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重生事件簿  作者:尺八 -------------------------------------------------   第一章:莫名其妙穿   这是哪里?这人又是谁?   若初真糊涂了,刚才还好好的在小摊边上关于那个有眼睛图案的石头在砍价呢,怎么这会到房间里了?难道又是师傅的一个试练?只是这会怎么有人了,以前从来只是把他往虚空啊妖物堆沼泽边一扔了事的,还是说是大师姐的恶作剧?   “小南,放弃他吧,不放弃我就和你绝交,太难看了!”还没等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过去就被人恶狠狠的摇来摇去。   “等等,别摇,停下停下……出了什么事?”   “你装什么傻,出什么事还能出什么事?当然是忍足了,人家都说喜欢长腿妹妹了你还要丢脸丢到什么时候,”旁边的不明生物在旁边窜来窜去晃的我头晕,“还去跟踪,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啊?”   机关枪长句喷的我摇摇欲坠,先把人拉住再说,“停,别晃,给我两分钟。”   我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了下四周,这屋子很象保健室,连气味都很象,一股我最讨厌的酒精味。现在我人在保健室的床上,抬起头把前面气急败坏的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红色的头发,一看就质地精良的的白色校服,不认识,绝对不认识!我仅认识的那个红发骚包男化成灰了也不长这样。保健室,穿校服的人,还有一块石头。我把那块石头举到跟前,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里面也没什么能量,最多长相奇特罢了。衣服?对了,衣服!自己竟然身着很旁边人衣服一模一样的衣服?这……这,肯定是大师姐的恶作剧!就是不知道哪里的COSPLAY了。   “喂,你摔个交就把脑子撞坏了?”   “……”我打掉他幼稚的在我眼前挥舞的手,“我大姐人呢?”在外面一律以姐弟相称。   “你姐?你哪里来的姐?你只有一个哥哥啊。”   “……”   “有镜子吗?”   “镜子?那里!”   起身跳下床,站在镜子前面的我还是那个我,一样的脸,只是身高缩水了,头发变短了,颜色黑的发紫,和我以前亚麻色的头发不同。拉了拉领口的肩上,火焰形胎记也在。跑到窗前发现是一个学校的建筑群,密密麻麻的找不到尽头,不记的有哪个学校长这样的啊?还有那……   “这里是日本?”转过头问在那里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的人。   “你说呢?”现在夹苍蝇了。   “到底怎么回事?”大师姐从来不踏上日本的土地,所以也就绝不可能COS到这里,我也绝对没有被人打昏,难道是元神出壳?   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被一声巨响打开,冲过来一堆女人,穿着校服的女人,这阵势,怎么这么象示威?   也真是示威!   “浅草南秀你还没收到教训吗?再跟踪忍足大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忍足君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贴上去,喜欢男人不会去大街上找啊。”   “对那,大街上多的是欧吉桑,少不要脸的勾引我们忍足大人。”   “#¥¥%%Q切¥,唧唧喳喳唧唧喳喳……”   我看着眼前这帮完全没形象可言的女人真想吐血,喂,你还动手?   我抓住欲往我脸扇过来的巴掌,“干什么?”   “啊!!!!”对面的女人又抓狂了,“你还有脸反抗?”尖叫声后一堆疯婆子张牙舞爪的围了上来。啧……我甩开抓住的女人的手,顺便把她往后推了几步挡住后面的人免得更多的人上前,接着手往窗台一撑,利落的跳出屋子。看着里面一堆傻住的人,朝里面的红发小子挥挥手,迅速跑开。   这学校还真大!我在里面兜兜转转,看那些人的样子也不过十来岁,初中吗?身上的东西除了这块石头什么都没有,难道掉进时空夹缝了?我边转边胡思乱想。而且那些路上遇到的人的眼神也很诡异,有不屑嘲笑讥讽厌恶怜悯,那个什么忍足的到底什么来头。   “喂,在那里!”一道刺耳的呼声在身后响起,是刚才那帮女生,真阴魂不散!我拐进一个小径准备在这多的要死的灌木丛中躲一下等后面的娘子军过去。   诶?有呼吸声?睡觉?真会挑地方!我好奇的拨开树丛,哦,有只天使在睡觉!软软的闪着柔和黄昏色的头发,粉粉的双颊,均匀的呼吸声,可爱的面团娃娃。我蹲旁边看了他半天也没反应,真的睡的很熟。   现在我相信这里绝对不是什么COS了,没有诡异的气氛没有诡异的人类,只有平和的学校。应该是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被扔过来了。好吧,老规矩,找回家的路要紧。   我随手弹出一把小伞,诶?这里介子空间还可以用嘛,赚到了。我把小伞插在他前额头的头发里,也算有缘,给你把伞遮遮太阳。(小伞是做蛋糕后留下的装饰物。默。)   —————————————————————————————————————————   插花:桦地把慈郎抗回来的时候,那把小黄伞仍然插在他头发上,更诡异的是小黄伞随着头发迎风摇摆,冰帝众人默……   —————————————————————————————————————————   心情大好的站起来,重新往保健室里走去,不知道那红发小子还在不在,8过这里的头发有够鲜艳的,红的,蓝的,紫的。   找到了!运气不错。   我高高兴兴的迎上去,“啊,那个……”忘问名字了。   “南秀,你怎么在这里?”红发小子微微楞了一下就把我往旁边的暗角拖。   “刚才你……”   “没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真的没事?”   “没事,温度正常。”我微微偏了偏头,躲开那个有点亲密的抚额动作。   “现在是社团活动时间……”   好吧,坦白好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我不记的以前的事了,摔下来脑震荡了。”   “脑震荡???”   “别喊别喊,我脑子没坏,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你先把你知道的我的事情说一遍。恩,还有你的事情。”   “……”   红发小子奇怪的瞄了半天,虽然不信但是仍然告诉了我大致情况。我现在叫浅草南秀,有几家超市算是小少东一个,家里还有有爸爸妈妈哥哥一枚,他叫上户野洋,篮球中卫,是我哥们,学校叫冰帝,现在读国二。   “忍足是谁?”我可没忘了那些疯女人一口一个忍足。   “忍足?”又是奇怪的一瞥,“你真忘了?”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着他在那里又是皱眉又是自言自语,“想不起来就算了。”   “你还是先和我说清楚吧,以后想起来也好有个准备。”我耐心的开导他,准备把所有的答案都套出来。   “忍足是你喜欢的人。但是,他……并不……喜欢你”他吞吞吐吐的说,“你很喜欢,恩,然后就跟踪他,然后,刚才恩,不小心摔了一交。”   “忍足?好男性化的名字!”我靠在墙壁上捏捏胳膊,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能让‘我’如此喜欢。   “是男的,他本来就是个男的,”又开始抓狂了,我克制住给他一拳的冲动,“小南,听我说,放弃他吧,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放弃谁?”我稳住身子,茫然的看着他。   “你说还有谁?”野洋大吼。   我捂住耳朵,这人,咆哮庄出来的吧。“哦。放弃了放弃了。” 使劲眨了眨眼想把眼前的小星星给眨出去,反正这人不认识,有什么关系。   “难道非得……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饿了,我现在要去吃饭!走走,带我去餐厅。”搂住他的肩就往外面走,以后这人就是我的答疑机了,得先搞好关系。   “哦。”还在发呆呢,我失笑。   “你小子,失忆了也没什么不好。”红发小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狂笑了一阵子,然后用胳膊夹住我的头往死里揉。   “别动了,放手放手,我饿死了,快点走啊。”   这天下午冰帝的学生就见那红发的学生搂着女生的公敌浅草南秀打打闹闹在路上走,第一次有人发现,原来这浅草南秀长的还不难看。   第二章:穿越后遗症   幸亏现在餐厅里人已经不多了,不然又不知道要出什么事。红发小子被社团的人叫走了,临走塞了个手机给我,让我有事打电话。点了一个套餐慢吞吞的吃完,我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们说的是日语,而我居然完全没语言障碍,估计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都能让我碰上。   只好先到外面转转了,熟悉了环境才能想对策。本来还想从大门出去的,可惜问了半天路没人理,没办法,只好自己找了,有墙更好,直接翻出去。   宽阔干净的大道,成排的樱花树,飞飞扬扬的花瓣,似近似远的欢呼声,真是有点不现实,这几年老在老城废墟跑来跑去,都快忘了这种清爽的感觉了。我停在网球场的外面看着里面奋力奔跑打球的人,突然觉的被丢在这里也不错,过过学院生活,打打球或者谈谈小恋爱什么的。也许是个梦,但是一样的美好。   啊,有人注意到了。我朝着那人转过来的方向对他笑了笑,真不可爱。我郁闷的看着他马上拿后脑勺对着我。算了,翻了翻手机,时间还早,不知道这围墙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突然想喝可乐了的说。   —————————————————————————————————————————   旁白: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网王吗?因为这是一个随便转到一个角落都能碰到王子的世界。   —————————————————————————————————————————   “喂,要不要帮忙?”我蹲在墙头看着下面一帮人拽着一个满身血迹的人往角落里拖,世界真奇妙,随便爬个墙都能碰到这种事。   “喂,小子,爬你的墙,少管闲事!”混混A嚣张的对我比了比中指。   “没想到冰帝也有爬墙的啊,啊哈哈……”混混B狂笑。   “YADAYADA,你们,你们给我走开,不然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还以为冰帝都这样的那……”混混C掐着声音,托着鞋巴子扭着腰作娇羞状。   恶……什么时候小混混靠嘴吃饭了,化个妆也好啊,看那脸就不爽,我嘀咕着。   好,瞄准,跳!踩你个不知趣的家伙!   “好玩吧!”我笑嬉嬉的蹲在倒霉C的背上,很有牛仔风范的往右手结成的枪管上吹了吹,站起来松了松筋骨,再顺便在人肉垫上蹦了两下,感觉就是好。   “你个臭小子。”混混A最先反应过来,挥拳而至。   “慢了点”头微微向左偏了偏,真没用,抬起一脚就能踹翻你,“砰”A倒地,再来一脚,瞬移到混混B的后面,一个手刃,搞定!   “那?你真不要我帮忙?”我看着地上狼狈的人出声问道,头上,手上全是殴打的痕迹,血里还混着沙土,估计被人拖了不少路,没想到连声痛也不喊,能吃苦的好孩子啊。   “滚!!”说着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腹部便要站起来,还真是倔强。摇了摇头,准备上前扶住他,谁知他不领情的一手甩开。   “好吧,”我无奈的退后两步,想雷锋那也看人家接不接受啊,“你最好别乱动。”看他依旧逞强沿墙走我忍不住出声道。   “喂,我说,不要命令我。”前面人抬起头盯住我一字一句阴鸷地说道,眼神凶恶的能把小孩子吓哭。   “乱动估计会让你的伤更加严重。”我指指他被血染了大半的衣服。   “嗤。”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本大爷的死干你屁事。   真是不可爱的人。这种前面河后面墙的地方连救护车也进不来,放着不管失血而死也说不定。就当我日行一善好了,转身像模像样的在包里一掏,转手从介子空间拿出医疗箱来。   对着那凶狠的要吃人的目光狠狠给瞪了回去,对于小孩子,他凶你要比他更凶!   “喂,把手抬起来!”   “我说过了,不.要.命.令.我!”呵!那冲天白发竖的更直了。   “你几岁的人了,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终于轮到我板起脸来教训人了,无视他眼中的警告,抓起他的手探进灵力稍微检查了下,还好没伤及内腑,这样就省事多了。   一掌拍掉他还想反抗的手,故意在伤口打了一下让他疼的脸色发白缓下挣扎,拿出医疗箱里的东西开始消毒。   让你变魔王!拿棉花棒消毒的手在沾血的地方抖了又抖,消完毒清完血上完药,我拿着绷带把他从头缠到尾,你比印度阿三可好多了,头上顶着绷带帽子,手上缠着可以和大腿比粗的护手,脚上拖了个大象腿,腰在我的巧手之下已经顺利增了一个游泳圈。虽然在这过程中,我一直感受着北极寒风的呼啸,但是这个结果却更值回票价。   本来还想拿出手机拍张照片留念的,在他眼睛有逐渐变红的趋势下放弃,我可不想再包一回。   “现在只是稍微包扎了下,去不去医院就随你了。”   温度又开始狂降,都可以去申请“人体自动制冷”专利了,手臂上的汗毛开始相继起舞,狂跳踢踏。“我想你一定不屑我送你去医院,所以我就先走了。”说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   只是从这破地方跑到街上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对着那那快被旁边这头魔王冻伤的太阳考虑了1秒钟,果断决定返回学校。   “喂,野洋,啊?!我在睡觉,恩,在那个三层的白色建筑物旁边,恩?是生物的实验楼。好啊!不用了,我去找你。网球场我知道,恩,这就过去。”我夹着电话开始爬墙。   到网球场的时候野洋正在外围的观察处和几个人在说些什么,发现他的视线飘过来后,我朝他挥了挥手,野洋脸上僵了一下然后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旁边人的表情可就丰富多了,看来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人缘真不怎么样。   “你怎么来了?”   “诶,你叫我过来的”我摇了摇手上的手机笑道。   “我不是让你在旁边等我吗?啊!算了算了,我已经和部长请过假了,……啊?你等下,对了,”说着便强制把我的头转了一个方向,“看那边,看那边,别转过来,转过来你就死定了”在我的疑问中又匆忙跑掉了。   我转过去后就敏感的感觉到后背的视线突然热烈了许多,要不要回过头?   令我有些诧异的是,回头迎接我的几乎是女孩子们可以称之为愤恨的目光,还有一堆男孩子讥讽的笑容,而看见我转过来的野洋则是大惊失色,拿起旁边的包就跑了过来。   我不明所以看着他捂住我的眼睛,勾住我的背几乎是强制性的拉着我走,“没什么,走吧走吧,顺便再带你去逛逛,哇哈哈……臭小子的发质就是好。”我黑线,打掉那只乱揉的手,反手揪住他后面那几簇长长的头发,“你的手感也不错。”南秀有个很好的朋友,我想是那个什么忍的就在里面吧,所以他才这样着急。虽然少根筋却是个很实诚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脸是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关系,居然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这个朋友,呆在他身边挺舒服的……   “我说野洋啊,你刚才没必要那样了,我真不记得了,没关系的……”   “啊啊……害我担心半天,你要请我吃饭补偿”   第三章:其实就是一个失误   这是我家?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向野洋表达我的疑问。为什么门是锁的?而且,人家门前郁郁葱葱,我家门前萧瑟一片,这房子怎么看也不象有人住的。   “咳……这确实是你家,你一个人住的,你父母和你哥哥,唔,住在另一个地方。”野洋吞吞吐吐,目光游移不定。   明白了。同学关系不好,家人关系也不好。   “那我先进去了,今天谢谢你了。”   “谢什么啊,要不,你去我家住吧,反正我家也有空余的房间。”不知怎么的,野洋看着眼前的人就脱口而出。   “不用,自己家住的比较习惯,哈哈哈……”推开铁门,拿起门口的信向大门走去,看来先得找个时间把这地方好好整理下,估计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   黑线 —。—   客厅空空荡荡的,除了一组沙发和一些电器什么都没有,厨房更是蒙了一层灰,一间貌似卧室的房子只有床和书桌,其他两间房一间空着,另一间除了杂物还是杂物,更扯的是还蒙着白布,真想仰天长哮,这种房子怎么住人啊啊啊啊????   又是这个眩晕感,又来了,开始渐渐转变为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这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停在了那近在咫尺的床。   “难道回来了?”按了按太阳穴,发现自己飘在一片虚空中,破事太多了.   “来了啊。”前面的那团白影渐渐成形,显示出一个人的形状,但仍然隔了层薄纱似的看不真切。   “到底怎么回事?”   “想必你也猜到一些了,这是一个类似的平行世界,本来你们除了拥有相同的波长而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由于那块逆袭之石的关系使得空间在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所以……”   “我还能不能回去?”他还好意思说所以,我恨恨地想。   “空间已经被打乱了,知道蝴蝶效应吧。这个很难说的。”   “就没其他办法?”   “……有。但我不能说。”   “我原来的世界怎么样?”   “两边的时间流速是365:1,这边一年那边一天。”   “如果我回去了这边会怎样?”   “你们两人可以说是本就是同一人。只是处于不同的空间而已,如果你回去了‘他’就会消失。”   “那个逆袭之石呢?”   “他的用处你不是已经体会到了吗?混乱和吞噬。”   “如果是这边的他拿着,是不是就他代替我了。”我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到手里的石头冷笑。   “是这样没错。”   “有没什么副作用?”   “你得接收他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如果这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这就是个最好笑的笑话。   “你就当试练好了,反正你又不是没做过。”   “以前我回的去,现在不知道回不回的去啊,你这个混蛋!!”说完把手里的石头给用力砸了过去,这混蛋,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接受现实吧,少年仔。”白影貌似扭了扭,石头消失在雾里。   “……”   “好吧,这也算我监督不利,大不了我帮你联系下你的师傅,让躺他们知道你平安,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限度了。”   “那块石头是你弄丢的吧?”   “喂,这事用不着你管,大爷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臭小子。”   “我要定期和他们见面,看的到他们,我知道你做的到。”我也开始运行起体内的灵气,不答应,敢不答应我非砸了你这里不可。   “……这我需要向上面写个申请报告……”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还有一件事,唔……就是,那个。”开始吞吞吐吐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就是关于除灵的事情,上次除灵师由于不明原因失踪近10年又因为上空界一直没有派人下来所以我们打算让你出任这个职位只要你接受这个职位我们不仅不回收你的能力而且会在一定程度上再开发你的能力,除此之外,你还拥有进入一些非限定空间的特权和相关优惠!”   “好厉害好厉害。”气也不喘一下,好口才,我鼓掌。   “你看怎么样?”那团白影晃荡到了我鼻子跟前凑着问道。   “不干。”   “诶?为什么。你原来工作就是这种性质的呀,多好,多容易上手呀。”白影有点不敢置信的大喊。   “谁说的?那是道士的工作,我又不是道士。”   “……那,再加一条,我一定会让你师傅和你见面这总行了吧。”   “有多危险?”   “这……怎么说呢,”白影顿时缩成了一团,很是烦恼,“本来以前这人都是上空界直接派人下来的,对经过训练的他们来说相当简单,虽然你有类似的能力,但是仍然无法预测。”   “啊,这样好了,如果碰到大的,你直接找我好了,我会派人去解决。”白影喜剧性的站了起来,开心的说道。   “那你不是很辛苦?”   “啊啊啊!!!你也发现了……”白影立刻变的巨大,开始暴走,“每天杂七杂八的事情全往我这压,一会找这个,一会寻那个,最可耻的是那只卡鲁宾的小猫,死胡子没把它栓牢,跑下去后还要我来照顾,明明网王界是最好管理的,就废TMD的幽游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闯过来,还要我去清理,本来是那幽老头的工作,现在好了,从头忙到脚,TMD个个都当我是小皮球,你T一下我T一下……”   “哦哦,原来你骗我着,原来是你自己想偷懒才让我来做的。”   “……”又变小了,我看着把白影又蹲回了地上。   “呐,我说,到底有多危险?”既然推翻了上面派人来的说法,那个对比也不成立了。   “其实……并不危险,就烦琐了点。因为两个空间有禁制的缘故越强大的妖怪禁制越强,反而一些个小怪防不胜防。所以……”   “我要定期和师傅师兄师姐小师弟见面,当然还有我肖姨,薪水奖金一个都不能少。年薪和那些个财团的高级经理人差不多就行了。年终奖金按处理的事件难度算,对了,现在我身无分文,怎么办?”   “……这是白金卡,足够你花了,还可以透支……”甩出一张卡来,接着缩的更小了,“我好不容易攒到这么些钱的,”貌似是头的部分扭了过来,“要不你帮我把那个集团也继承了吧,再顺便多生点钱出来!”一道金光霎时从烟雾中飞闪而出,带着金钱的气息和对欲望的渴求,那是财迷的心灵之光。   “可以走了吧。”   “走吧走吧,哼,臭小子!”   白影怒气冲冲的一挥,眨眼间的工夫又看到那白白的天花板了。对了,卡?那个老狐狸,差点被他骗过去。   —————————————————————————————————————————   网王中空界管理者,据他自己说,叫俊英王子,在后来再次见面的时候问道:   你当时怎么知道我在骗你的?   正常的时候那团雾也正常,高兴的时候那团雾密度变大,沮丧的时候密度变小了。   ……   这个结论告诉我们,有时候你以为是最好的掩饰,但是在别人眼中却是最蹩脚的戏法。   —————————————————————————————————————————   既然问题都清楚了,未来也有着落了,不如睡觉不如睡觉。   可惜脑子里和那跑马似的,沸腾的不得了。复又睁开眼睛瞪了天花板半天,坐起身。算了,不睡了。   还是卷起袖子大扫除好了。   首先把一切能洗的全塞洗衣机里面,把杂物间有用处的和没用处的区分开来。长笛?电话?壁画?面具,书,玩具,人偶,翅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架钢琴!本以为会看到架旧旧的钢琴,没想到拉开厚厚的绒布,钢琴光洁如新,明显保养的很好。无力,这小子怎么这么别扭。   把一些有的没的全分门别类放好,叫出介子空间的‘小鬼‘把东西搬入地下小仓库,拉开门看了看,刚好对着隔壁的樱花树,视野还不错,空间也足够,干脆把做书房好了。钢琴搬到客厅,再定做一个书架和一套办公桌,窗帘换成米色就差不多了。另个房间反正空着就做客房好了。客厅的话得重新装修,换套家庭影院,沙发也要重新换,太不舒服了。厨房也是,卧室的床也需要换个。   拿起笔打好草图,反正这也算是家了,我爱怎么整就怎么整。   “喂,野洋,我想请你帮我请三天假,啊?我记错了,那就明天请假好了。没事没事,就整理一下屋子,恩,那个你知道哪个装修公司比较有名吗?哦,好,我记下了。就这样,晚安。”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这房间从里到外细细扫一遍。看来得让‘灵’帮忙了,那么多小鬼有点费力,召出‘灵’后又让他多招出几只小鬼来。看着他们拿着扫把、吸尘器、拖把、水桶,然后整齐划一的齐齐鞠躬,“大人晚上好。”   好玩,偷笑ing……   “那你们先忙,我先出去了。”   “大人,您走好!”小小的身子,卷卷的头发,那七个小矮人不是他们客串的吧?再次疑惑ing……   啊啊,我的大床,等着我来上你吧。   第四章:你们谁是忍足?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昨天折腾到凌晨三点,不过饱饱睡一觉所有精神都回来了。我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眼中的雄雄,不对,是熊熊烈火,每次我都可以回家,这次也不例外!伸了伸懒腰,拿起电话开始找那个装修公司。我滴小影院啊~我的小沙发那~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鸟。   第一天,拿着设计图和设计部的人讨论了半天终于定下,也选好家具电器的样式。再去了他们介绍的一些特色小店买了一些有趣的家居小玩意。   第二天,开始在外面游荡。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小店。   第三天,开始在有意思的小店里小坐。   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特别是在目的达到的时候,这句话是很有很有道理的。   就在我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摇头晃脑的和周公拽文的时候,一阵聒噪的声音由远及近开始刺激我的耳膜。   “喂喂,你有没搞错。连周日也不放过忍足吗?还跟踪到这里来。”   刺耳。很刺耳。   但是还是不想起来。   “向日前辈,他好象早就在这里了。”   恩,这声音动听。我暗忖。   “桦地,把这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丢出去。”   欠扁的声音。我开始磨牙。   “WUSHI”   没等我磨完牙,一阵腾空,我就被人拎了起来。最讨厌人家把我当小鸡提。   “放下,我说给我放下”MD,听不懂人话是吧,双指并拢划出一道气打向那人的手腕,等他手一松放开的时候,跳下着地后一脚T向桦地的腹部,出乎意料的结实,大不了我离你远点.收脚后退几步看向那几个人。   是他。是那个网球部的小子。我的反应。   这是谁?冰帝王子众的反应。   确实,以前那畏首畏尾的只知道后面鬼鬼祟祟的而且毫无技术可言漏洞百出的跟踪狂委琐男突然变成了一个身手利落的长相清秀笑容明媚的阳光小子,不怪乎会楞住。   “你们谁是忍足?”虽说先前是不经意的一瞥,但网球小子和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让我断定这就是网球部的人,那个忍足也许就在里面。而有些事情不讲明白始终是大麻烦,一想到每次碰见这些人都要被冷嘲热讽,心情就大大的不好,无聊时陪你们玩玩倒无可厚非,连个睡觉都要被打扰的话……我要怒了。   冰帝王子众表情各异。   “喂,不要被我们抓到就装失忆好不好?你就不能再想点有意思的借口?”妹妹头的小子继续叫嚣。   “啊.”里面的眼睛男推了推眼睛。   “本大爷给你个机会走出去,是吧,桦地”眼角有痣的水仙。   “WUSHI”木头巨人。   “部长……”可爱的网球小子。   “……”沉默的长发酷男。   “ZZ……”同好,睡觉一派。   “好了,说清楚,我不再喜欢那个什么忍足的人了,所以也就不会再跟踪他,更何况我现在连你们是谁也搞不清楚。如果再发现我跟踪你们,那个部长是吧,你可以让这位同学”我指了指巨人,“把我丢出去,绝不反抗!另外今天我是早就坐在这里了,可爱的服务生们都可以作证,也就排除了跟踪你们的可能性。我是来喝茶吃点心的,相信你们也是。所以,大家就各吃各的各玩各的?你看如何?请!”我想我把中国的儒家精神和虚怀若谷的心胸表达的淋漓尽致了,如果他们再不相信,只好……换个学校了!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行为中。   “你真不记得了?”怀疑。   “我摔了一交,脑震荡了,记忆体缺失了”努力向他们的部长,他们的BOSS表达我的真切实意。   “不记得了?”BOSS摸了摸眼角的泪痣,然后意味不明的转向他走边,“那,侑士,他说不记得你了。”   “啊。”原来这就是那个忍,戴眼镜的是不是除了推眼镜就没别的动作了?   不过既然确定了目标,就剩下再接再厉,“那个忍足前辈,抱歉以前造成你们的困扰,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有那种事情.”为加大信用度,我还特地立了个起誓的手势,再鞠了90度的躬。   “哦~记住你今天的话,‘你’确实给我们造成了很多麻烦。”   “对不起。”我再次诚恳道歉。   “真是不华丽,KABAJ?”   “WUSHI”   “把他放下来,今天本大爷就坐这里了。”BOSS一挑眉,笑的张狂。   “……”随便你们,那我换个地方不就得了。   “你!给本大爷坐下!”BOSS打了个响指,忠实的骑士尽职的守在了我的面前。   仰望!比CJ更CJ的90度仰望,也只能看到下巴……   我想起了一个词,高山仰止!   第五章:华丽世界的报幕   啊……仰天长叹,这种欲出而不得之的憋屈感觉就好比是你先到XX然后非得让人家先进去,好吧好吧,谁叫今天是周末,实在没力气和这帮人计较,我软趴趴的趴回桌子上,“小泉姐姐,绿茶续杯,来份慕斯,抹茶的,”我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压到沙发靠背上了,“啊恩,你也喜欢慕斯吗?我喜欢草莓的。”说着人形物体整个缠了上来,我的腰啊,你别坐我腰上啊……   “你确定你不是天蓬下凡?”   “天蓬?谁啊?我闻到点心了,呐呐,我也要我也要,啊啊,你身上有甜甜的味道馁~”   “……”我错了—。—,我把他越凑越近的头给推开,问你的主人要去好伐,我无语的看着在柜台边偷笑着冒着大心的已经化身为HC的女人们。从小猪到狗狗再到现在缠身上化身为咩咩叫的绵羊,而且是缠功一流的绵羊……TAT   “诶……”   来到这里叹了多少次气我已经记不清了……拨开身上的大型挂件腾出一只手,而其他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眼皮也不抬一下,这个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正当我从已经呆住的小泉姐姐手里接过慕斯准备填填肚子的时候,阿呜……被某人一口吞下。   —_—你不是喜欢草莓的吗?   “吐出来吐出来,给小爷我吐出来,那是抹茶又不是草莓,”怒了,当我好欺负丫,我也是有脾气的,我都不计较你把当柱子抱了,你小子还得寸进尺。   “那个,你,别摇了,前辈已经晕了。”旁边伸过来一只手阻止了我的暴行,啊,是可爱网球小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人挺有好感的。“我叫浅草南秀,请多指教。”我放开抓住绵羊双肩的手改而向凤伸出手,笑着向眼前高大的少年。   “啊。凤长太郎,请多指教。”回握。   “哦哦,原来是把目标转向凤了,怪不得了。”妹妹头上窜下跳的好不快活,我白了他一眼,懒的理你。   “这是我们部长,迹部前辈,桦地前辈,忍足前辈,向日前辈,宍户前辈,睡觉的是芥川前辈。”长太郎一看就是个乖宝宝,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认识其他人,但是人家都介绍了我总不好视而不见吧,意思意思的点了点头,“前辈好。”   “这就是你对前辈的态度吗?”是忍足啊,没听见好了,实在不喜欢他眼睛里的算计。   有气无力的叫了两份慕斯,吃完就准备趴下重新装死,背景是旁边那一堆探究的眼神,身上一个大型挂件,无视你们,进入睡眠状态。   这时,手机响了,“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面具脱掉脱掉龟毛脱掉脱掉,通通脱掉脱掉,脱!脱!脱!脱!”随着音乐的响起,我好象看到了眼镜的一滴大冷汗,难道他懂中文?   “野洋?……嗨嗨,在咖啡店里,恩,整理的差不多了,下午吗?好啊,哪里?喔!没关系,都说清楚了”我瞄了瞄对面众人,算说清楚了吧?!“哦!好,下午见,BYE~”   “你过去点,啊,别拿下巴蹭我头发,也别拿你头发蹭我下巴!!蹭你家BOSS去。我要出去了,凤,帮忙把他拉一下,我要走了”   “本大爷有让你走吗?”迹部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喝着果汁,在我起身后闪过的锐利视线足以让人打个寒颤,“呐,KABAJ”   “WUSHI”又来了……   “我朋友有事。”   “那个野洋?篮球社的。”忍足笑的那叫一个别扭,不想笑就不要笑嘛,“他们下午和六角有场联赛。”   “饭也吃了茶也喝了,难道非得我负荆请罪你们才肯罢休?”要出去其实对我来说也不难,只是有个预感如果就那么横出去了以后麻烦会更大。   “负荆请罪?中文不错。”迹部轻笑了下,“一起去好了,偶尔关心下同学才符合本大爷的华丽美学。KABAJ。”   今天出门真应该看黄历,在被桦地拎起来的时候我的后悔已经漫到金山寺了,特别又在被熟人撞见的时候。   “HI,MOMO,好巧啊”我的笑容已经扭曲了。   “诶?小初!!你怎么在这里?”桃城惊的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额```还和冰帝的在一起?那那……是他们绑架你对不对?”   “呦~青学的啊,本大爷才不做绑架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和我们冰帝的小猫认识的?”   “小猫?你?”桃城又一声惊天动地的疑问,“你什么时候成冰帝的吉祥物了?”   “……”单细胞的家伙,这么简单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话说和桃城遇上也就昨天的事情,我们两人看中了同一双球鞋,结果店里只剩一双,老板包好递到我手里正准备付钱的时候实在扛不住桃城闪闪发亮的眼睛把鞋子让给了他,他高兴的把我直往拉面馆拉,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寿司店——其实寿司店是他同学开的。小孩子的友谊就是单纯,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昨天下午桃城主动做导游拉我逛了半天,基本把东京的特产了解了个遍。从不认识到认识到再次巧遇,说不高兴是骗人的。   “MOMO,你不是说下午约了大石他们吗?”虽然开心,但是显然我更愿意下次脚踏实地的遇见你。   “确定没事?”桃城瞄了瞄前面那一堆人。   “啊。说不定我们会吃了他哦”眼镜男镜片蓝蓝的闪着光。   “哦哦哦,青学的我们什么时候来打一场,我要让你领教领教什麽叫做人上有人!”   这向日是猴子吗?没个消停的。   “桃城,再不去你要迟到了。”我截住桃城的话顺便提醒他时间.   “啊……要迟到了……下次再找你算帐冰帝小子,走了,小初。”   “浅草,为什么桃城会叫你小初?”凤好奇的问道。   “啊。那是我小名”我解释道,“桦地前辈,你放我下来吧,我不跑就是了。”   “KABAJ。”BOSS一声令下。   “WUSHI。”   站地上感觉真好,我向凤迎上去,“凤叫我小初也没关系,”看着酷酷的宍户满是防备的视线我对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顺便过滤掉向日的冷嘲热讽。   “凤,你是网球部的吗?”开始找话题。   ……   前面的迹部偶尔向后看看,“呐,侑士,你说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说不定想换个方式引起你注意。”   “应该是真的。如果连那种陌生感都能装出来,那他的演技也太高明了,而这更与之前跟踪我的蹩脚行为相矛盾。想要引起一个人的注意的话再怎么装不在意还是会有一丝情绪,他没有。”意思就是真的不在意,真的失忆了。   “摔一交就能失去记忆,真是华丽的世界!是吧,KABAJ。”   “WUSHI。”   “恩,而且失忆后明显好玩多了。”关西狼一语中的。   第六章:工作的另个含义是守护   那晚之后,老狐狸帮我更新了下这个世界的资料,这是以网球为主的世界,主角就是那些球技高超的王子们,少年们是热血的,心灵是纯洁的,胜利是最重的。所以一些个妖物最喜欢附在他们身上或者是他们的周围。人有好坏之分,同理,妖也如此。对于促进了社会和谐发展的好妖,不但不能灭还要给予鼓励,比如人家家庭困难行动不便帮帮忙什么的,而那些妨碍世界和平的坏妖,不必客气,灭了才是正道。所以我才乘机乖乖和他们走,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还真发现了。   时间倒转到冰帝篮球社和六角打联赛的阶段   地点:冰帝室内体育馆   小妖出现地点:体育馆对方篮球架篮框边   结论:跟着打网球的人是对的。   在冰帝众拖拖拉拉,左逛体育用品店右逛百货商场,又挑衅了几个貌似其他学校的人,到体育馆的时候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小半节。   “哇,是迹部学长?O?。”   “迹部学长来了⊙⊙!!快快,打电话打电话”   “啊,忍足前辈,是忍足前辈”   “还有慈郎前辈,好可爱哦……”   ……   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还夹杂着几声诡异的声音   “凤!!凤!!我爱你我爱你!!!宍户前辈更爱你!!宍户前辈加油!!”   拜华丽的迹部大爷和所属的华丽军团所赐,我们毫不费力的到了最前面,所以比分也就更刺眼,0:12,我方一分未得。   迹部站到前面弹了下鬓角的头发,随后打了个响指,顿时全场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   伸出一指从场上划过。   场上的气氛开始沸腾,赢的是冰帝赢的是冰帝冰帝冰帝冰帝冰帝,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冲破了屋顶,直把气氛推向高潮。   什么是振耳欲聋,什么是震撼,什么是无以伦比,什么是独一无二,什么是君临天下,这个下午,我承认,我被震撼到了。   就在我以为这只是一只自恋傲慢的水仙花的时候,我忽略了或者说是故意无视他的领袖气质和王者风范。一个王者般的男人。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点开心,在他身上我看了绝傲的影子,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张狂一样的不可一世。只是那堆积在梦想上的霸气和那白骨砌出来的决然却不尽相同,前者是希望,后者却是绝望。最大的区别就是迹部更加华丽更加的自恋,我黑线的想。   后援团的杀气在迹部等人来到之时达到了顶峰。   对方被吓的脸都白了,可怜的孩子,当然我也是。   下半场已经开始,野洋代替7号上场,我使劲向他挥了挥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想他一定看到了。他们的笑容他们对胜利的渴望一点点温暖着我的心,师傅,师兄,师姐,小师弟,肖姨,这里除了没有你们,真的很好。没有危险没有令人厌烦的争斗没有一环套一环的阴谋,只有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再努力的执着。胜利不是为名,不是为利,单纯的胜利,单纯的想要去实现梦想。停下来也没什么不好,惯于奔跑的人常常看的到前面的路却容易忽略身边点滴的幸福。踏实生活,这何尝不也是种试炼。   这么一想,这份清道夫的工作也变的可爱起来,我毕竟也算是在守护梦想不是吗?   人群渐渐把我挤离了凤的身边,看着凤回过头来似乎在找我,往人群里偏了偏掩盖了自己的身影,走到一个角落里,双手虚空结“缚”印,并将印嵌入画有阵法的DV中。   篮框上的麦杆形状的小妖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动着触角在篮框上壁虎似的爬动,东测西测,真是可爱。   小霉精,从霉妖身上分化出来的小东西,不同于霉妖的谁见谁倒霉,它只是偶尔的让你小小的倒霉一下,比如说,粘在球上,对方运球运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就丢了球,那球还自动跑到对手怀里。冰帝队员一个抄球上篮,得分。   偷笑……   不过还是回来吧。比赛被你左右的话就没意思了。拿起DV对准小霉精,拍摄!也就几秒的功夫小霉精被困在了阵法里,关上显示屏一道细光划过,我知道它已经被传送到了中空界,下面的事情就轮不到我来管了。   场上的比分渐渐开始逆转,野洋的速度在场上得到了很好的发挥,我拿着DV开始追拍,篮球着地的厚实声音,不断摇旗呐喊的加油声,进球的口哨声,声声不绝于耳,青春啊,热血啊,沸腾啊。感叹之。   “本大爷的比赛会比这更华丽,是吧,KABAJ。”   “WUSHI”   我想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也开始期待,这个网球为主的世界到底有什么魅力,这帮少年到底能为梦想做到什么地步?   第七章:这世界真不是普通的小   比赛最终以75:68拉下帷幕,冰帝以7分险胜,野洋本来想拉我一起去他们的庆功宴的,但是实在名不正言不顺,我也不想去当壁画,就推掉了。迹部他们人早已经走掉。   斜靠在墙上看着体育馆的人潮开始渐渐退去,等我走出阴影的时候体育馆里已经空无一人。   “结。守护。”   呼唤出手上的印,然后张开右手,手心贴住地面,电流状的界线从手心下的一寸之地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直至在整个体育馆布下一个防打扰的结界。   这天傍晚,空旷的体育馆内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用着以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奔跑,运球,过人,上篮,灌篮,你想象不到那个单薄的身体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爆发力和跳跃力,随着那高高跃起身影,少年那头黑的发紫的头发以诡异的速度疯长,脸上带着或许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渴求,希望,迷茫,愉悦,兴奋。原本就有些白的肤色更是白了些许,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发连着汗水闪着碎碎的光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染,慢慢开始往外散发出一阵幽香。窗帘开始无风自动,暮色渐袭,所有的色彩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全成了那少年的陪衬。   呼~好爽。   我摊在地上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小鬼们早已经跑出来了,我画了个阵让他们可以接触到球,一时间体育馆内的球几乎全跑了出来,碰碰咚咚的好不热闹。等他们跑完马拉松经过拳击叠完罗汉跳完桑巴,把他们收回来的时候还意犹未竟,可惜我已经没多少灵力支撑他们了,刚才马立全开的打球消耗的差不多了,还有这头发,我烦恼的拉了拉,问起来就说是假发好了,我不负责任的想。   撤了结界带上门,发现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家里的话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睡觉没什么大问题了,就只差楼上的温室和厨房了。楼上本来也有几间客房,我嫌放着浪费干脆让他们给我打通装上玻璃改成花房,以后练功也方便点。就在我一摇三晃龇牙咧嘴的向校门口爬去时,被人叫住了。   “小初,你怎么还在学校?”这就是我一下午的成果,从浅草→小初。   “啊?凤,你不也在吗”我揉了揉肩答到。凤也有让我叫他长太郎的,不过我更喜欢凤这个字。   “我是在练习,你呢?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还有,你头发什么时候?”这么长了?   “打了会儿篮球,头发嘛,啊哈哈,本来是长高的药丸不知怎么的就成长头发了,哈哈~”我不自然地干笑道。   “奇奇怪怪的,等等”说着放下网球带脱下外套批在了我身上,“晚上天比较凉,你还好吧,怎么走路都不太稳。”顺便把我肩上的包也拿了过去。   “刚才打的过了点,凤,你每天都这么晚吗”我拉了拉身上的外套,看着他身上短袖T恤有点小内疚。   “啊,因为打的不太好”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只有多练习了”   “小初,没想到你还会打篮球啊?”   “呵呵,只会一点点。”   “你为什么不来打网球而去打篮球?啊,对不起,没别的意思,只是问一下”凤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而手忙脚乱的道歉   “啊?打网球?我又不会。”我奇怪的看着他。   “……你把网球也给忘了?”   “恩。”我含糊的应了声,其实从来就不会打。   “那你明天怎么办?”   “??”我满头疑问的看向比我高一个头的银发少年。   “社团活动,你是网球社的。”   算不算是晴天霹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然不算。   要是今天之前的话按我自己的性子早就退社了,我对网球本就没什么大兴趣,天天对着迹部等人除了让心情更糟还是心情更糟。但是经过下午一事我有点相信了那‘大神’的话——跟在王子身边就能完成工作。当然我是绝不承认自己对那朵水仙好奇的。   “小初,小初……”   “啊,没事。我在想,不会可以学嘛,没关系没关系,而且凤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我琢磨着要不要买一本初级网球指南什么的来学学。   “恩。小初你家在哪里?”   “AM街,QS区,69号”我随口答道,“诶?凤你还好吧。”   “没什么,只是觉的世界很小。”凤笑的开心,“我是68号,在你隔壁。”   “诶??”我楞住,“这世界真的很小,不会还有谁住在边上吧?”我开玩笑的问道。   “不知道吗?宍户前辈也在附近呢”,凤转过头来,眼睛弯成了一道线“刚好在你前面。”   “这世界不是普通的小”我瞠目结舌。   “我说这几天隔壁老是进进出出的,原来是你们家在装修,对了,怎么好象没看到过你父母?”凤推出自行车问道。   “我自己一个人住,我父母不在东京,”应该是吧,心里又把野洋的话拿出来筛了一遍,估计还是关系不好的那种。   “那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坐上来,我带你回去。”   “我要站着,没关系吧”亮闪闪的看着这辆貌似性能很不错的自行车(?)   “还有力气站着?”   “恩”我借着凤的肩一使力接着把脚踩在了后座上,“走喽~”   凤的体温很温暖,年轻的身体坚韧修长,长期运动更让他的肌肉结实有力,按在他肩上的手明明白白的告诉这个温和的人具有无比的爆发力,年轻真好,我老成的叹叹。   凤骑的并不快所以让我有余地东看看西看看,等快到家的时候手里已经提了一堆。   “凤……”   “我脚僵了,动不了。”   丢脸丢到凤家了。   为了不让我直接摔下去,凤把家人喊出来帮忙,然后他爸爸把我搬了下去,我满脸通红全身尴尬的对着他们使劲鞠躬拼了老命的说谢谢,又因为家里没人又刚装修的缘故,凤的妈妈说什么也不让我走,留着吃了顿饭,才让凤把一瘸一拐的我送了回去,手上还抓了瓶凤妈妈塞给我的药酒。   我无奈的看天,最终挣扎的把头转过来,凤弯着腰驼着背的扶着我,你说都是15岁,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凤,其实你家是生产牛奶的对不对?”所以拿牛奶当水喝。   第八章:老套的欺负戏码   昨天运动过度的身体已经自动调节过来,伸伸腿,伦伦胳膊,不错不错,灵力差不多都回收了,头发也重新回到了原先的状态。虽然身子骨还是弱了点但是还可以后天改进的是不,我不知所谓地得意洋洋的想。   一般来讲主角一定会睡过头然后飞奔在路上撞上某个王子,可是那多费劲。既要计算路线还要预测王子的走向以及反应,这太不符合本人的清水路线。所以我们的小初只是不慌不忙的洗漱,镇定自若的穿衣服,迈着八字步悠悠闲闲地推开大门,凤就在门口了。然后?当然搭便车上学了。   2年E班教室:   欺负的戏码真的很老套。我冷眼看着那几个女生一脸歉意的把我的包撞在地上,然后不小心的一一踩过去,旁边的几个男生开始起哄,接着又是个男生状似无意的拍了拍桌子,桌子的哗拉拉散了一地的残骸,一个女生大惊,惊的神经失调,手上的热水以违反自然规律的速度向我跑来,后面的其他凳子什么的也已经虚势待发。避开热水的反射性动作就是后退,想的挺周全的,我暗赞。当中过程更是有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默契,实在不难想象这样的场景上演了多少遍。   可惜啊,今天导演换人了。   扯过旁边笑的最委琐的人伸腿往他屁股上一踹让他迎着热水扑上去,哗拉一声,热水满襟,委琐男杀猪般嚎叫的声音拉开了我上学第一天的帷幕。   “闭嘴!”我狠力一蹬后面的椅子,椅子“哧”的几声自动滑出3米开外,与地板高速摩擦的刺耳声音让委琐男成功的闭上嘴巴,也给原本吵闹不休的人拉起了警报,一时间偌大的教室寂静无声。   委琐男狂叫过后奋起反击,夺过那女生的杯子就用棒球投球的姿势砸出杯子,人也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白痴!冷哼一声,偏头闪过,在玻璃“啪嚓”一声掉在地上的时候,我的脚已经稳稳当当的踩在了他身上。   “好玩吗?”我俯下身居高临下的问下边的人。   “……”   “那我们每天都玩好不好?”还想挣扎,我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身子又往下俯了一点,脚用力在他肋骨的软肋位置踩了踩。   “……”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我满意的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苍白的脸,不信、惊鄂、恼羞、怒气、不甘、愤恨、从他眼中闪现,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黑然后再青,好不精彩。   “要上课了,没桌子了,怎么办?”   “……”   “啊?你请我用你的桌子啊,那我就不客气。”从容的收回脚,顺便在他衣服上擦了擦鞋底,和善的向对面原杯子主人点点头,经过她旁边的时候手很不小心的在她头上抖了下,“啊呀,手滑了,不好意思。”我虚伪的道歉,“我帮你擦下,”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抹布就往她头上招呼。   “戏好看吗?”手中捏着的易拉罐一点一点变形,喀喀喀的金属扭曲声音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秉住呼吸,就在众人以为他又要发飙的时候,某人只是淡淡地疑惑,“书都掉地上了啊,怎么办那?”平和的声音,眉宇间也是一片云淡风清。   这种反映更让众人心里发怵,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我。不。会。放。过。你。的。”地下的男生为了气势不被比下去,硬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挤出经典台词。   “哦……”声音挑出个危险的弧度,轻蔑的看了看他,“你在提醒我斩草要除根吗?”摸了摸手里已经捏破的易拉罐,“如你所愿。”‘砰’……一声闷哼,世界安静了。   “手脏了……”皱眉看着手上残余的饮料液体。   “这……这是手帕,给……给你用。哇,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打我。”左边的人吓的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好可怕,哆哆嗦嗦的拿出手帕,触到他指间的时候“嗖”的一阵凉意闪过,把吓的失声抱头狂喊。   “什么事都没发生是吧?”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瞄了瞄教室的一片狼籍,这可不关我的事。   一抬脚,‘唰拉’人群自动闪出一条道,找了个位置刚坐下,包就已经理好放在了桌子上,笑吟吟得看着所有的书都已经换成新的,拿手指弹了弹,哇哦,一尘不染!   所以说以暴制暴在某些地方是很好用的。   教室里的气氛顿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诡异程度,老师们兢兢战战的上完课,就等铃声一响夹起课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二年E班,本该闹闹哄哄的课间时间在今天和上课有得拼,偶尔的窃窃私语声,马上又惊恐不语,目光聚集处都是那窗边的自在的趴着的人。而且大家很有默契的离某人一丈左右。   “浅草南秀,你皮痒欠修理了是不是……你,你别以为你能吓住我?”有人沉不住气了,可是距离再近点才有说服力啊。   “痒了,你要帮我挠挠吗,过来过来。”挂着无赖的笑容向人招了招手。   “告诉你你给我少得意,有本事午休到XX来。不来的是孬种。”   “记的提醒我啊”我甩了甩手,向下挑战书的人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巴不得一并解决了,我最喜欢这种有效率的生活.   ……   黑色气压更强烈了。   第九章:反击 !(HC军团恶毒版)   午休时间   冰帝某实验楼   我施施然的推开大门,不出所料的出现的是一群娘子军。   “喂,听说你个小贱货早上很嚣张啊。”一上来就不怀好意的拍了拍我的脸,后面竟然还有V8直拍。   “几天不见,胆子倒是见长啊,想必晚上被男人喂的很饱吧”恶意的拿指甲刮了刮我的脸,我可以感觉到有血丝渗出来。   衣服也在周围几个人推推拉拉中开始凌乱,“啊拉啊拉,大叔们最喜欢你这种小骚货的了”“变态就该好好躲在家里,来什么学校”“当然来勾引男人了,还能来干什么,哦,不对不对,还能卖笑嘛,哈哈哈……”“忍足君是你能碰的吗,恶心的变态,贱货,烂货”污言秽语一句句地从这些大小姐们口中吐出来,以前的浅草到底经历过多少这种情况,恶意的欺凌肆意的辱骂。   “要不要姐姐们再好好教教你啊!”领子上手的主人恶意一笑,巴掌凌空而来。   不知死活。不打女人这句话一直建立在人不犯我的基础上。狠狠抓住那只手而后一个折腕让她的手脱力,然后将她的手臂反锁到身后,毫不留余地将她踹向旁边的人堆,“你要教我什么啊,姐姐?”   “你,啊!!!我,我的手,”披头散发的女人看着不自然垂下去的手腕开始尖叫,“上,全都上,给我废了这个贱人!”。   说是笨蛋还真是笨蛋。狠狠一个巴掌将左边的人打了出去,接着一个侧踢,过肩摔,最后干脆一个扫堂腿,把周围几个人全都放倒在地,这招可是很好用的。我拍拍手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跨过那横在地上的人,先把那架V8踩了个稀巴烂,再给嘴巴不干不净的人几巴掌,“姐姐们,淑女啊淑女,出口成脏将来可是会被婆婆给赶出去的。”   这时,感觉到后面有一道不自然的气流破空凌厉而来,一个侧滚翻闪过,抬起头才发现竟然是根铁管,换成别人真要废了。够狠地,叹息的摇了摇头,至于吗?夹起散落在地上的扣子施了七分力道打了出去,对于心肠歹毒的人没必要客气了。刚才还怎么也还是手下留情了,只是让他的手腕脱臼,毕竟是个女孩子,没想到女人狠毒起来根本不分年龄大小。   扣子击中了她的肩膀的关节处,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外加时不时的剧痛是肯定的了,就算伤处检查出来也没办法。在她吃痛丢掉铁管掉的瞬间脚尖一勾,把那东西给带了过来。接着铁管就毫无悬念的停在了她的颈边,“学姐,这玩意你不会不知道吧,可是会死人的。”   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她惊恐的张大眼,“我,我不想的,我,我不知道,我是顺手拿过来,我不想的”   我品着她话里的真实性,她见着这根铁管和见了鬼似的,当然也不排除被我吓成那样。   “我说,你们用这种方法解决了多少个啊?”   “你……你……”   “你什么啊你,”我眯了眯眼,“不会想着怎么报复了吧,是让我退学呢还是街上拉几个小流氓来解决我啊?三山前辈。”瞄了描她别在胸前的牌子,真是,做坏事还留证据,有够蠢的。   看着前面那女人瞳孔一阵急剧收缩,看来我猜对了。   “三山前辈,我们中国有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情我不巧都知道,再加上今天这件事,公共场合蓄意杀人啊”我继续恐吓,为求效果故意拿铁管在她颈边磨来磨去,“我相信以你家的势力或许在学校压的下去,可是你说,日本有多少报社啊电视台什么的对这感兴趣呢,我真的很好奇啊前辈,”我满意的看着她有些灰白的脸色,不停发抖的身子,“你……你敢……”   “你在威胁我吗前辈?”   三山看着前面那个男生,依旧是轻柔无比的声音,嘴角却邪气的微微勾起,原本青色的透明的眼眸渐渐转变成了深的不见底的紫色,噬人的血色一丝一丝的散开来,清秀的面容显的狰狞无比。   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痛都在警告自己,这个人,她惹不起。   什么人能欺负什么人不能欺负,这个度她一向把握的很准,所以有时就算做的过了点也不会出事,这次,她看走眼了。这人既然有办法知道她做的事有表示他有那种能力,如果事情真的抖出去家里的人会毫无犹豫地抛弃她,他们可以纵容她胡闹是建立在不给家族惹麻烦的基础上,关于这一点她一向做的很好。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三山眼泪慌张的直掉,语无伦次的道歉。   情转直下的局势让屋子里的人都反应不过来,几个机灵点的已经开始向门口移动,“回来,本大爷有说过让你们走吗?”话说,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回来,蹲到后面去!把手举起来!前辈你也去吧。”我依葫芦画瓢在她脸上拍了拍。   “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都是这个女人做的,和我没关系”   “对,就是她逼我们的,其实我们一定都不愿意。”   ……   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之时有几人能做到并肩而行,人啊,到哪里都一样!   “闭嘴,不准哭。”反正都是帮凶,有时候助纣为虐更可恨。成功的呵斥住了抽泣声和哭声   掏出手机拿镜头对准她们,虽然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有比这更快捷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你先来好了三山前辈,说什么好呢,啊!就说,如果我再和浅草君过不去,就让忍足君天打五雷轰,让我喜欢的人永远不喜欢我,哦,再加点,牢里坐穿,你看怎么样?”我想这对于怀春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们最好不过了。   头发不够乱的再弄乱点,衣服不够脏的再弄脏点,13个一个不少,我耐心的拍完,再来一张大合照。   “好了,今天的事大家都忘掉吧!”我合上手机一锤定音,“我可是被你们欺负的很惨的哦,”我特地亮出脸上的伤,“如果说出现了什么谣言的话我会非常伤脑筋,这我头一痛啊说不定你们刚才说的话就跑到什么小报上啊或者网上去了,你们也不想吧?”我阴森森的扫了她们一眼,继续恐吓,我想我是个坏人。   其实故意杀人罪哪有那么容易定,先不说我没有什么证据,只要这些人再反咬我一口,这故意杀人就变成我的罪名了。所以说,到底还是千金小姐。   “啊!还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前辈你怎么对付宫林的?”我重新蹲回她面前   “……”   “前辈?”   “你不都知道了吗?”   “这件还没来得及查。”其实我撒谎也挺高明的。   “你自己去查。”三山仿佛想起了什么,瞳孔一阵紧缩接着比刚才更加慌乱的使劲往角落里缩。   “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手早有感应的爬上她的颈。   “不要不要……”   我微微用了力,手收的更紧了些,“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知道会那样,我只是让他们教训她一下而已,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做,我当时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那样做,他们还想对我下手,你知道吗他们还想对我下手,我害怕极了,我只能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三山已经有崩溃的趋势,开始大哭大喊。   “你……真他妈的该死!”真想一把掐死这个蠢女人,让一群流氓来教训一个女孩子,亏她想的出来。我克制出全身的颤抖,转而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那几个人的名字?在哪里”“我只知道他他们其中一个,叫山本的。他们一般在X街里”“好,很好!”直接下手捏碎了她的肩骨,等她昏过去了再看向在场的其他人。   “你们都听到了?”   我沉下脸,呼唤出手上的印“结,守护!”大力往地面一拍,白光没入。   “出来吧,灵”   空气开始渐渐扭曲成一个洞,接着一个狮子模样的动物显现了出来,“精神封印,灵,让她们只记得欺负我后离开,然后再想下去就头痛不已,每月到这一天更是剧痛无比,年年月月!”我森然的看着前面已经哭成一堆的人,你们谁替那些个被你们欺负的人哭过,你们谁替那个女孩子哭过,凡事总有代价!   “对她,”“额外照顾,让她永远记得那个女孩的脸,夜夜不得安宁。还有就是,胳膊是摔断的。”   本来见好就收的剧本谁知事情最喜欢出人意料,我冷笑。   “小初,有人来了”   “恩,你回去吧。”   到门口听的清楚些了,还夹杂着几句“就在那里的”,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深深呼了口气,把心情平复下来,拍了拍脸显出些许红晕才打开门,竟然是凤,还有忍足?   —————————————————————————————————————————   午休时间   冰帝某实验楼   我施施然的推开大门,不出所料的出现的是一群娘子军。   “喂,听说你个小贱货早上很嚣张啊。”一上来就不怀好意的拍了拍我的脸,后面竟然还有V8直拍。   “几天不见,胆子倒是见长啊,想必晚上被男人喂的很饱吧”恶意的拿指甲刮了刮我的脸,我可以感觉到有血丝渗出来。   衣服也在周围几个人推推拉拉中开始凌乱,“啊拉啊拉,大叔们最喜欢你这种小骚货的了”“变态就该好好躲在家里,来什么学校”“当然来勾引男人了,还能来干什么,哦,不对不对,还能卖笑嘛,哈哈哈……”“忍足君是你能碰的吗,恶心的变态,贱货,烂货”污言秽语一句句地从这些大小姐们口中吐出来,以前的浅草到底经历过多少这种情况,恶意的欺凌肆意的辱骂。   “要不要姐姐们再好好教教你啊!”领子上手的主人恶意一笑,巴掌凌空而来。   不知死活。不打女人这句话一直建立在人不犯我的基础上。狠狠抓住那只手而后一个折腕让她的手脱力,然后将她的手臂反锁到身后,毫不留余地将她踹向旁边的人堆,“你要教我什么啊,姐姐?”   “你,我,我的手,”披头散发的女人看着不自然垂下去的手腕开始尖叫,“上,全都上,给我废了这个贱人!”。   说是笨蛋还真是笨蛋。狠狠一个巴掌将左边的人打了出去,接着一个侧踢,过肩摔,最后干脆一个扫堂腿,把周围几个人全都放倒在地,这可是很好用的,中国的古武博大精深。我拍拍手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跨过那横在地上的人,先把那架V8踩了个稀巴烂,再给嘴巴不干不净的人几巴掌,“姐姐们,淑女啊淑女,出口成脏将来可是会被婆婆给赶出去的。”   这时,感觉到后面有一道不自然的气流破空凌厉而来,一个侧滚翻闪过,抬起头才发现竟然是根铁管,换成别人真要废了。够狠地,叹息的摇了摇头,至于吗?夹起散落在地上的扣子施了七分力道打了出去,对于心肠歹毒的人没必要客气了。刚才还怎么也还是手下留情了,只是让他的手腕脱臼,毕竟是个女孩子,没想到女人狠毒起来根本不分年龄大小。   扣子击中了她的肩膀的关节处,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外加时不时的剧痛是肯定的了,就算伤处检查出来也没办法。在她吃痛丢掉铁管掉的瞬间脚尖一勾,把那东西给带了过来。接着铁管就毫无悬念的停在了她的颈边,“学姐,这玩意你不会不知道吧,可是会死人的。”   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她惊恐的张大眼,“我,我不想的,我,我不知道,我是顺手拿过来,我不想的”   我品着她话里的真实性,她见着这根铁管和见了鬼似的,当然也不排除被我吓成那样。   “我说,你们用这种方法解决了多少个啊?”   “你……你……”   “你什么啊你,”我眯了眯眼,“不会想着怎么报复了吧,是让我退学呢还是街上拉几个小流氓来解决我啊?三山前辈。”瞄了描她别在胸前的牌子,真是,做坏事还留证据,有够蠢的。   看着前面那女人瞳孔一阵急剧收缩,看来我猜对了。   “三山前辈,我们中国有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情我不巧都知道,再加上今天这件事,公共场合蓄意杀人啊”我继续恐吓,为求效果故意拿铁管在她颈边磨来磨去,“我相信以你家的势力或许在学校压的下去,可是你说,日本有多少报社啊电视台什么的对这感兴趣呢,我真的很好奇啊前辈,”我满意的看着她有些灰白的脸色,不停发抖的身子,“你……你敢……”   “你在威胁我吗前辈?”   三山看着前面那个男生,依旧是轻柔无比的声音,嘴角却邪气的微微勾起,原本青色的透明的眼眸渐渐转变成了深的不见底的紫色,噬人的血色一丝一丝的散开来,清秀的面容显的狰狞无比。   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痛都在警告自己,这个人,她惹不起。   什么人能欺负什么人不能欺负,这个度她一向把握的很准,所以有时就算做的过了点也不会出事,这次,她看走眼了。这人既然有办法知道她做的事有表示他有那种能力,如果事情真的抖出去家里的人会毫无犹豫地抛弃她,他们可以纵容她胡闹是建立在不给家族惹麻烦的基础上,关于这一点她一向做的很好。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三山眼泪慌张的直掉,语无伦次的道歉。   情转直下的局势让屋子里的人都反应不过来,几个机灵点的已经开始向门口移动,“回来,本大爷有说过让你们走吗?”话说,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回来,蹲到后面去!把手举起来!前辈你也去吧。”我依葫芦画瓢在她脸上拍了拍。   “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都是这个女人做的,和我没关系”   “对,就是她逼我们的,其实我们一定都不愿意。”   ……   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之时有几人能做到并肩而行,人啊,到哪里都一样!“闭嘴,不准哭。”反正都是帮凶,有时候助纣为虐更可恨。成功的呵斥住了抽泣声和哭声   掏出手机拿镜头对准她们,虽然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有比这更快捷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你先来好了三山前辈,说什么好呢,啊!就说,如果我再和浅草君过不去,就让忍足君天打五雷轰,让我喜欢的人永远不喜欢我,哦,再加点,牢里坐穿,你看怎么样?”我想这对于怀春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们最好不过了。   头发不够乱的再弄乱点,衣服不够脏的再弄脏点,13个一个不少,我耐心的拍完,再来一张大合照。   “好了,今天的事大家都忘掉吧!”我合上手机一锤定音,“我可是被你们欺负的很惨的哦,”我特地亮出脸上的伤,“如果说出现了什么谣言的话我会非常伤脑筋,这我头一痛啊说不定你们刚才说的话就跑到什么小报上啊或者网上去了,你们也不想吧?”我阴森森的扫了她们一眼,继续恐吓,我想我是个坏人。   其实故意杀人罪哪有那么容易定,先不说我没有什么证据,只要这些人再反咬我一口,这故意杀人就变成我的罪名了。所以说,到底还是千金小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什么时候结束这出戏我最清楚不过了,见好就收才是硬道理,走的时候随手拿灰往衣服上抹了抹,正准备把头发也给弄脏点,楼道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就在那里的”,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打开门才发现竟然是凤,还有忍足?   第十章:迹部的挑战   不着痕迹的迅速搭上门快速迎上去,朝凤笑笑,“你怎么来了啊”   “你没事吧,我刚才在路上听人说你被带过来了”凤焦急的跑过来,“我带你去保健室。”   “哦。没事,不小心划的”我轻描淡写的带过。   “她们人呢”忍足推了推眼镜,不经意地问道。   “早走了,不然我怎么出的来,”我不动声色的回答,“说起来,都是前辈的错呢,不然我也不会被学姐们叫出来。”四两拨千斤谁不会。   “哦~那真是我的不对了,”忍足别有深意的瞄了瞄我后面的门,“去保健室吧!”   还真是敏锐呢,他估计发现什么了,不过,就算现在发现不了,以后也一样瞒不住。不过,就算他发现了貌似也对我没什么坏处吧,我想。   想通了这点,就不管那只移动算盘了。   “凤,你午饭吃没?要不要去吃饭?”   “还没,我们都是在一起吃的,那个,要不要一起来?”凤瞄了瞄旁边的忍足。   “……”   “你们睡觉也一起吗?”   “是啊,小猫要不要一起来?”忍足轻挑邪气的眨眨眼,转眼桃花泛滥。   我鄙视之。   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   “小南,你真要去?”野洋显然一百个不同意,“退社好了,你不是会长笛吗?音乐社的小早已学姐人很好的。今天是你运气好,只是划破了点皮,那群女人很恐怖的。”   “喂,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我对着脸上的OK绷龇牙咧嘴,早上和中午的事好象收到了效果,下午最多被人瞪瞪眼,动手动脚的少了好多。   “怎么可能,学姐……学姐很多人喜欢的,喂,你……唔”   怎么没声音了,我不明所以的看过去,一对上野洋的视线,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头转了过去,可脸上淡淡的绯红却看了个清清楚楚,“少年怀春哦~”我边拿出衣服边调侃到。   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我下意识的看向来人。   “啊。对不起。额,小初?”   “凤?”我也楞住了。   “小初,你先把衣服穿上”凤有点羞涩的把头转了过去。   “啊……哦。失礼了”我讪笑,赶紧把手上的运动服套进去。   “我过来拿点东西”凤的耳根子也泛起了淡淡的绯红,大跨步向前面走去。今天难道是什么节日被我忽略了吗?   “喂,凤,等下……我走了,野洋。”没想到凤动作这么快,我背起网球袋向野洋告了别迅速追上去,门关上的时候,我好象听到了野洋叫我的声音。应该听错了吧,我想,野洋嗓门大着呢。   门内的野洋确实出声了,刚才突然生出了一种连自己也不熟悉的恐慌,以前也不是没看过南秀换衣服,只觉的他的身体瘦的不得了,连带着身体也带着苍白。可是刚才不经意的抬头却楞住了,挺拔的背,修长的腿,腰仍然细的不象男孩子,但是全身上下无不透着活力。身体肤色不若以前带着病态的苍白反而呈现出健康地象牙白,泛出淡淡的光辉。   在他转头看向自己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那眼神太清澈太透明,仿佛直直的透入心里,将他的心思看穿。门开的瞬间那叫凤的少年眼里闪过的光芒更让他不知所措,在南秀起步和少年一起离去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失落和抓不住什么东西的无力感瞬间袭来,让他忍不住的出声,心底隐隐有个声音,留住他,留住他,“小南……”   可惜,惟有可惜二字。   和凤一起到网球场的时候人已经满多了,迹部他们都在一个比较大的网球场里面,而其他人则在其他地方练习,这就是正选和普通的区别了吧,我摸着下巴想。   关于网球部和网球的相关事情是我下午恶补上的,比如说社员总数超过200人,集权制管理,站在顶点的是神监督和迹部,采用实力至上的监督方针,输了的人就要离开正选队伍,残酷却很有效。   可是,一个球拍估计都握不准确的你能指望他打什么球。   所以,我只是懒洋洋的摊在网球场的椅子上,看着场内的黄色小球跳来蹦去,偶尔逡巡下附近看有没有什么非人类生物捣乱,来来去去好几拨的人,均被我以对面的部长大人不出声就等于是默许所以你也必要来管我再缠下去就是耽误练习时间然后进不了正选云云的借口给打发掉,米有错,迹部BOSS就在我对面,可惜人家待遇比较好,还有现榨的果汁可以喝。   “啊欠”好困的说,眼皮耷了耷,身子又往下滑了滑,在太阳公公的照顾下,头一偏,沉沉睡去。   “侑士,你说,他是挑战本大爷的权威吗?”迹部轻抚他眼角下的泪痣,笑的优雅。   “他今天早上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吓的说不出话来,中午被叫出去的时候那些女生凄惨的样子你真该看看,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嘛,谁也问不出来。”忍足拿着球拍漫不经心的抓着,“性子也变了很多,身手好的出乎意料,昨天还有人看见他从体育馆出来,好象是刚打完篮球的样子。”说着走下场去,“我去热身。”   “KABAJ。”   “WUSHI”   “HI,KABAJ。”刚被他提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现在要去打BOSS了吧,不过还是好困,‘啊欠’某人打着哈欠被人拎了过去。   “HI,BOSS,要打架吗?”   ……   众人默。   “呐,我说,来打一场吧!。”   我想很多年后我都会记着,有个少年站在离我两尺的地方,居高临下的拿着球拍嚣张无比指着我的鼻子,倨傲的眼神透出的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想要把我打垮的决心,魅惑的笑容无比残忍,弯起的嘴角足以让人从脚底冰到心里。   网球场的众人早已被这一幕吸引而停下手头的动作,随之而来的音波有如台风过镜,“迹部,迹部,迹部,迹部,迹部,迹部,迹部”   收起脸上的笑容,沉默的看向眼前的人,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打,我对网球仅止于今天的认知程度,不打,这个局面如何脱身?三十六技走为上策,在此时此刻却是最臭的一步棋。   “侑士,你来做裁判。”   “小初,”凤早已跑过来,担忧的看着我。   “喔喔,迹部让他看看什么叫人上有人。”   “哼。”   “……”   “是不是只要把球打回去就好了?”阳光直射而下让人睁不开眼睛,我眯着眼抬头问道,确实——打垮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让他彻底怀疑自己的信仰。可惜,网球,从来不是我的全部,胜利从来不是我的信仰。   想让我崩溃吗?迹部景吾,你没那个资格!!   我拿起网球拍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十一章:网球不是玩具   “The best of one set match。”   “由浅草开始发球。”   “……”我努力回想着他们发球的动作,把球高高抛起然后打出去,“砰”的一声,球动了出去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自己打出了一个球的时候,那小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呼啸回来,响起的还有迹部的恶劣嘲笑,“你确定你会握拍?力气就那么点大?”   我反射神经奇快的一闪,躲的过正面躲不过侧面,球高速旋转擦过胳膊,痛~   “Game count 0-15”   再来!我揉揉被球擦红的胳膊,不甘心的想。   “砰”……   “就只有这样?真是可惜啊”迹部牌欠扁声音再次亮起,而这次球竟然向我的手腕处袭来,“拍塔”手一吃痛球拍顺之飞出。   “ 0-30”   “哇哈哈,这家伙是笨蛋吗?”   “就是说嘛,连个握拍也不会。”   “你看他那是什么姿势啊,哈哈哈……”   场上哄然大笑,我脸不由的开始抽搐。丫的PF死尼采了,被百余人嘲笑的谁受的了,我抓着球拍不是滋味的想。   “0-40”   “GAME 迹部,0-1,交换场地”   一局终了,我仍旧是0分,就算打了回去,那球仍旧会再次以刁钻的弧度飞奔回来。   我闷闷的走过去,原来不是用网球打垮我,而是想让我羞愧至死,你够狠,迹部景吾。   ……   “GAME 迹部,0-3,交换场地!”   默……   “就是这样,打垮他,迹部!“   “迹部!迹部!迹部!迹部!迹部……”   呼……呼……跑来跑去不是人干的活,我腹诽,我说凤怎么这么结实呢,原来是这么跑出来。   “喂,你给本大爷乖乖认输,本大爷就放过你,怎么样?”换场地时,迹部拿着网球拍拦住我,嗤笑道。   理你,神经病,我狠狠拿眼刀子剐了他一眼,以牙还牙,拿起球拍挑开前面那只,“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不成?”   “哦……小猫常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嘛”   你不是中文很好吗?我冷笑。   旁边一阵抽气声,接着是愤怒的后援团,“什么啊,他竟敢对迹部大人做出这样的事”“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之类云云,实在烦的很。   换完球场,一站定就听到他那自恋到变态的声音,   “来了啊,看清楚点。”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要你说,我盯着球的轨迹,迅速判断着陆点,然后按照刚才迹部的打法全力把球给打了回去,YES!我看着迹部惊讶的眼神暗爽在心。就是这样,不会可以学嘛,而最好的学习就是模仿。   那招什么来着,破灭的圆舞曲是吧,我看着那高高跳回来的小球愉快的想,试试看好了!一声清喝,迎着阳光跃上晴空,挥拍而至,“破灭的圆舞曲!!还给你!!!”   “怎……怎么可能?”   身姿矫健,浑然天成,宛若游龙。迹部眼中难得带了丝惊叹和赞赏。   忍足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离的最近的人,对他来说,比打出破灭的圆舞曲更不可思议的是在那个高高跃起的瞬间,少年身上所蹦发出的强烈的自信与万夫莫开的魄力,还有那俾倪天下的霸气,这是上位者的气质。如果是迹部,他一点都不奇怪,可偏偏是这个家室二流容貌三流气质无流的人?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扶杆。   其他人则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少年,明明刚才还打的那么狼狈,一个连球拍都握不准的人竟然可以打出迹部的绝招?使劲揉了揉眼,没看错……再揉揉眼,还是没看错……   成功了?!   我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小球掉在迹部旁边。   “0-15”   哇,忍足你就今天最顺眼了,“哇哈哈……你丫有什么了不起,小爷我也会,哈哈哈哈……”我叉腰遥指对面的水仙仰天狂笑,“溺死在本小爷的美技下吧……哈哈哈……”   在众人石化随风散去的背景下留下我一枝独秀,狂笑不止……怎一个爽字了得~~   忍足第一次失态的差点摔下去,他一定是看错了,竟然拿这么没气质的人和迹部比,一定是他眼花了一定是他看错了。   “啊~”   就在我以为迹部会发怒的时候,谁知他不怒反笑,“不错嘛,今天我认输。”   “喂,你……”我诧异的看他收起拍子,戛然而止的感觉让人很不爽,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很不爽,被人打断的感觉很不爽,刚才太得意于自己的反击忽略了他根本没有去接那个球,我的球威力根本无法和他相比。   不想和他握手,我装作没看见,低头努力找金子。   “网球不是玩具。”   属于迹部的华丽声线在头上响起。   我全身一僵,刚才的得意与快意被这句话冲的干干净净。我知道迹部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我的散漫无所谓和对网球的可有可无的态度对这些喜欢网球,将梦想附之于上的少年来说,是多么不可饶恕的行为,是对他们梦想的轻视和侮辱。尤其还当我身处其中之时。他不是为了打挎我,也不是为了嘲笑我,只是想让我明白一个道理,网球值得更好的对待。   迹部景吾,你不愧为迹部景吾。   “对不起,网球很好,我会认真对待。”我伸出手道歉,同样是低头,这回是后悔的快低到地上了。   “谢谢。”   “啊恩,好孩子。被本大爷迷倒了吧?”   “啊。迷倒了”我点点头老实承认。   “……”   “以后你就跟着本大爷好了”迹部展颜一笑,泪痣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随后NB的一撩头发,登时把水仙气质发挥到极致,全身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我怎么会PF这种人?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转头啐了自己一口。   忍足也从裁判席上下来了,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说了句,“好好加油吧~”眼角的桃花“唰”的一声满天飞舞,他什么意思啊他?   我满脸黑线看着一阵又一阵尖叫的人,然后是相继“砰”的倒地声音。   ……   “那个,凤,我脚又僵了……手腕也……僵了……”   又是一阵狂笑,不过这回是不带恶意的笑,冰帝就这点好,只要迹部认定的人他们都会接受,愚忠啊愚忠。   我在凤的闷笑中被扶着拖着脚离开球场。   “凤,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我小声的道歉   “没关系”凤会意一笑,顺手揉了揉我头发   “神监督,你怎么看?”   “恩。很有潜力,短短3局就能把你的球路看清然后模仿出来,精准的判断力,绝佳的动态视力,快速的反应能力,身体柔软度也不错。就是体质差了点。”   “不过,他怎么进来的?”明明比新手还新手。   ……   “失忆前进的。”   一到休息室我就趴了上去,既要要抽出一部分的灵力来支撑体力消耗又得防止在体力不足的时候灵力外泄,因为一旦灵力失去控制我的头发就会疯长,以前是长发看不出来,现在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在边打球边长头发的状况,那还不把我当妖怪烧了。我趴在床上,满脸郁闷。不过网球真的满有意思的,那种无所顾忌的奔跑、与人对战的畅快淋漓感,干脆以后和凤他们一起训练好了,顺便把这身体锻炼的好点,我昏昏沉沉的想。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总相依。   迹部和忍足进休息室的看到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个长发小子睡的天昏地暗,不知天南地北,小小的脸埋在枕头里幸福的打着呼,“假发?”忍足推了推眼镜,一道不知名的光迅速闪过。   “不像。”迹部把某人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得出结论,笑的高深莫测。   “昨天晚上好象也是这样,要不是长太郎说和他一起回去的我还以为他们看错了,这么说……他一运动脱力后就会变成长发……原来是只狸猫来着。”忍足下半开玩笑的下结论。   “啊。不过这头发也太长了吧”迹部恶劣的拉了拉某人的头发,梦中的某人似有所觉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下蹭了蹭,迹部觉的有趣,又拉了拉,然后满意的看到某人又往下蹭了蹭,忍足黑线,—_—今天眼睛是怎么了,迹部这么幼稚的动作竟然也做的出来,不过,自己也想拉一下……   果然,今天大家都不正常了!!   第十二章:冰帝的另外一种生物   经过昨天的事之后成功堵住了一部分人的嘴,教室里也平静的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午休时候被野洋拉过去壮胆,晃荡到了音乐社的社团教室见着了他口中的小早已学姐,长的挺漂亮的,还带有一丝学音乐的人专有的宁静气质,很舒服很顺眼。   最让人羡慕的是还做的一手好菜,我夹着团子简直想幸福的落泪。只因我的厨艺这么多年只维持在还能入口的阶段,简直打破了熟能生巧这个成语。还有学姐的朋友,她做的糕点丝毫不逊色那些大厨。我满眼星星的看着她们,源源不断的表达我的崇拜之情,估计抵不住我狂热眼神,她们允诺我们以后午休都可以过来。幸福!!野洋就更不用说,那傻小子都找不着北了,小早已学姐也羞红了脸,有门!我窃笑……   在下个月学姐们有个慈善晚会的演奏,为了达到完美的效果她们连午休也要加班加点的练习,野洋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想他的小早已学姐,为了不太失礼我早已跳到了教室外面的草地上,躺在草地听着音符悠扬的飘进耳朵,左手拄在地上,右手翻翻小说,偶尔抓个小春饼,生活美好的不得了。大前提:在米有人打扰的情况下。   一脸黑线的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人,眼睛还眯呢,鼻子却动个不停,最终停在了我的点心边上,是那只绵羊。“啊,是泉子的蛋糕馁~。”来人睁开眼睛,一头黄毛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美味。”   当我是空气啊,我一把把糕点盒子抢回来,“前辈,这是我的。”   “馁馁……这不是上回那个人吗?我认识你哦,蛋糕给我吧!”他眉开眼笑的看着我,全身散发着粉红色的泡泡,有几个人能抵挡这么可爱的笑容捏。   “先从我身上下去,不然一块都没有!”   “恩恩,”伸出手眼巴巴的看着我,或者说是我手里的糕点盒。   我小心翼翼的挑出一块最小的蛋糕,一脸肉痛的放在他手里,“你慢点吃啊。”   “诶……你怎么可以这样,”小绵羊泪汪汪的看着我,“这么小,你明明还有那么多。”   “好吧好吧,再给你一块,没多了”还是没挨住柔情攻势,我沮丧的想,你说这么大个人了,做这种幼稚的动作非但不可笑而且还可爱的不得了,什么世道啊。   吃完后又巴巴地看着我,这次我坚守阵地,大义凛然的摇了摇头,最后,绵羊先败下阵来,因为他困了。下场就是我又被他当抱枕了…… — ε —   温暖的太阳温暖的绵羊温暖的气息,睡过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想,不能让他把我下午的点心给抢走了,抱着食盒子的手又紧了紧……   练习结束后,白水泉子踱到窗边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一大一小在阳光下温暖而眠,金发黑发密密纠缠,大的美型小的清秀,然后小的那个不舒服的动了动,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姿势就由原先的相拥变成了大的环抱住小的,小的将头抵在他颈边睡的香甜。啊啊啊!!她想尖叫!!!   赶紧拿出手机抢拍了几张,然后拿起电话唧唧咕咕说了什么后,三四个人闯了进来,人手一部相机,喀嚓喀擦的声音响起在这个美好的午后。   “这小受长的不怎么漂亮但仔细看倒也别有一般风味啊。”   “那是当然,你没看到他中午看到我手里点心的单纯样,可爱毙了,和绵羊有得拼,不,比他更可爱!幸亏我有先见之名,把他给定下了。”   “这好象是那个浅草吧,以前追着忍足跑的时候没长这样啊?”   “啊啊啊,难道这就是,小受求之而不得终于心灰意冷然后遇到了真命天子为了小攻大变身!快,取几张特写。”   “可是,绵羊他不是个受吗?两只受在一起能做什么?”   “你是笨蛋吗?扮绵羊吃老虎懂不懂啊。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昨天三山带着几个人好象找过这个小受,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三山嘴巴闭的死紧谁问也不肯说,莫不是……”   众人惊喜对望,“又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强强碰撞!阴险腹黑大对决,当绵羊不再可爱猪不再单纯的时候,大收获,大收获,这次准能大卖!”所以说同人女永远是群逻辑推理强到爆,想象力丰富的家伙。   “好苗子啊!!!通知下去,一定要守好,万一他被个HC军团吓退了就不好了。”   ……   我原以为冰帝就两种女人,HC和不HC的,后来在经过切身之痛之后,我知道了了解了明白了,冰帝还有另外一种生物,他们的名字叫同人女。   第十三章:开始打入冰帝内部   直到野洋电话打电话催我上课的时候才醒来,身边早已经没人,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我的点心,真是欲哭无泪,以后吃点心的时候一定要找个隐秘的地方。   下午的课和上午的课一样的无聊,但是为了能通过考试我仍旧不遗余力的听课记笔记,幸亏国中的课程都不难,以前不是师傅教就是师兄他们直接扔了本书过来,要么在外面东奔西跑还真没上过几节课,在某种程度上,我就是个文盲。   网球场永远都是热闹的,刚想准备随便找个球场进去练球就被门口的KABAJ给提了进去。难道又想打?   “以后你就在那边练习,”忍足看到我后推了推眼镜,迅速又低下头去不知在记什么,“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跟着我们训练。早上先跟凤去晨跑然后到学校和我们一起训练,下午按时到这里报道。我会安排好你的训练计划,早上、中午、晚餐从现在开始必须吃由我指的食物。现在~先去围着这四个球场跑个10圈,跑完再去挥拍100下!”   “诶?”我大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为什么我要跟着你们,为什么我吃什么还要你来管,为什么我要跑10圈还要挥拍100下,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不要!”我斩钉截铁的拒绝。   “哦~?!”   “我又不想进正选没必要那么……”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心虚。   “哼,网球哪有那么容易想学就学的,你当自己是什么?”练习回来的向日拿毛巾擦了擦汗,灌了两口水,斜着眼睛嘲讽道。   死小孩,长的是挺漂亮,嘴巴忒毒,我小声咕哝。   “你说什么?”向日两条小细眉竖了起来。   “我说前辈你长的很漂亮。”微笑无辜状,耳朵也忒尖了。   “你……”   “我走了”看他又有冒火的迹象,赶紧闪人,不过,发火也挺漂亮的,我中肯的评价。   “他……他那什么,他竟然说我漂亮,我这是是帅,那无礼的小子眼睛瞎了啊?”   “呵~”忍足轻笑,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只有他自己认为那是帅。   迹部也从场上退了下来,“他去跑了?”   “啊。一脸委屈!”   “迹部,你知不知道那小子说什么啊,把他赶出去,竟然对前辈如此无礼。”   “其实本大爷也这么觉的。”迹部又浇了一桶油上去……   向日有气没处撒于是倒霉了那些练习的对手,让我们替那人说声“阿门”!   冰帝的四个网球场大的可耻,等我跑完回来后已经喘的直不起腰了,还没缓过气来就被塞过一个球拍,离谱的是外边的人还羡慕的不得了……我吐血,拖着沉重和铅块有得比的步子一步步挪过去,“啊呀,我们冰帝的学生这么弱可不行,看来以后得加紧锻炼,是吧,KABAJ。”凉凉的口气让人恨的牙痒痒。   “WUSHI”   “那再加点量好了。”   “……”我以眼刀子敬之,只剩下瞪眼的力气了。   “馁馁……这不是中午的那个吗?原来你是我们部的啊,你叫什么来着?”   我翻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传递着‘还我点心来’的怨念,可惜他没看见。   “你叫他小初好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们那么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咦?怎么好象听到拍照的声音?回头张望。   “啊啊,小初初!”顿时眼前一黑,被立扑在地。   “下。去。”真想昏过去算了,我脸色铁青的挤出两个字。   “你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饿成这样的?对不起”慈朗有点小愧疚。   “下。去!我就原谅你。”我的屁股啊啊啊……疼疼疼……   “哦。你厉不厉害的啊,我们来打一场啊,我赢的话以后点心全归我。”   “慈郎,你别逗了,他跑10圈就已经这样了,怎么和你打?”   “啊,怎么会这样,小初初你要加油。所以现在这点心就归我了。”   “我什么都没答应啊”再也受不了这人自说自话我大吼回去。   “哼,真是没用……”   欠扁的小子,长再漂亮也没用,我开始磨牙。   ……   “不去阻止吗?”忍足戏谑的看着吵的热火朝天的两人组,慈郎的搞不清状况让场面更加混乱,长太郎被拉住两边消火,结果越闹越凶,最后连亮也被缠的脱不了身。   “这一群小动物吵架挺有意思的。你不也这么想吗?”迹部轻抚著他眼角下的泪痣轻笑,“以后会更热闹,是吧,KABAJ。”   “WUSHI”   相机喀擦的频率更快了。   “没想到还是个总受。”几个女人齐齐阴险奸笑……   —————————————————————————————————————————   “小初……”   “啊!!这么快?我知道了。”我无力的挂上电话,闹钟尽忠职守的停在了4:45,第几天这样我也数不清了……   我现在的作息时间,比九九乘法表还规律:   4:45:准时被凤叫起来去晨跑,还有宍戸学长,因为他们几乎每天都一起晨跑,现在多了个我。   6:00结束。   6:15收拾好出门去学校   6:30学校集合,吃少量食物   7:45训练结束,早饭,忍足准备的食物,外加两杯牛奶   8:00上课=休息   10:50上课结束,午休   10:51 被桦地拎过去,在我逃跑了几回后桦地就守门口了   11:00 健身房   12:00 午饭,忍足准备的食物,集体休整一小时,我睡觉,先是我被绵羊压到半身麻痹,后来我开始压他。   13:00 训练   14:00 上课   15:30 活动时间,训练   17:00 放学,晚饭,忍足准备的食物,我都不想再说了。   17:30 继续训练   19:30 回家,在众人的闷笑中,向日的奚落中,被凤拖回去……真唾弃这副弱的可以的身体,重拾太极拳的想法更强烈了。   这个“每日一拖”的景象据说还成为校园一景,每天都有人在频繁的来来去去,没想到凤人气那么高,N多人要求拍照留念,但为什么还要他扶着我照?   幸福的是小泉学姐常常在音乐社练习完后出现在球场给我带些小点心,然后看着绵羊和我抢点心就笑的很慈祥,真的是慈祥!!!???   奇怪的是,虽然还有一些有的没的人在纠缠不休,说我勾引忍足还不够连凤和慈郎都不放过云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些人就被另外一些人架走了,然后抓着我的手,用和小泉学姐一样慈祥的目光要我加油,不要放弃,我那个感动啊!!虽然她们兴奋的语气有点怪怪地……   第十四章:丸井初遇   可以和特种部队想媲美的日子终于到头了,星期五啊,我抓着表上的时针停靠的位置喜极而泣,今天不用受忍足荼毒了,“凤,走走,我们去上次去过的那家店吃饭,亮学长,你去不去?”凤点头去拿包袋。   “恩” 亮摸了摸我的头,答应下来,最近他多了个习惯,那就是摸我的头。   我一手拉起一个往外面走,老是在一起,不熟也难。就连向日也是,和他斗嘴也越来越默契。   “馁馁……,小初初怎么不叫我?”   那是因为我不叫你也会跟来的好伐,我迅速往凤前面一闪,让他扑了空,他继续扑,我继续闪……每日必休,当然现在他已经很少能扑到我了。除非有人使诈,比如我背后那只手。   “向日前辈,你和慈郎前辈到底什么关系,老是帮他。”我费力的扒着身上死重死重的人,再压下来没出门我就先挂在这里了。   “应该是你和慈郎什么关系,老是搂搂抱抱的。”   “点心的关系!”我头也不回地回答,“前辈你下来,不然我绝对不会带你去的。”   “答应了答应了,啊,迹部,我们要去吃饭你去不去?”   ……   结果本来是三个人变成了浩浩荡荡一行8个人。   “obajia,我又来了!”   “啊咧~今天怎么这么早?”   “恩,今天训练提前结束了,obajia我还带了几位前辈过来哦。”   “啊啊……我把楼上大点的位置让给你们好了,你的前辈们都很帅”老板娘笑的脸上开了花。店中的女性生物开始沸腾。   “他倒哪里都吃的开啊……”迹部拉了拉尾音,环视一周,“环境还不错,就是地方小了点。”   “喂喂……”我赶紧拉了迹部往里面走,还好老板没有听见,“这家店原本是她死去的丈夫的遗产,如果有人敢说半点不好绝对会被赶出去的,地方当然和你家没的比,但是东西好吃干吗计较那么多,啊。到了!……你们干吗这么看着我?”   旁边的人露出古怪的神色,在我身上扫了半天,我顺着他们眼神定格处看过来,才发现我不知不觉拉着BOSS走上来,不能拉吗?我赶紧放开!   他们眼神更古怪了……   我疑惑地看了迹部一眼,他也神情古怪,又没少块肉,至于吗?   奇怪的气氛在老板上来的时候被打破了,“啊?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等你啊obajia, 啊,我最喜欢的小粟饼”还没等那欢喜劲过去就被抢走了,“前辈,你干吗老和我过不去?”   “诶?慈郎,你怎么在这里?”我下意识停下动作看向楼梯口,然后又被抢了一块……   “HI,丸井丸井。”慈郎在我背后微笑着打招呼。   “原来你也知道这家店啊,啊,是小粟饼……”   我立刻的警觉的把剩下的两块放嘴巴里,和绵羊认识又认识小粟饼的人绝对不能小看,“馁~小初初”绵羊开始揉我头发,“怎么可以欺负前辈,都不剩下点。”   “哦拉哦拉,我再去多拿几份来,当我请你们的好了”老板掩嘴笑道……   后来我分别问过迹部和冰帝众,他们的回答这样子的:   当时我拉你(迹部)的时候你一脸古怪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拉我的人。   他们说你是第一个拉迹部而没有被扔出去的人。   我又问道,为什么我放开你(迹部),你的反应更奇怪啦?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甩开我的人。   他们说你是第一个敢甩开迹部的人。   混乱的饭局,忍足悠哉的和向日在聊天,迹部靠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回头和忍足说些什么,骅地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凤和亮两人专心的边吃边谈。我?我是哭笑不得的看着我的小粟饼,梅花糕,水果酥卷一点点消失则在这两人的食物抢夺战中,两个的胃都和个无底洞似的。   男人的友情起于饭局这话真不假,丸井是被另一个人高马大、很巴西的人给拉走的,走之前依依不舍的塞了我一堆口香糖,非得让我下次去神奈川的话一定要找他,他会带我逛遍神奈川所有小吃店。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的体质比较容易招惹可爱型爱吃型的人吗?比如慈郎又比如丸井?还是物以类聚?不可能,我坚决打翻掉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还想去转转,凤你们呢?”   “我没事,一起去好了,啊?迹部前辈他们人呢?”凤四周转了转,啊,在那里!   “街头网球场?”   街头网球场?我好奇的跟着凤和亮走了过去,一走上台阶就听到忍足向日两人对女孩子评头论足。   “啊。那个女孩子长的倒是满可爱的。”   “喂喂,忍足,什么时候你的品位这么差了?”   “你说呢,小初~”你说从这眼镜男嘴里叫出来的名字就这么怪呢??我抖了抖……   懒的理会他们的无聊,放眼望去,诶?这不是迹部吗??   啊啊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迹部竟然在调戏女孩子???   下面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笑……   第十五章:街头网球场   后来我分别问过迹部和冰帝众,他们的回答这样子的:   当时我拉你(迹部)的时候你一脸古怪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拉我的人。   他们说你是第一个拉迹部而没有被扔出去的人。   我又问道,为什么我放开你(迹部),你的反应更奇怪啦?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甩开我的人。   他们说你是第一个敢甩开迹部的人。   —————————————————————————————————————————   “我没看错吧?!!”   “迹部刚才把他们都痛宰了一顿。”   啊。开始吵起来了!   “YADA,放开我!”   “喂喂,别这么不讲信用嘛”恶霸迹部抓住了良家少女的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如果我们能打倒这里所有的人,你就要和我们约会的~”轻佻的语气轻佻的神色轻佻的动作,把对面的良家少女吓的泪汪汪,啊,不对,是气的。   英雄呢?大侠呢?怎么没出现?我开始东张西望,“在找什么?”“救美的人!”   啊!来了。我殷切的盯着台阶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两个!英雄!大侠!   桃城?桃城竟然是大侠?我刚想打招呼,又生生把念头压了下来,打搅他救美的情绪就不好了。   “怎么?还有两个吗?”恶霸邪恶的挑起嘴角,不乐意了。一把推开了良家民女,要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   “喂,我说,你这么兴奋做什么?”向日也蹲下来,难得和颜悦色地问。   “不懂?英雄救美懂?”   “切,那女的是想引起迹部注意,她可是拿自己做赌注的。”   “什么意思?”   “那女孩子说,如果迹部赢了他们这里所有人就和他约会,如果不是何必下这样的赌注。”向日不屑地说。   “那也不能说街头网球全是弱族吧!”我分心听着下面的争吵声。   “哼,本来就是弱族。”   我不予置评,转头继续关注事态发展,桃城和另外一个人已经组成双打对抗迹部和桦地,迹部漫不经心的挑衅之,“我们让你先发球,一局定胜负,可以吗?KABAJ。”   “WUSHI”   然后他自己直接悠哉地坐在地上,准备让KABAJ一人独挑大梁。自信地欠扁!   “混蛋,那个巨大的人一个人就可以了?”   那当然,KABAJ很厉害的。   “可恶,他们开什么玩笑?”   他们是在开玩笑,虽然这玩笑不太好笑。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杏小姐?”   这个才是主因吧!   “嘘嘘,你们小声点,没看出来吗?他只是闹着玩的。”要不是这个视角最好,我才懒的听你们聒噪。   “你……你从哪里出现的?……啊!你也是冰帝的!当然护着他了。”   “哼,你们冰帝全是些无理的家伙。”   “啊?好象有点道理。”   “而且自大,狂妄。”   “恩。”   “嚣张跋扈!”   “对。”   “而且极度自恋,说什么,在本大爷美技吧”   “准确的说是,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你……你是不是冰帝的啊?……”   “是啊。”   “你这小子,是在向我们挑衅吗?”   “怎么会,我在向你展示冰帝的优点来着。”   “什么意思?”   “团结、诚实、聪明啊。”   我笑笑回答,拍拍裤子上的褶皱,起身站了起来,迹部认输,比赛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桃城这么厉害,竟然接的住桦地的球反击回去。   “喂,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走了!”原来BOSS已经发现我了,啧……   “MOMO,你真的很厉害!”经过球场的时候我向桃城竖了竖拇指!   “啊?!你是,小初!又碰到你了,哇哈哈……我厉害吧……”   “啊!你上次好象也和他们在一起,呐呐,什么时候我们来打一场?”   “那可要你失望了,我可是完全的新手!”   “NANI?骗人的吧?”   我摇了摇头,“我才学了5天”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   这时,刚才那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向桃城道谢,然后又挑衅的瞪了我一眼,我好笑的想,她是真的无心还是像向日说的是故意地,我无意去分辨,唯一清楚的是她有点被宠坏了,有些人是不能被挑衅的,因为结果她承受不起。   “呐,我说,可爱的小姐,以后出门的时候记得带骑士在身边哦。”这样才有人收拾残局。   “哼,还不是你们冰帝的错”他身边的男生怒目而视。   我无视!   “今天约了凤他们不能再和你聊了,改天再来找你”我背起包袋向桃城挥手告别。   “快走吧快走吧,这里可不适合你们这些个贵公子”旁边又走过来几个人,嫌恶的对桃城说道,“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免得脏了衣服都要怪你。”   “呦我说你们几个,”桃城拿拍子敲了敲他们的头,老气横秋地教训道:“欺负可爱的学弟是不对的呦,要爱护,爱护!”   台阶后面是吵吵闹闹的球场上的人和桃城的爱护学弟的爽朗大嗓门,台阶前面是随便一站就自动划出气场的冰帝众人,我竟然有一刹那的恍惚,有点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哪里?多久没有这种迷惑了?我自嘲。   “小初,你在发什么呆,走了。”凤习惯地接过我的包袋背在身上,从每天我被他拖回去的时候就这样了。   “去哪里?”   “迹部前辈家啊。这两天我们要集训!”   “哦。”我些微楞了下,跟着凤上了车,走到一半的时候被向日伸脚拌了下,还好抓住旁边的扶手不至于摔的太惨。“喂,你不会还在想刚才那个女孩子吧?”   “没,我在想我的家人。”往上瞥了瞥,看见向日恶作剧成功笑的得意的脸。   突然就不想和他吵架了。我垂下眼,站了起来向后走。   “听说你一个人住哦,会不会你太没礼貌你家人受不了你把你赶出来了?”   “向日前辈!”凤难得皱了皱眉,带着略微责怪的制止住他。   “喔,凤你什么时候开始冲撞前辈了。”向日依旧不依不挠。   “凤,坐下来,我没事,只是难得的思乡症发作了。”以前想家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只要一通电话就能听到声音,只要我想,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现在却不行,不知道师傅他们怎么样?得想个办法联系到那个偷懒的管理者,让他迅速安排好时间……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一顶帽子盖在了我头上,“借你的,明天还我!”   啊?我第一个反映是,宍戸学长说了好多话!   “好啊”我咧嘴一笑,学他把帽子往后转了转,“怎么样,我戴着比你帅吧!”   庄生晓梦迷蝴蝶吗?他分不清,我却分的清。   刚才生出的迷惑转眼已经烟消云散,其实何必太过与执着?两者一样不一样又有什么分别,都是生活!顺其自然就好!   我趴在椅背上看着后面亮在玩着PS,偶尔指指点点,在他失分后则不给面子的大笑,后来绵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凑了进来,凤低低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催眠的功效,全身的肌肉在此时全放松了下来,淡淡的疲倦席卷而来……   “向日,为什么要激怒他?”忍足翻了翻手上的东西问。   “不知道,想就做了呗。”向日是这么回答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注意他了?”迹部问道。   忍足推了推眼镜,冷静的回答,“好奇。”   迹部的笑容在太阳的余光下,很刺眼!   第十六章:平静的夜晚   每次在床上醒来就又是新的一天。爬起来伸了伸懒腰,看着豪华的大床有点反应不过来,呃,我家可不是这个华丽法。   难道又被扔到其他地方了?   还在我楞着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进来几个着侍者服的人,手里还捧着一堆衣服,礼数周到的鞠了个躬,“浅草少爷,衣服已经准备好,您是想先下去和少爷们见面还是先沐浴?”   “先沐浴好了。”这应该就是迹部家别墅了,我还在这里的。   拿过衣服后看见浴室又是一楞,这家伙钱不是普通的多,连个浴室都这么华丽丽地~我泡在热水里哼哼唧唧地想。   换上衣服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刚好看见迹部穿着浴袍从另一边过来,“你,训练完成了?”突然有些不自然,说话也有些结巴。   “本大爷的别墅就让你这么别扭?”迹部径直穿过我身边,从吧台边拿了一杯酒大咧咧往旁边的沙发一座,挑着眼问道。   “也不是。现在习惯了”我耸耸肩,“没有其他喝的吗?”   “本大爷的别墅里什么没有,那边自己挑。”迹部啜了口酒回答道。   “没想到你还喝酒?”才15岁吧,15岁就这么臭屁,以后还了得。   “要不要来杯?”迹部已经走了过来,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向我举了举杯子。   “前辈你在教坏善良的学弟!我喝这个就好。”我取了杯果汁,同样向他举了举,现榨的果汁就是新鲜。   “对了BOSS,我会调一些度数比较低的酒哦,你要不要试试看?”突然发现他这里东西齐全的不得了,手不禁有点痒了。   “哦~你还会调酒?”迹部托着下巴,食指摸了摸泪痣笑的满脸兴味。   我说,这又没女孩子,你笑给谁看呢?   “醒了?”宍戸过来拿了杯果汁,顺手摸了摸我的头。   “恩,学长你会不会喝酒?”   “会一点”   “那我调杯酒给你,怎么样,度数很低的。”此时我早已经忘了他们最大也只有15岁,只一心想着想调杯酒出来。   “呃?”宍戸下意识地看向迹部。   “喝一点无所谓!”   “那你们等一下。”我跳下凳子高兴的跑进吧台去取酒,准备调酒。   “你们怎么在这边,你?在做什么?”摘掉眼镜的忍足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向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调酒啊,你没看出来?”   “小初你什么时候学会调酒的?”凤也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有次在外面的时候没钱了,然后就被老板压在酒馆抵债喽!”我笑笑回答,手里的动作也没闲着。   “啊。”凤小小的惊呼了声,然后就一片愧疚地看向我。   “你想到哪去了,我是旅行不是流浪。”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向上一抛然后稳稳接住,再把它从手里转了两圈,“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师们,一般水平总有的。好了!”我把调好的酒小心的倒入杯子,“先来后到,这第一杯是BOSS的。”我把他杯子推到迹部面前。   “哦~”迹部挑眉看了看杯中浅浅流动的金色液体,“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没有。你想让他叫什么就叫什么”我笑眯眯的回答,“喝喝看!”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这杯酒,“怎么样?”我趴在吧台上伸长了脖子问道。   “不错。”浅尝了一口的迹部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再烈点会更好。”   “你想明天倒下吗?”我收回伸长的脖子继续调下一杯。   “为什么他们是纯色的,我是双色的?”在一杯杯的酒被推出来后,忍足看着手里的杯子,问道。   “因为你带了眼镜,他们没有呀!”,眦牙挤出个笑的动作,因为就你最阴险,最会算计人,你以为顶个小镜片儿就能遮住你那双乱转的眼吗?当然我不会傻到把原因说出来,“呐,向日前辈不会喝酒,所以我调了杯甜酒,稀释过的,就和饮料差不多。”我把最后一杯也推了过去,和向日是难得的和平呢。   “你自己呢?”   “我?我比较喜欢看人家喝我调的酒。”我托着腮帮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情好的不得了。   “走了,打电动去。”亮打断了我的傻笑,把我向客厅边拉去。   “诶,可是我不太会。”我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关于这方面我接触的不多。   “我教你。”说着,已经把另外一个控制器塞了过来。   “哦。”我又开始傻笑~~   迹部家的别墅第一次这么热闹,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各回各屋或者安静的做自己的事。现在除了看书的迹部和忍足,沉默的桦地,其他人全聚在客厅的地毯上,刚开始小初常常操作失误,在凤和宍戸手把手教了一会儿之后就掌握的差不多,他的学习能力让人惊叹。   向日在那边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跑了过去开始叽叽喳喳,接着就变成了组队双人对战,打的热火朝天,向日和小初还边打边斗嘴,慈郎醒来吵着玩,可四个人谁也不肯让把他急的团团转,最后干脆趴在小初身上耍赖不肯起来。   迹部和忍足的心思显然也没有在书上,忍足盯了吧台好一会然后又收回眼神看书,接着目光基本胶着在小初身上了,迹部干脆放下了书,看着他们玩闹,手指一直不停地在轻抚着泪痣,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晚也算平静吧!   周末白天的训练基本是针对这些正选球员,我还是按着以前自己的训练来,所以相对众人来说我最闲了。只因他们的训练量大的惊人,看的我啧舌不已,本想拉住凤让他休息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没有必要,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以为他们每个周末都这样,当凤告诉我说三天后正选选拔我才了解这算是特训,选拔赛为期一周,而且在半个月后就是都大赛。   都大赛啊~~我坐在地上压着脚,应该会满有意思,有点想看其他人被冰帝拉拉队吓住的样子,我不知所谓地在脑中跑马。训练完的慈郎又一个飞扑,“我知道了哦,小初初昨晚有调酒给他们喝,你都没有给我~” 我无力的看向那挂我身上无限委屈的人,“前辈,你在睡觉呀。”   “你不会叫醒我,”又把我使劲勒了勒,“你晚上要调给我喝,不许调给他们!”越来越委屈。   谁家的孩子乱跑呢?   “KABAJ。”   BOSS回答了我的问题。   只是这孩子到底算是迹部家的呢还是桦地家的呢?在桦地拎走慈郎的时候我又无聊地开始走神。   啊啊啊,实在好无聊,我躺了下来开始数白云,诶诶诶,那是什么?眨了眨眼,没了?   有事情做了!我从地上跃了起来,“BOSS,我去跑步。”不等他答应,人已经冲了出去。   “小初,别跑太远,当心迷路。”不知道为什么凤在后面喊了这么一句。   第十七章:到底谁是谁的梦?   我知道凤多么有先见之明了。   来回跑了几次都是相同的位置,转着那树走了几圈,我肯定:我迷路了。   按理来说,我迷路的可能性很小的,在这片不大的树林里迷路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该是被下了什么迷魂障吧?这小怪还挺聪明的。   “清!”张开五指,直指向天,招来清明之风,在手上汇聚成一股气流之时将他向前面轰去,“散!”   四周景物在一声喝令后快速变化,虽然明知是幻象还是晃的人头晕,拍了拍自己脑袋把眩晕感赶出去,定睛一看,虽然还是那片树林,但是感觉清爽了很多。是想把我困住不让我穿过树林呢还是单纯的想困住我逃跑呢?我寻思着。   还是直接过去好了,都到这里了,我也感觉的出那小怪没大恶意,最多会来场小混乱罢了。   穿过树林会看到什么?大海?忒言情!   入眼是一片让人心旷神怡的绿色,星星点点散落的小屋和谐的点缀其中,与小跑在围场上的骏马相得益彰,大片大片的白云随着风车悠悠地转着,不是牧场是什么。我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笑开来,以前我就是在牧场里遇见绝傲的。   正在想着要不要下去,就见那我追着的黑影一闪又消失在里面了,这下,不下去都不行了。   看了看下面不算陡但狭长的斜坡,我决定选择最省力的办法,滑行下去!找来一根比较粗的树枝又踩了踩脚边的草选了一个点,站上树枝半蹲下去,把重心放在脚上,呦呵~~我高兴地踩着简易滑板,以最嚣张的姿势逆风而下。   那是个奇迹!   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当问起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幸村神秘地笑笑。   那个少年以无可比拟的姿态从天而降,他骑在马上失去所有的言语。飞扬的神采,绚目流畅的滑行,从灵魂深处绽放出的笑靥,连被风吹起的衣角都那样的生动,好比一场顶级的球手对决,那震撼人心的感觉无法言语来形容。没有谁,是以那样方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没有谁,是以那样的姿态给予他如此强大的冲击,没有谁,能让他在这一刻失去所有的言语。就那么突然,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天,被阳光以惊心动魄地方式刻进了记忆里。   “啊!小心!!”幸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看着快滑到下面的人却突然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就要摔了下去,呼~他稳住了~虽然着地狼狈了点。   “驾……”夹了夹马跑过去,“你没事吧?”   “啊?”好,好帅的人。我呆了呆,马背上的那个人,还没等我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就已经利落的下马站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这便是那丰神俊朗!   一眼,便是一眼,就已足够。   “呃,没事,对不起,那个,我只是……”完了,被抓包了~下来之前还特地看过明明没有人的,这美人哪里冒出来的?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擅闯民宅在先又解释不出理由来,完了完了,有了,“我不小心摔下来的。”我小心的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借口。   “摔下来?”谁会那样嚣张地摔下来,幸村轻笑。   “没错,我不是坏人”我连忙撇清,“我本来在那边的别墅集训的,出来跑步不小心迷路了,然后就摔了下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等下,你说在那边的别墅?你是冰帝的学生?”   “啊?你认识啊,那最好了。我真的没骗你。”   “呵~你现在怎么回去?”   他把头盔给解了下来放在手上,侧了侧身,我眨了眨眼“这么年轻啊。”仔细看看,真真印了那句:面如贯玉、齿白唇红,不过气质很像我三师兄,只是他比三师兄漂亮。   “你以为我多大?”紫发少年笑意盈盈。   “没,我以为……”我尴尬地笑了笑,“请问你有电话吗?我想借个电话?”也许是受三师兄的影响,我对这个美人的印象出乎意料的好。 “屋里有,我带你去~”他笑笑的牵过马,我又被闪了一下,美人啊美人。   “你真的很漂亮。” 我赞叹,这人,不同的角度风情也是各不相同。微低头之间,更显侧脸的秀美精致,温润的眼神,清雅如画。尤其此时着一身剪裁精练干净利落的卡其色骑士装,温和的气质被衬托无疑,更透出一种英姿飒爽的潇洒。   “啊~谢谢”,幸村失笑,为这毫不掩饰的赞美,还以为他会拐个弯说自己帅呢,“你是网球部的吗?”   “恩,不过不是正选”我摆摆手,他既然知道迹部就没什么好奇怪了“这个牧场是你家的吗?”   “恩,还没自我介绍呢,幸村精市,立海大三年,请多指教。”   “浅草南秀,冰帝二年,请学长多多指教”我看着他拉出手套,露出的白皙细长的手又是一晃,不是吧?连手也如画!   如画,如画,我用了多少个如画?清雅如画眉宇如画,只因这个少年美好的不像是真的,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我叹息……这会不会只是那一梦,某个午后某人的一场大梦。   “立海大?对了丸井学长好象也是,学长知道吗?他好像是网球部的。”   “文太?”美人又笑了,“没想到你认识,我也是网球部的。”   “丸井学长和慈郎前辈比较熟悉,顺着也就认识了。前辈你还有没有马?这么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我怕他们会担心。”我看着那黑影在前方闪了一下又消失了,这是在耍着我玩吗,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啊。有是有,不过没有办法骑,要不你等下,我再去牵匹马来!”幸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太麻烦学长了,还是走回去吧”无奈的抓了抓头发。   “以前骑过马?”幸村笑了笑。   “恩,也象今天这样,突然闯了进来”我脸红了红,其实两次都是故意地~两次都以为没人,结果老是被抓了个正着,“后来马场主人教的。”   “是吗?……”   两个少年并肩行在青青的草地中,眼神明亮,嘴角含笑,风带着清凉的青草气息慢卷而过,发丝微扬衣角翩飞,小初是因为和师兄相似的气质而不自觉的亲近,幸村是因为奇迹般的出现而好奇。所以说,有些人是可以一见如故的,比如幸村,有些人是天生的不对盘,比如忍足。   到牧场主屋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凤,凤被我吓着了,好象他们都被我吓住了……   “打好了?”幸村换了衣服出来,又给我拿了杯水,问道。   “谢谢,”我接过水道谢,“我们BOSS会派车过来接我的。”   “BOSS,是迹部吗?”幸村持杯浅笑,垂下眼,掩住眼里一道与笑容不符的光。   “我是这么叫的,”转过身趴在窗台上,围场里的马悠悠闲闲地散步,工作的人们忙碌却很开心,“学长,我以后可以常来吗?”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突兀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可以,别像今天这样摔下来就好。”幸村取笑道。   “……”我又小小地脸红了一下,“我去喂马。”在幸村逐渐变大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幸村大笑的看着某人逃出去,蔚蓝的晴空下,趴在栏杆上喂马絮絮叨叨的少年,突然心中一动,支起画架开始描绘。   迹部家的车子很快就来了,把他送走后又回到了画架前开始涂涂抹抹……   原来一个背影也可以胜过所有的风景。   幸村哑然,望着手上的颜料,浅浅笑开……   画中只有大片大片的蓝,下边一抹嫩黄色,那是少年衣服的颜色……   第十八章:诡异的停电事件   “你可真能跑!”包括迹部,在我重新到达别墅的时候,所有人都传递着这么一个信息。   我干笑。   吃完饭后和昨天没什么区别,打电动也……没~什么区别?   “啪~”   竟然停电了!   ……   “迹部,你家什么时候会停电了?”忍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出了什么事?”迹部冷静地问道。   “电力系统出了故障,备用的也坏了!”   ……   我看着客厅点起的蜡烛无语中……眼前一张张脸也在摇曳的烛光中忽明忽暗的看不真切,“我睡觉去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修好,睡觉算了。   正当我从地毯上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蜡烛一闪,全灭了。   “灭了。”忍足的声音再次平板的响起,原来他还有讲冷笑话的潜质。   ……   “刚才好象,没有风吧!”向日的声线不自然在抖~   “……”   ‘碰……’什么东西倒了。   “哇!!!”一声大喊之后是疑惑的声音“慈郎?你趴我身上做什么?”这是向日的声音。“你……你在做什么,啊~!!”接着是一片可疑的啧啧水声……   “前辈?”凤好象站了起来。准备摸索着过去。   “砰……”又一个重物倒地声,“慈郎前辈……呃”没声音了,又是一片可疑的水声……   “还没好吗?”迹部的声音依然冷静。   “不明原因,正在修复!”   ……   我看着已经到我边上的人影,结完‘印’正想往他身上拍却被他迎面一撞给撞到了沙发上,真是人算不如妖算,竟然还能附上身,我冷笑,左手档住慈郎欲凑过来的脸,右手大力往他背部一拍,给我出来吧你!   “呃……痛。”慈郎一声闷哼,随之大厅的灯忽然间又全亮了……   “小初初?”慈郎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身下的人。   众人默!   小初被斜压在沙发上,浴袍散了大半,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慈郎则刚好暧昧的扑在他两腿中间,人也紧密的贴了上去。还一手抱着人家的腰一手巴着人家的头,鬼都看的出来他想干什么。   “下去!”慈郎被一脚踹翻了。   众人看着他急急忙忙的理好衣服,接着就‘无限委屈’往门外跑去……   “你们两个,不会也……”忍足拉腔拉调的声音足以留给人无限遐想……   向日和凤两人脸色铁青,难看的可以。   亮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慈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迷茫地看向众人。   迹部靠在窗口看向窗外,“看什么?”忍足走了过来,眼神闪烁。   “看某人迷路到哪里去。”迹部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从门外进来的人,眼神奇特。   我追着那小怪到门外后,不惜召出‘灵’只求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他,迅速塞入空间。一进去就看见迹部古怪地盯着我,他看见了?   不可能,他刚开始并不在窗边,而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这就排除了他反应比我快,也就是说他不可能看见我召‘灵’。那就好办了,‘灵’召唤的时候会有异象发生,而召出来后除了我是谁也看不见的。   向他咧了个笑的嘴形,客厅里向日正在不顾形象的狂扁慈郎,凤脸色黑的像锅底,亮偶尔上去揣他几脚。   早就想扁你了,就是找不到理由和时机。   看到这一幕我计上心头,嘿嘿笑了两声,上去就给慈郎一个熊猫眼,叫你每天装可爱抢我点心叫你每天装可爱整天压在我身上……   “我去睡觉了。”扁完后整了整衣服心情愉悦的往楼上卧房走去,得快点回房处理掉那个小怪。   美人怪,不是长的像美人而是喜欢美人,我一脸黑线地看着封印阵里的小东西,擅长入侵梦,借由操作梦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入侵梦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且不稳定。   我们就是他百分之十成功率的受害者。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幸村边上,估计那边人的梦都进不去就跑到这边来试试,谁知还成功了,所以第一个是日向,第二个逮着了凤,我就是那倒霉的第三个人。   只是没想到凤在它眼里竟然也算是美人,明明是长发的亮比较美嘛,真不知道它的美人标准是什么?我拿着一根‘灵’给我的灵气棒不停的戳着那个小东西,看它在阵里上下左右地乱窜……   第二天慈郎在所有人的窃笑中顶着一只熊猫眼训练,眼神时不时的幽怨的扫到我身上,想扑过来又不敢,向日还没消气对着他冷着一张脸,凤是直接过滤掉当他不存在了,看他郁闷成了一脸包子样我就乐不可支。   第十九章:奇怪的转学生   这个星期是冰帝正选选拔,我本来想弃权的,但是在凤那个‘你为什么不去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没有信心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殷切希望中参加了,赢了三场!剩下的时间就在欣赏其他人的华丽的球技中度过,我最喜欢看的是向日比赛,每次都在场上杂技似的高难度跳跃的,就觉的很有意思。凤一到场上就变了一个人,很难想象那么凌厉的球是温和的他发的,看着对手反应不过来的感觉真过瘾,就在我以为这一周基本上这么过去的时候,我感冒了……   感冒没什么,有什么的是那个班上新转来的女生。   那个女生很奇怪,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反正我是这么觉地的。   首先震惊我的是她那奇特的自我介绍,她说我叫真纯子,转身就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后带着大大的笑脸说,你们都要记的哦!到这我还觉得这女孩子真开朗,老师让其他同学也自我介绍下的时候,她举起一根手指头在唇边摆了摆,“不用了哦,我看反应就能了解各位了,在我写完名字后没有反应的男生和眼冒红心的女生就是同性恋哦,我说的没错吧!呵呵……开玩笑拉,不过,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吧!”我就喷了……   蹦蹦跳跳到位置上后,老师一抬手板书就开始睡觉,然后被老师叫起来的时候拽的二五八万的,答对了一题就是找不着北了,更是直接拿鼻子对着老师哼道,“这道题我早就会了,我还会18种解法,老师你要看看吗?”数学老师一脸铁青,掐断一根粉笔。既然那么厉害何必还来国中上课?我想这是那身尸异处粉笔的想法。   更奇怪的是下课后,我在音乐教室吃点心的时候看见她在树林里转,在路上帮学姐抱东西的时候又看见她在旁边的灌木丛里转,下午活动时间我和慈郎躺在树上的时候她还在树下转,她到底在找什么?   后来的两天在教室里又一句话不说,有人好心的想和她说话,她冷冷的看了人家一眼就把别人晾在那里了,然后就不知道托着下巴在叹什么气,忧郁的的看了我们一眼,又叹了一口气,一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你们谁也无法了解我的凄凉眼神,我就更奇怪了,人家过来了解你你又不领情,不过去吧又‘怎么你们都这样的’表情?   “喂,浅草,你喜欢那个转学生?”   “谁?”我茫然的看着前排转过来笑的贼兮兮的人。   “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哦,你老注意她哦”后边也凑过来一个男生,神经兮兮地捅了捅我,“长的挺漂亮,可惜就是傲了些,不容易噢”   “想什么呢你们”,拿书敲了他们一人一下,“我是无聊。”我鼻音重重的回答,现在我班里同学的关系早就好多了,不至于一人无聊的睡觉。“阿嘁~”又来了。   “浅草君,这是感冒药,以前的事对不起!”又一个90大鞠躬。   “啊。没关系,我早忘了”好象是那个以前拿水泼我的女生,“谢谢你的药。”晃了晃手上的药笑开,‘阿嘁’,我拿着纸巾眼泪汪汪,“你们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传染给你们就不好了。”往桌子里边躲了躲。   “叫你去保健室你又不去。”   “不去,你们谁不知道,那里进的去出不来。”又拿起纸巾擤了擤鼻子,鼻子估计都红了。   “就是说嘛,上回他啊,打球膝盖上擦破了点皮就整条腿被打了石膏,笑死我了~”   “还说我,……”   “浅草,你去哪里?”   “我去打球,一起去?”   “喂喂,我可和你没的比,你可是和正选一起训练的。”大雄,也就是我后面那个男生从座位绕了过来,“等等,我去拿拍子。”   “强的是他们,不是我,我才练几天啊,别开玩笑了你”我笑骂道。   “你说你和正选们在一起,是迹部他们对不对,对不对?”那个转学生拉住我的衣角惊喜地问道,“带我过去!”   “纯子也喜欢网球吗?”   “哼……”头发一甩,抬着下巴走了过去。   我和大雄面面相觑,最后他摊了摊手,下结论:女孩子就是这样!   在我和大雄练习完去找球找凤的时候,当时迹部向我指着球拍的镜头又出现了……   只不过对象反了,是纯子拿拍子指着迹部……   “我要加入网球部!”   “这里不是女子网球部。”迹部笑了,不是平时嚣张惟我独尊的笑,而是嘴角一勾魅惑般微微一笑。   果然,我看着那女孩子楞了一下,脸红了大半,回过神后的口气却比刚才更加强势,   “废话,我当然知道。但是学校有哪条规定说女生就不能参加男子网球部了?”   ……   ……   真有勇气,敢吼迹部,我乐滋滋拉过已经石化的大雄靠在后面铁网上看好戏。   迹部闻言眉挑的更高了,尔后放下了二郎腿,站了起来,“在这里,我就是规则!”双手合抱居高临下的拿眼睛吊着看她,“KABAJ,扔出去!”   纯子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迹部应该会很感兴趣地和她打一场,然后她的球技会让他留下自己,最后她会拿出准备好的训练计划给忍足,忍足也会很感兴趣接着就会留下她当经理的,再然后他们会慢慢了解她近而喜欢上她的呀,怎么会这样??   不怕不怕,主角一般都是无敌的,迹部刚才说不定是为了引起我注意,对对就是这样……   “你碎碎念什么呢?”   “啊?”纯子一抬头就看见刚才带他过来的那个清秀男生在他边上好奇地问她,她就说呢,怎么可能会没人理嘛?   “我……”纯子低下头,流下了一‘滴’眼泪,“人家,人家不是故意地,我只是想和他们一起努力,陪他们一起……”   “是这样子啊!”   “恩恩……”纯子使劲点了下头,眼睫毛可爱的忽扇忽扇,抬起柔弱精致的下巴,“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想……对不起”纯子转过头哭泣,似乎不愿让人看见她脆弱的模样。   “你对网球部很了解吗?”   “恩,一点点……”然后开始详细报迹部他们的资料,纯子心想,就等你问我这句了,然后他一定会把这些事和迹部他们说,到时候他们就会来求我了,哼,一定要让那个自大狂迹部好看。   “你真厉害!”男生赞叹,“没什么了”纯子故做害羞,掩住眼里的不屑,心里又想,我厉害的你还没见到呢。   “我送你回去吧。”   纯子看了殷勤的男生一眼,哼,就凭你,但为了淑女风范,她还是小小声的说,“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了”,这样还可以留给王子们一个坚强的背影,我,来自21世纪的天才美少女是不会被你们打倒的。王子们,等着我来好好整你们吧……   我看着那个女孩子哭笑不得,她不会误会什么了吧?这女孩子构造真是易与常人。哭不出来有必要狠命掐自个儿非得逼出一滴眼泪来吗?不过她才来了短短三天就能把迹部他们的血型,生日,三围,爱好,球技调查的清清楚楚,粉丝果然是无敌地。   啊!我知道了!   我知道她在树林里乱转找什么了,该不是慈郎吧???这么说,她来之前就知道了,也就是说,她是专门为网球部的人来冰帝了!!   真是祸水啊祸水,人家都追到学校里来了……我瞥瞥这个溜溜那个,确实有让有女孩子尖叫的资本。   “生病了就该好好呆着。”   “啪”一件衣服盖在了头上,我把衣服往下拉了拉,“凤?”   “收拾好了?”凤边擦汗边问道。   “好了。”   “走吧。真不去我家住?”   “你问了三天了。阿嘁……”风一吹又开始打喷嚏了。   第二十章:莫明的敌意   结果当晚我就发烧了……   在家里躺了三天,凤妈妈和宍戸阿姨两人一起照顾了我三天,这三天由于身体原因灵力控制到了最差的阶段,凤妈妈进来差点要报警,看清楚后就结结巴巴指着我的长发,我只好说家里人不喜欢我长发所以一般都短发示人,我一脸歉意,真的不想骗她们,但是我没办法把我真实的原因说出来。   重新到学校的时候,正选已经选出来了,还是他们几个,我倒不是很惊讶,接着就好象是都大赛了。   午休去找凤的时候,让我有点意外的是出现在其中的那个女生,但是看着她拿着一盒点心样的东西我就有点明白了。刚进门就看见慈郎拿着点心一脸开心的飞扑过来,“馁馁~小初初你都不知道你生病点心就少了好多,幸亏有纯子哦,来,尝尝看,很好吃的。”余光瞄到纯子一脸的不高兴,我笑笑推开,只说自己胃口不太好。   凤一看我进来拿起衣服就往我身上加,接着就把我拉到凳子上坐下,“我妈妈刚送来的,今天上午熬的粥,专门加了些中药,增强抵抗力。”   “太麻烦凤阿姨了,我没关系的,小感冒而已,好的差不多了”还是没忍住,拿了旁边的小纸巾擤了擤鼻子。   “小感冒?谁发烧躺了三天,要不是那晚上我过去找你,还不知道今天怎么样?”凤无奈的拿了杯水,“多喝点水。”   “噢。”我接过有点热的水,吹了吹答道。   “我妈妈已经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你病好之前就住我家。”   “好,”凤妈妈和宍戸阿姨基本把我当她半个儿子疼了,凤和亮也摇身一变全成我哥了。   “前辈?”我看着亮拎着另一个食盒傻眼,这不会也给我的吧?   “恩。点心,饿了吃。”   “哇……我也要。”慈郎在凤拿出粥的时候口水已经滴到桌子上了。   “前辈,你怎么可以抢病人的食物呢?”纯子甜甜的笑道,“浅草君和学长们关系很好呢!”   酸酸的口气?   我把放食物上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停了停,她若无其事的摆弄着一个饼干,在门外的脚步声近了的时候她马上迎了过去,“迹部前辈,你回来了啊!”   迹部只是“恩”了一声,径直经过她身边,扫了我一眼,“病好了?”   “差不多。”我含着粥含糊回答。这女生怎么回事,迹部不理你关我什么事,瞪我做什么。   “慢点吃。”亮起来换了个位置,斜靠在桌子边。   我感激的抬头看了看亮,斜靠在桌子边的他刚好挡住那道不友善的视线。   刹时,房子里除了我勺子碰到碗的声音和慈郎睡过去的呼声,真是安静的可以,这是什么气氛?我慢半拍的想。“呃,凤,我饱了,不要再拨了。”我满头大汗的看着碗里的粥又多了起来。   “要不要睡一觉?时间到了我叫醒你吃药。”凤边收拾东西边问我。   “凤,我没那么弱的。”又不是玻璃娃娃。   “啊……无理的小子你回来了……”推门而进的向日惊讶的看了我眼,嘴巴依旧不松口眼里浮上淡淡的惊喜却骗不了人。   “恩,……”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忍足前辈,向日前辈,这是我做的点心哦,你们尝尝看。”纯子又蹦蹦跳跳的到了他们前面。   “谢谢,我们吃过了。”忍足礼貌的点点头,向日理都不理直接绕过跳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呐~本来给慈郎的~反正他睡着了,给你好了。”我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好,谢谢学长~”   “生病的人一定要多睡觉病才会好哦!”我又呆了呆,看着纯子出现在我面前,甜甜的笑道,“我扶浅草君过去吧。”   “不用客气了,我不困。”她那只手让我有点不舒服,她那张违心的笑脸更让我不舒服。   “浅草君……”   “……”我头疼的看着她泪汪汪着我,好象我不睡就欺负她似的。   “那好吧,我去睡一觉,啊。不用麻烦纯子小姐了。”我无奈起身,谁欺负谁呀。   “怎么会呢,都是朋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说着那只手又要缠上来。   “谢谢纯子小姐了,我来就好。”凤巧妙的隔开了那只手,扶着我上楼去卧房。   我在楼梯口看着她又在缠着迹部不知在说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纯子?”   “在那天之后,她拿着一沓资料找到忍足说她有办法让我们变的更强,还拿了一堆训练计划,据说还懂中医,忍足说一个天才留下也不太吃亏。”凤会心解释道。   “中医?”我挑了挑眉。什么时候中医这么流行了?   “恩。”凤帮我拉了拉被子,然后就拿了本书在窗边坐下。   “你不下去吗?”我转头问道。   “说实话……”凤把书放了下来,“我并不太喜欢她。总觉她老是带着什么目的来接近我们,这种感觉不太舒服。不说了,睡吧……”把窗帘稍微拉了拉,室内光线暗了许多。   难得有如此凤不喜欢的人呢,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心想。   中途被风叫醒了一次,吃药后又睡下,迷迷糊糊看见房间内多了几个人影。   凤没说的是,不喜欢纯子主要是她对你的敌意,这几天那女孩子老是拐着弯的打听关于小初的事情,那种若有所思的眼神让他莫明的担心,刚才也是,那份淡淡的嫉妒怎么掩也掩不住,那女孩子很聪明,他怕小初会受伤。尤其他现在还生着病,医生的话让他和亮都担心不已,小初的体质比较特殊,一生病抵抗力就奇差,估计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反应比平时都慢了很多。   这几天好象都在床上,我醒来看着被子发呆,电话?   床头一阵嘟嘟的电话振动,我伸手接了起来,“喂……野洋?”   “身体好点了?”   “恩,好多了。”我下床找到了拖鞋,把窗帘拉开了点。   “小初,你是不是又惹到什么人?”   “什么意思?”   “刚才音乐社的学姐听到有人说好象要对付你,你现在身体又不好,要小心点。”   “对付我?怎么对付,拉到厕所关上几天吗?”我笑道。   “喂喂,你这小子怎么老是这样,总之你要当心知不知道。”   “好。”   “要不你和他们商量下吧,你和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野洋的声音竟也有些酸溜溜……我差点笑出声来。   “知道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好沉浸在你的爱河中吧!”   “啊。你知道了?”   “知道很奇怪吗?”怎么声音怪怪的。   “没什么,小心点啊。”   有人要对付我?我关上电话,看着下面的玫瑰园沉思,自然的就想到那个纯子,会有人因为某人太靠近自己心中的目标而去对付这个人吗?答案是绝对会。只是不知道她是个怎么对付法了?   无聊的大小姐!我撇了撇嘴,发了个短信给凤,和他说我先回家,顺便让他再帮我请几天假。干脆不呆在学校里,省的麻烦。      忍足番外一   站在加护病房外的忍足紧绷着一张脸,万年不动的脸上有了松动的迹象,那丝痕迹,名叫后悔。   是的,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好奇心,后悔自己的不甘心,后悔让这个人走了进来。   其实他的到来并不长,也就那么几天,他不出色,真的不出色,尽管有令人惊叹的天赋但是体力却很差,更甚者他连对胜利的基本渴望都没有,这就注定他无法在网球的路上走多远,按理来说他根本没必要在意,冰帝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失忆后的他和失忆前的他判若两人,他好奇他不解,那样的人如何有勇气接下迹部挑战,在他跟踪自己的时候,他的祖宗十八代就已经尽在掌握,也曾经分析过他,不构成任何威胁才放任他的跟踪,不是没有男生向他告白过,但是通常没有好下场。   这对他来说,可以当成笑话,当成闹剧来看,这样一出由自己主导的戏,何苦破坏他。   所以他看着向日无聊时生气时拿他当受气包,他看着那些女生把他整的灰头土脸,他看着那些男生排挤他嘲笑他奚落他,这对他来说,是跟踪自己的代价。   他看着那张灰灰的脸和逐渐黯淡的眼神没有任何不忍。   可是他变了。   在那一天之后就变了。   他说失忆了,不记了。   起初他以为只是某人懂得玩手段了,可惜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从来看不上眼。这回他错了。   那个少年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忍足前辈,抱歉造成你们的困扰,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有那种事情,他故意试探,用那种略带嫌恶的口气,‘你’确实给我们造成了很多麻烦,这样的话看他的反应就会明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直白的嫌恶的态度,任谁都会受伤吧。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坦坦荡荡的注视着自己,再次诚恳的道歉。其实来到自己面前直视他的时候就隐约了解,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人。那个人的眼神里有的只是怯懦,自卑,悲伤,怨怼的浑浊。这双眸子却是干净透明,没有任何的迷恋,连丝波澜都没有,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倒影。   这样子最好,因为这出戏越来越无聊,在他准备策划结局的时候主角却自己退出,既不需要自己出力又能绝后患,这样再好不过了。   可是他却引起迹部的注意。   一出戏结束,另一场戏却接踵而来。他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失忆后明显好玩多了。   操纵一个人命运的感觉,很过瘾。   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借以掩饰自己的开心。   这世上有个成语叫:出人意料。   叫住了凤的匆忙才知道原来又被人叫走了,只是他什么时候和凤这么要好了?   等到两人赶到的时候,这个少年却早一步出来,虽说脸上被划了几道,衣服上也全是灰有些狼狈,但那眸子里的神采却无半丝略减,轻描淡写的摸了摸伤痕,满不在乎的说是不小心的划的。   推了推眼镜,眼神扫过后面的教室,问道他们人呢。   没有任何的慌乱,笑笑回答说是已经走了,再玩笑的把错推到自己身上,轻轻松松把问题挡了回来。   那些人还在教室里!原来失个忆就能性情大变,他想,自己的嘴角一定扯出一个很邪恶的弧度,轻佻的向他邀请,“小猫要不要一起来?”   少年是如此的坦白,他鄙视的横了自己一眼。   开怀大笑,剧本越来越精彩,这样才更值得期待。   他真的来了。   他开心的对着凤说,“你叫我小初好了。”   他毫无悬念的走进网球场。   接下迹部的挑战,那一刻,自己是震惊的。   很少有人能在迹部那么强的气势下站稳,他站住了,稳稳地站住了,“是不是只要把球打回去就好了?”那个少年倨傲的扬起下巴,清澈的水青色眸子阳光依旧,却从里面衍射出另一种令人眩目的光彩。   那个瞬间,他听见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   在那个高高跃起的瞬间。   少年身上所蹦发出的强烈的自信与万夫莫开的魄力,还有那俾倪天下的霸气,几乎要将他灼伤。   这无疑是上位者的气质。如果是迹部,他一点都不奇怪,可为什么是这人。家室二流容貌三流气质无流的这个人?   失忆失去的只是记忆,有可能连习惯都改掉吗?那个怯弱内向的少年如何在一天之内变成这个飞扬跳脱的少年。   那不是装的,也装不出来。   这人,总能给自己意外。休息室内长发少年安心沉睡,还是那张脸,昨天他和长太郎一起回家时也是这样,他是狸猫吗,所以能千变万化,可以在前一刻胆小的像兔子一转身又如狮子般勇猛,或者,今天这一切其实是个意外,是个幻象,不然一向高傲的迹部怎么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举动。   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脱离掌控,只是他并不知道。   他再次看他,看着他同慈郎抢点心,看着他闹,他不止一次停下看他,看是否能看出破绽,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清秀,阳光,干净,温暖,他的身上全是安心的气息。甚至在私下观察,那样可以称之为偷窥的小人的举动本来是不屑为之却为他破例。可是观察的越久越不解,那个被家人遗弃的人,被同学排挤的人,会有那样的笑容吗?   他找不到一丝忧郁与阴霾,那也不是故作坚强的阳光。   真的是全忘了,一丝不留。   或者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   在集训的那个晚上他魔术般的推出一杯杯酒,他说是因为在外旅行没钱而被被押在酒馆学会的,这不对。自己手里的资料写的清清楚楚,因为他喜欢全局在握的感觉,喜欢知己知彼,他敢说,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经历了如指掌。正因为如此,性格习惯都与之前不同他都可以说是失忆的结果,可不会离谱到连经历也不尽相同。   这个叫浅草南秀的人从来没有离开过日本,而这酒的调法明显是西方的手法。回去后把浅草的资料又重新调查了一遍,两份相同的资料让他很是茫然,猛然发现自己何时这么在意这个人了,他不过是一个路人,他甩了那份资料,可是资料可以甩开,可缠绕在心头的烦躁怎么也甩不掉。   所以当他们知道那个转学生要对付他的时候拿那份资料阻止了凤,他不想凤因为这个人而不安,或者说他不希望网球部存在这么一个变量。   再观察一阵子,他看着床上沉睡的少年冷静的说道。   可是,他错了,他又错了。   现在那个少年重新躺回了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周围是冷冰冰的仪器。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愧疚,后悔,为什么还会有痛?他不明白。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而不会懒懒散散的倒在网球场,和慈郎玩着谁上谁下谁压谁的游戏,不会可怜兮兮的和凤说,“风,我走不动了“,再笑嘻嘻的趴在凤背上让他拖着走,不会无赖拽着亮和他大眼对小眼虽然结果总是他揉揉眼不甘心的走开,他不会一脸奸诈的和迹部说,“BOSS,KABAJ借我几天好不好。”然后就去开始逗KABAJ,讲很多奇奇怪怪的笑话常常在自己笑的人仰马翻后郁闷走开,他不会再和向日吵吵闹闹,专门以戳向日的痛脚为乐,这时他才发现,他笑着对所有人却很少对自己说过什么。原来讨厌一个人也可以如此不着痕迹,或者说是如此明显,只是自己从未发现。   他的喜好其实是如此的明显。   他笑着对自己说,因为就你带眼镜,所以你是双层,他不喜欢自己,他的不喜欢就是离的远远的,连敷衍都懒的。   他真的是个很普通的少年,和他们这些从小在光环下长大的所谓骄子比起来甚至可以说是相形失色。可是他没有,所有人都看的见他。   他就在那里,纯而剔透,清彻的象是从地下涌出的清泉,水晶中透一层薄蓝,轻轻流过,带着清新与暖意,发着淡淡的光。这个光无法照亮大地,却能给予身边的人温暖。   地下深埋着的珍宝,只有细细挖掘才能有所收获,或许这只对自己而言,因为凤和慈郎早就发现了,再然后是亮,是向日,想是迹部都比自己早。   这样美好的一个人,没有谁会不喜欢。   他可以笑着从手里变出一堆又一堆的东西,但对于不懂的事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不懂,一笑,那张脸就生动起来,可以看见阳光跳跃,太阳般的金色。   笑,这个少年只是笑笑站在那里,却溶进了风里,初看平淡无奇,再次回首轻寂无声,静静的凝立在那里,漫不经心又仿佛精雕细琢的姿势,占尽风流。   对这个少年,他总是错。   凤的那一拳,彻底打醒了他。   第二十一章:受伤   裹了件外套,尽量不引人注意按原路翻出墙后就开始在街上乱逛,这边停停那边转转,还发现了家有趣的手工家具作坊,店主的木工是祖传的受益,纹理的打磨刨光虽比不上市面上的精致,却透出一股古朴的味道,我很喜欢,当下就和店主定了一套。还有店主夫人自制的一套竹编灯笼,透出的浓郁中国风让我误以为这家女主人是中国人,可惜不是。   我在他们店中流连好一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捧着竹内夫人,也就是店主夫人,送的一套木制茶具欣喜不已,时不时的低头欣赏的结果就是我不知道拐进了哪个弯。   有人在打架!在单挑!只不过是一个人单挑对方三个人!   白发少年凌厉的出拳方式以及有点不要命的打法让对方讨不了太大的便宜,我刚转身离开就看见的路口又冲进来七八个人,坏了,前面是死路后面又给他们堵着,想走都走不了了。   “喂,有人来了。”我下意识的向白发少年喊到。   “哼。”踹翻了还不过瘾,又上去狠狠踢了几脚,还专往人家伤口踢   “亚久津,找帮手也不找个象样点的,就他这样,是要送上门给老子扁吗?”来人委琐的朝我吐了口烟,接着就把嘴边的烟给扔到地上,示威似的踩了踩。   “他?不认识。”那个叫亚久津更狠,学着那人模样,只不过他把地上人的脸使劲踩了踩,留下到此一游的大脚印。   “他妈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带头的人往边上啐了一口,“上,废了这混蛋。”   一看那架势就知道今天想善终那是痴心妄想,尤其现在还在我体力不济的情况下,不逃跑那是找死,就在我马力全开的时候,“等等,老大。”旁边忽然有人挡住他们。   “觉不觉的这小子很眼熟?”旁边人努了努嘴。   “这么一说,还真见过……喂,亚久津你给老子住手,当老子不存在吗?”亚久津眼皮也不抬,起脚、落脚,又在那几个人身上造成几倒伤痕。   “老大,他是照片上的人,做掉就有钱拿的那个。”旁边的人嘿嘿笑起来,从身上掏出张相片。   那是我的照片。   “哈哈哈~又有钱又能出气,今天真赚到了。”大手一挥,其中五个人冲向那个亚久津,另外二个人则直奔我来。   当下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拿起手上的东西扔了出去,一个侧身准备逃跑,只是后面有人比我快了一步,拉住了我的领子,迅速一个后退,手肘也顺之砸向后面人的腹部,弯腰闪过一人的袭击,再挡出另个的拳头,却避不过第三个人,腹部硬生生被砸了一拳,该死!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明天也好,起码我能恢复的好点。我勉强调出灵力来,猛的提了一口气冲了上去,必须速战速绝。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我旁边围了三个人,刚开始我还能勉强占上风越到后面越吃力,挨打的次数明显多余还击次数,力道也越来越轻,‘砰’腹部再次重创,脚和拳头也齐齐落在了身上。   “妈的,这么难搞,敢打我脸,小子你活腻了。”某个脸上肿了一边的恶男发恨的拿脚踹向墙边的已经抱成一团的人。   “喂,你们过去一个帮忙,真是废物,这么多人还打不过,至于你……”我的头发硬生生的被揪起来被迫迎向那人,“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打呀怎么不打了……”边说边拽着我的头往墙上砸,疼痛到现在几近麻木。   还可以感觉到额头的血流的更快了,黏糊糊的和头发沾在一起,那感觉真恶心。   “哼,跟老子拽,也不看老子是谁,本来收拾你几下收钱就完事了,这可是你自找的,要怨就怨你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一个巴掌落在了我脸上,火辣辣又肿了起来。   这人废话真TM多,狠狠吐出一口血水,真恨自己的理智,不顾一切的脱力后果谁也无法预计,手上染血的话就不能再呆下去了吧,我抱着身子蜷在地上承受那来自伤口的诸多疼痛,曾几何时,我也这么狼狈了。   “哼,真是些废物。”   那肆意在我身上殴打的人转向另一个人,不停的咒骂声与拳脚打在身上的沉闷声音充斥在这个巷子里,我费力的坐起来抹了抹眼睛里的血,那个叫亚久津的家伙也真不简单,以一抵五还打趴了两个,可惜,再厉害的人也无法面对现在5个人的拳头。   正在这时巷子口有又有脚步声传来,又是打手吗?   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仿佛是卡车撵过一样。我无力的靠在墙上,看向光源处,原来不是。恍惚只觉是个眯眯笑的少年,那双微眯的眼睛看见我好象楞了一下,接着门口似又有声音传来,那少年迅速恢复了原先微笑的神态,接着便无事般的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我讽刺的看向自己那双微抬想求救的手,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个微笑的少年会过来救自己吗?   那群人接了个电话后就停下了,说了什么记不得了,唯一清晰的就是他们临走的前的那几脚,让我再次咳血,这次真是亏大了,幸好护住了要害,不至于受太重的内伤,不过再拖下去说不定会失血过多虚弱而死也说不定。   “喂。”用全身仅剩的的力气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能让他走。   “滚开。”伴着阴鸷的声音是干脆的一把甩开了我。   头开始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剥离身体,与之相反的是我比任何都要清楚的知道:不能放手,再痛也不能放手,一放手就真死定了,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小子……滚开,别让我说第二遍”,亚久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钓上,再次毫不留情的甩开地上的手提脚走开。   “不想……死。”   声音虚弱的几不可闻,但亚久津还是听到了,你死不死关本大爷屁事,亚久津连眉也不动一下,烟圈慢慢散开,消失。   “喂……”亚久津耐性告磬,准备动手再给他一拳的时候,这才发现地上的人已经失去意识,除了那手还是紧紧拽住自己……   不想……死吗?   哪有那么容易死,亚久津嗤笑。   警笛的声音大老远的已经听的到了,再不走就麻烦了。啧,小子今天算你命大,赶上大爷我日行一善。   亚久津粗鲁的拍下那只拽着自己裤子的手,“喂喂小子,放开,再不放开谁都别想走了。”接着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轻,这些个贵公子吃什么长大的,弱的可以,亚久津不屑的瞄了瞄,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脸上不是失血后的苍白反而是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越来越浑浊,这小子不会是在……发烧吧?   “切!麻烦!”早知道有多远走多远,今天真他妈的倒霉,亚久津狠狠吸了一口烟,接着按在墙上灭掉,掏出电话打急救中心。   冰帝网球场:   “凤,专心点,集中注意力!”   “是,前辈”凤按下那心头狂跳的不安,定了定神再次发球。   “出局!”   “凤,过来。”神皱了皱眉,凤从训练开始就不在状态,频频出错,“出了什么事?”   “抱歉,监督,”凤鞠了个躬,“今天我状态不好,想先休息一下。”   “恩,去吧!”   “长太郎?”   “谢谢,宍戸学长。”接过亮手中的水喝了口,盖着毛巾在旁边坐下,“前辈,我很不安。”   “因为小初?”宍戸也在旁边坐下   “恩。”凤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带慌张的开始扒旁边的衣服,从包里拿出手机的时候眼皮开始狂跳,“学长。”凤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般,这让亮也开始不安。   “他,出去了。”   “手机没……人接。”   亮手一滑,瓶子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注意到亮和凤的不对劲,忍足走了过来,正要开口,却被凤一手推开,忍足惊讶的看了看满脸惊惶的凤冲向监督,转头问道:“亮?”   “小初,出去了。”亮拣起地上的水,故作镇定。   “什么?”忍足拧了拧眉,“应该没什么问题,她动作没那么快的。”   “万一呢?”   回来的凤手早已紧握成了一个拳,“万一呢,前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忍足,温和的眸子开始染上阴霾,那里面的凌厉不禁让忍足怔了怔。   眨眼间凤已经走远,亮向不远处的监督鞠了个躬,追着凤离开。迹部也发现两人的情况,听后不语。过了一刻后也向监督请了个假,“侑士,他在生病。”   忍足有些呆楞,怎么忘了,他平时也许可以对付但现在他在生病,凤说生病的他比平时虚弱很多……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忍足第一次觉的事情有点脱离了他的预料。   第二十二章:醒来吧,不要再睡   “去X区,那里刚有人报警说是在欺负学生。”迹部挂断电话让司机向X区开去。   “是这里。”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走光了,但是地面有殴打的痕迹,血迹碎片,还有角落里一闪一闪的手机。   凤攥着手机,指甲深伸刺进手心,血迹,墙壁上的血迹让他心开始狂跳,他就知道,会出事一定会出事。不应该放他一个人睡在那里的,如果有提醒他的话,有提醒的他的话……   “砰”   众人默然的看着忍足挨了凤狠狠一拳,其实这责任,谁都逃不了。   等到众人赶到最近医院询问是否有受伤的学生送进来时护士指了指急救室。   长发,X区,昏迷……   空气一下子凝结成铅,   凤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急救室的门,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就那样傻傻的数着自己的心跳,听不见任何声音。   亮不停的拿拳头砸着医院的墙壁,咚咚的声音每一下都砸入人的心里   迹部也沉着张脸,褪去了平时的张扬的神采,皱个眉拿手机不知在说些什么。   忍足紧绷着一张脸,万年不动的脸上有了松动的迹象,那丝痕迹,名叫后悔。   “医生?”急救室门一开,众人如梦初醒瞬间围了上去。   “还好送的及时,虽有轻微的内出血但没什么大碍,伤口引起的感染也压了下去,”医生抹了抹汗,回答道,“明天应该就能醒了。”走远的医生依旧嘀嘀咕咕,“见过怪的没见过那么怪的……”   被推出来的少年双眼紧闭,头几乎被包围在绷带里,长发也失去了光泽静静贴在少年身上,那单薄的身躯瘦弱的让人心疼。   瘦瘦的小小的不经心的他,却能在心里插出血来。   这时的亚久津也包的和粽子似的出来了,依旧嚣张的吊着眼,周围行人自动退避三舍,经过急救室的时候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那小子正准备送入病房,旁边跟着好几个人,就说嘛,哪那么容易死,也当还他个人情。不过那几个人可真没用,人都送医院才跑来有个屁用,人那,还是靠自己最实在。切,亚久津看着过来阻止自己抽烟的保安,慢悠悠朝他喷了口烟后,在垃圾桶上把烟掐灭后再准备无误弹入垃圾桶,转身嚣张离开,那保安气的半死又不好发作瘪红了一张脸。   等到凤妈妈和宍戸阿姨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初已经被送进了加护病房,两人一看见里面的人眼泪就掉了下来,在医生万分保证下说没什么大碍,明天就会醒来才放下心来。签了字说明情况后迹部就让凤和宍戸就带着自己的母亲先回家了,自己则在呆了一阵后也起身走了,最后只留下忍足一个人站在门外。   这一天,是如此漫长。   凤不解的抵住自己的心口,总觉的那里裂了一道缝,无法弥合。几乎是彻夜未眠早早的赶到医院,希望那个人起来笑着向自己招手,可是他没有。发了疯的抓住医生问,医生只是说这是正常现象,也许晚点来就醒了。   那个病房里的少年,像是睡上了瘾,整整两天都没有醒来。   两天,可以发生很多事。   迹部已经查出来指使那些混混的人,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是真纯子,而是小初班里的一个男生。这个男生以最快的速度被勒令退学,向日和慈郎也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寻常,不停的追问,真纯子这两天也都没有出现,有也只是匆匆一停就着就往校外跑去,忍足派去的人回来说是去了立海大才放心。另外就是真纯子本名叫真田纯子,是真田家的人,虽然明知是个威胁,但是迹部和忍足也一时间无法动她。   凤褪去温和的笑靥,几乎是自虐般的训练,宍戸脸比平时拉的都长也是不要命般的训练,在被神监督狠狠骂了一顿后两人才停下来,忍足径自沉默,周围人自动退避三舍,迹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站他对面的人个个腿发软,向日从医院回来后安静了很多,无声的张了张嘴又合上,慈郎常常是笑着回头,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呆呆的站在那里。野洋指着他们暴跳如雷,开朗的小泉也气的剁了剁脚,砸了食盒后再也没有来过。   第三天,他还是没有醒来。   虽然医院方面说是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身体反而在另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恢复,说这话的医生差点被野洋给拆了……   为什么还不醒来?   病房快要被鲜花和水果淹没,坐在床边的凤妈妈眼睛红红的摸着那个孩子的头,睡够了就醒来吧,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在担心你,阿姨知道你只是在逗着大家玩呢,大家都已经被你吓到了呢,你这孩子一定躲在哪里偷笑对不对,醒来吧……不要睡了。   第二十三章:一念动,万念生   这几天说好,也不好。   正如医生所说,第二天我就醒了,后来又昏了过去,不是痛昏的,只是被那空间管理者带走了。   我的身体因为内出血和感染一度被破坏到了最差的阶段,被送进急诊室时候即使抢救回来也会落下很多病根子,这时沉睡在身体里的灵气发挥了作用,开始自动修复。曾把医生给吓了一跳,前一刻不停往外流的血突然奇迹般的止住了。第一晚灵气开始游走于全身修补破损的地方,在第二天被移到普通病房的时候灵气突然开始增长,所以说,我是被痛醒的。前刻游走于全身懒洋洋的灵气突然开始霸道起来,横冲直撞,但还没等我做好准备就被这团白影给拎了上来。   “喂喂,你该感谢我才是,那样子的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说不定你真给痛死过去醒不来了,喂喂,你有没听我说话。”   罗嗦的家伙。我挥了挥手,让他有多远滚多远,郁闷着呢。   差点被扁成植物人,就算以前也有过,那也是N年前没自保能力的时候。郁闷,很郁闷。几个小混混竟然把我弄成这副德行,郁闷的想吐血。   “这就是代价。凡是总有代价!”那白影开始飘渺的摇晃,声音也开始飘渺,“光你身上那无上灵力是多少修道之人梦寐以求,更不同提你那只灵了。得到也意味着也付出……”   懒的理你。   “你这小子,崇拜我一下不行啊,来,说,啊!!前辈你好厉害!!!”   “……”神经病。要不看在这是你的地盘,早让你有多远滚多远了。   “不可爱的家伙。破而后立懂不懂,你的身体会达到目前颠峰状态,以后啊就算是生病免疫力到负值,自保能力还是有点,前提是不碰上高手。”白影幻化成一个手纸戳了戳我,“做什么?”我怒气冲冲的回头。   “你听到我说什么没有?”   “我知道。”我拉了拉嘴,“就是有点不爽,没想到我会被那些小混混打到起不了身。”   “自大的臭小子。”白影化成了拳头砸在我头上,“痛。”我捂着头看着那玩意,明明是烟雾非实体状的怎么打的到我的。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你师傅,……”   “我师傅?”我惊喜的冲了过去,“他们怎么样?”却扑了空。   “很好,你师傅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他早已知道你会离开,他让我告诉你,一切都不用担心。我无法单方面强行打开通道,和你师傅联系后我们算了下,打算定在年关附近让你回去,以这个样子。”   “灵体?怎么回?”楞了下,穿越时空夹缝?   “恩,实体无法承受那个强度,你的灵力在这次后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这是你师傅让我带给你的东西,好好看看,最好现在就记下来,这东西一出这里就会消失的。”   这个空间时间慢的近乎停止,为了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我努力无视掉旁边聒噪的和乌鸦有的拼的声音开始入定,书中标的是精神修炼法,这对灵体的强度是个很好的促进办法。   就过程痛苦了点。   他百来年几乎都是一个人呆着,要说的话可以用排山倒海来形容,碎的都能把地上长了几根草有几片叶子都说出来。我要一边分心和他说话,一边分心修炼,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天才,既没走火入魔也没魂飞魄散。   醒来。   恍如隔世!   睁眼就是一片花海,淡淡的花香漂在空气中,微风经过窗边的薄纱吹散了一室的烦闷。本来想起来,但却发现自己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无限郁闷。与全身无力相反的情况是,另种说不出的清爽气息游走在身体的每个角落里。我闭上眼想细细感受这种感觉时,门被推了进来。   是凤!   “凤!”   “凤?”怎么呆住了,难道我变成另外个人了?   “小初?”   “恩。”难道这次是凤失忆了,不认得我了?我满头黑线。   还没等我黑线完凤已经冲了上来,几天不见,凤热情多了。   “醒了,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凤的身体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丝哽咽,这是在担心我吗?   “好了,我已经好了。”我努力想抬起手安慰安慰凤,就是,抬不起来。   “啊。对不起,你先躺下,我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反应过来的凤小心把我放在了床上,接着就猛按床头的铃声   进来的凤妈妈和凤的反应一模一样,我把飞到我脸上的发丝使劲吹开,这算是遗传吗?   “妈妈,你先让医生检查吧。”凤把妈妈拉开空出一个位置让医生检查。   “好。好。阿姨把你最爱吃的粥带来了哦,阿姨这就去把他重新热一下,凤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妈妈……”凤哭笑不得的看着妈妈开心的团团转。   “阿姨……”鼻子开始有点发酸,他们真的对我很好,为我担心为我着急,凤妈妈和凤眼下的青色是如此明显,他们肯定没睡好觉。   “你这孩子,真是的……”凤妈妈重新坐回了床上,拿手抹掉我脸上开始啪塔啪塔掉的眼泪,“男孩子哭什么哭,不许哭!”   “好。”我眨了眨眼,想把眼泪眨回去,“阿姨,停不下来……”   这个下午,凤看着那个醒来的少年趴在自己母亲的肩上无声的流泪,他说,阿姨,你真像我妈妈,他说,阿姨,你对我真好,他说,阿姨,其实你做的排骨不好吃,他说,阿姨,你让我想起妈妈,他说,阿姨认我做儿子好不好。   这个水晶一般的少年,折射出来的都是阳光,就连眼泪也透着温暖,温暖的让人疼痛。   总是一个人行走,一个人努力着,从来不会寂寞,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伴随之的就是那强大的心灵,可是被我发现了呢,那个弱点,凤上前环住了那个少年,低低的呢喃。   “小初……”   所以……   “小初……”   一念动,万念生。   风重新卷起花香破窗而出……   门外静立的迹部看着屋内不语,突然右手抚上眉心,无声的扯出一个甚至说是有些残忍的笑容,转身离开,一如来时般的安静。   拐角处阴影里的忍足看不清表情,拿下眼镜哈了口气再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背朝走廊停了会,大步走向前方   第二十四章:医院小记   “什么?一个月?”我失声大喊。   “开什么玩笑?我不要!”住上一天我就腻了,昨天我就想和凤一起走了,这医生非得说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除了手脚有点无力我全身哪里不健康,他竟然要我住一个月,鬼才信……   “你是不是想拿我当白老鼠?”我戒备的盯着他,从检查完后他就啧啧称奇,说我是医学界的奇迹,人体恢复能力的奇迹,现在终于忍不住想动手了,想把我扒了看哪部分细胞变异了?   “怎么会?你多虑了。我们会按规矩办事,这是遗体捐献书希望你在上面签字。”那医生一丝不苟的拿出一张纸来,连笔都准备好了。   估计我签了就直接把我推上手术台了……   “小泉学姐?”嘿,你死定了,   “学姐,他又偷吃,还说你做的点心很难吃。”我立马小人的睁眼说瞎话。   “我没有!”医生翻了翻手中的病历表,淡然回答。   “你有!”我毫不松口。   “我没有!”他放下病历表,依旧不放弃在我身上敲敲打打,“真的不痛?”   “不痛。做了要承认。”努力将白的拗成黑的。   “跟我去做检查。没做怎么承认。”医生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袍子,招进来两个护士。   “抗议!你这是滥用私权虐待病人。”我瞪着那两粗粗的护士。   “驳回!抗议无效!走!”临走前顺手牵了两块点心,“还是一样的难吃!”   “Biu~”一个物体呼啸而来,“你个味觉变态的家伙没资格说我的东西难吃。”   “砰~”没力气闪开的我被砸了个正着,“你们忍足家没个好东西。”我恨及,满头转着小鸟被那两护士拖着离开。   忍足拓也,我的“主治”医师,我咬牙切齿,把手里的苹果当那无良医生猛啃,我不进观察室他就开始剥我衣服,说什么,不进去就让你裸奔,去你MD,我嚼嚼嚼,嚼烂你……   “啊咧~小初初回来了。”门框当一声被撞开,慈郎飞奔而进。   “诶……小初初瘦了好多……”   “前……前辈,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一脸尴尬对着门口众人,慈郎这回没扑到我身上,反而是整个把我抱了起来,这更尴尬。   “Nei~Nei~小初初原来这么小的……头发也好好摸~”慈郎非但没放手还抱着转了一圈,满意的看着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满意。   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手却下意识的抓紧慈郎,免着这绵羊把我摔了下去,真是三天不见如隔三秋,个个都热情的要死。   “慈郎,你再不放下他就要晕了。”向日朝天翻了翻白眼。   “怎么就你们两个?”慈郎把我放在床上后又回复了以前我们两人相处的姿势,也没力气扒开他,我伸手在旁边拿了两苹果递给向日和慈郎。   向日接过跳上了窗台处坐着,‘卡’咬下一口,“我送的苹果就是甜,”夸了自己一通后才继续开口,“迹部和忍足找你的主治医生,凤的话回家给你拿粥去,亮么去甜品店买吃的去了~”   “干……干吗。”我诡异看向突然停在鼻子一公分处向日的大脸。   “是不是心里偷笑呢,我们这群天才可是为了你一个人团团转转呢……”向日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情绪,快的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是病人,病人嘛,呵呵……”我干笑,转过头继续啃苹果,我不太懂,他是真的在埋怨还是在开玩笑。   “病人。恩。病人。慈郎?”向日拿苹果敲了敲床边的慈郎,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又睡了,还占走我大半个床铺。   “想不想知道是谁做的?”   向日直直的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的情绪看个透。垂下眼睛看了看手里的苹果,又啃口,我才开口,“是那个女生?”   “刚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她做的,结果不是,”   “不是?”那还有谁?那天之后先接到野洋的警告电话出去就被堵,这也太巧合了吧,更不用说那伙人手上还有我的照片。   “是你们班上的,被你扁过的一个男生,不甘心找了外面的人想教训一顿。”   ……   难道是那个地上狂叫我不会放过你的那个?记忆自动倒带回到我刚上学的那一天,班里的男生的话就他被我扁过。   “谁叫你横着走,生病不好好呆着非要跑出去,受到教训了吧。”向日拿起桌上摆着的花不轻不重的砸了我一下。   “学校里也好不了哪里去。”我不满咕哝,我就不信那纯子会放过我,那女生明明就是眼前这帮人的死忠。   “等等,什么叫你们都以为是她做的?”我一把抓住向日,为什么他们也会怀疑,就算以前有过这种事但马上反应是某个人做的,这反应也太快了吧。不过,也说不定,忍足那个情报头子最擅长的不就是收集消息吗?   被小初抓住的向日僵了僵,正想解释的时候感觉到后面的手放开才松了一口气,就在挣扎于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忍足走了进来。   “啊,忍足你来了,医生怎么说?”赶紧赶紧把话题带开。   “说要再住院观察一阵”忍足推了推眼镜回答,然后,来到我床边帮我披上了衣服……我目瞪口呆,这人会不会是凤变的?   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沉思……   向日倒是见怪不怪,忍足估计是因为愧疚才做出那么人性化的举动,可惜把当事人吓了一跳,还拿怀疑的眼神使劲瞅他。   “啊恩~又活蹦乱跳了。”迹部的声音在门口就响起来,我再次目瞪口呆,玫瑰花啊红灿灿,KABAJ在丛中笑?好强的视觉冲击!   只是有送病人玫瑰的吗?   “本大爷怎么会和那些人一个水平,”迹部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挑了挑眉出声,示意KABAJ把那一束大的离谱的玫瑰放下。   “……”   正想堵他几句凤和亮就带着粥先后来了,我闭口不言,吃饭要紧,医院的食物再美味也带了股消毒水的味道。   “今天没风,去透透气也好。”凤把轮椅推了过来,本来也是想抱上去我死活不肯,我还没残废呢,更不要说那一帮站着看好戏的人了。   医院中庭的樱花有些已经开了,小风一起就飘飘落落的,头发长的麻烦就是老飘到脸上,怪不舒服的,就在我实在懒的抬手抓时不时的甩头发的时候,亮走了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干吗?我向那只手传达着我的疑问。他手一扬解开头发,把发圈拿了下来给我绑头发。   我转过头懒洋洋地摊在椅子上,任他在忙乎,偶尔抓几个点心出来吃,惬意的偶尔瞄瞄旁边的小姑娘,大姑娘相继脸红的奇景,过一拨死一拨,杀伤力巨大啊……   “啊拉,忍足少爷也在啊……”迎面而来的护士长掩嘴偷笑,“忍足医生正在生气呢,说你们把病人带走了。”   那个变态……   “温度正常呢~”护士长弯下腰探了探我额头,“美慧子可是拿食物和打折券贿赂我好几天了呢,不好好注意不行啊~”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嗨嗨……”我无奈举手保证,“我会马上回去,就逛一会。”   “真乖……”笑眯眯摸了摸我的头,“你们要好好照顾小弟弟哦。”   我吐血……   搞的我只有四五岁似的……   最扯的是我后面那帮人还接下来了,“谢谢关心,真是麻烦你了”   我百无聊赖托着下巴在听着他们在聊天,或者说是他们被缠住聊天,眼睛就那么瞟啊瞟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熟悉的很,我撇嘴。   他也注意到了这个方向,看见我后笑容微微窒了下,就在我以为他要转头的时候他却走了过来……   又是个不按理出牌的家伙……   第二十五章:辫子?辫子!   我头一偏换个方向欣赏风景,虽说在那种情况下明哲保身才是道理,于情于理我都没理由怪他,我甚至应该大度的说,这和你无关。道理是一摞一摞的,偏偏当事人是自己,所以总有个疙瘩在那里,不想再见到他。   事于愿违。   “周助,妈妈给你介绍下,这是……”护士长笑容满面的介绍道,我敷衍的点了点头,为了不让自己将场面弄的太尴尬,我拉了拉凤,让他把我推到那边去,眼不见为净!   凤有点惊讶,小初的不喜欢有点太明显了吧,挡住不二阿姨的视线向她欠意的打了声招呼就推着轮椅到另一边,“你讨厌不二?”凤困惑的问道。   “啊。不太喜欢。”我意兴阑珊的回答。   “说什么呢你们”向日叼着瓣花瓣从后面赶了上来,“在问都大赛的事。”我截下凤下面的话,“和哪个学校?”我有点好奇。   “不记得了,反正赢的一定是我们。”向日转了转手里的花瓣,随口答到,   “哈。你几岁了还抢小孩子气球?”   “她送我的。”我开心的捏了捏跑过来的小女孩粉嫩嫩的脸,“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摇了摇头,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我一下就明白了,“小天使你还有没有气球,这几个大哥哥也想要”装作没看见她眼里的暗淡,我指了指旁边的凤和向日,她楞了下接着眼睛一亮,拉了拉我袖子示意让我在这里等她,便雀跃的向前方跑去。前方的那个妇人诧异的看了我们一眼,接着把手里的气球全递了过去。   “你在医院也挺愉快的嘛~”迹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我旁边灿烂烂的笑。   跑过来的小女孩子看见后脸红了红,接着把气球全往迹部怀里一塞就跑了,“哈哈……BOSS你还真是大小通杀啊……”我看着那一堆气球大笑,迹部更是臭屁,“本大爷是谁?”那眼睛就快吊上天了,偏偏他做来非但不让人反感,而是生出一种本应如此的骄傲,忍足那张脸虽然讨厌,但客观的说的确相当俊美,尤其是那双眼里面偶尔流出的邪气与温柔足以让女人溺在里面,被溺在里面的小女孩又拿了些花过来塞给忍足,接着便想要拉着我往前走。   现在的孩子啊……我看着自己手里两只气球大叹,另一只还是凤实在看不下去我的郁闷塞了一只给我的……因为他们手里的东西谁都比我多……   后来我也曾无聊问道,当时我和凤还有向日三个人在那里你怎么就先给我气球呢而不是向日或凤呢,那美少年控的小丫头吊起迹部样的小白眼,唰唰写出来说,你最好说话,其他的人不一定理我,美少年可都是很酷的!   我又郁闷了一把……   最后我实在惦记着他们的都大赛就把他们全赶了回去,来看我就已经很浪费时间了,谁叫圆子,也就是那个小女生老是给他们东西吃最后一个才想到我。皮相!全是皮相!临走的时候亮把头上的帽子给了我,揉揉我的头说,明天下午就是都大赛,闷了的话就去看看。我慎重点点头,表示一定会去,亮被我的表情逗笑了,伸手再次把我头发揉了个稀巴乱。   全身上下估计就这头发最讨这小丫头欢喜,我侧躺在草地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翻着她带来的漫画,随她在后面折腾,太阳照的暖洋洋的,我眼皮重了重,突然被头上的疼痛一惊睡意全消。   一回头就看见在头发上忙活的小丫头冲到了某人怀里。   是他!   或者我该说,怎么又是他?   再次装做没看见把头给转了过去,圆子拉了拉我头发要我坐起来,我无视,在她蹲在我前面的那双大眼睛闪了又闪,闪了再闪后,只好坐起来,看你想干吗。   园子拉他到我旁边坐下,当把我头发放在他手里又给他一堆小发夹的时候,我脸绿了。   他呵呵一笑,把圆子抱了起来,“不二哥哥可不会绑头发的。”   恩恩,我三两下束起头发,让一个男生帮我绑头发……想想那画面就诡异。   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这么倔的,扑到我身上重新把我绑好的头发散了下来,招了招手,自己拿一束头发,又分出一束给他,感情是要教他编辫子,我脸再次绿了。   可一看那红扑扑的小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什么气都没了,随便随便了,我自暴自己弃的想,他一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学丫头片子编辫子都不嫌丢脸了,我有什么好丢脸的。   盘腿背靠着他们一坐,继续我的漫画事业,偶尔在被拉疼的时候出声让他们轻点,或拿点心喂给圆子的时候回下头,其他时候基本就不说话了……和他我也没什么好说就是,对着那张老是101号笑脸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尽管如此,园子还是发现了。不得不说她真是个很敏感的孩子,指了指那个少年又比了比自己的心,一脸着急的样子,大眼睛里的眼泪就在那转呀转的,把我吓了一跳,是在让我不要讨厌他吗?   失笑,拿头磕了磕她额头,把她的小脸从左到右揉一遍,看在你面子上哥哥和他好好相处,我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懂了,接着这小鬼头从包里翻出了一盒寿司放我手上就冲我直笑,不是吧,真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脑门一滴大汗。   我不情不愿的拿起寿司递给旁边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老笑不知道和圆子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圆子要帮他的人。   “喏,给你的!”我面无表情的把东西给他,一转头又看见那张委屈的小脸,只好扯了扯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僵硬的和石头有的拼的笑容,“慢慢吃啊……” ,他的笑容不变反而有隐隐扩大的趋势。   这小子也不是他哥啊,小丫头干吗这么帮着他?我拉着圆子有点变形的小脸不爽。   “恩,又干吗?”我好奇的看着前面站起来的圆子,拉了拉我的手示意前面,没什么东西啊?   “她哥哥要过来了,”旁边微笑的少年微笑答到,“是要你过去介绍你们认识呢……”,少年走了过来,“圆子你先过去,哥哥们马上就来”说完推过轮椅转头笑着说道,“我扶你上去。”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接着又闭上了嘴,算了算了,我不还没死吗,他也不算见死不救,我使劲安慰自己,再别扭下去除了费神费力没半点好处,反正以后见不到了,这么一想,我大方的让他帮我扶到轮椅上去,重新摊回椅子上,“Nei~,麻烦你帮我把头上的发夹拿一下,谢谢。”我可不想顶着满头的可爱发夹见圆子的正牌哥哥。   不二看着前面那人满头的花花绿绿忍俊不禁,轻笑着帮他把夹子取了下来,偶尔坏心的一扯,看他疼的龇牙咧嘴又是一笑。   “那时候,对不起。”不二手停了下,叹了口气。   “恩?”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道歉,“呃,算了。反正没什么事。”我不自在的回答,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说他不道歉吧你恼他,道歉了吧又觉的别扭,啊啊啊!!!   我烦的又拉了拉头发……   烦!   第二十六章:优雅的男人   看到圆子的哥哥我第一个反应是,优雅,第二个反应,还是优雅。   优雅这个词简直为他量身打造的……   “等等……”我还来不及喊出来,就又被飞扑了。   “小……小丫头,”被个小女孩撞的七昏八素估计也就有我一人了,“我……还是病人啊。”我稳住轮椅抵住冲击,圆子也知道了自己的卤莽,赶紧起身小手也象模象样的拍着我的背。“对不起,你没事吧?”那人也赶了上来,“我妹妹太卤莽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没事~”我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几天没运动手脚没力气才这样的~”拍拍圆子可爱的小脸,“呐呐~圆子不用内疚,现在哥哥身体不太好而已,再过几天两三个圆子都没有问题。”   在我安慰完落寞的圆子后那边两人也已经聊完过来了,“白石藏之介,四天宝寺中学三年级,请多指教。”   “浅草南秀,冰帝二年级,请多指教”我伸出手的时候看见他包着的绷带左手,“学长手受伤了?”   “啊。”白石抬起左手神秘的笑了笑,“怎么说呢,秘密,不可说。”   “秘密啊~”我也笑着学他眨眨眼,“那我不问了。”真是个很容易让人亲近的人那,笑容大了大,“是要接圆子回去吗?”   “恩,我妹妹谢谢你们照顾了,她比较调皮。”重新抱起妹妹的白石笑着点了点圆子的鼻头。   “哪是比较,是非常调皮。”我无奈的拉了拉自己满头的辫子,“不二学长,也有你一份……”   “呵……我会把我编的给拆掉的~”不二笑容深了深。   “园子乖,跟妈妈去检查,检查完了我们回家。”这时圆子的妈妈也过来了,从白石手里接过圆子,“藏之介,麻烦你了。”   “阿姨~”白石摇摇头表示不介意,“能在这么漂亮的小美女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那笑容……我看着已经痴呆状的圆子无语,就连圆子妈妈脸也红了,“谢谢不二君和浅草君,圆子下午一定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姜还是老的辣,圆子妈妈先回过神来,抱上依旧痴呆状的圆子两步并做一步飞快地走了。   作孽啊……   一边的不二看到这一幕也笑的越发灿烂,好不容易从白石的笑容醒过来的人又呆了,“噗~”赶紧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个笑出声来,太逗了,先是迹部一群人后又是这两人,“哈哈……哈哈哈哈……”最终还是没忍住,捂住肚子大笑,周边的粉红气息被我这煞风景一笑也就破坏的差不多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为了不被自己被那些眼刀子砍死,我主动承认错误。   “砰……”   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我摸了摸被砸中的后脑委屈的回头,不二白石也楞了下。   “臭小子……知不知道破坏美景的罪可是很重的。”后面的小泉学姐杀气腾腾,举起右手的东西状似又要砸过来,“啊咧~学姐学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举手投降。   “哼~”冷哼了声,小泉就把我撇在一边了,拉住那两人就开始热情的自我介绍,接着从包里掏出相机拍拍闪个不停,那两人也很快进入状况,在镜头前笑的越发优雅……就在小泉乐滋滋的收起相机的时候,不二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听那‘卡擦’一声,笑容裂开了,我叫了半天才把她魂给招回来,不二说什么了?我忒好奇。   魂归来兮的小泉捂着脸呆了半天,收起美梦破碎的表情后便开始抽风,那叉腰的姿势那狂笑的笑声……   总觉的有点变态……   “不用担心,我学姐偶尔这样子的……”我从地上提起袋子,向旁边的长椅滑去,“我请客那,不过来吗?”   “恩,谢谢~”难得不二笑容不变,白石也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和不二一起过来坐下。   又网球部的额……   我喝着果汁,持续无语中……   “浅草君……”   “啊?”听到自己名字的我下意识的回头   “浅草君也是冰帝正选吗?”白石问道   “不是。远了去了。”喝了一口果汁回答。   “浅草君可是和他们在一起呢……”不二笑容依旧。   “谁说在一起就正选了,”我白了他一眼,“关系比较……好,而已。”算是关系比较好吧,我想。   但其实说好,好象也没好到那个地步,他们这么一说,还真觉的怪怪地……记的好几个人都问过我是不是正选,说不是大都是一脸不信的表情,不过貌似也没什么吧,我呼噜呼噜喝着果汁想到。   “啊,对不起浅草君,我们不是故意地。”   恩?我转头看着那一脸歉意的两人就知道他们误会什么了,“没关系,我网球真的很烂,这事儿他们都知道。没什么的。”   “白石君和不二君不用感到抱歉,我们小弟弟对正选完、全没兴趣!!”小泉学姐又神出鬼没似的在椅子后面冒了出来,吓!我光速转头看那两人的表情,可惜除了镇定还是镇定,头发也没动一下。   “迟早被你吓死!”我不满,“那,你的汽水~”   “小初初越来越懂事了……”小泉又开始一脸慈祥的摸着我的头,大有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架势,“还是长发好啊……不过这小辫辫编的没什么水准,下次姐姐帮你。”   “没水准的辫子呐,一半是不二学长编的……”我恶意地笑笑~   “呵呵……编的真有型。啊?啊!不二编的?”不敢置信的看向不二,没想到不二还有这种爱好,贤良良母受啊,小泉赞。   翻白眼,什么叫睁眼说瞎话,“是我妹妹吧,我妹妹很喜欢长发的人”白石笑着接过话,优雅的一抬手,手里的罐子沿着抛物线的轨迹被丢进前方的垃圾桶里。   “丢垃圾也丢的这么有型~”后面的小泉两手托住下巴开始自言自语,“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我想我也一定是呆了呆~这个人,举手投足间尽是气质。   “浅草君也呆住了呢~”不二又笑开来。   “恩,”我点点头,“美丽的人谁不喜欢。”   “喂,浅草君你夸我我是很开心,你能不能换个词啊我说。”白石双臂随意张开搭在椅背上笑道。   “美人啊啊啊啊啊……”   刚要张嘴就又被学姐堵了回去,我看着她满眼大心的眼真想拿块豆腐撞,“学姐……”丢脸丢死了!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多少小秘密,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多少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   ……   这铃声……   白石的优雅笑容和不二的淡定笑容终于如我所愿的僵了几秒……   然后又是相机卡擦卡擦按快门的声音。   “喂……”我掏出手机,最近特怀念童年,怎么滴,只是没想到这两人也都懂中文……学姐吵了一上午我才给她来着。   “恩?原来是班长啊~”有点小惊讶,“那谢谢你了,代我向他们说谢谢,……恩,给凤或者是亮学长都可以,那就麻烦你了……”   “同学吗?”   “恩,”有点开心,我以为他们都还和那男生一样都记仇呢,没想到会帮我抄笔记,“呐呐~学姐,谢谢你!!”   “笨蛋!”小泉拿相机敲了敲我的头,“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进去了,别又感冒了。”   “我自己进去好了,你们继续聊!今天谢谢不二学长和白石学长了,”笑着向他们点头道别,“不客气~还要谢谢你照顾我妹妹呢,差不多我也该走了~”白石也站了起来,“下次再见吧,不二也是。”   “啊。好可惜哦,不二君呢?”小泉惋惜的叹了口气。   “恩,我也该走了,你那……”他指了指我头发眉眼弯弯,   “算了,学姐会帮我的。”   “不二君,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冰帝哦!”小泉学姐继续邀请,“白石君也是啊~”   木有想法……   “学姐,你不是喜欢忍足医生吗?”回去的路上问道。   “那又不一样……啊?你怎么知道。”   “学姐,你一天跑好几趟,别说是过来看我的,我可吃不了那么咸的东西。”我吐槽,戳破的你的谎言泡泡。   “……”   怎么不说话了?回头就看见小泉的一个大红脸,脑羞成怒的往我后脑勺一拍,“你个小受没资格说我……”   “小兽?”   “哼,吃你的东西吧,多嘴。”接着突变大力水手,光速的推我回病房,房门砰一声摔的震天响……   可怜的门……   可怜的我……   开始和我的主治医生大眼对小眼……   第二十七章:与不动峰一战   东京都大赛比赛会场   离他们的比赛时间还早,我也就乐的到处转转,这就是青春这就是热血哇,我叼着口香糖咧嘴笑,“美子姐姐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诶~这可不行,忍足医生特地让我出来照顾你的。”护士姐姐摇头不同意。   “我不会连轮椅都推不动的,衣服也穿了两件不会着凉的,刚才是姐姐的男朋友吧?周末多可惜呦~”我笑着转着手里的手机,“一有事我也会打电话给你的,你看怎么样?”   “恩~”她看了看我又想了想,最后决定留我一个人在,“那,一有事记的打电话给我哦,还有回去的时候也别忘了~”   “恩。路上小心。”   今天站起来的力气已经有了,但是总觉的还是有点力不从心,所以也就轮椅代步了。你们想坐还没的坐呢,冷笑之,一个个瞪回去,没见过轮椅还是怎么的。   喔,又是欺负!   场内一个高高壮壮的人堵在那边,凶神恶煞的样子挺像样子的,   “啊?!”   “哇,你怎么来那么晚?真是的!喂,快点。”那被欺负好象一年级的朝我这个方向大喊,是救兵吗?   “加油喽,越前!”那个被越前叫到的人迅速转身挥手道别。   “拜……拜托了,”网球场里的人看着那身影就快哭出来了,至于吗?我大汗……   “哎呀呀”少年回头笑道,“这样吧,崛尾……你请我喝一个礼拜的芬达。”崛尾?不是叫越前吗?   我疑惑的停了下来,走进了一点, 那边两人已经商量好帮忙的条件,少年走入球场嚣张的大笑,“那么,就由我这个网球部经历两年的崛尾——代替越前选手和你对打!!”   到底谁是崛尾,谁是越前?我有个小小的疑惑。   比赛很顺利,这个叫崛尾的少年貌似很强,路上的人一直在说这次比赛青学有个叫越前的一年级的正选,我怎么看都觉的这崛尾比那越前强多了……   这么想着也就无意识的跟在了他后面。   ‘啵’口香糖泡泡撑破了……   “呃……”出了什么事?我开始东张西望,怎么停下来了。   前面的少年一个转身走到了我前面,转了转帽子双手插兜问道“从刚才就一直跟着我,你有什么目的?”   “……顺路。”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   “哼……”少年冷哼了声转头便走,当然我还是跟着他。   “啊,越前来了!!”到了某个网球场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他们大叫,接着就又一阵的数落声,原来这才是正牌越前!   其实我也有够无聊的,就为搞清楚这人是谁就跟了他一路,唾弃了自己一下,然后拉了个路人问道:“请问一下冰帝的比赛场地怎么走?”   “冰帝?”前面的人转了过来,“啊。又见面了。”眯眯笑的他,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笑眯眯。   “不二?”他也是网球部的嘛,“学长你们的比赛呢,什么时候开始?”身上穿着统一的深蓝队服,估计比赛场地就是在这里。   “这就开始了。”不二注视着进入场内的小身影笑道。   “那个,越前很厉害吧。”   “恩?”不二回过头来笑道,“没想到浅草君也认识越前呢。”   “我认的他,他不认的我。”又四处张望了会,那人是,桃城吧?   我这才把不二和桃城联系起来,青学,网球部,队友,“浅草君真令人惊讶,连桃城你也认识呢~”   ……   认识你我比较惊讶!!   “我想冰帝比赛也快开始了,我得走了。”   “呵~正巧我也想过去,一起去吧。”不二朝其他队友点点头然后就自然的推起我轮椅离开。   你过去干吗?   “学长和凤阿姨很熟吗?”我开始没话找话,早上凤妈妈刚来过碰到了护士长,两人一口一个我家长太郎我家周助,再顺便敲定两个干妈的事,不,是三个,还有宍戸阿姨。   “恩,好象是中学同学,我妈妈回家也说起你了呢~”冰蓝色的的眼睛眯了眯,轮椅上的人长发已被利落的短发取代,“浅草君的头发三天就长到那么长剪掉多可惜啊……”   “咳~”我差点被口香糖噎着,这个要怎么解释,和医院其他人说是剪掉了,他偏偏看过我短发的样子,“啊。好疼,那帮人下手真重!”我捂住腹部喊疼。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不二难得的皱了皱眉。   “不用,偶尔疼一下现在又不疼了……”我随即放开了手,“我有点口渴,麻烦学长推我去那边”是自动贩卖机的方向。   “我帮你去买~”不二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原来是装的,看来是被你避开了。   嘿……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电话再次响起,我接起电话也得意洋洋的想,就不告诉你,慢慢自己想去吧你!   “凤?……我已经到网球场了。”   “恩,不用不用,我就到了。”   “好……”   收起电话接过不二手里的饮料,“馁~谢谢不二学长,那我就不客气了。”也学着他笑眯眯。   “就当回礼好了,”不二笑笑,没说什么,“喊的最响的就是冰帝的比赛场地了。”   冰帝的拉拉队啊……   “学长,祝你今天比赛顺利,”   “那么,我先过去了。”   “啊。是浅草君,身体好点了吗?如果我不在神奈川多好,我一定会去看你。”真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这边,跑了过来,“你身体没问题吗?有问题一定要和大家说哦。”纯子一脸同情的看着我的脚,接着转头捂嘴惊呼,“啊咧?这不是不二学长吗?”   “谢谢不二学长送浅草君回来呢~”纯子笑的开心极了。   “请问你是?”不二如纯子所料的疑惑的顿了顿,可惜没看到他蓝色的眼睛,纯子有点可惜,不过认识了还怕没机会吗?   “真纯子,冰帝二年,请不二学长多都指教。”   “啊,请多指教。”   “……”   纯子马上开始自来熟的聊开,把饮料罐丢掉后我转着轮椅向场内走去,凤看见我后笑了笑,又往我身上丢了件外套,他当这北极呢,不过还是把衣服抱了起来捂在怀里暖了暖,再看向赛场,   第二双打局数6-4,胜方是不动峰的石井和樱井。   第一双打局数6-1,胜利是不动峰的伊武和神尾。   两局都被对方拿下了,场上的拉拉队的声音也静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看向迹部,他也只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着。   “真丢脸,枉你们还是冰帝的代表,输给这种籍籍无名的对手真是太大意了。”外围的亮转着球拍。   “不……不是,他们真是很厉害啊。”   “解释就是掩饰失败。你们真是太没用了。”   “宍戸学长今天怎么这么冲?”我皱眉问凤。   凤摇了摇头不语,示意我看向场外的某个方向。   纯子怎么会惹到宍戸的?还有她和青学的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她和青学正选们说说笑笑,那笑声让旁边的冰帝队员纷纷侧目。   “不动峰的第三单打是谁?给我20分钟了结他吧!!”宍戸在场上站定嚣张的下挑战书。   “原来如此,现在才是正选。”   “你们惨了,不动峰。”   冰帝的拉拉队重新开始沸腾……   穿过网球场看向对手的休息区,那个迹部调戏过的女孩子现正被围在正选中间嬉笑,偶尔丢给我们一个不屑的眼神,顺着他们的目光溜向中心人物,那个沉稳的坐在一边的人,恩,坐姿很标准!   然后就在铺天盖地的冰帝声中,他拿过球拍站了起来,顿时那女孩眼中的讥讽更甚,接着便挑衅的对迹部笑笑,对赢就那么自信吗?   “第三单打,现在开始!!”裁判一声令下第三场比赛拉开序幕。   前面情势一直大好,宍戸几乎是压着对手打,我稍微松了口气。   “喂,你也该开心够了吧,那么是时候是我上前了。”对面的人一声狂喝,瞬间击球,宍戸学长完全来不及反应……   怎么回事?   “怎么会?学长的实力我们一直有目共睹的,怎么会被压的一球都还不了?”   “是对手太强了。”凤也是不敢置信,眉皱的死紧,口气分外沉重。   “比赛结束。总局数6-0,不动峰橘胜!!”   这一声不亚于宣判了死刑,我重重的跌回轮椅,依旧不敢相信,“不……不可能的,那个叫橘的家伙……”在场的人同样失声大呼,这个结果太让人震惊。   “他是橘桔平,九州区两大高手之一,我在赛前就说过让宍戸学长小心的。”纯子的声音不痛不痒的响起,“人家可是拥有参加全国大赛的实力。”   “不动峰三场比赛全胜,进入4强!”裁判的声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一片嘘声,即使是倒喝彩也不输气势。   宍戸学长……   场上的人颓废无比,连站也站不稳了。   回来的迹部正在向领队汇报比赛结果,只要输一场就被取消正选资格,“另外请你叫次郎那家伙下星期来报道。”   “咚”的一声,心摔在了地上,还是被取消资格了。   纯子?她又想做什么?   “宍戸学长,不要这样。失败是成功之母,请你一定要坚强。”   她以为是在拍电视吗?还是以为自己是圣母?   “学长,只要你努力一定会有机会的,这次比赛不是你的错,完全是因为对手太强了,他不是普通的球员,而是拥有全国的实力啊。我坚信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超越他的,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纯子拉住宍戸一口一个相信安慰道,在看到动画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那背影太凄凉了,而且这么一来他定会感激自己,雪中送炭谁不喜欢。   “学长……你不需要太在意,没有人会怪你的。”   “够了。放开他。”我咬着牙抓住她的手,为了不让自己失手把她掐死我猛吸了一口气,你这是在安慰还是在落井下石。   “浅草君你不要太过分了。”纯子生气的看向前面那人,“你以为你是谁?”   “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的的?”纯子只觉的那只手越抓越紧,手上的疼痛让她痛呼,“放开我你听见了没有。”   “收起你那无聊的同情心,我们不需要!”狠狠甩开那只手,“滚出去。”我们也受不起你那高高在上施恩般的同情。   “你……你个……你个残废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吼?”纯子大怒,就凭你也敢凶本小姐?   我冷冷的看着她,和个脑残的家伙说个P,拉起旁边的亮转身就走,“我饿了,请我吃饭。”   你赖着不走还想干什么?我也火了,把头上帽子一摘粗鲁的往宍戸头上一闷,“走啊,吃饭去!”大力把人一拽,管你们七七八八,有多远走多远。   “你……你们……”纯子生气的看着无视他的两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小姐来安慰你是看的起你。冰帝众人后面的举动更是让她暴跳如雷,其他人不理也就算了,迹部一句不轻不重的“挡本大爷道了”就让KABAJ把她丢到了路边,对她大献过殷勤的忍足也只是不冷不热的撇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过来要安慰她的意思。忍足不是最喜欢长腿美女的吗?   “哼,手下败将,知道我哥哥的厉害了吧!”迎面而来的不动峰和女孩子的奚落又让我心火噌噌往上窜,“别挡道,滚开。”   “喂,你……”不动峰也急了,我正想给跳出来拦路的人一拳的时候那人就被队长按了回去,“杏,不要胡闹。败者也有尊严!”   MD,听到他大度的发言我火又往上冒了一层,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是魔鬼是魔鬼,我气的开始胡言乱语,打住打住,拉宍戸离开这个无比难堪的地方才是要紧事,其他闲杂人一概无视无视。   “啊,听说冰帝被打败了呢……¥#%#%”   “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啊。”又往旁边的人吼了过去,我们冰帝输了关你们P事,我已经开始迁怒路人了,拉着宍戸几乎以小跑的方式离开比赛会场,来到会场外面的时候我开始茫然,吃饭只是个借口,我只是不想让他站在那里而已,现在,要去吃饭吗?   我在门口停下思考到底要不要去吃饭,才觉的腿有点软,走的太急了点。这时旁边有只手及时的扶住了我,帽檐下的表情我看不清。   “我腿软了。”我看着他的下巴说道。   “上来吧。”模糊的低语声传来。   我定定看着他削瘦的背几秒,脚一蹬窜了上去,压上他的背上后就使劲拿手勒他的脖子,静默了几秒,手臂上一点一点微凉的湿意让我不禁放轻了力道,鬼使神差的我又咬了下去,即使隔着衣服,即使出了血,即使我的牙被咯的生疼,我也不想放开。   你一定很不甘心吧,我也不甘心!!!   宍戸颤了颤,任小初的牙留在他的肩上,陷进他肉里,他需要痛来保持清醒,那份屈辱不甘绝望的感觉几近灭顶,眼前一片空白,四周的声音也如潮水搬褪去。有人拉着他走也无法分辨,只是麻木的跟着他走,麻木的看着地下,还有那双拉着他的手。   庆幸的是他看清了那双手。   背上的重量与呼吸都让他无法忽略,肩上的疼痛也在提醒着他,原来自己还是在这里的,原来自己是可以被依靠的,原来自己还没有被放弃。   第二十八章:两个电话   我想我又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应该走掉没多久吧,身上盖着的那件衣服暖意仍在,拿出手机拨通了凤的电话,学长差不多已经恢复精神了,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拟订训练计划准备东山再起了。   这才是宍戸亮嘛,我挂上电话大乐,心情也好了很多,尽管冰帝输掉一场,但参赛资格仍在。这次输掉不得不说是太轻敌了,还有那个奇奇怪怪的不动峰,九州区的高手怎么会出现在东京这片儿的,还在一个名不见传的国中里,难道是因为高人都喜欢大隐隐于市的原因?   败者也有尊严。想起他呵斥的那句心里又堵了口气,如果他不是打败亮的人我想也许我会欣赏他的。不过有那样的妹妹,教育可真失败。   “喂,你踩到我了。”我的声音清晰的响起在走廊里。   “切,踩到又怎么样。”脚上的那只脚非但没挪开,还在上面做了几下摩擦运动。   “……”你当我脚真残废的啊,我冷静的斜着眼睛看上去,可惜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还有那大大的眼白。   “不怎么样。”只不过你会比我更痛而已。   “喂。”他吃痛的收回脚,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哼。”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换个方向背对着他马上抱着脚直呼痛,太疼了,那个子都怎么长的,力气一个比一个大。   “站住,你刚才怎么做的。”   正想转着轮椅离开却被后面一只手拉住无法前进,我不死心的继续转轮子,他干脆的一个反手把轮椅转了回去,接着两手一撑在扶手两端,身子伏在我上端,拿着鼻子对着我直喷气,“说。”   “原来你是想再来一次啊,”我再次出手欲往他身上的痛穴点去,只是这次却没有成功被他一手抓住了手腕,就在我提脚准备往他身上招呼时候对面走过来了几个医生样的人,看见我们后那一脸的痛心疾首的表情让我楞了下,脚上的动作也就停了,“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喜欢……诶,”“日本前途堪忧啊~”   更有一个直接走了过来从上衣口袋掏出两张名片塞到我手里,“有需要尽管打我电话,我收费很便宜的。”   心理科?   我看着那名片嘴角抖了抖,亚久津眼角也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我瞬间就明白了,我们两离的近了些又拉拉扯扯的难免会让职业病泛滥的人误会。   “算你闪的快。”我揉了揉被他抓的有些红的手腕,放下脚悻悻地想,“呐,这两张名片好好留着,将来说不定真用的到哦~。”拿起名片塞到他衣服里顺便再在上面幸灾乐祸的拍了几下,对着这人我觉的自己有越来越暴力的倾向。   果然,他一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砸向我鼻子,在被人袭击后我早就有准备,现在还给你得逞的话我就该面壁思过了,脚一个抵地将轮椅倒退几步,拔出轮椅边插的小棍子阴阴一笑迎向某人的拳头,嘿嘿,看谁疼。   “找死啊臭小子。”亚久津收回拳头狂吼,眼白又往上翻了点,那目光要有多凶恶就有多凶恶。   “是你先动手的,怪不得我。”转了转手上的棍子学他瞪眼。   “哇……妈妈……哇,好可怕……”后面过来的小孩子唰的就被吓哭了,那妈妈抱起孩子忌惮的看了看我们拔腿就跑。   “改日陪你玩,今天不合适。”眨眼我收起棍子,此时不走被警卫大叔拦住就没戏唱了,“你又想怎么样。”我看着那椅子边上的手气极,这人怎么纠缠不清的。   “老子我要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管。”说着拖起我的轮椅就往外拽,后退的不适感让我被浇下的火又烧了起来,一个电话又让我不得不掐灭火苗,这一上一下就让我成功憋住一肚子火没处发,“喂。”   “喝。怎么这么凶,火山爆发了?”野洋的声音大嗓门让我失聪了几秒。   “碰着个灾星,出什么事了,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啊没什么,出了个车祸在处理。”   “车祸?”我吓了一跳,“你没受伤吧?”   “就擦破点皮,”野洋在那边呵呵笑起来。“心脏跳的厉害了点,听到你的声音又平静下来了呢……”   呼,我也顺了口气,真被他这一惊一乍给吓死,这时候亚久津也停了下来在接电话。   “打球回来?”   “是啊,刚回来,就等你回来准备和你再打一场,”电话里响起他重新抬起自行车的声音,“喂,快点好啊!然后退了那网球社,到这边来我罩着你。”   “行了吧你,我可不想送上门去给你们那个副队长机会剥我的皮,”我调侃道   ……   天色开始暗下来亚久津在接了个电话就消失了,我对着空气闷了会接着便回病房,那里好歹还能上网。   我在一个论坛八的高兴的时候一阵砰砰的敲打的声音不得的不让我抬起头,—_—窗外那张脸真煞风景,我装作没看见重新低下头,砰砰的声音不减反而更响,大有你不开我就敲到你开的样子,“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我黑着脸打开窗户喝道。   第二十九章:刺激6P,慎入!   他也不理,推开窗跳了进来,“对救命恩人就这态度?”夹着烟的手往我脑门戳了戳,又朝我脸喷了口烟。   “我也救过你,两清了,懂不懂?”我抱手在窗边看着他脸上重新添的瘀伤,此人绝对是打架滋事的高手,我瞪着他手上的烟冷笑,“你不把烟扔了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早说过了吧,我最讨厌有人命令我。”   亚久津眼里的狠戾有隐隐上升的趋势,我敢打赌如果我再多说一句以他的个性绝对会爆了我。   “随便你。等会你关窗就好。”   火上浇油的事没必要做,我返回床上拿起鼠标埋头上网,虽然我和这人加上今天一共也只见了3次,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清楚他对我有一定程度的忍让,只要不触及他底线我就能活的很安全。   “喂。你几岁了还玩这种游戏。”掐了烟的亚久津一脸嗤笑的看着电脑屏幕,我很想回他一句关你P事,但显然没空,因为我就要被KO掉了。   “嘁……还是死了。”我垂头丧气的看着屏幕,这关怎么就通不了呢。   “一边去,笨蛋就是笨蛋,这么简单也过不了,看清楚你大爷我是怎么干的。”   亚久津把我往旁边一撞接过我手里的游戏杆开始重新冲关,真想一巴掌下去P死这混蛋,但是看那流利的动作我忍了下来,等这关通过了我再P死你。   接下来几乎就在我口呆手呆的情况下顺利的通过了我玩了一晚上都没过的关,所以说游戏也是要靠天分的。接着他大爷鼠标一扔说这没劲要教我玩个更好玩的,下载游戏后在一拖拉库的注册手续后,开始选角色,我要选战士他非得给我选牧师,我拉着鼠标键盘不脱手,这混蛋他干脆拿起旁边的瓷器威胁我说如果不选牧师就马上砸了他,差点没把我气的脑充血,那是元青花啊,正宗的元青花啊,我在这里的古董市场淘到的时候兴奋到彪泪的元青花啊。   “放下,你TM给我放下”在他手故意一松的时候我马上放软口气,“我选牧师还不行吗。” 眼神哀戚戚的的看着我的宝贝。   “不就是个破瓶子吗?”   那瓷器在他手上一上一下我的心也就在那一上一下,就怕他一个失手摔地,“选啊,大爷我耐心不是很好。”   “算你狠。”我咬牙收回目光点下目标,再回头用眼刀‘嗖嗖’的把某人戳成蜂窝。“还给我。”   “啊!!!!”我大惊失色地扑出去接住我的元青花,“你想死啊,知道这是什么吗?”   “切。”他讥笑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我赶紧把它藏到抽屉锁起来,明天我就拿回家去,回去慢慢摸,这儿太危险了。   “跟着我走,喂,你听到没有,人死哪去了?”某白毛坐在桌子边朝我大吼。   “吵什么吵,没看后面一堆怪追着吗?”我窝床上捞着笔记本和他对吼。   “比老太婆还磨蹭。”   “谁逼我选牧师的?害的怪全往我身上磕。”   说起来又有气,旁边人组队打都把牧师保护的好好的,这小子倒好把我旁边一扔就自顾自的开打,我被怪追的满地图跑他还嫌我走的慢。   “你跑个P,好好后面呆着不就完了。”   “……”好好呆着早挂了。   “前面就是35J的怪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   顺便说一下我现在才10J。   “喂……你是来打BOSS的吗?”旁边转出来一个人在旁边问道。   我是不指望亚久津回答了,“他带我来练级的。”   “……10?牧师?这里?……”   “……”   “你打不打BOSS。”我抬头问道。   “不去。”   “他说不去,你再找别人吧。”   “这BOSS是不定时更新的,现在不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的,可惜啊,真可惜!”   “你听到了?打不打?”   “不打!”   “你和他是朋友吧?”屏幕上飘出来一行字,“一看就是个练级狂。”   ……确实,到现在他就没停过。   “这个BOSS可是爆JP的……”接着后面一串大心,可惜某人依旧无动于衷。   这时地图里有人走了进来,“绅士!!这边。”   “找你可真不容易。”   “BOSS在哪?”   “跟我来!胡狼怎么呢?”   “马上到了。”   “再加2个吧,他刚答应的。这样也刚好一个冒险小队。再说那边那个家伙可以抵两个,你们无视我就好了。”即使是游戏白痴也知道BOSS是什么东西,先前没答应那是胜利几率太小。   “老子没空。”   “我拔插头了。”   “混蛋,你敢?”某人暴跳。   “你看我敢不敢。”我起身拽着总插头向他阴森森的露口白牙。   “打完这个你死定了。”   我看着屏幕上某人扛着大剑走进,接下队伍邀请后才松手.   “CK引怪离这边两米左右,战士分别守在这里和那边,”叫绅士的人边走位边说,“被不间断的攻击时它移动不会超过这个范围,牧师不要靠近就安全了。引怪后CK从右边绕过去,时间最快。袭击得手后再到这儿,是死角,怪到不了。我就站这里,距离刚好我放咒术。时间不多了,我们随机应便吧。”   ……   你不都安排好了吗?   我赶紧跳出那个什么圈子,躲好,亚久津冷哼,低低咒骂了一声,依旧守好自己的位置,我偷笑,那脸难看的让我出一口恶气,他似有所觉的转头瞪了我一眼,我赶紧正襟端坐严肃的看向屏幕,能让暴躁的牛规矩的听话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接着便是一阵光芒四射的技能施放效果,“欺诈师”是个很机灵的CK,东戳一下西捅一下,我是BOSS绝对会恨他恨的牙痒痒,两战士亚久津的技术就不用说了,胡狼的技术也很不错,这两人一起的结果就是很少失误,每刀必中,还有那能瞬间制策的人他的位置永远离BOSS一个刚好的位置,既不被打到又能顺利的帮队友加某些状态和给BOSS一个封一个毒之类的,时间也是刚刚好,那个状态刚消失掉另个状态就被扔了过去。   都是强人……   我蹲地上自卑的哀号……我是可怜又没用的小牧师。   大约过了20分钟,这帮牛人终于KO掉了BOSS,除了爆出一堆金币其他什么也没有,亚久津火了,一刀朝那个CK砍了下去,“这就是JP?”   “喂喂。这种是靠运气的好不好?”还没等他说完,那胡狼收起刀就露了馅,“我回去交任务了。”   ……   我们被骗了。这就不是什么移动的爆JP的BOSS,而是人家的任务。   “你找死!!”亚久津冷哼声,一个红蓝灌满开始追杀那个CK,“不去帮忙?”   绅士闲闲的解决了几个逼近的怪物,又给我几瓶红,“恩。用不着。”   “你们认识很久了吧?”看的出来默契相当不错。   “恩。”   “什么时候开始玩的。”   “公测的时候。”   ……   我实在找不出话了,反正我也打不过干脆躲在他后面,队伍还没解散,还可以吃点经验,当作刚才的工资好了,我无耻的想。   那厢追杀已经结束,亚久津奈何不了那个叫欺诈师的CK,对高手来说三级就是个很大的差距,不过还是把那个CK累的够呛,最后在把钱全部给了亚久津后,我出面交涉两方达成协议,晚上就在这里刷怪了。有了这两人的加入刷怪会更容易些,本来亚久津越级打怪就吃力。   这个晚上很轻松,我的经验在刷刷的飞着,由于亚久津都不检钱的,我看了心疼于是在他打完就上去捡钱,后来他干脆什么也不检了,直接把个400格空间的储蓄手镯给了我。于是就在偶尔上去敲怪物一棒子再偶尔给他们加点血其他时间全是拣钱逃跑中度过,再和那个欺诈师时不时的插科打诨,看着那经验条的满格速度我就乐的不行。   到晚上11点左右几人依旧意犹未竟,可惜欺诈师和绅士明天要上学不得不下线,一聊才发现大家都差不多年龄,离的也很近,他们就在神奈川。   “你明天不也上学吗?”我问前面那个孜孜不倦砍怪的人。   “不去。”   “……”   “我要睡觉了。这个就交给你了,当做是住宿费!”我下床把依旧开着的笔记本放在他旁边,又从旁边抱出一席被子,再扔了件外套给他,“12点会有一次查房,还有早上6点,走的时候帮我把被子放好就行。”   “罗嗦。”   关上灯后又看了看前方动也不动的背影一眼,想了想还是拿出一瓶药酒给他,虽说伤的不是很重,但是擦点药酒会好的更快,道了声“晚安”卷起被子埋头睡下。   第三十章:追逐?   “音乐会?”   “恩啊,你还真忘了啊,谁说的一定会到的啊??”   “学姐,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好吧,在哪里的?”   “呐呐,别装了,你现在收拾一下,我们就快到医院门口了”   “恩。”   挂下电话从衣服里挑出白色衬衫再外套件浅色背心,下穿米色长裤,这样也不会显的太随便,又经过这三天的修养,身体基本已经恢复,只要不要太运动就不会有疲劳感。   “嗨……小初初……”   远远就听见那个声音,转头微笑,“日安,学姐们。”   “哇……好耀眼哦,有没人说过小初是第二眼美男子啊。”小泉学姐探出大半个身子趴在窗口笑道,“上来吧……”   “给学姐们添麻烦了,还要你们特地跑这里一躺。”   “说什么呢你,我们也顺路嘛。浅草君这次住院我们都没时间过来看你呢~”   “幸村学姐,你们送的花和便当可把别的病人羡慕死了,”我坐下来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放。”真田清音,刚转过来的立海大交换生。   “早已子学姐,野洋呢?”   他啊……周围两人都笑开来,“早就来了,只是又被他们队长给拖了回去,今天有比赛~‘不要,我要和前辈在一起,我要去看前辈比赛’诶呦呦,叫的人好心疼哦好不忍哦……”   早已子恼羞成怒,不轻不重的扭了一下小泉的腰,脸都快烧起来了。   车平稳的行在路上,和风徐徐,阳光透过树冠星星点点的打在路上,老妇人扶着老伴一脸恬淡,母亲抱着孩子在指指点点,旁边女孩子们的聊天的声音活泼又美好,再好不过了,“想什么呢?”打闹回来的小泉坐了下来。   “生命真是很美好,对不对?”   “BAGA,你再不下车就把你丢这里了。”   “嗨嗨……”   这里是音乐厅?你确定?而不是什么某某人家的花园?   “你没看错,舞台就是那里!”小泉指向喷泉旁边的小高台,“这是赞助商的意思,”   “恩,”真田清音接过话,“到时日本的音乐大师几乎都会到这里来,大师们的审核再加上在场观众的眼光,想要在这里胜出的困难可想而知。”   “在场观众的眼光,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是评委。”早已子笑着把我拉到一边,免得我挡别人路。   “那……观众的感觉,会不会有失客观?”   “笨蛋。那只是一方面,你的感觉再好如果过不了大师那一关,还是没用的。”   “这么重要的比赛,为什么你们一个月前才开始练习?”我更加不解。   “因为是一个月前才通知他们的。”   谁?回头看见身后的人的浅笑,白……白石?“你也来参加音乐会的?”很奇怪。   “不是,这是我家。”白石向侍者要了一杯酒微抿了口悠悠回答。   “呃……”难道他们家就是赞助商?   “阿恩,白石藏之介,本大爷来了。”   ……   “学长们日安。”我规矩的行礼,“就不打扰学长们了,我先走了。”转身刚抬脚就被一个大型物体压了下来,“小~初初~Nei~Nei,你不是在医院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陪学姐们来的。”我开始扒那只横我脖子上的手,弱声回答,没被打死要被勒死了。   “KABAJ。”   “WUSHI。”一个应声就重新把慈郎抓在了手里。   呼……终于可以喘气了。   “啊~你们都在这里啊~”懒懒的关西腔,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忍足君,你还真是本性难移。”白石摇着酒杯笑道。   “是美子太美好了”忍足笑着搂叫那美子的女人入怀,“你病好了,可以乱跑了?”   “我没乱跑,我是陪学姐们来的。”解释完我又郁闷了,我干吗和你解释。   “恩~是我们拉他来的。”真田清音从后面走了出来。   “放心了,我们不会把人怎么样的。”小泉向迹部眨眨眼吃吃笑道。   “那~浅草君你就先呆在这里,我们先去准备了。”早已子拉过小泉捂住她的嘴,就怕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加油!”   “恩。我们会的,”小泉挣离了早已子拉住我的手叮嘱到,“一定要注意身体,你现在绝对不适合激烈的运动,所以,记的要安排好时间一个一个来。”   “……”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加油。”   “呃……”   真田清音一听差点噎住,赶紧拉了某人走开,“小心身体。”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   我回头和他们大眼对小眼,无话可说。   “家姐幸村清音受你们照顾了,”另一道声音的响起打破了尴尬,“幸村精市,请多指教。”   ……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帮人怎么都不用上课的?我再无次无语回头,直直撞入某人的一双紫瞳,好……妖艳……   啪拉,美人一笑,一瞬花开,我再次不由自主的走神。   “啊~好巧哦,大家都在这里呢……”甜腻腻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而且下意识的就想走人。   是纯子。   “精市哥哥,真田哥哥没有来真是可惜呢~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不二学长和手冢学长~”   纯子今天很开心,先是在路上遇到不二和手冢,然后一个转身又看见了迹部他们,竟然还有白石?哇,太帅了,好幸福。纯子傻笑……羡慕死你们吧羡慕死你们吧,纯子昂起头得意的瞄向旁边的人,小鸟依人的攀住幸村精市,高傲的像只孔雀。   实在受不了旁人那般火辣辣的目光,还有越围越多的女性宾客,左边的香水右边的香水全一个劲地旁鼻子里钻,我小小退了一步,推推慈郎,“前辈,前辈,我们要不要去吃东西。”   “恩恩……白石家的点心都很好吃呢~”   白石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走了点,余光刚好能瞄到某人拉着人偷溜,“你的弟弟呢,南知~不去打个招呼吗?”   被叫到的人从喷泉后面走了出来,长发随意扎成一束垂在左肩,懒懒的往旁边一靠,“你不是早试探过了吗?”   “是啊,结果真让人讶异,以前看见我只会逃的人竟然会若无其事的站在我前面自我介绍,还问我这只手是怎么回事,真是可爱啊”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园子也是呢。还有哦~知道吗?他的头发比你的要长的多,”白石微倾身伏到南知的前面,有些暧昧的挑起一束头发道。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你不去看看吗?”说完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中在发上印下一吻,接着立起身子离开,那嘴角的笑容让南知一颤,白石藏之介,你想干什么。   迹部旁边的人流也随着一声“KABAJ”而自动散开,“忍足,你真把小猫的事情调查清楚了~”迹部盯着手里的浅金色液体,眼中有暗光流过。   “白石认识他,很早就认识。而且还很熟悉。”迹部想起离开时白石的那抹笑容,白石啊白石,你动了和本大爷相同的心思么?可惜,本大爷看上的谁也别想夺走。   迹部把手里的杯子放回侍者的托盘上,接着向吃的不亦乐乎的某两只走去。“迹部,……”   迹部没有回头,只是笑的越发张狂,也好,有竞争这场追逐才有意思。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二将这几人的反应全收入眼底,先是困惑后来便是春风一笑,棋逢对手是一出好戏,只是可怜那被人纳入眼底的猎物,浅草啊浅草你还真是个好孩子呢,想必把这一池子的水搅的再乱点会更有看头吧,不二轻笑,手指轻划过那喷泉里的水,荡起一池的涟漪。   “不二君,到这边来到这边来,”纯子在餐桌边招手,不二眯起眼笑着应声,掩住眼底的不耐与厌烦。   “恩哼,吃的挺欢的啊~”迹部从我盘子里拈起一个糕点。   “BOSS,你不去应酬吗?”旁边的人早已跃跃欲试,只是KABAJ在那一站没人敢上来就是。   “本大爷今天是应邀来参加音乐会的~其他一概与本大爷无关。”   “哦。啊~前辈你不要老抱着我,我拿不到东西拉。”我困难的伸手去拿另一块糕点。   “啊。谢谢”迹部先一步帮我拿了过来放在我盘子里,“我要吃那个。”慈朗趴在我身上理直气壮的喊。   “自己去拿。”   “不要,我要小初初拿~”   “不去。”拿起盘里的糕点准备塞入嘴巴,   “呃……你在做什么。”我冷静的看着某人抓过我的手然后把糕点塞入嘴巴,同时塞入的还有我的手指。   “谁……叫你不给我吃”慈郎嘴巴一边忙着吃东西一边解释。   “你咬着我手指做什么。”感觉某人还砸巴两下磨了磨我指腹,一阵恶寒,想抽回来却被某人咬的死紧。   迹部笑着看慈郎咬的人家的手指不松口,“啊,本大爷什么都没看见。”说完还配合的转身。   “你答应拿……给我吃,我就放。”慈郎一脸天真可爱的要挟。   “我答应了,你快放开。”   咦~,真恶心,我赶紧甩了甩手,拿起旁边的手巾擦了又擦,那种滑腻腻的感觉怎么也擦不掉,“你的反应真伤人心~”慈郎再次趴下,半真半假的抱怨,‘吧唧’,脸上软软的触感让我又是一呆,接着舌头的滑腻感觉又来了,他……在做什么。   这回是毫不留情的推开慈郎,使劲擦了擦右脸,我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脸色有多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前辈。”说完也不管这两人的脸色,大步离开。即使慈郎再可爱,那也是男生。那么亲密的举动,即使是玩笑也太过分了。   “慈郎,感觉如何?”   慈郎真真是一脸无邪,笑的开心,“皮肤很好呢,触感也不错,甜甜地~迹部也想试试吗?”说完便向着另一块点心扑去。   迹部笑容不变,慈郎这算是长大的表现吗?   我憋着一肚子的气,打听到选手的准备区准备去看看学姐他们,还没推门进去就被里面的声音给惊住了。   那是小泉的声音……她声音,不太对劲……   番外:三个人的温暖   这个下午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室内的人早已经走的干干净净,我站在门外却觉的很温暖,打从心里的温暖,有这样的朋友有这样的人陪在身边还有什么路走不下去,还有什么槛过不去,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抱紧身边的温暖就好,如此而已。   这天,冰帝弃权,音乐初选会获得最大的成功,评委们吃惊与参赛人员所展现出的最丰润的音乐,也许技巧不是那么的好,也许曲子依旧有小错误,选手们依旧紧张不安,但却能打动人心,有苦涩、疲惫、开心、温暖,还有那最明亮的希望!   这才是最好的音乐。   事情起因:   “小泉,你的琴?”琴弦,全断了。   “怎么会,刚才还好好的。”   才出去一会就被人动了手脚,“你们有没有看见是谁做的?”小泉声音还算冷静,但是身子却是抑制不住的发抖。   在场的其他参赛者都沉默不语,看乐谱的擦乐器的,全低头装作没看见。   “谁做的?到底是你们谁做的?给我出来,出来啊!”   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在心尖上颤了一下,不能冲动,在比赛前出事绝对没什么好下场,清音一个箭步拉住她“你冷静一下,比赛还有半小时。”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这把琴,这把琴……”小泉双眼通红的抓住清音的衣领,随即脸色一白,颓然放下那只手,眼泪大滴大滴的开始往下掉,房间里一时安静如旷野,只听的到那眼泪啪塔耙塔敲打在地上的声音,早已子也走了过来无声的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骄傲如你必不愿让人看见你哭泣的模样。   “对不起,我无法再演奏了。”小泉的声音带着哽咽而模糊不清。   “怎么会,再让人送一把过来好了,时间还来得及。”   “那把琴是小泉音乐的全部,没有他……”早已子抱着小泉口气苦涩。   “走吧,我们弃权。”清音愣了下却是没有追问。   “不要。我们辛苦了一个月不就为这天吗?”小泉说完眼泪掉的更凶。   “呵……弄坏你琴的人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有什么好说的” 清音冷笑的看向在场的众人,“现在你们满意了?开心了?过瘾了?铲除对手的快感怎么样?没有我们,你们胜利的几率就大的多是吧,Nei~看我们这么狼狈你们很得意吧~”眼睛微微一眯,皮笑肉不笑的抱手转身,“你们刚才谁说的,‘不过是靠着运气,凭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而已’你们也太看的起音乐了。”清音讥讽的看向众人,“无法正发光明的打倒我们又不愿意承认,所以就只剩下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了吗?”   “以为站在人群里就不会被发现吗?以为躲在后面就不会发现吗?可是那么肮脏那么狭隘的心又有什么资格碰触音乐?不配呢,你!不!配!”似是对着空气又是对着那人说,“真让人恶心。”   “有钱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买到很多秘密,这世上的秘密真是少的可怜。”清音浅笑,拿起琴在上面拨了两拨,“毒瘤就该在未蔓延的时候拔除。”   偌大的休息厅再次安静下来,仿若连呼吸都停掉……   “你要干什么,不是我做的。”那个女孩子虽是仓皇的后退但依旧面不改色,好胆色。   “我又没说是你做的,你激动什么?”清音好整以暇的在他前面站定,嘴角扯出个笑容。   “走开,别挡在我前面。”别说别抱着琴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哦……这是你的琴啊~借我看看好不好?”商量的口气。   “休想。”那人却把琴抱的更紧了,脸色大变。   “呵……是这样吗?”清音一个佯攻反手将琴夺了过来,   手一松,琴滑落。   “不要……”对面的女孩子发了疯似的扑了过去,清音后退冷眼看着她摔倒在地接住琴,接着好象傻住了开始放声大哭。   “我不甘心,不甘心那~我们一起学的琴,同一个老师,我甚至比她更加刻苦,我的琴拉的明明比她好太多太多,为什么为什么她能得到那个名额而我不可以?就连老师也私下偏心她,那把琴本来是我的,是我的,是她抢过去的。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合人们都注意的是她,而我呢,我那么努力谁曾看我一眼,她只要笑笑就能拥有一切,还不满足,竟然连我喜欢的人她都要抢。你们都错了,都错了,她才是那个小人,一个连朋友的男朋友都不放过的贱女人,”从地上摇晃着爬了起来,厉声大喊。   “你们应该怪她……而不是站在这里责备我。“   “你到底喜不喜欢音乐啊?看得怪恶心的。”   “你是白痴还是怎么?不懂音乐还死皮赖脸的呆着?蠢的猪样的。”   早已子气的发抖,小泉终于忍无可忍冲了出来。   “是,我是白痴,我不如你强,不如你琴拉的好,可是我是真心的对待他真心的喜欢他,所以我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对我来说音乐只是音乐,他不是我的工具不是我的玩具不是我用来吸引他人的借口,你呢?”小泉站了起来,虽是满脸泪痕却是无比倔强,“你只会拿出去炫耀,你只愿意看见所有人拿赞许的目光看着你,肯定你的才华崇拜你的天才。仁志你确定是我抢的?你确定是我抢了你的‘男朋友’,而不是一个奴隶?他那样全心全意的对你,你是怎么对他的?‘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就在这里跪下,告诉所有人你爱我’,这话还有印象吗?他不是奴隶不是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人,一个如此喜欢你的人。”   “你不喜欢就得让所有人不喜欢,你是天才所以就总以为别人是白痴!你高高在上你高雅无比的那么请端出你的气度来,如此大动干戈的对着我这个白痴做什么?滚啊,滚回你的城堡去……”小泉几乎是哭着喊道,“你不甘心,我就甘心了。他们都知道你是天才,我呢?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为这个我付出的努力你知道多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遍就拉的下来我得拉好几遍才过关。你努力?你努力的想博到所有人的眼光。小时候是天才不代表现在也是天才。为什么老师不把琴给你,因为他早就知道,总会这么一天的,你会配不上这把琴你会毁了这把琴。”说到这里的小泉已经泣不成声。   或许她是才华横溢的,只是这才华却成了自私的伤害他人的借口   无法原谅……   “泉子……”早已子伸出手蒙住她的眼,“我们都知道,你老师也会知道的。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但是每个努力都会开花,我们都知道。”那抹温柔可以敲碎所有的坚强.   “真是个笨蛋.”清音眼圈也红了,“辛苦了。”小泉再次大哭,是真正的放声大哭。   第三十一章:隐晦的关系   冰帝弃权?   什么?为什么会弃权?   ……   此种声音不绝于耳,本来我就是陪他们来的再加上刚才的事,对现场其他人演奏实在提不起劲来,就在我心不在焉四处逛的时候……   我错了……   我不应该乱逛人家庭院……   前面正上演真人版春宫秀,一人把另一个压在墙上吻得如火如荼,隐隐有擦枪走火的趋势,最春宫的是那两人全是男的,更春宫的是其中一人我还认识……   我的思维有些混乱……看错了吧,我转身暗想。   “见了前辈也不打声招呼?”   我听着背后那“啾啾”的吻声无语,打扰别人好事会被马踢的。   “前辈现在好象不方便吧。”   “呵~真是个乖学弟!”来人搂着另一个男生走了过来,“没见过吗?”   “见过。只是没想到白石前辈也是。”我看着那两人持续无语,白石的领子隐约松了点,那个男生的衣服基本已经乱的不行,衣领下青青红红的吻痕,长发也稍显凌乱的随意披在肩上,此时懒懒的靠在白石怀里,说实话还挺赏心悦目的。   “你能接受?”   那个长发男生身子一僵突然抛出一句。   奇怪地瞄了他一眼,眼神怎么怪怪的,这种事情被人发现后再接受不是应该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嘛,他怎么反而有点紧张。   “恩。你们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和我没什么大关系吧。”   “没什么关系啊……”长发男生喃喃低语了一阵,突然又抬起头来笑着对我伸出手,“白石南知,四天宝寺三年,请多指教。”   “浅草南秀,冰帝二年,请学长读指教。”我反射性的伸手报名字。   ……   你抓我手做什么……   我呆滞的看着那双手,想抽抽不回来,他……他……他竟然用手指划着我手心,笑容也越来越暧昧,“手感不错呦。”竟然当着他男人的面……   “学长,我说能接受你们的关系不代表我也是GAY。”甩了两甩抽回手,攥拳在后面使劲往衣服上蹭,想把那种感觉蹭掉。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先是慈郎,后又是他……   “哦~” 南知又笑了,这会几乎是趴在了白石身上,右手慢慢地钻进白石的衣服内,“真是伤人心Nei~”,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口气,白石也只是笑笑,手开始不规矩的抚上某人的背,两人周围的气氛一瞬间就变了,变的暧昧而又危险。   如此近的距离我突然有点厌烦,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的动作,听的见他们的喘息,有点恶心,是从身体深处慢慢往上蜿蜒的恶心呕吐感,“两位前辈了在忙,我就不打扰了了。”忍住那种呕吐感用稍些正常的声音说道。   “呵呵~你要继续我们也没意见,是吧,藏之介?”暗哑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喘气声说道。   “当然~”白石带着笑意说道,手更是情色的在某人臀部一捏。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把那两人的喘息声抛在脑后才停下来,扶着树便开始干呕,呕着呕着眼泪就涌了上来,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是没撞见过,每次都能镇定的为办事的人重新带上门,只是看着那两人,突然就感到恶心而已。   白石南知,白石藏之介,既是同性又是兄弟,社会真的进步太快了,我靠在树上自嘲的想,以后遇到那两人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细细回想就会发现,那两人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清明,完全没有情欲的混乱和着迷,或者我该说他们是演给我看的?   为什么要演给我看?一个东京一个大阪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方浅草一方白石两个根本不搭边的姓……   亲戚?仇家?   想起前几天刚见面的时候,白石堪称优雅阳光的笑容,不知怎的,突然打了个冷颤……   最难测是人心,这句话无论到哪里都适用。还想着到这里是不是太顺利了,这不,难题就来了。   罢罢,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站起顺了顺胸口,又在原地蹦达了两下,拍了拍脸,东张西望了下四周没人,“呼”!先沉下一口气,一个侧踢,旁边的树不堪重击,哗啦啦抖了一下,叶子纷纷掉落。   这会舒畅了,胸口的郁结之气随着这一脚散的差不多了,来一个我切一个,来两个我宰一双,嘿!   甩帅的左右弯了弯头,又甩了甩头发,走了两步后又折回去拍了拍受气包的大树,“对不起啊,踹疼你了,待会我会和人说让他们多照顾你一点的。”   白石和南知在小初走后从另一边闪了出来,白石漫不经心的拉了拉左手的绷带说道:“你弟弟身手不错嘛~”哪里还有刚才的意乱情迷。   南知不可置否,虽说失去记忆了只是那反应还是没有变,排斥到即使忘记了,身体里依旧留着那种厌恶感吗?   “白石,适可而止吧~”   “呵~怎么?爪子利了懂得教训人了?”白石挑了跳眉,声音听不出喜怒。   南知只是嘲讽的咧了咧嘴,眼神直直的看向前方,静默了会,“白石,你知道的,我永远无法离开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会任你操纵,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做第二次。”   “你说哪种?演戏?还是上床?”白石突然开始大笑,“你什么时候开始有那个闲情关心你那个无聊弟弟的死活了。”   “就算没有我,你以为迹部会放过他吗?”   “南知,你还是太天真!”   南知脸色白了下,随即挺直了背脊转身离开,怎么就忘了这人的残忍与无情,自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真的是太天真。   “啊恩,回来了啊。”迹部看着走过来的某人,不动声色的勾了一把椅子过来。   “恩。”我在他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接过侍者手里的饮料喝了口。   “本大爷已经帮你把出院手续办好了~”   “哦,谢谢BOSS”迹部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我,看的人毛毛的。我小心的往旁边挪了几公分,一不小心碰到了人,脱口而出的‘抱歉’在听见那个熟悉的关西腔后生生掐在了喉里,“哦~小初在这里啊~”   “恩~”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总觉的忍足的眼神也有点不寻常,“去哪里了啊~”说着的同时身子也往下俯了俯。   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   “随便逛了逛。”   那距离貌似有越来越近的趋势,我只好微微往后退了一点,这一退又退回到了迹部身边,前有狼后有虎是不是就形容这种情况的?   “你干吗?”我如临大敌的看向某人的手。   “头发上有树叶~”忍足拿下树叶笑开,迹部的白牙更是闪亮。   我气结。   这两人,根本就是合起来逗我玩的。刚要起身就被忍足按了回去,“急什么,”也拖了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小泉他们出了什么事?”伸手又递了个盘子过来笑吟吟的看着我,“当赔罪。”   “好啊。”我也咧了口白白的牙,“我要那个。”   “是这样的……”我边吃边开始讲事情的起因,然后又絮絮叨叨地把他想知道的全说了遍。   我突然想到,他怎么知道我知道事情经过的。   还没细想又被另一个问题给砸到了,忍足的那个恍然大悟的眼神让我有些得意,小样儿,你也有不知道的。   最后连八卦都扒出来了……   迹部偶尔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接两句,和忍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时两人皆会意一笑。   慈郎战完食物回来又开始巴着小初,最后干脆靠在他旁边睡着了。小初也开始睡意连连,最后和慈郎两人头靠着头睡的香。   所以说,只要他们不愿意,这个圈子谁也别想进来。   迹部向白石的方向高高一举杯,意味深长的一笑。   得意,嚣张,挑衅,目中无人……   白石回应,浅笑着接下某人的挑战,迹部啊迹部,你是一个好对手,希望你不会太让我失望!   第三十二章:准备,樱花祭   翌日清晨   敲门声门准时响起,厨房里大摇大摆走出个人,夹着烟靠在门上挑眉看着那个明显已经呆住的女人,是白痴么。   哐的一声,重新把门摔上。   “阿姨,牛奶一瓶就够了。”听见关门的声音我以为凤妈妈过来了,拿着个牙刷从浴室里跨出一步喊道。   “呃……”   大脑当机。   这谁?   没穿衣服?   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为什么拿着我家的锅铲?   为什么光着身子端着锅站在我家里?   “切,睡一晚脑子就变蠢了。”嗤笑声,然后端起锅利落的一抖,荷包蛋稳稳的翻了个个。   ……   昨晚回到了家里,想起前几天晚上某人都会很准时的爬窗,于是就很义气的打了个招呼……   “喂,亚久津,今天我出院了。”   “恩。”   “你晚再爬可没人给你开窗了。”   “……”   “你家在哪里?”   “AM街,QS区,69号”我随口答到,挂了电话我才意识到,他不会要来我家住吧?怎么可能……   奇迹的是,我报了地址后亚久津就出现在了我门口,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喂,你好歹穿件衣服吧。”边刷牙边说道,“待会会有人过来的,看见影响不好。”   这边亚久津已经煎好蛋,倒好啤酒了,“我有穿。”   “切~”那也和没穿差不多,裤子松垮垮的搭在那里。   “看不出你还会下厨房。”洗漱完毕后,我拉了拉颈上的毛巾,水滴到脖子里还是有点凉,“哈,战功累累啊你。”   亚久津的前胸背后都留有疤痕,有几道还颇为壮观,“要不要我推荐你个除疤的医生?”   “哪那么多废话。”亚久津剐了我一眼,叼着烟右手拿锅往桌上的盘子一扣,左手抄起啤酒就是一口。   “……”当心烟灰。   抽烟喝酒打架烹饪……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狰狞的背部纹有条黑龙的黑社会老大系围裙做饭喂娃娃……   很有喜感,我边描对面的亚久津边偷笑。   “小初小初,你在不在里面?”门铃狂响,夹杂着凤妈妈的几声焦急的惊呼。   恩?我放下手里的早饭急匆匆的跑过去,“在呢在呢,出什么事了?”   “你……呜,你没事?”凤妈妈惊慌未定的摸了摸我的头,“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丢什么东西?现在的小偷越来越嚣张了,大白天都敢进来。”   “妈妈说你家里有个陌生男人……”凤眼尖的发现坐在桌边的人,问道“朋友?”   “啊?他,算是吧。”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真的没关系吗?他一看,就像是……”不良少年,后面四个字凤妈妈厚道的没说出来。   那边亚久津已经吃饱喝足,套了件衣服后招呼也不打大摇大摆直接从我们中间穿了过去,凤妈妈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我赶紧拉他们进门,一阵道歉加甜言蜜语才把人哄了下来,话说这两人还真是母子连心,脸黑的程度都一模一样。   “樱花祭,什么樱花祭?”捏着鼻子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接过凤递来的手巾边擦嘴边问。   “没人和你说过吗?后天就是樱花祭了啊。这几天课全停掉留下时间给各班准备活动的。”凤又顺手取走我的书包,“这就不用拿了,网球拍拿上就好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班长只是说了笔记的事情,想是忘了吧。   “你们班的话是和迹部前辈他们班一起办的,是吧,前辈?”   “恩~好像是咖啡屋吧?”亮百无聊赖的转了半天帽子。   状态看起来不错,我对着他嘿嘿直笑,亮翻了个白眼,戴好帽子跨上车座,“上车。”   “啊。”我也不客气,搭上宍戸的肩跳上他自行车后座大呼。“走了哦”   “路上小心。”   校园内的人已经不少了,气氛也是比平时活络了一倍不止,因为亮和迹部都是同个班的,而我们两班又一起,所以我也不怕找不到组织。   “啊~浅草君,你身体没关系吗?”班长一看见我就跑了过来,“宍戸学长好!”看见宍戸又是一阵激动。   “有没什么我帮的上忙的?”张望了下,我们几乎占了校园露天最大的一块,那边临时搭咖啡屋的人好像不够,“我去那边帮忙好了。”   “浅草君刚出院还是小心点好。”班长猛摇头。   “……”   无奈了,我没那么弱好伐?   “有我呢。”宍戸好笑的看着闷成一脸包子的人,自己说完后,那包子脸更大了,忍不住又揉了揉他头发,把人拖了过去。   “浅草君,还是换个人吧……”   “喂,你太小看人了,这高度还难不倒我的。”   “够了够了,别往上了。”   “这里吗?”   “再往旁边一点,好了,这样就好了。”   我依言将那幅长长的招牌幅条挂上去,再顺手一抛,幅条哗拉拉迎风展开,那华丽丽地“迹部の咖啡屋”字样让我抖了抖。   “浅草,上面再固定的紧一点。”   “啊。收到!”   “Nei~Nei~小初初你怎么在上面,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慈郎看见我后一阵咤呼,我黑线,你还真爬。   “KABAJ。”迹部打了响指,桦地自动的抓住了某人,“啊恩~是谁刚几天还坐轮椅的?”   “我。”我在上面笑眯眯的招手,“能出院当时是没问题了。”   “啊~”迹部不置可否,“下来!”   本来是要下来的,被他这么一命令我还真不想下去,眼神再顺着一瞥就看到了忍足似笑非笑的眼神, ‘闹吧闹吧,看你闹到哪里去’ 颇有种看赌气的小孩子的意思。   ……   我不是滋味的爬了下来,接过旁边女生递过的水咕咚喝了一口,“谢谢。我去看看有没别的要帮忙的。”   刚转身就就被人拉住了,是递我水的女生。   “浅草君吧,你先去把衣服换上,然后去烹饪部,白水好像有事。”   “啊?哦。”我无声的看向班长,他点了点头,有些激动地点头,“你有事就过去吧,反正这边人手也不缺。”   接过她手里的衣服翻了翻,是咖啡店的侍者服,倒也合适,手感也不错。对着镜子把领结正了正,还真像那么回事。   烹饪社里很多人,小泉学姐更是莫名激动的不行,“啊啊,我就说,这个很配小初初的气质的,天然系最萌~”说完身边又围了一群上来又扯又捏……可不可以喊救命?   出去的时候硬被套了一件米色系的小熊围裙,肩上包里十几个要转交的爱心便当盒,手上更是被塞了整整三大包的面包蛋糕之类的。   腾出一只手,从里面拿了个牛角面包,松松软软的,和这个天气很相配。   校园两旁的樱花已经开了,我叼着面包走在樱花树下,偶尔有女生经过羡慕的看着我手里的面包时,我便送给她们几个,刚开始时一时兴起,后来逐渐却渐渐喜欢上她们道谢时脸上满足的笑容,反正有的多嘛……   无心插柳是柳成荫,一路上倒也满多人问我们的咖啡屋在哪里的,当我不小心说出迹部の咖啡屋时,这帮女孩子就开始跟着我了。   “果然人要靠衣装啊,围裙和你很相配嘛~”向日搭着忍足忍俊不禁,“出去一个回来这么多个,很赚嘛,哈哈……”   “年轻人要多运动,拿好了啊,干脆我们来打个赌,赌你的小身板能拿几分钟?”我把三大包的面包全塞向日怀里,接着也学他搭肩的动作,故意把身子大半个重量压在他肩上,斜着眼抖着脚笑嘻嘻的看向他。   “我不比你强?小看我的下场是很惨的。”向日阴阴一笑,东西转手往旁边一放,拿起一根长长的面包作势就要打过来。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我连忙跳开。   “打你才是可耻的。”向日得意一笑,把面包送进了嘴巴里,嚼啊嚼挑衅地看向我。   ……   “喏~这是烹饪社的人让我帮忙转交的,恩~迹部,忍足,慈郎,凤,亮的,啧,竟然还有你的,喂,向日学长,女生们看上你哪一点啊?除了长的漂亮点几乎没什么优点了嘛~”   “臭小子……”   “还有一点,”忍足推了推眼镜抬头,“跳的挺高的~”   “哈哈……呃,你又要做什么?”   忍足伸手拉了拉围裙,又在围裙上的小熊耳朵上弹了弹,“挺可爱的~这耳朵戴你头上一定更可爱~”   “……”— —︱︳你在想什么……   “我有个好主意……”转身就看见那个递水的女生对着我猛笑,笑的我凉凉的,魔术般的从后面抱出一大摞的纸,“这是一部分的海报,就拜托浅草君你了!”   “哦~”我长舒一口气,我还真怕她说也要把那耳朵按我头上,“我这就去。”顺便把凤的便当也拿过去。   “等等。”迹部抱手从后面走了过来,“都先把衣服换上~”   忍足了解的笑笑,接过衣服并把向日拉了过去,桦地也扛起慈郎随迹部走了,几分钟后开来一辆车下来一堆人,放灯打板架相机,这边走走那边弄弄,我想我有点明白了。   “哇……”   “哇……”   “啊啊啊啊,好帅,我要死了要死了……”在场的女生开始尖叫,换好衣服的五人组所过之地寸草不留,因为都被旁人踩烂了.   “吵死了……”亮不耐烦的扯了扯领结,他干吗要做这种事啊。   “这些是迹部学长叫来的?”我给亮递上一杯饮料顺势坐在旁边的桌上问道,迹部正在前方和主事的在说些什么,疯狂的女生已经被专人隔开,但是那狂热的呼喊声丝毫未减。   “去哪里?”   “哈~我内急,”刚想逃跑就被桦地揪了回去,“我就不用了吧,我又上不了台面”干笑,拍照摆POSE那是死穴啊死穴。   “你给我逃着试试看~”迹部粲然一笑,一个手势瞬间就被几个黑衣人包围了。   无奈投降,别怪我破坏你们效果啊。   “不行,还是不行。”   摄影师调了调焦自言自语道,迹部虽然是随意往中间一坐但那感觉就立马出来了,忍足抱手靠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慈郎趴在桌上大睡也没破坏背景反而把午后的温暖气息给拉了出来,向日坐在桌上拿着托盘也是无比自然,亮的侧面像也很完美,就那浅草的姿势也太僵硬了吧……   “浅草同学,放松一点,自然些,不要笑的那么假。放松放松……”   “浅草同学……”   “浅草同学……”   折腾了半天才拍出几张稍微能看的,反而是中场休息的那个画面让摄影师眼前一亮。   忍足走过来坐下偏头和迹部在聊,慈郎在旁边酣睡,亮的姿势也放松了许多,懒懒的靠在桌边,向日把椅子一个反转坐了上去和旁边的浅草在吵嘴,浅草则左手抱着一大包面包右手拿着在吃,抽空和旁边人聊天。   就是这个感觉!   摄影师大喜,刷刷的拍了几张,那个叫浅草的少年被惊的转过头来的茫然表情相当地可爱,向日那时的笑容也更漂亮,亮的眼神也比刚才柔和了很多,迹部和忍足就不用说了。和迹部重新商定后,决定只要把浅草的注意力引开,效果就会好起来。   到最后,摄影师不得不佩服迹部的眼光,刚开始他只觉的这少年太不起眼,怕和他们站一起后会相形失色,从而影响照片效果,结果完全不会。这个少年无论在哪个位置无论身边是哪个人都不会有突兀和不和谐感,仿佛就该在那里的。不经意的微笑,气愤,恼怒,尴尬,偶尔的小动作,虽然没其他人来的有魅力,却越看越舒服,越看越顺眼。   拍完照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那几个走远的背影又忍不住多拍了几张,真想把这些人全抓回去当模特,都是天生的发光体啊,摄影师大叹……那少年微扬起的下巴也意外的漂亮,迹部大少爷其实也没那么傲慢,对那少年不是笑的挺温柔的嘛~   第三十三章:咖啡进行时   “NA,我们今天有樱花祭,这是票,来不来随你。”出门的时候我把分到的票全给了亚久津,这几天冰帝都对外开放,谁都可以进来。“拿这票的话到我们咖啡屋还能打折。”   到学校后先换好衣服,再到里面和他们一起把桌子椅子全拿出来摆放好。   “学姐早安,学长早”   “呀~甜品怎么还没拿过来~浅草君麻烦你去烹饪部一下~”   “我这就过去。”   “浅草君,这里麻烦你帮忙一下。”   “没问题。”   “浅草君……”   “喂喂,你们别欺负人哪~”野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揽住我又是一顿狂捶,“这人我罩着呢~谁欺负他就和我过不去!”   “滚回你家月球替天行道去~”我笑骂到,顺手接过旁边女生手里的凳子,“前几天大家都在忙我人在医院帮不上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事做,你少妨碍我~”   “NEI~你个臭小子~不识好歹。我那边也要过去准备了,待会过来,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野洋前脚刚走,旁边的同学就开始大笑,“浅草君,你保姆又多了一个啊~哈哈哈~”   我满头黑线,因为凤刚离开的时候也是这句‘有事就打我电话’,亮被拉去帮忙走的时候还是这句……   等我们刚把开张的牌子竖好,外面的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涌了进来。   对于迹部坐的那一桌由于KABAJ的强大,没人敢多靠近,而其他的位置差点被挤爆。至于为什么迹部坐在那里而不是像我们站着的原因嘛,你见过迹部大少爷侍候过人吗?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迷人的小姐要喝点什么?”忍足微笑。   “……”脸红红脸红红,失去语言功能。   “要咖啡再加两份三明治是吗?”向日在纸上狂记。   “……”直到人走远了才蹦出两字‘是的’。   “喂~你们看够了吧。”亮青筋猛跳~   “……”原来生气也这么的……酷啊!   慈郎早已被女生团团围住,左一口右一口点心吃的不亦乐乎。   “啊,我相信。只要有你们在,我们这两天的生意绝对会好的不得了~”两班班长驻手齐齐大赞,然后戏剧性的握手相叹,“学长~”“学弟~”红二军和红四军顺利会师。   “浅草君,这边再来一份~”   “好的~”我端起托盘向客人走去。   “MINA,在这里在这里哦~”   “这就是你们班办的啊~很不错呢。”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主办的!诶~迹部学长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某人开心的跑了过去。   “唔……她不知道吗?”我趴在柜台上问后面几个女生。   “她?嘁~”   “当时投票的时候她非要舞台剧,还说能请到迹部和忍足大人云云,当然了迹部大人是不会理她的,再加上排舞台剧的话时间上也有点紧,就PASS掉改咖啡屋了。”   “结果她啊一个不高兴扭头就走了,自然也不知道迹部SAMA打电话过来和我们一起举办的,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呢~”   “我也是啊。不过这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我们准备的的团团转的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现在倒来了~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去采购的时候还看到她和几个男生在逛街呢~啊,就是那几个!”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了不二桃城还有都大赛上遇到的越前他们,“啊……那个男生笑的好温柔~”   “真浪费!”   三人又是齐齐叹,“没关系,我们还有迹部SAMA~”   “做事拉~”我好笑地敲了敲桌子,“快给我五杯奶茶~”   “呐~学姐你们的奶茶。”   “小初初不过去吗?”小泉笑的像偷了油的老鼠,“那是立海大的和青学的吧~都很有型呢~”   “我这不在招待你们嘛。”拿起手里的奶昔好玩的往杯里挤出一个图案,“怎么样真田学姐,还不错吧。”   “学的比我弟弟快多了!”清音笑   “清音,叫你的美人弟弟到这边来嘛~不过那个女的真不顺眼,她到底和你们什么关系啊。”   “她?”清音扯了扯嘴角,“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表妹,我也不清楚。啊。他过来了~”   “精市~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过来见你的姐姐呢。”   “表姐,”精市柔柔一笑,咯拉,风动了,花开了,众人痴傻了。   “日安,幸村学长”   “日安。”   “诶,我早就想问了,你们认识?”   “啊。认识”幸村似笑非笑的瞄了我一眼,我赶紧低头装没看见,那种认识可不怎么光彩。   “怎么认识的啊?”小泉已经回过神来开始追问。   幸村但笑不语,“麻烦你了,帮我拿杯红茶。”   “恩。”我收到他的台阶顺着往下爬,小泉那古怪的眼神刺的我满身不自在,你为什么认识他也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认识他也不告诉我?全身都散发着哀怨的气息。   赶紧逃到柜台让他们拿茶,端给幸村后又找了借口走开,到咖啡屋旁边透气的时候却听到了有关照片的事。   “哇,没想到浅草君你的照片也卖的很好啊~”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什么照片?”   “那,就是这些啊~你都无法想像那个火爆场面,一贴出来马上抢疯了,外面挂着的宣传海报也早被人扯走了~”   “……”   那这张怎么没被扯走,这张放的贼大贼大的照片上就我茫然的表情最傻。   而说的我卖的很好的照片竟也是截下来茫然的镜头。爆,太白痴了,我能不能把他全买回来?   还是说他们冲着我白痴样买回去的?我大汗……   “呵~这个样子的浅草君很可爱呢。”不二走了过来靠在旁边笑的一脸春风,也拿起了一张问道,“多少钱?”   “啊?”   “也给我一张!”   白石……   还有他那位男朋友。这两人不是在大阪吗?   “啊~小初,把本大爷的咖啡拿过来。”迹部翘着二郎腿在樱花树下笑的欢,泪痣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我闪过这两人去给BOSS拿咖啡,却在门口被白石堵住,“我来拿。”他从我手里接过托盘的同时也顺手在我手背上摸了一把,害我一哆嗦差点把杯子给摔了。我没你那个爱好,狠狠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这个围裙也很可爱呢~”那个叫南知的也过来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伸出食指从小熊的头部划下,在嘴巴处停下又打了个转才收回手。   ……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已经明明白白的说过了我不是他们那一类的,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   “Nei~,浅草君你这算被调戏吧~”   “不。二。学。长。”我开始磨牙,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   “嘛,当我没说过。”不二笑,眼睛眯的更弯了。   “不过……他们在叫你诶,不过去吗?”   “不去。”我又没卖身,干吗过去给他们当佣人,“苏打水没有了么?”我问旁边擦杯子的大雄。   “快用完了,我去补货。”   “你在这吧,我去补。”从身上解下小熊围裙扔给刚才就心不在焉的人,“清音学姐喜欢蓝莓味的奶茶,别端错了哈~”   接过单子浏览了下,随手拿过一杯果汁准备向外走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人,看见我后非但没停下反而故意撞了上来,“不二学长,我找你半天了呢~”   “喂,你!”手里的杯子却是顺着惯性运动向大雄旁边的木架飞去,“快闪开,大雄。”   比话更快的是身体的反射动作,把大雄推开后自己却是躲避不及被玻璃杯的碎片割到了,“嘶~”   “你……那个,我不是故意地,你干吗堵门口呀~”纯子大惊的跳开两步,眼神却是看向不二。   “小姐,门那么大,是你非要撞过来的。嘶~”莫名其妙,撞人还挺有理的。   “浅草君,我送你去保健室~”不二拨开纯子向我走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算想明白了,和这两人呆一块就没什么好事,“大雄?”没砸到他啊,怎么他倒傻了?   “怎么?杯子又碎了?”忍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喂,你?”   “你谋杀啊,忍足侑士!”我疼的倒吸一口气,有这么掐着人家的伤口关心人的吗?   “谁叫你笨手笨脚~” 忍足白了我一眼,捏我手臂的力道却轻了下来,“出什么事了?”外面听到声响的人探头进来问道。   “没什么,碎了一个杯子而已。”忍足站在我前面挡住了我,我也顺着往里面侧了侧身子,“不关南秀的事,是真纯子撞翻了他手上的杯子,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大雄狠狠瞪了真纯子一眼,纯子讪讪的退了一步,“我又不是故意地,谁叫他站门口~”   “跟我进来。不二君你还是先出去吧,这不太方便。”忍足皱了皱眉把我往里面拉,“我先帮你消毒,把碎片取出来。”   “啊,痛。你轻点,我说你不会你轻点啊。”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嘶~忍足侑士你想死啊你!”   “啊~真的这么痛?”   “……”你丫废话。   “哼。不重点你怎么记的住教训。”迹部推开纸门走了进来,语气也不怎么好。   “啊咧~我是助人为乐,不是助纣为虐。”我冲他直龇牙咧嘴。   “外面在干什么?”好整齐划一的欢呼声和笑声。   “啊恩~也没什么,只是把惹事的丢了出去~”迹部轻描淡地描述。   “……”   “你真把她丢出去了~”虽然有些不厚道,但嘴角却是不受控制的越扯越大。   “你敢质疑本大爷的话?”迹部挑了挑眉,睨了我一眼。   “噗……没有!”赶紧把笑声收回来,这么笑一个女孩子怎么也不太好。   “怎么丢的?”   迹部没说话,却从旁边拿了个杂物给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拍了拍手,“走吧,本大爷送你去保健室。”   “……”乃好毒!   直接把个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丢垃圾般给丢了出去,也太任性妄为了吧,不过不可否认,因为迹部这明显的护短行为我心情好了很多。   “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谢谢前辈们的关心。”感激的向他们笑了笑,然后放下袖子又拿了件外套遮住。   “小初,你伤的重不重?”正准备起身间却见凤冲了进来。   “啊?你怎么会知道?”我傻眼。   “刚听他们说的,跡部前辈忍足前辈,这我来就好了,给两位前辈添麻烦了。”凤有礼的鞠了个躬,“我带你去保健室。”   “恩,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再次鞠了个90度的大躬。   “恩~去吧”迹部笑着摸了摸泪痣,弹了弹手示意。   “不是让你有事打我电话的吗?”   一走出凤开始兴师问罪,翻白眼,“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迹部~没想到也有人不买你的帐。”推门而进的白石笑容可掬。   “白石,我也没想你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迹部一笑置之,不咸不淡的将了他一句。   “来者总是客,更何况白石部长千里迢迢从大阪来,是我们这个做主人的疏忽才让客人你不满,我这就请你多喝一杯如何?”忍足推了推眼镜,礼貌的招呼,言下之意就是,你是客人,我们的事你管不着。   白石又怎么会不听出来这话里隐含的意思,当下也只是一笑站身推门而出,顺着话接下“能让你们请客是我白石的荣幸~”却在门口又顿了顿,似有感慨的叹了叹,“凤学弟真是个有礼貌的后辈啊!”   第三十四章:变态与可爱   在南秀和凤去的医务室的时候南知也过去了,等到南知暗骂自己跟踪偷窥的无耻行径时,他已经站到了医务室的窗外死角处,刚好能把到屋里的动静看个一清二楚。   保健室的老师拆纱布的时候南秀疼的嗷嗷直叫,重新消毒上完药包扎好的时候老师简直要抹汗大呼万幸了,小小的皮外伤却叫的惊天动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残废了呢。在看到旁边的凤一脸心疼与不忍后,温柔的哄小孩子一样的口气,老师才有点了解这学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不拐着弯撒娇么。   冰帝的保健室很宽敞,而且还划分了好多个单间,其中有两个单间便是网球部独享的,这便成了小初下午休息的地方。反正医生也说过了少拿重物,南秀便心安理得的趴床上拿着遥控器在按过来又按过去。   隐在外面的南知却是看的直皱眉。原因无他,对旁边这人也太信赖了吧。   南秀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只会呆在自己身后,怯生生的看人,受委屈的时候也只会哭哭啼啼的来找他,虽然是自己刻意引导的结果。刚开始还能尽量安慰,但到后面却是越来越不耐烦。除非是被欺负的重了他才会现身扮演那个好哥哥的角色。久而久之,南秀也如他所料的不相信他人,除了自己这个哥哥。这让南知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当白石说南秀失记忆了他也只是恩了一声没多大反应,因为有时候南秀被欺负的紧了,潜意识里就会忘掉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刺激一下就又会恢复过来。所以那天他配合着白石准备看他恢复记忆,但那孩子眼里除了陌生的疑惑没有任何波动,不知怎的就有点心慌,到后来再看到他扶着树在吐的时候南知是有些欣喜的,他到底还是想起来了。但是那身手,却是怎么也不像的,在冰帝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是好的,也许是不好。   南知说不上来。   屋里的南秀收回了对着电视的视线,转而看着削苹果的凤发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聊。暖暖的阳光沾在了他睫毛上,一抖一抖的,风吹起了额间的发,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就连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从不知道他这个弟弟有如此干净的一张脸。   咬着苹果的同时还不忘张牙舞爪,笑的前俯后仰肆无忌惮,这让南知很不是滋味。他认识的南秀是不会这样的,他只会感激的笑,而即使笑,那笑容也是小心翼翼的。私底下,他把这个所谓的弟弟当成了一团橡皮泥,怎么捏怎么成形全凭自己的喜好。而对于自己塑造出的这样一个怯弱的没有威胁的弟弟,他还是满意的。   那边的南秀已经从床上盘腿坐了起来,兴高采烈的和对面的人聊天,眉宇间的灿烂一如那碧空如洗的晴空。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的南知也明白了南秀对这人如此的信赖的原因。那人的笑容,目光里满满的包容与宠腻与自己的敷衍天差地别,有一瞬间是让南秀自惭形愧的,但也仅仅是瞬间。   就在南知转头想离开的时候凤接了电话起身出门,南知停了几秒种便向保健室的大门走去。   “HI~”   谁?抬起头就看见了白石的情人已经自发的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笑容可掬。   “HI~”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手里把频道又换了个。   “不问我过来找你有什么事吗?”南知笑着摸了摸手里的水果。   “探望病人呗~”连抬头都省了,我管你过来干吗,反正都不安好心。   “你什么时候失忆的?”拉着椅子又靠近了些。   “恩,一个月前吧。”摘个果子塞自己嘴里后才慢吞吞回答。   “什么都忘了?”翘腿拄膝浅笑   “都忘了。”继续往嘴里塞果子。   “连我也忘了?”   “忘了。”   “你叫南秀,我叫南知你不觉的太巧合了吗?”   “老虎和老鼠也是巧合。”   “老虎和老鼠?”南知愕然,接着有种爆笑的冲动,这什么破比喻。   “秀~”   南知蹲下,眼对眼和我平视,我暴汗,那声儿叫的,太肉麻了,秀你个头。我按住脑们狂跳的想揍他一顿的青筋,尽量平静的出声,“叫我浅草就好了。”   “秀,你竟然把哥哥忘了~哥哥好伤心呐~”   ……   哥哥?   哪门子的哥哥?   “呵~我想你一定奇怪我们的姓不同吧,没什么,浅草家的某些人到15岁就会进入白石家,顺便改名儿的。我原来啊,可是叫浅草南知的哦~”   喔,原来不是兄弟乱伦啊。不过只要你们别伦到我面前也没什么关系,撇了撇嘴从床上坐起来。   “秀~”又开始甜腻腻的叫唤。   ……   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我只好正色以对,“我不记得了,不记的你,不记的浅草家所有人所有事,我不知道你在图谋什么,也不知道你和白石有什么目的,我想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有兴趣。”   南知楞了下,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么?   “虽然失忆了,但周身的情况却是明白的,既然你们把我丢在东京不闻不问就表明我和浅草家的关系实在算不得好,”想起刚来时那一屋子被白布蒙着的家具与厚厚的灰尘我就一阵瀑布汗,“你应该混的不错吧~其实你真没必要来,我想我不会有你要的东西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有要的东西。”站起身的南知踱到窗边浅笑。   “不然你干吗过来?”要说凤是我哥还差不多,这人全身上下就没写着关心两字,纯粹是探究和看热闹的。   “看亲爱的弟弟啊~”南知微微往窗边一靠,回首莞尔一笑。   “……”   “随便你,我要睡觉了。”就装吧你。不过这厮笑起来还真有种眩惑的感觉,白石眼光不错。重新把自己往被子里一抖打算补上一觉,中午没睡还是有些困的。   “嘟……嘟……”手机的振动声。   “MoxiMoxi~”   “你逛哪去了你,我带了一帮兄弟来啊,喂,快回来。”电话里野洋一阵狂吼,吼完就挂还真干脆。   抓了抓头发,蒙上被子想当没接过那个电话,可……还是郁闷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还没起床就被一个人给猝不及防压了下来。   “喂,迹部の咖啡屋在哪里,呃,你们?”这个声音让我停止了挣扎看向窗外某处。   外面有个卷头发的少年此时正一脸惊掉下巴的表情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们两个。   “滚下去。”我伸脚就踹,南知知趣的闪开,“那……那个,我们,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此时的表情早已由好玩转成了一脸被发现的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解释。   幸好外面的卷发少年一脸似懂非懂,只是困惑的在我们俩身上扫来扫去,因为有些事情是越描越黑,“别听他胡扯,这人脑子有病。那个,你刚才要问什么?”   “哦,我想问迹部の咖啡屋怎么走?”少年老老实实的回答,迷惑神色未减。   “我带你去。你等我一下。”等换上侍者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南知拉着刚才那个少年神色暧昧的在说些什么,这个变态!   “离变态太近会被传染的。”把两人拉开一个距离后才从窗口跳出,“白石南知,”本想警告他给我小心点,但一说出来又好像我怕了他似的,气势上就输了一截,遂闭口不言。   “恩~什么?”变态极其骚包的半趴在窗台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回头狠狠剐了他一眼,拉起旁边迷路的小羊转头就走。   “你是咖啡屋的?”   “恩,”等出了林子后,我就开始转转悠悠,去咖啡屋的路上还是有满多有趣的活动与小吃的。   “要么?这个好像满好吃的。”在摊位前流连了一阵我先选了几家看起来不错的,等会回来再吃个遍好了。   “呃,不用……”卷发少年脸红了红,微微发窘,不自在的把视线转开。   明明就很眼谗的样子,难道,没带钱?   我盯着他微红的侧脸直笑,笑的他连耳朵都红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色厉内荏的吼完脸却是更红了,刚才和柳生他们一起过来的,钱都是他们拿着的,他哪里来的钱。   太可爱了!我终于明白小泉他们一边喊可爱一边欺负的原因了,真的很想把他按在怀里,然后,掐下去!   但还是把蠢蠢欲动的欺负念头给硬压了下去,目前还不想被人当变态打。“呐,就当我请你的~”拿了两串丸子,一串塞给这个可爱的卷发小子。   “不用你可怜我……”   “你还真被变态传染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让你吃就吃。”又从旁边买了两包不知名的却散着香气的东西,照旧把另一包塞给他。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我吃的开心他玩的开心,长的可爱到哪里都吃香,他满手的折扣券与自己寥寥几张真是形成鲜明对比。   “赤也,你又迷路到哪去了?”   喔,家长来了啊,我这也算功德圆满了吧,我思量。   “啊……BYE~”人有点多被挤到外面了,我也只来得及挥手说拜拜。逛了半天才想起刚才野洋的电话,拿出电话又是狂汗,好几个电话都没发现,我都能看见野洋在那边暴跳如雷了,赶紧拔腿就跑。   “砰”冒冒失失的结果就是在拐弯的时候和人迎面撞上,“对不起。”赶紧道歉。   “没关系。那个,需要帮忙吗?”   “啊?”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顿时有些沮丧,都还没吃到呢。   “恩,真是谢谢你了。”等我们把地上的东西全移入垃圾桶的时候我再次道谢。   “食物,掉地上,垃圾桶,噗……”   诶?我脱颌,一脸黑线的这人被一脚给踹翻在地。   “我不是故意地,一脱手他就掉地上了,”是在怪我浪费食物吗?   “你……”周围的几个人楞了下开始暴笑,“他?你不用理他的。”帮我捡东西的白发少年笑着解释道。   一头雾水,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们,要走了?”   “啊。因为临时有事要离开了,下次小心点。”   “哦。”我傻傻点头,等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还是不明白那句,‘食物,掉地上,垃圾桶’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死小子你跑哪去了?”人未近前声先到,除了野洋还能有谁。   “喏,买这些去了。”   “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包个纱布COS下罢了。”笑笑把袖子放下去,刚才为了避免在人群里被挤到伤口才特地把纱布露出来的。   “切,就爱逞强。”野洋搂过我的头又是一阵乱揉,接着近乎粗鲁的把我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就当赔罪好了。”   立海大和青学的人也早已不在了,迹部和忍足也消失了,亮也不知躲哪里去了,咖啡屋比起刚才确实冷清了那么一点,野洋带来的同学早已和小泉学姐他们打成一片,由于受伤的原因我被众人闲置在侧,只得凉凉在一边看他们在那边玩牌。等到我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又被人拉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向戏剧社了。   “噗……茱莉叶,忍足?”到达剧场拿到演员表看到那亮晶晶的置顶的大字时,我终于华丽丽的喷了。   第三十章:抽签   “今天是愚人节吗?”我忍住笑努力一本正经得问。   “笨蛋。校园里扑天盖地的海报你看到哪里去了。正统的戏剧后就是这个活动了,”小泉一脸鄙视你的表情,“幸亏有我!”说完“刷”的一声从包里拿出几张票,嘿嘿怪笑几声,得意地向我甩了甩,“这票一般人还抢不到呢。在这等着哈,姐姐我去登记。”   “说了等于没说,真田学姐?”   “角色是按抽签决定的,比如说忍足抽到了茱莉叶,喏,这个快兴奋的晕过去抽到了灰姑娘,然后么,就等开幕看戏了啊。”   “你在说笑吧,学姐?演员临时决定,没剧本,没彩排?”难道是即兴演出?   “坐下,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除了票还包括剧本,两者同时出售。到这里的人呢,对自己喜欢的的剧目可是非常熟悉的。”清音乐呵呵的拿起手边的奶茶,“啧啧,迹部和忍足的号召力真是无可匹敌呐,为了和他们俩同台演戏,他们呀把整个剧本都背了下来。”   “呃,咳……”我差点喝岔气,“你是说全部的台词?”   “是呀。除了剧目可以选定,角色可都是随机抽的呦。Nei~不知道小初那张票能抽到什么,好期待呢~”   那幽绿幽绿的眼神若有所思,扫的我是凉嗖嗖的,下意识的跳起来就想走人。识人不清交友不慎啊,还没走几步就被迎面而来的小泉抓着正着,她们的运气我的霉气。我抓着手里的剧本和角色欲哭无泪。   白雪公主?王子?   一个转身我就打算把这个殊荣让出去,只是我旁边那两尊女凶煞太吓人,吓走了好几个。拉拉扯扯中就到了后台,而看着那一排排的金光闪闪的服装我想死的心就有了,丢脸,绝对会丢脸,只要上去绝对会丢脸。而在看到白雪公主剧组里的某人后我不由分说的夺门而出。   “KABAJ。”   ……   逃跑失败。   我哭丧着脸看着他,“BOSS,真巧呀!”   “恩哼~确实挺巧的。”   “和本大爷同台是你的荣幸。你们,拿衣服给他换上。”   “BOSS,依你的英明神武肯定猜到了,其实,我是被陷害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们拉过来了,所以也就没看过剧本,所以绝对会搞砸的。为了不给你抹黑,我绝对会帮你找到一个绝佳的演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挣开他们架住我的手一脸严肃正气的跑到迹部前面,只差没摇着他的肩说,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你抽到什么了?”   “不是我!是学姐!”我坚定的将手指向小泉,“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说的就是我这种人。王子只有像BOSS你这样的人才合适。不!你就是王子。也不对,是国王。”我自动无视周围人一堆翻白眼的表情,拍马屁也不带这么肉麻的。   “哦~”依旧是那种尾音上挑不痛不痒的语气,“国王?我抽到的是皇后啊~”   “原来是女王!失礼了。”   “……”   迹部眼角抽了下,手里拿着的剧本差点掉下去,“把他给我拖进去!”   ……   马屁拍在马腿上了,真想捂脸哀号……   服装按大小排列,总共有四套。清音和小泉帮我挑了套白色,那是一套改良过的白色镶金边的中世纪复古装,设计的相当很简洁,除了胸前的双排扣和贯穿于衣领,下摆,袖口,裤口的金边再无其他的装饰物。立领设计的褶皱边白色衬衫,全身上下唯一繁复的领巾,却恰如其分的垂在敞开的衣襟处。   “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是我……呃,特地为你挑的。”小泉吃痛的揉了揉腰,幸亏有清音提醒,还好转的快。   “哦。”奇怪的瞥了她一眼,总觉的她笑的怪怪的。   “换好没换好没?”   “好了好了。”无声地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从门后出来,“还不就那样。”   “恩……”   “唔……”   我被他们打量的有点不安,穿错了么。我低头检查了遍,没什么大问题啊。   “头发!”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清音和小泉相视一笑,一人把我拉在镜子前坐下一人兴冲冲的跑过去拿东西,“头发怎么了?”我迷惑。   “果然是金发就对了。”   “起来,站起来看看。”   我只好站起来给他们看整体效果,套完手套后抬头就看见了她们一脸呆掉的表情。   “哇!”   “啊。”   “怎么?很惊悚么?”摸了摸脸,我也没想到换个衣服就会差这么多。   “太合适了。”小泉喃喃自语,合适到出乎意料。不知道为什么,很平常的动作在此时做来却更见优雅,眼角微微弯上去的一个笑容,水青色的眸子在金发的衬托下愈见清晰,似能看到里面的潋滟波光,浅色的嘴唇轻扯出一个弧度,那一抹见惯了的微笑如今是怎么看怎么惑人。   清音的眼睛是明显一亮,老实说,她以前并不看好浅草君能撑起这套衣服。衣服谁都能穿,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穿出那种气质的。要不是小泉磨了她两天,她是不会同意玩这种幕后把戏的。   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一抽就抽到,衣服更是合身。小泉也聪明,朱莉叶罗密欧之类的份量太足,所以拿了个在白雪公主里最后出场才一面的王子角色来说服她。盒子里的‘王子’那张签早在检查封箱的时候就被她偷渡出来给小泉了。作弊?笑……只要把握好尺度别被人发现就好,清音毫无愧意的看着被拉出去的浅草再次震倒一波人。   误打误撞还检着宝了呢。   “BOSS。”   “恩哼~”   那一身黑色的蕾丝蓬蓬裙,那一把精致的描金小扇子,那一头波浪秀发,那眼角微挑的妖艳眼线,那高高在上的眼神。难以具体描述那种感觉,唯一确信的就是没有人会错认,甚至会有种感觉,“啊,这就是迹部景吾。”   听那一阵阵的惊叹就知道了……   人很人的区别真的挺大的。   “你真不是王子吗?”   清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当然不是。”我回答,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落地镜,金发碧眼,“是学姐们的包装技术好。”镜子里的自己的笑容在这一身衣服的照顾下竟也生出点优雅的味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骨子里的高贵也罢,皮子外的肤浅也罢。你在意的话,就是优雅和粗鄙的区别,不在意的话,就是人和人习惯的区别。实在做不得准。   又扯出一个笑,这个笑容实在是委琐啊委琐。   “PENG”的一声后脑勺被小泉狠狠敲了一个爆栗,“别给我破坏形象,给我笑好看一点。”   嘁~我偏头咧了咧嘴。   “BANG”……   “不许做小动作!”   我捂头,痛的直跳脚。   “不许乱跳!”   跳也不能跳,你想怎样?   “不许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我!”   那吃东西总行了吧。   “不许大嘴吃东西!”   我困难的动着被她的手挤压变形的嘴巴,“不许你捏我脸!”   人权在哪里啊人权,我捂着被她们捏红的脸躲在迹部后面干嚎,因为只有这里她们才不敢把魔爪伸过来。   “台词背好了?”   “恩。”因为只有四句。   啊!这是哪里?   啊!美丽的公主!   啊!让我来救你!   是的,我美丽的公主。   就这四句。我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摊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进进出出,那个新出炉的七个小矮人看见迹部比看见白雪公主还激动。   因为我们是最后一场出演,所以还有一段老长的准备时间,慢慢地,只觉的旁边迹部的影子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啊~怎么这样。我才刚过来,小初怎么又睡着了。”慈郎不满。   “慈郎,你可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哦。”向日早换下了侍者服,笑嘻嘻的看着迹部和忍足,“迹部你这个会长总算自己上场了。”   “还、有、副、会、长。”   “慈郎~”向日直翻白眼。   慈郎趴了上去,在小初身上蹭了蹭,小初估计被压的舒服嘟哝了几句,身子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我的位置。慈郎暗喜,又蹭了蹭,虽然不知道心里的那种满足感从何而来,只是单纯觉的高兴。   我被叫醒正是《白雪公主》开场的时候,走到后台边撩起布景看见的听见的全是台下的观众狂热的叫着迹部的名字。   “魔镜魔镜告诉我,这世界上谁最美?”   “迹部!迹部!迹部!”连魔镜的配音都省了。   迹部问了三声,台下的呼声是一遍高于一遍,响到快要把舞台淹没。   而突变却也在此时横生,那么突然,突然的让人肝胆俱裂。   第三十六章:异变突起   “啊……”   “闪开啊。”   上方的灯猝不及防地砸下来,那位置恰是迹部的头顶上方。也亏得迹部反应极快的避开,没料到的是,另一盏灯就在他站的地方直直砸下,每闪一那灯也是丝毫不差的跟着闪。台上台下全都乱作一团,布景不断的被毁坏践踏,似乎有种无形力量束约着迹部无法离开,而那些灯全都装了雷达似的对着迹部砸。   我费力的闪开涌过来惊慌失措的人群,伸手找到拉幕的绳子,手动把布拉了下来隔住观众的视线。而台上的烟雾器似乎全失了灵,顿时冒起了很多烟。其他人反应也都很不对劲,全都是双眼无神的惊叫着往外跑。   舞台顿时被烟雾包围。暗自施放了一个“灵心”咒,双手相击从手心拔出一把剑来。这把剑被我封在体内一般很少用,但今天这事我也不确定到底有多严重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   从我进去这个烟雾阵开始似乎就被划到了另个空间,周围杂乱的声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寂静,“BOSS?你在吗BOSS?”我费力的想捕捉到一丝声响,依旧是万籁俱静。看来这回碰到个棘手的了。   “灵,你去找找看。”   顾不了那么多了,被发现总比迹部出事的好。在灵去探查期间为以防万一我又在外围弄了个结界。完成后就操起剑向浓雾的深处跑去,“BOSS,听的到吗?迹部景吾?”   找到了,跟我来。   当灵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我简直要欣喜若狂了。   他怎么样?   比你想像中的要好。他很强。   靠!怪不得喊半天没反映,只因里面又是一层。他确实比我想像中的要强,就算此时他身上的衣服破的差不多了,狼狈至极却没受多少大伤,起码没看见血流如柱的情景,身手矫健迅猛,不知从哪里哪来的棍子尚能应付一些小东西。更变态的是他还有愈战愈勇的架势。   “他救我还差不多。”我郁闷。   他的力量迟早会耗尽。   灵的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我也知道啊,因为攻击他的东西越来越多,力道越来越强。   被他发现我怎么解释?   这就是你的事了。   ……   到时再说好了。灵,你先回去。   那你自己小心。   “嗨,BOSS!”   “你怎么在这里?”此时的迹部褪去了那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而换上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这让我有点暗爽。   “小心那边。”手也不停下,挥剑帮他避开。   “哪来的剑?”已经恢复过来的迹部开始执着于我手里的剑。   “顺手拿的道具。”我面不改色的撒谎。   “你再坚持一下。我去收拾它。”那东西对迹部倒是情有独钟,什么都往他身上砸,倒这也方便了我。   “破!”大喝一声将剑插入地底,咬破手指以血为媒介在虚空中画出一个五芒星将怪困于此地,再在手心画了一倒符打入剑中,如此便可发现它了。   剑鸣,发现目标。迅速结印,先压他一会儿,为迹部争取点休息时间。   “把手伸出来。”不由分说的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迅速画下一道符,“这个只能保证将伤害减到最低,剩下你自己小心。”   迹部还没反应过来,对他来说,手心里那个奇怪的血符更让他震惊。   “这么快?”回头就看见了一团黑雾正在挣脱束缚准备俯冲而来。   “你干什么,放手。”   他似乎想说什么,我猛地挣开他的手,转身拔剑横于胸前,双指并拢凝气净神,将灵气满灌于剑锋之上,剑身瞬间青光大盛,大喝一句“鬼妖丧胆,精怪亡形”,便提剑冲向那让我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的对手!是的,血液沸腾,全身的血液叫嚣着奔跑在血管里。重新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灵力又往上翻了一倍,这让我欣喜不已。那么今天,就该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这个有些疯狂的念头,烧得我全身的每一寸都在发热!   那团黑雾在碰除到剑的时候瞬间后退,接着便开始扭曲,那凄厉地撕吼声却是让我更加骄傲。我有那个力量,有那个打败你的力量。   我,是凌驾于你之上的!   身之所立,刀之所持,皆归于无心,只剩那战斗的本能。   上方激战正酣,下边的迹部的心底也是惊涛骇浪。怎么也逃不开这里,和那长了眼似的袭击就稍有点明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缠着他。所以在小初提剑冲进来惊讶过后也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早就料到会有些特别,因为正是这“特别”才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刚才那种自信那直击的力量……   “哈,能让本大爷看上的又会差到哪里去。”迹部捂脸无声笑开,指缝里的余光闪着狂热的兴奋,直直看向右手那道血符。五指并拢,紧握成拳,那道血符被牢牢抓在手里。   “恩~打完了?”   “打完了。”我偷瞄旁边坐着的迹部,一脸平静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问我为什么吗?   “过来!”招手招手。   “哦。”乖乖过去。   “扶本大爷起来。”   “吓……”还以为他扮酷呢,原来是没力气了啊。   啊。好重……被压塌了半边身子,拄着剑才站稳。老大,我也刚打架回来啊……   “噗……”迹部看着那皱的像包子一样的脸失笑,刚才那高手的风范哪里去了。身上那件白色骑士装早被弄的脏兮兮的了,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怕是也好不了哪里去,说起来自己最狼狈的也只有这一刻吧,也算是个新奇的体验。   “哈哈……”   ……   脑子砸坏了?伸手在他额头探了下,正常温度啊。“你……”迹部楞了下接着笑的更加厉害,脑袋在我肩上震半天,“离我远点。”那头发搔的我脖子痒痒的。   啊——   整个压上来了。   这个小心眼又嚣张至极的男人,我气急偏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伤患。   我忍……我忍……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舞台上烟雾散去,白衣天使早已静侯多时。本想借找个借口溜掉,可是迹部抓着我就是不肯放,硬是逼着我上了车。   检查的结果我除了有些小擦伤之类的淤青,基本无碍。迹部也没什么大问题,轻微的手骨骨折以及身上一些大大小小看起来骇人的大片红肿淤青。医院本是要他住院观察几天,迹部大少爷一个电话过去他们家的小型医疗队就把他转回家去了。——转的还有我。   怕我跑了不成,看到我的行李出现在他家后,我更加确信,这人搞不好就想软禁。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恩。阳台离地面有20米左右,只是离大门远了点。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呦西.下边没人,左边没人,右边没人。   “你背着行李准备去哪儿?”   “随便逛逛……”我干笑,忘看后面了   “本大爷带你去。”迹部挑眉。   “您老有伤在身,不方便。呐~还是我自己去好了。”不管了。搭上阳台的扶手一个纵身就打算跳下去。   “你给我跳下去试试看~”迹部眉间隐聚了一层风暴,那口气是相当,非常地不悦。   那手劲更是大到快把我手臂给掐断。   “我……不跳了……你……放手!”我反手抓住他,敢不放手我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迹部皱了皱眉,把我拉进屋子里,“你最多能跑50米,外面有五层警戒线,本大爷家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要回家。”   “你得留下来照顾本大爷,”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的迹部理所当然的下命令,“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嘁~副作用?没听说这玩意还有副作用的。我是除妖的又不是护士,所以说,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麻烦。   “没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我硬邦邦回答。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这时叩门声响起,进来的女仆手里各端着一盘小点心,那香气……勾的我吞了吞口水。   迹部示意她们把东西摆在阳台的桌上,“不要?啊~难得本大爷担心你饿着。”   太阳底下的迹部似笑非笑,懒洋洋地一句,又换了个姿势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头微微一偏,似是对着那些点心自言自语。   吃了再走也好。这么想着,脚早就配合地移到了他前面的椅子坐下。   很少会和迹部独自两人面对面坐着,近到甚至可以看见他眼上的睫毛。不知道是受伤还是在家的关系,此时的迹部少了点锐利的锋芒而多了些柔和,低垂着眼轻吹着杯里的热气。同是可以用精致来形容的面容,不期然的又想起了幸村美人,也许这么说有点不恰当。那人是美丽,迹部却是俊美。   “看够了?”   “恩。你很……恩,帅。”   这边两人悠闲的喝着茶,学校里却是乱了套。忍足觉的自己头都要炸了,现场一片狼籍,还有很多学生被挤伤。等得把事情一件件安排好才有余力去认真回想事情的前因后果,谁干的?怎么做的?为什么小初会出现在那里?   当天网球部一行人便陆续留宿在了迹部家。   目睹这一幕的还有白石和南知。在看到了南秀扶着迹部出来的那一刻才相信白石所说的“他的头发比你还长”的意思。那残留在周围的强力灵气波动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个事实。无法置信……   这一天,我还见到了另一名正选,二年级的日吉若,而亮没有留宿。这就让我有足够的理由不喜欢他,虽然这很幼稚,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忍足会当着他们的面如此直白的问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不语,看了他们半天,垂下头思考状,再抬头扫了他们一眼,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求知眼神杀伤力太大了,“家族秘密,对不起,不能告诉你们。”说完我就开始抬头研究天花板。   ……   “神奈川浅草神社?”日吉突问道。   “不知道,我失忆了。”就着大仰着头的姿势吊着眼看他,接着便开始玩起拿嘴巴接爆米花的游戏。   其他的话题我也懒的理,比如说幕后主使是谁之类的。我拉着凤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四仰八叉的躺在他身上。我一向喜欢人的体温多于沙发的柔软。这真不是好习惯,我想。看日吉若跳个不停的眼角就知道了,显然他认为男人不该这样。   偶尔我会猛抱一下凤的腰,他眼角又是重重一跳。等我几乎爬到凤身上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凤那僵硬的反应也很有趣啊,哇哈哈……   第三十七章:预兆   学园内的樱花祭就这么过去了。第三天晚上是传统的舞会,迹部登高一呼,那种被意外事故冲散的狂热节日气氛再次席卷而来。冰帝的人大多善舞,男男女女早已自发走在一起。就连平时喜欢吃的慈郎也被拉了过去。   “你怎么不去?”我好奇的看着旁边站着的凤。   “你不也没去?”凤笑笑,抽走了我手里的酒杯换上果汁。   “喝一点没什么关系。”我又把酒拿了回来,恰好有个女生一脸羞涩的走过来看着凤,不等他开口拒绝我就把他推了出去,撞了撞他打了个眼色,意思你好好玩啊,不用管我。凤无奈的笑笑,只好礼貌的牵起女生的手将她带向大厅中间。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无奈望天,这人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盯着我看,被人意义不明的感觉真不怎么好。   “没什么。”阴影处的日吉走了出来,“我只是在看你到底有什么能力,能如此舒服的呆在正选里?”   “咳……”我呛了一下,“看出来没有?”   “也许有。也许没有。”   “呐,我有什么能力?”耸了耸肩,转身边和食物奋战边问。   “芥川喜欢吃,你也喜欢。凤责任感重,你是他的责任。宍戸喜欢小孩子。忍足对他所要了解的事非常执着。向日单纯。迹部嘛?”   日吉故意的停了通,我只好接下去问,“他怎样?”   “不知道。”日吉从后面走了上来,只是一眨不眨的站我身侧仿佛要把我烧出个洞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那你要好好调查,站这儿不嫌浪费时间?”还影响我胃口。   “应该是好奇吧。因为从来他的圈子里从来没有你这种人。”   “……哦。你可以走了。”无语,我能说什么?   “我看见了。”   他不为所动,但是下面说出的话却是让我惊了下。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日吉缓慢而清晰地一字一句念了出来,“为什么你会说,‘我们中国’?”   为什么会说?因为没被丢到这之前我就是个中国人啊,以前出去旅行很多时候被问的多了,自然而然就会说,我们中国有句话叫,我们中国怎样怎样的。   “因为刚看过几部中国的片子,那句是台词。”侧过身和他平视。   “也包括我们中国?”日向明显怀疑。   “当然。”我无比真诚地点头。   “你练过。”日吉咄咄逼人。   “是。”点头   “剑术。”眼神变凌厉了。   “没错。”看来这也是个行家。   “那我们来比一场。”日吉重重抓住了我的手,早已用眼刀子把我砍了不知多少刀。   充满斗志的眼神啊,可是,我很讨厌!   “对不起。”暗用内劲反手甩开他,“师门祖训,除非生死相关,不得用剑私下与人争斗。”   “那决斗就可以了?”   “剑一出必见血。”   “我们来决斗。”   “你疯了。”皱了皱眉再次回头,“见血不是划个血痕,而是你死我亡,懂?”   “所以我向你提出决斗。”   日吉那越烧越旺的斗志和决心都让我越来越心烦,连嘴边的食物都没了味道,“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证明我比你强。”   “你强,你真的很强。我认输,我投降,OK?”耐心告罄,我放下手里的盘子,想离开这破地方。   “我要堂堂正正的决斗。要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以下克上!”   “我再说一次。”收住脚向日吉走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拖往光线比较暗的阳台,“无可奉陪。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我从小受的教育告诉我,剑是守护,是为自己保护为家人为朋友而战。剑是凶器,一出必伤人,而我的剑更是霸道。所以,今天不会,明天不会,永远都不会!我的剑和你的不一样,你的剑是争斗,是比赛,而我的,是杀人。”   他是说真的。他杀过人。日吉的身子抖了一下,这个认知让他全身一点点的发冷。   有点了解那些女生的感觉了。那种被定住不能动,被恐惧直面袭击的感觉。他的表情很奇怪,面无表情。愤怒,激动,不满,生气,什么情绪都没有,说话的语气也都是平平的一个调,却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日吉若,虽然我的耐性一向很好,但是对你这种的……”放开他的领子,略带恶意的反手拍了拍他的胸,“我没什么耐性。”收回手又对着阳台的玻璃反光整了整衣服,既然你非逼着我对你竖立敌意,那就如你所愿。   “告诉你也无妨,我对正选一向没什么大兴趣,留这儿无非是习惯使然,懒的去改。看来~这真不是个好习惯,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改的。”   “去哪里?”   “外面转转。”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忍足侑士你还真有听人壁角的癖好。   窗外樱花、粉红粉红的樱花,被一阵风吹,哗啦啦吹落满地,衬着这灯光酒场,欢声笑语,有了几分迷离的味道。樱花铺成的路上有个少年在疾行,但走的极稳,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走出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似乎就不是什么难事。忍足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这个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长太郎……”他喊到,示意了下窗外的人影“你去看一下。”   凤只是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况就有点明白了,必是日吉对小初说了什么,匆匆告辞奔向大门,朝小初离开的方向追去。   只是等他追出来,已不见人影。   人呢?   在那里!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也不行?”亚久津缓缓吐了个烟圈,刚才灯光太暗看不清楚,他这一低头就全暴露了,又是一头的血和满身的打斗痕迹。   “不回家在这等死啊你。”我认命的扶住他。   “冰帝死角多最不容易被发现……”似乎是解释似乎又是自言自语。   “我就在里面,你打个电话敷下药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那你告诉我”,亚久津缓了缓,又吸了一口烟,“破烂的牛仔裤如何能和西装革履站在一起,我的吉他怎么能和你的钢琴合奏?”   “……”   “噗……什么叫我的吉他怎样才能和你的钢琴合奏?”我不HD的喷了,忍住笑意问。   “罗嗦。你不是会弹钢琴吗?”   “没错。”   “这不就完了。你果然是白痴。会不会走路?走快点!”   “喂,迁怒是很幼稚的行为!”   “切~再罗嗦我揍你。”   “喂,你是要我把你扔路边自生自灭是不?告诉你,死定了你这臭小子。”往他的伤口就是一拳。   结果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就这么锤回了家。他伤的更严重,伤上加伤,当然,我也挂了不少彩。回到家后就摊在了地板上,享受那种全身肢体张开的自由感。   “她今天再婚了。”亚久津把烟掐在了地板上,就在我想跳起来再给他一拳的时候,话里这个“她”把我重新压了下去。   “我没去。”   亚久津两手放在脑后,直直的看向天花板,拿着与平时无二的语气说着,但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都可以看见她委屈的表情了,”亚久津扯了扯嘴,“幼稚的女人。”   “那个男人前几天来找过我,让我不要去。说是会丢她的脸,和家里也无法解释。切~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是那个幼稚的白痴女人却很喜欢。”   ……   一阵沉默。   “你什么都没听见!”亚久津一个翻身坐在了我身上,手肘也重重的卡在我脖子上,“听到没有?否则……杀了你!”   那个暴戾阴狠的亚久津又回来了,让人印象深刻的狠绝狭长双眸再配上那冲天的白发,明明是有如魔物危险一样的男人,为什么在我看来竟是不可思议的的顺眼。   “可是我听见了。”不怕死的挑衅,“那女人是谁啊?”   “你找死。”他的拳头他和他的话一样的快,我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想死啊,干吗不躲?”   “你不是也没用全力吗?”笑笑擦去嘴边的血迹。   “奇怪的人。”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向浴室走去,“拿药来。”   ……   我错了。怎么会觉的这把主人当佣人使的人顺眼?   帮亚久津上药的时候听见了门被敲的震天响,这两人好好的舞会不呆跑我家来干什么?凤看见亚久津后的反应很奇怪,对陌生人比谁都彬彬有礼的凤此时是难得的皱眉,亮就直接多了,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开始和亚久津大眼瞪小眼。   “废物!”亮抱拳翘着二郎腿冷哼。   “哼。”亚久津也不多话直接拳脚齐发,他比较喜欢用事实说话。   “啊~婚宴肯定很热闹~”我一阵冷汗,亚久津那力道可不是盖的,亮学长真被打可有的受了。   “我警告过你不许再提。”被踩到痛处的亚久津更是暴跳如雷,抓去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来。   真是暴躁。身子一偏闪过,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碎片,“记的扫干净。”   “幼稚。”   我简直要抚额大叹了,你干吗老刺激他……   也顾不得泡了一半的茶,我拉了凤和亮就往外跑,我可不希望看到破破烂烂的客厅,美其名嚷嚷,“啊呀,我XX忘买了,XX路忘了怎么走了,一起去一起去”   “他到底要住多久?”一直默不作声的凤最先打破沉默。   “不知道。估计要等到他和家里的关系和好为止吧。”把人拉出来反而不知道去干吗了。   “小初。”   “啊?”我一头雾水地看向拉住我的凤,“离他远点。”那一脸凝重又是怎么回事?   连旁边的亮学长也是一脸严肃的点头,停了下来仔细端详了这两人,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他是很危险,但,放心好了,还威胁不到我。”我寻思这事情的起因,找了个比较让人放心的解释。   “小初~”凤却是越来越不安,心头仿佛有一股气堵着散不掉,但是看到那无所谓的面孔知道说什么都是徒然,只好换了个话题,“怎么突然就走了,是……日吉的原因吗?”偷眼看亮没什么反应才稍微放了一下心。   “一部分吧,”我答到,回家后随便套了件T恤出来的匆忙也没加外套,再加上这晚上有点凉,只好把手插着兜里取暖,“他说我占着这位置名不正言不顺的。”反正对这两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也不以为意,随口说了出来。   “我们没这么想过。”亮摸摸我头发说道。   “我知道,但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被他这么一说觉的挺尴尬的就回来了。啊,学长你还是自己穿着吧,不用给我了。”我恋恋不舍把那件还散着热气的衣服还了回去。   亮也不说话,只是把衣服又给我披上了,很温暖……   “冷不?”凤突然问道。   “不冷了。”但是兜里的手还是没抽出来,没捂暖是不?   “你……”   我傻了,完全傻了。   我只能傻呆呆看着凤把我兜里的手抽出来捂在他手里,轻轻揉了揉又呼了口气,问道“现在呢?”   “不……不冷了。”我,我为什么要结巴?   “那就好,走吧。”说完又自然的把我手放进了他兜里,“我的比较暖和一点。”   确实,比较暖。我傻呵呵的想,然后就被他们拉着继续往前走,一路上还在懵懵懂懂,刚才那个,动作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是凤啊,估计是他照顾人的习惯吧,我想。   而亮今晚的表情可丰富多了,时不时地拿眼神描旁边这两人,然后就是一脸恍然大悟,小初一脸傻呆呆的无所觉,而凤就被打量的浑身不自在,直到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绯红,亮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三人各怀心思地逛了半天,在小初怀里的东西实在抱不下的时候才回去,靠在窗边的亚久津看着小初开门进来后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意义不明的冷哼了声,然后大大洌咧的过来拿了些吃的又晃回去了。   第三十八章:无巧不成书   如果时间再来一次,他必不会放那个少年一个人站在那里,可惜,到最后幸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还是会那么做的吧?因为对自己来说,对立海大来说,他是冰帝的学生,只是个陌生人。   “打扰了……”   “你是?”   “啊,对不起,我是他朋友。”歉意的笑笑从旁边拽出一脸不耐烦的亚久津,“刚好看见他在这里,所以就……”   “亚久津少爷,老爷等您多时了”门口的大叔点点头,示意可以进去了。   “……”亚久津使劲皱了皱眉,抬脚进门,粗声粗气的命令到,“外面等着。”   “幸村家万不会亏待了少爷的朋友,请您跟我来。”和服大叔依旧低眉顺眼,话里却是透着一股傲气。   没错,是幸村,神奈川的幸村。要不是电视里插播的那则幸村当代家长再婚新闻引的亚久津大发雷霆,我才知道那个女人身份。我想过是恋人,妹妹,姐姐,却是没想到过是他妈妈。   幸村精市,这也是我今天拉着亚久津过来的一个原因,当然如果他不愿意是不可能来的,人总要有个台阶有个借口不是?   我从未想过会不会见到幸村该怎么办之类的,只是觉的想到了就过来看看,看吧,我的心血来潮是多么的正确。   穿过庭中的的幸村这不就被我撞到了?“HI,幸村学长。”   “浅草君?你怎么会在这里?”幸村停了下来有点惊讶的问。   “少爷,他是亚久津少爷的朋友。”   “哦。”幸村恍然,“您去忙吧,我来就行了。”   “是。少爷。”大叔鞠了个躬,转身退下。   一袭浅色的休闲服,紫色的中长发,温柔如水的笑靥,满园飘落的樱花,是为了这个景色才过来的吧?在他转过头来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又是一阵恍惚。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我大窘,不好意思的道歉,手忙脚乱的后退时又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小心。”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藉着他的手才站稳。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抬起头就看见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真田小姐”,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她撞开了。   “你难道不知道幸村哥哥身体不好吗?不准你靠着他,幸村哥哥,我来扶你。”真田纯子腕着幸村的同时顺便把我隔了半米远。   ……搞的我和个病毒携带者似的。   “纯子,你太无理了。”身后冷冷的声音传来,纯子往旁边的幸村缩了缩,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哪有,人家是保护幸村哥哥免受闲人的骚扰。”   “舍妹的无理给你添麻烦了,”说的是道歉的话,却听不到太大的诚意,而那双眼睛看都没看我,“不客气,没什么。”我也是硬生硬气地回了句。   “你够了吧,浅草南秀,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纯子沉不气冲了上来,气势汹汹的在我前面叉腰相向。   “幸村家啊~”我好整以暇的抱手站定。   “这里可不是冰帝,可不会有迹部大~人护着你呦~”纯子甜甜的笑了个,蹦蹦跳跳的坐到幸村身边,“幸村哥哥,你不知道啊,迹部学长啊可宝贝他了,哇哦,一点点的小伤他们就急死了,我的瓷娃娃也没这么脆弱呢~”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被冰帝保护的好好的娃娃呀,什么嘛,真让人失望……”后面又走进一个人,戏谑的口气让人听的很不爽,那个小辫子也很碍人眼。   “啧啧~听说你技术烂到家了,怎么混进去的,还是说,冰帝水平差到需要你这种人来滥竽充数?呐~莲二,我有说错没?”   “事实上,没有。”那个叫莲二手中的本子动了下,眼睛却一下也没开。   “仁王……”幸村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要不我们来比一场?要是你赢了,我们就承认你!”纯子依旧是那张不变的笑脸,手里翻飞着一个网球拍,“别说你不敢哦?”   “我干吗要你们承认?”挑挑眉不为所动,“你也说了,我是冰帝的,又不是你们立海大的~得到你们承认又能怎么样。”   “你是不敢吧,连一个女流之辈的挑战也不敢接下吗?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人家你是懦夫的~”   这是她自己的想法吗?我看着她连连对着仁王抛眼色就觉的可笑,还是说串通好来摸底?   “算了,诶~我们都太高估冰帝了”仁王失望的摇摇头,一脸可惜的大叹。   “活动下热热身而已,浅草君你不喜欢的话大可不必勉强。”五步之远的幸村微笑道。   明白了。   我也回以一个大笑容,“献丑了。能不能借我个球拍?”   好好的一个探访变成冰帝的网球水平评估……   好吧,出现偏差别怪我,我有些恶质地想。   这场比赛打的有点吃力,对手出乎意料的强悍,还真不能小看她。可惜实力依旧摆在那里,再加上这段时间荒废了一阵,等把打球的感觉找回来比赛已接近尾声,比分虽拉了近些,但结局依旧不可逆转。   在结束的哨子响起的时候,纯子像个骄傲的公鸡一样走到我面前说到,“你输了。”   “是啊。我输了。”时间再拉长点就会赢了吧,我无所谓的耸肩。   可是她不理我的认输,气喘吁吁依旧不放弃打击我,“原来你真的这么菜,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继续和正选呆在一起。我都替你害臊了~,要技术没技术,要脸没脸。也不对,你还有个好大好大的优点~”她故意停住,“想知道是什么吗?”   “不想。”瞄了她一眼,把拍子装回袋子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你呀~就是脸皮够厚……”纯子抚掌大笑,尔后向场外的人挥手,“MINA,我赢了哦~”   “哪有你厚~”我摸着下巴故意打量了她眼,啧啧了几声,“还得多多向你学习。”   “浅草南秀,输了就是输了,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一个大男人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这个,未免太不上道了吧~”后面追上来的纯子不屈不挠,我明明认输了啊~   “我的水平如何?”我不理他,转头问幸村。   “啊~非常不错呢。”幸村笑开,“喝口水吧。”   “岂止非常不错,是很很很不错啊!”那小辫子夸张的叹道,“柳生,我好幸运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赛呦。”   我冷眼看着他唱作俱佳,纯子亦是不甘寂寞,两人一对一和双簧唱的也是不错,幸村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那笑容有点模糊,里面的真心有几分谁也说不清。那个真田戴着帽子坐在那边一动也不动,仿佛没看到般,莲二的笔倒是动的挺快的,这情形和以前那会站在冰帝网球场的时候何其相似,同样的冷漠与讽刺。   “说完了?”闭了闭眼,慢吞吞拿下盖在脸上的毛巾,总觉的心里堵了一口气不吐不快,“幸村学长,这就是你的御下的之术?如此奚落远道而来的客人?”   “客人?我只看到一只战败的落水狗?”   纯子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下,“纯子”真田喝道,“道歉。”   “呃……我什么也没说。”纯子一溜烟的跑到了幸村后面,“你都不知道人家在外面怎么被欺负的?”   “真田小姐,您的家教似乎很有问题!”起身甩下手上的毛巾的同时把外套套了进去,“先是花痴一样围着迹部和忍足转,再是跟屁虫似的跟在凤后头,什么叫慈郎最好勾引了?亮什么时候也成了你的囊中物了呢?”   是在迁怒还是真的为她那句战败的落水狗我已分不清,只觉的心头那个不平气越压越重,不把它倒出来我就不痛快。   “还是说您的父母给您定的伟大目标,要您把所有长的帅又出色的男子都过滤一遍?”   “真田小姐,追不到他们可不是我从中在梗的缘故,嫉妒我这个要能力没能力要脸没脸的男生太不符合您的格调了。啊~和他们交往的事千万别被迹部知道,您知道的,迹部最讨厌三心二意吃里扒外的人了。”   “你……”纯子气的脸都白了,连指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血口喷人!”   “误会了不是?我哪有您那么有才华~啊,对不起你挡我路了。真可惜,KABAJ不在。”   “浅草南秀~”桦地是她的致命伤,那一次次被丢在路边的屈辱想起来就让她气的全身发抖,真田纯子开始大吼,“你个窝囊废得意个P。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他们养的一个宠物一个玩具,随时都可以抛弃的那种。你以为他们真会看上你吗?别做梦了。……你做什么?放开。仁王雅治我让你放开听到没有?”   “对不起,浅草君,纯子太过分了,让你为难了。”幸村一脸歉意。“舍妹放肆了,是我没管教好。”真田也过来了道歉,这回倒是真的。   “怎么会?她是实话实说,所以为了不辜负她的好意我也实话实说,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才是。”回他一个没什么笑意的浅笑,“现在我倒有点担心仁……幸村学长,你们家人不会很凶吧。啊,还真有点担心……”   “怎么会呢?”幸村笑容僵了下,“长辈和小辈们谈谈话罢了。”   “浅草南秀,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不会放过你的。”冲出来的纯子大哭大叫,“幸村哥哥,你倒说句话呀~你就看我被欺负吗?”   “纯子,今天是你太过分了,道歉。”   就在纯子哭哭啼啼不止的时候旁边又转出个让我所料非及的人物,“南秀,欺负小女生可不是一个男子汉所为哦~”   是白石,他旁边还是那那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南知。   这两人让我想起了“阴魂不散”!   “你们真是很闲~”前些天大老远跑到冰帝,这回又到了神奈川。   “呐~幸村我可找着你了。”就在我以为白石会反驳的时候他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那种无视的态度让我今天的不顺瞬间彪到了最高点。   “白石南知~”,我平平喊到,“趁早收回你那破玩意儿,那对我不管用。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怕我不小心手一抖~那可爱的小东西就毁了。”   南知停了停,道,“毁就毁了吧,反正我还有,不缺那一个。”   “你同意就好。”甩了甩头发转身离开,我会毁的干干净净的,一点渣子都不留,顺便连带你身边的几个。临走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真田小姐,下次麻烦您找点身手厉害的人过来,那些小混混我已经领教过了,换点新的花样吧。”对于她那种时不时的小动作我已开始厌烦。这事还要谢谢亚久津,当初几个堵了我们的,还有被纯子钱砸到的想堵我的,狠狠教训了一遍,拳头就是硬道理这话在某些地方倒也不假。   “你……你胡说,你休想诬蔑我。”与理直气壮的口气不同的是,纯子的脸白了一下。   “呐,谁知道呢~”   一次不愉快的会面将两者之间划出道浅浅的裂痕,如果文太在,如果那个卷发少年在,如果清音在,只要是其中一个在的话事情就不会如此。虽然并不妨碍以后的交往,只是有些东西,想忘也忘不掉。   比如对信任的失望,比如对那个温柔的像水一样的人的失望。那尚未建立完全的信任就这样土崩瓦解,这让小初有种被背叛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梦想破碎的感觉~走出幸村家大门的小初苦笑,来的快的东西失去的倒也快……   幸村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许知道了也只是笑一下就忘了,陌生人的信任要来何用?   只能说,无巧不成书。   第三十九章:规则   午后通透而澄净的阳光中,我哼着着轻飘飘的调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闲逛,大道两旁的樱花直铺前方看不到尽头,给人印象强烈,但一点也不真实。   走的累了随便在个路口上了车,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看车子满城的跑,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都行色匆匆,遇见了,淡漠的看上一眼,谁也看不穿别人身后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是不是住着这么一个人。   呃……这不是那天那个可爱的卷发小子么?偶然在下车的人群中瞄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只是,他不刚下去吗?怎么又上来了?   “喂,你怎么又上来了?”我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戳戳了他。   他先是怒气冲冲的回头,看见我先是迷茫,然后转头似乎在思考在哪见过我,我也不急等他慢慢想,果然——他一副‘我想起来了’的样子回头,“你是那天冰帝的……”   “恩,领你找家长的那个。”我点头   “你……”他狠狠瞪我一眼,“你跑神奈川来干什么?”   “来玩不行啊,”我白了他一眼,“你转多久了?”   “恩,”他仰起头盯了车壁半天,“一个半小时吧,”然后信誓旦旦的握拳,“我一定会找到的,哼,我会让仁王那个家伙输的心服口服。”   “去哪儿啊?”   “我要去幸……不对,”他急忙收口,“我干吗告诉你?”又是狠狠瞪了我一眼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头。   “不要说我也知道,你十有八九坐方向坐反了。”我拼命忍住笑,但显然这个表情更让他愤怒。   “你才下车,两站后你又上来了,而我一直在这车上。”我又急又快的堵住了他下面的话。   “啊~”卷发迷茫了,“我明明是……”接着转身在包里翻了又翻,当他拿出地图的时候我终于笑趴了,“哈哈哈……地图,你还满有自知之明的嘛~”   “笑什么笑,不准笑!”   可惜满脸通红的威胁系数实在是算不上高啊,“出门在外,地图是必需用品,不懂的少罗嗦。”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低下头研究地图也止住了笑,然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你在哪长大的?”   “神奈川。”他反射性地回答,随即脸红了一片,蔓延到了耳朵根。   太……太可爱了,哈哈哈……   到站时,在满车诧异的眼光中我被他气急败坏的揪下了车,啪的一下,甩完了地图后怒气冲冲的掉头就走,“喂,我说,你再乱跑就真要走丢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   “MuaMua,我不笑就是。”抓住那个窘的快爆掉的人,“你这么瞎转也不是办法,告诉我你去哪里,我帮你找找看。”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自己会找,喂,你听不懂人话啊。”   “你说的?那我走了哦,路上小心~别被人拐走了哦”不怀好意地挥手。   转身原地踏步了半天,本以为会被叫住,半天声音回头才发现人早就走远了,这人还不是普通的固执,叹气……还是我自己没忍住上前把人拽了回来。   在弄清楚他要去的目的地后……   “天意啊,造化弄人啊,”我长吁短叹,那纸条上写的地方不正是幸村大宅么?   “瞎咕哝什么呢,快带我去。对了,你?”   “啊~”我随即领会他的意思,走了半天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浅草南秀,冰帝二年。”   “搞什么啊,原来还是个小鬼嘛”他不满,“切原赤也,立海大附中二年王牌.”说完神气的挺了挺胸。   骄傲的尾巴快翘上天了,就差脸上写着:夸我吧夸我吧,谁到底更像小鬼啊,我哭笑不得。   “算了,不去了”他看了看我们问道的路后,“最快也要50分钟,到了也肯定被仁王那个家伙笑死了,不去了不去了。”那家伙任性的把路线图一扔,掏出手机唧唧喳喳和人说了一通报了个地址就坐在一边不动了。   “喂,你吃饭没?”   “还没。”慢条斯理的转了转手机,发了个短信给亚久津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免得那家伙发现人不在后又开始冒火。   “走啊,还坐着干吗?吃饭去啊~”赤也一脸不耐烦,意思是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啊?   我莫名,谁叫你一会儿风一会雨的,“你知道哪吃饭吗?”   “那还用说~”那小子颇有种占上分洋洋得意挑衅的感觉,等到走进了我才知道他自信何来,因为前方有专人等着。   今天的运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除了缘分还有什么能解释今天的事情,那人不正是慈郎老念叨的泡泡文太吗?   “赤也,你迷路的水平越来越厉害了~”   “学长,你不是家里有事吗?家里有事的人还有功夫到这来吃?”   “嘿~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去不去都没关系~啊……你是小初?”文太举着棒棒糖就跳过来了,“慈郎老跟我提起你,真羡慕死你了,每天有那么多好吃的,BALABALA”接着拉着我就往里面跑,“这家店是我刚发现的,里面的东西啊,闻到香味就开始流口水了呢~”   上午我被立海附中网球部一众奚落讽刺,下午却也是和他们的人拉住坐在店里大吃大喝,对这个啼笑皆非的巧合我突然很好奇,他们到底怎么看的?   “你们知道我吧,唯一技术破烂又老和正选们混在一起……”   “知道啊,”文太咬着食物含糊点头,赤也恢复了第一面的冷淡与凶相,一声不吭的看窗外,“你哑巴啦?”我推了推赤也。   “知道。怎样?”他一脸‘我要宰了你的’凶相回头瞪视,“技术烂的要死,脸皮厚的要死,胆子也大的要死。你满意了?”   “胆子大?什么意思?”   “什么都没有却和正选混在一起,不是胆子大是什么?”他嗤笑,“你还惹到了那个女人,你好好坐在这里我还奇怪了。”   “那个女人?”我不解,是指纯子吗?   “别说你不知道,”赤也一口气喝完了杯里的饮料,“真田那个妹妹,她就冲着冰帝那些人去的,有你这么不像样的杵在那,你不倒霉谁倒霉?”   “恩,没错。”对面的文太抽空从食物中点头附和。   “你不喜欢她?”   “我干吗要喜欢那种女人?有病。”说完之后赤也重新开始沉默。   “她啊~恩……反正以后你碰见她,还是走远点好。”文太想起了什么抬头说道。   “恩。那个你们真田学长和她关系很好吗?”   “一般般吧。”文太不在意的耸肩,“真田的妹妹里面也就她会网球,走的比较近点罢了。”   “这么在意啊,她得手了?”赤也突然回头。   “啊。是造成了一点小麻烦。”我笑笑承认,不过是想起了忍足对真田的评价,他今天视而不见的态度绝对算不上是公正无私,刚开始我以为是妹妹的关系,所以纵容她无理取闹,但是听了他们的话却又不太像,那就只剩下,真的被他们讨厌了!   “小初,喂……”   “啊,怎么?……”   我拄着下巴,笑眯眯的听文太介绍神奈川有名的食物,大到某某店的招牌菜,小到流动地摊的小点心,两人巨没形象的对着幻象哗啦啦的直流口水,赤也CHUA的一下离了一米远,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不认识他们。   心动不如行动,当下我们就击掌决定横扫他说的这几条有名的美食街,赤也那微弱的抗议直接被无视掉。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同志是非常重要的,这个下午我逛的非常愉快,最重要的是吃的非常愉快,因为化悲愤为食欲的食量刺激到了文太,他开始不服气。   等到撑的走不动的时候,两人不得不握手言和,赤也一脸看怪物似的眼神让我大笑不已,大笑过后这个上午所受的气才算真正消掉,毕竟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再说我当他们是敌人,人家还未必看的上你。在这个网球就是实力的世界,想要真正融入进去就必须遵守这个规则。否则就是自取灭亡,自取其辱。   真是不可思议……   只是,这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婉拒了文太的邀请坐上了回东京的新干线,也许迎合这个世界会过的更加舒服一点,但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我向来是不做的!   “莫西莫西,凤,我带了好多神奈川的特产,……”我开始献宝,翻着袋子里的东西兴高采烈的和凤通话。   夜幕逐渐掩下,点点繁星缀于其上。天上繁星,地下华灯,还有灯下那熟悉的笑容。   第四十章:关东大赛   “啊~见鬼了。”正哄笑间走进教室就看见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看向教室的牌号,   “这谁啊?”旁边的同学问道,大家一致摇头。   “HI,各位~”他已经自来熟的走了过来,“我是南秀的哥哥,今天刚转过来的,过来探望下弟弟,看他有没被你们欺负啊~”一副哥两好的搭肩姿态。   “认错人了吧。”慢条斯理的卸下书包,顺便和这人拉开距离。   “你就这么对你大清早赶过来的哥哥呐~”南知拽住我的袖子,借力把我往后拉了几步,“看来我们要好好沟通沟通了。”   他反手勾着我的脖子,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哥哥可是想你想的不得了~”   为避免他的变态传染大众,我把他带到了比较开阔的屋顶处,自顾自找了处高的地方躺上去,接着便闭口不言。   还想你想得不得了?是恨你恨得不得了才对吧。   神奈川回来后我就把暗处跟着我的几只傀儡给灭了。说是傀儡,不过是因为人为养成的方便称呼的缘故。它是以妖物为培养基,内核为能量,三年的成熟期。越到后期吸收能量越快,妖物死亡率也就越高。待得成熟后便可自由收缩,成品优秀的话更是无影无形,监视,暗杀,投毒……可以说是杀人越货必备产品。但也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些生物就像连在线上的蚂蚱,动一个其他也不得安宁,这条线就是那操纵的人。   基于这个关系,我顺藤摸瓜,毫不客气的把剩下几个都灭的干干净净,想要再用的话那就等三年后另一批吧。谁叫这玩意有个古怪的特性,不是同批就无法存活呢。   “不问我为什么来吗?”   “懒的问。”   他背对着阳光走了过来, “南秀,”他说,“你变了,变的我都不认识了,为什么?”   “真是难以想像这么正常的话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挡住阳光了。”   “南秀,你的力量从何而来?”   “南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南秀,你还到底是不是南秀?”   微温的手抚去我耳边的发,墨绿的发丝渐渐滑落,黑色的眸子带着冰冷而温柔的气息,缓缓贴近,呢喃般的浅浅低语,似有似无的飘散在空气里,这样的南知可以迷惑许多人。   抬手,拨开,“我最讨厌头发粘脸上。”催眠?就知道这家伙没什么好事。   面无表情的推开那个人立起身,“别当别人都是傻瓜,”,我定定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请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   南知看见南秀就这么抛下自己走了也不生气,如果回头势必会看见那雀跃的神情,“催眠竟然不管用?啊呀呀~看来要再接再厉了。”   这警告非但没起到作用,反而让他开始期待,期待那个蜕变的少年,精彩无比的反抗……   可是南知等了几天,一点反应都没有,等他终于沉不住气跑去找人的时候,才惊觉中学网球关东大赛已经开始,和网球部混在一起的他自然是去观战助威了。可网球部也没人?一问才知最近这几天他出现很规律,练习完就走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平常凤身边就能看到的那个人影却突然消失了?   不要说凤了,连向日都有些不习惯,练习场上安静很多,和慈郎抢点心也抢的有气无力,慈郎也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打完下来就缠着迹部问,小初初小初初哪去了。迹部眼一横,“关本大爷何事?”心里却是在盘算这小子跑哪去了。忍足不语,那人八成是被日吉给气的。   倒是凤和亮两人心知肚明小初到底在做什么?   答案就是花房。   没错,就是那屋子顶楼荒废已久的露天花房。   花房是个习惯,这还得追究到大师姐身上。她极爱花草,连带着威逼师兄弟的房子里都必须栽种上花花草草,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空出一个地方贡献给那些花花草草。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花房当时搬入了一些花草后就没怎么在意,到现在是死的死残的残。谁知前几天偏是被凤妈妈看见了,惊呼浪费,我就直接把使用权给她了。然后就是花种和树苗的选择,为了大家出入方便又在外面建了个楼梯,又因为两家的草坪只隔了一个篱笆的距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通。凤叔叔显然对木匠手工很感兴趣,还真折腾出几张很有“个性”的椅子。凤妈妈则是拉着宍戸阿姨两人兴致高昂讨论该种什么花,而凤和亮都要为几天后的比赛做准备,只有我比较闲,自然就被他们拉着爬上爬下,搬花盆,钉花架。   而今天是关东大赛,我被两家家长特批为代表去观战,回去报告!   “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拿起桌上的三明治飞快地向桌边的凤妈妈和叔叔打了个招呼,急忙向门外走去。忘说了,这几天由于家里堆放太多杂物的关系直接住进凤家了。   “诶~慢点……路上小心。”凤妈妈掩嘴偷笑,多了个人可热闹多了。   冰帝永远巨大华丽的声势……   那直面而来的欢呼预示着冰帝拉开进军全国大赛的帷幕。   战士们也是整装待发,“走!”迹部一个响指,率先走向前方,步伐坚定高昂,那个卓然狂傲的背影让全场再次疯狂,虽千万人吾往矣,不知怎的我竟生出如此感慨。   第一场的对手是青学。而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他们全体狠狠瞪一遍……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双方第二双打比赛的队员开始入场   打头阵的是忍足有向日,“冰帝必胜”“青学必输”两人一打一唱俨然将场内冰帝学生的热情炒到最高点。   向日一直以自己的跳跃力和特技式引以为豪,而对手也恰好也是特技选手,针尖对麦芒,原本是一直和菊丸搭档的大石却因不明原因被力量型的桃城顶替,这个临时组合的默契配合程度首先就棋差一着,忍足这个老狐狸该不会放过这个漏洞才是……但,这也只是纸面分析,算了,专心看比赛。   向日的跳跃特技在场上可谓是如鱼得水,彻底封杀住菊丸的特技式打法,口头上的挑衅也是毫不逊色,这倒也算是向日的另一个长项。挑衅迅速击起了桃城的战火,一个入樽式扣杀看的我是颤颤威威的,这些全不是能按常理来的家伙,桃城那个扣杀姿势明显带着灌篮的影子,威力可想而知。幸好,忍足那家伙是个天才。可是,那个招式是人家的啊……虽然他大言不惭要让他们败于自己队友的招式底下……   至今为止,冰帝牢牢控制住了局面。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千变万化,不到最后根本预料不到结局。在短暂的配合失调之后,对方迅速调整过来,随着迹部的示意我们才注意到场外出现第三个人,“三个人的双打比赛”,他们对网球已经远不止热衷了吧……   “向日学长的体力开始下降了。”   “这也是预料中的事”迹部罕见的叹了口气。   “向日前辈是用他那个半月面宙反的攻击搅乱对方的步骤然后一口气拿下比赛胜负,属于速攻型选手,时间一长对身体的负荷也就越高。”凤解释到。   “不过……这种状态也不错啊”迹部眯了眯眼说道,显然对这种情况并不担心,因为冰帝还有一位深谋远虑的天才,他怎么会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忍足……已经把握这场比赛的关键了。”迹部的话掷地有声。   场上忍足也不负众望,攻击一次比一次强劲。   但……那……那个……   “挥……挥空拍!?”我惊愕,不对,他们是有预谋的,从桃城后面高高跃起的菊丸打了个忍足措手不及。   “比赛结束,青学胜!”裁判的哨子响起将这长比赛划上句点。   “这菊丸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完全没注意到。”我还在想这问题,而忽略他的原因竟然还是太投入于忍足这老狐狸的表演了……   完了,我被他们洗脑了。   凤上场前敲了我脑袋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另场比赛的开始。   冰帝众人显然对这情况也不能接受,亮的一声怒喝又将士气拉了回来,“冰帝必胜,冰帝必胜”此时不喊更待何时?我扯开了嗓子在给他们助威,话音刚落周围的加油声再次爆开。   亮自从上次败北之后训练量硬生生加了十倍的训练量,为了能重返赛场重回正选更不惜向教练削发明志,那可是他最宝贝的头发啊,一想起他跪在地上只求教练给他个机会的决然,那个场面让我肃然……   当然还有凤的一球入魂,那个速度之快,力道之强……我有点坐立不安,迹部拿眼神警告我安静点之后我才稍微按捺下兴奋的心情。   可是他的控球真是惨不忍睹……   青学的又一个惊喜,从对方打出那个角度诡异的弧形蛇球后我觉的自己有点跟不上发展了……还有那个可以和凤相媲美的高速球……   “速度是多少?”   “192KM/H”   “看来改变凤纪录的选手真的存在啊……”   “可恶……”我不爽,“混帐的臭青学。”一边的向日同样地愤愤不平,显然这次我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混蛋青学。”   “白痴青学。”……   好吧,我们已经彻底沦为幼稚的发泄吐槽了……   谁叫他们两不要命的训练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但也是这种严谨的近乎苛刻的态度让他们连丝毫的疏忽都不会有。   “大意?就是因为大意你们才会输。笨蛋!”迹部豪不留情一针见血的批评让一直聒噪的向日是哑口无言,忍足也是讪讪的转过头。   “就是。”小鸡啄米般狂点头,虽然有点落井下石,但对能打击忍足的事情我一向是乐观其成。   比赛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中间的小插曲让我对那个戴眼睛的数据狂人刮目相看,并不是谁都有勇气主动站出来告诉裁判自己的球出界了,没想他对数据的认定到了场上不惜主动失分的地步。认真的人最让人佩服。   最后的结果想让我三呼万岁,比赛以6-3被凤和亮拿下,而亮也可以重回正选,教练那骚包无比的“去吧”我觉的也可以忍受了。   比赛结束后的两人依旧是出去练习跑步,大呼一声也跟着上去凑热闹,虽然我对这跑圈是深恶痛绝,下一场是桦地,毫无悬念,我早就对这非人类的力量和那无以伦比的模仿能力绝望了。   可是,事情总爱出人意料。等我们回来时,场上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怔怔看着桦地的球拍脱手,那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把桦地逼到这份上?   “那家伙是故意地,他利用桦地的模仿特性故意打出波动球。”   “然后再看哪一方的手臂支持不住?”   “硬碰硬?”我骇然。   “混蛋,那家伙竟不择手段!”   “你能像他一样牺牲自己的手臂吗?”   “青学的河村……真是不简单!”就连忍足也如此评价的话,河村……我后悔死错过这个比赛了。   终于轮到不二周助出场了。传说中的天才,实力深不可测的天才!   奇怪……我为什么会用终于?   而且,我有种预感,慈郎这回惨了。   披着羊皮的狼那个危险系数根本不可估计……   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第一个发球就让全场哗然,会消失的球?   偏偏慈郎那没神经的家伙,我捂脸看他一脸中了五百万彩票的兴奋回头,“是真的真的很厉害!你看到没有?”   跑到近网前的慈郎手舞足蹈,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慈郎显然出所有人所料,一般人被压的无招架之力不是该惊慌失措吗?他反而更加兴奋,积极性完全被调起来,马力全开。   一次又一次的轻松还击,从头到尾都压的慈郎不能动弹,那根本是在玩耍吧……   而那个弹回去的球,那个名为白鲸的招式,还有那悠然立于风中的身影。   “不如趁风还未停下来……我们再来一球好吗?”他说,与紧张气氛完全不同的云淡风清的笑容,吟游诗人般悠扬的语调。   我嫉妒!非常非常嫉妒!!我做梦都在想的淡定地高手风范啊……   “前辈,你肯定很讨厌他吧,他打的你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我心里有个小恶魔举着小叉叉乱转,没错,挑拨离间!   “太可惜太可惜了,你们看到没有,那个消失的发球,那个……那个扣杀直接打回去的叫什么来着?”慈郎完全没有战败的概念,他还沉浸在对手的强大不可自拔。   更可恶的是不二笑的越发灿烂,更甚者还笑眯眯的提醒他,“你说燕子回巢?”   “对啊对啊,就是这个……nei~nei~小初你也看到了吧?很厉害对不?”   厉害我也不承认!一下把准备给他补充水分的水给夺了回来,狠吸了一口也不忘瞪他一眼。   “但你那神乎其技的截球,我可不敢领教了。”   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假?哪有人睁眼说瞎话的。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我这招明明被你破解了。”   说的好,慈郎前辈,我赶紧鼓掌……   不二似笑非笑的瞄了我一眼,我赶紧仰头望天,“羡慕吗?”他问。   “不。”我斩钉截铁,我嫉妒!   不二笑的更开心了,注意到了场上的骚动回头,“比我强的啊?有的!”   第四十一章:争议   从里面走出来的赫然是,手冢!   当然,还有迹部!   最强对最强,这个比赛怎能不令人期待?场上人陆续多了一倍有余,六角中,山吹,立海大等其他学校的队伍的身影也出现人们的视线中。   浩大的声势,较之以往更加狂热的气氛瞬间点燃了比赛场地。   说是比赛,其实更像是一场迹部的个人魅力秀,看场外如痴如醉的人就知道了。但没有人能否认这华丽表面下的强悍实力。   两人都是几近完美的全能型应变球员,拥有首屈一指的网球技术,当然自恋的程度和他那副要风是风要雨是雨的臭脾气手冢是比不上的。   另外,那个家伙说是拥有黄金之眼也不为过,那双能看穿对手弱点的恐怖观察力……对这个的变态程度,我是深有体会。   手冢那招“手冢领域”更是看的我大呼过瘾,带着回旋的球全部都回到他面前,不就等于所有的反击无效?   可迹部哪是易与之辈?落于下风反而是他那狂傲的姿态更甚。   我从未想过会如此,只是为了区区比赛而放弃手臂对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一直奉行这条定律。   手冢的手臂显然是旧伤未愈,迹部更不可能无所觉,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加速消耗他的体力与拉扯伤口,而身体的持久战对手冢的身体来说,这损伤是无法预料的。   “迹部他果然厉害!原来他早有预谋。”   “现在的形势可以说是大逆转啊~”   “可是……迹部那家伙,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呢。”   确实,站在那里的迹部,感受不到任何的愉悦   他疯了,这是我看到手冢重回赛场后的第一个反应。   手冢那超乎想像的冷静与理智让人震撼,身体一旦受伤由于疼痛的关系潜意识里会抗拒回避这种疼痛,相应的,动作的速度和力道都会降低,可他呢?动作尽管有些不流畅,但时机把握之准,承受能力之强韧,所表现出来的高水平技术实属罕见。   还有迹部。他是个恶劣的人,这我毫不怀疑。但他不是屠夫。   他尊重网球,尊重对手。   看见对手是如此强韧,只会欣赏,而不会存着毁了他的心思。可这每次都恰到好处最大限度的牵动手冢的左臂的举动,这一次比一次冷酷的打法令我心惊。但是,除了把比赛继续下去,他别无选择。但是那眼里闪现越来越疯狂的战意……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不下来罢。   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毫无悬念,胜利回来的迹部是冰帝的英雄,可本该喜悦与自豪的英雄眼里却闪过迷茫与苍白。   “迹部,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会让手冢的手臂废掉的你知道吗?”   我再次愕然……愕然于她的冒失与愚蠢。   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义正词严的站在迹部的面前。   迹部盖着毛巾仰着头,声音疲惫却稳稳透出一股坚持,“那又如何?”   “你……”纯子不敢相信,“你当真无动于衷?为了赢你难道就可以不择手段吗?迹部,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在说什么蠢话?”   亮冷冷得瞥了她一眼。   “赢难道不是应该赢的光明正大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该鸣金收兵,推迟几天等他伤好了再比赛是吧?”忍足笑,却是笑的冰冷刺骨。   “这个比赛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手冢是在受伤的比赛情况下比赛的,哪里公平了?”   “所以迹部也该断只手,大家就扯平了是吧?”忍足拿下眼睛擦了擦,“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怀疑迹部的实力?认为他不能与手冢抗衡?”   “我……”纯子差点脱口而出‘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但马上又收住了嘴,因为旁边的人全都怒目以视,恨不得活剐了她,这让纯子不得不住口。   “非相关人员还是早点离场好,我来带她出去。”我起身走过去拍了拍真田纯子,示意她出去。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我自己会走。”不走也不行啊,谁叫忠言逆耳啊,纯子心里腹诽。   “真田副部长,管好你妹妹。”   “我难道说错了吗?”纯子拉下了脸,“胜之不武,这场比赛不公平!”   “你说呢,仁王?”   仁王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想,你喜欢手冢吧。”   “我是喜欢他,怎么了?”纯子大大方方的承认,“他的气度与冷静,和对青学的信念岂是你这种跳梁小丑能比的?”   “你看到了手冢的伤,看到了他对青学的信念,看到了他的气度与冷静,那迹部呢?”   “?”纯子显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公平?什么叫公平?并不是只有手冢是部长,迹部他也是。他同样肩负着带领冰帝去全国的任务,手冢不能败,那么迹部就能败了吗?手冢为了梦想即使废了手臂也要站在那里,迹部何尝不是背负着伤人致残的风险?”   “可是,迹部可以弃权啊……他可以和裁判说,我们以后再比啊?”纯子呐呐反驳。   “弃权?那么冰帝怎么办?以后再比?等到什么时候?1年?2年?”   “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来冰帝?”   “……本小姐为什么要告诉你?”纯子冷哼。   “你身为冰帝网球部的经理,司其职却不谋其位,反而整天往其他学校跑,这又是为何?”   “你管的也未免太宽了吧?”纯子皱眉,“收集情报懂不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要和我说,你连这个都不懂?”纯子嗤笑。   “那你收集到什么了?手冢的三围吗?”   “你……”纯子气的脸发白,“你恶心,龌龊!”   “而你今天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谴责迹部?”   “……”   纯子语塞,不知怎的对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竟有些慌乱。   “我只是看不过去啦,怎样?说实话也不行哦……反正自古忠言本逆耳!”   “是吗?”   “那你真是单纯。”   “但如果你的目的是让迹部注意到你,那么你成功了。”   “这是一根刺,扎的我们都不能安生。如果你的目的就是扎的出血报复我们的话,你也成功了。”叹……   “我是个卑劣龌龊的人,你说的没错。我不懂你的那些大道理。只要赢了,光彩不光彩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也没有那个力气与你的公理叫板。我只知道,既然手冢选择站在那里,那么他就得为他的选择付出代价。在我看来,全力以赴的迹部一点错也没有。他只不过选了自己要走、应该走的路——带领冰帝进军全国。”   “这也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辞。”纯子使劲咬了咬嘴唇,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真田他们也没有任何上前帮忙的意思。   “确实。我也只是说出我的看法而已,并没有想要你承认。同样的,你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迹部承受你的指责,这何尝不是你的自以为是和片面之辞?”   “手冢他作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部长,他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他让我很敬佩。但这依然无法改变他是对手这个事实。你怎能奢望冰帝会因为倾慕对手而谴责自己的部长?”   “真田小姐,我真不知该赞扬你今天的勇敢还是愚蠢?”   “也许你不屑我的建议,但我仍然建议你转学。他们的反应你都看到了。”   正义?公平?   这对这场比赛来说未免太过于苍白和可笑,我没说出来的是,我反而更加欣赏迹部的“狠”。不过是场比赛,为此冒着残废的风险这对我来说是匪夷所思的。如果换成是我,我会豪不犹豫选择弃权。同样地,站在迹部的位置,我也许会更加过分也说不定。谁叫他露出这么大一个弱点呢……   既非义愤填膺的愤慨,也不是面红耳赤的争执,那个他们见过的剑拔弩张的少年收起所有的锋利,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字字句句却是如此清晰的传到耳边。本该出现的愤怒眼神连丝波动都没有,看他们的眼神完全是路人甲的眼神。他是如此的坦诚,反而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仁王对纯子所形容的这个人有了怀疑,不堪与卑劣?   “我说错了吗?”纯子显然有些恍然无措。   目送少年离开的真田最后一句话颇耐人寻味,他说,“如果是我站在迹部的位置,你会如何?”   第四十二章:再会立海大   也许上天是想给冰帝一个警醒的机会,日吉的出场并不能挽回劣势,冰帝以3败2胜1和败走于青学而无缘8强。尽管如此,最后一场的较量仍然给众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简直就像是两校网球部的接班人的决赛般。赛败人不败,听着场上冰帝众人响起如雷般的加油声,不由地生出一点自豪感,充满活力的学校啊。   比赛完毕的日子,网球部虽然一如以往的训练,但在强度上明显增大,失败并未留下多少阴影反而成了前进的动力。   家里的花房在众人的努力下基本完工,我也一下子闲了下来,就在这时迎来了学校的春游考察。   自由组队,老师在根据小组的人数决定课题,就在我捧着手上的通知发愁的时候,野洋已经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邀我进队,可他们那组全是,情侣……我一闪闪的灯泡显然不合适。再就是泉子学姐,他们那组倒也合适,就在我准备报名的时候BOSS一个电话,“明天学校门口集合,”一句话就给挂了。   问了凤之后才知道是春游考察的事。他又开始自作主张了……   又要经受日吉的火拷水浇的眼神了,对着其他人那就是冷静自持,偏只我区别对待,那天之后他就不和我说话了,只是逮着机会就开始瞪人。真不想去……到了门口上车后我迅速窝到最后面,有本事你回头瞪啊~累也累死你。   如果我知道这一行人还有立海大的众人的话,我想我会考虑考虑的。下车时看见幸村和真田的时候差点跌下去,也不知道迹部什么时候和真田勾搭上的。而看冰帝其他人也都是一脸诧异的表情,看来不知道并不是只有我一人。   按迹部的说法是,两家合宿训练,顺便春游完成考察。   我们所在的地是日本西南部的九州岛,隶属于大分县。东临广阔的别府海湾,西接建有阿苏国立公园的鹤见山脉,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山海环绕的温泉圣地啊啊。我捧着旅馆的介绍手册大乐,到一个地方怎么可以不研究吃呢?   于是在众人放下行李与后面的网球场热身时,我和慈郎还有文太三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旅游指导介绍手册在讨论先从哪边开始吃。对于旅馆后面的巨大网球场我早就麻木了,谁叫这又是迹部家的产业呢?   前面是接待客人的旅馆,而我们则住在独立的后方别馆里。一路上我总是尽量避免和幸村接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有些不自然。也幸好,迹部忍足他们几人在围着不知讨论什么,我也乐的和慈郎他们偷跑出去,本来是三个人,结果……赤也来了,小辫子来了,再加上凤和亮,还有向日的话,便是一行浩浩荡荡的8人。   本该是街边小吃的……可是,在路经一果园的时候,文太偷摘了一个果子后就开始对着树上的果子留口水,只会对着点心发春的慈郎也是一脸陶醉后,这果子的魅力毋庸置疑。   果然,“好……吃!!”又香又甜,“凤,这个果子很好吃啊……”   最后他们几个实在看不下去了,找到果园的主人经过协商之后,同意我们付费用进入,在里面吃到饱不要钱,带出的话就得按市价付钱了。   “来啊~来啊~我们来比赛啊,看谁吃的最多没,谁就是胜利者!”前方跑回来的慈郎捧着一堆果子又笑又跳。   “同意!!”文太率先举手附和,然后就是两双闪闪亮的星星眼期待着看着我们。   “前辈~你们很无聊啊~”赤也伸了个懒腰,不感兴趣。   仁王倒是笑呵呵附议,“我当你们裁判好了。”   亮直接摇头拒绝,凤也只是笑笑“我可比不过前辈们~”   就剩我一个了?“不要!”摇头,开玩笑,和两移动胃袋有什么好比的。   “真的不要?”星星眼更闪亮了。   “不要!”摇头摇的更快了。   “那算了。”两人动作一致转身,一人一边拉着仁王跑了。我则是望着上方的红艳艳的果子留口水,觊觎好久了,就是因为身高原因够不着,可恶啊……   “这些吗?”凤失笑,抬手攀住树枝问道。   “没错没错。”点头点头,继续流口水……   “呀——”,他摘下果子塞进嘴巴嚼啊嚼,“确实比下面的甜。”笑^_^   “凤你被带坏了,”我沮丧回头,“我去拿梯凳。”这绝对能够着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凤拍了拍手,无奈笑道,“看!这样好了吧!”   “吓……”我呆呆看着自己升空,凤轻而易举的把我抱了起来,这……未免太打击人了,他也只不过比我高了点,竟然……   “想什么呢你~我可坚持不了多久,你得快点。”凤的声音把我杂七杂八的想法拉了回来,“哦~去那边,那边。”我开始指挥道。   这边两人摘的开心,那边的赤也就有点发蒙,这抱小孩似的抱法常见,可对象却是两初中生就有点诡异了。 “学……学长,不觉的奇怪吗?”   亮手拿手在头上转了转帽子,无所谓道,“习惯就好了。”估计着这帮人不吃尽兴是不会回来的,干脆寻着一阴凉处拉下帽子就准备睡上一觉。   可怜的赤也还傻站在那里想着这句“习惯就好的”的真正含义……冰帝,都是些什么人啊?   第四十三章:醉酒   冰帝,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是什么人?   没神经没自觉的一帮人!   赤也在温泉里看着前面几个人直翻白眼,“前辈~你们当这是白开水吗~”   从果园回来后,旅馆里的几人早已找好地方优哉游哉泡温泉了。后院的温泉大大小小三四个,但最后诡异的全挤到了一块……   只因为某人的莫名执着,比如:   温泉,清酒,樱花,点心,缺一不可。   这四样,迹部都占了。   无视他警告的语气,“喂,这可是本大爷的地儿,那边去。”   无视他斜挑的眼角,“喂,本大爷说的话你听不到吗?把酒给我放下!”   统统无视就对了!   某人端着从他手边抢过来的清酒闭着眼睛闻了闻,小小啜一口,再啜一口,再捻起一块樱花酥放入口中细细嚼,全身懒洋洋的滑入水里,神仙也不外乎如此。   迹部手持清酒,把身边这人的一举一动都扫入眼底,想想刚才,那舒服的眯眼的表情,喝下一口酒后那眉目间的细纹好比清风掠过水面荡开的涟漪,水汽把他的脸熏的红扑扑的,此时拈点心细品的眉目间流露的迷醉,却是让迹部眼角一跳,手不自觉的抚上泪痣,魅惑?   忍足是知道迹部习惯的,所以当他看见泉里的另一个人时有点惊讶,还没等他想明白,慈郎看见这两人后一阵飞扑,溅起不高不低的一层水花,小初抹了抹脸上的水狠狠瞪了他一眼,收到那眼神的忍足觉的有点不对,似嗔还怨,没想到他竟也有如斯风情……可这不明摆着勾人吗?更何况结结实实收到的慈郎?慈郎咧牙大乐,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   眼神自然的飘向迹部,迹部挑眉,神情自若的转了转手里的杯子,在忍足看来就有些高深莫测了。   有慈郎的地方必有文太,可一向生龙活虎的文太今天一反常态犹犹豫豫缩在那边,小初强行挤入,端着酒似乎在想说服他喝一口,慈郎一边瞎起哄。   显然仁王和柳都对文太被调戏这一幕很感兴趣,两人一前一后留了下来,赤也被这幕刺激了一下没回过神,被仁王顺手拉下看好戏。   等真田皇帝和幸村美人,莲二打这边过的时候,场面已由小调戏窜至霸王硬上弓,小初几乎整个趴在了他身上,双颊坨红,微有醉意,真田了然,留下一句让文太欲哭无泪的话,“文太,你太松懈了”,起步刚走就被幸村拽了回来,笑着向迹部以眼神询问,迹部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随意。莲二么,自始至终眯着眼,也不知道看到没。   日吉气势汹汹的跑过来,再怒吼吼的坐下,拿眼神不断替某人加冰,在某人笑嘻嘻地跑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脸,翻过来,又翻过去,“哼。凤长的比你好看多了。”日吉气结。   等到凤、亮、向日到的时候,场面有点乱套了,小初左手抓着赤也的头发在哼哼唧唧,“嘿~我就不信弄不直……”右手抓着仁王的小辫威胁兼绑架,“死辫子~别以为你短了我就不认识你了啊~告诉你,你那破事我全知道,怎么样?跟了我吧”然后就是死命的拉,一边还嘀咕,“看不出来,你还挺倔的~”手上的劲也随之加大。赤也红着脸大吼,手忙脚乱的想把某人的手从头上拿下来,仁王疼的龇牙咧嘴,偏顾及着对方的面子又不好发作,眼神频频向柳生求救,柳生的反应就是,迅速离了两米远。再说,他也活该。   凤简直就像是个镇静剂,他一来那满温泉捣乱的人就静了下来,可是巴在他身上不撒手,头埋在他胸前蹭啊蹭的,众人的眼神好奇地、暧昧地、奇怪地……扫啊扫的,凤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倒是向日解了围,戳一下脸,又捏一下,再拍拍几下,“啊拉,手感很好嘛~”秉着有东西搭档分享的原则,抬头邀请,“不信你摸~”   忍足眼神向上空飘了飘,显然无视这提议,倒是慈郎好奇的东捏西捏,亮也好奇的参了一手。文太报复似的在他脸上狂揉,揉啊揉,揉啊揉的,把某人揉醒过来。与嫣红的脸颊不同是的异常清亮的眼神,咬字清晰,“你趁人之危。卑鄙文太。”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精准无比的再次找到清酒,开始和迹部对饮。除了眼神较之以往越发明亮,笑容越笑越大,除了满嘴的胡话,还真看不出他醉了。在凤夺了他的酒杯后,他理直气壮的拿过迹部手里的杯,得意一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他煞有其事的摇头念到,“不对,是空对人~”转而神秘兮兮一笑,狡黠的眨了眨眼,然后微有些无赖的转向迹部,“BOSS,你让他们再拿点来好不好?”   在赤也的目瞪口呆中,冰帝众除了向日,其余人手一杯开始喝,看的他直翻白眼,“前辈~你们当这是白开水吗……”   日吉喝的满脸通红,瞄了瞄他一眼后直接把瓶子塞了过去,“想要就直说~何必学着某人拐弯抹角。”回头看见某人团团转在找瓶子,一贯的面无表情很好的掩饰了此时的情绪,因为那张扑克面具脸下的日吉若正在叉腰狂笑。   赤也下意识的接住杯子,被真田一瞪手就自动放回去了,赤也可是个好宝宝。真田显然对这种散漫的方式很不满意,“真是太松懈了。”他紧皱着眉道。   “嘛~这样也不错~”幸村笑笑,伸手去拿杯子,却被半途莲二的手截住,“幸村,你不行。”   幸村也不说话,就在那笑啊笑的,笑的花儿朵朵开,莲二有丝动摇,还没动摇完,真田就以绝对铁腕的姿态道,“谁都行,你不行。”   仁王更是直接,把他手边的酒,杯子全丢了出去,“这就好了。”   柳生的镜片闪了闪,拖出一壶茶,“你最喜欢的,红茶。”   幸村只好悻悻的去喝茶……   余光一瞥就看见幸村端着茶,笑意吟吟,那个笑是无奈的,却远比那完美的不留一丝缝隙的温柔笑法要真实的多。   很多事情当时我们不曾明白,等到明白已隔千重山。然而地球是一个圆,只要向前走,一直走,说不定哪天便会遇见。   遇见了。   也就坦然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真实的一面。人们总是喜欢幻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满意了,也就满足了,出现偏差了,就觉的受到伤害。何其无辜,难道还要为他人的幻想负责?   “啊~BOSS,你最好了,”一脸讨好相,“虽然你臭屁又自恋,”皱了皱眉嘀咕了几句,随即又舒展开来,“不过,谁叫你有酒呢~额……不对,凤是最好的。”摇头后又开始点头,“恩恩,凤最好了。还有亮,呵呵……”   “那我呢,我呢?”慈郎一脸说我吧,说我吧的星星眼表情。   “你……当然!”重重点了一下头,“你是最好的。”接着慢慢笑开,“你的胃是最好的。恩恩。”   “还有,你——”乐滋滋揽过向日,“你最漂亮。”向日一脸扭曲正想跳起来大吼,却又被他压了下去,“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你是最好的。”一脸凝重的捧着他的脸,看的向日都不好意思了,后面那一句又气的他吐血,“啊~还是喜欢你的脸。”   “我还知道有一个,恩,老狐狸,眼镜,你最好认了~你第二好,哈哈……”   笑完他又开始糊涂,"好像还少了一个……桦地呢,桦地,我要找桦地……可爱滴桦地~"   一边咕哝一边找人,视线在日吉脸上停了3秒,转过头道,“没了,桦地没了……”   日吉青筋狂跳,我又不是桦地……你盯着我看当然找不到.   “你醉了。”迹部拄手浅笑。   “你才醉了。”瞪了他三秒,喝完了杯里的最后一滴酒之后,把杯子往上面大力一扣,随手拿起一件浴袍披上,“醉了?你才醉了!我走直线给你看!额,这件好像有点大。”   众人无语……那是桦地的。   手忙脚乱穿了半天,摇摇摆摆的拿了个杯子,又从迹部手里抢了个杯子再才心满意足的晃了出去,向日抚额大叹,“我从来不知道他是酒鬼。”凤起身跟上,却被迹部按下,“我去~”   他走的相当快,迹部快步跟上,在山石林一处停下看他爬到高处的一块岩石,然后盘腿坐下,发呆,迹部抱手靠在旁边,“你引本大爷出来就是看你发呆的?”   “引你出来?谁引你出来了。自作多情!”他撇撇嘴。   “恩?既然这样,我就不奉陪了。”迹部挑眉,抬脚转身。   等他走了几步,后面才传来闷闷的一声,“请我喝酒!”   迹部有点想笑,“你刚才喝的都是什么?”   “不过瘾。”他扁扁嘴,更委屈了。   迹部下意识的摸了摸泪痣,似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个提议,轻拍了三下手,从后面闪出一个人。   “给本大爷拿酒来。”   话音刚落,那石上的人就眉开眼笑,“BOSS,你真够意思。”   迹部持着酒杯,不疾不徐,说是喝酒更像品酒,小初那真是在喝了,满杯,喝完,再满上,如此循环。可是却很享受酒水与杯碰撞的过程,总是高高拿起瓶子,手腕微微一转,那透明的液体就带着独有的清香从里面倾流而下,细细长长的,注入酒杯时发出的如珠落在盘的清脆声音,这让人很着迷。   “我从小就没方向感,”小初开口,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似是在听里面的声响,“一出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出门的时候总是像个无头苍蝇乱转,每次我都在想,有个人带我回家就好了~后来训练的时候,师兄师姐们一个小时能完成的任务,我最少得两小时,而有一半时间就花在找路上了,”他自嘲的笑了笑,又喝了一杯,接着全身盏开摊在了石头上,“迷路迷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我逼着自己认下周边的每一个标志,每一条路,现在啊,”他笑嘻嘻的爬起来,眯眼笑道“只要走过一遍,或者是看过一遍的路,我就会走哦~这是东,”他手向东一指,然后慢慢划向南方,“南”,“西”“北!”“我很厉害对不?”   “可是……晚了。我跑叉路了,跑过头了,我甚至可以听到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弱,可是我找不到她,好奇怪,明明就在那边的。”他后仰着头,虽是坐在面前,却像是隔了千万年般遥远,“我找不到她了,她也找不到我了。每次迷路,没有人再带我回家。”   迹部心中一动,手里的杯子抖了下,杯里的酒洒了,将石上的莫名水迹印染开来……   “奇怪,我干吗和你说这些。”他重新拿起酒不解地看了半天,“我说了这么多,该你了!”   “我什么?”迹部换了个姿势,半坐在石上。   “什么什么?喝酒就是说话,我说完了,就该你说了。”   “哦~谁跟你说的。”迹部挺好奇这个理论。   “我小师兄说的。他说,喝酒就是醉后吐真言,喝了就要说实话,不然天使会不高兴。”   “啊。”迹部手里的动作顿了下,抬头看见他一脸郑重,“天使一不高兴,天上的人就惨了~”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   “恩。”迹部了然,喝下杯里的酒,即使是假的,也不会有人揭破它,难得的,迹部少爷摸摸了他的头,因为这是他唯一知道的安慰方式。   “你怎么不说,你说话啊……”对面的人拍下头上的手气呼呼的……   “哼。”迹部冷哼了一声,觉的被断了面子,心火明显往上往上冒,也不看本大爷是谁?大爷我安慰你就该偷笑了。   “喂,生气了。那……我让你打回来好了……”他乖乖伸手到迹部眼前,亮晶晶地盯着他,“轻点。”   对着这样一个人,谁还气的起来?   “我没什么好说的。”迹部扭头。   “你撒谎,你骗人。你表情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小初又靠近了一点,鼻子快抵上迹部的鼻尖,“哈~这样你鼻子变长我就能感觉到了。”   迹部眼眯了下,慢条斯理的开口,“我父母比较忙,我从小一个人住,你说的迷路我身有体会。但是,我打个电话,他们都会跑过来。没有比看他们满地的乱跑更有意思的游戏了。”迹部话头一转,“迷路了可以打电话,可以叫车,为什么不叫?”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大少爷啊~”他失望的缩回脑袋,鼻子没有变长,说的是真话啊。“我以前啊,一顿饭都撑两天……呵呵,现在想想,以前我很厉害是不?”   “我和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遍天下间所有的美食,我正在努力实现!”他握拳,一脸激动。接着又傻傻笑开,“幸亏是这个愿望,好幸福……”   迹部的手着魔似的自发抚上了那张明显笑的很幸福的脸,自怨自艾,忧郁,悲伤,强颜欢笑,故作坚强,这一切该是合理存在的表情,你是收起来了?还是真的不存在?   那些悲惨的过往,真的没有束缚住你的灵魂吗?   脸的主人被掌心的温度所惑,眯着眼任那手掌在脸上抚过,迹部轻笑,点点的蛊惑和鼓励,声声的暧昧低语,“以后迷路了,记的找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吗?”见人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恩?”就算你疲的眼皮直打架也不放过,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   “记住了。”那人倦倦回答,迹部心满意足的放手,任他靠在自己身上呼呼睡去。   重新斟酒浅酌,似是在欣赏风景一般,带着赞叹与不可思议,只因身上那人许久不见的长发有如蔓藤般在缓慢成长,一寸一寸,黑色的长发松散安静地铺在四周,放下酒杯,手指在其中缓缓走过,丝丝缕缕缠绕在指间。垂下的眼睫掩住所有的心思,只余那个似有似无的声音散落在空气里,“不急,本大爷有的是时间。”   有吗?也许没有?   也许有!   风打从竹林经过,细细碎碎的叶子勾出最隐秘的一笔……摇晃摇晃……   第四十四章:刮目相看   小初是被骅地背着回去的,看见这一幕的真田心下却是摇头不已,有个好酒易醉的队员可不值得称赞,这么一来那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又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幸村但笑不语,突然就想起了初见时那个山坡上跳脱飞扬的少年,比起那日,现在的他却是少了份张扬,多了份温暖与安心。   也许不尽正确,他只是收起了那份张扬的锐利。   幸村再次愕然,一如从前。   醉酒并未影到第二日的正常作息,天明醒来换上白色练功服开始一天的早练,也就是太极拳法。刚则折,柔恒存,柔雨胜刚墙。无欲无求,淡泊直至,终能疾雷破山而不惊,白刃交前而不惧。意行气行,意到气到。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打完座后端正立于庭中,脊梁中正,全身放松,待得气流遍全身;虚灵顶劲,提起精神。含胸拔背使劲,气易于自丹田贯出,松肩垂肘,两臂微绷,以利贯气,顺腕,而后克服劲气停于腕。   风吹荷花,左右摇摆,飞云流水,穿连不断,踩步悬肘,运气养性,慢劲快打,由静而动,动中求静。眉目间平和之气堪堪流出,衣诀翩然随风动,端的是一个丰神灵秀少年郎。幸村还未从那翻飞的白衣回过神来,就见得他袖口一抖,一把软剑滑了出来,而节奏也一改刚才的缓慢推进,动作起落分明有序,快慢相兼、步法灵活、剑法多变,眉间的平和染了点剑意,森冷的剑身衬的那人眼中的冷意更为闪耀。剑尖一挑,将栖于叶上的露珠弹起,而后一个平腕刺出,半空的水珠瞬间被击落开来。   幸村在一边不自觉的秉住了呼吸,那拳他是认得的,中国的太极拳他一向是慕其名却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摩,那绵绵长流如流水般地姿态,真能让人醉了。而后的那套剑法更是让幸村愕然,与太极完全不同的凌厉风格,在他出剑击落水珠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微弱杀气,依旧被幸村捕捉到了。   随着庭院外脚步响起的还有人的声音,幸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隐在旁边的石头后面。来的是凤和宍戸,他们毫不吃惊,似乎是见的多了,还是说冰帝的人都知道?幸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怪怪的念头,能让自己如此吃惊的东西在他人看来却是平常,不免有点气闷。尽管这心思在不停地转啊转的,面上却是微笑如常。   “你们回来了啊~”   我收起剑搭回腰间,当然是意思意思一下,待会还是要收回介子空间去的。伸伸手,示意他们可以把买来的早餐给我了。   亮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把还热着的东西往我手上一放,转身就进去洗澡了。凤微微一笑,拉着我向室内走去,“还以为你醉的起不来了。”   我没动,反手揪住他,“外面吃。”   凤摇了摇头,“不行。除非你先把把身上的汗冲掉。”   怪怪斜他一眼,抬起一个袖子凑近鼻子闻了闻,“哪里有?小爷我练功从不出汗。”头发潇洒一甩,站定坚定的声明。   凤笑意未减,弯下腰闻了闻,“好大的味,酒味汗味一股邋遢气。”   “邋遢气?”一把揪住他衣领不让他起身,“这是男人味!”特别在他耳边加重了“男人味”三个字,说完就看见凤的耳根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我心下大呼有趣,更是变本加厉,“你不用不好意思,崇拜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话还未说完,就被刚起床的慈郎扑了个正着,凤隐隐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尴尬的气氛被冲淡,左手抓了抓头发,似是无意抚过耳朵,越发烫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忍足恰好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似是闪过一道光却没抓住。   多年之后的忍足再次看见了这个场景,只是这脸红的人却换了那个白衣的少年,这两个场景偶尔交替,回想起这一幕的忍足却是默然。   一切的变数从这七天起,也许更早。他能做的,当时在做的,一直都是旁观。   迹部也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身浴袍后的惬意,拉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一甩手给了旁边的仆人,顺指一弹头发,微微一扬,慵懒不失贵气,泪痣更是在眼角闪闪发亮,“啊~都在嘛~”   活生生的美少年啊,能把人眩晕好几秒。即使是见惯这场面的冰帝等人也楞了下,这态度大大取悦了迹部,嘴角得意微翘,手在空气打了个响指,便陆续有人进来摆放着早餐。   我刚坐下就被桦地从后面揪起,“给本大爷扔进好好洗一洗,不搓层皮别放出来。”   “WUSHI。”   啊~这太过分了吧,我揪住凤的衣角哀怨的向他求救,凤为难的皱了皱眉,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干脆一把抱住凤的腰不放手,“你说去就去?我偏不去。”众人哭笑不得的看他在几近耍赖的行为,就连老实的桦地也有点头痛。   这个场面没有持续多久,在立海大的人出现后,我正经的爬起来,“早,学长们早安。”然后再慢条斯理的开吃,吃的差不多后若无其事的拍拍手,“我洗澡去了。”   仁王一脸黑线,似乎和自家的某人一样的难搞,再瞄瞄了吃完就呼呼大睡的慈郎,不由的有点同情迹部。   真田眉跳了好几下,刚才那幕似曾相识,在看到红发的某人吃的满嘴是屑的时候,真田觉的自己眼角跳的更厉害了。   姗姗来迟的幸村未能看见这一幕,眼光却下意识的逡巡全场,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迹部有意无意的扫过幸村,幸村敏感的抬头,恰好撞进迹部探究的眼神,随即大方一笑,任由对方打量着自己。   立海大和冰帝的第一次交往,在这个平和的早晨度过。对与冰帝来说,立海大的强劲在意料之中,而冰帝的难缠立海大也是彻底领教到了。   让立海大刮目的是另有其人。   浅草南秀,传言弱的可以忽略不技的人却给他们一个很大的惊喜,或者说是不可思议。赤也看的蠢蠢欲动,有个声音有个念头不断的冲击着他,毁了他,毁了这个人。就连红眼也差点冒出来,被真田按了下来才没上前。   全是因为他惊人的进步与领悟能力。   十步之内,他根本不够看,待得他走了二十步,你不得不正视他,三十步后你得打起精神来对付,四十步之后呢,一百步之后呢?选手的技术是一方面,而保持高水准的技术就全靠个人的领悟力。真田终于明白为何他会站在那里,因为他的无限成长空间。   他值得所有人期待。   可,太松懈了……真田的眉头可以皱起一头小山。   背上的鸡皮疙瘩激灵灵一抖,下意识顺着那让人发寒的视线看过去,却是那立海大的真田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视线太有杀伤力了,手不自觉的抖了下,半块还未塞嘴里的点心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当下就收拾起网具藉着尿遁准备开溜,也该去外面看看了,再好的风景被关了四天也会腻味。他们重在训练,我却重在游玩。   其他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去就去了三天……   整整三天,毫无音讯。   第四十五章:迷雾   事情总喜欢往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好比我这次莫名其妙的被掳,好吧,更大的原因是我好奇他们的动机。   从我被掳到这宅子里已经有一天了,此间除了一间偌大的房子是一个人也没有。肉票就该有肉票的自觉,于是我也省心懒的乱逛,随手抽了本书,端了盆点心水果,斜躺在廊边,晒晒太阳吹吹风。四周连走动的声音也没有,莫非真是来请我喝茶的?休息也休息够了,起身拍了排衣服,大摇大摆地晃了出去。典型的日式庭院风格,竹节碰着竹节,滴滴答答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庭院中显的尤其的响亮。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我弯下身伸出手指想逗逗里面游动的金鱼,待得指间触到水的刹那,水波以极其诡异的速度荡漾开来,水下的金鱼渐渐扭曲,最后只剩下一个残影。我收回手,看水面又迅速回复原状,金鱼也重新显现出来,波澜不兴,悠然自得。站起身了转了转手腕,就刚才一瞬间的功夫,手已经麻了。   脚下的草微微抖动,向着一个方向倾斜而去。随着风越来越大,那草也越长越高,绿色的波纹一波接着一波,将前方的庭宇阁楼淹没,连着那水池一起消失在这个无边的草原里。   我站在及膝的草原里无法动弹。   草原的尽头赫然就是一棵硕大无比的樱花树。   与翻飞的劲草不同的是那树仿佛是死去般寂静。或者说,是死气。该是四月最绚烂的樱花,现在那粉色却是透露出一股阴沉沉的死气,即便是如此遥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寒气。   让人不寒而栗。   真想转身就跑,也真转了。   可转身,天高地远,没有尽头。无奈,这不就是逼着人往死路走嘛。   拖着步子,不甘不愿的移过去,刚开始还没发觉,走的多了才发现,周围的景色似乎又变了,每走一步,那樱花的粉色似乎又浓了一些,再一步,又浓了些。噌噌,瞬间后退几步,粉色蒙尘。   进不得,退不得,两难。   干脆盘腿坐下,不走了我,你能拿我怎样啊,啊?我托着下巴无赖的想。   如果说,粉代表生,灰代表死,那么无疑前进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你能相信幻境里的生和死吗?不过是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风开始渐渐变大,四周的草刮的我生疼,脸上被一片疾飞的叶子划出了血,在血沾到地上时,那边的草开始疯长,我才意识到了不妙。果然,四周的草叶开始有意识的向我探来。   我还是怕死的。   明知道也许是假的。   可是疼痛却是真的。   跳起来拔腿就跑,另一个月亮就另一个月亮吧,好歹也换了地儿啊。我开始自我安慰。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我跑到樱花树下时,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虽都伤的不深,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也够呛。   樱花最美的瞬间不是开花,而是凋落。   纷纷扬扬,大片大片地落下,那花瓣仿佛要将所有的生命全部燃烧般的狂舞,与时下的悠扬落花不同,那花是卷着悲壮,卷着苍凉的。   却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樱花。   或许还有疯狂。   漫天的粉色中,一人踏着落花而来,说不尽的风流,道不尽的优雅。宽大的衣袍被风吹的裂裂做响。   待的那人走近,脸上的轮廓显现出来时,我想,我的脸那时一定是扭曲的。   那张仿佛是最好的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贵公子面容,却是白石的脸。   那个阴阳怪气,阴魂不散的白石。   时间开始定格。   漫天飞舞的樱花下,高大的少年和娇小的少年相依相偎,这一幕要是被小泉看到会尖叫吧。只见那人扣住少年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他身形比较高大,微微俯下身,少年就被他完全罩在怀里。   “还记的我吗?”那人轻柔地摩梭着少年的脸,连声音也跟着轻柔起来,但却是掩不住里面的杀气。   “我可是越来越想你。”那人弯眉,手指抚过少年的眉,最后停在嘴唇上面。   半晌,那人突然微微一笑,杀气悉数卸去,脸上表情也变得轻佻起来。他双手扣紧少年的下巴:“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的,可是谁叫你迫不及待了呢。”   他越靠越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少年脸上:“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亲了亲少年的下巴,“我亲爱的南秀,你准备好了吗?”   与那暧昧的语气相反的却是那少年的反应,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少年的额头早已是汗如雨下,少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面上虽是一派镇定,但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思。   “没用的,”白石在我耳边呼了一口气,接着便是变本加厉地把我搂在怀里,与其说是搂,更像是威胁。他此时已占据我后背最薄弱的位置,一只手也紧紧扣住我的喉,越来越紧……不……能……呼吸……了……   “会死人的。”白石松开了手把头埋在我颈上幽幽的说道。   “咳……咳,”我开始大喘气,眼泪都快要咳出来了,这回真的踢到铁板了,剑也好,灵力也罢,就连介子空间都……   “乖乖地……不要动,让我抱一下。”白石放在我腰上的手开始下移,带了点诱哄的语气。   “白石藏之介,你真当我是可欺的猫吗?”我不惜以伤身被灵力反噬的代价招出‘灵’来,灵力几乎全被压制住了,与狂跳不止的心相反的是全身的血液,似乎越流越慢,我都可以感觉的到。这种感觉比起热血沸腾更是恐怖,仿佛瞬间就会凝固,或者是堵塞,然后爆炸开来。   “哦~”白石一个滑步移开,却恰好站在‘灵’的攻击范围之外,“猫?那也是绝无仅有的一只猫。”他开始大笑,几许疯狂几许得意,“我亲爱的南秀,我们会再见面的~”   话音刚落,那绷带像是有意识般自动卷上他的手,随着绷带的缠绕,是更为疯狂的樱花,铺天盖地,无边无际,瞬间已看不见人影,随着人影的消失,周围的景色如潮水般褪去,以脚下为圆心,开始显露出原本的地面,一寸寸地向外围扩展……   “哈……”终于支持不住跌落在地,远处走来的人更让我全身都绷紧如上弦的箭,希望不要再是那个变态。   “这不是南秀吗?好巧啊~又见面了。”蹲下来的白石笑意吟吟。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我终于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意识消失前只看见那张牙舞爪的银发。   我恨银发!   四十六章:痕迹   “白石,你……我不反对,但是你……就算……”   屋外有隐约的人声,断断续续听不清楚,我捧着头从塌塌米上爬起来盘腿坐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有些费劲的思考。   应该还在那坐宅子里,毕竟白石两字就足以说明。   可以确定的是,白石有隐藏的能力,类似于制造幻境和压制灵力,而且是那种高水准的……实力强大的变态啊,想到这,更头疼了。是对我怀有莫明杀意的强大变态啊……   问题有三:白石和原来的南秀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可以试想,白石家和浅草家到底有什么关系?这是其一。其二,为什么会对我怀有杀意。结怨报复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之前没有?也就是说这杀意是近期冒出来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啊?还有就是,白石家那对关系混乱的兄弟。既是白石家的,为何南知又称呼我为弟弟?呢称?不可能。我马上否定了这个答案。怎么看两人的关系就不是很好的那种。难道白石是发现了什么?知道原先的南秀不在是我在?所有的行为都是试探?会有人苦苦试探一个陌生人吗?   也许他是吃饱了撑着,闲闲没事做找点事来消遣……   难道是我比较倒霉成了他的消遣品?   啊啊啊,这个可能性怎么看怎么大,所以我才讨厌白石啊……被这种无聊的人缠上还得了……   这厢有个人抓着头发缩在床上哀号,卷着被子像个虫子样挪到那边又蠕回这边,动动停停,一张脸皱的像包子,苦的像菜瓜。   门后的另个房间里有人交叉着手优哉哉地注视着房子里的人,一头银发在窗边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看到屋里人杂耍似的行为后笑的更是开心,与那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相反的是手里越收越紧的动作。细看就会发现,本来被把玩在手里如猫般可爱的透明生物睁大了针状的双眼,慢慢被糅合成了一团光球,最后消失在手里。   而那旁边紧皱着眉的人,是阳光照射也掩饰不了的阴暗,看向屋内人的眼光先是厌恶,再是迷惑,然后再厌恶,就这么变来变去,最后在看到那银发的少年后,眼中有光芒闪过,只是那复杂无人能解。   在城市的另一头,有另外急的团团转的一波人,只因某人两天两夜未回。没有电话,没有留言,就连踪迹也没有。   放下电话的迹部一脸阴沉,“又断了” 那人仿佛就这么从世间消失了般……   推门而进的凤一脸疲惫,还有那眉间消不掉的担忧,亮看了看众人,脸又黑了一层,接着便是沉默不语。慈郎也恹恹的坐在一旁,看见凤先是一喜,然后看到两人脸色后又低下了头,向日一脸暴躁,不停的上窜下跳,忍足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的急促声更是给不稳的空气又添了一层焦躁。日吉的不满终于爆发,“他那么大个人能丢到哪里去,他本来就是偷溜出去玩的,不回来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   屋子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秒钟,却静的让人心慌。   是啊,担心什么呢?   说不定是玩到忘了时间没回来而已。   “你不懂。”凤推开了门,站在门边背对着阳光,他说,“你不懂。”   你不会懂的。   小初不会忘了回家,他不会。   眼泪的温度还留在肩上,人却已消失,无影无踪,也许真消失了也说不定……凤苦笑,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到这个人呢?记不清了。   从他赖在自己背上起,从他坐在自己家的桌上起,从他眯着眼窝在沙发上喝汤起,从他爬进窗里抱着小猫朝自己奸笑起,从他趴桌上半瞌睡半清醒聊天起,细细的阳光懒懒地罩在这个少年身上,给他的头发打了一个又一个光晕,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便恋上了这种感觉,恋上了这满身是阳光的人。   他埋在自己肩上笑,满脸的泪水,“凤,你好暖和。”   温暖又寂寞着,就像那止不住的泪水,晶莹剃透的温暖,那时就在想,到底是谁,温暖了谁?   “小初……”我会给你一个家的依靠。   所以……   “小初……”要记的我。   在他转身拉上门的瞬间,那个背影直了很多,脚步稳了许多。   迹部仿佛有感应般瞬间抬头,眼一眯,显然是捕捉到了凤的变化,即使细微。   “慢着,去横街。”一直没有动静的忍足出声叫住了凤的脚步。   “走吧。”迹部起身,率先向大门走去。   在门的交界处与凤的背影汇合成一条线,在与迎面而来的立海等人擦肩而过时,迹部有一刻的停顿,“本大爷都知道!” 擦肩,扬长而去。   灰紫与纯紫长发碰撞,分开,各自扬起了一个弧度,朝着相反的方向各自前行。   幸村一怔,突地想起迹部对手时那毫不留情的杀招,下意识转身想问关于南秀的下落,冰帝一行人早已远去。   “部长……”   “我们也去看看吧~”   “幸村,这不合理,毕竟是他们内部的事情。”真田拉住了幸村。   “就当是赔礼吧。”毕竟是他们错认在先。   赤也一脸迷茫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仁王拉了拉他头发,“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嘴上这么说,眼神却瞟向冰帝一行离开的方向。   “你是笨蛋吗?”抓着东西在吃的文太早已知道事情的经过,斜睨了仁王一眼,真田是固执地不肯去相信,连你也看不到吗?   真田沉默,表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有丝松动,当时不该放任他们胡闹的啊,只是纯子那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还是说……   真田沉思,看来自己也是太松懈了……   说到底,真田在意的也不过是自己管教不严,而非对南秀的愧疚,看出真田心思的幸村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微微叹了一口气。   第四十七章:那些被掩埋的真实   “喂,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啊?”小初扯开嗓子对着空无人烟的庭院大喊,反正他肯定听的到。   “喂——死了吗?白石藏之介……”   “敢做不敢认,还是不是男人啊——简直男人之耻啊……”边喊边剥着手里的橘子,又能解气又不赔本的生意,即使是口头上占占便宜也乐意。   “姓白难道脑子也变白了吗——谁白痴啊你白痴,谁白痴啊你白痴~”骂的口干舌燥,怎么还不出来。   “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嘛,壮士,别管生不管养啊——”   到最后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不过到底是把白石逼出来了,“激将法,恩?”推门而出的白石挑了挑眉,“南秀,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无赖,”责怪的句子却听不出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一样笑的很开心。   “我就在你隔壁,不知道吗?”   知道个屁啊,小初心里狠狠把他剐了一百遍,刚才明明没人,隔壁的房间我早搜过了,估计又是哪里的暗门。   “来来,坐。喝茶。”小初一副哥两好的姿态招手,白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在他前面坐下。   “不躲着我了”白石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搅着杯里的茶。   “不躲了”也学他一手托下巴一手搅茶的动作,从昨天我就想通了,小初喝着茶想到。   自己是讨厌这个人,非常讨厌,讨厌到连看一眼都嫌费劲的程度,更不用说提起精神应付他了。可是他不这么想,他以为自己是在躲,所以才步步进逼,而这人呢就是那种你越躲他越来劲的那种人。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初放下茶杯,一脸我坦白我交代的期待表情,问吧问吧,你问我就能解脱了。   白石手上搅拌的动作停了一下,又是微微一笑,“你真是特别,南秀”说完却是伸手探向小初的脸……   反应么?当然是迅速避开!   说话就说话,死变态,别动手动脚,砍了你。小初在心里狠狠凶到。   他也不尴尬,只说“过来,”缠着绷带的手在太阳下很刺眼,“又要躲着我了吗?”却是一脸受伤的表情。   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变态都是这样,喜欢自说自话吗?   “过来,不要让我过去抓你”依旧是轻柔的嗓音,却听出人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要让他傻乎乎的把脸递过去吗?死也不要!   也许是小初一脸的悲壮逗乐了对面阴晴不定的人,他收回了手,摆弄起手上的绷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初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威胁我,扯了扯嘴道:“要我帮你扯开这破带子吗?”   “哈哈哈……”白石低头,却是抱着肚子大笑,就连周围似乎也感染了他的笑意慢慢热呼起来,   “看看我曾经都错过了什么啊。”   似乎什么都知道,又是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他糊涂吧,偏是处理危机时滴水不漏,老练的很,你说他精明吧,在些细节上偏又大条的很,完全不懂察言观色。   聪明又糊涂,狡猾偏又单纯,对危机的敏感和对感情的迟钝形成鲜明对比……   大笑完抬头看见对面的人一脸不解茫然,偏对上自己的眼神后迅速回复清明,戒备的盯着自己。怎么办,他有点舍不得了。或许,该放弃南知吗?   这个念头是一闪而过的,但也在瞬间决定了。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啊~”闪电般的出手抓住对面的人,在他惊愕愤怒厌恶的表情中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只有白石明白这吻代表了什么。   他都可以看到两家之间最狂哮的波涛了 ,这也不错啊。明明是敌人却相处的比那朋友还要亲密,明明恨的要死却笑的比谁都欢。暗地里的拳脚也不是一年两年,但顾及着脸皮毕竟上不了台面,老实说他都等不及要撕破那层和平的外衣了。   这可真让人热血沸腾。   三天后,在迹部找到小初的时候,他正在拿着一串章鱼烧吃的不亦乐乎,看到来人后,还慷慨的拿出几只来,笑到,“要么?还有很多。”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凤最先冲了上去,手劲之重让小初痛的冷汗直冒。   “没……没干吗啊,就周围转转,吃吃……东西,”似是发现了凤越来越愤怒的眼神,声音也越来越小。   “吃东西?”迹部脸上表情未变,声音却沉了下去,“就这个?”接过象是欣赏艺术品般细细欣赏了一遍,“就这个?恩?”拉长的尾音,低沉的语调,恰如钢丝在身上划过,不深,却丝丝痛彻入骨。   “恩~”小初声音低的和蚊子有的一拼。   “去哪里吃了?”   “一直……在这里啊。”偷偷看了迹部一眼,看他正盯着自己,又缩了下头。   “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亮突然问到。   “手机……被偷了,电话号码又没记住。”惭愧的头快低到地下了。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初那越来越白的脸,因为凤的手一直没放开,而且越抓越紧。   突然又放开了,小初偷偷松了一口气,只是下面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又凉了一截。   凤说,“我很失望。”   伴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迹部手上的章鱼烧,“我们走。”依旧是高傲的声音,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调调,却凛冽如冰,把小初冻在了原地。   就连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被向日打掉的都不知道,慈郎欲言又止,顿了顿脚跟着跑开。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只有忍足在离去之时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他低下了头。   全部都离开了吧?   小初抬起了那张满是汗水略显苍白的脸,然后开始呆呆的望着地上的章鱼烧,脸上是疼痛也掩盖不了的落寞。   说什么呢?   该怎么说?   被白石绑架,然后被逼着和他打架?还是每天应付一堆不断上门挑衅的妖魔鬼怪?   真是麻烦的事。   “老板,再给我来一串吧。”转身后那不加遮掩的背部赫然是大片大片伤痕,触目惊心。   老板担心的望了摊前的少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为什么不说呢?   老板想起了刚才兴冲冲跑到摊前要章鱼烧的少年,在他转身才看到了后背的伤痕,哪知少年满不在乎的抹了抹嘴,“没事的,老板,别担心。这个啊~”他晃了晃手里的章鱼烧,“就是我最好的止疼药了。”一笑,却是笑的龇牙咧嘴,好不凄惨。   路上街灯明明灭灭,摇摇晃晃地不似真实。少年一手拎着灯笼,一手抓着一串章鱼烧,脚下一深一浅的向前走去。   My tea's gone cold,I'm wondering why I got out of bed at all   the morning rain clouds up my window and I can't see at all   And even if I could it'd all be grey, but your picture on my wall……   少年浅浅吟唱,一个个字母组成的词语跳跃在这条古朴的街道上,清亮的嗓音若有似无,滑过这凉夏,穿过这人群,却还是到不了该到的人那里。   是谁点亮了这灯,是谁湮灭了这火……   那都是些被掩埋的真实。   尽管这掩盖的方法是如此的拙劣,尽管这理由是如此的笨拙,甚至是幼稚。   却还是成功了。   这首歌的名字叫《Thank you》。   对不起!   因为无法告诉你们事实。有些事情一旦卷进去,就难以脱身了。   谢谢!   也是有了你们,我才感觉,情况不是那么的槽。   ……it's not so bad and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Oh just to be with you is having the best day of my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