸上现在左右各一个红红巴掌印，非常对称，再加上气的脸红脖子粗，看上去滑稽而可笑，他愤怒的一拳向女孩打过去，女孩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随即反向一掰，巨大的压力伴随着疼痛促使他跪倒在地，根本无力反抗。
　　
　　女孩冷笑着说：“还要继续玩吗？”秃头男人恼怒的说：“你有种。。。。”，话没说完，女孩手上加劲，秃头男人疼的声音都变了腔调，女孩笑着说：“继续说啊”，秃头男人咬牙改口说：“好，今天我认栽，我有眼不识泰山，姑娘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女孩这才笑着说：“以后这眼睛可得放亮一点”，说着松开了手，秃头男人握着疼痛欲断的手腕说：“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无所谓的说：“我常来这里，有本事就来这里找我”。秃头男人气恨的说：“好，你有种，你等着”。
　　
　　女孩脸上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容，转身去打台球，她自然就是王莉旎了，秃头男人却是鲨鱼手下的一个打手，外号马秃子。
　　
　　两天后，王莉旎穿着一件白衬衣，再次出现在桌球厅时，一进门她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桌球厅里，很多人默契的放下了手里的球杆，退到了角落里，角落里一推人聚集着，带着看戏的心情。注视着她，球桌边零零散散站着六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马秃子。
　　
　　马秃子带着那几个人向王莉旎包拢过来，马秃子邪笑着说：“没看出来，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真敢来，不知道我是谁吧？”他身边的一人对王莉旎说：“给马哥赔礼道歉吧，在陪他睡一觉，我们哥们几个就不为难你了”。
　　
　　王莉旎却笑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衬衣，脱下，一个人大声笑起来，说：“吆，这就脱衣服了”，王莉旎依旧笑着，脱下衬衣，只穿着黑色的背心，活动了一下肩膀说：“单挑，还是打群架啊？我看你们还是一起来吧”。
　　
　　几个人看了看马秃子，马秃子咬牙说：“揍她”，几个人一拥而上。
　　
　　王莉旎带着轻蔑的笑容向他们迎了上去，灵活的步伐已经从两个人中间穿插过去，随即一手反带住第三个人的手腕，一把将他摔倒在地，同时一个后摆腿踢在了另一个人的小腹上，将那人踢倒在地，与此同时一个人已经一脚向她的小腹踹了过来，王莉旎提腿屈膝，挡开了这一腿，式子还未收回，另一条腿单腿跃起，一个弹腿踢在了那人的下身，那人立刻疼的惨叫着滚倒在地。
　　
　　带头的马秃子抓着一个球杆，用粗的那一头向王莉旎打了下来，王莉旎举手挡开，球杆打在了她的手臂上，断成两截，一节向地上掉落下去，王莉旎反脚一踢，断了的杆子还未落地，又被她踢起，抓在了手里，狠狠抽在了马秃子的脸上。
　　
　　马秃子脸上立刻出现了一条青紫色的印子，王莉旎紧跟着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马秃子吃疼跪倒在地，恼羞成怒的大叫：“给我往死里打”，王莉旎却一跃而起，踩在他的肩上，一个空翻翻上了旁边的台球桌，随手抓起一个台球，扔出去，打在了一个正要跳上台球桌的男人的肩上，那个男人痛呼着掉了下去。
　　
　　王莉旎抓着台球接二连三的打出去，没有一个落空，那几个人一人挨了一下，疼的跳脚，稍停了一下，又都围了上来，王莉旎带着不屑的笑容，手里的台球瞄准那些人的脑门打过去，一打一个准，那些人被打的晕头转向，看王莉旎跃到了另一个台球桌上，抓起几个台球作势欲打，吓的纷纷向后退去。
　　
　　马秃子看别人都不敢上了，叫着说：“给我上，她就一个人，有什么怕的”，一边说，一边自己带头冲上去，话音未落，一个台球飞来，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嘴上，嘴唇顿时肿了起来。马秃子身后一个人拉住了马秃子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回头找大哥想办法收拾这个婊 子”。
　　
　　王莉旎闻言，一扬手，一个台球砸在了说话的那人的嘴上，那人不止嘴唇肿了，满口鲜血流了出来，牙齿也给打掉了两颗，几个人再不敢多做逗留，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开了。
　　
　　王莉旎扔下手里的台球，走过去抓起自己的衬衣，也准备离开，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人，是台球厅的老板，老板讷讷的对王莉旎说：“小王，你看这。。。。。”，他指着地上，地上台球摔坏了一堆，杆子断了几根，王莉旎笑着说：“你回头问他们要吧”。
　　
　　老板讷讷不语，王莉旎甩起衬衣搭在肩上说：“你看我跟他们比，谁更不好惹？”老板干咳了一声，说：“你”，王莉旎哄小孩一般摸摸他的头发说：“你很上路嘛”，说着扬长而去，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理理被王莉旎弄乱的头发，站在那里发傻。
　　
　　王莉旎住处楼下的巷子里，程安儿带着福宝在那里等她，远远看到她回来，抱着福宝迎了过去，对福宝说：“莉莉妈妈回来了，我们一起回家咯”，王莉旎走了过来，福宝伸出肉呼呼的小手说：“莉。。。莉。。。抱”，奶声奶气，憨态可掬，可爱得不得了，王莉旎要把孩子接过来，程安儿却说：“莉莉妈妈累了，还是安儿妈妈抱着你吧”，小家伙却执拗的伸着手说：“莉莉抱”。
　　
　　王莉旎伸手把他抱过来，放到自己脖子上架着，扶着他的两只小手笑着说：“我们回家了”，程安儿笑着跟在后面，王莉旎问她：“这两天觉得怎么样？”程安儿说：“这两天还好，我有经验的，到下次发作大概也还要两三天，下次就没上次那么难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人可能觉得王莉旎做卧底，一卧到底不合理，但是实际情况却的确是这样的，很多卧底就是这样卧来卧去，我从收集的资料看，是因为做了一次卧底之后，她在道上也算是有身份了，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再者有了一次，就有了经验。
而且干这个非常考演技，那天还在央视一节目上看一曾经的卧底做访谈，就说了，他们绝对是最应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人。
再加上一个我个人分析的原因，卧底不是随便谁就能干的，压力当真巨大，从收集的资料看，这些人心态放在正常人上上可以说是变态了，有时候连他们自己也麻木到分布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个卧底的缉毒警，最后因为贩毒被捕，他在法庭上说，他做卧底不可避免的就要贩卖毒品，时间长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毒贩子还是警察，这可是有新闻报道的。
从这个来看，能卧底成功的卧底绝对是通过了最严峻考验的人才，让别人去，不如还让她去，这样的人才子资源稀缺。
                  每天
　　深夜，一辆车把紫玫送到了吴宅门口，紫玫捧着一束玫瑰下了车，走进了大门，抬眼看到吴风爬在楼上的窗口，看着她，对她说：“阿姨，我爸去世还没几天呢，你是不是该给他老人家留点面子啊”，紫玫笑了起来，走进房间，上了楼。
　　
　　吴风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紫玫走了过去，抱着她说：“怎么，吃醋了？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吴风带着莫名的笑意，没有说话，紫玫却凑近了她嗅了嗅说：“那来的香水味？你又跟谁上床了？“吴风从来不用香水。
　　
　　吴风推开了她向楼下走去，却被紫玫一把拉住，说：“你到底想怎样？我为了你陪别人上床，你却到处拈花惹草，我到底是帮你帮错了吗？“吴风却漫不经心的甩开了她的手说：”其实王成德不错，你和他复合我没意见，不过你也等个一年半载吧，你是我后妈，我爸爸没死几天，别人会说闲话“。
　　
　　紫玫在后面有些歇斯底里的说：“我和他复合还不是为了你，你就是这样对我？“吴风无所谓的笑着说：”阿姨，对着一个人久了也会腻的“，紫玫更加歇斯底里，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吴风，说：”你还叫我阿姨？“
　　
　　吴风面无表情的说：“你本来就是我后妈，是你要求太多了“，紫玫嘶声叫着说：”什么是我要求太多，我为你做这么多事情，只想你安分一点，我就要求太多了？不是我王德成会这么帮你，不是我范昌维一个就能咬死你了“。
　　
　　吴风走下楼梯，坐在了沙发上，漠然的说：“一开始是你勾引我，想要我，你要的我不是给你了吗？你还想怎么样？“紫玫跟了下来，站在她面前，因为气愤，喘息着说：”我勾引你？是你勾引我“。吴风冷笑起来，说：”那会我才多大，十七岁都不到，我勾引你？我就算知道勾引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啊，阿姨“，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冷嘲热讽。
　　
　　紫玫努力平静了一下，压制着情绪说：“阿风，你知道吗？你这双眼睛看谁都像是在勾引人。。。好了，我不和你吵了，你陪我好吗？”吴风却说：“我累了”，紫玫眼中又愤怒起来，但又勉强压制住，说：“好，算我要求太高，以后你偷完腥，起码给我记得弄干净，别让我知道”。
　　
　　吴风躺倒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看着高高的天花板，似乎并没有听进去紫玫的话，紫玫走过来伏在她身边说：“你知道吗？你爸爸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没说而已”，吴风吃了一惊，转头看着紫玫说：“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紫玫摇摇头，说：“我不清楚”，吴风坐了起来，问她：“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爸爸知道这件事情的“，紫玫说：”你上次遇到那个杀手受伤以后，老爷子就跟我说：阿风既然定了心了，你以后就别缠着她了“。
　　
　　吴风沉默着，静静的坐在那里，原来吴天野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点破，她沉默了一会，问：“那爸爸为什么不管我？“她的声音沉闷而压抑，无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又怎能是一个悔字了得。
　　
　　紫玫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觉得管了也管不住你，他又不是没管过，你听了吗？还跟他对着干，还不如留着一点面子”，吴风一手撑在膝上，抚着额头，长长吐了一口气，是啊，管了就能管得住吗？她的性格一向就犟，还有些刚愎自用，吴天野只能以一个父亲的胸怀把这些包容下来。
　　
　　她悔恨的却是自己的判断错误影响到了吴天野的判断，使得吴天野也放松了戒心，而让她带袁琼去见蒙沙，但是说到底，袁琼戏作的太足了，就连老奸巨猾的吴天野也被她骗了。
　　
　　吴风心中猛然响起袁琼在废弃的工地仓库里，隔着门对她说的话：“阿风，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我只希望你记得我一句话，我对你的爱是真的”，真的，吴风苦笑起来，是真真实实的背叛，她要是放过袁琼，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怎么对的起自己千疮百孔的一颗心！
　　
　　福宝在睡午觉，程安儿靠着窗户站在，双手撑着窗户的边框，紧咬着牙齿，一脸痛苦，她的一条腿搭在王莉旎的肩上，王莉旎的双手也撑在窗户边框上，身体前倾，把程安儿的腿向她胸前压去，程安儿痛叫起来：“疼死我了，不压腿行不行啊？”
　　
　　王莉旎说：“你真想学搏击，这一关必须得过”，程安儿疼的紧皱着秀眉，说：“那我不练了行不行？”王莉旎看着她说：“要学的是你，现在又不想学了？”程安儿颇为委屈的说：“是你说多做运动会对戒毒有帮助的”。
　　
　　王莉旎身体又前倾了一些，在程安儿的呼痛声中说：“我说的是跑跑步啊，跳操啊，就可以了，是你自己说要学搏击，认真学起来，你又吃不了苦“，程安儿咬牙说：”可是真的很疼，你也是这么练过来的？“
　　
　　王莉旎说：“我练的时候比你现在年纪小多了，没这么吃力“，程安儿说：”受不了了，休息一下吧“，王莉旎笑着松开了她，程安儿蹲到了地上，苦着脸，再不愿意起来，说：”我明天还是出去跑步吧“。
　　
　　王莉旎不置可否的笑笑，走到墙边，倒立起来，做撑起，程安儿走到她身边坐下，给她计数，王莉旎却开口说：“其实我还是想你能学点防身的本领，以后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孩子“，程安儿说：”你保护我们不就好了“，王莉旎费力的大口喘息着，没有再说话。
　　
　　下午，王莉旎接到郑建业的电话，说是省里派下来的技术骨干来了，让她去见一见，王莉旎接完电话就出去了。
　　
　　她没去警局，去了景洪的一个国营酒店，要见的那个技术骨干就住在这里，她按着门牌号找到了房间，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一个架着眼睛的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看到她，立刻满脸笑容说：“缉毒女英雄，今天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王莉旎走进了房间，打量着他说：“你认识我啊？“年轻人说：”我叫张玉昂，上次的案子，我跟你合作过，不会不记得了吧“，王莉旎恍然的说：”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电脑高手啊“，张玉昂笑着说：”高手不敢当，我主要就是搞技术的“。
　　
　　王莉旎笑着说：“可你真的很能干“，张玉昂摇摇头说：”怎么比得上你，你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说正题吧“，说着他拿出一个手提箱，打开给王莉旎看，王莉旎看去，里面是一支口红，一个指环，还有一双款式百搭，摇曳多姿的黑色高跟皮鞋。
　　
　　王莉旎看着他诧异的拿起那双高跟皮鞋，看了看，对张玉昂说：“高科技？“张玉昂说：”这是我专门给你量身定制的，全世界也就仅此一双，我教你怎么用“，说着他接过那双皮鞋，轻轻一摆，鞋尖就弹出一双利刃来，张玉昂说：“这个你可以打架的时候用来伤人，也可以拿下来用来撬门开锁”。
　　
　　张玉昂又把皮鞋反过来，轻轻拧动，左脚那只鞋子的后跟，后跟打开来，张玉昂笑着说说：“左脚这只，里面是一根钢丝，带弹射头，你只需要拧一下鞋跟。。。。”，说着他拧动了一下高跟最末端的那点橡皮鞋跟，一根钢丝射了出来，射进了墙壁中，张玉昂开玩笑的说：“这是飞檐走壁必备工具“，说着他在扭一下橡皮跟，钢丝立刻收了回来。
　　
　　他又举起了另一只鞋子说：“这里是一个求救装置，紧急关头下，向左拧转一下脚跟，它就会自动发出信号，我这里就会立刻接受到这个信号“，王莉旎却为难的看着鞋子说：”我从来不穿高跟鞋”。
　　
　　张玉昂笑了起来说：“不穿？你穿高跟鞋其实很好看“，王莉旎看着他，有些疑惑，张玉昂笑着说：”其实我也想到你可能穿不惯，所以特地订造的跳国标的表演者穿的专业皮鞋，鞋底弹性极佳，你穿上虽然不会像运动鞋那样方便，但也不会对你的行动有太大影响，款式百搭，你可以配着它穿牛仔裤，也可以穿晚礼服，你穿起来试试“。
　　
　　王莉旎犹疑着换上了皮鞋，很合脚，王莉旎再度疑惑的看着张玉昂，说：“你看到过我穿高跟鞋？”张玉昂笑了笑说：“感觉怎么样“，王莉旎站起来走了几步，说：”挺舒服的“。张玉昂拿起口红说：”这个。。。。。“。
　　
　　王莉旎急忙说：“我从来不用口红“，张玉昂说：”这其实是一支枪，只不过只有一发子弹，保命用的“，说着又拿起那个指环说：”这里面是一个窃听器，你想办法把它装进鲨鱼的手机里，我就可以监听到他的所有通话内容，我教你怎么放“。
　　
　　王莉旎的目光却落在了他随身带的手提电脑上，说：“你的电脑能给我看看吗？“张玉昂愣了一下，说：”里面除了一些资料，没有什么“，王莉旎却已经抢过去抓起了电脑，张玉昂紧张起来，急忙想拿过来，王莉旎说：”你紧张什么？“
　　
　　张玉昂神色很不自然的说：“这里面有些东西是机密，里也是警察，你要遵守纪律“，王莉旎看着他的神色，明显是在找借口，张玉昂却已经将电脑那了过去，王莉旎补好在硬抢，只好算了。
　　
　　往手机里装窃听器也不算是很困难，王莉旎又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方法，从酒店出来，王莉旎直接回了家，却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王莉旎诧异的看着这个人，是她已经近两年没有见过的哥哥。
　　
　　王莉旎诧异的看着王瑞涵，说：“你怎么来了，怎么找到我的？”王瑞涵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程安儿带着孩子在卧室里玩，他听到王莉旎这么说，不高兴起来，说：“怎么，不欢迎我来？”王莉旎坐在了他身边，急忙说：“没有，只不过有点吃惊，爸妈还好吗？”
　　
　　王瑞涵说：“还好，还好没有给你气死”，王莉旎沉寂了一下，王瑞涵接着说：“去年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你，爸妈着急，打电话到你们大队去问，人家说你因为违反纪律，已经被开除了，爸妈几乎给你气死，又担心你，到处托人打听你的下落”。
　　
　　王莉旎笑了笑，说：“他们还担心我啊？我以为他们不管我了呢“，王瑞涵听到她的话似乎有点生气，说：”你这叫什么话，你要是肯听爸妈的话，好好做你的工作，老老实实找个男人嫁了，爸妈能说出不让你再进家门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替他们想想“，王莉旎叹了口气说：“他们有真正替我想过吗？”
　　
　　王瑞涵语气明显不满起来，说：“你还好意思这么说？你说说你现在究竟怎么回事吧？怎么会给大队开除，是不是还是因为程安儿的事情？”王莉旎说：”我的事呢，你就不要太操心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王瑞涵说：“我也托了朋友打听你，正好我一个朋友到景洪出差，他的朋友碰巧见过你，费了老大的劲，才朋友托朋友的打听到你住的地方，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王莉旎却说：“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王瑞涵说：“你难道不打算回去？”王莉旎不再说话，王瑞涵又说：“我们公司派我来这里出差，大概要在这里呆挺长时间的，我就住你这里了”，王莉旎闻言，立刻说：“不行，你住这里不方便“，王瑞涵却说：“我看这里有地方住啊，反正我就住这里了，有本事你把我的行李扔出去”，王莉旎气恼的看了看他，说：“伙食自理，我们可不管“。
　　
作者有话要说：在说这个女卧底吧，以前觉得这样危险的事情，可能不太会让一个女性去，因为女性要比男性多一种重危险，可是我一查资讯吧，发现关于女卧底的资讯占了绝大部分，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危险的工作，女性才是主要力量，究其原因，终究还是因为女性是弱者，她们更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取得信任，而女性往往在柔弱的外表下有着比男性好得多的心理素质，这大概就是真正原因吧。
不过看现在犯罪分子吃亏吃得多了，他们也学乖了，对女人也不会比对男人下手软了，不过王莉旎这样的智勇双全的女警察还是存在的，只不过人家不喜欢同性而已，爬走。 
                  变故
　　王莉旎隔三差五的就会去桌球厅玩上一阵，桌球厅的老板从上次打架以后，显然很不欢迎她来，但是不敢说，只不过每次去了冷言冷语，王莉旎却和没听到一样，她和这里平常玩的年轻人都混的很熟，第二次去时，就有人告诉她，鲨鱼派了人找她。
　　
　　王莉旎就等着他来找自己。在台球厅玩了一会回家，发现程安儿的脸色很不好，王莉旎走过去问她：“怎么了？”程安儿说：“又来了呗，莉莉，我真的好难受，我现在越想越恨死那个混蛋了”，王莉旎抱着自己腿的福宝说：“这样，你先休息，我带福宝出去吃，完了给你带饭回来”。
　　
　　程安儿拖住了她的手说：“不用给我带，我吃不下，你陪我一会再出去吧”，王莉旎叹了一口气，一手抱着福宝，一手揽着她坐到沙发上，程安儿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门上响起了敲门声，是王瑞涵回来了，看到家里还没做饭，说：“还真不管我啊“，王莉旎没好气的说：”要吃自己出去吃，没人给你做饭“，王瑞涵看着程安儿说：”她怎么了？“
　　
　　王莉旎说：“她不舒服”，她不想让王瑞涵知道程安儿是毒瘾犯了，对于程安儿，王莉旎的家人一直是带着敌视得得态度，王瑞涵态度可能稍好一点，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
　　
　　王瑞涵说：“我还是出去吃吧”，说着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回来，却给她们带了饭回来，还特地给福宝带的八宝粥，王莉旎有些诧异，看着他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王瑞涵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王莉旎看着他，带着疑惑吃完了这顿饭。
　　
　　程安儿情况暂时稳定了一些，王莉旎再一次去桌球厅，像往常一样，找个伴打台球，打了一会，忽然发觉打桌球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向门口看去，门口走进来一个剔着小平头的男人，男人个头不高，国字脸，一对刀形的浓眉格外显眼，身上穿着一件灰衬衣，敞着领口，露出胸口一个鲨鱼纹身。
　　
　　他的身后跟着是两个人，一个是马秃子，一个王莉旎在照片上见过，也是鲨鱼身边的打手，王莉旎漫不经心的用粉块磨着球杆头，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走进来的鲨鱼，鲨鱼走了了她对面的球桌边，看着王莉旎，弯腰打球，白球擦过花色四号的边缘，巧妙地将四号球带进了洞里。
　　
　　鲨鱼双手撑在球桌上，对王莉旎说：“妹子技术不错啊“，王莉旎抬头笑了笑，对他说：”找我？“鲨鱼打量着她，终究想不出她是什么来路，于是说：”你叫什么？“王莉旎说：”大家都叫我小王，你也可以这么叫“。
　　
　　鲨鱼笑了起来，说：“好，不错，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王莉旎笑着扔下了球杆说：”去那里？“，这时门外忽然匆匆跑进一个人来，径直跑到了王莉旎身边，王莉旎转头看去，是程安儿 ，程安儿脸上还带着泪痕，急切的说：”福宝摔到了，流了好多血，休克了“。
　　
　　王莉旎闻言也急切起来，看看眼前的鲨鱼，想了想说：“换个时间，你说个地方吧，我一定去“，鲨鱼的目光落在了程安儿身上，看了看她，说：”不会是想找借口逃吧“，王莉旎似乎有些无奈，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走，明天晚上，森林咖啡屋见“，说着拉着程安儿就要离开。
　　
　　马秃子叫着说：“站住，你说走就走？那有这么便宜？”王莉旎回头说：“难道你要跟我一起走？”鲨鱼示意马秃子不要说话，自己说：“行，明天晚上我等你，只要不出景洪市，我不怕你飞了，明天晚上来，最好带她一起来”，他说的是程安儿，说着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王莉旎看他的嘴脸非常不爽，却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拉着程安儿走了，出了门，两个人打车向医院赶去，王莉旎问程安儿：“怎么会摔到了？”程安儿听她一问，又抽泣起来，梗咽着说：“他在床上跳着玩，我一时没看住，他就掉下来了，头摔在地上，当时就休克了”，程安儿看来是被吓坏了。
　　
　　王莉旎帮她擦去眼泪，说：“你别哭啊，现在怎么样了“，程安儿哭得越厉害了，说：”送到急救室了，我怕的要死，给你打手机，你的手机又关机，我就跑去找你了，万一福宝出点事怎么办啊？“王莉旎出任务习惯把手机关了，闻言安慰她说：”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忐忑不安。
　　
　　赶到了医院，福宝还在抢救室里 ，程安儿哭得两眼红红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王莉旎不禁有些心疼，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摸出纸巾给她擦去眼泪，想安慰她，自己却也很担心，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等着，过了一阵，大夫走了出来，两个人急忙迎上去，王莉旎问：“大夫，孩子怎么样了？“
　　
　　大夫说：“不用太担心，孩子只是脑部受到冲撞，休克了，已经止了血，一会醒过来你就可以带他回家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王莉旎又问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大夫说：”没那么严重，你们不用太担心，就是这几天注意点别让伤口感染了“。
　　福宝一醒过来就大哭起来，举着两只小手说：“妈。。。妈。。。抱，妈。。。妈。。。抱”，王莉旎俯身要把他抱起来，福宝却看着程安儿大哭，把手伸给程安儿，奶声奶气的对程安儿喊：“妈。。。妈。。。抱”。
　　
　　程安儿把他抱起来，又心疼又后怕，也哭的泪水涟涟，简直刚经过生离死别一般，被福宝冷落的王莉旎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幽幽叹了口气，揉了揉鼻子。
　　
　　王瑞涵是来这里为他们公司的产品做市场调查的，出去回来没什么准数，这天回来时，看到福宝脑袋上包着绷带，问起原因，王莉旎大致说了一下，王瑞涵皱眉头说：“你说你一天到底在干嘛？正经事不见你做，照看个孩子都照看不好，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家，反正这孩子也是别人的，不管你的事，万一出问题，责任还得你负”。
　　
　　王莉旎就跟没听到一般，只顾逗孩子玩。程安儿却不安起来，说：“莉莉她其实。。。。”，王莉旎却打断了她说：“哥，你把找到我的事告诉爸妈了吗？”王瑞涵摇摇头说：“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心脏不好。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给气死？我还是回去了慢慢告诉他”。
　　
　　第二天晚上，王莉旎吃过饭便出去了，王瑞涵对程安儿问：“她去那里了？“程安儿随口说：”森林咖啡屋“，王瑞涵说：”她去那里做什么？“程安儿话一出口，这才惊悟不该说出来，但想想王瑞涵是王莉旎的哥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说：”去见她朋友了“。
　　
　　森林咖啡厅，王莉旎刚走到门口，一辆敞篷宝马跑车驶到了门口停了下来，车上，鲨鱼和马秃子以及另一个打手金彪走了下来，王莉旎走了过去，左右看着车说：“Z43.0，在景洪算是上档次的车了”鲨鱼颇有些得意，说：“你懂车？”
　　
　　王莉旎，跳到车头上坐下，说：“这辆车，从0加速到一百公里只需要4.9秒，最高时速可以达到370公里，而且节能省耗，在这个价位里，算是最好的车种了”，鲨鱼颇为诧异的说：“你懂得到不少”，王莉旎似笑非笑的看着鲨鱼说：“这算什么？这有你这样的老土才会说我懂得多”。
　　
　　鲨鱼闻言有些恼火：“夸你一句，你就给我蹬鼻子上脸，不会只会耍嘴皮子吧，会玩吗？“王莉旎嘲笑似的看着他，说：”大哥，我玩车的时候，你大概还是小混混呢 “，鲨鱼冷笑起来，说：“口气不小，上车，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王莉旎从车上跳下来，笑着说：“求之不得，钥匙给我”，说着已经坐上了驾驶位，鲨鱼把钥匙 扔给了她。马秃子急忙要阻止他，说：“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鲨鱼却已经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你别管，开车吧”，后一句是对王莉旎说的。
　　
　　王莉旎启动了车子，一边说：“这车也不是没有弱点，它唯一的弱点就是它的S MG7速变速器，十一个档位没一个能彻底挂到位的，要是改装，第一个先要把变速器换了，我先给你试试4.9秒提速到一百的感觉，系好安全带“，她说着换挡加速，平稳行驶的车子猛地向前冲出，风驰电掣，窗外的景物飞速的向后倒去，鲨鱼急忙抓住了门边的扶手。
　　
　　王莉旎还在提速，这里是市区内，最高限速六十公里，他们的车子速度却达到了一百二，现在天还不是很晚，马路上车子还很多，这样的速度很容易发生危险，鲨鱼看看王莉旎，看她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不断的超车。
　　
　　他们的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被交警注意到了，一个交警骑着摩托车追了上来，鲨鱼看着倒车镜说：“交警追上来了，你开慢点“，王莉旎却笑着又换挡提速，说：”这才刺激呢，看我怎么逗他们玩“。
　　
　　鲨鱼看着身边飞速退后的车子，觉得手心有些出汗，却又觉得极为刺激，兴奋地看这倒车镜里追近了的交警说：“再快点，追上来了“。王莉旎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直到交警追上来，在一边对他们喊话叫停，王莉旎这才笑着狠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高速行驶的车子避开众多行驶在马路上的车子，向前飞驶，这是非常考一个人的反应敏捷度的，反应稍有不及时，就有撞车的危险，鲨鱼捏了一把汗，看着王莉旎脸上极为兴奋的神色说：“没看出来，你一个女孩子技术这么好“。
　　
　　王莉旎放声笑了起来，头发在急速下带来的疾风中飘扬飞舞，神采飞扬，鲨鱼也跟着大笑起来，说：“过瘾 ，我自己可不敢开这么快”,王莉旎在马路上兜了两圈，甩掉了交警，又开回了森林咖啡厅，门口，马秃子和金彪还等在那里。
　　
　　王莉旎和鲨鱼下了车，鲨鱼一脸兴奋，对王莉旎说：“你不错，这个朋友我交了”,马秃子急忙走过来说：”大哥，我的事呢？“鲨鱼看了看他，对王莉旎说：”这样吧，这事情前因后果我兄弟也跟我说了，他小子不长眼，敢吃你豆腐，那是他不对，不过算下来还是他亏吃得多，你看嘴巴都还没好，你就给他陪个不是，以后大家都是兄弟“。
　　
　　王莉旎看了看马秃子的嘴巴，肿的像两根香肠似的，强忍着笑，说：“鲨鱼大哥的面子我敢不给吗？马哥，对不住了，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就别和我一般见识“，马秃子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不过听王莉旎这么说,有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咧了咧嘴，没有再说什么。
　　
　　鲨鱼却对她笑着说：“昨晚那女孩呢？她是你什么人？“王莉旎心里警觉起来，说：”他是我表姐，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鲨鱼咧嘴笑着说：”哄我是不是？那她老公呢？孩子出事了，找你不找老公？“王莉旎笑着说：“她老公出差了，可不得来找我吗”。
　　
　　鲨鱼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身边说：“有没老公都没关系，有时间带她出来玩，大哥我喜欢她，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她”，王莉旎笑着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我先回去，回头再说，玩车记得叫我”。
　　
　　
作者有话要说：变速器型号，居然被屏蔽。。。。。。。。。囧囧有神啊。。。。。。。。。 
                  似水温柔
　　见好就收，不管做什么，掌握好分寸都是很重要的，但王莉旎却不得不头疼程安儿的问题，但是一切情况都不是她能掌握的，就好像程安儿突然出现给鲨鱼看到一样，她所能做的只能是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晚上回到家里，福宝已经睡了，王瑞涵现在睡福宝的房间，福宝和她们两个睡在一起，一直以来程安儿是陪着福宝一起睡的，王瑞涵来了以后，她只能和王莉旎睡在一起，福宝睡中间。
　　
　　王瑞涵不在，大概又出去了，王莉旎走进卧室里，程安儿蜷缩着睡在床上，福宝就在她的身边，打着小酣，睡得非常香甜，王莉旎走过去轻轻抚了抚福宝的脸蛋，程安儿翻身起来，原来她并没有睡着，轻声说：“你回来了”。
　　
　　王莉旎坐在了床边，说：“嗯，你没睡着啊”，程安儿说：“我等你回来呢，你不回来，我睡不着”，王莉旎看着她关切的目光，低下了头，程安儿又说：“现在你一出门，我就提心吊胆，就怕你回不来了”。
　　
　　王莉旎心里抽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笑了起来，说：“有什么担心的，我是谁啊，遇到我死的只能是别人”程安儿也笑了笑，笑的却很勉强，王莉旎抚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程安儿说：“累吗？”王莉旎摇了摇头，程安儿笑着说：“反正现在还早，来，你躺下，我给你放松放松”。
　　
　　王莉旎还没说什么，程安儿已经翻身起来，按着她伏在床上，轻轻抚过头发放在她的耳侧，捏住了她的肩膀按压，她的手法很到位，王莉旎在她温柔的手掌下，渐渐放松下来，程安儿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怎么取悦别人，但是唯一真心实意爱我的人却从来没有享受过，有时候想想，真觉得自己可笑，转了一大圈，才发现最好的东西曾经被自己随手丢了，还好，还有机会找回来”。
　　
　　王莉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伏着，程安儿又说：“可我还是想问一个很傻的问题，莉莉，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吗？”王莉旎依旧静静的，程安儿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也沉寂下来，王莉旎能感觉到她的失望，但是她能怎么回答？
　　
　　忽然程安儿扳转了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然后很突然的吻住了她，吻住的一瞬，程安儿看到了王莉旎眼神里的躲闪，虽然一闪即逝，但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心底，她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但她却还是执拗的吻着，温热柔软的身体贴在王莉旎的身上。
　　
　　王莉旎很被动的向里面移了一下，程安儿随即贴了上来，偎在她的怀里，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贴紧了王莉旎，含混的说：“莉莉，你有多久没有好好抱过我了？”王莉旎一瞬有些失神，但她感觉着她黑暗中火热的面颊，手指触摸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身体，却发觉早已找不回以前那种感觉。
　　
　　对于王莉旎来说，爱是性的基础，性也是爱的一种证明，这两者缺一不可，对程安儿这样火热的挑逗，王莉旎却只有配合她的意愿，而不是因为享受这种感觉，明白自己感觉的一瞬，王莉旎清楚的意识到，原来过去的，真的早已是一种过往了。
　　
　　福宝睡得很沉，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睡着的时候打雷也不会惊醒。程安儿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脱下，温热的胴体缠绕着王莉旎的身体，她渴望能挑逗起王莉旎像以前那样的热情，然而王莉旎却显得非常被动，手指也是冰凉的。
　　
　　从前的王莉旎热情如火，现在的王莉旎温柔似水，这之间的差别究竟有多大？
　　
　　程安儿安慰自己，女人的心总是脆弱的，受过的伤害是需要时间和行动来一点点弥补的。
　　
　　人生总是会有很多意外，而且常常是怕什么来什么，王莉旎头疼于怎么打消鲨鱼的对程安儿的非分之想时，程安儿却在街上意外的碰到了鲨鱼，程安儿连孩子一起被鲨鱼手下的马秃子和金彪强制性的请去和鲨鱼一起吃饭，程安儿惶急的拨通了王莉旎的电话。
　　
　　王莉旎急忙赶到了程安儿说的那个酒家的一间包房里，王莉旎推门进去时，程安儿正勉强陪着笑和鲨鱼说话，福宝被马秃子抱着，王莉旎一进门，眼尖的福宝已经看到了她，张口叫：“妈。。妈。。。”，程安儿急忙站起来，走到了王莉旎身边。
　　
　　鲨鱼看到王莉旎，呵呵笑着说：“你来得正好，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顿饭”，福宝却因为王莉旎忽略了他，哭叫起来，王莉旎急忙走过去把他接过来交给程安儿，对鲨鱼说：“大哥今天兴致怎么这么好？“
　　
　　鲨鱼却说：“坐吧，站那里干什么？”王莉旎笑着说：“让她们娘俩回去吧，我陪着大哥“，鲨鱼却走过来说：”我对你没兴致，就要她陪，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王莉旎听着他的话，有点小郁闷，她在这里只是一根草。
　　
　　王莉旎陪笑着说：“大哥，她是有夫之妇了，会招麻烦的”，鲨鱼冷笑起来，说：“我是怕麻烦的人吗？”说这一伸手就要把程安儿揽过来，王莉旎急忙伸手拦在了鲨鱼和程安儿之间，说：“这不成，你还真不能动她”。
　　
　　鲨鱼冷笑着说：“怎么，和我较真是不是？你。。。。。”鲨鱼点着王莉旎的鼻子说：“不要不知好歹”。王莉旎挡开了他的手说：“这种事情是要两厢情愿是不是，她不愿意，你就别勉强她了”，鲨鱼却说：“我就勉强了，怎么样？”说这一把推开了王莉旎。
　　
　　王莉旎被推的退了一步，又立刻抢了上一步，再次拦在了程安儿身前，鲨鱼恼怒起来，一手扣住王莉旎的胳膊，同时屈肘，手肘向王莉旎的胸口撞去，王莉旎用另一手格开，一把揽了程安儿，以极快的速度把她推出了包厢，随即自己关上包厢门顶住，不让包厢里的几个人出去。
　　
　　鲨鱼面色阴沉下来，咬牙看着王莉旎说：“我看你真是不知好歹“，王莉旎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大哥你欺负人欺负到我表姐头上，这不是打我的脸吗？“鲨鱼冷笑着，忽然扬手一个耳光打了过来，一边说：”我就打你的脸了，怎么样？“
　　
　　王莉旎低头躲过，鲨鱼一巴掌落空，更加恼怒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说：“不知道天高地厚，看来我是的看你点颜色看看“，马秃子和金彪立刻面带笑容的退在了一边，给他让出空间来。
　　
　　鲨鱼说着话右手肘横推向王莉旎的胸口，左手一拳从肘下翻出，打向王莉旎的下颌，王莉旎仗着灵活，侧身低头从他的腋下钻了过来，躲开了这一击，鲨鱼的拳头打在了包厢门上，并不厚实的包厢门立刻被打出一个洞来。
　　
　　王莉旎看着洞吸了一口凉气。
　　
　　程安儿跑出酒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但是又怕不妥当，情急之下，打通了李志勇的电话，李志勇听说以后，冷静的告诉她：“报警，不会影响到小王的，报完警你赶快回家，不要再回去了“，程安儿挂了电话，这才拨通了110报警。
　　
　　鲨鱼从下习武，有这二十多年的功夫底子，王莉旎和他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不过身体灵活，鲨鱼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她，他一脚踢向王莉旎的小腿，王莉旎却一低身缩进了桌子下面，随即将桌子掀了起来，砸向鲨鱼，鲨鱼带着冷笑，猛地一个后旋踢，桌子顿时在他的脚下四分五裂。
　　
　　王莉旎随即抓起一把椅子向他砸过去，椅子砸在了鲨鱼的背上，断裂成几块，鲨鱼却依旧毫发无伤，并借机一把扣住了王莉旎的手臂，王莉旎踢膝像鲨鱼的腹部撞去，鲨鱼收腹躲开，王莉旎的脚紧跟着踢起踢向鲨鱼的下颌。
　　
　　鲨鱼功夫好，打法却老实，王莉旎虽然差了他一大截，打法却狡猾刁钻，她这一脚就相当出其不意，鲨鱼被他一脚踢在了下颌上，但也在同时他手上发劲，猛拽了一下王莉旎的手臂，一声轻微的骨节声响过，王莉旎的肩部关节脱臼了。
　　
　　王莉旎疼的咬牙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鲨鱼紧跟而上，一掌打在了王莉旎的胸口，王莉旎被打的退出几步，狠狠撞在了墙上，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些血丝，鲨鱼住了手，冷笑着说：“想跟我过不去，你不垫垫自己分量“。
　　
　　王莉旎努力压制住咳嗽，说：“我没想跟你过不去，是你欺人在先，她是我表姐，我当然护着她，就算鸡蛋碰石头，我也不能看着不管“，鲨鱼冷笑着，闻言脸色却没那么阴沉了，说：”你还挺犟“，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包房门被推开，门外是两个警察。
　　
　　其中一个警察看着现场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里打架？“鲨鱼看到两个警察，不屑的撇撇嘴，金彪走过了过去，急忙说：”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我么其实没打架，就是一场误会“，那名警察看着脸色苍白的王莉旎，说：”你说，发生什么事了？“
　　
　　王莉旎笑了起来，强撑着站稳说：“大家都是朋友，怎么可能打架，真是一场误会“，警察疑惑的看着她说：”你不用怕，如实跟我们说，我们会保护你的“，王莉旎无所谓的笑着说：”真没发生什么事，还惊动了两位，实在过意不去“。
　　
　　那个警察皱眉说：“那这里怎么会事？你又怎么受的伤？”鲨鱼消闲的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王莉旎，王莉旎嬉笑着说：“不小心摔倒了，把桌子撞翻了，自己也摔伤了”，警察冷笑起来，说：“你觉得你这话说得通吗，你要是不肯让我们帮助，我们也无能为力”。
　　
　　王莉旎说：“真没什么事，这里也没谁需要帮助，实在对不住两位，你看看，白跑一趟”，那名警察带着疑惑看着王莉旎，说：“回头记得给人家赔偿损失”。
　　
　　两个警察走了，鲨鱼拉了椅子坐到王莉旎面前说：“看不出来，你还挺仗义”，王莉旎没有理会他，扶着受伤的肩膀向外面走去，鲨鱼拉住了她，王莉旎没好气的说：“干嘛，还要我赔损失啊？”鲨鱼皮笑肉不笑的说：“行了，我今天下手重了”，说着一手拉住王莉旎受伤的肩膀，一托一送，把脱臼的关节复了位，王莉旎痛呼一声，揉着肩头，冷着脸不说话。
　　
　　鲨鱼又说：“你去医院看看，我给你出医药费”，王莉旎哼了一声，说：“我不缺这两个钱，你别在打我表姐的主意就行”，鲨鱼挠着头，不置可否，王莉旎冷哼了一声，向外走去。
　　
                  悍妞
　　王莉旎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肺部因为受到冲撞，有些轻微损伤，王莉旎看过大夫，拿了开的药回到家里，王瑞涵依旧不在，程安儿一看到她回来，急忙迎过来说：“你怎么样？”王莉旎说：“没事，受了点轻伤，不过没多大问题”。
　　
　　程安儿担忧的说：“真的没事？”王莉旎点了点头疲乏的坐在沙发上，福宝跑了过来，攀着她的膝盖爬上了她的腿，王莉旎抱着他坐好，说：“福宝，来给妈妈亲亲”，小福宝抱着她的脸，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王莉旎喜笑颜开，说：“福宝真乖”。
　　
　　程安儿脸色却还郁郁的，说：“我可真没用，总是拖累你”，王莉旎笑着说：“没什么，我早习惯这种日子了”。
　　
　　程安儿却说：“我就是觉得我太软弱了，我那天要不去找你，鲨鱼就不会看到我，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其实那天我根本不用去找你的，当时就是给吓懵了，觉得心里没有主心骨，想都没想就跑去找你，其实那天福宝摔倒的事我自己就能解决了”。
　　
　　王莉旎笑了起来说：“女人嘛，难免会有这种时候”，程安儿知道她是安慰自己，但是还是不开心，说：“你没来的时候是李哥托人照顾我，你来了我全都靠你照顾，我还是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王莉旎沉默了一下，说：“你是该学着独立一点，依赖性太强没什么好处？”
　　
　　程安儿却嘟起了嘴吧，说：“你不会是嫌我烦吧？”王莉旎笑了起来，说：“你看我是这意思吗？”程安儿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说：“看不出来，你这人心里想什么我从来都看不出来”。王莉旎抱着福宝说：“福宝啊，看看你安儿妈妈，我怎么觉得和你一样大呢”。
　　
　　程安儿恼怒的在她肩膀上捶了一拳头，正好捶到了受过伤的肩膀上，说：“你讨厌“，王莉旎却轻轻呻吟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程安儿见状急忙问：”怎么了？“王莉旎勉强笑着说：”没事“。说着放下福宝去了卧室。
　　
　　几天后，王莉旎接到了鲨鱼的电话，鲨鱼在景洪市郊的晋文，在电话里对王莉旎说：“你过来吧，我这有几个朋友，都是玩车的高手，我和他们赌车，你过来给我长长精神”，王莉旎说：“你跟你朋友赌车，有我什么好处啊，再说我还有事呢”。
　　
　　鲨鱼在电话里说：“你过来，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这个面子不会不给吧”，王莉旎笑了起来，说：“那可不敢，你告诉我地方”。接完鲨鱼的电话，王莉旎打电话给了李志勇。
　　
　　王莉旎到晋文鲨鱼说的地方时，那里早已经聚集了了几个人，除了鲨鱼和他手下的几个打手，还有几个人，王莉旎一个也不认识，鲨鱼看到王莉旎来了，招手把她叫过去，说：“摩托车会玩吗？“王莉旎自信的笑了笑说：“小意思”。
　　
　　鲨鱼放声笑了起来，说：“好，可以开始了”，鲨鱼把一个头盔扔给她，指着一辆本田说：“你骑那辆，那是我的车“，王莉旎走过去看了看车，赛程是从这里出发，走以前的一条比较崎岖的旧公路，绕晋文一圈，再回到这里。
　　
　　旁边几个车手都到了位，看着相比之下显得单薄瘦小的王莉旎，都有些不屑，鲨鱼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旗子走到了前面举起了双手，所有人都发动了摩托车，蓄势待发，只有王莉旎，慢条斯理的戴好头盔，才发动了车子。
　　
　　鲨鱼手中的红旗猛的向下一挥，瞬时间，几辆摩托车飞驶而出。
　　
　　王莉旎骑着摩托车，感觉着迎面而来的疾风吹的面孔隐隐做疼，心中却有一种从没有过的畅快感，她忽略了这是比赛，在急速中放任着自己的心情，许久没有感到这样畅快了。
　　
　　这场比赛，王莉旎的胜出毫无悬念，一个输了的车手很不服气的说：“她那里是玩车，根本就是玩命“。
　　
　　赌车是都下了赌注的，王莉旎胜出，鲨鱼这个庄家赢了，输了的人不太甘愿的拿出了下的注，鲨鱼这次是挣足了面子，有些得意忘形，完全不在意那点小钱，转手把赌注都甩给了王莉旎，王莉旎接过钱，才要点数一下，猛地冲出几名警察，带队的警察说：“都不许动，你。。。。。“，他指的是王莉旎：”把手里的钱放下“。
　　
　　王莉旎看过去，是李志勇，王莉旎做出一脸晦气相，把手里的钱放在了摩托车坐上，李志勇走了过来说：“你们是不是在这里赌车“，鲨鱼急忙否认，李志勇指着车座上的钱说：”这个怎么说，我们刚才已经摄像取证了，走吧，都跟我们回去“。
　　
　　王莉旎忽然出手一把摔翻了李志勇，转身推了一把鲨鱼说：“快跑吧“，鲨鱼没有多想，转身就跑，王莉旎紧跟在后面，场面顿时混乱，起先参与赌车的几个人也都纷纷逃窜，有几个被警察抓住戴上了手铐，李志勇带了个人追上了王莉旎和鲨鱼。
　　
　　鲨鱼跑了一阵，看看身边，马秃子和金彪也跑散了，不知道去了那里，身边就剩下一个王莉旎，李志勇几个人追的很紧，王莉旎看了看说：“我们分开跑吧，跑掉一个是一个”，李志勇已经摸出了枪，在后面喊话：“站住，要不然我开枪了”。
　　
　　王莉旎把鲨鱼推上了旁边的一条岔路，自己径直向前跑去，李志勇甩下身边的警察，自己向王莉旎追了过去，又跑出好一段距离，李志勇在后面喊：“别跑了，鲨鱼看不到你了，累死我了“。王莉旎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也要累死了“。
　　
　　李志勇走到了她身边坐下，两个人坐在那里气喘吁吁，李志勇说：“你体力还真不错，我看比我还强点”，王莉旎没好气的说：“谢谢夸奖，环境造就人嘛”。李志勇随手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却被王莉旎抢了过去，李志勇无奈的看看她，又点了一根烟说：“你自己抽烟，还不带烟，老抢别人的，还说我小气”。
　　
　　王莉旎斜了他一眼说：“我又没瘾，就随便抽一根，带烟干嘛？”李志勇又说：”悍妞。。。。。“，王莉旎立刻给了他一拳，说：”你叫我什么？“李志勇裂了一下嘴说：”悍妞啊，你看。。。多形象“，王莉旎咬牙说：”你再叫一遍试试“。
　　
　　李志勇摇头晃脑：“太形象了“，王莉旎气结的看着他，有些无奈，说：”你刚要说什么？“李志勇挠挠头，说：”忘了“。
　　
                  永远都不可以糊涂
　　这次以后，鲨鱼显然把王莉旎真当作了朋友，赶上有朋友试车什么的常常叫王莉旎去，但是实际进展实在有些慢，因为鲨鱼虽然好色，王莉旎却不对他的胃口，他把她当兄弟，但是也没忽略她是个女孩子，所以一般出去玩乐，是不会叫王莉旎去的，王莉旎想要真正融入他们这个团伙，还是有困难。
　　
　　这是王莉旎的尴尬之处，用色诱，难免会有搭上自己的危险，实际上王莉旎也不屑用这招，对吴风，只不过一开始这个女人就已经撞进了她的心里，她无法抵挡。
　　
　　不用色诱，于是她就有些不尴不尬，半上不下的吊在那里，虽然她已经尽力抹去一些自己身为女性的性别特征，说话举止大大咧咧，打扮的也像一个男孩子，除了她那一头半长不短，柔顺光亮的头发以外。
　　
　　好在鲨鱼虽然常常会向王莉旎问起程安儿，但是不胡来了，只是对王莉旎说：“有机会带她一起出来玩，我亲口问问她，她要真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程安儿当然不愿意，王莉旎一口回绝，鲨鱼却说：“我要亲口听她说，你放心，只要她不愿意，我绝对不动她，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王莉旎想想鲨鱼能就此死心，也是一件好事，她可以松一口气了，于是答应带程安儿出来，王瑞涵却不在，王莉旎知道他做市场调查，但是不明白他怎么就忙的整天也不见人，但是他是自己的哥哥，王莉旎并没有多想。
　　
　　福宝却是一个问题，王莉旎想了想，打电话给了郑建业，说是有急事找他，让他赶快过来，郑建业急忙赶了过来，王莉旎把福宝放在了他面前的沙发上，郑建业看着福宝一双乌溜溜眼睛，诧异的说：“干什么？”王莉旎说：”我要去办事，福宝暂时没人照看，你先当一会奶妈吧，别让他饿着，奶粉在厨房里，记得要给他按时把尿“。
　　
　　郑建业连声说：“我可不会照顾孩子“，王莉旎却已经带着程安儿离开了
　　
　　出了门，出了门，王莉旎嬉笑着说：“也给这老头出点难题，整天只知道坐在那里训人，肚子越长越大”，程安儿却对王莉旎说：“你一出门，你哥哥就问我你去那里，问我你现在都跟谁接触，问好多问题“，王莉旎说：”你怎么和他说的？“，程安儿说：”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就出去了，常常你一出门，他也就出去了“。
　　
　　王莉旎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是想想他是自己的哥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反倒觉得自己干工作得上职业病了，王瑞涵做市场调查，基本都是早出晚归，这也很正常。
　　
　　王莉旎带着程安儿去了和鲨鱼约好的一家酒楼，鲨鱼见到程安儿咧嘴笑了起来，一把把程安儿揽了过去，坐在桌边，程安儿紧张的看着王莉旎，王莉旎笑着说：“没关系，你跟大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就好了“，鲨鱼却说：”不急，我先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金项链，递给程安儿说：“给你的见面礼“，程安儿看着那条项链，有些诧异，接了过来看看，分量很足，还带着一个半克拉的钻石吊坠，鲨鱼笑着说：“喜欢不喜欢，你要愿意跟着大哥我，还有更好的”。
　　
　　这是程安儿的死穴，以前的程安儿喜欢名牌，喜欢珠宝，喜欢有钱人，王莉旎揉了揉鼻子，看着程安儿，程安儿看了看项链，却终究还是把项链默默的放回桌子上说：“我不想要”，鲨鱼的面色冷了下来，程安儿说：“其实我没什么好的，就想安安稳稳过过日子，大哥你放过我吧，好女人多的是”。
　　
　　这话已经很明白了，鲨鱼脸色愈加难看了，王莉旎急忙过去，拉开了程安儿，自己坐到两人中间说：“大哥，你说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鲨鱼郁闷的叹了口气，王莉旎对门外叫着说：“服务员，点菜，今天这顿饭我请”。
　　
　　鲨鱼立刻说：“打我的脸不是？不用你请”，服务员推门走了进来，鲨鱼掏出一叠厚厚的票子摔在了桌子上，对服务员说：“就尽着这些钱，有什么好的尽管上，再开两瓶茅台，今天不醉不归”，王莉旎暗自舒了一口气。
　　
　　酒至半酣，王莉旎也喝了不少，有点头脑发晕，鲨鱼一把揽过她的肩膀,一手端着酒杯，带着醉意说：“你老实告诉我，她到底是你什么人“，王莉旎笑着说：”表姐啊“，鲨鱼哼了一声说：”屁，你家表姐的孩子管你叫妈妈？“
　　
　　王莉旎挠头不语，鲨鱼又说：“再说了，你凭什么死活都要护着她，我有的是钱，她跟了我，你也跟着沾光，大家欢喜，你这么一句话可说不过去“，王莉旎仰头喝了杯酒，鲨鱼盯着她说：“心虚了吧，你说你们是不是，那什么。。。。啊？就那样。。。。。”。
　　
　　王莉旎揉揉鼻子，硬着头皮说：“是啊，你猜对了，怎么了？”鲨鱼呵呵大笑起来，粗大的手掌拍着王莉旎的后背说：”你早说嘛，兄弟的老婆我怎么着也不能动啊，你放心，我没成见，有话说。。。。怎么说来着。。。。。“，鲨鱼抚了抚刺猬般的脑袋，说：”存在即合理，对。。。就是这话，你以后放心带她出来玩，谁敢瞧不起你，我揍扁他“。
　　
　　王莉旎干笑着没有说话，程安儿在一边看鲨鱼粗厚的手掌拍的王莉旎单薄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心疼。
　　
　　王莉旎趁机说：“大哥，你这一身好功夫从那里学的，有空教教我呗“，鲨鱼爽快的说：”没问题，有时间就来找我，我一定教你“，王莉旎立刻站起来，有些头重脚轻，虚飘飘的站在那里做了个揖，说：”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鲨鱼摇着手呵呵大笑起来。
　　
　　晚上回家时，王莉旎已经罪的一塌糊涂，向马路边走去，准备打车回去。王莉旎虽然喝得烂醉，但是不该说的话，一句也没有说，程安儿以为人喝醉了，总是不知轻重，什么都说，所以奇怪王莉旎怎么醉成这样，还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
　　
　　下了车，王程安儿扶着王莉旎往楼上走去，程安儿对王莉旎说：“莉莉，你刚说什么了，你知道吗？”王莉旎笑了起来，看起来醉的乱七八糟，却说：”我头脑很清醒,就是软的走不了”，程安儿听她前一句话，还像是醉话，听后面一句似乎她的大脑的确还是清醒的。
　　
　　程安儿笑着说：“喝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清楚得很“。王莉旎却止住了脚步，点着一根食指，认真的对程安儿说：”我永远都不可以糊涂”,程安儿扶着她，心中突然猛地一疼，说：”什么时候，你不做这个工作就好了“。
　　
　　王莉旎却忽然注视着不远处，程安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王莉旎却说：”我怎么看刚才一个人像我哥哥“。程安儿说：”我没有看到人啊“，王莉旎自嘲的笑了笑说：“我真醉得厉害了“，说着忽然张口呕起来，程安儿急忙把她扶到一个垃圾桶边，王莉旎张口吐了起来，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冲进了程安儿的鼻子里，程安儿却似乎没多大感觉，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免得被吐上污秽，一手拍着王莉旎的后背。
　　
　　回到家里，你可能想像不到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孩子搞的鸡飞狗跳的情况，郑建业一看到两个人回来，立刻说了一声：“我回去了“，说着头也不回，逃出们去，程安儿看着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的福宝，再看看乱七八糟扔了一地的玩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王莉旎扶着墙说：“我去洗澡，你看孩子“，程安儿抱起孩子，急忙说：”你这样子怎么洗澡啊“，王莉旎也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撑不住，于是说：”我。。。。。刷牙洗脸。。。然后睡觉“，程安儿看着她摇摇摆摆的走进了洗手间，有些担心，拍哄着福宝，一边留心着里面的动静。
　　
　　但是许久，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程安儿担心起来，推门去看她，却看到她站在洗脸池边发呆，耳边的头发挽在了耳后，一只耳朵上，一颗钻石在灯光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王莉旎看着那只耳钉，炫目的光彩刺得她眼睛有些痛。
　　
　　吴风，吴风，你准备什么时候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十余同性恋网站遭黑客攻击 求助无门显灰色生存 
http://comment2.news.sohu.com/viewdebate.action?id=110761697&topicId=262479238
大家去投张票吧。 
                  无奈
　　王莉旎和鲨鱼的关系明显有了进展，她时常会以学武为名义去找鲨鱼，虽然这只是接近鲨鱼的一个借口，但她学的也很认真，她本来就基础好，人又聪明，一点就通，鲨鱼看她肯吃苦，教的也算是用心，鲨鱼是家传的武学，会很多武术套路，他给王莉旎教了一套咏春拳，这套拳适合女孩子练习。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莉旎懂得对什么人，用什么药，对鲨鱼她常常把师父两字挂在嘴边，把鲨鱼夸得英雄无敌，鲨鱼当然非常受用，渐渐开始对她无话不说，王莉旎从他的话语里了解到不少情况。
　　
　　鲨鱼上面有个大人物罩着，虽然她还无法确定这个大人物是谁，但是她感觉得到，这个人分量不轻。
　　
　　回到家里，王莉旎只要一有空就会反复练习鲨鱼教给她的招式套路 ，她很能吃苦，以前每天就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练习，现在新掌握了这套拳法以后，更加用功，每每练得满身大汗，筋骨酸疼，才停下来休息，程安儿却觉得她太辛苦了。
　　
　　王莉旎在家里扎马步，咏春拳对马步的要求非常高，而且不同于一般的马步扎法，咏春拳扎的是二字嵌阳马，而且还从这个基础上发展出前锋桩，侧身马几种基础步伐来，看似简单，易学难精。程安儿在一边说：“你已经很厉害了，干嘛还这么吃苦啊，休息一下吧，我看着都累“。
　　
　　福宝却跑到王莉旎身边，学王莉旎的动作，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委屈的爬起来哭着去找程安儿，程安儿把他搂在怀里，又对王莉旎说：“运动过度很容易老的，你让自己放松一点不行啊“，王莉旎笑着没有说话，继续扎她的马步。
　　
　　案子一直没有实质性的突破，郑建业有些焦躁，但是王莉旎也一时找不到下手的时机，天网行动，王莉旎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掌握了内部资料，完成了任务，这次的案子虽然跟天网行动不能比，但是也并不容易，要想完全取得鲨鱼的信任，王莉旎是需要时间一点一点深入的。
　　
　　鲨鱼过生日办酒席，王莉旎也去了，送了一副猛虎出山图给鲨鱼，鲨鱼是个粗人，偏偏还喜欢附庸风雅，王莉旎又以图借喻鲨鱼就是出山的猛虎，鲨鱼喜滋滋的收下了这份礼物，王莉旎和一群人喝酒猜拳，然后又开始掀扑克开赌，一直玩到了晚上。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王莉旎的手机响了起来，王莉旎掏出来看手机，手机铃音响了两声，就发出告警信号，没电了，王莉旎转头对身边的鲨鱼说：“大哥，你电话借我一下，我回个电话，我手机没电了”，鲨鱼摸出手机给了她，问她：“谁的电话？”，王莉旎说：“安儿的，肯定是催我回家“。
　　
　　说着她拨通了电话，包房里吵吵嚷嚷一片，王莉旎接通了电话，对电话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等等啊，我出去说”，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鲨鱼并没有怀疑什么，把桌子上的钱推过去说：“我跟了”。
　　
　　王莉旎走到了外面，看看周围没有人，迅速挂断电话，从戴在手指上的指环中取出了那个微型监听装置，打开手机后盖，把监听装置装在了手机电池下面，她的动作非常迅速，前后不超过三十秒，已经装完了。
　　
　　做好这些，王莉旎拿着手机回了房间，把手机递还给鲨鱼说：“我得回去了，大哥你们慢慢玩啊“，鲨鱼说：”急什么，还早呢“，王莉旎嬉笑着说：”母老虎发威了，不回去不行“，鲨鱼闻言咧嘴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说：”那你自己保重吧“，说着自顾自的继续赌钱去了。
　　
　　出了门，王莉旎立刻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郑建业，郑建业让她去警察局，到了警察局，深夜，警察局只有郑建业，还有一个张玉昂，王莉旎去时，张玉昂正在给郑建业讲解一些问题，王莉旎把情况详细汇报了一下，郑建业心情大好，连连夸赞王莉旎机智勇敢。
　　
　　王莉旎揉了揉鼻子说：“郑局，我求你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郑建业满口答应说：“你说，一定尽力帮你办”，王莉旎说：“帮安儿安排个工作“，郑建业思忖了一下说：”这个不难，我想办法给安排“，王莉旎却说：”随便安排一个可不行，要薪水高，待遇好，工作还要轻松点“。
　　
　　郑建业皱起了眉头说：“这要求可有点高，你知道现在金融危机，找工作要多难有多难，程安儿还吸毒。。。。“，王莉旎打断了他说：”她已经戒了“，郑建业说：”你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吸？“，王莉旎说：”我当然可以保证“。
　　
　　郑建业却还是摇头说：“要达到你的要求，为难啊“，王莉旎没好气的说：”为难？我也很为难，你知道我这工作有多危险，说不定那天就玩完了，要是别人，死了，因公殉职了，他的家属还有抚恤金，我要是死了，他们母子两个什么都不算，我为她们打算，我想工作轻松点，是因为安儿还要照顾孩子，我提这点要求不高吧？“
　　
　　郑建业低着头，随手翻着文件说：“你正正经经找个男朋友，不就没这档事？“王莉旎一下怒火涌了上来，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说：”我在一线冲锋陷阵，功劳没给你少立，你拿特等功我有一大半功劳，奖金你也没少拿，这件案子再拿下来，你要高升指日可待，我没为自己要求什么，提这么点要求不过分吧？“
　　
　　郑建业看王莉旎真生气了，急忙说：“行，行，你别发火，这件事我一定尽心尽力给你办，你告诉我程安儿什么学历？“王莉旎呼了一口气，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她是本科，中文系毕业的“，张玉昂在一边看着他们，此时急忙走过来说：”和气为贵，和气为贵，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做吧“。
　　
　　王莉旎没好气的说：“有什么可商量的，这种事计划没有变化快，你随时都的跟着变化走“，张玉昂语结，一时没有说话，郑建业说：”这点小王说的对，你做好你的监听工作，静观其变吧“，王莉旎说：”那我先回去了“。
　　
　　张玉昂急忙说：“我送送你 “，王莉旎转头对他说：”书呆子，你想害死我啊？“张玉昂又愣在那里，王莉旎看着他有些可笑，语气放柔和了一些说：”要是给别人看到我跟你在一起，我的身份就有暴露的危险“，张玉昂拍拍自己的脑袋，叹气说：”我还真是书呆子“，王莉旎笑了笑，转身走了。
　　
　　夜色中，吴风开着车向回家的方向开去，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野豹，后车坐上是紫玫 ，车子上一条僻静的马路后，吴风发觉刹车闸越来越松，刚开车的时候并没有发觉这种情况，现在才出现问题，很有可能是刹车的螺丝松了，一开始松脱的不厉害，不影响刹车，看上去也很难察觉，但是随着车子前行，螺丝越来越松，刹车就慢慢失灵了。
　　
　　以吴风的警觉，她已经意识到这是有人做了手脚，因为她的车子会按时送去保养，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再往前走，就是一个下坡，吴风舒了口气，一脚把刹车踩到底，在坡头上勉强停住了车子，紫玫奇怪的问她：“怎么了？“吴风笑了笑说：”大概是老朋友找上门了，野豹，你下去看看“。
　　
                  新伤旧仇
　　野豹下了车，向四周看去，黑沉的夜色里，一片寂静，野豹转头对吴风摇了摇头，吴风疑惑的看看周围，猛地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对紫玫叫了一声：“快下车”，说着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从后车座上拉出紫玫，按着紫玫的腰弓腰向车子左侧的方向跑去。
　　
　　左侧是低下一截的逆行道，右侧却是一片林荫，她们还没有跑出几步，一枚迫击炮的炮弹击中了车身，汽车在两人身后轰然爆炸，在剧烈的爆炸中，吴风带着紫玫翻下逆行道，爆炸带起的强大的气流从她们头顶冲过，等着爆炸声过去，吴风小心的探出头，黑暗中，看不到野豹的身影，吴风叫了一声：“野豹？”
　　
　　熊熊燃烧的汽车不远处，传来野豹的身影说：“我还好，我去那边看看”，吴风缩回了身体，对紫玫说：“我们先离开这”，紫玫脸色有些发白，后怕不已，要是刚才吴风的反应稍微慢那么一点，她们两个今晚算是交代了。
　　
　　吴风带着紫玫向隐蔽的的地方走去，她身上没有带枪，也无法还击， 野豹弓腰在黑暗中向迫击炮发射出来的方向走去，树木间一条身影猛然冲出，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野豹猛撞过来，野豹侧身抓向对方的胸口，对方却在这一瞬灵巧的一个旋转绕过了野豹，顺势一个后扫腿将野豹绊倒在地。
　　
　　野豹敏捷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那条人影却已经迅疾的冲出了树林，一个空翻从还在熊熊燃烧的汽车上方跃过，野豹毫不犹疑的追了上去，也纵身越过了火焰，飞快的冲向那个人。
　　
　　吴风带着紫玫翻过了马路边的围栏，那条身影已经出现在她身后顺行道上的围栏上，对着她举起了枪口，吴风按着紫玫弓腰掩在了身边的围栏后，迅速向前移去，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了铁栏杆上，枪声中火花四溅，却没有伤到吴风。
　　
　　吴风从围栏中望出去，正如她的猜测，是那个面具杀手，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戴面具，紫玫有些紧张，轻声说：“这次死定了”，吴风忽然莫名的就想到了袁琼，如果此时身边的是袁琼，她绝对不会说这种丧气话，而是会去想怎么对付这个杀手。她心里烦起来，说：“这个杀手是来找我的，你要怕死，你先走好了”，紫玫看了看她，眼神里有些犹疑，没有再说什么。
　　
　　野豹就在这时追了过来，猛地扑向那名杀手，那名杀手感觉到风声，转身将枪口想野豹瞄准，野豹却在这一瞬已经扑到身前，一把握住了枪口，随即一个膝撞，撞向杀手的小腹，杀手举肘挡开了这一撞，随即向前一扑，带着野豹翻倒在地。
　　
　　野豹被他压在身下扼住了脖子，野豹奋起一拳打在杀手的脸上，杀手的眼角破了一块，留下一掉血迹，神情显得愤怒起来，手上越加用劲，争斗中杀手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吴风撇下紫玫，攀住顺行道上的围栏翻上了马路，去捡那把枪。
　　
　　杀手见状，松脱了野豹的脖子，一把扣住了吴风的肩膀，发力向后甩出，吴风借机牢牢反握住杀手的手腕，在她被甩出去的同时，也将杀手带倒在地，野豹借机摆脱了压制，一跃而起，曲起双膝，泰山压顶之势，砸向倒在地上的杀手。
　　
　　杀手狼狈的翻滚开去，却在这时摸到了地上的那把枪，他立刻抓了起来，向吴风瞄准，野豹却在此时挡在了他面前，不顾死活的再次抓向了枪管，枪声响起，一颗子弹穿透了野豹的曲起的手腕后，又射入了他的上臂肌肉中。
　　
　　野豹却还是忍着巨疼，握住了枪管，拧转枪口对着天空，杀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企图迫使他放手，野豹却依旧不肯放手，杀手愤怒的对着吴风“呸“了一口说：“你这么阴险歹毒的女人，居然会有这么多人肯替你送死，你也太走运了”。
　　
　　逆行道上，一辆车驶来，在她们身边嘎然而止，吴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手中握着的手枪对准了杀手，杀手一把抓起野豹向吴正开的车子上甩过去，挡住了吴正的视线，自己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飞奔而去，闪进了路边的树木中。
　　
　　野豹摔在了车门上，传喘息着翻身爬起，吴正对吴风叫了一声：“上车，条子赶过来了”，吴风架着野豹上了车，紫玫也上了车，吴正立刻启动了车子离开现场。
　　
　　吴正对吴风问：“姐，你怎么样？”吴风说：“我没事，开车去诊所，野豹受伤了”，顿了一下她又说：“你怎么会过来”，吴正从后视镜里看着吴风，嬉笑着说：“来找你啊，我今天啊，就觉得心神不定，总觉得要出事，这么晚你还没回去，我就来找你，你看看，我们到底是姐弟连心”。
　　
　　吴风却冷下了脸，说：“我告诉你，以后这种事你少插手”，吴正颇为委屈的说：“为什么，今晚要不是我，谁救你啊？”吴风叹了口气，说：“你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我不想你也染黑了，以后这类事情你都不用管”。
　　
　　吴正撇了撇嘴，说：“我就是想替家里做点事，你这也不让我做，哪也不让我做，我还是不是吴家的人了？“吴风缓缓的说：”你把美国那边的公司先放着，我再给你投一笔钱，你去内地做投资吧，我看现在内地发展趋势不错，也算给我们留条后路“。
　　
　　吴正有些诧异的说：“内地？“吴风说：”嗯，去成都”,吴正奇怪的说：“你才从成都回来没几天，又让我去成都？”吴风：“嗯 ”了一声，吴正又说：“为什么是成都？“吴风说：”这你不用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吴正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行，谁让你是我老姐呢“。
　　
　　吴风却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黄维盛的电话，说：“上次那个杀手又出现了，估计他最近都不会离开香港，你给我好好查一下”,说完挂了机，脑海里却又回忆起杀手的话，说那么多人肯替吴风死，除开野豹，杀手接触过的也就是袁琼了。
　　
　　可是曾经肯为她死，肯为她付出一切的袁琼只不过是敌人，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演戏，而且演的如此情真意切，袁琼，吴风到现在为止还是习惯于这个名字，只是每每想起来，心里便弥漫着一片黑暗，她的心脏早已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吴正把车子开到了诊所，吴风的私人医生给野豹做了检查，而后告诉吴风：“他这只手的腕关节受损严重，虽然不至于完全废了，但是以后是不能用来和别人动手了”，野豹闻言紧张的看着吴风，他看到了吴风眼中一闪即逝的失望，急忙说：“我这只手废了，可还有右手，一样可以保护你”，吴风脸上浮起一些微笑，说：“没什么事，你好好养伤吧”，野豹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家
　　对于王莉旎来说，卧底的生活也有好的一面，比如她起码可以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不用每天上班，去面对同事们不解，不屑，或者鄙视的目光，安静的缩在一隅，暂时避开世俗的烦恼。
　　
　　所以如果不出任务，她基本上很少出门，以至于她的左邻右舍都不认识她，以至于他们都把程安儿误会为是一个单亲妈妈，虽然作为平常人可能无法想象过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怎能忍受这种生活，但是王莉旎觉得这样挺好。
　　
　　这样落寞的生活对于王莉旎来说已经是一种成习惯，虽然现在身边还有一个程安儿，但是她的心灵空间却早已闭锁，唯有福宝，还能是她心中的一个光源。
　　
　　空闲的时间里，她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习武上，这段时间里，她的功夫突飞猛进了一大截。
　　
　　这些时间，王莉旎虽然还是频繁的接触鲨鱼，但是在继续卧底对案子的帮助似乎已经不大了，而在这个时候王瑞涵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王莉旎的妈妈生病住院了，王莉旎担忧起来，不管怎么说，母女连心，那是她的母亲。
　　
　　王莉旎向郑建业请了个假，想和王瑞涵一起回去看看妈妈，郑建业只给了她三天时间，还要她尽量早点赶回来，因为还有任务在身。
　　
　　王莉旎和王瑞涵搭上了直达成都的飞机，再从成都转车到富顺，三天时间，她能留在家里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下车后，王莉旎和王瑞涵直接先去了医院，见到母亲，看到母亲苍老憔悴的面容，王莉旎瞬时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滋味。
　　
　　王莉旎的妈妈看到王莉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喜交集，老泪纵横，拉着王莉旎，捶着王莉旎的肩头说：“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啊，你跟我说说，你这两年都去那里了？怎么给大队开除了？怎么总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王莉旎听着妈妈絮絮叨叨的啰嗦，心底里柔软下来，偎在妈妈身边，叫了一声：“妈妈”，就一直沉默着，听着妈妈带着责备，又充满关切的话，过了一阵，忽然想起什么，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说：“妈妈，原来那套房子太小了，以后哥哥结婚也需要地方住，我在富顺买了一套住房，你和爸爸搬新房子里去住吧，挺大的，一百多平，是复式结构的“。
　　
　　王莉旎的妈妈闻言欣喜的接过钥匙，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一套房子，往往一个人一辈的工资也挣不来，王莉旎给她的居然还是一套复式的大房子，欣喜之余，王莉旎的妈妈却又突然板起了脸问：“你那来这么多钱卖房子，是不是来路不正。。。”,她看着王莉旎想了一阵，又说：“你是不是傍大款了？要不你那来的钱？你可别当第三者，别给我丢人。。。。。”。
　　
　　王莉旎哭笑不得，说：“妈妈，你放心，这套房子绝对来的正大光明，你女儿是那种人吗？”王莉旎的妈妈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也总归好过找女人”，王莉旎闻言叹了口气，再无话可说。
　　
　　晚上回到家里，家里除了王莉旎的父亲，陆续又来了一些亲戚朋友，都是白天都没什么空，晚上抽空过来探病的，看到王莉旎大家都有些意外，坐下来询问王莉旎最近怎样，这两年去了那里之类的话，王莉旎应付了两句就烦躁起来，借口去厨房洗水果，外面传来亲戚们的对话：
　　
　　“这孩子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木讷”
　　
　　“是啊，也不说话，就是一闷葫芦”
　　
　　“她还没结婚吧？”
　　
　　“肯定没有，这么木讷，又不会说话，找对象不容易”
　　
　　“你说一样的爹妈生出来的，瑞涵我看就挺好，人又活泼，又那么有出息，小旎跟她哥比差了一大截”
　　
　　王莉旎慢悠悠的洗着水果，听着这些话，默默笑了笑。
　　
　　没有人知道，他们口中木讷，没多大出息的王莉旎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保护着他们安然生活，安然在这里说东道西的英雄。
　　
　　第二天，王莉旎的家人还在熟睡中，她就就默默踏上了归途，她并没有告诉家人，离别这么久，她在家能呆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
　　
　　罩着鲨鱼的那个大人物有了眉目，市交通运输交通运输局的局长吕天，这种案子不新鲜，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巨大的利益诱惑，少不了有这样的腐败蛀虫为贩毒张开巨大的保护伞。
　　
　　回来没有几天，王莉旎又接到了新的指示，她要想办法通过鲨鱼见到这个吕天，取得实证，因为电话监听到的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无法作为证据。
　　
　　王莉旎再次去见了鲨鱼，对鲨鱼说，她朋友有批货，可是最近警方查的太严，出不了货，想让鲨鱼帮一把，鲨鱼一口答应，王莉旎带他去看了货，足有十公斤的白粉，商议好了价钱，王莉旎却又告诉鲨鱼说：“我朋友不放心，他想问清楚你走的是那条道？”
　　
　　鲨鱼不快起来，说：“不放心就别找我，找了我就别多问”，王莉旎急忙赔笑说：“我也这么说，可他那个人吧，过分小心，再说货量又大，谨慎一点也没错”，鲨鱼想了一下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上面有交通局的局长罩着，不会有半点问题”。
　　
　　王莉旎似乎放下心来，回去之后，又给了鲨鱼一个电话，说：“我刚跟我朋友说了，他觉得挺放心的，跟我说他手里还有货，货量很大，想都交给你”，鲨鱼立刻说：“这没问题”，王莉旎说：“不过他想见见那位局长，好心里有个底”，鲨鱼沉寂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回头问问，他要答应，我给你电话”。
　　
　　陷阱在一步步的挖掘好，现在就看猎物会不会上钩。
　　
　　去见吕天，需要一个人扮作王莉旎口中的那个朋友，郑建业让王莉旎去了警局，王莉旎进门看到张玉昂也在郑建业的办公室里，有些奇怪，郑建业却告诉她这次的搭档就是张玉昂。
　　
　　王莉旎诧异的看看张玉昂，对郑建业说：“局长，你不是想害死我吧，他能行？”，张玉昂被她刺激到了，气恼的说：“我为什么不行？”王莉旎说：”书呆子，做卧底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万一被他们看出破绽来，连我也要搭上“。
　　
　　张玉昂说：“你也太小看人了，你行，凭什么我就不行“，王莉旎却跳坐到郑建业的办公桌上，说：”就你这书呆子，我看不出来你那行“，张玉昂气恼的回嘴说：”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郑建业急忙说：”别吵了，叫你们来是来吵架的？“
　　
　　王莉旎撇嘴看了看张玉昂没有再说话，郑建业又点着王莉旎说：“你这张嘴啊，一张嘴能把人呛死“，王莉旎没好气的说：”我这是实话实说“，郑建业说：”让他去自然有我的道理，吕天是景洪人，我派别的同志去，他都有可能认识，你是区上调上来的，小张是省里下来的，他认识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才叫他去，行动的时候你多提醒他“。
　　
　　王莉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好吧“，随即又对张玉昂说：”行动了你也不用紧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张玉昂没好气的看着她说：”多谢，我用不着“，王莉旎摇头晃脑的嬉笑着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张玉昂气的咬牙，但是真要斗嘴，吃亏的还是他，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俺犯了一个地理性的错误，囧。。。。。。。。 
                  再见伊人
　　吕天答应见面，王莉旎和张玉昂放线，负责抓捕行动的是李志勇，行动之前，李志勇凑到了王莉旎身边说：“悍妞，小心点“，王莉旎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说：“别这么叫我行不行？”李志勇却嬉笑着说：“悍妞，找个人嫁了吧，你现在积了这么多功劳，要是正经找个男人结婚，前途还是无可限量的”。
　　
　　王莉旎撇嘴说：“狗屁”，李志勇却说：“我是认真跟你说，你也知道你现在这样对前途影响有多大，随便找个人做个样子给他们看呗”，王莉旎冷笑着说：“随便找个人，你倒找一个给我看看？”李志勇说：“我啊，现成在这里放着呢”。
　　
　　王莉旎瞪着他“哼“了一声，李志勇说：”真的，你跟我结婚，就做个样子，我绝对对你没想法“，王莉旎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说：”你行了吧，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李志勇叹了口气说：”你总得为将来打算一下吧，难不成一直做卧底？“
　　
　　王莉旎说：“没想那么长远“，李志勇摇头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王莉旎闻言，不置可否，李志勇又说：”我说真心话，看你老这么玩命，我看不下去，你不如就想想我说的话，就你这样的悍妞，我真要有想法，估计最后受伤还是我，我这是多么伟大的付出啊“，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王莉旎却心头暖了一下，的确，要是选择和李志勇形式婚姻，李志勇真的是一点好处没有。
　　
　　王莉旎笑了笑说：“该行动了“。
　　
　　---------------------------------------------------
　　
　　鲨鱼被捕，吕天被捕，王莉旎又拿到一块一等功的勋章，卧底的生活还在继续，王莉旎在鲨鱼借着以前和鲨鱼的关系，在鲨鱼被捕后顶起了运送毒品的身份，继续和毒贩子斗智斗勇，王瑞涵在母亲病好以后又来了景洪，他的市场调查工作还没有结束。
　　
　　程安儿的工作安排了下来，是在景洪市一家报社，做编辑，薪水高，福利好，工作也算轻松，每天按时上下班，如果不去说王莉旎的工作，她们三个人过的平淡安然，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莉旎又接到了新任务，诱捕一名毒品贩子，王莉旎很快取得了毒品贩子的信任，毒品贩子答应两天后带她去拿毒品。
　　
　　大案并不多见，她做得最多的其实就是和这些最下层的毒品贩子打交道，两天后她去了约好的地方去见那名毒品贩子，打外围的依旧是李志勇，李志勇和她已经是老搭档了，彼此间早有了很好的默契。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简陋的小旅馆，李志勇提前一步藏在了房间的衣柜里 ，等了不久，毒品贩子来了，看到王莉旎曲起一条腿坐在窗台上抽烟，王莉旎看到毒贩子走进来，说：“你怎么才来？“毒贩子说：”路上有事耽搁了“。
　　
　　王莉旎看着他坐了下来，对他说：“货你带来了，还是带我去拿”,毒贩子悠然点了一根烟说：“不急，你是那里人？听口音像是四川那边的？”王莉旎笑了笑说：“是啊，我老家是四川的”，毒贩子说：“那你一个女孩怎么会跑这么老远老这里做这种事？还混的门清，不容易啊”，王莉旎无所谓的说：“有人罩着，混的也算顺，也没觉得不容易“。
　　
　　忽然门被推开了，门口穿了一阵掌声，一个人走了进来，清脆柔和的女声说：“你的演技还是和以前一样棒“，在心头萦绕千百回的声音，王莉旎不用去看，也知道来的是谁。
　　
　　吴风，她穿着一身白色走进了房间，上身是一件旗袍式的无袖上装，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修身长裤，脚上是一双远投浅口皮鞋，白的非常干净，乌黑的长发束着马尾，削尖的脸颊，薄薄的樱唇，挺值的鼻梁，只是一双总是让人看不透，总是带着勾魂摄魄的光芒的眼睛却掩藏在一副咖啡色的墨镜后面。
　　
　　王莉旎的目光望着她，轻声说：“你瘦了“。
　　
　　吴风听着她的话，微微怔了一下，她看着王莉旎，看着她的目光，目光里没有诧异，没有惊慌，只是带着淡淡的柔和，吴风自嘲式的笑了起来说：“真的是好演技，我几乎又要让你给蒙蔽了“，王莉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吴风。
　　
　　吴风忽然摆了摆手，她身后的一个人走过去拉开了衣柜门，李志勇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吴风的眼前，他呼了一口气，无所谓的跳出了衣柜，站在了王莉旎身边，王莉旎平静的对吴风说：“不管你怎么报复，我都接受，只要你只冲着我来“。
　　
　　吴风带着莫测的笑容看着她，说：“是想让我放他走吗？”王莉旎点了点头，吴风无所谓的挥挥手，对李志勇说：“你走吧”，王莉旎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她没想到吴风会这么容易放过李志勇，李志勇却悄声说：“你怎么办？”
　　
　　王莉旎回头说：“你走吧，我想阿风不会让我这么容易死，那样太便宜我了”，李志勇带着疑虑看着王莉旎，却看到王莉旎冲他眨了眨眼睛。李志勇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他明白王莉旎的意思，是让他去求援。
　　
　　李志勇迅速走下了楼梯，看看周围并没有可疑的人，他掏出了手机想打电话求助，猛地角落里跳出一个人来，踢飞了他手里的手机，李志勇抬头看去，是一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的目光带着兽性的光芒，死死盯着他。
　　
　　王莉旎是传递给李志勇的意思，是让他去求援，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指望援助，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打算逃走，起先的那个毒贩子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只注射器和一个药品，递给了吴风，吴风慢条斯理的将药吸进注射器里，走到了王莉旎面前，拉起了她的一只手,王莉旎看着注射器，忽然说：“等等”。
　　
　　吴风看着她的眼睛冷笑着说：“你说”，王莉旎说：“阿风，你要报复，只冲着我来，好吗？”吴风不置可否，只是冷笑着说：“阿风？真是亲昵的称呼”，说着她将手中的注射器扎进了王莉旎的手臂肌肉中，推进了药液。
　　
　　没有多久，王莉旎就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神智，昏倒在地上，吴风蹲了下来，伸手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那是张玉昂给王莉旎的那只口红。可以杀人的口红。
　　
　　
                  只是开始
　　吴风看着倒下的王莉旎，忽然伸手拨开了她耳边的头发，耳垂上，一枚钻石耳钉闪着炫目的光芒，吴风看着那没耳钉，看了许久，一直静默着。
　　
　　离开景洪后，吴风再次给王莉旎注射了一记强效麻醉剂，把王莉旎放进了一个大号旅行箱里，在旅行箱里放了一个小氧气瓶，给她插上氧气，然后带着这只大号行李箱登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从香港到景洪，她用的一切证件都是别人的姓名，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来过内地，到过景洪。
　　
　　王莉旎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她的双手被拷在从屋顶上垂下来的两根粗大的锁拷中，面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供着吴天野的牌位，旁边放着一把椅子，吴风正坐在椅子上抽烟，朦胧的烟雾笼罩了她的面孔，王莉旎无法看清她此时是怎样的表情。
　　
　　她被吊起来的时间似乎已经很久了，双臂已经麻痹的失去了知觉，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退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吴风看到她醒来，掐灭了烟头，走到了她面前，狭长的凤目，凝望着眼前的王莉旎，这个多少次梦回时分让她从痛苦中压抑醒的女人，这个她常常在深夜无人时看着照片体会撕心裂肺之痛的女人。
　　
　　不知为何，吴风每一次见到她，总会发现她新的一面，就好比这次看到的王莉旎，落寞的气质上又多了一些无根浮萍般的漂泊沧桑。
　　
　　她捏住王莉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我该怎么叫你？阿琼？还是王同志？”，王莉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吴风笑了笑，自嘲式的讥讽，说：“你知道从泰国回来以后，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她捏着王莉旎的手指渐渐用力起来，声音有些暗哑，继续说：“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着你的每一句话，想着你的每一个举动，想啊想啊，你的表演实在太完美了，彻底的蒙蔽了我的眼睛，愚弄我，利用我，然后出卖我，你知道我有多恨吗？知道恨一个人时那种感觉吗？你说得对，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死，我要让你永远生活在痛苦中，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你这样完美的演出？”
　　
　　王莉旎看着她眼中的恨，听着她诅咒一般的声音，忽然笑起来，笑的的无奈而苦涩，吴风看着她苦涩的笑容，松开了手，转身抓起一根皮鞭，牛皮绞成的货真价实的皮鞭，狠狠抽在了王莉旎身上，一鞭下去，衣服在鞭下碎裂，王莉旎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痛入骨髓，王莉旎却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吴风冷笑着说：“我知道你很能忍，不过这只是开始”，她手中的皮鞭再次挥了起来，带着尖锐的划破空气的声音落在了王莉旎的身体上，尖锐的越来越强烈的痛楚刺激着王莉旎的每一根神经，王莉旎终于发出强自压制着的呻吟。
　　
　　王莉旎的脸上已经苍白一片，声音夹杂着重重的喘息，吴风停下手，一把抓住王莉旎的头发，拉着她仰起头来，看着她因为剧烈的痛苦而紧皱在一起的眉，看着她因为痛苦而苍白失血的嘴唇，笑了起来，说：“痛吧，可这还不够，你还不知道痛入骨髓的痛是什么感觉”。
　　
　　王莉旎苍白的脸上再次流出一抹苦涩笑意，不知道吗？只不过她已经痛得麻木了而已，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曾经经受过怎样的痛苦与挣扎，没有人知道亲手将自己挚爱的人推上绝路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没有人知道她每天都在愧疚与理智中挣扎，无关紧要的人不会知道，她的心灵所承受的极端痛苦，爱她的程安儿无法知道，她爱的吴风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相信。
　　
　　从一开始她就注定了孤寂，注定了要独自一人默默承受这些折磨。
　　
　　王莉旎苦涩的笑着，看着眼前那张魅惑的却瘦损了很多的面孔说：“阿风，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伪装的”，吴风冷笑起来，说：“那你告诉我，到底那一面才是真的你？阿琼，还是王莉旎？”阿琼的情是真的，王莉旎的职责是真的。
　　
　　然而对于吴风来说，只有被背叛，被出卖的那一霎那看到的王莉旎才是真的王莉旎，王莉旎让她家破人亡，王莉旎一手毁坏了她全心投入，自认完美的爱情，王莉旎几乎敲碎了她的整个世界。
　　
　　吴风手中皮鞭再次扬起，残忍的劈啪声夹杂着王莉旎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回响在房间里，吴风说：“这只是一个开始”，王莉旎陷入了昏迷中，在她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吴风在她耳边幽幽的说：“我有多恨你，就要让你有多恨我”。
　　
　　王莉旎想告诉吴风，她永远都不会恨吴风，因为她恨不起来。
　　
　　如果她能恨吴风，早就恨了，根本不用吴风再加诸她些什么。
　　
　　但是她已经无力张开嘴唇。
　　
　　吴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对面墙壁上王莉旎的照片，照片上的王莉旎依旧风情万种，美得让人窒息，吴风燃起一根烟，静静的坐着，她以为发泄之后，能得到片刻的安静，但是她发觉自己的心依旧是痛的。
　　
　　看到王莉旎昏迷后苍白的脸颊，她甚至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摸，冰凉的触感依旧留在指尖，从指间流进心底，她早已陷落进了地狱中无力解脱。
　　
　　紫玫走了进来，看着她出神的望着照片，冷笑起来，说：“我以为你会把她就地解决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千里迢迢的把她带回来，还是舍不得吧？”吴风没有理会她，仰靠在了沙发上，紫玫走过来，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烟头掐灭，跪坐在了她身边，指尖抚上她的肩头，抚过她的锁骨，对她说：“何必呢，这样折磨自己？”
　　
　　吴风依旧没有说话，紫玫轻笑着贴上了她的身体，柔软的胸口紧贴在她的胸口，捧着她的脸颊说：“你可是大姐头，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你这样子只能害了你，要我说，还是赶快把她解决了，否则后患无穷啊”。
　　
　　吴风冷冷的说：“这件事不用你多管”，紫玫轻声笑着，柔柔的说：“好，我不管，只要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就行”，她的指尖滑过吴风纤巧的耳垂，耳垂上，那枚钻石耳钉闪闪发亮，紫玫忽然说：“你把她的那只耳钉拿回来了吗？”
　　
　　吴风依旧不语，紫玫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子下去，没人能救得了你”，吴风静静的坐着，感觉紫玫的手指爬上她的脖颈，渐渐滑进了衣服里，解开了她的扣子，吴风无所谓的看着她的举动说：“你不是说对女人的身体没兴趣吗？“
　　
　　紫玫笑着，舌尖舔过吴风的嘴唇说：“我只对你这一个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吴风忽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
　　
                  本性难移
　　王莉旎已经遍体鳞伤，吴风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手善的人，她几乎把能想到的手段都用在了王莉旎身上，浑身的伤痛折磨着王莉旎的神经，让她无法休息，无法进食，但是这些她不怕，她怕的是看到吴风狠厉背后掩藏着绝望的目光。
　　
　　她还怕的是吴风会去伤害她的家人，会去伤害程安儿和福宝，会去伤害她的朋友同事，她不知道李志勇有没有逃脱，她只是侥幸的期望着吴风真的放过了李志勇。
　　
　　王莉旎勉强拖着身体站了起来，扶着墙壁走到窗户边，她被吴风带上了手铐脚铐，浑身的伤痛已经让她难以行动了，再加上手铐脚铐，她几乎寸步难行，勉强移到了窗户边，她看着窗户外面的阳光，强烈的目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她却不愿意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走到阳光下面。
　　
　　目前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里是吴风在港岛的住宅，王莉旎出神的看着外面的草地，她看到门外一辆车停了下来，一个人走进了院子，是黄维盛，王莉旎心里猛地一冷，黄维盛不是被判刑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是吴风把他捞出来的，那么吴风为什么要把他捞出来？ 王莉旎心里突然充满了失望，她原以为吴风经过这样的打击，会洗手不干了，没有想到她原来又重操旧业了。
　　
　　王莉旎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难道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也许是傍晚，或者是更晚一点，门口传来了吴风的脚步声，吴风的到来，只能意味着又一次折磨的开始，王莉旎静静的看着门口，门被打开，吴风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拖着一个托盘，带着习惯性的充满了挑衅的笑容对王莉旎说：“该吃晚饭了“。
　　
　　王莉旎抱着膝盖坐在墙边看着吴风，问了一句：“为什么？“吴风随意的说：”什么为什么？“，她把托盘放到王莉旎的面前，说：”吃吧，都是你爱吃的，你看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吴风总是这样说，总是告诉王莉旎她没有忘记以前的每一点一滴，因为这每一点一滴都是恨，她付出的越是多，她的恨也越多。
　　
　　王莉旎看着眼前的盘子，的确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吴风说：“你要多吃点东西，这样身体才能好点，才能让我折磨的久一点“，王莉旎却漠然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再一次问：”为什么还要继续贩毒？“
　　
　　吴风冷笑起来，王莉旎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失望，说：“为什么还要干这种害人的勾当“，吴风冷笑着说：”什么叫害人，吸毒的人可都是自愿去吸的，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们，你不如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吸，有求才有供，我只是为了赚钱“。
　　
　　王莉旎猛地站了起来，凝视着她，说：“如果有人要跳海自杀，不代表你就可以因为他挡了你的路而把他推下去！“吴风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冰冷，她说：”挡了我的路，不要说推他下去，就算是亲手杀了他也是应该的“。
　　
　　王莉旎看着她，自己早就该知道吴风就是这样的人，她狠绝，她冷酷，与她来说良知纯粹是狗屁，王莉旎说：“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人”,吴风忽然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打的非常重，王莉旎被她打得重重摔在了地上。
　　
　　吴风冷冷的看着她说：“好一副悲天悯人口气，你当你是谁？你是上帝？你先看看你自己吧，还有资格来教训我吗？”王莉旎捂着脸，默默的坐了起来 ，仰头看着吴风，眼神里充满了惊诧，心里像是扎了一把刀子。
　　
　　她的脸上很疼，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楚吴风再说什么，这一个耳光的疼痛相比她所经受的折磨带来的疼痛，实在不能算什么，但是却打到了她心里。
　　
　　打人不打脸，打耳光还带着强烈的侮辱性，王莉旎瞬间明白，原来吴风对她早没有了那怕是一星半点的怜惜。
　　
　　吴风看着王莉旎惊诧的眼神，看了看自己也有些火辣辣的手掌，静静的站在那里，许久之后转身离去。
　　
　　难眠的夜，吴风一直都在辗转反侧，打过王莉旎耳光的那只手掌有些隐隐做疼，她打的太用力了，曾经多少个晚上这样辗转反侧，夜夜想着如何报复王莉旎，想着看到王莉旎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哀求自己的宽恕，想着王莉旎见到她后悔恨痛苦。
　　
　　现在王莉旎就在她的掌握之中了，可是她依旧不能安然入睡，她回想起王莉旎惊诧的眼神，回想起看到那惊诧的眼神时心里隐隐约约的疼，她心里就充满了烦躁，难道自己终究还是不能摆脱这个女人的陷阱吗？
　　
　　吴风的眼前浮现出吴天野的面容，吴风的心里猛然一惊，她怎么能忘了曾经所饱受的打击，怎么能忘了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她忽然翻起身来，来到关着王莉旎的那间房间，打开门，王莉旎蜷缩着昏睡在冰冷的地上，一侧的脸上是一个明显的红红的巴掌印，吴风走过去踢了踢王莉旎，王莉旎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穿着睡衣的吴风，王莉旎坐了起来。
　　
　　吴风把她拉了起来，带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王莉旎看着卧室里的陈设，还和自己在的时候一摸一样，她忽然想起吴风曾经送给她的那枚钻戒，行动之前，她把戒指交给了吴风收起来，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吴风拿着一根绳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把王莉旎的手反拷了起来，用绳子的一头穿过手铐，一头穿过天花板上挂下来的铁勾上，把王莉旎的吊了起来，王莉旎一直闭着眼睛，吴风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打算反抗。
　　
　　吴风把她吊了起来，伸手脱下了她的鞋袜，然后又解开了她早已破烂不堪的牛仔裤，王莉旎感觉到她的动作，惊诧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吴风把外裤脱了下来，她不知道吴风要做什么，一种屈辱感从心里升起，王莉旎挣扎起来，吴风却冷笑着把她的外裤扔在了地上，找来几支蜡烛，放在了王莉旎的脚下点燃起来。
　　
　　蜡烛的火焰考炙着王莉旎的脚掌，王莉旎不由自主的曲起了双腿，吴风微笑着，看着王莉旎曲起双腿试图逃避蜡烛的炙烤，温柔的对她说：“亲爱的，你该好好享受一下”，说着她走到了酒柜边，打开玻璃柜，拿出一瓶红酒，悠然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又打开了音响，放了一曲爵士乐，一手端着酒杯，享受的听着音乐，在音乐声中踩着优雅的舞步，翩翩起舞。
　　
　　火焰考炙着王莉旎曲起的小腿，脚踝，脚背，带来一阵阵疼痛，反吊起来一双手臂慢慢开始像扭断了一般疼痛，痛苦的折磨下，王莉旎身上渗出一层冷汗，但是她却一直忍着，或者说承受着，等着吴风什么时候疲累，才能结束这样的折磨。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吴风听着音乐，悠然的抿了一口红酒，走到王莉旎身边，看着她修长白皙却布满了伤痕的双腿，小腿和脚背已经被烤的的红红的，吴风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王莉旎强忍着痛苦的表情，吴风心里忽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有一些痛快，却不是因为压抑的仇恨得到发泄的痛快，而是一种带着自虐的痛快，那种复杂的面对柔弱可怜的心疼怜惜被激发到了最大化，她就这样看着王莉旎，轻轻触摸着王莉旎带着指痕的细嫩的面颊，柔柔的说：“真是可怜，我都觉得不忍心呢“。
　　
　　她柔声说着，却把手里的红酒顺着王莉旎的颈子倒了下去，酒精刺激着王莉旎血淋淋的伤口，王莉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这声呻吟让吴风的心里一颤，吴风看着她满是冷汗，秀眉微蹙，紧咬着嘴唇，带着在极度痛苦下娇弱无助的表情的面孔，一瞬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但是在嘴唇就要触及王莉旎的面颊时，她心中猛的一惊，生生抑制住了这种冲动，人性本恶，似乎每个人的骨子里度藏着可以恣意虐待操控别人的欲望，或者是受虐的欲望。
　　
　　何况吴风还有这样充足的理由去虐待王莉旎，只是她此时感觉得到是一种痛快淋漓自虐。
　　
　　王莉旎再次昏迷了过去，她不是铁打的，她的承受力也有限，只是周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在昏迷中也觉得难以忍受，王莉旎陷入了梦魇中，整个晚上她都觉得自己似乎在游泳，漂浮在水中央，她拼命划水，却怎么也划不动，于是她想让自己沉下去，但是水带着巨大的浮力，让她无法下沉，就那样一直一直的漂浮在水中央。
　　
　　清晨醒来，王莉旎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都疼，疼的动都不敢动一下。但是她意外的发觉自己睡在吴风的床上，而且她的身体被清洗过了，身上的伤也涂上了药，小腿和脚背上收起了几个大大的燎泡，也被涂上了烧伤药。
　　
　　被单盖在她身上，却让她烧伤的双腿露在外面，因为那里的皮肤现在还不能触碰，王莉旎的心忽然猛跳起来，这一切难道是吴风做的？
　　
　　王莉旎坐起身来，在房间里寻找着吴风的身影，吴风却不在。
　　
　　卧室正对着床的墙壁上是王莉旎的那张放大了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带着沉醉的笑意。王莉旎看着照片安奈住自己猛烈的心跳，支撑着身体下了床，她急于向吴风问清楚这些是不是吴风做的，问清楚吴风为什么不把照片摘掉。
　　
　　她可以承受吴风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痛苦，只要吴风对她还有一些怜惜之心。
　　
　　可是吴风不在，卧室的门被反锁着，王莉旎也出不去，她的手上还带着手铐，脚上却可能是因为有伤而没有带上脚铐，吴风是怕她逃走，可是王莉旎清楚，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逃离，她早就做好面对吴风的准备。
　　
　　王莉旎转身走进了衣帽间，打开衣橱，鞋柜，里面自己以前所有的衣服鞋子都原封不动，王莉旎打开了放首饰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终于被她找到了放着那对戒指的盒子，王莉旎的手指颤抖着打开了盒子，里面那对粉色的钻石戒指还放在那里，并肩齐首，紧紧并列在一起。
　　
　　王莉旎看着那对戒指喃喃的说：“阿风，你终究还是没有把我们的爱彻底抹掉对不对？“
　　
　　吴风却始终不给她机会问这个问题，实际上她根本已无法相信王莉旎爱过她，还会爱她，一直以来，是她对王莉旎的恨支撑着她从沉重的打击中走了出来，她不可能再去爱王莉旎，那么就只能去恨她，她只能用对王莉旎得恨继续走下去。
　　
　　王莉旎一直被关在那个昏暗的屋子里，这间屋子被装上了防盗门，窗户上也装上了防盗窗，这里被吴风改造成了王莉旎的囚牢。
　　
　　屋子里只有供着吴天野牌位的桌子，王莉旎清醒的时候就会看着吴天野的牌位发呆，吴风是要让吴天野亲眼见证害死他的仇人痛不欲生的痛苦。
　　
　　吴风打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王莉旎出神的望着吴天野的牌位，她走了过去，给吴天野的牌位前上了一炷香，幽幽的说：“我爸爸六十多岁的人了，活不了几天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善终呢？“王莉旎闻言，看着她说：”他让多少人不得善终了？他凭什么能得善终？道上常说的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他踏上这条路，就早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吴风猛地转过身来，盯着王莉旎说：”那也不该是你!“
　　
　　王莉旎却说：“阿风，收手吧“，吴风忽然冷笑起来，对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重操旧业？就因为你是缉毒警，我就要贩毒，我们两个人，永远都是敌人“。
　　
　　王莉旎沉寂了下来，她还能说什么？
　　
　　紫玫却走了进来，一进门就亲热的抱住吴风的手说：“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吴风看了看袁琼，转头对紫玫笑着说：”走吧，你今天可一定要陪我“，笑容带着暧昧，吴风走过来一把拉起了王莉旎说：”你也来“。
　　
　　她一手揽着紫玫，一手揽着王莉旎走到了卧室里，用脚反踢上卧室门，拥着紫玫上了床，紫玫早已明白她的意思，柔软的身体贴上了吴风的身体，吻住了吴风，灵巧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吴风的衣服，吴风回吻着紫玫，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
　　
　　王莉旎明白了吴风为什么要带自己过来，吴风要让王莉旎看着她和别人亲热，和别人□！王莉旎心中被堵上了一块大石，黑暗而绝望，刚刚复苏的一些希冀又被无情的粉碎，她猛地转身向外面走去，虽然她脚上的铐子几乎将她绊倒，但她还是踉踉跄跄的向外面走去。
　　
　　吴风忽然喝了一声：“你站住“，王莉旎没有停，依旧向门口走去，吴风从床上跳了下来，赶上了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说：”我不许你离开“，王莉旎颤抖的声音说：”我不想看“，吴风却不容置疑的说：”我让你看，你就得看“，她拉着王莉旎的手拷，打开一只铐子，拷在了梳妆台的的桌腿上，然后又转身回到了床上，吻住了紫玫。
　　
　　紫玫的目光越过吴风的肩头，看着王莉旎，目光中带着得意，王莉旎清楚的看着吴风脱下了衣服，光洁完美的脊背□在她眼前，怀里抱着的却是别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能让人绝望？
　　
　　王莉旎绝望的对吴风嘶喊：“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吴风却无动于衷，粉润的唇滑过紫玫的颈子，滑到了她的锁骨上吮吻，王莉旎欲哭无泪，曾几何时她的眼泪竟也早已干枯。她忽然抓起一个装着护肤品的瓶子，一把摔在了地上，瓶子在地上四分五裂，王莉旎抓起了一块碎片，毫无犹疑的划向了自己的手臂，一下，再一下，一条手臂鲜血淋漓。
　　
　　现在的她流得出的只有鲜血！
　　
　　吴风起先是被瓶子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转头看到王莉旎的举动，猛然心脏抽搐起来，她咬牙看着王莉旎发泄一般用玻璃碎片划着自己的手臂，她紧张起来，那样一道道深深的伤口是会留下疤痕的，会流很多血，而且有可能会感染。。。。。。
　　
　　吴风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握住了王莉旎抓着碎片的手，夺下了那块碎片，王莉旎看着她，眼中的伤痛与绝望让吴风看无法分辨究竟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可她的心疼的却是真真切切的。紫玫侧卧在床上，柔柔的说：“阿风，你管她干什么？快过来”。
　　
　　吴风却头也不回的说：“你出去”，紫玫像是被蛰了一下，怒气冲冲，她说：“你当我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不会出去的“，吴风回头，盯着她说：”出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紫玫愤怒的下了床整好衣服，向外面走去，经过吴风身边时，对吴风说：”吴风，你太过分了“。
　　吴风却充耳不闻，看着紫玫离开了卧室，吴风找出了药和纱布，给王莉旎包扎伤口，王莉旎静静的站着，看着她包扎好手臂，抬起头来，才张口说：“是不是只有我遍体鳞伤才能换来你一点怜惜？“
　　吴风微微怔了一征，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她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几秒种后，又低下了头，看着王莉旎，深深的看着，然后吻住了她，把她的身体抱在怀里，感觉到王莉旎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栗的身体是那样纤瘦，柔弱。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恶俗桥段。。。。。。。。。。。。 
                  双重背叛
　　王莉旎对她这个突然的吻有些受宠若惊，呆了一下之后，更深的回吻了过去，她还自由的一只手抱住了吴风光洁温暖的身体，再一次和心爱的人如此贴近，王莉旎几乎完全忘记了刚刚所经受的折磨，吴风松开了她的嘴巴，舌尖滑过她苍白的脸颊，将她带着耳钉的那只耳垂含在了嘴里，用舌尖去舔邸那颗冰冷坚硬的钻石。
　　
　　王莉旎本就虚弱的身体软了下来，暖暖的喘息吹在吴风的耳边，身体倚靠着吴风，吴风感觉自己如果不抱着她，她就会摔倒，吴风却又轻轻推开了她，看到王莉旎诧异失落的眼神，吴风心里又充满了怜惜，她转身走到床边，从衣服口袋里找出手铐钥匙，走过来给王莉旎打开了手铐，然后把王莉旎抱了起来。
　　
　　王莉旎抱住她的脖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吴风，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不舍，不舍于吴风此时的这点柔情，她生怕自己一眨眼睛，吴风又恢复到那副冷厉狠毒的样子。
　　
　　吴风把她放到床上，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不知道此时自己在想什么，总之看到王莉旎因为自己加诸的折磨而痛苦，她就有一种自虐的感觉，折磨王莉旎，就是在狠狠的折磨自己，王莉旎面对着她偎在她的怀里，双手抱着她说：“阿风，我要是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伪装过，你会信吗？”
　　
　　吴风说：“以前，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可是现在我发现，亲眼看到的东西也不可信，你太会做戏，究竟是真情还是伪装，我分辨不清楚”。王莉旎没有再说话，紧紧拥着吴风，贪婪的享受着这不可多得的片刻柔情。
　　
　　半夜，吴风看着王莉旎终于静静睡去，睡得格外踏实安然，轻轻移开了她的手，下床披上睡衣出去了，身后，似乎早已睡去的王莉旎却又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轻轻走出房门，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了吴风的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吴风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王莉旎的鼻中，王莉旎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吴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默默的望着对面的王莉旎，那定格下来的瞬间的极致美丽，沉陷在呢回忆里，那样美好的爱情，那样真切的付出，却被王莉旎的这个名字完全打碎，她痛恨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生生给她的幸福画上了句号，而延展开了她的痛苦。
　　
　　她在沙发上整整坐了一夜，直到清晨，她才回到了卧室，但是映入眼帘的情景又让她心里一颤，王莉旎蜷缩在床上，被子蹬在了一边，怀里却紧紧抱着自己的枕头，苍白瘦小的脸蛋贴在枕头上，人睡得沉沉的，脸上却还带着一抹笑意。
　　
　　大概从来香港以后，她就没有踏踏实实的睡好过了，吴风觉得自己实在不忍心打扰她，于是轻手轻脚的进了衣帽间，换下睡衣，再次离开了。
　　
　　王莉旎醒来，依旧见不到吴风，可是她的心情却莫名的好，一夜的柔情似乎又给她打了一支强心剂，似乎又能看到和吴风再次的亲密无间，她起身洗了个澡，人精神好了，身体似乎也就跟着好了很多，洗完澡出来，王莉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憔悴，没有半点的妩媚。
　　
　　王莉旎想了想，转身去了衣帽间，换了一件深紫色的低胸抹裙，然后出来对着镜子仔细的花了一点淡妆，让自己看上去气色好很多，她希望吴风再见到她时，也能多少开心一点。
　　
　　佣人送来了午餐，吴风却一直没有来，王莉旎明知道再见到吴风，要面对的可能又是她的狠厉无情，可有又是一场让她痛不欲生的折磨，可她依旧渴望见到吴风，她不怕折磨，只要能让吴风的内心平衡一点，再怎样，她也能忍。
　　
　　吴风却一直没有来，王莉旎看到她时，是在卧室的窗户上看到她站在花园边的树荫下，树下还有一个人，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半抱着吴风，举止亲昵，他的身影王莉旎熟悉以及，王莉旎的心瞬时收缩在了一起，可她还不敢相信。
　　
　　她仔细的看着男人的侧面，男人的每一个举止，太熟悉了，熟悉到王莉旎不得不相信，这个人是她的哥哥，是王瑞涵！
　　
　　王莉旎不是傻子，从吴风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意识到被反卧底了，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她在脑海里过滤了无数人，却想都没有想到王瑞涵的身上，因为他是自己的亲哥哥，可是现在事实告诉她，正是王瑞涵出卖了自己。
　　
　　王莉旎懵住了，她傻呆呆的看着王瑞涵半拥着吴风，看着吴风在他怀里笑颜如花，她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维能力。
　　
　　吴风在王瑞涵怀里转过身，看到了窗户上的王莉旎，她又笑起来，笑的温柔甜蜜，一手楼了王瑞涵的脖子，给了王瑞涵一个吻，王瑞涵立刻在这个吻里神魂颠倒，全然没有发觉他已经被王莉旎看到了。
　　
　　这算什么？王莉旎同时被最爱的人和最亲近的人所背叛，而且王瑞涵的背叛不会这么简单，王莉旎虽然以前因为程安儿的关系和家里人闹得很僵，但是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的感情她还是有点信心，王瑞涵绝对不会因为一些利诱就出卖她，看着吴风和王瑞涵亲昵的举动，只能说明除了利诱，吴风还用上了色诱。
　　
　　吴风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姬，没人能抵挡她的诱惑，一个王瑞涵怎么可能抵挡住她的手段？
　　
　　王莉旎终于明白吴风一再的说：“这只是一个开始”是什么意思了，吴风对她的报复仅仅才开始热身。
　　
　　可是王莉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无法接受爱情和亲情的双重背叛。
　　
　　没有多久，吴风回来了，她看到王莉旎刻意打扮过，却也看到了王莉旎脸上就算是胭脂口红也无法遮盖苍白，王莉旎看到她走了进来，抢到了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嘶声竭力的问：“你和他上床了？”
　　
　　吴风可以跟任何人上床，只要这个人不是她的哥哥，王莉旎无法想象吴风在王瑞涵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那会让她崩溃，让她发疯。
　　
　　一个是她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哥哥，一个是她挚爱之深，情愿把自己当做活祭奉献出一切的女人，这让她如何面对？如何平静？
　　
　　吴风却笑着，看着王莉旎歇斯底里的样子，她笑得似乎很痛快，可是心底里的痛苦却更加深重。
　　
　　王莉旎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手指无意识的痉挛着深深陷阱了吴风手臂的肌肉中，延伸带着近乎崩溃的癫狂，再一次问：“告诉我，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吴风冷笑着扳开了她的手指，说：“你现在有资格管我和谁上床吗？”
　　
　　王莉旎却再一次抓住了她，带着企求，带着低声下气的卑微，说：“不要这样，阿风，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吴风依旧冷笑着说：“我怎么样了？我让你痛苦了吗？你难道不知道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我说过，我有多恨你，就要让你有多恨我！“
　　
                  鞭子与爱情
　　王莉旎一把扳转了她的身体，充满了痛苦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吴风，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王莉旎能说什么？恨吗？，她终究恨不起来，爱吗？可是怎么爱？
　　
　　吴风无所谓的摆脱她的手，走过去打开酒柜，取出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对王莉旎说：“来，陪我喝一杯“，王莉旎忽然走过去，一把打掉了她手里的酒杯，酒瓶，把她抵在了酒柜上狠狠吻住，吴风被吓了一跳，伸手要推开她，王莉旎却死死按着她，不容许她拒绝。
　　
　　吴风恼怒起来，但是双手被她按着，虚弱的王莉旎此时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让吴风挣扎不开，吴风愤怒的叫着说：“放开我“，王莉旎反而更加用劲，冰凉的嘴唇滑过吴风的颈子，噙住了她的耳垂吸吮，吴风觉得身子一阵酥软，心里却为这种感觉更加愤怒起来。
　　
　　她抬脚提在王莉旎□的小腿上，硬硬的皮鞋尖踢破了娇嫩的肌肤，一抹血迹顺着小腿流了下来，王莉旎却似乎毫无所觉，吴风感觉她的唇一路吻到自己的锁骨上，嘴里叫着：“放开我“，又对着王莉旎的腿踢了两脚，王莉旎很疼，但是在怎么疼也比不过心疼。
　　
　　她的一只手撕开了吴风的衣服，抓住吴风的胸罩，蛮力的扯断了胸罩带子，吴风雪白莹润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王莉旎的眼前，吴风居然觉得羞急，恼怒之余，一个耳光打在了王莉旎的脸上，厉声说：“马上放开我“，王莉旎却看着她羞恼的样子，斜挑着嘴角笑了一笑，很痞，也很坚决。
　　
　　她在次吻住了吴风嘴唇，一只手紧紧卡着吴风的腰肢，一只手覆上了吴风胸前的柔软，恣意的蹂躏，吴风气恼以及，却又说不出话来，狠狠捶打着王莉旎的肩头，让她放手，王莉旎却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继续吻着她，肆意抚摸着她的身体。
　　
　　吴风恼极，张口咬住了王莉旎的嘴唇，王莉旎闷闷的痛吟一声，吻得反而更加深了，吴风感觉到嘴里有一些血腥味，看着王莉旎痴狂的眼神，却不知所措起来，王莉旎喘息着解开了她的裤子，一只手探进裤子里，抚摸着她结实富有弹性小腹。
　　
　　一股热流从王莉旎的手掌下散开，从吴风的小腹蔓延到了身体各处，吴风在想推开王莉旎，似乎也力不从心了，她捶打着王莉旎说：“你是不是疯了“，王莉旎拽下了她的上衣，喘息着说：”是，我是疯了，我要是没疯，怎么会爱上你这个蛇蝎女人？“
　　
　　吴风再次愤怒起来，抬脚又要去踢王莉旎的小腿，却被蹲了下来的王莉旎一把握住了脚踝，王莉旎脱掉她的鞋子，然后拉下她的长裤，在吴风愤恨的眼神中，吻上了吴风柔滑的小腹，手指探进了她的双腿间，隔着内裤放肆的挑逗着她的身体。
　　
　　吴风彻底软了下来，站立不稳的扶着王莉旎的肩膀，一丝丝压抑着的呻吟从她樱唇中溢出，王莉旎站了起来，再次吻住了她，双手抱住她的腰肢把她抱了起来，唇齿纠缠中，说不尽的爱恋缠绵，吴风修长的双腿抬起来缠在她的腰上，低头回吻着王莉旎，乌黑的发丝从脸颊两侧散落下来，垂落在王莉旎的脸上。
　　
　　王莉旎抱着她走到了床边，把她放到床上，拉下了她的内裤，手指没有半分犹疑的冲进了吴风的身体里，吴风“啊“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在王莉旎的手指间颤栗呻吟。。。。。。
　　
　　激情平息下来后，王莉旎累的几乎动都不想再动，从迷醉中清醒过来的吴风愤恨的推开了她，却看到王莉旎在笑，王莉旎说：“你和别人在一起，不会有这么爽吧？“吴风更加愤恨起来，坐起来瞪着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技巧很烂？“王莉旎嬉笑着说：”我技巧很烂你都爽成这样，我要是技巧好，你不是要升仙了吗“，吴风气的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了王莉旎的脸上，但下手却轻了很多。
　　
　　王莉旎被她打得脸微侧了一下，却依旧笑着，神情依旧像一个痞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说：”要我去给你拿鞭子吗？”吴风一下跳了起来，说：“你别以为我会对你心软“。
　　
　　王莉旎却下了床，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是原来穿着的那身早已破损的衣服，吴风抓起自己的睡衣穿上，转身从抽屉里找出一根鞭子，走过去一把夺下了王莉旎还来不及穿上的外套，把她推倒在床边，手里的皮鞭扬手抽下。
　　
　　王莉旎却一直在笑，虽然皮鞭让她的身体疼入骨髓，不管怎样她都愿意承担愿意付出，但是她们的爱情还能找得回来吗？
　　
　　她愿意把自己的命，把自己的一切彻底交给吴风，要她死，要她活，还是要她从此做吴风的囚奴她都毫无疑义，权利完全在吴风手里，但是吴风如果还这样继续为恶下去，就算她王莉旎可以为付出自己的一切，也不可能放任吴风去伤害别人。
　　
　　她只希望吴风不要把事做得太绝！
　　
　　吴风恨她，恨的同时，她发觉自己依旧割舍不下对王莉旎的感情，曾经那样认真对待的美好感情，那样全心付出的情真意切的爱，她留恋不舍，那个时时刻刻都能和自己并肩站在一起的女子，会对自己无限宠溺包容的女子，她留恋不舍。
　　
　　她对王莉旎说，她不再相信任何感情，但是心地却还渴望着能够证明王莉旎曾经给她的一切不是假的，渴望能够证明她曾经真的全部占据了这个女人心房。
　　
　　她得到证明了吗？她似乎得到证明了，但是她还是恨，恨王莉旎硬生生撕裂了她的整个世界，那种濒临绝境后的绝望，那种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爱的人害的家破人亡的噬心蚀骨的恨，她要王莉旎也要承受一遍。
　　
　　但是她终究对王莉旎还是下不了狠手，看到她柔弱的模样，心里就止不住疼惜。
　　
　　王莉旎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又被扔回了那间昏暗的屋子，吴风下手确实够狠的，每次折磨都是以王莉旎的昏迷告终。
　　
　　王莉旎挣扎着坐起来，看看窗户外面，天色已经很黑了，她晚饭没有吃，而且遍体鳞伤，吴风似乎还不想把她往死里整，伤处都涂过药了，手臂上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渗血，一直都没有结痂，晚饭也没有吃，王莉旎倒不觉得饿，只是胃里泛酸，有点恶心。
　　
　　和程安儿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胃病几乎没有发作过，因为程安儿一直很注意她的饮食，但是到了这里她的老胃病又开始翻了，王莉旎蜷缩起来，胃部一阵阵的疼痛伴随着恶心折磨着她的神经，脑海中却忽然想起吴风以前在自己胃病发作时，悉心照顾自己的景象，那个时侯，吴风那样心疼自己，见不得自己受半点委屈。
　　
　　
                  冰冷柔情
　　王莉旎苦熬着天色一点点发亮，胃疼却并没有减轻，胃疼不是什么大毛病，疼起来却真是要命，王莉旎此时身上全是冷汗，脸色也是蜡黄的。
　　
　　佣人给她送来了早饭，在吴家做佣人也要相当好的心理素质，要学会见怪不怪。
　　
　　用人看到王莉旎脸色黄的吓人，于是叫来了吴风，吴风走了进来，看看王莉旎就知道她是老胃病犯了，转头对佣人说：“我房间的抽屉里有胃药，你拿来给她吃”，说着转身走了，王莉旎看着吴风离去的身影，心里滋味繁杂。
　　
　　原来吴风到现在还备着胃药，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有胃疼的毛病。
　　
　　王莉旎想恨，但是看着自己的每一点一滴吴风始终都还记得，听着她冷冷的话语，却又包含着多少交错纠缠的爱恨？王莉旎恨不起来，真的恨不起来。
　　
　　吴风看到王莉旎渐渐的消瘦下去，在这样的身心的双重折磨下，王莉旎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无法承受，王莉旎本来看着虽然瘦，但是肌肉紧凑结实，实际上实在不能算瘦，但是现在瘦的脸颊也凹陷了下去，手背上的青筋毕露，整个人苍白的像一张纸。
　　
　　只是她却对吴风的折磨越来越无所谓，不管吴风折磨的有多狠辣，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笑意，吴风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她的心也跟着抽搐，同时却又为自己的软弱而感到愤怒，但她却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对王莉旎了。
　　
　　怕自己下手太重会要了已经非常虚弱的王莉旎的命，一边却又有想杀了王莉旎的冲动，王莉旎本来就该死，她不止毁灭了自己的世界，还将自己拖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她恨，但是看到王莉旎瘦弱的身影，苍白的面颊，她又下不去手。
　　
　　原来她还爱着王莉旎，可她自己不想承认，可是深夜孤寂时，却又不可避免的去想王莉旎。
　　
　　她找到睡衣下了床，来到关着王莉旎的那间囚室，王莉旎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瘦弱的身影孤单而让人怜惜，吴风走过去爸还在昏睡中的王莉旎一把拉了起来，王莉旎睁眼看到了她，笑笑说：“阿风“，柔柔的语气，似乎全然不记得吴风是怎样折磨她的。
　　
　　吴风冷笑着把她带到了卧室，将她的双手靠在床头，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对王莉旎做些什么，然而在她低头将王莉旎拷上的时候，王莉旎却探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吴风转头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包容的柔软，吴风忽然就愤怒起来。
　　
　　王莉旎就是用这样的表演来骗取她的信任，她的感情，她愤恨的揪住了王莉旎的衣服，说：“不要以为你还能骗到我”，王莉旎却笑着，凝望着她说：“你想让我恨你，可是我对你恨不起来，你说怎么办？”
　　
　　吴风冷笑着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手里拿着几块冰走了回来，她蹲下身，将王莉旎的鞋子脱掉，把冰块放在王莉旎的脚掌下让她踩着，刺骨的冰冷冰的王莉旎倒吸了一口凉气，吴风冷笑着说：“要是受不了，你就求我”。
　　
　　可是吴风没有等到王莉旎忍受不了的祈求，因为王莉旎很快又昏迷了，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王莉旎，吴风又无法不去心疼她，她拍了拍王莉旎的脸颊，王莉旎没有反应，吴风把她解了下来，抱在怀里，抚开她有些脏乱的头发，看着苍白瘦小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面对王莉旎时，她的心疼，她的怜惜，只敢留在王莉旎失去知觉的时候，她轻轻抱起王莉旎，走进洗手间，给她洗过澡，然后在伤痕上涂上药，王莉旎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甚至一只都没有结痂，包扎的绷带渗着血迹，吴风皱起了眉头，也许是王莉旎现在身体太孱弱了，以至于伤势不能很快好起来。
　　
　　吴风给王莉旎洗完澡，抱着她放到了床上，静静搂着，也许此时失去知觉的那个人才是最幸福的人。
　　
　　清晨，吴风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王莉旎还在昏睡中，于是轻轻掀开了被起来，她还不想惊动到王莉旎，触手处却是一片冰冷湿滑，吴风诧异的看看自己的手，手上沾着血迹，她揭开被子看去，这才发现王莉旎的身下触目惊心的一片猩红。
　　
　　吴风吃了一惊，似乎是王莉旎坏事了，但是流的血是不是太多了？她急忙推了推王莉旎，王莉旎却还在昏睡中，丝毫没有感觉，吴风紧张起来，推着她叫着：“阿琼，阿琼，你醒醒”，王莉旎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似乎想睁开眼睛，却又无力的睡去。
　　
　　吴风更加紧张疑惑，用力的推了推王莉旎，说：“阿琼，你醒醒，你是不是坏事了？”王莉旎终于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看吴风，之后似乎才察觉不适，急忙坐了起来，发觉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床单，连带被子也被沾染上了血迹，她局促起来，急忙起身。
　　
　　也许是站起来的太猛，王莉旎只觉得一阵眩晕，几乎摔倒，她急忙扶住了床头的扶手，稍缓了一下才好一点，吴风给她找来了卫生巾，还有替换的内裤，一直没有说什么，眼神里却充满看了担忧，王莉旎急忙去了洗手间，换下衣裤，把自己收拾干净，出来开始换下床上的床单被套。
　　
　　吴风看着她局促的做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问：“你觉得怎么样？”王莉旎笑了笑说：“没怎样啊”，她每月这几天都很准时，但是这次却提前了足有一个星期，王莉旎没有说，吴风心里却很清楚，王莉旎说着话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拿进了洗手间，准备洗掉，吴风跟着走了进来，说：“放在那里，完了交给佣人洗吧”。
　　
　　王莉旎笑了笑说：“这些东西还是我自己洗比较好”，吴风默默走过来，把她推出了洗手间，按倒在床上，说：“你休息吧”,王莉旎意外的看着吴风，吴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随手给她拉上了被子，转身走开了，王莉旎还想起来，可是又觉得实在疲乏，居然很快就又睡着了。
　　
　　吴风走进了洗手间把沾着血迹的床单被套都洗了出来，还有王莉旎的内裤，洗好一件件晾在洗手间里，再出来时却看到王莉旎睡得沉沉的。
　　
　　王莉旎每次例假都很准时，每次五天，从来没有错过，但是这次一直拖了一个星期还没有完，而且频繁的昏迷，就算吴风不折磨她，她也很容易昏倒，而手臂上的伤一直都没有好，虽然一直在用药。吴风担心起来，打电话叫来了她的私人医生。
　　
　　医生给王莉旎做了一下检查，带着职业性的语气说：“你要是想让她死，可以不用管她了“，吴风说：”想让她死，我叫你来做什么，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通缉犯
　　医生一边收起听诊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也谈不上什么病，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严重贫血，血液里血小板含量太低，凝血蛋白不达标，导致伤口不能结痂，无法自愈”，说着只给王莉旎开了一点止血药，和消炎药，吴风心理松了一口气，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她看着药说：“这个就可以了？是不是再开点别的药？”
　　
　　医生说：“她这个病吃不吃药都帮助不大，只要饮食营养跟上去，身体机能恢复起来，自然就好了，不过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送命“，吴风却坚持让医生在给开些药，医生想了想给开了一些补血益气的中成药，又对吴风说：”还有，你应该让她多活动，晒晒太阳，人也和植物一样，需要进行光合作用才能健康“。
　　
　　王莉旎现在非常虚弱，仅是走几步路就疲乏的支撑不住，吴风看着这样的王莉旎，就算是再怎么恨，也下不去手了，虽然依旧冷冷的，为了让王莉旎尽快好起来，吴风特意请来了一个药膳师傅，给王莉旎调理身体，又买来一把轮椅，有空就推王莉旎出去晒山太阳。
　　
　　吴风冷冷的对王莉旎说：“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样就死了，我会失望的，我对你的报复才只是一个开始，你一定要熬到完结才行“，王莉旎却笑着说：”阿风，对不起，我也不想生病“，吴风看着她的眸子里不加掩饰的诚意，却终究觉得王莉旎是在做戏。
　　
　　她推着王莉旎去了附近的一个街心公园，身边只跟着一个野豹，却被吴风支去了远处。王莉旎的身体恢复的非常慢，既然虚弱到走路都成了问题，吴风在担心她会逃走，实在有些多余。
　　
　　暖暖的阳光下，公园里鹅卵石铺成的路径边，各色花卉开的争奇斗艳，吴风推着她慢慢向前走着，看到一朵开的正艳的郁金香，随手摘了下来，蹲在王莉旎面前，把花给王莉旎插在了耳边，王莉旎苍白的面容上流出一抹笑容说：”没有公德心”。
　　
　　吴风听着她柔柔的话语，一瞬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吴风第一次开口向王莉旎求婚，那时她还带着美好的期望和憧憬，她看着王莉旎苍白瘦小的脸颊，王莉旎的脸在花朵的映衬下看上去没有那样苍白了，却瘦的让人疼惜。
　　
　　一男一女两个人手牵着手从不远处经过，却是王莉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阿文和小赵，阿文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王莉旎，第一眼看去时，她并没有认出是王莉旎，因为王莉旎瘦的形销骨立，全然不复以前的风采。她拉着小赵止住了脚步，仔细看了看之后才确定是王莉旎，她看着吴风体贴的抚开王莉旎脸上碎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说：“我是缉毒科三级警司莫慧文，在赤柱街街心花园发现杀人在逃犯，请求支援”。
　　
　　吴风背对着阿文他们，并没有发觉两个人，她温柔抚开王莉旎脸上的碎发，却冷冷的对王莉旎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要不然我的所有付出，所有痛苦谁来还？”王莉旎闻言，凝望着她，轻轻说：“你不让我死，我就尽力活下去，我的命交给你，要我死，要我活，权利都在你手里”。
　　
　　吴风看着她，默然的站起身来，继续推着她向前走去，慢慢走到鹅卵石路的尽头，明媚的阳光下，两个人相处的景象显得异常和谐，王莉旎忽然说：“阿风，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找到我的我哥哥的？”，吴风温柔的笑笑，说：“虽然你的政府对的你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很好，好到我找不到任何关于你的讯息资料，甚至于你在警校时候的档案也被销毁，但是，你知道什么叫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吗？对你，不达到目的，我怎么可能放弃？”
　　
　　然而前面却突然出现了两个警察，对这她们走了过来，向她们出示证件，对坐在轮椅上的王莉旎说：“这位小姐，请跟我们走吧，你被捕了“，王莉旎惊诧的看着他们，他们出示了一张逮捕令，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杀人在逃犯！
　　
　　吴风却没有诧异，只是有些无奈，看着警察给王莉旎戴上了手铐，俯身在王莉旎的耳边说：‘你不用急，我很快会去接你的“，王莉旎被带到了警察局关押起来，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心里却开始沉痛起来，只是她不愿意去想。
　　
　　她被关押的第二天，阿文来了，阿文是特地来看她的，看到默默坐在监房床边上的王莉旎，说：“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王莉旎看了看她，苦笑着说：“我还不知道我杀了谁？更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
　　
　　阿文叹了口气，坐在了她身边说：“你杀了你的搭档李志勇”，王莉旎的心里猛地一沉，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她还侥幸的期望吴风能放过李志勇，看来终究还是自己把吴风想好了。
　　
　　王莉旎苦笑着摇头，阿文说：“这次吴氏贩毒集团被打掉，所有报纸上都报道了一个无名女英雄，我当时就想到了你，可是半年多之后，却又突然接到了你的通缉令，这变化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王莉旎沉默着，阿文又说：”可是我实在不相信你会杀死你的搭档潜逃“。
　　
　　王莉旎又苦笑了起来，说：“你知道具体情况吗？“实在可笑，她这个杀人犯，却对这件杀人案一无所知，阿文说：”我看到通缉令以后，特意找内地的警察朋友打听，才了解到一些情况，李志勇死于枪杀，是一把特制的手枪，有人证明正是你惯常带在身上的武器，而且枪上有你的指纹，并在同时，以你父亲的名字开的银行账户上突然多了一大笔钱，你杀人的证据确凿，无可怀疑“。
　　
　　王莉旎摇头笑着说：“果真滴水不漏“，阿文说：”我想只有你自己知道真相，可是你无法为自己辩白“，阿文看着苍白瘦弱的王莉旎，看着她领口手臂上露出来的累累伤痕，叹了口气，闷闷的说：”我想这大概都出自于吴风的报复，只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帮不了你，三天以后，你就要被压送回内地受审“。
　　
　　王莉旎默默看着眼前的墙壁，许久才说：“她不会放过我的”，她转过头看着阿文，继续说：“你们要能多关我几天，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阿风笑着说：“难道她还敢来劫狱？“王莉旎却答非所问，说：“其实我不想辩解什么，真要能被押回内地最好不过了”，她一只手比划在自己的太阳穴边，继续说：“啪。。。。。。。全结束了，也是一件好事”。
　　
　　阿文看着她，看着她虚浮的眼神，看着她绝望的面容，心里抽缩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一次欺骗
　　王莉旎在这里只能呆三天，第四天就要被押送回内地，就在第三天的中午，看守的警员给她送来一个汤煲，王莉旎打开汤煲，是热腾腾的红枣莲子粥，吴风叫人给她送来的，王莉旎用勺子搅了搅，发觉里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王莉旎舀了出来，是一个蜡丸。
　　
　　捏开蜡丸，里面是一个纸条，王莉旎打开纸条看去，上面写着：“明天下午四点，我会来接你，你要是敢逃，我炸平警察局”，四点，是王莉旎被送上押送车的时间。王莉旎叹了口气，吴风完全不担心劫狱会失败，担心的是王莉旎会借机逃离她。
　　
　　嚣张的语气，嚣张的方式，吴风比以前更加嚣张了。
　　
　　王莉旎默默地将纸条放进嘴里，嚼烂，咽下。
　　
　　第二天，四点，王莉旎被带出了监房，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押送人员看押着她向押送车走过去，就在王莉旎还在距离押送车十多步远的地方，轰然一声巨响穿进了她的耳膜，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那辆押送车在她眼前猛然爆炸，顿时火光漫天，一辆车被炸的七零八散。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巨大的冲力将王莉旎倒推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随即大片的沙尘，水泥碎块落在了王莉旎身上，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就算是王莉旎也被吓了一跳，她的前面不远处一个押送员抱着手臂嘶声惨呼，他的一条手臂不见了手，肘部以下血肉骨碴一团模糊。
　　
　　王莉旎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现在的吴风其狠辣歹毒比之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爆炸声还未平息之时，一条身影飞快的掠到了王莉旎身边，来人带着头套，他一把扶起王莉旎说：“跟我走”，王莉旎的身体已久虚弱，被那个人拖着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院子里此时一片混乱，押送王莉旎的几个警察都被爆炸波及到，混乱中做不出及时反应。
　　
　　戴着头套的人拉着王莉旎绕过熊熊燃烧的汽车，走到了围墙边，围墙此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他们从豁里出去，围墙外停着一辆车，王莉旎看着非常眼熟，是吴风以前送给她的那辆跑车。
　　
　　王莉旎被带头套的人推上了跑车后座，吴风坐在后座上，看到她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真乖，我以为你会自己逃走呢”，王莉旎默默坐着，没有说话，戴着头套的人也很快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车子早已发动，此时立刻上路。
　　
　　戴头套的人一把拉下了头套，原来是才不过十六七岁的野豹。
　　
　　吴风身边放着一支大口径的迫击炮炮筒，原来吴风用迫击炮射穿了墙壁，炸毁了那辆押送车，车头上还有一名司机，和一个副驾驶，在爆炸中无可避免的送掉了生命。
　　
　　开车的司机启动了王莉旎以前改装的变色加热器，调换了车牌，银灰色的跑车很快变成了浅蓝色，车牌也改变了，这时，即便有警车追上来，也无法查到她们。
　　
　　吴风似笑非笑的说：“说实话，你改的这辆车真的很好用”。王莉旎依旧默默的，吴风又说：“这个司机是我花大钱请来的专业车手，车技也是一流的，要是有机会你和他赛一场，不知道谁会赢？“
　　王莉旎的身体可能是受损太重，恢复的很慢，因为不太晒太阳，脸色一直很苍白，休养了好些天以后，依旧显得瘦弱，行动也很吃力，吴风看她身体恢复缓慢，心里莫名又是一层担忧。
　　
　　王莉旎生的不是什么大病，只要调理好，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但是现在久久不好，或者是王莉旎自己根本就不想好，一个人精神上倦怠了，她的身体也很难好得起来，吴风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去反省自己的作为，居然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做的过了，让王莉旎感到了绝望。
　　
　　王莉旎整天倦倦的，不在嬉皮笑脸对她的冷漠无情，看来有着层层沉重的心事压在心底，吴风对这这样的莫名的不知所措，折磨她？吴风怕她还没复原的身体会变得更加糟糕，殃及生命。
　　
　　吴风每天照旧会推她出去晒晒太阳，让她走动一下，只不过鉴于上次王莉旎被警察发现，吴风不太会带她去人多的公众场合，只是偶尔会带她上街转转，但也只是选僻静的街道。
　　
　　走在街上，坐在轮椅上的王莉旎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女孩，女孩穿着一身宝石蓝的裙子，看上去飘逸妩媚，王莉旎就看着那个女孩，一只目送她远去，吴风看着她的目光，心里觉得非常不痛快，像是堵了一块东西，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气恼的想向王莉旎发火，王莉旎却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她说：“阿风，你说我穿那件裙子好看吗？“
　　
　　吴风愣了愣，看着王莉黑黑的眸子，什么也没有说。
　　
　　虽然她的心里一再的告诫自己，王莉旎是在做戏，但是心底里却还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着，软软的，湿湿的，晦涩难明。
　　
　　那天回去，吴风又一个人出去了，遍寻香港岛的各大商场，终于在一家商场的专柜里，找到了那条裙子，明亮耀眼的宝石蓝，吴风把裙子买了下来，带回去后，却只是坐在床边默默的看了一会，然后将裙子压进箱底。
　　
　　夜晚的凉风中，吴风再次带王莉旎出来，行走在马路边上，野豹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后面，自从那个杀手出现以后，吴风出门总是会带上保镖。
　　
　　王莉旎看着横跨马路的人行天桥说：“阿风，带我到上面看看好吗？”吴风默默点点头，推着她上了天桥，夜风习习中王莉旎碎乱的发丝抚着她苍白的脸颊，王莉旎吐口气站起来说：”我在这里走走？“
　　
　　她在征求吴风的意思，吴风点点头，王莉旎默默扶着天桥上的水泥防护栏，慢慢走走了几步，沉寂的空气中弥散着孤寂，即便是两个人如此贴近，依旧孤寂。
　　
　　一辆高高的货运卡车向这边行驶过来，王莉旎虚弱的身体靠在水泥防护栏上，看着那辆卡车，卡车越驶越近，即将要从天桥下穿过，王莉旎忽然说：“阿风，对不起”，吴风看着她，不明其意，桥下，卡车车头已经进入了高架下。
　　
　　王莉旎忽然向对面的水泥护栏冲过去，非常迅捷，不但身边的吴风措手不及，就连站在对面的野豹也没能及时作出反应，王莉旎从桥上一跃而起，跃过护栏，身体稳稳落在了刚刚从天桥下传过来的货车上，脚下是一车带着弹性的高纤维板。
　　
　　吴风冲过去时，货车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王莉旎站在车顶上，在习习夜风中望着她，乌黑散乱的发丝轻抚着她的脸，那张脸依旧苍白，却依旧带着柔柔的感觉。
　　
　　吴风愤怒已极，她又一次被王莉旎欺骗了，原来她的身体早就恢复了，原来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在做戏，她又一次利用了吴风对她的爱恋疼惜。
　　
　　
                  对抗1
　　夜色中，王莉旎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她破坏了电话的投币口，连上线拨通了王瑞涵的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王瑞涵终于接听了:”喂，你好，那位？“
　　
　　“是我“
　　
　　“小旎？“
　　
　　“我从阿风身边逃走了，她的性格你该知道了吧，所以你要照顾好爸妈，他们万一有事，你就是那个人人唾骂的忤逆子，不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电话里王瑞涵沉寂了半响，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们，你准备怎么办？”
　　
　　王莉旎笑了笑说：“你还关心我？”
　　
　　“。。。。。。。。”
　　
　　“我要逼阿风收手，最担心的就是她向爸妈下手，所以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一定照顾好他们”，王莉旎，说完挂了电话。
　　
　　她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是郑建业的，郑建业似乎已经睡了，猛听到王莉旎的声音，立刻惊诧的说：“你现在在哪里？”王莉旎说：“我告诉你我在那里，你会通知别的警察来抓我吗？”郑建业沉默了两秒说：“我是个警察“。
　　
　　王莉旎却说：“你真相信那件案子是我做的？”
　　
　　“我不相信有用吗？你也是警察，该知道法律就讲一个证据，现在你杀人的证据确凿，不信有用吗？”
　　
　　“李志勇真不是我杀的，一切都是吴风的阴谋，郑局，我只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准备要打掉吴风，不惜一切代价，那怕和她同归于尽，我只求你帮我保护好程安儿和福宝，不要让她们落到吴风的手里”
　　
　　“你疯了？”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理智”
　　
　　“。。。。。。。。”
　　
　　沉寂了许久之后，郑建业终于说：“我会给程安儿重新调动工作，安排住处，派人照顾她们，我给你机会，你自己一定把握好，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个警察“
　　
　　王莉旎心里一阵感激，说：“郑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郑建业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再次拨通，这次打给的对象是程安儿，电话接通时，电话里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王莉旎心里流过一阵柔柔的感觉，对电话“喂”了一声，那边的程安儿听到王莉旎的声音惊喜已极，急忙问：“莉莉，你还好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通缉犯了？全国都在通缉你，你现在在哪里，可千万要小心。。。。”。
　　
　　王莉旎打断了她，柔声说：“我现在没事，我在香港呢，这段时间你自己千万小心，照顾好福宝，我怕吴风会对你们下手，我已经联系了郑局，他答应我会照顾你们，但是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吗？”
　　
　　程安儿急切的说：“那你呢？“王莉旎笑着说:”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记着我说的话就是了，不用太担心我”，程安儿说：“那你一定照顾好自己”，王莉旎说：”我知道了，福宝现在怎样”,程安儿笑了起来说：“他啊，长大了，都可以给我递东西帮忙干活了，还知道要保护我，你刚出事那几天，天天问我，莉莉妈妈呢？”
　　
　　王莉旎笑了起来，说：“他现在还记得我吗？”，程安儿说：“现在不问了，不过不会这么快忘了你，我和福宝都等你回来呢”，王莉旎沉寂了一下，说：“不要等我了，你们照顾好自己”，说着不等程安儿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她再次拨通了电话，这次却是打给了张玉昂，张玉昂接通电话，意外的说：“小王，怎么会是你?你知不知道。。。。。”，王莉旎打断了他说：“我知道，现在全国都在通缉我”，“那你….”,王莉旎再次打断了他，说：”小张，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张玉昂立刻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我现在需要用钱，我这里有一个卡号和密码，你帮我看看，看能不能把钱弄出来“
　　
　　“ok,你说，我这就帮你查“
　　
　　王莉旎告诉了张玉昂吴风曾经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那张信用卡的卡号和密码，张玉昂立刻在电脑里输入，不多时就告诉她说：“卡号密码正确，但是，那张卡在你手里吗？“
　　
　　王莉旎听到他说卡号密码正确，一颗心立刻猛跳起来，吴风原来一直都没有换密码，密码一直都是袁琼的生日数字，她一时间失神了，完全没有听到张张玉昂的后半句话，知道张玉昂再次问：“卡在你手里吗？“
　　
　　王莉旎这才回过神来，说：“卡不在我手里，要不然我也不用你帮忙了“，张玉昂说：”你找部手机，找张银行卡，再找一台电脑，还有，再弄个银行卡读卡器，我教你怎么做，准备好你用手机打电话给我“，王莉旎说：”这没问题，你等我一会“。
　　
　　王莉旎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提款机，她隐在了角落里，等了许久才等到一个人走过来，取出银行卡取钱，王莉旎悄悄从后面走过去，猛然出手，将那人拧住胳膊面朝下按倒在地上，那人吓得大叫起来，王莉旎去已经一手夺过了银行卡，对那人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要用你的钱，我只是要用一下你的卡“，说着又从那人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一个手机，自己装了起来，说：”你不用太心疼，也就损失一部手机而已“，说着话，拉下那人的衣服，将那人绑了起来，扔到了角落里，然后又用撕下来的一块衣料堵上了那人的嘴巴。
　　
　　此时已经很晚了，这条街道很僻静，街上基本没有什么人，王莉旎在周围找寻了一阵，从垃圾桶里找到一根废弃的钢管，走到提款机前面，用钢管破坏了读卡口，拆下了里面的读卡机，在大作的警报声中迅速离开。
　　
　　离开之后，她很快又找到了一处民居，这里是刚当社区，民居里应该不缺乏电脑，现在天气又热，不少住户即便睡下也开着窗户，尤其是楼层高的民居，可能因为楼层高，安全系数比较大，所以大多都开着窗户。
　　
　　王莉旎把读卡器找个绳子挂在肩上，攀上了五楼的一户民居，家中的主人似乎度已经睡下了，王莉旎在黑暗中摸索着在书房里找到了一台电脑，她关上书房门，打开电脑，用手机拨通了张玉昂的电话，在张玉昂的提示下将读卡器和电脑连线在一起，然后将银行卡插进读卡器，用电脑改动里面的数据。
　　
　　王莉旎在张玉昂耐心的提示下进行着操作，操作比较复杂，两个人说话时断时续，张玉昂趁着间隙问：“你现在香港，准备怎么办？“王莉旎说：”我要对付吴风，我不能让她在作恶下去了“，张玉昂立刻说：”你一个人,孤立无援，现在还是通缉犯，怎么和她斗？“
　　
　　王莉旎说：“这你就不用管了“，张玉昂叹了口气，忽然说：”那天你要打算找个男人的话，能不能优先考虑我？“王莉旎愣了一下，说：”你知道，这不可能的“，张玉昂说：”我喜欢你“，王莉旎静默了一会，这种时候，听到这样真的表白，她的心里不止是感动就可以形容的，她缓缓的说：”我只能说，我非常感激你，一辈子都感激你“。
　　
　　这会换张玉昂静默了，隔了一会才嬉笑着说：“别跟我说感激，这话会让我伤心的“，王莉旎笑了起来，张玉昂又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朋友是做定了，你说是不是”,王莉旎笑着说：“那当然”，王莉旎忽然发觉，她并没有失去全部，她的身边还有战友，还有朋友。
　　
　　就这家的主人似乎察觉了动静，起身过来查看，走进书房时，却只看到打开得电脑，还有一台和电脑连在一起的读卡机。
　　
　　王莉旎用手中的银行卡连夜分了几个提款机提款，总共取了十万块钱，她现在必须赶时间，她要砍掉吴风的臂膀，逼她收手，逼她从此不再作恶，但是她也清楚吴风的狠毒，所以她必须立刻行动起来，让吴风除了对付她以外无暇分出精力去做其他事。
　　
　　取好钱，她用手机拨通了吴风的电话。
　　
　　吴风在王莉旎逃走以后，立刻派出了人手到处寻找王莉旎，此时的她静静做在客厅里，看着墙壁上的王莉旎，眼神里满是愤恨。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吴风接通，电那里传来的却是王莉旎的声音，王莉旎柔和的声音说：“阿风，为什么没有换密码？”吴风怔了一下，心中的一腔愤怒被这一句话堵住了，竟然发泄不出来，王莉旎又说：“我知道你现在有多愤恨，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要报复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安儿和福宝，不要让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恨了”。
　　
　　“不要让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恨了”，这句话让吴风居然有些慌乱起来，但是这本来就是她要达到的目的不是吗？吴风愤怒的嘶声说：“你凭什么这样和我说，你是个混蛋”，王莉旎说：“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到现在依旧爱着你，但是不等于放任你继续为恶，所以，阿风，我要砍掉你的臂膀，让你再也不能作恶，然后，你就算是把我千刀万剐，我也没有怨言“。
　　
　　吴风愤怒到了极点，她想问王莉旎，既然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还要和她作对，为了不相干的外人来伤害她，然而，王莉旎已经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看楼下群情激动，某人做电脑前，偷偷窃笑之。。。。好吧，写文写到现在，我这个构思故事的人都陷在剧情里了，昨晚一晚没睡好，一直在想故事情节，何况是看文的人呢，哎呀。。。。。。 
                  对抗2
　　吴风愤怒到了极点，她想问王莉旎，既然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还要和她作对，为了不相干的外人来伤害她，然而，王莉旎已经挂断了电话。
　　
　　吴风几乎发狂，明明知道王莉旎的演技一流，明明已经被她欺骗过，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却还是在一次被她蒙蔽，让她借机从自己的掌控中逃脱。
　　
　　王莉旎太会做戏了，在一次次的欺骗了自己之后，又来对她说：“我爱你“，这让吴风怎么信？吴风盯着墙上的照片，点燃了一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抓狂，她就先输了一步。
　　
　　渐渐冷静下来后，吴风吴风却又回忆起垃圾场的那场枪战，在废弃工地上和杀手的交手，如果说王莉旎那时也在演戏的话，那王莉旎的演技好的也太让人惊悚了，也正是这种想法，让吴风再一次相信了王莉旎，王莉旎却再一次蒙蔽了她。
　　
　　吴风回想着刚才的那一些慌乱，她真的就那么想让王莉旎恨她么？真的吗？其实心底里，她就像是对着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爱人，就为她对不起自己，吴风生气，愤怒。却始终还是当她是只是做了对不起自己事情的爱人。
　　
　　她任性刁蛮，蛮不讲理，胡搅蛮缠，不择手段的折磨爱人，只是希望爱人能够无限度的包容自己，让自己能够在这些包容里找到心理上的平衡，然而现在王莉旎不肯包容了，因为吴风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吴风却依旧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咬死王莉旎，凭什么？凭什么在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以后，还敢跟自己对着干，还敢不包容自己！
　　
　　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敢说爱？
　　
　　但是为什么还恋恋不舍？心底里为什么总还留着一点希冀？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忘了在热带从林中整个世界坍塌在眼前的绝望？忘了吴天野因她而死？
　　
　　放过了王莉旎，她怎么对得起自己，对的起父亲的在天之灵？
　　
　　但是潜意识里，她似乎更想做的是，就这样把王莉旎的一辈子拘禁在身边，看她痛，看她哭，看她为自己难过，然后在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在吴风身边的这些日子里，王莉旎明白的意识到，仇恨已经让吴风完全蒙蔽了心智，她还能活着，还能走到今天，完全是由仇恨支撑着的，如果自己还一厢情愿的想着用自己的包容来换回吴风的理智，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有这么一天，也将会让更多的人付出代价。
　　
　　王莉旎必须阻止她，她要保护所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也包括吴风，她不能眼看着吴风再在这条绝路上走下去！
　　
　　其实她心底里还是觉得吴风现在就像一个被刺激的歇斯底里的小女人，需要有人明确的给她一个约束，告诉她再怎么抓狂，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不管对方如何包容她。
　　
　　所以她努力支撑着伤病的身体，在寂静的黑夜里做体能训练，所以她努力在没有胃口的情况下还吃下很多东西，所以她再一次看着吴风眼里的惶然，在身体恢复了以后做出假象欺骗了她，所以她想方设法制造了机会逃跑了。
　　
　　王莉旎换了一身男孩子的装束，带着鸭舌帽，戴着墨镜，走进了一个地下赌场，却不是去赌博，她径直走进了后间，往一个侧门里走去，一个地痞模样的人拦住了她说：“这里闲人免进“，王莉旎比划了一个射击的手势，说：”我要这个“。
　　
　　那人看着她，转身走进了门里，不多时又走出一个人来，看着王莉旎说：”你是那的人,要这玩意干嘛？”王莉旎说：”我是逃犯，还要细说吗？“那人仔细打量着她，终于说：”跟我进来“,王莉旎随着他走进了房间，随手把一张单子仍在桌子上说：”这些东西，你这里有多少？“
　　
　　那人拿起单子看了看说：“你不是要抢银行吧，搞这么多装备“，单子上，除了两把m9手枪，相配的子弹，还有夜视望远镜，手雷，钢索枪，微型爆破炸弹，王莉旎说：”你就说这些东西你这里有没有吧？“
　　
　　那人说：“钱呢“，王莉旎摸出了一叠钱扔在桌子上，那人点点头，又打开一个暗门，带着王莉旎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武器，又说：”我刚好弄了个夜视望远镜玩玩,你要要，给你算便宜点”，王莉旎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保险柜上的一根钢棍上，钢棍粗不过三厘米，长不过七寸，那人拿了起来，一晃手，那根钢棍又弹出一截来,那人说:”这是灌铅的，分量绝对足，能把人打骨折“。
　　
　　王莉旎随手接了过来，试了试说：“我卖你这么多东西，这个就算赠品吧”。
　　
　　取出来的那些钱，几乎全花在武器上了，王莉旎身上的钱所剩无几，而且现在警方正在到处查她，吴风劫狱的时候杀死两名警员，帐也算在了她头上，本来她也脱不了干系，而吴风此时必定也在到处搜寻她，对于王莉旎来说，就算找个落脚的地方都很难。
　　
　　好在她本来就是警察，对于警察管用的侦查手段她非常熟悉，对于黑道上的一些门道她也清楚，这大概就是做卧底唯一收获的东西，现在这些东西无疑帮了她的大忙。
　　
　　王莉旎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住的地方，一幢很快就要拆迁的居民楼，她把这里当做了据点，下一步，就要开始向吴风发难了。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范昌维，少了范昌维这个保护伞，吴风就要在阳光下缩手缩脚了，而范昌维和吴风的交易都是口头达成，而这其中的猫腻错综复杂，要想找到实证，非常困难，再加上范昌维本人极其狡猾，这也是出事后，范昌维却能逃过一劫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本来今天想休息的，但是看到大家这么热切的期待，俺实在不好意思，天天收两条长评，俺还敢矫情吗？呃。。。。。。。主要是那位wsttj同学，成功的吓唬到在下了，于是努力码字，不过少点，大家就别计较了，今天实在累。
写的有些词不达意，慢慢改来。 
                  对抗3
　　一个身材瘦小的送水工扛着一桶纯净水走进了警察局，送水工带着一顶带沿的工帽，帽檐压得很低，一张脸本来就小，足足被帽檐遮去有三分之二，肩头上又扛着一桶水，很难看清楚她的面孔。她走到了警局的走廊里，拦住一个过来的警察问：“阿sir，总警司办公室在那边？”她的声音好似刚刚得了重感冒，哑了嗓子，嘶哑沉闷。
　　
　　那名警察正在看文件，闻言头也不抬的随手一指，说：“那边”。送水工说了声谢谢，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
　　
　　范昌维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在看文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范昌维说了声进来，一个送水工推开门走了进来，不停步的走到饮水机前，熟练的将空水桶换了下来，把送来的水放了上去，范昌维并没有去理会，停了一下却忽然疑惑的说：“我没打电话要水啊，谁让你送来的？”
　　
　　送水工却走到了他面前，低着头慢条斯理的摘下了手上的帆布手套，然后将手放进了口袋，范昌维仔细看了看他，半掩在帽子下的面孔清秀而妩媚，非常熟悉，范昌维大吃一惊，竟然是王莉旎，他张口就要叫人，却随着一声轻响，一颗子弹射进了他半张的口中，射穿了他的脑袋，范昌维无声无息的伏倒在了桌子上。
　　
　　杀人其实真的很简单，有时候比杀死一只蚂蚁还来得容易。
　　
　　王莉旎走出办公室掩上了门，低头向外面走去，没有一个警员注意到她，谁也想不到正在满世界通缉的人犯自己会跑到警察局来。
　　
　　吴风才得到一个消息，说早上有个男孩打扮的女孩在王德成的手下那里买走了一堆武器装备，立刻就又接到一个电话告诉她：“范昌维死了，不知道是谁干的，死在自己办公室里，杀人手法非常老练，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吴风按下了电话，说：“猪，都是一群猪，这么多人到现在没有王莉旎的半点消息，倒让她抢先一步”，王莉旎在逃离吴风身边后的第二天下午就动手杀了范昌维。吴风抓起电话拨通了黄维盛的手机说：“告诉手下的兄弟，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出货，范昌维死了，王莉旎下一步估计就要对付你了，你有个准备，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
　　
　　黄维盛答应着挂了电话，吴风此时非常愤怒，但她知道，愤怒无济于事，她现在需要冷静，但是愤怒的同时，她心里却还有一种隐约的兴奋，不得不说，王莉旎和她棋逢对手。
　　
　　紫玫斜倚在沙发上，冷笑着对她说：“我早说了，你不杀她，必定后患无穷，现在报应来了吧？”吴风没有理会她，转身走了出去。
　　
　　正如吴风所预料的，王莉旎下一步要对付的就是黄维盛，黄维盛是吴风的心腹，吴风翻身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黄维盛捞出来，黄维盛是吴风的得力臂助，帮着吴风重新经营起贩毒网络，现在的吴风基础打得还不够牢靠，她的身边只有黄维盛一个亲信，因为值得她信任的人几乎没有，黄维盛一死，吴风无疑少了一条得力的臂膀。
　　
　　但是，杀黄维盛就没那么容易了，范昌维只是一个走狗，黄维盛却是一头狼，王莉旎想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这样比的话，那吴风岂不是一只老虎？一只母老虎，王莉旎为自己的这种想法好笑起来。
　　
　　阿文今天一早就翘班了，她在缉毒科，相比起其他部门，她们这一调查科在纪律上要散漫一些，上班可以晚点，下班可以早退，只不过很多时候，别人还在休息，他们接到一个电话就要出动，别人花前月下时，他们可能正在蹲点喂蚊子，所以说没有那样工作是好做的。
　　
　　她和小赵的关系显然已经明朗化了，两个人相约翘班，忙里偷闲的准备去浪漫一番，阿文提前走了一步，她要回家换衣服打扮一下。
　　
　　就再走到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忽然拦住了她，阿文还没来及看清楚对方，已经被对方一把揽住腰肢，阿文本能的卡住对方的手，另一手握拳就要打向对方的面孔，对方手上却很有劲，依旧死死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拳头，将她带到了楼口的角落里，阿文厉声说：“放手，我是警察 ，再不放手，我告你非礼外加恶意袭警”。
　　
　　耳边却听到一个轻柔的女声说：“我要是有机会理直气壮的对罪犯喝一声我是警察，心里一定舒坦死了”，阿文细看之下，才发现揽着自己的是王莉旎，松了口气，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莉旎说：“我从吴风身边逃出来了，那天劫狱，伤亡大吗？“阿文说：”两死三伤，其中一个伤员断了一条胳膊，残废了“，王莉旎叹了口气说：”吴风现在是丧心病狂了，为了报复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阿文说：“其实我挺不明白她，干嘛不直接杀了你？“王莉旎说：”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她，她要是杀了我倒还痛快“，阿文看着她说:”你干嘛来找我？我是警察，出于责任，我应该逮捕你归案，虽然我个人还是挺同情你的”。
　　
　　王莉旎耸了耸肩，说：“我有个不让你逮捕我的理由”，阿文看着她说：“说说看”，王莉旎说：“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嘛，而且我还想见见那位莫警司”，阿文点头说：“去我家里说吧“，说着带着王莉旎走向电梯，王莉旎说：‘走楼道吧，楼道没人”。
　　
　　阿文点了点头，向楼道走去，一边说：“莫sir因为那次枪战死了两名兄弟，担了个指挥不当的责任，留下了污点记录，他怕是就这么混下去了，这辈子没前途了”，王莉旎叹了口气说：“那次你们是让范昌维给卖了”。
　　
　　阿文忽然回头看着她说：“范昌维是你杀的吧？”王莉旎点了点头，阿文又说：“那次在码头仓库，想起来应该是你救了我们，要不然，那队警察怎么来的那么及时？”
　　
　　王莉旎脸色暗淡下来，缓缓说：“我只是送了个信，还没能送到你们手里，那队警察是我一个搭档引来的，就是你们想让他指证我的阿旺，他现在牺牲了，吴风因为这件事对他起了疑，后来又发现他和你们有接触，就派人把他灭口了，夫妻都死了，你们应该看到报纸了吧？只留下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阿文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在前面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想说，楼下搬文的诸位，咳。。。。。。。。你们搬文搬得粉勤快，粉辛苦的，但是能不能随手给俺放上个jj的网址链接呢，也算是互惠吧，无奈爬走。。。。。。。 
                  对抗4
　　莫邵华见到王莉旎时，明显吃了一惊，对阿文问：“她怎么会在这里？”阿文看看王莉旎，等着她的回答，王莉旎说：“你们知道黄维盛的情况吗？”莫邵华说：“他现在不是关押在监狱里吗？”王莉旎摇了摇头说：“吴风早已经把他捞出来了，依旧在帮吴风贩毒”。
　　
　　黄维盛即便被吴风捞出来，他依旧是非法身份，虽然改头换面，换了一个新的身份，但是依旧深居简出，只是在暗中帮吴风做事，对这个情况莫邵华一无所知，莫邵华闻言皱起了眉头，王莉旎说：“我亲眼看到他几次去找吴风，你应该去监狱查一下黄维盛的情况，监狱那个一定是别人顶替的”。
　　
　　莫邵华说：“你见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王莉旎摇了摇头说：“吴风现在重操旧业，比以前更嚣张，更狠毒了，依旧是你们最大的敌人，我希望我们能互相帮助，打掉她”，莫邵华看着她思忖着，王莉旎又说：“范昌维是我杀的，他就是吴风的走狗，那次码头仓库的枪战也是他出卖了你们，现在的吴风根基还不牢，身边就黄维盛一个亲信，要是除掉了黄维盛，她就等于少了一条臂膀”。
　　
　　范昌维是非杀不可得，因为他在警局的地位，完全可以轻易的牵制莫邵华几个人，而且少了范昌维这个保护伞，吴风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和王莉旎斗了，所以范昌维必须得死，这也是王莉旎不惜以身犯险刺杀范昌维的原因。莫邵华说：“你已经背了一条命案了，再杀了范昌维，你就不怕再也洗不清了？“
　　
　　王莉旎说：“我已经无所谓清白不清白了，我只是不能再眼看着吴风继续作恶下去，她为了报复我，不止杀了我的搭档给我栽赃，还把我哥哥拖下水，我担心她下一步举动就是对我的父母家人下手，所以我必须得在她动手之前，阻止她“。
　　
　　莫邵华仔细斟酌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法律上还是有很多空子可以钻，那一条一条的律法始终还是有一些张弛度，许多的事情说犯法就是犯法了，说不犯法就不算犯法，作为莫邵华来说，这中间还有很多空间可以利用，就和王莉旎合作来说，一方面可以说他是徇私枉法，换个角度就可以说是他让王莉旎做他的线人，只是放了一条长线。
　　
　　王莉旎又说：“吴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重新经营起贩毒网，必定是有人帮他，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莫邵华想了想说：“我们一直就在注意吴风身边的人，见她曾经和一个叫王德成的人密切接触过几次，这人是个商人，一家物流公司的董事长，吴风和这个人以前并没有接触，吴天野死后，两个人才开始有接触的”。
　　
　　阿文随即说：“照你的判断来看，这个人最可疑，我可以把他的相貌拼给你看”，王莉旎点了点头，说：“我去查他，你们最好尽快把黄维盛的事情查清楚”，阿文打开了电脑，调出拼脸软件，一点点拼出了王德成的容貌。
　　
　　协议达成，莫邵华很快就走了，王莉旎在阿文家吃了顿饭，中间小赵打了电话来，阿文给回掉了，饭菜是阿文做的，虾仁炒蛋，清炒西蓝花，一个海带汤，王莉旎吃的狼吞虎咽，阿文看着她直笑，王莉旎百忙中偷闲说：“你嫁了人绝对是个贤妻良母，作的菜很好吃”,阿文笑着说：”那你就尽量多吃，不用客气“。
　　
　　王莉旎随口说：“你看我客气了吗？我这两天，就吃了些面包饼干，太饿了”，抬眼却看到阿文充满同情的目光，不由说：“别这么看我，受不了”。
　　
　　王莉旎深夜才离开阿文家，她怕给别人看到，给阿文添麻烦，回到那幢旧楼，她睡在三楼的一间房间里，然而一踏上三楼的楼道，她就感觉到不对，这栋旧楼门窗已经全部拆了，没什么遮掩，整个楼里除了王莉旎睡觉的那张折叠床上的床单外是干净的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罩着灰尘，如果有人来过，王莉旎一眼就能看出来。
　　
　　显然这里确实有人来过，王莉旎低着头，手放在衣服口袋里，慢慢向前走着，走出几步忽然闪进了一件房间里，房间里藏着人，准备伏击王莉旎，然而却被王莉旎突然之间打了措手不及，王莉旎一把勒住对方的脖子，将他拖到在地，随即一拳将他打晕过去。
　　
　　门口又冲进来两个人，王莉旎就地一个翻滚，已经滚到了几块乱砖旁边，伸手一掏，从砖下摸出一个催泪瓦斯，拉开引线扔了出去，顿时刺鼻呛眼的气体弥漫在门口楼道里，王莉旎已经翻出窗户，顺着窗台翻进了另一间屋子里，找到自己藏起来的装备，一手握了钢索枪，跃出了窗户，侧手一挥，钢索枪弹了出去，射在了五楼的墙壁上，王莉旎顺着钢索荡出了七八米的距离，落在了楼体侧面。
　　
　　王莉旎收回钢索枪，舒了口气，准备离开，身后已经出现了几个人追了上来，王莉旎不假思索的钻进了一条狭窄的水泥通道里，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吴风，吴风举着手里的枪对准了她，说：“不许动，要不然我开枪打死你”。
　　
　　王莉旎看了看她，无所谓的笑了笑，凝望着她说：“开枪吧，打死我，你早该这样做了，我也算是解脱了”，说着转身离开，吴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背影，扣着扳机的手指却有些发颤，几秒之后，吴风恨恨的收起了枪，箭步追上了王莉旎，随即一跃而起，一脚踢向王莉旎的太阳穴。
　　
　　王莉旎一个旋身躲开，后背撞到了墙上，吴风又一脚紧随而至，踢向她的腰部，王莉旎一躲在躲，一直没有还手，被吴风逼到了一个角落里，看着吴风又一脚踢向自己的胸口，王莉旎举起装着武器的包挡在胸前，吴风一脚踢在了包上，踢在坚硬的武器上，踢疼了脚背，疼的咬了咬嘴唇。
　　
　　王莉旎看她咬嘴唇，张口问了一句：“踢疼了？”吴风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气的咬牙，转身一个后旋踢，踢向王莉旎的脑袋，王莉旎一缩身子，姿态非常不雅的躲了过去，吴风却紧跟着一巴掌打了过来，王莉旎这下没有躲开，被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了脸上。
　　
　　王莉旎举包挡住自己，叫着说：“打人不打脸，你再打我耳光我就还手了”，吴风更加气的脸色发白，王莉旎却在此时射出了钢索枪，敏捷的攀住钢索攀了上去，吴风带来的人，在下面举起了枪，吴风厉喝了一声：“不许开枪，我要活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新一轮的严打又开始了，所以内部消息说比前一阵的还来势汹汹，于是有几章锁了，无语问苍天。。。。这是什么世道啊，还有，今天没有更新了，明天回复起码一天两更的速度。 




5

　　吴风看着王莉旎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自语说：“你是吃定我不会杀你是吗？”说，王莉旎翻上了三楼的窗户，吴风轻轻挥了挥手，让手下分散守在楼下，自己从楼梯上追了上去 。
　　
　　走上楼道，吴风从小腿上摸出了一把军刀，那把王莉旎曾经想据为自有的m9军刀。
　　
　　王莉旎翻进窗户，低头看到吴风的手下都散了开去，她立刻转身向楼道跑去，刚刚跑到楼梯口，猛然间一个人从四楼楼梯上扑了下来，一把抓向王莉旎的脖子，王莉旎向后一跃躲开袭击，才看清楚来的人是野豹。
　　
　　王莉旎随手将包挂在肩上，瞬间已经掏出了枪，对准了野豹，野豹不愧为野豹，当真对的起他的名字，敏捷的就像一头豹子，王莉旎举手的瞬间，他已经一跃而起，踩着楼梯扶手翻上了四楼的上一层楼梯，躲过了这一枪。
　　
　　王莉旎也没有存心想要他的命，此时借机从三楼楼梯上一跃而下，向下面跑去，野豹随即也越下了楼梯，向她追去，王莉旎才下到二楼，却发现吴风拦在了面前，咬了咬牙，转身举枪对准了身后追来的野豹，吴风对野豹说：“你回去”。
　　
　　野豹恨恨的看了一眼王莉旎转身攀着扶手跃上了三楼，守在那里，上下都没有了退路，王莉旎转身看着吴风，再看看手里的枪，无奈的收了起来，吴风一言不发的走了上来，举手就向王莉旎一刀扎了过去，王莉旎转身躲过，企图向楼下跑去，吴风出腿向她的脚下绊去，王莉旎不得不收住脚步，吴风已经再次举刀向她的肩头扎了过来，王莉旎直到现在也不愿还手，侧身险险躲过了这一刀，吴风的左手肘部已经紧跟而至，狠狠撞在了王莉旎的胸口。
　　
　　王莉旎被撞的退后了两步，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胸口闷疼的喘不过气来，一时连翻身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吴风一跃而下，一脚踩向王莉旎的膝盖，王莉旎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不堪的逃开，从地上跃了起来，吴风手中的军刀却已经向她的腰部扎了过来，王莉旎又不肯还手，被吴风逼在楼道的角落里，躲无可躲，勉强一转腰，军刀紧贴着腰部划了过去，在王莉旎腰上划出一道深深地血口。
　　
　　此时两人贴的非常近，王莉旎趁机一把卡住了吴风握着军刀的手腕，一手揽住了吴风的脖子，紧紧揽着，让她贴近自己，近到无法施展拳脚，疼的发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一抹笑意，笑的坏坏的，凑近了吴风的耳朵说：“你搞得我身上这么多伤，摸起来手感会很差的”，吴风闻言，片刻间有些发怔。
　　
　　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王莉旎在自己怀中雪白光洁的胴体，想起了与王莉旎曾经的缠绵眷恋，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然而似乎不过转眼之间，她和王莉旎却成了生死对峙的敌人。
　　
　　就在她微微一怔的瞬间，王莉旎推开了她，从二楼到三楼之间的窗口跳了出去，人在空中，已经掏出了枪，普一落地，就地一个翻滚卸去了冲力，举手开枪，打中了守着的两个大汉的腿肚，两个大汉惨呼着倒在地上，王莉旎随即跃起，逃入了黑暗中。
　　
　　吴风也随即跃了下来，恨恨的看着地上的血迹，对追过来的手下说：“追，她逃不远”，她此时气恨交加，气的是被王莉旎戏弄了，恨的是王莉旎居然如此厚脸皮，居然还敢这样挑逗她，还恨的是自己居然还是对她，对曾经的过往眷恋不舍。
　　
　　王莉旎掩着伤口，努力撑着逃到了马路边上，吴风赶来时，她已经跃上了一辆小货车，吴风气急败坏的对手下喊：“去把车开过来”，然而等车开过来时，已经追不上那辆小货车了。
　　
　　小货车在马路边停了一下，王莉旎趁机下了车，掩着伤口走到了一个角落里，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却一直在流血，吴风手里的那把军刀，致命之处就在于它留下的伤口，肌肉被拉扯的碎裂错杂，不去医院缝合，只随便包扎一下，根本没办法止血，也不会自愈。
　　
　　王莉旎没别的办法，只好在附近寻找到一家小诊所，找大夫缝合伤口，大夫给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伤口，准备缝合，却被随后进来的护士叫了出去，王莉旎听到两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心里警觉起来。
　　
　　不多时大夫走了进来，开始动手给她缝合伤口，缝合之前要打麻药，王莉旎说：“不用打麻药了”，大夫愣了一下，说：“这不行，麻药必须要打”，王莉旎翻身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麻药针筒，说：“我说不用，就不用”，那个大夫勉强解释说：“这只需要局部麻醉“。
　　
　　然而局部麻醉也会影响到身体的行动能力，而且王莉旎怎么能确定他会只给自己做局部麻醉？对于她来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糊涂，必须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王莉旎冷冷的说：“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大夫在没有说话，准备好器械开始缝合。
　　
　　终究也是血肉之躯，王莉旎在强韧也知道疼，王莉旎强忍着疼痛，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白的像是□出来的骨头，大夫的动作很慢，似乎是故意拖延时间，王莉旎疼的满头冷汗，对大夫说：“你动作快一点”。
　　
　　大夫嘴里答应着，手下却没有加快的意思，伤口不长，大概两寸左右，大概要缝十七八针，然而就在快要缝合完的时候，王莉旎听到了外面推门的声音，然后是护士的声音说：“就在里面”，随即是三四个人的脚步声。
　　
　　正如王莉旎所料，她被认出来了，护士报了警，王莉旎一把打开了大夫的手，抓起身边的包，一个箭步冲到窗口，举包护着头脸，撞破窗户逃了出去，来的三名警察听到动静，立刻冲进了房间，也从窗户追了出去，在王莉旎身后鸣枪，对她喝叫：“站住！”
　　
　　王莉旎举起了双手，站在那里，身后的警察追了上来，王莉旎看着他们离自己已经不远，飞快摸出一个催泪瓦斯扔了出去，在烟雾的遮掩下逃走了。
　　
　　好容易逃脱吴风，逃开警察的追捕，王莉旎觉得自己疲倦的几乎无力走路，看着沉沉的夜色，似乎都是无尽的黑暗，她坐在了马路边的水泥沿上，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找出一盒烟，慢慢抽出一根，放在嘴边点燃。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王莉旎在路边的长椅上睡了一会，被清洁工人的声音吵醒了，王莉旎起来看看天色，刚刚发亮，她背起包站了起来，茫然的看着马路，这个时侯，她该去那里找个可以让她安然睡觉的地方？
　　
　　她抬头看看刚刚升起起的朝霞，从包里找出一顶太阳帽带上，压低了帽檐，慢慢走着。
　　
　　




6

　　她按着阿文给她的地址找到了王德成的住址，位居浅水湾海滨附近的一处别墅，在附近转了一圈，踩点，她准备找机会潜进王德成家里，查清楚他的底细，王莉旎顺着台阶走上了一个旁边的小山坡，拿出了望远镜居高临下的观察王德成的住宅。
　　
　　门里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德成，另一个人却让王莉旎有些意外，居然是紫玫，王德成搂着紫玫，两个人态度亲密，有说有笑，王德成的司机开来了车，他把紫玫送到车上，挥手再见。
　　
　　这么早从这里离开，看来紫玫是在这里过夜了，王莉旎回想起吴风卧室里看到的场景心里又抽疼起来，抽疼的同时，却又有另一种感觉，为吴风疼惜，居然会和这样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纠缠不清，自己糟蹋自己，同时却又想起王瑞涵来，想起吴风偎在他怀里笑颜如花的样子，吴风真的是被仇恨摧毁了理智，不择手段的报复自己的同时也不再爱惜自己了。
　　
　　只是王德成是否知道吴风和紫玫的混乱关系？如果王德成知道了，以男人的心理，恐怕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
　　
　　王莉旎放下望远镜愣愣的站在那里，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王莉旎就在附近偏僻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极其简陋的旅馆，旅馆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王莉旎虽然不满意，但是现在她没资格挑，有地方睡觉已经不错了。
　　
　　她让小旅馆的老板帮她买回来很多速食面，面包饼干，因为怕被人认出，她白天不出门，只晚上出去，住进去后，她在房间墙壁上掏了个洞，把随身带的武器藏了进去。下午，咬了几口面包就睡下了的王莉旎接到了阿文的电话，阿文说：“监狱那个黄维盛果然是冒名顶替的，我们得到上级的命令，配合行动组抓捕黄维盛”。
　　
　　王莉旎说：“黄维盛再抓进去，吴风恐怕一样有办法把他捞出来，他又是吴风心腹，指正吴风几乎没有可能，能不能想办法甩开行动组，我们自己解决？”阿文考虑了一下，说：”我会把你的想法告诉,莫sir,商量好了通知你“，王莉旎答应着关了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起身下楼去打热水。
　　
　　她低着头向前走去，走下楼梯，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接待处询问什么，王莉旎立刻止住了脚步，来的人是王瑞涵，旅馆老板看到了王莉旎，伸手一指，说：“在那呢，她下来了“，王瑞涵转过了身子，王莉旎警觉的看着他说：”我不是让你照顾爸妈吗？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瑞涵向他走了过来，说：“我来就是想跟你说爸妈的事“，王莉旎却警觉的看着他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王瑞涵脸色带着哀痛，低头说：”爸妈出事了“，这句话王莉旎不听则以，一听不由心慌起来，急忙追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瑞涵说：“他们被吴风拘禁起来了，出事的时候爸爸心脏病发作。。。。“，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王莉旎抢上一步，抓住他的肩膀说：”爸爸怎样了？你快告诉我他怎样了？“王瑞涵却在这时举起了一个喷雾器，一股白雾喷了出来，喷在王莉旎的脸上。
　　
　　王莉旎被呛的咳嗽起来，只觉的头脑发晕，意识渐渐模糊，门外，吴风带着微笑走了进来，走到王瑞涵身边，看着还在强撑着的王莉旎，一手挽住王瑞涵的胳膊，在王瑞涵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干得好“。
　　
　　王莉旎很恨的看着不敢抬头的王瑞涵，终于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喷雾麻醉剂的效力并不能持续太久，王莉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又重新置身在那间昏暗的囚牢里，手脚都被拷在墙上，一动不能动，吴风站在她面前，眯着狭长的凤眼看着她，王莉旎一脸无奈的说：“你真就这么想我啊，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我回来“。
　　
　　吴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压制住了，说：“怎么样，被自己至亲的人出卖，感觉很好吧“，王莉旎叹了口气，说：”阿风，你放过他吧“，吴风却说：”我放过他？你可以去问问他，是他自觉自愿的做这些的，我想赶都赶不开“。
　　
　　吴风望着她，继续说：“只是我不明白，他一次一次的出卖你，你居然还想着他的安危？你难道不恨他？“王莉旎苦笑起来，说：”我恨他干什么，他不过是和我一样鬼迷心窍了而已，你就是个千年成精狐狸精，谁能拒绝得了你？“
　　
　　吴风恼怒的扬起了手，王莉旎急忙喊：“不要打我脸”，吴风的手顿了一顿，缩回了手，屈肘一个肘击狠狠撞在王莉旎的腹部，王莉旎一下的疼几乎嘶叫出声，但是又被她压制了下去，脸色一时煞白，雪白的贝齿紧咬着嘴唇忍，眉头攒在一起，模样看上去实在可怜，嘴上请不肯吃亏，喘息着说：“当真是一只母老虎，太凶了“。
　　
　　吴风气结，转身抓起皮鞭狠狠抽了几下，停住手冷冷的说：“我既不想杀你，又不想让你逃走，你说，我是不是该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没办法逃？”王莉旎居然又嬉笑起来说：“你别废了我的手就行”，吴风冷哼了一声，扬手又要打，王莉旎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王莉旎心里紧张起来，看着她。
　　
　　吴风看着她，从她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是阿文打来的，吴风接通电话，没有说话，等着对方说话，阿文却也没有说话，毕竟是做警察的，习惯了时时保持警惕，她一般都会听到王莉旎的声音后才开口，两人沉默了一会，吴风“喂”了一声，阿文听出不是王莉旎的声音，立刻挂断了手机。
　　
　　吴风看了看手机，转身走出去，对门外的手下说：“立刻给我查这个电话是谁？“说着走回来，看着王莉旎说：”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你不是说，你把你的命你的人都交给我了吗？那为什么要逃走？还要跟我作对？完了，还要跟我说：我爱你“。
　　
　　吴风冷笑着说：“是我傻，居然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你说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门口传来敲门声，吴风转身走过去，很快又回来，满脸怒气，一把揪住王莉旎领口的衣服说：”那个莫慧文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居然想联合那几个警察和我作对是不是，你是一定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是不是？“
　　
　　王莉旎却说：“我说我是为你好，是为了我们了两个好，你能信吗？“吴风气恨的叫着说：”我不信，我不信，我死也不信，你为我好？你恨不得我死才对“，王莉旎却安然下来，平静的说：”我只想爱你，我不想有一天真的恨上你,如果你在继续走下去，这才是一条绝路，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那些人，能有几个得善终的？如果你在这样为恶下去，总会有一天，即便我能原谅你，也无法原谅我自己，因为我是你最亲的人，我却没有管好你“。
　　
　　吴风冷声大笑起来，说：“你是我最亲的人？你居然还敢这样说？是你害死了我爸爸，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居然还敢这样说？”王莉旎望着她，缓缓说：“做这些本就是我的责任，于情，我愧对你一个人，于理，我没有错”。
　　
　　吴风冷笑着说：“你真是会为自己找借口”说着看着她，看了一会，忽然转身走了，不多时回来，手里拿了一只针筒，走到王莉旎的身边说：“你不是想做英雄吗？我就废了你，我看你还怎么和我作对？”
　　
　　针筒里是略带着一点浊色的液体，王莉旎慌乱起来，作为一个缉毒警，她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吗？吴风居然想给她注射毒品，吴风把她左手臂上的袖子掳了起来，那条手臂修长白净，但却布满了伤痕，恰巧是是王莉旎自残留下伤痕的那条手臂，吴风看着伤痕，咬了咬牙，将针筒按上了王莉旎肘间的静脉。
　　




7

　　王莉旎挣扎着说：“阿风，不要，我宁可你一枪打死我，不要这样对我”，吴风咬着牙齿，紧皱着眉头，她的心里似乎也很紧张，指尖有些发颤，她从小就清楚毒品对人的危害有多大，这个白色魔鬼会把人糟蹋的不人不鬼，站上了它，这个人就废了，真的废了，因为它不止会在毒瘾发作时将人折磨的半死不活，而且还会破坏大脑神经组织，如果吸得久了，即便有一天戒了，这个人再也无法恢复以前的聪明机灵。
　　
　　王莉旎看着针尖扎入了静脉中，挣扎的更加剧烈起来，吴风手抖得更加厉害，拼命抓住王莉旎用力挣扎的手臂，让针筒保持稳定，但是她发觉自己觉得自己用尽了全力，但是手上的力气还不如平时的一半大，王莉旎的手臂依旧在乱动，针尖挑破了皮肤，流出血来，王莉旎嘶声祈求着说：“阿风，阿风，你真的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毁了？毁了王莉旎的一辈子？看到王莉旎在毒瘾的折磨下不人不鬼的惨样？看到王莉旎作为一个缉毒警察怎么面对自己吸毒的事实？
　　
　　即便王莉旎有一天能把毒戒了，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般机灵聪慧，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矫健的身手。
　　
　　吴风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她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一种恐惧，但是，在热带雨林中承受过的那份绝望，父亲的死亡，王莉旎一次次的欺骗所带来的痛恨却又促使她推动了针管，但是王莉旎剧烈挣扎下，极度紧张的肌肉挤压着血管，使得血管里的鲜血几乎不再流动，吴风无法推得动针筒，她拼命用力，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啪嚓一声，针筒碎裂在她的手里，海洛因的溶液流了她一手。
　　
　　吴风站在王莉旎面前看着自己被碎玻璃扎破的手，手掌上带着一些血迹，两个人都静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王莉旎手臂的静脉也被划出了血口，放松下来后，血一下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
　　
　　此时此刻，是这样安静，安静到血滴滴落与地的的声音都听上去非常清晰，清晰地就像是心跳吴风的手指还有些颤栗，可她却清楚的从颤栗的手指上看到了自己的心，那一颗心依旧还在为王莉旎疼，依旧还在为王莉旎苦。
　　
　　吴风猛然尖叫了一声，声嘶力竭，叫声中，她的身体不能自控的颤栗着，双手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落在掌心的肌肉中，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王莉旎带给她的梦魇。
　　
　　王莉旎看着吴风的痛苦，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发泄，王莉旎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里，她的心疼，她的内疚，再不用说了，此时她只想抱住吴风，好好安慰她，心疼她，可她动不了，她大声叫着吴风名字，说：“阿风，阿风，我知道你恨我，我还知道你不止恨我，还恨你自己，就因为你爱上了我，所以才害死自己的爸爸，你恨我的同时你也是在恨自己，但是，阿风，我爱你，我愿意你把你恨自己的那一部分转嫁到我身上，只要你别毁我，我无所谓你怎么折磨我，只要你别毁我，我还想用我这条命来爱你！“
　　
　　吴风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意，愤怒的说：“你真是会做戏，你到现在都还在做戏，还做的这么真，让人真假难辨，你要真这样想？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和我作对？还去找那几个警察，你不知道他们是我的死对头吗？你以为我还会信吗？我在信你我真的就是一头猪“，最后一句吴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她说完话转身去找了一根棒球棍回来，对王莉旎说：”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逃，看你还和我作对“。
　　
　　吴风进来的时候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忘记了关上门，门虚掩着。王莉旎看着吴风手里挥起的棒球棍，咬牙闭上了眼睛 ，一个人冲了进来，是王瑞涵，他一把抱住了吴风说：“小风，你别这样，你已经抓到她了，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吴风猛的甩开了他，吼叫着说：”你滚，轮不到你来管我“。
　　
　　王瑞涵拦在王莉旎面前说：“我求你，只要你留着她这双腿，你让我做什么行，真的，就算让我去杀人我也会去“，吴风喘息着盯着他，厉声说：”就你，有本事杀人吗?”王瑞涵紧张的看着吴风，干咽了一下，说：“我就怕你有一天后悔”，吴风喘息着，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棒球棍，终于扔下棒球棍，转身走了出去。
　　
　　王瑞涵松了口气，抱头蹲在了地下，王莉旎看着地上的王瑞涵，说：“爸妈真的被她拘禁了？”王瑞涵摇了摇头，说：“那是我骗你的，不过她也说了，我肯帮她把你抓回来，她才不会为难爸妈”，王莉旎松了一口气，又问：“爸妈不知道情况吧？”王瑞涵摇了摇头。
　　
　　王莉旎静默了良久，终于张口说：“哥哥啊哥哥，你让我怎么说你好？”王瑞涵说：“不用你说，我知道我自己混蛋，为了一个女人，鬼迷心窍，自己的亲妹妹也能出卖了”，王莉旎说：“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什么人？”王瑞涵摇头说：“我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爱上她了，可我已经没办法自拔了，明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工具，还是没办法自拔，心甘情愿得给她利用“。
　　
　　王莉旎自嘲式的笑了起来，说：“好，我们还真是兄妹，真好“，王瑞涵默默地在地上蹲了一会，站起身打算离开，王莉旎忽然叫住了他，说：”我问你一件事“王瑞涵止住了脚步，王莉旎问：”她。。。。跟你上床了吗？“王瑞涵背对着她，静静的站了一会，迈步离开了，没有回答王莉旎的问题，王莉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王瑞涵走出去，看到了坐在楼下沙发上的吴风，走了过去，低头看着吴风，吴风冷着脸，说：“滚开“，王瑞涵却坐在了她身边说：”你诱惑我，让我帮你设计小旎的时候，怎么不这样对我？现在我没利用价值了是不是？”吴风冷笑着，抬手拿了一根烟，王瑞涵取过打火机给她点上，说：“我知道是我自己蠢，就为了你能对我笑一笑，为了你一个吻，一句甜言蜜语，连自己的妹妹都卖了，世界上那里还有我这样蠢的蠢材！“。
　　
　　深夜，吴风却依旧不肯回卧室，那间房间里，到处都是王莉旎的影子，她睡过的床，她照过的镜子，她穿过的衣服，她用过的物件，一样样，一件件原封不动的放着，吴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不想看到这些，却又不愿将这些清除出去。
　　
　　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月色下，她就像是无法走出笼子的困兽，焦躁，不安，王莉旎，袁琼，袁琼，王莉旎，这两个名字，却是一个人的，但是却被这两个名字在吴风心里生生分裂了。
　　
　　一个是爱，爱的深入骨髓，一个是恨，一样恨的深入骨髓，撕裂着吴风的心，一个声音说，杀了她，一了百了，一个声音说，那是你的爱，你的挚爱，你真要毁灭她吗？
　　
　　或者她和王莉旎就要一直这样纠缠下去，不死不休！
　　
　　




8

　　野豹默默蹲在一边，吴风在院子里转了好久，看他也没有离开，开口说：“你回去睡吧”，野豹摇了摇头，吴风说：“为什么？”野豹抬头说：“我要保护你”，吴风无所谓的说：“这是在家里，不需要”。
　　
　　野豹却依旧执拗的蹲在那里，说：“院子里也不安全”。
　　
　　吴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房间，关着王莉旎的房间在一楼，吴风走过去打开了门，看着被拷在墙上的王莉旎，走了过去，房间里没有灯，只有防盗窗里透出来的冰凉月色，王莉旎垂着头，似乎疲乏已极，吴风看不到她的脸，她伸手拉起王莉旎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这才发现王莉旎脸色又蜡黄的吓人。
　　
　　她的老胃病又犯了，吴风看着她瘦损的脸颊黄的像是黄纸一样，额头上满是冷汗，眉头皱着，贝齿紧咬着嘴唇，极力忍受着疼痛折磨，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是她却冷笑着，凑近了王莉旎的耳边，温柔的笑着说：“你哥哥可比你强多了，很有劲”。
　　
　　王莉旎闻言表情怔了一下，随即说：“你刚和他上床了”，吴风笑着看着她的反应，失望的是王莉旎却并没有显得痛苦，她说：“你贴我这么近，但我闻不到你身上属于他的味道，而且看得出来你还没有洗过澡”，这次是吴风怔了怔，然后咬牙看着她，张口要说什么，王莉旎却突然探过头来吻住了她。
　　
　　吴风有些意外，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妖媚的凤眼中透出一抹迷乱的目光，片刻之后才气恼的推开了王莉旎，王莉旎舒了口气嬉笑着说：“胃疼都好多了”，吴风差点气死，目的没有达到，却反而被王莉旎给轻薄了。
　　
　　她恨恨的看着王莉旎，王莉旎胃疼得很厉害，脸上却还在笑，吴风也忽然笑了起来，忽然扶着王莉旎的肩膀凑近了面孔说：“我还没试过这种情况下□是什么感觉，你也没试过吧？“说着她的手拉开了王莉旎的外套，一只手探进王莉旎的背心里抚摸。
　　
　　王莉旎惊疑起来，说：“阿风，你不是来真的吧？“吴风说：”你看我是在逗你玩吗？“说着手伸到后背，解开了王莉旎的内衣，手掌拢在□的丰满上，王莉旎本来被胃疼折磨得要死，现在吴风又来这手，一时之间措手不及，慌乱起来。
　　
　　她再痞，性上还是很保守的，这种情况下□，对于她来说，实在难以接受，她讨好的笑着说：“阿风，不如你松开我，我一定不跑，好好配合你“，吴风却无所谓的说：”我就喜欢这样“，说着一把拉开了王莉旎的牛仔裤，王莉旎心里又羞又急，但也明白吴风大概就是想羞辱她，故意厚着脸皮说：”你起码先让我洗个澡好不好，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气氛哎“。
　　
　　吴风却冷笑着说：“不必，我喜欢“，王莉旎急了，又是胃疼，又是心急，再加羞恼，不觉张口对吴风喝了一声：”你别闹了“，吴风一愣，抬头看了看她，看着王莉旎慌张通红的脸，忽然觉得可笑起来，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王莉旎看着她离开，急忙叫着说：“起码给我把衣服整好啊“，吴风却充耳不闻。
　　
　　吴风出去锁好了门，听着王莉旎急切的叫声，笑了起来，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回到了二楼卧室，洗个澡，换上睡衣上了床，安然闭上眼睛，王莉旎胃疼，就让她疼着去吧，反正不是什么大病，不至于疼死人，而且她也活该不是吗？
　　
　　然而早上醒来，一个佣人却急急跑来告诉她说：“大小姐，你抓来的那个女孩子吐血了“，吴风心里一紧，急忙起身去看，到囚牢里，却看到王莉旎脸色比昨晚还黄，嘴角带着血迹，地上有一小滩吐出的血。
　　
　　吴风急忙托起王莉旎的脸说：“你怎么了？“王莉旎有气无力的摇摇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吴风拍拍她的脸，说：”你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王莉旎却又张口吐出一口血，吴风慌张了，急忙把她解开，抱起来说：“叫司机把车开出来，去医院”。
　　
　　她以为王莉旎很可能是胃出血。
　　
　　吴风把王莉旎抱上了车，怀里的王莉旎比以前轻了很多，吴风心里又说不出的难受，上了车，只带上野豹，送王莉旎去医院，开车的司机是吴风雇来的那个职业赛手。
　　
　　到了医院，吴风带着王莉旎去了三楼的内科，野豹等在门外，医生给王莉旎做着检查，吴风陪在一边，大夫揭起王莉旎腹部的背心，伸手按压着问：“疼吗？“王莉旎点点头，大夫说：”胃出血的可能性比较大，最好做个胃镜”,吴风点头说：“那就做胃镜吧“。
　　
　　大夫转身去柜子里拿器械去取器械，王莉旎皱眉说：“阿风，我不想做胃镜，太难受了“，吴风想要不理她，心里有些不忍，理她，却还是不舒服，冷着脸站在那里不说话，王莉旎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祈求似的说：”让我握着你的手好不好？“
　　
　　吴风冷冷的站着，不置可否，手却没有挣脱，大夫回来了，让王莉旎张开嘴巴，王莉旎张开了嘴吧，大夫俯身去观察她的口腔，王莉旎却在此时一把拉下了大夫脖子上的听诊器，随即将吴风的手用听诊器绑在了她躺着的床栏上。
　　
　　吴风催不及防，被他把一只手帮住，眼看着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跑了出去，吴风又一次被她骗了，她一边解开手上的橡胶管，一边无奈叹气，她此时都无力生气了。
　　
　　野豹看到王莉旎跑了出来，立刻拦住了她，王莉旎毫不含糊的一脚踢向他的腹部，同时出拳打向他的脸部，一手扼向他的喉咙，野豹一个后翻躲开了她的攻击，随即一个扫堂腿扫向王莉旎的下盘，王莉旎跃开两步躲了过去，跟着一只手扔出一把东西来，却是刚从大夫桌子上偷来的药片。
　　
　　野豹举手护住头脸，药片却有密密麻麻一片，有不少打在脸上，打得他的脸火辣辣的疼，王莉旎借机跃过他的身边向外面跑去，吴风这时才解开橡胶管追出来，和野豹一起追了出去，王莉旎跑到楼梯口，跑下两级台阶，手在栏杆上一撑，已经跃到了下一层的台阶上，如此几层跃了下去，那像是胃出血的病人。
　　
　　吴风追到门口，看到王莉旎已经跑上了马路，挥了挥手，那名车手立刻把车开了过来，吴风和野豹上车追向王莉旎，王莉旎跃过马路中间的隔离栏，顺着逆行道向前跑去，她灵活的穿插在迎面而来的车流中，飞快的跑着。
　　
　　后面吴风的车在逆行道上快不起来，现在正是车水马龙的时候，吴风的司机即便是职业赛手，在逆行道上也快不起来，但是车总比人跑得快些，渐渐追上了王莉旎，王莉旎正苦于无法脱身，一辆车突然在她身边嘎然而止，阿文从车里探出头说：“快上车“。
　　
　　王莉旎没有多想，立刻钻进了后车座，阿文踩下油门，车子飞驶了出去，从吴风的车子旁边擦了过去，司机立刻在马路上掉转了车头，追上了阿文的车子。
　　
　　王莉旎看着阿文说：“你怎么会在这里？“阿文说：”我就是来救你的啊，我买通了吴家的一个佣人，今天是她告诉我，说你可能生病了，吴风带你来这里看病，我想可能是你耍的花招，就过来了，一直就在楼下“。
　　
　　王莉旎拍了拍她的肩膀，诚挚的说：“谢谢你”，阿文笑了笑，说：“你不是真生病了吧”王莉旎说：“我咬破了舌头，假装吐血，她以为我是胃出血，才带我来看病”。王莉旎转身从后窗里看出去，看到吴风的车越追越近，起身对阿文说：“你坐到旁边，我来开车”，说着探身抓住了方向盘，掌主方向。阿文坐到了副驾驶上，王莉旎钻到了前面坐上驾驶位，，对阿文说：“系好安全带”。
　　
　　说话间，车子已经猛然加速向前冲了出去，吴风的车子也提高了速度，紧追不放，开车的那名司机不愧是职业赛手，在车流中将时速提到了一百四，王莉旎见无法摆脱对方，有意的减慢了一些速度，吴风的车子追了上来，车头处在阿文这辆车的车尾右侧，王莉旎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是踩死刹车，车子在马路上一个一般八十度的转向，车尾在惯性下甩了出去，撞在了吴风的车头上，将吴风的车撞到了一边，王莉旎随即松开刹车，踩下油门，车子向相反的反向驶出，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逆行向前。
　　
　　吴风的司机也很快掉转了车头，这辆车引擎盖子被撞的翻卷起来，但是并不影响速度，王莉旎看到前面的一个出口，将车子驶上了顺行道，一再加速，阿文脸色有些发白，一手拉着扶手， 紧闭着嘴唇，一声不吭。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赠送点数的问题，我家编辑说,要在月底结算收益以后，才能送分，我囧。。。。。我记得以前是随便送的噻。。。。。。唉，貌似jj规矩越来越多了，所以说，等月底结算受益了，我在给发长评的几位一一回头送分吧。

我囧囧囧囧囧囧，无穷囧。。。。。。。。又是一张黄牌。。。。。39居然也锁了，老天，那章其实没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涉及到调，教？囧死。。。。。。。。

俺绝对是gl里的第一个严打对象。。。。。。。




9

　　吴风的司机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对吴风说：“真是一个好对手“，吴风沉着脸没有说话，司机兴奋的踩下油门，追着阿文的那辆车，紧咬不放。
　　
　　王莉旎从倒车镜里看到吴风的车越追越近，对阿文说：“她这辆车是以前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我自己改装的，最高时速可以达到三百八，你这辆车连两百都达不到吧“，阿文闻言说：”大姐，她那是名牌跑车，我这是廉价货，能比吗？“
　　
　　王莉旎转头看看她,嬉笑着说：“好吧，今天不玩命不行了，心疼你的车吗？”阿文看着她，诧异的说：“你要干嘛？”王莉旎却在这时看到吴风的车追了上了，她打转方向盘拐到了和吴风车子同一条直线上，猛一脚刹车踩下去，吴风的司机来不急减速，车子撞上了阿文车子的车尾。
　　
　　王莉旎在撞上的一瞬，松开刹车，换踩油门，车子在加速的同时，又被猛然撞出，一下窜出老远，吴风的车子却在反挫下退了一些距离，车头的车灯全部被撞碎了，引擎开始发出杂音，车里的人都受到了猛烈地冲击，不过吴风的这辆车安全措施非常到位，司机和她都没有受伤。
　　
　　吴风恼怒的说：“快追，别让她跑了”，司机干咽了一下，再次提速，前面车子里，阿文心疼的叫着说：“王莉旎，修车费你掏”，王莉旎斜挑着嘴角笑着，一边看着倒车镜里后面的车，一边说：“我现在一穷二白，你看着办吧”，阿文气的瞪着她，却看后面的车子又追了上来，急忙说：“快点，快点追上来了”。
　　
　　此时两辆车子的时速都在一百四以上，在此时车水马龙的公路上要多危险有多危险，一边的车子从倒车镜里看到风驰电掣而来的车子，吓的早早就让开了路，还引起了巡逻交警的注意，两辆摩托车在后面追了上来。
　　
　　王莉旎开着车冲上了一条还在封闭中的公路，这是一条新建的公路，前面路段还在施工中，再往前走一点就是一段不算长的下坡路，坡下一辆压路机正在工作，附近还有几个工人，王莉旎开到破头上看到坡下的情况，不假思索的挂上倒档飞速后退。
　　
　　阿文诧异的问：“你干什么？”王莉旎却说：“你坐好了”，倒车镜里，吴风的车子已经追了上来，王莉旎开着车子倒出一段距离后，加足了马力，把车子提到最高时速，车子在巨大的冲势下从坡头上冲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险险的冲过压路机车顶，落在了那边的马路上。
　　
　　吴风的司机见状，停下了车子，看着王莉旎开着车子离开，有点发傻，吴风气急骂他：“笨蛋，停下来干什么？”司机干咽了一下说：“没见过这么玩命的“。
　　
　　车子在巨大的颠簸下几乎散架，阿文吓的惊叫不已，王莉旎开着车子迅速离开，一边对阿文说：“已经没事了“，阿文这才闭上了嘴吧，看着王莉旎安然的样子，忽然觉得很丢脸，自己好歹也是个警察啊，不由有些尴尬，随即又想起自己的车快成破烂了，又心疼起来，说：”怎么办啊，回去你得给我想办法收拾好了“。
　　
　　王莉旎满口答应说：“这没问题”，可是车子在开出不远之后，却没油了，王莉旎无奈的把车子停在了马路边，两个人下了车，阿文拿出手机给小赵打电话，站在路边说：“你过来接我们，恩，在。。。。铜锣湾附近那条新修的马路上，你快点，十分钟内必须给我赶过来。。。。。来不了？嗯~嗯~~我不管。。。。。。。，嗯，好吧”。
　　
　　打完电话，转身却看到王莉旎靠在车上看着她，一脸坏笑，阿文奇怪的说：“你笑什么？”王莉旎模仿着她的声音说：“嗯~~嗯~~，真够嗲的”,阿文哼了一声说：”嗲就嗲，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撒娇都不会“，王莉旎却说：”你这一声完全破坏了你在我心里的女王形象，遗憾呐。。。。“。
　　
　　阿文一听，羞恼起来，举手一拳搭在她的胳膊上，王莉旎抱着胳膊，装模作样的做出一脸痛苦状说：“我告你滥用私刑“，阿文举手又要打她，王莉旎抓住她的手说：”还要打啊“，说着一手去挠她痒痒，阿文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对王莉旎说：”别挠我，在挠我，我告你袭警啊。。。。“。
　　
　　小赵把她们送回了阿文家，已经是中午了，阿文去做饭，王莉旎休息了一下，去洗手间洗澡，她已经有几天没洗澡了，难得有机会爽爽快快洗一下，正洗着澡，阿文推门走了进来，王莉旎大吃一惊，急忙拿起浴巾裹住自己，阿文看着她，不屑的说：“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那。。。这是我的衣服，你先换上吧“。
　　
　　说着放下衣服，转头却看到王莉旎肩上的鞭痕，不由凑过去说：“又有伤？给我看看“，王莉旎急忙推了推说：”不用不用，不要紧的“，阿文看着她的样子，没好气的说：”我对女人才没有兴趣呢“，嘴上说着却坏笑着一把拽开浴巾，打量着王莉旎，王莉旎看着她赤 裸裸的目光，不自在的抱住了胸口，尴尬的笑笑。
　　
　　阿文把她从头看到脚，王莉旎的身材凹凸有致，比例非常好，只不过雪白的胴 体上带着几处很清晰的鞭痕，阿文眼里有些嫉妒，说：“身材不错啊，看你那样，我还能吃了你？”说着扔下浴巾转身走了，王莉旎松口气，接着洗澡。
　　
　　下午，王莉旎离开了阿文家里，回到了那家起先住过的旅馆，找回了装着武器的包，还好并没有被人发现，王莉旎带着包离开了。
　　
　　阿文想让她住在自己家里，王莉旎现在却不想再连累任何人，拒绝了阿文的挽留，她在街头重新买了一个二手手机，给张玉昂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张玉昂不要再给原来的那个手机号码打电话了，原来那部手机，是她抢来的，完了就换了号，知道那个号的只有阿文几个人，再就是张玉昂了。
　　
　　下一步，就是解决黄维盛了，莫邵华一组人接到了内部线人的消息，掌握到了黄维盛的行踪，他在两天后会去九龙见一个接货的人。王莉旎决定先过去看看黄维盛接头的地方，摸清楚那里的环境。
　　
　　低头走在马路上的王莉旎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昏，昨晚整整一晚在痛苦的折磨下几乎没有睡觉，刚刚又经历一次激烈的赛车交锋，每天都在逃亡中疲于奔命，在这样下去就算她的精神还能撑得住，她的身体也吃不消了。
　　
　　但是她还得坚持下去，就算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她也必须去做，即便是为了那虚无边际，无法触摸掌握的渺茫的将来。
　　




10

　　路过街边取款机，王莉旎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她找出了那张卡，拿在手里看着，这次吴风一定把密码换了，还不换，等着王莉旎拿了她的钱在继续和她做对吗？王莉旎这样想着，心里却最终还是想证实一下，转身走到取款机前，把卡插了进去。
　　
　　但是查询结果却让王莉旎既意外又不意外，密码没有换，卡上的钱被转走了，但是并没有全部转走，上面还有五万块钱，王莉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钱数，愣了一阵，退出了磁卡，没有取钱
　　
　　九龙，贡街，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储货间，莫邵华，小赵，阿文，还有王莉旎，四个人席地而坐，他们中间的地上，是王莉旎用粉笔画出来的一个简单的地图，画的是贡街游乐场。
　　
　　黄维盛就在贡街游乐场和接货的人见面，莫邵华点着地图中间那个处在游乐场中心位置的一个快餐店说：“根据内线的消息，黄维盛和接货的人今晚九点二十分就在这里见面，接货的这个人是才发展起来的下线”。
　　
　　莫邵华，小赵，阿文，这一组人在和吴风长期的交手中，对于吴风的仇视已经不止是因为警察与贼的关系那样简单了，这中间还掺杂了个人的私仇恩怨，在一次次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不止是阿茗一个人，再一次和吴风过手，激起了他们的同仇敌忾之心。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莫邵华负责指挥，几个人默默带好通讯耳麦，检查枪支弹药，对好时间，王莉旎带起了太阳帽，压低帽檐，又随手在地上沾了些泥灰抹在自己脸上，她不能让人知道莫邵华一组人和她有过合作。
　　
　　时间将近，王莉旎走到了角落里，从包里找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掳起袖子，把空针筒扎进了手臂的静脉中，抽出一针筒血，阿文看到她的举动诧异的说:”你这是做什么？“王莉旎呼了一口气说：”没什么，不用管我“。
　　
　　少量的失血会使人在短时间内神经高度兴奋起来，这种状态会持续三个多小时，就如同服用过兴奋剂，相比兴奋剂这种方法的好处就是不至于让人兴奋过头，而且不会损害大脑神经。实际上，王莉旎现在已经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她需要一些刺激来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
　　
　　笼罩在夜色里的游乐场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里面的快餐店里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人，看背影像是一个大男孩，低着头，正在吃汉堡，旁边不远处的桌子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向门口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除此之外，只有几名快餐店的店员还在那里忙碌。
　　
　　门口出现了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进了快餐店，很快走到起先坐着的三十多岁的男人身边，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谈，起先的男人打开黄维盛的手提箱看了看，随即两人交换了手提箱，黄维盛向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吃着汉堡的大男孩忽然起身回头，却是画过妆的王莉旎，她手里的一把枪枪口对准了黄维盛后背，黄维盛身边的一个人立刻推开了黄维盛，枪声响起，黄维盛却躲过了，他身边的马仔伤到了手臂，另一个马仔已经掏出了枪向王莉旎还击。
　　
　　王莉旎一手掀起了身边的桌子扔了过去，挡住了枪口，随即连连开枪，桌子在枪声中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王莉旎手中的枪口却已经瞄准了持枪的那个人，枪声响起，那个人应声倒在了地上，黄维盛却已经再受伤的马仔的掩护下跑向外面。
　　
　　但是很快他又退了回来，门外小赵举枪向他们连连射击，接货的男人看到情势不对，跑到窗口，企图从窗口逃走，才跑到窗口，阿文从窗户里跃了进了，举枪对他喝叫：“别动，警察“，那人一猫腰藏到了桌子下面，掏枪还击。
　　
　　被他作为掩体的桌子却被人一把掀开，莫邵华举枪对准了他的脑袋，一枪毙命。快餐店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店员尖叫着藏在了柜台下面，阿文收枪跑了过去说：“警察执行公务，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说着将他们从后门疏散了。
　　
　　黄维盛和那个马仔藏身在一张桌子下，向几个人连连还击，几个人一时还奈何不了他，王莉旎咬咬牙，准备冒险冲过去，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在门外响起，阿文中弹，好在穿了防弹衣，只是一时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几个人迅速藏在了柜台后面，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门外走进了十几个持枪的人，莫邵华说：“他们有埋伏”。 
　　王莉旎看着身边的莫邵华，莫邵华脸色很不好，皱眉说：“除非是线人出了问题”，却听到黄维盛的声音说：“你们的那个线人已经死了，这个消息本来就是我故意放给他的，这就是一个圈套“莫邵华闻言咬紧了牙关。
　　
　　王莉旎看着他，握紧了手枪，说：“计划要做个变动，我去扰乱他们，你们三个对付黄维盛“，对黄维盛，志在必杀，莫邵华看着她说：“你能行吗？”王莉旎咬咬牙说：“不行也得行，你们把握好机会”，王莉旎说着就要冲出去，阿文却一把拉住了她，迅速脱下身上的防弹衣，对她说：“穿上”。
　　
　　王莉旎犹豫了一下，拍了拍阿文的手背，接过防弹衣穿上。
　　
　　王莉旎从柜台上跃了出去，普一落地，就滚进了旁边的桌子下，随手扔出一个催泪瓦斯，烟雾在屋子里弥漫开来，王莉旎迅速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向在烟雾中的人连连开枪，对方的阵脚顿时混乱，莫邵华几个人趁机抢了出来，三人将目标一起对准了黄维盛。
　　
　　混乱中，黄维盛安排的人手已经死了几个，他也被瓦斯弹波及到，呼吸困难，视线也被眼泪模糊，看到三个人向他包抄过来，忙乱中肩膀中了一枪，他缩身藏在了一张桌子下面，三个人三把枪，一起瞄准了那张桌子，桌子在密集的子弹下碎裂，黄维盛完全暴露了出来，他正要举枪还击，一颗子弹已经射中了他的肩头。
　　
　　王莉旎也被瓦斯弹波及到了，双眼刺痛，泪眼模糊，看不清楚人，她咬牙闭上眼睛冲进了黄维盛的那些手下之间，从包中摸出一个微型爆破弹拉开引线装进了那人的口袋里，随手一推，那人撞在了另一个人身上，炸弹爆炸，装着炸弹的那个人被炸烂了腰部肌肉，另一个被炸飞了一块肉，两人同时惨叫着倒在地上，人虽没死，却血肉模糊。其他的人不自觉的开始向后退去。
　　
　　黄维盛受伤大叫：“快来救我”，几个马仔闻言，调转枪口，向莫邵华三人开枪，阿文和小赵掩在桌边开枪还击，莫邵华一枪打飞了黄维盛手里的枪，跃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说：‘这一枪是给阿茗的“，说着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穿透了黄维盛的脑袋。
　　
　　杀死了黄维盛，莫邵华对阿文和小赵说：“撤“，说着通过耳麦对王莉旎说：”小王，撤，黄维盛死了“，王莉旎答应了一声，撤了出来，几个人一起向外面退去，黄维盛带来的那些人也紧跟着追了出来，他们四个人边还击边退向游乐场的一个地下停车场。
　　
　　退入停车场后，王莉旎却忽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黄维盛提前埋伏了人，企图杀了他们，这肯定是吴风的安排，因为吴风知道她和莫邵华几个人有合作，吴风对她那样熟悉，她的举动说不定都在吴风的预料中，而以吴风的狡诈，她怎么可能只做一重保险？
　　
　　王莉旎仔细查看着停车场里面的动静，停车场里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他们的车子停在靠近出口的地方车子的旁边还停了一辆车，是后来停在那里的，很巧的挡住了他们那辆车的退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王莉旎立刻说：“离开这里，这里有埋伏“。
　　
　　然而就在这时，几辆车后面站起了几个持枪者，向他们对准了枪口，王莉旎不假思索的迎了上去，一边对莫邵华几个人喊：“你们走，这里交给我“，莫邵华也立刻发现了状况，掩身在门口柱子后，说：”别再这里充英雄，我们一起撤“。
　　
　　王莉旎却说：“我逃出去了也是一个杀人犯，能逃到哪里去，你们还是快走吧，何况吴风不会杀我的“，她说着已经向那些人开枪射击，莫邵华犹疑了一下，对阿文和小赵说：”我们撤“。
　　
　　枪声中，王莉旎胸腹上中了两枪，虽然有防弹衣的保护，还是疼得她几乎无力站立，她滚到了一辆车子旁边，大口喘气，这时传来一个声音说：“阿琼，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只不过，我看你今天还能逃到哪里去？“这是吴风的声音，她果然在这里等着王莉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累死。。。。。。




11

　　在王莉旎的掩护下，莫邵华几人退出了停车场，王莉旎藏身在一辆车子旁边，吴风慢慢向王莉旎走了过来，王莉旎看看慢慢接近自己的那双纤脚，翻身滚到了车下，从车底滚出去，又钻进了另一辆车子下面，吴风看不到王莉旎，却知道她就藏在车底下。
　　
　　黄维盛看来是死多活少了，吴风心里憋着一口闷气，黄维盛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信，现在一死，吴风的处境就变的艰难了，吴风还是低估了王莉旎，她原本计划让黄维盛逼迫王莉旎四人逃跑，到这里取车，吴风正好前后夹击，她就有百分百的把握杀死莫邵华三个人。
　　
　　莫邵华三个人毕竟是警察，吴风没有绝对的把握杀了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那样只会给自己惹上一身骚。
　　
　　吴风冷笑着说：“阿琼，你还是乖一点，出来吧，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吗“，却听见王莉旎赌气似的声音说：”就不出来，我现在还不想回去，你再多想我几天吧“，吴风气结，没想到王莉旎居然这样脸皮厚。
　　
　　吴风挥了挥手，埋伏的十多个手下散开，向王莉旎藏身的地方围了过去，藏在车下的王莉旎看到十多双脚向自己围了过来，咬了咬牙，从车下滚了出来，双手举枪，枪声响处两个人应声倒地，其他人立刻包拢了她，王莉旎再次瞄准，一条敏捷的人影飞跃而至，飞脚踢飞了她手里的一支枪，王莉旎另一支枪立刻瞄准了那人，是野豹，王莉旎一瞬间有些下不去手，他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野豹趁机又飞起一脚踢飞了那支枪，王莉旎立刻一脚踢出，踢在了他的腿上，野豹痛的一下跪倒在地，但很快又站了起来，向王莉旎攻击过来，王莉旎举手挡开了他，偷空踢倒了一个男人，抢出一个缺口，向外面冲去。
　　
　　就在王莉旎刚刚抢出去，吴风却迎住了她，一个后摆腿狠狠一脚踹在了王莉旎的小腹上，王莉旎正向前冲，吴风出现的有些突兀，王莉旎没能躲过去，吴风这一脚没有半分留情，王莉旎被她踹得倒飞出去，撞在了一辆车上，摔落在地，腹部疼的像是刀绞一般，一时间连气也喘不过来，想叫疼都叫不出来，脸色疼的煞白。
　　
　　吴风悠然走到了她面前说：“起来，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继续“，王莉旎缓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说：”我不起来，起来也是挨打“，她居然开始耍赖，而后又低低的咕叨：“真是母老虎，人不跟虎斗”。
　　
　　一股怒气从吴风的心底涌了起来，但是一想王莉旎就是诚心想气她，硬是按耐住了脾气，俯身按住王莉旎，把她的包从身上拉了下来，随即把王莉旎的手反铐起来，翻开包看看，里面全是武器，吴风冷笑着说：“装备还挺全啊”。
　　
　　王莉旎嬉皮笑脸的说：“打虎辅助工具”，吴风几乎气死，扬手一个耳光打在了王莉旎的脸上，王莉旎被打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苦了脸说：“你不爱听你早点说啊，干嘛又打我耳光，伤心。。。。“，这样厚脸皮的人，吴风还能说什么，拉着她向车子那边走去。
　　
　　吴风拉着王莉旎走到了车子那里，他们来了三辆车，两辆车停在莫邵华他们开来的车子的附近，吴风打开车门锁，正要拉开车门，王莉旎却忽然听见嘶嘶的声音，她的警觉神经立刻调动了起来，不加思索的撞在了吴风身上，撞得吴风滚到在车头那边，她也一起摔在地上，压在了吴风身上。
　　
　　吴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就在近处爆炸，身边的车子被炸飞了起来，她们因为有车子掩护了一下，没有被波及到，虽然如此，炸飞起来的车子，在爆炸波后摔了下来，向两个人身上压了下来。
　　
　　吴风伸手抱住王莉旎，向一边滚开去，车子砸在了身边的地上，一辆好好的跑车，此时面目全非。从威力来看，爆炸的是c4炸药，王莉旎立刻想到了那个面具杀手，对吴风说：“赶快给我打开铐子“，吴风此时压在她的身上，听她这么说,恨恨的说：“别想借机会逃走”。
　　
　　王莉旎说：“我不逃，你快给我打开，来的绝对是那个杀手“，吴风迟疑了一下，伸手摸出钥匙给她打开了铐子，王莉旎手一自由，立刻伸手抱住吴风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为什么在卡上留五万块钱？“
　　
　　炸弹放置的很巧妙，吴风他们的两辆车都在爆炸范围内，吴风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只有野豹还好一点，但是也受了伤，只有吴风，因为王莉旎够警觉，侥幸逃了一条命，但是杀手不可能一击之后，就这样离开，必定还在附近观察。
　　
　　弥漫的烟雾中，吴风听到王莉旎的问题，犹疑了一下推开了王莉旎，就要起来，王莉旎滚在一边，抓住了她说：“你先藏着，他可能还没发觉你事“，吴风想想也有道理，暂时没有动，这时一条身影从面慢的烟雾中靠了过来，那人绝对不是吴风的手下。
　　
　　王莉旎翻身再次伏在吴风身上，看着她的眼睛，说：“告诉我，干嘛留钱给我？“吴风咬了咬嘴唇，不肯回答，王莉旎急切的说：”快告诉我，他过来了，这说不定是我最后一个问题“，吴风愣了愣，终于咬牙恨恨的说：”我怕你受了伤没钱去医院！“
　　
　　王莉旎闻言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开心，眼神里满是爱恋，对吴风说：“傻女人“，说着低头吻住了吴风，一个深吻之后，翻身起来，在烟雾中向那名杀手迎了过去。
　　
　　吴风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很坚定，吴风抱紧了手里的东西，猛然发觉王莉旎装武器的包还在她手里，没有带上。
　　
　　王莉旎才走出几步就被杀手发觉了，杀手立刻举枪瞄准了王莉旎，看清楚是她之后，说：“你走吧，我不为难你“，王莉旎笑了笑，说：”我要是不走呢“，杀手冷着脸说：”不走，我只好杀了你“。
　　
　　吴风抱着王莉旎的包，静静躺在那里，看着王莉旎，她想看看王莉旎究竟会怎么做，想看看上次交手时的那个袁琼究竟是不是现在这个王莉旎。
　　
　　王莉旎笑着说：“我不会走“，杀手说：”吴风呢，还没死？她还真是命大，你难道还要维护她？像她这样十恶不赦的女人，值得你保护她吗？“
　　
　　王莉旎笑着，却忽然一挥手，她的袖子里飞射出一根钢棍，非常出其不意，打在了杀手握着枪的手腕上，杀手手里的枪被打飞，钢棍后面系了一根橡胶松紧，打飞枪之后，钢棍又缩回到了王莉旎的袖子里。王莉旎随即跃起一脚踢向杀手胸口，杀手举手格开，王莉旎紧跟着一拳打向他肩头，杀手被她逼的退了两步，冷笑着说：“长进不少啊“。
　　
　　王莉旎也笑着说：“从上次和你交过手，我就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对付你“，吴风闻言，一股暖流迅速在心里散开，这个女孩，居然一直想着怎样对付这个一直追杀自己的杀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刷屏了，我今晚来更新




12

　　王莉旎再次抢了上去，一掌横劈，劈向杀手的左边胸肋，杀手举手格挡，两人的手肘架在一起，王莉旎被震退了一步，杀手诧异了一下说：“咏春？“王莉旎并不答话，再次提步上前，一脚踢向杀手的右膝，一只手砍向对方的腰部。
　　
　　杀手冷笑着，后撤一步，拧腰转身，一把抓向王莉旎的脖子，一边说：”才疏学浅，还敢班门弄斧”,王莉旎被逼的退后，却依旧不肯认输，一手抓向对方的手臂，杀手手腕一翻，反扣向她的手腕，就在这一瞬，王莉旎忽然缩手，手里同时多了一个钢棍，猛然挥出，狠狠打在了杀手的手指上。
　　
　　杀手痛呼一声，跃了开去，一手握着被打到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王莉旎手里的钢棍此时又失去了踪迹，她冷笑着说：“我才疏学浅，可是还有这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杀手握着自己受伤的一只手，那只手食指中指疼的无法屈伸，显然骨折了。
　　
　　他恨恨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把那只手整个手掌用布条缠了起来，低喝一声，向王莉旎一拳打了过去。
　　
　　烟雾渐渐散开，躺在地上的吴风看着和杀手交锋的王莉旎，这才发现王莉旎比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功夫长进了很多，现在比自己还好很多，吴风忽然发现之前几次抓到王莉旎的时候，在自己打她的时候她要出手反抗，要打倒自己轻而易举，也不会被自己一个接一个打耳光，更不会受伤，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在让着自己，不和自己动手而已。明白了这一点，吴风心里的滋味复杂难明，回想自己对她下手要多狠，有多狠，王莉旎却是的一再容让。
　　
　　吴风心里疼惜起来，但是却依旧无法释怀她对自己的欺骗-----纵然这欺骗三分假却有是七分真，无法释怀父亲因她而死的仇恨。
　　
　　王莉旎此时却在杀手的步步紧逼下处在了下风，险象环生，吴风悄悄摸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瞄准了杀手，然而就在她扣动扳机的一瞬，杀手闪到了王莉旎身前，视线却正好看到了躺在地上吴风，吴风咬咬牙，握枪起身，对王莉旎说：“阿琼，你让开“。
　　
　　王莉旎撤身后退，却被杀手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吴风走过去，几次试图开枪，都被杀手借着王莉旎遮掩过去，王莉旎，看到吴风手里的包，对吴风叫：“阿风，把包给我“，吴风扬手把包扔给了王莉旎，王莉旎伸手欲接，杀手抢前一步向包抓去，吴风立刻开枪，像杀手射击，杀手急忙缩手，闪在了王莉旎身后。
　　
　　王莉旎一把接住帆布包，随手抓出一个微型爆破弹，扔在了杀手脚下，杀手一个后翻，躲了开去，炸弹在地上炸出一个小浅坑来，杀手看得手无望，也不恋战，转身逃走了。王莉旎看杀手逃走，松了一口气，抓着自己的包，转头看了看吴风，对吴风笑了笑。
　　
　　吴风冷着脸，举着枪，枪口对着她说：“回来“，王莉旎嬉皮笑脸的笑着对吴风吐了一下舌头，忽然转身就跑，吴风举枪指着她的后背，却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得赶快离开这里。
　　
　　阿文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刚刚死里逃生，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他们这次行动算私自行动，出了意外也不敢向总部求助。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阿文走过去，从猫眼里看出去，却是王莉旎，她急忙打开了门，王莉旎脚步拖沓的走了进来，进了门也不说话，径直走向阿文的卧室，阿文急忙问她：“你受伤没有？怎么逃出来的？打你手机你怎么不接啊?”
　　
　　王莉旎却一言不发，走进卧室直接扑倒在床上，合上了眼睛，她太累了，少量的失血固然能让精神在短时间内兴奋起来，但是也相当于提前透支体力，兴奋劲过后，也会比平常疲累的多，王莉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阿文听着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默默给她拉上了被子。
　　
　　吴风又是一夜不能安眠，紫玫不在，大概失去了王德成那里，她现在根本懒得去管紫玫，此时静静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王莉旎的照片，陷在了沉思中。
　　
　　王莉旎，回想起她无赖一样的坏笑，吴风就觉得可笑，王莉旎还是袁琼的时候，吴风几乎没见过她这么痞的一面，大多的时候，温柔，妩媚，性格内敛，也许现在的这一面才是她真实的一面，一个真真实实的王莉旎。
　　
　　现在看来，王莉旎也是爱她的，无论是身为袁琼的时候，还是现在作为警察的王莉旎，对她的爱，似乎是的确没有伪装过。
　　
　　吴风终于能肯定这一点了，但是肯定了又怎样，就算曾经的背叛可以原谅，可是死去的父亲呢？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作为女儿的吴风，如何去原谅一个杀父仇人？
　　
　　而王莉旎只怕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下一步，不知道会对谁下手？无风的身边，现在也就只剩下一个还不能顶大事的野豹。
　　
　　王莉旎一觉睡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王莉旎几乎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睡上一觉了，也许是终于证实了吴风掩在仇恨下面的真爱，王莉旎觉得自己心里格外踏实。
　　
　　王莉旎翻身起来，闻到外面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立刻觉得饥肠辘辘，她走了出去，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菜，阿文还在厨房里忙，小赵也来了，在厨房里帮阿文做饭，两个人一边做菜，一边说笑，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
　　
　　王莉旎看着他们，心里有心空落落的，撇了撇嘴，伸手抓起一只虾塞进了嘴里，自己先吃了起来，阿文端了菜走了出来，看到王莉旎伸手抓菜吃，毫不留情的一筷子打在了王莉旎的手背上，对王莉旎说：“洗手没有，洗了手先喝点粥，你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吃饭，这样对胃不好”。
　　
　　王莉旎笑着说：“真是贤妻良母，小赵你也太有福气了“，说着去了洗手间洗手，阿文有些气恼的说：”你能不能不拿我开玩笑啊“，王莉旎洗了手出来，说：”晚上我准备去王德成家看看“，小赵说：”你一个人去？“王莉旎吃着饭点了点头，说：”这些事只能我一个去，你们不合适干这些“。
　　
　　又一个深夜，王莉旎站在洗手间里，用针筒从自己的手臂上抽出了一筒血，将装着血的针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阿文靠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她做这一切，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的，阿旎，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王莉旎看着镜子里显得有些苍白的面颊，笑着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带上那个帆布包，离开了阿文家，阿文在她身后说：”小心点“。
　　




13

　　王莉旎用望远镜看着王德成的别墅，她在这里已经呆了半个多小时了，已经是深夜，王德成却还没有休息，王莉旎透过窗户看到王德成在二楼的书房里，书房里还有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是紫玫，一个却是王寒羽。
　　
　　王莉旎此时的大脑非常清醒，王寒羽的出现让她的心里猛然敲起了警钟。
　　
　　天网行动，王寒羽也在抓捕之列，但是她那时恰巧出国，躲过了这一劫，之后一直在通缉名单上，现在却出现在王德成的书房里，正在和王德成说着什么。紫玫偎在王德成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王莉旎想起那夜吴风为了自己将紫玫赶出卧室的情景，紫玫咬牙切齿的痛恨，女人一旦恨起一个人来，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王莉旎放下望远镜，默默的看着透出光亮的窗口，她现在开始担心吴风的安危，现在的吴风已经被自己打掉了左膀右臂，已经很脆弱了，如果紫玫这时在背地里捅吴风一刀，吴风恐怕承受不起。
　　
　　王莉旎托着下巴想了许久，究竟要不要给吴风一个警告？但是以吴风的一贯为人，紫玫在背后下黑手，她应该有所警觉才对，怕就怕她现在被自己弄的心绪不稳，忽略了危险。
　　
　　王莉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跳了起来，她把手机调到了震动，王莉旎摸出手机看了看，是张玉昂，她接通了电话，张玉昂说：“我进入了吴风的电脑，把她的资料全部复制了下来，不过她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所有的记录全部换上了编码，我根本看不明白，你手边有电脑吗？我把资料给你发过去，要快一点，她的电脑安全措施很严密，我只好暴力破解，只怕很快就会被她发现”。
　　
　　王莉旎立刻改变了计划，对张玉昂说：“你等我一下，我准备好给你电话”，王莉旎即刻回到了路边，掩着太阳帽，低着头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阿文家里。
　　
　　阿文没睡，还在等王莉旎，看到王莉旎急匆匆回来，急忙问：“怎么了?”王莉旎打开了电脑，说：“很快你就知道了”，说着又打电话给张玉昂，张玉昂很快将资料传了过来，王莉旎一点点打开看，张玉昂又在电话里说：“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王莉旎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说：“你说”，张玉昂说：“吴风的电脑里还存着你们以前的照片，她好像对你还挺不能忘情的”，王莉旎沉默了一下，不能忘情的何止是吴风一个人，她停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张玉昂笑了起来，说：“别说谢，显得见外”。
　　
　　挂了电话，王莉旎仔细看着张玉昂传过来的资料，账目上，一笔笔进出的帐目记得很清楚，但是每个藏毒窝点都用编码替代了，这个除了吴风恐怕没有人知道编码的具体含义了，而且这些资料里记得都是一些琐碎的很难用大脑记住的东西，有情报价值的信息几乎没有。
　　
　　吴风现在比以前更加谨慎了，王莉旎看着那些个编码束手无策。
　　
　　阿文站在一边看着电脑屏幕说：“这到底是什么？”王莉旎说：“这是吴风贩毒的进出帐目，可是根本看不懂”，王莉旎拉动着鼠标，却看到屏幕上跳出一个记录，那应该是进货记录，因为这串数字是单独列出来的表格，而且位数少，都在三位数以内。
　　
　　王莉旎急忙看看了最近的一串数字的日期，日期很近，就在半个多月前，数字记录是217，王莉旎的心头一跳，如果这是进货记录，那么这批货肯定还压在吴风手里，因为范昌维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范昌维死后，吴风很可能没有再出货。
　　
　　这样一批货压在那里，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王莉旎如果毁掉这批货，现在以一个根基还不稳固的吴风来说，她就算不肯退出，也无力翻身了。
　　
　　但是这批货会在那里？王莉旎看着那一串串编码，皱起了眉头。吴风如果知道自己的电脑被人强行入侵，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转移藏货的窝点，王莉旎的时间不多，假如这个时候吴风睡觉了，那么明天早上她一定就会发现了。
　　
　　王莉旎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看着眼前的烟雾陷入了沉思中。
　　
　　阿文看着她呆呆的样子说：“你想什么呢？”王莉旎突然说：“先不管王德成了，我要去吴风那里”，阿文诧异的看着她说：“你疯了，吴风的别墅装了电子警卫，还养着一堆保镖，你进的去吗？”王莉旎笑了笑说：“大不了让她抓住再受一通折磨呗”。
　　
　　阿文看着她说：“可是你为什么要去呢？”王莉旎说：“吴风一知道她的电脑资料外泄，会怎么做？肯定是第一时间转移藏货地点，我不需要知道她现在藏货的地方，我只要知道她下一个藏货的地方，不一样可以抓住这批赃物吗？”
　　
　　阿文缓缓摇头说：”太危险了”,王莉旎却指着电脑上那串数字说：“217，如果按件算，就是217件货，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差不多一百五十多公斤海洛因，如果流入社会，又有一大批人要受害了”，阿文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她沉思着说：“你就这么肯定货还在她手里？万一她已经发出去了呢？”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吴风离开了范昌维这把保护伞，说不定还有别的渠道，但是王莉旎想赌一把，如果成功了，吴风只能乖乖收手，那个时候王莉旎再回到她身边，帮她顶风挡雨，迎接后面会引发的所有艰险，让她明了自己的用心。
　　
　　也许她们两个只有在共同面对艰险时，才会有和好的契机，才会真正能敞开彼此的心扉，吴风也许还是少不了恨，少不了折磨，但是只要两个人能有机会站在同一阵营上，终究会有一天明了彼此间对对方来说有多重要。
　　




14

　　沉沉的夜色里，吴风回到了卧室，也没有开灯，走到床边，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提电脑，盘膝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脑，才打开电脑，就发觉电脑系统出了问题，吴风急忙检查了系统，很快就发现电脑被人入侵了。
　　
　　吴风合上了电脑，第一时间她就想发到了王莉旎，虽然入侵电脑王莉旎还没有这个本事，但是她完全可以让别人帮她，吴风觉得自己心里沉沉的，虽然她现在并不怕资料外泄，因为那些账目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看得懂，但是王莉旎这样的做法，再次刺到了她的心上。
　　
　　她这样步步逼迫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想再一次把自己逼上绝路？
　　
　　吴风觉得自己实在够傻，就因为心底里残存的那点眷恋不舍，她一次又一次的被王莉旎牵制，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了她，怕她受伤不治，还留了医疗费给她，正是自己心中的这点眷恋将自己逼入了今天的困境。
　　
　　吴风走下床，赤脚走出了卧室 ，下楼来到一楼的客房，轻轻推开了门，床上，王瑞涵早已睡下，吴风走了过去，上床跪坐在王瑞涵身边，王瑞涵并没有睡着，看着出现在身边的吴风，激动而诧异，伸手握住了吴风的手，轻轻叫了一声：“小风”。
　　
　　吴风微笑着伸手抚着他的脸说：“睡得还好吧？”王瑞涵翻身起来，看着吴风，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体在黑暗中看上去，也算是健硕。
　　
　　朦胧的夜色让吴风那张魅惑绝艳的面孔越加迷人，王瑞涵痴迷的看着她，看到吴风，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眼里心里，只有吴风。
　　
　　吴风微笑着，笑容娇柔而魅惑，她伸手勾住了王瑞涵的脖子，吻住了他，王瑞涵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双手抱紧了吴风，让那具娇柔惑人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贪婪的品尝着那玫瑰花一样的唇瓣，吴风压着他倒在床上，俯在他身上，松开了嘴唇，柔柔的说：“阿涵，再帮我做件事吧”。
　　
　　王瑞涵的大脑一瞬清醒了一下，他早就该知道，吴风对他只有利用而已，但是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叫人心醉神迷的面容，王瑞涵还是点了点头，说：“你说”，吴风手指轻轻划过王瑞涵的面孔，那眉，那眼，还有挺直的鼻子，薄削的嘴唇，除了轮廓显得粗糙意外，每一点都像极了王莉旎。
　　
　　吴风轻轻的说：“我有一批货还压在手里，明天你帮我转个地方，现在那个地方不安全”，王瑞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多想，立刻说：“好，我去”，吴风笑着说：“阿黄被你妹妹杀了，现在我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只有你能让我依靠了“。
　　
　　王瑞涵听着她软软的语气，抱着吴风软软的身体，心里立刻涌起了强烈的保护欲，像是对女王宣誓效忠的骑士，激动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帮你“，说着翻了个身，将吴风放在床上，低头就去吻她，吴风却轻笑着用手挡住了他的嘴巴，王瑞涵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
　　
　　吴风忽然就想起以前在一起时，王莉旎最喜欢舔她的手心，而吴风也对这样的挑逗毫无抗拒力，每次都会被她成功的挑起激情，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王瑞涵的嘴唇又落在了她的额上，吴风回过神来，轻笑着推起他说：“亲爱的，你太心急了，你想得到我，总得让我看到你有没有本事，是不是配得上我啊“。
　　
　　说着她起身下了床，王瑞涵丧气的倒在一边，看着吴风立刻的背影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吴风闻言又笑了，只是笑容却变得冰冷漠然。
　　
　　王莉旎在夜色中潜进了吴宅，她对这里非常熟悉，熟到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也清楚那个角落里装了电子眼，那个角落是死角，她绕开了放在院子里值夜的保镖，借着紫荆树的掩护到了别墅门口，门顶上的角落里装着电子眼。
　　
　　王莉旎看准了角度，贴地一个翻滚，滚到了旁边的窗户下的角落里，摸出匕首撬开了窗户，随即极快的从窗户里一跃而进，猫腰隐在了黑暗中，房间里面没有电子眼，她刚刚要站起身来，却传来一声门响，王莉旎急忙又缩回了身体。
　　
　　一个人从客房里走了出来，身影纤巧妖娆，王莉旎非常熟悉，那是吴风，王莉旎心里抽紧了，吴风为什么会半夜从客房出来？这时，房间里面传来王瑞涵的声音说：“我会证明给你看“。
　　
　　王莉旎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只觉得头脑发晕，半天转不过思维，眼睁睁看着吴风走上楼梯，她几乎忍不住跳起来，抓住吴风问问，她半夜三更跑到王瑞涵的房间去做什么。
　　
　　王莉旎勉强按压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吴风真和王瑞涵做 ，爱了，直接留在他房间里就是，何必半夜在离开，这里是她的地盘，她就是这个地盘上的女王，用不着掩人耳目。
　　
　　可是为什么会在半夜去王瑞涵的房间？这个问题就像一个扯不脱的藤蔓，缠绕在王莉旎的心间，收紧，缠结，缠的她的心透不过气来。
　　
　　但是她不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悄悄摸上了二楼，来到吴风的卧室门口，门是实木门，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门上面有一个窄小的透气窗，王莉旎看看身边，伸开双臂撑住两边的墙壁，蹬着墙壁攀上了走廊顶上，正对着那个小透气窗。
　　
　　房间里，吴风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一束亮光从透气窗透了出来，王莉旎从窗户里看去，看到吴风解开了衣服，一件件脱下，那副完美惑人的胴 ，体出现在王莉旎眼前，王莉旎半张着嘴巴，眼神变的痴迷起来。
　　
　　吴风一件件脱下了衣服，却不着急睡觉，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嘴里轻轻哼着歌，赤脚踩在地毯上悠然迈着舞步，似乎还没有察觉电脑被入侵了。
　　
　　吴风柔美的胴，体在台灯粉色暧昧的光线下呈现出粉粉润润的玉色，就像是通体无暇的粉玉，她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显出一条完美的弧度。她又轻轻踮起了脚背，纤巧的像是像是象牙雕刻出来一般的赤足点在地上，在地毯上划了一个圈子，带动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轻轻一个旋转。
　　
　　王莉旎觉得自己撑着墙壁的胳膊开始发颤起来，口舌发干，大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更不用说思考问题了，这个该死的要人命的妖精！
　　
　　，，，
　　




15

　　王莉旎的胳膊越来越酸，渐渐开始撑不住了，虽然还有些恋恋不舍，也只好打算先下来，窗口中却看到吴风拿起了睡衣穿上，就那样散着衣襟，向门口走来，王莉旎心里一惊，急忙努力用劲撑住，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吴风走了过来，打开了门，消闲的端着酒杯，退了两步靠在梳妆台的边上，从王莉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散开的衣襟外一双修长的双腿，王莉旎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手臂已经酸的没多少力气了，颤的厉害起来，又不敢下来，只好拼命支撑着。
　　
　　吴风依旧悠闲的站在那里，王莉旎的额上冒出了冷汗，手臂开始发软，可是该死的吴风依旧站在那里，王莉旎胳膊软的终于支撑不住，手上松了劲，从屋顶上摔了下来，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疼得她呲牙咧嘴。
　　
　　王莉旎这里疼的吸气，目光所及，却看到吴风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王莉旎躺在那里，抓起了包半遮住脸，也尴尬的笑了笑，似乎她其实是很正经呆在这里，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这种香艳场面，吴风冷冷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闷骚”。
　　
　　王莉旎嬉皮笑脸的说：“我闷骚你又不是才知道”，吴风冷笑着走了过来，纤巧白皙的赤脚才在王莉旎脑袋边的地毯上，俯身对王莉旎说：“这次你可是自投罗网，我看你还逃得了吗？“王莉旎看着她美丽魅惑的面孔，笑着说：“我太想你了，想的我抓心挠肺的，所以明知道是自投罗网，还是大半夜跑来看你”。
　　
　　吴风越加冷笑起来，说：“是吗？”王莉旎却就那样看着她，目光顺着她的面孔，滑到到胸口，到腹部，到。。。吴风没有系衣服。。。。。
　　
　　吴风发觉王莉旎的眼神里居然带着娇嫩的粉色暧昧的光芒，忽然就恼怒起来，厉声说：“你给我起来”。
　　
　　王莉旎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手按着脑袋上的帽子，干笑着说：“晚安，阿风，你早点睡吧”，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转身跑了，吴风冷笑着系好了衣服，顺着她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王莉旎飞奔到楼梯口，才发现那里早有人守着，王莉旎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来的这么容易，根本就是吴风有意放她进来的，王莉旎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一个保镖迎过来向她抓了过来，王莉旎一猫腰，从这个保镖的腋下钻了过去。
　　
　　另一个保镖已经拦住了她，王莉旎起脚一个弹腿，踢向那人的下身，那人本能的惊惧的双手交叉于小腹部位格挡，王莉旎却不是真踢，此时单腿跃起，踩在那人的手背上，借力一个空翻，翻过那人的头顶，落在楼梯扶手上，从扶手上一跃而下，跃到了一楼。
　　
　　王莉旎乍一落地，黑暗中就冒出几条壮硕的人影向王莉旎包围过来，吴风站在二楼，叫人打开客厅里的灯，灯光乍亮，吴风看到楼下被几个保镖围住的王莉旎就像是被猎人追赶的小兽，慌不择路，只顾低头乱撞，吴风忽然觉得大大出了一口气，心里舒畅了不少。
　　
　　王莉旎仗着身心灵巧，在几个大汉之间乱钻，她虽然逃不出去，那几个大汉却也一时制服不了她，王莉旎终于抓住一个空挡钻出包围，无路可逃，只好钻进了一楼通向几间客房的走廊，没跑两步，迎面却忽然撞上一个人。
　　
　　王莉旎抬头看去，却是王瑞涵，王瑞涵穿着睡衣，看着跑过来的王莉旎，伸手就要抓她，王莉旎却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反拧过去，将他按在墙边说：“你还真是混蛋”，她话还没有说完，却忽然感觉自己按着王瑞涵的手掌心里被塞上了一样东西，似乎是一把钥匙。
　　
　　王瑞涵痛叫了一声，却又低声说：“挟持我”，王莉旎楞了一下，迅速摸出枪来，顶在王瑞涵的太阳穴上，说：“别过来，要不然我打死他“，几个保镖楞了一下，止住了脚步，吴风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向他们走来。
　　
　　王瑞涵趁机低声对王莉旎说：“我在大慈寺路的商业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那天我要是死了，你就去哪里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取出来，密码你该知道“，吴风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看着王莉旎，又冷冷的看了看王瑞涵，说：”你开枪吧，我看着你杀他“
　　
　　听着无风的话，王莉旎呼了一口气，心里弥漫开一种夹杂着悲哀，痛惜恼恨的灰暗心情，恨王瑞涵太混，替王瑞涵不值，又为吴风的冷酷难过，王莉旎恨恨的收了枪，把王瑞涵一把推向前面，转身向走廊里面跑去。
　　
　　吴风立刻带人赶了过来，王莉旎慌不择路，随手推开了一扇门跑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是吴风专门给她打造那间囚室，王莉旎顾不上多想，一把关上了门，地上还扔着她曾经带过啊的铐子，王莉旎一把抓起铐子，把门从里面栓了起来。
　　
　　吴风带人追了过来，看到锁上的门，找来了钥匙，打开了锁子，却推不开门，知道是被王莉旎从里面拴上了，吴风拔出钥匙，隔着门对王莉旎说：“你出来“，王莉旎却在里面嬉笑着说：”不出去，这里面蛮好的“。
　　
　　吴风气结，气恨恨的说：“你到底出不出来？不出来就让你在里面呆一辈子“，王莉旎说：”姑娘我一言九鼎，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吴风怒极反笑，冷冷的说：”好，很好，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吧“。
　　
　　王莉旎听到吴风从反面反锁了门，然后嘱咐手下保镖看好她，然后就没有了声音，忽然想起前半夜见到的情况，想想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吴风，于是隔着门说：“阿风，我有事跟你说“，门外却没有回应，王莉旎又叫了两声：”阿风，阿风“，依旧没人回应，吴风已经离开了。
　　
　　王莉旎叹了一口气，摊开手心看去，是一把钥匙，四棱的，是一把保险柜的钥匙。王莉旎琢磨着王瑞涵的话，越想心里越感觉不安，王瑞涵也许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自己没有什么好结果，还飞蛾扑火似的往上扑，他们兄妹两这一点还真是像。
　　
　　明知是条绝路，还要走下去，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抱着一丝能把墙撞开的希冀。
　　
　　王瑞涵是她的亲哥哥，打断骨头连着筋，王莉旎自己走这条绝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后悔，可是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王瑞涵也走上绝路吗？而且王瑞涵落到今天她王莉旎再怎么说也脱不了关系。
　　
　　亲情，爱情，为什么到了她这里，每一样都变得面目全非，而且如此艰辛呢？
　　
　　她看看房间里面，吴天野的牌位依旧还在，王莉旎走过去，拿起桌边的香，掏出打火机点上，对着牌位举了个躬，说：“吴老伯，虽然我不是成心害你，可你还是因我而死，阿风恨我，我理解，可是我真的希望她能回头是岸，你在这条道上混了一辈子，其中的艰辛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真是在天有灵，就不该看着阿风在这样混下去，我只求你保佑她不要在伤害无辜，结下太多仇人，这样下去，她终归也不会得善终的“，说着王莉旎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王莉旎观察着房间里面，看看那里可以逃得出去，以前她是被吴风关在这里的，手脚锁着，想逃也无法可想，这次却是自己跑进来的，身上还带着武器，要逃离这间房间，不算难事，但是要从吴宅里逃出去，可就难了。
　　
　　王莉旎靠着门口坐下，只觉的一阵阵的疲乏，她靠抽血刺激神经兴奋，这会兴奋劲慢慢过去，她觉得自己累的问题都思考不了，靠在门口慢慢睡着了。
　　
　　吴风来到了客厅，叫人找来了王瑞涵，叫了四个人跟着他，让他这就去，王瑞涵带着人离开了，吴风叫人关了客厅里的灯，自己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抽烟，脑海里忽然想起王莉旎的话：“姑娘我一言九鼎，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吴风笑了起来，王莉旎实在无赖的可以。
　　
　　清晨，紫玫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大束玫瑰，喜笑颜开，走进来一眼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吴风，她把玫瑰插好，走到吴风身边说：“你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吴风没有说话，紫玫推了推她，说：”看见我就跟个死人似的，我就这么招你嫌啊“。
　　
　　吴风懒懒的掐灭了烟头，说：“我去睡了“，紫玫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说：”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吴风漠然的说：”阿姨，我后妈啊“，紫玫叹了口气，半响才说：”阿风，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不指望你能把我带出去见光，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不念旧情，把我说抛就抛开，就像扔烂抹布，回头看都不看一眼，你不觉得你太绝情了吗？“
　　
　　




16

　　吴风平静的看着她说：“我可没说抛开你，你要改嫁，我给你嫁妆，你要不改嫁，吴家给你养老”，紫玫脸色变了，柔柔的说：“你去睡吧，一夜没睡这会肯定困了”，吴风转身上楼去了，回到卧室里，紫玫却又跟进来了，一手拿着一个咖啡色的玻璃小瓶，一手托着一个香薰灯，对吴风说：“我给你用点薰衣草熏香，睡得好”。
　　
　　吴风拉开了被子睡下，并没有说什么，紫玫点上了香薰灯，缓缓说：“跟你在一起十多年了，这些小事情，一直是我照顾你，后来我陪着你爸爸，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少了，总是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其实我都是白操心”。
　　
　　吴风一直没有说话，静静闭着眼睛，紫玫慢慢滴上了两滴香薰，回头看看吴风，看她闭着眼睛，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吴风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不多时，紫玫再次推门进来，走到床边，看着睡的沉沉的吴风，坐在床边，手指眷恋的划过她乌黑的秀眉，轻轻拂过她纤长的睫毛，最后落在她粉润的唇上，轻轻说：“阿风，阿风，你不要怪我，谁让你居然还对出卖你的那个小警察念念不忘，却把我当垃圾，随便乱扔”。
　　
　　吴风睡得沉沉的，没有反应，紫玫把她弄下了床，半扶半抱的架到了客厅里，叫来了人，急切的说：“阿风突然晕倒了，快叫司机把车开过来，送大小姐去医院”，叫来的佣人说：“我打电话加韩大夫来吧”，韩大夫是吴风的私人医生，紫玫却说：“不行，万一是急诊怎么办，小诊所的大夫会看什么，送医院！”
　　
　　一个保镖很快把吴风抱到了车上，紫玫也一起上了车，抱着吴风坐在汽车后座上，司机发动了车子，一个人却又打开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是野豹，紫玫怔了一下，说：“你上来做什么？”野豹没有说话，依旧坐着没有动。
　　
　　紫玫抿了抿嘴唇，对司机说：“快走吧”，司机发动了车子，开上了路，开到一个岔路上时，紫玫却说：“走左边”，司机随口说：“去医院应该是右边的路”，紫玫却说：“让你走左边，就走左边”。
　　
　　司机刹住了车，转头想要辩解，却看到紫玫手里多了一把枪，指着吴风说:”不要怀疑我的话“，司机紧张而诧异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紫玫却说：”等等，你,下车”,她指的是野豹。
　　
　　野豹愤怒的看着紫玫，却不敢轻举妄动，紫玫手里的枪紧紧顶着吴风的额头，对野豹说：“下去“，野豹无可奈何的下了车，紫玫掉转了枪口对着司机说：”走，不要跟我玩花样“。
　　
　　野豹下了车，恨恨的看着飞驶而去的车子。
　　
　　王莉旎一觉睡起，阳光已经从窗户里照射进来，已经很晚了，王莉旎爬到窗户边看看，外面几个大汉守在那里，王莉旎皱着眉头想办法，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起来，睡没睡好，饭也没得吃，打架都力气不够，要想从这里逃出去，真是难上加难。
　　
　　王莉旎默默坐着想了半天，总归还是得逃出去，她从包里摸出几个微型爆破弹，卡在窗户四角上，又在门锁上放了两个，找出钢索枪，拉出钢丝，卸下箭头，把拉环穿在钢丝上，站在屋子中间，用力一拉，同时拉开了几个爆破弹的引线，随着爆炸声，窗户被炸开了，门锁也被炸坏。
　　
　　院子里的保镖听到爆炸声，立刻都围了过来，走到窗口，却看到王莉旎打开了门，企图从门那边逃脱，立刻通知其他人，王莉旎打开了门，却又突然回身冲了过来，敏捷的跃出窗户，人还在空中，手中已经握了枪，一枪打中了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的大腿。
　　
　　男人惨呼着倒在了地上，其他人立刻出枪瞄准了王莉旎，王莉旎滚倒在地，枪声中，身后的墙壁出现了无数弹孔，他们虽然不敢向王莉旎的命，但是完全可以打伤王莉旎，再抓住王莉旎，他们可不会想吴风一般，嘴里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却还留着心疼。
　　
　　王莉旎滚进了径边的花丛里，再次举枪，又打中了一个人的大腿，眼看着那些保镖完全封住了退路，想了想，向车库方向抢了过去。
　　
　　吴风在一阵扑鼻的清香中清醒了过来，醒过来才发觉自己手脚都被锁着，眼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王德成，一个却是久已不见的王寒羽，他们身后，紫玫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摆弄着一部手机，那是吴风的手机。
　　
　　吴风立刻意识到，她再一次被人出卖了，这个人还是父亲临终前交托的可以信任的人，她叹了口气，心底里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只是觉得无力。
　　
　　她看看自己的处境，很不乐观，身上还穿着睡衣，手脚都被拷着，吴风挣扎着坐了起来，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说：“说吧，你们要什么？“
　　
　　王寒羽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看着她冷笑着说：“你还真是聪明人，我们要的不多，你告诉我那批货在哪里？“吴风也冷笑了起来，说：”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想当初，我收你做下线的时候，就觉得你一定会找我报仇，我只不过看你一个女人，男人刚死，你还能强撑起来，接替你男人做这种事，够强韧的，对你有两份相惜，不过你大概对我只有仇恨吧，，现在看，你不止够强韧，还够隐忍，倒是个做大事的人，比你男人强多了“。
　　
　　王寒羽冷冷的说：“你说够没有？“吴风冷笑着哼了一声，看着一边，王德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叼了一根烟说：”你只要告诉我那批货在哪里，我保证没人要你的命“，吴风忽然笑着说：”我不敢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只交给你一个人“。
　　
　　一百五十多公斤海洛因，仅只是出价就有两千多万人民币，折合港币近三千万，这是一笔巨大的数额，多少人几辈子也挣不来这笔钱，如王德成，这笔钱也几乎是他的一大半身价，王德成徐徐吐出一口烟雾，王寒羽却冷笑着说：“你不用在这里使离间计，王大哥少了我，他怎么把那些货送出去？“
　　
　　她是在对吴风说，却也是在提醒王德成，这口独食他吞不下去，王德成怎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闻言，对吴风说：“你还是告诉我们吧，少吃苦头“，吴风冷哼了一声，漠然的看向窗外，王德成忽然起身一把拖起了她，吴风被他跌跌撞撞拖到了洗手间，王德成打开浴缸里的水，把吴风的头部按进了水里。
　　
　　紫玫随着王寒羽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注视着里面，眼神有些复杂。
　　
　　吴风被王德成按在水里，吴风呼吸，又挣扎不开，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肺部像是要爆炸开来，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水却灌进了她的嘴里，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越来越无力，生命似乎就快要抽离这个身体了，一瞬间吴风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了死亡。
　　
　　然而就在她窒息的快死了的时候，却又被王德成拉了出来，吴风剧烈咳嗽起来，满脸是水，柔媚的面孔有些发青。王德成在她耳边说：“先给你醒醒脑，想清楚说还是不说，你也是在道上混的，不会想等我把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吧？“吴风无力的靠在浴缸边喘息着说：”说了我就是死，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王德成冷笑起来，对她说：“好，我就看看你多有种“，说着转身出去，不多时回来，手里拿了一把钳子，拉起了吴风被拷在一起的手，把她的一根手指放在了钳子之间，说：“我慢慢开始，看你能挺多久！”
　　
　　




17

　　王德成把吴风的小手指的关节部位放在了钳子之间，猛然用力，那根纤细的如笋尖一般的指节在钳子下变了形，吴风痛的几乎尖叫起来，却又硬生生压制住了声音，咬紧了牙关，细白的贝齿几乎咬碎。
　　
　　紫玫看着吴风因为极度痛苦而有些扭曲的面孔，心颤了起来，吴风的那根手指骨头在钳子下粉碎了，吴风的额上渗出了冷汗，和水掺杂在一起，青紫的嘴唇微微发颤，王德成冷笑着把她的无名指有放在了钳子之间。
　　
　　紫玫忽然冲了过来，推开了王德成说：“够了，你让我劝劝她，她说不定会告诉我”，王德成冷哼了一声说：“你在她身边呆了十几年，她要能告诉你，早说了”，紫玫说：“现在情况不一样，她会说的”。
　　
　　王德成说：“你一边呆着去，这件事不用你管”，紫玫气恨的说：“人是我弄来的，凭什么不让我管？“站在一边抱着胳膊看戏的王寒羽说：”行了，你们别吵了，这种野蛮的办法确实不怎么样，还是换个文明点的办法吧“。
　　
　　王德成看着她说：“你有什么办法“，王寒羽说：”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你把她带出来“，王德成想了想，把吴风从洗手间拖了出去，王寒羽悠然的从包里取出一支药剂，一只一次性注射器，缓缓吸上了药剂，说：”这叫吐真剂，有了它，铁打的人也会说真话“。
　　
　　她让王德成按住吴风，把药剂推进了吴风的手臂肌肉里，吴风的瞳孔渐渐涣散了，在药剂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王寒羽看着迷迷糊糊的吴风说：“告诉我，那批货在那里？“吴风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朦胧含糊的说：”资料外泄，放货的地方不安全，转移了“。
　　
　　王寒羽说：“转到哪里了？“吴风的脑海里还朦朦胧胧的意识到那是一大批货，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说了，这些人就该杀人灭口了，她还努力调动着自己的意识做着抗争，含糊的说：”转移了，以防万一“。
　　
　　王寒羽柔声说：“你只要告诉我，转移到那里了？”吴风摇了摇头，王寒羽再一次问：“转移到那里去了？”吴风终于在药剂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意识，说：“黄竹坑美华超市后面的地下室”，王寒羽笑着说：“ok，你可以睡了”。
　　
　　吴风朦胧的闭上了眼睛，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王寒羽说：“交给我吧，我去把货拿过来“，王德成点头说：”我叫几个人帮你“，王寒羽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王莉旎企图靠近车库，车库里还有一辆车，是吴风的法拉利，可是她无法靠近车库，只能在花园里和吴风的那些保镖们周旋，野豹从大门跑了进来，看到和王莉旎周旋的那些保镖，大喝了一声：“都住手，不要管她了，大小姐给人挟持了，来几个人跟我走“。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 集 ，中在了野豹身上，王莉旎呆了一呆，站起来说：“是谁干的？“野豹没有说话，带了几个人就要离开，王莉旎咬咬牙，借机跑进了车库，没有车钥匙，这难不住她，她用枪托砸烂了方向盘下面的塑胶板，拉出两根线触在一起，发动了车子。
　　
　　王莉旎开着车子，冲出了大门，赶上野豹，停在了他身边，说：“上车，我和你一起去“，野豹犹豫了一下，王莉旎伸手一把将他拖上了车，关上车门，开动了车子，对野豹问：”是谁干的？“野豹说：”是紫玫把她带走了“。
　　
　　王莉旎将油门踩到了底，说：“我知道了“。
　　
　　紫玫站在出口，出神的看着外面，吴风昏昏沉沉的仰靠在沙发上，睡袍下摆散在腿侧，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那里，王德成点了支烟，目光不经意的放在了吴风的双腿上，那双腿肌肤白皙莹润，肌肉结实紧凑，线条流畅完美，王德成吐出一个烟圈，干咽了一下。
　　
　　他看看站在窗口的紫玫，说：“宝贝，去帮我冲杯咖啡来“，紫玫看了他一眼，答应一声，转身走了，王德成看着紫玫离开，跟过去反锁了门，回身走过来，把手放在了吴风白皙的大腿上。
　　
　　紫玫到了楼下客厅里，冲了咖啡，端上来，走到书房门口，伸手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心里猛地一惊，才知道是王德成是故意支开自己，想对吴风下手，紫玫急切起来，砸着门说：“阿成，你把门反锁上干什么，快打开“。
　　
　　王德成却没有反应，紫玫砸着门说：“王德成，阿风的爸爸好歹帮过你，你不能这么对他女儿，会遭雷劈的“，王德成依旧充耳不闻，紫玫恨恨的摔了咖啡杯，使劲砸着门说：”你这个混蛋，你开门啊“。
　　
　　门依然紧闭着，紫玫急切的砸着门，却束手无策，想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卧室里，从卧室抽屉里找出一把枪。
　　
　　迷迷糊糊的吴风感觉被人拉开了睡衣，一双粗糙的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潜意识里她想反抗，可是她却连眼睛也睁不开。王德成贪恋的抚摸着身下的完美娇柔的身体，只觉得一股火要从心里烧出来一般，急不可耐。
　　
　　他直起身来，急切的解开衣服，脱下了外套，衬衣，却听到门口穿来一声枪响，王德成转头看去，看到门锁被打坏了，紫玫推门走了进来，怒视着他说：“你不要再碰她”，王德成笑着看着她说：“你急什么，我玩完了就把她处理了，她又不会威胁到你“。
　　
　　紫玫恨声说：“你可以杀她，但是不能侮辱她“，王德成眉头皱了一下，说：”我侮辱她，我侮辱她又怎么样？你和她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还玩定她了，有种你开枪打死我“。
　　
　　紫玫握着枪，却不知如何是好，紧张的咽了一下，王德成走过来，一个耳光打在了紫玫脸上，紫玫被他打倒在地，王德成说：“我抬举抬举你，你还就真把自己当人了“，紫玫捂着脸愤恨的盯着王德成说：”你居然打我，王德成，你太不是东西了，想当初我要不是为了你，怎么会嫁给吴天野那个老头子？你现在利用够了我，就这样对我！“
　　
　　王德成笑了笑说：“谁让你不知好歹？你乖乖听话，我照旧还是好好对你，照旧会娶你做王太太，出去吧，看我做，你也不舒服是不是？“紫玫恨恨的看着他，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王德成觉得肯娶她，让她做王太太已经是抬举她，对于这种人来说，女人就是女人，永远只能给男人摆弄，和她结婚，就是给她的赏赐。
　　
　　紫玫站了起来，举起枪对着王德成，说：“你要再敢动她，我杀了你“，王德成冷笑着，望着她，眼睛里充满了轻视，对她说：“你开枪啊，有种你开枪啊，你连瞄准都不会吧”。紫玫看着他得意的面孔，看着他眼睛里的轻视，手指颤了起来。
　　
　　可她没杀过人，虽然跟在吴天野身边十几年，却连死人都没见过，王德成更加轻视起来，放声笑着说：“你还是把枪给我，我不跟你计较，乖，来，给我”，说着向紫玫走了过去，紫玫尖声叫着说：“你别过来”。
　　
　　王德成却已经接近了她，一把抓住了枪管夺了过去，紫玫惊骇的尖叫了一声，王德成把她一脚踢倒在地说：“臭婊 子，别给你两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紫玫痛呼一声，蜷缩成一团，王德成还要踢她，这时他的颈部却被人重重一击，他一下头昏眼花，摔在地上。
　　
　　紫玫抬眼看过去，却是刚刚挣扎醒来来的吴风，吴风此时神智还不是很清楚，身子摇摇摆摆的站不稳，她双手握拳击在王德成的颈动脉上，但是手上力量不够，王德成只是被她打得晕晕乎乎的，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紫玫顾不上多想，急忙跑到王德成身边，趁他还昏头昏脑之时，从他裤子口袋里找出来铐子的钥匙，然后随手要把枪拿过来，却被王德成一把打飞。
　　
　　王莉旎开车到了王德成的别墅，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对野豹说：“紫玫肯定把阿风带到这里了，你从前面进去，引开那些打手的注意，我从后面直接进房间里面去”，野豹看着她，说：“你有把握吗？”
　　
　　王莉旎，转头看到他眼里急切担忧的目光，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不要这条命，也要把她救出来“，野豹看了她一眼，跳下车去。
　　
　　王莉旎沿着围墙绕到了一侧，顺着树干爬上了围墙，看看对面的二楼，从包里摸出了钢索枪，瞄准对面的屋顶射了过去，然后又把枪身缠在树上，灵巧的身形攀上了钢索，向对面二楼攀去，与此同时，野豹也已经进入了前面院子，打倒了两个打手，成功的引开了打手们的注意力。
　　
　　




18

　　王德成一把打飞了枪，起身对着吴风一拳打了过去，打在了吴风脸上，吴风重重摔倒在地，紫玫翻起身来借机跑去捡枪，却被王德成拖到在地上，王德成抢过去要把枪捡在手里，却被吴风绊倒在地上，王德成挥手一个耳光打在吴风脸上。
　　
　　王莉旎爬到窗户边上，正好看到吴风被王德成打了一个耳光，心里一下涌起了怒火，双脚踏开窗户，跃了进去，人一落地，枪已经握在手里，一个箭步窜到王德成身边，揪住了他的衣领，枪口顶在王德成的太阳穴上，狠狠瞪着王德成说：“你在打一巴掌试试？”
　　
　　王德成被突然出现的王莉旎打了个措手不及，看着眼前几乎喷出火来的眸子，嘴巴张合着，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吴风意外的看着王莉旎，她有些诧异，王莉旎怎么会逃出来，赶来这里救她，诧异之后，立刻说：“阿琼，给我杀了他”。
　　
　　王莉旎恨恨的用枪指着王德成，对吴风说：“我大名叫王莉旎！我不会随便乱杀人的”，顿了一顿又说：“他干什么了？”吴风说：“他想□我”，王莉旎一听，立刻怒火攻心，枪口死死顶着王德成的脑袋，说：“妈的，那你是自己找死“，说完却又紧跟着问了一句：”得逞了吗？“
　　
　　吴风闻言恼怒起来，恼怒之余却有些哭笑不得，说：“没有，不过就差最后一步了“，王莉旎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恼火起来，就差最后一步，那岂不是给他揩油揩光了？王莉旎屈膝一个膝撞恨恨撞在了王德成的下身，王德成惨嚎一声，滚倒在地上，王莉旎却又把他揪起来，狠狠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打得他倒摔出去。
　　
　　王德成被她打得头晕眼花，勉强站起身来，却又挨了一拳，打得他向后倒去，撞在墙上，王莉旎随即转身一个后摆腿，狠狠踢出，踢在了王德成的小腹上，王德成后面挨着墙，这一脚实实在在的挨了下来，立刻脸色煞白，叫都叫不出声，嘴里涌出一口血来。
　　
　　紫玫已经给吴风打开了手铐，吴风系好了衣服，王莉旎走过去，看了一眼紫玫，伸手拉了吴风的手说：“ 快走“，手指相触，吴风却痛呼了一声，王莉旎紧张的说：“怎么了？”说着拉起她的手细看，这才发现吴风的右手小指，软软的，既不能伸直，也不能弯曲，看上去像是骨折了。
　　
　　王莉旎急忙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几乎没有感到骨头的硬感，粉碎性骨折，王莉旎的心一下疼的抽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吴风，看到她脸上强忍着的痛苦，王莉旎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把她的手轻轻用双手笼着，半响才问：“怎么弄的？“
　　
　　吴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疼惜，看着她像是自己受了伤疼的受不了的样子，心里忽然软软的，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德成说：”他用钳子夹得“，王莉旎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德成，恨恨的说：”妈的，一定灭了你“。吴风闻言笑了起来，说：”粗俗“，王莉旎当没听见，转身走到紫玫身边，把她发上的一个小发卡拿了下来，走过来用发卡固定在小指上，然后从领口扯下一条布料，小心的把那根手指包扎固定起来。
　　
　　包扎好了手指，王莉旎拉着吴风走到窗户边上，想借助钢索出去，但是看看吴风脚步不稳，手上又有伤，自己是攀不了的，想了想，转身扯下了桌布，走到吴风面前，对吴风说：“抱着我的脖子”，吴风抱住了她的脖子，王莉旎用桌布把两个人的腰紧紧绑在一起，她怕吴风手上有伤，抱不住她。
　　
　　绑好了桌布，王莉旎伸手攀上了钢索吴风抱着她的脖子说：“你力气够吗？”王莉旎说：“恐怕不行”，说着话，却已经攀上了钢索，一边说：“你放心，万一不行掉下去，我给你垫下面，不会摔倒你的”。
　　
　　吴风凝望着王莉旎近在咫尺的面孔，看她吃力的小脸涨得通红，额上汗水也下来了，心里有些酸楚，一点晦涩，却又软软的，王莉旎吃力的带着她攀了一半，下面有个打手发现了她们，抬手举枪向他们瞄准。
　　
　　吴风大吃一惊，隔着王莉旎的肩膀看到了他，急忙说：“有人开枪”，王莉旎未及多想，松开了手，两个人直摔了下去，子弹打空，王莉旎抱紧了吴风，在空中翻转了一下，自己在下面摔下来，吴风压在了她身上，王莉旎痛的气都喘不过来，吴风急忙问：“怎么样，伤到没有？”王莉旎伸手解开了桌布，勉强嬉笑着说：“还好，还有半条命”，吴风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气的咬牙，一低头在她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王莉旎疼的大叫，一下跳了起来，伸手一摸，咬的流血了，转眼却看到几个打手向她们这边举枪围了过来，王莉旎也顾不上和她计较，把她拉了起来，掩在身后，随手摸出了枪，向那几个打手边退边开枪。
　　
　　两个人掩到了一个拐角处，随即而来的子弹打在墙上，砖沫飞溅，两个人被困在那里，无法脱身，就在这时，又传来几声枪响，那几个打手应声倒地，两个人了看过去，却是野豹，野豹身上好几处挂了彩，浑身是血，跃到了她们面前，对王莉旎说：“你快带大小姐走，我打掩护”。
　　
　　王莉旎不加思索的掩着吴风向墙边跑去，在野豹的掩护下，两个人翻出墙外，王莉旎带着她向放车的地方走去，到了车边，王莉旎打开驾驶座的门，让吴风上去，对她说：“你先走吧，我还要回去”，吴风拉住了她说：“回去干什么？送死？”
　　
　　王莉旎说：“野豹还在里面，我去把他接引出来”，吴风却一把拉住了她说：“我们走，不用管他了”,王莉旎楞了一下，随即说：”他在为你拼命！“吴风却说：”送又怎样，是他自己傻”，王莉旎惊诧而气愤，她知道吴风心狠手辣，知道吴风冷酷，但是亲耳听到这样绝情的话，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情绪激动的说：“你怎么说这种绝情决意的话？野豹他对你忠心耿耿，你出了事，他拼命来救你，你居然没有半分感激吗？”
　　
　　吴风却冷笑起来，冷笑了一阵才说：“你是在教训我吗？”她抬头紧盯着王莉旎的眼睛说：“你有资格教训我吗？”吴风说着一把拉下了左肩的衣服，肩窝处有一块直径两寸左右的伤疤，肩头前后都有，是为了救王莉旎而被穿甲弹射穿肩膀留下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说：“这伤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拿命换你啊！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是背叛！是欺骗！“
　　
　　吴风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喘息起来，王莉旎看着她肩头上的那块疤，静默了一下，看着吴风说：“我还是那句话，于情，我欠你的，于理，我没有错“，说着转身走了，吴风恨恨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她的脑海里却又会想起那次在废弃工地上和杀手交手的情景，她和王莉旎隔着一堵门，们上装着炸弹，王莉旎在里面死死抓住门把手，怕她失手打开，实际上那时她的确已经抓住了门把手，但是没有能拧动把手，直到王莉旎喊出来以后，她才知道，她和死神仅仅一线之隔。
　　
　　那次她赶到的时候王莉旎已经受了重伤，却用虚弱的声音说：“阿风，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只希望你记得我一句话，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19

　　吴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方向盘，呆了一会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发动了车子，开着车子冲进了王德成家的院子里，王莉旎和野豹被围困在走廊上，两人借着柱子的遮掩，向那些人开枪还击，吴风开着车直闯撞了过去，几个人被她撞倒在地，都受了伤，其他人看到车子，一边闪避，一边向车子上的吴风开枪。
　　
　　吴风低身伏着，开着车撞掉了走廊上的栏杆，在密集的弹雨中，把车直接开到了走廊上，好好一辆车被打出了一片一片的弹坑，挡风玻璃也被打碎，吴风胳膊上中了一枪，细嫩的脸颊上被玻璃碎片划出好几道血痕，她咬牙忍着，一直开车向前，车子撞掉了狭窄的走廊旁边的栏杆，开到了两人身边。
　　
　　吴风打开车门对两个人喊：“快上车”，王莉旎看着吴风，眼神带了一些暖暖的光芒，一边开枪还击，一边钻进车子，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野豹也上了车，坐在后面，吴风换了倒档，正准备后退，却看到紫玫站在一楼的客厅里，静静的看着外面。
　　
　　吴风踩住了刹车，看了看紫玫，打开车门跳下车跑进了客厅，一把拉住紫玫，拖着她跑了出来，把她推进了后车座，随即自己也上了车，随即开着车子退出走廊，向外面撞去。
　　
　　有几个打手挡在前面，向他们连连开枪，吴风低下了头，顺手按住了王莉旎的脑袋，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腿上，躲避子弹，一脚踩着油门，横冲直撞，那几个打手急忙躲开，吴风开着车子冲出了大门。
　　
　　车子开到了马路上，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王莉旎看着吴风受伤的手臂，从包里找出止血带，在吴风手臂上受伤的上面的地方紧紧扎住，吴风笑着说：“你东西准备的倒挺齐全”。
　　
　　王莉旎笑着看了看她，吴风转头对野豹说：“回头带些人手，抄了这个混蛋的老巢，“，王莉旎闻言，立刻说：”不行，你们这样是违法的“，吴风说：“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罪犯，违法的事可不就是罪犯干的？”。
　　
　　王莉旎却说：“我不会让你这么干的，你告诉我王德成的底细，我交给警方处理”，吴风看着她坚决的神色，犹疑了一下说：“他是军火贩子，他家里就藏着大批抢呢，他的底细，紫玫比我清楚”，王莉旎转头看了看紫玫，紫玫说：“他家里是藏了大批军火，在南堂尾有一艘货轮，明里是运送水果的，实际上就是走私军火的，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王莉旎点了点头，说话间，车子开回了吴宅，王莉旎，紫玫，野豹下了车，吴风却没有动，只对对野豹说：“叫几个人跟我走“，王莉旎急忙打开了驾驶座的门，问吴风：”你还要去做什么？“
　　
　　吴风闭口不语，王莉旎看着她说：“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是不是那批毒品出事了？”，吴风却说：“你和紫玫回去等我，其他的事不用你管”，王莉旎看着她，坚决的说：“你的事，我管定了，你告诉我那批货在那里”。
　　
　　吴风冷笑起来，伸手就要发动车子，王莉旎却一把抢下了车子上的钥匙说：“你不告诉我就别想走”吴风恨恨的看着她，停了一会，跳下车来，就要走开，王莉旎紧紧拉住了她说：“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让你走的”。
　　
　　吴风无奈的看了看王莉旎，说：“在黄竹坑美华超市后面的地下室”，王莉旎看着吴风，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阿文的电话，说：“那批货黄竹坑美华超市后面的地下室”，吴风看她打手机，一下愤怒起来，抢过来就要夺走王莉旎手中的手机，王莉旎退了两步，一手擒住了她的手腕，继续说：“还有，王德成是走私军火的，他家里现在就藏着大批军火，南堂尾还有他的一搜用来走私的货轮”。阿文说：”我知道了，我会立刻通知刑事科“。
　　
　　吴风被她擒了一只手，抬脚向王莉旎的腿上踢了过去，此时虽然赤着脚没有穿鞋，却也踢得王莉旎疼得够呛，吴风趁机再度伸手去抢，王莉旎放开了她，转身闪开，两个人争抢着，王莉旎却已经急急把话说完了，吴风气恨的一把扼住了王莉旎的脖子，一手夺过了手机，但是已经没用了，吴风恼怒的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手下用力，王莉旎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吴风看到王莉旎把藏毒地点通知了警方，愤怒以及，一时间恨不得杀了她，但是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和渐渐失去血色的嘴唇，心里却又难受起来，回想起王莉旎才将她从王德成的手里救出来，越加下不了手，终于松开了王莉旎，王莉旎的呼吸猛然畅通，一下呛的咳嗽起来，抚着自己的脖子说：“好心狠的女人“。
　　
　　吴风漠然的夺过了她手里的车钥匙，转身就要上车，王莉旎却抢过来一把按住了车门，看着吴风说：“我不会让你去的“，吴风转身愤怒的盯着她说：”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算完吗？“王莉旎说：“你现在要走的这条路才是绝路，阿风，不要在犯罪了”，吴风冷笑起来，说：“犯罪，你自己现在就是个罪犯，你劝我不要犯罪？你杀范昌维不违法？联合莫邵华杀阿黄不违法？“
　　
　　王莉旎还是按着车门，却一时无话可说，吴风又说：“香港有行动组，抓捕犯人用得到他出手？我知道你们警察那一套，莫邵华只需要回去说，调查的时候意外遭遇，阿黄袭警拒捕，被现场击毙，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们警察都玩这些阴的，你还要跟我讲法律吗？”
　　
　　王莉旎闻言，愤恨的看着她，情绪有些激愤，声音也控制不住的大声起来，说：“那还不是给你逼得？范昌维就是一个毒瘤，明的除不掉他，我只能来阴的，黄维盛我不杀他，交给警方把他抓进去，只要你还在，照旧会有办法把他捞出来，我不杀他们，除非先抓了你！“
　　
　　吴风也愤怒起来，厉声说：“好啊，你抓我啊，杀人不是你该做的，把我抓进去，这才是你该做的”,王莉旎更加激动了，声音颤抖着说：“我是个警察没错，可我从一开始就想着怎么才能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这也不是一个警察该做的，我为了你，不该做的都做了！“
　　
　　吴风楞了一下，看着王莉旎，王莉旎因为过于激动，呼吸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趁着现在你还没有案底被警方掌握，收手吧”吴风平缓了一下自己情绪，说：“我必须过去”，王莉旎按着车门说：“你难道想在这个时候过去，给她们抓现行吗？“
　　
　　吴风一把推开了她说：“那可是几千万的货，这批货丢了，我就完了“，说着就要上车，王莉旎一把拉转她的身体，对她喝了一声：“不准去！”吴风看着她激动带着狠厉的眼神，一时有些发愣，随即说：“你哥哥在那里，这批货丢了，你哥哥就算不死，也会被警方抓住“。
　　
　　王莉旎怔了怔，看着吴风，吴风伸手打开了车门就要上车，王莉旎却一把拉开了她说：“我去！”说着上了车，关上了车门，吴风忽然转身，从野豹手里一把夺下了枪，从窗口里指住了王莉旎说：“你去把白粉交给警方是吗？下车！“王莉旎看看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一脸狠厉之色的吴风，叹了口气，把车钥匙插进了钥匙孔，吴风看她毫无惧色，握着枪的手发颤起来，恨声说：“王莉旎，你吃准了我心里还有你，不忍心杀你是吗？我告诉你，你把我逼急了我一样会杀了你！”
　　
　　王莉旎启动了车子，看着前面，缓缓说：“如果你还执迷不悟，还要继续作恶，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我依旧不会离开你，我只有和你同归于尽！”说着开着车子离开，吴风握着枪法，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傻傻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20

　　吴风愣愣的站在那里，站了许久，野豹走过来问：“大小姐，还去不去了”，吴风转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浑身是血，一张稚气的脸上带着血痕，吴风说：“不去了”，说着转身走了回去，叫人打电话给韩大夫，让他过来。
　　
　　紫玫也和她一起进来，默默坐到了沙发上，吴风疲累的靠在沙发上，等医生来，紫玫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最终还是吴风说：“以后什么事就让佣人来做，你不用操心了”，紫玫笑了笑，神情却有些黯然,说：“防着我？”
　　
　　吴风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不该防着你吗？”紫玫静静的看着她，脑海里回想起初次见到吴风时的情景，那时的吴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长发，学生服，紫玫私心的觉得她不漂亮，因为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却有着一张妖媚入骨的脸。
　　
　　但是她又忍不住去细看吴风，吴风的眼睛不大，是一双狭长的凤眼，而大多数时候，那双眼睛总是微微垂着，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使得她的眼神总是朦朦胧胧的。而吴风乍见紫玫时，是在餐桌上，放学回来的吴风看到桌边的紫玫，仅只是漠然的瞟了一眼，然后对吴天野说：“我不舒服，不吃饭了”，说着就回房间了。
　　
　　紫玫感觉得到她的敌意，后来见的次数多了，紫玫却发觉吴风那双妖媚的凤眼，偶尔正视别人的时候，眼神里却没有媚意，而带着冷厉，吴风不会知道这冷厉的目光和她妖媚外表衬在一起，是一种怎样的惊心动魄之美。
　　
　　也许她就是被这惊心动魄迷惑了，吴风成了紫玫生命中的一抹亮色。
　　
　　紫玫看着吴风轻轻叹了一声，吴风说：“爸爸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你可以信任,可是他大概想不到，你终究还是出卖了我”，紫玫又笑了笑，说：“他说你可以信我，是因为知道我对你的用情，知道我一定会帮你，有今天，阿风，是你做的太绝”。
　　
　　吴风静默着，没有说什么，大夫来了，紫玫看着大夫，给吴风做了局部麻醉，用钳子取出了子弹，又重新处理了伤指，做好这一切，大夫走了之后，吴风才疲乏的靠在沙发上对紫玫说：“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你要的爱，我给不了，不过其他的你尽管拿去用，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改嫁，我给你嫁妆，不改嫁，吴家给你养老，物质上，我不会亏待你的”。
　　
　　紫玫没有再说什么，默默上楼去了，吴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王莉旎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中。
　　
　　王莉旎开着破破烂烂的车子上了马路，这样一辆车行驶在马路上，是很引人注目的，但是王莉旎顾不了太多了，只不过此时，她已经感觉到体力不支了，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了，但是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就算硬撑，也得撑下去。
　　
　　王莉旎把车子靠在路边，找出一个一次性的针筒，从手臂静脉中抽出一桶血，她舒了一口气，用这种方式刺激神经，效果似乎已经不是很管用了。
　　
　　王莉旎重新启动了车子，向黄竹坑赶去。
　　
　　当她赶到美华超市附近时，就已经听到了枪声，不远处停着几辆警车，王莉旎把车子扔在了路边，就要赶过去，步子迈出，却又会回过身走了回来，伸手卸下了车牌，这辆车是吴风的那辆法拉利，卸掉车牌，从驾驶里拿掉了一切可以证明车主身份的东西，特意带着这些东西扔到了远处的垃圾桶里。
　　
　　她绕到一辆警车后面，发现和警方对峙的是王寒羽，却看不到王瑞涵，王莉旎心里紧张起来，看到不远处，是地下室露在地面上的通气窗，想了想，猫腰摸到了那边，打碎玻璃向里面看，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看不清楚，王莉旎摸出了钢索枪，射在了窗口上方的水泥上，顺着钢索溜了下去。
　　
　　地下室里倒是很安静，似乎已经没人了，只是乱七八糟堆放着一些货物，王莉旎仔细查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毒品，她戒备的向前走去，却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立刻举枪转身，对方手里也拿着枪，枪口对着王莉旎，但是彼此看清对方后，却又放下了枪，身后的人是王瑞涵。
　　
　　王瑞涵诧异的看着王莉旎，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小风关起来了吗？”王莉旎没好气的说：“难道我就逃不出来了？我是来看你死了没有”，王瑞涵叹了口气，王莉旎问他：“毒品呢？”王瑞涵闻言说：“我们才到这里，就碰上了王寒羽，火拼起来，王寒羽抢了拉货的车，才到出口就被警方堵住了，我受了伤，带的几个人死了两个，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莉旎走近他，才看到左手小臂在流血，恨恨的说了一句：“活该”，嘴上说着，却又找出止血带给他扎起来，说：“走吧，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给警察抓住你就完了”，说着带着王瑞涵走到她下来的通气窗边，两个人顺着钢索爬了上去，钻出窗户，王莉旎看看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推了推王瑞涵说：“快走”。
　　
　　两个人急忙向街对面走去，对面是个快餐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那边有人，去看看是什么人”，王莉旎急忙推着王瑞涵加快了脚步，身后有几个人追了上来，王莉旎两人走进了快餐店，店里有几个吃饭的人，此时都呆在快餐店最里面的地方，有想看热闹的，探着头张望，却又不敢走过去。
　　
　　王莉旎走进了店里，立刻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王莉旎急忙带着王瑞涵进了后堂，从后门离开，阿文带着两个警察追了过来，进门却不见了两人的踪迹，几个人看了看大堂，一个食客指着后堂说：“他们从那里走了”，阿文立刻带人追了过去。
　　
　　出了后门是一条马路，向东走十多米就是一个地铁站的入口，阿文看看街道上并没有两人的踪迹，带着人追下了地铁站，这个站台人流少，此时已经过了高峰期，地铁站里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阿文看到两个人影 一晃而过，进了站台边的公厕，她立刻追了过去。
　　
　　她身后的两名男警员进了男厕，阿文走进了女厕，分头查找，阿文走进去后，却看到王莉旎站在一个各档门口，身后的门半掩着，阿文看着王莉旎说：“你怎么会来？”王莉旎耸耸肩，没有说话，阿文注意到各档里面似乎有人，想走过去查看，王莉旎却伸手拦住了她说：“里面没人”。
　　
　　阿文奇怪的看着王莉旎，却发现她的眼神里带着企求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了门那两名男警员也出来了，对她说：“里面没人”，阿文说：“这边也没人，我们去别处看看”。
　　
　　王莉旎看着阿文离开，松了口气，转身叫出了王瑞涵说：“我们走”，两人走出了公厕，王莉旎戴上棒球帽，压低了帽檐，和王瑞涵一起搭上了地铁，车上，王瑞涵说：“货丢了，小风一定会觉得我很无能”，王莉旎冷笑起来，说：“货不丢，你也没希望”。
　　
　　王瑞涵静默了半响，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我没办法，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想试试”，王莉旎说：“可你根本不适合她”，王瑞涵反唇相讥，说：“你就适合了？”王莉旎无所谓的笑了笑说：“她需要一个比她强的人管着她，可你不行”。
　　
　　。。。。




21

　　阿文的车扔在小区的停车场已经好几天了，还没来得及送修，其实就算送修也要花一大笔钱，就她这辆半成新的车，送修，算下来还不如换辆新的，阿文想想还不如回收给修理厂，还能收回来些钱来。
　　
　　她到了停车场，走到自己的车边，看看车子，却忽然发现车子里有人，阿文诧异的隔着车窗看去，这才认出里面的人是王莉旎，王莉旎坐在副驾驶座上，单薄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手臂放在膝上枕着脑袋，侧着脸，睡得沉沉的。
　　
　　她的脸色很不好，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破，看上去就跟无家可归的孤儿似的，阿文的同情心立刻被激发了起来，打开车门上了车，轻轻推了推王莉旎，王莉旎居然还睡得沉沉的，阿文叹了口气，王莉旎多警觉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有人坐在身边推她，她都没察觉，可想而知有多累了。
　　
　　阿文又推了推她，轻轻叫：“阿旎，阿旎”，王莉旎朦胧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阿文，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说：“你回来了？你这车，我给你拾掇了一下，虽然还没有都修好，可是最起码可以开上路了”，阿文笑着说：“你还记着给我修车啊“，王莉旎说：”我来找你，你不在，闲着也是闲着，就看了一下车，还好引擎没问题“。
　　
　　阿文说：“走吧，回家去再说“，两个人下了车，王莉旎跟着阿文回了家，王莉旎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说：”我饿了，我都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阿文看着她笑了起来，说：”好，我去做饭“，说着转身进了卧室找出一身衣服递给王莉旎说：”你先去洗澡换身衣服，整的跟个小脏猫似的，“。
　　
　　王莉旎把包扔在沙发上，接了衣服冲她吐舌头说：“好有母性“，说着转身去了洗手间。
　　
　　王莉旎收拾好，阿文已经做好了饭，两个人吃了饭，王莉旎问起毒品的事情，阿文说：“毒品都收缴了，不过那个王寒羽又给她逃跑了“，阿文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从衣服口袋里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王莉旎说：”这是取证组现场拍的照片“，王莉旎接过照片，照片上，是地下室入口处，中心人物是王寒羽。
　　
　　阿文缺伸手指着王寒羽对面，一个持枪的人，说：“这个是谁？“王莉旎仔细看了看，这个人是王瑞涵，王莉旎抬头看着阿文，阿文说：“这个人警方已经留了案底，他的五官和你长得很像，你还告诉我，你哥哥也被吴风拖下水了”。
　　
　　王莉旎放下了照片，说：“他是我哥哥”，阿文收起了照片，说：“我就是问问你，这次你可帮我们立了大功，以前还救过我们的命，你说我们该怎么感谢你？”王莉旎看着她诚恳的眼神，却有些愧疚起来，说：“其实我也是有私心，我们只是合作，谈不上谢不谢的”，阿文笑着说：“其实吧，我就觉得你这样的人要是过不上好日子，那真是老天不开眼了”。
　　
　　两个人吃过饭，王莉旎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把王瑞涵交给她的钥匙，递给了阿文，说：“你替我先保管一下好吗？”阿文伸手接过去，说：“这是干嘛的？”王莉旎说：“这是我哥交给我的，是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至于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跟我说，那天他要是死了，我再去打开，所以一定很重要，你一定替我保管好它好吗？”
　　
　　阿文点了点头，又说：“那你呢？你要干嘛？”王莉旎说：“我要去找吴风”，阿文诧异的说：”为什么？“王莉旎笑了笑说：”你就不要问了“，阿文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钥匙静默了一会，又问她：“是那个银行？知道密码吗？”
　　
　　王莉旎说：“在成都的大慈寺路的商业银行，密码他也没告诉我，只说是我应该知道”，阿文默默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保管好的”。
　　
　　紫玫离开了，她是在回来的第二天离开的，什么都没带，也没人知道她去了那里，吴风派了几个人去找她，但是也并没有什么消息，似乎紫玫是下定决心要离开她了。
　　
　　王瑞涵回来了，告诉吴风货丢了，吴风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地却感到有些无助，几千万的货，丢了，不可能不心疼，然而让她更加惶惑得是，不做毒品生意了，她还能干什么？
　　
　　吴家从上次出事以后就元气大伤，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就又遭到了这样沉重的打击，手下得力的人都死了，帮她东山再起的紫玫离开了，经济上更是受到了致命的重创，她在想翻身，恢复以前的势力，是不可能了。
　　
　　但是她从大学毕业就开始接替了父亲的位子，做起了毒品生意，而她就长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对她来说，贩毒就是一种习惯，习惯就是生活，突然不做这个了，她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吴风穿着睡衣在院子里的小径上来回踱步，头脑里乱糟糟的，耳边却忽然听到一声叫声：“阿风”，吴风抬头看去，见到王莉旎坐在高高的墙头上，背着那个帆布包，带着棒球帽，正在笑嘻嘻的看着她。
　　
　　吴风愤恨的看着她，一语不发，王莉旎攀着墙头跳了下来，走到她面前说：“我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想在贩毒也不可能了，势力也不如以前了，我现在可以安心待在你身边，我说过，你就算是把我千刀万剐，我也没有怨言”。
　　
　　吴风看着她，依旧一语不发，几个保镖看到进来的王莉旎，围了过来，吴风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她在等着王莉旎的解释。
　　
　　王莉旎低头拉了拉帽檐，脚尖踢着地上的一块石子，半响，才说：“我也不想说什么悲天悯人的大道理，这次你被紫玫出卖，一直被那个杀手追杀，这些都是教训，你还想不明白吗，从你接受做毒品生意开始，你结了多少仇家，你杀别人是为了自保，可是那些血淋淋的血债终究会有人记着，迟早回来向你报复，只要你还在这条道上混，你逃得了一次，两次，你还能逃得了三次四次吗？你逃得了这个，逃得了那个吗？就算你命大，都逃开了，可你这辈子都得在反反复复的仇恨追杀中生活，你不累吗？”
　　
　　“上次的行动，没有我，还会有别人,抓捕你，是我的责任，我谈不上背叛你，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任务，我错就错在不该爱上你，我不爱上你，对我来说任务结束，就什么都结束了，不会受那么多煎熬，你觉得你苦，你受尽了折磨，可是我天天都生活在痛苦挣扎中，没有人可以说，更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理解，你可以把积压在心里的痛苦发泄在我身上，而我却还要带着内疚承受这一切，而你这个我最爱的人从不肯去信，不肯去想，我的苦，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一再的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我甚至都没打算要逃，我宁可死在你的手里，是你触到了我的底线”
　　
　　王莉旎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很平静，缓缓说来，似乎只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吴风抬头看着天空，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忽然变了，这前前后后的许多事，她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但是“，吴风看着王莉旎说：“你们的行动，如果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不会爱上她，不会因为爱情蒙蔽了双眼，赔上自己，赔上自己老父亲的命！”
　　
　　王莉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似乎没错，但是没有如果，我本来就是缉毒警，选我做卧底，自然有必然的客观原因，这样的卧底，不是找个人就可以做的，我们的交锋不可避免”。吴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王莉旎，中国的古话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杀你，我没脸做我父亲的女儿，杀你？你赌准了，我终究是下不了手，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王莉旎默然了一会，说：“你杀了我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吴风凝视着她，想了一下，说：“有前因才有后果，他会死，不是意外，也不是我只为了要报复你”，王莉旎点头说：“这个道理是不是可以一样放到你父亲身上？”
　　
　　对王莉旎这句话，吴风并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王莉旎说：“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吴风并没有去管她，王莉旎却又止住了脚步，回头说：“不打算抓我了？”吴风却转身走了，背影有些疲乏。
　　
　　王莉旎对她的背影说：“我哥哥被香港警方留了案底，你留点情，让他离开香港吧”，吴风并没有回答她，王莉旎只好说：“阿风，我先走了”。
　　
　　王莉旎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黑漆漆的夜色中，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虽然她来之前是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但是吴风的反应也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外，只是吴风不抓她，却让她有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22

　　有人说，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全部，王莉旎爱吴风，却无法接受她的全部，是爱的不够？
　　
　　或者是爱之深责之切？
　　
　　吴风身上的优点和缺点都一样突出，她除了一副妖媚绝世的外表外，睿智沉着，杀人于谈笑之间，运筹帷幄在举手之中，而对于王莉旎来说，她的优点和缺点是同时存在的，这样的人，善，自然可以造福于他人，恶，也可以为害一方，而这善恶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王莉旎一直在街上走着，好在是晚上，而且也很晚了，路上没什么行人，有人也不打可能认出她来，夜风习习中，一丝丝雨丝落在了她身上，下雨了，王莉旎抬头看看天空，不知道吴风的肩膀这会疼的厉害不厉害。
　　
　　吴风看着外面的雨丝，柔柔酸疼的肩膀，走进衣帽间想加件衣服，打开衣柜，随手翻找了一下，却看到了那条羊绒披肩，她看着披肩愣了一挣，缓缓拿起了披肩，放在手里摸索，触手感到暖暖柔柔的，就向王莉旎温热柔软的身体。
　　
　　吴风轻轻把羊绒披肩披在肩上，顿时感觉温暖了很多，吴风想起王莉旎柔柔的话语：“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
　　
　　永恒，也许永留在心底的爱才是永恒的。
　　
　　王莉旎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雨下得大了，王莉旎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天空，觉得自己有点头重脚轻的，她忽然发觉自己实在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准了谁，就死认到底，每次都是被别人甩，别人要是不甩她，她绝对不会想到分手。
　　
　　可是吴风真打算甩了她？王莉旎心里涩涩的，就此分开，以后两个人还会有交集吗？她可不能让人说甩就甩了。
　　
　　她在身上摸了一遍，找出几个可怜兮兮的硬币，又找到一个电话亭，拨通了吴风的电话。
　　
　　吴风看着外面的雨，有些心神不定，不知道王莉旎有没有地方去，今天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又瘦了一圈，她离开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很瘦了，现在更瘦得不成样子，吴风的手习惯性的按下一串号码，电话里却传来电子录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吴风这才记起这是王莉旎以前用得号码，现在肯定早换了，怎么可能打得通。
　　
　　王莉旎拨通了吴风的电话，电话里却传来一阵忙音，王莉旎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看着电话发呆，吴风这么晚会打电话给谁？
　　
　　她犹疑了一下，再次拨出了吴风的电话。
　　
　　吴风挂断手机，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发呆，王莉旎的一切原来早已深入她的骨髓，就连电话号码，她也不用去想，触上按键，就自然的从手指下流了出来。
　　
　　铃音突然想起，吴风心猛地一跳，不假思索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里，王莉旎轻轻“喂”了一声，吴风居然觉得紧张起来，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挂断手机。
　　
　　王莉旎握着电话，许久却听不到吴风的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安静的叫她心里发慌，她对着电话说：“阿风，我生病了，没地方可以去，我想回家”。
　　
　　吴风听着她柔柔的声音，听她说：“我想回家”，心里觉得湿湿的，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终于开口说：“你没地方去？难道你在外面呆了大半夜？”
　　
　　“嗯，还一直在淋雨，这会觉得好冷”。
　　
　　“。。。。。。”
　　
　　“你不问我在哪里吗？”
　　
　　“。。。。。。。”
　　
　　“你既然不问了，那我就挂电话了，对了，我身上也没钱了，给你打电话用的是最后一点钱”。
　　
　　“卡上不是还有钱吗？”
　　
　　“我不用，你都不要我了，我干嘛还用你的钱？”
　　
　　“你在哪里？”
　　
　　“我在赤柱街的一个电话亭，旁边就是街心公园”
　　
　　“哦“
　　
　　“你自己来啊，你让别人来，我就不回去了，我就站在这里淋雨”，王莉旎的声音带着撒娇，又带着赌气。
　　
　　吴风有点恨，自己没有说去接她，她先得寸进尺了，吃定了自己不忍心是吗？同时却又哭笑不得起来，王莉旎这一招总是对她屡试不爽。
　　
　　末了，王莉旎还加了一句：“我在电话亭外面等你”，电话亭外面等她，那不就就是说，淋着雨等她吗？分明是逼着自己要赶快过去，吴风无奈而又气恨的摔下手机。
　　
　　王莉旎挂断了电话，走出了电话亭，站在雨里，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忐忑的看着公路。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雨似乎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莉旎站在雨中，只觉的脑袋越来越沉，她恐怕是真的生病了。
　　
　　一道光亮划开了雨雾，向她这边靠了过来，王莉旎看着那道光，好像在重压之下突然放松了一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光是吴风的车子前面的大灯发出来的，时那两王莉旎改装过的车子。吴风开着车子停在了王莉旎身边，摇下车窗，看着雨中的王莉旎，王莉旎浑身淋得透湿，可能是太冷了，脸色有些发青，嘴唇微微颤抖着，散乱的头发被雨水沾湿贴在脸上，脸上却带着明媚的笑容，看到吴风，冲着她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吴风面无表情的对王莉旎说：“上车吧“，王莉旎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门，坐了上来，车子在雨中掉头离开。
　　
　　王莉旎回去之后就要去吴风的房间，吴风却冷冷的叫住了她，说：“你睡书房”，王莉旎撅了撅嘴，说：“可是我的衣服在卧室里”，吴风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去把衣服拿出来”，王莉旎乖乖点了点头，走进卧室，却又说：“让我洗个澡总行吧？”
　　
　　吴风不置可否，王莉旎走进洗手间，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感觉暖和了，她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走进衣帽间去找衣服，打开衣柜，却在里面乱翻起来，吴风靠在门口，看到她东翻西找，皱起了眉头说：“你不要乱翻”。
　　
　　王莉旎却埋头在衣柜里说：“我要确定有没有入侵者”，吴风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不多时却听见王莉旎惊喜的叫了一声，吴风转头看去，王莉旎提着一件裙子走了出来，是那件吴风寻遍香港才买到的宝石蓝色连衣裙。
　　
　　王莉旎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一边说：“我随口一说，你就去买来了？不过现在好像肥了点，等我长胖些穿就合适了”，吴风忽然就气恼起来，走过去一把夺下了裙子，说：“这不是给你的，是我自己要穿”。
　　
　　王莉旎看着她冷厉的神色，吐吐舌头说：“死鸭子嘴硬”，吴风却指着门口对她说：“去睡觉”。王莉旎无奈的走了出去。
　　
　　




23

　　又是一个未眠之夜，吴风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脑袋昏昏沉沉的，精力不济，一直到快十点才起床，走出卧室，看到书房的门还紧闭着，她走下了楼梯，叫过一个佣人，拿了一叠钱，交给佣人说：“去把书房那人叫起来，把钱给她，让她走吧”。
　　
　　佣人答应着拿了钱上去了，不多时却走下来说：“那位小姐发烧了”，吴风怔了一下，随即想起王莉旎自己说她生病了，看样子是真的，何况还在外面淋了大半晚上的雨，于是随口问：“烧得厉害吗？“
　　
　　佣人说：“烧的烫手“，吴风叹了口气，上楼去看王莉旎，进了书房，看到睡在单人床上的王莉旎脸颊赤红，看到吴风进来，伸手就要拉她的手，吴风却缩手躲开，王莉旎有些委曲，咬着被角，可怜兮兮的说：”阿风，我头晕的厉害“。
　　
　　吴风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咬牙说：“装！”生病虽然不是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绝对是装出来的，吴风看她大概也就是感冒，没有再管她，自己下楼去了，佣人跟出来问她：“大小姐，还让不让她走了？”
　　
　　吴风说：“等她好点再说”，可怜的王莉旎只好自己爬起来，去卧室找药吃。
　　
　　表面看起来，似乎只是一场感冒，但是一个感冒却引起了并发症，中耳炎，腮腺炎，牙龈出血，食欲不振，胃病也一再发作，因为腮腺炎，王莉旎的半边脸有点肿，看上去左右有点不对称，脸色非常差，眼窝两个青青的黑眼圈。
　　
　　吴风看她这样子，不去管，王莉旎因为被她说了是假装，似乎有些赌气，再怎么不舒服都强忍着，吃了感冒药，病也不见起色，吴风看她强撑的样子，却又有些看不下去，打电话叫来了韩大夫，韩大夫来给她做了个检查，说是营养不良，身体衰弱，免疫力低下。
　　
　　吴风听说以后，叹气起来，真不知道王莉旎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本来挺结实的身体，搞成现在这样弱不禁风的，韩大夫给她开了一些液体药物，给王莉旎扎上针，吴风坐在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些天在外面都怎么过的”。
　　
　　王莉旎低头说：“你说怎么过的，一边是警察在追捕我，一边是你要抓我，觉都没睡好过，吃饭也不敢去餐厅吃，就着矿泉水吃些面包饼干“，吴风心疼起来，这个女孩终究是她心中的爱，可是郁结于心头的那个疙瘩却始终无法解开。
　　
　　王莉旎偷眼看着吴风脸上的表情，吴风抬起了头，她赶忙又移开了目光，吴风对她说：“好了你就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王莉旎转头看着她郁郁的表情，心里沉重起来，轻声说：“那我宁可不好”。
　　
　　王瑞涵走了进来，看看王莉旎，随即移开了目光，走到了吴风身边，对吴风附耳说：“王寒羽送来了一封信“，吴风问他：”说什么？“王瑞涵说：”她说她打算出国，但是没钱，要你帮她，要不然，她只能去警局自首“。
　　
　　王寒羽是吴风的下线，她如果自首，充当污点证人，就算不能将吴风置于死地，也足够将吴风送进监狱了，她可不像黄维盛那样可靠，吴风不耐的对佣人说：“拿支票来，给她一百万”，王瑞涵却又说：“她说你必须得自己把钱送过去，她在浅水湾的一艘游艇上等你”。
　　
　　吴风皱眉说：“她也不怕我见了她，把她收拾了”，王瑞涵说：“你见不见她？”一边的王莉旎已经抢着说：“当然不见，王寒羽肯定会耍花样”。吴风却看了她一眼，说：“让她去自首指证我？正好如你所愿？”。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王莉旎还是知趣的闭上嘴巴，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任何道理你都和她讲不进去，吴风说：“什么时间？我回去见她”，王瑞涵说：“就在今天下午，三点，我陪你一起去”，王莉旎立刻说：“我也要去”。
　　
　　吴风先看看王莉旎，再看看瑞函，然后又看了看王莉旎，笑了起来，悠然上楼去了。
　　
　　下午，浅水湾海滨，云淡风轻，一艘游艇在深水域缓缓行驶，甲板上，一把遮阳伞下，吴风坐在那里慢慢品着咖啡，她的对面就是王寒羽，王莉旎靠在吴风身边的栏杆上，王瑞涵坐在无风的另一边，野豹静静的站在吴风身后。
　　
　　王寒羽把包放在自己腿上，正在看手里的支票，一挣海风吹过,王莉旎咳嗽起来，吴风听她咳得很厉害，几乎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一样，忍不住说了一句：“我早就说不要来，你非要来，咳得没完没了的”。
　　
　　王莉旎看着她笑，吴风漠然的把脸转到一边，王寒羽看着支票上签了一百万，说：”太少”,吴风冷冷的说：“就这些，没有多余的了”，王寒羽把支票放回了桌子上，看着吴风，说：“如果我去自首，答应警方作污点证人，法庭会给我减刑，我想我没几年就能出来了”。
　　
　　吴风越加笑了起来，俯身过去，面孔凑近了王寒羽的面孔说：“拔了牙的老虎也是老虎，咬不死你，也能拍死你”，王寒羽脸色变了变，拿起了支票，转头对驾驶舱里的舵手说：“送我过去那艘游艇”，她指着相距不远的一艘游艇。
　　
　　舵手把游艇靠上了那艘游艇，放起跳板，王寒羽上了那搜游艇，吴风几人坐的游艇转过方向，慢慢想回开去，王莉旎又咳嗽起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难过的弯下腰来，吴风不耐的说：“快回吧，别在这吹风了”。
　　
　　王莉旎却看到半掩在桌子下面的椅子上，放着王寒羽的包，她立刻说：“王寒羽把包落在这里”，吴风立刻站了起来，野豹架住了吴风的肩膀，快速向后退去，王莉旎却看到王瑞涵抢了一步，把包抓了起来，王莉旎大叫：”傻瓜,里面可能有炸弹“，王瑞涵看了王莉旎一眼，向另一边船舷跑去，吴风几人是坐在这边船舷边的。
　　
　　王莉旎大叫着：“哥。。。。“，紧跟着追了上去，王瑞涵抓着包冲向船舷边，吴风大叫了一声：”阿琼，回来”,王莉旎似乎没有听见，依旧跑了过去，王瑞涵冲到了船舷边，脱手扔出了那只包，那只皮包脱手飞出还不到一米远，就在空中轰然爆炸，在空中爆发出一团巨大而炫目的光焰。
　　
　　王莉旎还再往那边跑，企图把王瑞涵救下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震的她耳膜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把她的身体冲的飞了起来，眼前一片红色，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抓得不到，王莉旎急切的大叫：“哥 。。。。哥。。。。。“。
　　
　　王莉旎被气流掀到了海里，爆炸却又紧随而至，炸弹的爆炸波把游艇掀了起来，同时还波及到了游艇的油箱，油箱也跟着爆炸了，海面上形成了一片火海，王莉旎被下沉的船只带起带起的漩涡卷了进去，随着船只一起沉向海底。
　　
　　她在海水里拼命挣扎，她担心王瑞涵，她更加挂心的是吴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后脑勺受到了冲击，受伤流血了。她拼命想从漩涡里挣扎出来，然而力不从心，渐渐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也越来越乏力，眼前弥漫着黑暗，她完全失去了意识。
　　




法与情

　　王莉旎在一阵滴滴声中醒过来，张开眼睛是满眼的雪白，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转头望去，旁边放着一台心电仪发出滴滴的声音，床边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警服，正在低头翻看一本杂志，王莉旎叹了口气，终归还是被捕了。
　　
　　然而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清醒过来的她，很快就发现她现在处在严密的保护之下，而不是看押，王莉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见到了阿文，才了解清楚状况，阿文升职了，现在是警长。见到阿文时，王莉旎急忙问她王瑞涵和吴风的情况。
　　
　　吴风当时离爆炸范围较远，只是受了轻伤，王瑞涵却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当时爆炸发生后，惊动了附近巡逻的海警，当时就展开了救援，王莉旎是被海警救上来的，救上来之后就有人认出了她，当时她脑部受到重创，被送到医院急救。
　　
　　王莉旎被救上来以后，就一直在昏迷中，昏迷了十多天，阿文说：“现在吴风被捕了，因为蓄意谋杀”，王莉旎诧异的说：“有证据吗？”阿文点头说：“你知道你哥哥留在保险箱里的是什么吗？是吴风杀害李志勇的现场摄像“。
　　
　　王莉旎呆了一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阿文说：“出事以后，你一直昏迷不醒，你哥哥生死未卜，我就想到了你给我的那把钥匙“，王莉旎急忙问：”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密码？我自己都还没有想到呢“。
　　
　　阿文笑着说：“我当时想来想去，你哥哥背着吴风给你这把钥匙，说不定就关系到吴风，那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犯罪证据，你又告诉我说，你应该知道这个密码，那这个密码就好想了，要嘛是他自己的生日，要嘛是你的生日，又或者是一个很特殊，和吴风相关性很大的日子，但是我想不大可能是她的生日，于是就想到了李志勇死的日期，因为那个时候你哥哥就在内地，我在你昏迷后就赶去了一趟成都，试了一下密码，果然是李志勇死亡的日期”。
　　
　　王莉旎心里滋味复杂，问阿文：“那她定罪了吗？”阿文摇了摇头，说：“视频上的角度，吴风是背对着摄像头的，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不到一半的面孔，而且因为光线不好，有一些模糊，她又有不在场的证据，陪审团一致认定证据不够充分，现在只有你能指证她，你只要在法庭上证明你在现场见到了吴风，她就可以定罪了，而你也可以脱罪了”。
　　
　　王莉旎默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许久才说：“就算李志勇的案子我能洗清，可我还杀。。。。。“，阿文立刻伸手掩上了她的嘴，低声说：”摆平了“，王莉旎诧异的说：“怎么会？”阿文在她耳边悄声说：“我们把案子推到了那个杀手身上，那个杀手是个国际通缉犯，他最近一直在香港”。
　　
　　王莉旎看着她，有些担忧，说：“怎么证明？”阿文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王莉旎更加觉得不妥，悄声说：“你们伪造证据？”阿文耸了耸肩，说：“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王莉旎摇了摇头，说：“这是知法犯法！’.
　　
　　阿文笑了笑说：“法律也不能解决全部问题“，王莉旎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乱糟糟一团，阿文莫邵华他们固然是为了帮她，但是她却无法心安理得接受这样的安排，但是事已至此，她只能接受，不接受难道再去警局说明这件事吗？那只会让她们几个人背上罪责。
　　
　　阿文又说：”半个月后就要重新开庭了，你只要出庭证明那天吴风出现在现场，吴风就是终身监禁，我们也算对的起以前死掉的战友了，你也依旧是受人尊重的女英雄“。
　　
　　事情发展成这样，王莉旎完全没有想到，让她出庭指正吴风，让她情何以堪！让吴风情何以堪！
　　
　　王莉旎想到在法庭上和吴风对簿公堂，她的心就抽疼起来，但是想到李志勇，王莉旎又无法忘记和她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情分。
　　
　　而且难道让她为了吴风在法庭上撒谎吗？她终究是一个警察，责任两个字在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可是她又怎能将吴风亲手送进监狱？
　　
　　王莉旎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醒过来以后，她的身体复原的还算快，几天之后就出院了，住在香港警方特地为她安派的住处，香港有专门的保护证人组，现在她是唯一可以让吴风定罪的证人，香港警方对她保护的相当严密。
　　
　　王莉旎不能出门，不能站在窗户边，不能接触一切外人，不能接听电话，吃的一切东西都有警方专门负责的人员进行检查，王莉旎现在的生活其实和被囚禁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伙食比监狱里的好得多。
　　郑建业因为案子特地赶到了香港，他现在调到了省里，职务比以前高了很多，不过也没有和王莉旎接触太多，只是在几个香港警员的监视下，说了几句无非勉励，关注的话。
　　
　　随着日子的一天天逼近，王莉旎的心里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撒谎，还是说实话，一向果断的她无法做出这个决定。
　　
　　同性恋大致可以分为三种，一种天生的，一种是后来因为外界因素干扰影到性取向的，还有一种，是境遇型同性恋，就是在接触不到异性的情况下不得不寻求同性安慰的同性恋，而监狱正是盛产这种人的地方。
　　
　　吴风第一天踏进监狱的时候，在这沉闷灰暗在世界里，很自然的成了一股可以吹去腐气的清风，对于这里沉闷了很久的人来说，就像是可口鲜嫩的美味。
　　
　　吴风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关在普通监室里，初来的第一天，她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监室里一股奇怪难为的味道，让她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紧皱着眉头环视着监室里的几个女囚，和里面的情况，押送她的看守把一张上铺指给她说：“你睡那张床“。
　　
　　吴风走过去，站上去看了看那张床，脏乱的床铺，她皱眉叹了口气，床下的那个女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吴风转过头去看她，那个女人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你就凑合点吧，到这里来，可不是来享福的”。
　　
　　吴风冷冷的看着她说：“以后不要碰我”，监室里的人全笑了起来，吴风跳了下来，环视着几个人说：“如果有人想试，会知道后果的”，一个女人越加笑的放肆起来，这个女人长的五大三粗，看来是这里的一霸。
　　
　　女人站起来，一手托着下巴，在吴风身边走了一圈，然后停在吴风面前，笑嘻嘻的说：“老娘还没见过正儿八经的狐狸精长什么样，今天是长见识了，啧啧。。。看这身材，这小脸蛋”，她说着伸手捏了捏吴风的脸蛋，吴风没有动，目光确冷厉起来，女人又揽住了吴风的肩膀说：“你放心，姐姐我一定好好疼你，这个地方，我说了算”。
　　
　　然而话音未落，她已经被吴风摔翻在地，吴风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胸口说：“这个地方，以后我说了算“，她的目光冷厉的扫视过监室里的每一个人，人人脸上都带着些诧异，却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在敢笑了。
　　
　　地上的女人被她踩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紫涨，吴风漠然的抬起了脚，一手攀住铺上的栏杆，轻巧的跃上了上铺。
　　
　　夜色中，吴风无法入睡，不是因为这里环境差，而是因为那个王瑞涵留下的现场摄像，她当然无法理解王瑞涵的作为，他可以为了自己出卖亲妹妹，可以为了自己一个笑容去犯法，可以奋不顾身的去处理炸弹，救了妹妹王莉旎，也救了自己，但却又在背地里留下了可以至自己于死地的证据。
　　
　　是因为对王莉旎的愧疚？还是因为对他自己执着的爱情无望？可是王瑞涵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无法去问王瑞涵自己了，而王莉旎，吴风可以肯定她是爱自己的，但是一边爱着，一边却又把自己的犯罪证据交给警方。
　　
　　王莉旎，王莉旎，她究竟要怎样？自己的父亲因她而死，现在把自己生意彻底毁了，现在又要把自己送进监狱，要上法庭作证，吴风心里被揪着，被抓着，焦躁，闷痛。
　　
　　她很想看看王莉旎在法庭上会怎么面对她。
　　
　　只是她却不担心她会被判刑，香港警方终究拿她没什么办法，这一点她很自信。
　　
　　晚饭送来了，王莉旎默默拿起筷子吃饭，她没什么胃口，东西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这时一个站在窗户边的警员忽然大喊：“有危险，离开房间“，立刻一个警员冲了过来，拉起王莉旎向外面跑去，窗户边上的那名警员也随后掩护着王莉旎。
　　
　　前面两名警员迅速打开外面房门，确定安全，对着他们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四名警员前后掩护着王莉旎离开了房间，就在他们离开房间的一瞬，一颗迫击炮射进了房间，在房间里面轰然爆炸，楼道里，一个戴着头套的人出现在他们前面，举枪向他们射击。
　　
　　两名警员掩护着王莉旎向后退，另外两人向蒙面人开枪还击，这时，楼道里另一间房间门突然打开，一名警员遭到突袭，被打倒在地，另一个人立刻转身开枪，王莉旎却在这一瞬手里被塞上了一个东西，东西被塞上的一瞬，她看到了那张年轻稚嫩的面孔，是野豹。
　　
　　东西是一部手机，王莉旎迅速把手机藏在了身上，突袭的人再突袭之后，立刻退走，王莉旎被掩护着上了一辆警察，一名警员通知总部，报告发生的事情，申请转移地方。
　　
　　重新换了一个住的地方，王莉旎借口洗澡，走进了洗手间，她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找出了手机，手机上设定了一个即拨号码，王莉旎心里有些不安，犹疑着拨通了号码，电话接通，那边却来一阵孩子的哭声，王莉旎很是熟悉的声音，是福宝。
　　
　　福宝哭得很大声，王莉旎心疼不已，对着电话叫着福宝的名字，电话里，孩子的声音却远了，换上了另一个声音：“还记得我吗？“是吴正，王莉旎心里一抽，急忙说：”你想怎样？“吴正笑着说：”我说过，你要是那天对不起我姐姐，我第一个杀了你，只不过，我现在还需要你，程安儿和孩子都在这里，开庭的时候该怎么说，你应该清楚吧“。
　　
　　王莉旎轻声说：“我知道了“，吴正说了声：”很好，千万记得不要让警方知道这件事，要不然后果你应该清楚“，他说完冷笑着挂了手机。
　　
　　




无奈之爱

　　吴风终于在法庭上见到王莉旎，王莉旎看来还没有完全复原，看着有些弱不禁风，苍白的脸上一双黑黑的眼睛显得暗淡无光。
　　
　　吴风站在被告席上，一直看着王莉旎，出事之后，她也昏迷了，当她从昏迷中醒来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抓住身边的人急急追问王莉旎怎样了，当她得知王莉旎受了重伤，一直处在昏迷中时，她担忧焦急恨不得你立刻去看看王莉旎。
　　
　　那一刻她发觉自己对王莉旎的爱，终究无法割舍，这份爱已经深入骨髓，占据了她的全部，但她无法见到王莉旎，因为王莉旎那时还被作为重刑犯，处在警方的严密监管下。
　　
　　然而后来的消息却不止让她绝望，还让她的心感觉沉闷窒息，王莉旎将王瑞涵留下来的她杀害李志勇的犯罪证据交给了警方，而且还准备出庭作证，她忽然有一种被人愚弄了的感觉，她原以为她已经王瑞涵牢牢控制在手掌心里，却不想王瑞涵居然还在背地里留了一手。
　　
　　王瑞涵和王莉旎还真是兄妹，就连做事的方法都是一样的。一边说着对她的爱，一边做着背叛她的事。
　　
　　有爱才会有恨，正因为吴风对王莉旎的爱，所以王莉旎所做的伤害到吴风的事情，在吴风眼里被放大了，加深了，也只有爱人带来的伤害，才会痛入骨髓。
　　
　　这份爱情掺杂了太多的东西，背叛，仇恨，互相之间的折磨伤害，这份爱究竟让她如何面对。
　　
　　杀之不舍，放之不甘，爱之不能，原来这份爱情竟是如此无奈。
　　
　　王莉旎也在看着吴风，看着她安然的神情，在这种情况下，这份安然里终究透着一些嚣张，法庭上现场放了那段摄影，摄影是手机拍摄的，王莉旎静静的看着那段镜头，镜头是从她倒地昏迷开始的，在这之前吴风和王莉旎乍见，之后李志勇离开，王瑞涵可能一直没有抓到机会拍摄。镜头上的吴风背对着镜头，只露出一个侧面，光线确是有些昏暗，镜头也不稳定。吴风蹲在她的身旁，伸手拨开了她耳边的头发。
　　
　　王莉旎看到这里不由看了一眼吴风，原来自己昏迷之后，吴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耳朵上的耳钉是否还在，王莉旎心微微颤了一下。
　　
　　镜头上的吴风伸手从她的口袋里找出了那把口红外形的枪，镜头忽然晃动起来，然后是一片黑暗，大概是王瑞涵再次是怕被人发现，隐藏起了手机，不多时恢复之后，就看到了一双腿，和昏迷的被人拖着向前的李志勇，王莉旎一手按在了胸口，法庭上一片寂静，放的摄像里也只有一些衣服摩擦的梭梭声。
　　
　　王莉旎屏住了呼吸，她看到李志勇被扔在了她身边不远的地方，镜头的角度是向下的，镜头里除了她，吴风，李志勇意外，还有其他人，但是只能看到那些人的腿部。
　　
　　王莉旎看到吴风拉起了自己手，把那只枪放在了自己的指间捏着，然后她握着自己的手拧动了枪的尾端，那是开枪的扳机。
　　
　　枪身砰然响起，王莉旎一惊，惊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虽然她早已经知道李志勇死在了吴风手里，但是亲眼看到这个场景，她还是被震到了，她看到昏迷的李志勇身体颤动了一下，随即没有了任何反应，王莉旎的喘息急促起来。
　　
　　法庭上响起法官的声音：“当时证人在现场看到了被告吗？“王莉旎看了看吴风，她的神情依旧悠然，王莉旎干咽了一下，说：”我当时已经失去意识了，并没有看到来的是谁？“，她的话一出口，现场一片哗然。
　　
　　控方律师要求提问，法官同意，控方律师走到了王莉旎面前，问她：“那你是怎么昏迷的“，王莉旎抿了抿嘴唇说：”我不记得了“，控方律师皱起了眉头，说：”王警官！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再回答问题“，庭下又是一片哗然，有人悄声说：”原来她是警察“。
　　
　　王莉旎漠然的看着别处，说：“我真的不记得了“。唯一的证人并没有提供有力的证据，吴风在庭上获准保释，庭审结束，王莉旎拖着脚步走出了法庭，明媚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缓缓的向台阶下走去。
　　
　　郑建业走了过来，他还不清楚程安儿母子被绑架了，郑建业看着她问：“怎么回事？“王莉旎没有说话，既没有解释，也没有抱怨责怪什么，她也知道，程安儿挟持的事情也无法怪在郑建业身上，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吴风他们既然打定了主意做这件事，总归能找到空子下手，只怕吴风在自己逃走之后就开始搜寻程安儿母子的下落了。
　　
　　阿文突然冲到了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激动的问：“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你告诉我，我们可以帮你“。王莉旎无力的推开了阿文的手说：”没有为什么，不要再问我了“。
　　
　　一阵喇叭声传来，王莉旎顺着声音望去，看到吴正开着车停在马路边上，吴风摇下车窗，摘下墨镜，微笑着对她说：“阿旎，我们回家“。王莉旎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分开人群，走过去，野豹跳下了车，给她打开了后车座的门，王莉旎默默的坐上了车子，身后几个记者不断的按着快门，一个记者抢上来问王莉旎：”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吗？“
　　
　　王莉旎漠然的关上了车窗。
　　
　　回到了吴家，王莉旎一直待在卧室里没有出去，她的心情此是非常复杂。吴风和吴正几个人出去吃饭了，给吴风接风洗尘，所以吴风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带着一身酒味烟味，还掺杂着香水味，醉醺醺的吴风走进卧室，看到坐在床边的王莉旎，她走了过来，站在王莉旎面前，一直看她。
　　
　　既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就那样那个站着看，王莉旎叹了一口气，目光躲开她的目光低下了头，吴风伸手托起了她的下颌，凝望着王莉旎，因为醉酒，她有些口齿不清：“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我总是看不透你？“
　　
　　王莉旎推开了她的手，神情有些疲乏，吴风却突然粗鲁的捧住了她的脸颊，低头吻住了她，被吻住的王莉旎有些茫然，但是那柔软清甜的触感却让她开始失神了，吴风却在这时撕开她的衣服，推着她倒在了床上。
　　
　　王莉旎失神之后，却觉得疲累，生病连着受伤，她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复原，感觉着吴风狂热而粗鲁的所求，王莉旎有些力不存心，她低低的祈求着说：“阿风，我还有伤“，吴风却好像没有听到，只是一味的索求。
　　
　　她的手指进入了王莉旎干涩的身体，一再用力，王莉旎觉得很疼，她抱住吴风的肩膀，咬着嘴唇忍受着，吴风的一只手托起她的脑袋，带着醉意的凤眼看着王莉旎说：“怎么了，反应这样迟钝，是不是不爱我了？“
　　
　　王莉旎祈求的看着她，说：“阿风，我很痛“，吴风却笑了起来，手指更加用力，王莉旎疼的脸色有些发白，死死咬着嘴唇，吴风看着她痛苦的神色，笑出了声，只是笑声中却带着难以名言的晦涩，王莉旎终于痛的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了吴风。
　　
　　吴风翻倒在她的身边，还是在笑，笑了一阵之后，却突然止住了笑声，说：“我恨你“，她翻身起来俯身按住王莉旎的肩膀，深深的凝望着王莉旎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一遍一遍重复着这句话：”我恨你，我恨你。。。“，说着说着，她忽然流下了泪，低头埋首在王莉旎的胸口抽咽着说：”可我还是没办法不爱你“。
　　
　　一句话让王莉旎心里所有复杂的感情都涌了上来，一颗心，酸涩，疼痛，爱恋，疼惜，吴风的最后一句话，深深刺进了她的心房，依旧让她无法不爱，无法去恨，她伸手抱住了伏在自己身上颤栗着的身体。
　　
　　




底线

　　很多报纸上都登了关于吴风的消息，王莉旎伸手抓起放在餐桌上的报纸，看到上面一个大标题写着：《豪门千金卷入杀人案》，上面详细报道了昨天的庭审结果，还写到吴风对指证她的证人王莉旎态度亲密，关系扑朔。王莉旎翻开另一封报纸，上面一个标题写着：豪门千金疑似涉足黑道 大陆女警狼狈为奸？
　　
　　王莉旎想起吴风昨天从法庭出来后那句满含亲密的话，王莉旎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把自己孤立起来，现在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王莉旎已经和她是一丘之貉了，王莉旎当然不在意这一点，她到是想和吴风做一丘之貉，只不过她们之间那条沟壑已经太深太深了。
　　
　　吴正走了下来，走到了王莉旎身边，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看着她，王莉旎漠然放下了报纸，转身就要走开，吴正却挡住了她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举手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样子指着她的面孔，嘴里发出一声：“叭。。。。”。
　　
　　王莉旎无所谓的转身想要绕开他，他却一把拉住了王莉旎说：“把耳钉还给我”，王莉旎不假思索的说：“不”，吴正却已经伸手去摘耳钉，王莉旎一侧头，一手挡开了他的手，吴正冷哼了一声再次抓向王莉旎的那只耳垂。
　　
　　王莉旎退了一步，脚下一勾，绊向吴正的脚下，吴正侧身移步，一肘撞在了王莉旎的肩头，王莉旎身体还未复原，被他一肘撞在肩上，向后摔了过去，撞在了椅背上，吴正已经趁机按住了她的肩头，伸手捉住了王莉旎带着耳钉的，王莉旎伸手死死护住了那个耳钉，厉声说：“别动它”。
　　
　　吴正企图掰开她的手指，但是王莉旎非常用力，他费了很大劲也没掰开，吴风刚刚起来，宿酒未醒，脑袋还有些发闷，走下楼梯却看到吴正企图抢下王莉旎耳朵上的那个耳钉，王莉旎死死捂着耳朵，神色有些紧张。
　　
　　吴风不禁开口说：“阿正，你做什么？“吴正冷冷的说：”我只是想把妈妈的遗物拿回来“，王莉旎趁机挣开了她，一手捂着耳钉，看着吴风，眼神里紧张依旧，吴风心里忽然软了起来，说：”先让她带着吧”。
　　
　　王莉旎松了一口气，吴正笑着，转身要出去，经过王莉旎身边时，在王莉旎耳边低声说：“你最好随时都呆在我姐姐身边“，王莉旎就当没听见，走到了吴风身边说：”阿风，我想见见安儿和福宝“。
　　
　　吴风的神情冷冷的，向下走去，王莉旎在身后说：“不要伤害她们“，吴风冷冷的说：’我没有伤害她们，她们现在过得很好”,王莉旎追到了她身边说：“让我见见她们”，吴风忽然回过身来，看着她说：“干嘛这么关心她？余情未了？“
　　
　　王莉旎叹了一口气，说：“没有余情了，我在你这里已经把我的一生交待了“，吴风转过了身，留给她一个背影，缓缓说：”我会带你去见她们“。
　　
　　吴风开车送王莉旎去见了程安儿和福宝，王莉旎不知道地方在那里，路怎么走，因为路上，她一直被反拷着双手，蒙住了眼睛。
　　
　　吴风揽着她的腰，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地方，才打开了手铐，王莉旎拿下眼镜上的黑布，看到这里是一件简单的民居，看布置似乎是一间乡下宅子，门再次被人推开，程安儿和福宝被人带了进来，程安儿一只手抱着福宝，看到房间里的王莉旎，惊喜交集，急忙走过来拉住了王莉旎的手，看着她说：“你瘦了“。
　　
　　这句话落在吴风的耳朵里，心里忽然有些触动，在景洪初见到王莉旎时，王莉旎也是这样一句话，吴风看着程安儿关切而紧张的神情，看着她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处境危险，而是王莉旎瘦了，这一句话含了多少心疼关切在里面？
　　
　　王莉旎对自己的心情何尝不是如此。
　　
　　福宝长高了，长大了，等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王莉旎，王莉旎笑着说：‘福宝，来，给妈妈抱“，说着就要把他抱过来，福宝却转身趴在程安儿的肩膀上不肯理她，王莉旎心里一阵失落，程安儿急忙笑笑说：“他是长大了，害羞呢”。
　　
　　她又对福宝说：“福宝啊，你不是要找莉莉妈妈吗？这回又不理，莉莉妈妈可要走了”，福宝转过了头，看着王莉旎咬指头，王莉旎伸手接过了他，笑着说：“好家伙，长胖了好多，真沉，有没有想妈妈啊？”
　　
　　程安儿静静站在一边，看着王莉旎，既没有诉苦，也没有激动的问长问短，似乎这样的重逢对她们来说并不是意外，只是程安儿的眼睛有些发红。
　　
　　吴风忽然觉得不舒服起来，对王莉旎说：“该走了”，王莉旎看了看她，看她阴沉着脸，无奈的放下了福宝，对程安儿说：“我走了，你不用担心，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福宝”，程安儿拉住了她的手说：“我倒不担心我自己，我知道有你在，我们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一定要保重啊”。
　　
　　字字句句充满了信任，像是榔头一样砸在吴风的心里，吴风心里郁闷的难受，走过来拉起了王莉旎的手，把她的双手反铐起来，然后给她的眼睛蒙上了黑布，程安儿抱着福宝，把福宝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更加红了，却始终没有掉一滴泪。
　　
　　吴风带着王莉旎回了家，王莉旎思虑了很久，才对她说：“阿风，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也没事了，放她们回去吧”，吴风神情漠然的点了根烟，说：“我不会让她们走“，王莉旎急忙说：“为什么？”
　　
　　吴风懒懒的回答说：“留下来陪你啊,免得你们难分难舍“，她的话语里还是带着止不住的酸意，王莉旎愣了愣，说：”你究竟要做什么？“吴风忽然把她揽了过来，说：”我会善待她们，但是你不能离开我,否则就很难说了“。
　　
　　王莉旎说：“你让她们走，我不会离开你，我愿意留在你身边“，吴风却笑了起来，说：”她们不能离开“，王莉旎放软了语气说：”你放了她们吧，我真的会留在你身边，不管你怎么对我“，吴风却冷笑不语，王莉旎忽然觉得很累，累的不想再说任何话。
　　
　　许久之后，她还是决定再试试，她对吴风说：”你敢不敢在赌一次，赌我们之间究竟还有多少情，敢吗？“吴风先是楞了一下，随即说：”我为什么要赌，我难道被你一次次骗的还不够吗？王莉旎，你的底线我没有触到，我的底线，你最好也不要碰“。
　　
　　实际上吴风的底线早已经一次次的被王莉旎击的粉碎，现在唯一剩的就是王莉旎对她的情，她只希望王莉旎不要在背叛她的情---这份早已碎裂的惨不忍睹的爱情。
　　
　　。。
　　




人生若只如初见

　　王德成因为私藏武器，被警方拘捕，对于他走私武器的事实，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王莉旎虽然没有指证吴风，但是那段摄像也足以洗清王莉旎的杀人嫌疑了，但是洗清了又如何，王莉旎因为没有指证吴风，在众人眼里，和吴风已经是一丘之貉了，她也做不回警察了。
　　
　　而吴风，这次被王莉旎弄的元气大伤，无力在经营贩毒生意，但是王莉旎看她绑架程安儿母子威胁她作伪证，作风依旧，心里不由觉得无奈，王瑞涵生死未卜，不管他曾经如何，终究是王莉旎的亲生哥哥，而这次又救了她，王莉旎心里对他多了一份愧疚，他被吴风拖下水，终究还是因为王莉旎自己。
　　
　　可是她，究竟错在了那里？
　　
　　夜色里，王莉旎坐在阳台上，看着黑沉沉的夜色，点了一根烟，习惯性的放在脚边，做完这个习惯性的举动，王莉旎忽然才又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她默默的看着身边的点燃的烟，静静的坐着。
　　
　　吴风走了过来，看到她身边香烟，伸手拿了起来，就要吸，却被王莉旎一把夺了过去，王莉旎掐灭了烟，回到了卧室里，吴风站在阳台门口看着她，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带着落寞，心情复杂而又纠结，她走过去，站在王莉旎的面前，凝视着她。
　　
　　王莉旎抱腿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看她，吴风做在了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就要去吻她，王莉旎却轻轻侧了一下脸，吴风的吻落在了王莉旎的脸颊上，吴风的脸上抹过一丝阴郁，板转了王莉旎的身体，强吻住了她。
　　
　　王莉旎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的望着吴风，吴风在她的目光下不自然起来，终究松开了她，站起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夜色依旧寂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吴风忽然又站起来，走到酒柜边，倒了两杯酒，走过来把一杯酒递给了王莉旎，说：“陪我喝一杯”，王莉旎没有拒绝，接过了酒杯，慢慢喝尽了杯中酒，吴风也慢慢抿着酒，看着王莉旎，神情带着玩味。
　　
　　渐渐的，王莉旎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开始浑身燥热起来，心里有些毛躁，摸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看了看身边的吴风，这才注意到吴风脸上玩味的笑容，她诧异的看着吴风说：“你给我用催情药？”
　　
　　吴风微笑着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荡起的一圈圈酒痕，没有说话，王莉旎站了起来，她越来越觉得甚至有些朦胧，她想去冲凉，吴风却走了过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把她的耳垂含进了嘴里吮吸。
　　
　　王莉旎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现在非常敏感，意识却还有些清醒，一只手推着吴风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吴风却不说话，一边吮吸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抚摸着王莉旎滑腻的后颈，王莉旎身体的敏感点她在清楚不过了。
　　
　　王莉旎开始喘息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在了吴风的怀里，吴风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微微翕张的樱唇，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抚摸她的嘴唇，王莉旎还想挣扎，她抚着自己的额头，说：“不要玩了“，语气却不再坚定，吴风笑了起来，狠狠吻住了她，温热的手掌触摸着王莉旎火热的胴 体，细细感觉着那滑腻的触感，王莉旎彻底软了下来，依靠在吴风怀里，伸手把五指插进了吴风浓密光滑的发丝中，呢喃着说：”我和你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吴风看着怀里软软的王莉旎，看着她迷蒙的神情，笼罩着轻雾的眼神，满心的爱惜，却又带着恨恨的冲动，想看她哭，想听她哀求，想知道她这样三番五次的欺骗自己，心里是否有改过悔恨。
　　
　　她柔柔的在王莉旎耳边说：“宝贝，把衣服脱了“，说着她向床边走去，王莉旎的神智已经是一片朦胧了，乍然失去依靠，她有些重心不稳，心跳也越来越快速，她一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解开了衬衣纽扣。
　　
　　吴风却没有脱衣服的意思，她斜歪在床上，看着王莉旎解下衬衣，然后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俯身了下去，挺翘的臀部呈现出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随着裤子褪下，露了出来。她褪下了裤子，解开了内衣搭扣，柔美的身形完全显露在吴风眼前。
　　
　　吴风舔了舔嘴唇，她经历过无数的女人，然而也只有王莉旎能轻易的激发起她的欲望，不用任何技巧花样，仅仅只是看她脱下衣服，她就觉得自己呼吸急促起来，但是她并没有动，她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王莉旎脱下了衣服，走了过来，吴风看着她玲珑修长的身体，她的眼神也迷蒙起来，她拉住王莉旎的手，把她一把拉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王莉旎炙热的身体烧灼着她的神经，撩拨的她□高涨起来。
　　
　　但她却还是压制着，只是肆意的挑逗着王莉旎已经非常敏感的身体，王莉旎轻喘着呻吟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揽住了她的脖子，哀求似的呼唤着她：“阿风，阿风”，吴风的眼神却朦胧而且邪恶，她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手铐，铐住了已经完全失去神智的王莉旎的双手。
　　
　　王莉旎似乎有些诧异，迷蒙的大眼睛看着吴风，感觉到吴风的手指已经侵入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王莉旎的身体一紧，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呼，却感觉到一样东西进入了身体，不是手指，而是一个震动器。
　　
　　一阵阵快感从她的小腹荡漾开来，王莉旎的呻吟强烈起来，而吴风却在此时离开了她，王莉旎心里空虚起来，她想拉住吴风，但是极度的快感却又让她浑身无力，她只能喘息呻吟着呼唤吴风，她有些不适应，企图拿掉震器，但是她被束缚的双手做不到这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性依旧没有退却，快感一波一波的向王莉旎涌来，但王莉旎心中的欲望却更加强烈，吴风一直在摆弄着什么，王莉旎不知道，她渴望吴风能赶紧回来，填满她心里的空虚。
　　
　　终于，吴风走回了床边，她依旧衣着整齐，王莉旎看到她站在床边，祈求似的说：“阿风，抱着我“，吴风却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王莉旎，王莉旎此时发丝一片散乱，细白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粉色，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就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
　　
　　吴风感觉自己血液沸腾起来，看着此时绝美的王莉旎，听着她销魂的呻吟，吴风却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她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样的享受，在压制中等待着欲望的爆发，这才是真真的享受。
　　
　　她一手扶着床头的栏杆，走到了床头，俯身看着王莉旎，王莉旎是那样的美，美的让她不舍得眨一下眼睛，终于，她在也忍受不了了，她上床抱起了王莉旎，拿走了震动器，让王莉旎扶着床头的栏杆，从后面拥抱着她，进入了她的身体。
　　
　　吴风用指肚去按压那及其细嫩的敏感之处，看着王莉旎在她怀里喘息呻吟，感觉着她因为快感而颤栗的身体，吴风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尖舔过王莉旎的脖颈，最后探进了王莉旎的耳朵里，药力的促使下，王莉旎的反应格外强烈，呻吟不再有一丝压制，强烈而销魂荡魄。
　　
　　再一次从巅峰滑落，王莉旎开始感觉到疲累了，药力却还在持续，欲望丝毫没有退却，她转身把手臂套在吴风的脖颈上，身体厮磨着吴风的身体，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吴风并没有脱衣服，但是不容她多想，吴风已经再次带着她进入了强烈的快感中。
　　
　　此时的王莉旎根本无力抗拒吴风的肆意索要，在她的摆布下换了许多姿势，一次次的□让她感觉越来越无力，身体已经极度疲乏了，欲望却还依旧持续，吴风再次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进入了她的身体，疲累的身体让王莉旎的神智渐渐有些清醒，身体上的疲累让她想睡觉，药力激发起的欲望却还促使她迎合着吴风，她开始有些承受不了了。
　　
　　吴风一手狠狠的要她，一手抚着王莉旎的脸颊，看着凤眉轻皱，似乎处在及其痛苦中一般的王莉旎，听着她不能自抑的呻吟，心里的怜惜被激发到了最大，她托起王莉旎的脸颊，柔声问她：“快乐吗？“
　　
　　王莉旎的眼神中带着哀求，带着呻吟的哑哑的嗓音说：“阿风，别这样了，我好累“，吴风吻住了她，手指却动的更加肆意，王莉旎的呻吟一下大声起来，身体上极度的疲倦却让她希望吴风能赶快停下来，吴风邪恶的笑着说：”你求我啊，求我，我就不折腾你了“。
　　
　　王莉旎喘息着说：“求求你，停下来，我不想要了“，吴风却没有要停的意思，然而就在王莉旎就要爆发的一瞬，吴风却停止了，王莉旎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了，就像是被抛进了黑暗的深渊，根本无力挣扎，就连喘息也困难起来，她几乎哭出来，双手抓住吴风胸前的衣服，把头埋在吴风的胸前，说：”求你了，阿风，求求你“。
　　
　　但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祈求吴风停止，还是在求她继续下去，吴风伸手扶起她的脸颊，看到她眼里已经含了泪花，她的怜惜和邪恶一并爆发，她开始狠狠的索要王莉旎，再一次的快感席卷了王莉旎已经极度疲乏的身体，王莉旎大脑完全失去了意识，痛苦与快乐掺和成了奇妙的难以言语的感觉。
　　
　　她终于哭泣起来，她把头埋在吴风的胸口，捶打着吴风，泣不成声，吴风却偏偏托起她的脸颊，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看着她哭泣，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吴风把她紧紧拥在胸口，听着她无助的哭泣，感觉她无力的倚靠，吴风的心平静下来了，平静的出奇，非常的安然，她沉静在这中安然里，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王莉旎，直到她睡去，才打开了她手上的手铐，拥她入眠。
　　
　　王莉旎醒来，已经是快接近中午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还记得，但是具体怎样的情况，记忆已经一片模糊了，吴风不在身边，而是坐在沙发前，看着茶几上的笔记本，神情有些玩味而又投入，。
　　
　　王莉旎觉得浑身酸痛，像是骨头都被拆散架了一般，实在不想起床，吴风却发觉到她行了，笑着拿起了笔记本，走过来说：“昨晚睡得好吗？”王莉旎没有理会她，转头去看窗外，太阳早已高高升起。
　　
　　吴风却打开了笔记本的音响，电脑里传来一阵放浪的呻吟声，王莉旎心里吃了一惊，急忙转头去看电脑，却看到电脑里是自己和吴风□的场景，原来昨晚吴风把过程全录了下来，屏幕上吴风衣服整齐，她却□，王莉旎气恨的看了看吴风，伸手去点光标，却被吴风按住了手，吴风玩味的说：“这样美好的记录，我想留下来“。
　　
　　王莉旎看着她，无奈而又气恨，说：“你想干什么？“吴风笑了起来，说：”我想想让你好好看看你的表现“，屏幕上的王莉旎放浪形骸，落在她自己的眼里，是那样不堪入目，她企图关掉电脑，却又被吴风按住。
　　
　　王莉旎看到自己跪伏在床上，放荡的呻吟着叫着吴风的名字，她尴尬而且羞愤，转头却又看到吴风再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她的心口堵塞了起来，一口气压抑在胸口，让她胸闷气短，屏幕上她放荡的表现只是让她觉得羞愤，吴风眼里的嘲弄却深深刺进了她的心里，吴风一边肆意玩弄着她，一边却又嘲笑着她不知羞耻。
　　
　　王莉旎猛地挣开了吴风的手，抓起了电脑狠狠摔在地上，身边的吴风大声笑了起来，王莉旎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心里的怒火无法再压抑下去，她跳下床，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用铜制的底座狠狠向电脑砸下去，吴风并没有阻止她，只是笑着看着发狂一般的王莉旎，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轻视和冰冷,王莉旎听着她的笑声，心再次沉陷在无尽的黑暗中，看不到一丝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囧。。。。。。。。。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




不如相忘

　　吴风变了，变得阴郁，消沉，性格也越来越无法捉摸，她有时候会对王莉旎很好很好，好的让王莉旎感觉受宠若惊，有时却又对王莉旎很差，对王莉旎歇斯底里的发脾气，借着一切机会羞辱王莉旎。
　　
　　王莉旎开始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或许仅只是为了坚持而坚持，已经坚持那么久了，现在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但是日子却过得越来越压抑，王莉旎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笑容了，她忽然发觉，一些事情不管她在怎么努力拼，努力争取，终究还是无法掌握发展方向。
　　
　　看着夜幕慢慢降临，吴风忽然说：“阿旎，你这么忍受着不逃走，究竟是为了程安儿母子的安危，还是出于对我的忍让？“
　　
　　王莉旎默默摇头，她不知道吴风却又说：“我不知道，不知道你那一面才是真实的，是你太复杂？还是你太会做戏？”王莉旎找了指甲刀，默默修剪着自己的指甲，许久才说：”何不赌一下，看我这份心，到底是不是真的？放了程安儿和福宝，我绝对不会离开“
　　
　　吴风却摇头，低头凝视着王莉旎说：“你说我该怎么信你？“王莉旎看着她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吴风温柔的拉着王莉旎的手说：”走，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玩“，说着带王莉旎走进了衣帽间，找出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裙摆很短，在膝盖上十五公分左右。她让王莉旎换上，王莉旎顺从的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吴风却又走过来，微笑着解开了她的内衣。
　　
　　王莉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吴风给她脱下内衣，让她将裙子就这么穿上，王莉旎咬了咬嘴唇，看着吴风，轻声说：“这样不行“，吴风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你想让她们母子两个好过一点就要听话“。
　　
　　王莉旎无法再说什么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份不顾一切的爱究竟值不值得，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吴风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王莉旎尴尬而且局促，迈不开脚步，却被吴风拉着，走出了门，吴风拉着她走到了外面，王莉旎抿紧了嘴唇，走了几步，对吴风说：“阿风，为什么不开车去？“吴风说：”我突然很想坐公交车去，很久没有做过公交车了“。
　　
　　王莉旎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着吴风，吴风微笑着，拉着她的手，十指交握，王莉旎却找不到以前那种安然甜蜜的感觉，她局促的被吴风拉上了公交车，这个时侯，公交车上人还是不少，找不到位子，王莉旎想伸手拉拉环，却又不敢举高手，她的裙子太短了，吴风笑着拉住了拉环，一手环住了她。
　　
　　王莉旎紧张而且局促，她姣好的身材和一双修长的腿已经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眼光，王莉旎不安的贴着吴风，下意识的找寻着隐藏自己的地方，吴风看着她张惶的神情，一手紧紧揽着她，她是如此喜欢王莉旎在她这里迫切寻找依赖的感觉。
　　
　　车子靠站，一些人下去了，后排的座位空出来几个，吴风拉着王莉旎过去坐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王莉旎不自然的转过了脸，吴风的手却落在了她的腿上，温热的掌心带着欲望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王莉旎尴尬起来，她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不动神色的推开了吴风的手，吴风却又吻上了她的脖颈，嘴唇贪婪的摩擦着她的颈子，让她感到一阵酥痒，王莉旎涨红了脸，有些厌倦的说：“你不要这样”。
　　
　　吴风却带着邪恶的笑容把手放进了她的裙子里，王莉旎身体一颤，羞急而恼怒，气恨的说：“吴风，你不要太过分了”，吴风却轻轻嘘了一声，说：“你想让别人察觉吗？”王莉旎紧咬着牙齿，她也真怕会被别人发觉。
　　
　　她怎么也想不到吴风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似乎就喜欢看到自己充满屈辱却又无助而且无奈的表情，吴风一只手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犹如落在陷进里无辜可怜的小兽一样的张惶无辜的眼神，她心里就会涌起强烈的爱惜，怜悯的感觉，这让她心里有一种满满的充实的感觉。
　　
　　王莉旎咬着嘴唇强压着几乎溢出口边的呻吟，急切的想让吴风赶快停下来，吴风的手却更加不安分了，她突然在王莉旎的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猝然传来的疼痛让王莉旎不及防备的发出了一声痛呼，这声痛呼立刻引来了前排坐着的几个人的注意力。
　　
　　王莉旎看到他们带着疑惑的目光，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她急忙转过了头，故作平静的看着车窗外，耳边却传来吴风的轻笑声，王莉旎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出来。
　　
　　终于到了吴风想去的那家酒吧，吴风拉着她的手下了车，王莉旎的腿有些发软，吴风却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肆意调笑着说：“真乖，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啊？”王莉旎愤怒的打开了她的手说：“你需要看看心理医生了”。
　　
　　吴风却毫不在意的笑个不停，她约了好几个朋友在咖啡厅，王莉旎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咖啡厅，王莉旎非常窘迫，坐在吴风身边一直低头喝着咖啡，来的人都是吴风圈子里的朋友，其中一个就是于茜，于茜看着闷闷的王莉旎，坐到了她身边，看着她说：“嗨，你现在变化挺大啊“。
　　
　　王莉旎没有说话，于茜看着她身边的吴风，说：“我早一段时间听说你家里出事了，究竟怎么回事？“吴风笑着摇了摇头，于茜又去看王莉旎，用心了看了一下，再看看吴风，说：“你们都变了”，吴风笑着，漫不经心的说：“还就是老样子，那里变了？”于茜却自顾自的说：“变了，变了很多”，是变了很多，吴风不像以前那样张狂了，身上带着阴郁冰冷的气息，而王莉旎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自信和不带张扬的骄傲。
　　
　　于茜狐疑的看着她们说：“你们好像出什么事了？怎么了？”王莉旎勉强笑了笑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起身走了，于茜转头看着她走开，凑到吴风身边说：“这么好的身材，她在床上一定很h吧？”
　　
　　吴风笑着说：“干嘛问这个，你想试试啊”，于茜似笑非笑的说：“问题是，你舍得吗？”吴风抿了一口咖啡和别人说话去了，于茜嗤笑着没再说什么，不多时王莉旎回来了，吴风揽了她坐着，几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玩牌。
　　
　　王莉旎一直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默然了许久，忽然听到于茜说：“阿风你输了”，吴风却晃着手里的牌说：“不见得，我还留着牌呢”，于茜说：“我说你输，你就输，敢不敢打赌？”吴风不屑的笑着说：“赌就赌，赌什么？”
　　
　　于茜看着她说：“你输了让她陪我”,吴风楞了一下，看到她指着王莉旎，吴风脸色沉了一下，却又说：“赌就赌，怕你”，说着她看着王莉旎，王莉旎脸色一下白了，看了看吴风，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吴风一把拉住，硬拉着坐了回来。
　　
　　于茜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王莉旎看着吴风，她真的看不清楚吴风了，她忽然发现以前的想法是在够傻，自信过头了，吴风真的当她是一个玩物而已，一个玩物！
　　
　　于茜扔下了手里的牌，放声笑了起来，说：“呵呵，输了吧”，吴风也扔下了牌，叹了口气，于茜凑到她的耳边说：“说话可要算数哦，人一会我带走了”，吴风面无表情，没有说什么。
　　
　　一群人聊到很晚才散，吴风一手拿起风衣搭在肩上，向公交车站走去，王莉旎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看着吴风，看着她一直都没有回头，忽然觉得心里冷冷的，没有了任何感觉，于茜笑着挽起了她的手说：“走吧，她都不在意你，你何必为她伤心”。
　　
　　王莉旎默默的跟着于茜上了车子，到了住处，于茜带着她到了卧室里，王莉旎神情麻木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于茜洗了个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到了她身边，看着王莉旎局促不安的样子，笑着拉下了她的裙子肩带，王莉旎木木的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于茜拉下了王莉旎身上的衣服，看到王莉旎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胴体上还带着几道伤痕，轻声笑着说：“原来你喜欢这口啊，不要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轻轻挑起王莉旎的下颌，吻住了她，但是那嘴唇却是冰凉的。
　　
　　吴风看着马路边一辆辆公交车开过，人却神思恍惚，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最终懒散的搭着风衣走到马路边的一个售货机边，投币买了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愣愣的靠在售货机边吸着香烟，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掉在了马路边上，她也全然没有发觉。
　　
　　她看着黑色的天空，因为空气污染，香港的天空早已失去了那份干净通透，只有雾蒙蒙一片。
　　
　　她在想王莉旎，在想王莉旎和别人□的情景，她的心木木的，一瞬她觉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失去王莉旎的她，也失去了一切的感觉，没有痛苦，也不会有任何快乐。也许她和王莉旎注定了不是普通人，所以她们的爱情也无法普通，她们的生命就得这样纠结在一起，至死方休，她忽然掐灭了烟头，向回走去。
　　
　　于茜的手指划过王莉旎修长的大腿，王莉旎依旧木木的，于茜开始疑惑起来，说：“你们到底怎么会事？”王莉旎沉默着，于茜再次低头吻住了她，这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音，是看门人的声音说：“小姐已经睡了”。
　　
　　然后是吴风的声音说：“管她睡不睡，我要见她”，说着声音一直进了房间，很快走廊里传来吴风高跟鞋的咔咔声，于茜皱起了眉头，门口快很快传来敲门声，于茜说：“睡了”，吴风更加用力的敲着门说：“开门，我反悔了”。
　　
　　于茜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王莉旎，对门外说：“那有你这样说反悔就反悔的？不开！”，吴风的声音带了一些恼怒，说：“你不给开我可砸门了”，于茜无奈的走了过去，打开了门，吴风一把推开她，走进来看王莉旎，看到王莉旎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吴风抓起裙子给王莉旎穿上，拉着王莉旎向外面走去，于茜既是不满的说：“喂，就这么走了？”，吴风没有回答她，径直向楼下走去，于茜在后面说：“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你不愿意你就别点头啊，真是，你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吴风恍若没有听见，一直带着王莉旎走了出去，走进了街角的黑暗中，吴风忽然扬手打了王莉旎一个耳光，恼怒的对她说：“为什么不拒绝她？”王莉旎无所谓的冷笑着说：“我不是一个玩物吗？玩物就该顺应主人的意愿是不是？是你答应了的，我当然要配合好你”。
　　
　　吴风看着她，肩头微微有些颤抖，嘴唇张合着，却不知道说什么，王莉旎看不出她究竟是在愤怒还是恐惧，只是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可笑，吴风忽然把她抱在了怀里，紧紧抱着，在她耳边喃喃的说：“你就不能不这么倔强？你就不会求求我，你就不会流泪吗？“
　　
　　王莉旎却在这个时候说：“这样你就不会伤害安儿和福宝了吧？“吴风看着她，许久无语，黑暗中，王莉旎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觉得她身体很僵硬，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吴风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她却明显的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王莉旎身上流走。
　　
　　吴风缓缓解下了身上的风衣，披在王莉旎冰凉的身体上，把她拥在怀里，慢慢向回走去，夜色中寂静的街道看不到尽头，两个人慢慢走着，昏暗的路灯拖长了她们的身影，两条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心却似乎开始远离了。
　　
　　剩下的，似乎就只是对程安儿和福宝的担忧了，其余的王莉旎不知道在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人和人之间没有了尊重，还会剩下什么？王莉旎发觉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总以为只要有爱就能冲破一切阻隔，但是现在看来爱情在现实面前竟然如此脆弱不堪。
　　
　　




想要什么

　　王莉旎睡了，吴风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两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一份传真，传真是从美国发来的，吴风看着传真，想王莉旎见了这份传真也许心情能好一点。
　　
　　王瑞涵没有死，他也算是命大，侥幸逃过了一死，他能逃过一死，这要感谢无处不在的广告，那艘游艇作为常常游弋于浅水湾一带的游船，也有了一点市场价值，王瑞涵所在的那边栏杆上，有个一个铁质 两米多长的广告牌，而王瑞涵，是将皮包向海面扔下去的，爆炸后气浪是往上冲的，那个广告牌给他挡掉了大部分的冲击波。
　　
　　他当时也是被漩涡带到了海底，那是他已经早已失去了神智，被卷入海底后，沉得要比王莉旎深，完全失去神智的他被海面的下的暗流带走了。
　　
　　吴风是在两个小时后清醒的，清醒过来后得知王瑞涵的尸体并没有找到，立刻派人去想附近的船户打听，又叫人到附近的海滩去找，终于在一处海滩上找到了已经处于深度休克的王瑞涵。
　　
　　找到王瑞涵时，他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吴风的手下立刻把他送去了医院，检查的结果很不乐观，王瑞涵脊椎骨骨折，胸骨断了七根，大脑中了一块弹片，胸 部以上的皮肤大面积重度烧伤。
　　
　　以香港的医疗条件就算能够治好王瑞涵，他也是废人一个了，吴风当即决定将王瑞涵送到美国就医，让吴正托了一个在美国的朋友联系了医院，把王瑞涵转了过去，传真是吴正的朋友的发过来的，是告诉她们，王瑞涵已经动了手术，一切顺利，不久之后还要进行一次植皮手术。
　　
　　王莉旎是被楼下的一阵争吵声惊醒的，她仔细听去，是吴正和吴风在争吵，王莉旎有些诧异，吴正一直都对吴风言听计从，现在怎么会吵起来，听了一阵后才听明白。
　　
　　吴家在一再遭受打击之后，经济情况已经有些窘迫了，送王瑞涵去美国就医，是需要一大笔花费，吴风为了凑钱，让吴正把在美国运营的好好的公司转让了，吴正不能理解吴风的作为，在他看来，王莉旎已经罪该万死了，她的哥哥吴风出钱给他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吴风却要把他送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现在还在不断的花钱，因此才和吴风吵起来。
　　
　　吴风有些疲倦，对吴正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姐，就不要说太多了”，吴正说：“是，你当然是我姐姐，反正我也习惯什么都听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想清楚，这样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吴风疲倦的扶着额头，说：“我心里很清楚”，她是很清楚，她救王瑞涵，不是因为感念王瑞涵舍命相救，其实到了现在她也不相信王瑞涵，是为救她舍命的，因为当时在场的还有他的妹妹王莉旎。
　　
　　她这样做只是因为王莉旎，王瑞涵出这样的事也是她吴风拖下水的，吴风心里是忐忑的，面对王莉旎，她只是一只表面强大的纸老虎，终究她还是不敢去触碰王莉旎的底线，她怕王莉旎真的会恨她。
　　
　　她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王莉旎还闭着眼睛，吴风走了过去，说：“你哥哥找到了，他现在美国接受治疗，后遗症是难免会有，但是我保证不会对他以后的生活影响太大”，王莉旎睁开眼睛坐起来，接过吴风手里的传真看了看，说：“谢谢”。
　　
　　吴风听着那两个字，心里有点郁郁的，她坐在了差床边，伸手揽过王莉旎，王莉旎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粉色的压痕，嘴唇有些苍白，脸颊现在瘦的有些凹陷，一张脸只剩下巴掌大了，吴风怜惜的托起王莉旎的下颌说：“我怎么看你又瘦了”，王莉旎轻轻转了头说：“我还没睡醒，想在睡一会”。
　　
　　吴风微笑着，柔声说：“那你再睡会吧，我不吵你了”，王莉旎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吴风给她掩上被子，转身出去了，王莉旎却并没有真的睡着，她现在只希望安静的呆一会。
　　
　　如果说用金钱衡量一个人的感情，的确没有错，只是不是去看她给你多少钱，而是在于当生活都困窘起来的时候，她还能把钱给你花在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地方。
　　
　　但是吴风依旧反复无常，常常莫名的心情就阴郁下来，只不过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玩一夜 情，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空虚，压抑，无助发泄在糜烂的生活中，对于王莉旎，她问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你留下来就近是出于对我的忍让，还是为了程安儿母子的安危？”王莉旎现在对这问题更本不会回答。
　　
　　她想知道王莉旎对她的情到底有多深，但是她不敢去赌，她怕自己最后的一道底线也会粉碎。
　　
　　看王莉旎对程安儿和福宝挂念重重，她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她试图说服自己王莉旎对她们只有亲情了，但是这个理由她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吴风接到一个电话，福宝生病了，需要去看医生，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王莉旎听到了她的话，急忙问：“福宝病了？要紧吗？”吴风看着她脸上担忧的神情，心里郁郁的，说：“他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担心什么？”
　　
　　王莉旎却说：“让我去看看他”， 吴风坐到了沙发上，没有说话，王莉旎走到她身边再一次说：“让我去看看他”，吴风忽然说：‘是想去看程安儿吧“，王莉旎愣了一下，似乎显得有些无力，没有任何解释，脸色沉沉的向楼上走去。
　　
　　吴风忽然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她，把她粗暴的扔倒在沙发上，厉声说：“回答我“，王莉旎冷笑了起来，她懒得说什么了，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吴风依旧在质疑她的感情。她这个人究竟有没有一点心？
　　
　　吴风死死盯着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在景洪，你一直和她住在一起，你为了维护她被人打的肺出血，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掌握的清清楚楚，我不信你对她不会有一点感情，你肯定跟她上过床，你更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我受的是什么样的煎熬？“，王莉旎却笑了起来，嘲弄似的说：”你？你不是夜夜欢宵吗？“
　　
　　吴风愤怒的扬起了手，却看着王莉旎眼中无所谓的目光，一下变得无力起来，王莉旎站了起来，上楼回了卧室。
　　
　　吴风看着王莉旎离开的背影，恨恨的坐在沙发上吸烟，脑海里，却又想起王莉旎一次次舍命相救的情景，想起王莉旎说：“我为了你，不该做的全做了“，她的心里忽然又懊悔起来，一个人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
　　
　　王莉旎把自己扔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漠然的看着天花板，心里担忧着福宝的病，却又觉得实在无力，完全失去了以前的那种斗志，但是她还是担心，吴风会不管不问，任由福宝的病拖下去，窗外却响起了喇叭声。
　　
　　王莉旎翻身起来，从窗口里看去，看到车子停在院子里，吴风坐在里面，按着喇叭，王莉旎舒了一口气，走下楼去，一如既往，她被蒙上了双眼，反靠着双手带上了车。
　　
　　王莉旎被吴风带到了关押程安儿和福宝的地方，福宝发脸色发不好，腹泻的厉害，看来是热感冒，来这边水土不服，这样大的孩子很容易生病，不过已经吃过药了，正在睡觉，程安儿看到王莉旎，惊喜不已，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她只是轻声说：“孩子已经好多了“，王莉旎松了口气伸手抚了抚福宝的脸蛋，举动充满了爱意，站在门口的吴风看着她，却有些不能理解，对一个并不是自己生养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爱惜。
　　
　　程安儿却一眼看到了王莉旎手腕上一圈青紫色的痕迹，她心里震了一下，急忙拉起王莉旎的手问：“这是怎么弄的？“王莉旎笑了笑，挣脱了手，说：”不小心擦得“，程安儿怎么可能信，擦伤怎么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她出其不意的拉开了王莉旎的领口，一片红红的伤痕，还夹杂着青紫色的一条一条的痕迹，程安儿想象不出那是怎么弄伤的，她急忙问王莉旎说：“怎么回事？“王莉旎急忙拉好衣服，说：”我走了，你好好照顾福宝，也照顾好自己“。
　　
　　程安儿忽然不能自控的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起来，被抓到香港的这段日子，她一直在担忧惊恐中度过，她不是担忧自己和孩子，担忧的是王莉旎，她知道王莉旎回保护她们，但是她无法想象王莉旎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保护好她们。
　　
　　吴风看着她们，心里很不舒服，她在嫉妒，作为女人，她不可能不嫉妒，她沉声说：“你们准备抱多久？“程安儿转头看着她，脸上满脸泪水，目光却带着仇视，忽然对她快步走过来，撕住了她的衣服，嘶叫着说：”你究竟怎么对她的“。
　　
　　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轻易被吴风拉开了手，王莉旎急忙走了过来，对吴风说：“我们回去吧“，吴风却说：”你先出去“，王莉旎无奈的走出去，担忧的看看吴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王莉旎走到了外间客厅，那里看守程安儿的几个大汉或坐或站，神情闲散的看着她，里面吴风拉着程安儿的手，在她耳边耳语说：“她身上的伤是被我打的，你想知道我怎么折磨她的？她这么忍受着，全是为了你，你要是不想拖累她，就该去死“，说完，她把程安儿摔倒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程安儿傻愣愣的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王莉旎依旧被蒙着眼睛，反拷着双手，吴风一直在看她的表情，王莉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直默默的，吴风也没有说话，车子里除了马达声音外，没有任何声音，寂静的让人心慌。
　　
　　回到了家里，吴风把王莉旎带到了卧室里，打开了手铐，伸手解下了王莉旎眼睛上的布条，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着，吴风忽然伸手抱住了她，王莉旎身体有些僵硬，吴风抱着她，吻住了她的耳垂，带着耳钉的那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坚硬冰冷的表面，感觉那一丝刺啦啦的微痛。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忐忑。。。。。。她两在互相挑战底线，我是在挑战大家的底线。。。。呃。。。。。




不死不休

　　吴风那天从于茜那里回来，才发现手机丢了，再回头去找，已经找不回来了，手机值不了几个钱，她不放心的却是手机里的东西，手机里面，有一张王莉旎的□半身照，她紧张的是这张照片会被别人看到。
　　
　　但是一部小小的手机，根本没办法找回来，吴风虽然担心，但也没什么办法，让王莉旎意外的却是吴风居然把程安儿和福宝接到了吴宅，和她在一起，也并没有拘禁起来，容许她们可以在吴宅里自由活动，只是吴宅里的守卫更加严密了。
　　
　　也许是怕吴正对王莉旎不利，吴风让他回成都了。王莉旎却有点猜不透吴风的用心，不明白吴风为何要把程安儿和福宝带过来，她知道吴风很不喜欢看到程安儿。
　　
　　生活永远是最好的老师，一点点教会你成长，生活也是最大的敌人，每天都用一些琐碎的小事把你从充满激情与斗志的青年磨成一个颓废的老人。
　　
　　程安儿变了，懂事了，懂得怎样去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懂得怎样替别人着想，她现在每天都能见到王莉旎，虽然她心里充满了对王莉旎的依赖，渴望能得到她的安慰，却没有一点表现出来，和王莉旎基本上没有任何交集，只是会在吴风不会留意的时候，默默的看着王莉旎。
　　
　　王莉旎想过带着程安儿和孩子逃走，但是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个小小的孩子从严密的看守下逃走，谈何容易。
　　
　　程安儿带着孩子在花园里玩耍，王莉旎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在阳光下喜笑颜开的福宝，孩子就是孩子，他不会知道自己的处境的危险，在花园里玩得非常开心。
　　
　　走下楼梯的吴风看到站在门口的王莉旎，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忽然拉了她向楼上走去，王莉旎挣开了她的手，吴风却又再次拉住她，把她压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温柔的吻着她的脸颊说：“我不介意来场激情直播”，王莉旎看着她，看着她微眯着的眼睛带着难以捉摸的目光，王莉旎心头抽搐起来，无力的说：“我们去卧室”。
　　
　　皮鞭下雪白的肌肤渗出点点血珠，王莉旎□的身体跪伏在床边，咬着自己的手掌，不肯发出一声呻吟，吴风纤长的指尖恶作剧一般用力划过王莉旎背上的鞭伤，因为疼痛，王莉旎的身体颤了一下，吴风伏在她的耳边，拨弄着她耳边的头发，说：“为什么不求我，你求我我肯定会心软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惜。手指却一直在王莉旎的背上画圈。
　　
　　王莉旎疼的额上全是冷汗，吴风看着她显得苍白的脸颊，眼神迷蒙而激动，她抓起身边的红酒，一手抚摸着王莉旎的脸颊，一手倾斜了酒杯，红酒倾洒在王莉旎鞭痕累累的后背上，王莉旎浑身的肌肉都紧紧抽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更加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掌，虽然强韧的意志力没有让她发出痛呼。手掌却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吴风看着她疼的惨白的脸上倔强的神色，一颗心是颤抖的，疼的难以呼吸，这种疼却带着强烈的刺激，刺激的吴风浑身的血管都收缩起来，吴风很疼，但是她却觉得疼的不过瘾， 她从抽屉里找来了一根蜡烛，一根普通的红烛。
　　
　　红色的烛泪带着灼热的高温滴落在渗着血珠的后背上，王莉旎终于压制不住痛苦的呻吟，”啊“了一声，吴风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手中的蜡烛再一次倾斜，一串殷红的烛泪再王莉旎的后背上绽放出绚丽的花朵，王莉旎疼的身体颤栗了起来。
　　
　　烛泪在王莉旎的后背上凝结成一片鲜红，吴风忽然伸手将那一片烛泪揭了下来，王莉旎疼的“啊“了一声，仰着头，反弓起了身体，因为痛苦，她的秀眉紧紧纠结在一起，柔柔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吴风看着她，莫名的兴奋起来。
　　
　　她忽然板转了王莉旎的身体，把她狠狠压在床边，王莉旎满是伤痕的后背摩擦着床边硬硬的木头，她只觉得钻心的疼，疼得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吴风的手指却在此时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王莉旎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她的身体很干涩，此时她能感觉到的只有痛苦，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耳边吴风激动的喘息着，她看着王莉旎带着屈辱，充满痛苦的表情，心里升腾起带着淋漓尽致的痛感，她毫无怜惜的冲击着王莉旎的身体。她在惩罚王莉旎，也在惩罚自己，用最痛苦的方式减轻心灵上的负累。
　　
　　王莉旎强自忍受着这种痛苦，不止是肉体上的痛，还有心痛，这种从骨子里弥漫出来的痛苦，让她觉的寒凉，她不想再去看吴风，她更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再也不要醒来，吴风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暗哑的带着激动情绪的嗓音说：“我放你走，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就不该回来，不该回来。。。。“。
　　
　　积压的情绪在王莉旎痛苦的颤抖中得到了发泄，吴风大脑清醒过来，才看到王莉旎昏了过去，看着满身伤痕的王莉旎，吴风心里恐慌起来，不由自主的把她拥在怀里，下颌抵在王莉旎的额头上，抚着她苍白的脸颊，忽然失声痛哭起来，喃喃的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的生命要如此纠缠，吴风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脱离正常轨道了，她居然会从对爱人的残忍折磨中得到快感，似乎唯有在这样不死不休的纠缠中，她才能得到一点解脱，她们最终的结果，如果不是王莉旎的死去，就是她变的疯狂。
　　
　　吴风让用人带着孩子去玩，叫程安儿去给王莉旎上药，程安儿看着她眼中难以捉摸的目光，接过了药油，来到卧室里，王莉旎还在昏睡中，完全没有察觉程安儿的到来，程安儿看到她伏睡在床上，露出一截□的脊背，并不厚实的脊背上布满了伤痕。
　　
　　程安儿虽然再进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吃了一惊，她颤抖的手指抚上王莉旎布满伤痕的后背，昏睡中的王莉旎因为触痛，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痛哼，程安儿的嘴唇颤抖了起来。
　　
　　吴风站在客厅里王莉旎的那副照片前面，一只手抚摸着相框里，王莉旎的面孔，划过那秀长的乌眉，那迷蒙的罩着一层轻雾似的眼睛，久久不舍，身后传来了脚步身，吴风回头看去，看到程安儿走了下来。
　　
　　程安儿面无表情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并没有去看吴风，吴风也无法看出她的心思，却忽然张口说：“你爱她吗？”程安儿的止住了脚步，站在楼梯上，没有说话，吴风却又冷笑着说：“你更本不爱她，你只不过觉的她可以依赖，可以信任，其实你更爱的是你自己，对不对？”
　　
　　程安儿依旧不说话，静静站着，吴风又说：“你要是爱她，就不该拖累她，要是没有你的存在，我更本留不住她”，程安儿依旧默默的，坐在了楼梯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坐着。
　　
　　她究竟是爱王莉旎，还是习惯了依赖王莉旎？
　　
　　程安儿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自己和王莉旎的感情，对于王莉旎，毫无疑问，她爱她，但是程安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爱王莉旎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看到王莉旎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身体，她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视，她和王莉旎在一起，自始至终，只会拖累她，而没有一点地方能帮到她。
　　
　　她开始恨自己太软弱，恨自己没能力帮助王莉旎，没有办法保护王莉旎，或许唯一能帮到王莉旎的方法就是去死，那样就再也不用拖累王莉旎了，王莉旎是那样好的一个人，是一个值得让人为她付出的人。
　　
　　吴风不久是想逼她死嘛，或许自己死了，就算王莉旎逃不了，吴风可能会对王莉旎好一点也说不定，只是福宝怎么办？她忽然想去问问王莉旎到底该怎么办，一直以来，她就是这样一个缺乏主见的人，但是且不说吴风更本不会给她机会和王莉旎沟通，就算有机会，她也不可能去问王莉旎：我是不是该去死？
　　
　　程安儿在楼梯上坐了许久，才起身站了起来，走下楼梯，她看到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锡纸包，她走过去拿起了锡纸包，锡纸包里是海洛因，分量很足，足以让一个人在欲仙欲死的痛快感觉中，不知不觉的死去。
　　
　　一封信被送到吴风手上，吴风撕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吴风拿起照片看了看，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她担心的问题终归还是发生了。
　　
　　照片上是王莉旎的半身裸照，和照片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封信，信上记录着一个地址，吴风认识那个地址，是王莉旎父母家里的地址，信上说，如果吴风不在指定的时间内，出现在指定的地点，这张照片将会出现在王莉旎父母的手中，信尾没有落款，让人无法断定对方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想说，乃们赢了，春梦同学你赢了，还是你尖锐啊，你说的那些洋葱什么的话我是没听进去，不过那说琼瑶奶奶的话我倒是听进去了，于是我发现我有些偏离主题了，就是积极向上，努力拼搏的主题，于是我又进步了，也不枉我忍你这张毒嘴忍这么久，容许你找个旮旯偷着乐去。




天涯海角

　　吴风心里却已经有数了，对方不为财来，冲的是她这个人来的，王莉旎的父母身处内地，吴风对他们也多少有些了解，一对保守的老夫妻，到现在也无法接受王莉旎的性取向，老头子还有心脏病，如果看到王莉旎的艳照，心脏病突发，一命呜呼也不一定。
　　
　　吴风恼恨的把照片撕得粉碎，看着飘落一地的制片，重重叹了口气，身后却传来王莉旎的声音说：“发生什么事了？”吴风回头看去，王莉旎穿着睡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脸色很不好，看上去虚弱而憔悴。
　　
　　吴风看着她慢慢走下来，脸上浮起一抹带着复杂含义的笑容，说：“没什么事,你饿吗，我让佣人送点吃的来”，此时是下午三点多，已经过了午饭的时候，晚饭时间却还没有到，王莉旎点了点头。
　　
　　吴风吩咐过佣人，王莉旎已经走了下来，吴风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王莉旎有些漠然，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吴风忽然抱住了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喃喃的说：“阿旎，我爱你，真的，我是真爱你，你知道吗？”
　　
　　王莉旎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虽然没有推拒吴风的亲近，神色却依旧漠然，佣人送来了一些茶点，王莉旎慢慢喝着茶吃着茶点，吴风就坐在她的身边，不时的伸手触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还带着伤的后背，拂过王莉旎身体的手指，却只带着难以割舍的依赖和不由自主的亲近之意。
　　
　　王莉旎喝了一口茶，转过头看到吴风正在凝视着自己，眼里满含着依恋，心头乍然想起吴风在泰国蒙沙的寨子里跟自己说的话，她的心似乎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的抽缩在一起，她反手将手掌覆在了吴风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吴风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对她说：“对不起，阿旎，对不起”。王莉旎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轻叹了一声，看着吴风凝视着她的满含疼惜，带着悔恨的目光，心里酸涩难言 ，两个人静静的坐着，谁也不愿意打破此时的这份安静。
　　
　　王莉旎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月色星光都朦朦胧胧的，似乎被拢在雾里一边，天气因该很好，只是本该清明的月色星光被污染的空气包拢着，看上去充满了杂质。
　　
　　吴风一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走了出来，她刚刚小心翼翼的帮王莉旎洗过澡，出来看到王莉旎伏在床上，出神的望着外面的夜色，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隐约凸显出她柔美的曲线来，吴风坐在了床边，看着王莉旎。
　　
　　王莉旎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上，衬着她手下的脸颊越发苍白，吴风隔着被单抱住了她，感觉怀里单薄的身体，心里充满了怜惜，她温柔的轻轻抚着王莉旎的后背，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王莉旎的体质比以前差了很多，容易瞌睡，精神头也差了。
　　
　　看着睡去的王莉旎，吴风悄悄起身离开了。
　　野豹等在客厅里，看到吴风下来，立刻对她说：“大小姐，都已经布置好了，现在就去吗？“，吴风点了点头。
　　
　　送来信得果然是一直阴魂不散的面具杀手，吴风并没有在他指定的时间出现，而是派了人在盯在附近几个地区的邮局门口，杀手果然出现了，吴风抓住线索，摸到了杀手落脚的地方，一直以来，她和杀手的交锋都处在被动中，这次总算可以反击一次了。
　　
　　杀手落脚的地方在一个居民区的出租屋里，楼下一辆车停在那里，吴风坐在车里，注视着五楼的窗口，许久，抬腕看了看腕表，嘴里自语说：“时间差不多了“，话音方落，一声猛烈的爆炸声从楼上传来，五楼的那个窗口，铝合金的窗框被炸飞了出来，一团浓烟夹杂着火光，从窗户中喷出。
　　
　　吴风冷漠的脸上浮起一些微笑，看着火光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总不能老让你猖狂“，随即她又转头对野豹说：”去把手机找回来，就算是成了破烂，也要把零件给我找回来“，野豹答应一声，下车去了。
　　
　　吴风启动了车子，把车子开上了公路。
　　
　　寄望内地的普通邮件，每天都会从各个邮局汇集到一起，然后通过海轮送到内地的邮局，再在那里重新分类。
　　
　　手机是杀手从一个地皮手里花高价买来的，他用照片威胁吴风不成，于是把照片送到了邮局，写上了王莉旎老家的地址，手段卑鄙，但是那又怎样，他本来就是杀手，其实他也算是留情了，还没有把照片发到互联网上去，否则看到王莉旎春情勃发的裸照的就是天下人了。
　　
　　吴风开着车子，来到了海边一处码头附近的公路上，把车子开下了路边的树阴里，深夜里，一辆邮政货车开了过来，吴风轻声说：“确定就在这趟车上吗？“后车座上坐着两个打手，一个坚定的点了点头，吴风也点了点头，一个手势，两个打手立刻带起头套，跳下了车子，他们持枪站在公路中间，打爆了驶近的邮政货车的车轮，受惊的司机急忙踩住了刹车。
　　
　　一个人立刻跳上了车门踏板，用枪指着司机，把他拖下了车子，然后一枪托打晕了过去，另一个人此时已经撬开了货车上的油箱口的盖子，把一截引信的一头投入了油箱中，吴风下了车，习习的夜风吹的她的风衣飘扬起来。
　　
　　她慢慢抽出一根烟叼上，在风中拢住打火机的火苗，低头点燃了香烟，她看着拖在地上的引线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夜风吹的她的头发四散飞扬，那张充满魅惑的面孔在乱发下，却显得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香烟在她的指尖缓缓燃烧，终于只剩下了一个烟蒂，吴风漫不经心的把烟蒂弹了出去，落在了引线头上，引线立刻嗤嗤燃烧起来，吴风看了看迸出的火花，转身慢慢向自己的车子走去，引线迅速燃烧进了油箱，引燃了汽油，车子在吴风的身后猛然爆炸，所有的信件都被付之一炬。
　　
　　王莉旎在深夜醒了过来，却看到身边空空如也，她有些诧异的在身边找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吴风，她也不知道吴风去了那里，她翻身起来，走出了卧室，客厅里也没有吴风的身影，王莉旎想着吴风去了那里，却看到一侧阁楼的灯还亮着，程安儿带着孩子睡在那里。
　　
　　王莉旎没有看到吴风，于是便想在这个时候去看看程安儿，吴风在的时候，她和程安儿完全没有机会说说话，她走上了阁楼，吴风手下的打手虽然一直看守着她们，但是只要王莉旎没有逃走的打算，他们也不会去管她。
　　
　　王莉旎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王莉旎奇怪起来，她拧动了把手，门并没有锁上，王莉旎轻轻推门进去，孩子已经睡了，程安儿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并没有察觉到王莉旎进来，她的面前是一个摊开的锡纸包，包里是一撮白色的粉末。
　　
　　王莉旎看着那些白色的粉末，吃了一惊，那是海洛因，王莉旎急忙走过去说：“安儿，你这是干什么？“程安儿被她吓了一跳，这才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王莉旎，她慌张的想收起海洛因，却被王莉旎一把夺了过去。
　　
　　王莉旎看着她说：“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重新吸毒？“程安儿惶急的摇着头，忽然一把抱住了王莉旎说：”莉莉，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要是没我，你带着福宝要逃走就容易多了是不是？“
　　
　　王莉旎诧异的看着她说：“你在乱说些什么？要是没有你，福宝怎么办？“程安儿却抽咽着不再说话，王莉旎扶起她，托起她的脸颊，仔细看着她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
　　
　　程安儿说：“我知道我自己除了会拖累你，什么本事也没有，可是我也想通了“，王莉旎扶着她坐下，随口说：”你想通什么了？“程安儿凝视着她，说：”想通了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吴风为什么要嫉恨我？“
　　
　　王莉旎急忙说：“她对你说什么了？“，程安儿笑了笑说：”她无非就是想让我死，莉莉，她嫉妒我，因为你爱我，那我就算死，也是值得了“，王莉旎无奈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拍了拍程安儿的手背说“|你不要乱想了，我一定会有办法带你们逃走，你千万别做傻事，要不然福宝怎么办？”
　　
　　程安儿苦涩的笑了笑，王莉旎看着她苦涩的笑容，忧心起来，说：“你千万不要做傻事，那样会让我内疚死的，知道吗？你要为了我好，也千万不要做傻事”。
　　
　　吴风回来，一夜未睡的她有些疲惫，却看到王莉旎站在窗口，单薄落寞的背影立在夜风中，吴风走了过去，看到她肩头还未曾愈合伤痕，心疼起来，埋头吻上了王莉旎孱弱的肩膀。王莉旎察觉到她，本能的躲了开去。
　　
　　吴风心里一阵失落，伸手揽住了她，却看到王莉旎正在凝视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吴风看着她的眼神，心里居然觉的忐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没更新了，大家不用等了




鲜血

　　程安儿再出现在吴风的眼前，吴风心里就及其的不舒服，她忽然发觉自己其实就是一个混蛋，她可以放任自己夜夜欢宵，沉迷在不同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却无法容忍别人对王莉旎哪怕有一丝半点的非分之想，一张流出去的照片已经让她郁闷的想杀人，何况程安儿还和王莉旎发生过肉体关系。
　　
　　她想逼程安儿死，可是程安儿却没有让她如愿，吴风越来越怕王莉旎不再爱她，然而越怕这一点，她就越渴望得到证明，她们的生命在这无休止的纠缠中，陷入了恶性循环。
　　
　　王莉旎厌倦了，她开始抗拒和吴风的接触，开始越来越多的表现出对程安儿的关切，然而这也是吴风引发的，吴风对程安儿的厌恶让王莉旎不能不担心程安儿的安危，而她越是担心程安儿，就越是对现在的吴风感到厌倦。
　　
　　而她厌倦的表现也越来越让吴风害怕她不再爱自己，这更加加深了她对程安儿的厌恶，也使得她的情绪也越来越反复，她们在做着逼使对方越来越远离自己的事情而不自知。
　　
　　已是晚夏，吴风的生日到了，吴风在想着王莉旎是不是会记着她的生日，会不会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然而失望的是，王莉旎更本连这几天的日期都不清楚，更不会想起她的生日，吴风失落之余，约来了她的几个朋友。
　　
　　这天晚上，她喝多了，王莉旎精神不太好，她本来就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却被吴风强拉着陪她，王莉旎有些无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热情，吴风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她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的话题开始说到了枪支，吴风逞强而又自负的说自己枪法很好，喝醉了也照样能百发百中，于是引来了一片质疑声，今天来的这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吴风的背景，而以前的吴风也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这种话，现在的她或许是放下了负担，于是也就卸去了戒备。
　　
　　吴风逞强的说：“不信？不信，我试给你看”，和其他人一起被邀请来的于茜嗤笑着着说：“有没有枪，你那什么试”，吴风醉眼朦胧的看着她，笑着说：“有飞镖啊”，说这叫人拿来了飞镖盘，和几只飞镖。
　　
　　吴风一手抓着飞镖，一手端着酒杯，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人，带着醉意说：“要玩就玩新鲜的，找个人来试”，说着她把目光落在了王莉旎身上，王莉旎正坐在沙发上出神，没有听到吴风的话，直到被吴风从沙发上拉起来才惊觉。
　　
　　吴风把手里的飞镖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拉着王莉旎站到楼梯前面，醉眼朦胧的看着王莉旎，说：“要玩就玩点新鲜花样，你说好不好阿旎”，王莉旎无奈的说：“你喝醉了”，吴风却忽然嬉笑着拉开了她的衣服，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王莉旎吃了一惊，急忙掩上衣服，吴风却摇摇摆摆的转身去桌子上拿了来一颗琵琶，回身走过来，看到王莉旎拉上了衣服，不满起来，重新又拉开了王莉旎的衣服，王莉旎气愤起来，用力拉回了衣服，瞪着吴风说：“吴风你干什么！”
　　
　　气氛尴尬起来，吴风却不觉得，她带着莫名的笑容说：“怎么又不乖了？你不就喜欢这样吗？”王莉旎看着周围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气恨起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吴风一把拖住，吴风随手拽过一边的桌布，撕成两条，就要把王莉旎的手绑在楼梯上，王莉旎狠狠挣开，却在一次被吴风按住，吴风带着莫名的笑容，看着王莉旎充满屈辱的眼神，把她的双手绑在了楼梯栏杆上，然后拉开了她的衣服。
　　
　　王莉旎雪白莹润的胸口暴露了出来，丰满的突起的在内衣的束缚下呈现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吴风把那颗琵琶放在了她的丰润的突起之间，王莉旎心里疲倦而尴尬的要命，她气恨的说：“吴风，你是不是疯了？”
　　
　　身边却传来笑声，还有人觉得这只是另类的游戏，于茜却看着王莉旎无力的眼神，感觉不好起来，她走过去拉着吴风说：“好了，我们都相信了你是神枪手，不要玩了”，吴风却甩开了她，走回去拿起了飞镖，稍加瞄准，飞镖脱手飞了出去，插在了枇杷上，吴风得意而又肆意的放声笑了起来。
　　
　　王莉旎在她的笑声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吴风，如果是以前,这样一个吴风她会去爱吗？不会，绝对不会你！
　　
　　于茜急忙走过去解开了王莉旎，一边顺着吴风说：“确实百发百中，神枪手，没别人了，只能是你”，王莉旎握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疲乏的靠在楼梯上，一语不发，她倦了，倦了这种无休无止的毫无意义的游戏。
　　
　　吴风却笑着，喝下了手中的酒，于茜看着王莉旎缓缓走上楼梯，背影看上去疲倦而消沉，无奈的摇摇头，走到吴风身边说：“你是不是该上去看看她？”吴风却全然不在意的继续和别人说笑。
　　
　　过了一阵，于茜终究还是有些忐忑，她走上二楼，去了卧室，想看看王莉旎是否还好，却发现卧室门紧闭着，从里面反锁了起来，于茜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她的感觉更加不好起来，想了想，转身走下了楼梯，走到还在肆意说笑的吴风身边说：“你去看看她吧”。
　　
　　吴风没有反应，只是在喝酒，于茜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拖着她到了卧室门口说：“你去看看她，别这么没心没肺的”，吴风这才无奈的找来了钥匙，想到打开卧室门，却发现门被反锁着，这时她的心里才惊慌起来。
　　
　　她让于茜站远一点，自己狠狠一脚踹开了卧室门，卧室里，却看不到王莉旎的身影，吴风心里更加惊慌起来，一阵水声从洗手间传了出来，吴风急忙走到洗手间门口叫了一声：“阿旎”。
　　
　　没有声音，吴风却低头看到洗手间的门缝里溢出一些水渍，红色的水渍，吴风更加惊慌起来，她拧着门把手，却打不开门，她用脚狠狠揣在门上，门锁被弄坏了，门却依旧带不开，吴风张惶的抓起了带着铜制底座的台灯，砸在洗手间的门上，门开乐一到缝，吴风这才发现门是被王莉旎从里面用棍子闩上了。
　　
　　吴风焦急的喊着王莉旎的名字，用台灯砸着洗手间的门，费了很大劲才把门弄开，一眼看到的便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红的刺目，洗手间里，水被血染成了红色，弥漫的到处都是，而王莉旎安静的躺在浴缸里，垂在浴缸外的右手腕上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流着。
　　
　　浴缸里红色的血水浸泡着她的身体，她只有胸部以上露在水面上，被水打湿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那张清秀的面孔却早已没有了一点血色，她的左手却搭在胸口，紧紧攥着。
　　
　　吴风傻了，几秒之后，她才在于茜的惊叫声中惊醒，看着浴缸里毫无生气的王莉旎，她的酒意也全醒了，她急忙冲到了王莉旎身边，一手托起了王莉旎的身体，一手把王莉旎受伤的手腕举高，连声喊着：“阿旎，阿旎”，但是王莉旎没有回应，安静的靠在她的怀里，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只是生命似乎也已经流逝。
　　
　　吴风看着她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颊，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叫着说：“把车开出来，去医院，立刻去医院”。
　　
　　车子在风驰电掣中驶向医院，吴风抱着王莉旎坐在后车座上，她把王莉旎紧紧抱在怀里，一手握着王莉旎受伤的手腕，欲哭无泪，只是不断的反复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王莉旎不是一直都有着强悍的生命力吗？她怎么会选择自杀？
　　
　　吴风的心被巨大的恐惧攫紧了，她生怕自己一松手，王莉旎便会从她的指尖溜走，车子终于到了医院，吴风抱起王莉旎向急救室跑去，并没有发觉王莉旎一直紧攥着的左手垂了下来，五指虚弱的散开，一枚耳钉从她的掌心滚落在了地上。
　　
　　急救室里，红灯一直亮着，王莉旎几乎流干了身体里的血，医生一直在给她输血，八百cc，不够，一千cc，还不够，医生一次次换下用完了的血浆袋子，给王莉旎用电击起搏器。
　　
　　吴风看着王莉旎单薄的身体在起搏器下痉挛，弓起，最后又无力的倒下，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心疼的颤栗，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居然把生命里如此强悍的王莉旎逼上了绝路。她紧紧盯着心电仪，看着屏幕上的那条直线，她在心里企求上天对她再好一点，不要把王莉旎从她身边带走。
　　
　　曾经的她不止一次的想过杀了王莉旎，让自己解脱，然而当她真的看到垂死的王莉旎时她才明白，这是她的爱，她全部的生命，如果没有了王莉旎，她的生命也会油尽灯枯 ，过往的一点一滴在她脑海里如放电影一般回放着，是她自己把自己的爱逼上了绝路。
　　
　　




失落的珍宝

　　王莉旎是下定决心要让自己死，她想过逃跑，有一个最简单便利的方法，挟持吴风，但是每每动起这个念头，她就想起吴风狠厉之后却藏着绝望的目光，她的心就抽疼起来，对于吴风来说，这样一次次的欺骗打击已经足以让她崩溃了，看着几乎涉临崩溃边缘的吴风，王莉旎终究不忍再去逼她。
　　
　　但她也不愿意看到程安儿受到伤害，即便程安儿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仅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王莉旎也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好她，王莉旎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警察身份，何况她和程安儿曾经有过那样深的纠葛。
　　
　　她更不愿意看到吴风去伤害程安儿，一个曾经用生命去爱的人，王莉旎不想看到她变得歇斯底里的癫狂。
　　
　　最终她能伤害的只有自己！ 
　　
　　王莉旎终于还是被抢救了过来，却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吴风守在她的身边，从昨晚到现在她眼睛都没有合一下。病房里一片安静，吴风特别给王莉旎要了一间设施齐全的单人病房，现在的房间里安静的只有滴液的滴答声，吴风伸手抚摸着王莉旎的脸颊，王莉旎现在瘦的脸颊凹陷了下去，一张脸还没有巴掌大，吴风带着难以言语的心疼，抚开她的头发，轻轻的说：“阿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发丝散落，发丝下露出王莉旎白皙小巧的耳朵，那只耳垂上却少了一样东西，吴风心里一惊，在仔细看了一下，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枚耳钉不见了，耳钉一直戴在王莉旎的耳朵上，如果王莉旎自己不拿下来，是不可能自己掉落的。
　　
　　王莉旎真的是绝望了，在这之前她还曾为了留住这枚耳钉，不顾伤病没好和吴正动起手来，现在却自己拿掉了她，吴风又慌张起来，急忙在床上，王莉旎的身边搜寻那枚耳钉的踪迹，但是没有，吴风一边焦急的寻找着耳钉，一边喃喃的失神的自语说：“阿旎，你怎么能把她弄丢了呢?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她在病房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慢慢寻找到了走廊上，走廊上人来人往，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吴风焦急的伏着身体，在走廊里的长椅下，在各个病房的门边搜寻，依旧什么都找不到，吴风满心惶急，就像是丢了她最心爱最珍视的东西，一遍遍的寻找。
　　
　　她觉得耳钉就在某一个地方静静躺着，只是自己没有看到而已，只要用心去找，说不定一转眼，就会看到耳钉，她从走廊找到急救室，又寻找到医院的大院里，医院门口的马路上，其实那样小小的一个东西，掉落在地上就算不被人捡走，也有可能会被别人不经意间踩入砖缝，或者是带到很难被人发觉的地方。
　　
　　吴风却不死心，也许耳钉是掉在了家里，或者车上也不一定，她吩咐野豹回家去找。要他在家里和车子上仔细查找，无论如何也要把耳钉找回来。失魂落魄的吴风走回了病房，她心疼于耳钉的丢失，事实上她更加惶恐的是丢了耳钉真真蕴含着的感情。
　　
　　回到病房里，她惊然发现王莉旎已经醒过来了，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双大眼睛看不到任何神彩。吴风急忙走了过去，握起了她的手，急切而又惶然的说：“阿旎，你醒了？你把耳钉丢到哪里去了？干嘛要把她拿下来，你告诉我去那里找，还能找回来的对不对？你告诉我阿旎。。。。“
　　
　　吴风说着话，几乎哭出来，她急切的想找回耳钉，想找回被她弄丢了的爱情，可是一样东西，失去就是失去了，你在怎么彷徨无奈都没用。
　　
　　王莉旎依旧默默的，似乎一切事情都已经于她无关了，吴风看着她漠然的神情，终于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她俯身抱住王莉旎瘦弱的身体，哭着说：“阿旎，你说啊，也还能找回来的对不对“。
　　
　　王莉旎失神的眼睛凝视着吴风，吴风看着她乌黑的瞳仁里自己的影子，却是那样陌生。
　　
　　被抢救过来的王莉旎依旧没有放弃自杀的念头，她拒绝配合医生，不肯吃饭，不肯喝水，不愿意挂营养液，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执拗。
　　
　　野豹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他几乎把吴宅全翻过来，也没有找到耳钉，吴风看着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的王莉旎，真真知道了什么叫欲哭无泪，耳钉似乎成了吴风唯一的希望，面对着无可挽回的感情，她欺骗自己说：找回了耳钉，一定也能挽回王莉旎。
　　
　　耳钉是她们之间感情的象征，天网行动后，明摆上了敌对身份的王莉旎也未曾把她摘下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了？
　　
　　王莉旎再次拔掉了强行扎在手背上的针头，吴风还企图按住她的手，却只让王莉旎挣得那只手背鲜血淋漓，迫不得已的吴风叫来了医生，在两名护士的协助下强行给王莉旎打了一针镇定剂，王莉旎才在药力下昏睡了过去，医生又在她那只已经布满了针孔青筋毕露的手背上扎上了营养液。
　　
　　吴风看着昏睡过去的王莉旎，她站在床头，拳头无意识的垂着床头的柜子，她的一颗心被悔恨和懊恼吞噬着，良久，她忽然跑到了走廊上，从钱包中拿出一摞钱，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大声叫喊：“有没有人看到一颗钻石耳钉，谁把她还给我，我给她一百万“。
　　
　　吴风把手里的钞票高高举起，旁边的人诧异的看着她，却没有人回应她，吴风不死心的再次叫喊着说：“五百万，谁能把那只耳钉还给我，我给她五百万“，一个人带着好奇问：”多大的钻石？“
　　
　　钻石不是很大，还没有一克拉，那一枚耳钉的真实价值连五十万也没有，但是却是吴风此时唯一的希望。吴风看着那人眼里的贪婪，似乎抓到了一丝希望，一把抓住那个人的肩头说：“你捡到了？你把她还给我，你要多少，你说，你只要把耳钉还给我，你要多少我都给”。
　　
　　那人显然被吴风癫狂的样子吓到了，急忙退开吴风说：“没有，我没有见过，我就是随便问问”，听到回答，失望以及的吴风蹲在了走廊上，抱头痛哭起来。
　　
　　王莉旎一直处在危险期中，她失血过多的身体不但没有一点起色，反而更加虚弱了下去，整个人瘦的的像一把枯骨，头发也像是枯草一般，干枯发黄，样子憔悴的让人觉得可怕，吴风看着这样的王莉旎，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的王莉旎，她无计可施，再怎么体贴，再怎样温柔，也无法挽回了。
　　
　　吴风终于认输了，她也不得不放手了，不管她心里有多不舍，终归还是无法接受王莉旎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她手中，她叫人带来了程安儿。
　　
　　程安儿带着孩子赶到医院里，来到走廊上时，看到吴风颇为落魄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急忙问吴风：“莉莉她人在那里？怎样了？”吴风抬头看看她，眼神有些涣散，看上去疲惫无力，她指了指身边的病房，一语不发。
　　
　　程安儿牵着福宝急忙走进了病房中，王莉旎才在不久之前打了镇定剂，这回还在昏睡中，手臂上扎着的液体正在一滴滴滴落，程安儿急忙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形销骨立，紧闭着眼睛的王莉旎，一下心被狠狠刺了一刀一般，眼泪夺眶而出。
　　
　　小小的福宝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床上的王莉旎，又看了看泪流满面的程安儿，纯真的目光带着不明所以，程安儿忽然冲出了房间，跑到吴风身边，一把撕住她的衣服，嘶声喊叫着说：“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是不是？你这样作恶多端的混蛋不去死，却要让她死，老天真是不开眼。。。。”。
　　
　　此时的程安儿像是被激怒的护崽的母狮一般，显得歇斯底里，吴风却漠然的任由她撕抓着，似乎程安儿撕抓着的不是她一般，吴风身边的两名保镖拉开了程安儿，程安儿却还愤怒的想踢她，福宝跑了过来，他被程安儿的样子吓到了，他哭喊着：“妈妈，妈妈”，抱住了程安儿的腿，程安儿抽咽着蹲下去抱住了他。
　　
　　吴风慢慢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无神的目光看着吐出的烟圈，缓缓说：“你带她走吧，她不能在留在我身边了，在我身边，我只会伤害她”，程安儿意外的看着吴风，楞了一下，才说：“你也知道你只会伤害她？”
　　
　　吴风却无力的摆了摆手说：“走吧，不要等我反悔，船票我已经定好了，车也给你安排好了，你们这就离开，回内地去”。程安儿愣了片刻之后，不假思索的赶忙回到了病房，拔掉了王莉旎手上的针头，把昏睡着的王莉旎托了起来。
　　
　　福宝还在哭泣，吴风看着大声哭泣的福宝，忽然改变了主意，说：“你可以带走阿旎，但是把孩子留下”，吴风心里终究还是不舍王莉旎，她不想从此和王莉天各一方，毫无瓜葛的各自度过各自的生活。
　　
　　程安儿再次愣住了，她怎么可能舍得留下福宝，虽然福宝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快三年的日子里，是程安儿一手带大的，她们之间和普通母子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区别，看着站在地上，被程安儿一时疏忽，哭的一把眼泪鼻涕的福宝，程安儿犹豫了，这个孩子也是王莉旎托付给她的啊。
　　
　　吴风冷冷的说：“你只能带一个走，阿旎还是孩子，你自己选”，程安儿左右为难，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王莉旎，她放不下，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她心疼，她看着冷漠的站在门口的吴风，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刁难她。
　　
　　吴风却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不会拿福宝威胁阿旎的，只不过想让福宝在我身边呆一段日子”，程安儿犹豫着无法拿定主意，吴风又说：“快点，说不定过一会，我又改变主意了”，程安儿无奈起来，她把王莉旎放回了床上，走到福宝身边，紧紧抱住了他，拍哄着他说：“福宝你要乖哦，妈妈过些天再来看你好吗？”
　　
　　年幼的福宝终究无法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会哭喊着说：‘妈妈抱宝宝，妈妈抱宝宝。。。。。。。。。“程安儿的一颗心碎了，但她终究还是狠心放开了福宝，吴风示意她的保镖抱起了福宝，程安儿托起王莉旎，把她抱下床来，在福宝撕心裂肺哭声中，托扶着王莉旎向外面走去。
　　




伤痕

　　福宝脸上沾满了果酱，在客厅里乱跑，佣人追在他身后，想让他安分坐下来吃东西，吴风厌烦的看着福宝，挥手示意佣人把福宝带走，佣人急忙走了过来，福宝却跑到了吴风身边 ，沾着果酱的手抱住了吴风的腿，果酱染黄了吴风白色的裤子，吴风恼怒起来，扬手想给他一巴掌，却看到福宝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显得极为无辜。
　　
　　吴风叹了口气，收起手，叫佣人把福宝带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程安儿离开之后，福宝哭闹着要找妈妈，但是哭闹了两三天后，始终没能见到程安儿，似乎就把她给忘了，也跟专门带他的佣人熟了起来，不再哭着要妈妈了，而他也并不会知道眼前的吴风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吴风却陷入了对王莉旎的强烈思念中，她不可抑止的想着王莉旎，此时她回想起来全是王莉旎的好，王莉旎对她的包容，王莉旎给她的宠溺，此时此刻，她才开始觉得自己因该反省，她想知道王莉旎是否过得还好。
　　
　　王莉旎不会放心把孩子留在她这里，留着孩子，吴风总会有机会在见到王莉旎，但是见到有怎样？徒增伤悲罢了，王莉旎还有可能原谅她吗？只怕不可能了。
　　
　　吴风现在非常消沉，更本也是打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情，只是一遍遍的翻看着王莉旎曾经用过的东西，得知消息的吴正不放心吴风，回来香港陪着她，看到落寞消沉的吴风，对于王莉旎更加痛恨起来。
　　
　　吴风的前一个电脑被王莉旎砸坏了，早就彻底报废了，吴正给她重新买了一台电脑，让她一天没事打打游戏也好，总好过与每天在煎熬中度过，吴风却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情，她天天度在想王莉旎，她说：“这是她给我的惩罚“。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风在极度的消沉中感觉着孤寂，终于有一天她打开了电脑，习惯性的打开邮箱看看有没有信件，却意外的发现了王莉旎给她的信，吴风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她急忙点开了信件，却只看到寥寥几个字：我想和你谈谈。
　　
　　吴风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她急忙回过去了一份信，王莉旎居然意外的在线上，吴风颤抖的手向王莉旎发出了视屏请求，她如此迫切的渴望再见见王莉旎，纵然只是在荧屏上。王莉旎居然接了，吴风更加欣喜起来。
　　
　　视屏上慢慢出现了王莉旎的身影，吴风戴上耳麦，激动的看着视屏里的王莉旎说：“阿旎，你还好吗？”王莉旎看上去还是很瘦，但是气色好了很多，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孩子呢？”
　　
　　吴风急忙叫佣人把孩子带过来，福宝被带了过来，吴风抱着福宝坐在自己腿上，说：“孩子在这里呢，他很好，你不用担心”，电脑那头的王莉旎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吴风激动的情绪，漠然的说：“你把他送过来吧”。
　　
　　“为什么？”吴风的心莫名的沉下来，说：“他在这里很好”，王莉旎却说：‘不知道你把他留下是什么用心，是不是想斩草除根？“
　　
　　“啊？“吴风愣了一下，原来王莉旎是这么想的，她苦笑起来，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王莉旎说：”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吴风的心沉到了深渊里，她无力的说：”不，让他留在这里，我会照顾好他“。
　　
　　王莉旎的脸上却浮起不肯相信的神情，冷笑了一下，说：“你是他的杀父仇人，你会好好照顾他？“吴风急忙说：“我会好好照顾他，阿旎，不如把你的电话给我，我可以不时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孩子的情况“，王莉旎却在这时挂断了线，消失在视屏里，吴风再发过去消息，也没有回应，王莉旎下线了。
　　
　　吴风看看怀里的福宝，孩子的眼睛里透着一片清明，更本不懂得何谓仇人。
　　
　　被程安儿带回内地后，王莉旎最担心的就是福宝，她觉得程安儿不该把福宝留下，但是那种情况下，程安儿还能怎么做？王莉旎不忍心责怪她。
　　
　　在她回来以后，郑建业早已经了解了王莉旎作伪证的内情，他又提起了关于提供证据的事，王莉旎却还是回答说，她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郑建业也无可奈何，就算他明知王莉旎作伪证，也无法反驳，因为没有证据证明王莉旎做了伪证。
　　
　　但是王莉旎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已经不容许她继续留在一线，处于对她的关照，王莉旎被掉回了成都，这样就可以和她的家人在一起，又给她放了一个长假，让她先休息调养一段时间。
　　
　　程安儿一直细心照料着王莉旎，在她的照顾下，王莉旎的身体总算慢慢好了起来。
　　
　　凌倩荣，刚刚离开她的心里诊疗室，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她是个非常有优越感的女人，一米七二的身高，秀丽的外表，姣好的身段，再加上她这种目前在国内来说还是心有职业的心理医生的职业，让她成功吸引了众多男士的目光。
　　
　　心理医生的收入也很不错，以她现在的年龄，已经有房有车，再加上她天生的美丽外表，让她没有优越感都不行。
　　
　　正行走在马路边上的她，突然被一个人撞倒在地，肩上的背包随之被夺去，遇上抢匪了，凌倩荣吓的惊叫起来，大白天居然会遇上劫匪，真是见鬼了，抢走她皮包的劫匪却没有跑出多远，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女孩目睹了抢劫，却没有一点惊慌，不假思索的拦住了正好跑向她这个方向的劫匪，那个劫匪伸手想把她推倒，才伸出手去，却一把被对方擒住了手腕，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压制着跪在了地上。
　　
　　劫匪慌乱的把包扔了出去，女孩伸手去接包，劫匪却趁机挣脱，一溜烟逃走了，女孩接住了皮包，看着逃走了劫匪，叹了口气，凌倩荣此时才赶了上来，女孩把皮包还给她，随口说：“以后小心点“。
　　
　　凌倩荣却看着她愣怔了一下，随即看着就要转身离开的女孩说：“你等等”，女孩转身看着她说：“还有事么？”话音未落，凌倩荣却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打了过来，给了她一个耳光，恩将仇报，女孩傻了一下，抚着脸，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
　　
　　凌倩荣却鄙夷的看着她，背起包，趾高气扬的走了。
　　
　　女孩傻了一阵，自语说：“莫名其妙”。
　　
　　凌倩荣到了停车场，上了车子开动，却不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张玉昂的家里，她按响了门铃，张玉昂给她打开了门，凌倩荣走了进去，自顾自的扔下皮包，坐在沙发上说：“我今天见到你的梦中情人了，她那有我漂亮，要气质没气质，哼。。。”。
　　
　　张玉昂撇了撇嘴，坐到了电脑前，没有回应她，凌倩荣恼火的一把关掉了他的电脑，说：“你就为这么个女孩子想办法调到成都来，你吃亏不吃亏啊”，张玉昂却漫不经心的重新打开了电脑，说：“你不懂”。
　　
　　王莉旎回到了家里，她现在还是和父母分开住的，和程安儿住在一起，她的情况她父母还是不清楚，王瑞涵的事，王莉旎也并没有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她现在还在放长假，没什么事做，程安儿也跟着她调动了工作，现在在成都一家时装杂志摄做编辑，每天朝九晚无，大部分时间只有王莉旎一个人呆在家里。
　　
　　看着空寂的房间，王莉旎又陷入了无端的孤寂中，手腕上的伤痕还未脱痂，过去的都过去了，痛过了，哭过了，情绪会被时间抚平，留给自己的只有累累伤痕。
　　
　　凌倩荣的诊疗室接待了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看到同样年轻的凌倩荣有些意外，但还是伸手说：“你好，我叫程安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凌倩荣微笑着说：“请坐”，程安儿坐了下来，说：“我是听一个朋友介绍才来的，其实我也是为别人来的,我身边的一个朋友，她现在情况很不好，情绪非常低落，不久之前还自杀过一次，抢救过来之后，就没见她笑过，其实没见过她笑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凌倩荣笑着说：“如果是你的朋友学要帮助的话，我觉得还是她自己来比较好，这样我才能对她有一个确切的诊断”，程安儿摇了摇头，说：“我想她不会愿意来”，凌倩荣说：“如果是这样，我唯一可以做出的判断就是她患了抑郁症，如果她自己不来，我也只能给她开一些治疗药物，但是药物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她的症状，而不能真真治病，如果她真的需要帮助，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程安儿沉默了一阵，许久才说：“她的情况很复杂，我想。。。。。说明吧，她是同性恋，其实就是我爱人，那次自杀以后，和我的交流都很少，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凌倩荣依旧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看着她，心里却有些意外，眼前的程安儿穿着一身灰色的小西装套裙，卷曲的长发，很妩媚的一个女人，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同性恋。
　　
　　凌倩荣说：“她不用工作吗？”程安儿说：“她现在再放长假，因为她的工作单位也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工作”，凌倩荣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我想可以解释了，似乎这个群体的人基本在生活中都处于一种被压抑的状态，她。。。。。。。。”，程安儿打断了她说：“她不一样，她的情况很复杂”，凌倩荣说：“如果像你说的一样，那她能自己来是最好不过了，我想她需要接受一些心理辅导，如果想要彻底治好抑郁症，关键是找到症结所在，你们不应该讳病忌医“。
　　
　　程安儿想了许久，终于说：“好吧，我回去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
　　
　　




温水煮青蛙

　　吴正推开吴风卧室的门，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吴正吃了一惊，急忙走进去，却看到吴风窝在沙发上，手指尖夹着一根咖啡色的东西，吴正诧异的走过去，一把夺掉了那根东西，说：“你居然抽大麻？”
　　
　　吴风无所谓的笑着，说：“就是大麻而已，你急什么？”吴正狠狠的掐灭了烟头，气恨的说：“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吸毒了？”吴风却无所谓的大笑起来，吴正无奈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风却突然安静下来，静静凝视着墙上的王莉旎的照片。
　　
　　吴正也抬头去看，看着相框里妖娆迷人的王莉旎，眼睛里带上了恨意，狠狠的说：“我去杀了这个女人”，吴风猛地回过头来，盯着他说：“不许你动她，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吴正彻底怒了，指着相框里的王莉旎说：“她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她爸爸怎么会死？吴家怎么会败落？你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看看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吴风吗？”吴正拉起吴风，让她站在妆台的镜子前，恨声说：“你看看你，你以前的张狂劲哪去了？以前的自信哪去了？”
　　
　　吴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长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脸色发青，眼圈黑黑的，人也瘦的颧骨突起，颓废的就像是长期吸毒的瘾君子，吴风定定的看了一会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一拳打碎了镜子，镜子的碎片碎裂满桌，吴风的手背也鲜血淋漓，可她似乎毫无感觉，只是喃喃的说：“你是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吗？”
　　
　　思念像是牵扯不断的藤蔓，缠绕着吴风的心，她整夜整夜的失眠，王莉旎的面容身影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深夜里寂静的让她抓狂，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屋子里弥漫着烟雾，她看着相框里的王莉旎，抑制不住的心痛起来，痛入骨髓。
　　
　　她把烟头按在自己的手臂上，烟头灼伤了皮肤，在手臂上冒出一缕青烟，熄灭了，手臂上被的皮肤烧烂了一块，露出嫩红色的肌肉，火辣辣的疼痛让吴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心里却感到一些爽快，她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用明亮的烟头一点一点烧灼着自己的手臂。
　　
　　王莉旎把她带进了地狱，她祈求王莉旎能够再回头看她一眼，把她从地狱的深渊中带出来，然而相隔万里的王莉旎听不到，也不会知道她绝望的伤痛，而知道了又怎样？想起视屏里王莉旎冷漠的神情，吴风心里只有绝望。
　　
　　从始至终，一直都是王莉旎在尽力维护着她们的爱，王莉旎不肯放手的执着让吴风以为她不管怎么说都不会离开自己，然而再深的爱也经不起反复的折腾。
　　
　　王莉旎选择了最决绝的做法来结束这份爱，结束这不死不休的痛苦纠缠。
　　
　　于茜来看吴风了，因为她听吴正说吴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几乎不出来，她担心吴风的精神状态，于是来看她，来的时候，吴风依旧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于茜打开卧室门，卧室里黑沉沉的，还弥漫着浓浓的烟雾，呛得她咳嗽起来。
　　
　　她急忙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让房间里通通风，回头才看到窝在沙发上，不人不鬼的吴风，她吃了一惊，吴风比她想象的状态还要差很多，于茜走过去站在沙发边，冷笑着，咂着嘴，看着吴风。
　　
　　吴风因为眼前猛然光亮起来，有些目眩，她闭上了眼睛，听到于茜说：“现在后悔了？你还真是没用啊，有本事你在去把她追回来啊，窝在这里折腾自己算什么?”吴风抱膝坐了起来，并没有理会她。
　　
　　于茜坐在了她身边说：“你放弃了？你要是这么想的告诉我，我要追她，多好的女孩子，在床上一定也很销魂，可惜啊，我那天要下手快点，那还有你反悔的余地”，吴风转过头恨恨的瞪着她。
　　
　　于茜却又正经起来，说：“我要结婚了，对方是华硕集团的公子”，吴风诧异的看着她，说：“不是吧？”于茜说：“我妥协了，反正就算我肯坚持，也找不到愿意和我一起坚持的爱人，我在跟家里人杠着，半点意义都没有”。
　　
　　说着她叹了口气，吴风心情更加沉闷起来，于茜又说：“反正你们两个之间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起码你没有家里人逼你结婚，比我走运多了”，吴风郁郁的说：“还能挽回吗？不可能了”.
　　
　　于茜笑了起来，说：“我教你一招，最实用的，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煮到她熟透“。吴风静静坐着，忽然起身走到外面，叫来了佣人，说：“孩子呢，把他带过来，以后我自己带他“。
　　
　　王莉旎几乎很少出门，没事的时候会在家上网，把无聊的时间打发在网络游戏上，她现在很厌烦和别人接触，除了游戏，几乎不干别的，下班的回家的程安儿看到趴在电脑前的王莉旎，叹了口气。
　　
　　她脱下高跟鞋，揉着自己酸疼得脚，说：“莉莉，我今天不想做饭了，你出去买点吃的好不好？“王莉旎依旧在聚精会神的打游戏，程安儿提高了声音说：”莉莉，我这几天不舒服，你也不管我，我肚子饿了，去给我买点吃的“。
　　
　　王莉旎回头看了看她，说：“叫外卖吧“，程安儿不满的嗔她：”不行，我就要你出去买“，王莉旎无奈起身，程安儿看着她离开，叹了口气，王莉旎从清醒以后，一直就是这样郁郁寡欢，程安儿不和她说话，她就沉默到底，就算身体恢复以后，她也不出门，也提不起兴趣做任何事，程安儿每每费尽心机逼她出去走走，做一些事情。但是程安儿要不去管她，她就不眠不休的把时间全用在游戏上。
　　
　　程安儿知道她心里苦，她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但是看到这样消沉的王莉旎，她心里着急，她希望能够在看到那个自信的，带着不张扬的骄傲的王莉旎，但是王莉旎的状态却让她越来越担心。
　　
　　王莉旎买的面带了回来，递给程安儿，自己又去打游戏，程安儿看到她只买了一份，随口说：“你不吃吗？怎么只有一份？“王莉旎说：”我在外面吃过了“，程安儿闷闷不乐，挑着面条说：”你就不能带回来和我一起吃吗？“
　　
　　王莉旎却恍若未闻，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她收到了吴风的一份邮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今天心血来潮，包饺子吃了，牛肉馅的，福宝吃了十二个，胃口好得很。
　　
　　王莉旎发了一阵呆，随手删除了邮件。
　　
　　吴风开始每天都给她发邮件，只说一些福宝如何淘气，吃得如何，或者带他去了那里玩之类的话，别的只字不提，虽然王莉旎一直没有回复过她，但她依旧天天坚持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莉旎慢慢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晚上打开邮箱看看，然而忽然有两天，吴风没有发邮件来，王莉旎心里莫名的有些焦躁。
　　
　　直到第三天，吴风才有发了一封邮件给她：福宝病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吃坏了肚子，现在已经好了，这两天在医观察，我一直在陪着他，所以没有给你发邮件。
　　
　　王莉旎松了一口气，继续去玩她的游戏。
　　
　　张玉昂又来看她，程安儿不喜欢他，虽然张玉昂并还没有机会，明显表现出对王莉旎的好感，但是程安儿凭着女人的直觉，还是很排斥他，不过虽然看到他不痛快，还是勉强招待了他，程安儿也希望王莉旎能跟别人多一点沟通。
　　
　　张玉昂看着消沉的王莉旎说：“我觉得你这样下去真不行，我有个大学同学是心理医生，不如我把她介绍给你，你去咨询一下？“王莉旎摇了摇头，程安儿急忙说：”我也是这样想的，莉莉，看看心理医生很正常的，现在的人多少都有些心理问题，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她是对张玉昂说的，张玉昂点头说：“现在的人生活压力大，说没点心理问题，你要避忌就不对了”，王莉旎不耐的说：“我没有避忌，我只是不想把伤口扒给别人看“，张玉昂说：”伤口发炎了，你要是不扒开清洗消毒，就会要命的“。
　　
　　他们费了半天口舌，终于劝说王莉旎答应去看心理医生，张玉昂乘热打铁，立刻电话约好了凌倩荣。
　　
　　在诊疗室见到王莉旎，凌倩荣有点意外，看着她说：“世界真是小“，她并不知道张玉昂约好的病人会是王莉旎，程安儿也有些意外，她也没想到张玉昂的大学同学就是凌倩荣，而张玉昂和程安儿都不知道凌倩荣曾经恩将仇报打过王莉旎一个耳光。
　　
　　凌倩荣笑着对王莉旎伸出了手，说：“不用担心，我打你，是因为我喜欢玉昂，但他喜欢你，所以你是我的情敌，我不认为我因该为打了你而道歉，但是你可以信任我，我有我的职业道德“。
　　
　　王莉旎握住了她的手，脸上带着无所谓的表情，她并没有计较过挨打的事情，只是出于礼貌说：“他们觉得我需要看医生，不过我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凌倩荣说：“让我们先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痛

　　凌倩荣在咖啡厅里约见了张玉昂，颇有些气恼的对他说：“她根本就不跟我配合，没办法交流，她对我有戒备，心理治疗，病人要是不能打开心防，医生也无从下手”，张玉昂笑了笑说：“这点我也想到了，其实我该早点多告诉你一些她的情况，你知道她的职业吗？”
　　
　　凌倩荣漫不经心的抿着咖啡说：“不就是警察嘛？她似乎还是对我有成见，恐怕我不适合给她做心理治疗”，“她以前一直在缉毒一线上”，张玉昂说着，看到凌倩荣带着惊异的目光，继续说：“做了两年卧底，前年报纸上大肆报道的天网抓捕行动，其中提到的无名女英雄就是她，她不管对谁都有防备，这是她的职业特性造成的，你给她做治疗，势必要更加用心才行，你也因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她可是一列很好的个案特列，对你的课题研究会很有帮助的”。
　　
　　凌倩荣沉思了一会，昨天晚上在给王莉旎做治疗的时候，她尝试给王莉旎催眠，可以让她的精神放松，彻底休息一下下。但是没有成功，王莉旎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她无奈的说：“你能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心情放松一点“，王莉旎却说：” 我做不到毫不设防的把自己交给别人“。
　　
　　凌倩荣，搅动着咖啡说：“看来我不得不试着和我的情敌做朋友了“，说着她抬眼看着张玉昂，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张玉昂挑了挑眉头，抓了抓脑门，说：”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个报告要交“。
　　
　　凌倩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恨却又无奈的说：“王八蛋，你又利用我“。不过她还是决定要对王莉旎深入了解一下，她想看看无论外表还是硬件都比不上自己的王莉旎究竟为什么会让张玉昂这么动心，明知道没希望，还死不撒手的等着做候补的机会。
　　
　　王莉旎是做不到毫不设防的把自己交给别人，她曾这样做过，撤下所有的心防，把自己交给吴风，换来的结果却是吴风更加歇斯底里。
　　
　　王莉旎习惯性的打开邮箱，看到吴风发来的消息，心一下提起来了，吴风在消息里说：福宝病了，是感冒引起的肺热，送去医院了，但是福宝不配合医生，哭喊着要妈妈，烧的也很厉害，脸红红的，看着好可怜。
　　
　　王莉旎焦急起来，回复了消息，但是吴风不在线上，看着身边的电话，想了许久，想打电话过去问一下，但是拿起电话又犹豫了，她不想再和吴风有任何接触，但是福宝又不能让她不挂心，她恍然意识到吴风留下福宝的用心，她想用福宝来维系她们之间的联系。
　　
　　王莉旎对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的程安儿叫了一声：“安儿，你来一下“，程安儿系着围裙走了过来，她有些意外，王莉旎会叫她，急忙走了过来，王莉旎对她说：”福宝说是病了，还病的比较严重，你打个电话给吴风，问问她吧“。
　　
　　程安儿也着急起来，伸手抓起了电话，问王莉旎说：“吴风家的电话多少？“王莉旎想都不用想随口说出了一串号码，程安儿看了看她，才按下电话键。吴风的电话王莉旎记得很熟，几乎倒背如流。
　　
　　电话接通了，那边轻轻“喂“了了一声，程安儿听出是吴风的声音，急忙问：”福宝怎样了？“吴风听出是程安儿的声音，极为失落的叹了口气，说：”病已经稳定多了，，因该很快会好起来“，程安儿却有些恼怒的说：”你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会生病呢。。。。。“。
　　
　　吴风却打断了她，说：“阿旎呢，她。。。还好嘛？“程安儿闻言有些气恨，随即说：”她很好，不用你操心“，吴风顿了一会又说：”福宝很想你，我准备等他好点就带他去成都，让他见见你“，程安儿急忙说：”好的，你什么时候来，到时候打电话给我“。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是福宝的母亲了，对孩子的思念让她并没有顾虑太多，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王莉旎看她打完电话，问她：“孩子怎样了”，程安儿说：“她说孩子情况已经稳定多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说完她看着王莉旎，仔细看着她的眼睛，说：“莉莉，她说等福宝好点，就带他来看我“，王莉旎”哦“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伸手点着鼠标打开游戏界面，说：”总的要把福宝接回来，她带这算怎么回事“。
　　
　　程安儿叹了口气，忽然关掉了电脑，伸手拉起她说：“走，帮我做饭去“，王莉旎有些为难，说：”做饭我不会啊“，程安儿不由分手的把她拉进厨房，嗔她说：”你帮我洗菜，一天到晚就知道游戏，我担心你连最起码的功能都退化了“。
　　
　　说完，程安儿有些诧异的看着王莉旎脸上的神情，王莉旎脸上居然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程安儿心情大好，王莉旎的脸上总算有点表情了。
　　
　　吴风无力的挂掉电话，她本来希望是王莉旎打来的，但是听到是程安儿的声音后，她不得不失望了，看着怀里的福宝，福宝病的其实不重，只不过感冒发烧，现在烧已经退了，坐在她怀里，咬手指。
　　
　　吴风拉开了他的手，柔声说：“要讲卫生哦，吃手指可不是好习惯“，福宝却看着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吴风头疼的看着他，孩子生了病，总是分外娇气黏人，别人稍微大声呵斥他一下，他就委屈不已。
　　
　　吴风很有给他屁股上来两巴掌的冲动，但是还是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擦去眼泪说：“乖，不哭，阿姨给你糖吃“，小福宝闻言止住了哭声，眼泪汪汪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她。
　　
　　在美国的王瑞涵有了消息，他说不久之后，就可以回来了，他身体恢复的还好，王莉旎听说以后去了家里看她的父母，她和她父母的关系相处的依旧不好，她的父母一直不太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这次看到她带着程安儿一起回来，好容易融洽了一点的关系再次僵化。
　　
　　所以这次王莉旎是一个人去的，父母终究是父母，不管怎么说骨血亲情还是无法割舍的，天色阴沉沉的，正下着毛毛雨，现在正是南方的梅雨时节，雨下起来，许多天都连绵不绝。
　　
　　王莉旎进门后，看着父亲阴沉的面孔，很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听说哥哥要回来了“，王瑞涵出事的事情他父母也不知道，只是隐约听说王瑞涵出国了，却又毫无缘由的就走了，而且一直没有消息，走之前也没有告诉他们，所以她们一直都很担心。
　　
　　王瑞涵这次伤势回复的虽然很好，但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面部因为肌肉受损，表情僵硬，思维反映迟钝了很多。王莉旎想对父母先透漏一点，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父亲却漠然不语，王莉旎的母亲也有点冷冷的说：“你哥回来是好事，你要肯结婚就更好了“。
　　
　　王莉旎叹了口气，沉默了下来，沉默了许久，才说：“哥哥在国外出了点事，受了伤。。。“，母亲紧张起来，急忙问：”出什么事了，伤的厉害吗？“王莉旎说：”你别着急，他已经好了，就是有点后遗症，不过不重，对他影响不会太大“。
　　
　　母亲忧心的叹了口气，父亲的脸色也担忧起来，王莉旎看他们这么担忧王瑞涵，心里滋味难明，房间里一是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许久王莉旎，说：“你们照顾好自己最重要，我们都是大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父亲却看着手里的报纸说：“要是你，我当然不担心，你这样的女儿我也算是白养了，瑞涵一直都是好孩子，又孝顺又听话，我们怎么可能不担心”，王莉旎心头被狠狠刺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看看空寂的房间，这还是她立功奖励来的那套房间，房间足够大，以后就算是王瑞涵结婚，也足够主了。
　　
　　王莉旎轻声说：“我先走了”，说着起身向门口走去，父亲没有说什么，母亲却急忙赶了上来，满脸的笑容，送她到了门口说：“小旎，你明天过来吃中午饭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王莉旎却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说：“又要把我带给谁看？”母亲似乎有些为难，急忙说：“这次这个，条件特别好，是个博士，现在事业有成，三十刚出头。。。。。”。
　　
　　话音中王莉旎却已经自顾自的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在她身后关闭了。
　　
　　王莉旎走到街上，看着天空中蒙蒙细雨，心里压抑已久的悲痛忽然一下涌了上来，眼眶酸涩起来，清秀的脸上满是水珠，王莉旎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沾的满手湿湿的， 王莉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忽然就不能控制的蹲在地上，捂脸大哭起来。
　　
　　雨中，一个撑着雨伞的身影走进了她，看着蹲在地上，因为哭泣而使得肩膀不停颤动的瘦弱身影，把伞撑在了她的头顶上，拿开的伞下显出一个高挑的身影，是凌倩荣。
　　
　　




看不见的血泪

　　凌倩荣默默站在王莉旎的身边，给她撑着雨伞，看着眼前显得无助，软弱的王莉旎，她心里始终无法把她和女英雄三个字联系在一起，想起那天被自己甩了一个耳光后傻呆呆的王莉旎，凌倩荣只觉的她软弱可欺，但是现在看上去又让人怜惜。
　　
　　过了许久，王莉旎才察觉雨水并没有淋到自己身上，她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了身边的凌倩荣，凌倩荣微笑着说：“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凌倩荣带着王莉旎去了一家酒吧，王莉旎一直在闷头喝酒，凌倩荣也不说什么，陪在一边，看着她不停的灌自己，一直到王莉旎喝的实在太多了，她才按住酒杯说：“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
　　
　　王莉旎推开她的手，看着杯中的酒液，笑了起来笑容却充满了苦涩，她缓缓的说：“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凌倩荣端着酒杯，闻言笑着说：“生离？死别？不对？是你爱的人更本不爱你”。
　　
　　带着酒意的王莉旎却摇头说：“不对，而是你彻底付出了，痛过了，哭过了，却不知道究竟在为什么付出，为什么痛，为什么哭”。凌倩荣看着她，王莉旎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凌倩荣品味着她这句话，她没有经历过，体会不知道这其中包含的痛苦绝望。但是话语中的绝望痛苦却影响了她的心绪。
　　
　　凌倩荣夺走了她手里的酒杯，说：“回去吧”，王莉旎看着她 ，摇摇摆摆的向外面走去，外面清凉的夜风吹的她神智清醒了一点，凌倩荣也跟了出来，王莉旎醉意朦胧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电话给程安儿说：“安儿啊，我喝醉了，你来接我一下好吗？”
　　
　　她已经醉的口齿不清了，电话里程安儿问她在那里，凌倩荣接过了手机说：“她和我在一起呢，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她的”，说着挂了电话，有些诧异的看着王莉旎，王莉旎已经醉的反应都迟钝起来了，意识却还很清楚。
　　
　　凌倩荣把醉醺醺的王莉旎带回了家里，王莉旎已然有些昏昏欲睡了，凌倩荣把她放到沙发上，看着她倦怠的神情，她摘下了自己的手表，放在王莉旎的耳边，秒针的滴答声单调而持续不断的在王莉旎响着。
　　
　　凌倩荣在她耳边柔声说：“这里没有打扰你的东西……催了我说话的声音和钟表声，你什么也听不见……随着我数数你会加重瞌睡……一……一股舒服的暖流流遍你全身……二……你的头脑模糊不清了……三……周围安静极了……不能抵制的睡意已经完全笼罩你了……你什么也听不见了……”。
　　
　　醉意朦胧的王莉旎此时精神已经非常倦怠了，在凌倩荣的话语中渐渐沉睡，凌倩荣看着沉睡中的她，温柔而又坚决的说：“你曾经经历过些什么？”王莉旎在她的引导下回忆渐渐回到了两年前。
　　
　　那段刻骨的甜蜜，痛心的爱恋，在她的脑海里犹如放电影一般一幕幕放映出来，王莉旎在凌倩荣的引导下一点点讲述着过去。
　　
　　“可是为什么会爱上呢？你明明知道你不能爱她，明明知道她十恶不赦”，沉睡的王莉旎无意识的说：“她让我第一次体会到被爱护，被珍惜的感觉，而且她很出色，即便她是坏人，也是一个很出色的坏人”。
　　
　　凌倩荣在脑海里想象着吴风的外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伏在王莉旎的身边，柔声问：“但是你还是更注重你自己的责任对吗？”只有压下自己的感情，大义灭亲的人才称得起英雄，这是所有人的看法。
　　
　　王莉旎的脸上却显出痛苦的表情，说：“不，我爱她，我不是英雄，我不想做英雄”，热带雨林的一幕又浮现在王莉旎的眼前，吴风僵硬的表情，眼神，像是被人用一把刀刻在了她的心里。
　　
　　睡在沙发上的王莉旎忽然痛苦的蜷缩起来，一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似乎心痛的喘不过气来，凌倩荣看着王莉旎痛苦的神情，一颗心抽缩了一下，她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个病人有过如此痛苦的表情，职业本能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
　　
　　但是她却非常想知道王莉旎在那一刻究竟是怎么做的，她从来没有对那个病人的经历如此好奇过，她把手搭在了王莉旎的额头上，缓缓说：“没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后来呢，你是怎么做的？”
　　
　　王莉旎的手指痉挛起来，紧紧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说：“我不想让她死，我希望能给她一条活路，我只能尽量帮她逃脱，可是她很伤心，我知道她很伤心“，王莉旎的表情更加痛苦了，她的声音带着抽咽，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下。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凌倩荣起身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握起王莉旎的手说：“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睡吧。。。。。安心睡一会“，王莉旎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在音乐中陷入了沉睡中。
　　
　　凌倩荣看着痛苦蜷缩成一团的王莉旎，忽然就怜惜起来，给她换了一个舒服些的睡姿，垫上枕头，又找来一条毛巾被给她盖上，自己做到了电脑前。
　　
　　她记得前一段时间还在网络上看到过王莉旎的新闻，她在搜索力输入王莉旎的名字，终于找到一条许久前的新闻，新闻标题是：昔日神勇女干探，现今堕落为毒贩爪牙，报道的就是王莉旎在法庭上作伪证的事情，那条新闻下面还有许多留言，指责有之，谩骂有之。
　　
　　凌倩荣看着那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谩骂，叹了口气，王莉旎是个幕后英雄，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爱情，才换来了天网行动的成功，却没有掌声，没有荣誉，默默的藏在幕后，她为人胁迫做了伪证，却招来了毫不留情的骂声。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面的真相，但凭着只字片语，再加上自己的臆测，就把别人毫不留情的批的体无完肤，现在的人都需要补脑了，凌倩荣想着，网页下拉，她却意外的看到一条留言，是这样说的：“她是个英雄，真真的英雄，她身后的血泪你们有几个人知道，她所遭遇的报复折磨，你们又有几个人知道，她为保护你们这些人背叛了自己的爱情，你们不要仅凭着一星半点的了解就否定了她的全部“。
　　
　　凌倩荣看着这段留言，又好奇起来，这个人仿佛了解很多内幕，但是会是谁呢？凌倩荣在那段话下留了言：楼上的，有空去碧湾转转吧，我是那里的斑竹，想交你这个朋友。回头看看还在沉睡的王莉旎，苍白，瘦弱，凌倩荣还是没办法把她和英雄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送走了王莉旎，凌倩荣就去找张玉昂了，张玉昂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凌倩荣，诧异的说：“你一大早跑来干什么？”凌倩荣说：“以前那些照片呢，翻出来给我看看”，张玉昂说：“删了”。
　　
　　凌倩荣诧异的说：“删了？你舍得吗？”张玉昂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又吵又闹的要我删了吗？现在又怎么想起来看了？”凌倩荣“哼”了一声，说：“你会在意我说的？快点，我要看，我要看看那跟女人长什么样？”.
　　
　　张玉昂颇为无奈的打开了电脑，调出一个文件，凌倩荣自己打开那些照片，一张张看去，全部是吴风原来电脑里保存着的她和王莉旎的合影，那两张被吴风冲洗出来充满暧昧气息的照片也在。
　　
　　凌倩荣看着那些照片，心里极其不舒服起来，转头看看张玉昂，看到他专注的看着照片，不由得心里一股火攒了上了，狠狠的拧了张玉昂一把，说：“我就知道你没把我当回事，我让你删了，你居然还都放着“。
　　
　　她说着话，把照片一张张点开，终于看到了王莉旎身边的那个女人，长发，瓜子脸，容貌非常媚，媚入骨髓，气质却又很硬，有点轻佻张狂，她一手搂着王莉旎，一手似乎是举着手机，眼神却看着身边的王莉旎，身后是一大盆花，火红的玫瑰和紫色的勿忘我交错掺杂在一起。
　　
　　凌倩荣看着照片上的吴风，居然就嫉妒起来，说：“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一点气质都没有“，但是她的心里不得不承认，吴风很美，只从照片上看也要比她有魅力。
　　
　　凌倩荣坐在了电脑前的转椅上，说：“我想知道更多的她的事，你更我说说吧，天网行动以后，吴风逃脱了？“张玉昂点点头说：”天网行动以后，吴天野顶了罪，吴风逍遥法外了，后来小王遭她报复，小王战友也因此牺牲了，小王这抑郁症必定和这些事有关系“。
　　
　　凌倩荣叹了口气，她想象不出，两个相爱至深的人一旦反目成仇，一旦互相伤害起来，那对感情，对于心灵是多么大的折磨。
　　
　　王莉旎回到家里，程安儿已经去上班了，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王莉旎看着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市内电话。王莉旎接起了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里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欣喜而意外的说：”阿旎，是你吗？”王莉旎愣住了，是吴风。
　　
　　




梅雨时节

　　过去的因该早成为过往，王莉旎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沉默着，她倦了，真的倦了，不想再和吴风有任何接触，与其不死不休的纠缠，不如相忘于天涯，吴风却在电话里说：“我现在成都，把福宝也带来了，他很想你们，你不来看看他吗？”
　　
　　王莉旎依旧沉默，吴风久久没有听到她回话，于是说：“要不你告诉我你们的地址，我带福宝来看你们”，王莉旎忽然想，也许正好可以在吴风把福宝带过来的时候，把福宝强行留下来，但是吴风又不是傻瓜，最终她还是说：“你留下你的地址吧，我们回去看他”。
　　
　　挂断电话，王莉旎看着窗外出神，她的心情又沉闷起来，生活就像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对于王莉旎而言，只有漫无尽头的白昼黑夜的轮回，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活着。
　　
　　吴风来了成都，她打算把这里当做长期居留之地， 她其实可以用点手段找到王莉旎的住址，但是她却又怕这种做法引起王莉旎的反感，欲速则不达，她只好耐着性子等着，只要福宝在她这里，王莉旎会来的。
　　
　　她果然没有失望，第二天，王莉旎和程安儿就来了，吴风现在住的地方是临时租来的民居，一百多平的房间，同来的是野豹和一个佣人。
　　
　　吴风看着眼前的王莉旎，比离开自己的时候胖了很多，气色也好了很多，脸色带着红润，看来程安儿把她照顾的很好，吴风的心情突然就复杂起来，也许王莉旎选择和程安儿在一起才是一个正确抉择。
　　
　　吴风强按下想把王莉旎揽入怀里的冲动，微笑着说：“阿旎，你终于来了”，王莉旎站在门口，抱着双臂，表情有些漠然，说：“福宝呢”，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跑了过来，却又在吴风身后止住了步子，怯怯的看着王莉旎和程安儿。
　　
　　程安儿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笑了起来，俯身说：“福宝，到妈妈这里来”，福宝这才从吴风身后探出头来，忽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程安儿招手叫着他说：“快过来啊，有没有想妈妈？”一段时间的分离，孩子显得有些生疏了。
　　
　　程安儿耐心的哄着他说：“福宝，是不是把妈妈忘了啊，妈妈好伤心啊”，福宝咗着手指，认真打量着程安儿，看到程安儿故意做出伤心的表情，终于从吴风身后跑了出来，扑进了程安儿的怀里，程安儿欣慰的把他抱了起来，笑着对他说：“妈妈可想死宝宝了，叫妈妈”，福宝居然害羞起来，把头埋在程安儿的肩上。
　　
　　吴风笑着说：“先坐吧“，王莉旎看了看福宝，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程安儿很自然的坐在了她身边，吴风叹了口气，坐在了对面，说：”阿旎。。。。。。。。。。“，王莉旎却打断了她，说：”我要把福宝带走“。
　　
　　吴风咬了咬嘴唇，看着冷漠的王莉旎，她轻声说：“你一来就想着赶快离开对吗？“王莉旎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吴风勉强笑了一下，说：”阿旎，我最近在复习以前的学业，我想去考律师证，以后做个律师，这也是我以前的心愿“。
　　
　　王莉旎却说：“我答应过阿旺，要照顾他的家人，所以福宝我必须带走，安儿是他的合法领养人，有必要的话，我会报警“。吴风看着王莉旎冷漠的面孔，情绪一下跌倒了冰点，但是她还是勉强微笑着说：”福宝很可爱，阿旎，就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
　　
　　不过几分钟，福宝已经跟程安儿熟络起来，他又放开了程安儿爬上了王莉旎的腿，抱着王莉旎，嬉笑着叫了一声：“莉莉妈妈“，王莉旎的表情柔和起来，抱着福宝，说：”今天就跟妈妈回家了，开心不开心啊“，福宝奶声奶气的说：”开心“。
　　
　　吴风看着她们，无力的仰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说：“你们要带走福宝不可能 ，阿旎你可以去告我，但是我不会放手“，她看着眼前的王莉旎，目光带着坚决，王莉旎没有去看吴风，只是抱着福宝，看着孩子明亮的眼睛，她倦怠而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程安儿气恨恨的看着吴风说：“这里是内地，你以为你还在香港呢？”，吴风却冷笑说：“好啊，你去报警，我立刻带孩子回香港，然后出国，保证你们永远也见不到孩子”，王莉旎闻言看着吴风，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无奈。
　　
　　野豹抱着双手站在门口，带着敌视的目光看着王莉旎，气氛沉静下来，吴风看到王莉旎掺杂着失望倦怠的眼神，她低头抚着额头，表情显得有些痛苦，许久才说：“阿旎，我。。。。。。。。。“，却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向王莉旎解释自己的用心其实只是想用孩子维系她们之间的联系?但她却知道王莉旎已经认为她一贯行事作风就是如此，因为王莉旎的眼神里没有意外，而只有倦怠。
　　
　　程安儿接过了福宝爱怜不舍的抚摸着她的脑袋，转头又看看王莉旎，希望王莉旎能有什么好办法，眼神充满了依赖和信任，王莉旎却站起身来说：“我们先回去吧？“说着依依不舍的摸摸了福宝的小脑袋。
　　
　　吴风急忙说：“阿旎，干嘛急着走，我。。。。。。。。。。。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王莉旎却说：”我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吴风看着王莉旎看着自己时漠然的目光，突然就心痛起来，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的看着她走出门去。
　　
　　程安儿放下了福宝，小福宝似乎意识到她们又要把他留下了，伤心的大哭起来，程安儿心痛的看着他，王莉旎却已经走出去了，她也急忙走了出去，吴风站在房间里，透过门口看到消失在楼梯口的王莉旎，沮丧的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
　　哇哇大哭的福宝被佣人抱了起来，福宝却把手伸向吴风，哭喊着：“阿姨，我要阿姨“，吴风更加心酸起来，接过了福宝，看着哭的乱七八糟的福宝，抑制不住心里的酸痛，紧紧抱着他说：”她不爱我了，她真的不爱我了。。。。。。。。。。“。
　　
　　凌倩荣正在看论坛上一篇很恶搞的帖子，这里是个不起眼的小论坛，是她和几个同为心理医师的朋友搞的，心理医师在中国大陆还是一份稀有职业，有许多觉的自己有心理问题但是却求医无门，或者怕被打入精神病行列的人就可以通过论坛向她们咨询一些问题。
　　
　　那篇帖子发帖人叫失心人，是那个凌倩荣在王莉旎的新闻下留言想认识的人，帖子的开头借用了《大话西游》那段及其恶搞，却又流传很广的经典台词：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一万啊一万年，真是太长的一段时间了，要我说，一辈子就好，我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我本来就是个坏人，坏人长什么样，坏人就长我这样，千年修成的狐狸精，迷惑众生，连你也迷的乱七八糟是不是，可你要迷干嘛不迷的彻底些，弃明投暗，跟我做对鸳鸯煞星，也是很刺激啊。
　　
　　我又瞎说，你听到了肯定生气，其实我也就是瞎说，知道你希望我改，那我改还不行吗 ，你拿根鞭子督促我好不好？别一转身就不理我好吗，我知道我做的过分了，我真的知道了，可是没有你我那里有劲改啊。。。。。。。。。。。。。。
　　
　　妈的，你走的时候，我都想抱着你的腿，跪在地上求你别走，我居然有这样犯贱的念头，你知道了肯定又是哼哼冷笑一下。
　　
　　你不在，我天天犯抽，有没有人告诉我这种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文字通篇虽然有些恶搞，从头到尾都充满了自嘲的意味，但是又包含着伤痛，看得人一点都不觉的好笑，凌倩荣留言问她，文字里的那个“你”是谁？对方似乎一直没有上线，没有回答她。
　　
　　梅雨季节，这该死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早上程安儿走的时候看着似乎还有点太阳，所以没有带伞就上班去了，到了这会却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王莉旎带了伞准备去车站接程安儿。
　　
　　走出楼口，雨天的街道上没有几个人，王莉旎撑着伞向车站走去，却发现雨中站着一个人，高挑的身材，长发束着马尾，线条分明的瓜子脸，妖媚狭长的凤眼，王莉旎有些愕然的止住了脚步。
　　
　　吴风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滴，身上的风衣早已经被雨水淋透，脸色冷的发青，似乎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了，王莉旎轻轻皱了皱眉头，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吴风却一句都不说，径直向她走了过来，毫无征兆的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王莉旎本能的想要把她推开，却感觉她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脑袋，躲无可躲的被她强行吻住了。
　　
　　吴风的嘴唇是冰凉的，包裹着王莉旎的唇，王莉旎愣怔了一下，雨伞掉落在了地上，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了吴风，气恨的说：“你又用什么手段找到我的地址的？”吴风凝视着她，说了一句：“我太想你了”，说完话，她没有在多做逗留，转身离开了。
　　
　　王莉旎看着她的背影，摸摸自己的唇，重新撑起雨伞，向车站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天苏冶问我，为什么悲剧总是能让人记忆深刻，总是能让人回味，当时我回答说，因为幸福是肤浅的，很容易让人忽略，而痛苦却总是深入骨髓，让人铭记于心，幸福的确很肤浅，肤浅的就像是碗里的白米饭，杯子里的白开水，谁会觉得吃饭喝水就是幸福呢，因为我们每天都在吃饭喝水，平淡到失去了感觉。

但是对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来说，幸福就是一碗白米饭，对于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来说，幸福就是一杯无味的白水，于是磨难真的是一种财富，只有经历过磨难，才能知道平淡的安然滋味有多幸福。

磨难也是一种历练，当你经历过艰难之后，你会平添无数面对困难的必胜信心，因为，以前那样困难的境地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呢？




黑夜

　　雨还在继续飘落，吴风上了放在远处的车子，静静的看着站在车站等程安儿的王莉旎，不多时，公交车来了，从车上下来的程安儿穿着一件黑色针织衫，牛仔长裤，披散着卷发，显得妩媚动人，看到撑着伞的王莉旎，笑逐颜开，钻进了雨伞下，吴风看不到她们在雨伞下的面容，却看到一同握着伞柄的两只手，吴风忽然觉得痛彻心扉，她无力的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挽回，可是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挽回，她以前惯用的那些讨好女孩子的手段，送花，送首饰，投其所好，甜言蜜语，放到现在她和王莉旎之间，乏力而且苍白。
　　
　　爱的反面是什么？是恨吗？不对，是再次相见却如路人一般陌生。
　　
　　凌倩荣看着失心人留的言，突然觉得感慨起来，回对方说：“也许陌生只是一种表象，一个人不可能忘掉一个曾经刻骨铭心，付出全部去爱的人”，
　　
　　失心人说：“陌生也许不代表忘记，但是足以证明她已经彻底放下了一切过往，我激不起她心底一丝波澜”。
　　
　　凌倩荣说：“能告诉我你说的她到底是谁？”
　　
　　“我和她曾经是天敌，也许我和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毁灭”。
　　
　　“干嘛不把毁灭当做是一个新的开始？”
　　
　　“可能吗？”
　　
　　可能吗？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王莉旎不愿再多想什么，从回来以后，程安儿一直很细心的照顾她，陪着她，王莉旎几乎没有朋友，她的父母也不知道她的情况，再回来后，那些压抑沉闷的黑暗日子里，是程安儿一天天陪着她走过来的。
　　
　　程安儿怕她出事，请了假，不分昼夜的陪在她身边，还要为她编造谎言，瞒住王莉旎的父母，现在的日子，无波无澜，平静安定，长假结束，王莉旎大概还是继续做她的警察，生活就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王莉旎又在楼下看到了吴风，吴风的车子就停在马路边，她靠着车子站着，低头吸着香烟，高挑的身材，乌黑的长发，依旧看上去风情万种，每一个路过的人目光都会在她的身上停留许久。
　　
　　中午王莉旎看到的时候，并不知道吴风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一直到程安儿快要下班回来的时候，吴风还在，王莉旎默默看着夕阳余晖中的那个身影，程安儿下班回来了，看到了马路边的吴风，她怔了一下，走上楼来。
　　
　　看着站在窗户边出神的王莉旎说：“你在想什么？“王莉旎惊了一下，看到身边的程安儿，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想好好过我们的生活”，程安儿看着她的笑容，那个笑容很涩，就像是失去水分的干花，虽然美丽，却没有活气。
　　
　　一连几天，吴风都出现在楼下，但她却不敢去看王莉旎，她怕看到王莉旎绝然冷漠的神情，王莉旎的冷漠让她失去了面对的勇气，王莉旎偶尔出去，根本不会看她，陌生的就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终于无法忍受的吴风在楼下拦住了准备去超市的王莉旎，王莉旎抬眼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吴风想把她揽进怀里，却又被她漠然的眼神所阻挡，吴风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说：“阿旎，我们非得要走到这一步吗？”
　　
　　王莉旎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忐忑，轻轻叹了口气，许久才说：“不要再来了好吗？”吴风凝视着她，眼神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王莉旎却推开了她，默默从她身边走过。
　　
　　沉寂的夜色里，吴风站在车子边，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看着漫无边际的黑暗，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没有王莉旎的房间冰冷的没有温度，没有王莉旎的双人床空荡的让她害怕。
　　
　　夜色里一个人走了过来，站在吴风面前，是吴正，吴正看着她没有表情的面孔，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要把她拉上车去，说：“走，跟我回家”，吴风甩开了他说：“不用你管”。
　　
　　吴正咬牙说：“你怎么这么贱，别人连正眼都不看你啊，你让自己清醒一下行不行，别这么作践自己”，吴风把烟头扔在地上，恨恨的用脚踩灭了烟头，说：“我就作践自己，管你什么事”。
　　
　　吴正不知道再说什么，又拉主了吴风，把她硬拉上了车子。夜色里，王莉旎看着离开的车子，拉上了窗帘。
　　------------------------------------------------------------------------------
　　凌倩荣在诊疗室里的接待了王莉旎，王莉旎穿着简单的牛仔裤，T恤，坐在她的对面说：“怎样才能彻底做到对一个人无动于衷”，凌倩荣看着她，笑了起来，说：“除非你失忆”。
　　
　　王莉旎静默着，凌倩荣又说：“你心里压抑了太多的东西，这让你生活的很累，你因该学着放下”，看着依旧静默的王莉旎，凌倩荣又说：“你需要倾诉，我也需要了解你的过往，帮你打开心结”。
　　
　　王莉旎终于答应在尝试做一次催眠，凌倩荣打开了放在她桌子上的滴水器，安静的滴答声中，王莉旎闭上了眼睛，凌倩荣带着磁力的声音那一点点引导着王莉旎的意识，然而王莉旎始终还是无法放松。
　　
　　她心里积压了太多的秘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吴风杀死李志勇的经过还在她的脑海里，她心里涌起了对李志勇的愧疚，以及这件事一旦说出去，吴风就有坐牢的可能。
　　
　　她不清楚，为什么还要维护吴风，可是她始终还是想保守这个秘密。凌倩荣无奈起来。
　　
　　凌倩荣在网上联系到了失心人：“说到天敌，我现在正好接触了一个病人，一个很有故事的女孩，她以前的爱人也是个女孩，她和她爱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我还没能了解到，但是看得出，她被对方伤得很深，但是她在催眠中回忆起过往时，还是会为以前对对方的背叛伤害心痛自责，我在想她的爱人也不知道在那里，为什么不来挽回这样一份至深的感情呢”，
　　
　　失心人说：“她是谁？“
　　
　　凌倩荣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对不起。。。我得为我的病人负责“。
　　
　　“我可能认识她，也许我们说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失心人很快又打过来一段字：“为什么你会关注那段新闻，并且想到要和为她说话的人交朋友呢？”
　　
　　凌倩荣从这段话里已经明白的看出，她们两个想到的都是同一个人，失心人又说：“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见面“。
　　
　　凌倩荣想起照片上那个魅惑无比的女人，好奇心促使她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在诊疗室见到吴风时，凌倩荣并没有很意外，她早想到这个人就该是吴风，她和吴风谈了很久，一切的过往，在凌倩荣的脑海里一点点清晰起来，对王莉旎她终于有了全面的了解。
　　
　　也许王莉旎的心结只有吴风才能解得开，然而现在的王莉旎却在逃避，爱也好，不爱也罢，总该有一个明确的了结。
　　
　　记忆是无法抹杀，何况是曾经那样刻骨的爱恋，那样深切的痛苦，没有人能够忘记。
　　
　　天气总是雾蒙蒙，王莉旎再次来到了凌倩荣的诊疗室，现在的她一直被失眠困扰着，就算是晚上能睡着，也会陷进梦魇中，梦境总是重复着同样的场景，她漂浮在海里，无力游动，却又沉不下去，就那样悬浮在水中央，四周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她无力挣扎，就那样一直一直的漂浮着，一直一直看着黑暗。
　　
　　凌倩荣一直凝视着她，听她给自己讲述梦境：“特别绝望的感觉，似乎四周的空气也带着很大的压力，我就像是被束缚住放上祭坛的羔羊”。
　　
　　凌倩荣听她说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凝视着她，眼前的王莉旎除了比别的同龄女孩沉寂的多以外，实在看不出她特殊在那里，一个气质完全内敛的人，似乎王莉旎始终在戒备着别人对她有任何一点比较深入的了解，别人能看到的只有她想让别人看到的一面。
　　
　　过了一阵，凌倩荣才说：“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吗？”王莉旎不解的看着她，凌倩荣又说：“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的仇人，现在是来杀你的”。王莉旎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明白，我尽量配合你”。
　　
　　凌倩荣笑了笑，打开了滴水器，滴答的水滴声中，王莉旎闭上了眼睛，凌倩荣柔声说着：“现在除了水滴声和我的说话声以外，你听不到任何声音。。。。”，王莉旎居然真的放松了下来，看着渐渐入眠的王莉旎，凌倩荣不由叹了口气，王莉旎潜意识里依旧带着对死亡的渴望。
　　
　　只是今天的诊疗室里，还多了一个人，吴风默默的站在一边的助手间里，听着凌倩荣一点一点的引导着王莉旎回忆过往。
　　
　　那样一段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本来都想把它深埋，现在却又一点点的回放，痛吗？当然痛，吴风回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她活下来，是带着对王莉旎的恨活下来的，从回到香港开始，她就开始了复仇计划。
　　
　　她用尽手段找到了王莉旎在成都的老家，勾引王瑞涵，让他做自己的眼睛，监视着王莉旎的一举一动，那段时间她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东西，没有看到王莉旎有过对自己这份感情的不舍，没有看到王莉旎有过对自己的愧疚。
　　
　　于是她断定，王莉旎真的是在做戏，可是现在她听到王莉旎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在把自己的爱一点一点肢解，我也知道，从我爱上她的那天起，痛苦就注定了，我在等她来找我，不管怎样的痛苦我都能承受，只求能让她重新审视一下我们的感情”。
　　
　　王莉旎在凌倩荣有意识的引导下，诉说着这些：“我不想放手，就算是一直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的坚持，我也不想放手，因为我知道她心里还有爱，虽然我常常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我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我最怕的是看到她用狠毒伪装起来的绝望无助，我知道她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她终究还是不忍杀我，可她也没办法不恨我，我曾经那样重的伤过她，她折磨我，却也把自己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担心她会疯掉，想到这些，我就告诉自己必须的坚持，给我们两个一起找到一条出路”。
　　
　　凌倩荣柔声说：“那你为何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难道还是为了她？”王莉旎说：“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一厢情愿的坚持实在荒唐可笑，阿风变得越来越极端了，没有人知道我在坚持什么，阿风也不明白我的坚持，就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究竟是不是我错了，我在想也许是我在逼她，如果我早点死了，阿风只会怀念我，而不是变的那么极端”。
　　
　　“所以你自杀？”
　　
　　“自杀是弱者的行为，我以为我永远不可能自杀，可是我无可选择，我不想看到她变的歇斯底里，但是更不想再去伤害阿风”。
　　
　　“你还是爱着她？“。
　　
　　“爱。。。。。。。我负担不起了“。
　　
　　凌倩荣默默叹了口气，继续问她：“你爱程安儿？“
　　
　　王莉旎说：“不过是生活，不管和谁在一起对我来说现在都一样“，这本是王莉旎不愿说出来的秘密，她现在完全爱无能了，但是既然不打算去爱吴风了，她就不想在打破程安儿的希望。
　　
　　听着王莉旎的话，吴风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心疼，却又听到王莉旎说：“她不该把我交给安儿，我只想她的怀抱是我生命最终停留的地方“。
　　
　　王莉旎淡淡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吴风的心口，吴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自压抑住自己的哽咽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凌倩荣的眼眶也红了，她不知道因该再问些什么，王莉旎依旧沉睡着，吴风从助手间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安静沉睡的王莉旎。
　　
　　因为失眠，王莉旎的眼圈有些发青，看上去带着憔悴，吴风依旧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哭出声来，惊醒了沉睡中的王莉旎，凌倩荣俯身在王莉旎的耳边柔声说：“好好睡一觉吧，你实在太累了“。
　　
　　王莉旎真的太累了，累到宁愿用死亡来逃避这段纠缠不休的爱情。吴风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轻轻握起王莉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划过脸颊，流到王莉旎的手背上，王莉旎却毫无所觉。
　　
　　吴风看着她沉静的面容，曾经的爱恨纠缠，曾经的彼此伤害，都融化在她熟睡安静的面容里，她紧紧握着王莉旎的手喃喃的说：“你宁可用死亡的方式来离开我，我怎么能让你如愿，你不是不爱我了，你只是在逃避“。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在地板上 ，吴风满是心酸，从一开始她就未曾真真了解过王莉旎，王莉旎太会隐藏了，从来不会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也许也曾在她面前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本性，吴风却不肯相信。带着猜忌，妒恨，一步步把自己的爱情凌迟。
　　
　　也许到现在她才真真懂得王莉旎，真真体悟到了王莉旎对她的爱护，可是懂得似乎晚了些，王莉旎的感情已经用尽，她曾说：“我已经把一辈子交在你这里了”，现在离开了吴风，她一生的感情也已用尽。
　　
　　吴风看着沉睡的王莉旎，只希望她不要很快醒过来，就想这样轻轻握着她她的手，静静陪着她，在没有爱恨的纠缠，在没有刻骨的伤害，在没有冷然的漠视，就这样静静的，直到永久。。。。。。。
　　
　　

作者有话要说：




用心良苦

　　凌倩荣看着她们，默默转身走出了房间，王莉旎深深的触动了她，王莉旎是个充满了矛盾的人，从她身上能看出人性本身的自私，有理性与天性的复杂争斗，有善良的一面，有城府极深的阴暗一面，有强悍与软弱的双重性格，或者还有更多别人不能了解到的一面，人性的矛盾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和吴风谈话时，吴风只说感情，其他事情，没有关联的固然一句不提，有关联的也是轻轻带过，模棱两可，凌倩荣知道她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但是她最多的感觉到的是吴风对王莉旎的感情。
　　
　　那该是怎样一种自虐的情感，面对出卖自己，害死自己父亲的仇人，不忍杀，不能恨，却又不能心安理得的去爱，偏偏王莉旎却又那样执着。
　　
　　这份执着不仅让吴风更加难以放手，也打动了凌倩荣，现在的社会，还有几个对感情如此执着的人？以凌倩荣的角度来看，吴风似乎也没什么错，非但没错，而且她对王莉旎的爱也不见得比王莉旎对她的爱少。
　　
　　爱情中本来就没什么是非对错，也不在于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爱情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
　　
　　有人说女人是为情而生的动物，面对爱情时往往都是感性超过了理性，即便是看着一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感情，但是这份感情却已经深深打动了她，谁都希望自己能得到一份至死不渝的真情。
　　
　　但这样的感情可遇不可求，所以普通人更多的时候都是靠着对别人的感情的意淫来满足自己的渴望，这也是言情小说，言情电视电影大行其道的原因，凌倩荣却在现实中接触到了这样的感情，虽然是被主流社会所排斥的同性恋情，但是这样深沉的爱足以感动任何人而忽略她们的性别，乃至其他。
　　
　　就比如凌倩荣约见吴风的时候就几乎没有去想吴风这样有过不良记录的危险人物会不会伤害她，她完全忽略了这一点，作为心理医师的她轻易就能读懂吴风急于和王莉旎重新复合的愿望，而且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现在的吴风像是一只凄惶无助的掉了队的羔羊，急切需要帮助，又怎么会去伤人？
　　
　　吴风要求通过她帮助王莉旎时，凌倩荣说：“可是你对我还有所隐瞒”，吴风想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凌倩荣闻言打量着她，打量了许久，才说：“不怕我泄密？“吴风叹了口气说：”与其现在这样的处境，我宁可选择坐牢“。
　　
　　凌倩荣笑了起来，说：“你想重新接近她，有这样一个极其诚恳的态度是非常必要的，这样吧，我们可以先开始，等对她的治疗深入了，需要的时候，你在告诉我”。
　　
　　许久，吴风都未曾出来，凌倩荣不得不走进房间，看到吴风依旧静静的伏在沙发边，眼里充满了不舍，凌倩荣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出来，吴风轻柔的把王莉旎的手放在了她身边，起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凌倩荣对她说：“你不能让她看到你在这里，要不然我会失去她的信任的”，吴风虽然不舍，但还是明了的点了点头，说：“我想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当然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我出得起钱”。
　　
　　凌倩荣笑了笑，说：“不在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免费给她做治疗，同时也帮助你，我只想有个你的授权，希望可以把你们的故事当做特殊案例记录下来“。吴风静默了一下，说：“如果她愿意，我没有任何意见”，凌倩荣说：“我当然也要征求她的同意，只不过现在不行，我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做？”
　　
　　吴风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凌倩荣点了点头说：”我暂时也没什么好的建议，以王莉旎现在的状态你还不适合太过接近她“，吴风一直默默的，凌倩荣看着她沉寂的表情，也不知道说什么。
　　
　　吴风没有回家，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一个人呆在喧闹的酒吧角落里，默默喝酒，心里想着王莉旎，她回想起那段煎熬的日子，她爱着王莉旎，恨着王莉旎。
　　
　　恨的时候，她恨得想要亲手杀死王莉旎，王莉旎让她家破人亡，但是她明白自己恨王莉旎的原因这只是其次，她真真恨得是王莉旎给了她最美好的爱情，却又亲手硬生生的把这份爱情摔碎在她眼前。
　　
　　爱的时候，却又恨不得把王莉旎揉化在自己身体里，恨不得和她血肉交融，完全变成一个人，她想把王莉旎牢牢控制住，因为她怕，怕王莉旎会再一次伤害她，骨子里她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拥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她才能自信。
　　
　　这些是凌倩荣分析她的心态时对她说的，凌倩荣还说：“可惜你掌控不了她，所以你在她面前很不自信，总是试图通过强制性的手段在她那里找到自信，爱情是需要磨合的，像你们这样对立的身份注定要经过非常痛苦的磨合，说实话，听了你们的故事，我从心里不希望你们分开，想想曾经的她是怎么坚持的，有这样的基础，你难道还没有信心坚持吗？”
　　
　　用心良苦却成空，我的痛怎么形容，一生爱错，放你的手。
　　
　　吴风咽下苦涩的啤酒，体味着王莉旎当初的心境，王莉旎觉的自己爱错了，所以放手了，虽然凌倩荣说她没有错，只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一贯的思维模式，让她很难相信别人，更不用说在受到严重的欺骗以后，再去相信那个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吴风却依旧在自责，坚持容易，怕的却是王莉旎真的不爱了，而自己只会扰乱她现在想要的生活。野豹抱臂靠墙站着，默默看着不停喝酒的吴风。
　　
　　吴风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也有些眩晕的感觉，喝太多了，身边却凑过来一个男人，坐在她身边说：“再来一杯吧，我请你”，吴风漠然的说：“滚开”，男人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挺傲的，我喜欢”。
　　
　　吴风眼角瞄了他一下，说：“滚开，要不我揍你”。
　　
　　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以上，看上去也算风流，大概从没遭遇过这种冷遇，似乎有些尴尬加恼怒，招手叫来了服务生要了一杯墨西哥酒，放到吴风面前说：“ok，你把它喝了，我就走开“。
　　
　　站在一边的野豹已经走了过来，就要动手，吴风却示意他别管，野豹站在了吴风身后，一语不发，充满兽性的眼神死盯着男人，男人有些退缩起来。
　　
　　吴风的目光有些朦胧，看着那杯酒，笑着说：“你真不知道死活“，说着她一手抓起那杯酒，仰头喝干，然后狠狠把酒杯摔在地上，酒杯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吴风已经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男人还来不及反应，重重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
　　
　　谁知道男人却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挨了打，不知道还击，只是往后躲，旁边四个人走了过来，护住了男人，看来这人还是有点势力，出门带保镖，男人叫着说：“把她给我弄回去，老子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就不是人了”。
　　
　　两个保镖向吴风扑了过去，野豹一闪身已经站在了吴风前面，一拳挥出，他的动作极其迅捷，前面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挨了一拳，被打倒在地上。
　　
　　一边的吴风随手抓起一把椅子，砸倒了一个人，两个人和他们打了起来，酒吧里顿时乱成一团，想看热闹的往过来凑，怕事的往外跑，挤挤嚷嚷，地上椅子桌子倒了一地，到处是碎裂的酒瓶酒杯。
　　
　　混乱中一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脚踢倒了一个人，抓住吴风借着混乱挤出了人群，来到酒吧外面。
　　
　　吴风看着拉着自己的人，是吴正，吴正看着她眼神颇为无奈，说：“你看看你，居然喝醉酒在酒吧打架，你跟街头的混混还有什么区别，你好歹曾经是大姐头，有点风度行不行？”
　　
　　吴风却甩开他，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野豹还在里面呢，去把他也叫出来”,吴正却说：“已经有人报警了，快走吧，野豹不会有事，明天去保出来不就行了”，说着已经有尖锐的警报声传来，吴正拉着吴风上了马路边的车子，启动了车子说：”你不怕打架，我还怕小报记者又弄出些乱七八糟的噱头，昔日豪门千金堕落街头和混混打架，好说不好听“。
　　
　　吴风却一个劲的笑着，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回到家里，吴正把醉醺醺的吴风从车上抱了下来，吴风却挣脱了他，自己走进了楼里，吴正急忙跟了上去，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佣人已经哄着福宝福宝睡下了，吴风却径直走进福宝的房间，看着睡熟的福宝，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佣人看到吴风进来，也急忙起来了，吴风有些站不稳，看着怀里的福宝，伸手捏着福宝的鼻子说：“福宝啊，想不想你莉莉妈妈啊，一定很想，是不是，我也很想，很想。。。”。
　　
　　熟睡的福宝被她弄醒了，被人打搅了瞌睡，福宝不满的大哭起来，吴风却笑着捏着他的脸蛋说：“我爱死你了，乖孩子，你莉莉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她舍不得你“。
　　
　　福宝哭的更加大声起来，用人急忙接过孩子说：“大小姐，你喝醉了“，吴正急忙拉着吴风出去，把她送到了她的卧室里，吴风不胜酒力的躺在了床上，嘴里喃喃的说：”阿旎，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你告诉我。。。。。。“。
　　
　　吴正看着她，醉酒的吴风满脸红晕，长长的凤眼带着朦胧的光芒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吴正看着她既心痛又无奈，给她拉上被单，看她渐渐朦胧睡去，长长叹了口气，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你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小时候爸爸宠你，现在爸爸不在，就换我来吧“。
　　
　　凌倩荣打电话约来了张玉昂，张玉昂在电话里还推脱着不愿来，凌倩荣说：“我是要跟你说说王莉旎的事，你不来算了“，张玉昂闻言，急忙说：”那好，我这就过来“。
　　
　　张玉昂下班后带着笔记本过来了，他还有些工作想带回家去做，进门之后，凌倩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手撑着下颌，聚精会神的看着张玉昂，张玉昂不自在起来，说：“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凌倩荣说：“我下定决心了，不和你玩暧昧了，正式开始追你“，张玉昂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说：”你没发烧吧？“，凌倩荣却站直了身体说：“真的，我觉得你会被王莉旎那样的人吸引，因该你的为人也和她差不多，绝对是难得的好男人”。
　　
　　张玉昂表情抽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说：“你这逻辑思维还真不一般”，凌倩荣却又说：“王莉旎现在再放长假？”。
　　
　　张玉昂点头说：“对啊，怎么了？“凌倩荣说：”我想建议她提前结束长假，回去上班，她这样的人有压力才能激发活力“，张玉昂想了想说：“说得倒也是”，凌倩荣又说：“但是现在她回去，你们局里会怎么安排她？会不会是去做文职？”
　　
　　张玉昂点头说：“局里已经安排好了，把她放到技术科”，凌倩荣闻言，双眼带着玩味的光芒看着张玉昂说：“哦，哦”，张玉昂又不自在起来，凌倩荣冷笑着说：“很好啊，估计是你申请要的人吧？你现在不也是科长了吗？”
　　
　　张玉昂有些尴尬，挑了挑眉头，不知道说什么，凌倩荣俯身过来，看着她说：“我的意见呢，她还是继续做她的刑警比较好，哪怕是去抓扒手，也比她做文职强，她现在需要和外界的交流沟通，你要是为她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在帮她在你们局长那里说一下，让她去刑警队吧，你觉得呢？”
　　
　　张玉昂思虑着说：“问题是，她现在的状况可以适应吗？”凌倩荣点着头说：“她需要压力，你要真为她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张玉昂没有回答，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凌倩荣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却是程安儿。
　　
　　程安儿也刚刚下班，打电话给凌倩荣，想询问一下王莉旎的情况，得知凌倩荣还在诊疗室，于是便过来了，张玉昂打算离开，却被凌倩荣死缠着不让走，说晚上陪她去酒吧玩，张玉昂被她缠不过，只好答应。
　　
　　看程安儿和凌倩荣在一边谈话，自己打开笔记本处理白天没做完的工作，凌倩荣问程安儿王莉旎现在的睡眠状况怎么样，程安儿说：“还是睡不好，常常半夜起来吃安眠药“，凌倩荣点了点头，说：”我给她开的药她按时吃了吧？“程安儿点着头，说：”吃了，可她还是就那样，什么也不说，她想什么，我更本不知道“。
　　
　　凌倩荣闻言，看着她缓缓说：“或者她更本就不想让你知道“，程安儿默默叹了口气，转眼却撇到张玉昂电脑文档里一个文件名“小王”，程安儿立刻敏感起来，走到他身边什么也不说，伸手按在了滑动光标上，点开了文件。
　　
　　那是吴风电脑里她们的照片，张玉昂本来放得很深，刚才要用到一个文件时，打开文档翻找，正好那个文档和那些照片放在一起，偏偏又好巧不巧的被程安儿看到，程安儿看着照片，咬住了嘴唇。
　　
　　张玉昂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程安儿已经一张张打开看了起来，都是王莉旎的照片，间或有几张王莉旎和吴风的合影，程安儿看着那些照片，满心酸意，照片上和吴风在一起的王莉旎，笑的像是刚刚盛开的花朵，面对程安儿的王莉旎却笑的像是一朵只有美丽容颜却没有生命的干花。
　　
　　程安儿翻到了那张王莉旎在□后被吴风拍下来的照片，虽然是只有肩部以上的头像，但还是刺激到了程安儿，照片上的王莉旎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眸子半闭着，眼缝里透着朦胧水光，表情说不出的魅惑冶艳。
　　
　　程安儿什么也没有说，一手抓起自己的皮包，再见都没有和凌倩荣说一声就打开门走了，凌倩荣耸耸肩说：“程小姐受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这个尤物，妲己，被处决的时候，换了n个人都没能下得了手，貂蝉，关公月下斩貂蝉，那是看着貂蝉下不了手，于是在月下对着貂蝉的影子斩了一刀，其实我以前也不相信一个人的魅力能有这么大，后来吧，我看了一个过于二战时期一个女间谍的记载，忘了她叫什么了，但她也是一个尤物。

她在被处决的时候，是十二个人的一个枪队，十二个人同时执行处决任务，但是后来人们把这个尤物的尸体从刑场上搬下来后，发现她只中了两枪，其他的子弹全部打空了，她的魅力可谓是保持到了最后一刻。于是我才相信，尤物 的魅力绝对是无人能挡的。

ps：我最近非常忙，更新可能保证不了，我只能尽量抽空来更新。


咳，偷懒了两天，害得大家担心，囧。。。无人其实早已铜皮铁骨了，偶尔郁闷一下也绝对了在纠结主角们的命运，所以大家不必担心我是因为辩论会影响到了情绪，我早已经从习惯掐架修炼到欣赏掐架了，油菜花都是这么开出来滴。。。。。。遁走。。。。。。。

光看看大家掐架的这水平，俺就得意啊。。。。看看。。。不愧是跟我混的，拇指。。。。。。




骨子里的痛

　　程安儿没有坐公交车，慢慢走回了家，一路上她都有些精神恍惚，满脑子全是全是刚才看到的照片上王莉旎沉浸在巨大的满足和快乐中的模样。
　　
　　她和王莉旎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她想要的时候，王莉旎总是有些勉强，也不是特别投入，这样次数多了，搞得程安儿也没什么兴致，但是王莉旎和吴风在一起看来没一点勉强。
　　
　　回到家里，程安儿换上拖鞋，看到王莉旎从厨房走了出来，对她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迟？”程安儿倦怠的坐在沙发上，王莉旎说：“我做饭了，鸡蛋炒米饭，我只会做这个，今天加班了？”
　　
　　说着她端了两个盘子出来，盘子里是炒米饭，程安儿站在那里凝视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但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王莉旎的眼神淡淡的，没有愁怨，但是也没有见到心爱的人的时候的那种光芒。
　　
　　王莉旎端着盘子走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程安儿忽然走过来拥吻住了她，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王莉旎有些诧异，但是没有躲，轻轻拥了程安儿，想让她情绪稍微平稳一下，程安儿却就势压在了王莉旎身上。
　　
　　王莉旎没有防备被她压的失去了平衡，程安儿却是存心，两个人摔在了地上，程安儿再次深深吻住了王莉旎，双手拉住了王莉旎的衣领，连拽带扯，拽开了王莉旎胸口的衣服，王莉旎看着有些激动的程安儿诧异的说：“安儿，你怎了么了？”
　　
　　程安儿却已经拽开了她的衬衣，随即又去解王莉旎的内衣扣，王莉旎抓住了她的手，轻易的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说：“你今天怎么了？”程安儿挣扎着想要脱出手来，却又挣扎不开，喘吁吁的说：“你不爱我”。
　　
　　王莉旎诧异了一下，程安儿又嘶喊着说：“你不爱我”，王莉旎有些不知所措，放开了她的手，程安儿随即坐了起来，伸手拽住了王莉旎的牛仔裤扣子，王莉旎本能的按住了扣子，说：“安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
　　
　　程安儿奋力想要拉开王莉旎的手，但是相比之下她力气太小了，更本拉不开，程安儿忽然低头在王莉旎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非常重，王莉旎痛的叫了一声，抽回了手，那只手背被咬的地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王莉旎看着满手的鲜血，眼前有些眩晕，程安儿却在此时又把她重新扑倒在地上，要脱下她的裤子，王莉旎一把推开了她，站了起来，程安儿却又抱住她的的腿说：“你是个骗子，你要是不爱我，就不要再继续骗我了”。
　　
　　王莉旎不明所以，呆呆站在那里，程安儿的衣服上被蹭上了许多的血，血还在顺着手背流着，滴落在地上，王莉旎看着那些血迹，有些愣愣的，说：“怎么会呢？”
　　
　　程安儿站了起来，看着头发散乱，衣衫松散的王莉旎，伸手一把拉下了王莉旎身上的衣服，喘息着说：“我想要你，你爱我，你就证明给我看”，王莉旎，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说：“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程安儿奋力想挣开手，却被王莉旎牢牢抓住，更本挣不脱，程安儿嘶叫着说：“你和吴风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快活的多是不是，你忘不了她就去找她好了”，她的话让王莉旎也生气了，她一把把程安儿甩在了沙发上，说：“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说着王莉旎坐在了旁边，一手撑着额头，手上的血甩在了桌子上，地上，连带沙发上，都是血点，王莉旎看着那些血迹，有些头晕，眼前似乎又看到那满目的鲜红，回想起她把自己泡在水中划开手腕动脉的那一瞬，看着鲜红的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失，那一刻的她感到了前所未有安定。
　　
　　吴风，吴风！她让王莉旎尝尽了五味掺杂的爱情滋味。
　　
　　程安儿坐了起来，抱住了王莉旎的脖子，火热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带着几乎可以灼伤肌肤的温度，刺激着王莉旎的神经，王莉旎“嗯”了一声，转身把程安儿压倒在了沙发上，扯开了程安儿的衣服，抚摸着程安儿火热丰润的胴体，程安儿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听着王莉旎的痛呼，程安儿又一口咬在了王莉旎脖子上。
　　
　　疼痛似乎让王莉旎从回忆的黑暗中找到了明亮的出口，她呻吟着喘息起来，呻吟带着痛苦，却也带着痛快，程安儿从她的身下挣扎起来，把她反压在了沙发上，脱掉了她的长裤，内衣。
　　
　　王莉旎完全□的暴露在她的眼前，凹凸玲珑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栗，程安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按住了正要起身的王莉旎说：“让我来，我想知道是不是她比我会做！“
　　
　　她低头亲吻着王莉旎的身体，一点一点挑逗着，两具姣好的胴体纠缠在一起，王莉旎的眼神却开始有些飘忽，程安儿看着她飘忽的眼神，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说：“是不是在想吴风？“
　　
　　她说着不等王莉旎说什么，缩身含住了王莉旎胸前挺立的蓓蕾狠狠咬了一口，那样敏感的娇嫩之处，受不了这样的疼痛，王莉旎痛的弓起了身体，大声呻吟了一声，表情却带着发泄的痛快，程安儿看着她的表情，说：“是不是这样你才觉得刺激？”
　　
　　王莉旎喘息着，笑着，似乎在鼓励程安儿继续下去，程安儿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楚，她的手狠狠的蹂躏着王莉旎白皙的大腿，在那里留下一处处青紫色的印痕，她又去吻那些印痕，用舌尖去添，感觉着王莉旎颤栗的身体，她又在王莉旎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王莉旎“啊”了一声，下意识的分开了双腿，程安儿却不急于侵入王莉旎，她在王莉旎的身上留下一处处咬痕，她就想看到王莉旎在她的挑逗下，情迷意乱，完全失控的媚态。
　　
　　王莉旎的喘息越发剧烈起来，她扭动着腰肢急切的寻找着发泄的出口，湿滑的身体紧贴着程安儿的大腿，火热的温度灼烫着程安儿的细腻的肌肤，程安儿满足了，她扶起王莉旎的一条腿，双腿和王莉旎的腿交叉着骑跨在王莉旎的腹部，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汹涌的快感向两人同时侵袭过来，王莉旎双手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反弓起了身体，呻吟着，放浪的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的刺激，程安儿看着意乱情迷的王莉旎，眼前一阵阵眩晕，终于两个人同时沉陷在了极致的快乐中。
　　
　　许久，许久，王莉旎终于从激情中平息了下来，却发觉还伏在自己身上的程安儿却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她，似乎在她身上寻找着什么，王莉旎疲累的闭上眼睛，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吗？“
　　
　　程安儿却说：“莉莉，如果你不爱我，一定要让我知道，我不会因此离开你的，只要你不赶我走“，王莉旎却还是淡淡的那句话：”怎么会呢？”
　　
　　程安儿凝视了她一阵，起身说：“吃饭吧，我饿死了”。
　　
　　吴正把被警察拘留的野豹保了出了，带着他上了车，在车子里，对他说：“你替阿姐作件事吧”，野豹说：“什么事？“，吴正看着他，看到他单纯的眼神，叹了口气，说：“简单，你也看到了阿姐还对那个小警察念念不忘，你想不想帮她？”
　　
　　野豹坚决的点了点头，吴正说：“那好，你把小警察身边的那个女人除掉”，野豹疑惑的说：“除掉那女人，王姐就能回来了？“吴正说：”那女人死了，起码少一块绊脚石“，野豹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张玉昂打电话把王莉旎约了出来，说是有件案子想让她帮忙，王莉旎到了张玉昂说的地方，是一个公园，张玉昂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着她，现在还是清晨公园里许多晨练的人，其中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做健身操，女孩身边不远处是一个双杠。
　　
　　王莉旎看着懒散的坐在长椅上的张玉昂说：“什么事啊“，张玉昂看着做操的女孩说：”我最近在跟一个案子，那女孩是嫌疑犯的女朋友，我想从她嘴里套出她男朋友现在在那里，但是又不想让她起疑心“。
　　
　　王莉旎靠在长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说：“这些不用你来干吧？“张玉昂说：”有没有好办法？“王莉旎撇了撇嘴说：”发挥你帅哥的优势，去搭讪呗“，张玉昂说：”试过了，不行，还有没有办法“
　　
　　王莉旎叹了口气说：“怎么会呢？”张玉昂看着她说：“要不你去试试，她男朋友叫胡靖雍，是搞IT的，他们公司开发的软件还未上市，市面上就出现了同样的软件，然后这家伙就下落不明了”。
　　
　　王莉旎站起身来说：“行，我去试试”，说着解下了自己外套系在腰间，活动一下筋骨，张玉昂看她的样子，急忙说：“我可没让你和她动手”，王莉旎撇了他一眼，转身跑了，沿着草坪边的小路跑了一圈，从另一边跑到了双杠那里。
　　
　　王莉旎跃上双杠，双手撑在杠上做撑起，做体操的女孩子不由被她吸引了眼光，撑起这个动作需要非常好的臂力，一般来说，女孩子是做不了这个动作的。王莉旎也在看着她，看吸引了她的眼光，就对她笑了笑，女孩也礼节性的笑了一下。
　　
　　王莉旎从杠上跳了下来，又看了看她，既羡慕又诧异的说：“哇哦，你的皮肤可真好”，女孩子的皮肤的确不差，成都女孩一般皮肤都不错，这个女孩的皮肤显然还要好一点。
　　
　　女孩有些腼腆的说：“是嘛，我倒没觉得”，王莉旎走了过去，侧着脑袋在看了看说：“真的很好，你是怎么保养的，教教我，你看我这皮肤”，王莉旎手指点着自己的脸蛋说：“人还没老呢，皮肤已经不行了”。
　　
　　女孩笑了起来，看上去颇为开心，说：“我也没怎么保养啊，妈妈生的好吧”，王莉旎笑着问她：“那你用什么牌子的保养品？回去我也试试”，女孩说了个品牌名字，王莉旎点头说：“回去一定要试试，不保养不行了，会没人要的”。
　　
　　女孩抿着嘴笑着，王莉旎又说：“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吧，你这么漂亮，一定的好好挑挑才行，现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心眼”，女孩越发笑了起来，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对于女性来说，能听到来自同性的真心的赞美，那要比听男人的赞美更加受用，终归男人是带着讨好的目的。王莉旎笑着说：“有男朋友了？谁啊，他可真有福，一定对你很好吧？”
　　
　　张玉昂坐在长椅上，等着王莉旎，看到王莉旎不多时就和女孩熟络起来，两个人叽叽呱呱的又说又笑，王莉旎看上去笑的也颇为开心，张玉昂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王莉旎才走了回来，却没有理会张玉昂，自顾自的跑走了。
　　
　　张玉昂会意，王莉旎是不想让女孩注意到他，于是起身跟了上去，两个人慢慢跑在公园里的石子路上，王莉旎说：“我就问到她男朋友前两天给她打了电话，现在人在青岛”。
　　
　　张玉昂对她竖了竖大拇指，笑着说：“你还真行，一搭讪就套出来了，我跟局长说了，把你的长假取消了，提前回来上班，去刑警队，你看怎样？”
　　
　　




挣扎

　　程安儿在厨房做饭，王莉旎把压在箱底的警服找了出来，这身警服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了，她穿起警服对着镜子照了一阵，却总觉得自己和那身代表法律，代表责任的警服有些格格不入了，她戴上帽子，对着镜子行了个礼，却有些别别扭扭，她对着镜子说：”我是警察”,说完，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于是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我是警察！”
　　
　　吴风再在楼下见到王莉旎的时候，王莉旎穿着一身警服，骑着一辆单车，是接了程安儿一起回来的，程安儿坐在后车座上，抱着王莉旎的腰，伸长了脖子，嘴唇贴在王莉旎的耳边，似乎在对王莉旎说着什么，两个人神态极是亲密。
　　
　　吴风坐在车子里，看着后车座上的程安儿，抽出一根烟点上，她的手却有些颤栗，按着打火机，几次都没能打着。
　　
　　王莉旎带着程安儿到了楼下。程安儿从后车座上跳了下来，王莉旎也下了车，一身警服衬托的她英姿挺拔，警帽下一张清秀的面孔，带着些许沉寂，些许沧桑，吴风突然觉得和她的距离遥远起来。
　　
　　王莉旎大概要去放车子，程安儿笑着让她去，王莉旎转身之际，程安儿却又拖住她，也不管附近有人，就在王莉旎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王莉旎似乎没有多大反应，吴风却觉的自己像是被狠狠蛰了一下，她的车子停在马路对面一个转角处，王莉旎看不到她，但她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们。
　　
　　她看着王莉旎推着自行车向楼侧的车棚走去，吴风打开了车门，跳下车，也跟着进了车棚。
　　
　　王莉旎锁好了车子，一转身，却看到吴风走了进来，王莉旎看到她，想当做没看到，径直向外面走去，吴风抢上了一步，抓住了她的肩头，说：“是不是想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这个人？“
　　
　　王莉旎打开了她的手，又向外面走去，吴风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抱着，有力的双臂勒的王莉旎几乎透不过气来，王莉旎用力的想要挣开吴风的双臂，同时却又感觉到吴风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心脏急速的跳动着，似乎要从胸口蹦出来一般。
　　
　　王莉旎掰着她的手臂，非常用力，吴风把她抱得更紧了，两个人谁也没有在说话，肢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像是在拼尽全力角力，又像是在缠绵不舍的拥抱，可能是太用力了，王莉旎的鼻梁上沁出了汗珠，吴风也开始急促的喘息起来。
　　
　　最终王莉旎还是挣脱了吴风，她向外面抢出去，急于摆脱这里面令人窒息的闷热的空气，吴风却又再次抱住了她，完全不管王莉旎的挣扎，低头吻住了王莉旎，王莉旎本能的咬住了她的嘴唇，吴风痛的颤了一下，一手捏住了王莉旎的牙关，迫使她松开牙齿，随即把舌头探进了王莉旎无法合拢的口中。
　　
　　王莉旎懊恼的想拉开吴风的手，吴风火热的气息就近近的喷在她的脸上，舌头灵巧的纠缠着她的舌头，王莉旎费尽了力气才拉开吴风的手，拉开之后才突然发觉她也就是只拉开了吴风的手，并没有把她推开，她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心跳也快的像是要爆裂开一样，吴风的唇舌带着不可阻挡的挑逗力，刺激着她的神经。
　　
　　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咔咔的车轮声让王莉旎猛地吃了一惊，她用力把吴风推开，急急的向外面抢了出去，吴风舒了口气，看着张惶逃离的王莉旎，大声说：“你对我还是有感觉对不对？“
　　
　　王莉旎自然不会回答她，吴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神情又变得落寞起来。
　　
　　王莉旎回到了家里，她还有些气息不稳，看到站在窗口的程安儿，她按着胸口，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站在窗口的程安儿听到她回来，转过了头，带着愤恨说：“她又来了！”
　　
　　王莉旎吃了一惊，以为被程安儿看出了什么，程安儿却又说：“她的车在马路对面，她到底想怎样啊，在香港的时候那样虐待你，现在又追来这里”。王莉旎松了口气，她发觉自己有点做贼心虚，底气不足的说：“不去理会她就好了嘛”。程安儿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说：“她这个变态，是不是一定要看着你死了才甘心”。
　　
　　王莉旎心里有些刺痛，低了头一边换拖鞋，一边淡淡的说：“你别这样说她”，程安儿却一下生气了，站起来看着她说：“我偏说，她就是变态，看着别人痛苦她就开心了”。
　　
　　王莉旎沉默了，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卧室门，程安儿气怔怔的看着关上的卧室门，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电话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程安儿气恼的看也不看，一把抓起电话，说：“喂”。
　　
　　电话里却是吴风的声音，她说：“阿旎呢，我有事跟她说”，程安儿气恼的说：“她不在，你有事跟我说，你以后也不要在找她”，吴风静默了一下，随即冷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让她今晚来把福宝接走吧，记得要她一个人来，要不然我就带福宝回香港了”。
　　
　　挂了电话，程安儿无奈起来，她天天都想着福宝，也不知道福宝长高了没有，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但是吴风现在却让王莉旎一个人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程安儿一颗心又绞纽在一起，她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突然就焦躁起来。
　　
　　她对着卧室喊：“王莉旎，你不是挺强悍的嘛，现在怎么一有事你就知道躲，你出来把话给我说清楚”，王莉旎却没有回应，程安儿走过去打开了卧室门，看到王莉旎。伏在窗户边上出神的看着外面，程安儿叹了口气，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王莉旎说：“莉莉，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王莉旎转过头，看着程安儿，程安儿虽然比她大一岁，但是现在看上去还很年轻，玲珑的心形脸，大眼睛，淡淡的柳眉，丰润小巧的樱唇，披肩的长卷发，看上去妩媚中带着成熟女性的风韵。
　　
　　程安儿看她看着自己，却始终不说话，又觉得无力起来，说：“刚才是吴风的电话，她让你晚上去接福宝，就你一个人去，要不然她就带着福宝回香港了”，王莉旎闻言“哦”了一声，想了想，转身向外面走去。
　　
　　程安儿看着王莉旎换了鞋子出门，她想对王莉旎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只好默默的看着她离开。
　　
　　但是王莉旎到吴风那里以后，却没有看到福宝，看到的是吴风刻意安排好的烛光晚餐，夕阳还有余晖，房间里拉上了窗帘，吴风穿着一身白色露肩长裙，吴风一直很喜欢白色的衣服，因为白色的衣服使得人看上去总是那样干净。
　　
　　王莉旎依旧漠然，看着吴风精心安排的这些，她脸上甚至还带了一些嘲弄的意味，吴风敏感的扑捉到了这一点，她无奈的笑了笑说：“阿旎，其实我叫你来，是给你看一样东西”。
　　
　　王莉旎站在铺着华美的桌布的桌边，她还穿着制服，那一身制服和这浪漫的氛围格格不入，她说：“福宝呢，我来接他走”，吴风微笑着，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无奈，却还是柔声说：“我先给你看样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回来的”。
　　
　　王莉旎站在铺着华美的桌布的桌边，她还穿着制服，那一身制服和这浪漫的氛围格格不入，她说：“福宝呢，我来接他走”，吴风微笑着，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无奈，却还是柔声说：“我先给你看样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回来的”。
　　
　　吴风说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她把盒子打开，递在王莉旎眼前，柔声说：“你看，你丢了的耳钉，我找回来了”，王莉旎有些吃惊，伸手拿起那枚小小的耳钉，仔细的看着那枚耳钉，那颗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王莉旎细细的看了一阵，忽然笑了笑，说：“这不是原来那枚”。
　　
　　吴风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半响才说：“我费了很大劲才找到这颗几乎一摸一样的钻石，我以为你不会看出来”，说着她把自己的那枚耳钉摘下来，把两枚耳钉托在掌心里，烛光下仔细看去，两枚耳钉在成色上确实有一点微小的差别，如果不是特别用心看，肉眼几乎是无法分辨的。
　　
　　王莉旎缓缓说：“那是我曾经最珍视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但是失去的东西找不回来，就是找不回来，再怎么补救也回不到以前了”。吴风看着手里的耳钉，勉强笑着说：“我把我的这个给你，新的我带着，好不好？”
　　
　　王莉旎看着她，双手撑着桌子，许久说：“福宝呢”，吴风充满了期待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说：“佣人带出去玩了，你这么舍不得他，你就留下来好了”，吴风笑着，脸上却带着无谓的惫懒的笑容。
　　
　　王莉旎看着她的笑容，默默的转身向外面走去，吴风也并没有再留她，只是看着忽明忽暗的烛光。
　　
　　王莉旎回到家里，房间里一片黑暗，她以为程安儿睡了，于是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房间里却没有程安儿的身影，程安儿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同志总是是被打压的对象呢，同志究竟招谁惹谁了？我们又没影响别人，又没害谁，一样深爱着我们的祖国，一样有情有义有节操，而且大多数同志比起普通人，更懂得自爱，更有包容心，为什么社会就不能对同志多一点包容呢?

越来越无力的某只默默爬走。。。。。。。。。




绑架

　　现在还不是太晚，程安儿独自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喝酒，王莉旎走了之后，她就出来了，对王莉旎她能说什么呢？一开始是自己不珍惜，等到看尽人生沉浮，她才懂得王莉旎的可贵之处。
　　
　　但是纵然王莉旎肯回到她身边，心里也早已深深烙下了吴风的影子，鬼魅一般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程安儿在想，如果当初自己不离开王莉旎，吴风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如果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发生， 发生了也就不是如果了。
　　
　　程安儿喝的晕乎乎的，她打电话给了凌倩荣，她想找个人说话，她想王莉旎，但是反复拨弄着手机，却迟迟没有按下王莉旎的手机号，王莉旎这会在做什么？她不愿意去想，等王莉旎回来，究竟是个什么结果， 她迟早总会知道。
　　
　　凌倩荣在电话里说， 一会就会过来，但是程安儿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来，心里更加落寞起来，这份爱情，实在有些沉重，以至于想要找人倾诉，都不知道该去找谁，唯一想到的就是凌倩荣这个心理医生，然而她和凌倩荣却不过只是见过几次面的熟人而已，她又怎会真的关心一个并不太熟悉的人呢。
　　
　　程安儿站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她从包里找出钱扔在吧台上，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吧，到了酒吧外面，冷风一吹，酒劲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连路都走不了了，她靠在马路边的一根路灯旁边，找出了手机，终于还是拨通了王莉旎的电话。
　　
　　她想叫王莉旎来接她，电话里传出滴滴的声音，但是还未曾接通，程安儿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脑被重重击了一下，随即她便失去了知觉，向后倒去，一个人接住了她的身体，迅速把她抱了起来，向黑暗中的街角走去，手机掉落在了地上，传来王莉旎的声音：“喂，安儿，你在哪？安儿..................”。
　　
　　张玉昂此时正在家里，还在电脑前埋头做事，电话响了了起来，张玉昂伸手接起，电话里传来凌倩荣焦急惊慌的声音说：“玉昂，出事了，我刚才看到程安儿被绑架了”。
　　
　　张玉昂的眉头皱了起来，说：“你在哪里？还看到什么了？”凌倩荣焦急的说：“刚才程安儿叫我去酒吧见她，我这会才刚刚过去，才走到那家酒吧门口，就看到她被人打晕带走了”。
　　
　　张玉昂说：“我这就通知警察局，你快回来”，凌倩荣沉默了一下说：“我去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里“，张玉昂一听，立刻说：”不行，太危险，这事情交给警察处理就好“，电话里传来凌倩荣的笑声，一扫刚才的紧张，说：”吆，这么关心我的安危啊，我会小心的，不会去接近他们“。
　　
　　电话接通，王莉旎没有听到程安儿的回应，再拨，一直没有人接，王莉旎感觉不好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电话又打不通，程安儿很可能出事了.
　　
　　电话再次响起，却是张玉昂打来的电话，告诉了王莉旎发生的事情，挂断电话，王莉旎忽然觉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来。
　　
　　肯定是吴风干的，这么巧，偏偏她去了吴风那里，程安儿就出事了，王莉旎咬牙拨通了吴风的电话，接通电话，吴风意外而惊喜，颇有些激动的声音说：“阿旎。。。”，却立刻被王莉旎打断，王莉旎恨恨的说：“吴风，你把安儿怎样了？你以为除掉她，我就能回到你身边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立刻把她给我放了“。
　　
　　吴风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心情一下沮丧到了极点，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没有说话，听到王莉旎急切的声音说：“你到底想把安儿怎么样？，如果安儿出点什么事情，吴风！我们永远都只能是仇人“。
　　
　　这话吴风也曾听过，这次听到，她却感到了一种绝望，就如在热带丛林里乍然听到王莉旎自报身份时那种绝望一般，王莉旎字字句句带着对程安儿的关切，像一把刀一样切割着吴风的心脏，吴风气得全身都在发抖，颤抖的手指挂掉了电话。
　　
　　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程安儿出事，王莉旎认定就是她做的，她可以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但她受不了王莉旎误会她，她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一点，越是有事，越需要冷静。
　　
　　她拨通了吴正的电话，问吴正：“程安儿说是被人绑架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电话里吴正笑了笑说：“她出事管我什么事，我现在正在泡酒吧”，电话里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
　　
　　吴风咬牙说：“别和我装，程安儿要是出什么事我和你没完，告诉我她现在在那里？”
　　
　　程安儿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是在一处仓库里，她的双手被帮了起来，嘴也被堵了起来，发不出声来。眼前是几个男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是野豹，她听见一个男人说：“货色是不错，年纪大了点吧”。
　　
　　野豹双手抱在胸前说：“钱多钱少无所谓，就是把她给我弄的远点，越远越好”，程安儿伏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听着他们说话，才明白他们竟然是想把她买到国外做鸡。
　　
　　程安儿又惶急又害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到野豹离开，另外两个男人向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说：“长的挺骚的，先给爷们享受享受”，他说着□着一把撕开了程安儿的外衣，程安儿惊慌的缩成了一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半点不能反抗。
　　
　　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敲打的声音，那人给另外一个人递了个眼色，另一个人走到门口去看，他通过门缝向外面看去，却看不到人，于是他打开了门，却被人猛地一把揪出了门外，那人挣脱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警服的年轻男子，那人立刻大叫起来：“老大，有警察”。
　　
　　来得是张玉昂，他在通知了警察局和王莉旎以后，立刻按凌倩荣说的地方赶了过来，凌倩荣看到程安儿被带上了车，于是她也打了一辆车一直跟在后面。
　　
　　站在程安儿身边的男人 ，听到喊声，立刻赶了出去，看到张玉昂和另一人厮打在一起，发觉警察来的不过是张玉昂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张玉昂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一对一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一对二，只有挨打的份了。
　　
　　也就在此时，凌倩荣乘那两人被张玉昂引开的空挡溜进了仓库里，解开了程安儿，带着她逃了出来，那两人看到两个女人逃了出来，其中一个撇下张玉昂追了过来，两个人惊慌的转身就跑，但是她们两个全穿的是高跟鞋，跑也跑不快，很快就被那人追了上来，这个时候程安儿却又一跤摔在了地上，凌倩荣想去拉她，那个男人却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凌倩荣吓的惊叫了一声。
　　
　　程安儿惊慌失措之余，不假思索的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站起来没头没脑的向那人砸过去，那人的额角被打破了，他随手一推，就把程安儿毫无困难的推翻在地上，一手抹了一把，看到满手鲜血，恼怒起来，一脚踢在了程安儿的小腹上。
　　
　　程安儿疼的呻吟不已，蜷缩成一团，那人还要踢，这时猛地又冲出一个人来，一脚揣在了他的胸口，那人被这一脚踹的摔出好几步远，被他抓着的凌倩荣也被带着摔在了地上，她揉着摔痛了的腰，站起来一看，是匆匆赶来的王莉旎。
　　
　　王莉旎扶起了地上的程安儿，程安儿衣衫凌乱，脸色苍白，似乎没少受折磨，王莉旎问她：“谁把你弄到这里来的？”程安儿说：“是野豹，肯定是吴风指使的，她想把我卖到国外做妓女！”，王莉旎闻言，咬了咬嘴唇，沉声说：“禀性难移“。
　　
　　被王莉旎踢飞的那人爬了起来，他一时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着王莉旎，王莉旎让程安儿和凌倩荣先离开，凌倩荣说：“玉昂还在那边呢，你去帮帮他”，王莉旎说：“我知道了“。
　　
　　王莉旎赶到仓库门口时，看到的却是被打倒在昏了过去的张玉昂，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是吴风，起先和张玉昂厮打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吴风并没有注意到王莉旎，她俯下身去拉住了张玉昂的肩头。
　　
　　就在这时，她的手猛然被人打开，她抬起头来看去，是王莉旎，王莉旎的神情带着愤怒，并没有说话，打开了吴风的手，又一脚踢向她的腿部，吴风本能的后移一步躲开了这一脚，王莉旎站在了张玉昂身前，恨声说：“你是不是想连他一起杀了？”
　　
　　王莉旎完全不给吴风解释的机会，一个手刀向吴风颈部砍去，吴风紧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侧身躲开了王莉旎的攻击，王莉旎顺势一个肘击撞向她的下颌，竟然没有半点留情。
　　
　　.............. 
　　
　　




无力

　　吴风本能的一退再退，看着有些激愤的王莉旎，她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心寒，又或者是悔恨，更本就没有要还手的意识。她没想到在王莉旎的心里她的影像现在竟然如此恶劣，王莉旎连辩解的机会都不曾给她，就已经认定是坏事就是她做的。
　　
　　其实她赶到的时候张玉昂已经被对方打昏了，打昏张玉昂的那个人看吴风身手好，撇下张玉昂逃走了，吴风才想把张玉昂弄醒，问清楚情况，王莉旎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吴风论身手本来比王莉旎差一点，现在不还手，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看着王莉旎又一拳打了过来，吴风没有在躲，迎上了拳头，王莉旎的拳头在打上吴风的胸口的一瞬，带了一些犹疑，缓了下来，吴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说：“用力！对你来说扭断一个人的脖子很容易做到”。
　　
　　王莉旎喘着气，凝视着吴风，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说：“为什么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就不知道悔改？”吴风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落寞，她一只手从衣服里摸出那个装着耳钉的丝绒盒子，说：“我说。。。。。。。。旧的一只给你，新的我留着。。。。是你不肯接受”。
　　
　　王莉旎怔了怔，对吴风的话一时没有回过味来，吴风的神情更加落寞，望着黑色的夜空，缓缓的说：“看来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给再来打扰你的生活”。
　　
　　王莉旎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借用耳钉来告诉自己，她要从头来过，她希望王莉旎能从新认识她，但是第一次说王莉旎没有明白，第二次说，王莉旎依旧反应的迟了，但是就算王莉旎明白过来，她也依旧无法平息怒火，难道没有接受她的请求，就可以再次犯罪，绑架程安儿，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打退情敌？
　　
　　王莉旎喘息着挣脱了手，一时间她恍惚起来，她们之间究竟是谁错了？
　　
　　吴风静静看着站在夜风中的王莉旎，王莉旎依旧穿着警服，挺直的身姿在夜色中看上去像是一尊雕刻，坚硬而冰冷，吴风对着她伸出了双手，说：“把我抓回去吧，这是你的职责“。
　　
　　吴风面容上带着笑容，笑得有些凄凉，眼神里看不到了往昔的神采，夜风吹抚起的发丝散乱的抚在她的脸上，发丝下的面孔带着苍白，王莉旎忽然想起从泰国回来以后发烧昏迷时做的那个梦，此时的吴风就如梦境里一般有些飘渺模糊。
　　
　　王莉旎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似乎走到了绝境，不论任何一方如何坚持努力，都不在有任何挽救的余地。
　　
　　吴风是罪犯，习惯了犯罪，恶劣的根性难除，王莉旎因该把她抓回去，其实她早该这么做了，把她送上法庭，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莉旎却觉的自己胸闷起来，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压迫的心脏几乎无法跳动，她有一种迫切的想要逃离的感觉，她不想做任何抉择，也不想在面对任何事情。
　　
　　心脏被压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有些窒息，脑海里萌生起想死的念头，而且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眼前弥漫着绝望的黑暗，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王莉旎忽然失控的对吴风大叫：“滚，你滚。。。。。。”，王莉旎有些声嘶力竭，吴风苍白着脸，冷笑了一下，缓缓转身向黑暗中走去，猛然间一个人影从黑暗的角落里抢了出来，一掌切在了吴风的后脑勺上。
　　
　　且不说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而此时王莉旎和吴风都沉寂在绝望的心情中，谁都没有防备意识，吴风已经被打倒在地，王莉旎却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那个人驾着吴风想要离开，她才反应过来，她的心再次抽缩在了一起，几步追了上去，然而那个人却驾着吴风躲进了仓库。
　　
　　仓库里只有一战昏暗的白炽灯泡，里面分了上下两层，而且还堆积满了用粗麻袋包装着的货物，王莉旎追进了仓库，却只看到一个隐约的背影把吴风带上了二层，王莉旎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
　　
　　二层上一样堆满了货物，王莉旎追上去时，已经看不到了两人的踪影，她努力静下心来，在货物之间寻找着吴风，找了几圈之后，她忽然听到一阵滴答声，王莉旎疑惑的顺着声音找去，绕过一堆货物，吴风出现在她眼前。
　　
　　昏迷中的吴风被绑在柱子上，腰间绑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滴答声就是从盒子里发出来的，王莉旎急忙抢上去，看了看盒子，正如她所料，是一个定时炸弹。
　　
　　定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两分钟，她有时间思考为什么会有人绑了吴风并且在她身上放一个定时炸弹吗？没有！有时间去思考到底要不要救吴风吗？没有！
　　
　　她完全没有时间思考这些，她本能的抓住了吴风腰间的那些线，也许她可以先把定时炸弹从吴风身上拿开，但是显然放炸弹的人是不容许她这样做，王莉旎看着手里的线，发现这三根线，每一根都可能是引信，于是她低头去看盒子。
　　
　　盒子表面上也有三根线，依照她不多的拆爆经验，这三根线，有一根是控制定时炸弹的引爆的，但是她的经验非常有限，毕竟她不是专业拆爆的，王莉旎看着那三根线，感觉自己手心里渗出了冷汗，她无法抉择究竟要弄断那一根。
　　
　　时间飞快的倒记着，只有一分三十秒了，王莉旎抬手抹去了从额头流到脸颊上的冷汗，因为紧张大口喘息起来，这样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又再一次不容置疑的压在了她身上，她甚至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一分二十三秒，二十二秒，二十一秒，王莉旎忽然低下了头，闭着眼睛咬住了其中一根线，她不知道咬住的是那一根，只不过是拼死一赌，她用牙齿咬断了那根线，死亡或者生存！
　　
　　咬断线以后，她抬起了头，却发现时间仍在不停的倒记着一分钟了，王莉旎张口了嘴巴，紧张让她觉的呼吸困难，她伸手去解吴风身上的绳子，这完全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她无法拆除炸弹，但是任然不想放弃吴风。
　　
　　吴风却因为她用力的拉扯弄醒了，立刻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她看着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王莉旎，对着她吼着说：“滚，谁要你来管我，快滚。。。。。。”。
　　
　　王莉旎完全不理会她，依旧用力拉扯着绳子，时间飞快的倒记着，只有十几秒了，吴风说：“你这个白痴，快滚，难道要跟我死在一起吗？”王莉旎终于解开了绑着吴风的绳子，时间却只剩下了三秒，而炸弹其实还在吴风身上，她解开了吴风也没有用。
　　
　　两秒。。。。。。吴风忽然一脚蹬在了王莉旎的腹部，非常用力，王莉旎被她踢得跌出六七步远。
　　
　　还有一秒。。。。。。。
　　
　　摔在地上的王莉旎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向吴风扑去，她的大脑意识是完全空白的，她完全不会去想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没有时间想，总之她还是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吴风，下一刻，炸弹该爆炸了。。。。。。。。
　　
　　但是许久之后，两人都没有听到炸弹爆炸的声音，她们的大脑一时都处在停顿的状态，只是紧紧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吴风才有些反应过来，她低头去看那个炸弹，时间已经倒记完毕，炸弹却没有爆炸，吴风伸手把炸弹一把从腰上扯下来看了看，原来那颗炸弹只是一个空壳子。
　　
　　吴风笑了起来，抱着王莉旎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虚惊一场，炸弹是假的”。
　　
　　王莉旎怔了一下，接过炸弹看了看，自嘲式的笑了笑，把炸弹扔在了一边，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吴风也坐在了地上，随口说：“刚才吓坏了吧？”王莉旎低着头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此时和虚脱了差不多。
　　
　　这时吴风又说：“这到底是谁？开这么大的玩笑？”
　　
　　“是我”，一个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过去，却看到吴正嬉皮笑脸的靠在货物包旁边说：“你说你们俩都到这份上了，干吗非要自己跟自己较劲呢？好好的在一起不行啊？”
　　
　　王莉旎的脸色却在这时阴沉了下来，她站起身向下面走去，吴正看着她要离开，在她身后大声说：“绑架程安儿的事是我让野豹干的，我姐根本不知道”，王莉旎冷笑了一下，说：“你们是姐弟，你说的话，你以为我信吗？”
　　
　　吴风本来还带着笑容的面孔一瞬沉寂了，吴正叹了口气说：“我可以让野豹作证，他可是很实在的孩子，不会骗你”，王莉旎的身形顿在了楼梯口，停了一会，再次迈步向下走去，吴风急忙赶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说：“阿旎，回来好吗？”
　　
　　王莉旎静默了一会，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走到今天，我没办法撇下安儿，如果你真爱我，就把福宝送回来，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吴风的手瞬间变得无力起来。
　　




天网

　　吴风在第二天就把福宝送回来了，她并没有露面，只是打电话通知王莉旎到楼下接孩子，然后让野豹把孩子送到楼下，她远远的看到王莉旎拉着孩子的小手走近了楼里，王莉旎看着孩子时，目光是欣慰的。
　　
　　也罢，也罢，王莉旎既然打定了主意放手，那么自己又何必给她徒增烦恼呢，或者她该学的豁达一些，该放的就放她去吧，就算放不下，只让自己默默想想就好了，表面看起来，一切都是那样安然。
　　
　　很多时候，两个人之间就算没有了爱情，也还有责任，就如王莉旎对程安儿。对王莉旎来说，福宝本事她的责任，但却是程安儿把他抚养长大了，到了现在程安儿和福宝已经难分难舍。
　　
　　王莉旎就算愿意回到吴风身边，福宝怎么办，留给程安儿？让她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生活？面对现实生活，一个单身母亲的压力是巨大的，王莉旎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些吗？
　　
　　那带着福宝走吧，但是这对程安儿来太残忍了，她几乎是独自一个人把福宝带到了现在，王莉旎不过和她在一起呆了几个月而已，福宝对她来说，就是她自己的孩子，那个母亲能愿意和自己的孩子分开？
　　
　　王莉旎看着程安儿激动的抱起福宝，一边笑，一边亲，一边却又止不住的流泪，王莉旎舒了口气，也许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但是从某一点来说，她的这个抉择是对的。
　　
　　也许在被吴风带回香港之后的那段时间，王莉旎要是能和吴风和好，然后把福宝接走，也许程安儿还能接受，毕竟那时她和福宝相处的时间比较短，她对于福宝的感情，更多的出自于王莉旎的托付。
　　
　　但恰恰是她们没有和好，而在吴风的报复下，王莉旎和程安儿还有福宝一起经历了磨难，体验过了生离死别，因为吴风，她们的感情牵扯的越紧了，走到今天，王莉旎真的没有借口回头，即便她曾经那样重视过这份感情，曾经那样义无反顾的坚持。
　　
　　第二天的清晨，程安儿早早起来，她请了两天假，打算好好陪陪福宝，看到福宝好好的回来，她乐不可支，都没有心思去计较吴风绑架她的事情——她是认定了是吴风要除掉她。
　　
　　她带着福宝上街，给他买衣服，因为福宝长高了，以前的旧衣服都穿不下了，她出门的时候王莉旎还在睡觉，程安儿没有去吵她，因为昨天晚上她听到王莉旎到了半夜还在辗转反侧。
　　
　　到了中午回来，王莉旎居然还在睡，这可不是她的习惯，赖床赖到这种程度，程安儿有些奇怪，伸手推了推她，王莉旎没有察觉，依旧在睡，程安儿紧张起来，用力推了推她，但是王莉旎居然睡的非常死，往常她可是很容易警醒的。
　　
　　程安儿紧张起来，使劲摇着王莉旎，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莉莉，莉莉，你怎么了？”王莉旎依旧没有反应，程安儿有些慌神，摇着她，叫喊着说：“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但是王莉旎的脸色看不出生病的样子，也没有发烧，福宝被程安儿慌张的样子吓了到了，哭了起来，抽泣着抱着王莉旎垂在床边的手臂，哭着说：“莉莉，起来跟宝宝玩，莉莉。。。。。“。
　　
　　程安儿慌慌张张的抓起了电话，准备叫救护车，这个时候却听见王莉旎迷糊慵懒的说：“福宝，哭什么？谁招你了，你跟莉莉妈妈说。。。。。。。“。
　　
　　听到声音，程安儿手里的电话掉在了桌子上，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又突然转身走到了床边，看着王莉旎，她看起来很好，只是刚刚睡醒，程安儿忽然就生气了，她气冲冲的拉着王莉旎坐起来，质问她：“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叫你半天没反应啊，你是不死成心想吓死人啊？”
　　
　　王莉旎有些无辜，说：“刚才可能睡得太沉了”，程安儿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理她，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药瓶，她叹了口气，说：“你昨晚吃安眠药了？”王莉旎揉着眼睛，随口说：“嗯，昨晚吃了两片，还是睡不着，就又多吃了两片”。
　　
　　程安儿诧异的说：“那你就是吃了四片？”王莉旎点点头，程安儿看看她，又看看桌子上的安眠药，伸手把药拿了起来，说：“药以后我收起来，你要吃，问我要好了”，“啊？”王莉旎抬起头，还带着迷蒙的眸子不解的看着程安儿，程安儿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她担心王莉旎会自杀。
　　
　　吴风回到了香港，她暂时想静一静，一切的经历，过往，她需要时间来沉淀，王莉旎早已深深扎根在她的心里，想要忘记，是不可能了 。
　　
　　她频繁的去墓园，站在吴天野的墓前，常常一站就是很久，似乎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找到一些安静。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吴风带着一束花，来到了墓地，走到吴天野的墓前，却看到一个修女站在那里，吴风有些诧异，她摘下墨镜仔细看去，修女的侧面看着有些熟悉，但她却一时不敢确认。
　　
　　修女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她，看到是吴风，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微笑，吴风诧异的看着她说：“紫玫。。。。。。。你怎么穿成这样？“紫玫微笑着说：”我在圣万济教堂受洗礼做了修女“。
　　
　　吴风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从未见过的淡然，轻轻叹了口气，紫玫说：“你最近过得好吗？“吴风苦笑了一下，说：”不好，我自己把我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给搞丢了“。
　　
　　紫玫淡淡的说：“丢的近，就去回头找，丢的远，就放开吧“，吴风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回头找过，可是已经被别人拿走了，我拿不回来了，偏偏又放不开“。
　　
　　紫玫依旧笑着，缓缓说：“不要紧，等到你能放下的时候，你就真的看开了”。她说着缓缓转身离开，吴风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阿姨，你多保重”，紫玫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吴风在香港呆了一段时间以后又回到了成都，和吴正一起打理公司，风光一时的吴家一下败落，现在所剩的产业就是在成都的这家公司了。
　　
　　闲暇下来，吴风常常会独自去王莉旎住的楼下，对着王莉旎住的那间房间窗户发呆。
　　
　　日子平淡的就像是一杯白开水，王莉旎依旧在刑警队，工作却没有多大成绩，接手的也不过是一些小案子，福宝上幼儿园了，王莉旎每天要能按时下班就去接福宝，带着他一起回家，去不了就打电话给程安儿，让程安儿去接。
　　
　　程安儿的工作倒是起色了很多，杂志社让她负责一个时尚专栏，晚上回家，王莉旎总会顺便买菜回来，等她回来做好饭，三个人吃完饭，福宝看动画片，王莉旎帮程安儿收拾厨房，收拾完，程安儿陪福宝看电视，王莉旎，或者去打游戏，或者看会书，有时候也会陪着她们一起看电视。
　　
　　她们就这样安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别人好奇她们的关系，她们总会绕过去，对于自己的生活，对外界，只字不提，本来这只是她们的生活而已，和别人毫无关系。
　　
　　这天晚上，福宝看完了动画片，嚷嚷着要出去玩，程安儿便带着他，去下面踢球，王莉旎终于有机会拿到遥控器了，她拿着遥控器换到了本地台上，这个时段，正在播新闻。
　　
　　王莉旎漫不经心的听着那些或者鼓吹，或者粉饰太平的新闻，撇了撇嘴，这时电视上传来的声音说：“。。。。在云南景洪杀害缉毒警李志勇烈士的犯罪嫌疑人，今天被捕，犯罪嫌疑人是一名女性，香港人，姓名吴风。。。。。。”。
　　
　　人们常常说，天网恢恢，老天爷永远是公平的，也许他会让你受尽许多磨难，但是却会在同时让你拥有一颗强大的心灵，也许你看到许多的不公平时大骂老天无眼，却不知道他会在关闭这扇门的时候，给你打开另一扇门。
　　
　　当然他也会再打开你面前的门的时候关闭另一扇门，不论走那扇门，你总归要为自己的选择做法买单。
　　
　　就像是吴风，就算她机关算尽，就算她有王莉旎给她作伪证，打掩护，但是她杀死李志勇的案子还是被人抓住了证据。
　　
　　香港警方再一次行动中破获了一处制造假证的窝点，在窝点发现了吴风的照片以及一个名为苏玉丽的女人的相关资料，警方在对假证贩子进行突审以后，假证贩子承认，曾经在2008年五月为为吴风做了一个假护照。
　　
　　香港警方很快联合大陆警方调查，很快就查到吴风用的苏玉丽的假护照在五月中旬乘飞机去了昆明，并且还有一个在景洪的酒店的登记记录，五月十七号，这天这家酒店入住了一名叫苏玉丽的女人，时间正好和李志勇被杀害的时间吻合。
　　
　　这是一个有力的辅证，加上先前的录像带，警方完全可以给吴风定罪了。王莉旎傻傻的看着电视屏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电视上正在播放吴风被警察从办公楼里带出来的情景，吴风手上戴着手铐，被推进了警车里，周围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一个人站在稍远些的地方，个头颇高，面孔也算俊朗，双手插在夹克衫的口袋里，看着被推上警车的吴风，王莉旎看着那个人，那是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
　　
　　是那个面具杀手！
　　
　　




勇气

　　吴风将会被移交到云南省人民法院接受审判，毫无疑问，她将会被判死刑，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该有的代价。
　　而吴风现在面临的不止是审判，还有面具杀手的相逼。面具杀手没有死在香港的那次爆炸中，他依旧活着，他恐怕不会等到让吴风上法庭，接受法律的审判，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亲手杀死吴风。
　　
　　王莉旎不见了，失踪的很突然，程安儿下班前接到王莉旎的电话，她让程安儿去接福宝，程安儿把福宝接回来后，到了晚上也没有回家，程安儿以为她去办案了，因为她很多时候在接到任务后，一连几天不回家，也打不通手机。
　　
　　直到程安儿确定往王莉旎失踪，已经是在两天以后了，因为刑警队的人这两天也没有见到王莉旎，打电话来询问，程安儿慌了，她拼命拨打王莉旎的手机，手机已经停机，王莉旎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只有现金少了三千多块钱，其他的一切原封不动。
　　
　　只是在程安儿放钱的抽屉底层找到了一个小纸条，纸条上写着：我还是负了你，你自己保重，照顾好孩子，忘了我这个自私的人吧。
　　
　　程安儿看着纸条欲哭无泪。
　　
　　一辆押送犯人的囚车行驶在一条十多公里路上都荒无人烟的旧公路上，这条公路也很少有车辆经过，瑟瑟的秋风中，一个女孩站在路边，用手挡在额前遮阳，目光看着驶来的警车。
　　
　　警车很快驶进了她，女孩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证件，高高举起，给驾驶室里的人看，那是一个警察证，证上的警徽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开车的司机停住了车，从窗户里探出脑袋看了看证件，女孩是成都市刑警队的，他对女孩问：“怎么了？”
　　
　　女孩说：“我是追踪犯人追到这里来的，结果人追丢了，我也迷路了，你们能带我一段吗？”司机看看身边的副驾驶，犹疑了一下，女孩说：“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好半天了，一辆车都没等到，帮帮忙吧，带我到能吃着饭的地方就行了，这鬼地方，走半天连人影都不见，我走不动了”。
　　
　　司机看着这个女孩，女孩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穿着款式简单的便衣，腰里似乎带着一把枪，他转头和副驾驶商量了几句，又通过对讲征求了一下后车厢里的人的意思，最终才决定，搭女孩一程，让她坐到后车厢去，女孩子连声称谢，向后边走去。
　　
　　司机却又叫住了她，说：“喂，把你的枪放前面“，王莉旎理解的笑了笑，解下配枪，递给了他。
　　
　　吴风手脚上都戴着铐子，静静的坐在靠着车厢壁的椅子上，她的左右，和对面坐着四名全副武装的武警，严正以待，对她这个重刑犯没一个人敢掉以轻心。
　　
　　然而此时的吴风却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喧嚣红尘，其实早已没有了她值得留恋的东西，她也曾享尽风光，也曾历经磨难，重要的是，还曾刻骨铭心的爱过，恨过，毫无保留的付出过。
　　
　　吴风轻轻的理了理头发，目光所及，看到的都是冰冷的金属，押送的武警冰冷的表情，和他们手里冰冷的武器，从此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她的生命很快就要画上句号了。
　　
　　但是，最起码，她曾经真真实实的活过！
　　
　　车子在路上停了下来，不久之后，她听到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锁子，然后里面的一名武警打开了里面的锁子，打开门，放上来一个女孩，吴风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却立刻呆住了。
　　
　　女孩却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她，似乎并不认识她，吴风立刻回过神来，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好像她也不认识这个女孩，其实，她不止认识这个女孩，而且早已把她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那个女孩是王莉旎，王莉旎坐在了吴风对面，她似乎很累了，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车厢里依旧静静的，押送的武警依旧没有半点松懈，只是他们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身为刑警的王莉旎身上。
　　
　　这条旧公路路况不是很好，车子在行驶中有些颠簸，突然间，车身猛的晃了一下，随即停了下来，带队的武警立刻通过耳麦询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驾驶室里的人说：“轮胎陷住了，这里怎么又一个水坑”。
　　
　　水坑从司机的角度来看，并不显眼，因为水坑里有浮土，看上去并不像一个能陷住轮胎的坑，但是轮胎碾压上去后，浮土压进了水里，成了烂泥，轮胎便陷在了这个坑里。
　　
　　司机重新上车发动了车，试图强行开出来，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副驾驶找出一个备用的小铁锹，跳下车去，从路边铲来一些沙土填在轮胎下，但是车子依旧开不出来。
　　
　　司机无奈起来，对副驾驶说：“你去后面叫个人下来，从后面推一下试试”。副驾驶点着头去了，车厢里面的王莉旎听说了情况，立刻自告奋勇的说：“我去吧，你们职责在身呢”，她脸上带着微笑，看上去毫无城府。
　　
　　车子再次启动了，王莉旎和副驾驶用力推着后车厢的车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不行，轮胎被卡的很死，副驾驶喘息着说：“八成是有人做的手脚”，王莉旎也喘息着，看着他说：“这押的什么人啊？重刑犯？”副驾驶有些急躁，打算再叫个人下来。
　　
　　站在一边的王莉旎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看着对自己并无防备的副驾驶，说：“会有办法的“，她说着话，突然出手从后面死死勒住了副驾驶的脖子，副驾驶立刻无法呼吸，也发不出来声音，他企图用脚去踢车门告警，却被王莉旎压倒在了地上。
　　
　　不过半分钟，手脚拼命挣动的副驾驶就窒息了，很快陷入了昏迷中，车厢里的人豪无所觉，王莉旎扔下了副驾驶，走到了车头前，对司机说：“有没有撬棍啊,撬一下试试呗”。
　　
　　司机皱着眉头，闻言说：“有，我给你拿”，说着他打开车门跳下车，从驾驶座下拿出一个大约一米长的钢棍，递给了王莉旎，他并没有对王莉旎有太多的防备，因为王莉旎也是一个警察。
　　
　　王莉旎接过了钢棍，转身向轮胎陷住的那边走去，司机也打算跳上车，这时王莉旎突然回身，手臂挥出，钢棍敲在了司机的后脑上，司机哼了一声，瘫软的趴在了座位上，对讲里，传来了后车厢的武警警觉的询问声。
　　
　　王莉旎从司机身上搜出自己的那把枪，以及司机身上的枪，站在车厢外，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响亮的枪声传进了车厢里，四名武警立刻严阵以待，一个人打开了车厢门出去查看，车厢门本来有两道锁，一道在外面，钥匙在副驾驶手里，一道在里面，钥匙自然在里面的武警手里。
　　
　　而此时外面的锁子因为刚才让王莉旎出去而打开了，还没有锁上，那名武警从里面带开了车门，跳下车去查看情况，车厢外的地上，躺着副驾驶，司机也已经昏迷了，而王莉旎却不见了踪影。
　　
　　那名武警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又看了车子地盘下面，并没有看到王莉旎，然而王莉旎此时确实在车子地盘下面，只不过，她用两手抠住车底的钢板，贴在底盘上，移动到了车厢门边，腾出一只手，摸出藏在身上的一颗手雷，扔进了车厢深处。
　　
　　手雷冒着白烟在车厢底上打旋，眼看就要爆炸，带队的武警看着手雷喊了一声：“弃车”，坐在吴风身边的两名武警立刻左右架住吴风跳下了车，队长随后跳了下去，随手关上了车门，王莉旎此时也才松了手，掉落在地上。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整个车身都猛烈震动了一下，就在这震动的一瞬，武警队长发现了车下的王莉旎，他立刻意识到动手脚的就是王莉旎，他不假思索的向王莉旎举枪射击。
　　
　　王莉旎向里面滚了进去，子弹打在了她原来躺着的地方，她从车底举枪瞄准，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打穿了那名武警的小腿肌肉，武警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却还是咬牙再次向车底下的王莉旎开枪。
　　
　　与此同时，先前下来的那名武警也发现了王莉旎，也伏倒向她开枪，王莉旎从车底下滚了出去，滚到了另一边，一名武警立刻绕过车厢追了过来，王莉旎却已经敏捷的爬上了车顶。
　　
　　吴风被另外两名武警压着站在离车子七八步远的地方，王莉旎翻上车顶，助跑了两步，猛地一跃而起，扑向押着吴风的两人，那两人举起了枪，向王莉旎射击，王莉旎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灵活的翻转，干扰了两名武警的准头，枪声响起，王莉旎肩头中枪，但是避开了致命处。
　　
　　在子弹的冲力下，王莉旎摔在了地上，但她在落地的一瞬，握枪的手举了起来，一枪打在了吴风脚上的铐子上，脚铐被子弹打断了，在这一瞬，吴风迅捷的一击弹腿踢出，踢在了一人的下身，那人顿时疼的全身无力，枪也掉在了地上，捂着□跪在了地上。
　　
　　这些事情的发生不过一瞬，此时王莉旎身后的两名武警已经掉转了枪口，向王莉旎瞄准，吴风脚尖一勾，挑起了跪在地上的那名武警扔下的半自动步枪，单手握着，扣动了扳机，一串子弹逼退了那两名武警。
　　
　　而王莉旎此时已经和吴风身边的那名武警近距离交手了，她一手抓住了对方的步枪，一手握着手枪向那人太阳穴上砸去，却被那人一手抓住了手腕，两个人一时较上了手劲，僵持着。
　　
　　吴风手上还戴着手铐，她看着逼退了那两名警察，双手握着步枪，狠狠砸在了和王莉旎僵持着的那人的后颈上，那人立刻也昏了过去，王莉旎立刻托住那人，掩护在自己身前，一手拉过了吴风，掩在自己身后。
　　
　　那两名武警看到战友在王莉旎手里，不敢开枪，缓缓移了过来，企图靠近她们，王莉旎举手一枪打断了吴风手上的手铐，对吴风说：“我们走”，说着托着昏迷的武警，向路边的山洼里退去。
　　
　　借着人质的掩护，两人退进了山洼里，王莉旎扔下了昏迷的人质，带着吴风向北面走去，那两名武警此时却从另一边追了上来，出现在山洼上面，向她们举起了枪，吴风看着枪口，不假思索的举起抢来的步枪，扣动了扳机，一名武警随着枪声，倒了下去，王莉旎一把拉住了吴风，躲进了凹陷的山壁下，吴风转头去看她，却发现先看到的是乌黑的枪口。
　　
　　王莉旎手颤抖着，眼神里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喘息着对吴风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伤害别人，我先一枪打死你”，吴风愣愣的怔了一会，看着王莉旎的眼睛。
　　
　　王莉旎乌黑的眸子里映着她的面容，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太复杂的情绪，吴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推开了眼前的枪口，说：“阿旎，你是不是很害怕？”王莉旎放下了枪，大口喘息着，没有说话，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她一直忠于警察的职责，却是在这个时候劫囚车救了吴风。
　　
　　她也对吴风没有足够的信心能让她改邪归正，她的心情充满了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但是已经做了，在没有回头路了，王莉旎拿过了她手里的步枪扔下，拿出一把手枪，退掉了子弹，递给吴风说：“你用这个，你的命，交给我”。
　　
　　吴风并没有说什么，太多的复杂情绪，太多的话语让她想不起来究竟该说什么。她默默收起了枪，说：“我一定会让你觉得，你做得很值“。
　　
　　王莉旎一语不发，转身向山洼里走去，吴风跟在她身后说：“阿旎，你刚才往车厢里扔炸弹，就不怕把我炸死吗？“王莉旎头也不回的说：”他们会救你的“，吴风撅了一下嘴，说：”万一他们撇下我不管怎么办？”
　　
　　王莉旎依旧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冷冷的说：“他们不会撇下你不管，在把你送上法庭之前，保护你的安全，也是他们的责任，你能明白吗？”吴风看着她的背影，静默了。
　　
　　终究还是踏上了逃亡之途，这一天似乎是必然的。
　　
　　警方很快发下了A级追捕令，在全国通缉两人，她们除了逃亡，在没有出路。
　　
　　夕阳西下，吴风看着身边望着夕阳发呆的王莉旎说：“现在我们该去哪里？“王莉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晚风中一阵旋律轻快的口琴声传来，吴风有些诧异的仔细听去，这曲子，竟是那样熟悉。
　　
　　欢快的旋律勾起了吴风儿时的回忆，她不由自主的向口琴声传来的方向找去，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夕阳余晖中，吴风听着口琴声，轻声自语说：“原来是他？“
　　
　　出现的是面具杀手，吴风诧异的却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杀手，而是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杀手看上去那样面熟。
　　
　　那个时侯，她十岁，还要毕恭毕敬的叫身为总警司的赵义为伯父，那个时侯，赵义时常会到吴家走走，有时吴天野也会去赵义家里坐坐，大多数时候吴风都会在吴天野身边，因此常常能见到赵义的独生子，赵文辉。
　　
　　赵文辉比她小两岁，那个时候的他们，天真无邪，第一次见面就熟悉了彼此，没有猜忌，没有算计，有着最纯真的友谊，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如果放到小说中，这也许是一段美好的故事的开始。
　　
　　然而生活毕竟是生活，小说中或许有美好，生活中大都却都是残酷，随着吴天野的生意越做越大，对他不满，或者对他位置虎视眈眈的人也越来越多，吴天野开始很少见客了，吴风能见到赵文辉的机会也慢慢少了，吴风十四岁的时候，赵文辉十二岁，被赵义送到国外去读书了。
　　
　　这段友谊就此告终，然后就是吴风的母亲去世，小小的吴风亲眼看到了母亲胸口中弹，倒在吴天野的怀里，染满衣襟的鲜血让吴风的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血腥味，从此她的纯真童年一去不复返，应该抱着芭比娃娃的纤手握起了手枪。
　　
　　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吴风渐渐忘却了人与人之间还有温情存在，而她身处的环境，也只能让她看到人性的阴暗，她看到的是赵义和吴天野亲如兄弟的表象下的勾心斗角，尤其在吴天野将生意交给吴风之后，赵义的嚣张和狂妄，赵义觉得要是没有他，吴天野就没有今天，更没有吴风的今天，所以他觉得吴风应该好好报答他。
　　
　　吴风却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吴天野在刀口下拼出来的，所以接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雇人杀了赵义，那次她躲在暗处，亲眼看着赵义被雇佣的杀手一枪打爆了脑袋，那一刻她满心舒畅，早已经忘了，童年时和这个人的儿子有过一段最真挚的友谊。
　　
　　赵文辉的母亲本来身体不好，赵义死后，赵文辉的母亲受不住打击，也去世了，一下子，赵文辉家破人亡，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后，赵文辉就开始了调查，他想查出究竟谁是杀死他父亲的幕后黑手。
　　
　　他到处查访被吴风雇佣过的那个杀手，踪迹遍及欧洲，美洲，亚洲，他用光了父母留给他的所有的财产，终于从一个女人手里接过一笔钱，在她的要求下在一个酒吧里杀死了一个矮胖的老男人之后，踏上了杀手之路。
　　
　　他也终于追踪到了那个杀手，查清楚了杀死他父亲的幕后黑手就是吴风，就是儿时常常坐在他身边听他吹口琴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常常拍着他的脑门充大人说话：“小孩子就要听话”的那个小姐姐。
　　
　　童年的美好碎裂的一塌糊涂，剩下的只有丑陋残破的碎片，以及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吴风，给父母报仇雪恨。
　　
　　事情就这样巧，他接的在香港的一单生意，雇主就是吴风，于是他在杀了李敏敏，履行了杀手的职业道德以后，掉转了枪口，对准了吴风。
　　
　　再次相见时，除了吴风那双如丝媚眼以外，他几乎在她身上找不出任何儿时记忆了。
　　
　　吴风忽然挽起了王莉旎的手，王莉旎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吴风却轻声说：“ 阿旎，告诉我，究竟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王莉旎看着杀手，听到吴风的话，忽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柔声说：“阿风，从一开始，我想让你改变的只是你的是非观，其他的我都可以忽略不计。我想你终会明白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赵文辉收起了口琴，看着她们，说：“从成都到这里，我一路追踪过来，今天该做个了解了”。
　　
　　吴风笑了笑，握紧了王莉旎的手，十指交握，看着夕阳余晖，柔声说：“阿旎，我们要是不能好好活在一起，死在一起也不错，你说呢？“面对强敌紧张不已的王莉旎，忽然放松了，她的心忽然就踏实了下来，望着吴风，轻轻点了点头。
　　
　　赵文辉是一个极其强劲的对手，她们虽然不见得一定输，但是也没有多少胜算，似乎路已经走到了绝境，一边是警察的追捕，一边是杀手的相逼。
　　
　　但是走到了绝境又能怎样，不管怎么说，她们人在一起，心在一起。
　　
　　只要两颗心紧紧连在一起，就会平添无限的决心和勇气，有了这样的决心和勇气，还有什么困境闯不过去？
　　
　　以后会怎样，没人知道，只要生活还在继续，故事就会继续。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听不到的同学去这个地址听吧。


在这里感谢土豆同学，二少同学，辛苦做的配音，感谢大家一路来的相伴与支持，我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就让我继续用文字来表达我的谢意吧。

   ------------------------------------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