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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21世纪了，女子不能再依靠男人过活，要有不输于任何人的气势。独立、自主、自信、自尊、自强，都是现今女子应有的素质。  

    可不是嘛，这年头，丑女、弃妇都相继加入了自强的行列。我，沈慧君，一个有着恶魔容貌、水桶身材、糨糊脑袋、从头霉到脚的大衰女，当然也不能落于人后啦。  

    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我的第101次求职又是以失败告终。唉！没有工作的“啃老族”如何自强啊？！伤心，郁闷，难过…  

    苍天好象无视我的苦难，更加衰的事情居然降临我身。因为一次突发事件（至于什么事件，大家去看文吧，卖个关子先），我投入了茫茫穿越大军之中。  

    穿就穿了吧，竟然还让我穿越到全国尽是帅哥美女的紫月国，更恐怖的是我惨遭“柯南”命运，使我唯一还能拿出来炫耀的身高也没了（还是很胖）。哼！变年轻了有什么用，这只有使我的衰衰人生延长n多年555555！  

    what？我的穿越只是源于一个“无聊”的赌？还要让我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no！我不


穿越之衰女也自强 / 作者：星之魂魄


契子







　　在那遥远的时空中，有一块充满神秘色彩的大陆——幻月大陆。这大陆上有一个名为紫月国的国家，故事的起因就发生在这个国家的皇宫之中。
　　紫月国皇宫中有一个叫“酒池肉林”的地方。呵呵，“酒池肉林”，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专供君王纸醉金迷、吃喝玩乐的地儿啦。由此可见，这国的君王是多么的“昏庸无道”啊。
　　话说这天，有位衣袂飘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妖媚堪比妲己的男人（？？？）跪在酒池肉林外等候君王的觐见。
　　唉！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为啥还不见动静呢？
　　这时，肉林里走来一油光满面的俏公公，在美男耳侧嘀咕了几句，方才知道原来那昏君是睡死在酒池里了。美男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君臣之礼了，一把推开公公，怒气冲冲地就直直向里冲去。
　　美男一个箭步跨到酒池边，想也不想地一把把趴在酒池边、美梦正酣的半裸君王拉了上来。
　　“啪”地一声，一剂耳光落在了昏君的脸上。
　　昏君睁开了他那明亮的星眸，“哟，爱卿怎么来啦？来，陪孤王喝一杯。”说完，他随手抄起跌落在一旁的酒杯，从池子里盛了些酒，递到美男的面前。
　　美男决绝地打掉了酒杯，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昏君，“哼，已经日上三竿了，国主却在这儿醉生梦死，真是太不像话了！”
　　“国师太无趣了，人生苦短，需要及时行乐才是啊。来啊，喝一杯嘛。”还是不死心，又舀了一杯酒。
　　“国主身为一国之君，不知勤于政物、爱民如子，却只知在这儿胡混。你可知你已经多少天未曾上朝了吗？”对君王用了“你”字，可显美男已经是怒发冲冠了。
　　“切，又不是孤王自愿当这个屁国主的，都是那把破刀和你们逼的！”说到这儿，昏君的眼眶红了起来，泪花直在其中打转，三个字——委屈啊！
　　“这也没办法，紫月国的历代君王都是由紫辰天龙刃决定的，谁能拔出紫辰天龙刃，谁就是一国之君，你也不能例外。这些都是天命，而你，就是这长生天在地上的代行者。没得选！”
　　“没得选？那孤王就选择当一个昏君，灭了这紫月国如何？”国主大手一挥，歇斯底里地吼着。
　　“国主，就算微臣求你了。只要国主能够振作起来，什么条件，就算是让微臣去死，微臣也都答应。”见形势不对，立马调转枪头，君王还是要用哄的。唉！硬的不行来软的吧。虽然他一再令人失望，但他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没办法，他就是了解他。
　　“死，这也太容易了！孤王怎么舍得让国师这么美貌如花的可人儿去死呢？这样吧，想这幻月大陆上尽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如果国师能在一个月内找到一个相貌平平、身材臃肿的女人给孤王，那么孤王就答应国师的要求。”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昏君却是一副找吧找吧，你永远不可能找到的的表情。
　　“好，一言为定。微臣就是上天入地也会帮国主找到的。希望国主到时不要食言而肥就好了。”国师强忍着怒气，一字一顿地道。（生气的原因是这个男人极其讨厌别人用美来形容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哼！走着瞧！若是寻不到，孤王会用比死更难受的方法来好好“疼爱”国师的。”撩下一句狠话，昏君就缓缓走出了酒池肉林。
　　看着远去的背影，美男狡诘地露出了坏笑。心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小看本尊的实力。等本尊把人带到你的面前，你就乖乖地认命吧。哈哈哈哈哈……


 











第一幕   衰衰穿越








现代，20XX年
“罗嗦，罗嗦，罗嗦”，真TNND麻烦，绕人清梦啊！我从枕头下把手机挖出来，睁开那半眯着的双眼，看了看屏幕。
靠！不看不知道，一看立刻浑身的精神就涌上来了。哈！又有人通知我面试啦，狼嚎一声，马上从温暖的被窝中跳出来。洗脸、刷牙、化妆，开始了我一天的“奋斗史”。
“老爸，我去面试啦，拜拜。”
“哦，知道了，小慧一定要加油啊。”
出门前看到老爸他那样子，我就知道他对这句话已经麻木了。这也难怪他嘛，因为从大四上半学期到现在我已经面试了一百次了，每次面试出门前我都会对老爸说这句话的，估计他听得耳朵已经生老茧了。
即使如此，我的面试没有一次成功的。眼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的都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我的心里就那个着急啊，几近崩溃的边缘！（天之声：崩溃了吗？看你每天又吃又睡的，像个猪一样。慧：揭穿我？宰了你！天之声：我闪……）。
呵呵，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的同时总是回留下一扇窗的，我沈慧君一向都是坚信这句话的。这不，今天机会再次降临我身，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啊。
走在大街上，我的心情一直很紧张，不断默念着“你行，你一定行”这句话。（天之声：你这蠢货都面试了一百次还紧张！慧：要你管！）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XX大厦16楼1603室——面试的地点……
……………………
“呃，沈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以后有工作的话，我们会告知你的，安心回去等通知吧。”
茫然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人事部经理说得这句话不断地回荡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唉！为什么人家101次求婚能够成功，而我101次面试却注定要失败呢？难道是我的诚心不够吗？唉，一次次的希望换来一次次的失望，这真是天要绝我沈慧君啊！
算了，想想也是，人家凭什么要我这样一个有着恶魔容貌、水桶身材（海拔172cm、体重有150斤的猪罗）、糨糊脑袋、衰运缠身的“极品”人员呢？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路上。这条小路从头到尾都透着一丝丝诡异的气氛，街道两旁的树都纹丝不动，房子里都好象N久没住过人了，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人气。
呃，话说，我，怎么来这儿的呢？还是赶紧闪人为妙。
正当我加快脚步，想要离开这条莫名的街道小路时，就感觉脚下踩了个空，顿时肥硕的身体卡在了一个缺失了盖子的阴沟洞里了，全靠双臂的支撑才得以使身体不再往下掉。
NND凶！是谁这么缺德啊？竟然把阴井盖偷走了，害地我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现在该怎么办？以我的臂力根本就不能把自己那该死的身体给撑上去，时间一长，肯定会力竭而亡的。
力到用时方恨少，都怪我平时不好好锻炼身体，现在怎么说、怎么想也为时以晚了。此时我心里那个恨啊，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大声疾呼道：“救命啊！救命啊！Help！Help！谁来救救我啊！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快救救我呀！”血的事实再次证明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我在痴人说梦，不会有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会来救我的。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半个多小时，可是周围就是没人理我。老爸老妈快来救我呀，我还没好好报答你们啊！
绝望欲死的气氛，笼罩在四周。罢了，求生不得，那我求死总可以了吧。于是，在力气用完后，我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两臂一松，身体就径直往下掉，眼前一片漆黑，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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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大陆，紫月国皇宫，上善殿殿外
只见一位身穿华服、年约三十的美妇人正在上善殿殿外来回踱步，她秀眉紧簇，紧张焦急的表情已然摆在了脸上。这时候紫月国正值隆冬时节，殿外寒风萧萧，美妇人身边的小丫环体贴地为她披上了件红色的披风，以抵挡这刺骨的烈风。
话说这上善殿是紫月国历代帝王祈福祭祀和历代国师作法的地方，平时是不让任何人随便流连驻足的，可如今这美妇人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闱，在殿外随便走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天下最难熬的事情莫过于是等待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美妇人已经是焦急万分了，她开口了：“国师大人，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吗？本宫知道自己现在不方便进这上善殿，万望大人告知仪式的进展情况，以慰本宫急待之心啊。”
“请国后娘娘稍安勿噪，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只须一株香的时间，仪式就能完成，到时国主就再也无话好讲，不能再推脱治国重任。届时就是我紫月国再铸辉煌只时。”
“国师请继续吧，是本宫冒进了。”美妇人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在风中盘旋。
果然，不消一株香的时间，上善殿上方的天空开始发生裂变，一道紫光透过裂变直冲而下，落在了这殿中。
当时大概除了国师之外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就是这道透着诡异的紫光，改变了我这个绝世大衰女一生的命运……（国师：其实我当时也是见招拆招，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慧：啥米？！晕！你没有把握就不要乱来呀！我的小命差点丧于你手啊！一定要赔偿我啦！天之声：不要吵，来日方长，大家要以和为贵嘛。国师、慧：闭嘴！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搞的鬼。天之声持续奸笑中……)


 











第二幕   初见国师＆认清现实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我不是掉到阴沟洞里了吗？刚刚不是在做梦啊？应该不是。
难道我是被某剧组救了吗？呵呵，这样也好，说不定还能见到帅哥美女大明星呢。
对了，我得去跟他们道谢，顺便可以去向大明星们要签名，再拍张照片，我包里不是还有数码相机吗？正好啦！回去以后肯定羡慕死我那帮姐妹们。
正当我得意地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却还没有来得及付诸于行动的时候，一个身穿着古装，妖冶至极、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那一双丹凤眼直直地盯着我看，仿佛要在我身上灼出个洞似的。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决定率先打破这个僵局。
“呃，美女，谢谢你们不辞辛苦地救了我，我真的是无意为报，太感谢啦！”
可不知怎么地，“她”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犀利了起来，大有发怒的趋势，“肥猪，有种再说一次？”“她”发怒的样子也好迷人啊.（天之声：拜托，你真是犯贱呢！”）
靠！我应该生气才对!这人什么态度啊？诚心诚意地道谢，竟然这样？不骂回你我沈慧君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不对不对，这人的怎么是男人的声音呢？难道说他是男的？不会吧，为了确认心中的疑问，我只好发扬不耻下问的精神了。
“那个，请问，您是男还是女啊？”我已经用敬语来向“她”发问了，希望不要怒“她”才好啊。毕竟人家是救命恩人呐。
弱弱地说一句，其实，最主要的是这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危险，得罪“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我的第六感有时候很准的哦）-_-!!!唉，胳膊扭不过大腿，小不忍则乱大谋，就算名字倒过来写也没办法了。（天之声：什么人呐？简直是欺软怕硬的说！慧：你不懂，这叫作查颜观色，识事务者为俊杰！天之声无语ing）
“呵呵，本尊是男是女，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话刚说完，“她”，不对，是他的身体就压近了我的，还好在关键时刻我的身手还是比较灵敏的，两手抵住了他的身体，正好碰到了他的胸部。
原来他真的是个男的！“呵呵，我已经知道你是男是女了，这个体验嘛，还是不要了吧。”我心那个虚啊，汗颜ing！！！居然把一大男人认成女的！ T_T
他好象没听到我的话似的，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TMD！本姑娘豁出去了，一把把他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先生你长得太中性化了，所以我才……。”（天之声：瞧你那点出息！狗腿！）
后面的话我没敢说下去，只因他那逐渐灰暗的脸色。唉！瞧我这张嘴啊，真是太笨了啦！不管了，还是先想办法回家好了。
大概是看我呆了N久，他，突然泛起了一丝玩味而又有点嘲讽的笑容。
不好，危险的气息再次曼延开来，我得赶紧脚底抹油——开溜才行。
“那个，那个，总之大恩不言谢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再见不送。”呵呵，是再也不要见了，我心里暗暗补了一句。
语毕，我就以马的速度抄起包包飞奔出去。谁知他一把从后面拉住了我的领子，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使我想要走人的计划毁于一旦。好奇怪啊，想我172cm、75kg的个子，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拎起来的？算了，不想，还是先走要紧。继续奋力奔走，结果还是不行。
于是，我勉强地转过身来，顿时觉得他好高大，“大哥，你就行行好放我回家吧，刚刚那件事都是我不好，我也道歉了。您心地好就放我一马吧。”我狗腿地拉着他那雪白的衣袂，温柔地哀求，那个苦劲儿啊，你就动容一下吧，啊？
“想回家？你不是染上风寒了吧？”他的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没有啊，没有发烧。”
为什么他前一刻还骂我是肥猪，后一刻又貌似很关心我？这人的情绪变化咋这么极端呢？太不正常了！
看了我的蠢模样，他又朝我投来个鄙视的眼神，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
定格，就是他这个该死的笑，把我的怒气完全勾了上来。靠！我也是有骨气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今儿个不给你点厉害尝尝，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天之声：貌似你的名字在前面已经倒过来的说。慧：烦死了，又揭穿我！）
“哼，你这贱Man真是不知好歹。就算是我把你的性别搞错了你也不用出口伤人吧。如果我是肥猪，你就是人妖！你这死人妖，不让我回家还说我发烧，简直是变态到了极点！你想绑架啊？没门！我告诉你，我米钱！再说了，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是讲法制、讲道理的地方，绑架是犯法的知道吗？犯法的！小心我去告你，告你非法拘禁，告你绑架！怕了吧？混蛋、文盲！”我一口气把我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过了N秒钟还在呼呼地喘着大气。想本大爷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党的教育N多年，怎会怕了你这人妖BT绑架犯？！
“这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你原来的地方吧。不过本尊很遗憾地告诉你，这里是紫月国，而本尊我就是这里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你根本就告不了我。你还是照照镜子吧，你以为本尊想对你干什么吗？做你的美梦吧！本-尊-不-屑！你这个矮冬瓜！”他毫不留情地打击、挖苦、讽刺我。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他说的前一句话。
“这里真的是什么紫月国吗？”我茫然地问他.
“本尊的话你听不懂吗？你个矮冬瓜挖干净耳朵听好了，这里是紫月国！”
听了他的重复后，我一下子闷了。紫月国，紫月国，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啊，难道我穿越了？不会吧，只会发生在小说上的事情竟然会降临到我的头上？真是太悬了。
“你不是骗我的吧？”真希望，他是骗我的
他二话不说，把我拖到了房间的外面，又托起了我的下巴，骄傲地宣布道，“你快看天上月亮的颜色吧，这可是我紫月国独有的景致。”
这月亮的颜色怎么会是紫的呢？而且周围的景色是如此的怪异，绝对不是某剧组的场景。唉！看来我是真的“幸运”地成为了穿越大家族中新的一员了。（天之声：真是迟钝，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黄花菜都凉了！）
他，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又把我拖进了那房间，扔在了地上，一声不坑地出去了。
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我心那个凉啊。从此我就要远离家乡，远离父母啦。伤心啊伤心，他们一定会很担心我的。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淌了下来。


 











第三幕   自己被自己吓到







不知过了多久，天应该是亮了吧。我就因为懒得动，而在地上瘫了一夜。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这样穿越了呢？虽然，这远比惨死在阴沟洞里要好得多了。（天之声：拜托，是好太多了好不好？慧：你还有脸说，都是你的错，是你伤害我！）
从来穿越都是美女的特权啦，就算原来不是美女，也可以魂穿到美女的身躯里。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美不靓不穿越。
可能是上帝打了个瞌睡，不小心犯了个错误，把我穿到了这个什么紫月国的吧。穿就穿了吧，还让我穿得如此之糗，竟然是自个儿走路不长眼，掉入阴沟洞里而穿越的。55555，比涉谷有利的穿越还要刮三。而且人家后来也要比我风光多了，是真魔国的魔王哩。（顺便提一下，有利是被人推入抽水马桶而穿越滴啦。）
而我是什么现在还未可知。只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坏事有我份，好事没得分。
原因有二：其一，由那个死人妖对我的态度可以推断得出；其二，我是一个霉运缠身的大衰女。
Good Job！我的推理能力，又有进步了！
唉，不再伤春悲秋了。还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吧，千万别亏待了自己。
正当我爬起来的时候，门外有一个小女孩，呃，应该是小仙女啦，估计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吧，她手上捧了些衣服，笑盈盈走了进来，仿佛一陈春风拂面而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走进来的人都是闪亮生物呢？连这个应该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姑娘都生得如此婀娜多姿啊！我快被这帮人照耀得熔化掉了啦！
犹如凝脂般的肌肤，长长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毫无疑问，是上帝的杰作！天呐，你为什么一再地打击我呀！我已经很有自知之明了，用不着反复地以这种方法来揭我的疮疤吧。
“小妹妹，若儿来帮你换一下衣服吧，等换好了就带你去觐见国后娘娘。”连说话的声音都如天籁一般。
不对，小妹妹？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叫成是小妹妹，真是有点不爽。不是我倚老卖老，毕竟我已经二十四岁高龄了，实在是不想被人误以为是天山童姥呀！
“呃，那个，请问你叫我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
“小妹妹呀，有什么不妥吗？”她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麻利地帮我换起了衣服，天真地眨了眨那璀璨的明眸。
她真厉害，一下子就把复杂的衣服替我换好了。
“拜托！虽然，我是姑娘，可绝对已经不小了，今年有二十四岁了哟。”呵呵，古代人都是很早结婚的，象我这种年龄已经是大龄青年了。
“小妹妹怎么这么说呢？明明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孩子，怎么把自己说成是老姑婆呢？”小仙女说完又扬起她那无害的笑容。
再次被打击了，而且这次伤得很严重。呵呵，二十四岁就成了老姑婆？绝望啦！对接二连三的打击绝望啦！天呐，你拿块豆腐让我撞死吧！（天之声：好，成全你，等一下，我马上去买！钱，由你出！）
打住，打住，就此打住。我怎么成了十四五岁的小P孩了？不要跟我开玩笑哦，这个，一点也不搞笑。
“你是不是有眼疾啊？连这也会看错？”没办法，我，必须弄清楚。
她摆了张极其认真的脸孔回答我，“回姑娘的话，若儿没有眼疾。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比珍珠还真。若儿从来不打诳语的。”
“你……你……你这不是讽刺我吗？别以为长得像小仙女就了不起！”我真的是抓狂了，也是比珍珠还要真，哼！
“若姑娘实在不信的话，若儿可以去找一面大镜子给姑娘验证一下。”话音刚落，小仙女，也就是若儿，就悠悠地走出去拿大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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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在若儿的带领下，两个俊俏的小正太（应该是公公吧，看他们油头粉面的样子就知道，我太聪明了，吼吼），抬着一面超级无敌大镜子走了进来。
打击受得太多，自然也就麻木了，又是俩美的，此刻我只想挖一个地洞钻进去。哇，无语问苍天啊！
俩正太，把大镜子放置在房间的中央，若儿用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挥，俩正太会意地及时退下了。
“姑娘，你可以过来用这面镜子验证一下了。”
“哦。”
我一个健步，跨到镜子前。
呃，面前的人谁啊？怎么又矮又胖的，比我还难看。虽说我很胖，但是我的身高还可以，使我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肥球。这也是存活了二十多年来，唯一值得我欣慰的事情。
可这镜中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我？！
老娘偏偏不信这个邪，狂乱地扭动自己肥硕的身体，企图以此来证明那个恶心的镜中人不是自己。
但无论我如何夸张地做着任何动作，那该死的镜中人都会随着我动，百分之百的把动作拷贝下来。（初若儿之外，众人均在疯狂呕吐中。若儿：人家我已经很努力忍耐的说。）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双眼的焦距渐渐涣散。气愤，委屈的情绪顿时都涌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不是我，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
TMD！真的假的？我变成了这副德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雪上加霜啊！
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够与工藤新一遭遇到相同的事情，真是不知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来，同为天涯沦落人，我们来抱一个吧。（新一：滚远一点，谁要和你抱抱，人家有小兰呢！）
不知怎么地，我突然间想笑，笑我所碰到的事情，笑我的衰衰人生，笑我被自己吓到而不想也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笑这可笑的一些！我要笑，我要笑啊！世人不都企求容颜长驻，返老还童嘛，我如今不是办到了吗？我应该笑啊！
可是，我的脸上却感到有两股热流划过。
我为什么会流泪呢？
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很不知道！
我完全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
 “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奋力地喊了一声。
若儿显然是被我吓到了，冲过来拼命地摇着我，“姑娘，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她的话我好似完全听不进去，两眼一发黑，第三次倒下了……


 











第四幕   了解真相







“启禀国后娘娘，这位小姑娘是受惊过度导致气血不顺而撅过去的，只须多加条理便无大碍。不过切记不能再次让她受惊了。”
“本宫在此谢过史太医了。您可以退下了，本宫会派人照顾好姑娘的。若儿，送太医出去吧。”
“微臣告退。”
“若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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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兴奋一下。号称打不死小强的我终于又顽强地苏醒过来啦！大家掌声鼓励一下吧！（天之声：貌似你在前一幕中还是挺悲凉滴啦，怎么这么快就恢复的？慧：偶是乐天派滴啦。）
其实现在想一想，我当时在镜子前的表现真的是很可笑。变年轻了不是很好吗？变得更胖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本来就上不了什么台面，现在就更无所谓了。我，已经可以接受自己“缩水”这个现实，认命了。（天之声：在此说明一下，慧所说的“缩水”是指从原本的二十四岁，变成了现在的十四五岁。小了约十岁哟，真是便宜她了。）
突然间思维跳跃了一下,想起了个事情，我现在终于知道那个死人妖为什么老是叫我矮冬瓜了，NND，改天遇到他一定再好好教训他！他死定了！（国师：呵呵，谁死还不知道呢！）
“姑娘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犹如灵雀一般的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
转过头来定睛一看，哇塞！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啊！那亮如繁星的眸子，那挺直的鼻梁，那如柳叶般的秀眉，那不点而朱的小嘴，还有，还有那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的完美身材，无不是上天打造的精品中的精品！
仔细看看，虽然她的年龄好象有点儿大，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不，用美来形容她简直对她来说是一种亵渎。啊，我词穷啦，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就是喊她神仙姐姐也不为过啊。
看到我的傻样，她好象担心起我来，“没事吧，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瞧瞧？”
靠！不仅是美得冒泡，心地还如此善良，呵呵，我越来越中意她了。（天之声：筒子们，大家拿起手中的鸡蛋砸死她！）
“呃，我一点事也没有，神仙姐姐不用担心了。”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居然真的把“神仙姐姐”这个肉麻的词说了出来。这，这不像是我的风格呀。（天之声：靠！就你这小样还有风格？）
听到我这样称呼她，她甜甜地微笑了一下，“没事就好。”
“请问神仙姐姐，我该如何称呼您啊？”唉，本来想直接问名字的，结果……。我真是米用！ T_T
最重要的是还问了句没头没脑的废话，已经这么叫人家了，还要问。大家不要鄙视我才好。（众人：偶们就是BS你！）
“你这小丫头嘴还真甜，就叫本……我姐姐吧，至于神仙嘛，我，还不敢当。”
“是，姐姐。”我边用我那还未用习惯的“童音”叫她，边狗腿地用自己的咸猪手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摇晃着她的。
嘻嘻，开心ing，我摸到了美人的手哩，好滑呀。（天之声：喂，你个色女卡油卡够了没？慧：当然没够啦，永远都不够！）
“呵呵，姐姐，我叫沈慧君，叫我小慧就好了。”我不忘在美人面前自报家门。
“小慧，这个名字真好听，姐姐记下了。”吼吼，美人记住我了耶！
“大胆小民，竟敢随意拉扯国后娘娘的玉手！还不快放下！”原来是小仙女若儿，哼，这么凶干嘛。她在我心目中美好的形象登时破裂了，印象分倒扣10分。
　“若儿不要无礼，小慧是本宫的妹妹，拉拉本宫的手也是无可厚非的呀。”
感动ing，她竟然护着我！我的泪珠儿啊，快要忍不住啦，从小到大连我妈也没对我那么好过！T_T（慧妈：你这天杀的真没良心，有了美女就忘了老妈！）
“可这，于礼不合呀……”
“若儿勿须多言，退下吧。对了，你到御膳房去拿些点心吧，妹妹应该是饿了。”
“遵命，娘娘，若儿退下了。”临走，她给了我一记白眼。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卫生眼？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我想我是得罪她了。
不一会儿，若儿就端了好多精致的点心过来。我二话没说，抄起一块就往嘴里送，丝毫没有任何吃相。
若儿向我投了个鄙视的眼神后又退下了。这，是姐姐示意的。太了解我了，知道她在我会吃不安心的，体贴。^o^
吃饱后，我向她表示了感激之情，“国后姐姐对小慧真好，小慧太感动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过我刚刚说的这句话是真的，穿越后就她关心我了。
“妹妹不必如此。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背井离乡啊。姐姐对你好就当是补偿吧。”
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要不是他们，我不会背井离乡？好奇怪！
“姐姐你可不可以把话说得明白一点？”我得稳住自己的情绪。毕竟她是主我是客，人家的底盘上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怎么，国师没有跟你讲清楚吗？唉，这也难怪他呀。”
于是她就跟我把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包括什么国主的不上进啦，什么国师的苦苦劝导啦，什么什么的……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头上的黑线越多。直到听到国主与国师打赌，说找到个恶女就发奋图强什么什么的为止，我已经到极限，快憋不住了。
再听不明白是话是何意，我就是棒槌！竟然让一个有着远大前程的大好青年（？？？）沦为昏君与人妖之间的筹码与条件，还要惨遭“柯南”命运，变成一个矮冬瓜。
最重要的是，他们所做的这一些，都没有经过我的许可！没有经过我的饿允许擅自把我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又把我变成这副德行，太过分了！
我此时，已经是怒发冲冠，气得全身的肥肉都抖了起来。等着瞧吧，姐姐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妹妹，你还好吧？”国后关切地问了我一句。
“呵呵，还好，还好啦。”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我有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从来不对美女发脾气。
这次，虽然我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但是我还是会发扬我的绅士风度的。但是的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事件的罪魁祸首的。
“那个，国后姐姐，小慧能否见见国主与国师呢？”
“国师这两天身体微恙，这样吧，本宫先带你去觐见国主，好不好？”
死人妖也会病？那天还好好的呢，杀了我也不信！国主，不好惹。先去找人妖。（天之声：其实，他们两个，都不好惹。）
“人家想先见国师嘛。要不小慧等他病好些了再去好了。姐姐，好嘛，好嘛！”唉，我一向不太会装嫩的，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很恶心。
“好吧，真是拿你这个小丫头没办法。”耶，我胜利了！
呵呵，饭要一口一口吃，帐要一笔一笔算。人妖，本大爷来了，你等着吧！


 











第五幕  交锋＆谈条件







话说，过了几天，姐姐，终于跟我说，人妖想见我了。
呵呵，见就见吧。若是怕的话，我就不是共产党！（天之声：你本来就不是……）
于是，我披上了‘战衣’，带着众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着人妖之老巢——明德宫，进发了。
……………………
一进入明德宫，大队人马，‘咻’地一下，通通都像变戏法似的，消失了。
人妖但笑不语，那笑容如春风化雨一般沁人心脾。可是俗话说得好：笑嘻嘻不是好东西。与他打过一次交道的我知道，这笑容背后，隐藏着多么巨大的危险啊！
我的身体，很不争气地颤抖了起来。
天呐，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呢？想当初我不是自己嚷着要找人妖算帐的吗？现在人家来找我，我反而打起了退堂鼓，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总之，两个字可以用来形容我——丢脸！
“说话呀，你不是前几天就想见本尊的吗？”他雍懒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眼中的戏谑之情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TMD！你嚣张个什么劲儿啊？不就是个破国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在我们那儿什么都不是！（天之声：拜托！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啦！）
好啦好啦，我不再抱怨就是了。
“不错，我是想再见你一面，找你好好地聊一聊。怎么，我来了，你也不倒杯茶水吗？”我奋力地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在人妖对面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来人呐，给慧姑娘看茶。”
他的声音为什么如此之有魔力？他的眼神为什么如此之邪魅？他的动作为什么可以如此之妖冶？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仿佛有磁力一般地吸引着我。仔细看看，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哦！（众人：花痴！）
MD！居然跑题。对不起，我现在回来了，继续。
“看够了吗？怎么样？本尊还令你满意吧？”他走到我身边，用手在我脸前晃了晃，接着又坐回了椅子上，脸上泛起一丝玩味的表情，“茶已经上来了，你不喝吗？这可是上好的乌龙茶呀。”
“呵呵，满意，满意。”靠！我说的是什么话，又在他面前丢人了。
我端起了一旁的乌龙茶，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以此来稳定自己的心神。
“呃，那个，我想见你的目的是想问一下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紫月国的？”紧张啊紧张，我的手心里直冒冷汗。
“国后娘娘不是跟你讲过了吗？”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浪费时间，明知故问。
“我想听你亲自给我解释一遍。”我强压住心口的怒气。忍耐，忍耐，百忍可成金。
“这也没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国主想见见你，所以本尊就施法割裂时空，把你带到了紫月国的。”NND！果然是你搞得鬼，你个混蛋，我咒你去死！
“见我？国主为什么想见我？我可不认识他呀？”岂止不认识他，简直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儿去，我们的人生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永远不可能有交集。他凭什么来惹我？真该死！
“因为你长得相貌平平、身材臃肿，国主没见过像你这种女子，因此他就命本尊找你过来。”我狂哭飚泪中，怎么这样啊？又打击我？生得丑不是我的错，长得胖我虽然要付上一定的责任，但也罪不至死吧。+++@_@+++
唉，算了，我再忍！
“即使如此，那你也不能把我变成小孩子呀？”我委屈地向他控诉。
人妖狐疑地问道：“你原来不是小孩子？”
“呵呵，那当然啦，我已经二十四岁了耶，到了这里愣是被你整成了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还有，告诉你，我原来可是长得很高的，呃，就比你矮了一点，现在变成了个矮冬瓜。你说你的罪过有多大啊！”讲到这里，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天之声：国师起码有185cm，而你只有172cm，难道这也叫矮了一点吗？）
（注：慧现在的海拔大概只有156cm）
他递给我一块手绢，柔声道：“别哭了，不是本尊把你变成这样的，大概是你穿越时空时，身体发生了未知的异变了吧。呵呵，这样不是很好嘛，你返老还童了，这可是世间女子求也求不到的哦。”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看人挑担不吃力！
“我一向都很倒霉的，变小了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哦？是吗？那本尊也爱莫能助了。”MD！人妖又恢复那副欠扁的嘴脸了，比陈水扁还欠扁！（陈水扁：我只是名字里有个扁字，不是真的欠扁啦。众人：你个死台独就是欠扁！伙计们，上啊，扁死他！）
“算了，不说这件事了。你现在马上带我去见你们的国主。”我得去见识见识那个昏君，见完了就能回家了。
“看不出来嘛，姑娘比本尊还要着急。”
“我当然急啦。你们国主不是说要见我的吗？那就赶紧去，去完了你就送我回家。”
“你不要爱说笑，这不可能！你必须得留在这里。”他，两眼喷火，怒吼道。
“这怎么不可能，你们国主只说要见我，没说要留我。你得送我回去！”我抓住了这一漏洞，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语气极其不善，“就算国主不留你，本尊也要留你下来。”
“留我下来干什么？过年啊？还有提醒你一句，你刚刚这样说是顶撞君王，要杀头的知道吗？”吼吼，怕了吧！
“本尊有先王御赐的免死金牌，国主根本就动不了本尊。不怕告诉你，本尊这几日夜观星相，发现你是我紫月国福星。就算不是，你也回不去了。”
靠！同志们，这是迷信活动！就为了那半真不假的P星相，就要把我困在这没有空调、没有电脑、没有冰箱的落后时代，我不依！
“你个人妖凭什么不让我回家？小心我K你！”我彻底爆发了。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吧，本尊为了送你过来，耗尽了一身的功力，已经没有能力再送你回去了。”
哇！什么好消息?五雷轰顶啊！这句话的威力犹如暴雨梨花针一般，扎得我的心都穿孔了。末日来临！怎么可以这样？绝望了，这次真的是绝望了。人再衰也应该有一个限度吧，为什么我没有啊？！！！
呆滞了片刻，我终于回过神来。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他，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既然我回不去了，那么我们得好好谈一谈赔偿的问题。”呵呵，要的，就是这种气势。
“赔偿？”人妖微微皱了皱他的凤目，脸色铁青，“你还想要赔偿？”
“那自然是啦。是你让我离乡背井，到这紫月国来的，而你又无法帮我回去，这件事情的责任都在你身上，因此，你要赔偿我的人身损失和精神损失。”我，一定要表现得理直气壮才行。
“何来人身损失和精神损失？”
你想装蒜？没门！
“首先，我的身体因为你把我送到这里时的意外而缩水，这，是为人身损失；其后，我由于流落异乡，无法回家，长期见不到我的亲人，不能孝顺我的父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你叫我情何以堪，这，是为精神损失。双重损失摆在你我眼前，不由你不认！”
他语塞，沉默了N久，凤眸流露出几许惊讶，又有几许赞赏（？？？），目光一直锁定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体内的每一根骨头都看穿似的，害得我好不自在。
“好，算你说的有理，本尊可以满足你的赔偿要求。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切，本来理就站在我这边，什么叫“算”呀？
“这个嘛，你就看着办吧。”别说我得理不饶人，给你个台阶下下。
人妖又思忖了会儿。
“本尊可以给你五百金。不过你要答应让国主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明君。”
靠！我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以为我是谁？诸葛亮啊？就算是聪明如他，也不能办到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啦，否则就不会有扶不起的刘阿斗了。
你存心刁难我，我不妨说个天文数字，也好让你知难而退。
“这件事应该蛮难的吧，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何况是段时间内的呢。这五百金嘛，实在是没什么动力的说。”
“那你说要多少才够动力啊？”他随即给了我一个你不要狮子大开口的眼神。
“不二价，五十万两黄金。”够多了吧，吓死你！
“本尊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有时候要知足长乐才好啊。”
威胁我？不吃你这一套，反正我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你一定不会杀我的。
“一口价，没得商量。”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他飞似的冲到了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抓着我的下巴，“你信不信本尊立刻要了你的命？”
“你还没带我去见国主，怎么会杀我呢？而且你自己也说我是关系到我紫月国兴衰荣辱的关键，你更加不会杀我了。”我故作胸有成竹状，其实已经怕得要死了，他那凌厉阴森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开玩笑的。看来我是定要做到连诸葛亮都没做到的事了。T_T
“本尊还有许多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松开了我的下巴。
怕到极点也就无所畏惧，反正现在已经都成了这样。本大爷豁出去了！
“呵呵，国师大人，你不觉得花五十万两黄金挽救一个国家很划算吗？如果国都没了，还要钱干什么？”这时候千万不能退缩，让他知道我有多少斤两的话，我的小命就很有可能不保了。
他貌似有点动容了，“就算是倾尽整个紫月国的财力，也不可能负担起这笔赔偿。”
“这个好说嘛，我可以适当地做一个让步。”
“让多少？”
“五千两黄金如何？”这个让步，好象大了点。-_-！！！
“好吧。”他的口吻仍然很无奈。
“不过，你得先付五百金定金。”
“什么？”他，再次捏住了我那可怜的下巴。
“这是你对于我的赔偿。还有就是如果你耍赖，我的损失也不至于太大。”我太佩服我自己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大胆过。
“好，本尊就应了你的要求。但是，如果你办不到的话，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
“成交，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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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出了这令人窒息的明德宫了，我仰天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统统湿掉了。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赶紧回姐姐的紫宁宫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第六幕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们都是小青蛙，呱，呱，呱，呱，呱，呱，
喜欢快乐的生活，最爱说笑话，
我们都是小青蛙，呱，呱，呱，呱，呱，呱，
每天快乐地唱歌，心中志气大，
不做懒惰之蛙，不做井底之蛙，
好好学本领，来把害虫抓，
要做聪明之蛙，要做勇敢之蛙，
铲恶锄霸，青蛙最伟大。
………………”
我卧在床上，一边哼着歌曲，一边拿着茶壶，把香茗往嘴里倒，真是好不快意。（天之声：你的嘴还真是忙啊。慧：这是高难系数为3.8的动作，你还不会嗫！）
自打从明德宫回来只后，人妖那厮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但愿，他真的蒸发就好了。（国师：你妄想！）
而我呢，这几天的生活大家可以想象到啦——标准的米虫生活，呵呵，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这也没办法，别的什么事情姐姐也不让我干。害得我身上的肥肉又痴长了N多斤。
想我沈慧君刚从SC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就入了这宫里蹲大学当了研究生，还是免试入学的，真不知道我是应该笑还是哭。
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的，那死人妖早晚会找上门来。我得快点使我那糨糊脑袋开动起来，想想该怎么办。（天之声：怎么办，凉拌呗！慧：切，米创意，想点实际的好不好？）
难道我真的要去感化那个昏君吗？呵呵，当然不可能滴啦。我上不知这里的天文，下不知这里的地理，不懂在朝堂上玩政治，没有满腹的才情，不会撒豆成兵，决胜于千里之外，更是上不得马，拉不开弓，手无缚鸡只力，连苦力也当不上。
死人妖，你让我如何是好啊！
算了，实在不行,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谁叫主动权在人家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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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决定了解一下这里的国情，国主的习性、脾好啦，等等等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怠嘛。
于是我立即叫来了若儿，向她了解情况。
“若儿，我能不能问你一些问题啊？”我谄媚地拉起了她那滑嫩的小手，没办法，谁叫我前些日子得罪她了呢？（天之声：你这是借机卡油吧。）
“娘娘吩咐过若儿，有什么事你就问吧。”她一下子甩开了我的手，给了我又给了我一记卫生眼。
拜托，你老是抛卫生眼，搞得我几天都不用洗澡了啦。（天之声：好臭啊，大家快逃。）
“若儿姐姐，前几天都是小慧不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啦。”我继续无耻地摇着她的手。
“好啦好啦，我不气，有什么事就问吧。”
嘻嘻，终于不生气了，开心ing。o（∩_∩）o
“那好，我就问了啊。”
提问：这紫月国究竟是什么地方？
回答：紫月国在幻月大陆上，是幻月五国之一。
提问：幻月大陆是什么地方，什么是幻月五国？
回答：幻月大陆是浮在幻之海上的一块神秘陆地，它是圆形的。大陆上有五个国家，分别是紫月国、蓝月国、红月国、金月国和银月国。称为幻月五国，五国间以五彩江为界，不相往来。
噎?这不是闭关锁国吗？难怪紫月国那么穷，看来其它四国也好不到哪里去。
提问：紫月国的国主是怎么样的啊？
回答：国主十五岁时登基，现已在位三年。每日不思朝政，只思玩乐，终日流连于酒池肉林之中，醉生梦死。
靠！你连这种实话也敢讲，不怕我去告密啊？
呵呵，没想到这昏君才十八岁，这么年轻就如此颓废，真是纣王翻版啊，那么一定有个苏妲己了，改日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提问：国主叫什么名字？他有几个老婆？
“国主的名讳也是你能问的？”
“我不就问问吗？告诉我吧，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回答：国主名叫南宫夜明，他有一后四妃。
看不出来,虽然是昏君，可老婆却不多嘛，一定有玄机。
提问：那姐姐叫什么名字？
“你，你不要太过分！”若儿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
“好若儿，好姐姐，你就说吧。我总不见的连恩人的名讳也不知道吧？”
回答：娘娘姓萧，闺名善音。
不愧是姐姐，人美，心美，名字也美。越来越喜欢她了。（众人呕吐中……）
提问：那国师的名字呢？他是怎样一个人啊？
回答：国师名为森罗。他15岁就拜为国师，至今已10年有余。他神机妙算，学究天人，是紫月国的中流砥柱。
此时，若儿脸上的崇敬仰慕之请已经泛滥成灾了。唉，又是一个痴情女子！不就是个人妖嘛，还是个老男人，有啥了不起的？看到他就想吐！（天之声：人家跟你原来差不多大就是老男人？那你在现世时不就是老女人了？慧：不管，反正他就是老大叔！）
经过若儿这样一讲解，我就对现在的形式有了个大致地了解。我得再好好研究研究，琢磨琢磨……


 











第七幕   国主终于登场了







酒池肉林
森罗身穿着一袭胜雪的白衣，目光如炬地锁定着南宫夜明，仿佛要以这种形式宣称着自己的胜利。
“启禀国主，微臣幸不辱命，终于在规定的时日之内找到一个相貌平平、身材臃肿的女子。”
呵呵，不好意思了，本尊让你失望喽！森罗有一种因冲撞至高权威而产生的快感。
“呕？国师不愧是国之中坚，如此难于登天的事情都让你办到了，孤王果然是越来越离不开爱卿了。”南宫夜明边说边从酒池中起身出来，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了森罗的肩头，“呵呵，话虽如此，不过孤王也不能以这一面之词就认输吧。”
果然，君王就是君王，无论他再是怎样的昏庸，无论这个位子他是多么地不愿坐，可毕竟他已在位三年，而且从小接受的是皇家的教育，绝不能容许有人公然挑战他的权威。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服输，而服输，就意味着皇家的威严受到了损害。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虽然，他平时可以酒醉糊涂，但这一刻，他，绝对不能，也不会糊涂。
南宫夜明继续暧昧地用自己的手指缠绕着森罗垂在肩上的长发，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呢喃着：“在没验货之前，孤王是绝对不会认输的。爱卿可否听清楚？要不要孤王再说一遍呢？”
森罗貌似有点受不了这个恶心的君王了，一把推开了他，“微臣既然敢在国主面前说下了这话，那么自然是不会令您失望的。三日后，微臣便会领着货物过来给国主鉴赏。还请国主届时不要食言而肥的好。哼！”
“孤王自然是一言九鼎的，可如果货物不合孤王的标准的话，爱卿可要当心了。”说完，南宫夜明嘴角拉起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国主，微臣告退了。”甩了下宽大而飘逸的衣袖，森罗就走了。
此时，南宫夜明眼中划过了一丝有点复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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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紫宁宫
今天不知道刮的是哪一路风，竟然把人妖那厮给吹到了紫宁宫来。
他，也来得太快了点。想想头皮就发麻，不如啥都不要想的好，该来的总到来，就是躲也躲不掉，到时见招拆招吧。
“微臣参见国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微臣今日来此是奉了国主的旨意，来带小慧姑娘去觐见国主的。”看着他的样子，我浑身的寒毛不由地跟跟竖起。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那就有劳了。请国师稍等片刻，待本宫命人替妹妹换好衣服就走。”说完。姐姐就把我拉进了寝宫。
换衣时，姐姐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情绪，“妹妹不要怕，待会儿姐姐陪你一起去，一切都有姐姐在。”
虽说只有一句话，可就是这一句话，却使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我感激地看着姐姐——穿越后唯一对我好的人，“有姐姐在真好。”我。已经完全把她看作了亲人，唯一的亲人。
更衣完毕之后，我们一行人就往昏君所在的酒池肉林进发了。
……………………
[天之声：因为剧情需要，某慧看风景滴镜头已被ka掉，特此通知，谢谢！慧：MD！竟然擅自删减偶滴戏份，灭了你！某慧随即抄起把小李飞刀（？？？）向天之声掷去。天之声：O寻欢你个蠢货居然把刀落在这里，让这坏蛋拿了去！话音刚落，立即倒在了血泊中…………O寻欢：关我什么事啊，是她自己拿去的啦！我也是受害者的说。]
……………………
绕过了N道弯，终于到了传说中的酒池肉林。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酒臭，好生令人作呕。过道两旁搁着各种各样的肉，又看得我直流口水。
到了酒池肉林的深处，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拉着跪了下去。
“臣妾/微臣/奴婢叩见国主，愿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杆人等全都跪倒在地，诚心膜拜。（？？？）
当然除了我之外啦。跪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我可不想自己欺骗自己，喊他万岁，所以就稍微动了动口型，糊弄过去。
不知道这昏君长滴是啥样嗫？根据人妖与姐姐及宫里我见过的人的长相推断，他，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可他是个昏君的说，经典的昏君形象通常都是长得又矮又胖，胡渣满面，一双色色的小眯眼，就跟《大力水手》中的布鲁托似的。（夜明：大胆肥猪，竟如此诋毁孤王，孤王今年才18的说。来人啊，把这厮拖下去坎喽！慧：我比窦蛾还冤啊，只是在心里想想就被ka嚓了，55555555！T_T）
“都平身吧。”咦？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动听的呢？真奇怪。
“谢国主恩典。”MD！大爷我总算不用跪着了，可头还得低着，真累！
“爱卿，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吗？哟，国后也来啦，看座。看来这人来头不小嘛，呵呵。”
说完，就有个小正太搬了张椅子过来了。唉，这就是等级地位的差异啊。感叹一句，封建制度害死人！
“启禀国主，正是此人。”这是森罗的声音。
“你，把头抬起来给孤王观赏观赏。”
什么人呐？以为我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啊？说看就看！算了，只要脖子不用受罪就好了。
我大义凛然地抬起了我那高贵的头颅，一瞬间，我的目光与昏君的有了交汇。
不对啊，他真的是传说中的昏君吗？一点都不像呢!长得真是俊朗不凡，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说。他的帅与森罗的帅完全不同。如果说森罗的帅是阴柔的、邪魅的，那么他就帅得阳光、正气。
剑眉星目、挺拔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亮白的齿贝，强壮高大的身材，配上小麦色的肌肤，整个人浑然天成，哇，标准的帅哥，又是我喜欢的类型。（天之声：只要长得帅，你都喜欢的吧，腐女！）
也许是我发呆发得久了点，他故意咳了两声，“怎么，孤王的长相还过得去吧？”
NND！怎么是帅哥都喜欢问这个问题的？明知故问，无聊！
还没等我开口，森罗就道：“不知国主对此女满意否？”
“呵呵，爱卿果然是有通天的本领，这样的女人都给你找到了。”
靠!什么叫这样的女人？！我很丢脸吗？国主就拽啦？
我甩了甩头，心中的火气直直地往上窜，呐呐地说道：“国师大人确实很厉害，费尽了千辛万苦找来了小女子，看来国主是必须要履行诺言了。”


 











第八幕   我在宫中的职位







乖乖咙滴咚，真是太有趣儿了。
此言一出，酒池肉林中的一杆人等的表情各异，真是好不丰富。
首先是我，我当然得摆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烈士脸孔滴啦。（天之声：就你还烈士啊？偶晕！）
其次，是坐在一旁的姐姐，她给我抱以鼓励的一笑。我，也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我还能挺得住。
接着，是森罗那人妖，他给了我一个“干得好，没错，就是这样，继续”的眼神。我不知道他是要赞赏我，还是想要怂恿我无限制地顶撞昏君，最后导致我被腰斩弃市，血被人拿去制成血馒头的悲惨命运。唉，人心隔肚皮——难测呀！T_T（天之声：筒子们，这人有妄想症，大家54她！）
最后，我要把本年度表情最多变、最丰富大奖颁发给我们滴昏君筒子。大家请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上台领奖，谢谢！
MD！对不起，我又跑题了，继续。
下面，就由我，来陈述一下昏君表情变化的全过程：惊讶、不相信=&gt;脸色铁青、犹如中毒=&gt;黑线，足足有一箩筐滴黑线盘旋在他头顶，脸色继续阴沉ing=&gt;玩味，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地贼笑。
以上，就是就是我所陈述滴全部内容，完毕。
靠！这个变化过程也太奇怪了一点吧。看到他那贼贼地笑容，我不禁恶寒了一阵。为什么这紫月国的帅哥都如此之难搞的嗫？有一个威胁到我人身安全的人妖还不够，现在还加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昏君来。哇，前途一片渺茫啊！绝望啦，对我今后的人生绝望啦！（众人：请立刻停止你的吐糟行为，偶们要看后续的剧情！）
这个时候，酒池肉林内的气氛有点诡异，有点微妙，有点…………，总之是保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各人，都在打着各人的小算盘。
静
很静
非常静
静得仿佛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谁也没有发言。
……………………
良久，是姐姐率先打破了这个“平衡”的局面。
“不知国主打算处置小慧妹妹呢？”
昏君没有直接回答，把俊脸转向了人妖：“爱卿以为如何呢？”
“这个嘛，但凭国主吩咐吧。”人妖打起了“太极”。
TMD！我这个当事人还没发话呢，你们这些个旁观者瞎起啥哄啊？54我啊？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天之声：人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做得了主吗？）
“禀告国主，臣妾倒是想到了一个安置妹妹的法子，不知是否可行，请国主示下。”
“国后请讲。”
“臣妾望国主封妹妹为贵妃。”
话音刚落，“轰”地一声，天边响起了一声惊雷，还有几只乌鸦飞过。（天之声：这可能吗？）
“不要！”
“不行！”
“不好！”
此时有三个声音同时回荡在酒池肉林中，默契程度高达百分之百。
“不要”，是我的呐喊。想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SC大学毕业的本科生，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啃老族”，可我还没有沦落到抛弃我的自尊去充当别人的二奶，呃，不对，是N奶，连二奶也排不上。
姐姐啊，你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戳我轮胎呢？虽然知道你应该是为我着想的，可方法有好多种，你为什么偏偏挑一种我最不想接受的呢？更何况人家男方还不答应呢！我在这方面是向来不做你不情我不愿之事的。
就算人家答应了又如何呢？俗话说得好，美女P事多，更何况是后宫的美女呢，P事更是多如牛毛，我可不想加入她们中间。看过《金枝欲孽》，知道后宫斗争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真正的战争，有时候这温柔一刀比真枪实弹更具有杀伤力。我自认为我没有那个心机和力气去面对这狂风暴雨，只想过些太平日子罢了。
“不行”，是昏君的声音。呵呵，俊朗如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像我这样的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人呢？我心中暗自冷笑，男人终究都是只重外貌的动物啊，更何况，他的老婆是如此多娇的呢？！
“不好”，是人妖的声音。他不是一直想我留在这里完成他那强国美梦吗？现在又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算了，管他的，整天要研究别人在想什么，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太累！
“国主，臣妾听说妹妹是我紫月国的福星，应予以厚待才是啊。”姐姐还在坚持。
“国主，不如让慧姑娘当个书童全天陪在国主身边吧。”人妖终于发话了。
MD！搞了半天，原来你是想我当个狗皮膏药成天贴在昏君的身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啊。呵呵，厉害，真有你的，太有创意也太高杆了。不过这比当个不明不白的N奶要好多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天之声：你不接受也不行啊！）
“那就依爱卿之言吧，改日孤王会派人去宣旨的。今天孤王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微臣/臣妾/奴婢遵旨。微臣/臣妾/奴婢告退。”
………………



 











第九幕   往事＆君心







等到一杆人等统统离开酒池肉林之后，南宫夜明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紫宵宫。
一走进宫门，禀退一直陪侍在自己身边的倪公公之后，他就立即趴倒到那张宽敞的龙床上，心中思绪万万千，泛起了层层的波浪。
想他紫月国人杰地灵，似是得到了长生天的庇佑与眷顾一般，每个女人都是面若桃花，身如柳絮，可为什么，为什么那森罗会找到这样一个女人呢？她的容貌实在是跟本地女子不在一个层次上，那身材更是粗如木桶，膀大腰圆。
就是这么个女人，她的到来，就像是一滴滚烫的油落进了冰冷的水里——将会引起巨大的翻腾。
她的到来，极有可能会破坏掉他“苦心经营”的“置衡”局面，从而使他的全盘计划毁于一旦。
他，该怎么办？动她不是，不动她也不是。动她,朝中那帮老家伙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引起一场风波;不动她,自己谋了三年的事就会泡汤了.
看着天上的一伦紫月，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他怎么会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苦闷境地的呢？
一切的痛苦，都源自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三年前，他的父王因病入膏肓而驾崩西去了。消息一出，朝中以太师萧清远（国后的父亲）为首的重臣，随即带着他和他唯一的王兄——南宫夜月，前往上善殿进行拔刀仪式。
紫月国王族中历代王位继承人都是由传说中的灵刀——紫辰天龙刃决定的，谁能拔出此刀，谁就是下一任的国主，如果王族中没有一个人将其拔出的话，那么，就说明此王族失德，天下必将大乱。
但那天仪式的结果却是，他和南宫夜月都拔出了紫辰天龙刃！这可是事关国之兴衰的大事件啊。一山不容二虎，一国怎么容许有二君呢？朝中的众大臣都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位年老的史官站了出来，说国现二君，天下必乱。
此言一出，使得原本就混乱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了，真是人人自危啊。
这时，萧清远临危不乱，挺身而出，称要和诸位重臣进行商议，商议的结果将回会决定谁是将来的国主。其他人都啧啧称是，谁也不敢有反对的意见。
………………
第二天一早，当夜月与夜明兄弟俩还在替先王守灵之时，萧清远突然带兵进了驻灵殿，不由分说地将夜月带了出去，说是众臣已经决定好了国主的人选——下任国主的人选是他南宫夜明。而夜月，将会被带到极北边陲的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朝。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夜明立刻想要追出去，想让他的王兄回来，无奈却被萧清远用力地拉住，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夜月离去的背影。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他的父王已经离他而去了，现在连他的王兄也要走，而且是再也不能相见了。为什么？！他仰天长啸，顿时泪流满面。
自小夜月王兄就甚为疼爱他，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让他先得的，这份疼爱甚至超越了父王给予他的。而且夜月他天赋异禀，文武双全，有着惊世之才，这让他对他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原本应该属于王兄的王位现在却要由他去坐，这叫他情何以堪啊？他宁愿是他自己离开的！
最让他不好受的是迫使自己最爱的王兄离开的竟然是自己的岳父，也是他最为尊敬的老师！他也是对自己好的人啊！
小时侯他身体不好，母后也早亡。相士说他要娶比自己大很多的女子才能活得长久，于是太师他二话不说就退掉自己的女儿善音的婚约，嫁给了他。善音更是在嫁于他之后，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使他原来孱弱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如此大恩，他理应是感恩戴德、涌泉相抱的。
可现今自己的恩人却把自己的亲大哥赶走了，他是进难，退，亦难。
而几天后传来的噩耗更是让他跌入了绝望的深渊。夜月王兄在去极边之地的路上不小心坠崖而亡了！他不相信，决不相信！哥哥是不会死的，他答应过他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他不会骗他的，不！！！！！他一直都认为哥哥没死，是藏起来了。
但是他恨，他恨极了萧清远，是他，让他和哥哥分开的。他向天发誓他要报复，要他生不如死！
他，开始了报复计划。
首先，他在登基的第二天就册封了太保宇文硕的女儿，宇文淑芸为贵妃，并刻意冷落国后善音。这样做有三个好处：其一，可使萧清远的内心不好过，折磨他；其二，可利用太保打击其在朝中的势力，以达到权利置衡的局势；其三，他感觉淑芸的眼睛与哥哥的很相似，看到她，也可解解对他的想念之苦。
其次，他要变得昏庸无道。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让众人以为萧清远推他为君是个错误的选择，不再信任他；二是可以让朝中那帮老家伙能够想起英明神武的夜月哥哥，同意让他回来。这，是他最主要的目的。
三年内，他力排众意，不惜巨资建造了酒池肉林。这还不够，他还要假装除了爱女色之外还好男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招些绝美的男人进宫，假意与其N～N～A～A～。
但他又不能做得太过分，紫月国可以在他的手上衰，但绝不能在他手上亡，因为他要亲手把本不属于他的王位还给他的哥哥。
他好想念他的夜月哥哥呀，装了三年的昏君，他怎么还不出现呢？
三年来，他时时刻刻都如履薄冰，真是撑得好辛苦啊！如果不是抱着哥哥一定还活着的信念，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的，可如今全都乱了。他不应该小看森罗的，他不应该这么不小心的。现在说什么都以晚，只好步步为营，见机行事了。
想着想着，他揉了揉自己那鼓鼓的太阳穴，渐渐地睡去了………………



 











第十幕   森罗夜访







我躺在床上，发呆似的望着和我一起穿越而来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号为零，连“中国移动”这四个字也消失地无影无踪。这一切，都仿佛是在不断地提醒我，回去，已经是一件只可远望而不可触及之事了。
随意拨了下家里的号码，结果，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有时候，人，真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明知道那是虚无飘渺的妄想，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去做，幻想着奇迹的来临。这不是，我就犯了这个错误。呵呵，苦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我还真是傻得可以了。
正想得入神的时候，门外有一个白衣飘飘滴猛鬼飘了进来。我怕得忙着把自己的头缩进了被子里，狂乱发抖中。
妈妈咪呀，我生平自认为没做过啥亏心事啊，顶多就是捡到100块钱没有交给警察叔叔。哦，对了，我老实交代，我还曾经在同学的座位上放了个钉子……。为什么夜半会有鬼上门啊？（众人：这还不叫亏心事啊？你个恶毒的巫婆！-_-！！！某慧同学：靠！怪不得我的PP到现在还有一个洞……）
抖啊抖，抖啊抖，恐惧之情，已经蔓延到了我的骨髓里。嘴里不断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佛祖啊，请您来救赎我这个苦难的芸芸众生吧。
大概是我平时从没去庙里进过香吧，佛祖并没有理会我的求救。因为，那只猛鬼拼命地拉着我的被子。吾命休矣！
“喂！你在搞什么鬼啊？快给本尊起来！”
我搞鬼？你才是鬼勒！专门夜半吓人的说！
不过，这个声音好熟悉哦，一定在哪里听过，再想想。“本尊”？会如此称呼自己的就只有……只有死——人——妖！
我一下子把头从厚厚的被子里探了出来，两眼瞪得像一元硬币那么大（？？？），深吸了一大口气，朝他怒吼到：“喂！你个死人妖！死变态！不要脸！色情狂！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滴啦？！！！呜……”
还没等我暴发完毕，森罗那光鲜亮丽的左手把我的两个手腕抓住，完美无暇的右手已经把我的嘴捂住，“怎么？这大半夜的，你还想把所有人都吵醒来听你唱戏呐？”
“呜……”
“你如果不乱叫，本尊就把手放下来。”他的凤目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又扬起他那招牌似的坏笑。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向他示意我不会再吼了。
看到我听话的乖样，他把双手松了下来。
瞬间，我松了口气，终于又能正常地呼吸了。以前一直没有意识到，原来，呼吸也可以是一件美好的事。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你也知道这是深更半夜啊！既然知道，那你来干什么？夜闯女子闺房是不绅士的行为知道吗？混蛋！”
“你不要臭美好不好？本尊来不是跟你抬杠的，有是跟你说。”
你也有口气软下来的时候啊，真难得！
“不知国师此行有何贵干啊？”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阴谋。
“本尊今天来是给你送来承诺给你的五百金的。”话音刚落，他就如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包袱递给了我，眼里尽是温和的神色。
 “还有，这个盒子里都是些药，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拿来用。”
言罢，他将金子和药放在了床边。
我的心里有些暖暖的。看来，他，还是蛮有良心的。不过，这又如何呢？这，根本不是属于我的地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些，我都不会。要怎样，才能平安地生存下去呢？
“国师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您真的关心我的话，不如，放我走吧。”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离开了。
他俊脸一沉，狠狠道：“你，想反悔？别忘了，你答应过本尊，要留下来的！”
“求你，放了我吧。”我跪下，苦苦向他哀求着。
森罗仰天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神再次转柔，凝望窗外，幽幽道：“放了你，谁，又来放了我紫月的百姓呢？”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样答他才对。自古，一个国家，国富，则民乐；国穷，则民苦。看来，现在，这个国家的子民，过得并不好。虽然同情他们，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姑娘。”他回头，满脸的疲惫，“帮帮本尊吧。”
“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实在是没这个能力啊。”这是大实话，我一不会带兵打仗，二不懂这里的政局，凭什么来帮你呢？
“你有的，本尊不会看错。放心吧，若是有了什么危险，本尊一定会保护你的。”
呵呵，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凭什么还来保我？才不信你！
“你不信？”
“你叫我怎么信你？！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放我走，放我走！”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回家，我要回家！好累，不想再如此纠缠下去，只想快点解脱。
人妖用双手撑着我的身体，对着我说；“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发誓！”
对上了他那认真而坚定的眼神，顿时感到惊讶，我从来没有看到有人有如此震撼人心的眼神。为什么他会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呢？他不是一向都对我嗤之以鼻的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但是他的这个眼神仿佛又使我安心，使我离开这里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我不该动摇，可是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我该怎么办？好迷茫，好无助。
他轻轻地搂住了我，不断地在我耳边低吟：乖，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他的声音好象有魔力似的，钻进了我的内心最深处，使我，彻底放弃了原本的念头。
……………………
“好了，你看起来很累，好好休息吧。”
我，一直处于沉思发呆的状态中，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走了，而我，却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第十一幕   这个书童不好当（1）







一大早，在我还流连于暖暖的被窝的时候，倪公公就来到了紫宁殿。
“小慧姑娘，快醒醒吧，圣旨下！”倪公公用他（她？？？）那尖细的声音来充当我的闹钟。
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哎呀，好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圣旨呢？你以为在拍电视剧啊？”
突然间，我感到自己的哟右耳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想要迫不及待地脱离我的控制。
好痛哦！右耳SAMA，你不要抛弃我啊，如果连你也离开我的话，我就真的变成一个没有人要的孩子滴啦！T_T（天之声：-_-！！！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啊？真受不了！）
没办法，真是太疼了，我只好将自己那美丽的大眼睛（？？？）睁了开来。
一开眼，我就看见倪公公那气得发黑的脸。
靠！原来是“你去死”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在扯我的右耳啊，真是讨厌！改天等我发达了一定加倍讨回来。But，现在还是算了，毕竟人家也是昏君身边的人，不好得罪啊。（天之声：呵呵，等你发达？人家已经退休了啦！）
“哟，原来是倪公公啊，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啊？”我努力地讨好他。
“咱家是自己走来的，没有那么好命，有风把咱家送过来。哼！”他（她？？？）听了我的马P之言后，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黑了，“废话少说，你，还不跪下听旨？！”
我闻言立即上前跪了下来。
“民女小慧由于天赋异禀，特封其为御用书童。钦此，谢恩！”
“谢国主恩典，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啦，动作快一点，现在，马上就去伺候国主吧。”宣完旨后，倪去私不耐烦地说道。
“知道了，公公。我马上就好了。”
 “算你还识相。不过，小慧姑娘，做奴才的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后在宫里千万不要再称自己为‘我’了，知道吗？”
“谢公公提典，奴才，记下了。”
MD！有人做奴才，心里仍然是高贵的；可有人做奴才，连骨子里都成奴才了。“你去死”，你，就是第二种人！我鄙视你！（天之声：你不是有时候也很狗腿的吗？还说别人！偶也BS你！慧：-_-！！！）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赶快随咱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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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倪公公的身后，我东张西望，看着这宫里的景色，还真是气势磅礴，能住在这里真是感到好有面子的说。（天之声：有面子的又不是你！）
走着走着，我忽然前进不了了，好象有一堵墙堵在我的面前似的。往前一看，原来是倪公公停下来了。
他（她？？？）给了我个白眼，又摆了张扑克脸，“小慧姑娘，你要是再不上心的话，别怪咱家对你不客气！现在国主可能还没起，咱家去瞧瞧，你，在这御书房门口等着。”
好过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为什么昏君能睡懒觉，而我不能？太没人权了啦！我要去告你们！（天之声：你去哪儿告啊？人家可是紫月国的最高行政长官哦。）
现在要在这儿干等着，忽忽的冷风无情地吹在脸上，弄得我的脸上生疼生疼的。我只好用手护在脸上，可不一会儿，手也冷了，我不得不把手缩进衣袖里。唉，这怎是一个惨字了得啊！昏君，你怎么还不出现，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



 











第十二幕   这个书童不好当（2）







不行，太冷了。我得想想办法使自己暖起来，否则，我肯定会惨死在这极北烈风之中了。
有了，我就做一做第八套人民广播体操吧，这样既能打发掉等待的时间，又能使自己的身体暖起来，一举两得。吼吼，聪明的人就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想出绝世的妙计来。
“第一节，伸展运动，预备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五二三四五六七八，
六二三四五六七八，
七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二三四五六七八。停。”
　……………………
“第十节，整理运动，预备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五二三四五六七八，
六二三四五六七八，
七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二三四五六七八。完。”
果然，人民的力量是无敌滴，强大滴。运动完毕，我的身体终于略微暖了一丝。（天之声：你做操跟人民有啥关系啊？慧：这不叫人民广播体操吗？是人民智慧的结晶。天之声无语ing……）
MD！这昏君是不是睡死了啊？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害得老娘傻等。
……………………
终于，过了N久以后，昏君和“你去死”终于现身在我眼前。
“国主驾到！”
“奴才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跪了下来。
呵呵，你真的万岁就就变成干瘪的老妖怪喽，我在心里暗暗地补了一句。（天之声：什么是阳奉阴违，今儿总算是见识到了。）
“平身。”
我闻声起来。
哇，几日不见，昏君还是一如既往地俊朗不凡，而且，他的眉宇间貌似多了几分英气。好帅哦，为什么如此天人竟然是个祸国殃民的昏君呢？太没道理了嘛！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他才是啊。
“倪去私。”
“奴才在。”“你去死”点头哈腰地“滚”到了昏君的面前跪下。
“你怎么能让‘福星’姑娘大冬天的站在这里被风吹着呢？”
“国主恕罪，是奴才的疏忽，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倪去私，你下去吧。”昏君转向我这边又道：“福星姑娘随孤王进御书房吧。”
“遵命，奴才告退。”这个死太监临走还不忘白了我一眼。唉，我好冤哦，什么都没干就得罪别人了。5555555555！T_T
——————————————偶是无耻滴分隔线——————————————
宫里的每间房都那么大，这一御书房自然也不能例外。一进门，除了一张龙桌（？？？）和一张龙椅之外，余下的空间都成了书的海洋，让人一看之下会觉得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博学的人。他，南宫夜明，真的是一个昏君吗？我，不禁地，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福星姑娘，你拿几本书过来垫在桌子上，呃，要垫得高一些，孤王要睡觉。你就在旁边陪着吧。”
我倒！
天呐，我真的错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滴昏君！MD！有觉不会到床上去睡啊，脑子有病！
我随便拿了几本书，把其分成两排，垫在书桌上。这样，应该是睡得比较舒服的。（天之声：看来你蛮有经验的嘛，是不是上学时也做过这种事啊？慧：要你管！）
刚垫好，他就立马趴了上去，闭起了他的星眸。
我偷瞄了他一眼。哇塞，他的睫毛太长了，比我的还要长，太浪费资源了，让我有一种想把它一根不剩地剪掉的冲动。（夜明：你敢？！你要是动手孤王就把你全身的毛一根不剩地拔光！慧：你不仅是昏君，你还是暴君的说，大家快逃啊！天之声：要逃的，只有你！……）
他刚趴下没几分钟，又起来了，“孤王又不想睡了，你换几本书来，孤王要看书。”
我依言，拿了几本书给他。
谁知，他居然看也不看，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这几本孤王都看过了，再去换几本。”
我cao！他一定是存心的！他是想报复我在第一次见面是对他的“无礼”吧！太小心眼了，臭昏君！还以为他有点儿人情味呢，原来都是装出来的，真该给他颁发个影帝奖！（夜明：多谢啦，孤王授之无愧。慧：你无耻！）
无奈啊，谁叫他是主人我是仆呢？强忍住暴发的冲动，我再次拿了几本书给他。
他看了会儿，“福星，孤王想写字了，你快帮忙磨墨。”他指了指桌上的砚台，一抹坏坏的笑容洋溢在他脸上。
唉，我磨，我磨，我磨磨磨，我是勤劳的小磨工。
“你磨那么快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TMD！你才去投胎呢！好！你个死变态，我就慢给你看！
仔细地，缓缓地，磨墨。呵呵，这下你应该无话好讲了吧。
“你怎么磨得这么慢？乌龟都比你的动作快！”
那你叫乌龟帮你磨呀，看它拽不拽你！
“国主，那奴才应该怎样磨才合适呢？”虽说冲动是魔鬼，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这还要孤王来教你？你怎么当书童的啊？”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好痛！
 “国主松手啊，奴才知道怎样磨墨了。”55555，这是体罚，我的人生太悲惨了！狂哭飚泪ing！T_T
“好了，别磨了，孤王被你搞得连写字的兴致也没了。去，给孤王倒杯茶来。”
贱Man！你耍我耍够了没？（天之声：答案，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没——有——。）
我努力地稳住自己的情绪，给他倒了杯茶，双手奉上。拜托，就算我不累，你也应该烦了吧。
可事实证明，对于折磨人，他是乐此不疲滴。
“你泡的是什么茶啊？这么难喝！孤王要喝的是甘露茶。快去换！”
你怎么不早讲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的P习惯啊？！！！好！我去换，最好呛死你！
我以马的速度换了杯甘露茶，递到他的面前，“国主，请您用茶。”
他准备接过茶杯时，“突发事件”发生了，他的手松了一下，整个茶杯掉了下来，“哐”的一声，在地上碎了个精光。
“你是不是故意不让孤王喝茶的，啊？！”我那风雨飘摇的手腕又被他抓得生疼。
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好不好？明明就是你搞的飞机嘛，怎么硬是赖在我身上啊？！！！
“国主，奴才知错了，奴才马上收拾，再去为您换一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委屈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还得忍！！！！！！
“哼！连喝茶的兴致也被你这个‘福星’搞得没了。快点收拾，孤王待会儿要去用午膳，你，得伺候着。”
靠！想我堂堂N尺女儿，居然要给你当“三陪”（陪吃、陪喝、陪读），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说！苍天啊，大地啊，我的苦难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


 











第十三幕   这个书童不好当（3）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我的口水差一点情不自禁地喷涌出来。
怎么办？其实看到美食并不是最大的诱惑，最让人扛不住的是看到了美食不能吃，还要看着别人吃。哇，世间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此！
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这样，就可以减轻我的痛苦了。
“福星，你帮孤王夹一些龙井虾仁。”
或许在旁人听来，昏君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动听，可在此时此刻，就是这个声音，在我听来却似在悲鸣的丧钟一般，向我发出死亡的信号。
MD！你没手啊？要吃自己夹啦！你个懒胚外加败家子！
“遵命，国主。”对他，我还得装着毕恭毕敬地。
夹了几只晶莹饱满的虾仁，放在小盘子里，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动筷子，而是张了张自己的口。
靠！难道要我喂你啊！气结，气结，气气结！连明年的气也一块儿结起来了！
过分！想我沈慧君堂堂SC大学本科毕业的高才生（？？？），现在来供你驱使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不但TMD不知惜福，还要得寸进尺，接二连三地戏耍于我，不把我当人看。如果再不发起反击，我就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多年培养的千古罪人！
“啪”的一声，我狠狠地把筷子摔到了地上，如怒目金刚般地瞪着他，“喂！你个小P孩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别太过分咯！！！”
终于，在他不断地折磨与戏耍之后，我，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他忽地起身，抓着我的衣领，像揪小鸡一样地把我揪了起来，把我拉到与他高度一致时，另一只手，把我的脑袋扭了过来，对上他那如虎狼般凶狠的眼神，“有种你给孤王再说一遍！”
哼！反正已经说出口，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用小燕子的话来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你，就，是，胡，闹，的，小，P，孩！”我也愤愤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道。
他用力地把我摔到了地上，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个笑声很骇人，使我浑身的寒毛都如刺般根根竖起。
“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啊？”我的理智告诉我，现在要挺起胸膛，不应该害怕的，可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真好笑！你自己都只有十四五岁，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说孤王？难道孤王不该笑的吗？”他蹲下身来，还是死死地盯着我。
靠！我竟然忘记了自己已经“缩水”的现实。一时语塞，容我思考N秒钟……
……N秒钟后……，思考完毕，继续，请大家原谅我的迟钝，谢谢！
“哼！你还敢说你不是小P孩？只有小P孩才会要人喂饭，只有小P孩才会瞎胡闹、乱整人，只有小P孩才会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要揭他的短处，毫不留情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最好在说话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是什么话都能讲的！”他眯起了星眸，高声吼道。
“我只是你的书童，是你，没有搞清楚我的身份吧？小P孩！”在说到最后三个字时，我加大了音量。
“警告你，不许再叫孤王小P孩！”他冷冷地命令道。
我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孑然一笑，“小P孩，你就是小P孩！”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居然跟他单挑了起来，大概是这段时间积蓄了太多的怨念了，全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了吧。
“你快收回你说的话！”
“不要！”呵呵，真是笑话，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够收回？而且，明明是你耍人在先，现在反而要我低头，俩字儿，做梦！
“你耳朵有病，没听见吗？！”他此时就像一头丧心病狂的野兽似的，死命地拉住了我那饱受苦难的右耳。
“呵呵，我听得很清楚。还是这两个字送给你，不要！”我还以颜色，拍掉了他的大手。
“你！”昏君貌似没了耐心，火气也被我吊了上来，“来人呐，把这顶撞君王的死丫头拖出去庭杖二十！”
话音刚落，“你去死”就像狗一样P颠P颠地带着一大坨侍卫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我拉了出去。
TMD！想想还是真有面子，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居然有那么多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的帅哥哥来对付，真是荣幸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昏君啊，你真是对我不薄的说！
帅哥哥们把我推到了个长板凳上，二话不说地就一杖一杖地朝我的PP上打下来，庭杖所到之处，就有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从身体里冒出来。
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坚持住不发出声音来，不想被昏君听到我凄惨的嚎叫，不想被他看扁。
一下，两下…………
我在心里默数着自己挨打的次数。双手都紧握着拳头，脸上都是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十九下，二十下。
我松了口气，万恶的二十庭杖终于结束了。没想到，此刻，我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昏君，本大爷要让你失望喽！
只是，这庭杖果然不是盖的。PP上的痛楚逐渐蔓延开来，搞得我好想仰天大吼一声：好疼啊！！！眼皮也渐渐地沉重了起来。可是，我知道，不能喊出来，也不能睡下去，如果喊，如果睡，那，就是我输了。对这已经发生的事，我，丝毫没有悔意。
这时，昏君走了出来，“哼！死鸭子嘴硬。这，就是你的报应。来人呐，送她回去。”甩了甩衣袖，他就走了，临走前，他回头望了望我，眼中好象划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
……………………
 “你们都退下吧。”这，是倪去私的声音。
“可公公，国主吩咐卑职们将姑娘送回去的。”
“呵呵，看她还醒着，就让她自己爬回去吧。”
“卑职遵命。”
……………………
MD！“你去死”，你个落井下石的小人，给我记着，这个仇，本大爷，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朝着紫宁宫爬去………………



 











第十四幕   有一点甜甜的……







我爬啊爬，可无论怎么努力地前进，就是到达不了紫云宫。
手上的皮磨破了，意识也渐渐地开始模糊了。呵呵，看来我的小命今天要丢在这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宫里喽。
真的是很奇怪，刚刚挨了那么多下板子，我竟然没有吭一声，更没有为自己与昏君的争吵而赶到后悔，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骂他，因为自己从小就很讨厌这种目中无人、妄自尊大的人。唉，真不知道该说我是太有傲骨还是太冲动了。
有傲骨又如何？太冲动又如何？现在，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
停止了徒劳的爬行，我趴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此时，凛冽的北风忽忽地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太好了，就快解脱了……
——————————————偶是受伤滴分隔线——————————————
“老爸，爸——”
感觉周围白茫茫地一片，我伸出手四处探询老爸的身影，可始终如何也寻不到。
突然间，仿佛有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这是一只极其温暖而有力的手。它，不断地给予我力量，使我焦躁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这是老爸的手吗？这肯定是他的手，像太阳般温暖的手。
“快醒醒吧，别再偷懒了。”
好，老爸，我，一定听您的话。
一睁开眼，我看见的不是老爸，而是森罗那张邪魅、妖冶、俊美的脸。他正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有一些失落，原来，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啊，不是老爸来了。
咚的一下，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梦里那只温暖的手貌似是森罗的！
赶忙甩开了他的手，心中一阵恶寒，但随即又有一些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还不坏。
“呵呵，睡了那么多天，你终于醒了。”他扬起了个美极的笑容给我，不过，没过多久，他，又在我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
“靠！你干什么啊？人家刚醒过来，你就对我又打又骂的。太过分了啦！”还以为他变了呢，结果还是这副人妖本色。
“你个傻瓜还不该打吗？竟然敢公然顶撞国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能活在这里，吃到本尊这记暴栗，你，已经应该偷笑了。”
“你？”我正欲起来打还他，可是，刚想动手，全身，特别是PP，就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疼痛。两只手也被人包得想俩高庄大馒头似的。
“哇，好疼哦！”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说你傻真是一点也不为过，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忘打人。”说完，他居然像老爸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本尊没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么问？”他被我搞得一头雾水。
“你不觉得你最近对我很怪吗？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我宁愿你像从前一样的。”
话刚一出口，森罗的脸色就暗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本尊以前对你不好吗？”
“那当然啦。你以前老是鄙视我，骂我，威胁我，还骗我。我看到你都感到害怕。”其实我已经留有余地，没有说讨厌他，太给他面子了。
“骗你？什么时候？”他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搞得我很想打他。
“你不要装蒜哦，就是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本尊骗你什么啦？”NND！还在装！果然，男人都是巧舌如簧，没有信用滴啦。
“哼！就是送金送药的那天晚上，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嘛！结果呢？我被人打成这副德行，你都不来救我。现在，你还给我装蒜。堂堂紫月国的大国师，居然是说一套，做又是一套的卑鄙小人。”
“你还敢说？如果你不是那么冲动，就不会挨这二十庭杖了。记住，下次遇事要冷静一点，凡事忍让一点，这样，就不会受这皮肉之苦了。”森罗语重心长地对我讲。
“可是那个昏君真的好过分，老是想出些坏点子来刁难于我。再说了，就是你们这帮人事事让着他，时时护着他，才让他变的如此之昏庸的。我，也是想对他下一记猛药，使他好起来的。没想到，却换来一顿板子。”
说着说着，我的眼睛就像坏了的自来水笼头似的，不断地放出水来。（天之声：你的理由还真是冠冕堂皇的说，事实肯定不是这样的！大家不要相信她！慧：切，再随意揭穿我，就算是恩人，也不放过你！天之声闻声再次抱头鼠窜ing……）
“好好好，你别哭了。算你说的都对。”森罗掏出一快白手绢来，帮我擦了擦眼泪，“不过，下次，你要注意‘下猛药’的方法，否则，你要吃的苦就太多了。”
“不会有下次了，我想离开这里。”我朝他笑了笑，坚定地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这次被打了二十庭杖，下次肯定会要了我的小命的，得在丢命之前，离开这里。
他着急了，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怎么又说要离开的话？你已经回不去你的世界了，离开，又能去哪儿？”
“好疼哦，你，快放手啦。”
“对不起，本尊弄疼你了。”听到我喊痛，他立刻放手，“不过，本尊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的。”
“你，还是放我走吧。至于我今后的生活，你，不用操心。”我有手有脚，决不会饿死的。
“不用操心？现在紫月国，这个形势，你是很难立足的。”
“那，我也要走！”
 “不行，你还是不能走。”
OMG！我现在终于知道对牛弹琴是什么滋味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头超级无敌大黄牛，只不过是一头特帅的牛。筒子们，你们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这样吧，本尊在此向长生天起誓，今后如果小慧再受到什么伤害，本尊一定第一时间冲过去保护她。如本尊有违此誓，愿遭天打雷劈。”他举起右手，神情严肃地发了这个誓。
从来也没有看见过有男人用这种神情发誓的，突然间，觉得他好Man哦。此时，我，在心里，下了个可能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天之声：你中了人家的美男计了，色女！）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以后别再发那么毒的誓言了，小心真的应验。到时，我就没有人保护了。”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脸又像火烧似的，烫得很。
“放心吧，本尊说到做到。好了，赶紧把药喝了吧。”他不知道从哪里端了碗要到我的面前，想要喂我。
我羞道：“我自己来。”
“看你的手，你觉得你能端得起碗吗？真是个傻瓜。”他笑道。
看了看自己那被层层包裹住的手，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
“还是本尊来喂你吧。”话音刚落，他就不由分说地把药一勺一勺地往我嘴里送。
“怎么样？苦不苦？”
“不苦，不苦，这药一点也不苦。”呵呵，大概是我的味觉麻痹了。（天之声：小样，有美男伺候在侧，还不甜死你哦，怎么会苦滴嗫？！）
“好了，药喝完了，你要好好休息，早点睡吧。本尊过几天会再来看你的。”
“恩，知道了。你要小心点。”
他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
森罗走了之后，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虽然我是吃了不少苦，可此刻，心里却莫名地感到，有一点甜甜的…………


 











第十五幕   麻将麻将（1）







经过N多天米虫似的生活，我PP上的伤终于痊愈了。
这段时间里，姐姐每天都坚持亲自给我上药，害得我都快要被若儿的卫生眼给淹没了。
而森罗呢，隔三岔五的就会来看我，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药和吃的东西。
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一开始对我那么凶，现在又对我那么好，前后转变这么大，真是让人接受不了。管他的，我又不是如此犯贱之人。虽然在心里不能完全适应，但是，我，号称神神气气、一往无前、大义凛然、不畏强权、打不死滴小强的沈慧君，还是厚着脸皮，顶住压力，把他对我的好照单全收滴啦。
PS：具可靠消息，我被打昏死的那天，是森罗背我回来滴。唉，又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少男少女喽！脸红心跳ing！（众多少男少女：慧去死去死去死……。怨念无限扩大中……）
还有，还有，我要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在这些日子里，亲自动手制作了一副，也是紫月国里唯一仅有的一副，麻将。（众人闻言立马晕倒……天之声：MD！你个烂赌鬼，不学好。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啊？！！！）
呵呵，大家不要对麻将这个东东如此之排斥嘛，它也是一门有着悠久历史、博大精深的学问哦。所谓小赌怡情，大赌才会乱性滴啦。只要抱着放轻松的心态，不跨越那道“警戒线”的话，麻将也不失为一项非常之好的娱乐活动。（天之声：请停止你的歪理邪说，不要带坏小孩子！慧：冤枉啊！我又不是李洪志，何来的歪理邪说？！！）
至于，我为什么会想到要制作这麻将呢？就如同真相只有一个一样，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聊。
养伤的日子是无聊滴，而我，是那种闲不住的劳碌命，最重要的是，无聊，是可以杀死一头恐龙的说！因此，我利用木头和颜料制作了麻将，并以无私的敬业精神和无限的耐心与爱心，将姐姐、若儿、新来的小宫女——如儿都教会了。
呵呵，我觉得自己很有当人民教师的天分。几天下来，教学成果是显著滴。刚刚几个回合下来，我就已经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三女：是你太笨，我们太聪明好不好？！）
还好，庆幸自己没有玩真的，输的人只是被罚唱一首歌罢了，否则肯定惨得连裤子也输掉。只是，这几天，我的喉咙已经略见沙哑了，悲惨的那个劲儿啊，感叹一句：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啊！同时，我也决定要写一本《赌博默示录》，奉劝那些终日留连于赌桌上、做着发财美梦的赌徒们，莫要赌，久赌，必会输！（天之声：-_-!!!等你写出来的那一天，那些赌徒早就被追债的砍死了……）
…………………………
话说这一天，我们四人激战正酣时，“你去死”这个卑鄙无耻、落井下石、不要脸到了极点的死——太监居然来了。NND凶！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他最近肯定捞了不少油水。他来准没什么好事，我要小心提防才是。（你去死：你个小丫头片子，再骂咱家，就你再学狗爬！慧：呵呵，骂得就是你个连儿子也生不出的半男不女！）
大概是看到我有顾虑，姐姐先发话了：“倪公公，今天来紫宁宫，有什么事找本宫吗？”
姐姐，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若我是男人，一定带你逃出皇宫，遨游四海，做一对神仙眷侣。（天之声：少恶心了，人家还不愿跟你跑呢！你说是吗，美女？善音：…………。慧：姐姐，你又打击我！‘我最爱的人，伤害我最深，为什么你要接二连三打击我…………’T_T）
“回娘娘的话，奴才今日来是奉了国主的口御，请小慧姑娘去的。”
“可是，妹妹的伤还没全好呢？”
感动ing！姐姐居然为了我而吹了牛B！爱死你了，来，我们“啵”一个吧！（众人：偶们BS你！）
听了姐姐的话，“你去死”立刻满头黑线，面有难色，吞吞吐吐道：“这可是万岁爷的旨意，若是不去的话，恐怕就是抗旨不遵啊。”
TMD！抗旨不遵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想害死我啊？没门，才不吃你这一套咧！
“姐姐啊，小慧的伤也好了六七分了。既然国主召见，那么我就去吧。”唉，不能使姐姐为难啊！
“那好吧，小慧姑娘，准备准备，就跟奴才去吧。”呵呵，见个昏君还要准备？省省吧，我还不至于吃饱人参没事干呢！（天之声：你就是太没事干了，才会搓麻将！）
……………………


 











第十六幕   麻将麻将（2）







……………………
酒池肉林
“奴才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
无语ing，冷场了N久……
“嘎”——“嘎”——，酒池肉林上空有N只乌鸦飞过……
（天之声：拜托！你们快点入戏好不好？不要浪费胶卷，现在物价上涨，什么东东都很贵滴啦！汗流浃背ing慧：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催？烦S了！这不就来了嘛！）
……………………
“呃，那个，国主啊，今天召见奴才有何贵干啊？”
讨厌，为什么这里的男人每次都要我来率先打破僵局呢？郁闷ing！
昏君并没有接着我起的话头下去，“福星，你的伤势如何？”
MD！你没长眼啊？大爷我还健健康康地活着呢！不好意思，让你吃鳖了！
“奴才托国主的洪福，已经好多了。”我假意恭顺地回答道。
哼！要不是你这个贱Man，我会如狗般趴在床上躺那么多天吗？！现在还来猫哭耗子，真做作，恶心！
“那就好，从今日开始，你仍然跟在孤王身边当差吧。”他清了清嗓子，又道，“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回紫宁宫了，就住在孤王的紫宵宫中。东西，孤王已经差人去拿了。不用担心，就你那样，孤王是不会碰你的。”
乖乖咙滴咚！你嘴巴像连珠炮儿似的，简直是不给我以喘息之机嘛！话都让你说光了，我自然就无语咯。
又沉默了N久……（天之声：你们倒是说话呀，偶这里胶卷还走着呢！小心偶扣你们工钱！慧：喂，昏君弟弟，这次轮到你了，快说点什么，否则偶们滴命运就要像农民工筒子一样，被拖欠工资了。T_T）
“怎么，福星？你对孤王的安排不满意吗？”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没有，怎么会呢？那就谢主隆恩啦！”
你爱耍花样，你就耍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不济，还有森罗这个大帅哥来救我呢。两个字——不怕！
“来，福星，给孤王舀杯酒。”昏君横卧在地上，指了指一边的玉杯说道。
果然，“御用书童”的待遇是不会提高的。于是，我不得不到酒池边舀了点酒，递到他面前，“国主请用。”
“好，果然乖多了，再来一杯！”MD！死酒鬼，喝死你！
……………………
“来，再给孤王舀一杯。”
我小声地说：“国主，您已经喝了一百杯了，是不是该歇歇了？”
他大手一挥，呵道：“孤王不要你来管！”
“可……，是国主让奴才跟在身边伺候的啊，那奴才就得照顾国主的周全。”（天之声：偶来澄清一下，其实某慧是怕昏君喝醉后发酒疯，再把她打一顿。请同志们表相信她那漂亮的说辞。夜明越讲越小声：切，表乱讲，孤王酒品还是不错滴……）
“噢？是吗？你什么时候变得关心孤王了？”他眼中充满了不信的神色。
“呵呵，奴才一向是关心国主的嘛。”心那个虚啊，怎么可能？（夜明：孤王就知道，你，是假慈悲。）
“国主，要不奴才陪您去御书房看书吧。”我以商量的语气询问于他。
“看书？不要。”他摇了摇螓首。
“那么奴才陪您出宫走走吧。”我不死心，继续问道。
“出宫？不要。”他依然摇着头。
晕死！他居然是个宅男！也是宫里蹲大学的研究生。呵呵，遇到校友了，拥抱一下，两眼泪汪汪啊！
对不起，我太兴奋，居然又扯远了。大家看下去，精彩剧情载入中，表走开！谢谢！
不行，你不想出去，我还想去见识见识呢。到这儿好些个日子了，还没出去玩过，太不爽了！
“国主，要不奴才和您玩个游戏，若是奴才赢了，那您就得带奴才出宫玩两天。”唉，一口一个奴才，说的我的嘴都发麻，不过，能引昏君上套，那也就值了。
他满头的问号，“什么游戏？好玩吗？”
“麻将。您玩过就知道了！”嘻嘻，成功引起昏君注意，看来他已经走入我的陷阱了。
“好，怎么玩？”他完全上勾了，太棒喽！
于是，我，这个出色的人民教师（？？？），就把麻将的诸多规则，同昏君讲了一遍。由于时间有限（也因为我不能久战），所以，我们，实行的是五局三胜制。
接下来，比赛开始，首先，是第一局：
………………
由于昏君他不熟规则，so，这一局，由我，大名鼎鼎、威振上海滩的赌神，轻松获胜滴啦。
第二局：
………………
昏君貌似有些掌握了方法，我，显然没有第一局时那么顺手了，but，本人还是凭借丰富的经验，再次战胜了他。（天之声：-_-!!!太皮厚了……）
第三局：
………………
这一局，我一上来就被昏君吃了三口，而且他也完全掌握了技巧，再加上，本人的衰运又发作了，因此，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输了。
讨厌，早知道就对昏君说是三局两胜制了，我真是笨蛋！T_T
第四局：
这一局是关键，如果让昏君赢，我就大势已去了。一定要胜利！
“红中。”
“七梭。”
“碰。白板。”
“四万。”
“吃。发财。”
…………
就这样一直处于胶着的状态……
终于，我的手中只剩一张牌了，再摸到另一张一样的，我就赢了。
紧张啊，我的手心都冒冷汗了。加油啊加油！我一定会赢的！
“六筒。”
“呵呵，不好意思，奴才赢了。”我摊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呕！终于胜利了！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的说。苍天，你还没有抛弃我，真是爱S了你！（天之声极度恶寒中：偶米帮过你，这叫狗屎运，而且是千年不遇滴……）
“既然这样，孤王愿赌服输，应了你的要求便是。”虽然有些无奈，可他还是答应了我。呵呵，看不出来嘛，你还有点当明君的潜质。对你的印象略微改观了，+10分！
“国主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高兴得差点抱着他转圈圈。（夜明：MD！你不要过来！）
太帅了，我终于能出门喽！！！


 











第十七幕   微服出宫——路遇骂街







太阳当空照，小鸟喳喳叫。我和昏君主仆二人，找了两套太监衣服，偷偷地溜出了皇宫。
在跨出宫门的那一刻，把太监衣服一甩，我有一种豪气干云、焕然一新的感觉。张开双臂，深吸了一下这自由的空气，不禁心头百感交集，感叹一下：哈哈，真是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大宫门哦！
国都——紫贤城，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还可以，没想象的那么糟。
为什么这么说呢？想南宫夜明那厮昏庸至此，紫月国一定是破败不堪，凋敝异常滴啦。不过，印入我眼帘的却是，街上的小商小贩还是有几个的，他们的生意也不错；居民的房子比较矮，但是，也不至于是残檐破瓦；道路不是很新，可却很宽阔；还有就是，虽然衣着不咋地，但是，这里上至八十岁的老头老太，下至两三岁的小奶娃子，都是俊男美女的说！连卖鱼胜（？？？）和猪肉荣（？？？）这种人都是长得人模狗样的，真是搞得我有点无地自容了。汗颜ing！-_-!!!难怪森罗要费尽心思把我从二十一世纪弄过来了。
呵呵，紫贤城不愧是紫月国的国都啊！
走着走着，见着周围的人并不是太注意我，心里感到自在多了，毕竟我的相貌和身材在这里实在是太特别了，不得不担忧啊。呵呵，大概是昏君帮我挡了些煞吧，现在觉得他也不是很讨厌了。
“国……，呃，不对，是少爷大人，小的可不可以去买串冰糖葫芦啊，小的没吃过，好想吃哦，好嘛，好嘛！”我卖力地摇着昏君的衣袖，用央求的眼神看着他。
“女人就是麻烦，去吧去吧，真拿你没办法。”他皱了皱剑眉，还是答应了我，随即拿了些银子塞到了我的手里。
“少爷您真是大好人，谢谢啦！对了，您要不要来一串啊？”嘻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太自私可是要遭天谴滴啦，更何况，这还是人家出的钱呢！（天之声：这个笨女人这么快就因为一串冰糖葫芦而把‘血海深仇’忘记了。无奈啊！-_-!!!）
“孤……，我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糖葫芦啊，你自己吃吧。”说着说着，他的脸居然红了，真是好可爱哦！
我快速跑到小贩那里，捂着脸，买了串糖葫芦，没有做片刻停留，因为怕小贩看清我的脸。
拿着冰糖葫芦，毫无顾忌地大口咬下去，蹦蹦跳跳地跟在昏君的身后，东张西望地看着四周的景色。
“喂，你还是不是女人啊？吃相这么难看！小心将来嫁不出去！”他一脸的恶心样儿。
丫丫了个呸的，关你什么事啊？又没要你娶我，你担心个P啊！我做了个鬼脸，以示抗议。刚刚吐出舌头N秒钟，想到了件事情，糟了，这样做，他说不定又记仇，回去叫人打我PP了，得赶紧补救一下，于是马上扬起了个无害的笑容给他。
他发了下呆，大概是被先前我的鬼脸吓到了吧，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螓首，嘴角拉起了道优美到令人炸舌的弧度。
……………………
突然间，觉得街上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而且都向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咦？难道是有什么好东西派送？那我怎么可以错过呢？于是，我欲以豹的速度向人群冲过去。但，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回头一望，原来是昏君，我已经忘了他的存在了。
他面有微怒，“你干什么？想逃啊！”
“你想太多了，没有啦。呵呵，小的只是想去看看前面有什么热闹可凑嘛。”我笑着答道。
哼，本姑娘今日出门匆忙，竟然忘了带上钱，否则就真的能逃了。唉，郁闷呐！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之烦？热闹有什么好凑的？！”他一脸的不屑。
“去吧，去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拉着他那修长的大手，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飞奔而去。呵呵，原来昏君还不是太难拽嘛，不对，那是我的力气大！吼吼！
才冲到人群的外围，就听见两个高八度的女音在喊叫。那气势，那响动，真叫一个带劲儿啊，那简直就是……，怎一个爽字了得啊！
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一句：紫月女人真豪放！（善音闪了闪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本宫很豪放吗？慧：…………）
以昏君作为肉盾，几经波折，总算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冲进了人群的最里层。只见两个徐娘半老，可风韵由存的女人双手插腰，在互相叫啸。
女人A：好你个荡妇淫娃，竟敢勾引俺家老庄，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天之声：靠！都已经是好几十岁的人了，还能叫‘娃’吗？）
女人B：你这黄脸婆，自己管不住相公，还来这儿撒泼。是老庄他自己半夜摸上俺的炕，俺还没告他强奸呢！
妈妈咪呀，敢情这紫月国也有强奸罪啊，看来这儿法制还是蛮健全的说！不过，俩老美女在大街上毫不避讳地说此等见不得光的事，实在是有点开放过头了。
呵呵，管他的，只要有热闹凑就行了，就继续看下去，继续听下去吧。
女人A：还敢狡辩！这紫贤城里，谁不知道你是专去引诱人家相公的骚狐狸啊？若是不信，大家可以去问问张家大婶和李家大娘，她们，可都是吃过这骚娘们儿的苦的。
靠！原来这人犯案累累，有那么多前科了啊。BS她！
女人B：我cao！你这x娘养的，谁不知道那两个老菜皮儿跟你是穿一条裤子的啊？！想诬赖老娘，没门儿！（天之声：呃，那个，问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三个人要怎么穿一条裤子？可不可以示范给偶看一下……）
女人A：你才是有娘生，没娘养，日有千人骑，夜有万人枕，卑鄙无耻下流下贱下作，连妓女也比你有贞操的贱女人……
………………
越骂到后来越是不堪入耳，先是带娘字儿的，发展到后来，连十八辈儿的祖宗也被这俩不肖女牵连进来了。唉，这就是昏君在位的结果，搞得子民的素质都如此之低。昏君啊，你还真是造孽不浅啊！
我虽非良人，可戏已至此，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免得污了我那幼小的心灵。（众人：去你的，太假了！）
拉了拉昏君的手，可眼睛还是停留在俩泼妇身上，“少爷，咱们还是走吧，热闹已经凑够了。”
昏君没有理睬我。
“少爷。”我再次推了推他。MD！你54我啊！
朝他望了一眼，只见他脸色发黑，脑门上跟跟的青筋暴起，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喂，少爷，您没事儿吧。”看他的样子不对劲，应该不是看到这样劲暴的场面，吓到了吧。
TNND！你这人真没用，尽会给我找麻烦，得赶紧把他带离这里。
我使劲地拉他，他却依然像钉子一样岿然不动。唉，无语了，只好等他回过神再说了。
“你们这两个泼妇骂够了没？！”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状，像一头狮子的怒吼着。
昏君的声音犹如平地起了一声惊雷一般，使得在场的所有人唰的一下，全都静了下来。一瞬间，几十双，呃，应该是几百双眼睛，朝我和昏君这边瞧过来。
太强大了！只消一声大吼，立即平息了一场“世界大战”。
可是随后众人的议论，却彻底颠覆了我的这一想法。
路人A：什么情况？她是人吗？
路人B：不知道……
路人C：大概是人吧……
咦？那些人在说啥呀？是昏君吗？脑子短路ing，听下去……
路人D：也可能不是人……
路人E：看她又矮又肥的，大概不是人吧……
靠！敢情说得是我啊！打击，打击，疯狂的打击，太伤害我了吧！我在他们眼里居然已经不是人了。还是社会主义好，至少把我当人看！狂哭泪奔ing！
路人F：那她是什么？
路人G：不是神，就是妖！
妈呀，但愿他们把我当神供起来，否则，我就会被人架在高台上烧死了，这是通常封建迷信分子用来对付妖怪的老法子。
路人H：别废话了，是神是要妖，抓起来验一验，不就知道了嘛。
哇！不好，快逃，验无好验，肯定九死一生。
我抄起昏君的手，小声对他说了句：“少爷，咱快跑。”
话音刚落，只见紫贤城中，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人，猪手牵着美手，满大街的跑，而后面，追着几百号人……
……………………


 











第十八幕   微服出宫——国都阴影







我都快跑岔气儿了，怎么那帮愚民怎么还跟在后面P颠P颠地穷追不舍啊？真是对他们坚持不懈，一路走到黑的精神感到由衷滴佩服，我，应该好好向他们学习。呵呵，现在貌似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是赶快跑吧。T_T（天之声：-_-!!!你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跑着跑着，我的体力已经接近了警戒线了，速度明显慢下来，与那帮人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OMG！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正在我绝望着想要放弃之时，一直像拖油瓶似的被我拽着跑的昏君，突然把我拉进了一条小巷。
“笨蛋，你就不会拐一个弯啊。”
靠！你也不是现在才想到的嘛，还来骂我！你真是不打击我就浑身不舒服啊！
很遗憾的是，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那帮人还是紧紧地跟在后面，只不过在人数上略微减少了一点。昏君，你的这个法子不怎么行得通滴啦！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TNND！再绕个弯吧。希望我们的体力比愚民的要好，否则，今天就……。呜呜，我都没有余力想象这悲惨的情景了。T_T
唉，我今天应该先查查黄历再出门的，后悔的那个劲儿啊。人怎么就可以如此之衰呢？难得出来玩一次，还要被人误以为是仙妖，绑去验什么身，真是衰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多啊！
……………………
经过了九曲十八弯，无数的艰难险阻，我们，终于，摆脱了那帮愚民的追捕。
跑得那个累啊，腰也一度直不起来了；呼吸也是急促异常，进气已经大于出奇了。昏君的情况也我稍微好一点，可也略见疲态。
双手支撑着膝盖，嘴巴贪婪地掠夺着清新的空气。等到狂跳的心脏逐渐平静下来，我缓慢地把头抬了起来，望向昏君。此时，他已经完全恢复了，眸子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双手，也是紧握成拳状的。
好奇怪，他今天太不正常了。先是充当正义的伙伴，阻止了双泼的疯狂骂街，现在又像是准备慷慨赴死的烈士似的，大有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态势。呃，他不是昏君吗？怎么可能这样？唉，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之怪异的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心里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了一下似的，很堵。突然间，我貌似明白了昏君群情激愤的理由。
这条街上的景色与刚刚的那条完全没得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用山河破碎，满目疮痍来形容这儿的景象，那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大街上满是泥泞与坑洼。四周人烟稀少，只有寥寥数名老者，全都衣不蔽体，有的低着头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有的蜷缩在角落里不停地颤抖。他们，仿佛像是被法官宣判了死刑的犯人似的，面无生气，眼神空洞。
所有的店家统统倒闭关门，房屋居然没有几间是完整的，不是少了窗户，就是缺了大门。有的，虽然门窗还健在，可它们却歪着，斜着，与房子本体的牵绊仅剩下一丝，一毫，遥遥欲坠的。瓦片还时不时地从屋顶上摔落下来，发出“哐哐”的响声，像是在一首悲壮的乐曲，替那些老者诉说着他们经历过所有的不幸与哀伤。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带起地上残留下来几片枯黄的树叶，打在脸上，打在身上，更打在人的心里，弄得人心里生疼生疼的。
怎么会这样？刚刚的大街虽说不上是繁荣兴盛，可民众，至少还称得上是能够吃饱穿暖的，日子还算过得去。而现在，这里，却是一派落寞衰败的萧条景象。
呵呵，我暗自冷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国都的光明与黑暗吧，是内部的面貌，不，应该说，是真正的面貌。看来，如今的紫月国，正在逐渐走向堕落，衰败了。就如同一个苹果一样，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光鲜亮丽的，但，切开一看，内里，却已经是腐败不堪了。难怪，森罗会急着想要在最短时间内，使得昏君变成明君，真的是刻不容缓了，再不思变，这国，很快就会亡了。
看着南宫夜明那张精致的俊脸，我不禁心生疑惑。眼前的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他所造成的吗？在天使一般的表皮下，居然藏匿着一颗恶魔的心！
他，是这样的人吗？或许，只是或许，真正的他，不是这样的，他应该也是拥有一颗胸怀天下、情系黎民之心的吧。可是，这番凋敝萧条的惨象，分明是他造成的，是他，是他，就是他！不对啊，他刚才也不是青筋暴起、满目阴霾，表现得对这一切都愤愤不平的嘛！可为什么……？
再次朝他望了一眼，他木然地站立在那里，面无表情，可眼中却又流露出一丝丝痛苦之色。而我，仍然是一头雾水，没有找到迷宫的出口。
我矛盾了，错乱了，分不清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越往下想，越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感觉线头都纠结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的线球，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


 











第十九幕   微服出宫——闯邪教







……………………
正当我陷入思绪的泥沼，不能自拔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阵刺耳而又诡异的草笛之音。
这声音仿佛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似的，使得原本面无生气、眼神空洞的那些老者们应声而起，过了没多久，又有一些人聚了过来。
被笛声召唤过来的人都表情呆滞，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可又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
才一会儿的功夫，人群已经自发地组成一支庞大的列队，朝着一间还算完好的房屋走去。
“喂，少爷，我们混到队伍里，跟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我用如蚊子搬细小的声音向他建议道。
他点了点头。随即，我们，就悄悄地混入了这人潮中。
此时，我终于听清了他们口中所念之词，“拜日教，极乐散，拜日教，极乐散，拜日教……”
晕死，这拜日教是什么玩意儿啊？莫非，是类似于法x功的邪教？唉，还是看看他们搞什么花样先。
——————————————偶是邪恶滴分隔线——————————————
进入了那间屋子，众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口中所念。
寂静，
很寂静，
非常寂静，
如死般寂静。
周围的气氛非常之诡异，貌似有一股奇特的香味从某处冒出来，很呛鼻子，使人感到有些不适。
过了N久，人群开始躁动了起来，大家都巴巴地伸长了脖子，像是在等待某种渴望已久的东西似的。
“极乐散，极乐散，极乐散，极乐散，极乐散，……”众人口中又开始念叨了。
想必极乐散就是他们心中所向往的东西吧。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儿有些像鸦片呢？居然可以让人痴迷至此。一定内有乾坤。
这时，从屋顶上串下来一股白烟，使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大约一分钟之后，白烟散去，面前出现一个带着玉色蝴蝶面具、一个带着黑色蝴蝶面具的人，看这身形，应该是男人的说。我可不会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了。（森罗：-_-!!!你太不公平了！）
一见到这两个面具男，众人立马跪倒在地上，比拜祖宗还要虔诚。
我见势也跪了下来。看到昏君还是纽扭捏捏，不肯跪，我一把把他拉了下来，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声嘀咕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就忍着点吧。”
“好了好了，知道了。”他虽然应了我，可语气中还是有些许不情愿。MD！臭昏君这时候还玩儿什么大男子主义，超不爽！
“拜日神教，千秋万载，一统幻月！圣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无月尊者厚德无边，泽披苍生！灭星圣使慧比天高，勇冠幻月！”众人异口同声地喊着这沉长的口号。
我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等式：拜日教=日月教+神龙教。这马P口号简直就是人家的翻版嘛，太没创意了！（某无良的星：TNND！你竟敢这样说偶，小心虐S你！慧：T_T）
靠！果然是邪教的说，一口一个千秋万载，一口一个一统幻月的，简直就是视王权于无物嘛。还有什么无月什么灭星的，呜，没有了月亮和星星这夜不就更黑了呀！这些，都是他们想要谋反的证据，果然不是好人，够黑的！他们的教主长的是啥样呢？不会是千年伯爵那熊样的吧，看到他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_-!!![某教主：老夫年轻时也是一帅哥的说！伯爵：你敢说我是熊样？小心把你变成AKUMA（恶魔）！]
偷偷瞄了一眼昏君那厮，只见他听闻口号之后，脸比包青天还要黑，跟跟青筋尽数暴起，身体也抖动得厉害，比起先前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昏君啊，触痛你的神经了吧！
于是，我握紧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你一定要忍耐”的眼神。他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我还挺得住”一样。
“呵呵，最近大家都比较听话，比较懂事，因此，圣教主决定破例，提前发放圣药——极乐散给大家享用。”这个是那个玉面蝴蝶男的声音。呵呵，蛮好听的。
“谢圣教主恩典，谢无月尊者赏赐。”
话音刚落，两旁就出来N多个小萝莉和小正太，逐个儿为众人分发极乐散。
看着到手的极乐散，它与普通的药丸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个蓝色的圆形小球球。如果这里有检验局就好了，送进去验验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和昏君假装把药吞了下去，等着看众人的反应，然后，再见机行事。
过了大概几分钟，屋内服用过极乐散的人貌似药力开始发作了，他们纷纷开始了狂乱的手舞足蹈。
看到这个情况，让我不由地想起了迪厅里吃过摇头丸的男男女女了。这药，果然是毒品！我和昏君为了不被人揭穿，也象征性的摆了摆手，踢了踢腿。
又过了一段时间，屋内的人开始趴在地上，互相扭在一块儿，剥着对方和自己的衣服了。妈呀，是啥情况？难道这还是春药啊！怎么办？筒子们，装不下去了。
我以求助的眼神望向昏君，他低头在我耳边说道：“你，假装扯我的衣服。”
靠！竟然叫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去主动剥男人的衣服？！
我微微摇头以示抗议。
“想活命就动手。”他又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搞得我有点痒痒的，脸也不自觉地烫了起来。
唉，没办法，为了活命，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动手了。
……………………
屋内，男男女女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俨然构成了一幅气势磅礴的N人春宫图。真是要人命！比XXX主演的A片还要劲暴，搞得我都快出鼻血了。然而，在这一片“和谐”的气氛之中，我和昏君就成了破坏氛围的“罪人”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没有服用极乐散？”这是玉面蝴蝶男的声音。
MD！果然是装不下去了，既然如此，我们索性就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免得再做那些不三不四、下流龌龊的事情了。
黑面蝴蝶男也大声吼道：“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来的，啊？”
“呵呵，我们是什么人，好象，用不找着你们来管吧。”昏君挑了挑剑眉，向他们示威。
拜托，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好不好？你怎么这么拎不清滴啦！万一搞不好，我们的小命就会丢在这里的，我狂哭飙泪ing！T_T
那黑面蝴蝶男率先发难了，“用得着还是用不着，那得问问我手中的软剑。”说着，他抽出了腰中的软剑，也顾不得地上正在“高潮”着的男女，以凌厉的攻势向我们袭来。
昏君你个巴格亚路，这下可要买蛋回家——“玩蛋”了！人家是武林高手，而我们，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是养尊处优、脑满肠肥的昏君，明显是敌我双方实力不均衡的嘛。哇，吾命今休矣！
谁知，这时，昏君居然摆了个貌似降龙十八掌的pose，一发功，把黑面蝴蝶男手上的软剑给生生的振飞了。
好厉害哦！原来你也是高手，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还白担心了一场！
玉面蝴蝶男见势不妙，也加入了战斗。他挽起了几个剑花，攻向了昏君。
“少爷，小心！”见玉面蝴蝶男从背后攻了上去，我不由地向昏君提了个醒。
“灭星，你去抓女的，这里，我来对付。”靠！刚刚还夸你声音好听的说，居然敢阴我！你好毒！
黑面蝴蝶男闻言立即向我飞了过来。
我得赶紧开溜才行，可刚一迈步，就被那混蛋提了起来。
“大哥，你提着小的也蛮累的，不如放我下来吧。”我挤出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闭嘴！再多话就灭了你！”他把软剑架在了我那柔弱的脖子上。
我赶忙把嘴捂住。唉，说穿了，我就是俗人一个，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怕死得很！
“别动！再动的话，本使就杀了她！”OMG！说话不算话，我已经乖乖地闭嘴了，你却还是想要杀我。天呐，这人太不道德了，是个彻头彻尾的AKUMA！
昏君朝我这边回眸一望，“如果敢动她一跟汗毛，你就死定了！”
哇塞，好有形，好Man哦！跟大侠似的，偶喜欢滴啦！（众人：花痴！）
他给了玉面蝴蝶男一掌，随即又把地上的一对男女踢了过来。
灭星显然没料到昏君有此一招，促不及防，一下子就被这“飞来横祸”撞跌在了地上。我此时反应及快，一溜烟就跑到了昏君的身后。
“少爷，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还是找个机会溜吧。”我拽了拽他的衣服。
“可是……。”MD！这时候你咋不Man了呢？真是看错你了！我朝他白了一眼。
“该缩头时就缩头，还是走吧，少爷！”我拉着他，使劲往门口冲去。
“真是败给你，走了。”呵呵，这才是听话滴乖宝宝嘛！
他示意我搂着他的腰，我当然二话不说，照做滴啦。
一刹那，他一个腾身，我们，就冲破屋顶，像大鹏似的，在空中飞驰。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太牛了！我也好想学哦！
不过，我的轻松感貌似来得太早了些，一扭头，看见那俩死罗刹鬼还在后头紧紧地跟着。
唉！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啊！为什么都沉浸在不断地追与被追之中呢？而且跟在身后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呵呵，看来被太多人追的滋味不好受啊！
“孤王要提速了，你要抓紧啊。”
“恩。”我点了点头。
咻的一下，昏君的速度又快了好几倍，不过，他头上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了。
“你，累了吧，要不放下我，你自己走。”此时，我帮他擦了擦汗，心里突然冒出了些许惭愧与不舍。如果昏君一个人的话，他早就逃脱了，是因为有我这个大累赘在，他才会如此辛苦的。
“说什么傻话呢！你还得回去给孤王当书童的。”虽然他口气不怎么好，但听得我心里还是暖暖的。
……………………
呵呵，宫门就眼前了，我似乎已经望见了胜利的曙光。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突然间，我感觉背后一阵刺痛，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福星，你怎么了？抓紧啊，快到了。”
“我……我没什么事，只……只是，背后有点疼……”
“没事的，等回到宫里，孤王就带你去找御医。”他的声音好象头一次如此温柔，呵呵，那大概是我的幻觉吧。
“恩。”
不好，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了……


 











第二十幕   中毒＆疗伤







……………………
一进宫门，南宫夜明立即冲进紫宵宫，全然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眼光。到了紫宵宫，他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人儿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来人呐，快去宣史御医、王御医、赵御医、季御医，去把御医馆所有的御医统统给孤王召过来！”他高声喊着人来，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愤怒与担忧。愤怒的是那两个贼子居然如此之阴狠毒辣，趁人不备在背后施放暗器；担忧的是这暗器上肯定是有毒，若是那些御医无能的话，福星的性命可能会不保。
“奴才遵命，马上就召御医过来。”倪去私如狗般慌张地“滚”了进来，他伺候夜明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反常过，心中难免有些来不及应对。
过了一会儿，一大帮子御医就“不远万里”地冲进了紫宵宫。
“还不快过来，杵在那儿干什么，等死啊！”此时，南宫夜明的脸色已经是异常之恐怖了，谁，在这时候惹毛了他，谁，就要倒大霉了。
此时，首席御医史耀前无奈地被大家推了出来，他战战兢兢地走向床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人头落地了。
“你，给孤王动作快一点，否则小心你的脑袋！”南宫夜明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老……老臣知……知道了。”史耀前已经害怕得狂发抖，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他把手放在福星的脉搏上，沉吟了许久。随后，他站起身来，向南宫夜明施了个礼，道：“姑娘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老臣才疏学浅，没办法解此毒。”说完，他已是紧张得汗流浃背了。
其他御医闻言后都在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想着这首席医官的宝座应该可以落到自己的头上了，不过，这些，只能在心中想想，可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
“那孤王养你们这帮庸医还有何用？！来人呐，把这帮蠢货全部拉出去砍了！”怒气灌满了他的大脑，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国主饶命啊，国主饶命啊。”刚刚还在暗爽的御医们纷纷跪下磕头求饶，希望南宫夜明能够放过他们。
“国主，您还是放了他们吧，现在就算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妹妹的毒也不可能马上解掉，只会凭添杀戮啊。”善音听闻福星受伤中毒之后，立刻赶到紫宵宫，刚到门口，就见到了夜明想要杀众御医，于是，就出言阻止。
“哼，国后怎么来了？”夜明的语气极其冷淡，仿佛是在与陌生人说话似的，“那国后觉得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呢？”她如果没有拿出什么好法子，今天非给她点颜色看看。
“国主，不如让国师来看看妹妹的毒，可好？”善音不以为然，似乎已经习惯了夜明的冷漠了。
对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没想到呢？大概是关心则乱吧，可，他想不通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算了，不想，救人要紧。
“那你赶紧去把森罗找来！”南宫夜明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
“臣妾马上就去。”善音福了福身后，就离去了。
……………………
森罗听到小慧受伤中毒的消息之后，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莫名的，心里隐隐作痛。他，说过会保护她的，可是，这次，他，又食言而肥了。他好懊恼，好后悔……
“国师，我们快去吧，迟一刻的话，妹妹，就会多一分危险的。”善音见到神情恍惚的森罗，心中不禁着急，催促到。
“对不起，娘娘，微臣，这就去准备。”森罗此时才回过神来。
……………………
森罗刚刚赶到紫宵宫，就飞一般地跑到小慧的床头，看着眼前的人儿面色青紫，他的心又跳漏了几拍。
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附上她的脉搏。号了一会儿脉，他，不禁吓了一跳。
“国主，您和小慧是在哪儿遇到炎山怪老的？”天呐，他可是江湖中的第一用毒高手，他下的毒，大都刁钻古怪，要解，是有难度的。
“炎山怪老？孤王没见过，我们只是在无意之间闯进了拜日教的发放极乐散的仪式。”这，怎么又与什么炎山怪老扯上关系了呢？他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福星好象上中了镖，伤口在后背。”希望森罗可以有办法治好她。
森罗闻言深吸了口气，心道，这拜日教是近三年内崛起的一个神秘的教派，行事一直很低调，正邪未可知。他们怎么找到那种地方的？太奇怪了。
想要检查伤口，却被南宫夜明出手阻止，“你，不许脱她衣服！”
“可……可微臣，要替小慧检查并治疗伤口啊。”森罗面露难色，不明白夜明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是啊，国主，我们还是出去，让国师专心地治疗吧。”善音边说边把夜明拉到了门外。
……………………
等待煞是难熬，夜明终于忍不住冲了进去，“森罗，她怎么样了？”谁，都能看得出来，现在，他很焦急。
“小慧，她是中了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流星镖，而镖上抹的毒，是炎山怪老所制的‘时辰到’，只要一到某个特定的时辰，就会如万虫钻心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七日后，中毒之人方会油尽灯枯而亡。”
“那该如何是好？！”夜明一下子抓起了森罗的衣领，脸上的青筋尽数暴起。这该死的拜日教，改天一定要将那帮魔教的妖人一个不留地剿灭掉！决不手软容情！（紫月民众：偶们都手了那么久的苦了，你不管，那个笨女人刚刚中毒，你就抓狂了，果然是昏君的说！慧：-_-!!!这是他的事，表把偶扯进来！夜明：你太无良了……）
“国主莫急，微臣近日刚研制成了一种药，名为百花还魂丹，或许，可救小慧一命，但，这药，需要一味药引……”森罗有些犹豫，不知道当不当讲。
“都什么时候了，你快说！别婆婆妈妈了！”夜明快被他急死了。
“这药引便是龙血。”
“那就是孤王的血咯？来吧，快点取就是了。”话音刚落，夜明便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准备放血。
“谢国主大恩，微臣得罪了。”此时，森罗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拿起把刀，在夜明的手腕上轻轻地划了一下，鲜红的血，就此滴落在事先准备好的碗中。
森罗一刻也不敢耽误，将龙血与丹药一并给小慧服下。（慧：太恶心了，你居然给偶吃这中东西！偶吃坏肚子就KS你！森罗：不知好歹！众男女：某人，你也给偶们一镖吧！某人：-_-!!!不好意思，流星镖刚好用完了……）
呵呵，不愧是百花还魂丹，才刚一服下，小慧的脸色就由原先的青紫色渐渐地转红了。（夜明：喂，怎么没提孤王的龙血？某无良的星：忘了……）
看到眼前的人儿情况有所好转，森罗与夜明两个人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


 











番外1   森罗







我，是紫月国的国师——森罗。这个名字是师父帮我取的，寓意为森罗万象，包容一切。
从小到大，我就聪慧过人，长相非凡，深得师父的喜欢，因此，也比同门的师兄弟学到更多的知识。
十五岁时，得先王赏识，我被封为国师。紫月国，也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变得越来越繁荣昌盛了。
不过，这风平浪静的一切，都随着老国主的驾崩而烟消云散了。南宫夜明继位之后，赤巨资建造了酒池肉林，整天在其中醉生梦死、不思朝政，搞得天下是民不聊生，这紫月国的国势，也是大不如前，越发的衰弱了。
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三年来，每每去向国主进言，他，总是变着法儿的搪塞过去。
这一天，我一如既往地去酒池肉林找他，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他呢，还是一如既往地混吃等死。
一怒之下，我打了国主一记耳光，问他，到底怎么才能当一个明君。
他的回答竟然是要本尊找出一名相貌平平、身材臃肿的女子给他。他明明知道就算是撅地三尺，全国上下也不可能有如此奇特的女人。他，分明是刁难于我。
我二话不说立刻答应了下来，心中也有了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却有些冒险。而，一旦成功的话，他，就无话好讲了。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工作，我就施了割裂时空大法，将一名女子从异界送了过来。看见她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符合国主要求的人。
过了几天，我夜观星象，看出此女乃是关系到紫月国福星，于是，去正式拜访了她。
一踏进门，她就像失了魂似的盯着我看，我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于她。良久，她的一句话，把我的火气统统激发了出来。她……她居然把我当成一个女人了！
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想着想着，我就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或许，她看到我这样子，是有些害怕了。她说她要回家，拿起自己的东西就直往门外冲去。
我见状，一把拎起了她。她苦苦地向我哀求，让我放她回家。唉，我心中暗叹一声，她真是个笨得不能再笨的女人！居然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状况，还妄想着要回去。大概是她来这儿的过程中，出了点差错，脑子有点问题了吧。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她没有受风寒啊！看来，她是真的笨到家了！
她显然是被我的这一举动吓到了，又发了好一会儿呆。看她那傻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太好玩了，她怎么会那么有趣呢？这样一个人，她真的是紫月国福星吗？我不禁又有些疑惑。
正当我疑惑之际，她突然对我破口大骂了起来，说了好多连我也不明白的话来，不过，我知道，她一定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就将她到紫月国的事实告诉了她，但是，她就是不能接受现实，还是怀疑我的话，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拖了出去给她看我国特有的紫月。
在几经努力之下，她终于明白了。
由于连日来的辛苦，还有与笨女人的周旋，我，已经很累了。把她送回房之后，我就回明德宫歇息去了。
……………………
过了一段日子，国后娘娘跟我说，她居然想要见我。好吧，既然，这是她的要求，我怎么会不满足她呢？更何况，这几天也无聊了，正好让她来使生活多一抹亮色。
没想到，这一次，她的表现却令人刮目相看。这个女人，她，她敢和我谈条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呵呵，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和老国主之外，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我，就算尊贵如夜明、夜月、善音，也是对我礼遇有嘉的，从无半分硬口气。
不过，她说的也句句在理，况且，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因此，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自从那天直后，我时常会在不经意之见想起她。想她害怕时的样子，愤怒时的样子，忧郁时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她，为什么会这样呢？她长得并不美，还很胖，而且有时候也傻乎乎的。我怎么会如此关注她呢？呵呵，大概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一般的女人吧，冷静下来，我就能够恢复正常了。于是，那段时间，我刻意不去紫宁宫，不去面对她。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必须带她去见国主，否则，一切都白费了。我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下定决心，终于带她去与国主见面了。
当她与国主目光交汇的一刻，我的心里有些许莫名的怒火。这死女人又像上次看到我一样的发呆了，痴痴地望着国主，而国主貌似也对她感兴趣。不行，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一定要阻止才行，插了句话，使她明白让她来这儿的目的。还好，她还不算太笨，没有忘记这个。
她要名正言顺的留在宫中，就必须给她一个身份，可给她什么身份才合适呢？我思考了好久，也没想出个好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国后娘娘的提议使我的心大大的震荡了一下。千万不要让她成为贵妃啊！可是，成了妃子也是个合情合理的说法，这样，就可以常常在国主身边，督促他了。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么做是可行的，但我的情感却使我不那么想。最终，不想让她成为妃子的念头占了上峰。我大喊了声“不好”，谁知，她也同时喊了句“不要”。太好了，我的心里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也想到了个安置她的好办法，那就是——让她在国主身边当个书童，这样我就可以两全其美了。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所以趁着夜色去看她，顺便把承诺她的金子给她，还有些药。
可她见了我就像是见了鬼似的，这，使我很有挫败感，难道我在她眼里就如此可怕吗？迫不得已，我只好做了些让步。
不知怎的，她总是想着，要离开这里。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走的。
我向她承诺，说我会保护她的，可她压根就不信。唉，别人都把我的话当作神旨，对我敬若天神，可为什么她对我不信任呢？
不行，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只能相信我！
看着她那无助的眼神，我居然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在她耳边不断地告诉她，让她相信我，我会保护她的。呵呵，天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我想，自己大概是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吧。
……………………
小慧当差的第一天，我的心里很不平静，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的。坐立不安，但又不好明着到国主那里看他。
心跳得越来越快了，眼皮也跟着跳了起来。怎么办呢？要是她出事该怎么办？我实在是不放心，还是去看看她吧。
果然，我的预感很准确。在去紫宵宫的路上，我看见小慧昏倒在了地上，屁股上、背上都是血。她被国主打了？天呐，太残忍了！我在心痛之余，把她背回了紫宁宫，亲自给她上了药。
她昏迷的那几天，我的心也一直跟着她受煎熬，恨不能代替她来承受所有的痛苦。突然间，她伸出了手，像是在探询什么似的。我急忙握住她的手，希望以此来使她安定下来。
仔细看着她，其实，她也不是很丑，长长翘翘的睫毛，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就是人胖了些，把她的这些特点全都掩盖了。
“快醒醒吧，别再偷懒了。”我想把她气醒，让她起来顶撞我。
她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我高兴得差点飞上了天，傻傻地对着她笑。可是，手上却给了她一记暴栗，想要提醒她，下次不要再做傻事了。
她并不明白我的用心，还想要打还我，结果却弄痛了她自己，真是傻得可以了！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她又不识抬举，还问我是不是有病，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难道我以前真的对她不好吗？我问了她，她就罗列了一大堆，尤其是她质问我为什么没能保护她的时候，我更是难过极了。这些，都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因为拉不下这个脸。
让她凡事多多忍让，遇事要时时冷静，这时，却只能对她说这些，让我再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
她委屈地向我哭诉，说她要离开这里。我的回答当然是不许，绝对不可能！为了让她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发了个很毒的誓言。她大概是被我感动，终于，再次决定要留下来了，这，使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给她喂了药后，我就独自回到了明德宫……
……………………
这天，当我在炼药之时，国后娘娘忽然间跑来，说说是小慧中毒了。听闻这个消息后，我犹如五雷轰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莫名的，心隐隐作痛。她好好的在宫里，怎么会中毒的呢？
我又食言了！堂堂紫月国的大国师，居然三番两次地说话不算话，连一个小女子，也保护不了，我真是越来越痛恨自己的无能了！
赶到紫宵宫，看见面色青紫的小慧，我的心又跳漏了几拍。
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附上她的脉搏。号了一会儿脉，我，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她是中了江湖上恶名昭彰的炎山怪老的毒——“时辰到”。我得马上替她解毒，否则，她会受尽连男人也难以忍耐的痛苦，命，也会不保。
想要帮她检查伤口，以确认自己的诊断，但，却被国主出手阻止。看着他心急似火的模样，我不禁犯起了嘀咕，国主不会对小慧有意思吧。呵呵，这不可能，他已经有了温柔善良的国后，还有四位才色兼备的贵妃，怎么还会对相貌平平的小慧感兴趣呢？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在国后娘娘的劝说下，国主终于出去了。我慢慢地退去了小慧的衣服，看到她背后的伤口，我的泪水好象要落下来了。她，果然是中了“时辰到”，而且，是用流星镖射中的。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狠心，想要致小慧于死地？
这时，国主冲了进来，我如实告知他小慧的情况，并告诉他，百花还魂丹和他的血才能救小慧。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给小慧喂了药之后，她的脸色立刻好转了起来。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而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回明德宫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国主，他真的是对小慧另眼相看了吧，要不，他怎么会如此爽快地答应用自己的血来救她呢？
摇了摇自己的头，这，不应该是我想的事啊！如今，我怎么会老是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呢？难道，我是喜欢上了她？
呵呵，大概是这样的。我不能容忍她的离开，更不能容忍她无视我。我要她时时刻刻都想着我，心里只能有我，眼里只能看到我。可是，现在，国主他对小慧非常紧张，我，该如何是好呢？是放手，还是……
我一定要作个决定才是！
……………………


 











番外2    南宫夜明







我，南宫夜明，是紫月国的国主。然而，我，却宁愿自己只是一介布衣。
正如我现在的自我称呼——“孤王”一样，“国主”注定是要品尝百年孤寂，身边连一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而且，就是为了这个该死的“国主”的位置，我，被迫与最亲、最疼我的夜月哥哥分离，想要见面，却是遥遥无期。
为什么那帮人一定要我来当呢？呵呵，既然要我当，我就当给你们看！力排众异，赤巨资建造酒池肉林，成天在其中醉生梦死，借酒消愁。我要向全天下证明，你们的决定，是错的。我一定要让夜月哥哥回来！
那天，森罗怒气冲冲地跑来找我，给了我记耳光，并质问我，到底如何才能振作起来。哼，亲人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好振作的！（天之声：-_-!!!病态的人……）
于是，我就对森罗说，只要他能够找到一个相貌平平，身材臃肿的人，我，就答应他的要求。
大家都知道，要在紫月国内找到这样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森罗，他是不会得逞的。
我真的是太天真了，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过了几天，森罗就来报告说他居然找到了！
我根本就不想相信他说的话。可是，森罗那笃定的样子，气定神闲的态势，都仿佛是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我不该如此大意，小看森罗的能力的。脑中一片迷茫，不知未来如何是好，但这些都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无论如何，我都还是一国之主，不能失了帝王的尊严。
我心虚地威胁他，如果他找到的人不符合我的要求的话，一定会好好“款待”他的，而他，还是保持着他的自信满满的样子，撂下了“三日后，微臣便会领着货物过来给国主鉴赏。还请国主届时不要食言而肥的好。”这句话后，他，就绝尘而去了。
……………………
三日后，森罗果然依照约定，把这名女子带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过往所拟定的计划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改变。她，果真是相貌平平、身材臃肿啊。森罗，他居然能找到！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女人痴痴地望着我，仿佛失了魂似的。我安自冷笑，她真是个庸俗的女子！看来，很容易就能把她打发了。
我故意戏谑地逗她，可森罗却出言帮她解围。呵呵，我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打击她的机会的，继续出言逗弄于她，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哪知，她却说了一句话，使在场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她，居然敢公然地挑衅于我，太大胆了！我，得从新看待她了，她，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良久，大家都不出声，酒池肉林内的气愤很微妙。此时，萧善音打破了寂静，她竟然要我立小慧为妃。
笑话！且不论她的相貌，单看她使森罗带来的人，我，就不能让她一步蹬天，有机会干涉我的计划。
我大喊了一声“不行”，出乎意料的是，她同时也喊了句“不要”。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她应该是以退为进吧。从来，天下女人都想着有朝一日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然而，她居然拒绝我！
森罗也拒绝了这个提议，而是让小慧当了御用书童。照理来说，应该不是当妃子更能约束我的吗？真是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们走了之后，我想了很多很多事，更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噩梦开始的晚上。这个女人，我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虽然只是御用书童，可还是会给我惹不少麻烦，制造不少问题，我的头都因此而大了。算了，什么都不想，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吧。
……………………
她当差第一天，我就故意把她晾在一边，让她吹吹冷风。不过，当我到御书房时，却看到她手舞足蹈的，还真是好玩。
倪去私刚要出声，我就阻止了他，我到要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等她表演完了，我才出现在她的眼前。几日不见，她倒有礼了几分，对我是必恭必敬的。果然，她，终究还是个普通人啊！
一进书房，我就对她百般刁难，她都一一忍受了下来。看着她想发火而又不敢发出来的样子，我几次都快要笑出来，这个女人，她真是太好玩了，使我死了已久的心，都仿佛活过来了。
或许，有了她，我的人生就不会再灰暗了，我一定要好好玩玩她。
用午膳时，我更是对她变本加厉，像是看戏似的，看她有什么出彩的表演。呵呵，她会不会像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一样，任我使唤呢？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好了几分。（众人：-_-!!!太恐怖了，总有一天人会被你玩S！）
当我要她给我喂饭的时候，她一反刚刚的逆来顺受，把筷子扔在了地上，还骂我是小屁孩。
小屁孩？居然骂我是小屁孩？我一下子把她提了起来，使她对上我，警告她，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哪知，她的脾气比我的还要大，越是对她凶，她，越是跟我对着干。
除了夜月哥哥之外，谁，也不能说我没张大，是小屁孩。我定要让她向我低头！
我的理智此时已经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居然让人打她二十庭杖。
“啪”，“啪”，棍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身上，可却没有听到她的哭叫声。我觉得奇怪，就偷偷地在门口看了看，她双手紧握成拳状，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唇，血都渗出来了，可就是不发出一声惨叫。看到她那个样子，我的心不知怎的，忽然疼了起来。我好想叫停，可是，我却开不了这个口。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一直以来，没有女人敢如此反抗于我的。她为什么那么倔呢？只要向我说几句软话，我肯定不会难为她的，更加不会打她了。
我好想把她抱回紫宵宫，用最好的药把她治好。但是，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我不能这么做，不能对她表现出善意。说到底，还是无聊的自尊心在作怪，明明都知道，还是会犯，我，真是个混蛋！
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好后悔，不该打她的。
让人把她送回紫宁宫后，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千万不要恨我。
……………………
她受伤的日子里，我有好几次想去看她，却始终没有勇气踏进紫宁宫。唉，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的呢？也许，我向来就是如此吧，很多事情，我都是不敢面对，选择逃避的。
拖了好多天，我想明白了，她，一定要在我身边。于是，我命倪去私把她带来，并另外派人把她的行李都搬到紫宵宫来，这样，我就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见到她了。
见到她安然无恙地来了，我的心犹如拨云见日一般，开朗了起来。可她好像有些怕我似的，好久都不说话。许久，她才勉强地挤出一句。
忍住失落的心情，我把她将搬到紫宵宫住的事告诉了她，她不说话，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有点生气，问她是否不满意我的安排，她的回答虽然是满意，但我看得出来，她，不是情愿的。
刚刚才好的心情又变得很糟，我开始如往常一样，喝酒，只有如此，我才能忘却所有的烦恼。
当喝到第一百杯时，她居然劝我别再继续了。这是关心我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了问她，她说她一向是关心我的。大概，我是喝醉了，才会听错的，就算听错也好，我还是开心的。
可她接下来的话，又让我跌入了谷底。她让我去看书！呵呵，我暗暗地嘲笑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人家怎么可能真的关心我？她，只是听森罗的话，督促我罢了。试问，这世上，除了夜月哥哥关心我之外，还会有谁呢？没有了！
她并不死心，又提出了出宫散心的建议。出宫？原来是你自己想出去了，我不答应。万一，她跑了，那怎么办？
她接着说想与我玩搓麻将的游戏，她赢了，就得答应她的要求。看着她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就一时心软，应了她。
其实，麻将很容易上手，我一学，就会了。只是，我不想让她难过，所以，就只好假装输了。反正，有我看着她，她应该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
……………………
一出宫门，她就像挣脱牢笼的小鸟一般欢快，这儿逛逛，那儿瞧瞧，还买了串糖葫芦大口大口地吃，丝毫没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气质。
我调侃了她一句，她给我做了个鬼脸，随后又对我笑了笑。我被她的笑容惊呆了，世上怎会有人拥有如此纯真，如此灿烂的笑容？跟她在一起，整个人都会轻松起来，心头的阴霾，会被她赶走。
逛着逛着，她突然间冲到了前面，我一把拉住了她。果然，她是想逃啊！而她却跟我说，她是去前面凑热闹的，真是败给她了！
挤进人群的最里面，原来是有来年感个泼妇在骂街，大有越骂越凶的架势。真是太过分了，这两个刁妇，简直就是丢我紫月国的脸。
我一声怒吼，制止了她们的骂街，却也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小慧的身上。
糟糕，我忘了！小慧的容貌与身材在紫月国绝无仅有，他们，一定让她难堪的。我真是笨蛋！果然，那帮刁民不仅对她指指点点的，更有甚者，说她是仙妖，要把她捉去验身。
她反应比我快，迅速抓起了我的手，我们开始了“逃亡”行动……
几经波折，我们终于摆脱了那帮刁民的追捕。
一抬头，眼前的景象，使我彻底震惊了。怎么会这样？紫月国竟是一番如此破败凋敝的景象。这，叫我情何以堪？又如何将一个完整的紫月国交还给夜月哥哥呢？
正当我还沉浸在痛苦之中时，周遭响起了一阵诡异的草笛声，一大帮人被召唤过来。小慧和我，也混进了人群里。
进入了间屋子里，有两个蒙面人出现了，众人对他们又跪又拜的，还喊出大逆不道的口号。随后，两旁就有人给众人分了极乐散。
大家服用了药之后，开始出现异常的举动，最后，居然做出了有背伦理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蒙面人识破了我们。没办法，既然如此，我也只和他们大打出手了。几个回合下来，黑色面具男落了下峰，另一人见势不妙也加入了战局。
这帮人实在是卑鄙，他们竟绑了小慧来威胁我。绝不能让她再受伤了，我把地上的人踢向了小慧那边，帮她脱困。
她回到我身边之后，要我马上离开这里，可是，我本想把这帮贼子消灭后再走的。
她又催了催我，还使劲把我往门口那里拉。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她了。
我施展出轻功，迅速地离开那里，谁知，那二人在后面紧紧地追着我们。我加快了速度，想要赶快带她回宫里。
她帮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让我把她放下来自己走。真是搞不懂，这个笨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撇下她独自逃走？
眼见宫门就在前方了，我们都松了口气。可此时，小慧忽然松了一直紧抓着我的手，说她后背有点痛，我意识到，这肯定是那二人放出的暗器，想要杀人灭口。
我不敢多想，直直地冲进紫宵宫，叫人找来了所有的御医来替小慧治疗。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不过，这帮庸医似乎是平时太悠闲了，他们对小慧中的毒毫无对策。我快被他们气炸了，下令将他们统统推出去砍头。
萧善音不知何时来了，她想替那帮人求情。哼！我看到她，怒气就更加大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到这里来捣乱，真是讨厌！
她提出让森罗来给小慧解毒。唉，我真实关心则乱，居然忘了还有一个森罗！于是，我立刻让萧善音去把森罗叫了来。
他到了之后，看到了小慧的样子，脸色很难看。难道，他对小慧有意思？不会的，应该不会的。天呐，我怎么在此时此刻还在想这中无关紧要的事呢？还是等她先脱离危险再想吧。
森罗看了看小慧后，竟想脱了她的衣服，我立即阻止了他。我不会容许任何人动她的，就算是森罗，也不行！
又是萧善音，她把我拉了出去，让我安心的在门外等候。这，叫我如何安心？他要是对小慧动手动脚的怎么办？等了一会儿，我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森罗说，小慧是中了一种叫“时辰到”的毒，只有百花还魂丹和我的血才能救她。
我二话不说，马上撩起了袖子，让他取血，替小慧解毒。
不愧是森罗，小慧刚服下药，她的脸色就有所好转，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而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一杆人等走了之后，我看着小慧的脸，觉得她，不是很丑，长长翘翘的睫毛，大大圆圆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唯一不足的是，她有些胖，这，掩盖了她的这些特点，或许，她瘦一点，也是个标志的人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她。大概，我是喜欢上了她吧，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轻松，不必担心会被算计。这是在后宫中的女人，她们无法带给我的一中感觉。
真的好想永远就这样与她在一起，看着她那纯真、灿烂的笑容，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可这样，夜月哥哥的事怎么办？就算我可以忘了所有的事，也不能忘了哥哥的事啊！我的计划还要不要执行下去呢？
太多的东西在我脑中纠结在一起，使我顾得了这头，而顾不得那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得下一个决定才行！
……………………


 











第二十一幕   阴谋乍现







紫贤城某处,幽冥地宫，拜日教总坛
　　“孩儿拜见义父。”见到教主之后，无月立即行那三扣九拜的大礼。
　　“起来吧。”教主起身上前把无月扶了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又是老夫的义子，以后，就不必行如此大礼了。”
　　虽然无月听到教主那么说，但是，他，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谢谢义父，义父对孩儿的大恩大德，孩儿末齿难忘，又怎敢，对义父不敬呢？”
　　“好啦好啦，父子俩就不必客气啦。”教主转身又坐回了太师椅上，正色道：“月儿啊，说说这两天教里发生的事吧，老夫在朝中事忙，很久没来了，想听听咱们教的发展情况。”
　　“是，义父。近来又有不少民众加入了拜日教，我们的支持者是越来越多了，在民间的威望也如日中天，难以撼动。”（慧：用药物来控制广大人民群众，这也叫威望？偶BS你们！）
　　无月顿了顿，又道：“义父，孩儿想跟您商量件事儿。可不可以不要再让那些无辜的百姓服用极乐散了啊？太残忍了，也，没有必要。”
　　“月儿啊，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无毒不丈夫，想要成大事者，就不能有妇人之仁。而且，你难道忘了杀父杀母之仇了吗？忘了三年前，老夫是怎样把你救回来的吗？”教主有些不高兴了。
　　“孩儿时刻也不敢忘这血海深仇，谨记义父教诲。”话虽如此，但是，他，却丝毫也记不起义父口中时常提起的这段恩怨，不过，义父的话，是绝对正确的，他，也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呵呵，没忘就好，以后，不许再提不吃药的事了。”虽然教主的语气很柔和，可，隐隐地，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得不听从的霸气。
　　“孩儿遵命。义父，前几天有两个陌生人闯进了分舵，他们没有服用极乐散，其中一个男的武功很高，还差点把灭星打伤了。”无月如实地禀报着前几天所发生的一切，不敢有一丝一毫地隐瞒。
　　教主灼灼的目光射向无月，“呕？那么，这两个人，抓到了吗？”可恶，居然有人敢来砸场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如果，不加以惩治的话，这，要他的老脸往哪里搁呢？（慧、夜明：你本来就不要脸，so，就不用浪费脑细胞，去考虑搁在哪里的问题滴啦！）
　　“回义父的话，让他们逃了，不过，灭星用流星镖打伤了其中一人。请义父处罚孩儿一人，就饶了灭星吧。”无月拱手作揖，向教主请求道。
　　三年来，无月一直陪侍在他义父身旁，因此，深知其脾气，他，是一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失败，是不被容许的。义父看似和蔼可亲，但，罚起人来，却是决不心慈手软的。他，不想更多的人受到伤害，那么，只能由自己来承受了。
　　“那么，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说完，教主端起了杯茶，喝了几口。
　　“孩儿过后会去刑房领罚的。”无月面若冰霜，准备着随时接受严厉的处罚。
　　“嗯。看清楚那两人长什么样吗？”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计划在成熟之前，被几个小蛀虫给破坏掉的。（慧、夜明：TMD！你们才是国家的蛀虫呢！）
　　“男的生得很是俊朗，无月跟他好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女的长得肥肥矮矮的，看样子不像是紫月国的人。”
　　“呵呵，老夫大概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你不用担心，老夫自有主张。月儿啊，你就退下去吧。”教主眼中冒出了胸有成竹的精光，嘴角扬起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微笑，一览子计划，已经在他脑中形成了。（天之声：真不愧是搞阴谋的专家，强大！在下，甘拜下风。某血：你个混蛋老是抢戏，一定要打压打压你，快滚蛋！天之声闻言立马顶着铁锅走人了……）
　　“是，孩儿告退。”向教主行了个礼，无月就准备去刑房领罚了。
　　“等一下，在紫月国，你熟知的人都已经故去了，因此，那个似曾相识的感觉肯定是错误的，不要再多想啦，免得你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次就算了，你也别去刑房，服用些安神散，速速休息去吧。”随即，他挥了挥手，示意无月可以退下了。
　　“多谢义父恩典，孩儿这就去歇息。”
　　……………………
　　——————————————偶是爱耍阴谋滴分隔线—————————————
　　紫月国宫廷,XX宫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父亲大人，又何必，与女儿如此多礼呢？”女人赶紧把他的老父扶了起来。
　　“谢娘娘恩典。”
　　“此次，父亲大人入宫找女儿，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前几天，有两个人闯进了圣教的分舵。这二人，应该是国主和福星。”
　　“什么？！”女人顿时慌了神，“父亲大人，这下该如何是好啊？竟然让国主这么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放心吧，傻丫头，国主应该还没摸透圣教的情况。不过，就目前的局势而言，我们还得低调行事，为父会让无月他们，在这段时间暂停活动的。”老者顿了顿，又道：“女儿啊，这国主微服出宫，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事先告知为父一声呢？”
　　“5555555555！”女人一脸哭腔地向老者诉苦，“父亲大人啊，自从那个妖女当了什么御用书童之后，国主，国主他，就再也没来找过女儿啦，女儿又如何得知国主的动向呢？”（慧：呵呵，向来妖女都是用来称呼像赵敏那样的美女滴啦，没想到偶也可以加入这一行列，真是深感荣幸的说！众人：无耻！BS你！）
　　“是吗？看来我们不能小看这个福星，说不定，她，将会成为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是呀，父亲大人，这个妖女太过分了，明明不是贵妃，却使劲地勾引国主，现在更是登鼻子上脸，住进了紫宵宫，不如我们想个办法把她除掉吧。这样也好安心实行计划。”女人向她的父亲建议道。谁，敢分散了国主对她的注意力，谁，就得死。（慧：我又不是你，怎么勾引人家啊？！众人：最毒妇人心……）
　　“这可不行，太卤莽了。有时候是绊脚石，还是推动力，是要看我们怎样来运用了。”老者露出了个狰狞的笑容。
　　“那么，父亲大人，您是如何打算的呢？”女人不解了，把她除掉不是最省力最有效的捷径吗？为什么还要绕远路呢？真是自讨苦吃。搞不懂！
　　“呵呵，如果这福星能够为我们所用呢？那我们，就是天命所归，成功的步伐就会加快。”
　　“怎么可能？她可是和萧善音那个贱人走得很近呢！她，怎么会帮我们？”
　　“我们可以设法将福星骗出宫去，然后抓住她。如果在宫里的话，我的人就不太方便动手了。”说完，老者摸了摸他那花白的胡子。
　　“哼，就算我们抓住了她的人，也未必，能绑住她的心，她，到底会不会帮我们呢？”女人还是不服气，就是想把人至之死地。
　　“女儿啊，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为父自有主张。”呵呵，他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怎么能够轻易就更改呢？
　　“那请父亲大人指示，女儿该怎么做呢？”
　　“你平时不是很机灵的吗？怎么今天如此之愚钝。为父可是不管你是用威逼，还是利诱，我想看到的结果只是福星出了宫，离开了国主、森罗、萧善音一杆人等的掌控。”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随便出什么花样，只要，不把人弄死了就行。（慧：你们怎么这样啊？T_T）
　　他就算再不可一世，再目中无人，也不敢，小看了森罗，他，可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也是他计划的巨大阻力之一，因此，只有想法子绕过这个大麻烦了。
　　女人貌似是领会了老者话中的意思，奸笑着对其父说：“女儿明白了，一定不负父亲大人所托，保证完成任务。”她心想：一定要把这个妖女整得体无完肤、欲哭无泪，才把她弄出宫去。（慧：-_-!!!这下惨了……）
　　“能听到你这么说，为父就已经老怀为安了。好了，今天在宫里的时间太久，再不走，就要引人怀疑了。老夫就在此向贵妃娘娘告辞。”
　　“女儿送送父亲大人吧。”
　　“不用了，老夫这就离去。”话刚说完，老者就一溜烟似的消失在女人眼前。
　　……………………
　　——————后记（纯属瞎说，请勿见怪！）——————
　　呃，那个，话说老者一溜烟消失于女人眼前后，由于他走得太过匆忙，不小心被某位“有心”人士扔在地上的香蕉皮滑倒了，摔了个狗吃屎。下面，就是当时的实况录象（以老者为第一人称）：
　　唉，没想到，与女儿一聊就聊了那么久。我得以马的速度冲回去，免得被老婆怀疑我去逛窑子，晚上要罚跪搓板。（天之声：史上最无耻滴妻奴……老者：TNND！你没听说过怕老婆的人才会发财吗？！众人：借口！）
　　“哎哟。”不知怎么滴，我“嘭”一声，摔到在了地上，还真的是忒TMD疼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呵呵，还好，没有破相，牙齿也米掉。真是不幸中之大幸啊！
　　朝地下定睛一看，原来罪魁祸首居然是不知哪个小兔崽子不遵守“七不”规范，在地上扔的香蕉皮。
　　丫丫呸的，敢暗害老夫？真是找死，改天等我查出是谁如此之缺德的话，非罚S他（她）不可。哼！最好喂他（她）吃一颗极乐散，“爽”S他（她），然后再卖到菲律宾（？？？）去当“鸡”、“鸭”！（某“有心”人士：-_-!!!你表后悔！）
　　烦死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是不堪一摔，MS闪到腰了。真是囧！现在不能动了，叫人来把我搬回去吧。
　　“救命啊，谁来救救老夫啊！”
　　…………
　　过了N久，终于有人经过了那个地方，把我抬了回去。
　　完毕。以上，就是老者摔倒的全部实况转播。
　　PS1：那天老者被抬回去后，还是被老婆误会，虽然米跪搓板，但却被狠狠地拗了101下耳朵，导致其N天内听力严重受损。
　　PS2：那天乱扔香蕉皮的“有心”人士正是老者的女儿。



 











第二十二幕    苦劝







唉，打了个哈欠。日出东方，睡得很爽。好久没有睡这么长时间了，不用读书，不用上班，只要睡觉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我恋恋不舍的睁开双眼，发现昏君竟然坐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还拉着我的手。
这是什么情况？我记得我们应该是逃跑的路上的，我的背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打到了，然后……然后，我就失去知觉了。
哼！肯定是邪教的那些妖人耍阴谋诡计，在我背后放的冷箭。有机会，我定要好好地向他们讨回这笔帐！
我赶忙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真是讨厌，竟然在我受伤昏迷的时候，吃我豆腐，太不要脸了！
显然，我的动作是大了那么一点，把他也从睡梦中拖回了现实。
“太好了！福星，你终于醒了！”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愉悦，他一下子把我抱住了，而且，抱得很紧。
这，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里的每个男人在我受伤苏醒之后的态度都会180度大转弯的？上次，是森罗，这次，又是昏君。呵呵，如果我受伤N多回，是不是紫月国所有男人都对我另眼相看呢？哇噻，这不是爽死我啦！好，改日，我一定逃离这里，去收美男。（众男：色女，想得美！偶们才不会咧！）
“国主，您把我放了吧，好痛哦。”我并不喜欢被人突然间抱着，只好装柔弱咯。其实，我一点也不痛。
“对不起，是孤王没有注意到。”他立刻就松手了，可一双如繁星般闪亮的眸子，却始终定格在我身上，搞得我有些被X光透视似的，超不习惯。
“呃，那个，国主啊，奴才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如果有事的话，就去忙您的吧，不用以奴才为念了。”走吧走吧，别在这儿了。虽然你长得很是养眼，可被你如此透视着，就算是芙蓉姐姐，也会不好意思滴啦。
“怎么啊？你就这么不想见到孤王？”他一脸受伤的样子，两条剑眉都快打死结了。
“呵呵，不是这么回事啦。奴才只是不想因为奴才一个人，而使您耽误了国家大事啊。”妈呀，这是什么破理由啊！连我自己听得都不信，更何况是他！明明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是一百年不理政事的主，我还这样说，真是个大棒槌啊！T_T
“福星，你以后别跟孤王提什么国家大事了，孤王不想听。不过，孤王会想办法剿灭拜日教，为你报仇的。”昏君紧抓着我的肩膀，极其认真地对我说道。
“国主，就算您灭了个拜日教又如何呢？容奴才讲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国之将亡，必现妖孽。灭了个拜日教，还会有一个拜天教、拜地教的，而且您这样做也是治标不治本，徒劳无功。”此时，想起那日的一番荒凉凋敝的情景，想起那些被邪教蒙骗的可怜百姓，我的心里一阵阵的发触，一阵阵的的难受。虽然可能没有作用，但我，还是想为那些受尽苦难的群众尽一分心力。
“此话怎讲？”他微怒道。
唉，我得小心再小心，严格注意我的辞令，否则，只会落得个旧伤刚愈，又添新伤的下场。我不是董存瑞，达不到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幸福而豁出自己性命的崇高无我境界。
“国主，奴才也对拜日教的那帮妖人痛恨非常。他们不仅将奴才打伤，而且，还借着极乐散，来荼毒紫月国的众多无知百姓。因此，要么不出击，要出击，就必定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们彻底击垮。”我顿了顿，又道：“要将他们连根拔除，并不是一朝一夕可成之事。需国主振作起来，重整朝纲，励精图治，让广大人民群众过上太平日子。这样，拜日教将会失去立足之地。到时，国主只要趁其不备，便可将其尽数摧毁，一劳永逸。”
“哼！说来说去，你还是森罗派来逼迫孤王的人。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孤王会派一队精兵去灭了那帮妖人的。”
“国主！”见他起身要走，我急忙拉住了他的大手，顾不得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单衣，起床跪在了地上，道：“您认为他们岂会坐以待毙，等着您去抓他们吗？”MD！就当是我的同情心千年等一回的泛滥了吧，怎么样也得赌一把了！（众人：勇气可嘉，赞一个！）
他回过身来，将我抱起，重新把我放在了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算了，孤王不走，你说下去吧。”接着，他又摸了摸我的头发，眼中流露出貌似怜惜的神色。
昏君今天是吃错药了？居然对我如此之温柔？不管了，这，也算是一个机会，就当我履行对森罗的诺言，替大家做一回好事吧。
“国主，您与奴才上次闯入了他们的赐药仪式，这，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就算是再笨的人，也不会继续留在那里了。而且，听百姓们的口号，就不难知道，他们，是冲着您的王位来的，绝对是谋权篡国的贼子。那么，他们的头目，一定是一个野心极其大的人，他，说不定，就在朝堂之上啊！”
“何以见得啊？”他狐疑地望向我。
昏君啊昏君，你真是昏君当得太舒服了，天真到一定的境界，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人都变笨了！强烈地BS你一下！
“俗话说得好，保暖思淫欲。如果一个人连饭也吃不饱，衣也穿不暖的话，又怎么会生出邪念呢？由此可见，他一定是有些权力的人。而放眼如今的整个紫月国，有权力的人都在这朝堂之上。国主，您觉得是不是这样呢？”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唱独角戏，你也应该发表发表评论了。
“你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可是，如果情况并没有你所想的那样糟糕呢？”
OMG！你简直就是掉进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为什么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就是不肯听我，不肯相信我呢？T_T
“国主，凡事，都要作最坏的打算和最好的准备，如此，才能防微杜渐、未雨绸缪啊！如果您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与准备的话，到时候，只怕是人家已经夺了您的江山，您还沉睡在迷梦之中啊！”我全然顾不得他那灰暗的脸色，把事情的严重性分析给他听。
“可是……”他还在犹豫。
“国主！奴才实在不知道您还在犹豫什么。在奴才看来，这个拜日教，分明是某人为了实现其野心的工具，以邪教目前的势力来看，他，必定是蓄谋已久的。如果，国主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只怕，国，将会不国，家，无以为家啊！此外，国主，奴才看您应该是有道德，有理想，有良心的君主，您就忍心看到百姓流离失所吗？您甘心当上亡国之君，使亲人因伤心、难受而离你而去吗？您不怕使先辈的成果化为乌有，不得含笑于九泉吗？”说完了这一席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希望昏君能够听得进去，也就不枉我冒死柬言了。
突然间，他抓着我，狠狠地摇晃着我的身体，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离开孤王的，一定不会的！他一定不会的！”
我被昏君摇得快吐了出来，“住手，你快住手啊！我快要受不了了！”
他似乎并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你，你快跟孤王说，他，是不会离开我的！快说！”
“国主，说什么呀？奴才听不懂啊！他，是谁啊？！”NND！被他搞糊涂了。‘他’？哪个‘他’啊？难道，是两小无猜的初恋情人？莫非，是初恋情人劈腿，他惨被抛弃，所以才导致他幼小的心灵受到打击，从此一蹶不振？一定是这样的！唉，同志，我同情你！
管你是初恋情人，还是谁的谁的谁呢！你再摇下去，我的一抹香魂，就要被你摇出来了啦！（天之声：~_~!自恋！还香魂呢，不臭，就已经是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了！）
“好了好了，‘他’呢，是一定不会离开国主您的，行不行？！”我真的快受不了了！T_T
他闻言后，立刻停止了对我的疯狂摇晃行动，“这就对了嘛。”
靠！你个死BT男，就知道自欺欺人！难怪人家要离开你！你个弃夫！
“国主，奴才大胆地说一句，如果您要那个‘他’永远不离开您，那么，就请您给‘他’一个太平盛世吧。‘他’，一定希望看到您斗志昂扬、英气勃发的样子的。”我这次改变策略，投其所好。嘻嘻，这下，你总不应该对我怎么样了吧！^_^
他将信将疑地望着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MD！说你是小P孩，真的是没有说错，“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要真呢！请您一定要相信奴才的话。‘他’，永远都与您同在。”唉，今天的第N次叹气，我连婚都还没结呢，就已经成了专哄孩子的超级保姆了。真是囧啊！
“福星，谢谢你！”他再次搂住了我，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肩头，已经有些湿了，是他在哭泣。想必，他，是很在乎‘他’的吧。
感叹一句，男儿有泪不轻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我拍了拍昏君后背，“好了，国主，您不要再难过了，‘他’是不会想见到您伤心的。”
“恩，孤王知道了。”他把我放开了。
看到他一脸的P孩相，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为什么笑孤王？有什么好笑的？”
我强忍住笑意，拿了块手绢，帮他擦干脸上的泪痕，“没有什么，奴才只是替‘他’高兴罢了。”我呸！当然是笑你是长不大的奶娃子，都十八岁了，还学人家哭鼻子！真丢人！
“国主，时候不早了，快去上朝吧。奴才，还等着您重整河山,剿灭邪教,为我报仇血恨呢。”你再杵在这儿，我就要憋出病来喽！
“好，孤王这就去。”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出门去。
“孤王，会试着接受你的意见的。不过，你，得一直陪在孤王身边。”话音刚落，他就匆匆走出了房门。
我cao！你个死变态！居然要本大爷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以为你是我老公啊！
唉，这年头，奴才，不好当啊！不如睡去，不如睡去啊……

[分段/]……………………


 











第二十三幕   奸妃来了！







大概是这几天睡得太多了，我现在怎么睡，也睡不着。横着躺，竖着躺，斜着躺，歪着躺，站着躺（？？？），都不对味儿。看来，我还真是没有主子命，想多享受一会儿也不行。
没办法，既然谁不着，我还是起来走走吧，参观参观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也好。说来也惭愧，来这儿那么久了，也都没能细细地、平静地来欣赏这一片美景，真是白穿了一回！
我随意地披了件衣服就起床了，顺便叠了下被子。
这宫殿还真不是盖的，太过豪华，屋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
虽然，我对这一方面完全不懂，但，也能看得出来，这些瓶瓶罐罐，肯定都是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要是，能带一两件回去，我就发死了！极度奸笑ing！
突然间，我发现了个亮闪闪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面镶着金边的黄铜制地的镜子。好精致，好美哦。
拿起了镜子，我细细端详了起来，真是越看越喜欢。我一定要向昏君把它要下来，不惜一切代价！（夜明贼笑中：嘿嘿，这个代价，会很大哦！）
咦？这人是谁啊？貌似跟我长得差不多嘛，不过，就是比我瘦了一点。不爽，极度不爽！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跟我长象差不多的普通人，却比我瘦！55555，结果，在紫月国，我的“综合素质”，还是倒数第一啊！T_T
不对啊，这似乎，就是我嘛！（众人-_-!!!：钝瓜终于意识到这个白痴问题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比以前小了不少。我一下子蹦得老高老高的。太好了！我终于瘦了一点滴啦！
邪教的妖人们，从今以后，有什么毒镖，有什么冷箭，尽管向我射过来吧！我会随时敞开我那广阔博爱的胸怀与那强劲厚实的背弯，将它们统统收下来的！来吧，同志们，向我开炮！（灭星：切，偶才不浪费宝贵滴流星镖，来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呢！众妖人点头：同感！镜子：TMD！这，都是偶滴功劳，是偶把你照瘦滴！）
正当我在陶醉于这一美好的现实之时，屋外，传来了一阵练过葵花宝典后的岳不群似的声音，“淑贵妃娘娘驾到！”
靠！敢情这个什么妃的，是来找昏君的？妈呀，大白天的，就来粘人，太恶心了！
这下可麻烦了，要是她寻昏君不果，不会拿我来开涮吧？！不要啊，我的脑袋很简单滴啦，肯定搞不过这帮长期在后宫打滚的魔镜主人滴！
怎么办？看来，我还是装睡好了，眼不见，心不烦！想着，我就一溜烟地，蹿上了床，摊开了被子，把头蒙在里面，等待什么妃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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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得喜啊，你，确定那福星，现在在紫宵宫里吗？”宇文淑芸见紫宵宫内许久无反应，不禁怀疑起归得喜的话来。
她今天来，可是专门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福星的，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领，能够使国主这么多天，都不要紫云宫来看她一眼，害得她连做梦，都想XXOO。
“娘娘，奴才可都是打听清楚的，这个福星，她此刻就在紫宵宫中。”唉，跟着淑贵妃娘娘这个主子，那叫是一个受累啊！这也就算了，谁让他生来就的奴才命呢？可这讨债鬼，还要整天怀疑这儿，怀疑那儿的，弄得底下一帮子奴才奴婢都人心惶惶的，神经病都快被逼出来了。
“那，本宫就进去了。哼，如果让本宫发现你欺瞒本宫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宇文淑芸用眼角瞄了归得喜一眼，然后就扭着臀部，娉娉婷婷地走进了紫宵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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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淑芸一踏进紫宵宫，就看见她日思夜想的那张龙床上堆着一座小山。难道，国主已经和那个妖女有了夫妻之实了？这，怎么可以？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如果把她加进来，那就六个女人，也就是两台戏了，她，可不想这样。
于是乎，她就慢慢地走向床边，将被子揭了开来。
呵呵，原来，这个妖女，就是长成这个样子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下了地。呵呵，她真是白担心了，妖女，根本就对她构不成威胁嘛！（慧：NND！你这是啥意思啊？！淑芸：就是这个意思！）
宇文淑芸在离床最近的一张贵妃椅上坐了下来，命令道：“归得喜，你过来，把她给本宫弄醒！”
堂堂贵妃驾到，小小书童还居然不知死活地呼呼大睡，真是太不像话了！
收到宇文淑芸的命令，归得喜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即上前，把睡在床上的人叫醒。
“喂，醒醒。”他推了推她。哪知，她，就是不醒，又推了推她，还是不醒。这下，可如何是好啊？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一个，是专门伺候国主的红人，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叫他个小小的奴才，何去何从啊？于是，他以求救的眼神投向宇文淑芸。
宇文淑芸看着她那奇长无比的指甲，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对他的奴才说：“归得喜啊，你要搞清楚，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这个死奴才，真是越来越不识时务了！改天，一定要好好地给他洗洗脑。
“奴……奴才晓得了。”福星姑娘啊，您可听清楚了，今儿个是淑贵妃娘娘要我这么做的呀，您可千万别怨我呀！归得喜心里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端了杯凉水，向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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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咪呀，这什么妃的到底想怎么样啊？死活盯着我不放，非要弄醒我不可！看来，今天这仗，我是躲不过去了。可，就在我想要睁开眼睛，面对一切的时候，脸上忽感一阵刺骨的冰凉，是有人把水，浇在我脸上了。
我一开眼，还没顾得上说一句话，一个面若桃花，柔媚至极，但，眉宇之间又隐隐有股英气的女子就开口道：“呵呵，你这御用书童终于醒啦，可让本宫好等啊！”话刚说完，女子就向我投来了个鄙夷+嘲讽的眼神。
MD！我从不找麻烦，可麻烦，它谁都不爱找，就偏偏对我情有独钟，真是哭笑不得啊！这回这个麻烦，更是大的有一绝了。不过，我，绝不能，在此退缩，再怎么样，也不能丢了咱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女性的脸面啊！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我不卑不亢地坐起身来，用手绢抹了抹自己那张湿透了的脸，道：“请问，您是哪一位贵妃娘娘？”
“大胆奴才，见到淑贵妃娘娘，还不行礼？”这是“岳不群”的声音。（岳不群高唱：那绝对不是我……）
我仍然坐在床上，点头向她示意，“原来是淑贵妃娘娘，奴才这厢有礼了。”呵呵，想让我给你这个奸妃跪下？俩字儿，没门！
“你……你，赶紧跪下！”“岳不群”这条臭狗又发威了。挫气，主子还没发话呢，奴才倒先跳出来咬人了。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啊！
“娘娘，奴才因重伤初愈，不便下床给您‘行礼’。”这个借口，可是古今中外，人人都用呢，屡试不爽哦！
“是吗？本宫还以为，是你昨夜侍侯国主，侍侯得下不了床了呢！”最后半句话，她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
我晕！瞧你说话夹枪带棒的，原来，是吃醋滴啦。不过，这个醋，吃得实在是没道理！你把我当什么人啊？“鸡”？哼，要严格说起来，你才是“鸡”呢？只不过比人家窑子里的略微高档一点罢了。有什么好拽的啊？还跑到我的地盘来撒野，送你四个字——恬不知耻！（天之声：友情提醒，这，不是你的地盘！）
“娘娘，奴才只是个区区小书童罢了，根本没有资格侍侯国主，您，就别多想了。”懒得理你！知道吗？老娘，是不稀罕！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躺在国主的龙床上？”她斜着眼睛看我，显然，我的话，她是不信了。
呃，不对，打住，打住，马上给我打住！
靠！这是昏君的床？我先前还在想，这个床怎么如此之豪华呢？原来，这床是昏君的！我快被你害死了，昏君！现在，我可是惹到了一身骚，洗，也洗不掉了。T_T
“呃，奴才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国主仁慈，才破例，让奴才睡龙床的。国主对奴才的大恩大德，奴才定当涌泉相报。”
“是吗？只是，不要连自己的身体也报进去了才好。”这句话，简直就是从她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脸，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丑死了，昏君，真是没眼光！
“放心吧，娘娘，奴才不会的。”我cao！本大爷才没兴趣，跟你个奸人共用一件东西呢！太不卫生了，我嫌脏！
“这，就好。不要忘记你今日所说之言。”她顿了顿，“你确实很特别，难怪国主和国师，都对你另眼相看。”
“呵呵，娘娘谬赞了。这个世界很大，总有人是会抱着与别人不同的想法的。而奴才，恰好，就是那种人！”我丝毫不畏惧于她，直视她的眼睛，告诉她，我内心的想法。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卷入纷繁复杂的宫斗中去。那样，活的太累了！
“你就别再谦虚了。能听到你那样说本宫真的很开心。来人呐，去端一碗人参鸡汤来，给福星妹妹补补身子。”奸妃一改刚才的臭脸，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说道。
真太小看我了，她这假笑，在我施展火眼金睛之下，根本就无所遁形。我心中暗自冷笑，这，就是后宫女人的可怕之处啊！连一颦一笑，也能作假到如此地步！我，就算是赤着脚，也赶不上她呀！顶礼膜拜ing！
“娘娘真是太客气了，奴才承受不起。”你不会在汤里下药吧？我可不是百毒不侵之身，禁不起你如此折腾我！
“一定要的，你不喝，就是不给本宫面子。”她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只好承受下来。天呐，保佑我不被奸妃毒死吧！阿门！
“那奴才，就谢过娘娘的恩典了。”
不一会儿，那个“岳不群”就端了碗热气腾腾的人参鸡，到了我与奸妃的面前。
奸妃接过了碗，拿到了我的面前，“妹妹，赶快趁热喝了吧。”
我慢慢地伸出手来，刚要接过碗时，汤，同时翻在了我与奸妃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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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幕   激斗!我vs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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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伸出手来，刚要接过碗时，汤，同时翻在了我与奸妃的手上。
“啊——！”我和奸妃，同时叫出了声来。那汤，实在是烫得很，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烫熟似的，太疼了。
“大胆福星！本宫出于好心，赐你鸡汤，而你，不但不领情，还欲意谋害本宫。你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我还没有从烫伤的疼痛之中缓过神来，奸妃就咄咄逼人的怒斥于我。
靠！极度气结ing！我真是比窦蛾还冤呐！明明就是你这个寡廉鲜耻的奸妃，故意把滚烫的鸡汤翻在我的手上，搞得我的手现在真的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咸猪手’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可你，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像一只母老虎似的，反咬我一口！
奸妃的这招，确实厉害。若是我没有接过那碗鸡汤，她，必定会视我为不识抬举之人，那么，自然就有了向我下手的理由；而，若是我接过了鸡汤，她，就更加可以肆无忌惮地陷我于不义了。我还真是个傻瓜，以为，她会在汤里下毒，原来她，是这个居心啊！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这样，就能够很容易地博取同情了。
可，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想，就这样被奸妃欺负，再怎样，也得挣扎一下，为自己，具理力争吧。
“淑贵妃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可别胡乱地冤枉了奴才啊！”哼，先探探情况。我，可不能再冲动了。
“那是本宫诬陷你了？”奸妃目露凶光，暴露了她那豺狼般的本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她的手，直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道：“你这刁奴，做下了这等恶毒之事，还妄想砌词狡辩！来人呐，给本宫掌这个贱人的嘴。”
看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一味的退让与软弱，只会让恶人，更加猖狂，更加嚣张。我决定，不再对这种人忍气吞声的了。
“啪”的一声，我用力地打掉了奸妃指着我鼻子上的柔荑，“贵妃娘娘，您，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可不是您手底下的那些供你随便揉随便捏的面团奴才。”说完，我向她及她身边的“岳不群”分别抛了个卫生眼。
“你……你……”她貌似快被我气晕了，一张原本白净无暇的脸，扭曲了起来，已经完全变形了。此时，她，一点儿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妃，连人，也说不上是了，犹如昼伏夜出的夜枭，在夜空中盘旋，不断猖狂地叫嚣。
“归得喜，还不给本宫打？！”她气得浑身都在抖，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两坨硕大的浑圆，更是像唐山大地震似的，晃动得厉害，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看得我，都快晕倒了。如果，我是男人，肯定马上就冲上去，稳住它们了。（淑芸捂住自己的胸部：你想也表想！下流胚！幸亏你，不是男人！某无良星：呃，插一句，奸妃，是穿F罩杯的内衣滴……淑芸T_T：偶要告你侵犯隐私！众人不解：紫月国，有内衣这么高档滴东东吗？某无良星：-_-!!!偶去查查……）
还好，她身上其它的部位，没有那么多肉，否则真的就成了“奸妃跳一跳，地球都得抖三抖”的情况滴啦！（天之声：色女，这不是在说你自己吗？唉，都啥时候啦？还在神游呐！）
哼，我能如此从容，当然是有万全的准备滴啦！
眼看着归得喜那厮的魔掌，朝我的脸颊上袭来，我顾不得手烫伤的火辣与疼痛，忽地从床上窜起来，一把把他的手，抓了起来，一发力，把他甩在了地上，随后，一个回身，又赏了奸妃一记耳光。她，被我一连串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给震住了。半晌，也没放出个屁来。
低头揉了揉自己那已经麻木的双手，然后，对上奸妃的隐有英气的美目，我道：“奸妃，我到底做了什么‘恶毒’之事？你竟要如此欺辱于我？还有，这一巴掌，我是想要告诉你，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而你，显然是笨得可以，居然连这个三岁孩童都明白的道理也能没学会！你以为，你是格老子的贵妃，就了不起啦！在我眼里，你连飘香院的姑娘，也不如！忒低贱！MD！就你金贵，就你的面子与尊严，一个都不能丢，难道，别人的，就可以丢吗？告诉你吧，你，不要脸到了极点。我，强烈地鄙视你！你，还是滚回娘胎里，多磨练几年，从新来过吧！”
“你这个死妖女，竟然是如此牙尖嘴利、巧舌如簧的铁嘴鸡，看本宫怎么收拾你。”说着，她已经朝我这里进发，连那个“岳不群”，也一块儿上来了。
TNND！居然骂我是“鸡”？！我的怒气一下子统统上来了，一边跑开，一边进行着反击大作战，“死妖女骂谁呢？！”呵呵，帅哥杨过的经典套路，不怕你不上钩！
“死妖女骂得当然就是你啦！”她拿起个茶杯，就向我投掷过来。
我灵活地闪过了这“飞来横祸”，狂笑道：“对啊对啊，就是你这个死妖女在骂我咯！”
奸妃闻言后，更加抓狂了，娇叱道：“来人呐！快给本宫把这个妖女抓起来！”
靠！这下麻烦了，以一敌众，我，肯定要挂了！T_T
果不其然，不消一会儿的工夫，一帮无敌的侍卫帅哥哥，勇猛异常且大无畏地冲进了紫宵宫中来拿人了。他们的办事效率，俨然与现世的110有得一拼了，赞一个！（众侍卫：-_-!!!多谢夸奖！）
怎么办？难道今天，我的命运，会和前次一样悲惨？不行，我决不会坐以待毙的！我宁愿被昏君打，也不愿被这陷害我的奸妃打！
就在众侍卫帅哥哥快要将我抓到之时，我灵机一动，大声呵道：“慢着！”
帅哥哥们，倒是非常听话，立刻停止了他们的抓捕行动。
我努力地装出一脸正气、不怒而威的样子，淡淡道：“我，是上承天命、下应民意，关系到紫月国兴衰荣辱，百姓祸福与否的福星，你们这些凡人，岂可对我造次？而且，撇开刚才所说的不谈，我，现在是国主身边的红人。呵呵，你们谁，要得罪了我，小心我一状告到国主面前，让你们这些个狗崽子，全部吃不了，兜着走！”我边群情激愤地说着，边往门口慢慢地摸去，希望，可以寻到一个逃跑求救的机会。（众人：吹牛不打草稿，太厚颜了！）
唉！人，有时候，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别说是招摇撞骗，就算是邪恶如杀人放火、卖友求荣的事，只要，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都会干得出来的。人，就是这样一种自私、残忍的动物啊！
如果，在这深宫之中待得久了，我，还能保持着现在的一颗心，永远不变呢？会不会也堕落成对一切都麻木不仁的样子呢？呵呵，我，貌似已经开始堕落了，欺骗，是所有犯罪行为的根源。今天，我为了保命，能够昧着良心，撒下这弥天大谎，那么，他日，我，会不会为了自己这条小命，而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行为来呢？我，不知道，也，不能作出有力的保证！
正在我陷入沉思之际，那帮帅哥哥，望向了奸妃，似乎，在等着她下命令。
奸妃眼中寒芒暴涨，冷哼道：“你们还在蘑菇什么？赶快给本宫把妖女抓起来，她，想要行刺本宫！”
真是笑话，刚刚，还是谋害的，现在，已经由此升级为行刺了，简直就是比股票升得还要快！看来，她，今天是必定要置我于死地了。
听了奸妃的话，众侍卫，像是被上了发条似的，机械地向我这边靠过来。
大事不妙了，我得赶紧说点什么出来……
有了，“如果，大家不想再吃这碗饭的话，那你们，就立刻绑了我吧。看国主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侍卫们，又停了下来。
“本宫说到底还是个贵妃，是你们的主子，而，这个妖女呢？她，再如何得意，也终究，只是个奴才罢了。你们，最好能够审时度势，搞清楚，谁，才是能够做主的人。”
奸妃，她，终于亮出了她的底牌，可以致胜的王牌。而我呢？我的底牌，早就在刚才，就出完了。这场击斗，我是快要败了，而且，败得很难看，不仅，还是落得个被人打的下场，更重要的是，连我的尊严与信念，也败掉了。
难道，他们，会群殴我吗？不，那奸妃，应该不会如此之愚蠢。我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还不动手？给本宫打！”奸妃龇牙咧嘴的叫道。
我无语，只能轻叹一声，自己还是高估了她的智慧，她，只是一个波大无脑的蠢女人罢了。不过，就算是这不经大脑的行动，承受下来，还是蛮吃力的，得想办法，去搬救兵！
于是，我看准了个空隙，蒙头就向门外冲去。哪知，刚冲到门槛处，就被一个极帅的侍卫哥哥，呃，不对，应该是弟弟，提到了奸妃的面前，扔了下来。
我一抬头，看到奸妃那淫荡而奸邪的痴笑，我就知道，自己，又要劳其筋骨了。
此时，手上的烫伤，也由麻木转向了再次疼痛，那刺入心脾、渗入骨髓的疼痛，仿佛揭开了，我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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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幕   救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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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指着那群侍卫，呵道：“你，你，你，对了，还有你，都给本宫过来，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
呵呵，我嘴教微微向上扬了一下，奸妃还真是对我不错，尽挑些精英分子出来，招待我。
“淑贵妃娘娘，您还真是瞧得起奴才啊，居然找了那么多打手，来对付奴才，真是给面子啊！哼！堂堂贵妃，不知修身养性，为天下女子做一个表率作用，而，在这里如泼妇一般叫嚣，存心陷害区区一介奴才，这，成何体统？奴才，真的搞不清楚，女子应该具有的德、容、工、言，您，凭借的是哪一条，而当上的这个‘贵妃’的呢？今时今日，能够稳坐于这个位置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话一说完，我就大笑了起来。
反正，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与其，跪地求饶，不如，昂首挺胸，至少，还可以，留得一些骨气在。
“少废话，你们，都给本宫打！”她，已经完全疯狂了，刚刚我的话，她，完全没有理会，只是，一个劲儿地命令那些侍卫，叫他们打我。
看到奸妃那面目狰狞的模样，侍卫们吓得变了脸色，对于她的命令，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纷纷地，你一拳，我一脚地朝我袭来。
MD！他们对我这个弱女子，下手还如此之重！我痛得只得抱着头，尽量把身体蜷缩在一起，这样，可以缩小受伤的面积，减轻一些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了下来。呵呵，应该是“训练有素”的侍卫，怎么也会有累的时候啊？真该找个时候好好锻炼锻炼，否则，若让他们上战场的话，准得死翘翘不可。
“慧儿，你没事吧。”
咦？这是谁的声音啊？好熟哦！慧儿？是叫我的吗？好不习惯的说！
突然间，我一把被人抱了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森罗。
太好了，我终于，得救了。
我奋力地用自己那“咸猪手”，捶着他的肩膀，“你这个专放马后炮的讨厌鬼，终于知道来救我了呀！”这句话，我好想大声地喊出来，不过，此时，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轻得跟蚊子叫，差不多了。
他不理我的埋怨，柔声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别说话了。这里，都交给本尊，来处理吧。”
“哼”，“哼”，奸妃闷哼了几声，道：“好啦！这青天白日的，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的，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宫的存在？”
靠！我们的眼里，当然不可能容得下你这么大的人滴啦！少在此自作多情！
森罗并没有回答奸妃的“问题”，“淑贵妃娘娘，不知是慧儿哪里得罪了您，让您动了那么大的肝火？”
奸妃愤然道：“这个小妖女，她，意图行刺本宫，幸亏本宫机灵，及时识破，否则，此时，本宫怕是已经香消玉陨了。”
我cao！敢情本大爷是变成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大侠荆柯啦！行刺？就我这身手？你也太看得起我滴啦！（荆柯：滚远点！就你，也配提起像本大侠那样留芳千古的勇士？别做梦了！）
“那么，请问，慧儿她，是用什么武器来行刺您的呢？”森罗问道。
奸妃脸上一阵错愕，语塞了N久，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道：“妖女……妖女，她，是用……是用……”她，越是往下说，声音，就越是飘渺，最后，她，索性就不说了，不对，是说不出口。
我，指了指已经粉身碎骨的汤碗，幽幽地说道：“森罗大人，奴才，就是用娘娘赏赐给我的一碗人参鸡汤，来‘行刺’娘娘的。”呵呵，你说不出口，那本大爷，就替你说吧。
“是吗？”森罗的凤眸一直望着我，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那么，你是如何‘行刺’贵妃娘娘的呢？”
“我呀，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刺客’哦。娘娘赐了碗汤给我，而我，却把这汤，洒在了自己的手上，以此，来行刺我们美丽、高贵、善良的贵妃娘娘！”话，一说完，我，就把被烫得已经起泡的手，举到了森罗的面前，让他检验。
“呵呵，你真是太可爱了！哪儿有像你这样的‘刺客’呢？我们走吧，本尊，要好好地审问审问你这个大、头、虾。”话音刚落，森罗，他就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紫宵宫的大门口走去。
“慢着！这个妖女，本宫会自己处理的，无须劳驾国师了。”见到我们就快离开了，奸妃立即出言阻止道。“来人呐，快将妖女从国师的手上接下来，她，这么胖，会累到国师大人的。”
NND！你个混蛋，我都被你整成这样了，还念念不忘揭我的疮疤。人家森罗大帅哥都没嫌弃我呢！你，瞎操什么心啊？！
“娘娘，这个丫头的事，本尊会替您，处理得妥妥当当的，娘娘无须担心。还有，本尊力气大得很，就算再抱慧儿一年，也，不觉得累。”森罗没有看着奸妃，反而，目光一直流连于我的身上，把我搂得紧紧的。
喂！同志，别以为，我不开口，就是认同你的行为！从刚刚开始，你这人妖就一直在言语上吃我的豆腐，我为了大局着想，都忍下来了。现在，你更是变本加厉，乱搞暧昧关系，太肉麻了！知道吗？这样，会使广大人民群众误会的，我，会因此而嫁不出去滴啦！（天之声：就算什么都不做，您老人家也嫁不出去！Because，娶你的人，还米生出来！慧：拜托！偶从不猥亵儿童滴！）
此时，奸妃冷笑了起来，道：“看来，国师是执意要袒护这妖女咯！难道，她行刺本宫，是国师的授意？”
呵呵，就像清朝的文字狱一样，牵连进来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的。我气愤地呵斥奸妃：“娘娘，您说的，也太无根据了吧。今天，您可以说是森罗指示我干下了‘滔天罪行’；明天，教唆我的人，会不会变成国后姐姐了呢？那么后天，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来行刺您了？您，是不是太看高自己了？只是后宫里的一个妃子罢了，怎么可能，有人会冒着杀身之祸，来行刺您，这个无关痛痒的人呢？您是不是想把您所有看不顺眼的人，都拖进来，才满意呢？”
奸妃闻言后，脸色大变，高声叫嚷道：“妖女，竟然妖言惑众！”随即，她指向向众侍卫，又道：“你们楞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要本宫亲自动手吗？！”
森罗怒呵一声：“你们谁敢！”
此刻，那些刚刚还打我打得很爽的侍卫们，都停在原地不动，其中一个，唯唯诺诺地道：“娘娘，国师大人，他……”
正当在这微妙的时刻。
“国主驾到！”倪去私那恶死人不偿命的尖叫声，贯穿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众人闻后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道：“臣妾/奴才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有森罗，他，因为一直将我抱着，而没有，下跪。
此刻，奸妃犹如贯日的长虹一般，咻地一下，就窜入了昏君的怀抱，像专演琼瑶戏的女主角似的，眼泪如山洪暴发一样，不断地流下来，哽咽地向昏君控诉我和森罗的‘罪行’，“555555555！国主啊，他们趁你不在之时，都来欺负臣妾，臣妾，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啦！”她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昏君，那模样，简直就是我见犹怜啊！
唉，女人长得漂亮，就是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啊！只要稍稍挤眉弄眼一下，就可以，引发众人，尤其是男人，对她的怜爱。不像我，即使是哭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我的。这一点，我，已经看穿了，麻木了。
哪知，昏君不知着了什么道，居然有坐怀不乱之功，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朝着我和森罗的方向，怒吼道：“你们俩，在干什么？森罗，你赶快把她给孤王放下来！”
“启禀国主，慧儿是受了伤，微臣才抱起她的。”森罗面不改色，从容应对道。
昏君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狐疑道：“受伤？怎么一回事？”
“呵呵，那就要问问淑贵妃娘娘了。”森罗凤眸一转，沉声道。
“爱妃？”此时，昏君貌似终于注意到了伏在他胸前的美人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主啊，那个妖女，企图要行刺臣妾，臣妾，只是，对她稍加惩罚罢了。就是念在她是国主亲封的御用书童，臣妾，才免她一死的。”
奸妃啊奸妃，你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开始到现在，你，已经换了N套说辞了。到底，哪一种，才是真的呢？我无语ing！
“福星，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国主，奴才，不想多做解释。不过，奴才认为，自己，还没有蠢笨到用一碗无毒的鸡汤，来‘行刺’贵妃娘娘。”NND！这碗汤，真的要是我烧来害她的话，肯定加点蝎子、蜈蚣、蟾蜍、蛞蝓等诸多好料进去，好好款待奸妃，让她毕生难忘的！（天之声-_-!!!：巫婆，加那么多料进去，谁还敢喝？慧：你用口，把汤送入她嘴里，强灌她！）
“国主啊。您看呐！臣妾的手已经被这个妖女给烫伤了。”奸妃娇嗔道，急着向昏君展示她的‘伤疤’。
呵呵，比起我的伤疤来，她的，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真不知道，人，为什么可以无耻到如斯地步！
“那么，爱妃，你就赶快回紫云宫，去上一些药吧。如果手上留疤，孤王，就不喜欢了。”昏君，似乎急着想要把奸妃打发走。
“可是，国主……”
还没等奸妃把话说完，昏君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够了！孤王，不想再听下去了。滚！”
奸妃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跺了跺脚，紧咬着她那银牙，向我抛了个幽怨而又狠毒的眼神，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
“那国主，微臣和慧儿，也告退了。”森罗看了看我的手，说道。
昏君用手指了指我，道：“爱卿，你，可以退下，但是，福星，要留在这里。”
“可是，慧儿，她的手烫伤了，身上，也有伤，微臣，要帮她上药。”
昏君凛冽的眼神中，起了几分肃杀之气，一字一顿地道：“国师，同样的话，还要孤王说第二遍吗？”
不知为什么，我感到不寒而栗，下意识地缩进了森罗的怀抱，大概，是昏君的气势，吓到了我吧。
“森罗，是不是把孤王的话当作耳边风，啊？！”他似洪水猛兽一般，向森罗叫嚣着，脸色犹如中了毒般发黑。
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我就对森罗说：“森罗大人，你还是先走吧。过一会儿，我会自己上药的。”
“可，这样……”森罗还在坚持。
“好了，你就走吧！”NND！一个大男人，还那么扭捏，真让人受不了！
“好。”他把我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抚摸了下我的脸，“本尊，会来看你的，慧儿。”
“国主，微臣告退。”向昏君抱了下拳，森罗就飘然而去了。
……………………


 











第二十六幕   强吻







……………………
森罗走后，昏君站在原地，那凌厉阴寒如鹰的眸子，一直定格在我身上，那驾势，仿佛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我好害怕，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光火。就算是上次，他让人扁我，我都没有像现在一般如此心慌。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我，不住地往床的里面退去。“嘭嘭嘭嘭嘭……”，估计现在，自己的心跳大概有180跳每分钟了。
良久，昏君，才打破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局面，他，冷冷地问我：“你，和森罗，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一想，垂下自己的眼帘，低声说道：“启禀国主，奴才和国师，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罢了。”呵呵，普通朋友？怕是连朋友二字，我也是担当不起吧。
“普通朋友？”昏君突然冷笑了起来，“如若只是普通朋友的话，他，会不惜得罪贵妃，来救你，还抱了你那么久吗？”
“大概，是国师心地仁慈，不忍心奴才，受到贵妃娘娘的斥责与毒打吧。”说完了这句话，我非常心虚。森罗，或许，只是同情我而已。
“是吗？那孤王，所见所闻的，怎么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呢？”昏君扬起了他的剑眉，一边质问我，一边渐渐地朝床边走来。
MD！我有些恼火了，我和森罗，是什么关系，关你个昏君什么事啊？！
我微笑着反问他：“既然如此，那么，国主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此时，他如鬼魅般忽地飘到了我的身边，大力地抓着我的肩膀，狠声道：“看你在他怀里那小鸟依人的样子，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吧，啊？！”
“国主，您抓得奴才好痛，可不可以先放手，有什么事，应该冷静下来，好好说嘛！”先前被打的痛和昏君抓着我的痛，交织在一起，使得我，快要承受不了了。
“哼！”昏君把自己的脸贴近了我的，冷然道：“你不回答孤王，孤王，就不会放开的。”
烦死了，真TMD像狗仔队似的喋喋不休!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大方地告诉你吧！
“奴才，从来没有这个想念！”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没有想过喜欢森罗吗？可是，他的邪魅，他的鸭霸，他的温柔，总是萦绕在我的心头，总也挥之不去。我不知道。或许，他已经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吧。想着想着，我，有些神游了。
看到我发呆的样子，昏君放开了他那抓着我肩膀的大手，转而拉着我的衣领，用他那充满凶狠、霸道的目光射向我，说话的语气，冰冷至极点，“福星，你，莫不是在欺骗于孤王吧？呵呵，你的演技，实在是有够差的，嘴上说是没有这个想念，可是，你的眼睛，却出卖了你。它们告诉孤王，你，很喜欢森罗！”
“没有，奴才没有！”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是一味的像波浪鼓一样，摇头否认。
他，向我大声吼道：“好，你说没有，那你，就证明给孤王看！”
“这，要怎么证明？”我一脸的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肆意地嗤笑着，“你居然不知道？呵呵，那么孤王就帮帮你吧！”
话音刚落，昏君，就迅速地将我拽入了他的怀中，使我紧紧地贴着他那宽广起伏的胸膛，随即，他的一只手，将我的下巴牢牢固定住，低下了螓首，嘴唇以迅雷不羁掩耳之势，落了下来，封住了我的。
昏君疯了！他居然饥不择食到了如此地步，禽兽！
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双手奋力地想要推开他，但是，我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他，犹如一座大山似的，怎么推，他也岿然不动。
如此，挣扎了一段时间。我，实在是快透不过气来了，紧咬着的唇，稍稍松动了一下。昏君，并没有漏过这个机会，趁势，将自己的灵舌，送入了我的口中，疯狂地索取着。他的唇异常的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他仿佛是一头野兽似的，机械地吭咬着我。一只手，亦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着。
而我，就像一个大白痴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脱他，只好，拼命地用手打他，希望他，能够快点放开我。绝望的泪水，已经不知不觉地划落了我的脸庞。
许久，他的脸才离开了我，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对我宣布他的胜利一样。我强忍着痛苦，想要挥手用力给了他一记天马流星拳，谁知，他反应极快，瞬间就把我的拳头，给截了下来，脸上，却是变成了一副受伤的样子，声音略带沙哑地道：“福星，你就如此讨厌孤王吗？”
我忘乎所以地大吼着：“你这个流氓，竟然这样欺负我，我当然讨厌你了！而且，是非常非常讨厌你！”想要从他可怀中挣脱出来，可他，却依然紧搂着我，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如果，是森罗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就不讨厌了呢？”他忽地蹦出来这句话来，杀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国主，奴才说过，没有这回事！我现在，不想喜欢任何人！”这句话，不是敷衍他的。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对于爱情，我来不敢有丝毫的奢望。因为，我很怕，自己会受到伤害，而且，过去二十四年以来，没有爱情，我，一样活得很自在，不想改变这个现状，所以，我选择避开所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昏君不语，而是惊讶地望着我，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福星，能不能，尝试着，喜欢孤王呢？”
“不可能。”这句话，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冲口而出了。呵呵，他一定是在耍我！这算什么？他是堂堂一国之主，身边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他只要振臂高挥一下，那些个女人，就会自动自觉地在他面前排成庞大的队伍，任君挑选。又何必，来招惹我这个，又胖、又丑、又矮，身份又低微的小书童呢？真是搞不懂他呀！
他，好象有些恼怒，可，我能从眼神中看得出来，他，更多的是伤感。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此刻，该说点什么才好。
“国主，您能不能放我下来？”老半天，我才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行！”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你如果，再动一下的话，孤王，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到昏君贼贼的样子，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于是，我只能像一块石头似的，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中。
NND！今天被昏君占了那么多便宜，真是郁闷至极！我一定得想个办法摆脱他。
“国主，奴才烫伤的手还没上药呢，而且身上也被娘娘，打得好痛。您就开恩，放奴才下去疗伤吧。”
“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他把我抱我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单手取出了一个蓝底白花的小瓶子，随后，又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他对我下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哦。”我听话得像只小绵羊似的，乖乖地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众人：贱人，你刚刚天马流星拳的气势呢？！！！）
他用牙齿咬掉了瓶子上的木塞，将瓶中的粉末，轻轻地洒在了我的手上。药粉所到直处，就有一阵阵的清凉袭来，夹杂着一丝丝的痛意。
他柔声道：“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我点了点头。
手上的药上完了之后，他居然开始替我宽衣了。
我大惊，一把握住了他那不规矩的贼手，嚷道：“你想干什么？！”
他不以为耻，嘴角弯弯，全是笑意，“你身上，不是也有伤吗？孤王，要帮你上药啊。”
我呸！地球人都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我，是决不会上当的！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谢国主‘恩典’，奴才，还是自己来吧。”
“可是，你的手……”他‘装出’一副‘怜惜’我的样子。
“国主，我行的。您，还是回避一下的好！”说完，我就飞速地夺下了他手中的瓶子，拉下床边的幔子，匆匆地把药，涂在了伤口上。
“国主，奴才上好药了。这就告辞。”我下床后，忙着穿鞋，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跑路。看这个情况，还是走为上策。
“你想去哪里？”他面有微怒，又不乐意了。
“奴才……奴才”唉，我能去哪儿啊？对了，想到了个好去处，“奴才可以去国后姐姐那里。”
“好吧。”他一脸的无奈相，“今天，孤王就放过你。不过，你，明天就给孤王回来！”
靠！你还让不让我把伤养好啊？太无良了！你这个黑心的boss，我要告你欺压劳工！
他笑意盈盈地对我说：“不必担心你身上的伤，明天，它们就会像从来没有在你身上存在过一样，消失不见的。”
“那就谢国主了。”我行了礼后，就欲动身向紫宁宫进发了。哪知，这昏君竟又将我一把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你个混球。”可恶，又想吃我豆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孤王送你过去。你，最好不要拒绝，否则，孤王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语毕，他抱着我，就走出了紫宵宫的大门口。
唉，虽然，被这么个帅哥抱着，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但，这一幕，被有心人士看到，可怎么收场啊？我的麻烦，会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的。哭死！T_T
往后，奸妃，少不了，要三天两头地想出什么花样来整治我。还有，昏君这样将我抱到紫宁宫，姐姐她，看到一定会难受的。试问，有哪个妻子，看到她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会不伤心的？姐姐，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啊——！我在心里呐喊一声。我该怎么办啊？谁能告诉我！
……………………


 











第二十七幕   善音的悲哀







华灯初上，夜晚，又一如既往地来临了。我，趴在窗子边，望着那一轮泛着紫光的明月。它，正是散发出那柔和而令人倍感温馨的光芒，洗尽世间万物的铅华，也，涤荡着我的内心。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看着月亮，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代大文豪苏轼的《水调歌头》，大概，我是想念远在现世的老爸老妈了吧。
是啊，我，已经来这儿那么久了，他们，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呵呵，应该是比我过地好吧。虽然，每天吃得都是粗茶淡饭，可是，日子却过得无拘无束的，不会受到别人的欺压，更不会碰到一大堆儿令我难堪的事。
昏君，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他凭什么啊？！我，又不是自己要跑到这紫月国，来搅乱他那‘和谐’生活的。就算是我真的对不起他，他，也不应该非礼我，还说让我喜欢他的话呀！他，可是有老婆的人！现在，就搞得我像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第三者似的，心里，不好受啦！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之时，姐姐的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妹妹果然好才华，能作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词来。”
我闻言后一阵恶寒。如果，这是漫画，我的脑门边，早就垂下一坨大汗来了。
“呵呵，姐姐来啦。刚刚小慧吟的那首词，是家乡的一位伟大的词人所作，并不是，出自我的手笔。”呵呵，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早就不在这儿混了。
此时，她，已走到了我的身边，“哦，原来，是这样。妹妹的家乡，可真是人才辈出啊。有机会，姐姐还真是想去见识见识呢。只是……”说到这里，姐姐的眼神，逐渐地暗了下来。
“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
她，对我抱以一个苦笑，道：“妹妹还真是会宽人的心啊。难怪，自从你来了之后，国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你，也是特别的好。”
“姐姐，小慧，并没有，对国主，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姐姐打断了，“傻妹妹，你还看不出来吗？国主，她是喜欢你的。你，不必担心。姐姐，是不会介意的。”
拜托！你不介意，可我，会很介意滴啦！况且，我，又不喜欢昏君！至少，现在是如此。
“姐姐，你，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吗？”趁此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古代的女人，她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可以忍受男人的三妻四妾，可以忍受男人在她们面前公然与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甚至，可以忍受他们无情的抛弃！
“在乎，又如何，不在乎，又如何？”她，大概是讶意于我会如此问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呵呵，姐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妹妹，你不用担心我。”
“对不起，姐姐。”我的鼻子有些酸了。虽然，我知道，一声对不起，并不能补偿她些什么，可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我内心的难过。
“小傻瓜！”她宠溺地摸了摸垂在我肩上的头发，“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啊。又何必，跟我道歉呢？”
我点了点头，“姐姐，小慧，一直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不知当问不当问？”真是好奇害死猫啊！不知道，我问了姐姐后，她会不会痛苦呢？（天之声：痛苦，是一定的！你还问？残忍！）
“问吧，再大的苦难，姐姐，都已经挺过来了。”我总觉得，姐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总是淡定、从容、波澜不惊的。听了她如此说之后，我的这种感觉，更是强烈了。
“姐姐，你似坠落凡尘的仙子一般，是那么的美好、高贵，可国主，为什么很少来你这里呢？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一定天天守在姐姐身边，寸步不离。”本来，我想说，昏君一次也不来这里的，可，话到嘴边，就咽下去了。
‘扑哧’一下，她貌似被我的话逗笑了，幽幽道：“若你是男子的话，姐姐，一定嫁给你。”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头不自觉地低下来，“小慧，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姐姐，不必为我的话，而感到困扰。”MD！我，头一次，因为自己是女人，而感到懊恼了。ToT
“呵呵，姐姐怎会困扰呢？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她顿了顿，转而正容道：“其实，今日这一切，都不能怪国主，是姐姐的命不好。”
MD！古代女人，就会把男人的错误，归咎于是命运的作弄！命运老兄，还真是苦了您老人家啊！
“姐姐知道，国主从来也没喜欢过我。我，也只是为了冲喜，才嫁他的。可，在陪伴了他几年后，大概是日久生情吧，我居然，对他有了些感情，而他，也是对我很好。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的时间。如果……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就好了。国主，就不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了。”
“姐姐，都是小慧不好，别再说下去了。”看到她眼眶有些湿润，我，好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
“没关系的。有些事情，说出来，才是最好的解脱。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三年前，姐姐的父亲大人，他间接害死了国主唯一的哥哥，才造成了今日的种种业障。他，恨我，是理所当然的，我，一点也不怪他。”
原来，姐姐，和昏君之间，还有这么一层恩怨啊。上一辈的恶行，却害苦了小一辈，使得原本应该相敬如宾的两个人，从此行同末路。是渊？是怨？还是冤？或许，都有一些的吧。
打住！我的脑子，突然间，跳出了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难道，上次昏君说得那个‘他’，就是已经搁屁着凉的哥哥？哇！原来，昏君，有恋兄癖，是‘玻璃’的说！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情不自禁地冒起来，已经掉了一地了。
OMG！我，刚刚还被他非礼的说！怎么这样啊？！想呕吐的冲动，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_@+++
算了，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大口吧。话说回来，姐姐，不是应该更可怜吗？本来，盲婚哑嫁的，就已经够惨的了，还要嫁给一个并不爱自己，甚至连女人都不爱的Gay，简直就是悲哀到极点了！我，一定要想个法子，帮帮她。
我，试探性的问了问她：“姐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呢？”不能一味地依附于男人，女人，也要自强的说！这样才会海阔天空，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她，茫然地看着我，凄然道：“离开？人，可以轻易地离开一个地方，可，心呢？心若是停留在了一个地方，又怎能，说走就走呢？”
我一时无言以对。在现世，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不过，听到姐姐这样说，我知道，她爱昏君，应该是爱得很深的，远比她自己说的，还要深。这要如何是好啊？如果，姐姐不爱昏君的话，这倒好办，只要走人，就万事大吉了。出宫以后，还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幸福；可现在的事实是，她，爱上了，还陷得很深，好像已经不能自拔了。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她呢？伤脑筋啊！
“姐姐，有时候，看待一件事情，不能只拘泥于一处，若是换一个角度，或许，就会柳暗花明了。”我用自己仅知道的一点开解人的话语，来劝她。
可她，貌似一点也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而是，静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妹妹，如果姐姐有一天，不在这个世上了，你，可不可以替我好好照顾国主呢？”
对于姐姐的‘突然袭击’，我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当场就楞在了原地，石化了。
“妹妹，你一定要答应姐姐啊，好不好？”她用颤抖的手拉着我的，用几近央求的眼神，望着我。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很想立刻就答应她，可，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我，不行，不能这样做！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活得比我久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拒绝她。老半天，才说了句虚伪得不着边际的话。
她颓然道：“看来，妹妹是不肯应了姐姐的。”
“姐姐，小慧，其实不是不愿意帮助姐姐。只是，我原本就只是个局外人，无意卷入这湾旋涡激荡、暗潮汹涌的池水中，我只是想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每天都太太平平的而已。就请姐姐原谅并成全小慧吧。”我，终于说出了自己藏在心底里的话。我承认，我这么说是很自私的，只考虑到自己的感受，而没有顾及到姐姐的。可我知道，如果，不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良久，姐姐放开了我的手，“对不起，妹妹。是做姐姐的太自以为是了，丝毫站在你的立场上想一想。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对不起，姐姐，是小慧辜负你了。”一瞬间，我的泪水，难以控制地决堤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太自私了。
她，为我拭去了泪水，轻轻地拥住了我，柔声道：“傻瓜，不要一直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了。答应我，以后，我们姐妹二人之间，再也没有这三个字，好不好？”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姐姐，谢谢你，能够懂我。”语毕，姐妹二人相视而笑，我知道，这一笑，使得我们心的距离，更加接近了。
……………………


 











第二十八幕   被迫发誓







“福星，从今天开始，你，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孤王身边。就算是要上朝，你，也得跟着。”昏君闭着眼睛，一边抬起了他的臂膀，让我帮他穿衣服，一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向我宣称道。
我闻言后，很是伤脑筋。-_-!!!看来，这个惹人厌的BL昏君，是跟我杠上了。
帮他穿好龙袍，我故意地摆出一张死鱼脸，没好气地道：“呃，那个，国主啊，这样做不妥吧。如果，您如厕的话，那奴才，也得跟着？”
同志们，不是我太粗俗，实在是昏君太离谱。我，又不是他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根本起不到保护他的作用。况且，我可是个超级可爱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像狗皮膏药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边嘛！这，也是有话直说，不耻下问！
昏君脸色铁青，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沉默了N久，才怒道：“福星，就你那点小心思，孤王会看不出来吗？告诉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孤王就……”话，还未说完，他，就一把将我搂住了。
我cao！怎么又是这个招数啊？！你不烦，我都烦了！下次，我一定得想一个绝招，比如说，在衣服上抹点痒痒粉什么的，来防止昏君，吃我豆腐！
可恶！我为什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当初，明明说好是当御用书童的，现在却降格为小宫女+无敌跟屁虫+人肉抱枕了。我真是越混越回去滴啦！ +++@_@+++
他，应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于是，我顺藤摸瓜，假装狗腿地向他讨饶道：“国主，奴才知道了，以后保证死心踏地地跟在国主身边，绝不耍任何花样。您就行行好，放了奴才吧。”天呐，请无视我说的前一句话吧！（天之声：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无视？！）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脱离昏君的束缚，无奈，人家，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坚定磐石中’啊！
“要孤王放了你，也行。不过，你，得发誓，永远不离开孤王。”昏君在我耳喃喃低语道，他温热的吐吸直接喷在我的耳根处，搞得我都有些痒痒，但，更多的是紧张。镇定，一定要镇定，他是个‘玻璃’，又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怕他个P啊！可是，无论怎么说服自己，我还是害怕的要命！T_T
苟延残喘的我,举起自己的右手，起誓道：“苍天在上，我小慧，一定会乖乖地跟在国主身边。如有违次誓，就让我……永远都嫁不出去吧。”嘿嘿，我原本就没指望能够嫁出去，so，这个誓言，对我无效滴啦。昏君，想害我？No Way！^o^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仿佛是要把我捏进他的身体里去似的，说话的语气，也极其不善，“还在耍花样？！你当孤王是三岁的孩子啊！这个誓，重发！”
妈呀！你什么人呐？居然连我心里怎么想的，都知道。莫非，你TMD是透视眼啊？真是作孽的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誓，可不是乱发的，万一真的灵验了，我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天呐，我，到底是走了什么背字？居然要被BL昏君三番两次的调戏啊！姐姐啊，你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个人啊！ToT！！！
见我迟迟没有动静，他更加光火了，催促道：“快点！否则，孤王就要……”
TNND！真老套，简直就是前一次的翻版，我已经猜到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了，没创意！但，这场闹剧的主导权，始终被昏君捏在手里。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大爷我，就硬着头皮，重发吧。
“苍天在上，我小慧，一定会乖乖地跟在国主身边，不作它想。如有违次誓，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天上的玉皇大帝，西天的如来佛祖，您二老，可都看清楚、听明白了吧。这个誓言，是昏君逼迫我发的，仅仅代表他个人的意愿，与我的立场无关啊！如果，要惩罚的话，就把所有的罪孽，都归咎于那个罪魁祸首吧，千万不要，牵连无辜，把我个小喽罗牵扯进来啊。
嘿嘿，向天上的诸路神佛告知真相之后，我的心，安了不少，相信以他们的大慈大悲，一定会原谅我这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的。日后，只要是一有chance，我，就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喽！森罗，我不是不遵守自己的诺言，而是，它实现的难度太高了，你可别怨恨我呀！^o^
他，听了‘誓言’之后，气色，才稍稍好转一些。慢慢地，他放开了我，像小P孩似的娇嗔道：“你，要记住今天自己所发的誓言哦。走吧，随孤王去上朝。”语毕，他就不由分说地牵着我的手，走向了紫威殿。
“国主，可不可以放开奴才的手啊？让大臣们看到，不好。”MD！你个昏君，是不是要让我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光了，才满意啊？！极怒攻心ing！&gt;o&lt;
“福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考验孤王的耐心。”他的脸，已经拉的跟马脸，有得一拼了。（夜明：NND！孤王，长得那么帅，你居然说孤是马脸？！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无力反抗他的强势，只好任由他牵着我的手，迈进了紫威殿……
——————————————偶是被逼无奈滴分隔线—————————————
与此同时,紫烟阁（群臣等候早朝的地方）
“不知道，今天，国主会不会来上早朝呢？”萧清远捋了捋他那长长白白的胡须，邹眉疑惑道。
其他大臣，也不确定这个纸醉金迷的国主，今日到底有没有心思上朝，纷纷摇头，示意他们并不清楚。
萧清远，叹了口气。三年来，国主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办？如今，悠州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他，要如何见到国主，向其禀告这件事呢？
“太师莫急。”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坚定无比的声音，那，是森罗的。只见，他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走了进来，炯炯有神的凤眸，向在场的每一位，射出了使人信服的光芒，淡淡道：“国主，他今日，一定会上朝的。”
宇文硕质疑道：“是吗？国师，又怎能，如此武断呢？万一，国主他没上朝，那么，你就是愚弄我等咯？”他总是不放过森罗的任何一个‘漏洞’的；他总是在等待着时机，使其他人，失去对他的信任，以此，来打击他，从而，满足自己无穷无尽的私欲。
“宇文太保，你是说，国主他昏庸无道吗？”森罗立即出言反击道。对于宇文硕，他，向来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远比看上去城府要深，因此，他对其时常都是恶语相向的。
宇文硕闻言，立刻语塞，石化在当场。原本，他只是想挫挫森罗的锐气的，没想到，最终，出丑的，却是自己。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其实，森罗，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才如此说的。
他，一直都相信，慧儿的来临，已经改变了国主。这，使他感到欣慰。可同时，也让他感到不安。如果，国主，也对慧儿动情了，怎么办？难道，他，就要为了这个，而退缩吗？不！他不想！他不想把慧儿让给任何人，就算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国主，也不能！
可，转而一想，国主好不容易有一丝振作的希望，现在，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而放弃这丝希望吗？他，矛盾了，不知道在紫月国与慧儿之间，到底如何取舍。
突然间，他感到了有些不适，心跳得厉害，很不平静。莫不是慧儿，她又出了什么事吧？从小，他就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就是只要是心心念念的人，有了什么事，他的心，就会特别不平静。这几次，他的‘异常’，指的都是慧儿的事。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凝重了起来，恨自己不能把她随时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啊！
他，暗暗地自嘲了一下。一向自翊有着过人天赋的他，怎也会，到今天这个样子的？明明知道，情爱之事，会使人变得愚笨，他，还是情不自禁地陷了下去，患得患失的。慧儿，大概就是他命里的克星吧，竟能把他‘折磨’到如此地步！
他，想好了，无论，是紫月国，还是慧儿，他都不想放弃。聪明如他，一定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的。自信的笑容，再次爬上了他那妖冶、俊美的脸庞。
……………………


 











第二十九幕    悠州的水患  







……………………
紫威殿
我和昏君手牵着手，步入了庄严宏伟的紫威殿。
见到这一‘触目惊心’的情景，众大臣齐刷刷地向我投来了貌似有些异样、有些震怒、有些鄙视的眼神。更是有几个右翼激进分子，已经青筋暴裂、两眼通红、血压升高了。只是，碍于昏君的威势，不好发作而已。此时，森罗的那张俊脸，也映入了我的眼帘。他，也是一脸错愕地盯着我，随即，闪过了个貌似有些受伤的神色。唉，在他们的眼里，我，一定成了个祸国殃民的妖孽了。
入殿后，昏君，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态，坐到了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王权的龙椅上。
“微臣参见国主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堂下众臣，对昏君顶礼膜拜ing。
“平身吧。不知今日，众卿家有什么事，要禀告于孤王的吗？”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却能回荡于整个宫殿之间，穿透每个人的耳膜，震慑每个人的心灵！此时，不知为什么，我，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以前，我一直坚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至理名言的，但是，今天，当我见到昏君坐于龙椅上那虎虎生威的样子，不禁地怀疑起这句话的可靠程度了。仿佛，他天生，就是一块当帝王的料子，只是，由于某些原因，他，一直处于韬光养晦的状态罢了。
“臣，萧清远，有事要奏。”只见，一位胡子花白、满脸正气的老人家，出列向昏君禀告道。
昏君面无表情，可，眼里，却有一丝恨意，一闪而逝，“爱卿，请讲。”
萧清远正容道：“近日来，悠州发生了百年不遇的洪涝灾害，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连带附近的颜州、云州、素州和显州都有大量难民涌入，造成了当地的治安混乱。请国主，速速开梁仓赈灾，以安民心。”
“宇文太保，你，对此事，是如何看的？”昏君望向了另一位看上去温文而雅，但灰黑的瞳孔，却似有幽暗火焰燃烧的老者。
“国主，微臣，是赞同萧太师所说的。可……可，最近，朝中正值多事之秋，各地的粮仓，都仅够本地自用，就连紫贤城的粮食，也是从各地千方百计地征收而来，根本，就无余力来解悠州之急啊。”宇文硕低着头，向昏君说道。
昏君听后，脸色数变，闷哼道：“那么，国库呢？”
“这国库，早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呀！恐怕，难以负担这庞大的开支！”越说到后来，宇文硕的声音，越是轻不可闻了。
听了他的阐述后，昏君的脸，一下子又黯淡了不少，闷闷地道：“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唉！这，不能怪别人，都是你，昏君的失德！谁，让你N久都不理朝政的呢？活该！只是，苦了那些个无辜的百姓了。
“回国主的话，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由于国主前些日子身体不爽，所以，微臣，才没能及时禀告国主的。”
什么？身体不爽？！您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真会吹牛B的说！明明昏君身体棒棒的，整日流连于酒池肉林之中，荒废了政事，你居然如此替其辩驳！很强大，真的很强大！我，一定要向您好好学习！
昏君，大概是自知理亏了，没有继续追根溯源下去，转而道：“那么，众爱卿，有什么好主意，来解这悠州之急吗？”
此言一出，朝堂之下，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静的连到底是一分钱还是一毛钱掉下来的声音，也能清晰的分辨出来。
就算是再笨的人，也不会，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做吃力不讨好的出头鸟滴啦。这个道理，连我也懂哦！^o^
沉没了良久。
“怎么？孤王才高八斗的爱卿们，平时不是很爱卖弄自己的惊世之才的吗？怎么，在这个时候，却都变成含蓄羞搭的小媳妇了呢？”昏君，极尽嘲弄之能事，狠狠地将众大臣好好地羞辱了一番。
唉，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君主，就有什么样的臣子。自己都是如此德行，又有什么资格，来驳斥别人呢？好笑，真是好笑！我微微地摇了摇头.这是啥世道啊!
寂静，堂下，还是保持着如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众卿家如果没有好的提议的话，那孤王就说了。”MD！看来，是本大爷，小看了你。原来，你是早有腹稿啊！还卖了老半天的关子，真无良！
昏君故意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从即日起，朝中所有大臣的俸禄均减半，每人还要捐出一部分的银子，作为赈灾用。”
切！原本以为,你会有什么good　idea呢!搞了半天，你就想到这个馊主意啊？太逊了！果然，你是由于昏了太久的缘故，才导致脑残的结果呀！我不知该同情你,还是痛扁你!
堂下的众臣大多面有菜色，显然，他们是对昏君的安排不甚满意，可嘴上，还是得遵从他的命令，“微臣谨遵国主旨意。”
呵呵，我稍微注意了一下，那凤毛麟角的几个没变脸色的大臣，他们，一定是大大的忠臣。或许，以后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这，也未可知啊。
“那好，今日就到这里吧。退朝！”
……………………


 











第三十幕   出谋划策







……………………
御书房
紫月国的夜色，总是黑沉如墨，铺天盖地的大片洒下，淹没了宫廷里密密麻麻的角楼飞檐，章台轩榭，白日里那些峥嵘嶙峋、勾心斗角的庞然大物仿佛都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融化，裹在一团模糊难辨的浓墨之中。
自从昏君上朝回来之后，就呆坐在龙椅上，沉默不语，眉头，都纠结在一起，太阳穴也变得鼓鼓的。看来，他，是为了悠州水灾的事，伤透了脑筋。他，还是关心老百姓的死活的。那么，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帮帮他吧。
夜凉如水，感到宛如针尖般，刺入肌肤的寒冷，我赶忙拿了件玄紫色的袍子，悄悄地走到了昏君的身后，帮他批到了肩上，并给他轻轻地按摩起了太阳穴，希望，能够帮他减轻些许的苦恼。
“你……”他转身看向我。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举动，他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随即，他，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眼中湛放出异样的光芒。
看到他由惊奇变到惊喜的表情，我，赶忙抽回了手，急急道：“国主，您可千万别误会啊！奴才只是看您，有点累，所以才帮您按摩的。”拜托，你千万别自作多情啊！我可受不了！
他原本兴高采烈的笑脸，一下子板了下来，变得闷闷不乐的，颓然道：“算了，你还是别忙活了。只要，在这儿，让孤王看着你，就好。”
虽然，他，是一个帝王，可说到底，他始终，还是小孩心性，高兴，与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呢。看着他这个样子，我苦笑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忍心了。没办法，谁让老妈把我生得那么善良呢？姐姐我，还是帮你一把吧。这，也算是为广大人民群众，尽一份心力滴啦。（慧妈：有吗？那也是遗传了偶滴优良血统滴啦！众人-_-!!!）
“国主，您还在为悠州水灾的事，而烦心吗？”我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轻声地问道。
“是。”昏君面无表情，只是低下头回应，“虽然，孤王让他们掏出银子来，可，孤却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地按照孤所说的做的。”
靠！你还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我不知道，该是说你愚钝好呢？还是说你有坚持到底的原则好呢？
“国主，其实，这件事，大可不必如此烦恼。奴才，倒是有个更好的方法，使大臣们心甘情愿地把更多的银子掏出来，孝敬您老人家。”
他展颜道：“哦？你倒是说说。”
我浅浅地吸了口气，缓缓道：“国主，您直接让大臣们掏银子，只要是官，当然一定会想出各种对策来规避的。你不如办一次选秀，让大臣们，把自家的闺女送进宫来，这样的话，妄想攀龙附凤的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讨好那个主审官的。到时候，这油水，不就自动送上门来了吗？”
听了我的建议之后，他不但没有高兴，一张脸反而更加难看了，狂怒地看着我，一双美目，就快喷出火来了，大吼道：“福星，你，是不是想孤王纳很多妃子，这样，就，你就可以离开孤王身边，啊？！”
“没有啊！奴才，只是想帮国主分忧罢了。”天呐，他的脑子，可比我转得快，这一层，我本人，都还没想到呢！（众人：那是因为，你太钝！）
“孤王，是不会纳任何人做妃子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昏君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唉，我第一次好心提意见，就失败鸟。太受打击了！果然，Gay，就是Gay！想趁机好好治疗治疗他，也不行！病入膏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不行！那么简单就放弃，这，不是我的风格。一计不成，还有二计！
“国主，您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您可以缩减后宫娘娘们的生活开支，当然，这，只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
我停顿了片刻，继而又道：“第二步，您可以举办个寿宴，每位参加的大臣，都要准备一份贵重的贺礼。当然，您要向他们暗示，不送的话，他们将来的仕途，将会非常坎坷，不仅永远不得升迁，更严重的是，还会可能因此送掉老命。这样的话，那帮做梦都想升官，又超怕死的老油条们，就会乖乖地把他们的宝贝献出来了。”说完，我冷然一笑，心中暗叹，对付这帮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什么鬼话也说得出的‘贝戈戈’（贱）官员，就是要剑走偏锋，让他们，连怎么被卖的，也不知道，还得帮着我数钱。（众臣：靠！鸿门宴啊！）
昏君貌似对我的提议没有信心，微微摇头，冷然道：“这样，不就等于是变相的买卖官位吗？孤王，是绝对不容许的。”
当个谋士，真是难啊！我轻轻地捏了捏眉心，继续进行劝导工作，“国主，穷，则思变，变，则通啊！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再不拿出些手段来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或许是买卖官位的行为，可，如果，所有的官员都升了级呢？不就如同是在原地踏步了吗？官位，是虚的，而真正重要的，却是权力。只要国主将主要的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些大臣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这紫月国的大局，就还是您，来控制的。而且，国主，您还可以通过这次的宴会，看清楚，哪些是忠臣，哪些是奸臣。趁机，将忠臣尽聚于您的旗下，成为您真正的心腹啊。”
“如果，他们拿不出，怎么办？”昏君狐疑道。
我横了他一眼，道：“拜托！能在官场上打滚到今日的，有哪个，是不刮取民脂民膏，踏着百姓的血泪走上来的？有的，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多与少的区别而已。我们，现在只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罢了。紧张什么？如果这样，他们还是不拿的话，就杀鸡给猴看，派专人，查清事实，将他们其中一人以往种种贪赃枉法的罪行通通大白于天下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MD！你这小样，还是太单纯了。那帮老家伙，怎么可能是滴‘油’不沾的良人嘛！而且，这种人，他们，不可能像江姐那样，有着铮铮铁骨的说，肯定一吓，就全体变成软脚虾了，不怕他们不乖乖就范。唉，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选秀，更好一些。互惠互利滴啦，既便宜了那些大臣，又解放了我。
昏君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道：“这个法子，倒还可行，就依你所言吧。”
语毕，他站了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又‘习惯性’地搂住了我，‘一如既往’摧残我那可怜的耳朵SAMA，“福星，你还真是孤王的福星啊。”随即，他还做了件更加人神共愤的事。他个变态，居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无语泪狂飙啊！早知道，会是如此惨况，我就什么也不说，就算被海扁也不说，任由他去烦恼滴啦！
怨念无限扩大中！
……………………


 











第三十一幕    宴会前夕







过了好几天之后，昏君才将要举办寿宴的事情，在上朝之时，广而告之，让众臣知道。众臣的反应，还是比较平和的，不像前一次那样，面如土色，大有撞墙的趋势了。只有极少数的顽固分子，还在死撑，无论如何，就是不松口。没办法，只好送他们去过一下奈何桥，尝一尝孟婆汤，是什么味道咯！这，也怨不得人家心狠手辣，完全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与人无由！（天之声：你太心狠了！8过，MS，是蛮有效滴啦！）
呵呵，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给昏君出的主意。如果，直直地让那帮守财奴拿出银子来，这简直就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每个人，都会变得极其富有创造力的天才，能想出100条不掏腰包的理由。现在多好啊！他们呢，乐悠悠地拿钱出来；而我们呢，轻轻松松地收礼。皆大欢喜，大家的日子，都好过。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这几天，我除了被昏君盯着以外，更一直被那些墙头草盯着，被问东问西的，还被逼着当了宴会的幕后主导者。那帮蠢货，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请示我，搞得我不胜起烦，都快崩溃了！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塌实了，早知道是这样，我真不该多嘴滴啦！
……………………
宴会前一天，在我的努力之下，宴会已准备地七七八八了，而这时，昏君在御书房批奏折。
小样，现在进步了嘛，越来越有一代圣主贤君的样子了！不枉你大姐我，千里迢迢地穿越到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荒蛮之地来，‘三支一扶’，教育你成材了。看到他现在勤奋努力的样子，真是感到由衷的欣慰啊，我这个光荣的人民教师，果然有一套！（天之声-_-!!!：你这个女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怎么尽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的嗫？！）
不过，有一件事情，困绕了我好几天，再不问明白的话，我就要抓狂了，“国主，奴才，一直有件事儿，想问您。”
他，仍然在看着奏折，淡淡道：“说吧，什么事？”切，给我装酷？才不吃你这套呢！
“呵呵，没什么。奴才，只是这几天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不问就不问，出去溜达溜达，转换下心情，这样，就不会抓狂了。^o^
“那也好，你就出去，替孤王看看寿宴准备的如何吧。回来后，要禀告给孤王听哦。”昏君，呃，不对，现在已经不是了，应该称呼他为国主了，他，是越来越奶声奶气了。唉，男人，怎么总是如长不大的孩子的嗫？真是受不了了！+++@_@+++
“奴才告退。”
“慢着！福星，你到底有什么事问孤王啊？”他，终于放下了手上的奏折，望向了我这边。
“其实，那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您，为什么事隔多天，才对众位大人，说起举办宴会的事。”我的好奇心，实在是太盛，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国主从容一笑，眉宇间流露出说不出的潇洒，对我道：“福星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就糊涂了呢？若是孤王在那次上朝后第二天就，变更说法的话，那孤王的威信何在？况且，间隔的时间那么短，有些老狐狸，很容易就联想到个中玄机了。”
切，原来就是这个破理由啊！拜托！你以为那帮老家伙的记性，会这么差吗?唉，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咯！
我假装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国主真是英明啊！那奴才，就去帮国主看看，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话音刚落，我就立马从御书房里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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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御书房，我顿时觉得舒服了一些，可是，心情还是无法拨云见日，阴霾重重的。
整天都跟在国主的身边，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他，是真的喜欢我吗？我，不知道。假设，只是假设而已，若是他，真的喜欢我的话，我，又该如何处理呢？答应他？不，不用想，我也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
他，是一个帝王，身系着天下万民的福桎，不可能，将所有的爱，都施加在一个人的身上。况且，帝王之爱，岂是我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小女子，所能承受的？这，只有让我无所适从罢了。还有，还有姐姐。我说什么，也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了解到姐姐的深情的，他会爱上姐姐的。对，一定会是这个样子的。
抬头望望天，不禁叹了一口气。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真是很不对劲。最近，为什么老是在为遥不可及的事，而感到烦恼呢？我，不是一个什么都看得开的没心没肺之人吗？对啊，我豁然开朗了起来，无视，无视就好了嘛！
走着走着，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明德宫的门口。
“明德宫。”我中邪似的，念了遍这三个字。记得，国主牵着我的手上朝的那天，他看到我时的那个受伤的眼神，我的心，居然会莫名地抽搐起来。
我举起手，用力地敲打着自己的脑门，希望可以将最近这一切的异常现象，通通驱散。可，事与愿违，我越是敲打，心，就抽搐得越是厉害。MD！真是邪了门儿了，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正欲加快离去的脚步，却撞上了这明德宫的主子，我不知道当下该如何去面对的人——森罗。妈呀，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我还真不是一般的衰啊！T_T
唉，还是转身快溜吧。他，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说。
‘一、二、三，向后转。’我心中默念着，跑啊！哪知，刚要跑，他就叫住了我。
“慧儿。”
此时，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又有一丝沧桑，仿佛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一般，拌住的我的脚步，同时，也使我的心，又加深了一分难受。他，这段日子，难道过得不好吗？他，生病了吗？为什么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呢？一连串的疑问，刹时都纠结于一起，萦绕在我心头。
转过头去，对上他那带有血丝的凤眸，那温柔而又伤痕累累的眼神，我的脸颊感觉到有两股热流划过，心，抽搐得更厉害了。
他，见我流泪，连忙迎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白手绢，轻轻地为我拭去泪水，柔声问道：“怎么了，慧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仍然有些抽泣，“没有，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而已，没有什么的。”这个理由，实在是牵强了一些，可这一刻，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只能想到这个了。
他，肯定是看穿了我的谎言，性感的嘴唇弯出了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微笑道：“走吧。随本尊，去明德宫坐坐，休息一下吧。你的气色，很不好。”话音未落，他，就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进了明德宫。
……………………
“慧儿，你坐吧。要不要喝茶，本尊帮你去泡。”他，走进了内间，想要帮我泡茶。
他已经失去了往日对我的那份霸气，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温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不用了，大人，您也坐下吧。”我不敢再次对着他的眸子，只好低着头，垂下了眼帘。
森罗闻言后，就优雅地在我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我，依然低着头。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很想看他，但，我却不敢。
二人相对而坐，却是良久的无语。
“那个，大人，不知您准备送国主什么寿礼呢？”终于，我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喃喃问道。
“慧儿，你现在，还真是做事尽心尽力啊！连上本尊这里来休息，也不忘国主的事。看来，国主待你不薄，马上，你就能够飞黄腾达了。”他，语气里带有明显的嘲讽。
我的心犹如被巨大的力量撕裂般疼痛。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堪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呢？是想带我上天堂之后，再将我推入地狱吗？你，真的好狠！
“是啊，授人之托，衷人之事，不是吗？小慧，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国师大人，不必如此‘夸奖’小慧。”我强撑着，不使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流露出来，淡然道。
“如果，国师大人，没有什么吩咐的话，那小慧，就告辞，去忙自己该忙的事了。”我，起身，行了个礼，准备走人了。若是再在此停留的话，我的心，就会滴血了。
谁知，刚一迈开步子，在我眼前的森罗，变成了两个，腿也不知怎的，发软了，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森罗见状，飞一般地冲到了我面前，将我扶了起来，搂入了怀中，“慧儿，对不起，都是本尊不好，本尊，不应该说伤害你的话。”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他，还会关心我吗？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这种不伦不类的样子的？
眼泪，又一次决堤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对自己发过誓，要做一个无泪的人，要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绝不能被那些悲伤的事情击倒。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做到了。可，来到紫月国之后，接二连三的变故，把我的脆弱彻底揭露出来。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他的面前，我总是感到不安，不能坚强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流泪，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软弱。呵呵，或许，他，就是命中的克星吧，掌握了我所有的弱点。
“慧儿，对不起。”森罗的声音，又缓缓地响起。它，直达我内心的最深处，使那儿，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我伸出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捶打他的身体，发泄出自己所有的委屈，低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他，不语，只是默默承受着我近乎疯狂的捶打。
许久，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伏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我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他，是如此的温暖。这温暖，如春风一般，送走了我的不安与忧郁。原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美妙。真的好想，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永远不再向前了。
“森罗，我真的，好累好累。”我沉吟道。
他，一把将我抱起，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那就好好睡一会儿吧。”
或许，是这几天，我太累了；或许，是刚才，我哭累了；又或许，是他，令我安心，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在他的怀里，我渐渐地睡去了……


 











第三十二幕   鸿门宴——四妃登场







我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了大大的懒腰，浑身感到说不出的舒服。对了，这不是姐姐的紫宁宫吗？
正在思考之际，姐姐坐在床边，如歌般的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妹妹，你终于醒了，快来吃点东西吧。最近，你应该很忙，看你，都瘦了。”
我狂汗，娇嗔道：“姐姐好坏，就知道笑话小慧。”说完，才猛觉自己的声音很不对劲，居然甜得有些发腻。OMG！这，还是我在说话吗？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嗲’的呢？太恶心了！疯狂呕吐ing！
“傻丫头。”姐姐白了我一眼，满脸都是笑意，“姐姐，是从来不会骗人的。好啦，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恩。”我一面点了点头，一面拿起了个水晶蒸饺，放入口中。
“对了，姐姐。我究竟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明明就是在……”我不敢说下去了，想起那时的样子，我的脸就烫了起来。这么羞人的事，怎么能说出来呢？
姐姐笑道：“呵呵，是国师大人，送你到姐姐这儿来的。人家对你，可真是没得话讲了。”
“没……没有。”我吞吞吐吐地说道，把头埋得老低老低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现在的糗样。
“还说没有，看你那脸红心跳的样子。算了，姐姐就放过你，不开玩笑了。不过，若是妹妹真的喜欢国师的话，千万要将幸福牢牢地把抓住，不要放手啊。答应姐姐，一定要幸福，要将姐姐没有幸福的份，一块儿挣回来。”说着说着，姐姐的目光，又飘向了紫宵宫的方向。
“小慧知道了。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还要将这份幸福，传递给姐姐。”我紧紧握着姐姐那冰凉的手，希望，我能够使她感到一丝温暖，即使，只有一瞬间，也好。
“姐姐，现在什么时候了？宴会开始了没？”呵呵，如果，被国主抓到。我在偷懒的话，日子，又难过喽。T_T
“妹妹，你还真是睡晕了呢。宴会，要晚上才开始。”
“哦，姐姐，那小慧先走了。”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紫宁宫。估计我再不露面的话，国主就要六国大风相喽！
……………………
一到紫宵宫门口，我发现，国主，已经在那儿侯着了。冤孽啊！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他了？怎么没有一刻让我消停滴啦？
“福星，你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啊？！”国主两个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狠狠道。
“启禀国主，奴才去了国后娘娘那里了。”呵呵，当然不能跟他说我还去过森罗那里的事滴啦！否则，国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国主干咳一声，冷然道：“哼！你，最好不要欺瞒于孤王！”
我故作一脸无辜状，惶恐道：“奴才，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犯下这欺君之罪啊！”
唉，好悲哀啊！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背着丈夫，在外红杏出墙的无良妻子似的。
“那就好。随孤王进去吧。”他像牵着宠物似的，把我领进了紫宵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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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思春滴分隔线——————————————
等了那么多天，众所瞩目的‘鸿门宴’，终于就要开始了。
进入紫威殿，众大臣，已经在堂下坐定。
他们见到国主驾临，纷纷跪下行礼，“微臣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主的脸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众卿平身吧。今天是君臣同乐的大喜日子，就不必那么拘束了。”随即，抬起了手，示意群臣免礼。
众臣重新入坐之后，倪去私的高音喇叭又开启了，“国后娘娘驾到！”
原来是姐姐来了，她今天身穿一身淡紫色的宫服，显得雍容华贵，却又不失清雅。她行了礼后，于国主边上的一个位子坐下了。
“淑贵妃娘娘驾到。”
只见奸妃轻举玉步，婀娜多姿地来到国主面前，微微地施了个礼后，在国主另一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我这才发觉她穿得颇为暴露，圆领窄袖直筒的绣碟袍，直至拖地，纹样精美，色彩艳丽，但领口低至可隐见乳沟，露出丰满雪白的胸肌。
切！拽什么拽，不就是身材好了点吗？不就是F罩杯吗？不就是皮肤好了点吗？用得着如此现吗？讨厌！恶心！做作！不要脸！我诅咒你！我BS你！—……,—￥,—,……*,*,（天之声：你，是嫉妒人家了吧！慧-_-!!!：被你看出来了……）
“馨贵妃娘娘驾到。”
咦？馨贵妃？过去没见过，想来，应该不是特别受宠的妃子吧。我定睛一看，她，是绝不比姐姐逊色的美人儿，那对眸子宛若一泓秋水，配上细长如鬓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肤，风姿绰约的仪态，都表明着，她是个人间尤物。最难得的是她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能使任何人生出自惭形秽之心。
她伸手拨弄秀发，让整个令人观得如痴如醉的玉脸露了出来，淡然道：“馨妃参见国主。”
国主，还是一副死鱼脸，“平身吧。”
随后，馨妃就坐在了奸妃旁边的位置。
“兰贵妃娘娘驾到。”
今天可让我是见识到了什么是‘美女如云’的说！
此女年纪在十六岁左右，生得娇嫩如盛放的牡丹芍药，乌黑如云似瀑的秀发垂至后背心，简直可以去拍XX牌洗发露的广告了，肯定红。身型更是优美高挑，仪态万千，令人神往。秀丽如弯月的长睫毛下修长明朗的美目灵光闪烁，更美的教人窒息，柔和的眼窝把她的眼睛衬托的明媚亮泽，秀直的鼻子下两片樱唇丰润鲜红，时盈笑意令她更显得眉目如画，且带点孩童的娇稚。
她，用她那甜美的声音，微笑道：“兰儿给国主请安了。”语毕，就坐在了姐姐身边。
“蓉贵妃娘娘驾到。”
妈呀，又来个祸水级别的美女，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眼前的这位大美女，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是如林黛玉一般的病态美人儿。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双丹凤眼，更是生得勾人魂魄！
美人儿正于行礼，国主却阻止道：“爱妃向来身体单薄，就免礼吧。”
“谢国主。”美人儿还是福了福身，坐在兰贵妃的隔壁了。
四妃和姐姐一起，俨然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散发出夺目的光芒，刺得人眼都生疼生疼的。堂下众臣，他们之中定力稍差一些的，已经是一脸的痴呆相了。
唉，真是打击我呀！原来，国主的老婆们，都是长得如此倾国倾城的说。与她们比起来，我就如同丑小鸭一般。真想自杀，在紫月国重新投一次胎啊！ +++@_@+++
想想，前些天所谓的‘烦恼’，真是觉得好笑。国主已经有了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了，就算，他不爱姐姐，其他四个，也足以使他心动了，怎么可能，还会喜欢我这个丑女呢？真是自作多情啊！还有森罗，他，凭什么有如此多的美女不爱，偏偏对我那么好呢？
我偷偷地望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正灼灼地定格在我身上。我连忙低下头去，躲来了与他对视的尴尬，不过，心里却感觉舒服了不少。还好，他，没有被众美人儿所迷，他的眼里，还是有我的……（众女：臭美！人家，是盯着我们看呢！&gt;o&lt;）
……………………


 











第三十三幕  鸿门宴——风波







……………………
在天仙般的姐姐与四妃隆重登场之后，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此时，国主站起身来，说了一番不必拘礼的客套话之后，从门外走来一群宫娥太监，为众大臣上菜、添酒。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奸妃突然起身，用那娇里娇气的声音，朗声道：“今日，是国主大喜的日子。愿国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臣妾，特意为国主准备了歌舞，为您助兴。”
国主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之情，但，表面上却微笑着，“呕？是吗？那就辛苦爱妃了。”
随即，奸妃，缓缓地走到紫威殿中央，拍了拍手。
灯火倏暗，悠扬的丝竹声起，百多名舞娘，手持彩灯，从主席两侧的后殿门彩蝶般地飘出来，将奸妃团团围住，在乐声中，尽情地载歌载舞。
只见裙裾翻滚，长袖飘荡，奸妃，在众多舞娘的衬托下，尤能显得出她出众的曼妙姿态。舞娘手中的彩灯，在一片昏暗之中湛放出柔和的光芒，在大殿的空间变化出千万种由灯火舞动轨迹编织出来的图案，使人看得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当殿内重现光明时，众舞娘已经悄然由来路退出殿外。
殿内，众人的掌声与喝彩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靠！我说呢！这奸妃，凭什么如此之拽。原来，是有一技之长的说，真是看不出来啊！如果，这舞，是姐姐跳的话，就完美了。
国主边鼓掌，边向奸妃赞扬道：“爱妃跳得这场歌舞，果然是美仑美焕，教人心驰神往啊。”
奸妃闻言后，喜形于色，娇笑道：“谢国主夸奖。臣妾，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小慧姑娘，乃是天降福星，不知，可否为大家献艺呢？”语毕，就盈盈入座。她，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给了我个挑衅的眼神。
我，登时满头黑线。丫丫了个呸的！好你个‘贝戈戈’，也太奸了吧！看我生得这副德行，怎么可能献什么像样的艺吗？简直就是存心让我出丑于人前嘛！
我看了看堂下众臣的反应，他们大都是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一看就是等着看我笑话的样子！
森罗，却是一副忧心冲冲的愁容。他，忽地立起，沉声道：“国主，慧儿，她前些日子刚刚受过伤，不宜献艺，望国主明查。”
国主摆了张臭脸，愤怒地瞪了我一眼，冷冷道：“孤王，可是很期待福星的表现呢！不知道，福星，会给孤王带来什么惊喜？”
惊喜？不是惊吓，就已经大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了！果然，昏君跟奸妃夫妻啊，都那么会坑人的说！害死我了！
奸妃，又在这关键时刻火上加油，“国主啊，小慧姑娘，还真是不给您面子啊。或者，人家，是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呢！”
眼见国主的脸色越来越黑，我知道，今天，是要拼一下了。NND！我不蒸馒头，也要争这口气！你说我不行，我，就偏偏行给你看！（天之声：小样儿，你中了别人的激将法了……）
“国主，小慧，自知不能像淑贵妃娘娘那样，跳出如此美妙绝伦的舞蹈来。但，也想为您助兴一番。在此，奴才就唱一曲《相思比梦长》吧。”
显然，奸妃没有料到我会有此一招，露出了个难以置信的神色。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不禁暗爽了一番，清了清嗓子，浅笑着张口唱道：
纷纷红尘扰扰
岁月用风霜把泪深藏
茫茫天涯走遍寂寞心酸
忧忧时光流转
再没有青春能换沧桑
漠漠擦肩而去
夜已阑珊
人生如萍聚散无常
何须朝朝暮暮盼望
燕子回时愿别来无恙
相思比梦还长
人海浮沉随波逐浪
各自风风雨雨寄盼
别问归航
把秋水望穿
相思比梦还长
…………
唱着唱着，一阵笛音和着我的歌声响起，为整首歌添彩不少。向笛音的源头望去，居然是森罗！奇怪，他，怎么会吹奏此曲的？等下，一定要问问他，说不定，我就能够回去了。
笛声尽，歌声绝，四周鸭雀无声。不知道，那帮人，觉得怎么样？
良久，传来了如雷鸣般的掌声，看到了奸妃那张扭曲的脸孔。这时，我才知道，自己，是过关了，深呼了一口气，会心地朝森罗一笑。无论如何，他今天，是帮了我个大忙。森罗，他也望着我，眼中，尽是数不清的柔情。我不由地低下头去，心，跳漏了好几拍。
“好，唱得好！不愧是孤王的福星！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要带给孤王呢？”国主，用震惊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仿佛，是要将我整个人看透似的。
无视他那灼热的目光，我行了个礼后，又退到了一旁。
宫娥此时再次流水般的把佳肴美馔奉上席来，又是另一翻热闹。
国主向众臣祝酒，掀起了一派宾主尽欢的‘融洽’气氛。
酒过三巡之后，国主欣然道：“众位爱卿，不知，各位今日，都带来了些什么礼物啊？”
MD！折腾了那么久，终于切入正题了。真累！
首先开口回应的是太保宇文硕，“微臣不才，只有一座珍珠塔奉上。”表面说的好听，其实，他的得意之色，已经尽显于脸上了。
兵马大元帅赵守玄：“微臣愿将珍藏多年的一柄金剑献于国主。”
兵部尚书韩千秋紧随其后，“微臣奉上南海冰晶珠十颗。”
呃，冰晶珠，是什么玩意儿？值不值钱的？韩千秋将手中的盒子，打开一看，十颗闪闪发光的珠子，正发出夺目的光彩。看来，这是蛮值钱的说！
礼部尚书崔振庭：“微臣愿献上九尺血珊瑚一座。”
工部尚书祖彦德：“臣将这双玉如意，献给国主。”
吏部尚书徐不凡：“微臣献上三棵火树银花。”
切！什么火树银花呀！其实，就是用金子打造的树上挂了几朵纯银的花。真TMD俗！
刑部尚书李孟：“微臣奉上金丝龙船一艘，万望国主笑纳。”
户部尚书陈世昌：“微臣，身无长物，只有五千金献上了。”说完，他将头‘羞愧’地低下了头。
呵呵，‘身无长物’，穷的，只剩下钱了。直白！我，欣赏你！
………………
太师萧清远：“微臣画了一副万寿图，献于国主。”
等了N久，终于出现了清官。看来，这紫月国，是气数未尽。
萧清远话音刚落，其他的大臣就向那高风亮节的老头儿，抛去了阵阵白眼，国主，也脸色微变，隐泛怒容。
我见势不妙，连忙拉住了国主的衣角，顾不得他人异样的眼神，附耳说道：“国主，他可是难得的忠臣清官啊。您，就放过他吧。”
国主不语，微微点了下头，我见状，扬声道：“太师此画甚好，国主很是满意。”
“谢国主夸赞。”随即，他一脸感激地望着我，坐回了位子上。
最后一个压轴出场的是，森罗。他笑意盈盈，拎了一个铁筒上前。
众人见此桶后的反应，比刚才太石献万寿图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纷纷交头接耳，切切私语，嗡嗡声四起。仔细一看，原来桶里只有一些生姜。
我，一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果然聪明人的说！
国主，还是一头雾水，疑惑道：“爱卿，这是怎么一回事？！”
森罗不以为然，幽幽道：“国主，您看，这姜连绵起伏的，像不像一座山呢？”
“像倒是很像。”
我提醒了一下，“国主，那，是铁桶姜山啊。”
“铁桶姜山？”
我跪下，“恭喜国主，贺喜国主。愿国主能够拥铁统江山，扬我紫月国威，振我紫月雄风！这，应该是国主今日收到最贵重的礼物了。”
“好！好！国师，果然是有着玲珑心思，是孤王的左膀右臂啊！”
堂下，其他大臣的脸上，像个大染缸似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气歪了。心里那个痛啊，恨不得，现在马上把先前送的贺礼通通收回来，可是表面上，又不好发作出来，还得‘诚心诚意’地跪下，向国主道贺。
看到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我的心里真是爽翻了天。老东西们，我要看的，就是你们痛苦的样子，这样，才能使正在遭受水患的百姓，得到丝毫的安慰。
国主豪气干云地道：“众爱卿起来吧。今天，孤王非常高兴。来，与孤王干一杯！”
“微臣谢国主恩典。”大臣们起身后，都喝光了杯中的酒。
……………………
就这样，宴会，在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中，结束了。
……………………


 











第三十四幕   浪漫の求婚







‘高潮迭起’的宴会，终于结束了。国主，已经彻底喝醉，由倪去私，将他送回了紫宵宫。MD！亏你还整日在酒池肉林里打滚的呢？居然如此不中用！
不过，这也好。我，也乐得清净。
走在御花园之中，我的心情，很不好。离开的想法，再一次冒了出来。没错，虽然，很舍不得森罗，可，我，一定要走。　坚定了信念，我就开始找出宫的路了。曾经看过很多后宫类的小说，女主想要逃出宫廷，无非有这么几种方法。
第一，翻墙而去。
呃，那个，宫墙有N多米高，就凭我的身型嘛，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滴啦！
第二，钻进XX桶中，混出宫。
呵呵，XX桶搁在哪里，我并不知道。而且，它又臭又脏的说！坚决不要！
第三，就是钻狗洞。
唉，看来，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可行性比较高的idea了。（天之声：你此时，怎么就放下了尊严的嗫？虚伪！）
……………………
+++@_@+++为什么？这宫中，连半条狗也没有的吗？居然没有狗洞！我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找到。
过神来，这，是什么地方？我貌似是迷路了。
在此地转啊转，转啊转的。忽然，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传入了我的鼻子。瞬时，使我焦躁不安的心，平复了下来。
不由自主地，我，寻着那美妙的馨香而去，过了一会儿，走进了一大片薰衣草田。
哇塞！这宫里，怎么会有如此宝地啊！我一扫先前的颓废之气，兴奋地大笑道：“薰衣草啊！薰衣草！我爱你！ YA~~~！”
而后，我情不自禁地投入了这片花的海洋，尽情地翻滚着，贪婪地吸吮着恬美的香气，渐渐地，我的倦意上来了……
……………………
——————————————偶是思念滴分隔线——————————————
宴会结束后，森罗，并没有回到明德宫，而是向他的秘密花园走去。一直以来，他，已经养成了固定的习惯，若是有什么心事，都是去那儿排解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砖头一样，一按上面特定的部分，就会发光的黑色物体。（天之声：其实，森罗同志拿的是某慧的手机滴啦！至于，他怎么搞到手的嘛，卖个关子先。）
看着它，就想起了自己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人儿。她时时刻刻，都在给他惊喜。今天，他更是意外得不得了。她的歌声，竟然如此甜美，使得他，都不受控制地拿出自己的玉笛，帮她伴奏了。
为了学会这些希奇古怪的曲子，他，每晚都会偷偷地跑到那儿来练习。无论刮风，或是下雨，都不能阻止他。以前，他去那儿，是想小师妹的，可如今，他的脑子，都被慧儿占满，再也容不得其他人的存在了。（慧：MD！小师妹，是什么人？！&gt;o&lt;）
不知，自己的这一举动，有没有吓到她呢？她，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他是如何学会这首曲子的。想到她可能会一头雾水的样子，森罗就笑得异常的灿烂。
她，是如此之特别，特别得教他无法忘怀。可，这竟成了现下带给他最大的烦恼。本来，他有信心，可以运筹帷幄的，而如今，他的心，又再次玄到了半空中。不行！他，一定要去冷静冷静……
……………………
进入了花园之后，眼前的这一幕，令他惊呆了！慧儿，她怎么会知道这儿的？而且还大大咧咧地睡在地上。
森罗苦笑着摇了摇头。唉，这只大头虾，为何如此不懂得照顾自己呢？大冷天的，居然就睡在地上。真是败给她了！
他俯下身来，坐到了慧儿的身旁，将她轻轻地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强劲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
他脸上洋溢起使人心醉的浅笑，默默地凝视着她那恬静的睡容。一刹那，他觉得，怀中的人儿，真的很可爱，很美好。
他仿佛中了迷魂大法一般，低下头去，吻上那柔软粉润的唇。
一开始，他只是想轻轻地品尝她唇下的美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受控制了，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了，从嘴唇开始，然后是眼睛，接着又滑至脖子，制造着只属于他的印记……
——————————————偶是浪漫滴分隔线——————————————
“恩~~”
NND！好痒啊！哪只蚊子，如此之讨厌，居然老是停留在我的眼睛上，脖子上。最可恶的是，它（他）连我的嘴，也不放过。
我挥了挥手，试图将这只蚊子赶走。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它（他），总是挥之不去。靠！这摆明了是逼我嘛！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睁开眼，映入我眼帘的，不是蚊子，而是一个男人，他，正在脖根处种着‘草莓’。（某蚊子T_T：偶终于洗清冤屈鸟~~）
用力地推开他，定睛一看，我，不禁吓了一大跳，尖叫道：“啊——”
森罗，他在干什么？！
‘啪’！不知怎么的，我掴了他一记耳光。声音很大，大得仿佛都划破天际了。看着他那呆在当场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自己打人了！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痛不痛啊？”看着他俊美脸上的掌印，心里很不好受。我，不应该打他的。手，贴上了他的脸，轻柔地抚摸着，希望，能够帮他减轻些痛楚。
森罗，他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前，喃喃道：“慧儿，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本尊啊。是本尊冒犯你在先，这一巴掌，是本尊应得的。”
话虽如此，可我，对他，却恨不起来。他的吻，并不像上次国主那样，令我感到惶恐不安，反而，我的内心深处，有些期许，有些兴奋。
脸上的温度，渐渐地升高了起来，想必，一定是已经红的像苹果似的了。我很尴尬，抽出被他抓住的手，说话也吱吱呜呜的，“今天的事，我们都有错。好了，那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回去了。”
现在，我的样子，肯定很糗，还是赶快逃离这儿吧。
他飞身挡在我的面前，“等等，慧儿。本尊，有件事，想告诉你。”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的头，越埋越低。
他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徘徊，“跟本尊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慧儿？”
永远在一起？他，是什么意思？我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他哑然失笑，道：“慧儿，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呢？本尊，都说的那么直白了，你却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痴样。你叫本尊该如何是好呢？”他顿了顿，扣紧了我的下巴，使我对上他那灼灼的双眸，“那好，本尊就说得更加直白些吧。本尊喜欢你，希望每天都能有你常伴左右，行影不离。嫁给本尊，让本尊永远保护你，好不好？”
天啊！这是求婚吗？！我居然，也有被人求婚的一天耶！小小的兴奋一下！大大的感动N下！^o^
可是，他不是骗我的吧？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他向我求婚。难道，他是想娶了我之后，再无情地将我抛弃，使我成为弃妇？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心里乱极了……
“你若是不说话，本尊就当你默认了。”沐浴在月光中，他犹如天上的谪仙，浅浅的笑意，更加使他美得不可方物。我的目光牢牢定在他的身上，转移不了。
“我，不知道……”
“那么，本尊就让你看清自己的心吧。”
话音未落，他就迅速地低下头，性感的薄唇封住了我的，灵舌翘开了我的齿贝，忘情地吸吮着我口中的蜜液。我心中大惊，浑身巨震。他不断地安抚着我，动作越发轻轻地，柔柔地，生怕伤着我。
渐渐地，我安定了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他，沉陷在他带给我无尽的甜蜜之中……
良久，唇离。
他深情地望着我，“慧儿，嫁给本尊，好吗？”
似祈望，似恳求。我，不想拒绝他。于是，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膛，“恩。”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他高兴，我会随着他高兴；他心痛，我的心，也会跟着痛苦。不知何时，我，对他，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喜欢的范畴，是爱他，很爱他，很爱很爱他。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他难掩欣喜之情，将我举至最高处，一连在圆地转了好几个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慧儿终于答应嫁给本尊了！哈哈哈哈~~~~~~~”
“头好晕啊，快放我下来啦！”再转下去，我就要吐了。T_T
他将我放了下来，“对不起，是本尊太高兴了。”
我摇了摇头，随后，主动环住了他，“我知道，我，也好高兴。”
“明天，本尊就去请旨，求国主赐婚。”
国主？我，一下子从幸福中清醒了过来。他，会那么容易地答应森罗吗？担心，油然而生。
看出了我的忧心冲冲，森罗，给了我个无比坚定的眼神，“放心吧，本尊一定会让国主答应的。”
“恩。我永远都相信你，森罗。”我，已经认清了未来要走的路，不管是多么的艰难坎坷，都要走下去。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他，会陪我走到海枯石烂的那一天的，绝对！
“慧儿，不要再叫本尊森罗了，叫本尊焕，慕容焕。”
“焕，焕……”我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焕，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吧。”
他宠溺地看着我，柔声道：“好，只要是你说出来的事，本尊都答应。”
见他答应了，我笑道：“你，以后在我面前，不准说‘本尊’‘本尊’的，你说的不累，我听的都烦了。”
他乖得像只小绵羊，“本……我知道了。”
“这才乖嘛！大爷我，很喜欢。”说完，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而他，就如同皇恩大赦一样，立刻反客为主。我们，又开始甜蜜了。^o^（天之声：同志们，请放心！这里说的甜蜜，只是么么，还没有到限制级的说……）
……………………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个，你，怎么会吹《相思比梦长》的？”他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他不语，像变戏法似的，忽然间，手上多了样东西。
那是我的手机！
我急急道：“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的？”要不是你拿出来，我已经忘记它的存在了。
“是你落在紫宁宫里，被我捡到的。”
“那你怎么会吹的？我还是不懂。”天呐，请原谅我的迟钝吧~~
他，冷不盯地敲了敲我的脑袋，随即，在手机上按了几下。音乐响起，我终于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焕，你好厉害啊！居然会用手机！”我，不得不承认，他太优秀了。
“呵呵，厉害的事，还在后头。”他拿出了玉笛，开始吹起曲子来了。
我听出来了，是《甜蜜蜜》。
“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
“慧儿，唱得真好听。我发誓，你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甜蜜蜜的。”
说完，他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小刀，割下了几缕发丝，又割下了我的，将其绑在一起，交予我手中，轻声说道：“结法为夫妻，恩爱两不离……”
“是的……”我将脸紧紧地埋入他的发梢，泪，滑下我的脸庞，“恩爱两不离……两不离……”
薰衣草的馨香，铺天盖地地袭来；而此时，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也弥漫在这一片天地之中……
我们的心，如同那发丝一样，将会永远在一起……
……………………


 











第三十五幕   夜明的心思







紫宵宫
“倪去私，孤王问你，福星，她怎么不在？去哪儿了？”南宫夜明一觉醒来，发现小慧不在他的身边，心里，就有一些莫名的恐慌，生怕她，就此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他，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回国主的话，奴才从昨天晚上，宴会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福星主子了。”
倪去私，他跟在夜明身边多年，可以从他一举一动，一个眼神，就看出，他的心思。他的这位主子，一定是爱上了那位福星了。因此，他对她的称呼，就显得极其微妙了。如果，还是如同过去一般，直接称呼的话，那么，他往后的日子，就会很不好过。他，已经得罪过人家一次了。
在宫里，同样的错误，绝对不容许再犯第二次，否则，只能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唉，往后，他来得好好的巴结这位未来的贵妃，不，说不定，是国后娘娘呢。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露出了一缕不易令人察觉的精光。
“主子？”南宫夜明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倪去私，孤王，还没有正式册封福星。你，怎会如此糊涂，现在，就称呼她为主子呢？”
倪去私闻言后，立刻汗流浃背，匍匐在地，颤声道：“国主饶命啊！是奴才没有分寸，胡言乱语了。”这下，马屁可拍在了马腿上了。T_T（众人：活该！）
“呵呵~~”夜明哑然失笑，“你又何必如此惊慌呢？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称呼她为主子了。”
妈呀！帝王的心思，可真是难测啊！明明，他是压对了宝，却还是，被这喜怒无常的主子，吓掉了半条小命。唉，前途多舛，捏一把汗先！
“倪去私，你派人，到紫宁宫去瞧瞧，你未来的新主子，在不在那里。若是没有，那就去明德宫，她定是在那里。不过，别去惊扰了她，孤王，要亲自将娘娘接回来。”一想到福星，有可能在明德宫，他的脸上，就蒙上了一股肃杀之气，拳头，捏得紧紧的。
他，已经作好了决定。不能再等下去了，就算，她不爱他，甚至是恨他，他，还是要将她禁锢在身边。他，爱她，很爱很爱她，不能没有她。如果，失去了她，他，不知道该要如何活下去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派人去。”倪去私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门外。
……………………
“倪去私，替孤王更衣，孤王，这就上朝去。”夜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期盼上朝。呵呵，上完了朝，他就可以永远拥有她了，没有人，可以夺走！
——————————————偶是卑鄙无耻滴分隔线—————————————
紫威殿
“列位臣工，不知，悠州的水灾，现在如何了？”夜明，真是越来越有帝王的气势了，说起话来，不怒而威，已经可以震住那些不把君王放在眼里的大臣们了。
萧清远出列，痛心疾首地道：“启禀国主，悠州如今，还是处于一片风雨飘摇之中，百姓们，还在受苦受难。”
“孤王决定，将列位臣工送予孤王的贺礼，尽数捐献出来，以作赈灾之用。这样，也是为大家积福。相信，你们，是非常乐意的，对吗？”虽然是疑问，可他的语气却非常坚定，使人生出一种不容反对的畏惧之心。
众大臣，立即跪了下来，齐声道：“国主英明！谢国主为臣等积福。臣等定将舍生忘死，肝脑涂地，为国主效劳。”
此时，大臣们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是被国主戏耍了。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来，举办宴会的目的，就是冲着他们手里的钱去的。虽然，每个人的官阶是上去了，可手中的实权，却是原地踏步。
自己都是纵横官场几十年的行家了，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真是汗颜！没办法，捐出去的钱，犹如泼出去的水，难收啊！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能再上当了。‘出血’的滋味，不好受啊！
宇文硕，更是恨得牙痒痒的。现在，局势对他是越来越不利了，好不容易设定了的谋划，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小女子的来临，而彻底被破坏。但是，他，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看来，一切，都要加快脚步了。他，得回去好好地想想了。
“那好！国师，孤王就派你，将这些财务，换成粮食，然后亲自押送，前往悠州赈灾。”夜明的星眸转向森罗，不容质疑地向他下命令。
其实，这么做，除了他的私心在作祟之外，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
现下，朝中满是贪官污吏，他实在是不放心，将这笔来之不易的巨款，随便交于他人的手里。不久之后，他一定要整顿吏治，重振朝纲，开创一个太平盛世，为了哥哥，更是为了她。
同时，在他的脑中，也有了个计划，一个大胆、卑鄙的计划。虽然，他不想，可是，为了能够与心爱的人儿永远在一起，他不得不痛下决心，实行这个计划。为了她，他可以违背自己的道德，出卖自己的良心，不惜做一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
森罗表面不动声色，可内心却疑惑不解。为什么国主会在这个时候派他，去赈灾呢？他本来还想慧儿成亲的，可现在，只好将此事往后拖一拖了。
森罗，单膝跪地，“微臣遵命。”
“那么，事不宜迟，爱卿这就动身前去吧。”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天生的第六感吧。他，觉得福星，就在明德宫中，不能给森罗向福星道别的机会，绝对不能！他，好怕，好怕森罗会把福星一块儿带走！
“可微臣还要回明德宫，准备准备。”
“孤王，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爱卿立即动身！”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夜明这样想着。
“微臣明白了，这就前去。”慧儿,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好了，那就退朝吧。”
……………………
下朝后，森罗，连一口茶也没顾得上喝，立刻马不停蹄地去往悠州了。
看着森罗远去的背影，夜明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对不起，森罗，都是孤王不好，是孤王太爱福星了。这一辈子孤王就当欠你的，来世，一定加倍奉还。
……………………
——————————————偶是苦等滴分隔线——————————————
明德宫
双手托腮，呆呆地坐在床边，望着发髻，想着马上就能和焕结婚了，我的脸就烫了起来，心里那个甜啊！仿佛这个世界，都是糖做的。
“咦？看看时辰，应该已经下朝了。焕，怎么还不回来呢？”我自言自语着。
呵呵，大概是事情太多，才耽搁了吧。等他回来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他，帮他捶捶背，还要……
呀~~！我真是个色女，怎么尽想这种事情呢？（天之声：其实，某慧想的，只是亲森罗同志一口……）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我一边哼着这首歌，一边蹦蹦跳跳的。呵呵，用不了多久，我就是慕容夫人了，可以和亲爱的老公SAMA游遍天下，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喽！YA~~~！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一定是焕带着好消息回来了。我兴奋地跑到门口，准备迎接他的回归。
谁知，我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


 











第三十六幕   无耻的谎言







……………………
看着森罗远去的背影，夜明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对不起，森罗，都是孤王不好，是孤王太爱福星了。这一辈子孤王就当欠你的，来世，一定加倍奉还。还有，孤王一定会好好待福星，会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的。
收回了远望的眼神，夜明转头向一直跟在身后的倪去私道：“待会儿，见到福星主子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回，倪去私，可要好好思量思量。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奴才，到时一定顺着国主的口气说话，决不露出任何马脚。”不愧是宫中的老人了，说起话来，就是‘滴水不漏’，‘圆滑异常’。可是，这都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夜明，岂是如此好糊弄的人呢？
用出了三成的内力，一把捏住倪去私的肩膀，夜明的双眸尽显凄厉之色，狠狠道：“你这个蠢东西！话，应该这样说！”随即，他将倪去私的狗耳拉近，窃窃私语了一番。
“你，明白话要怎么说了吗？”夜明微挑剑眉，扬声问道。
“奴……奴才，明……明白了。国主饶……饶命啊！”倪去私，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当然是受不了夜明三成功力的，才没多久，他就已经泪眼汪汪，叫苦不迭了。
夜明放开了快被他捏碎的肩膀，“去让赵守玄、韩千秋、崔振庭、祖彦德、徐不凡、李孟、陈世昌等人，给孤王滚回来，在明德宫附近侯着。将你刚刚听到的话，讲给他们听，谁，要是敢说错一句话，就立刻人头落地！”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你要跟宫里所有有机会与福星见面的侍卫、宫娥、太监，也洗洗脑，让他们别说漏嘴了。”
“国主，那几位娘娘那儿，该怎么办啊？”事先，必须将所有的细节，都问清楚，否则，事情若是办砸了，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夜明微微皱眉，其后，胸有成竹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守住娘娘们的寝宫，严禁她们出来走动。放心吧！在木已成舟之前，孤王，是不会让福星有见到她们的机会的。”
“国主英明！奴才，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这种时候，倪去私天生的奴性发作，就是不忘拍马屁。
夜明厌恶地蹩了他一眼，“还不快滚？！”
“是……是，奴才这就办！”倪去私，又一次‘煞羽而归’，灰溜溜地退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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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一定是焕带着好消息回来了。我兴奋地跑到门口，准备迎接他的回归。
谁知，我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却是国主！
他，怎么会来这儿的？
天呐！我貌似是闯大祸了！居然被国主抓到在这儿待了一夜，虽然，我和亲亲相公（未来的~~）没有发生什么XXOO的事，可是，被人知道，毕竟不好滴啦！（众人：靠！你还怕被人知道啊！）
我尴尬地笑着：“呵呵，那个，国主啊，您，不是应该在上朝的吗？怎么有空，驾临此地啊？”
他，从刚进门开始，就摆了一张扑克脸，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似的。找了张椅子，就径直坐下了，微怒道：“哼！福星，你昨天晚上，去哪儿啦？可是让孤王好找啊！原来，是跑到国师这来了！”
MD！就算是上吊，也要喘口气啊！我是你的员工，又不是卖给你了，居然把我逼得那么紧，连你喝醉时，我小歇一会儿，也不行！太没天理了！小心我到劳工署去告你！（天之声-_-!!!：蠢货！还没搞清楚状况……）
呃，有点不对劲。既然国主都下朝了，为什么焕还不回来呢？难道，他没有对国主讲我们之间的婚事吗？不安的感觉，渐渐地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的目光，往门那边飘去，希望下一秒种，焕，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打消我所有的不安。
“福星，你在看什么呢？莫不是在等国师吧。”他，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呵呵，孤王告诉你吧，你不用再费心等待了。国师，他已经走了，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回来。说不定，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似的，将我从甜蜜的深渊，拖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我丝毫不相信他说的话。焕，他不会走的，他不会离开我的！
国主冷哼一声，将我甩在了地上，狞笑道：“什么意思，你还没听明白吗？那孤王，就勉为其难地，再跟你说一遍。森罗，他不会再见你了！”
我有些慌神了。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我，应该对焕，是百分之百信任的。可是为什么？我好像有些动摇了。不行，我不可以如此。爱他，就应该相信他，不能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怀疑他。
我，站了起来，鼓足勇气，白了他一眼，道：“你胡说！他不会这样子的！不会的！不会的！他，昨天晚上还和我说过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的！他说过，结法为夫妻，恩爱两不离，我们马上就会成亲的！他不会骗我的！”
国主，强压着心头的怒气，道：“孤王乃九五之尊，有必要骗你这个小丫头吗？成亲？笑话！他，怎会与你成亲？他根本就另有所爱。你若还是不信，可以随便抓几个人来问问，看看孤王所言，是否有虚！”
对啊！我得出去看看，说不定，焕就在外面！他，一定在门外等着我！
我飞一般地夺门而出。可是，焕，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出现在我眼前。
呵呵，或许，他在宫里别的什么地方，也未可知。
我奔驰在偌大的宫廷里，四处寻觅着焕的身影。
……………………
在哪里？焕，他在哪里啊？我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了，为什么焕还不出来呢？他，是不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啊？
“焕！你在哪里啊？！快出来呀！”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叫着。
无论我如何大声的叫喊，他，就是不出来。
我真的好累好累，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恐惧。焕，你真的走了吗？你真的抛下我了吗？我爱你，真的好爱你，比想象中的更爱你。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求你，别走，好吗？！
“姑娘，你没事吧？”
我一抬头，是一位满脸胡须的中年大叔，“大叔，你知道，焕在哪里吗？求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拉住了他的袖子，央求着。
“焕？”他一脸疑惑。
“就是国师呀。”我已经急到语无伦次了。
他恍然，道：“你说国师啊？他一上完朝就走了。本帅还问他为何走得那么急呢，他说是怕被人缠着，马上就要走，再也不回来了。姑娘，难道，他躲的就是……”
“你胡说！”我猛地推开他，跑开了。
不！他不是想躲我的，他是爱我的。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见到一个人走过来，我上前去，抓着他的衣领，问他：“你知道国师去哪儿了吗？”
“国师，他一早就走了。”
…………………………
“带我去见国师，好不好？”
“姑娘，在下，也不知道国师去哪儿了呀……”
…………………………
已经问过数不清的人了，宫女、太监、侍卫、官员，我都问过了。他们的答案都是一样的，焕，他走了，而且，不再回来了。
绝望，无尽的绝望！我的世界天崩地裂、摇摇欲坠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给了我世上最甜蜜的幸福之后，又要亲手将我推入地狱？为什么？！！！
一瞬间，我感到天旋地转、头晕脑胀的，眼睛，已经模糊了……
就当我快倒下时，背后有一个人，他接住了我，“福星，忘了那个负心薄性的人吧，孤王会好好保护你的，孤王保证，今生今世，决不抛弃你，永远爱你。给孤王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我浑身颤抖着，“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去见焕，想去问问他，想他给我一个理由……”
他柔声道：“福星，不要这个样子，孤王真的好心痛啊！”（众人狂怒：MD！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不要……不要！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是在做梦，对不对？”我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就算是骗我也好，此时，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告诉我，他，会回来的。
国主，他用力地将我转过来，对着我的眼睛，正容道：“福星！你要看清楚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你要清醒过来！”
“不对，你骗我！你骗我！”泪水、汗水交织于我的脸上。我，已经不想听任何事情了，现在，我只想找一处躲起来，不想再见到任何人了，再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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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福星！御医，御医！快去找御医！”他向倪去私大吼着。
看着怀中的人儿晕倒在自己眼前，南宫夜明，他后悔了。没想到，他，将她伤得那么深！可如今，他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路可退了。
福星，是孤王对不起你。孤王发誓，一定用下半辈子好好地补偿你，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


 











第三十七幕   御医秦歌







看着怀中的人儿晕倒在自己眼前，南宫夜明，他后悔了。没想到，他，将她伤得那么深！可如今，他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路可退了。
福星，是孤王对不起你。孤王发誓，一定用下半辈子好好地补偿你，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南宫夜明，将小慧抱了起来，施展轻功，快速向着紫宵殿，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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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宵宫
南宫夜明，把心之所系的小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龙床上，生怕稍稍一用力，她就会灰飞湮灭似的。
他跪卧在床前，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轻轻地吻着。良久，他，才缓缓地放下，低声忏悔道：“对不起，对不起，福星，孤王不是故意的。如果孤王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孤王一定会另外想方设法的。”（众人：MD！你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啊！）
过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越发苍白了，气息，也变得似有若无了起来。南宫夜明见状，立即大惊，高声吼道：“御医呢？！御医怎么还没来啊？！！若是福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通通都要给她陪葬！”
此时，以史御医为首一群御医，争先恐后地挤进了宫门。
“臣等姗姗来迟，请国主恕罪啊！”见到夜明怒发冲冠，一脸杀气，众医纷纷跪下求饶。
这帮蠢货，成天除了阿谀奉承之外，什么都不会。跪！跪！跪！就知道跪！狠狠地白了他们一眼，“蠢货，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唉！史耀前，暗叹了一口气。人人都在谋他首席医官的职位，孰不知，职位越高，压力，也就越大啊！每次有事，总是他，做那该死的出头鸟，被众人，推到那风口浪尖上。这一次，又是历史的重演。T_T
“是……是，国主。”史耀钱，颤颤微微地晃到了龙床前，将手放在了女子搭拉着的手臂的脉搏上，良久，才皱眉道：“启……启禀国主，姑娘好像是偶染风寒罢了……”
“那，她的病因，是什么？”夜明扬眉道。
“这……这……”史耀前，捋了下胡须，眼珠溜溜地转了一圈，吞吞吐吐地道：“让微臣，再看看吧。”
他，再次替病中的姑娘，诊起脉来，“微臣学艺不精，诊断不出姑娘的病因啊。请国主……”
饶命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夜明，就一脚将那可怜的史耀前，卷翻在地，“哼！你这个庸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孤王看，你先前的话，也是胡扯的吧！呵呵，你现在最好祈祷福星能够平安无事，否则，你就擦干净脖子，等的孤王来取你的狗头吧！”（天之声：同志，你现在很不得民心，要注意建立起自己的良好形象啊……夜明：TNND！这还不都是幕后大Boss搞出来的飞机？！某无良星-_-!!!）
这时，史耀前，蜷缩在地，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忽然间，他附近的地上变得潮湿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可怜的庸人，小便失禁了。
夜明，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神色，跃然脸上，冷声道：“来人呐，将这个蠢货，拖出去。免得污了孤王的眼睛。”
随即，听明进门的侍卫，将史耀前，扭送了出去。
他指了指另一个御医，道：“你给孤王过来，看看她的病！”
被点名的那名御医，就像中了弹指神功一样，立刻摊软在地，面如死灰。天呐！他只是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而已，根本就不会什么医术啊！看来，今天，他的项上人头，是要乖乖地贡献出来了。+++@_@+++
“可恶，又是一个混饭吃的人！”夜明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一杆人等通通拖出去，施以重刑！”
各人心中立刻叫苦连天。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国主一不高兴了，整个御医院，就得跟着倒霉。上次，还有善良的国后娘娘站出来替他们说情。可如今呢？没人能够帮到他们了。唉！吾命休矣~~！
“慢着！”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年方二十，样貌清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儒雅气息的男子，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呵止了侍卫们手上的动作，随后，他不卑不亢地对向夜明，淡淡道：“小臣可以治好姑娘之疾，望国主给予机会。若是小臣，治好了姑娘，万望国主，大发慈悲，放了在场所有的御医。”
此言一出，众位已经如惊弓之鸟的御医，齐刷刷地望向他。现下，他，犹如黑夜中的一盏指路明灯，落下悬崖时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棵救命稻草。秦歌啊，今天，可全都指望你啦！我等老骨头的身家性命，都栓在你的身上喽！
“好，算你有胆量！居然敢跟孤王谈条件！你就尽你所能的治疗吧。不过，孤王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瞧不好的话，就莫怪孤王心狠手辣了。”虽然嘴上放了狠话，可夜明的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个人的，相信他，一定会治好福星的。
秦歌微一抱拳，“小臣秦歌，定当不负国主厚望。”
语毕，他就上前给小慧诊脉了，“国主，姑娘是染上了风寒，再加上连日来的操劳，因此，才导致病势沉重的。不过，小臣认为，以上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病因。姑娘，应该是因为一时间，受了极大的刺激，急怒攻心，郁结积累于胸中，气血不通畅，因此才会引起一睡不起，气若游丝的现象。”（某无良星：偶不懂医学，只好胡诌了一些，万望各位见谅……）
夜明精神焕发，欣然道：“那么，你有什么法子，可以使她醒来呢？”
秦歌没有丝毫隐瞒，如实相告，“小臣，只能替姑娘治疗身体上的病变。至于心里的，那要靠姑娘自己的意志了，若是姑娘自己不愿醒来的话，就算是绝世妙药给姑娘服用，亦是徒劳。”
夜明刚刚好转的脸色又阴了下来，“那么，你就先给福星治疗身体上的病痛吧。”事到如今，他已是心如刀绞了。到不是他操之过急，想出了这个计划，她，就不会如此了。只有，先治好身上的病，至于心里的，他相信，以他的一腔柔情，定会感化她的。（天之声：前途不一定是光明的，但，道路一定是曲折的……）
“是，国主。”
说完，他就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把金针，在小慧的身上各处穴道上都施了针，随后，又将一颗丹药送入了她的嘴里。
秦歌的医术，果然了得。才一盏茶的工夫，小慧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就渐渐地红润了起来，气息，也顺畅了许多。
夜明，看到了这一情况，不禁喜上心头，“秦御医，你果然医术了得。孤王定当重重有赏。可是，福星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秦歌微一沉吟，正容道：“这个，小臣也说不好。如果，姑娘想醒来的话，现在就能醒来；若是她想一直睡下去，那么这一辈子就都是这样了。”
“那么，你速速想办法，让福星醒来，否则，孤王是不能答应你的要求的。”秦歌的话，在夜明看来，无疑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里。
秦歌由衷地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国主，只要找出姑娘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在其床前，不断地与她讲话，方可将她唤醒。”
夜明闻言后，暗自苦笑了一翻。呵呵，她现在心里只有森罗，其他人，在她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纵然，他是一国之君，亦是逃不过这个命运。为什么？这个时时牵动他心弦的女子，爱上的是别人，而不是他呢？难道，仅仅是比森罗晚认识她吗？不公平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这一现实！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他要改变，一定要改变过来！
“秦御医，除了这一法子之外，还有何法，可以唤醒福星的？”不到最后，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天，无绝人之路，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夜明，露出了个坚定的眼神。
秦歌思忖了片刻，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
他犹豫了，这个法子，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要不要尝试呢？
夜明，看到了一丝希望，急急道：“秦御医，你快说！”
“是。小臣遵命。”呵呵，师兄，小弟，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


 











第三十八幕    引魂神水







夜明，看到了一丝希望，急急道：“秦御医，你快说！”
“是。小臣遵命。”呵呵，师兄，小弟，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国主，小臣最近研制了一种药，名为引魂神水。”
“引魂神水？”南宫夜明微微一愕，双目射出难以相信的神色，用神打量他，“呵呵，爱卿，你莫要开玩笑了。世上怎么可能有能够引来人魂魄的东西呢？”
秦歌面无任何表情，沉声道：“小臣，不敢对国主有丝毫欺瞒。所谓‘引魂神水’，就是服用此药之后，由某一人给其输入内力，即可以进入其内心世界，将其从自己幽闭的世界中领出来。不过，进入的人，在其眼中，就是其最思念的人。”
南宫夜明闻言后，整条脊骨就如同浸泡在冰水之中，生出颓丧失败的感觉。难道，他，堂堂紫月之君，竟要沦落到做别人的替身？这个人，还是他的臣子，更是他的情敌。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间，他，大笑了起来，那笑声，着实骇人异常，划破了天际。两行清泪，悄然落下。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他，为了得到她，使尽了各种手段。不惜成为忘恩负义、寡廉鲜耻的小人；还要昧着良心，谋划着杀掉自己最信任，最可靠的忠臣。可，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什么也没得到，却只换来身心的煎熬，还要做那可悲可怜的替代品。可笑！真是可笑啊！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秦歌的面前，拉住了他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吼着：“你说！你说呀！孤王，是不是很坏，很可笑，啊？！”
看着国主的样子，秦歌，更加坚定了自己心目中的计划。自认有着惊世的才华，却自愿隐藏自我，混入宫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一洗当年之耻。
“国主。”秦歌稳住了夜明的肩膀，试图使夜明，振作起来，“您，难道不想姑娘能醒过来吗？现在，不是您在这儿发疯的时候，用药是有时限的，过了时间，就算是服了药，也是枉然。”
秦歌的话，将夜明，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不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福星清醒过来！他，怎么就如此糊涂呢？还不如一个局外人！
“秦御医，你说，孤王应该怎么做？”夜明整了整自己的衣杉。此时，他已经恢复如常。只要，福星醒过来，他怎么样都好。
“国主只需在姑娘服用了引魂神水之后，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姑娘体内，直到您看到她的世界即可收功，然后，在那个世界，找到姑娘，将她按原路领回来就好。小臣，现在就出去，为国主首着。”语毕，秦歌将神水，交到了夜明的手上后，就退出去了。
……………………
夜明坐到了床上，将小慧扶坐起来，将神水缓缓倒入了她的口中，随即，就开始发功了。
不一会儿，夜明已然入定。
……………………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在自己的面前，树立着一道门。他毫不费力地，把门推了开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虚无的世界，四周荒芜人烟，毫无生气。这，就是小慧现在的心境吗？夜明的心，跟着痛了起来，都是他之过啊！
踏步前行，还是见不到伊人的踪影，他担心了起来，“福星！福星！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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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儿？怎么这么黑？
呵呵，管他的！在哪儿，都一样。反正，焕，他已经不要我了！没有想到，结法为夫妻，恩爱两不离，居然是一句空话。呵呵，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现在，这里，也蛮适合我的，至少，不会有人来打扰我，更不会有人看我的笑话。
我，埋着头，蹲坐在一个黑暗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至于等着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飘来的叫声，忽然打破了寂静。
渐渐地，声音清晰了起来，“慧儿！慧儿！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那，好像是焕的声音！是焕！是他！是他来找我了！太好了，他，还是在乎我的！
我立刻站起身来，向着声音的源头狂奔而去。焕，他越来越近了！
……………………
“焕，你这个坏蛋，终于来了！555555555！”我猛地爬到了他温暖的怀里，用力地捶打着他。
“慧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哼！不好！就不原谅你！”嘴上碎是如此，可我却和他靠得更近了。（天之声-_-!!!：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轻松地把我抱起，佯怒道：“好好好，你不原谅我，看谁还会娶你！”说完，他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走吧。”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他但笑不语，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
……………………
“喂！我要睡觉！”我向他撒娇。
“好，那就睡吧。我的肩膀，就是最舒服的枕头。”
“算你乖。”
在他的怀里，我安心地睡去了。原来，所有的苦难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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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然入睡的福星，夜明的心里，说不出是甜，还是苦。甜，是因为，福星对他，不再戒备；苦，是因为，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在她的眼里，他根本就不是南宫夜明，而是别的男人。
他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她，成天想着的，念着的，都是他。他，不再是一个可悲的替身！
归路，就在眼前了。他昂然向前，信心满满地跨过了这道门。
……………………
夜明，再次回过神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小慧，还熟睡在他怀中。
她怎么还没醒呢？难道，他，还是没有将她带回来吗？夜明的俊脸上，忧郁之色尽显。
“恩~~”
听到这一声喑咛之后，夜明立即转忧为喜，宠溺地看着她。他知道，醒来之后，一切到会恢复如常，所以，他尽情地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光。
福星，就让孤王再抱着你吧。就算你醒来后恨孤王，也没关系，孤王，要你活着。孤王爱你，永远爱你……
……………………


 











第三十九幕   下定决心







……………………
一睁眼，进入眼帘的除了刺目的阳光之外，就是焕那张帅气无比的俊脸，他温润睿智的眼神，轻轻地落在我的身上，使我的心里，起了层层的暖意。
“焕，你终于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中，深情地依偎在他怀中，心里好怕，他再次一去不回。（天之声-_-!!!：这个女人，中毒太深了……）
不知怎的，焕的身体一僵，用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了，焕？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说话吱吱呜呜的，“没……没有，我不是好好的嘛。你先休息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你都已经昏睡了好久。”
我如同乖宝宝似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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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夜明，一踏出紫宵宫外，心情变得异常沉重。怎么会这样？她不是醒了没吗？怎么还会认错人？
见到秦歌，他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他，星眸喷火，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清醒了，还是认错孤王？！”
秦歌不以为然，从容道：“国主，这，可能是引魂神水的副作用。是小臣疏忽大意，忘记禀告了。望国主见谅。”（众人：靠！说的真轻松……）
“你？！”南宫夜明为之气结，青筋，已经爬满了他的额头。
“请国主听小臣的解释。”纵然，他是君王，又如何？！谁，也不能阻止他！
夜明龇着牙狠狠道：“快说！若是你，讲错了一句话，孤王，马上就杀了你全家！”
“引魂神水的药力，只会在人体作用一段时间，等到药力一过，姑娘，自然就会恢复如常了。”
秦歌的唇角忽然往上一勾，脸上泛起了一层狡诘之气，在夜明的耳边低语道：“其实，这样不是正好吗？国主可以得偿所望了，不是吗？”
夜明闻言后，更是怒不可遏，掐着他的喉咙，“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孤王，怎么可能是如此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他，不想再窝囊的充当那替身了。这，是他的自尊心所不容许的。他的女人，心里怎可想着其他的男人呢？
“国主，您难道，不爱那位姑娘吗？既然爱她，就可以为了她，而抛弃一切，包括自己的地位、权势，甚至是尊严。呵呵，依小臣看来，国主最爱的人，并不是姑娘，而是您自己。”他，毫不客气地揭着夜明的‘疮疤’。
“孤王……”夜明一时语塞。他居然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反驳他。是啊，若是他真的爱福星，又何必在意呢？可是……
看到夜明犹豫不决的样子，秦歌再次推波助澜，“国主，小臣不知道您还在考虑什么。与其这样，倒不如请您放了她，让她与心爱之人，远走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又何必，像如今那么苦，还要费了那么多的心机呢？”
秦歌的这招，果然是厉害，既是以退为进，有点破了夜明的阴谋，把他逼入了墙角。
此时，夜明的脸色，自然是阴云密步的，好不到哪里去，“你，知道些什么？”
“小臣，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说出心里的感受罢了。”秦歌浅笑，露出洁白的皓齿。
夜明，收敛情绪，镇定了下来，眯起眼，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人来。心中安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心细如尘，胆大过人，医术，更是高超。他的一言一行，都出人意料，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可是，他的每一句话，却针针见血，刺中了他的要害。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太厉害了，不是普通的御医。他，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呢？疑团，在夜明心中丛生。
“小臣，只是一名医生而已，是绝对不会害国主的。”
夜明眼中厉芒骤现，旋又敛去，冷冷道：“好，孤王，就暂且信你。你最好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孤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日后，一定要对此人多加留心，不是收为己用，就应除之后快，否则，必会后患无穷。
“谢国主信任，小臣告退了。”
“等一下！”夜明，叫住了秦歌，“孤王以后再也不想听到有关于引魂神水的任何事了。”
“小臣明白，小臣从来没有研制过像这样的药。”语毕，秦歌就旋身而去了。
……………………
离开紫宵宫后，秦歌，泛起了一丝玩味的坏笑。呵呵，这下可好玩了。等到国主娶了那个女人，而她又清醒了之后，会是怎样一个局面呢？她，一定会很欲哭无泪吧！更重要的是，这也会使师兄尝到撕心裂肺的滋味，体会他当年的痛苦。这，才是他想到看到的。
——————————————偶是变态滴分隔线——————————————
秦歌走后，夜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开始思考起他说的话来了。他，四应该好好想想了，自己到底爱不爱福星呢？她的笑容，她的泪水，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的倔强，她的机灵，她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地烙印于他的心中，难以磨灭。无疑，他，是爱她的。
为了她，他已经是做尽了小人，又何必在意多做一次呢？
他，已然做好了决定，于是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宫里走去，誓将心爱之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只有短短的时间也好。
……………………


 











第四十幕   大婚







“倪去私，过来一下。”南宫夜明，双目闪耀着光芒，语调铿锵，字字有力，神态，是从容不迫的，“孤王给你三天时间，去准备一下孤王与福星的大婚事宜。马上，她，就是你永远的主子了。如果，有人胆敢从中阻挠的话，无论是国后，还是贵妃，或是大臣，都给孤王杀无赦！”
倪去私向夜明施了个礼，“尊命。奴才，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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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害羞滴分隔线——————————————

我坐在床上，搭拉着脑袋，静静地等着焕回来。
虽然，醒来之后，一切，又恢复如常，焕又在我的身边了，可是，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塌实，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
“慧儿，我回来了。”是焕的声音。
只见，他两手空空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满脸，都是笑意。
我皱着眉，“你，不是要给我拿吃的吗？”哼，出去那么久，结果却是如此。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他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呵呵，刚刚有人叫住了我，所以，就给耽误了。你等等，我现在就去。”言罢，他就立刻动身了。
看到他急急忙忙的样子，我‘噗嗤’一声，娇笑起来，“算了，我已经不饿了。你，还是坐下歇歇吧。”
他闻言后，如同皇恩大赦一般，快速走向床这边，双臂如水蛇似的缠住了我，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扩散，“慧儿，你对我真好。三天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我双目一红，垂下头，轻声道：“好。这一次，你不许骗我，更不许离开我。”
“放心吧，我会永远守在你这个小妖精的身边的。”
缓缓离开他的怀抱，我迎上他的目光，心中涌起亲切温馨的感受。手，轻轻地抚上他那俊美的脸庞，想要更加真切地感受他的温暖。刚才，是我多虑了。这次，幸福，一定会长长久久地停留在我身边的。
“慧儿，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之人的。”说完，他，接过了我的手，温柔地吻了起来。
……………………

——————————————偶是忙碌滴滴分隔线——————————————

此后的几天，我都住在一个叫紫竹院的地方（因为他们说成亲前的男女，不能见面的说），一直被多个大妈级的人物缠着，不是试嫁衣，就是挑发饰的，搞得我快疯癫了。为什么人家都是舒舒服服地等做新娘，而我却要如此之忙？不公平啊！+++@_@+++
“姑娘，您看看，这件紫色的挂裙如何？”一位大妈问我。
“很好，就这个吧。”我心不在焉地答道。
“姑娘，这顶凤冠怎样？”她又将一顶金色镶有冰晶珠的凤冠拿到了我的面前。真是佩服她的不厌其烦！我快暴发了！
“很好。”
……………………
“姑娘，这双绣鞋怎样？”
我已经懒得说话了，只点了点头。
她朝我笑着，“呵呵，姑娘啊，都选好了，咱们试试吧。”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她就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大娘啊，可不可以放了我？好累人的！”在这样下去，我非被她折磨死不可！
“没办法，时间太赶，后天，您就要成亲了。本来，我们都准备好的，可是，那些衣裳，您现在穿，都不合身了。”
“为什么？”难道，是我又胖了？打击啊~~~！“还有，你们怎么会早就准备好我的嫁衣的？”
她眼里闪过一丝犹疑，随即道：“是这样的，主子早就想和您成亲了，因此就让我等准备好了。现在，那些衣服，穿在您的身上，都大上好几圈。您已经清减好多了。”
“是吗？”我难掩兴奋之色，欣然道：“大娘，我们这就去吧。”（天之声：才几句好话，就被收买鸟~~~）
……………………

——————————————偶是嫁人滴分隔线——————————————

终于，到成亲的日子了。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被人从被窝中拖了出来，拉到了镜子前，开始洗脸梳妆。
当个新娘，真是不容易啊！才梳梳洗洗的，就花去了好几个时辰。等到脸上了装容化完后，已经是日上三杆了。可怜的我，还没睡够啊！T_T
我张开还半开半闭的眼睛，仔细地端详起镜中的人来。
满头的青丝，已被盘起，露出白嫩修长的颈项；眉似柳叶般细长，眸若宝石般璀璨，唇如点樱小巧玲珑、鲜红娇嫩。
今天，不是在做梦吧？镜中之人，真的是我这个有恶魔般容貌的人吗？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妈妈，曾经说过，新娘，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这话，果然不假！
接下来，大娘为我穿上了件秀着金凤的深紫色喜服，披上了珍珠与玛瑙交织而成的披肩；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对凤凰耳环，替我带上；最后，她又将一顶凤冠，扣到了我的头上。
“姑娘，您真漂亮！”大娘看着镜子中的我，赞叹道。
我闻言后，脸立即红了起来，把头低下，轻轻道：“大娘莫要说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傻姑娘，大娘我呀，是从来实话实说的。漂亮，就是漂亮！”她拿了块紫色的布，说道：“姑娘，现在要为您盖上头盖。等吉时一到，咱们就上轿子。”
……………………
坐在轿子上，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的声音，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好紧张呀，马上，我就是焕的新娘了。他，会不会嫌弃我？呵呵，应该不会的，否则，他肯定不娶我了。真是傻瓜，尽想些不存在的事情！
一段时间后，轿子停了下来。在大娘的搀扶下，我缓缓地走了出来。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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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兴奋滴分隔线——————————————

今天，对于南宫夜明来说，是最重要的日子。一大早，他就准备好，等在了紫宵宫的门口，一直期盼着小慧的来临。
这几天，朝中的大臣们，听说他要娶小慧的消息之后，反应不一。一派，是以萧清远为首的支持派，理由是小慧确实是紫月国带来了福气；另一派，是以宇文硕为首的反对派，理由是小慧虽然是福星，可毕竟来历不明，不能随便封为贵妃。他们，在朝堂之上，针峰相对，吵得不可开交。不过，最后，在他的一再坚持之下，反对派的势头，被压制了下去。
南宫夜明，双手紧握成拳头，冷哼一声，总有一天，他，会真正的君临天下，让那帮人诚心地伏在他的脚下，再也不敢逆他的意！
极目远跳，终于看到了花轿的到来，他的脸色，一下子柔和了起来。她总算是来了。他，一直等待着她。
……………………
看到新娘下轿了，南宫夜明立即迎上前去，从喜娘的手中，把小慧接了过来。她今天，一定很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恨不能省去一切繁文缛节，马上进入洞房，替她揭去盖头，看看她的样子。他，不是第一次娶亲了，可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如此紧张，如此期待。
在众人目光的簇拥之下，一对新人，步入了紫宵宫。

——————————————偶是无语滴分隔线——————————————

马上就要拜堂了吗？咦，周围怎么没有祝贺的声音呢？成亲，不是应该人很多的吗？
“焕。”我拉了拉他的一角，轻唤道：“我害怕。”
他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不要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焕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柔声道：“慧儿，跪下吧，我们要正式拜堂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跪了下来。
“一拜天地！”
“二拜先祖！”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呼！我松了口气！终于好了！在焕的搀扶下，我回到了新房。
……………………

——————————————偶是疑惑滴分隔线——————————————

看着一对新人离去后，众人，才小声议论了起来。
“今天这大婚，还真是奇怪啊。”
“就是，从来也没见过这样封妃的。连宴席，也没有。”
“唉，算了。国主的想法，岂是我等能够臆测的？走吧！”
就这样，人都散去了。
……………………
坐在轿子里，宇文硕，都快气炸了。可恶，事情，已经越来越脱离他的预想了。那福星，怎么会突然嫁给国主了呢？这样，女儿，在宫里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得去好好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要出动秘密武器了……
……………………


 











第四十一幕   洞房花烛夜







红烛，正在绽放着柔和的光芒，发出‘滋滋’的响声，仿佛也以它们特有的方式祝贺着喜事。
我，坐在床边，用力地搓着手心，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天呐！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洞房了？好紧张啊！焕，他怎么也没个声音呢？哼！等下好好教训他！
突然间，一直阻碍我视线的紫色盖头被揭下来了。是焕，他手持着一杆称，深情地望着我，眼里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慧儿，你终于是我的人了。”说完，他将我头上沉甸甸的凤冠摘下来了，青丝，如瀑布般，泻了下来。
他，牵着我的手，来到桌前，倒了两杯酒，“来，我们喝交杯酒吧。”
我小声嘀咕着：“我……我不会喝酒。”
他忍俊不禁道：“小傻瓜，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娘子不会喝酒啦。放心吧，这是我让人特别酿制的果子酒，一点也不苦。”
他，真的好体贴，竟如此为我着想！虽然，这只是个小细节，可是，我仍然很感动。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一看我哭，他就着急了起来，“是不是实在不想喝酒？那就不喝了。别哭，好不好？”
我拿起了酒杯，道：“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来，我们喝交杯酒吧。”
……………………
果子酒，虽然是酸酸甜甜的，可我喝了一杯后，脸还是觉得有些发烫，头，也有些晕晕的。
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床前。
我的心，在一瞬间，跳漏了N拍。这么快？我还没做好准备啊！朝他望去，“焕，放……放我下来吧。”
他凝视着我，眼中荡漾着些许醉意，“娘子，果子酒，后劲很足，为夫，已经有些醉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时间还早，我们还是多聊聊吧。”靠！我，不知道在怕些什么？！心里总是慌慌的。他，肯定讨厌我了。T_T
哪知，他一点也没生气，柔声道：“遵命，我的娘子大人。”
言罢，他将我放了床上，轻轻地脱去了我的鞋子，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痴痴地看着，浑然忘我。
良久，他才道：“娘子，你好美，浑身都散发着光彩。为夫真是三生有幸，能够娶到你！”
我娇嗔道：“话，尽拣好听的讲！我今天的漂亮，都是大娘她们帮我弄的。”
“才没胡说呢！你，在为夫眼中，就是最美的。”他紧紧依偎着我，“你知道吗？我今天是既高兴，又紧张，简直就是像在梦中似的。我好怕，你会被人夺走，于是，在大门口等候了一晌午。你来了，我的心，才落了地，才能确定，你将是我的新娘，我永远的新娘。当我们都鸡皮鹤发、儿孙绕膝之时，你，还是我的新娘。我，一辈子都要将你牢牢记住！”
我，感动极了。多余的话，已经不足以来表达我内心对焕的爱了。
我甜甜地浅笑着，“焕，你累了，早些歇息吧。”
他，欣喜地看着我，一阵激动，迅速脱下了外衣，俯下头来，吻住了我的唇。
我身体微微震了一下，随即，就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他的唇渐渐地由我的唇上，滑至我的颈处，随后，是我的发丝，他，也是忘情地吻着。突然间，感到一丝丝凉意，原来，他的双手，正忙着替我除去包裹在我身上的衣裳。
衣服，从身上，滑落了下来。他在我耳边低语着，“慧儿，我爱你。给我，好不好？”
我已经脸红至脖根，羞涩地低下头，“好。”
‘咚咚咚咚——’，此时，忽然有人敲起了门，传来了一声声慌乱的喊叫声，“主子，大事不好了！快出来吧！不好了，不好了，主子！”
“焕，肯定是有急事发生了，你，出去看看吧。”
他的脸上，起了一层寒意，肃杀之气骤起，将被子，给我盖上了，“慧儿，你先睡吧。我，去去就来。”
我点头道：“恩。”
他，抓起了件衣服，怒气冲冲地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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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坏人好事的分隔线——————————————

“什么事？！”南宫夜明阴沉着脸，恨不得把这个倪去私当场掐死。（众人颤栗：好恐怖……）
看着国主生气的样子，倪去私知道，他是要遭殃了，“禀……禀告国主，是蓉贵妃娘娘的恶疾，又犯了。这次恐怕，是很难挺过来了……”
“什么？！”夜明一把提起了倪去私，“怎么会这样？！赶快去！”语毕，他就将倪去私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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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可恶滴分隔线——————————————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女子，偷偷地窥视着紫宵宫。等到夜明离去后，她，轻轻地捅破了窗户，将装有迷烟的管子伸了进去，对准管口吹了口气。
……………………
今天，实在是好累，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渐渐地，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
看到房里的人昏谁了过去，蒙面女子才悄然进去。望着床上人儿的睡颜，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就那么傻呢？一入宫门深似海的道理，她不是懂的吗？
上次，她在紫宁宫监视时，无意中听到她与萧善音的谈话，使她，对她产生了几多欣赏之情，可如今，她却……
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不可能转变得如此之快。若是她真的想攀龙附凤的话，那上次，又为何，拒绝萧善音呢？
她，一转头，看见了小慧赤裸的脚，心中不禁大惊失色。怎么会隐隐发黑的呢？莫非，她是中毒了？
女子连忙坐到了床边，如葱尖般的玉指，搭上了小慧的脉搏，仔细地诊断着。
她的眉头纠结了起来，但，不一会儿，又展开了。原来，她是中了某种迷惑人心志的幻药了。国主，还真是卑鄙，居然为了得到她，动用了这种手段！可，谁又不是为了情，而变得自私的呢？想起自己的遭遇，女子眼中，流露出了哀伤之色，但，只是一瞬间，马上，她又恢复成冷漠如霜的样子了。
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的。幸亏，她，阻止的及时，否则，待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肯定会伤心后悔的。
可是，她，转念一想，就这样，使她从迷梦中醒来，她，还是会痛苦的。女子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或许，让她一辈子生活在国主为她编制的梦境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她，是奉命而来的，若是完成不了任务，就会……
犹疑之间，她从腰间掏出了银针，在小慧的几处要穴上施了几针，然后，又拿出了个小药瓶，倒了颗红色的小药丸，放入了她的嘴里。
看着她脚上的黑气慢慢退去，她，默唤了声抱歉，一个闪身，走了。
明天，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正常了。她，会认清所有的事实。到时候，必然，又会引起一场风波吧。
……………………


 











第四十二幕    醒来







蒙面女子，出了紫宵宫之后，身形如同鬼姹似的，向着目的地飞驰而去。
……………………
紫贤城某处，拜日教总坛，幽冥地宫
宇文硕，手里玩转着两颗大小如鸡蛋般的冰晶珠，卧坐于‘龙椅’之上，打了个哈欠，问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女子揭下面纱，露出清丽绝美的面容，幽幽道：“回义父，她并非自愿嫁给国主的，而是中了一种幻药。”
宇文硕，双目精芒闪烁，道：“那你，是帮她解毒了？”
女子低下头去，伸手作揖，“义父英明，女儿，已经替她解毒了。明日一早，只要，她醒来，便可认清事实。”
“好！做得好！不愧是老夫万分倚重的好女儿！”宇文硕，点了点头，扬声赞道，“你，赶快回宫，继续监视宫内各人，切记，不可急功近利，打草惊蛇。”
“尊命，义父。”女子正欲转身离去，微一犹疑，回头望向宇文硕，“义父，月哥哥，近来可好？”她，入宫已经很久了，不知，他的头痛根治了没？真想再见见月哥哥啊！哪怕，只是，在远处看他一眼，也好。
“他，很好。难道，你还担心老夫，亏待了他吗？”宇文硕脸容转冷，缓缓道。
顿时，一股摄人的阴寒之气袭来，女子不自觉地颤声道：“没……没有。女儿，这就告辞。”
……………………

——————————————偶是野心勃勃滴分隔线—————————————

紫罗宫
南宫夜明，看着面白若纸，喘得厉害的蓉贵妃，心里很不好受，手，不停轻拍着她的香背，柔声道：“蓉绣，你好点了吗？那些该死的御医，喝了他们的药，总是不见好。”
蓉贵妃，紧紧地拉着夜明的衣裳，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国……国主，您……您别……怪他们了。若不……是他们……给臣……妾开……的药，臣妾……恐怕……是……早就……熬不……过去了……”勉强说完了这句话，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蓉绣，别说话了。孤王，这就让人去找秦御医。你先好好休息。”
蓉贵妃一对美目深情地看着夜明，微微点了点头后，安心地睡去了。
……………………

——————————————偶是病重滴分隔线——————————————

经过了一夜的煎熬，蓉贵妃，终于顽强地挺了过来。夜明，拖着疲惫的身子，向着他的新房走去。
……………………
紫宵宫里，静悄悄的。她，还没醒吗？呵呵，真是个小懒虫啊！
夜明，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着新娘睡得正甜的样子，刹时，他那纠结的心，舒坦了许多，一夜积攒下来的疲劳，也一扫而空。
他很明白，对于蓉绣她们，他，是怜惜，是亏欠，是责任；而对于她，他，是渴求，是爱。
大手，抚上她那细嫩光滑的脸蛋；鼻子，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散发出那沁人心脾的奶香味儿。最原始的欲望，逐渐地占据的他的意识。他，邪恶地想着，现在，继续昨夜未来得及进行的洞房吧。
一下掀开了被子，看着床上人儿半裸的身子，他，迫不及待地欺上前去。谁料想，正要一倾香泽之时，她的眼睛，却睁了开来……
……………………

——————————————偶是色色滴分隔线——————————————

一开眼，竟然看到国主，趴在了我的身上。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地（？？？）。
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把把他推开，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是一丝不挂的。
惊慌、愤怒、害羞，一瞬间，统统涌上心头。连忙抓起被子，将裸露在外的身体遮了起来，大吼道：“你这色狼，对我干了什么？！！”
他剑眉紧蹙，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微笑道：“娘子，你说，为夫，昨晚会干些什么事呢？”
娘子？为夫？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戏？难道，他对我，做了XXOO的事？不可能！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一定不是真的！
“MD！色狼，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娘子啊？！”
他，整个一无赖样，指了指已经燃尽的红烛，又把一件紫色的衣裳，在我眼前一晃，大笑起来，油然道：“呵呵，娘子莫不是忘了吧？昨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啊！”
“你放屁！我，不相信！”大婚？我看你是大昏吧！居然开这种国际玩笑！
他，将被子扯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都已经是孤王的女人了，还遮什么羞！”
语毕，他，就向我这边爬了过来。
我，蜷缩于一角，不住地颤抖着，“你……你别过来！”
“你，就这么怕孤王吗？”他的声音，略带着疲惫，“慧儿，昨天洞房花烛夜时，你说过，要将一切，都交给孤王的。孤王还记得，你在我身下承欢时的样子，是多么的幸福。”
我拼命地摇着头，嚷道：“没有，我没有。你一定是骗我的！”
他，猛地把我拉入了他的怀里，道：“怎么？你不相信？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森罗那个负心汉？”
森罗，焕？他，为什么要提到他？一想起那个狠心离我而去的男人，我的心，好痛好痛，眼泪，不住地落下。
“忘了他吧。孤王，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吻去我眼边的泪水。
“不要。”我仍然抽泣着。
他的一张俊脸沉了下来，冷哼道：“你的身体，已经是孤王的了。由不得你说不。对于森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颓然一笑，“你的人？我不是任何人的人，而是自己的！身体，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而已，不就是那层薄薄的膜吗？破则破矣！告诉你吧，在我们那里，这是很平常的事。你，就别想太多了。我，马上就会离开这个地方。”忘记一切，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开始新的生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孤王，不许你离开！”他，加大了手臂的力气，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
“好，我，可以不离开。可是，你，不能再碰我。不然，我就咬舌自尽。”先答应他，然后，再找机会溜出去，这，才是我的想法。
他，摆出一副极其受伤的样子，神色阴沉了片刻后，点头道：“孤王答应你，在你接受孤王前，决不碰你。”
言罢，他，就放下我，独自离开了。
……………………


 











第四十三幕   敌袭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乌金，四周，阴沉沉的，天地一片压抑。
独自进了御书房，南宫夜明，颓然坐倒在龙椅上，仰着头，双手捂的脸。
他，不明白，她，已经嫁给他了，为什么还要离开他？为什么还要想着别的男人？他，只能依靠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来将她强留在身边。难道，他，还不如一个远去的人？
不！他，不承认！既然，她，还是忘不了他，那么，他，就要让他永远消失于世上！
他，拿起了书桌上的酒樽，大力一握。一瞬间，可怜的酒樽，就变成了粉末。漠然一挥手，随即，一个玄衣男子，从天而降，单膝跪于他身后。
“残影，你，做孤王的影卫，有几年了？”夜明眉也不抬，沉声问道。
“整整十年了。”残影的声音，比冬日里那凛冽的北风还要冷，不带一分一毫的情感。
他，回过身来，将残影扶起，肃容道：“那，是不是孤王的命令，你都会听呢？”
“是。”
“好！你，去替孤王，杀一个人。”夜明的眼中，猛然划过嗜血的光芒，那光芒，在黑色的眸子里蠢蠢欲动，令人异常颤栗。
“主子请讲，是谁？”
夜明，靠近了残影的身边，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残影听后，心中大惊，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覆上了他那狭长的眸子。
主子，竟要杀他？可是，他，却无权反对。影卫，只是在暗中守护着主人，听主人吩咐调遣的工具罢了。
夜明，嘴角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平静地道：“他，应该还没到，你尾随上去，等到他完成任务之后，你再动手。记住，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对不起，森罗，你，可别怪孤王，孤王，也是被逼无奈的。
残影回复了一贯冷漠无波的笃定神态，带着一种教人心寒的冷静，淡淡道：“是，属下，这就动身。”
……………………
领命后，残影立即骑了一匹凤血宝马，将自身的内力，灌输到马儿体内，施展出这人马如一的本领，向着悠州飞奔而去。不消几日，他，便可追上目标了。
……………………

——————————————偶是策划阴谋滴分隔线—————————————

距悠州三十里的郊外
星辰，散步在漆黑的天宇中，宛若一双双冷锐的眸子，俯视着这一片饱受水患摧残的大地。
夜，黑如泼墨。然而，泼墨底下，却隐隐流动着紫月特有的暗彩。
森罗，负手而立，极目望着紫贤城的方向，心中有些许不安。
不知，慧儿，她过得好不好？没有向她打一声招呼就走，不知，她有没有怪他？慧儿，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立即成亲，然后，我就辞官，离开紫贤城，一起去过逍遥无虑的日子。一想到日后的甜蜜日子，他的唇角，就勾勒出了一道绝美的弧度。
 “国师大人，兄弟们，已经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站在他后侧的副将柳无邪恭敬地道，打破了森罗的思绪。
森罗，看着多年来一直中心耿耿跟着他的柳无邪，笑道：“真是辛苦大家了。等完成任务，回到国都之后，本尊一定为将士们向国主讨赏。顺便，本尊，再为你找一房小媳妇。”
面对着森罗突如其来的玩笑话儿，柳无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是青一阵紫一阵的，好一会儿，才咕哝道：“属下，只是粗人一个，没有姑娘会看上的。倒是大人，应该早早娶房媳妇，也好安大伙儿的心啊！”
“此话何解？”森罗狐疑地看着他的副将。
柳无邪苦笑道：“想大人，是玉树临风，俊美不凡的奇男子，仰慕大人的女子定是多不胜数。若是您早些成亲，那些个女子才能早日死心。安心嫁给像兄弟们这些普通男人呀！”
森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哑然失笑道：“无邪，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本尊的玩笑啦？！不过，你们，应该可以放心，本尊，马上就要成亲了。”
柳无邪闻言后，虎躯一震。究竟是哪家姑娘，能使大人如此倾心呢？呵呵，难怪，大人一反过去的冷漠孤寂，变得和顺了许多。随即，向他祝贺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能够早日抱得如花美眷。属下，这就让兄弟们立即出发，早日完成任务！”
这时，远方的营地，忽然传来一阵阵嘶杀的声音。
森罗心生警觉，运功于双目，向柳无邪道：“有敌来袭，我们快去。”
话音刚落，森罗就迅速飞身而起，向着营地冲去。
……………………
兵刃声此起彼伏。
森罗在空中环目四顾，只见以一男三女为首的众贼子，正在残杀着将士。他们，都是身穿黑衣，蒙着面。尤其是那个男子，带着个黑色蝴蝶面具，煞是强眼。
看那架势，森罗就知道，他们，绝不是普通的强匪。
‘镪’的一声。森罗拔刃离鞘，寒冽的剑气，立即席卷众人。
看到森罗来了，黑面蝴蝶男不敢托大，暴喝一声，退步抽出腰间的软剑，同时，发出指令，让众人一起围攻目标。他们的目的，除了劫去赈灾的钱款之外，更重要的是，杀了森罗，决不能让他回朝。
柳无邪见状，立刻上前帮忙，与其中三名女子缠斗起来。
剩余未有大伤的将士，纷纷拿起刀枪，与眼前的敌人短兵相接。希望，能给森罗减轻些许负担。
森罗全身衣袂飘飞，剑芒暴涨，凛冽的肃杀之气，立即弥漫全场。
黑面蝴蝶男，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再度狂喝一声，人随剑进，化作一道贯日的长虹，向森罗袭去。
森罗斜掠而起，飞临黑面蝴蝶男的头顶之上，长剑如闪电般往下劈。
‘当’，两剑相击。
一股强大霸道的内力，经由剑身传入，黑面蝴蝶男虎口巨震，胸口也如被雷击，竟吃不住架子，跄踉后退了几步。
可恶！才刚刚开打，他，就吃了个大亏。可见，森罗的剑劲，是何等的强横！
森罗凌空一个翻腾，落至柳无邪身旁，人旋剑转，瞬间，将三名女子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继而，又飞身挺进其他众人之中，帮其解围。
黑面蝴蝶男，悄然退出了战场，摄定心神，调息了片刻后，从衣袖中拿出了流星镖，脸现邪色，趁众人不留神之际，向森罗射去。
……………………
激战正酣时，森罗感到背后传来一阵疼痛，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看来，他，是中了敌人的暗器了。
他，冷哼一声，幻化出千万缕刀光剑影，如鬼魅般在敌人中往来穿梭，刃锋所到之处，总有人倒跌丧命。
由于剧烈的运动，他身上的毒，扩散得很厉害。不一会儿，他就开始体力不支，以剑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志，已然有些不清了。
呵呵。黑面蝴蝶男暗自嗤笑了起来。虽然比预想的晚，可他，还是毒发了。这时候，就是要他命的绝好时机。
重又提起软剑，黑面蝴蝶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森罗背后攻去。（众人-_-!!!：你好卑鄙啊~~~）
在他这一卑劣的手段即将得逞的时候，突然感到周围有一股气劲形成的旋涡缠绕着他，让他欲动不能。
顷刻间，这股旋劲穿透了黑面蝴蝶男的身体。他张口一喷，鲜红的血液，四散而飞，继而，颓然倒地。
“圣使！”残余之敌一声惊呼，快速将黑面蝴蝶南带离当场。
……………………
森罗奋力地站起身来，向前来救援的玄衣男子施了个礼，“请壮士留下姓名，我日后也好报答。”
玄衣男子面无表情，冷然道：“不用了。或许，下次再见之时，我，就会要了你的命。”撂了这句话，他就飞身上马，走远了。
……………………
柳无邪看到森罗受伤，急忙道：“大人，属下给您疗伤吧。”
森罗微一点头，就任由柳无邪扶着回到帐子里去了。
……………………
经过几天的歇息，再加上服用了自制的疗伤圣药，森罗已经恢复了大半。一行人，又继续向着悠州进发，完成赈灾的使命。


 











第四十四幕  落跑前奏







天，尚未亮，四周仍然是混沌一片，冷寂如铁。然，这一切，对于残影（玄衣男子）来说，却已是习以为常。
进入了郊外的密林之中，残影，找了颗树，将凤血宝马栓了起来。卸下了马背上的行囊，他，席地而坐。
喝了口水，残影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刚才……
他，连夜赶路，去往悠州，准备完成主子交给他的任务。哪知，还没到达目的地，他就见到森罗一行人，出了事。
原本，他，想保持沉默的。可看到他被人暗算了，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就出手，帮森罗打退了那帮贼人。
呵呵，真讽刺！今天，他，救了他；可是，假以时日，他，必定是要取项上人头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他，苦笑着。
……………………
休息够了后，他整了整行装，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悠州。等到时机成熟，他，就要动手了。

——————————————偶是孤寂滴分隔线——————————————

御书房
听闻夜明的召唤之后，随风，立即现身，“主子，召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多年来，她，作为影卫，一直默默地守在夜明的身边，惟独上次，夜明，背着她和残影，出宫而去，使她自责难过了半天。
看着他从少不更事的孩童长成翩翩英俊少年，她，自是对他，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但，决不涉及男女私情。看到他，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弟弟似的，心中会涌起无限的亲切温暖的感受。
“孤王，这次让你来，是想你在暗中保护慧儿的。”往后，慧儿，就名正言顺，是他的人了，可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左右。他，很不放心，害怕宫中的那些凶神恶煞，会伤害她，而且，他敏锐地感到，最近宫中很异常，好像有贼人监视着慧儿。因此，他，要将影卫派到她的身边，代替自己保护她。
她犹豫道：“可……国主怎么办？”若是他遭到了什么危险，她，会内疚死的。
“随风，你，还不相信孤王的实力吗？”夜明一抬手，钳住了她的香肩，紧盯着她那灵韵动人的幽眸，“孤王，不需要你的保护！”
一时间，她，心如刀绞，垂下眼帘，喃喃道：“属下，明白了。”
一个闪身，她，又消失于如墨般的夜里了。

——————————————偶是伤心滴分隔线——————————————

紫宵宫
国主走后的几天，我，一直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呵呵，我的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虽然，我嘴上说得很是洒脱，毫不在乎，可心里，却还是隐隐作痛的。
“奴婢们，参见娘娘。”这时，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宫女，走进门来，向我行礼。
娘娘？我担当不起啊！别过头去，不想看到她们，不想面对这一切。
“奴婢们，是国主吩咐，来伺候娘娘的。娘娘，请起床，用早膳吧。”说完，她们就霸道地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像摆弄洋娃娃似的，替我穿衣梳头。
完事之后，她们，又如牵小鸡一般，拉着我走出了紫宵宫。
……………………
虽然，现在是冬天，可不知为何，御花园内各式各样的花儿，却依然不惧严寒地绽放着，使人产生了一种春天来了的错觉。
来到了怡然亭。只见亭中，佳肴珍馔，已经摆满了整张桌子。
我被她们按着坐了下来，心中的郁闷之气，已经忍不住爆发了，“喂！你们太过分了！以为老娘是犯人啊？！快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言罢，我将摆于桌上的盆与碗，尽数撸到了地上。
‘乒乒乓乓’声错落有致地响起，俨然像一首交响乐似的。
“娘娘饶命啊！千万不要把奴婢们赶走！前几日，娘娘一直躺在床上，国主对奴婢们下了死命令，若是不能使娘娘起来，就要送奴婢们回到淑贵妃娘娘那里，所以，奴婢们，才对娘娘无理的。”两个宫女立即跪了下来，哭的是梨花带雨的，还撩起了袖子，露出那一条条令人发触的血痕。
顿时，我的心，纠了起来，颤声道：“这，是谁干的？”
“娘娘，奴婢们原来是在淑贵妃娘娘的紫云宫当差的，只因为不小心打碎了娘娘的花瓶，就被鞭打了好几十下。后来，若不是国主即时赶到，只怕，我二人，就会命丧于紫云宫啊！”那二人哭诉道。
呵呵，不愧是奸妃，真是坏到骨子里去了，居然草菅人命到了这种地步！
我起身，将二人扶了起来，微微一笑，怜惜地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不该对你们发脾气的。好了，你们现在把这里收拾一下，重新帮我弄些吃的来。”
……………………
不一会儿，俩宫女又将整张桌子摆得满满的。
其中略大一点的，恭敬地对我道：“娘娘请用。”
虽然貌似我已经N天没吃东西了，可看着这些美食，竟然一点胃口也没有。勉强拿起了筷子，随便动了一动，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慧儿。”骗婚者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怎么才用这么一点，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随即，他转向那两个丫头，冷哼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娘娘的？来人，把她二人拖下去，交予淑贵妃处治！”
“救命啊！娘娘！”二人用央求的眼神望着我。
没办法，我若是见死不救的话，宫里，又会平添两缕冤魂了。
“慢着！”我一把拉住了她们，“国主，她们很好，是我自己不想吃。你别为难无辜的人，我，这就动筷子。让她们下去吧。”
夹起了一块鸡，我飞速地往嘴里送。
他，怒瞪着那二女，“没听到娘娘的话吗？滚！”
“奴婢们告退。”二女闻言后，立刻离去。
……………………
“咳——咳——”，我吃得太快，居然被一根骨头呛住了。
骗婚者急忙跑到我身边，轻轻地帮我拍着背。
老半天，那根天杀的骨头才吐出来，憋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他，拿出了块白色手绢，帮我拭去了残留在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慧儿，你没事吧？喝碗汤，顺顺气吧。”他，将一碗汤，端到了我的面前。
白色手绢？曾几何时，焕，他总是用它来帮我擦去泪水的。可是，现在，为我擦眼泪的，却已非他了。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起我？明明，应该是恨他的，可，自己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是不是，我太软弱，太不争气了呢？
 “慧儿，在想什么呢？”骗婚者推了推我。
“没……没有，奴才没什么也没想。”我将他手中的碗，接了过来，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刚刚还阳光着的一张脸，瞬时阴了下来，不悦道：“你，怎么还称自己为奴才呢？”
YYD！你让我自称为什么？臣妾？老娘才不是你的妾呢？去死吧！
他，紧紧地捏着我的手，道：“往后，你就是孤王的爱妃了，应该自称臣妾才是。”
我白了他一眼，冷然道：“奴才，虽然身份低微，可，也不想做别人的妾室。”
“你……”他一脸无奈，“算了，以后，你还是自称为‘我’吧。”
我不语，只是埋头嚼着食物。
唉，轻声叹了口气。满桌子的美食，我吃起来，却是索然无味。
曾经，有朋友跟我说过：找不到一个你爱的人，那么，就找一个爱你的人。这样，你，也会得到幸福的。
但是，想到眼前这个骗婚者，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他现在很爱我，可，并不代表他会永远爱我。况且，他给我的爱，我，也无法承受。他，有很多女人，还有一个偌大的紫月国，摆在他的面前。他，作为一个君王，是必定要将国，放在第一位的。这样的他，还能给予我自己一直向往的完整的爱吗？
这些，都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我的心里，已经被焕占得满满的，再也容不得他了。我必须得走，要永远离开这里。
……………………
这顿郁闷的饭，终于吃完了。我，放下了筷子，一抬头，他，正痴痴地看着我。
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了，我急道：“国主，您没事吧？”
他回过神来，“慧儿，以后，你别叫我国主了，叫我夜明，好吗？”
“好啊，夜明。”我轻描淡写地应承着。反正老娘快要走人了，就姑且顺着你的意吧。
听了我的话后，他就像吃了蜜糖的小孩子似的，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皓白光亮的齿贝，欣然道：“谢谢你，慧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真正的妻子的。我去批奏折，等忙完了，就回来陪你。”
语毕，他，就欢欢喜喜地走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除了苦笑之外，我毫无办法。他，始终还是孩童心性啊！若是我走了，他，顶多就会难受几天吧。时间，是一种极好的良药，它，会治愈所有的伤痛。夜明，相信我，没有我，你一定会活得更好的。
我，沉下一颗心来，寻思着落跑之策。
……………………


 











第四十五幕   落跑，over鸟~~







几天的相处，我与当日被自己救下的两个小宫女，已经很熟悉了。她们，一个名叫桃儿，今年十六岁；一个名唤杏儿，今年跟我穿越后的身体同年，十五岁。
这天，为了本人的落跑大计，我，特意让她们去收集些材料，研制落跑式飞天百炼爪，准备借此，翻墙而去。其实，我也不想用那么费力的方法的，只不过，这几日，我一直在宫里乱逛，就是找不到一个狗洞，所以，只能出此下策鸟~~~哭死！
桃儿疑惑道：“娘娘，您让奴婢找来这些废铜烂铁，有何用处？”
我吐了吐舌头，轻声道：“嘘，这是最高机密，就不告诉你。还有，我现在很不高兴，要处罚你们。”
说完，我起身，向她们的腰间攻去。
杏儿边跑边娇嗔道：“娘娘，你好坏！自己不高兴，就拿奴婢们出气！”
我双手插腰，佯怒道：“哼！你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跟你们说了好多遍了，不许再让我听见‘奴婢’二字！还有，别再叫我娘娘，听了就烦！”
二人齐声道：“我们知道了，慧儿。”
“呵呵，这才乖嘛！不愧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新时代美人儿。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别在这儿陪着我，很累的。”其实，我是不想她们看着我制作飞天百炼爪，知道的太多，会连累她们的。
……………………
经过反复地计算与试验，飞天百炼爪，终于研制成功了。
既然有了工具，那么，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落跑的时间、地点和路线了。
首先，是时间。我决定先查查黄历，一定要挑选良辰吉日，才逃出宫去。
接着，是地点。在宫里到处乱晃时，发现有个叫紫竹院的地方，那里后面有片林子，我估计，穿越了林子，再翻一道墙，就能逃脱升天了。
最后，是路线。出宫后，我要尽量选择些偏僻的小路，这样，追兵，才不容易抓到我的说。
呵呵，有了如此精密的计划，相信我一定会一举成功的。想着未来，海阔天高任君飞的生活，真的是爽死了！YA~~~
可，转念一想，出宫后，我，就真的开心了吗？没有焕，哪里，对我来说，都不是天堂啊！对了，我要去找他，亲口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若他的回答是yes，那我就彻底死心了，让他就此从我的生命里退出。
……………………
凤翔（夜明的年号）三年腊月十五，也就是后天，正是最近的黄道吉日。我，就决定于那一日，实行落跑计划了。
“桃儿，帮我准备一件深色的衣裳吧。”要跑，肯定是晚上，总不能穿着亮色的衣服晃来晃去吧。这，无异于自找死路，告诉人家，我要逃跑。
桃儿掩着口，笑得花枝乱颤，“知道了，慧儿。你现在已经为人妇，是该穿得成熟一点了。”
NND！这句话，我直接无视。瞪了她一眼，狠狠道：“还不快去？！”
……………………
终于，决定落跑的日子到了，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天呐！今天，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我在心中默默祈祷了N分钟。
晚上，夜明，到了紫宵宫。
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对不起，慧儿。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时间来陪你，想我了没？”
想你？想你个头！
我闭起眼睛，道：“夜明，我……很想你。”
他，迅速亲了我一口，将我抱起来，“走，我们用晚膳去。”
……………………
用完了晚餐，夜明就是揪着我不放，赖着不走。唉，这样下去，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T_T
“慧儿，不如，今天晚上，我就留宿在这儿，好不好？”他，邪邪地看着我。
我立刻头皮发麻，为难道：“夜明，我现在，还没有作好准备，况且，你不是答应过，不碰我的吗？”
听了我的话，他的自尊心受损，颓然道：“好，我不碰你，但，我想留在这里，看着你就好。”
OMG！你若是在这儿，大爷我，怎么逃啊？！晕死给你看！哼！
“好，你就留在这儿吧。”就算是说破了嘴皮，他，肯定是要留下的。我还不如省省口水呢。唉~~~~
……………………
入夜，在我摇篮曲的催眠之下，夜明那小P孩，很快就熟睡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的机会来了。
轻轻地抽出被他枕在头底下的手，穿上深色衣服，将飞天百炼爪，系于腰间，我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外，小心地关门。急匆匆地按照事先记好的路线，一刻也不敢停留，更不敢回头，向着紫竹院，狂奔而去。

——————————————偶是害怕滴分隔线——————————————

自从主子下了命令之后，随风，就日夜暗中保护着慧儿。
她，觉得她总是怪怪的，整天做着令人费解的事，还与宫女没上没下的，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胆敢拒绝主子！真是个特别的女人，难怪，主子会对他情有独钟呢！
入夜，她，穿着怪异，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紫宵宫。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呢？
瞧着她跑的方向，原来，她，是欲去往紫竹院啊。
她，悄悄地尾随于慧儿的身后，看看她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偶是逃跑滴分隔线——————————————

到了紫竹院，我立刻奔向那片林子。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出路，就在那里！
我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跑了N久，终于，到了围墙边上了。二话不说，立刻将飞天百炼爪，从腰上解了下来，甩了上去。
拉了两下，确定钩子固定住了墙头，我就开始华丽丽地翻墙运动了。
靠！原来，爬墙，是那么累的一项运动。我刚刚才上升了两米不到，就已经双腿发软了。加油！为了美好的明天，我，一定要加油！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勉强地爬上墙顶，刚探出了脑袋，不幸的事情，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几乎是同时，一个脑袋，突然间从墙的另一头窜了出来，“你，想干什么？”
“啊——”我，吓了一大跳，手一松，径直从墙头上掉了下去。正当PP将要与大地做亲密接触时，有人接住了我。
定睛一看，是一个绝色的美女。
此女身形颇高，穿着一身黑色的武士劲装，有种鹤立鸡群的骄姿傲态，体态美至难以形容。尤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嘴角处的那颗小痣，令她多了几分风韵。
美女，把我放了下来，俏目打量着我，嘴角逸一丝冰冷的笑意，淡淡道：“你，是不是想逃跑？”
我倒吸一口凉气，赔笑道：“没有啦，我是晚饭吃多了，出来运动一下。”
美女，抽出一把宝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木无表情，静如止水般道：“你，最好别想逃。”
我举起双手，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故作无辜道：“美女姐姐，你真的冤枉我了。”MD！她的剑，再进半分，我就嗝屁着凉了。+++@_@+++
“逃跑就是逃跑，休要抵赖！若是再有下次，我，决不会放过你！”说完，她就在我身上点了两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果然动不了，还不能说话。郁闷！
她，像扛麻袋一般，将我扛在肩头，飞身向着紫宵宫，疾驰而去。
OMG！你力气这么大！真是个怪力女的说！今天不是吉日的吗？为什么我还如此倒霉啊？！！以后再也不相信黄历了！T_T（天之声：谁叫你迷信的？活该！）
……………………
到了紫宵宫，见到夜明还睡着，美女松了口气。
她，将我放到了床上，开始剥我身上的衣服。
妈呀！她不是同性恋吧？！极度恶寒ing~~~！
一会儿，我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肚兜。此时，她把我塞进了夜明的怀里，威胁道：“你，就安心的伺候主子，别再想着逃跑了，否则……”
话音未落，她就在我锁骨处，重重地划了一剑。随即，她那曼妙的身影，融化于夜色之中。
……………………


 











第四十六幕  嗜血君王







血，渐渐地从伤口流下来。
好痛哦！我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MD！你个专拉皮条的贱女人，等老娘能动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众人：就会说大话的嘴把势……）
唉！夜明老兄，拜托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
一个晚上，我的眼睛如灯泡一般瞪着，丝毫不敢麻痹大意，怕一不小心，又被吃一次。
突然觉得，活着好累啊！尤其是活在这个地方，更累！NND！威胁我？没用！有机会，我还是要逃！
……………………
一夜无梦，南宫夜明舒服的睁开眸子。昨天晚上，是他三年以来，睡得最安心的夜晚。
他，欲起身时，却发现慧儿衣衫不整、嘴唇发白地躺在他的身旁，身上，有血迹，美目直楞楞地瞪着他。
“慧儿，你怎么了？”他，将她扶起，关切地问道。
她，没有答话。
“慧儿！”他，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臂，很僵硬，这才意识到，她，是被人点了穴了。
‘唰唰’两下，他，利索地帮她解了穴，只见，她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
靠！大爷我，总算是解放了。
不过，看到夜明那如狼般的神情，我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立马伸手护住前胸。
“慧儿，你先别动，我帮你上药。”说完，他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金疮药，撒在我的伤口上。
上完药后，他，温柔地为我穿上了衣裳，怜惜地摩挲着我的发丝，“告诉我，是谁伤你的？”
我语带哭腔地道：“伤我的人，是一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高个儿美女。”当然不能把我逃跑被抓的事说出来。（随风：MD！被你害S鸟~~）
他，双目闪过杀机，语气一寒，道：“放心，我，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随即，他召倪去私进来，穿戴完衣服之后，上朝去了。
……………………
他那嗜血的眼神，真的好可怕！我相信，他必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的。现在，有些后悔说出来了。万一，他，把人家怎么样的话，那么，我就是杀人帮凶，会良心不安的。还是跟上去看看吧，若是他真的对那人痛下杀手的话，我，也好及时阻止。

——————————————偶是残忍滴分隔线——————————————

御书房
一想起慧儿流血的样子，夜明的心，就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
随风，是看着他长大的，她，向来是对他的命令绝对服从。可，这次，她，却逆了他的意。就算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也不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这时，他，心中只有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暗房
暗房，是秘密关押、处罚人的地方。
由于不通风，这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整个房间，仅有一支蜡烛，在发挥它那微弱的光与热。两个人影，在烛光的照印下，依稀可见。
‘啪’的一声，夜明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落于随风那白皙幼滑的俏脸，璀璨的星眸，露出狰狞之色，低吼道：“混蛋！居然敢违抗孤王的命令！你，该死！”
此刻，随风的脸上，是火辣火辣的；心里，是冰凉冰凉的。
她那透着不屈的幽眸直视着夜明，缓缓道：“属下，不是故意要违抗命令的，实在是……”
“住口！”夜明不给随风解释的机会，脸容，仍旧是无比冷酷，淡淡道：“你，给孤王说说，影卫守则的第一条与第二条。”
 “影卫守则第一条，主上的命令，必应无条件遵守；第二条，犯了错，就要甘受最严厉的惩罚，不得解释。”随风深吸了口气，继续道：“若是犯了以上两条守则，就要依法惩治。”
“哈哈哈……”夜明，仰天长笑了起来，“好！原来，还记得啊？那么，你就是明知故犯咯？”
随即，他一招手，“来人呐！将随风吊起来。”
两名侍卫闻言后，即将随风双手绑牢，吊于房梁之上。
夜明沉吟道：“念在你侍奉孤王多年的份上，这次，就用最轻的刑罚吧。”
说着，侍卫就将她的裤脚，用铁丝绑了起来，然后抬上了个缸子，并从缸中取出了一条小巧玲珑的五色蛇，放入了她的裤子中。
小蛇所到之处，立即引发出极其磨人的疼痛。随风紧咬银牙，娇躯巨震，可，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夜明，走近了随风，捏起她的下巴，“你，知错了吗？”
“属下，何错之有？”她颤声道。呵呵，就为了区区一介小女子，就将她多年的侍侯他的情谊抹杀。她，好不甘心啊！
“哼！”他没有一丝怜悯地冷哼道：“看来，你，是毫无悔意啊。”
目光，飘向了在一旁的侍卫，“指刑伺候。”
……………………
“啊——啊——”十指连心，就算是再强悍的人，也忍受不了这椎心之痛，更何况是女子呢？
在连番大刑伺候之下，随风终于因受不住，而叫出了声来。

—————————————偶是灭绝人性滴分隔线——————————————

见到我匆忙的样子，杏儿满脸的疑惑，“慧儿，你要去哪儿啊？”
“找国主。”此时，我心里，全是夜明那嗜血的眼神，真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
出了紫宵宫后，我遍寻夜明不果，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突然间，倪去私那条老狗，出现在我眼前。
呵呵，他，一定知道夜明在哪里。于是，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了他，“倪公公，国主，他去了哪儿？”
他神色闪烁，吞吞吐吐道：“老……老奴不知。”
cao！你要是不知道，母猪都会上树！
我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对准自己的咽喉，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死给你看！”呵呵，以目前的形势，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不怕你不就犯。
“娘娘，您别乱来啊！老奴，这就带您去找。”老狗汗流浃背地道。
……………………
行行复行行，倪去私领着我来到了御书房。
进入了房间之后，他，转动了书架上一个宝蓝色的花瓶，一道暗门，忽然开了。
他拿起了桌上的烛台，点燃了它，道：“娘娘要小心，下面很暗，一定要跟紧老奴。”
我，点了点头，就跟着他走了。
……………………
路上，腐败中夹杂着血腥的恶臭，扑面而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窜入我的耳朵。
走了N久，我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景象。
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被人吊在房梁上，被人用力地鞭打着。而夜明，双眼泛出腥红色，正坐于椅上，欣赏着一切。
为什么？她，究竟犯了什么错？居然要遭受如此折磨！
以前，我一直以为，夜明，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眼前所见，却使我不寒而栗。他，太可怕，太残忍了。
‘哐’，手中的簪子，划落于地。
“谁？！”是夜明的声音。
“国主，是老奴。”
“你怎么来这儿的？”他，不耐烦地问道。
“是慧妃娘娘……”
“慧儿？”他脸上一阵错愕。
看到他那样子，我心惊不已，不住地往后退，“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就是她，伤了你。我，只是为你报仇而已。”他若无其事道。
呵呵，果然是我，害了那个女子，她，一定很恨我。
“那么，我现在不要报仇了。你，放了她吧。”
他决然道：“不行！她不听从我的命令，更伤了你。她，是罪有应得！”
“求你，她罪不至死啊~~”我冲到他跟前，拉着他的衣袖，央求道。
女子，好像知道了我的到来，哑声悲叫道：“快滚！别在这儿猫哭耗子。”
“你们。”夜明指了指几个侍卫，“接着给孤王大刑伺候！”
我奋不顾身地扑到了女子的身上，大声喝道：“不要啊！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是个傻瓜！我，不值得你如此啊。”女子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眼角，已然泛起了泪光。
夜明将我拉入了他的怀里，以纯真无邪的眼神，静静地望着我，柔声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了她。”
他顿了顿，对侍卫命令道：“你们，带她下去疗伤。”
“是。”侍卫们应道。
我松了口气，终于，救下了那个女子，我的心，安了下来。
……………………


 











第四十七幕  惊悉内幕







夜明，抱着我出那令人窒息的密室，朝紫宵宫走去。
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吐吸着清新的空气。刺目的阳光，使我有些眩晕。
他微微颔首，满脸，尽是温柔，“慧儿，你没事吧？对不起，吓着你了。”
“没事。”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看向他的脸，“其实，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位姑娘。”
“哼！”他神情微变，冷哼一声，道：“慧儿，你太善良了。她伤害你，你还要如此帮她求情。”
“没错，她，是伤害了我，可我，并没有什么损失啊。”我微笑着摇头，却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而你，却因为她小小的过失，几乎送掉了她半条命，太不值得了。答应我，从今往后，要做一个仁君，再也别干伤生害命的事了。”
想起刚刚那触目惊心的景象，我的心，就好痛好痛。虽然，当时，我也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可只是嘴上说说的，真的要下手，还是忍不下心来的。
“好。从现在开始，慧儿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只要，你一生一世都不离开我。”
我忽然一震，沉默了。我，给不起他这样的承诺。难道，要再一次骗他吗？万一，我走了之后，他，会不会大开杀戒呢？呵呵，应该不会的。我太看高自己了，在他的眼中，我，应该没那么重要吧。
“我，答应你，一生一世都不离开你。”看着他欣喜的表情，我，再次心痛了。对不起，夜明，又骗了你一次。
“对了，带我去看看那位姑娘。顺便，你去向人家道个歉。”
他，隐隐不甘，可还是答应了我，道：“遵命，娘子大人。我们，这就去。”
……………………
幻颜斋（随风养伤的地方）
一进屋，就看见女子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夜明走到床边，将我放了下来。
“属……下，参……见主子，参见……娘娘……”女子醒过来后，见到我们，行礼道。
她，真的伤得好重。脸上，手上，脚上……全身上下，几乎到处布满了伤痕。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抽泣问道：“你快躺下吧。御医，有没有来过？”
“已经来过了，留下了一些药……”她，微笑起来，仿佛气力不继，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继而又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娘娘。”
“……”我，忽然间不敢看她那张刷白的脸，别过头去，对着夜明，道：“你，快道歉。”
女子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急忙起身道：“……使……不得啊！折杀属下了……”
“你还没好，别动。况且，这，是你应得的，不必如此贬低自己。”随即，白了夜明一眼，低吼道：“快点。”
“好……”他，陡然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随风，对不起。”
女子微微摇头，“主子……”她那苍白的脸上，尽是惊愕，声音仍是飘渺的，“都是属下不好……”
“夜明，我现在要帮姑娘上药，你先回去吧。”
他，脸色一黯，些微迟疑后，依然点头，“好，我去批奏折了。”
……………………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没想到，夜明，会如此虐待你。”我的头，埋得老低老低的，心里的愧疚，一点也没有减轻。
她，浅笑道：“用不着跟我道歉。那，是我欠你的。你，真是善良。难怪，主子，会对你情有独钟。”
“不说了，我帮你上药。”赶紧转移话题。
我拿起了床边的药瓶，将她身上的衣服尽数除去。
“天呐。”我一声惊呼，有种想要吐的冲动。她的腿上，都是被不明物体吭咬过的痕迹，已经血肉模糊了。
夜明，你何其残忍！是不是，有一天，若是我逆了你的意，你，亦会如此对我？
看出了我的惊慌，她道：“放心吧，娘娘，属下，没有说出你逃跑的事。”
“呵呵，随风是吧？”我茫然道：“谢谢你。”
言罢，我将药粉均匀地洒在她的伤口上。
“主子，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还要逃跑？”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问道。
我喃喃脱口，“我，不爱他。”
 ‘啪’ 话音未落，一个耳光忽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将我打得愣住。
我怔怔地看着随风，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痛不痛？”她自己，也楞了一下，连忙抬手轻抚我的脸，眼里的焦急，却依然存在，“你说什么混话？”
惊怒交集，她再度气若游丝了起来，顿了顿，看到我低头不语，放缓了语气，“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吃了很多苦。求你，爱他，好不好？”
看着她的央求，纵然有万千的不忍，可我，还是决定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我的心，有了别人，怎能容得下其他人？随风，求你，别逼我，好吗？”
她缓闭美目，轻轻吐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的心上人，是不是森罗？”
 “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她是神算子？
她苦笑，“呵呵，宫里，只有两个男人，你不爱主子的话，那么，肯定是森罗。”
NND！我还真是个白痴，居然问出那么没水准的问题！T_T
森罗，提到这个名字，我很想尽力去忘记，尽力去无视的，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的。
我幽幽道：“爱他，又如何呢？他，已经一去不回了。随风，你说，我是不是很贱？眼前放着的人，不爱，偏偏要去爱抛弃我的人。”
“你搞错了吧？森罗，只是去悠州赈灾罢了，怎会一去不回呢？”她皱眉道。
此言一出，我整个人，就如同被一块巨石压到，堵得慌，“你所说，是真的？没有骗我？”
“没有啊！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焕，他没有抛弃我！可是，现在，我成了这个样子，他，还会接受我吗？
我一下子趴到了随风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夜明，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恨他！恨他！我要去找焕！”
 “别恨他，他，是爱你，才会骗你的。”她，爱怜地摸着我的头，“若是你想去找心上人的话，不妨去找国后娘娘，她，应该有出宫的令牌。你，拿着令牌，就不用翻墙了。”
我，对上她眼睛，“为什么，你要帮我？”
她笑道：“傻瓜！现在，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不过，你得等上一段日子，免得主子怀疑。”
“谢谢你，随风。”
……………………


 











第四十八幕   借令牌







坐在秋千上，呆呆地望着天空，零星地，飘起了雪花，轻柔地打在我的脸上。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样孤单一辈子
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
电影越圆满，就越觉得伤感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我总是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
喜欢的人不出现
出现的人不喜欢
有的爱犹豫不决
还在想他就离开
想过要将就一点
却发现将就更难
于是我学着乐观
过着孤单的日子
当孤单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习惯到我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办
就算心烦意乱，就算没有人作伴
自由和落寞之间怎么换算
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天空
找不到答案，我没有答案
天空已蔚蓝，我会抬头看
电影越圆满，就越珍惜伤感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习惯不安
因为我总会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
自从那天以后，我的心情，就一直很沉重，每天，都想尽办法，躲着夜明。我很怕，在他的面前，控制不住自己，从而，惹出什么麻烦来。
转头，望见随风正笑意盈盈地向我走来，我知道，她的伤，已经好了。
她，走近我身，贴耳对我道：“慧儿，今天晚上，主子有事。你，可以出宫了。”
“会不会连累到你?”我忧心冲冲地问道。
她，轻拍了下我的肩膀，自信道：“放心。我，可是武功高强的女中豪杰呢！”
我抛了个卫生眼，没好气地道：“靠！人家是担心你啊！还在这儿贫嘴！呵呵，根据我的观察，你的武功，连一成，也没恢复吧！”（天之声：“随风虽然伤好了，可，那五彩蛇的威力，实在是太大鸟~~，短时间内，功力尽失……）
显然，她，是被我戳到了软肋，俏脸通红，撅嘴道：“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多管闲事？真是服了你！烂好人！”
“我要不是烂好人，你早就没命了。”收起嬉皮笑脸，我正容道：“随风，你跟我一起走吧。”我若是走了，她，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人。
“好啊。”她油然道：“那你，顺便把桃儿，杏儿，还有国后娘娘，呃……，还有整个皇宫，一起带走吧。”
“别开玩笑了！”我大急，一把拉住了她胸前的衣襟，“你若是不跟我一起走，会遭灭顶之灾的！况且，逃亡路上，咱们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啊！”姐姐，毕竟是一国之后，夜明，应该不会动她；至于，那两个小丫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天之声：你太天真了~~）
她，忸不过我，苦笑道：“好吧，我的小祖宗！我就当一次廉价保镖，将你送到你的心上人那里去吧。”
“YA~~！胜利喽！”我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牵着她的手，“走，咱们，这就去姐姐那里拿令牌。”
……………………
紫宁宫
“妹妹，你来啦？最近，过得好不好？”看到我来，姐姐一脸的欣喜。
多日不见，她，脸色越发的苍白，美目涣散无神，身子，也更加瘦弱了，仿佛，风轻轻地一吹，就会将她带走似的。
“姐姐，对不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近来说对不起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或许，我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吧，专为身边的亲人带来不幸。
她，缓缓走来，将我搂住，语带哽咽，道：“好妹妹，你，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从大喜，到大悲，再到莫名其妙的嫁人。眼泪宛若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哗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姐姐……”
姐姐，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懂我。
“都是姐姐不好，把你弄哭了。好了，伤心的事，莫要再提。走，咱们进去坐坐，聊聊天吧。”说着，她就将我拉进了内屋。
……………………
“哦……原来，是这样啊……”，姐姐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却看着我忽然笑了，“呵呵，国主，终究是没这个福分啊……，你，真的要离开吗？”
我很坚定，“是，我要走。”
她的眼神，穿过了窗外，透向那片细雪纷飞的天空，叹了口气，“姐姐，也知道，留得住你的人，却难留住你的心。罢了，我，就给你令牌吧。”
语毕，她，缓缓起身，从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块紫水晶质地的令牌，递给了我，嘱咐道：“妹妹，宫外人心叵测，你，万事都要小心啊……”
此时，随风上前道：“请娘娘放心，属下，会誓死保护慧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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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颜斋
“慧儿。”随风，将一包东西扔了给我，催促道：“快点换上！”
我打开包袱一看。MD！太没创意了！又是太监衣服！晕死~~~
……………………
天色，已然全黑。夜幕下，微弱的灯光，在宫廷中明明灭灭。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个人，也没有，仿佛，是有人特意为我们开路似的。尽管如此，我和随风，仍然不敢怠慢，全速前进，直奔崇华门。（就是皇宫的大门……）
“等一下。”随风拦住了我，紧锁眉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时，宫里居然没有人走动，太诡异了。”
我幽怨地白了她一眼，“拜托！有时候，人，只是停留在想的阶段，是永远进步不了的，行动，才是王道！”
话音未落，我，就拉着她，往崇华门跑去。
……………………
“慢着！”一位守门的侍卫哥哥，叫住了正欲出门的我们，“你们，干什么去？”
“呵呵，这位侍卫小哥呀……”我边从袖里掏出一锭银子，往他手里塞，边谄媚道：“我哥俩，是奉了国后娘娘的命令，出宫办些事的。您，就行行好，让小的们出去吧。”说完，又亮出了令牌，给他看。
阎王易过，小鬼，却难缠啊！这个关节，不打通，就前功尽弃滴啦！唉，只是心疼我那羊入虎口的银子啊~~~T_T
银子+令牌，这么无敌的组合，侍卫哥哥，怎能不乖乖放行呢？
他，立刻就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原来，你们是国后娘娘的人啊。刚才，小将，多有得罪了。”随即，就殷勤地为我们开启了大门。
NND！这是啥世道啊？这人看上去蛮帅气的，却不想，也是个利令智昏的主！我鄙视你！诅咒你！&gt;o&lt;
随风，轻轻推了我一把，不悦道：“发什么楞，还不快走？”
“哦……”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正当我二人走出崇华门之际，恶魔之音，突然响起……
……………………


 











第四十九幕  崇华劫







正当我二人走出崇华门之际，恶魔之音，突然响起，“慧儿，你若是敢踏出崇华门一步，必将后悔一辈子！”
脚步停下，一转头，只见到，黑夜中，闪耀着一双如红宝石般可怖的眸子，那，真是夜明的吗？这，应该是我第二次看到了。
夜凉如水，寒风，瑟瑟而起。
“慧儿，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你们都要离我而去？！！”一连串的质问，从他嘴里吐出，带了十二分的冷意，眼神霍然一转，显出受伤的样子，捂住自己的心口，“你知不知道，我的这儿，真的好痛……好痛啊！为什么，费尽了心思，你，却还是不愿多看我一眼？！！”
我惨然一笑，“夜明，感情就是这样，一个人的付出与得到，是不成正比的。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所以，对于你，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道：“我不要听！不要说抱歉！你，只要留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夜明，求你，放了我，别再执着了，好吗？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等过一段时日，你，就会冷静下来了。”我苦口婆心道。
随风插口道：“是啊，主子，您就放了慧儿吧。”
“你给我住口！慧儿，你别逼我！”他，青筋突起，说起话来，是越来越激动了。
我绝望了，轻轻地吐了口气，“逼你？呵呵，是你，一直在逼我吧？你逼我，逼我爱你，逼我留在你身边。你还骗人，说森罗不回来了……”
他，忽然嗤笑了起来，“呵呵，我，并没有骗你，森罗，是不会回来了。试问，一个死人，怎能回来？！”
“你胡说！”我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他，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他沉声道：“我有没有胡说，过两天，见到他的人头，你就知道了。”
“慧儿，国师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我们快走，见到他，就好了。”随风拉着我，飞速往门外冲去。
“我说过，你，只要走出去，就会后悔！”他，脸上渲染了一层肃杀之气，对着后面，命令道：“来啊，将人带上来！”
没过多久，兵卫们，就将几个女子绑着，带到了夜明的跟前，冰冷的大刀，始终架的她们的脖子上。
仔细一看，我，立刻呆在当场！是姐姐、若儿、桃儿，还有杏儿！
我跄踉后退，身体，几乎站不住，幸好，随风及时扶住了我。
倒吸一口凉气，我颤声道：“夜明，你，这是干什么？她们，都是无辜的。你，快把人放了……”
他那腥红色的眸子，紧紧将我锁住，嘴角浮出一个微笑，“慧儿，这，都是你逼我的！”
“妹妹，你别管我了，快离开吧。”姐姐的脸上，仍然挂着一丝浅笑。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娘娘才会受到牵连的！”若儿眼圈通红，愤怒地叱责着我。
“慧儿，你快走吧。今生今世，我二人能够认识你，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桃、杏，二人齐声道。
我闻言，心口，犹如被刀子戳了一般疼痛。若儿、桃儿、杏儿，是我害了你们，更连累了姐姐。我太自私，太无耻了……
侍卫，在夜明的示意下，刀，进了一分，瞬时，樱红的鲜血，从若儿细长的脖子上流了下来。
“不要——！”
我伸手欲要阻止，却被随风拦住，“危险，别过去！”
血，还在流淌。若儿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快来人呐，救救她吧！夜明，求你，别再杀人了！”我忘乎所以地大嚷着。
“慧儿，我答应过你，只要你一生一世不离开我，我就不会大开杀戒。”他，向我伸出了手，“来，快过来，我带你回家。”
“求你，放了姐姐吧。她，是你的结法妻子啊！”
他，已经彻底疯狂了，完全没有听我的话，浑身巨震，“你，要是再不过来的话，我，就杀了萧善音！”
“好……，你，别乱来。我，这就过去……”语毕，我脱离了随风怀抱，颤颤微微地往夜明的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蒙面女子，突然从天而降，用她那长长的鞭子，将我甩到了随风一边，冷声道：“还不快带她走？！”
随风会意，立刻带我往门外逃去。
……………………
夜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很是意外，不过，他的反应极快，大喊道：“逐尘，你来对付这个女人。”
话音未落，他，就向着门外飞身而去。
……………………
“随风，我们就这样跑了，姐姐她们，应该没事吧？”
她一手拉着我跑，一手还不忘给我一记暴栗，怪叫道：“都火烧眉毛了，还担心别人！放心吧，主子，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一定不会真的杀了娘娘她们的。我保证。”
“可是……”看他那样子，真的是这样吗？我不禁怀疑起来。
“哎呀，别想太多，走吧！”
……………………
随风，一下子停住了，“主子……”
夜明，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我们的前面，“慧儿，跟我回去吧。”他，又一次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知怎的，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要……”
努力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我看到他那漂亮的眸子发着红光，里面喷着火——犹如野兽吃人时的表情。
“来，别怕……”
他那双眸子，我真的很怕。
他走近，我后退；他逼压，我发现，后方，是一堵墙，无路可退。
他，轻弹了下指。刹那间，随风的身上，涌出了几道血柱，她，颓然倒地。
“随风！”我惨叫了一声，用身体撑住了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极其艰难地开口。
我，将她轻轻地放下，站起身来，淡淡道：“夜明，别再伤人了。我，这就跟你回去，可，你必须保证所有人都活命，否则，你得到的，也只会是一具尸体。”
“好，我答应你。来，我们走吧。”
他的身体，仍然在颤抖着，走了过来，一把扛起了随风，紧牵着我的手，向着崇华门内走去。
……………………


 











第五十幕   雨夜刺杀







凤翔三年，腊月十一。
窗外，黑暗，如浓墨般，笼罩着一切，伸手不见五指。
凛冽刺骨的寒风袭来，吹得檐下的铁马发出刺耳的叮当声，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在暗示着，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夜。
森罗的房中，只有一支残烛，在风中摇曳着。
仰天舒了口气。这次的任务，虽然是一波三折，可，也总算是完成了，他，没有辜负国主的期望。
先是以疏导之法，将洪水引入五彩江，成功治理了悠州的水患。至少，在五十年内，水，不再会是困饶当地人民生命安全和经济发展的因素了。
接着，用赈灾之银，接济了数以万计的难民，使他们，得以吃饱穿暖，降低了灾后暴发大规模疫病的可能性。
然后，他严惩了为祸一方的贪官污吏与土豪恶霸，为人民伸张了正义。
最后，他发现拜日教的势力居然遍布全国，专做些不法勾当，于是，在明查暗访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掉了他们几个分坛。话虽如此，可仍是忧心忡忡，他相信，拜日教的势力，远不止眼前所见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说不定，朝中，也有他们的爪牙。现下，只有先回朝，查清楚是否如此，再集结各方面的力量，将其连根拔起，才是上上之策。
理顺了思路，他的心，已经飘向了万里之外紫贤城的皇宫之中，寻着那个令他日夜思念的人。慧儿，等我！等我回来，用花轿娶你过门，让你，成为世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这一切，应该，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但，心里，就是莫名的抽搐，怎的，也平静不下来。
……………………
下着雨的夜里，一个似有若无的影子，藏匿于屋顶上黑暗的一角里。
寒风、冷雨，也无法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动。
终究，这一天，还是来临了。他，将要亲手将森罗送上西天。这，怪谁呢？只怨他的办事效率太高了一点，这么快，就将水患平息了。没办法，今夜，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残影，轻叹了口气，朝着目标所在之地进发了。
看着房中灯下，那个若有所思的人，残影，忽地冷笑。他，真是太没防备了。自己，已经没有刻意隐藏气息，若是一般的高手，只要稍加留心，就可以发现他。呵呵，这次，他可以捡个便宜了。
不动声色地朝房里潜去，靠近那个侧脸利落英俊，在灯火中宛如雕塑的男子，残影，瞬间感到了某种不可侵犯的力量，这，令他，有些许迟疑。
虽然，他，只是个暗无天日的影卫，从不过问政事，可，却也知道，如今，紫月国运不济，满朝尽是贪官污吏，森罗，是少数几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清官。
他，只要抬抬手，紫月的最后一丝希望，就会被他掐灭。
猛然摇了摇头，他，自嘲了一番，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忧国忧民了？真是好笑啊~~还是先上了再说。
为了表示对他的敬意，他，不会用暗杀，这种卑劣的手段，准备一对一，与他做生死对决。
……………………
残影薄而锋利的刀，划破了房内的空气，斩向森罗的颈部，看似势在必得的凌厉攻势中，却带有一丝犹豫。
灯火，被刀气逼迫着，摇摇欲灭，将黯淡的阴影投上妖媚的脸庞，他，看着刀锋划破空气，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淡然一笑，优雅的身形从容地往后退，“你，终于来了。”
残影失笑道：“呵呵，你倒还知道自己的死期啊！”
“谁生谁死，现在还未可知呢！”森罗的神色凛冽若冰雪，面对着劲敌，眉头纹丝不动，沉静淡漠。
刹那间，他的精神和肉体，均进入了临战状态。
他感到身心似是混融为一，化作某种超乎异常的澎湃力量。眼睛明亮起来，绽放出摄人的光芒。热流，由脚心涌上。
低喉一声，由退为进，拔出宝剑，瞬间，寒芒暴涨，全力刺向残影。
残影也毫不退让，刀锋直逼森罗，桌上的纸张被刀气吹动，唰唰翻飞，在屋里漫天散开。
“噹”，刀剑互击，那气劲，将屋内的各种摆设，全部震碎。
战场，由屋内转向了外面。
只见，两道耀眼的光束，在漆黑的夜色之下，乍分乍合，刀与剑在空中一时间交换了百余击，却无人下堕了半分。
此时，其他各人，亦围绕过来，见势，纷纷想帮森罗一把的，可，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做观客，见证这场强强对话了。
倏地，决斗着的人，各自停在了房顶的两端，互相用自己手里的兵刃，遥指对方。
……………………
双方，已经对峙一个时辰了。谁，也不敢先动手，怕漏出任何破绽。
残影神目如电，与森罗凌厉的目光剑锋相对地交击着，他被夜风拂动着的衣衫，静止了下来，右脚轻踏与顶上，随即，瓦片，如翻滚的波浪般袭向森罗，发出有如闷雷似的声音，威势摄人。
森罗，仍然坚定地树立于原地，宝剑，早已收回鞘内，像是从来没有出过手。
残影，摇头叹道：“不愧是紫月国的国师，在我的气劲牵引之下，你还能如此从容。”
森罗不语，只是微微一笑，手往后收。
他的心里，没有残影的存在，甚至，漠视了天地万物，只有慧儿，想着她一颦一笑，她的眼神，她的歌声，不放过任何一个片段，不肯错过任何细节。她的音容，影射在他的心湖中，与他同生共死。
“锵”，宝剑像是有灵性般从鞘内弹了出来，不知怎地，来到了森罗修长的指掌内。
烟雨朦胧中，他有若天神，眼中暴出无克比拟的精芒，长剑一挥，发出如玉碎般的声响，化作一道长虹，先冲天而起，继而若离弦之箭，游龙破浪般几下起伏急窜，电射在残影的刀上。
刀剑，再次相交，却没了先前的声音。
残影，全力接下了森罗这一雷霆万均之剑。忽然，他冷酷的容颜飘出一丝无比真诚的笑意。
森罗双目亦是逸出欢畅的神色。
登时，二人都仰天大笑了起来，这笑声，打破了寂静的长夜，久久回荡于观战的众人耳畔。
“哈哈，国师果然是强横无比。相信，即使是我使出绝招，也未必能取君首级。今日一战，我自当是酣畅淋漓，谢了，告辞。”语毕，残影就消失于虚空中了，只是，留下一阵飘渺的话语，“记住，回朝后，要事事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
听了来人的话之后，森罗心中的不安巨增，难道，朝中，出了什么大事？他，得立刻赶回去！
正欲动身，只感到胸口发闷，有一团气堵着。呵呵，应该是上次那个贼子暗算他，余毒还未清吧。
此时，柳无邪上来扶住了森罗，“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无邪，你快快准备一匹良驹，本尊要马上回紫贤城。”森罗一脸严肃道。
柳无邪，也不多问，只是低头抱拳道：“是。”
……………………


 











第五十一幕   失身







刺杀任务‘失败’之后，残影一刻也不停歇地赶往紫贤城，回到主子的身边。 
多年来，为了报答主子的收留之恩，他，甘愿沦为他的影子，终日守于他侧，抛弃自我，放弃自由，无论主子变成什么样子，他，始终顺从于他，不敢有半句怨言，这次，他，却破天荒地，违背了主子的命令。
可，他，还是不能离开他，纵然，他，要他死。
施展人马如一的本领，他，飞速地向着目的地奔驰而去。

——————————————偶是心如死灰滴分隔线—————————————

蒙面女子看到夜明去追小慧，也想追上去阻止他的，可她，却被逐尘缠住了。
“女人，哪里跑？！看我魔王鞭的厉害！”逐尘扬起金鞭，大声吼道。
话音未落，只见，金鞭在空中幻化为千万条舞动的灵蛇，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看着他那凌厉地攻势，女子，显然是吃了一惊，瞪大了眸子看着逐尘，原来，他，也是使鞭的，而且，功力还在她之上。
她，不敢托大，集中思绪，连忙拿起自己的鞭子，与他抗衡了起来。
百招过后，渐渐地，女子已显露出颓势，闷哼出声，竟整个人在惊愕中向后抛飞，口吐鲜血。
此时，逐尘站定，身形如屹，敛心聚神，目光禀然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女子。
她跄踉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却是目光冷蔑，“看来，我是低估了南宫夜明身边的势力。”
没等逐尘反应过来，她就一个闪身，飞速地消失于他的眼前了。
“快追！”逐尘一招手，几个侍卫，应命随他一起追人了。
……………………
回到自己的宫里，女子一下倒于床上，这次的行动，又失败了，这，要怎么向义父交代呢？月哥哥，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呢？
……………………

——————————————偶是可怕滴分隔线——————————————

夜明的身体，仍然在颤抖着，走了过来，一把扛起了随风，紧牵着我的手，向着崇华门内走去。
……………………
“逐尘，有没有抓到人？”夜明的声音，已经冰冷至了极点。
“属下无能，让来人逃走了。”逐尘微微顿了顿，回答道。
夜明的眸色，缓缓沉下，“那还不派人去仔细搜查？”
随即，又将随背上的随风，交给了他，“你，带她下去疗伤吧。还有，其他人，也一并送回去，该治伤的，治伤，该休息的，休息。”
“是，属下，这就去办。”
……………………
紫央宫
一进门，夜明，就将我大力地甩到了床上。
“你这个恶魔，现在满意了吧？！”一想起，他刚刚的一举一动，我的怒火，就怎也忍不住了，满眼恨意地盯着他。
他，还是颤抖着，一语不发，也是眸子直钩钩地瞪着我，阴寒之气，笼罩着我，使我不欲动不得。
四目相对。
我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愤怒，瞬间转化成了恐惧，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之中。
良久，他，木无表情，扯开自己的镶玉的腰带，随手抛到了地上，用力拉开衣领，露出他那精壮厚实的胸膛。
我，好像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身体，不住的哆嗦，“你……你别过来！你说过，不会碰我的……”
突然间，他，失声大笑了起来，清郎的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冰雪一般清澈冷洌，“慧儿，对着你这个专会骗人的小妖精，我还要遵守什么承诺吗？”
“求你，别这样，不要过来……”我，好想夺门而逃，可，任我怎么动，也动不了，仿佛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沼泽之中。
他，没有听到我的苦苦哀求，继续朝床边走来，一抬手，“嘶——”，我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他尽数震为碎片，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我声音颤抖道：“夜明，你已经得到过一次了，就放了我吧。”
听了我的话，他，停了下来，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哈哈哈~~！我倒希望自己真的已经得到你，这样，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想要离开我了。”
我闻言立刻眉头大皱，难道，前次，我，没有失身于他？仔细想想，貌似是没有被XXOO之后应该有的症状。MD！我真是蠢货，居然会被他骗，真的没用！
思及此，我不禁小小的高兴了一下，但，刚刚涌上来的欣喜，随即，被夜明打破了。
他，一下子压上了我的身体，俊美的脸压下，毫不怜惜地封上了我的唇，粗暴而野蛮地吸吮着一手将我的双手高举过头，按压于床沿，一手由我胸前的浑圆开始，一路往幽密之处探去，突然间，一指刺入体内，刺痛，使我想大声尖叫，可，又被他的口所阻。
此时，心中感到的，只有绝望，彻底的绝望！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哭泣，无用的哭泣！
“呜……”夜明，放了我吧！求你，马上放了我……我的内心，不断地乞求着。
良久，他的唇，才离开我的。
我深吸了口气，“夜明，放了我吧，只要你肯，我就立刻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求你……”
他红眸精光大现，嘴角一弯，冷冷道：“看来，你还没认请现实啊。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要追随于我侧！”
“我不是——！我才不是你个恶魔的女人，永远都不是——！我恨你！恨死你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从我体内抽出修长的手指，轻舔着，道：“等你成了我的女人，就不会有恨，也永远离不开我了。”
说完，他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挤身其间，并将双腿至于他的肩头，腰，对准幽密之处，用力一顶……
 刺痛，比刚刚更加猛烈的刺痛，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
呼吸，越来越急促，无法发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声音；眼泪，如同涓涓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淌下来；意识，在他一次又一次疯狂无度的占有索取中，渐渐地，渐渐地，模糊了……
……………………


 











第五十二幕   执念







……………………
紫央宫外，寒风萧萧。紫央宫内，床边的碳火只留下一堆余烬，但，室内却是春意浓浓，暖到不行。
南宫夜明的精力大得吓死人，尽管，慧儿已经晕厥了过去，可他，依然不罢手，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如豆大般的汗水，滴落于慧儿的脸上；而慧儿，在中途即使有半刻的清醒，也在夜明不断地索取中，一次次的失去意识。
……………………
发泄完自己所有的欲望之后，筋疲力尽的南宫夜明，瘫软于慧儿的身侧，沉沉地谁去了。
他，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到了自己化身为雄鹰，在广袤的原野上自由翱翔。下面的丛林浓绿湿润。他涌起一股冲动，全力朝上飞去，下方的树林越来越小，翅翼拨着空气，高高地悬在空中。
然后，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凌乱的床上，螓首枕在慧儿的大腿之上。
此时，他的灵台，却越发清明了起来，眼中的腥红之色，已尽数退去。他，记得，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虽然，他已非初试床递之事的处男了，可这，是他从来未有体会过的感觉。与慧儿的结合，使他感到通体舒畅，所有的情绪，包括一切的爱恋、追求、甚至乎以往所有的痛苦，全都借此宣泄了出来。
回想这几天，他，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似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变得如此残暴不仁。这，都是受了九残神功的影响啊。
九残神功，原名为无缺神功，是紫月国第一任君主南宫有崖自创的。为了促使子孙后代戒骄戒躁，同是，也为了激发起他们的创新精神，他，故意将无缺神功留下九处缺陷。这，便是九残神功的由来。
前段时日，他就感到体内的劲力开始乱窜，使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变得很易怒。
那一次，看到慧儿流着血躺在他身旁的样子，劲力就不自控地冲上自己的天灵盖。
后来，听逐尘向他报告说，心爱的女子要逃走，他，就更加控制不了自己，导致走火入魔。以后发生的诸多事情，纵使有自己的意识参与其中，可绝大部分，还是被神功的劲力牵引的。如今，经此一役，他，已经完全摆脱了神功的影响，清醒了。
缓缓起身，看着慧儿那已然哭肿的双目，身上那斑斑驳驳、青紫交错的淤痕，大腿内侧早已干的血迹，还有幽密之处的红肿，这些，都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终究还是粗暴地伤害了她，即使，是有理由的，可这也不能减轻他的罪孽。
手，轻轻地抚上她那如棉花般的身体，那么细，那么软，那么滑，让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登时，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可耻，没有神功的影响，他，仍然疯狂的想要她。
情不自禁地，他，又吻上了她，这次，是轻轻地，柔柔地，毫无半分霸气……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焕，快来救我……救我……”
听到慧儿在梦中的呢喃呻吟，他，再次掉入了绝望的深渊。为什么？！为什么事已至此，她的心里，还是没他的存在？！
难道，放开她，才是最好的选择？不！不要！他，不舍得，更不甘心！
爱她，已深入骨髓，这教他如何放手？如何舍得？如何甘心？
心里想的，与手里做的，永远无法一致。
那天，去崇华门之前，他，也有过一丝的清醒，也想过，就这么放了她吧。结果，他还是追上去了，还做出那人神共愤的事。
情如炉火，欲似利刃，煎熬着他，宰割着他，使他于昨夜，彻底堕入了修罗之渊。
她，既是使他堕落的魔鬼，亦是救赎他的仙女。不过，他更相信，她，是他的仙女，只是他一个人的仙女。
他，只想追随于她，沉醉于她，倾心于她，不惜任何代价，不管那是罪，或是孽。
“慧儿，告诉我，究竟要如何，我才能得到你的心呢？你，何时，才能多看我一眼呢？”
手，再次摸上了她的脸庞，她，又瘦了，变得清丽柔媚了起来。这份美丽，现在，只属于他了，他，自顾自愤愤地想着。
将轻巧的蚕丝被盖于慧儿身上后，他批上了件衣裳，唤道：“来人，打盆温水来。”
……………………
退开蚕丝被，他，轻轻地擦拭着慧儿身上的血迹，生怕再伤害到她。
做完一切的清理，他，静静地坐于她的身旁，等待着她的醒来。
突然，门外传来了逐尘的声音，“启禀主子，残影，已经回来了。”
闻言后，南宫夜明，立即赶到了御书房。
……………………
残影，单膝跪于地上，抱拳道：“属下无能，未能完成主子交代下来的任务，甘愿受到任何惩罚。”赶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
南宫夜明，负手而立，没有看他，“算了。连日来，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谢主子恩典。”
……………………
残影退下之后，他，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脑袋。
他，不想再造杀孽了。他明白，这样，只会令慧儿更恨他。
只是，森罗回来后，他知道慧儿的事后，会怎么样呢？愤怒？沮丧？呵呵，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该来的，始终要来，任你怎么逃，也逃不过。
“国主，国师大人，已经进了紫贤城内，马上就要入宫了。”
果然，说人，人就到。
他，站起身来，“倪去私，准备一下，帮国师接风洗尘。”
“是。”
……………………


 











第五十三幕    鼓动







冬日的阳光，总是姗姗来迟，而且，柔弱无力，丝毫不能将我冰封的心照暖。
微风，轻轻地从窗外吹进来，使得重重的纱幔，全都随其飘飞，似是那柔弱无骨的舞姬，漫不经心，茫茫然纷飞舞动。一重一重，纱幔相互抚触，细细的沙沙声，粘腻的拉扯，拉扯，然后分开。
我，漠然地靠于床头，神情呆滞，只是希望自己的身体快些融化、腐烂、消逝。它，实在是太肮脏了。
已经……已经什么都没了，失去了清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爱情，更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呵呵，好像，还剩下些东西，那就是胸膛里依然跳动的心脏，可，这颗心脏，除了还在运转之外，还有其他的意义吗？没有，它，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它，死了。
偌大的宫殿，就像是坟场，冰冷冰冷的，纵使，有阳光射进来，亦是枉然。
我好恨，恨谁呢？
恨焕？恨他把我带到这个陌生而无助的世界？不，我，恨不起来。若是没有他，我就不可能体会到爱情的甜美。
恨夜明？恨他无耻而残忍地将我的清白夺走？不，我，不屑于恨他。说到底，他，也是个长久以来，为情所苦的可怜人。
那么，我，该恨谁呢？
恨天？恨地？呵呵，这，又与他们何干呢？算了，还是恨自己吧，现在，我，只有恨自己的资格了。
好痛！真的好痛！痛得快窒息了！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可，几滴泪水，有怎能将我所受到的伤痛、屈辱洗刷待尽呢？为什么，我还要在这里苟延残喘？活着，真的好苦，好苦啊。
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却猛然发现，浑身酸麻，自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没有了。呵呵，太可笑了，我居然连自我了断，也做不到了！
……………………
紫央宫外
桃儿美眸望向秦歌，轻柔地道：“是秦御医呀，您怎么来紫央宫了呢？”
秦歌微一颔首，“小臣是听闻慧妃娘娘身体有恙，特来医治的。”
“秦御医真乃神医也，桃儿还未告知，您就来了。”桃儿一边赞叹，一边推开门，将他引到紫央宫内。
……………………
“慧儿……”
桃儿正欲开口，秦歌一抬手，拦住了她，“桃儿，是吧？你先下去，小臣会为娘娘治疗的。”
“可……”桃儿很是犹豫，秦御医，毕竟是男子，怎可与慧儿孤男寡女的功处一室呢？
见到眼前这个小宫女迟迟不退下，秦歌面露微怒，不悦道：“若是你还不下去，耽误了娘娘的病情，后果，由你来承担！”
被美男如此训斥，桃儿满脸窘迫，越想越委屈，略带哭腔，“知道了。”
说完，她就一脸幽怨地退下了。
……………………
“小臣，见过慧妃娘娘。”秦歌，对着茫然靠于床头，目光涣散的人，行礼道。
…………
见到她没有反应，秦歌，清了清嗓子，继续行礼，“参见娘娘。”
…………
还是不理他？看来，这个女人，是被昨天的事给吓傻了。呵呵，要用些非常手段，来刺激刺激她了。
唇角，露出一丝坏笑，他，走上前去，大手，抚上了慧儿光滑细嫩的脸，并轻轻点触着她那还略肿的唇。
……………………
是谁？是谁，在唤我？那声音模糊而飘远，仿佛他在地狱，是风，把这呼唤吹到耳边。又是谁？似春风化雨般，轻柔地抚摩着我的脸？轻点我的唇？难道，是他？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对上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公子，身着低调而不是儒雅的白色长衫，泰然自若地坐在我的身旁，五官仿佛雕刻出来般的精致。瞳孔中呈浅蓝色，透着一丝狡诘之气，白皙的肌肤，就连女人都很难媲美。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上修长的身材，衣着朴素的书生打扮，却抵挡不住一股说不清的气质。
原来……不是他……心头涌起无尽的失落。
猛然拍掉探上脸来的魔手，低喉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他，不以为然，站起身来，笑意盈盈地道：“呵呵，娘娘终于清醒过来了。小臣秦歌，是一名御医，专程来为娘娘治病的。”
“哼！治病？”我狠狠地瞪着他，手艰难地抬起，冷然道：“治病，用的着摸我的脸吗？况且，我又没有病！滚！”
“娘娘真的是误会小臣了。小臣，根本无意冒犯您，是看您的唇有些肿，所以才替您上药的。现在，您是不是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再摸摸，是不是没那么肿了？”他微微挑了挑眉毛，柔声道。
我依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是没那么肿了，他的手，好厉害，才轻轻碰了下，就能药到病除了。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究竟是谁？来这儿，还有什么目的？”直觉告诉我，他，绝不像他说的那样，如此单纯。
他，微一错愕，随即，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娘娘果然是聪明人，难怪国主与国师都倾心于您。小臣，此行的目的，除了为您疗伤之外，还想告诉您一个消息。”
似是要掉我胃口，他顿了顿，浅吸了口气，才道：“娘娘，今天是国师大人班师回朝的日子。”
闻言后，我一下子坐起身来。身体颤抖着，眉头，轻轻地皱起。焕，他终于回来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想念我？他……
呵呵，直到现在，我，还在想这些干什么？自己，已是满身污秽之人，不配再与他白头到老了。虽然，好想见他，但，见了，又如何呢？我，还能对他说些什么？求他接受这样的我吗？不！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况且，还有夜明，他……
思及此，我，不禁摇了摇头。罢了，别再想着他了，也别再见他了。
“娘娘，不想再见爱郎一面吗？”他，故意放大了声音，戏谑地看着我。
我，愕然以对，登时，不知该怎么应对他。
良久，我，才努力地平静了下来，凄然一笑，“呵呵，相见不如怀念，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果然，女人都是不念旧情的动物。眼看，自己的‘旧情人’快要死了，还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你，还真是绝情啊！”他突然间俯下身来，手，托起我的下巴，与我对视着。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大吼道：“你，说什么？！”
夜明，答应过我，只要我留下，他，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娘娘莫会不知吧，国主，早有杀国师之念了。这次，国师回来，他，还会放过他吗？现在，说不定，在紫威殿中，国师，已血溅当场了。当然，这也有可能不发生。但，你赌得起吗？万一你输了，那么，爱郎的命就不保了。想清楚吧！”
我一颗心沉下去，遍体生寒。
是啊！他，说的没错，终究还是要见焕一面的。我，输不起。
“桃儿，杏儿，快些进来，帮我准备准备。我要去紫威殿。”
他耸肩道：“呵呵，娘娘果然一点就通。去到紫威殿，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不该讲吧？”
“这点，不用御医提醒，我，自然知晓。”我微笑道。
……………………
我行动不便，所以，只能在桃儿和杏儿搀扶下，缓缓朝紫威殿走去。
“桃儿，你去帮我拿一壶好酒来。”
“是。”
对不起，焕。一切，都是我不好。
……………………


 











第五十四幕   朝堂乱








紫威殿
鹤嘴香炉里烧了沉香木，袅袅清烟，弥漫四散。那神秘而沁人的幽香提神醒脑，让人心情舒畅。
南宫夜明的心情很不错，整个人看起来，是神采奕奕的。他，龙形虎步地走上殿，一个马步，跨坐于龙椅之上，原本就璀璨的明眸，更是射出无比自信的光芒。
“微臣，拜见国主。”森罗声音略低，清郎干脆。
“这些日子以来，真是辛苦爱卿了。爱卿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平定水患的呢？”语毕，夜明的目光扫过了他。
接到那目光，森罗微微靠前，对自己如何治理水患，一一作了解释，不厌其烦地讲述了拜日教，是怎样为祸于民的，并阐述了自己对于此事的看法，以及对策。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听完森罗的报告之后，夜明是喜忧参半，可他，却不露声色，撩着嘴角从容道：“爱卿果然是我紫月肱骨之臣，孤王，定要好好赏赐于你。说吧，你要什么，只要孤王能办到的，定当满足你。”
森罗道：“微臣，不求任何赏赐，只是，想请国主赐婚。”
夜明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难道，你，还想跟我争慧儿吗？做梦吧，她，已经是我的妻了，任何人，都休想将她夺走！
“呕？这倒是挺新鲜的。世上，居然还有能令爱卿心动之人吗？”他，嘴角撩了撩，眼皮略略一眯，扬声道。
“这……微臣，亦是尘世间的俗人，自然是有。”森罗低下头，干笑着颔首。
他，心头隐隐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好！你，倒是说说。”夜明，伸手抚了抚自己飞扬英气的剑眉，笑道。
森罗微微一顿，沉声道：“请国主将慧儿赐予微臣。”
此言一出，堂下犹如炸开了锅似的，众臣，纷纷交头接耳的。
宇文硕，站了出来，指着森罗，怒呵道：“大胆森罗，竟敢让国主把慧妃娘娘赐予你！你，安得是什么心？！”
慧妃娘娘？森罗，听了这个词后，登时如五雷轰顶一般，慧儿，什么时候，变成娘娘的？他，不信！明明都说好，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的。可，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萧清远，辩解道：“国主明查，国师去悠州赈灾，刚刚才回朝，又怎能知晓，前些日子，国主与慧妃娘娘大婚之事呢？”
顿时，朝堂之上成了菜市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了起来。
森罗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堂上发生的一切。枉费自己常常被人夸赞为学究天人，神机妙算，原来，这，都是假的，他，是一个只会白日做梦的大傻瓜！
在赈灾的日子里，在回归的路途中，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慧儿，为了能够早些回来与她相聚，他，不顾伤痛，撇下了大队人马，骑着千里良驹，从万里之外的悠州，风尘仆仆地飞奔而来。纵然再苦再累，可，只要想着她身穿喜服，开开心心嫁给自己的样子，他，觉得什么也都值得了。
呵呵，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回到宫里，等来的，却是日夜思念的女人，已为他人妇的噩耗。讽刺啊！
不对！这，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慧儿，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他，一定是强迫她的！
想着自己多年来，为了紫月国，是鞠躬尽瘁，劳心劳力，虽不敢居功，但，自以为，苦劳还是有的。就是如此，换来的，又是什么？
他恨，好恨好恨！他，为什么要将她夺走？身为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偏偏要跟他来争慧儿！若是慧儿真心爱他，那么他，自然无话可讲。但她，已经跟他互许终生，是他的未婚妻了。他，怎么可以横刀夺爱呢？！
思及此，他的怒火，不由地暴发了出来。猛地，抽出了系于腰间的龙泉宝剑，遥指着南宫夜明——曾经，他忠心侍奉的君王。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皆被森罗的这一举动震住了，老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出面来阻止。
南宫夜明见状，并不惊慌，头，略略一转，环顾了众臣一圈，随后，凛冽的目光，锁定森罗，语气凌厉道：“爱卿，为了一个女人，弄得你我君臣二人兵戎相见，这又是何苦呢？你，若是需要女人，孤王赐予你便是。只是慧儿，她已经是孤王的人了，肚子里，还可能有了孤王的骨肉，实在是不能赐予你。”
此语放出，无疑又是给了森罗沉重一击，他那持剑的手抖了起来。慧儿，真的已经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他的心，痛至了极点，仿佛，有人用刀，一次又一次地往他的胸口戳。
宇文硕，先反应了过来，眼珠一转，心中暗忖，原以为，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着国主的方向偏移了。没想到，事情，竟有如此转机。不管怎么说，这，都是除掉森罗，这个长久以来处处与他为难的眼中钉的绝好机会。
于是，对着门外，大叫起来，“快来人呐！把这个意图行刺国主的逆臣贼子抓起来！”
话音未落，从殿外冲进来一大批侍卫，将森罗团团围住，不过，他们，都被其气劲所迫，不得近身。
夜明，大手一挥，制止了众侍卫，沉声道：“住手！孤王，相信爱卿只是一时冲动，并不是存心想要如此的，是不是？”
他的眸子，意味深长地望着森罗。或许，他，确曾有过杀他之心，可如今，他，已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了慧儿，他不想再杀人了。
森罗，千万别再逼孤王，你还是放弃吧。
“哼！”森罗冷哼一声，颤抖的手，又坚定了起来，道：“南宫夜明，你这个趁人之危、夺人妻子的无耻之徒，别再装好人了！”
“你……你居然直呼国主的名讳！上啊！把他拿下！”宇文硕，在一旁推波助澜道。
此时，夜明，没有阻拦他，冷眼看着逐尘带领着铁甲精兵，冲进殿内，拿着恶名昭彰的血滴子，对着森罗。
在他眼里，这，都是被森罗逼出来的，他，对此亦是无可奈何。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气氛，登时凝重了起来。
众人，一看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器，纷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继而，看向森罗，为他捏了把冷汗。国主，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强悍的一支队伍？以森罗之能，究竟，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呢？
森罗，凤眸精芒大盛，听着那摄人心魄的‘嗖嗖’声，他毫无畏惧之色，失笑道：“哈哈哈~~！原来，国主已经学会培植自己的势力，学会运用如此冷酷的手法来震慑群臣了。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萧清远满脸担忧之色，瞅了一眼森罗，随即，将手里的玉圭一举，急向夜明道：“国主息怒啊！国师，他是能够安邦定国的能吏。目前，紫月国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正是用人之际，切不可因为无关紧要的原因，而枉杀人才啊！”
“哼！就算是人才，不忠，就是留不得。”宇文果反击道。
正在这火星四溅的时刻，门外，有人缓缓地走进来了。
众人仔细一看，原来是……


 











第五十五幕   情殇








还没走进紫威殿，就听见内里激烈争吵的声音，我的心，就‘扑通’‘扑通’跳得很快。难道，是焕已经出事了？
“桃儿，杏儿，我们快一些！”我轻轻地推了推她们，催促道。
二人道：“好，我们快些。”
忍住疼痛，加快了脚步，向目的地冲去。
……………………
正在这火星四溅的时刻，门外，只见一位身着湖水蓝色宫装，肩挽飘带，额前用小金链悬挂着一颗璀璨夺目的蓝宝石，耳环与手镯也均是蓝宝石镶嵌而成，青黛柳眉弯弯若新月，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大而明亮的眼睛的女子，在宫女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进来了。
众人，停止了一切的争吵，仔细一看，原来，是国主的新宠——慧贵妃娘娘。
眼球，随着她而移动。朝臣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几日不见，她，怎会出落得如此清丽可人？
看来，过去，是小看她了。难怪，她，能引起国主与国师，这两个优秀的绝世男子为了她，而反目成仇。她，究竟是福星，还是祸水？众人，眉头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她，来这儿干什么呢？大家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
费力地踏进紫威殿的大门，我，已经感到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朝我袭来，四围空气的温度，随之上扬。
同时，也看到了有着铁甲的兵卫，手持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血滴子对着焕，我顿时，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看来，秦歌说得没错，夜明，确有杀焕之心。
我摄定心神，微微下蹲，淡淡地给夜明行了个礼，说道：“臣妾，参见国主，愿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踌躇了半天，我，才鼓起勇气，望向殿中的诸人。
焕，把举着的宝剑放下，凤眸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悲愤与忧郁，他穿着月白色的朝服，英姿挺拔的身板同一如往昔，但是全身却透着浓浓的疲惫之气。
夜明，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奇怪，分不清是喜或忧。
许久，他，才从玉阶之上飞身而下，将我扶起，关切道：“慧儿，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应该多多休息才是，怎么还来这里呢？”
焕，看到此情此景，脸色数变，人有些站不稳了。
看见他那双眼眸中那无限伤痛和无奈的神色，我的心，仿佛被千万只手揉捏似的，难受极了。
“你们，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赶快把娘娘带下去！”夜明看着桃儿与杏儿，命令道。他扶着我的手，有些颤抖，好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
“国主，今日臣妾来，是听闻国师大人成功平息了悠州水患，特此来道贺的。同时，也是来谢谢国师大人对臣妾的深恩厚德。”随即，我望向了那些兵卫们，幽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为了庆贺而准备的表演吗？”
明明知道，那肯定不是，可，为了缓解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为了让他活下去，我，必须装傻充楞，必须伤害焕。
夜明没有说话，只是尴尬地注视着我。
而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央求的眼神看着他。
夜明，求你，别伤害焕！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他领会了我的意思，对着众兵卫，一挥手，道：“你们，都给孤王退下吧。”
“国主不可，万万不可放过此等犯上作乱，意图弑君的贼子啊！”宇文硕欲要快步追到夜明跟前，连连劝阻道。
萧清远一下子拦在了宇文硕的身前，肃容道：“宇文太保，你一直叫嚣着让国主杀了国师，是何居心？！哼，多年来，你与国师的政见总是相左，这次，你算是逮到机会，公报私仇了！紫月国怎会出了似你这样的佞臣？老夫身为你的同僚，而感到丢人！”
夜明扬声呵道：“好啦！你们都是老臣，在朝堂之上大吵大闹，成何体统？都给孤王闭嘴！”
众臣见夜明勃然大怒，立刻识趣地安静了下来。
而后，他看向铁甲兵卫，“逐尘，你还不快领着你的人退下？小心惊吓到了娘娘！”
“是，属下遵命。”
……………………
“慧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一切，只是一场梦魇，对不对？我们，不是说好的吗？难道，你忘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啊！”焕，将手朝我伸过来，激动地说道。
我，迅速地低下头去，不敢面对他。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这句誓言，我，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是我们相爱相守的证明，是世上最美好的承诺。
可，如今这却成了一句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空话，一场虚无飘渺的幻梦。焕，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信任你，让外人有了可趁之机，导致今日的局面。你恨我吧！如果，可以减轻你的痛苦，可以让你活下去，就让你来恨我吧！
抬起头来，强忍住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道：“国师何出此言？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如此刻骨铭心的情感吧。呵呵，或许，是您记错了对象。”
我别过头去，对夜明道：“国主，您万万不可逞一时之快，而杀了国师啊。一来，国师，他是国之栋梁，杀不得；二来，若是臣妾没有记错，国师，应该有一面先王御赐的免死金牌，杀不得；三来，国师是您与臣妾的大恩人，没有他，臣妾就不可能来到紫月国，与国主相伴了，换句话说，他是我们的大媒人呢，杀不得。有了这三个杀不得，若是个别的奸邪小人还要固执己建的话，那就是存心陷国主于不贤、不孝、不仁、不义了。”最后一句话，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并白了宇文硕一眼。
宇文硕，板着一张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必，他已经是气死了。
夜明笑道：“是啊。经慧儿那么一说，孤王，是该好好谢谢国师了。你不是带酒来了吗？来啊，端上来，孤王，要与慧儿共敬国师一杯。”
我拿过了桃儿呈上的美酒，与夜明缓缓地走到焕身边，齐声道：“国师，我们夫妻二人谢谢你。”
他的脸上泛出苍白的颜色，还未接起酒杯，一口鲜血，就喷出口来，溅得到处都是。我的脸上，感觉热热的，大概是也沾上了。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它，若断线的珍珠般，一颗一颗地滑落下来，与焕的血水，交融于一处。
“慧儿，跟我走，离开这儿。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不知何时，焕已将我紧紧地楼入怀中，向门外走去。
“森罗，放下慧儿！”夜明喉道。
我抹干眼泪，微嗔道：“国师，您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现在是国主的贵妃，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会与你浪迹天涯呢？”
奋力挣脱他的怀抱，我躲到了夜明的身后。
对不起，焕！这次，你一定伤得很深很深，但，为了能让你活下去，我不得不如此。若是跟你走了，门外的那些铁甲兵，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姐姐她们，也会受到连累的，我，已经自私过一次，不想再看到有人因我而受伤丧命了。
焕看向我的眼神既无奈又失落，却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与眷顾，冷冷瞄了我一眼，随即，又仰天大笑了起来，“原来，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好你个贪慕权势的虚荣女子，我森罗居然会栽于你的手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于整个宫殿上空，他，踉踉跄跄地，举步离开了紫威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陡然趴倒于地，累，流干，呼吸急促了起来，只觉得，心在滴血，已抽痛到麻木。
焕，我承认，自己真的好自私，只要看到你能活下去就好。你，忘了我这个不贞不洁的坏女人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就长痛不如短痛，挥剑断情，从此两无牵挂。
夜明，他将我抱了起来，回到了紫央宫。
……………………


 











第五十六幕   离去








凤翔四年，二月初四
怡然亭
相较于往年来讲，天，异常寒冷，朔风阵阵袭来，如鹅毛般的雪，将整个宫廷包裹在一片茫茫无际的纯白中。
森罗，头带着镶嵌着淡紫色琉璃的银冠，身着一件白色锦袍，外面也罩着白色的轻纱，同色的腰带上饰以不同深浅的紫色花纹，着装十分简洁肃静。
他那妖冶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哀伤，端坐于南宫夜明对面，随意一举手，在棋盘正中落下一颗黑子，幽幽道：“国主，这，是微臣最后一次陪您对奕了。”
夜明注目棋局，下了一子，漫不经心道：“你真的要走吗？眼下，紫月国朝局未稳，孤王，正是需要爱卿顶力相助之时啊。”
森罗棋术高明，一转眼，已经赢了夜明数局。
他的目光，由棋盘，转向了远处，紫央宫的方向，含笑道：“自从当日，紫威殿之乱后，微臣，已不配再辅佐您了。况且，如同孩童学步一样，搀扶之人，总有放手的一天，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傲立于世间。您说，是不是？”
随即，他收回了眼神，微一思量，又下一子。
夜明破颜一笑，白色的棋子，夹于修长的指尖，停顿在半空中，“哈哈~~！爱卿，孤王，终究还是留不住你啊！只好放你纵情于山水之间了。”
他落子后，起身，走近了森罗，手放于其肩，道：“若有朝一日，孤王有难之时，你可千万别不念昔日君臣之谊，避而不见啊。”
“到时，微臣自当尽力而为。”突然，他话锋一转，道：“从去年开始，紫月国的气候，很是异常，从悠州的水灾，到今日全国范围内的大雪。再看，现在已是初春时节，可雪还在下着，屋檐下的冰珠仍未消去。您不觉得，是天象有异吗？”
寒风，迎面而来，吹得夜明的脸有些生疼生疼的。他望了望四周的雪景，点头道：“不错。天寒地冻，水无两点不成冰。”他随口说出一副上联来，似是在等森罗的回答。
此时，森罗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低声道：“世乱民贫，王不出头谁做主？”
这下联，不仅对仗工整，而且，毫不避讳地指出了现下紫月国的局势。
夜明继承王位三年来，昏碌无为，致使紫月国陷入民不聊生，乱象横生的境地。
同时，这也是刺激他不能再如此龟缩于一隅，该是为民出头做主的时候了。
闻言后，夜明立刻沉默不语，脸色数变。良久，他的眉宇间才流露出欣赏之色，道：“好，孤王答应你，必会为紫月国的民众，开创出一番新气象来。”
“呵呵，这样，微臣走的也安心了。”语毕，他就飘然而去了。
走出了怡然亭，他拆下了头上的银冠，乌黑的秀发，瞬时散落于肩，随风纷飞了起来。
“森罗，你放心，孤王会好好爱慧儿的。”不知怎的，夜明没头没脑在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森罗，没有答应，只是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
驻足于崇华门外，森罗眷恋地望着眼前所熟悉的一切，心里想的，全是慧儿。虽然，她将他伤的很深很深，可他，又怎能不明白她对他的一番苦心呢？
慧儿，等我回来！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的焕，会永远爱你，永远守护你……
他奋力扬鞭，骏马一跃而起，迅速向紫贤城外奔去。
……………………
紫贤城郊外
看见远处有人骑马而来，柳无邪不禁迎了上去。仔细一看，果然是大人。
于是，他拦住了来人，大声道：“大人，就让属下随您一起去吧。”
森罗，勒住了缰绳，将马停住，道：“你回去吧。如今，我已经不是大人了。”
柳无邪急忙跪下道：“不！在属下心目中，您永远是大人。属下，必定誓死追随。若是大人不愿，那么，属下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不如死了好。”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向自己的心口戳去。
‘噹’，匕首落在了地上。
“你，这又是何苦呢？”森罗摇头苦笑道：“罢了，你，就跟我走吧。”
……………………

——————————————偶是心如死灰滴分隔线—————————————

紫央宫
“慧儿，我在门口捡到了这个盒子。”杏儿，手持着一个锦盒，疑惑地看着我。
“你把它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还是在埋头看着书。
“是。”
她，打开盒子一看，随即娇呼了一声，怪叫道：“天呐！这不是国师的免死金牌吗？”
我放下书，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了杏儿手里的金牌，抱于怀中。
原来，焕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我。他，一定是走了。
呵呵，走了也好，至少，夜明不会再有杀他的机会了，我悬着的一颗心，也随之安定了下来。
眉见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我笑道：“杏儿，这是国师送给我的新婚贺礼。你帮我收起来吧。”
“知道了。”

——————————————偶是痴心滴分隔线——————————————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森罗，就算你在紫威殿上保住了性命，那又如何？现在，你还不是要被迫离开，再也不能与我为敌了！南宫夜明，你这个蠢货！居然自断臂膀，留下个已是风烛残年的萧老匹夫与我斗！呵呵，他，又如何是我的对手？！你，就引颈待掳，等着我来取你狗命，坐享这紫月的大好河山吧！”冰冷的笑声，狂妄的叫嚣，使书房外的无月浑身紧绷，感到害怕。
原来，义父的野心，如此之大！难道，这冰冷的龙椅，坐得就那么舒服吗？
多年来，为了报那虚无飘渺的父母之仇，他，一直跟在义父身边，做了许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他，真的很不开心。可，义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命令，不得不从。
无月双拳紧握，暗暗地下了个决心。他，避过书房，飞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


 











第五十七幕   一晃三年去








斗转星移，寒暑更替。
一转眼，便已是凤翔七年了。
虽说是春天，可还乍暖还寒。风吹过来，使得坐于秋千上看书的我，打了个激灵。
这时，忽然感到身后有人轻柔地为我披上了件白色裘皮披风。抬头一望，原来是随风，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傻丫头，你怎么就不怕生病呢？立春虽过，可还是春寒料峭之时，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些衣裳，真是服了你！”语毕，她幽怨地白了我一眼。
立春，一提起这个时日，我的脸色就黯淡了不少，垂下了眼帘，低头不语。
记得，三年前，也是立春这一天，焕，他离开了王宫，离开了紫贤城，离开了我。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所有的事情，可现在才发现，错了，全都错了！
鼻子，已然略有发酸，于是，仰起脸面，想要止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焕现在一定在我不熟悉的世界，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如花美眷，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他，肯定把我这个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轻轻地闭上眼睛，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对不起，慧儿。我害你想起伤心的事了。”随风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
我用手抹干泪，挤出了个笑容，道：“没事，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过一会儿就好。”
她幽幽道“如果三年前，我有能力带你逃出王宫，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对不起……”
我起身，拉住了她那不带一丝暖意的手，“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谋事在人，成事，却在天。我们，已经尽力了。你，还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两年来，每逢阴雨天，你就会浑身疼痛抽搐。说起来，都是因为我。是我，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的。”
“好了。真是的，这个话题，我们已经念叨了三年了。烦也烦死了，还是回屋吧。杏儿她们准备好了晚膳，等着我们回去呢。”她直推着我，向紫央宫走去。
“NND！”我边走着，边笑骂道：“这还都不是你挑起的话题吗？还怨我？！”
正当我们嬉笑怒骂着欲回紫央宫之时，从远处，传来一阵孩童的叫唤声，“妈咪，曦儿要抱抱~~~！”
转回头去，叹了一口气。这个小魔怪，跟他父王一样，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放过我。
迎上前去，一把将他抱起，佯怒道：“曦儿最近有没有不乖啊？若是有的话，妈咪就要打你PP咯！”
他马上装成小可怜儿，委屈道：“我很乖很乖的，每天都把父王和您的话铭记于心，从来不调皮捣蛋的……”
“是吗？”我紧皱眉头，盯着他那鼓鼓地袖子看，“那么，我昨天怎么听李麽麽说，你死活就是不肯乖乖用膳，还把她送去的食物打翻在地呢？！还有，现在你袖子里藏的，是什么东西啊？！哼！妈咪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
听了我的‘恐吓’， 曦儿哭丧着小脸，立即把袖子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束玫瑰花。
“妈咪……这是孩儿……送您的花儿，好漂亮的……”他已经略带哭腔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那被刺扎得通红的小手，“……啊，这是要送给妈咪的吗？”
曦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宝贝好乖，是我错怪你了。不过，下次不许你再干这样的傻事了，妈咪会心疼的。”我接过了玫瑰花，在他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走，我们用膳去，要把我们可爱的曦儿喂成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大帅哥。”
“恩……就跟父王一样吗？”他吸吮着自己的食指，天真地问道。
我含笑道：“是啊是啊，若是你每天都能乖乖吃饭，很快就会像你父王一样了。”
看着他那张与夜明酷似的脸，我的心里，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暗暗默念了一句，长得像就好，千万别跟他一个德行啊！
此时，曦儿的父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只是穿着一身白色的便服，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说不出的写意潇洒。
发呆似的凝望他片刻之后，我有些生气，没有理会他，转过身去，对着随风道：“走吧，我们去用晚膳。”（生气的原因是夜明穿得有点像森罗的风格）
“慧儿！”他语带沙哑地唤着我的名字，“事过三年，连曦儿也出世了。难道，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听了他的话，我加快了回宫脚步。
谁知，他如幽灵一般，迅速地飘至了我们的前面，挡住了去路，拿出了一束蔷薇，受伤的神情，溢于颜表，结结巴巴道：“这……是我亲自摘给你的花。你……收下之后……就原谅我，好不好？”
他看到我手中的玫瑰花，头低了下去，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我直盯着他那握着蔷薇花茎的手，不禁挑眉。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太有趣了！这父子俩，居然傻到一块儿去了，都赤手空拳地去摘那带刺的花儿，真是服了他们了！
看到我笑了，他亦瞻颜傻笑了起来，“呵呵，你笑了，说明是原谅我了吗？”
“随风，你把曦儿先带回去，给他用完膳后，就替他上药，哄他睡觉吧。”话音一落，我就把曦儿交于随风手上。
“5555555！我不走，我要妈咪！”曦儿不依，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曦儿不哭。曦儿现在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怎么可以天天赖着妈咪呢？乖，你先回去，一下下的工夫，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真的？”他纯真的眼神望着我。
我没好气道：“当然是真的啦！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破涕为笑，安心的跟着随风回去了。
……………………
“太好了，慧儿。你终于原谅我了。”夜明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忘情地吸吮着我的发香。
我用力地挣开了他，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又何来‘原谅’一说？”
他身躯震动了一下，把我转了过去，捧着我的脸，欣然问道：“真的吗？你，没有恨过我？”
“呵呵，心死之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又如何谈爱恨呢？”
“你……”他颓然地松开了手，“我已经解释了三年，那次，真的是我走火入魔，才对你如此粗暴。为何你就是不肯听呢？”
我娇笑着问他：“走火入魔？这，只是你的借口。若是你当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就会放了我吗？顶多是对我‘温柔’一些吧。”
说完，我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头也不回地往紫央宫走去。
“慧儿，我不放弃，会一直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为止！”他，并没有追上来，只是在后面大声吼着。
夜明，你这个傻瓜，这又是何苦呢？我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之人，三年来，你为我费尽了心思，事事顺着我，处处宠着我，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爱你，没有办法接受你啊？今生今世，我只能辜负你的一番情意了。
……………………


 











第五十八幕   刺客








回到了紫央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想想，曦儿该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开门，踏进了大门内。
随风正在床头看着曦儿，他，果然是沉沉地睡去了。
看到我回来了，她站了起来，轻声说道：“主子，他没太纠缠你吧？”
我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我再陪你一会儿。”
我轻拍她的手臂，“这两天天气不好，你得注意身子，还是先回幻颜斋休息去吧。这儿，有我看着曦儿就行了。”
她见我执意如此，也没说什么，悄悄地退出去了。
……………………
我坐在了曦儿身边，宠溺地看着他。
突然间，他那水灵灵的眸子就张了开来，一眨一眨地望着我，吐了吐舌头，想我‘示威’。
TNND！原来，这个小魔怪一直在装睡，演技还真好，连随风都给骗过去了。
我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嗔道：“你个小骗子，怎么还不睡啊？不好好睡觉的小孩是长不大的哦！”
他爬起来，一下子窜入了我的怀里，撒娇道：“妈咪，您不回来，曦儿就睡不着。”
我抚摸着他的背，柔声道：“小宝贝，快睡吧。妈咪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他这才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眠了。
我放下了曦儿，替他盖好了被子，走到了外堂，沉声道：“不知是哪路英雄豪杰，居然夜临我这小小的紫央宫？”我雍懒地坐到了绣椅上，“呵呵，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相见？莫不是看不起我沈慧君吧？”
黑暗中，一摊极其粘稠的血水，从房梁上流了下来。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血水’幻化成了人形，略显颤抖的声音中却不带一丝的温度，“不愧是传说中的福星——慧绣啊！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从随风走后，我就感到宫中有些许不正常的气息，一股似有若无的暗香扶面而来。这香气，我肯定是在哪里闻过，可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了。于是，我断定，紫央宫里定是潜入了什么异常的东西（？？？），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了那番话的。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定睛一看，顿时，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看着他那玉色的蝴蝶面具，不禁想起了三年前，同夜明无意间闯入拜日教赐药仪式的情景。
我偷偷地吞了吞口水，装出镇定的样子，道：“请问，阁下来这儿，有何贵干啊？”
“呵呵！”他凄然冷笑道：“你少废话，跟我走就是了！”
说完，他手中的宝剑，倏地脱离了剑柄，在空中幻化成如水蛇般的锁链，只消片刻的工夫，就缠绕于我的脖子上。
一时间，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但，上天似乎并没有抛弃我，给了一个可以摆脱困境的机会于我。
“你，不是开玩笑吧？！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想要带我离开！简直是痴人说梦！照现在这个情况，你是绝对没有可能逃出王宫的！”我紧紧地盯着他那还在流血的手臂，笑道：“想必，你是刚刚与人打斗负伤了吧。”
他惊愕地看着我许久，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小看我？”
我以淡定的眼神回敬于他，“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小看了宫中的守备！要不然，你又怎么会受伤呢？”
“娘娘，宫中出现了个刺客。国主要奴才来看看，您有没有事。”门外，传来了倪去私的声音。
玉面蝴蝶男做了个‘若是敢说出去，就立刻杀了你’的手势。
我扬声道：“真是有劳倪公公了。本宫很好，一点事也没有。请您回去跟国主说一声，请他放心吧。”
“老奴遵命。”
确定倪去私走了之后，他舒了一口气，缠在我脖子上的‘水蛇’也松了一些。
“妈咪，曦儿要喝水……”此时，曦儿揉着眼睛，赤着小脚丫子，走了出来。
我心忖不妙，站了起来，大叫道：“曦儿，赶快进去！妈咪马上就去陪你！”
可这，已经来不及了。
玉面蝴蝶男早已经将我松开，朝曦儿袭去。
还没等他哭出声来，他就已经掐住了他的咽喉，并点了他的睡穴。
“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和孩子！真是不要脸！”
听了我的话，他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我看准了这个空挡，冲到他的面前，将曦儿从他手里夺了下来。
他立即反应了过来，冷然道：“你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只要我稍稍用一点力，你母子二人的性命就完了。”
我定眼看着他，毫不示弱地道：“你就算将我母子二人杀了，也逃不出去！”
我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又道：“倒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他狐疑地望着我。
将曦儿紧搂于怀中，我坐回了椅子上，从容道：“不错，我可以帮你疗伤，也可以帮你逃出宫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他紧皱眉头，“就凭你现下的情势，也配与我谈条件？”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你受了伤，凭借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出宫，更不要说是给着我这么个大累赘了。还有，你是可以马上杀了我们。可是，杀了我们之后又如何呢？你，连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也弄丢了！我想，你一定是一个识时务的聪明人，这么划算的一笔买卖，你没理由会拒绝的，是不是？”我耸了耸肩，看着自己那长长的指甲，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的面容稍稍松弛一下，语气仍是冰冷，问道：“你说，是哪两个条件？”
哼！看来，你还不算太愚蠢嘛。
我面带浅笑地说道：“首先，是你当然不能再对我和曦儿不利咯。”
“那是自然。”他很不耐烦地应着。
“第二，你要给我极乐散的解药。现在就给！”
“刚刚说的，我不能答应你。况且，这极乐散根本就没有解药，这要我拿什么给你？”他不屑道。
“那么，你就给我一颗极乐散吧。”我仍然不死心。
世上万事，总有其解决的方法存在。我就不信没人能够解了极乐散之毒！
“好，我答应你。”语毕，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个小瓶子，抛给了我。
我接下了后，抱着曦儿走入了内堂，“你等着，我进去取药给你疗伤。”
……………………
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我泛起了一阵恶心。
肉，都有些腐烂了；脓水，不断地从其流下来。
我取了块纱布，轻柔地替他擦拭着伤口，接着，洒了点药粉在上面，最后，用布条把他的手臂裹起来。
“你，确实不一般。普通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他忍着疼痛，缓缓道。
我低头整理着药箱，“这时候，害怕有用吗？若是有用，我就怕给你看！”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女中豪杰！难怪那么多人都钟情于你！”他哑然失笑道。
我抛了个卫生眼给他，没好气道：“还不随我出宫去？”
……………………
“娘娘，这么晚了，您是去哪儿呀？”路上，一名侍卫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本宫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今晚有刺客，为了保证娘娘的安全，请立即回宫。”
我厉声道：“怎么，本宫要如何，还得经过你的批准吗？再说，你没看到吗？本宫身后，有的是人保护！还不给我退下？！”
“可……”
“滚！”我拉着装成侍卫的玉面蝴蝶男，径直向着紫竹院走去。
……………………
穿过了紫竹院的那片林子，我指着墙说道：“翻过了这面墙，你就能逃出去了。”
他顿了顿，“你，不适合生活在这里。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多谢你的好意。在这里，我不能抛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若是三年前，我一定会答应他的，可现在……
“呵呵，开玩笑的。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与黑夜融合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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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紫央宫之后，我立刻跑到了曦儿的身边。此时，他已经醒了，正呆呆地坐在床上。
我搂住了他，“宝贝儿，你没事吧？都是妈咪不好。”
“妈咪，曦儿怕怕……”他这才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心疼地拍着他的背，“曦儿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怕。今天的事，我们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哦。要是说了的话，那个叔叔会再来找我们的，知道吗？”
“恩。”他点了点头。
“那你快点睡觉。妈咪唱摇篮曲给你听。”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梦醒也安慰
花儿随流水
日头抱春归
粉面含笑微不露
嘴角衔颗相思泪
山间鸟徘徊
彩霞伴双飞
惊鸿一蔑莫后退
离开也让春风醉
看蒙蒙的睡眼
有谁值得你留恋
同林鸟，分飞雁
一切是梦魇
传说中，神话里
梦中的我在梦你
神仙说，梦会醒
可是我不听
流水葬落花
更凭添牵挂
尝过相思百味苦
从此对情更邋遢
寒风催五谷
遥风到天涯
枯木也能发新芽
馨香播种摇篮下
…………”
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我的心头大石，终于落了地，又想起了三年前，焕走后的那段日子。
三年前，焕走了之后，夜明天天缠着我，姐姐和其他绣那儿，他都不去了。
朝中以宇文太保为首的一帮臣子，就以我迷惑君王，专宠于后宫，导致王室绝后的罪名，想要将我除掉。
虽然，夜明每次都以各种说辞搪塞过去，可日子一久，这自然被那些人看出来，于是，他们居然集体罢朝，想要以此来胁迫夜明。
他竟以此为理由，想让我怀孕，帮他诞下王子，如此一来，可以堵住那悠悠之口。
我以死相逼，才躲过了再次与他发生关系的命运。
在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夜夜留宿于其他妃子的宫中，使我过了一段难得的清净日子。
不料，两个月后，夜明又来到了紫央宫，高兴地跟我说，蓉绣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又能天天来陪我了。
这，对我来讲，无疑是一个噩耗。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就如此日复一日地继续着，想死又不能死，终日只能借酒浇愁。
又过了五个月。一天，紫罗宫的宫女急匆匆地来找夜明，说是蓉绣的羊水已破，马上就要生了。
闻言后，我们马上冲了过去。
到了哎罗宫之后，只见所有的宫人跪于一地。
孩子已经出世了，却没有哭声；而蓉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曦儿……曦儿’的。
我立刻走上前去，把孩子抱了起来，狠狠地打了几下他的屁股。
众人不解，纷纷来拦着我。而我，顾不得解释，打到手都肿了起来，他才放声大哭，恢复了活力。他们，也明白了我的用意，都垂头退下了。
蓉绣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就昏过去了。
……………………
由于孩子是不足月分娩的，先天不足，总是啼哭不止的，任谁抱也不停。蓉绣自从生了孩子后，身子骨比以前更差了，整日缠绵于病榻之上，整个王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孩子，只能由姐姐代为照顾，可她也是对这个小魔怪毫无办法，只有找来我帮忙了。
或许，是我与这小魔怪太有缘分了，只要是一看见我，他就不哭了，若是我把他抱在手中，他更会‘咯咯咯’地笑起来。
从此以后，我逐渐开始了另外一种‘痛苦’的生活，成了曦儿的便宜妈咪，一当，还当了三年……
不过，我这也是痛并快乐着的。他虽不是我亲生的，可远要比亲生的还要亲。正是有了他，我的生活开始有了意义，不再如以前一般了然无趣；夜明，也不再如以前一般对我无止尽的纠缠。
想着想着，我趴在他的旁边，渐渐地睡去了。
……………………


 











第五十九幕   幻梦＆真实








无月逃出了宫之后，摊坐于街边的一颗老槐树下。显然，刚刚的治疗，并没有使他的伤好多少。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伤口溢出来，染红了原本洁白的纱布。
堂堂拜日教的无月尊者，此时居然只能如地底泥一般，趴在树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也忘却了身上的疼痛。
他的表情，是茫然的；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仿佛一刹那除了心脏还在跳动之外，其他所有的五蕴六识都被封闭了起来。
他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回到幽冥地宫。这次没有经过义父的同意，私自行动，潜入王宫去刺杀国主，而且失败了。回去，义父定然不会轻易地饶恕他；不回去，天地之大，又让他一个无根无基、没有过去的人去向何方呢？
黑亮的眸子，逐渐地闭上了，绝望和悲戚交织于一起，盖过了一切。他，不再是那个一呼百应，覆雨翻云的拜日教尊者，只是个濒临死亡，浑身筋骨具损，得不到任何救助的可怜虫儿。在黑暗的幽谷深渊中挣扎、哭泣着呼救，企图从灭顶的绝望和恐惧中挣出头来。
突然，他打了个激灵，脑中又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画面。
深沉的黑暗之中，有一道白影儿在向他招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与白影儿一块儿去向那未知的领域。所有正在蔓延的痛楚一时间都停止了，肌肤下的涌动瞬间平复。
白影儿将他带到一颗樱花树下之后，幻化成了樱花的花瓣，随着一阵风的袭来，而飘散于四围了。
这，不是王宫吗？他怎么会回到这里的？
全身的神经，再度戒备了起来，在他腰间的刀鸣动不止发出‘铮铮’的响声。
有人来了！他一个飞身，躲到了一根柱子的后面，偷偷地望着靠近中的来人。
“王兄，教明儿练剑，好不好？”男童拉着他哥哥的衣角，用那稚气未脱的声音说着。
哥哥蹲下身来，摸了摸男童的头发，“明儿乖，不用着急，等你再长大些，为兄就教你。”
“好，王兄不许耍赖哦。我要拉钩钩。”
男童地小手指钩起哥哥的小手指，撅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人，谁骗人，谁就是小狗儿。”
哥哥不语，只是含笑，任由着男童的‘胡闹’。
无月看着他们，一股暖流如同涟漪般在内心扩散开来，那是一种——喜悦的感觉。
正欲急奔上前，却发现笑声远去，他们的身影模糊了。
使出轻功，紧追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只是无论怎么追赶，彼此的距离却不断拉大。
极力伸长的手，仅有枫叶一般大小。
樱花散了，接着变成紫藤花、变成银桂……接着是雪花。
人影儿走入雪中，消失无踪。
……为什么？这一切，明明很陌生，却又如此熟悉！是……是谁？这……这是哪儿？他想啊想，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泪水就要溃堤！好痛！真的好痛！老毛病，又犯了。他抱着头，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
月黑风高，夜凉如水。这个夜晚，好不平静。王宫中，竟然潜入了刺客！
紫陌宫中，女子用力地搓着手心，徘徊于门前。心里尽是不安与担忧。难道，是无月哥哥儿？她甩了甩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月哥哥儿向来沉稳老练，入宫刺杀国主，此等卤莽之事，他是肯定不会干的！
“娘娘，是奴婢……”此时一名俏婢敲门后，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女子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心急火燎地道：“怎么样？他们是如何说的？”
“侍卫们说，来人是一个面带玉色蝴蝶面具的黑衣人。他现在已经负伤逃脱了，正在全力追捕中。”俏婢喘了口气，道。
女子听了俏婢的报告后，颓然放开了手，蹲坐于地，把螓首埋得老低老低的。他，怎会如此冲动？这下，该如何是好？这几天，她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担心的寝食难安。果然，今夜，无月哥哥儿闯进宫来刺杀国主，应验了她的担忧。
好大一会儿，她才缓缓站起身来，漠然道：“香云，快去帮我准备一套夜行衣，我要出宫一趟。”
“娘娘，这……恐怕不太好吧。今夜，宫里查得很严，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要出宫，谈何容易？若是一不小心被发现了，那就大大不妙了……”香云奋不顾身地拦在她面前，阻止道。
女子以点闪雷鸣之势点了香云的穴道，将她放置在自己的床上，盖上了被子，“对不起，香云。我，非去不可！”
……………………
女子，焦急地在宫中四处游走着，希望能够找到受伤的无月，可无论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又是你？原来，你是跟那个刺客一伙儿的！”身后，传来的是一个极其冷酷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那么恐怖，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上次在崇华门外将她打伤的人！她，不是他的对手。
思及此，连头也不回，她立刻闪身而逃。并非是她怕死，而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她要去找她的无月哥哥儿，将他完好无损地带回去。只要办完了这件事，纵然是让她被千刀万剐，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呵呵，想逃？没那么容易！”逐尘冷哼道。
他，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没办法，只好使出最后一招了。
她停下身，凝望着逐尘，眼中绽放出惑人的光芒，逐渐走近他，靠在他的肩头，轻声细语地说着：“你看看，我，美么？”
随即，她微微摆动如玉般细嫩光滑的手臂，使其带在手上的铃铛‘叮呤呤’地响起来。
望着那扑朔迷离的眸子，听着那动听悦耳的铃声，逐尘迷惑了。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千万条魅影儿，环绕着他，勾引着他，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终于，他把持不住了，伸手欲要去捉住那撩拨春意影儿，可刚要行动，‘砰’地一声，他就一下子撂倒在地了。
冷眼望着已经一动不动的逐尘，女子不禁掩嘴娇笑了起来。
哼！除了无月哥哥儿以外，世间男子皆好色，全都不是好东西！平时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原来，你也是其中一员啊！
狠狠地揣了他一脚之后，她就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
在宫中巡回了好几个来回，就是找不到无月哥哥儿的身影。莫非，他已经逃出宫去了？她那躁动不安的心，略微平复了一点，但，一想到他受了伤，她又开始着急了起来。一定，一定要马上找到他！
……………………
打更的老头儿多喝了几两黄汤，踉踉跄跄转过街角，看到黑夜里隐约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飞上了墙头。
“他娘的！看来老夫真的是老了……”老头儿揉了揉眼睛，转瞬间那个影子就消失了，紫贤城的夜，还是那样浓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
寒风吹过，老头儿哆嗦了一下，咕哝道：“如今这……啥世道啊？魑魅魍魉都……他娘出道了……”
他唠叨着，醉醺醺地继续巡夜。才走了一段路，突然觉得腹中翻滚，看看四下无人，便准备到墙边的那棵老槐树下解个手。然而，不知怎的，刚刚想要靠近那树，就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
“见鬼……怎么回事？”老头儿满腹牢骚地低头仔细一看，居然有个带着蝴蝶面具的人一个人躺在树下。
老头儿大惊失声，惊呼还未来得及出口，忽然间顿觉背后一凉，什么感觉都消失了。
……………………
女子在街上寻了一会儿，终于在一棵老槐树下找到了她的无月哥哥儿。谁知，这时却半路杀出了打更的老头儿，发现了他。
她二话不说，抽出玲珑鞭，将老头儿击晕，然后在喂他服用了几粒失心丹。这样，他既不会泄露他看到的一切，又不用因此而送命了。
料理完老头儿，她走近到无月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地唤着他，“无月哥哥儿，你快醒醒呀！快醒醒！”
……………………
好痛！真的好痛！难道，他真的要死了么？呵呵，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恐惧呢？终究，自己还是怕死的啊！痛恨！好痛恨自己的懦弱！绝望！现在自己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黯然神伤！
正当自己即将因绝望与无助而堕落到幽暗之深渊时，后方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握住自己的手。
不禁心头一惊。……于是慢慢回头。
猛一睁眼，身边只见那熟悉的倩影。
“是……你……你不是……应该在宫里的么？”
女子看到无月虚弱的样子，心头立即一颤，眼泪唰唰地望往下掉，“我……我是担心你。你怎么这么傻呢？”
随即，她费力地把他扶了起来，“走，我们回去。让义父给你疗伤。”
虽然不知回去后的命运会如何，可无月还是很想回到幽冥地宫，去问问义父，他所见所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不问清楚，他的心里，永远会有一个疙瘩。
“好……”此时，他的力气，只能容许他说这么简短的一个字了。
女子一步一顿地，把无月送回了幽冥地宫，不敢做一刻停留，又赶回了那如牢笼般禁锢人身心的王宫中去了。
……………………





 











第六十幕   痴恋








女子一步一顿地，把无月送回了幽冥地宫，不敢做一刻停留，又赶回了那如牢笼般禁锢人身心的王宫中去了。
……………………
幽冥地宫
看到无月奄奄一息地被人带回来，宇文硕的脸上抽搐了。脑门上根根青筋暴起，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分上，恨不得将他剥皮抽骨，以泄心头之恨。
他，如今怎会变得如此自作主张的？若是……若是他出了什么大事，手里就没有能够制胜的王牌了。那他，还有什么筹码与那两个人平起平坐呢？
拳头捏得紧紧的，他闷哼道：“来人！还不快把无月尊者扶下去？！还有把炎山怪老叫来给尊者疗伤！”
灭星阻止了欲要上前扶着无月的下人，“孩儿遵命，这就带无月哥下去。”
此时，无月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冒出一股力气，挣脱了灭星，一把拉住了宇文硕的衣领，颤声道：“……义父，你……可不可以告诉孩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孩儿总是会时不时看见一些很奇怪的情景？这次，去了王宫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混蛋！”宇文硕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么？这一切，都是你的头疼病在作怪，只要服用了药之后，就会好的。”
“可……这感觉，真的似曾相识。看着国主的眼睛，孩儿……真的感觉好亲切……不像是仇人啊……”无月低着头，如实地诉说着他对夜明的感觉。
他见苗头不对，厉声对灭星呵斥道：“你，还不快把他带下去休息？让怪老给他加大药的服用量。哼！净会说胡话了！”
……………………
炎山怪老给无月服用过药之后，他就沉沉地谁去了。
同时取下带于二人脸上的蝴蝶面具，望着他那绝美的容颜，灭星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六年前，当无月第一次被义父带到幽冥地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那足以融化一切坚冰的微笑，他那发病时那引人心疼的呻吟，这一切，无不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心，他随着他的高兴而快乐，随着他的痛苦而难过。
怎么……怎么会这样？只要一看到他，他的脸就会变得潮红，心也会‘砰砰’地跳得厉害。难道，他是喜欢上他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啊！是万万不能喜欢同为男人的无月的。他，为他带来的这些变化而感到恐惧了。
他开始逃避，只要他在的场合，他就尽量避免出现。若是义父派他和无月一起出任务，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推辞。
他，真的好痛苦！度日如年，每天都在见他与不见之间苦苦挣扎，有好几次，他已经做好了割腕自杀的准备了，可是，他又好害怕，怕他死了之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呵呵，人就是如此矛盾的动物，想见他，可又害怕见面，有了可以永远不见他的法子，却又害怕再也见不了面了。
于是乎，他又开始流连于各种女子之间，夜夜与她们缠绵交欢，以此来忘却自己对无月那不容于世的情感。
但是，他又错了，错得好离谱！每次与女子欢好之时，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无月的身影，挥之不去。
“你，给本圣使滚！”他一脚将身下的女子踢下床去，指着门，扬声怒吼道：“再让本圣使看见你，就立刻剐了你！”
女子无语，只是掩面流着泪，连衣服都未穿戴好，就灰溜溜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
他，还是过着那煎熬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那一幕，让他彻底崩溃了。
幽冥地宫外的知返林内，那颗榕树下，无月正与一女子深情相拥。凝神一视，原来，她是义父最疼爱的拜日教圣女——傅馨童。
一瞬间，嫉妒之火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容许任何人夺走他的无月哥！他，是他一个人的！
清冽的眸子中，流露出的，却是阴冷如毒蛇般的神色。他悄悄地回到了地宫中。
……………………
“义父，孩儿觉得淑芸小姐一个人在宫中不太妥当，万一有一天失宠了，那么我们的大计也就很难成功了。”
“呕？”宇文硕扬着眉，闪烁着电芒的眸子别有深意地望着他，“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孩儿认为，应该将馨童送入宫中。一来，可以暗中保护淑芸小姐；二来，可以监视昏君以及宫中各人的动向；三来，……”他故意停了停，“三来，孩儿日前无意中发现无月哥与馨童暗生情愫，若不加以阻止，恐怕……”
宇文硕一下子站了起来，将在手中把玩的冰晶珠捏了个粉碎，“好吧，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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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傅馨童进宫之后，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便从无月的脸上消失了。看着他那日渐消瘦的样子，灭星心痛之余，却并没有因此而后悔。不管怎么说，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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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神地凝望着那对蝴蝶面具，灭星想着，它们原本就是一对的，为什么它们的主人，不能是一对的呢？
手，从无月的英眉开始轻柔地抚摩着，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他都没有放过。
渐渐地，灭星退去了裹在无月身上的衣杉，那略显精壮的胸膛，衬着白皙的肌肤，竟是说不出的美好诱人，而胸前玫瑰色的花蕊更是在烛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奇异的光泽，肌理分明的双腿笔直而修长。
春色撩动。灭星，不由地看呆了。好美，真的好美！过去，他仅仅知道，在玉色蝴蝶面具之下，隐藏着一张拥有绝世容貌的脸容，而现在，他的身体，竟也是如此勾引着他，使他忍不住要做出那天理不容的事。
俯下身去，他以口封住了无月的，翘开了他的齿贝后，香舌迅速地窜入其口，肆意地掠夺着他的甜美。
还是那手，一路从无月的胸前开始摸索着，来到了大腿的内侧，一把握住了他那硕大，颤颤巍巍地套弄着。
沉睡的器官，慢慢的苏醒了，缓缓地抬起了头，前端也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恩……”无月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这使陷入狂乱中的灭星，登时清醒了起来。
停止了一切的动作，他怔怔地看着已是赤条条的无月。
他，这都干了些什么？若是被无月哥知道后，那该怎么办？他，会如何看待他？呵呵，肯定是视他为异类了。或许，从此以后，他就不会再理他了。
思及此，灭星便惶惶不安了起来，替无月披上了衣服之后，就立刻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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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幕   山雨欲来 （1）








银月国国都，卞凉城，皇宫，雍华宫外
天空已经渐渐变暗，只有天边的红霞预示着今后的几天里都将会是晴朗的好天气。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正是出航的好时机啊。齐陵王慕容念辉默默地望着天边，发了好一阵神。晚风吹来，使他那一头银丝随风舞动，煞是好看。感到丝丝的凉意，他这才从门口走回了雍华宫内。
宫里，早已是烛火高悬，他的副手无柳坐在大案旁正仔细地阅读着送来的情报，并不时比照地图作对应。
感到有人近身，无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道：“王爷，祭河神的仪式已经准备好了。”
“好，过几天，就是你我二人重回故土的日子了。这次，我们定要合纵连横，说服紫月国主，一起粉碎蓝月的野心。”
无柳闻言后感慨道：“是啊，三年已过，我们是该回去看看了。王爷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只不过，回去，难免会见到故人，您，若是再见到她，该如何自处呢？”
“这，并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只要办完正事就好了。”
无柳抱拳施礼道：“王爷恕罪，是属下越界了。”
慕容念辉没有理睬无柳，而是向门外走去。
……………………
在皇城里失神地兜转了一圈，等醒过神来，已是夜晚了。驻足于御花园内，望着那轮银月，慕容念辉的心里总也平静不下来。
“念辉哥哥，你今天看上去好像不怎么高兴啊？”坐在丹桂树下安静地看着书的少女轻轻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眼珠仿佛是高悬夜空中的两颗星星，让人心醉神迷，胜赛牛奶的雪肤在白色罗衣的衬托下，更是显出少女清纯高贵的逼人气质。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慕容念辉单膝欲跪，向少女行礼。
少女站起身来，用书本轻轻地敲打了下他的头，“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别称我为公主，叫我水水。水水——听见了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水水，你也应该知道了，这次我要出使紫月国。只是有点担心，我走了之后，又有谁来加强军备，加大对国防建设的投入，以防范蓝月人的突然来袭呢？”言罢，他转过身去，将鬼面具摘了下来，露出那有若神明般的玉容，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倒，为之迷醉。他，不仅在担心这件事，还对即将到来的重逢，感到不安。
“咦？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件事啊？放心吧，银月国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父汗已经都安排好了，你走后，由长孙德茂来暂代丞相之职，他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水水幽幽说道。
她已经远非那个成天躲房里绣花作诗，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女了，近一年来，她一直跟在慕容念辉的身边，学着了解整个幻月大陆政局时势的变化，受益匪浅。
“但愿如此吧……”
“念辉哥哥，我已经请示过父汗，他答应我跟你一起去了。”水水将螓首靠于慕容念辉的肩头，欣喜道。
他皱眉道：“这……这怎么可以？此行危险异常，说不定，还会丢掉性命的，你是金枝玉叶，怎可陪我去受苦？”
“我不管！反正父汗已经答应了，你不带我去，就是抗旨不尊！”水水叫道。
“我现在就去请大汗收回成命。”
眼看着慕容念辉疾步走向正清殿，水水立即伸手拉住了他，哭着央求道：“念辉哥哥，求你，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吧。我会自己保护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她那决绝的眼神，使他想起了她。露出愕然神色，宠溺地摸着她的头，他苦笑道：“好吧，我带你去。但这一路上，你必须事事都听我和无柳的话，不许再耍公主脾气了。”
水水破涕为笑道：“知道了，我一定听念辉哥哥的话。”
话音刚落，她就蹦跳着回自己的寝宫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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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幕   山雨欲来（2）








位于紫月国西北侧的蓝月国东都琉球城，这里其实不能叫一座城，相比蓝月国里任何一座城市甚至是偏远的乡村城镇也远远不如。一些木制为主的房屋零星地分布在一座较大的院落周围，以这座院落为中心，延绵开去，倒也有些范围，也与国内一些较大的集镇相似。较大院落的主人就是蓝月国的太子——纳兰天烈打猎时的居所。
院落正中主起居室内，一名精瘦的青年男子，跪坐当中，虽然他双目紧闭，但仍然给人一种能够看透一切天机的感觉，气势不凡，此人正是纳兰天烈。他手下两名麻衣中年，一胖一瘦分列左右，均跪伏在地。
“这么说，银月人是不愿屈从于我国之下了？”纳兰天烈喝了口茶，悠然问道。
“是的，太子殿下，由于银月国几年前出了个带着鬼头面具的齐陵王，使他们的国势日渐强盛了起来，对于我们巫师的传话，他们是越发的不尊了；还有更为不妙的就是，这三年里，紫月国的国君一扫过去的颓势，也发奋图强了起来，如今，他们的国力，也不容小觑。”左手边的消瘦男子额头触地恭敬地回禀道。
“那么，你有没有与宇文硕那老儿联系过？他是怎么说的？纳兰天烈十分关心紫月现下的形势。
在幻月大陆上，各国以五彩江为界，分江而治。由于五彩江连年惊涛骇浪、奔流不息，普通人难以逾越，因此，各国之间少有往来，这，既制约整个幻月大陆经济，也激发了某些有心人士想要‘开阔眼界’的好奇心。
蓝月国位于紫月国和银月国之间，从地理位置来讲，若是真的要扩展疆土，自然是比其他两国略为容易些。
况且，他还听巫师描绘过两国的情景。
这两国均是人口众多，而且物产极其富饶，各类矿产、石油、鱼类、海盐、稻米、小麦、珍珠、宝石等尤为丰富。而且气候怡人、风光秀丽、多产美女，若是能够拿下这两国，不仅可以作为君王高官贵族及其家眷的渡假胜地，也可以作为蓝月国的粮仓，使蓝月国的经济飞速地发展起来，更可以成为他们进攻红月国和金月国，从而一统幻月大陆的军事跳板。
“报告太子殿下，自从两年前，那老匹夫就再也没向我们透露过任何信息。他，大概是背叛我们了。哼！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大费周折派他去紫月国卧底了。另外，据探子来报，银月国的齐陵王正调集人马驻扎于江边，大有过江去到紫月之势，若我们任其发展，让他们连成一气的话，恐怕……”身材肥胖的男子以头扣地汇报着，但最后有所保留。
“不用多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自有分寸。”纳兰天烈脸容冷竣地说道。
“属下多嘴了。”肥胖男人有些惶恐。
“毋须解释，我知你心。”他缓缓地睁开了深蓝色的妖眸，挥了挥手，示意二人离开。
……………………
纳兰天烈冥想了好半晌，才合上了眸子，“来人！”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一个长衫武士轻轻地拉开门，跪伏于门前。
“去叫二殿下和公主过来。”他神色严肃地说道。
才一会儿工夫，一个身着黑色蟒袍的人悄悄地进来，默默地跪伏在纳兰天烈的面前。
“天豪，我们的船舶研究进展进行得怎么样？”
“报告大哥，有一定进展。”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回答，“但还有欠成熟。”
“那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纳兰天烈话音变得严厉起来。
“臣弟请大哥恕罪，我们的进度已经算是快的了，只是，由于没有足够的经验，所以才……”名唤天豪的男人以头呛地，声音也有些颤抖。
“可时不我待啊！银月人马上要出使紫月国了，我们再不行动，任由他们合于一处的话，恐怕一统幻月大陆只能是纸上谈兵了。”他那摄人心魄的妖眸再度张开，仿佛被灼烧过似的，变得红了起来，狂热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莫敢不从。
“是臣弟该死，回去一定加倍努力，早日将船造出来，争取赶在银月人之前出访紫月国。”天豪的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唉，也许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吧。你先下去，一定要加紧，不要放松，蓝月国就全靠你了，我会再想其他办法的。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纳兰天烈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也低落了下来。这不能怪天豪没有努力，才这么几天的时间是不可能研究出什么惊人的技术的，可眼下的局势又迫在眉睫，这不能不让他感到焦急。
“大哥放心，臣弟回去后一定誓死效力，绝不辜负大哥重托。”天豪对他大哥的重托感激涕零。
在纳兰天豪走后不久，又有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貌美女子悄悄地来到纳兰天烈的房间，轻轻扣首。
“草儿，你来了。”微微半睁双眼，他的脸色阴沉。
“大哥找小妹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草儿一身灰衣，十分朴素，可正好映衬出她那细致光滑的肌肤，使人一看便能产生无限的遐想。
“呵呵，我是想问一问你是否有心上人了。”纳兰天烈的语气突然变得俏皮起来，“要不要你大哥我来帮你物色一位呢？”
草儿直起身子，娇嗔道：“大哥，你一向正经。今天怎也像二哥那样，开起小妹的玩笑了嘛！”
纳兰天烈收起了刚刚才展露出来的俏皮，肃容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若你已有心上人，那我自然不会拆散鸳鸯，可如果你还没有的话，那我就要父皇封你的和亲公主，远嫁紫月国了。”
草儿脸上划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忽又敛去，淡淡道：“小妹并没有心上人，一切，但凭大哥的吩咐。”
其实，她心里明白，此去紫月国，只是为了要麻痹敌人，顺道探听消息，自己可能随时性命不保，凶多吉少，可是，为了帮助她最崇拜的大哥完成统一幻月大陆的梦想，就算让她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辞。
“好！”纳兰天烈紧紧握着草儿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动容道：“不愧是我蓝月的好女儿！你放心，等大哥得尝所愿之后，定当不会有负于你。”
“请大哥放心，草儿一定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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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幕   泛舟湖上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我走出紫央宫，深吸了口气，并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转身回到屋里，蹲在床边，轻声唤醒那爱睡懒觉的小魔怪，“曦儿，快醒醒！今天我们要去见你的母妃咯！快醒醒！”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妈咪，可不可以让曦儿再睡会儿？”
我一张脸拉得老长老长的，“你要是再赖床的话，我就打你PP，然后再也不理你了！”
“妈咪不要！曦儿马上就做一个听话勤劳的孩子。”话还未说完，他就立刻从床上窜了起来，乖乖地任我给他穿衣裳了。
……………………
紫罗宫坐落于一池荡漾着涟漪的湖水前，早春玉兰花开，那种香满宫殿的清幽魅惑，着实令人心驰神往，陶醉其中。
我抱着曦儿，行走于凌驾于湖面之上，那蜿蜒曲折的回廊之间。远处，只见蓉绣盈盈而立于湖边的假山之旁，脸上的思儿之情溢于颜表。
她身着藕荷色短衣和长裙，双手轻扶湖边的栏杆，软绢所制襟带绕过他的背后瓢垂委地，她静静地立于湖光山色之间，仿佛已与湖水融为一体，湖水只不过是她的陪衬而已。
她的发髻也很特别，梳理成双环，两缕垂在胸前，却无任何发饰。她集“简、洁、精、雅”于一身，已然达到了美的极致。
我放下曦儿，轻轻在他耳边道：“曦儿，还不过去亲亲你的母妃？”
曦儿张开小手，跌跌冲冲地向着蓉绣跑去，奶声奶气地喊着：“母妃……”
她那美丽的剪水双瞳略有湿润，不顾孱弱的身体，一把将曦儿抱起，动容道：“曦儿乖……母妃真的好想你啊……”
曦儿在蓉绣脸上亲了一口，道：“孩儿也好想母妃的。”
她将孩子紧紧搂于怀中，感激地看着我，“慧儿，谢谢你。来，我们别在这儿站着，到亭子里去坐坐吧。”
……………………
亭内，石桌上各式各样的小点心琳琅满目，一个个做成梅花状的小烧饼，两面烤成黄白分明，外脆里嫩，菱角糕是将新鲜菱角研磨成粉而成的糕，细软清香，还有小窝头和豌豆黄。凉菜中有有碧绿的荆芥、雪白的绿豆粉丝、白里透红的卤羊肉与白里透黄的牛鞭冻，这四种小菜拼在一起，不仅风味独特，而且色泽清雅，清凉中自有一种暗香。其余如菜心双菇、牡丹燕菜、松鼠鱼、荷花莲蓬鸡、清炖鸭舌、樱桃肉等，还有冬瓜盅，内里是鸡丁、火腿丁、莲子、龙眼、胡桃、松子、杏仁，道道皆是精美无比。这些菜式并非山珍海味，但颇费工夫，足见蓉绣有多么用心了。
蓉绣惟恐我拘谨，不停地夹菜给我，并斟了杯酒给我，微笑着说道：“慧儿，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帮我把曦儿养得如此白白胖胖的……”
“呵呵，蓉绣姐姐不必介意，我与这孩子是有缘。”我连忙赔笑道。
她心中惆怅，悲从中来，对着湖面喃喃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啊。曦儿从落地那一刻到今天，我都没有好好照顾到他。”
看到她难过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劝慰她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是身体不好，才不能经常照顾曦儿的，他从来也没怪过你。曦儿，你说，是不是？”说完，我向他施了个眼色。
曦儿会意，点了点头，道：“曦儿好喜欢母妃的。”
蓉绣眼眸中掠过一丝喜悦，说道：“谢谢你，曦儿！也谢谢你，慧儿，把孩子教得那么好。”
被她夸得怪不好意思的，我甩了甩手，“好啦好啦！别再谢我了，若是再这样谢下去，菜都凉了。”
……………………
吃完饭后，她让小眉带着曦儿去花园玩，而我，却被她拉到了一艘船上。
……………………
三年来，我与蓉绣相处愈加亲密，她的琴声悠扬悦耳，我随口所吟唱之曲，她听过一遍之后，即可将曲调记下，化为琴谱。
晌午，太阳发出柔和的光芒，湖面碎玉流银，波光粼粼，天水一色，微风伴着玉兰花的清香吹过，我与蓉绣泛舟湖上。
她将琴弦理顺，款款笑道：“此情此景，妹妹可有新曲歌唱么？”
我闻言登时满头黑线。OMG！她还当真把我看作是才华横溢的作词家+作曲家+歌唱家三合一了。怎么办？我可没有曹植作七步诗的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才气啊！
我绞尽脑汁，不断地从记忆库里翻找着容易让古人接受的歌曲。呵呵，若是把王力宏那些绕舌的rap拿出来唱给蓉绣听，那场面肯定很搞笑，她一定把我当成怪物！
宾果！我想到了，于是随口唱了首小齐的歌，蓉绣居然觉得很好听，她将曲调翻好之后，欣然道：“妹妹你再唱一遍，我们再来试试词曲能否配得上。”
蓉绣举袖轻抚琴弦，我曼声而歌，悠扬乐曲之声在湖面回旋：
“笑天下
恩恩怨怨何时才休罢
黄昏近晚霞独行无牵挂
太潇洒
不问世间仇恨淡如茶
江湖一句话行得正邪不怕
伊人风度翩翩处处留香
月光山中幽幽亮
晚风吹愁如海浪
来啊来啊苦酒满杯
谁都不要过来挡
狂饮高歌爽快唱
浪天涯
伴随枯叶片片风尘沙
难掩真风雅不失痴情爱花
花太香
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不带一点伤只在乎爱过她
你又何苦强忍思念不理她
孤舟海中晃活得四不像
还是那么想着她
你又何苦一定要她不想放
缘份撑不长想爱偏不让
何必勉强
海蓝蓝
明朝依旧是个男子汉
江湖一句话情爱放一旁
花太香
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不带一点伤走得坦荡荡
…………”
最后几个音符缓缓地落下，一曲终了。蓉绣不语，显然还沉醉其中。
这首《花太香》洒脱中带着江湖儿女的豪迈，是我向往的那种心境。向往归向往，却始终不能得尝所愿。
此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伊人风度翩翩处处留香，月光山中幽幽亮，晚风吹愁如海浪’，好一句晚风吹愁如海浪！若是我来得晚些，恐无缘听此绝妙天籁之音。”
我与蓉绣同时望去，只见夜明一身白衣玉立与湖岸边，幽幽的双眸正看向我们。
他凌空一跃至小舟之上，请请点落，小舟居然并未见丝毫晃动，其轻功身法应属上乘。思及此，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蓉绣站起身来，曲身行礼，夜明走近她身边相扶，却对我说道：“慧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
话音未落，他就将我带离了小舟之上。
……………………


 











第六十四幕   祭拜








话音未落，他就将我带离了小舟之上。
……………………
夜明搂着我的腰，蜻蜓点水般的掠过湖面。凉风阵阵袭来，把我的发丝吹到了他的脸上。
“好香啊！慧儿，你真是越来越美了。这叫为夫该如何是好呢？”他将我抱得更紧了，迅速地在我眼角边亲了一口。
我红着脸，瞅了他一眼，低吼道：“你……你……不正经！快放我下来，没瞧见那么多人看着么？蓉绣姐姐该是多伤心啊！”
语气带着些许戏谑，一丝无谓，笑容在他脸上越来越深，“你确定，让我现在就放你下来？若你不会游水的话，那我，就变成鳏夫了，好可怜哦！”
“你……”我彻底气结了，“你真是个无赖！”嘴上那么说，可手上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真的掉入湖中。
TNND！好女不吃眼前亏，改日再找你算帐！我暗暗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
初春时节，绵绵细雨空蒙，夜明带着我共乘一骑，经过东门，出了紫贤城。
途经山中，只见繁茂的杏花一片片如云似雾，悬浮在山腰，雨润红姿柔若无骨，越发显得娇娆。那些大簇花朵清香扑鼻，可就是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也不能使我的心情好上半分。
山间三无名少女冒着雨采摘春茶，她们粉嫩的脸颊比那杏花更为美丽。
“喂！无赖，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耐烦地问道。
他丝毫不以为忤，笑道：“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山脚下，他先下了马，随后将我抱了下来，柔声道：“接下来，只能走着上山了，若是累的话，我背你好了。”
“不要。”我一口回绝了他，“我没那么娇气，自己会走！”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我，将我额头前的一缕发丝撸到了耳后，“好，一切都依娘子之言。”
……………………
以前，虽然也爬过山，可没一次，像今天那么累。
我粗粗地喘了几口大气，问道：“无赖，还要走多久啊？”
他不语，只是埋首，走在前面。
“喂！你是什么态度啊？问你话呢！”我大叫道。
他回过头来，含笑看着我，狐疑道：“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当然啦！这里除了你我二人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原来是这样啊……”他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你，好像叫错人了，我并不叫‘无赖’和‘喂’啊。”
我冷哼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他油然道：“当然是夫君大人咯！或者是相公大人，也行！”
我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你这个混蛋，老是占我的便宜！可恶死了……”
他握住了我的手，心疼地说道：“别哭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再也不占你便宜了，好不好？”
他把我扶到了一块大石头边，坐了下来，脱下了我的鞋子，轻轻地揉着我的脚，“还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好多了。”
他替我穿好了鞋子，一把将我背了起来，向山顶走去。
……………………
山顶上，只有一座亭子，里面树立着块白玉墓碑。原来，这里是什么人的墓陵。
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不十分豪华，也没有侍卫守护，看上去，只是比寻常老百姓的略微好一些罢了。远处，长了茂密的青草，风一吹，俨然形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夜明收起了先前的笑脸，走上前去，动手拔起了草。
拔完了草后，整个墓圆显得干净了起来。
此时，我才注意到，这碑上，居然没有一个字！
他的神色有些悲伤，“这……是王兄的衣冠冢……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他已经死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抓着我的肩膀，激动地吼着：“知道么？他是被他们害死的……是被他们害死的！”
“夜明，你冷静点。我相信，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你别再执着于此了。放下仇恨吧，这既是宽恕了他们，也是解放了自己啊。”我抚摩着他的脸，安慰道。
他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道：“是的，我都知道，知道你的仇，了解你的恨。可是，你的仇，你的恨，都带来了些什么？逝者已矣，而生者，还是要继续活于世间的。痛苦着，是要活着的，开心着，也是要活着的。那么你，为什么不选择后者呢？我相信，你的哥哥，也不希望你难过吧？”
“你根本不了解，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不了解他们的可恶！不要试图劝服我！”
我嫣然一笑，拉他坐到了亭子边的阶梯上，“好好好，不劝你了。休息一下，你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他没有反抗，随我坐了下来。
“从前，有一个公主。她和一个小宫女特别的要好，她们是一块儿长大的。
公主的日常起居，都是由这个小宫女侍侯着的，若是换的别人，她就会大发雷霆。只有在宫女面前，她才会展颜一笑。
可是，有一天，小宫女突然得了一种顽疾，没过几天，她就死了。公主非常伤心，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在宫女的尸体旁痛哭了七天七夜，无论什么人来劝，她都不理。
到了第八天的晚上，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从天而降，来到了公主的面前，他摸着她的头，说道，‘你，是不是很想她复活呢？’
公主点头道，‘是，我好想念她，好想再见她。’
话音一落，男人把一具铁制的骷髅摆到了她的面前，‘呵呵，你只要对着它大声喊出你最想见的人的名字，她就会活过来了。’
公主闻言后大喜，毫不犹豫地喊出了宫女的名字。
一道光，降临到了那具骷髅里，那是宫女的灵魂。它使骷髅动了起来，并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杀了公主。”
“宫女的灵魂，究竟说了什么话？”夜明迫不及待地问我道。
“她说，‘为什么还要叫我？我在天国过得很幸福，而你却将禁锢在这里，使我不得安宁，沦为别人的杀人武器。我好恨你，去死吧！’从此她们两个人的灵魂都永远被男人操控了，专门做些杀人的勾当，只到被人消灭为止。”
我顿了顿，又道：“夜明，你知道么？那个坏男人，就是利用了公主的脆弱，从而才趁虚而入，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那可怜的公主和宫女，她们永远都要听命于他，做一些天理不容的事。你希望，你的哥哥变成这样么？”
“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罢了，不需要当真。”他不屑道。
“故事，是虚构的。这它包含着的道理，却是真的。你希望，你的哥哥走得不安心，连死了还要牵挂于你吗？！”
他陷入了沉思，良久，才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答应我，从今天开始，试着放下所有的仇恨，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治理好紫月国。这样，你才对得起你的哥哥啊！”
他拥我入怀在耳边喃喃道：“慧儿，我答应你，今后，会学着去宽恕，去包容的。只是，你千万别离开我。”
我震住了，不想给他什么承诺，连忙转移话题，“呵呵，光顾着讲故事了。我们，还没有祭拜你的哥哥呢？”
说完，我起身，跪于墓碑前磕了几个头，催促道：“你也过来磕头啊！”
“哦。”他应了我一声后，也跪了下来。
……………………
“慧儿，我还有些话要对王兄讲，你先到外面等我吧。”
“好，我等你。”
……………………
夜明凝望着那块无字的墓碑，“夜月王兄，你看到了么？她是明儿今生今世的最爱。寻寻觅觅，终我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心中的另一半。你是不是为我高兴呢？我在此向你发誓，今后一定好好当这个国主，是为了你，更是为了她。”
走出了亭子，他又背起了今生的至爱，脚步沉稳而有力，向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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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幕   赠米








下了山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我和夜明共骑经过东门，进入紫贤城内。由于出城时很急，我根本无法仔细看清周围的景色，现在，他放缓了速度，只见城内行人商贩来来往往，初显盛世的繁华，和三年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天子脚下之地那恢弘浑厚的帝王之气，已经扑面而来。
紫月金粉地，贤明帝王州。
这，便是紫贤城名称的由来。夜明，他已有了贤君之势，‘紫贤城’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我举目四顾，心里想着，当初，焕不辞千辛万苦，将我从二十一世纪的SH市穿越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吧。如今，这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他看到了，一定会感到很欣慰。可是，他，还会回来么？我们，还能再见面么？
正在胡思乱想中，听见夜明问我：“慧儿在想什么呢？”
我随口答道：“焕啊。”
话刚一出口，我就惊觉自己的错误，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可此时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侧头看他时，他剑眉微蹙，双眸灼灼视我，月华般明朗的脸容上略有伤感之色，说道：“三年，整整三年了！你的心里，为什么总是有他的存在呢？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我见他神情郑重，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没有啦！我只是好奇，若是他看到了此情此景，会作何感想而已。”
他放开我的手，淡淡地说道：“最好是这样。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一眼，更不许再想着他们了。”
他的言语中隐隐含有威胁之意，我怕他会祸及无辜，连累了别人，不敢再轻易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离夜明越近，越能感觉到他与焕的明显差别，他待我虽然好到了无微不致，但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令我非常没有安全感，对他，我只有怜惜之情谊、襄助之义务，而无男女之欲。
而焕，他总是能给我安心的感觉，记得以前，每次当我有难的时候，救我的，都是他。每次看到他，我总是会脸红心跳，一想到能嫁给他，我就甜入了心底里，快乐得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小鸟一般。思及此，手里偷偷地拿出那簇发髻，轻轻地抚摸着，一颗心仿佛已随风而去，飘到了他的身边。
耳边，又响起了夜明的声音，“我们先不回王宫，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纵身一跃，轻盈地下了马，随后将我也拉了下来。
我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他微笑道：“自然是好地方，你跟着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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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家米行前，夜明掏出一个袋子，丢到了老板的面前，朗声道：“老板，给我一车大米。”
老板麻利地将袋子打开，见到其中的银子，立刻两眼放光，欣喜道：“好好好，小的马上就去准备。”
“等一下。”夜明伸手拦住了他，又掏出了一锭元宝，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过会儿，你着几个人来帮我推车，这些，就全当是给他们喝茶的费用吧。”
老板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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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米行的伙计，费力地推着一大车米，跟随于我们身后。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
“慧儿，你还记得，这里什么地方么？”
我心中大惑不解，茫然地望着他，摇头道：“不知道。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指着前方，缓缓道：“我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你跟我出宫，我们被一帮愚民追着满大街的跑，结果，来到了一处满目创痍的地方……”
我茅塞顿开，“原来，就是这里啊。现在，这里已经好多了。夜明，我要替这里的人民谢谢你，谢谢你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这时，他扛起了一袋米，走向前去，扬声道：“乡亲们，还不快来领食物？”
话音未落，一大群男女老少从四处涌了过来，一名年逾古稀的老者道：“原来是夜公子啊。好久不见，我们都以为，您将我们忘了呢。”
他扶着老者，柔声道：“对不起。这阵子，我比较忙，无暇顾及到你们，害你们受苦了。”
“原来是这样啊。来，您先进屋坐坐吧。”
我惊讶地看向他，原来，这三年，他一直没有忘记当日所见到的一切，一直在接济着这帮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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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众人忙活开来了，有人生火，有人淘米，都在为开饭做着准备。
夜明并没有闲着，而是一会儿帮着他们分发剩余的米粮，一会儿又开始帮着他们生火。
我走近他一看，‘扑哧’一声，娇笑了起来，他像包公似的，满脸乌黑。
“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含笑不语，拿出手绢将乌黑抹去。
他见到手绢上的乌迹，登时明白了一切，摸了摸自己的头，也朝我傻笑了起来。
“夜公子真是有福之人！你们瞧，他的夫人也是如此温柔善良，小两口真是恩爱无间。”
正当我尴尬不知该如何开口之时，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
“铁柱啊，这孩子不知怎地，大哭不止的。你快过来看看啊！”妇人跑出房外，焦急道。
“大姐，让我来试试吧。”
我伸手，将孩子抱了过来，轻轻地摇着他，口中念着：“宝贝乖乖，不哭哦。过会儿就有东西吃了……”
孩子，停止了哭泣。
我将他交还给了妇人，“大姐，孩子是饿了，等下给他点东西吃就行了。”
她感激涕零道：“谢谢夫人，我这就去喂。”
妇人进屋后，夜明道：“慧儿，你对孩子还真有一套。日后，你一定要给我生一双儿女，好不好？”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才不要呢！你有了曦儿还不满足么？”
他见我有些生气，讨好我道：“好啦好啦，既然你不愿意，那么这件事，还是容后再议。你看，这里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与众人告别后，他又拉着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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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幕   抱天揽月楼的秘密







我们走进一座装潢精致的酒楼，门匾上写着“抱天揽月楼”五个溜金的大字，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档次较高的类型。这里的店小二乍一看与普通店家的跑堂小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仔细一瞧才发现都是十六岁左右的妙龄少女身着男装。
我大感震惊，原来，紫月国也蛮开放的，居然能让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太强了！以前看电视剧时，里面的店小二都是由男人扮演的，搞得我现在看到此情此景都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店里的客人貌似身份都不低，从他们穿着打扮和气质谈吐都能够看得出来。夜明带着我到了楼上，找了幽静的雅间坐了下来，看他那样子，似乎对这里并不陌生。这不禁使我产生了疑惑，他什么时候出得宫来，跑到这里来消遣的？
此时，一名男装少女娉婷婉约地走了进来，细声问道：“请问公子用些什么？”
夜明随手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我暗自瞄了一眼。靠！有钱也不用如此招摇吧，居然一出手就是五百两？！我的心好痛啊！
那少女也不避讳，拿到银票就往衣服里塞，娇笑道：“多谢公子赏赐。”向夜明抛了个媚眼后就转身离去，也不多问什么别的问题，仿佛那五百两银票已经是一种标准了。紫月国刚刚步入正轨，官员的月俸应该不高抱天揽月楼的消费档次如此之高，非是高管贵人恐怕都承受不起。NND！这老板赚钱也忒容易了吧！改天我也去开一个，抢抢他的生意。心中暗自贼笑ing~~
不到一株香的工夫，所有的菜色点心如同流水一般呈送了上来。
梅花糕、芙蓉饼、水晶蒸饺、小笼包、生煎、红豆饼，看得令人食指大动，“太极八宝鸭”的味道也好极了，我们两个人吃饭，侍侯于侧的人居然有十个，不过，这与王宫中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有些不相信夜明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吃一顿饭而已，值得他花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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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是女中诸葛，真是料事如神的说！
我喝了口清甜的极品人参冻顶乌龙茶，品尝着桌上的美食，听见了一阵犹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抬起头来时，就看见了一名绝色丽人，惊讶得几乎把茶水喷出口来。
她的眼睛明亮璀璨，犹如晨星，流露出飒爽英姿，穿着一套火红色的衣裳，大襟斜领打满褶，胸前、后背和肩袖的上端及腰下绣纹样为金色的牡丹图案，宽松的袖口还镶着金边，外罩的轻纱也是火红火红的。令我吃惊的是，她的腰间竟然佩着一柄尺许的短刀，还悬挂着一块小小的紫色木牌，上面刻着“铁衣卫”的字样。
听了夜明一番解释之后，我的嘴巴张成了个“O”字型，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铁衣卫就跟明朝的锦衣卫如出一辙，是一个十足的特务机构。而那个女子穿着的火红的牡丹服、锋利的弯月刀、紫色的腰牌，这些都是这个特务机构的标准服饰。
这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凡是加入的人都要进行严格的审核和面试考验，并经过精心筛选和训练，他们的主要职责是侦查大臣们的日常行动，并随时向夜明报告，同时还负责收集军事情报，监视别国动向。
听到这儿，我又糊涂了。不是说幻月大陆上的国家都不相往来的么？哪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呢？真是好奇怪啊！
他们除夜明之外不受任何人的节制，拥有几乎超越一切的权力，有自己的监狱，他们还能自己抓捕犯人，并审判断刑，若有任何不从，罪同欺君，格杀勿论。
毫无疑问，他们是一群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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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天揽月楼原来是个特务窝，刚刚进来的女人就是特务头子，我实在想不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居然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能够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间存在的女子，其实更为可怕。
她带着无比甜美的笑容，从袖口里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手指修长圆润宛如白玉雕成，轻执酒壶，将美酒倾入玉杯中，递到夜明面前，柔声说道：“属下萧玉檬恭迎公子爷，请您尽饮此杯。”
萧玉檬是她的名字。看样子，她和夜明，不会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吧。思及此，我心中的疑惑是越来越深了。究竟这三年，夜明都干了些什么？怎会搞出那么多花样来？
夜明视她洒脱一笑，接过玉杯将酒饮下，然后说道：“上次能够大破拜日教卢州分坛，全仗你之力，我还不曾谢过你呢。”
萧玉檬毫不拘谨，在夜明身边坐下，自己也喝了一杯酒，笑道：“呵呵，这还不是公子爷您英明的领导么？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又怎敢居功呢？”
夜明道：“玉檬，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谦恭的？以前的你，可是当仁不让的啊。”
萧玉檬那悦耳的笑声荡漾于整个房内，又喝了杯酒，说道：“人家也有成熟之时的嘛！”
夜明忽然正容道：“这次，又有什么消息了么？”
萧玉檬斟了一杯酒，亲手送到夜明嘴边，说道：“公子爷今日来得正是时候，下头的人刚刚收到一个消息，说是……”话未说完，她就望了望我。
夜明毫不推辞，就在她手中喝完了那杯酒，道：“没关系，慧儿是我的人，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靠！你这小样，终于想起我啦！还以为你只顾着消享美人恩呢！
她又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公子爷果然与众不同，玉檬佩服得紧！”
夜明白了她一眼，不悦道：“还不说正事？”
“据底下的探子来报，五彩江另一边的两个国家，最近好像颇不太平，大有来访之势。”
夜明扬眉动容道：“你是说银月国和蓝月国？他们，怎么会同时如此呢？”
“这个，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夜明起身，对她说道：“马上令人再探，有任何消息，要立刻上报，不得有误。”
“属下明白，定当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最详实的消息呈抱于您。”萧玉檬俯首道。
夜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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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幕   如此亦是爱？







我们出了抱天揽月楼，夜明带着我上马，此时，浓郁的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紫贤城。
一路上我还在回想夜明为什么要带我来见萧玉檬，夜明跟她似乎不止是从属关系，可能是有更加深的渊源吧，他们的关系着实让人摸不透。
思及此，他突然道：“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何要让你看见她吧？”
我回过头，视他一笑，淡然说道：“公子爷恐怕不是要我看见她，而是要让她看见我。”这话虽然拗口，相信以他之能，应该能够听明白。无论如何，他在为我的安慰着想，我都应该感激他。
他勒住缰绳，抱我下马，说道：“你果然聪明，能够明白我的心意。不过我这么做，更是向你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夫妻之间贵在坦诚，我，是不会隐瞒你任何事情的。”
我闻言后，无语了良久，低着头，不敢直视夜明。
见他停下来，以为王宫已经到了。四下张望，却发觉我们是在紫贤城内唯一的湖——小镜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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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东升，明朗宜人，水中倒影清晰如镜，小镜湖，果然是名副其实啊！微风拂面而来，丝丝垂柳宛如烟云缭绕，远处依稀飘来丝竹管乐之音。夜明和我都穿着白色衣裳，月光下我们的身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紫纱，充满了神秘色彩。
他忽地将我一把拦腰抱起，施展轻功，略过湖面，在一座竹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一脚把门踢开，走了进去。
我想要挣脱他下来，可自己的力气根本和他不在一个档次上，于是又急又怒地道：“喂，你想干什么？不是说过，再也不欺负我了么？”
他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浅笑，说道：“我哪有欺负你？只不过，是想尽做丈夫的责任罢了。”
话音刚落，他放我下来。只见竹楼内迎面坐落着紫檀木座，上面搭盖着新绣的红绫子坐垫，形式古雅；镶嵌着珠翠的“月桂八棱古镜”，在一对长灯的映照下，迸射出闪烁流光；龙飞凤舞的大幅彩屏华丽气派，四周楼窗前垂地的紫红色织锦纱帘，点缀着晶莹剔透的钻石花，显得耀眼雅致；几盏水晶攒成的琉璃柱灯绽放出柔和的光芒，令人遐想无限。
红烛高烧，淡淡的薰衣草香隐隐飘来，这香甜沁人心脾，一室的绚丽，让我觉得太过于意外。
如此奢华靓丽，难道，是新婚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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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见关门的声音，夜明走过来，拥我入怀，轻吻着我的脸，说道：“慧儿，喜欢这里么？今晚，一切都从头来过，你再嫁我一次，好不好？”
这竹楼，是夜明精心为我设置的洞房。今天从他带我出宫开始，就处处透着奇怪，先是带着我去祭拜他的哥哥，然后又去接济贫民，晚上，还让我见到了他的‘势力’。呵呵，原来，他的葫芦里卖的是这个药啊！
呃——不对！今晚？他和我？洞房？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也只有夜明这个长不大的小P孩才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我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进了他的洞房！
他将我的手按于他的胸口，很激动的问我：“你为什么这样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难道，你体会不到么？你的心，是不是顽石做的，啊？”
我慌忙地抽回了手。
他明眸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灼灼目光注视着我，“哼！我不管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反正从今以后，我要你做我真正的妻子，日夜都不离开我的身边。”
他的企图非常明显，我盯着他，有些害怕而心跳加速，却故作冷静对他说：“你是傲视紫月的万乘之尊，最好不要食言而肥，老是欺负我，对我用强。”
他并不回应我，低头衔住我的红唇，舌尖轻刮着我的贝齿，瞬间，喉头感到甜甜的，那筐潮汹涌般的火热气息让我手足无措，片刻之间只觉双颊发烫。
他渐渐将那狂热化为柔情缠绵的深吻，他的紧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温柔的吸吮将我逼近窒息的边缘，我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完全无力反抗。
不行！我不能沉溺在他设下的情欲陷阱中，我不可以这样！一下推开他，怒吼道：“你不缺女人，宫里宫外有那么多美人等着你宠幸，你尽可以对她们予取予求，为什么要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对我？”
他不得不中止刚才的甜蜜举止，面上还带着些无奈和火气，道：“我爱你，这辈子爱，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爱，休想离开我，要重复几遍你才明白？”
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你就是要我乖乖地顺从你，对不对？”
他嘴角轻扬，微笑道：“不错，你是我的妻子，当然要毫无保留的顺从！我不只要你的身子，还要得到你的心。”
我觉得他简直是脑子有病，冷笑道：“你别做梦了。”
他幽深的眸子泛起一丝厉光，紧盯着我面容，唇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谑笑之色，“我是做梦吗？刚刚，你是不是觉得喉头甜甜的？呵呵，过一会儿，你就会很喜欢我碰你、宠你、爱你的。”
“你……你什么意思？究竟……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我感到浑身火热火热的，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笑得深沉难测，“你那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靠！居然下药！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卑鄙！无耻！下流！无赖！……”剩下的话又被他狂乱炽热的吻个湮没在唇间。
与此同时，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扯下了我的腰带。
不要！我不要这样！眼泪流得凶，落在夜明的手臂上。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我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一股血腥味充满了口腔。
他疼得放了手，怔怔地看着我，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那一点血腥，更加助长了药力。邪火焚身，快要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突然间，我灵机一动，推开了竹楼的大门，纵身一跃，跳入了那冰凉的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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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慧儿跳入了那冰凉的湖水中，南宫夜明这才回过神来。
“不要！”她，应该不太会游水的，思及此，他立刻随她跃入了小镜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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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涌入了我的眼耳口鼻中，熄灭了我一直灼烧着我的邪火。不过，慢慢地，我沉入了湖底。
正在快要失去意识之间，有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我，向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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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将慧儿救上了湖后，就将她抱回了竹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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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出了几口水，清醒了起来，看到夜明焦急地看着我，心里的防备又升了起来，“你，别碰我……”
“你为什么那么傻？明明不会游水，却还是要跳湖！难道，就那么不愿意与我在一起么？”
我别过脸去，不想看见他，更不想多说一句话。
“我去拿件干净的衣服来，你先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就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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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了衣服后，他把我背了起来，迅速地向王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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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幕   喂药







夜明背着我回到了紫央宫之后，立即将我放到了床上，裹进了一层厚厚的被子里。
回想当时，我不禁有些后怕，自己不顾一切跳入了小镜湖中，纵然是克制住了本能的欲望，可是身体却垮了下来，面泛潮红，手脚无力，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慧儿，你受寒了，昨夜太乱来！你瞧，身体受不住了吧！若我跟着跳下去救你，你就……”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摆出一副好气又好笑的脸孔，随后，抱住了我，将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哑声道：“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知道么？看着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心痛！唉！不说这些了，来，赶快把药喝下去。”语毕，他一碗药端到了我的面前。
一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我就不想把这药喝下去。紧闭着嘴巴，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他，愤怒之情，难以掩饰地迸发出来。
MD！要不是你下春药，我会落得如此地步么？混蛋！现在对我又是责备，又是让我喝苦药的！真讨厌！
他的唇角微微一沉：“你不喝？”
我冷哼一声，咬牙把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将他手里的碗打翻在地。
“来人！”他扬声道，“把这里收拾干净，再给慧妃娘娘端一碗药来！”
夜明瞥了我一眼，不管我心中所思，只猛地把被子重新盖在我的身上，以一手覆上了我的额头，笑道：“你现在还烧着，不过，我会有办法让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野猫乖乖喝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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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接过桃儿端上来的药，命令道：“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桃儿微一颔首，轻声道：“谢国主恩典，可奴婢不累，想在这儿陪着娘娘……”
夜明白了她一眼，“同样的话，不要让孤王说第二次！”
若是桃儿不尊他命，恐怕难免要受皮肉之苦，思及此，我给她施了个眼色，示意她下去，这里我会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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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退下后，夜明道：“你，还是不肯喝？”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要……”
话音一落，他喝了一口药，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下巴，嘴对上了我的。他的舌强行撬开了我紧闭的唇，一瞬间，腥苦的药水，充满了我的口腔。
“咳咳——”由于夜明‘喂’得太急，使我呛到了。
他轻柔地抚着我的后背，关切道：“没事吧？来，再喝一口，这样病会好得快一些。”
他又喝了口药，送入了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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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药后，夜明放下了药碗，“慧儿，你如此不听话，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我知道，这药很苦，所以，给你准备了些蜜饯。”
他故计重施，又将一颗杏脯含入了口中，性感的薄唇，再度贴上了我的。
嘴里的甜蜜，并不能冲淡心中的苦涩。我想反抗，却感到力不从心。真的好痛恨自己，好讨厌自己，痛恨自己的无能，讨厌自己的软弱。这些，都使我对眼前的作为自己‘丈夫’的这个男人毫无办法，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泪已然流干，就是想，也哭不出来。我不能哭！泪水，并不能洗刷过往的一切，更不能洗刷我的屈辱。不能哭！
“呵呵，如今，我们夫妻二人也算是同甘共苦了。放心吧，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罪，你所拥有的，只有无尽的甜美。我先走了，你好好睡一觉。发一身汗，病就好了。”
夜明在我眼角处轻轻吻了一下后，走出了紫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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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我的病好多了，只是心情一直低落得很，没什么精神，整天人都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任谁来也不理睬，也不吃饭。
夜明很着急，一连几天都陪在我的身边，连早朝也不去了。
“慧儿，我错了，不该如此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今后再也不强迫你了。”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他恳求道。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道：“我不要你的保证，只希望你放了我，忘了我。”
“那不可能！”他抓着我的肩，硬是把我转了过来，眼中的火深深地灼烧着我，“我知道，你是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云雀，并不属于这里，可是，我爱你，爱你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就算是折断你的翅膀，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他顿了顿，作了些许让步，“若是你实在不想在这里，那么，我送你出宫小住一阵子，等你心情好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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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幕   归故&amp;偶遇







“紫月国，我终于回来了！”望那把高耸的城楼，慕容念辉伸伸吸了一口起气，心里叹道。
虽然这片土地，曾经令他黯然神伤，但毕竟自己为其服务了那么多年，曾经是实现个人自身价值的地方，也算是自己的故乡了，那股浓浓的思念情怀，无论走到哪里，始终无法忘却。
近乡情更怯，离紫贤明城越来越近，自己反倒越来越心慌了。或许，是想到了那个至今想起还是心痛的女子吧。回想三年前，她在朝堂之上，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差点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为了让她安心，他选择了离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换个身份，重新活过。
他这时的心境，已与当日大不相同，多了一份冷静，添了一份淡然。不过，他不知道，若是真的见了面，他的这份冷静，这份淡然，是不是还能保持下去。
好想念她呀，不知，她现在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宫里的那些女人欺负？是不是还会挂念他？
想到此，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呵呵，事到如今，自己还在想着她的心里是否有他。有，又如何呢？如今他这个样子，还能再爱他么？还能给她想要的幸福么？此次前来，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并非为了儿女私情。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想，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他抖了抖身上的尘土，一手拉着缰绳，翻身上马，也不顾跟着后面的车马，向城内驰去。
进了紫贤城，他下了马，不由地吃惊了起来。离开了不过三年，这里，已经发生了了不得的变化，成为了幻月大陆上屈指可数的大城市之一，集中了各种物品的作坊、仓库、集散市场，各个行业的行会，众多大商号的总部或分部，崛起之迅速，着实令人折服。
“你看呐，这人怎么带着个鬼面具啊？好恐怖哦……”
“是啊是啊，还披着一头的白发，不是个老头，就是个怪胎……”
由于带着面具，他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眼前的这个怪人。
“大叔，你带的这个面具好好玩哦，可不可以摘下来，给我看看啊！”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拉着他的衣服说道。
还没等他开口，一名妇人一把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跑得远远的，口里念叨着：“雪儿啊，娘亲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与不认识的人打招呼的么？更何况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他浅笑着，心里禁不出涌起一丝辛酸，昔日闻名紫月的美男子，今日却成了人惟恐避之不及的怪物，真是造化弄人啊！他不想解释，可这却提醒了他一件事，就是得换一张比较让人容易接受的人皮面具，免得惊扰了百姓们。
无视着他人的闲言碎语，慕容念辉继续前行着。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娇叱声：“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带面具的啊？真是一帮少见多怪的人！”
那是银月国公主——文若水的声音，她已经跟上来了。呵呵，这个小妮子，居然跟普通民众一般见识！
他回过头去，将水水拉到一旁，说道：“水水，你别再喊了，若是如此下去，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要看着我了。”
水水羞涩地低下头，“人家……人家也是想帮你讨回公道嘛！”
“呵呵，嘴长在别人的脸上，他们爱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我都不过问了，你这个小丫头，瞎操什么心？”
“我……我……”听到慕容念辉的责备，她急得都说不出话来，眼里泛起泪光。
“算了，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别难过了。走，我们先找间客栈住下，过段日子，就正式觐见这里的主人。”语毕，他以手抹去了水水眼角边的泪，牵着她的手，向城中的一间小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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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没了宫里的那沉闷的气愤，亦或许，是夜明这两天没有来找我，住进了幽兰别院之后，我的心情渐渐地好了起来。
清晨，我早早起床，细细装扮，换上淡紫裙装，将一头乌发梳成流云状，轻轻地垂在耳边、脑后，涂上上好的胭脂，点上漂亮的朱红，病初愈的苍白与无力顿时全无，看起来神采奕奕。
转身走下阁楼，便见到了随风、桃儿、杏儿。几个人看到我的反应，居然出奇的一致，使我一下子笑起来。
“慧儿，你笑什么呀？这几天，你一直病着，我们不知道有多担心呢！”不愧是随风，一开口就是教育我的话。
桃儿也附和道：“是啊，我们都快急死了，你倒好，身体好些了，就开始笑我们！”
“对了，慧儿，你今天穿那么漂亮干什么？要去见国主？”杏儿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闻言后立即怪叫道：“NND！我好不容易才出来，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回去？！我又不脑残！躺在床上太久，人都发霉了，出去走走，散散心。”
三女异口同声道：“不行！你的病刚刚好，要好好调养，切不可外出受累啊！”
我走到随风身旁，拉着她的手，讨好道：“好随风，乖随风，就让我出去吧。我发誓，不会再让自己病了，好不好？”
她干咳了两声，“若是你执意要去，那我就陪你。”
“好啊！我们这就走。”话音未落，我就拽着她，跨出了别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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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街头杂耍很好看，小摊上的新鲜玩意儿好多好多，阵阵的香味扑面而来，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来到一个卖玉器的小摊前，上面什么形状的玉饰都有，我拿了一支玉簪子，插到了随风的头上。不觉间，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真的好美！改天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归宿，免得落得跟我一样的命运。
“老板，这个簪子，我买下了。”言罢，丢下一锭元宝，我们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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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疯了？这个簪子根本用不了那么多钱……”
我笑道：“这个，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呵呵，就当是助人为乐吧，这年头，赚钱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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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一阵缠绵的歌声传来，和着古筝弹唱着，真是天籁之音，是谁在唱歌？
我顺着歌声望去，那边的凉亭中，有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仪态万千，看样子应该是哪家的小姐，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人。
我走上前去，真心发出赞叹：“小姐的曲子，声声入耳……”
话还未说完，她身后的丫鬟立刻打断了我的话：“你是何人？什么身份？也配与我家小姐说话么？”
一连串问号向我袭来，不由拧了拧眉。MD！我是出于一片好意，这人怎么这样？
那女子斜眼向我扫视一遍，便扭头不再搭理。
欲转身离开，哪知那小丫鬟却无理不饶人，狠狠道：“你给我站住！紫月国的人，怎会如此不堪！偷听小姐唱歌，又贸然搭话，毫无礼貌！你必须向我家小姐道歉！”
靠！我真的比窦娥还冤呐！只是上前夸奖了一句，还要道歉？晕死！
我笑道：“唱歌就是要给人听到的，难道，还要我堵住耳朵么？呵呵，你家小姐擅自将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还没有收过路费呢？你倒是先找我的茬儿了，真是好笑！哼！有其奴必有其主，看来你家小姐也是蛮横无礼之人了！”
丫鬟一听我出此言，气得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双目圆瞪，道：“你太放肆了！”
那名女子这才终于正眼向我看了过来，眼神却始终带着不屑，“我的歌，好与不好，犯不着他人来评价！怎么——姑娘你也懂音律么？看不出来啊！”
真是个极度自负的人，眼里除了自己怕是不会再有别人了！
笑了笑，我不再理会，转身便要离开。
那丫鬟却不依不饶，挡住了我的去路，“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岂能容你在这里造次！你必须要向小姐道歉！”
随风欲上前教训她，“你又知不知道我家主人是谁？”
我挥手阻止，笑问丫鬟：“如果我不呢？”
白衣女子瞟了我一眼，没有出声，丫鬟又恼怒了起来：“你……如果今天不道歉，就不许走……”
呵！好一个霸道的丫鬟！
“是么！看样子，今天我是不能离开这儿了？”
说话间，我依然温和，满脸笑容，扬起眉，却轻撇嘴角，目光淡淡地向白衣女子扫去，她看出了我神情中的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怕出言相争失了身份，沉默片刻，道：“算了吧，小环，让她走，与这样的人多说无益。”
“可是小姐……她冒犯了你……”丫鬟一听，急了。她还是蛮忠心的，可惜是愚忠，是非不分。
“那就多谢了！”我加重了‘多谢’二字的音，明显的嘲讽。
“随风，我累了，走吧。”我转过身去，对随风道。
“姑娘慢走。水水，你还不让小环给人家赔礼？我们初来乍到，怎可如此不知轻重呢？”这声音，好熟悉，却又透着陌生，低沉浑厚、磁性沙哑、低气十足，煞是好听。
我回头，不由倒吸一都凉气，怔住。
面前的这个男子，带着个半边脸的鬼面具，身着白色的长衫和靴子，衣袂随风而舞，一头银白色的发没有任何约束，凌乱而有型的披散在肩及背后，整个人显出一份随意和洒脱。在人群中，灼人双目，是那样的神采飞扬，令人折服，并隐隐露出一种王者的风范和气魄，不知不觉间让人着迷。而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有些异样。
NND！我还真是花痴，怎么给予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高的评价？唉！我暗叹了口气。
亭中的白衣女子见到他，满脸的不屑瞬间转化为百般的柔情，变得真快，跟宇文奸妃有得一拼！
他飞奔上前，惊喜莫名，“念辉哥哥！”神情像是妻子见到了离乡久别的丈夫一般。
男子抚摸着她的头，略微牵了下嘴角，算是笑了，柔声道：“水水，快去道歉吧。记住，这儿不比家里，事事都要忍让。”
看到他对那女子的笑容，心中没由来地抽痛了几下，而且越来越厉害了。
我面露难色，捂住胸口，贪婪的吸着空气，艰难地开口，“随风，我好难受，快带我回去。”
真是莫名其妙，他们是旧人相聚，与我何干！
痛，越发的强烈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头闷倒在了随风的怀中……


 











第七十幕   相思苦







痛，越发的强烈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头闷倒在了随风的怀中……
……………………
“慧儿！你怎么了？”看到慧儿倒在的自己的怀中，随风立即如惊弓之鸟般，慌张的摇晃着她。
可是任她的动作幅度如何剧烈，慧儿就是不睁开眼睛，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
思及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加大声地唤着她的名字，“慧儿！慧儿！你快醒醒！快醒醒呀！”
她慌了，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淡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慕容念辉快速走上前来，一把推开了随风，怒呵道：“你若是再摇她，只会加重病情！”语毕，他抱起了慧儿，向着自己下榻的客栈走去。
……………………
慕容念辉抱着慧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然，后面还跟着随风、水水等人。
“她病得不轻，我要替她诊治，你们不要跟进来！”这声音冷得直教人打寒战，水水的脸上，已无刚刚的欣喜，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念辉哥哥，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吧？为什么，他会对这个陌生的女子之事如此紧张呢？跟在他身边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关上门后，他将慧儿平放于床上，喂了她一颗丹药后，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满含情意地凝望着昭思暮想的人儿，抚摸着她散开于枕头上的发丝，喃喃低诉道：“好久不见了，慧儿。这三年里，我真的是好想你。”
突然间，慕容念辉的身体开始抽痛了起来，浑身上下，犹如千万虫蚁啃咬一般，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滴落下来。
他紧紧咬着牙，走到了柜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个瓶子，倒出几颗药丸后，就往嘴里送，似乎这一切，他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磨人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吐出了一口淤血后，他又坐到了慧儿的身边，静静地陪着她。
思绪，却飘到了一年前。
银月国的大将军——耶律靖率部叛变，身为齐陵王的他，接受了大汗的重托，兴兵讨伐，诛灭叛臣。
原本，这一切对他来讲，并不是非常困难的事，可就在快要成功时，他却遭到了对方的算计，误入银月国边境上的弃爱林，吸了其中的瘴气。
‘弃爱林’，顾名思义就是教人忘情弃爱之地。任何人，若是中了其中瘴气的毒，就必须抛弃一切的情感，尤其是爱情。只要一想起心中所爱之人，就会头发逐渐变白，继而承受那万虫锥心之苦，直到离开尘世为止。
一年以来，纵使痛苦难当，他仍然时时刻刻思念着慧儿，只靠着药物来缓解自身的苦难。可即使如此，他的毒发频率也越来越密集，一头乌发已完全变成银丝。这些都昭示着，他即将魂归西天，一去不返。
神，曾经是眷顾他的，给了他万人之上的宿命，赐予他一身胆魄豪情，让他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真心相爱的女人……
然而，神，如今却遗弃了他，让他被迫离开了故土，让他中毒而不久于人世，让他的女人不是他的妻……
神呐……，你究竟是何思考？
安静，顿时打破。萧声响起，那是只为她一人而吹的曲子，那是在薰衣草园，他求婚时吹奏的曲子。
仰起头，他看着天空……
天空，是蔚蓝色的，浮云，是纯白色的，万里无涯。他，已经好久没有欣赏这一片美丽的天空了……
疲累了，是不是就可以休息了？而休息的地方，在何处？那一处，可有你相陪？慧儿！
慧儿……
一想到这个名字，他马上从疲惫的浮想中回神，扬起了一丝希望……
无论他在哪里，都不会彷徨，只要他活着，即使天涯相隔，他的心，都会随她左右。
无论他受到怎样的伤害，都不会绝望，只要他活着，她的笑，终会是他的治病良药。
因为，只有她才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芒。
一缕萧音诉痴心，是怨，是悲，是想，是追，一生相伴，至死不休！
……………………
“焕……，你在哪里？”
听到她在梦中的呻吟，他的心，又是欢喜，又是煎熬。喜的是，她，仍然是爱着他的；愁的是，他，即将与她阴阳两隔了。
呵呵，他笑着，笑的是如此灿烂。若是到了阴曹地府，过奈何桥时，他一定不喝孟婆汤，他要生生世世地记着慧儿，永远把她放在心上……永远……
世人只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却少人提及只是未到伤心处。
眼泪，是一种罪……
如果不小心让它流到了心里，它就会化为一片汪洋，一点一点地，将人吞噬，从那时起，便是人一生的罪，开始偿还……
慕容念辉一手接着些温热的相思泪，探到嘴边，轻舔一下，又苦又咸，如同人生一样，苦，总是大于甜的。
她的身体，已无大碍，就快要苏醒了。他，不想让她看到，于是，带上了面具，悄然走出了房间。
……………………


 











第七十一幕   疑惑







这儿，是哪里？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
突然间，焕的身影出现在远处，他在朝我笑着，笑的是如此灿烂，如此令人心醉！
我快速追了上去，放声大喊着：“焕！焕！我来了！”
可是，我越是靠近他，越是大声喊着他，他就越是离得我远，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浓了起来。
“焕！你别走呀！我在这儿！在这儿啊！等我！等等我！”
只见，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稀薄了，终于融化在空气里……
我颓然倒地，登时泪流满面，心口发闷，疼得不得了，呼吸好困难……
焕……！焕……！你回来呀！你不会消失的，不会的……
“焕——！”
……………………
“慧儿，慧儿——！你没事吧？快醒醒！”看到慧儿一下子大叫，随风知道，她一定是做噩梦了，于是，她试着叫醒她，并帮她拭额头上的汗水。
……………………
好像有人在叫我，一睁眼，是随风！这儿是幽兰别院，我的房里
我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他，应该还好好地活着……
呵呵，我傻笑起来，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慧儿，你还好吧？昨天我都快担心死了，幸好有慕容先生救了你，否则……”话，讲了一半，她停了下来，略显红肿的眸子深深地望着我，“求求你，以后千万别吓我了，好么？”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一切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敢向西。”我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
……………………
用完膳后，我双手托腮，在思考着那个面具男子，自从醒来后，他的身影，总是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究竟是什么人，明明是个素不相识的人，可他给我的感觉却是好熟悉，尤其是他身上那淡淡的薰衣草香，让我想起了焕，想起了曾经与之山盟海誓的男人。
梦里，想到的是焕，而醒来，脑子里的却是那个面具男子。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交错出现，不断地冲击着我的思绪。
猛然晃了晃脑袋，苦笑着。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他念念不忘呢？
等一下！我好象听随风说过他……
“随风，你说过，那个救我的先生姓什么？”
“姓慕容呀……”她答道。
“慕容……慕容……，你是说他姓慕容？”我异常激动地抓住了她的领子，问道。
“是啊……慧儿，你怎么会问这个呢？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于我的举动，她大感疑惑不解。
我不敢深入去想，那个人的身上，好象有焕的影子！不会的！他们只是同姓而已，他不会是这个样子的！焕的头发是黑亮黑亮的，而且……而且，他的声音也不对……
“随风，你觉得那个人像不像一个人？”随风，求你告诉我，我错了，他不是的。
她别有意味地看着我，“慧儿，你是不是想说那个人很像森罗？”
我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
“若他是的话，那你……该怎么办？”
我苦笑道：“不知道……，我现在很混乱……”
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双目闪过一丝坚定不移的神色，“如果他是的话，你就跟他走吧！现在，你身在宫外，正是绝无二次的好机会，我会帮你的。”
我摇头，沉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夜明岂是如此好相与的人？你以为，他将我放出宫外，会不做任何布置么？你太小看他了！”
夜明，他真的是一个很有手腕的皇帝。宫里，有像随风、逐尘这样的影卫；宫外，有如萧玉檬那样的铁衣卫。他们，俨然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包围网，将所有的人、事、物都囊括起来，或许，在他们的眼中，什么都不是秘密吧。
思及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终于想到了他上次带我去见萧玉檬，不仅是为了要保护我，更主要的是要让他安心。万一某一天，我逃跑了，他能够在第一时间抓我回去，如此一来，我就永远是他的妻，不能脱离他了。
夜明啊夜明，你的心思不可谓不缜密，手段不可谓不高超！可是，你对你口中最爱之人尚且如此算计，对其他人呢？
我冷然一笑，心中暗忖，他最爱的人，就是他自己啊！
随风像个傻子般听完我的话后，目瞪口呆道：“还是慧儿想得周全，是我犯傻了。”
吁出一口气，自己还是太幼稚了。我所能想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自己，始终明白不了这掌握天下生死的厉害人物和他的手段。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NND！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皇帝大都是短命鬼的原因了，就是整天算计这算计那的，搞得自己未老先衰，才会早死的。
我忽然扬起双肩，失笑道：“这可不是我厉害，而是你太逊！呵呵，俗话说得好，爱情会使女人变得愚笨。你一定是有心上人了，看来，我得提你准备一份嫁妆，到时候，你也不至于失利与人前了。”
她闻言后，俏脸通红，娇嗔道：“死慧儿，居然敢拿我开涮，看你姐姐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她的手如魅影儿般欺了上来，狠狠地“攻击”着我的腰间，抓我的痒痒肉。
“痒死我了！好姐姐，你这回就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边讨饶，一边往后退。
“算了，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下不为例！”她很满意我的反应，两手插腰，故作泼妇状，嬉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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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天揽月楼
“玉檬，最近蓝月国和银月国那边，有什么动静？”夜明身着一袭黑衣，雍懒地半卧于床上，吃着男装女佣递上来的葡萄，随口问着萧玉檬。
萧玉檬黛眉轻蹙道：“回公子爷的话，银月国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紫贤城境内，青松客栈住了几天后就离开了；而蓝月国那帮人，自从如境之后，还未摸清他们的动向，像是……”
夜明干咳一声，“像是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属下就是寻不到他们的任何踪迹，派去的人，也都没有回来……”
夜明深邃无尽的眼神异样连闪，语气则仍是恬静雅淡，油然道：“这世上竟然有使萧玉檬认栽的人，看来，这蓝月国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萧玉檬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登时遍体生寒，说道：“属下一定殚精竭虑，尽快找查出那帮人的踪影，了解他们的意图。”
—————————————偶是神通广大滴分隔线——————————————
嘉隅山形势险峻，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山势东陡西缓，西接紫贤城，东临紫月西北边陲，连接洛水、淮阳二地，是除了五彩江之外，紫月与蓝月之间的第二道天然屏障。
此时，洛水城已是春光明媚，积雪尽融。
自从上岸到达紫月国之后，纳兰天烈一行人化装成路过的商队，悄悄地进了洛水城，下榻于城中一处僻静的四合院中。
“大哥，既然我们已经来到的紫月国，为什么迟迟不去紫贤城，反而在这里多做停留呢？”这几天来，纳兰天豪一直对大哥的安排大惑不解，但又碍于君臣之别，憋着不敢问他，今天，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草儿也插口道：“是啊，大哥，草儿也不太明白您的用意……”
纳兰天烈轻声叹了口气，含笑道：“你们不觉得紫月国确实如传闻中的那样土地肥沃么？若是有一天，这一切都属于我们了，那该有多好啊！”
“哎呀！大哥，臣弟愚笨得很，你就别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吧！”纳兰天豪是个急性子，平素里只要一有人跟他绕弯子，他就受不了了。
纳兰天烈还是保持着他那足以迷死人的笑容，不紧不慢道：“一个低等的民族想要越过雷池，统治另一个强大的民族，那么他们应该做些什么准备呢？”
不等纳兰天豪和草儿作答，他又说道：“首先一点，就是了解其风土人情，了解他们的优点与劣处，知己知彼，放能百战不怠。”
草儿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大哥是想多多了解这里的情况，才走得慢的吧？”
纳兰天烈点了点头，“不错，这也是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的任务。”
“大哥，那你为什么一路上对见过我们的人都施移魂眼呢？这样很伤身体的……”拿兰天毫嗫嚅道。
“这也是为了要掩人耳目。难道你们没注意到么？自从上岸后，就有人暗中盯着我们了。”
“不会是宇文硕那老匹夫吧？”纳兰天豪问道。
草儿道：“这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还有可能是另一股势力……”
一想到宇文硕，纳兰天豪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道：“那个老东西，等我到了紫贤城之后，一定好好收拾他！”
“那是自然。到时，我会给你大显身手的好机会的，对于一条不听话的狗，是没有留下来的价值的……”语毕，纳兰天烈原本紧闭的双目缓缓地睁了开来，流露出一丝狠绝与怨毒。
……………………


 











第七十二幕   奸计未成，宇文终灭







纳兰天烈一行人，经过了几天的车马劳顿，终于来到了紫贤城。他们于外城买了一间民居住下。
……………………
入夜，纳兰两兄弟带着几名手下，以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在紫贤城内移动着，这一刻他们可能还傲立檐顶，下一刻已负手悠闲踱步街心，但转瞬後他早转出长街，穿巷远去，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他有奔行的动作，只使人感到玄异莫名。
纳兰天烈展开了魔门搜天索地大法，探察着四周各式各样人的武功深浅，若有武功高强之人存在，必逃不过他神妙莫测的灵觉。
那是只有到了他那般级数的高手才拥有的触觉。
王城在望。
纳兰天烈来到一座高楼之顶，负手看着这在当时最伟大壮观的建组群。
通明的灯火似是在他炫耀着紫月现下的盛世，南宫夜明是多么的优秀。
他嫉妒，发疯般的嫉妒着南宫夜明！哼！他只是占了地利的优势罢了，想他蓝月地处幻月大陆西北侧，土地贫瘠，人只能挤在为数不多的水源点上。巧妇难为无米只炊，这教他如何施展自己的抱负呢？
王城坐北朝南，内外两重。只见重重殿宇、层层楼阁，万户千门，使人眼花撩乱。
纳兰天烈微微一笑，略一颔首，欣然瞧着壮为观止的王城夜景。
无论对紫月或王城来说，今晚都是非常特别的一晚。
龙虎荟萃，风起云涌。
南宫夜明正端坐与王城之内的龙椅上，还有银月国的齐陵王，当然尚有他欲除之后快的宇文硕。
忽然间，天下最超卓的几个人物都聚集到这代表天下最高权势的地方来。    
这不是缘份是什么呢？
他闭上妖眸，回过头来，唏笑道：“天豪，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在我面前藏头露尾的了？还不现身相见？”
纳兰天豪挠着头，必恭必敬地从柱子后走了出来，嘀咕道：“臣弟只是看到大哥在冥想，不敢叨扰而已。”
纳兰天烈哑然失笑道：“呵呵，是么？我怎么感觉是你注意到我的眼睛睁开来了，而不敢靠近呢？”
“大哥真的神通广大，臣弟这么一点小心思，也瞒不过您……”自从十岁那年，他误中了天烈的移魂眼之后，就一直心有余悸。
纳兰天烈走到了天豪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啦，不说了，放心吧，大哥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他顿了顿，继道：“事情，都准备好了么？”
“回大哥，都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我们就直捣幽冥地宫和太保府。”
—————————————偶是狼心狗肺滴分隔线——————————————
太保府
宇文硕一人独自在书斋里紧皱眉头。
扣门声响，家丁来报道：“小姐回来了。”
宇文硕冷哼一声：“着她进来。”
不一会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宇文淑芸来到书斋，施礼后神色凝重道：“父亲大人，这两天，国主好象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呵呵，自从三年前，那福星当上娘娘后，国主就没对劲过吧？为父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凭你的姿色，为什么抓不住南宫夜明的心？连一个小丫头也比不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宇文硕原本是蓝月的贵族，又来到紫月国，把女儿送给夜明当贵妃，而且，用极乐散来控制民心，利用两国暗斗的空隙，给自己制造实现野心的机会。整个计划可说天衣无缝，谁也想不到会出漏子。
只要他的毒计得逞，南宫夜明和纳兰天烈都要一命呜呼，那时候，他再发兵攻打其余三国，天下就都是他宇文家的了。
宇文淑芸脸上划过一丝妒色，“不知那小妖女施了什么媚术，把国主迷的是团团转的。几年来，都不曾碰过别的女人。不过，请您相信女儿，我已经想了一个办法，可以使国主再也不受她的蛊惑。”
宇文硕断然道：“好吧，我姑且再信你一次。若有不妥，馨童会帮你的。”
宇文淑芸看到宇文硕不但从容自若，还略显得意洋洋，心下稍安，但仍是忧心忡忡道：“这傅馨童到底可不可靠？不知她是否会临阵倒戈，密谋对付我们呢？再者，国主好象也不信任她呢！”
宇文硕冷哼道：“不要疑神疑鬼，她是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因为，她还有弱点在我手上呢！”
话音刚落，他就覆上了她的耳朵，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远处，只听见书斋里传来他父女二人的奸笑声。
……………………
—————————————偶是痴心妄想滴分隔线——————————————
正当宇文父女做着他们的美梦之时，纳兰天豪已经带着手下突袭了幽冥地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光了除无月和灭星外的所有人。
可，他二人虽然未死，却沦为阶下囚。
此时的幽冥地宫，已然成了一个人间修罗场，到处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地牢中，灭星让已是虚弱不堪的无月靠在肩头，柔声问道：“无月哥，你还好吧？”
“我……我没事，只是头疼得像裂开一般，过一会儿就好了……”
“好好休息，等好一点了，我们就逃出去。”灭星轻声道。
一阵狂浪的笑声传来，“恐怕你们这辈子，再无逃脱的机会了。”
灭星抬头一看，是纳兰天豪，他闷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剿灭拜日教？”
“这个问题，得去问你们的教主！难道，他没跟你们说，他原本是我蓝月的一条狗么？”纳兰天豪嗤笑道。
灭星震住了，义父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事啊！难道，一直以来，他、无月，还有傅馨童，都是其手里的棋子么？他只是干笑着……
这正是宇文硕的厉害之处，连自己的心腹手下亦瞒着，让他们为他全心全意为帝位忘情奋斗，死到临头亦懵然不知。
不过，一山还有一天高，聪明如纳兰天烈，又怎会不洞悉他的阴谋呢？还有南宫夜明，也早就对其产生了疑心，三年来，他早以将他手中的权力架空，如今，他只是个空壳太保了。可怜他还在痴人说梦，做着那永远不可能实现的迷梦。
纳兰天豪看着无月和灭星那惊讶的表情，他异常兴奋，向着门外道：“怪老，你进来一下！”
言罢，炎山怪老从门外进来，他猥琐地笑着，怪叫道：“二殿下，这，就是您赐给属下的材料么？”
颓然坐于地上的二人，再度大吃一惊，他居然是内奸！
纳兰天豪点头道：“是啊，你就替本王照顾他们吧。”
……………………
纳兰天豪出牢门后，炎山怪老就迫不及待地奔到无月和灭星的身旁，微一抬手，两根银针分别落在了二人的太阳穴上，他们立即昏了过去，随后，他就给他们喂了魔罗丹——一种令人丧失意志，沦为活死人的毒药。
他那粗糙的手摸着二人的脸，笑道：“呵呵，从今天开始，我炎山怪老就多了两个美男奴隶了。”
……………………
—————————————偶是垂死挣扎滴分隔线——————————————
话分两头，纳兰天烈独自一人来到了太保府，准备亲自送宇文硕上路。这也算多年来他为纳兰一族‘效命’的报答了。
刚潜进府内，就听到那骇人的笑声。
……………………
“宇文太保，不知您有什么开心的事，可否告知小王，让小王也能够分享你的快乐呢？”纳兰天烈推门而入，朗声道。
他体型高瘦潇洒，面目英俊，一身黑色儒服，两眼微闭，举手投足，自有一股高手的风范和气派。
宇文硕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一下子跌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纳兰天烈。
“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对父亲大人说话？太大胆……”宇文淑芸娇叱道。
她还未吼完，纳兰天烈一挥手，就将她撂倒了，“好没教养的泼妇！”
宇文硕看着这一切，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感到心惊肉跳，坐立难安。
自身为太保后，每次都是纳兰天烈遣专使纡尊降贵来见他，使他逐渐生出错觉，感到自己的地位比纳兰天烈还要高。
这种想法当然不敢表露出来，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纳兰天烈的厉害手段。但他却从不担心他会对忖他。因为若没有了他宇文硕，他在紫月国就失去了重要的情报来源，还凭什么去夺南宫夜明的帝位？他却懵然不知他会亲自来收拾自己。
宇文硕开始时，真的对纳兰天烈极其忠心耿耿的，但久尝权力的滋味后，想法早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近数年内，他不停收买江湖上黑白两道的高手，建立了拜日教。并拟好了一套完整的计划，只要登上帝位，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纳兰一族和蓝月国。
他的算计精密老到，否则亦不能被纳兰天烈派到紫月国来做策反工作。只是他怎也算不到南宫夜明会在短短时日内振作起来，更想不到远在蓝月的太子殿下会这个时候到来。
好大一会儿，他才从惶恐中缓过来，站起身来，施礼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纳兰天烈微微一笑后，在他对面坐下来，慢慢地睁开双眼，凝神瞧着他，眼中射出冰冷无情的神色。
宇文硕最懂鉴貌辨色，心感不妙，但却不动声色，悠闲地坐回椅里。
他那张太师椅有个机关，只要拉动扶手下的手把，可通知守卫斋外的高手进来护驾。
他尚未入座，纳兰天烈手指往他遥遥一戳，对了他的穴道。
他身子一软，掉入椅内。
宇文硕惊又怒，色变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微臣？这，是何意？”
天烈微微一笑道：“何意？宇文太保知道得最清楚，这几年来，太保你瞒着小王，暗自招兵买马，又是什麽意思呢？”
宇文硕口才最佳，正要为自己辩护，岂知天烈再点了他喉结穴，他喉头一阵火热难过，说不出话来。
天烈淡淡道：“太保恐怕到死亦不会明白小王为何竟会舍得干掉你，不过小王亦不会对死人徒废舌作解释。”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道：“你的地位权势全是我纳兰一族所赐，若非我们暗中为你做了这么多功夫，你怎能坐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来。”
天烈露出兔死狐悲的眼色，再叹道：“事实上小王对你是仁至义尽的了，让你享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甚至最後还有个畏罪自杀的好收场，避免了给南宫夜明磔杀于市。”
宇文硕两眼瞪大，射出惊恐神色，若他能开声发问，必会大叫：“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蓦地府内远处传来叫喊声和兵刃交击的声响。
天烈长身而起，笑道：“时间到了，让小王送太保最后一程吧！”
语毕，他双眸寒芒暴涨，绽放出极妖冶的光华，口中喃喃道：“写下遗书后，你就选个合适时间，自我了断吧。”
宇文硕登时瞳孔放大，眼神涣散，茫然地点着头，“知道了……”
料理完宇文硕的事后，纳兰天烈将宇文淑芸扛起，飞身出了太保府。
……………………


 











第七十三幕   暴风雨前的宁静







料理完宇文硕的事后，纳兰天烈将宇文淑芸扛起，飞身出了太保府。
将她扔在宫门外之外，他就赶去与纳兰天豪等人汇合，准备正式拜会南宫夜明，实施他那‘宏伟’的千秋大业。
……………………
见到宇文淑郓一夜未归，归得喜紧张得不得了，若是……若是，这个时候，国主来了，这可怎么办呐？
他急得那个劲儿啊，在紫云宫来来回回地转上了几百个圈儿了，还时不时跺着脚。
此时，门外的侍卫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登时，他变了脸色，连滚带爬地跟着侍卫出去。
原来，一大清早，首门的施威发现淑贵妃娘娘躺着了门口。今日带头的正好是归得喜安插在其中的人，因此才没有惊动夜明，直接让其带了回去
……………………
将宇文淑芸悄悄地背回紫云宫后，归得喜不敢叫御医来，只得把她放在床上，静静地边上祈祷着主子早点苏醒过来，使他‘幼小而脆弱’的心灵得到抚慰。（众人：同志，你表再描写下去，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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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无敌滴分隔线——————————————
御书房
南宫夜明略有吃惊地望着萧玉檬，道：“玉檬，孤王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么？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否则不要随便在宫里露面的。”
萧玉檬微一颔首，施礼道：“公子爷的话，玉檬又怎敢抛诸脑后呢？只是这次的事态严重，属下才亲自来抱的。请您放心，属下进宫时，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就好。”南宫夜明轻轻地捏了捏眉间，语气中带了些不耐烦，“说吧，什么事？”
“公子爷，失踪已久的蓝月人，这几天居然出现在紫贤城内，好象……尚未有什么实质的行动。还有，最近莫名其妙地，停放着义庄内的尸体急剧减少，较新的坟头都有翻动过的痕迹，最令人费解的是，这……不是从外部挖开的，而是像那尸体自个儿从里面出来的……”
夜明越听，眉间就越是纠结，不由自主狠狠拍了下大案，冷哼道：“不要疑神疑鬼的，世上所有的行为，均乃人为，怎么可能有鬼？！”
 “属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据实禀告罢了。萧玉檬低着头，暗暗捏了把冷汗，续道：“这些事件，都是蓝月人重新出现后发生的，所以，我怀疑，两者之间……可能……有莫大的关联……”
夜明摸了摸英气的剑眉，道：“呵呵，算孤王没有白白培养你几年。该来的，都到齐了。你下去着人全力调查这件事，严禁任何风声的走漏，违者力斩不饶。顺便准备一下迎接外国使节的事情，不要忘了，要暗中监视他们，若是再让他们在你面前‘人间蒸发’的话，你，就提头来见！”
“是，属下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慢着！”夜明突然间想到了些事，叫住了萧玉檬，“最近太保府有什么动静？宇文硕都已经好几天不上朝了。”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可种种现象指出他的谋反之心。莫非，他正在策划些什么？这，可不得不防啊！
“这几天，太保府的大门都为开过，无一人进出。不过属下悄悄地派人进去看过，宇文硕这几天都独自在书斋中，其他人也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表面看似正常，可他们都透着怪异，整个府邸中，每个人一天也不说上一句话，他们的脸色，都是铁青的。”
夜明沉声道：“这确实很怪，你要加派人手，全力监视他们。若其有任何举动，你可直接将其斩杀，无须通报。”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
萧玉檬退下后，夜明亦离开了王宫，现下，紫贤城中龙虎尽会，暗潮涌动，宫外，已经不安全了，他得赶紧把慧儿接回来。他相信，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得到最全面的保护。
——————————————偶是痴情滴分隔线——————————————
夜明来到了幽兰别院之后，不由分说地就将我抱了起来，大步向门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怎么一来就这样子啊？这……这让人家看到有失体面的啦！”我拼命地垂打着他，怒吼道。
他满脸笑意地说道：“有谁看到了？他们要敢乱嚼舌根子，我就要他们好看！”
我闻言后遍体生寒，便亦不再多作计较，任由他将我抱上了马车。
“慧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怪我那么早就带你回去？”他将我轻柔地搂入怀中，“我想你了，才几天不见面，我就浑身不舒坦。慧儿，我再也不让你游离于我的视线之外了！”
言罢，他搂得我更紧了，像是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
“夜明……放手，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他放手，干笑了几声，赔礼道：“呵呵，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饶了我吧，娘子大人。”
哼！每次都只会用这几招，我白了他一眼，“算了，以后别再犯就是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道：“对了，夜明，你这次带我回宫，不单是想我那么简单，应该还有别的事吧。”直觉告诉我，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他收起先前的笑脸，正容道：“不错，最近银月国和蓝月国的人都来到了这儿，我们马上就要正式见面了，所以我才带你回宫的。另外，宫外也不大太平，我怕有人对你不利，又怕你这个倔脾气，不肯跟我回去，所以才……”
“喂！南宫夜明！在你眼里，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么？！若真是这样的话，你放我走好了！”呵呵，最好你马上厌倦我，立刻休了我！我好快点解脱！&gt;o&lt;
“不……不是啊，就算你蛮不讲理，也是可爱得紧呢？我又如何放你离开呢？”他那俊美的五官瞬间挤在一块儿，活像个蓝脸的窦而墩，惹得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算我没说过。对了，我好象听说过幻月五国都不相往来的，怎么这次他们都来了呢？”
“五彩江终年波浪翻滚，一般人根本就难以逾越，他们要来，必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的，可见，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此次他们的来访，恐怕难免引起一场风暴，若是不小心处理，足以动摇国本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那你得好好回去准备准备了，放心，若是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慧儿。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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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处心积虑滴分隔线—————————————
“大哥，刚刚紫月来人迎接我们进宫。”纳兰天豪道。
纳兰天烈睁开双眼，语气略带兴奋地道：“是么？终于正面交锋的时刻到了。”
“大哥，目前我们手中还无一兵一卒，光是越过五彩江，就已付出很大的代价了。”
纳兰天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含笑道：“没有兵马，我们可以就地取材啊。你不必操心，这事，我都交给炎山怪老了。”
看着纳兰天烈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纳兰天豪也放下心来，“大哥，那我去通知一声草儿，让她做些准备，明天就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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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忧心忡忡滴分隔线—————————————
慕容念辉道：“水水，我明天进宫，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我不要，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水水撅着嘴，坚决道。
“明天一行会遇到危险，我是怕你出事，才让你留在这里的。”他柔声道。
水水哭丧着俏脸，“我会保护我自己的，你这样做，分明是想丢下我……”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就如断线珍珠般，一颗颗滑落下来。
几年来，对于慕容念辉来说，水水对付他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眼泪，“好，我可以带你去，但你一定要听话，不可擅自行动。”
她马上破涕为笑，抓着慕容念辉的衣袖撒娇道：“我知道了，我一定听念辉哥哥的话。”
……………………


 











第七十四幕    宫宴风云（1）







“慧儿，醒醒吧！国主已经在外面等着你了。”
MD！睡的好好的，怎么老来吵我？！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猛然发现天还没大亮，怒道：“桃儿，你有没有搞错啊？还早，容我再睡会儿……”
“不行！”她立即拖我起来，“今天是外国使节来的日子，您必须要出席啊。国主说了，若是不能把您请出去，我和杏儿就要受罚……”
“不要说了，我去——！”唉，夜明每次都能抓着我的软肋，命苦啊~~~！
……………………
“嘎吱”一声，门推开了，杏儿端着洗脸水进来，见桃儿帮坐在铜镜前的我慢慢的梳理着秀发，连忙放在洗脸水，走到我身后，拿起毛巾往我脸上擦了擦，再端着漱口的盐水给我。
“慧儿，你的秀发真的好软，发质好好噢！”桃儿梳理着我的头发，由衷赞道。手指还爱不释手的揉了揉。
杏儿也附和道：“就是啊，你真的好漂亮。”
我微微一笑，懒得理她们。漂亮，又如何呢？若是没有心爱的人陪伴一生，再美亦是枉然。
二人见我笑，也偷偷的抿着嘴角笑了，桃儿的手指却不停的在我的秀发间穿梭，灵活的梳了个简单却精致的发髻，再插了几支漂亮的金钗，理了理垂落的发丝，霎时，镜中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古典女子。
看着镜中人，我不由地恍惚了一下。那，真的是我么？若是焕见了我，会不会认不出我？
“不要！”我大吼了一声，将头发弄乱，“不要把我弄成这样！”
“慧儿，你怎么了？国主还在外面等着你呢？若是不快点的话……”
我闻言后，才回过神来，“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你们重新帮我弄过吧。”
她们点了点头，手上又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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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歇斯底里滴分隔线—————————————
夜明挽着我的手，缓缓地移动着步子，向王座走去。
“夜明，我坐在你旁边，这不太合适吧，毕竟，姐姐才是一国之后啊。”语毕，我欲起身坐到一旁去，他却把我拉住了。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也是我的妻子，况且，终大臣也没反对啊。你就乖乖坐在这儿吧。”
说话间，只听到门外有人高声喊道：“银月使者到！”
此时，场外进来一男一女。女的是那天与我为难的唱歌女，还有那个姓慕容的公子，他们居然是银月国的人！看来，他不会是焕了。
思及此，我的心里不禁略一抽痛，眼眶湿润了起来。
夜明握住我的手，轻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啊，我只是没怎么见识过那么大的场面而已……”一时间，我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借口，只好随便胡说了一个。
“慧儿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夜明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使我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银月国齐陵王参见紫月国主。”二人并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微微颔首，抱拳道。
夜明威严道：“久仰齐陵王大名，不必多礼了，入座吧。”
“多谢紫月国主。”言罢，二人就入席了。
接着，又传来一声不阴不阳的叫声：“蓝月使者到！”
这时场外进来两男一女，女的不用说，肯定是蓝月国的公主，虽然只是一袭灰衣，可是仍然遮不住她那清秀的面容和曼妙的身资。
其中一男长相非常特别，一身尊贵气息，鼻正梁高，额角宽广，嘴角总是挂着一丝邪气的笑意，最令人吃惊的是，他那狭长的眸子竟然是闭着的，莫非，他是个瞎子？可，我瞧见，他进来是跨门槛的动作轻快灵活，又不像是。这，实在是奇怪的紧。
站于他侧的男子比其矮上了半分，肩宽膊厚，颇为粗旷。他虽然欠了第一个男子的俊秀，但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神态漫不在乎的，非常引人，眼神深邃灵动，并不逊色于他。
三人齐声道：“蓝月国太子纳兰天烈/愉亲王纳兰天豪/安泰公主纳兰草儿，参见紫月国主。”
“请各位入座吧。”
“谢紫月国主。”
来客入座后，宫宴就正式开始了。
……………………


 











第七十五幕   宫宴风云（2）







来客入座后，宫宴就正式开始了。
……………………
同一般的宴会差不多，总是免不了歌舞升平的。
酒过三巡之后，夜明猛然激掌，二百名雄赳赳身披玄色战甲的禁军卫士，从正殿门操入，排成各种阵势，分持刀枪剑盾，表演一场充满力学美感的‘兵舞’。
比起先前缺乏新意的歌舞来，这又是另一番阳刚味道，更加扣人心弦。
‘兵舞’既罢，两国的使节领着各自的人向夜明祝酒，再掀起另一个高潮。到平静下来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纳兰天烈长身而起，朗声道：“素闻紫月是以武立国，一直战无不克，又广招贤才，今晚际此盛会，小王亦要入乡随俗，依照紫月传统，武试不可缺，小王就抛砖引玉，派出吾弟纳兰天豪，接受挑战，若是侥幸能胜得一招半式，还望紫月国主赐予贵国的紫辰天龙刃，以为助兴。”
言罢，殿内寂静一片，众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纷纷望向夜明，只见他的脸色亦是铁青一片，大有爆发的趋势。
对方明显就是挑衅，就等着他漏出破绽，落下口实后，必会借题发挥，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了。我心叫不妙，赶紧抓住夜明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此时，他方才冷静下来，道：“既然蓝月王子有此雅兴，那孤王怎可不允？如此甚好！”
在众人注目下，纳兰天豪长身而起，昂然来到殿前，向夜明下跪扣首。
……………………
此次御前比试，不仅关系到紫辰天龙刃的归属，更加牵扯到紫月的国威，许胜不许败，若是败北，后果不堪设想。
夜明道：“蓝月太子不妨先让舍弟略作调整，孤王也好准备准备，寻个与其匹配之人，不能辱没了他。”
纳兰天烈也不反对，笑道：“就依紫月国主之言。”
……………………
我面露忧色，轻声道：“夜明，你准备选谁应战，那个叫纳兰天豪的人决非善类，若是不小心应付，恐怕会……”
话还未完，夜明就将我搂入怀中，“放心吧，慧儿，我已经想好让谁出战了。”
……………………
调整了片刻后，夜明哈哈一笑，胸有成竹道：“孤王座下新任禁军侍卫统领萧玉檬，剑术超卓，绝不会辱没了愉亲王。”
夜明果然厉害，居然可以想到用萧玉檬，为了不暴露她铁衣卫的身份，还给了她个禁军侍卫统领的头衔。
殿内众人根本不知萧玉檬是何许人也，见应战的不是残影、逐尘之辈，无不露出绝望的神色，更是有人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眼不见为静的态势。我虽然对其略知一二，可毕竟没见她施展过真功夫，因此手心里也直冒冷汗。
大殿内鸦雀无声。
站在殿中的纳兰天豪容色平静，一派高深莫测的从容姿态。
纳兰天烈皱眉，语带不悦道：“难道紫月国主是小看了舍弟？”
夜明丝毫不以为然，道：“非也。孤王行事，一向讲求兵法。兵法有云，‘故行兵之极，至于无形；无形，则深间不能窥，智者不能谋。因形而措胜于众，众不能知。人皆知我所以胜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胜之形，故其战胜不复，而应形于无穷。’还望蓝月太子不要见怪才是。”
我听了他的话后，差点没晕倒。唉，这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的后果啊，楞是一个字也没听懂。T_T
先前在一旁不发一语的齐陵王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紫月国主意思是作战方式不应拘于一格，必须灵活万变，让别人看不出半点形迹。既无形迹，对方自是无法看破自己的虚实，纵使智者亦想不出对自己军的办法，甚至不明白因何被击败。所以最高明的战略，就是因应形势变化无方，绝不让对方看破虚实。”
我听得好生佩服，心中暗赞，夜明，他真的已经长成一位出色的君王了。
纳兰天烈脸色微变，沉吟片响，终点头道：“好！那马上开始吧。”
……………………


 











第七十六幕   宫宴风云（3）







……………………
在夜明的示意下，萧玉檬缓缓从殿外走进来，移到纳兰天豪旁，下跪叩首，向夜明施礼后，卓然而立。
她朝纳兰天豪瞧过去，嫣然一笑，没有丝毫剑拔弩张的味道。
纳兰天豪大为凛然，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女子，但修养却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她，确实是个非凡的对手。
纳兰天豪抱拳为礼，道：“萧统领请不吝赐教。”
萧玉檬回礼。
由于依例除了值勤的卫士将领之外，谁都不准私自携带兵器近来，故两人须等待侍卫送来兵器。
大殿内众人窃窃私语，嗡嗡声四起，话题当然离不开猜测谁胜谁负。
“兵器到！”
大殿里再度肃静下来。
两名侍卫分别把刀剑送给萧玉檬和纳兰天豪，万众期待下，比试终于开始。
二人接过兵器，同时向夜明和纳兰天烈致敬，然后往左右分开。
纳兰天豪左手持鞭平举前方，背着萧玉檬把虎啸刀从鞘拔出，发出一下震慑全场的鸣响。两足微分，配合他挺拔如松柏的伟岸身形，确有不动如山，渊亭如岳峙的气势。
虎啸刀在大殿通明的灯火映照下，寒芒烁动流转，仿似具有灵性生命的异物神器。
萧玉檬也不由心叫好刀，缓缓把剑从鞘中抽出来。
殿内懂得兵器的人都瞧得直摇头，因萧玉檬这把只是普通的精钢剑，比起纳兰天豪的刀实是差远了。
萧玉檬却丝毫不理会别人对她长剑发出的叹息声，把剑鞘交给侍卫后，捧剑细看，又以指尖扫抹剑锋，当移到尖锋尽处，嘴角飘出一丝笑意，从容道：“愉亲王请赐教。”
纳兰天豪仍背向她，仰天笑道：“萧统领随意出招，小王不怕从背后进袭。”
MD！听了这话，我恨得牙痒痒的。这人真狂傲，简直就是隐含羞辱萧玉檬的意味，摆出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架势。
再一看萧玉檬，她仍然是一副悠闲的样子。
殿内众人，都感到那种风雨即临，高手对仗千钧系于一发的紧迫形势，人人屏息宁神，静静地观看。
“叮！”
萧玉檬以指尖轻弹剑锋处，发出深渊龙吟般的鸣响，凝而不散。腰脊一挺，整个人突然长高了似的，像轩昂潇洒的男子，有种说不出的英雄气概，绝不比纳兰天豪逊色。
变化来得太快，又出人料外，充满强烈的戏剧性。
纳兰天豪首当其冲，生出感应，只觉对方强大无匹的气势压背而来，若再背对着她，会立即被迫往下风。
一声长啸，他左鞭右刀，龙卷风般往萧玉檬旋转过去。
萧玉檬暗暗运功，化去纳兰天豪变幻莫测的起手招数。她双目神光内敛，心如止水无有遗漏地瞧着纳兰天豪向自己攻来。
每一个旋身，都带起一阵充满节奏感和劲急的呼啸声，鞭与刀，交织出锋芒电射、攻守兼备的罩网。奇异的劲气，随着纳兰天豪的迫近，以雷霆万钧之势向萧玉檬袭去。
不论是否懂得武功，无不感到他已化为一个可怕的风暴核心，大有挡者披靡的威力。
萧玉檬嘴角再飘出另一丝笑意，忽然往横晃错，当人人以为她要躲避时，又电射往前，长剑疾挑。
“叮！”
剑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疾无伦的射进纳兰天豪的刀网去，在肉眼难看得清楚的高速下，刀剑交击。
接着萧玉檬一个回身，撮掌为刀，狠狠劈在纳兰天豪扫过来的刀鞘处。
两个身影同时旋开，当距离拉开到两长许时，像约好般倏地止旋闻稳立，正面对峙。
全殿爆起轰天的喝彩声。
二人目光交汇，似是听不到任何声音，彼此眼中只有对手。
纳兰天豪随手抛开刀鞘，任其掉落一旁，接着往前虎扑，刀依循一道弯旋的弧线轨迹，向萧玉檬斩去。
萧玉檬暗捏一掌漫不经心的一剑扫出，全无花巧变化。
就在刀鞘触地发出响声的刹那，纳兰天豪的刀同时被萧玉檬的剑扫个正着，起迅疾可想而知。
刀剑再次交击，二人身躯巨震。
纳兰天豪低喝一声，刀法一变，幻化出流沙般滚动的刀浪，重重向萧玉檬攻去。
旁观诸人无不看得呼吸顿止，透不过气来。
二人变为近身搏斗，双方均是全力出手，不但动辄分出胜负，且会判别生死。
萧玉檬到此刻真正领教到纳兰天豪的惊天功力，有如置身在狂涛怒飙之中，刀浪滚滚而来，无有穷尽。
而纳兰天豪却骇然于她的剑法，表面充满轻灵飘逸的味道，实则剑剑重逾千钧，外虚内实，且剑法幻变无常，有若天马行空，招招匠心独运，去留无迹。如此剑伐，他仍是首次碰上。
众人看得连喝彩打气都忘掉。
“叮！”
萧玉檬挑中刀锋。
纳兰天豪的刀灾‘滚’不下去，惟有退开，再度回复隔远对峙之局，逐渐露出颓势，呼吸粗重了起来，单膝跪地，全靠刀撑着，才不至于倒下。
喝彩声震殿响起。
夜明和我这才松了口气，庆幸萧玉檬能够赢下比赛，紫月国不至于当众出丑。
 “好了，胜负已分。愉亲王的武功果然了得，孤王好生钦佩。”咳了两声，夜明继续道：“来人，赏赐愉亲王一千两黄金，并封其为紫月国名誉第一勇士。”
纳兰天豪登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望了望一旁黑着脸的纳兰天烈后，低声道：“谢紫月国主赏赐，小王愧不敢当。”
话音一落，他就颓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


 











第七十七幕   宫宴风云（4）







话音一落，他就颓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萧玉檬也退下殿去。
看到纳兰天豪那失意的样子，我不禁偷偷抿嘴笑了起来。萧玉檬真是好样儿的！蓝月人的气势终于被打压下去了，心里那个爽啊。哼！小样居然敢大老远跑来挑衅，准没你的好果子吃！呵呵，这下你们这帮人该服了吧？！
谁知，好事多磨。那个该死瞎子纳兰天烈还有后招。
他起身，含笑道：“紫月国果然人才济济，连一名女子的武功亦能如此出神入化。小王真是好生羡慕紫月国主啊。”
他话锋一转，又道：“想我蓝月虽然地处偏僻，可自先祖纳兰鸿立国以来，一直重视人民的文化教育，因此，也孕育出了不少优秀人才，不知贵国除了尚武之外，是不是也崇文呢？”
“那是自然。不过，还得请蓝月太子多多指教啊。”夜明谦虚道。
“好，那小王就却之不恭了。”纳兰天烈脸色一转，道：“我蓝月百姓平日里只以荞麦裹腹，鲜有稻米食用，还希望紫国国主能够将贵国今天产的五成米粮赐予我国。”
话音刚落，他叫命人呈上来一幅字。摊来一看，纸上以隶书写着“天心取米”四个大字。
人道是跛子心狠，瞎子歹毒。以前我对这句话还持有保留意见的，可现在也不得不承认，用在这个人的身上正好！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而且比之先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得寸进尺了！
“呵呵，若是殿上有人能够在这每一个字上添一笔，从而完全改变其意的话，那小王就收回刚才的请求。”
全场一阵静谧。众人看着那幅字，有人没有紧锁，有人锊着胡子，也就是没人上面去做出头鸟。
此时，我凑近夜明，轻轻地嘀咕了两句。
夜明淡淡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停留在纳兰天烈身上，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
随即，他起身，走下殿去，来到了纳兰天垒身旁，手起笔落，在四个字上各自添了一笔。登时，‘天心取米’变成了‘未必敢来’。
刚刚写完，他就让人举了起来。
殿内众人眼前一亮，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
“国主天纵英明，真乃紫薇星转世，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些个平素里专门吹牛拍马的小人不失时机地向夜明谄媚。
银月国一行人仍然不动声色，于一旁冷眼看着一切。
夜明微一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灼灼的目光射向纳兰天烈，“蓝月太子承让了，不知您对这个答案满意与否？”
纳兰天烈脸色数变，道：“满意，当然满意。可就不知道是不是紫月国主想到的？”
不知怎的，他好象是注意到了我刚刚对夜明的小动作，因此才想要羞辱他的。
NND！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起身，一字一顿道：“不知蓝月太子此话何意？”
纳兰天豪站起来，冷哼道：“这根本就不是他想出来的，胜之不武！”
我嘿然一笑，道：“愉亲王此言差矣。诚然，问题的答案却不是出自国主，是本宫无意之间想到的，可夫妻本为一体，本宫之所想亦是国主之所念。难道，这有何不可么？”
此话一出，他一下子语塞，愤愤地甩了甩手后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齐陵王的那双眸子里，也划过了一丝黯然神伤之色。而夜明，则是满心欢喜地看着我。
短暂的楞神后，纳兰天烈朗声笑了起来，道：“贵妃果然聪慧异常，不知小王能否向您讨教讨教呢？”
我靠！你个疯狗乱咬人，现在又把矛头指想我了！呵呵，我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无敌考不倒哦！来什么都不怕！（众人-_-!!!）
“好啊，就让本宫来领教一下太子的惊世才华。”你小子可别栽在我手里，否则，嘿嘿……
“漏网之鱼，世间时有。”
“脱天之鸟，宇内尚无。”呵！这么小儿科的题目也来考我！
他道：“刚刚只是热身罢了，现在小王才要正式开始。贵妃可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
他又道：“张长弓，骑奇马，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独战。”语毕，他脸上得意之色尽显。
我故意拖了一会儿。你就现在拽拽吧，等我对出来，看不把你气死！
“伪为人，袭龙衣，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合手即拿！”
半晌，纳兰天烈终于对我抱拳道：“贵妃果然才华出众，小王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我福一福身子，笑道：“蓝月太子真是过奖。在紫月国中，高手如林，若是排名的话，本宫只能是倒数的了。”真是现世报，刚才还想羞辱别人的，现在，自己却落得了此等下场。两个字，活该！
“国主，臣妾有些乏了，可否告退？”我对夜明道。
“慧儿，你就先下去吧。”
正当我准备下去之际，却听有人大喊：“小心！”
……………………


 











第七十八幕   宫宴风云（5）







正当我准备下去之际，却听有人大喊：“小心！”
一时间，紫威殿中一阵震动。我扭头一看，只见两摊深红色的血水从殿梁上流了下来，幻化成两条锁链，带着强烈的肃杀之气，朝大殿中央袭来。
侍卫拔刀，组成一道人墙，守护在夜明和我身前，顿时，刀光剑影，血光飞溅。片刻，就哀鸿遍野，惨叫连声。
方才还活生生的人，变得残缺不全，在我身边倒下。
忘了害怕，忘了尖叫。不赶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血腥的一幕，真实地映入我的眼帘。
有些人颤抖，死了！就在刚才，他们还如此鲜活！
刺客！行刺！古装剧中熟悉的场景。
两道血色的锁链在空中凝结成一股强大的风暴，向前进发着。人，还在大片地倒下，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锁链风暴冲破了重重人墙后，又幻化成两个人影。不知何时，手中已经那好的武器，朝前方而去，目标是夜明。
仔细一看，我猛然发现他们是拜日教的无月玉面蝴蝶男和黑面蝴蝶男！他们，已经大胆到直接刺杀夜明了。
望及夜明，我回神喊道：“夜明，小心！他们是拜日教的人！”
这一喊，惊动了他们。黑面蝴蝶男转而攻向我，目光冰冷，不带一丝犹豫，杀气浓浓。剑，飞驰而来，我本能地后退两步，却无法避开，心中蔓延过一缕恐惧，命，要丧于此时；了么？
我绝望地闭眼前一刻，白色的身影飘来。是谁？挡在了前面，是谁？在耳边低语不不要害怕，这怀抱，如此温暖，挡住了我的恐惧，手，温暖地环在我的腰间，闪身将我带离危险。
我抬头，震惊，是他！那位姓慕容的公子——齐陵王！心中登时愕然！
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说：“没事了。”
如此近的距离，他身上，竟有淡淡的薰衣草的清香，心中涌起了一丝慌乱。
是他，是他么？不！不可能！伸手，推开！却发现，双手触及之处，一片腥湿，我的手沾满鲜血。恐慌间，赫然发现，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前胸，那把原本应该在我身上的剑，穿透了他的身体，留下致命的伤痕。他胸前的红印不断扩大，血还在不停地外流。
倒吸冷气！我抬眼，难以置信。
他含笑道：“别……别怕！”笑容依旧，声音依旧，可声音却越来越虚弱，似在极力隐忍着痛楚。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夺眶而出，唇，有些颤抖，“为什么？”
他的唇色越发的苍白，却逞强欢笑，“上次……水水对你无礼……我……怎么能让你有事……不要……哭，你……你笑起来……好美……”说完，他的手，用力抬起，拭去我脸上的泪，动作轻柔怜惜，眼中透着一抹无谓，脸上笑意深深，人，却慢慢地倒下。
……………………
—————————————偶是英雄救“美”滴分隔线—————————————
话分两头。
无月挥舞着长剑直指夜明，手中挽起无数个剑花，转化为漫天丝雨，在夜明头顶处落下，丝雨所到之处，均是鲜血直流，避无可避。
夜明连忙抽出腰间的宝剑与其对阵。
‘呛！’
两剑接触时发出那震撼人心的响声。
夜明有些承受不住无月那种不要性命的攻击，虎口巨震，吃痛异常。
此时，残影突然现身。他双掌前腿，劲气狂飙，立即暴潮般往玉面蝴蝶男涌去。
同一时间，无月的面具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露出他那极其苍白的俊脸。
夜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住了，脱口而出，“哥！你还活着？”
一声‘哥’让无月，略微迟疑了一下，可他终究还是敌不过魔罗丹的药力，还是向夜明攻了过去。
残影见来人不死心，哪敢犹疑，飘退三步后，再前冲，两拳分别击在无月掌心处。
‘轰！’
劲气交击，往上泄去，冲得紫威殿顶瓦片激非，开了个大洞。
以残影之能，仍被迫得往后飘退，好化解那惊人的压力。
无月更惨，跄踉后退。
残影脚不沾地的滴溜溜绕了个小圈，倏又加速，竟在对手撞上背后墙壁前闪电追至，凌空虚拍。
“别伤了他！”夜明大喊道。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残影无发收住攻势，眼看就要击到无月时，灭星像是鬼魅一般疾驰过来，硬是挡在了无月前面。
一道旋劲绕过他的身体，袭向他背心处，角度之妙，直教人叹为观止。
灭星受了残影一掌，浑身剧震，护体真气破碎，数十股旋劲由背心入侵体内。他张口一喷，发黑的血液如雨般飘落下来。
‘嘭’地一声，他颓然倒地，气息全无，为了无月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无月木然地望着，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流出来，提起剑，机械地往前冲去。
残影立即上面，只用了三成功力将其击昏。
“先带他下去。不过千万别伤到他。”夜明命令道。
“是。”残影抗起无月，向殿外走去。
……………………


 











第七十九幕   宫宴风云（6）







泪，无可遏止地流下，淌满脸颊！心不由得震撼，我何德何能，来承受这样的情？！
“慧儿，你还好吧？”焦急的声音传来，是夜明。
他眼中带着一抹狂乱、焦心，还有一丝妒意，眉头紧紧拧起，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他此刻心中的盛怒，那双手在偶肩上，紧紧地，用力地，捏痛了我的肩膀，他在紧张！
“夜明……”我哽咽，心乱得说不出话来。
夜明神色一凛，面色略微有些凝重。
此时，一直在角落里阴着脸的宇文硕，不知何时搭拉着脑袋，晃到大殿正中，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银制的匕首，朝我刺来。
夜明见状，立刻使出十成的功力，将其震飞。
宇文硕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抛飞到了墙角处，口中却是振振有词地念着：“拜日神教，千秋万载，一统幻月……老夫才是真正的王者……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就停止了呼吸。
……………………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紫威殿随行的侍卫，以及殿外的人马，一干人等胆战心惊地向夜明和在场的贵客请罪道：“臣等护驾不力，令国主和众位尊客受惊，请赐罪。”
夜明见身受重伤的齐陵王，神色有些恍惚，大怒道：“王宫里守卫森严，此刻竟然能够如此轻易闯入！将此次负责守备的侍卫统领拉下去行账五十，押入大牢！”
“是！属下遵命！——”部分人得令退下。
夜明又道：“余下的人，速速将齐陵王送到紫竹苑。”
重伤昏迷的齐陵王被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员带离，人人神色仓皇，紧跟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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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太突然了。地上的鲜血，红得刺眼。
如若不是为了救我，想必以他的身手，怎会受伤！那一剑，宁愿刺在我身上。而今，这份情，我要如何去还？
夜风吹来，冷得打了个哆嗦。
一双手，将我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青草香味，似有若无。我无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两只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身体像要被碾碎一般，丝毫不能动弹，只听到耳边传来急促的心跳声。
夜明，是他。黑黑的双眸中有着深深的心疼，顿时，我心中的委屈倾泻而出。
伸手，轻轻环住他，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像孩子般放声大哭。
他始终没有言语，只是更用力地圈紧双臂，一只手，在我发上柔柔抚摸着。
一时间，我产生了错觉。这，好像是焕的怀抱，是这样的安稳，令人沉醉，强有力的心跳声让我烦乱的思绪慢慢平复。
焕，你回来了么？我想你……想你……在我身边……
哭过后，好累，抓紧他的衣襟，眨眨眼皮，竟想沉沉睡去……
……………………
“紫月国主……”纳兰天烈略带调侃的声音，将我惊醒，他的目光如利刃射来。
原来，刚刚在我身边的是夜明。呵呵，我真是糊涂了。这时候，焕又怎会回来呢？
纳兰天烈，方才，一片慌乱中，早已忘了他的存在，他竟还未离去。
还有谁在这里？纳兰天豪？水水？纳兰草儿？……他们居然都在。
脸上有些微微发热。
看向夜明，面对众人各不相同的探究目光，他毫不避嫌地搂着我，坦然道：“今日真是让蓝月太子见笑了，还望各位多多担待啊。”
纳兰天烈含笑道：“小王岂是如此不讲情理的人？只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呵呵，小王还是不说了。其实，这次前来，小王是想与紫月结秦晋之好，把舍妹草儿许给国主您的。”
“这件事，不可草率，还是容孤王慢慢考虑吧。”言罢，他就拉着我转身离去。
临走前，水水的恨意，草儿的不甘，敌视的目光，都映入我的眼帘。对于这一切，我都坦然接受。只是，纳兰天烈那怪异的表情，着实让我不安。难道，他有什么阴谋？算了，我真的好累，况且夜明也应该会注意到,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慧贵妃娘娘！齐陵王为了救你，不顾性命，身受重伤，草儿觉得，你应该前去探望。”纳兰草儿突然开口道。
齐陵王！一提到他，我的胸口，一阵紧缩。
再次想起方才的情景，心里顿觉有些酸涩。为什么，要舍身替我挡那一剑？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起还不起的情？如果，他真有事，那我，又该如何自处？
“慧儿累了，孤王等下会替她去的。”夜明道。
我抬头，努力牵动嘴角，道：“夜明，不用了。我应该亲自去探望齐陵王阁下的。”
语毕，心中开始黯然，只希望他没事就好。
……………………


 











第八十幕   探望







紫竹苑内人来人往，皆因齐陵王的受伤而慌乱，惟恐有人怪罪下来。
看着躺在床上气息若有似无的齐陵王，我心里  洋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手，有些颤抖，缓缓向他脸上伸去，昏迷中，他双目紧闭，嘴角时不时牵动着。
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啪嗒——’滴在他的面具上。
我喃喃低语：“你为什么要舍身救我……如果这次你有闪失，我……”话，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我的心无力地跳动着。你的情，我拿什么去还？！
……………………
身边的下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下。夜竟已来临。是时候回去了！
尽管他还没醒来，但经过大夫的诊治，身上已经上药，唇色也不像先前那般苍白，我有些许放心了，况且，那位水水姑娘应该会更好的照顾他的。
俯身，不管他能不能听到，轻声说道：“……过了近晚，你一定会好起来，我……会再来看你。”
语毕，欲转身离去，滑开的手却被牵制！
心中一惊，抬眼望去，他仍在昏迷中，手却紧紧地攥着我的，有些用力，令人生疼。
他的神色，似乎更为不安，口中迷糊念着：“慧儿……慧儿……”
我讶然！他，怎会如此亲昵地唤我？不知怎的心中一重莫名的情感被激起。另一只手，略带颤抖地触碰着他的面具，揭去，顿时，那张使我魂牵梦绕的脸赫然呈现在我眼前！他，是焕，真的是焕！
天呐，他真的是焕！你，为什么要回来？又为什么要替我挡下那一剑？当年，明明是我负了你……难道，你没怪我，没怨我么？如今，你回来了，要让我如何来面对你？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一片漆黑，点点繁星已不见，天很暗。
此刻的他，看起来，那样无助眉宇间有一抹无法平去的忧愁，没了昔日的从容。他那神情，令人心疼，像是寻求依赖的孩子。
我轻柔地伏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脸，泪水，又情不自禁地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焕……都是我害了你……你可知道……这三年来……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你……
替他带上了面具，想要将手从他掌中抽离，却无奈。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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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有一道沉重的力量，慕容念辉在子夜醒来，睁开眼——是她！
这，是梦么？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沉沉地睡着，容颜略带几分倦意。轻轻闭着唇，露着一丝顽皮，眼皮时而轻颤，神色平和安详，像个婴儿一般。
看着这种憨憨的神情，他用力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滑向她的脸颊、发际，真实的触感让他心中洋溢起满满的感动！
三年前，他被迫离去，几经周折，才带着柳无邪来到了银月国，凭一己之力，当上了齐陵王。
自此，他衣食无忧，人人鞍前马后，想要接近他的人，数不胜数，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又何止一个水水公主！
他含笑着对着这一切。然而，他始终忘不了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纵然深受瘴气的毒害，也抹不去他对她的思念。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尽管身边有柳无邪和水水陪伴着，却还是有一种彻骨的孤单在他心中蔓延。没有人，懂他，没人知道，他满脸的笑容后隐藏的是怎样的孤独。
慧儿，曾经，俏皮可爱，在他眼中，被视为珍宝。
但那日街头的偶遇，她无限从容的神采，还有，那自信冷淡的目光，竟，仿佛换了个人一般，越发令他觉得美好，让他心动。
在紫威殿上，见到她为了维护夜明而说的那番话，他心中有难以言喻的酸涩，却刻意隐藏。再后来，那把锋利的宝剑刺向她，他，没有犹豫，飞身向前，为她挡下，只为那不能承受的失去。
一切，都不在他的预料中，让他欢喜、忧愁，更放不下！
此刻的她，安睡于他的身边，让他忘却了孤单，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满心欢愉。但醒来后，她便会离去了吧。
自己，应该与她相认么？他好矛盾！究竟应该怎样做，才能使她永远保持着那纯美的笑容？他知道，在夜明身边，她并不快乐。她眼中时而流露出一丝丝的伤感，不断地煎熬着他，若是他没有中毒，他可以带她离开，可现在，他是一个随时随地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人，又怎能给她任何保证呢？
凝视着她的睡颜，他眼中溢满温柔，却无奈，“到底怎样，你才能幸福？”
……………………


 











第八十一幕   宽恕







夜明，不紧不慢地朝紫云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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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宫
自从那天被归得喜抬回来之后，宇文淑芸就经常呆呆地坐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像乞丐似的躺在宫门口的。
呵呵，她暗自笑着，或许，是自己过去太嚣张跋扈了，因而才有此报的吧。她一生下来便衣食无忧，从太保千金到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从没受过半点委屈，连母仪天下的国后娘娘也要忌她三分，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红唇轻颤，泪珠纷坠，她低下螓首看着自己那长长的指甲，目光不掩哀伤。过去的日子，还能复返么？怕是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国主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不对，她错了！他的心，从来不在自己这儿！
当初，自己进宫时，父亲曾告戒她，不可对那个人动心，可，她还是陷下去了，而且，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这两天，她静下心来，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方才知道，她犯了多么大的错！可，她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待在他的身边么？不能！若是父亲的计划成功，那么，他会死！不！她不要他死！
思及此，她快速起身，准备跑出紫云宫，向自己的丈夫坦白一切，不求宽恕，但求他能平安无事。父亲大人，请恕女儿不孝！
此时，归得喜慌慌张张地从门口连滚带爬地进门，大哭道：“不好了，娘娘啊！宇文大人在宫宴上刺杀国主，失败后被人当场击毙了。”
宇文淑芸闻言后，如断线的木偶一般，摊软在了地上，若有所思地喃喃念道：“父亲……父亲大人……就这么去了……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啪！’
紫云宫的大门被人踢了开来，宇文淑芸茫然地抬头，只看到夜明满脸怒意地冲了进来，像揪小鸡似的把她提了起来，大喝道：“宇文淑芸！你说，你们到底对夜月王兄做了什么？贱人！”
该来的，终于来了，躲也躲不掉，这时候，宇文反倒不怕了，她浅笑道：“国主，您想知道什么，臣妾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听完宇文淑芸的讲述，夜明眉头深锁，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当年，夜月哥哥是被他们偷袭而落入悬崖的，然后，又被他们寻到，进行洗脑，变成了任人操纵的傀儡。
一切，都是宇文硕的阴谋，是他，害得夜月哥哥过着不人不鬼的生活！是他，害得他差点成为遗臭万年的昏君！
他，又怎能不恨？此仇此恨，他又怎能不报？
手，紧紧地掐着宇文淑芸的脖子，眼中迸发出无数愤怒的火星！
可没过一会儿，他却松手了。宇文淑芸脸上逐渐扩大的笑意，使他有些不安，毕竟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枕边人啊！
夜明叹了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算了，你还是走吧。以后，别再让孤王看见你！”
宇文淑芸含着泪道：“多谢国主不杀之恩……”
话音未落，她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狠狠地对着自己咽喉戳去。
夜明顿觉不妥，连忙转身，见忙出掌将簪子打掉，上前搂住宇文淑芸，原本冰冷的声音注入了些许感情，柔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臣妾罪孽深重，生无可恋，但求国主成全……”
夜明低吼道：“你这个傻瓜，以为死就能洗清罪孽么？孤王告诉你，只有活着，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不许死！孤王命令你！”
宇文淑芸呢喃道：“……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那好……臣妾……就活着……”
见到她放弃的寻死的念头，夜明这才安下心来。他把宇文淑芸抱到床上，“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孤王过几天再来看你。”他顿了顿，续道：“……孤王……会厚葬宇文太保的……”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回紫宵宫的路上，夜明驻足望着摆放在亭子里的昙花，惊喜地发现它居然开了。这，莫非是长生天对他仁慈的赏赐？还是另有深意？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慈手软了？前一刻，他还想着要对宇文一族斩草除根的，可到头来，却……
呵呵，大概是想到了慧儿吧，若是换作她的话，肯定也不忍心对淑芸下手的。当初，她也不是放过了随风的么？
慧儿，若不是你在我身边的话，就不会有今日的南宫夜明了。慧儿……
念着这个令他时时牵挂之人的名字，南宫夜明加快了脚步。
……………………


 











第八十二幕   相认







“滴答、滴答……”的声音，清晰传入脑中。
睁开眼睛，我抬头，外面，一片朦胧，水连成串顺着廊檐流下，滴在地上。下雨了！昨夜天空沉暗，不见一颗星，早该料到，今日会有雨。转过脸，一双含笑的眼睛，是焕，他已经醒了！
这才发现，我居然在紫竹苑过了一夜，而且看外面的情形，快到中午了，怎么睡得这样沉？！一丝不自在一闪而过，连忙欠身，略微沉默后，道：“看起来，阁下似乎已经无大碍了。”
他笑了，用力起身，淡淡道：“我昨夜就醒了，一直到现在，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叫醒你。”顿了顿，他又说：“慧贵妃如今已为人妇，在一个男人的房里过了一夜，实为不妥，望您以后别再如此了，小心落人口实。”
冷漠的语调，无谓的笑容，像和陌生人说话一般，昨日的神情，只是我的错觉吧。心，划过一丝抽痛，他，并不想要认我。呵呵，这不是应该的么？可是，我还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的温柔，他的怜惜，他的谅解？他的身心都因我而伤得那么重，我，却还想要向他索取着，我……
我垂下眼帘，心稍加平静，笑道：“阁下是因我而受伤，在这里陪您一夜，只是略表谢意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没发生什么，又怎会落人口实？既然现在您已经醒了，那我也应该回紫央宫休息，在这儿待了一晚，国主一定是着急了！”
言罢，便起身，强忍着泪水，离去。
快步朝门口走去。可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焕痛苦的呻吟声。
我疏倏地一惊，连忙回身，飞快奔回床边，顿时，看到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
“你，怎么了？”我怔了怔，想扳过他的身子。
“不要！”他喘息着，依然不回身，仍然在战栗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别看！别看！你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倏地一惊，硬是爬上了床，顿时，看到了他唇边的血丝！
他在吐血！真的在吐血！我惊痛、无法呼吸，跌坐于他身旁。盯着那抹血红，一时竟呆楞住而手足无措，好半晌，我才如梦初醒般从床上爬起来，颤声说道：“我……我这就去找秦御医……他医术很好……一定能治好你……治好你……”
“不要！”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擦拭着唇边的血，沙哑地说：“没有用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心如刀绞，五脏六腑像是搅在了一起般，全部痛成一团。
我不由地搂住他，将他紧紧地纳入怀里，眼泪断线般的滑落，痛呼着他的名字。
“焕，我不走，你为了我而受苦，我不会走的。”
他抬起头来，揭下了面具，惊愕地望着我，“慧儿，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焕……就是我的焕……”我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焕，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了？”
他深抽了口气，“不是，我只是毒发了。”
“毒发？”我听得心中一颤。
他缓缓开口道：“不错，在银月国时，我被人设计误进弃爱林，中了那儿的瘴气。只要一想到心爱的人，就会头发变白，浑身疼痛，口吐鲜血而亡。”
“焕，焕，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你好起来？”
“慧儿，你不需要做什么。”他的目光柔和了起来，喘息着说，“这几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每次想起你，虽然在受着煎熬，但是我很庆幸，我深爱着你，慧儿！慧儿！”他唤着我的名，手抚上我的脸庞，即使那手，因为疼痛而颤抖，“能够再看见你，这就够了！无论最后如何，爱你，我不悔！即使吐再多的血，有再多的疼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开心的活着，我就有呼吸！”
我失声痛哭，把他搂得更紧了，像是耗尽了这三年来的思念和痛苦，用力地搂着！
“焕，你不怪我么？我当初在朝堂上那么狠心……”我抽泣着，“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他却轻笑着摇摇头，深吸着气，虽然已不再吐血，但那脸色却变得异常的惨白。
“呵呵，人生自古谁无死？只是早与晚的分别罢了。相信，我若是去了，夜明一定会更爱你的。”
我抬起泪眼，叫道：“不！我不要！我只要你活着！”
“慧儿！”他轻声念着我的名字，“别哭！你一哭，我又会痛了。”他近身，吻住我的眼，我的眉，我的唇，久违的吻，轻柔的，有力的，辗转着，那么的热烈，那么的灼热。
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他的呼吸，以及的他触碰。
“你们，在干什么？！”此时，紫竹苑的大门被人推开，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
……………………


 











第八十三幕   狼子野心(1)







“你们，在干什么？！”此时，紫竹苑的大门被人推开，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叫水水的女子。
她的眼中尽是震惊与不解，原本端来给焕的药也打翻了，“念辉哥哥……好象是我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
语毕，她就捂着脸，夺门而出。
“水水！”焕霍然起身，来不及穿衣服，也跟着追了出去。
我一把拉住他，强撑着笑道：“焕，你的伤没好，外面还下着雨，所以……”
他甩开了我的手，“你不要说了，我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我，没有开口，雨声掩盖了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
他，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为什么？难道，她，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人么？他，追出去，一定是向她解释，解释他与我只是普通的关系，然后，他们就……
我已经没有勇气想下去了，心，好乱好乱……他，是变心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
终于，我提起长裙，飞奔而出，却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座令人窒息的院落，躲得远远的，让烦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雨，打在我的身上，风，是如此刺骨。脚下的鞋踩在水中，早已湿透，我一路跑着，不想停留。
看不清眼前的水坑，一脚踏空，向一旁倒去，却是……是谁的怀抱？
若有若无的麝香味扑面传来，抬头一望，竟然是纳兰天烈！
他淋湿的头发荡在眉间，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和他那白皙的脸庞。
眼中和着雨水和泪水，让我的视线模糊，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可以感觉，他的手，紧紧地、紧紧地环抱我。
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我！”
他的手上加重的力道，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么大的雨，会着凉！”他的声音非常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可越是这样，我心中就越是不安。
“快放开本宫，若是被人看到的话，就不好交代了……”我使劲地垂打着他的胸膛，低吼道。
他戏谑地看着我，嗤笑道：“怎么？现在知道不好交代了？可刚才，你跟那个齐陵王缠绵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
“呵呵，小王无意中撞到了。贵妃你还真是可怜，居然被齐陵王撇下了，小王也是关心你……啊……”
我使劲地咬了口他的手臂，他吃痛地放开了我。
我后退，摇头，乱了方寸地哭喊着：“我不用你关心！不需要！你走开，走开，走……”说完，转身欲再次地向前奔去。
来不及跑出一步，猛然被拽回他的怀中，他的双臂用力地、紧紧地环在我的背上，想是要将人揉碎一般。
一会儿，他一把将我抱起，向着他下榻的墨竹苑走去。
……………………


 











第八十四幕   狼子野心(2)







“蓝月太子，你不辞辛苦地把本宫带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此时，我已经冷静了下来，于一张贵妃椅上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后，漠然地看着他。
“呵呵，贵妃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知道小王想干什么了。”他那平和而带着磁性的声音穿耳而来，让人丝毫觉察不到他的野心。
我嫣然一笑，微微向他点个头行了行礼，拿了个摆放在桌上的苹果，“恐怕以蓝月太子现在的能力，还不能一口气吞下这个苹果吧。”
他挑了挑眉，道：“呕？是么？那小王如果一口一口地吃呢？”
“一口一口？”我暇意地靠着桌子，翘起了脚，“您就不怕有人不给您这个机会么？”
他站了起来，走近我身，忽然一剑出鞘，抵住我的脖子喝道：“谁敢阻我的路？！”
我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眉毛也没皱一下地看着他，“阻您路的人，多得很！”
他没有说话，而是收回了剑，仔细地看着我，良久，他咯咯地怪笑起来，这种临近恶魔一般的残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情，令人毛骨悚然，心跳紊乱。
“贵妃所爱之人，不是紫月国主吧？”他话锋一转道。
我垂下头，心中暗忖，这个纳兰天烈，实在是个令我看不透的男人，他太深沉，太莫测，着实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蓦地，我惊觉自己的闪神，“这……与您何干呢？”
他不紧不慢地道：“与小王和干？呵呵，现在是与小王无关，可将来可就说不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拉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道：“什么意思，不久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不想再与这人答腔，起身欲回紫央宫，却被他所拦，“贵妃莫走，小王还想给您看一样东西。”
话音一落，他掏出了一本书，呈于我面前。
我眼前一亮，这，不是《孙子兵法》么？它，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时空？
接下书，我便坐下来翻阅，虽然不太懂其中的意思，却也看得入迷。
“您要是这么喜欢这本书，就拿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纳兰天烈的声音倏地响起，我吓了一跳，赶紧把书放下，站了起来。NND！我竟然又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走神了！
他好笑地看着我，坐下来拿着书随意翻动，“你喜欢这本书么？”
我心头一震，心想撒谎无意，如实答道：“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有些亲切罢了。”
“你是第一个对这本书有亲切感的女人！知道么？这是小王的先祖留下来的。”纳兰天烈把书扔到一边。
难道，他的先祖是穿越而来的？我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思，只好保持沉默。
“你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纳兰天烈问道，他的身影逆着烛光，仿佛半身隐入另一个世界。
“当然知道，这书是春秋战国时代的军事家——孙武写的。”我答道。
“春秋？战国？那是什么？”他疑惑了。
OMG！我怎么对他说起这个来了？
我支吾道：“没……没什么……您听不懂就算了……”
“看来小王果然没看错，贵妃您，绝不是普通人！”他扬声道。
我平淡地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那紧闭的眸子突然睁了开来，顿时，房内充满了妖异的蓝光，“是的话，你就只能做我的女人；不是的话，我，就立你为后！”
“太子殿下在开玩笑？”我没有什么反应。
纳兰天烈一哼，“没有！”
“难道您忘了我是南宫夜明的妃子？”
“只要你肯，小王自然有办法。”
我闻言一笑，“凭什么您认为我会肯？”
他回道：“你是个有权利欲的女人，而且你的权利欲包含着你对天下人的责任和怜悯，你有资格做我的皇后，同我一起做幻月的主人。”他说着，拿起一块糕点，甜滋滋地吃了两口，“此外，现在这幻月大陆，既将硝烟四起，其中两股势力都和你有瓜葛，你觉得回避得了么？”
“殿下，您太看高我了，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所以，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他的眸子定定地锁着我，“你，会的，一定会的……告诉我……你一定会的……”
瞬间，我感到一阵眩晕，脑中一片空白。
答应他吧……答应他吧……
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要！不要答应他！慧儿，别答应他！
耳边，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我……我不能答应他，我……不爱他，我爱的是……
“我……不能答应你！”我勉强开口道。
他惊讶道：“你，真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怒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纳兰天烈！”
他浅笑着：“本来，不想用这招的，可小王想尽快得到你。不被我暗示影响的，贵妃你还是第一个呢！不愧是森罗大国师招来的福星啊！”
“暗示？”
“不错，我刚刚对你施加暗示了。在通常情况下，人被我施加暗示后，什么命令都会听从的。比如说，只要我下了命令，心脏都会停止跳动。要不要试一试？”
他拍了拍手，随风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神情木然，慢慢地走向纳兰天烈，一下自跪了下来。
“不要啊！纳兰天烈，赶快解除随风的暗示！”我惊慌地大叫。
他悠闲地坐下，玩味地看着我，“可以啊，只要贵妃你答应成为我的人的话。”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你是福星，我想要你为我所用，这样，我就成了天命所归的霸者，民心，会向着我。”
“你要的是民心？”我放声大笑起来，“你若要民心，何不对所有人都施加暗示呢？又何苦来难为我？”
他拥我入怀，“我的暗示再厉害，也只能在小范围内使用，哪比得上你福星的一呼百诺呢？”
“慧儿……快跑……”随风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开口道。
“哎呀！她的意志真的好坚强啊！”他摸了摸鼻梁，“不过，还是没用的。”
他又拍了拍手，登时，随风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随风！”
“那该怎么办呢？慧儿！”
我咬着牙，道：“你先放了随风，我会考虑你今日所说。”
“那好，我就给你些时日。”说完，他对着随风念了几句奇怪的咒语，随风就松了口气，停止了痛苦。
我艰难地扶起了她，向着紫央宫走去。
……………………


 











第八十五幕   放手







“水水！”慕容念辉霍然起身，来不及披上外衣，也跟着追了出去。
……………………
为什么……为什么……念辉哥哥要和那个女人……做这种事情？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不喜欢她？
泪水，流到了嘴里，如此的苦涩，一道彻骨的冰冷淹灭了她。
两年前，她在卞凉城外游玩时，遭到了几名歹徒的轻薄，千钧一发之际，银发的面具男子突然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之中。自此，她就深深地迷恋上了他，并将他带到了父汗的面前。
开始，她只要陪伴在他身边就满足了，可越是接近他，越是为他散发出的魅力所吸引，欲罢不能。其实，她也知道，念辉的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可她相信，用自己的一腔柔情，终可感化他。可如今，那她还来不及幻想的美梦只因眼前的一幕而破碎，她眼如寒冰，愤怒、嫉妒、伤心，纷纷涌上心头，她好后悔，自己为什么执意要跟着来，若是……不到这里，她就不会看到那一幕，就不会如此难过了。
天呐，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样，才能挽回他的心？他才会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
“水水！你停下！”疾速的奔跑，使得慕容念辉气喘连连，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
“水水……”
意识到追在身后的人不太对劲，水水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去，看到慕容念辉的伤势加重，立刻跑到他的身边，扶住他，“念辉哥哥，你还好吧？”
“我还好。水水，刚刚你看到的那件事，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很轻，压抑着痛苦。
水水哭着说道：“你不要说了，我现在先扶你回去！”
他一把推开她，决绝道：“不行！你一定要先听我解释！”
看着他义无返顾的样子，水水擦干了眼泪，无奈道：“那好，我先扶你去那边的亭子休息下，你慢慢说给我听。”
……………………
亭子内，慕容念辉若有所思地望着天边，喃喃道：“若是没有三年前的那件事，慧儿，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
听完了慕容念辉的叙述之后，水水黯然地垂下头，神情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本以为，那个女人是跟她抢念辉哥哥的狐狸精，可现在，才了解到，自己，竟是妄图介入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第三者！羞愧之情，顿涌心头。
“所以，水水，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不能回应你的情意，就当我负了你，你想要的，我给不起，也不能给……”
水水不敢听后面的话，一张原来如花的俏脸涨成猪肝色，嘴唇不可抑制的颤抖，捂住耳朵，大喊道：“念辉哥哥，你可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爱着你！难道，我们之间，就一点可能性也没了么？”
“水水，我一直到是把你当作亲妹妹看待的。”慕容念辉痛苦地闭上双眼，他的心，早就被慧儿填满了，又怎能再容得下其他人？
“你……真的不能忘记她，来爱我么？”眼泪，再次决堤，水水抬起头来，明明知道不太可能，可她仍然抱有一丝奢望，对着慕容念辉苦苦哀求道：“……求求你，能不能爱我？”
慕容念辉心里纠结着疼惜、无奈、悲叹，可却又毫无办法，“对不起，除了这件事以外，能为你做的，我都会做。所以，水水，请你……”
曾经以为，爱情都应该是美好的；曾经以为，鬼面下那一抹浅笑，只为她而绽放；曾经以为，他，是她的良人，一生的守侯。
却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笑话，她的一相情愿罢了。
握住了他那冰凉的手，凄然地苦笑着，她说道：“念辉哥哥，那么，你要答应我，永远做我的好哥哥，疼我，宠我，好不好？”
慕容念辉宠溺地摸着水水的头，柔声道：“好，日后，若是有人胆敢欺负你，我定当不饶他。”
双手抹了抹脸，她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念辉哥哥。我先送你回去吧。”
还没等慕容念辉点头，水水就连忙扶他回了紫竹苑。
……………………
从紫竹苑出来之后，水水茫然地走着，她好迷惑，不知道前路在何方，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呵呵，不是决定放弃了么？不是想好要成全他们的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心痛？不！她不要心痛！
她捂着脑袋，极力地想要摆脱痛苦，慌乱地向王宫西边的林子奔跑而去。
……………………


 











第八十六幕   林中邂逅（1）







水水捂着脑袋，极力地想要摆脱痛苦，慌乱地向王宫西边的林子奔跑而去。
……………………
林子里，起了迷雾，水水茫然地看着四周，顿时不知所措。
这，是哪儿？她有些害怕，后悔当时那样毫无顾虑的冲了出来，却在这森林里迷了路？这毕竟不是银月国，紫月王宫如此之大，迷了路可怎么办？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鸟叫声，吓得水水尖叫连连，双手抱着身子止不住的抽泣。
她，真的好害怕！该怎么办呢？
好冷啊！她蹲下身来，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以此来取得一丝暖意。
好一会儿，她才再次站起身来，继续朝前走着。
前面，竟有一条小河。走近一看，河水，真的好清澈。曾几何时，她的心，亦是如这河水一般无瑕洁净，可如今……
忽然间，水水眼前一花，看到河水中出现了慕容念辉的身影。
“……慧儿，她早就应该是我的妻子了……”
“……所以，水水，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不能回应你的情意，就当我负了你，你想要的，我给不起，也不能给……”
“……我一直把你当作是亲妹妹的……”
同时，她的耳边，不断地响起慕容念辉刚刚对她讲的，总也挥之不去。
捂起耳朵，大吼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可，慕容念辉的声音就像魔音一般，一字不落地窜入她的耳朵。猛然拾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河里扔去。
‘咚！’
平静的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慕容念辉的身影和声音都一下子消失了。
水水原本因痛苦而略微扭曲的脸恢复以往的清丽。
嫣然一笑，采了片青草的叶子，含于口中，蹲坐于河边，呆呆地望着前方。
看来，自己要比想象中陷得更深！如果，念辉哥哥先遇到的不是那个人，而是她的话，那么，她会不会有机会呢？
一丝不甘，顿涌心头，可随即，却一闪而逝。呵呵，她苦笑着，命运，就是如此，没有那么多如果，有些事，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就像念辉哥哥一样，他，永远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念辉哥哥……念辉哥哥……念辉……”水水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间，她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念辉……辉……慧……慧……”那个女子，不是叫慧儿么？慧儿……慧儿，他的心里，全是她，丝毫没有她容身的余地！
“刚刚，我还在乞求着他的怜悯，希望他的心，能向着我，好傻呀……真的好傻……”水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泪水，始终纠结着，却不能夺眶。
“啊——！”她仰天大叫了一声，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眼泪，哗啦一下，从眶内喷涌而出。
她，从来都不知道，能哭的感觉是那么好！闭起眼，深深地呼吸着，吐纳着，林中略带甜味的空气使她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往事，有了许多许多感悟。
对啊，两年以来，念辉哥哥虽然对自己无微不至，可他从来没有像情人般对待自己，一直都是自己作主动，围着他转的。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也谈不上失去，又何必难过呢？
水水伸了伸懒腰，会心地笑了起来，释怀，原来是很容易的事。她玩心大起，将鞋子脱去，脚伸进河水中，甩动着，嬉戏着。水花，溅得老高老高，落在她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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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紫宵宫出来之后，秦歌一脸的兴奋。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如此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自从三年前，师兄走后，他就过着无聊的日子，每天不是给这个宫的妃子看病，就是那个宫的宫女找他聊天。呵呵，这下子，自己又能一展所长，有用武之地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入王宫西边的林子里。
抬头一看，惊觉自己怎会走进这里。摇了摇头，嘴角牵出一丝苦笑，喃喃道：“看来，我是太久没那么兴奋了。”
苦笑凝结。
秦歌看到一个人坐于河边。难道，他想轻生？！
他飞快地奔向那里，大喊道：“且慢！”
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喊话，水水愕然回头，惶恐地看着冲到自己身前的男子，脚下一滑，落入了河中。
秦歌没有片刻的犹豫，立即也随着水水跳入了河中。
……………………
将人拖上河岸后，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脸，“喂！你醒醒！快醒醒！”
他紧闭双眸，毫无反应。
秦歌一手平放于那人的胸前，另一手用力地垂打着。突然间，全身犹如电流涌过似的，手，一下子从那人的胸部挪开了。
她，居然是个女子？！
“姑娘，你快醒醒！”知道她是女子后，秦歌不敢再贸然动手，只好大声呼喊着她。
可，女子的呼吸，却越来越微弱。
没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后，俯下身去，对准女子的口中吹去。
……………………
“咳……咳……”吐出了几口水之后，水水终于恢复了意识。
她一睁开眼，就望见有个陌生男子正趴在她的身上，口，正封着她的。
奋力推开他，水水怒吼道：“你这个禽兽，居然轻薄我！该死！你该死！”
秦歌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是急于救人，才会冒犯了你的……”
话，还未说完，水水就拼命打他，委屈的泪水，哗然而落，哽咽道：“胡说！你这个登徒浪子！你不要脸！”
秦歌无奈，只好制住她的穴道，将她夹于肋下，向林子更深处穿去。
……………………


 











第八十七幕   林中邂逅（2）







傍晚，天已经放晴，此时，太阳才稍稍露了一下脸。天边的云彩，就如同被火烧似的，树上的枝叶，亦染上了霞红。
秦歌胁下挟着动人心魄的美女文若水，刚穿入一个长满树木野花的小山谷里。
在林内的一片小空地上，秦歌小心翼翼放下怀中玉人，让被封了穴道、眼睛紧闭的她，静静地躺在青草地上。
他呆望着文若水令人难以相信的清丽脸容，高贵得懔然不可侵犯的娇姿，心神颤动地在她身旁跪了下来，看来便像在忏悔自己方才对她的不敬和冒犯。
水水一双美目紧紧闭着，羞愤的泪水，挂满脸上。
秦歌不语，只是静静地帮她拭去眼泪。对着这香泽可闲的美女，从那件事后便视女人为洪水猛兽的他，竟毫无刻意远离的想法。
不但因为水水夺人心魄的清丽所构成的绝世艳色，更因为早先他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使起更加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这勾起了他尘封的记忆，关于小师姐的那段甜蜜而苦涩的回忆……
溪泉流过的声音在左后方不远处轻轻鸣唱，给这晨光苍茫里的宁静小谷，平添了不少生气和活力。
秦歌内心感到一阵平静，刚刚想到小师姐的事，也不会再烦躁难堪了。
入神地望着水水那起伏浮凸的曲线，他似是看出了某种难以掌握的天机。
宽大的青色布袍温柔地包裹着她修长纤美，乍看似弱不禁风的娇躯。
秦歌记起了封上她穴道前，她望向他的那一对眼睛。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眼，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瞥间，竟可以告诉别人那么多东西，只是一瞬，秦歌便看到了永世也化不开的忧思和苦痛。
他低头闭目道：“对不起！”刚说了这句话，立感有异，双眼猛睁，眼神变得锐如鹰隼。
水水的美目张了开来，冷漠地和秦歌对视，一点也不退缩。
她的手按在秦歌胸前要害，只要她略一吐劲，保证他心脉立断，一命呜呼。
秦歌双眼神光退去，苦恼地道：“你不是被在下制着了穴道吗？”
水水眼内闪过怜悯，叹道：“你武功虽然不错，能人所不能，但江湖经验不免太浅，想也不想我是不是也会武功，竟然就如此把人随意掳走。”
秦歌苦笑道：“在下当时太过着急，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且，在下一向对自己封穴的能力很有信心的。看来，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了。”
他挠了挠头，续道：“不好意思，是在下低估了你的解穴本领。”
水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怪异的男子，奇道：“我现在随时可杀死你，为何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秦歌被水水提醒，不禁呆了一呆，想了一会儿，才傻兮兮地道：“可能是因为你这样躺着的姿势好看极了，使我不能和杀人联想在一起，坦白说，我倒很喜欢你的手掌按在我胸前的感觉。”
话音一落，水水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略带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暗思量着，这个人真的好奇怪，看他的穿着打扮充满了书卷气，也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股慑人的阳刚魅力，偏是说话间带着浓重的孩子气和惹人好感的童真。好感？水水微微摇了摇头，他那么可恶，自己怎么对他有好感呢？
秦歌松了一口气道：“好了！你没有那么凶了！”他真的感到如释重负。
水水脸上划过一死错愕的表情，想不到秦歌有如此敏锐的直觉，能感受到她心情的微妙变化。
秦歌又皱起眉头，道：“在下在你身旁跪了这么久，为何直到刚才你才出手制住在下？”
水水一呆，答非所问道：“你才智过人，假以时日，或者可成为另一个他也说不定，可惜！唉！”
秦歌道：“你还未回答在下。”他这时更像个要求大人给予玩具的孩子。
他真诚地想知道答案的神态，使水水感到难以拒绝，唯有坦然相告：“我想试试你的心性，看你会不会侵犯我。”
秦歌怪叫道：“你胡说！在下把你救醒时，你还那么慌张的，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冷静的！”
水水垂下眼帘，含笑道：“试问有哪个女子被陌生男子人亲嘴时，不会害怕的？更何况，那个人是害自己掉下水的人！”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诘，声音高了几分，“呵呵，不过，在听了你的解释之后，我的心就冷静了下来，后来……都是骗你的！”
秦歌一时语塞，良久才苦着一张俊脸，愕然道：“你……真是吓死在下了……”世上果真还会有如此性情多变的女子！她们，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水水撅着嘴，微嗔道：“谁叫你那么笨？看到有人在河边就是自杀么？你的想法太简单了！哼！这是对你害我掉下水的惩罚，我们，算是扯平了！”
对于从刚才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秦歌除了抱以苦笑之外，却毫无办法。
“对了……”秦歌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问道：“刚刚……若是我真的侵犯你，你会怎么办？”
水水心想那有如此问人女儿家的，口上却淡淡道：“我会让你先得到我，之后再杀了你。”
亲歌目瞪口呆道：“我毫不惊奇你会杀我，但你怎会故意让我得到你？”
水水俏目冷如冰霜，连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可表面却以平静得使人心颤的语气道：“或许……我不是好人，想故意让他苦痛，能够永远记住我。而你既侵犯被你强掳的妇女，自亦是死有于辜。”
刚才，她的口中就提到那个‘他’，究竟‘他’是何方神圣？
秦歌疑惑道：“‘他’是谁？居然能够让姑娘你如此牵挂？”
“这，不关你的事，就别再问了。”
秦歌没好气道：“好好好，我不问就是了！呵呵，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真的把你……”
水水美目一瞪，收回按在他胸前的夺命纤手，嗔道：“登徒子！休要再逞口舌之快！你既不是淫徒，谁又有兴趣杀你，还不让开，我要起来了！”
要知道秦歌跪得极近，水水除非先滚开去，否则便很难不发生和秦歌身体碰撞的尴尬场面了。
秦歌连声应是，不知所措地站起来，连退多步，直到撞上一棵大树，才停下来。
水水见到他背撞大树时，吓了一跳，神情天真得像个小顽童，比对起他的外形，怪异得没法形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歌只觉眼前一亮，就像在一片荒凉沙漠裹，看到千万朵鲜花齐齐破土而出的壮观奇景。
水水怕了他炽热的目光，举起衣袖，遮着上半边脸，盈盈立起。
秦歌看到她尖俏的下颔，鲜艳的红，心中一阵冲动。
忽地再次记起了小师姐，芳踪何处？香风飘来。
水水脚不沾地似的，在他右侧掠过。
秦歌叫道：“你去那里？”追着她没入林木深处的背影，飞掠过去。
穿出疏林。
 咚咚水声充满了天地。
水是坐在溪流滚滚中突出来的一块石上，拿起了裙脚，将白玉般的赤足濯在清溪之中。
布鞋安放两旁，情态撩人之极。
她的美目深深注进溪水里。
秦歌来到溪边，随着她的目光，看到溪水里得水的鱼儿。
 两人默默看着水内无忧无虑的鱼儿。
 初阳透过林木的树隙间射进来，将随风颤震的树影光晕印在他们和溪水上。
水水在水里悠然自得地踢着白璧无瑕的纤足，幽幽道：“现在我真的觉得舒服得紧，还好今天被你掳走。”
秦歌玩心大起，凑近水水，在她耳边低语道：“在下以后每天都将姑娘你掳走，可好？”
水水笑骂道：“无耻！”
“既然姑娘已经认定在下是无耻之徒，那么，在下就不在这里碍姑娘的眼了。”说完，秦歌就转身离去。
“等等！”水水叫住了他，“我不认识回去的路，你送我回紫竹苑！”
秦歌闻言后，大步朝她走去，手用力地搂着水水的纤腰，将玉人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边，如大鹏瞻翅般腾空而起，向着紫竹苑的方向驰去。
……………………


 











第八十八幕   故人来







秦歌闻言后，大步朝她走去，手用力地搂着水水的纤腰，将玉人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边，如大鹏瞻翅般腾空而起，向着紫竹苑的方向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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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在下还不知道姑娘你的名字呢，可否告知？”秦歌问伏于背上的玉人道。
水水淡淡道：“怎么？你想得到我的身体？”
她说话的内容虽可使任何男人惊心动魄，但语气却平淡之极，便像要献身给秦歌的人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秦歌愕然道：“你不要想太多了，在下只是问你的名字而已。”
水水轻轻地咬住他的耳朵，缓缓道：“你一定要记住了，我的名字叫水水。”
“水水……”秦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好特别的名字，今生今世，在下也不会忘记……”
水水大怒，一掌按在秦歌宽阔的背上，寒声道：“谁要你今生今世都记得我？小心我杀了你！”
韩柏眼中闪过慑人心魄的异彩，沉声道：“你刚才还说可让我得到你的身体，为何现在又要杀我了？”
水水微微一呆，玉颈微俯，头轻垂，把秦歌抱得更紧了，娇呼道：“本姑娘做事，向来不按常理，要你管？！”鼻中传入秦歌浓烈的男性气息，使她的眸子中起了一层水气，脑中空白了片刻。
秦歌顿时生出强烈的挫败感，除了小师姐之外，他好像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毫无办法，颓然道：“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
紫竹苑外，银发在月华的照耀下散发出朦胧的光晕，将纤细修长的身影缓缓笼罩。
短段尺许距离，却似鸿沟万丈。
知道只要这一步跨出，再回头，已是难上加难。
望着高悬于天上的那纶令人怀念的紫月，慕容念辉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慧儿，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只是，当时……”
‘噗！’
他猛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绝美的面孔却露出几许深深的苦笑。
慧儿，这次，是我不好，是我自作自受……
……………………
一到了紫竹苑，慕容念辉嘴边残留的鲜血，就刺痛了水水的双眼，她连忙跳下了秦歌的背，快步跑到了慕容念辉的身旁，急急道：“念辉哥哥，你怎么了？”
“水水放心……我……我只是有些累而已……”慕容念辉粗粗地喘着大气，含笑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妹妹。
“我……扶你进去……”水水眼里噙着泪花，扶着慕容念辉，朝屋里走去。
……………………
秦歌在一旁出神地看着慕容念辉，嘴角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师兄，你到底是回来了。就算是化成了灰，‘小鸽子’也不会忘了你。”
随即，他跟着水水进了紫竹苑内。
……………………
将慕容念辉扶上了床之后，水水带着哭腔道：“念辉哥哥，我去帮你请御医。”
当她正欲起身时，只见门外有人走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不用麻烦了，在下就是整个紫月国王宫中最好的御医。”
水水讶然地望着他，“你，能治好他么？”
‘他’？原来，她口中的‘他’，就是他！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在他眼中不一样的女人，身旁都有这个人？
“喂！你发什么呆啊？还不过来给我念辉哥哥看病？”看到秦歌发呆楞神，水水不由大声吼了起来。原本带着无理的话语，却被少女语声中天生的娇柔清甜破坏殆尽。
“好，在下这就替齐陵王殿下诊治。”秦歌慢慢地走到了床边，双目死死地盯着慕容念辉。
半晌。
“看来，阁下是身中弃爱林的瘴气之毒，其中含有千蛛魅、悲酥秋，灵蛇泪等好几味奇毒，它们各自的毒性环环相扣不说，居然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日见红，再加上日前所受的剑伤……”秦歌的声音稳定有力，虽然语气平和，却有一种令人骇然的冷漠。他知道，与其说是讲给水水听，倒不如说是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容念辉听到来人将自己所中的瘴气之毒的成分一一道出，心中却是惊骇异常：这些毒药皆是极其稀有，日见红更是只有师父才知道的密毒，他居然可以一一辨认。可见，他，绝不是一名普通的御医……若非习惯了克制情绪，只怕自己早是大叫了起来。
“那他……还能好起来么？”水水闻言后，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秦歌浅浅一笑，轻描淡写地答道：“世上没有解不了的毒，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呀！”水水快被这个腹黑的男子气死了。
见到水水焦急的样子，秦歌眼中划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倏而敛去，笑容又挂到了他的脸上，“只是……呵呵，在下想请姑娘先回避一下，你在这里，会妨碍在下的治疗。”
“你……”
秦歌一抬手，“请！”
“好！”水水紧咬银牙道，虽然不情愿，可她还是乖乖地退出了门外。
……………………
随着水水声音的远去，屋里顿时寂静一片。
慕容念辉若有所思地望着秦歌，沉默片刻，“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水水支开？”
秦歌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怎么？才过了几年，就把小鸽子忘记了？您还真是贵人事忙啊！师兄！”
……………………


 











第八十九幕   往昔恩仇（1）







随着水水声音的远去，屋里顿时寂静一片。
慕容念辉若有所思地望着秦歌，沉默片刻，“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水水支开？”
秦歌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怎么？才过了几年，就把小鸽子忘记了？您还真是贵人事忙啊！师兄！”
“小鸽子……”慕容念辉脑子里混沌一片，无数的画面从眼前飞过。
秦恶扬声道：“师兄，当年在无量山学艺的时候，你的身后总是贴着的跟屁虫——秦歌，难道，你不记得了么？”
“是你？”慕容念辉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飘逸中隐隐带有些许刚猛的男子。他，真的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小鸽子么？
他倏地起身，上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语气中略带兴奋，“小鸽子，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师兄真是好找啊……”
“你，还来找我？”秦歌闻言先是楞了一下，继而突然间甩开了他的手，冷笑道：“你不是爹爹的好徒弟么？他都把我赶出了师门，你还来充什么好人？装什么清高？！”
“自以为是，自说自话地为我向爹爹求饶，满足你的虚荣了？”秦歌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径直对上慕容念辉一时深如大海的眸，“现在还再装，还说什么找我找得很辛苦！哼！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我的好师兄！”
慕容念辉凝视了秦歌片刻，微笑道：“看来，你还是误会师父他老人家了。”
秦歌大袖一挥，怒吼道：“什么误会？没有误会，从小到大，他都视我如草芥，眼里只有你这个宝贝徒弟！我恨你，恨死你了！”
“小鸽子，你冷静一点，坐下来听师兄解释好不好？这里正好有新进上来的茶叶，过来一起试一杯吧。”
秦歌狠狠道：“我不要喝你的茶，更不要听你的解释！”
慕容念辉走上前去，手按于他的肩膀上，“坐下来，小鸽子。”
秦歌迫于压力，只好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不悦道：“好！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搬弄是非的！”
烟月甘露。
这是幻月大陆最负盛名的茶叶，只产于紫月国的茶州，因为极其稀少，千金未必能得其一两，历来是紫月王室指定的贡品。茶州一年进贡不不过一斤有余，而师兄却能有，由此可见，国主对他的重视。见他取出烟月甘露，秦歌不由得微微吃惊。
慕容念辉却似毫不在意，净杯、洗茶、滤茶、注水，斟茶，献杯一气呵成，将茶杯图案翻转向外轻轻放到秦歌面前：“小鸽子，请用。”
秦歌怔怔地望着慕容念辉。他，从来就看不透他。正是因为看不透，他才曾经接近他，想要彻底看清他，弄明白到底为什么所有人的心都向着他，爹爹疼爱他，师兄弟尊敬他，小师姐眷恋他，而他，从小就生活在他的光芒之下，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两个同样有着惊世才华的人，命运轨迹却是如此截然相反！
“你，究竟想说什么？”秦歌心不在焉地擢了口茶，问道。
慕容念辉收起了笑脸，正容道：“当年，你闯进小师妹房间的事，另有隐情。”
“你说什么？！”积压在内心几年的冤屈，终于爆发了出来，秦歌倏地长身而起，拉住了慕容念辉的衣领。
慕容念辉握住他的手，“小鸽子，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秦歌闻言后，强压住冲动，又坐回了椅子上。
……………………


 











第九十幕   往昔恩仇（2）







夜凉如水，漆黑如墨雾气，使整个王宫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阴霾之中。幽静的紫竹苑内，令人沉醉的熏香正在紫铜质地的香炉里静静地燃烧着。床边，淡紫色的幔帐随风轻轻地舞动着，像是在轻舞飞扬的舞姬一般，拍打着正坐于桌边的慕容念辉和秦歌的面容。
‘哐啷！’
秦歌的手一软，茶杯顿时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汗水，和着恐惧，在宽阔饱满的额上细细渗透，他，隐忍着泪水，颤声道：“你所说，可是真的？当年的一切，都是三师兄林伯烨搞得鬼？”
“不错，我也是后来才查到此事的，林师兄，确实掩藏得很好，连师父也被他蒙骗了。”慕容念辉看着秦歌，温润的语气中，却透着一丝狠绝。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震惊、愤怒，充满了他的脑中，他百思不得其解，三师兄，他为什么要如此煞费苦心地陷害自己。
慕容念辉抚上秦歌的肩膀，安慰道：“你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那些坏人。林师弟，他原来是蓝月国丞相之子，他拜在师父门下，是别有用心的。当他知道小师妹是红月国的皇太女时，便起了歹心，潜入其房中盗得红月的传国印鉴后，又对师妹她……最后，他还对你施了迷魂术，带到了师妹的房里，充当他的替死鬼。”说到这里，他不禁流露出深深的悔意，“若是当初，我能早些发现他的异心，师妹和你，就不会遭到如此境遇了。”
“早些发现？”秦歌冷笑，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早些发现就好了么？从小，爹爹他就对我不闻不问，从没有关心过我，师兄弟也欺负我！呵呵，早些发现，又有什么用？能改变我的悲惨命运么？那时候，爹爹将我赶出了师门，而你，这个伪君子，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也没有站出来帮我说情！”
慕容念辉轻叹了口气，起身走近秦歌，将他牢牢地将其固定在怀中，柔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师兄一直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所以那时候帮你去查真相的，谁知，回来之时，师父已经将你赶出了师门，我去追你，可是到哪儿也寻不到你……后来，师父得知真相后，悔恨不已，废了林师兄的武功，清除他的记忆后，就把他驱逐出了师门。”
秦歌闻言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原来……师兄如此帮着自己，爹爹，还会为了他而悔恨不已……不！这不可能！他还会关心他么？
“爹爹他……真的有悔意？”秦歌狐疑地问着他。
慕容念辉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师兄从来不骗人的。师父他老人家临终之时，还念着你的名字呢。”
秦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爹爹他，死了？
——爹爹他，死了！
——爹爹他，死了……
……………………
良久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秦歌脸色铁青，神情木然地望着慕容念辉。
慕容念辉道：“在你走后不久，师父就抑郁成疾，没一年后，就仙游了。他临死前，紧紧握住我的手，吩咐我一定要找到你。”
“呵呵……呵呵……”秦歌讪笑了起来，“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做了……很多很多……错事。”
看着秦歌楚楚可怜的样子，慕容念辉又叹了口气，轻轻笑了起来：“无论你做了什么错事，师兄都会原谅你的，相信我！”
“真的么？”秦歌一把推开了慕容念辉，怔怔地看着他，“若是我告诉你，三年前，是我，导致你和你的爱人不能长相斯守的呢？你，还能原谅我么？”
慕容念辉闻言后，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虎躯巨震，面涨得通红。
‘呛！’
他一下抽出了挂于床头的宝剑，架在秦歌的脖子上，声音颤抖着问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伤害慧儿？她，是无辜的！”
“因为，我恨你！恨你受到所有人的推崇，恨你总是那么温柔、强大，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好所以的事，恨小师姐的心总是向着你，更恨你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我要你痛苦！而，痛苦的话，你，就会更痛苦！呵呵，你也来恨我吧！来，恨我啊！最好杀了我！”秦歌的脸有些扭曲，他放声大叫道。
慕容念辉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剑。他，不该怪他的。这些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小鸽子，我是不会恨你的。希望，你也能放下自己的仇恨，过上开心的日子。”他那深不见底的幽深眸子里，闪烁出的是一抹对小师弟的疼惜、怜悯与叹息。
秦歌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你不恨我？”
“不恨。”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那个女人么？”
“不是！我爱她，深深地爱着她。只是，恨，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恨了。相信，若是慧儿的话，也不会恨你的。”
“不！你要恨我！一定要恨我！”秦歌抓着慕容念辉的肩膀，剧烈地摇晃着。
“小鸽子，你是师父的独子，更是我可爱的弟弟。无论你做了什么坏事，我都会原谅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慕容念辉搂住秦歌，温和，真诚的笑容，挂于他的脸上。
“不！若是你不恨我，我心里就……”
秦歌且说且朝门外冲去，他是罪人，无法面对师兄，无法面对他……
……………………
门外
水水被秦歌‘赶’出去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躲在门外，听着屋内二人的对话。
原来，他，是罪魁祸首！是他，害得念辉哥哥要和心爱的人分离；是他，害得念辉哥哥流离异乡，身中巨毒；更是他，害得自己陷入痛苦之中。
此仇此恨，她怎能不抱？
秦歌，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得到你应得的报应！
水水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


 











第九十一幕   飘渺的回忆(1)







奶白色的袍服下摆拂过小径草芽，秦歌快速地奔向御花园一个偏僻角落眼中，浮现出的，尽是师兄那高大的身影，温和的笑容。
突然间，他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恨！真的好恨！如何不恨？恨他么？不！是恨自己！
是自己的出生，让温柔美丽的母亲失去了宝贵的生命；是自己的出生，让和蔼可亲的父亲从此戴上了冷酷的面具；是自己的出生，让这个家变得支离破碎……
恨，让他如何不恨？！
可是，自己，却又何其无辜！
纯洁与无辜，竟成了自己痛苦的根源。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师门中的地位——被所有人都忽略的隐形人，虽然是炎阳宫掌教的独子，却被其厌恶。住在炎阳宫最偏僻角落里最不起眼的杂草丛生的小院子里，没有掌教之子应有的任何待遇，甚至连最下等的扫地小童都不如。
自己曾经无数次幻想自己是一直照顾自己的李姨的孩子，但每一回，都会被她带着一脸哀伤而怜悯的庄严笑容教导：“少主啊，您是掌教大人和夫人的孩子。”
炎阳宫里做事的那些下人看见他的时候都会行个小礼，但每一次都是行完礼之后飞速地离开，像是看见瘟疫一般躲着他。他曾经有许多次听到别人私下议论，他是被诅咒的魔之子，他的出生，意味着不详和死亡，给炎阳宫带来了不幸。
听从李姨的话，他总是尽量不离开自己的小院子，可他知道自己有五位师兄。秦歌最害怕的就是遇到他们——这些师兄们总是想法设法地排挤他，说他又苯又难看，说师父憎恨他，说他不是师父所希望的孩子。
他的二师兄养了很高大的猎犬，师兄们似乎很喜欢看他被追得喘不过气的样子。而每当那个时候，漠然立于一旁的三师兄都会冷冷地打量着他，眼里的冷意足足可以把酷热的夏天变成寒冷的冬季。
炎阳宫的规定，掌教之子七岁入学，随其父学习文韬武略。他当时是多么热切地祈望着七岁生辰的到来，还拉着李姨早早教会自己最基本的词句，可事到临头，从清晨盼到深夜，整整一天，他都站在门口等着，就是不见爹爹的到来。当他在李姨的怀里醒来，看着泪眼朦胧的她告诉自己发烧昏睡了两天，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读书的念头。
清楚地记得，那时，他年仅七岁，却比其他的同龄人成熟，早早地看清了自己的生活：他只是一个被亲生父亲厌恶遗弃的孩子，在冷冰冰的炎阳宫里静静地过着一天又一天，从来不敢有过多的期望。
可是，那一年的春天，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向与世隔绝的炎阳宫举办了盛大的庆典。
那一日，爹爹好像特别高兴，传令所有人都要出席。知道终于可以见到爹爹后，他激动得一夜都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就让李姨给自己换上了最好的衣服，一直送到举办宴会的清风殿外，可是，正当他兴冲冲地走进大殿，二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歌已经不记不清楚当时自己是怎么从那恶狠狠的猎犬口下逃脱的。他只知道，当自己醒来时，已经坐在了自己居住的那个小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下。
李姨曾经说过，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流血，但绝对不能流泪，尤其是在人前。这个院子一向没什么人来，他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正哭之时，听到有人问——谁在那里？
他吓呆了。
桂花树后转出来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孩，看起来大他两三岁的样子。他没有穿炎阳宫里的衣服，应该是外面来的孩子。他到底是谁？难道，是师兄们派来抓他的？
喝令他离开！李姨说作为掌教之子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低了气势！
而他，却笑着走近，还说自己哭了，连眼泪都没有擦干。他走得太近，自己刚想跑，却发现脚不知什么时候已扭伤了。
第一次觉得如此害怕，甚至比面对二师兄的烈犬还要害怕。
可眼前的这个陌生的男孩却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安慰着，一边还帮他治好了受伤的脚。他关切地问他，为什么没有人跟着，没有人照顾。
秦歌记得自己在他的怀抱里哭得很惨。因为第一次被人那样温柔地安慰着，照顾着，因此忍不住向他宣泄出自己内心所以的委屈：为什么爹爹不喜欢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还有师兄们老是欺负他，说他很笨很丑，难道，母亲就是因为这个而离开这个世界？父亲就是因为这个而讨厌他的？
男孩笑了，“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孩子。”说着，折了一个枝纯白色的桂花塞到自己手中。
朦胧中，他依稀听见，有一个温柔微笑的男孩在耳边低语道，他会保护他的。
秦歌至今觉得，那是一个梦，在那个桃李漫天的春季，美丽的梦里。因为这个炎阳宫里，永远不会有人来保护自己，就连念书这样小小的梦想，都从来没有实现。
可是——
他浅笑着，未来，开始明朗了起来，因为，有了他……
……………………


 











第九十二幕   飘渺的回忆（2）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男孩，是爹爹的关门弟子，取名为森罗，是自己的六师兄。
以后的三年里，秦歌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师兄们再也没有与他为难，爹爹，也时常来看他，虽然不说话，可却比原来和善了很多。
一天，师兄在教他读书时，从远处传来嘈杂声。走近一看，原来是爹爹又收新弟子了。这次，是一个可爱的女子。
除了李姨之外，从没接触过异性的秦歌一下子看傻了。
好美！世上，怎可有如此美丽可人的女子！是不是，自己的娘亲，也该是这样的？
莫名其妙地，只要一对上女子的眼睛子，他的心跳得好快！
而那个女子，却一直盯着六师兄看，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情愫。聪明如秦歌，怎会看不出个中的玄机？
心里，埋下了矛盾的种子。师兄如此优秀无双，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可，心，为什么会别扭呢？为什么会出现抗争的情绪？
不！他不该与他争的，他本一无所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带给他，自己应该知足的。
正当他想要放弃之时，师兄却刻意疏远小师姐，害得她伤心难过。
他要去找他，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小师姐，那么不珍惜眼前的幸福！
可……
去师兄房间的路上，不知怎地，他昏倒了，醒来，却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丝不挂的小师姐。
怎么会这样？他猛然放开她，惊慌地逃出了门外。门外，等着他的，却是爹爹愤怒的眼神，几位师兄充满笑意的脸。
“孽子！小小年纪，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爹爹上来就是狠狠地一巴掌，还来不及疼痛，自己就被二师兄提到了清风殿，仍在冰冷的地上。
面对爹爹的怒斥，众师兄的冷嘲热讽，小师姐泣不成声的样子，他只有哑然以对。
他们，已经认定自己就是犯人，纵然再怎么解释，亦是枉然，又何必浪费力气呢？看来，再美的梦，总有醒来的一天！
人群中，他在寻找着，寻找着那双柔和慈祥的眼睛。这个时候，师兄，怎么不在这里？他为什么不站出来替他说话？难道，就连他，也抛弃自己了？
呵呵，他冷笑了起来。这，真的是一场虚无飘渺的梦，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比原来更痛苦。
师兄，你在哪里？你可知道，小鸽子正在受苦？！小鸽子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变了，一定是嫌弃我了，不要我了！
此时，四师兄受爹爹之命，举起沾过盐水的皮鞭，奋力地抽打在自己瘦小的身体上。
一，二，三，四……
秦歌心里默默地数着，他要记着，记着自己所受的每一记鞭子……
渐渐地，他失去了意识，不知被谁仍到了炎阳宫外的林子里。
……………………
此后的几年里，他就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辗转于各地，像海绵似的吸收着各种知识，凭着自己的聪明伶俐，快速地崛起于江湖，成为武林中新一代翘楚。
当他打听到六师兄在紫月国任国师时，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一切，进宫当了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御医，为的，就是伺机报复，报复他对他的不闻不问！
终于，让他逮到了一次良机，他让他最爱的女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样，他就会痛苦吧……会的，他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当他看到心爱的女人成为自己精心侍奉之主的女人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呵呵，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表情！他，真的好想快些看到！
于是，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他果然伤心地远走他乡了。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快感，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空虚，心里，始终空荡荡的，怎也填不满。
如今，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了。他错了，错得离谱，错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六师兄，他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温柔体贴，对他关怀倍至的师兄！
如果，世上真有后悔药，他一定眼也不眨一下地吞下一车！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纵然师兄原谅了自己，他也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师兄，你为什么不打我、骂我、恨我？！这样，小鸽子的心里还好受些，而你却如此轻易地原谅了我……
秦歌瞪大的眼睛，喉咙滚动，胸膛急剧起伏，拳头握的紧紧的，低声呢喃着：“难道，这才是最残酷的惩罚么？师兄，你何其温柔，又何其残忍……”
怎么办？究竟，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失？
忽然间，秦歌双眼暴睁，心情陡地高扬，“对了，我，还能为他做这件事！”
他快步向着御医院走去……
……………………


 











第九十三幕   心如死灰







紫央宫
我手心直冒冷汗，紧紧捏着手绢，在门口来回跺着步子。
该怎么办呢？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若是……若是不赶快想一个万全之策来，只怕那纳兰天烈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肯定会搞出更多的花样来，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受他的毒害。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啊——！”我狂乱地抓着脑袋，怪叫道：“NND！为什么我从不找麻烦，可麻烦却总来找我呢？！”
此时，背后有一双手，轻轻地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揽入怀中，虚弱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万分的悔意，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随风。
“对不起，慧儿，这次，又是我拖累你了。原本，我想在你身边守护你，可是……”她苦笑着，“可是，每次我却总要你来救我，我……”
我转过身去，手指封住了她的唇，脸含笑意，却带着微嗔薄怒的口吻道：“随风，你要再说‘对不起’三个字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浅吸了口气，我续道：“况且，这根本就不是的你的错。我身上的破绽多如牛毛，纵然没有你，那个混蛋也会找到其他的方法来威胁我。”
“好啊！你居然说我是你的破绽！找死！”话音位落，随风的玉手就朝我的腰间攻过来。
我见状心中大骇，灵活地向后一跳，闪过了她的‘攻击’，得意道：“哼！你太没创意了，每次总用这一招，我都把你彻底看穿了！”
谁知，脚刚一着地，就马上崴了一下。
“好痛哦！”我跌坐在地上。
“慧儿，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随风冲上前来，将我抱到了床上，幽怨地看着我，“你还真是一碰就破的瓷娃娃呀，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
“随风，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嫌弃我了？”我的心里划过一丝担忧，这些年来，若不是随风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熬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万一，有一天，若是她也离我而去，那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闻言，立刻板下一张俏脸，一手上来就给了我一记暴栗，不悦道：“傻瓜，不要胡思乱想，除非你跟着国师走了，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我闭起眼，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谢谢你，随风，谢谢你一直都对我那么好。”一直以来，我都很自私，明知道把她留在身边会连累她，可还是由着自己的任性妄为。
她我无言，只是默默地搂着我。
半晌。
“慧儿，要不我去杀了那个纳兰天烈吧。”
我吃了一惊，没好气道：“你打得过人家么？不要冲动，我会想办法对付他的。”
“什么办法？”她愕然问道。
我做了个鬼脸，“佛曰，不可说。”
呵呵，办法是有不少，只是，愚笨的我还没想到而已。（众人==！！：那你还说？）
她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你这个小妖精！”
“国主驾到！”此时，门外传来了倪去私的声音。
见到夜明进来，随风马上起身，向他施了个礼，“属下参见主子。”
夜明一抬手，“免礼。你先下去吧。”
“是。”
……………………
“慧儿，这几天我都因为王兄的事没来陪你，怪我么？”他坐到床边，一把把我拉近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满眼神情地望着我，柔声道：“有没有想我？”
“……”
我头上立时生出三条黑线。只不过几天不见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我想你了，真的好想好想你，慧儿……”夜明的唇，在我的脸上，脖子上游走着。
“不要……夜明……求你……放了我……”
他颓然停了下来，向我投来受伤的眼神，“你，还是无法接受我么？”
“……”
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他的情，我实在是难以承受。
夜明狠恨地敲打着自己的胸部，低吼道：“慧儿，你知道么？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一再挑战它！”
说完，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肆意地揉捏着,仿佛要把我整个人捏碎似的。
“慧儿，我爱你……我爱你……不要拒绝我……不要离开我……”他紧紧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呢喃着。
衣服，一件一件地从身上滑落下来。眼泪，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奢侈品了。木然地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夜明趴在我的身上。
我失声大笑了起来：“国主陛下，发泄完欲望之后，你就赶快走吧。奴婢不想再看见你！”
“慧儿！你当我是什么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颤声道：“你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我冷淡地说：“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国之主，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泄欲工具罢了。”
“你……”他愤怒地掴了我一记耳光，“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给我牢牢记住……”他又扣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着，“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不是吧？你有拿我当过妻子么？还有，你当初亦是对我用强，硬是将我从森罗手中夺了过来，你有一点点征求过我的意见么？就是你，亲手毁了我的一切！呵呵，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来呀，快些！”
语毕，我闭上双眼，缓缓地分开双腿，静静地等待着他。
焕，他已经有了水水姑娘，而我——
——尊严，纯洁，爱情，我失去了一切，什么也没有，也不稀罕了。
“原来，在你的眼里，我是毁你幸福的坏人……”
声音自头顶上传来，我睁开眼，发现夜明已经起身，坐在一旁。
“你，不想要了么？”我茫然地抬气起头。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只是，我求你，别再如此轻贱自己了，好么？”他一边说，一边替我盖好了被子，抚摸着我的脸。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狠狠地伤害了我之后,又温柔而大义凛然地向我道歉。道歉,真的有用么?
我别过头，不想再看到他的嘴脸。
“慧儿，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千万不要不理我。让我一直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哼！我有说不好的权利吗？好笑！
他坐于床边，手，伸进被子里，寻到我冰凉的手后，就紧紧地握着，任我怎样挣扎，他就是不松手。
“国主，秦御医着人来报，说是王爷的病情加重，要您过去呢。”倪去私冲进门来，急急禀告道。
“什么？！”夜明闻言后浑身巨震，“快随孤王一起去！”
话音刚落，他就飞快地向紫霄宫走去了。
……………………


 











第九十四幕   深渊







……………………
夜明走后，我掀开被子，将赤裸的双腿一条一条挪到床下。
冷不防腰上一软，我一个踉跄，‘嘭’的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狠狠砸在冷冰冰的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我垂下眼睛，用手指捂住伤口，眉心艰难地绞在一起，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了。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让自己发初任何声音。
好痛！可是，这痛，怎比得上心里的痛？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究竟何时才能到头？
呵呵，是不是死了，就能结束这一切?
死……死……
对啊！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家了，见到爸爸妈妈，回到过去幸福平静的日子。
牙齿，奋力地地咬着舌头，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到地上，成了一朵朵红色的小花儿。
沈……沈慧君……用力一点……再坚持一下……就解脱了……解脱……
……………………
——————————————偶是一心寻死滴分隔线—————————————
出了紫央宫之后，随风的眼皮就一直跳得厉害，心里也直发毛。
慧儿……她一定有事发生！得赶紧把国主从她身边支开！
可是，她只是一个影卫而已，怎能号令自己的君主呢？
随风秀眉微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秦歌的身影出现在了随风的眼前。她猛然拍了拍脑袋，这时候，也只有夜月大王子的事，能使国主挂心了。
她追了上钱去，扬声道：“请留步，秦御医！”
秦歌听到有人叫他，缓缓转过身去。看到来人是慧贵妃身边的随风时，不禁心生疑惑，她为何会叫住自己？
“原来是随风姑娘，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能够为姑娘效劳的呢？”
“秦御医，请借一步说话。”
……………………
“原来，是这样。在下，可以帮慧贵妃这个忙，这就着人去办。”
随风没想到秦歌那么好说话，发愣片刻之后，才谢道：“那就多谢秦御医了。”
……………………
从秦歌那儿出来后，随风就向这紫央宫奔去。
……………………
“慧儿！”一推开紫央宫大门后，眼前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让随风失声大叫了起来，“你怎么了？”
冲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看到她嘴里的鲜血，随风立刻明白了一切，“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又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使其不至于立即丧命，然后把她报上了床，入神地看着她，口中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听到她的呼唤后能马上醒过来。
……………………
人，为什么要活着？为谁而活？为什么，身上的担子会如此沉重？我，可不可以卸下这担子？好累！真的好累！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正向自己招手……若是，我真的随着它们去了，是不是就不必再经受任何痛苦了？
“慧儿，快醒醒！别躺着了。”不知是谁，不断地在耳边轻声地唤着我的名字，让我醒来。那声音模糊而又飘渺，仿佛我在黄泉，是疾风将这呼唤送到耳边。
我捂着耳朵，尽力不去理会它，可越是这样，那声音就越是清晰，它由如魔音贯耳一般，就是纠缠着我不放。
“看不到！听不见！不想看到！不想听见！”在属于我的地狱里，我独自龟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口中不断念着可以忘却一切的咒语。
……………………
望着慧儿日渐消瘦的脸庞，随风苦笑了一下，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即使是昏迷不醒的时候，她的神情仍然是那么痛苦。
慧儿，你真是太傻！你的苦，我都知道！但都熬了那么久，怎么如今黎明即将来临，你反而坚持不住了呢？我希望你终有一天能使国主明白放手也是爱的道理，可，绝不是通过这种方式！
慧儿，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我答应过你，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即使伤害来自于你自己。
手指轻柔地划过拿张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面孔，随风微微俯下了身子。
醒来吧，我的慧儿。
……………………
脑子里混沌一片，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飞过，耳朵嗡嗡作响，似乎有人正围绕这自己说着什么。
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原来，是随风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抬头望着她，有气无力地吼着。
随风跪在榻前，俯身贴着我的耳，心疼道：“慧儿，若你死了，很多人都会伤心欲绝的。为了他们，求你活下去，好不好？”
怔怔的眼神稍稍松动，我知道，自己又心软了。费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随风那哀怨惆怅的幽眸。
“慧儿,好不好？”随风苦苦地哀求着，伸手揽起那破败不堪的身躯。
我颤声道：“风，我好累！”
随风心头巨震，泪珠落在粉紫色的床单上，化成一各个圆圆的点。
“真的好累，累得活不下去了。”
“再苦再累的日子都会过去的，你再坚持一下。”随风见我意志消沉，不断地劝慰着。
我眼帘低垂，浅笑问道：“那么，我还要坚持多久？”
“……”她无言，无语……
“呵呵，连你也不知道这个期限，却还来劝我？”
她命令道：“总之，在幸福来临之前，你不能不活下去！来，吃点东西！”
说完，随风端了一碗米粥，不由分说地扒开我的紧闭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柔声道：“对不起，刚刚是我的粗鲁了，有没有呛到？”
“放心吧，我还死不了。”
……………………
看这慧儿吃下了米粥，随风这才安下心来。她微微别开头，心忖道，爱情可以令人发光，更能够令人苦不堪言！
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厮守终生呢？如今，他们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涯！长生天为何直到现在还不让这个善良的人儿得到幸福呢？幸福，真的会降临到她的头上么？随风的心里，产生了疑问。
……………………
思绪万千之时，门外，却走进来一个人……
……………………


 











第九十五幕   救赎







随风思绪万千之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水水。
“姑娘，不知您到紫央宫来，有何贵干？？”随风问道。
水水见随风态度不善，倒也不以为忤，径直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含笑道：“我到这里来，当然是找你家主子了。”
“慧妃娘娘这几日偶感风寒，所以不见客。”随风面无表情，抬起手，“请！”
水水打了的盹儿，翘起二郎腿，道：“今天，我不见到你家主子，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你这泼妇！”随风一边怒喝着，一边拉起水水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拽。
……………………
天空，还是蔚蓝如昔，风轻云淡，分外晴朗。经过了一夜，我的心情虽然平复了不少，可依旧积重难返。
倏地，外间传来一阵阵嘈杂声，竖起耳朵一听，好像是随风和什么人发生了争执。
“风，既然有客临门，就让她进来吧！”这少闹声着实让我头疼不已，我无奈，只好扬声阻止。
‘嘭嘭’，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随风把门打开，“水水姑娘来访。”
我一扬眉，浅笑道：“你让她先稍等片刻，待我梳洗完毕后，自会相见。”奇怪，她怎会来找我？究竟是何用意？
闻言，随风转身，不再言语，退初门外后，将其关上。
……………………
她看起来神情与上次在街上时略有不同，冷冷的气息中竟带有一丝怜悯。
缓缓移动脚步，我向前道：“水水小姐近日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水水环顾一眼四周，最后美目落到了我的身上，语气中夹杂着一抹关切，道：“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这几天都没睡好？”
面对她态度突如其来的转变，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呆滞了片刻后深吸了口气后，抬起头，笑道：“多谢姑娘关心，我只是有些劳累罢了。”
她面色顿时暗沉，但随即又转为一抹笑，这笑中，掠过一缕寒意，“是真的么？”
话音未落，她如夜魅一般，飘到我的身前，一手捏住我的脸蛋，迫使我张开嘴。
“若真是这样，你的舌头怎会受伤？!”
“唔……唔……”我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摆脱她的掌控。
她放开了我，“你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我粗粗地喘着气，“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我要生要死，毋须你来操心！”
“你好自私！”她的眼神中迸发出灼灼的怒火，手，朝我的脸上袭来。
脸上，火辣辣的，但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大概，是这几天来，我的脸适应了被掴了耳光吧。
“呵呵……”我扬起嘴角，浮起一抹讥笑，“我总算是知道了，姑娘今天来，是向我耀武扬威来着的。”
水水冷然扬起一抹不屑：“你果然很聪明！不妨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是银月国的公主，早在来紫月国之前，父汗就已经为我和念辉哥哥订下了婚约，紫月之行结束，父汗便会为我们主婚。”
“哦——是么？”心中一惊，继而一笑。
水水继续说道：“念辉哥哥贵为银月国的齐陵王，而你则已为人妇，身份尴尬，试问，又如何陪德得上他！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再纠缠他了。”
好梳洗的话语，古装戏中的经典桥段。只不过，我却成了戏中人。
如此咄咄逼人，我本不欲忍让，可偏偏她说得句句在理，使我哑口无言。
良久。
“那我就祝你和他幸福了。”我微一颔首，“还有，从今往后，也请你好好照顾他，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别再来找我的麻烦了。他不喜欢嫉妒心强盛的女子。”
言罢，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我与焕最后的一丝牵绊斩断了。是轻松？是难受？还是痛不欲生？都不是，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而她，原本的不屑却转化成了难以置信，“你，就这么放手了？不后悔？”
“……”
我真的不会后悔么？我不知道……
眼中，流露出无尽的迷茫……
“我后不后悔不重要，只要他幸福就好了。”如今的我，虽生犹死，如果这是他的意愿，无论如何，我都会成全。
“是么？”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走到我的面前，“只要他能够幸福，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么？”
定定地望着她，“不错。只要他能够开心地生活下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这，也是我能为焕做的唯一的、最后的一件事情。
此言一出，水水神色微怔，收起笑脸，正容道：“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该如此轻易地放开！”
“你……？”她的态度，怎么又转变了？
“不要奇怪，刚刚我是在试探你。”水水的眸子，飘向窗外，“我是很喜欢念辉哥哥的，也向他表白过，可是，他拒绝了。他说，你才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除了你，他谁也不要。”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和焕，已经不可能了。
她抓着我的手臂，叱道：“你刚刚还不是说，只要他能幸福，你愿意做一切的么？怎么现在有出尔反尔了？还不明白么？他最大的幸福，就是你啊！”
他最大的幸福，就是我……是我么……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了，念辉哥哥如今身中剧毒，随时有可能……，你更是应该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可是，若我跟他在一起的话，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夜明他……还有纳兰天烈……”我还在犹豫。
“摸摸自己的心，问问你自己到底爱不爱念辉哥哥？”水水将我的手按压于胸前。
早已流干的泪，再次喷涌而出，“我爱他，好爱好爱他！没有他，我生不如死。”
水水这才展颜一笑，道：“那就对了。等过一段时日，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和念辉哥哥出宫的。”
我刚想开口，她就阻止道：“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保证万无一失。不过……”此时，她露出一丝狡诘的笑容，“在帮你们私奔之前，我要为你和念辉哥哥报仇雪恨。”
“你想做什么？”我狐疑地问道。
她凑近我，坏笑着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起来。
……………………


 











第九十六幕   恶整秦歌







水水凑过来，坏笑着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起来。
……………………
听完她的“复仇计划”，我不禁紧皱眉头，犹疑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虽然造成今日的局面，秦歌要负上很大的责任，可若是没有他，夜明也会想出其他的法子来拆散焕和我，又怎能全怪在他身上呢？再者，你的报复，实在是……”
说到这里，我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水水，她真的是银月国高贵典雅的公主么？居然连这种阴损的整人手段也能想得出！汗颜ing！
见我忧柔寡断的样子，水水白了我一眼，不悦道：“怎么？难道你不想为自己和念辉哥哥讨回公道了么？好好想想你这几年的生活吧，究竟是谁造成的呢？”
“我……”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她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道：“我是不会让他死的，这，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太容易了。”
看着她那极度危险的笑容，我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太可怕了！我恶寒~~~
果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像水水这种外柔内刚的女人。
水水乌黑的眸子闪着异色，一脸灿然，道：“好了，你就照我刚刚跟你说的去准备吧。”
我不语，只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
落日的晚霞透过叶隙碎碎洒在御医院的院子里，秦歌伫立在在树下，目光悠远地望这紫竹苑的方向。
师兄，小鸽子真是罪该万死，虽然已经有了解毒的法子，可是……这药，却被我亲手毁了。我……我该如何才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秦御医……”此时，紫央宫的桃儿，匆匆跑来，“娘娘请您去紫央宫一趟，有要事相商。”
秦歌一脸茫然，“娘娘找在下去，到底有何事？”要事？究竟是什么要事使她专程派人来找他？
桃儿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这……这……反正只要你去了就知道。”
秦御医啊，若是等下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归罪于桃儿身上啊！一切，都是慧儿她们的主意。胆小的桃儿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
秦歌跟着桃儿一路来到紫央宫前。他的心一直‘扑通扑通’地乱跳着，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为什么今天老是心神不宁的？
桃儿的脚步停下了，她开口道：“秦御医，娘娘就在里面，您进去吧。”
话音未落，桃儿就将秦歌推了进去。
“桃儿，你干什么？”秦歌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的桃儿推进了门内。
他一个跄踉，跌到了地上，摸了摸摔疼的膝盖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只见紫央宫内空无一人，整个宫殿只有一鼎香炉，散发着袅袅轻烟，一股诡异的檀木香味弥漫。这香像是有灵性一般，即使屏住呼吸，它也能钻入鼻中。
意识，渐渐地迷糊了起来，他捂着脑袋，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
“秦御医，你是怎么了？”我在随风的陪同下，走进了紫央宫，“到本宫这里来，就让你那么不适么？”
他颤声道：“没……没有，只是娘娘这里的香味，实在令小臣有点……”
我啜了口茶，怒道：“怎么？你对本宫的安排不满意？”
“没……”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昏死过去。
……………………
出了房间，转过转角，我便瞧见依墙抱臂而立的水水。
“水水，你不是说那个只是能让他做噩梦的迷药么？秦歌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怎么那么久才出来？”水水冷哼一声，“再待久一些，就连你一起设计！”
“你……”我被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有一个老妪走过来，一脸笑意地说道：“全照小公子您的安排，布置妥了。”
身穿男装的水水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送进去了？”
老妪赔笑道：“是，是我们楼中床上功夫最好的。”
水水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塞给老妪道：“你去吧！记住本公子从来没见到你，听清楚了么？”
“清楚了清楚了，老身从来没到过这里，更没有见过公子。”老妪哪还顾得了许多，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早就随着银子跑了。
……………………
看着老妪远去的身影，我疑惑地问水水：“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
“刚刚那个人是紫贤城中最大妓院的老鸨。我只是对他说，宫里的秦御医二十来岁还没有近过女色，又不肯上她们那里去，所以，就让她安排两个经验丰富，姿色不俗的妓女去教导秦御医，而且一定要悉心教导，言传身教。”水水慢吞吞的叙述着自己刚刚做的事，她显然还未从兴奋劲中缓过神来。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你问我要能够出入王宫的令牌，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水水被我瞪得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在银月国，我多的是呢！”
“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
“嘿嘿”一笑，水水道：“这叫‘以彼之道，还施比深’，当初，他也不是给你下过药的么？”
明明是歪理邪说，可却都是事实。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好任由她的胡闹行为。
“走啊，我们去瞧好戏去。”水水拉着我的手，在门上戳了两个小孔，示意我道，“呵呵，不知道，秦歌会有什么表现。”
……………………
过了好大一会儿，秦歌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可头却异常沉重。他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名身段妖娆妩媚的女子一走进门就插上了门栓，笑意盈盈地朝他走来一左一右扑到他身上，他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两团肉呼呼的东西直往他的胸前挺进，而且一张樱唇也在他的脸上摸索游走着。
秦歌哪见过这种阵势？连滚带爬地使出浑身的力气向后退，可他又岂是那两个风月女子的对手？
她们面色潮红，一脸的淫荡的笑容。自己的妈妈说了，屋中的这小子是个雏儿，看现在他这种反应自是验证了妈妈的话，说实在的，如此俊朗的少年，她们还真愿意云里雾里的来上几回，哪容得他逃开？
她们一边步步紧逼，朝秦歌走去，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轻纱褪去，展现出那勾人魂魄的酮体。
秦歌正值青春年少，再加上香炉里被水水加了寻欢散，秦歌下身立刻就起了反应，这让他又是羞愧又是尴尬，脸色顿时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两女好笑的看着脸红耳赤的秦歌，挑逗道：“公子爷，您别担心，让奴婢们好好伺候您吧。”
“是呀！公子爷，今天晚上奴家一定会让爷您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秦歌自幼在炎阳宫长大，除了李姨之外就没有接触其他女人，后来又受到小师姐事件的影响，更是对一般女子敬而远之，对男女之事只有一知半解，根本就难以应付今日的窘境。
两个女子的引诱挑逗让秦歌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在刚才的撕扯中，他的衣衫已不整，下身的反应更是让他难受之极，他不知自己该怎样宣泄，但他却知道自己不可以胡来，毁了清誉。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有人在设计他，就是慧妃娘娘。难道，这就是她对他的报复么？
秦歌艰难地移动身行，每次都刚好躲开两女的扑追，然而房中春意盎然的气氛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让他明白他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他要出去！离开这个房间！
还好他终日与药为伍，多少对毒药有些抵抗能力，此时此刻，他尚能控制自己。一个飞身，秦歌伸手点住两女的穴道，而他的胸前也留下三道血痕。心里苦笑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若是平时，他什么时候会是如此窘迫？可现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顾不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拉开门奔了出去，转过拐角，便瞧见一张讶然带笑的俏脸。
原来，她，也有份……
他，什么时候得罪她了？为什么，她要如此对他？
秦歌不及多想，便瞧见水水和慧贵妃那古怪之极的笑容，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正好瞧见自己身下裤子上支起的小帐篷，一时间又羞又恼又愧又怒，跺跺脚，冲出紫央宫，如飞而去。
……………………
叹口气，水水道：“走吧！戏已演完，我们也该回去收拾残局了。”
“他，不会有事吧？”看到秦歌刚刚那样子，我不禁替他担心了起来。
水水低吼道：“啊！啊！啊！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关心他？！”
“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话音刚落，我不再理会水水的不悦，朝着秦歌刚刚飞驰而去的方向跑去。
……………………


 











第九十七幕   救人







话音刚落，我不再理会水水的不悦，朝着秦歌刚刚飞驰而去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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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强忍着下身的痛楚，向着御医院猛冲而去。
这……该如何是好？自己虽博览群书，可却是不知道除了男女交合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去春药之毒。
倏地，他看到了紫罗宫外的笑湖，灵机一动，便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湖水的凉意，顿时沁入秦歌的心脾，下身的肿大亦渐渐地消去了，这些，都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然而，快意过后，却是无尽的讶异！他的手脚犹如绑上了千斤重担似的，无法动弹。
很快地，秦歌慢慢地沉下湖去。
……………………
我一边跑，一边寻觅着秦歌的身影。跑到紫罗宫的湖边，只见很多宫娥,太监围在湖边指指点点,不知在议论些什么事情。
见此情况,我跑过去,推开人群,扬声问道：“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听到我的喊声,一齐看向我,认出我是贵妃之后,立即又齐刷刷的跪地向我行礼,”奴才参见慧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Stop!别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我做了个手势，没好气的数落着他们的不是。天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向我行礼,却没有意识到现在正有条生命快要消逝了。
　“启禀慧……慧妃娘娘,奴才们不会游水……”一大帮奴才你望着我，我看看你,大眼对小眼了好半响才战战兢兢的憋出一句话。
此时，水水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有位小太监答道：“是……是秦御医……他落水了……”
“什么？！是秦歌？！”OMG！这下可闯大祸了，若是闹出人命来，我就……
“你们……还不赶紧去找几个熟悉水性的人来？！还有，你们哪个赶紧去太医院找御医过来……”我狠狠朝他们翻着白眼,身为糖糖紫月国王宫里的奴才，却连游水这种小case也不会！（天之声==！！：靠！你也不是不会么？！）
更要命的是,听到我说话,一个个还是只顾着盯着我看,呆若木鸡,我气极败坏的吼道,”还傻站在这做什么？快去呀！！！”听到我的吼声,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掉头跌跌撞撞的一路奔向太医院……
“慧儿，你急什么？秦歌他会游水的。”见我急的团团转，水水开口说道。
我怪异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你们认识？”
她的脸蛋立即红了起来，娇嗔道：“你瞎说！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白痴呢？！”
我叹了口气，“若是他会的话，为什么要现在还不上来呢？装死啊？”
“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刷白，惊呼道：“糟了！他中了寻欢散的毒，此毒一遇到水的话，四肢就会重如玄铁。他……”
“你……”真是给她气死了，“你怎么用如此阴损之毒啊？！”水，或可解去毒，可中毒之人，仍然难逃水淹之苦。
此时，我也顾不得许多，一心只想着怎么救人。
下定决心,就准备跳下水,但突然又停止了,因为头上的首饰,身上的衣服太过繁重,这样跳下水,不要说救人了,只会拖累自己,想通了,就赋予实际行动,不顾别人的吃惊,我三下五除二,快速的扯掉头上的饰物,原本盘好的长发披散了下来,然后再扯掉腰间的腰带,把身上过长而且碍事的衣裙都脱了下来丢在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穿的白色衬裙,再脱下鞋袜……
水水拉住了我的手，问道：“你会游水么？”
我一下子怔住了，低下头去，“好像……我……不会……”
她闻言，登时有一种想要晕倒的感觉，苦笑道：“那你还瞎起劲干什么？”
“那也总比等在这里看，什么也不做好啊……”
话音未落，我就甩开了水水的手，迫不及待地跳入了湖里……
这现在已是暮春，可这湖水还令人感到如临冰窖，刺骨异常。我冷不盯的打了个寒颤,心里忖道，若是不马上救他上去，我也会完蛋，早知道刚刚就不要那么冲动了。T_T
望了望四周的水面,平静无波,不知道人在哪里,最糟糕的是,这个水池那么大,看来找起来要花一番工夫了.看不见人的踪影,唯今之计也只有在水下摸索!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秉住呼吸,以标准的狗刨式潜入水中……
在水底下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了一件异物,依靠触感,应该是人的鞋子……鞋子,意识到这个,我不由的高兴起来,然后用力一拉,摸了摸,果然是个人,于是连忙抱着他浮出水面……
岸上的人见我果真捞出一个人也不由自主的兴奋欢呼,浮出水面后,让我终于看清楚了落水者的脸,果然是——秦歌。
……………………
费力地将他拖上岸后，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居然，也能把人救上来~~~眉头微蹙，伸手探向他的鼻间,感觉到还有微弱的呼吸,太好了,他还活着!
或许是神经放松了下来，突然间我感到浑身的力气被人抽走一般，颓然跌坐于地，这时候,我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许是刚刚不小心被水呛到了。御医也赶来，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把秦歌抬下去。
“水……水水，下次，千万别再把这种药用在人的身上了，好不好？”由于不断咳嗽,使我的话说的断断续续。
“切！你还真是个烂好人，跟念辉哥哥一样，难怪……”她白了我一眼之后，就走开了。
我苦笑摇着头，大概，就跟她说的一样，我是烂好人一个，所以才被人欺负到如此田地。
就在我摊在地上,猛烈的咳嗽的时候,却感觉身上多了件衣服,同时感觉到有人轻拍着我的背,一股淡淡的皂香传来，传过头去，果然是随风，我扯起了嘴角，微微笑道: “风，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我走不动了……”
“好~”
随风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尽量克制住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看到刚刚惊险的一幕,她差点没有背过气去,看到她竭尽全力救人的样子,心里有着不言而喻的酸楚!慧儿是她决定一生要守护的人,但是每次她发生危险的时候,她都不在她身边,纵然在身边，也成了拖累她的包袱。一次次见她身处险境时,她是多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眼前的慧儿,全身湿透,全身微微的发抖,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湿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还不断有水珠顺着脸庞往下滴,看着这样的慧儿,随风的心里更是涌出浓浓的歉疚和怜惜。
语毕，她就利落地将我背起，向着紫央宫走去。
……………………


 











第九十八幕   危机







回到紫央宫之后，随风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到椅子上。
“慧儿，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御医过来？”随风一边拿一块干帕子，温柔的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水迹,一边焦急地问道,还不忘细细的查看起我来。
许久,见我没有什么异样,玉手轻轻抚着我的脸,柔声道：“慧儿，答应我，以后你别再让自己只身涉嫌了，好不好？宫里人多的是，用不着你强出头的。你总是这样,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国师，国主，国后娘娘，蓉贵妃娘娘，小王子殿下，还有……”
她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去，脸红至脖根处。
我‘扑哧’一笑，声音却有一些沙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自己算是死过一次的，就是为了爱我的人，也不会再轻贱自己的生命了。
“啊咻！”
大概是着凉了，我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随风慌张起来.此时的她,看起来毕我更着急。
“我是感冒了。你瞧啊，尽听你在此地念叨，人家连衣服还没换呢。”我指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故意嗔道。
随风见状，猛地敲打了下自己的脑袋，“我还真是笨，回来好久都不知道给你打热水洗澡。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去弄。”
看着随风认真的样子,我不由地轻笑出声,“傻瓜，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快去吧，我是真的冷了。”言罢，我打了个哆嗦。
“我知道了。”
……………………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嗷嗷嗷嗷~~~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嗷嗷嗷嗷~~~
…………”
我边哼着歌，边将浴桶里的水往自己头上浇。吼吼。洗热水澡的感觉，真是爽啊~~~~~
“风，再帮我拿些玫瑰花瓣，谢谢啦！”
咦~！我的鼻子贴近手臂，嗅了嗅。虽说是古代，水受污染较少，可把秦歌救上来之后，总是觉得身上的味道有些怪怪的。难道，是我的鼻子出现什么问题了？我咬着食指，仰天思考这个问题。（天之声：你好无聊~~）
良久，无人应答……
“风，你在么？”
…………
还是没人答话。
奇怪了，随风她不是应该在屏风外侯着我的么？怎么她会不在的呢？
哼！我怒！这个臭随风，不好好在这儿待着，到底跑哪儿猫着去了？
“风，我数到三，若是你再不回答我，我就再也不理你咯！”呵呵，看来，不向她下达最后通牒，她是决计不会出现的了。
……………………
屏风外，随风正要拿玫瑰花瓣给慧儿时，却被人从身后制住。
“若是你不想你的主子名誉不保的话，就不要出声，否则的话……”来人手持一把匕首，架于随风的脖子上，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道。
虽然看不见来人的容貌，可机警如她，怎能听不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
……………………
“一！”
头上冒出一根黑线，没人进来……
“二！”
头上冒出两根黑线，还是没人进来……
某人面部抽筋，若不是赤身裸体地坐在浴桶中，她早就拿着刀子冲出去砍人了。
还没等‘三’字喊出口，门外进来的人，却令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潜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来。
“啊！啊！啊！纳兰天烈，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滚！”我伸手指着门，大叫道。
他丝毫不以为忤，坏笑着走到浴桶旁边，俯身凑近我的耳朵，轻声道：“就是不出去！小王倒要看看未来的幻月皇后出浴的样子。”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低吼道：“无赖！若是再不夹着尾巴滚的话，我就要喊人了！”
他就近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手托着下巴，戏谑地看着我，嗤笑道：“你喊呐！最好把宫里所有的人都喊来，来看看贵妃出浴的美景。”
他随手端了杯茶，打开盖子，浅浅地闻了闻，正容道：“你要是敢大声喊一个字，小心你身边那条忠狗的性命！”
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他又道：“不要说你不在乎她的命。小王看得出来，慧儿你可是爱狗之人。”
我怒喝道：“混蛋，不许你如此侮辱随风！”
“呵呵，怎么？这就心痛了？看不出来嘛，你还有这种癖好。”他摸了摸鼻梁，玩味地看着我。
“你个死无赖！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呀~，慧儿啊，你真是贵人事忙，居然连与小王之间的约定也给忘了。你说，这要小王怎么惩罚你呢？”
说着，他又起身往浴桶这里走近，一双可恶的贼手在我的洗澡水里晃来晃去，捡了片花瓣含于口中，鼻子贴近我的脸，“好香啊，慧儿！看来小王是真的爱上你了。”
“距离……请殿下你保持距离……有什么事都能慢慢商量的嘛。呵呵~~”我努力地把脸往后凑着，“那个~~~~~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约定吧……”希望能够打哈哈混过去……阿门~~~~~（众人==！！：……）
他闻言，原本一直微笑的脸立刻抽了起来，“真是伤脑筋，没办法了，小王必须帮慧儿你赶快回忆起来，否则接下去，我们就很难谈下去了。”
语毕，他开始脱去自己的鞋子，接着，解下腰带……
不一会儿，露出他那精装健美的胸膛。
“喂！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已经想起来了……”看来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T_T
“这，就好。”他捡起了刚刚脱下的衣衫，穿好后又坐回了椅子上，“既然如此，那你是想好要做我的女人了？”
靠！这怎么可能？你在白日做梦吧？
“这个~~~~，你容我再考虑考虑……”我轻声道。
“小王已经给你不少时日了，你还没考虑清楚？”
“这个事关我后半辈子的幸福，我当然要好好想想了。”我忽悠他道：“况且，我已非完璧之身，不想委屈了蓝月太子你啊。”呵呵，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动物，这个说法，应该会让他生出退却之心。
“哈哈哈哈~~~！”他忽然仰面大笑起来，“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呀。放心吧，在我蓝月，若是父死，那么儿可纳其妾；兄亡，弟可娶其妻。小王是不会介意的，只要慧儿你愿意跟着小王，做小王的女人。”
晕！这人还真是死皮赖脸！这下该如何是好哇？！
我垂下眼帘，悲切道：“我……我……我还有个儿子呢！我不想跟他分开……”
曦儿，委屈你当我一次儿子吧~~~~~
蓉姐姐，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他沉默了片晌，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走了过来，抓起我的手，郑重道：“没关系，只要你安心地跟着小王，小王会视他如己出的。”
切！我鄙视地望了他一眼，你就装吧你……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
“蓝月太子殿下，若是你真的尊重我的话，就再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必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此时，门外传来了孩童的声音，“妈咪，曦儿和父王一起来看您了~~~”
这是曦儿的声音！此时，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蓝月太子，我丈夫和儿子来了，你还是先走吧，被他们看到就不好了。”我得赶快打发这个瘟神走。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这次可别忘了我们的三日之约啊！”那个禽兽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后，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曦儿乖乖,等妈咪穿好衣服后就出来……”
我连忙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披上一件外衣后，就走了出去。
……………………


 











第九十九幕   小鸽子成了抢手货？







“曦儿乖乖,等妈咪穿好衣服后就出来……”
我连忙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披上一件外衣后，就走了出去。
……………………
“咦？”急匆匆地跑到屏风之外，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夜明和曦儿，却没有看到他们，“他们人呢？”
“怎么？你就这么希望公子爷出现么？”此时，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回头一望，原来是萧玉檬。她，怎会出现在这里？
“没……没有啊……”我支吾赔笑道：“对了，萧统领怎会光临我这小小的紫央宫的？”
她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若是我不及时赶到的话，恐怕娘娘你的清白早就不保了。”
“你……”这些事，她怎么知道的？
萧玉檬沉吟道：“刚刚是我，扮曦王子的声音来替你解围的。”
我就想，夜明和曦儿怎会恰好在这个时候到紫央宫来？原来，是这样。
我竖起拇指赞叹道：“萧统领果然本领非凡，连曦儿如此稚子童声也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我这个妈咪也被骗过去了。”
萧玉檬冷哼一声，“我最近都在暗中监视他，救你也不过是顺便的事，只是不想公子爷带绿帽子罢了。”
“你……”我没好气道：“算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谢倒不用了……”她美目微寒，郑重道：“你，怎会和纳兰天烈这人扯上关系的？”
我委屈道：“又不是我去招惹他，都是那次宫宴之后，他来找的我……”
我把事情原委始末有所保留地讲了出来。
“原来，他的野心那么大。看来，最近在紫月境内发生的数起盗尸案必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萧玉檬秀眉紧蹙，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失声惊叫道：“盗尸案？！”
纳兰天烈，到底还有多少把戏没玩出来？这个男人，浑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这下，我可惹上大麻烦了~~~T_T
而萧玉檬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磨下去，低声道：“三日后，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来找你的麻烦，因此，三天内，我们必须找出破解他暗示的方法，否则，后患无穷。”带头走出房门去。
我追在她的身后，想问出到底有什么办法时，她到了门前，停步柔声道：“你去找秦歌吧，他博学多才，应该有办法帮你。呵呵，你刚刚还不是救了他么，他肯定不会拒绝你的。”说完，她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
“水水，你在想什么呢？”见到水水心不在焉的样子，慕容念辉在她面前甩了甩手，不禁心生疑惑，这小妮子，怎么什么事都不跟自己说呢？
“啊……”沉思中的水水吓了一跳，倏地回过神来，道：“念辉哥哥，刚才你跟我说什么呢？”
慕容念辉看着水水的眸子，沉声道：“水水，你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啊……”水水若无其事道。
呵呵，若是被念辉哥哥知道她恶整秦歌的事，他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是这样么?!”慕容念辉原本柔和若水的目光瞬间变得如鹰隼一般犀利, 淡淡道：“我啊,生平最痛恨的一件事就是被人欺骗了。”
“念辉哥哥，若是水水将实情说了出来，你可不能怪我呀……”水水登时直冒冷汗，小声嘀咕道。
慕容念辉含笑道：“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是一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
“水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刁蛮任性的？”听完水水的‘供述’之后，慕容念辉按奈住火气，不悦道。
水水带着哭腔道：“我……我只是想帮你和慧儿报仇雪恨的……”
“水水……”慕容念辉语重心长道：“你能如此帮我和慧儿，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你也不能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加害秦歌啊！你说，你身边还有多少寻欢散，速速拿出来交给我。”
水水望着慕容念辉那微含怒意的眼睛，掏出身上最后一包寻欢散，“药，都在这里了……”
“很好，那你等下就去秦歌那里向他道歉。”慕容念辉平和地道。
水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念辉哥哥，马上就去。”
……………………


 











第一百幕   御医院之行







御医院
被人从湖边抬回来之后，秦歌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
这一次的变故，使他的内心，烙上了一层阴影，昏迷梦回之间，总是梦到令他感到极度羞耻的那一幕，那两个风月女子，竟化身为巨蟒，牢牢地缠在他身上，直到他停止了呼吸，才扬长而去。
“啊——！”
一如前几次一般，他，再次从梦魇之中惊醒。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苦笑着，这，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算计师兄，拆散鸳鸯的报应啊！
……………………
“啊！啊！啊！现在离约定之日只有两天了，到底要不要去找秦歌呢？”我在紫央宫前来回犹豫着，一脚跨出去之后，又立刻缩了回来。
随风大感奇怪地问道：“慧儿，你在干什么呢？想去找秦御医，就去找嘛，有何必如此难以抉择呢？”
一想到那天秦歌被我和水水整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的心里就有一丝歉疚挥之不去，支吾答道：“我有点怕去见他，见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天的事。好丢人的啦……”说到这里，我不禁心虚起来，话音也越来越小了。
“哎呀……”听了我的话，随风表现出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样子，不耐烦道：“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好好向他赔个不是就好了。况且，你是娘娘，他是奴才，有什么好怕的？若是你再不去找他帮忙的话，后果就会很严重！”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为难地看着自己被随风押着向御医院走去。
……………………
“到了，慧儿，你自己进去吧！”话音未落，随风就将我推入了御医院的大门。
我可怜巴巴地扯着随风的衣角，撒娇道：“风——，你陪我进去啦，好不好？”
她摆出一张扑克脸，说道：“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必须由你自己去解决！”言罢，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哼！好你个随风！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弃我而去，等回去后，看我怎么搞你！
唉！我轻声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后话，眼下，非要过了知道砍不可！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向着秦歌的房间走去。
……………………
缓缓地推开了房门之后，我轻轻地走了进去，见到秦歌闭着眼睛，心想，他一定还睡着。于是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此时，他突然睁开了眼，扬声道：“既然慧妃娘娘来了，为何不打招呼就走了呢？”
“我……”我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赔笑道：“我不是看秦御医你还睡着么？呵呵……”
我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边屋内的环境，气氛有些微妙。只见他冷着一张脸，肯定是在生我的气。
冷场了很久……
“呃……那个……我今天来，是向你道歉的……”
“道歉？”他原本冷着的脸，却挂上了难以掩饰的苦笑，“娘娘又何必想秦某人道歉？想必，那些事，你已经知道了，三年前，是我，一手将你推进痛苦的深渊……”
我颤声道：“过去的事，我都已经忘怀，你又何必提起？”移开视线，续道：“呵呵，那么，我们算是扯平了，是不是？”
他哈哈一笑，“算……算是扯平了吧。”微一颔首，“师兄果然说得不错，你没有怪我……”
“怪你，有用么？若是能挽回一切的话，我会一刀将你杀了。”我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呃……，若是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帮我做两件事。”
他闻言，剑眉立即扬起，道：“只要是能为你做到的，我都会做。”
“那好，第一件事是，我要你帮焕解毒。”
只见他皱眉苦思了许久，颓然道：“这个，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做。只是……，能救师兄的药，已经被我亲手毁掉了……”
“你……”我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低吼道：“事到如今，你既已知道悔改，为何还要毁掉解药？！”
他眼中划过浓浓地愧疚，“解药，早在三年前，你失身于国主的那个晚上，就毁掉了。”
“此话怎讲？”我疑惑道。
他望着我，喃喃道：“要解师兄身上的毒，必须以所爱之人的鲜血做药引。”
“你是说，我的血？”
“不错，可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你已不是处子之身。”
我听了他的话，如五雷轰顶一般，茫然跌坐在地上，“那么，我的血，已经不能救他了？”
“只能帮他缓解毒发的痛苦，不能根除。”
我欣喜道：“那好，你速速取血救人！”只要能减轻焕的痛苦，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
他难以置信地对我说：“血的用量，可能会很大，你考虑清楚了么？”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等一下再办。你说第二件事吧。”他淡淡道。
我默然半晌，努力平复心情，沉声道：“第二件事，就是你帮我想一个办法破除纳兰天烈的暗示。”
他奇道：“暗示？”
“他好像会施妖法一般，用暗示来控制我身边的人，以此来威胁我……”他是焕的小师弟，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他。
……………………
听了我的遭遇后，秦歌脸色数变，狠狠道：“这个纳兰天烈，真是该死！”
我垂下眼帘，问道：“你，想到有什么办法么？”
“这，可能是他天赋异禀，我暂时也没想到有什么方法。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和师兄逃出宫去，这样，你既可以和摆脱纳兰天烈的纠缠，又可以和师兄过着平静的日子。”
“我……我不能如此自私……”随风，姐姐，桃儿，杏儿，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能弃她们于不顾。
秦歌两眼一瞪，质问我道：“我劝你再好好想想，你不能放弃她们，难道，你就忍心放弃师兄么？你就忍心看到他为你黯然神伤的样子么？”
“我……”你为什么要问我？我根本不敢想一定要在焕和随风她们之间做一个选择，因为，这道题目太难了，我，只有选择逃避。
“呵呵……”他冷哼一声，“在师兄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存在，而你，却不是将他放在第一位。果然，你是一个薄情的人！”
我一听发起了呆来。
秦歌说的很有道理，在我心里，除了焕之外，还有太多的牵绊，因此，在关键时刻，我总是弃焕于不顾。我……可……我……真的很爱他呀……我……该怎么办……
“我是一个薄情的人……呵呵……我是一个薄情的人……”口中振振有词，茫然地起身、走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紫央宫的。
……………………
秦歌房外，随风怎会离开慧儿的身边呢，她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和秦歌的对话。
一直以来，自己都以守护慧儿为己任，可，到头来，却每每成为拖累她的包袱。初遇她时，她要逃跑，被她狠心的阻止了；第二次，在崇华门外，又是因为自己被主子所擒，害得她失身，被迫做了贵妃；第三次，还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被纳兰天烈控制，使慧儿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慧儿，风对不起你！每次都要你来保护我!这次，就让我，来为你做最后一件，也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吧。
她推来了秦歌的房门，道：“秦御医，求你一定要帮慧儿逃出王宫！”
“不是我不帮，而是她自己的心，在犹豫着。”秦歌谈了口气，无奈道。
随风流露出一丝决绝，“请秦御医放心，随风自有办法让她答应。”
“那好，明天，你就带她来御医院后的水道这里，我自有办法送她和师兄出宫。”
“谢秦御医，随风告辞。”
……………………


 











第一百零一幕   火烧紫央宫







御医院
水水端着一盘白斩鸡，大模大样地推开了秦歌房间的门。
一进门，她立即扬起了个无害的笑容，“秦御医呀，水水来看你了。”
一看见是水水来了，秦歌浑身的汗毛尽数地竖了起来，惶恐道：“不知姑娘来找在下，有什么重要的事？”
水水掩最嘴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念辉哥哥来让我看你罢了。”
把盘子不耐烦地放到桌子上后，指了指，又道：“喏！我知道，前几天的那两只鸡，你并没有吃饱，所以，我今天又送了两只过来。希望你永远有那么好的胃口，能够吃得开心，吃得尽兴。”
秦歌闻言后脸色倏地青红交加，剑眉紧蹙，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水水则依旧一脸无害的轻笑，翘起小嘴，咕哝道：“怎么？秦御医不喜欢么？这……这可是水水花了好多心思做的呢！连念辉哥哥也没尝过我的手艺哦！”
望着一脸装乖的水水，秦歌腾地一下站起，握了握拳，深深吸了口气又坐下。
好修养！水水压着笑暗赞。
“你最好给在下说实话，到底来这儿干什么？”秦歌不耐烦道。
他已经彻底怕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根本猜不透她下一秒钟要干什么。
水水坐到了秦歌的对面，目光深邃地望着他，“算你还不太笨。我今天来，是想你帮我做一件事的。”
秦歌冷哼一声，道：“你上次害得我那么惨，你觉得，我还会帮你么？”
“你当然会……”水水走到秦歌身边，轻佻地摸了下他的脸，胸有成竹道：“是关于念辉哥哥和慧儿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秦歌苦笑道：“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水水肃容道：“我想你帮我把念辉哥哥和慧儿弄出宫去。”
秦歌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你认为，在下有这个能耐么？”
“我知道，别人或许不行，可你……”她指着秦歌，自信满满地说道：“一定可以的。”
“好！就冲着你如此相信在下，在下就帮你这一回！”秦歌长身而起，豪气干云道。
他从衣袖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小瓶药粉，道：“你把这个放在师兄的饭菜里。”
水水接下药瓶，狐疑道：“这，是什么？”莫非，他想害念辉哥哥？
“放心，这只是普通的安魂药而已，我是想他安静地离开王宫。”
“我知道了。”
水水心里暗忖，以念辉哥哥的性格，他是断然不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的。她掂了掂手中的药瓶，如此一来，就不用怕念辉哥哥怪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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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薄情的人……呵呵……我是一个薄情的人……”口中振振有词，茫然地起身、走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紫央宫的。
……………………
走进紫央宫的大门，只见随风笑意盈盈地迎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柔声道：“怎么样？秦御医是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纳兰天烈的问题？”
我干笑了几声，道：“是啊，秦歌已经帮我想好了怎么对付纳兰天烈。风，你就不用担心了。”
秦歌，他是帮我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这个办法，却有可能伤害到你，我，又怎么和你说呢？若是告诉你，你肯定会劝我离开的。
“那就好！”她欣喜道：“呵呵，我就知道秦御医有办法，所以，提前为你准备了一些酒菜。”
说着，随风就把我拉到了桌前，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来，你尝尝，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我讶异地望了她一眼，奇道：“风，你也会做菜？”
她含笑夹了块肉放到了我的碗里，故作正容道：“我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随风是也。”
我‘噗哧’一笑，道：“是是是，你厉害，你无所不能，好不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来，快尝尝我的手艺。”
我夹起了那块肉，吃了一口。
她略显紧张地望着我，“怎么样？好不好吃？”
我为难地瞅了她一眼，支吾道：“好……吃，真的很好吃……”
靠！风是不是把糖当成盐来用了？真是甜得我牙齿都快掉下来了。
“真的？”
我苦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了？”
她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了些菜，尝了一口后，立刻吐了出来，“这么难吃……慧儿，委屈你了……”
我微笑地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委屈，这些菜，真的很好吃。”言罢，我又吃了一大口。
眼泪，夺眶而出，她抓着我的手，颤声道：“慧儿，今天我好高兴，我们来喝杯酒吧。”
“好啊！我好久没碰过了。”我从随风手上接过酒杯后就一饮而尽。
“来，慧儿，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她迫不及待地又帮我斟好了一杯。
……………………
几杯黄汤下肚，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风，好奇怪呀！我的面前，怎么会出现两个你的？”
“慧儿，你是喝醉了，我扶你去歇息吧。”随风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
“慧儿，过了今天，你就会得到永远的幸福了。”静静地等待慧儿完全昏迷后，随风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呢喃道：“风，会永远记住你的。再见了……”
说完，她就扛起慧儿，向着御医院后的水道飞驰而去。
……………………
随风来到水道后，发现秦歌和水水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原来，你用的，也是这一招哇！”看到随风背上的慧儿，水水笑道。
随风不悦道：“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有什么办法把慧儿送出宫去？”
此时，秦歌搬来一个巨大的箱子后，看着水道，说道：“我探查过了，这条水道能一直通到紫贤城外，若是利用箱子把他们二人送出宫去的话，定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话音未落，随风已经将慧儿放进了箱子，“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得快一些。慧儿快醒了。”
“慢着……”秦歌瞥了眼水水，命令道：“你去将箱子里铺一层牛皮纸，那是防水的。”
水水强压住愤怒，龇着牙道：“遵命——！”
……………………
一切就绪之后，三人将慕容念辉和慧儿装进了箱子内，秦歌又在里面放了些药，合上盖子后，他猛然一用力，将箱子推入了水道之中。
水水朝箱子飘走的地方挥了挥手，不舍道：“再见了，念辉哥哥，希望你幸福。”
随风默默地目送箱子离开之后，就一声不响地走开了。
“难道，你就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你伴了她三年有余，舍得么？秦歌突然扬声问道。
随风飒然一笑，冷冷道：“舍得又如何？不舍得又如何？她终究不属于这里，离开，只是早晚之事罢了。你别忘了，我是影卫，本就是无心之人。”
说完，她连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紫央宫。
秦歌对一旁恋恋不舍的水水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去。”
……………………
呆滞地望着空荡荡的紫央宫，随风突然失声大笑起来，眼泪不住往下流，“慧儿，一直以来，都是随风对不起你，每次都成为你的负累。这次，随风终于为你做了一件事。你，一定要幸福，不要再为了别人而放开国师的手了……”
‘呛！’
她拔出了腰间的剑，随手挽起了几个剑花，将事先准备好的酒击碎。酒水如同小溪一般涓涓流了出来。
随风又取出火折子，轻轻地仍在地上。
‘砰’地一声，火蛇顿时蹿起，迅速地蔓延开来，使整个紫央宫陷入一片赤色的海洋。
随风置身其内，如靥的笑容比那火光还要灿烂。
“慧儿，风虽然不能再追随你的，可我的心和魂魄将生生世世守护着你，直到海枯石烂……我想一直守护着你……守护着总是仿佛要受伤一般，却总是以笑容来掩饰自己真心的，悲伤的你……若有来生，风愿为男子……永远……”
心里的话，还未说完，她已经为火海吞没……
……………………
在那暖风之中
有人在呼唤着我
如同不舍黑暗的离去般
黎明缓缓地到来
到了明天
那美丽的天空
一定会划上一道银色的彩虹
如此悲伤的景色
被你转换为光明
就连那一滴小小的泪珠
亦如同宝石一般
落入我的心田里
…………
你的心中总有秘密
但我仍然想要触摸
可……
一旦触碰便会崩溃
犹豫之心
堕入命运的漩涡之中
踏过湍急的水流
到达幸福的彼岸
就在明天……
春日的正午
想必会散发甘甜深沉的香气
从梦中醒来后
我又会去探寻什么
…………
来到这无比光亮的世界
被你牵着我的手
惊讶于眼前那眩目的光芒
紧紧地抱住你的后背
互相纠结着的虚无缥缈
被你转换为光明
清晨醒来
那眼角的泪
亦如同宝石一般
落入我的心田里
……………………


 











第一百零二幕   心欲随其去







紫霄宫
夜明看着沉睡中的无月，柔声道：“王兄，你已经睡好多天了，快醒醒吧。明儿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好想让你见见慧儿，我想，你肯定会喜欢她的。”
夜明轻轻地抬起无月的手，贴在脸上。
此时，倪去私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扑到在地，颤声道：“不……不好了……国……国主……”
夜明见状，不悦道：“什么事？居然那么吵！”
倪去私老脸紧贴于地，不敢直视夜明，小声道：“国主，紫央宫突然失火，慧妃娘娘她……”
“慧儿……”夜明闻言后犹如晴天霹雳，错愕道：“你说，慧儿她怎么了？”
倪去私面露菜色，道：“失火后，底下的奴才们都说，慧妃娘娘她没有出来……”
夜明一脚踢在了倪去私的脑袋，狠狠道：“都是没用的奴才，赶快待孤王去看看！”
话音未落，夜明就拖着倪去私快速地奔向紫央宫。
……………………
紫央宫的火势越来越大，映得连天色也变得火红火红的。等到夜明赶到之时，整个宫殿已经化为一片焦土。
“慧儿呢？”夜明抓着一个小太监就问。
小太监浑身颤抖，“回……回国主的话，奴才不知道，从发现紫央宫着火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娘娘。”
“什么？！”夜明怒吼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伺候慧儿的？！马上派人给孤王去找！”
……………………
半晌
虽然众人极力扑灭紫央宫的大火，可像是被人诅咒过似的，无论浇多少水，火就是不熄。
被派出去的宫女和太监纷纷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紫央宫前，齐声道：“国主，奴才/奴婢们遍寻整个王宫，都不见慧妃娘娘的身影。”
此时，早已心烦意乱的夜明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个小宫女在神情异样，瑟瑟发抖，于是，他上前一把揪住了她，面露凶色地说道：“你，知道些什么？！”
小宫女哪经得起夜明如此恐吓，她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大哭道：“国主，起火时，奴婢曾看到火光之中，依稀有个人影，好像……好像就是慧妃娘娘……”
夜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拼命地摇着头，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胡说！那不是慧儿，慧儿是不会死的！”
语毕，他发疯一般地欲冲进火场，“慧儿，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国主！”倪去私抱住夜明的腿，央求道：“请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啊！娘娘她……她已经……此刻，就算您冲了进去，她也不会出来了……”
“滚！你个死奴才！慧儿她一定不会死的！要死的，应该是你！”夜明的大手掐住倪去私的脑袋，十指一用力，竟将他抛到了几仗之外。
除去阻碍之后，夜明又冲进火场。
倏地，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夜明的面前，不言一句，就奋力地抱住了他。
“你这个混蛋，让我进去，慧儿在里面，她在叫我呢！她在叫我……”夜明挣扎着，手，极力地伸向紫央宫的方向。
“公子爷，您听清楚，到底有没有人在喊您？！”来人眼中划过一丝黯然，沉声道。
夜明回道：“有的，玉檬，你听啊，慧儿在呼唤我呢……”
萧玉檬抓着夜明的肩膀，“公子爷，你冷静一点，听属下说，娘娘已经死了！听到没有，她，已经死了！”
“啊——！”夜明颓然跌坐于地，仰天发出仿佛野兽一般的嘶吼，“她不会死的！慧儿不会离开我的！我要去见她，要去见她！”
见到夜明情绪激愤，萧玉檬顾不得君臣之礼，轻拍一掌，打在夜明的后背，令他暂时昏迷了过去。
她对身旁的两个太监道：“你们，赶快带国主回紫霄宫去吧。这里，交给我。”
“奴才们知道了。”
……………………
墨竹苑
“大哥，听说紫央宫着火，慧贵妃被烧死了。”纳兰天豪行色匆匆地跑了进门，微一颔首，对纳兰天烈道。
纳兰天烈眼中掠过令人难以言喻的神色，手一紧，将杯子捏得粉碎，登时生出一股凛冽的杀气，直朝纳兰天豪迎面冲去。
“你说错了，她，是我的皇后，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他的妖眸中闪过可怖的精光。
“可……”纳兰天豪头一次看到他的大哥如此紧张，“宫里的人都说她死了，就连紫月国主也差点冲进了火场。”
纳兰天烈狂喝一声，眼中杀机涌动，长袖一摆，瞬间按住了纳兰天豪的手臂，“你跟着我说一遍，她，是不会死的！”
“好，我说，请大哥放了小弟……”纳兰天豪道：“她，是不会死的……”
纳兰天烈这才松了手，冷哼一声：“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
纳兰天豪退下后，纳兰天烈呆坐在床边。虽然只和慧儿见了几面，可他的心，却好像被她紧紧地绑住了似的。
这，就是她为了逃避他而使出的手段么？难道他就如此令她讨厌么？他知道，她并没有死，只是在和他开玩笑而已。
……………………
心碎怎堪悲伤缠绕？落花怎奈世间冷暖？当心碎一地成诗……当花谢飘零成雨…是你召唤了她么？神啊！在茫茫苍穹之下……我失去了我的至爱，神啊！
……………………
在心房添上紧密的锁 
为自己带上冷峻的面具 
有谁知道我真实的面容 
除了你以外 
我未曾想过 
要显露自身的坚强与懦弱 
总是隐藏泪水 
我不断寻找能目睹自己真实面容之人 
不愿错过你 
你是我的命运 
我想试着相信 
虽然我还未明白永远的意思 
你是我的命运 
将明日的梦想 
装订成册的话
便能制成命运 
说你将与我共享一份爱恋 
为了亲手掌握命运 
我冷漠的伤害一切，如此生存至今 
然后唯有孤独 
残留在我的手心 
…………
我别无他求，只要你在我身边 
你是我的命运 
敞开心扉 
想要宣明不可出卖的思念 
你是我的命运 
感同身受的牵绊 
它说我们的邂逅是命运 
说你将与我共享一份爱恋 
你是我的命运 
我想试着去相信 
你是我的命运 
将明日的梦想 
敞开心扉 
想要宣明不可出卖的思念 
你是我的命运 
感同身受的牵绊 
它说我们的邂逅是命运 
说你将与我共享一份爱恋
……………………


 











第一百零三幕   今生今世赖上你







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间，黑暗之中，一道刺眼的光亮从天而将，似乎，是一个掩面而泣的人儿。
泪珠，从晶亮的眸子滑落，透过白玉一般的指缝中于手背上划出的痕迹，竟是那样的摄人心魄。
“慧儿……慧儿……”
那人儿缓缓地向我招着手，如歌般的声音，甜美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你，又是什么人？这儿，是哪里？”
只见那人停止了悲泣，含笑看着我，“慧儿，我是你的风呀！这儿，是我的新家。”
“风！”我一下子扑上前去，失声大哭道：“真的是你么？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她迅速俯下身来，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柔声道：“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我要送你离开这里。”
“不要！要走，你得跟我一起走！”我紧紧地拽住随风的手。
“慧儿乖，你看，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呢！这样吧，你先回去，等过些时日，我会去找你的。”她随手一挥，竟然出现了焕的身影。
此时，我的脚仿佛不是自己了的一般，自行动了起来，走向了远方，离随风越来越远。
……………………
“慧儿，这次，你一定要紧紧抓牢爱人的手，千万别放开！”随风望着慧儿渐渐地远去，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一丝欣慰，一丝决绝……
……………………
“风——！风——！”
猛然坐起身来，又一次从同一个梦中醒来，我的脸上，满是无奈的笑容。
为什么想来少有梦境的自己，会一连几天地重复着这样一个梦呢？难道，是随风出事了？又或许，是用梦来警醒自己，珍惜眼前一切到手的幸福？
“你醒了，快擦擦汗吧，小心着凉。”焕随手将一块帕子丢给了我。
自从被秦歌那些人设计出宫之后，我们就在一个山洞中住了下来，他对我的态度老是冷冰冰的，大概，他的心里是有什么顾忌吧。
我接过帕子，心不在焉地擦了擦额头，开口道：“焕，我刚刚，又梦到风了。”
他凤眸中流露出怜惜的神色，可很快又敛去，用力地把我拖了起来，冷冷道：“我这就送你回宫。”
“不！既然都出来了，我死也不回去！”手忙脚乱之间，我抱住了一根石柱，任凭他如何使劲，就是不松手。
“你……你必须回去跟着夜明！”
“慧儿，这次，你一定要紧紧抓牢爱人的手，千万别放开！”此时，我想起了在梦中，风对我最后的嘱咐。
眼角含着泪花，却再也没有往昔的犹豫，我扬声道：“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头了！”
此时，他倏地松开了拖着我的手，我回头，只见他面如菜色，脸有些扭曲，双手捂住胸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焕！”我惊声尖叫起来，将他紧紧地搂如怀里，“是不是你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不要看……快滚……你不要看……”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我。
他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朵妖艳的紫色莲花。
“焕，这是怎么回事？”
“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我马上就要死了，慧儿，别再管我，快走……”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今生今世，我就赖上你了，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跟着你。”
语毕，我立刻在地上找了块锋利的石头，狠狠地在手腕上划了一下，鲜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掉落到了焕的口中。
焕，这样的话，你的苦痛，就能减轻了吧。太好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事，这一次，我终于能跟着你共同进退了。
良久
焕的面色好了很多，脸上的紫色莲花也淡了许多。
我慢慢地扶他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好些了么？”
他错愕地望着我，“慧儿，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
“什么法子不法子的？”我故意叉开话题道：“焕，你一定饿了，我去帮你弄些吃的。”快步走向洞外。
“等等！”他跄踉起身，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我干笑几声，回首道：“呵呵，这是我刚刚不小心弄伤的……”
“慧儿，你何苦呢？这样，是没有用的。”他苦笑道。
我低下头，含笑道：“只要你能够好些，什么都是值得的。”
焕满腹神情地看着我，怜惜道：“对不起，慧儿，害你受苦了。我刚刚，不该凶你的。”
“哼！”我听了这话，忍住委屈，一头钻进他的怀里，娇嗔道：“以后，你再也不许如此对我了，否则……否则……我就……”
“否则，你就怎么样？”焕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脱口问道。
他的眼里尽是化不开的柔情，化不开的蜜意，化不开的疼惜，那是我从前都不曾见过的。
霎那间，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泛了出来，“若是你以后再凶我，我……我就哭死给你看！”
焕显然是被我一脸认真却说出如此孩子气的神情给逗乐了，他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大，忙不由地抱紧我，颔首轻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痕，“慧儿，若是你再哭的话，我又会疼了，你忍心么？”
“你坏！就知道欺负我！”我撅嘴嗔道，抬起头，与焕四目相对。
“慧儿，你不后悔么？若是我毒发而亡的话，你会寂寞的。”他的表情无比复杂，话里带着浓浓的苦味。
“不后悔！我不是说过么？今生今世，我都要赖在你身边，你赶也赶不走！”我坐直了身子，郑重地对他宣布道：“焕，你不许嫌弃我，不许抛下我，好么？”
“好……”他点了点头，只是对我说了一个字。
“焕，我爱你……”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焕。
虽然，只有一个‘好’字，可在我的心里，这个字，却比任何华丽的山盟海誓都要美好。
……………………
她，爱他。为了他，她连性命也能全然不顾。面对这份比天高、比海深的情意，他若是再逃避，怎能对得起她？
她那含着泪光的明眸，比世间任何宝石都要璀璨耀眼。看着看着，他如临梦境，不禁轻抚她娇嫩的脸庞，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情感，将自己的双唇，覆上了她的……
慧儿，我也爱你……
……………………


 











第一百零四幕   爱意绵绵







夜幕低垂。
紫月爬上山头，明亮异常，月晕外星光点点，在这暮春百花绽放的纯美世界上舞跃闪烁，像在为山洞里将会发生的艳事，奏起了寂静伟大的乐章。
星移月转，沧海桑田，人事迁移，在这永无止尽的变异里，眼前这一刹那对我和焕来说，却是永恒长存。
我们的精神正与周遭的一切翩然起舞。
在这一刻里。
这个小山洞，成为了只属於我和焕所共同拥有的甜梦。
月儿孤悬在星弧的边缘，又圆又远，照亮了整个世界。
焕的双唇，在我的唇齿之间辗转反复着，他的吻，是如此轻柔，如此细腻，犹如春风化雨一般，包含了他一腔柔情，诉不尽的情意。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也嘭嘭直跳，慌乱之间，我的双臂竟牢牢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渐渐地，蜻蜓点水般的吻转化为狂热的缠绵，焕那火烫的舌滑入我的口中，霸道地享用着我口中的蜜液。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上我胸前的圆润，将我紧锢于怀里。
这吻，持续了如同一个世纪般那么久，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退开，鼻子紧贴着我的，深吸一口气，轻吻着我的眼皮问道：“慧儿，你准备好了么？怕不怕？”
我身躯微颤，脸上却嫣然一笑，含羞摇头道：“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闻言，焕大喜过望，唇逐渐延展至我的耳垂、前额、脸颊，他的双手也在我身上全面活动开来，又吻又摸，展开全面的进侵。
有时则隔衣爱抚，时则探进我雪白的衣裳里，不片刻我就神智迷糊，不知人间何世，只知陶醉倾倒，热烈而生涩地反应。
此时，焕开始解我的腰带，褪去了我的裙衫，然后迅速地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温暖有力的大手在我双腿之间磨蹭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禁轻声呻吟着，浑身感觉像是被火烧似的，身躯不住地扭动着，将十指探入他那散乱的银发之中，轻轻地抚弄。
洞内，没有烛火，一片昏暗。
焕的手，轻轻地将我身上最后一丝束缚除去，指尖慢慢地伸进幽谷，忽深忽浅地在其中游走，摸索着温热的春水，按揉着幽谷中的核；滚烫的呼吸滑过我的颈间，口含住我胸前绯色的蓓蕾，灵舌肆意挑弄着。
“焕……不要这样……”我不由地瞪大眼睛，惊羞交加，本能地想要拨来那只手，但却徒劳无功。难以言喻的快感，代替了最初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使我一遍又一遍地惊颤娇呼。
“不要……求你……不……”我无力地发出声响，已经被尘封起的记忆，再度被打开。
疼痛，从身体内部传来，我颤抖着，不知该怎么办。
“慧儿，是我，我是你的焕啊，放轻松，不要害怕……”灼热的呼吸，从耳边传来，焕的呢喃声，顿时使我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另一手的食指，放入了我的口中，“慧儿，放轻松，小心地含住它，千万不要咬破了。”
我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默默地点了点头。
“慧儿，我爱你……我爱你……”他又附到我的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唔……唔……”
焕，你真的好狡猾，光顾着自己说出心中所想，却不让我说。
焕，我爱你……我也爱你呀……
他温柔的目光紧盯着我，爱抚着我的柔嫩，在我轻喘之时，分开柔润湿滑的花瓣，硕大的欲望轻轻地摩擦着最湿润的那一处。
“慧儿，我要你，给我，好不好？”
我娇羞地再次点头，眼神迷乱地望着他。
得到我的许可，他的身体跻身于我的双腿之间，难耐的欲望，流连于幽谷之外，焕一手托住了我的腰，借着湿润的春水，坚硬的欲望，一个冲刺，迫不及待地闯入了幽谷之中，彻底占有了我。
……………………
两具火热躯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身子，在他几番冲锋陷阵之下，变得越来越火热，我内心的祈望，全都爆发了出来，泪眼朦胧，扣住他肩膀的十指深深嵌入肉中，渗出血迹。
焕的银发，好长好长，长得能将我整个身体包容于内，让我安心，让我平静。此刻，他的分身，还在我的体内，灼烧着我，我几乎能感到他的悸动，他的心跳……
我用尽所有力气搂紧了他，平静但肯定地低呼道：“焕！慧儿永远属于你了。”
闻言，他下身的律动更甚，带着我进入了另一个混沌的世界。
连绵不绝的娇喘声，湮没于如墨般的夜色之中……
……………………
慕容念辉抚摸着慧儿的脸，忘我地低吻着身下已经入睡的女子。
隐忍了三载有余，今夜，他终于的偿所愿，可自己，还想要她，当他再次抚上她的身体时，感觉到她的一阵轻颤，他知道，此一夜他要了她太多，他害怕，她的身子，无法承受他的狂野；同时，他更担心会给她曾经受创的心，再添阴影。
于是，他脱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吻了她的睡眼之后，就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他扬起会心的笑容，从这一刻起，慧儿，就是他的妻了……
……………………


 











第一百零五幕   甜蜜&amp;苦涩







幸福，有时，是如此简单，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令人感到无比的幸福。此刻，我的心里，不再畏惧，不再犹豫，不再迷茫，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幸福是谁，也极力地争取了，那便是焕。他是我的幸福，是我的义无反顾。哪怕自己是愚蠢的落花，被要他这流水带着漂流；哪怕自己是飞蛾，也会那样傻傻地扑向他这团火……
……………………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脸上一阵痒痒，我缓缓地睁开朦胧的睡眼，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床上，地上，甚至是空气中，都布满了雪白了银丝，它们如鹅毛大雪一般，轻柔地散落于山洞的四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顾不得浑身的酸痛，连忙费力地翻过身来，瞪大双眼望向睡得又甜又深的焕，只见他原本因中毒而变得雪白的发丝，已经恢复成油亮的漆黑色，脸上的紫色莲花也消失不见了。
轻轻地推了推他，我低声唤他道：“焕，快醒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无奈，他像是块大石头似的，任我怎么叫唤、敲打，他就是不动，俊朗的脸上泛着云雨后的满足和安详。
我神情地注视着他，想起昨晚两人的激情缠绵，心里不由涌起一股甜蜜的幸福感，脸上扬起一丝娇羞的浅笑，手伸了过去，恋恋不舍地在他近乎天神的完美脸庞上划着圈。
他，就是我的天神。只要他快乐，只要他满足，只要他没事，我又何必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俯首，柔柔地吻着他的唇。
此时，焕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我那‘不规矩’的手，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得意地笑着：“小懒虫，你终于醒了么？”
“你才懒呢？”我娇嗔道，“我刚刚那么叫你，你都不醒……”
焕将我的发丝绕于指尖，轻吻了一下，嘴角泛起暧昧的笑容，“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看你太累，所以才不忍心叫你。你已经昏睡三天了。”
“你……我……我哪有？”我听了这话，脸上不由飘起一片红晕。
“对了，焕，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拾起床边的一缕银丝，问道。
他一脸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看着我，“谢谢你，慧儿，若是没有你，我身上的毒就不可能解了。”
“是真的么？”我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他，难以置信道，“我……我还以为，我再也不能为你解毒了。太好了……太好了……”秦歌说过，我已不是处子之身，因此不可能帮焕肃清身上的剧毒，原来，还是可以的……
焕虎躯一震，转过身来，拿了件外衣为我披上，同时从后探手往前，把我搂个结实，低声道：“你哭了。”
我一声呻吟，靠入他怀里，没有作声，只是默然点头。当初，若我不是对焕不信任，就不会给夜明可趁之机了，是我对不起焕。
他既感歉疚，又涌起无尽的怜惜，举手为我拭去泪渍，柔声道：“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不是你的错。过去的让它过去算了，让我们携手迎接美丽的将来。”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幽幽道：“焕，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让别的男人碰我的身子。”
他知道我心情复杂，充满了连番灾劫后自悲自怜的情绪，忙打醒十二个精神，贴上我的脸蛋，深情地道：“慧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爱你，所以你要答应我，千万别做傻事。”
我沉吟片晌，抬头道：“焕，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一怔，苦笑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很早以前吧。还记得那次国后要封你为贵妃的时候么？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拒绝她的提议，可后来，我明白了，那时，自己就已经爱上你了。”
我要的正是安慰的话，满意地呻吟一声，还想说话，却给他捉着下巴，重重吻在我的朱唇上。
良久，唇离。
他怜惜地问道：“累不累？还痛么？”
我剧烈地抖颤起来，倏地推开了他，喘息着道：“讨厌……”
“慧儿，你不累吧……”他的凤眸电芒大闪，谁都知道，那是欲火。
我连忙拉紧外衣，翻身趴在床上，将脸埋进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将我翻过身，一举压了上来，扯开衣服，笑道：“你还怕什么呢？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妻了……”又是一段缠绵悠长的吻，封住我喉间的呻吟。
我顿时融化在他的充满魅力的怀抱里，热烈地反应着。
“慧儿，我们努力一点，生几个宝宝，好不好？”
我“咿唔”一声，含羞点头，口上却道：“随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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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央宫的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等到众人清理现场之时，所能找到的，只是一具已经烧焦的干尸。
自从被萧玉檬打昏送回紫霄宫醒来之后，南宫夜明就像失了魂一般，两眼无神，呆滞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慧儿当御用书童时穿的衣服，轻轻地抚摸着，任谁来劝他都不理不睬的。
“国主，已经五天了，您就算不去上朝，也该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让紫月的黎民百姓担心啊。”倪去私端着一段参汤，跪在南宫夜明的脚下。
他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倪去私说的话一样，还是呆呆地望着紫央宫的方向。
倪去私老泪纵横地说道：“国主啊，慧妃娘娘已经故去了，还请您节哀顺变，别太伤心了。”
此言一出，南宫夜明倏地站起身来，抓住倪去私，怒视着他，大吼道：“慧儿没死，你若是再敢造谣生事的话，孤王就砍了你！”
“是……是……老奴遵命……”
“滚！”
倪去私灰溜溜地退下了。
……………………
慧儿，你死了么？你真的死了么？莫非，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
他知道，那火，绝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为之！她宁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接受他。
他怎也想不明白？比起森罗，他究竟差到了哪儿去？
论权势，他乃一国之君，万万人之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论学识，他饱读诗书，兵法策论，无一不通，帝王之术，烂熟于胸；论功业，他三年来，整吏治，兴农商，减赋税，轻徭役，使紫月国有了一番新气象；论样貌，他更是万中挑一的美男子，无人可比。
她的眼中，为何从来就没有他的存在？她的心里，为何老是装着那个人？
自己到底那里不好？
她爱财，他给；她弄权，他让；她算计，他认；她威胁，他受；即使她以刀剑相向，他亦笑着面对，绝不皱一下眉头。
可，如此全心全意地爱着她，宠着她，纵容她，换来的，却只是一把焦土，一具干尸！对他，她全无半点留恋，毅然绝尘而去。
………………
他是她的夫，却从来未听过她落于枕边的耳语，
她是他的妻，却从未留意过他烙于胸口的伤痕，
他知她的意，她了他的心，
他们是向着南北绽开的两片叶子，
在同一枝头上，却尝着不同的露珠。
………………
从来，他想要的，都是藏着，掖着，不轻易露于外人道。而，只有她，唯独她，他用尽了一切卑鄙的手段夺了下来。欺骗，伤害，强暴，禁锢，所有违背良心的事，他都做了。
她恨他，不爱他！
无论多少绝情的话朝他袭来，都不曾让他退却，使他放弃，为的，只是她那纯真灿烂的微笑，只属于他的那抹微笑！他一直都坚信，以自己的一腔柔情，终能感化她如钢似铁的心，总有一天，她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
贪婪地吸吮着衣服上的乳香，他歇斯底里地笑着，这，是她的气息，是专属于他的她的香味。
慧儿……
我知道，你没死，而是贪玩，故意和我躲猫猫呢！你快回来，我等你！
无论你在哪里，或天堂，或地狱，就算踏遍天涯海角，我也能捉你回来。
因为，你是我的，身上，有我留下的烙印。
……………………
在紫霄宫封闭了五天五天之后，南宫夜明终于走出了大门。他望着蔚蓝色的天空，扬声道：“玉檬，孤王知道，你一直都在这里。”
“公子爷想明白了么？”萧玉檬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俯首施礼道。
南宫夜明微一颔首，“孤王要你去办一件事情。”
她没有半点犹豫，“属下遵命。”
……………………


 











第一百零六幕   善音







紫宁宫
已经五天了，他，还是沉浸在失去慧儿妹妹的痛苦之中。
萧善音眉头深锁，双手紧握，还窗前徘徊着，目光，却始终朝着紫霄宫的方向。
“娘娘，夜凉如水，您还是早些歇息吧。”若儿将一件浅紫色的披风，轻柔地为笑善音披上。
她美目无神，视线懒懒地扫过若儿，淡淡道：“他，还没休息，我又如何安心？”
若儿看着善音那日渐憔悴的面容，焦急道：“娘娘既然知道，为何不去紫霄宫劝劝国主？或许，他会听您的话……”她明白，都是为了国主，娘娘才会如此作贱自己。
善音不言，只是伸手摆了摆，示意若儿退下。
若儿急得直跺脚，无奈之间，只好摇头退出了紫宁宫。
……………………
这几日，上至朝中的文武百官，下至内宫里的宫娥太监，都去紫霄宫劝过夜明了，可，唯独，只有她，一直独守于紫宁宫，寸步未离。
她知道，他很痛，痛到无法呼吸，除了慧儿之外，没有人能解救他。
……………………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心头挚爱，尤其是发生了六年前的王位之变以后，他的心里，永远不会留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忍耐，强颜欢笑，看着他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子入宫。
玉蓉绣，傅馨童，兰如颜，甚至是宿敌之女宇文淑芸，只要他爱着的，她也只能选择爱，接纳下来，好好照顾着。
因为，她的丈夫是一国之君，坐拥后宫佳丽，亦是难免。作为他的妻子，又怎能心生嫉恨？
从小，母亲就告诫她，好女人，不该有嫉妒之心，除了一心照顾好夫君的生活之外，就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她一直谨记母亲的教诲，努力地扮演好贤妻的角色。
他昏庸，她纵容；他胡来，她帮着他收拾残局；他冷言以对，她默默承受……
不图名利，不图回报，为的，只是他能够宽心。这就足够了，她心满意足，她一心一意只有他。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生活如此单调乏味，他的眼里，看不到她，他的心里，更是从未有过她。她……真的好寂寞……
直到，她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她的出现，使他振作了起来，于是，她含笑接受了她，甚至，欲与她分享自己心爱的丈夫。
她一看就看出，她将会是他的挚爱，他的眼里有她，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他皆和她说，他不瞒她，他信她，他爱她。
可，她的到来，却也令他不快乐。
以前那些女子，色艺双全，身份不凡，然都能任他予取予求，他，能轻易地把握住她们。
这一个，却不爱他。
若是不爱的话，便无心与他长相厮守，共同进退。她，不忍心看着他黯然神伤。于是，便顺了她的意，背着他送她出宫。
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几番纠结，她仍是成了他的妃，却终是一把无情火，烧毁了他所有的希望。
神，求您告诉我，究竟要如何，才能使他从失去她的阴影之中走出来？
…………
偌大的宫殿中，没有人会给她她想要的答案……
萧善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对她，他从来都是固执到底，毫不退缩，不惜用尽一切手段的。他不信，凭他的一腔柔情，不能收获她的芳心。
如今，那颗心，连同躯体，尽数化为灰烬，随风而去，听不到，看不见了，使他陷入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这，叫她如何能够安心而眠呢？
……………………
“娘娘！”此时，若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国主……国主他……出了紫霄宫了……”
她神情一变，欣喜道：“是么？你去准备些食物，本宫想去看望国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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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夜明微一颔首，“孤王要你去办一件事情。”
她没有半点犹豫，“属下遵命。”
“你不问，孤王要你去做什么事情么？”夜明剑眉一挑，含笑道。
萧玉檬双目神光一闪，沉吟道：“想必公子爷要属下去寻找慧妃娘娘的下落吧。”
夜明倏地转身，单手扣住了萧玉檬的下巴，哑然失笑道：“你果然聪明，不愧是孤王的心腹。”
语毕，他朝她瞧来，怪异地打量着她。
萧玉檬以同样的目光回敬。
良久
夜明开口道：“你，凭什么断定慧儿她没死？”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意念而作此推断的，孰不知，却有人与他是一个想法。
“属下曾经看过那具从紫央宫内搜出的干尸，明显比慧妃娘娘高出了一大截。”萧玉檬顿了顿，又道，“而且，失火后，就再也没人看到过一直跟在娘娘身边的随风了……”
“你是说，那具干尸，是随风？”夜明虎躯一震，问道。
“这……”萧玉檬沉声道，“属下并无实质的证据，只是猜测罢了。”
“那好，孤王就给你一个机会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夜明拿出一块令牌，“这是孤王的令牌，如今，除了孤王之外，你可以号令紫月国境内任何一个人。一个月之内，你定要将慧儿完好无损地带到孤王面前。”
“属下明白。”
……………………
“哐当！”
萧善音手中的盘子打翻在地，茫然地望着夜明。
“你，怎么来了？”夜明冷然道。
萧善音连忙蹲下身去拣地上的碎片，凄然道：“臣妾是听闻国主出了紫霄宫，特意来送些吃的。”
夜明破天荒地拉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有劳你了，走，孤王随你去紫宁宫坐坐吧。”
闻言，萧善音顿时全身一震，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定过神来，喜道：“臣妾遵命……”
……………………
紫宁宫内，沉香木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使人感到通体舒畅。
南宫夜明随手拿起块芙蓉糕，漫不经心地咀嚼着，环视周围的情景，目光落在了一副牡丹图上。
萧善音坐在夜明的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吃糕点的样子，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夜明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道：“那幅画，是你所作？”
萧善音点了点头，低声道：“是臣妾无聊之作，根本不足以登大雅之堂。”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夜明起身，来到善音身后，一下子从背后搂住了她，“孤王一直都知道，是自己辜负了你，可，你想要的，孤王却没有办法给你。”
夜明，你真的知道么？我想要的，不是权利地位，不是国后的虚名，我要的，只是你的心啊！真的……毫无办法了么……
善音低垂螓首，以蚊蚋般的声音道：“只要，国主开心就好了，臣妾……”她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余下的话，她怎也说不出口。
“孤王的心，已经给了慧儿，所以，我只能把你当作姐姐来敬爱尊重。”
姐姐？原来，我一直都只是你的姐姐……
“好……那……臣妾，就是国主的姐姐……”若这是他的愿望，她必会遵从。
善音终于抬头，看到夜明正含笑看着她，吓得垂下头去，轻声道：“好弟弟，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好不好？”
夜明愕了一愕，才大笑道：“好，孤王答应你。”
言罢，他拿起酒杯，一口喝掉，“善音姐姐，孤王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善音粉脸通红垂下了头，忽地幽幽地清唱起来：“压帽花开深院门，一行轻素隔重林……”歌声幽怨，使人回肠百结。
夜明想不到一向拘谨腆的她，变得如此豪情，心中涌起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想起了昔日和王兄的种种往事，禁不住弹响酒杯，和唱道：“遥夜微茫凝月影，浑身清残剩梅魂……”
善音歌声一转，接下去唱起：“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唱至最后，歌音由细转无，余音仍绕梁不散。
夜明倒了一杯酒，放到她脸前，叹道：“好歌本应配好酒，可惜这里只有藏得不够日子的女儿红。”
酒过三巡，夜明已有些醉意。
突然间，他跪卧于地，嚎啕大哭起来。
“夜明，怎么了？”善音抱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的背，急急问道。
夜明眨了眨眼，大颗的汗从额头划落，掉在睫毛上。他又眨了眨眼，那汗才被抖落，掉在紫红色的鹅绒地毯上，消失不见。
“若是……若是我猜错，慧儿她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此刻，他在也不是刚刚那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君王，他怕，很怕很怕！
仿佛落水一般，他浑身都湿透了，胸膛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喘着气。
“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善音的手，紧紧地包裹住夜明那冰凉的手，给他以温暖。
被这坚定而温柔的手握住，夜明原本紧握着的手松了松，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真的？”
“嗯。”她低声地回答道，“我保证。”
夜明的身体颤了颤，猛然转手，一把抱住善音，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像是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母亲一般。
“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善音也紧紧的抱着怀里心爱的男人。
她能体会他心里的痛与怕，因为，她也有。
“夜明乖，我们不怕，慧儿一定会回来的。”她轻轻地拍着夜明的后背，口中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不一会儿，夜明宛若婴儿般，在善音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我的爱人，你安心地睡吧，我会永远陪伴你，守护你，即使，你只是把我当作你的姐姐……
那一晚，夜明一夜无梦……
……………………


 











第一百零七幕   冲突







紫威殿内，气氛微妙，朝上群臣，谁也不敢大喘一口气，都抬头仰望着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南宫夜明。
“如何？不知紫月国主考虑得怎么样了？”纳兰天烈一身温文的模样，含笑道。
纳兰天豪与纳兰草儿分立于他的两旁，傲然地望着紫月国的文武百官。
话，已出口。
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纳兰草儿为妃，两国永世修好；要么双手奉上紫月三年的绢帛米粮，俯首称臣，否则，他蓝月就与金月结成联盟，随时会对紫月不利。
纳兰天烈双眸微睁，细细地观察着南宫夜明的神色。
呵呵，我倒要看看睿智英明的紫月国主，如何化解眼前的危局？
无论你作何种选择，最终都逃不过国破家亡的命运，因为，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凭你，这个留恋于儿女私情的奶娃子，是斗不过我的。
南宫夜明看着半睁着眼睛的纳兰天烈，眉头微蹙，双唇隐隐抽动着。
可恶！区区荒蛮小国的王子，居然也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
和金月联盟又如何？就算蓝月和其余三国均联合了起来，他南宫夜明亦毫不畏惧！
与公，他绝对不会笨到将如此不安定因素安插于自己的后宫之中，养虎遗患；与私，此生此世，除了慧儿，他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为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答应他的要求。
他双眼一眯，扬声道：“蓝月太子，你这是威胁孤王么？”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藏于紫威殿外手持血滴子的黑甲卫兵鱼贯而入，瞬间包围了整个大殿。
看到如此阵势，纳兰天豪不禁暗暗地倒吸一口凉气，抽出宝刀，怒骂道：“混蛋！你们敢！看本王的宝刀！”
南宫夜明森然一笑，给一旁的逐尘施了个眼色。
逐尘大步走上前来，脱起手中的血滴子，向着纳兰天豪的方向，用力一抛。
‘嗡嗡嗡……’
那骇人的叫嚣声，在整个殿中弥漫开来，就连使用者本人，亦竖起了汗毛。
就在血滴子到取下纳兰天豪向上人头的前一刻，纳兰天烈的眸子突然完全张了开来，溢出摄人心魄的寒芒。
血滴子就此停在了半空当中，几秒钟后，跌落于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纳兰天豪来不及反应，头一缩，浑身微颤，背上的冷汗，使他觉得凉飕飕的，一个跄踉，跪卧在地上。
纳兰天烈将他扶了起来，妖眸盯着夜明，“紫月国主何必大动干戈呢？小王只是希望能和贵国结下联姻之好罢了。”
受到暗示的影响，黑甲卫兵全都将手中的武器缓缓地指向了夜明，此时，堂上的大臣亦被其控制，两眼无神，尽数伏于纳兰一行人的面前。
“呵呵，现在，紫月国主觉得怎样？要不要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夜明嘴角勾起一丝无畏的浅笑，默默地看着殿内如木头一般的众臣。
哼！早就知道那些蓝月人来此定是心怀鬼胎，却还是被此一招给震了稍许，不过，他不怕，不怕那些野心勃勃的恶狼！他的天子，天授神权，又怎会折服于此等下三滥的手段？
运足内力，夜明仰天大吼一声：“全都给孤王醒醒！”
他的吼声如同连绵不绝的波浪一般，迅速在殿内扩散，所到之处，人均应声而醒。
见原本一边倒的局势，一下子被夜明扭转了过来，纳兰天烈的眸子中闪过一阵讶异，“不愧是紫月国主，居然能破除小王的暗示，今天，小王就陪国主玩到这里，再见之日，还请国主您不吝赐教。”
语毕，朝堂之上忽起一阵烟雾，纳兰一行人就此消失于众人的眼前。
……………………
御书房
夜明和萧清远等朝中重臣汇聚一堂，商讨着紫月目前的局势。
气氛凝重，夜明的眉已经好几天不得舒展了。
江山如此多娇，引得众豺狼多觊觎！征伐天下，端坐龙椅，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这个梦想，宇文硕如是，连富有蓝月的纳兰天烈，亦是如此。
夜明轻声叹了一口气，送走了纳兰天烈这个瘟神之后，下一步该如何是好？他还得和这帮重臣好好议一议。
“纳兰天烈走了，我们先下该怎么办？”夜明冷峻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声音略带沙哑地道。
底下一片寂静，众臣均低头不语。
倒是几个新晋的武将按奈不住，面带怒色，手紧紧地握着刀柄，蠢蠢欲动，只等着夜明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杀将出去。
“国主，几天前，您为什么就如此放了纳兰一行人？”萧清远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夜明的脸色。
夜明浅酌了口放在桌上的茶水，“不放又能如何？将其一网成擒又能如何？以纳兰天烈之能，关得住他们么？若是将他们杀了，紫月与蓝月之间，势必会有一场恶战，试问，以我国当下的实力，打得起仗么？”
他不惧怕战争，可紫月的黎民百姓却怕，自己几年的昏庸，使国力大大削弱，好不容易现在刚刚做出了点成绩，怎能让那帮豺狼轻易破坏？
作为一国之君，他的决定关系到万人的身家性命，身上的负担沉重，切不可逞一时之快。
无论如何，这仗，他不能打，打不起！
“国主英明，是老臣有欠考虑。”闻言，萧清院俯首道。
“逐尘上前听令。”夜明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刷一下落在身侧，英朗的声音唤道。
虽不能开战，却也不能白白放过他们，任由其在紫月的土地上撒野。
逐尘虎躯一震，昂首挺胸大步上前，直直单膝跪在这个让他敬若神明、诚心膜拜的年轻天子面前。
“孤王命令你调集一批精英，在整个紫月境内戒严，监视纳兰的一举一动，他们若是有什么越轨行为，立刻来报。”顿了顿，他续道，“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目前为止，你们，还抗不过他的暗示。不过，必要之时，也可适当挫挫这些无耻豺狼的锐气。”
逐尘沉声应道：“属下明白，全听国主的吩咐。”
夜明原本紧着的脸略微松了松，“你们都退下吧，让孤王一个人静一静。”
“是，国主。”众人躬身应道。
……………………


 











第一百零八幕   父子







夜，已深。
御书房内一片肃静，没有点灯。
群臣走后，夜明颓然坐在属于他的龙椅上，手来回的抚摸着圈椅的把手。
“唉。”双手按了按鼓鼓的太阳穴，他长长叹气，身形越发的消瘦，胡渣，已悄然爬上了他略显无助的脸庞。
内忧未平，外患又现，这叫他怎能不叹气？
身累，心更累！
如此艰难之时，至亲之人，昏迷不醒；最爱之人，亦离他而去，生死不明，这，又叫他如何不痛心？
痛！撕心裂肺的痛！至死方休的痛！
情！难堪！何以堪？
慧儿，你身在何方？我真的好想你！想看你那纯真的笑容，想听你给我说故事，想闻你发丝之间的馨香，想吻你那娇艳欲滴的唇！
只有如此，我才能从纷繁复杂的世事中得到解脱，得到救赎。
因为，只有你，才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芒。
缓缓地闭上眼睛，隐忍已久热泪终究盈眶。
……………………
“父王……”稚嫩的童音响起，曦儿睁着他那双幽深漆黑的清澈双眸，费力地推门而入，“您怎么哭了？”
他沉默，连忙拭去自己脸上的泪痕。
“父王，妈咪是不是不要曦儿了？她都好长时间没来陪曦儿玩了……”纯真懵懂的孩子问道。
“没……没有啊……你妈咪最爱你，又怎会不要你？”夜明起身将曦儿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抚摸他的头，柔声道。
“那妈咪怎不来抱抱曦儿？”孩子不懂，继续问着令人难以作答的问题。
“呵呵……”夜明干笑几声，“你妈咪呀，她说老是住在宫里太没劲，所以她在跟父王躲猫猫，要父王把她找出来，才肯回来呢。”
“那父王还不赶快去把妈咪找出来？曦儿好想她呢！”曦儿撅起小嘴，娇嗔道。
夜明的笑脸僵硬起来，忙低下头，含糊道：“父王好笨的，都几天了，都没找到你妈咪……”
曦儿的眼眉垂下，思索片刻，道：“那曦儿和父王一起去找妈咪，好不好？”
懵懂的孩子察觉不到他的郁结，把头重新偎在怀里，双手将他的腰抱紧。
“呵呵，曦儿还太小。”夜明轻轻地捏了捏爱子红扑扑的小脸，“你呀，只要每天都乖乖的，听你母妃和母后的话，妈咪知道的话，她就会心软回来了。”
“真的？”曦儿抬头望向夜明。
“真的，父王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好，曦儿这就去睡觉，让妈咪知道我很乖很听话。”
语毕，他就跳下了夜明的身子，在李嬷嬷的搀扶下，回紫罗宫了。
……………………
慧儿，你何其残忍？一把火，不仅带走了我的希望，更撇下了同样爱你的曦儿！他虽不是你亲生，可也是你一手带大的呀！你怎能抛下他不管？！难道，在你眼里，我们父子就如此一文不值，比不上你心里的那个他么？
他不舍，他不甘，他心痛，他委屈！
究竟要如何，你才能回到我的身边？你在哪儿？我的慧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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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儿，该起了。”清晨，还在睡梦之中的我被一道熟悉的男音唤醒，一睁开眼，发现焕正撑着脑袋，含笑看着我，“小懒虫，又睡着了。”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清他那张英俊的脸之后，嗔道：“哼！这还不是你造的孽？自己算算，都已经几天了？”
焕抚摸着我的脸，无限温柔地道：“慧儿，还痛么？”
“痛，当然痛啦！”我没好气地说道。
他轻轻吻着我的后颈道：“对不起，这几天，是我太粗暴了。”
闻言，我‘噗哧’一声，掩嘴而笑，道：“是你脸上的胡渣扎得我好痛。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痛呢？”
“你这个小妖精！”他猛然敲了下我的脑门，一把揪着了我的手，以看猎物那满带饥饶的眼光瞧着我道：“就知道吓唬我！”
我见状，心中大惊，连忙讨饶道：“相公饶命啊！奴家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
他唇边荡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知道就好。”
“焕，我们在这儿已经待了好多天，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呢？”
他迅速穿好衣服之后，又开始帮我梳理头发，“去哪儿都一样，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我默默地点头后，就伏上了他的后背，随着他下山了。
……………………
——————————————偶是磨人滴分隔线——————————————
紫央宫外。
火，已灭了好几天，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焦土味，久久不散。
瓢泼大雨，骤然而起。
大量的雨水急速地坠落，瞬间倾盆而下，雨势之大，令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轰隆隆……’
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声。雨水顺着残垣断壁流淌着，将地面冲刷地干干净净。
夜明望着早已化为灰烬的紫央宫，手执玉箫缓缓吹奏，他的背影苍凉落寞，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却是孤傲不凡。
一曲停歇，他遥望天空，长叹道：“天啊，难道你连她的最后一丝气息也不留给我么？”话语之中流露出的是叹息、无奈于无限思念感怀。
此时，倪去私突然间冲了过来，“国主，大王爷，他好像醒了……”
夜明心头一热，动容道：“快，随孤王去紫霄宫！”
……………………


 











第一百零九幕   血蛭







紫陌宫
“娘娘！”一道清脆的女音响起，瞬间打破了紫陌宫中的寂静，“据奴婢安插在紫霄宫的探子来报，无月尊者他醒了。”
“真的么？”傅馨童闻言后大喜过望，激动道：“我要去看他！”
话音一落，她就欲抬步去往紫霄宫，却被香云死死地抱住了腿，“现在不能去！国主已经在那儿了，您若是冒然行事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宇文硕死后，夜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十天之内，涤荡了整个紫月境内的拜日教据点，数十万教众，或被宰杀，或被流放，服用极乐散之百姓，尽数被送进了戒毒院，一夕之间，血流成河，暗影蔽日，只有她和香云藏身于宫中，得以侥幸生还。
自从他失手被擒之后，她几次想去看望他的，可每次都被香云这忠心耿耿的丫头以死相逼，给拦了下来，自己也知道，以现下之形势，她是万万不该如此莽撞的，然而，无月哥哥醒了，这叫她如何能充耳不闻呢？
“香云，你别拦着我，哥他现在醒了，一定很想看到我的。”挣脱了香云，馨童就向着紫霄宫飞驰而去。
“娘娘！无月尊者现在醒了，说不定他已经记起当年之事，您说，他会怎么看您呢？”
此言一出，傅馨痛的身体顿时僵住，颓然倒地，若是他真的想起了一切，那么，她还有何面目去见他？他会恨极了她，当年，就是她，亲手将他推入了黑暗的深渊。
……………………
紫霄宫
好像……他已经沉睡了很久很久……
身体，都已经僵硬，记忆，亦已然模糊……
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他的泪水悄然滑落……
醒来时，无月只觉得头胀欲裂，刺眼的光芒使他的眼睛亦无法完全睁开。
粗粗地喘了几口大气之后，他的疼痛才稍有缓解，缓缓张开深幽黑亮的眸子，只见一张熟悉但又陌生的脸孔，印入自己的眼帘。
南宫夜明望着无月那被泪水洗涤得晶亮的眸子，不由发呆了半晌。
这个眼神……
没错，他就是他的夜月哥哥！
无月只是回望着他，一动不动，也不说一句话。
良久。
 “夜月哥哥，你醒了……”夜明收回思绪，激动地握着无月的手，欣喜道。
无月登时大为窘迫，连忙抽回了手，脱口而出道：“你，究竟是谁？我现在只想见馨儿。”
馨儿……馨儿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
思及此，他不禁恐慌了起来，浑身颤抖着。
感觉到无月的颤抖，夜明伸出手，牢牢地圈住他的腰，借以给予他支撑。
眼中划过一丝伤感，强颜欢笑道：“夜月哥哥，您真的不认得明儿了么？我是你的亲弟弟呀……”
无月剑眉微蹙。弟弟？他有弟弟么？
不过，虽然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可他的拥抱，却并不令他反感，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突然间，‘噗’地一声，无月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洒落到紫色的被褥上，宛若墨梅一般显眼。
夜明脸色立时大变，高声喊道：“秦歌呢？快去叫秦歌！”
无月的浑身都抽搐起来，星眸紧闭，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虫蚁在吮吸着他的血液，啃噬着他的骨肉似的，乌黑凌乱的发丝映衬着他惨白的脸，妖异而美丽地绽放着。
夜明紧紧地搂住他的身子，想给他传递些力量和勇气。他想让怀中的哥哥停止一切的痛苦，尽管他的掌握生杀大权的天子，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无月伸出手，紧紧地抓着夜明的后背，想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夜明垂下眼，却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哥哥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
扯开他的衣服一看，夜明不禁头皮发麻，深深地倒吸一口凉气。他清楚地看到有一只类似于蚯蚓的虫子在哥哥的皮下骚动着，随时有破皮而出的趋势！
抓着夜明后背的手，松了下来，无月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
当秦歌赶到时，他已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
“秦歌！”夜明狠狠地瞪着秦歌，“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能治好王兄的么？”
秦歌不语，上前看到无月的后背之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自顾自地说道：“难道，这是血蛭？”
“血蛭？那是何物？怎会到了王兄的身子里？”夜明大惑不解问道。
秦歌微了颔首，“血蛭是蓝月人特有的一种蛊，虫卵种在人体内后，短时间内，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很难察觉，直到它们长成成虫，才能发觉，不过，此时，已很难将其驱除，除非，它们吸干寄身者的精血，才会破体而出。”
蓝月？又是那帮瘟神！
夜明紧咬着牙齿，虎躯巨震，颤声道：“秦御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办法保住王兄的性命？”
只要他活着，就好……
秦歌思量片刻，沉吟道：“看王爷目前的情况，他身内的血蛭已完全长成成虫，只有以情人泪为药引，以微臣特制的金针游走体内，放能驱除血蛭。”
“情人泪？”夜明恼道：“王兄哪来的情人？”
分别多年，他如何能知道他的想法？
等等！夜明的思路一下子回转，想起了哥哥刚刚念及的一个名字——馨儿！
“来人呐！”他扬声道：“即刻发皇榜，孤王要寻找一名叫馨儿的女子，若是谁人能将其带到王宫，孤王重重有赏！”
秦歌眉眼不动，拿出一颗药丸，轻轻地放入无月的口中，“这九转还魂丹，可使王爷三天的性命，三天后，等国主取得情人泪之后，微臣定当全力救治王爷。”
“好！”夜明点头道：“三天内，孤王必将情人泪送到秦御医手中。”
……………………


 











第一百十幕   了结







紫陌宫
香云手持一把利刃，抵住自己的脖子，低吼道：“娘娘，您不能去，这一定是国主引您出来的骗局，您千万别鲁莽行事啊！您若是一定要去，香云就立刻死在您的面前！”
望着香云那副决绝的样子，傅馨童无奈道：“香云，没用的，你别再苦苦相逼了，我一定得去救无月哥哥的性命，这，是我欠她的。”
语毕，她就缓缓地向着紫霄宫走去。
……………………
紫霄宫
三天之期，已过一半。
夜明眉头深锁，望着陷入昏迷的无月。
这该如何是好？虽然已发出皇榜，可过了一天半却是如泥牛入海，毫无回音。难道，夜月哥哥真的要被那令人作呕的血蛭吞噬了么？
不！他不许！他不许任何人再将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夜月哥哥……”夜明握着无月的手，呢喃道：“明儿一定会治好你的。”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明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馨童参见国主。”
身着宫装的女子拖曳着长长的披帛从宫外款款走来，轻盈似凤蝶。宫门半掩，没有一个宫人在旁伺候，唯有她的细碎脚步声一路穿过，径直来到紫水晶雕成的翔鸾屏风前，朝守于床边的夜明微一欠身，含笑道：“臣妾来看看无月哥哥。”
话音落地，夜明顿时浑身巨震，猛然回过头，惊道：“无月哥哥？你，到底是谁？”直觉告诉他，她的身份，绝不简单。过去，是他疏忽她的存在了。
馨童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跪下，“臣妾原本是拜日教的圣女，更是宇文太保安插在宫中保护宇文小姐和监视您的人。”
闻言，夜明怔住，入神地将馨童打量个仔仔细细，仿佛一捧冰雪浇在心尖上，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见窗外的风吹落花叶的声音。
回想前尘往事，确实如此，她，就是由宇文硕在朝中的羽翼引荐进宫的，这么多年来，她都是冷若冰霜，看淡一切，从不与别人争些什么，原来，是这个缘由。
傅馨童在夜明的注视之下缓缓低下了头，挺秀的鼻尖渗出一层细汗。
沉静了许久。
“看来，你是漏网之鱼了？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送死呢？”夜明起身，飞速飘至她身旁，扣住了她的下巴，“你以为，孤王会轻易放过拜日教的余孽么？”
馨童的手紧紧地拽住了夜明的，脸上却笑靥如花，苍白的唇颤动着：“臣妾自然是知道，到这里来，与国主说这一番话，我当然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只是……”她顿了顿，“在臣妾领死之前，想见无月哥哥最后一面，替他逼出体内的血蛭。”
夜明疑惑道：“你，就是夜月王兄口中的馨儿？”
“是。”此刻，她的心里，反倒平静了许多。
“……”
夜明无语，他不知道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她是夜月哥哥的心上人，教他如何能伤害她呢？想必，当初她进宫做他的妃子，也是为宇文老贼所逼迫吧。
他终于笑了一笑，眼中划过一丝极微渺的温柔，“那好，取了你的泪后，就出宫去吧，永远不要出现在孤王的面前。”
馨童心静无波，将往事娓娓道来：“国主，难道淑芸小姐没跟您说么？当年就是我，将无月哥哥推下山崖的，您还会放过我么？”
一直以来，她都贪恋着无月哥哥的温柔，不敢告诉他事实的真相，现在，也该是她为自己造的孽赎罪的时刻了。
馨童静静地看着夜明，幽黑眼底没有半分活气。
夜明目光迷乱，几近癫狂：“该死！你为什么要害他？你知道么？就是你将他推入无尽深渊中去的！亏他伤得如此重心里还挂念着你，喊着你的名字……”
辛辣热流骤然涌出，眼皮喉间尽是涩痛，馨童狠狠咬唇，苦咸滋味满进唇间，竟不知何事落下了泪。第一声哽咽之后，再不能自已，诸般隐忍皆成枉然。
似个小小孩童一般，她蜷缩起纤细瘦小的身子。
冷，只是冷，满眼都是冷，令她如临万丈深渊，恐惧无以复加，连声音也破碎了：“无月哥哥，都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冷漠、淡定、超脱尽化泡影，她惊慌失措，显出狼狈原形，也不过是个低微的弱小女子。
夜明愤恨地凝望着馨童，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抚至颈项。他的手已清瘦至极，仿佛握不稳一支紫毫笔，却在蓦然件，狠狠扼住她喉咙。
所有的光亮，都暗了下来，所有的喧嚣都不再，渐渐聚拢的黑暗里，唯有那一双清寂眼神杀机如惊电，悯柔若春水。
扼在喉咙的手剧烈颤抖，一点点收紧，再收紧……
馨童毫不挣扎，无神的眸子里，渐渐有雾气浮起，悲伤漫过了一切情感，铺天盖地尽是绝望、歉疚。白骨化灰，黄泉相随，曾经的誓言，她已不能遵守。凝于睫上的泪水来不及滚落，万千歉意来不及向他表白……眼前渐已模糊，馨童身子绵绵软倒，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温热溅落脸颊，却是夜明的泪。
惨然笑容里，他终究松了手，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馨童。”夜明语声微弱平静，前一刻的杀机仿佛从未显现，“等到夜月哥哥的毒解了之后，孤王放你们走。”
馨童说不出话来，喉间痛如刀绞，一路痛到心口上去。她罪孽深重，他却终究肯放了她，还让无月哥哥跟她一起走。
她紧紧地攥住他的手，疑惑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微微一笑，将手指抵在馨童毫无血色的唇上，止住她嘴唇的颤抖，“不必说了，只要夜月哥哥幸福就好了。”
若是杀了她，他肯定会伤心。只要，他能够开心，就算忘了他，就算让他放了仇人，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一听到无月哥哥的名字，馨童的三魂六魄都归了位，张口，却听见自己语声暗哑，几不可闻，“无月哥哥，他还会原谅我么？”
“他不会再记得了，就算想起……”杜若清苦气息轻拂耳鬓，夜明低低道，“孤王相信，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国主……”馨童哽咽失声。
夜明含笑道：“为了他，你连死也不畏惧，孤王相信，今生今世，你不会再作出伤害他的事了。你快些准备吧，孤王马上就去派人传唤秦御医了。”
……………………
秦歌进到紫霄宫之后，对上的，是傅馨童那双已然哭肿的眸子，心下一惊，暗忖道，原来，她，就是大王子的情人，世事居然难料至此，这个冷漠如霜的女人，却也不简单。
摇头苦笑一番后，秦歌默默接下了馨童手中的小瓶子，走近床边，喂无月服用了下去。他微一颔首，轻声道：“国主，请众人退出紫霄宫外，微臣才可行施救之法。”
夜明点头，挥手让众人退下，众人鱼贯而出。
秦歌却又道：“请国主也出去。”
夜明眉间涌起惊怒：“你可知你再同谁说话？”
秦歌并不惊惧，舒展自若，眉眼不动道：“此时此刻，在微臣眼中，除了病人之外，再无其他。若是国主还想让大王子活下去，就得按照微臣说的做。”
压住滔天的愤怒，夜明点点头，沉声道：“可以，但是你必须救他，他绝对不能死！倘若这次你再让他受苦，孤王绝对有办法让你……”
夜明并没有说完，但是只要是有心的人都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而能够直接而彻底地威胁一个活人的就是那人的性命，而他是国主却恰好有这种权利。
秦歌淡然一笑，“微臣明白。”
……………………
夜明转身，走出紫霄宫。秦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神情若有所思，再回身之时，陡然从腰间取出一排金针，抽出一根，向无月射去。
金针触及无月的身体后，无月像是恢复了意识似的，猛然坐起身，双臂前伸。
秦歌看在眼内，并不吭声，另抽出两根金针，仔细地在烛火上烤过后，齐齐向他掌心射去。
……………………
两根金针在无月体内游走着，将蠢蠢欲动的血蛭逼至他的咽喉处，秦歌突然双手扶住无月的喉咙，想要疏导其把血蛭吐出，可刚到喉间，那歹毒的虫子又和着血液硬是退了回去。
“可恶！”秦歌低骂一声，给无月吞下一颗丹药后，双手贴上他的后背，运功牵动金针，重新将血蛭逼至无月的喉咙口。
“噗！”
无月一口吐出了血蛭后，颓然倒在了床上。
擦去他嘴角边的血液，秦歌起身，将还在地上蠕动着虫子，一脚踩扁，冷哼一声：“蓝月人还真是阴损，连如此歹毒的手段也用得出来。”
……………………
秦歌走出紫霄宫后，夜明和馨童立刻迎上去问道：“他怎么了？”
“我已经把血蛭从大王子的体内逼出，再过半个时辰，他就会苏醒过来。
夜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真是辛苦秦御医了，你先退下吧，孤王会好好赏赐你的。”
“谢国主恩典，这只是微臣应尽的本分。”
……………………
 “王兄，教明儿练剑，好不好？”
“王兄不许耍赖哦！我要拉勾勾……”
…………
“白骨化灰，黄泉相随……”
“无月哥哥，馨儿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记忆的碎片，杂乱无章地在无月的脑中播放着。
明儿……
馨儿……
他们，是什么人？
而他，又是谁？来自何方？
巨大的痛楚，向他脑部袭来。脚底下，突然出现了个黑洞，将他深深地吸住，欲动不得。
就在即将越陷越深之际，后方两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握住自己的双手。
不禁心头一惊。……于是慢慢回头。
　——猛一睁眼，身边只见一男一女两张面孔。
“明儿……馨儿……”无月章张口喃喃念道。
“夜月哥哥，你想起来了？”夜明见他念及自己的名字，激动道。
馨童则怔怔地望着无月，彷徨地后退。
他，想起来了……
那她，该如何自处？他会怪她，恨她，怨她么……
虚弱的无月缓缓从床上坐起，向夜明点了点头后，对馨童道：“馨儿，你过来呀……”
“无月哥哥……”馨童却生生地说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不恨馨儿么……馨儿是个坏女人……”
无月含笑摇了摇头，道：“一切，都是天意，是我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你只不过是受了宇文硕的指使罢了，我又怎能归罪于你？我的馨儿……”
“无月哥哥……”泪，再次不可遏止地滑落脸庞，馨童一下子扑到了无月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无月眼中尽是数不清的情意，爱怜地抚摸着馨童的头，柔声道：“馨儿，从今往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语毕，他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见此情景，夜明悄然退出了紫霄宫。
馨童破涕为笑，抬头深情地望着无月，起誓道：“今生今世，馨儿定当对无月哥哥不离不弃，至死不悔。”
无月的双臂把馨童紧紧环拥于怀中，故意逗她道：“小傻瓜，现在还叫我无月哥哥？”
“那该叫什么？”馨童不解问道。
无月思考了片刻，道：“当然是叫我好夫君了。”
她“咿唔”一声，含羞点头。
无月心中大喜，轻吻着她的香唇，“让一切在这一刻重新开始好吗？”
馨童赧然把螓首埋入他的胸膛，像蚊蚋般轻吐道：“好！”
……………………


 











第一百十一幕   赌博







五月郁蒸，时值天中，午后日光已转炽。太阳高挂中天，大地辉闪灿烂。
一辆马车从崇华门呼啸而过，直往紫贤城外奔去，却不见有人拦阻。
城外东郊，马车忽然停下，跳下身着青衣和紫衣的两名男子，青衣男子温雅如玉，紫衣男子英朗不凡。
紫衣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欲言又止，终没有说出来。
青衣男子探手按紧紫衣男子的肩头，诚恳地道：“明儿，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就送到此处吧。”
紫衣男子握着青衣男子的手，苦笑道：“这个道理，明儿也知晓，可，王兄就不能再留些时日，让明儿与您好好聚聚么？”
分别在即，受消沉的情绪影响，兄弟二人均默然无语。
好一会青衣男子才振起精神道：“好弟弟，终有一天，我兄弟二人会重逢的。呵呵，到时，你一定要为南宫家多添些王子呀。”
闻言，紫衣男子低下头去，脸色越发暗沉。
“明儿……”青衣男子知其还对那女子念念不忘，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纵然是强求，亦是不得，还望汝勿要太过执着，凡事自当看开些便是。大丈夫何患无妻，更何况，我的明儿是堂堂一国之君，天下女子皆求之而不得的呢。”
紫衣男子内心唏嘘不已，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后，道：“明儿谨记王兄的教诲。”
青衣男子苦笑了一下，回头望了眼紫贤城后，说道：“明儿，时间差不多了，无论将来相隔千里或是万里，我们兄弟的情义将永存不变。”
紫衣男子上前，两双手一只叠一只握在一起。
“一路顺风。”
“嗯。”
……………………
凤翔七年五月，紫陌宫馨妃傅氏，忽染恶疾，病发仅三日，便不治身故，享年二十岁。
……………………
——————————————偶是寻爱天涯滴分隔线—————————————
下山后，我和焕就在山下的小山村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匹马，不由分说地将我抱上去。
看着他笑意渐浓的脸庞，我不禁疑惑道：“焕，我们……好像没有银子，这车，你从哪儿弄来的？”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该不会是抢来的吧？==！！
他利落地跳上马，鞭子一挥，“是村长送的。呵呵，村里人还凑了点钱给我们呢。”
……………………
马奔驰在林间小道上，朝着前方挺进。
“跟着我你不后悔？现在我们身上只有一百个铜板。”焕戏言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紧紧地抱住他的虎躯，扬眉道，“你别想甩开我。”
“驾！”手起鞭落之间，马的速度又快了些，“我们现在要去附近最大的城镇——棉州。放心吧，我的宝贝，等到了那儿，我自然有办法弄到钱。”
……………………
棉州城，紫月国北边最大的城镇，因山水秀美而闻名全国。
据说，不止山水秀美，且完全是文人诗人的聚集之地，我想，这是焕为什么选择前往棉州城的原因，因为，身上的钱已经捉襟见肘，得赶快想办法，否则，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就在我们进城之前，焕突然停住了。
“慧儿，你在这儿等等，我去去就来。”
……………………
不消片刻，他手里拿着两套普通老百姓的粗布衣回来，拉着我朝一旁的林子了走去。
“焕，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现在这身行头，进城后很容易引起百姓们的注意。所以……”他一边动手剥我身上的衣裳，一边含笑道，“必须乔装打扮一番。”
我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衣服，顿时明白了焕的用意，这身衣服，还是我在宫里时候穿的。
轻声叹了口气，不知道姐姐、随风、曦儿，现在好不好？
“慧儿，是不是想家了？”换好衣服后，他心疼地搂住了我，“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没……没有啊……”我摇头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进城。”
……………………
热闹喧哗的街市，一片繁华的景象。来往客商络绎不绝，小商贩们云集叫卖，好不热闹。
还来不及欣赏周围的一切，我就被焕拉到了一边去了。
定神一看，眼珠子定格在一张发黄的旧门帘子上，上面赫然写着赌场两个大字。
“我们……要进去？”我颤声道。
晕！带着我这个大衰女进赌场，焕今晚要输得找不到北了。T_T
他嘴角一弯，“不进去，钱又如何来？”
语毕，他硬是将我拖了进门。
……………………
一进门，就听得内里充斥着各种声音，叫声，笑声，哭声，混杂成一片……
“大！大！大……”
“小！小！小……”一群人挤在一起，吼得脸红脖子粗的。
“开咯！”庄家兴奋的叫着。
“哈哈，承让，承让。”
“哎，又是这种，看来今天不适合来堵。”
…………
看着一群人围着一张张桌子，有的大呼小叫，有的红着眼紧张兮兮的样子，我也跟着手心冒汗。唉，等下，我们也得成这副德性了。
进了赌场，最简单，钱流动得最快的就是掷色子比大小。
焕笑着拉我走到一张桌子前，只见一位欧巴桑眼睛瞪得快突了出来，输得满头大汗，扯着嗓子用力地喊着：“大，大……”
那欧巴桑呼出来的气差点没把我薰倒，一问旁人才知道，她已经在这儿泡了三天三夜，都快输光了。
我向她投去了个似鄙夷似同情的眼神，原来，有人比我更倒霉。
印堂发暗，财运不佳，就别在这儿赌了。真是的，不撞南墙心不死，非得让她输得被卖进窑子才甘心。（天之声==！！：就她这模样，恐怕连妓院也不收哇~~~）
“慧儿，我们就在这桌了。”我们挤了个地方站定后，焕对我说道。
“好咯！买定离手！”
他将我们所有的财产尽数掏了出来，扔于桌上。
“你疯了？！”他的手很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心痛啊！！！
焕扬起嘴角，小声凑在我耳边说：“别着急，我们一定会赢的。慧儿你来说，买大还是买小？”
靠！你问我？那我去问谁啊？
我拂袖擦了擦额头上了汗，硬着头皮道：“大……”
要是输了，可千万别怪我呀！
庄家把竹筒掀起来一看，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四五六，大。”
这一定是凑巧！从小到大，我连考试做二选一的选择题都会错，没想到，这次却时来运转，给我来了个咸鱼大翻身！YA~~~~！
“这次，我们买小。”焕面无表情道。
刚刚赢回的银子再次被他丢到了桌上。
下好了注，结果真的是小。
我激动得差点放声大哭起来，纠缠N年的衰女高帽，终于要在今天晚上脱下来了。
焕却不以为然， “买小。”
还买小？我犹豫着想了半天，他还是把银子押在了小上，结果又赢了。
……………………
几个时辰过去，我们一直都没输过，后来，连赌场的老板也过来了。
“慧儿，最后一副，由你来做主！”焕满眼温柔地看着我，一脸笑容。
我苦恼地摸了摸脑袋，眼巴巴干瞪着他，“你说，下一个咱们押大押小，押大吧？前几次都是小。”
焕含笑道：“我不是说了么？由你决定！”
“我？我手气太臭，不行，还是你说吧。”
“你看着押吧，这次你一定可以赢。”焕一脸肯定地说：“你下注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将银子押在大上。
 竹筒渐渐掀起，就在众人即将看到点数的一霎，慕容焕气定神凝，用内力轻轻地翻，几粒色子便翻了个跟头。
“三五六，大。”
“我……我真的赢了么？”这，一定是在做梦，“焕，你快捏我一下！”
他轻轻地敲了下我的脑门，笑道：“小傻瓜，当然是你赢了！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我欢欣雀跃地点头道：“嗯。”
“好了，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家了。”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他就抱着我跑出了赌场，飞驰于空旷的大街上。
“焕，我们为什么要跑啊？”难道，你出老千了？
“傻瓜，我们在赌场里赢了那么多钱，那帮人一定会来找碴儿的。
回头一望，后面还真是有一帮人挥舞着大刀朝我们奔来。
我缩在焕的怀里，扬声叫道：“相公快跑哇!驾！驾！……”
“你……”他扬起唇角，露出一脸的暧昧，“你居然把你的亲亲相公当马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他突然脚下一蹬，带着她腾空而起，湮没于浓浓的夜色中……
……………………


 











第一百十二幕   风云再起







紫威殿
身着一袭男装的水水淡淡地向夜明施了个礼，“承蒙紫月国主厚意，在下等人在贵境叨扰多日，也是该回银月的时候了。”
“既然如此，那孤王也不便强留各位了。”夜明在人群中望了望，问道，“怎么没看见齐陵王阁下呢？孤王还没跟他道谢呢？”
水水顿觉头皮发麻，支吾道：“王爷他……偶感不适，先行回国了。由于前一阵子国主为诸多事情所扰，因此才没告知您的。”
“是么？”夜明摸了摸剑眉，沉吟道，“那公子你回国后，一定要代孤王向齐陵王问好啊。”
水水微颔螓首，“在下定当不负紫月国主所托。”
……………………
走出崇华门，水水长叹了口气后，对身后的无柳道：“你先回银月去吧，本宫还想在紫月国多留些时日。”
“属下愿陪在公主左右。”眼下紫月国内暗流汹涌，他一定要保护好公主，不让大人失望。
水水不悦道：“你回去啦！本宫自然有人保护着。”
“是啊，在下一定会豁出性命，保护好水水公主的。”此时，一道铿锵有力的男音响起，无柳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歌。
无柳垂下眼帘，想起秦歌是大人的师弟，心中的大石顿时放下，抱拳道：“那就有劳秦御医了。”
……………………
清风徐来，吹落花叶，百里官道上，有一男一女共骑而行，不时传来欢笑声，引人注目。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男子边赶马，边将头搭在女子的肩头，柔声问道。
女子含笑道：“傻瓜，当然是哪儿好玩，就去哪儿啦！”呵呵，就如此浪迹天涯也不错，反正她已经不打算再回银月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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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生死不离滴分隔线—————————————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众人-_-!!!：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整个棉州城笼罩在厚重的夜色之中，分外安逸。
“哆——哆——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哆——哆——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远处传来清脆的竹梆敲击声，看来已是三更时分了。
一抹硕大的黑影趁着夜色潜进高墙黑瓦之间，由远及近，甚是诡异。经过几个翻跃，他终于稳稳地落在了一个屋顶上。这才发现，硕大的黑影根本就是两个人，只不过其中一人舒服地伏在高个儿的背上，黑夜之中让人难以察觉。
……………………
“焕，这是哪儿啊？”在屋顶上站定，我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这才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低声问焕道。
焕别有深意地回头望了我一眼，一反手揽住了我的腰，把我紧紧锁在自己的怀里，脸上浮现出暧昧的坏笑，“我不是说过么？要罚你。”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干笑道：“相公大人，可别吓唬你那胆小的娘子我呀……”
“呵呵，现在，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封上了我的，良久才离。
他假装咳嗽了几声，“念在你初犯，本相公就放过你。”
“遵命，‘本娘子’明白了。”我的脸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臂上，怪笑道。
“看我怎么收拾你？”他那不规矩的手，倏地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举起双手，讨饶道，“焕，我们明天去哪里？”总不能天天待在人家的屋顶上吧？
他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明天一大早，我就将我们脚下的这间府邸买下来，再开一间药铺。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真的？”我兴奋地问道，“我们就快有家了？”
“当然是真的！”他坏笑道，“要不，我捏你几下？”
我凝视着他，“焕，你真好。我这辈子也不要和你分开。”
“我也是。”
……………………
冬去春来，不知不觉间，棉州城的慕容药庄已经开张六个月了，我同往常一样，一大早起床开店铺门，先用鸡毛掸子打扫着柜台上积落的灰尘，然后，再将药整理分类。抬头时，身上所带的玉佩撞击在柜台边缘，发出‘叮当’的轻响。
正是焕送我的玉佩。
我是不幸的，远离了故乡，可能从此再也无法见到思念的亲人；然而，我又是幸福的，因为，在这陌生的时空之中，我遇到了自己爱的人，他带给我渴望已久的平静安详的生活，如今，我对他不仅仅是爱与依恋，还有的是感激。
我低头凝视，抚摸着温润的美玉，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往事。
不知，远在紫贤城的那些人，过得好不好？已经过去了半年，他们，也应该把我忘了吧……
忘了更好，如此，他们才能摆脱我带给他们的阴影，开始新的生活。
在这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最大的一件便是廉州爆发了紫月开国以来最大的瘟疫，纳兰天烈趁机鼓动那些无知难民，掀起一场大暴动，波及到了周边十几个州，不过，由于那些人不是正规军队，再加上夜明派萧清远亲临游说，不消大半个月，就将这场浩劫平息了，而纳兰那帮人却逃得无影无踪，不知他们何事会出现再搞出什么花样来。
呵呵，他们在紫月毫无根基，估计经此一役，应该是元气大伤，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相信，夜明会将他们一举歼灭的。
思索之间，忽觉得耳后袭来一股温热的气息，“老婆大人，在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我缓缓转过身去，双臂圈住来人的腰，打趣道：“当然是在想我的老公了。”
此时，门前一阵急切的哭叫声传来，打断了我们的温存。
我急忙放开了手，看见东街的徐大娘连滚带爬地冲进门来，“慕容大夫啊，求求您去救救我家小翔吧。今早他上山去砍柴，不知被什么东西咬到了腿，被人抬下来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好，我这就去。”
我一手抄起了药箱，道：“焕，我也去。”
他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就随着徐大娘向东街跑去。
……………………


 











第一百十三幕   丧尸之毒







我一手抄起了药箱，道：“焕，我也去。”
他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就随着徐大娘向东街跑去。
……………………
远远地，就看见已经有好多人拥在徐大娘家的门前，切切索索地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走近大娘家的门，焕连忙拨开黑压压的人群，拉着我朝门内走去。
房内的床上，小翔神情痛苦地抱着右小腿，蜷缩在床的一边，此时，他已经昏死了过去。
我和焕趋上前去，扯开他的裤脚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孩子的小腿自膝盖以下尽数发黑，而这黑色的根源，竟是小腿内侧的一排牙印。
“小翔！”我一边清洗伤口，一边喊道，“醒醒！你快醒醒！”
小翔早已陷入深度昏迷，面色潮红，腿上的牙印处还不时冒出黑色的烟气，散发出阵阵的恶臭，这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焕取出了药箱里的银针，弹指一挥之间，针就利落地插在了牙印的周围。
“这样，只能延缓毒发的时间。”焕探了探小翔的鼻息，叹气地摇头，“小翔的症状好奇怪，脉搏紊乱，呼吸急促，情况不容乐观。不知道，他能不能挨得过明天了。”
闻言，在一旁焦急等待的徐大娘登时哭倒在地，“我的小翔啊！慕容大夫，慕容夫人，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小翔啊……”
“焕，你快想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我急道。
看着小翔那稚气未脱的脸，他那曾经笑得天真而充满活力的样子，怎么会在一瞬间变得如此了无声息？他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很长，还有徐大娘，若是她老来丧子，又叫她情何以堪？
焕深吸一口气，沉吟道：“这毒世间上无药可解，会慢慢侵入他的骨髓，直冲人的天灵盖，直至发狂而死。”
“这是什么毒？”我咬牙切齿地问。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歹毒？
“这是一种名为丧尸粉的毒。”焕放了颗丹药在小翔的嘴里后，说道，“它的传染性极强，通过尸体传播，一旦染上此毒，便会慢慢地变成丧尸。”
“小翔，他必死无疑了么……”我咬牙颓然问道，“见鬼……”
焕低垂眼眸，伸手封住了孩子身上几处大穴，“慧儿，别着急，我尽量延缓小翔两天的性命，在这期间，我会想办法的。”
我无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
回到药庄之后，焕就开始翻阅所有的书籍，不断地试药。
“焕，你可不可以以内力把毒逼出体外呢？”我问道。
他放下手中的书，轻声道：“此毒一旦进入人体，就不可能再次排出了。”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把毒逼到人体的一处，然后，再将那一部分切除。如此以来，是不是就可以保住一条命了呢？”我突然想起了现世的截肢手术，或可救小翔的命。
焕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惊奇道：“慧儿，这，你是怎么想到的？此法，或许可行！走，我们准备准备后就到徐大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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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我只是想到就说的，这样，真的可以么？万一小翔醒了之后，不能接受他失去一条腿的事实，该怎么办？”走在路上，我不由心头一颤，深吸了口气，眼睛泛红，不知道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焕紧握着我的手，柔声道：“只要能救他就行了。慧儿，有什么事，都由我来承担，你别想太多了。”
……………………
到了徐大娘家后，焕拉着她到一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那老妇人含着泪光艰难地点头。
“慧儿，这次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了。”
……………………
三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暗，我焦急地在门前跺着步子，想偷偷地看一眼里面的情况，可又害怕会打扰了焕。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出来，神态略显疲惫，“我已经把他的小腿切除，他应该明天早上就会醒了。”
“多谢慕容大夫救命之恩。老身真是无以为报……”徐大娘感激地跪倒在地。
我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大娘，是我们对不起你才是，没能保住小翔的腿……”
言及此，我不禁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脸。
“只要小翔能活着就好，我已经很满足了。”她抹干眼角边的泪水道，“慕容大夫也累了，你们不如今晚就再次歇息吧。”
“好，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我刚想拒绝，焕已经答应下来了。
……………………
一进客房后，焕一下子搂住了我，“慧儿，我知道，你害怕面对小翔，怕他会怪你，可我希望你能帮助他摆脱这个阴影。他平时最听你的话了，我相信，现在只有你能做到。”
“对不起，焕，我只想着逃避……”我把头深深地埋到他的怀里，喃喃道。
他轻柔地把我抱上了床，“有我在，你别想逃！”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起了个大早，昨夜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安稳，心里总是想着小翔的事。
起床漱洗完毕，我就叫来了徐大娘，“大娘，小翔醒了么？”
她双眼通红，答道：“劳夫人费心了，还没。”
她想必是一夜未睡，我正想开口让她去休息一会儿时，小翔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我和大娘飞快地冲过去，一推开门，只见小翔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两眼瞳孔涣散，口中念念有词的，“你……你不要过来……快滚……别追着我……滚……”
我冲进去一把将浑身颤抖的他揽入怀中，安慰道：“小翔别怕，姐姐在你身边，会一直保护你的，别怕……”
良久，他才停止了颤抖，在我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慧姐姐，他一直追着我不放，还咬我的腿，咬得我好痛好痛……555555……”
“小翔乖，不要再哭了，已经没有人敢追你，敢咬你了，那些个欺负小翔的坏蛋，都被焕哥哥打跑了。”
“真的？”他哭肿的小眼望着我。
我宠溺地摸着他的头，“那是，你焕哥哥好厉害的。”
“那……等我好了，你和焕哥哥能一直陪我玩么？我想去放风筝……”
“放风筝好哇，姐姐好久没玩过了呢。”我强忍住哭的冲动说道，“所以呢，你现在好好休息，拼命地把伤养好，知道么？”
“嗯，小翔明白了。”他乖巧地躺在床上，点头道。
“好，那你先睡一会儿，慧姐姐去帮你做风筝。”我起身，推门而出。
“慧姐姐，小翔要和你一起去。”
话音未落，他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就一头栽倒在了床边。
“小翔！”我飞快地回过身去，将他扶了起来。
“慧姐姐，小翔的腿……好像没了……”孩子的嘴角现出一抹绝望的惨笑，浑身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小翔……”泪水，和终于决堤，“别怕……腿没了……不要紧，姐姐会帮你再做个新的……”
“小翔是男子汉，小翔不怕的，会等姐姐做好新的腿，给我装上的。”孩子的小手举起，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小翔用了姐姐做的腿之后，肯定会比原来跑得更快的。”
这孩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还说什么话儿来鼓励他，只好默然点头。
……………………


 











第一百十四幕   相商大事







御书房
“报——！”
一阵急促地叫声打破了夜明的沉思。他不悦道：“来人何事喧哗？”难道，是玉檬有了慧儿的消息？思及此，他不由地精神一振，挺腰端坐于龙椅之上。
“启禀国主，八百里加急，萧统领来报，最近云州，悠州等地接连发生尸体暴走事件，已咬死咬伤上千人，而且，更严重的是，被咬之人，几日后，也会变得异常古怪，竟与那些死尸毫无区别。”前来禀报的兵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续道：“近半个月，它们已经席卷了好多个州了，现在刚好到了棉州。”
夜明猛地拍了下大案，怒道：“如此大事，怎么现在才来回报孤王？”
兵卫颤声道：“奴才们也想早早来报，可……兄弟们……在路上就被那些个丧尸咬死了……”
“什么？！”夜明低吼道：“丧尸又如何？难道你们就如此害怕么？”
“国主……”兵卫苦着脸道：“它们真正的可怕之处不是恐怖的模样，而是无论砍杀它们几次，都不会倒下，很多兄弟，是累到不行后，才被它们咬死的。”
夜明捏着眉心，哑声道：“你先下去吧，容孤王好好想想退敌之策，三天之后，你再来见孤王。”
“卑职遵命。”兵卫躬身退下。
夜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纳兰天烈的诡计，只有他，才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可恶！”夜明眼中寒芒大放，“纳兰天烈，居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谋紫月的江山，孤王定当与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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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孤注一掷滴分隔线—————————————
初冬时节，寒意渐浓。院落中的树木早已将满枝的叶儿褪去。一阵风袭来，仅有几片枯叶掉落在地。
“小翔，加油！还差一步，还差一步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伸出手，牵着小翔，帮着他学走步。
“慧姐姐，我能走路了！我能走路了！”孩子兴奋地叫着。
我嘴角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看来，小翔已经习惯了我给他做的假肢了。
“慧儿……”此时，焕从后面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赞叹道, “你的手可真是灵巧，居然能将木头变成人腿。”
我扶小翔坐回轮椅，朝焕做了个鬼脸，撅嘴油然道：“那当然，我的动手能力可是一流的。”唉，四年的机械制造，可不是白学的，如今，也算是学以致用了吧。
“呵呵，再过几天，就是棉州城一年一度的花盛节了，到时，我们带着小翔一起去吧。”焕含笑道。
我白了焕一眼，嗔怪道：“小翔才刚好些，你去让他去那种热闹的地方……”
“慧姐姐不要怪焕哥哥了，小翔正想着要去呢！”小翔拉着我的袖角，央求道。
我蹲下身，摸着他的头，微笑道：“既然小翔也想去，那我们就去吧。”头转向焕，我续道，“对了，我今晚要在这而陪着小翔，你先回去吧，耽误了明天的生意可不好。”
言罢，我就推着轮椅朝小翔房间缓缓走去。
……………………
慕容焕并没有跟上去，只是望着慧儿远去的背影发呆了片刻，忽然间，他大声笑了起来。或许，这就是慧儿口中说的‘吃醋’吧，而他‘吃醋’的对象，居然是一个才七岁的孩童。
……………………
傍晚，回到药庄，却看见大门半掩，一向警觉的慕容焕，马上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掏出银针，运功于其上，倏地向门内射去。
“师兄，你就不能对我手下留情些么？”门内，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慕容焕快步趋前，走进门去，欣喜道：“小鸽子，你怎么来了？”
水水上前，兴奋地跳入慕容焕的怀里，“念辉哥哥，水水想死你了。”
秦歌干咳了几声，连忙将水水拉入了自己的怀中，神情不自然地望着慕容焕。
慕容焕见状，立刻明白了一切，看来，小鸽子心里的阴影，已经被水水驱走了。他嘴角含着如清风一般的笑意，“看来小鸽子现在很幸福，婚期有没有定呢？”
水水白了一眼慕容焕，螓首低垂，娇羞道：“人家才没有答应嫁给他呢。”
话音落地，她就红着脸想后院跑去了。
……………………
水水走后，慕容焕收起了笑脸，“小鸽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若是师弟知道的话，那么夜明也应该很容易找到他们的踪迹。
思及此，他不禁头皮发麻，忧心忡忡。
秦歌哈哈一笑，道：“师兄的慕容药庄可是在这棉州城一带赫赫有名的呢，再向人了解一下主人治病的手法，就不难猜出是师兄你。”
“呵呵，看来当初我开这个药庄，是个错误的决定。”慕容焕苦笑道。
“错误也好，正确也罢。反正如今木已成舟，我是找上门来了。”秦歌两手抱于胸前，没好气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他这个师弟如今美人在怀，若是没事，又怎么会来找他这个潜在的‘威胁’呢？
闻言，秦歌肃容道：“不知师兄最近有无听说棉州城一带出现死尸暴走伤人，甚至是组织成‘军队’攻城掠地的事呢？”
“略有耳闻。”慕容焕浅酌了口茶，道：“前几天我恰好从那些丧尸口下救出一个孩子。”
秦歌拉住慕容焕的衣领，动容道：“师兄，难道你已经找出解丧尸粉的方法了？”果然，不愧是他从小就一直在一直仰望着的师兄，就是能人所不能。
“没有……”慕容焕犹豫了片刻，苦笑道：“我只是把毒尽数笔入身体的一处，然后将那一部分从身体上切除下来，才保住了那孩子一条小命。”
秦歌登时竖起拇指，由衷赞道：“师兄果然艺高人胆大，小鸽子佩服佩服啊！”
“好啦！被再夸我了，你还是没有说出来意！”慕容焕语气中隐隐带有微怒，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小鸽子这次来，是想与师兄一道联手破除纳兰天烈的阴谋。”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世外闲人，只想和慧儿过些平静的日子罢了。”慕容焕推辞道。
秦歌森然一笑，“恐怕师兄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我想嫂子没跟你讲过，在宫里时，纳兰天烈已经觊觎她，曾经还偷上她的寝宫，使她差点失身的事吧。”
此话一出，慕容焕浑身巨震，眼中射出迫人的精光，“呵呵，一动不如一静，我就在此地等着他。”
“小鸽子愿随师兄左右。”
……………………


 











第一百十五幕   混乱







慕容药庄
“焕，这花盛节为什么挑在初冬时节举办呢？花儿都凋谢光了呢？”我好奇地看着焕，问道。
不等焕答话，小翔推着轮椅过来，接口道：“传说几千年前，百花仙子误将花盒打开，导致寒冬时节百花绽放，花盛节，就由此而来。”
“小翔好厉害，我们下午就去吧。”我轻轻地摸了下他的头发，含笑道。
……………………
今天是棉州城的好日子，三年一度的花盛节。
棉州以山水美而得名，而花盛节更是引得各地的人们都聚到这来。
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山人海，俨然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前几日发生的丧尸事件，似乎没有影响大家的好心情。
这里的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以牡丹为首，牡丹的周围，百花争艳。山茶、玫瑰、菊花、石榴、蔷薇、月季……数不胜数。
每条街都张花结彩，热闹非凡，街头巷尾，大街小巷除了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供人欣赏，还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绣球和灯笼的谜语。
如此热闹的日子，我当然不想错过。只不过，原本早已想好的三人行，却变成了五人行。
我没好气地瞅了秦歌一眼，道：“秦大御医不老实待在王宫里，跑这儿来猫着干什么？还拐跑了人家银月国的公主。”哼！就是跟你过不去！谁让当初你送焕和我出宫时，居然不在箱子里放些银两的？！（秦歌-_-!!!：囧……）
秦歌闻言顿时面部抽筋，别有深意地朝小翔望了一眼，尴尬道：“好像……碍事的……也不止我和水水吧……”
话音一落，小翔立刻向他做了个鬼脸，“切，你说谁是电灯泡呢？”
乖乖，才几天功夫，这孩子就已经学会了如此modern的词汇了。果然，年轻就是好哇！
“电灯泡？那是什么？”一直在旁边偷笑着的焕出声问道。
唉！向他们这些古人解释新鲜事物是很困难的，于是，我岔开话题道：“焕，我们到前边去看看吧。”
我一面拉着焕的手，一面推着小翔的轮椅在大街小巷里往来穿梭，看了朱颜，再去看蔷薇，看了花还要去猜谜，猜了谜再去玩绣球，拿起绣球东抛西抛，像玩汽球一样，谁知一个失手，让那绣球从手中滑落在地，滚向人群里。
我的目光追着那绣球过去。
绣球被一只脚踩在了脚下，我就追到了那脚边。
那只脚定在那儿没有移开，我不得不抬起头来望向那脚的主人。
天呐！我的嘴不由地张成了‘O’字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她？萧玉檬！
“慧妃娘娘，好久不见，看来，您这半年来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呀。”她眨了眨那妩媚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伸手把我扶起来。
嘎——嘎——嘎——感觉一只乌鸦从天边飞过！
我头上立时生出N条黑线，干笑道：“呵呵，还好啦……”天呐！我哭死！今儿可真是出门遇鬼啊！
“我还得回去做饭，拜拜！”
甩开她的玉手，我欲向回跑去，可却被她如同抓小鸡一般提了起来，“既然你过得那么幸福，那么你就回到王宫将这一份幸福带给公子爷吧。”
“不要！”我大声叫道：“焕，快来救我！”我不回去，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王宫了。
求救声，却被湮没在人海之中。焕和小翔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你个混蛋，放开我！”我奋力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她，可她的手确实越来越紧，指甲深深地掐在我手上的肉里。
NND！我只好使出最后的招数了。一张口，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手，怎也不松口。
萧玉檬猛一吃痛，将我甩到了一边。
我看准空隙就朝人群里挤去。
快！我要马上找到焕，要回到他的身边，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
可恶！那个死丫头，居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再抓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萧玉檬恼怒地随着那道身影推开人群，朝慧儿追去。
……………………
“焕，你在哪儿呢？”拨开如潮水般的人流，他的身影就是遍寻不着。
此时，突然见到有人一声凄厉的尖叫，“救命啊！丧尸兵团来啦！”
人群，开始骚动，纷纷作鸟兽散，朝四处奔逃着。
而他们的后面，几个搭拉着手，两眼无神，没有一丝生气的大个子，动作僵硬地追赶着人群，它们疯狂地撕咬着抓到的人，露出嗜血的惨笑，口中念叨着‘杀’字。
倏地，他们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竟齐齐朝我摄来，不消片刻，它们就朝我移动过来。
它们将手中咬过的残肢断臂仍在地上，口中与血水，从嘴中滴落下来。
我含泪捂着嘴，身体不住地颤抖，向后面不断退着，“救我，谁来救我……”
突然间，脚步停住，似是撞到了一堵肉墙，还没等我回头看清，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体一下子腾空，被一个人扛到了肩上。
似曾相识的檀香味扑鼻而来，那，不是焕的……
他，到底是谁？
我用力地拍打着来人的背，大声喊道：“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
那人冷哼一声，“这次，你再也别想耍什么花样，从小王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
“慧儿，你在哪里？”混乱之中，慕容焕运足内力，高声喊道。他怎也没想到，丧尸居然会出现在花盛节上。看来，纳兰天烈的魔爪已经知道他们的踪迹，说不定，他这次就是冲着慧儿来的。
思及此，他更为对自己恼火。为什么他刚才让慧儿离开他的视线？悔恨之情，犹然而生。
看着满头大汗的慕容焕，小翔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焕哥哥别着急，慧姐姐是好人，她一定会没事的。”
“我也希望她没事，若是她有的话……”后面的话，他根本不敢说，更不敢去想。
“师兄，看来，纳兰天烈行动了。”此时，秦歌和水水走了过来。
“小鸽子，你先带着小翔回家，我去找慧儿。”
“我知道了。”语毕，秦歌接过轮椅把手，朝药庄驰去。
……………………


 











第一百十六幕   亲征







御书房
“报——！”殿外的兵卫迫不及待地冲进紫威殿，“六百里加急，三日前，纳兰天豪率三万丧尸兵占领了云州城，目前，他们正向着庐州挺进。”
夜明脸色发冷，眉头皱得很深，“想不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国主，当下……卑职们……该何如是好？”
沉思了片刻，夜明眼神凝了凝，淡淡道：“摆驾紫威殿，孤王要与群臣共商大计。”
“卑职遵命。”
……………………
紫威殿上，大臣们已经纷纷议论开了，原本安逸日子过惯了的他们这一刻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失利都显示出惊讶和担忧来。
一名武将忍不住从人群中出列，俯首道：“国主，那蓝月人实在是可恶得紧，居然用我紫月之民来对付我们，小将愿领兵剿灭此贼。”
“爱卿果然豪情盖天，勇猛异常，可……”夜明话锋一转，“打仗并不是只靠意气用事就能胜利的，孤王想问你，找到对付丧尸的办法了么？”
“这……还请国主示下……”武将面色一暗沉，悄然退下了。
“……”
高阙之上的夜明久久不语。
堂下的群臣躬腰俯首，静静地等侯着。
许久……
“孤王想先听听列位臣工的意见，诸位爱卿不必拘束，大可直抒心中所想。”
此时，萧清远出列，高举玉规道：“国主，如今紫月举国上下，无论是军还是民，均为蓝月的丧尸所震，若不采取适当的措施，恐怕，会使军心进一步动摇，民心亦将更加不稳。”
他顿了顿，续道：“因此……”
言及此，萧清远面露为难之色，踌躇不已。
“萧爱卿有话直说，孤王恕你无罪就是了。”
萧清远长揖及地，扬声道：“微臣斗胆，请国主御驾亲征，以振军心。”
话音落地，大殿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凝重气氛中，夜明倏地一声低笑，打破了沉默，“如今朝中人才济济，爱卿千挑万选，却让孤王亲自出征，你还真是看得起孤王啊。”
匍匐于地的萧清远面对夜明的冷嘲热讽，依然一脸自得，含笑道：“现在紫月人心涣散，唯有国主才能四两拨千斤，力挽狂澜。而且，老臣相信以您的英明智慧，定能想出破敌之策。”
夜明一笑，“被爱卿如此一说，孤王是不二人选了？”
萧清远老脸一红，“老臣惭愧，未能为国主分忧。”
这时候，兵部侍郎上前一步，呵斥道：“国主乃天之骄子，怎能冒然涉险？”
堂下有部分保守之臣，纷纷附和，可还有部分却是低头不语，等待夜明的决断。
夜明眼中精光一闪，不疾不徐地说道：“爱卿之言，甚合孤意。”
众臣尽数跪伏于地，齐声颂道：“国主英明！”
珠帘之后，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夜明，嗤笑一声，“虽然冷待了他那么多年，可最终，还是萧清远最能揣测自己的意思，不知若是他不再之后，这满朝文武之中，还有谁能担当国之肱骨？
恐怕，难再有第二个萧清远了……
思及此，夜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
凤翔七年十一月。
紫贤城外大阅兵，甲胄浩瀚，蹄灰如雾。各路将领齐集校场，聚兵十万，意气风发。凤翔国主高举紫辰天龙刃，登高一呼，回应之声如潮汐涣涌。隧许诺三军，胜则天下大定，父母妻子永享太平，败则国破家亡，穴葬沙场。巫祭师魂冉三挂一卜，吉日大定，与蓝月丧尸一战，绝无退缩，违令者视为叛国，抄家灭族，连带九亲。
……………………


 











第一百十七幕  硝烟 







凤翔七年十一月下旬，紫月与蓝月的战争即将一触即发。
紫月十万精兵驻扎于云州城外三十里的卫县。
三日前，夜明派先锋李天尧率五千轻骑兵向云州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双方对第一此正式交锋均持谨慎态度，在战斗打响后都还有所保留。
紫月人首先发起了攻击，五千轻步兵全副武装，穿上了特制的软猬甲，以防丧尸的啃咬。士兵们在步兵先锋张先存的带领下采取层层深入的方法稳定地向前推进。紫月的步兵自带弓箭，与蓝月的丧尸的笨拙迟钝有所区别，这种方式有利于防御，队形转换也相对较快，可若是长时间与砍不倒的丧尸对战，还是难以持久的。不过事先夜明已经交代了张先存，此次的战斗仍然是试探性的，敌人不可能投入骑兵部队，肯定会以守城为主，更何况他这支步兵的主要目的是扰乱纳兰天豪的阵脚，并不准湖北真正投入大规模阵地战。
夜幕已经降临，暗夜无光，群星晦暗。
卫县军营的哨楼上高耸的火把却将周围照得雪亮，巡逻队伍来往不断。
紫月国军主营，帅帐中，亦是灯火通明。一身戎装南宫夜明坐在正中的虎皮大椅上，萧清远坐在他的身旁，其他各部将领分坐于周围。
 “启禀国主，今天我部折损了近三千人，虽然五千兵力死伤过半，不过却获得了极有价值的情报。卑职发现东门的守兵实力明显强于西门的，部队番号也与其不同，东门守兵好像是纳兰天烈亲手炼制出来的丧尸，而其余的是出自于其弟纳兰天豪的手里，因此就略逊一筹。只是不知道这是否是敌人有意露出来的，好引我方上钩。”张先存首先作了汇报。
“应该不会，我今天细细观察了敌人的中军部队，虽为丧尸，但却相当厚实，清一色着上了重装，大概是云州城被破后，大批百姓被炼成尸兵的缘故，他们的人数最少在五万以上。敌人大概是害怕我们利用重装骑兵的优势从正面强行突破，而他们又缺乏尸源，不能在人数上占到便宜，所以正面布置得固若金汤，在张先锋率军攻击东门和西门时都没有作调整，所以我估计不是陷阱。”李天尧思考了一阵才说道。
“那我们可以考虑集中优势兵力对西门进行突破，只是需不需要再观察一天？”骑兵副先锋赵德儒也加入了发言。
“不能再等，战机稍纵即逝，纳兰天豪也不是傻子，他不会没有注意到这个。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估计明天敌人的守备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再等一天就不一定了。老臣建议，明天天尧先从中路进攻，牵制敌人重装步兵，注意保持队形，还有记得穿上软猥甲。西门，由德儒率领两万轻骑兵战术骚扰牵制。也该锻炼锻炼这小子了，未经过暴风雨洗礼的雏鹰永远难以在蓝天上翱翔。先存率五万铁甲精骑从东门突破，务求迅速打开缺口，在敌人还未来得及曾元之前歼灭敌军东门主力。还请国主示下。”萧清远眼露决断之色，望向夜明。
一直不发一言的夜明突然长身而起，命令道：“张先锋，你明天还是率五千步兵随孤王一起去云州城外叫阵，最好能引得纳兰天豪出城，然后，我们得故意败北，而且，要败得越难看越好，越惨烈越好，将纳兰天豪引到卫县来。”
“国主，这恐怕不妥当吧，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微臣等就是千古罪人了。”众人闻言后，大为惶恐，均跪下祈求道。
此时，夜明朗声笑了起来，“各位爱卿请起，你们知道孤王为何要选择在卫县驻扎么？”
“微臣等愚鲁，未能洞悉国主的深谋远虑。”
夜明仍然是一脸笑意，“你们知道么？就在我们的的脚下有方圆几十里的地下通道，直通卫县城外。这个，只有紫月历代的国主才知道。”
“国主的意思是，将纳兰天豪和云州城的丧尸兵尽数引到卫县，然后我们就借由地下通道出城，将敌人困死在卫县。”萧清远道。
夜明看着眼前这胡子花白的老岳父，由衷赞道：“不愧是萧爱卿，只需稍加点拨，就能将孤王整个计划猜出个大半来。”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出城后，以火将卫县围起来，再用事先藏好的红衣火炮轰之。孤王就不相信，那些丧尸这样还不倒！”
言及此，夜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怨恨之色，谁敢伤他紫月国民，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国主天纵英明，臣等必将誓死追随，永不变心！”营帐中的众臣均跪下向夜明顶礼膜拜。
……………………
凤翔七年，冬寒，混战起，硝烟弥，尘埃如雾，刀剑如林。
整个战场充斥着兵刃的撞击声、战马的嘶叫声，不过更多的是丧尸兵的哀嚎声。
凤翔国主获得先机，于云州城外佯装败北，将蓝月丧尸军引入卫县，以火围之，并炮轰十个时辰，终将敌寇全歼于城内。蓝月二皇子纳兰天豪未能冲出重围，葬身火海。
……………………
黑血浸透了大地，腐败的尸臭弥漫至天际，以至于卫县沦为一座死城，多年以后还是寸草不生，未有人胆敢走进其中。
……………………


 











第一百十八幕   深吻







我用力地拍打着来人的背，大声喊道：“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
那人冷哼一声，“这次，你再也别想耍什么花样，从小王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闻言，我吓得浑身颤抖，汗毛根根竖起。
“纳兰天烈！”
天呐！我本能 地用手按住胸口，两眼带着狂奔的恐惧。
听这声音，当真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表现总是那么可爱！”
纳兰天烈一手扛着我，另一手握着长剑，剑上血红遍染，一阵腥气扑面而来，可见他方才杀了不少人。
不知他走了多久，他才将我放了下来。
抬头一望，才知道此处好像是一间密室，没有窗子，四处都是青砖堆砌而成，密不透风。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再也找不回丝毫的镇定，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借着花盛节之机将我掳走。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别后退嘛，我还没好好奖赏你呢！”纳兰天烈一笑，将剑抵在桌子上，猛力一抽，以华丽的桌布擦下了剑上浑浊的血。他正兴奋地看着我，这是第一次，我的害怕毫无遮拦，我的慌乱久久不能平息。
双手止不住发抖，我吞了吞口水，试图冷静下来，“你……你快放我走，否则，焕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哈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了起来，面目狰狞地吼道：“你以为，你的男人能救你么？别痴心妄想了！快！马上过来！”
我颤声道：“不要……我不过来……”若是过去，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你不过来？”他随即拍了拍手，只见一具丧尸带了一个人进来，那居然是随风！
“随风！”我失声惊叫起来。
纳兰天烈倏地踢飞丧尸，将随风拉近身来，手持利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对着我笑道：“你知道么？这条忠狗为了让你出宫和你的男人远走高飞，居然引火自焚，烧了紫央宫呢！”
我惊恐地望着面无人色的随风，喃喃道：“你胡说，风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么？”他一定是骗人的，随风不会死的！
纳兰天烈冷笑，“想知道只是怎么回事么？过来！你过来，小王就告诉你！不然的话，我的剑可是会毫不犹豫地割下去。”抵在随风脖子上的剑已经割破皮肤，再次饮血。
我皱了皱眉头，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如果说和焕在一起，是因为爱情让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那么与纳兰天烈在一起，则全然是被一种毫无生机的黑暗震慑，脑海一片空白。这就像两个极端，让我手足无措。
待我走近了，纳兰天烈收起剑，一手搂起我，一手抚上我的唇，眼光忽而撩动，“呼唤我的……”他看着我，喃喃一声，便急不可待地落下重重一吻。那一瞬间，我能感到他的心，跳动得非常厉害。
回首此生，平凡无奇的我，竟与三个男人有过唇舌之事，一个是我爱的焕，一个是爱我的夜明，还有一个则是令我害怕的纳兰天烈；一个珍惜我，一个霸占我，一个却想要利用我；一个宠爱我，一个禁锢我，一个却让我感到羞辱……而现在，紧紧抓住我的，便是这个随时可以将我撕碎的纳兰天烈。
直到我的呼吸有些困难，他才终于松开一点，一手猝然握住我的胸口，力道之大惹来一声惊呼，他凌厉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我的，精神越来越亢奋，只道：“你的心，跳得很快，就算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我！呵呵，慧儿，你知道么？小王平生有三愿：家国大事皆自吾出，一也；帅师伐国，执其君长问罪于前，二也；得天下奇女子而妻之，三也。如今，这三个愿望，正一步一步达成，怎能不叫小王志得意满？”
我大喝一声：“你这个疯子！”
“小王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你说，与慕容念辉和南宫夜明比起来，小王是哪点不好了，啊？你宁愿装死也要逃避我！”他猛地揪住了我的头发，“小王告诉你，你这一辈子也休想离开我！”
话毕，他便横抱起我，往内屋走去。
“大哥！”却在此时，纳兰草儿进了来，带着哭腔道: “大哥，二哥在云州城附近的卫县被南宫夜明烧死了！”
纳兰天烈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哀伤之色，旋又敛去，一把将我扔到床上，说道：“你给小王好好等着，说不定，等到小王再进到这个门里时，手上会提着你那两个男人的头颅！哈哈哈哈哈~~~~~”
……………………


 











第一百十九幕   破尸&amp;交锋







“焕，救我……”一个哀伤而无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慕容焕蓦然回首，却不见人影。
“焕，那时候，我叫你，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了么？”那个声音反复质问着他，掺杂着无穷无尽的绝望，不见任何生气，越飘越远。
“慧儿……”闻言，慕容焕的心揪痛着，感到连呼吸也很困难。他连忙追寻着声音而去，只见街道的尽头，女子身着黑袍，飘逸的长发随风四散开来，她的眸子里不断地落下如珍珠般的泪水，然而，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只是那个微笑却透着扣人心扉的哀愁与凄凉。
慕容焕急急上前欲抱住女子，可却扑了个空，她脸上的笑意扩大，“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慕容焕停住脚步，怔怔地望着女子，大声道：“没有，慧儿，我曾经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从来都想过不要你！”
女子长长叹了口气，“你骗我，那天我那么大声叫你，你却没有听见，分明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话音飘落，她的身影就越来越模糊，淡化，最后，化为一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之中……
“慧儿！”慕容焕伸手，想要抓住那缕轻烟，却始终不得其法……
“慧儿！别离开我！”慕容焕大叫着从梦中醒来，自从那天以后，他每晚都做着同样的噩梦。
“师兄……”被叫声引来的秦歌伸手拭去慕容焕额头上的汗水，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慕容焕茫然摇着头，“我没事……对了，最近纳兰天烈的丧尸有没有动静？”
秦歌叹了口气，道：“它们还是时不时会来攻击百姓，若是我们再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措施来，恐怕……不久之后，棉州城都会变为一座死城。”
慕容焕剑眉紧蹙，“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解决丧尸的事。”
语毕，他起身走到药房中，继续研究着破尸之法。
秦歌跟了上来，“难道，你就不想找到慧儿了么？”
“直到现在，慧儿对于纳兰天烈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暂时还不会伤害她，若是我们破了他的丧尸，逼他现身的话，到时，自然就能救慧儿了。”
此时，水水气喘吁吁地冲进药房，“小鸽子，念辉哥哥，刚刚从云州来的消息，紫月国主率兵十万，将占领云州城的丧尸兵团全歼于卫县，主将纳兰天豪被活活烧死，尸骨无存。”
秦歌感慨道：“南宫夜明果然有帝王之才，居然能想出如此妙法。”
慕容焕双眸微垂，沉声道：“此法虽好，可却不适用于棉州城，棉州人口密集，要做到不动声色的疏散百姓，甚是困难。而且这样做，毁掉的不仅是一座城市，而是百姓的家园，无数的百姓会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念辉哥哥说得很有道理，可，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来对付纳兰天烈呢？他还有一双魔眼呢!”水水开口道。
“他的魔眼不可能使用得过多，会缩短寿命的。”慕容焕冷哼一声，“若是砍掉了丧尸的头颅，它们就不会动了。”
“这真的管用么？”秦歌疑惑道。
“有用与否，试试就知道了。明天傍晚，我于城墙上吹箫暂时封住丧尸的行动，而小鸽子你就趁机砍去它们的脑袋。”
“知道了，师兄。”秦歌转身离去，“我现在就去把剑磨锋利些，明晚也好砍得痛快一点。”
……………………
第二天傍晚，慕容焕独自站在城楼之上，逆光远眺，面上浅笑似有若无。他看着晚霞如血的天空，身影沁红，像是要没入其中一般。
城楼之下，秦歌和水水抬头仰望着慕容焕，直到他仰首看到他们。
飒然一笑，慕容焕神情温冷，信步走了一会儿后，淡道：“小鸽子，准备好了没？它们来了……”
秦歌闻言，点点头，振声道：“小鸽子已经待命已久，就等着师兄一声令下了。”
慕容焕不语，举起了玉箫，缓缓地开始吹奏起来。
悠扬悦耳的箫音如同晨曦的太阳一般，由慕容焕的周身扩散开来，让人觉得浑身暖和舒畅，他的箫音以无形化为有形，从人身上每一个毛孔渗入，轻轻钻入人的心脾，无论是人非人，都随着音律的高低起伏悸动着。
突然间，箫音一转，变得快速而凄厉，就像祭奠战死沙场的兵将，其情何其荒凉，其景何其悲壮！又似寒夜里的风鸣声，凄凉悲伤，感叹生命的凋零，悲伤于人生的变幻无常。
听着抑扬顿挫、高低起伏的箫音，丧尸渐渐地停止了行动，呆滞地站在原地，口中不时发出阵阵的哀嚎，而它们的眼中更是流出斑斑的血泪，仿佛是为自己死后还不得安息而悲戚。
“小鸽子，你……还要去砍它们的脑袋么？其实，它们亦是可怜人……”水水见状，不禁悲从中来，心生怜悯。
“一定要砍……”秦歌眼中亦掠过同情之色，口上却道：“否则，师兄的箫音一停，它们仍然无法从纳兰的魔咒之中得到解脱，得到救赎，将永世不得超生。”
言罢，他一挥手，以掌风推开了城门，如离弦之箭一般，无论是旋身，飞掠，点地，每一个动作都迅疾无比，肉眼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身形，他在如木桩似的丧尸之间往来穿梭，所到之处，丧尸均颓然倒地，化为飞灰。
箫声绝，秦歌亦随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为故去的亡灵默哀片刻之后，又回到了城中。
这时，虚空中，忽飘下来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定于城楼的令一侧，是纳兰天烈。
慕容焕半侧过头，若有若无地看着这消瘦的少年。
而纳兰天烈却是一笑，“呵呵，齐陵王……不对……应该称呼你为森罗大国师才是。阁下的箫音还真是所向披靡呀，小王辛苦炼成的丧尸，尽数毁于你手呢！你说，这叫小王该如何是好呢？”
而慕容焕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于他，冷冷地睨视着向来眼高于顶的蓝月太子，冷哼道：“丧尸也厉害，终究还是无心的死物，要破它们，又有何难？”
纳兰天烈眼神一冷，“呵呵，是么？小王很好奇，你还能有什么手段来破我的暗示! ”
语毕，湛蓝的眼眸中绽放出无数道流光溢彩，齐齐想慕容焕射去。
慕容焕收敛心神，运足功力，再次抬手将萧凑于唇边，不疾不徐地吹奏起来。
不过此次的箫音中，再无半分的悲天悯人之情，留下的，只是彻骨的悲愤，滔天的恨意，还有一丝丝说不明、道不完的凄凉。
慕容焕指尖和唇间流淌出来的音波与纳兰天烈眼中的流光溢彩在空中交汇，发出‘滋滋’的响声，还不时迸发出蓝绿色的火星。
二人在城楼之上对峙了半个时辰，倏地，纳兰天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红色的血。
“阁下果然厉害，竟将浑厚的内力催动箫音，来破了小王的暗示。”
人影一闪，纳兰天烈现身慕容焕左侧近处，运肘撞至。
‘砰！’
他的真气如排山倒海般向慕容焕狂涌过来，摆明是要不留手的硬撼，务求速战速决。
慕容焕迅速收起萧，从加薪涌泉穴提取真气，送往丹田，化成一阴一阳两股二而一的螺旋气劲，再经后背督脉送往右掌，与纳兰天烈霸道无比的真气作正面交锋。
就在两劲交击的刹那，纳兰天烈的左脚无声无息的踢来。
‘啪！’
慕容焕右脚扫出，撞开纳兰天烈本是必杀的一蹴。
两人倏地分开。
纳兰天烈站于城楼一角，他已渐露颓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慕容焕看着他，“纳兰天烈，你已经大势已去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尽快进入主题。”
纳兰天烈眉毛一挑，“说来听听。”
“我要求你马上滚回蓝月，永世不得再踏出那里一步！”慕容焕道。
纳兰天烈大笑，“这不可能！”
闻言，慕容焕却也冷笑起来，“可不可能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看来，身为蓝月太子的你，根本不会审时度势啊！”
纳兰天烈见这石头，已然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才道：“你似乎忘了，小王手中还有一张牌，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啊……”
这话的弦外之音慕容焕倒是听出来了，他脸色微冷，道：“慧儿现在在哪儿？你快放了她！”
此时，纳兰天烈就像陡然间找回了自己的优势一样，笑着向墙上一靠，两手交握，笑道：“小王未来的幻月皇后，真的个十分有魅力的女人呢，竟然引得众多绝世男子对她如此在心！”
慕容焕眉头锁紧，“痴人说梦！她从来就不是你的皇后！”
纳兰天烈眼神凝了凝，嗤笑道：“她不是小王的人，难不成还是你的？她好像和你毫无瓜葛吧？小王只知道，慧儿原来是南宫夜明的妃子。难道，一向清高的你，也和小王一样如此卑鄙无耻么？”他言语间丝毫不掩饰讽刺，一双鹰森然地盯着慕容焕。
“你们相处过多久？一年？两年？好像真正在一起的日子还不久呢！和她睡过了吧？几次？小王真的惊讶于为何是你理直气壮地来向我讨要她，你忘了跟她在一起时间最长的谁么？呵呵，小王不妨告诉你，慧儿她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这几日，我们每晚都缠绵于榻上，不知有多么销魂呢！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有小王的气息呢！”说着，他悠闲地以指绕发，动作不徐不缓。
慕容焕脸色数变，龇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胡说！你不要侮辱她！”
“怎么？这就恼了？！这样的她，你还会要么？小王想，任谁也不能忍受的吧？你还是放弃吧！”纳兰天烈摆出衣服春风满面的样子，得意道。
毫无片刻犹豫，慕容焕道：“不管慧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爱她不悔！纳兰天烈，你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足尖声劲，一个旋身，如影附形般向纳兰天烈略去，一指不带任何风声的劲气戳出，疾点纳兰天烈的背心要害，他尚是首次全力出手想要杀死一个人。
纳兰天烈见状，跄踉后退，刚刚的交锋已经使他受了不小的内伤，若再硬拼，今日恐怕只有饮恨收场了。
思及此，他扬声喝道：“今日就陪阁下玩到这里，改日小王必当百倍报偿你带给我的耻辱！”
言罢，他突然化为一缕黑烟，瞬间飘散于空中。
……………………


 











第一百二十幕   折磨







纳兰天烈走后，我抱着腿，缩紧身子，默然地躺在床上，眼睛始终定格于随风那张惨白的脸上。
“风！你不认得我了么？”我再也忍受不住，脱口叫了起来。
然而，不管我如何大声地叫唤她，她的眼神之中都没有一丝光彩，神情木然地不知望向何方。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是怪我弃她而去么？
不！这不可能！一直以来，无论我如何任性刁蛮，她都默默地包容着，从不嫌弃我的！
可……
那如樱桃般娇小的红唇，还有嘴角边的那颗小痣，分明是风的脸，可是为何她的眼睛里除了空洞再无其他？
“风！”我又叫了一声，但她始终岿然不动，仍然无神地望着前方。
不对！那不是望！她的眼睛根本没有落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她什么也没看到！我从她的眼睛里读到的，只是漫无边际的混沌！
这双眼睛，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风！”我起身快步扑到她的身上，泪水终究不能夺眶。
三年多来，若是没有她，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来。她不仅是我的朋友、知己，更是无条件对我好的亲人。
“风！”我依然不死心，又喊着她的名。
可是无论我叫她多少次，她的眼中始终没有生气，她的身体由始至终都定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风！是我呀！我是慧儿，你别吓我，我是慧儿啊……”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她，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的人偶呀，是个好好的人偶。目光炯炯，皮肤雪白，一副粉团娃娃的样子，苍白的脸，飘荡于风中。我的人偶呀，是个好好的人偶。骨碌碌的人头滚落了下来，空荡荡的眼中倒映着天空。我的人偶呀，是个好好的人偶。我的人偶呀，是个好好的人偶……”
微弱的烛火之中，低沉的女音念叨着怪异的童谣，而刚刚还纹丝不动的风，听到童谣后，却机械地动了起来，口中还发出阵阵的‘呜呜’声。
“呵呵，慧妃娘娘，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大哥为你准备的礼物呢？”纳兰草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步伐缓慢而轻柔，而且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美态，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与此不符，显出可怖的杀气，“你知道么？为了准备这份大礼，哥哥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呢！”
我眉头皱了皱，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了她的话，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多了。
“怎么？我的话说得不够明白么？”她倏地飘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领口，将我提了起来，“那好，我就勉为其难地再跟你讲一遍，听好了！眼前的这个‘人’，再不是你的随风了，它只是我大哥手中的一个人偶罢了！你的随风，早就烧死在紫央宫了，她是为了你而死的哦！”
“不！不是的！”风她不会死的，不可能死的！
“怎么？接受不了？”纳兰草儿掐着我的脸，冷哼一声，“哼，我还真是不太明白，这张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会引得那么多人不惜为它豁出性命呢？”
 “呵呵，你问我，那我得去问谁呢？又不是我去主动招惹他们的！”怔怔地望着她，我摊了摊手，含笑道道：“你很恨我？我记得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她指着随风，怒道：“你知道么？为了你，大哥做了多少事！单说制造这个人偶，他就花了不少心思，几乎使他的功力损失了一大半呢！”
“人偶？我不许你说风是人偶！她是人！”奋力地甩开纳兰草儿的手，我大吼道。
“我看，你还没搞清楚吧？”话音未落，她抽出利剑，猛地刺向随风的头部。
‘唰！’
那颗头颅不消瞬间就掉了地。
“风！”我见状连忙冲过去，抱着她的身子失声惨叫了起来，“风！都是我连累了你……”
纳兰草儿提着随风的脑袋缓缓地走了过来，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你紧张什么？我还没玩够呢？怎么会轻易弄坏这么好玩的人偶？”
“真的好残忍，居然把风变成丧尸！你们如此漠视人性，把人命玩弄于鼓掌之上，终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此时，她把头往风的脖子上一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风的头，自动粘合在了她的脖子上，连接口也没有。
“你可说错了哦！它可比那些低等的丧尸高级多了……”她凑近我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是，人，偶——”
“你们……都是疯子——！”
纳兰草儿哈哈大笑，道：“你既然说我们是疯子，那我就疯给你看。”
她朝风瞥了一眼，命令道：“我的人偶，帮我好好款待一下尊贵的客人吧！”
语毕，一直呆站不动的风突然像有了意识一般，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脸上如同火烧似的灼痛，我不语，只是捂住脸，眼中透出惘然的神色，牢牢地盯着风。她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动作僵硬。
心痛到了麻木。我并不怪风，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啪！’地一声，她再次给了我一巴掌。
抹去嘴边的血丝，我牵动了下唇，小声念叨的，仍然是风的名字。
此时，她的动作倏地利落了起来，手掌如雨点般朝我袭来。
我终坚持不住，身体软倒一下子软倒在地。口里在滴血，心里，更在滴血，估计纳兰草儿会在纳兰天烈回来之前将我杀死吧。思及此，我不禁苦苦地笑了起来。
抬头仰望着风那张精致的脸庞，我依然在唤：“风，若是打够了，你就醒醒，好不好？”
“你死心吧，它是听不到你的呼唤的。”纳兰草儿冷声道。
我笑，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风，心中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纳兰草儿别过身去，“它如今只是一个任我操控的人偶罢了。”
我艰难地朝她爬过去，抱着她的腿，央求道：“纳兰草儿，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好了，求你放了风，让她安息吧。”
言罢，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喷到了素白的衣裙上，开出了艳丽的小花。
她一脚将我踢开，笑道：“无聊！还以为你是什么硬骨头呢！居然那么快就讨饶了。好戏，还在后头！”
闻言，一阵寒气顺着我的脊背蹿上，我浑身战栗，死了一样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不言不语。
她笑得很阴险，“呵呵，你这个破鞋想必也有了许多床上的经验吧？今后，你免不了要侍奉大哥，我就好好训练训练你吧！”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后，一辆雕漆红木、轻纱帘幔的四轮绣车被四名吓人推了进来，车轮滚动时车轴转动着，催动车轴上的机关，透过薄纱帘隐隐可以看见车内毡垫上下起伏。
听到车子发出‘吱吱’声，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颤声问道：“这是什么？”
她揽臂勒住我的腰，将我从地上连根拔起，得意地哧哧轻笑，“这是御女车，是专门训练你而造的。”说完，她就架着我的四肢，硬是将我按进车子，车内的锁链铮铮作响，眨眼间已将我的手脚扣住。我的身子动弹不得，腰肢不得不贴着车内的机关上下摆动，羞辱的姿势简直要把我逼疯。
纳兰草儿有意折辱我，并不令人回避，反而命令吓人们道：“奏乐！”
下人们随即拿出身上的笙箫，麻木地吹奏起来。
下腹，蓦地传来一阵阵抽痛，疼得我忍不住大声叫唤。手脚极力扭动，却摆脱不了禁锢，只蹭得手腕脚踝都破皮红肿。
纳兰草儿看着我脸上羞愤欲死的表情，失声大笑道：“滋味如何？你不是被别的男人上过好几次了么？怎么还会害羞呢？”
我已然疼得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滚出愤怒的泪珠，瞪着纳兰草儿凑近的手，哽咽因为惊惧变成急促的喘气声。
好痛……下腹好痛……
房间里，丝竹声、纳兰草儿的笑声、御女车发出的响声、我的喘息声融合在一起，仿佛像是临死前的哀乐一样。
看来，今天，我的生命是走到尽头了……不知，他们会不会把我也变成人偶呢？
呵呵，这样也好，可以与风做伴了……
不过，如此一来，我的臭皮囊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存留在这个世上。焕若看见了，会不会嫌弃我呢……
……………………
纳兰天烈狼狈地逃至自己的老窝，却听到了房内传来一阵阵各种各样的声音，但他听得最清楚的，却是慧儿的哭声。
连忙进到房中，只见慧儿被扣在御女车中，而罪魁祸首，竟是他的妹妹草儿！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藏于胸中的匕首，向她背后猛力刺去。
顿时，房中所有的声音统统停止，草儿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刺痛，缓缓地回过头来，对上纳兰天烈那双冷冰冰的眸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她才有气无力地问道：“大哥，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草儿？”
纳兰天烈并没有看她，向着慧儿那边走去，解开锁链，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是身上，将她抱于怀中，“草儿，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趁我不在伤害她。”
纳兰草儿苦笑，“她只是一双被人穿过的破鞋罢了，值得大哥你动真情么？”
看着怀中的女子，纳兰天烈嘴角挂起一丝浅笑，“值得！”
纳兰草儿口吐鲜血，砰然倒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纳兰天烈头也不回，扔下了个火折子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


 











第一百二十一幕   结局（1）







月儿弯弯到九天，留给人间白凉影……
凄冷的荒地，沙舞如绸，即使人们有再多的爱，在这里，也不过只是风花一场。土丘之上，刻不下痴缠的脚印，随着岁月变迁，它始终会抹掉一切，留给人间的，永远只会是一望无垠的沙丘荒凉，永远是无止无休的旱海波涛。
这话说起来虽然悲凉，却偏又是那样不可抗拒……
然而，人区别于其他生灵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除去本能，会做梦的，皆是人。
……………………
紫月与蓝月的边境，除了险峻的嘉隅山之外，就是成片的荒地了。
“驾！”
如墨般的黑夜，飞尘如雾，看不清那马蹄灰上谁是谁的脸。一对人马奔驰在沙地之上，带头的男子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马儿身上。他已经连续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狂奔了几天几夜了。
“师兄！”队伍的后方，传来劝解的声音，“歇息一下吧，你已经几天几夜未合眼了。”
“是啊，念辉哥哥，再已经快到五彩江边，纳兰天烈若是想回蓝月国，一定会经过此地的，到时，我们再从他手上把慧儿救下也不迟啊，何必如此心急呢？”女子亦附和道。
男子不言，仍然挥舞手中的长鞭，策马向前方呼啸而去。
后方的人相互对看一眼，纷纷摇头苦笑起来。
慧儿……
无论你在哪里，都不要彷徨，只要你活着，踏遍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无论你受到怎样的伤害，都不要绝望，只要你活着，倾毕生之所有，我终会治愈你。
因为，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
…………
声声吟，问伊人在何方，水边唱，行舟独往；
两情悦，许诺永不相负，剑光闪，破空而出。
爱与恨，何时歇；天与地，何时老。
荒世苍茫，待到再相逢，
便是亘古痴心主，再无别离伤心处！
……………………
——————————————偶是痴心不改滴分隔线—————————————
几天以来，纳兰天烈带着昏迷的慧儿直朝紫月与蓝月的边界冲去，以此来躲避慕容焕和南宫夜明的追杀。
夜幕降临，他已然策马前行。
看着怀中气若游丝的人儿，此刻的她，一点也不美，苍白的脸色，乌青的双唇，无力的气息，他猛然惊觉自己的眼中略微有些湿意，眼前这个女子的脸，揪痛了他的心，她怀孕了，可她腹中的小生命，却是别人的孩子……
本来，他可以轻易地将这个孩子抹杀掉，可……，终究还是下不了手，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
看了很久很久，终于，他竟狂笑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竟也变得如此良善？
手上的力道加重，拉过自己的披风将她紧紧地裹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在咫尺的距离，深深吻上她惨白无助的唇，太过暴躁的撞击，只在她的唇舌间留下伤害，血，一点一滴流出，孤单地滞在她的嘴角边，令她看上去更加无人气。
……………………
跑了一夜，慧儿根本再受不得半点颠簸，她的下腹时时传来阵痛。
纳兰天烈飞快地将她抱到一个山洞之中，二人依偎在一起，他以此来给她输入真气保胎。
“水……”慧儿已经开始梦呓。
纳兰天烈眉毛一挑，二话没说将腰上的剑抽出一半，左手嗖地一蹭，掌心瞬间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热血，汨汨流下。
他八强无手放在慧儿嘴边，“喝！”
……………………
口中，传开一股咸腥味。我缓缓半睁眼睛，却发现一只手伏在我的嘴上，手上的血，直朝我嘴里袭来。
我恶心地扭动着头，胃里的酸气冒上来，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我大口大口地吸入唇边的血水。
……………………
“嘶……”纳兰天烈被慧儿吸得生疼，低头看了老半天，一手拨开她贴在额头上汗湿的头发，居然低笑起来，“我的血味道好么？”
……………………
混沌之中，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知道此时，我才彻底清醒过来，赫然发现自己竟睡在纳兰天烈的怀里，顿时一阵狂呕，再也无法忍受。
“呵呵，我忘记了，你是怀孕的女子，最见不得血腥味了。”他扯了身上一块布，替我擦嘴，漫不经心地说道。
闻言，我起身，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怔怔地望着他，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他好笑地看着我，“不相信我？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我忍住激动的心情，摸了摸肚子，里面是焕的骨肉。太好了，我怀上了焕的孩子！可转念一想，不禁汗流浃背，纳兰天烈，会不会伤害这个小生命呢？
他突然拉起了我的手，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会伤害你腹中的孩儿？”
“你怎么知道的？”我疑惑不解地问道。
他哈哈一笑，“小傻瓜，真的可爱，你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呢。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下脸，脸红了起来。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肚子里的胎儿，而且，我也向你保证，在孩子平安降生之前，绝不动你。”
“真的？”他肯定有什么后招，“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纳兰天烈冷笑道: “呵呵，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闻言，一下子冷汗直冒，不住地哆嗦着，连连向后退。
他倏地抓住了我的脚，顺势将我压在身下，可一只手却撑着地，最凑近我的耳边，讪笑道：“只要你吻我，我就放过你和你的孩子。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我需要，你都必须吻我！”
“不要！”除了焕，我再也不会吻其他的男人。
语毕，他便紧紧地抱住了我，“你不能拒绝我！”
“混蛋，放开我!”我低吼，尽管身体已经冷得像一块冰。
“宝贝儿，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暖和起来。”纳兰天烈一笑，按住我就是重重一吻，两个人的嘴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唇舌之间，瞬间纠缠成结。渐渐地，我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
焕的吻，总是徐徐诱惑，令我情不自禁地放开自己，令我难耐地渴望更多。
纳兰的吻，却相反，他总是粗暴的，如果我没有反应，就算令我受伤也无所谓，非要让我张嘴回应才会作罢。
“慧儿……”细语喃喃，竟是来自纳兰天烈。紧紧地抱着我，他一手伸进我的衣服，带着虚汗的手掌，死死握住我的胸，掌下，是我狂跳的心。
“你的心跳，很重！”他流连地嗅着我的脖子好一会儿，才抬头俯视着我。
他的手，一路从我的胸部径直来到了小腹上，“知道么，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一个新生命就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按住我，令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躁动。
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里噙满了泪水。和焕近半年的相处，我了解到男人的欲望是一种怎样的波澜。
纳兰天烈皱起眉头，忽然抱我坐起身，一点一点地将唇凑了过来，嘶哑地问道：“慧儿，想好了没？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看着他，双拳紧握，眼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再受不了任何压抑，随着颤抖的手轻轻地捧起纳兰天烈的脸，我的唇带着咸咸的泪贴上他的，从那一刻起，我的哭泣再不是抽噎，再不是嘤咛，而是撕心裂肺的痛哭，伴着这个纳兰天烈喊停才能停下的吻一起，湮没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
……………………
黑暗中，纳兰天烈的手紧紧地圈住慧儿的腰，尝到的泪水似乎依旧无法止住他的干渴，她一直在哭，泪如雨下，而他一直闭着眼，狠狠地，反复地说着，“不许停……”
……………………


 











第一百二十二幕   结局（2）







梦魇，令她睡得如此不安，皓齿轻颤着，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
“啊——！”
忽然，伴着一声恐惧的尖叫，我猛地睁开眼，冷汗，集结而落，顺着脸颊滑到脖子上。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只要闭眼睡觉，我就会做噩梦。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我低头看着那只肆无忌惮直接伸到衣服里的大手，它紧紧地钳住我的肌肤，无论我怎么推动，它都始终压在我的心口上，清晰地感受着我的心跳，易如反掌地令我魇寐不休。
我皱着眉头移动了一下身体，想减轻一些他手掌的压力。可是我稍微挣脱一点，便立刻被拉了回头，回过头，咫尺之间，是纳兰天烈那湛蓝的眸子。他的手开始缓慢地摩挲着我的身子，从胸口到肚子，然后再是后背，一点一点，拔开了我的衣服。
然后，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腹部，眼中却掠过一丝淡淡的哀伤。
“这回，梦见什么了？”话语之间，游走在我身上的手越来越重，范围也越来越大。
我刚从噩梦里醒来，现在又被他如此轻薄，眼神不由一黯，咬紧牙关，执意不肯发出丁点吟哦。可是，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发现，纳兰天烈那只在我全身搓动的手竟是在制造热度，在这样寒冷的夜，风沙即使不吹进来，凛冽的空气也依旧足以伤人肺腑，在我觉得自己冷得连梦都冻住的时候，背上，火一般的热，却一丝一丝渗出，缓缓地，流到了我的心里。
蓦地，我有了种别样的感觉！
“梦见什么了？”纳兰天烈见我不搭理，一手掐住我的脊梁，带一点压迫地再次问道。
我抿了下唇，叹了口气，“我梦见自己被你杀死了。”
纳兰天烈闻言低笑了起来，手上使了使力，便将我扣在了身上，淡淡道：“放心，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杀你。呵呵，我有过很多女人，其中不乏绝世美女，而且，论及肉体的快乐，你也比不上她们，可是……”
可是什么？纳兰天烈好像有种说不下去的感觉，抱着我，他的手微有颤抖。
“纳兰天烈，你的妹妹呢？”我尴尬地伏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顿时清醒了不少，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整理了下耳边的乱发，我看着他，如同引导一个孩子般问道，“一路下来，都没见到她呢？”
“她死了，是我杀的。”纳兰天烈回答得很无趣，似乎对他的妹妹毫无挂念。
“你疯了！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呀！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听到这一问，纳兰天烈一阵轻笑，抱着我坐起来，两手紧紧地扎在我的腰上，讥道：“亲妹妹又如何？凡是逆我意者，只有死路一条！”
我闻言，眼眉低垂，“那么，你该先杀了我……”
纳兰天烈沉吟道：“你要我说几次才够？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杀你。难道，你想你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陪你一起死么？”
说完，毫无预警地，重重地吻住我，重重的，粗糙的唇舌带着腥沙一次一次搜寻着我的甜美。我们的呼吸，深得几乎可以穿透灵魂，月光下，我几度晕厥，而他，永远笑得那么暧昧，那是一种霸道的风流，掺杂着无法言语的欲望和激情。他已成习惯地紧紧抚上我的胸口，掌下，是同样狂跳的心。
“慧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我摇摇头，“我不是你的……”今生今世，我只是属于焕的。
纳兰天烈看着我，沉默不过一瞬，星空下，嚣狂的笑声几乎叫醒了沉睡中的一切。
我不解地看着，他又笑了！
笑够了，纳兰天烈冷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认为我比不上森罗么？等到了蓝月，我就会重整旗鼓，打下整个幻月江山，亲手送到你的手上！”
却在这个时候，天空开始破晓，金亮的红光在飞沙和苍穹接壤之处泄出，渐渐地，赶走了些许冰冷与黑暗。纳兰天烈抱着我坐在地上，我的唇离他的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却就在那个距离里，看得见冉冉升起的太阳，一如火花绽放。
“纳兰天烈，你好可怜！”
许久，我飒然一笑，笑得轻蔑，甚至笑得高不可攀。
纳兰天烈呆呆看着我，好一会，湛蓝色的眸子，油然变成深红色的，看上去仿佛淌进了血一般。
“走！”
他猛然扛起我，快步往树林里走。阴郁的神情，浮现着焦急的迷惑，我一看这架势，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无论我怎么踢打，都无法阻止纳兰天烈如钢似铁一样的不乏，长剑紧紧握在手上，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着。
“你是我的……只有在我身边，你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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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执着滴分隔线——————————————
荒地沙石滚，必是群马飞蹄动。人一多，远远望去，就好险个一条缠地游动的空正在朝目标蹿动。
健壮的宝马，不停地撂下深深的蹄印，向着前方飞奔，它永远都是最快的，跑在队伍的最前前，载着它的主人，去他最想去的地方。
慕容焕重重地抓着马鞭，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前方，天空中，猎鹰英姿飒爽，穿空长啸。
这时，一眼飞沙的地平线处终于出现了一段小小的绿洲身影，慕容焕心猛一跳，抬头看着猎鹰发出十分喜悦的声音，便向着那处飞去。就是那里，他激动地扯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在那里。
吁住宝马，他停下来，身后的一对人马也相继停下。
“小鸽子！”
秦歌应声上前，“师兄！”
慕容焕蛰猛的目光，直直锁定那片孤单的小绿洲，灰唇一抿，令道：“就带一小队精兵去就好了。纳兰天烈太危险，那么多人一起冒然冲过去反倒坏事。趁这时间，先埋伏些弓箭手，赌注绿洲路口。”他们，是自己在银月国时，亲自训练出来的，此时，也只有他们，才能派上用场了。
秦歌点点头，转身对着一排身着灰色武士劲服的十人令道：“此去一死，同携一人，黄泉路上，是为纳兰！”语毕，便对天举起一手，喝道：“拿下纳兰天烈的狗头！”
只见十个彪汉飞身下马，对着慕容焕深深一跪，慕容焕依旧是一袭白衣，坐在宝马上，淡淡地看一眼十人，便扭过头继续望着那片小绿洲。
十人行完礼，再没说什么，提起手中的兵器，就以如飞的步伐向那头奔去，这路，一去不回，但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杀人，不惧死亡，求的，无非身后料理。
狂风中，慕容焕的白袍上下翻飞，去无法磨损他的浩然气势。
慧儿，这次，我不会再扔下你了……等我……
……………………
纳兰天烈扛着我走到了绿林深处，天刚破晓，林间却是茂密得幽暗，他扛着我一直都到了有一湾静湖的地方。
他将我放下后，柔声道：“你清理下手脚上的伤口吧，前几天，是我忽略了。”
　　我知道，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好比一头野兽，在吃下猎物前，总会先舔上几口，蓄足本能。所以，纳兰天烈越是如此温柔，我就越是胆战心惊。
我喝了几口水之后，就撂高袖口开始清理伤口，纳兰天烈瞧着我呆滞的模样好一会儿，眼神却忽然闪过几分异样，然后，他的手一紧，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啊！你在干什么？！”看到他如此不雅之举，我连忙捂住眼睛。
“不许遮！”纳兰天烈欺身上前，强行地拿开了我的手。
“或许……”他搂住我，让我的心口贴在他的上面，“我不该对你那么有耐性……”言罢，他重重地压我倒下，吻，如雪缤落，“慧儿，我好像有点后悔了……”
这一刻，我闭上眼，紧紧咬着唇，不吭一声。
纳兰天烈轻声叹了口气，抓住我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磨，呢喃道：“吻我吧！”
我睁开眼，愤恨地看着他，讥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可你休想我再吻你！就算你向我下跪也休想！休想！”
闻言，纳兰天烈嘴一张，狠狠封住我的唇。
“女人面对强暴反应都很类似，你应该知道吧？”空隙间，他贴着我说话，“挣扎，然后假挣扎，然后享受，聪明一些的通常会这样，蠢一点的，会很痛苦，你要痛苦么？向你下跪索吻？真可笑！难道你那位翩翩公子没有教你，有些欲望可以摧毁一切自尊？你很快，就会了解！”
纳兰天烈的手，出乎意料的粗糙，炙热的掌心，在我肌肤丧所过之处均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那是一种酸楚的疼，令我再一次泪如雨下。
那他那双微红的眼里，依旧是汹涌的激情，那是谁也无法熄灭的。
纳兰天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的泪从没有停下，此刻，我真的很不甘心！
一笑，他的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脸，“要哭就哭出来吧，压抑，只会更有趣，你懂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我知道，人的本能会向欲望低头，面对纳兰天烈，抵不抵抗都没有意义。
我面无表情，清澄灰冷的眼睛不断流泪，泪顺着他的手流下。
我看着他，一瞬间，真的很想问他，为何对我如此执着？对我的占有，何以如此笃定？能不能忘记我？能不能放过我？不要在我心里，又一次扎下如此沉重的伤痛，从今以后，无论我活着或是死去，都无法做回潇洒的自己。
纳兰天烈一手取了些温热的眼泪，探到嘴边，轻舔一下，一手拉开了我的腿……
……………………


 











第一百二十二幕   结局（3）







……………………
嗖嗖！
十个人，步如刀，似乎渴望着最后的脚印能否深得永难消去，而那杀气腾腾的觉悟，早已敲响了绿洲清晨如铜铃般的树叶儿。破风后，是一片沙沙摩挲，浅动摇曳。
他们训练有素地向林子深处冲了进来，如此决然，令这树林晨曦都变得灰冷可怖，零落的光芒也更加破碎。
……………………
突然间，纳兰天烈眼神一冷，低头看着我，稍稍迟疑一下，终还是抽回了侵犯的手，猛地将我拉起来，胡乱给我套上几件衣服，便用破碎的布条缠绑我在树干上，淡淡道：“在这待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话音落地，他飞身一跃，瞬间消失在草丛里。
我不可置信地呆看着纳兰天烈离去的方向，惨淡的脸色顿时染上些别样的色彩，松了口气，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何事竟可以令他忽然打住。
……………………
纳兰天烈的速度极快，他一嗅到不寻常的气息，狩猎和自卫的本能就立即觉醒。那些人，很危险，他心中暗暗忖道，气势如虹，不顾一切，光凭这感觉就可断定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这样说来，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究竟是哪拨人呢？是慕容焕，还是南宫夜明？呵呵，不管他是谁。如果以为弄几个不怕死的人呢来就能将他拿下，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想着，他蛰伏下来，盯着正分散开来四处搜索的人影，离他几步之遥，，便已有一人警戒地查看。那人一步再前，却倏地一下，身影顿失。
纳兰天烈的后紧紧盖住那人的嘴，长剑，已经穿膛而过，那人毫无还手的机会，就闷声不响地倒下了。
“蠢货！”他舔了舔手溅到唇边的血，再度闪入草丛中。
一时间，林子里血光如虹！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林子里传来一阵阵惨叫的声音，纳兰天烈的脸上，剑上，衣服上，都染满了鲜红的血液。
……………………
慕容焕坐在马背上，侧耳倾听着林内的动静，那十人，应该与纳兰天烈对上了。事实上，他并没有指望他们当真能杀死纳兰，况且他是否会以慧儿为人质也还是个未知数。秦歌早已对那十人下令，拿不下他的人头起码也得引他独自出来。
阴风，带着血腥的味道，纳兰天烈满脸森冷，杀红了眼，他一步一步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右手，握着长剑，左手，提着不知多少个人头，而身后，是一条滴成好像车轮碾过的血辄。
早就守株待兔埋伏好的弓箭手们一见这样的纳兰天烈出来，全都吓了一跳，死死抓在长弓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他们都上过战场，他们都见过尸骨破碎的肉体，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形，那怎是一个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
风沙，停止在慕容焕和纳兰天烈对视的目光中。
慕容焕看着纳兰天烈，冷道：“我们，又见面了。”
纳兰天烈也冷冷一笑，回道：“从以前开始，你就碍我的事！”
“彼此彼此！”慕容焕眼中怒气一闪，却很快就被压下，“慧儿呢？”
“她？”纳兰天烈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脸上扬起一丝淫笑，“她累得睡了，还没醒呢！”
然后是沉默，他与他之间的沉默。那是女人带来的沉默，一个得到，一个得不到，而得到与得不到，那都是男人与男人的较量。
“那么，你也睡吧！”慕容焕眼神生冷，一字一顿道：“然后，永远不要醒来！”
“哈哈哈~~~~~”纳兰天烈大声笑道：“就凭你？”语毕，一把将提在手上的人头扔了过去。
慕容焕见此讥笑，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轻轻地吁了吁马，淡淡地说道：“不要以为你还有丧尸可以利用……”说着，他唇边的笑意逐渐荡漾开来，“是时候让你休息了……，纳兰天烈！这个世界根本容不下你！”
“呵呵，是么？下马！跟我较量一回吧！别老阴着！”纳兰天烈一剑指着慕容焕，高声喝道。被引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跑是跑不掉了，最少，他当真是想和这个从一开始就和他如同两极的男人再较量一下。
秦歌闻言一惊，赶紧扭头看了看慕容焕的神情，生怕他经不起挑拨，下马决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不知道，纳兰天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孰料慕容焕一阵豪迈的笑，手一招，弓箭手们都立身起弓，森很地对着纳兰天烈。那是近百支箭，箭箭锁定了目标。
慕容焕没有下马，没有抽出宝剑，他的眼里，也毫无备战之意，只是淡淡说道：“你该歇歇了，纳兰天烈！”
话音刚落，一排接着一排的弓箭手，将自己手中的箭齐齐发射出去……
无数支箭插在纳兰天烈的身上，然而，这些，却没能让他铿然倒地，他的血，汨汨流入了脚下的沙石之中，好像一道落红斜阳，烧在了这片凄凉的土地上，死亡，伴着黑暗，不急不缓地来临……
每个人都会死，他，并不惧怕！
一阵眩晕，纳兰天烈低头看着他们胸前密密麻麻的箭羽，突然狂笑起来，他一生杀人无数，却没想到自己也会落得个万箭穿心的结局，而且，杀死他的是一群籍籍无名之辈。越想，他越觉得好笑，越笑，那声音便越张狂。
弓箭手们见他还没倒下，一身是血，竟还有力气对天大笑，全都不禁一震，整齐地回头看着慕容焕。
而慕容焕却是一再沉默着，似乎什么也不想说，又似乎想说的都已经太够。
“啊——！”
就在这时，慕容焕和纳兰天烈同时听到了一声叫喊，他们都神情一动，看向了绿洲的出口。
……………………
纳兰天烈走了之后，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解开碎布的捆绑，一身褴褛地跑出了林子。
一出来，我所看到的，就是万箭穿心的纳兰天烈和朝思暮想的焕。那一刻，我真的被吓到了，一地的头颅，血染如残阳的黄土。
站在那里的纳兰天烈，还有看着我的焕……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让人无法相信的梦。
多少次，我曾在心里祈祷纳兰天烈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当我真的看见这样一幕，却有一种酸楚的感觉，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
他忽悠笑了一下，艰难地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上箭！”秦歌令道。
“住手！”焕阻止道：“会伤了慧儿的，都不要动！纳兰天烈已经不行了！”
我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纳兰天烈，他走得那么艰难，数随时都要跪倒一样。
风，又开始吹了，撩动着我单薄的衣襟，终会托飞而去一般。
终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湛蓝的眸子闭上了有睁开，睁开了又闭上，果真是累了吧，知道他最后一次睁开眼睛，我看着他，猜想他应是有话要说，于是不由上前一步，正要扶他，他却猛然一退，深深地看着我，一字一字说道：“本来，等到蓝月国之后，我就封你为后，封你肚里的孩子为蓝月太子，从此一家人过着幸福的日子……呵呵……现在已经不可能了……”话语之间，他伸手，染血的手指轻触我的唇，“慧儿，好想看你做新娘的样子……”
听着他的话，我的心一跳，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般的痛苦。
纳兰天烈的眼珠逐渐地失去了光彩，由蓝变灰，却依旧是那样的嚣张狂妄，依旧是那样的危险。
朝霞若晚霞，红光晕染了整个大地，长长的人影子扣在地上，一眼望去，只见一个全身插满羽箭的身影，立在那个地方，不见瞑目的眼，穿越了生命与轮回，抓住了一瞬的永远。
……………………
在一片惊异的沉寂中，焕跃下马，走到我的身边，而我的眼睛，却始终定格在纳兰天烈的身上，似乎在等他跪下的一刹那。
“慧儿，你没事吧？”焕看着我，柔声问道。
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看着那样的纳兰天烈，我似乎连自己都开始迷惑了。
“他不会跪下的！”焕抱起我，“我们回家吧！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那种寂寞，我如何可以忍受？纳兰天烈在你心里留下的，无论是不是伤害，我都终有一天会将它消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有片刻的安心，再也不觉得疲累。”
我靠在焕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
沙上马蹄，蹄下红印，印得下多少喜怒？又印得下多少哀乐？
白衣下是焕宽厚的胸怀，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忧伤，他的寂寞，带着无奈的懊恼。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胸口，是我一片温热的泪水。
拉过披风，他将我掩盖在怀里，那里是片安静的天地，没有风沙，更没有流血。而我总是在这种时候说不出只言片语，只因为太过沉迷，实在是太甜蜜，太安心……
我停止了哭泣。
一手环上他的腰，脸贴得更紧，轻轻地皱了皱鼻子，露出一副快要睡着的神情。
他浅笑，握绳更紧。
……………………
棉州。
天暗下来的时候，焕抱着我进了慕容药庄，而秦歌他们也各自回了自己的落脚之处。
进了屋子后，他坐在床边给我上药，那么多天了，虽然做过紧急处理，看仍是拦不住伤口的溃烂。
“恶心么？”我问道。
焕心疼的摇摇头。
“饿不饿？”上完药，他给我盖上被子。
“我冷。”
他宠溺一笑，脱了衣服就钻进被子里，轻轻搂我入怀，大手扣在我的腰上，“这样你和孩子都暖和了……”
“心好冷……”我苦笑道。
焕的手抚上我的心口，“还冷不冷？”
我大惊失色，两手飞快地拉开他的，眼神充满恐惧，呼吸也越来越重。
焕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眸子一动，一只手再度抚上我的胸口，紧紧地，这次任我怎么拉也拉不开。
我习惯性的恐惧，习惯性的梦魇，在这一刻全数苏醒，纳兰天烈留给我的，全都是噩梦，那是略显粗糙的手掌，像是永远扣在我心口上似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
“放手，你放手！”我的思绪混乱起来。
“不放！”他的手温柔得如同一汪泉水，顺应着我，抚慰着我。
“听我的，你能忘记，你能……”他贴我耳语，灼热的手掌，渐渐平复着我的心跳，湿润的吻，带着极度的压抑，缠上我的唇。
……………………
第二天清晨，天边微亮，起了阵阵寒风。
我一觉醒来，却没见着焕的身影，心头一坑，便合着辈子坐了起来，环视着住了半年的屋子。
穿好衣服后，我起身，缓缓地走出门，却仍然没见到焕。
他到哪儿去了？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远远地，我听到了些争吵声。
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我走入厅堂一看，顿时傻了眼，焕举着剑，站在那里，而悠然坐在椅中的，竟是夜明！
“慧儿，我就知道你没死！”见到我，他就像兴奋的孩子一般，冲向前来，拉着我的手，说道。
“你……来了……”我下意识甩开他的手，躲到了焕的身后。
“国主，慧儿如今已是草民的妻子，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还望您高抬贵手。”
夜明闻言，脸色一阴，低吼道：“慧儿，你快过来！否则，休怪我无情！”语毕，他大手一挥，门外，屋顶上，书上，出现无数名黑衣蒙面人，他们手里拿着火药桶，那，应该是夜明的手下。
“夜明，你别乱来……”我颤声央求道。
“慧儿，不想玉石俱焚的话，你就过来！”他闷哼一声，沉吟道。
此时，我能清楚地感到，焕的手，在颤抖着，他紧紧地抓着我，抓得我有些疼。
我不能，将所有的都让他来承担，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必须由我，亲手去了结。
我轻轻地拉开了他的手，走上前去，坦然地直视着夜明，“夜明，一直以来，谢谢对我那么用心，那么爱我，宠我。我欠你的，恐怕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完。呵呵，我是很自私的，希望你能再宠我一次，放了我吧，会有更好女人等你去爱的。”
夜明歇斯底里地说道：“不要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你只要跟我回去就行了！”
我含笑着伸出手，拿着把银色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一字一字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这儿结束吧。”
“不要！慧儿！”焕见状大急，连忙想要冲上前来阻止我。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马上死在你的面前！”焕，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他止步，心痛地看着我，却不敢再踏上前半步。
夜明嘴角牵动着，良久，才深处手，开口道：“慧儿，我知道，你不敢，你好怕疼的……”
我一笑，唰地一下，一道刺进胸口，顿时鲜血如泉涌，在场的人都被吓到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夜明，这一刀，是我还欠你的情！”我疼得身体微微蜷起，不变的却是那张笑脸。
夜明呆滞地望着我，似乎忘记了言语，甚至，忘记了呼吸。
接着，我抽出了扎在胸口的刀，应着喷出的血，又是一刺，刀刃半身没入了我的身体，嘴角呛出一口血，我喘着气，道：“这一刀，是我恳求你，再宠我一次，爱我一次，听我的话，放了我，忘了我……”
夜明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痛惜。
……………………
夜明看着慧儿良久，心中思绪万千。他深深地爱着她，这份爱，绝不输给任何人。可……她始终还是不接受，任他软磨硬求，或是威逼利诱，都不得她的芳心。
看着她如此伤害自己，他终是不忍心，恨不得此刻挨刀子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罢了，或许，放了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番痛苦的煎熬与挣扎之后，夜明下令道：“起驾，回紫贤城！通告天下，慧妃娘娘突染恶疾，暴毙身亡！”
……………………
我见状，擦了擦唇边的血，喜道：“谢谢国主恩典……”
他却走的很决绝，头也没有回一下。
……………………
见夜明彻底走出了药庄，我才松懈下来，倒地的一瞬间，让焕抱起，走进内屋，他解开我的上衣，替我上药，“慧儿，以后，要是再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要狠狠的罚你！”
“罚我……什么……”我已经疼得连说话的声音也小得像蚊子似的。
他眼里含着泪花，紧紧抓着我的手，“我要罚你，罚你关在我的心里，还要你做我儿子的娘，做我的煮饭婆，期限是一万年！”
“好，我接受相公大人的惩罚……”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焕，我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地方，好不好……”
“好……好……，我们这就出发……”说着，焕就抱起我，走出药庄，向棉州城外进发。
……………………
溪边草青依旧
静静赏溪水流
叹往昔多少忧愁
此时化为乌有
鸟儿缠绵枝头
低声鸣表厮守
望天际何惧尽头
比翼飞到白头
只愿今生共牵手
飞越世间的离愁
风雨寒霜情依旧
朝夕晨暮共相守
只愿今生共牵手
飞越乱世的诅咒
波折坎坷情不休
牵手齐飞到永久
……………………

番外1







两个月后，紫月边陲，叶青镇，一间毫不起眼的民居内。
…………
慕容焕，沈慧君，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琴瑟在御，比翼齐飞。
…………
一式两份，他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姓名，以及她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姓名，还有证婚人的名字，主婚人的名字……密密麻麻的端正小楷，写在那粉紫色的婚书上。
脸色苍白的慧儿有气无力地倚靠在慕容焕的身上，紧紧地攥着那证书的一角，眼中尽是激动之情。
慕容焕宠溺地摸着爱人的螓首，微笑道：“慧儿你可要考虑好，一签字，你可就姓慕容了。”
她抬起脸来看他，他的眼里惟有一种温柔如水，凝望着她，千山万水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是千辛万苦，他等了她那么久，她也在黑暗的深渊熬了那么久，如今，二人之间再无阻隔，幸福，近在咫尺，可，却又如此短暂……
两个月以来，她的伤总是反反覆覆的，慕容焕用了很多药，却仍未见丝毫好转之势，眼看着怀中的人儿一天一天衰弱下去，他的心里亦是纠结万分，不敢把实情告诉她。
她将脸埋到他的怀中去，他紧紧地箍着她，就像相认的那一刻，可是这一刻更甜蜜，更笃定。这么久，这么远，从初次相遇到如今，隔了那么久，中间那样多的人，发生了那样多的事，他到底还是等到了她，娶到了她。
他的声音像是梦呓一般，“慧儿，你……”她“嗯”了一声，他没有说下去，他知道，她就算是拼了命也会保住腹中的孩儿，他不忍心对她说，要将孩子拿掉，或可保住她的性命。
她并不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心爱的男人身上，尽可能地感受着他的气息。她怕，若是现在不抓紧时间的话，明天，可能就再没机会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胸部的伤口，老是好了又裂开，裂开了又不见好。
她是胆小鬼，很怕死，不过，她更怕再也见不到他，所以，每当午夜梦回之时，她总是偷偷地擦着眼泪，向上天祷告，祈求能够多活一段时间，多看他一眼。
其实，与她的一切都像是在梦境，哪怕是现在明明相拥，可是因为她的气若游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紧紧地搂住她，不能自已，怕是一松手，她就会悄然飘走，不再相见。
她的发丝痒痒地拂在他的脸上，满襟满怀只有她的馨香。四下静无声息，他坐在床边，只愿这一刻长久些，再长久些。
良久，他喃喃问道：“慧儿，你想好了么？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闻言，慧儿不语，低垂螓首，思量着他的话，如今，她是一个随时有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人，若是签下一纸婚书，怕会让他伤心，可……拒绝他，他更会难受……
罢了！她紧咬下唇，即使只有短短几日，她也要想尽办法使他快乐起来，他为自己受的苦，已经太多太多，不能再让他失望了。
“焕……”她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腹，缓缓说道：“你真是傻瓜，慧儿早就是你的妻子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怀上你的孩子呢？”
他抬起头来，见慧儿笑靥如花地望着自己，一时间还有点恍惚。
“是啊，我还真是犯糊涂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给你个盛大的婚礼仪式。”他捧起她的脸，深情地说道，“嫁给我！我发誓永远爱你！”
她一怔，一双眼顿时朦胧，终还是怕自己给他添上无形的枷锁，“无论有没有仪式，我都永远属于你。嫁你，是爱你；不嫁，我又怎会不爱你？世上多少劳燕分飞，世上多少结发成灰？没有名分又如何？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心里有对方就好了，不是么？焕！”
慕容焕看她许久，似有话又无法说出，唯有以吻封缄。
他的手，久久不知搁在何处，他的手，犹豫着害怕对她的满足亦同是对她的失去。
“对我许下诺言吧，你永远不会离开！”
他抚摸着她的唇，说。
“我许诺，永远不离开。”
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说。
……………………
三日后，没有热闹的场面，没有亲友的捧场，没有鲜花，没有祝福声，有的，只是两支高烧的红烛，两杯清淡的薄酒。
简陋的房内，慕容焕用一杆秤揭开了慧儿头上的红盖头，满含情意地看着她，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耀眼，让他又生出了如临梦境的感觉。
他抱起她，走到桌边，拿起酒杯，柔声道：“慧儿，我今天，好高兴，你终究还是应了我……”
说完，他将两杯酒尽数饮下，“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喝交杯酒，然后行周公之礼……”
她勾住他的脖子，献上轻柔的吻后，含笑娇嗔道：“你坏，就知道欺负人家，别忘了，人家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呢!”
提到孩子，慕容焕眼神一黯，“慧儿，你的伤还没好，这个孩子，还是等到伤好了之后再生……”
“不要！”她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了起来，身体不住地颤抖，后退着，叫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慧儿！你的身子，还很虚弱，生孩子会使你的伤口再度裂开……”他走近她，劝说道。
她跪下，失声痛哭起来，央求道：“焕，我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我保证，我会遵守承诺，永远不离开你的！”有了孩子，万一自己撒手人寰，他就不至于太难过、孤独了。
慕容焕见状，心立刻就软了，又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下，帮她盖好被子，柔声道：“好……好……我们把孩子生下来……慧儿，我答应你，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的……”
慧儿点了点头，拉着慕容焕的手，“焕，好冷，抱紧我……”
他紧紧地搂住她，“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
寒夜里，北风凛冽，吹起红色的抽纱窗帘，仿佛有谁在那里，轻轻拍着手。
而冬天，还没结束。
……………………














番外2







西天渐渐染红，日光遥遥一线。骤雨初歇的傍晚，忽然发现，已经是夏天了。
张开双手，余晖满溢。任凭思绪流转中，回忆慢慢浮现。夕阳下，夏日的芬芳扑面而来，记忆犹新的日子，开怀舒畅的笑声与痛彻心扉的哭声，交替着涌现于脑海中。
六个月后，慧儿快要临产了。此时，慕容焕看着她那圆鼓鼓的肚子，心里的担忧亦是一天一天更甚。
他握着笔，望着屋外，出神地凝想。夏夜迷离的星空，晚风缥缈的箫声，仿佛可以空出瞬息万变的思路，飞到深渊空旷的时空。笔下一阕刚劲地字体在奶白色的宣纸上缓缓晕开——
慕容朽叶……
这是他替未出生的孩儿取的名字。没有开花就直接凋落……可怜的孩子……
想着想着，慕容焕的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他眯起眼，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那些摇曳的树枝，不禁愁绪万千。
倏地，窗外传来轻微的笑声，慕容焕顿时压下抑郁的心情，抄起双臂懒懒地斜靠在窗棂上。
林间走出一位大腹翩翩地女子，她眉目含情，微笑地看着慕容焕，“焕，你在写些什么呢？那么入神……”
慕容焕连忙将纸揉成一团，远远地丢开去，勾起嘴角，道：“没……没什么，我只是随便写写罢了。慧儿，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怎么又出来了呢？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话音未落，他的双臂一撑，轻巧地翻过窗棂，一下子便抱起了慧儿，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焕，放下我！你整天不让我出门，我都快闷死了！就算是孕妇，也要稍加活动活动的吧！”怀里的慧儿轻轻地敲打着慕容焕的肩膀，没好气地抱怨着。
“你快临盆了，要好好待在屋子里才是。等孩子生下来，我就陪你游历四方，好不好？”慕容焕似哄孩子一般，哄着自己的妻子。
“焕！你就陪我出去走走吧，就在屋前的这片林子里……”慧儿眼巴巴地望着慕容焕，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慕容焕无奈地苦笑道：“好，我这就陪你去。”
……………………
穿过林子，是一片广阔的草地。慕容焕抱着慧儿来到了这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
“焕……，这里的星星好美。我曾经听爸爸说过，人死后，灵魂会幻化为天上的星星，照耀着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她没看他，缓缓说道：“若是我死了，是不是也能在天上永远看着你和我们的孩子呢？”
闻言，慕容焕那修长的手指堵住了慧儿的嘴，沉吟道：“慧儿，别胡说！我不会让你死的，绝不会！”
“焕……”慧儿蓦然回首，她哭着，却流不出泪水。她怕，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害怕死亡的来临，她更怕自己死后，会将无尽的黑暗和寂寞留给心爱的男人。
“慧儿……”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焕！”她大叫着反手搂住他的脖子，掌心所到之处都是滑腻的触感，“我不想死！我想每天都做饭给你吃，我想看着孩子健康的长大，我更想永远陪在你身边，两个人在一起慢慢地变老！我好怕！不想死！不想死！”
慕容焕将慧儿转过身来，紧紧地抓着她的肩旁，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柔声安慰道：“慧儿，相信我，你不会死的。你刚刚所描绘的一切，都将变成现实。”
“真的？”慧儿瑟缩的身子缓缓下滑，凋零的希望如无边的夜色一般。
他有力而厚实的手掌撑起她那孱弱的身躯。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星光，黑暗中，慕容焕看不清慧儿那苍白而虚弱的脸庞。
“焕，我不想离开你……”
手心传来慧儿的轻颤，慕容焕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脊，“慧儿，别怕，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沉寂了许久才听到慧儿带着厚重的鼻音说道：“我^只是……害怕见不到你……”她的眼泪打在他冰冷的手背上，竟有灼热的痛感。
是的，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死亡所到来的那一份孤寂。
慕容焕眼角含泪，紧紧地抱住慧儿，轻声呢喃道：“慧儿，你是误落凡尘的仙女，在神的安排之下，你堕入我准备好的陷阱，是为了让你慰籍我旷世的寂寞……”
“焕，这里好黑，我都看不到你的脸了……”
“别担心，我会让这里马上变亮的……”慕容焕吸了吸鼻子，在腰间摸索着什么，不一会儿就听到她略带兴奋地说道：“找到了，幸好带在身上。”
慧儿正讶异着，突然一阵清香送入鼻息。
“不知道，这边的林子里有没有？”
“什么？”慧儿被慕容焕这一奇怪的举动弄糊涂了，根本猜不透他在搞什么鬼。
慕容焕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身子左右晃动着，想是在找什么。
“来了！”耳边传来他的轻笑。慧儿放眼望去，大群的萤火虫向着他们锁在的方向飞来，最后在他们周围盘旋驻足着，或是在低低地飞舞，或是在草丛里闪烁，星星点点，像极了一群散落在黑夜之中的绿色精灵。
四周亮了起来，慧儿笑着伸手去接，虫儿停在她的发梢上，宛若为她织起的流动光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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