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书名：恋人未满之三人背向的爱   作者：三更猫纹      
                         
     东盟大厦附楼的双层食堂无论何时都是最热闹的，从平民阶层的职工食堂到最时尚的餐店小屋都在这栋全玻璃的两层小楼里。所以在这个聚集了男人女人的地方，也就会出现很多带着各种称呼的男人女人们。

　　“哎！进来了。”勒爱妮用手夸张的招呼着同座的女人们看向食堂的入口，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们走了进来，他们的胸前别着醒目的蓝色徽章，一个巨大的笑脸上写着“东圃”。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大大地眼睛总是闪着光，笑起来两边各有一个小酒窝，可爱至极。

　　那个男人带头向爱妮这边招了招手，爱妮一看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但是坐在她旁边的顾慕文却只是淡淡笑着，看着身边像花痴的女人们。然后才看向已经走到点餐台前的他们。就在这时，那个很好看的男人突然跳出人群，向一个很高，身材修长的男人走去，脸上都是很温柔的笑容。那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也笑着，淡淡的却非常温柔，好像宠溺自己的孩子一样，伸手拍了拍很好看的那个男人。很好看的那个男人一下子白皙的脸红扑扑的。

　　看到这，慕文不由得笑了起来，也是很温柔的，好像看着自己的宝物一样。

　　那两个男人就是拥有特意称呼的人中排前两位的钻石王老五。很好看的那个男人叫做何基沣，是特意称呼的男人中人气最高的王老五，基本上食堂里面有一半的女性粉丝，而喜欢这个笑起来好像天使一样的男人的男人们估计也不占少数。他在大厦三楼的东圃金融公司里面当业务经理，据说是个和外表不一样，非常有实干能力的人。然而这张娃娃脸还是无法不让人们叫他“东圃娃娃”。

　　另一个男人也是人气很高的王老五，英气勃发的脸庞和即使说话的时候也是酷酷的样子常常让女人们感到心里暗爽的利害。而且他有一个让人一听就不会忘记的名字——秦然，和他的气质很一致，这个名字常常会出现在各个高科技的广告里面。因为他是国际有名的电子公司——时若实业集团的企划部经理。有时他的身影还会出现在电视里面，因为他有时不仅仅是企划部经理而已，好像还是这边的新闻发言人。所以这个谜一般难以接触的男人就成了大家的憧憬，并出类拔萃的冠以官方称呼“时若王子”。

　　不过，这些在慕文看来，只是听听就忘了的东西。作为一个不出众，甚至有点透明的平庸女孩，就算再轮一辈子也不可能和这两个人扯上关系。而且从两个人的接触来看，关系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只是好朋友而已。至少基沣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非常喜欢秦然。然而这一点，那些沉迷在美色中的女人们没有发现，也不想发现吧。那自己也没有必要揭穿，毕竟在正常认识上的他们怎么可能像非正常认识的慕文这样的敏感呢！

　　想到这，慕文总是会露出淡淡的笑容，有点嘲笑，有点愉快，好像品尝自己的秘密一样。

　　来公司已经三周了，基本需要学习的都已经学会，甚至还可以完整地帮自己的师傅完成工作。所以慕文在得到上面的审核后，便马上下放到了两条街以外的营业点工作。

　　这里的工作相较总公司的要轻松很多。作为一家保险公司，广泛的撒网拉业务是基本工作，而慕文就是为了撒网而做的联结点。业务员需要通过她来完成最后的承保工作，打印有效单证就是她的基本工作。不过和守在柜面办理业务的不同，慕文是专门在后勤人员中做服务的，不用伤头脑的做出各种笑容来面对客户。

　　和她在一个办公室的是晚一个星期进公司，一起参加学习的同事——倪吉西，是个身体结实的县城人。虽然没有慕文高大，但是吉西看起来非常成熟，个头不高，却丰满结实。性格活泼的她和慕文相处得非常好，两个人一个做理赔咨询，一个做出单内勤。没事的时候就会吹吹牛，虽然性格上不尽相同，但是却非常投机，常常能听见她们俩的笑声在房间里面窜。

　　“昨天去了趟超市，你知道我在超市看见了什么吗？”相处了两个星期，吉西和慕文之间已经没什么隔阂，所以每天遇到什么就会成为八卦的谈资。

　　“嗯~！什么？”慕文一边收拾今天上午的收获，一边感兴趣的问道。

　　“我看见公司里面的那个东圃公司的……”吉西对于八卦实际上不是很擅长，只是自从加入到公司后，也许是受到大家的开发也开始了。

　　“你是说绰号叫作‘东圃娃娃’的何基沣。”但是慕文就要厉害的多了，这也是吉西来了这里后才发现的。慕文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但是总能给大家做出提示，甚至发表一些总结性的言论。而且不光光是八卦，你喜欢什么她就能和你谈什么。

　　“对。就是他，和那个叫秦然的男人在一起买东西。”吉西说到这非常兴奋，慕文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她眼中闪烁的光芒。

　　“那又怎么样！他们本来关系就很好呀~！”慕文不以为然的说。其实她心里面知道这不过是证实了自己的论调而已。

　　“可是从他们的样子看，感觉好像老夫老妻的样子。”吉西实际上比慕文还大上一岁，但是看到吉西露出小孩子一般困惑的表情的时候，慕文笑了起来，好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很温柔。

　　“这有什么。你和你最要好的朋友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一起上超市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会在长期的相处中，掌握主导权，面对拿着东西来询问自己的人，下达指令。又或者自己决定买什么，而另一个人即使不怎么喜欢也会微笑着附和。又或者两个人为了各自喜欢的东西而争吵，却还是会在最后寻找到能两个人都需要的。”听见慕文排比句的形容，吉西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见吉西有点愤怒的表情，慕文还是淡淡的笑着，接着说，“这看起来真的和夫妻很像。但是你想想好朋友和夫妻之间的区别有多大，也许就是一个简单的意识上的分歧而已。朋友也是两个人，夫妻也是两个人，也可以是男男，女女，男女。这有什么区别吗？”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就是那种夫妻一般的朋友啦？”吉西还是有点不明白，但是脸上已经消失了困惑。

　　“可以这么说吧。难道你希望他们是那种关系？”慕文很好奇吉西一开始的想法。

　　“这个……但是想想感觉很暧昧。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吉西也自嘲的笑了起来，“所以才来找你求证，结果你还没有听到任何过程就把我数落了一顿。”

　　“是这样。难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这倒是让慕文感兴趣了起来。

　　吉西拉直脖子，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不过慕文不管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厚脸皮，说对这两个不感兴趣是假的。毕竟在慕文自认为不正常的思维里，这可是现实里的真面目，不可不知。

　　“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买东西的时候，我看见平时酷酷的秦然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何基沣就像备受宠溺的女人，温柔的让我起鸡皮疙瘩。”吉西说到这，双手交抱，做出一个很冷的样子。

　　“是这样。”慕文斜着眼，想了一下，在心里面偷偷的笑着，好像看着宝物一样。

　　“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感觉他们只是关系好到有点不正常而已。”吉西尴尬的笑了起来。“而且如果说出这些事来，也不会有人信吧~！”

　　“是呀。”但是，我信。慕文在心里面这样说着，脸上都是笑容，堆着眼帘遮住并没有笑意的眼瞳。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2)

　　这时，办公室里面响起了日剧《绝对彼氏》的主题曲，绚香略带沙哑的声音活跃的带来一段实际上有点悲哀的歌声。慕文弹了一下眼睛，看了一下手机的屏幕显示。是公司打来的。

　　慕文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喂。”慕文和吉西都不喜欢公司本部打来的电话，总是什么规定更改，什么开会什么的，要不然就是业务员打来要求出单的。所以每次接电话的时候总是没好精神。

　　“喂！慕文吗？”电话那头传来爱妮欢快的声音，这个小了慕文两三岁的小家伙，是和慕文一起进公司的五个人中最小的，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掉金龟婿。

　　“嗯。什么事？”爱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点兴奋的刺耳。慕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和吉西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慕文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过日子，每天都是简单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即使有人邀请她参加什么活动，她也会好好听听理由才去。

　　“有没有嘛？”不过爱妮这家伙好像非得得到慕文的同意才会说。

　　“今天晚上我们应该不加班。”慕文看了一眼身边的吉西，吉西也一头雾水的看着慕文，做了一个看着办的样子。

　　“那太好了。今天晚上食堂里面的帅哥王老五们邀请我们去吃饭。中午吃饭的时候，基沣邀请了我们。但是男生还多了两个人，所以我说你们一定会去的。”

　　“你是为了基沣吧！”慕文挑着眉毛，不高兴的说。一进公司，这个小家伙就被基沣迷得颠三倒四的。

　　“慕文姐姐，帮帮忙吧~！这次一定会好好的把握机会的。”

　　“唉~！你等等，我问问吉西。”慕文把电话拿开耳朵，对吉西说，“爱妮说今天晚上有个小型聚会，食堂里面的钻石王老五们都会去。问我们两个去不去？”

　　“我无所谓。有免费的晚饭，也不错。你决定吧！”吉西好像也没有男朋友，因为她从来没有提起过。

　　“那好吧。”慕文无奈的拿起电话对那边等的不耐烦叫了好几声喂喂喂的爱妮说，“好吧。我们晚上在哪里见面？”

　　不过，结果下班的时候有点事情，慕文留下来处理，吉西出去办事提前离开，两个人只好分头去约会地点“几何都市”会所。

　　几何都市就在东盟大厦和慕文办公地点之间，是一家很白领的地方。慕文不喜欢来这样的地方，虽然她很喜欢暧昧的气氛，可是要她和一堆人暧昧可不是一件有意境的事情。当然作为一个粉领也来不起这样的地方。过去曾经被一个当了记者的朋友拉来垫背，可是慕文完全过不习惯那种糜烂无聊的酒水日子。至于今天，冲着钻石王老五的面子和慕文的好奇心，所以既来之，则安之了。

　　还没有到楼下，爱妮就打电话来了。像炸弹一样的铃声砸在慕文的脑袋上。“喂！”慕文很大声地接着电话。

　　“顾大小姐，就剩你了。今天是自助餐，已经开始了。”爱妮很气愤地对慕文说。当然这么生气也是应该的，因为慕文迟到了三十分钟还有多。

　　“对不起嘛！我已经在用跑得了。”说话间，慕文正在缓缓而行的车辆间穿行。这是条近道，就在慕文办公地点后面。但是因为东盟大厦是在市中心，所以现在这个时间就是这样的小径也是庸堵不堪。“好了，不要等我了。我到了就会溜进去的。你们先吃吧！”

　　“那好吧。你上来的时候自己找位子。”爱妮的声音相当的不高兴。

　　“是，是，我知道了。”挂上电话，几何都市的几个大字已经在眼前晃了。慕文的不适从胃里一直涌了上来，但是也只能叹气的吞了回去。

　　走上暖色系灯光笼罩的楼梯，上到二楼，就看见了几何都市的简约招牌。黑色的大理石底板和镏金的美术大字，是慕文喜欢的。所谓会所，不过就是大家聚起来玩的地方。然而，据说几何都市也是麻将，纸牌，卡拉OK等等一应俱全。但是这里最有特色就是每天的节目都不是固定的。包括时间上也%9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3)

　　走上暖色系灯光笼罩的楼梯，上到二楼，就看见了几何都市的简约招牌。黑色的大理石底板和镏金的美术大字，是慕文喜欢的。所谓会所，不过就是大家聚起来玩的地方。然而，据说几何都市也是麻将，纸牌，卡拉OK等等一应俱全。但是这里最有特色就是每天的节目都不是固定的。包括时间上也是有很严格的要求。所以就连简单的成为其中的一个顾客都很难，更不要说成为会员。

　　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很正派的前庭。现在是九月，所以用了很多的黄。不过在统一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很协调，好像一个有点年代的博物馆。很奇怪的感觉。让本来很不舒服的慕文莞尔一笑。

　　前庭的接待员是个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孩，他穿着很正式的英国式三件套，但是微乱的碎发和已经拉的很开的领口，却让人觉得这里似乎有点太随便。然而这一点点的随便却把男孩子的帅气毫无遗漏的展示了出来。

　　男孩看见慕文走了进来，连忙站直身体，展开一个非常专业的笑容，对慕文说，“欢迎光临！请问你有预约吗？”

　　“啊~！我的朋友们都在里面。但是我不知道他们预约的是什么名字？”慕文也很礼貌的回礼道。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这样。那您能提供一下你那位朋友的名字吗？”男孩熟练的翻开面前的本子，低头认真地看着。慕文看见男孩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一样在闪动，又是不由自主地一笑。

　　“嗯？”说是谁好呢？慕文有点犯难，但是突然想到爱妮说过这是何基沣组织的，那，“应该是叫何基沣吧？”慕文没把握的说。

　　“哦~！何少爷呀。你们预约的是东盟单身一族……”

　　东盟单身一族？！似乎也太直接了一点，完全就像相亲大会。

　　男孩子指着预约簿，表情变化的很快，最后都皱起了眉头。慕文俯身看了一眼预约簿，也吓了一跳，上面居然有百把来号人。这个何基沣到底约了多少人呀？

　　最后，男孩的手停在了慕文的名字上，才高兴的抬头说，“哦，就剩一个人了。您应该就是最后一位女士，顾慕文对吧？”

　　“嗯。”慕文平淡的答应着。男孩喜悦的表情真可爱！那种不正常的情结又开始泛滥了，更何况是这么暧昧的地方。所以慕文实实在在的在脑海中欣赏了一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并送他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一点点恶作剧的笑容。

　　随着男孩礼貌的引领，慕文跟着他走进了一条用彩色玻璃拼凑的走廊，感觉好像在看毕加索传记一样，连火车都可以横着走的恶笑挂在了慕文的脸上。

　　走廊不长，从前方的那面《女人》彩色玻璃画上反射的光芒，可以知道里面有很多的人都在动，里面缓缓地游走着淡淡的音乐声，好像是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不过，慕文觉得这个时候如果没有音乐可能更好吧。

　　拐过彩色女人后，就看见了大厅，依然是秋天一样的暖色调，几盏大灯盯着中央S型的自助餐大桌子，四周则用细小的射灯盯着散落在四周的一对一的长条桌子上，六个，八个，十个人的坐得满满的。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围着S型长桌，一边交头接耳，一边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慕文张望着，想看看大嗓门爱妮和小个子吉西在哪里。但是好像就是为了让大家能看不清楚对方一样，细小的灯光完全不适合找人，而且也只剩下一个位子。所以慕文也就顺着男孩的脚步，来到了离门不远的十人桌上，那里现在只有一个男人还在位子上。男人背对着慕文坐着，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是还套着西装外套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别扭。

　　“顾小姐，就剩这个位子了。请！”说着，男孩很绅士的拉出木色沉重但花纹华丽的椅子。

　　慕文低头看了一眼，感觉真是奇怪。这里有椅子，有凳子，还有沙发，每个桌子的感觉都不一样。这个十人桌就是用了十张各不相同的椅子，唯一相同的是，无论是园凳，还是扶手椅，或是慕文坐的靠背椅都用了非常复杂的花纹。就连桌布也是绘有金色蔷薇凹纹的华丽面料，刀叉则是不同花头的银质高档货。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维多利亚时代一样。这样看着，慕文感觉自己这身休闲装真是不合适。

　　慕文在心里面给自己大大的打了一个不及格，对面前的男孩感激地微笑，后就落座了。抬头一看，对面坐着的居然是秦然。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那张俊脸居然有几分外国人的味道，和男孩一样乱七八糟的外表下，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表现出了无限的惊讶。

　　慕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为了他那个可爱的样子，露出了笑容，对于自己来说也很出乎意料的笑容。应该有点暧昧，有点S吧！不过，这能怪谁呢？应该是时机到了，谁也逃不掉吧。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4)

　　“你好！好久不见了！”男孩做了个请慢用的姿态，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慕文并没有把所有的眼光都看着秦然。也许是觉得这样很抱歉，慕文在男孩彻底消失后，用了最礼貌也最亲切的笑容看着秦然。

　　“啊，是呀，好久不见了。”虽然灯光昏暗，但是还不至于看不见身边的人，所以秦然的样子都让慕文看进了眼里。他游离着目光，不想让慕文看出他有点不自在。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秦然都是这样。

　　难道他也不能和异性好好相处吗？真可爱！慕文在心里面认真地说着，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点，小尾巴都出来了。“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吧。”

　　“为什么这么说？”秦然有点好奇地问，伸手玩弄起自己面前的刀叉起来。他面前的是一副小丑头纹的刀叉，只有凹纹的画面中只能看见小丑无限制的大笑。但是慕文却从来不觉得小丑是快乐的，伪装自己掩耳盗铃而已。

　　“要说实话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来参加这样的聚会。是不是基沣看中了哪个女孩子？所以他硬要你来的。”慕文调侃的说着毫无顾忌的话，也玩弄起自己的刀叉起来。那是慕文最喜欢的花——向日葵花头的有点弯度的刀叉。

　　秦然用余光看着毫无顾忌的慕文，突然说，“我觉得你也不应该是喜欢这样聚会的人。为什么会来？”

　　“这个……”对应着没有笑容的秦然，慕文也收起了笑容，也用看刀叉的余光，看着秦然，说，“也许我们都有同样的原因吧。”

　　“嗯？”秦然一愣，接着不知为何，他笑了起来。“那也就是说我们都找到了这个无聊聚会中有趣的地方。”

　　“诶！”这回轮到慕文惊讶了，难道真的是这样吗？那自己不是判断错误吗？还是相反的，秦然看中了谁？呵呵！和传言不一样嘛~！真是无趣！

　　就在这时，从长桌上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人们。远远的基沣拿着七分饱满的两个盘子，和满脸通红的爱妮一起走了过来。基沣看见慕文在用一个大大的微笑看着自己，不知为何紧张起来，不顾爱妮的惊诧，加快了脚步，一屁股就坐在了秦然的身边。

　　爱妮也急忙坐在了他的对面。一坐下就拉着慕文的手臂，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久？”今天她化了一个粉色系的妆容，二十二岁的粉嫩脸庞越发显得可爱俏皮。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对这个娇滴滴的女娃产生兴趣吧！不过……

　　慕文安抚的拍拍她的头，用余光看着满脸复杂的基沣，像哄小猫咪一样的说，“是的，对不起了嘛！工作的不可抗力因素，没人能阻止的不是吗？”然后，在心里面疼惜的说，这个超级大美男不会喜欢上的。

　　“不过来了就好。这样的机会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爱妮蹶着小嘴，撒娇的说。

　　“呵呵！是呀。能被食堂里面的王老五请客的机会也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这个道理我懂。”这句话分明不是在赞美，所以慕文的眼神是完全的在看着基沣和秦然。

　　基沣迎着慕文的眼光，好像要看清楚慕文那双深棕色眼矒背后的轨迹一般。但是慕文毫无畏惧，换成盯着他们面前的食物。爱妮的盘子里面都是蔬菜和水果，和一些简单的主食。基沣的盘子里面都是排，和打茸了灌进肚子里面没什么区别。

　　“那我去拿点东西来吃。”看着完全没有慕文能称得上对胃口的东西，和需要缓和的气氛，慕文主动而且是急切的离开了。不过，最后还是和基沣对上了眼。那是什么眼神？嫉妒吗？

　　所以一离开桌子，慕文感觉好轻松。再一见到丰富的食物，更是感觉好极了。第一步先给自己喂了一把蔬菜沙拉，慕文非常喜欢切得细细的紫甘蓝和卷心菜，用叉子和白白的沙拉酱卷成一团放在一边，再油腻的东西也能变得美味可口。接着，她站在了培烤房的前面，小窗口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美丽的味道。她要了半份浓郁的合煎烤鱼，和半份墨西哥烤肉饼。

　　等待的时候，她找到了小个子吉西。她居然和一个看上去目瞪口呆的家伙面对面坐着，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为什么说那个家伙目瞪口呆？因为那家伙有一双称得上巨大无比的眼睛和笨挫如硬嘴鱼一样的嘴。

　　他们就坐在距离培烤房不远的一张六人座上，看上去上面的人们都和这个男人差不多的。吉西在那个男人一个令人想呕吐的笑容后，看见了慕文。好像见到救星一样，连忙说想上洗手间，溜到了慕文的身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不要这样，那个男人会看到的。”慕文拍拍她的后背，笑着打趣。

　　“看到才好呢！”吉西狠狠的说，“我也不是那么差吧！怎么会抽到这个号？”

　　“抽号？！”慕文奇怪的问。

　　“是呀。难道你不是这样进来的吗？”吉西气愤地问。

　　“不是呀。我是最后一个来，所以也没有选择了吧。”慕文不好意思的皱起了眉头。

　　“真是！就知道是这样。所以我才不喜欢这种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吉西好像要爆炸的火山，那种怒气好像随时都能摧毁一片似的在慕文面前蔓延。

　　“那你想现在就走。还没有吃到免费的晚饭。回家可能只有便宜的泡面。你甘心吗？”慕文不紧不慢的说着，好像自己也有这样的打算，但是早已经打消了念头而已。

　　“泡面也比装甲鱼的好吧！”吉西又看了一眼那里，那个男人正费劲的用叉子敲开自己的嘴，把食物送进去。真是惨不忍睹！“你说他都这个样子了，还来干什么？”吉西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本来就小的身材又缩了一节。

　　“那我和你换位子吧！这应该不违反规则吧！”

　　“唉？”吉西有点惊讶，幕文却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坐在那里。”慕文指着自己的位子。

　　吉西虚着眼睛看过去，却在第一时间回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知道你早就想整我了。那个娇小姐也就你能应付，我还是面对一条鱼的比较好。”

　　“真的？！”

　　吉西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说，“而且我还没有从对那两个家伙的不正常判断里面出来。总比好奇的看着引来误会的好。”

　　慕文点点头，培烤房的小窗户里面递出了颜色润泽的美味。吉西看着，露出了漂亮的笑容，说，“还是你会吃。在这里我只能吃冰凉的蔬菜。”

　　“谁叫你是天生的素食主义。这样吧，我问问师傅有没有素烤。对了，刚才我看见了日本豆腐，和中式热汤。哦，还有川式小火锅。不要被石雕鱼坏了胃口。”

　　“那倒也是。那我就听听你的忠告好了。不过我都还好，你那边好过吗？”

　　“还好吧。我还有不能对付的吗？”

　　“那倒也是。”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5)

　　走过茶水，慕文要了一杯92年的红酒。即使不是免费的，这种近年代的红酒也要好几十块钱一杯，所以慕文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回到位子上，基沣和爱妮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秦然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隐条纹的衬衫下结实匀称的身材若隐若现。好好吃的样子。不过，最有趣的是，秦然看见慕文手中的食物时，居然闪出了熟悉的猫眼光。慕文下意识的收了收手，好像两只争食物的猫一样和这个家伙对峙着。

　　抱着这样的眼神，慕文坐了下来。秦然的眼睛却没有离开慕文的盘子，好像等待时机一般。不过，慕文没有给他争夺的机会，而是给他了分享的机会。“怎么了？难道这里有你想吃的？”

　　听见慕文的话，秦然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今天有供应烘培的食物吗？”

　　“有啊。”说着，慕文拿起桌面上的一张注意事项，指着上面的场地图，“这里明明画着，难道还有错？”

　　“难道刚才你都在看这个？”

　　“难道你以为我一直都在认真地和你说话？”慕文抬头盯着他，眼神中都是这有什么问题的样子。然后，对着秦然在不知不觉间有了纹路的脸，问道，“你是喜欢鱼还是墨西哥肉夹馍？”

　　“这个……”秦然低头把眼光停在了合煎烤鱼上，“嗯，鱼。”

　　啊，还真不客气。但是却让慕文感觉好好，大大的笑了起来，说，“基沣不喜欢吃鱼？”

　　“诶！”秦然今天惊讶的次数也许是人生里面最多的一次了吧。

　　“因为基沣拿来的东西里面就没有鱼，连鱼排都没有。”慕文毫无顾忌的直接用正在切鱼的刀子指着基沣刚才拿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怎么动。看来秦然也不喜欢。

　　“你观察的真仔细。是的。基沣小时候被鱼刺卡在喉咙过，做手术才拿出来的。从那之后听见鱼这个词都会全身发抖。现在只要不让他吃，基本上没问题。”秦然说着，露出了一个妈妈才有的笑容。

　　“你们从小就认识了？”慕文已经剔完了鱼骨头，把它踢进了盘子的底下。

　　“是的，我们上小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两家是邻居直到现在。”

　　“哦。”慕文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却在念叨，难怪这样的情节老是出现在不正常的境遇中？那可是已经成为了习惯的历程呀。就像对于鱼的恐惧一样历久常新。“那我要用有很多蔬菜的意大利粉条来换。”说完，就把用蔬菜沙拉做好的烤鱼拼盘全部赶进了秦然的盘子里面。

　　“诶！”这回应该是秦然自己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有生以来最多次的惊讶吧。对着精心掩盖真面目的烤鱼沙拉，秦然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笑容，“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这样，基沣就不知道你吃了鱼呀。我想他一定会非常在意的。因为你可是他今生都很要好的朋友呀。”慕文把要好说的很重，然后笑着看向自己的食物。从排盘里面挑了自己喜欢的鸡排，接着喝了口红酒，抿了抿嘴。拿出手套，开始专注的对付面前这个饱满香溢的外国肉夹馍。

　　秦然看着面对美食如此专注的慕文，似乎也受到了感染，露出了微笑，喝了口面前的红酒，也对着慕文精心准备的烤鱼沙拉开工了。

　　正吃着，基沣和爱妮从那些喜欢起哄的老男人老女人们中走了回来。基沣作为本次活动的组织者，到每桌去巡视一下很正常。但是爱妮就像影子一样的跟着，好几次都惹来基沣的白眼，和大家的无视。只是这点对于爱妮来说，算不了什么，能跟着就已经很幸福了。

　　看着这样的爱妮，慕文不经意的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警告一下这个家伙，不然哪天就死在了这种幻想里面了。但是看见基沣的表情，慕文却又笑了。因为慕文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基沣的眼神是憎恨，或者说是讨厌。

　　因为秦然？太明显了吧！因为这种冷冽的眼神只有在看着慕文的时候才会出现，感觉自己对于基沣就是一种重大的威胁。难道不是基沣对某个女孩子有兴趣，而是秦然对某个女孩子有什么不良企图？因此引发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和谐？

　　那么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到最后秦然都没有配上对。而且宴会开始了，慕文还是没有到，那么秦然也就可以孤家寡人。直到这时，基沣都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可是，最后慕文出现了，当这个唯一的位子上坐上了人，自然就引起了基沣的恐惧。

　　啊~！这就是爱？太好理解了吧！基沣真可爱！想到这，慕文的笑容更大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点像个自娱自乐的小丑。

　　“基沣，你吃点东西吧！刚才一直在喝酒，应该很不舒服。”爱妮没喝酒已经满脸通红了，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关切语调说着，递上了一勺蔬菜沙拉。

　　但是基沣马上就避开了，愉快的对秦然说，“你在吃什么？好像很不一样似的？”便一叉子就想插在了秦然盘子里面剩下的烤鱼沙拉上。

　　然而，秦然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抽出了盘子，冷着脸，对基沣说，“吃你自己的吧。我的和你的一样。”基沣抬头不高兴的看着同样不高兴的秦然，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似的，眼睛红红的。

　　这场面有点怪异，暧昧十足。爱妮惊讶的张着嘴。慕文则叹了一口，说，“我再去拿点吃的来。”就离开了位子。

　　慕文其实不喜欢看到真实的这种情况，甚至不喜欢看到电影电视里面两个真人出现这样的场景。但是却非常喜欢在漫画里面感受。因为这种东西很私密，是完全属于两个人的东西。一旦曝光在人们的视线里面就不那么美好了。更何况直到现在在大众场合里面，那种关系还是不能被大众接受。

　　其实，慕文不排斥，然而要她装作看不出来，太难了。要让她不挑明了，就更难了。她不喜欢伪装，所以只有逃开。可是，有些事情即使想逃开，也是无法逃开的。因为它就那么近，近到即使可以预知的地步。

　　所以，慕文斜眼看着跟着她来到长桌前的基沣，又看了一下还在原地的秦然。感觉秦然真是个胆小鬼，还是想试探基沣到底有多么爱自己？于是乎，慕文也就随便了。对基沣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

　　说实话，慕文在今天晚上出奇的大胆。毫无顾忌虽然是她的长期表现形式，然而今天面对这个明显爱得很深的家伙，似乎有点过了。

　　基沣的表情明显是没料到慕文这么主动，脸上一阵窘迫。但是好像下定决心的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我们？！”慕文一边在长桌上巡视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哦！你说我和秦然？”

　　听见慕文直呼秦然的名字，基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是的。”

　　慕文斜眼看着基沣可爱的脸庞，刚才莫名的愤怒一下子就化作了一缕淡淡的微笑，对着面前的东西下手了。“那你觉得我们在说什么？你希望我说什么满意的答案？或者说，你不相信秦然吗？”

　　“这个？！”基沣低下头，望着地板，“我和秦然从小一起长大，还没有看见秦然在女孩子面前露出那种笑容。”

　　“什么样的笑容？”慕文还是一边忙活着，口气也变得有点急躁。

　　“一种微笑，非常轻松的微笑。”基沣的声音变得很轻，好像在说一件非常不乐意的事情。

　　“是吗？”慕文轻笑了起来，“难道在你的面前，他也没有这样笑过吗？”

　　听见这话，基沣的头低得更低了。但是身高仅仅到达基沣鼻子的慕文还是能看见那双红红的眼睛。突然，慕文把刚才忙活的东西伸到基沣的面前。基沣一愣，看见一团白色的东西，里面有些散碎的排和新鲜的蔬菜沙拉。

　　“吃吧。你不是很想知道秦然盘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慕文高高的举着东西，停在基沣的嘴边，用一种非吃不可的命令延伸看着基沣。

　　看的基沣好像催眠一样，乖乖的张开嘴，吃下了面前这个未知物。细细一嚼，表情就变了，很痛苦的样子。但是慕文却伸手凭空停在基沣脸前，严厉的说，“不许吐出来。想着它是一块蔬菜沙拉而已，咽下去。”

　　被慕文这么一呵斥，基沣吓了一跳，鱼排沙拉就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害得基沣连咳了好几下。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他只能狠狠的瞪着慕文。但是慕文却笑了起来，说，“这下你知道我们在谈什么了吧？我要了一条烤鱼，而秦然告诉我你看见鱼就会害怕。所以我就把鱼做成了沙拉，分给了秦然。这点已经没有什么鱼味的鱼排沙拉，你都这样了，那么还带着鱼腥味的烤鱼沙拉要怎么办？”

　　基沣看看慕文，接着又看向朝自己走来，一脸担心的秦然，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无声而难受。后面跟着的爱妮一看，马上冲到慕文的面前，小声地质问慕文，“你给基沣吃了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

　　“嗯？！就是一点点蔬菜沙拉而已，对不对？基沣。”慕文挂着大大的笑容，对基沣说。

　　基沣挂着泪先是呆愣，接着也笑了，慢慢的说，“是的。很好吃的沙拉。”秦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也想问点什么。基沣却又说，“所以吃的太急，滑进喉管呛到了。没事。不过，然，你扶我去趟洗手间吧。”

　　“哦！好的。”说着两人就朝洗手间走去。这一切都悄无声息，没惊动任何人。

　　末了，只丢下完全不明就里的爱妮被慕文拉着。她毫无表情对爱妮说，“你还是不要爱上基沣的比较好，因为他即使没有女朋友，也不会喜欢上你的。”然后，慕文又大大的笑了起来。本来很小的嘴被大大的裂着，小眼睛都被笑容挤成了一条缝。好像小丑一样，即使看透了却要饱尝没有人分享的痛苦。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6)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上）

　　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说实话，连秦然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有着一道不为所动的眼神在食堂里面游走。无论是挂在自己身上，还是挂在别人的身上。即使知道自己在看着她，她也依然若无其事的看着。难道她没有发现这样的视线能让人觉得有挫败感吗？

　　挫败感？！一直若有若无的存在在秦然的神经里面。从出生以来就呆在自己的身边。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所以他一开始就拥有最好的东西。就算他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远离家乡的这个小地方，他也深知自己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总是能让别人对自己另眼相看。

　　然而，这个女人好像不这么认为，她一视同仁的看着身边的人们，包括万人迷的基沣。在她眼中基沣好像只是一块包装精美的糖，要不要都无所谓一般。这般的从容，让她和那些同样也喜欢盯着自己看的女人们完全的分开。只要她存在，四周的视线都无关紧要，包括基沣。没有崇拜，没有讨好，只是一视同仁。让秦然感觉既紧张，又放松。

　　秦然也遇到过这样的女人，然而她们都逃脱不了对自己的企图。聪明的会在一夜之后就离开，拿着钱，或者拿着回忆。但是秦然却还没有遇到过这个女人，她的眼神赤裸裸的看穿一切，却好像也因此而无欲无求，随心所欲。

　　“然！”今天一如既往的，中午饭是在食堂吃。基沣也一如既往地第一个冲到自己的面前，毫无顾忌的露出那个惹人疼惜的表情。二十多年了，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改变。然而，秦然也没有任何改变的用那个大哥哥一般的模样看着他。

　　这些在外人看来也就是青梅竹马而已，哥哥弟弟之间的关系而已。然而，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却不再是这么简单的想法了吧！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秦然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在用正确的理解来看待自己和基沣的关系。

　　秦然轻轻的拍着基沣柔软的头发，这是习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以前，秦然在这个时候，眼中只有基沣而已。但是，现在他会用余光看向那个女人。因为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会微笑，会用那个他觉得很有趣的眼神专注的看着他们。

　　他很喜欢这个表情，一种除了温柔，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内容的微笑。每次感受到这表情，秦然反而不觉得不好意思，而是更加的宠溺基沣。那个表情好像一个刺激源，秦然希望这个女人能看见更多自己和基沣之间的爱。不知道是在求证，还是在赌气？总之，他很喜欢这个女人带来的味道，好像一块触摸不到，却非常想亲泽一番的巧克力。

　　基沣在自己的上方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轻轻地发出喘息声。现在是晚上十点，这里是基沣的公寓。虽然秦然的公寓就在这里的楼下，但是自从基沣也来到这个城市后，秦然也就每天都在这里。

　　但是今天秦然没什么兴致，无法和基沣一起去天堂。当然原因是没办法和基沣说的。因为这是关于一个女人的事情，以前秦然也有女人，只是都是在两个人都同意的时候才发生。他们不会对和自己有一定接触的女人下手，通常都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那些女人基本上第二天就不认识自己了。

　　有时则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不得不交点女朋友。然后，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觉得快乐。即便每次都是基沣主动，秦然却也从来没有表示过不愉快。

　　可是，就在三个星期前，一个女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只有用性才能表现的关系。她并没有那些酒吧里面的女人一般的妖艳，没有白领一般的高傲，没有食堂里面那些女人一般的世俗。好像一根小草，随风而定的出现在秦然的面前。但是她拥有令秦然记忆深刻的眼神，淡定，从容，有时还很俏皮。最重要的是那种无法看穿的温柔，略带点恶作剧。

　　而那个令他觉得安心，可以放心宠溺基沣的笑容，在今天突然就消失了。令他的中午饭变得索然无味，连令基沣这几天爽到腰酸背疼的爱，也变得没有了刺激源。

　　“啊~！”基沣自己达到了高潮，一下子喷到了秦然的胸口上。但是秦然却有点目光模糊的错愕。可能他有点不相信，基沣自己也能完成吧。这不禁让他莞尔一笑。因为他想起来第一次看基沣打手枪的样子，和现在一样的可爱。只是那是十四年前事情了。

　　十四年？！他对自己的感觉都没改变吗？三个星期前，自己也是一样吧。可是，现在？秦然的头脑里面出现了那个女人的笑容。他自嘲的笑了起来，因为他连这个女人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你今天是怎么了？”基沣用卫生纸擦掉自己的爱液，明显很受伤的对秦然说，躺在了秦然的身边。

　　秦然还是一脸的没心肝，似乎觉得这个表情是个万用表情。以不变应万变常常是他的处世之道。“怎么了？”

　　“一点激情都没有。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好像一块木头？”基沣喃喃的斥责着，这个时候基沣都会像个女人一样。如果很满足，就会像焦糖一样粘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满也会在第一时间里面提出来。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是不是你自己的心情就很坏？”中午饭，基沣没有出现，听他的同事说，他和别的人出去见客户了。

　　“哼！”基沣听见这话，生气地别过了头。秦然也没有再问下去，因为秦然清楚，基沣是个任性的家伙，问了反而造成不必要的后果。反正自己总会知道的。

　　不过今天没等多久，基沣就开口说了起来，“今天去见的客户是妈妈的老朋友。一见面就和我谈起了相亲的事情。好像是妈妈拜托的。”

　　“哦。”秦然拿起床头的口香糖，吃了一颗。不工作的时候，他不喜欢抽烟。

　　“所以我想一下，怎么样也要做点表面工作。我和同事们聊了一下，大家也想轻松一下。我们就说准备搞个单身派对。”说到这，基沣停了下来，想听听秦然有什么补充的。

　　但是秦然只是看了一眼基沣单薄的身体，那个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知道基沣在等着自己问，你喜欢吗？可是他们已经二十九岁了，虽然不是家里面的独子，却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而且十四年都维持这样的关系，即使不出什么问题，也想转换一下自己的感觉了吧。更何况……秦然的脑子里面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的笑容。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口气淡淡的说，“这样，你准备怎么办？”

　　“你同意吗？”基沣带着几分酸味的问。

　　“为什么不同意？只是大家轻松一下而已。而且如果能成几对，也是不错的。”秦然有点期待，如果能邀请那个女人的话，应该不错。

　　“是吗？不过他们的附加条件是我们这些食堂里面的钻石王老五们都得去。”说这话的时候，基沣在钻石王老五的后面，接着几下自嘲的笑声。

　　“好呀。几何都市的晚宴应该不错。就选那里吧。”秦然完全不在乎的回答道。心里强烈的想着，那个女人一定要来。他想和这个女人说话。

　　“你……”基沣有点牙齿痛的叫了起来。秦然听见基沣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积极？

　　“对不起。”秦然很抱歉的吐掉口香糖，躺下身子，从后面抱住基沣。“不过我觉得这个提议真的不错。我们也好久没有和很多人一起聚一下了。难道你不想热闹一下吗？”

　　“嗯。那倒也是。”秦然感觉到基沣的心情又回来了。这招总是很有用，但是这次秦然也觉得很开心，他的脑子里面都是那个女人的笑容。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7)

　　秦然有些无聊的看着面前的刀叉，现在是七点十五分，离约定的时间迟了整整四十五分钟。这个被大家冠以东盟单身一族的派对实在有点庞大，不知道基沣和那些明显表现出欲望的男人女人们怎么都这么寂寞，昏暗的灯光下，反而毫无顾忌的表现出自己的积极。但是，秦然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还没有等到自己想见的人。

　　然而这能怪谁呢？虽然自从那天听到这个聚会开始，他就没事有事都会在心里面强烈的祈求上天再给自己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机会。但是，作为一个站在高处不胜寒的男人，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表露出一点点地好奇。更何况和自己关系亲密的这个男人，即使是一丝丝期望的笑容，也会让基沣受伤吧！这是他最不能看到的。五年前擅自的离开，来到这个城市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好吧。你上来的时候自己找位子。”面前这个化着浓妆的女人挂上了电话，她应该耍了什么手段才坐到自己身边这个万人迷基沣的面前吧！或者是基沣这个主办者耍了什么花招，把这个明显对他非常有意思的女人放在了自己面前，就像他没有把秦然这个名字放进抽签箱里面，拖着秦然坐在他身边一样。

　　于是，到了最后，只有秦然面前的位子空着。然而却让秦然有了一种期待。万一最后一个没有到的人正好就是她呢？那就算是上天和自己耍了一个最好的花招。

　　大厅里面想起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音乐？秦然看上去很帅气，还很有古典味道，但是他却喜欢软摇滚，古典乐会让他想睡觉。

　　“然，我去拿东西来。”基沣拉着他的手对秦然说。

　　秦然淡淡的一笑，说，“好。”基沣却有点讨厌的看了一眼秦然对面的位子，然后露出非常好看的笑容起身去了大灯照得连食物上美丽的纹路都看得清楚的中央长桌。那个女人也站起了身，蹦蹦跳跳的跟在基沣的后面。基沣也没有表现出厌恶。不过要不要告诉这个女人，这只是绅士的礼貌而已。

　　真是可笑！现在的自己在想着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却还在想要独占基沣。难道这就是贪心吗？还是已经没办法正常的谈场恋爱了？

　　这样想着，秦然的头脑里面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的笑容。也许，这个女人会告诉自己。秦然完全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拉开自己的领带，搔了搔头，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就在这时，前庭接待的男孩走了过来，对身后的人说，“顾小姐，就剩这个位子了。请！”男孩很绅士的拉开了椅子。

　　秦然抬头，是她？

　　上天真的给了他这个机会。

　　“你好！好久不见了！”女人开口说，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了秦然的耳朵里面。

　　“啊，是呀，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男人才有的磁性，女人特有的温柔气质显得高贵起来。令秦然感觉有点羞涩，不自觉地开始游离起自己的眼神。不想自己被她吸引吧？连自己都不清楚。

　　女人把大大的单肩包放在身后，脱掉了上衣，露出随意的T恤。虽然没有坦胸露背，却搭配的恰到好处。这是秦然第一次带着一种非下半身思考的方式看一个女人，难道自己把她当成了修女？

　　“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吧。”女人依然微笑着对自己说话，眼神很正式，好像昏暗灯光下最明亮的地方。

　　秦然有点享受这张目光，却不敢正视，怕出卖了自己的羞涩。可是语调却已经跟着面前的女人走了过去，“为什么这么说？”

　　“要说实话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来参加这样的聚会。是不是基沣看中了哪个女孩子？所以他硬要你来的。”毫无顾忌？！这是和第一次说话的人该说的话吗？是挑衅？还是拉近距离的方式？

　　秦然揣测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女人，她也在看桌子上的刀叉。她的刀叉是向日葵。对面那一排的刀叉都是花卉头纹的，有高贵的玫瑰，华丽的蔷薇，优雅的兰花，绚丽的天堂鸟，唯独女人手中的是平凡的向日葵。就好像秦然这边的都是只有轮廓的扑克牌头纹刀叉，有尊贵的国王和王后，也有娇勇善战的骑士，而唯独秦然面前的是小丑。然而他不喜欢小丑，那么滑稽而孤独。

　　所以，他接受挑战，用冷冷的口气说，“我觉得你也不应该是喜欢这样聚会的人。为什么会来？”

　　“这个……”很难回答？！这让秦然有点失望，他还以为女人会妙语连珠呢！可是，女人却收起了笑容，不太愿意回答的说，“也许我们都有同样的原因吧。”

　　“嗯？”秦然愣了，这个女人有点让人出乎意料。可是却非常的好玩，因为他发现女人居然在轻易地制造着恶作剧。是的，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有趣。于是，秦然难得的笑了起来，同样有点恶作剧的成分对女人说，“那也就是说我们都找到了这个无聊聚会中有趣的地方。”

　　“诶！”女人哑然，真有趣的可爱！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8)

　　就在这时，从长桌上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人们。秦然背对着长桌，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但是那个女人笑着抬头看着他的后方。从明亮的眼瞳中，秦然看见基沣走了过来。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基沣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

　　秦然侧头看他，基沣脸红红的，有点愤怒。秦然知道他在生气，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想着，秦然也看向对面。

　　化着浓妆的女人一坐下就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臂，撒娇的说，“你怎么这么久？”

　　可是那个女人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宠溺一般地拍着她的头，说，“是的，对不起了嘛！工作的不可抗力因素，没人能阻止的不是吗？”这让秦然有点不自然。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对待基沣时的情景，基沣说过，这样让他觉得很舒服，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秦然爱着。难道……

　　“不过来了就好。这样的机会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化浓妆的女人蹶着小嘴，继续撒娇。但是这反而让秦然反胃，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像明白自己和基沣的关系。也许她也是这个圈子里面的人。哼！那世界真是太小了！

　　“呵呵！是呀。能被食堂里面的王老五请客的机会也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这个道理我懂。”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秦然和基沣。那味道就是在说，这样的聚会也就是这样而已，不对我的胃口。

　　然后，看着面前的东西，非常不满的说，“那我去拿点东西来吃。”离开的时候，女人只是看了一下基沣，则完全没有注意秦然。这让秦然很挫败。但是，最让秦然挫败的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男人才有的味道，让秦然有点不适，却不知道为何会有点期待。

　　女人的离开，让秦然多少有点失落，却无法阻止。因为他还有一个醋坛子要安慰一下。任谁都可以看出来吧！看到识趣一般离开的女人走出了危险地带，基沣的表情又变回了开始的笑容满面。

　　其实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上高中的时候，秦然被一个钦慕自己的女生偷袭，结果基沣一个星期没有理秦然。说到底，十四年了，似乎基沣还是觉得秦然对待自己不够诚实。秦然承认，自己真的不够诚实。但是他却不愿意承认这是错误的，因为一开始他就没得选择。

　　唉~！秦然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想起这些，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动作就会出现。所以人非完人，孰能无错呢？

　　“喂，爱妮。你的朋友好像不太合群，一看见我们就离开了？”基沣对面前那个浓妆的女人说道。原来这个女人叫爱妮！连名字听起来都这么暧昧。一股涌上心头的恶笑，让秦然的嘴角不自然的翘了起来。

　　“这个……我替她向你们道歉。慕文是有点不太爱说话。但是却非常好。她的头脑很好，又非常喜欢帮助人，工作能力又好，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愉快的。可能是今天人太多，她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吧！”爱妮笑得有点尴尬，但是却能从重复出现的好中，看出她很喜欢那个女人。

　　“你说她叫慕文，不会是墓碑上的文字的意思吧？”基沣好像很不满这个女人完美的评价，拿人家的名字开玩笑起来。

　　“怎么会？”爱妮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辩解道，“人家可是羡慕的慕，文化的文。顾慕文虽然听起来很像古墓文，但是她可一点都不古板。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但是又会让你摸不着头脑……”说着说着，爱妮自己皱起了眉头，刚才还明朗的一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模糊起来了。

　　“哈哈！”这样可爱的样子引来基沣一阵大笑，笑得秦然都有点奇怪。基沣说，“原来她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人呀！”一边笑着，他还斜眼看向秦然，似乎放下心来的用眼神在说，这样的女人秦然才不会喜欢的。

　　但是，秦然只是苦笑了一下，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品味？

　　那一阵大笑，让秦然郁闷了挺长的一段时间。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对顾慕文的回忆中，他们只谈了几分钟而已。但是顾慕文已经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的确与众不同到自己可以感兴趣的地步。然而她会不会和那些看了精彩的开头却无法百转千会的小说一样很快就厌掉了？看不懂的女孩子和看得太懂的女孩子一样，往往都不会成为男人长久的目标。

　　就在他发呆的这段时间，他们的这张桌子又空空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们这一桌实际上是最引人注目的一桌。因为食堂里面的钻石王老五们都坐在了这里。万人迷基沣已经被其他桌的男人女人们绑架走了。人称黑马王子的周颢兴和自己的属下们聚在了一起，说什么不醉不归。花花公子苏景傅已经扎在女人堆里面出不来了，满脸通红的嘻嘻哈哈。最后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眼镜博士廉夏和一帮文人呆在了一起，正在大侃历史。

　　只有秦然，人家一看到他的脸也不敢接近了。也就在不知不觉间又剩下了自己。不过，也许这是上天耍的花招，只要维持这样的状态，他又可以单独和顾慕文呆在一起了。可是，已经快要过去三十分钟了，去拿个吃的要不了这么长时间吧？秦然无聊的想着，脱掉了外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香味，一下子就把秦然的胃口勾了过去。他一回头正好看见顾慕文端着一盘还在冒热气的烤鱼走了过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杯颜色极好的红葡萄酒。这让秦然头脑里面的胡思乱想飞的不知道掉在了那个角落里面。只觉得享受现在就好了。

　　秦然完全没有发现顾慕文有点紧张的收了收手，因为在她清澈的眼瞳中出现的是一只看见食物就会竖起全身毛发的猫。在这样的眼神中，慕文坐了下来。眉头紧皱着，似乎不太高兴的说，“怎么了？难道这里有你想吃的？”

　　听见慕文的话，秦然依然没有发现自己正表现着本能的欲望，脸红红的说，“今天有供应烘培的食物吗？”

　　“有啊。”顾慕文还是没有笑容，拿起桌面上的一张注意事项，指着上面的场地图，说，“这里明明画着，难道还有错？”

　　看着注意事项，秦然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刚才他还以为顾慕文是觉得看着自己讲话会不好意思，才看着自己的刀叉，没想到她居然一心二用的已经在为自己的肚子作打算。“难道刚才你都在看这个？”

　　“难道你以为我一直都在认真地和你说话？”慕文抬头盯着他，眼神认真的让秦然更加的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好像自作多情一般地尴尬。但是顾慕文却没有接着逼问他，反而问道，“你是喜欢鱼还是墨西哥肉夹馍？”

　　“这个……”秦然被她这么一问，几乎没有考虑就低头把眼光停在了滋滋流香的烤鱼上，“嗯，鱼。”

　　慕文听见后，居然大大的笑了起来，说，“基沣不喜欢吃鱼？”

　　“诶！”秦然觉得慕文的每个问题都不着边际，即使聪明如己，也开始糊涂了。

　　“因为基沣拿来的东西里面就没有鱼，连鱼排都没有。”慕文毫无顾忌的直接用正在切鱼的刀子指着基沣刚才拿来的东西，里面都是排，就是没有和鱼有关的东西。的确，基沣不喜欢的东西很多，尤其是鱼。可是，这个女人是不是眼力太好了？

　　“你观察的真仔细。是的。基沣小时候被鱼刺卡在喉咙过，做手术才拿出来的。从那之后听见鱼这个词都会全身发抖。现在只要不让他吃，基本上没问题。”说起来，也许是一直在一起，所以也就习惯了，根本没发现基沣会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来。

　　“你们从小就认识了？”慕文一边说，一边把踢得相当干净的鱼骨头踢进了盘子的底下。

　　秦然点点头，顺着顾慕文的话头，接着说，“是的，我们上小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两家是邻居直到现在。”

　　“哦。”慕文漫不经心的说着，专心致志的对付着自己的烤鱼。秦然已经不想再去注意慕文的行为语言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是看着慕文熟练的摆弄着烤鱼，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好像小孩子一般的好奇笑容。

　　突然，慕文很唐突的说，“那我要用有很多蔬菜的意大利粉条来换。”说完，就把用蔬菜沙拉做好的烤鱼拼盘全部赶进了秦然的盘子里面。

　　“诶！”秦然突然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有生以来最多次的惊讶。对着精心掩盖真面目的烤鱼沙拉，秦然感觉自己的面部神经都僵硬了，困难的说道，“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这样，基沣就不知道你吃了鱼呀。我想他一定会非常在意的。因为你可是他今生都很要好的朋友呀。”听到这话，秦然只能呆呆的看着慕文笑着看向自己的食物。从排盘里面挑了鸡排，接着喝了口红酒，抿了抿嘴。拿出手套，开始专注的对付面前那个她口中的墨西哥肉夹馍。

　　秦然的脑子里面只剩下爱妮说的那句话，“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但是又会让你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何的秦然还是笑了，并且也喝了口酒，对付起被蔬菜沙拉精心掩盖真面目的烤鱼起来。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9)

　　正吃着，基沣和爱妮从那些喜欢起哄的老男人老女人们中走了回来。基沣一坐下来就是一身的酒气，他今天的状态不怎样嘛！平时，这才是开场而已。

　　“基沣，你吃点东西吧！刚才一直在喝酒，应该很不舒服。”跟屁虫爱妮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还是一副让人恶心的撒娇样子的递上了一勺蔬菜沙拉。

　　但是基沣却看也不看就避开了，眼神很专注的对秦然说，“你在吃什么？好像很不一样似的？”便一叉子就想插在秦然盘子里面剩下的烤鱼沙拉上。

　　然而，秦然却反射性的抽出了盘子。动作之快和基沣的动作之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然冷淡的对基沣说，“吃你自己的吧。我的和你的一样。”基沣却抬头不高兴的看着同样不高兴的秦然，他的眼睛里面闪动着只有自己能理解的光芒。

　　自从基沣发现秦然对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眼泪都无法抵抗的时候，这就成为了基沣的法宝。但是，为了不让外人发觉他们特殊的关系，这种令人感觉变态的举动也就在家里面做做而已。然而，今天这家伙是怎么了？不开心表现得太过了吧！

　　秦然正在想，这下不是一个抱抱后背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的时候。却听见慕文轻轻的叹了一口，说，“我再去拿点吃的来。”就离开了位子。看着她的背影，秦然感觉心里面有点不是滋味。

　　突然，他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果断？他应该追出去的，解释一下他们之间这种暧昧的友谊。但是他知道慕文知道，而且是非常地知道，这种朋友之间的要好没有这么简单。

　　慕文的离开，让气氛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室温。基沣没有流出眼泪，但是明显的，他感觉到了秦然的改变。秦然则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麻烦的思路？一边是他用身体维持了十四年的友谊，另一边是好吃的鱼。谁更重要？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他。

　　可是，几分钟后，基沣也离开了。爱妮的眼睛一点也没有离开基沣，却没有站起来。秦然却只是看着自己的烤鱼沙拉。他不想明白这个问题到底有多么的重要。爱情里面，他总是随波逐流。

　　就像那天的结束一样，秦然送基沣进了洗手间。基沣却推着他进了单间里面，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说着对不起。但是秦然却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知道，甚至不愿意知道慕文对基沣说了什么。他只记得慕文最后的笑容，带着大大的包容。可是这是他要的吗？原来包容也会伤到人的呀！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10)

　　左边：为了爱而性（上）

　　“我来帮你吧！”

　　当十四年前，基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然的表情是基沣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么迷茫，却异常地可爱。基沣每天都在做着秦然什么时候就离开的准备。然而当这一天可能就要来到的时候，他却觉得愤怒。

　　十四年，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值。他常常不明白，秦然为什么会接受自己？但是他真的很喜欢秦然，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秦然第一次抚摸他的头，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到达高潮……总之，这一切都令他无法自拔。

　　他也明白这是不被认可的，不被祝福的，甚至有人会说很变态。然而基沣只是喜欢上了一个和自己同性的人而已。这样来安慰自己吧！

　　不过，这一切在三个星期前开始有了微妙的改变。秦然从那时开始，有点奇怪，基本上每天都会在食堂里面吃饭。这是基沣最讨厌的事情。因为食堂里面的那些女人总是用流口水的样子在看着秦然，甚至有些男人也这样。

　　最令基沣讨厌的是，昨天晚上向秦然说起开单身派对的事情的时候，秦然居然答应了。这不是代表秦然也不排斥任何时候分手吗？只要这样想，基沣的愤怒就满腔而出。

　　“你好！”坐在食堂里面，今天秦然开会不来吃饭，所以只有基沣和自己的部下坐在一起。一个满脸通红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在同样羞涩的同伴们的陪同下，拿着一个粉白色的口袋，怯生生的对基沣说着。

　　“啊。”一开始基沣有点愣，但是看了一下四周的哥们都一副快回话的样子，就勉强的笑了一下，说，“你好！”

　　“这个……是我做的。请你吃！”女人终于说完了自己的话，伸直手臂把东西举在基沣的面前。

　　那动作振颤的有点像地震一般，吓得基沣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椅背上，很尴尬的说，“哦！谢……谢！”双眼睁得大大的拿下女人手中的东西。然后，这几个女人都咬着嘴唇，兴奋得想大叫。简直像少女漫画一样。基沣最不喜欢这样的情节，不仅仅让这些女人看起来非常的傻，连里面的男人也一样的傻。

　　“啊！对了，你们是安家保险公司的吧！”突然，身边的一个部下伸长了脖子，对那些女人说道。

　　那些女人点点头。

　　“那正好。”说着，那个男人拿出一张印好了的东盟单身一族的宣传单，“如果有空也来吧！就是今天。”

　　“诶！”刚才送礼物的女人接过宣传单，非常惊讶的问，“我们可以吗？”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你们不可以的话，难道要那边的女人吗？”那个男人用下巴指了指食堂窗口里面的那些乡下女人。

　　看见那些女人，女人们笑了起来，点点头，说，“好的。我们一定去。”

　　“啊！还有，”那个男人看了一下这些女人，有点为难的说，“加上你们，女生还差两个人。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人可以来？”

　　“两个？！”女人想了一下，就很高兴得说，“有，当然有。”

　　“那好，你们联系好了，给我们打电话。不行，我们就找别人。”那个男人从基沣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那个女人。

　　“好的。我知道了。”那些女人非常满意的离开了他们的餐桌。

　　基沣瞪着他，说道，“邱海南，你有点过分了吧！以下犯上就算了，随便找女人也就算了。为什么拿我的名片？”

　　邱海南挑着眼睛看着他，同样非常不满的说，“难道你的下一个目标不就是这些看起来纯纯的女人吗？不然你拿这么多的宣传单来干嘛？”

　　基沣承认，今天来食堂的目的就是和她们谈这件事情的。但是邱海南的态度让他恶劣的心情更加恶劣起来。为什么这些男人们都对爱这种事情这么轻率？但谁又会像他十四年如一日的喜欢着同一个人？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11)

　　已经开始了四十五分钟，秦然面前的位子上还是没有人。这让基沣的心情好到完全不在意邱海南的恶作剧，对已经在面前快流出口水的女人完全的忽视。起身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后面还有个跟屁虫。

　　“呵呵！怎么样？我的安排还不错吧！”基沣正在兴高采烈的选择自己喜欢的食物。冷不丁，邱海南的气息从自己的耳际传来，害基沣手中的夹子一松，一块鸡排掉进了海鲜意大利面里面。

　　基沣回头瞪着这个老喜欢和自己作对的男人，真想用脚把这个家伙踢到火星上去。要不是这个家伙，他怎么会要面对着那个恶俗的女人。“我说，”基沣放下夹子，抬头看着高出自己一个头还要多的邱海南。这个家伙在简历上清楚的写着自己是学校篮球队的，所以邱海南长得就像堵墙。和同样高出自己半个头，学习射箭的秦然比起来，又宽又大。但是这家伙却出奇的白，好像高加索人的味道。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难道你不怕我记仇的吗？”基沣好像教导主任一样的严厉的看着邱海南。

　　“怕，怎么不怕？”邱海南还是一脸的嬉皮笑脸，“但是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邱海南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让基沣感觉一股燥热涌上心头。

　　这个举动让基沣好想狠狠的给他一耳光。但是邱海南趁他发呆的空档，溜到了别人的身边。那一脸的嬉皮笑脸，让基沣非常的苦恼。邱海南是今年三月份进司的，一来先是打杂役，一幅任劳任怨的样子。早上比谁都早到，乐于助人，然后很晚才下班。逢人就哥哥姐姐的叫个不停，好学而且上进，很快就通过了试用期，直接进入了自己的部门。

　　虽然，这个人在工作上真的没什么挑剔的，但是，私下邱海南对待基沣的态度非常的恶劣。而且常常做出这些挑逗的动作。以至于基沣好几次都觉得邱海南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当基沣旁敲侧击的问他的时候，他却一脸的茫然，完全听不懂基沣的话。

　　就在基沣发呆的时候，那个恶俗的女人走来过来，手里面拿着蔬菜沙拉。她推了一下基沣，基沣低头看向她合不拢嘴的笑容。她脸上的浓妆都皱了起来，好像马上就好掉下来一样。

　　然后，基沣抬头看向秦然那里。只是一下，一种恐惧就油然而生。因为那个他觉得安全的地方，已经坐上了人。是一个女人。完全控制不住的，基沣就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女人，不着一丝粉黛，皮肤却比身边这个女人好很多。而让他感觉恐惧的是，这个女人一直看着自己，带着一种让人亲切的笑容，却绝对不是善意的笑容。

　　那个恶俗的女人一坐下就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臂，眨动着马上就要飞出来的眼睫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这么久？”

　　那个对于基沣来说充满威胁的女人笑着轻轻地拍着她的头，说，“是的，对不起了嘛！工作的不可抗力因素，没人能阻止的不是吗？”

　　那个笑容，基沣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它每天都会出现在秦然的脸上，同时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头。那是专属于基沣的动作。虽然没有向秦然要求过，但是他们新知杜明，在这个时候，只有对方而已。

　　但是现在，看着别人也在做这个动作，却让基沣无法接受。这就是大家所谓的变态吗？他想确认一般的转头看着秦然。然而他无法相信的是秦然此时正一脸惊讶的盯着面前的这对女人。深邃的眼瞳中完全看不出来，秦然的想法。

　　女人们还在继续着对话，但是基沣却完全没有在意。因为他现在的眼中只有秦然。十四年了，再一次基沣迷惑于秦然当初为什么要接受自己？今天他的表现不是正证明他对女人还是有兴趣的吗？而且正是面前的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女人。

　　“不过来了就好。这样的机会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化浓妆的女人继续训导着那个女人。

　　“呵呵！”那个女人笑着，却看向了基沣和秦然，充满意味的说，“是呀。能被食堂里面的王老五请客的机会也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这个道理我懂。”

　　基沣看着这个女人看不透的温柔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很渺小。这是女人该有的表情吗？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在自己和秦然面前这么从容，不带一点羞涩。难道这个女人完全对帅哥免疫？


		      

                      上：单身派对  上：单身派对(12)

　　女人明显对食物不满意的说着“我去拿点东西来”就离开了。最后还看了一眼自己，是安慰？还是挑衅？难道她对秦然有意思？这样不就完全的不妙了吗？

　　基沣看着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的秦然，感觉自己连自己的敌人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于是，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说，“喂，爱妮。你的朋友好像不太合群，一看见我们就离开了？”这个女人叫做勒爱妮，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邱海南笑了半天。取笑基沣说，连名字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真是恶俗！

　　“这个……我替她向你们道歉。慕文是有点不太爱说话。但是却非常好。她的头脑很好，又非常喜欢帮助人，工作能力又好，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愉快的。可能是今天人太多，她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吧！”

　　哼！不会打招呼？！还没有见过几次面，就已经把秦然的魂带走了。基沣感觉自己心中的恶魔在取笑自己，“你说她叫慕文，不会是墓碑上的文字的意思吧？”

　　“怎么会？”爱妮听见自己这么说，刚才还粘着自己不放，唯基沣独大的样子。却在一瞬间就转变了，非常严肃的说道，“人家可是羡慕的慕，文化的文。顾慕文虽然听起来很像古墓文，但是她可一点都不古板。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但是又会让你摸不着头脑……”说着说着，爱妮自己皱起了眉头，刚才还明朗的一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模糊起来了。

　　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但是又会让你摸不着头脑。听见她这么说，基沣突然觉得好笑的大笑了好几声才说，“原来她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人呀！”

　　怪人！是的，我们都是怪人。所以，秦然才不会喜欢上女人的！绝对不会？

　　然而事情却完全没有结束，基沣感觉秦然把自己排除在外一般的心不在焉。他完全不明白秦然的沉默来自于什么？似乎他有目标却又游弋不定。如果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为什么她只要一离开，秦然的眼光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上。这让基沣高兴是高兴了，但是却完全不觉得安心。

　　就像现在，秦然和那个女人对坐着，女人手里面拿着热气腾腾的食物。不过，基沣没有能看见女人手里面的是什么？可是，这却令秦然露出一种早就不应该出现在29岁老男人脸上的喜悦笑容，好像孩子一样的天真无邪，充满光芒。而女人却在享受一般的和那个大男孩说着话。

　　这是秦然从来没有出现在基沣面前的表情。对于基沣来说，秦然就是一颗可靠的大树，只要自己还是个孩子，这棵树也不会老。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秦然也能天真地笑。发现这点的基沣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的哭笑了起来。

　　“呵呵！他笑得很开心呀！”又是一阵让基沣讨厌的气息。

　　基沣回头大大的瞪了邱海南一眼，说，“那又怎么样？”

　　“很可惜不是你给的。”邱海南晃着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歪头对基沣说。

　　此话一出，基沣感到脑血都冲到了头顶上，脸红红的。但是也只能重复着，“那又怎么样？”

　　“嗬！我说，”邱海南用酒碰了碰基沣的脸，说，“你还真是个容易脸红的家伙。”

　　“是呀，有些人就是喜欢看我脸红的样子。这样才觉得自己比较高大。比如说你……”基沣也学着他的样子，用面前的红酒碰了碰他的脸。接着转身离开了他们的位子，向秦然走去。

　　此时的他，完全不想再离开秦然半步。邱海南说的没错，那种笑容是基沣不可能给他的。然而他也不希望有一天有人带给他，他讨厌被秦然排除在外。就像五年前找不到他的时候一样，一种久违了的心痛跃然而生。

　　那些就是刚刚那个女人倒给秦然的东西，不就是蔬菜沙拉吗？为什么秦然能吃的那么开心？这样想着，基沣举起了叉子，完全没有听到那个恶俗的女人的话。而是大笑着说，“你在吃什么？好像很不一样似的？”一叉子就插了下去，那力道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直接沉重，好像一把自己的拿不动的斧头一样。

　　秦然轻巧的抽出了盘子，冷漠异常地对基沣说，“吃你自己的吧。我的和你的一样。”基沣感觉心里面一凉，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恶作剧的动作，秦然会用一个这么冷冻的言语回绝掉。他感觉不知道哪里来了气一下子就冲进里鼻腔里面，眼泪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抬头看着秦然。而秦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几秒钟的沉默，只听一声无奈的叹息，那个女人突然说，“我再去拿点吃的来。”就离开了位子。基沣看着秦然有些失落的看着女人离开，放下了盘子。

　　他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吧？是的，追出去呀。这样我就解放了，不用每天等着哪天失去你。为什么你不追出去？就像你为什么明明就是喜欢女人的却接受了我。我真的不明白，完全地不明白。

　　基沣想得头都要裂开一般。所以他从来不愿意去想，但是今天他感觉自己只能靠着本能的去做。于是，就像以前一样，他无法从秦然那里得到的答案一定会从另一个方面得到。这就是他会站在这个叫做顾慕文的女人身后的缘故。

　　慕文回过头来，斜眼看着基沣，又看了一下还在原地的秦然。基沣感觉那眼神有点蔑视的味道，她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对基沣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

　　基沣突然觉得心被打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坦率，比男人还坦率。难道她完全不觉得排斥吗？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他想知道的就坦率的说出来吧。“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我们？！”慕文在长桌边漫不经心走着，好像自己是个无所谓的存在一般，说，“哦！你说我和秦然？”

　　听见慕文直呼秦然的名字，基沣感觉脸被打了一下。顾慕文的态度，让他很受伤害，从来没有人这么漠不关心他和秦然。然而基沣却变得无所谓一般，坦率的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沉着气说，“是的。”

　　慕文依然用余光看着基沣可爱的脸庞，停在了那里动起手来。话语里面却依然不是那份亲切却已经表现出恶作剧的笑意，“那你觉得我们在说什么？你希望我说什么满意的答案？或者说，你不相信秦然吗？”

　　“这个？！”基沣感觉到了心里面的压力，顾慕文的话好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的钉在自己的心上。令他不自觉的低下头，望着地板，好像喝了冰镇可乐一样的凉凉地说，“我和秦然从小一起长大，还没有看见秦然在女孩子面前露出那种笑容。”

　　“什么样的笑容？”慕文忙于自己手中的活计，口气变得有些急躁。

　　“一种微笑，非常轻松的微笑。”基沣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可能淡淡的好像气泡一样，感觉一破，里面就会流出眼泪。

　　“是吗？”但是，慕文还在挖着他心里面的坑，好像必须见到水一样。“难道在你的面前，他也没有这样笑过吗？”

　　听见这话，基沣已经没有了自信。他完全被慕文问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突然，慕文双手一抬，一团白色的东西就横在了自己面前。这团白色的东西里面有些散碎的排和新鲜的蔬菜沙拉。

　　“吃吧。你不是很想知道秦然盘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基沣呆愣得看着用一种非吃不可的命令眼神瞪着自己的慕文。好像催眠一样，基沣居然乖乖的张开嘴，吃下了面前这个未知物。细细一嚼，一股令自己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是鱼排！仅仅只是味道而已，基沣还是能感觉到那个硬硬的刺痛自己喉咙的感觉。好痛苦，好痛苦！

　　但是慕文却伸手凭空停在基沣脸前，严厉的说，“不许吐出来。想着它是一块蔬菜沙拉而已，咽下去。”

　　被慕文这么一呵斥，基沣吓了一跳，他感觉那个刺就这样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哇”的一声，基沣死命的咳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他只能狠狠的瞪着慕文。但是慕文却笑了起来，完全没有歉意，却温柔地说，“这下你知道我们在谈什么了吧？我要了一条烤鱼，而秦然告诉我你看见鱼就会害怕。所以我就把鱼做成了沙拉，分给了秦然。这点已经没有什么鱼味的鱼排沙拉，你都这样了，那么还带着鱼腥味的烤鱼沙拉要怎么办？”

　　基沣看看慕文，接着又看向朝自己走来，一脸担心的秦然，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他说不出来，却在心里面说了好几遍。走进厕所，就让他忍不住地紧紧抱着这个总是为自己着想的大树。

　　他不想放手。然而，这可能吗？


		      

                      中1：相亲  中1.1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1.1）

　　“怎么一脸的疲惫呀？”慕文看着满面愁容的吉西，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今天是星期一，阳光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办公室里面充满着日光灯的味道，阴暗的好像不会出太阳一样。因为已经是深秋的关系吧。星期六日因为这样的天气，慕文才能心安理得的呆在家里面窝起。

　　那天结束的时候，基沣和秦然似乎很尴尬的无法面对面。但是，慕文没觉得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很别扭，而且也许一场情人间的大战因为自己的解释就这样结束了，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因此，那天离开的时候，慕文的心情很好。

　　可是，爱妮走的时候，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自从慕文对爱妮说了那样的话后，就变得有点怪。慕文知道，爱妮不是那种没大脑的动物，也许只是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吧！基本上这是人之常情，还没有人能像慕文那样从容的面对这件事情。

　　不过，那天结束的时候，吉西的心情很好呀！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呵呵。”吉西苦笑了一下，顶着黑眼圈，用呆滞的眼神看着慕文，沙哑的说，“没什么。就是天气凉了，感冒了。”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那个石雕鱼来骚扰你了呢。”

　　“呃，怎么可能？”吉西不知为何抖了一下，但是笑容依然自然僵硬着。

　　“呵呵，”但是，说实话，慕文还真希望那个石雕鱼来骚扰一下，这样就能看见吉西脸红的样子。“如果可能的话，一定帮你打110。”

　　“呵呵，你夸张了。”吉西淡淡的笑着。

　　一段舒缓的音乐在办公室里面突然响起来，是慕文的手机在动。慕文拿起来看，是家里面的。

　　“喂。”慕文拿起电话来的口气，淡淡的，还有些不满。

　　“小文吗？”是妈妈的声音。

　　“嗯，说话。”慕文的眉头皱了起来，妈妈每次都好像别人听不到一样的很大声说话。

　　“啊。昨天和你说的事情，妈妈已经和对方联系过了。”昨天！一听到这话，慕文感觉一大滴汗珠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脑门上。

　　“嗯。然后呢？”

　　“我把你的电话给对方了，你们聊聊见个面吧！”妈妈的口气很严肃，一副对慕文的态度很讨厌的感觉。

　　“嗯。我知道了。等他联系我再说吧。”慕文懒懒的回答道。

　　“那你好好和人家说，不要又把人家说跑了。”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好像这次同样危险一般。

　　“嗯。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

　　“那好吧，我挂了。”

　　“嗯，拜拜。”挂上电话，慕文大大的叹了口气，同样疲惫不堪。

　　“怎么了？你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吉西看着慕文的样子，感兴趣的问。

　　“哼。星期六回家，老妈突然说有个不错的男人要和我相亲。”慕文苦笑着对吉西说。

　　“相亲？！你好像还很年轻嘛！”吉西有点哑然的对慕文说。

　　“呵呵。因为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呀。”慕文自嘲的笑了起来。

　　“不会吧。难道你都没有过男朋友？”吉西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慕文，好像看着稀有动物一样。

　　“是呀。我是超级纯冰，和北冰洋的寒冰一样呢。”听口气就知道慕文也不甘心。“所以，进入22岁，老妈就急了，觉得我可能有什么毛病。于是老妈就只要有机会就给我介绍男人。不过每次都是见过一面就结束了。”

　　“为什么？”吉西感觉慕文很有意思，她很聪明，但是这可不是谈恋爱时必须的。

　　“不知道。只是觉得感觉不对。说实话，能出来相亲的都好不到哪去了。不是IQ不高，常常需要我去补充脑水，就是EQ不高，需要我点拨的。每次都要我去安慰的男人，怎么保护我？

　　“和他们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总是很强势。最后，连我都无法面对他们尴尬的表情。慢慢的我变得只能和他们做朋友，就再也走不到下一步。”

　　“嗯。怎么说呢？这样很辛苦吧。”吉西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那个石雕鱼。

　　“还好吧。只是觉得很没趣，每次都是敷衍了事的完成任务。即使见面了，也会马上就结束了。”慕文歪着头，不舒服的说，“但是也不是不想谈恋爱，只是觉得自己看到的爱情都感觉很狼狈。总是不能看见那些人们脸上的笑容，幸福相差的太远。生气和吵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却来得太频繁。自从大家觉得吵架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后，就变成了模式。以至于浪漫只能出现在幻想里面。”

　　“呵呵。你好像爱情专家一样，但是感觉你不相信爱情。”吉西一语道破慕文的烦恼。

　　听见这话，慕文感觉好好的笑了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是的，我承认我更相信友情和亲情。爱情太私有了，我无法确定能用全部的感情去回应对方。但是感觉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付出的所有都能得到回报。然而，对于我来说，得到他们幸福的笑容比得到任何的回报都重要。”

　　“嗯，我现在知道了和你做朋友为什么这么舒服了。感觉你更像大家的情人。要是你是男的就好了。”

　　“呵呵，所有人都这么说。结果我还是一个人。”慕文笑着，却看不出一点的开心。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1.1）

　　秦然这个周末都没能睡好觉，脑子里面被那个女人塞得满满的。本来以为会和以前一样，只要谈过以后就会发现女人都是一样的。欲望总是支配着人们前进。但是这个女人却完全打破自己的思维。她的无所谓，自由的思想，和无意识的恶作剧都是那么自然的存在着。

　　他的世界里面没有这样自在的人，就算是基沣的任性也是为了得到他的爱而已。本来他也以为这样是正确的，互取所需而已。但是这个女人却不是，她面对自己的时候问心无愧。他喜欢这个感觉，让他可以在她的面前毫无顾忌。

　　只是最后的那个包容，让他很受伤害。不知为何，他希望她能帮自己做出一些自己不敢做地决定。

　　“秦经理，你怎么了？”廉夏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他那张白皙如女人一般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即使喝了酒也不会改变的冷峻表情。

　　“啊，没什么。今天的报告我都听完了。从总公司发来的开发文件，你看了没有？”

　　“您是说针对平面媒体开发的文件？”

　　“是的。”秦然拿起桌子上的眼镜戴起来。他的近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医生建议他还是在面对显示屏，书本的时候戴，保护自己的眼睛。

　　“嗯。看过了。总公司对我国市场的平面媒体很感兴趣。从字面意思上看，针对平面市场缺乏主体意思的想法，很新奇。时下的年轻人一般都在网上看书。说实话，我也差不多。百科全书一搜就知道了。”

　　“嗯。这个我也知道。而且国内市场中能说得上出版的书籍也很少。就连四大名著现在也按插上了贵重书籍的名号，重装上线，完全没有考虑到老百姓的需求。”

　　“这点倒是没错。所以现下的图书市场很偏科，书店里面主要分成了两大区域，工具书和时尚小说。而且很多都是网络的红人小说。靠着网上的FAN来提升购买力。”

　　“我上次去书店还看到了很多的外国书籍。情况又如何？”

　　“说不上很好。因为都是纯文学的作品，在国外的名头就很足，作为精品引进，自然有一定的市场。靠着一小范围的人在支撑着。不过说起来，这些作品带着一定的深度的也不是非常多。而且翻译这方面带着一点点自己的情绪。说白一点就是没有考虑到读者的想法，许多作品翻译得读者无法明白。倒是注解做的非常详细。”

　　“哼。这样。感觉现在的读者也很累呀！”秦然无奈的笑了一下。

　　“是的。而且现在国内的市场，平面媒体和电视电影媒体接轨的发展很迅速，许多有影响力的书籍都是因为曾经被搬上银幕才得到大多数读者的认可。”

　　“嗯。总公司发来的文件里面也有说到这点，而且让我参考的书籍也大多数是这样的。”秦然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歪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廉夏，说，“那么这样吧。这个月先做个市场调查，看看现在的人们对于平面媒体的感想。从出版社，书店和读者几个方面做个数据。然后再针对文件里面提出的几个方面来审核意见。”

　　“好的。我这就去办。”廉夏说着，就走了出去。

　　而秦然又陷入了沉思里面，他感觉慕文就是一本书，书里面的内容艰深难懂。不知道是要放下来，还是找个解决的方法。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1.1）

　　深秋的风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冷。基沣站在这样的风中，裹了一下大衣。但是却不觉得温暖。现在的他好像提前进入了冬天，曾经准备了无数次的事情，现在却演变成了最无法面对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面对秦然离开后的空房间，眼泪就会流下来。但是，当他三个月后，知道了秦然的下落，却提不起勇气去找他。这是多么矛盾的事情呀。直到秦然的姐姐告诉基沣，秦然不是因为自己而离开的，只是想找到一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傻！

　　然而，自己真的傻吗？他还记得秦然看见提着行李找到他的自己的表情，是惊讶。只是惊讶。到最后，觉得幸福的只是自己而已。他一直都不愿意这么想。因为他不希望听到任何秦然要离开自己的话，即使只是用身体绑住他。基沣也不在乎。

　　唉~！基沣重重的在心里面叹了口气，他的快乐只有秦然而已。可是，秦然那时的表情却常常出现在基沣的脑海里面。仔细想来，秦然从来没有这么笑过，那么轻松，还很放肆。邱海南说的对，基沣从来也没能带给秦然过这样的笑容。可能永远不可能给，也许从他们相遇那一刻开始，就不可能。

　　“噗”一下子，发呆的基沣一头撞在了一面软绵绵的墙上。但是因为发呆还是被撞得差点坐在地上。还好被面前的墙一把抓住，而且听见一个讽刺的讨厌声音响了起来，“我说，老大，你怎么什么时候都在发呆呀？”

　　靠！基沣在心里面暗骂一句，又是邱海南。怎么到那都能遇见他？基沣甩开他的大手，扶着自己晕颤颤的头，眯着眼看着面前皱着眉头很担心自己的邱海南。但是，基沣的口气可一点也不会示弱，生硬得好像冷掉的馒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邱海南抬头看着这里。这里是东盟大厦后面的停车场，穿过这里就是双层小楼食堂。“刚刚吃饭回来。难道你不是吗？”大男孩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

　　“啊~！”基沣也向四周望过去，原来如此。

　　“呵呵。老大，怎么没看见你的护花使者呀？”邱海南抱起手来问。因为自己常常和秦然腻在一起，而自己又长得很女人。所以，同事们常常笑称秦然是自己的护花使者。那只是开玩笑，但是，在邱海南的口中却变得非常刺耳。

　　“你这个篮球白痴，我为什么一定要别人来保护？”

　　“难道不是吗？你可是个美丽的尤物，许多人都对你垂涎三尺。比如说那天的小女人。难道还没让你觉得害怕吗？最近办公室里面的垃圾桶可是最可怜的地方了。而且我可不想再替你吃那些清淡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是也不能天天吃吧。”

　　“所以你就先逃出来了。”基沣的头终于不再颤抖了，他们坐在了停车场的一条长凳上。自从那天之后，爱妮就像粘在自己身上了一样。就算基沣明确的告诉她，自己只是把她当朋友。爱妮也还是每天都送来亲手做好的便当。

　　“是呀。办公室里面的人都怕她了。老大，和她说清楚吧。不然，这个女人一定会疯掉的。”邱海南大大的坐在凳子上，望着乌云一片的天空。

　　“对一个疯子，我还能说什么？”基沣却继续裹紧自己的外套，望着地面。

　　“呵呵！那倒是。那今天呢？准备在这里等到上班。会不会太绝情了？”

　　“我不知道。”

　　“老大，”突然，邱海南声音低沉的说，“还是考虑一下谈场恋爱吧。”

　　基沣转头看着邱海南，他先是严肃了一下，继而又露出了那个嬉皮笑脸的笑容。这个感觉很差的男人，到底是本来就长成这样，还是真的嬉皮笑脸的过着日子。

　　谈场恋爱？！基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在谈恋爱，可是却无法对任何人说的恋爱。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场只有他一个人在意的恋爱。


		      

                      中1：相亲  中1.2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1.2）

　　相亲对于已经26岁的慕文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都还是会有一种胃酸过剩的感觉。所以，早上什么都没吃的星期六让人沮丧的要死。

　　今天的相亲对象是妈妈朋友介绍的。比慕文大一岁，来自北方，家里的老二，在电力公司工作。至于其他的，慕文就没听那么多。反正见到真人后，聊聊就完事。

　　所以，在车站见到这个和慕文印象中的那种北方人完全不一样的男人的时候。胃酸过剩的现象更加严重。慕文只能大大地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你好，我是顾慕文。”慕文连手都不会伸出来的对对方说。

　　“哦。你好。”对方看见慕文明显冷淡的态度，有些窘，但是勉强的笑了起来。“我是**。”这是慕文回来才发现的，她居然没有记住那个人的自我介绍。总之，那个男人此时的样子和藤子*不二雄漫画里面的人一样模式化到无法辨认。

　　“嗯。我知道。走吧，去最近的地方坐坐吧。”慕文把手插入自己的口袋里面，昂起头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快餐店。因为是星期六早上，所以人还不多。慕文专门找了这个时间。既能好好说话，又能早点结束。

　　男人主动问慕文要吃什么，但是慕文只是淡淡地说，“随便吧。”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等男人回来的过程，本来应该很美好的，但是自从见面的第一时间开始，这个时间就变成了无所谓的无聊。

　　“我看你似乎也不是很喜欢相亲？”男人看着把一个汉堡收入口中的慕文，似乎也轻松了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看出来了。”应该的吧。慕文心里这样想着，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自己就是这么过分的一个人。“你也不喜欢吧？”

　　“为什么？”男人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一个小孩子。

　　慕文虽然讨厌这个眼神，但是还是无所谓的说，“因为你会问出来这种问题，你也不是第一次相亲了。既然不是第一次，那么应该也不喜欢吧。”慕文擦干净嘴巴，靠着椅背，正视着他。

　　“呵呵。是呀，不喜欢。”男人避开慕文的眼神，半尴尬半嘲笑的承认道。“相亲了几次，也成过一两次。但是最后都没有结果。”

　　“结果？！分开难道不是结果吗？”慕文喝了口可乐，堆着标志性的笑容，认真的问。

　　“呃……”男人有点错愕，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慕文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而是马上深入的问，“那为什么你要和前面的女人分手？”

　　男人依然错愕，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慕文的思路。但是，想必这件事情他早就料到了，所以马上就能接上话。“呃，其实也没有几个。上一个女朋友也是相亲认识的，但是年龄太小，有点受不了。”

　　“哦~！”慕文大大的答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这样，你们相处不好吗？”

　　“其实也不是，只是她比较喜欢别人爱她。那个，怎么说呢？就是……”

　　“很小孩子气？”

　　“嗯，应该这么说吧。基本上很喜欢要人陪，有些时候不太照顾……”

　　“你的心情？”

　　“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一开始我们相处的还不错。她的活力给了我很多快乐。但是相处久了，就觉得她有点麻烦。而且她太年轻，喜欢玩。我则因为工作比较累，不是常常都能玩得起。”男人被慕文的气势带动出来，滔滔不绝起来。

　　“哦。然后呢？就分了？很平静的？”

　　“嗯。分手了还是朋友嘛。她遇到什么事，还是会常常来找我。”

　　“你也常常会给她一些意见和提示？”

　　“是的。”

　　“那你一定希望现在的女朋友能容忍你们的来往喽？”

　　“这个……”慕文漫不经心的问话，让男人有点措手不及。“那倒不会，只是希望她能理解我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

　　“呵呵。一般好人都是朝三暮四的。”慕文堆上那个没有笑意的笑容，说，“我想你是个好人吧。一开始就给你脸色看，你都还能和我坐在这里聊。你应该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就是闷了点。你上一个女朋友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你的？”

　　“呵。”男人有点被打败的神情，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坐了这么久，我们好像没聊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还没互相了解呢，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过去式。而且你会买最实惠的桶，证明你是个喜欢迁就人的人。因为你不会依照自己的喜好和看人的眼光来为别人安排。如果别人不要求，你一定会把不管是不是好的都拿出来给别人看。以工作为重，是你的重心。所以你才会觉得陪女朋友不是你的好归宿。

　　“刚才和你聊到家庭的时候，你说自己很孝顺自己的父母。但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安家呢？你一定有困惑吧。也成为你考虑是否要在这里找媳妇的一个重要条件。你为自己准备好了房子，却并没有为心找到个房子。不过，如果你连自己的心都没有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怎么给别人靠拢而来的心找到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呢？”

　　男人在听完慕文的一番见解后，本来就有点爆的嘴，显得黑暗无比。但是，慕文还是淡淡的笑着，“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有多少和你的真实情况相同，但是我想你应该会觉得有用吧~！”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1.2）

　　你为自己准备好了房子，却没有为自己的心找到房子。当秦然听到身后的慕文这么说的时候，他完全能想象到那个男人已经张着大嘴不知所措的样子。因此，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嘴角轻轻往上扬起。

　　他是为了办事才来到附近的，但是却没想到刚刚从朋友家出来，就看见慕文昂首挺胸的走进了这里，后面跟着一个身高气质都明显稍逊一筹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了进来。是好奇？还是已经对这个女人身不由己？

　　不过，每次看见她都会有不一样的东西呈现在自己面前。面对男人，这个女人似乎有种特殊的傲气。和她时刻放在自己身上的那种令人挫败的感觉一样，她给别的男人的也是同样令人挫败的感觉。只是这次是深深的同情而带来的蔑视，是一种畅快凌厉的日式挥刀。不讲求章法，只要一刀结果，就是愉快的必胜。

　　嗬。秦然在心里面淡淡的叹了口气。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很好懂，又很难懂。

　　这是一场很简短的相亲。女人的态度一开始就告诉那个男人以后都不会再见面，而且自始至终，女人也没有给男人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而且听了慕文的分析，秦然也感觉接下来这个男人也不会给女人带来本来就没有的惊喜。

　　特别是他们讨论到动画的时候，那是他们谈话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一开始听到男人说自己很喜欢《超级要塞》，《变形金刚》之类的时候，慕文还很兴奋的一起聊。但是当男人仅有的那点动漫经验停留在90年代时，慕文的兴趣就减弱了。特别是当讨论到现代动漫电影的造诣的时候，就成了慕文的独角戏。

　　“其实，现在的动漫已经进入泛滥溃待期，俗套的剧情，脱离不了八大情结和CG效果的渲染。如果说，能称为经典的还是早期的作品。不过，也不能说没有好的，比如《机器人WALL》，作为皮克斯的代表作。怀旧的剧情安在机器人身上，似乎超现实的和谐和美妙。呃，你没看过……嗬嗬。”

　　话题嘎然而止。也是二十好几的男人了，还在看动漫，一般都会当成是宅男。秦然也看动漫，当然是陪着基沣看，这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习惯。基沣的小孩子气而已。但是当他听到慕文的侃侃而谈时，却有一种冲动，他很想看看到底慕文都喜欢的是些什么？

　　“我和你想要的那种女孩子不一样。我是个安静过头的女孩子，喜欢看书，喜欢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喜欢看电影，看动画。就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坐着说说话，是很惬意的事情。但是要我去玩，去和很多人一起热闹就会觉得麻烦。”

　　直白，秦然虽然没有和慕文认识多久，但是这却给了秦然深深地印象。这些话，现在的女孩子不会说的这么委婉而伤人。明明是对方的不合时宜，但是在慕文的口中却变成了一段段抱歉的安慰。

　　所以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明明是慕文抓紧时间的离开，男人却还站在分手的地方久久看着她快步消失的背影。但是，秦然想，也许对于男人来说，以后的相亲再也不会这么有趣了吧~！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1.2）

　　以前觉得自己很幼稚，已经二十好几了，还在看动画片。但是自从五年前秦然的突然消失，基沣再次审视自己的生活。那种因为幼稚而带来的羞耻感，深深地伤害了自己。

　　所以再次能和秦然在一起后，基沣不再放纵自己去做看上去很幼稚的事情。这就是他们拥有两套房子的原因。并且学会对五年前的消失已经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距离视而不见。总之，只要秦然在身边就好，老夫老妻的能一直在一起就好。

　　不知道这叫做长大，还是叫做自虐。在这段感情里面，基沣感觉自己付出的总是比秦然多，他总是看着秦然的后背。然后就像个包袱一样，自动的靠在他的身边。不过，让基沣感到欣慰的是，秦然温柔的笑容很少会落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

　　因此，当他看见秦然居然开着少儿频道看动画片，那种自由放肆的笑容开满整张脸的时候。他感觉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秦然好像一下子变得自己不认识了。本来他不想幼稚的去问秦然怎么了？但是在秦然的面前，自己老是行动在思想之前。

　　“你在看什么？这么好笑。”基沣感觉大脑发胀的酸溜溜。

　　“呃~”秦然听见这话，回头看着基沣，那种明显很自我的笑容始终不离自己的视线。“好久没看动画片，突然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基沣抬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面出现的是一张老照片里面老出现的小孩子的脸。老成，冷漠。想到这，基沣扑哧一笑，“我完全不记得你以前喜欢过这些小孩子的东西。即使陪我看，也是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

　　“真的吗？”秦然也学着基沣的样子，看着天花板。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好像是的。看来我浪费了很多有趣的时光呀。”秦然摇着头，感觉自己也很没意思。

　　“是呀。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像个大男孩，很人气的那种。虽然不爱笑，但是你很受欢迎。上小学的时候，就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你。”

　　“不是吧。我怎么记得，那个时候你比我受欢迎。因为你长得很可爱，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女孩。后来，很久大家都说我是你的护花使者。上初中的时候，我还收到男生寄来的不许离你很近的威胁信。”

　　“唉~！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基沣激动地站在秦然的面前，他最讨厌别人把自己当女孩子看待。在他的心目中，只有秦然可以保护自己，别人都是不会让自己感兴趣的正常男人。

　　“喂，喂，别激动。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秦然也站起来，把他按坐在身边。“对于我来说，那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但是到现在看来，有些事情似乎来得太顺理成章。想起来，感觉好像小说一样不可思议。”秦然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说着。声音飘飘乎乎的若即若离，好像自言自语一样。

　　他在反省吗？基沣感觉头皮发痒，难道那一天就要来吗？那孩子气一点也可以吧？他还在想怎么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抱住了秦然的后背，说，“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秦然正在倒水的动作停了下来，停顿了五秒钟才说，“以前我到这个时候都说什么？”

　　“你知道我想听你说什么？”基沣感觉不到安全感，14年的时间，每天基沣都想听秦然说那三个字。但是秦然最多只是说过，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即使是五年前再次找到他，他也只是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基沣，”秦然放下水杯，转身看着基沣，用那种基沣完全无法抗拒的笑容，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我们将来有任何的变化，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但是，基沣却笑了，是一种苦笑。如果没有看见秦然那些自由放肆的笑容，他一定会像14年来一样的相信秦然的话。然而，现在他情愿相信这是在说，即使将来我们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也会以最好的朋友在一起。

　　“我知道了。这样也好。”说着，基沣垫起脚尖，在秦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今天我想一个人睡。晚安。”

　　当基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到底是坚持着把他放在自己身边，还是让他去追寻那个能让他放肆的笑的女人。如果可以，他情愿选择第三条路，让自己消失一下，也许就能看到为了自己憔悴的秦然。可是，他却对自己苦笑，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中2：晚饭  中2.1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2.1）

　　大多数时候，慕文总是觉得自己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事情。但是自从父母搬进了新家后，慕文觉得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害怕。特别是夜晚的来临，有时候那种毫无依靠的安全感，让慕文睡不着觉。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慕文常常罩着被子，嘲笑自己。不是觉得不重要，只是觉得二十六岁了，不能再当个宅女而已。总是被爸爸妈妈保护的自己，虽然常常和他们吵架，但是她心里知道正是因为过分的依赖，才让她觉得生活很无所谓。

　　现在真正的只剩下慕文一个人，自由有了，但是却无法摆脱自己的依赖。每周六日都还是会回到那个温暖的家。看见家人的微笑，对于慕文来说是能睡个好觉的理由。

　　于是，星期一的来临，完全就是末日。在这个日渐阴冷的季节里面，赖一下床，然后才会起来。本来是很熟悉的一套流程，却因为已经看不见另一个房间门前的拖鞋和空气里面黄褐色的烟熏色，而变得有些在意。

　　一个人的寂寞也许就是这样吧。习惯了听见老爸没品位的闹钟声，老妈早起出门散步的开门声，和超点老爸老妈的责骂声。看着完全安静的有点死气沉沉的房间，慕文即使再胆大，也突然觉得害怕。一下子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那种恐惧。

　　以前，慕文也不是没有这种感觉。特别是想到以后要结婚，必须和一个陌生人呆在一起的时候，慕文就会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即使是结婚了，也不过是两个陌生人呆在一起。一旦遇到出差什么的，就会有一个人要单独呆在家里面。没有安全感的恐惧，就会蔓延在整个房间里面。

　　难道这就是我害怕相亲，恋爱的原因吗？慕文刷着牙，突然看着镜子里面邋遢的自己，恍然大悟的点了一下头。原来是这个原因。看来自己也不是很元气的人呀。自己能保护好自己的说法完全站不住脚嘛。

　　走出门，终于习惯了，锁好门再走。今天依然阴冷，冬天要来了吧。对于慕文来说，这个季节和夏天一样不好过。因为慕文是个猫科动物，身体怕热，心里怕冷。这样的天气，让慕文总有种冲动，马上请假，回家窝着，喝着热茶，看着电视。和樱桃小丸子一样耍耍嘴皮，过着每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

　　真是NICE的有点不切实际~！但是，这就是慕文的人生目标。虽然她是B型血人，却有着O型血人才有的随遇而安，有着A型血人才有的对于钱的细腻感情，和AB型血人才有的对于吃的执着。所以即使是一个人，对于慕文来说，想想晚饭吃什么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然而，今天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本来想着在外面吃，还是买菜回家做。却在楼下看到了一个人，这是第一个在下班路上等自己的人。虽然慕文知道也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已。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2.1）

　　那天转身平静关上门的基沣多少还是让秦然有些在意的。总的来说，秦然不是不明白基沣在担心什么。因为他举步维艰期待着的，正是基沣担心的事情。向前进还是维持现状，不是只有基沣一个人在担心和害怕。秦然也是一样的害怕，十四年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即使是关系再不好的夫妻，也不是会轻易就毁坏的。

　　人都是这么矛盾的，也算是一种本能吧。而逃避也是一种本能，五年前，自己就是这样离开了他的身边。不过在他还没有找出自己逃离的真正原因之前，基沣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门口。于是，本能的秦然把能对自己好的人收入囊中，无论是默认，还是习惯，总之一切又恢复到了过去。

　　只是，顾慕文的出现让他又一次找到了逃离的理由。看见她那种旁若无人的眼光的时候，秦然感觉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再嘈杂的环境也好似进入无人禁地一般的安详，宁静。

　　难道我把她当成了女神吗？

　　呵，秦然收紧放在口袋里面的双手。这是一个绝对应该否定的结论，因为没有人能成为神。可是，当顾慕文形影只单的走出大厦的时候，站在街对面的秦然还是做出了那个动作。情不自禁的挺直靠在车身上的身体，微笑爬上自己的脸庞。

　　秦然记得这种感觉，多少次他通过许多的地方来感受着。敦煌，宽大的洞穴，昏暗灯光下的佛像。梵蒂冈，哥特式的大教堂，彩色大玻璃下的天使神像。阿尔卑斯，雪山的顶端，阳光把白雪照射的无限耀眼。草原，高楼楼顶，等等。想到这些的时候，秦然就会情不自禁的扬起头，深深地呼吸，好像膜拜一般的和那种安宁的气息亲近。

　　而顾慕文正带着这个令他安宁的笑容，走向自己。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顾慕文只是对他点点头，就擦身而过。那一刻，秦然愣在了那里。

　　是没看到他？可是刚刚明明冲他点头打过招呼了。

　　还是，她的自知之明？不，这样太不可爱了。他不允许。这次自己主动的来，就不能让机会丢失。

　　于是，他快步走上去，挡在顾慕文的面前，说，“你好！”

　　顾慕文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你好。你是在等我吗？”

　　“难道不可以吗？”秦然有点不高兴，难道自己是个麻烦吗？

　　“呃，”顾慕文有点尴尬，口手并用，词不达意的说，“我以为你在等人。只是……”

　　“不知道我在等你。”秦然抱起双肩，非常不满的看着顾慕文。

　　“呃，是呀。呵呵。”顾慕文停下尴尬的笑容，换成一个疑惑的表情，说，“为什么……”

　　“嗯？”

　　“为什么你要生气？明明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呀。”顾慕文的笑容充满了严肃和不解。

　　而她那双深棕色的双眼中映照出来的秦然同样的不解。到底自己为什么生气？自己真的在期待着的是什么？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2.1）

　　何基沣站在宴会大厅的边缘，手里拿着一杯马提尼，轻轻地摇晃。大厅里面站着身穿华丽礼服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说着乏味的客套话，聊着充满铜臭味的话题。这让基沣无论来多少次都会觉得没胃口，但是却没办法不承认这是这个社会必要的交流。

　　当然作为一个晚宴，尽管灯光清凉，但是每个人都还是带着一抹暧昧的神色。即使是半老徐娘的夫人，太太或者说是守在一边端茶倒水的女人都会对这些有钱人们放电。对于这些女人，基沣总是敬而远之，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性。最后还会用为了爱的借口，来绑缚自己。

　　不过，仔细想来自己呢？基沣感到全身都在痛。所以才站在边缘，不愿和任何人靠近。

　　从那天开始，自己就有点刻意的不开心。秦然可能也看出来了，因为在他的面前自己不太会伪装，可以说完全不会伪装。而秦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任性，过不了多久基沣就会告诉秦然，或者沉默掉这段不开心。

　　基沣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已经七点半了，大概秦然已经回家了。他放下酒杯，走到走廊上，给秦然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下才被接起来，秦然没有说话，只是接了起来。那边传来风声，大街上的吵闹声。

　　“喂，下班了？”基沣淡淡的问。

　　“嗯。”秦然也是淡淡的答。

　　“回家吗？”基沣也没期望，秦然有什么大震动一样的口气。只是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还是会有点期待，然而每次都还是一样的淡。

　　“暂时不回。准备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你还在宴会上？”

　　“是的。想你了所以出来给你打个电话。”

　　“嗯。”

　　基沣回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说，“你要是能来带走我就好了。”

　　“哼。”秦然在那边轻哼了一声，他知道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小说看多了吧。这是工作而已。”

　　“哼！”基沣则在这边冷哼了一下，“是的。所以才老是想着你能为我做什么？”呃，又开始自怨自艾了。自己都感觉讨厌自己。可是不这么做，基沣会憋死的。

　　“宴会完毕，早点回家吧。我给你带石条茶记的馄饨。”秦然就是这样，老是不经意的转移话题。

　　“嗯。我还要家蜜的黑咖啡，和果冻。”基沣觉得很没意思，但是还是会为了馄饨而感到温暖。十四年，其实秦然不是不了解自己需要什么，只是每次都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好……我知道了。还要什么吗？”突然，秦然的口气带着点笑意。“如果真的不想呆了，就回家吧。说你不舒服。”

　　“呵，你不是说是工作吗？这是不可抗力因素。不是吗？”愉快？！但是这不是那个危险的女人说的话吗？

　　“啊，是呀。我忘记了。”秦然的声音愉悦起来，但是基沣却感到了痛。

　　“那我们回家见吧。”

　　“嗯，回家见。”说完，那边就挂上了电话。基沣没来由的感到冷，今年的冬天一定会很长。


		      

                      中2：晚饭  中2.2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2.2）

　　7点半，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小时，终于一片曙光的看见前面只剩下一对情侣。其实，一开始，顾慕文真的没想到秦然是来找自己的。特别是看到秦然慌张的跳到自己的面前时，着实的吓了一大跳。

　　“你好！”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然而只是几步路而已，他却涨红着一张脸，微低着头，很认真地看着慕文。

　　顾慕文一愣，很尴尬的笑着，说，“你好。你是在等我吗？”慕文感到自己的牙齿有点抖，有点掉进恐怖片里面感觉。

　　“难道不可以吗？”秦然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红，依然用完全不搭调的冷峻口气问。

　　“呃，”这口气让顾慕文很不舒服，感觉秦然的眼神好像一只死死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完全不知所措的避开秦然的眼神，口吃的说，“我以为你在等人。只是……”

　　“不知道我在等你。”秦然抱起双肩，抬开了自己的眼神，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好像这就是他认为的正确答案。

　　“呃，是呀。呵呵。”顾慕文斜眼看着若有所思的秦然。感觉到完全的不明所以，抬头认真的看着秦然，说，“为什么……”

　　“嗯？”

　　“为什么你要生气？明明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呀。”是呀。慕文在心里面加强着这句话，因为真的就是这样。难道参加了一次单身大会，就觉得我们好上了？那也太白痴了吧！更何况是相隔十多天的时间，谁知道你看中了我？

　　呃，不对呀。他的表情也在说，他不明白。那他到底……？

　　然后他们站在寒风中等了一刻钟，慕文才说，“等我有事吗？”

　　“我饿了，吃饭吧。”秦然淡淡的说。

　　于是他们在这个人潮集中的时间，找了半个小时。用类似“那……”，“不好，……”（“想吃什么？”，“不知道”，“那牛排？”，“不好，太贵”，“那寿司？”，“不好，太冷”，“那东北菜？”，“不好，样式太少”，）的模式，兜着各个人满为患的饮食店转了一大圈，慕文很随便的大喊一声停车。而仅仅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停车位。

　　“你会不会太……”秦然滑进车位，为了慕文的大呼小叫而愤愤不平的说。

　　“太什么？”顾慕文理直气壮的看着他，说，“现在找吃的还没有找个停车位重要。难道不是吗？”然后下了车，走向路边的饮食店。

　　看着饮食店的门面，秦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原来只是一家重庆串串火锅店，油腻的地板，肮脏的店牌上写着火锅底汤10元，每串0.3元，饭人头一块。再低头一看，门前已经站满了排队的人，队伍不长，却因为人数众多而显得异常庞大。

　　看着这个场景，慕文本来想说算了，附近还有一家简餐。但是看见秦然眉头微皱的样子，慕文却不想这么做了。因为看秦然这个大高个撅着身子坐在小桌子前，吃火锅的样子一定很好玩。便废话少说的，拉着秦然高级西装的袖脚钻进队伍里面。

　　“你确定一定要吃这个？”秦然脚下不情愿的慢慢挪动着，让口气听起来像撒娇。

　　“是呀。绝对保证卫生安全，且浑素搭配均匀，绝对的营养健康。”拖着秦然，慕文口气坚决，不容拒绝。

　　“呵”秦然在后面轻笑了一声。不用回头，慕文知道这是秦然的妥协，或者说，慕文知道秦然一定会妥协。这让慕文感觉很好，但是又不好。因为秦然是第一个慕文不用感觉自己居高临下，需要自己去迁就的男人。相反的，慕文终于可以放下心理防线好好和一个人相处。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2.2）

　　说实话，秦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了？这样的毫无顾忌，连基沣都会在意三分。和他相处的人，即使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也决不会提议到这种地方来吃饭。

　　可是，在顾慕文强词夺理的论调下，自己居然被施了法一样跟着她排在这群混杂着粉领，蓝领，甚至是无领人员的队伍里面。

　　才站定，慕文踮着脚尖向前看，搓着双手，碎碎念道，“啊。还要等个半个小时呀。能等吗？”她回头看着秦然，样子楚楚可怜的。就秦然的认识来看，顾慕文身高在南方不算矮，甚至有些鹤立鸡群的威势。而身材也不是很好的那种，绝对是衣服遮门面的典型，脱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形状呢。而这张脸老是毫无畏惧，眼睛一笑就成一条缝，连漂亮都沾不上边，更不要说精致。

　　但是站在高大的秦然面前，总算称得上个娇小可爱。所以这个楚楚可怜，秦然总算接受了，淡淡的说，“嗯。”

　　不过，慕文却停下了表情，很认真地说，“你刚才是笑了吗？”

　　“呃。”秦然的面部神经有点僵硬，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翘的力量。

　　“那好，”慕文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笑成一条线的说，“我奖励你一个鹌鹑蛋。”

　　就在这时，队伍向前进了一大步，只剩下一对情侣。慕文欢快的向前进，而秦然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秦然跟在后面也向前跨了一大步，并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是基沣，看了一眼前面的慕文，就接了起来。

　　对面传来空旷的声音，今天基沣去参加一个商务晚宴。应该是在走廊上吧。“喂，下班了？”基沣的声音有点凉，应该没有吃东西。

　　“嗯。”秦然看着慕文焦急等待时千变万化的样子，心不在焉的答道。

　　“回家吗？”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秦然知道那种晚宴很无聊。

　　“暂时不回。准备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你还在宴会上？”

　　“是的。想你了所以出来给你打个电话。”

　　“嗯。”是呀，秦然也不太喜欢应酬，更愿意和一群朋友喝喝酒来的轻松。

　　“你要是能来带走我就好了。”

　　“哼。”秦然冷哼一声，这种事情他可绝对做不出来。“小说看多了吧。这是工作而已。”听见这话的慕文，突然停下了期待，回头看着秦然，那表情带着受伤害的责备。

　　“哼！”基沣在那边冷也哼了一下，“是的。所以才老是想着你能为我做什么？”难道顾慕文也是这样想的？觉得我应该为他做些什么浪漫如小说情节的事情吗？

　　这样问着自己，秦然突然说道，“宴会完毕，早点回家吧。我给你带石条茶记的馄饨。”顾慕文的表情在这句话后，缓和了下来。

　　“嗯。我还要家蜜的黑咖啡，和果冻。”秦然突然嘲笑起自己来，因为他是盯着顾慕文的脸在听基沣说情话。

　　“好……我知道了。”那就温柔一点吧，应该要温柔吧。因为顾慕文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很满意的笑了起来。就像往常一样，让自己感觉放松，可以自由宠溺基沣的笑容。“还要什么吗？如果真的不想呆了，就回家吧。说你不舒服。”

　　“呵，你不是说是工作吗？这是不可抗力因素。不是吗？”

　　“啊，是呀。我忘记了。”这不是面前这个女人说过的话吗？应该算是至理名言了吧。

　　“那我们回家见吧。”基沣的口气终于轻松下来，而秦然却笑了起来。

　　“嗯，回家见。”秦然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微笑的顾慕文，他知道顾慕文的眼神为什么这么舒服？只要是她在看，自己就觉得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一般。

　　“啊，好羡慕呀。”顾慕文说着话，别过了眼神。

　　“羡慕什么？”秦然有点紧张，如果顾慕文说出自己和基沣的关系，自己一定会不受控制的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现在自己有多么迷恋她的眼神，像变态一样。

　　“啊。没什么。”她说着，转身，正巧轮到秦然和顾慕文进去。“到我们了。”

　　当秦然随着慕文跨进饮食店，秦然觉得自己已经心甘情愿的跟着这个犹如孩子般的女人走进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秦然可以放心自由，毫无顾忌。他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可能，也许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女人吧。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2.2）

　　即使打了电话，也没有让何基沣好受一点。秦然在电话那头的口气，不断的在变化。他真的是一个人在吃饭吗？就算不是一个人，他也不会和什么意想不到的人在一起吧。

　　想到这，基沣的脑子里面出现了那个笑的很危险的女人。不漂亮，不出众，甚至很怪。然而越是这样的女人，基沣越是觉得可怕。因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攻击，才能获得胜利。

　　相处了十四年，说到底，自己只是专注该怎么隐瞒自己和秦然的非正常关系，做爱的时候怎么才能让秦然感到满意。而忽视了很多他们各自应该拥有的东西。比如，秦然除了做爱之外到底喜欢什么？因为在这之外，秦然和自己的接触很少。关在两个人的小世界里面，基沣却霸占着秦然的全部。虽然秦然没有怨言的和自己呆在一起，但是那真的叫做爱吗？还是因为第一次是和自己，为了责任，而习惯了在一起？

　　每每想到这，基沣就觉得心口很痛。如果五年前自己不追过来，也许秦然已经结婚，自己也另有所选了吧。但是时间越长，心里的纠结就越重，如果能不受伤害的离开就好了。如果一开始秦然没有接受自己就好了。

　　突然，冰凉凉的东西贴了过来。吓得基沣向后退了一大步。再抬眼一看，气的他脸都白了。又是这个冤家。

　　“你怎么出来了？”基沣恶狠狠的对邱海南说。今天他们代表公司参加了这个晚宴。人高马大，笑容亲切的邱海南，一进场就受到了那些妈妈桑们的喜欢。

　　“没看见你就出来了。老大都不在，小兵在里面可挡不住。”邱海南递了一杯刚才吓到基沣的罪魁祸首给基沣。

　　基沣瞪了他一眼，接过香槟，说，“我看你如鱼得水的很嘛。”

　　“呵呵，你嫉妒了。”邱海南也靠在走廊上，喝了一口香槟。

　　“嫉妒你？！真是可笑。”基沣瘪着嘴，很不屑的说。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和这些女人们套近乎。但是有时候不得不这么，老大你不是做得很好吗？你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招来尖叫。”邱海南满脸的认真，好像在老师面前抄笔记的小学生。

　　“呵，意思说你是在临摹我？”基沣感觉很可笑，这个家伙不学已经很出色了。

　　“临摹？！”邱海南居然不好意思起来，“我的目标是超越你。等我成为万人迷，老大，你就可以休息，好好的谈场恋爱了。”

　　“呵，你的目标真远大。”基沣苦笑了一下，喝了口香槟。“我只想好好的爱一个人而已。”声音很小，但是基沣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突然，“咕噜噜”，邱海南的肚子很不得好死的响了起来。基沣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邱海南，自己的肚子受传染一般的也响了起来。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突然，邱海南停下了笑容，基本上不给基沣反应的机会，就拉起基沣的手，大踏步地往前走，说，“前面有一家老街面面店，里面的辣呛面很好吃。”

　　“唉？！但是宴会……”基沣愣着神，只是任由他带着往前走。

　　“不用管他了。我已经帮你请病假了。”邱海南回头给了基沣一个狡猾的笑容。

　　然而，基沣却觉得很难过。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只是带走自己的并不是自己希望的那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份难过中有着一种释然，很轻松的想笑。


		      

                      中2：晚饭  中2.3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2.3）

　　秦然撅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坐在油腻腻的桌子前，非常的不自在。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慕文还是要了麻辣清水鸳鸯锅。算是照顾秦然了。在锅上来之前，慕文娴熟的用茶水烫碗，烫筷子。

　　秦然双手夹着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的不要从小凳子上掉下来。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慕文的手，说，“你是不是常常来这种地方吃饭？”

　　“呵呵，这是我们的家常便饭。”慕文弄好碗筷，筷子头向里的放在秦然面前。“生活困难呀，哪能像你们常常出入高级场所。不过这样的东西常吃不坏，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可不喜欢。”

　　“呵呵。”秦然干笑几声，不置可否。

　　慕文抬头看着秦然略带笑意的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受不了呢？慕文这样想着，每次都是这样。这些男人呀，把看不懂的女人当成山峰，爬过了就算了。秦然也一样吧。

　　底锅很快上来了，趁着火还没开，慕文去拿了吃的。她也没问秦然喜欢什么，反正这家伙应该不挑食吧。慕文这样想，秦然似乎也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对慕文拿来东西毫无怨言，一副死都死了，都一样的态度。

　　“为什么不挑食？”慕文有点不满意秦然这种毫无怨言的态度，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嗯。我本来就不挑食呀。”秦然愣了一下，看着慕文把约定好的奖励，鹌鹑蛋送到自己的醺水里面。

　　“秦然，”慕文看着秦然露出小孩子无辜可爱的表情，撅着嘴说，“你真无趣。”

　　“呵呵，很多人都这么说。”秦然笑了起来，很好看。和单身派对不一样，这次就真的和孩子一样，毫无防备，毫无生硬。他从汤锅里面细心的舀出肉丸子，放在慕文的碗里面。“你喜欢吃肉？”

　　“嗯。”慕文也不撒谎，很认真地点头。但是还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记得在瑞士吃过一种肉丸子，用的也是手打。不过因为肉泥在搅拌机里面打的很茸，所以看起来形状很漂亮。用菜豆汁煮过后，就很酥。是很酥，不是烂，也不是像狮子头一样有弹性。里面加了多种的香料和原菜，压烂后混着汁，又成了一道风格乡村的原味浓汤。”秦然一边吃，一边说，那个语气好像现在还在吃一样。

　　慕文听着，不由得感觉到口中的肉丸子也带着那道乡村风格一般。突然，慕文停下来，看着秦然，说，“为什么说这个？”她有点不甘心，因为这种把食物说的好像亲眼见到一样的本事，至今除了慕文以外，还没有出现第二个人。

　　“嗯。”秦然又是很无辜的表情，“吃到自然就想到了。没有为什么吧。”

　　“呃。”慕文感觉胃酸又来了，满满的让舌尖一阵痉挛。“呵呵，说的也是。”今天有点不冷静呀。突然兴奋，因为面前坐的是个GAY吗？慕文摇了摇头，阻止自己这么想。

　　“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突然，秦然停下筷子，看着慕文，“今天的你很喜欢问为什么？上次的单身派对，你喜欢无意识的制造恶作剧。明明已经知道你的脉络了，却一下子又被你带到不知所以然的地方。被你打败似的，我只能接受你的烤鱼沙拉。不过真的很好吃。你很会做菜吗？”

　　秦然说话的时候很温柔，让慕文有点不知所措。她完全不习惯被男孩子佩服，特别是秦然这么认真地佩服。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评价自己。不知道这样的评价之后，秦然是会一直这样的对待自己，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那种犹如蛇一样的警惕，让慕文要重新审视自己对待秦然的态度。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2.3）

　　秦然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笑容。从很早，秦然就知道自己是个感觉迟钝的人，特别是情感迟钝的人。往往都是别人主动来贴近自己，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得到的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但是却已经无法拒绝，只能按照发展好的习惯走下去。

　　和基沣的这十四年就是这样的，当时仅仅是基沣的主动。接下来是自己无法逾越的习惯。无法放手的责任和无休止的沉迷于禁忌的理智。都是自己的迟钝造成的。

　　但是这一次，秦然却感觉到了循序渐进一般的愉快。笑容真实而毫无顾及，轻松的说着话，聊家常一样的随意。就连自己的姐姐都没能和自己相处成这样。这份无法忽视的情感变化，再迟钝也不会看不见吧。

　　“嗯，还好吧。”听完，秦然类似告白一般的话，慕文突然表情生硬起来，低下头吃着饭。“只是会些家常菜。喜欢把许多东西混在一起吃而已。”

　　“是吗？第一次在国外旅行的时候，感觉外国人吃东西也是胡来。什么都混在一起煮，弄一大锅。看起来又野蛮又混乱，但是那个氛围很轻松自在，感觉腹囊满满的。”秦然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往锅里面放面筋，豆腐等等。

　　“哦，是吗？其实中国人也就是讲求个色香味俱全，所以青色是青色，红肉是红色。不过看着很有食欲。”慕文伸着筷子在麻辣锅里面搅了搅，夹起一片蔬菜，放在碗里面很细致的挑着饭粒。

　　“是呀。最后我还是回到了中国。回家吃了整整两年的中餐，一点西餐都没有碰。”秦然不管三七二十一，表现一般夹了一大堆的菜放在自己的碗里相当愉快的吃了起来。

　　“呵呵，那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表现嘛！看你，给……”慕文皱着眉头，拿出一张纸巾递给秦然。秦然傻乎乎的笑着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又像倒豆子一样把菜往锅里面放。

　　他觉得吃的很愉快，真的很愉快。以往他都是和基沣在慕文口中的高级餐厅里共进午餐。在泰国的时候，基沣也和自己一起坐在拥挤狭小的路边吃饭，但是那个时候，他总是看着基沣吃的很幸福。而现在他感觉到了那份幸福，喜欢就拼命吃，就拼命笑的幸福。好像孩子一样。

　　但是，想到这里，秦然突然发现，慕文吃的动作变得缓慢，连眼神都低垂下来。而隐没在火锅的烟雾缭绕下的脸，似乎带着一种落寞，一种忏悔。秦然也放下手中的碗，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吃？”

　　“呃，”慕文听见声音，抬起头，眼神一片迷茫。眼珠向一边偏去，说，“下次还是不要一起吃饭了。”

　　“为什么？”秦然有点惊讶，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点愤怒。

　　“你不是有基沣了吗？”突然，慕文正色的说，“不要胡乱说出对其他人有兴趣的话。”说完，慕文眼中闪过一丝的后悔。因为她的眼中，秦然的脸上带着受伤害后的痛苦。

　　“哼，”秦然冷哼了一声，刚刚在门外，还在想慕文说出自己和基沣的关系，自己会像倒豆子一样的和慕文说很多有关的事情。然而现在，秦然感觉身体冰冷无比。连口气都冷的让慕文一颤，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面容。但是秦然还是接着说，“你很在意吗？”

　　“不，我羡慕。”慕文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好像秦然侮辱了自己一般，“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纯洁的。我觉得这也是纯洁的一部分，在意的人只是不认同爱无界限这句话而已。”

　　秦然看着慕文，感觉心头一震。四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征服了。她有着超越世俗的能力，有着完整自己人生的能力。在她的身上一定能找到打破自己这个莫名其妙混沌世界的能力。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2.3）

　　面馆真是名副其实的老街面，堂堂正正的站着街面开着。但是一切看上去却相当干净，擦得铮亮的桌面、灶台和老板和蔼的笑容。让刚才还在冷的发抖的基沣感到一阵阵的暖意涌上心头。

　　“这地方不错吧。”邱海南大咧咧的笑着，找了个不招风的地方，把基沣塞进三面挡风的位子，又坐在基沣的对面，挡住迎面而来的风。

　　“嗯。”基沣看着他红彤彤的脸，轻声地应了一下。

　　“老板，两碗馄饨面。”邱海南一坐定就叫了起来。

　　“不是辣呛面吗？”听见邱海南叫馄饨面，有点不满的说。

　　“呵呵，是想吃来着。但是转念一想，咱们喝了酒，吃辣的伤胃。馄饨面温暖有劲，当然是首选。”邱海南摸了摸自己的红鼻头，自豪的说着，就像个刚刚得了大红花的小学生。

　　“哼，你还真是想的周到呀。”基沣从鼻腔里面哼出这句话，心里却觉得暖暖的。自己工作晚了，秦然也是这样，给自己热石条茶记的速冻馄饨。对了，秦然正在家里面等自己回去吃馄饨呢。但是他抬头看着，着急等待而东张西望的邱海南，又停下了想马上回家的念头。

　　“呵呵，老大嘛。照顾不周，有人会心疼的。”邱海南停下东张西望，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看着基沣。




		      

                      中3：困惑  中3.1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3.1）

　　慕文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吃了那顿饭后的第一个星期六，慕文感冒了，呆在家里面，也不想回家。明明外面难得的阳光明媚，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是坐在阴冷的家里面发呆。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但是慕文还是觉得很后悔向秦然说出那些话。虽然明显的是在支持他们的关系，可是慕文忘不了秦然的呆愣。那是这个世界对于慕文的惊叹，原来也有这样的人呀。秦然就是这个意思。

　　知道慕文恶兴趣的人，身边的屈指可数。连关系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所以慕文完全察觉得出来，秦然也觉得自己有点恐怖。只是当时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和秦然说什么好。面对秦然的笑容，慕文要摆正自己的立场。不能因为第一次单独有男人请自己吃饭就觉得这是艳遇了。所以直到现在慕文都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这样想着，慕文感觉肚子饿了。也不想自己动手做，决定下去吃饭。

　　慕文现在的家是在一片老楼房去里面。其实没多老，也就最多十年的年龄，但是被时间的烟尘熏的东倒西歪而已。走下一段安静的小路，就来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边。不过这里的店铺也是东倒西歪的参差不齐。

　　走来走去，看了半天，慕文也不知道吃什么。倒是这份深秋里面难得的暖阳照得自己很舒服，都不想离开。这时突然在拐家看见了一个新店铺，挂了个老书店才用的木质旧牌匾。看了半天，慕文才认清楚那家店的名字，叫“半书屋”。好奇怪的名字。

　　慕文很喜欢书，家里面到处都堆着各式各样没看完的书。不喜欢逛街，不喜欢打扮，但是如果觉得寂寞就一定会去书店。每次都像要把书店搬回家一样看个没完，却因为囊中羞涩，只能挑来挑去，买下不得不买的那些。

　　可是买下回家后，却常常看不完就丢在一边。老妈常常骂她是浪费军团的，除了吃，就知道买这些就算当破烂都卖不出几个钱的书。不过，慕文还是照卖不误，反正自己也就这点兴趣而已。如果这都不能坚持，那慕文的人生还真是干枯腐朽的没有质了。

　　不过才走进去，慕文就愣了，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半书屋，真的是半书屋，前后分为两段。前段是书屋，到处都是书，连地上都是书。收银台在前面，可是老板却不见了。基本上没人的前面，居然使用出版社来安排书架的内容。从下至上的分成人们常用的几大类。

　　还是参考书居多呀，慕文哀叹道。但是越往后走，慕文越觉得老板的品味非同一般。这里居然有国外才有的原版书籍，这些书都锁在玻璃的柜子里面，上面大大地写着，“个人书藏”。搞得这里好像一个博物馆一样。

　　但是书店的后半段，却做出了高出地面一大截的和式屋造型，一扇拉门很巧妙的隔开了店堂和住屋。此时里面正传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听声音应该是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说话。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其中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说着，还豪爽的笑了起来。

　　“呃……那也没办法，谁叫他太可爱了？”另一个男声明显的很害羞，说话的时候窘得不知所措。慕文听见这个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种非正常的幻想下，这个男声的脸一定红得很可爱。

　　“可是，你知道他有男朋友的不是吗？”中气十足的男声无奈的说。

　　“是呀。而且他们应该很相爱。听说已经十四年的关系了。但是他现在很痛苦。简直到了，不需要掩饰的地步。”男声的声音非常的苦恼，好像比那个他口中的他更加的痛苦。“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不容易接近的人。或者说不想让人接近来的更加确切。他把自己封闭在他和他爱的人之间，我想他不愿意，也不想让人打破这层关系吧。”

　　“哼，你应该明白，这是很自然的。但是你确定真的喜欢他吗？这是第一次，也许会变得不可收拾。以后痛苦的是你。”中气十足的男声口气越来越温柔，好像在和自己的小狗在说话。

　　“我知道。所以才来和你商量的嘛。”男声有点愤怒，不知所措的味道里面伴着痛苦的声音。

　　“唉。但是你现在这样说，我怎么对你说？难道叫你不要喜欢他了？”

　　“这个……”

　　“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一旦他录取了你，你一定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干嘛还那么努力的进入他的部门？”

　　“可是我就是想让他看到我最好的一面。”

　　“呵呵，是呀。都是这么希望的。可是接下来你想怎么办？他还不是眼里没有你。对于他来说，你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不用说的这么明白吧。”

　　“你还真是烦。我不说你又说我不关心你，我说了，你又嫌我烦。”

　　“我是在叫你给我点建议，你却在数落我。你说你是不是成心的？”

　　“当然是成心的。这一类的爱情一旦开始了就难以结束，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你，让你死心。”

　　“……”男声沉默了，看来已经无法死心了吧。

　　“唉，就知道你会这样。每次都是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才来找我，你觉得还有救吗？”

　　“我……”男声再次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老板，这个怎么卖？”的声音。慕文回头一看，那个进来的人和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好。马上来。”哗啦一声，纸们被拉开了。一个套着围裙的高大男人笑容满面的跪坐在榻榻米上。

　　慕文眨了两下眼睛，感觉这里真是藏龙卧虎呀！最近的帅哥运真强。平常即使抬高头都不会遇到这么多的帅哥。这个围裙男看见店堂里面来了客人，连忙下来，走到柜前。慕文感觉那个拿着书的高中生也是脸色潮红。

　　但是，慕文没有被这个潮红的景色迷住，反而回头看着和式屋。那里亮堂堂的，和一般的店铺不一样。是个榻榻米差不多大的小屋子，直接通进后廊。那里开着一扇双开的窗户，直接可以看见承接在后面的小公园。

　　慕文这才发现这里是围绕着小区公园的商屋，是这里的一大特色。所以房间里面的藏书一览无遗。让慕文震惊的是，里面全部都是漫画，很多，多到可以开图书馆的地步。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慕文惊叹道。但是慕文还没有惊叹完，一个莫名其妙的视线挂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向光源处看去，一个白皙却身材结实的男孩正用一种惊讶略加仇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在慕文不想动弹的等待中，猛地站起身，狠狠地对老板，说，“哥，我走了。”

　　“唉，你不吃完饭再走。”老板追在男孩的后面问。

　　“不了。”男孩的口气还是带着震怒，旋即消失在街面上。

　　老板回头看着愣在一边的慕文，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慕文也笑了，但是深深的莫名其妙。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3.1）

　　今天一大早起来，廉夏突然来电话，要秦然到公司去，有个电视电话会议要开。接完电话，秦然扭动了一下全身酸痛的身体，坐在床边。基沣和衣睡在自己的身边。昨天基沣没有和自己做任何事情，说只想被秦然抱着睡而已。

　　秦然摸了摸基沣柔软的头发，心下一阵的疼爱笑容。这个家伙从小就像个洋娃娃，总是惹得身边的人不得不疼爱他。家里面都说要是基沣是个女孩子，一定娶回家。秦然就老说，那让姐姐嫁过去不就好了。但是，姐姐老说我才不呢，我喜欢的是女孩子的基沣。

　　呵呵，难道老姐也有那种倾向？

　　哼，秦然对着自己轻笑了一下。这些轻松的想法自从认识慕文后就会无缘无故的冒出来。难道这就是影响力？

　　可是，“不，我羡慕。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纯洁的。我觉得这也是纯洁的一部分，在意的人只是不认同爱无界限这句话而已。”慕文的这一席话，让秦然感到震惊。这些话明白无误地告诉了秦然，慕文那些眼神的意义，肯定的非常受伤害。

　　秦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又好像获得了一些东西。这在基沣的身上得到了非常深刻的表现。那天之后，秦然就没有主动的和基沣发生过关系。慕文好像一块黑板擦，出现的时候就在一点点地擦去混杂五颜六色的笔触。每和她相处一次，基沣就会更加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但是，如果慕文只是把自己当朋友看待，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是个GAY，才想接触自己怎么办？现在不是有一种女人叫做腐女，专门喜欢看自己这样的故事吗？

　　这么多年来，秦然即使再迟钝，也明白人和人之间之所以会互相吸引，正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和别人拥有的重叠在一起。而慕文的宣言，正是说明了这一点。秦然第一次感到胸口很痛，开着车的手有点微颤。二十九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伤心。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电视电话会议第一次让秦然感到无聊。以往秦然都会对工作很认真，这是除了基沣以外唯一的事情。但是，现在秦然却觉得这是对于基沣的一种逃避。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廉夏对其他的员工说道。员工们才从昏昏欲睡中回过神来，纷纷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而秦然和廉夏没有动。这是个习惯，因为每次开完会后，他们都会在会议室里面留下来，再说说后续。五年来，廉夏总是自己最坚实的部下，甚至有人说他们是冷面双侠。

　　“怎么了？”廉夏冷冰冰的开口说话，好像一场大雪冷冰冰的迎面出来。让秦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呃……”秦然和他相处了五年，有时候还是无法适应廉夏这种冷冰冰的口气。“没什么。我们再来讨论一下吧。”说着，打开会议资料。

　　但是廉夏却抢过来合上资料，依然冷冰冰的说，“你根本没有听，还讨论什么？”

　　看着廉夏的表情，秦然在心里面想，到底谁才是老大呀？但是又不敢惹怒面前这个家伙，不然以后一定没好果子吃。秦然一愣，怎么又有这么孩子气的想法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可是，廉夏的青筋已经在跳动，秦然连忙说，“呃，正是因为没听，所以才要讨论。”

　　“哼！秦然，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话吗？”

　　“什么？”秦然皱起眉头来，问。

　　“呵~”廉夏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说，“你刚才就像个孩子一样。我都不知道刚才的是不是我认识的秦然。”

　　“呃。”秦然感觉自己的脸在红。

　　“你知不知道以前从来不常笑的秦然，现在居然会自己发呆。只会在基沣面前出现，不，应该说那种笑容连基沣都没有获得过。可是现在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笑出来。你到底是怎么了？”廉夏是少数几个知道秦然和基沣事情的人，而廉夏也是个GAY，还是受。知道这件事情的秦然当时就很惊讶，但是廉夏一向都很金贵自己，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这个……”秦然感到很尴尬，自己居然这么迟钝，原来早就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

　　“是不是因为那天单身派对坐在你面前的那个女人？”廉夏的眉头皱了起来，很厌恶的样子。

　　秦然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轻声承认道，“是的。”

　　“为什么？你明明是个同性恋。难道你是双性？”廉夏疑惑的把自己眉头皱得更紧。

　　“我也不知道。在慕文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二十九年都没有感受到的自由，第一次感到被认同，被接受。当她看着自己的时候，是那么诚恳，没有任何的杂念。我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我只是我。”秦然有点火，对自己，也对廉夏。

　　“甚至忘记了基沣？”廉夏的话，第一次提醒了秦然，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了。是的，和慕文在一起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还有基沣的存在。甚至在和基沣通电话的时候，也是一样，他只是看着慕文才能温柔地说着情话。再远一点，慕文的出现才让自己更加的疼爱基沣。

　　“哼，你完全忘记了，对吧？”廉夏不无厌恶的看着秦然，“我最近发现基沣的眼神很不对劲，他看着你的时候都是痛苦疑惑。但是你却毫无知觉一般的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到底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砰”秦然突然狠狠地一拳落在桌子上，抬起令人战栗的眼神说，“是的。她是个女人。但是她让我感到了快乐，是用性无法代替的。她让我明白，我和基沣之间的感情只是一个交换。十四年的时间，我都在欺骗着自己，也在欺骗着基沣。在我们都不知道爱为何物的时候，被自己的欲望欺骗了。”

　　但是，廉夏却依然冷静地抬了抬自己眼镜，说，“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上了那个女人吗？会不会像五年前一样，只是为了扭转自己那种无法接受世俗眼光的心态？如果是这样，你不仅仅会伤害基沣，而且会伤害到那个女人。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秦然被廉夏点到门心的呆愣在那里。是的，那个时候也是一样，和基沣的事情已经到了快要暴露的地步。家里面也在逼迫他们快点各自成家，基沣吵着不要呆在那里，既然公开得不到认可，那么就离开，去美国结婚。秦然感到很无助，他既不想结婚，也不想离开。

　　那时和现在一样，感到自己对于这段感情的茫然，到底自己喜欢基沣吗？居然不能为了基沣做出私奔的决定，反而自己逃了出来。虽然最后家里面不再逼迫他们结婚，但是他们却再也回不去那个家了。

　　对于这段往事，无论是基沣还是秦然都很忌讳。想着既然最后还是决定要在一起，就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然而，五年的约定就这么轻易的被慕文打破了吗？还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表明有一天秦然会发现自己的真正心意。可是对于全身心都付出了的基沣来说，多么的不公平呀！

　　秦然再次感到无助。在事业上，自己是成功者，可是在爱情上，自己是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懦弱者。逃避是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逃避爱情里面伤害，逃避自己的迟钝，躲在基沣的爱下面自鸣得意的享受着。

　　“我知道，”廉夏又开口说道，“你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现状。其实我不想责怪你，但是是时候对自己做个决定了。到底自己对于这个女人是什么感情？是爱？还是为了逃避？如果真的喜欢就要好好的和基沣说，不要像五年前一样纠缠不清。然后再让基沣受伤害。”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3.1）

　　站在会议室的门外，基沣把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到了。本来想给秦然一个惊喜的，但是却听到了让自己震惊的话。

　　原来秦然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人。不，应该是爱上了那个女人。那狠狠地敲击在桌面的一声，好像一锤砸在基沣的胸口，痛得快要倒下。接下来的话，他没敢再听下去，脑子嗡嗡的响个不停，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东盟大厦。然后漫无目的的朝前走。

　　对呀。秦然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笑容，是自己从来没有给过的。知道这一点，应该就知道秦然已经变了。或者说，秦然已经觉醒了，从一头沉睡在情欲中的野兽，变成了一个寻找爱情的人。

　　那到底这十四年算什么？

　　五年前，基沣是甩开了继承家业的权利，义无反顾地来找秦然的。他抛弃了家，为的就是留在秦然的身边。他以为秦然会和自己一样，但是现在想来秦然的那个笑容，那句话都是多么的无奈。好像不得不接受一样。

　　我不要分开，我不要分开呀！~基沣在心里面痛苦的大叫着，颓然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无视身边好奇的眼光，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中，无声的哭泣起来。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不，应该说比五年前更加的强烈。因为这一次也许就结束了。真的要结束了。

　　突然，一双大手拉起他，就往前跑，一直跑到一条无人的小巷里面。接着那人紧紧地抱着他，说，“要哭就哭吧。”

　　基沣踮着脚尖，为了适应邱海南的高度。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反而感到一股温暖冲入胸膛，眼泪不再隐忍，和着哽在喉咙里面痛苦奔流而出。一点一点地变大，最后变成了充满愤怒的叫喊，回荡在小巷里面。

　　邱海南的拥抱越来越紧，好像要把自己的痛苦全数收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基沣听不清楚他在自己耳边念什么，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可以放声大哭，释放自己的痛苦。

　　天空在这个哭泣中渐渐的随风流云，直到基沣眼泪都流干，才带着委婉的笑意从小巷里走开。阴冷的寒意开始在小巷里面流窜，和现在基沣的心情一样。但是基沣一点都不冷，因为邱海南这个家伙像个保暖套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这让清醒过来的基沣有点窘。

　　“你可以放开了吗？我没事了。”基沣淡淡的说着，嗓子有点哑，听起来还是像训斥一般。

　　听见这话，邱海南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把基沣放在地上。可是踮着脚尖的时间太长，基沣一个没站稳，差点倒下。邱海南才松开的双手，马上又扶了上来，紧张地说，“没事吧？”

　　基沣轻笑了一下，抬头看着毫不掩饰自己关切之色的邱海南，说，“没事。”

　　看着基沣的笑容，邱海南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可爱。基沣在心里面说着。突然软软的倒在邱海南的身体上，说，“今天我不想回家，陪陪我吧。”

　　这是个小调节。以前和秦然也常常干这种事情，如果吵架就到酒吧里面随便找个人发泄一下。第二天回去就好了。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秦然从来不追究。哼，现在想来，不是他不追究，而是不想追究。也许在他看来，他们之间也就是这种关系而已。

　　“不。”但是，邱海南却严肃的说，“你不应该这样。”邱海南板正基沣的脸看着自己，他的表情认真到紧紧地抓着基沣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那个女人正在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可是你不应该自暴自弃，应该好好的去争取。”

　　基沣感觉到一股震颤全身的惊讶。“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大脑不受控制的说出这样没头脑的话。

　　“我喜欢，从面试那天就喜欢你。但是我不要你这样来和我做，因为看见痛苦的你，我觉得我是在伤害你。如果不能为你抚平伤口，我觉得就算和你的身体有了接触，又有什么用？”邱海南越说，头越低，好像做了一件错事一样。

　　“哼。”基沣甩开邱海南的手，觉得自己居然还不如这个小鬼。是呀，就算用肉体换来了一时的失忆，到了清醒的时候会更加的落寞。一下子，基沣感到十四年的落寞全数涌现，难道真的这十四年什么都不是吗？他像要摇掉这些想法一般，使劲的摇了摇头。

　　“我饿了。带我去上次的那家吃辣呛面。”基沣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冷漠严厉。但是他知道自己依然不甘心，不仅仅是因为邱海南目无尊长的训斥自己，而是因为邱海南说的对，自己伤心难过就能挽回秦然的心了吗？

　　这次也应该对自己做一次真正的努力，就算最后如秦然说的一样，他们只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也不会再自怨自艾的包裹自己，沉沦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然就离开的恐惧中。


		      

                      中3：困惑  中3.2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3.2）

　　“原来你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干吗还回来？”慕文坐在榻榻米上，像个男人似的盘着腿。

　　“我是中国人。当然就回来了。”中气十足的男声端着茶也坐了下来。

　　现在是下午三点，慕文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两个小时。和这个一脸笑容，收都收不住的男人聊了很多，喝了很多道茶。从跪着看书架上琳琅满目的漫画，到淑女一样的侧坐着吃中午饭，再到现在盘腿说着外国见闻。这两个人连生意都不做的聊个不停。

　　“呵，是呀。”慕文像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一下脑门，说，“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顾慕文，照顾的顾，羡慕的慕，语文的文。”

　　“顾慕文，很有点学究的味道。”

　　“呵呵，是呀。我上学的时候，就常常有人预言我将来会成为个考古学家。结果只是个小小的公司职员而已。”

　　“呵呵。那没关系呀。反正你很爱书，不也差不多了吗？”男人大笑着，然后很正式的跪坐着行礼，“我叫做邱北树，丘耳的邱，北方的北，树木的树。”

　　“呃……”这么正式，让慕文有点囧。

　　“啊。”突然邱北树也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我忘了。在日本呆太久，有点……”

　　“呵呵，没关系。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慕文也豪爽的笑着。突然眼睛落在对面书架的最下面，那里有一排实在是很熟悉的名字，“南遥”，“梅泽”，“中村春菊”，“羽柴纪子”。

　　“啊！”北树看着慕文发光的眼神，突然笑的很诡异，说道，“你不会……”

　　慕文看着北树，表示同意的一起诡异的笑了起来。

　　“不过看不出来呀。没想到慕文会是腐女？”

　　“为什么？”慕文喝着茶，有点不服气的问。

　　“你太豪爽了。看见帅哥都不会尖叫。”北树伸着脖子，把自己赞同为那个帅哥。

　　“哼，我喜欢的是这里面的情节，我基本上不怎么看脸的。”说着，慕文拿出树要的《爱你的距离》，看了起来。

　　“是吗？”北树从书架隐藏着的货架上，拿出一袋糕点，上面还有日文字，应该是从日本带来的。“但是这样可找不到男朋友哦。”

　　听见这话，慕文停了下来，看着北树，那表情带着相当深刻的挣扎。

　　北树看着，又拿出那个笑的没有眼睛的笑容，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呃……”慕文有些犹豫，她很想把和秦然的事情说给北树听。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但是慕文感觉北树和别的人不太一样。他能理解自己的现状。“想和你聊点事情。”

　　“嗯，我知道。你说吧。”北树突然认真起来。

　　“呃，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点疑惑而已。”慕文是个对于自己的事情就会感到茫然的人。所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疑惑？！”北树抱着手，也同样疑惑的说。“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不能解决自身问题的人。难道你也遇上了问题？”说着用手指了指慕文手中的书。

　　“呵，才不是这样问题呢。呃……也差不多。哼，我就随便说了。”慕文狠狠地哼了一声，便把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听完这些话的北树，却依然沉默不语。慕文感到很紧张，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语言能力起来。难道北树没有听懂？还是这个事情真的很复杂？

　　慕文也静静的看着他。她在等一个说法，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说实话，她很喜欢和秦然在一起。许多第一次的感觉都在秦然身上发生。第一次看到画里面才有的那种关系，唯美的很留恋。第一次有男人在下班后等自己，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没发现。第一次和男人单独吃饭，可是自己却明白这是一个错误。因为对面的那个男人是和男人在一起，自己才会想更加接近他。第一次被男人告白，然而自己却明确的支持对方那种非正常的关系。

　　到底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还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喜欢他吗？”突然，北树冒了这一句。

　　“什么？”慕文感到措手不及。

　　“你的叙述很详细。我想你应该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喜欢你。”

　　“嗯。”慕文点点头，但是她觉得很别扭。明明秦然就是个GAY，怎么会喜欢上自己？

　　“和那些明明不知道自己性取向的一样。有些人在还不知道什么为爱的时候，可能被别人误导了自己的性取向。我也遇到很多这样的人。但是一旦踏入其中，就很难离开。我想你说的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在你这里，他找到了突破口。

　　“对于他来说，你是个特别的存在。你认可他的现状，并不在乎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说，他吃了你做的烤鱼沙拉。这时的他就已经被你带来的安全感所吸引，能和你相遇一定让他找到了心灵的慰籍。

　　“也许那段关系让他厌倦了。你的出现，也让他找到了逃避的最好时机。说实话，如果是我，听到那段话，一定觉得很伤心。你怎么可以那样看待我？原来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慕文，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一定很伤心。因为你把他的希望都摧毁了。”

　　“希望？！北树，你太夸张了吧。”希望！他并不是因为爱基沣才和基沣在一起的吗？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才一时糊涂接受了这段感情吗？“那他也太差劲了。把另一个人用这个东西套牢这么久。不喜欢就早点说，真是差劲！”

　　“呃。慕文，不要激动。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他很差劲，因为自己的懦弱，经不起诱惑才一时背负起这份感情。但是他一直维持着没有放手，这说明他有责任。并没有因为同样是男人而失去责任感。我反而觉得他很厉害。是的，看起来他相当没出息，没用。但是另一个男人也许是他很重要的东西，也许和对方的含义不同，却依然保护着对方。这样的男人难道还差劲吗？”北树一直没有笑，慕文知道他说的不是玩笑话。

　　看了那么多的书，慕文知道自己还是不了解他们。“那这样的%B


		      

                      中4：感冒  中4.1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4.1）

　　对于慕文来说，这个星期的星期一早晨真的就是噩梦。星期六的晚上突然降温，并下起了小雨。害得慕文从半书屋回到家里面，就变成了重感冒。星期天躺了一天，都没能好。星期一带着一鼻子的鼻涕去上班，害得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阿嚏！”慕文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用卫生纸折了又折的擦了又擦。

　　“慕文，你还是请假吧！”给她签拿单证的同事皱着眉头，和她说。今天回了趟总公司，手里面的工具都用得差不多了，所以需要补给。

　　“呃，没事。吃过药了，坚持个把星期就好了。冬天嘛，总有点的。”慕文大大的笑着，把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却在心里面说，要我一个人在那个没有暖气的冰窟里面呆着，还不如来上班呢。

　　“啊！你在这里呀？”突然一个大嗓门在身后响起。慕文回头，是爱妮，就用一个微笑表示我来了。但是爱妮却瞪了她一眼，接着对那个同事说，“我也要单证，一会给我100份财产险保单。”

　　“好的。慕文，你的好了。签一下吧。”

　　慕文没有力气说话，点点头，签完字，抱着单证，想和爱妮说，在前台等她。但是爱妮只是让了一下，就过去找同事了。

　　慕文感到莫名其妙，走到前台，和几个说得来的同事打招呼，说话。但是爱妮抱着一大堆单证，还是爱搭不理的走进了后台，开始繁忙的操作起来。好几次想和爱妮说话，她都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去。

　　慕文是个敏感的人，知道这个单细胞动物，遇到不开心，都会表现在脸上。今儿个，应该自己没惹到她才对，干嘛只对自己不友善呀。于是，在重感冒的影响下，慕文也做了一次单细胞动物。居然冒着进医院的危险，等到了下班。

　　好不容易在后面的停车场等到了爱妮一个人行动。然而，她一定没想到慕文会在这里等自己，吓了一跳，转身就走。慕文不由得追了上去，拉住她。可是她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狠命的甩开慕文的手，还牙齿都要咬碎的说道，“死同性恋，不要碰我。”

　　这一甩，慕文感觉脸火辣辣的疼，本来就虚空的身体，硬生生的摔在地板上。但是这都没有爱妮的话，让她震惊。她抬头看着爱妮，因为震惊而让重感冒下的脸更加红艳。

　　“嗬。”爱妮重重的吐了口气，但是却更加生气，双手不停的上下挥舞，像要释放自己的恐惧和愤怒一般，开始一点点地大叫起来。“我都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你一开始就看出来吧。何基沣这个变态，居然和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还在那里像个女人一样的撒娇，真是恶心。现在想来我还在全身发抖。你说，你是不是也是一样？”

　　爱妮瞪大双眼，像要看清楚微生物一样，看着慕文。慕文却在心里苦笑，这个单细胞，难道认为我也是一样吗？“你为什么认为我也是一样？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大家都开过这样的玩笑了。你还在在意什么？”

　　“因为那些是玩笑。但是想起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就觉得那绝对不是玩笑。你能看出来何基沣是那种人。那么多少你也应该是那种人。你说，是不是这样？”

　　这个单细胞，真的这么想！慕文的苦笑，让半边身体都感到了僵硬。冰冷的地板好像在一点点地侵入自己的身体。“爱妮，我说我不是。你现在会相信吗？”慕文想换个姿势，但是这一点点动作都让慕文头晕目眩。

　　“呃……”这一句话，让爱妮的脸一下子僵硬了，看着慕文不知道说什么。

　　“是的，我看出来何基沣是那种人。又怎么样？这就能证明我是那方面的人了吗？那么已经把同性恋脸部标志写进FBI教材里面的那些人也都是同性恋了吗？”慕文又开始打她的游击战。这是策略，对付单细胞生物最有效。

　　“这个……”其实没关系吧。爱妮下意识的发现了真相，却被慕文略带威慑的话语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是的。我看得出来，也很喜欢看。”

　　“哎！”爱妮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灵光。

　　“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女人叫做腐女吗？她们就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就是其中之一。”慕文抬着头，努力的微笑。“我认同他们，感觉他们。是的，他们是违背了世界观，然而他们只是爱上了同性而已。这也有错吗？有必要说成是变态吗？”

　　说完话，慕文第一次用如此认真而严肃的表情看着爱妮。爱妮更加呆愣在那里，第一次发现那么温柔的慕文这么强势。“啊，那个……我……”

　　“我知道。只是不能接受是吧。但是这也不是他们的错，有时候人们就是为了原始的本能在生活。他们只是遵循了潜意识，认真的相爱而已。”

　　看着本来还居高临下的爱妮，渐渐的被坐在地上的自己逼得低下了头，慕文叹了口气，试探性的问，“你会说出去吗？”

　　“什么？”爱妮还没回过神来，都不知道慕文在说什么？

　　“何基沣的事情……”

　　“我……不知道。”说完，爱妮就转身离开了。

　　慕文则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的悲哀，“那你倒是把我扶起来呀。阿-嚏！这个单细胞。”一边抱怨着，慕文一边揉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脸，勉强的把自己僵化的身体撑起来。但是这一个大动静，最终导致脑充血一般的强烈反应，一头栽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慕文只知道自己应该没有再次和地板相拥，而是掉在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可以暖暖的安心的闭上了自己眼睛。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4.1）

　　这个星期一对于秦然来说，就是一个逃避噩梦的开始。因为这样就可以用工作来摆脱那些恼人的想法。可是到了公司，繁重的工作也未能给自己一个缓和，反而更加的烦躁。只要一停下来，基沣抱着自己的景象就会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星期天一整天，秦然都不敢呆在家里面。虽然早上醒来，基沣还是笑容灿烂的面对自己。但是秦然反而害怕看见基沣，害怕自己不清不楚的困惑表情再次伤害到基沣。他不停的回想着五年前的事情，当时的自己无法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就想廉夏说的那样，自己只是为了逃避？

　　可是自己在逃避什么？和基沣这段关系，自己到底是用的什么心态在维持？他越来越不懂自己了，感觉自己真的很差劲。甚至开始想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和基沣在一起？到底自己有没有爱过基沣？

　　“啪”秦然把手中的笔一甩，深深地陷进椅子里面。空白的天花板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茫然而无助。

　　“叩叩”两下敲门声，把秦然一惊，抬头看见廉夏斜靠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他。然后，用手指了指外面，说，“拜托你，在公司就不要表现得这么沮丧。害得大家一起担惊受怕。”

　　顺着廉夏的手指，秦然看见大厅里面的人们都是一脸惊慌的样子，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也是冷冰冰的说道，“对不起。”

　　“唉！”廉夏难得的叹了口气，接着说，“下班了。你还想弄多久，你不下班，你的这些忠实部下也不敢走。”

　　“呃……”听见廉夏的提醒，秦然看了一下表。心里可不想回家，还没有整理好的心情，怎么面对基沣？可是，“那好吧。今天有空吗？一起去喝一杯吧。”

　　“唉。”廉夏又叹了一口气，好像对于秦然的无作为，感到很失望。“昨天喝了一天你还没够呀？”廉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呵呵。”秦然居然干笑了几声，一直到停车场都是那个很茫然的表情。廉夏看着觉得秦然似乎变了，不过五年前遇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看来对于那个女人，这个家伙还是动了点真感情吧！

　　不过，这不需要他去深究，才到停车场，一切都明白了。原本那个地方不应该被他们注意到的。但是秦然开车门的时候，从窗玻璃上看见了一个身影。虽然和平时一样毫无粉黛，毫无亮色，然而那一刻的困惑表情让秦然不由得一惊。

　　接着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脆脆的一声响和一声怒吼“死同性恋，不要碰我。”。应该是从牙缝里面发出来的很小的一声却在他的大脑里面放大，那几个字好像针一般的扎在自己的心上。转身就追了上去，一种暴走的想法在大脑中流窜。

　　但是他还没有追上，廉夏就抓住了他，说，“你别这样，你会让她惹麻烦的。”

　　“可是……”秦然怒不可恃的说，却听见身后那个曾经用腻死人的语调和基沣说话的女人，在说“我都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你一开始就看出来吧。何基沣这个变态，居然和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还在那里像个女人一样的撒娇，真是恶心。现在想来我还在全身发抖。你说，你是不是也是一样？”

　　那么的愤怒，那么的激动，那么的在意。突然，秦然也想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明白自己是那种人，怎么能看出来的？这样一想，平时的冷酷跃然而显。甚至忽略那个让人厌恶的女人说基沣是变态。

　　“你为什么认为我也是一样？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大家都开过这样的玩笑了。你还在在意什么？”慕文却只是坐在地上，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那个女人。

　　“因为那些是玩笑。但是想起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就觉得那绝对不是玩笑。你能看出来何基沣是那种人。那么多少你也应该是那种人。你说，是不是这样？”那个女人鼓起了大眼睛，好像用放大镜在解剖青蛙。

　　“爱妮，我说我不是。你现在会相信吗？”慕文微微皱了下眉头，但是仍然镇定的看着她。

　　“呃……”这一句话，让女人的脸一下子僵硬了，看着慕文不知道说什么。

　　“是的，我看出来何基沣是那种人。又怎么样？这就能证明我是那方面的人了吗？那么已经把同性恋脸部标志写进FBI教材里面的那些人也都是同性恋了吗？”慕文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女人的脸，气势汹汹的和个王者一样。

　　“这个……”其实没关系吧。秦然在心里面蔑视的想到。不过却感到很解气，就好像自己挥手给了那个女人一记大耳光。

　　“是的。我看得出来，也很喜欢看。”听见这句话，秦然像得到了肯定一样，站直了身体。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让自己更加宠溺基沣。

　　“哎！”那个女人的脸都扭曲了，不可思议的后退了一大步。

　　“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女人叫做腐女吗？她们就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就是其中之一。”慕文抬着头，满脸通红的微笑。“我认同他们，感觉他们。是的，他们是违背了世界观，然而他们只是爱上了同性而已。这也有错吗？有必要说成是变态吗？”

　　“啊，那个……我……”女人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词语，满脸的尴尬和害怕。

　　“我知道。只是不能接受是吧。但是这也不是他们的错，有时候人们就是为了原始的本能在生活。他们只是遵循了潜意识，认真的相爱而已。”

　　本能？潜意识？慕文的这句话，让秦然的大脑嗡的一阵鸣响。是的，自己也觉得这是不应该的关系，所以才逃避的。沉溺在本能的生活里面，只是把基沣当成自己无法和女人好好相处的一种借口而已。

　　接下来的话，秦然都没有听到。直到那个女人走掉，看着一脸悲哀的慕文，就走了过去。他好想紧紧地抱住她，第一次能被别人认同，能被大声说喜欢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像终于看见光一样的温暖。

　　只是，他还没走到那里，刚刚才站起来的慕文就身形一晃，又要往下倒。秦然一惊，忙一把接住。才抱住，秦然就害怕了，因为慕文满脸通红，紧紧贴着自己脖子的额头滚烫的无法触摸。这让秦然更加紧的抱着慕文，第一次一种不想失去的感觉紧紧地包围着自己。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4.1）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后，基沣就会在吵架的第二天，依然露出标志性的微笑面对秦然。当然那也不算是什么吵架，因为秦然很闷，他不会和自己吵，只是听自己抱怨而已。所以基沣早就学会，自我疗伤的能力。

　　星期天的早上，基沣很早就起来为秦然做早饭。但是到楼下去叫他的时候，秦然已经不在家里面了。后来，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和廉夏商量公事，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但是基沣却能听出来，秦然有些犹豫。基沣也不是笨人，知道秦然在避开自己。

　　然而，基沣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吃完早饭，就出去锻炼。一整天都在健身房，用最机械的运动压制大脑不去深究秦然曾经的无作为。但是当脑子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好奇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为什么不能相信秦然呢？

　　这样想着，才发现明天就是到这个城市的第五个纪念日。明天是自己再次找到秦然的日子。同样阴冷，同样的飘着小雨。但是那天已经失去温度五个多月的心，再次找到温度。

　　所以今天一天基沣都很开心。早早的就下班，想给秦然一个惊喜。

　　“邱海南，拿那个给我。”基沣指着前面的腊肠对邱海南说，嘴角很好看的向上扬起。

　　“哦。”邱海南也兴冲冲的一副奴婢样，乖乖地一手扶着车，一只手长长的伸向冰柜里面的腊肠。“老大，今天要做什么呀？难道是请我吃饭？”

　　“呵呵。”基沣咧嘴，假笑一下，然后又冷下来，板着脸，说，“怎么可能？”

　　“诶~”邱海南听见这话，一下子就泄掉了全身的气，差点倒在推车里面。

　　“告诉你也没关系。”但是基沣却笑了，有点自豪的说，“今天是我和秦然来到这个城市的五周年纪念日。”

　　“咦？~！”邱海南一边惊讶，一边开心起来。这个家伙真的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能只要基沣对他笑，自己就会飞上天了。

　　看着邱海南的样子，基沣有点脸红。能这样和别人愉快的说着自己的秘密，在这个城市还是第一次。以往都是和自己这个圈子里面人说。几何都市里面有一个专门为这个团体建的聚会。虽然那里能轻松的说话，但是能在外面找到有共同话题的人太少了，可以说没有吧。

　　“唉，老大，你和你的然怎么认识的？”邱海南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貌似不在乎却酸不溜丢的说着。

　　“我们是青梅竹马。”基沣也不避讳，直言直语的说，“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我是家里的独子，然有一个姐姐叫秦玲，比我们大两岁。”说着，从架子上拿下意大利面。

　　“嗯。”邱海南应着，拿下肉酱给邱海南，邱海南看了一下，点了点头放在推车里面。

　　“因为两家从爷爷辈开始就是世交，所以我们的父亲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要好到我和小玲姐姐是指腹为婚。不过在小玲姐姐为了自己的未来争取后，就变成了过眼云烟。五年前为了这件事情，家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小玲姐姐差点和家里面断绝关系。

　　“不过这件事情最终都没有我和然的事情让大家震惊。嗬！”基沣苦笑了一下，看着前方的眼神带着一丝懊悔和无奈，“现在想来，真是可笑非凡。我们一直很小心，因为我们都知道如果泄露出去，两家人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说到这，东西买好了，他们走向停车场。今天找邱海南的一个理由就是，基沣昨天锻炼，把自己的脚扭伤了，所以要邱海南来开车。

　　“然后呢？”坐上车，邱海南一边发动车，一边着急的问。

　　“突然有一天有个人拿着那些照片来找我和然。”

　　“勒索！”邱海南惊呼道，差点撞上对面的墙。

　　但是，基沣却泰然处之，只是看着窗外，印在窗户上的脸，有点忧郁，但是绝对的美丽。用一种令邱海南感到心酸的平淡口气，接着说，“是的。不过没多久小玲姐姐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小玲姐姐没说什么，只是说，不处理了那个人的话，这件事情一定没法解决。

　　“小玲姐姐很像然的爸爸，做事情比然还要果断。”基沣轻轻的拉动了一下嘴角，眼神温柔，带着一种崇拜的光芒。

　　“很快那个勒索者就没有来找过我们。虽然不知道小玲姐姐用了什么解决方法，但是我以为安全了。可是没过几天，父母就开始安排相亲。小玲姐姐表现出来的积极，让我们都无法接受，却没办法拒绝。因为我们都知道只有这个方法才能最终断绝这个秘密的泄露。

　　“可是然却突然表现得非常异常，每次的相亲都以失败而告终。看着这样的然，我好开心。因为这证明无论如何，然都欺骗不了自己爱我的事实。可是就在我说，我们私奔的时候，然却不见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基沣一直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然而，紧紧交错的双手还是告诉邱海南，这段回忆多么的痛苦。令他不由得紧握住方向盘，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刚开始失踪的时候，我四处奔跑希望找到然的踪迹。但是，很快我就知道然消失了，完全的消失了。”基沣说着，居然笑了起来，但是紧皱起来的眉头，让邱海南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永无止尽的痛苦。“接着我开始像个怨妇一样的诅咒抛弃我的然，和逼走然的那些人。那些日子我痛苦的想死。甚至我想过那么就这样吧，忘记吧，反正没有未来，何必自寻烦恼呢？”基沣说完，闭上了眼睛，拼命止住眼泪。直到现在自己依然忘不了那个时候，痛苦依然会从大脑顺着脊髓蔓延全身。

　　“五个月，他们折磨了我五个月，一点然的消息都不给我。最后，看不下去的小玲姐姐告诉我，然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只是不想我因为这样的关系而失去继承人的权利。而且家里面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然感到拘束，所以想找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听到这，我愤然放弃了继承权，离家出走。”说完这话，基沣才睁开眼睛，好像终于脱了苦海。

　　“然而，你一定没想到。”终于睁开眼睛的基沣回头却给邱海南带来了一个，即将要崩溃的人才会有的笑容，说，“见到我的第一面，然居然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那一刻，我好迷茫，花了很久的时间，强迫自己去相信秦然的离开完全是因为爱我才这样做的。”终于说完了，但是基沣感到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一滴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基沣连忙转头轻轻擦去。

　　悉数这些往事，居然没有让自己感到一点点的快乐，反而是痛苦。自己一直在追着秦然，但是秦然却只有在床上给了自己最真实的拥抱。再一次基沣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那些照片上的笑容跃然眼前。到底秦然爱过自己吗？


		      

                      中4：感冒  中4.2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4.2）

　　慕文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头还是晕沉沉的。虽然慕文的鼻子不好使，但是医院里面消毒水的冷冰冰感觉，让慕文很不舒服，露在外面的鼻头很痛。不过她能感觉到，那双接住自己的大手一次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手。

　　他握的很紧，让慕文有点不自在。虽然在梦里面很安全，但是看到那个人后，就感觉尴尬。慕文勉强睁着眼睛，喊了一声，“秦……”才吐了一个字，声音就淹没下去。

　　“嗯。”在发呆的秦然这才发现慕文已经醒了，连忙靠近慕文的脸。“你醒了。”

　　慕文感觉一阵焦急的气息拂面而来，想躲都躲不开。她清醒的时候，最讨厌这样的接近，特别是陌生男人的接触。敏感的慕文都会感到紧张。可是，现在这样的自己想逃也逃不开，只能皱着眉头，痛苦的说，“水……”

　　又是一个字，慕文感觉说这一个字都让自己痛苦不堪。脑子像要爆炸一样的压迫自己睁不开眼睛，喉咙干燥如在沙漠徒步前行，双手却冰凉似放在冰窖里面，全身酸痛好像跑完马拉松。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的感冒是有生以来最重的一次，死了也好，自己的人生已经枯萎了，害怕什么死？想着，慕文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拿过水来的秦然惊讶的问慕文。

　　慕文眼中泛着波浪纹的秦然，好像个受惊的孩子。慕文艰难的噘起嘴，说，“水……”还是不想死？应该是吧。

　　“哦。”秦然应了一声，连忙递上水。抬起慕文的头，轻轻地放在唇上，要往下灌。但是才喝了一口，慕文反而咳了起来。

　　“秦然，你在干吗？”突然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见被吓倒而手忙脚乱的秦然打翻了手中的水，胡乱的拿起袖子就去擦慕文的嘴角。便一箭步上前，拉开秦然，“看你弄得。”说着，伸手把慕文整个后背都抬起来，顺着慕文的背脊。“她的高烧还没有退，要喝水，只能用棉签醺着水沾湿嘴唇。”

　　顺着顺着，慕文终于换过气来，喘着气，靠在男人的肩头。看着秦然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居然笑了起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秦然居然被人训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人好厉害。慕文不由得看向这个男人。

　　他好漂亮。尽管慕文视线模糊扭曲，但是在她看来男人的脸还是好看的异常完整。皮肤吹弹可破，白皙如女人，却因为金丝边的眼镜而尽显不输任何人的傲气。

　　只是男人全身袭来的冰凉，是这些都掩盖不了的。甚至因此而显得生硬，不易接近。男人的手虽然轻柔，但是却异常地坚硬，让自己酸痛的身体好像碰上了石头。“好痛。”

　　只是本能的一句话，让本来就冷的房间一下子好像站在最大的一场冬雪中。可是，才一下而已，秦然居然笑了。接着，慕文也笑了。最后，连这个冷冰冰的人也挂上了微笑。

　　这是什么呀？这两个大男人在这个白色的房间里面照顾自己。糊里糊涂的慕文感觉自己艳遇不浅呀。笑拉扯着自己的嘴角痛苦的颤抖，但是却觉得很愉快。这场最重的感冒就是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一场胡思乱想吧！

　　突然，房间里面传来很没品味的铃声。原装音乐短促而生硬，还把那个人弄得一抖一抖的。是秦然的，他迟疑了两秒钟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又看看慕文。直到那个男人说，“出去接吧。剩下的我来。”

　　“嗯，那交给你了。”秦然似乎非常相信这个男人，乖乖的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秦然走出去，男人轻轻地放下慕文。尽管很轻，但是慕文还是感到一阵眩晕，咬着牙，不敢闭上眼睛，害怕就这样睡过去了。

　　“是不是感到很难受？”男人的声音已经很温柔了，但是在慕文听来还是觉得一阵冰凉，脑子一下子就多少醒了一点。

　　“嗯……”慕文软软的应道，“水……”还是一个字，就一个字吧。反正他们听得懂。于是，男人用棉签醺水，轻轻地点在慕文的嘴唇上。真是雨后甘露，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从嘴唇到喉咙都感到甘爽。看来真的要给旱区的人民们捐点钱，因为这滋味真的不好受。“谢谢……”

　　啊~！能说话了。

　　“不客气。”男人居然笑了，没想到很好看。

　　“是你们把我送来这里的吗？”一口气就说完了这些话，慕文感觉有些喘，但是却已经不觉得难受了。再次感谢水泽恩赐。

　　“是的。在停车场看到你晕倒，就送你来了。”男人又不笑了，相当公式化的回答。

　　“那你是？”但是，你和秦然什么关系？没必要一起来吧。

　　“我是秦然的秘书，我叫廉夏。”男人自我介绍道，那架势好像在和客户初次见面一样。

　　“哦，谢谢。”原来是秘书，但是好像秦然上司的架势。

　　“顾小姐，这也太有礼貌了吧。”廉夏轻笑了一下，不怎么友好，不禁让慕文缩了缩脖子。

　　“嗯，叫我慕文就可以啦。我能叫你小夏吗？”可是慕文还是没头脑的试探着问，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还是叫我廉夏吧。”廉夏转身去放水杯，背影不可思议的抖了一下。

　　“嗯，好。”真冷淡！不过，感觉还是很亲切。

　　“不过即使你说了那些话，我还是不能理解，你到底为什么接近秦然？”廉夏似乎忍不住说了出来。

　　“接近？！”明明是秦然在接近自己呀。慕文有点懵，自己在停车场说了什么，自己都有点记不得了。

　　“秦然和基沣在一起已经十四年了。所以如果你想拆散秦然和基沣，我会尽一切办法阻止的。”廉夏转身，隐没在灯光下的白皙脸庞，让慕文感觉到凉意上窜，加重头部的疼痛，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

　　“我……”但是慕文还没出口反驳这件事情，房间门就打开了。

　　秦然站在门口，满脸冷霜的对廉夏说，“我来陪她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

　　廉夏看了一眼目露凶光的秦然，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出去。

　　慕文感觉很不好受，大脑又开始疼起来。有点恐惧的看着微笑的秦然走过来，虚弱的说，“刚才是不是基沣打来的电话？”

　　秦然有点惊讶，撅着嘴，说，“你怎么知道？”

　　“他一定在家里面等你。这里有护士，快回家陪他吧。”慕文快哭出来了。不要，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她在心里面着急的大喊。

　　但是秦然却完全没有在听的架势，而是一脸的严肃，拉起慕文的手，探身把自己的额头放在慕文的额头上感受温度。“还是很烫。我今天就守在这里，等你退烧。”

　　好近，好安全的气息。握着的手也是温暖无比。慕文感到一阵眩晕，却软软的倒在铺满向日葵的地面上。“刚才是你接住的我吗？”慕文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秦然的笑容却越来越清晰。

　　“嗯。别想这些了。睡觉吧。”秦然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是慕文感到额头上有点湿湿的感觉，凉凉的却很舒服。然后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4.2）

　　其实慕文没有想象中的轻，166.5的个子，抱起来还有点沉。但是那种因为高烧而散发出来的自身气息，却异常好闻。让坐在车子后面，紧紧抱着她的秦然，稍稍的放松下来。那是秦然以前没有遇到过的，即使生着病也还是安详宁静。

　　她并不漂亮，真的不漂亮。小圆脸，一双一笑起来就成一条缝的单眼皮深棕色眼睛，此时正紧紧地闭上，做出痛苦的表情。让隐藏在刘海下的光滑额头，深深地印出三条细线。顺沿着聚拢那两条毫无美感而言，却英气勃发的浓眉。小丑一样圆圆的鼻头，被卫生纸折磨的发红。而脸上唯一的优点——樱桃小嘴，正被重感冒折磨得发白，还在轻轻的抽搐。

　　然而，这些连中上都算不上的五官，在慕文的脸上却显得那么协调。秦然还记得，这个小圆脸的笑容，在左边有个小小的酒窝。还记得笑的时候，从眼缝中射出的睿智。还记得每个表情下，那双浓眉总是配合着做出各种自由的造型。还记得这个小鼻头，总是很帅气的高高扬着。还记得这个樱桃小嘴说出的每一个恶作剧，让他措手不及。

　　呵。秦然不自然的轻笑了一下，只是一个重感冒，却已经让自己如临大敌。自己真的这么在乎她吗？还是怕失去一个知己？

　　其实刚才看到她醒过来，让秦然真的舒了一大口气。却手忙脚乱的帮错忙，真是逊色。

　　不过，想起来，自己还真没有照顾过人。在家的时候，就算是基沣生病，也有佣人。后来出来住，也没生过病，大不了就是个感冒，吃几颗药，睡一觉就好了。基沣虽然纤细，但是喜欢游泳的他，身体也是好的不得了。

　　想起基沣，秦然握着慕文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9点了。刚才基沣打电话来，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而秦然有些心烦，只是敷衍了事的说，今天会晚点。

　　他又看看慕文，那张绯红的脸，好像一只完美的大闸蟹。看来要等到退烧，一定要到明天早上了。

　　于是秦然拿出电话来，拨通了基沣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来，不过，不是基沣接的。

　　“喂。”对面传来的却是个陌生男孩的声音。这让秦然有点吃惊，已经很久基沣没有带人回家了。

　　“你好，这是何基沣家吗？”秦然不由得冷下口起来。

　　“是的。他在厕所。”男孩的口气生硬，不知道为什么听来带着点怒意。

　　“噢，你是？”这口气让秦然有点不爽。虽然他不在意基沣带男孩子回家，但是如果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那还是得提醒一下基沣的好。

　　“我是……”男孩有点犹豫，似乎在考虑自己的身份。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基沣的喊声，“邱海南，是谁？”

　　电话里面传来捂电话的动作，稀里哗啦的。男孩在那头，大声地说，“哦，是打错的。”

　　这句谎话倒是顺口的很，秦然的太阳穴有点爆。但是基沣的下一句回答让秦然一愣。

　　“我的脚好疼，好像在抽筋，来帮我一下。”基沣的口气轻轻的好像很疼。

　　“哦，好的。”说着，就挂掉了电话，迫不及待的样子。

　　真是的！搞什么？这个男的。

　　秦然愣愣的看着手机。邱海南。秦然狠狠地在脑子里面搜索着这个名字。可是最后居然徒劳。对于基沣身边的朋友，秦然了解的很少。只知道几个来这个城市之后就一直在交往的朋友。

　　不过，能让基沣放进家里面，又能叫上名字就没几个。应该不是个坏家伙。只是，为什么要对基沣撒谎？

　　秦然想到了一个值得坏笑的念头。可是，才一下，秦然又觉得不对。自己和基沣是那样的关系？怎么能这么想呢？

　　那自己就太没有责任感了！

　　这样想着，秦然再次打起了电话。只是这次他换成了手机。

　　“然。”才响了一下，基沣就接了起来。

　　“嗯。刚才打过去是谁接的电话？”秦然的口气很生硬，他想给那个男孩一点点教训。基沣只要知道了刚才那个男孩的恶作剧，一定会给这个小家伙一点教训。

　　“呃……”那边的基沣有些迟疑，惊讶，和愤怒。

　　基沣的脸一定很难看。秦然想着，嘴角轻轻的拉了起来。

　　“他是我的同事。今天送我回家而已。”

　　可是，基沣的回答，让秦然有点愣。“送你回家？你怎么了？”

　　“我昨天把脚扭伤了，开不来车。所以……”基沣的声音越来越细，完全是一幅做错事的可怜相。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秦然有点生气。自从五年前再决定呆在一起，基沣就不太会像以前一样的撒娇。只是见面的时候，表现些可爱而已。

　　“因为……”基沣的口气停顿了下来，似乎很害怕说出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秦然看了一下床上的慕文，突然有些犹豫。冷静下来，刚刚对于慕文的热情被基沣的打断，看起来有点可笑。刚才的那个一听就知道在吃醋的男孩子让秦然有点在意，多少觉得自己还是很紧张基沣的。

　　可是，能看见慕文醒来时的笑容，打败了照顾生龙活虎的基沣的念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吃饭了吗？”

　　“嗯。”基沣的声音很失望，但是，“我知道了。你也要记得吃饭。”

　　“嗯，我已经吃过了。不要等我，早点休息。”

　　“嗯，我知道了。晚安。”

　　“嗯，晚安。”

　　秦然挂上了电话，用力的握了握慕文冰凉的手。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秦然一直都轻轻的握着。突然，他感到很害怕。今天即使没有慕文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很早回去。为得就是避开基沣。

　　如果不是因为看见了慕文，不是因为握着慕文的手，自己不可能这样轻易的说出刚才的温柔。自从慕文出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慕文的存在。

　　可是，也是因为她，自己才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如果她没有出现，也许自己和基沣还是过着过去的日子。也许自己还无法意识到自己对于基沣的感情这么差劲。只是他能想象到基沣希望那样一辈子，他决不会觉得这是一种伤害。然而自己呢？

　　“我到底要怎么办？”秦然双手握住慕文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恳求一般的说道。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4.2）

　　基沣挂上电话，满脸的失落。

　　真可笑！自己在期待什么？

　　基沣感到很无助。明明期望他能放下工作，来看自己。却非常明白，秦然在躲着自己。

　　真的很可笑！过了十四年，才发现自己对于我没有感情吗？

　　基沣无视邱海南的存在，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感觉自己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于是扬了扬头，说，“刚才为什么骗我？”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他，说你已经吃饭了？”邱海南委屈的撅着嘴，满脸通红。

　　“呵，这有关系吗？是你先欺骗我的。难道你还想帮他打抱不平？”基沣嘲笑的说。可是，那感觉好像在嘲笑自己。

　　“当然有关系。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邱海南很激动，感觉他的小脑袋马上要爆炸掉。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我只是想呆在然的身边。我只是想呆在然的身边。”邱海南的这几个字硬生生的砸在基沣的心上，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老大，为什么要折磨自己？这样快乐吗？”邱海南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比基沣还要痛苦。

　　快乐？！基沣一愣。和秦然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的在眼前闪过。

　　快乐？！是的。我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可是，然快乐吗？

　　接着，眼前闪出秦然在顾慕文面前的笑容。这个笑容好像针一样狠狠地刺进基沣的心中，让他痛不欲生，进而头晕脑胀，软绵绵的倒在了沙发上。

　　最后，听见的只有邱海南的喊声，和邱海南日渐模糊的脸。

　　和然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晚宴上。已经不记得是因为什么而开的晚宴，只记得自己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小外套，深蓝色的西装短裤，长袜和小皮鞋。样子相当的可爱。

　　基沣，你看，这是秦然。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

　　妈妈这样为基沣和然介绍着。那个时候的然就很帅气，一直就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基沣，突然笑了，露出几颗牙齿的笑容。那整齐洁白的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好！

　　你好……

　　听见然亲切的声音，基沣脸红不已。羞怯的低下了头，却突然感到一双温柔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轻轻地揉动。

　　基沣，你好可爱，像个女孩子。

　　被然这么一说，基沣也笑了，急不可待的抬头看着然。

　　那我长大了嫁给你吧！

　　原来我是这样想的。

　　基沣在睡梦中对自己说，感觉自己的舌尖带着点微微的甜味。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这么想的。那么小就为自己的未来定下了这么远大的目标。为了这个甜甜的微笑，甜甜的手势，甚至不愿意长大。

　　多么悲哀！

　　那之后，他们就没有分开过。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做任何事情。甚至是分享爱情。

　　呵呵。

　　然坐在床上，干笑了几下。脸上都是失落。

　　她说我虽然长得帅，但是却很乏味。

　　16岁，然第一次交女朋友，是学校的校花。整个校园都知道，连老师多说很配。可是，基沣一点都不开心。

　　那是她没有品味。你一点都不乏味。你知道很多东西。天文地理，你无所不知。她知道什么？她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吃什么？看什么吗？然，女人多得很。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基沣鼓着腮帮子，为然打抱不平。

　　呵呵，基沣，你还是这么可爱。

　　然笑了，用那个甜甜的手势抚摸着自己的头。基沣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了，撒娇的直往然的怀里钻。

　　然，还有我呢。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我说过会嫁给你的。

　　呃！

　　然满脸的错愕，却没有阻止基沣对于自己身体的进攻。这是15岁第一次和然一起打手枪后，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基沣用自己的嘴为然服务了很多次，直到然完全沉浸在这种愉快里面。

　　接着，然自己主动的完成了后面的举动。真实的插进了基沣的后面。那种满足感直到现在基沣都还记得，是基沣无论在外面和多少人相处都无法满足的饱和感。

　　这就是爱。

　　基沣心里清楚。

　　然而这个爱，是双向的吗？

　　基沣十四年都没有疑惑过，但是现在他开始疑惑了。就连在睡梦中都紧皱眉头。

　　突然，他感觉有人在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那手很大，很温暖，动作温柔而充满满足感。他知道这不是然的手，却比然的还要让自己安心。一种他绝不会离开的安全感，深深地笼罩全身。

　　基沣就这样沉沉的睡去，再也没有梦境的困扰。只是睡去。


		      

                      中4：感冒  中4.3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4.3）

　　慕文终于有了感觉，好像沉入水底，慢慢浮上水面一般。眼前一片温暖的阳光映入眼帘，不耀眼，却轻轻的呼唤着慕文张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真的看见了阳光。但是那阳光很微弱，只是白色的窗帘被外面的白光照亮而已。还是浓浓的福尔马林混杂着令鼻头发疼的寒意。

　　慕文不舒服的挤了一下脸，活着的感觉终于爬满全身。但是却不是神清气爽，而是全身酸痛，喉咙好像经过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火刑一般。还有自己的右手被紧紧地握着，不能移动。

　　慕文低头，这个动作让慕文的眼角些微的皱了皱。定了定神才看清楚握着自己手的秦然。他正把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脸朝着自己的睡着了。轻微的气息一阵阵的缓缓吹来，不由得让慕文一惊。

　　难道他整个晚上都呆在这里？

　　这个念头，让慕文不由得笑了起来。突然，窗外一片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撒在秦然的脸上。让慕文感到心头一震，因为秦然的眼角居然微微的扬起。

　　他在笑？

　　慕文一惊。虽然有点不可思议，却让慕文感觉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很可爱。不由得认真看起秦然来。

　　这不是慕文第一次打量秦然。刚开始看见秦然的时候，是在小食堂。当时那种微微抬起头就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在那群男人中很是显眼。不过，慕文从来对帅哥和遥不可及的有钱人免疫。只有看到漫画里面的那些不真实才会兴奋起来。

　　可是，直到有一天看到他和何基沣站在一起，那种不可思议的暧昧气氛。让慕文感到转不过眼神。

　　怎么形容呢？他们站在一起，算是慕文在现实生活里面看到的最协调的一对。只要他们出现，慕文就不想移开自己的眼神。总是把他们和自己看到的漫画协同，不是看到他们在漫画里面，就是看到他们变成了漫画里面的人物。

　　不过，在慕文的标准里面，秦然不是个标准的攻。因为秦然对待何基沣的时候，总是流露出一种妥协和顺从，好像自己才是个受一样。倒是何基沣显得张扬跋扈，处处表现出自己受宠溺的任性。算是典型的强受弱攻吧。

　　现在的秦然更是如此。靠在手臂上的脸，一改往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正三七分的短发，零乱而柔软的顺在宽大的额头上，造出一个疲惫却满足的弧线。英气勃发的眉毛，很张扬的立在长长很女人气的眼睫毛上。而那个微微上扬的眼角让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柔起来。

　　不过慕文不喜欢那个标准的鹰钩鼻，显得秦然老气横秋，奸诈狡猾。再下来就是同样微微上翘的嘴唇。

　　呃……

　　欣赏到这，慕文愣住了。脑子里面回应着的是，昨晚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的微凉。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带来的？

　　慕文睁大眼睛，不敢想下去。不断地警告自己，秦然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一定是自己晚上睡昏头了，或者是把秦然的手，当成了嘴唇。可是秦然一整晚都握着自己的手，那么温暖，怎么会有微凉的感觉呢？

　　但是，右手上重量的减弱，让慕文没办法想下去。低头就看见，秦然模糊着双眼醒了过来，他傻乎乎的用手揉了揉眼睛。

　　看见慕文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猛地站了起来。好像找到宝物的孩子一样凑到慕文的面前，欣喜若狂的说，“你醒了。”

　　慕文看着秦然孩子气的脸一下放大，吓得往后缩进了枕头里面。在这句肯定句中，看到秦然低下头，用额头靠近自己的额头试温度。头发碰到自己的额头，同样是凉凉的，却和昨晚的感觉不一样。

　　但是这个动作已经让慕文感到脸红耳赤，心跳加速，只是愣愣的看着秦然。

　　秦然则无视这个令人尴尬的造型，兴高采烈的说，“太好了。昨天一个晚上你都在发烧，到了快天亮了才好一些。我还以为你活不过来呢！我现在去叫医生来看看。你乖乖的躺着等我回来。”

　　看着秦然一脸的兴奋劲，让慕文感到莫名其妙。只是感冒而已，怎么搞得自己得了绝症一样。那份惊讶让慕文愣了半天，直到秦然有点微微皱眉。才慢慢的点了点头。

　　秦然一看，马上三步并两步的跑了出去。

　　直到他消失在门口，慕文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拼命的在脑子里面回忆昨天的情景，到底什么时候被秦然送到医院的？慕文完全不记得了，唯一记得就是自己昏迷的时候握住自己的大手，和昨晚迷迷糊糊间与那个冷面廉夏之间断断续续的对话。

　　如果你想拆散秦然和基沣，我会尽一切办法阻止的。

　　天哪！这那是我在接近秦然，完全是秦然粘上了自己。

　　慕文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到底自己哪里惹到秦然了？明明是个GAY，为什么要接近自己呢？难道他想尝试一下正常的恋爱？那也不用找我吧。

　　慕文不敢想下去了。就像以往一样，面对每一个男人，慕文一开始就会选择逃避。因为慕文明白接下来，彼此之间会失去兴趣的几率高过环境等等的因素。慕文不想把自己放在这个大煎熬里面折磨自己。更何况是这么BT的一种情况。甚至还有人威胁自己。

　　天哪！这可不是我要的爱情！~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4.3）

　　她醒了。她醒了。

　　秦然满脑子都是这句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慕文看着自己。秦然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冒泡泡一般的美好。弄得他连拉带拽的就把还在巡房的医生拉了过来。

　　“嗯。烧已经退了。没什么大碍了。再休息一下。应该就可以了。”医生一边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一边说着。

　　本来就没什么。但是在秦然听来，感觉就是敷衍了事的回答。于是，那张刚才还在笑容满面地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医生，还是做一下全身检查吧。过了一个晚上才好，会不会有什么隐形的病症？这不好说吧。”

　　看着满脸冰霜的秦然，医生感觉很无奈的皱了皱眉头，说，“这个……”

　　“啊。不用了。”慕文看着为难的医生，挤了挤眉毛，尽量提高自己刚刚好，却还很沙哑的声音，说。“既然医生说没事了，当然就没事了。只是小感冒，秦然不要大惊小怪的。”说完还狠狠地瞪了秦然一眼。

　　这一眼让秦然紧绷的脸抽搐了一下，自然就收声了。人高马大的一个，耷拉着头，站在一边，像个错误时间出现在错误地点的多余份子。

　　“呃。顾小姐，秦先生也是关心你才这么说的。”医生看到秦然那个失落样，不禁暗自发笑。感觉秦然被慕文吃的死死的。“要不还是做个全身检查吧？”

　　听见医生说了句赞同的话，秦然马上露出献媚的表情，很认真地点着头。

　　“呃。不用了吧。”可是，慕文还是很坚持。只是用了商量的口吻，低声对医生说。“快年底了，公司要做身体检查的。不用花这个钱了。”

　　“呃。”医生被慕文直接到露骨的说法，弄得一愣。感觉既好笑，又尴尬。而这个完全忽视秦然存在回答，又让秦然的情绪受到了打击，可怜兮兮的抿起了嘴唇。

　　“而且，医生和护士你们在这个重灾期一定很忙，就不用花这个力气了吧。”慕文笑了，又和善又狡猾，说得自己里外都是好人的样子。实际上把医生的功过贬得只有重症患者才是患者一样。

　　秦然则一句话都插不上，也反驳不了。可是，秦然的心里似乎也不想反驳。每次见到慕文都是，不由分说地就给了自己烤鱼沙拉，带自己去和自己的高级西装完全不搭调的地方吃饭，再来就是毫不分说地想让自己接受那个认为自己拥有基沣就是幸福的理论。

　　“呵呵，那倒是。”医生干笑了两声，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是汗水。“那好吧。但是还是要住院观察一下。只要体温稳定了，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医生！”听见可以出院的消息，慕文高兴得差点双手击掌。

　　而秦然却感觉心被打了一下，心里面到处都是小说情节被打乱的残酷。本来还说好好的在医院献一下殷勤，好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可是，这个顾慕文却好像没看出自己的关心，反而自顾自的想着离开医院。然而，这就是顾慕文吧。让他又想笑又想揍她。

　　医生看着兴高采烈的慕文，摇摇头，又看了一眼在一边嘴角微微上翘的秦然，便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其实做一下全身检查，还是比较好的。”秦然等医生护士消失后，对慕文说。

　　但是慕文却是一脸的平静，甚至是没有表情的说，“有什么用？然后告诉你一大堆不可以的事情。我才不要套牢在里面呢。”

　　“但是……”

　　“但是，你不知道感冒刚好的人不能听烦燥不安的唠叨吗？”慕文感觉很烦的皱了一下眉头，狠狠的瞪着秦然。

　　秦然看着慕文恶狠狠的表情，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只对自己这么凶？可是，他又怕自己一说话又惹到慕文恶言相向，只好怯生生的说，“哦。我在家没怎么照顾过人……”说到后面，连声音都没有了。

　　慕文终于厌恶的挤了一下眉毛，叹了口气，说，“我不是在责怪你。你昨天一个晚上都在这里？”

　　“嗯。”秦然还是怯生生的回答。这也太不像自己了。虽然秦然在心里面这样和自己说，却无法阻止自己不这么做。在慕文面前，自己就像个受教育的小孩子。毫无顾忌的暴露出自己最纯洁，最不受干扰而任性的一面。

　　“呵。”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声，但是秦然听得很真切，慕文笑了。而且是那个自己熟悉的笑容，淡淡的却异常亲切放纵。然后，慕文说道，“谢谢。”

　　呃……秦然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就热了起来，脸上烧得慌。一个晚上而已，秦然发现自己变了。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慕文的一句话，一个笑容，就会造成无限大的波动。

　　看见慕文终于笑了。秦然愣了好几秒钟，才确定这是真的。于是，那个兴高采烈的笑容卡在不常笑的脸上，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你才醒，一定饿了，我去给你买早饭。感冒才好，应该吃点流食。白粥和馄饨……算了，我问问医生吧。”

　　说完就要转身出去。但是却突发奇想的回身，一只手撑在床边，俯身给毫无防备的慕文一个早安吻，轻轻地落在慕文的额头上。“乖乖的，等我回来。”看着慕文愣愣的表情，秦然才逃跑一样的离开。

　　是的。秦然早就想这么做了。感觉真的很好。对于秦然来说，昨天晚上那个只是为了试体温的额头吻，已经勾起了秦然想要吻慕文的冲动。他希望每天都能这样给慕文一个安心的吻。而且希望还能吻在她狡猾的眼睛上，可爱的鼻头上，和那张总是不安分又让自己很自由的嘴唇上。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4.3）

　　基沣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发凉，一下子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已经是早上了。安静的窗帘缝间射进来一缕白光。

　　今天居然出太阳了。已经十一月底了，应该快要下第一场雪了。

　　基沣这样想着，使劲地裹了裹被子。他睡觉的时候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把自己的身体卷曲成个虾米样，所以后脖子那里老是露在外面。夏天还好，冬天就容易脖子痛。

　　和秦然一起睡的时候，秦然总是从后面抱着自己。只要脖子被他紧紧地贴着，就会安心的睡上一晚上。没有秦然的时候，就会把枕头弄得松松的，整个头掉进去就不会冷了。

　　不过，昨天自己在秦然的一个电话后，对着邱海南发怒就晕了过去。真是背时。可能是自己太生气了。邱海南也是为自己好，怎么能生这个家伙的气呢？

　　一想到这，基沣感到很抱歉。总是为了自己的事情，麻烦邱海南。

　　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这样想着，基沣爬起了身。这一动，脚又疼了起来。一歪头，看见床头柜的台灯下有一张小纸条。不用看字，就那撕得参差不齐的外观，也能知道是邱海南留下的。

　　基沣拿起来一看，那上面却是和外观完全不同的漂亮的字。然而却让一抹惊讶夹杂着笑容就挂在了嘴角。

　　[老大：看你睡的那么香，我先走了。你的脚还是不方便，今天就别来公司了。我帮你请假。]连落款都没有。这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学习语文的。

　　基沣随手又丢回了床头柜。又想躺回去，却没有睡意了。昨天晚上，对于基沣来说好像过了一辈子一样。安稳的睡着前，做了许多关于过去的梦。

　　其实，以前也想过自己和秦然的过去，到底有些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

　　记得自己和秦然第一次打手枪。简直就是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得到了秦然。然而，秦然在第二天只是神清气爽的对自己说谢谢。

　　16岁的时候，秦然告诉自己有女朋友了。基沣的心痛到要死去，却还是愉快的祝福着秦然。连失恋了还会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慰秦然。

　　其实，有时候基沣觉得很丢脸。自己是个万人迷，男人女人都喜欢自己。而自己却总是粘在秦然的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都看着他的身影。而秦然却没有这么做过。昨天也只是象征意义的问了一下邱海南的存在。

　　太可笑了！

　　基沣早就感觉到了，秦然不介意自己有外遇。带男人回家做那种事情，也无所谓。所以基沣早就失去了利用这些小动作来吸引秦然的注意力。就好像许多的女人不会选择离婚，而是告诉所有的人，老公在外面偷吃，总是要回家的。

　　呵~！

　　基沣又在心里面自嘲的笑了一下。起身下床，准备给自己的大脑补充一下营养。

　　一瘸一拐的走进厨房，没想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人的火腿鸡蛋三明治。盘子的下面又压了一张参差不齐的纸条。基沣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呀？

　　虽然心里在骂他，但是基沣还是拿起来看。

　　[老大：你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吗？冰箱里面居然只有啤酒和零食。难怪你这么瘦。只能凑合着做了火腿三明治。我先吃了。

　　冰箱里面还有新鲜的牛奶，记得热了再喝噢！]牛奶？！自己没买过牛奶呀。

　　基沣在心里面默念，打开了冰箱。一看之下，愣在了那里。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从来只有啤酒和零食。但是现在被塞得满满当当。左边是熟食，右边是牛奶鸡蛋，下面放上了新鲜的蔬菜，还有一些半成品。就连昨天被基沣丢掉的意大利面和配品都一起放了进来。

　　而且大多数的东西上都贴上了标签。该做什么，该怎么做，甚至是做了能有什么结果，标签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天哪！我这是招惹上了什么样的人呀？”看着这些只有女孩子，不，现在的女孩子都不一定能做出来的事情。基沣不禁惊呼出口。他是完全没有想象到，邱海南这么个大块头，居然这么细心！不仅仅为自己整理了冰箱，还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

　　基沣想到了那天在小巷里面，邱海南抱着自己对自己说，喜欢自己。原来这是真的。一个大男人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做出这么细心的举动。就像自己还记得昨天是他和秦然来这个城市五周年的纪念日一样。

　　突然，基沣感到一阵害怕。在这么重要的一天里面，自己却被另一个人关心，照顾，而且此时此刻，自己还觉得温暖。

　　不对。我爱的是秦然。这是坚决不能动摇的。不然十四年我都白活了。

　　基沣这样想着，狠狠的关上了冰箱门，拿起三明治丢进了垃圾桶里面。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换衣服上班。


		      

                      中4：感冒  中4.4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中4.4）

　　只是一句谢谢而已，这个家伙居然高兴成这样。

　　慕文在心里面大大的叹了口气。额头上被秦然亲到的地方，还在微微的发烫。但是却让慕文确定了，昨天晚上那个微凉的触感就是来自这个男人的嘴唇。慕文清楚地感受到了秦然对自己越来越大的好感。

　　天哪！不要，不要。他只要好好的和基沣呆在一起就好了，我才不要当第三者呢！

　　慕文痛苦得全身发冷。突然，身下传来一阵的颤抖，一股冰凉的东西从自己的私密处流了出来。

　　不会吧！

　　慕文瞪大了眼睛。才感冒好，怎么好事也来了？慕文真是背时。她赶忙拿出自己的包，可是她根本没有料到会来事，所以都没准备。

　　真是的。

　　就在这时，护士小姐进来查房。慕文也不管好不好意思了，拉着护士小姐，问道，“呃，护士小姐。请问你有没有面包呀？”

　　“唉？”护士小姐一愣，继而以为她是饿了。“顾小姐，你感冒才好，不能吃面包，只能吃一点稀粥。”

　　“呃……不是啦。”慕文一阵尴尬，哑着脸，说，“我是说那个，你有没有卫生巾啦？”说完这句话，慕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是同性，但是说出来还是很尴尬。还好病房里面只有慕文一个病人，不然慕文一定羞死了。

　　“哦~”护士小姐终于明白了，马上点头，“是这个。我都还没想到。你来事了？”

　　“嗯。”慕文点了点头，都不想再说别的。

　　“难怪你的体温会有点低呢？医生刚才量体温的时候，看你男朋友的架势都没敢说。只是让我们留心你而已。”护士小姐一脸的理解，好像秦然多恐怖一样。

　　“唉~！”但是听到护士小姐说秦然是自己的男朋友的时候，慕文却是一惊，忙解释道，“不是的。秦然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般的……”说到这，慕文说不下去了。

　　是呀。如果是一般的朋友，秦然怎么会照顾自己一个晚上？也难怪别人会误会了。

　　“不是吗？但是，将来也会是了。”护士小姐一点也不介意慕文这么说，只是自顾自的说，“那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拿来，然后陪你去厕所。”

　　没几分钟，护士小姐就回来了。然后带着慕文去厕所。没想到本楼层的厕所坏掉了，慕文又不想在便盆里面解决。于是，在护士小姐的耐心陪伴下，下到一楼。

　　换好东西，慕文终于安心了。可惜自己的裤子已经弄脏了，只能穿着医院的病号裤。真别扭，好像在看自己出演的电视剧一样不真实。

　　但是更不真实的是，才从厕所出来。就突然被一双大手紧紧抓着，秦然那张冷峻得好像被熨过的脸，扭曲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暴怒的大喊道，“你去哪了？我不是叫你乖乖呆着等我回来吗？”然后，就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这是一个很紧的拥抱。甚至把慕文都提了起来，两个人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脖子。慕文能感觉到秦然在颤抖，即使不是害怕，也证明他一定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自己。

　　这份努力让慕文惊讶。心底那个想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的想法动摇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为了基沣，要在未来的日子里面推开他。都开始有点犹豫了。

　　为此，慕文呆愣了片刻，才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秦然的后背，口气轻的只有秦然才听得见的说，“秦然，这里是医院。不可以大声喧哗的。放开我，然后我们回病房，好吗？”

　　听见慕文这话，秦然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么的激动。但是他却没有放开慕文，而是撒娇一样的说，“那你这次要乖乖的呆着，直到医生准许你出院才能离开。”

　　“唉，”慕文轻叹了一口气，才说，“嗯。我知道了。除了上厕所，这总行了吧。”

　　听见慕文的回答，秦然点了点头，放开慕文，微笑的看着慕文。那双浓墨色的双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就像一幅漂亮的写意国画一样，带给慕文一种甜腻。

　　但是同时也让慕文感到难过。这只是一句连承诺都不算的回答，但是慕文能明确的感受到秦然已经把他和诺言联系在了一起。有过第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当承诺变多了，就会周而复始的变成习惯，责任和永远都放不开的枷锁。

　　那么基沣怎么办？

　　也许其他女人会想，能找到个钻石王老五，真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但是慕文想到的却是这个。

　　她无法不去想基沣的存在。越是对那个世界了解，慕文越是知道为了能得到这个无法被社会认同的爱，需要付出的代价。更何况是十四年的感情。慕文更是无法想象，基沣失去秦然会发生什么。

　　可是，这一刻，慕文看着秦然专注的眼神。脑子里面不再想这么多了，只想着，把这个已经变成小孩子的秦然拖回房间。然后再好好教育一下吧！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中4.4）

　　秦然满脑子都是慕文惊讶的样子。幸福的泡泡冒得到处都是。开着车绕了三圈才找到了，秦然自认为不错的早饭。冒着青烟的热白粥和灌汤小包。该说他是用心，还是神经错乱了？

　　可是，当秦然急乎乎的赶到慕文的病房前时，却愣了。病房里面那里还有慕文的身影。只有一个护士在收拾慕文呆过的床。

　　秦然简直不敢相信，反复的确认这个病房。501号。就是这里呀。是自己送慕文进来的。本来想让慕文住进单人病房的，但是已经很晚了，再安排就太慢了。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空房间。

　　秦然不敢多想，连忙拉着护士问，“刚才还在这里的病人呢？”秦然的脸很恐怖，连太阳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护士看着恐怖的秦然，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颤巍巍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要我来换一下床单。”

　　“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让秦然大叫了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了？秦然的大脑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到。只是紧紧地抓着护士。

　　“其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护士小姐已经开始皱眉了，手臂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要不你去问问医生吧，会不会是去做什么检查了？”

　　检查？！不是说不用作检查了吗？难道医生骗了自己？难道慕文……

　　秦然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只要和顾慕文牵扯在一起都会变得不一样。就连自己都变得异常不稳定。为什么总是不能得到稳定的答案？

　　他一路小跑，问了三个人，才在一楼找到医生。可是医生只是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说，“没有呀。顾小姐的身体已经好了。我准备中午就让她出院的。”

　　那她到底去哪了？秦然咬着自己的嘴唇。大脑翻腾着这些得不到准确答案的疑问。不是说好了要在那里乖乖呆着，等自己的吗？要是基沣就一定会乖乖的。为什么顾慕文就不能呢？

　　看着痛苦不堪的秦然，医生不由得轻拍了一下秦然的肩头，口气温柔的说，“秦先生，也许顾小姐只是去上厕所而已。你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回去……啊！”

　　医生未说完的话，让秦然微微的抬起头。看见医生正看着前方，脸上都是这不是吗的表情。

　　“你看，她不是在那吗？”

　　顺着医生的手指，秦然看了过去。是的，慕文就在离自己十几米的地方。在一位护士的搀扶下，向自己走来。

　　“看来，真的是去厕所了。应该是楼上的厕所又坏了……”

　　医生的话，秦然一句也没有听下去。只是在闹哄哄的大脑支配下，大步流星的走到慕文的面前。机械的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着慕文的双臂，大声地说，“你去哪了？我不是叫你乖乖呆着等我回来吗？”然后就紧紧地抱住了慕文的身体。

　　把头深深的埋在慕文的脖颈里面，感受着慕文带着冷汗干燥后咸咸的自身气味。感觉慕文温热的脸颊靠在自己的脖颈上，秦然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害怕。害怕的全身冷汗直流，就算大脑无限的燥热愤怒，但是心脏无法传送到达的血液都凝固在了这份冰冷中。

　　是的。自己好怕。好怕看不见慕文，这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他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感情。自己爱着慕文，只要慕文不在，自己就会失控。哪怕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小失踪也会让自己感到害怕。

　　秦然啊，秦然。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喜欢女人的？还是因为慕文出现了才发现，喜欢是这么简单而惊心动魄的一件事情？

　　感觉抱着慕文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双手轻轻的安抚。耳边传来慕文温柔而清晰的话语，“秦然，这里是医院。不可以大声喧哗的。放开我，然后我们回病房，好吗？”

　　这句话好像春天的阳光，让秦然的体温一下就上升了。更加不想放手的说，“那你这次要乖乖的呆着，直到医生准许你出院才能离开。”

　　“唉，”慕文轻叹了一口气，才说，“嗯。我知道了。除了上厕所，这总行了吧。”

　　虽然慕文的话听起来有点敷衍，但是总算是让强硬的慕文也说了一会温柔的话。这已经让秦然感觉到自己的胜利。

　　他这一刻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基沣，还有一个十四年在他的生活里面。在他的面前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把慕文紧紧地放在自己的眼前，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抱在自己的怀里。让自己好好的看着，疼爱着，保护着。

　　他发现这件事情比他做任何的事情都来得有成就感。

　　左边：为了爱而性（中4.4）

　　走出门，外面的阳光不耀眼，却扎疼了基沣的眼睛。

　　真是有够讨厌的天气。虽然有阳光，但是却不温暖。

　　基沣老样子的紧了紧自己的外衣，看着前面的路，却不知道往哪里走。

　　去上班？自己根本没有心情。而且邱海南应该已经给自己请假了。

　　那走走吧！虽然脚还有点疼，但是却还是想走走。

　　他们所在的这个城市位于西南，属于潮湿的高原气候。一旦到了冬天，太阳很少见，只要一下雨就阴冷不堪。这里还没有暖气，待在家里面不开空调，一定会把自己冷坏。

　　因为脚上的伤，令基沣的脚步很是缓慢。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很快就走出了小区所在的羊肠小道。来到大街上，车水马龙，让基沣感到茫然。

　　该去哪里？

　　感觉好像自己的现状一样。昨天秦然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早上连个电话都没有。难道是男人就不能甜甜蜜蜜一下吗？这让基沣又一次扣紧了自己的外套，插在口袋里面的双手握的更紧。

　　其实，秦然也不是没对自己甜蜜过。从小就对自己的外貌很在意。这么女孩子气，简直是到处招惹苍蝇的外表。但是，一次都没有能到自己的面前。因为只要秦然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些人就似乎知道，自己是归属秦然的。

　　基沣知道，秦然无心这么做，只是从小到大散发出来的气质让大家敬而远之。基沣很享受这种待遇，就好像每次秦然都很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头一样。

　　仔细想来，这是多么孩子气的一个动作。为了他，自己放弃了作为男人的自尊，放弃了作为儿子的孝道。

　　可是，痛苦似乎就没有停息过。只要想到，这是不被允许的关系。只要想到，秦然从来没有说过爱自己。就觉得呼吸困难。到底自己做了些什么？一直都只看着秦然，这十四年来，到底自己活得有价值吗？

　　这样想着，基沣停在了路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走来一个男人。那男人一把抓住自己的屁股，吐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在基沣的耳边说，“在等情人吗？要不要我陪陪你？”

　　基沣一愣，回头看着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也是穿得冠冕堂皇。但是那双眼睛，那个嘴角都泛着邪靡的光芒。基沣没有回话，而是往男人身上靠了一下，说，“今天第几个了？”

　　这种事情常常都会有。在大街上要是看对眼了，就上前暗示。吃这口的就会自然而然的跟着走。基沣长得太鸡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常常碰到。

　　说实话，基沣挺看不起这种到处打野食的家伙。这些人都没什么道德观念，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情感在他们看来就是玩笑。虽然自己有时候也会打打野食，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街上抓来吃，还是让基沣很反感的。在他的心中只有秦然才是正主。可惜，秦然从来没说过不可以。于是，基沣也就默认了这种发泄自己不满的方式。

　　“呃，还没呢？现在昂着头，怎么样？来不来？”男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难怪这家伙这么积极，能撞到基沣这么美型的，估计是上辈子修来的。

　　“哼！”基沣重重的抖了一下肩膀，离开男人的身体。今天的他感到异常的恶心。

　　“喂。可以谈条件的。你当攻也行。”男人连忙拉住基沣，恬不知耻的叫道。

　　基沣厌恶地回了男人一眼，说，“你自己玩吧。”说着，差点就往他脸上吐口水了。

　　“靠，你这娘们还挺拽。以为自己是什么？你看看你长得，分明就是出来卖的。给钱还不行吗？”男人越说越难听。基沣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钱？！你能买什么？就是个身体，你没责任吗？因为是同性就无所谓吗？因为都是男人所以就不用担心伤害了吗？”基沣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调，但是却依然庞大到震耳欲聋。每一个字都打在基沣的身上。

　　“妈的。你这只鸡是不是着了什么道道？对什么人死心塌地？不过你的表情蛮有趣的。走吧，我会用激情让你忘掉这些没用的。”男人依然不放手，还想带着基沣往疯狂里走。

　　但是，基沣被刚才自己的话给震撼到了。难道秦然是为了这个责任才守候了自己十四年？没有说过离开，只是为了守候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吗？

　　男人看基沣一脸的呆愣，以为基沣同意了。便拽着基沣就要走。可是，基沣却纹丝不动。“喂，走啦！”说着，一拉，差点把基沣拉倒在地上。

　　可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稳稳的接住了就要倒下的基沣。然后，另一只手一拳就打在男人的面门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多，也就是几秒钟。但是也让基沣反应了好几秒钟，等到基沣抬头的时候，感觉这英雄救美的人，是不是太野蛮了点？因为那个人基本上没机会再站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邱海南的声音在消失了14个小时之后，又再次出现在基沣的耳边。令基沣感到无比的不知所措。

　　又是邱海南，又是邱海南。难道是童话故事？自己是奥菲娜公主，老是要被这个史瑞克救？

　　基沣感到愤怒，甩开邱海南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出事现场。他满脑子都是不想再和邱海南见面的思想。不然的话……

　　下面的话，基沣没敢想，因为已经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然的话，基沣会因为受到的伤害而屈服于邱海南的温柔下。

　　天哪！难道自己就这么脆弱吗？

　　基沣感到了恐惧。这样的自己和那些打野食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只要别人对自己好一点点就要放下自己坚持了十四年的感情吗？

　　基沣感到头痛不已，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但是那双熟悉的温暖大手又再次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好温暖，基沣这样对自己说。而且他能感觉到这是属于他的双手。


		      

                      下：三人背向  下1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1）

　　“来……”秦然的温柔声音，让慕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然……”慕文皱了皱鼻子，伸出手想自己去拿勺子。但是，秦然又皱起了眉头，缩回了手。这已经是慕文第五次尝试自己去抢秦然手里的食物。可是，秦然认定了自己能照顾好慕文，就是不让慕文自己动手。

　　唉。慕文在心里面大大的叹了口气，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但绝对让你亲切到心软的笑容，说，“秦然，我自己来吧。粥也不烫了。”

　　“不行。”秦然的脸比慕文翻书还快，说变就变。一下子就变成了版画一样没有柔和感，凶神恶煞的好像别人夺了自己什么好东西一样。

　　看着秦然，慕文怒了，也不管自己的嗓子没好，就大声地说，“秦然。粥要趁热吃，知道不？照你这个速度下去，早就冷掉了。快点拿来！听见没有？”

　　慕文鼓着眼睛，凶巴巴的样子，秦然已经是第二次看到，却还是不由得伸了伸脖子。这个表情和刚才瞪着自己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刚才是责备，现在则是愤怒。

　　这个家伙。慕文在心里面骂道，不训斥一下就得寸进尺。这哪是照顾人，简直是在自我享受。这么好吃的粥，每口那么点，你想馋死老子呀！

　　想着，一把就抢走了，还在呆愣的秦然手中的白粥。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呼~真爽！

　　这么一大口，让慕文从舌尖一直爽到了心口。接着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面对美食的时候，慕文从来都是旁若无人，即使只是最简单的白粥。

　　稀里哗啦的吃完了一碗白粥，冰凉的腹部好像找到了最温暖的依靠，终于找回了点温度。转头一看，秦然已经比自己吃了生猛海鲜还要满足的样子，微笑的看着自己。

　　这个快要流口水的表情，让慕文嗤了一下牙，说，“今天星期二，你不用上班的吗？”

　　“我打个电话……”秦然一边说，一边伸进西装外套找手机。东掏掏西掏掏，秦然的脸色就变了。“呃，怎么不见了？”

　　“唉，手机不见了？”慕文也帮秦然紧张了起来，她知道像秦然这样的大老板人物，一旦丢了手机，就像丢了保险箱一样。

　　“啊！”但是秦然只是歪着头想了一下。“落在车上了。呵呵！”秦然尴尬的笑了起来，还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这个举动，让慕文一愣，继而笑了起来。他觉得秦然越来越可爱了，但是，还是带着生气的口气说，“那你还不去拿。”

　　听见这话，秦然又变脸了，很认真地看着慕文，好像要把慕文的样子印进自己的脑海里面一样。

　　我靠，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嘛！

　　慕文又是大大叹了一口气，说，“好，好，我知道了。我坐在这里等你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定乖乖的等你回来。”

　　“嗯。那好，我去去就来。”秦然似乎终于放下心来，嘴角都收不住的说完。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慕文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这就是她不喜欢谈恋爱的原因。恋爱会让人失去许多的原则，做出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举动。不知道秦然热情冷淡之后，会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取笑自己的小孩子气。

　　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看得太多，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爱情。一个凭借自身欲望寻求爱情的男人，怎么会知道那种属于爱情的热情是多么的容易冷却呢？

　　推开吧！慕文这样对自己说。不管伤害了谁，这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

　　就在慕文为自己和秦然下决定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廉夏突然出现在门口，喘着粗气，苍白的脸上挂满汗水，怒目而视的看着慕文。口气冰冷到底的说，“秦然是不是还在这里？”

　　慕文有点错愕，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廉夏咬着牙，一副要把秦然生吞活剥的样子。

　　“呃，”慕文有点怕廉夏。虽然这家伙长得纤细而柔弱，但是凶起来的时候却很吓人。“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慕文的问话，廉夏回头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在房间里面来来回回的走起来，以平息自己的怒气。“真不懂，你到底又什么魅力？让秦然对其他的事情可以不闻不问，连电话都不接。”说着又瞪了慕文一眼。

　　这一眼让慕文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对慕文很有敌意。难道他喜欢秦然？不，他不是说过要是慕文拆散秦然和基沣的话，就不会饶了慕文。那也就是说，他也和慕文一样吗？

　　“那个，廉夏……”慕文张开口想辩解。

　　但是廉夏的愤怒打断了一切，“你知不知道今天有个大客户，约好的十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廉夏举着自己的手表到慕文的眼前。

　　上面细长的指针安静的指向9点30分。慕文双手交结在一起。说实话，听见这些，自己不难受是假话。但是，这能怪慕文吗？

　　“自从你出现，秦然完全变了。你每出现一次，他的情绪就受到一次影响。甚至让他放弃连基沣受伤生病都不会丢下的工作。我真的不明白。你只是个女人，对于一个已经作了十四年的同性恋来说，到底有什么魔力？”

　　听完廉夏的话，慕文愣在了那里。连基沣受伤生病都不会丢下的工作。难道这就是基沣在秦然心中的地位吗？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1）

　　秦然一路跑上跑下的好几回，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只想早点看到慕文。但是还没推门进去，却听见了廉夏暴怒的声音。

　　“自从你出现，秦然完全变了。你每出现一次，他的情绪就受到一次影响。甚至让他放弃连基沣受伤生病都不会丢下的工作。我真的不明白。你只是个女人，对于一个已经作了十四年的同性恋来说，到底有什么魔力？”

　　说的太过了吧。这个廉夏有什么资格质问慕文？这些转变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对不起基沣。和慕文半点关系都没有。

　　想着就要推门进去解释。但是，却听见慕文用沙哑的声音在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秦然要这样对我？我早就和他说明白。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我绝对不会希望他们分手。我希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我知道十四年绝不是个简单的时间概念。如果他随随便便的就因为我的出现而放弃了基沣。我也不会接受他的。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用尽心机来套金龟婿的人。我也不想做什么第三者。爱情在我这里是不值得相信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基沣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我想我也没办法和他相处这么久。”

　　爱情是不值得相信的？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自己守候了基沣14年，让她知道了爱情的天长地久吗？如果自己现在抛弃了基沣，她也会放弃自己吗？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早就想好了。离开这家医院，我就会和秦然拉开距离。廉夏，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拆散他们。一直都是秦然在接近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他。”慕文的声音里面似乎已经带出了哭泣的味道。但那仅仅只是委屈，而不是因为需要说出这席话而隐忍的痛苦。她在澄清自己的立场，和那天吃火锅一样。

　　秦然愣在了门外。他突然觉得好痛苦。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秦然在心里面不解的问道。握着手机的手，相当的紧，不知道是要进去，还是离开？

　　突然，门被廉夏打开。看见秦然站在外面，一愣。但是让他惊讶不已的是，映在廉夏瞳孔中的秦然已经哭了。“秦然，你……”

　　被这一叫，秦然才发现了自己的泪痕。慌忙去擦。嘲笑在嘴角慢慢的泛起。感觉全身虚空的走到慕文的身边，没有看同样没有看自己的慕文。拿起自己的外衣，走了出去。

　　“我们走吧。来老板还在等我们。”

　　“秦然……”廉夏又叫了一声。

　　而秦然只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阻止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就这样吧。基沣，还是只有基沣而已。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1）

　　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地球都在旋转。头好像要裂开一样，全身冰冷不堪。迷迷糊糊之间，看见一个身影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的。那阵气息和身形，不用看仔细，也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刚刚救了自己的史瑞克。

　　基沣尝试着动了一下，但是全身都是麻木的感觉。好像死了一样，毫无血液流动的躺着。

　　死了吧。可能还好一点。

　　想着，基沣闭上了眼睛。却感觉一双大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轻柔，温暖，虽然有着长期磨擦球面而留下的粗糙，却一点都不觉得疼。摸得不想张开眼睛。

　　“喂，老大，你醒了就不要装睡了。”突然，抚摸停止，传来邱海南的声音。今天的声音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居高临下的不满意。

　　基沣还是不睁开眼睛，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老大……”邱海南柔声的哼着，像撒娇一样。

　　这一叫，基沣猛地睁开了眼睛，恶心的看着一脸嬉皮笑脸的邱海南。

　　“唉，还是这招管用。”说着，邱海南轻轻的抚弄起基沣的左手。“疼不？”

　　嗯？！基沣一愣，往下看，原来自己在吊点滴。发青的针口，在看到的那一瞬间，才被基沣感受到。

　　真的死了，居然连自己在干嘛都不知道？

　　四下看看，这里是……医院。

　　“我怎么会在这里？”基沣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一下子血液终于流动了起来，大脑终于有了点信息。早上的阳光，床头和餐桌上的纸条，三明治，满满的冰箱。

　　可是，都被自己丢进了垃圾桶里面。接着带着一份复杂的情绪，无视需要静养的脚，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遇到让自己恶心的欲望猎人。

　　钱？！你能买什么？就是个身体，你没责任吗？因为是同性就无所谓吗？因为都是男人所以就不用担心伤害了吗？

　　哦。天哪！自己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了？觉得不甘心，还是觉得不值得，还是觉得自己很脏？

　　基沣把手放在头上，轻轻地敲击着。

　　好痛，好痛。睡死过去就好了？秦然应该就会来看自己了吧。

　　好想见到他。这样自己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可是，见到又能怎么样？再来一句，我在工作，对不起？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秦然，秦然，你为什么不能给我安全感呢？

　　“老大……”邱海南的声音又传来了，带着疑惑。“你是不是头很疼？医生说你贫血。我不是给你做了早饭吗？你没吃吗？”

　　早饭？！基沣的脑子里面跳出了冰箱和三明治。

　　“谁让你做的？我家不是你家的储物柜，早点把冰箱里面的东西拿走。”基沣终于可以大声武气的冲邱海南发火。“不要以为做了个三明治，照顾了我一个晚上，我就会接受你的感情。我爱的人只有然而已。”

　　“我知道。”邱海南小声地说，却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清楚地回荡。

　　“那就不要接近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基沣歪过头，看向敞开的大门。外面是医院的大厅，他们就在大厅边一间单独的小房间里面打点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你不开心，你过得并不快乐。所以才老是想接近你，就算是朋友也无所谓。只要呆在你的身边就好了。”邱海南小心翼翼的说着，和平时那个爱开玩笑的他完全不同。

　　基沣知道这就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才会说出来的。他是真心珍惜自己才会老是出现在自己身边。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大厅里面。

　　然？！

　　这一发现，让基沣震惊无比。

　　然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生病了？难怪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这样想着，基沣全身燃起一股力量，追了出去。邱海南一看，大叫着“老大，你搞什么？”眼疾手快的领起吊瓶跟在基沣的后面，一起在医院跑。

　　“老大，你不要这样。你要找什么？我帮你好不好？”邱海南在他的身后，紧张的没有办法，只能举着吊瓶一直跟着，寸步不离。

　　基沣则无视已经开始有点回流迹象的针口，一直用恍惚的眼睛跟着秦然。从一楼一直追到了五楼。看见秦然停在了病房501号前，却没有进去。刚想过去问他，怎么在医院的时候，却看见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场面。

　　然哭了？！

　　这个想法，完全吓到了基沣。在他的记忆里面，秦然是打死都不会哭的种。他曾经用一个10岁小孩的身躯面对3个15岁大男孩的暴打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流。她母亲因为生病去世也没有哭过，还坚强地说，自己会好好的成为男子汉，才能对得起母亲的养育之恩。

　　但是他现在哭了。哭得那样安静，却异常地让人觉得伤心。他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在这里哭？

　　基沣持着这些想法，躲在角落里面，等着基沣和廉夏离开。然后，才向那个房间走去。这时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就走了进去。他们没有关门，站在门旁边就可以看见里面。而里面躺在床上人居然是顾慕文。

　　这让基沣不由得心口一紧。到底还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可是到底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人，秦然都很开心。为什么刚才哭了？

　　不过没有给基沣一个要问清楚地机会。因为慕文在听了医生护士的调侃后，也哭了。同样哭得安静，哭得伤心。眼泪大滴大滴的好像珍珠一样。


		      

                      下：三人背向  下2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2）

　　秦然居然在外面站着。慕文感到惊讶。为什么最近老是出现小说里面才有的情节？

　　无缘无故的有帅哥在下班后等自己一起吃饭。在下班后，空空荡荡的停车场晕倒居然有人会接住自己，还送自己来医院，照顾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和秦然有关。这是不是就是缘分？

　　呵。但是自己却只是单纯的希望他只要好好的呆在基沣的身边而已。

　　“咦？顾小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突然，一个混着凉凉福尔马林味道的声音打断了慕文的呆愣。

　　“呃……”她抬头看去，原来是医生和送自己去厕所的护士。

　　“我刚才还看见你的男朋友在门口。怎么没进来？”医生微笑着，既不是嘲笑，也不是玩笑。只是单纯的关心而已。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慕文再次重复这个观点，但是却有点动摇。

　　“是吗？”医生和护士对看了一眼，有点惊讶慕文的反应。刚刚还看他们好好的，又是拥抱，又是喂粥的。“不过，刚才他可是着急的满医院找你。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同为男人，医生决定为男同胞说点好话。

　　“是呀。你不知道。刚才替你换床单的同事说，你男……”护士还想说男朋友，突然觉得不对，吐了一下舌头，“他差点把我同事的手给掐断了。现在能找到个在乎自己的人，太难了。而且又那么帅。”护士双手交握在一起，眼睛发着亮晶晶的光芒。

　　慕文不是没发现。第一次有男人对自己这么好。好到不真实。

　　“还有，”护士似乎有点犹豫，要不要说。看见慕文抬头看她，一脸的急迫。又看看医生，医生也是。于是，就说了，“他刚才站在门口，好像哭了。”

　　哭了？！

　　慕文瞪大眼睛，看着护士。她发现秦然站在门口后，就没敢看向秦然。如果他听见了那些话，生气，伤心是绝对的。可是，哭？太夸张了吧？

　　慕文咬着嘴唇，看向一边被自己几口就吃完了的稀粥。还有没吃的灌汤小包。本来还说等他回来，一起吃的。慕文看着看着，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这和推开那些相亲对象完全不一样。大家的目的都明显清晰，而秦然接近自己却总是一脸的孩子气。自己说什么都能给他带来笑容。两个人只是轻松的说话，相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就算只是朋友，他也只是开开心心的在做。

　　他没有要求过自己什么，没有说过过多任性的话，看着自己任性发火，反而开心的在笑。他和别的人不一样只是在包容自己，希望能更加亲近自己而已。到底自己给了他多大的打击呀？

　　医生看慕文的脸色不对，忙瞪了护士一眼，说，“你说这个干吗？”然后，温柔的对慕文说，“顾小姐，没事吧。”

　　“啊……没事。”但是才松口，眼泪就掉了下来。慕文连忙去擦眼泪。“没事，没…事…”可是越说，眼泪流得越快。

　　慕文懵了。明明已经决定要远离秦然的。但是自己却感到心酸难过。难道在不自不觉间，已经习惯了秦然的出现。难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吗？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2）

　　我知道十四年绝不是个简单的时间概念。如果他随随便便的就因为我的出现而放弃了基沣。我也不会接受他的。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用尽心机来套金龟婿的人。我也不想做什么第三者。爱情在我这里是不值得相信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基沣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我想我也没办法和他相处这么久。

　　我早就想好了。离开这家医院，我就会和秦然拉开距离。廉夏，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拆散他们。一直都是秦然在接近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他。

　　整个脑袋里面都是这些话，感觉自己已经空空荡荡的。就连平时得心应手的会谈，都是廉夏在完成。甚至结束后，来老板问秦然是不是生病了？而秦然只能干笑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然……”廉夏在车上轻轻的唤他。

　　“嗯……”但是秦然只是看着窗外，不想看廉夏的脸。

　　“你……”

　　“我没事。”秦然不想说话。不想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说实话，看见自己流泪。秦然也感到万分震惊。

　　是的。慕文早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是自己还是没来由的就是想亲近她。好不容易搞清楚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地推开自己？

　　想着，一股心酸难耐涌上心头。

　　再也见不到了吗？再也不能一起说话了吗？再也不能一起吃饭了吗？

　　秦然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抽空了。当初离开基沣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基沣~！都是基沣。如果没有他的话……可能自己都遇不到慕文。

　　一提到基沣，秦然即愤怒，又觉得无可奈何。因为基沣是自己的硬伤。

　　秦然知道自己是个很闷，很乏味的人。只有基沣会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对于当时因为性格乏味而没有朋友和爱人的秦然来说，基沣的主动是没有办法拒绝的。继而造成了现在的自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空虚的身体，而害怕失去基沣。

　　当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也是因为爱自己，基沣才变成这样的。这能怪谁？

　　慕文，既然你能理解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理解我的痛苦呢？为什么不让我逃离这种痛苦呢？

　　秦然第一次有了欲生欲死的感觉。母亲死的时候，自己都没这么难过。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还有姐姐和爸爸。而且母亲也希望能看着自己幸福。可是，这次却真的是不知所措。

　　可笑呀！29岁才感受到恋爱的滋味，就这么快的结束了。

　　想着，想着，秦然闭上了眼睛，因为今天泪腺太发达。秦然警告自己，至少不要在这里哭。太丢脸了！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2）

　　秦然一整晚都在这里？刚刚还在大厅里面旁若无人的疯狂找顾慕文？

　　站在门口，基沣感到心脏已经停止了运转。在他脑子里面转的都是，秦然满头大汗找到顾慕文后，紧紧抱着，一副找到宝贝的样子。

　　不，怎么可能？秦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家里面，秦然都不会主动抱自己。都是自己找他，追着他，打电话给他。

　　基沣感到乏力，痛苦，脚一软，就往后倒。又是邱海南，这堵墙稳稳的接住了基沣。

　　这时，那个刚刚告诉慕文可以出院的医生，正好走出来。一看见基沣的样子，连忙跑了过来。“怎么了？”

　　“呃……”邱海南看着也有点手足无措，只能皱眉看向基沣。却见基沣满头大汗的闭着双眼，好像已经死了一般。

　　“应该是贫血。还在打吊瓶，怎么到处跑？”医生喋喋不休的责备着，“先把他放到里面的床上吧！”

　　“哦，好。”听见这话的邱海南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基沣，就往慕文的房间里送。

　　基沣痛苦的皱着眉头，只是感觉到邱海南的%8


		      

                      下：三人背向  下3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3）

　　他居然哭了。

　　慕文已经不知道用什么理论来解释这个现象。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吗？

　　但是，慕文还没有能想下去。又一个小说情节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见那个半书屋里面无缘无故对自己展现怒目的男人，抱着昏迷的何基沣就进来了。

　　看见何基沣，慕文愣愣的。只见他满脸苍白，痛苦不堪的微微颤抖着嘴唇。打着吊瓶的手已经沁出鲜血，医生正在给他做处理。

　　但是医生怎么也没办法把吊针重新弄好，因为基沣始终都不松开自己握成拳状的双手。慕文看着基沣已经开始肿大的手背，连忙下床，走到基沣的身边，小声地说道，“我来试一下。”

　　说完，低着头忽视男人的敌意。站在男人身边，伏下身，握住基沣没有打点滴的右手，由上自下来回的用手掌下的小肉垫轻轻地抚弄。每次往上时候，就略为的用点力道，往下时就减轻力道。

　　慢慢的，基沣居然松开了拳头。就连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但是慕文，没有离开基沣的右手。而是从手腕转向了基沣的整只手，慕文的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来回摩擦着基沣的手心和手背。过了一会儿，连基沣发紫的手指也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医生一看，忙接过慕文的手，在右手上重新安置吊针。左手已经肿大的无法看清血管。如果不是慕文的安抚，可能医生就要给基沣打镇定剂，然后换别的地方安吊针了。

　　看着点滴液终于安稳的流进了基沣的静脉里面，才松了口气，对慕文说，“你还真有一套。怎么会这么专业的按摩方法？”

　　“是呀。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人。没想到作为护士居然在病人身上学到了东西。”那个小护士不好意思地说道。

　　“呃……”慕文抬起头，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们，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是这样就做了。没想到真的管用。”说完，慕文习惯性的笑了，但是那个笑容显得相当勉强。应该还没有从刚才的伤心中回过神来。

　　“那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医生轻声地说道，不知道是在说基沣，还是说慕文有事就叫他们。

　　“嗯。一会他的情况稳定了，我再收拾东西。”

　　“嗯。可以。”护士也轻声应许道。应该是想到，反正这里就他们在住，也就无所谓了。“走的时候，到前台和我们说一声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慕文勉强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基沣。基沣已经不再满头大汗，面部表情也松弛下来。但是嘴唇还在轻轻的蠕动。好像感受到基沣现在的痛苦一样。慕文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慕文感到疑惑，为什么基沣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么痛苦。难道他也看见了秦然的哭泣？可是，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呢？他们是什么关系？想着，她看向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人高马大的，但是却有着连女人都嫉妒的白皙皮肤。如果说基沣是因为拥有女人一样漂亮的外表，而不得不让人侧目。那这个男人就是拥有外国人才有的白皙皮肤和结实而匀称的身材而不得不令人侧目。

　　只可惜，他看着基沣的眼神让木纹明白这又是一个为爱陷入极度痛苦的人。那天他和北树讨论的人应该就是基沣了。就那天的谈话内容来看，基沣和他应该是一家公司的。而且是上下属关系。

　　但是，这些都和自己无关。一开始就和自己无关，只是因为秦然的小小蠢动而有了那么一点点地联系而已。只要自己离开他们的生活就可以平复了。

　　那些小说、漫画、电影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毕竟是十四年的时间，这是无法忽视的羁绊。

　　秦然，对不起。

　　这样想着，慕文终于从心里面笑了出来。那些眼泪都变成了蒸汽，一同消失在脑海里面。

　　于是，他对那个男人，说，“如果他还是会痛苦，就轻轻的抚摸他的手心。打点滴会感到冷，记得不要让他手指感到冰冷。时不时地就握一握他的手指，保持温暖。”说完，慕文放开了基沣的手，放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看着她，说，“你要走了吗？”他的脸上第一次不带着敌意的看着慕文。似乎对于刚才慕文的举动感到很感谢。

　　“嗯。基沣醒来一定不想看到我。现在他最想看到的应该是秦然。他的手机里面有他的电话。最好现在打电话给他，要秦然在他醒来之前过来。只要一睁眼看见了秦然，基沣一定会好得很快的。最好给他换间病房，我想他醒来也不想想起在这里见到过我。”慕文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

　　这些话都是实话。对于基沣来说一定是这样的。从他可怜的样子里面，想象力丰富的慕文不用猜都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和秦然有关。对于爱一个人爱了十四年的人来说，没有什么烦恼会离开自己所爱的人。

　　“谢谢你。”男人很拘谨，似乎有点欲言又止。

　　“这没什么好谢。”慕文又勉强地笑了一下。穿上大衣，遮住医院的病号服。一会出去就打个出租，回家换好衣服，顺便洗干净，那天再拿过来还给医院。“那我走了。记得我说的话，这样基沣也会感谢你的。虽然不能得到他的感情，但是你也想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吧。拜拜！”

　　慕文挥了挥手，无视男人讶异的眼神，好像自己是徐志摩口中的风一样消失在病房门口。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3）

　　秦然无心上班，离开来老板那里，就和廉夏分手，决定回家。

　　秦然回到家，一头就倒在床上。感觉身心疲惫，却一点都睡不着。看着天花板，什么都不想就流出了眼泪。但是他没有阻止眼泪的流淌。好像是上天恩赐的一场雨水一样。不仅仅是在洗刷自己的脸，也在洗刷自己的灵魂。

　　好像做了一场梦。即使泪眼模糊，但是和慕文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历历在目。即使阻止自己去想也一样还是会出现。

　　真的能忘记吗？

　　秦然这样问自己。他完全强迫不了自己去忘记。因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忘记就能解决的事情。自己的怀抱中还残留着慕文那个淡淡的香气，唇间还有慕文额头的温度，手指尖还有慕文柔柔的手感。

　　他完全不想忘记。这些都是自己二十九年来，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的。

　　是的。慕文只是个女人。但是对于秦然来说就是个特殊的存在。就像慕文自己说的一样，爱是无界限的。就算自己接受了基沣，但是同样的自己也接受到了慕文。这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说接受基沣是出于本能。那么接受慕文就完全是出于内心的需要。慕文给了他安全感，舒适感，和可以称之为任性的包容。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两个人毫无目的，毫无隔阂，只是单纯的相处，单纯的做自己。

　　然而，秦然完全忘记自己和她之间还有一个基沣的存在。而慕文却是为了基沣才能和自己和睦相处。这也太可笑了。秦然感觉自己跳进了一个漩涡中。还没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无法摆脱。

　　突然，房间里面铃声大作。是自己的手机在响。响的急促而持久。

　　秦然不想接，但是那铃声似乎在说，你不接，我就不停。于是，秦然只好愤怒的从外套摸索着，找出了手机。

　　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号。不知道是不是公司来的电话。所以秦然就接了起来。

　　“喂！秦然先生吗？”对面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秦然略微想了一下，是昨天在基沣家的那个男孩。“是的。”

　　“我是何基沣的同事。昨天我们通过话。”男孩的声音相当的生硬，但是却没有昨天的愤恨，而是异常地平静，好像在做报告一样。

　　“嗯，我知道。有什么事快说。”秦然的头还是好痛，不想和这个家伙多说话。

　　“何基沣刚刚在大马路上晕倒了，现在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如果可以的话，就请家属或者朋友来一下。”

　　男孩的话，说得太平静。停顿了好几秒，秦然才猛地坐了起来，说道，“一直昏迷不醒？”昨天不说只是脚扭伤了吗？怎么今天就变成了昏迷了？

　　“是的。你能来医院一趟吗？”男孩的声音还是平静生硬，一点都不暴露自己的感情。令秦然猜不透这是不是基沣的小恶作剧。

　　但是，自从五年前找到自己以后，基沣就不再用这种恶作剧来考验自己的耐心。基沣似乎也明白，自己对于他的感情已经变成了麻木。因为秦然知道基沣决不会离开自己。即使只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基沣也是欣然接受。

　　可是，很突然的秦然又想起了慕文。她在看着，只要我好好的保护基沣。她就会一直看着。做她希望的事情吗？还是……

　　然而，只是想到了慕文，秦然就不自觉地说，“好，我马上到。”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3）

　　基沣一直睡得很安稳。因为那双有点肉肉的手，好像帮自己打通静脉一样，全身都感到安静祥宁。随后而来的那双手，时不时传来粗糙感，让基沣明白这是邱海南的手。然而和每次的触感一样，这双手很温暖，一直抚摸着自己的手心。力道温和，却能感觉到他的焦急。

　　然而，基沣不想醒来。

　　因为身边守护自己的不是秦然吗？

　　基沣这样问自己，但是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只是想困在这里而已。四周都是纯白色，却不冰冷，不寂寞。因为这里充斥着一股安全感，一股自己久违了的温暖。好像家人，好像小时候总是能得到的妈妈的拥抱。

　　基沣感到可笑。当自己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秦然的时候，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眷恋家庭。但是基沣很想扑在妈妈的怀抱里面痛哭一场，然后忘记这一切。

　　可是，自己是个男子汉呀！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的可是，秦然都哭了，那自己就更加有权利哭。因为自己在这份爱情里面是个受，所以就必须接受秦然给的所有痛苦吗？

　　十四年来，没有一个人介入到他们的生活中。可是，这个顾慕文，一个丢到人群里面都不会有人看第二眼的平凡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秦然哭了？

　　真是太讽刺的一幕！

　　这样想着，基沣再次握紧双手。但是还没握成拳，手心里面又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温暖骚动。这个轻轻的举动，让基沣感到一阵一阵的暖流流遍全身。

　　这是一种和做爱时带来的温暖不一样的温暖。他没有让自己产生所谓的性趣，而只是感到温暖而已。睡着了都能安心的味道。

　　不过，就在基沣梦境都渐渐被这暖流填满，而要沉沉睡去的时候。手心里面的触感突然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冷而微微颤抖的手。宽大而熟悉，是秦然的手。但是却失去了那份带着甜甜味道的温柔。

　　这一份冰冷的刺激。让基沣猛地睁开了眼睛。恍惚间，终于看见秦然的脸。

　　他在笑吗？为什么浓墨色的眼睛蒙上了一片雾气？为什么那个笑容看起来和他的手一样冰冷？

　　回不去了吧！也许连那一点点的温柔也失去了吧！


		      

                      下：三人背向  下4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4）

　　慕文在手中把玩的东西，是一颗衬衣袖扣。象牙白色的，上面坠着几颗闪闪发亮的钻石。虽然小，但是应该还是价值不菲。

　　这是慕文从医院回来那天，坐在出租车上，掏钱的时候，从大衣口袋里面找出来的。慕文知道这是秦然的。应该是抱着自己的时候，不小心挂掉在自己的口袋里面的。

　　但是慕文没有想过要送回去。因为慕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开秦然，就决不会再有任何的见面机会。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袖扣，没什么特色，也决不是什么定做来的这么贵重。所以，慕文只是把它又放回了口袋里面而已。

　　然而，慕文也没有想过要丢弃。多少这东西还有点好看。而且慕文又是个对于美丽的东西有收藏爱好的人。小时候做的三叶草书签，买衣服时好看的标签，她都会留下来。慕文有时会戏称自己是收破烂的。

　　“慕文。”吉西轻轻的唤着呆然的慕文。自从感冒住院回来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吉西觉得慕文有点变了。虽然面对自己的时候，还是谈笑风生，但是只要一个呆着，就会陷入发呆中。而且那之后，常常拿出一颗漂亮的袖扣翻来覆去的玩着。

　　“嗯。”慕文没有看向她，依然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今天是冬至，冬天已经完全到了。因为办公室是临时隔出来了，所以没有空调。幸运的是两边的办公室都有空调，所以也不觉得很冷。只是两个人都要穿的厚厚的，像两个熊一样的坐着。

　　听见慕文没什么语调的回答，吉西感觉额头有点汗，说，“今天是冬至。你回家吗？”

　　“不回去。”慕文说着，给了吉西一个仅仅只是拉起嘴角的微笑。“上个星期天家里做了羊肉火锅，算是提前过冬了。他们也不想我为了吃个冬至饭就大老远的跑回家，再跑回来。年底了，治安不好。”

　　“嗯。那倒是。要不去我家吧。一直都说要来我家吃饭，都没机会。”吉西真诚地笑着，极力提高声音邀请慕文。

　　但是，慕文摇摇头，说，“不用了。你家和我会父母家的距离差不多。谢谢！”

　　“我可以叫石头开车送你回来呀。”吉西讨好的笑着，似乎想让慕文一定去似的。

　　慕文听见石头的名字，笑了。这个石头就是石雕鱼。没想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只石雕鱼，长得还挺帅。是东盟大厦唯一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好像在单身派对之后，他们因为吉西的好朋友的一场民事诉讼再次见面。

　　之后，石头就一直和她交往密切。最近好像真的好上了。所以，每次吉西一说起石头，慕文都能看看淡淡的红晕铺在吉西相当老实的脸上。

　　“算了。不打扰你们了。而且，你家那么小。还有你的朋友和孩子。”这个朋友，中和吉西的描述来看，是个喜欢惹麻烦的主。能和石头再次见面，就是因为这个朋友在外面惹了麻烦才导致的。

　　这个不中用的朋友还带着一个小孩子，六岁，长得很可爱。一说起这个孩子，吉西就总是表现出溢于言表的快乐。老是在孩子的后面添加所有代表美好的形容词。

　　“呃……”吉西有点尴尬。

　　慕文却笑了，说，“吉西，我知道最近我有点不太有精神。都是冬天害得。过了冬天，我就又生龙活虎了。谢谢你邀请我。等到春天我们一起去烧烤吧。”

　　“嗯。好呀。”吉西听见慕文包含放心吧，这种暗示的话。心里面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她知道慕文总是能好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所以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突然房间里面传出梁静茹的那首《如果没有》的铃声。慕文微微的一震，连忙把袖扣又放回自己的口袋里面。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居然是邱海南。

　　“喂。”慕文的口气懒懒的。吉西看了一眼，便转身做起自己的事情来。她知道慕文在和自己的朋友说话，这是她对于熟悉的人才会用的口气。

　　“你在睡觉吗？”邱海南的声音也是懒懒的。

　　“呵呵，这句话回敬给你。”慕文弹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对于邱海南一副挨打不理的样子。

　　“嘁！我可不想你这么悠闲。年底了，都快累死我了。”邱海南深深的吐了口气，疲惫不堪的说。

　　“那就有话快放。”慕文也是一样。年底了，哪家公司都好像一年的劲都使在这个时候一样，疯狂的忙。还好，慕文只忙早上而已。不然就要常常加班了。

　　“我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吃饭。说你昨天在他那里说你今天也是一个人，就让我打电话叫上你。”

　　“哦。”慕文随便应了一声。慕文仰头想起昨天就是在半书屋吃的晚饭。出院后的这一个月，基本上都是这么过来的。下班的时候就和北树约好，然后回去的时候顺道买菜。或者是北树买好菜等慕文回来。

　　好像两夫妻的小日子一样。其实慕文是为了蹭后半屋里面，那个从日本背回来的被炉而已。卧在里面，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玩北树的苹果笔记本，PS。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至于和邱海南之间也就不可避免的有接触。只是没想到医院那件事情后，邱海南也放弃了。原来只是因为慕文的那句，“只要一睁眼看见了秦然，基沣一定会好得很快的。”

　　慕文听完解释，居然脱口而出，笨蛋。

　　邱海南则骂她，懦夫。

　　然后，两个人大笑，就成了现在这种说话老抬杠的朋友。

　　“那我们一会在超市门口见。哥说了一大堆要买的。”

　　“嗯。我知道了。”挂上了电话，慕文叹了口气。

　　其实，他们两都知道自己不好。慕文因为秦然的眼泪，已经知道自己是喜欢秦然的，而且也不会再找到和秦然之间那样的关系了。而邱海南的放弃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天天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却再也无法接触的感觉，一定超级难受。

　　这样好吗？

　　慕文质问自己。但是再次触摸到那颗袖扣的时候，基沣痛苦的表情，让慕文坚定地对自己说。

　　这就是正确的选择，决不会后悔的选择。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4）

　　秦然摸着自己的衬衣袖口，玩弄着袖子上的纽扣。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耳边老是想起不知名的小旋律。最近彻底迷上了动画片，准备把皮克斯的动画短片都收齐。

　　一个月过去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每天都是下班就回家，和基沣吃饭。最近，基沣开始尝试吃鱼，只是效果不佳。每天晚上基本上都会搂着基沣睡觉，只是做爱的频率减少了。有时候居然一个星期都不会做一次。不过，在秦然的认知里面，只是把它归结为基沣的贫血而已。

　　今天是冬至。他们准备在家里面吃火锅。一会他们要一起去买东西。

　　火锅。想起这个词，秦然的嘴角染上一抹笑意。手里面的抚摸也变得有些坚硬。一个多月前，他吃了生平第一次的大排档火锅。虽然味道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却是吃的最开心的一次。那张坐在对面的笑脸，到现在秦然也忘不了。

　　是不想忘记，还是不能忘记？

　　秦然已经不想追究了。在医院里面看见基沣憔悴到极点的脸。秦然明白了为什么慕文要偏向基沣。她不是仅仅明白自己的痛苦，也的确为自己作了自己必须做的决定。把基沣折磨成这个样子的就是自己。这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她才说，就算自己抛弃了基沣，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那么至少她也会想和自己在一起。只是现状让慕文只能作出自己抛不抛弃基沣，都不会和自己呆在一起的结局。

　　这多少让秦然感到欣慰，也下定决心。既然慕文要的是这个结果，何必为难她呢？看不见她的笑容，才是自己最害怕的。如果自己呆在基沣身边就行了，为了她，为什么不能做呢？

　　说是自己软弱也好，沉迷于禁忌的快感也好。只要自己爱的人能得到她所谓的快乐就好了。而且还能让自己最重要的人不伤心，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秦然对自己这么说。更何况作为一个商人，这也是一个双赢的明智决定。只是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爱着基沣，仅仅只是凭着本能就和基沣做那种事情。

　　虽然他极力想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但是他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明白，最重要和爱之间的不同。如果不是因为爱，性充其量也就是兽性的本能而已。

　　所以，这让秦然更加害怕。如果哪天这个因为性而维持的关系，因为自己的不举而崩溃。慕文还会看着自己吗？

　　突然，大厅里面响起了下班的音乐。打断了秦然的思路。他最后对自己说，先这样吧。至少不能再失去最重要的人。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4）

　　邱海南坐在窗子边，大大地伸着懒腰，脸色疲惫却异常轻松的在打电话。

　　基沣数了数，这是今天第五次无意识的看向邱海南。他一直想不明白，那天醒来为什么没有看到邱海南。是因为秦然的到来吗？而且那件事后，邱海南就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没有对自己再做什么危险动作。

　　难道对自己厌倦了吗？还是已经死心了？

　　呵。基沣在心里面轻笑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很奇怪。自从那天在医院以后，似乎自己也改变了。好像死了一次一样。

　　对许多的事情都失去了兴趣。脑子好像烧坏了，常常都会发呆。连以前能填满自己的性，也失去了魅力一般。一个月来，他们之间也只做过屈指可数的几次。晚上大多时候都只是要秦然抱着自己就够了。

　　“基沣，怎么了？”秦然看着基沣奇怪的说。但是秦然却比以前温柔了，总是露出微笑。下班后一定会打电话回家，回不回家都会说一声。然而这种关心反而让基沣感到别扭。

　　“呃……没什么。”基沣还是露出那个秦然最熟悉的甜腻微笑。可是，基沣却已经无法看到秦然四周的光芒。

　　“那就好。最近你老是发呆。我还以为你的病没好呢？”而且现在的秦然话很多，总是说着无关紧要，却听来很有趣的话题。让基沣常常感觉到底是自己大病了一场，还是秦然大病了一场。

　　说着，秦然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是那么温柔到甜腻的动作，但是即使这个动作很温柔，基沣还是老想起秦然那天握着自己时冰冷的双手。

　　突然，秦然的手停止了动作。而前方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用很大声却令人有点起鸡皮疙瘩的可爱声音，斥责着一个让基沣突然之间很在意的名字，“白痴邱海南，我要你拿那个啦。”

　　顺着声音，基沣也看了过去。他理解了秦然的动作为什么停了下来。因为那个斥责的声音正是来自于那个离开自己和秦然视线一个月之久的顾慕文。此时，她正狠狠的揪着邱海南的衣袖，垫着脚尖，狠命的举着另一只手伸向上面还有一点点就够到的罐子。

　　而邱海南则在一边用那个已经一个月都没能再出现在基沣面前的嬉皮笑脸，取笑顾慕文，“是你自己要的。我可不管。我又不吃这个味道。呵呵。”

　　顾慕文鼓着腮帮子，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可是，她还是够不到，只好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嗲兮兮的说，“小南哥哥，帮我拿一下啦。”

　　“呃。”估计邱海南没料到顾慕文真的会求自己，居然愣了一下，脸噌的就红了。“唉。老大不小了还撒娇。难怪哥要收留你呢？”说着，长手一伸，就拿下了那罐东西，其实只是一罐豆子而已。

　　接过豆子的顾慕文却高兴得好像个孩子，说，“呵呵。当然不一样。娇是要看人撒的。像你这种人，撒这种略有目的性的娇，很管用。”

　　“嘁！咋啥东西到你那里都有理了？”邱海南用相当无奈的语调说道，跟着握着豆子朝前大踏步地顾慕文，脸上却挂着轻松而自在的笑容。

　　这让基沣感到不舒服。他想起了下班的电话。难道他们两个在交往？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有距离感。那天在医院的离开，难道也是发现追着自己，还不如去安慰失落流泪的顾慕文。

　　这个顾慕文到底是什么人呀？一定是自己的天敌。总是不着痕迹的抢走自己的幸福。秦然是一个，为什么明明喜欢自己到不留余地的表现出来的邱海南也跑到了她的身边？

　　但是，秦然从自己头上落下的手，却突然打醒了他。

　　自己怎么在意起邱海南来了？明明自己不是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那个一直在紧握着不放的幸福在经过了那个不小不大的骚扰后，已经安静而坚固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了。不是吗？

　　想着，基沣看向秦然。他发现秦然也在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失落，却还在微笑。这让基沣再次想起了秦然冰冷的双手。

　　突然，他有一种冲动，想对秦然说，如果在意的话，就追上去呀！

　　这样一想，基沣居然有种要哭的冲动。感觉憋了很久要爆发一样，他突然说，“我要去一下厕所。”没等秦然说，在哪里等他。就自顾自的往前冲。就是这么想的，现在的自己就是想哭一下而已。只是不想让大家都看到，特别是秦然和邱海南。


		      

                      下：三人背向  下5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5）

　　在慕文的感觉里面，邱海南的个性实在不是个做业务员。大大咧咧，口没遮拦，还喜欢露出傻不啦叽的表情。但是他却有着外表完全看不出来的细腻。这点在他照看基沣的时候就看出来。

　　那天在医院里面，这个大男孩就给了慕文很深的印象。在接触中，邱海南也时不时的就会表露出来不同于年龄里的包容力。说实话，如果邱海南不是个标准的GAY，慕文可能就会考虑一下邱海南。

　　“小南，我们买什么好？”慕文举着绿箭和曼妥斯，问邱海南。

　　“呃。绿箭吧。”邱海南敷衍的说着。他们已经买好东西，站在了收银台前算账。

　　“哦。”但是慕文却放进了曼妥斯。

　　“唉？我不是说要绿箭吗？”邱海南一副搞不懂慕文的表情。说实话，相处了一个月，到现在邱海南还是没有码到慕文的想法。有时候正常的不用猜都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有时候不按牌理出牌就是她的正常了。

　　“我是在问你猜我选什么啦？呵呵。”慕文笑着，穿上大衣，往口袋里一掏。

　　叮！很小很清脆的一声。几乎都到了听不见的地步。慕文几乎是在同时看着一个闪着光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叽里咕噜的就跟着那个东西往前跑。

　　看见那个东西停在了一个人的脚边，头也不抬的就要俯身扑倒。不过，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个人已经伸手捡起来了。慕文顺着他手中的东西抬起了头。看见那人不由得一愣。

　　何基沣！

　　而他手中的东西就是秦然的那颗袖扣。

　　基沣看着她，同样也是一脸的不解。过了良久，才说，“这是你的吗？”

　　是质疑吗？慕文感觉心口一阵的痛苦，好像被重锤锤在心脏上一样。但是还是露出了微笑，说，“啊，不是。是秦然的。对不起。上次医院里面的护士捡到给我的，但是一直没机会还给秦然。正好今天遇到了你，帮我还给他吧。谢谢！”说着，就转身往前走。

　　说谎对于慕文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很多时候，她不觉得说谎是件违背道德的事情。因为往往有些事情一定要用说谎来说，才是有道德的一件事情。可是，每次说了之后，慕文就会后悔。良心这东西，她看的还是很重的。

　　所以背过身去，慕文的双手在口袋里面握得紧紧。生怕基沣会叫住她，来一顿狂轰滥炸的质问。

　　好不容易走到了邱海南的身边，差点倒在推车里面。不过，慕文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一回头，连基沣都看不见了。

　　“去捡个东西。怎么像碰到了外星生物的一样？”邱海南逗趣地说，笑得幸灾乐祸。他们的东西已经付完帐，邱海南推着车正在往外走。

　　慕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才是外星生物呢！”慕文低着头，不想让邱海南看到自己别扭的眼神。因为她可不想告诉邱海南自己见到基沣，不然邱海南又要郁闷了。

　　虽然大家表明上还是过得逍遥自在，但是秦然和基沣都是两个人的禁忌。这一个多月来，就连提起这两个名字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慕文低着头走了良久，突然抬头，笑得异常灿烂的说，“我们交往吧。”

　　“唉？！”邱海南一愣，好像真的见到了外星怪物一样。

　　“呵呵。”看见邱海南惊讶的样子，慕文大笑了起来，推着车往前进，说，“开玩笑地啦！哈哈！”

　　但是，同样突然，慕文的后衣领被狠狠的拉起。整个人都像被提起来一样，拦腰抱住。一阵头晕目眩后，一双有点干裂的嘴唇覆在了自己的嘴上。慕文睁着一双眼睛，头脑一片空白的看着天花板。

　　那上面正扭曲的反射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一条人来人往的通道里，怀抱着一个女人，深深地低头亲吻着。但是在慕文的眼中，却一点都不优美，因为男人全身僵硬，女人因为惊讶同样僵硬。

　　而后，很快，慕文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句惊呼。

　　天哪！我的初吻！！！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5）

　　空白！这是再次见到慕文时，秦然脑子里面跳出来的第一个感觉。

　　一个月没见了。居然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冲击。几乎是完全不想移开自己的视线。还是一样略带撒娇的表情，同样也是恶作剧般地眼神。完全没有改变，和自己认识的那个顾慕文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身边站的不再是自己。而现在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多少让秦然有些惊讶，甚至倍感失落。因为慕文在那个人的面前，就像只自由奔放的小鸟。随便的撒娇，似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还记得这个男人。他就是邱海南，那个对着自己说话就愤怒的大男孩。这个大男孩长得很高，一脸掩饰不了的孩子气。但是清澈的棕色眼睛，总是透着坚毅。比自己还要宽大的肩膀，连基沣都能牢牢地装下。

　　那天自己正在为了慕文的无情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却接到了邱海南的电话。告诉自己，基沣住院了。那口气好像军人一样不带一丝的感情，并用一种不容许自己拒绝的命令口气，让自己去一趟。

　　当时的秦然，满脑子都是既然慕文已经失去，就不能再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想法。然而到了医院，看见邱海南轻轻的握着基沣的手。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却像个猫咪一样，紧紧地夹着自己肩膀，脖子僵硬的往前伸着，眉头憋促着，棕色的眼睛里面都是依依不舍的混沌。

　　秦然感到诧异，难过，和不可思议。他虽然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总是用很大叔的口气来说话的男孩子喜欢基沣，但是却没想到，他是这么喜欢。特别是这48个小时，自己都在这家医院里面完全忘记基沣的存在，照顾着慕文时。邱海南则一直都呆在基沣的身边。

　　接着，秦然又看向基沣。那张脸还是和初相识一样的美丽，但是却因为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自从五年前自己的离开后，秦然就发现，基沣动不动就会皱眉头。就算自己抱着他，有时候他也是皱着眉头睡着的。但是这个时候，却在邱海南的手心里面一脸的安详。

　　这不禁让他想起来二十多年前站在自己面前的基沣，他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触摸就笑得相当甜美。那个时候，作为一个虽然一样大，却已经表现出很大人的孩子。秦然曾暗自发誓要好好保护基沣。

　　可是，现在呢？一切都好像不同了。自从接受基沣那天起，自己可能就背负了不可逃避的责任。为了这份责任，自己沉默的只看着基沣。虽然拥有不可抵挡的能力，拼命的学习，拼命的去成功。就是为了能好好的给基沣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自己还是说不出“我爱你”这样的话。到底为了什么呢？

　　你为自己准备好了房子，却并没有为心找到个房子。

　　秦然想起了慕文曾经的这句话。难道自己所做的，所认为只是为了给基沣一个安全的屏障而已。却没有给基沣一个放下心的着落点。因为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给基沣一个容纳心的房子。

　　只是因为这是责任，这是为了不失去这份友情，为了不失去这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而已。可是这样对吗？看看现在的基沣就知道了。自己真的能给他幸福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邱海南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自己。皱了一下眉头，准备放下基沣的手。但是基沣的眉头一皱，还在打点滴的手开始蠕动着要去握住。邱海南一惊，连忙放回基沣的手心中，轻轻地抚弄。

　　看到基沣的眉头再次舒展，邱海南笑了，说，“其实，就是个小孩子。对吧！”

　　虽然笑得很无奈，但是邱海南却笑得很甜。

　　“嗯。”秦然生硬的点了点头。

　　“老大是个相当脆弱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但是他一直都很倔强。和别人相处都保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距离。只有在你的身边他才会笑得非常好看。”说着，邱海南生气的转过头来，看着秦然。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老大。如果不是有人对我说，无论我多么的喜欢，老大都只会在乎你。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老大。如果有一天，你再做出伤害老大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邱海南孩子气的模样，却异常地凶狠。好像革命烈士英勇赴义一样。然后头也不回的放下了基沣的手，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秦然连忙握住基沣的手。因为基沣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双手无助的乱抓。

　　而在秦然握住的时候，基沣睁开了眼睛，口中轻轻地唤出了一段痛苦的呻吟，“别走……”然后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就像5年前再次找到自己时一样。

　　可是等到基沣完全醒过来的时候，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别的人在吗？”

　　“啊。你说你的同事吗？”秦然也是淡淡的说。

　　“嗯。”

　　“我来了，他就走了。”

　　“哦。”基沣轻轻的应了一下，没有任何的表情。

　　作为感情迟钝的人，秦然实在不明白，基沣的表现又算什么。邱海南就要好懂一点，至少秦然明白，邱海南是深爱着基沣。为了基沣的幸福甚至放弃自己的爱。但是基沣昏迷时，不愿放手的明明是邱海南，醒来后却还是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而现在，秦然更加的不明白了。因为站在超市里面，看见邱海南和慕文呆在一起就已经让秦然怀疑起自己在邱海南身上看到的东西。而站在超市的出口通道里面紧紧拥抱亲吻的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秦然感到痛苦。那个自己曾经紧紧抱着的身躯，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嘴唇。被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吻着。

　　难道他们在一起了？难道慕文真的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接触自己的吗？难道廉夏说的都是对的？慕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才和自己相处了那么久吗？

　　如果他随随便便的就因为我的出现而放弃了基沣。我也不会接受他的。

　　那这句话又是什么？慕文，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秦然痛苦的对自己说。他好想问清楚，到底慕文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酷？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5）

　　他们在搞什么？大庭广众之下！

　　基沣看着邱海南的举动，完全愣在了那里。这一下，完全打破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不由得伸手紧紧握着刚才慕文给自己的袖扣。

　　他还记得自己是在医院里面发现秦然的衬衣袖扣不见了。当时秦然只是淡淡地说，不知道自己弄丢在哪里了。后来那件衬衣就被放在衣橱里再也没有穿过。

　　然而，就在昨天，基沣清晨醒来。看见早就已经醒来，在找衣服的秦然，呆然地站在那件衬衣面前沉思着。

　　基沣也猜到这多少和顾慕文有关。只是不知道，衬衣袖扣会被慕文捡到，还那么巧的被自己发现慕文像宝贝一样的保护着。这不是说明慕文也喜欢着秦然吗？那场秦然在前，慕文在后的哭泣，不是证明了两人早就已经互生情意吗？那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呆着？

　　基沣更不明白的是，当初对自己死心塌地到随时都要候在身边的邱海南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吻别人。

　　做给自己看的吗？要自己嫉妒吗？

　　那每天的敬而远之又是为了什么？

　　还是想用这个方法来证明自己已经被邱海南放弃了？

　　我在干吗？这不是好事吗？自己和秦然不就没事了吗？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

　　在心里面想着，基沣却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脑子里面都是邱海南握着自己手时的温暖。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温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的温暖。

　　“基沣。”突然，秦然的声音从遥远的时空钻进了基沣的耳朵里面。把基沣一震，抬头看着难得露出表情的秦然。他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看着秦然，突然基沣听见自己在问自己，这就是自己要的幸福吗？

　　秦然那双没有温度的手，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的身上。口袋里面的袖扣被自己握得都快沁出血来了。

　　如果幸福就是在一起，却感觉不到彼此的心意。那自己到底维护了什么？

　　秦然你到底维护了什么？

　　基沣又想哭了。最近泪腺很发达。那场昏迷像触发点，触发了基沣全身的感痛神经。只要外界一点点地刺激，都会让自己感到痛苦。

　　然而这些却和秦然没有了任何关系。无论秦然做出什么举动，基沣都不会只把眼睛放在秦然的身上。他不会因为秦然的呆愣，而生气。不会因为秦然的一句无心之失，而追问到底。不会因为顾慕文手里的袖口，而大发雷霆。他觉得自己麻木了。只是和秦然维持着一种必须维持的表象而相处着。

　　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一起睡觉的地步。只是两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而已。

　　基沣糊涂了。到底自己坚持了十四年的恋情变成了什么？到头来，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爱情。只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时必须遵守的承诺吗？

　　秦然你真的很迟钝。为什么不早点把我推开？

　　基沣你真的很可笑。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其实你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呢？

　　想着，基沣看见车窗玻璃上自己的脸。两行泪滴轻轻的划下，却发现自己笑了。


		      

                      下：三人背向  下6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6）

　　坐在车上，慕文一脸的茫然，身体虚脱，不停地随着出租车而摇晃。

　　就在被吻的那一刻，她在反射的玻璃上，不仅仅看到自己和邱海南，还看见了一脸惊讶的秦然和何基沣。

　　嗬！慕文轻笑了一声。这是嘲笑，嘲笑自己二十六年都没有拿得出去的初吻结果被一个比自己小，还是GAY的男人要去了。原因虽然邱海南没说，但是慕文心知肚明就是为了能稳固秦然和邱海南的关系。但是，也太可笑了，不一定要用这个方法吧。

　　一直到回到半书屋，两个人都没在说过任何话。帮北树洗好了配菜后，邱海南和顾慕文才面对面的坐在北树那张小小的被炉里。邱海南一直低着头，就像做错事被责罚的孩子。而慕文则一直看着一本漫画，半天翻不过一页。

　　“对不起。”似乎邱海南已经无法维持这个安静的局面，首先道起歉来。

　　“那可是我的初吻呀！”听见这话，慕文放下了书，眼睛血红的强调道。

　　“唉？！”邱海南一惊，大叫着伸过脖子来，和慕文四目相对。

　　“怎么了？很奇怪吗？”慕文毫不示弱的硬着脖子，和邱海南瞪视着。

　　“呃……”邱海南歪了歪脑袋，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我这样的人很奇怪吧。不过还好你没有把舌头伸进来，不然我一定咬断它。”慕文冒火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恶心的说。但是邱海南吻过的嘴唇还是有点发热，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可能是自己知道邱海南的真实性向，再加上自己不爱他的双重冷静下，才能这么轻松吧。

　　“呵呵。什么东西要咬断呀？”突然，北树端着火锅就进来了。

　　一下子满屋子都是酱油的味道，香甜香甜的。

　　“呃。在说舌头。”慕文虽然闻到了美食的味道，但是被人吻的震惊还是没能让她给出好脸色。

　　邱海南看着一向都爱笑的慕文，即使道歉了还是难受。苦笑了一下，说，“初吻对你这么重要？”

　　“初吻？！”北树听见这莫名其妙的词语，惊讶得僵在了那里。而面前这两个人却完全忽视他的存在，继续着这个别扭的话题。

　　“那当然。对于女孩子来说，初吻是绝对重要的。即使以后不能和给了初吻的那个人在一起。这个得到初吻的人也会是这个女人一生都会铭记于心的爱。”慕文理所当然大声说，摇头晃脑的鄙视他。

　　“是这样吗？男人好像不计较这些。”邱海南也自顾自地说，完全忽视慕文的怒目斜视。

　　“所以说你们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责任这东西对你们来说无关紧要。追女孩子的时候，什么手段都用尽了。但是一旦到手了，道德观也就丧失了。”慕文越说越气，小嘴都翘了起来。

　　“喂。慕文，你说得有点过了吧。我咋觉得，男人在你眼中就没一个好东西。”北树惊恐的举着下菜的筷子，看着慕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慕文也突然一愣。平时自己都不会这么说话的，也就最多在姐妹们被男朋友欺负的时候，帮腔才会这么激动。今天都是邱海南这个家伙弄的。

　　想着就抬头去瞪邱海南，但是邱海南却一副沉思者的样子。一脸做思想斗争的表情让慕文感觉很奇怪。总爱嘻皮笑脸的邱海南，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耐不住性子，吃起来了。然而今天怎么一副要做大事情的样子？

　　北树和自己一样，也是充满疑惑的问，“小南，你怎么了？”

　　听见北树的问话，邱海南好像终于做了必要决定一样，大大地呼了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令慕文起鸡皮疙瘩的严肃口气说，“既然这么重要。那么和我一起去美国吧！”

　　“唉？！”邱北树听见这话，差点把手中的筷子都丢了。

　　而慕文则是把一双再也大不了来的眼睛睁到最大，一切声音都停止了一般的看着邱海南。

　　邱海南则很满意慕文的表情，接着说，“一个月以前我已经向公司申请去美国深造。今天已经获得了公司的批准。明年三月份就会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慕文一起去？”北树有点搞不懂邱海南的意图，这和慕文有什么关系。这个家伙不是喜欢的是何基沣吗？怎么要把慕文绑走呢？

　　“这个……”邱海南挠了挠头，又露出了嘻皮笑脸，一点都不尴尬的说，“我刚刚想到的而已。”但是看见慕文呆化却依然犀利的眼神时，不得不说，“今天在超市看见了秦然。他看你的眼神还是那么留恋，只要你还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幸福就还是离老大很远。”邱海南用铜牛一样大的眼睛瞪视着慕文，就好像慕文是一块红布，要生生的撕碎一样。

　　“呵~”慕文呆愣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出来，说，“邱海南，你真的是动物。你觉得你这么做就是帮他们了吗？我们都离开了，对他们是保障了吗？我不会陪你玩的。看在你用心良苦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初吻的事情。但是拜托你不要陷得太深。”

　　慕文说完，完全没有了胃口。她知道邱海南的打算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自己这里是秦然主动的。只要自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就不会对邱海南造成威胁。

　　可是，这里是她的家。说什么都不想离开的地方。她不相信秦然对自己的爱会超过和基沣在一起的十四年。或者说，她情愿不要相信，不能相信秦然会放弃这份责任。不然，她不仅仅不会原谅秦然，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6）

　　秦然抱着东西，打开基沣家的门。里面马上袭来一阵好久没人住的味道，让秦然一阵发抖。这还是一个月以后，第一次打开基沣家的门。虽然有临时大妈来打扫，但是不免还是有那股被封存了似的味道。站在身后的基沣也是一愣，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浮现在他的眼瞳中。

　　秦然推门进去，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窗户通风。冬天冷冽的风吹进来，感觉整个房间都清醒了。回身，正好看见基沣站在冰箱的前面，手里的东西也没有放下。和出院那天一样愣愣的，似有若无的沉思着。

　　只是那天，他开着冰箱门，沉思了很久，才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冰箱里面的东西。秦然不知道他在干嘛？因为基沣让他不要看。但是，那天的基沣给了秦然一种可以不用询问，也能肯定的羞涩。

　　然而，第二天他就没有上楼来住过，都是在秦然的家里。连衣服都没有拿下来过，现在穿的都是重新买的。

　　秦然不明白，也没有问过，或者说是不知道怎么问。基沣一向都是自己在一边说个不停，也不管秦然想不想听。而这段时间只是默默地呆在一起，安静的像变了一个人。

　　好几次秦然都看出来，基沣想说，但是看见自己的脸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就笑得很尴尬，一点都无法掩饰的潮湿心情深深地影响着秦然的神经。只是秦然不知道怎么安慰，每次都只能沉默的抱着他，感觉他纤细的身体在怀抱里面发抖。而不像以前，能很快地温暖起来。

　　这个现象让秦然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也变成了另一个人。以前的自己并不需要紧紧地看着基沣，也能感觉到基沣的快乐哀伤。就算自己再迟钝，也能好好的给与安慰。

　　但是现在的自己，如果不看着，秦然都不知道基沣会做什么。有时候甚至就算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基沣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或者自己本来就不知道，只是以前基沣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那个时候的基沣就是一个小狗，围着自己转，喜怒哀乐都会不留余地的表现在自己面前。

　　突然之间，秦然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基沣。即使自己给的爱不够，但是基沣是快乐的。现在，基沣的所有笑容似乎都被自己剥夺的一干二净。即使是一个淡淡的笑容，也包含着无法掩饰的痛苦。

　　“然，你知道我的冰箱以前里面都有什么吗？”很突然的，基沣抬起了头，微笑着看秦然。

　　“这个……”他们两个都不是很会做饭，所以常常都会在外面吃。有好几次基沣看着只有牛奶和面包的早餐，都会撅起小嘴不高兴。

　　“嗯……”基沣睁着渴求的大眼睛，等着秦然的回答。

　　“只有啤酒和零食。”秦然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都不说而已。因为自己的生活都是以工作为中心，从来没想过要改善。更何况作为附属品的基沣呢！

　　“原来你知道呀！”基沣感叹地瞠了瞠眼皮，感觉不可思议。

　　“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冰箱里面也是一样。从小，我们两个的许多东西都是一样的。”一边说着，秦然一边脱下外衣，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有好几次我都觉得我们很像双胞胎。”

　　“是吗？”基沣也笑着，但是表情很落寞。“然，你想过要改变吗？”

　　“改变？”秦然感觉心头一震，转头看着基沣，而基沣只是一脸的平静。

　　“是的。”基沣很正式的对秦然说，给秦然一阵凉意。

　　终于要说了吗？秦然即期待，又恐惧。他感觉自己最重要的人在清理自己，在发现一些秦然知道，却又无法正视的东西。只是那个结果自己能承受吗？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6）

　　“美国？！”基沣惊讶的从片区主任那里听到这个消息。

　　“是的。是邱海南自己争取的。美国方面也同意了。两年的时间，如果做的好的话，可能就留下了。”片区主任笑着对基沣说，“看不出来呀。一天看他嘻皮笑脸的，没想到这么有上进心？”

　　从片区主任那里出来，基沣感觉自己整个的都飘在了空气里面。

　　“邱海南，你来一下。”基沣感觉痛苦不堪，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

　　几个女员工本来在和邱海南说话，但是看见基沣的样子，都吓得连忙走开了。弄得邱海南眉头都皱了起来，埋怨地说，“老大，你看你，就是你这个样子，才找不到女朋友的。”

　　多么调侃的话，却在基沣听来就是一种讽刺。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个GAY，而他自己也是。为什么老是一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很吃得开的样子？

　　基沣没说话，只是转身带着他来到了小会议室。听见身后的门关上，基沣站在窗玻璃前，不回头，问，“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要去美国？”

　　“呃……”邱海南站在门旁边，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一个月以前就已经申请了。那个时候正好去参加员工培训，结识了从美国回来的前辈。聊了一下，就建议我参加针对新人的总公司培训计划。”

　　“是吗？”基沣记得这个培训计划，但是因为自己曾经在美国留学过，就没有参加。“我是你们的老大，你应该先和我说一下的。这样我可以为你美言几句。”

　　“呵呵。”邱海南又低下头，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是呀。我怎么没想到？不过我还不是凭自己的力量获得了机会。不能一直受到老大你的庇护，不是吗？”

　　基沣从玻璃里面看到邱海南一直低着头，尽量的把高大的身体抵在门上。这样尽力的拉开彼此距离，让基沣感到寒冷。

　　我的庇护？

　　基沣感觉胸口一阵发闷。

　　每次都是自己受了伤害，来找邱海南庇护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庇护过他？

　　基沣闭上自己的眼睛，咬着牙，说，“那顾慕文呢？她是不是会和你一起去？”

　　邱海南依然低着头，毫无动静的肯定那天的突然行动终于得到了回报。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说，“她还没有给我回答。不过，我会把她带走的。”

　　“把她带走？”他真的喜欢慕文？基沣感觉胸口再次发闷，吃惊的回头看着邱海南。

　　“呃！”邱海南看见基沣的眼神，感觉很诧异，但是还是接着说，“我觉得和她挺相处得来。以前也和女孩子交往过，还没见过这么舒服的女孩子。”邱海南又露出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而且我居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感觉真的很自豪。”

　　“你和她已经……”基沣完全不敢说出后面的话，怕说出来就被完全抽空了。

　　“啊……”邱海南难为情的又挠了挠头。“老大，我发现女人也不错。很抱歉，以前给你带来那么多的麻烦，所以可以不用记得我。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和你的男朋友相处。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不要老是哭着在大街上走，色狼很多的。不要老是在冰箱里面放啤酒和零食，胃要好好保护才能健健康康的。”

　　说完，邱海南站直身体，冲基沣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一直以来受您照顾，谢谢了。”然后，完全不给基沣说话的机会就开门，说，“我要说的说完了，那我先走了。”便一缩身，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在门“咔”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基沣再也站不住了，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伤心？自己不是已经有秦然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邱海南的离开？

　　不知道，完全的不知道，让基沣懊恼的哭了起来。咬牙憋住的哭声，无声的敲击着，一拳一拳的打在心口上。


		      

                      下：三人背向  下7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7）

　　第一次有男人在下班的时候等自己，慕文觉得不可思议，兼莫名其妙。

　　但是第二次有男人在公司门口等自己的时候，慕文却感觉头皮发痒，一股很想揍人的情绪爬满全身。因为这个男人不仅仅在正门口等着自己，而且一看见自己出来了，居然无视慕文身边的众多同事，一把就抱住了慕文。令慕文一愣，眼睁睁的看着四周的同事知趣的离开都忘记了求助。

　　等到反应过来，慕文想大叫着让邱海南放开自己。但是因为高度的问题，高大的胸膛正好堵住了慕文的声音。慕文只好拼命的推着邱海南，并用只有依在自己肩头的邱海南才听得到的叫声喊道，“邱海南，放开我啦。”

　　可是，慕文这种小猫一样的力量完全推不开他。只听纹丝不动的邱海南用一种绝望的声音说，“慕文，让我抱一会就好。拜托了！”

　　这个略带哭泣的声音，让慕文一震，只能乖乖的被邱海南抱着，站在寒风中，任由过往的行人指指点点。慕文感到好委屈，却没敢再反抗，心里面愤怒的盘算着，一会怎么好好的敲邱海南一顿。

　　“原来是这样。”慕文坐在北树的被炉里面，听完邱海南一番伤心的陈述后，感叹道。

　　“嗯。看来老大的确觉得我走了是一件好事。”邱海南难过的把头抵在桌子上。

　　“我可不觉得是这样的。”北树边给大家的杯子里面续满果汁，边对邱海南说。

　　“嗯？！”邱海南猛地抬起头，看着北树。

　　“我也这么觉得。”慕文也赞同道，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今天走的外卖。要的皮萨，鸡翅，洋葱圈。都是慕文喜欢的。但是天气凉，不能吃多了，不然拉肚子。

　　“为什么？！”邱海南不解了，好像自己是个白痴一样。

　　“因为你说基沣很惊讶，也很气愤。”北树说着，并给自己添加了一块烤鸡翅，“那有人会听到别人要出美国学习，是件值得愤怒的事情？这说明何基沣很在意你的事情。而且还问起了慕文，所以不得不说，何基沣已经到了不得不在意你的地步。

　　“不过，你说出要带走慕文的话。我想一定深深的刺伤了何基沣。”

　　“刺伤？！”小南听见这话，整个上半身都坐了起来。

　　“是的。我想这个慕文应该清楚。”北树把眼神转向慕文。

　　正在认真听北树解释的慕文，撅起了小嘴，不解的问到，“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也说了同样伤害秦然的话吗？”北树一边像个先知一样叹了口气，一边说道，“作为旁观者，我看到的很片面。不过，也许我多少感觉到了其实你们两两之间是相爱着的。只是爱的意义不一样。基沣爱着秦然，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可是那种爱真的就是爱人之间的爱吗？

　　“秦然爱着慕文，这是真正的爱。因为他只看着慕文，因为慕文的一举一动而幸福。所以他接受了慕文的抛弃，仅仅只是为了能得到慕文的认可，而继续守护着自己的责任。

　　“慕文爱着基沣，这是一种同情。因为自己的恶兴趣，所以才看透了他们的关系。于是为了保护十四年的感情，抽身离开。不过，正是这种离开，可能无形间已经破坏了他们那种带着最原始欲望的关系。”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邱海南不解的问。

　　“呵呵，我还没说完呢。”北树喝了口果汁一样。“你嘛，当然是这段关系里面最单纯的。从一开始你就热情的表露自己，那种热情和后面你的体贴，估计是一直默默守候却一再被秦然背叛的基沣没有遇到过。

　　“所以当你明白了他对于秦然那种无法丢弃的感情后，抽身离开。对于突然失去后盾，失去温暖的基沣来说一定无法承受。即使秦然待在身边，也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感觉了。”

　　“哥，我知道你是个学者。但是拜托不要再分析事件了，直接告诉我结论啦。”邱海南的表情越听越痛苦，似乎越来越不明白到底北树要说什么。

　　反而是一直低着头的慕文突然笑了，兴奋的抬头说，“你的意思是基沣喜欢上了小南？”

　　“嗯。多少有点这个意思。只是基沣自己可能还没发现而已。始终在他的心中，秦然还是要更胜一筹。他只是觉得小南这个大肉垫突然消失了，感觉失去了支柱一样。所以才会愤怒，才会质问你是否已经放弃了自己，是否也被慕文吸引，才决定离开自己的。”

　　“不会吧。”邱海南张着合不拢的大嘴，看着北树。

　　北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应该是。不过，你那样说，就完全的是肯定了何基沣的想法。我想何基沣一定很痛苦，感觉自己又被背叛了。明天正好是星期六，去找何基沣好好谈谈的比较好。如果弄清楚了何基沣的真实想法，即使不是我说的这个结果，你也可以安心的去美国了。”

　　慕文看看纠结的邱海南，同样感到不是滋味。不知道秦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样。他既然回到了基沣的身边，一定做好了要好好保护基沣的准备。如果基沣和邱海南真的好上了，而自己也不要他了，他会怎么样？

　　慕文有点不敢想象。她的脑海里面都是秦然哭泣的脸。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7）

　　昨天的事情，让秦然感觉自己的心坎被磕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慕文总有一天要消失的。无论自己怎么保护基沣，慕文已经不会再在自己面前笑了。带着这份落寞，秦然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

　　“喂，怎么了？”廉夏开着车，今天他们一起出去拜见客户。一般他们一起出去，都是廉夏开车。这是五年来一直养成的习惯。

　　“呃……”发呆的秦然回头看着廉夏，淡淡的笑了一下，但是没说什么。心下有些动摇，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是不是因为和基沣之间闹别扭了？”廉夏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还是带着淡淡的寒意。

　　“不是……也是……”秦然有些词不达意。最后叹了一口气，说，“我很想慕文。仅此而已。”秦然觉得自己很孩子气，又看向了车窗外。

　　“你是在怪我吗？”不看廉夏，都知道他习惯性的皱着眉。

　　“没有。你那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没想到慕文会那样说。”秦然淡淡的说。自从过了那天之后，他和廉夏还是第一次讨论这个问题。“不过我也明白了，她对我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廉夏一脸的不理解。

　　秦然不想说话了。到底什么是喜欢？说实话，经历了这件事后，秦然完全的说不清楚。如果说喜欢，慕文一定很喜欢基沣，因为她把自己推开的时候，带着的那份用心良苦，秦然完完全全的感受得到。

　　打开家门。秦然疲惫的把钥匙丢在门口的吧台上，没开灯就走了进去。拐个弯，看见厨房里面亮着灯，就走了进去。

　　基沣坐在餐桌前，不知道玩弄着什么东西。看见秦然进来就赶忙收了起来，微笑着说，“你回来了？”

　　“嗯。”秦然点点头，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昨天剩下的菜，“今天接着吃火锅吧。还有好多菜。”

　　“嗯……”基沣犹豫着声音，深吐了一口气，说，“然，我们谈谈好吗？”

　　听见这话，秦然正在脱外套的手停了一下。心里大大的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终于还是要面对的。于是，秦然脱下外套，转身坐在了餐桌前，双手放在桌上，相交着安抚自己的不安。

　　“然，我们认识了多少年？”基沣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便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场秦然认为会成为最长的谈话的对话。

　　“我们六岁的时候认识，至今已经二十三年。”秦然低着头，看着手指，轻轻地说。眼前都是当时的基沣，瘦瘦小小，漂亮的脸上都是害羞的红晕，一身剪裁得体的小西装，让秦然忍不住想揉他软软的小脑袋。

　　“是呀。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以为能认识你，是上帝的最好安排。”基沣笑了起来，同样是害羞的带着红晕。但是如女人一样的五官却透着一种哀伤。“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单独去旅行吗？”

　　“嗯，记得。”秦然点点头，笑了起来，配合着基沣系数往事。“那时我们16岁，一起去了云南。在丽江度过了我们的第一个旅行夜晚。你缠着我，一定要和我一起睡。”

　　“没错。结果太累，你只是抱着我就睡着了。不过，那时我开心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看着你的侧脸，我想我终于拥有你了。还记得后来我们让当地的巫师算命的事吗？”

　　“当然记得。巫师说，你一生会经历两段不同的人生，前一段轰轰烈烈，后一段清清淡淡。前一段虽然感觉甜美无比，却伤痕累累。后一段虽然平淡无奇，却温暖幸福。”吐出这段记忆，秦然感觉人生真是奇妙。原来早就有人预料到了，只是当时的自己没发现而已。

　　“不过，那个老巫师还没说完。我就丢下钱，拉着你走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相信，我们会分开。我不相信我已经抓住的幸福会给我带来伤痕累累。”基沣一边说，一边拼命的抓紧双手。

　　看着拼命压抑自己想哭泣的基沣，秦然感到心痛。伸手越过桌子，握住基沣的手，大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没有好好的珍惜你。现在不同了，我会好好的看着你，握着你。基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自觉。没有体会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只有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秦然感觉自己真的变了。五年前，看着祈求和自己私奔的基沣，只觉得他是个麻烦。而现在感觉基沣要远离了，才发现如果自己失去了基沣，自己就等于失去了整个世界。慕文说的对，十四年的相互依赖，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时间概念。

　　“是的，是的。我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我以为我们会永远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无论你推开我多少次，我都会拼命的回到你的身边。但是，秦然，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你真的爱我吗？你的爱真的和我的一样吗？”基沣听见秦然最后的呼唤，反而泪流满面，大声地质问着。

　　“我一直在问你，你爱我吗？你爱我吗？可是你的回答永远都只是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可是你一次也没有在我的面前流过眼泪。你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你的喜怒哀乐。我就像一个玩偶，你需要的时候就抱抱。我已经受不了了。本来我以为你对每个人都一样。但是直到顾慕文的出现，我发现不是。

　　“第一次我看见你连我都没有表现过的满足笑脸。秦然，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基沣认真地看着一脸茫然的秦然，说，“那是幸福。我每次见到你都会表现出来的幸福。”

　　幸福吗？秦然感觉自己的眼泪在全身蔓延流淌。慕文，是的。自己是爱着慕文，在她那里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快乐和满足。可是，同样的秦然也明白了，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慕文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不能失去你。是的，我总是在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基沣，你要明白最重要的人也是和最爱的人一样，要保护，要守卫的。”

　　“但是，秦然，那和我的爱不一样。我想你心里清楚。”听见秦然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基沣居然笑了。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失落的复杂。

　　“是，我知道。我很清楚。我们现在剩下的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已。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可是，慕文已经不要我了。她说过，即使我抛弃你，她也不会要我的。她明白我们这十四年来的痛苦，幸福。她明白我们之间的十四年是无法逃避，无法割舍的责任。”说着说着，秦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慕文，慕文，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自己？秦然保持了一个月的坚强，在这一刻崩溃了。他终于可以哭出来了。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7）

　　秦然哭了。

　　基沣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看到秦然的眼泪。无助，失落，伤心。这些和秦然这个商界精英完全沾不上边的词语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她那天在病房里面对廉夏说，爱情在她的面前是不可信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相处了十四年，她一定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我的邀请。

　　“爱情是不可信的。”秦然轻笑一声，好像在嘲笑自己的热情一样。“我当时真的很痛，是这里在痛。”秦然用手握成拳，使劲的锤在自己的胸口上，大声的说。

　　“但是让我最痛的是，她说如果我随随便便的因为她而放弃了你，她也不会接受我。可是，我没有随随便便的。我没有要放弃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知道从接受你的那一天起，我注定一生都和你产生羁绊。所以我没有离开，没有因为做了那种在世人眼中得不到认可的事情而推开你。只要你走到我的身边，我就会拥抱你，温暖你。

　　“虽然我一直都做的不好，做的冷淡。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这些而离开我。只要我一直这样呆在你的身边，你就会一直带着那个孩子才有的笑容活下去。”秦然依然流着泪，但是眼神却坚定了很多。

　　这让基沣有些惊讶，原来那天的眼泪不仅仅是受到了伤害，也是秦然找到了真正的理由。

　　“五年前，我用了最不恰当的方法逃避了一次。当时的我完全找不到出口。我们的事情败露，让父亲一下子就苍老的失去了辉煌。还把继承的重担压在了姐姐的身上。

　　“那时的我难过的喘不过气来。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真的很恨你。我甚至讨厌你，看见你就觉得这一切都得怪你。可是那个时候我更恨我自己，是我经不起你的诱惑，才跳进了令自己万劫不复的深渊里面。”秦然说到这，把自己的头低到快抵到桌子上，却依然在说。似乎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又或者说，是在忏悔，为什么不早点说。

　　“于是我逃了出来。回过头来想，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当初是为了逃避失恋的痛苦，就接受了你的诱惑。五年前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选择了逃离。到了新的城市，无法获得释放的寂寞，在你出现的时候，又得到了逃避的理由。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宿命。不断的逃避，不断的得到你的救赎。然而，当顾慕文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只是在以逃避承担我的责任。不断的接纳你，然后伤害你。因为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以为这就是和你一样的所谓的爱。实际上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不后悔的理由。所谓的男子汉的担当。”

　　说完，秦然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基沣。泪痕满面的脸却绽放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是释然，是喜悦，是悲伤，是苦恼，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的笑容。

　　基沣看着第一次说出真心话后，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秦然。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了秦然的爱。那是责任，虽然看起来懦弱无比，却深邃沉稳。基沣第一次弄明白了这种即使在身边，也看起来平淡无奇的爱。

　　带着这种复杂的笑容，秦然突然改变了口气。用虽然带着哭腔，却异常轻松的口气在说，“基沣，对不起。最后还是伤害了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温暖。请放弃我吧。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不会对你说出，我爱你这句话。其实我早就看到你冰箱里面的纸条了。

　　“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珍惜我之外的东西。我已经明白了，你在别的人身上找到了温暖。而那个温暖是我给不了你的。邱海南在你昏迷的时候，大声的对我说，因为爱你所以才要离开你。你昏迷的时候，一直不放开他的手，甚至你的惊醒也是因为邱海南的手离开了你的手心。”

　　“那天邱海南这么说的？”基沣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他是这么对我说的。我想他真的很爱你。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会给你幸福的那种爱。因为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和你看着我时一样的笑容。你说过那是幸福。”

　　“我是他的幸福？”基沣惊讶的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那为什么要去美国？为了让我得到我的幸福吗？这就是爱吗？这就是成全别人而必须放弃的爱吗？

　　“基沣？！”秦然看到基沣的脸都扭在了一起，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基沣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愤恨。

　　这表情把基沣吓得差点把后背贴到椅子上，说，“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是因为我才说不接受你的。”

　　“呃，你说慕文？！”秦然完全没见过基沣这个样子，抖着牙齿的说，“是的。怎么了？”

　　是我，又是我。难道这两个人把我当成什么了？赌注？把秦然当成了什么？皮球？

　　基沣这样想着，气愤不已。好像要爆炸的气球一样，他决定要好好的问清楚，到底这两个人对于他们自己的感情是个什么态度？


		      

                      下：三人背向  下8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8）

　　坐在这里，慕文感觉局促不安。本来是要去半书屋的，却在楼下看到了何基沣。然后，何基沣用一种冰冷彻骨的语调说，方便谈一下吗？最后就坐在了半书屋对面的咖啡厅里面。

　　点了咖啡，慕文就安静的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何基沣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等着恰当的时机。

　　对于慕文来说，完全没有想到何基沣会来找自己。总的来说，两个人的焦点很低。说是为了秦然，自己已经划清了界限。说是为了邱海南，昨天邱海南就做出了决定，今天要找他好好谈谈的。

　　难道邱海南这个家伙，还没去找吗？

　　啊~！想到这，慕文大大的叹了口气。没想到，无论是秦然，还是邱海南都这么没骨气。

　　咖啡很快就来了。于是，慕文为了能在咖啡被自己和基沣之间的气氛熏冷掉之前，结束这场对谈，便率先开口。“我们好久没见了。你的病好了吗？”

　　基沣听见慕文在询问病情，皱起来眉头，说，“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这个……”慕文被这一问，愣了一下。老是动不动就说出要自己解释的话。见到漂亮柔弱的人，自己就会老实的毛病今后一定要改。

　　“那天是不是你帮我的？”基沣的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慕文，像要看出慕文脸上的豆豆一样。

　　既然到这一步了，慕文也不想隐瞒。于是直接了当的说，“是的。只是梳理了你的脉络而已，是小南一直在你身边的。那小子……”

　　“你会和邱海南一起去美国吗？”突然，没有前奏，基沣就问了出来。似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个小子！慕文狠狠地在心里面骂到。原来真的还没有找基沣。这让我怎么说呀？慕文皱起来眉头。不知道怎么和基沣说。

　　“你真的喜欢他吗？你会为了他，放弃这里的一切吗？放弃自己的事业？”但是基沣等不及慕文的回答，又问道。那急不可耐的表情似乎都能挤出水来。让慕文感觉不到快三十岁男人的那种苍老。

　　“基沣……”慕文有点搞不懂。基沣今天的样子很奇怪，不知道在气愤什么？

　　“那这个又算什么？”说着，基沣掏出秦然的那颗袖扣，狠狠的放在桌子上。“那你的眼泪又算什么？”

　　看着在桌子上微微颤抖的袖扣，慕文明白了，基沣的激动。终于还是来了，不过为什么是现在？“基沣，为什么？”

　　“什么？”基沣依然严厉的看着慕文，沉浸在自己的问题中，没有明白慕文的问题。

　　“为什么现在才来质问我？”慕文也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拼命而压抑的声音说道，“为什么当时你不直接去问秦然？”

　　昨天想了一晚上。慕文都在告诉自己，基沣是不会放弃秦然的。这样秦然就不会显得那么可怜。然而，一想到秦然的眼泪，慕文又不得不拼命的告诉自己。这都是秦然的优柔寡断造成的。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拒绝，为什么要到了这么久了才来说自己不懂的怎么叫做爱情。都是秦然自己的错，慕文不是他的救生木。

　　“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做第三者，你们之间的羁绊不是我能破坏。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慕文再次低下头，不敢正视基沣。这些话是实话，但是每一次说出来，慕文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裂了个口子，委曲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涌。

　　但是二十六年来，慕文就像一只拥有自我恢复能力的金刚狼。练就出了，只要发现伤害来临，就会自动屏蔽的功能。得不到伤害，同时也得不到温暖。

　　“不想伤害我对吗？”基沣听见慕文说不想伤害任何人这句话的时候，苦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慕文。“都是为了我吗？”基沣缓缓地吐出这句话，却已经变了语调。

　　沉浸在事件的矛盾中，当慕文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基沣又说了一句，“为了我你什么都可以做吗？甚至是用身体换来邱海南的离开？”还没有说完，就一把拉起慕文，“那你应该也可以为了我，接受我吧！”

　　说着，就拽着尚未反应过来的慕文出了咖啡厅。蛮横的塞进自己的轿车里面。被椅背撞得生疼的慕文，这才反应过来，基沣变得很恐怖。不知道要对自己作什么，但是决不是什么好事情。

　　下意识的，慕文就要逃。但是车门已经被关上，并被锁了起来。而基沣则面无表情。这让慕文感到害怕。到底基沣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生气？

　　“基沣，你怎么了？你要干什么？”慕文看着已经发动车子的基沣，颤抖着声音说道。但是基沣没有给她回答，只是沉默的开着车，朝前走去。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8）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却睡得很沉。秦然用手扶着自己的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大天亮。可是外面并不亮，而是乌云密布。

　　昨天和基沣说了心里话，没想到自己会哭。然而哭了出来，却突然豁然开朗。才发现邱海南说得对，既然基沣能得到的幸福不是自己能给的，那就放手。就算慕文不要自己了，也不能把基沣再套牢在自己的无情中。

　　这样一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明了。以前就是下不了决心，或者说自己太懦弱，无法推开经历那么多的事情还呆在自己身边的基沣，无法承受一个人的寂寞，所以才弄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如果五年前把基沣推出去，结果会怎样呢？

　　说实话，现在想来，如果那个时候慕文就出现了。也许事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也许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掉，可能还会出现更加糟糕的情况。

　　唉。想到这些，秦然笑了起来。就是自己老爱往坏的地方想，所以才总是犹豫不决。

　　唉。又是一声叹气。不过却把秦然给叹起来了，习惯性看了一眼身边。

　　唉。又是一声。基沣怎么会在呢？不知道以后，睡在那里的人会是谁？

　　唉。一大早就在叹气，秦然笑了。不管那边会是谁，秦然都不会再有在基沣身边一样的习惯了吧。

　　爬起来，秦然打开灯，打开电视，任由新闻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空旷，而喧闹，却依然孤独。一个人的房间，再大也无法抱住自己那颗不够温暖的心。

　　你为自己准备好了房子，却并没有为心找到个房子。

　　唉。是呀，慕文。我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可是，你会给我机会吗？

　　打开衣橱，想拿件家居的外套，却看见了那件丢掉了袖扣的衬衣。他拿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它，秦然笑了。基沣在的这一个月，秦然都只能在基沣熟睡的时候，才会打开衣橱来看看它。

　　每次都还能感到心痛不已。但是现在，终于能大大方方的拿出来想一下。却觉得释然，就像每次慕文给自己的感觉。自由，又不会感到孤独。只是好好的抬起头感受着阳光。

　　仅仅只是想起来，秦然就觉得开心。慕文的每一个小细节，他都还记得。虽然，最后用了那么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但是秦然却不会觉得受到了抛弃，反而得到了一种心境。即使只有自己，也同样能得到平静的感觉。

　　这就是顾慕文的魅力。不漂亮，身材也不好，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却又古灵精怪。说自己的，想自己的，肯定自己的。自信又自卑，自爱又善良。

　　慕文啊，慕文。我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吧。

　　“嘭，嘭嘭……”

　　突然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一阵一阵的敲门声。令秦然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好好的门铃不摁，敲哪门子的门呀！

　　心里骂道，但是还是不敢怠慢的去看猫眼。这一看吓了一跳。一双巨大无比的眼睛靠在猫眼上。接着，听见外面一个声音大喊道，“秦然，快开门。拜托快开门。”

　　虽然声音大到有点变调，但是秦然还是听出来是邱海南的声音。于是，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门。

　　门才开了一条缝，邱海南的身体就挤了进来，看着秦然，气喘吁吁的说，“你……你……有老大家里面的钥匙吗？”

　　听见邱海南不成调的话，秦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忙问道，“怎么了？基沣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老大，是慕文，她被老大挟持到了家里面。”

　　“挟持？！”这个字眼太夸张了吧。这个大男孩是不是有问题？

　　“是的。我哥是这样说的。”邱海南等不及秦然反应，挤了进来，找起钥匙。“他看见老大和慕文一起去了咖啡厅。说了没有一会，老大就拽着慕文出来了。老大把慕文塞进自己的车里就开走了。还好我正好在附近，就跟来了。结果，被红灯赌住。到这里的时候，只看见了紧闭的房门，和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就住在楼下，没听到吗？找到了。”

　　秦然听得懵懵懂懂，但是大体知道了相关情况。但是基沣这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让秦然的脑子转不过来，呆愣在那里。

　　邱海南握着钥匙，转身就要走。但是回头看了一眼秦然，说，“你愣在那里干嘛？慕文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有责任的。还不一起去看看。”说完，看着秦然的样子，邱海南不由得一怒，找起他的手，就往下跑。

　　挟持？！为什么？基沣为什么要挟持慕文？难道是因为和这个男人之间的问题？

　　想到这，秦然听住了脚。拉住焦急不安的邱海那，他要先问清楚。

　　“你和慕文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在一起吗？你不是喜欢基沣的吗？你不是一个同性恋吗？为什么要和慕文接吻？”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8）

　　听见慕文的话，基沣愤怒了。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什么叫做不会做第三者？她一出现就注定要做第三者，不知道吗？

　　什么叫做我和然之间的羁绊是无法切断的？她不是轻易就切断了吗？

　　为什么还说得自己置身事外？

　　为什么要说得自己是为了我好？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拥有的不是这个世界才有的善良，拥有不是这个世界才有的包容。但是这不是能破坏自己幸福的理由。基沣感到满腔的怒火要燃烧掉自己一般的沸腾。

　　他要毁掉这个女人。既然她能得到秦然的心，邱海南的肉体，那么自己也可以得到。他要让这个女人的全身都沾满污秽，不能再纯洁无瑕的得到大家的宠爱。

　　这样想着，基沣沉默不语，飞快地开回了自己的公寓。蛮横的拉着慕文进入电梯，进入家门。门一关，就把慕文压在床上，强吻起慕文来。

　　一直从上车就安静的只会发抖的慕文，终于忍不住了。拼命的摇着头，避开基沣的嘴。整个身体不停的扭动来抵挡基沣正在徐徐触碰的双手。

　　对于慕文这种不听话的举动，基沣愤怒的认为为慕文挑逗的举动。于是，吻不到嘴唇，基沣转而吻起了慕文的耳后和脖胫。一只手死死的扣住慕文的双手越过头顶，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抚弄着。并用含糊不清，吐满热气的口吻说道，“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了邱海南吗？真是够贱。你喜欢我吧。都是为了我，你才抛弃然的吗？都是因为我才勾引邱海南的吗？”

　　听见基沣混乱的语言，本来就没有经历过情事的慕文，感觉到更加的恶心。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大声地说，“我没有。我没有。基沣，你不要这样。如果你做了，会有两个人恨你的。”

　　正说着，身后的大门传来拼命的敲击声，断断续续的传来邱海南的大声呼叫，“老大，开门。你不要做傻事，开门。你不要伤害慕文，听见没有……”

　　这一敲，基沣更加愤怒了。“啪。”房间里面一声脆响，慕文的脸上就多了一个深深的五指印。

　　“你真是自以为是。你觉得你被我上了就是肮脏的吗？我就会被再次抛弃吗？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自大，这么自以为是。你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觉得大家会把你当成宝？”基沣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在增加升腾，在翻涌。

　　因为这个愤怒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宝贝。无论是秦然，还是邱海南都是很重要的。但是为什么为了这个女人都要放弃自己呢？他要毁掉慕文，同时也要毁掉自己。

　　这样想着，基沣一把拉开了慕文的衣服。今天慕文穿的都是敞开式的毛衣和T恤。被这一拉，那副二十六岁还依然白皙柔嫩的身体就露在了空气里。

　　慕文本能的闭上眼睛，任由基沣的嘴唇在上面一点一点地亲吻。好像一块冰冷的尖刀在身上一下一下留下痕迹一般。慕文感到基沣的嘴唇并没有温度，却带着金属的腥味。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说，“基沣，你误会了。我没有勾引小南。小南告诉你的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让秦然安心的呆在你的身边而已。”

　　“又是我！”基沣停下了亲吻，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细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慕文的牛仔裤，伸进了内裤里。但是慕文却完全反抗不了，因为基沣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慕文的双手，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基沣顺利的到达自己的穴口。

　　“不……”慕文痛苦的大叫，身体继续无助的扭动着，被基沣分开的双腿死命的翻腾着。但是没想到瘦瘦弱弱的基沣力气那么大，压住双腿的下体纹丝不动。

　　“不，啊，好痛。基沣不要。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慕文只能拼命的大叫着，泣不成声的呼唤着基沣的良知。

　　基沣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捅慕文紧张的内壁。不过，即使基沣继续舔弄着慕文的耳后，脖胫，胸部也无法让她放松。突然，他触摸到了一层薄薄的粘膜。基沣愣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已经哭不出来的慕文，终于停下来了。

　　她还是个处女？！那……邱海南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基沣抽出了手，眼流就流了出来，大声地哭喊了起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成全吗？”一边哭，基沣一边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不想看见被自己伤害了的慕文，更不想让慕文看见自己丑陋的样子。

　　可是，一双颤抖却温柔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脖胫。然后轻轻的一拉，基沣倒在了慕文的身上，整张脸都埋在了慕文的脖胫里。

　　“基沣，我们只是爱你而已。只是爱你而已。”慕文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却不感觉到悲伤，而是淡淡的让人温暖的清香。

　　基沣哭了，终于大声地哭了起来。


		      

                      下：三人背向  下9

　　中间：站在这里就够了（下9）

　　慕文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流血，被手指撕裂开的伤口，在一缩一紧的疼痛着。但是却不能放开基沣，因为这个时候的他需要的是温暖。

　　慕文很奇怪自己，总是能知道别人需要什么。当秦然和基沣出现的时候，慕文就敏感的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特殊。同样也感受到了基沣的执著爱意。

　　那种眼神，是经历很多爱情失败案例的慕文所没有见过的。所以在那一刻，她就喜欢上了这两个人。当秦然接触慕文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仅仅只是对秦然友好而已。

　　可是事情还是朝着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发展过去。北树说的，慕文不是没有感受到。甚至是试着去接受了。然而廉夏的那席话把慕文给打醒了。她激动地想起了自己的初衷，自己的原则。

　　最后和每次自己的选择一样。即使不是当面对着秦然说的，还是伤害了秦然。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伤害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慕文抱着基沣，任由基沣在自己的肩头哭泣。湿湿暖暖的感觉让慕文忘记了自己也在流泪。

　　“基沣，你听我说。”慕文看着天花板，吞了口口水，说，“我没有和小南发生关系。那个吻也不算是吻，只是被蜻蜓点水了而已。

　　“小南自始自终都爱着你。像宝贝一样的保护着你，温暖着你。那天在医院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握着你的手，轻轻的，温暖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握手，你就能安静。那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温暖，即使你不需要，即使你不关注，也会呆在你的身边的温暖。”慕文紧紧地抱着基沣，试图为他加上更多的温暖。

　　“基沣，你知道吗？小南曾说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明明知道你有男朋友，却还是拼命的来到你的面前。但是我没想到他会用那样的方式让你得到安心。

　　“我也不否认，我赞同他的方法。让你和秦然明确的知道，已经没有了危险。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基沣，请原谅我们的用心良苦。好吗？”慕文轻轻的在基沣的耳边念叨，好像下咒语一般。

　　“我想你自己也明白的。你来找我，不是为了来质问为什么秦然的袖扣在我这里。而是想问明白到底小南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想你是需要那份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不要再迷惑了，告诉小南，你需要他的拥抱，需要他的温暖。好吗？”

　　感觉到基沣在自己的颈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慕文笑了。她明白，小南的守候终于有回报了。只要拥有了这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温暖，基沣就可以不再总是露出无奈的笑容了。

　　右边：等待的向前进（下9）

　　“你和慕文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在一起吗？你不是喜欢基沣的吗？你不是一个同性恋吗？为什么要和慕文接吻？”

　　被秦然一把拽过来，看着他的邱海南，听见这话，一愣，接着面色凝重的说，“我和慕文没有关系。我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超市的那个吻也不是真的。慕文只是我用来让你死心塌地的守候基沣的一个借口而已。我自始自终都爱着老大，对我来说，这与是不是同性无关。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

　　秦然看着邱海南认真地眼神，和那天在医院里面一样。一幅革命烈士英勇就义的样子。

　　“我不知道到底你们现在怎么了？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我爱老大，我要告诉他。无论你们之间的羁绊有多深，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带在他的身边。就算他不理我，我也会拼命的追上他，给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邱海南坚定的眼神，让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的秦然感到震撼。

　　这就是爱吗？不顾一切，勇往直前。以前基沣就是用了这样的勇气，这样的决心来找自己的。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这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东西。

　　如果基沣需要回报，那么邱海南能给他一切。是的，让他们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就算慕文不要自己了。自己也要为基沣作一次正确的事情。

　　“我知道了。”说着，拿过邱海南的钥匙，率先走下了楼。

　　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前面挂着围裙的男人站在那里，焦急地等着他们。一看见邱海南，连忙跑过来，说，“你怎么这么久？刚才慕文在里面都快要声嘶力竭了。不知道基沣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声嘶力竭？！听见这话，秦然愣了。刚才听到邱海南说挟持还不信，以为他们在夸大其词。也许只是昨晚一番掏心窝的详谈后，找慕文询问一下关于邱海南的事情。

　　但是，声嘶力竭就有点太夸张了吧。那个连蟑螂都会怕半天的小绵羊，怎么会对慕文做00XX的事情。

　　这样一想，秦然急忙打开门。三个人就冲了进去。

　　只见房间里面整洁无比，没有打斗的痕迹。却有一个细细弱弱的哭声从不远处飘来，在房间里面回荡。声音不大，却伤心无比。

　　邱海南反应最快，一下子就确定了这是从卧室里面传来的。一箭步冲了过去，后面紧跟着秦然和围裙男。

　　一进门。秦然就被眼前怪异的景象吓到了。

　　只见卧室里面的大床上，基沣和慕文衣衫不整地拥抱在一起。四周散落着基沣和慕文的外衣，掉落的纽扣。正面朝上的慕文眼角挂着泪，无声地看着天花板，双手却紧紧地抱着基沣。而基沣则在慕文的肩头失声痛哭。

　　事后，秦然常常谴责自己，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不是自己第一个拉开基沣，再来个大耳光。可是，每次又都会安慰自己，当时幸亏没有这么做。因为这样做了，也许一辈子慕文都不会原谅自己。

　　于是，只能担心的看着邱海南一把拉开基沣，用一种复杂的怨恨眼神看着泪流满面地基沣。那眼神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坚决，而是红着双眼，一副好像在看着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

　　然后，拉起床单，裹住还在瑟瑟发抖的慕文，轻轻抱在怀里面，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没想到，邱海南居然哭了。“是我错了。不该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慕文在他的怀里，没有哭泣，反而露出了一个微笑，说，“是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了。不要再放开基沣了。好吗？答应我。”

　　左边：为了爱而性（下9）

　　什么？

　　基沣听见慕文的话，终于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慕文。在自己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以后，她怎么还能说出这些话来。

　　“小南，和基沣说清楚吧。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说着，慕文把手伸向基沣，用力的握了握。

　　基沣明白这是在告诉自己，要好好的和邱海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北树，我们先回去吧。”然后，慕文就对跟着秦然和邱海南一起进来的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毫不迟疑的就走了过来，拍了拍邱海南的肩膀。邱海南看了一下那个人微笑，便放开手。让那个人抱起慕文，走了出去。

　　看着离开时给了自己一个微笑的慕文，基沣缩在床角，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还激动的要毁掉慕文的基沣，在触摸到那片小小的粘膜的时候，就彻底的崩溃了。

　　虽然都是邱海南的错，但是还是不敢面对他。到底自己做了什么？连自己都觉得不可饶恕。只是没想到的是，最后离开的秦然也带着笑容。好像在说，不要害怕，只要紧紧地抓住就可以了。然后，就轻轻地关上了门。

　　“对不起。”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邱海南却先开口道歉起来。

　　听见这话，基沣感到更加的难过。使劲地摇摇头，抱着双臂，收起双腿，把头掩埋在双臂和双腿之间。整个人都包在一起，缩进了床头的缝隙里。基沣咬着牙，眼泪又流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做的。我不知道你会失控。”

　　基沣又摇了摇头，他不想听这些。这些都不重要，这些都无法挽回自己所作的一切。然而眼前的黑暗只是更加令自己听清楚这些。

　　“对不起。我和慕文之间的事情都是骗你的。当然更多的是为了让秦然对慕文完全的死心。结果，却令你做出这样的事情。”邱海南的声音在颤抖。

　　他在忏悔吗？

　　基沣担心的抬起眼睛。

　　到底是谁的错呢？

　　基沣突然问自己。他看见邱海南也深深地低着头，痛苦的收紧着自己的身体。

　　到底是谁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慕文吗？邱海南吗？还是秦然？或者说是就是自己。

　　也许谁都没有错，只是缘分到了，自然就发现了。就像那次丽江的算命一样。大家都不知道未来的事情，所以才不敢相信这一天的到来。

　　那些释然的笑容却在告诉基沣，即使以前再怎么痛苦都无所谓。因为现在好好抓住才是最重要的。

　　“老大，我今天本来是要来找你，和你说清楚，要你原谅我对你撒谎的。”邱海南说着，猛地抬起头，表情凝重的说，“然后，我要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看着你在秦然身边痛苦……”

　　可是，基沣已经不想听他说下去了。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他，大声地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后知后觉害了大家。是我的执著害了大家。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老大……”邱海南在基沣的耳边，轻轻地唤道。

　　一阵温暖的气流，附耳而来。这让基沣抱的更紧，把整张脸都埋在了邱海南的脖颈里面，用乞求的语调说道，“不要再放开我的了。你给的爱是我需要的。我需要这种完完全全属于我的爱。我不想再一个人拼命的跑，却永远得不到一个拥抱。我不要再自欺欺人的认为和那个所谓的最重要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了。”

　　“老大……”基沣感觉到冰凉的后背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抱住，耳边是一阵一阵温暖的气息。“我不会再放手了。只要有你这句话，我死都不会放手的。”

　　基沣感觉那种完全属于自己的温暖再次充满全身。他笑了。他终于知道了，幸福有时候不需要抢夺，不需要追逐。是自己的就会在自己身边。

　　这一次决不会放手，也不会让这个爱自己的人放手的。来了就紧紧地握在手中。为了自己，也为了慕文，为了秦然，为了每一个用心良苦的人们。

　　谢谢！我现在很幸福！你们一样要幸福！


		      

                      幸福的尾巴：两个人的才是最好的  安可

　　如果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的人是可悲的，那么对于总是等待被抛弃的人来说，命运就是注定要伤害自己的。

　　四个月前，何基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每天小心谨慎的呆在秦然的身边。秦然却总是无视他的感情，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活。

　　但是四个月后，何基沣的人生获得了一个360度的大转变。天天有个大型犬类呆在自己的身边，粘粘糊糊的，让基沣时不时地就要冷个脸了教训一下他。

　　“邱海南，告诉你了，不要把你的爪子放在这里。”基沣狠狠的丢开邱海南搭在自己腰间内侧的手。

　　“不要嘛，这里暖和。”说着，邱海南撒娇的把双手放在基沣的腰间，还把头靠上了基沣的肩头。

　　“这里是超市。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基沣终于发怒了，太阳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呃。是的，这里是超市。正是那个邱海南吻慕文的超市。不过，今天只有基沣和邱海南。刚刚过完年，今年基沣的年是在邱北树的半书屋里度过的。有基沣，邱海南，邱北树和秦然。

　　今天正好是初七，慕文昨天晚上回来的。所以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饭。他们两个就奉命来买食物。

　　看着基沣的脸，邱海南哑着脸，只好作罢。自从那天他们互相表白之后，两人的生活可以说如胶似漆的，每一刻都不想分开。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邱海南下个月就要去美国了。还一去就是两年。这叫好不容易能在一起的两个人能不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吗？

　　基沣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一罐自然派的原果仁放进购物车里。

　　邱海南好奇的问，“你也喜欢吃这个？”

　　“不。给慕文买的。”说起慕文的名字，基沣已经不会再尴尬了，反而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也完全明白了为什么秦然和邱海南会被这个女人所吸引。

　　她身上有一股令男人都自叹不如的包容，但是又不是女人特有的敏感。那件事之后的见面，慕文总是表现的好像那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而且和自己越来越亲近。连邱海南都会嫉妒的地步。

　　看着果仁，基沣说，“感觉恍若隔世一般。没想到那之后已经两个月了。”

　　“是呀。想起来，那是在这里看到秦然那副留恋的样子。没来由的就做了傻事。”

　　“嗯。”基沣抬起头微笑的看着邱海南，那双明亮双眼中都是慢慢的幸福。“啊。”突然，基沣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邱海南也大叫了起来，满脸的担心。

　　“我想起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和然说。”说着，基沣口袋里面拿出袖扣。邱海南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个家伙怎么还带着秦然的东西，真是让人不爽。

　　看见邱海南不爽的脸，基沣却笑了，说，“难道你不想让慕文也有好的归属吗？这是慕文爱着然的证明。因为我们的事情，慕文爱着然的事实都没有机会说。”

　　“但是，”邱海南想起每次和慕文说起秦然的事情时，那副决绝不提的表情，就有点凉。“慕文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对于她来说，秦然的所作所为是得不到她原谅的。”

　　“呵呵，你还真是用男人的头脑想事情。”基沣大大的斜了一眼邱海南，接着说，“慕文只是无法放下自己的面子而已。慕文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让秦然不要放弃我而已。然而，然没有失约，他直到现在都还在我的身边。只是大家都明白了，在我们之间存在的仅仅是相互依赖的友情而已。

　　“所以对于慕文来说，这不算是谁背叛了谁的事情。只是看他们两个谁先踏出第一步而已。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是绝对会打动然去做出这个第一步的。”

　　邱海南看着基沣露出慕文那种露出尖牙的坏笑，简单的大脑不知道基沣想到了什么。不过，无所谓了，他要做什么听着就好了。这也是一种幸福了。

　　如果说在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的时候，接受了走到身边的深情是一种盲目的错误。那么在逃离了一次后，再次接受这个深情，那绝对是一种麻木的错误。

　　五年前，秦然就是这样的接受了基沣。最后导致基沣伤痕累累。不过，基沣说自己不后悔拥有了秦然这么多年。十四年虽然伤痕累累，但是却依然会把甜美记在心中。

　　最近廉夏说自己变了。对人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亲切有佳。每次这么说，秦然都会淡淡的笑着。他也不想说是什么原因带来的结果。只是觉得顺其自然的就变成了这样。

　　其实想来，自己也不是个冷酷的人，只是用这个冷酷来包裹自己的脆弱而已。问问办公室里面的人一定不会有人说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要想和自己打成一片，在很早的时候就是被人视为禁事。

　　可是现在却老是一起吃饭，还欺负自己请客。唉，当好人也不易呀。

　　每天还是准时回家，只是变得很有规律而已。不用担心回家了要怎么面对基沣，反而带着一份轻松的心情。有了自己的生活，不但不寂寞，还有了可以去做自己事情的时间。

　　然而要三十岁的男人了，才发现有很多事情都没做过。甚至没有养成良好的习惯。除了每个星期去健身房外，就是和廉夏喝喝茶。有时基沣和邱海南会邀请他去吃饭。除此之外，秦然就会无聊了去看动画片。现在他已经把最新的日画都看了个遍。但是似乎没什么可看的，更加的无聊。

　　秦然感觉自己到了50岁似的。无聊归无聊，但是似乎轻松了很多。本来就是简单的一个人，关于十四年来的羁绊也理顺了。睡眠正常到每天自然醒。虽然已经两个月没有做性事，却也没有这个念头。

　　终于，变得异常干净的自己有了想回家的念头。五年没有回家，不知道家里面怎么样了。但是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每次又都放下电话。

　　每到这时，秦然就会想慕文会对自己说什么。一定是父母儿女之间没有隔夜仇这类的话，然后坏笑着盘算怎么帮自己。如果有她在身边，自己应该会有更大的信心去面对吧。

　　又在想她了。自从她出现，秦然就好像找到了依赖。以前总是当基沣的靠山，在看到慕文那一刻，却好像找到了自己的靠山。她的笑容和宽容就像一双温暖的大手。

　　自己是真的需要她吧。就算不是在一起，也想拥有这个微笑。可是那天慕文只是让北树带自己走，连一个正脸都不给自己。和那个自己恐惧的结果一样，慕文最终还是不会原谅自己。即使是基沣抛弃了自己。

　　“喂。想什么呢？我进来了都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话发呆的秦然，听见基沣的话，才抬起头来。

　　房间灰暗的灯光下，基沣贴向自己的脸老大，吓了秦然一大跳。“呃……”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呵呵。”基沣笑了起来。自从和邱海南在一起，基沣也有点喜欢恶作剧起来。笑的时候也是嬉皮笑脸的。“吃饭没？”说着话，就往厨房检查起冰箱起来。

　　“当然吃了。你们两个都把我当婴儿看，能不听话吗？”秦然一边跟着走进厨房，一边也调侃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自从和那三个男人呆在一起，不调侃都说不上话。

　　“嗯，嗯。乖。”基沣踮着脚尖拍拍秦然的头。

　　秦然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说，“你还不下去，一会邱海南上来抓奸了。”

　　“抓奸？！你呀，怎么也学起小南来了？”

　　听见这话，秦然居然翻了翻白眼。

　　“他去送慕文回家了。”

　　“哦。”秦然沉闷的应了一声。昨天他们就和自己说了，慕文今天要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呼。”基沣看着秦然失神的样子，吐了口气，拉着秦然坐在餐桌边。“然，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秦然愕然的看着相当认真的基沣。但是基沣没说话，而是拿出了那颗袖扣放在了桌子上。

　　一看见袖扣，秦然愣了。那表情好像吃到了坏挑子的猴子。

　　基沣却笑了，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很抱歉。因为之前自己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这颗袖扣是慕文给我的。”

　　“慕文？！”听见慕文的名字，秦然敏感的一震。心脏扑通扑通的加速跳了起来。似乎预感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是的。给我的那天正是冬至。我们在超市里面碰到他们的时候。”基沣说着，脸色尴尬起来。秦然知道基沣还在为自己做的傻事情感到自责。“当时，她追着袖扣在人群中跑。但是却告诉我，这是医院护士捡到的，没机会还给你。既然没有机会还给你，为什么要那么宝贝一样的收着，丢了还要到处找？”说着，基沣抬起头，把问题推给秦然。

　　为什么？秦然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早上的太阳一样。

　　“还有一件事情让我耿耿于怀。但是当时我觉得告诉你，你可能就不会再呆在我的身边了。可是现在我觉得不告诉你，你和慕文一辈子都得当朋友的朋友。”

　　“什么事情？”秦然的心跳越来越快，感觉基沣就是个恶魔，说那么多的前奏就是不告诉自己礼物放在哪里。

　　“那天在医院，不仅仅是你哭了，慕文也哭了。”

　　“哭了？慕文？”秦然终于得到了允许，打开礼物的惊讶，是这么真实的不可思议。

　　“是的。”看见秦然惊讶，还没到惊喜的地步。于是，准备把礼物完全的展开。“当时我站在门外，看的清清楚楚。医生对慕文说，你在门口哭了的时候。慕文就不知所措的哭起来。”

　　听到这，秦然紧紧握住双拳。原来上天还没有抛弃自己。

　　“我知道。然，慕文在你的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为了她，你已经做到了牺牲自己的幸福。马上要到情人节了。我希望你能有个真正的情人节。也算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吧。”

　　说完，基沣把袖扣塞进秦然的手里。也把属于秦然的幸福塞进了他的手里。

　　如果说看别人恋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那么对于总是用怪怪的眼光看着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观看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但是观看只是不希望自己受伤害的一种方式而已。对于慕文来说，一直置身事外是最好的保护方式。这样既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天地，甚至可以用残忍的方式推开对方。

　　不过，慕文心里明白，如果会懂得珍惜自己的那个人一定会三番五次的来证明爱自己的能力。所以她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等待着。只是，没想到，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还是让自己惊讶的一下。

　　还是公司楼下的那条街，曾经载着她去吃大排档的凌志安静的停在那里。那个曾经在自己不经意间给了绝杀令的男人，在寒风吹的头发凌乱的情况下，还是安静的斜倚在车旁边。好像害怕那个糊涂的家伙会错过自己一样。

　　可是作为一个外貌身高都很出众的男人，即使坐在车里面，也会吸引很多人的眼光吧。不过，只有慕文知道，如过这个男人不出来，是不会得到自己的目光的。因为真正会吸引慕文目光的是这个男人身上带来的安稳，和只给自己的眼光。

　　第一次有男人在下班的时候等自己，慕文觉得不可思议，兼莫名其妙。

　　第二次有男人在公司门口等自己的时候，慕文却感觉头皮发痒，一股很想揍人的情绪爬满全身。

　　第三次有男人在家门口等自己，却给自己带来令人不耻的害怕。

　　老话说，事不过三。那么第四次有男人在等自己，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真命天子了吧。更何况是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第一个人那里。命运也许就是这样了吧。

　　于是，在这个充满命运的气氛中，慕文笑了。终于有了一个有情人的情人节了。

　　——END——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