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楔子 天堂 雪白庄严的豪华宫殿隐藏于层层云海中。 宫殿大厅上站着五位甫从“天使学院”毕业的新鲜天使,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天使界的三大长老——火、土、木。 “孩子们,你们可知道我们今天为何找你们来?”土长老面带微笑的问。 “废话,当然不知道,知道还站在这,又不是太闲了。”黑天使口气狂傲,完全不把三大长老放在眼里。 “该死的臭小子,讲话给我客气点,小心我折断你背上的翅膀。”火长老怒气冲冲的警告。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也真是的,干嘛跟个孩子计较。”木长老温柔地劝说着,她和火长老是夫妻。 重哼一声后,火长老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长老找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白天使笑得很无邪。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替我们庆祝?庆祝我们顺利毕业。”粉红天使一想到有美食可吃,笑得比平常甜上几十倍。 木长老怜爱地轻抚两人的头,轻声道:“要庆祝可以,不过,你们还必须完成一项任务,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天使。” “什么任务?”金天使淡然地问,他的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尊贵之气。 “是这样的,你们必须到人间,去找到一个叫‘羽翼之心’的东西,找到之后,你们便可重回天堂,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使。”土长老道出重点。 “羽翼之心?是什么样子啊?”黑天使浓眉紧蹙。 白天使、粉红天使一脸茫然,金天使一派悠闲,蓝天使则是没有过多的表情,眼神依旧如往常般的忧郁。 “羽翼之心寄生在人类的心里,它没有真正的形状、真正的颜色……” “那要怎么找?我们又没有透视能力,又不能看穿人类的心。”粉红天使打断土长老的话,小嘴微嘟。 “别急,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这次到人间去,将会遇到替你们保 管羽翼之心的人,只要你和那人能够真心相爱,羽翼之心便会因为你们的结合而重回你体内,这样明白了吗?”木长老接续土长老方才未完的话。 五位新鲜天使互看一眼后,很有默契的点头。 “既然懂了,那你们五个围成圈圈,我们要将你们送到人间去,同时,你们将会失去在天堂的记忆,变成一个凡人。” 语毕,三大长老围绕在他们的四周,念了一段咒语后,他们的身边开始出现七彩光芒,他们的身体同时也感到一阵灼热,而光芒愈鲜明,热度便愈强。 就在他们快要无法负荷时,七彩光芒瞬间转为银色光束,在转变的刹那,他们也离开了天堂。 “孩子们,希望你们能尽快完成任务,早日回到天堂。”长老们由衷地祝福着。 第一章 二00二年九月意大利威尼斯 阳光和暖,男人面带微笑地漫步在这个颓废与华丽兼具,素有水都之称的美丽城市,他爱极了这里的风景。 喀喀一声,又一幅美丽的景象收进男人的相机里。 连续照了几张后,他走向露天咖啡座。小心翼翼的将相机收好后,他唤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冰的卡布奇诺。 咖啡色头发随意扎于脑后,一对男人味十足的浓眉,温和且充满自信的灰眸,完美无瑕的鼻梁,厚度适中的唇瓣;这张俊险有着刚强与柔和两种强烈的对比,却合适得令人赞叹。 他五官出色,身材高挺壮硕、结实有力,全身上下都足以让女人为之疯狂,因此,他身边从未少过女人,可对他而言最具吸引力的不是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而是能记录一切的摄影。 摄影,他爱极了摄影,摄影几乎占据了他整个生活,他对摄影的执着令人惊讶,也令人钦佩。 阙天爵,他的名字,在与生俱来的摄影天分和后天的努力下,他十九岁时便在摄影界大放异采;如今二十七岁的他已是闻名全球的摄影大师,身价当然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他接下一个工作的报酬至少都在七位数字以上。 服务生送来咖啡,他微笑颔首。喝了一口咖啡后,他抬起头将视线落在正对面的街道上。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付完咖啡的钱后,他背起摄影器具,快步往对街走去。 当他来到对街时,那道身影却消失了;不愿放弃的他沿路找寻,但再也没有见到那美丽的倩影。 他突然异想天开,心想那身穿白色洋装的她该不会是天使吧?一个能撼动他平静心湖的纯洁天使。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到她,为了心爱的摄影也好、为了自己的想望也罢,他非得到她不可。 阙天爵轻扬唇角,灰眸里写满誓在必得的坚定。 ☆☆☆ 缓缓摆动,坐在上头的是一个身穿白色洋装的东方女孩。 宛若瀑布般的及腰长发,犹如新月的漂亮黛眉,纯洁无邪的琥珀色瞳眸,小巧秀丽的俏鼻,粉嫩诱人的樱桃小口,吹弹可破的雪肤,纤细苗条的身段;就外表而言,她既像天使,又像落入凡间的精灵。 水皖皖,一个远从台湾独自来到威尼斯求学的二十岁女孩。她的亲友原本都不赞成她到那么远的地方求学,但在她坚定的意念和无人能挡的撒娇功力之下,虽然有万分的不舍与担心,大家还是答应了。 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习惯,这当中,她的努力别人肯定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到了。她确实可以独立,确实已经长大了,她相信只要肯用心,就一定会成功,一定能顺利毕业的。 离开,她走向一旁的草地,看了看四周后,便随意躺下,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享受阳光的洗礼。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她感觉阳光突然消失了,反射性的睁开双眸。 水皖皖倒抽一口气,因为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男人。 “嗨!”男人微笑打招呼后,坐到她身边。 “嗨!”她礼貌性的回应且挪了下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怕我?”男人又往她坐近了些。 “我们应该不认识吧?”唉,又一个觊觎她美色的色狼,亏他长得那么帅,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 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阙天爵,而水皖皖正巧是他两天前所要寻觅的“天使”。 拍完照的阙天爵本来是要回饭店的,却没来由地改变心意走到这里,遇见了她,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你是在向我搭讪吗?”她问得直接,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 “可以这么说,我叫阙天爵,你呢?”真的太美了,如此美丽的她,若没有将她收进自己的作品里,真是太可惜了。 “不好意思,我爸妈有交代,千万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否则会很危险。”她站起身,笑容依旧。 “你觉得我像坏人吗?”他跟着起身,再一次替她挡住阳光。 “你没听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吗?我还是小心点好,再见,不,是不见。”他是很帅,也很投她的缘,但人心险恶,她可不想客死异乡。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当我的模特儿。”看她亟欲离开,阙天爵赶忙说出来意,他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模特儿?”她皱眉低喃。 “对,模特儿。”他指了指随身携带的摄影器具。 “抱歉,我不喜欢照相。”她据实以告。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晓得,反正就是不喜欢。 语毕,水皖皖准备离开,阙天爵反射性地抓住她的手。 当两人的手碰触在一起时,他们的心湖同时起了波澜。 “请你放手。”她压抑内心的波动,莞尔要求。 “只要你答应,我就放手。”今天,他非拍到她不可。 “你再不放手,我要叫啰。”这人真烦。 “我要拍你。”他不受威胁,坚持原意。 她为之气结,准备大叫,但却被他阻止了。 天啊,他、他竟然…… 他原本只是想用吻阻止她的呼喊,没想到,却在碰触她的柔嫩后上了瘾。 吻过那么多女人,她的味道、她的甜蜜最令他心醉神迷,为何如此?他懒得细想,总之,他爱极了这个吻。 “唔,不……”她又气又羞的挣扎,反而让他更进一步。 阙天爵趁她抗议的时候,将舌头探进她嘴里,狂野又不失温柔地挑逗水皖皖初尝情欲氛围的丁香小舌。 她想反抗,却感觉力量一点一滴的从身上流失,是因为他的吻吗? 不,怎么可能?他是陌生人,只是陌生人埃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她气喘吁吁地瘫在阙天爵胸前。 他爱怜的轻抚她的背。“还好吧?” “你……”她挣脱他温暖的怀抱,羞红粉颊,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怎么啦?”他戏谑地说,明知故问。 “我、我要走了。”呜!那是人家的初吻耶。 “要走啦?但我不想放你走,怎么办?”上天既然要他们相遇,他就不会轻易让她走出自己的生命。 “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无关。” 他的笑容虽然温和,但她却可以感觉出当中所蕴藏的危险。 “喔,是吗?”看样子,天使似乎不像外表般地好骗呢。 她点了点头,准备落跑,却又被他抓了回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让我拍照。”先用相机珍藏这美丽的倩影,然后……他会让她真正地属于他。 “好啦,让你拍就是了。”拍就拍,总比被这臭男人烦死好。 “那好,我准备相机,你等我一下,千万别走。”他放开她,走向放在一旁的银色摄影箱。 她本想乘机离开,但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准备好相机后,他回到她的身边,轻声询问:“你想在哪拍?” “都好,但我先说明,你不能把我的照片公开。”她可不想出名。 “当然。”她是他的,她的美只能让他一个人独享。 她轻扬嘴角。“就在这拍吧。” 阙天爵微笑颔首,他往后退了几步,选了个最佳位置后,便拿起相机。 她站在原地,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知该怎么摆姿势。 他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放轻松,不用紧张。这样好了,你不必看镜头,随意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过去当他在拍人物时,从未对模特儿这般温柔,或许是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是与众不同的吧。 “自己的事?”她不解地蹙眉。 “简单的说就是自然。”他想捕捉她最真实的一面。 “自然,嗯。”她似懂非懂的点头。 他没有说话,微笑轻抚她的嫩颊后走开。 水皖皖心跳加快的睨了他一眼后,坐回草地上。 冷静点,他不过是陌生人、陌生人……她在心里反复的提醒自己;后来,她似乎平静许多,但是真的平静?还是假的平静?她不敢去想。 顷刻后,一只白色小猫跑了过来。 她柔柔一笑,伸手将它抱在怀中。“好可爱喔,你的主人呢?” 小猫喵喵叫了几声,撒娇似的动了动身子。 “哇,你真的好可爱,不知道你有没有人养?”如果没有,她想把它带回家去,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它。 阙天爵见状,立即拿起相机,调好角度,将眼前的一切纳入镜头。 水皖皖和小猫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忘了他的存在。 玩了一段时间后,小猫突然跑开,她赶忙追了上去,他背起摄影箱,也跟上她的脚步。 “猫猫,你在哪里?快出来啊,猫猫……”她心急地叫唤。 “放心吧,它不会有事的。”看她那么紧张,他柔情安抚着。 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继续寻找猫猫的踪影。 半晌后,一阵不寻常的猫叫声传入两人的耳朵。 她来不及细想,便往声音的来源跑去,放心不下的他也跟了过去。 ☆☆☆ 眼前的这一幕令她气得浑身发抖。“住手,你在干嘛?” 刚踢了小猫一脚的大胡子,色欲薰心的看着水皖皖。 水皖皖顾不得自身危险,急着去要救小猫,却被阙天爵拦了下来。 “你放开我,猫猫一定受伤了。”她心急淌泪。 阙天爵将她藏在身后,大胡子垂涎美色的模样令他既愤怒又不屑。 “小子,让开,这女人是我先看上的。”大胡子一径地说着,完全没发觉阙天爵眼中的怒气。 放下摄影器具,阙天爵眯起眼眸,不发一语。 大胡子非常不爽,伸手要将他推开,却反倒被他使一记过肩摔。 阙天爵轻而易举地制伏比自己高十公分的大胡子,冷冷的问:“你刚是用哪只脚踢猫的?” 大胡子这时十分害怕,吓得说不出话来。 水皖皖则乘机将小猫救回来,它虚弱的模样教她心疼。 “不说?那我就当两只脚都有,你说是骨折好呢?还是……”阙天爵笑得温和,却令大胡子觉得毛骨悚然。 “不、不要,求求你。”大胡子颤着声音哀求。 “喂,你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他太过分了。”水皖皖不愿猫猫白白被欺负,正所谓“有仇报仇,没仇练拳头”。 阙天爵原以为她会说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想到……照这样看来,她的个性似乎和外表不太一样。 “不,我知道错了,别、别折断我的腿。”大胡子后悔万分,早知道就不该逞一时之狠,欺负小动物。 “没办法,我亲爱的要我别放过你,只好委屈你了。”冷酷一笑后,阙天爵踹断大胡子的小腿。 “蔼—”大胡子痛得大叫,脸扭曲成一团,而后痛晕了过去。 水皖皖因为阙天爵方才的一句话而脸红心跳。 阙天爵教训完大胡子后,回到她的身边。“怎么啦?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 他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她快步的退后。 “没事就好,走吧。”语毕,他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大掌使环上她的纤腰。 “不要这样,放开啦。”她慌张地挣扎。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无情呢?为了你,我出手伤人,万一被警察发现,我可是会很惨的。”阙天爵搂得更紧,状似委屈的说。 “你、你别乱叫,我才不是你的、你的……”讨厌鬼、不要脸、大色狼,再惹她,就要他好看,哼! “我的?我的什么?”他故意要她说出那令她羞红粉颊的昵称。 “懒得理你,我要带猫猫去医院了。”她担心猫猫会被踢伤。 “我送你去。”他可不想再花时间找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谢谢。”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牵连。 “不必客气,走吧。”他十分坚持的说。 “就跟你说不用了!”讨厌,怎么这么缠人啊! “那好,我们就耗在这里,我看那只小猫似乎伤得不轻喔。”他可不是在威胁她,而是在“提醒”她,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知道还不放开我,我要赶紧带猫猫去看医生。”要是猫猫有个三长两短,小心我咬你、外加K你。 “你让我送你去医院,我就放手。”对他而言,留住她的人比留住小猫的命更重要。 “好,走吧。”看着昏厥在自己怀中的猫猫,她不得不妥协。 ☆☆☆ 他们将猫猫送到兽医院,做完检查,确定它没有生命危险,只需住院休养几天后,水皖皖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阙天爵瞥了猫猫一眼后看向水皖皖,那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想留下来陪猫猫。”她担心猫猫醒来会害怕。 “不可以。”他舍不得她太累。 “为什么?”她没有看他,目光一直落在猫猫身上。 她的忽视让他很不悦。“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留下来有什么用。” 语毕,他硬是把她拉离猫猫的病床。 “不要,我要陪猫猫。”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紧抓着不放。 阙天爵很生气,非常生气,因为她竟然把一只猫看得比他还重要,他竟然要和一只猫争风吃醋! “放开啦!”她知道他在生气,却不知他为何而气?再说,应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谁知他竟不顾她的反对,甚至还将她扛着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闻言,他依然故我,气愤地扛着她穿过满脸惊讶的众人。 走出兽医院,他直接走向停在门口的白色跑车,把她抱进去后,自己也坐上驾驶座。 “你要绑架我?!”怎么办?早知道在公园时就该落跑,现在、现在……惨了!他会不会…… 他没有回答,发动引擎,踩下油门。 “不要,放我下去,救命啊,救命啊!” 她拼命地拍打车窗,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第二章 红灯一亮,阙天爵停住车子,他转身把放在后座的毛巾拿过来。 见状,水皖皖心生恐惧,想逃却逃不了。 “你、你想做什么?不、不要!救、救命碍…”她死命地槌打车窗,几乎要把车窗给打破了。 他俊眉紧蹙,拉过她的手,不顾她的反对用毛巾绑住她。 “你凭什么绑我,放开我啦!”怎么办、怎么办?她还有很多事没做,爸爸妈妈也还在等她回家,怎么办? “只要你答应我乖乖的,我就替你松绑。”她眸底的惶恐让他不自觉的放柔语气。 “我……”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我答应你。” “不乱叫也不乱动?”他担心她一个冲动的动作会把两人推向危险,毕竟他正在开车。 “知道了。”她无奈地说。 他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替她解开束缚。毛巾解开后,她反射性的揉揉纤细的玉腕。 “很痛吗?”他不舍地问,但没有后悔。 她没有回答,把脸转向一边,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他无奈的笑了笑,也更确定她的脾气不像外表那般温柔可人;不过,这样更好,更有挑战性,他会征服她的,一定会! 彼此默默无语过了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饭店门口。 阙天爵熄掉引擎,他率先下车,然后将已经睡着的她抱下车。 将车子和小费交给泊车小弟后,他抱着她走进饭店。 “先生,晚安。”柜台小姐礼貌性地问安,她混杂着好奇、羡慕与惊艳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美丽女孩。 “钥匙,谢谢。”他表面温和,语气冷漠的说。 “好的,请稍等。”柜台小姐从抽屉拿出总统套房的磁卡钥匙。 接过钥匙后,阙天爵旋踵走进电梯,这时的水皖皖依旧安然的睡在他的怀里。 ☆☆☆ 床头时钟显示着20:49,阙天爵离开暗房,回到房间,依坐在床边。 突然,水皖皖换了个姿势,纤纤玉腿正巧跨在他身上,令他心猿意马。 忍住快要决堤的欲望渴求,他伸手想把她的腿挪开,她却突然抱住他,还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扭动。 低吟一声,他恨不得现在就能占有她,但不行,他要她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他不要她有丝毫的后悔。 “猫猫,你真的好可爱,我当你的主人,好不好?猫猫……”她半梦半醒地说,还伸手轻抚他的俊容。 他玩兴大起,调皮地握住她的柔荑,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 她感觉有异,转醒过来,警觉他居然在、在…… “你有病啊?干嘛吃我的手指头?”绯红俏颜,她扯回自己的手,拉开与他过于亲密的距离,来消解除暖昧的氛围。 他快一步的“逮”住意图后退的她,并将她锁在自己与白色羽绒大床间。 “你想做什么?”他霸道的眼神令她很不安,觉得他好像想吃掉自己似的。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用厚实大掌轻抚她的白皙粉颈。 “不要乱摸!”她黛眉深锁,对他非常不满。 “我可没有乱摸,我是很认真的。”他理直气壮的强辩。 “你很重耶,走开!” 水皖皖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因为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呼吸……他的一切的一切。 “我很重?好吧。”他体贴的换个姿势。 “你……”什么跟什么嘛,竟敢诓她,真可恶。 “放心,你很轻,一点都不重。”他微笑告知“压”在自己身上的她。 “你真过分,为何这样欺负我?我是有得罪你,还是怎么着?”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质问。 “我哪有欺负你?”阙天爵装傻反问。 “还没有,从公园到这里,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喔,那我是怎么欺负你?你倒是说说看。” “反正,你就是欺负我。”她抡起粉拳,蓄势待发。 邪肆一笑,他拉过她的拳头,亲了一下。 “色狼!”她羞愤骂道,并用衣服将他的吻抹去。 “原来你不喜欢我亲你的手。”他故作恍然大悟的说。 “废话。”她讨厌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喜欢! “对啊,亲手哪有亲嘴来得快乐。”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哪有喜欢亲嘴。” 水皖皖心慌意乱,殊不知已掉入他所设的陷阱。 “我有说你喜欢吗?”呵,乖乖的对号入座。 “你又欺负我!” “是你自己说喜欢的,我又没说。”他是真的没说,只不过是引诱她说出自己真正的感受而已。 “算了,不跟你说了。”跟这种大混蛋说话,她不气死,也只剩半条命。 “你还没说我是怎么欺负你的?”他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我不想说行不行,放手啦。”她挣动娇躯,亟欲脱离他的怀抱。 “你不说就表示我没有欺负你。”不管她说有,或是没有,他都会是获胜的一方,也不会放走她。 “懒得跟你多说,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她明天还得上课。 “回去?可是,我不想放你走耶。”他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 “你果然是要绑架我!我告诉你,你绑错人了,我家没钱。”她家只是小康,能到威尼斯学钢琴是因为她得到一笔奖学金,同时也获得入学的资格。 “我没说要钱啊?”他要的是她的人、她的心。 “不要钱?那你干嘛绑架我?难道你、你……”难道他、他想强暴她?! ☆☆☆ 时钟的音乐声响起,现在是晚上九点整。 “我不是那种人!”她眼里的惶恐让他又气又怜。 “不是那种人?那你有没有要、要……”她并不相信他的话,毕竟他是个陌生人,再说,他确实“绑架”了她。 “我是很想要你没错,但我不会强迫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他说得很直接,锁住她的目光更是充满欲念。 “神经病!”她别开脸,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呵,害羞啦?”真美,她连生气都美。 “谁、谁害羞了,我、我只是……” “好,是我看错了。”一说完,他便将她抱离自己身上。 她坐起身,本想下床,却被他迷人的俊容给吸引而直盯着他不放。 “怎么?还想被我抱吗?”他笑得温和,灰眸里却掠过一抹邪恶。 “才没有!”回过神后,她连忙否认。 笨蛋!他只不过是帅了点,没有必要看到忘我吧?水皖皖在心里提醒自己,要自己千万不可以对他动心,因为他太危险了。 “是喔,不然为何你一直看着我?”她的每个眼神他都捕捉到了,也都听明了其中的涵义,她是骗不了他的。 “哪、哪有,我是在看那幅画。”她矢口否认,指向他身后的画作。 “喔,那你还挺厉害的,那幅画刚才被我挡着,你还能看见,莫非你有透视能力,能看穿人体?”他装作一副很佩服她的样子。 “我就是有透视能力,怎样,不行啊?”她坐到床边,不甘被白白欺负,扮了下鬼脸后回嘴。 突地,他来到她的身旁,坐在床沿,一手扣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一脚压住她不安分的双腿。 “你又想做什么?”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跌入他的怀里,给他更多欺负自己的机会。 “没啊,我只是想问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他是真的怕她饿着了。 “问话用嘴巴就好,为何连手脚都一并用上?”这家伙摆明就图谋不轨,还说得那么好听。 “说的也是,用嘴巴就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封住她来不及出口的抗议。 她气得不停地捶打他,却阻止不了他猛烈的攻势。 他吻上瘾了,想停却停不下来,有过那么多女人,她是第一个让他失去自制的女人,或许也是惟一的一个。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很清楚不能再这么下去,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但她该怎么阻止眼前的野兽? 啊!有了,男人最怕女人哭了。 微微的啜泣声传入阙天爵的耳朵,同时也拉回了他的理智。他让她坐在大腿上,万分不舍的用指腹替她拭泪。 他的温柔让她原本想骂出口的话语卡在喉咙,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泪水。 “怎么啦?乖,别哭了。”他温言安慰。 他知道她会哭是因为害怕自己会霸道的占有她。此时,他已经停下来了,但为何她却哭得更厉害? “你好讨厌,一下欺负人家,一下又对人家那么好。”她弄不清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难道不希望我对你好?” “我……”她希望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希望,还是不希望?”他想疼她,要她接受他的关心,是心甘情愿的接受,没有丝毫的勉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的外表吗?如果我不像你想的那么好,你是不是就会后悔了?”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后,她不答反问。 “你怕我会不喜欢你?”他没有回答,反倒还丢个问题给她。 “喂,是我先问你的。”她不敢去想他所问的问题,也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去想。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先问的。”他非常确定自己才是先提出问题的人。 “不说就算了,你不是说要去吃东西吗?”她试着转移话题,怕再问下去会让自己陷入窘境。 “那你想吃什么?” 看出水皖皖的心慌,他体贴的没再追问。 “都好,那么晚了也不知道哪里有吃的。对了,这是哪里?”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后,好奇问道。 “饭店房间。”他走到她的身后,抱着她说。 “先生,讲话就讲话,干嘛抱我!”又来了,真可恶! “不好意思,我是情不自禁。”他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没有放手。 “那可以请你放开我了吗?”她很“客气”的提出要求。 “亲爱的,我叫阙天爵,叫我爵就行了,不要叫先生,怪生疏的。”他答非所问,姿势维持不变。 生疏?哼,我们本来就不熟。 “来,叫叫看。”他在她的耳边低语,还刻意吐了口热气。 “不要!”她为之轻颤,娇颜酡红。 “不要?那我们就只好一直这样站着啰。”他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其实心里正在得意的大笑。 又威胁她?可恶,真是气死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只好喊你亲爱的,总不能一直叫喂吧?那太没礼貌了。” 臭男人,叫亲爱的更没礼貌,也更讨厌。 “你在想什么?喔,我知道了,在想我对不对?”他把她转向自己,凝视她的眼神里有戏谑,也有认真。 “谁、谁想你了。”她又不是吃饱撑着。 “当然是你,亲爱的。”他笑得十分灿烂,灰眸闪过一抹掠夺的光芒。 水皖皖察觉到他眼神的异样,她心情复杂,不知是该害怕、讨厌,抑或是喜悦? “你还是不肯说吗?那我就一直喊你亲爱的。”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把握,他可没有欺负她。 “不要那样叫我,很肉麻耶。”她的鸡皮疙瘩肯定掉了满地。 “我也没办法,你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水皖皖。”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可爱的名字,和你很配。”阙天爵心想就算她叫阿花,他也会觉得很好听。 “我已经说了,请放开我,谢谢。”她咬牙切齿的“请求”。 “我刚才是说你得喊我爵,我才会放开你。”他“好心”的提醒她。 “你!”她好想把眼前的大坏蛋变成真正的蛋,然后用力的把他打散。 “喊喊看,很容易的。”他用迷人的笑容柔声诱哄着。 “爵、爵。”她被他蛊惑,害羞的叫出他的名字。 “你看,这不是叫了。”他满意一笑后,便放开了她。 “我饿了。”她羞怯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并转移话题。 他走向她,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牵起她的小手。 ☆☆☆ 晚上十一点,阙天爵与水皖皖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意式餐厅走出来。 “谢谢你请我吃饭,再见。”她打算让这顿晚餐成为两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约会。 “再见?是我听错了吗?”难道他的心意还不够明显吗? “喔,不好意思,那是我说错了,应该是不见才对。” 她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她学习钢琴的心情,就连爱情也不例外。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你走吗?”只要是他认定的猎物,若没到手绝不罢休。 “那是你的事,我没必要受你威胁,你也没权利控制我;况且,我明天还得上课。”话毕,她怒不可遏的瞪了他一眼后便转身要走。 他并没有出声反对,只是面带微笑的走到她身边。 她把他视为无物,伸手招来一部计程车,正要上车,结果…… “麻烦你把车开走,谢谢。”他给了司机一些欧元后说。 司机笑逐颜开地拿走他手中的欧元后离开。 “你竟然贿赂司机!” 他莞尔不语,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她气不过,连叫了三部计程车,却都被他用一个方式摆平。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气急败坏的质问。 “没什么,只是要你跟我一起回饭店。” “我不是说了吗?我明天还要上课,我要回家。” “我可以开车送你去学校。”反正他的工作自由得很。 “我们又不熟,你为何一直缠着我不放?”她其实知道为什么,却不敢多想,也不愿承认。 “因为我要你。”他觉得没必要隐瞒,直截了当的告诉她。 “要我?不要吧。” “不要?不可能,我要走你了。”他霸道地说,然后当众吻住她的唇,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 她还来不及阻止,就这样被他“欺负”了。 路过他们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不是因为他们当众接吻,而是眼前的这一幕太美,美得好像一幅画。 阙天爵发现她不专心,因此他略带惩罚意味地挑逗她的丁香小舌;她禁不起那益发撩人的诱惑,主动回应起他的热情。 他满意的轻扬唇角,给她的吻少了惩罚,多了温柔。 一阵天族地转后,她气喘吁吁的瘫在他的身上。 他爱怜轻抚她的背,想要她的念头益发坚定。 “是谁允许你吻我的?”调整好呼吸后,她离开他的怀抱,既羞又怒的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啊,我亲爱的皖皖。”他握住她的手。看似轻浮,又像认真的回答。 “你少胡说八道。”大坏蛋,说谎也不打草稿,她怎么可能? “但你很享受,不是吗?”他灼热的目光直直的望进她的眼底。 她被他看得完全无法辩驳。 第三章 夜更深了,阙天爵锁住水皖皖的眼神也更热切。 “不说话就是承认啰?” 就算她口头上否认,她的眼神还是骗不了人,他敢肯定,她对自己绝对是有感觉的。 “随便你怎么想,我要回去了。”她无法否认,只好选择逃避。 “回哪?” 他知道水皖皖可能尚未了解他的心意,又或许她了解,却选择装傻。 “当然是我住的地方。” “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你跟我回饭店;二,我跟你回你的住所,请选择。”他是很有风度的,将那么重要的决定权让给她。 “有差别吗?”不管她选什么都逃不开,选了等于白眩 “当然有,一个是我投宿的饭店,一个是你的住所。”他说的又没错,这两个地方确实不一样。 “这是什么烂回答,有说跟没说一样。” 她怎么会遇上这种又鲁又番的无赖男,是因为太久没烧香拜拜了吗? “我看八成是。”她低头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他听得一头露水,什么东西八成是? “要你管,真的不放我走?”他最好放她走,否则……嘿嘿! “没错,就是不放。”看出她的不怀好意,但他仍不改初衷。 “好,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在“善待”他之前,她必须先保护自己,免得偷鸡不着蚀把米。 “好,但不包括亲吻和拥抱。”他很聪明,不忘争取应得的利益。 “都不可以。”她害怕与他若再有亲密接触,自己的心会不受控制,会沉沦。 “是吗?”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害怕。 “你、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她不安的急问。 “我只是在想今天下午的那只小白猫,会不会突然发生意外啊?”他没有打坏主意,只是想耍点小手段来争取利益。 可恶!明知道她很喜欢猫猫,竟然用它来威胁她。“我警告你,不许打猫猫的主意,要是猫猫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啰。”他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当然也不是真的要伤害猫猫,他不过是想拿它当“人质”而已。 “我答应你。”为了猫猫,她毫不考虑的选择妥协。 “这样才乖,那是要回你的住所,还是要回饭店?”他轻轻地将她被风吹乱的秀发勾到耳后问道。 “都不好。”她微嘟小嘴,左右为难。 “皖皖,你这样嘟嘴会让我想吻你。”其实不管如何,他都会想吻她,谁教她要那么的对他“胃口”。 “吻吻吻,上辈子没亲过女人埃” “不逗你了,我们先上车。”夜愈深,天气愈凉,他不忍心让她吹风受凉,万一感冒可就不好了。 她很难得没有反抗,乖乖地跟他上车。 “你为什么说都不好?”发动引擎后,他趁着热车的空档问。 “我有室友,带你回去不方便,跟你回饭店,又没钢琴可弹。” “你学音乐的?嗯,很适合你,你弹琴的时候一定很迷人。” “无聊!”她虽然很受不了他,内心却因他的赞美而雀跃不已。 “住在饭店确实不方便,这样吧,今天先住饭店,我明天去买栋房子。”他轻描淡写的说。 “买房子?!你当买房子是在买衣服啊?说买就买。”说得那么轻松,他以为他是神仙,可以交钱、变房子埃 “明天送你去上学后,我就去找房屋中介。若是没有意外,我想最快明晚之前应该就可以买到房子。”话毕,他放下手煞车,缓缓踩下油门。 “大哥,难道你不知道买房子要很多钱吗?” 水皖皖不晓得阙天爵的经济状况,以为是他异想天开,想房子想到发疯了。 “我当然知道。”他看起来有那么笨吗? “那你还说得那么好听。” “你觉得我很穷?”他的样子应该不像穷鬼吧?有穷鬼开保时捷,住总统套房的吗? “怎么你很有钱吗?”她讥讽问道,俏颜略显不耐。 “嗯,还好吧。”他的财产不过十位数字而已。 “别说了,反正钱又不是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钢琴怎么办?”那钢琴是爸爸为了留学送给她的,她十分珍惜。 “我会请人把它搬到我们的新家去。” “喔,你真的不放我走吗?” 阙天爵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充满誓在必得的慑人光芒;她吓了一跳,拼命克制内心的激动,试图表现出最冷静的一面。 接下来的时间,彼此都未再开口,就这样一路开回饭店。 ☆☆☆ 一进房间,阙天爵立即吻上水皖皖,她还来不及反应,又被他占了便宜。 尝够她的甜蜜后,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你有病啊,三不五时都在发春。”她气呼呼的抗议,其实她更气自己,因为她竟然不排斥,甚至着迷于他的吻。 “没办法,谁教你这么美、这么甜,害我老是情不自禁。”他眼神邪肆,暧昧地轻舔自己的唇。 水皖皖看得心里小鹿乱撞,想不到男人也可以这么性感。 “看傻啦?难道你也对我情不自禁,那我真是太荣幸了,能让你这样的大美人倾心于我。”他受宠若惊,心情大好的说。 “谁倾心于你!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他老是欺负她,她才不会喜欢他。 “我知道,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矜持,我懂,我都懂。”他温柔笑道,表现得相当“善解人意”。 她瞪他一眼,不想再与他争辩。 “不早了,准备洗澡,睡觉了。” “你这里只有一张床吗?”她可不想与他同床共枕。 “床让你睡,我睡沙发。” “不用了,我睡沙发就可以。”她很有自知之明,身为“客人”的她,是不会鸠占鹊巢的。 “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沙发我睡,你睡床。”阙天爵不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仍坚持原先的决定。 “女人?谁是你的女人?再说,这跟睡床、睡沙发有什么关系?”她水嫩的俏颜浮上两朵迷人的红晕。 “不是你自己睡床,就是咱们一起睡;当然,我是比较希望你选后者,说不定,你心里也是这么期望着。”他把玩着她丝绸般的黑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他露出无邪的娇笑;他看得入迷,他爱极了她的笑容。 半晌后,她笑得更甜了,突地…… 他纳闷皱眉,不解水皖皖为何会突然踩自己的脚?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痛不痛?”哼,最好痛死! “你那么关心我,我真是太高兴了,你果然是爱我的。”阙天爵故作感动地说。 “你……”她本来是要教训他的无礼,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什么事啊?”他语气轻柔,面带微笑的问。 “没事!”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便走开。 “那你先去洗澡,还是要我陪你一起洗?”他看着她的背影,态度轻浮地说。 “多谢你的‘好意’,不用了。”发春的死色狼! “不客气,小事而已。”他得寸进尺的说。 水皖皖粉拳紧握,转身瞪着他。 “亲爱的皖皖,我知道我很帅、很迷人,也知道你很爱我,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用力’的盯着我看吧?那会让我情不自禁的。”他走到她面前,面带微笑的说出让她火大的话。 “我说阙天爵,阙先生,你可知道哪里有在卖大炮?”她倒退一步,声音轻柔的问着。 “大炮?为何这么问?”他一时没有会意过来。 “我想看大炮是不是能轰破你的脸皮,你的脸皮厚到可以媲美铜墙铁壁,说不定还可能更坚固呢。”她琥珀色的瞳眸浮上一抹怒气。 “是吗?我觉得不会啊,我本来就很帅、很迷人,这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至于说你爱我,那也是事实,难道我说错了吗?”他自信满满,一脸“毋庸置疑”的表情。 “我刚才还有所怀疑,现在我确定了。大炮肯定轰不破你的脸,因为你实在太——不要脸了。”她快受不了了,要不是为了猫猫,她老早就走人。 “这样啊,那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事,你要不要试试看?”他想做的这件事对他自己来说可是很“正当”的。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她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其实也没什么,这件事有很多种说法,比如说是圆房、上床、做爱,还有什么呢,让我想想。”他摸摸头,很认真的思索着。 “不准想,也不准说了,讨厌!”她羞红粉颊,连忙打断他暧昧的念头。 “对,别用想的,心动不如行动嘛!”话毕,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她抱上床,并将娇小的她压在自己壮硕的身下。 “不要!你曾答应我,没有我的同意,是不会碰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她不仅害怕他会不顾一切的占有自己,更担心自己会就此沉沦,不可自拔。 “乖,别慌,我是逗着你玩的。”他是很渴望她没错,但绝不会强人所难。 “你老爱拿这种事逗我,看我害怕很有趣吗?”她深感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我不好,皖皖乖,别哭!”他离开她的身子,轻轻地将她扶起依坐在床边,把她拥在怀里柔语安抚。 她抓着他的上衣,嘴一扁,泪水便不争气的滑落。 “乖,我知道错了,你别哭。”她每掉一滴眼泪,他的心就痛一下。 “不要,我要哭,哇——”语毕,她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还把他的高级T恤当卫生纸用。 劝不住她的泪水,他只好既心疼又无奈的轻抚她的背。 “一切都是你不好,休想我会道歉,也不会赔你衣服。”水皖皖发泄得差不多后,她离开他的怀抱,看了看他的上衣,望着他说。 “我知道,我又没要你赔。”他在意的是她的泪水,而不是这件价值不菲的T恤,对他而言,她是无价之宝。 “哼,你活该,我要去洗澡了。”她赌气的打了他一下。 他没有生气,反倒朝她宠溺一笑。 “啊!”刚走到浴室门口,她突然大叫。 “怎么啦?”担心她出事,他心急如焚的冲到她的身边。 “都是你啦,我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要怎么洗澡啊?”她埋怨说道。 “原来是这件小事,我还以为是你受伤,吓我一大跳。”安心的松了口气后,他旋踵走向衣柜。 她噘起小嘴,气呼呼的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他回到她身旁,拿了件自己的睡衣给她。“你先穿这个,明天我再带你回家拿衣服。” 水皖皖不太愿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她还是接受。 “谢谢。”一说完,她便走进浴室并匆匆的将门锁上。 在浴室外站了顷刻后,他离开房间,到暗房去处理他的照片。 ☆☆☆ 过了午夜十二点,水皖皖洗好澡出来。 “人呢?是出去了吗?”她环顾房间一圈,见不着阙天爵的人影,心里竟有种莫名的失落。 他不在不是更好吗?趁现在快走。她摇摇头,甩掉不该有的落寞。 就在她准备进浴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来。 “洗好啦?时间不早了,赶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阙天爵走向她,神情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 “你不是出去了吗?”她失望地问道,但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他离开,抑或是陪在她身边? “你希望我不在,然后乘机离开?”他眯起眼眸,一脸不悦地问道。 “如果我说是会怎样?”她试探性的问。 “这个嘛……”他轻扬唇角,似笑非笑,欲言又止,故意要让她紧张。 “你别乱来喔。”见状,她觉得很惶恐,担心他会做出不该做的事。 “别乱来?行啊,那我按部就班的来。”他可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淑女说别乱来,他就别乱来。 “也不行,你不可以对我做那种事。”听出他的话中有话,她又气又羞,想逃却逃不了。 “那种事?哪种事?”他搂着她的腰,明知故问。 “别装傻,你明明就知道。”她想扯开他的大掌,却徒劳无功。 “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模样。 “像你们这种大色浪、沙文猪还能做什么,不就、就是那个。”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含糊带过。 大色狼?沙文猪?他有那么差吗?阙天爵在心里抗议着。 “你的意思是说我会用上床来惩罚你想偷跑的意图?”他佯装恍然大悟,其实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你脸皮厚,我可不像你,人家可是女孩子耶。 “直接?还好吧,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有说要‘那个’吗?莫非,这是你的渴望,你想要和我……”他十分兴奋,满心期待水皖皖能点头。 “你想得美,我才没有。”她羞红娇颜,急着否认。 “那真是可惜,我本来还想好好‘服侍’你。”他笑着逗她,他爱极了她脸红的模样,他爱极了她任何的表情。 “服侍你个头,恶心死了。”服侍?他当自己是牛郎啊! “会吗?我觉得我说的很对啊!”她是他的女人,身为一个好男人,他理当好好地待她,在床上亦然。 “放手,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哼!一直欺负她。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阙天爵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她一下后放开;水皖皖既羞又恼,不敢看他,赶紧走向大床。他跟了过去,温柔地替她盖上被子,她背对他,双眸紧闭。 “晚安,我的皖皖。”他深情款款的低语。 她强压内心的激动,没有理会他。 阙天爵欣赏那纯真可爱的睡颜半晌后,他拿了睡衣,走向浴室。 ☆☆☆ 翌日早上,水皖皖被刺眼的阳光唤醒,揉揉惺忪的睡眼,她坐起身,脑袋还未完全清醒。 “起床啦?”阙天爵依坐在床沿,微笑轻语。 因为本身血压偏低的缘故,水皖皖每次起床都会不太舒服。 见她没有说话,他以为她生病,忧心不已,用手触碰她的额头。 她推开他的手,有气无力的问:“你做什么?” “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没事吧?”他担忧地皱眉。 “没事,待会儿就好了。”那么多年下来,她已经慢慢习惯。 “你到底怎么了?”他担心她有病却不告诉自己。 “就跟你说没事!”她知道他关心自己,但真的没什么。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去上课。”他出于关心的威胁。他可不想成日替她提心吊胆,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担心她的健康。 “我血压偏低,所以每次起床都会不舒服,等一下就会设事了。”她本想骂他,但想想他是出自一片好意,便改口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几点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后问。 “快十一点半了。”他瞥了眼床头的时钟。 “十一点半?啊,快来不及了。”她今天下午有三堂相当重要的课,她不能也不想跷课。 “先别慌,你几点上课?”他柔声的安抚她。 “下午两点,我还得回家换衣服、拿东西,都是你啦,不让我回家、也不早点叫我起床。”话还没说完,她便急忙离开大床,冲向浴室。 “皖皖,来得及的,别急。”他轻敲两下浴室门后说。 “上课迟到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急了。”她打开浴室门,气恼的瞪着说风凉话的他。 “好,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我会心疼的。”他从未和女人说过错,她可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本来就是你不对,讨厌鬼。”要不是他,她怎会惨遭“绑架”;要不是他,她怎会失去宝贵的初吻;要不是他……总之,都是他的错。 “好,我是讨厌鬼,你不是说来不及了吗?”他笑着提醒她。 “都是你不好!”她用力捶了他一下后转身回到浴室。 阙天爵无奈地一笑。他是好心提醒她,她怎么把错全推到他的头上。 因为没有牙刷,所以水皖皖只漱了漱口,洗了洗脸,换好衣服后便出来。 “喂,走了啦!”她心急地催促。 “好,马上走。” 水皖皖瞪了他一眼后,她率先离开房间,他随后也跟了上去。 ☆☆☆ 约莫半个钟头后,阙天爵带着水院晚回到她的住所。 “皖皖,等我,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很快的拒绝后,她加快脚步,走进所承租的公寓。 阙天爵站在楼下,状甚潇洒的点起香烟。 水皖皖用了比阙天爵预估还短了三分钟的时间便下楼来,她换了件白色T恤,黑色牛仔裤。 “你好美。”他情不自禁的赞叹,她不管怎么打扮,她的美都让人无可挑剔。对他而言,她就好比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神经,走啦,你想害我真的迟到啊?”他不是第一个赞美她的人,却是第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人。 “我是实话实说,你真的很美,美到令他迷恋,让他想将她收进自己的作品里,甚至想永远将她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也不放手。 “走不走啊你?”她满是不耐的说。 阙天爵温和一笑,替她打开车门,待她坐好后才坐到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加速。在送她上课之前,他要先带她去吃饭。 第四章 填饱肚子后,阙天爵送水皖皖到学校,并用猫猫“提醒”她不要随便乱跑,乖乖的等他来接她下课。随后阙天爵来到一家房屋中介公司。 “阙先生,您好,我叫坦维娜,很高兴为您服务。”说话的人是这家公司最美艳的销售人员。 “麻烦你了。”他礼貌性地跟她握手。 “怎么会呢?我很乐意埃” 坦雅娜对他一见钟情、频送秋波,接着更大胆地偎进他的怀里,用傲人的身材挑逗他。 “坦雅娜小姐,我是来找房子的。”他推开她,完全不受她引诱。 “那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房子?”她嗲声嗲气的问,看起来不像销售人员,反倒像是风尘女子。 “请你克制点,我对你没‘性趣’,不用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他说得直接,因为他知道自己若不断然拒绝,这女人肯定会缠上他。 “是吗?那一定是你还没发现我的好,这样吧,我下午不上班了,跟你到你家去,好不好?”坦维娜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退缩,反而更进一步的要求。 “你如果不想替我介绍房子就算了,我到别家去。” 过去的他并不排斥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可现在他变了,可能是因为水皖皖的关系吧。 “别走,我替你介绍就是,请问你对房子有什么要求呢?”她忍住想与他翻云覆雨的冲动,打算来个放长线钓大鱼。 阙天爵坐回椅子上,态度冷淡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好,请你稍等一下。” 坦雅娜离开前,又对他抛了个媚眼;他嗤之以鼻的回应。 “阙先生,这些是我针对您的要求所找出来的房子。” “就要这间。我今天就要搬进去,有问题吗?”翻阅比较后,他选了一间离水皖皖的学校最近,环境也不错的高级独栋洋房。 “没有,我现在就陪你去看房子。”她其实是想和他在床上缠绵。 “不用了,我就要这间。你是不是可以替我办交屋手续?”察觉她的企图,为了避免惹上麻烦,他不假思索的拒绝她的“好意”。 “当然,请你填一下资料。”他的无动于衷让她有些挫败。不过,她不会放弃,她一定要跟他上床。 办好手续,也付完订金,拿了新家钥匙后,阙天爵离开房屋仲介公司,而正在上课的水皖皖则是一直惦着阙天爵,弹起琴来错误连连。 ☆☆☆ 保时捷引人注意、帅哥惹人遐想,阙天爵的出现招来了许多女学生、女老师的倾恋目光。 “皖皖,你看,那个人好帅喔。”发出赞叹的是水皖皖的同学。 水皖皖顺着伍晓音的视线望去,正好与阙天爵四目相对。 伍晓音见帅哥与水皖皖打招呼,表情好不羡慕。“皖皖,你认识他?你真幸运,老是有帅哥追你。” “幸运?拜托,他很恶劣耶。”遇见他,她觉得自己根本是倒了八辈子,不,是十辈子的霉。 “皖皖,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伍晓音心想她若能和那么出色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死也甘愿,可惜他已经是别人的;那个别人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再说就算没有皖皖,他也看不上平凡的她。 阙天爵朝她们走了过来。 “皖皖,帮我介绍一下。”伍晓音不敢奢望阙天爵会对自己有意思,但还是忍不住为他心头小鹿乱撞。 伍晓音对阙天爵的迷恋让水皖院心里很不是滋味。 见水皖皖没有反应,伍晓音又重复一次方才的话,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落在阙天爵的俊颜上。 “她叫伍晓音,是我的同学。他叫阙天爵,是我的……司机。”水皖皖抛开不应该有的情绪,为初次见面的两人作介绍。 “司机?!”阙天爵、伍晓音异口同声,一个纳闷,一个惊讶。 “他接送我上下学,不是我的司机是什么?”水皖皖柔笑反问。 想要我说是男朋友?哼,想得美! “真的假的?皖皖,你怎么会突然请司机?再说,你有那么多钱吗?”伍晓音直觉事有蹊跷。 “他自愿的,而且还免钱。”水皖皖态度高傲的睨了阙天爵一眼,仿佛自己真是他的主人。 “是啊,伍小姐,我是皖皖的司机。”阙天爵相当配合的承认。 他一说完,两个女孩同样诧异。水皖皖是讶异他为何不否认,伍晓音则是讶异哪有这么俊帅的司机。 “我不只是皖皖的司机,我还是她的……”阙天爵故意不一口气把话说完。 “还是什么?”伍晓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你别乱说话喔!”水皖皖拧眉警告。 “我还是皖皖的‘护唇膏’。”阙天爵一边说一边对水皖皖猛放电。 “护唇膏?”伍晓音一脸不解,心想有这种职业吗? 水皖皖没有反驳,因为她已经被他电得晕头转向。 “是啊,你想不想知道‘护唇膏’都做些什么事?”阙天爵一手搂着水皖皖的腰,一手抬起她晕红可人的小脸。 看了两人的暧昧姿势一眼后,伍晓音颔首说好。 “那看好啰!”语毕,阙天爵相当尽责的当起“护唇膏”。 伍晓音既惊又羡,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 水皖皖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又被欺负,亟欲逃离,却教阙天爵吻得更深、更狂,到后来她甚至还不自觉地回应起他来。 他们拥吻的这一幕让许多路过的男女嫉妒。女的恨不得自己是水皖皖,能享受帅哥的热情,男的恨不得自己是阙天爵,能品尝美人的甜美。 在两人吻到几乎快要失去理智时,他们很有默契的放开彼此。 水皖皖躲在阙天爵怀里,没有勇气去面对四周的目光。 “阙先生,你刚做的事和护唇膏有什么关系?”看完“示范”,伍晓音还是不明白,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啊,护唇膏不是用来保护、滋润嘴唇的吗?我亲吻皖皖就是在保护、滋润她美丽的双唇,这样明白了吗?”阙天爵很“认真”的为她解惑,而后便低头凝视依偎在自己怀抱的水皖皖。 伍晓音恍然大悟。“喔,那我懂了,谢谢。” “不客气。”阙天爵莞尔一笑。 水皖皖听了十分火大,挣离阙天爵的怀抱,不发一语,转身便走。 阙天爵对伍晓音点了下头后,连忙跟上水院皖的脚步。 “皖皖,你怎么突然跑走?不高兴我跟其他女生说话吗?”他轻而易举的读出她眸底的嫉妒。 “我干嘛不高兴啊,我又不是你的谁,你要和谁说话,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她赌气的说。 “呵,你果然是在吃醋。”闻言,他不怒反笑。 “我没有!”她停下步伐,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你明明就在意我,为什么不承认?”面对她的不敢坦白,他不知是该怪自己,还是该气她? “我哪有在意你,要不是你用猫猫威胁我,我早就走了。”是吗?她不走是单纯的因为猫猫吗?她思忖着。 “是这样啊?那我只好一直‘照顾’猫猫,免得你离开我。”不管她承不承认对自己的感情,他都要定她了。 “你最好真的有照顾猫猫,不然,我肯定跟你拼命。”她揪着他的衣服警告。 “皖皖,很多人在看我们,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他好心提醒,他们的身边的确围了很多“观众”。 看见愈来愈多的围观人潮,水皖皖觉得好丢脸,放开他的衣服后,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去,阙天爵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 在水皖皖的要求下,阙天爵载她到兽医院去看猫猫,待了大概半多钟头后才离开。 “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她记得这条路并不是要回饭店的路。 “先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他想给她一个Surp—rise。 “你该不会是要把我载去卖吧?”很有可能,因为他是个大坏蛋。 “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又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人呢?”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是你的。”她是自由个体,不属于任何人。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的。”他信心满满地说。 “那你慢慢等。”就算头发花白,她也不会承认的。 “我相信我不会等太久。”因为她的心里早就承认了。 “疯子!”她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后便没再理他。 他没有动怒,一边开车,一边欣赏她绝美的侧脸。 水皖皖发现他正在看自己,她既羞又恼,索性把脸面向车窗。 “我说皖皖,你怎么把头别过去?我还没看够呢。”他轻抚她的乌黑秀发,惋惜着无法再欣赏她仿若天仙的美貌。 “看什么看,专心一点好不好?你不想活是你的事,可别拖我一起下水。”她既年轻又漂亮,还弹得一手好钢琴,未来一定可以过得很好,她可没兴趣那么早就去向阎罗王报到。 “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保证不会让你受伤的。”他的开车技术好到可以参加世界级的赛车比赛。 “总之,你专心开车就是了。”他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她很不自在。 “没问题,谁教我是你的司机。” 她没有回话,只是低头把玩自己的头发。 “皖皖,答应我,从今之后,除了我之外,不要再搭其他男人的车。”他不介意当她的司机,但他要当她惟一的司机。 “呵呵,不可能。”她觉得他根本是在无理取闹,他把她当成什么?他的所有物吗?讨厌的沙文猪、霸道鬼。 他毫无预警的踩下煞车,侧过身,抓着她的手腕说:“不许,我不许你和其他男人有瓜葛,就算只是搭便车也不行。” “你别太过分,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没必要听从你的命令。”她忍无可忍的回嘴。 “皖皖,我除了想独占你之外,也担心你会被人骗。” 她太美了,美到让他放心不下,生怕他若不在她的身边,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坏人拐去。 “骗?阙先生,我若是没记错,我好像也是被你骗来的。”哼,还敢说别人,他自己才是最卑劣、最可恶的。 “我哪有骗你,我可是很有‘礼貌’的请你留在我身边。”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是吗?那你的礼貌还真特别。”强吻她叫礼貌?用猫猫威胁她叫礼貌?当她是三岁小孩埃 “多谢夸奖,总之,别搭其他男人的车子,否则……” “你不可以伤害猫猫。”她十分惊恐地说。 “那就得看你的诚意愿。”他虽然心疼她如此害怕,但绝不会心软,因为他不想让她与其他男人有任何发展的机会。 “你要我别搭其他男人的车是不可能的,你不用拿猫猫来威胁我。”她实话实说,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他压下怒火,心想她或许真有为难之处。 “因为我爸爸是男的,我有好多长辈、亲戚也都是男的。”她可以不搭男性友人的车,但总不能要她连家人的车都不能坐吧。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别塔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男人的车,伯父的车你当然可以搭。” “是吗?那请你开门,我想我应该下车了。” “为什么?还没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啊!” “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我别坐对我心怀不轨的男人的车。”哼,少年痴呆啊!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哈哈,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你心怀不轨?”他边笑边问。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可是很诚心的,和其他男人绝对不一样。” 他喜欢的不只是她的外表,还有她的心、她的灵魂,不论她是好、是坏,他都喜欢。 “没错,你是很不一样,因为你比他们更无赖、更恶劣,也更让我讨厌。”真烦!如果他像其他男人那么好打发就好了。真的好吗?笨蛋,想那么多干嘛,当然好了,他一直在欺负你耶。 “嗯,我懂,人家都说女生爱讲反话。你说讨厌我,其实是爱我的。”他说的可是事实。 “我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吗?你的自信心到底是打哪冒出来的?”她都说得那么坦白了,要是换作别人,八成已经打退堂鼓了。 “没办法,谁教我那么出色,出色到几近完美。”他可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他的外表、财富和家世都是上上之眩 “完美?天啊,你真是太厉害了,脸皮厚到这种程度,我看不仅大炮轰不破,就连火箭筒也拿你没辙。”他很帅,她并不否认,但他不知道做人要谦虚吗? “是吗?那我写封信到美国太空总署,请他们研发更厉害、威力更强大的火箭筒,说不定,就可以达成你想轰破我脸皮的愿望。” “没那必要,我告诉你,就算地球爆炸了。世界毁灭了,你的脸依旧会完好无缺。”她噙着一抹天真的笑,瞳眸却写满对他的嘲讽。 “看样子,你似乎很讨厌我的自信?”怪了,人家不是都说有自信的人最美、最帅吗?她为什么不喜欢?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很讨厌。”她毫不留情的批评,他若是适度的有自信也就算了,可是他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怎么会呢?我那么好,你怎么会讨厌我?”他想不透,真的想不透,难道是他没魅力了? “又来了。”若不是杀人有罪,她说不定会气到一刀宰了他。 “什么又来了?”停下车子,他佯装不懂的看向她,还对她猛放电。 她避开他的凝视,因为他眼神所释放的电力比高压电还要吓人。 “皖皖,不许躲我。”他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们又没关系。”她慌乱地挣扎。 他不悦皱眉,带有惩罚意味的吻欺上她的唇。 “唔……”她羞愤不已,在情急之下咬了他的嘴唇。 阙天爵尝到一股血腥味,知晓自己已受伤,却没有松口,反而吻得更猛、更慑人。 益发猛烈的举动吓哭了水皖皖,她晶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听到她的啜泣声,他立即恢复理智。 “皖皖乖,别哭。”他不舍地为她拭泪,轻语安抚。 闻言,水皖皖更是怒不可遏,因为就是他惹哭她的;她张嘴咬住他的手臂。 阙天爵没有喊痛,只是温柔的望着她。 在他的手臂留下两排齿痕后,她才泪流满面的抬起头,他眼里的温柔让她混杂着愤怒与感动两种矛盾的情绪。 “发泄够了吗?不够的话再咬,我不要紧的。”他温言笑道,只要她心情可以好过些,他被咬几口买什么。 “神经病!要人家咬你,你都不痛吗?”奇怪,她为何会为他心疼? 就在这时,有人来敲他们的车窗。 第五章 阙天爵摇下车窗,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来敲车窗的女人后,阙天爵替自己和水皖皖解开安全带。 “我们要去的地方到了,下车吧。”他抹去她悬在眼角的泪水后说。 止住泪水,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后,水皖皖率先下车,不甚高兴的看着站在车子旁边的红发美女,因为她知道那女人肯定是来找阙天爵。 阙天爵随后离开车子,原本要走到水皖皖的身边,却被那红发美女缠住了,她不是别人,正是坦雅娜。 “天爵,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才见过面,我是坦维娜。”坦维娜小鸟依人的挽着阙天爵的手。 “皖皖,我和她……”阙天爵推开坦维娜,心急如焚的来到水皖皖的身边,因为看她不悦的眼神便知道她误会了。 “天爵,这小女孩是谁啊?你妹妹吗?” 坦雅娜走了过来,充满敌意的瞪着水皖皖,她的美丽让她既羡又妒。 “她……”阙天爵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水皖皖抢先一步。 “没错,我是他妹妹,我叫皖皖,你好。”水皖皖嗓音甜腻,笑容无邪,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阙天爵没有否认,因为他直觉接下来肯定会有更有趣的事发生。 “你好,我叫坦雅娜,是你哥哥的朋友。”坦雅娜收起对水皖皖的敌意,因为她真以为他们是兄妹。 “朋友?你太客气了,我想是女朋友吧?” 水皖皖的嘴巴仿佛沾了糖似的,说出令坦雅娜心花怒放的话。 “女朋友?你觉得我和你哥哥很配吗?” 水皖皖对她粲然一笑后,看向阙天爵,拉着他的手说:“哥哥,妹妹我是很乐意你找个嫂嫂给我,但是……” “但是什么?”坦维娜急切地追问。 “但是,你怎么找个‘伯母’来当我的嫂嫂呢?虽然人家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差距、体重不是问题,我也不好干涉你的选择;但妹妹我恐怕会适应不了。”哼,竟然说我是小女孩,你才是伯母哩。 “你、你说什么,你竟敢说我、我是……”坦维娜听得青筋暴现。 “我说你是伯母,我才刚说完,你怎么那么快就忘了?” “我、我哪里像伯母了?你别乱说话。”坦维娜很在意她的外表,每天至少花两个小时作保养。 “嗯,跟我这个小女孩比起来,你确实很像伯母埃”水皖皖实话实说。坦雅娜不管怎么看,都比她“成熟”很多。 “哥哥,我说的对不对?”瞥了眼火冒三丈的坦维娜后,水皖皖撒娇的问着阙天爵。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你说的话当然对了。”阙天爵深邃的灰眸盈满对水皖皖的宠爱与疼惜。 “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水皖皖挑衅的看了坦雅挪一眼后,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下阙天爵的脸颊。 “你……”坦雅娜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事吗?”水皖皖放开阙天爵的手,来到坦雅娜的面前。 坦雅娜目光凶狠,直接掴了她一掌,水皖皖因为毫无防备而险些跌倒,幸好阙天爵及时扶住她。 “该死的,你竟敢打皖皖!”阙天爵因为心疼而更加愤怒,恨不得杀了那不知死活的女人。 “是、是她太过分了,我……”坦雅娜想为自己辩白,却因为恐惧他充满杀意的眼神而结巴。 “过分?今天就算皖皖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我也不许你动她一根寒毛。”阙天爵护爱心切,说出令两个女子都心惊的话。 “天爵你……你们不过是兄……”坦雅娜顿时惊觉,不,他们不是,他看那女孩的眼神就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他们是情人,一定是! “我从没承认我和皖皖是兄妹。皖皖是我的女人,你敢动我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阙天爵扬起一抹性感却残酷的笑。 “天爵,我打她是因为我太生气了,再说她也有不对啊,她……”坦雅娜害怕到连声音都在发抖。 “是吗?那我打你,你就没话说了,因为对我而言,有错的人是你。”语毕,阙天爵高举右手。 当他的手快要落下时,有个声音阻止了他。 “住手,我不要你打她。”水皖皖拉住阙天爵的手,她不是因为同情坦维娜,而是因为……嘿嘿。 “皖皖,她打你,你为什么要替她求情?”仿佛他才是被打的人,因为他气到想打坦维娜泄愤。 “我有说是替她求情吗?”水皖皖抚着被掴的脸颊,甜笑反问。 “那你是……” 阙天爵被搞混了,水皖皖不要他动手,却又说不是替那可恶的女人求情,那她到底是…… “我讨厌会打女人的男人,再说被打的人是我,又不是你,自然得由我自己来处理,是不是?”话毕,水皖皖松开他的手,走向既怒又怕的坦雅娜。 明白她的意思后,阙天爵退到一旁。 坦维娜还来不及开口,水皖皖便面带娇笑的把她刚刚送给自己的“礼物”,如法炮制的还给她。 “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一逞口舌之快后,坦维娜落荒而逃。 水皖皖敛起笑容,毫不在意她的恫吓。 “还痛不痛?”阙天爵走过来,不舍的抚摸她烙着掌印的嫩颊。 “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造成的,爱拈花惹草是你的事,但请把自己的女人管好,别让她到处乱吠、乱咬人。”她挥开他的手,不愿接受他的关心,因为他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皖皖,我和她没关系,我们不过才见了一次面,连普通朋友都说不上;再说,我的女人就是你,你怎么说自己是狗呢?”阙天爵无奈笑道。 “我是说那个‘伯母’,不是说我。”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说。 “好,你不是,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他捧住她的脸,爱怜轻抚。 “少肉麻了,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水皖皖其实很高兴他对自己的在乎,却没有勇气承认。 “跟我进去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牵着她走进眼前的白色独栋洋房。 ☆☆☆ 甫进到客厅,水皖院便被墙上的一张照片给吸引住,那是张身穿白色洋装的女孩和白色小猫在草地上嬉戏的照片。 “那是我,对不对?”她头也不回的问站在身后的他。 “没错,觉得如何?”阙天爵走到她的身旁,搂着她的腰问道。 “很漂亮,我虽然不懂摄影,但你的技术一定很好。”她不吝于给他赞美,因为她实在说不出任何缺点。 “这也得归功模特儿。因为模特儿美,所以技术再平凡,这张照片也可以变成旷世巨作。”因为她是主角,所以这张照片成了他最满意、最喜欢的作品。 “少来了,谁知道你跟多少女生说过这种话?”她醋意横生地拉开他的大掌,走到客厅的另一边。 “呵,可爱的天使竟也会吃醋,这是好事。”深情凝视照片一眼后,他走到她身后,抱着她说。 “什么天使?什么吃醋啊?别乱说话,讨厌。”她没有挣扎,只是娇嗔埋怨。 “就是你啊,我的天使,担心我有其他女人的可爱天使。”他把下巴枕在她的肩上,还朝她的耳朵猛吹气。 “你胡说,我才不是什么天使。还有,我才没有担心。”她的声音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颤抖。 “不,你是天使。是我一个人的天使。”他温柔低语,情不自禁的舔吻她小巧粉嫩的耳垂。 “别这样,求求你,不要。”水皖皖深恐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趁自己还清醒时,阻止了他。 “乖,我不会继续了。”闻言,他赶紧拉回快要飘然远去的理智,因为他不想伤害她。 “嗯。”她安心的露出笑靥。 阙天爵报以微笑,伸手握住她的柔荑。 “你为什么会带我到这里?还有,这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她既好奇又纳闷。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新家。”他得意洋洋的说。 “新家?不会吧,你骗我的吧。”她不敢置信,他们分开也不过快四个小时而已,他就有了一栋新房子? “我怎么会骗你,这里的确是我们的新家。”不仅如此,他连家具也买了,也事先去把她的钢琴搬过来,只差还没去买日常用品。 “你是买的,还是租的?”如果是租的,她或许就不会那么讶异,但如果真是买的,那他未免也太厉害了。 “当然是买的,我没租过房子。”以自身的财力,洋房、别墅他都能轻而易举的买下,怎么可能去租房子。 “你到底有多少财产?居然将买房子当作买衣服一样?”她担心他明明没有钱,却要打肿脸充胖子。 干嘛替他担心?她又不是他老婆,真是发神经了。 “我想应该有十位数吧。”她会是他未来的老婆,他的经济状况让她知道也无妨。 “十、十位数?!”他未免也太有钱了,难怪个性会那么狂妄,那么讨人厌。 “是埃不过,你放心,这些钱将来也会是你的。” “关我什么事,无聊。”听出他的话中涵义,她顿时心跳加快。 “当然关你的事,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孩子的妈埃”这辈子,他是不会放开她的,他要用爱来锁住她。 “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又什么时候说要替你生孩子?”你做梦! “呵呵,总有那么一天的,我那么完美,你将来一定会舍不得离开我。”阙天爵想给她时间来承认对他的感情。 “懒得理你。对了,这里应该不只一间房间吧?”她不想与他睡在同一房间,她怕他会突然兽性大发。 “是啊,不过你还是得和我同房。”他想与她同床共眠。 “为什么?又不是没其他房间。” “因为我想让我们多些相处的时间。”他据实以告。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当然也是担心她会趁着三更半夜上演落跑记。 “睡觉就睡觉,相处什么,不管啦,我要自己一个房间。”她噘起小嘴,像个孩子似的耍脾气。 她粉嫩的朱唇诱人品尝,他情难自禁的吻上了她。 “你怎么又发春啊?”她想抹去他的吻,却被他抓住手。 “不许你那么做,否则后果自负。”他怒声警告,力道也忘了控制。 “你抓疼我了!”凶什么凶埃 “我看看,真是的,谁教你不乖。”他极为不舍的揉着她泛红的玉腕。 恶人先告状。没关系,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她撒娇地道歉,琥珀色的美眸漾着让人无法动怒的无邪。 “皖皖,你……”怪,真的很怪,皖皖从未和他认过错,莫非天要下红雨,还是要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你讨厌我了,哇——”语毕,她的泪水随之滑落。 “皖皖不哭,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讨厌你呢?”阙天爵心想,他就算有再多的怀疑,也会被她的眼泪打败。 “真的吗?你没有讨厌我?”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当然是真的,所以别哭了。”一说完,他便低头吻去她的泪痕。 “谢谢,我知道爵最疼皖皖,对皖皖最好了。”在心理赞叹自己的演技后,水皖皖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演?她真的是在演吗?或许、可能、应该吧。 “乖,皖皖你想先上楼看房间,还是先去添购日常用品?”他一边享受佳人在怀的美妙滋味一边问。 “我想先去买日常用品好了。” “嗯,好,顺便去拿你的东西。” “好啊!”她莞尔颔首。 而后,两人离开新家,驱车前往威尼斯最大的购物商常 ☆☆☆ 添购好日常用品后,他们去水皖皖的租屋和阙天爵的饭店房间,拿两人的重要物品,他们于晚上九点多回到新家。 “累不累?”放下袋子,阙天爵关切瘫在沙发上的爱人。 “累毙了。”她没有提任何东西,光是走路就快累垮了。 “我抱你上楼休息。”他没有问她同不同意,便径自将她抱起。 “等等,我自己走就好了。” “你可以自己走吗?”他担心她只是在逞强。 “当然可以!”她只是累,又不是断了腿。 “那好,我带你到房间休息。”他放下她后说。 “嗯,谢谢你。”她内心十分感动阙天爵的体贴。 第六章 来到主卧室,水皖皖役体力去欣赏新家的环境,累倒在白色羽绒大床上。 阙天爵则是坐在床边,爱怜轻抚她的乌黑发丝。 “呼,好久没走那么多路,真是累人。”比起外出逛街,她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家里弹钢琴。 “乖,你先休息,我去把东西整理一下。”他心疼她的疲累,但没办法,他们是要去买一起用的东西,总不能家具他选,生活用品也由他决定吧?这样似乎太不尊重她了。 喔了一声后,水皖皖拉过被子,屈膝侧躺。 阙天爵起身弯腰在她的发丝上烙下一吻后,离开主卧室。 确定他离去后,她换了个姿势,看向房门。她努力的想弄清楚此刻自己究竟是什样的心情,是高兴他这么关心她?或是厌恶? 愈想愈烦、愈想意乱,到最后,她敌不过疲倦,和周公下棋去了。 ☆☆☆ 阙天爵把刚买的生活用品放到该放的地方,确定门窗都关好后,他于十点半回到主卧室。 一进到房间,他先整理两人的行李,接着把牙刷、毛巾等生活必需品摆到浴室后走向大床。 依坐床沿,他极为温柔的凝视水皖皖那仿若天使的纯真睡容。 就在他伸手要触碰她时,床上人儿有了动静,她似乎是在说梦话。 “阙天爵,你这王八蛋,欺负我一个独自到外国求学的女孩,不要脸、讨厌鬼,我要咬你、K你,可恶,气死我了!”她半梦半醒的呓语,手还抬了起来,仿佛真要打人似的。 “真是的,我有那么讨厌吗?连做梦都在骂我;不过换个角度想,那也表示你连做梦都会梦到我。呵,虽然内容我不满意,但至少你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你少臭美,我才不在意你,走开……” 水皖皖似有若无地回应他,身子也主动地往他身上靠。 他看向紧紧依偎在自己腿边的她,确定她是睡着的,但她居然可以回应他的话,真是太厉害了。 “讨厌的阙天爵,赶快从我的脑子、我的心里消失,不要来烦我,你老是欺负我,我不想喜欢你啦!” 她的动作又和说的话背道而驰,这次她直接的躺在他大腿上,双手还紧抱住他的腰。 “亲爱的皖皖,那是不可能的。我要定你、赖定你,也爱定你了,你这辈子都休想把我甩掉;至于你不想喜欢我,那更不可能,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不想都不行。”强忍想压住她的冲动,他声音略显沙哑、语气霸道的说。 就在他说完的同时,她又有了新的动作。 “哇,你什么时候来的?” 水皖皖睁开美眸,惊觉自己被他抱住,她急忙逃开;她一如往常在刚睡醒时会感到一阵晕眩。 他扶住差点摔下床的她,心有余悸的提醒:“小心点。” 水皖皖没有说话,因为她自己也被吓到了。 “乖,别怕,没事了。”他柔声安抚受到惊吓的她。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好好好,是我不对,头晕吗?我帮你揉揉。”他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体贴的替她按摩太阳穴。 “不用了。”她急着想挣脱他的怀抱,因为怕他愈是温柔,自己就愈无法自拔。 “听话,别乱动。”他用腿限制她的行动。”一方面是为了她的身子,一方面则是担心她再磨蹭下去,自己会上演“饿虎扑羊”的戏码。 “真的不用,放开我。”她有气无力的挣扎。 “笨女孩,你如果想和我做爱就继续动下去啊!”真是的,当他是柳下惠不成,要不是他极力忍耐,现在的她早就衣不蔽体了。 听到他的警告,她不敢再乱动,生怕他会兽性大发。 见她乖乖听话,他益发温柔的替她按摩。 “喂,我问你,你刚才干嘛抱我?你不是去整理东西了吗?” 他没有回应,动作依旧。 “喂,我在问你话,干嘛不理我?”她拉下他的手,转身面向他,不悦问道。 “咦?你刚才是在和我说话吗?”他佯装一头雾水。 “废话,这里就你跟我,不跟你说,难道在跟空气说。”装蒜也看对象,当她是笨蛋埃 “你刚才不是在和‘喂’说话?我叫阙天爵,不叫喂。”在说这话时,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你根本就是故意欺负我。”她一时忘了反抗他的举动,因为她正在气头上。 “冤枉,我确实不叫喂,我叫阙天爵,不然我拿护照给你看。”呵,她耍脾气的样子真可爱。 “我不管,你去改名叫喂。”她抡起粉拳,捶打他的肩头,像个孩子似的无理要求。 “这个嘛,我想我得先打电话回台湾,去请问一下我老爸、老妈,毕竟我的姓名是他们给的。”沉思半晌后,他相当“认真”的回答她。 “啊,你又欺负我。”她从看到他故作认真的眼中闪过一丝戏弄。 “哪有!”他不过说要打电话回家,又没欺负她。 “还说没有,你的眼睛、你的表情都在笑我,笑我无理取闹,对不对?”讨厌鬼,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整回来! “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他从头到尾都没说她在闹脾气。 水皖皖气呼呼的鼓起小脸,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忿忿地留下齿痕后离开他的大腿。 “哼,你活该,下次再欺负我,我就让你死得更难看。”她可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病猫。 “亲爱的皖皖,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有个性、很特别啊?”阙天爵希望没有,因为他想独占她的一切,也想成为最了解她的人。 “嫌我凶就说,干嘛说得那么好听?” 她其实很少在外人的面前发脾气,但他就是有办法惹恼她。 “我真的不觉得你凶,这样的你很好,外柔内刚,我很喜欢,真的。”他发自内心的说。 “我……”他的真诚令她既惊讶又感动。 “皖皖,我爱你、我爱你,真的爱你,我爱你……”他再度把她拥入怀中。 他低沉又热情的爱语萦绕她的耳边,她听得脸红心跳,全身虚软。 “皖皖,你不说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决定接受我的感情了?”他满心期盼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才、才不是,我是觉得你的话太恶心才会没出声。”他的问题惊醒了沉溺在爱语漩涡的她,她心口不一的说。 “真是这样吗?”他不相信,因为他可以明显的看到她被感动了,话自己的告白而感动。 “当然是真的,我干嘛骗你?”她才不喜欢他、不喜欢、不喜欢……真的不喜欢吗?唉,真烦! “不说没关系,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就好。”他很希望她能说出来,不过,他舍不得逼她!反正总有一天她会承认的。 “就跟你说我没有。”她挣开他的怀抱。 “时间不早了,浴室在那,你先去洗澡。”他笑着转移话题。 见他无意再谈,她却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怎么啦?”他瞧出她的异状,轻语关心。 “没事,我去洗澡了。”语毕,她拿出换穿衣物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快步的走进浴室。 ☆☆☆ 约莫一个小时后,水皖皖离开浴室。 见她出来,阙天爵放下身边的手提电脑,走到她的身后,体贴的替她擦拭头发。 “你得快点吹干头发,否则万一感冒可就不好了,乖,自己擦一下。”他把毛巾递给她,准备去拿吹风机。 “我们好像没有买吹风机。”她一边擦拭头发上的水滴,一边告知正在找吹风机的他。 “是吗?我真糊涂,居然忘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一脸懊恼的回到她的身边,担心她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冒。 “我的身子没那么虚弱,不会因为这样就感冒;就算真的感冒,也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见他那么关心自己,她的语气不自觉的放柔。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以不好好照顾你,怎么可以让你生病?”她不仅是她的女人,同时也是他的责任。 闻言,她感动得鼻头一酸。“你真的很讨厌,干嘛对我那么好,害我都想哭了。” “傻瓜,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这样吧,我去买吹风机,你在家等我。”他因为担心她而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用了,我擦干就好,再说现在都那么晚了,这附近也没得买。” 她的心头突然涌现想和他共度一生的念头。 他俊眉深锁,还是觉得不妥。 “你要是执意出去,我就先哭给你看。”说完,她的泪水已经在眼里打转。 “好好好,你千万别哭,我不出去就是。”唉,他就是拿她的眼泪没辙。 “这样才乖。”她踮起脚尖,像对孩子似的摸摸他的头。 “是,我最乖了。”她的动作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好啦,乖小孩,时间晚了,该你去洗澡啰。”她温柔说道,心想他们以后应该可以和睦共处。 “好啊,可是乖小孩想和你一起洗。”他靠在她的身上撒娇,双手不安分地隔着睡衣抚摸她的背脊。 可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他和睦相处的。 “亲爱的皖皖,你愿意陪我洗鸳鸯浴吗?”他满是欲念的目光直直的望进她眸底,几乎要看穿她似的。 她被他瞧得心慌,可他的话却让她为之光火,恨不得一拳揍扁他。 “皖皖,你怎么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觉得看着我是件很幸福的事?那好,你尽量看、慢慢看,我就站在这儿不动。” “阙先生,你不要脸的程度真是令我吃惊、令我匪夷所思。幸福?我不被你气死就该烧香拜拜了,还幸福哩。”她咬牙切齿的说。 “哎呀,你又口是心非了,你明明就觉得很幸福。”他百分百的肯定她的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不行,再和你辩下去,我肯定会气到脑溢血。你很重耶,快起来。”他真庆幸她还能撑那么久。 “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亲爱的皖皖,别太想我喔。”离开她身上,他走向另一边,拿出睡袍和内裤后说。 “你放心,绝、对、不、会。”一吼完,她把擦头发的毛巾当成武器,直接朝他的脸丢去,却被他接个正着。 “皖皖,你是乖女孩,老是心口不一不好喔。”他走回她的面前,把毛巾披在她的头上,莞尔提醒。 “多谢你的鸡婆。”谁说她心口不一,她才没有。 “不客气。”他迅速偷了个吻后又说:“这就当是你谢谢我的奖赏。” 她气得直想打他,他却快一步跑进浴室里。 “阙天爵,你最好永远别出来,要不然我肯定会把你剁成肉酱。”她把毛巾扔到地上,气急败坏的警告。 闻言,他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笑笑,笑死最好!” 她一说完,他笑得更大声,她当然也更火大。 ☆☆☆ 用了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阙天爵洗好操,从浴室出来。 “亲爱的皖皖,你虽然近半个小时没见到我的人,但也没必要我一出来,就这么努力的看我;我知道我很帅,你能看着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过你这样会让我情不自禁的。” 水皖皖听得火冒三丈,不仅受不了他的自恋,甚至还有种反胃的感觉。 “脸皮超厚的阙先生,我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瞪你,请你搞清楚。还有,我承认你长得不错,但很讨人厌;再者,我一点都不觉得幸福,你少臭美;最后,别再说我心口不一。” “这样啊,那我懂了。”他坐在床边,淡淡的语气让人读不出他此时真正的想法与心情。 “你真的懂?那你愿意放我走吗?”太好了,她自由了,她可以回去过以前的生活了。 但为什么她的心会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不,一定是她多心了。 “放你走?怎么可能,你是我的,我一辈子也不会放手;所以,别再做无谓的抵抗,没用的。”他若会放她离开,当初又何必找她。 她黛眉紧皱,气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笑而不语,坐到她的身旁。 她低垂俏颜,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 “皖皖,在想什么呢?”他边摸她的头边问。 她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无邪的笑。 “没事就好。”呵呵,肯定有事。 “嗯,你下床吧,我要睡觉了。”她柔语告知。 “你要我睡地板?很硬耶。”他佯装可怜。 “你不睡,那我睡。”她很干脆的说,毕竟他才是这房子的主人。 “不行,还是我睡。”苦肉计没用,下次用别招。 “那就委屈你啰,晚安。”莞尔轻语后,她盖上被子。 他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后,躺到桧木地板上。 “阙天爵,我告诉你,不准趁三更半夜爬到床上来。”她背对着他警告,她可不想胡里胡涂地就失身。 “是,亲爱的主人,我不会上床的。” “你要是敢上来,我就踩扁你。”她起身瞪了他一眼后躺回原位。 “知道了,不上去,一定不上去。”他给了保证,其实别有用心。 关上大灯后,他们没再说话,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两个小时后,尚未入睡的阙天爵离开地板,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 “皖皖、皖皖……”轻摇水皖皖的身子,他想要确定她是否真的睡着了。 她丽眸紧闭,一点反应也没有。阙天爵得意一笑后,将她抱离床上。 因为舍不得她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他索性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虽然这样他会很辛苦,但想要佳人在抱总得有些牺牲。 就这样又过了三十分钟,他才带着对心上人的欲望与情感进入梦乡,而水皖皖依旧毫无所觉,安然的睡在他怀里。 ☆☆☆ 当天空染上一片耀眼的金黄时,阙天爵首先醒来,心想该不该把水皖皖抱回床上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多抱美人一会儿,他宁可被骂。 就在这时,水皖皖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身子下的东西似乎有些奇怪,好像墙壁,又好像不是,到底是什么? 想着想着,她下意识的摸上了它。 他闷哼一声,心想她根本是在玩火。 “怪了,这墙壁怎么会有声音?而且摸起来还热热的,那个阙天爵也真奇怪,为何买那么怪的房子?不对,我不是应该在床上吗?”她尚未完全清醒,纳闷低语,手上的动作依旧。 “亲爱的皖皖,别摸了,小心玩火自焚。”她再这么模下去,他就算再厉害,也克制不了自己如万马奔腾般的强烈欲念。 听到他的声音,她猛地清醒。 第七章 怒火中烧的水皖皖跨坐在阙天爵身上,头昏脑胀的瞪着他。 “皖皖,怎么啦?”他强忍欲望,明知故问。 “你昨晚答应过我什么?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大坏蛋。”因为动怒的关系,她的头更晕了,话还没说完便倒回他的身上。 “还好吧?”他摸摸她的头,柔声询问。 “不好,可恶的大骗子!”她气怒骂道。 “皖皖,我并没有骗你埃”他是答应她不上床,但现在的他们是在床下。 “还没有,你很过分耶。”她听了更火,坐起上半身,双手抵在他的肩头。 他搂着她的腰说:“亲爱的皖皖,请看清楚,我们现在并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板上。” “骗人,我明明记得……” 水皖皖瞧了一眼,他们真的在地板上,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她梦游?不可能,她以前从没梦游过,怎么昨晚会…… 她拉开他的大掌,离开他身上;本想站起来,却因为还有些头晕而作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会从床上睡到地板?”她纳闷问道,心想自己应该不会梦游才对。 他双腿盘起,坐在她正对面。 “因为你昨晚起来上厕所,回来之后不知怎地就直接趴在我的身上,我有叫你,却叫不醒。”他从容的说谎。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没印象,因为根本没那回事,呵呵。 “说话啊你,是不是你编故事骗我?”真的太奇怪了。 “没有,我是说真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 “那、那我、我们有没有怎么样?”她一脸紧张的问,担心昨晚真的有发生什么事。 “你希望我们怎么样?是希望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吗?”他往她靠近了些,眼神既邪恶又暧昧。 “说话就说话,干嘛靠那么近,走开啦,大色狼。”她用双手推拒他的亲近,他的目光更让她心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希望她能点头,他丝毫不介意消耗体力,来帮助她“美梦成真”。 “发神经啊你,明明就是我先问的。还有,你到底走不走开?” “你先问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难道我有选择性失忆症?”他非但没有走开,反而还直接将她带进怀抱。 “阙天爵,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让你从选择性失忆变成完全失忆。”她咬牙切齿的警告,但内心深处却希望他不要放开自己。 “你舍得吗?我要是真的失忆了,可是会连你也一起忘记喔,你不怕吗?”他一点也不想放开她。 “当然舍得,我还求之不得。” “看着我再说一次。”他大掌轻扣她的下颌,霸道的命令。 “我、我……”阙天爵灰眸里的愤怒和伤心,让她说不出同样的话来。 “说不出来,是不是?我就说嘛,你那么爱我,怎么舍得我有事呢?”他的眼神蓦地转变,笑容满面的说。 你是傻瓜,为何要担心那个大坏蛋的心情,他的脸皮那么厚,就算你的话再难听,他也有办法自我“安慰”,水皖皖在心里不断咒骂自己。 “皖皖,你又怎么啦?”他的大手轻抚她的粉颊。 她偏过头,再次面对他时,纯真的丽颜挂着一抹娇笑。 “皖皖,你笑起来好美,真的好美。”他沉声赞道。他真想一辈子拥有,甚至独享她美丽的笑容。 “谢谢你的赞美,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的。”她轻声道歉,身子更主动偎进他的怀抱。 “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怪了,她怎么会突然转性?嗯,肯定是有诈。 “那就好,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中午煮意大利面给你吃,好不好?”大笨蛋,快答应啊,哼! “你可以吗?”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个会下厨的女孩,也许是因为她太美,美到让他无法将她与柴米油盐联想在一起。 “当然,我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大饭店的厨师,可也不差。”她一个人在外国求学,当然得学会照顾自己。 “那吃完早餐后,我陪你去买材料。” “好啊,那我先去刷牙、洗脸啰。” ☆☆☆ 吃完早餐,到超市买好要用的材料后,此刻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 “爵,前面有药局,停一下。”水皖皖解开安全带后说。 “你身体不舒服吗?”阙天爵忧心问道。 “没事,我只是要去买绿油精。”她微笑摇头,原本的计划有点动摇,不知道该不该…… “没事就好。”他安心一笑。 此时,车子已经来到药局门口。 水皖皖嗫嚅道:“那个……我自己进去就好。” 他没有反对,莞尔颔首。 迅速的瞥了他一眼后,她离开车子,头也不回的跑向药局。进到药局,她拿了一瓶绿油精走向柜台。 “那个我……”唉,到底要不要货呢? “小姐,请问有什么其他需要吗?”店员礼貌问道。“我……我……”啊,她干嘛这样三心两意! 店员面带微笑,脸上未见一丝不耐。 呼,不管了,豁出去了。“麻烦给我……” 结完账,她走出药局;回到车子上,心情非常复杂。 “皖皖,怎么啦?”发现她的异状,他柔声关切。 “没、没事,回家吧!” “好,回家。”话毕,他踩下油门。阙天爵在心里反复咀嚼她的话,“家”多美、多幸福的字眼啊! ☆☆☆ 回到新家后,水皖皖既威胁又撒娇的把阙天爵赶出厨房,现在的她正准备要大展身手。 整理好要用的材料后,她拿出方才在药局买的东西,正犹豫着该不该用? “唉,等会儿再说,先煮面好。”她心烦摇头,把“它”放进围裙口袋后,开始忙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她煮好面,又将“它”拿出来。 看着“它”,她仍然无法作决定,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良心,又或许是因为他的关怀。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阙天爵利用猫猫威胁她、欺负她的景象又一一浮现脑海。 “我不可以心软,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对,就是这样没错。”自言自语后,她先将自己那分面盛起来,然后将“它”倒进他的面里去。 深吸一口气后,她端着两人的意大利面和玉米浓汤从厨房来到饭厅。 见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他旋即起身,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嗯,好香,我想味道一定也很棒,我吃一口看看。”待两人都坐好之后,他闻了闻美食后赞道。 “啊,等一下。”她想都没想便阻止了他。 “怎么啦?”他放下差点送入口中的面。 “我、我跟你换,你的那个好像比较好吃。”呜,她在干嘛啊? “是吗?两个不都是你做的?”他非常纳闷。 “到底换不换?” “乖,别生气,马上换。”轻语安抚后,他将两人的面对调。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语毕,他对她展露温柔浅笑,然后品尝她为自己做的第一道莱。 “嗯,好吃,真好吃。”呵呵,能娶到她的男人肯定很幸福,而他一定要成为那个男人。 水皖皖并没有因为他的赞美而喜悦,因为她的面……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快吃啊!很好吃的。”阙天爵微笑催促着,他不晓得她的面是经过“特别处理”。 她苦涩一笑,心想顶多是进医院,死不了的。 “拜托,千万不要太严重啊!”她低头喃语。 “皖皖,你说什么?什么东西严重?” “没、没有啊,吃面吧。”呜,她就快去跟医生报到了。 “是吗?你从刚才就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乖,告诉我。” “没事啦!”唉,总不能告诉他,她本来要替他加“料”吧? 阙天爵一脸不信,本欲追问,却被她抢了发言权。 “都跟你说没事了嘛,我煮的面很难吃吗?不然你怎么吃一口后就不吃了?”说着说着,她的泪水顿时盈眶。 “好好好,皖皖乖,别哭,我马上吃面。”一见她的眼泪他就得投降。 在她将眼泪吞回去之后,两人开始享用意大利面。 当水皖皖盘里的面少掉一半时,她的肚子也愈来愈痛。 喝了口浓汤后,他惊觉她脸色苍白。 “皖皖,你怎么了?”他心急如焚的来到她身边。 水皖皖抱着肚子,痛得说不出话来,额际也开始冒出冷汗。 “肚子痛,是不是?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语未竟,他便抱起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饭厅。 她没有反抗,因为她根本就无力反抗,后来甚至痛晕了过去。 ☆☆☆ 一个身穿灰色削肩T恤、黑色牛仔裤的男人在急诊室外忧心徘徊。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后,医生走出来。 “医生,我女朋友怎么样了?”阙天爵抓着医生的肩膀,心急追问。 “阙先生,请冷静点,水小姐没事,我们已经处理好了,只要住院休息几天便能康复。”医生平静的说。 “是食物中毒吗?”不对,她吃的,他也有吃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不是,我在水小姐的胃部发现泻药的成分,她会这样应该是泻药的关系。如果阙先生不放心,可以请人化验她的食物。” “泻药?!”难不成皖皖她……这笨女孩! “医生,谢谢你,请问我现在可以去看她吗?” “当然可以,护士已经将病人转到一OO九号房。” 阙天爵对医生点了下头后,他旋踵离开,朝电梯走去。 来到病房,他拉了张椅子坐下,既气愤又不舍的看着床上的水皖皖。 他一边轻抚那惨白的病容,一边叹气,心想她是不是真的那么讨他厌?讨厌到会想对他下药,可她最后却突然改变心意,反而害到她自己。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他宁可现在躺在病床的是他。 半小时后,麻醉药退去,水皖皖醒了过来。 “皖皖,你醒了,太好了,肚子还痛吗?”他站起身,拨开她落在额上的发丝,焦急的询问。 “这是哪里?”对上他写满关切的灰眸,她声音虚弱的问。 “病房,你肚子痛得厉害,是我送你过来的。医生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还痛吗?”他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 “好多了,你都知道了?”她好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上演复仇的无聊戏码;再说,他也没那么坏,仔细想想,他对她挺好、挺照顾的,幸好她最后踩了煞车,没有害到他。 “你这个笨女人!” 她无话反驳,只是低头啜泣,因为她确实做错了。 “你对我不满,想下药就下,可为什么要突然反悔?现下可好,你生病,我心疼,我要是知道那盘面有问题,我绝对不会跟你换的。”他气到几乎抓狂,但不是气她的报复,而是气自己的粗心。 他的话让她震惊不已,心想他是不是气疯了,怎么说话语无伦次的?竟然希望吃下那盘面的是他? 稍稍平息怒气后,他让她依坐床头,自己则是坐到她的身边。 水皖皖低垂娇颜,不敢与他四目相对,因为自责、因为内疚。 “皖皖,看着我!” “我不要!”她觉得好丢脸,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里起来。 “皖皖,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连看我都不愿意吗?”他虽然觉得很生气,但绝不会因此而抛弃她。 “我没有讨厌你!我、我是没脸见你,我……”她心急解释,视线落到自己不安绞动的双手上。 “既然没有,就把脸抬起来,你有资格看我,绝对有资格,乖,听话。”他霸道又柔情的诱哄。 迟疑片刻后,她怯生生的抬起丽容,但还是不敢与他的目光接触。 “皖皖,我是说看我,不是看墙壁。”他捧住她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含笑的双眼望进她自责的水眸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她泪如雨下,虽然他没有出事,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坏,很不应该。 “傻女孩,你不需要道歉,我又没事。再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用猫猫威胁你,但没办法,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来留住你;我本想用爱来感动你,可是我担心你还来不及承认对我的感情之前便离我而去,我只好出此下策。你会对我心生不满,也是情有可原。”他深情、真诚的说着。 他的话就像催泪弹一样,让她更是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皖皖乖,别哭了,再哭下去你的眼睛就会跟兔子一样啰,不哭不哭。”他把她拥入怀抱,像对孩子似的哄着她。 “我要害你耶,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不怪我?”他的温柔让她更加自责。 “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呢?你要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就不要再哭了。” “你真的没有怪我?真的?没骗我?”闻言,她硬是把眼泪收了回去。 “真的没有怪你,乖,再休息一下。”语毕,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回床上躺好,并替她盖上被子。 她没有反抗,乖乖躺下。 “乖,我出去一下。”他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后说。 她抓住他的大手,担心他会因为生气而不要自己。 “皖皖乖,我只是出去打通电话。”她眼里的不安让他既心疼又高兴,因为这表示她会害怕失去他。 “我的心肠那么坏,你不要我也是应该,可是我……”因为惶恐让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傻女孩,你不坏,一点都不坏。我只是出去打通电话,马上就回来,不会丢下你的,我保证。”他柔声地说。 “嗯,爵不会丢下皖皖,皖皖要相信爵。”她握住他的手,泪眼汪汪的说。 “对,相信爵,爵一辈子都不会丢下皖皖的。”他深情款款的亲吻她的柔荑。 相视一笑后,阙天爵到病房外,致电给某国际知名的旅游杂志社。 第八章 阙天爵向杂志社说明交稿时间延期的理由后,他旋即回到病房。 “爵!”看见他回来,水皖皖急忙起身。 他快步走向床边,再次扶她躺好。“乖,别起来,快躺下。” “喔,你打电话给谁啊?”她好奇问道。 “杂志社。”他坐在床沿,握着她的手。 “杂志社?”她纳闷的重复他的话。 “嗯,我本来在帮一家旅游杂志拍照,但现在必须延几天交稿。”他原本是明天就该将作品寄出。 “是因为我的关系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杂志社会不会因为这样就不用你啊?”呜,她真是大笨蛋,不仅害到自己,也影响爵的工作,万一他因此而失业怎么办? “不是你的错。再说,不用就不用,怕什么。”他有的是实力,这家不要他,别家还抢着要呢! “什么不用怕,你还有其他工作吗?”她都快担心死了,他怎么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真是皇帝不急名死太监。 “没,我只有摄影师一职。就算我从此不工作,我的财产也能让你过最好、最优渥的生活,你不必烦恼。”他的财产多到三辈子也花不完。 “我又不是怕自己过得不好,我是担心你,工作对一个男人而言很重要,不是吗?”她从头到尾都没贪恋过他的财产。 “皖皖乖,凭我在摄影界的地位,那些人抢着用我都来不及了,不可能不用的,放心吧!”有些想与他合作的人甚至得求他求个老半天,而他总是依心情,将拍摄主题列为优先考量。 “地位?你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摄影师吗?”她知道他很有实力.但他具有那么厉害吗? “嗯,我只是个‘小携的摄影师。”对,一年有近千万收入的小小摄影师。 “那你刚刚还讲得那么好听、那么有自信?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没人照顾,才会将交稿时间延期,对不对?你不用管我啦,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你去工作吧。”她体贴的说。 “傻瓜,我怎么可以不管你呢?我说过,没事的。杂志社已经同意让我延期,你真的不用担心,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知道吗?”为了她,就算要他放弃这次的工作,他也不会后悔。 “真的不要紧吗?”她还是不太放心。 “皖皖,你忘了你说过什么吗?”他突然的问。 水皖皖秀眉轻蹙,她不解摇头。 “你说过皖皖要相信爵,可你现在怎么不相信了呢?” “好啦,我相信你,你不要生气,不然我哭给你看喔。” “好,不生气,只要皖皖愿意相信爵,爵就不生气,所以皖皖也别哭。”她的眼泪会刺痛他的心,他可不想见到。 “嗯,爵,我想睡觉……”说完,她打了呵欠。 “乖,那就睡吧。”他温柔一笑,替她盖好被子。 看着与他握在一起的柔荑,她缓缓进入梦乡。 ☆☆☆ 经过三天的休养及阙天爵无微不至的照顾后,水皖皖在医生的同意下,于这日下午五点出院。 在向医生、护士道谢后,他们来到医院的附属停车场,坐上全停车场里最醒目、最耀眼的白色跑车。 “对了,爵,别忘了要先去接猫猫。”她系好安全带后提醒,今天凑巧也是猫猫的出院日。 “好,我知道。”语毕,他动作利落的将车子倒出停车格。 “嗯,今天几号啊?”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十三号,怎么了?”他一边控制方向盘一边问。 “那还好,我还以为我失约了。”她放心的松了口气。 “到底什么事?”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月的二十七号晚上八点,我要和琼斯学长在学校举办一场钢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会。琼斯学长两个礼拜前去了英国,明天才会回来,所以我们从后天开始排练。”这场演奏会是她在威尼斯的首场演出,她很重视。 “你和那小子很要好?”他妒火中烧,巴不得现在就冲去宰了他。 “学长很照顾我。”爵怎么好像在生气?她有说错什么吗? “从后天开始你就和那个臭小子一起排练,是不是?”他直觉那个叫琼斯的家伙肯定对皖皖不怀好意,肯定是要借排练之名,行追求之实。 “是啊,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只不过是要去参加一场演出,又不是要去杀人放火;还有,我学长叫琼斯,不叫臭小子。”她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 “我管他叫什么,我就是要叫他臭小子。”他很不爽的说,他没去宰了他就已经够客气了。 “喔,我知道了,你在吃醋,对不对?”她恍然大悟,用手指戳他的脸。 “没错,我就是在吃醋,那臭小子肯定对你有意思。”她那么美、那么好,十个男人有九个会对她动心。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未卜先知?” “你知道他喜欢你,又给他接近你的机会?” “他跟我表白过,但被我拒绝。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就没理由排斥他;再说,我重视的是演出,又不是他。” 琼斯学长是她众多追求者中被拒绝后最有风度的一个,所以她才愿意继续和他做朋友。 “皖皖,你怎么可以那么天真?说不定他现在还对你有意思,你这样等于在给他机会,你知不知道?”将车子停在路边,他心急如焚的提醒。 “就算学长对我还有意思,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因为我对他根本就没感觉,我只当他是朋友。”她一派轻松的说着。 “皖皖,男人很可怕的,你想得太简单、太单纯了。”他忧心忡忡,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会被其他男人给吃了。 “爵,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可没像你想的那么软弱、那么好欺负。”她若是只柔弱的小绵羊,怎能独自出国求学,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只要来硬的,女人是抵挡不了的。”这就是男女天生在体力上的差别。 “那你说该怎么办?若是要我放弃演出,那是不可能的。”她喜欢钢琴就如同他热爱摄影,他应该明白她的心情。 “你们要在哪里练?” “应该是在学长家。”她据实以告。 “他家?练习就你们两个吗?”这样他们岂不是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行,他绝不答应。 “对啊,这场演出本来是学长的小提琴独奏会,后来他来问我要不要一起演出,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答应了。”她其实满开心的。 哼,这小子,果然别有用心。不行!他绝不能让其他男人介入他与皖皖之间,皖皖是他的,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有什么问题吗?”见他不说话,她接着又问。 “我陪你一起去练。”打定主意后,他发动车子。 “你答应杂志社后天要交稿,忘了吗?”她当然很希望他能陪自己。但不能再因为她而将工作延期。 “那不重要,他们若不高兴,想和我解约就算了。”要将她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他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不行,你这样很不负责任;还有,毁约不是要赔钱吗?”不仅要赔钱,还会赔了声誉,太不值得了。 “赔就赔,钱再赚就好;更何况,杂志社也不一定会和我解约。”若解约,吃亏的会是对方,而不是他。 “你不是说你只是个小小的摄影师吗?”他该不会骗我的吧?一个小小摄影师怎会如此自负,是天性使然吗? “我是啊,有什么不对的吗?”他没有说谎,他不过二十七岁,人生七十才开始,现在的他当然“斜了。 “不,你一定在骗我,你若只是个小小的摄影师,财产怎么会多到吓人?除非你去……”她停下话,既怒又忧的看着他。 “去什么?”他好奇极了,想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人的答案。 “去抢劫银行或让有钱的贵夫人包养。”若不是如此,依他的工作收入怎会那么富有? “亲爱的皖皖,你真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若有抢劫,现在不是该跑去躲起来吗?哪能这样自由自在的;还有,我看起来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吗?”若是其他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八成会翻脸,可他却觉得十分有趣。 “那我知道了,你是靠你爸妈给的钱过活,对不对?这样不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伸手向父母要钱呢?应该是你拿钱回去孝顺他们才对。”她嘟着小嘴,提醒他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从高二就不拿家里的钱,还拿钱回家孝顺我可爱的老爸、老妈呢。”十九岁那年,他就用赚到的第一个百万请劳苦功高的爸妈去环游世界。 “我又想错了,那究竟是为什么?”她并不是贪图他的财富,而是担心他的钱是不义之财,她不愿他被众人唾骂。 瞧她那么想知道,他也不忍再满她了。 “老实告诉你,我是享誉全球的摄影师,我接下一份工作的报酬至少都是七位数。” ☆☆☆ 此时!他们来到了猫猫所住的兽医院门口。 “难怪你会那么有钱,脸皮会那么厚。” “皖皖,你说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当然是在夸你,脸皮厚到连火箭筒都轰不破的人可是稀有动物呢。”到了兽医院,她率先下车,弯腰对着还在车上的他说,说完还扮了个鬼脸。 他随后下车,走到她身后,抱着她笑道:“呵呵,对啊,我是稀有动物,那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疼爱我,不然你可是会被动物保育协会控告的。” “不,既然你是稀有动物,我想把你送到大学的动物研究所去解剖,我肯定可以大捞一笔,要不要现在就去啊?伟大的稀有动物。”她转向他,小手环上他的颈项,娇媚的笑里带着恶作剧的意味。 “这个嘛,我是没意见啦,不过我怕有人看不见我会难过,会生气。” “咦?谁会啊?”她眨了眨无邪的瞳眸后问。 “你说呢?”他把问题又丢给了她。 “喔,我知道了,是地上的蚂蚁,对不对?”她放下搂住他颈子的手,指着地上凑巧路过的蚂蚁兵团说。 他把她嫩白的小手包覆在自己厚实的大掌中。“嗯,它们也会。不过,我说的可是人,不是它们。” “那我知道了,是伯父、伯母,对吧?”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呢。 “再猜,猜不到就不接猫猫出院。”他边说边用指尖搔着她的手心。 她想缩回自己的手,却教他握着更紧。 “快猜啊,不然你就见不到猫猫啰。”他抬起她的柔荑,亲吻她手背后说。 见她不回答,他再次用猫猫“提醒”她。 又来了,真是死性不改。她也真是的,怎么会喜欢上这么恶劣的男人,肯定是上辈子亏心事做太多了! “你很过分耶,又拿猫猫威胁我。”她鼓起小脸,气呼呼的抗议。 “没有啊,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误会我了。”他态度从容的说。 “你根本是睁眼说瞎话!” “真的没有嘛,快回答我的问题吧。”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威胁她,而是提醒,只不过是他的方法比较特别了些。 “我跟你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你还有哪些亲人、朋友。”她就是不肯承认自己会为他难过。 “那回家吧,我想猫猫应该不会怪你不接它,将它孤伶伶的扔在医院才是。”猫猫会不会责怪她,他不知道,不过他可以猜出她接下来的反应。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我会难过,我会生气。”她之所以愿意回答,不仅是为了猫猫,更是为了他们的感情。 “为谁难过?为谁生气?”他要她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为了你,这样你满意吗?”若不是看在他那么尽心照顾自己的分上,她说不定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嗯,还不错,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得更好,比如说是抱着我、亲亲我,或是告诉我你好爱我,不想失去我,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他得寸进尺的说。 她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一抹娇媚的笑。 “皖皖,你笑起来好美,可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把我扔到太平洋去喂鲨鱼?”他根据以往的经验所做出的判断,当她笑得愈无邪,就表示愈生气。 “没有,你那么疼我,我怎么舍得。”哼,少臭美,吃他这种大坏蛋,她还怕鲨鱼先生会拉肚子呢。 “我就说嘛,你真的很爱我。”他这么优秀,她怎能不爱他呢? “好啦,那我们可以去接猫猫出院了吧?”她笑着转移话题。 当然可以,回家前顺便去替猫猫买吃的。” “好啊好啊,我还要替猫猫弄张床。” 而后,两人手牵手进入兽医院。 ☆☆☆ 在买好猫猫的东西和晚餐的材料后,他们回到了新家。 “爵,我想让猫猫睡在我们的房间,可不可以?”水皖皖看了眼睡在怀里的猫猫后问。它才刚出院,她不放心让它自己睡,怕它会三更半夜突然不舒服。 “这里还有空房,我会挪出一间给猫猫。”阙天爵并不同意她的要求。他想勾引她献上自己,可没兴趣让“猫”欣赏她在床上的妩媚。 “不管啦!我要和猫猫一起睡。”她好不容易才把猫猫带回家,当然想和它多相处一会儿。 “不行,我不答应,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把猫猫拿去送人。”躺在她身边的只能是他;就算是猫,他也不许它霸占属于他的位置。 水皖皖放下猫猫后,她放声大哭,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珍珠。 他背对着她,狠下心说:“哭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呜,我就知道,你、你说爱我、疼我都是骗人的;只不过是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哇——”闻言,她哭得更大声了。 她的哭声令他心疼,也瓦解了他的坚持,转身将她拥入怀抱。 “皖皖乖,别哭。我答应让猫猫睡在我们的房间,不过,它只能睡地板,不能和你一起睡床上。”唉,她的眼泪果然是他的致命伤。 “好,就睡地板。”听到他同意,她赶紧停止掉泪。 “皖皖,你真厉害,你的眼泪有开关吗?怎么可以说哭就哭,说停就停?”她的“哭功”令他佩服。 “崇拜我吧?这一招你永远也学不会的,大笨蛋。”她其实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但自从遇见他之后,她就变了。 她之所以常在他面前落泪,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心情,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 “呵呵,我是大笨蛋,你是大傻瓜,大笨蛋配大傻瓜真是天生一对。”语毕,他趁其不备偷了个香。 “我才不是大傻瓜。还有,你干嘛偷亲我,没礼貌。”她嘟起粉唇,既气又羞的用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说皖皖,用戳的不好玩,你可以用摸的,用摸的比较好玩喔。”他看着在自己胸口的纤纤玉指,戏谑地说。 “光摸有什么好玩的,胸口碎大石更好玩,要不要试试看?”哼,谁要摸他,大色狼、大无赖。 “哎呀,那么狠,你想谋杀亲夫吗?我真是太可怜了,亏我那么爱你。”他装作很受伤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亲夫?在哪?我怎没看见?”讨厌鬼,再装嘛,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亲爱的皖皖,你的亲夫当然是既英俊又潇洒的我。没看见吗?哎呀,那真是糟糕,你该去配副眼镜,我明天就陪你去。”他用双手握住她的柔荑,表情甚是“诚恳”的说着。 天啊,又来了,看着眼前这个脸皮厚到无人能及的自负男,她真不知是该喜欢他,还是讨厌他?说不喜欢,是骗自己;说不讨厌,那是骗别人。总而言之,她对他真是又爱又恨! “亲爱的皖皖,你又看我看到忘神,忘了说话;不过这也没办法,谁教我那么帅,你又是那么的爱我。”说完,他“正大光明”的吻上她的唇。 “唔……”她本想反抗,却在他更进一步时臣服。 自从她住院之后,他便没再深吻过她。现下,他要把这三天的份全部讨回来,另外再加算利息。 被他益发狂肆的热吻,她非但没有像刚认识他时的害怕与生气,反倒还希望永远拥有他的吻。 ☆☆☆ 当两人吻到快喘不过气时,他们很有默契的放开彼此。 顺好呼吸后,阙天爵温柔地轻拍水皖皖的背。 水皖皖酡红粉颊,依偎在他的胸前低喘。 “还可以吗?”他期盼能再次品赏她的甜美。 “你好坏、你讨厌。”她娇嗔埋怨,其实心里满是幸福。 “是,我坏、我讨厌,可没办法!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为了亲爱的你,我只好‘弃良从恶’啰。”为了美丽又可爱的心上人,他甘愿当个坏男人。 “少来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好、自己恶劣,别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来。我哪有说喜欢你坏了?”抡起粉拳,她撒娇的轻捶他的胸膛。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这不叫坏,叫有个性,你不是喜欢我坏,而是喜欢我有个性,对吧?”他怎么会坏呢?他若是坏男人,世界上不就没好男人了。 “我哪有那样说啊?” “有有有,肯定有、绝对有。”他非常肯定地说。 第九章 当水皖皖和阙天爵在斗嘴之际,猫猫醒了过来。 “猫猫,你起来啰?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我是你的妈咪。”听到猫叫声,她离开他怀里,抱起猫猫,好不温柔的看着它、摸着它。 “喵、喵……”猫猫开心的叫了几声。 阙天爵酪意横生的瞪着窝在水皖皖胸前的猫猫。 “我想你一定饿了,等等喔,妈咪去弄牛奶来给你喝。”语毕,水皖皖把猫猫交给阙天爵,到厨房去拿盘子。 “唉,你真幸福,可以躺在皖皖的胸前,我也好想要。”抱着猫猫坐在沙发上,阙天爵又妒又羡的说着。 猫猫抬头看他,不知是否听得懂他的话。 “不知皖皖的胸部摸起来的感觉怎样?嗯,肯定会很舒服,真想摸摸看。”他不只想摸、还想吻,更想占有她,与她紧密交合。 阙天爵方才的那些话很不凑巧的让刚从厨房出来的水皖皖听到,听得她是又气又羞,不知道该不该靠近他。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哇,你是鬼啊,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幸好盘子没摔破。 “你怎么站在这里?不是要给猫猫喝牛奶吗?”他纳闷地询问。 “我才刚从厨房出来。”她不敢看他,快步的从他身边走过。 看她的样子,他便知道她又撒谎了,也确定她有听到自己对猫猫说的话。 扬起一抹邪佞的性感浅笑,阙天爵走到水皖皖的身后,看着她倒牛奶。 将猫猫和倒好的牛奶放到地上后,她坐到沙发上;他则坐到她的旁边,搂着她的肩。 她拉下他的手,一秒后,他又搂上她的肩。 方才的话让她羞得不敢看他,再一次拉开他的手,然后又一次的被他搂住,这样的动作连续五次后,她内心的怒火更胜羞怯。 “喂,姓阙的,你搂够了没有啊?”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不成? “还没。”诚实回答后,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搂肩变成抱腰。 “你干嘛,放开啦!”她气愤挣扎,殊不知这样是在玩火。 “皖皖,别乱动了。”天啊,他可以认为她是在勾引他吗? “你放我下去,我就不乱动。”一说完,她挣扎得更加厉害。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不管了,他要她,现在就要。 还来不及细想他的话,她便再次被他欺上嫩唇。 当他吻她的同时,不安分的大掌也探入她的上衣。 他的手、他的吻都仿佛有魔力似的,摧毁了她的理智、点燃了她的情欲。 感觉出她已经融化在自己的热情下,他一边亲吻她,一边褪去两人的衣服。 “你走开,好痛……”当两人合为一体的那刻,除了预期的疼痛之外,她还感到一股莫名热流从他的身上传了过来。 “皖皖,乖,忍一下,等会儿就不痛了。”他的声音因为忍耐、因为欲望而显得更低沉。 水皖皖黛眉紧锁半晌后,不适感退去,她反射性的扭动下半身。 受到她的挑逗,他实在忍无可忍,渐渐的加快律动。 欲望烈焰奔腾,暧昧氛围萦绕,纤弱娇躯紧贴健硕身体,此刻的他们什么都不想,只想在彼此身上寻求温暖、慰藉与解脱。 ☆☆☆ 月亮皎洁,现在已是晚上九点多。 阙天爵率先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水皖皖,美梦成真的喜悦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仿佛感染他的喜悦似的,趴在地上的猫猫也叫了几声。 “嘘,乖,别吵,你妈咪在睡觉。”他向猫猫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猫猫仰首看了他一眼后,安静的窝在沙发边。 这时,水皖皖睁开双眼,半梦半醒的坐起身。 映入瞳眸的美丽玉体再次唤醒了他沉睡的欲念,巴不得能再与她温存一次。 水皖皖甩甩头,她不知道自己没穿衣服,不自觉地把遮住重点部位的头发拨至身后。 阙天爵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抬了起来。 “啊!”她惊叫出声,因为有双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怎么啦?”他明知故问,手不但没有离开,反倒更加放肆。 “拿、拿开……”她夹杂娇吟地命令他。 “是吗?你的样子不像是要我拿开喔?”应该是希望吧。 “住手,听到没有?”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来抗拒他的逗弄。 “好,我停,你别激动。”先忍忍吧,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水皖皖羞红粉颗,她急忙离开阙天爵的身上。他淡淡一笑,从容的坐直上半身。 “你干嘛脱我衣服?”她迅速的穿上衣服。 “不然呢?难道你要我们穿着衣服做爱?”他光着身子走到她的面前。 刚睡醒还会沉沉的她,试着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你不会忘了吧?真是的,一定是我不够努力,这样吧,要不要再来一次?保证你永生难忘。” “才不要,你很可恶耶,我又没有说要、要和你做那档事。”色狼、猪头,不只吃了人家,还弄痛人家,讨厌、讨厌。 “没说吗?不对啊,我明明听到有个很甜、很媚的声音在说‘我要、我要’的,难道是我的幻觉?”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头顶。 “你先把衣服穿上!”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生怕乱动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懒得穿,这样好了,你帮我穿。”他神情慵懒的挑逗她。 “帮个头啦,你没手没脚啊?快穿。” “在我穿上衣服前,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的身材不错,保证你会喜欢。”他可是很慷慨、很大方的。 “快穿啦,你再啰嗦,小心我阉了你!”他该庆幸她手上没刀才是。 “哇,真狠,如果阉了我,你就没‘性’福可享,舍得吗?”在地占有她时,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呢。 “阉了最好,免得你出去危害社会。” 虽然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但一想到其他女人也接受过他的疼爱,她还是会感到不是滋味。 “你是怕我出去乱来啊?放心,从今之后,阙天爵的身体就归水皖皖所有。”相对的,她身体当然也是他的。 “神经病,你抱够了吧?你穿不穿衣服啊?”她担心他再这么抱下去,她会控制不了自己,会想要…… 啊,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她怎么会想和他那个呢?真是疯了。 “亲爱的皖皖,我们要不要去洗个澡?你不觉得做完爱流汗之后,身体黏黏的,挺不舒服的吗?”洗澡,他岂止想洗澡,他更想来个火辣辣的鸳鸯裕 她没有反应,因为她拼命的想将脑海不该浮现的欲念抹去。 见她一直没有说话,他便自作主张,当她是同意了。 就在他拦腰将她抱起时,她才有反应。 “做什么?”她既气愤又紧张的问。 “洗澡啊!” “要洗你自己洗,干嘛抱我?我可没兴趣帮你擦背。”糟糕,她怎么愈来愈想和他……难为情死了啦! “没关系,你没兴趣,我有兴趣;你不替我擦,我替你擦。”不只是擦背,他更愿意擦遍她的全身上下。 “我又没缺手断脚,你放我下去,我自己洗就行了!” “你不必害羞,你的身子我都摸过、看过,也吻过了。” “你干嘛说得那么露骨,真讨厌。”听得她都脸红了。 “是吗?那我换个方式表达好了。” 秀眉轻皱,她直觉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她更火大。 “既帅气又潇洒的我已经膜拜过、欣赏过美若天仙的皖皖那粉嫩完美的同体,也在那上头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了。如何?应该不露骨了吧?”说完,他还“不小心”的咬了她敏感的耳垂。 她听完更想一拳揍扁他。“是不会了,但更恶心,更讨人厌。” “会吗?我觉得我形容得挺不错的。”就在他自我夸耀时,他们已经来到主卧室的浴室。 她本欲反驳,却被他的唇封住了嘴。 他的亲吻、他的爱抚勾动了她的情欲;她不只接受,还回应了他。 ☆☆☆ 这天,阙天爵陪着水皖皖来到一个臭小子的住处,那臭小子不是别人,正是水皖皖的学长。 “皖皖,我等你好久,快进来吧。”琼斯故意忽略阙天爵,牵着水皖皖的手便往他的练琴室走。 “臭小子,放手,不许你碰我的皖皖。”一吼完,妒火中烧的阙天爵将心上人从情敌的手上拉了回来。 “你干嘛?这里好歹也是学长的家,有点礼貌,好不好?”水皖皖嘟起小嘴,不甚高兴地责备阙天爵的鲁莽。 “我要是没礼貌,这臭小子老早就躺在地上了。”他就是因为有“礼貌”,才会只用嘴巴提醒他,而不是用拳头。 “皖皖,这位是……”琼斯抢在水皖皖之前发言。 “臭小子,不许你叫皖皖叫得那么亲密。”阙天爵怒声命令。 “我拜托你好不好,我本来就叫皖皖,学长不叫我皖皖,叫什么?”真是的,吃醋也要有个分寸嘛。 “既然他是你的学长,叫你学妹不就成了。”皖皖是他的,这具小子凭什么叫她的名字。 “皖皖,你和这位先生是……”琼斯再次问道,态度因为解天爵充满敌意与杀气的眼神而变得胆怯。 “臭小子,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喊皖皖的名字,小心我揍断你的肋骨。”阙天爵握紧拳头,厉声威胁。 闻言,琼斯吓得倒退两步,他本想趁这次的机会掳获水皖皖的芳心,没想到却出现了一个那么危险的情敌。 “爵,克制点,好不好?琼斯是我的学长,又不是敌人。”真是的,干嘛那么霸道。 “谁说他不是,这臭小子觊觎你,就是我的敌人。”他是男人,当然了解同是男人的琼斯在打什么主意,从他看皖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学长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跟学长要有什么,早就发生了,不是吗?”唉,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大醋桶呢? “我就是看那是小子不爽。”阙天爵冷睨琼斯一眼,毫不留情面的批评。 琼斯虽然很生气,却不敢吭声,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阙天爵。 “你真的很番耶,算了,不跟你说了。” 语毕,水皖皖拉开阙天爵的大掌,走向琼斯。 “学长,不好意思,我们开始练习吧。” “喔,好。”琼斯愣愣的点头,眸底全是对心上人的迷恋。 琼斯的爱恋水皖皖没看见,当然也没反应。阙天爵却瞧得一清二楚,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揍了他的肚子一拳。 “喔!”琼斯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脸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 “学长,你怎么了?” 水皖皖因为走在前头,所以不知道刚发生的事。 “我……”琼斯本欲出口的话因为阙天爵再次抡起的拳头而吞了回去。 “皖皖,我想琼斯先生应该是肚子痛了吧?” 阙天爵拉住原本打算去关心琼斯的水皖皖。 “学长,那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我们明天再开始练好了。” “是啊,你快去休息吧,你这样排练起来效果也不好。” 琼斯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有苦说不出。 “学长,你快去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琼斯的表情,水皖皖当真以为他是肚子痛。 “好好休息,我和皖皖先走了,再见。”说完,阙天爵没给他们再交谈的机会,便搂着水皖皖下楼。 ☆☆☆ 离开琼斯的宅邸后,水皖皖突然记起一件重要的事。 “爵,你这次的工作是拍什么啊?” “是拍威尼斯的街景,怎么了吗?”他一边轻松地操纵方向盘,一边回应。 “那好,我们回家去拿你的相机,我下午没课,我陪你一起工作。”他为她延后交稿时间,她陪他工作也是应该的。 “你要陪我,真的吗?”他故意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不相信就算了,我也乐得轻松。”她赌气的别过头。 他用原本控制方向盘的手拉过她的柔荑。“这样就生气啰?” 见状,她十分害怕的抽回自己的手。“喂,你不要命啦,你在开车耶。” “我当然知道我在开车。” “那你还有空吃我豆腐?”想让她到地狱和阎罗王聊天泡茶吗? “没啊,我这叫联络感情,不叫吃豆腐。”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不陪你去照相了,讨厌鬼。”就只会欺负她。 “皖皖,你最好了,别这样嘛。你不是很担心我没工作吗?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把这次的工作推掉。”他又是撒娇,又是威胁的说。 “你很恶心,一个大男人还撒娇。”她嘴巴虽是这么说,不过心里却挺高兴的,因为这表示他真的很爱她;若非如此,像他这样的大男人又怎会表现出那么孩子气的一面。 “好不好?陪人家去拍照嘛,我知道皖皖对爵最好了。”趁着停红灯时,他将头埋在她肩膀上撒娇央求。 “你真的很讨厌耶,快绿灯了,起来。”唉,她原以为自己的嗲功算是很厉害的,可没想到他的功力更是了得。一个大男人撤起娇的样子竟会让她觉得性感,真是怪了。 “不要,你不答应,我就不开车。”他要赖的说。 “好啦,我陪你就是了。”她可不想阻碍交通。 “那回家拿相机吧!”呵呵,有美人陪伴在旁,做起事来肯定会更有效率。 他给了她一个迷倒众生的微笑后,便继续开车。 ☆☆☆ 他们走了好几条街道,拍了三卷底片,阙天爵还为了水皖皖出手教训那些调戏她的登徒子。他们于夕阳西下之际回到住所。 “喵、喵。”知道爹地、妈咪回来,猫猫特地到大门来迎接。 她蹲下身抱起猫猫。“猫猫,妈咪回来了,有没有想妈咪啊?” 猫猫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有。 “猫猫,跟你说,刚才你的恶劣爹地很厉害喔,他打跑了好几个欺负妈咪的坏人。”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对着猫猫说。 放下银色摄影箱,他坐在她的身旁,厚实大掌搂上细嫩香肩。“我说亲爱的皖皖,你刚刚的话说错了两个字。” “咦?哪两个字啊?”她把猫猫抱在胸前,纳闷问道。 “我是帅气爹地,不是恶劣爹地。”他帅可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又来了,你能不能学着谦虚一点?”真受不了! “我很谦虚了。”他没说自己是世界无敌大帅哥,算很谦虚了。 “你这样叫谦虚?”如果这样也算,那全世界的人类不都自卑到了极点? “对啊,怎么了吗?”他不解反问,长得帅、有自信难道也是种错误? “没什么。”不说了,反正不管说什么他都有办法反驳她,为了不让自己气出皱纹,还是少说为妙。 就在他要开口时,门铃声响起。“我去开门。” 轻应一声后,她继续逗趴在沙发上的猫猫玩。 很快的,他回到客厅,手上拿了包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手上的牛皮纸袋。 “中药药材,是我请我老妈从台湾寄过来的。”他边拆边说。 “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都没跟我说?”她既担心又生气的紧蹙眉头。 “这不是我吃的,是给你补身子的。”他用手指抚平她皱起的秀眉。 “你为了我特地麻烦伯母把这个从台湾寄来威尼斯?”好感动!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替你熬药。”他是她的女人,当然得健健康康的。 “我来就好,你去整理刚照的照片吧。”她柔笑地说。 迟疑半晌后,他弟尔颔首。“那好吧,自己小心点。” 第十章 晚上七点四十分,有着一万五千个座位的学校礼堂几乎被坐满,这些来宾都是来欣赏一场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会。 在后台,今晚的两位主角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爵,我有点紧张。”水皖皖抓着阙天爵的大手说。 “乖,放轻松,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他轻握她的柔荑,温柔安抚。 “那你帮我加油打气。”对此刻的她而言,他的鼓励更胜一切。 “皖皖加油,皖皖是最棒的。”语毕,他倾身亲吻坐在椅子上的她。 这一个举动引来了后台众人的惊呼与欣羡。 “谢谢,我会加油的。”水皖皖娇羞一笑。 “嗯,时间快到了,再把服装仪容整理一下。”今晚她的发饰、衣服都是由他亲自精心挑选的。 “好。”她给了他一抹灿烂的微笑后开始整理。 雪白色的亮面缎带系在水皖皖宛若瀑布的乌弦上;她穿着露出性感香肩,剪裁合身、裙摆垂地的雪白色礼服,她那诱人的小脚上也穿了双同色系的高跟鞋。这样的她就像天使一样,惹人怜爱,也令人心动。 给阙天爵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水皖皖同琼斯一起走上舞台。 在向全场的观众鞠躬致意后,他们走到自己的位子。随着水皖皖的优美琴声响起,一场迷醉人心的音乐盛会也正式开始。 这场演出让众人尽兴而归,也让水皖皖和琼斯的辛苦练习有了丰硕的成果。 ☆☆☆ 表演结束后,琼斯回到后台,本想再向水皖皖表白心意,却教突然闯进来的阙天爵给破坏了。 “爵,你觉得我弹得怎么样?” 水皖皖拉着阙天爵的手急问,她不管其他人喜不喜欢,她只在意他的看法。 “非常棒,比平常练习时好上十倍、百倍。”阙天爵由衷赞道。他真的觉得她表现得很好,不论是她的琴声,或是她的举手投足都深深的吸引他。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会凸槌,幸好没有。”退去演出时的紧绷心情,水皖皖放松的偎在他的胸前。 “那个我、我……”琼斯满心胆怯,想告白又怕挨拳头。 “有什么事吗?”阙天爵十分不悦的说。 “学长,有事吗?”冰皖皖离开阙天爵的怀抱,轻声询问欲言又止的琼斯。 “没、没事。”琼斯因为阙天爵带有杀气的眼神而放弃告白。 “没事就好,学长,谢谢你给我和你一起演出的机会。”语毕,水皖皖朝琼斯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别、别客气。”琼斯为之痴迷。 阙天爵因她的笑而不快。不是他不爱她的笑容,而是那美丽的笑容不是对他,是对着另一个男人。 “皖皖。”阙天爵不悦叫唤。 “嗯?”水皖皖转身面对他。 “不许你对其他男人笑。”他把她拥入怀抱后霸道命令。 “你未免太专制了吧?讨厌。”她没有挣扎,只是娇嗔埋怨。 “谁教你是我的女人。”他就是要独占她,她只能是他的。 “哼,不公平!”她轻捶他的胸膛,微愠地抗议着。 “什么东西不公平?”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哪里不公平了? “你看那些女生,她们都在看你。不只现在,每次我们出去也都有一大堆女生盯着你看,活像要把你吃了似的。”水皖皖压低声音,视线飘向本是来帮忙,现在却都猛盯着阙天爵的女学生们。 “呵呵,吃醋啦?怕我被别人抢走?”吃愈多醋愈好,吃愈多就表示你愈在乎我。 “哪、哪有。”她还是没有勇气直接承认对他的感情。 他有些气馁,但他阙天爵可是最有毅力、最有耐心的好男人,怎会这样就放弃?他一定要得到她的心,真真正正的得到。 “皖皖放心,在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容不下其他女人,我才担心你会被其他不知好歹的‘苍蝇’骗走呢。” “喂,什么苍蝇!如果对我有意思的男生是苍蝇,那我是什么?大笨蛋!”苍蝇老在什么上头打转,他应该知道吧。 真是的,他怎么可以说既美丽又可爱的皖皖是“那个”呢?真是胡涂了。“皖皖,我一时口误,你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 她没有理他,向所有来帮忙的同学说谢谢后,径自离开后台。 “皖皖。”他拿起她的皮包和外套,追了出去。 “好嘛,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话。这样吧,我给你惩罚我的机会。”只要能让她开心,除了与她分开,他什么都愿意。 “不反悔?”她停下脚步,仰首望着他的脸问道。 “没错,绝不反悔。”他一边替她穿上外套一边说。 “那好,我要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她本来还想说半年,不过想想算了,因为这样不只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一个月?可不可以短一点?一个礼拜,拜托。”要他一个月不碰她,那岂不是等于要他的命! “你自己说过的,绝、不、反、悔。” “蔼—”他衷叫一声,沮丧地低头。 “别啊了,不过是一个月,又不是一年。”她轻拍他的肩膀。 “皖皖,不要啦,一个月很长,短一点嘛!”他仍不死心的要求。 “好啊,那我改……”她故意不一次把话说完,比了个?的手势。 “两天吗?我就知道皖皖最善良了。”他喜出望外地看着她。 她往后倒退一步,娇笑摇头。“不是两天,是两年,两年!” “两、两年?!”他讶异惊呼。 “二个月,还是两年?你选一个吧,我不逼你,可别觉得我太狠心,我可是有给你机会;再说,是你自己答应我可以‘惩罚’你的。”有可以“欺负”他的机会,她若不把握,岂不是太可惜了? “呵呵,当然选一个月了。”干笑两声后,他认命的选了根本不想选的答案。其实他可以霸王硬上弓,但他不愿意这么对她。 “嗯,那回家吧。”她嫣然一笑,挽着他的手臂说。 他苦涩一笑;光是她一靠近,他就会受不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可惨啰! 在合奏会半个月后的某个晚上,阙天爵便“破功”要了水皖皖,可他却不是主动,而是被她勾引的。 ☆☆☆ 早上十点多,看着仍在沉睡的亲密爱人,阙天爵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爵、爵……”水皖皖一边喊他的名,一边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钻。 “皖皖,别用这种声音喊我,除非你想再来一次。”她甜腻的嗓音太过迷人,仿佛是在蛊惑他似的。 不知是否有听到他的话,水皖皖还是一直喊他的名字,而原本抓着被子的小手也抚上他的胸膛。 阙天爵闷哼一声后,他掀开被子,将她困在自己与大床之间。 在这同时,她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对着地傻笑。 “皖皖,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他一边亲吻她细致的粉颈一边问。 “呵,好痒。爵,不要,呵呵……”她试着推拒他的亲近。 “好嘛,再一次啦!” 在阙天爵说这话时,他们已有了更近一步的接触。她娇吟出声,身子反射性的拱向他。 当两人驰骋在欲望奔流的快感时,放在床边矮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那铃声比平常来得又急又响。 “电、电话。” “不必管它。” 这时,铃声停下,但很快又再次响遍房间。 “爵,让我接电话。”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我还没要够。”他霸道的拒绝她。 “阙天爵,你别太过分。”她急得红了眼眶。 “皖皖乖,别哭、别生气。”惊见她红了眼眶。他停下动作,离开她身上,柔语安抚后将手机拿给她。 没空瞪他,她急忙掀开手机盖。“喂,哪位?” “皖皖,我是妈,你爸出车祸了,医生说很危险。”水母一边哭一边说。 “怎么会这样?妈,你别怕,我马上就回去。”天啊,真的出事了! 挂上电话,她顾不得刚起床时的不舒服,冲向衣柜拿出衣服。 “皖皖,发生什么事了?”他既纳闷又担心的问正将衣服塞进行李箱的她。 “我爸爸出车祸,我要回台湾。”爸爸,您一定要撑下去啊! “我陪你回去。”他不放心也不舍得让她一个人面对那样的事。 “那你还不快点。”她急声催促。 整理好行李,将猫猫托付兽医院照顾后,他们立即赶往机抄… ☆☆☆ 台湾台北 一个长相绝美,却泪流满面的女子出现在医院的服务台,她不是别人,正是水皖皖。 “小姐,请问水泽强在哪间病房?”水皖皖心急如焚的问。 “小姐,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她说得太快,护士因此没听清楚。 “我说……”水皖皖急得直掉泪。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银色摄影箱,让护士小姐为之倾心的灰眸男子走了过来,他就是阙天爵,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之子。 “皖皖,先别慌,伯父叫什么名字?” “水、水泽强,爵,我好怕。” 他一边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安抚,一边将她父亲的名字告诉护士。 “少爷,水先生在五楼的加护病房。”护士敲打键盘后回答。 “谢谢你。”语毕,他搂着满心惊恐、泪眼汪汪的她上楼。 来到五楼,现在正巧是探病时间,他们穿上防菌衣,在护士的带领下,进入了加护病房。 “皖皖,你回来了,你爸爸他……”这些时间下来,水母不知已哭过几回,她一想到亲爱的老公躺在病床上便管不住自己的泪水。 给了妈妈一个安慰的拥抱后,水皖皖坐到床边,握住爸爸的手。“爸爸,我是皖皖,我回来看您了,您快醒来。” 或许是奇迹发生,又或许是听到爱女的呼唤,水父竟醒了过来。 阙天爵立刻通知主治医生,也就是他父亲,来替水父诊断。 确定父亲已经脱离险境后,水皖皖悬荡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她却昏了过去。 “皖皖!”阙天爵扶住差点就摔到地上的水皖皖。 “放心吧,儿子,我未来的媳妇没事,休息一下就好。”阙父幽默笑道。 “伯父,请好好休息,伯母也是。我会照顾皖皖的,您们不用担心;老爸,我带我未来老婆去休息,这里就麻烦您了。” 待他们离去后,病房里的三位长辈开始讨论起宝贝儿女的婚事。 ☆☆☆ 这天,水父在宝贝女儿和未来女婿的陪伴下,到医院草坪上晒太阳。 “爸,您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阙天爵在固定未来岳父的轮椅后问。 “你刚叫我爸什么?”水皖皖纳闷拧眉,她好像听到他喊……爸?! “叫爸啊,有什么问题吗?”反正早晚都要喊,先练习一下。 “问题可大了,他是我爸,又不是你爸,干嘛乱喊?”神经病! “爸,您不喜欢我这样喊您吗?”他蹲下身,礼貌地询问未来岳父。 “怎么会呢?”水父看阙天爵这乘龙快婿是愈看意满意。 “你看,爸都没意见了,你就别计较了。”呵呵,我赢了。 “爸,您怎么这样?帮着外人欺负您可爱的女儿。” “皖皖,天爵是你的未婚夫啊!”水父语出惊人地说。 “未婚夫?我和他何时变成这种关系了?”她有失忆吗?不然,怎么没印象? “你们不是已有夫妻之实了吗?当然得结婚。”水父的观念很保守。 “阙天爵,你真可恶,我讨厌你!”语毕,水皖皖气呼呼的跑开。 “爸,您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找皖皖,等会儿就回来陪您。” “好,你快去吧,皖皖这孩子有些骄纵,辛苦你了。” “不会的,皖皖很可爱,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微笑摇头后,阙天爵把未来岳父留在草坪上,加快脚步追上跑进医院的水皖皖。 “皖皖,你乖,别跑了,听我说。”他从背后拉住她的藕臂。 “我讨厌你,放开我!”正在气头上的她拼命想甩开他的手。 “皖皖,你再胡闹,我可要生气了。”他将她转向自己,怒声警告。 “明明是你不对,还凶人家。” 水皖皖小嘴一扁,星眸含泪。她深感委屈,然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引来了众人的侧目和窃窃私语。 “皖皖,你乖,我跟你道歉,别哭了。”阙天爵不怕出糗,可她的哭声、她的泪水让他很心疼。 水皖皖站起身,将泪痕交错的小脸埋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继续哭泣。 就在她哭得差不多时,她听到她的爵在和其他女生说话。 “天爵哥,你回来啦?人家好想你喔。” “小姿,你怎么会来这里?不舒服吗?” “爵,这位小姐是……”当衡辕姿要回答时,水皖皖抢先一步开口。 “她是我妹妹,也是天爵的女朋友。”这次抢话的是衡辕承,是衡辕姿的大哥,阙天爵的损友。 “女朋友?!”水皖皖讶异惊呼,深爱阙天爵的心登时碎了。 “衡辕承!什么女朋友,小姿只是我的妹妹。”阙天爵知道衡辕承是想报之前的夙怨。 “我不是天爵哥的女朋友,你别听我哥乱说。”衡辕姿连忙解释,因为水皖皖太美了,美到同样是女生的她都舍不得伤害她。 “真的吗?你们真的不是?”听完衡辕姿的话,水皖皖感觉自己好过了些。 “当然是真的,我爱的人只有你,嫁给我吧!”阙天爵当众跪下求婚。 “嫁给你?我考虑考虑。”嫣然一笑后,水皖皖径自走出医院。 “我那么帅、那么有钱,嫁啦、嫁啦!”他站起身,追上她的脚步,发挥那无人可敌的耍赖功力。 水皖皖回头瞪了阙天爵一眼,他假装没看见,继续求婚…… 尾声 雪白庄严的豪华宫殿好似和白云融为一体。 水皖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这里好漂亮、好特别,但最吸引她注意的不是宫殿,而是长在她背上的那对雪白色羽翼。 “怪了,我是在做梦?还是已经升天了?”水皖皖黛眉深锁,直觉这里可能是所谓的天堂,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她纳闷不已时,三个同样长着翅膀的老人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们就是天使界的三大长老——火、土、木。 她本欲开口询问,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当那不舒服的感觉消失后,她也记起了在天堂的种种。 “长老,您们好吗?白儿好想您们。”白儿是水皖皖在天堂的小名。 “呵呵,乖孩子,你已经完成任务,找到属于你的‘羽翼之心’,就可以回到天堂,做个名副其实的天使了。”木长老慈笑告知。 “羽翼之心?”照这么说来,爵应该就是替她保 管羽翼之心的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天堂,那爵呢?他在哪里? “长老,爵呢?他是不是还在凡间?”她不要和爵分开。 三大长老诧异互看,没想到白儿跟黑天使一样也没失去在凡间的记忆。 “长老,我不要当天使,我要回凡间,我要爵,我要爵!”她不想、不能,也不要失去他。 “好,我们答应你,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接着,三大长老围住水皖皖,又将她送回心上人的身边。 水皖皖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后,醒来就看见阙天爵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干嘛不睡觉一直看我?那么爱我?”她伸出手,一边挑逗他的情欲一边问。 “是啊,爱死你了,你呢?有多爱我?”他不甘示弱,也爱抚起她美丽的身躯。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她眼神娇媚的指着自己的唇。 他兴奋不已的在那粉嫩的樱桃小口上烙下深深一吻。 “爵,我好爱、好爱你喔,怎么办?”她故意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简单,那就结婚啰,嫁给我吧,皖皖!”不知已经是他的第几次求婚。 “但我现在不想结婚,我只想要你!”她纯洁的琥珀色瞳眸掠过一抹邪恶,不安分的柔荑抚上男人最受不起刺激的部位。 欲望经由血液于瞬间窜满彼此,他吻住她的唇,为接下来的暧昧氛围揭开最美丽、最诱人的序幕…… ——本书完—— ★有关《羽翼情人》之黑天使如何拐得最爱,请翻开《助理情妇》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