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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宠儿》    作者：狼魅

　　是谁把天堂弄脏

　　空旷的感情 走 暴走（1）

　　“老公，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刚刚吃完晚饭，白凌侧躺在沙发上，默默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神情严肃的走到身边，不免心里“咯噔”一下。一向对自己嬉皮笑脸的老婆怎么会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白凌下意识的从沙发上坐起，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对方。

　　“说实话，你每天在家和不在家都一样，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在自言自语。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只有这套房子，还是你老爷子的唯一遗产。但是我们不能只靠这套高级公寓吃饭，伺候你这么多天，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

　　白凌惊愕的瞪大眼睛，用无辜又可怜的眼神死死的，死死的盯着她，『你嫌弃我？』

　　望着白凌无助的表情，张心琪沉默了一会儿，为难的抬起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以用手语和你沟通，我可以经常和你交流。你说过你从未因为我是一个哑巴而嫌弃我。』

　　“那是在恋爱的时候，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在你身边我根本没有安全感，我觉得和你组成一个家庭好累。所以乘我们还没有孩子的时候……尽早离婚吧！”

　　『离婚？你还说你没有嫌弃我！』天底下他最爱得女人说要和他离婚，白凌一气之下把身边的靠垫狠狠的甩在地上，怒不可言的瞪着眼前的女人。

　　“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爱上了别人，一个更适合娶我的人。而且离婚后，我也可以经常来看你，照顾你的起居，只不过不是以夫妻的身份……”

　　『你给我闭嘴！』见鬼，这句话做手语真没有势气。

　　“离婚吧！爱我就成全我。”

　　白凌觉得自己的世界“嘎吱”一声破裂了，他还想在半年的计划内争取生一个宝宝，不管男孩女孩都像疼老婆一样疼他。为了不成为别人的累赘，结婚后他每天一清早起床为老婆烧早餐，然后接老婆上下班，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每个双休日，白凌也会带老婆出去约会，就像两人谈朋友时一样浪漫，每次都给老婆买不同的礼物作为惊喜。

　　原本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可以弥补自己无法说话的缺陷，可是谁知道……

　　苍天啊，他怎么这么倒霉，你有见过谁结婚两星期就离婚的吗？老爷子一周前过世的，白老爷就自己这么一个儿子，一套150多万的高级公寓恰巧还要分这女人一半。白凌知道张心琪不是因为房产而和自己接受结婚的人，而且他实在不愿放手。

　　『我想知道你喜欢上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白凌心有不甘的站在张心琪面前，他倒想听听，除了声线上的缺陷，其他方面堪称完美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比下去？（以上纯属白凌个人意见。）

　　“他啊！”张心琪瞬间眼眸发光，瞳孔呈爱心状：“他是一个有正统美型鬼王的长相，美艳妖冶的浪漫主义混血儿！”

　　白凌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好多的形容词，她都没用这么多形容词形容过自己。这女人对自己的形容永远只有一个——好可爱！

　　可爱——这是形容一个男人的吗？

　　『混血儿？』白凌弯腰捡起靠垫坐回沙发上，抬头诧异的看着张心琪，心里却暗自念叨：搞半天还是一个杂交品种。

　　“他是韩国和爱尔兰的混血儿，不久前来到中国。不得不承认人家混血的基因就是好啊，瞧瞧这小脸俊的，简直惹人犯罪，刚见到小逸的第一眼就有心悸的感觉。双唇微张，媚眼流转，肤如凝脂，小逸的美貌就像是那片罂粟花海上空的清风，沁人心脾。他有着和撒旦一样邪魅的笑容，一样无可挑剔的容颜，一样狂妄霸道的性格，难得从厉眸肿流露出的妖魅，简直让人……迷醉。”

　　完了完了，白凌愕然发现在自己眼前犯花痴的女人宛如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从没见过张心琪对他露出这种心驰神往，如痴如醉的表情？

　　左一口小逸，右一口小逸，就好像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会万般宠溺的叫着对方的昵称。

　　当时老婆这么叫自己时，感觉甜蜜得都快化了，而现在听她叫起别人来，怎么觉得这么恶心？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白凌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想着，老师从小教育我们要面对现实。于是一向顺从老婆的他如今也毫不例外的妥协了，『离婚后，房子怎么分？』

　　“小逸说他刚来中国，一时间没有地方住，所以要搬进来。不如这样，房子归我，我会向朋友借钱，给你80万，你应该可以另外买一套还算不错的房子。”

　　『不行，这套房子是我老爸唯一的遗产，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白凌据理力争，瞪大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想让拆散他家庭的第三者住在他的房子里，门都没有！

　　空旷的感情 走 暴走（2）

　　“老公，你忍心让一个刚离婚的弱女子在外面风餐露宿吗？再说我所有的积蓄都花在房子的装修上，你让我拿什么出去借房子？”

　　『那是你要离婚的。』既然没钱借房子那就不要离了，白凌满心期待的想。

　　“这样吧！这里有这么多套间，两个人住实在太奢侈了，不如你先暂住在这里，等到我凑满80万后你再搬出去？”

　　有没有搞错？结婚不到两星期已经够惨了，还要和拐走自己老婆的第三者共处一室？她就不怕自己因爱生恨，一气之下把这个绝世美男杀了？不过再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这样老婆才能安全的留在自己身边，如果那个混血色狼要对他的宝贝老婆有什么不轨之举，自己还可以做老婆的护花使者。

　　仿佛无尽的黑夜中出现一道白光，白凌美滋滋的点点头，都说爱情是长征，他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之后的一星期，张心琪不但快速办完离婚手续，而且还把家里装扮一新。

　　但是白凌讨厌这些装扮，他最喜欢的水蓝色窗帘被换成了黑色；他精心拍摄的风物照片变成了艺术设计图搞；他喜欢在餐桌上摆一朵郁金香，如今变成了鲜红艳丽的玫瑰；最最可恶的是他心爱的宝贝沙发，竟然也因为那家伙换上一张豹皮；洗手间里，自己绿色的洗漱杯旁多了一个蓝色的杯子，深蓝色的全棉毛巾很霸道的压在自己的毛巾上面，宛如他才是屋子的主人。

　　“今天中午小逸要来，你能不能帮我把门口的垃圾倒掉？”正在厨房班门弄斧的张心琪大汗淋漓的向白凌挥舞着汤勺，

　　白凌之前还很疑惑，这丫头怎么今天会请假不上班，还一大清早就去菜场买菜，整个上午都在烧她所谓的韩国料理，原来都是因为那个混球。

　　于是他忿忿不平的拿起脚边的黑色垃圾袋，怨气横生的打开门，谁料还没踏出门口一步，就被活生生的撞上了。

　　好痛！

　　白凌心疼的揉揉鼻子，定神一看，如玉石般的胸膛上衬着一件黑色低领丝绸短衫，袖口宽大，用银线滚边，钻石作纽扣，纽扣只系了三粒，露出那象牙般的颈脖和胸脯，视线再往上移，尖尖的下巴上是一张似笑非笑的性感薄唇，挺拔高翘的鼻梁，妩媚撩人的醉人眼眸闪着邪魅的光，宛如在午夜迷失沉沦的妖姬，微微上翘的剑眉却显现出不可多得的王者之气，浓密波滑的天生卷发又增添几分贵族气质。而且他的剑眉相当漂亮，尖尖的末梢更突显他凌厉霸气的目光，却又不失几分柔媚。

　　切，一个男人没事把自己的眉毛修剪的这么漂亮干嘛？真是变态！白凌自顾自的抱怨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人停留在自己身上炙热的目光。

　　“hi，baby!”

　　一句简单的问候却像一道响雷一样把白凌震醒，晃过神后他这才发现一对修长的手臂早已牢牢的圈住自己的细腰。

　　白凌惊慌失措的想推来禁锢他的人，可惜力量悬殊，他只能气得干瞪眼。

　　臭小子，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把张心琪让给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看着怀里人瞪着圆溜溜的眼珠，不服气的看着他，孔辰逸得意的勾扬起嘴角，正想宠溺的亲吻他的额头，刚巧张心琪从厨房走出来。

　　“小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心琪擦干手上的水，快速解开围裙向他走去。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把头发剪短了呢！”松开怀里的人，孔辰逸转身微微一笑，拖着厚重的行李箱径直向她走去，“他是你弟弟吗？真可爱！”

　　“可爱”这两个如针眼般的字深深刺进白凌的心里，白凌阴着脸，满腹咒怨的回头狠狠盯着他的后背，可是正在谈笑风生的孔辰逸丝毫没有察觉。

　　“你可真喜欢开玩笑，他是我的前夫。”

　　“前夫？你和他离婚了？”孔辰逸惊愕的凝神看着她，但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社交礼仪性的笑意。

　　“不是你要人家离婚的吗？”

　　白凌像局外人一样，拎着黑色的垃圾袋傻傻的站在门口。

　　他就知道，自己善良的老婆怎么可能突然提出要离婚，还不是这男人搞得鬼！不在韩国或爱尔兰好好呆着，来中国干嘛；来中国也罢了，干嘛要引诱他老婆，连指使他老婆和他离婚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张心琪是怎么看人的。

　　孔辰逸微微勾起嘴角，回头不留边际的看了白凌一眼，俊俏的脸上露出一抹心怀不轨的冷笑：“因为我不喜欢自己的宝贝和别人共享。”

　　以为爱人介意自己的前夫住在这，张心琪急忙上前挡住他的视线，慌张的解释道：“白凌住在这里是暂时的，他很快会搬走。”

　　白凌？孔辰逸又是一笑：“你觉得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喂喂喂，白凌不禁在心中哀叹，到底谁才是这屋子的主人啊！可惜自己不能说话，张心琪又早被他的混血情人勾去了魂，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存在。

　　空旷的感情 走 暴走（3）

　　餐桌前——

　　白凌是第一次在家里和陌生人一起进餐，他刻意将椅子向张心琪旁边挪挪，这小举动却被坐在对面的孔辰逸看在眼里。

　　孔辰逸微笑着托起下巴，玩味正浓的看在对面的人，“你前夫好像不太吭声，是对我有成见？”

　　废话！白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闷头吃饭。

　　“别理他，他是一个哑巴。”张心琪笑着为他夹了一块肉，白凌死死盯着那块肉，心酸的要命。在以前，张心琪可连一片菜叶都没为他夹过。

　　哑巴？孔辰逸惊愕的转头看向白凌，见鬼，他怎么从没听小烨说过？

　　“那他有工作吗？”

　　“一个哑巴能有什么工作？”心琪说得随意，却在白凌心里狠狠砸出一个洞。

　　“不如这样，叫他也别搬出去了，留在这照顾我们起居，帮忙打扫打扫房间，反正他呆在家里也没事做。”

　　“可是……”张心琪面露难色的瞟了白凌一眼。

　　他把房子让给自己已经很为难他了，再让他料理家务，未免也太……谁知仿佛料到自己会看向他，白凌也正在向自己做手语。

　　『我同意。』

　　其实让他照顾孔辰逸的起居，白凌丝毫不介意，更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虽然伺候人看上去是保姆干的活，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个家的掌权者成了自己。他身上有80万的筹码，即使“不小心”做错事也不怕被他们赶出去。而且这为他的报复计划搭建了一个很好的平台，他何不趁此机会好好教训这个诱拐他人妻子，拆散他人家庭的混蛋？

　　三人各怀鬼胎的匆忙吃完饭，张心琪开始为孔辰逸布置房间，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她并没有要求和孔辰逸同睡一个房间。而孔辰逸未经白领同意就舒舒服服的享用他的浴室。

　　其实白凌很喜欢泡澡，为此他特意买了一个喷水按摩的高档浴缸。这浴缸可是白凌宝贝中的宝贝，除了张心琪，其他人连碰都不能碰。而且他每天刷上半小时，漂亮的池壁整旧如新。如今被孔辰逸玷污了，他心里要多忿恨有多忿恨。

　　白凌一边心痛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一边麻利的收拾碗筷。他诧异的发现，张心琪为孔辰逸夹的菜，他一口都没吃，甚至连菜周边的饭也没有动过。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白凌在心里忿忿不平的怒骂道。

　　回到房间，白凌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有人说，悲观主义的人得到爱情；乐观主义的人得到婚姻；实际主义的人得到赡养费。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主义的人？

　　到了晚上，白凌更是寝食难安，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个有兽性没人性的混血色狼，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偷偷潜到张心琪的房间，对他的亲亲老婆（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有什么不轨之举？

　　白凌心里越想越不安，反复斟酌着，决定去实地侦查看看。于是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来到最南面的房间，看看四周没人，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门把，然后小心的伸进一个头颅。

　　呃？里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地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白纸，白纸上的线条是什么？

　　白凌刚想跨步进门，一个低沉诡异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偷窥狂。怎么，对我的房间这么感兴趣？”

　　白凌吓得不寒而栗，愕然回头，月光下照出一张阴森又不失唯美的白皙脸庞。白凌下意识的后退两部，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怎么在这个房间？』

　　孔辰逸微微皱眉，高昂脑袋俯视他：“别做手语，我看不懂。”

　　白凌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房间，然后画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他百思不解的表情，孔辰逸得意的冷哼一声：“你不知道吗，张心琪已经把房间让给我了。”

　　怎么可能，把朝向最好的房间让给这个混蛋住，有没有天理啊！

　　白凌默默咬牙，咬牙，再咬牙。没办法，谁让这小子势力强大，明斗斗不过他。于是他准备转身离开，不料被孔辰逸一把抓住肩膀。白凌好奇的侧过头，无意间看到自己肩膀上精致的巧手，细长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就像一双艺术家的手。

　　“你叫白磷，可以自燃的白磷？”孔辰逸并不在意白凌留在自己手指上的目光，混血儿特有的醉人眼眸稍稍微眯，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男孩瞬间僵直。

　　白凌也觉得自己的身体硬得和僵尸一样，唯独头还可以左右摇动。

　　“那是什么‘凌’？”孔辰逸似乎并不想放过他，难得找到这么有意思人，怎能不好好捉弄一番？

　　白凌想了半天，不知道该为这个不懂手语的家伙怎么笔画。

　　“那我干脆叫你小白好了。”仿佛找到一个“好听”的名字，孔辰逸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白凌昂头怒目可憎的盯着着他，这种视死如归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空旷的感情 走 暴走（4）

　　几乎是下一秒，白凌飞快的跑到自己的房间，但很快跑回来，手上拿一块白色的题板，抬眸高高举到他面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白凌』

　　“你们在这干嘛？”一个悠远的女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心琪啊！”孔辰逸伸手轻易的将白凌搂在怀里，露出一脸无害的微笑，“我们在……沟通。”

　　谁要和你沟通，白凌扔给他一个卫生球，拿起题板飞快写了一行字，转身扔给从背后抱着自己的人，跨步飞奔到自己房间，紧紧关上门。

　　孔辰逸意外的拿着手中的题板，回头直直的望着白凌离开的背影。

　　“是我对不起白凌，他对你有些怨恨，你不要介意。”眼看前夫和现任男友不欢而散，张心琪尴尬的站在原地，连声道歉。

　　“没关系，我说过，我不是小气的人。”孔辰逸俯身闭眼，轻轻啄了口张心琪的手背，然后笑着把题板拿回房间。

　　黑暗的房间里布满了白纸，孔辰逸重重的倒在柔软的床上，幽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写字桌上的题板，题板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我不会饶了你。”

　　我不会饶了你，真是笑话。

　　他顺手从床头柜上拿来一包烟，刁上一根，皎洁的月光转移到冥冥发亮的烟头上，黑夜融化了一切，只留下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

　　清晨，不，应该说已是中午，辰逸起床的时间早已过了9点。

　　慵懒扫了眼窗口，他也不知道是谁把窗帘拉开的，强烈的阳光就这么直直的照进他的床头。无奈，他只好下床伸个懒腰，意外的发现昨晚放在写

　　字桌上的题板不见了。

　　这小子！

　　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辰逸顽劣一笑。初夏的阳光照在他阴险得意的冷笑上，却感觉不到一点夏日该有的温度。

　　刷完牙，洗完脸，辰逸悠闲自得的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一摊烧焦的荷包蛋和一碗少得可怜的面条。听张心琪说，白凌很会烧菜，有厨师二级

　　资格证书，结婚后的两星期，每天都烧不同的菜给她吃。

　　厨师二级资格证书？孔辰逸深表怀疑的看了眼桌上的面条，然后拿筷子夹起桌上的荷包蛋，确认焦得不成样后，毫不客气的连着盘子一起扔到

　　垃圾桶里。

　　这么小心眼的男人，竟然敢和他较真，他还真想好好逗逗。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辰逸转身一瞧，看见小白正拎着一袋子的菜脱鞋准备进门。

　　“我帮你。”孔辰逸快速跑上前，伸手想帮他把菜拎到厨房，但被小白侧身巧妙的拒绝了。

　　孔辰逸回头向他默默一笑，热情的眼神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黯淡下来，就像野兽看到猎物逃走时那种阴狠的眼神。

　　想拒绝我？这小家伙还真比玄烨说的有意思多了。

　　本以为小白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和他说话，孔辰逸侧身想回房间，却惊讶的发现白凌拿着题板向自己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白凌在题板上写下一行字，心里暗自抱怨：这小子坐了我的沙发，吃了我烧的饭，用了我的宝贝浴缸，睡了我原本的房间

　　，也不知道来个自我介绍。

　　“中文名字孔辰逸，孔子的孔，星辰的辰，俊逸的逸。”

　　『为什么要拐走我的妻子？』白凌开门见山，他不想和这社会败类太多废话。

　　“拐走？我没有啊，她不是在这个家吗？”辰逸睁大他漂亮的媚眸，用无辜的表情看着他，可这表情小白觉得怎么看，怎么都欠扁。

　　『你不要强词夺理，给我正面回答』

　　“叫她和你离婚是因为……”辰逸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故意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该不会不知道中国有一条法律叫重婚罪吧？”

　　你……这小子竟然真的准备和他的亲亲老婆结婚！白凌的心狠狠震一下，过了很久才写下三个字：『你爱她？』

　　“爱。”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就连孔辰逸也纳闷自己说谎怎么说得这么溜。

　　『你骗人！你根本不爱她，她昨晚夹给你的肉，你一口都没有吃！』

　　“因为你烧的肉不好吃，所以我没有动筷。”

　　你……你小子太嚣张了！『好啊，有本事你自己去烧！实话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张心琪以前是我的女人，现在

　　是我的女人，将来还是我的女人！』

　　“白凌小朋友，你搞搞清楚好吗？你现在已经和张心琪离婚了！”

　　『我不管，反正我绝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别以为你在这个家里你就是老大，这个房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

　　孔辰逸愣了愣，忍不住捂着嘴巴大笑起来：“小白，你知不知道你和我较真的样子多可爱？”

　　『不—准—说—我—可—爱！！还有，不准叫我小白！！！！』这个混蛋，人家和他说正事，他竟然趁此羞辱我！

　　白凌气得小脸通红，一不留神被孔辰逸抓住手臂，硬生生的拉到他面前。白凌茫然的抬起头，正巧迎上他真挚火热的目光。

　　空旷的感情 走 暴走（5）

　　“小白，我现在才发现你的丹凤眼真的好漂亮。眼眶虽然不大，但细细的，长长的，眼睑微微的向鬓角挑去；眼珠也不大，但黑的很纯粹，目光流盼时，黑溜溜的小瞳仁里不时迸发出机敏谨慎的目光，就像一只正在偷食的小老鼠。”孔辰逸邪笑着托起他的下巴，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阴笑，“而且你是单眼皮，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又黑，使眼睛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显得深不可测，神秘、诱人。而且你的眼睛真正的美是美在笑，不认论是浅笑，还是大笑，只要一笑，那双眼睛里就会有鲜花开放。那花儿鲜艳、娇媚、逗人喜爱，使你的面颊时甜蜜，俊俏，神采飞扬。即使你气恼、冷笑，那眼里依然隐约有花儿颤动。”孔辰逸顿了顿，屏气凝神的向他越靠越近：“小白，我会不会因为爱上你的眼睛而爱上你？”

　　『不要油嘴滑舌，我在和你谈判。』心被电了一下，白凌急忙推开身前的人，下意识的跑到走廊的另一面，呼吸慢慢开始急促。

　　“我没有油嘴滑舌。”孔辰逸紧步上前，从背后牢牢的圈住他，俯身在他的耳垂边轻轻吐气：“我都是认真的，你怎么可以怀疑一个设计师的眼光。”

　　设计师？你是设计师又怎样，还不是勾引我老婆出轨的混球！

　　白凌用力甩开他的手，慌不择路的跑回房间，匆忙关上房门。安静的房间让他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但也因为过于安静，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胸口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声。

　　自己的眼睛真有那么好看吗？

　　白凌好奇的来到落地镜前，对着镜子反复照了又照。无论睁大还是眯小，生气还是微笑，都是黑漆漆的小眼孔，哪有他说得那么好看？不过做哑巴的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奖，免不了春心荡漾。只可惜夸他的这人……除了外貌什么都不靠谱。

　　理了理思绪，小白作了一个深呼吸，转身走出房间准备去厨房做午饭，却诧异的发现明晃晃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那个混血色狼去哪儿了？

　　白凌不解的伸手打开煤气，突然觉得他不在家不是更好？至少沙发还是他的沙发，浴缸也是他的浴缸，只不过他的老婆……以后还可以想办法再争取！

　　午夜达人酒吧——

　　“没想到孔大少爷在白天也会光临寒舍。”一位金发碧眼的妖娆男子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孔辰逸的肩膀，修长白净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红光映在对面的白墙上微微发出醉人光晕。

　　孔辰逸没有抬头，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的书本，漂亮的剑眉紧锁在一起。

　　“孔少竟有如此雅兴，在我这灯光绚烂的酒吧里看书。” 玄烨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书，飞快的瞄了一眼封面，一时呆住了，“《中国手语》？你看这东西干嘛？你最近不是忙着钓那小子吗？”

　　一道冷光从酒吧的一角扫过，空气冷了几分：“把书还我。”

　　“不给！”看着孔辰逸目光犀利的瞪着自己，玄烨俏皮的吐吐舌头，“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看这书？”

　　“白痴，那小子是个哑巴。”辰逸喝了一口红酒，无奈的靠在沙发后背上。

　　“哑巴？”玄烨惊讶的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但看着孔辰逸露出少见的幽怨表情，似乎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哑巴算什么？”辰逸抬眸一声冷哼，漂亮的剑眉拧得更紧了，“最麻烦的是他现在恨我，可以说是恨透了。”

　　“我说你和文轩打赌，就算你拼死要赌赢，也不用把他搞得妻离子散。”

　　“谁知道那女人这么认真，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玩的这么开。”

　　碰到这么较真的女人，孔辰逸已经觉得自己够倒霉了，死玄烨竟然还拿这事挖苦他。辰逸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又想不出什么话反驳，只好赌气般大拍桌子，“不管怎样，我死也不能输给文轩这小子！”

　　玄烨轻轻一笑，甩手把书扔在桌上，无奈的直摇头：“孔辰逸，我看你是栽了！建议你多准备一些润滑剂和止痛药，毕竟第一次……男人女人都会痛的。”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孔辰逸一把抓住桌上的书，猛敲他的头。

　　“那你说能怎么办？”

　　“还在问我怎么办？”孔辰逸指了指手上的书，细长的睫毛深处衬托着波动的怨眸：“没看见我正在学吗？”

　　“上帝，你真打算为那小子浪费时间学这种破东西？拜托，孔大设计师，你的设计图搞完成了没有，你竟然还有空学手语！”

　　走入了你的森林（1）

　　孔辰逸愣了愣，表情凝重的注视着扔在桌上的书，微皱的眉头很快舒展开。他抬眸斜着脑袋，冷漠的扫了一眼小烨：“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才不想管你的破事。”玄烨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信誓旦旦的指着他说，“只怕你到时候不但赌输了，还赶不上这次服装发布会，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玄烨，你有完没完？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孔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玄烨摆出他一贯的优雅笑容，转身拍拍他的肩膀，婀娜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歌舞喧嚣之下。

　　孔辰逸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一双深灰色的眼眸中布满了怨恨，“见鬼！”书被抛入空中划出一道常常的弧线，最终消失在舞动风姿的人群中。

　　懵懂之间，熟悉的音乐再次从耳边响起。孔辰逸惬意的躺在沙发上闭上双眸，依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小烨，还有文轩在这里喝酒，三人在包厢里聊得畅快淋漓。

　　记得当时首先看到白凌的是玄烨。

　　那时白凌穿着灰色汗衫，宽大地领口露出他粉嫩的颈脖和漂亮的锁骨。这小子好奇的睁大眼睛的看着这个世界，全然不知自己不慎闯入危险禁地。

　　“快看那小羊，真可爱！”小烨像猴子一样从沙发上腾空而起，兴奋的指着包厢外面。

　　文轩起身看了一眼，又继续坐回孔辰逸旁边，张开手臂轻轻搭住他的肩膀，厚着脸皮把脑袋靠过去，露出一脸得意的微笑：“再可爱也没有我们小逸好看。”

　　“滚一边去！”辰逸毫不客气的把身边的人推开。

　　孔辰逸很早就知道，秦文轩的今生最大愿望就是尝遍天下美男，而自己不幸变成了他在中国的第一个目标。

　　“小逸，你什么时候才能被我的魅力所折服？”看猎物推开自己，文轩懊恼的凑上前，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

　　“等你进棺材。”辰逸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抬眸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小逸好无情，再说你因为齐的事情禁欲一年多，难道你不憋得慌？”文轩不依不饶，硬是用热脸庞贴他的冷屁股。

　　“谁像你，精力旺盛。”

　　“小逸，你该不会看到男人站不起来了才……”

　　“秦少，你是不是想亲身体验一下？”妖魅的眼眸诡异的在眼框中转了一圈，发出一道寒冷的光。

　　“那就不必了。可是真的很奇怪，正逢精神旺季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了一年。”

　　“就算我要泄欲也轮不到你，懂吗？”孔辰逸优雅的掏出一支烟，垂眸点燃，细长的睫毛和艺术精品般的脸颊和五官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为什么？”文轩不甘心的瞪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难道你想被我压在下面？”辰逸轻轻吐出一口烟，青灰色的烟雾在他稍长的卷发中旋绕。

　　“小逸逸，你就不能为了实现我的伟大理想而牺牲一下？”

　　“伟大理想？”辰逸顽劣一笑，然后用力掰开他缠绕在自己大腿上的贼手，无奈的捋了捋额头的发丝，“兄弟，我到底怎样做才能让你对我死心？”

　　“我怎么可能对绝世美男死心！”秦文轩宛然一副受伤的样子，脑子却浮现出一个坏主意：“这样吧，看见刚才外面的男孩了没有？如果你能勾他上床，我以后再也不缠你。如果不行的话，嘻嘻……你可要好好为自己准备润滑剂哦！”

　　勾引一个男孩上床？

　　孔辰逸很有自信的点点头，这种事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因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哪个不会乖乖爬到他床上等他宠幸。可是这次他忽略了一个前提，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

　　如果是对方男人，那必须和他一样是个gay。

　　现在可好，自己要钓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有家室，最要命的是还是个哑巴，一个恨透自己的哑巴。自己先前怎么会这么草率的答应秦文轩？本以为进行一段小插曲之后，自己就能过上终身不受秦色狼骚扰的生活，谁知道这段小插曲竟会变成空前宏大的交响乐。

　　孔辰逸无奈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寂静，粗粗扫了一眼四周，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毫无防备的躺在沙发上。柔软的阳光洒在白凌细密的睫毛间，沙发被换成了米黄色的绒套，原先的豹纹皮套安安静静的躺在垃圾桶旁边。

　　这小子，就这么对待我嘱托的东西。

　　孔辰逸板着脸走到白凌面前，毫不客气的抬腿踢了踢他。

　　虽然不是很用力，但由于身体的晃动，小白还是在迷迷糊糊中被弄醒了。他一手支撑身体坐起，一手揉揉眼睛，懵懵懂懂中，一张俊俏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

　　“起来，这沙发是我的。”

　　他说什么？他就为了这个沙发的所有权，把正在香甜熟睡的自己弄醒？恶魔！

　　“喂，还傻愣在上面干嘛？这是我的沙发，快给我起来！”辰逸不满的踢了踢沙发底座，气势嚣张的俯视着沙发上的人，宛如这个世界他才是王者。

　　走入了你的森林（2）

　　白凌懒得和他理论，他一骨碌跳下沙发，从餐桌上拿来题板一字一句的认真写道：『这款沙发是我2008年5月13日星期二，从某家具城2搂最左边的售货区，花了5500人民币买的。』

　　孔辰逸吃惊的看着他俏皮逗趣的油笔字，转身饶有兴趣的拍拍小白的肩膀：“老兄，你不知道吗？张心琪说这个家，除了你房间里的这点玩意儿，其他都是我的。”

　　白凌愣了愣，一时间眉毛鼻子纠结到一起，很不甘心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想了很长时间，他突然眼前一亮，飞快的扔下题板跑到沙发边，卷起袖管对准沙发的扶把用力往前推。

　　孔辰逸打趣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由惊叹：“呵，怎么着，你还打算把沙发推到你房间里去？那你的宝贝浴缸呢？要不要我叫人把它砸了，顺道也帮你抬到房间，小笨蛋？”

　　啊……天理何在！白凌心中一声哀鸣，随后浑身泄了气，无力的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哀叹世道之不公，一边用足可杀死人的目光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孔辰逸若无其事的倚在沙发中央，如帝王欣赏歌舞表演一样有趣的打量眼前的人，“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沙发？”

　　白凌站在离孔辰逸很远的地方，小心的躲在餐桌后面，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警惕这个混血色狼，不禁暗自叫苦：刚刚还宣布是自己所有物的东西，怎么这么快就被这个恶魔霸占了？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和你开玩笑的。张心琪可还没有蠢到把一家一档全部给我。”孔辰逸从袋中掏出一包烟，熟练的刁上一根，垂下细长的睫毛，目不转睛的盯着打火机上的火苗，确认点燃后优雅的向空中吐出一缕青烟。

　　看着孔辰逸点烟，白凌皱眉想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心琪结婚？』

　　“为什么这么问？”孔辰逸吸了口烟，抬起漂亮的眼眸诧异的看着他。

　　『我看你根本就只是玩玩而已。这几天你没有为心琪做过任何事情，甚至……都没有什么亲密举动。』

　　孔辰逸轻声一笑，而这笑让白凌觉得很阴森，他下意识的撸撸手臂，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白，我和她亲热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难不成……白凌的眼眸有些颤动，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对心琪做了什么？』

　　“对她做什么？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孔辰逸飞快的起身窜下沙发，一把拉住白凌的手，把他狠狠的压在沙发上。放开我，看我不踢死你！

　　小白张牙舞爪的奋力挣扎，可是恶魔的手臂霸道的撑在沙发外侧，牢牢的挡住了他逃跑的路线。

　　凝视着小白纯洁又无辜的眼睛，孔辰逸微微扬起了嘴角，眯起的双眼显得更加邪魅了，“你知不知道你死命挣扎的样子，很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

　　这个变态，这个恶魔，竟然用这样的手段要挟自己！

　　白凌刚挣脱一只手，孔辰逸却坏心眼的吸了一口烟，转头一鼓作气，缓缓的吐在他脸上。

　　咳咳咳，好呛人，都不能睁开眼睛了，这个混蛋！

　　正当白凌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奋力阻扰时，门又被打开了。张心琪呆呆的望着在沙发上打闹的两人，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嘴角洋溢着暧昧不明的笑。

　　“小逸，烨听说你搬到他家来了，看来是真的。”

　　孔辰逸脸一黑，立刻停止手下的动作，在心中不甘心的哀叹：该死，秦文轩这个混蛋怎么会来这？

　　“小逸逸，不要脸色这么难看嘛！”文轩快步上前，稍稍侧身便看见压在孔辰逸身下的白凌，嘴角不禁偷偷上扬。

　　如果有人整天扬言要上你，你会对他好脸色吗？孔辰逸无趣的瞟了文轩一眼，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站起，低头理理衣服，礼貌性的看着他：“你还是别来无恙。”

　　“哪里无恙了，没看见我因为想你而瘦了吗？”文轩拉拉自己的腮帮，又捏捏自己的手臂，“你看全是皮，连肉都没有。”

　　“因为你本来就瘦，白痴。”孔辰逸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文轩诡异的笑笑，急忙紧随其后。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白凌吃力的从沙发上坐起，呆呆的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愕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混血色狼一点也不了解。不过刚才叫孔辰逸“小逸逸”的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至于哪里怪，小白自己也说不清楚。倒是被人叫成“小逸逸”的孔辰逸表情很抽搐，他还是第一次在如此邪魅独霸的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走入了你的森林（3）

　　孔辰逸的卧室——

　　“说吧，特跑到这来找我干嘛？”孔辰逸站在离文轩三米处，轻轻的拧灭烟蒂，凝眸冷冷的看着对方。

　　“小逸，你好冷淡。”文轩疾步上前，可还没迈出步伐就被他叫住了。

　　“站在那，不准给我过来！！”

　　文轩一愣，看孔辰逸一副要吃人的架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站在原地，“别这样，我已经很后悔和你打这个赌。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住到他家，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是我们这类人？”辰逸目光犀利的扫视对面的人。

　　“……嗯。”文轩不敢抬头，只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你也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

　　“知是知道一点。”文轩把头垂得更低了。

　　“那他是哑巴事呢？”孔辰逸的声调越来越低沉，眼神也越来越凶恶。

　　“别这么看着我。白凌是我高中同学，我也没想到会在玄烨的酒吧碰到他，要知道他那时可是我们学校数一数二的乖宝宝。”

　　“你这个混蛋，竟敢算计我！”辰逸忿忿的指着他，阴狠的眼眸邪魅的眯成一条线。

　　“逸，别这样！如果这么容易让你上手，我还和你赌……”

　　懒得听他解释，让这种败类呆在自己房间一秒都是耻辱。

　　孔辰逸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气势汹汹的把他拖到门口。白凌正抱着一袋苹果从门口经过，他愣愣的看着因打闹而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一时间六目相对，辰逸、文轩的动作瞬间定格。

　　缓过神的小白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不屑的念叨：真是有多奇怪的人就有多奇怪的朋友，难道当今社会很流行两个男人打打闹闹抱在一起？

　　恍惚间突然想起什么，孔辰逸一把拎起文轩，快速回到自己房间，顺手“砰”的一声关上门。

　　“难道你回心转意，准备跟我和好？”看孔辰逸用力把自己压在墙上，文轩的眼眸闪着贼光，但很快就被他的冷眼冻住。

　　“我问你，白凌是怎么失声的？”

　　“不知道啊，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失声了。不过听说他入学不到半年被转到聋哑学院，之后就传来他结婚的消息。”

　　原来是这样……“可恶，你给我小心点，以后不准来我家！（汗颜，这到底谁家啊？）”说着辰逸把文轩拽起来拎出房间。

　　“嘿，小逸，放我下来！”由于身高关系，文轩拼命的在上面扑腾，可是怎么也下不下来。

　　“如果以后这家伙再来敲门，即使他把门敲坏也不准开！”孔辰逸横扫了家里每一个人，然后毫不留情的把文轩拎到门口，回头用最阴森的笑容对着文轩的脸，“秦大少爷，您走好。”

　　“啊——小逸，你不能这样对我！”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又被关上了，就听到外面那人被撞倒鼻子的咒骂声。

　　一个对自己垂涎欲滴的色魔终于消失了，孔辰逸深叹一口气，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刚打开电视，张心琪很自觉的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到他面前，然后一根根插上牙签。

　　“刚刚那人是你朋友？”心琪举起一块苹果递给他。

　　“损友。”孔辰逸直直的盯着电视，神情却出奇可怕。

　　“可我看你们关系不错。”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心琪乐呵呵向他傻笑。

　　谁知孔辰逸猛地转头看了她一眼，那道犀利的眼神，张心琪吓得手一抖，一块苹果掉在地上。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孔辰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绕开她。一瞬间气氛变得特别紧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站在他身边的心琪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正当孔辰逸绕开心琪走到餐桌的时候，白凌突然冲出来挡住他的去路，把一块写着“秦文轩”三个字的题板塞给他。

　　孔辰逸诧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一下子冷了三分：“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他是我高中同学，你不要接近他。』白凌很认真的看着对方，虽然每次他认真劝告的时候总不被人重视。

　　“为什么?”孔辰逸狐疑的眯起眼睛。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记得文轩的名字。

　　白凌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在题板上写下一行字：『因为据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喜欢男人。』

　　辰逸一愣，起步慢慢向他逼近，轻佻的勾起嘴角昂头俯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让你小心一点，我觉得这种人很恶心。』

　　“哦？这么说起来……你是在关心我？”

　　『不要臭美。因为你是心琪喜欢的人，我只是良心好，迫不得已才告诉你。』白凌想了一想又写道，『如果你心存内疚，一定要感谢我的话，也可以请我出去吃顿饭。当然，我不介意把我的老婆带上。』

　　“白凌，你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张心琪激动的向他大喊，却无心看见孔辰逸诡异的笑容。

　　“请你吃饭？这倒很有意思。”

　　走入了你的森林（4）

　　午夜达人酒吧——

　　绚丽的灯光照在舞池上不停扭动的俊男靓女，到处弥漫着不同种类酒味和香水味，就像是深夜宁静的非洲大草原，洋溢着浓郁的狩猎气息。

　　白凌好奇的张望四周，不由心里直抱怨：这小子，不但做人怪，做事也怪。别人请客都上饭店，他竟然上酒吧，他不知道酒吧是跳舞娱乐的场所吗？还有这地方，怎么总觉得自己以前来过？小白率先走在前面东张西望，是不是酒吧的布局都差不多？

　　“辰逸怎么把我们带到这来？”显然张心琪对这种地方也很反感，要知道孔辰逸往这一站，可是众人垂涎的不二人选。

　　“别说不喜欢，我看某人现在就很兴奋。”辰逸伸出玉指，优雅的指了指走在前面探头探脑的身影，不禁露出一抹顽劣的坏笑。

　　因为酒吧过于喧闹，白凌并没有听清辰逸在说什么，仍旧睁大好奇的眼眸欣喜的看着舞池上的俊男美女，不由惊声感叹：好厉害，原来屁屁还能这样扭！

　　可是之后他又奇怪的发现，这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时而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看。愉悦的表情渐渐阴了下来，小白心里稍稍有些不平衡，怎么无论走到哪儿，这个混血色狼都可以吸引这么多人的目光？

　　“嗨，小逸！”玄烨从楼上的VIP包房俯视楼下，一晃眼就看见一个招人眼球的家伙站在舞池旁。

　　以前孔辰逸到酒吧来喝酒是常有的事，小烨也不会因为他来了而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但这次可不一样，玄烨早就关注到小逸身前那个白色的人影。

　　“嗨，你好。”信步走到辰逸面前，玄烨礼貌性的向两人握手，而眼光却不经意的飘向辰逸和小白。

　　又是混血色狼的朋友?小白侧身躲在墙柱的后面小心盯着他，有道是狐朋狗友，只要和混血色狼有关的人，每一个都要小心提防！

　　过了不久，玄烨找到一个没人的位子坐下，看了眼正在位上喝酒聊天的小白和心琪，偷偷把辰逸拉到一边轻声问：“听说刚才文轩去你那了？”

　　辰逸邪邪的瞟了他一眼，鸷猛的眸中掠过了一丝凶残的寒光：“你说的地址？”

　　“没有！” 小烨无意间撞上辰逸凌厉的眼神，不免心抖了了一下，慌张的向他解释，“嗯……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不过文轩说他去的时候，你正准备下手，是真的吗？”

　　“没有，只是一个玩笑。”让他直接这么对小白，他还真有些不忍心，毕竟他还从没有强奸过谁的经历。

　　“早死早超生，你死拖着干嘛？我还以为你这次会像以往那样用419搞定！说知道你竟然还调查到人家家里，搞出这么一大堆不必要的事情。”

　　“他不愿意，难道你要我强上？”辰逸习惯性的从袋中掏出香烟，垂眸点燃，转头远远望向正在大口喝酒的小白，还有周边一群蠢蠢欲动的男人，漂亮的剑眉有些微皱。

　　玄烨鄙夷地嗤笑着，“谁让你强上了！你就是笨，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药叫性药吗？”

　　辰逸愣了愣，马上厉声回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玄烨也急了，他一把夺过孔辰逸手上的烟，凑近脑袋忿忿的瞪着他：“难道你真准备把他掰弯，让他对你爱死爱活，达成目的后头也不回的走人？你这才叫残忍！”

　　“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孔辰逸快速的摆开玄烨的手，像常人一样从那群“饿狼”身边经过，嘴角露出一抹邪魅阴狠的笑，“宝贝们，玩得开心吗？几日不见是不是屁股痒了？”

　　如一道冷流从那群人的脊梁骨穿过，所有的人都愣愣呆在那，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甚至他们都没看清是什么人，那人就在一句彻骨的命令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背影。

　　“唉，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认真听听我老人家的劝告？”玄烨无奈的笑笑，起步紧跟在辰逸身后。

　　见辰逸回来，心琪顾不得和小白谈话，起身拿起桌上的鸡尾酒，快速的向他那边走去。

　　而白凌的手语做了一半，看见心琪跑了，便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倒了一杯，一道黑影却不偏不倚的挡在自己面前，于是他好奇的抬眸，却撞上玄烨似笑非笑的双眸。

　　“你好，我能和你聊聊吗？”

　　小白指指嘴唇，又摇摇手，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可是那人不依不饶，硬是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我没有恶意，只想和你说小逸的事。你不是一直很想打败他吗？他就像住在神秘森林深处的王者，别看他整日眉间冷傲霸气的眼神，只要你走入他的森林，你才能了解他的脆弱。”

　　孔辰逸？小白突然眼前一亮，他还真想听听那个混血色狼到底什么来历。

　　走入了你的森林（5）

　　“你有过性经验吗？”玄烨抿了一口红酒，大言不惭的看着身体瞬间僵直的小白。

　　他问什么？性经验？没听错吧？

　　看小白迟迟没有回答，玄烨不禁闷笑道，“你是不肯说，还是没听清我的问题？”

　　白凌不屑的向他翻了一个白眼。神经病，有谁见面第一眼就冒失的问人家有没有性经验。果然，混血色狼的朋友都是怪胎。

　　“你不是想摆开他吗？”玄烨神秘的凑近脑袋，满脸奸笑，“我偷偷告诉你，只要你代替你女人多向他房间跑跑，和他一起运动运动，他自然就对你女人没性趣。”

　　什么意思？为了抓他的把柄，自己经常以打扫房间的名义去他那里跑动，怎么反倒觉得孔辰逸在他家的气场越来越大了？

　　见小白迟迟没有回答，玄烨无奈的叹了口气：“连这都不肯？看来你对他印象够差。”

　　废话，也不看看他有多恶劣，毒辣， 变态，霸道，不讲理。整天就知道以欺负弱小为快乐，在他家里骗吃骗喝。

　　小白表情纠结的瞪着远方修长的身影，玄烨会心一笑，扭头又问：“他让你和张心琪离婚，你就这么恨他吗？”

　　白凌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他，愣了愣，然后点头，拼命点头。

　　“他这几天对你怎样？”

　　对我怎样？他不仅抢我的沙发，还占用我的浴缸，没事和我抬杠！更讨厌的是，他竟然恶作剧般的把我压在沙发上，还向我的脸吐烟！小白板着一张大便脸，忿然摇摇头。

　　玄烨好笑的看看站在原处的孔辰逸，心想他老兄什么时候做人这么失败？

　　“如果有一个你非常非常恨，比孔辰逸还恨的人，你会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孔辰逸更可恶的人？

　　看小白没有反应，玄烨稍有期待的继续问：“或者说……如果他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我能对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一张阴冷的脸出现在玄烨背后，辰逸端着心琪给她的鸡尾酒走到他们身边，顺势把酒端到小白面前，“听说这种酒可以美容养颜，你把它喝了。”

　　美容养颜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女人！白凌怒瞪了辰逸一眼，没好气的扭头看向另一边。

　　“刚才是我说的玩笑话。别看小逸脾气有点坏，喜欢捉弄人，但他心地善良，对人没有恶意。”玄烨拍拍的小白的肩膀，笑着接过小逸的酒一口饮尽，“而且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服装设计师，在圈子里小有名气，别人都说他很有天赋。”

　　“玄烨！”孔辰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怎没见过他以前这么多嘴？

　　“常住在别人家，人家早晚都要知道。”玄烨随意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原来小逸是有名的服装设计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心琪惊讶的看着辰逸，顿时觉得这男人比自己想象还要有魅力。

　　小白的诧异看着心琪，她竟然对孔辰逸的事情一无所知。

　　孔辰逸让张心琪和自己离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竟然从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职业，在家里孔辰逸看上去也不是很关心她，反倒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他和心琪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小白思前想后，开始怀疑他来他家的真正目的。

　　如果孔辰逸真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他家，小白肯定会当着心琪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阴谋，然后赔偿他在家里所有的消费，还要赔偿自己离婚复婚的手续费，最后让他卷铺盖走人。

　　“哈哈，说他是设计师，只能说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设计师，他交出来的作品比地球上出现流星雨的次数还少。”玄烨一边喝酒一边大拍桌子，心情愉悦的看着这里每一个人，无意撞见某人板着冷脸怒瞪自己。

　　“挖苦我几句很爽吗？”辰逸妖媚的眼眸闪着阴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我知错了，孔大设计师！”玄烨俏皮的向他吐吐舌头，然后将小白拉到他身边，转身挥手道，“你们慢慢玩，喝得尽兴一点，反正今天孔少买单。我还有生意要做，不奉陪了！”

　　“小逸原来是设计师，那什么时候能为我设计一件裙子？”心琪兴奋的跑到孔辰逸面前，满怀期待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想说工作上的事。”孔辰逸厌恶的甩开她的手，然转身径直向厕所走去。

　　小白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怀疑，怎么听他的刚才的话，感觉这么憔悴和落寞？

　　回到家，孔辰逸既没有横行霸道的抢占他的沙发，也没有我行我素的在客厅里穿着裤衩准备洗澡，反而独自安静的回到房间，因此原本祥和的房子里又恢复了少有的太平。

　　心琪有点喝多了，白凌把她拖到她的房间，端了一杯醒酒茶。心琪饮尽后感觉身体舒坦很多，她愣愣的看着站在床边细心照顾自己的人。虽说和孔辰逸认识这么久，却从没有在自己宿醉之后，安静体贴的陪同在自己身边，甚至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天使坠落的地方（1）

　　『琪，你有没有觉得我的眼睛特别好看？』小白突然从床沿站起，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心琪愣了愣，回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啊！”

　　没有吗?小白对着她房间里的镜子狂照了十几分钟，转身正对心琪问道，『那你有没有觉得我的眼睛像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显得深不可测，特别神秘诱人？』

　　心琪面部抽搐的看着眼前的人，失声狂笑：“白凌，你是不是喝醉了，竟然和我说这种冷笑话。就你这种小眼睛还想神秘诱人，别逗了好不好！”

　　切，小眼睛怎么了，眼睛小，但是不代表电力不足。

　　他记得某本书上说过，小眼睛的人通常都比较容易吸引人，眼小聚光嘛，而且圆溜溜的眼眸中透露着善良，善良中又透露着诱人的魅力，这样的目光是很具杀伤力的。尽管以前很多人认为大眼才美，可那也不一定啊！

　　本以为心琪会发现自己身上另一个优点，谁知反倒被她笑话。小白没好气的从她房间走出，望了望挂在客厅里的挂钟，已经晚上10点了。于是他拿上换洗衣服刚准备走进浴室，孔辰逸突然从房间里钻出来，和小白撞个正着。

　　“正找你呢！”辰逸一把揪住小白的手腕，把他拖到自己面前，“烧饭去，好饿。”

　　小白厌恶的皱皱眉头，拿出一本贴身小册子写道，『我不是你家保姆。』

　　“快点，饿死了。”辰逸压根不把小白的话当成一回事，自顾自的把他拖到厨房。

　　『我说了我不是你家保姆！』无语，这人怎么这么强势，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我要吃咖喱盖浇饭，不要速冻食品，动作快点，我洗完澡就要吃。”话刚说完，容不得小白反驳，辰逸一溜烟跑到浴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白凌捧着睡衣内裤和毛巾，傻傻的站在厨房门口。

　　真是活见鬼，谁理你！让你吃这住这已经是我大发慈悲，想让我烧饭，门都没有！ 小白忿恨的瞪了浴室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卧室走去。

　　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孔辰逸迟迟没有从房间出来，白凌疑惑的站在房间门口，难道他真因为昨晚没吃到盖浇饭，惨死在卧室里？那自己是不是还要叫他的狐朋狗友来负责帮他收尸？

　　小白迟疑再三的把手放在金属门把上，自上次把心琪的房间误以为他的房间后，只要他本尊在里面，小白连他的门口都不敢多作停留，更别说主动敲他的门。

　　可是这么久没有动静，还是进去看看吧！

　　白凌小心的转动门把拉开一条缝，里面和先前一样空无一人。只是房间显得干净整洁许多，木地板上清扫得一尘不染，被子叠放整齐的搁在床头，写字桌上井井有条的放着一打厚厚的白纸，几只2B铅笔零散的放在白纸上。

　　他好奇的走上前，看见他的写字桌上还放着一套组合相框，相框里放着两张小男孩的照片，拉开两个相框，中间还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布料。

　　完全没有看懂辰逸留这些东西的用意，白凌把东西放到原位，心里琢磨着这小子什么时候出去的，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为了帮心琪烧早餐，白凌每天不到六点起床清理碗橱，摆叠碗筷，难不成今天这小子起得比自己还早？或者说这小子昨天就出去了，压根一晚没回来？

　　哼，这混血色狼死在外面都不关我的事！白凌走出房间冷哼一声，拿上钱包准备去超市买菜。

　　白凌小区周边的人都认识小白，认为他是天底下最尽职的全职丈夫。但他们并不知道白凌和心琪已经离婚了，还以为心琪从单位带回来一个朋友，样子挺俊，暂住在他们家。

　　而且这个小区的单身女性居多，以至于白凌每次一出门，总有几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暗地里送他新鲜水果或营养品，拿着自家孙女或外孙女的照片和他说长道短，希望他能向孔辰逸引荐引荐。

　　不过话说回来，把这么多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推荐给这个混血色狼，启不是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往火坑里推吗？

　　这不，刚刚出门，白凌和往常一样的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堵住。经过长时间的单方面对话，他手上又多了一张清秀女生的照片和一篮从南汇空运过来的水蜜桃。

　　白凌走在大街上无奈的想，自己明明都说孔辰逸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这老太太就是不相信！于是他哭笑不得的把照片塞进口袋，顺势转身面向玻璃窗，透过厚实明亮的玻璃，碰巧撞见孔辰逸握着一个女孩的手站在咖啡店的柜台点餐，修长性感的背影和女孩苗条火辣的身材显得相得益彰，感觉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到这情景，小白不由惊呆了……

　　天使坠落的地方（2）

　　好家伙，竟然背着我……的前妻在外面偷情，要知道本少爷今生最讨厌的就是脚踩两只船的人！这次我肯定要在张心琪面前揭下你虚假的面具，等心琪知道你是如此薄情寡意的人，她一定会万分沮丧，然后重新投入我温暖的怀抱，哈哈哈哈！

　　不行，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调查出这女人和混血色狼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她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怎么和混血色狼认识的？说不定她还不知道孔辰逸有一个即将结婚的妻子（孔辰逸有说过要娶心琪过门吗？），说不定孔辰逸就是案件聚焦里常说的感情骗子，骗财骗色。

　　早就觉得这小子对心琪的感情很可疑，心琪被爱情的热浪冲昏了头，这件事只有我这个白大侦探出马，要知道真相只有一个！

　　说时迟，那时快，白凌火速从地摊上买了一副廉价太阳镜和一小搓假胡子，然后竖起领子，抓乱头发，跑到停在路边的私家车反光镜前照照。

　　嗯，这装扮不错，估计连老爸在世也认不出我。白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正大光明的走进咖啡厅。

　　刚进咖啡厅，头顶一股冷风向他吹来，小白谨慎的按按胡子，推推墨镜，扭头便看到孔辰逸和外国姑娘有说有笑的吃着甜点。孔辰逸和外国姑娘面对面坐着，辰逸背对着门口，以至于白凌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倒是外国女子脸上的表情很愉悦。

　　唉，早知道就带手机出来了，现在连拍照作证的机会都没有！白凌心里那个忿恨啊！既然拍不了照，那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说不定会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于是白凌点了一杯红茶，小心的猫着身体来到辰逸背对的位子上，尽可能的把身体往后靠。

　　“喜欢（男人）？”不知辰逸说了什么，美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还好意思说喜欢，少恶心了！”

　　骂得好，这种动不动就把喜欢挂在嘴边的人，多半是轻浮的浪子，把感情当游戏，是本少爷最不屑一顾的。

　　“不如这样，你也别在这呆了，跟我回韩国，那里有适合你发展的市场。”说着美女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你是很有天赋的设计师，别在这里糟蹋你的才华！”

　　“天赋？才华？”辰逸冷哼一声，傲然的耍开美女的手，“你们都说我有天赋，真见鬼！如果我有天赋，那我也不会……”辰逸越说越激动，一不小心把咖啡杯打翻在地。只听见“乓当”一声，刚才的争吵声并没有停止，而且引来了更多周围人的注意。

　　“你本来就是韩国人，设计中国人的衣服，文化和思想观念都过不去！”

　　“你没听说过吗？艺术不分国界，我就是要留在中国。”

　　及时赶到的服务员愣愣的看着两人，外国美女一边赔不是，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质问辰逸，“你小子脑子发昏了是不是！到底跟不跟我回国？”

　　回啊！回韩国多好，那里美女如云。而且韩国古今文化交汇，拥有日新月异的都市魅力；韩国还有原汁原味、使人留连忘返的传统美食料理；最最重要的事，韩国有时尚代言购物天堂，享受价美物廉的超值购物乐趣！再说韩国是他老家，这小子在怎么也会有思乡之情吧！只要混血色狼乖乖回韩国，心琪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白凌美美的打着如意算盘，可他忘了，只要他计划里有“孔辰逸”三个字，那注定就是失败！这不，还没等小白得意多久，背后一句冷冷的“不回”把他的小算盘摔碎了。

　　“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美女激动的拍拍桌子，孔辰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像眼前说话的对象不是自己一样。看着对面的人如此淡漠的反应，美女无奈的瞪大眼睛对他放狠话，“孔辰逸！以后你呆在中国也好，韩国也好，都不关我的事！我明天中午回国，你想通了12点去机场带上行李跟我走，没想通……你就再也别指望我千里迢迢来接你！”

　　说完美女拿起位子旁的包，气匆匆的走出咖啡店。

　　白凌愣愣看着美女远去的背影，心想他们碰面就这么完了？难道就没有一些亲密的举动，譬如摸摸小手或亲嘴之类的？

　　正当小白准备悄悄潜身而退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隐约带着淡淡的怒意。

　　“小侦察兵，特务游戏好玩吗？”

　　啊？小白愣了愣，顿时一大片乌云笼罩在头顶，他突然有种被闪电劈到的感觉。

　　“我说你打算在我背后坐到什么时候！”

　　白凌吓得浑身僵直，大气不敢喘，整个身体死死的贴在靠背上一动不动。

　　天使坠落的地方（3）

　　“你身上有一股特有的味道，你一来我就闻到了。”辰逸端起服务员重新端来的咖啡，闭眼优雅的抿了一口，感觉味道比先前好很多。

　　自己身上有味道？白凌下意识把脑袋侧到自己的左肩上闻闻，什么没有啊！他茫然的抬起头，正撞见辰逸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还有一双凌厉的锐眸……

　　完了，出来时压根没料到会碰到孔辰逸，连随身小册子都忘带了，小白只能对他干瞪眼，又很不甘心的做些简单的手语解释，『我没有偷听，只是买菜的时候顺便经过。』

　　“别在这里给我瞎比划，有事回去再说。”辰逸不耐烦地拉住小白的手，轻而易举的将他从座位上托起，无意间瞟到刚才的韩国美女站在咖啡店的壁窗前，紧咬下唇，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把小白扯到怀里，用手死死的圈住。

　　你干嘛？一下子被他的举动震慑到了，小白下意识的反抗，但是力量悬殊，他怎么也挣不脱，反倒被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清香吸引，而辰逸手掌心传来的热度紧紧的贴在自己手背上，让小白不由心跳加速。

　　“你倒蛮陶醉的嘛！”一个恶毒的声音顿时从耳边响起，小白下意识弹出他的怀抱，不屑的向他翻了一个白眼。混蛋，还不是你先莫名奇妙的抱我！

　　为了以防再次被偷袭，小白紧张的后退两步，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寒毛都根根竖立起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当时是你自己没有挣扎。”辰逸面露邪气的走出咖啡店，之前烦躁恼人的心情也随之一扫而光。

　　我没有挣扎？你忘了你曾经说过我死命挣扎的样子，很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哪个白痴听了这种话还敢挣扎？况且你那时抱得那么紧，我根本没办法挣扎！

　　只恨自己不能说话，白凌咬牙切齿，满心不甘的跟在辰逸后面，咒怨的眼神简直可以把他的背盯出一个洞。

　　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人。尽管漂亮，却毫无女相，这是一种属于男人的漂亮，高贵优雅，却充满霸气，就像一只眯着眼睛的狮子。这种霸道，这种优雅，无论哪点都可以致命。

　　张心琪看中这个危险的男人，而自己很不幸要和这危险分子为敌。白凌哀其不幸的深叹一口气，这样的日子，以后怎么过啊！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小白看了一眼厨房铺满桌面的调料和已经烧开的热水，这才顿然想起自己准备中午煮面条。可如今买面条的钱全花来买咖啡，还一口都没喝就被某人强行拉走了。

　　照这样的情况下去，自己的生活节奏早晚会被打乱。如果想回到原本平静安逸的生活，就必须把这个混血色狼赶走，而赶走这个恶魔的办法只有一个。

　　首先要百般讨好他，像讨好老婆那样百般呵护，无微不至，夺取他对自己的信任，然后套出外国美女和他的关系，让心琪躲在另一个房间。知道真相后的心琪一定会伤心欲绝，然后怒气冲冲的赶他走，到时候这个家的男主人还是他一个人。

　　嗯，这样的计划真是万无一失，如果不用费力讨好那个恶魔那就更加完美无缺！

　　小白满意的点点头，丝毫没有注意身旁坐在沙发上的辰逸单手托着下巴，漂亮的媚眼笑眯成一条线，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稀奇古怪的表情。

　　“是不是每个哑巴想问题时，表情都像你这么丰富？”

　　白凌回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若无其事的向厨房走去。

　　晚饭后，张心琪出门和她的小姐妹一起去购物，孔辰逸一如既往的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媚人的眼眸半闭半合。而白凌一边洗碗一边琢磨：如果讨好女人要送花送戒指，那讨好男人呢？送酒和香烟？

　　记得上次心琪削苹果给辰逸吃，是不是自己也要来一份？可是家里苹果早就吃光了，于是白凌利索的把老头老太送的几个水蜜桃洗干净放在果盘上，悄无声息的走到辰逸身边。

　　“我不是和你说了，晚饭后不要再送水果过来。”孔辰逸仍旧慵懒的斜躺在沙发上，连头也没抬。感觉身边的人并没走，辰逸不耐烦的回过头，犀利的眼眸正撞上白凌俯视自己时幽怨的目光。

　　“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吗？白凌不屑的把桃子往他身上一搁，转身刚想离开，却被辰逸一把拉住手腕，“等等，是心琪让你给我的？”

　　小白愣了愣，条件反射性的摇摇头。

　　辰逸媚眼一眯，撩人的翘起嘴角：“难不成……你给我的？”

　　小白努力摆出一张灿烂无害的笑脸，故作优雅的点点头。

　　辰逸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又低眸看看手上的桃子，咧嘴坏笑道：“没有毒吧？”

　　天使坠落的地方（4）

　　你爱吃不吃。白凌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他忿然的瞪着眼前的人，伸手想要夺过果盘，却被孔辰逸再次抓住手腕。辰逸向自己用力一拉，小白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别走，我想和你好好聊聊。”辰逸故意压低声线，用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蛊惑眼前的猎物。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聊的？但出于计划的考虑，小白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小册子，乖乖的坐在他身边。当他无意扭过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和辰逸靠得这么近，足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耳垂上的十字架型耳坠闪着幽蓝色的光。

　　“为什么一下子对我这么好？” 辰逸侧头邪魅的翘起嘴角，眼眸中闪烁着少见的专注。

　　白凌看着他想了想，面无表情的写下四个字，『良心发现。』

　　辰逸不屑的轻笑一声，根本不相信，于是郑重其事的凑近脑袋，漂亮的媚眸中闪着阴狠凌厉的光：“是想劝我明天收拾行李赶紧回韩国，再也不要回来了？”

　　『没有。』小白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暗想自己哪有这么天真。

　　“呵！”他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得意地哼笑，“总不见你想我留下来？”

　　怎么可能，你觉得我像这种心胸宽广的人吗？心虽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白凌思前想后，想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他。

　　见小白面露难色，辰逸突然露出一脸鬼魅的坏笑：“还是说，你突然想起你的本职工作，准备尽心尽职服侍我，作为前几天对我施虐的补偿？”

　　天地良心，谁虐待谁啊！也不想想我这几天瘦了多少斤，白了多少根头发！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况且除了这个不着调的借口，自己似乎也拿不出什么象样的理由。想了想，小白应和着点点头。

　　辰逸宠溺地伸手把他向怀里一搂，惬意的靠在靠垫上：“不老实的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肯和我说实话。”

　　『我以后会对你好，这话是真的！』白凌拐了一个圈子，希望辰逸能相信他的“诚心诚意”。

　　“会对我好？”辰逸细长的媚眸里闪出一道邪光，“怎么对我好？”

　　白凌想了想，又持笔写道，『就是尽量满足你的需求。譬如烧你喜欢的菜，饭后为你端水果，帮你洗衣服，整理房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完成。』

　　他邪邪地眯起媚眸，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我让你陪睡呢？”

　　呃？小白愣了愣，下意识的微眉，料定这人又在戏弄嘲笑自己，侧身谨慎的向旁边挪挪，『你需要女人？』

　　“不，我不需要女人。” 这个变态大言不惭的仰天大笑，凌厉的视线继续回到小白身上，“但我需要你。”

　　需要我？哼，少自以为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吗？

　　『没问题啊！』白凌一改常态，撒娇地挂在他脖子上，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可以帮你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冬天帮你暖被，夏天帮你擦凉席。』

　　“就这些？”男人狡猾的翘起嘴角，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拂上他白如大理石的肌肤，黑色如密的短发，还有一双黑曜石般诱人的眼睛。

　　小白举臂厌恶的挡掉他脸上的狼爪，俏皮地向他眨眨眼，『你希望还有什么？』

　　“没什么。”你装无知，可以，看你到时候在我床上怎么装。辰逸一手搭在小白的肩上，霸占欲很强的把他往自己这边揽，“今后无论到哪儿都不要躲着我。”

　　『那你以后也会什么事情都和我说吗？』白凌满怀期待的凑上前。上天啊，大地啊，我的努力终于有成效了，能和混血色狼——一个让人不得不防备的危险分子如此相濡以沫的坐在一起，算不算人类世上的伟大奇迹？

　　“你指什么事情？”辰逸逗趣的看着小白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嘴角的笑意深不可测。

　　『就是关于你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了解才能深入，深入才能突破，突破才能瓦解。

　　“了解我？”哪一个我？辰逸放开揽住小白肩膀的手，从袋里掏出一支烟，垂下细长乌黑的睫毛，翻开打火机点燃，淡淡长长的青烟从他口中飘出。

　　『你的工作，你的爱好……对了，听说你是韩国和爱尔兰的混血儿，是真的吗？』

　　“家母是韩国的模特，家父是爱尔兰不知名的画家。”辰逸低垂着脑袋，长长弯卷的发丝落在他细长乌黑的睫毛上，优雅的脸部轮廓衬托奶白色的灯光，深邃邪魅的眼眸迷离不定，构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简直是泰坦尼克号的现实版本，一定很浪漫吧！』

　　“浪漫你个头！”他突然抬头，玩笑性的轻轻握拳砸了一下白凌的脑袋，脸色也随之黯淡下来，“他们离婚了，小笨蛋。”

　　天使坠落的地方（5）

　　啊？白凌僵硬的愣在那里，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随便说说还一脚踩在地雷上。

　　“别露出这种表情。”辰逸吸了一口烟，随性的吐在空中，乌黑卷曲的长发优雅的垂在额头，“他们是在我来中国的时候离婚的，当时我一点也不知道。”

　　『心琪说你刚来中国没地方住？可你刚来中国怎么中文说得这么好？』

　　“我之前在中国住了五年，前阵子回去忙他们离婚的事，现在才回来。”

　　应该永远不要回来才对！小白心里忿忿的想。

　　“你还想知道什么？”抱着怀里的人,辰逸宠溺的玩转着小白脑后的柔发,脸上的笑意深不可测。

　　『玄烨大哥和来我家的男人，你们是朋友？怎么认识的？』

　　“这一帮子损友，你没有必要知道。”辰逸随便应付了句，心想以这小子的接受能力，总不见得说自己在玄烨的gay吧认识。

　　故意敷衍我，里面一定有猫腻！白凌轻轻嘟囔了一声，并没有追问下去。

　　看出小白脸上的不悦，辰逸特意收紧了挽在小白腰部的手臂，轻声柔气的询问道：“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会哑的？”

　　『医疗事故。高中时做咽喉手术，没有钱就去了私人医院。』

　　“那岂不是很痛苦？”

　　『一开始会，之后碰到心琪就好多了。』

　　辰逸微微皱眉，不露声色的盯着小白粉嫩的颈脖，“你就这么喜欢心琪？”

　　『那当然，她是我的初恋情人！』白凌激动的蹬蹬腿，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

　　“为什么喜欢她？”辰逸收起笑容，一双邪魅的厉眸稍稍眯起，露出一道危险的光。

　　『她是第一个能接受我是哑子的人，陪我学哑语，在我人生低谷的时候搀扶我走很长一段时间。』

　　搀扶你走很长一段时间？辰逸很不爽的低哼一声，用力抓住小白的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原以为这又要像以前那样羞辱自己的白凌拼死反抗，却遭到上面人的厉声怒喝。

　　“给我别动，就这么坐着，让我靠你的大腿睡一会儿。”

　　靠大腿？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女人！算了，和这个混血色狼没道理讲，不如乘这个时候自己也靠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身上还真香，他用的是什么沐浴露？

　　白凌凑近闻闻，感觉这个香味让人特别安逸，于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孔辰逸醒来，就看见口口声声说要服侍自己的小家伙横倒竖歪的躺在自己身上，睡得像个天使。

　　天使？没错，就是天使，一个不会说话的天使，那样安静和美丽，那样的透明脆弱，让他想起了自己在最初看到小白的时候，竟然会唤起了他因性格冷傲顽劣，而一直没有流露出来的柔情。

　　轻轻拂过白凌两鬓的细发，辰逸宠溺的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如果没遇到齐的话，我是不是就会爱上你呢？辰逸痴痴的注视着他红润的薄唇，还有这双紧闭的老鼠眼。齐也有和他一样的眼睛，当时自己还笑他贼眉鼠眼，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双老鼠眼迷得神魂颠倒。

　　突然感觉睡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睫毛在颤动，一双让他沉醉的黑眸缓缓睁开，露出一对古灵精怪的眼珠。

　　发现自己趴在他身上，白凌抬眸一吓，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跳下沙发。

　　“你无论靠谁身上都睡得这么香吗？”孔辰逸一个蹬脚从沙发上坐起，邪气逼人的媚眸冷冷的注视着对方，王者的霸气扑面而来。

　　白凌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他突然有种感觉，一种比当初和心琪谈恋爱时还激烈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心跳好快，就像一个疯狂运作的马达失去控制。其实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孔辰逸每次靠近他都会有，至于最早的时候，应该夸他眼睛漂亮的那天晚上。

　　自己对一个恶魔有好感，真是变态！一个念头突然从小白脑中闪过：乘自己还能看懂自己的时候，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恶魔赶走，否则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奇怪的反应发生在自己身上。

　　于是小白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信的边缘已经撕开，他看过里面的内容，暧昧的语句，秀气的笔风，字字吐情意，这么完美的杀手锏，他怎么可能放过？

　　齐的信？辰逸心里一惊，脸色变得特别恐怖，“谁准你乱翻我的东西！”

　　『只要你明天乖乖的收拾行李回国，我就把信还给你。』小白得意的摇摇手上的信，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白凌，你以为自己是谁，竟然命令我！”辰逸快速一步上前，把他抵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为了保住最后一张王牌，小白吓得急忙蜷曲身体，把信放在自己腹部，慢慢的重心向下移，尽可能的将身体蜷缩成一个圆球。

　　可辰逸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宽阔结实的身躯稳稳的罩在小白外面，修长的手臂不停的摸索两边的探入点，却不知自己碰到小白身上几个敏感部位，温湿的热气喷在白凌粉嫩的颈脖上，引来身下的人一身骚热。

　　抱紧我 吻我 喔爱（1）

　　就在小白因骚热而松懈的时候，辰逸立刻旋转着伸进“圆球”里面，夺到信的时候却无意碰到白凌的小腹，那块地方硬得吓人。

　　辰逸不免大吃一惊，身下的小东西竟然对自己有反应！

　　真是狼狈到家了！小白暗自怒斥，一脚踹开身上的人，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走到小册子前慌乱的写下一行乱字。

　　『不要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磨擦到了。』

　　“要不要我帮你解决？”辰逸眯着媚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不用，我自己可以。』想把注意打在我身上，门都没有！小白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径直向浴室走去。

　　“以后你再敢乱动我东西，下场可没那么简单！”辰逸表情阴森的靠在背后的墙上，一道冷光扫过小白离开的方向。

　　乱动你的东西？翻你的设计稿时都没这么激动，就一封信而已，上面还是3年前的日期，他竟然这宝贝。

　　白凌越想越不爽，什么人留下的信会比他尽心设计的服装图搞还重要？

　　之后的几天，小白和辰逸陷入了冷战。说是冷战也不确切，小白倒是很想知道那封信的主人是谁？和辰逸什么关系？为什么现在没有和辰逸在一起？但辰逸这几天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瞧，小白哪里摆得下这个颜面？

　　而且小白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吃饭时不好好吃饭，竟会目不转睛的紧盯着辰逸的薄唇不放；撞见他穿黑色低胸上衣或者胸前扭扣未系的衬衫时也会心跳加快；还有他喝水的样子，躺沙发睡觉的样子，甚至普普通通看电视的样子也会成为自己目光的焦点。小白也不知道孔辰逸到底是什么在吸引自己，但自己就是被这种神奇的魔力牵引，甚至着迷。

　　好乱，小白感觉越来越不自在，有时候心脏会莫名其妙地跳得厉害，甚至有时与辰逸不经意间的碰触或摩擦都会产生一些微妙的感觉，有一点兴奋，有一点紧张，有一点触电，那种感觉堵在心里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敢对此追根究底，因为答案也许很可怕，他自己都接受不了。但他还是开始渐渐明白常常侵袭自己心间的那种奇异的感觉，自己满脑子都是混血色狼那张俊逸霸道的脸，他的冷艳，他的妖魅，他的举手投足，每个动作历历在目。

　　后来，终于，答案清晰得不需要去想便一清二楚。

　　疯了，自己肯定是疯了!于是小白选择逃避。不去招惹那个恶魔，不主动与他说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尽量减少与他的接触，在言行举止上慎言慎行。

　　白凌的变化辰逸也有所察觉，这让他很不高兴，也觉得很无趣。

　　到了周六，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空气湿湿的，白凌感觉很不适应。心琪去公司加班，估计晚上才能回来，孔辰逸出门从来不向任何人打招呼，这次也不例外，硕大的豪华公寓只留下白凌一人。

　　虽然以前孔辰逸没出现时，自己经常一个人在家，但唯独这次，他无所事事的躺在宝贝沙发上，安静无声的客厅让他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寂寞，也让他更进一步清楚地了解了自己。以前孔辰逸在家时，虽然自己不怎么和他说话，但至少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很不习惯，心像是猫在抓一样，又痒又痛又烦，手足无措。这种感太难受了，和心琪结婚后的一星期，不也是一个人在家吗？怎么辰逸来后的半个月，自己竟不适应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生活。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打断白凌的思绪，他厌恶的把头埋在靠垫里，不想接，懒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料客厅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打电话的主人似乎很有毅力，整整打了一下午。小白抬头瞟了一眼窗外，天飘着蒙蒙秋雨，风因为黯淡的心情而变得萧瑟。

　　雨，打湿了窗沿，打湿了心。

　　大约过了3小时，白凌正在厨房忙晚饭，只听见客厅的大门被粗鲁的踢开，孔辰逸火急火燎的直冲进厨房，一把拽起他的衣领连拖带拉地来到阳台上。 阳台上湿漉漉，就像他的心情，小白不喜欢这种感觉。

　　“今天下午你哪儿去了？”辰逸竖眉怒目，家里的电话有来电显示，他料定小白今天下午没出去，故意不接他电话。

　　白凌皱皱眉头，用力甩开辰逸紧抓住他手臂的手，不慌不忙的掏出兜里的小册子写道，『出去买菜了。』

　　“见鬼，你买菜要三小时？”

　　嗯……白凌想了想又写道，『还散了一会儿步。』

　　“今天下午外面下雨，散步？心情好啊你！”

　　『你不在家里烦我，我就是心情好。』白凌翻了翻眼，不经意间瞟到心琪的房门，心里更添几分惆怅。

　　抱紧我 吻我 喔爱（2）

　　“好，你好样的，我去银行拿钱帮你付水电煤，你还嫌老子烦，要知道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排队，什么玩意儿嘛！”辰逸嫌恶的瞪了白凌一眼，也不愿再见他，转身就要迈腿走人。

　　刘昭从怔愣与不解中清醒，急忙上前拉住他，『交水电煤？』

　　辰逸转身用力扒开他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狠揉小白的头发，“你以为老子玩去了？”

　　你出门从来不和我打招呼，我怎么知道你突然良心发现，帮我排队交水电煤。白凌不服气的低着头，一声不吭。

　　“下次你再敢不接我的电话试试！”辰逸阴狠的挑起眉毛，一双厉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切，你让我接我就接，你是我什么人！无视他的警告，小白自顾自的在题板上写道，『你怎么突然想到帮我去交水电煤？』

　　“昨天心琪说，你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她和你排队付电费，你被一男人摸了屁股还不敢吱声？”

　　白凌的嘴角有些抽搐，这女人怎么什么事情都和这个混蛋说！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小白尽可能的解释，『我以为他是不小心的。』

　　辰逸冷哼一声，身体斜靠在阳台上，轻蔑的俯视他，“你还真对得起你的姓氏！”

　　『谁知道这个世上还有摸男人屁股的变态！……等等，你不和我冷战了?』小白恼羞成怒之余，心中一阵窃喜。

　　“谁想和你冷战！这几天……”辰逸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喉咙不舒服。”说罢便推开小白，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客厅，身体惬意的横倒在沙发上，细致妖魅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长长的黑色卷发垂在扶手外侧。他半眯着媚眸，胡乱的按着手中的遥控器。

　　还不肯承认？当初是谁对我恶言相加，是谁对我冷言冷语，又是谁严词厉色的警告我不要动他的东西？这家伙一旦反悔就死不承认，就像小孩一样任性。

　　晚饭后，心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白哼着小曲走进洗手间（洗手间和浴室连在一起），刚解下裤头准备方便，洗手间的门冷不丁的被人推开。小白一慌，愕然的回过头，只见辰逸披了一件白色衬衫，扭扣全部敞开，下身的牛仔裤也拉下拉链，都可以看见他黑色的底裤，他手里拿着毛巾和替换衣物，脸上的表情有些……色情。

　　色情？没错，就是色情！自己正在解手，裤子还没穿，那玩意儿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要死，从小到大25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上厕所会感到手足无措，血管倒流。白凌下意识的拉拉裤子，却发现辰逸已经脱下衬衫扔到一边，转脸对着自己一脸贼笑，“看着我干嘛？要做啥就做啥啊！”

　　『我撒尿。』 小白尴尬的一手拉着裤子，一手在墙上沾水写下一行字。

　　“要尿就尿啊，干吗跟我报告？”辰逸拿着面盆和毛巾半倚在墙上，脸上笑得很恶劣。

　　『我的意思是让你出——去——！』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小白两眼已蹦出火花。

　　“出去？大家都是男人，你还怕害臊？”辰逸轻声哼笑，俯身把面盆放在支架上，转身一步步向猎物逼近。

　　害臊？正常人不小心将自己的……那个在心上人面前袒露都会害臊，这很正常！

　　白凌低垂着脑袋，他都快抵制不住了，可辰逸仍旧用妩媚撩人的眼神，磁性沙哑的声音和极具诱惑力的身体来勾引他。虽然自己和他同住将近半个月，但是看到他赤裸上身，用性感又不失野性的媚人眼神凝视自己，这还是第一次。

　　糟了，下体抬头了……

　　害怕被看见，小白急忙伸手穿裤子，但随着小兄弟的渐渐抬头示威，他越慌越是手忙脚乱，拉前门时不小心夹到小兄弟的外皮，顿时痛得他冷汗狂冒，寒毛四起，那感觉简直比被人阉了还要痛苦，顿时小白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集中在被夹到的那一点。

　　“干嘛表情这么痛苦？”辰逸好奇的走上前，俯身轻而易举的掰开他遮住下体的手，眼前的情景更让他诧异不已，“这也是你不小心磨擦造成的结果？”

　　轻佻的男音从耳边传来，小白几乎可以听见里面夹杂着嘲笑，他死咬着牙，尴尬的摇摇头。

　　“我看你最近总是盯着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辰逸张开五指，用力扣住他的双腕移至身后，缓缓俯下身，邪魅的勾扬起嘴角，优雅的把热气吹向他小巧的耳垂。

　　小白强忍住本能的颤栗，吃力的摇摇脑袋。

　　“看你两次对我产生欲望，能不能理解为你对我有意思？”

　　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可不可以先让我穿上裤子!小白哭丧着脸，在心里死命哀嚎。

　　看着小白被欲望折磨的可爱表情，辰逸的脸上出现一抹坏笑：“既然你上次拒绝我，不如这次我来帮你解决。”

　　你说什么？！小白惊愕的瞪大眼睛，疼痛的地方变得更疼了。

　　抱紧我 吻我 喔爱（3）

　　“男人帮男人打手枪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一副我强奸你的表情好不好？”

　　滚一边去！你……放手，心琪在外面，被她听到就惨了！

　　辰逸邪眯亮眸看着怀里因害羞而发抖的人，一只大手向下探入，稳稳的把小白的欲望包裹住，“乖，放松……好可怜，被夹得这么红，我来好好安慰它。”

　　上天啊，大地啊，哪位英雄大哥帮我把身上的人踹开啊！

　　显然这个混血色狼对强制别人很有一套，他单腿死死的抵住小白的膝盖，搞得小白动弹不得。明显感到一双火热的大手捂在自己脆弱的欲望上，小白浑身一阵颤栗，闭上眼睛尽可能分散自己注意力。

　　“你好像很有感觉。”辰逸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得意的偷笑，手上的动作渐渐移到欲望顶部。

　　小白整个上身往后仰，将身体绷得笔直，下面的欲望磨蹭在辰逸胸前，开始变得肿涨。

　　“真敏感啊……”辰逸把小白的整个身体压到自己身上，吻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慢慢来，宝贝……你的主导权可在我手上！”

　　呻吟声开始变得急促，身体犹如紧绷的弦，下身的欲望根本不需要刺激就已经涨大了很多，已经流出了液体。

　　妩媚的身体，动人的景色让辰逸看得更加尽兴，他拍了拍小白饱满而又漂亮的臀部：“看你下面都舒服得流泪了。”

　　恶劣！媚惑的声音像是在撒娇，白皙修长的手指抵在辰逸胸前。

　　“如果难受就咬住它。”

　　辰逸伸来的手指让他的呻吟截然而止，原本张开的嘴轻轻含住辰逸的手指不断吮吸，粉白的肌肤上满是汗渍，欲望顶端的液体随着不断的滑落，变成一颗颗洁白的珍珠。

　　完了，在这个混蛋恶魔面前高潮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身体几乎到了极限的小白绷得笔直，不自觉得想抚上急需解脱的欲望，却被辰逸的手狠狠的拍开，抓住，恶劣的捂住欲望的出口，宠溺的吻着他的额头，“乖，用手勾住我的头颈。”

　　啊……混蛋……这笔帐我算着……一……一辈子都……算着！

　　被挑拨到快要高潮的小白哪抵得住这一按，神智模糊之余，只能乖乖的响应他的要求。

　　“不对！是勾住，不是搭在上面。”辰逸不但没有放手，还快速在欲望顶端用大拇指刮了一下，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惊颤。

　　混蛋……恶魔……咬牙咬牙……奔泪啊……

　　“乖，叫我老公。”辰逸轻柔的抹去他额头的汗珠，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怀里的人，“点头我就让你射。”

　　小白意乱情迷的点点头，随着辰逸的放手呻吟声越来越大，在最高昂的时候截然而止，全身的肌肉不断得收缩，随着欲望的发泄而绷紧，最后亮出一道美丽的白光……

　　心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于是好奇的转过头，只见两个男人同时从里面出来，一个春风得意，一个面色铁青。她正纳闷，刚想上前问候，谁知一向对自己热情体贴的白凌竟然冷漠的绕过自己，连正眼也没瞧。

　　“发生什么事了？”心琪走到辰逸身边，百思不得其解的的望着小白的身影越走越远。

　　“不举，以后别打他主意。”辰逸说得一本正经，还深表遗憾的摇摇头。

　　“年纪轻轻就不举，好可怜啊！”心琪满目同情的看着刚刚关上的那道门，“幸好和他离婚了，否则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怎么过！”

　　“所以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复婚的主意。”因为他是我一个人的，我来的第一天就说过。辰逸傲然的转身走回浴室，冷冷的关上门。

　　回到房间，有一个问题不停在小白心口盘绕。

　　——看你两次对我产生欲望，能不能理解为你对我有意思？

　　辰逸勾人的眼神总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一个抢了自己老婆的男人！还有那句老公，这混蛋竟然让自己叫他老公！最后自己叫了吗？只觉得疯狂的情欲包裹自己，自己几乎失去理智，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最后的颠峰时刻，其他的事情脑中一片空白。

　　算了，这种事情再怎么追究也成过去，以后上厕所一定要记得锁门，以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没这些麻烦事！

　　之后小白发现，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混血色狼不但对他毛手毛脚，而且还变本加厉！最要命的是，自己根本抵制不住他的诱惑，三番两次被他得逞。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死在这个恶魔手上。想到之前和他在厕所的不期而遇，小白心里就后怕，如果今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招架得住！俗话说小洞不补，大洞吃苦。好歹自己是24K纯爷们！纯的！所以一定要乘自己对辰逸还没有过于痴迷和依恋的时候，拔了心底的毒苗，尽早砍断自己的情根，反正辰逸到自己家本来就动机不纯，被赶出去也是早晚的事。

　　抱紧我 吻我 喔爱（4）

　　白凌贼头贼脑的向房间走去，确定辰逸不在时转身一溜烟窜进书房，犹豫了很久才来到心琪身边，忐忑不安的看着她：『琪，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你有没有觉得孔辰逸不太对劲？』

　　“不对劲，没有啊！”心琪一边整理书架，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小白的手势。

　　『那他有没有和你亲热过？』小白瞪大眼睛，步步紧逼。

　　“呀，白凌，你怎么可以问女士这种问题！”心琪羞红了脸，满是抱怨的瞪着眼前的人，脸上却还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甜蜜。

　　『我是说正经的，他到底有没有？』

　　“这个……”心琪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好像没有。”

　　『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小白用急切盼望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希望她能注意到孔辰逸的异常。

　　“不会啊！”想了想，心琪满意的点点头，“可能……他是一个比较保守传统的人。”

　　保守个魂！小白暗骂一声继续问，『那牵手呢？或者是简单的拥抱？』

　　“好像……也没有！你每时每刻都在家，他怎么好意思接近我。”心琪自以为然的拿出一本法律方面的书，粗粗的翻了两页。

　　不好意思？他也会不好意思！心琪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完全没有领悟到问题的所在，脑子一根筋，难怪说热恋中的人智商低！再这样下去，不激发她的斗志和女人共有的小心眼，心琪早晚会被这小子骗得团团转！

　　白凌郑重其事的敲了敲桌子，将写着大字的本子推到心琪面前，希望能够引起他的重视，『张心琪，难道你不觉得这小子对我比对你还亲热吗？』

　　“白凌，你没发烧吧？”回答小白的是心琪不屑一顾的哼笑，“我怎么会吃一个男人的醋！也有可能这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表达爱的方式？什么思维逻辑嘛，你有见过喜欢一个人反而对别人好的吗？她的博士文凭怎么考出来的！

　　初战以失败告捷，白凌第一次感到恨铁不成钢的滋味，他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只见辰逸邪魅的靠在书房门框上，笑意正浓的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把一个高校法律系的女博士骗得七荤八素，你有能耐！

　　小白不屑的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刚准备回屋，却不料被这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缓缓俯身逼近，轻柔在他耳边低语，“你偷偷摸摸的进去和王心琪说了些什么？”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倔强的扭过头，小白幽幽的在想：他是在担心心琪，还是在担心自己？自己和他一样是男人，还是他女朋友的前夫，担心自己，真是可笑。白凌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发痛，就像针刺一样，不是撕心裂肺，也是不肝肠寸断，却让人麻得发乱，闷得发慌。

　　辰逸反感的皱皱眉头，但很快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小白看见一抹邪光渐渐弥漫上他的眼睛，“可你的表情，并不像不要我管的样子。”

　　『你哪来这么废话，想知道情况自己问心琪去！』突然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白凌恼羞成怒的甩开他的手。反正这个傻女人什么事情都是后知后觉，她绝对不会想到你的阴险狡诈，更不会想到我费尽心机把你赶出去！

　　“问心琪？你还真是迟钝！” 他魅惑地笑着，“是不是有些事情我不和你摊牌，你这辈子也不会想到？”

　　摊牌，当然，你当然应该老实向我摊牌……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摊牌？『你确定是摊牌的摊，摊牌的牌吗？』小白愕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向自己摊牌？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主动向自己摊牌？这个有恶魔混蛋，混血色狼“美誉”的男人莫名其妙地主动向自己摊牌？

　　谁信啊！小白缓过情绪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他一把揪住手腕，活生生的拖到他的房间，然后反锁上门。

　　你干嘛？

　　小白不情愿的挪动着步子，却被辰逸的身体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见他火辣辣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脸上，小白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烤一样。思维待定的一刻，辰逸突然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衬衣钮扣，一颗，二颗，三颗，房间里静得只听到怦怦的心跳声。

　　嘿，他……他在干嘛？解扣子？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又不是女人！

　　衣服迅速被解开，辰逸向小白颤抖紧闭的眉睫吐了一口气，两手抓住敞开的衣领两边向外翻，手指无意间抚过小白的皮肤，滚烫的触感透过指尖传过来，引起了阵阵的战栗。

　　突然意识到什么，小白睁开眼睛推开他撒腿就跑，辰逸停留在他腰间的手紧紧的将逃跑的身子固定在怀中，狠狠的吻上期待已久的唇。

　　辰逸皓齿啃咬着薄薄的嘴唇，强迫它张开接纳自己，当对方痛痒难当的打开口时，滑舌立即与里面躲着的小舌交缠，用力吸吮对方口中的空气，牵引着它越吻越深。

　　抱紧我 吻我 喔爱（5）

　　小白睁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细细品尝自己的薄唇，但无谓的挣扎换来身上人更加激烈的吻。小白感觉自己迷魂颠倒，很快失去意识，缓缓瘫到在他怀里。

　　辰逸得意一笑，沿着靠在胸前的脖颈吻下去。诱人的锁骨，光滑带有咸味的皮肤，看到小情人两颊绯红，紧闭双眼的样子，他恶意的咬上了小白胸前的突起。果然，怀中的人倏的睁开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搞清了状况，于是奋力的推开，然后一巴掌甩上去，可被孔辰逸稳稳的接住了。

　　“你想打我？”辰逸挑挑眉，诡异地笑着，凝眸温柔地，宠溺地，霸道地看着他，“我说宝贝儿，现在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嗯？”

　　小白抬眸对上他那双暗灰的眼珠，毫不犹豫的看着他，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但不敢确认。

　　看小白闪躲自己的老鼠眼睛，辰逸撩了撩额间长长的卷发，转身熟练的掏出一包烟，垂眉点燃一根，抬眸勾起一抹媚笑， “正如你想的那样，我接近张心琪的目的就是为了你，我要你当我的情人。”

　　当你的情人？有没有搞错，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儿，又不是娇柔女子！

　　“别拒绝，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辰逸邪笑着看着小白纠结的表情，边说边伸手探到了他的下身，捏了一把，小白这才回过神来。

　　表情有些抽搐，白凌抬头撞见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眸凝神关注着自己，如同被电到了一样，心跳变得好快。

　　“喂，拜托，我说了这么多，有点反应好不好！”辰逸拧起剑眉，不耐烦的抱怨道。

　　可话未说完，小白突然推开身上的人，镇定自若的套出兜里的小册子写道，『你确定要找一个不会说话，脾气又不好的男人做你情人？』

　　辰逸眯起眼逗趣的笑笑，然后微微向他点头。

　　『我们这种不正常的感情，你不怕别人觉得恶心？』

　　“小白，爱情不分阴阳，不是只有龙与凤才能产生感情。至于别人……”辰逸狂妄的哼笑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嫉妒去吧！”

　　白凌脸上一排黑线，为什么这家伙向别人示爱时都这么自恋？可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对一个男人起反应，是他引诱也好，自己不小心也好，都是无法抗拒他的表现。当然，小白承认他之前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混蛋，当然也许因恨生爱，也许发生了不该有的化学反应，小白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喜欢他，注意，只是有一点，一点点而已。不是小说上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见他就心跳加快之类的症状全都没有，最多就是本来横眉冷目的敌对状态变得有些暧昧。

　　喜欢一个男人会幸福吗？白凌有所顾虑的走到辰逸面前看着他，眼神却毫不示弱：『那你确定今后一定会对我好？』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他反问了一句，轻轻拉过小白，甜腻的亲吻他的额头。

　　捉弄我也叫对我好？真是一个没有诚意的答案，小白不满的皱皱眉，低眸继续写道，『和你交往，我有什么好处？』

　　“得到一个优秀的情人。”辰逸拧灭手上的烟，轻佻地看着他。

　　小白不屑的写下一行字，『你真恬不知耻。』

　　“谢谢夸奖。”戏弄的声音夹着阴阴的笑拂过耳边。

　　也罢，再认真的感情也会遭到离婚的厄运，何不趁此疯狂一把，别再一板一眼的活在世上，既累人又不能得到回报，这种日子他也受够了！

　　『那好，作为诚意，我会让出最宝贝沙发和浴缸，你呢？』仿佛说得是自己的嫁妆，小白精准的细算着自己的利益。

　　男人轻蔑一笑，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回答道，“我的床。”

　　『NO，NO，我不需要你的床。』小白摇摇手指，就像一个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

　　“今后会需要。”辰逸的嘴边偷偷扬起一抹迷魂的坏笑，眼神也魅惑起来。

　　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小白嘟囔着嘴，暗中环顾四周，总觉得在别人的房间，自己没有主导权，于是他昂头挺胸，谨慎的提防眼前高大邪魅的男人，『能不能出去谈？我不喜欢你房间的氛围。』

　　“当然可以。”辰逸倒很想知道这小东西在玩什么把戏，于是他很绅士的摆手鞠了一个躬，作出请的样子，最后傲慢地偷偷扬起嘴角，露出了一贯的狡猾的笑，优雅的踱步跟了过去。

　　走出房间，白凌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一双可爱的小眼睛不停的打量书房的位子，生怕心琪冷不丁的从里面出来。

　　“你还有什么要求？”辰逸惬意的坐在他旁边，伸出胳膊一把将白凌拉进怀里，从身后牢牢的圈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满脸媚笑的伸头探进他的颈窝，贪恋的吸吮他身上的味道，“小宝贝，你真香。”

　　小宝贝？小白突然眼前一亮，奋笔疾书道，『我以后要叫你小逸逸。』

　　辰逸漂亮的媚眸阴暗下来，发出那种魅人的寒光，他吹了声口哨，“宝贝儿，你好像学坏了，嗯？以后别和我开这种玩笑。”

　　你是乱世最美的香水（1）

　　『为什么不行？』小白假装无辜地眨眨眼。

　　“不行就是不行，不要踩地雷。” 他邪气地眯着眼，严重警告怀里玩火的人。

　　哼，小气！白凌不再说话，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再也不搭理身后的人。

　　辰逸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耳垂，“小宝贝，别赌气。除了这个其他要求我都答应。”

　　小白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写道，『那封信，就是之前我拿的那封信。你和信的主人什么关系？』

　　看完自己手上的字，小白明显感到自己身后的人身体僵硬，但又很快吐出4个字，语气有些复杂，“前任男友。”

　　男友？白凌惊讶的瞪大眼睛，『他是男人？』

　　“难不成你认为是女人？” 辰逸轻笑一声，打趣地看着身前人的反应。

　　『那你……』小白顿了顿，把字擦掉了。

　　“你想问什么？”辰逸温柔的抱着小白，握住他修长的玉指，故意凑到他耳边说话，热热的气息抚过他的颈边。

　　『你比较喜欢他，还是喜欢我？』白凌的话语中带着连他都不得不惊讶的变扭味。

　　“干嘛问这种女人问的问题？”辰逸拉过小白在他的眉心吻了一口，“现在你是我的人，不准想其他男人。”

　　好狡猾的色狼，说要我当他情人，却什么事情也不会和我说，看似对我依百顺，却已惊人的霸气压制我，到头来主导权还是在他手上。

　　“滋滋……滋滋……”突然感到沙发在振动，白凌好奇的回过身，发现辰逸的手机屏幕闪烁不停。

　　辰逸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垂眸瞥了一眼屏幕，上面不断亮起“秦文轩”三个字，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想也没想便按下拒听键。

　　『谁的电话？为什么不接？』小白趴在辰逸身上，好奇的直盯着还在发亮的手机屏幕，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骚扰电话，不要管他。”说话间手机又响了，小白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手机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哇，小逸逸，你总算肯接我电话了！”

　　白凌脸一黑，竟然是秦变态，他来找辰逸干嘛？小白想也没想便本能的挂上电话，没好气的把手机扔到沙发一角。

　　看到小白露出如此厌恶的表情，辰逸逗趣的凑上脑袋，“小宝贝，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不高兴？”

　　小白躺在辰逸的怀里一边撒娇，一边献媚，『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和秦文轩关系很好？』

　　“一般般。”

　　骗人，关系一般会告诉他这里的地址吗？而且还在他房间门口搂搂抱抱。别看小白对他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记性可不赖。

　　『现在秦文轩还喜欢男人？』紧张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其实小白心中也不是不知道答案，就是想听辰逸亲口说。

　　只听见抱着自己的男人淡漠的“嗯”了一声，小白微微皱眉，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他整天叫你小逸逸，是不是喜欢你？』

　　“他在……”辰逸轻轻敛上黑色细长的眼睫，不屑地哼着，“他在‘追求’我，但我一直没有答应。”

　　啊……有没有搞错，这个变态男人竟然也在追求辰逸！不行，辰逸是我一个人的，就算他和秦变态认识的时间比较久，但辰逸现在喜欢的人是我，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所以是他是我的。

　　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小白的思绪，只见辰逸皱了皱眉，睁开了方才微敛的眼睫，薄冰般的瞳子冷冷睨了一眼前方，“姓秦的，你有完没完？”

　　“小逸逸啊，你不要对我这么凶，这次叫我打电话给你的是玄烨哥。他让我问你明天的渡假旅行，你到底参不参加？”

　　辰逸转头看了小白一眼，鬼魅的眼眸笑眯成一条线，“当然参加。”

　　哈，又是搭上混血美人的好机会，文轩喜出望外的挑眉坏笑，“那我叫玄烨哥多定一张票。”

　　男人偷偷翘起嘴角，慵懒的修正道，“不，多定两张。”

　　“两张？”秦文轩在那头愣了愣，一下子恍然大悟，“小逸逸，难道你要……”

　　辰逸露出狡黠的表情，将抽完的烟丢到地上采熄，“秦文轩，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伟大梦想已经破灭了。”

　　“怎么可能！小逸逸，你不要骗我……喂？喂喂！！”

　　真吵，辰逸不耐烦地挂断手机，突然感觉腿上一轻。他诧异的抬眸，只见小白惊慌失措的站在一边，心琪正满脸微笑的从书房走来，“都在客厅，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辰逸见状优雅的从沙发上站起，不冷不热的走到她身边，“明天我朋友组织旅游，你去吗？”

　　“明天？”心琪狐疑的瞪大眼睛，“这么不巧，我明天要出差一星期。”

　　果然，这女人放在书房的时刻表就是出差行程。辰逸的嘴角勾出一道弧线，露出遗憾的表情看着她，“好可惜，那我和小白先去，多带点土特产给你。”

　　你是乱世最美的香水（2）

　　“啊？”心琪幽怨的皱起眉，腼腆的垂下脑袋，小声嘟囔，“你什么时候出发，我还想让你去机场送送我。”

　　辰逸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摆出一张无害的笑容，“时间是我朋友定的，我不能擅自作主。”

　　骗子，你这混蛋什么事情不都是擅自作主，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意见！小白默不做声的站在一边，却因为辰逸去不了机场感到暗自庆幸。

　　“那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我已经打包好了，就是塞不进箱子。”心琪张大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感觉自己的爱人有些迟疑，她一把拉住辰逸的手，死命的往自己房里拖。

　　辰逸不好拒绝，回头看了白凌一眼，媚眼微眯，“美女有难，我怎么好意思不帮忙。小白，你去我房间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对了，每个抽屉的东西都要拿一点，我们要去三天两夜。”

　　三天两夜？白凌顿时想通这个色狼怎么这么肯定心琪没有时间，原来即使她有时间也不可能请三天的假期和一帮子大老爷们去旅游。

　　自己帮美女打包，让我帮他整理行李，他倒挺懂得利用人力资源！小白心有不甘的抬手推开房间的门，熟门熟路的走到他的衣橱前，宽大的玻璃镜旁有一排长长的抽屉。以前最常翻的是他的书桌，因为他的书桌特别乱，总会在清理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一些比较好玩的玩意儿——比如那封已经开启的信。

　　白凌来到衣柜前拉开第一个抽屉，大堆黑漆漆的内裤映入眼帘。

　　汗！这色狼竟然单单内裤就可以堆成满满一抽屉，而且全是未开封的，难道他内裤都是一次性的？手指抽搐了两下，毕竟还是第一次拿其他男人的内裤。小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胡乱的抓了一把扔在床上。

　　其次是第二个抽屉，拉开后里面全是背心，汗衫，马甲和衬衫。各种牌子，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小白挑了两件深色，款式保守但不缺乏时尚的衬衣，甩臂直扔在床上。

　　接下来是第三个抽屉，小白觉得拉开抽屉时感觉很沉，但从缓缓拉大的细缝中又觉得里面不是堆得很满。等到完全拉开后，小白才发现里面是一条条叠放整齐的牛仔裤。蓝的，黑的，迷彩……一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多牛仔裤，看看都是韩文和英文的牌子。

　　还剩最后一个抽屉了，小白有些兴奋，感觉打开一个抽屉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紧张中又有一些期盼。

　　屏气，凝神，小白一个用力，抽屉“刷啦”一声被拉开。这抽屉怎么比任何一个都轻？小白好奇的靠上前，顿时全身石化，身体一侧划出一道道黑色的阴影……

　　条状的香烟，银质的打火机，半抽屉的安全套和润滑油，还有各种他看不懂的药膏和药片……

　　虽然小白刚入gay圈，很多事情不是太懂，但毕竟他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保险套这种东西干嘛用的，估计连现在的初中生都知道！自己放放好，让我眼不见为净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明目张胆的让我来翻，这小子也太狂妄了！

　　白凌用力甩上抽屉，起身气势汹汹的走出房间，可他刚到心琪房间门口就愣住了。他呆滞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冷傲霸道的混血色狼抱着自己的前妻拥吻！

　　拥吻？他当然知道这是拥吻，因为前不久他刚刚和这个混账小子吻过，他竟然拿吻自己的唇吻别人，白凌死咬着牙，第一次有想砍人的冲动。

　　察觉到门口有人，心琪猛然一回头，就看见小白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唇，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身前的人绅士的推开自己，一句话也没说，面色慌张的径直向门外走去。

　　刚出门，辰逸便看见小白冷冷的靠在门框边，疾恶如仇的瞪着他。他俯身一把握住小白的手腕，感觉怀里的人略微有些挣扎，但还是被他强制性的拉走了。

　　孔辰逸的房间——

　　辰逸把小白抵在墙上，万般宠爱的把头埋在他的颈脖里，用暧昧的语气引诱他，“宝贝，你误会了，这女人偷吻我。”

　　小白心一冷，略带嘲讽地哼笑：我姓白，你还真当我白痴？你当时明明这么投入，还想骗我。白凌酸溜溜的向压着自己的人翻了一个白眼，冷言冷语道，『她是我前妻，你是我前妻带来的人，不用向我解释。』

　　“宝贝，别闹了，你知道我向来喜欢男人！” 辰逸垂下眼眸，轻轻细吻着小白的额头，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小白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悠哉的撕下这张纸扔在他身上，转身若无其事的弯腰穿过他撑在墙上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向自己房间走去。

　　辰逸焦虑不安地看着小白远去的背影，弯腰捡起地上的纸，上面潦草的写着『如果你再骗我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们就完了。』

　　“见鬼！”清清冷冷的语音，在这毫无温度的空间中缓缓扩散，辰逸一个重拳打在壁上，平日邪魅冷傲的表情显得格外复杂。

　　你是乱世最美的香水（3）

　　第二天清晨，一缕金色的朝阳如这扇般洒在长途巴士站上，把正准备上车的四个人影拉得修长，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

　　一上车，小白立刻在玄烨内侧靠窗的位子坐下，完全无视后面那道凌厉的寒光。

　　“玄烨，让开！” 俊美邪肆的男人优雅地站在烨的座位旁，勾人的桃花眼漠然地忽略了车上众人欣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坐在白凌旁边的烨。

　　小白暗中紧紧的拉住玄烨的衣角，玄烨抬头像怒瞪自己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也看到了，白凌选择了我。”

　　“选择你个魂，给我让开！” 辰逸顶着一张臭脸，恶狠狠的蔑视眼下的人。

　　“白凌，他凶我，我好怕怕。”玄烨回头可怜巴巴的看了小白一眼，故装颤抖的向小白那边挪挪。

　　白凌不假思索的用力抱住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抬眸无畏的迎上头顶凶狠的眼神，就像遇到天敌时，大鸟保护雏鸟一样拥着小烨。

　　辰逸诡异的眯起媚眸，深吸一口气，高昂着脑袋傲然的俯视他。白凌，你竟敢抱除我以外的男人，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客气了。

　　一时间，辰逸就像一颗耀眼夺目的闪光体，车上所有的视线都转焦在他的身上。略为感到有些尴尬，辰逸冷哼一声，不甘情愿的坐在白凌后排的位子，一双犀利的鹰眼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人。

　　车子开始启动，小白套出小册子，在摇晃的车厢里写道，『谢谢你替我解围。』

　　“和小逸吵架了？”玄烨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人，饶有兴趣的翘起唇角。

　　『没有。』白凌板着大便脸，一副怨妇的口吻。

　　“还嘴硬，没吵架为什么不肯让他坐你旁边？”玄烨突然想到什么，愕然的转身看到他，“难道……因为……你和他……有关系了？”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小白有些错愕，虽然自己已经和辰逸确定情侣关系，可这变态用得着连这事也和他朋友说吗？我们又不是正常男女关系，他就不觉得尴尬？不过他说都说了，自己还能怎样，小白无奈的向他点点头。

　　难怪这几天文轩这么没精神，玄烨轻笑一声，又转头问道，“昨天刚做完，今天就出来旅游，很辛苦吧？”

　　『辛苦？知我者，烨兄也！你不知道和这个死变态相处多辛苦！』刚写完，小白突然觉得有人在踢自己的靠背，不耐烦的转过头，只见辰逸单手拖着下巴，用阴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

　　“你说谁死变态？”

　　『我有说你吗？』白凌怨恨的瞪了他一眼，辰逸却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亲爱的，你是不是想像玄烨的爱车一样？”

　　玄烨的爱车？白凌转过头诧异的看了小烨一眼，『烨，你的爱车怎么了？』

　　“在修理厂。”玄烨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一些伤感。

　　白凌惊讶的瞪大他圆溜溜的小眼睛，『怎么会？』

　　小烨咬牙切齿的竖起拇指指指后面的人，恨铁不成钢的怒喝道，“他开的！”

　　白凌的脸一黑，纸上落下一行字，『我对你深表同情。』

　　小烨半开玩笑的自嘲道：“彼此彼此。”

　　巴士平稳的开了4个小时，当小白一行人匆匆赶到预订宾馆已经下午2点。四个人走了一路，浑身肌肉酸痛，刚刚吃过的面包只能稍稍填饱肚子，现在他们最希望的就是赶快把行李到自己的房间，在宾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狠狠的躺上一会儿。可是四人刚进宾馆大厅，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神色焦急的挡在入住登记处。

　　“这套房间已经被人预定了，你不能住进去。”登记处的小姐急得焦头烂额，可眼前的老外就不买她的帐。

　　“No！”老外一副痛苦万分的表情。

　　“已经被人预订，是别人的房间，你懂吗？”

　　“Oh，no!”老外捧着脑袋，苦着脸哀求她。

　　“见鬼！”神经快要崩溃的柜台小姐对他手舞足蹈，“别人的，我是说别人，不是你的！”

　　“No，no！” 金发老外用无辜水汪汪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恰巧此时，小白一行人走到柜台前，登记处的小姐如释重负般逃到文轩身边。

　　“秦先生，这位老外非要你订的房间，我怎么说不通。”

　　文轩微微一笑，如绅士一样在老外面前鞠了一个躬，“sorry，sir. I have booked this room，could you please register for another one.”（对不起，先生，这套房间我已经预定了，请你另订一间。）

　　他突然抬眸，目光犀利地凝视小轩，然后露出一抹坏笑，“No，听说中国人很和善，我想订这个房间很久了。”

　　文轩的嘴角有些抽搐，他见过外国人，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外国人。文轩向来不懂得谦让，自己认定的东西会想尽一切办法弄到手，更何况这套他本来就预订好的房间？既然老外不客气，自己何必对他慈眉善目？

　　你是乱世最美的香水（4）

　　“我说先生，这是我订的房间，我凭什么让给你！”文轩以理力争，口气灼灼逼人。

　　“我出双倍的钱。”老外仍旧笑，可笑容却很欠扁！

　　有钱就了不起啊！本来就性格倔强任性的小轩面色一下子黯淡下来。辰逸说，如果他较起真来无人能比，这点他本人深有体会！

　　老外似乎没有看懂文轩的脸色，仍旧喋喋不休的向他讨饶，“多么漂亮的人，心底想必也很善良，所以你一定会让给我，是巴（不）是？”

　　“我巴让，我就是巴让！”因为白凌而久藏在心底的积怨瞬间爆发，文轩激动的对着眼前的人，口音也被带了过去。

　　玄烨一把拉过他，试图劝解：“轩，给他吧，逸和凌一个房间。”

　　文轩奋力甩开他的手，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大声叫嚷：“巴行，这事我的房间，我就是巴让，我就是巴要小逸逸和小凌凌一个房间！”

　　白凌无奈的看向辰逸和玄烨，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写道：『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辰逸暗自庆幸的瞥了一眼正在登记台争执的人，心想这老外来得真是时候，他还正琢磨晚上没有小白在面前晃悠，自己能不能习惯。

　　『不过说实话，我不想和你一个房间，我希望他能把房间要回来。』白凌一想到和这个混血色狼睡一起，免不了人生安全问题，就不禁感到头痛，他不甘心的在小册子上补充道，却不幸遭到辰逸一顿海扁。

　　“小东西，你找死是不是！”

　　没完没了的争执一直持续要黄昏，双方仍旧没有一人肯让步。每当文轩强忍着性子和金发男人讲道理时，老外总以“我是外国人，你应该谦让”为理由搪塞过去，害我们可怜的小轩轩无数次青筋暴起。

　　感觉始终争论无果，辰逸一行人很“体贴”的把小轩的行李带到楼上，然后各回各窝，准备整理完房间，下去吃晚饭的时候再去看看。

　　白凌从登记处小姐那里拿到钥匙，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金黄色的夕阳照在红褐色的木地板上。他兴奋的跑到阳台，打开那里所有的窗，不同于城市的夜景在晚霞的照耀下透着五彩的神韵，感觉特别迷人。

　　小白走到卧室敞开里面所有的柜子，这么大的衣橱可以独自享用，这么宽的床，都可以在上面打滚，白花花的被单，和自己料想的一样柔软丝滑。整洁光亮的地板，还有独立的卫生室，29寸的大彩电搁在床前，房间宽敞明亮，还有一个方向朝南的小阳台，从没有住过这么高级的宾馆，小白顿时觉的自己好幸福。

　　小白再次回到阳台，张开双臂深呼一口气，顿时觉得一天的疲劳灰飞烟灭，好清新，清新中又夹杂着淡淡男士香水味。香水味？等等！谁！谁在他身后！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身后的人从后面抱得严严实实。

　　“宝贝，你好香，就像乱世最美的香水。”是辰逸的声音，声音温柔而细腻，“乖，别动，让我好好抱抱！”

　　『你怎么在我房间？』小白诧异的回过头，一股熟悉的男性的气息扑鼻而来。

　　“你不知道吗？文轩把房间让出来了，他把行李搬到我的房间，我么……还用问吗，当然和你挤在一起。”辰逸仔细的吻着小白的后颈，曲臂把他搂的更紧了。

　　和我挤在一起？小白浑身上下警铃大作，下意识的跳出恶魔的怀抱，『有没有搞错，这里只有一张床，难道你要睡厕所？』

　　辰逸柔媚一笑，不顾小白威胁的瞪视，硬是凑到他的面前，在他耳边轻柔的说，“小笨蛋，你知道为什么这家宾馆所有的客房都是双人床吗？”

　　小白脸色一僵，但很快缓和过来，他一反常态的窝进辰逸的怀里，饶有兴趣的玩弄他从后颈垂下的卷发，洗发水的清香扑面而来：『逸，我们来抛硬币，如果正面朝上，你睡地板，如果背面朝上，你睡沙发，如果硬币立起来，你就和我睡。』

　　“小白，你不乖哦。”辰逸顺势圈住他撩人的细腰，他就知道他可爱的小宝贝不可能主动向他献媚。

　　『是你太坏！不是我不乖！』小白嘟囔着嘴，不服气的从他怀里钻出，『你的东西你自己整理。』

　　“拜托，我们都是夫妻，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感情的话。”辰逸故意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邪魅的双眸无辜的看着他。

　　『谁和你是夫妻！』小白转身横眉竖目的瞪大眼睛。

　　“你叫过我老公的，不要抵赖。” 辰逸露出一抹奸诈狡猾的笑容，自得洋洋看着眼前嘴角抽搐的小东西。

　　切，谁理你，白凌从行李箱拿出一个蓝色的收音机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成堆的衣物放在电视机旁的衣橱里。

　　辰逸悠闲自得的站在一边，表情略微有些诧异，“小白，你怎么把收音机这种老古董也带来了？”

　　你是乱世最美的香水（5）

　　『我有听音乐电台的习惯，否则晚上睡不着觉。』白凌拿着他的宝贝收音机来到床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露出一抹媚人的微笑，『如果你介意，可以不要和我睡一个房间。』

　　“亲爱的，我怎么会介意睡觉时耳边有你的低声哼唱？”辰逸宠溺的把小白搂在怀里，亲昵的抚摸他柔软的黑发。

　　小白瞥了一眼他胸口上的金色发丝，略有嫉妒的皱起眉，『辰逸，你是不是找过那个外国人了？』

　　“宝贝，你眼睛好尖！”

　　温混着烟草味，熟悉的气息如此靠近的喷在脸上，白凌不知为什么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尴尬的扭过头，突然想起转让房间的事，小白持笔纳闷的在纸上写道：『文轩怎么可能让出房间？高中时，他对他认准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很少会放手。』

　　“你对他好了解，就不怕我吃醋？” 辰逸边说，边大胆的吻上小白的颈子，一手抚上他的胸膛，捏住一颗粉红色的可爱突起。

　　混蛋，放手！你给我规矩一点！白凌用力拨开混血色狼在他胸前肆虐的狼爪，躲避他火热的嘴唇。感到身下的人在拒绝他，辰逸也不想强求，他只是俯身在小白的额头慵懒的啄了一口，便转身向自己的行李箱走去。

　　呜呼，要和这个混血色狼共度三天两夜，岂不是每天要像伊拉克人民防美军部队一样。哀其不幸的小白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自己有答应过和他一起旅游吗？真是见鬼！

　　宾馆的底楼餐厅——

　　“孔辰逸，为什么这家伙也在这里！” 小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脸贼笑的金发男人。

　　“尼克是英国人，到中国来渡假的，我们应该多照应。”辰逸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小白碗里，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孔少，真难以相信，这种话会从你口中说出。”文轩冷哼一声，他对辰逸再了解不过了，像他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旗的人也懂得“照应”两字？

　　辰逸并没有生气，反而魅惑地笑着，“轩，你不能这么无情，好歹他是我的邻居。”

　　“你的邻居？”

　　“爱尔兰与英国隔海相望，我们可是地地道道的邻国。”辰逸端杯抿了一口红酒，优雅的眺向尼克，“对吧，兄弟！”

　　“哼！”文轩赌气的瞪了辰逸一眼，闷头扒了两口饭。

　　“忘和你说一件事，尼克和我们是同道中人，他对你很感兴趣哦！”

　　“噗……”一口饭从文轩口中喷出，文轩惊慌失措的咽了一口红酒，“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文轩瞪大眼睛，凶神恶煞的瞪着眼前一脸奸诈狡猾的男人。

　　“辰逸哥说你叫小轩轩，以后请多指教。”尼克如绅士般伸出手，却被秦文轩无情的拒绝了。

　　“孔辰逸，你出卖我！”文轩愤怒的指责。

　　“我哪有出卖你，尼克是我新认识的邻居，我把他介绍给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嘛！”辰逸张大无辜的媚眸，委屈的看着他。

　　“我不要他，他还没有你和白凌来得可爱！”

　　“No，no，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白是我的人，再可爱也是我的人。” 辰逸占有性的把白凌搂进怀里，象征性的在他唇上亲昵的点了一下。

　　“就是说啊，而且我哪里比不上辰逸哥？我的美貌也不输他啊！”尼克为自己叫屈。

　　小白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尼克一眼，他的脸的确是美得和辰逸不分上下，而且气质也大相径庭，都是不折不扣的笑面虎，而且皮厚到让人发指！

　　“我不管。”文轩放下筷子，嘟着嘴开始耍赖，“别人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他发脾气的样子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大孩子。尼克嗤笑一声，故作不解竖起眉毛，“为什么？”

　　“因为老子讨厌作受！你明白了吗？”

　　“这个啊？你早说嘛，我来做好了……”尼克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居然又有美男可以吃，文轩一下子来了精神，“此话当真？”

　　晚饭后，辰逸牵着白凌的小手回到客房，百无聊赖的白凌坐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解的问辰逸，『秦文轩说‘老子讨厌作受’，作受是什么？』

　　“就是被关爱享受的一方。”辰逸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中走出，故意满脸媚笑的引诱他。

　　小白的心顿了顿，无视他的挑逗，不解的歪着脑袋继续问，『被关爱的一方？那秦文轩为什么说他讨厌作受？』

　　“他变态，和正常人不一样。”辰逸把白毛巾扔到竹筒里，坏笑着俯身坐在小白身边，“那你呢？你想要被关心享受吗？”

　　虽然刚进gay圈，很多东西都不太懂，白凌觉得只要辰逸陪在自己身边，无论关心还是被关心都无所谓，于是小白大大咧咧的点点头。

　　满意的看着爱人的默许，辰逸的唇角悄悄扬起了一丝笑意，“小白，你……受的住吗？”

　　学会双手拥抱爱情（1）

　　受不住？你也太小看我了！小白冷哼了一声，张开双臂热情的拥住他，他想把辰逸捆在自己身边，让他成为自己一个人的。

　　“别急，宝贝。” 辰逸得意的扬起嘴角，从容地将白凌拉到床上，“虽然在沙发上做也别有情趣，不过，第一次我还是喜欢在床上慢慢来。”

　　他说的是房事！有些气恼自己中计的白凌，对这种慢慢失去主控权的感觉，隐约感到不安。可是身上的男人，似乎已经成为被欲望淹没的野兽了，而自己渐渐发热的身体被压在洁白的床单上，总有种意淫的堕落感。

　　辰逸用力扯开小白的衬衫，那近乎完美的弧线，让人很难不臣服于他的魅力之下，尤其是充满青涩的气息，以及隐在眼角眉梢的惊恐和畏惧，绝对可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子挑逗似地舔着小白的唇，修长的手指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着。

　　白凌不由自主地颤抖，身上男人熟悉的技巧和几乎让人窒息的心跳，使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孔辰逸呵护似地爱抚着他，当他含住小白的欲望时，小白再也忍不住地挣扎了起来。

　　不要！被他抬至肩膀的双足无助地颤动着，妖娆的柳腰不断地挺起扭转，纤细的指尖用力扯住他的发丝，粉白的薄唇绽出缕缕的泣诉，朦胧的泪眼不经意流露出他坚不示人的脆弱。

　　“现在拒绝我已经太迟了。”辰逸加速舔弄着他已然按捺不住的欲望，并将沾染唾液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插入干涩的蜜穴，可怎么也进不去。

　　好痛，不要！小白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坐起身子，雪般的十指深深嵌入辰逸厚实的肩膀。

　　已是箭在弦上的孔辰逸，哪里容许小情人就这样跑掉，他利用身高的优势把小白再次压倒在床上，单手将他的两手置过头顶。嘴唇含着他的突起，用力的啃咬，轻轻的吸吮，刻意的舔弄。

　　小白的呻吟声夺口而出，幽黑的眸光瞬地变沉，流动着诱人的魅惑色泽。

　　像是受到了鼓励，辰逸的大手顺着胸腹的肌线，再次握住了他的欲望，宽厚的掌心来回的摩擦着，灵活的手指熟悉的套弄着，轻柔的揉搓。

　　白凌无法忍耐的颤抖着，轻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喘息的双唇，看向他却朦胧的眼神。感觉到骚动在自己体内想要发泄的强烈欲望想要找到出口似的。辰逸随手从床柜抓了瓶沐浴露，将浴液倒在手上，手指借着沐浴露的润滑作用轻易的进入了小情人的秘密地带。

　　感受到在自己体内狂野抽动的手指，白凌几乎羞愤到极点，源源不绝的恐惧也加速了他崩溃的情绪。

　　混蛋，住手！快点住手！

　　白凌绝望地捂着自己的脸，洁白的身躯就像寒风中瑟瑟颤动的樱花似的不住颤抖，刹那间，辰逸还以为，他……哭了。

　　“做什么？你一开始不是同意的吗？”这种时候，就算是圣人也很难会有好口气，更何况是向来就不知修养为何物的孔辰逸。

　　『我反悔了。』小白毫不理会地转过身子，缓缓的爬到床头拿起小册子写道，细细喘息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任性？

　　“你以为这种事情是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吗！？”就算辰逸心中还残留着一点点因他难得的弱态而起的怜惜，此时此刻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小白可怜兮兮地蜷曲着身子，却还是坚定不移地写道：『你若继续，以后我绝对不再跟你做了！绝对！』

　　“你……”原本会得到小白初夜的孔辰逸见白凌这副模样，也只得打消了念头，“算了！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他半是无奈半是自暴自弃地来到小白身边，轻轻把他搂入怀中，拨开他一直遮在脸上的手，原以为会看见他的泪痕，没想到却看见了更令他难以释怀的一幕。

　　光洁的脸上没有象征脆弱的眼泪，但是那仿佛沁在月光中的玄玉，莹亮却也沉默的眼瞳，闪动着深沉难解的波光，总是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现在却浮现出恐惧中带着紧张、紧张中略微有些不安的神态。

　　这种如受惊小兽的表情如此魅惑、冶艳，辰逸觉得，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在心中蠢蠢欲动。

　　清晨，细细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照在红褐色的木地板上，白凌意识模糊的睁开双眸，发现整张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惊慌的坐起身，看到辰逸1米87的大个子可怜巴巴的蜷缩在沙发上，这才想起昨晚因为自己过于惊慌，拿着厚毛毯和枕头准备睡沙发，谁知辰逸突然伸手拦住自己，一句话也没说就把自己手上的毛毯抢走了。

　　如今看见沙发上窝着这么大一“坨”人，小白心里隐隐的有些心疼，他蹑手蹑脚的跳下床走到沙发前，仔细端详着辰逸唯美的睡颜，脑中突然想起心琪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么一段话。

　　学会双手拥抱爱情（2）

　　——“他是韩国和爱尔兰的混血儿，不久前来到中国。不得不承认人家混血的基因就是好啊，瞧瞧这小脸俊的，简直惹人犯罪，刚见到小逸的第一眼就有心悸的感觉。双唇微张，媚眼流转，肤如凝脂，小逸的美貌就像是那片罂粟花海上空的清风，沁人心脾。他有着和撒旦一样邪魅的笑容，一样无可挑剔的容颜，一样狂妄霸道的性格，难得从厉眸肿流露出的妖魅，简直让人……迷醉。”

　　迷醉？的确迷醉，终于明白心琪为什么说他是正统美型鬼王的长相。

　　猛然想起昨晚的那幕，小白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燃烧起来，他忿忿不平的想：如此美艳妖冶的人，怎么可能把他和昨晚的野兽联系到一起？再说，即使他是美艳妖冶的野兽也不能爬到我头上啊！我本来就先天条件不足，个儿没他长得高，脸没他长得好看，除了皮肤比他粉嫩一点之外，几乎没有一样东西比得过他，如果他再压我，我更加没有立足之地了。

　　在此小白得出一个教训，如果不幸成为gay，不光得到爱人的心就好了，还要补习文化课，免得像他一样，虽然以前听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圈圈叉叉，却不知道压在下面的人叫作“受”，难怪精明绝顶的文轩嚷着自己讨厌作受，换是小白，他也讨厌！光这样下去怎么行？白凌打算以后要和辰逸好好商量商量，这种被关爱享受的人让他来当。看他的小脸长得多么俊秀，眉毛细长，睫毛微翘，薄唇樱红，鼻子坚挺，一看就知道是做下面的料！而自己皮厚肉粗，既不是浓眉大眼，也不是樱桃小嘴，再说自己是哑巴，不能在人身下发出销魂娇媚的呻吟，所以从头发梢到脚底板，我都应该是做攻的料，你们说是吧！

　　“你看我多久了？我就这么帅，这么让你着迷？”被小白定为“应该做下面”的男人微启媚眸，魅惑的笑容展现在精致的脸上。

　　帅？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给他点阳光就灿烂，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才思敏捷，过目不忘，十年寒窗，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武双全，雄韬伟略，谈吐不凡的人爱慕他，这家伙的尾巴岂不是翘到天上去？小白不屑的向他翻了一个白眼，『帅有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被兵吃掉！』

　　辰逸得意的翘起嘴角，“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呢。”说完他抬臂拉掉身上的毛毯，慵懒的从沙发上坐起。

　　无赖，懒得理他！小白转身去洗漱，却被辰逸冷不丁的抓住手腕，白凌诧异的回过头，只见他伸出了手，抚上自己的脸，触摸自己的唇，随即笑得更甜了。

　　“宝贝，我想要个早安吻。”

　　这个野兽，大清早发什么情！虽然小白心里隐隐有些悸动，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掰开玉腕上的狼爪。虽然喜欢这个男人，但并不代表他能对自己为所欲为，否则自己要求在上面的可能性更低了！

　　小白假装生气地走进洗手间，顺便锁上门（手枪事件后遗症）。他抬头愣愣的望着墙壁上的玻璃镜，里面的人虽然气鼓着脸，但是很有精神，圆溜溜的黑眼珠抱怨中带着不可掩饰的幸福。

　　幸福？和一个男人做爱情交易会很幸福吗？

　　白凌迷迷糊糊的重新回到卧室，辰逸正站在衣橱前一件一件试衣服。难道自己为他选的衣服不好看？白凌挑眉不解的绕开眼前的人。

　　“今天要爬山，你穿得休闲一点。”辰逸单手把小白圈到自己身边，自顾自的打开衣橱为他挑选上衣。

　　白凌纳闷的看着混血色狼从自己的衣橱里拿出一件白色金丝绣边衬衫，皱眉凝想自己什么时候买过这种衣服？他困惑的接过衬衫，发现衬衫的纽扣有特别设计。每个纽扣都镶有黑色的钻石，还刻着英文字母“YQ”。

　　“换上吧，我想看看合不合身。”

　　白凌点点头，拿着手上的衣服转过身，却被辰逸扣住肩膀，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就在这里换。”

　　啊？小白表情抽搐的瞪他。

　　“该看的昨晚都看见了，你还在害羞？”辰逸低声哼笑道，低沉浑厚地嗓音隐藏着无法抗拒的引诱，俊美的眼眸中闪烁着灼灼逼人的锐光，优雅地扬起剑眉露出更加衬托出他脸上吸人眼球的俊美。

　　白凌故意用含泪无辜的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孔辰逸——这个总是以折磨他为乐的恶魔永远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刁难他的机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是男人，贞操对于男人没女人那么重要，所以脱就脱吧，初中时也有和男生一起换衣服，一起洗澡。说不定这个混血色狼就是想看自己扭扭捏捏，拼命闪躲的样子，想着小白伸手利索的解开纽扣，脱下睡衣。

　　辰逸慵懒的斜靠在衣橱边默默的看着，眼前白皙稚嫩的皮肤就像拨了壳的鸡蛋，纤细的骨感却又不会瘦得过分，白嫩的颈子印着昨天自己留下的吻痕，美丽的曲线诱得他几乎失控！

　　学会双手拥抱爱情（3）

　　辰逸勾勾唇角，这只蠢蠢欲动的大灰狼正摇著狼尾巴垂涎的看著眼前的美肉，心里早就受不了的想要把他一口吞下肚了。

　　小白拿起辰逸为自己准备的衣服，辰逸用双眼迷恋的看遍了小白的全身。洁白高雅的汗衫包裹著单薄的胸膛，真丝面料是衣服变得有些透明，宽阔平坦的胸膛上挺立著两个小小的突起，细长的玉指扣完最后一粒纽扣。

　　『大小正好。』白凌惊奇的看着自己身上如此合身的衬衫，怀疑这个恶魔是不是事先有预谋？

　　“是啊，喜欢吗？”辰逸撩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幸福的滋味溢于言表。

　　小白呆滞的点点头。这件衬衫不但合身，而且很华丽，如果再烫一个头发，自己都可以成为贵族。不愧是服装设计师，很有眼光！

　　『这件衣服买来多少钱？』衬衫的纽扣，领口和肩臂都镶嵌着为数不少的晶莹钻石，小白心想可能是个天文数字。

　　“这衣服是我亲手设计的。”

　　白凌看见辰逸不经意的蹙了蹙眉，突然觉得他的笑，凄婉得像一片撕裂的残阳。一定是错觉，他刚才还笑得那么甜美，怎会像残阳？白凌无意间看到袖口如绣边图案一样精美的英文字母，不由暗自惊叹，真漂亮！他欣喜站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如果他是特意为自己设计的就好了。小白想问，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自己的爱人送一件衣服给自己，不是为自己设计的怎么会这么贴身？

　　辰逸的手穿过小白的后背，宠溺的圈住他的腰，深情地凝视他的眼睛，眼神有些复杂，“宝贝，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再也不想伤害你了。”

　　你有伤害过我吗？白凌已经无心顾虑这个问题，他的心早在辰逸说“我爱你”的那一刻就沉醉在充满粉红色泡泡的爱情世界里，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全部打理完毕后，辰逸紧紧牵住小白的手，十指相扣。带上所有的登山用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房，只见尼克穿着宽大的睡衣从文轩的房中出来，满脸的春风得意。

　　白凌皱眉，他总觉得尼克脸上带着常人不易察觉的贼笑，是自己看错了吗？不可能，这种表情在混血色狼的脸上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

　　“Hi！”尼克很热情的向他们挥挥手。

　　辰逸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尼克背后的房间，“你怎么从文轩的房里出来？”

　　“小轩轩生病了，不能下床，所以我来‘照顾’他。”

　　这种体质异惊人的异类也会有生病的时候？辰逸冷哼一声，邪笑的看着尼克胸口淡淡的痕迹，嘴角的笑意更加邪魅，“我们今天去爬山，一起去？”

　　“No，no！我要‘照顾’小轩轩，追他可不容易。”尼克缓缓地向他们走来，无奈的摇着头，但自信的笑容从未在他脸上消失过。从辰逸身边擦肩而过时，他随意瞟了小白一眼，脚步渐渐变慢，扭头轻佻的向辰逸低语道，“我发现你身后的小凌凌真的很正太，好好管住他，小心一不留神被人拐跑。”

　　辰逸不以为然的瞟了他一眼，自己主动为尼克推波助澜是为了调虎离山，但他的目标若是转成大愚若智的小白，他将多了一个相当棘手的情敌。

　　尼克走后，辰逸紧紧抓住白凌的手，乘电梯时，走路时，一直紧紧的抓着。小白不解抬头的看他，平时辰逸虽然会有些小动作，但这样不肯放开他手的还是第一次。

　　走下电梯后两人径直来到宾馆大厅，发现玄烨正斜挎着登山包站在大厅门口。当玄烨看小白时不禁呆住了，他诧异的盯着小白，目光又很快转向辰逸，“你怎么给他穿这件衣服？”

　　辰逸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回答：“很合身，不是吗？”

　　玄烨皱了一下眉头，神情忧虑，“你不是当艺术品一样码放在家里，怎么舍得拿出来给他穿？”

　　“有什么不舍的。”辰逸拉着小白往前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白抬头愣愣的看着混血色狼冷峻的侧脸，温暖的掌心包裹着自己，心里暗自琢磨，辰逸把他这么重视的衣服拿给自己穿，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提高了？这次出去登山，千万不能把衣服弄脏！

　　开往大山的线路是一条知名的旅游线路，熙熙攘攘的人群占满了巴士大部分的座位。辰逸粗粗张望了两眼，确定没有两个人的空位后便索性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玄烨刚坐下，突然发现车上少了一人，“咦？文轩怎么没来？”

　　“他躺在床上，尼克说他来细心照顾，我怎么好意思打扰。”辰逸窃笑着躺在靠背上，车子开始缓缓启动。

　　“躺在床上？”玄烨显然很惊讶，他瞪大眼睛，一副无法想象的样子。

　　“对啊！”辰逸幸灾乐祸的点点，心想文轩也有今天！

　　“哇哦……”小烨不由大声惊叹：“尼克动作比你快多了！”

　　“滚一边去！”辰逸一把将白凌揽在怀里，信心满满的笑道，“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尝。”

　　学会双手拥抱爱情（4）

　　骗人，昨天是谁像饿狼一样扑在我身上，死命的扒我的衣服？我不肯还用力把我按在床上东啃西啃，害我现在身上都有他昨天留下的痕迹！白凌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默不做声的窝在他怀里。

　　宾馆到山脚只有半小时的路程，小白欣喜的看着窗外，连续的山脉和葱葱郁郁的树林形成一片翡翠色的世界。好美啊!白凌暗自惊叹，兴奋的转向辰逸，伸出细指直指窗外，『我看到山和树林了！』

　　“你从没见过大山吗？怎么像刚到沙滩的小孩一样？”辰逸宠溺的抱着他，细细地亲吻着他的发梢。

　　『心琪要上班，你让我一个哑巴怎么孤身一人来爬山？』白凌扭扭身体，不服气的反驳道。

　　“好，这次让你尽情的玩。”辰逸轻轻搂着小白的腰，转头也看向窗外，“这山我们每年都来一次，今天我做你的导游，白少爷。”

　　巴士不到5分钟就靠站了，小白抱着自己的旅行包跑下车，虽然天上飘着厚重的云彩，天气也很闷热，但丝毫没有影响小白爬山的兴致。

　　“我也很久没有爬山了呢！”玄烨下车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对小白笑道，“去年我们三人来爬山，比谁先爬到山腰的亭台，最后一个到达的人负责把其他两人的登山行李包拎回宾馆。谁知道文轩这小子竟然兜了大半圈坐缆车上去，速度还比我们慢，这个白痴。哈哈，总是不长脑子，整天就知道泡美男，这次阴沟里翻船，被美男给泡了吧。”

　　原来文轩真的被尼克泡了，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少了文轩的威胁，小白轻松很多，他心情大好的掏出纸笔写道：『我们像去年也来一次登山比赛怎样？』

　　“不行，你一个人爬山太危险！”辰逸想也没想就厉声拒绝。

　　『为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小白不服气的皱眉抱怨，『一个已婚人士爬山还要受你看护，我也太窝囊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低沉霸气的声音夹杂着清淡的冷哼声从耳根响起，白凌心里不禁冷汗，恶魔就是恶魔，完全不讲道理。既然辰逸这里说不通，小白又把目标转向文轩，『轩哥，你劝劝他，人家可以一个人爬的。』

　　文轩看到“轩哥”两字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根本不想介入这两人的打情骂俏，但以小白的架式，自己似乎没有做选择的余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转身对辰逸强笑道：“这么平坦的山坡，就让他试试。”

　　“好啊！”辰逸轻哼一声，扬起眉毛，邪邪的勾扬起一边的嘴角，冷眉狞笑：“如果你不是第一个到，今天晚上乖乖的爬到床上等我惩罚！”

　　小白的脸一下子绿了，上天啊，大地啊，他说的是人话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如此不害臊！

　　白凌面红耳赤的瞪着他，心想：好啊，既然他把话说开，那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反正把身体献给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人之常情，相信刚刚去世的爸爸和难产而死的妈妈一定会原谅我！白凌咬咬牙，思想挣扎很久才持笔写道：『可以！不过同理而言，如果你不是第一个到达，你以后再也不能强迫我！』

　　刚劲有力的字迹出现在两人面前，玄烨吹了一声口哨，幸灾乐祸的看着争执不休的情侣：“呵，这次的赌注似乎比上次更有趣。”

　　『计时从11点开始，我们从这里开始，山腰的凉亭是终点。』为了谋求自己的利益，小白豁出去了，没见过山，还不知道山怎么爬吗？再说眼前如同丘土的小山堆，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可言。

　　辰逸没有说话，他的最终目标当然不是和小白在这里斗嘴，他要小白心甘情愿的诚服于他的胯下，算是履行他和文轩的赌约，也算是对小白昨晚怒止他的惩罚。于是各怀鬼胎的三人如同放假出来肆意玩耍的小孩，兴致勃勃的从不同的方向朝凉亭进发。

　　沉闷的空气弥漫在山丘的整个树林里，初夏的风把草香味吹散空中，密密麻麻的树丛抵制不了恼人的闷热，小白一路扇着树叶，晶莹的汗珠仍旧从额头滚落。因为走的是野路，又生怕树枝刮坏衬衫，他步履艰辛在树杈和树杈之间行走，可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层层叠叠的树木完全遮住了凉亭的方位，小白的方向感差到吓人，以前每到陌生的地方，只要一出便利店的门，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没办法，为了不背道而驰，小白费力的爬到附近最高的树上，发现凉亭似乎就在树林前的不远处。

　　应该没人这么快会到达凉亭吧！

　　小白准备踏下一只脚，却发现头顶的天空上就布满了黑沉沉的乌云，雷声干燥地和隆隆地响着，热气蒸烤着大地，豆大的雨滴毫无预兆的从头顶砸下，顿时树林一时间沸腾撩人，到处都是人们快速奔跑的声音。

　　学会双手拥抱爱情（5）

　　该死！小白咒骂一声，扭头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印出硬币般大小的水痕。遭了，把辰逸的衬衫弄湿就惨了！小白匆忙的脱下衬衫叠放整齐，快速塞进背包的最底层。

　　5月的天即使再闷热，光着膀子多少会感到袭人的寒意，再加上急剧而下的大雨，小白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水人一样挂在树上。

　　得，自己又不是树袋熊，还是先下树再说。白凌光着身体跨下一只脚，鞋底前端磨平的跑鞋踏在湿滑的树枝上，突然一滑，失去重心的感觉让他战栗，小白惊慌的想伸手抓树枝，却仍看见视线里的东西快速向上移动，只听见“砰”的一声，高速移动的世界总算静止了。

　　我的天，怎么运气这么差，爬个树也会从树上摔下来！白凌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幸好脚下土地松软，他稍稍活动筋骨，好像没有骨折的现象，但毛糙的树枝刮破粉嫩的皮肤，小白的胸口和背部不同程度的留下一道道血红色的口子，倾盆大雨伴着摔下时的泥水从伤口上滑过，一阵阵刺痛传遍全身。

　　白凌忍着疼痛，让势不可挡的雨水冲刷身上的污泥，他一边刷洗一边庆幸自己把衬衫脱了，才没有把白色的衣服弄脏，可低头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感觉就像战场上慌忙逃窜的日本鬼子。如果现在被恶魔看到，他一定嘲笑自己是没用的笨蛋。平时他老是“小笨蛋，小笨蛋”的叫自己，聪明的人也被他叫笨了。

　　小白甩干湿漉漉的头发，试图把包顶在头上，忽然想起衣服还在里面，只能把背包捧在怀中快速奔跑。可什么叫忙中出乱，这下他亲自见识了。自己竟然跑着跑着又回到了自己从树上摔下来的地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绕圈”？可这种事情不是在错综复杂的森林才会发生的吗？怎么爬山也会遇到这种问题？难道真的要投石问路？

　　小白突然回想到平时八点档的肥皂剧，每次女主角在森林里迷路或是遇到毒蛇的千钧一发之际，男主角都会奇迹般的出现在女主角身边。按这样的定论推算，辰逸会不会也像勇士、骑士或王子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然后心疼又略带责备的为自己披上衣服，俯身把自己抱下山，还边走边抱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凌，是你吗？”天籁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白凌的心在悸动，他兴奋的回过头，只见玄烨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我想这里怎么会有野人！你的衣服呢？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真麻烦，还要掏本子，小白从包侧掏出圆珠笔写道：『我怕把辰逸的衣服弄脏。虽然他送给我就是我的东西，但辰逸那么宝贝，我怎么忍心让他的心血遭到风吹雨打？』

　　“他把这件衣服送给你了？”玄烨的表情比刚刚看到小白时更惊讶。

　　『对啊！』他亲手为我设计的，不送给我送给谁？他自己又穿不下！

　　玄烨的眼眸稍稍闪动着，但很快恢复原有的微笑，“辰逸还真是宝贝你，那么大的雨，你不穿衣服，身上又这么多伤，他看到不要心疼死！对哦，这伤怎么来的？”

　　『树上摔下来，刮的。』白凌下意识的摸摸伤口，好痛！

　　“小白还会爬树，不赖啊！”玄烨嬉笑着拉住他的细腕，带他尽量往树木茂密的地方走。小白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心里暗自嘟囔：七尺男儿连爬树都不会，你还真当我白痴？

　　说闹间，玄烨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顺道瞟了一眼号码，回头满脸贼笑的看着小白，“辰逸的电话，估计他已经到凉亭了！”无视小白崩溃的表情，玄烨大笑着把手机放在耳边，“喂？逸，你已经到了？”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和文轩和白凌说一声。”低沉的男音从手机里传来，还夹杂熙熙攘攘的人群声。

　　“什么？回去？回哪儿？”玄烨不解的皱起眉，什么没头没脑的，这小子该不会脑子进水了吧？

　　“我刚刚接到管家的电话，他说Love house收到一封信，日本寄来的。”

　　玄烨逗趣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你是说小岛康健？”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才传来一个“恩”字。

　　“你不是和他没有瓜葛了吗？他寄信来干嘛？”

　　“所以我先回去看看，怕有什么重要事情。”

　　“那白凌怎么办？”

　　“你们带他旅游，明天一起回来。记住，千万别让尼克靠近他！”

　　“尼克？”怎么会突然冒出尼克？

　　“我现在正在转地铁，下来再打电话给你，拜！”

　　匆忙间辰逸挂断电话，玄烨愣愣的呆在那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半小时前他还在和小白饶有兴趣的比赛，怎么一个电话打来说走就走了？

　　『辰逸他到了？』看着小白紧张焦迫的眼神，玄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逸说他的经纪人突然招他回去，公司在讨论秋季时装发布会的事情，不容耽搁。”

　　放弃规则 放纵去爱（1）

　　啊？他走啦？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晚一天回去有关系吗？小白不解的紧皱眉头，之前就感到辰逸有心事，如今他的不告而别更让小白心里忐忑不安，不停冲刷身体的漂泊大雨似乎以成一种装饰，伤口刺骨的疼痛和袭人的寒意让他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玄烨搀扶着小白走上巴士，坐在车上的小白始终神情呆滞的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头上雾蒙蒙的雨帘浸透了整个世界，窗外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片树，却没有来时的欣喜和期盼，那句说要做他导游的话似乎已经形同虚设。

　　看着小白没精打采的样子，玄烨心里很过意不去，他小心的擦拭白凌发间的水珠，细声安慰道，“别介意，逸以前经常旅游到一半接到公司的电话。别看他平时无所事事，每年的时装发布会都和秋季时装选赛连在一起，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忙得不见人影。”

　　『那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即使我不能说话，听还是听得到的，如果听不到，也可以发短信给我，可是他连个屁都没有！』小白痛苦的扭过头，一开始为了摆脱离婚的沮丧，他才自甘堕落的选择这个男人，可如今为什么自己刚摆脱离婚的困境，却又不知不觉卷入另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感情漩涡？

　　“可能你当时困在山中，信号中断。我是商务手机，别的不怎样，就是信号特别好！”见小白仍旧垂头丧气的低着脑袋，玄烨用力拍拍他肩膀，“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他不工作怎么养活你啊，你要理解他！再说一大老爷们儿的，他要走就让他走呗，又不是不回来了！”

　　也对，只不过一天不能见面而已，何必搞得像女人一样多愁善感，小白深呼了一口气，惶恐不安的心情转身即逝，随之浓浓的思念不知不觉从心底散开。看着窗外的大雨，不知道辰逸离开的时候带伞了没有？

　　半小时后巴士到站了，两人一下车便引起街上人的一片哗然。也难怪，5月的天气光着梆子走在街上够招人眼球，再加上小白粉嫩的皮肤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回头率几乎到了百分之两百。

　　玄烨扫了两眼周围的人，凑到小白耳边轻声低语，“凌，穿上衣服，反正你整个背包都湿了。”

　　『我身上到处都是血和泥巴，走一会儿就到宾馆了，穿衣服干嘛？』小白抱着行李包快速走在路上，他头好重，身体好痛，只想快点回房间。

　　玄烨知道白凌很宝贝辰逸送给他的衬衫，所以也无心再劝，看着小白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势，心想辰逸竟然在小白最需要他的时候走了。无奈的摇摇头，玄烨俯身说道：“回去我帮你擦药，我有专治皮肤刮伤开裂的药膏。”

　　『啊？你把药给我就行，我自己能擦。』被辰逸以外的人碰触自己的身体，小白觉得很奇怪。

　　“行什么行，你背后够得着吗？”玄烨也来了脾气，自己好心帮忙，他还要对他强词夺理。

　　『够不着就不擦了，反正背后也没几条，洗干净就好。』白凌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雨打湿了眼睛，打湿了手上的本子。小白不适的扭过头，却不经意间扫到路边的情侣，高高的男子一手打伞，另一手搂住怀里瘦小的情人，还时而不时的拂去她长发的水珠，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引来女孩一声声媚笑。

　　“擦药好得快，我来帮你擦，不碍事的。”

　　烦躁的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白凌心中的酸楚无处释放，他歇斯底里的推开身边的人，拿手上的本子狠狠扔给他：『我说不要，你怎么这么罗嗦！』

　　差点被推倒在地上的玄烨瞪圆眼睛，一团无名之火在他眼中燃烧：“嘿，我说你要为辰逸守身还是怎么着？光着身体走了一路，几百几千个人都看见了，你还装什么清纯！”

　　白凌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随之目光越来越凶狠，从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小白阴狠的向他呸了一声，无视众人好奇的目光和玄烨的追赶，快步冲到宾馆，一上电梯就立刻关上门，转眸看着电梯镜中狼狈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头皮，污泥残血的上身更加不堪入目，小白疲惫的靠在冰冷的镜子上，觉得这一天糟透了！

　　走出电梯，白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屋内辰逸的衣服和箱子仍旧摆放整齐的搁置在衣橱里，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辰逸串通玄烨和他恶作剧？如果是恶作剧，那他也应该出来了吧，他可以原谅辰逸坏心眼的说自己离不开他，也可以原谅辰逸那些色狼才有的小动作。

　　白凌疲惫的深叹一口气，急促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随之传来玄烨的呼喊声。小白毫不理会，他踱步来到阳台上，昨天辰逸就是在这里从背后抱住自己，贪婪的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放弃规则 放纵去爱（2）

　　白凌回到卧室从包里拿出衬衫，尽管他很努力的把行李包搂在怀里，但衣服还是湿透了，幸亏没有粘染到污渍，用清水洗一遍再晒干应该还和原来一样。他把衬衫浸在水里，然后脱下裤子转身走进浴室。唯独这次洗澡，他没有锁门的必要了。

　　小白伸手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流水从头顶滑过，伤口的颜色在水的刺激下更加艳丽，刺骨的疼痛弥漫到心脏。小白蜷缩着身体坐在地上，任凭水流把自己的视线淹没，感觉即使再温暖的水也没有辰逸的抚摸来得温柔。他慢慢的抚摸着辰逸亲吻过的每一寸皮肤，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痴迷的爱，狂野的情和泛滥的宠溺。

　　小白深吸一口气，心想其实堕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一个人堕落的时候非常清醒，甚至清醒的知道自己陷得有多深。喷涌而下的热水无法淹没白凌，反而身上的痛让他不幸成为那个清醒的人。

　　第一次，白凌那么迫切的渴望混血色狼的怀抱。

　　光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出浴缸，小白来到水龙头前搓洗衬衫，每一寸每一寸的细心搓洗，然后拧干，抖开，他把衣服拎在灯光下照，幽幽的灯光透过白色的布料照在他脸上，他仿佛回到了早上辰逸对自己说“我爱你”的那一刻。

　　小白光着脚丫把衣服晾在室内，回浴室擦干身体和头发时才发现，浴室和卧室地板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迹。

　　你不在，我连做家务都没有头绪了。白凌无奈的笑笑，转身从门后找来拖把拖地板，刚巧辰逸早上换下的睡衣不经意间从床头滑落到脚跟。

　　小白弯腰将它拣起，柔软的质感就像辰逸性感的薄唇，上面还沾染着他身上独有的气味：淡淡的烟草香和销魂醉人的香水味，这是在小白被他从身后紧紧拥住时才能闻到的气味。

　　你这个混蛋恶魔，混血色狼，我让你不告而别，我让你不重视我，我让你弃我于不顾！小白气势汹汹的往睡衣上揍了两拳，然后往床上摔了三次，最后还是不解气的光着脚丫扔在地板上踩了两脚。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不知道这个混蛋现在在做什么，淋雨了吗？感冒了吗？白凌一边拖地，一边掏出手机按下他的号码，谁知不到1秒钟就接通了。

　　“喂？”久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是那样强势和霸气，“喂？说话！”

　　你让一个哑巴怎么说话！白凌无语的看着手机屏幕的名字，心想自己从没有打过他的电话，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

　　“喂，宝贝，是你吗？是的话就敲一下桌子。”

　　呃……他……他怎么知道是我！小白无视他的狂妄继续拖地板，一不小心手机碰到拖把柄，耳机里立刻传来爽朗的笑声。

　　“小白，你想我？我要处理一些急事所以先走了，明天到巴士车站接你好不好？”

　　他明天会来？小白一下子提起精神，一手拿着拖把，另一手发短信给他：『那我要穿早上给我的衬衫吗？』

　　“穿你觉得最漂亮的衣服给我看。”魅惑的声音带着引诱的味道。

　　『逸，你爱我吗？』白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发这种问题过去。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早上不是说过了吗？”手机里的声音显然很诧异。

　　『逸，我好爱你。』这种爱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烈，辰逸没有说话，白凌又补充了一句，『没有我你会睡不着吗？』

　　“会啊，所以你要乖，好好睡觉，等我明天来抱你。”辰逸轻佻的笑着，安慰小情人可是他的强项。

　　『我要你再说一遍你爱我。』小白鼓着腮帮，甜腻的向他撒娇。

　　“等你回来我再说给你听，我可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狼堆里！” 调戏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那柔软美妙的唇应该只有我能品尝。”

　　哼，不说也就算了，干嘛还在手机里调戏我！白凌忿忿的挂断电话，瞪了一眼地板上的睡衣，甩掉脱鞋翻身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11点了，他既不想吃饭也睡不着，只能睁大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痴痴的望着白净的天花板，轻声哀叹：逸，我受伤了，伤口又麻又痛，你能感应到吗？

　　午夜时分，昏暗的月光透过磨沙的玻璃窗照在乳白色的大床上，粉嫩的背上印着一条条暗红色的伤痕，男人抱着被他蹂躏摧残了一夜的睡衣昏昏沉沉的熟睡着。

　　放弃规则 放纵去爱（3）

　　隔日清晨，旭日初升，东边的天空微微翻出一层漂亮的白晕，墨蓝色云霞里矗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这线红得透亮，闪着金光，如同沸腾的溶液一下抛溅上去。光明的白昼由夜空中迸射出来的一刹那，在几条蓝色云霞的隙缝里闪出几个更红更亮的小片。

　　白凌迎着暖和的朝阳舒服的伸长四肢，享受着清晨独有的新鲜空气。他把辰逸和自己的行李整理完毕，早早的来到玄烨和文轩的房前，这两个懒鬼不知道收拾完了没有。

　　“咚咚咚……咚咚咚……”恼人的敲门声不间断的从603室和604室门口传来。

　　“谁啊？”从睡梦中惊醒的玄烨和文轩很不爽的甩开门，两道充满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在小白身上。

　　『我们要走了，你们怎么还在这磨蹭？』小白拿着新买的小册子，无辜的眨眨眼睛。

　　“走？谁和你说我们要走？”话未说完，文轩突然被人从背后牢牢抱住，他低头用力掰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啊，你这个混蛋，放开！快放开！”

　　“小轩轩，你要走了么？人家舍不得啊！”一个金色的脑袋从秦文轩的脸边探出，文轩的脸顿时绿了。

　　“滚，你这披着羊皮的狼，离我远点。”

　　无视尼克和文轩的打闹，玄烨睡眼朦胧的把小白拉向自己，“小鬼，你到底在搞什么？我们上午还有活动，晚上才回去！”

　　白凌看着玄烨脸上茫然的表情，激动的拉住他的手，『晚上？辰逸说他今天在车站等我！』

　　“等你？”玄烨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他的话你也信？”

　　白凌的表情有些错愕，『什么意思？』

　　玄烨闲情自若地挑眉看着他：“这小子天生就是没有耐心的人，这辈子最讨厌等人和排队，他说会等你纯属放屁！”

　　『你骗人！』小白咬牙恶狠狠的抬头瞪着他，敢这么侮辱我的爱人，我和你没完！

　　“我骗你？” 玄烨邪魅地勾起嘴角，笑着低头俯视眼前气鼓鼓的小东西，“我骗你干嘛！我和他多少年的交情了，对他还不了解？”

　　『你不要血口喷人，不相信我可以打电话过去！』小白忿忿不平的扔下笔，从兜儿里掏出手机拨了辰逸的号码。过了很久，一个庸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

　　『你现在在哪里？』小白气势汹汹的发短信问道。

　　“嗯？”辰逸的声音很闷，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

　　『玄烨他们说……』短信刚发了一半，手机里突然传来年轻娇媚的男音，“逸，谁来的电话，怎么还边打边发短信？”

　　小白不爽的微皱眉头，心想心琪出差去了，家里应该没有人才对！他狐疑的眯起眼睛，小心的探问：『逸，谁在你旁边？』

　　“我朋友。”辰逸的回答沉稳而干脆，但小白还是不相信，他半身靠在墙上，一股醋味弥漫在整个走廊。

　　无视玄烨好奇的目光，白凌继续追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夜魁。”冰冷的手机里毫无征兆的蹦出两个字，他的爽快和坦然让小白有些意外，也让他可爱的小眉毛锁得更紧了。

　　夜魁？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你把他带到家里来了吗？』

　　“不，我在朋友家，不和你说了，他在叫我。”

　　『等等！』没等小白发送出去，电话就被霸道的挂断了。他呆呆的看着挂断的手机屏幕，被蒙蔽的感觉油然而起。只见一道寒光扫过玄烨的脸，小白板着一张大便脸死死的盯着他：『夜魁是谁？』

　　玄烨表情有些抽搐，内心却很纳闷：“他怎么突然和你提到夜魁？”

　　『他说自己在夜魁家！』

　　玄烨不可置信的倒吸一口气，夜魁他再熟悉不过，他是自己Gay吧里最有名的MB，他从小没有家，辰逸指的家应该就是“午夜达人”，可他不是去love house拿信了吗？怎么会在“午夜达人”里过夜？

　　看玄烨的脸色如此狰狞，小白断定他一定认识，于是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夜魁到底是谁？』

　　“辰逸工作上的商业伙伴。”玄烨边说边暗自咬牙，为了兄弟，他几乎把这辈子所有的谎全撒在小白身上。不过辰逸那么珍惜白凌，怎么会去午夜达人找夜魁？只是单纯生理上的发泄，可他不是已经有小白了吗？

　　感觉玄烨脸色不对，白凌故意凑近脑袋，用犀利的眼神扫视他：『玄烨，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小白的心顿了一下。可恶，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他坚定的眼神里根本找不出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但自从孔辰逸搬到他家，就从没有去他所谓的“朋友”那里过过夜，所以小白开始对他这次不正常的提前离开感到怀疑：『我不管，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看他到底在干嘛！』

　　放弃规则 放纵去爱（4）

　　“败给你了！”抵不过小白的纠缠，玄烨极不情愿的推开文轩的门，通知他快点整理行李，他们打算提前回去。

　　文轩幽怨的看了玄烨一眼，勿勿忙忙的将所有衣服统统塞在旅行箱，最后托着沉甸甸的箱子到宾棺大厅结完帐。１小时之后，三人怀着不同的心情走进巴士，可刚找到位子还没坐稳，一缕金发从车外飘进车厢。

　　“尼克，你上车干嘛？”秦文轩的表情仿佛在做噩梦，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说过我是来中国旅游的，我还有两个月的假期，怎么可以浪费？”尼克和善的笑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中文让车厢里的人对这位老外倍感好奇。

　　你去死！文轩暗自咒骂了一声，没才理由撵他走，自己只能没好气的把头扭向窗外。

　　和来时一样，小白坐在玄烨旁边，玄烨看见他神情忧郁的看着窗外，不禁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扭头试探性的问道：“你就那么喜欢辰逸？一分一秒也不能离开他？”

　　“没有，只是他的突然离开让我很疑惑，也很不安，特别不安。”虽然自己一开始只是想尝试另一种生活方式，想大胆的承认心中异常的悸动，想这种悸动随着两人的相处越来越强烈，就像日夜暴涨的物价，在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这么高了。事已至此，既然已经无法回头，还不如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小白啊！男人和男人的感情不是背负舆论压力那么简单，它也有普通感情问题中的背叛和利用。中国百分之九十的ＧＡＹ相爱后一段时间会分手，永远在一起的微乎其微。”玄烨叹了口气又说，“人最爱的只有一个人。你最爱的是辰逸，辰逸最爱的可能未必是你。”

　　“你在胡说什么？”莫名其妙，他们的感情刚刚开始，他在诅咒他吗？

　　“人活在世上会碰到许多人，爱上许多人。５０年后回忆这段感情，你会发现他只不过你迷糊之际打了一个盹。”

　　“你给我闭嘴！你为什么老是说轻视我的话！”白凌厌恶的竖起眉头敌视他。

　　“昨天说的话真的很对不起，但是今天我是诚心诚意告诫你，并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够了，身上的伤都要被他气裂了！懒得和他理论，现在小白只想快点回到辰逸身边，那种饥渴迫切的心情让他一刻也坐不住，漫长的4小时路程就像高考结束等分数时的那种煎熬，急切又无奈于时间太慢。

　　４小时后，车子重新驶入这条熟悉的大街，川流不息的车辆从身边呼啸而过。小白欣喜若狂的冲下车，嘈杂的马路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踮起脚尖四处张望，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个个都是陌生的脸。

　　怎么会这样！白凌呆住了，像一条热带鱼被扔进北冰详，热情消减了一半，他焦急的找出手机，却不经意间从背后被人牢牢圈住下臀，随后高高的腾空抱起。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草香，小白忐忑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他就知道辰逸一定会等他。被高高抱起的白凌略有顾虑的张望。周围迎着众人投来的惊奇目光，他慌乱的想下来，可辰逸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

　　“让我等这么大，我要好好抱你。”说着他把头靠在白凌的腰上，贪恋的深吸一口气，“宝贝，你还是那么香，真想把你狠狠的塞进肚子。”

　　汗，他就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再闻我，没看见旁边有那么多人围观吗？为什么他厚脸皮，我也要跟着他一起厚脸皮！

　　白凌紧紧抱住辰逸的脖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辰逸瞅了一眼白凌身上的汗衫，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你怎么没有穿我留给你的衬衫？嫌不好看？”

　　“这么傻的永服，谁要穿出去！”小白满脸坏笑的在纸上写道。

　　辰逸没有生气，反倒把头埋在他耳边，那眯着媚眸，把鼻息轻轻喷在他脸上，“你的意思是，你不穿衣服比软好看？”

　　小白恼羞成怒的瞪大眼晴，暗自咒骂：去你的祖宗十八代，你这个色狼！浑蛋！当众给我耍流氓！真是下流无耻，不害臊！

　　最后下车的尼克逗趣地看着站在马路边打情骂俏的两人，他带着一贯自信的笑容招手走到辰逸面前，“hi，兄弟，好久不见！”

　　辰逸俯身把小白放下，懒洋洋地替着了他一眼，柔美的笑容中透着一丝诱惑的气息：“呵，没想到你会跟到这里。”

　　“那当然，小轩轩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尼克仰头诡异的勾起嘴角，灿烂的笑容在阳光底下仍旧耀眼夺目。

　　突然想到自己和辰逸的行李还在车上，小白暗叫不好，急忙甩开辰逸的手，转身百米冲刺地回车厢，幸好两个不怎么起眼的行李包还在！

　　趁白凌离开的间隙，玄烨蹑手蹑脚的挪到小逸身边，用胳膊肘捅捅他的臂弯，满脸贼笑：“兄弟，我们当家MB的滋味怎么样？”

　　辰逸略感不忧，他皱眉低语道，“小白告诉你了？”

　　“他问我夜魁是谁，我可是尽我最大努力帮你圆谎。但是亲兄弟明算账，2500元你是逃不掉的，别妄想给你打折。”

　　“搞什么，我没动他！”辰逸大声叫屈，这小子竟然冤枉自己的清白！

　　“没动他，那你昨晚找他干嘛？就知道你会忽悠人，我家夜魁向来菩萨心肠，每次遇到你这种客人就没撤。”玄烨一副料定他会赖账的表情，坚决讨要夜魁的卖身费，“快点，钱拿来！”

　　“我说我没动他就是没动他，和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辰逸懒得和他费口舌，反正回店后他会主动问夜魁几天的经营情况。

　　“嘿，你到底给不给啊？”见辰逸死不承认，玄烨也来劲了。

　　“不给！”辰逸皱眉凝目，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心想自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给他！

　　切！”玄烨满不在乎的扭过头，“不给就不拾，谁稀罕！我找小白要去！”

　　字数统计：2114    ＩＤ：dialysis

　　放弃规则 放纵去爱（5）

　　“你给我回来！”辰逸匆忙拉住他，妖娆醉人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寒光彩夺目，他恶狠狠的把一叠红钞扔在玄烨手上，“你敢把这件事告诉白凌，你就死定了。”

　　玄烨数也没数就塞进袋里，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别生气。这是给你买个教训，以后少做这种对不起小白的事！”

　　可恶，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自己找夜魁谈了一晚上，无辜花掉2500元钱，他还比自己有理。一向唯吾独尊的辰逸哪受过这种气，见小白步履艰难、满头大汗的拎着两人的行李走下车，他上前一手抓住行李上的拉带，一手握住小白纤细的手腕，简单的打个招呼便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家里走去。

　　不明白辰逸为何这么急着回家，白凌一边掏钥匙，一边用余光打量辰逸的脸，冷峻精致的脸上怨气如此之重，心里的不安和疑惑更是加重了。“夜魁”这两个字就像食人蚂蚁一样啃噬小白的心脏，让他心里极痒难耐。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从辰逸口中套出这个人，否则小白今晚一定恼得无法睡觉！

　　为了讨好情人的欢心，白凌乐呵呵的跑到行李包旁，拉开拉链翻出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起身递给辰逸。

　　“你从哪里带回来的酒？”辰逸眯起媚眸扫了小白一眼，垂下乌黑细和的睫毛看着年份和色泽，断定是法国上等的红酒，价格大约在3000-4000元左右。

　　见辰逸露出惊奇之色，小白欣喜的点点头，暗想他的伟业已经成功了一半。

　　“专门给我买的？”他微微勾起嘴角，逗趣的俯视小白圆溜溜的小眼睛。

　　白凌诡异的向他笑笑，转身一溜烟跑到厨房拿来两个酒杯放在餐桌上，然后像等待就餐的小孩一样乖乖的坐在餐桌旁，睁大期盼的双眸，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你这个小馋猫！”辰逸上前爱溺的摸摸他的秀发，俯身在他白净嫩滑的脸上啄了一口，强烈的男性气味让小白心跳加快，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故装镇定的坐着。

　　辰逸拔下瓶盖，用手指捏住高脚杯的柱子，深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流入杯中，浓郁的香味充满整个房间。他转身在小白对面的位子坐下，把高脚杯放到小白面前。自己端起杯子，把鼻子凑到杯口深深一吸，然后抬手轻轻抿了一口。

　　见辰逸喝得如此忘情，小白也端起高脚杯，吞入一口红酒，红酒在口腔里停留片刻，小巧的舌头上面打两个滚，意犹未尽全部咽下。轻轻闭上双眼，一股幽香立刻萦绕其中，感觉美妙极了！

　　辰逸放下酒杯，上前优雅的握住小白的下巴，趁他没有缓神之际，垂下细长的睫毛，用力的吻住白凌的薄唇，舌尖勾画着他那柔软的唇型。

　　带点酒味，甜腻腻的，真是很可口。

　　连嘴辰都那么好吃，不知道嘴里会是什么味道？

　　唇逸邪笑着加深了吻，巧妙的撬开他的贝齿，存留的红酒从嘴角流出，满嘴的酒香让人流连忘返，舌根和口腔软软的，滑滑的。

　　嗯……这个色狼，喝着杯里的，还想着我口里的！小白被吻得透不过来气，只能睁开双眼，圆溜溜的眸中带着惊恐和迷醉。

　　“你的眼睛好美！”辰逸温柔的把他放在地上，细细的吻着小白妖嫩的颈脖。

　　好痒，白凌不停的扭动，却被辰逸修长的手指的制止了，他不解的抬起头，正撞上辰逸深情的凝视，勾魂的爱抚从后背延伸，魅惑的声音从耳边散开：“宝贝，你在引诱我吗？”

　　自恋狂，谁引诱你！明明知道我怕痒，还偏偏吻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扭，我扭，我拼命扭，就是不让你吻我这里！啊，怎么我越扭，你吻得越起劲了！

　　小白忿忿的推开他站起身，谁知道刚迈出一步却不偏不倚的踩在唇逸的裤腿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哐当”一声，小白重重的摔在地上。

　　呃，自己明明摔倒在地，怎么一点也不痛？熟悉的气息让白凌颤栗，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辰逸躺在地板上用身体护住自己，而自己……正趴在他的身上，确切的说，是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神情呆滞的听着他的心跳。平稳的心跳让小白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手手撑住地板，暧昧的姿势突然让他联想到，一心想当攻的自己终于把这个混血色狼压在地上了。

　　暗想窃喜之余，小白无意间发现混血色狼正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口，他不解的垂下脑袋，愕然发现宽大的衣领让混血色狼对自己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

　　看着爱人眼中的情欲，此时白凌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这下全完了！

　　看到小白如此“眷恋不己”的将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就是神仙也难以不动心，何况是混血色狼化身的孔辰逸，一种熟悉的悸动瞬间充满他的全身。他一个翻身把白凌压在下面，兽性般的撕开他的领口，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串串细碎的吻。听到小白的呼吸逐渐加快，他把嘴唇贴在小白耳边呢喃，灸热的呼气让白凌燥热异常，辰逸满意的笑了，“宝贝，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小白已经无语到崩溃边缘，他只感到轻柔的细吻洒在自己的胸前，暗红色的伤痕上覆盖着一个个鲜红色的“草莓”。

　　辰逸抬起头，看着小白紧闭又眸，脸上浮现出沉迷陶醉的红晕。他邪魅的翘起唇角，起身庸懒的坐在地上，身体惬意的靠在沙发底部，疑惑的把小白搂在他怀里，“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小白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任凭他的狼爪在自己胸关突起上揉捏。

　　“不想说吗？”辰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但小白仍旧不为所动，他自嘲的笑笑，抬头好奇地环视周围，轻柔的男音从背后传来，“宝贝，这套房子多少钱？”

　　白凌疑惑不解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身边的纸笑，『150万左右，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让感性撒野（1）

　　“听说你和心琪离婚，把这套房子让给她，她付你80万。”说着辰逸抬头环视了一下，窃笑着搂住怀里的人，“这么好的房子和装潢，80万就把你打发了，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居心叵测，整天想着怎样算计我]

　　想到辰逸先前的声东击西，小白真是感概万分。如果没有他，白凌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一直以来和自已朝夕相处，结婚生子，甚至准备共度一生的女人，自已对她怀揣的竟然是无尽的感激和感动之情，即使有些许的爱慕，也被蜂拥而至的感动所掩埋，其实感情就像化学品，有些东西不通过试剂很难分辨。而正值谈恋爱的时候就生活在无声世界里的小白，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爱情，老爸说最想保护的人就是你爱的人，可是他想保护心琪，想保护辰逸，想保护每一个家人，每一个朋友。

　　在离婚之前，白凌咨询过律师。如果有能证明心琪和辰逸有亲密关系的证据，他可以分得2/3左右的财产。但是对于第一个走进自已世界的女孩，2/3的财产就能了断了吗？本来为了报答心琪想照顾她一生，如今不但给她带来一段失败的婚姻，还有离婚后受挫的感情。小白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心琪知道自已和他的男友是这种关系，会对自已何等失望，甚至痛恨。

　　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在叹息，辰逸俯身轻柔的吻着他的额头，“宝贝，我可没有算计你，我想帮你把这个房子要回来。”

　　[要回来？]小白轻轻摇摇头，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房产证上已经去掉我的名字了，我也不想要这套房子，算是给心琪的补偿。]

　　“补偿，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房子在涨价？”辰逸媚人的声音在小白耳边蛊惑，他悄悄把贼手伸到小白的内裤里揉捏，秀丽的唇角染上了微怒，“你别因为对张心琪的愧疚逞一时之气，做出这种欠缺考虑的事情。”

　　小白的脸瞬间板了下来，他抬臂不屑的打掉身上不规矩的狼爪，[你根本不懂我对心琪的感情！]

　　“我不需要懂你对除我以外任何人的感情。”辰逸不理会他的抱怨，霸道地亲吻着他的唇，“你想补偿他，好啊，不要她80万，倒贴她100万买这套房子。”

　　白凌抬眸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你当我白痴吗？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关系，我有啊。”辰逸笑着眯起妖媚的双眸，那种自信和霸气，好像世界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切，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总不见得你把这笔巨款送给我。小白很现实，自已又不是感情的骗子，也不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他不希望他们的感情太过商业化。

　　“宝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真心想帮你，也想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你。”

　　他抱着小白不松手，牙齿咬着小白的唇，舌头侵入他的口腔，高超的吻技让小白的身体和态度都软了下来，他惬意的躺在辰逸的怀里玩弄他长长的卷发。

　　[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对你好不应该吗？你只管收下就行了。”辰逸拦腰把锁在怀里，让他紧贴自已的身子，感受他的体温，享受他的体香。

　　也对啊，只要能让自已的爱人高兴，即使再大的付出也是心甘情愿。白凌傻笑着回身搂住辰逸的脖子，圆溜溜的小眼睛幽怨的看着他，[心琪会接受吗？]毕竟这房子怎么都不止一百万。

　　“你很担心她？”低沉的声音带着有些不悦，白凌正要心惊，辰逸的声音又邪笑了起来，“再贴她2万元的分手费，我去和她说。”

　　[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小白知道自已最重视的人向自已提出分手时是怎样揪心的感觉，他深有体会。

　　“宝贝，她也曾经这样对你，不是吗？”男人舔了一下嘴唇，轻挑的声音夹着诡异的阴笑拂过耳边，“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而已。”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那我是不是还要去尼克家睡一晚上？]

　　辰逸漠然的看着纸上的字，眉头微皱，一句话也没说。

　　感觉身后的人没有反应，小白估计他没看懂，于是又在纸上补充道，[亲爱的，难道你忘了你昨天睡在哪儿？]

　　“你在吃醋”辰逸笑着拨开他的前发，“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东西，为什么选尼克？”

　　白灵得意的扬扬眉毛，脸上笑容变得更灿烂了，[因为只有尼克，你才能体会到危机感。]

　　“危机感？”辰逸不以为然的哼笑一声，薄薄的俏唇上挂着狡黠的邪笑。

　　笑什么笑，难道你会不担心吗？小白不甘心的转过身，伸出白玉般柔滑的手臂用力搂住他的脖子，摆出他自以为最引诱人的姿势看着他，[所以你要和我说清楚，夜魁到底是谁？]

　　辰逸微笑着搂了搂头发，姣好的唇型里吐出悠扬的语调，“合作伙伴。”

　　[真的吗？我要你发誓。]

　　辰逸微微伸开手臂松开怀里的人，锐利的媚眸稍稍眯起，语气低沉下来，“宝贝，你信这种东西？”

　　[快说啊！]别怪小白多疑或庸俗，他只是想让辰逸的话让自已彻底放心。

　　辰逸邪邪地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顺着小白的背脊一路下滑，然后轻轻一压，“我发誓，夜魁是我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白凌满意的翘起嘴角，在辰逸的脸上印下一个大大的吻。

　　第二天清晨，晶莹剔透的露水在太阳升起后渐渐蒸发，白凌感觉一道暖光照在自已的脸上，他迷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一只健装的手臂正霸道的揽着在自已的细腰。

　　怎么回事，小白拖着脑袋仔细回忆。记得昨天自已主动吻了辰逸后，还帮他烧了一桌子的好菜，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惬意。因为自已贪恋红酒的香味，昨晚喝了很多，感觉身体越来越重，脑子越来越糊涂，自已便很有先鉴之明的起身回房间睡觉了。

　　字数：2036   ID：瞇恾.小妖

　　让感情撒野（2）

　　小白记得他明明回到自已的房间，怎么会一觉醒来会睡在混血色狼的床上，而且还被他搂得死紧！等等，现在的重中之重不是研究自已怎么从自已的房间瞬间转移到他床上，而是检查自已的衣服是不是“健在”，自已的身体是不是被人在床上嘿咻嘿咻过！要知道在醉酒之后被心怀不轨的色狼迷奸可是常有的事情！

　　小白飞快低头拉开领口，仔细检查自已的胸膛和小肚子，粉嫩色的胸口没有任何殷红色的草莓印，下身也不痛，床单上更没有乳白色的液体，他奇迹般的发现自已衣裤竟然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

　　这头性欲比食欲还强的野狼弃荤改素了？

　　白凌默默打量正在身边酣睡的混血美男，如果每天早晨起床看到第一眼不是闹钟，也不是床对面的那道白墙，而是爱人安然熟睡在自已的身边的无害脸庞，那该是多浪漫的事情。他用力搬开身上的“尸臂”，小心翼翼的走下床为他盖上被子，轻手轻脚的来到客厅，凌乱的餐桌上全是昨晚没有清洗的酒杯和碗筷。

　　汗颜，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收拾！他把所有的餐具放在不锈钢水斗里浸泡，转身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可刚漱洗了一半，急促的敲门声像被按响的报警器一样不断从背后传来，“小白，你在里面吗？快开门，我憋不住了！”

　　干嘛一惊一乍的，幸好自已没有嘘嘘，否则尿都会被他吓回去！白凌匆匆拧干毛巾准备去开门，先前打手枪的尴尬记忆冷不丁的浮现眼前，邪恶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为何不把握这次良机好好整整他？

　　小白乐呵呵的回身坐在马桶盖上，从随身带的小册子中撕下一张纸，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下一行字，最后从门缝底下塞过去。

　　被尿逼急的辰逸瞪大眼睛盯着脚下的纸，想捡又不敢捡，怕自已一个弯腰下去更加憋不住，但小白迟迟不开门让他失去耐心，他小心的俯下身，纸上的字差点没让他气昏过去。

　　[等一会儿，我在恩恩。]

　　站在门口的辰逸面色铁青，无计可施的他只能一个劲的狂敲门：“可恶，要多长时间？你快一点！”

　　[就好了，你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小白边写边暗自偷笑，谁让他以前总把他的建立在自已的痛苦之上，就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5分钟后......

　　辰逸慢慢调整呼吸的频率，尽可能的忽略身下撩人的胀痛，压低嗓音极度怨恨的朝门缝低吼：“

　　小白，你被马桶抽下去了？快给我出来！”

　　[人家都说了在恩恩，需要和马桶培养感情！]

　　“你先让我进去解决！辰逸的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可以说是阴根。

　　[不要！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扑过来！]白凌在纸边画了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羊羔，不远处的草从里画了一只虎视耽耽的恶狼。

　　10分钟后......

　　辰逸一手扒着门，一手捂着下面，阴狠的瞪着怎么也打不开的金属门把：“白凌，你再不出来我就撬门了！”

　　[你好粗鲁！人家都便秘了。]

　　“宝贝，你耍我对不对！”他邪魅地勾起嘴角，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是在生气还只是出于玩笑。

　　[人家是真的便秘了！]小白俏皮的在纸上画了一个光溜溜的小屁股，还画了一个甜甜的笑。

　　辰逸一手抵着门，一手捂着腹，露出一贯狡猾的笑，“好，宝贝，你给我乖乖等着！”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好歹自已有一个安全的空间，就像乌龟的龟壳，只缩在龟壳里，天王老子他都不怕！小白把小册子重新放回口袋，起身回到脸盆边继续洗脸。他一边搓毛巾一边哼着小曲，悠扬的曲声中央夹杂着钥匙转动的声音，很细小但是很清楚。小白倒吸一口气，欢快的歌声瞬间停止，他惊慌的转过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洗手间的门口，男人的脸上透着灼灼逼人的杀气，吓得小白大气不敢喘。

　　天呐，这不真的吧？这个混血色狼怎么会有洗手间的备用钥匙？完了，此时此刻小白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来顶之灾！

　　“宝贝，你便秘这么快就好了？”借邻居厕所解手完的辰逸把钥匙扔在一边，如狩猎的狮子般向小白步步逼近。，

　　白凌吓得面无血色，下意识的往后退。突然，一双精壮有力的手臂由后向前围住他瘦弱的腰，阻力让他顺势倒进辰逸温热的胸膛，辰逸狂妄地揽住他的身体，享受人体自然散发的热气。

　　逸，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小白想尖叫，但他叫不出声，他想写字辩但他根本没有机会拿到纸和笔，他只好用双手不停扯动腰间的力臂，却怎么也挣扎不出辰逸的禁锢，越是挣扎腰上的力道越是加重。

　　“小白，你好享并不知道对于坏小孩，我是怎么调教的。”

　　辰逸低沉诱魅的嗓音煞是好听，然而说出的字句却夹杂的戏谑让白凌胆颤。

　　呜呜......我不是成心的......我真的不是成心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姑姑阿姨，所有已去的列祖列宗，不要怪孩儿实在无能为力.俗话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孩儿没有保护好你们赠予我的肉体，你们千万不要怪罪孩儿！

　　辰逸轻柔的抱着小白，垂眸逗趣的打量着怀中人古怪的表情，邪魅一笑，低头用力吸取他全身自然散发的香味，香气动人，醉人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放开.辰逸再一次用力紧搂住小白柔软的娇躯，故意似地磨蹭挑逗着，头颅深埋肩窝，唇瓣咨意游移锁骨，恶劣戏腻。

　　啊，这个混血色狼真不知羞耻！难忍羞愤，小白转过身怒瞪他。

　　薄唇微扬，辰逸抬头看着既害怕又愤怒的小东西，伸出细指，温柔的抚摸细如弯月的秀眉，愤怒中带着惊恐的鼠眼，喘气微颤的饱满樱唇。一切都稚嫩艳人，美不盛收。

　　字数：2036   ID：瞇恾.小妖

　　让感情撒野（3）

　　“宝贝，你这么诱人，我怎么舍得放开。”辰逸边笑边想该如何教训这磨人的小东西，白凌似乎猜到他的想法，怒颜渐渐僵硬，恐惧剧增！

　　“你到现在都没有做好准备？我已经给你很长时间了。”在小白惊呼与挣扎下，辰逸扯开衣服上所有的扣子。瞬间，原本紧贴胸膛的薄衣已然敞开，遮盖不住曝露的白皙肌肤。不理会小白的抵抗，辰逸撕下一条衣带，绕绑住小白早被制住的双手手腕。

　　我的天呐，他竟然还捆扎我的手！这个变态！这个恶魔！刚刚的尿怎么没有憋死他！

　　小白不服输的死命挣扎，无奈身形差异太大，他只能眼睁睁地让混血色狼把自己的双手拉高过头，身体被迫倒躺在辰逸顺手布置在地砖的白色浴巾中，身上的薄衣也随着脱落，纤细娇嫩的玲珑曲线展现着诱人的魅力，两人紧贴的形体，暧昧十足。

　　“宝贝，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美骂？”辰逸冷冷一笑，狂妄的手指沿着小白凸起锁骨来回游移把玩，挑逗敏感的肌肤，惩罚性的吻着白凌，由吻变成啃咬，由浅到深，小白根本无法抵抗他的攻夺，只能任由他不断的侵入，吸吮口中温热液体，扰动无处可躲的小舌。

　　他魅惑狂傲地掠夺，从红嫩诱人的双唇到小巧挺立的鼻梁，再转移吻上他的耳垂。落花轻坠的吻，宛如醉人沉迷的迷药，力气完全消失……无力反抗的白凌，全身酥麻，理智沉没于火热的接触，肤色呈现红晕，微启的小嘴带着淡淡的情欲。

　　辰逸老道的嘴唇游移到小白的耳边，沁出的热气喷洒刺激着敏感耳上，掀起小白一阵轻颤。

　　“你可真甜。”湿热的舌尖，沿着耳窝来回舔扫，暧昧含咬白凌小巧的耳垂，令他忍不住娇喘连连。辰逸游移在他胸前的大手，往下移动到他未经人事的稚芽上轻捻戳揉着，舌尖也滑到小巧的乳首，加重这一切在他身上的挑逗。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辰逸说的像是真的一样，可脸上却跑出一股戏谑的冷笑。

　　一看就知道是骗人！小白不甘心的做着唇语，樱红色的俏唇一不小心落入辰逸嘴中，湿热的滑舌霸道地闯进其中玩弄着闪躲的粉舌。

　　辰逸庞大的身躯紧紧地压制住身下的娇体，再热吻交缠的期间，他的一只手戳揉着已然肿胀濒临解放的稚芽，一手将小白反抗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头，私密处就紧抵着男人不知何打开裤头的下腹。

　　不要……这个混蛋……快给我住手！真倒霉，我怎么会死在这个乌龟壳里！

　　身为男人的白凌当然知道辰逸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极力地开始扭动身体反抗。正当他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辰逸突然起身把他抱进浴缸。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他转身拧开水龙头，打开蒸汽按摩开关，浴室里立刻被白雾笼罩，打磨处理的玻璃上不停的有水珠滚落。温热的流水淋湿了两人的秀发，辰逸将小白换洗衣服拿进浴室后顺手带上门，刚才还充满情欲的浴室里只剩下白凌一个人。

　　“砰砰，砰砰，砰砰……”

　　强劲的心跳不绝于耳，小白茫然的扫视眼前空荡荡的浴室，满是水雾的空气让人有些迷蒙。他不解的把沐浴露涂在身上，胸前斑驳的印记告诉他之前的风花雪月不是做梦，可之后发生的事情呢，怎么会突然停止？

　　淅沥的流水声回荡在整个客厅，辰逸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熟练的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幽蓝的火心在雪白色的烟头上点燃，他垂下黑色细长的睫毛，伸手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拨下号码，“喂，玄烨？”

　　“呵，孔少竟然有空打电话给我。”烨靠在吧台上，悠然自得的扫视周围不断舞动蛇腰的男女，满意的笑笑。

　　“我找你谈夜魁的事情。”辰逸吸了一口烟，沉稳的男音伴着缕缕的青烟从他口中吐出。

　　“怎么，他已经美味到让你意犹未尽了？”烨鄙夷的哼笑着，没想到自控能力超强的辰逸也有对曾经揽入怀中的猎物恋恋不舍的时候。

　　懒得和他废话，辰逸拧灭烟直奔主题，“我要为他赎身，需要多少钱？”

　　“你说什么？！”烨惊愕的大声惊叫，周围正在跳舞的人忿忿回头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拿着手机往人少的包房走去。

　　“就是我说的意思，你没听错。”男人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为夜魁赎身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玄烨的心一沉，试图揣摩他的心思：“你玩腻了想换人？”

　　“我没有玩弄他。”辰逸深吸一口气，疲惫的垂下眼帘。

　　“你还没有玩弄他？你把他拐上床也就算了，他现在已经深陷其中，你却要抽身而退！”

　　“我不想和你争吵这个问题。”辰逸仰头倒在沙发靠背上，青色的烟雾已经在客厅里散开，淡淡的烟草香却怎么挥之不去。

　　“孔少，你真是薄情得让人害怕。”玄烨靠在包房的墙上不屑的低哼，“你到底要伤害多少爱你的人才甘心？”

　　辰逸的剑眉微微皱起，“我说过我不是来和你争吵这个问题！给我一个价钱。”

　　几乎是下一秒，尖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对不起，夜魁我不卖！”

　　“你以为我和白凌之间的问题，你一句‘夜魁不卖’就能解决吗？”辰逸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着冷冽和高傲。

　　“你和小白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日本寄来的那封信到底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肯说！”

　　辰逸警觉的瞟了一眼浴室，流水的声音已经停止了，想问的事情还没有头绪，他语气有些不耐烦：“玄烨，现在我只想知道为夜魁赎身要多少钱！”

　　玄烨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翻开手下的报价表：“30万。”

　　让感性撒野（4）

　　辰逸浅褐色的媚眸越来越暗，他想也没想就立马回绝：“我没有这么多钱，25万！”

　　手机那头的人不出所料的开口大骂：“孔辰逸，你守着你的一百万还和我讨价还价，是不是兄弟！”

　　辰逸皱了皱眉，邪气地眯着眼，“那笔钱我有用途。”

　　“败不起就不要赎，你这个混账东西！”玄烨咒骂一声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声，辰逸愤怒的把手机扔在地上，恰巧白凌穿着银色的浴袍从浴室中走出，闪亮的银色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粉嫩。

　　看着滚到角落里的爱机，小白瞪大圆溜溜的小眼睛，满是怨恨的盯着他：这小子欲求不满就悄悄报复在我手机上，太猖狂了！他上前把手机从地上捡起，头也不回的向房间走去，整整一天都没有出来。

　　看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空，白凌呈“大”字型倒在床上，床头的收音机放着他最喜欢的电台，动听的曲调在房间里跳动，可他怎么也听不进去。小白愣愣看着天花板，心想这次真的尝到自讨苦吃的滋味了，欲望沉浸在爱人的巧手下，虽然拼命想停止，但身体依旧骚热得不行，一直辰逸放完水转身离开，小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嘲笑。

　　宽敞的客厅里，明亮的灯光照在铺有蓝格子餐布的桌子上，辰逸百无聊赖的吃着泡面，他知道每次自己抚摸白凌的身体，遭到的后果必是小白的漠视和一天的罢工。

　　隔日中午，湛蓝如洗的天空万里无云，白凌像以往一样躺在沙发上睡觉，天气越来越闷热。即使打开所有的窗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意。难道黄梅天要到了？小白起身刚准备开电扇，身边的门突然被打开，他好奇的转过身，只见心琪拎着厚重的行李满心疲惫的站在门口，“你们两个混蛋男人，竟然没有一人去机场接机！”

　　『你回来了？』虽然心琪打电话说过今天要回家，但小白没想到这么早，他上前帮心琪把行李拎回房间，然后为她倒了一杯水。

　　心琪一手托腰，一手拿起杯子直往下灌，晶莹的水珠从她嫩滑的颈脖滑落，她伸手拂去额头的汗水四处张望：“辰逸呢？”

　　『他参加这届秋季服装大赛的报名活动，没走多久。』辰逸本想拉小白一起去，但白凌懒得动，故装赌气地窝在被子里不肯起来。幸亏自己没有跟他一起去，否则心琪回家发现一个迎接她的人都没有，一定会很失落。

　　“报名啊？”心琪放下水杯靠在身边的椅子上，“他从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每次我问他，他总是用甜言蜜语搪塞我。后来通过玄烨我才知道，虽然辰逸的聪明才智在他们圈里小有名气，但是他本人似乎一直在苦恼。”

　　仓促的手机铃声回响在安静的客厅，小白歉意的笑笑，掏出手机来到阳台，还未等他琢磨怎么开口，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询问：“喂？是白凌吗？”

　　嗯？这个声音好熟悉，但没有辰逸来得霸气，小白边琢磨边回短信，『是我。』

　　“知道你不能说话，还给你打电话给你真是冒犯。我是玄烨，辰逸在家吗？”

　　『他出去报名了。要不等他回来，我让他回电给你？』

　　“不，找你一样。听说……”玄烨顿了顿，试探性的问道：“你和辰逸吵架了？”

　　哪个混蛋在编造谣言，竟敢污蔑我们！小白忿忿不平的发短信澄清事实，『我们感情好着呢！』

　　“很好吗？那他怎么说你们之间有问题？”

　　『有问题？你说我和辰逸？怎么可能！』这混蛋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说我们之间有问题？

　　“这样，你现在就到‘午夜达人’来，我把一些货物处理完请你喝酒。”

　　『我一个人？』白凌犹豫不决的看看正靠着椅子上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补充道，『我可以带心琪一起来吗？』

　　“我和张心琪不太熟，再说两个男人谈话，旁边站一个女人，多奇怪。”

　　『嗯……好吧！』小白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回房间拿外套，当他穿上衣服兴致盎然的走出房间时，发现心琪正满脸诧异的看着自己。

　　也对，每次心琪出差回来，自己都会亲自去接机，然后烧一桌子的好菜为她洗风尘，她坐在餐桌前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兴致勃勃的看自己忙里忙外的清洗行李包里的衣物，把她所有的东西打理得井井有条。

　　『玄烨找我去酒吧。』小白走到心琪面前柔媚的翘起唇角，『别担心，冰箱里有现成的熟菜，餐桌上有洗干净的水果，你可以直接拿来吃。至于放在门口的行李箱，等到我回来再帮你整理。』

　　“凌，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痴情的前夫对自己的态度即使是微妙的转变，心琪也能很轻易的察觉到。如果小白真的有喜欢的人，她不知道是一种摆脱，还是一种遗憾。

　　有喜欢的人？小白扫了一眼沙发上强行换上的豹纹皮套，转身俏皮的向她笑笑，他在门口拿上钥匙走到玄关穿鞋，心里暗暗琢磨，如果辰逸给她100万要求分手，而且还不讲情面的把心琪赶出去会不会太残忍了？虽然不知道辰逸为什么要极力保住这套房子，但是他真的很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助她，希望自己和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如果心琪知道事实，会不会以为自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杀掉。

　　呃，好烦！小白甩甩头，在心琪默默的注视下消失在屋外刺眼的白光中。

　　午夜达人--

　　白天的酒吧没有上次晚上来得疯狂，乐队在舞池上深情款款的唱着情歌，白色的灯光把酒吧照得通亮。难得看到24小时营业的酒吧，白凌推门往里面走去，在吧台上用酒写出玄烨的名字，吧台小姐看自己的眼神很暧昧，她一边调酒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老板正在处理货物，你先坐下等一会儿。”

　　让感性撒野（5）

　　无所事事的小白只能坐在黑色的高脚椅上，突然一个扮相妖娆的男人走到吧台前，他的身上飘着清淡的花香。小白好奇的扭过头，一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少年带着镶有红宝石的耳钉站在自己旁边，修长的身体紧贴着台面。

　　“呵，你竟然会白天到店里来，你昨晚没有去服侍客人吗？”高挑的吧台小姐一边擦拭酒杯，一边玩味正浓的打量他。

　　“我晚上不应客。”漂亮的大眼睛笑眯成一条线，少年得意的摇摇手上的红纸，“不过刚才我在厕所赚了一笔，正好可以当零花钱。”

　　说罢他把钱扔在吧台上，吧台小姐笑着抽掉一张，然后端上一杯棕色的酒，顺手夹了几个冰块放进去，“不愧是我们的红人，零花钱都有上千。”

　　红人？小白惊愕的转过头，这人皮肤粉嫩的胸口印着刺眼的吻。小白的心一顿，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以为我们的工作好赚钱？”少年闭上大而有神的媚眸，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我们出来卖的哪个身上没有伤！”

　　果然是MB。白凌嫌恶的皱起小眉毛，这么漂亮的小孩怎么会当MB？他看上去也不过才18岁左右，怎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小白拿起酒杯摇了摇，透明的褐色液体在杯中来回旋转，冰块和玻璃杯不停碰撞。

　　吧台小姐用白毛巾包住瓶身为少年续酒，“听说前不久老板的朋友来找你，他也被你迷住了？”

　　“他有事情和我谈，我们那晚没有交易。”少年优雅的啄了一口冰酒，虽是MB，却又不失贵族的气质。

　　“是吗？听说老板第二天还是把你的钱要回来了。不过夜魁，你和他去宾馆开房间怎么可能没有交易！你不能因为他是老板的朋友就这样偏袒他，难怪老板会生气。”

　　等等，她刚刚叫这个少年什么？小白激动的伸手用力揪住吧台小姐正在倒酒的细腕，目光灼灼逼人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啊！”吧台小姐吓得惊声尖叫，她惊慌的甩开白凌的手。

　　白凌单手撑住台面，灵活的翻身进入吧台，死死的压出她的肩膀，目光凶猛像要活活把人吃了。快说你叫他什么！

　　“救命啊！”吧台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先前站在吧台前的少年也翻进吧台，他用力掰开白凌握住女人的手，生气的瞪大水亮亮的眸子。

　　“你这流氓，给我住手！”

　　死MB，勾引我老公还有脸向我叫嚣！小白回头豪不留情的往夜魁脸上挥了一拳，夜魁吃痛的后退一步，被惹急的他像发怒的幼虎一样用尽全力扑向小白。白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一手仍紧紧揪住夜魁的衣领，另一手用力的朝他的肚子上挥拳。夜魁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用手肘拼命的撞底下的人，小白觉得血腥味从喉咙口蔓延。

　　及时赶到的保安穿过混乱的人群拼命拉开两人，其中一人把夜魁从地上扶起，夜魁发疯一样指着白凌大叫：“给我打他，往死里打！臭流氓，竟敢打我脸！”

　　浑身酸痛无力的小白眼冒金星，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拖到门口，比刚才狠3倍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他痛得蜷起身体，心想自己如果真被打死了，辰逸会不会哭呢？哼，他哭也没用，竟敢背着出去偷情，我做鬼也要跟他算账！还有这个死MB，可恶！你小子给我记住，他们打我几拳，我明天全还在你身上，谁怕谁啊！小白死咬着牙一副不肯服输的样子。正当他痛到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声暴怒的“住手”拉回他的注意力，他费力的抬起头，只见玄烨气急败坏的从店里跑来。

　　看到夜魁脸上的伤，玄烨顿悟，真后悔今天约见他。玄烨急忙俯身把小白从地上抱起，怀里的人伸出粉色柔软的舌头舔去嘴角的血丝，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骗我！

　　玄烨并没有理会小白仇恨的目光，他焦急掏出手机给辰逸打了电话，店里的客人伸手拦下出租车，他把小白抱上车，两人风尘仆仆的向医院赶去。

　　白凌被推进急诊室后，玄烨就一直守在门口，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医护人员正在有条不紊的处理伤口。接到通知的辰逸也急匆匆地赶到医院，一双桀骜不驯的媚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急诊病房里那抹瘦小的白影，血红色的伤口旁还有一道道深红色的伤疤。玄烨把事情的经过毫无保留的告诉辰逸。

　　“这么说，他已经知道夜魁的事情？”辰逸紧皱眉头，沉重的目光停留在医生酒精棉花上的血迹，就像落在白雪上的火红花瓣，红得有些刺眼。

　　“他们在吧台发生口角，小嫣（吧台小姐）说是白凌先动的手。”玄烨深叹一口气，重重的坐到门后的塑料座椅上。

　　“他身上的老伤怎么回事？”富有磁性的男音中夹杂着忧心和不悦。

　　“你提前回来那天，他不小心从山上的树上摔下来。我看到他时他正上身赤裸的泡在雨里，所以我特地帮他买了一瓶红酒活血暖身。”

　　白痴，这种事情，为什么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说？辰逸忧心忡忡 的向里望去，透过厚厚的玻璃窗，他清楚的看见医生把擦有酒精的棉花抹在被夜魁抓破的伤口处，小白脸上痛苦万分的咬着牙。他知道白凌一定痛得想尖叫，可又叫不出声，很多事情，这个小笨蛋总喜欢自己一个人默默忍着，好像这样别人就不会为他担心。

　　半小时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急诊室走出，他摘下口罩笑眯眯的看着门口的两个男人，“你们放心，病人没有骨折现象，但是身上淤血和外伤很多，脸上大面积水肿，需要吊盐水消肿化淤，否则会引发炎症。”

　　辰逸伸手接过医生手上的住院单子，面无表情的塞到玄烨手中：“付钱去！”

　　玄烨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不情愿的转身走了。

　　心疼你的模样1

　　住院处的5楼病房--

　　浑身酸痛无力的小白躺在病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肿得像熊猫。他就这么安静的躺着，倔强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对面白色的墙壁，唯独垂下眼帘时，黯然神伤的目光才会不经意间从倔强的小眼珠中流出。

　　“凌，我和夜魁没有关系。”这句话辰逸在小白病床边重复了不下十遍。

　　白凌一边吊盐水，一边忿恨的想：没有关系你为什么提前回去？为什么回去后的清晨在他家？为什么偏偏他的职业让人那么恼火？为什么让玄烨撒谎骗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决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要背叛我！没有关系？哼，我看这压根就是敷衍人的回答！

　　“凌，我说最后一遍。我做过的事情，我不会不承认。”磁性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回荡，白凌茫然的抬起头，只见辰逸痴情的紧握自己的小手，如此沉稳和真挚的眼神让他的心在悸动。

　　小白无奈的轻笑，心想即使辰逸骗自己，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在恶魔宠溺的眼眸中，他真想把自己当做倍受宠爱的宝贝。

　　『你真的没有和夜魁发生关系？』小白狐疑的眯起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他。

　　“如果你非要我和他发生关系，那我今晚就去找他。”辰逸坏笑着扬起嘴角，得意地看着小白面色煞白的脸，他伸手轻柔的抚摸白凌脸上的乌青淤青，戏睨的大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白愤愤的瞪大眼睛，激动的从病床上坐起，『再难看你也是我的，我不准你去找什么夜魁日魁！』

　　辰逸嗤笑一声，亲昵地搂过他的腰，在他脸上落下宠爱的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他静静的搂在怀里。

　　感受到爱人的细抚，小白抬眸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心想自己如此渴望和他在一起，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即使不是也没关系，如果谁想把辰逸从小白身边抢走，他会拼了老命的抢回来，就算被世人唾弃，就算遭到异样的目光，就算被情敌打得鼻青脸肿都无所谓。所以亲爱的，只要你爱我，一切都没问题。

　　“干嘛摆出一张花痴脸？”辰逸笑着眯起明媚的双眸，饶有兴趣地单手托着下巴凝视他。

　　『我受伤了，伤得这么严重，你愧疚吗？』小白故意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调皮的向他眨眨眼睛。

　　这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辰逸邪魅的笑着，将计就计的点点头。

　　『既然愧疚，我要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白凌满心期待的张大无辜的双眸，楚楚可怜的向他挑眉。

　　“要求？”线条优美的冷酷薄唇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微微向下看的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诱惑。

　　『以后我不要做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小白特意在“下面”两字画上两个浓浓的圆点，蛊惑的声音立刻从耳边传来。

　　“好啊！”辰逸笑着眯起媚眸，魅惑的笑容特别迷醉。

　　他答应了，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小白不可置信的愣在那，感觉不放心又很快补充了句：『在上面做受也不行，我不要做受！』

　　“当然可以。”戏谑的微笑、悠闲的口气，辰逸好像对白凌的要求满不在乎。

　　小白警觉的皱起眉，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他还是我认识的混血色狼吗？或者说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可愚人节早过了啊！为了以防万一，小白转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个有着戏谑笑容的男人，低头一本正经的在自己的小册子上写道：『你确定你以后不反悔？』

　　“我确定。所以你要给我乖乖养伤，我可不想每晚看着你的熊猫脸做恶梦。”

　　白凌不屑的等着他，单手撩起被子赌气的翻身趴在床上，秀眉的脸颊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色枕头，可爱的小眉毛锁得死紧：这个混蛋，也不看看老子为谁打架。

　　“玄烨说我们登山时你从树上摔下来了。”辰逸心疼的轻抚小白背上的暗红色伤疤低语，“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生活。”

　　所以以后不要擅自离开我，不，最好是永远不要离开我！小白抬头欣喜的高高扬起嘴角，辰逸顺势搂住他，细细地抚摸着那具略微颤抖的身体，缓缓吻上白凌樱红色的俏唇，就像恋人间的柔情蜜意一般，轻柔的吮吸着对方口中的蜜津。

　　由于辰逸的比赛迫在眉睫，小白住院的七天经常独自一人呆呆的坐在床头，神情落寞的凝望窗外的幽长的小巷。记得上次辰逸来的时候，窗外下着绵绵细雨，他撑着一把浅灰色的雨伞在幽静的小巷中轻轻地走着，雨水落在伞面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雨花。

　　如今仍旧是灰蒙蒙的天，雨仍旧淅淅沥沥的溅在小巷的水塘中，白凌呆滞的看着雨水轻悄悄地用空中落下，顺着那灰黑的屋檐流在白色的墙壁上，接连不断的印下一道道水痕。

　　他多希望再次看到那把浅灰色的雨伞，身体像是被几百几千种无名又几乎抓狂的思念填满，快要失去控制。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走廊上碗筷敲打的声音拉回了小白的注意，白凌抬眸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唉，又到吃饭的时间了。毫无意义的进食，毫无意义的排泄，虽说吊了一星期的盐水，但他的脸上仍有一块大大的乌青，像是嘲笑自己的冲动，怎么也退不掉。

　　不经意间门被轻轻推开，小白躺在床上懒得回头去看，这里的护士总会定时给自己换药水，查看伤势，其实一点效果都没有。

　　“宝贝不欢迎我吗？好伤心哦！”辰逸转身把灰色的雨伞靠在门边，单手拎着一盒盒热乎乎的饭菜走到白凌床边，“瞧你憔悴的样子，活像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美艳妃子。”

　　心疼你的模样2

　　小白坐在床上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抬头用满是哀怨的眼神看着他，『谁让你不来看我，你最近很忙吗？』

　　“今天和张心琪谈了一上午，她同意收下一百万走人。”辰逸把带来的饭盒整齐叠放在桌子上，回头看了小白一眼：“你回去的时候，估计已经看不到她了。”

　　看不到她？她就这么匆忙的走了？小白神情呆滞的张大嘴巴，回想起过去与心琪的点点滴滴，难免心中有些酸楚。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但好歹也做过夫妻，自己不能见上分手后的最后一面，再加上是他把心琪从家里赶出去，小白多少有些愧疚。他沮丧的垂下脑袋，暗暗深叹一口气：『她……没有留什么话给我？』

　　“你要她留什么话给你？”辰逸不屑的横眉瞟了他一眼，不过听起来他的话语里还有点酸味。

　　小白愣愣的凝视他，茫然的小眼珠中突然闪出一道邪光，他眨了眨眼，贼笑着斜身碰了碰他的肩膀，『孔辰逸，你是在吃醋吗？』

　　“宝贝，你眼睛近视了。”邪魅的语调带着些许的僵硬，辰逸的表情很不自然。

　　白凌得意地偷笑着，『你会吃醋也很正常，不需要掩饰啊！』

　　辰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柔媚的伏在他耳边，细细地亲吻着小白光滑的肩头，语气中带着情欲的沙哑与慵懒，“宝贝，我没有吃醋，因为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想不是也不行。”

　　臭屁，这家伙的占有欲好强，活了20多年，凭什么你的一句话就决定了我的所有权？白凌伸出细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故意露出娇媚的表情，一边轻轻地扭着腰，一边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胸口，『那你比赛的事情准备怎样了？』

　　“这事等到你养好伤再说。”辰逸一手搂着他，一手打开身边的饭盒，拿起竹筷夹出酒红色的牛肉喂进他的嘴里。

　　小白满足的嚼着牛肉，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道，『今天早上夜魁来过，他说你们那晚没有发生关系。』

　　“小笨蛋，别为没有的事情耿耿于怀。”辰逸俯身体贴的舔掉小白嘴角的汁水，和善温柔的笑容洋溢在恶魔脸上。

　　『我出医院那天，你要买超大的咖啡蛋糕给我，我还想尝尝的蜗牛，鹅肝酱，当然少不了红酒！』

　　“好，都依你。”他再次夹起了一大块浸透酱汁的牛肉，刚送到白凌嘴边，却又故意移走。

　　啊！小白起初张大嘴巴，发现上当后想伸手夺筷子，却被混血色狼抢先一步塞到他的嘴里，还故意在白凌耳边嚼得很大声。

　　这个混蛋，恶魔，居然敢耍我！白凌气鼓鼓的咬牙握紧拳头，低头愤愤的在纸上写道：『别得意太早，我还要你说一万遍‘我爱你’！』

　　“宝贝，那种话我只说一遍。”辰逸轻佻的扬起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走到白凌身边，伸手抚摸小白漆黑如鸦羽的细发。

　　白凌躲开他的手，仍旧不甘心的瞪大眼睛怒视他。

　　“别瞪，你的眼睛再怎么瞪都这么小。”他伸手圈住小白的细腰开怀大笑。

　　白凌表情抽搐的窝在辰逸怀里，心里暗骂：小样，当初是你自己说我小眼聚神，现在想反悔？门都没有！

　　6月13日下午，小白正式出院了。6月的天已是初夏，初夏的太阳不是很猛烈，风也不怎么狂劲，雨水轻盈而清凉，和着微风徐徐地洗礼各种各样的花红草绿。白凌收拾完身边所有的家当靠在窗边，小心的探出脑袋细细地品味初夏的爽意，窗外的天不算晴朗，微微的清风吹在脸上特别适宜。

　　他惬意的回过身，无意瞟到躺在病床上的出院小结，难免心中有些愤懑。真没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住院竟然是被打进去的，久久不散的怨气笼罩在小白全身，他起身再次回到窗口远远眺望，只见玄烨拉着极其不爽的夜魁站在医院门口。夜魁虽然没有住院，但俊秀的脸上贴着难看的狗皮膏药和纱布，样子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去。瞧见揍自己进医院的混蛋顶着如此“可爱”的脸探望自己，白凌得意的哼着小曲，顿时心情大好。

　　待辰逸办理完所有的出院手续已是下午5点，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刚打开门，小白便扔下包裹，一溜烟直冲进浴室。细白的手指飞快拧开水龙头，温暖熟悉的热气立刻笼罩全身。啊，好舒服！小白一边抹洗浴香露，一边奋力搓洗，他要洗掉一身的晦气。虽然离开家才短短7天，但没有按摩式浴缸洗澡，没有熟悉柔软的沙发睡午觉，这7天简直比7年还要难熬！

　　“宝贝，你故意不关门，是在暗示我进来吗？”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冷不丁的从门口传来。

　　小白诧异的回过头，只见辰逸邪魅的眯起媚眸，修长挺拔的身体斜靠在门框上，漂亮的褐色眼珠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水蒸气下粉嫩赤裸的身体，他二话不说，立马操起头顶的蓬蓬头对准辰逸疯狂扫射。

　　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浴室的墙壁，地板，甚至门框上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泡沫。原本冷峻妖魅的男人湿漉漉的站在门口，整个人在浴水的洗礼下显得有些颓废，却依旧不失狂妄的野性和逼人的霸气。

　　“宝贝，你要我脱衣服，直说呢，何必浇我一身水。”辰逸醉人的俏唇勾出让人胆寒的冷笑，他迅速褪下身上透明的衬衫，结实的肌肉和完美的线条立刻呈现在眼前。

　　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狼性大发，我会浇他一身水吗？见鬼，我明明拿莲蓬头直对他，为什么他还能毫无阻扰的快速跑到我身后？如今自己单腿跨在浴缸里，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白凌几乎可以想象背后辰逸用何等调侃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说不定还在意味深长的品尝着眼前看到的景象。

　　心疼你的模样（3）

　　“别紧张，宝贝。”轻佻的声音夹着阴阴的笑拂过耳边，小白浑身一颤，想收回视线，但头被他按住了，保持着看着右下方的姿势，他感到辰逸的气息慢慢吐着自己的颈脖上，接着湿湿的舌头舔了上来。辰逸白皙细长的左手色情的揉抚自己背部暗红细长的疤痕，右手的玉指缓慢的从他侧脸的乌青滑过。

　　他搂臂用力环抱住小白，把他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俯身探到他的耳边温柔细语，“小呆瓜，以后别再为我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白凌抬头俏皮的向他吐吐舌头，一溜烟钻出他的怀抱，在不满蒸汽的墙上写道：「怎么，你心疼了？」

　　辰逸微微扬起唇角，淡漠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得一见的微笑，他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出浴室，只留下一个宽厚修长的背影。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黑色菱形挂钟，挂钟的时针，分针，秒针重叠在一起，幽静的黑夜由于浑圆妖异的月而变得鬼魅了起来。微风轻轻吹拂，仿佛在这样的夜色中，有着妖精在浅唱清吟，白色的窗帘在月色的洗礼下变得有些透明。

　　屋内，一盏白色明亮的烛灯散发这暧昧的光，两个穿着黑白衬衫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即使只是最普通的木制桌椅，辰逸身上散发的儒雅气质和不可一世的王者霸气，让人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镶了金边皇位的华丽宫殿中。

　　白凌掏出打火机，欢声雀跃的点燃餐桌中央银质烛台上的白色蜡烛，然后屁颠屁颠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辰逸优雅的抬起关节粗大而充满男人味的修长手指，拂动了一下自己墨黑色的卷发，缓缓捻起一缕缠绕在手指上，邪笑着眯起眼眸，“宝贝，你就这么喜欢吃烛光晚餐？”

　　白凌微微点头，抬眸天真无暇的看着他，「难道你不觉得和情人坐在自己心爱的小屋里，在幽幽烛光的照耀下享受丰盛可口的佳肴，是一件非常幸福浪漫的事情？」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弯起狭长的眼睛，辰逸抓住高脚杯的底部，优雅的端到自己唇边，漂亮的酒红色和他的俏唇浑然一体。

　　「玄烨曾经说你是设计师，我是不太懂你这一行。」看着桌上美味的蛋糕，小白的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咽口水，故作端庄的把蛋糕切成八块，「这次秋季服装赛，你设计的是哪种类型？」

　　“女装。”辰逸叉起一只沾着蒜蓉的蜗牛，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有得过什么奖吗？玄烨他们都叫你孔大设计师，你一定很有名吧！」

　　“没得过什么奖。”他又切下一块牛排如无其事的放在嘴里。

　　「怎么可能！」小白惊愕的抬起头，一边挖块蛋糕含在嘴里，一边认真的写道，「你是不是怕给你传出绯闻，不肯告诉我。」

　　“不告诉你，我就可以避免绯闻了吗？小笨蛋！”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开，露出一对浅褐色的锐眸，目光冷峻中带有一点慵懒。

　　「真的什么奖都没有？」小白俏皮的舔掉嘴角的奶油，心想鼓励奖总有吧！

　　“什么都没有。”略微感到口干，辰逸低头喝了一口红酒，眼神有些离愁：“我是一个没有才华的设计师。”

　　「不会啊，你的前女友说你很有天赋。」

　　“前女友？”辰逸抬头皱着眉，暗想这个想象力丰富的小东西又在把他和哪个欧巴桑牵连在一起？

　　「就是上次我在咖啡店被你抓住时，要求你回韩国的女孩啊。难道你们还在交往？」

　　“她！”辰逸的嘴角带有一丝嘲笑，他舔着唇上残留的酒液，妩媚地勾起了嘴角，“我们从没有在一起过，再说她也不可能了解我的困境。”

　　「困境？什么困境？」白凌放下手中的咖啡蛋糕，瞪大期盼的亮眸把便条纸递给他。

　　辰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眸看了小白一眼，但眼眸中不经意间流入出的柔软和忧郁，仿佛一时间麻痹了小白的神志，让他深深的沉醉在恶魔忧愁的眼神中很久，才迟疑的在纸上写道，「你不相信我，还是把我当外人？”

　　辰逸放下手中的刀叉踌躇几秒，最终豁然的呼了口气，他把双臂挎在身后的靠背上，两条线条优美的腿叠在一起，浅褐色的眼睛闪着碧绿的光，就如猫的眼睛一般：“我在读在韩国美院的时候……成绩是倒数，毕业前一年我逃学到中国，为了求谋生，我以韩国时微薄的美术基础学服装设计，起初还得到很高的肯定，这对于初学者是一种成就。但是五年过去了，深入时装界的我每次竞选或提名，我都可以顺利入围，但是总和荣誉失之交臂，再小的比赛也不例外。五年了，我的设计在中国服装界有一定的影响，当我只要参加比赛，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不可能得到那个奖杯，仿佛进入怪圈，一个深不见底的怪圈。”

　　小白离开座位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腰在离他的脸仅有一手掌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他，「也许是时机未到，你设计的那件衬衫也没有获奖吗？」

　　“没有。”辰逸的眼神没有任何神采，也没有任何对于服装设计的热情。

　　不会吧，这么精美绝伦的设计也没有得到肯定，这些评委什么眼力，八成是高度近视！

　　“其实我知道我也有很多不足之处，谁又能把作品搞得十全十美。我很重视每一次竞选的机会，为了获奖，我付出所有的‘东西’，你所不能理解的‘东西’，甚至幻象有朝一日获得成功时的哪种喜悦。但是没有，一次也没有。” 辰逸撩人的漂亮眼眸里没有以往哪种妖娆的妩媚，而是悲哀地，绝望地闪烁着，眸子里燃起的火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明亮，“我为此失去所有的信息，甚至是我最爱的人。”

　　字数：1986  ID:bleudauphin

　　心疼你的模样（4）

　　「最爱的人？」你最爱的人不应该是我吗？难道还有别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劲醋味笼罩在小白全身。

　　“宝贝，我不想隐瞒你。我以前有一个深爱的人，是你翻到信的主人，是相框里和我合照的那个男孩。”

　　小白不悦的嘟起嘴，有稍稍眯了眯眼，「他叫什么名字？」

　　辰逸默默注视了小白一会儿，话语带着悠扬的音调从薄薄的俏唇中流淌出两个字：“杨齐。”

　　杨齐？ 白凌的心被狠狠的拽了一下，他轻轻的劝诫自己，即使他们有再深厚的感情也是过去的事情，一

　　个摔破的瓷器再怎么修补也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感情的伤口不是时间可以掩盖的。暗自长舒一口气，小白天真烂漫的扬起嘴角，笑着在纸上写道，「不管怎样，你现在最爱的人是我，不是吗？」

　　辰逸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仿佛一切只有小白自言自语。白凌的笑容瞬间僵在一边，安静的客厅里只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宁静的深夜在烛光的衬托下诡异得可怕。小白抬眸略有期待的看着对面的人，却发现他迟迟不肯回答。

　　难道他还对那个叫“杨齐”的男孩念念不忘？自己对他来说还美誉一个已经分手的情人来的重要？不可能，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

　　眼看小白的表情越来越阴沉，辰逸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他猜得果然没错，小白在看到自己没有表态的时候，神情变了，身体不住的发抖，眼神更加恍惚，但在眼睛的深处，却充满了惊愕和痛恨，痛恨自己的薄情寡意。

　　辰逸的嘴角翘了一下，他站起身，伸手轻轻托起白凌的下巴，小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下一刻却只感到额上被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嘴唇是冰冷的，但却充满这溺爱，“小笨蛋，你被耍了！”

　　被耍了？

　　辰逸用他悠扬悦耳的声音，俯身在白凌的耳朵边徐徐说着，“宝贝，你怎么对自己怎么没有自信？”

　　这个混蛋竟然试探我！沉默已久的火山喷发了，青筋在小白额头剧烈地跳动着，小巧灵活的眸子充满了怒火。

　　辰逸不知道，当小白看到他眼中的迟疑时，简直是天塌下来的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崩溃和忿恨积压着自己，让他感到窒息。而这个欠扁的混蛋竟然还有心情拿自己的丑态开玩笑，被捉弄的屈辱感让白凌万般羞愤。他赌气的坐在沙发上，把背后的靠垫抽出抱在手上，一会儿又搁到沙发扶手上，枕着靠垫躺了下来。

　　辰逸知道他的小东西在生气，妩媚的笑容从唇上扩散，他起身来到沙发前，环上来的手摩挲着小白的腰，吻这小白的肩头把他带倒在沙发上，“宝贝儿，你这么可爱媚人，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滚！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个玩世不恭的混血色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凌奋力推开身上的人，倔强的坐起身，抱着靠垫气鼓鼓的挪到沙发另一边。

　　“小白，你到底才肯原谅我？辰逸半身侧躺在沙发另一边，一首挂在沙发靠垫上，另一手儒雅的掏出打火机点燃烟头，亮红的火星在黑色细长的睫毛下晃动。

　　小白笑了，笑得有点嚣张：「孔辰逸，你好像从没有正式向我示爱过？」他迅速挡开辰逸点烟的细长手臂，主动捕捉他线条分明的唇，熟悉柔韧温热的触感。

　　放开嘴的时候，白凌觉得自己神经搭错了，刚才还在生气，现在却莫名其妙的主动勾引他。不过自己的心跳好快，快得仿佛已经跳到喉咙口。或许因为久违的触感，又或许因为亲吻，反正他的心悸动不已。而且小白觉得和爱人打情骂俏比亲吻对方容易多了，也不知道这个混血色狼怎么有这么大的勇气一次又

　　一次强吻自己。不，他有得不是勇气，而是脸皮厚，胆大，不受道德约束，况且花招诡计也特别多，一旦有机会就想尽办法“日”后再说，一个超级标准的坏男人形象！哼，坏男人，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

　　辰逸伸手拥住小白，迷人的眼神就像午夜里情醉的妖姬：“你这不安分的小脑袋瓜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白凌的嘴上带着一抹邪笑，他慵懒的躺在辰逸的怀里写道：「想让我原谅你，不难！你只要单膝跪地，手拿一束白色的郁金香和装着戒指的盒子，闭上眼睛深情的亲吻我的手就好了。」

　　辰逸狭长的媚眼流露出诱惑的神情，他伸手抓住小白的手臂，盯着他的小眼珠勾引道：“宝贝，信不信我在这里上你？”

　　「信——」小白甜腻的笑容从嘴角蔓延，深呼吸，轻轻闭上眼睛把唇凑了过去，在离目标还剩一公分的时候，辰逸的眉头清晰的抖动了起来，倏地一下推开怀里的人。

　　“对不起，我感冒了，不像传染给你。”

　　感冒？为什么我之前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小白茫然的睁大眼睛看着他，自己难得投怀送抱竟然被

　　婉言拒绝，他有些沮丧，有些忧虑，又有些窃喜。这个坏男人也有为别人考虑的时候，不过他什么时候感冒的，是因为忙于照顾自己还是因为秋季时装赛？

　　「既然是病人就要注意休息。」白凌起身把辰逸推进房间，掏出小册子慢条斯理的在纸上写道，「桌上的餐具我会收拾干净，你多喝一点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夜，越来越深。白凌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回到自己房间，独自一人侧躺在床上凝神望着那扇透明的落地窗

　　窗外，渺远而清澈的天空，笼罩着凉如水的夜。清冷的月光里，白色的精美衬衫乳白色的月光融化到一起，纽扣和胸口上的钻石就像晶莹剔透的露珠，纽扣上的英文字母显得特别刺眼。

　　黑夜，黎明前的黑夜，漫长而寂寞。

　　字数：1996   ID：bleudauphin

　　心疼你的模样（5）

　　清晨，当第一缕清新柔和的风吹开半掩的窗时，阳光肆无忌惮的跑进房间里，俏皮的照在辰逸细长的微翘的睫毛上，轻盈的朝阳像是站在睫毛间炫舞的精灵。辰逸张朦胧的双眼，睡意似乎一下子便被驱散了，他打了个哈欠，单手支起下巴，媚惑地凝望着依稀苏醒的的绝美睡颜。

　　白凌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恍若天使般的睡颜，凌乱的碎发，丝丝缕的遮住了他的面容，象一层薄薄的轻纱。

　　辰逸偷偷俯身用牙齿咬开小白睡衣前的扭扣，乌黑油亮的卷发柔滑地落在白凌粉嫩的胸前，惹得身下人一阵瘙痒。感动怀里的宝贝渐渐清醒，恶魔唇边荡漾开一个勾魂的笑，他探下身轻轻吻着小白微启的睫毛，慢慢启口吐出两个字--早安。

　　早安？哦吧，已经早上了。等等，刚刚是谁在说话？我身边怎么可能有人？

　　小白“噌”的从床上坐起，不可置信的瞪眼看着床侧正在向自己贼笑的人。

　　啊……这个恶魔，谁准他擅自爬到我床上的，我踹我踹我踹踹踹！幸好我没有祼睡的习惯，否则亏大了！

　　“宝贝，你干嘛呐！别激动，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呃？小白定神环顾四周，黑蓝相间的家具，床头的香烟和打火机，书桌台上的层层叠叠的稿纸和纸篓里满到溢出来的纸团……如此充满男性气味的房间，怎么看也不是自己的。难道自己走错了？小白歪着脑袋疑惑的苦思冥想，被解开的睡衣领口斜搭在圆滑的肩膀上，光滑的丝绸直接贴着嫩白的肌肤。

　　辰逸诡异地笑着，他抬腿从床上站起，手指伸入睡衣的领口，轻轻撑开一些，将小白的锁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白凌感觉辰逸修长的手指在他的锁骨上游走，尖尖的指甲带他一些痒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没过多久，紧紧拥住的身体突然被放开，温暖的体温被清晨的凉意取代。

　　“今天我要去交参赛作品和图稿，你陪我。”他转身脱下黑色的睡袍，从抽屉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低领汗衫。

　　“你已经准备好作品了？”小白会在床头，悠闲自得的看着他。哇，美男更衣，养眼！

　　“这种东西半年前就搞定了，我们学设计的总要先人一步。”辰逸利索的套上衣服，黑色的卷发因为换衣而有些凌乱，却显出随性之美。

　　“什么样的衣服，我能看吗？”白凌兴奋的从床上跑起，睁大黑溜溜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当然可以，不过……”辰逸伸出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小白的脸颊，浅褐色的眼睛明亮了起来，“我要你穿给我看。”

　　做他的人体模特？自己倒不是第一次穿他设计的衣服，可之前那件让小白既欣喜又心碎的华丽衬衫给他带来不小的阴影，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把那件该死的衬衫留在身边。算了，反正是爱人设计的衣服，试穿一下又何妨？白凌乐呵呵的点点头，却发现辰逸转身走向衣柜时的笑容有些邪魅。

　　白凌纳闷的坐回床上，仔细回想自己昨晚怎么会错跑到他房间，难道自己会梦游？不会吧，如果自己真是梦游，怎么以前从没有听心琪谈到过？小白托着脑袋一遍一遍的整理思绪，可等到辰逸从衣柜拎出一系列淡紫色群装的时候，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没来玩笑吧？”这恶魔该不会真的让我试穿这种衣服！小白不可置信的把小册子扔给他，一个翻身从大床的一边躲到另一边。

　　“昨天和你说过，这次参赛的类型是女装。宝贝，你忘了？”他惬意地看着小白骑虎难下的表情，装模作样的仔细端详床上的紫色“炸弹”，一抹顽劣的坏笑从恶魔的嘴角蔓延，“让我看看哪条裙子比较适合你。”

　　接下来的5分钟，小白感觉比人在篮球被盖火锅还要郁闷。

　　辰逸用一声黑布蒙住他的双眼，气定神闲的一一他胸前的扭扣，纤细的玉指暧昧地抚摸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细致漂亮的锁骨、垂涎欲滴的小红梅、小巧可人的肚脐，幼嫩柔软的欲望、光滑滚圆的臀部、紧密火热的小洞。

　　如此色情的抚摸，辰逸不知道摸过多少，从第一次的青涩到现在的坦然。小白虽然很在乎自尊，但辰逸表白后的草率答应，辰逸抚摸后欲拒还迎的高潮，他渐渐咸水室在22年的无声枯燥的世界里疲惫的活着，而内心狂野不羁的自己早就想等待一个堕落的机会，如此快速的转变，让他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的血液里本来就带点灰暗的颜色，还是恶魔的引诱让他价值欲罢不能。

　　一块轻盈柔滑的丝绸包裹住小白赤裸的身体，下身有几块碎布在自己的大腿处摆动，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遮掩。风肆无忌惮的钻进群摆里，虚飘飘的感觉让小白很不自在，他想伸手摘去眼上的布条，但被辰逸恶劣的拦住了。

　　“宝贝，别动。你的样子好美。”辰逸抽出椅子让他在梳装台前坐下，一双涂有发蜡的巧手在小白柔软的细发中来回穿梭，他熟练的揉捏每一撮的秀发，温柔的为小白做头部按摩。

　　“我要为你化妆吗？”辰逸细长的中指从小白的额头滑到下巴，满意欣赏着他脸部的轮廓。

　　白光射进他的眼里，他睁开迷惘的双眸，对面镜子中的“女人”美艳得让他意外。

　　“喜欢吗？”魅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字数：1863

　　月亮像夜空的瞳孔（1）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小白噘着嘴，详看自己眉间妩媚之色，发现自己男扮女装也不会给人别扭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长得很女性化？

　　“如果在胸前垫上棉花就更好了。”辰逸妩媚地扬起嘴角，语气中透着些许的戏弄。他庸懒的躺在床上，像君王挑选自己的妃子一样上下打量白凌。

　　小白不舒服的皱皱眉，暗骂一声怪人，伸手想脱去衣服，却发现毫无特别之处的衣裙很贴身。纤细的柳腰，滚圆的臀部，修长的美腿，如果再加上丰满的胸部，这件衣服简直把女人玲珑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这么熟悉女人的身体意味着什么？

　　小白冷着脸走到床边『逸，你有抱过女人吗？』

　　“如果有，你算不算？”辰逸宠溺的亲亲小白光洁的额头，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耶？我是说正经的！』小白回头恶狠狠的怒瞪他。

　　“我很正经啊！”辰逸媚人的语气中带着慵懒与沙哑。

　　无赖，懒得理，小白把手绕到背后，想解开身后的拉链，却被辰逸从后面牢牢抱住，撩人的香味带着男性的气息冲撞着小白的口鼻，深情的话语在耳边蔓延，“不要脱，我还没看够。”

　　要试找女人来试，男人怎么衬得出裙子的美感！白凌暗暗嘀咕了一声，将脸孔贴在搂抱着他的辰逸赤裸的胸口上，尽情享受爱人的体温。

　　“你觉得好看吗？”辰逸特意把头贴到他耳边，魅惑的声音和炙热的鼻息让他觉得耳朵瘙痒难耐。

　　白凌愣愣的点点头，丝绸的材料竟能设计出纱布的朦胧之感，真了不起！小白窝在辰逸温暖的怀里，捧着小册子的纸上写道：『虽然女装我不是很懂，但以前陪心琪逛街时，我从没有见过比这个更漂亮的裙子。』

　　辰逸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宝贝，别在我的面前说其他女人的名字。”

　　其他女人的名字？你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能接近我。白凌嬉笑着挣脱他的怀抱民，光着脚丫坐在床上，把本子放在腿间：『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

　　“刚来中国的时候，”也就看到奇的第一眼，辰逸漠然的闭上双眼，黑暗中一张清秀的俊脸带着阳光的笑容看着自己，感觉那么温暖，那么适宜。

　　『刚来中国的时候？也对，孤苦伶仃一个人来到陌生国家，没有依靠也没有熟悉的人，第一个对你好的人一定特别好有感觉。』略微感到有些不甘，小白不服气的走下床，一溜烟跑到他身后紧紧抱住，把自己小小的脑袋埋在他的宽阔的背上，『如果你那时候遇到的是我该多好，我们可以彼此依靠，即使之后出现心琪或杨奇，都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辰逸缓缓上前走了一步，回身拉住小白的手，眯起眼眸，那双浅褐色眼睛中藏着不知名的情感，“别说这些没有的事，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能顺利拿下这声比赛。”

　　『可我最大的愿意是和你在一起！』

　　“我们一直在一起，不是吗？”辰逸用手指轻轻滑动着小白的脖颈，脸上露出魔鬼特有的诱惑而邪魅的微笑。

　　可我说的是永远！算了，小白不想再强调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不安，自从知道有“杨奇”这么一个人之后，自己就像发疯了般到处疑神疑鬼。虽然知道辰逸和那个姓杨的没有一丁点的联系，但自己仍旧怎么也不放心。因为辰逸没有给过自己承诺吗？因为辰逸不常说我爱你吗？自己又不是女人，怎么会在乎这种细枝末节，类似于海市蜃楼的事情。

　　看出小白眼中的落寞，辰逸温柔的把手绕到白凌背后，轻轻的拉开拉链，一声雪白的肉立刻暴露在他眼前。辰逸坏笑着勾起唇角，缓缓合上细长的睫毛，一边亲吻小白的背部，一边褪去小白肩部的衣裙：“星期门的颁奖典礼一结束，我就带你去嘉年华狂欢。你还没有玩过夜晚的嘉年华吧？那天我会准备比昨晚更大的咖啡蛋糕。”

　　感觉身上的衣服再次被褪去，小白略微有些寒瑟：『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会得奖？』

　　“因为这次作品……我是拿命换来的。只要有一个说不好，我不要尽力做到完美，我不允许我的心血有一丝一毫的瑕疵！”辰逸微微翘起唇角，温情的脸上突然喷出一抹阴狠的笑容，这种笑，任谁看了都会感到战栗。

　　辰逸走到床前把小白的衣服扔给他，小白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他愕然发现，一旦说到和设计有关话题，辰逸就像变了个人，没有之前的不以为然，玩世不恭，反而是惊人的执着，甚至执着的可怕。而且自己刚才完全被辰逸胸有成竹的信心和不可忽视的魄力震慑住了，一时间忘了问他什么叫“拿命来换”？也罢，只要他开心，小白愿意做他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人。看着辰逸小心翼翼的把衣裙放进纸袋里，小白利索的穿上衣服，转身走到洗手间。

　　到了下午，两乘车来到比赛专用的办公大楼，底楼的大厅里纷纷嚷嚷站着不少人，每人手上都拿着大小不一的包裹，辰逸整整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这才轮到他去办公室进行审核。

　　“孔辰逸是吧？请把你的设计稿放在密封袋里。”坐在办公桌前的富婆热情地伸出手来，她提了提挂有金链条的老花镜，把包裹好的密封袋贴上标签，“星期六上午带上你的作品到1号楼集合，我们有统一的模特。星期六下午是颁奖典礼，希望在领奖台上看见你，年轻人。”

　　辰逸淡漠的抬头瞟了她一眼，富婆仍旧笑眯眯的看着他，真是个怪人，他怎么总觉得这老太婆笑得这么猥琐，好像已经看透他似的。

　　字数：1973

　　月亮像夜空的瞳孔（2）

　　回到来时的车站，白凌忧心忡忡的回头向远方人潮汹涌的办公大楼端望，黑漆漆的人头里还夹杂着不少金黄色的秀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刺眼。小白不禁深叹一口气，如此盛况空前的比赛，连外国人都来抢名额，不知道辰逸能顺利得奖吗？

　　见车还没有来，他转身迅速掏出小册子：『听说这次评选是全球性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参加竞争力小一点的比赛。』

　　“不行，我急需他们5万元奖金。”辰逸几乎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话语明确地表达着他的决意。

　　5万元？我的天，小白错愕的瞪大眼睛，傻愣愣的抬头看着他：『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辰逸皱眉思考了一阵，俏丽的薄唇中只吐出两个字：“急用。”

　　靠！你小子给我装神秘，好啊，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可是区区5万元钱，在中国打拼整整五年的设计师会连这点积蓄都没有吗？难不成……小白疑虑地眯起小眼睛，可爱的小眉毛透着淡淡的愧疚，『你是不是因为张心琪的事情……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辰逸凝神瞟了他一眼，浅褐色的媚眸里，柔情瞬间转变成警告，“钱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

　　白凌像被惹急的幼虎竖起身上所有的细毛，虎视眈眈的对他：『不要过问，说的轻巧。你是因为我才白白花掉100万的！100万可不是小数字，你让我不要过问，可能吗？』

　　辰逸极短地蹙下眉头，喋喋不休的小白让他心烦气燥，他横眉冷目直视着向前的人，眼神里透着不可阻挡的势气，“我叫你不要过问就是不要过问！我不想欠你！不想欠你！”

　　『不想欠我？你哪里欠我了！哦，你是我说身上的伤吗？你根本不必感到愧疚。无论如何欠在一起会受多少若，都是我自愿的，无论我们在一起会遭到怎么样的待遇，也都是我自愿的。』小白有些害羞地抓抓头，拿起小册子继续写着，『感情是双方的，爱你的人非我莫属。所以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说这种吓人的话。』

　　别说这种吓人的话？辰逸冷哼一声，细长的睫毛下，一双魅惑的深眸目不转睛的盯着眼睛的人。大约足足盯了半分多钟，他突然放声狂笑，淡红色的薄唇间亮出一颗白得发亮的小虎牙，闪着幽幽的邪光。他修长的胳膊死死的把小白揽在怀里，双臂紧紧拥住他的肩膀，霸道的把头埋在小白背后，“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样子会让我更加难以释怀。”

　　难以释怀不是更好吗？白凌趴在他的肩膀上蹭着他的胸口，熟悉的体温和烟草香让他感觉脸颊微微发烫。

　　“如果能顺利得奖，我也少了一件心事。”

　　急用？好！既然辰逸肯为我们的感情奉献出100万，我也应该拿出诚意来。小白决定，不管这次辰逸有没有获奖，他都要事先借好5万元钱。如果辰逸得奖了，自己到时候把钱还回去，小白相信，辰逸终有一天会把这5万元的用途告诉自己。

　　“瞧你小眼珠贼溜溜的直转，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令人面红心跳如情人间细细密语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浅褐色如夜色琥珀的眼眸邪惑地看着在他怀里的人，华美细长的手指诱人地划过小白腰身，缓缓滑向下身……

　　敏感的部位被意外碰触，小白尴尬的打掉身下的狼爪，红着脸怒瞪这个发情不看时间地点的色狼，『你给我注意一点，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看到你侧面的那两个女生吗？我觉得她们盯着你看很久了，你还不给我安分点！』

　　“盯我？你站在我这位置仔细听听她们在议论什么。”狭长的媚眸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微翘的睫毛末梢闪着贼兮兮的邪光。

　　呃？难道她们在议论不可告人的秘密？小白狐疑的转身站在辰逸背后，偷偷在竖起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清晰的传到耳边。

　　“你看，她来了，好秀气！我敢打睹她一定是女生，现在打扮中性女生多得是，很多明星也这样。”

　　“女生？女生的胸有这么平吗？”

　　“可她皮肤好白，再说你看见他前面的师哥没有？瞧他们刚才多热乎，打情骂俏的，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侣。”

　　“真的吗？我怎么总觉得他是男的。”

　　“男的？你见过两个男人当街搂搂抱抱，还大胆的摸另一个男人下体的吗？”

　　“也对哦，我从没见过这么开放嚣张，不知廉耻的gay。”

　　小白听后面色惨白，纷纷不停的暗自叫骂：喂喂喂，不知廉耻的是我身边的色狼好不好，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老子还是很纯洁的！还有你们刚刚说什么？女人？我像女人？你有见过我这么相貌狂野，胸平肩窄的女人吗？还有我这头发，比板寸长一点，比长发短一点，刘海不遮眉毛，发髻不遮耳朵，后发不碰衬衫领子，标准的男孩学生头！你从我身上的哪一点，哪一丝，哪一毫中看出我是女人了！愤懑！极度愤懑！

　　“宝贝，别发呆，车来了。”辰逸轻轻拉住白凌的小手，大步向拥挤的公交车走去。

　　字数：1759

　　月亮像夜空的瞳孔（3）

　　小白气鼓鼓的跟在后面，辰逸炙热的掌心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自己，细长洁白的玉指轻柔的扣住小掌。白凌自然的感觉辰逸手心的温度，心想那个叫杨齐的人是不是也分享过他手心的温暖，激情的拥吻，慵懒的抚摸和关注的媚眸？嫉妒之火从白凌心中油然而生，他懊恼的甩甩头。

　　见鬼，我怎么会想出这么娘们的问题！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一个已经分手的杨奇就让你惶惶不可终日！

　　一大群人向车厢里蜂拥而至，原本宽敞的车厢立刻拥挤起来。小白挨着后门的位子站着，辰逸站在他身后，宽厚的胸膛带着强烈的男生气息笼罩着他，顿时小白心跳加快，呼吸也随之急促不定。

　　白凌稍稍侧过头，性感的白皙胸膛微微露出领口，结实的腹肌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公车行驶了没几分钟，小白突然觉得有只手掌在他圆圆嫩嫩的屁股上，而且这只手掌很大，想必肯定是辰逸的。

　　他摸摸也就算了，这色狼的手竟然还在不安份地蠕动着，甚至轻轻的揉捏起来，一阵像电流的感觉立即从屁股传遍全身，小白的屁股可是敏感的部位，被辰逸在公交车上这样抚摸，小白真是痛不欲生。

　　他本想缩缩身子往旁边的空位挪动，避开这家伙的放肆。可辰逸的狼爪偏偏贴在自己的腰腹，让小白动弹不得。

　　我就不相信，公车上这么多人，你还能正大光明的骚扰我的屁屁！

　　白凌强装作没事的样子，可事实证明，色狼的脸皮厚得简直刀枪不入，辰逸依旧肆无忌惮的隔着长裤抚摸他的屁股。当然，像小白这种年纪，屁股可是嫩嫩的，很有弹性。

　　真是便宜了这个家伙！

　　白凌往身后的大腿上狠插一把，只听见厉声低吼的男音在车厢里回荡，“啊！你小子干嘛扭我！”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辰逸，怎么回事？白凌茫然的回过头，只见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大叔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小白心中恶寒，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掐人也会掐错！

　　“对不起先生，我女朋友就是喜欢据我。她扭错人了。”辰逸拍拍大叔的肩膀，微微扬起他的标志性浅笑，如出水芙蓉般的笑意配上辰逸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顿时引起周围女性的一片哗然，连坐在小白跟前的瘪嘴老太太在轻声惊叹，“哇塞，多标志的娃，不知道喂什么长大的。”

　　“女朋友？”大叔听了有些错愕，白凌更是忿然，他转身恶狠狠的瞪了辰逸一眼，不料撞见大叔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外星人一样。

　　这个乌龟王八蛋，仗着我不能说话就这么欺负我！白凌板着一张大便脸，低头认准辰逸的大腿，用足身上所有的力气狠狠掐下去。

　　只见辰逸的脸疼得白一阵，绿一阵的，但无害柔媚的笑容却没有从脸上消失过。

　　回到家，辰逸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进浴室。小白拿起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空旷的客厅里立即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这小子，每次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澡也就算了，他偏偏什么都没有准备。不没有换洗衣物，没有准备浴巾，没有准备浴袍，更没有准备干净的内裤！搞得自己向家庭主夫一样，什么事情都要替他考虑周到。

　　得，我这次偏偏什么东西都不帮他拿，给他一个教训，灭灭他的少爷脾气，看他在我面前怎么耍狠。小白义愤填膺的向浴室作了一个鬼脸，转身系上围裙来到奢望。烧什么呢？咖喱吧，好久没吃咖喱料理了。

　　白凌熟练的打开煤气开火，倒点橄榄油，加入姜末和蒜末煸炒，不一会儿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小白加入咖喱粉和煸炒好的姜、蒜末一起炒，咖喱和姜、蒜渐渐融合在一起，散发出咖喱、姜、蒜三味一体之香。接着加入椰浆，把火稍微加大一些，一边搅拌一边熬。稍微熬一下，噔噔噔～噔，出锅！

　　剩下的就是主料，爱吃什么做什么。小白比较喜欢鸡肉、虾仁、洋葱混合的咖喱料理，当他正一丝不苟的切鸡肉时，突然感觉背后有什么火热的东西紧紧贴着自己，他不角的回过头，美男出浴图差点让他喷鼻血。浑身毫无遮掩的在客厅和厨房游走，这还真像这个恶魔做出来的事。

　　“宝贝，我的衣服么？你怎么没帮我拿。”辰逸一手擦着头发，一手从身后搂住小白的细腰，戏谑地看着他。

　　我手上油腻腻的，怎么帮你拿。小白象征性的指指桌上的咖喱，再指指他的卧室，对他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的虎牙，示意他自己解决。可背后的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靠着自己的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辰逸把头埋在白凌的耳边，温热的气体坏坏的吐在他的耳垂上，“小白你知不知道，鸡肉和咖喱里面的洋葱有助于雄性荷尔蒙分泌。”

　　“噔！”小白一刀切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指切断。他冷静的举起菜刀转过头，不动声色的把刀架在辰逸的胯下，阴沉的脸上布满了乌云。

　　辰逸诡异的笑着，单手钳制住白凌的下颌，食指在他细薄红润的嘴唇在轻擦：“宝贝，你可想清楚了，这玩意儿可有你下辈子的幸福。”

　　我清楚的很，以后我在上面，你用不着这种东西，不如现在砍了它，免得它老在我后面抵着难受。再说谁让你这么不害臊的走出来，浑身赤祼裸的，一丝不挂，我看了都难为情！

　　小白放下菜刀，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在墙上的题板上写道，『你再不回去穿衣服，晚饭就等着吃方便面吧！』

　　辰逸不甘心的瞟了一眼桌上香味四溢的特制咖喱酱，不满的嘀咭着，左手偷偷在白凌滚圆的屁股上摸一把，随便得意的哼着小曲向卧室走去。

　　字数：1990

　　月亮像夜空的瞳孔（4）

　　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蓝色格子的餐布，乳白色的花瓶里，绯红色的郁金香四角饰以金色的缎带，华美的花瓣在水晶灯下显得特别晶莹剔透。辰逸夹起一声香浓多汁的咖喱鸡放进嘴里，美味浓郁的味道立刻从口腔中散开，“我始终搞不懂，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这么擅长做菜。”

　　想从混血色狼口中得到要表扬的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凌形状娇好的双唇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粉红的舌头有些挑逗的舔了舔自己上唇的咖喱汁，『想当初我追心琪的时候，她不会烹饪。为了说服她和我结婚，我特意去学。白天去上烹饪课，晚上就会家里实践，那时候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油盐酱醋。』

　　辰逸笑眯眯的托着下巴，魅惑的眼神突然落在身侧乳白色的花瓶上，“我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你换过多少次？一看到这支傻不拉唧的郁金香，我就没有食欲。”

　　『没有食欲？没有食欲你就不要吃啊，反正一会儿剩下的要送给邻家小孩喂狗。』拐着弯说我家的郁金香不好看，不想活了是不是！白凌不屑的横扫了一眼对面的人，这小子仍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这么喜欢郁金香？”辰逸把细长的发丝撸到耳后，妖惑乌黑的卷发半遮着他纤细修长的颈脖，白皙的胸口在灯光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而那张脸，是最致命的邪恶和性感，尤其是当他用那双深邃娇艳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白凌有一种窒息的悸动，感觉自己的心中正在加速……

　　深吸了一口气，小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有些慌乱的在纸上写道：“『我小时候做完手术，还不知道手术失败了。我躺在病床上每时每刻都想尝试发声，可喉咙疼得像针刺一样，连咳嗽都不行。我问护士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护士说，治疗需要时间，器官手术的疗程就像花期一样，只要我病床前的郁金香不凋谢，我就会有痊愈的希望。』

　　“郁金香的花期一般为3～5月，这个小护士还真会哄人。”一双炙热的大手从身后搂住小白的腰腹，将他整个人紧紧圈在辰逸的怀里。

　　那一瞬间小白有些发愣，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团火包围住，鼻腔里满是男人有些惑人而熟悉的气息。呆愣的他任由辰逸越来越贪婪的抚廖着他的身躯，甚至亲昵的轻舔他的耳际。

　　『手术失败的事情在我术后第二个星期就知道了，但郁金香的事情还是让我很感动。』

　　“你没有常识吗？红色的郁金香代表爱的告白。黄色的郁金香代表无望之恋，白色的郁金香代表逝去的爱情，而你什么都不懂。”辰逸一手揽着白凌娇小的身躯，另一手把桌上香浓的咖喱淋在饭上，然后用筷子轻轻搅拌，“我看那护士对你有意思才间接送花给你。”

　　沉没在甜蜜世界的小白顿时被辰逸酸溜溜的冷嘲热讽激醒，他用力推开身后的人，睁大黑溜溜的小眼睛瞪着他：『喂，拜托你正经一点好不好！那时候我才十几目前，人家是同情我，希望我不要自暴自弃才默默为我加油的！』

　　“送你一支花就记住一辈子，你真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心琪的事情也是。”辰逸不屑一顾的冷哼着，猛然间想到什么，那张原本冷酷高傲的俊脸偷偷的展开了一个温暖的笑颜，浅褐色的媚眸像是柔润的玉珠，娇涩的神情隐隐的清媚，“那我呢，有没有什么让你感动的事情？”

　　你？白凌纳闷的择头，只见辰逸俯身舀汤，黑色柔软的浴袍领口自然下垂，洁净结实的胸膛立刻显露在小白眼前，惹得小白本就沉重的呼吸顿时灼热难挡。

　　干咳了一声，小白连忙低头一边嚼着眼前的咖喱鸡块，一边在碗边的本上写道：『你不要有意无意的勾引我，我就很感动了。』

　　勾引你？辰逸俏丽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吃完饭把碗筷搁置在一边，起身慵懒的躺在旁边的沙发上，黑色宽大的浴袍无意的半敞着，露出肌肉线条柔韧的白玉色胸膛。辰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注视着白凌把脏碗一个个叠加在一起，然后用抹布卖力的擦洗桌面，直到桌面变得污渍也一点没有才把油腻腻的碗筷端进厨房的不锈钢水斗里。

　　见小白要走，辰逸慵懒的起身跟进厨房，挡开白凌正在系围裙的小手，邪笑着站在小白身后，“如果今天我来洗碗，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你来洗碗？你洗过碗么？平时好吃懒做的恶魔竟然想主动帮他洗碗，这小子的脑子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小白懒得理他，往左边挪了一步，不肯让他碰自己。

　　“宝贝，你不相信我？太让人伤心了！”某人无辜的眨了眨乌黑细长的睫毛，魅惑的眼眸闪闪发亮。

　　白凌打掉腰上的狼爪，索性把围裙塞进他的手里。好啊，你洗，我还求之不得！他刚想转身离开，辰逸再次搂住他的腰，小白不耐烦的回过头，只见辰逸楚楚可怜地抬头看他，那双迷人的媚眼看起来是无助和委屈，活似一只被主人无故抛弃的宠物，“不要走么，人家是第一次洗碗。”

　　我……吐！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叹了口气，白凌很是无奈。虽然知道辰逸是装出来的，但他这样子的表情，小白根本无法发火。

　　就这样，辰逸修长纤细的玉指在涓涓细水中舞动，他擦干桌上所有的碗碟，转身讨好的向小白微微一笑，“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帮你洗碗，你给我什么报酬？”

　　报酬，你还好意思和我说报酬！看你洗铁碗，哪个不要我重洗一遍！再说刚才是谁苦苦央求我给他一个洗碗的机会，现在搞得好像老子强迫的一样！白凌不屑的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谁知一把被辰逸拉住手。

　　“别走嘛，人家第一次洗碗，想要一点点奖励也不行么。”

　　字数：2028

　　月亮像夜空的瞳孔（5）

　　喂喂喂，别把老子说得像灰姑娘的后妈一样，我很仁慈的好不好！再次无奈

　　的叹了口气，小白悄悄眯起小眼睛，圆溜溜的瞳孔中闪者诡异的光。其实他也想

　　看看，这个诡计多端的色狼在打什么主意。

　　白凌一手插着裤袋，另一手在墙上的画板上悠然自得的写道：『你想要什么

　　奖励？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我 想要……”辰逸笑着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他伸手握住小白插在裤袋里温热的细腕，使劲往自己怀里一拉，“一会儿，我想要抱你。”

　　『滚，饱后思淫欲，说的就是你这种人！』白凌用力掰开手腕上的狼爪，不料脚下一空，自己竟被他像扛大米一样扛在肩上。这个混蛋，竟然给我硬来，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好欺负！小白奋力击打他的背，肉嘟嘟的小拳头打在他厚实的背上一点效果也没有！

　　白凌只觉得自己从厨房穿过客厅，最终来到辰逸的房间，不，确切来说是他的大床。没等自己挣扎着站起身，辰逸立刻猛地扑倒在他身上。

　　混蛋，重死了！小白不满的推开压在他上面的身体，不料诡计多端的辰逸还真识相地走开了。他走到衣橱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盎司半圆状的小瓶子，室内立刻飘满了诱惑人心的香味……

　　辰逸的手快速探入小白的T恤衫里，把衣服推到胸口，然后又动手解开白凌的裤子，拉下直到膝盖。半褪衣衫的小白还没来得及用手遮掩住赤裸的下体，辰逸已经把沾有香水的手指伸到他的菊蕾处抹着液体，漂亮的薄唇伏到他的耳边轻轻一笑，“你知道这香水的其他用途吗？”

　　啊？这恶魔……该不会……只觉得冰凉的液体在辰逸手指的抹弄下，腹部的热气快要一泄千里般往那个地方冲！我的天，小白立刻蜷起身体，尽量抵住身下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别装了！”辰逸笑着送进自己的手指，“你已经被快感包围了，不是么？”

　　快感？快你的大头鬼！没来得及准备就唤出口的痛呼，令小白很不爽的双手在辰逸的身上乱敲乱打，辰逸吸着气，将三根手指一鼓作气攻入城池，紧室的温暖令他发狂！

　　细碎的吻沿着脸颊亲吻到耳垂，辰逸的声音带着慵懒笑意，他伏下身体，把头探到白凌耳边，温柔的话语带着暖暖的鼻息喷在小白的耳垂上，“小白，为什么不把眼睛睁开？你的眼睛很漂亮，不输给今晚的月亮。”

　　我管你月亮海是太阳，我就是疼！白凌恨恨不休的瞪大眼睛，一副龇牙利嘴的样子，很是可爱。辰逸看着身下人的摸样，嘴边的笑容不知不觉的扩大。小白在他身下强撑着手臂，一道又一道的冲击和挑拨令他的身子如风中柳絮般飘摇不定……

　　感到小白快要撑不住，辰逸再次伏下身抱起她，“靠着我……”

　　神志不清的白凌乖乖的往后缩了缩，不料身下的手指突然即深又重的往里送，吓得小白猛然挺直身子，恼羞成怒的持笔骂道：『你……你使诈！』

　　“还有力气写字，很好嘛！”辰逸笑得吻住她的耳垂，敏感的人想要避开却又在他身下追逐着下体快感。

　　呜呜……这个……坏蛋……欺负我！

　　辰逸缓缓抬起小白的臀，稳稳当当吻住她半张的小嘴，小白一边与他口舌纠缠，下体的火热和敏感的菊蕾纷纷落在狼爪中。辰逸笑嘻嘻的放开小白的欲望，白凌残破的喉咙里零碎的滚落出强自压抑却又舒爽至极的低呼声。

　　他抱紧辰逸的腰，伏在他胸前吐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都没有做到最后？』

　　“你想让我做到最后？”浑浊的呼吸声伴着两人下体的凌乱，辰逸搂着小白硬是与他热吻了一番，修长的手指缓缓从他体内抽离，“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不想让你受伤。等到该进来的时候，我自然会进来，你想拒绝都不行。”

　　小白的嘴角有些抽搐，突然感觉身后一冷，床随即震了一下，他急忙的紧紧拉住他的脚踝，疑惑的抬头望着他，『你去哪里？』

　　“我去放些水……”辰逸宠溺的摸摸小白的脑袋，光着身体向浴室走去。

　　不想让我受伤？不想让我受伤还把手指伸进来，一伸就伸了三根，找死啊！我可怜的屁屁，真难以想象如果他下身硕大无比的男性骄傲钻进我的小屁屁里，那是不是和孕妇难产一样的感觉？

　　这个恶魔害我屁屁好痛，都不能躺在床上，想拿床头的手机还要匍匐前进。白凌撑着他的小细胳膊慢慢的爬到床前，从牛仔裤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按下文轩的手机号，没等多久，手机那边立刻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喂？”

　　白凌发着短信俯趴在床头，『我上次找你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凌凌啊，恕老哥无能，只筹到4万5。我和玄烨各2万，尼克有5千……啊，尼克，你这个王八蛋摸什么摸，大半夜的，你再不睡觉，小心老子一脚把你踢出去！”

　　白凌的手指抽了两下，他深呼一口气，若无其事的继续发短信问道『还差5千吗？没关系，你先把钱打到我的账号里，剩下的钱我自己想办法。』

　　“嗯……那个……啊啊……好啊……我明天就去……啊你这个混蛋……唔嗯嗯嗯……不要……”

　　小白恶寒的挂断电话，尼克还在他家，都快凌晨三点了，他们还在……好强劲！

　　“刚和我做完就和别的男人打电话。”辰逸从浴室里走出，头发被水打湿了，但身上没有沾到一点水渍，他上前拿起小白的手机瞟了一眼号码，没有任何表态，只是笑眯眯的把小白从床上抱起，“没事不要打扰他们两个。宝贝，你还要洗澡呢！”



　　拥抱最后的美梦（1）

　　被整整折腾了一夜，白凌浴缸里泡得太舒服，不知不觉就睡觉了。如今日上三竿，小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破天荒的躺在自己床上，身上穿着混血狼的白色背心，清爽还有点肥皂的味道，被里的下身是光着的。

　　辰逸为什么不给自己穿裤子呢？小白支起下巴，呆呆地瞅着床头，现在动的话可是很遭罪的，莫名其妙的被做了一个晚上，洗澡的时候他也不忘吃豆腐，害他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

　　半晌，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小白懒得理，把脑袋深深地埋在枕头里。那人在他床边坐下来，一只冰冷的手伸进被窝，抚摸上小白的屁股。小白吓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抬头一瞅，只见辰逸满脸贼笑的看着自己。

　　『你进来干嘛！』小白瞪大眼睛，显然很不欢迎他打扰自己的春秋大梦。

　　“昨天你下面虽然没有开裂，但有一些刮伤，我帮你洗澡的时候看到血渍了。正好我抽屉里面有些药，涂在下面的，很快就不痛了。”辰逸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是淡蓝色的胶体。

　　『不用了吧！』小白干笑着缩缩身子，嘴角在抽搐。

　　“来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给你抹上哦，会很轻的。”辰逸用哄小孩子的口吻掀开小白的被子，在小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冷得没体温的修长手指抚摸上他的股沟红肿处，“看，充血得这么严重，像撅着的小嘴，天生的媚骨，我手指应该伸得更里面才对。”

　　辰逸的自言自语和淫靡的动作令小白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他知道辰逸很喜欢捉弄自己，但爱人第一次为自己涂药，自己应该很享受才对，再说内壁真的被刮伤，很痛。

　　小白默默的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辰逸不知何时在手上粘了药膏，伸进了他的后穴，凉意碰到了滚热的内壁，昨晚被开发的田地还敏感得很，小白立刻颤抖起来，紧紧地吸住辰逸的手指。

　　『我想.......你还是拿出去吧！』小白趴在床上艰难的写着，另一只手用力握住辰逸不老实的手腕。

　　“不要，里面很干净也很热，我手冰冰的，给我暖一暖。”说着辰逸坏坏地增加了一只手指，在肠道内缓慢的转动扩充。

　　白凌咬住被角，第一次被这样，他可以当作不在意，但三番两次这样的话，他就很有挥拳头的冲动。

　　“现在开始有感觉了吧？这儿的秘洞已经充满了蜜汁呢！”辰逸俯在小白的耳边轻声道，手指插到深处，碰触着里面的突起。那里是与前列腺相连的部位，特别敏感，摩挲到的话性欲会很旺盛，但到不了高潮。

　　辰逸这个混蛋！小白红透了脸颊，干脆把头埋在枕头里闷死算了！

　　一眨眼到了周六，窗外黑沉沉的一片，小白被尿憋醒了。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３点半，好早哦！白凌迷迷糊糊的起身来到洗手间，方便完出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一片白光从辰逸的房间射出。

　　这小子应该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难道他睡前忘了关灯？小白猫着身体，蹑手蹑脚的来到辰逸门前推开一条门缝，霎时一团呛人的烟雾直扑而来。

　　咳咳，这小子在里面搞什么鬼？想烧我房子啊，要知道这套房子可是我唯一值钱的东东！

　　白凌二话不说，立马推开门向里走去。只见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慵懒地躺在kingalge的大床上，轻轻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刁着烟，月光下完善雅儒的容颜带着丝丝疲倦。大床下面是成堆的烟蒂和烟灰，火红色的亮光在青灰色的烟雾里特别明显。

　　这小子想把自己熏死啊！小白二话不说，飞快从到窗前拉开丝纱般的窗帘，打开所有的窗户，顿时凉凉的夜风让泡在迷雾中的人有些清醒。辰逸不自在地轻轻睁开眼，悠悠的浅褐色从细长的眼眸中泛开，“这么早就起来了？”

　　『幸亏我起来的早，否则连家都没了！』白凌在墙上的画板上忿忿的写道。

　　“一点点烟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一点点烟，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浓见度搁在气象局里都可以发橙色预警信号！』

　　“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就是为了说这些？”辰逸用手指熟练的掐灭烟头扔在地上。

　　待烟雾略微有些散去，小白拿起吸尘器开始打扫。白凌一边推动把柄一边后退，就在快到写字桌的时候，他无意踩在长长的裤腿上，失去重心“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吸尘器倒在烟灰扬起一片尘埃。

　　小白倒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写字桌，桌沿的相架顺势砸中小白的脑袋，大空中翻腾了一个圈落在地上。小白疑惑的低头望去，照片中的两个男孩笑得很欢。

　　你把屋子搞得乌烟瘴气，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小白气鼓鼓的瞪了相片中辰逸一眼，不料床上半裸的男人突然起身伸手把自己从地上拉起，还细心的拍去屁股上的烟灰，“今天比赛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不过电视上有颁奖典礼的直播。你乖乖的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哦，对了！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要给我怎样的生日惊喜？』白凌一手牵着辰逸来到画板前，一手在画板上写着大字。小白觉得辰逸早就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因为他在日历的７月１３日上画着个大大的笑脸。

　　呵呵，这恶魔偷偷调查我，调查就让他调查吧，以前的生日总在心琪无休止的消费中度过，她说看电影过于无聊，逛公园太幼稚，嘉年华？她没有这么好的心脏，所以每当小白过生日，他都觉得像跑马拉松一样逛街。

　　上次爬山回来，白凌帮辰逸收拾房间，无意看到他挂历上的笑脸，他从没有这么欣喜和感动过，他还以为辰逸从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没想到自己还没和他说，他就把自己的信息调查得满满当当。



　　拥抱最后的美梦（2）

　　就在小白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时候，辰逸的大手慢慢地爬到他的腰侧，另一手悄悄地往在他敏感的下身摸了一把，还快如闪电般在小白的脸颊亲了一口，“生日惊喜？你自然会看见。”

　　傻愣愣的小白孩来不及消化反抗，辰逸乘胜追击，单手撑住墙壁，欲向白凌嘴唇吻去。

　　白凌愕然惊醒，猛的推开身上的人，义正言辞的再画板上写道，［臭男人，你给我正经一点！一会儿发神经的狂抽烟，一会儿色性大发的吃我豆腐！看看你自己，快给我洗澡，一股烟臭味，评委都要被你熏死了！］小白捏着鼻子把辰逸推进浴室，然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你早就知道我的生日了，不要给我装蒜！］

　　“你说什么啊，我是今天才知道。”辰逸拿着毛巾，满脸无辜的看着门外的人。

　　小白蹙了一下眉头，狐疑的在纸上写道：［那你挂历上......］

　　“凑巧。”辰逸淡然的吐出两个字，转身拧开水龙头，白色的水雾顿时从浴室里蔓延，层层叠叠的水蒸气笼罩在赤裸上身，本来就有ｉｄａｎ魅惑之色的人，在水气的渲染下更加凸显妩媚的性感和朦胧。

　　凑巧？死鸭子嘴硬，我就不相信当你的爱人在挂历上圈画出你的生日，那会是凑巧！有什么事情会和我这个衰人的生日“凑巧”的共处一点？

　　小白忿忿不平的回到辰逸房间，拿起吸尘器重新打扫烟灰。

　　当吸尘器被拖到办公室桌脚下的时候，碍眼的相框挡住了路线。小白俯身拿起相框放在办公桌上，照片里的笑容看着让人刺眼。我让你对这个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小白极为不爽的把照片扣在桌面上，原本兴高采烈的心情多了一道阴影。

　　他天天把他和前任男友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什么意思嘛！

　　嫉妒之火在心中燃烧，白凌打开相框取出相片，偷偷换上自己的靓照，靓照中的自己笑得很傻，但也怪可爱的。如果辰逸真的爱自己，应该会原谅自己的任性之举。

　　辰逸是上午九点离开家的，白凌平躺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如果辰逸真没有获奖，那５０００元钱让我去哪儿整啊！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很多，但肯借钱的倒很少，唯一关系深入只有张心琪，可是她......我好意思向她开口吗，我连站在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虽说是辰逸拒绝她的，但凭女人的直觉，她应该或多或少知道我和他的之间关系。

　　既然向唯一熟人借钱的路被堵住了，那只能去偷、去抢、可那个笨蛋会把５０００元现金随时带在身边，还碰巧被我摸到。能短时候內搞到这么多钱的只有抢银行，可我连看到门口的魁梧的保安大叔都心里怕怕的，到时候保安大叔一声吼，我没吓得抖三抖就很给我面子了。

　　也罢，违法的事情我还是少想想，再怎么想也是黄粱美梦。

　　算了，辰逸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说不定那个超有天赋获奖了，我根本就不需要这５０００元钱。

　　白凌打开电视，辰逸说的频道正在放广告。大约下午４点左右，躺在沙发上快要昏昏欲睡的小白，被电视里轰耳欲聋的掌声惊醒，他揉揉眼睛好奇地看向电视机，隐约听到有人在说：“......本届时装赛，主办方出万元基金挖掘设计师。现在有请上官宏先生宣布入围者名单。”

　　上官宏，入围者名单？等等，入围者名单！

　　小白“噌”的从沙发上站起，目不转睛的直盯电视屏幕，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拿着一张红色的纸头，口吃清晰的念着：“现在我宣布２００８中国国际服装交易会时装设计大奖赛入围者名单：

　　编号　选手　姓名　系列名称　单位

　　１　闫群　碧水　南京市金陵科技学院

　　２　朱洁　银妆素裹　无锡依迪菲服饰有限公司

　　３　钱芸　海岸　江南大学纺织服装学院

　　４　庞涵静　水云间　华南农业大学艺术学院

　　５　杨婷　失重天秤　天津大学服装系

　　６　孔辰逸　紫纱　上海服饰设计工作室

　　７　张莉文　旗袍礼宴　南京大学服装系

　　８　奚燕锋　ＣｈｉｎａＢｌｕｅ　江南大学纺织服装学院

　　９　于航　初恋黑白系　苏州大学艺术学院

　　１０　韩鹏　借叛逆之名　自由设计师......”

　　接下来的十余个名额，小白几乎已经记不清了，确切说他在第六个名额之后就再也听到任何人的声音。

　　镜头从每一个入围选手面前扫过，白凌看见当上官宏老先生读到他的名字，他淡漠的脸上露出些许的激动，但犀利的剑眉很快将欣喜的心情淹埋。入围不代表成功，小白可以看出辰逸脸上不轻易流露出的渴望。

　　一个穿着红色的旗袍的小姐上前给了上官宏另外一张红纸，上官宏清了清喉咙，表情严肃的读到：现在我宣布２００８中国国际服装交易会时装设计大奖赛获奖作品：闫群，碧水，出自南京市金陵科技学院；钱芸，海岸，出自于江南大学纺织服装学院；张莉文、旗袍礼宴，出自于南京大学服装系。“

　　主持人笑盈盈的拿着话筒，“现在我们有请获奖选手上台！”

　　呃？没了？辰逸么？不可能吧！他会不会承受不了？身边连一个抚慰他的人都没有，茫茫人海，他心却置身于人海之外。

　　小白急忙窜到话机旁拿起话筒，熟练的拔出一串号码，响亮的手机铃声从辰逸的房间传来。

　　这个笨蛋，竟然没有带手机！算了，在家里苦苦等到，还不如......



　　拥抱最后的美梦（3）

　　情急之下，小白一溜烟窜上公交车，飞奔到他们的大楼，纷纷扰扰的人群里到处到是为获奖选手的掌声。

　　辰逸呢？这个喜欢走弄自己混蛋到底死到哪里去了？白凌左顾右盼，待颁奖结束后，所有的热三场离去，宽大的颁奖大厅只剩一个白色瘦小的身影。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如果他真在灯火灰暗的角落，为什么还不出现在我面前？他独自散心，还是早已经默然回家。会不会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会伸出有力的双臂紧紧拥抱我？

　　深叹一口气，白凌心不在焉的走在马路上，天已经逐渐黑暗，潮湿阴森的小巷里突然冲出一群男人。一个臃肿的中年男子死死抓住小白的细腕，迂腐的言语从酒气熏天的口中吐出，“小宝贝，陪老子喝酒咋样？”

　　莫名其妙，自己又不是貌美如花的女人，竟然会被醉汉盯上，运气也太背了！小白厌恶的甩开醉汉的手，刚后退两步却又栽在另一个变态大叔的怀里。

　　“小样，你小子一看就知道是个ＭＢ！”变态大叔满脸贼笑的瞄着其他人，色色的向白凌逼近，“６０００元，怎么样？算你运气好，老子今天刚中了六合彩，正和他们打赌，路过这个小巷的第１０人，就算恐龙也要上。”

　　变态大叔戏谑的眯起双眸，单指托起白凌尖尖的下巴邪笑：“虽然碰到个男人，但货色还不错，不枉费这６０００元钱。”

　　６０００元？白凌冷哼一声，这算是上帝给他的机会吗？辰逸失利的当晚，自己用如此下贱的方式实现他的梦想，他说这５万元对他很重要，自己早就习惯于男人挑逗戏弄的躯体又有何价值？

　　白凌般倚在变态大叔怀里，迷醉的酒味让不胜酒力的他有些昏沉。

　　惨白的月色如迷似雾，屋内四五个男人因激烈撞击而频频发出低喘声。室内充满暧昧情欲，几个健壮的男人把小白死死按在床上，小白光洁如玉的身体，任他们抚摸着，交缠着。他清军儒雅的脸上全是痛苦的汗水，浅灰色的深瞳中带着让人疯狂的性感与诱惑，气喘如丝。快要虚脱的白凌盯着一阵强过一阵的撞击，再好的身子也顶不住呀，累的小白差点背过气去！

　　几个魁梧的男人做完后没有让小白多留片刻，把他连着他的衣服和６０００元钱一同扔出屋外。

　　可恶，这群三年不拉屎的混账，上当了！小白之前还郁闷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己的身价竟然比贵气的夜魁还要高，搞半天他们给老子吃药！四五个男人干老子一个，他们当我铁打的啊！

　　白凌胡乱的把衣服披在身上，熟了数地上的钱，没错，一张都没有少，这些臭货，算他们有良心！

　　疲惫的推开防盗门，辰逸正闭眼靠在沙发上，细长的睫毛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撩人。微卷的黑发、高挺的鼻梁和如同大理石般完美的侧脸发出月色的光晕。白凌霞意识的搂搂衣服，却被假寐的辰逸尽收眼底。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辰逸的声音有些沙哑，沙发地下全是横倒竖歪的酒瓶。

　　又是酒，小白薇薇皱眉，很不自然的拿出小册子写道，［出去找你！］

　　辰逸看着小白凌乱的秀发不屑的轻笑，他起身踱步到白凌面前，一手抬臂轻轻搂住他的细腰，另一手优雅的整理他的乱发，“知道吗，当我落选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想看到的就是你。”

　　白凌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伸臂紧紧抱着辰逸的宽背，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辰逸万分宠爱的紧紧搂着，细长的眼眸不经意间扫到爱人白皙的后颈，后颈上深红的印迹特别刺眼。他眉头微皱，表情因为室内微弱的灯光无法分辨。辰逸用力拉下小白的棉布衬衣，只听见“唰啦”一声，白凌感觉上身一片冰凉。

　　［你想干什么？！］小白颤抖的把衣服重新拉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干什么？应该是我问你干什么才对！”辰逸是声音冷的不含一丝柔情，“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东西！”

　　这小子疯了吧！别开玩笑了，我可受不起第二次残暴的对待！惊惧的呐喊响彻斗室。小白挣扎着推开辰逸，慌张的想要逃离狭小而失控的厨房，却被混血色狼一把抓住了右手的手腕，纵身被他横着抱起来，巨大的恐惧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向自己的身心扑来。

　　“我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背着我找男人？”

　　无比性感魅惑的磁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小白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辰逸强壮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了床上，湿滑的舌头顺着耳朵的外沿朝着耳骨缓缓的舔舐着，暧昧迷离的气氛、粘腻敏感的触觉使得小白一时间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股电流般强烈的刺激自大脑皮层的深处向下延伸，一下子安静了。

　　辰逸的大手趁机沿着小白的腰线向上延伸，拂过他胸口想要解开他衬衣的领口，冰凉的触感令小白恢复了意识，急忙别开自己的头想要逃离辰逸的舌吻，拼尽全力的扭动身体，双腿死命地抵住想要进一步向前的辰逸。

　　王八蛋！你这个疯子，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伤害我的！给我住手！你放开我！灰色的瞳孔里充斥着愤怒与屈辱的火光，小白暴怒的一拳打在了辰逸的脸上。

　　殷红的血丝自辰逸嘴角滑落下来，辰逸一怔，伸出拇指抹去嘴角的血丝。英俊的脸庞露出一个温柔得近乎残酷的微笑，迎上小白桀骜不驯的小眼睛。

　　“我还以为经过我的柔情攻势，你已经完全屈服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倔强。”

　　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怒火攻心的白凌忍不住再一次拳向辰逸挥去，这一次却被辰逸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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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抱最后的美梦（4）

　　“本来我不想动的，但我就是忍不住，从没有对谁这么失控过。我也很矛盾，我怎么对你有这么强占有欲。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包括你的灵魂都走属于我的！”话音刚落，辰逸冲上前发疯似的啃咬着小白的嘴唇，舌叶趁机挤进他的口腔，恶狠狠的卷住他四处躲闪的舌头，用力将它拖出牙关，不停的吮吸吮吻。唇齿交接的地方，流出了一丝丝透明的银液。

　　不！他不是辰逸，辰逸不会对我这么粗鲁，他总是用高超的床上技术挑逗我，喜欢看我欲罢不能的样子。他不会强迫我，他答应让我在上面，即使他耍赖，也不会对我动粗，更不会说出如此阴狠的话语！

　　呜……不要……不……

　　已经接近窒息边缘的小白用力捶打的辰逸的背脊，身体狂乱的扭动着想要挣脱辰逸的束缚，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驱使他狠咬了一口辰逸的舌头，辰逸惊跳着捂住嘴巴一把推开小白，几秒钟的停顿使得小白借机狠狠的踹了辰逸的肚子一脚，趁辰逸借着伤处蹲在地上的时刻，小白飞快的跑向紧闭的房门想要逃走，指尖刚要碰到门锁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后面拖住他，仰躺在床上奋力挣扎的四肢被辰逸用双手双脚用力的挟制住了。

　　你这个混账、大变态，你快点放开我！小白无声的嘶吼着，身体像脱离了水体的泥鳅般狂乱的扭动着，却被辰逸一记手肘狠狠的砸在了肚子上。件随着一声骨裂的声响，小白的脸“刷”的一下变了颜色，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他痛苦捂着肛子蜷缩在床上，紧闭着眼睑发出了小动物般哀鸣。

　　“你知道爱尔兰人是怎么管教老婆的吗？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小白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辰逸把小白强行拉正地仰躺在床上，粗暴的撕开他的衬衣，碎成条状的布片捆住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精致的丁字型骨架完美地呈观在了辰逸的眼前，辰逸的眼晴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像欣赏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般触轻轻俯下身去，火热的嘴唇贴上了白皙的脖颈，细腻干爽的皮肤不同于女人的滑腻，辰逸伸出牙齿合住小白的锁骨，由内至外缓慢的滑动，静谧中拖出一阵暧昧的摩擦声。

　　呜……不……不要……

　　奇怪的触感令小白觉得相当难受，小小的喉结轻轻一动，发出难耐的轻呓。辰逸火热的唇舌进一步划过小白纤薄的胸肌，落下一串串鲜红的吻来。最终停留在了胸前的两颗粉色的红萸上，一口含住其中的一颗，轻重交叠的反复吮吸着，另一边也不忘用指甲搓捏刮削着娇嫩的乳蕾，直到两颗红萸开始僵硬成熟，粉红的乳晕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红痕。

　　嗯……嗯嗯嗯……

　　强烈的刺激令得原本顽固抵抗的小白浑身猛烈的一震，大脑皮层传递的刺激情愫开始向下蔓延，热烈而暴胀的欲望之火使得下身一阵火热，他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两侧的肋骨随着胸腔的高低起伏而清晰可见。身体因为快感的刺激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头脑中仅存的一丝意志铎强迫他又一次从安静中挣扎开来，未被束缚的双脚不停的抵推着强压在身上的辰逸。

　　“宝贝，你有一副极尽完美的身体，我以前都没有做到底。但是今夜，我会慢慢的享受的！”

　　不……不要……剧烈的挣扎使得细瘦的手腕被粗糙的布条磨出了一道道深色的红痕。

　　他是真的很害怕。不能想象他的那玩意儿伸到他的体内去，那会要了他的命。

　　白凌吓得脸色都变了。之前为了赚那500元钱，他痛得死去活来以至于他不得不悻悻的作罢，那人说他不懂得放松。鬼才要懂得放松，如果不是为了钱，小白一辈子也不打算和男人的那玩意儿打交道！

　　辰逸贪婪的吮吸着小白身上惯有的柠檬清香，大手爱怜地在他皮鞭般柔韧光泽的身躯上游走，伴随着舌头滑过的地方，燃烧起熊熊的欲火。小白雪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强行压抑那呼之欲出的呻吟声。

　　辰逸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灵肉结合的欲望驱使他解开小白的皮带，伴随着铁扣碰撞的声音和皮肤与布料的摩擦，下身已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当中，修长的双腿展现出完美的曲线，寒冷的触感令小白的下身微微一颤，从未被窥视过的隐私部位头一次被赤裸裸的展现外人的眼前，小白的脸顿时羞得通红，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遮住自己的私密处，却被辰逸任性地分拉开来，下体处淡淡的黑色阴影中，被先前的刺激撩拨起欲望的翘楚己有些微的抬头，晶亮而透明粘液已经挂在尖端处摇摇欲坠。

　　如此的媚态令辰逸的下身一件燥热，如野兽涉猎般渴望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感笼罩在他的心头，身体下意识的借助挪住双手的布条的拉力向床头缩去。

　　辰逸并没有因为小白的退却而停止手中的动作，相反用力捉住他的脚踝，强行将他的身体拖到自己身下重重地压住。

　　呜……混蛋，你给我松开！

　　他咬着牙死死的瞪着辰逸。无视他的反抗，辰逸喘着急促的粗气，急急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用力的压住小白，感受到身下的人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浑身肌肉紧绷，辰逸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狂躁的欲火，下身紧紧的贴向小白用力摩擦着他的下身，感受彼此肿胀而灼热的欲望。

　　呜……不要……放……放开我！会死人的，会死人的！

　　下体因为彼处的碰触而传来的热度，小白自觉身体一件酥软，他依旧自虐般的咬紧下唇，直到齿缝间渗出丝丝血迹，依旧固执的抗拒着此番强烈的爱欲

　　拥抱最后的美梦（5）

　　“不要抗拒我，你拒绝不了我的！”辰逸的巧手不断抚摸小白的敏感地带，白凌顿时松懈了下来。而此时，辰逸的嘴唇吻过小白细白的小腿、结实的大腿，在大腿的内侧来回的流连。

　　小白难耐的侧过头不让辰逸看到自己被情欲所侵蚀的表情，褐色柔软的短发粘贴在额前。毫不在意小白时不时摆动双腿带来的微弱抵抗，辰逸把小白的左腿扛在自己的肩膀，左手向下按住他的右腿，借助身体的压力将双腿分开到最大的状态。感受到自己的翘楚直挺挺的暴露在大开的两腿之间，这番难堪的模样令他瞪大了眼晴，短暂的停顿过后，情不自禁的又一次掀起来反抗的高峰，他发疯似的扭动的腰肢，来回踹着双腿。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不要再闹了！你他妈的快点放开啊……啊啊啊啊啊！

　　丝毫不理会他的反抗，辰逸自顾自俯下身将头埋在小白的大腿之间，张口合住他半挺的欲望。敏感而柔嫩的欲望在火热温软的口腔中被来回的吮吸着，浑圆而饱胀的果实在辰逸颇有技巧的爱抚下逐浙僵硬胀大开来。巨大的冲击使得小白脑子里一片空白，颤抖的身体向后倾斜着，手指紧紧的攢Ｒ住束缚自己的布条，汗水顺着脖子向下流淌，想要摆脱难以忍受的快感和唇舌侵蚀，小白仍旧下意识的向后缩。然而辰逸却执拗的不许他退却，手脚更加用力地将他拖回原处，

　　你！……嗯……嗯嗯……

　　灵巧的舌头仍在不停的取悦小白的身体。羞辱、屈辱和强烈的刺激使得小白几近崩溃，微微开启的樱唇娇艳欲滴，香嫩软滑的舌间魅惑的扫过唇角，勾出一缕缕银色的丝线。强烈的情欲刺激使得隐藏在下体的花朵也开始魅惑般的来回收缩着。

　　“宝贝，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沉醉在小白性感撩人的呻吟声中的辰逸，更加卖力的取悦他的身体，舌间灵巧的舔抵着欲望的简短，前所未有的冲击令小白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急促，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乱摆。

　　嗯……啊啊啊！

　　终于，小白忍不住弓起腰身，双手紧紧扯住布条，在辰逸的口中释放了全部的白液。自尊心极高的小白生平怎受到过如此的奇耻大辱，怨恨、羞耻、恼怒如刀割般狠狠地刺激着他的心。他浑身颤抖着紧闭眼晴，不去看那个令自己蒙羞的“罪魁祸首”，而辰逸则满足的松口，吐出小白已然软下来的欲望，在手掌中吐出小白刚刚射出的粘腻液体，进而将手指探到他白瓷的双丘间，细细的抚摸着其间小巧的菊蕾。

　　呜……不……不要……不要吓我！

　　手指借着白液的润滑作用缓缓的进入小白紧窄的内部，异物入侵的强烈排斥感令

　　小白皱紧了眉头，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处时却又重新紧绷了起来。

　　够了！！不要了……快些停下……

　　三根手指顺利的进入了狭窄紧致的小屁屁，扩张带来的强烈刺激使得小白的哀叫声中已经开始夹杂着少许的哭音，眼角间已经开始闪现晶莹的泪光，迫于手脚都受到束傅，小白只得死命的摇动着臀部企图摆脱这种不适。

　　停下来！！

　　小白以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抵制身体内喷涌而出的欲望潮水，呼着气咬紧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米白色床单上，触目惊心的扎眼。

　　“你宁可和别人胡搞，也不愿完整的和我做一次？”

　　不，不是这样的！啊……不…辰逸…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不要啊！

　　修长手指猛力的按住了小白身体内部的敏感点，另一只手重新套弄着已经另一只手不停的套弄着他已经软下去的欲望。恢复了神志的小白，拼命的摇晃着白瓷般光滑的双丘，软绵绵的欲望也迅速抬头昂扬在他修长的双腿之间，陡然更增艳色。辰逸知道他已经快到临界点了，迅速的抽离了自己的手指。抬起小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将自己已经涨地生疼的欲望抵住小白的小洞，迎上他绝望而又愤恨的眼神，辰逸毫不留情的一口气探入了小白的身体内。

　　啊啊啊……痛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承受着眩晕般的压迫感，小白万般不情愿的强行接受了辰逸的进入，辰逸紧紧他抱住小白的双腿，身体向下压去，依然快贴到了小白的胸口，咸受到自己的欲望被小白那火热濡湿的内壁紧紧地裹住，粗糙的褶皱于柔韧清而有力的序摩擦着，看着身下的人儿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流下眼泪，小白的泪水一颗颗地掉落下来。

　　“别摆出一张委屈无辜的脸，你又不是没和男人做过！”

　　此时的小白已经剧烈的钝痛和快感奴役到神智不清，下体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内壁粉色的媚肉在辰逸的猛烈扣抽中翻涌而出，雪白色身体由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而染上了一层蜜色。他紧紧他低下头来，双手像溺水的人般死死的抓住周中的布条，身体伴随辰逸激烈而有规律的律动而摇晃不已，粘腻的液体夹杂着血丝从洞口滴落下来，肿胀的欲望在辰逸的大手中近乎暴力的反复搓揉后已经接近爆发的乌紫，身体下米白色的床单上早已染上了一滩蜜色的粘液。

　　啊啊啊……好痛啊！

　　辰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执拗的想要将苦苦爱恋着的人的内部挖掘殆尽，只听到“兹”的一声，辰逸的欲望进入了小白的最深处，几乎要将他的肠壁给顶穿，小白狂乱的摇着头，下体传来的近何刀割般火烧火燎的疼痛与快感，令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已经被捅破了，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层层汗水包裹着起伏不定的身体，手腕处因为挣扎被布条磨出了一道道血痕，血水渗透了白布，染出一片片殷红。屋子里弥漫着两人低沉而浓烈的喘息。

　　小白颤抖着在辰逸的手中释放了灼热的白液，与此同时，在他肉壁的猛然收缩下辰逸也低吼着泻在他的身体里……

　　苍白的脸蛋上爬满了绝望的泪水，失去意识的一霎那，小白和细若蚊蝇的声音吐出了最后的哀鸣。

　
　　活着只会呼吸（1）

　　黑暗吞噬着夜幕，半夜被痛醒的白凌下意识的摸摸身侧，旁边竟然空无一人，孤独和恐慌驱赶着睡意，小白痛苦的从床上坐起，隐约听到一个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在大阪？我这没有去大阪的飞机……那当然包你满意……好，一言为定……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把舒齐原封不动的还给我……当然，你是我的恩师，我怎么会害你……好的，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窒息的空气在体内凝固。为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懂？什么叫把齐还给他，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这混蛋明明已经和我交往了，明明已经说爱我了，为什么还要找别人。我没有背叛你啊，你认为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会没事找人干自己吗？我是很脏，浑身都很脏，但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很想和你在一起……你可以选择爱我或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你或更爱你。你是打算不要我，真的不要我了吗？

　　小白把头埋在枕中哽咽，柔软的枕头随着哭泣在不停抖动。不知何时，小白感觉一双修长的大手在轻揉他的黑发，小白抬起泪渍斑斑的小脸，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充满无辜和可怜。

　　“宝贝，别哭！”他温柔的擦去小白脸上的泪痕，优雅的端来一杯水，白色的药片在里面融化，“知道你不爱吃止痛药，喝了它。睡一觉，以前所有的话……都当我从来没有说过。”

　　啊？什么叫从来没有说过？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哦，好困，该死的周公，偏偏这个时候来找我，我还要问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打算不要我了？

　　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他……我知道他不缺男人或女人，但我是第一次碰到喜欢我，而且我也喜欢的（男）人，我可以无视世人歧视的目光，也可以忍受他对我霸道和专制，甚至可以忍受昨天晚上的残暴……但是我真的忍受不了他对我的淡漠和冷酷，我知道在他落榜之时出去卖身的确让人难以接受，但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他，我最亲密的爱人。他总说我是他的宝贝，但他可曾想过，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我可以出卖自己的性别，出卖自己的身体。只因为喜欢他，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有那么难吗？

　　眼皮莫名的好沉好沉，睡意席卷而来，小白渐渐昏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强烈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在乳白色的大床上，干净的房间里透着昨晚点点的情欲，小白微微动了动手指，细长乌黑的睫毛轻轻微启，一对满是灵气和单纯的眼珠迷糊的打量周围，陌生的床，陌生的家具，陌生的地板和装修。

　　“宝贝，你醒了？”一句别扭的普通话从头顶传来，小白茫然的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矮小背直罗圈腿，胖胖的鼻子下长着两撇小胡子，一对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在臃肿的脸打转。

　　白凌不禁缩缩身体，手脚上的束缚让他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慌和恐惧。

　　他是谁？辰逸呢？这里是哪？低低的床沿，干净的地板和地上的白色坐垫，墙上还象征性的挂着一把武士的佩剑。回想刚才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 ，小白冥想着……难道这里是韩国或日本？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白凌试图挣脱手脚上类似铁链的束缚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料生活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他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知道他们应该说的是日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日本，怎么在这个男人家，怎么在他的床上，也不知道辰逸怎么弃自己于不顾。他只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再也没见到他的爱人；再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见识了这种SM道具；又过了一个月，他懂得什么是绝望，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一个异世界，不懂他们的语言，无能为力的自己只能任其宰割，就像沦落到世界最底层；之后接下来的一个月，他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叫小岛康健，是日本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其势力甚至可以影响到政坛。

　　服装设计师……小白潜意识里总觉得他一定和辰逸认识，说不定他就是辰逸口中的恩师，可他的恩师怎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即使辰逸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放荡，厌恶自己的轻薄，他也不能随随便便把自己扔给别人做性奴。

　　如果自己在他心中还有一点分量，他就应该到日本来找他，而不是坐享其成的呆在国内，甚至和他最心爱的舒齐打情骂俏。他会不会像以前宠爱自己时一样舀一勺饭小心的喂入舒齐的嘴里，会不会腾出一半沙发让舒齐躺在他的怀中安睡，会不会爱惜的吻着舒齐的额头。

　　想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怎么逃出这个人间地狱。小岛康健每次施暴之后都会给他止疼片，据说效果越好的止疼片越是伤神经。

　　将近一年的性虐生活，小白觉得不但自己的身体大不如从前，记忆力也在大幅度减退，一开始他记不起昨日三餐吃了什么，接着管家、女仆的名字也逐渐淡化，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们是日本人，日本人的名字比较拗口，但现在，他甚至无法记起辰逸的脸，甚至连张心琪的名字也忘得干干净净。

　　他感觉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正在脱离，他每次都麻木的听着小岛康健在床上的舒服又惋惜的抱怨：“好紧致，捡到宝了，就可惜不会叫床。”当初自己还会觉得羞耻，现在他根本忘了羞耻是什么感觉。

　　直到这个变态男人再也受不了小白没有任何激情的回应，他用中文扔给小白一句话，“我给你两种选择，要么用你残破的喉咙学会叫床，要么……明天你和我在中国引进的藏獒兽交。”

　　活着只会呼吸（2）

　　仿佛被下了死亡通知书，白凌不知道是该恐惧，还是将要解脱的喜悦。他愣愣的坐在床边，无意瞟到身侧低矮的床沿，窗外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唉，又是一年寒冷的季节，回想起过去的一年，感觉自己能活着坐在这里已经算是个奇迹。

　　过去的整个一年里，这个死日本鬼子不给他足够的食物，每餐只有一小块干硬的面馍，就着半碗盐水吃下去。那么长的日子，小白几乎忘记了别的味道。

　　刚来的时候，小岛康健坐在椅子上，让白凌跪在两腿之间，最后全射在他的脸上。白凌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学会了让他深入喉咙，小岛康健喜欢利用他的窒息和反呕来达到高潮。他贯穿他，然后紧紧的按住他，甚至禁住他的鼻息，享受着他喉咙的收缩与颤抖。

　　小白时常会因为这种粗暴而昏死过去，然后又在被刺穿的痛苦中醒转来。从那时起，他只觉得这种事，痛苦而且可怕。小岛康健极少对他讲话，每次泄过之后便会将他一脚踢开，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吉的东西似的。

　　有一天小岛康健忽然问他，“为什么不求饶？”

　　白凌抬头无语地望他。

　　小岛康健见小白不回答，叹息里带着冷漠：“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说罢他突然强迫白凌仰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来，“而且口技那么好，是不是被辰逸调教过？”他说的是日语，小白完全没有听懂，只觉得他将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手指插入自己口中搅动，还将自己推跌在他的脚下。长长的烟嘴指了指小白的后面，“这里的样子也好美，他还真舍得。”

　　他的恐惧，他的颤抖，他的泪……在小白心中默默地化成一股恨。

　　那一天的夜幕中，白凌被带到小岛康健的大床。昏暗的床上里，他将缩在一边的小白拎过来，将他的脸按在他的双腿之间。小白颤抖着含住他，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粗暴的顶入喉咙，但是十分久，直到小白的口舌已经酸麻，才泄出来。

　　第二天中午，门忽然开启，刚刚入睡的白凌被人拖起来。未等清醒，已然被剥了衫裤，他惊惶着缩起赤裸的身体，不敢挣扎，亦不敢拂逆。他被绑了两手，连拖带推地被带至另一间房内，脚朝上倒悬起来。

　　仰头望到底下，居然是一只盛满水的大缸，水中的涟漪映着自己的苍白而惊惶的脸。仆人们放松脚踝上的绳子，白凌便头朝下地半个身子都浸入冰冷水中。还来不及挣扎，水便灌入身体，直到他感到意识就要游离，绳子又收起。刚刚呛进胸腹的水，从口鼻中倒流出来。

　　喘息未定，又再度被浸入水底。这般折腾了数次，才被放下来。

　　湿淋淋的半死之身被撑起来，摆成脸朝下俯跪的姿势，小白已顾不及羞耻，任他们分开他的腿。冰冷的物体从后面刺入，随之冷水便逆注入腹中。体内唯剩的温度也被掠走的滋味，令他不停地抖。几天没怎么进食，泄出来的也只是清水。耳中听到仆人们戏笑声：“倒是干净得很。”

　　尽管如此，还是反复的灌了数次。腿也是软的，被撑着站起来，却又瘫倒。便被反着双手吊在天花上。一条腿扯开亦被吊起，浑身只有左脚的趾尖可以着地。腰身弯成直角，一年未剪的长发凌乱的荡在胸前，身体就那样被悬着。唯一可以落地的腿不停的细细发抖，每一秒都难熬。

　　仆人转身退去，不知多久门声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呵，真是迷人。”小岛康健的轻声狎语，手摸上他的裸身，直接落在被打开的双腿之间.

　　白凌惊颤着躲避,身子却不能自已.男人的每一个手指的触感，都令他颤抖不已。他狼狈地扭动着被绳子吊起的身体，努力想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控制的感觉到男人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冷玉般的身体呢。”手指已经硬生生地戳入后庭。如沙粒侵入身内的涩痛，小白试图扭动着逃脱，但侵入的手指如楔子一样，指尖仿佛已触到他的喉咙底下。

　　“这么紧，啊啊，等下可舒服了。”男人调笑着，手指在小白体内来回抽动，如一把钝锉硬生生地刺锉着内壁。小白咬紧唇，竭力忍住呻吟。那手指忽然抽离，身体仿被解脱。然而未及喘息，便有硬物抵了上来。直到撕裂的巨痛轰然袭来，白凌才明白发生了怎么样的事。

　　身体继续被撕裂，可以感到血顺着腿缓缓流下。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小岛康健一下再一下的猛烈冲撞根本不在乎他这具身体的死活。

　　耳边是男人享受的喘息，而白凌却似身在地狱。男人的每一次进入抽出，对于他都是如锉刀捣入血肉。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原以为所有的痛他都经历过了，现在才知什么才是最痛。

　　男人在他体内喷泄，抽离。他感觉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也随之流失。

　　得到满足的男人惬意的叹息着，“这真是令人舒服的身体。”他在白凌身上抹净欲望上的残迹，用手握着他吊起的腿，将他的身体拉至合适自己进入的位置。白凌闭上眼睛，刚硬的欲望，如烙铁般地刺入已被撕裂的身体，一样的毫无怜悯。抽出、插入，如此冷酷。

　　结束后男人毫无怜悯地踢他一脚，“起来！”刹时便痛得眼前一黑，哪有半点力气可以起身，四肢根本全无知觉，喉咙也肿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拉扯小白的头发令他扭过脸，无力挣扎的小白闭眼任他揉弄。

　　“这胚子生得倒好，可惜不能说话。”说罢却站起身，鞋子踏在白凌的脸上。小白挣扎着想避开，佣人却过来按住他，任他用鞋底踩踏自己。

　　活着只会呼吸（3）

　　脸被无情的踩在地上揉搓，唇碾在泥土上渗出血来，看着他的不堪，男人却大笑起来。他将小白的双腿分开压过头顶，手脚按在一处，身体几乎对折，展露出羞耻的伤处。感觉身子就要折断，白凌别过脸，闭目忍受这不堪。

　　一瞬间小白失去意识，又在难捱的疼痛中醒转。这完全失去自由的身体，却为何还如常人那样可以感知疼痛。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变成玩偶，哪怕身体破碎也无所谓。

　　“别像个死人一样！”身上的男人一边抽动，一边重重的打他。因疼痛而牵动伤口收缩，每一次都痛得欲死。拿过蜡烛，将滚烫的烛泪泼在他身上，借由他的痉挛而得到快感。他终于撑不住，终于撑不住了。

　　如撕碎一般，白凌似乎将要失去意识，男人却忽然抽离。得到释放的身体还未来及喘息，又被拉扯着头发强令起身，数只手抵按着他，迫他仰起头。男人的暴器滚烫地插入口中，不断撑入喉咙深处，小白拼命反呕，却被硬生生按住，直到浆液喷射出来。

　　沉浸在绝望中的生活，不去回忆也罢。这样还能活着度过一年，算不算一种奇迹？白凌伸手摸摸自己布满挫伤的脸，一年没敢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不过这已不重要，小岛康健刚才临去留下的话，小白觉得也许自己根本活不过今晚。

　　…………

　　当玄烨和文轩看见舒齐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昏暗嘈杂的酒吧里，辰逸躺在皮质的沙发上，怀里的美人小鸟依人的靠在胸前，淡淡的眼神带着点点忧伤。他默默抿了口酒，将胸前的人搂得更紧了，那双暗灰色的眼睛竟像深曜石一般炫目美丽，明亮的眸子仿佛镀上一片水润的光泽。他稍稍眯起眼睛，对眼前两人笑得极其魅惑，“阿齐回来了，你们不高兴么？”

　　“高翔？”文轩冷傲的挑起漂亮的剑眉，不屑冷哼一声。

　　“阿轩，别这样。”玄烨轻拍他的肩膀，勉强的向沙发沙发上的男人微微一笑，“齐齐回来我们当然高兴，在那……受了不少苦吧！”

　　齐齐窝在辰逸怀里羞涩的点点头，一行泪不自觉的从美人的眼角滑落。

　　“放屁！”文轩轻笑，眼中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哼，你们这帮疯子，十足的疯子！白凌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这么折腾他，你知不知道康健这个老头有多变态，早知道你是这么冷血的人，我就不该和你打那个赌，你们也没有认识他的机会！”

　　“阿轩，你给我冷静点。”玄烨眼疾手快的伸手按住早已失控的人，面对胸前如此激动的文轩，他恨不得立刻打电话给尼克，只要文轩发飚，尼克总有制止他的办法。

　　“闭嘴！你给我闭嘴！别以为他没拐走你的当家MB，你就幸灾乐祸！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东西，把人权当什么了！”绚烂的灯光下，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厉眸透着绝望的冷笑。他默默闭上眼睛，深呼吸后整个人平静很多，眼底的愤怒化成一潭死水，平淡的声调带着深深的悔恨和漠视，“和你们做朋友，我真是觉得……可耻。”说罢便消失在鼓舞绚丽的酒吧中。

　　辰逸挑起一侧的眉毛，冷漠的看着文轩远去的身影，无奈的低头哼笑，“我还以为你会跟他一起走。”

　　“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店。”玄烨若无其事的在辰逸旁边坐下，仰头饮下桌上的红酒。

　　“白凌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舒齐皱眉认真凝视着身边的男人，每当他提到白凌，辰逸总是闭口不谈，淡漠的暗灰色瞳孔透着隐隐的不安，他几度拨打白凌的手机号，总是无人接听，于是他又失望挂上电话。之后的几天，辰逸每天都给小岛康健打电话，可每次聊了几句家常就挂断了，一开始舒齐以为是简单的问候，但几天下来，辰逸挂断电话的神情仍旧惶惶不可终日。

　　难道这个人已经在辰逸心里占有一定地位了吗？舒齐不相信，不相信曾经与他连枝共冢的情人心中还能容下另一个人，还是和他相同身份的男人！

　　“其实你也很敌视我，我不是看不出来。”避开舒齐的质问，辰逸轻柔的抚摸着美人柔软的褐发，将杯中的红酒小心的过渡到他口中。

　　“我哪敢对你敌视，我还指望你以后多照顾我的生意。”无视辰逸的玩笑话，玄烨嬉笑着起身离开。

　　辰逸无言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淡的眼眸显得更加深邃。他放下手中的酒，搂着舒齐回到lovehouse，还没打开门，一只雪白的萨摩犬屁颠屁颠跑到辰逸面前，毛茸茸的小尾巴拼命的左右摇摆。

　　“汪汪！”小萨摩不停的在辰逸四周转悠，一看到舒齐便立刻板下脸，警惕的瞪大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他。

　　“思诺！”辰逸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贪恋的享受着自己的体温。

　　“逸，你干嘛没事养这种东西？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狗狗吗？”稍有洁癖的舒齐嫌恶的绕进房间，只听见低沉的男音从背后传来。

　　“因为我总觉得这个房间里……缺少了什么？”

　　缺少了什么，和你相处的10年来你怎么从来不觉得love house缺少了什么，你总说我的笑声是世间最美妙的音符，总说有我在即使家徒四壁也无所谓。为什么重新相聚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你却说我们之间缺少了什么……

　　“辰逸，我喜欢你。你让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准备怎么补偿我？”略感不安的舒齐走在他背后用力抱住他，他把头埋在他厚实的宽背中，身体紧贴辰逸多多背部，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分离。

　　“宝贝，你想要我给你什么？”辰逸回身揽住舒齐的细腰，细细的吻落在舒齐的眉睫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正当辰逸的吻不留痕迹的移到舒齐的唇边是，正准备午睡的小思诺发疯般冲下自己的睡垫，拼命地向它主人嘶吼。

　　活着只会呼吸（4）

　　这只不知死活的吵狗！舒齐不满的瞪了思偌一眼，邪眯着魅眸把手悄悄往下探去。

　　辰逸闭着的眼眸忽然睁开，伸手按住在他身上摩挲的一只狼手警告。

　　舒齐咯咯笑着缩回手，不怀好意的向他撒娇：“为什么不做下去？多年不见，难道你的能力下降了？”

　　“疯子……”辰逸皱了一下眉头，突然被舒齐翻过身压住他就是一番狼吻。柔软湿滑的舌头互相纠缠吮吸，灼热的呼吸传递彼此。心脏像战前的擂鼓，急速地敲击叫嚣……

　　急促的呼吸，火热的画面，气得小思偌眼睛都发红了，它拼了老命的嘶吼，稚嫩的声音尖锐却不够有气势，丝毫没有干扰到两位的激情长吻。感觉自己的吼叫没起任何作用，小思偌又叫又跳了足足１０分钟，疲倦的声音有些呜咽，它可怜巴巴的睁大眼睛趴在地上，时而不时发出一声声哀鸣。

　　辰逸心疼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终于忍不住挡掉舒齐正在脱他衣服的手，转身把地上的小东西抱在怀里细心的安抚。

　　“别理它，我们继续。”舒齐不甘心的拉住辰逸的臂弯，用力抱住他的身体，“自从你买狗后就再也不关心我了，这算什么补偿啊！”

　　辰逸连头也没抬，仍旧专心致志的帮小萨摩梳理毛发，轻柔的抚摸它白色毛茸茸的小脑袋：“思偌还小，正在喂奶期，把它扔在一边只顾自己亲热，岂不是太残忍。”

　　舒齐所以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见鬼，如果这叫残忍，那变态男人对我做的算什么？”

　　小岛康健？辰逸的心不自觉地沉了一下，小岛康健的变态他不是没见识过，他会不会把对舒齐的暴行同样实施在白凌身上？小白不能尖叫，不能发泄，单薄的身体能否抵制得住？将近一年了没有他的消息，对他的回忆简直是一种煎熬，他的小眼睛，他的郁金香，他的沙发和宝贝浴缸，还有他的题板和小册子。其实仔细看来，白凌并不十分漂亮，比起相貌，他根本不如舒齐，但因为他不会说话，很神秘，很沉静。如果说舒齐代表美艳绝伦的蓝色妖姬，那小白就是深夜里的一支烟，必定是一支只允许自己散发着微带灰蓝色烟雾的烟。辰逸是个爱抽烟的人，一生都不戒掉，他喜欢这种和烟草连为一体的感觉。

　　而如今这支微带灰蓝色烟雾的烟消失了，无论用什么来代替，辰逸始终觉得缺少了什么。直到有一次经过宠物橱窗，他看见了这只嗷嗷待哺的小萨摩耶，那可爱的眼神和雪白的皮毛，就像白凌拿着题板看着自己，渴望和自己交流，即使只能说上一句话。

　　辰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强烈的想把它带回家，然后又鬼使神差的为他取了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字——思偌（貌似是日语里面“小白”的意思）。这种莫名其妙又无法克制的冲动就像他先后躺在沙发上，心里会有一种强烈的颤动，这种颤动到心痛的感觉让他难受得想流泪。

　　见辰逸一直痴痴的抱着小狗不枪手，舒齐无趣的冷哼一声。他刚准备回房间，却 不经意扫到墙上的挂历，挂历上的红圈顿时让他提起精神。他猛然回头扬起嘴角询问道：“逸，明天我们去海南，你说你穿哪件衣服好？”

　　“随便你。”毫无兴致的辰逸把熟睡的小狗放在睡垫上，整个身体疲惫的靠在沙发一侧。

　　“人家想知道穿哪件好看嘛！”舒齐不满的鼓着脸，半身靠在大厅拐角处不肯离开。

　　“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辰逸闭上眼睛，回想起舒齐回来后不久，他为辰逸买了许多衣服，到家后才发现竟然全都是白凌的尺寸，由于白凌的身骨比舒齐小一圈，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去商城跑一趟。

　　“切，真会敷衍人！”舒齐极为不爽的皱起眉头，一个想法突然让他眼前一亮：“对了，我穿你为我设计的那件衣服怎么样？我已经很久没穿了，不知道还穿得下吗？”

　　辰逸的心像被重物砸到一般，回想起自己和白凌相别快要将近一年了。一年，对于浩瀚的宇宙，对于人类的形成和发展是多么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以为他可以忘记，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无论做事还是思考，都无法逃离拥有白凌的回忆，那些曾经对小白的作弄，曾经为之感到的兴奋和沮丧，统统用如潮水般冲入了他的脑海，不停撞击着他脑中的礁石，激起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唤醒他记忆深处的灵魂，让他心如刀绞。

　　算了，还是别勾起那段回忆，他真怕自己哪天因为总是强忍自己而疯掉。

　　辰逸刚想回头拒绝，却发现舒齐早已兴匆匆的跑回卧室。他无奈的深叹一口气，心想若等这小子换上这件衣服，算不算物归原主了呢？未等辰逸想明白，刺耳的尖叫声毫无征兆的回荡从卧室里传来。

　　额，这白痴是碰到小强还是耗子了？我记得上次叫姨妈大扫除，她把love house里面所有不干净的东西全部清除了啊！辰逸下意识的回头 扫了一睡垫，幸好没把思偌吵醒，不过话说回来，这小东西还真和某人很像，一旦睡着就像死猪一样。辰逸含笑着站起身，只见舒齐神情 恐怖的拎着白色衬衫站在大厅转角处。

　　“逸！这件衣服怎么急，他若无其事的走到舒齐面前，一边抚摸他的红色的秀发一边安抚道：“别介意，可能去年闹鼠灾时弄的，我有很多 衣服被咬坏了。”

　　“你有见过把衣服咬得这么整齐的老鼠吗？”舒齐狐疑的凑近脑袋看着他暗灰色的眼眸，不料辰逸仍旧在笑。

　　“也有可能是受过训练的……小白鼠。”

　　“从没想到你这么有想象力，况且你也知道我多么讨厌这些下水管道的巨型臭虫！”说着舒齐气鼓鼓的把衣服扔在地上，转身径直向洗手间走去。

　　辰逸什么话也没事，只是默默俯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纽扣处残留的线结和平整的底边让他觉得想发笑，又突然觉得心很痛，很痛！

　　字数统计共２０８３个  ＩＤ：huang_hf

　　
活着只会呼吸（5）

　　说是去旅游，其实辰逸根本没这心情，像是例行公事般，辰逸坐在驾驶座上，习惯性的开着音乐电台。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只知道白凌来了之后，自己很多生活习性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悠扬的乐音回荡在整个车厢，一曲终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舒齐有些昏昏欲睡，意识渐渐迷糊，只是隐约听见电台里的DJ播读听众短信祝福的声音。

　　“手机尾号为0361的听众想祝他的外婆生日快乐，今天是他外婆的90大寿，祝她老人家身体健康；手机尾号为0580的听众说自己每天生活在绝望之中，只能迫使自己故意忘记，故意忍受，故意习惯，故意活的像个人！这种痛不欲生的日子他快坚持不住了，希望能放一首周杰伦的歌鼓舞他。那么这样，我请收音机前的各位周董的粉丝想一首最适合的歌送给他，我等待大家的回音。”

　　“周杰伦？”舒齐睁开微闭的眼眸，慵懒地坐直身体，好奇的回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爱人， “你的抽屉底下好像有几张周杰伦的专辑，我昨天拿来听了，都是一年前的老歌。”

　　“周董？！”辰逸疑惑的重复一遍，冷哼着转过头继续开车，“别开玩笑了，我从没买过他的专辑！”

　　舒齐微微一笑，趟下身半开玩笑的说着：“不会吧？难道是姨妈买好专辑，打扫时不小心落在抽屉里面？”

　　姨妈四五十岁人会买这种专辑来听？或者是她女儿帮忙让她带的？辰逸没有多想，熟悉的曲调渐渐从播放器里传来。

　　感觉辰逸并不在乎这些专辑，舒齐也没当一回事，继续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车子飞快的驶在高速公路，耳边传来舒齐愉悦的哼唱声。猛然间，他突然想到小白，想到小白的声音，他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他会用怎样的声音哼唱这首歌？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移动，他真的很想做到遗忘，但是生活就像一串项链，每件事情都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只要轻轻一拉，或者无意间的碰触，就能勾起一串回忆，苦痛的，快乐的，一片一片，就像彩色的油画，绚烂的颜色，那么真实，有感觉那么遥远。

　　急速飞驰的黑色车影在拥挤的马路上穿梭自如，就像追捕猎物的黑豹奔驰在非洲大草原上。待音乐停止，DJ甜美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多人发短信过来，希望你能振作，还送给你各种各样的祝福。是否可以冒昧的问一下这位先生的名字？如果先生不愿意也没关系，接下来请听周董的新歌，希望你能喜欢。”

　　话音刚落，荡漾的前奏和千回万转的曲调再次传遍整个车厢：

　　……你的绘画凌乱着在这个时刻/我像气氛纯白的白鸽甜蜜散落了/继续莫名的拉扯我还爱你了/但你断断续续唱着歌假作没事了/时间过了走了/爱情面临选择/你冷了卷了我哭了/一开始都不快乐/你用卡片纸写着/有些爱只给到这真的痛了……

　　萧条绝望的歌声听得让人揪心，舒齐无意扫了眼辰逸，黯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漂亮细长的剑眉微微皱起，颤抖的眉睫好像在克制什么。舒齐轻叹一口，极为不悦的扭过头，窗外的风景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

　　两分钟胡，DJ的声音在渐离渐远的音乐声中响起：“这位先生发短信过来，硕他叫Littlewhite，他因为一个人，几乎死无葬身之地。通过一年的折磨，他不再有哀怨，也再不会有悔恨。如果哪天他真的不在了，他希望自己能和那段错爱的感情一起埋葬。不管是爱还是恨，明年的生日那天，但愿有人拿一束白色的郁金香放在他的坟前。”

　　DJ说话的声音时而激动，时而哽咽，仓促的读完最后几个字，《说好的幸福呢》的副歌部分再次埋没了她的声音。

　　……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我懂了不说了爱淡了梦远了/开心与不开心一一细数着你再不舍/那些爱过的感觉都太深刻我都还记得/你不等了说好的幸福呢/我错了泪干了放手了后悔了/只是回忆的音乐盒还旋转着要怎么停呢……

　　一时间，辰逸的脑中一片空白，Littlewhite的名字如一个重锤把始料未及的他彻底打闷。那个白痴……那个白痴竟然痛苦到想要自杀，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安静的死去，就算默默的通过网络听他常听的电台，就算向常听的电台DJ哭诉，也不愿给他发个短信或打个电话。不过想来也是，谁会向把自己推下火坑的人伸出求助之手？正如他以前说的，他姓白，但他不是白痴。

　　辰逸的剑眉越锁越紧，心脏在急速跳动，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轻轻的，慢慢的膨胀，慢慢往下沉，沉到低低的，低到尘埃利，沉沦……

　　为什么要这么心痛，辰逸告诉自己要释怀，却觉得割舍起来是在不容易，总会想起过往的种种，清晰到会记住那只字片语的微笑和伤痛……

　　难道自己对小白是爱么？不是么？是的话，怎么会活生生把他送给别人？不是的话，又为何会牵挂，会担心，为何听到这样的话语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辰逸快速掏出手机打电话到日本，但是无人接听。这种迷惘无助的感觉就像有人在撕扯他的心脏，痛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可能听到舒齐几乎惊声尖叫的嘶吼。以至于当“黑豹”毫无征兆的撞向周边护栏时，铜墙铁壁一般的车壳顿时如同不堪一击的纸质模型，一下子被撞得四分五裂，破败不堪。

　　泄露的汽油因为高速运转的马达引发起熊熊烈火，顿时火光冲天，尖叫声，呼喊声，报警声，鸣笛声不绝于耳。

　　天色变成血洗一般的殷红，一只孤雁在空中独自飞翔，不时发出一声声痛心的哀鸣……

　　微薄的希望（1）

　　如果不时因为被邀请教医学常识，刑逸澄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小岛康健的室内竟然藏着如此惨不忍睹的一幕。

　　遍地的鲜血和白色粘液让整个房间充满情欲的味道，一具毫无血色的身体横躺在地毯上，微微起伏的小腹让他知道这人还活着，但是下体鲜血淋漓的伤口让他感到触目惊心。

　　这老变态……未免也玩得太过火了！

　　刑逸澄轻手轻脚的走进屋，木地板上发出的走路声还是惊扰了躺在地毯上微微呻吟的男孩。

　　白凌惊恐的抬头看着面前完全陌生的男人，猜想他该不会是小岛邀来的同伙，他会不会像这变态一样残暴肆虐？所以当刑逸澄俯身摸他额头的时候，逸澄明显感到地下的人有轻微的颤动。

　　“有点发烧，他怎么可以吧病人独自扔在这里。”刑逸澄弯腰将小白从地上抱起，却发现怀里的人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深表怜悯的打量着怀里眉清目秀的男孩，心想这孩子造的什么孽，竟然落在这个势力雄厚的老变态手里。

　　察觉抱着自己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白凌诧异的瞪大眼睛仔细看着他俊秀的侧脸。

　　比黑夜还要深沉得黑眸和黑眸下坚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修剪的整齐的黑发，很好的配着黑色笔挺的西装，男人低沉的笑声让白凌错愕，他瞪大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耀眼的帅哥……细长的黑眼就像最最冷的宝石，高达的身材少说也有190吧？还有比模特更标准的比例，可是为什么，自己反而会对长相绝美的人感到厌恶？

　　“刑逸澄老师来了！”转念间，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从另一个房间跑来，她冷漠的横眼看着白凌，随后围着正抱着自己的男人用日语直叫嚷，“老师为什么要碰这个男人？他在我家连洛洛都不如！”

　　“谁准你说这种话？”刑逸澄笑眯眯的打断女孩的抱怨，眼神发出凌厉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洛洛是小岛康健家凶猛的藏獒，刚才进屋的时候，他发现白凌呆的房间里还有洛洛留下的狗毛，他不愿联想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毕竟对于像白凌这种弱不禁风的人来说，这样的遭遇是在太残忍了。他小心的把白凌放在沙发，轻柔的好像在放一个易碎品。可出乎意料的是，怀里这个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孩竟然死死拽他的衣袖不肯分开。

　　女孩瞪直了眼，气急败坏的用力抽打白凌苍白瘦长的手臂，但被刑逸澄不留痕迹的推开了，他转身嬉笑着和女孩聊天，但女孩眼里的不甘并不让人觉得行逸澄眼里的笑意有多和善。

　　小白目不转睛的盯着穿西装的男人。说不上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冷俊的男人会带他离开这里，可能是他看到自己伤口时流露出来的柔情，也可能他是一年看到自己唯一没有皱眉还抱起自己的人。

　　小白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更是死死的拽着男人的西装下摆怎么也不肯松开。男人轻轻的掰动白凌的小手，谁知如此瘦弱的男孩竟会如此死命的抓着，就连指甲也因为力道而变得扭曲。

　　刑逸澄哀默的深叹一口气，低头无奈的看着他：“你以为我会解救你？”

　　白凌满是期待的抬起头，将近一年没听到中文，为什么再次听到的时候，是是如此冰冷的声音，冷得他连心脏都在打颤。

　　“很抱歉，我不时你的救世主。”刑逸澄推开正在发愣的人，眼角扫到白凌纤细的玉指，爱莫能助的摇摇头：“你也知道这男人的势力，我没有理由因为你而得罪他。”

　　失望也好，落寞也好，绝望也好，小白早就有最坏的打算。虽然自己曾经有过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念头，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凭什么带他走，如果能这么容易解脱，他也不用苦等一年。

　　小白神情呆滞的看着刑逸澄和女孩走进房间，女孩搂着他的手臂，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小白从沙发上艰难的站起，他知道这么豪华舒适的沙发不时他能呆的地方，像他这样处于社会最底层还不屑被人踹一脚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幻想，有朝一日可以不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接下来的三小时是白凌难得安宁的三小时，可能因为有外人在，那个肆虐成性的变态也不能对他怎样。

　　中午，懒洋洋的太阳透过落地窗照在地板上，白凌飘飘荡荡、跌跌撞撞的走到茶几前，用力吞下小岛康健为他准备的“厚礼”——极为廉价的止疼片和春药。一年来，白凌早就习惯了这种被疼痛和欲望充斥的感觉。只是当刑逸澄辅导结束走出房间的时候，感到躺在地上急喘的人看着实在扎眼。

　　柔细光滑的皮肤如同质地优良的薄皮，稀少的脂肪在皮肤下闪出光亮，沸腾的血液从皮肤里透出艳美微红的血色。刑逸澄是医生，也是医学博士，S医大高价聘请的讲师，所以当他看到白凌躺在地上通体微红，满口呻吟的时候，多少有些感到恶心。

　　“哼，别看他要死要活的，其实他爽得很！”

　　白凌隐约听到小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但欲火焚身的他早已无力顾及，他拼命扭转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与地毯有最大的摩擦。

　　“瞧他的贱样，就是欠人干！”小岛康健鄙夷的看着他，色迷迷的小眼睛却无时无刻不死盯着地上秀色可餐的人。

　　白凌听不懂小岛在说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很难堪，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自己，只能不停蜷缩身体，尽量把自己包裹在地毯里，但还是被小岛康健一脚踢开，并让人把地毯拉平。

　　刑逸澄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可地上被踢得满身布满淤青的人无法让他熟视无睹。他深叹一口气，俯身坐在白凌跟前的沙发上，“这家伙……是从谁那里弄来的？”

　　“那人你认识。”小岛的笑容很诡异，微眯着眼睛慢悠悠的吐出三个字，“孔辰逸。”



微薄的希望（2）

　　刑逸澄实在无法想象。这么瘦弱娇小的男孩竟然是辰逸这小子带来的。辰逸以前是他的房客，虽然他对辰逸不甚了解，甚至对这小子气焰嚣张的态度很是反感，但怎么说辰逸在他那里呆了五年，不算朋友就算是熟人。至今将近两年没有联系，没想到会在小岛康健家再次听到他的名字，而且还和一个男宠有关。

　　刑逸澄好奇的回头瞟了小白一眼，不禁被小白的眼睛震慑住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年轻而沦桑的眼晴，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世事才会有这样的眼睛一一目光迷离，散落四周无法聚集。

　　他紧蹙眉头，一股怜悯之情从脾肺中透露出来，他向来不是喜欢惹麻烦的人，更不会因为男宠招惹这位势力足可一手遮天的小岛康健。

　　刑逸澄漂亮的剑眉略微有些颤动，但又很快舒展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抬头扫了一眼地上正在拼命蠕动的人，冷冷的挑眼看向小岛康健。他设法用聊天的式转移自己对小白的注意力，但话题始终不能从小白身上移开。

　　“他和孔辰逸什么关系”

　　“也许是冤家，也许是雇佣，也许是主仆，也许……也许根本没关系。”

　　没关系，怎么可能！刑逸澄翘唇冷笑，他拉了拉自己的背包，从中掏出一只黑色皮夹，凝神笑眯眯的看着老变态，“为他赎身。一口价。”

　　小岛康健原本笑吟吟的脸立刻严肃起来，他惊愕的瞪大眼。惊奇万分的看着他，“刑逸澄兄也好这口？”

　　刑逸澄像着一坨屎一样扫了日本男人一眼，悠悠的闭上细长的眼眸，“你别多问，我只要一个价。”

　　小岛康健笑脸迎人的脸顿时变得邪气起来。他勾起唇角，嘴里碎碎念道：“没想到你也有开口向我要人的时候。既然你说了，我又怎好拒绝。”他俯身往白凌嫩滑的身体上摸了一把，然后得意的例嘴大笑，“你可听好了，这小子是个哑巴，不会叫床，而且因为用药有轻度神经混乱。你学医的应该知道，他以后可能没有自理能力。如果你是因为想玩他才买回去。我没意见，如果你想一生一世养他，还是请你慎虑。”

　　刑逸澄缓慢的睁开眼眸，诧异的盯着地上的人，有轻度神经混乱的人刚才竟能如此倔强的拽住自己的衣袖，即使对他横眉竖目也不放手，那是多么强大的逃生欲望。他从皮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笔触凌乱的在支票上写下一行字放在桌上。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冲动过，看着支票上如鱼卵一样的零，他不禁暗想，自己会不会终有一天会后悔自己因好奇而写下的这行熟悉。朋友都说他为人老成，拥有医院特有的理性，不会感情用事，那现在么？刑摇摇头。转身把白凌从沙发上抱起。

　　“别对任何人说我买过他，特别是那个姓孔的。”刑逸澄的口气极为生硬，他觉得自己很异常。自己为什么要救这个男孩，就因为他和那个姓孔的仅有一丝半毫的联系？也许不止这样，又或许是他强烈的求生欲和惨不忍睹的遭遇打动了自己。

　　解救他，只是一时兴起。

　　白凌诧异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仔细看来，这人比他高许多，目光炯炯，有探究的意味，一缕头发垂在眼角，却獭得去弄开，他觉得他外型上没有任何瑕疵，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似冷冽，可眼里居然会有暖意。他真的肯把自已带走？小白难置信的瞪大眼睛，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喜悦。

　　瞧见白凌脸上从未向任何人展露的笑容，小岛康健极为不爽的冷哼一声，转身将支票拿到房间。

　　刑逸澄抱着小白，一句辞别的话也没说就径直走出小岛的豪宅。怀中小白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原本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也因俩人的紧贴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缓慢的呼吸声。

　　小白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俊俏的侧脸，这个解救他一生的男人，没有说他的姓名，没有说他住在哪里，也没有说他是哪国人，什么职业，怎么会去小岛家。小白只知道他把自己塞进一辆出租车。随即坐在自己旁边，神情淡漠的用日语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车子在引擎的发动下离开这个让小白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的地方。

　　舒适柔软的后座上，小白惬意的斜躺着，从没有这么轻松自在的时候，好像以前住在100多万的大房子里，喜欢窝在沙发上睡午觉，喜欢浸在喷气浴缸里泡澡的人不是自己，他完全想象不出过这种对他来说奢侈的生活，会是什么感觉。

　　窗外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小白仿佛置身于天堂，当他快要昏昏入睡的时候，不料中午吞噬的春药在毫无准备的恰况下又发作了。这种浑身如火烧，下体奇痒难耐的感觉让小白仿佛从天堂“砰”的跌入地狱，阴晦的记忆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可恶！千万不能让自己的恩人看到自己如此淫秽的一面否则他一定会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是肮脏的人。

　　小白紧咬下唇，不停的在软座上扭啊扭，但还是引起了旁边闭目养神的男人的注意。

　　刑逸澄微微睁开细长的眼眸，只见小白遍体通红，头上满是汗珠，浑圆的小屁股还不停的在软座上磨蹭。大约不到半小时，身边的小家伙已经热得浑身烧起来了，他想开窗，可刚抬起手臂，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难道你还想让其他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小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羞愧的放下手臂，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逸澄身边挪了挪，还似有似无的和他摩擦。

　　刑逸澄阴狠的眯起眼睛，一掌把小白推在车壁上，“如果你这么想要，我立刻把你送回小岛那里！”

　　白凌吓得瞳孔缩小了一圈，如兔子遇到老鹰般惊恐的躲在一边，那双清晰如泉水的眼眸闪着银色的波纹。

微薄的希望（3）

　　刑逸澄看着他的眼神柔和许多，但口气还是一样的冰冷生硬：“你给我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他知道白凌是因为性药发作才会这样，但他必须给小白做规矩，不是体何地方，任何场合，这小家伙都可以像发情的猫一样向他要求慰籍。

　　小白被他的语气吓坏了，他僵直身体，一动不动的端坐在一边，可下体真的极痒难耐，他固执的咬着下唇，直到血腥味溢满整个口腔。但没过多久，下身火热的望渐渐吞噬了口腔里的疼痛，小白觉得自己的大脑巳径完全不受控制，他用小手急促的揉捏自己的欲望，这一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只想要释放！

　　刑逸澄坐在一边看似置之不理，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小白的一举一动。见白凌竟然肆无忌惮的在出租车上Diy，他眉头紧蹙，转头不再看他，但残破的呻吟声洋溢在车厢里，让他实在无法熟视无睹。

　　刑逸澄刚想怒骂，却程见司机不解的回过头看着自己，尴尬，坍台，逸澄心里更毛了。他开始后悔带这个小家伙出来，或许他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刑逸澄头疼的闭上眼睛，任凭身边的人因欲火焚身而痛苦狰扎。

　　短暂而漫长的半小时车程，出租车在这家宾馆前停下，白凌跌跌撞程的钻出车门，刑逸澄正想掏卡付钱，只见司机看了一眼车外满脸通红的小白，又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的扫视自己，猛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是极为厌恶的鄙夷眼神。

　　额，难道自己长得像是小岛康健一样的变态男人？刑逸澄懒得解释，用力关上车门，没看小白一眼便径直向宾馆大门走去。他飞快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熟门熟路的找到电梯，按上按钮，却发现正在发情的小家伙并不在身边。

　　这个白痴，他不知道日本这方面的事情有多乱吗？

　　刑逸澄全然不顾打开电梯门时，电梯小姐的抽筋表情，飞快的转身跑回大厅，大厅里除了服务生什么人都没有。逸澄又扫了一眼宾馆外面，只见四五个壮汉正拉着什么住阴暗的草丛里拖。不爱多管闲事的逸澄破天荒的追上前张望，恰巧看见一个壮汉一边拖，一边把手伸到小白的衣服里面，尽情的抚摸他如豆腐般嫩滑敏感的皮肤，而他怀里的小白痛苦的皱着眉，身上的情欲完全被调动起来，他想挣扎，但力不从心。

　　这些混蛋！刑逸澄冲上前毫不客气的来了个飞腿，一时吓倒了一狄人。这群色鬼只想找乐子，并不想惹出什么事，纷纷识相的跑开了。

　　逸澄把小白从地上纵身抱起，白凌衣服上的灰尘和泥浆贴在自己的高级西装上，这让身为医生的逸澄多少感到恶心。乘上电梯，怀里的小家伙始终不肯睁开眼睛，逸澄不知道这小家伙要装鸵鸟装到什么时候。

　　自己被小岛康健的电话叫来日本，本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没想到竟是为了给他的小女儿补习医学常识。小岛康健曾多次说到将他的小女儿许配给自己，但逸澄只当玩笑话，从未放在心上，岂料小岛康健今日再次提起，刑逸澄心中一百个不爽。

　　虽然这个变态男人实力雄厚，但也不代表自己一定要听之任之。自己好歹也是医学界有地位的人，非原则性让着他只是不想起正面冲突。这次搭救白凌，算不算一种失策呢？

　　逸澄抱着小鸵鸟回到房问，打开灯，怀里的小东西立刻抬起头到处东张西望。

　　“怎么，身上的药性过了吗？这么有精神。”逸澄把小白扔进浴缸，然后打开热水器，订好水温，伸手把莲蓬头扔到小白手里，“既然这么有精神，就给我刷掉层皮再出来。”

　　白凌哀怨的看着被人带上的浴室门，心想这个把自己买回家的人好凶，今后恐怕也不会有好曰子过。

　　小白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温暖的流过全身，就像一双细致温柔的大手抚模着自己。小白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像是以前经历过，但生性残虐的小岛康健艳对不给他这种宛如置身天堂般的感觉。可是除了小岛康健，还会是谁呢？脑子好混混乱……真的好混乱……

　　甭想了，不管曾经是谁，现在他的主人只有一个，虽然这个男人对自己看起来不太友善，自己还是应该尽量讨好他。白凌用浴球拼命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直到自己凝脂般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道鲜艳的血色。

　　从脖颈擦到胸膛，再擦到腰腹，白凌突然发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只要他轻轻的碰触到欲望，自己不争气的小弟弟就会立即抬头，而且越抬越高。记得小岛康健曾经说过，他每天中午服用的性药只有发泄后才能缓解药性，如果一直憋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能淡化。

　　可如此挑剔有洁癖的男人，如果在他的浴室diy，他会不会气汹汹的跑进来，把自己拎到大马路上扔掉？

　　白凌不敢多碰，粗略的用水冲了冲，关上热水器，用浴室本有的毛巾把自己擦干。待他全部擦拭完毕后，小白突然发现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这个把自己买回家的男人让自己洗澡，却没有给他换洗的衣服，难道要他把原来的衣服再穿起来？

　　不是吧！

　　白凌把自己可怜兮兮的破衣服拎起来瞅瞅，上面满是泥灰的样子让小白实在无法忍受。万般无奈之下，白凌用浴巾裹住下身，走到浴室门前打开一条门缝，只见逸澄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品着咖啡，咖啡杯旁放着一杯棕色的不知名饮料。

　　“躲在那里干嘛？把这个中药喝下去，是专门为了解除药性配置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客厅传到浴室，白凌愣愣的站在门口，出去也不是，回头也不是。

　　上帝啊！我关心的不是药，而是我的衣服，衣服！

微薄的希望（4）

　　苦于自己不能说话，白凌只能哀怨的躲在门后面。正当他考虑自己要不要厚着脸皮走出去写给他看时，一件带有肥皂清香的衬衫落在自己头上。

　　呃？

　　白凌好奇的抬头看着他，下意识的接过衬衫。谁知突如其来的腹痛就像搅拌机在大肠里不停转动，痛得他脸色铁青的蜷曲身体蹲在地上，死死的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好痛，我的妈呀，估计女人生小孩都没有这么痛！这种痛以前也有过，小岛康健每次都会给自己服用止疼药，但是现在……他该怎么向这个男人开口？

　　“怎么了？”逸澄看白凌脸色不对，一手将他从地上抓起，岂料小白硬是蹲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逸澄凝神扫视着白凌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深吸一口气，凝眸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早上和小岛康健做过了？”

　　白凌身体一怔，犹豫了很久才艰难的点点头。

　　逸澄轻咳一声，仍是那样的语调：“那里请洗过没？”

　　那里？哪里？白凌茫然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完全没有血色。

　　逸澄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的人，身为医生的他心里当然清楚导致小白腹痛的根源在哪里。他俯身将小白从地上抱起，用脚端开卧室的门，走到床边，把他轻轻放到床上。

　　他要做什么？白凌惊恐的蜷缩着身体，像小虾米一样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逸澄凝眸冷哼一声，二话没说，扬手把被子掀开，看到白凌的身体因为没有达到高潮，秀气的欲望半挺着，虽然股间已经清洗干净，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和红色混合的液体。逸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转身走到浴室拿了毛巾出来。

　　逸澄翻过白凌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把手指探入白凌的后股把里面的脏物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然后用热毛巾把白凌的大腿和臀部擦拭干净。看到白凌的后股裂开的伤口，逸澄紧蹙眉头，他拿出床头柜上的治伤软膏，细致的涂到白凌的秘穴伤处。

　　本来因为药效未退而亢奋不已的小白，因为这样煽情的动作更是让他欲求不满。不同于小岛康健的掠夺，逸澄温柔的手指抚过白凌的内壁，让他的身体开始颤栗，白凌清楚地感到自己的欲望正在抬头。

　　当逸澄涂好药膏之后将白凌翻过来的时候，看到白凌的欲望挺立着，眼神满是不屑和淡漠。

　　“我真好奇，你是不是遇到小岛康健以前就是这个样子。”说罢逸澄回头扫视了小白一眼，熟视无睹的走出房间。

　　又被他鄙视了吗？

　　小白焦虑的盯着被用力关上的房门。无奈深叹一口气。是自己硬要他救自已的，无论他用什么样的脸色对他，他都认了。白凌穿上衣服艰难的扶着床沿站起，或许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会好受些。反正无论怎样都会被他看不起，自己又何必自命清高，在他面前左古顾及。

　　白凌自嘲的笑笑，刚走到门口，门却被人打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矗立在自己面前。小白抬起头，只见逸澄手里拿着他刚刚调制的中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喝下去。”逸澄把杯子塞在他手里。

　　当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白凌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用力拉住他的袖子，眼中透出无声的请求。逸澄楞住了，只能停住脚步，待小白把药喝完，他抽出纸巾轻轻擦拭白凌的小嘴，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逸澄像安抚小孩一样细细抚模小白柔软的湿发，接过小白手上的杯子走出房间。

　　那一夜，他再也没有进来过。

　　翌日，白凌一觉醒来发觉只有自己一人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没有昔日习以为常属于男人的体温，也没有满是情欲的腥臭味。

　　走出房间举目四望，华丽宽敞的房间找不到逸澄的身影，逸澄不知上哪去了？白凌知道自己再怎么想依靠这个男人也没用，人家是正常人，看自己就像看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恶心。一想起逸澄那张冷酷的面容与宽厚的胸膛，小白就对他莫名的畏惧，他不想看见他淡漠鄙夷的眼神，这比在小岛身下受尽虐待还要痛苦。

　　可自己除了厚着脸皮跟着他还能去哪儿？一年的折磨和药性的副作用让他时而精神恍惚。不知是自己在刻意忘记还是药性的作用，他总觉得有一个人在等自己，可他又始终想不起来。这种窝在心口怎么无法回忆起的感觉实在苦闷。

　　白凌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逸澄刚从外面回来，他把证件塞在钱包里，转身认真的看着他，“我下去把房间退了。忘了告诉你，我和你一样是中国人，我可以把你带回国。但是回国后，我们之间没油任何瓜葛，我可以给你钱，但你必须自谋生路。”

　　白凌抬头呆滞的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么快就要结束了么？真是冷酷的人，但对于把他从水生火热解救出来的恩人来说，算不算是最好的待遇？小白苦笑着点点头，他知道这一天早晚都要来临，他不可能一辈子依靠都在这位连姓名都不肯吐露的男人身上。

　　小白默许的站在一边，逸澄看了他一眼便回房间收拾东西。

　　衣服，钱包，打火机，香烟，乳液，男士护肤品，其熟练程度就像收拾自己的卧室一样。

　　白凌站在房间门口，感觉自己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于是又默默无语的回到客厅。

　　待他刚喝下这男人早上为他调制的中药，一大包满满当当的行李“哐”的一声落在的自己身后。

　　“机票我已经补办了，我们一会儿就去机场。”平淡无奇，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冷冷地从背后传来。

　　小白挂异的回过头，男人端正深邃的五官，看起来像刀峰一样尖锐的美貌稍嫌冷锐。谁想到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竟然是个速度达人，今后如果哪个女人和他生活在一起，岂不是要被他高效率的生活节奏忙死。还有他是不是无论对谁都这样面无情呢？　　

微薄的希望（5）

　　带上所有的行李，两人走上飞机。柔软的座椅，温暖舒适的环境让小白感到有些倦意。他扭头看着窗外的白云，睡意朦胧中。好像看见一朵朵棉花糖从自己眼前飞过。哇~好大的棉花糖，不知道飞机会不会粘在棉花糖里？

　　白凌半垂着眼脸，昏昏沉沉的靠在后背上睡着了。只是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倒在逸澄的肩膀上。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位稍有洁癖，洗完澡绝不让自己碰他的男人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睡颜，什么话也没说。

　　难道……

　　难道他对自己的印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恶劣？或许他还有收留我的可能，或许他缺少一个人陪他聊天，不对啊……我根本不会说话，再或许……他缺少保姆，可是…我对他的生话习性也不是很了解，而且不间断性失常的大脑让我不能做任何家务，或许……或许还是有可能的。只是我没有想到。

　　白凌用眼角偷偷瞄着男人俊俏的侧脸，暗暗在心中许下一个愿望。

　　大约过了３个多小时，飞机缓缓降落，小白跌跌撞撞的跟在逸澄身后走进候机大厅。不知道为什么，小白总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可是这个视他为无物的男人偏偏走得像飞一样。白凌左脚没站稳，一个踉跄，不小心撞到逸澄的后背上。

　　逸澄回过头，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白凌暗自抽筋，不好意思的翘起嘴角向他笑笑。

　　逸澄只是扫了白凌一眼，嫌这小鬼走路实在太慢，他一把拉过他的手臂，边走边问道：“你应该庆幸和我住在一个城市，还记得你家地址吗？”

　　“大概在……ａ区。”不知道为什么，小白觉得a区这词特别顺口，当他发现自己无意识报出的时候，发现逸澄已经拿着手机拔通了号码。

　　“啸……对，就在送我的那个机场……你在停车场？……那好，我在机扬门口等你。”挂断电话，逸澄下意识的看了白凌一眼，感觉着小东西身体僵硬的站在身边，表情很不自然。

　　“不舒服吗？”逸澄的大手抚上小白的额头，却感到小白的身体在颤栗。

　　如果要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排徊，我应该去哪里？小白抬头茫然的看着逸澄，虽然他话没说出口，但眼眸中所流露出的无助和无奈，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狗看着收留自己的主人。

　　“说多少次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和那贱人的眼神一模一样！“逸澄阴狠的眯起眼眸瞪着白凌，凌厉的眼神就像一把伤人的剑。突如其来的怒骂一时间把小白骂傻了，只见他莫名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选澄以前租房给孔辰逸的期间，他不小心撞见舒齐主动勾引孔辰逸的画面，这恶心的表情和眼神让性向正常的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从此只要一见到舒齐，逸澄就打心底里瞧不起，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男人主动献媚更恶心的事情了。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些钱。你要知道，你的事情，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白凌仍旧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为什么如此高大的男人却给不了他安全感，就好像是陌生人。也对，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白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仍对邢逸澄会收留自已的遐想念念不忘。

　　晃神间，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停在自己面前。驾驶座上的啸有着一头黄发，笑咪咪的向逸澄招手，看到小白的时候，他还不自觉的吹了一声口哨：“美人，跟大爷回家吧”

　　他在和谁说话？我吗？白凌不知所措的着向逸澄，只见逸澄的脸色比平时面无表情时还要吓人。

　　“为什么开他的车来？”话语刚落，轻婉的视线瞬间变得凌厉，“他不会是在……”

　　“答对了！因为你正好在我们完事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而那时他的车恰巧空着。他不方便开车，所以我代替他来了。”

　　“和你们说多少次了，别在我家乱搞！”逸澄拉住小白的手俯身转钻进车内，小白就像一个外人，完全听不懂这两人间的对话。

　　“ＮO，ＮO，ＮO，这怎么可以说是乱搞！”啸回头饶有兴趣的看了白凌一眼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日本带来的男孩？cool！”

　　逸澄面无表情，仅是漠然地对他说：“路上捡到的，仅是送他回家。”

　　啸没听讲去，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自顾自地慵懒道：“想带男孩回家就明说，你也知道，我们不会反对的。”

　　逸澄瞪眼他清秀的侧脸，再也无法维持一贯的冷淡与平静：“闭上你的臭嘴！去a区。”

　　啸若无其事的耸耸肩，笑了笑，一脚踩足油门：“ａ区？ａ区的哪条路？”

　　逸澄回头向小白投去质问的目光，小白无辜的睁大眼眸着着他，无奈的摇摇头。

　　“见鬼！”小白像白痴一样的反映令逸澄不悦。

　　啸轻挑地伸出手，用指尖掠过自己黑细的流海：“哈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唱哪出戏，装得和真的一样。啊！”

　　逸澄毫不客气的给他一个暴栗，“那就把他扔到ａ区，我看他想不想起来。”

　　白凌惊讶的张大嘴巴，谁知驾驶座上的啸反应比他还要强烈，“大哥，好歹人家和你一起从日本回来，他不认识家，你就把他扔到路边，太无情了吧！”

　　小白点头，狂点头。司机大叔，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怪人，现在真是对你越来越刮目相看了！”

　　逸澄怫然道：“带回去岂不是要被你们闹死。”

　　闻言，啸感觉有趣似的笑起来，直到对方脸色铁青，他才稍稍停下。“怎么会，薰知道了高兴都来不及。”他毫不吝啬地对逸澄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想当初薰就是因为他的笑容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那先回家，到家的时候最好别让我看到你们的犯罪证据。”胆敢在他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内做这种事，估计也只有这两个不要命的人。真是头痛！

微薄的希望（6）

　　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火红色的跑车缓缓驶进小区。逸澄钻出车拐了一个弯走进公寓，熟练的掏出钥匙，一进客厅便随手打开灯，把外套桂在门口的衣架上，草草的环顾四周，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薰人呢？”

　　“大概去幼儿园接涵菡了，那小家伙自你离开那天就盼着你回来。今天早上更是赖着不肯上学，说是要成为第一个看到你的人。”啸笑眯眯的站在门口，客厅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不知道他的薰把卧室收拾干净了没有。

　　“这小鬼……”逸澄平淡如水的眼眸里出现了难得一见暖意。

　　小白毫不在乎两人的对话，他像好奇宝宝一样跟着逸澄走进客厅。逸澄的家并没有小岛康健家那么大，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连家具都是白色的。很简单的两室一厅，没有任何豪华的装修，壁橱里整齐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诊疗仪器。

　　这男人应该是医生才对，难怪对中药这么了解。回想起自己因为性药而在他面前的所做的放荡行为，小白嫣红的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真的好丢脸！

　　“美人，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住在这里没意见吧？”啸半待着门框，幸灾乐祸的着着逸澄铁青的脸。

　　“你别在这里给我帮倒忙！”逸澄向啸使了个警告的眼色，转身一本正经的看向白凌，“别忘记你之前答应我的事。你要多少钱，我并不想敖救你出来反而惹了一身麻烦。”

　　“瞧你把话说的，小美人好可怜。”啸灿烂地笑着，满脸的“纯真”，

　　可能是啸在一边起哄的缘故，白凌不知哪来的勇气，死死的揣住逸澄的衣袖，要求他把自己留下。逸澄没有看他，但也没有甩开。于是白凌抓得更紧了，指甲因为抓得太过用力而折断，逸澄仍旧不为所动。小白不能说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可逸澄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是不是已经没有希望了，是不是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浸湿了逸澄的袖口。他不顾一切地用目光恳求逸澄留下自己，说他贪得无厌也好，说他得寸进尺也好，小白只想要一个依靠，等他对这个环境熟悉后，他会自动选择离开。

　　最见不得美男垂泪的啸心疼地看着这一切，实在无法理解这“石头”的心是什么做的。啸走到小白身边以长兄的姿势拥抱他，他把小白搂在怀里，轻轻抚模小白柔软的秀发。他正思量着要怎么说服逸澄收留小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们俩在干嘛！”一位染着一头红发的男人站在门口，精致秀气的脸上镶着两个黑溜溜的眼眸，气鼓鼓的样子活似捉奸在床。

　　“啊！老婆”抱着小白的男人一声惨叫，啸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小白丢到逸澄怀里，立刻冲上前安抚气急败坏的薰，“老婆，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失慰他而已！”

　　话音未落，薰身后的男孩“咻”跑到逸澄面前，对小白睁大漆黑的眼睛正色道：“喂，你也别打我爹地的主意啊！”

　　爹地？小白有些疑惑，这小鬼口中的爹地难不成是救他的这个男人？

　　“爹地一——”男孩用力把白凌拉开，一改先前的凶恶，开心地跑过去，跳进逸澄的怀中。

　　小白顿时呆在那里，现在的情况好混乱，莫名其妙多出这么多男人，连自己的恩人，竟然还有小孩，还是这么一个骄横跋扈的小鬼头。

　　虽然啸一直“美人”、“美人”的叫自己，但自己长得不算好看，小小的脸上尽是深深的眼袋和浓浓的黑眼圈，毫无层次可言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滑稽。幸好昨天逸澄帮自己洗了一个澡，否则自己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

　　这样的人，有资格留在他家中吗？

　　“爹地，他是谁？”小鬼伸出稚嫩的小手，看逸澄的眼神充满纯真，看小白的眼神满是敌意。

　　“从日本捡回来的，他下午就走。”逸澄侧身暗中给小白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最好识相一点。白凌也知道逸澄三番两次说自己是捡来的，是为了不给他难堪。毕竟谁会把一个在日本老男人身体蹂躏一年的身体留在自已家中，和他握手，说话，甚至好心安抚。

　　“真的吗？”小鬼狐疑的回头看了小白一眼，见他认真的点头后才放心的松开逸澄。以前只要一看女人到他家，逸澄必定会留她下来过夜，涵菡很不喜欢这一点。因为逸澄每次到了睡觉的时候都会把他支开，令他到房间里不准出来。好奇心强的涵菡怎耐得住寂寞，一次他偷偷溜出来躲在逸澄房间门口，不巧被正准备出来上厕所的逸澄撞见。第二天，涵菡被无情宣布转到全日制的幼儿园，一星期只有三天回家看他心爱的老爹。为此，涵菡对逸澄带回来的女人忿恨不已，如今已经到男女不分的地步。

　　“爹地干万不能留他下来过夜哦！否则我放小猫出来咬他！”

　　小猫？白凌疑惑的望向小鬼身后，在小鬼邪笑着耙“小猫”牵到众人面前的瞬间，白凌吓得差点跳起来。我的妈呀，谁能想到在公寓楼里竟会有一只差不多半人高的狼狗？它自从走到小白面前以后就一直虎视耽耽地盯着他，好象在找机会要把他撕碎似的！

　　“小猫乖，这个叔叔是爹地救了的人哦。”小鬼似乎有心跟他作对，一边拍着大狗的背，一边指了指小白，像是在说，“吃吧吃吧，快把这讨厌的家伙吃掉。”

　　所以当小白看到这只昵称叫“小猫”的狼狗以后，就再也没有乱动过。他开始怀疑这小鬼到底是为了耍他才故意叫这狼狗为“小猫”，还是这娃压根脑子有问题？

　　见白凌心生畏惧，涵菡得意的牵着大狗靠过来，表情诡异的看着他：“忘了告诉你，小猫不是狗狗，他是狼！”　　

黑夜终究要黎明（1）

　　狼！！！一只眼睛发着绿光的狼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小白吓得急忙退缩到墙角，虽然太阳穴不小心撞倒挂橱的橱角，从眼角开始有内至外隐隐的有些头痛，但他决定这家还是不呆为妙。这些男人什么稀奇古怪的关系，还有这稀奇古怪的小鬼和更加稀奇古怪的大狗。妈呀，大城市竟然有人养狼，还取名为小猫，不会是小鬼唬人的吧！不过看这大狗的身子骨，还真有几分狼的味道。

　　“大叔，你到了下午一定要走哦！”小鬼拍了拍小猫的脑袋，最后还不忘威胁一句。

　　小白傻愣愣的点点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小孩都对付不了，难怪会落到这种地步。暗自叹口气抬起头，诧异的发现竟然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了！逸澄拉着涵菡把小猫牵回卧室；啸早在薰生气的时候就偷偷拉他去浴室亲亲，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大家自个都有各自的事做，我又何必硬在这里插上一脚。再说外面的流浪汉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我也可以自食其力。只是……只是头好痛，被敲到应该没有这么痛吧，我怎么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

　　白凌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临走前还看了一眼这座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的公寓楼。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抬手，没有拿走你一分钱！

　　的确，白凌很感谢逸澄把他从淫魔手中救出，既然逸澄不同意把他留下，他拿他的钱又有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躯体有多肮脏，他也不想自命清高，他只想重新找回他的尊严——作为男人的尊严。即使他有点傻，脑神经有点问题。

　　头好痛，怎么还是这么痛……

　　－－－－－－－－－－－－－－－－－－－－－－－－－－－－－－

　　当逸澄喂完狗狗从小鬼的卧室走出时，客厅里已经没有小白的身影。难道已经走了？他将信将疑的找了所有的客房，仍旧没有找到那个瘦小的身影。逸澄突然慌了，他查看了家里所有的值钱物品，惊讶的发现一个都没有少。

　　难道他真这么走了？没带走一分钱？他今天晚上住哪儿？

　　长吸一口气，逸澄觉得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当他准备午饭叫外卖时，满脸通红的薰和洋洋得意的啸走出浴室。啸环顾四周问他白凌的去向，逸澄只是淡然的突出两个字，“走了。”

　　“走了？！”啸不甘心的重复一声，回头无助的和薰对视了一眼，薰意味深长的看着逸澄打电话的侧影，什么话也没说。

　　大约到了晚上８点，急促的电话铃忽然响起。逸澄正抱着涵菡看电视，他犹豫了一下，见没人接应只好松开涵菡，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你好，请问是刑逸澄先生吗？”一个浑厚的男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逸澄微微蹙眉，不假思索的吐出两个字：“我是。”

　　“你好，这里是ＸＸ警署。请问，你认识白凌先生吗？”

　　“白凌？他怎么了？”逸澄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这家伙走了不到５消失，怎么他阴魂不散的名字又回响到耳边。

　　“你别担心，他很好。不过他迷路了，而且是……癫痫发作，现在正在医院，你最好带上你的身份证和医保卡到中心医院来一次。”

　　逸澄拿着话筒呆滞了很长时间，许久才回答道：“好，我立刻过去。”

　　挂掉电话，只见他的宝贝儿子拉着他的裤脚，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爹地，谁的电话？”

　　“警局的。我捡来的那个男孩被送到医院，现在要赶过去。”逸澄若无其事的走到门口拿上外套，经常急事赶往医院的经历已经让他习惯了前一秒在茶几前喝咖啡，后一秒穿上外套准备出门的生活。

　　“什——么——！”显然薰、啸和涵菡还没适应，顿时异口同声尖叫起来。

　　“哇哦！要不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是吧，老婆？”啸一脸坏笑的看向薰，薰很默契的点点头。

　　“你们刚才还不是说准备回去了吗？”涵菡急吼吼的冲到两位帅哥面前，用极为恐怖的眼神瞪了两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哥一眼，转身抱着小猫可怜巴巴的看逸澄，“爹地难道你要把人家一个人留在这黑漆漆的大房子里？”（额？逸澄的家什么时候变成“黑漆漆的大房子”了？）

　　“怎么会，你和爹地一起去。至于他们……”逸澄微微一笑，“想跟来就跟来吧！”他当然不介意有人帮他平摊医药费。

　　待所有人急匆匆的感到医院已经将近晚上９点。一位年轻的警员站在神经科诊室麽口不耐烦地低着头，满脸的倦意显示出这５小时里他遭受这么癫痫发作的患者怎样待遇。

　　“本应该更早一点通知你的，可是他一直精神失常……嘿，我说，你们怎么可以……”

　　“对不起，我们没有看管好他。”虽然不全是自己的错，但逸澄还是不喜欢和警察太多废话，要知道这里的警察个个都像老大妈一样，关照一件事要关照老半天。

　　“他是精神病人，你们怎么就放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

　　“他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他是外人！”一向据理力争的涵菡厉声帮他爹地反驳道。

　　“是吗？那他身上的裂口呢？你应该知道我在说哪儿，我们帮他做过全面检查，他曾经受过长时间的……虐待。”警察看了涵菡一眼，活生生把“性”字吞下去了。

　　“我不知道，就像我儿子说的，我们不是他的家属。”逸澄侧过脸，心想这警察刨根问底到现在，有完没完。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为什么报你家的地址，还报得那么详细！”警察激动的拍了拍桌子，他就不信这群混小子敢给他赖账！

　　逸澄哀怨的瞟了眼正在里面做脑电波检查的小白，心想着小家伙脑子不好使，怎么记他家地址记得那么牢！

　　ＩＤ：stellalili  字数：1797

　　黑夜终究要黎明（2）

　　“哟！警察先生，搞工作搞了这么久也累了吧！抽包烟，抽包烟！”见势不妙，薰上前把啸出去刚买来的香烟塞在警察的兜里，俏眸一眯，诡异的扬起魅惑的薄唇，“这孩子是我们刚认识的，不是一家人。可是前不久他父母遇空难，脑子受刺激太大，所以就……我们会对他负责的，你放心，你放心！”

　　“不准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听到没有！”警察厉声厉色的看着靠在墙壁上面色隐晦的逸澄。

　　薰长腿一跨，纤细修长的身体挡住警察视线，他伪善的赔笑道：“那是，那是。”

　　“到我这来签名做个记录。真是麻烦，有精神病患者就要看看牢！”警察临走前还不忙再嘱托一遍。

　　薰微笑着把警察送到门口，吵闹的急诊大厅终于安静下来。涵菡皱眉嘟囔着嘴，屁颠屁颠的跑到逸澄跟前，睁大黑溜溜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爹地，不会真把大叔留下来吧？我不要！绝对不要！”

　　啸瞟了眼里面正在做仪器检查的小白，坏笑着回过头，“不留他下来，难道再让他去外面发人来疯吗？”

　　从楼梯口重新回来的薰忧心忡忡过的看着啸：“那他睡哪里？大哥只有两套房间。”

　　闻声，涵菡急了，又吵又闹的拉着逸澄的裤腿：“我不要大叔睡我房间！我也不要大叔睡爹地房间！我全都不要，我不要他住我家！”

　　“等他病情稳定下来再说。我和涵菡睡，搬一张床到他的卧室去。”逸澄叹了口气，俯身把哭闹的涵菡从地上抱起，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爹地，我不要！”涵菡举起小拳头用力敲打逸澄结实的后背，打累了又往逸澄怀里缩缩，抬起小脑袋人性的看着他：“让他睡客厅，睡客厅嘛。”

　　逸澄在涵菡的额上落下宠溺的吻，“别闹，他到时候会走的。等他走的时候，爹地帮宝贝的卧室来个大消毒。”

　　涵菡欣喜的凑上脑袋：“那宝贝能不能不住全日制幼儿园？”

　　逸澄的脸上仍是和善的笑，“不能。”

　　－－－－－－－－－－－－－－－－－－－－－－－－－－－－－－

　　整个检查一直维持到半夜２点，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逸澄刚开门，一只大狗摇着尾巴直向他扑来。逸澄侧过身，被狗舔的感觉可不好受。涵菡上前抱住小猫的脖子，轻轻抚摸它的头颅。啸绕过涵菡，慵懒的瘫倒在沙发上，薰看了啸一眼，默不作声的去厨房沏茶。

　　“虽然不知道你住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面：爹地是我的，不准打我爹地的主意！”涵菡牵着大狗，圆溜溜的小眼睛尽是要快，“我叫涵菡，这是我爹地——刑逸澄。”小鬼又转身指着端茶的薰和躺在沙发上的啸说，“这是我的叔叔——刑逸薰，这是我叔叔的朋友，秦啸。”

　　小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终于明白这些人的家庭关系，可有一点他还是很纳闷，自己为什么要打他爹地的主意？

　　“喂，你说话啊！你叫什么名字？”涵菡高昂着脑袋，气势极为嚣张。

　　逸澄不留痕迹的把涵菡拉到怀里，轻声在他的耳边低语：“宝贝，他不能说话。乖，把小猫牵回房间去。”

　　“爹地，我肚子饿！”小鬼依依不舍的靠在逸澄身上，尽情的向他撒娇。

　　逸澄指了指冰箱的方向，疲倦的坐在啸旁边，“冰箱里有蛋糕。”

　　看着小鬼乐颠颠的跑到冰箱前，啸往逸澄身边挪挪，幸灾乐祸地凑在逸澄耳边轻语，“我说，今晚美人睡哪儿？”

　　“你这么喜欢叫他美人，小心我把他扔你床上！”逸澄皱眉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自己是不是人老了，这么经不起折腾。

　　啸一声坏笑，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哟，好浓的醋味。大哥不会对美人上心了吧？”

　　“上你个头！”逸澄狠狠白了身边男人一眼，回房前，逸澄还不忘回头提醒正躺在沙发上的人，“明天你和薰帮我把大床搬到涵菡的卧室。别想溜，听到没有！”

　　他对他们太了解了，只要他一出什么事，啸和他的宝贝老婆（也就是自己的亲弟弟）必定会落井下石，兴风作浪，不把他骨头折腾散了誓不罢休。想想薰也只不过比自己小三岁而已，怎么会这么有精力！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第二天中午，当白凌从沙发上醒来了的时候，空荡荡的客厅格外寂静。小白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去每个房间转了一圈，意外的发现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大家都出去了？出去了为什么不叫醒他，带他一起出去？

　　白凌纳闷的来到厨房，白色醇香的牛奶下压着一张字条。小白好奇的拿起，看口气像是逸澄留下的：

　　我送涵菡去幼儿园，薰和啸搬完家具就走了。你的房间在洗手间的右边，那本来是涵菡的房间，属于你的东西只有一张床。涵菡的都关系已经搬到我这，部分物品仍旧留在那，我不希望看到涵菡哭着对我说你懂他东西。早餐的面包我放在微波炉里，饿了可以拿来吃。我５点下班，我家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要动，等我回来。

　　什么叫“我家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要动”？那抽水马桶么？刷牙洗脸么？还有洗手间的右边是他的房间，会是什么样子？有多大？

　　白凌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间门口，轻轻转动门把，门没有上锁。小白暗自欣喜，微微打开一条门缝。只见黑压压的房间，一双绿茵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小猫如一道闪电向门口的人扑去。

　　我的妈呀！幸好小白反应够快，他迅速转身窜进洗手间把门反锁，就看见小猫有力的狼爪奋力敲打洗手间的钢化玻璃门，虽然门有做过磨砂处理，但小猫健壮的狼爪仍旧依稀可见。

　　小白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无力的双腿让小白顺着墙壁滑过。呜呼，好险，差点……就差一点点，自己就小命不保了！这小猫是死小鬼的爱宠，想必受它主人的熏陶，对自己的成见肯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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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终究要黎明（3）

　　白凌在厕所的马桶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哀怨的听着肚子的叫声一次次回响在洗手间里。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的毅力这么好！小白抬头无奈的看着洗手间外半人高的黑影，猛然想起逸澄留下的字条——早餐的面包我放在微波炉里，饿了可以拿来吃。

　　面包！我好饿，好饿好饿！自昨天被“捡”回来后他就一直没有进食，为了逞一时之气，昨天午饭也没吃就离开了，当自己醒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在医院，而口口声声说不要他的逸澄“焦急”的站在门外。回来后家里气氛格外紧张，看得出，刑小少爷对自己很不友善，接着薰和啸回家，逸澄和小鬼各自回各自的房间，没有人问他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地方睡？自己只能强忍饥饿窝在沙发上，幸好自己折腾了一天也累了，睡得还算香甜。可是现在……现在谁能吧这条恶犬拉走，让他咬上一口面包也好。

　　好饿，好无聊，小白想哼歌打发时间，愕然发现自己什么歌都不会。怎么办？这只大狗不厌其烦的守在门口不累么？你主人上幼儿园去了，你也该歇歇，分分秒秒盯着我，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嘞！

　　两小时后……

　　狗大哥，不对不对，狼大哥，你让我出去叼一块面包进来好不好，就一块……一小块，一小小块。

　　四小时后……

　　狼大哥啊，没有面包让我喝口奶总归可以吧，这牛奶可是你主人的爹地为我准备的。你看我这么消瘦，皮包骨头的，受人虐待不说，身上还都是伤。大不了我以后有肉吃的时候多慰劳慰劳你。狼大哥，行行好吧！

　　六小时后……

　　陷入绝望中的小白猛然听到小猫飞窜似的跑开，是上天有耳，还是我饿得头晕眼花，产生了幻觉？白凌定睛一看，门口的黑影的确没有了，未等小白开心太久，钥匙转动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接着就是小猫兴奋的大叫，空气里还洋溢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呀！小澄，你可从来没说过你家有这么条大狗！”尖锐的女声让小白一愣，打开玻璃门的手僵在原处。

　　原来这个医生，是有女朋友的。

　　小白转开门把从洗手间出来，迎面正对上从厨房出来的逸澄。他就那么淡淡的向他走来，在美丽女人的注视下，一手插在裤袋里，叼着香烟，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走得近了，小白这才看清他的脸——坚毅的眉，深沉的眼，挺直的鼻，削薄的唇，绝对英俊，绝对威严。只是表情太过平淡，眼神太过锐利，燃着细长香烟的嘴角一直牵出若有似无傲视天下的轻蔑。

　　“既然你不喜欢我帮你准备的早餐，那从明天起，早餐请你自便。”

　　白凌诧异的瞪圆眼睛。愣是一下子没明白。早餐？哦，他懂了！小白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逸澄背后的垃圾桶，里面安稳的躺着一个金黄色的面包，再放眼看向厨房，原本桌上的牛奶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的天！大狼，这可都是拜你所赐！盯着我很好玩吗？看我没饭吃很好玩吗？

　　“小澄，他是谁？”女人扭着曼妙身姿走到逸澄旁边，而这位深沉、冷静、危险、无畏而且心思缜密，当然还有无与伦比的英俊男人只是回她一个客气的微笑。

　　“宝贝，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说着他搂上女人的细腰，漫步向他房间走去。

　　等等……晚饭……大哥，晚饭！我好饿……

　　逸澄压根没有注意背后两道“饥渴”的眼神，在两人进门的一霎那，白凌失望的收回视线。当他回身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吃的时候，无意间瞄到小猫正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那饥渴的眼神，不亚于自己看到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

　　我的妈呀，不是我把你主人的爹地拐走的，要咬咬那女人去，你看我瘦成这样，没剩几根骨头给你磨牙。

　　“汪！”小猫严格说来并不算狼，听它的叫声就知道。只是小鬼为了吓唬白凌，借小猫狼狗般的外貌，顺水推舟硬说是狼。

　　本来就对狗畏惧几分的小白看到似狼非狼的“庞然大物”，吓得急忙缩在墙角不敢动弹。原本紧闭的门突然打开，逸澄从门缝中探出头来，发亮深黑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小猫，你敢给我咬伤人试试。”

　　大狗立刻收起凶神恶煞的臭脸，可怜巴巴向房间里的逸澄轻“嗷”一声，摇着尾巴满是不甘离开白凌，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用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瞪了小白一眼。

　　看什么看，你主人都叫你不要欺负我，不听话小心我让你主人砍了你烧狗肉火锅吃！

　　似乎察觉到什么，小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向小白大叫一声，白凌吓得半死，逃命似的冲到厨房。看小猫没有追来，白凌长呼一口气，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黑色高大的冰箱让小白眼前一亮。

　　冰箱？我怎么没有想到！小白乐呵呵的打开冰箱，里面五彩缤纷的蛋糕让小白兴奋得倒吸一口气。顾不得这些蛋糕是不是给他准备的，小白迫不及待的端出蛋糕，狼吞虎咽的大口大口干掉３块。

　　逸澄大哥，你可别怪我，蛋糕隔夜味道就不好了。既然你不喜甜食（作：我有说过吗？），应该不介意我帮你消灭一点点吧？

　　吃了蛋糕，喝了一罐冰镇啤酒，虽然味道让小白很不能苟同，但能吃饱喝足无疑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小白关上冰箱大门，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房间。刚转开房间的门把，白凌发现一件史前最最严峻的问题摆在他眼前。房间虽然不算太小，但小猫庞大的狗窝名正言顺的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的面积。先不说这狗窝为什么造的这么体面，一想到之后每晚都要和这条整天对这自己眼睛发绿的家伙共处一室，小白心里就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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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终究要黎明（4）

　　有生以来，白凌头一次觉得睡觉是一件极其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其实他对睡觉的要求并不苛刻，只要有张床，一条冬天可以保暖的辈子就行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小猫的窝也在他的房间？

　　狼大爷，不是我对你不尊敬，麻烦你挪一个窝好不好？现在你的主人不在这个房间，忠诚如你的狼大爷当然也要搬到隔壁房间去。虽然那里没有你的小主人，但有你主人的老爹啊！

　　蜷缩在窝里的小猫根本听不懂他什么意思，还是满怀戒备的瞪着它的三角眼，仿佛在对他说这是我的领地，我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做了记号，你休想鸠占鹊巢。

　　白凌的表情有些抽搐，好，这里是你的地盘，我走还不行吗！

　　小白不甘心的退出房间，回想起逸澄刚才看到小猫对自己剑拔弩张，怒喝它不准伤人的时候，这大狗吓得连退三步。小白还天真的以为他的世界和平了，谁知道这狗竟然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完全秉承了它小主人的骄纵蛮横，见风使舵。

　　算了，还是再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吧！小白刚准备一溜小拐跑到厨房，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呻吟声从逸澄的房间传来。白凌有些懵了，他并非未经人事的小孩，好奇心旺盛的他敏锐的竖起耳朵，一步步向逸澄的房间靠近。

　　小白惊讶逸澄的大意，他居然没有锁门，从这里可以光明正大看见女人和他正在准备进入正题。属于男性的特有的精壮身体在幽暗的灯光下散步十足的爆发力，她柔美玲珑的躯体紧紧缠住他，不断地呻吟蠕动。

　　说不尴尬是假的，撞见他和任何陌生女人ＯＯＸＸ都是小白最抽筋的。

　　刑逸澄在第一时间觉察到有人进来搅事，他迅速抬头，眼神如鹰一般向小白射去。那一刻小白对上的是强烈抑制冲动的猛兽般的眼光，然后是震惊从黑眸中一闪而过。如果女人察觉到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会停止求欢，但此时她却浑然不觉地继续在男人怀里不顾一切地乞求欢愉：“逸澄……嗯给我……快——”

　　那一幕的确很煽情，小白没做什么停留，转身快速离开现场。

　　重新回到客厅，小白深吸一口气坐倒在沙发上。我竟然……目睹了刑逸澄跟他的红颜知己翻云覆雨。难怪他把他的宝贝儿子安排在全日制学校，幸亏刚才他没有动怒，否则他一定会吧自己赶出去——真险。

　　白凌心神未定的脱鞋躺在沙发上，但始料未及的是，未等小白缓过神，逸澄的房间再次被人打开。男人大大咧咧地倚在门框上，敞着衬衣，送着皮带，眼神深不可测，小白坐起身，和他起码就这么各自在原地对望了有一分钟。

　　“你找我？”最终是他先开的口。

　　白凌反射性的摇摇头，他只是好奇心作祟，没有想到会被当事人发现。小白的表情很尴尬，他极力让自己看上去更自然一点。

　　“那你过来干什么？”逸澄已经站在小白面前，他抬起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看他没有避开，逸澄的食指开始在上面游移。

　　小白红着脸盯着他，紧紧盯着，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小子是不是有窥视癖？”逸澄刚刚还在小白脸上的温热手指立即毫无预兆地重重扯住他的头发，小白吃痛略微后仰，“还是说你又犯贱了，一听到女人叫就迫不及待的想让男人上？”

　　白凌被猛力推倒在沙发靠背上，逸澄用手臂紧紧压住他，另一只手擒住他的下巴。白凌没有下力撞开他，只是惊恐失望看着他。原来打断这个男人ＯＯＸＸ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不反抗？”逸澄冷目扫了小白一眼，接着是刺耳的讥笑：“你今晚很想要吗？好，我成全你，我不介意把你看成女人的身体。”说着，他猛地欺身上来，脱去黑色的衬衣，结实的胸膛重重贴过来。白凌吓得别过脸，逸澄顺势咬住他的喉结，小白闷哼一声俯首埋入他的肩膀，直至感觉到逸澄薄唇直攻他的右耳下一寸处，重重地吮吸，小白浑身经不住一阵轻颤。

　　“这里是我女人的敏感点，没想到你也是。”他边说边低喘着，急促的气息与滚烫的呼吸激烈地交缠在一起，他眼中正极力遏制着一股难言的冲动。逸澄深沉专注凝视小白，然后掀起他的汗衫，低头发动另一轮进攻……

　　白凌仍旧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肩膀前，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鸿翔被低压线电到。为什么，为什么被解救出来还会发生这种强迫他的事情。刑逸澄不是不喜男色吗？那他这样做算什么？小白正犹豫着是否要坦然接受逸澄的攻击，一阵强烈的热气席卷而来，舌头被深深缠住，灭顶的疯狂……

　　“呕、呸！恶心！”两人嘴唇接触不到一秒钟，逸澄突然神经质的推开白凌。他并不想真的占有他，他只想警告，警告这个傻愣愣的小子以后别再坏他的好事。而他之所以会不定时的带女人回来，也全拜薰和啸所赐。

　　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子每次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搂搂抱抱，亲亲咬咬，再加上薰每天不厌其烦的对自己思想性的教唆。几年下来，他都快要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为了彻底了解弟弟的心理，逸澄特地查找了关于同性恋的信息。信息表示，如果兄弟间有一个是同性恋，另一个很容易被其感染。这话可把我们的逸澄吓得不轻，一开始对同性的人只要不退求自己，朋友兄弟是同性恋都可接受的态度一下子转变到无论是谁，同性恋都是可怕的思想同化性传播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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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终究要黎明（5）

　　再之后，逸澄每天下班都会带女人回来。逸澄的妻子在生小涵菡的时候就难产死了，把小涵菡带大的５、６年里，自制力甚好的他一直没有碰过女人。薰也曾经劝说自己再娶一个，但逸澄总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提不起兴致。

　　提不起兴致？这可让逸澄苦恼了很长时间，难道自己也开始向同性的趋向发展？怎么可能！

　　他眯起眼睛看向小白，然后轻轻一笑，俊逸的面庞出现反差极大的鬼魅表情：“这件事不准和涵菡提起。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避开比较好。”说完他收起细长阴狠的眼眸，头也不回的向房间走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逸澄房间的门被无情的带上了。

　　不到５分钟，女人舒服的媚叫再次响起。撩人的呻吟声传到小白耳里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在他心脏上划出一条条深深的口子。过去一年的悲惨记忆浮现在脑海中，刚才的屈辱，女人的喘息和自己在小岛康健身下的喘息重叠在一起，那种令人崩溃的感觉简直比活活掐死他还要难受。

　　别叫了，求你们别叫了！！白凌想呐喊，但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耳边的呻吟没有停止，一直都没有停止。

　　小白跌跌撞撞的倒在沙发靠背上，举起拿来的遥控打开电视，陌生的通俗歌曲，没完没了的广告，情意绵绵的电视剧还有无聊的新闻播报。顿时，世界一下子安静许多。

　　第二天清晨，睡意朦胧的小白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没想到你不仅喜欢窥视，还有睡沙发的怪癖。”

　　额，那个混蛋一大清早的就骂我！白凌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没有亲人的问候也没有爱人的拥吻，逸澄讽刺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刺耳。白凌抬头望了逸澄一眼，他正对着沙发旁的镜子系领带，见小白已经醒了，逸澄穿上外套不冷不热的叮嘱道：“餐桌上有刚买的小馄饨，快趁热吃。”

　　咦？这男人不是昨天还对他说不会再帮他买早饭了么？白凌“噌”的从沙发上坐起，顿时发现蜷曲着睡了一整晚，导致现在他的头颈和腰腹又酸又痛。

　　“我老时间回来，给我在家里好好呆着，哪都不要去！”逸澄说完便拿起公文包向玄关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白窜上前一把抓住逸澄的臂弯，扬起酸痛的脖子可怜巴巴看着他。

　　“你想干嘛？”逸澄回过身，耳边是他浑浊的轻语。

　　小白做了一个洗澡的姿势，逸澄一开始没明白。小白又做了一个搓背的姿势，逸澄诧异的瞪大眼睛，厌恶的蹙紧眉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这两天都没有洗澡？”

　　小白哀怨的点点头，想当初是谁说不要乱动他家东西的！

　　“饭别吃了，快去洗，洗干净了再出来吃饭！哦，还有我的沙发套子，竟然让你在上面窝了两个晚上，回来后一定要赶快换掉。”逸澄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一边急冲冲的把小白推向浴室。

　　别推我，别推我呀，你推我也没用，我没有换洗的衣服！白凌用力摆脱逸澄的钳制，转身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衣裤，然后无奈的摆摆手。我连冰箱的蛋糕都吃了，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衣服，我可能拖到现在吗？

　　逸澄停下所有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眯起细长的眸子，语气也变得阴冷，“你的一丝是我还要来帮你买衣服？”

　　当然……当然不是，我怎么敢啊！小白拨浪鼓似的直摇头，暗想你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就算有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让你付钱！可是……现在我身边一分钱也没有，那不成要让我上街乞讨？

　　“你先洗再说。”犹豫了很久，逸澄还是忍不住吧小白推到浴室，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找来干净的浴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比较打紧，他顾不上多说什么便急急忙忙带上包跑出门。出门之后逸澄猛然想起，自己竟然能不假思索的让这小家伙用自己的浴室，甚至穿自己的浴袍？糊涂了，一定是气糊涂了，回家非要好好消毒不可。

　　虽然已经将近初秋，但两天没洗澡的感觉可不好受，再加上小白是油性皮肤，他明显可以感到自己的头发一撮撮黏在一起，而且还泛着令人作恶的油光。赶快洗，必须赶快洗！白凌打开水龙头把头发淋湿，转身准备找洗发露的时候，竟然发现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注重保养！

　　洗发水、焗油膏、护发素，含有蜂蜜的沐浴露、润肤露、润肤油、爽肤水、男士洗面奶、保湿型面霜……难道这家伙是皮肤科的医生？男人又不是女人，把皮肤保养得这么好干嘛！

　　洗完头小白开始洗身体，淋上沐浴露，他用沐浴球把身体搓得红扑扑的，在加上热水的洗礼，若是裹上逸澄准备的雪白色浴袍，那将是多么诱人犯罪的画面。

　　用干毛巾把身上的水全擦干，小白穿上浴袍。因为没有内裤可换，他只能光着下半身，浴袍臀部以下的部分在走路时会自动敞开，这点让小白很不舒服。不知道逸澄回家后会不会帮他带干净的内裤回来？如果他忘了，自己岂不是还要光着下身再等整整一天？他可不觉得这个傲视群雄的男人会为了他的内裤特地出去跑一趟。

　　来到厨房，桌上的小馄饨已经涨开了，看上去仿瓷的碗里密密麻麻全是白色的面皮和粉红色的鲜肉。而餐桌底下，小猫正趴在它的食盒前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狗粮。

　　狼大哥，你吃你的，可千万别抬头！我拿一碗小馄饨就走，绝对不打扰到你！白凌缩起身子，学做猫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到餐桌旁边，正当他伸出手快要拿到装小馄饨的碗时，小白猛然看到一双阴狠的三角眼从下而上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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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终究要黎明（6）

　　这眼神……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奇心战领了恐惧，白凌疑惑的顺着小猫的视线望去，腰腹以下，膝盖以上……这只恶狗的视线竟然落在自己浴袍敞开的下体。小白恼羞成怒的瞪圆眼睛，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明目张胆的吃他豆腐！

　　小白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他一脚横飞过去，白皙的脚踝重重的踢在小猫毛茸茸的肚子上，活生生的把小猫踢出一米之外。紧接着是小猫吃通过的哀嚎，白凌急促的逃跑声和小猫追赶时发出的吼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站住，你给我站住！

　　叫什么叫，以前也被小岛康健这么侮辱过，小白最痛恨这样的眼神——兽类充满情欲的眼神。平时他还可以对大狗毕恭毕敬，但大狗若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小白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和这不害臊的家伙来个殊死搏斗。反正他在小猫面前本来就没什么威严，也不在乎再撕掉一层皮。

　　小白直溜个弯，飞快的窜到洗手间。（为什么又是洗手间，因为厨房离洗手间最近呗！）似曾相识的画面，似曾相识的情景，似曾相识的饥饿。唯一不同的是，当饿了整整一天的白凌看到小猫径直向玄关狂奔时，白凌没有像昨天那么莫名，更多的是舒坦和解脱。

　　若姓刑的小子再不回来，说不定自己将成为第一个活活饿死在别人的洗手间里的人。

　　白凌打开门，还不忘探出脑袋四处张望，确定三米之外没有大狗的影子，这才长舒一口气。趁小猫缠住逸澄的间隙，自己一定要赶快干掉那碗小馄饨，没的吃也就算了，若是被逸澄看见他好心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再次惨遭自己的“无视”……这后果，白凌还真不敢想象！急匆匆的推开厨房的门，白凌绝望那个的把手捂在眼睛上。

　　厨房内，逸澄一手撑着餐桌，修长挺直的身体斜靠着桌沿，白色的衬衫包裹着健壮的身躯。他看上去不像生气，反而阴森的笑容让人感到不寒而栗：“我说，如果你对我准备的食物有什么想法就写在纸上告诉我，何必这样默默的反抗！”

　　放抗？白凌瞪圆了眼睛，暗想他这句话没有一个字是正确的！第一，你帮我准备早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第二，我身边根本没有纸。第三，我没有反抗啊，我为什么要反抗？小白侧身偷偷瞄了眼他的背后，幸好仿瓷的碗还安然无恙的放在餐桌上。

　　学过心理学的一场当然知道这小东西在想什么，他轻轻的冷哼一声，故意扭曲他的想法：“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吃面包和小馄饨？”

　　该死，我脸上哪块地方写着不愿意了！你也不想想你家小猫对我的什么态度！你在时它还整天对我呲牙咧嘴的，你不在时它更是无法无天！它不但偷窥我，还不给我饭吃，有这么做狗的吗？！

　　小白一时气急，不能说话的他只能干瞪眼。

　　“呵，还不服气？”他得意的笑眯着眼，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到小东西气鼓鼓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小白不理他，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发现小猫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回自己房间，于是放心的绕到逸澄身后端起瓷碗。正当他准备去碗橱拿调羹的时候，一双大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小白感到背后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

　　“早上不吃现在来吃，成心虐待自己吗？”逸澄夺过小白手上的碗，把碗里的小馄饨一股脑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啊！我的早饭……不，按现在的时间算应该说是午饭，如果某人忘了安排晚餐，说不定还将成为晚饭的小馄饨就被他这么扔了……我已经饿了整整一天，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还傻在那干嘛！”逸澄把一袋白花花的东西扔在小白身上，眼神淡定：“快把衣服换上，一会儿我们去买睡衣，顺便一起去吃饭。还有，这件浴袍送给你了，别忘了每天洗干净。”

　　今天要买衣服，还要上馆子？这对三天没有好好吃饭的小白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白凌紧紧抱着怀里还没有开封的长袖汗衫，还有一条深蓝色的小脚裤。可他刚跑到房间门口就定住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小猫应该还在里面……白凌唯唯诺诺的退回厨房，低着头，稍稍抬眸，用楚楚可怜的小眼睛偷瞄逸澄，不巧发现逸澄也在看自己。

　　“怎么？不喜欢？”

　　白凌摇头，举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又指了指地上的狗毛。

　　逸澄轻声一笑，走到小白面前一边摸他柔软的黑发一边耐心的开导：“乖，快去换。小猫就是看起来凶了点。它不是狼，不会咬人。”

　　不是狼？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狠狠踹过它一脚！小白低着头站在原地任凭逸澄好说歹说就是一动不动。

　　逸澄并不是好脾气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眉头微蹙：“快去换，我不想和你太多废话。”

　　白凌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要知道这小家伙较起劲儿来可是无人能敌。

　　逸澄冷眼一眯，语气淡漠而冰冷：“你听见我说话没有？！要么去房间换，要么就在这里换，磨叽什么磨叽！”

　　换就换，我又不是没被男人看过！小白气鼓着脸，屋子里只剩下脱衣服的声音，皮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黑如珍珠般光泽的及膝丝发，白如象牙般细腻的皮肤，一双带着不安又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配上半敞开滑落在臂弯的白色浴袍，纤细的骨架，瘦小的身材，让人无法将目光移开。

　　逸澄看愣了很久，直到发现自己失态才气势汹汹的把白凌拖到洗手间内，“砰”的甩上门。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窗户和窗帘都开着你就这么脱！”逸澄一手撑着墙，不经意间把小白圈在自己的怀里，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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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是这样欠下的1

　　是你说要么去房间换，要么就在厨房换，怎么到头来变成我不要脸了？

　　“这是为你买衣服的发票，我希望我的钱不是白花，我更不希望家里有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给你半分钟时间把衣服穿好，我把小猫的窝搬到客厅。明天起你给我该干啥干啥，至少把你的生活费赚出来。这个社会很现实，我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收留所。你现在没有钱我可以借你，但你必须自食其力。”这小家伙再不自食其力，估计要在他家耗一辈子。逸澄把发票塞在肉嘟嘟的小手里，最后看怀中人一眼，转身推门离开了洗手间。

　　虽然逸澄的口气很严肃，但浑厚陶醉的声音萦绕在小白心口。过了很久小白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刚刚说什么？小白下意识地低头仔细琢磨手上的发票，牛仔裤230元，上衣140元，内裤30元，总共400元整，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让他出去赚钱，然后把这400元还给他？

　　嘿，世界上这么抠门的男人也有，让我出去赚钱，哪个公司会聘用有评议障碍的员工！

　　本以为可以稀里糊涂在这家混上一年半载，哪知道这男人也不是省油灯。白凌一边哀叹服边脱下身上的浴袍，换上逸澄买来的新衣服，不算很合身，但穿着不挺舒适。深色紧身的小脚裤把他的腿修得细长，宽松的上衣很休闲，不会让小白感到拘谨，至于内裤么……啊？小白你说不想谈这个问题，好吧，那麻烦读者自行想象吧~反正也是那很什么什么就对了！

　　刚出洗手间，白凌不巧撞见小猫可怜巴巴地趴在移到客厅的窝里，一见白凌要出来便忿忿地直起身子向他叫唤。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这个混蛋，竟然叫主人让老子挪窝！）

　　不知是因为逸澄在还是小猫没有冲上来，白凌心里隐隐有些后怕，但还没到避而远之的地步。他一边时刻端详着小白的一举一动，一边暗自感叹：刑逸澄竟然把狗窝安置在沙发旁边，看来这沙发这辈子都和他无缘了。

　　“傻愣在那干嘛，去把自己的房间打扫干净。”逸澄慵懒地眯着黑眸，端起桌上的葡萄酒饮了一口，举手投足尽是淡漠的气息。

　　小白呆滞地点点头，暗想今天算不算逸澄回来后和自己说话最多的一天？白凌屁颠屁颠地回到房间，诧异地发现狗窝搬走后，原来拥挤的房间宽敞了很多，只是逸澄搬动时遗留下很多尘土和垃圾。

　　当两人安稳地坐在饭店餐桌前，距离逸澄答应小白下馆子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虽然面已经端上，但逸澄没有动筷。他左手托着脑袋，一双苍冷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方凝视着对面的人：“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切，你试试不好好吃饭，一连饿上三天是什么滋味！一开始说要出去吃饭，瞧把我兴奋的……哪知道这位有洁癖的大变态竟然还要洗完沙发套，再把洗手间打扫干净才肯走。他打扫洗手间也就算了，再怎么说也是公共场合，又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打扫干净也是常理之事。可是这个变态……这个变态竟然一定要我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光亮得最好小强爬到上面打滑无数次，最终精疲力竭，在头顶无数条黑红中死去。哦，不，这洁癖男怎么可能让小强在他家称王称霸。不过有道是福倚祸兮，自己在打扫床底时竟然无意中捡到20元钱，我想也没想就占为己有，这……应该不算“偷”吧？

　　白凌偷偷笑弯了眉，继续举筷吃面，连头也懒得抬。

　　逸澄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带着淡淡的笑意：“为什么把葱挑到旁边？不喜欢？”

　　白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筷子和嘴巴一刻都没闲着。

　　逸澄诡异地扬起唇角，优雅地把他碗里所有的葱花舀到小白那边，“全部吃掉，这碗面钱我来付。”

　　看着自己最痛恨的一大坨葱花全洒在自己正要吃的面上，小白瞪圆了眼睛，嘴巴气鼓鼓的，里面全是食物。

　　“好了，不必太感动，一碗面值不了多少钱。”看着白凌忿恨到快要岔气的样子，逸澄挑挑眉得意地说道：“不过前提是把碗里的葱花全部吃干净，我知道你最乖了。”

　　滚！寄人篱下的白凌气归气，但他不敢对他翻脸，只好把嘴里的食物想象成眼前的变态男用力嚼。如果说小岛康健是白凌这辈子最痛恨的男人，那逸澄就是继小岛康健之后的第二位。

　　别以为我姓白你就当我好欺负，我就是不吃，我凭什么为了一碗面，不，是为了一点葱花就向你低头！

　　白凌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袋里的20元钱，恩，幸亏带在身上。钱果然是个好东西，特别在这个抠门，狡诈，阴险的男人面前！

　　男人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优雅地笑着，面对小白的不以为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自信地微微一笑，儒雅地举起筷子准备吃面。

　　15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柜台前，收银小姐笑盈盈地看着两个正在闹别扭的男人，活似两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谢谢惠顾，24元。”

　　小白得意地从兜里换出20元，一手在逸澄面前晃了晃，另一手向收银小姐比了个“1”字。

　　收银小姐露出甜甜的微笑：“没错，一个人24元。”

　　什么！白凌正在显摆的手僵在一边，收也不是，付也不是。这个混蛋，吃碗面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做什么，这不是任人砍嘛！逸澄微笑地搭上小白的肩，绕到他面前，拿出一张50元整钞放到收银小姐面前。小白站在逸澄背后偷偷扬起嘴角。臭男人，算你有良心。

　　收银小姐拿起钱熟练地往验钞机上一划，“两个人的吗？”

　　“一个人。”逸澄的声音沉稳中带着淡淡的调侃。

　　债是这样欠下的2

　　小白好不容易从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祈祷着逸澄只是在和自己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尽管他知道这种希望是那么的渺茫，毕竟像逸澄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和他开玩笑。

　　逸澄回身收起钱包，发现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拉住衣服的下摆， 顺着手臂抬起头，只见白凌努力挤出一抹可怜的笑，黑溜溜的小眼睛满是哀求地看着自己，活似一只向主人讨要萝卜的小兔子。

　　大哥，帮帮忙，付下钱吧！白凌嘟着嘴，小眼珠一眨一眨的，讨饶的神情落在小白脸上看上去多了几分妩媚。逸澄的心一抽，目不转晴地仔细打量着小白，暗想这小家伙和他刚才固执地把葱挑在碗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吃面的时候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现在怎么想到我？”逸澄冷眼一眯，优雅地夺过小白手上的钱，然后扔了三个硬币在收银台上。

　　出了饭馆，两人在繁华的大街上走了将近10分钟。小白离逸澄将近2米的地方，由于这里是商业街，不少男男女女在两人之间穿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形同陌路的两家人。

　　5分钟后，逸澄再也忍不住了，想当初是谁要死要活地非要他收留自己。如今走在马路上，这小家伙竟然像避瘟神一样离自己这么远。再怎么说我们的刑大帅哥都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在路人看来，他壮硕的肩膀，紧实的腰，长到吓人的双腿，身材比例简直就跟模特儿一样完美。一头充满光泽的黑色头发，称得上完美的端整脸庞，高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眼皮眼睛，和充满男子气概的薄唇。就算没有明星耀眼的光环，身边想巴结他的人也多得是，没有一个靠近么想靠近的，怕么又怕得要死的。

　　逸澄无奈地停下脚步，身后的小东西竟然还在神游般向前走。“白——凌——！”或许是蕴含怒气的关系，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还要低。

　　正在担心逸澄拷问自己20元钱来历的小白茫然地抬起头，天哪，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刑逸澄叫他的全名，看得出，这男人的怒气不小！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盗贼，偷他家的东西？

　　“我说你……”逸澄用力拍了拍白凌的后脑勺，“你小子怎么连走路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呐？”

　　疼……！小白吃痛地摸摸自己的脑袋，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逸澄猛然想起医生叮嘱过，白凌的头不能受撞击，身为医生该有的沉稳心态怎么被这小家伙的一个心不焉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很疼吗？”逸澄担忧地俯下身，懒懒地开口问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低吟一般深沉悦耳摄人魂魄，只是里面多了些柔情。

　　切，你被人拍一下后脑勺试验试！人的后脑勺是最脆弱的地方，亏你还是医生。白凌不屑地向正在轻抚自己的人翻个白眼，然后眯着眼睛倒在他怀里，尽情享受他的爱抚。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逸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可能是因为白凌有癫痫病史，自己应该格外注意。

　　你再揉揉，再揉揉嘛~好舒服！半靠在逸澄怀里的小白极其享受地勾起唇角，哈哈，刑逸澄啊刑逸澄，你也有今天！等等，为什么经过的路人老是盯着我们看，有几个女生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嘴里还叽叽喳喳议论什么……白凌猛地推开逸澄，天哪，自己一定昏了头，才会让这个变态当街当他豆腐！

　　逸澄戏谑地勾起薄唇，用听起来有些性感的嗓音在白凌耳边甜腻地轻喃：“我还以为只要我不停止，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反应。”

　　滚！这变态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白凌刚想离他远点，不料被逸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臂弯，一个劲儿地往商城里拖。

　　商城的一楼是睡衣睡裤专卖店，二楼是男士服装，三楼是女士服装。现在这个季节大多都是换季专卖，强烈的曝光灯下，长袖、短袖、甚至连棉绒的都有。

　　“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式？”逸澄随手摸了摸睡衣的面料，发现这里有几件睡衣是难得一见的好料子，当然价格也贵得惊人。

　　随便什么颜色，什么样式，只要最便宜的就好了！白凌抓住逸澄的手，飞快地把他从那块天价料子面前拉走。

　　逸澄愣愣地看着前面疾步快走的小家伙……如果他没记错，白凌打他们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只想快点买好衣服走人的小白怎会想这么多，依照自己的心理价位，白凌成功找到一套促销价的睡衣，只要69元……好像是他看到这里最便宜的！

　　“你确定你要买这套？”逸澄拎着小白挑中的儿童睡衣，俊秀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白凌用力点点头， 蓝色的底料是他喜欢的颜色，淡蓝色的大象图案也很可爱。

　　“是不是刚才一掌把你打傻了！”逸澄没好气地阴着脸怒视他，暗想这小家伙是不是成心和他过意不去！他把“大象”放回原位，随手在身侧成人专栏里选了一套印有黄底， 印有绿色四叶草的睡衣放在小白身上比了比：“我看这套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

　　我的大象睡衣，我的大象……白凌对逸澄的意见不屑理会，依旧回头依依不舍地望着被逸澄打入冷宫的爱宠。

　　“你敢把那套‘大象’买回去，我当天把他撕了做抹布，看你到时候穿什么衣服睡觉！”

　　哇~这男人好专制，连我多看“大象”一眼都不可以！小白不甘心地收回目光，转身逸澄手上的“四叶草”。这套衣服多少价格来着？白凌转头看了衣栏上的挂牌，我的天，187元，够买“大象”两套咧！

　　债是这样欠下的3

　　“不让你看你还看，任性得像个孩子一样。”逸澄取了两套“四叶草”扔到白凌怀里，居高临下地横目看他：“我决定了，就这两套！跟我到柜台付钱去！”

　　蛮不讲理还要凶我，还他妈给我买两套！白凌无语地拿着逸澄塞在自己手上的发票：374元。上帝啊，我什么决定都没做，就莫名其妙欠了这个混蛋将近800元钱。

　　完全无视小白哀怨的表情，逸澄把购物袋塞在小白手里，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径直向通往二楼的电梯走去。

　　怎么还要买衣服！白凌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脸垮得更难看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逸澄瞟了眼缩在自己身后的小白，转身不由自主地摸摸他的头，语气温和地开口道：“我不是喜欢逛街的人，今天顺便捎上两件毛衣和厚外套回去，免和以后天冷你没衣服穿。”

　　白凌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仍旧一脸的不乐意。小白觉得逸澄帮他买衣服，了带在身边不是为了提意见，而是方便通知。一开始他询问白凌意见，小白摇头表示不喜欢的时候，逸澄还会考虑。可是一旦被他知道小白是因为价钱的原因而拒绝，我们本来就在这个家中没什么地位的小白更是被剥夺了发言权。

　　浑浑噩噩中，小白觉得自己在这个楼层逛了快要两三圈，而正在兴致上的某人完全没有打算结束的样子。无奈地看看自己手中的零零散散的购物袋和兜儿里一叠厚厚的发票，白凌心里那个纳闷啊！这变态真的不喜欢逛街么？我怎么觉得他比女人还要起劲！

　　一番痛心疾首的选购后，原本买睡衣花掉的三百多块，因为捎上了几套大衣和绒线衫而增值到4892元，再加上之前的400元。我的老天，这家伙是不是职业骗子？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就忽悠了他近5300元，这让他拿什么去还？俗话说有压力才有动力，这男人摆明就是逼上梁山，强迫他去找工作！白凌真是无语问苍天。

　　走出商城，白凌看着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再看看走在自己前面的混蛋两袖清风，漠然无视的背影，小白突然回想逸澄第一次看到自己时厌恶的眼神，要求他收留自己。等到自己赚足了还给他的钱，有办法自力更生，早晚会了扫地出门。

　　想想自己早晚要走，小白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回到家已经将近8点，原本睡着的小猫听到声响立马飞奔到门口。门一开，一个硕大的黑影向逸澄扑来。

　　“说了多少次，别没事老往我身上扑。”逸澄若无其事地摸摸小猫的脑袋，温柔地把它的前爪放在地上。上次小猫的口水落在逸澄的牛仔裤上，干后留下一大块白印，不洗都不成！自此之后，逸澄再也没有让小猫在自己身上多留半刻。

　　小白走进门前下意识地瞟了大狗一眼，趁大狗没有看自己，小白一溜烟跑回到房间把新买的衣服从包装袋里取出，在床上叠放整齐。当他打开橱门，橱底白色的纸片引起了小白的注意。把衣服放回床上，白凌俯身将纸片捡起，愕然发现这原来是一张背面朝上的照片，照片的左边站着一位年轻的男人，那英挺的鼻梁，明亮的眸子和完全陌生的微笑。他右边坐着一位貌美的女人，女人手里抱着呱呱坠地的婴儿，男人的细长健壮手臂优雅地落在女人肩上。

　　男人大概才20出头的样子，挺拔的脊背，薄薄的嘴唇，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清新劲儿。女人清澈的眼睛明净透亮，那里头想必住着一个善良干净的灵魂。而那婴儿纯真的笑会叫人联想起生命里一切美好的东西，比如松软的白面色，再比如灿烂的阳光，优雅的小提琴。

　　多少美满幸福的全家福，白凌的视线再次落在男人身上，那双孤傲冰凉的眼眸就和变态男人的一模一样。

　　没想到这个变态还能到如此美若天仙的老婆，那现在这个女人怎么了？小白猛然想起逸澄前几天带回家嘿咻的女人，一时顿悟，原来是有第三者……第三者，他这辈子最讨厌第三者，更讨厌那晚留下的痛苦记忆。

　　白凌将照片搁在抽屉里，把衣服放进衣橱，无意间抬起头，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依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笑云淡风轻，“东西全整理好了？”

　　小白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关上橱门，走一边开始收拾床铺。他刚俯下身，突然有人拉住他的臂弯，一道强大的力量强迫他直起身。白凌不悦地仰起脸来，男人盯着他，眼神复杂。

　　“刚刚涵菡打电话回来，说他的贴身照片落在原来的房间里，你看到没有？”

　　白凌愣了愣，但很快又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逸澄放下他的臂弯静静地看着他，身上越来越冷。他不懂眼前三分是忧郁，七分是纯然的男孩为什么要撒谎？原本那双对世间万物孤傲冰凉的眼眸再次燃烧起来，难道他不知道吗？今生今世，自己最痛恨的就是欺骗！

　　迎着男人复杂的目光，白凌勇敢地直视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当他反应自己在说谎的时候，身体已经在本能的摇头了。难道自己潜意识里是想留住这张照片，留住这美丽的时刻？为了不让自己的样子显露出任何的害怕和心虚，白凌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奇清澈的双眸表现出满脸的无知。

　　呵，装得还真像。逸澄轻笑一声，凝眸冷冷地看着小白的双眼，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尘埃的眼睛找不出丁点说谎的迹象。逸澄黯然地闭上双眸，自己竟然不再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债是这样欠下的4

　　为何这小家伙的眼眸有着永远纯净得让人心甘情愿相信甚至迷失的能力？还是说因为自己恻隐之间心的关系？

　　“那……打扰了。”逸澄波澜不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只听见‘砰’的一声，原本紧张到让人窒息的房间恢复了宁静。小白长舒口气，好险，那眼神真有穿透力，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了。回想起之前的疯狂之举，白凌觉得自己疯了，一定是疯了，竟然想在这个精明的男人面前耍小聪明。

　　白凌‘噌’地从床上站起，步履缓慢地回到床头柜前，轻轻拉开抽屉，照片上的婴儿笑得如此甜美、灿烂。可是刚出生的婴儿会笑么？而且女人抱孩子的姿势很不自然，仔细看有点像强加上去的。难道这么美满的全家照是电脑合成的？白凌摇摇脑袋，试图摆脱这个荒谬的想法。

　　那天晚上，逸澄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不过几天下来，白凌早就习惯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逸澄自此以后竟然再也没有质问他照片的事情。白凌原以为自己和逸澄逛完商场，关系多多少少有些促进，至少他会干涉自己的选择，不像之前那样熟视无睹。可是他想错了，逸澄的漠视、逸澄的冷淡，就像他第一眼看到自己的眼神一样——冰冷，不带有任何感情，像是一条狗，或是家里的家具摆设。

　　待小白一觉醒来已经上午10点，逸澄似乎从来不干涉他的起床时间。白凌推开门走出卧室，空旷的客厅里只留下一条趴在狗窝门口进食的小猫。小猫感到有人在注视它，于是慵懒地抬起三角眼看了白凌一眼。不同于之前的张牙舞爪，它只是静静的看着，然后又自顾自地埋头吃饭。

　　在这个家，连只狗都在无视我吗？无视了也好，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这只色狗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白凌小心翼翼地钻进厨房。餐桌的玻璃窗被擦拭得透亮，空空的餐桌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随性而置的早餐，也没有关心满的字条。

　　看来自己被彻底讨厌了。小白皱眉凝想，要不要把照片还回去？反正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可是……他她想把这张照片留在身边。这是他想融入这个家的心理暗示么？但这个家的第一个人都这么排斥自己，他怎么可能融入？

　　想了半天，小白还是先饱肚子为上。因为不知道逸澄家的电磁炉怎么用，白凌只好拿出两个鸡蛋放在装满开水的碗里。难道自己的早餐和午餐只有白煮蛋可吃么？唉，逸澄帮自己准备早餐的日子真幸福，省得自己翻箱倒柜也翻不出什么食物。这只色狗也真是的，逸澄帮他准备早餐的时候和他闹腾，逸澄不为他准备早餐的时候反而安安静静呆一边不闹了腾了。

　　乘着煮鸡蛋的间隙，白凌再次打开冰箱，一眼就看见了放在冰箱夹层里的蛋糕——雪白色的奶油，新鲜的草莓，香浓的巧克力，溶入口中的感觉一定美不胜收！很好奇逸澄又不是蛋糕师傅，怎么冰箱里放了这么多蛋糕？是为了小涵菡准备的么？可是那小家伙要到周五才回家，他何必这么早就帮他准备？难不成是为自己准备的？这想法还没有帮涵菡准备的有说服力。虽说上次偷吃了冰箱里的蛋糕之后，逸澄并没有责骂自己，但这不代表他会纵容自己的偷吃行为。

　　管他为谁准备，民以食为天！有道是天地间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蛋糕摆在我眼前，而我不能享用！再说偷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偷吃也是如此。

　　三分钟后，白凌津津有味地吃着煮熟的鸡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被他“不小心”舔了一口的蛋糕。他一边回味一边心里默念着：蛋糕小姐，既然我不小心舔了你一小块奶油，你应该不介意我全部把你吃掉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喽！

　　小白在镶嵌草莓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以世上最难看的吃相在两分钟内干了三块蛋糕。好饱，好甜，胃堵得好难受！白凌打了一个饱嗝，匆忙收拾完犯罪现场后便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出厨房。可当他快到客厅的时候，他被正在玄关处拥吻的两人惊呆了。

　　薰和啸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

　　感觉到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啸若无其事地按住爱人的脑袋继续热吻，薰难为情地推开身上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薰毫无兴致，啸抱怨地皱起细眉：“原以为你家没人了，却忘了还有一个小东西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薰，今天我们又做不成了！”

　　“老公，不气不气，明天你姐不在，我去你家好好补偿你。”薰微微踮脚，宠溺地在啸的侧脸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两男人……小白尴尬地转过头。

　　一年不堪的经历，白凌不是小岛康健的唯一玩物，这让他早就习惯了两个男人在他眼前亲热。在他被羞辱后的半年里，他可以毫不避讳地看着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长时间的热吻在白凌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这次偏偏会脸红心跳？难道这就是逸澄所说的——贱？未等小白回过神来，一张巨大的俊脸出现在他眼前。

　　“小鬼，被吓傻他？”一张足以和逸澄媲美的容貌上顶着如海浪般柔软滑顺的黑发，深峻秀丽的脸像是白色大理石般的细致典雅，长长的眼睫毛底下是琥珀色的双眼，蔷薇色的唇粉嫩嫩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坐精雕细琢的塑像。只可惜他冷冰冰的脸没有分表情，看上去像是鬼娃娃那张人工雕琢的脸庞一般，鬼魅妖艳不带一丝人气。

　　债是这样欠下的（5）

　　额，白凌脸上一排黑线，看上去薰是为刚才的拥吻害羞，但他冷冰冰的表情却显现出他心中的不悦。不悦就不悦吧，反正这个家里本来就没人喜欢自己，可是白凌不懂的是，为什么他们喜欢叫他“小鬼”、“小东西”，难道就因为他长着一张babyface？估计这对恩爱的情侣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纯真的脸下藏着一个多么肮脏的身体。

　　啸上前一把将熏拉近他怀里，顺便偷吃着美人的豆腐，“宝贝，你怎么可以靠他这么近。你哥会不高兴的！”

　　小白的目光诧异地绕过薰，他从没想到英气逼人的啸竟会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难道是因为熏靠自己太近了，所以在吃醋？他可不相信逸澄会在乎自己和谁比较亲热。

　　“我和你在一起，我哥就很不高兴，这你怎么不说！”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特意把他推开。

　　啸厚脸皮的跨步上前，硬是贴着前面的美人，信誓旦旦的扬起眉：“嘿，你小子就知道撮我软处，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熏并没有理会啸，反而笑眯眯向白凌凑近脑袋，“我哥竟然会捡一个同性回家，真不可思议！小东西，你今年几岁？”

　　白凌想了想，茫然的摇摇头。

　　“你是因为喜欢我哥才跟他回来的吧？”熏得意的撇撇嘴，他对自己老哥的男性魅力可是相当有信心。

　　白凌愣了愣，马上摇头。被男人侵犯已经够恶心了，他怎么可能回去喜欢男人！

　　“咦？竟然不是！”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回头看了啸一眼，啸也是满脸的错愕。白凌纳闷的歪着脑袋心想，自己看上去像是很喜欢他大哥么？也不看看他大哥对自己的态度，无论谁都不是喜欢一个鄙视自己的人。

　　站在熏身后的啸猛然想起什么，他兴奋的大叫道：“那么说沐沐岂不是还有希望？！”

　　熏回头微微扬起细眉，“咦？沐沐有见过他么？”

　　“我给他看过照片，他说白凌是他喜欢的类型。”

　　“啊？”熏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爽，“那我哥怎么办？”

　　“就他这种老古董，既然不能接受男人，还要勉强他干嘛？”啸淡淡一笑，他的爱人和他哥一样，脑子里就一根筋。

　　熏稍稍推开身后的人，不满的嘟喷着嘴：“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好可惜，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沐沐不是外人，他是我表弟！”啸抓住熏的肩膀强迫他回过身正对自己，却很诧异的发现熏深邃的黑眸里竟然带着浅淡的任性。果然如他所料，当熏半眯着眼睛的笑颜，有着令人炫目的美丽。

　　没过多久，啸的耳边传来温柔的、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管他是不是你表弟，反正和我没关系。”

　　啸也轻轻一笑，抱着美人柔声着：“等我把你娶回家，你就知道他和你有没有关系了！”

　　白凌像空气一样站在一边听着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之后他发现一个铁铮铮的事实——他完全被人忽略了。这两男人不但不把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反而还自顾自的在客厅里亲热起来。小白心里那个汗颜啊！

　　算了，男人和男人亲热本来就不犯法，只要不牵扯到自己，他们想怎样都行！

　　那天下午，啸和熏走后不到一小时，逸澄带着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走进门。女人用她花了一小时装扮的妩媚大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量着白凌，然后她又半个身体靠在逸澄身上，满脸的不屑，“澄，你弟弟和你长得真不像，一点美的细胞都没有。”

　　那是你不懂审美！白凌刚想瞪她，就看见逸澄俯身在女人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然后什么也没说便向厨房走去。他瞟了眼桌上未洗酒杯，酒杯里还留有一小口红酒。他随即转过身，冷冽的目光中带着看不透的情绪，“熏和啸来过？”

　　白凌站在厨房门口老实的点点头。

　　逸澄的表情很僵硬，他微微蹙眉，但幅度小得几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白凌抬眸望着天花板想了半天还是微微摇了头。这两怪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可他没一句听得懂！

　　逸澄狐疑的眯起眼睛，冷冽的目光透着隐隐怒意。

　　白凌心里大惊，暗自叫冤：额，大哥，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小白瞪大无辜的双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如此受人怜爱的表情让逸澄心里猛地一抽，他刻意避开小白的视线，淡漠的口气听不出他心情有何变化，“我知道你没骗我，以后不准让陌生人进来。”

　　陌生人？他说的是啸和熏，还是路人甲乙丙丁？小白刚想起追问，就看见逸澄挽着女人的细腰向他房间走去。

　　啊？不是吧，难道今天又没晚饭吃了么？白凌傻愣愣的站在远处，蹙起纤细的眉毛，眼神有些茫然和凄楚，目光空洞的看着逸澄远去的背影，随即变得忧伤：呜呜，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也不先把晚饭准备好再去花前月下……不对，不对，不应该在家里，要亲热也应该去宾馆，我实在不想再听到这种让人屈辱的声音。

　　总觉得客厅里安静得奇怪，逸澄有意无意的回过头，只见白凌心碎般看着自己，小眼睛里的痛楚和绝望，就像一只冷落了几天不给食物吃的小狗。

　　原来这小家伙这么在意自己带女人回来，一股暖意从逸澄冰冷的胸口蔓延开来，随即他的心又被狠狠一揪。他生硬的回过头，不愿去想，不愿去看，不愿去相信自己被他不知天高地厚，没有伦理道德的老弟给同化了。

　　不可能，他绝不允许这让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沉重的闭上双眸，只听见“砰”的一声，卧室和客厅的世界完全隔绝了。

　　接着逸澄满脑子全是女人媚叫的声音，那么刺耳，那么恼人……

　　字数：1994个  ＩＤ：huang_hf

　　债是这样欠下的（6）

　　逸澄走进房间的同时，他把一次性浴袍扔给刚要跟进来的女人，其实浴袍本身不是一次性的，只是某人嫌弃而已。女人也并不惊讶，她很了解这男人的办事程序，这个脾气败坏，性格恶劣的男人决不许允许一个没有洗净的身体上他的床。

　　闲来无事的小白回房间，他默默的躺在床上，隔壁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不绝于耳。记得上次那女人也洗了澡，然后大动干戈的折腾了整整一晚上，不知道这次会不会……重蹈覆辙，早知道今天会这样，昨天出去的时候就应该顺便把耳塞带回来！

　　逸澄房间内，厚重的黑色窗帘遮住了落地窗外的月光和世间喧哗的一切，就着床头朦胧的昏黄灯光，坐在床边的男人将手中的烟拧来，懒懒的开口问道：“洗干净了吗？”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低吟一般低沉悦耳，摄人魂魄，只是里面少了几分温度。

　　他健美挺拔的身材包裹在黑色如水般流动的丝绸睡袍下，舒适的伸展，像只悠闲骄傲的野生黑豹。修长健壮的上臂支在身后铺着白色床单上，男人眯起税利的美眸毫不客气的打量着不远处刚从浴室出来的女人。

　　女人裹了一件红色的浴袍，流线形娇好的身材一览无疑，白色嫩滑的肌肤挂着晶莹水珠沾染了一层诱人的媚红，被染过金色的发丝服帖在清秀的脸上，没有擦干净的清水缓慢爬下，从清爽的脸颊到修长的颈项，再从优雅的锁骨划向丰满莹润的胸脯。

　　“过来。”冷冰冰的抛出这句话，女人顺从的走到逸澄跟前，逸澄的大手抚上女人柔软的胸，随即将唇压在滚圆的肩上，细腻的肌肤摸上去很舒服，温热的舌沿背脊爬行而下，点燃一片媚红。

　　逸澄按住女人的后颈，拌纤细的腰，单手捏揉着极富弹性的双臂，让一团雪白开出豔丽的紫红色鲜花、染上诱人的颜色。身下的人故作挣扎就用力扑腾了几下，逸澄伸到女人口腔中的舌头灵巧的拨弄着无出躲藏的香舌，未等女人发出呜咽声，逸澄总觉得感到异样，他慢条斯理的起身，理好半脱下的睡袍，打开门向门外走去。

　　也许刑逸澄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香喷喷、软绵绵的女人玉体上没有任何欲望。他身体半靠在墙上，随手在桌台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垂眸点燃，乳白色的青烟从亮红的火星上冉冉升起。

　　女人披上红色浴袍也跟着走出房间，她不是第一碰到逸澄做了一半就全身而退。这男人的情绪很不稳定，特别在他老婆刚死不久的时候。外人看来的不忠恰巧是他悲痛的发泄方式，女人长叹一口气，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在他受伤的时候从中介入，哪知逸澄只是单纯需要肉体上的慰藉，他不需要感情，在她认识他的第一天，他就和她说得很清楚。可如此出色俊逸的男人，那个女人不会动心？

　　她苦笑着翘起红唇，从逸澄的烟包里取出一支，借着逸澄烟上的火星点燃，“怎么？心情不好？”

　　“茵儿，今天我对不住你。”一口烟从逸澄薄唇中吐出，淡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澄！”女人惊愕的瞪大眼睛，被中断的经历有过，但被赶回去的经历还有第一次。

　　“你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你也别忘了，就是因为你的爽快，我才找你做这么久的床伴。“逸澄抽出美女玉指间的香烟，放到香灰缸里拧灭，”快去房间穿上衣服，这样会感冒的。“

　　女人顺从的回到房间，但她眼里的错愕从来没有消失过，逸澄曾经夸她乖巧，他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可这个男人哪知道是自己为了讨好他，他在床上的疼爱和柔情让她差点以为自己有朝一日可以从床伴变成终生伴侣。可她太天真了，自己热爱的男人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从来没有。

　　当她再次走出房间的时候，逸澄搭着她的肩膀把她送到门口，临走前她回头依依不舍的向屋内望去，看见小白像好奇宝宝一样站在房间，满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然后她又回头看了逸澄一眼，逸澄在她的额头落下细细的吻，柔软的触感让她觉得那么不真实。

　　其实小白在逸澄开门走出房间的时候就感觉事情不对劲。是自己耳聋了还是他们真的结束了？为什么他没有听到女人的媚叫声，而且现在离他们进去才不到半小时。不管怎样，逸澄走出房间，是不是可以代表他的噩梦已经结束了，而美味的晚餐就要来临？

　　白凌欣喜的跳下床，可他刚打开门就吓愣在原地。这女人竟然也跟了出来，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只穿着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就走出来，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还能隐约看见暗红色的印记。

　　哇塞，好惊艳的情景，只可惜他们接下来的对话让小白一头雾水。

　　送走茵儿，逸澄转身关上门，刚直到客厅，就看见小白从呆滞了很长时间的房门口走去。他轻佻的扬起嘴角，轻蔑的一丝笑在冷风中稍纵即逝：“这下你满意了？”

　　我满意？我又没让你把这女人赶走！白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正对他的男人，不可否认的是，逸澄这样的浍的确让小白长舒一口气：现在——可以吃饭了么？

　　逸澄并不知道小白在想什么，他系好睡袍的腰带，目光变得阴冷，深邃的五官瞬间也变得淡漠，“有件事我说在前面，我知道你对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很习以为常，可你不要以为摆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就指望我接纳你（的感情）。”

　　小白的心一顿，他知道这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接纳过自己，但他又何必再三强调？自己没有稳定的工作，还欠他这么多钱，谁会喜欢家里有一个被男人干过一整年的身体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统计：共2009个字  ID：huang_hf

　　贪婪的灵魂（1）

　　看着白凌很是受伤的脸，逸澄顿时感觉心里湿湿的。真是见鬼，我又没说错，愧疚个魂啊！他刚想转身离开，不料被小白一把抓住手臂，他的手掌很小，附在自己结实的臂腕上感觉凉凉的，逸澄回身不耐烦的瞅着拦住自己的小家伙。只见他眉头紧皱，一只手死死拉着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急切的指着厨房，细长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大哥，晚饭！晚饭呐！

　　逸澄随着白凌手指的方向看向厨房，不解的表情一下子转弯变成诧异，“你还没吃饭？”

　　他看懂自己的意思了！白凌圆溜溜的小眼睛一下子来了神，但下一秒和他所有的面部器官都挤在一起，整张脸形成一个的囧字。大哥，我饿，好饿好饿的！你可以不给我衣服穿，但不能不给我东西吃啊！

　　“有那么饿吗？”逸澄逗趣的看着他，意外发现这小东西不但眼睛会说话，而且脸部表情也特别丰富。

　　有这么饿吗？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你在家里除了蛋糕还准备过什么食物，冰箱里的蛋糕早在吃早餐的时候就被我消灭光了，中午饭也没吃，还要招待远道而来的弟弟，我容易么我！想虽这么想，但白凌还是摆出一脸伪善的笑用力点点头。

　　逸澄的嘴角扬起戏谑的笑：“那你买蔬菜和家禽了吗？”

　　小白满是期待的脸一下子愣住了，而逸澄嘴边满足的笑意让人越看越觉得欠扁。

　　“那半成品呢？”

　　再次愣住，之后仔细想想不对啊！他身边一分钱也没有，你让他拿什么去超市买东西付钱！

　　“呵，难不成你以为我这种人会买菜？”逸澄一声轻笑，“壁橱里有泡面，知道怎么烧开水吧！”

　　泡面？大哥，我被人家摧残了整整一年，你把我带回来后只给我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还是我自己掏钱，你良心上过意得去么你？

　　“你不喜欢吃泡面也行，冰箱里我备了很多蛋糕，都是为涵菡准备的，你先吃上两个垫垫饥。”

　　冰箱的蛋糕也要算钱？白凌的嘴角抽搐的两下，回想起自己之前吃得那么香甜，压根忘了一共吃了几个。

　　“你蛋糕也不喜欢？那让我看看冰箱你还有什么？”

　　等等！大不了再饿上一晚上，如果被他发现冰箱里为他宝贝儿子准备的蛋糕全部消声灭迹了，还不把自己吊起来好好拷问一番不可！小白慌忙的张开双臂挡住逸澄的去路，微笑用手试对他说，蛋糕够了够了，我很喜欢吃蛋糕！

　　“是吗？我怎么总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怎么会……啊！未等小白解释，逸澄就把他推到一边，行色匆匆的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的门……厨房顶上乌云一片。

　　“白凌，你给我滚过来！”

　　小白屁颠屁颠的直到厨房，像老鼠避着猫一样躲在厨房门后，两只小眼睛求饶的眨了两下。邢大哥，你可不能怪我，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谁让你每天晚上都不会来吃饭，家里连个剩饭菜都没有。而且你看就连小猫都有一日三餐，难道我在你家连条狗不如吗？再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已经降级为鸟类了，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大不了这些蛋糕的钱全记在我账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若不是今天被发现，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了？幸亏我发现得早，否则明天涵函回来吃什么！”

　　不就是几个蛋糕嘛，你给我……不，你借我钱，我明天就帮你买回来！

　　“怎么着，你还想顶嘴？蛋糕是我从日本带回来，都是涵函喜欢的口味，他都舍不得多吃，倒被你这头猪全干掉了！我养头猪在家里，过年还可以杀了吃。你说你，除了卖身还有什么本事！”

　　白凌诧异的张大眼睛。你说什么？

　　“瞪什么瞪，我说错了吗？”

　　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就算鸟类也是有脾气的！白凌“噌”的从门后直到门前，怒不可遏的直直瞪着他。

　　“呵，臭小了，你还有理了！”逸澄阴冷的脸上满是嘲讽，看得小白割心一样疼。

　　你仗着我不能说话就这么欺负我，我是人呐！整天被你无视，被你鄙夷，我可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但是我能骗过我自己吗？你说我卖身，见鬼，你以为我喜欢卖身？自从有过那一年的经历，我最讨厌的就是那档子事！在你心里，我比你每天带回来的女人都不如，本以为赖着你可以有个温暖的家，可你这破房子连个稻草屋都不如！我知道你讨厌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没想到你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绝情。你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我走吗？好，那我马上离开！

　　白凌刚走到客厅就听见身后人的怒骂。

　　“＃％……%～%……

　　%……给我滚回来！”没料到一向顺着自己的小兔子竟然像只刺猬一样竖起刺来，逸澄一把揪住小白的后颈，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扔在沙发上，“怎么，在我家里呆了没几天就脾气见长了！”

　　柔软的沙发包裹着自己，并没有让白凌感到疼意，他半躺在沙发上得意的看着他。呵，这么快就后悔了，你以为把我拉回来我就会原谅你吗？才不会！未等小白得意完，就听低沉又隐隐带着危险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把你欠着的钱还给我！”

　　小白一脸气愤地盯住逸澄俯视的俊脸。这个混蛋，都把我狠狠扔在沙发上了也不知道好好安慰我两句，说两句好话会死吗？也不想想他刚才的话有多伤人！

　　无视小白的抱怨，逸澄一声不吭的走进厨房。

　　白凌傻愣愣的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在沙发上安坐片刻，又觉得光坐着很没意思。看着厨房那道半掩的房门，白凌不禁叹息：唉，他为他的蛋糕默哀，那谁为我的肚子默哀啊！算了，还是睡觉去吧，说不定还能梦到满汉全席，到时候我一定要吃得够本！

　　字数：2006个  ＩＤ：huang_hf

　　贪婪的灵魂（2）

　　小白刚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就看见逸澄表情僵硬的走出厨房。他把手上热腾腾的面条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口气生硬的扔下一句话，“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扔在小猫的餐盘里。”

　　啊？白凌错愕的抬起头，逸澄冷冰冰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又把视线落在茶几上。白色的瓷碗装着满满一碗金灿灿的面条，面条上还放着煎得酥脆金黄一个荷包蛋，浓郁的汤汁看上去又加过一点料。

　　没想到这男人……还会煮面！那我能不能把它看作这个变态男人的道歉？小白美滋滋的拿起筷子刚想吃，只见小猫“咻”的钻出狗窝，摇着它的大尾巴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更是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汪汪！”小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凌手里的面，看的小白心里发寒。

　　滚开滚开，这是逸澄给我的面！小白用脚轻轻踢了踢小猫雪白柔软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把面捧到另一边，示意这面是我的。

　　“汪汪！”被踢到在地的小猫站起身，它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极有耐心的、不依不饶的盯着白凌不放。

　　算了，眼不见为净！白凌只好无奈地站起身，火速把面端到自己房间。哪知自己两手端面，腾不出手关门，小猫甩着他的尾巴大摇大摆的跟了进来。

　　“汪汪！”

　　白凌坐在床上，心里那个哀叹啊！我的小祖宗，逸澄不是帮你准备晚餐了么，干嘛要盯着我的面不放！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刑大哥难得下厨，连我家主人都没这口福，你凭什么吃？）懂得识人眼色的小猫看到逸澄对小白态度上的变化，知道小白已经不是原来任它欺负的小白了。怕他向逸澄求助，小猫也不敢胡来，只能软磨硬泡的耗着他。

　　去去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看我表面好欺负，其实我心肠硬得很！两分钟后……同样的一人一狗，同样的房间，同样哀求的眼神，不同的本来是一道，现在变成了两道。

　　狗大哥，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下次如果有面，我一定让给你！这次我真的饿得不行，你不能因为我怕狗就这么逼我，人有人道，狗也要有狗道！

　　“汪——汪”看白凌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小猫急了，抬起前爪直扑在逸澄的大腿上，伸直前身一个劲的往他身上靠。

　　哎呀妈呀！这情景在白凌心里不亚于火星撞地球，要不是“鸟为食亡”，就算给他100万，他也不敢和一只酷似狼的大狗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白凌吓得把面高举过头，幸好自己的平衡能力够好，没有把汤翻出来。

　　见此招不管用，强势的小猫一下子软了下来，它放下前爪，可怜巴巴的跑到原本放它老窝的地方哀号：“呜呜……”

　　小白看了那个揪心啊！得得得，我把上面得蛋给你还不成吗？只听说过狗啃骨头，从来没有听过狗还吃面的。小白端着这碗折腾得快要凉了的面走到客厅，把上面金黄色的蛋扔在小猫的餐盘里，不巧被想去厨房喝水的逸澄撞个正着。

　　“我煎的蛋不好吃？”逸澄的脸色可谓是难看到极点。

　　小白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背，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猫，不知这只恶狗要害他几次才肯罢手！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逸澄没有向他发脾气，也没有给他冷眼色，只是若无其事的走到厨房，喝完水后又淡定自若的回到房间，好像一路上他什么事情都没看到。

　　白凌心里那个暗喜啊，暗喜过后又隐隐有些气愤。这男人一点都不在乎他，连把他的煎蛋给狗吃都不多哼一声，好像自己和狗是平起平坐的一样。白凌吃着碗里的面，偷偷瞅着小猫碗里的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隔日，也就是周五，逸澄一如既往的穿上衬衫，系上领带，理了理头发。走到玄关处，他突然回头对小白说晚上要接涵函回家，让他把屋子全部收拾干净。为了给小鬼留个好印象，白凌特地在家来个彻头彻尾的大扫除，虽然之后发现逸澄家里并不是很脏。

　　大扫除结束后，白凌翔趁他们回来之前洗个澡，好呈现出自己白白净净的一面。可正当小白搓背的时候，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额，自己竟然时间估算错误！小白匆忙冲去身上的泡沫，可门铃声还是不觉于耳。难道逸澄忘了带钥匙？不过也对，自己整天在家不出去，他不带钥匙也很正常。顾不上穿内裤，白凌慌乱的披上浴袍跑到玄关处。只觉得自己刚转动门把，一股强大力量把门推开，迎面扑来一股清淡的男士香水味，接着又是一个没头没脑的热情拥抱。

　　“oh，宝贝，我没想到你这么open！”

　　这种热情似火的声音……不是逸澄的，这种典型古龙水的味道……更不是逸澄的，逸澄从来不抹香水！一时间警铃大作，小白惊愕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件白衬衫加全黑西服外套脖子下方有三个扣子总是解开，大大地将他那根项链的十字架链坠显露出来。而他的脸也长得十分俊美又有型，适中的双眼，闪着异人的慧黠，而那高挺的鼻子，恰到好处的薄唇。

　　不过再怎么说，他的美貌连熏都比不上，更不要说是逸澄了！等等，我在瞎想什么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小白忙把浴袍的腰带系上。

　　要死，这次……糗大了，你让我以后拿什么见人啊！

　　趁着小白发愣的空隙，啸从男人的背后钻出来，笑眯眯的咧嘴笑道：“白凌啊，我来帮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表弟，你可以叫他沐沐。”

　　贪婪的灵魂（3）

　　“沐沐你个头！你们家的人都像你一样粗鲁，哪有第一次见人家就投怀送抱的，瞧把我们小凌吓的！小凌凌啊，不要踩他们，我们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熏一把挽起小白的手臂把他带进房间。

　　“老婆，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啸上前把白凌身边的美人深深地搂在怀里，俯首在他耳边低语，“要挽也该沐沐去挽才对！”

　　耳尖的小白听到这句话后狠狠的白了啸一眼，然后红着脸，形色匆匆的跑回浴室重新换上衣服。等他出来后，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沐沐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大束玫瑰花，深情款款的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道：“白凌先生，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和我交往？”

　　白凌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阵冷风吹得他脊梁骨发寒。上天啊，大地啊，你有见过比只不过第一次见面就向你表白还要离奇的事吗？再说我又不是女生，为什么要送玫瑰花给我？

　　“沐沐看过你的照片，他已经对你心仪很久了！还有一点忘了介绍，沐沐是个世界顶级的魔术师，曾经获过很多奖哦！”啸舒服的坐在沙发上乐享其成的看着白凌，心里暗暗起哄，接受吧，快接受吧，快让我这月老看到你们深情的拥抱在一起！

　　额……我管你是不是世界顶尖的魔术师，就算宇宙顶尖魔术师也不能这么吓我，我这被摧残了一年的小心肝怎么承受得起！白凌表情抽筋的看着沐沐满怀期待地等他回答的样子，暗想啸有没有顺便和他说过自己是哑巴？

　　一直让他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小白俯身接过沐沐手上的玫瑰花想让他站起，谁知阴冷如恶魔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怎么不知道今天家里会来这么多人？”

　　白凌的心猛地一提，他战战兢兢的回过头，只见这个屋子真正的主人领着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口。当逸澄那双犀利的眸子在看到小白手里拿着的花时，阴森森的表情再加上他面无血色的脸……简直比昨天看到小白扔了煎蛋还要可怕。

　　感觉到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诡异，小猫一溜烟的跑到它温暖的小窝里怎么也不肯出来。白凌不禁哀叹：你这恶狗，这时候怎么不冲上来咬我一口，让我直接昏死过去算了！

　　逸澄看到小白拿着玫瑰花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走进屋生气的把书往沙发上一扔，一步步向白凌逼近，平时冷静无常的脸现在足可以用冷酷来形容，“你昨天还答应过我别让陌生人进来，现在全抛到脑后了！熏和啸进来也就算了，还要带上个陌生人，你好大的胆子，真不怕我赶你出去？”

　　小白心里一得瑟，但又很快被逸澄刚才的举动吸引过去。他刚才做什么来着？扔书！这家伙也会买书？白凌好奇的伸长脖子，就看到花花绿绿的封面上写着7个大字——常见蛋料理大全！他竟然会买料理类的书籍，而且还是蛋料理，难道是因为昨天的……小白心里幸福的yy着，顿时心里一阵感动。原来逸澄还是关心我的，他并不是真的想把我赶出门。

　　白凌的心美得飘到了天上去，不知情的啸还在顶着枪林弹雨般替他解释，“刑大哥不要生气，他是我表弟。”

　　“表弟？”逸澄暗灰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无形的压迫感悄无声息底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他冷哼一声，目光又落在白凌手中红艳似火的玫瑰花上，“这花你又怎么解释？你想把它送给谁？”

　　他竟然以为这束玫瑰花是我买的！你们谁喜欢谁拿去，我又不喜欢玫瑰花。小白像烫手山芋一样把玫瑰花扔在他怀里，深红色的花瓣撞在逸澄结实的胸膛前，落得他满身都是。

　　站在一边的沐沐看到此情此景马上急了，他哀怨的走到小白身边心疼的望着逸澄脚下的花瓣，“啊~小凌凌，你怎么可以把我送给你的玫瑰花送给别人！”

　　沐沐话音刚落，刚钻出窝的小猫“嗷”了一嗓子又钻了回去，逸澄刚转多云的脸很快又变成阴天。

　　除了看到熏哥哥和啸哥哥在家里亲热之外，涵函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爸发这么大的火。小涵函轻轻扯了扯逸澄的裤腿，逸澄微微低下头，脸色很是不善，涵函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他向逸澄张开双臂，逸澄俯身把他从地上抱起。涵函窝在他怀里开心的搂着他的脖子，甜甜稚嫩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大叔惹爹地生气了么？”涵函俏皮的把他的小唇贴在逸澄阴气逼人的侧脸上，“爹地不生气，宝贝亲亲。”

　　“涵函乖，到房间里玩去！”逸澄把他抱到自己房间，涵函却怎么也不肯下来，他撅起小嘴不停向逸澄撒娇。

　　“涵函要呆在外面，涵函要和爹地呆在一起！”

　　逸澄轻轻抚摸他的小脑袋，暗灰色的眸子里充满爱意，“宝贝要乖哦，否则爹地不喜欢你了。”

　　涵函不甘愿的坐在床上哭丧着脸，“我肚肚饿。”

　　逸澄没有起伏地敷衍了一句：“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涵函要吃蛋糕！”涵函趴在床边，像猫一样赖在逸澄身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发光。

　　逸澄楞了楞，但又很快扬起到慈父般的微笑：“好，宝贝乖，你先呆在这。”

　　走出房间带上门，逸澄眯起细长的眸子打量着客厅里的人。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白凌屏气凝神的看着男人在啸正对面的沙发坐下，他慵懒地抬起眼皮看着了自己一眼，低沉冷感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你们这次到我家，应该不只是送花这么简单吧？”

　　“刑先生，小凌是你的情人？”沐沐向白凌抛了一个媚眼，嘴角扬起似有似无的邪笑。

　　贪婪的灵魂（4）

　　逸澄抬起乌黑细长的眉睫，原本看着啸的实现转在沐沐身上。由于熏挡住了小白的视线，白凌并没有看清逸澄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回答，小白在沐沐褐色的眼中看到一抹得以狡黠的笑一晃而过。

　　“看样子白先生也不像是你的亲人。那我就不懂了，为什么你对我追他这么反感？”

　　逸澄轻扬起嘴角，怒气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淡定自若的眼神渐渐弥漫上他的眼睛，他魅惑地笑着，“你追谁都和我无关，请你不要在我家发情。”

　　逸澄哪知道沐沐可是出了名的脸皮厚，刀枪不入，连原子弹都轰不开！听出逸澄在赶自己走，沐沐不怒反笑，他自信满满的走到小白面前，牵起他的小手，垂首在他有着淡淡沐浴露香味的手背上轻轻地落下香吻，“宝贝，你也听到他说的，这家伙可是一点都不在乎你。搬到我家怎么样，我会好好待你的！”

　　搬到你家？白凌没想到自己苦命的“流浪”生涯上竟然会遇到主动收留自己得人（毕竟逸澄还没有正式同意自己流下来）。不过这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他靠得住么？

　　白凌侧身向逸澄投去求助的目光，恰巧发现逸澄也在一眨不眨的瞅着自己，那犀利的眼神就像在说“你敢跟他走试试！”

　　白凌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低首摇头拒绝。

　　“宝贝，你要考虑清楚！我会天天变魔术逗你开心，绝不会像这个臭家伙一样给你脸色看。”

　　闻言，逸澄起身从容不迫的走到白凌身后，轻佻的声音夹着阴阴的笑拂过耳边，“凌，我有给你脸色看吗？”

　　小白浑身一抖，我的妈呀，竟然叫我“凌”，比他威胁人还要恐怖！小白胆寒的抬头看着他，正撞上他微笑中略带危险的美眸，吓得他惊慌失措的收回视线，逃命似的拼命摇头。

　　沐大哥，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不希望成为你和逸澄战争下的炮灰！

　　“小凌凌！”虽然知道第一天就带人走不太现实，但沐沐就是不甘心，他紧紧拉住白凌的小手，淡粉色的薄唇抿得很紧。

　　熏站在一边狐疑的看着逸澄眼底最深处那胜者独有的张狂笑意，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悄悄绕道沐沐身后，在他耳边好言相劝，“你也看到小凌摇头了，他不喜欢你，我们还是走吧。”

　　“不，正相反，我亲爱的嫂子。”沐沐顿了顿，咧开大嘴露出一张自信的笑脸，“我刚看到宝贝似乎全裸着开门迎接我，本来我只是对小凌凌有些好感，但是当我看到他诱人的裸体时，我完全被他吸引，彻底被他征服！”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啊！……完了，我完了，沐沐这个不怕死的家伙，他没有看见我背后那座活火山快要爆发了吗？！

　　小白在心底咒骂着，只听到沐沐“砰”的一声被推在墙上，出手不是别人，真是温文尔雅的熏，接着又是一声恼羞成怒的怒骂，“滚一边去，谁是你嫂子啊！”

　　熏的怒气还没消去，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白觉得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流沿着自己的脊椎蔓延到整个背脊。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胆战心惊的偷偷侧过头，发现逸澄正眯着美眸直直的盯着自己。

　　“全裸着？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喜欢裸体。”男人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发问，伸来一只手抬起白凌的脸，“还是说……即使把你带离了小岛康健家，你还是忍不住要犯……”意识到身下的人正在颤栗，逸澄马上放开白凌的下颚，用余光扫了眼客厅里的人，硬是把“贱”字吞了下去。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熏急忙把小白拉开，暗暗为他叫屈，“我们敲门的时候小凌正在洗澡，他可能以为是你回来了，才会……”

　　“他当时洗完澡，什么都没穿？”逸澄脸又是一黑，眼中隐藏着的嫉妒想忽视都难。

　　熏微笑的翘起唇角，优雅的吐出一句话：“不，还披了一件浴袍。”

　　逸澄的脸稍稍有些缓和，“你们现在全给我回去。”

　　“啊？”不明事理的啸立刻大叫起来，“可是沐沐远道而来……”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他老婆拉了出去。

　　“你没看到我哥的脸色么，他何时对我们会有这种脸色！拎不清的家伙！”

　　“你是说……你哥也加入我们行列了？”

　　沐沐听后很不甘心，趁门还没有关上的时候，他立刻转身向门缝里大喊：“白……凌，我爱你，你要等着我，我还会再来的！”

　　“再来你个魂啊！”熏恨铁不成钢地在沐沐的头顶砸上一拳。

　　“嫂子，很痛耶！”沐沐可怜巴巴的抱着脑袋向熏叫苦。

　　“……你要我说多少次，不准叫嫂子！”

　　门外的吵闹声一下子消失了，逸澄早在沐沐大喊“我爱你”的时候就怒气冲冲的关上了门。

　　小白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见男人板着一张臭脸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又看见小鬼满脸不爽的走出来，而男人则坐在沙发上，横眉冷目的对自己说，“洗澡去！”

　　洗澡？小白惊讶的张大嘴巴，自己没有听错吧？额……他15分钟前刚洗好出来，连头发都是湿的，怎么又要去洗澡？

　　见白凌还是傻愣愣的杵在原地，逸澄不耐烦的催了句：“快去，听到没有！”

　　知道逸澄还在气头上，小白不敢反抗，他默默的回到浴室，不满的在心里嘀咕：嫌脏？是因为被外人看到的关系么？只不过不小心被看到而已，想当初逸澄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还全身赤裸，刚被那个畜生……，满身斑驳，他还不是照样把我纵身抱起。现在只是不小心被人撞上一眼……按他这逻辑，当初把我回来的时候岂不是比从堆积了一年的垃圾桶里捡回来还要脏？

　　贪婪的灵魂（5）

　　小白刚脱下身上的衬衫，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骇人听闻的尖叫声。“啊……啊……啊……啊！”按音色推断，这尖叫应该是小鬼发出的，果不其然，小白接着又听到一声怪叫。

　　“爹地，冰箱里的蛋糕怎么全部不见了？我的蛋糕，谁动了我的蛋糕！”

　　小白解皮带的手一沉，顾不上脱裤子，他紧张兮兮的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逸澄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男人没有抬头，但白凌隐约看到一双暗灰色的眼神诡异的往这瞟了一眼，他不知道男人看到自己了没有，只觉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可沙发的男人仍旧淡定自若的坐在那，秀丽的唇上染上了一抹魅惑的笑。

　　“昨天你熏哥哥来我们家，冰箱被他们一扫而空了。”

　　白凌在浴室里长舒一口气，逸澄这家伙竟然会帮自己，好感度在小白心中慢慢增加。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但还是依稀听到叫嚣的声音不断从厨房传来。

　　“怎么会，熏哥哥再喜欢吃甜点也不可能把我的那份全吃光啊！他喜欢吃让啸哥哥去买好了，为什么要吃我的蛋糕！呜呜……我的蛋糕，我不管，我要他帮我去日本买回来！”

　　“好好。”逸澄转眼继续看新闻。

　　“我要他买店里最贵最贵的蛋糕！”小鬼双手撑桌，腾跃起一屁股坐在上面，两只小腿不停的前后晃悠。

　　“好好。”逸澄把报纸翻了一面，仍旧头也没抬。

　　“我要他把那家店里所有的蛋糕买回来！”厨房里的声音听上去很愤概，好像那人做了什么无恶不赦的事情。

　　“好好。”逸澄粗粗扫了眼报纸，这个版面说的是娱乐新闻，现在的艺人真实绯闻一个比一个多。

　　意识到老爹在敷衍自己，小鬼赌气的骨气腮帮，两只黑眼珠转了一圈，马上话锋一转：“我还要大叔离开我们家。”

　　“他早晚会离开的。”就像在说“好好”一样，逸澄没有放下报纸，回答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坦。

　　“爹……地！”小鬼“蹭”的从餐桌上跳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到逸澄脚下，“爹地，沐哥哥想要把他接走，你为什么不同意？”

　　“他还欠我钱。”放下报纸，逸澄微笑着摸摸小鬼的头，这种鬼魅的邪笑曾迷倒过多少爬上他床的女人。他俯身把涵函抱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认真的凝眸看着他：“在幼儿园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欺负别人？”

　　“欺负别人？等等，你不要转移话题！”小鬼忿忿的打开它摸自己头的手，蹙眉一本正经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想把大叔留在家里，对不对？”

　　“我说了，他欠我的钱。”逸澄没有动怒，仍旧微笑着耐心向他解释，“一会儿我们去克里斯汀好不好，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不要！你和沐哥哥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就是不想让他走！”老爸竟然想用食物贿赂自己，小鬼跳下沙发怒气冲冲的瞪着逸澄，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竖起身上所有的毛刺，向男人奋力大叫，“我不要大叔留在家里，他留下来……他留下来，我就离家出走！”

　　小鬼极力的吼声让即使在洗澡的小白也听得一清二楚，可接下来“啪”的一记巴掌声足足把小白吓呆了，这家伙该不会……白凌急忙关上淋浴器，擦干身体穿上浴袍。刚走出浴室就看见客厅里的大门足足的敞开着，沙发边的报纸散落一地，客厅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而玄关处的皮鞋一双也没有少，看来逸澄是穿着拖鞋追出去的。

　　小白一步一步走到门侧，稚嫩的呜咽声听起来越来越清晰。

　　“爹地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压把他留下来……呜呜……爹地觉得孤单，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到全日制幼儿园？”看逸澄一直没有回答，小鬼低头越说越激动，“我知道他欠我们的钱，可他有能力还上吗？在我们家就知道骗吃骗喝，还想博得爹地的同情……我看他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废物！”

　　“刑涵函！”

　　“我有说错吗？他就是一个废物，连说话都不会！”

　　“你给我闭嘴，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娇蛮，逸澄瞪大眼睛，恶狠狠的骂道。

　　小鬼被骂愣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满脸的委屈又很不甘心，两只黑溜溜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泪汪汪的样子。逸澄看了很是心疼，俯身把小鬼抱在怀里，“爹地答应你把他送走，别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逸澄抱着满脸泪痕的小鬼走进房间。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关上门，只是看到小白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大门口的时候，他愣了愣，看着他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是要赶自己走了吧，也对，自己在这个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搞得家里鸡犬不宁，无论是谁都会把他扫地出门。况且小白自己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原本想死赖在这里的心化成深深的愧疚。小鬼对自己很抵触，逸澄又是忽冷忽热的，虽然这个家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哦，对，他们还有一个恶犬，这是最不容忽视的角色。自己和它接触最多，就算最近它对自己没像以前那样张牙舞爪，自己还是秉承了怕狗的本性。

　　与其死皮赖脸的制造事端，还不如主动要求走人，可是这一走，自己还能去哪儿呢？沐沐么，他是个怪人，而且表达方式有些夸张，再说自己如此肮脏的身体怎么好意思让他收留自己？要不去收容所吧，自己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他欠下的钱怎么办？瞎想间，一只大手不停在他面前晃悠。

　　“想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入神？快换衣服，我们要上饭店。”

　　白凌下意识的抬起头，逸澄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而他身边的小鬼也早已拭去泪痕，但表情很不自然，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嫉恶如仇。

　　贪婪的灵魂（6）

　　“爹地要带他一起去么？”

　　“那当然，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家里躺着一具死尸。”

　　这这……这什么话！小白哀怨的瞄了逸澄一眼，意外的发现他正在对自己笑。笑什么笑，我饿死你最开心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我扔出去！

　　在曾经坑了小白24元面前的饭店里，小鬼坐在白凌对面津津有味的吃着烤鱼。

　　他们坐在靠窗的角落，小白一边扒饭一边瞅着窗外，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里有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乞丐的下肢好像残疾了，一挪一挪的移动着，还不忘摇晃手上的瓷碗，时而发出叮铃咣当的响声。

　　或许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列入乞丐的行列。小白看着碗里香糯雪白的米饭，一股酸苦涌上心头，扒饭的动作更加勤快了。

　　在上第五道菜的时候，逸澄起身想上厕所。白凌抬头直直的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要不要和他把话说明白，反正早晚都要走，还不如自己开口。犹豫再三，在小鬼的怒视下，白凌还是起身快步追上前去。

　　当他赶到厕所的时候，宽敞的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逸澄刚解手完站在巨大的玻璃镜前洗手，他抬头看了镜中欲言又止的人影，魅惑的笑道：“你找我有事？”

　　白凌深吸一口气，抬起沾水的手指在镜面上写了一个“走”字。

　　“走？你要去哪儿？”逸澄的声音听上去很诧异，好像和之前答应小鬼把他送走的判若两人。

　　白凌低着脑袋没有回答，逸澄坏坏的勾起唇角，一边邪魅的笑着，一边抬头轻拍小白的肩膀轻声说道：“是因为涵函的那些话？小孩子这种蛮横的话怎么可以当真，今天他是因为蛋糕的事情所以他才会那么激动。这小子从小没有母亲，只能和我相依为命，他怕失去我才会这么无理取闹。下个月的25日式他生日，到时候讨好一下他就行了。”

　　小白可不赞同，逸澄可以不把他儿子的话当真，但他不行。

　　“我都说没关系了，你还担心什么啊！”逸澄恶作剧的抓乱小白柔软的黑发，“再说你不是很想赖在我家么？怎么突然说想要走，难不成因为沐沐，你想跟这个怪男人回去？”

　　白凌茫然的摇摇头，这关沐沐什么事？就算真走也不可能去他家，自己和他不过时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那就好，我暂时不想让你走。”逸澄放心的扬起唇角，那唯美的笑就像是公孔雀为了勾引母孔雀而特意展开一样，“我先出去吃饭，免得涵函又闹别扭。”

　　白凌看着镜中挺拔的背影逐渐消失，整个洗手间里只剩他一个人。逸澄之前那句“我暂时不想让你走”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他是在挽留自己么？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挽留自己，但当自己听到那句“我不想让你走”时，心里又莫名的感到欣慰，那是何等甜蜜，又是何等温暖。

　　下个月的25日是小涵函的生日，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些什么？笔记本电脑，PSP，MP4，娱乐功能最强大的手机，小涵函常说他在全日制学校很无聊，他不喜欢搭积木也不喜欢玩具手枪、变形金刚。难道买一部手机么，但如果小鬼需要手机，以他的个性早就向逸澄提起了。

　　白凌回到座位上看着涵函正在舀汤，他无奈的深叹一口气，无论是什么，他都买不起，怎么办呢？小白一边扒饭一边把头转向窗外，那个断腿的乞丐还在乞讨。难道自己也要像他一样当街行乞么？白凌的目光突然落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上，他微微翘起唇角，心里有了主意。

　　吃完晚饭，涵函带了以些零食回到家。小白跟着逸澄走进客厅，远远的看见一个毛茸茸的不明物体躺在地上，他的身边全是黄色的排泄物。

　　“啊！小猫！”涵函一声惊呼，扔下零食立马跑到不明物体跟前。只见小猫半合着眼，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

　　逸澄随后也走了就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蹙：“好像是腹泻，我们带它去医院！”

　　“呜呜……死东西，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家里乱吃东西，现在吃苦了吧！”小鬼心疼的摸着大狗的头，大狗痛苦的“嗷”了一声，身体沉沉的，连抬头看小主人的力气都没有。

　　“我去开车，涵函去浴室找毛巾把小猫抱起来，白凌把它搬到我车上去！”

　　我来搬？虽然家里除了小鬼就我一个人勉强搬得动，可是……我怕啊！无论是病狗还是壮狗，小时候因为被咬过，只要是狗我都怕！

　　感觉到小白在拒绝，大狗无力的睁开三角眼直直的盯着他。

　　白凌一得瑟，硬着头皮接过小鬼手里的毛巾包裹在小猫身上，用抱小孩的姿势把它从地上抱起。

　　大狗很重，白凌走起路来很吃力，温暖的身体在小白的怀里热热的，而且身上的味道……真不好闻。

　　15分钟后，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了几条马路来到宠物医院。医生诊断之后给小猫打了一针。白凌还是第一次看到小猫打针，真可谓一物降一物。当小猫看到针管的时候，这脸比小白被狗咬了还扭曲！

　　收钱结账的时候，医生说小猫不仅腹泻，而且还受了感染，需要在宠物医院呆上一个星期左右。

　　涵函心里那个纠结啊！他独自一人来到小猫面前，依依不舍地抚摸它的小爪子，声音有些哽咽：“你要乖哦，以后我们会每天来看你的！我去幼儿园后有爹地，爹地上班了有大叔。你要在这里好好养病，不要闹脾气，听到没有！”

　　逸澄在门外默默听着，一听到要探病便冷不丁的凑到小白耳边低语：“我平时上班比较忙，你平时呆在家里的时候别忘了要到医院来看看小猫的身体情况，回来之后向我汇报。”

　　白凌的心一抽，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只能暗自咬牙。寄人篱下，就当克服惧犬症好了！



　　邪门的遭遇1

　　星期一的上午逸澄刚去上班，白凌便来到两天前看中的那家便利店，便利店门口的招聘海报还贴在醒目的位子上。小白拿着纸板笑眯眯的走到营业员面前，正在忙碌的营业员看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迟迟不开口，不由好奇的抬起头。

　　“请问……你想买什么？”

　　『我姓白名凌，是来应聘的。』白凌拿出事先准备的纸板。

　　“你不会说话？”小姐惊讶的看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指了指最里面的货架，“老板娘在那里点货，你自己去问她。”

　　“苏苏，有人来应聘？”正在点货的中年妇女听到声音后立刻直起腰，“哇哦，还是个漂亮的大小伙儿，做门面一定会吸引不少小女生。”

　　『你好，大姐，我是来一应聘的！』听出老板娘对自己的印象不错，白凌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能成功，于是笑得很甜。

　　“耶？你是哑巴？”老板娘的表情不亚于刚才招待他的小姐，一秒钟后她的脸立刻板了下来，“一个哑巴来凑什么热闹，不知道现在经济危机啊！”

　　『不，大姐！我可以点货，还可以帮你打扫卫生。你外面的海报上不是写着18-35岁的男性理货么？没有说不能是哑巴啊！』

　　“可是……店里留一个不能说话的人总归比较怪。”

　　『不怪，你看已经有一个声音比铃铛还悦耳的美女站在门口，我在店里帮你干重活，运货，拖地，擦灰。我很年轻，有的是力气，而且这些工作都不需要说话。』

　　“呵，小伙子你到挺能说。”老板娘脸上的怨气消失了，她淡笑着看向小白，“那我可要和你说清楚了。你的工作时间在早上8点到晚上4点，包中饭，月薪……外面写着1500-3000元，可你这样……我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1500元。”

　　无奸不商！自己不能说话又怎样，自己只要听懂老板的指令照做就是了！白凌不敢再向她抱怨，他低头在纸板上写下一行数字，『2300。』

　　“1600元。”

　　『2300元。』白凌没有改数字。

　　“1700元。”这数字捞一个美男来当理货员，又能撑门面还挺划算。

　　『2200元。』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2000元，底价了！”

　　『2200元，我观察过好几天了，你生意不错，员工又少，想必工作量很大。』

　　“好，2200元就2200元。真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就算不会说话气势还这么咄咄逼人，难道是我老了？”

　　『大姐才不老呢！』小白笑眯眯的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你就知道拍马屁！今天就给我上班，以后你的搭档就是苏苏，苏苏是个热心肠的姑娘，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她。到下午4点，小丁会来接班。你的衣服在后备室里，和你的体格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当天就要做？要还没有和逸澄打过招呼，不过下午四点下班，应该能赶在他回来之前回去。小白想了想，又在纸板上写道：『我能不能不要午餐，你让我带一点店里卖剩蔬菜回家行吗？』

　　“蔬菜？你是困难用户？”老板绕着小白上上下下打量着，情不自禁的叹息道：“哎呀呀，长得倒是清秀，可惜是个残疾人士，不会连女朋友都没有吧？是不是孤身一人到这大城市来打工？”

　　白凌摇摇头，现在自己住在逸澄家，虽然生活不是很拮据，但多少也要留一点积蓄，一是为了换钱，二是为自己留一个后路。

　　老板娘将信将疑的看了小白一眼，随后吩咐了两句就出门了。

　　白凌来到后备室换上工作服，来到老板娘指定的地方整理清点货物。储存室里灰尘很多，他戴上白色的一次性口罩，即使这样还是觉得鼻子痒痒的。“啊欠！”把旧货拿出来……“啊欠！”再把新进的货填充进去。忙忙碌碌干了一上午，小白觉得自己都快得鼻炎了！

　　可恶，早知道什么也要2500元……不，应该3000元，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从储物室里钻出来，小白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1点了。他到店外拍去身上的灰尘，然后跑到对面的包子铺买了两个豆沙包塞在怀里。

　　下午的几小时基本在和苏苏的聊天中度过。原来苏苏是小丁的女朋友，因为两人上班老在店里卿卿我我，老板娘觉得影响工作才把小丁换成夜班，而原本上夜班的人因为搬家离开了这个城市。

　　苏苏在下班前为小白挑选了卖剩蔬菜中最好的绿叶菜，她从小和妈妈去菜市场，所以挑菜经验特别丰富。

　　下班后，白凌拎着一袋子的蔬菜搭车来到宠物医院，小猫看到他的眼神有些诧异，又有些失望。

　　喂，拜托，干嘛露出这种表情，不欢迎我么？白凌哀怨的瞪了小猫一眼，看它病怏怏的样子，又犹豫不决的伸手摸摸小猫的头。

　　今天吃得好吗？你要记住，以后这几天都是我来看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没办法，逸澄上班很忙，不过我也找了一个工作，又脏又累，不过我能养活自己 ，这不是很好吗？现在我不想什么事情都靠别人，虽然起步很困难，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困难……

　　小猫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莫名的看着他。

　　白凌微微一笑，他觉得其实和狗狗聊聊心里话是挺舒坦的事，可以把自己心中不敢说或不能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聆听者，他多希望也有人能听听他心里话，那些遭遇了一年，在自己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事情，和如今身体和心理上微妙的变化。

　　小白觉得自己现在时而忘事，时而焦躁不安，还经常耳鸣。他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土里，一心认为只要赖在逸澄家，他就能安心，就能忽视内心对未来的恐惧。幸好涵函的怒骂让他清醒，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自私愚昧。

　　回到家。白凌打开水龙头，刚刚把菜倒在篮子里清洗干净，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逸澄这么快就回来了？小白慌慌张张的把蔬菜从水里撩起，重新放回塑料袋，踮脚塞进不怎么被用到的挂厨里。

　　没过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小白好奇的走到客厅向窗外张望，两道黑影很快闪开。难道是小偷踩点？白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不一会他又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这小偷还有钥匙？还大白天明目张胆的闯进来？

　　该死，小猫什么病倒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白凌一边抱怨一边急冲冲的跑到客厅，诧异地抬起头忘了过去，彻底目瞪口呆。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年纪大概27、28岁，身材高挑，至少在180公分以上，她留着一头烫过的茶色卷发，身穿火辣的红色连身裙，一双水汪汪的灵活大眼，细长的睫毛微翘，像苹果一样透红的面颊，搭上了红的口红，看起来就像芭比娃娃一样迷人。

　　“这不是刑逸澄的家么？”女人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钥匙，她的手又细又长，比正常女人的手还要大些。无视小白的错愕，女人一步步向他走近，浓浓的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白凌有股熟悉的感觉，但眼神不小心扫到她营养过剩的胸脯，脸不知怎地红了起来。

　　“在想我是谁么？我花名叫婉儿，是你那位逸澄的红粉知己，我们的关系很密切，可说是一辈子也斩不断的关系哦！”朝他投去娇媚的一眼，婉儿暧昧地说。

　　一辈子都斩不断的关系到底是啥关系？白凌不是很能理解她说的话，只大概听出她和逸澄很接近的意思，心顿时没来由的一痛，连忙去卧室找来纸笔。

　　『你是逸澄的情妇（之一）吗？』

　　“情妇？讨厌，你说话好直接哦！”婉儿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好像他说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

　　小白不解的瞟了他一眼继续写道：『你找逸澄有事？』

　　“不。”婉儿露齿妩媚一笑，“我找你有事！”

　　我？白凌吃惊的瞪大眼睛，她找我有什么事？我们从未见过面啊！

　　“宝贝，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比逸澄帅多了！”婉儿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盖在他的手上，唇边浮起了一抹充满勾引味道的笑意，“多么白净漂亮的小脸，真想狠狠咬一口。”

　　属于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再次包围了白凌，他刚想慌张的抽出手，反倒被她拉得更近了，朱的红唇在小白耳边娇声轻喃：“反正逸澄不常来找我，不如你来慰藉我怎么样？”

　　邪门的遭遇2

　　小白的脸刷的红到耳根。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他起身拼命挣扎，不料婉儿将身体靠得更近了，美丽的脸就在他面前。

　　“害羞了啊，真可爱啊。我就喜欢你这样害羞腼腆的男人，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姐姐会让你好好体会女人的柔软！”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沿着牛仔裤的裤缝，从他的腿上往股间游移。

　　请别开玩笑了，这变态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在她的手指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私的部分时，白凌赶紧一把推开了她，真不明白这么美的女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兴趣！

　　“宝贝，你真的好可爱，难怪逸澄想要把你留在家里。”婉儿身体一点点地逼近，这次她干脆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并压在他身上，“成为我的人吧！”

　　不行！不行的！臭婆娘，放开我！他继续狼狈的挣扎，没想到连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压倒他，男人的颜面何在啊！

　　感觉身下的人想挣脱，婉儿紧抓住他挥舞的手不放，用哀怨的口吻说：“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谁会喜欢力气这么大的女人，真不知道逸澄怎么可能应付得如鱼得水！等等，现在不是想逸澄的时候，关键是怎么摆脱他身上的八爪鱼。

　　门外突然传来怪异的猫叫声，等等，逸澄家附近怎么可能有猫？

　　趁小白遐想的空隙，婉儿邪笑着动手想扯开他的裤子。“别挣扎，我保证你试一次后就会喜欢！”就在她的手剥开他的长裤，露出内裤的那一瞬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么？”站在门前的逸澄一脸寒霜，在看到白凌与婉儿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瞬间他的眉目之间掠过烈焰般骇人的火气。

　　白凌看着逸澄的脸孔杀气腾腾地从门外冲了过来，心想他自己完了，他实在想不出比在他家乱搞他女人还要无耻的事情，况且这种状况实在无从辩解！

　　看着男人怒气冲冲地扬起手朝他的方向挥过来时，白凌暗想自己要被揍了，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致命的冲击，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预期的痛苦降临，只觉得身上一轻，原本压住他的重量不见了。

　　怎么回事？白凌惶恐的将眼睛张开一看，只见婉儿被拎起，然后扔在光亮的木地板上。由于屁屁先着地，她美丽的瓜子脸极其扭曲，手不停的轻揉着摔疼的屁股，还发出了不平之声：“逸澄，你好过分哦，居然这样摔人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人家的小屁屁被你摔得好痛哦！”

　　白凌的嘴角有些抽搐，对眼前的状况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逸澄的怒气不是针对他来的吗？怎么变成是婉儿遭殃了？

　　“哼！要我怜香惜玉？”逸澄冷冷地瞪视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要去扶她起来的打算，低吼的声音满满怒气朝门口喊道，“啸，你给我进来！”

　　白凌听得一头雾水，逸澄为什么突然喊出啸的名字？未等他想明白就看见啸苦笑着走进大门，原本摔倒在地上的美人极不文雅的大声咒骂：“你这个死东西，怎么也不知道藏好一点！”

　　这声音铿锵有力，哪是刚才温柔甜美的女生……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老婆，我也没想到你哥的眼力这么好！”啸哀怨的看着熏，像认错的孩子一样垂着脑袋。

　　“我说你们吃饱饭没事做啊，竟然扮女装到我家闹事！还有刑逸熏……”逸澄又转身指着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刚才说话什么怪强调，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打扮，好好一个大老爷们儿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你是人妖不成？”

　　“干嘛这么凶！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和小凌凌的幸福着想。”熏面无惧色地噘了噘嘴，用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吻说道，“谁让你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害我这个弟弟出此下策。”

　　感情？幸福？我和逸澄的幸福？天呐，这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字眼竟然会在熏的嘴里连到一起？遭了，耳鸣又来了。

　　白凌一声不吭的从沙发坐起，眉头紧皱，太阳穴痛得厉害，好想要把头劈成两半。白凌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缩到沙发一角，身边的喧闹声熙熙攘攘，可除了头痛，他任何声音都听不清。

　　当小白再次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幽蓝色，这是他自己的房间，而他正躺在房间靠墙的软床上。又失去意识了么？窗外的天色和自己回来时看到的变化不大。

　　他好奇的坐起身想下床，却被身侧床头灯旁边还没有开封的药瓶所吸引。他伸手拿起药瓶，紫色的瓶身上印着白色的三个大字--德巴金，下面还是一行黑色小字--丙戊酸钠缓释片。

　　德巴金？丙戊酸钠？

　　小白不解的把瓶子转到背后，一行细小的黑字更是让他震惊：该药用于治疗全身性及部分性癫痫，以及特殊类型的综合症，详情请见说明书。

　　说明书？天呐，自己得了什么病？癫痫？别开玩笑了！白凌一个翻身跳下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药的包装盒呢？说明书呢？被逸澄扔掉了？

　　他急忙穿上拖鞋来到客厅，透过玻璃屏蔽，远远的望见逸澄正在厨房煮咖啡。小白又顺便扫了一眼客厅，熏和啸都不见了，他下意识的抬眸望向墙上黑色的挂钟，5：30，自己大概昏睡了1个小时左右，可熏穿女装压着自己的情景仿佛是前一秒刚发生过的事情。

　　“你起来了？头还痛吗？”逸澄端着香醇的热咖啡靠在厨房的门上，“饿不饿？要不要帮你煮些面？”

　　白凌摇摇头。

　　“你神经系统出点小问题，疗养一阵子就好了。”逸澄的声音波澜不惊，就好像在说感冒之类的常见病一样。

　　白凌直愣愣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出点小问题这么简单，但他也不是很清楚药罐上癫痫是指什么？

　　“耶，你是什么表情？怀疑我！我是医生唉，你连医生的话都不相信？”逸澄放下咖啡杯走向白凌，健壮细长的手臂暧昧的勾住白凌的肩膀，“别没事胡思乱想。我先帮你煮面，你吃饱后服下两片德巴金，一天三顿，千万不要忘记。”

　　我……我是不是生了什么快要死掉的绝症？为什么这个总是对我冷言冷语的男人突然变得如此殷情热心了！

　　小白狐疑的眯起眼，顿时想起熏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谁让你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害我这个弟弟出此下策。

　　难道刑逸澄--曾经一度对他漠视，甚至鄙夷的男人会喜欢上自己？no，no，no，no！这个想法太不切实际了，若是逸澄真的喜欢男人，也会找一个长相清秀，身体干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美人，再说……再说逸澄根本不喜欢男人啊，小白又不是没见过逸澄看到熏和啸亲热时的表情，比吃榴莲还要难看！

　　不过话说回来，在小白现有的记忆里，逸澄是对他最好的人。白凌偷偷翘起唇角，轻飘飘的表情看上去有些……

　　“喂喂！别用这种花痴眼神看着我。”逸澄喝了一口咖啡，美眸轻佻的看着小白，慢条斯理的补充道，“德巴金每瓶826元，专家门诊132元，我都记你账上了。”

　　飘上天的小人“砰”的摔在地上，小白僵直在原地，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在头顶旋绕--“债奴”“债奴”“债奴”……

　　翌日，白凌照常去上班，昨天的病发对小白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早在小岛康健家他就有过这样的经历。也许因为初期，当时小白以为自己被做的昏过去了，自然没有去重视，现在想想即使重视了又怎样，自己在他那没有人权，谁会带他去医治。

　　换上工作服，小白按老板娘的意思把柜架上生产日期比较靠前的商品移到最前排，每个商品轮番检查一遍，光蹲下起身就好几次，累得小白差点直不起腰。到了下午还要把店面和储存室打扫干净。

　　每天日复一日的工作，日复一日的相同行程。

　　从宠物医院回到家，客厅像往常一样空荡荡的。幸好逸澄比自己晚一个小时下班。

　　白凌穿过客厅来到厨房，将手里的青菜一股脑的全倒在菜篮子里，打开水龙头洗干净，然后再打开电磁炉，倒点油，放下菜，随便翻炒两下，加一点盐，再加一点味精，等等……糖要放么？算了，众料平等，干脆也来一点，然后再翻炒两下，最后放到先前准备好的碟中。

　　邪门的遭遇3

　　看着盘中油光光的青菜，小白心里隐隐有些失望。这菜若是端到逸澄面前，估计他连看也不看就倒掉了，这样的厨艺怎么拿得出台面啊。白凌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放在嘴巴里嚼嚼，恩~味道比昨天好一点，明天再试试少一点油会怎么样。

　　白凌把菜倒在垃圾桶里，然后再把锅子，餐盘，台面一一擦洗干净，看上去就像没人用过一样。拿上电水壶装满水，插上插头。放松下来的小白突然觉得自己腰酸背痛，他转身回到沙发上看电视，刚放完两个广告，大门就被人缓缓推开，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立在玄关处。

　　“原来你在家。”声音随和中透着一股淡漠，小白觉得有一道冷风从门口刮过。

　　逸澄？今天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男人脱下皮鞋，把西装外套架上衣架放进特定的大橱里，用力扯下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面无表情的站在白凌面前：“你下午一点到三点去哪儿了？”

　　一点到三点？上班啊！这家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为什么我打电话你不接？”男人的声音一下子高亢起来，他下意识的环视四周，冷冽的目光再次回到白凌身上，“是不是那个臭男人又来了？还把你带了出去？”

　　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男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小白起身去卧室拿来纸笔忿忿写道，『我可没有出去玩，我出去打工了！我在便利店找到一份理货员的工作，每个月2000多，辛苦得要死。』

　　逸澄咄咄逼人的气势削减不少，他长呼一口气，但紧蹙的眉头仍旧没有松开，“你最好病痊愈后再去上班，万一上班时发病怎么办？”

　　上班发病？不会这么严重好吧？可是我想快点把钱还上，老是拖着也不是办法。

　　看小白好像不愿放弃，逸澄从兜里掏出手机扔在沙发上，“先用上，我的号码在里面，万一出什么事还好联系。”

　　能出什么事？小白将信将疑的拿起手机，试探性的在纸上写道：『我的病很严重吗？』

　　“不严重，但总要以防万一。”

　　小白摸了摸手机精致干净的外壳，通讯录里面有他、熏和啸的号码，还有一些从来没见的名字，男女都有。

　　『这些号码，你要不要我帮你留着？』

　　“不用，我每部手机号码都很全，你把他们删了也无所谓。以后这是你的手机，由你支配。”

　　送我了，不是吧？小白下意识的补上一句：『我会把钱还上的。』

　　逸澄的表情有些僵硬，说话口气也会很不自然，“以后别老把钱挂在嘴上，多伤感情。”

　　啊？

　　“我让你打工还钱是怕你好逸恶劳，并不是真的让你还。”

　　逸澄恢复以往的温和的笑，白皙修长的手指玩弄着白凌黑色柔软的发丝，“我也不差这些小钱。”

　　小白不解的抬起脑袋看着他，逸澄向他魅惑一笑，转身到厨房倒水喝。

　　不差这些小钱？真是有钱人的口气！小白站在原地透过玻璃屏障瞅着厨房间里的俊逸挺拔的男人，暗想也对，一个上班开私家车的人怎么会在乎这些钱？可是他在乎，连这些“小钱”都还不起，还是男人么！

　　“你平时上班几点到几点？”逸澄拿着装满水的玻璃杯走到小白面前，身体半靠在透明屏障上，白皙的手指透过玻璃和水的折射显得更加细长。

　　『上午8点到下午3点。』

　　“中间有休息的时间么？一有什么事马上发短信给我，不，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真出什么事我可以自己处理！小白瞟了他一眼，厨房里电热水壶突然响起，白凌扔下纸板冲到厨房。因为水放得太多，开水不停地从水壶口溢出来，小白一边拔插头，一边把桌上的水渍擦干，不小心被开水烫到手指。

　　哇~！白凌暗中一惊，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一个宽阔的胸膛包住了自己。小白茫然的回过头，手腕不料被人抓住，男人猛地一拉，强迫自己回过身，指尖突然被潮湿温暖的嘴巴一口含住，柔软的舌头在他烫红的伤口来回舔弄。

　　白凌惊呆了，一动不敢动，任由逸澄表情认真的吸吮自己的手指。

　　“笨得像头猪一样，烧个开水还会被烫！”逸澄抬头抱怨了一句，说完又依依不舍的拉着小白的手指继续吸吮。

　　不……不……不用了吧！手指被烫冲冷水就好了，你这样……我消受不起！

　　“呀！脸也被烫到了吗？怎么也这么红！”

　　小白敢打赌这家伙是故意的，他看到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好点了吗？”

　　小白狂点头。大哥，你快松口啊，你不觉得我们俩以这样的姿势站着很奇怪吗？

　　“有没有舒服一点？”

　　小白再次点头。你说什么就什么，只要你别再舔了。

　　“喜欢这么被我舔吗？”

　　小白继续点头，等等……他说什么，被舔？小白疯狂的摇头，谁会喜欢被舔啊！

　　逸澄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他收起心情，放下小白的手指若无其事的走到门口，“明天我接涵菡回家。你去把小猫牵回来，这是小猫的医药费。”他把一叠钱放在餐桌上，小白惊愕的瞪大眼睛。

　　大哥，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让我……一个怕狗怕得要死的人牵一条看上去和狼没啥两样的大狗走在马路上？这怎么可能！

　　可未等小白拒绝，逸澄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第二天上班，小白满脑子都是接小猫回家的画面。虽然自己已经尝试挑战自己，但抚摸它是一回事，牵着它走是另一回事。小猫体格这么大，不肯跟自己走怎么办？若是有人跟他去，他还能壮壮胆，想让他一个人面对一条曾经得罪过的壮犬，他怎敢啊！

　　“叮咚~”超市的门铃突然想起，生机勃勃的男音从柜台处传来，“小姐，给我一包上海烟。……小凌！”

　　小白下意识的朝声源望去，沐沐标志性的俊脸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你怎么会在这？”沐沐上下打量着白凌的工作服，恍然大悟的张大嘴巴，“你……你该不会……”

　　我在这里工作很奇怪吗？未等小白找到纸板，沐沐义愤填膺的大声惊呼，“澄竟然强迫你出来打工！”

　　不是强迫，是自愿的。小白在心里默默更正。

　　“哎呀呀，好可怜。不能说话还要被人这样虐待！”沐沐像慈母一样含情脉脉的摸着白凌的头，“宝贝，你几点下班？我来接你好不好？”

　　你接我也没用，我要去接小猫……接小猫？白凌死气沉沉的脸一下子有了精神，『沐哥，你怕狗吗？』

　　沐沐轻声一笑：“狗有什么好怕的。”

　　『一会儿我下班，你陪我去接小猫好不好？宠物医院离这不远，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

　　“让我陪你接小猫？”沐沐媚眼一眯，小白的心抖了抖。

　　『不行吗？就一会会儿，求求你了！』

　　“我没说不行。”沐沐的笑容看上去很是诡异，“接完你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可是我……没有钱。小白又不能把这么丢人的理由说出来，只好抬头哀怨的看了他。

　　“你连我这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吗？”沐沐拉着小白不甘心的抱怨，“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也就一会会儿。我请你吃甜点，请你喝咖啡，请你吃一切你喜欢吃的东西。”

　　如果现在答应他，会不会太贪图势利了？可一想到小猫假如挣脱绳索疯狂的跑到大马路上，白凌心里就发毛。好吧，沐沐陪我接狗，我陪他喝咖啡，大家互帮互助。可惜小白绝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陪喝咖啡竟会是如此漫长而恼人的等待。

　　白凌什么饮料都没点，只希望沐沐的茶饮可以快点结束。可当他第9次抬头看了眼咖啡屋里的布谷鸟挂钟时，对面的男人仍旧一口咖啡也没喝，他一直托着下巴，笑着端详自己将近3小时。小白心里那个无语啊！

　　『沐沐，我真的要回家了！』小白无力的在纸板上重复道。

　　“宝贝，我咖啡还没喝完，你怎么可以无情的扔下我一个人。”听似抱怨，可沐沐的脸上还是保持他的一贯笑容，“而且你看小猫吃得这么香，你怎么好意思让它扔下食物跟你走呢！”

　　老天，你不是没喝完，你是一口都没有动过！白凌垂眸哀怨的看着脚下正在啃牛排的大狗，这家伙还真不客气，短短3小时就吃了7块牛排，6块羊排。

　　回想起服务员把牛排端过来放在桌上，而沐沐拿起盘子把牛排扔小猫面前时，，服务员的脸那叫一个怪啊。从惊愕到气愤，气愤又不能多嘴，直到最后的漠视。

　　唉~当个服务员容易么！

　　邪门的遭遇4

　　“小凌。”一直笑眯眯直视白凌的沐沐不安的移开视线，轻佻的脸上出现的难得一见的腼腆，“你对熏和啸这种爱情……有什么看法？”

　　『熏和啸？只要两情相悦就好了。』凭他这样的人，这样肮脏的身体，哪有资格批评别人的不是。

　　“你不反感吗？”沐沐担忧的脸上立刻挂出一道彩虹，“这么说你不排斥男人追你啰？”

　　呃？等等，不反感和不排斥是两个概念好不好！

　　『我不喜欢男人，特别是色迷迷的男人。』小白的表情很严肃，希望他对自己的话有所重视。

　　沐沐欣喜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复杂，“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我喜欢你吗？”

　　小白点头，虽然当时只是以为玩笑话。

　　“那你现在怎么想？恶心，诧异，还是也喜欢我，也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感到沐沐炙热的视线，小白好想拒绝，但沐沐像等着发糖吃的小孩一样的盯着自己，拒绝他会不会太残忍了？罪恶感油然而生，白凌默默低着脑袋，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汪汪汪！汪汪汪！”正在吃肉的小猫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奋力大叫，一时间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的台面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叫什么叫！你这恶狗，给你牛排还不满意么！未等小白怒斥完，大狗像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

　　嘿，这家伙，看到漂亮母狗还是怎么着，这么不给我这临时主人的面子！

　　小白慌张的扔下纸板追了出去，可还没跑上两步，两道熟悉的人影挡在他面前，矮小的人影旁边站着那条他正在追赶的小猫。

　　“白凌，你不回家，把小猫带到这里干嘛？”逸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冷冽的眼神很吓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很长时间了！”

　　找我？可是沐沐陪我领狗，我答应陪他喝咖啡的。

　　白凌不敢看逸澄的眼睛，他数着地上的石子，沐沐恰巧忧心忡忡的跑出咖啡店来到他身后，爽朗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凌，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咦？澄哥，小鬼，你们也在这啊，好巧！”

　　逸澄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上前一步，强硬的气势咄咄逼人：“你一下午都和这男人在一起？”

　　无视逸澄阴狠的眼神，沐沐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白凌面前，轻佻的美眸满是魅意。他故作客气的邀请道：“小凌和我正在喝咖啡，要不要过去坐坐？”

　　“喝咖啡。”逸澄冲他阴沉的笑着，扬起的嘴角扭曲成可怕的弧度，冷言中带着隐隐的愤怒：“白凌，你忘了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当然记得，领好小猫马上回家。可是我已经答应沐沐了，再说我也没想到沐沐会耗这么长时间。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你还想跟他回去喝那该死的咖啡？”逸澄的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了，顿时引来不少人回头观望。

　　好丢脸，路人都像看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抱怨间沐沐突然握住小白的手，让他转过身正对自己，微微俯身把头探入他的颈脖，轻声在他耳畔低语，“别忘了我之前问你的问题，我会随时过来要答案的！”

　　白凌诧异的凝神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男人，“谢谢你陪我这么长时间。”沐沐熟练的变出一朵玫瑰花，玫瑰花的花心是他的电话号码，“记得电话联系我。”说着他便转身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小白手拿着玫瑰愣愣的站在那里，逸澄阴森森的声音从脑袋后上方传来。

　　“怎么，和情人告别就这么依依不舍！”

　　情人？白凌不解的转过身，身边没有纸板，他无从辩解。算了，还是回家为他解释今天发生的经过。

　　逸澄本来说的只是气话，没想到白凌没有任何表示，竟然真的默认了，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而上。他用力揪住小白的手腕，硬生生的把他拉回家。

　　一路上，涵函牵着大狗，可再怎么疾步如飞也跟不上他老爹的步伐。

　　只听见“砰”一声，房子的大门被人用脚踹开。逸澄把小白拖到浴室，顺便将门反锁。

　　他将白凌按在墙上，双手用力抵制住怀里颤抖的身体，“你竟然和那个臭男人在一起，你不知道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也想拒绝他……只是没有成功。

　　看小白还是没有任何表示，逸澄狐疑的眯起眼睛，审视般的目光停留了好久，才说：“说什么去打工，你就是给我钓男人去了，对不对！”

　　什么和什么啊！打工和钓男人有直接联系么？

　　“既然你这么需要男人的慰藉……”逸澄狡黠的挑起嘴角，笑得邪佞，然后温柔的开口：“我现在就成全你！”

　　白凌一吓，奋力挣脱他的禁锢，在心里大声怒喝道：别开玩笑了！你别让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前，我不想再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淫荡回忆，我不想！

　　白凌的挣扎更是燃起了逸澄的怒火，黑曜石般的眸子射进一双忧伤的眼。逸澄死死盯着他，冰冷的口气让人不寒而栗：“在沐沐怀里，你也是这么欲拒还迎的吗？”

　　话音一落，小白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人抱起，鼻间可以闻到逸澄好闻的香皂的味道。他试着挣扎了两下，但根本无力，动作轻微地似乎只是撒娇。

　　逸澄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他把小白抱在原本放置替换衣物的平台上，而他那一刻的表情很难去形容，似是愤慨，似是受到伤害，小白也没时间去研究，因为他下一刻就被逸澄吻住了。

　　逸澄把他的下唇含住，猛力的吮吸着，然后他用牙齿轻轻的把小白的下唇拉下，连内腔都舔了一遍。他含着小白的双唇，把舌头狠狠的捅了进来，并急不及待的寻找着白凌的香舌。

　　小白抓着他的肩头，想要把他推开，可他全身的重心都放在白凌身上，根本动不了。小白只好努力的避开他的舌头，但因为口腔里的空间并不大，他还是多次卷住了柔软的香舌，并摩擦着它。

　　他在小白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的，毫不理会他俩的唾液已流出嘴角。被他强吻着的白凌很不好受，为什么他要像个女人似的给个男的按在墙上强吻？

　　白凌把心一横，没再去避他的攻势，只能顶着他的舌头，强迫把它推回去。

　　逸澄不依，仍旧霸道的舔着白凌口腔里的每一寸。过了良久，他才把小白的嘴唇松开，但立刻又转移攻势。

　　逸澄娇好的薄唇一下，两下，无数下吻着小白的身体。从耳朵，到嘴角，一直到赤裸的锁骨，好像一只调皮的蝴蝶，在小白身上翻飞。

　　白凌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屈辱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他不是不喜欢男色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白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脆弱，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就当……就当今天被狗咬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白凌突然被抱了个满怀，身体与身体的零距离接触，皮肤的接触就像针刺一样。小白无法思考更多，他也不想思考更多，他只感到痛苦。

　　逸澄用手，用唇，用身体的每个部位，与怀里的这个身体磨蹭，每一下都是快活，每一下也加深了这个痛苦。

　　这感受……小白有过。经过一年折磨，白凌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如今的耻辱感唤醒了他尘封的记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比一年前还要强烈百倍。

　　白凌轻轻颤抖，耳边似有似无地听到有人在不停地深情喊自己的名字：“凌，凌，凌……”

　　他无法回答这呼唤，他只希望自己的痛苦可以唤醒这头野兽的良知，可野兽的下一个动作让他绝望了。

　　逸澄一只手伸手探进小白的内裤，去抚摸怀中人缎子一样的皮肤，从前摸到后，该摸的，不该摸的，仔仔细细。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拧一拧胸前小小的突起，突然听到一声抽气，然后是似痛苦似快乐的喘息。

　　逸澄得意的坏笑，他凑上前把小白的衣服拉到胸前，俯身用嘴咬住它，轻舔慢咬，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喘息中带着细细的哽咽。

　　逸澄诧异的抬起头，撞见白凌梨花带雨的小脸，顿时心像被刀割了一样：“凌，凌……别这样。是我太冲动，别哭……”

　　逸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帮他抹泪，一边帮他整理衣物，然后心疼的把他抱下平台。

　　白凌睁着泪汪汪的小眼睛看着野兽变成人形，正温柔细心的安慰自己，向自己道歉。他突然感觉好不真实，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邪门的遭遇5

　　“凌，我知道你怕男人对你做这些。可是我爱你，和伤害你的男人不一样！”逸澄把头靠在小白的肩膀上，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他紧紧拉着小白的手，容不得他挣开自己。

　　他爱我？白凌呆滞的小脑瓜一时间无法反应，这种心悸的感觉好像从前就有过。他细细回想，又觉得脑子很混乱。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稚嫩的男音从门外响起。

　　“爹地和大叔为什么要锁着门，我好急，快要忍不住了！”

　　逸澄回头看了眼门口矮小的黑影，又俯身亲了亲白凌脸颊上的泪痕，临走前还偷偷含住他小巧而饱满的耳垂，“记住，以后别单独见肖沐，否则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说罢他便打开门转身而去。

　　原来沐沐的全名叫肖沐。小白心里默念了一句，跟在逸澄后面一起离开。当涵函在门口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小白发现这小鬼狠狠地白了自己一眼。

　　这小鬼该不会已经猜到他在里面和他爹地发生的那勾当？白凌心虚的竖起衣领，当时只想着摆脱他，不知道这野兽留下痕迹了没有！

　　……

　　周六，不怎么悦耳的手机铃声回响在宁静的卧室，白凌懒懒的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床头柜上的手机。

　　谁的电话啊，双休日也不给个安宁的！他撸撸乱糟糟的头发，勉强挣扎着起身，翻开手机，低沉的声音立马上来。

　　“你刚起来？我和涵函在游乐园，中饭不回来吃。”

　　哦，对，逸澄昨天说过要带小鬼去游乐园，本来想带他一起去，可是涵函说什么也不同意。反正自己也不好游乐园这口，顺着涵函的话，小白说工作太累，明天想在家休息。

　　“现在才起来，你也不看看已经几点了！冰箱里面有速冻饺子，饿了就煮来吃。”

　　小白勉强发出个闷声，示意自己听见了。

　　“我们晚饭前回来……涵函，别到处乱跑……我给你钱，你自己拿钱去买！……好好……凌，我先挂了，等我们回来吃晚饭。”

　　嘟嘟嘟……白凌看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暗想这男人出去玩还知道打电话给自己。小白心一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浴室里，对着镜子开始刷着牙齿。

　　镜子里面的人眼皮耷拉，怎么看都像是睡不醒的样子，苍白暗淡的皮肤，乱翘的头发，这样的模样逸澄怎么会喜欢呢？

　　想想逸澄英俊冷静的，虽然不知道年龄是否比白凌大，但是怎么说都比他要有气势的多，还有那冰冷的宛如毒蛇般无情的眼神让人敬畏。

　　他冷傲而英俊的脸上棱角分明，从来不多话，眼神也一贯清醒无情。但是，也不知道从多少天前起，他狭长的眼中难得出现的那抹温柔淡定的看着小白后，白凌多少有些被触动。

　　这就是他所说的爱吗？

　　白凌疑惑的看着镜子里那渐渐衰老的容颜，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了，无论是他的容貌还是身体，逸澄都是高不可攀的。即便这样，当小白听到逸澄说喜欢自己的时候还是会按捺不住的高兴。

　　一点牙膏的白沫掉了下来，白凌赶紧回过神伸手擦掉。细细的完成了一切洗漱的工作，随便的套了件长袖浅绿色的T恤，可以衬出自己白里透红的肤色。但T恤的领口很宽，不仅能清楚的看到锁骨，还可以看到锁骨和胸膛上星星点点的吻痕。

　　要不要换一件？被涵函看到不太好。

　　白凌急忙跑到卧室翻出一件竖领的长衫，即使领子高高竖起，从某个刁钻的角度还是看到脖子上的。

　　真是播种者无意，遮盖者费心！算了，就这样，相信小鬼也不会没事特意盯着别人的脖子看。

　　来到厨房，白凌先煮了一大锅开水，然后再把冰箱里的速冻饺子翻出来。看看包装，是他喜欢的馅儿，最重要的是没有葱！小白猛地撕开包装，一股脑全倒在煮开的沸水里，然后乐享其成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叮咚~”

　　是门铃声吗？小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类似的声音又响了两次。

　　难道熏和啸来了？这次前来，不会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着他？想想这两人大概25岁不到，年轻人就是有精力！虽然我也不比他们大几岁，但经过一年绝望的煎熬，心里早就老了。

　　白凌哀怨的起身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堆白色的东西，小白辨认出那似乎是花，接着他看到了花束之后的脑袋，那个是……

　　“小凌，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竟然是沐沐，他还捧着一大束百合花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也不请我进去，不欢迎我么？”

　　沐沐的笑容煞是好看，有着迷倒众生的魅力。这种魅力也让小白畏惧，他从小知道，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白凌侧过身，看着沐沐手捧鲜花优雅的走进客厅。

　　“咦？家里就你一人！”沐沐的声音满是惊讶和欣喜。

　　『逸澄带涵函去游乐园了，我在家照顾小猫。』小白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关掉煤气，然后把特制狗粮倒进小猫的餐盘里。小猫兴奋的摇着尾巴走到白凌身边，它巨大的体型让小白多少觉得有压迫感，于是胆怯的后退了步。

　　“逸澄把一个怕狗的人留在家里，对你一点也不上心。”清越的声音传到耳边，小白回过头，沐沐颀长的身姿斜靠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自己，一身蓝白条的上衣和棉质长裤将他衬的格外的清爽优雅。

　　感觉客人来了什么也不招待不太好，白凌立马想到刚刚煮好的饺子，『你午饭吃了吗？我煮了饺子。』

　　“饺子？”沐沐对小白妩媚一笑眼波流转，微微上挑的眼角顿时流露出万千风情，“

　　只要是宝贝煮的我都吃。”

　　闻言小白逃难似的回到厨房拿碗筷，谁知身体突然被大力的抱住，沐沐温热秀美的手掌抚上了他冰凉的脸颊，“我要的答案你想好了吗？宝贝，我可是很期待的。”

　　白凌红着脸用力挣脱开来，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拥抱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请你不要这样子，不要随便的做出那种动作……也别说喜欢我这类的话，我们才刚认识。』

　　沐沐低下头自嘲一笑，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落寞，但随即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如果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但是小凌，别因为我的话逃避我。”

　　他凑过脸，平平的和白凌对视，墨黑的眼眸直视到小白的心里，“我是真心的想和你交个朋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小白觉得好尴尬，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他只能苦笑着在纸上写道：『我们先吃饺子，快冷了。』

　　沐沐跟着白凌来到餐桌前，小白端来热腾腾的饺子。吃饺子的时候两人出奇的安静，沐沐用餐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优雅。若是被禁不起诱惑的小女生看到，估计连心都要醉了。

　　吃完饭，白凌起身收拾碗筷，当他走到沐沐面前想要收去他的碗时，手腕突然被他牢牢抓住。

　　“我现在才发现，你脖子的红印是吻痕吗？”

　　白凌转眸看着他微微上挑的眼睛，明亮又魅惑的眼神，可是里面的东西却不是善意。

　　见小白没有否认，他秀丽纤浓的长眉一拧，露出不悦之色，“是逸澄留下的吧！你们确定关系了么？”

　　白凌尴尬的红着脸，下意识的摇摇头。

　　“那么说……我还是有机会的啰？”

　　白凌诧异的看着眼前盈盈含笑的桃花眼，一时间怔的讲不出话来。

　　这个人到底有几面，时而秀雅风流，时而又刁钻刻薄。但是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清楚，哪一个我都惹不起。

　　“不否认，我就当你答应了。”还没等小白回神，沐沐忽然起身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薄薄的嘴唇紧紧地压了上来。灵活的舌尖轻易的撬开小白的牙关，钻了进来。

　　沐沐的舌头有些凉意，但是很灵活很柔软，很……容易让人销魂，小白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接吻的高手。

　　气喘吁吁的推开他，白凌的脸上已经不可抑止的出现了暧昧的红晕。同样是接吻，和逸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白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沐沐在家里磨蹭了将近两个小时，小白好不容易把这个危险人物劝走。他可没忘逸澄的警告：记住，以后别单独见肖沐，否则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幸好沐沐这小子走得早，就在他踏出大门后不到5分钟，逸澄就踏进家门。

　　这么早就回来了，为什么是一个人呢，涵函呢？“小鬼的外婆来电话，说要见见小家伙，要他留下过夜。”逸澄习惯性的走进厨房，一眼就看见了桌上刚吃完饺子的空碗。

　　“家里来过人了？”

　　邪门的遭遇6

　　“小鬼的外婆来电话，说要见见小家伙，要他留下过夜。”逸澄习惯性的走到厨房，一眼就看见了桌上刚吃完饺子的空碗。

　　“家里来过人了？”

　　糟了，吃饺子时放了麻油，因为不知道洗洁精在哪儿，所以白凌一直搁着忘了收拾。但是自己能承认吗？不能，承认就死了！小白慌张的摇摇头。

　　逸澄没有说话，从厨房走出来，回到白凌身边，牢牢地抱住他的细腰，一个漂亮的脑袋搁在了小白的肩膀上，“宝贝，和我说实话。”

　　白凌的心像被抽空了，身体明显僵住。他不知道这是逸澄在试探自己还是自己的说谎水平实在太差。

　　不容白凌多想，逸澄把他的脑袋拉在他的正前方，使得小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修长浓齐的眼睫微微的扬起，凌厉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还抱过你，对不对？”

　　说完逸澄俯下他高傲美丽的头颅，一口吻上那粉嫩柔软的唇。漂亮精致的面孔，高贵优雅的气质和绝艳的容颜下是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眸子。

　　他吻了还不到一秒就用力的将白凌从他身边拉开，手指深深的陷进小白的肉里，“你的衣服，脸颊，甚至连口腔全是他的味道！”

　　如同晴空霹雳，小白吓得大气不敢喘，他震惊的抬眼对他望去，感觉自己像猎物一样被死死盯着。

　　逸澄眼里哪里有过半点情意，只剩下冰冷的嘲弄，仿佛自己是一个爱说谎的傻瓜。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自己，如同看一个小丑或是一条卑微的蚯蚓，好像他所说的那些可笑的谎言，根本无需费力拆穿它。

　　“他还吻了你，对不对？”

　　白凌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心底涌上来的害怕几乎将他淹没，他忽然发现这男人的洞察力如此惊人，而自己在他面前显得这样的苍白无力。他转身不敢再去看逸澄，怕再看见他鄙视的神情。

　　可是肩膀突然被牢牢地抓住，头顶传来低沉清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摇头！为什么不否认！快摇头，告诉我，你们没有接吻！”

　　我摇头，你会信吗？我知道我和沐沐亲吻是我不归，可沐沐突然亲过来，又牢牢地圈着我，我哪里躲得开啊！

　　小白默默低着头，心里忿忿的想着。不知何时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小白觉得自己左脸烫得烧心的。

　　好疼……

　　因为没有防备，白凌顿时就被扇得晕头转向，耳朵嗡嗡的，过了很久才听出声音来。他委屈的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向逸澄，可是逸澄看向小白的眼神却让他浑身一颤。

　　逸澄即使再冰冷无情，也从没有用这么漠然的眼神看过自己，他此刻眼神是冷的，表情是冷的，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冷的。

　　“我真是糊涂了，居然以为你这贱货会喜欢我，哪知道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钓男人！”

　　才不是呢，我没你说的这么下贱！！

　　白凌很气愤地瞪着逸澄，如果可以说话，小白会立刻反驳过去，可惜小白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只能乖乖地被逸澄骂。

　　一抹魅惑的冷笑在逸澄的脸上染开，白凌看不见他冷冰冰的眼神，只有长长的眼睫平稳的覆在脸上。

　　逸澄淡然的眯着眼睛，厌恶的皱起眉头，像看着垃圾一样的狠狠的盯着白凌，“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和肖沐发展下去，让他吻你摸你进入你！”

　　白凌缩了缩身体，难过的低下头，不想计较他伤人的语言，扭头逃避着那心怀恨意的凌厉目光。

　　“贱货，看来你越来越色胆包天了！”

　　他直起身子，拉住白凌准备逃避的手臂，还不吝惜的把他扔在沙发上，“既然你那么想要满足，对象是谁都没关系吧？”

　　手忽然被无情的绑起，按在沙发一头。小白心里开始渐渐发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冷怒的人。

　　逸澄粗暴的撕开自己的衣服，冰冷的空气立即就让他的皮肤打起了颤栗。

　　他修长的手指像在摸着一件废品般缓缓的抚摸上自己赤裸的身体，口中嗤笑出声：“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这么摸你？”

　　白凌闭上眼睛，竭力忘记此刻他的都工作带来的羞辱。可他忘记不了，一年前的记忆和现在的耻辱感紧紧的拧成一条麻绳抽打在小白的心脏上，痛得让他无法喘息。

　　等到再回过神的时候，白凌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没有了，双腿被打开成一个大大的可耻的弧度。

　　白凌惊讶的张大嘴巴，这种羞辱的姿势让他更为难受，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着，把屋子照得如同白昼，沙发上的春色一览无遗。

　　小白紧紧的闭起眼睛，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外面令他羞耻的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一年前，甚至比一年前更耻辱。一年前他对侵犯他的小岛康健没有感情，但是一年后的刑逸澄，自己对他何等依赖，甚至是喜欢。

　　逸澄看到小白难堪的样子，阴冷而妖冶的笑了起来如同一朵有毒的花，“现在知道难堪了？肖沐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觉得难堪，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要瞒着我！”

　　男人细长的大手抚上莹白的胸，随即将唇压在消瘦的肩上，细腻的肌肤摸上去很舒服，粗暴的压住身下几乎想要逃跑的人，“我竟然会爱上你这种人，想想就恶心！”

　　白凌清澈的眸子一闪，里面撒满的星火顿时暗淡下来，支离破碎，他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逸澄翻转他的身体，再次扳开了他的双腿，强迫他趴在沙发上，温热的舌沿着背脊爬行而下，点燃一片媚红。

　　他按住白凌的香背，拉起纤细浑圆的腰，单手捏揉着极富弹性的屁屁，让一团雪白开出艳丽的紫红色鲜花、染上诱人的眼色，身下的人稍微有挣扎就用力拍下去，伸进小白口腔中的手指灵巧的拨弄着无处躲藏的香舌，随着小白的呜咽，闪着银光的丝线溢出唇角，沾湿了脸下揉皱的靠垫。

　　ＩＤ：stellalili  字数：1825

　　你的爱就像彩虹（1）

　　逸澄沾了唾液的手指在后缝中游移碾转，当指尖碰触到柔软的窄门，白凌的身体瞬间抖动了一下，发出不成声的低吟。

　　“唔——”客厅近乎哀鸣的叫声，声音很难听，就像没有加油的机器发出来的磨擦声。

　　逸澄修长的手指探入到粉红色的窄门里，炙热而紧窒……

　　手指被紧紧的包围着，逸澄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声音。难耐的冲动和热力在他体内到处乱窜，不断撩拔着他渐趋式微的理性。

　　白凌也不再清醒，凌乱的发丝在脸上粘着，乌黑的眼眸昏沉沉的半张着，完美莹白的身体如同珍珠般在月色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逸澄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在小白细窄的后面进进出出，他的身体无力的随着逸澄的动作而轻轻的颤动着。

　　一番细致的准备后，火热的硬物正准备进入到粉嫩的窄门里。

　　迷糊的小白看到逸澄的硬物后绝望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滑落。

　　“看到你在男人身下含泪求欢的样子就恶心……”

　　#￥#

　　……

　　“ #￥%￥#……以后你别再让我撞见你和肖沐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想到逸澄强忍心中的痛，骂完后便转身进了卫浴，再没看小白一眼。

　　想到逸澄眼中的厌恶，小白知道自己被讨厌了，就好比回到他刚刚把自己捡回来的时候，他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疼自己了。

　　哼，不疼就不疼，我才不稀罕！不分清红皂白的扇我一巴掌还要上我，太过分了！我不再是一年的我可以任人摆布，而且别指望我寄人篱下就会忍气吞声。你不是不喜欢看到我在男人下含泪求欢的样子么？我现在就走，别说求欢，我脸上任何表情你都看不到，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白气冲冲的穿好衣服，甩门而出，顺着以前常走的路来到小区中心花园，虽然嘴上说不稀罕，可眼睛里却湿湿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而且通过这件事，小白越来越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这么难过。

　　可……就算喜欢又怎样，他已经厌恶得再也不想看到我了！不想看到正好，我才不想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舔来舔去！

　　白凌焦躁不安的在中心花园转了两圈，心里越来越伤心。

　　逸澄没追出来，是真像他说的不在乎了，还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离开？这家伙也不想想一男人被扇了耳光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心情，会不会想不开，如今连我离家出走都不知道！还有，这家伙居然敢说我是贱货，伤自尊了，太伤自尊了！他不知道就是我的禁语吗？这次除非逸澄先向我道歉，否则决不原谅他！

　　小白气呼呼的坐在木长椅上面生闷气。

　　2小时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中心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清澈的喷水池在月下显得幽暗寂寥，秋季的夜风吹着更感凉意。小白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只抛弃的小狗，虽然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但他强大的虚荣心迫使他不准回去。他哈着气，搓搓手掌，用力裹紧衣服，顺手拿起鹅卵石一颗颗扔进喷水池里，看着石头一个个下沉，得以解闷。

　　可恶 可恶可恶，他真的要我死在外面吗？小白愤愤不平的想着，但随着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心里的火苗也就越来越弱。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再怎么生气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只要逸澄来接我，那我就向他解释和沐沐之间的误会，勉强原谅他好了。

　　半小时后，周围的鹅卵石都被白凌丢得差不多了，小白的脖子也扭得又酸又麻，有没有搞错？

　　他该不是真的不来找我了？不会吧，不管是厌恶还是恶心，家里一个人活生生的不见了，他也不出来找找，如果那人惨死在路上怎么办！再说他还刚刚嘿咻过我（虽然没有成功），但还是要付一定责任的！至少来接我一下，先给我一个台阶下也好啊！

　　夜色更深了，那个给小白如阶下的人仍旧没有到，这让他很失望。白凌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逸澄，他虽然近期随和亲切，似乎万事都不放在心上，可一旦惹怒他，他绝对的翻脸无情。

　　难道要让我这个受害者回去示好得吗，可今晚怎么过？难道饿着肚子在木长椅吹一个晚上小凉风吗？

　　可事情的发展根本让白凌来不及反应，还没等他从长椅上站起，剧烈的头痛让他蜷缩的身体蹲在地上。

　　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我不会真的死在花园里吧？瞧我这乌鸦嘴……

　　不出半秒，白凌应声倒在中心花园的角落里，黑暗迷幻的夜色笼罩住小白全身。

　　***

　　“逸澄，你快看，小凌凌好像醒了……”

　　惊喜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声音飘飘忽忽的，让白凌好半天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声音，好耳熟！

　　小白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立刻就听到一连串的长长吐气声，熏开心地笑道：“醒了醒了，真的醒了！哥，你现在总可以放下心了。”

　　“快把我煮好的粥端过来。”想了想，逸澄又身厨房走去的熏补充道，“别忘了多加点肉松。”

　　额？是逸澄欣喜而担忧的声音，他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吗？怎么还会记挂着喂我东西？

　　白凌稍稍转过脑袋，眼前出现了一张俊脸，是逸澄。他脸色疲惫，眼睛里还布满了血丝，好像几天都没休息了一样。他蹲在小白面前，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小白看了他一眼，又没精打采地垂下眼皮。我的上帝啊，你总算是来接我了，我还以为我会冻死或饿死在小区花园里！

　　熏端来热弱，逸澄用眼神示意他出去。虽然很想看哥和小凌凌亲密的样子，但逸澄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熏只好既不甘心的走出房间，顺便留了一道门缝。

　　逸澄撇撇嘴，起身把门关紧，又回到床沿在小白身旁坐下。他伸手开始轻轻捋动小白的身子让他坐起，这样比较方便进食，而他轻柔的抚摸让小白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逸澄叹了口气，一边舀粥，一边看着小白问道：“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又发病了？”

　　白凌当然知道，否则自己怎么会没事昏过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你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也不知道。等我从卫浴回到客厅，你已经不在了，我慌张的跑出去找你，连门也忘了关。哪知道你跑得和逃难似的，根本不知道你离开的方向，周围连你的影都没有。我去汽车站找，去火车站找。幸好有人发现得早，否则你今晚就等死在花园里吧！”逸澄说着又舀了一勺粥放到小白嘴里，哀声汉息道，凌说你怎么和涵函一样，动不动就往外跑。

　　妈的，你被男人干着试试，会保证你不但往外跑，还恨不得把那男的杀了！而且你还骂我贱货，别人都可以这么说我，就你不可以！我那么相信你，你却说我贱。这种形容女人，女人都受不了的词来形容我，我能不生气么！

　　逸澄好像看懂了小白的眼神，他轻柔的抚摸让小白觉得身上痒痒酥酥的。

　　小白感觉经刚才精神了好多，于是他稍稍直起身，从床头翻来纸和笔，『我和肖沐是清白的！他虽然吻我，但我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他接吻。』

　　可是逸澄一直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那漆黑的瞳仁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还一闪一闪的泛着亮光，像苍穹里最璀璨的星斗。

　　这家伙是不相信我还是怎么着！

　　白凌直起脖子，忿忿的把纸举到他面前，『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那么不相信我，还把我想得这么贱！』恍然间，他突然发现逸澄艳丽的眼角有些可疑的发红。

　　心突然一空，小白无法眨动自己的眼睛，只会死死的看着那又眼睛，漂亮的不象话的眼睛，眼圈竟然是红的！小白吃惊的张着嘴巴瞪着他。

　　这家伙哭过了么？骗人的吧！

　　“看什么——”逸澄粗着气别扭地转开眼去。

　　白凌不甘心，猛地扑了上去，拽过他的头，继续看。

　　逸澄眼中有些无奈，一只手托住他的头仔细的吻了进来。含蓄而温存的吻，像是蝴蝶在花丛中轻飞那样，他小心的细致的吻着白凌，带着浓浓的安慰和纵容。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小白，把他抱在怀里，“凌，刚刚是我不对。我一想到你的香唇在肖沐的嘴里我就抓狂，我无法忍受我深爱的人背叛我。”逸澄的手指插入白凌的发里，心情享受小白如丝绸缎的黑发，“别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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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爱像彩虹（2）

　　怎么能不生气？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还做出这种事！

　　小白扭头不去看他，逸澄伸手捧住小白的脸，强迫他正对自己：“凌，我道歉，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要是消气，点下头就好了。”

　　不点！

　　“我带你去饭店，想吃什么点什么！”

　　不点！

　　“算我怕了你，宝贝，你到底想怎样？”

　　虽然白凌回答，不过他心情却比开始舒畅了好多，也有精神了。原来逸澄还是在乎我的，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男人还在眼巴巴地看着白凌，等着他的回复。他见小白仍是无动于衷，只好又道：“宝贝，只要你不生气，我决不再做出任何让小猫接近你的事情。”

　　逸澄知道小猫的存在永远是白凌最大的心悸，果然，他看到凌的小眼睛在发光。

　　嘿，这个条件不错，以后遛狗的事情再也不会落到我头上了。小白马上开始动心，立刻回过来。

　　逸澄见状，紧跟着又道：“想要多久就多久，直到你主动自己放弃为止。”

　　那是不是一辈子那么久？小白忙冲他点点头，点头时顺眼瞟到逸澄手上的粥。连晚饭都没吃，好饿！

　　白凌赶快接过粥狼吞虎咽的吃着，他的心思就全都放在吃上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逸澄那只手一直很温柔地在小白头上抚摸着。

　　“凌，你还记得你的喉咙怎么会哑的吗？”

　　小白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茫然的摇摇头。习惯了哑巴的生活，倒从没想过变成哑巴的原因。

　　逸澄握住白凌的下巴，让他面向自己，学着口腔医生那样慢慢引诱：“啊——”

　　白凌下意识吞下嘴里的食物，用力张大嘴巴。

　　逸澄把小白的口腔对准亮光，俊眉微蹙，“虽然我不是很懂，但看上去不像是先天的，明天和我一起去医院。”

　　医院？白凌错愕的瞪大眼睛，『去医院干嘛？』

　　“先去检查，如果可以医治的话，我请最好的咽喉科主任医生帮你做手术。”

　　做手术？就是那种躺在杀猪台上，还要在身上划开一刀，在你体内搅合搅合，最后像缝猪皮一样把肉缝起来的手术？天呐，我开的还是喉咙，如果不小心割到气管，我不就一命呜呼了么？

　　白凌捧着手上的碗，目瞪口呆的回头看着背后抱着自己的男人，脸色煞白。

　　“别怕，咽喉科手术是小手术，不会有风险的。”

　　滚，这种划破喉咙的手术还是小手术，蒙谁啊！小白不相信，他埋头继续吃碗里的粥。

　　“有我担保你还怕什么？”焦急的抛出这句话，逸澄皱起了眉毛，他看到了小白明显迟疑的后，眉头皱的更深，“难道你想一辈子做哑巴？”

　　白凌正在舀粥的手一下子僵住了，他讪讪的回过头，『做一次手术的话要多少钱？』

　　“5000元不到。”

　　啊，要我两个多月的工资呐！如果算上之前欠下的钱和以后必备的药钱，加在一起也要上万了。这世道没钱还真不行，幸好找到了工作，否则我这辈子要拖垮刑逸澄了！

　　以为白凌在为钱担忧，逸澄修长细白的手指抚平小白凸起的眉头，笑道：“手术费，护理费，住院费，氧气瓶我都会帮你垫付。你只要给我安心做手术，什么都不要想。”

　　原来……原来还要这么多费用没有计算在内！白凌的脸更黑了。

　　“拜托，别老摆着一张苦瓜脸好不好。吃好饭别忘了吃药，水是热的。”逸澄准备回房睡觉，他起身习惯性的摸摸白凌的脑袋，刚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回身看向小白，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去医院检查，能不能做手术还是个问题。“

　　***

　　翌日，逸澄带白凌来到医院便立刻去工作。

　　小白独自一人排队挂号，等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已经到了中午。当他站在咽喉科主任医生的办公室里，老医生知咪咪的对他说，“小伙子，别担心，你可以动手术”时，他的心比接到了病危通知书还紧张。

　　白凌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要破喉咙，真的破喉咙呐！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高个男女疾步匆匆的推开门。白凌诧异的回过头，那人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和他穿西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那高挺的鼻子上那副明晃晃的镜片……原来逸澄是个近视眼，不过从镜片看来，度数不是很深。

　　他和白凌对看了一眼，发现他爱人的脸色铁青。逸澄的心一抽，剑眉微蹙，他忧心忡忡的走到老医生面前，“张主任，我朋友没救了么？”

　　“刑主任放心吧，你朋友的失声出于医疗事故，做个手术可以弥补。只是……”老医生起身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他花白的胡渣，表情为难的看着他，“只是现在离出事当天已经好几个年头了，手术难度很大。”

　　手术难度很大？完了完了，连资格老练的主任医生都说难度很大，我这个破喉咙的手术还是别做了，我可不想喉咙没治好还搭上一条命。

　　犹豫再三，白凌从袋中掏出一张小纸片，还未等他找到笔，逸澄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

　　“张主任觉得手术有多大的把握？”

　　“保守估计，百分之八十左右。”

　　逸澄微蹙的剑眉稍稍松开些，他客道的轻轻扬起嘴角：“什么时候动手术比较好？”

　　“今天做息肉手术的比较多，要不明天早上？明天早我帮你朋友安排在第一个。”

　　明早第一个？别别别……你把我安排在最后一个也没关系！

　　白凌紧张的拉住逸澄的手，身体止不住的发颤。还没手术，他就紧张成这样，若真手术了，他还紧张得昏过去！

　　“别担心，手术很快的。明天我叫熏把你的日常生活用品带来，一会儿我们去你的病房看看。”逸澄转身又对走进接应的护士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让他住两人一间的病房，请你们这里最细心的护工。”

　　护士长愣愣地点点头，飞快的查阅手上的登记表，“403病房有空位。”

　　逸澄点点头，回头满意的看向白凌，“走，我陪你把入院手术办了。”

　　一走出咽喉科，逸澄不留痕迹的抓着白凌的小手，白凌想甩但是怎么也甩不开，公共场合怕人注意，他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能默认的低着头。

　　走到楼梯转角处，白凌突然停下脚步，逸澄不解的回过头，撞上他四处闪躲的小眼睛。

　　“怎么了？”逸澄上一步台阶走到面前。

　　『我不想做手术，我害怕！』

　　“怕什么。”逸澄把白凌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你就当是去手术室睡一觉，医生会帮你打麻醉，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等到醒来就可以说话了，这多好！”

　　能说话对白凌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他双手环抱住眼前的男人，把头窝在男人的胸口，享受男人身上的味道。过了很久他才犹豫的抬起头，『会不会很痛？』

　　“不痛，有麻醉药。”

　　有麻醉，只要去手术室睡一觉就好了，而且术后可以说话。说话……这对白凌来说可是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只要痛苦一时就可受益一世的事情，自己要不要答应呢？

　　白凌重新把头埋在逸澄的怀里，突然一双大手附上他的脸，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会儿我还要去工作，让我吻一下。”逸澄妖娆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轻佻狡黠的笑，“宝贝，你可让我担心了整整一上午，我需要充电。”

　　未等白凌反应过来，缠绵的吻涌了上来，从额头眉梢，到眼角，到挺翘的鼻尖，到艳红的嘴唇，到漂亮的下巴，然后舔上耳根细细水长流绒毛，只在顶端用舌头刷来刷去，带动着底下敏感的肌肤。

　　一阵微痒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好像有好多的小虫在爬，洋洋洒洒的又像是落满了温暖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小白猛地缩起肩膀，夹住迟天不断活动的头颅，轻喘着。

　　我的天，太疯狂了，如果被人看见怎么办？

　　“凌，不要开小差哦。”逸澄安抚般伸手抱住小白头部两侧，手指温柔的夹住两片白皙的耳朵，大拇指在饱满的耳垂揉捏着，然后若有似无的在上颌骨和后颈游走，轻轻的摸索着，描画一尊漂亮的瓷器一般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细腻肌肤慢慢的爬上一抹水色胭脂。

　　像撩起了一团温热舒服的火，白凌感觉那又乖戾的手所到之处开始滚烫起来，像被用无数柔软的羽毛所搔刮，细腻得触感，像条闪电迅速麻痹了全身，忍不住开始轻微的战栗，唇角泄露出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呻吟，但控制不住，又腿蜷了起来，全身都要想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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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爱像彩虹（3）

　　好麻……好奇怪……

　　白凌紧张的抓住逸澄的手，半眯的暗灰色的眼眸，看见一又薄薄的俏唇贴在自己嘴巴上，他口中的热气传到口腔内。

　　这家伙刚才肯定吃过口香糖，一阵香甜的味道从口腔、鼻腔传入小白的五脏六腑，让他感觉到一股醉心的甜意。

　　逸澄分开白凌的嘴唇后，舌头开始挑动他的舌尖，互相的推挤、追逐后，终于被他缠上，他吸吮着小白口中的一切。

　　白凌想挣扎，却没办法摆脱他紧扣住的手，他感觉到男人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拥住自己。正正他意乱情迷之中，小白清楚闻到逸澄身上的淡淡肥皂清香。

　　一种很淡雅的男人味深深的包围住他。

　　“不要害怕，也不要逃避，我每天陪伴在你身边。答应我接受手术好不好？”

　　白凌被吻得云里雾里的，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乖！”逸澄细长魅惑的眼，瞳仁是暗黑色，散发淡漠的光，挺直的鼻线下饱满的薄唇微微勾起。他高兴的亲着他的额头，“到时候别忘了在手术单上签字，你答应我的。”

　　答应你……

　　好吧，虽然我心里多少有些畏惧，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你帮我实现了我一生中最大的梦想。

　　白凌踮起脚尖轻轻在逸澄柔软的唇上啄了一口，这小白记忆以来第一次主动亲人，不免动作有些僵硬。

　　逸澄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他愣了一秒，转眼看到偷袭自己的小家伙已经跑下楼梯，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走吧。”他走下楼梯径直向底楼大厅走去，淡然的语气掩去心底丝缕浅微的悸动。

　　白凌看着他的背影，很高大的样子。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

　　当天晚上，白凌愕然发现，做手术是今生最错误的选择。

　　将近8点多，逸澄如他承诺的那样一直陪伴在白凌身边。小白穿上护工送来的蓝条子病服，他的病房一共有两个床位，另一个床位在小白来时就一直空着。白凌觉得挺好，这么大的病房就他一个人住。

　　夜色越来越深，白凌的心越来越紧张，明天就要开咽破喉了。虽然逸澄说起来很轻松，但真正要面对时说不怕肯定是假的！

　　他独自一人坐在病床上，护士拿着一大堆形形色色的用具推开门，刚打水回来的刑逸澄也跟着走了进来。

　　“白先生，不是吩咐过不能穿内裤么！”护士温柔的把用具放在矮柜上，“来，把裤子脱了。手术前要灌肠。”

　　你——说——什——么！灌——肠！

　　一时间白凌的脸色惨白，他急忙向逸澄投去求救的目光。大哥，不灌肠行不行，我开的喉咙，又不是屁屁！

　　男人看着他会意的笑笑，他优雅的走到小护士面前窃窃私语，就看见小护士红透了小脸，紧张得连连点头。正入白凌所期待的那样，小护士并没有强行帮他灌肠就退出的，临走前她特意将门关紧。

　　哈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凌幸灾乐祸的跑到逸澄前紧紧抱住他。大哥，你真是我的活菩萨，等我出院回家肯定天天供你！

　　“开心吗？”逸澄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所拥住他。他只是笑，有些诡异的……笑。

　　不明白所以的小白乐呵呵的点点头。

　　逸澄偷偷收起嘴角的那缕笑意，抬头已然肃穆凛然，“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

　　呃？我没听错吧！小白惊愕的抬起头。

　　“术前要灌肠，这是对病人的保障，也是所有医院的规定。”逸澄惬意的摸着白凌的脑袋微微勾起俏唇，“宝贝，我可不想让一个女人动你可爱的屁屁。”

　　混蛋，骗子，坏人，恶魔，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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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着爱人脸上明显的敌意，逸澄眉心轻轻纠结，转过身，似笑非笑的说道：“别这么抵触，做手术的每个病人都要灌肠，而且被我这么优秀的主任医生灌肠荣幸。”

　　荣幸你个魂！白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墙角，颤抖的睁大眼睛盯着他。

　　“宝贝，你反抗也没有用！稍微配合一下，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小护士就在外面，我和她说十分钟后就过来拿器具。难道你希望他进来时看到你还在翘着白嫩嫩的小屁屁，表情狰狞的被灌肠吗？”

　　啊啊啊！恶魔恶魔恶魔！不过恶魔都说了，手术前灌肠是逃不掉的，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白凌自暴自弃的背对着逸澄脱下裤子，然后以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直挺挺放入趴在床上，裸露的屁屁冷飕飕的。趴在床上的小白听到逸澄带树胶手套的声音。

　　接着男人的指尖忽然抚摸起臀瓣，最后在屁屁上停住了。

　　小白屏住呼吸，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一样，身体抵御住手指的侵入而紧绷洞口。

　　逸澄狡黠的笑笑，笑容甜美近乎妖娆，暗黑色的细长魅惑的眼眸更是撩人，“宝贝放松，玻璃口很磊，一会儿塞不进去。”

　　这么羞人的话亏他说得出来！不知道这里的隔音功能好不好，门口的小护士会不会听到。

　　白凌红着脸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逸澄趁小白松懈下来的时候快速用湿润的指尖画着圆圈地抚摸洞口，对正回头皱起眉头盯视自己的小家伙低声私语。

　　“如果你想耗着我可以奉陪，就不知道到时候进来的小护士会怎么想。”

　　这个混蛋，公报私仇，绝对的公报私仇！

　　屁屁被人用力掰开，小白就算怎么摇动也无法抵抗，只能张开着接受一切。玻璃管立刻进入了后面的洞洞，粘粘糊糊的液体连续不断地被注入。立刻就感到下腹鼓起的恶心。

　　停止啊！

　　白凌实在难以克制这种感觉，对玻璃管相当吃不消的屁屁来说适度的水压就可以简单地打开洞口，小白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挡大量的开水进入肠内。

　　停止……快停止啊……呜……

　　白凌回头可怜巴巴的看向逸澄，发现他正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自己尼股。

　　讨厌，这个色狼，不要看！

　　白凌想伸手抓被子，但很快被逸澄制止住了。

　　“别动，水都漏出来，弄湿床单怎么办！”

　　小白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继续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他觉得进入肠内的水，渐渐顺畅起来，不久开始在肠道的深处开始寻求出口。

　　对于强烈的热电厂便欲望和液体扩张肠道的压迫感，白凌除了拼命的绷紧洞口以外什么反抗也做不到。顺畅地流入的水一边卷着旋涡一边击打肠膜，奇怪的感觉从腰骨和尾骨爬上全身，苛责着小白。

　　啊……呜……不……啊啊……

　　足足被灌输了1升溶液以后，马上就感到了不堪忍受的便意，但白凌放不下自尊，耻辱感让他怎么也开不了口。谁知正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他最脆弱的地方，缓缓的上下套弄，让它不断地勃起着。

　　我的天哪！

　　白凌想翻身，但洞洞的异物感让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要知道如果玻璃管从洞口滑落，这么肮脏的东西弄得满床都是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白阴狠的转过头，火辣辣的眼神几乎要在逸澄的脸上盯出一个大洞，可被盯的那个人完全全不受干扰，仍旧卖力的套弄着。

　　终于到了那个无法容忍的临界点，白凌快要坚持不住了。只要略略松懈洞口，就会让那些液体和热电厂泄物涌出来。他用尽力气拼命勒紧了后庭，但是，还是以顽固的劲头慢慢挤了出来，而一旦出现，就再也不停了。

　　不想在男人眼前倾泻污物的他只有勒紧洞口，不地，这样做突出鼓起的腹中的大量的开水所扩张处女的屁股的感觉，旋转的水流刺激青年从来没有意识到过的性感带。

　　看着爱人脸上毫无血色，逸澄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放开宝贝肿胀不行的欲望，用力的抽出洞洞里的玻璃管。

　　温热的玻璃管不经意划过后面的敏感点，那感受如过电般。小白弓起身体，身下一片白光。

　　啊啊啊，好羞耻，杀了我吧！白凌把头埋在枕头里，身体却突然被人抱了起来，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再忍一忍，马上都到厕所了。”

　　等白凌回过身的时候，屁屁已经安然搭在抽水马桶上。肿胀的感觉好难受……等等，这男人怎么也在厕所里！

　　快出去！很臭的！白凌向逸澄使眼色，可他毫不领会。男人自顾自的半倚在门框上，骤然变得深黑的瞳孔，脸上浮起招牌的魅惑的笑：“这么久就都没有拉出来，难道灌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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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爱就像彩虹（4）

　　白凌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一起从洞口的间隙像小便一样喷射出开水，不间歇地深颜色的液体滚落在马桶里。快要结束时，块状茶褐色的污物也一起被吐出。

　　被软化了的洞洞像樱桃水口一样地凸起，在男人眼前不断地排泻着。

　　逸澄歪起嘴角，笑容邪气，一双眼半眯，上下划动的目光调笑道：“看业积存的相当多呢。再灌一次肠怎么样？”

　　去死！你给我去死，等我从手术台下来，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由于一边被视奸一边进行着排泄，绯红色治标上了白凌的脸，他羞恼的抬起头。既然这么难为情的事情都在他面前做了，擦屁屁算什么！

　　洗干擦净，白凌穿好裤子回到床边，床单上那滩乳白色的液体实在刺眼。医院里的床单都是一个礼拜定期更换一次，难不成要在这样的床上睡一星期？

　　我的天哪，杀了我吧！小白抬眸哀怨的扫了一眼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发现他也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怎么，想毁尸灭迹？”

　　我要换床单，我坚决换床单！白凌在内心里哀声痛呼。

　　逸澄那张狂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想换床单？可以啊，我和护工阿姨打声招呼就行。”

　　白凌满怀希望的抬起头，原来恶魔也是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不过他接下来看自己幽幽的眼神让白凌的心猛地一提。

　　那眼神就像……一匹野性十足的恶狼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带着隐隐的轻佻和戏谑。

　　“宝贝，你先亲我一下，我好怀念你中午主动亲我的感觉。”

　　一排黑线挂在白凌头上。算了，大丈夫有屈能伸，一个吻算什么！小白大义凛然的走到逸澄面前，刚闭上眼眸，踮起脚尖。当他觉得自己还没附上嘴唇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压倒在木器厂质的矮柜上，毫无防备的双唇亦被迫完全张开。

　　逸澄如狂风暴雨般入侵口中的舌尖顺着牙齿与牙龈的接缝轻轻舔着，并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吮吻，贪噬地吸取着小白嘴里的味道。肆意掠夺的他在感到宝贝的抵抗稍微转弱后，轻柔地啄吮着他被濡湿的双唇。

　　小白下唇被齿缘缓缓磨蹭，，那似有如无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拱起身体，却不清楚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嘴里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如此绵密的攻击，他虽想反抗，但仍不由得失去力道。

　　窒息的昏沉涌现上来，他推着逸澄肩头的双手几手便不上力，仍然毫不放弃地做着最后的抗拒。

　　嗯……意识一阵晕眩，他脑子因为缺氧开始迷糊。

　　舌头被用力吸吮着，那带了需索与狂暴的动作让白凌嘴里发痛，意志也跟着猛然清醒。压着他的身子猛地把他招高，原本密合紧贴着的两人拉出几公分的距离。

　　执着的吻又持续了一会儿，在逸澄好不容易满足地放开他后，小白已是气喘连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家伙是接吻狂人么？这几天动不动就抱着他狂吻，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一样。

　　白凌不解的抬起头，眼前男人柔软的嘴唇此刻因刚才的热吻而微微发红，而被形容带民的性感黑眸，则闪着一种让他发抖的光芒，笔直地紧锁着自己。

　　好一阵子，沉默在呼吸粗重的两人间蔓延开来，直到逸澄率先开口，才打破这份令人难受的寂静。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喝水也不能进食，直到手术结束为止。” 那凝视着小白的眸子贪婪而鬼魅“如果你实在口渴，我不介意用我的口水喂饱你。”

　　你不介意我介意！本以为只是手术过程很可怕，哪知道手术前期准备竟是如此羞人。

　　几分钟后小护士和护工一起走进病房，白凌压根不敢招头多看她们一眼。特别是进来时一直盯着自己的小护士，那种怪异的眼神，好像亲眼目睹自己之前做的糗事一样。

　　翌日清晨8：30，小白伴随着强烈的心跳被推进手术室，他深刻体会到躺在屠夫刀下的猪是怎样的心情。手术室外坐着熏和啸，直到被推进去的最后一刻，他都没有看到逸澄的身影。

　　逸澄也是医生，他有自己的手术要做。白凌失望的闭上眼眸，麻醉针的药效让他渐渐昏睡过去。

　　三个半小进后，在苏醒室呆了将近半小时的白凌被推出手术间，他虚弱的抬眼看着围上来的熏和啸，啸正焦急的询问医生的手术情况。

　　老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贺喜之后他没有多说一句就走了。

　　手术非常成功？

　　白凌放心疲惫的闭上眼眸，他感觉自己被推进电梯，接着又被推到病房，一路上熏和啸不停在他耳边说话，可他一句也没听清。在病床上躺了近半小时，麻药的裉去换来喉咙烧心的疼。

　　不知道是不是插着呼吸管的关系，小白觉得喉科痒得难受。但伤口的痛让他不敢咳嗽，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白凌觉得直接来人砍断他的脖子算了。他好想就这样睡去，但难忍的疼痛让了毫无睡意，而且自己下面还插着导尿管，被橡胶束缚的感觉让他更难受。

　　值得庆幸的是，术后小白的唾液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血丝和血液。

　　中午十二点刚过，门“砰”的被人推开了，逸澄急匆匆的跑到病床前，开口第一句就是：“手术情况怎样？”

　　“医生说非常顺利。”回答他的是啸。

　　“上帝，我总算放心了！”逸澄长舒一口气，他小心的坐在白凌身边，伸手宠溺的抚摸着他丝绸般的黑发，“宝贝，想我吗？”

　　白凌睁大眼睛泪汪汪的那张俊逸熟悉的脸，他想拥住他，告诉他自己有多疼，有多痛苦。但他什么声都发不出，就连咽口水也会感到割心的疼。

　　逸澄用棉签帮他擦拭嘴唇，在小白身边呆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逸澄是内科医生，下午有一场肺部切除息肉的手术。

　　看着他行色匆匆离开的身影，白凌好想对他说要保重身体，不要因为他累垮自己。早知道他今天有手术，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熬夜陪伴自己。

　　漫长的午后，白凌几乎在撕裂般的疼痛和对逸澄无尽的思念中度过。小白从没想到这个曾经被自己骂作变态的男人竟然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他好想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好想好想。

　　他曾经听人说过，当一个人的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极度思念的那个人就是他最重视也是最爱的人。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

　　下午四点还没过几分，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是逸澄吗？小白无力的转过头，还没等到他看到人影就听到他想念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现在他的情况怎么样？”

　　“很好，就是伤口发痛，又不能吃止疼片。现在还是有点发烧，不过医生说是正常的现象。”

　　“我知道。”逸澄已经换下白大褂，白色的衬衫外套着绿色的毛衣。他心疼的站在小白床边，紧紧握住小白的手，发现宝贝也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淡淡一笑，逸澄轻柔的吻落在小白的额头上，“宝贝，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白凌不服气地嘟囔着嘴，视线却从又没在逸澄脸上离开过。他不知道这男人穿着不常穿的绿色毛衣是不是和自己喜欢绿色有关，可他记得他从没向逸澄说过他喜欢绿色，难道自己平时生活中有对绿色表现过特别依恋之情么？

　　“疼吗？是不是看到绿色好受些？熏，帮我去花鸟市场多买点盆栽放在病房里，一定要是绿色植物！”逸澄用棉签沾水往小白的嘴巴上均匀涂抹，意外的发现他圆溜溜的小眼睛里泛着雾气。

　　熏和啸刚出去，白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淡淡的雾气凝聚成一颗颗小水珠从眼角滑落。

　　“宝贝，怎么哭了？”逸澄慌张的放下棉签从床边站起，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是不是疼得难受？熬一熬，熬过两天就好了！我天天陪你，天天陪你好不好？不哭了。”他心痛的低头吻去爱人的眼泪，哪知爱人竟然害羞的把头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傻瓜，虽然疼，但我是因为感动才哭的好不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点小痛就落泪呢！

　　白凌哭笑不得的从被子里探出两只小眼睛，喉咙痛得死去活来的感觉完全被抛到脑后。

　　晚上，逸澄小心翼翼的帮白凌喂下冷的流质食物。来换药的小护士还打趣的说他两像一对新婚小夫妻，这可把我小白羞得，既然没有外人的时候也不许让逸澄吻他脸上的任何部位！

　　深夜将近，在小白的再三催促下，逸澄这才答应小白今晚回家好好休息。

　　孤枕独眠的夜晚，风缠绕着落叶在空中盘旋，幽深的蓝空上坠着一弯月牙。火辣辣的疼痛在喉咙口燃烧，白凌整整一夜没睡着。

　　字数：2995   ID：瞇恾.小妖

　　你的爱像彩虹（5）

　　一个月后……

　　熏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着逸澄和白凌穿着白色的浴衣从卫浴间走出。白凌红嫩的胸口布满暧昧的印记，虽然小家伙在极力掩饰，但深红的吻痕落在他的白皙粉嫩胸口，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你怎么还没走？”逸澄的声音听上去很不耐烦，他不屑的瞟了眼沙发上的超大电灯泡，暗想啸加班怎么没把他的宝贝老婆带上。现在倒好，臭小子懒在他家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熏躺在沙发上勾着魅丽的笑：“哥，小凌凌刚出院这么久，明天我请你们去酒吧庆祝怎么样？”

　　“潜不能喝酒。”逸澄面无表情的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水滴从发梢滚落到锁骨，最后消失在被浴巾包裹的结实胸膛下，引起小白一阵遐想。

　　“小凌凌可以喝果汁啊！”熏不甘心的从沙发上站起，拉着白凌的手，用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你说对不对，喝果汁就没有刺激了。”

　　白凌猛地晃过神，完全没听清熏在说什么，只是礼貌的敷衍道：“啊……嗯。”

　　熏得意的勾起唇角，向逸澄调皮的眨眨眼，“你也听到了。小凌凌想去。你不会拒绝吧？”

　　“白凌，你想去？”逸澄邪笑着走到白凌面前，边说边把手伸到了他的下面捏造了一把，吓得小白浑身一颤，立马逃开色狼十米远。

　　这人混蛋，熏在场也敢胡来！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可害臊归害臊，酒吧么……

　　“逸，我想去。”

　　这一个月逸澄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他，不让他瓜子，吃花生，吃开心果，吃辣，喝酒等等，白凌觉得自己连小孩都不如。他想去酒吧看看，记忆里他从没去过酒巴吧，酒吧里会是什么样？小白很好奇。

　　“宝贝，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叫逸！”男人像是受了刺激，警告性的话语下带着隐隐的怒意。

　　“逸岑……”白凌活似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不解的重复着他的名字。我说错话了么？

　　“宝贝，后鼻音。”

　　小白不耐烦的皱皱眉头，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咬文嚼字，“我叫你‘逸’哪里不好了？你也知道我发音不标准。”

　　“你说话不利索我都可以原谅你，但决不能叫我‘逸’！”

　　白凌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

　　逸澄眉头紧锁，刀刻的脸颊异常的冰冷，忿恨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恼怒：“因为这会让我想到你在叫另一男人！”

　　“莫明其妙！逸就是逸，怎么会是另一个男人！”小白也较上了劲，这男人真是无理取闹。叫不准爱人的名字白凌也很苦恼，他怎么就一点也不理解自己。

　　听了小白的话，逸澄真是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难道真的要向他说明那个姓孔的就是让他沦为他人玩物的罪魁祸首？他不忍，不忍看到宝贝受伤的表情，也不忍看到自己的宝贝被仇恨所包围。

　　感觉到身边的人毫无反应，白凌好奇的抬起头，一双温柔宠溺的眼睛，近在咫尺，小白固执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他那么爱我，我何必还要向他斤斤计较，何必一定要问出一个所以然。

　　白凌回身紧紧抱住他的腰，抬起小脑袋用乖巧的眼神看着他，“我今后一定好好学发音，别生气好不好。”

　　“哎呦，酸死我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甜蜜的气氛。

　　白凌难得主动讨好自己，逸澄满是不爽的侧眸瞪着某人。

　　熏立刻弯起魅人的丹凤眼，俯身拿上沙发上的背包，脸上的笑极其暧昧，“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和啸带你们去酒吧庆祝，一定要去哦！”

　　临走前他向逸澄抛了一个媚眼，又被逸澄狠狠地瞪了回去。

　　“外人走了，我们也该继续浴室里没做完的事，宝贝。”

　　啊？浴室没做完的呈？他该不会……

　　未等白凌回过身肆意的舌头执意撬开贝齿要一闯而入。狠狠的吸吮着。循遍柔软的牙龈，一心一意的，要尝遍其中所有的滋味。

　　我的天哪！

　　小白推拒着，面红耳赤。一双细的手从宽松的浴袍里探出来支在两人之间。

　　逸澄微微挑眉，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颈，另一只手轻柔的去拉扯他身上的衣服。

　　“明天还要出去，今天就别做了吧？”小白试探性的放软口吻，希望能够博得野兽的同情。

　　“出去？我答应他了吗？”逸澄甩开小白反抗自己的手，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耶？熏哥说明天来接我们，你不可以反悔的！”

　　“闭嘴！”逸澄单手压向小白的嘴。

　　倒在床上的白凌头发凌乱着，眼睛幽深的像两潭微波涟漪的湖水，随着呼吸，细白的胸口上下移动着，粉红色得绯樱上下起伏，光滑细腻的几乎几乎可以捏出水来，在灯光下闪着白瓷一般耀眼的光晕，胯骨支立在睡裤外面，形状象一个回旋镖，漂亮得让人忍不住膜拜。这具鲜活的肢体散发着宜人的芳香，连呼吸都如同春药一般诱人致命，感觉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逸澄莫名的焦虑和火大。

　　缓缓地将手挪开，逸澄低头去吻他。白凌挣扎着想躲开，男人将全身压了上去。

　　“吻我，凌！你明天不是想去吗？现在就吻我，张开你的嘴，用你的舌头！”

　　有没有搞错！算了，一个吻换来一天的自由也值得，再说吻自己喜欢的人也不吃亏。

　　两唇相接，仓促的碰撞一下，小白慌张的离开，匆匆的，像做错事的孩子。温热的小舌只在逸澄唇瓣上青涩的扫了一下，连基本的吸吮动作都不会。

　　逸澄叹口气，捧住的脸便咬上那条急着逃走的舌头，像是品尝很有嚼头的水果软糖，温柔的含在嘴里挑弄，卷住舌尖纠缠在一起，压住四处躲避的舌面舔在口腔上颌，像是要数一数到底几颗牙齿一般一一横扫过去，引起身下的人一阵轻微的战栗。胶合在一起，连抗议般的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一同吞下，越是挣扎越是更深的吸吮和翻搅，弥漫了血的味道和甜甜的滑腻，离开时拖了长长的银线……

　　温热的，粘稠的，疯狂的，卑微的，热情的，企求的，纵容的，粗暴的，温柔的，甜蜜的，苦涩的，缠绵不断地吻，像严冬扑面而落得鹅毛大雪，大片大片的，毫不留情的直直覆盖在白凌粉嫩白皙的身上。

　　逸澄看着小白纠结的眉，他慢条斯理的笑着，空出的右手故意在肌肤上磨蹭着，一路缓慢的钻进睡裤里，隔了薄薄的小裤裤按压上小白的欲望。轻轻的揉弄着，眼睛盯着小白越来越红的脸

　　“凌，我的手是凉的还是热的？”

　　“变态，不要……”

　　“不要什么？”逸澄将指头立起来，用指甲刮半立的前端，“不要揉的？我们用挠得怎样？恩？”

　　“啊哈……变态，你是个大变态，就知道欺负我！唔……不……”

　　漆黑的瞳孔含了细碎的泪花，白凌紧紧抓住逸澄的手臂，被布料包裹的欲望引起一阵阵麻痹的刺痛，摩擦在上面的手越来越快，几乎要蹭出火来。肆虐的手时而缓慢的揉捏着，时而突然停下来，不等急促喘息的小白有片刻缓神便有恶意的捏一下戳一戳，转着圈抚弄着，像是在逗弄一直无处躲藏的小猫，在进行一项细致的有趣的活儿。

　　逸澄享受地看着宝贝越来越引强烈的快感而扭曲的脸，挣扎的身体再强硬的压制下扭动的像条湿滑的蛇的身子。

　　刺激像滚滚潮水一样迅速蔓延到绷直的四肢，白凌将手放进嘴里，咬着手指拼命不要自己发出声音，牙齿却像吃了太多酸酸的话梅，酸软着，打着颤，大量的口水沾湿了细长的手指，从嘴角流出，润湿了头下的枕头。

　　“唔……唔呜呜呜呜……混蛋……欺负人……”小白开始忍不住哭出声来。

　　“凌……”逸澄右手继续忙碌着，左手拉开白凌的小手，捏住他的后颈，含住他右耳小巧的耳垂，贪婪的吸着，裹住整个耳廓咀嚼到充血般的艳红。然后舌头像条柔软的小虫，钻进深深的耳洞，瘙痒一般揉动着，来回处处入入的舔弄不已。

　　“哇啊！啊……你给我下去，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睡觉了！”

　　全身像瞬间通过一道灼热的闪电，白凌悲鸣出声。细白的腰肢用力弹跳起来，渴求更多的摩擦和碰触，全身的血液都集中起来，叫嚣着，疼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字数：2887   ID：瞇恾.小妖

　　你的爱就像彩虹（6）

　　逸澄却突然将揉弄在已经湿漉漉一片的内裤上的手拿开，然后轻柔的扳开小白扭动的膝盖，将自己卡在中间，让挺立被布料包裹的急于解放的欲望大咧咧的呈现在耀眼的灯光之下。

　　“宝贝，你把小裤裤弄湿了。”逸澄嘲弄般的笑。

　　“我的天哪……混蛋，恶魔，色鬼！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白凌拼命摇着头，扭动的身体妖娆得像条被钉在甲板上的柔软的蛇，涂了一层闪亮的橄榄油，散发着淡淡的肉色。他半支着身子，伸手去遮掩，却被逸澄捏住手腕直拉过头顶，整个身子压在癫狂的躯体上。

　　逸澄温柔的舔上大口喘息湿红的唇，空出的手迅速扯下绊在腿根的裤子，艳红漂亮的欲望立刻急不可耐的弹跳了出来。

　　我的天哪，杀了我吧！

　　逸澄居高临下的望着白凌布满汗水的脸，快速滑落的泪水和直直绷起后扬脖颈，逸澄轻轻啃噬着小白的喉结，恻恻身子，更大力的分开小白的膝盖，“凌，你看，你这里都要顶到小肚子了。”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天呐……混蛋……放，放开……”

　　逸澄不悦的皱皱眉毛，目不转睛的盯着哭泣的爱人：“很讨厌被我抱吗？恩？”

　　额，这让我怎么回答？和他做，完全没有一年前被凌辱的感觉，反而感到很……幸福。幸福？这词用在这里怎么这么羞？额，你们就当没听到了！

　　白色华丽的大床上凌乱成一片，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响声，松软的被子和床单直拖到地上，在红色的地毯上像是留下一大片柔美的白雪。

　　第二天薰和啸带着表情各异的两人推开酒吧透明的玻璃门，映入眼帘的是五颜六色的绚烂灯光和灯光下正在随着音乐舞动摇摆的人群。

　　真是眼花缭乱的地方，和白凌想象中高雅的酒吧装潢完全不一样。他下意识的抓紧逸澄的大手，他不太习惯这样耀眼的灯光，这样喧闹的气氛，更不习惯穿着裸露简装的男人在舞池的最高处大放光彩的扭着蛇腰，吸引不少台下男人的欢呼和叫好。

　　“这是ＧＡＹ吧？”逸澄的口吻不带有一丝疑问。

　　“你觉得你亲爱俊逸的老弟会去那种普通的酒吧吗？”薰贼贼的弯起迷人的丹凤眼，和逸澄截然不同的性感嘴唇勾勒出一个漂亮弧度，“这是附近最有名ＧＡＹ吧，很正规的，里面有一两个姿色不错的牛郎。”

　　“知道你们不喜欢热闹，我特地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啸将白凌拉到酒吧最角落的座位让他们坐下，“想喝什么和我说，我帮你们去吧台上拿。我们是这里的常客，有ＶＩＰ贵宾卡。”

　　“啊？你什么有贵宾卡的，我们不是同进同出的么？为什么我没有拿到？”薰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孩子气的抱怨道。

　　啸得意的挑起眉毛，“我和这里的老板是老交情，他给我一张算什么。”

　　“既然这里有几个姿色不错的ＭＢ，你是不是瞒着我老弟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逸澄狐疑的眯起眼眸，惬意的躺在红色皮质沙发上，暗黑色的眼眸闪着让人抵制不住的魅惑。他的一只手温柔的揽着小白的肩，宠溺的把他搂在怀里。

　　谁让他把他的宝贝带到这么危险的ＧＡＹ吧，也不想想以小白的美色会引来多少垂涎欲滴的色狼。

　　“对哦！”薰一下子恍然大悟，他疾言厉色的眯起他细长的丹凤眼，美眸里闪着阴狠的光芒，“难怪你要瞒着我办贵宾卡，你是不是背着我和这里的ＭＢ做过？”

　　“冤枉啊！是你说这里的ＭＢ姿色不从，我连见都没见过！”

　　“哼，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等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薰一屁股坐在逸澄旁边，细长的身体半倚靠背上，“还愣在这干嘛？你不是要去拿酒吗？”

　　“不是吧？老婆，你不和我一起去？”

　　“谁是你老婆！再说和酒吧老板很熟的认识你又不是我。”薰把双臂支在沙发靠背顶上，修长的细腿被紧身的小腿裤包裹着，半敞的黑色衬衫口露出白皙性感的胸脯，略有些弯曲的秀发落在棱角分明的锁骨间，特别有引人犯罪的诱惑力。

　　“阿薰……”

　　“小薰薰……”

　　“宝贝薰……”

　　“少恶心了，当心被这里的丑八怪听到，我可不想让他再对我行注目礼。”

　　“丑八怪？”白凌不解的凑近脑袋，如此歌舞喧嚣的酒吧里还会有丑八怪？

　　“对啊，就在左边的角落里，每次我们来他都在那里角落里独自喝酒。他脸上的疤痕盖过他的半边脸，也不遮遮，晚上看到真能吓死人！”

　　“刑逸薰！”啸有些听不下去了，薰就是这样，只要违背美学的东西他都深恶痛绝。

　　“我我干嘛，他是这里老板的挚友又怎样，我有说错吗？”薰唯恐白凌找不到一样直指他们左边的角落，“小凌凌你自己看看，你有见过这么丑的人吗？”

　　白凌好奇的扭过头，昏暗的灯光下的确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被严重烧伤，丑陋的疤痕凹凸不平，几乎掩盖了整个面部。他持杯的右手也露有一块明显的疤痕，而且他下肢的一条腿是空的，椅子旁边拿着一根拐杖。

　　我的天，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正当白凌深表同情的长叹时，男人的目光也向这投来。白凌明显感到他注视自己时的表情极其惊愕，他探究性的观察着自己，犹豫很久才起身一瘸一拐的向这走来。

　　“呀呀呀，他怎么还过来了！”薰厌恶的皱起俏眉头，如同看到一只蟑螂向这边爬来一样，引得原来对此事毫不关心的逸澄也回过头。

　　男人走得很吃力，周围没有一个人前去搀扶，纷纷嫌恶的为他绕过开一条道。

　　“请问……你叫白凌吗？”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小白礼貌性的站起身，发现男人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他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肩上，看上去很长时间没有修剪，但是出奇的干净。

　　“我就是白凌，我们认识？”

　　“你能说话？”男人的表情不亚于发现一块新大陆。

　　白凌刚想回答，一场猛地起身把他挡在身后，脸上露出一贯比高冷客套的笑容，“他刚做完手术，你有什么事问我也一样。”

　　男人诧异的看着他，满脸掩盖不住的失落和疑惑，“你是他什么人？”

　　逸澄微蹙剑眉，冷言道：“你又是他什么人？”

　　男人对他很是敌意，无视逸澄的目光，他慢步走到白凌面前，“你真的是白凌吗？你不是在日本吗？”

　　日本？！凌一听到这词一下子脸色惨白。他为什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看到白凌脸色僵硬，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他激动的扔下拐杖用力抱住白凌，“小白，你真的是我的小白吗？你不记得我了吗？还是你恨我，不想记起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

　　未等白凌反应过来，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了。只听见一声哀嚎，逸澄把人狠狠扔在地上。

　　“你看看清楚，他是我的人，不是你认识的小白！”逸澄气得面色通红，白凌惊呆了，就看见地上的人挣扎着好不容易站起身。

　　“他是我的表白，是我的小白！”男人踉踉跄跄的走到白凌面前，眼神满是哀求，“小白，我是孔辰逸，辰逸，你叫我逸的，你忘了吗？”

　　逸？白凌惊讶的回头看了逸澄一眼。

　　——宝贝，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逸。

　　——为什么？

　　——因为这会让我想到你在叫另一个男人！

　　他认识，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甚至知道这个男人也认识我！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就是不告诉我，为什么？

　　“凌，我们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不喜欢。”逸澄突然拉住小白的手腕，把他拖出沙发。岂料白凌竟然奋力挣脱他的手臂，回头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

　　“刑逸澄，他到底是谁？”

　　逸澄轻笑，小家伙可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而且还是为了这个男人。

　　“他是谁？这家伙不是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他叫孔辰逸。”

　　未等白凌继续质问下去，自称孔辰逸的家伙突然拉住自己，硬生生的把他拉到怀里。看着逸澄快要喷火的脸，白凌连忙和他保持距离。

　　看着以前亲密无间的爱人如此抵触自己，辰逸心寒地凝望着他，“小白，你很恨我，对不对？”

　　“恨你？为什么？”

　　“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白凌没有回答，但是表情仍是茫然。

　　辰逸用力抓住他的肩膀，信心满满的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真的？什么都能想起来？！”小白雀跃的瞪大眼睛，火头欣喜的看着逸澄，“他说我什么都能想起来，我想去！”

　　逸澄的表情很复杂，薰和啸更是不敢多说一句，他沉思了很久，最终还是点点头。

　　ＩＤ：stellalili  字数：2645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1）

　　薰和啸没有淌这次浑水，他们留在酒吧帮忙收拾冲突时撞倒的桌椅，顺便还向玄烨打声招呼。

　　逸澄牵着白凌的小手跟着男人尾随其后，三人穿过几条马路来到不远处的小区，进入一幢陌生的公寓。男人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门，映入眼前的是和逸澄家不相上下的宽敞客厅。和逸澄家不同的是，整个房子的色调以暖色调为主，红艳如火的巨型沙发特别抢眼。

　　未等白凌收回视线，沉闷的男音回响在客厅里。

　　"还记得吗？这是你最喜欢的沙发，你每天中午都会像猫一样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睡午觉。"男人缓步走到沙发边，粗糙丑陋的手指像摸稀世珍宝一样轻柔的抚摸着沙发的绒套，凹凸不平的脸上，消极无望的表情悄然拭去，取而代之的事一抹满足惬意的微笑，"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从没想到你还会出现在我面前，还会去我们第一次相见的酒吧。这种机缘巧合，让我差点以为自己的做梦。"

　　以为我死了？的确，想死这个念头在那一年里从没有从白凌脑海中消失过。他低着头保持沉默，这个读透他当年内心的男人，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小白，我带你我们的卧室。"说着男人转身来到最南面的房间，推开门站在一边，"可能听起来比较可笑，自你走后，我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每天亲自打扫我们的卧室，尽可能保持它原来的样子。我知道我是不可原谅的，但我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的自私。我自暴自弃，几年过着颓废萎靡的生活，直到刚才我看到你，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我眼前。虽然气色红润，生龙活虎，但比以前消瘦憔悴不少。我既希望是你，又不敢真的相信。如果是你，我有何颜面站在你面前，但我不甘心放弃这次机会，不甘心看你旁边站着另一个男人。"

　　不甘心我旁边站着另一个男人？我旁边站着男人碍他什么事了？

　　白凌不解的歪着脑袋，一边想一边走进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卧室。愕然抬起头，满眼的橘红，像被朝阳染红的云彩，柔软的，温柔的，带着几分温暖祥和。房间内除了床还放着几件简单的家具。

　　这里真的是我的房间吗？白凌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进来。

　　都说，卧室都带有主人的感觉。这件充满暖意的房间洋溢着让人舒适安逸、放松身心的魔力，让白凌不知不觉中放下戒心。

　　走上前，超大的双人床人放着乳黄色的床被，床前放着自己和这男人以前的照片。照片里男人美艳妖冶的长相，无论谁看到都不可能短时间内移开视线。

　　这样一个人，白凌实在无法把他和刚才碰到的丑八怪男人联系到一起。

　　这么立体的脸型，会不会是混血儿？混血儿？

　　猛然间。一个银铃般女音从耳边响起，"他是韩国和爱尔兰的混血儿，不久前来到中国。不得不承认人家混血的基因就是好啊，瞧瞧这小脸俊的，简直惹人犯罪，刚见到小逸的第一眼就有心悸的感觉。双唇微张，媚眼流转，肤如凝脂，小逸的美貌就像是那片罂粟花海上空的清风，沁人心脾。他有着和撒旦一样邪魅的笑容，一样无可挑剔的容颜，一样狂妄霸道的性格，难得从厉眸中流露出的妖魅。简直让人……迷醉。"

　　天，我竟然可以把这段话记得这么熟！肯定当时那人说这话时给我刺激太大，以至于记忆模糊了我还能把这段话一字不漏的想起来。可是……这段话会是谁说的？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白走得更近些，他看见床前还放着一叠厚厚的小本子。好奇的翻开，本子里一行行歪歪斜斜的字，一句句家常普通的对话让小白仿佛一脚踏空，从高耸的悬崖上坠落，坠落到黑暗的记忆深处。

　　他想起来了……

　　这男人叫孔辰逸，就是曾温柔的对自己微笑的逸；曾说喜欢自己小眼睛的逸；曾让自己体会到离婚的苦涩却唯一幸福时光的逸；自己一心一意喜欢的逸；自己再信任不过的逸；自己一世不愿分离的逸；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逸！

　　上帝在他们相遇的时候，在他们之间系着一条极细的线，可现在他再也不会给这个男人任何机会，他已经失去他了，把他送去日本的那天就失去他了。

　　回想起一年前，即使搭上自己的性命，即使再也没有明天，即使再抛弃一切，即使是死，也不要分开，也不愿独活！那一年里，无知的他还以为是被人绑架了，他在心中默默祈盼着，祈盼自己还能活着，祈盼辰逸会来找他，祈盼他们会再次相见，从此再也不分开！

　　可惜，这段浓浓的想念的祈盼在小岛康健说出真相的那一刻破灭，一切的美好因为丑陋的阴谋支离破碎。

　　他痛，他恨，他生不如死！直到神智被药物吞噬，直到拥有他的记忆从他脑海中淡去，直到他被一阵又一阵的欲潮埋没。

　　好在和逸澄的偶遇，自己又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因为神经错乱和记忆的遗失，让他迷失自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做什么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哑巴。他觉得自己好脆弱，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恩人，连自力更生都很困难，更别说寻找微乎其微的细节回想自己的过去。

　　如今记忆找到，一切真相大白，白凌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上帝捉弄的玩偶，而自己的一生更像是供人娱乐的冷笑话。

　　"你的脸怎么烧成这样？"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领猛然回过神，他侧身看见逸澄半倚在门框上，眼神冷傲中带着不屑。

　　"车祸。"孔辰逸回头正对白凌，眼神带着浓浓的忧伤，"我开车时听到你发给电台的短信，一时疏忽，望了转动方向盘。"

　　看不得以前深爱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白凌漠漠的扭过头，"你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去整容？"

　　"钱全用在抢救齐身上。你不在，舒齐也走了，我整这张破毛皮有什么用。"

　　"拜托，别说这种恶心的话！我曾经那么爱你，那么相信你。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是傻得可笑！孔辰逸，有爱过我吗？"

　　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白凌会问出这样的话，孔辰逸愣愣的抬头看了白凌一样，诧异的眼神转变成哀伤，他深深长叹一口气，"我曾经一直以为舒齐是不可代替的，但你离开后，我觉得这个想法越来越荒唐。"

　　"荒唐？比你最看重的事业，比起舒齐，你说爱我才叫真的荒唐！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一时间不知道是恨的还是气的，小白浑身不停的颤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面对爱人的怒吼，孔辰逸眉头紧锁，"那现在呢？你身后的男人爱你吗？你也爱他？像当初爱我一样爱他？"

　　"滚，不要拿你和他相提并论！"未等白凌吼完，突然有人从身后紧紧的圈住他。

　　"宝贝，别激动，你的喉咙正嫩着，不能大声说话。"逸澄俯身把嘴贴在小白的耳边，富有磁性的声音如此销魂，让小白小下子安静下来。他惊讶的回头看着逸澄媚笑的脸，顿时想起自己竟然差点失控。从没有在刑逸澄眼前这么失态过，白凌红着脸撇过头。

　　看到爱人如此可爱的反应，逸澄戏谑的勾起唇角。他抬头瞥了眼对面的孔辰逸，故意俯身含住小白的耳珠，把他整个人拉近自己怀里。

　　孔辰逸面色苍白地看着对面两人卿卿我我，情意浓浓的样子。过了很久，他垂眸叹息道："刑逸澄，其实你不用在我面前宣布你的所有物。要是以前，我即使倾家荡产也要把白凌留在我身边，补偿他，给他所有的幸福。可自从舒齐走后，我一下子对感情的事情看淡很多。抓得再紧有什么用，我曾经以为可以和舒齐天荒地老，可现在呢？是我亲自断送这段感情，断送他的生命。所以，与其想方设法把白凌禁锢在我身边，还不如让爱他的替我照顾他。"

　　"孔辰逸，你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白凌用力推开辰逸的怀抱，虎视眈眈的瞪大眼睛，"若你真有良知，就应该到舒齐的坟前好好忏悔。像你这样的人，无论我还是舒齐，即使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鲨鱼都不解气！"

　　小白突然抓住逸澄的大手，语气比刚才柔和很多："我们走，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你不必走，这是你的家，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该走的是我。"孔辰逸苦笑着，僵硬的死皮让他的笑容显得更苦涩。他把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迷离萧索的声音带着隐隐的自嘲，"这钥匙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字数：2987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2）

　　孔辰逸离开后，空荡的房子安静得让人窒息。白凌走出房间抬头打量四周，客厅、厨房、卫浴、卧室……墙壁上的小饰物，卫浴瓷砖上的防水贴纸，还有自己装点得厨房用品……都是自己临走前的模样。

　　这真的是我的家！真难以想象，穷困潦倒的我竟然有比逸澄还要大的家。

　　可惜，这房子即使保持它原来的格调，即使墙壁上涂满温馨的暖色，白凌还是感觉彻心的寒。这里不但没有生机，而且被一种浓浓的伤感和不幸所笼罩。

　　曾经那些充满甜蜜回忆的大房子竟已成为一把锋刃的匕首，一次又一次的捅入尚未愈合的伤口。自己麻木的，不感觉痛的滴着血，就像一个无魂的木偶。

　　白凌环视着价值１００多万的大房子，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荒芜的坟地：每个家具都是干枯的树干，而环绕在家具上的记忆就像残破的枝干和濒临凋谢的枝叶。家具整齐的摆放在大房间里，枯树凌乱的坐落在荒地中。他和孔辰逸的感情已变成一块墓碑，上面留着血淋淋的字迹。

　　"呜呜……刑逸澄，你还会要我吗？"

　　回到逸澄的公寓，白凌浑浑噩噩的。辰逸的身影始终在他眼前挥散不去，他的一瞥一笑，他的一举一动，曾经丧失的记忆如潮水般一股脑的涌进脑海里，冲击着，拍打着他早已破碎的灵魂。

　　小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整整一夜没有出门。

　　逸澄准备适量的药物和足够的食物守在门口，白凌没有反锁上门，他也不是没有备用钥匙，但他不忍心进去惊扰。他知道白凌需要一个让他安静，让记忆沉淀的空间。虽然设想过很多次小白找回记忆后的情形，但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措手不及。

　　逸澄每隔半小时都会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确定白凌是否因为受刺激而再次发病。他战战兢兢的守了一夜，直到最后一次推开门，他发现小白已经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逸澄蹑手蹑脚的走进屋，为小白拿下拖鞋，脱下外衣，再将松软的棉被盖在他身上。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小白布满泪痕的睡脸，眉头紧蹙。

　　"宝贝，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让你为任何人流泪。我会好好守护你一辈子，不单单像今晚这样站在门外看着你。"逸澄轻柔的打开小白的贝齿，把德巴金送入他嘴中，自己昂头含住清水，俯身缓缓的渡进他口中，"宝贝，你不能再发病，你知道吗？"

　　清晰温柔的吻去小白脸上的泪痕，逸澄关上灯，回身掩上门。

　　漆黑的卧室里，两只清澈透明的眼眸就像夜空中闪耀的星辰，晶莹的泪像流星一样滑落夜空。

　　"凌。"，因为昨晚的失眠，白凌清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微微抬眸，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我一会儿去上班，你帮我把卫浴间里的衣服洗干净。家里有全自动洗衣机，但我的两件衬衫必须手洗。记住了，一定要手洗。"

　　耶，什么情况？一清早就托我洗衣服？白凌一股脑的从床上爬起，掀开被子，急急匆匆的穿上牛仔裤，白衬衫，然后套上鸡心领的绒线外套，"我八点要上班，可能时间有些赶。"

　　"这你大可放心。你住院期间我就已经帮你把便利店的工作辞了。"他微微翘起嘴角，淡定自若地拍拍小白的肩膀，"你只要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帮我打扫打扫卫生，洗洗衣服，做做饭。昨天去过你的厨房，我看到很多制作小点心的道具，想必你一定很擅长烹饪。"

　　等等……他说什么？帮我把便利店的工作辞了？天呐，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现在金融危机这么厉害，你让我去哪里找２０００＋的工作啊！

　　还有，他竟然说要我好好呆在家里，帮他打扫打扫卫生呢，洗洗衣服，做做饭，这不是全职"太太"，家庭主夫的工作吗嘛！

　　逸澄邪笑地看着白凌的眉毛扭成一团，宠溺地抚摸小白柔滑的脸，抹去他紧蹙的眉头："宝贝，你现在病还没有痊愈，昨天又发生这种事，我实在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以后你只要在家里帮我料理家事就好了。"

　　料理家事？这更像家庭主夫了，我不要！

　　"记住，做饭睡不能太多、毛巾一定要挂平、手洗的衣服和机洗的衣服一定要分开、洗发水要放在左边，沐浴露要放在右边，筷子和勺子要分开搁，所有的衬衫要挂起来，所有的裤子要卷起来，所有的Ｔ－ｓｈｉｒｔ要叠起来，大衣要套上防尘套……我回家要检查哦！"

　　我的天，这……这家伙是处女座的吗？怎么有这么多要求。

　　"还有狗狗……"

　　狗狗！泄气的白凌瞪圆了眼睛。

　　逸澄邪魅一笑，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狗狗就算了，到时候我自己来处理。今天要去接涵菡，可能会晚点回来。记住，别再让姓肖的小子进来。"

　　白凌心里恶寒。沐沐想进来，也要我拦得住啊！虽说他喜欢我，可是我完全对他不感兴趣，这家伙占有欲真强！想归这么想，白凌还是乖乖的点点头。

　　"对了，还有……"逸澄一步跨到小白面前，深情款款的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白凌纳闷的抬眸，撞见一张严肃认真的脸。

　　"忘记孔辰逸，别让他在你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即使一个角落也不行！"

　　孔辰逸？白凌的身体僵了一下，愣了很久，最终还是点点头。

　　逸澄满意地朝他笑笑，"我的老婆就是乖！我先去上班，早饭微波炉里热着，吃完早餐别忘了吃药。"

　　哇，好体贴，回想起昨晚他在床头说的那段话：宝贝，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让你为任何人流泪。我会好好守护你一辈子，不单单像今晚这样站在你门外看着。白凌就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插上翅膀飞上天。

　　小白喜欢逸澄叫他宝贝，不喜欢他叫自己老婆。但不喜欢归不喜欢，刚才逸澄叫他老婆时的那种感觉……那个美啊，简直像是置身天堂。

　　完了完了，我一定中了逸澄的邪，否则一个大男人被叫老婆怎么可能还这么陶醉！对了，逸澄说今晚会接宝贝涵菡回来，我可得好好露一手，让这小家伙拜倒在美食的诱惑一下。

　　说到小涵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凌总觉得他对自己的敌意没有一开始时那么强烈。特别是住院期间，每次逸澄周五到周日来探病时，涵菡总会默默的跟在后面。虽然没和白凌说上几句话，但他有一次突然递上一块香滑可口的蛋糕，差点没把正在插氧气瓶的白凌给吓着！

　　记得那时他说："以前我打针痛痛的时候，爹地一给我吃蛋糕，我就不痛了。"

　　小白微微摇头，逸澄代他接下蛋糕解释道："凌只能喝流质，蛋糕你留着自己吃。"

　　"大叔痛痛连蛋糕都不能吃么？"涵菡的眼神黯淡下来，不甘心的把蛋糕收回去，"大叔做手术时一定像杀猪一样痛吧？大叔有没有哭过？去年我们班的同学摔跤骨折了，他痛得哇哇大哭。老师连哄带骗的，他还是哭个不停。大叔动的是喉咙，连咽口水够不行，一定比我同学还要痛。"

　　那时白凌真是痛得死去活来，当着小孩子的面，他还是勉强挤出淡淡的笑容，故作轻松的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其实小白比一般人都要怕痛，但他是大人，这里又是逸澄的医院，再痛也要忍着。如果被护士知道一个堂堂男子汉因为术后伤口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刑逸澄的耳朵里，要他以后再逸澄面前怎么做人啊！

　　现在回想起来，小鬼反常的前一天正巧是他生日，那天逸澄没有到医院陪白凌，他发了一条短信祝贺小涵菡生日快乐。

　　短信里写着自己对他的祝福和歉意。抱歉自己打扰他的生活，抱歉自己和他爸爸间不正常的感情，让他有个不正常的家庭。并且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像他爹地一样爱他。

　　可能还不止这几句，但话并不是很多，语文水平不佳的小白也写不出什么荡气回肠、情深似海的话。短信的内容很平淡，但很坦诚。

　　或许是逸澄那晚和小鬼说了什么，又或许真如老一代人所说，小孩子的脸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特别像刑涵菡这种精灵古怪的孩子，更加让人琢磨不定。

　　出院后的一个月，逸澄因为忙于医院，白凌常替他去接小鬼。第一次小鬼很不乐意，不但给白凌脸色看，还一路上冷嘲热讽，直到从甜品店出来，小鬼的废话少了很多；第二次，小鬼破天荒的和白凌闲谈了几句，询问他的伤势，问他现在疼不疼了，能不能下咽。当然，从甜品店出来之后他问得更欢。

　　字数：３００１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3）　　

　　白凌接小鬼就这么两次经验，但他发现，无论哪个年龄段，都有抵制不住甜品诱惑的人，更何况是刑涵菡这种学龄前的小孩。

　　涵菡不喜欢吃米饭，白凌下午想制作小涵菡最喜欢的蛋糕卷。

　　他从冰箱里拿出4只鸡蛋、一杯精面粉、半杯栗米粉、芬兰产发酵粉、淡奶油、果酱、果酒、巧克力酱和糖。

　　白凌娴熟的把4只鸡蛋和10小匙糖放进电动搅拌器，搅拌约5分钟，鸡蛋浆因为膨胀而呈现出泡沫。他又从挂橱中找出虑勺把面粉撒到鸡蛋浆上面，然后搅拌均匀。然后又俯身在烤盘上铺上一张油纸，把面浆均匀倒在油纸上，铺平，让面浆厚薄均匀，再把面浆放进焗炉，焗大约5分钟，焗至蛋糕表面金黄，把焗好的蛋糕拿出来，把蛋糕翻转倒在另一张油纸上，除去原先垫底的油纸，让蛋糕放凉。

　　最后把淡奶油和糖用搅拌机搅拌至发泡备用。把2匙果酱涂在蛋糕上，再把奶油涂在果酱上面，做成花的形状，完美的蛋糕卷大功告成！

　　哇，好诱人！好想一口全部吃掉，我以前经常在家做蛋糕给孔辰逸吃，虽然姓孔的一点也不喜欢吃甜食……该死，我怎么又想到这个死男人了！

　　白凌用力甩甩脑袋，小心翼翼的把蛋糕装在乐扣里。正当他刚准备放进冰箱时，一只细长白皙的手指坏坏的抹了一下蛋糕上的奶油。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我都舍不得尝一口，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敢偷吃！

　　小白凶神恶煞的回过头，逸澄清澈凛然的黑眸戏谑的上下打量着他，“宝贝，没想到你穿围裙的样子那么可爱！”

　　“可爱你个魂！这蛋糕是我为涵菡准备的，你不准偷吃！”

　　一听到蛋糕两字，刚回来的小鬼‘咻’的溜进厨房，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炯炯有神，“大叔又帮我买蛋糕了？”

　　“不是买的，是现做的。很美味哦！”小白得意的将秀色可餐的蛋糕卷在小鬼面前晃悠。

　　“我要吃！”小鬼立马抓住白凌的衣袖撒娇道，“凌哥最好！爹地总说甜食对牙齿不好，不准我吃。我好可怜的，一连6天都没有吃到蛋糕。”

　　6天？太夸张了吧？“幼儿园里没有蛋糕吗？”

　　“幼儿园的蛋糕没有凌哥做的好吃！”

　　这小鬼还真会拍马屁，乐的白凌的头顶瞬间开了一朵花。可没等小白乐多久，一个低沉的男音不耐烦的从耳边响起。

　　“涵菡乖，把蛋糕拿到卧室去吃。爹地现在也饿了，想让凌准备一下。”

　　“还有好吃的？我也要！”

　　逸澄暧昧的瞟了小白一眼邪笑道，“不行，这种东西只有我可以吃。”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若你想要，就拿你手上的蛋糕卷和我交换。”逸澄皎洁如月的脸颊漾开一缕浅笑，炯炯黑瞳细细弯出含射威吓的光芒。

　　“啊？我才不要！你这个骗子，上次拿黑咖啡骗我的蛋糕，苦的要死！我才不会上当咧！”说着小鬼捧着缺块奶油的蛋糕卷屁颠屁颠的逃走了。

　　逸澄心满意足的看着小鬼远去的背影，回身邪魅的翘起嘴角，“宝贝，现在该轮到我吃了。”

　　“吃什么？我可没为你准备任何吃的东西。”白凌没好气的看了逸澄一眼，转身自顾自的收拾起砧板上的奶油和面包屑。

　　“不需要你准备，只要奶油就够了。”

　　奶油？白凌疑惑的回过身，圆溜溜的小眼珠对上精锐狭长的黑眸，他不解的暗想：鲜奶油可以做出料理吗？

　　未等小白问出口，像是知道他心中的疑问似的，逸澄轻佻的扬起嘴角：“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这个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在自个儿家里，也不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白凌深呼一口气，随意指指身边的冰箱，“有是有，刚才做蛋糕时还有剩下，就在冰箱里。”

　　逸澄只笑无言，他优雅的走到冰箱拿出奶油，回到餐桌放在桌子上：“有草莓吗？”

　　“耶？有啊，在厨房的橱柜……”之前做蛋糕时用到草莓，不知道这个怪男人要草莓和奶油有什么用，难道他也会做Diy蛋糕？

　　面对白凌疑惑的视线，逸澄视而不见的径直到厨房拿所需的材料，把草莓切成对半放在干净的盘中端出依然放在餐桌上。

　　草莓……奶油……餐盘……这分明就是制作甜点的准备工作！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在制作甜点上有那么两把刷子？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白凌好奇的走到逸澄面前：“你会做草莓奶油蛋糕？”

　　逸澄邪笑：“嗯……应该算是。”

　　“可我没有多余的面粉，你刚刚不是说吃天使对牙齿不好吗？”说是这么说，逸澄好不容易动手做一次，要不要出门为他买一袋面粉回来？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可是难得看到这么高大挺拔的男人做蛋糕的样子。

　　趁小白陷入沉思之际，逸澄悄悄来到他身后抱住，亲吻他细致的颈项。

　　“啊！逸……逸澄……你干嘛……放开我……涵菡在家里！”感觉大事不妙，白凌手舞足蹈的想推开抱住自己的人。

　　不搭理小白的挣扎，逸澄把他横抱起平放在餐桌上，吻着诱人的红唇一手牵制乱动的双手至头顶，一手也没闲着的滑进针织毛衣里抚摸光滑的肌肤。

　　我的上帝，小涵菡吃完蛋糕出来怎么办？他放餐盘是被他撞见怎么办？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男人还是他亲爱的老爹，我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岂不是又要破灭了？

　　趁小白不注意，逸澄滑溜的舌不容拒绝的入侵香口，引诱他小舌与之嬉戏，借此撷取琼浆玉液，霸道的舌刷过洁白的贝齿和上方的牙龈，不停在口腔内翻搅寻找软舌，截住，吸允、轻咬。直到怀里的人快断气是才放开。

　　“呜呼……呼……”白凌在逸澄放开他时大口喘着气，因长时间的接吻让他的脸颊染上红潮，但逸澄并未让他喘息太久便又展开下一个攻势。他把针织毛衣拉高脱下，温热的肌肤霎时碰到冰冷的空气不禁起一粒粒疙瘩，白凌全身微抖：“好冷，你不是要做蛋糕吗？干嘛动手动脚的？”

　　逸澄抱住细微颤抖的雪白身体，吻着左边的红梅，吸着，舔着，咬着，转着，时轻时重，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悄悄的摸索方才放在餐桌的材料。

　　他拿起鲜奶油挤出涂抹在凌白皙的肌肤上，然后拿起草莓一片一片放在涂满鲜奶油的肌肤上。刚碰触冰凉的空气在肌肤还没适应，又马上涂抹在冰箱有一段时间的鲜奶油，顿时惹得白凌没法适应这种温度而怒骂道：“你这个混蛋，干嘛，好冰！”

　　“我干嘛？你看也知道啊？”逸澄舔了一下沾满鲜奶油的雪肤，“好甜，跟我想象的一样。”

　　“你……放开我啦！涵菡在屋里，会被撞见的！”白凌羞红整秀气的脸叫着。

　　“恩？涵菡在屋里，你还叫得这么大声？”逸澄坏坏的凑近小白耳畔轻轻呵着气。

　　“呜……你混蛋！反抗时叫的细声细气，你又要说我欲擒故纵。反正我怎么叫都不好！”

　　“我……”

　　看着逸澄为难的脸，白凌欣喜的以为这家伙良心发现了。他瞪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嗯？”

　　男人轻笑，他往小白耳朵吹了一口气，以很轻的音调：“肚子饿了……”

　　“肚子饿？我帮你煮面！只要你愿意，我天天帮你煮面，天天帮你做好吃的！”只要你放过我……呜呜……

　　“不要，我觉得你更好吃。”逸澄咬着沾有鲜奶油的草莓往小白嘴边送去，异物突然的入侵迫使他微张着嘴，勉强把草莓咬碎吞下去。谁知道逸澄顽皮的舌再度卷着有鲜奶草莓味的舌，贪婪的吸取其中的甜蜜芬芳。

　　“怎样？好吃吗？”

　　“废话，我特制的奶油能不好吃吗？”

　　“可是……我真的肚子饿。”

　　“饿了就给我死开！你再不走，我什么都不帮你做，自己找食物吃去吧！”

　　“我已经找到了啊，而且也准备认真吃了。可是我的食物似乎太配合耶！怎么办？我该那我的食物如何呢？到底要怎么做，我的食物才会乖乖听话让我吞进腹中？我要是再不吃，可是会饿死的呦，宝贝。”

　　我的天，什么乱七八糟的，谬论，全部是谬论！这个色魔，一回来就发情，根本不分场合，怎么说也说不通！

　　白凌越想越恼火，他对身上的人拳打脚踢，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滚！我不是你的食物！！快放开我！！”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4）

　　“嗯，不会啊。我觉得你很可口，咬起来很甜呢！”语毕，逸澄把胸膛的鲜奶油抹散涂抹每一个角落再慢慢的舔干净，引得小白一阵瘙痒。

　　“混蛋！你不要乱来……等会儿涵菡出来，会被看见的！”

　　“这样啊，没关系！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都估计好了，五分钟搞定！”

　　“啊？！”白凌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五、五分钟？怎么可能！”

　　逸澄邪魅的笑道：“怎么不可能？这方面我可是有绝对的自信。”

　　听到自己的情人这么信心满满邪恶的宣言，小白目瞪口呆。不，不会吧？连这个都算得好好的？！想当初自己碰到逸澄时，他的冷冽，他的傲慢全到哪儿去了？现在竟能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逸澄……”白凌吞吞口水压压惊，“恩……我跟你说，我这种营养不良的人并不好吃，要是你执意要吃，我怕你会消化不良，所以为了你的肠胃着想……还是……还是不要吃比较好。”

　　为了强调这其中的严重性，白凌还特地挑了几个单字加重音量，希望借此打消逸澄突然萌生的邪恶意念。但天不从人愿，上帝休假没听到小白的祈祷。

　　小白刚抬起眸，就看见男人邪笑着向自己靠近，笑的让人毛骨悚然：“你就乖乖认命吧，亲爱的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努力，那么认真的劝导，为什么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为什么？

　　这是白凌失去意识，陷入逸澄制造的欲海之前，脑海所浮现的最后一句话。

　　十五分钟后……

　　“啊啊……@￥R#%^@&……嗯嗯……￥#%￥&@……”随着逸澄冲刺的律动，白凌的身躯一上一下的摆动，红肿的唇突出令人听了会脸红心跳的娇吟和咒骂。

　　“凌……”像是要不够似的，逸澄把小白抱起让他和自己平视，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下狠狠的刺穿。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你欺负人！”白凌因多次高潮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现下的他只能感受到逸澄带给他一波波的激情和欢愉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想法，脑海里全是逸澄这个人。

　　白凌承受不了刑逸澄太过猛烈的攻势，漂亮的眼眸泛着些许泪光，眼神渐渐涣散没有焦距，好看的柳眉紧皱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贝齿咬着红艳的下唇，整张小脸泛着红晕，湿透的发乖顺的紧贴细致的脸庞……现在的白凌整个人散发着无人可挡的妖魅魔力，吸引人沉沦。

　　“宝贝，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又过了五分钟……

　　白凌的双手无力的搭在逸澄的肩上：“混蛋！不要了……我不要了……快停……呃……嗯……”

　　“不够……还不够……给我……宝贝……我还要……还要更多……更多你的气息……给我……凌……”

　　“啊……混蛋！”我不要了……有没有天理啊……好累……

　　突然一个挺进，逸澄一声闷哼，在白凌体内射入他俩的爱情……

　　“呼……呼……”白凌伏在逸澄肩头喘息。

　　逸澄轻抚着恋人的背帮忙顺气：“你还好吗？”

　　“哼，还好意思说！”白凌气鼓鼓的抬起头，惊愕的看见一个小脑袋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涵……涵菡！”

　　厨房的一边是玻璃墙，而另一边是半开放的。涵菡正站在半开放区域，以他的身高顶多只能看见自己半个头。强忍疼痛，小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衣服，把桌上和地上不该有的东西清理干净。

　　涵菡刚推门入内，逸澄一把将小白纵身抱起，任凭他在自己怀中挣扎。

　　和涵菡擦肩而过时，逸澄垂眸看了小鬼一眼，极其冷静的说道：“我和凌去洗澡，洗完之后一起出去吃饭。”说完便若无其事的向卫浴间走去。

　　感觉怎么挣扎也没有用，白凌自暴自弃的窝在逸澄的怀里暗暗抱怨：这个男人的脸皮……简直比犀牛皮还厚！

　　……

　　夕阳晒在身上没有烈日的炎热，反而有股令人犯倦的暖意。曾经坑了小白一碗面钱的饭店里，小白和逸澄面对面坐着，小鬼仍旧坐在逸澄旁边。

　　白凌很喜欢这家店的黑胡椒饭，味美香浓，看着让人垂涎三尺。每次吃完饭，小白总是习惯性的点上一道甜品。小鬼特别喜欢他这个习惯，每次点甜品时，他都笑的和朵花似的。

　　难道我和这小鬼的关系一定要在但该甜品上建立吗？

　　白凌郁闷的单手托着脑袋，另一手挖了口蛋糕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却突然感到一阵疼痛袭来，他痛得脸色煞白。

　　不是吧……我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碰到鲜奶就……

　　小白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他勉强把嘴里的蛋糕咽下，颤颤巍巍的张着嘴，他觉得自己半边脸痛的快麻痹了。

　　正准备点烟的逸澄疑惑的看着小白痛苦万分的样子，他放下烟，伸长脖子好奇的端望着：“怎么啦？”

　　“我牙疼。”白凌羞红了脸，毕竟在小孩子面前说牙疼，号塌台！

　　“啊？你说什么？”逸澄像听到公鸡生蛋一样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牙疼。”无视涵菡诧异中带着嘲笑的目光，小白重复了一遍，正所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哪颗牙？让我看看。”逸澄捏住他的两颊，挨个把他的牙齿敲过去，当敲到那颗正在作怪的牙齿时。小白大叫一声，不假思索的合上嘴，差点把他的手指咬住。

　　“啊！！！痛痛痛痛痛！”怪胎，你看过有人这么检查牙齿的么？呜呜……

　　“宝贝儿……”逸澄愣在那里，好像亲眼看到了公鸡生蛋一样，“你的牙蛀了……？”

　　小白捂着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还是微微点点头，“应该是的。”

　　“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因为多吃甜食蛀牙，我的天！”

　　“逸澄，怎么办？好痛好痛，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小白痛苦的瘪着嘴，牙齿痛的钻心，真的好像有个人拿着钻子在钻他的牙齿，“附近有牙科诊所吗？”

　　“好象有，但我没注意过。”逸澄叹着气，“宝贝儿，你再忍会儿吧。涵菡，你去把帐结了，我和凌把车开过来。”

　　车开了二十分钟终于停下了，逸澄拿好了随身带的东西，带着白凌和涵菡走下车。

　　刚进牙诊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金发美女从里面走出来，给逸澄一个大大的拥抱，“哦，邢医生，没想到你也会有到贵地来做牙科检查的时候。”

　　不理会美人的嘲讽，逸澄仍旧微笑着：“很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当然，追求本小姐的男人数不胜数，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金发美女把手搁在嘴下方，夸张的大笑。

　　“好了，我是带朋友来看牙医的。”逸澄礼貌的提醒了一句，她的注意力终于放到白凌身上。

　　“你好，牙医大夫。”小白甜甜一笑，毕竟待会儿她要给他看牙，他可不想被她折磨，还是先搞好关系，“我叫凌。”

　　美女上下打量了小白一会儿，突然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刺入他的耳朵。

　　“呀啊啊——好可爱——”她突然冲上来抱住了白凌，“好可爱啊！你和逸澄是朋友？有对象吗？呀啊，真的好可爱，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我的天！白凌不敢回应，而且他看到逸澄的脸第一时间“刷”的黑了下来。

　　“哦，真抱歉，我一看到漂亮的东西就不由的激动。”感觉到自己失态，金发美女轻轻咳了一下，突然变得极其淑女起来，“我是这里的所长，当然可以破例为你们检查牙齿。可……这费用，你也是知道的。”

　　逸澄像是见惯了，他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句：“连老朋友的钱也要骗？”

　　“臭小子，我可是正当营业！”美女跑出这句话，拉起白凌的手便向诊室内走去。进诊室前，她让涵菡在门口等着，犹豫了一会儿，她又回头看了逸澄一眼，“如果某人不放心，倒也可以进来看看。”

　　诊室里，小白紧张的坐在vip室的椅子上，等待着美女把牙齿的x光片拿来。椅子旁边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钳子、镊子，还有各种电钻，看的小白心里发毛，牙齿根发酸，怪不得很多大人都怕看牙。

　　金发美女回来了，她把几张x光片插在背灯的板上，指着上面的牙齿对白凌和逸澄解说。她说为了保险起见，她把小白所有的牙齿都拍了片，现在x光片上整齐的排列着他的两排牙齿。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5）

　　“其他呀都没什么问题，估计有些小毛小病也都自己修复了，问题是这个！”她用教棒重重拍打着一颗放大得有手掌大小的磨牙，“已经蛀到牙髓了，无药可救了。”

　　“无药可救？难道说？”白凌抖了一下，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昏天黑地。

　　“对，就是烂牙神经！”她看着逸澄得意地笑起来，“哦呵呵呵呵，刑逸澄，本小姐认识你这么久，还第一次看到你脸色发青的表情。”

　　“烂—牙—神—经！”白凌崩溃地低声喃喃道，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些痛苦地捂着半边脸出去的其他人，他伸手抓过逸澄的衣服就躲到他怀里，“逸澄，听说烂神经……很痛很痛很痛的！”

　　“这……”逸澄也踌躇了，又看着金发恶魔，“难道没别的办法了？”

　　“没有！”恶魔一口否定，“如果不烂牙神经，到时候会更痛！”她一手叉腰，一手拿教棒指着小白，恶狠狠地开始威胁起来，“比现在痛几十倍，你活多久它就会痛多久！”

　　小白两眼发晕，一边是烂牙神经的恐惧，一边是牙痛的恐惧，不要啊，哪边都不要啊——

　　“呜呜呜……逸澄！”白凌本来就是怕痛的人，上次的手术后遗症让他觉得自己更怕痛了。

　　逸澄抚着小白的头，无奈地叹着气，按他学到的医科知识来说，的确烂牙神经比较好。

　　“摆脱，男人别婆婆妈妈的。快决定吧！烂还是不烂？”金发恶魔坐了下来，两条线条优美的腿叠在一起。

　　白凌怯生生地看着逸澄，拉着他的衣服下摆，“逸澄……”

　　逸澄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凌，你还想每天都这么痛吗？”

　　“可是我……”烂神经要我命的啊！

　　“宝贝儿……”金发恶魔突然凑了过来，棕色的眼睛里闪着邪恶的光芒，吓得小白又往逸澄怀里钻了钻。

　　“你很喜欢吃蛋糕对不对？”

　　小白僵硬的点点头：“……是，是的。”

　　“不烂神经的话，以后吃蛋糕都会痛哦，会痛得你连蛋糕都不能吃，以后看到蛋糕就牙痛哦——”

　　我的妈呀！小白感觉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下，“这……”

　　“你也很喜欢吃冰激凌和喝冰镇饮料对不对？”

　　小白惶恐不安地点点头，“……是，是的……”

　　“不烂神经的话，以后吃冰激凌都会痛哦，会痛得你连冰激凌都不能吃，以后看到冰激凌就牙痛哦——”

　　两滴冷汗留下，“我……”我的Diy冰激凌雪糕……

　　“你更喜欢和爱人接吻对不对？”

　　小白表情抽搐地看了逸澄一眼，尴尬地点点头，“算……是吧……”

　　“不烂神经的话，以后接吻都会痛哦，会痛得你连亲吻都不行，以后看到爱人就牙痛哦——”

　　白凌眼前一黑，晃了两下，差点倒下，“……我烂！”

　　“这就对了。”金发恶魔把手搁在嘴下方，斜斜的笑着，“哦呵呵呵呵——我去准备工具，你在这里等我。”

　　女王式的笑声再次回荡在这个隔音极佳的VIP室内，于是，白凌被连蒙带骗地弄上了那张医疗椅上。痛苦的行刑结束后，一团专门烂神经的棉花塞在那颗蛀成壳的牙洞里。感觉很怪，很难受。

　　“隔天换一次药，三天后神经就烂的差不多，我帮你清理干净，你就可以尽情吃东西了。金发美女一边摘下一次性手套，一边感叹着，而白凌已经扑到了逸澄怀里。”

　　隔天换一次药？下次我还要来，还要再痛一次？最后清理的时候，岂不是要终极痛一次？

　　“哇啊——逸澄，我不要！我不要再来了！”

　　逸澄拍着我的背，吻着我的额头，“放心，宝贝儿，等着牙神经彻底烂了，我请你吃蛋糕怎么样？”

　　很明显逸澄是想安慰白凌，但是同样明显，他用错了方法。

　　“哇啊啊——”一想到烂神经时不能吃蛋糕，白凌更是千万个不愿意。

　　隔日的上午，逸澄为了陪小白去牙诊所，特意向医院请了半天假。

　　叫小白起床从9点叫到10点半，逸澄火了，干脆强行帮白凌穿上衣服，然后绑到后车座里。

　　“逸澄……还是牙痛！”白凌坐在后面哭丧着脸蹭。

　　“我知道，宝贝儿……”逸澄无奈地回头看着小白，“一会到牙诊所，你就不痛了。”

　　“去牙诊所……会更痛！”

　　…

　　一周后，白凌围着围裙，哼着小曲，洋洋自得的在厨房里做红烧肉，先前牙痛的阴影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嘻嘻，逸澄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他一口咬下去，那种肥而不腻的肉感，那种深红味甜的酱汁……简直就是时间绝佳享受！而且现在我牙齿也好了，能尽情的享受美味简直是天伦之乐！

　　小白得意地浇上最后一道酱油，急促的电话铃声冷不丁的从客厅里传来。

　　快到饭点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小白慌张的关小煤气，急冲冲地跑到客厅，拿起话筒，“喂？”

　　“凌，今天医院有急诊，估计晚点回来。”

　　是逸澄的声音！小白愣了愣，很久才憋出一句话，“晚饭还回来吃么？”

　　“没时间，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逸澄的声音很冷静，就像是长官对士兵生硬的命令。

　　白凌傻愣愣的站在电话机旁，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厨房。

　　可是……我做了这么多肉，这么多鱼，还有你喜欢的豆苗……算了，急诊有手术，还是手术重要。

　　小白深吸一口气，立刻收起失落的心情，笑道：“你别忘了吃饭，我等你回来呦！”

　　“你也别忘了吃药。”话刚说完，白凌还没来得及说拜拜，逸澄就把电话挂断了。

　　可恶……竟然敢挂我电话！唉……今天又要一个人吃饭了！

　　白凌沮丧的走到厨房，将锅里的红烧肉一股脑的倒在餐盘里。

　　接下来的一小时，白凌洗碗，拖地，把家里的所有的家具都擦了一遍。

　　又过了两小时，白凌去卫浴间洗澡，把更换下来的衣服和逸澄手洗的外套洗干净。

　　再一小时后，白凌疲惫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走向10点。

　　半小时不到，白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他梦到自己躺在床上，逸澄细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眉睫，他的鼻翼，他的薄唇，他的颈脖，他的锁骨……小白一下子被惊醒，他惊慌失措的直起身，愕然发现自己仍在宽敞的客厅，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原来是梦。等等，我竟然做春梦！怎么可能！！

　　小白羞红着脸翻下沙发，他下意识瞟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2点28分。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么？白凌好奇的走到电话前剥下来拨下逸澄的手机，听到的却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他极不甘心的回到房间，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梦，他觉得仿佛自己被人下了蛊，一个非想他不可的股蛊。不但会想起他的人，还会想起他平时常做的事，常说的话，常有的小动作……

　　清晨，细柔的阳光透过云的缝隙现在印有蓝色格子的被套上，床上的人闭着双眸，黑色细长的睫毛垂在肤如凝脂的脸颊上。

　　睫毛微微有些颤动，暗灰色的瞳孔带着睡醒后特有的迷离。暗灰色的眸子微微转动，一张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魅惑的邪笑。

　　“宝贝，睡得怎么样？早餐想吃什么？”

　　刑逸澄！迷糊中的白凌猛然惊醒，他下意识的坐起身，再看看身上的完好无损的睡衣……完好无损？我没有看错吧？白凌又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貌似颈脖和胸脯的皮肤上都没有痕迹。

　　呸呸呸，我在瞎想什么呀！

　　白凌刚想下床，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凌晨3点。”男人的声音出奇的淡定。

　　“什么呀的手术要搞到这么晚？”

　　“农村连夜赶来的孩子，从二楼坠落，伤口感染化脓，还有内出血。”

　　“得救了？”小白惊奇的睁大眸子。

　　“还没有脱离危险。”

　　“啊？怎么这么不小心……”白凌默默嘟囔了一句，转身穿上拖鞋跳下床，“今天还要上班，身体吃得消吗？”

　　逸澄起身从后面牢牢把小白圈在怀里，甜腻的话语带着暧昧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吐在小白的耳根，“宝贝，我今天不上班。”

　　白凌诧异的回过头，一股淡淡的香味忽近忽远，迷离辗转。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6）

　　不是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消毒药水的味道！

　　小白一下子提起了警觉，他疑惑的看着逸澄向卫浴间走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厚厚的磨砂玻璃门内。

　　凌晨才到家，这才睡了多少小时啊。小白知道有轻微洁癖的逸澄回到家后肯定要洗澡，他不洗澡是不会睡觉的，而他现在才进去洗，难道……他几分钟前刚回来？他刚回来就刚回来，没有必要骗我啊！会不会是我想多了，他先前还躺在床上，也才可能是回来时太累，忘了洗。

　　白凌困惑的摇摇头，不就是宿夜不归嘛，都说是急澄手术，我瞎想什么啊！未等他转身准备去阳台刷牙，客厅里的铃声突然响起。

　　谁会大请早的打电话过来？

　　回到客厅，小白急急忙忙的地到电话机前，刚拿起话筒，一个陌生爽朗的女音突然响起。

　　“澄，你手机忘拿了，要不要过来？”

　　白凌愣了愣。呃，这人说话好直接，也不问清楚接电话的是谁……等等，她刚刚说什么？手机？落在医院了？

　　“喂！你到底要不要啊？昨晚搞了这么久，我也很累的，放弃睡觉等你过来拿手机，你怎么报答我？”

　　放弃睡觉？刑逸澄这个笨蛋，竟然连手机都忘拿，还要麻烦人家打电话过来。

　　“刑逸澄！你倒是说话啊，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你不想睡觉我还还想睡觉咧！”

　　折腾了一晚上？白凌听得连汗毛都竖了一起来！是我想歪了吧？一定是我想歪了！这个混蛋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过……回想起刚才的香水味，回想起刚才说谎的嫌疑，小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喂！姓刑的，我把手机搁床头了，以后到我家别忘了拿走，好困！啊欧（打哈欠的声音），好累，整整折腾了一夜，铁打的人都吃不消。我去睡了，拜拜！”

　　女人挂断前，白凌特意瞟了一眼来电显示。

　　依电话号码判断，这女人应该住在c区，c区离这里并不远，乘车大概也就半小时不到的时间。

　　逸澄会不会刚从c区回来？

　　小白想问问清楚，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深吸一口气，他故作淡定的来到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早茶，然后回身坐到沙发上看报纸。可报抵表手上拿了至少15分钟，他连一行字也没看进，倒是卫浴间的开门声让他下意识的回过头。

　　迷漫的水雾下，逸澄下身围着一条白色毛巾站在卫浴间门口，小麦色的皮肤下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变得红润。等弥漫的水雾散去，逸澄结实挺拔的身材显露无疑，条理清晰的上身没有一丝赘肉，看上去并不粗壮却有力的手臂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宝贝，看傻了？”逸澄轻佻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魅惑的笑。

　　“臭美！”白凌报纸一合扔在一边，举手端起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刚刚有人打电话来，说你手机落在她那。”

　　“小苏？”白凌愣了愣又继续擦起头发，含笑道：“难怪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白凌放下茶杯，故作天真她抬起头，睁大他圆溜溜的小眼晴，“小苏是谁？”

　　“我医院的麻醉针主任，昨天她负责我手术的麻醉工作。”

　　工作？真的是因为工作吗？白凌放下茶杯，细眉微蹙，“澄，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明天去你医院查查。”

　　“身体不舒服？”逸澄狐疑的眯起眼晴，他放下手上的毛巾走到小白面前，撩起刘海用自已的额抵住他的额头，“没有发烧，难道昨天睡觉受冷感冒了？”

　　白凌被逸澄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跳加速，他微微的扬起眉，尽量用夸张的表情掩饰内心的窘态：“明天去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我要你们医院最最年转漂亮的护士招待我！对了，你那个‘小苏’医生怎样，她说话的声音好温柔，一定是个大美人！”

　　逸澄微微眯起细眸，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小宝贝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他轻笑声，慢步走到小白背后轻轻把他圈在怀里，“宝贝，你在吃醋？”

　　“谁吃醋啊！”小白慌张的逃离男人的禁锢，男人滚烫的胸脯贴着自已的后背，小白觉得自己背脊快要烧起来了！

　　“小苏是我这次手术的麻醉师，我手机落在她手里也很正常。”无视小白的逃离，逸澄依旧上前牢牢的把他楼在怀里。

　　白凌用力挣扎了几番感觉毫无意义，只能认命的靠在逸澄怀里不满的抱怨道，“我又没说不正常，我只是想找一个年转漂亮的医生或护士招待我而已。”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逸澄轻轻推了推小白的肩膀，把毫无准备的白凌压倒在沙发上，双腿压住白凌的脚踝，单手抓住小白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没想到逸澄会来这一招，如遭天打雷劈，白凌吓得赶快求饶，“啊啊……我知错了，我找你医院最最最难看的老大妈为我看病，绝不多瞅漂亮护士一眼！”

　　“现在才知错？晚了！”逸澄邪邪的翘起唇角，俯身用嘴咬开白凌身上的扭扣。

　　“不要啊，别脱我衣服，TMD，你这个色魔！”白凌拼命挣扎着，一时激动，连心里暗骂的话都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逸澄听见自己可爱宝贝嘴里说出肚话很是不悦，撕扯他衣上扭扣的动作跟着加了几分力度。

　　“哇哇……我衬衫！我新买的衬衫！你这个色魔！”干嘛这么粗鲁呀！还说对我温柔，混蛋！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小家伙不听话当然要给点教训！

　　“住手啊！都说别脱我衣服，我知错了！”呜呜，又欺负我！明明我有理在先为什么倒大霉的还是我？！

　　“ＴＭＤ是谁说的啊？”逸澄不满的眯起细长的眸子，看来不提醒这小家伙还真就装不知道！

　　“我？我说了么？”小白无辜的瞪大眼晴，默默的心里暗叫：不好，一不小心把心里骂他的话给说出来了！惨了！

　　“不是你说的？你确定？”说着逸澄一手按住白凌的双腕，一手伸进他的裤裤，使劲揉捏那双雪白可爱的小屁屁。

　　“不确定、不确定、不确定！！！我以后再也不骂人了，我错了！”你ＮＮＤ，老子认倒霉，下次骂你绝对不说出来！

　　“这才乖，下次再说脏话或找年转漂亮的医生护士给你看病，我就把你屁股掐青！”既然宝贝承认错了，逸澄当然不会浪费大好时光，春宵一刻值千金嘛！他一

　　手将白凌轻放到在沙发上，另一手把他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处，上衣也被揭开。

　　噢～我的上帝，你真的留有机会让我翻身吗？

　　白凌脸羞地红红话的，任由他安抚、亲吻着自己，虽然羞赧却有不舍将眼晴闭上，一刻也不愿放过逸澄温柔疼爱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用更多的挑逗，白凌的欲望已经昂然挺立，在逸澄的手中慢慢胀大。

　　“啊啊……嗯嗯……握……

　　逸澄一把拦住小白捂住嘴巴的手，然后直直地盯着他的眼晴看

　　“不用克制，我想听。”

　　“你……唔……”

　　就在白凌想骂他不害臊的时候，下巴突然被这个男人捏住，被轻易把脸转到他面前，双唇被夺走了发言权。无力抵抗，小白只能眼睁睁他看着眼前这个俊逸的男人欺压上他的双唇，鼻尖擦过他的鼻尖，碰上脸颊。

　　逸澄湿热的舌尖划过小白的唇瓣，缓缓地，在双唇间来回摩擦。小白的唇瓣像被当作冰激淋一样舔吸着，比那次在朦胧中嘴唇感受到还要柔软，酥酥麻麻的减觉，挺舒服的……

　　“唔！”

　　灵活的舌尖遛进白凌口中，像蛇一般在他口肚中穿梭，舔弄脆弱的每一处，他还感觉到它逗弄过他每一颗发颤的牙齿。

　　不行，即该他为刀坦，我也不甘为鱼肉，我不要了！

　　“唔—嗯——”

　　可是虚弱的身体，和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臂让白凌无计可施，他只能用舌头把那狡猾的东西顶回去了。

　　“嗯嗯嗯——”

　　啊！卑鄙。居然紧紧把的舌头吸住了！不行，呼吸好困难，好晕……

　　“哈！呼呼——”

　　就在白凌以为快要晕过去的一霎那，唇上突然消失，大把大把的呼吸直灌进喉咙的氧气，终于得救了。

　　“宝贝，感觉舒服吗？”

　　舒服个鬼！差点连气都喘不上，累死我了！吃一堑长一智的白凌默不作声，只是偷偷白了逸澄一眼。

　　逸澄当然知道小东西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故意俯身含住小白那根白皙的欲望，在口中用舌头逗弄着。

　　受到刺激的白凌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这是干什么呀！”他用力推开逸澄的头，恼羞成怒的大喊。



　　撒旦的宠儿 要给你快乐（1）

　　“咬你，看不出来吗？”逸澄得意的舔舔嘴角，意犹未尽的笑道，“味道不错稍稍有点甜呢！”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吧，我间隙性耳聋，我什么也没听到！想归这么想，小白觉得自已的脸好烫，绝对跟番茄一样！（嗯嗯～比番茄还红呢）

　　“嘻嘻……”逸澄邪魅的翘起唇角，再次将欲望含入口中，更投入的吸允。套弄、挑逗着。

　　白凌只觉的快感一件强过一件，强烈的感觉转眼间就抵在出口处，双手紧攥着衣服遏制住自己不立刻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提醒他一下？解放在他嘴里，他会不会生气？可是……这么羞人的话我怎么说的出口！！！

　　可惜逸澄并不知道白凌的想法，反倒套弄的越来越快，舌头尖在口中不停的舔着洞口。

　　“啊！！！”白凌低吟一声，并自己的欲望一泄而出，实在忍不住了。看见自已的秽物在逸澄的嘴角溢出，小白心里愧疚得很。

　　可是我也想提醒你的，谁让你动作越来越快，不能怪我！！

　　逸澄含着白凌的体液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褐色的眼眸变成诡异的黑色，他那笑着固住白凌的头部，含着体液的口报复性地吻上薄唇。

　　白凌吃了一惊，但料到他的目的时已经躲不开了，只能生硬的被他撬开齿关，一股微涩的味道在口中溢开，两人舌头纠缠着，液体在彼处口中慢慢化开，随着互相吞噬的津液吃了下去。

　　“好吃么？自己的产物？嘿嘿～”逸澄满脸奸计得逞的坏笑！

　　“你这个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哼，你看着！你要是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硬来的话，我就马上咬舌自尽，你要去拿润滑剂，我就立刻穿好裤子，溜之大吉！”嘻嘻，看你怎么办！

　　“这可是你说的。”逸澄信心满满地从沙发缝隙中翻出一瓶ＫＹ，拧开瓶盖将水蓝色的液体倒液手上。

　　我的天哪！为什么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仔细一点，以后一定要把边边角角都检查一遍，免得给这个色魔制造机会！呜呜……看来还是要做到最后一步，我可怜的屁股啊，怎么就逃不过被人ＸＸＯＯ的厄运呢？

　　逸澄将沾有ky的手指探入白凌的屁屁中，缓慢的抽插起来。直肠遭到异物入侵产生的肠液更好的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很快就可以三根同时在屁屁中抽动。逸澄用手指刮擦着柔软温热的肠壁，寻找敏感处。

　　“啊！”白凌突然低叫，身体不经意的颤了一下。

　　“感觉很好么？好像已经触到了吧？”逸澄说着又使劲儿按了几下敏感点。“啊……啊！讨厌！

　　”臭恶魔玩我你就爽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喜欢整我！

　　“这就受不了了？”逸澄站起，将白凌也抱在怀里，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将自己滚热的欲望对准了小洞洞，一点点压进去。

　　“啊……唔……有点疼！”这种站立的姿势让白凌稍稍有些不适。

　　“宝贝，乖，一会儿就不疼了。”逸澄亲昵的吻着白凌的颈脖，待在怀里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之后，突然一个挺身冲进最深处。

　　“啊啊！疼！”强烈的刺激使白凌眼中泛起雾水。

　　“宝贝，放松，别夹这么紧。”逸澄单手托起小白的臀部开始抽插起来。

　　“嗯……”白凌试着放松自己的后面。他知道，如果不听话，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感到白凌身体已经稍适，逸澄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分身，再猛的全插入，每一下都直撞敏感点，接着又在屁屁中狠狠撞了几十下，禁锢已久的欲望喷入屁屁最深处。

　　白凌感觉就像一个木棍子在自己肠道里胡乱捅着，都要捅进胃里了，痛苦的扭动身体，接着就哭了出来。好委屈，怎么又突然这么凶，到底哪儿得罪这个混蛋？

　　“啊啊啊……呜……啊……疼死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逸澄抱着白凌缓缓坐到沙发上，欲望就插在体内没有拔出。手轻轻的拂去小不点的泪水，尽情地享受着在他体内激情后的余温。

　　“呜呜……还说会温柔……哇呜……坏人！”

　　逸澄微笑着把手伸进两人还连着的她方，擦了一下又抽回手，见手上并没有血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一会儿清理干净，我们去克里斯汀买蛋糕吃，怎么样？”抬起小不点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

　　“讨厌！就知道拿蛋糕哄我！”白凌打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扑进了恶魔的怀里。

　　“你不是最喜欢蛋糕吗？不拿蛋糕我拿什么？”

　　“切～讨厌！这是客厅啊！竟然和你做这种事，太无耻了！”白凌也不知是在说谁无耻，反正自己是想鸵鸟一样埋在逸澄胸前不肯抬头。

　　到了下午，两人打累了也闹累了，清洗干净后一起赤条条的睡在米色软绵绵的床上。

　　白凌躺在逸澄身侧怎么也睡不着，他脱着腮帮静静地看着午后的阳光照在逸澄细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的半边脸上，英气的剑眉，微卷翘起的浓密睫毛，美如冠玉、朗目疏眉、朱唇榴齿，的烁灿练、发如黑墨、冰肌莹彻，再加上因为阳光的照耀，脸颊微微泛着淡淡的红晕。

　　这么完美的人，应该会有很多女人追吧？他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男人？一个身体被践踏得不能再践踏的男人？

　　转眼到了第二天，逸澄早早的上班去了，白凌把沾有不明液体的沙发套一股脑地全扔进洗衣机里在了两圈，然后放到脸盆里端到阳台，晾晒整齐。

　　忙了半天已经是下午三点，白凌到医院排队挂号后，在门诊部里里外外跑了三圈，愣是没有找到逸澄的办公室，倒是听到不少关于小苏的佳话。

　　小苏原名苏依，是医学界泰斗苏潜的爱女，两年前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做到麻醉科主任。

　　苏依在英国留学时是逸澄的学妹，因为都是中国人，又读的都是医科专业，逸澄对她总是特别照硕，两人一起吃饭，几乎同进同出，直到逸澄毕业那年，苏依认识了那个怪胎金发牙医美女，两人的距离才逐渐疏远。直到两年前，两人被同一家医院高薪聘请，又经常负责同一个手术……

　　“年轻人你在找刑主任？他的办公室就在你背后。”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白凌好奇的转过身，只见头发斑白的中年妇女穿着深蓝色的清洁服，手里拿着扫把，目光和善看着白凌背后那道门，“看你嘴里一直刑逸澄刑逸澄的念着，我们医院门诊特别大，一定找了很长时间吧！”清洁阿姨微微一笑，转身走到右边的楼道继续清扫。

　　刑逸澄就在我背后？我和他只有一门之隔？虽和他说过会到医院来，但并没有会去我他，这样冒昧的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呢？

　　白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偷偷推开一条门缝。亮光投入眼眸的瞬间，他除了刑逸澄还看见一个身材高挑、和澄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女人和逸澄正在聊天，她正对着白凌。当她看到小白的一霎那，本来愉悦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这不就是昨天接我电话，却一句话都没说的小家伙吗？”

　　小家伙？白凌微微蹙眉，一时愣在那不知说什么才好。

　　闻声逸澄也回过头，看着白凌的眼种极其诧异。

　　“昨天我不知道逸澄家里有客人，如有冒犯，还真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女人和善的向白凌笑笑。

　　逸澄？叫得还真热乎！客人？刑逸澄是这么向她解释的？

　　“真没想到你会到我们的医院来。我叫苏依，苏轼的苏，依靠的依。这是我和逸澄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干嘛，快进来啊！”

　　小白很不友善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才生硬的开口道：“我叫白凌。”

　　“对了，今天下班我们要起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去？”未等小白回答，女人又自说自话的咕嘟道，“不过我和逸澄的约会，多带上一人，会不会该点傻？”

　　约会？逸澄和苏依？不会吧？！可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这女人才说谎的必要吗？

　　白凌觉得胸好闷，好难受，难受的想哭。不能哭，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冒冒失失的进来已经很不礼貌了……不能再失态，特别是在这女人面前失态。小白忍耐着，他想听到逸澄的解释，或多或少，甚至一句也行！但是没有，耳边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起哄声，吵得让人窒息……

　　溜～达～dialysis～手～打～字数：3041   ＩＤ：dialysis

　　撒旦的宠儿 要给你快乐（2）

　　“呦，还出去约会！小两口够甜蜜的，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啊！”

　　“就是，等了都快一年了，该不会准备生宝宝时再结婚吧！”

　　“不过别说，这种结束方式现在真挺流行，不过我觉得刑主任保卫工作一定做得很好，应该不会有意外情况发生！”

　　“放心放心，主任们对平时对我们这么照顾，我怎么会不请呢？这个办公室里所有的人我都请！澄，如果你想带上白凌，我也没意见！”

　　逸澄眉头微蹙，俯身在苏依耳边轻声细语说着什么。谁料苏依突然俏皮的踮起脚尖，在逸澄俊秀的脸上啄了一口。

　　白凌目瞪口呆的看着逸澄细致白皙的脸上那个淡淡的口红印。

　　哦，上帝，偷人偷到这份上，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人世间最痛苦的多情莫过于看着自已情人和别人卿卿我我时，还要装作像顽石一样无动于衷。因为是男人，总不见得像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喜欢的也是男人，总不见得当众揭穿他伪君子的面目。

　　“你们慢聊，我先回去了。”白凌闭上眼，从心底渗透的痛，来得很轻盈，没有声音，却能腐蚀人的知觉，让人痛得麻木。

　　“在家等我，我有话和你说！”这是小白进办公室来，逸澄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却说得那么急促，急促得就像一缕轻风，除了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

　　我们还会有未来吗？世人总喜欢称我们为玻璃，现在我懂了，因为我们之间的爱情就像玻璃一样易碎，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起来了。

　　一小时后……

　　“凌，开门。”逸澄一下班哪儿也不没去就直往家赶。自从白凌来了以后，他上班从来不带钥匙。这次尴尬了，他不敢大声叫门，怕惊扰到邻居。

　　“开门。”敲门的力度开始加大。

　　敲了二十分钟了，

　　白凌就是不理他……

　　该死，都怪那该死的苏依，好死不死的当着白凌的面咬他一口，冷不丁的，防不胜防。要不是为了名声，他也不会赖上这女人。

　　逸澄颓废的靠着门坐下来，掏出手机，不停的重播，通了对方就挂，打一万次挂一万次。逸澄有点儿烦了，曾经也把小家伙惹怒过，但从来没这么难对付。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逸澄刚想起身，手机突然嘟嘟响了两声。短信。

　　【不是和那女人吃饭去了吗，还回来干嘛！就你这技术，配那女人正好。反正你以前天天把妞儿往家里带，在这儿和我委屈，就到妞儿那儿去，回头人家等急了。还有，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那样的，容易失手。发信人：白凌】

　　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还翻他旧帐，逸澄越看红火，想了一下，还是回了。

　　【行，我这就去，搞得我非你不可似的。告诉你，爷烦了，你比妞儿还不如。还有，作为朋友我也告诉你一句，下次看人看准点儿，技术好不好不写脸上。发信人：刑逸澄】

　　逸澄以为自尊心超强的小家伙肯定会破门而出，一拳打他脸上。谁知，5分钟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小东西……好，别怪我没和你解释，在医院已经被这些八卦女人搞得够烦回家还要看你脸色！你爱怎么想怎想，老子不管了！

　　搭电梯下楼，打开车门，逸澄点上了烟，放下车窗，秋风扫落叶，凄凉。

　　自从前妻死后，他从来没对什么人认真过，他不信感情这事儿，尤其是同志之间的感情。可对这个粘人的白凌，他是彻底陷进去了。从性到爱，他迷恋那个男人。曾经以为孔辰逸的出现，自己会失去他，那感觉，生不如死，哪知道现在，和他闹这么僵的人却是他自己。

　　其实，逸澄挺不能理解的，白凌和自己差不多大，都是二婚人士，怎么白凌看上去像个教子，一个让人无法不疼爱，甚至想占有他一切的孩子。

　　逸澄越想越无奈，医院里他和苏依的徘闻搞得板挺大。苏依的背景实在太耀眼，医院上上下下没人不知道地是苏潜的千金。为了掩饰自己是同性恋，逸澄借着自己和苏依以前是同学经常搞暧昧。苏依虽然是中国人，但在外国呆久了多少有些开放。她知道逸澄的秘密，也愿意帮他做挡箭牌，但她要求逸澄每天请她吃饭，要知道苏依可是吃遍天下佳肴的美食杀手。

　　谁知搭上这女人简直是湿手沾面粉，怎么甩也甩不掉。苏依的好奇心是普通人的１０倍，她又特别喜欢开玩笑，问了逸澄很多关于白凌的事，逸澄总是一笔带过。这次好不容易看到逸澄保护已久的小情人，不免想要作弄一番。

　　这知道内情的以为是作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的是一对呢！

　　车子漫无目的他滑行在街道上，逸澄一手驾车，一手掏出手机拨打白凌的电话，没人接，又拨打了家里的电话，还是没人接。琢磨了一会儿，他停好车子，进了酒吧，点了平常最喜欢的萄萄酒，抿了一口喝进去没有滋味儿，全是苦的。

　　想白凌，特别想，ＴＭＤ没出息的想。

　　逸澄就这么一直在酒吧里泡着，酒没喝多少，时间倒是流逝了不少。将近一小时过去了，手机猛然响起，听到铃声逸澄不用十秒就接了，是小白。

　　“你……妞儿搞的爽呜？”白凌的声音阴阳怪气儿。

　　借着昏暗的酒，巴，逸澄轻笑道，“爽。

　　“人家没说你技术太差？”对话那边的声音有些闷。

　　“没，你自己反省一下，是你难搞。”

　　“姓刑的，你来劲了是吧？”小白一下子暴跳如雷。

　　小样儿，终于知道主动联系我了！行，爷等的就是这个。逸澄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嘴上仍是恶言恶语道：“我没来劲，

　　是谁现在犯贱打电话找我。”

　　“你混蛋！你偷人你还有理了！！”电话那头彻底爆发。

　　“你怎么就这么爱我啊，我都偷人了，你还死缠烂打？”逸澄抿着酒咧嘴笑，暗想今天的酒怎么这么好喝！

　　“刑——逸——澄！”白凌大骂了一声，没动静了……“你这个混蛋……”听上去，

　　声音有些哽咽……

　　逸澄一下子懵了，他放下酒杯紧张的问道：“……宝贝儿，哭了？”

　　没有回应。

　　“我的天，祖宗，你别哭啊，说话。”

　　电话冷不丁的被挂断了。

　　“＃￥＃￥……￥％……￥＃％”乱骂一气后，逸澄付了钱，上车，以飞的速度的开

　　回家，再次敲门，这次他也不管邻居了。

　　“白凌，开门，开门。”敲了有一会儿，屋内一点动静都没，顺着栏杆，逸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窗进屋，屋内漆黑一片，打开灯，小家伙所有的用品都不见了，只剩下自已买给他的衣服还安然不动的留在厨内。

　　见鬼！“砰”的甩上门，逸澄连忙回到车上，凭自己可怜的记忆在高速公路上东开西拐，终于找到逸熏曾带他去过的那家酒吧，

　　然后又顺着酒吧摸到了白凌原来的家。

　　果然，硕大的房子里灯火通明，一个瘦小熟悉的黑影在客厅里晃悠，像是正在整理行李的样子。

　　这小家伙真打算离开我，搬到这吗？逸澄急得连车都顾不上锁，三步并两步上前敲门。

　　没一会儿，门开了，白凌穿着随意的睡衣站在门后，表情麻木，“你来干嘛？”

　　“跟我回去！”

　　“我开门就是想告诉你，这楼里住了六十几户富翁。不想他们告你，你最好尽早滚蛋！”白凌说着，就要关门。

　　逸澄用手猛的顶住了门，“你不跟我回去就让我进去！”

　　“我凭什么让你进来啊？这是我的家！”白凌拉着门把，硬是要把门关上。

　　“凭你爱我行吗？”

　　白凌厌恶的皱紧眉，“别逗了，净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爱你呀。”

　　“行，你不爱我，我爱你行吗？”

　　“……”

　　小白一个疏忽，逸澄趁机顶开了门，堂而皇之的踏进了玄关。

　　“你这个混蛋。”白凌转身进屋，想要把卧室的门别上。

　　逸澄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把手伸进了门和门框之间。

　　“有本事你关，爷今天豁出去了，你把我手压折了，撑死了我这辈子不上手术台！”

　　“你以为我不敢？”白凌挑着眉毛看着逸澄。

　　“无所谓你敢不敢，我就是跟你说清楚了，苏依知道我和你是情侣的事，她答应在医院做我的挡箭牌，我们除了同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们有没有关系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非我不可，再说我比妞儿还不如，你来找我干嘛？！”白凌瞪大眼晴，目露凶光，“快把手拿开。”

　　溜～达～dialysis～手～打～字数：3075 ＩＤ：dialysis

　　撒旦的宠儿 要给你快乐（3）大结局

　　“你关吧，我就不拿开。爷今天就看你敢不敢了。”

　　“不敢的是孙子！”

　　“那就关啊，废什么话。”

　　“拿开的也是孙子！”白凌猛的扣上门，却只用了一半儿力就收力了。

　　一缓劲儿，逸澄的手挪了半厘米……他甩着手，满脸痛苦的表情：“你小子……真行，疼死我了……”

　　“疼你个魂，我又没用劲儿。”

　　“就说孙子你不敢。”

　　嗯，也不知哪孙子在我关门时挪了半厘米。

　　“行了，半斤八两。”逸澄笑了，伸手移搂了白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厉害。”

　　“混蛋！那是被你气得！！！”白凌用力推开他，既然非得呆在同一屋子，他就要和这混蛋保持距离。

　　“哦？那你干嘛把我和你的合照全部拿走？”逸澄得意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白凌一时哑言，只好害羞的别过了脸。

　　“宝贝，你怎么那么可爱？！”逸澄猛的从背后把白凌搂进自己怀里，宠溺的把头搁在小白温暖的颈脖，“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味道？因为没想到逸澄会来，白凌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那还有什么味道！小白不屑的推开身后圈住自己的男人，赌气道：“要回去你自已回去，我又没有强要你留下来……”

　　未等小白说完，他突然觉得自己双脚腾空了。空中无支点的恐慌感让小白下意识的搂住逸澄颈脖，身子服服帖帖的靠在男人安全温暖的胸前。

　　“无论在床上还是我怀里，你永远身体比嘴巴老实。”透澄坏笑着句起嘴角，话似一只得意地直摇尾巴的大灰狼。

　　“你这个混蛋，坏蛋，王八蛋！！！放我下来！”听出逸澄话里有话，白凌的脸“咻”的红了，他恼羞成怒的在逸澄怀里张牙舞爪，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可力量上的悬殊小白更让感到悲哀，同样是男人，怎么会力气相差这么大！

　　逸澄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白凌放在后车座上。昏暗的车厢里透着淡淡的烟味，还有逸澄身上独有的香味，原本闹别扭的小白一下子安静下来。

　　虽然是他自己要回家的，但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过去的记忆充斥着自己，白凌心里说不出的害怕和难受。他这才明白身边没有逸澄的感觉是这么不踏实，就像一个人被扔在充满黑暗的房子，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墙在哪里，门在哪里，希望在哪儿。

　　“凌，答应我，以后不要一声不吮的离开，我会疯的。

　　恍惚间，白凌突然听到逸澄富有磁牲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茫然的抬起头，反光镜里只看到他凌乱的黑发，还有那只握着方向盘，又时常给他安全感的大手。

　　“还是不是因为你背着我偷人，还说什么怀孕了就结婚。你都要结婚了，我留在那干嘛。”

　　“要结婚新娘也是你，你走了，谁来当我的新娘？”

　　“谁爱当谁当，我又不是女人！”白凌心虚地扭头看向窗外。

　　“哼，是吗？那我这就打电话通知小苏，早点把婚期定了，省得夜长梦多。”

　　“好啊，你结婚，我找沐沐玩去。这小子环球巡演，听说下星期回来，他问我要不要把各地的蛋糕空运过来，早知道我就不拒绝他了！”

　　“你小子为个蛋糕出卖自己，真有出息！”

　　“切，总比就你这烂技术还死不要脸的去泡妞强！”

　　逸澄顿了顿，嘴角鬼魅的向上勾起：“我技术烂不烂，你回家就知道了。”

　　“你这个色胚！”白凌握紧小拳头在逸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拳，“回家一个人搞去，我要睡觉。”

　　“你归你睡，我归我搞，不碍事。”

　　“刑——逸——澄！”白凌简直羞红了脸。

　　男人好象没有听到他的怒斥，又自顾自的说道，“涵茜下周一有亲子活动，我在医院走不开，你替我到幼儿园去一次。”

　　啊？虽然小鬼头时常蛋糕哥一哥，甜心哥一哥的叫自己，但他小恶魔的种子早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平时能和他平相处已经很不容易了，为还要两人合作，甚至看他脸色，我还不如和逸澄……那个那个去！

　　车子开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逸澄一边熄火一边说道：“周一下午一点，你别忘了。”

　　“那？我……非去不可吗？”

　　“宝贝儿，这是你和他沟通的好机会，我今后还要想办法让她改口叫你妈咪。”

　　“我走男的！”白凌头上一排黑线。

　　“我知道啊，你在床上已经很生动的证实给我看了。”逸澄的轻挑的扬起眉，仿佛意犹未尽般舔了舔红润的薄唇。

　　“我的上帝，我想说的的我是男的，不应该叫妈咪。”

　　“可我觉得叫妈咪好听。”逸澄回头对白凌露出一脸无害的笑，然后开门下车。

　　“我不要！”小白跟在后面直叫味，“逸澄，我不要，不要啊！”

　　“我知道，这事，我们回家说，我不想让别人听到你这样的叫声。”

　　白凌愣了愣，满脸黑线后一拳头打在逸澄的背上，“你就不能给我正经一点！”

　　可惜，到了周五，逸澄接小涵茜的回来时，小鬼开门看到白凌的第一句话就走，“妈咪，我要吃起司蛋糕！！”

　　从此以后，小鬼在家一看到白凌就很起劲笑眯着眼喊“妈咪妈咪”。一开始逸澄向涵茜提议的时候，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一看到白凌叔叔被叫“妈咪”时面部肌肉扣搐，一脸怨恨无处使的表情，小鬼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有其父必才其子！小白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恨恨的想着想着又笑了。

　　一个爹地，一个妈咪，还有一个惹人头疼的小鬼，这样不就成了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没有法律效益，却温馨幸福的家，直到永远永远！

　　——完——

　　番外―清明节日记

　　四月五日，清明节，晴天。

　　我叫刑涵茜，在a市的重点小学读三年级。今天是清明节，被古人誊为雨纷扮的今天并没有下雨，我和爹地妈咪踏青扫墓。

　　扫墓的对象是我的妈妈，是我的亲身妈妈，爹地说妈妈在我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死了，死于难产。我不知道难产是什么，只知道爹地从小对我说，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是妈妈，而现在爹地有说，世界上对爱我还有妈咪，虽然他不是女人。

　　我坐在爹地的后车座，妈咪尘在副驾驶座。每次遇到红灯的时候，爹地总喜欢摸妈咪的大腿，妈咪会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瞪他，但是爹地仍旧不为所动。

　　这让我想到当我还在孩幼儿园的时候，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爹地总喜欢咬妈咪的嘴唇，难道人的嘴唇比蛋糕还好吃吗？

　　亲子活动那天，我趁妈咪不注意，咬了我们班最可爱的女生的小嘴巴，当时傻瓜妈妈看到时吓坏了，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扔到一边。

　　“刑涵茜，你怎么可以咬人家小姑娘，还咬得这么生猛。人家宝宝都哭了，你快去给我道歉！”

　　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妈咪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为了和爹地在一起，他总是百般讨好我。被他这么一吼，我真的被吼懵了，竟然照着他的话乖乖的去道歉。现在回想起来，这小美女的嘴巴还真是又柔软又甜，难怪我会当作蛋糕一口咬下去。

　　堵了将近三小时的车，到达墓园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因为是正清明，天气又格外睛朗，踏青扫墓的人特别多，爹地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妈妈的墓地，然后烧香，点蜡烛，烧纸钱，磕头。

　　妈咪磕头的时候，特别认真，嘴里还碎碎念着，“虽然我和逸澄是背德之恋，但我会永远爱他，好好照顾他和宝宝。”

　　爹地搀扶扶妈咪起来时，万般宠溺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自我读幼儿园后，爹地就从没有用这么陶醉的表情的吻过我，哼，我默默的撇过头，恰巧看到不远处的一户扫墓的大家庭里有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小女孩。

　　她的脸圆哪嘟的，眼珠子大而水润，粉嫩嫩的嘴唇，像蜜糖般的笑容漾在白色肉嘟嘟的脸庞上，哇，真的好像咬上一口！

　　我不由自主的迈步向她走去，爹地突然牵着我的手准备打道回府，我那个不背心啊！！！！一步三回头，念念不舍的看着可爱的女孩。哦～我的天使，我要走了，我们有缘再见吧！可没想到正当我准备不再回头时，一个低哑的童音从耳边传来。

　　“爸爸，我上个厕所。”

　　我猛然一回头，惊讶的看着被我称为女孩的小鬼一溜烟的窜进男厕所！！！男厕所，我用我的零花钱发誓我没有看错！

　　上帝，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一路上我沮丧万分，满脑子全是我的小天使冲进男厕所的身影，压根就没注意到走到前面的妈咪突然停了下来。我硬生生的撞在他的背上，嗷了一声，吃痛的摸摸的鼻子，正想抬头凶他时，只见他吃惊地盯着不远处的墓碑。

　　墓碑旁站着一个男人，衣服有些破旧，他拄着一根拐杜，一边的裤脚管是空的。他把雪白的玫瑰和嫩黄色的菊花放在墓碑前，脚下有一件纽扣被剪去的白色衬衫，衬衫的边沿绣着精美的字母花纹，这样的衬衫是我所见过里面算得上好看的。

　　突然，那人俯下身，转动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白衫，雪白色的布料被亮红色的火包围……茵茵火光，团团黑烟，熏得妈咪的眼眶都湿润了。

　　“我们走吧！”顿了很长时间，妈咪的声音些哑得吓人。

　　因为来时饮料；了，上车前我特意去了一次厕所。回到车上时，我看到爹地一直紧拽着妈咪的手，妈咪整个人躺在爹地怀里，直到发现我上来，妈咪才红着脸坐起身，顺势理理衣服，然后装模作样的看着窗外。

　　我纳闷地回到后座，如果我被烟熏到了，爹地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呢？或许我会乘机敲作一缸香浓柑美的蛋糕也说不定！

　　一天的扫墓结束了，我悠闲自得的躺在后座，回家的路还有很远很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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