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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随遇而安［主柯南和网王］综漫
【作者】夜舞焱灵
【简介】一个平凡的孤儿，从小立志当一个平凡的女人。平时做事本本份份，连人都没骂过一句，所以，倒也是平平安安的过了20年。只是，一个诅咒改变了她的一切，让她和虚拟的动漫人物撤上了关系——
胆小的她为什么能和死神体质的工藤一家生活？
普通的她为什么能和网球中的水仙花拉上关系？
平淡的她又为什么可以逃避无数杀手的追踪呢？  
经历过种种不可思异事件的她，是否还能继续平凡下去？ 
闯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之后的她，是否还能继续她的格言：随遇而安？
让我们一起为这个可怜的人——焱凡，祈祷吧～～～～
[非BL,非GL,非GBL,清水中的矿泉水．哦耶～]

作者：可以无视性别问题的文。
因本人没谈过情，也没说过爱，读过耽美赏过百合却不是腐女一类，所以，主角可能会暧昧会神精质却决对是古董一只。
本人搞笑不行，悲情不行，只得写灰色地带，顺带一些黑色幽默；冷笑话罢了。
本文主题——阴谋成影，意外为终。

＾＾同时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和即将支持我的朋友，无论是赞赏或批评——都感谢你们（鞠躬施礼～～）

=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编不下去了，实在不想把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写变形了，所以，有点草草结尾的意思。其实最后结尾是以经早就想好的，所以也不算是草草，只是中间略了一些‘东西’。
我坦白，但诸位到底给不给我一个宽大处理，就看您的了。低头待批……



另类地狱少女

　　“迷失于黑暗中的可悲的影子啊 伤害 藐视他人 沉溺于罪行之灵魂——想死一回吗？”  
　　
　　如果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冷漠的阎魔爱，或许就没有了后面的那些故事，但是，站在我面前说这些台词的却是个意外‘随变’的小女孩。
　　
　　曾经有很多人说我太过现实了，其实，我还有浪漫的一面的。比如说现在，我就很大方的承认了在现实中地狱少女的存在，当然，请忽略掉我那些自虐试的测试和我可怜的手背。只是……
　　
　　“你是地狱少女？”那可是地狱少女的台词。
　　
　　“不然谁半夜跑你家啊！抢劫都嫌寒酸。”嗯，和动画有·点差距。结论：冷汗一滴
　　
　　“我没添地狱通信叫你，那么？有谁想让我下地狱？”我一个一心想做平凡人；从来做事本本份份；连人都没骂过一句的普通孤儿，竟然也会被人恨？这，这也太没天理了。
　　
　　“挺聪明的嘛！”转身坐我的转椅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结论：＃字一只。
　　
　　“你，不叫阉魔爱吧？”拉住椅子——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怒气。
　　
　　“我叫蓝，和小爱负责的时空不同。”呼~~还好还好。虽然长相和穿着长的很相，但确实不是一个人。这也让我心里好受不少，起码，她不会破坏我对地狱少女中主角的印象。只是——同样是地狱少女，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那能告诉我是被谁下咒了么？”到底是谁？恨啊！竟然有比我还有创意的人？自己都没想过要叫地狱少女的！
　　
　　“嗯…………”思考中……十分钟后——我开始打瞌睡。
　　
　　“根据一千三百五拾二条——不行。”~~~~~结论：黑线N条。
　　
　　深呼吸，深呼吸～～空气多么新鲜，世界多么美好。
　　
　　“那可以告诉我被送到地狱的原因吧！”嘴角抽动，看在你是小爱同行的份上我忍了！
　　
　　“一个欧巴桑的老公，夸你温柔漂亮！然后这个欧巴桑就让我把你送到地狱去！”
　　
　　“就这样？”可恶的欧巴桑，不甘心啊！那种说我看动画幼稚的欧巴桑竟然，竟然比我还有创意？
　　
　　“就这样。”
　　
　　——我石化。
　　
　　曾经有很多人说我不像女人，其实，我还是有很女性的一面的。比如说现在，当蓝把我从石化中解救出来，我开始拉着她大哭，当然，请忽略掉我哭的原因——今天给我发了奖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奖金还没花出去！
　　
　　“喂，姐，你出来吧！我不和她玩了，哭的吵死了。”听着她的自言自语，我不得其解。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其实，我们也不想送你去地狱的。”突然温柔的语气，和摸着我的脸的手，像个大姐姐，虽然她长的比我还小！
　　
　　对于如此异变，我傻……
　　
　　“我叫天，是蓝的姐姐，我们只能用一个身体，所以……没吓到你吧！”想起紫霞（《大话西游》），想起红龙（《恐怖宠物店》）——坦然。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没事。只是，必须现在就走么？”抬起头，泪眼蒙胧的看着她的眼睛，好漂亮。其实，我只是想把奖金花掉。
　　
　　她满目的怜惜，动了动唇，却未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着她的表情，接受是接受，但是，对于最初蓝的表现，现在的天还是很诡异，你浓我浓么？——冷。
　　
　　“嗯……其实，你也可以和我做个交易的。虽然晴和蓝会怪我，但是……”额，对于我们的姿势：我坐靠在床边，她半跪着紧抓我的手，上半身倾斜，鼻尖对着鼻尖程零距离——继续诡异，= =|||
　　
　　“呃……你…”我承认我被吓坏了。
　　
　　“嗯，对不起，因为我和晴的不完整，所以，我出来时，是由晴帮我控制身体的。这个不重要！怎么样？要做么？这个交易。”怎么不重要？T_T我错了，她不是紫霞，也不是红龙，而是宵町历（《僵尸借贷》）=_=
　　
　　“请您先说说看？”一脸的献媚——我好倒霉T_T。
　　
　　“我可以用密法将你的灵魂和记忆合在一起。然后在帮你的灵魂找到宿主，重新开始。那时，你将失去一切，包括你的身体。因为我必需把你的身体烧毁好去地狱交差。简单点说，你将会成为别人，就像是带着记忆投胎一样，只是，你的灵魂要是找不到宿主时，你就要做一个孤魂野鬼了。当然，第一次我会帮你找个好身体的，比如说，明早4：00的时候在另一个时空，有一次机会，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扯住在我身上乱摸的手，顺着她的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还有三个小时。
　　
　　“那个，我是不是就不能回到这个时空了？”我中奖了，还是个特等奖？
　　
　　“嗯，是的。”我不会被你那张温柔的脸骗到了，死死的盯着她的手——没动。
　　
　　“嗯……请把一切都告诉我吧！难到还真让我一个个问吗？”我可懒的一个个问了，在说，万一落掉什么怎么办？
　　
　　“呵~挺聪明的嘛，即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一看那个笑容就知道她在玩我。
　　
　　“停~”这套台词我比你熟多了“说正事。蓝~~~”
　　
　　“哼，没情趣~”我可不认为你们三个换来换去的玩人是情趣——很明显，蓝毒舌，天温柔，晴……变态！！
　　
　　“我们刚刚毕业，来这个时空试练，因为不是本时空的人，所以需要一个身份。说白了，就是需要一个替死鬼，由我代替她，当然，你非常的‘幸运’被天选中，我们才决定和你做交易的。由我们代替你，存在这个时空，你将被我们由时空隧道送到别的地方。啊~对了，你在晋江不是看过好多穿越小说么？和那个差不多，只是你肯定回不来了～但是，安全可靠！”
　　
　　“好吧！成交。”思路瞬息万变，最后，只能做一个皆大欢喜的决定——我也赶一次穿越潮，而且还没有是不是会回来之类的不稳定副作用。
　　
　　“很高兴你做了这个决定，这样，我们也许应该考虑一下细节了……”喂喂~别一脸欣慰的靠过来！
　　
　　“呜~~”我保存了二十年的初吻——变态啊~~~~~~~
　　
　　咳~~咳~~我敢说，我是第一个被人吻死的人T_T|||无视掉那边对着我的尸体流口水的变态晴，程灵魂状态的我，迷茫的看着眼前念念有词的天——直到我的身上发出一层淡淡的光。
　　
　　“为了你的安全，我会把晴赠送给你!”咳，蓝，你能不能不要在空气中坐的那么诡异——竟然翘着二郎腿？
　　
　　“不要。”嘴角抽动，我可不是ＧＬ。=_=＃
　　
　　“嗯~~~~那你不要后悔。”——冷。
　　
　　“不会。”硬硬的挤出两个字，那个变态，同意才会后悔。
　　
　　“准备好了么？要开始了。”天温柔的将手附在我的额头上，嘴里开始念着咒语。
　　“还会见面吗？”真的很想和天在见面呢！如此温柔的人。
　　
　　“不会了吧！好好重新开始吧！”微笑都那么动人，醉。
　　
　　“呵呵，对了，你这样送过几个人？”没话找话？
　　
　　“闭嘴吧！都说了我们刚毕业的，你当然是第一个啊！”被无视的蓝在我的后脑上来了个暴栗——#痛。
　　
　　“第一个！啊？第……”所以，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炎热的空气卷走了。但是，我敢肯定，蓝一定在偷着窃笑，不，应该是哈哈大笑吧！反正我都听不到了…………
　　
　　于是，在我欲哭无泪的情况下，穿了——带着‘也许会幸福’的想法。
　　
　　可能是天的密术在产生作用，除了天旋地转的悬晕感外，已经没有闷热的感觉了，只是感觉身体忽然轻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加重，按照蓝所说的，这应该是在把记忆封印到灵魂时进行的重新整合吧！２０年记忆一幕幕的回到脑袋里，包括那些特意忘掉的，头越来越沉，本能的排斥着那些东西，而只有一丝魂魄的自己，面对那些记记，连哭的都还来不及，就陷入黑暗之中。而在失去知觉前的唯一想法是：原来魂魄也会晕啊～
　　
　　朦胧中眼前只有一片火海，火海中有一个孩子，本能的想要去抱住那个孩子，把他弄出去，连自己怎么过去的，已及自己并没有热的感觉，这些都没有在意。就扑了过去，到那个孩子身上时的一刹那，又一阵天旋地转……疼，很疼，疼痛的感觉让我清醒不少，猛的想起火海中的孩子，但是腰被人紧紧的夹着，而眼前火光冲天的景像，又和记忆奇迹般的重合，黑暗再次将我吞没，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已经伸出的短小的手臂………

腹黑工藤优作

　　睁开眼睛，握了握自己的手，重新把眼睛闭起来，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到宿主的身体了，也就是说，可以重新开始了，回忆一下发生过的事，就好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景像和我原来的小屋子不一样，也许我真的会把它当成一场梦吧！现在，原来的生活已经变成一场梦了，调整一下心态，准备应付一会出现的一切情况。
　　
　　睁开眼睛，打量着屋子，整体用淡彩色构成的欧式风格，温欣浪漫却不失典雅，一下子就能看出屋主的性格，贵而不俗。环绕一圈后，看到衣柜旁那个大大的镜子，爬起来，去看看我现在的身体长什么样子。
　　
　　痛～痛～痛～全身都很痛。手好小啊！床怎么这么高呢！顾不得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冲到了衣柜前，然后就是从现在这个身体的嗓子里传出非常清脆的惊天动地的叫声：“啊～～～～～～”
　　
　　闭上眼睛深呼吸～深呼吸～重新睁开眼睛，开始仔细的看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没错，很小，很精致的一个——娃娃。还是在以前我最喜欢的电脑中的３Ｄ娃娃的形像。木然的从镜子中，看到一个笑容满面的美女，一个漂亮可爱的男孩，和成熟帅气的男人。
　　
　　“呜~”回复思考的我，身上的痛一下子又向我发起抗议，而我也华丽丽的在他们面前倒了下去，如果晕掉就好了，可惜，我非但没晕，还只得看着一脸担心的帅气男人把我抱回床上，而美女和男孩跑出去。
　　
　　“呃……”程花痴状的我，脸微微发热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虽然是大叔级的，但是，我对眼镜帅哥是没有抵抗力的←控黑发和眼镜的某凡。偷偷的把被子拉下一点，却正对上了温柔着微笑的眼镜大叔——晕。
　　
　　啊~~不对不对，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那个，我要怎么说呢？这个……宿主的身体的记忆要怎么才能知道呢？……最后总结成一个字：问。
　　
　　老祖宗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还说过：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又有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下定决定，咱可是听话的好宝宝。
　　
　　“那个，请问，您是？”把自己的声音放软，放慢，放柔，我努力的装可怜。
　　
　　“脑袋烧坏了么？”一脸的担心与怜惜——T_T对我好温柔，骗他的罪恶感好重！
　　
　　“优作，医生来了。”美女领着一个老的土没脖的医生进来。（优作二字被沉进在罪恶感中的某只完全无视。）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我怀疑被吃豆腐结束后。
　　
　　“他的大脑由于高烧而自我保护，所以，他的记忆也被保护起来，他现在是失忆状态。”呃…………原来，是宿主的原因。
　　
　　“唉？这样么？可怜的孩子，怪不得没有叫妈妈！”——妈妈？
　　
　　“没关系，只是失忆而已，又不是不能恢复了。”温柔的笑容让我的心安定下去“新一，去送医生。”（被迷晕的某只又忽略掉了。）
　　
　　“记的你叫什么名字么？”摇头。
　　
　　“你叫工藤焱凡，是我们的儿子。我叫工藤优作，是你的爸爸，她叫工藤有希子，是你的妈妈，刚刚出去的那个男孩是你的哥哥，叫工藤新一。”笑容僵在嘴边——我被雷到了。
　　
　　怎么说我也是在网上混了N久，看过行行色色的穿文，而最常见的，自然是离主角最近的亲穿（穿越成主角的亲戚——最简单的关系。）而我竟然是——主角的弟弟= =|||
　　
　　侦探之家啊！我是幸运还是倒霉，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经过半月的休养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这半个月的生活比上世的全部加起来都幸福，虽然会让自己穿其怪的衣服，但很温柔的母亲，虽然偶尔会让人不知不觉上当，却笑容慈祥的父亲，别扭却关心自己的哥哥。呵呵，自己现在做梦都偷着笑呢！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很好呢，反正主角是哥哥，他去当主角的时候，我正好可以帮他照顾父母！嗯，或者去帮助这个主角，但是，想想那些和哥哥一样的强人，自嘲的笑笑，算啦~自己大概也只会帮倒忙，看看成群的帅哥，赏赏成堆的美女，没错，就这样吧！让这种如梦般的生活继续下去……
　　
　　只是，梦终究会有醒的一天！
　　
　　“呜……”伸个懒腰，放下手中的书，看看了闹钟，已经半夜2点了。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向厨房走去。嗯？老爹的灯怎么还亮着？翘起嘴角笑了笑，一定又是被催稿了，顺便倒杯咖啡给他吧！敲了敲门，没动静？打开门，门吱的一声，吓了我一跳。里面没有人啊！那就放到他的书桌上好了。书桌下面——竟然有暗格？= =|||趴在地上仔细听……
　　
　　“有什么能帮忙的，您就直说吧！”这个是自家老爹的声音，嗯，会是什么事呢？不可否认，人的好奇心是非常可怕的= =|||虽然被人教育过最好不要对可能是坏的事情起好奇心，但是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T_T这次听到的话，却对我之后的决定起着很大的作用。
　　
　　“他还好吧！”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生病的老人，有气无力的感觉。
　　
　　“嗯，在半个月前醒来，之后一直恢复的很好！对他说是失忆。”应该就是指我了。怪不得，说失忆时那么容易就过关。
　　
　　“好，好，咳，咳咳……”之后咳了好一阵子，还带了一些杂音，应该是优作大大在给他倒水之类的。
　　
　　“咳，咳咳～我救他出来时，还以为他不能活了。没想到，咳，咳，唔～没想到，竟然让他活了过来。在七年里，他们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让他醒过来，却没想到，一场大火，让他给活过来了。咳咳～～”我吃惊的用手按住嘴巴，唯恐吐出一两个音节。
　　
　　“慢一点，慢一点。”优作大大轻声抚慰了几句。
　　
　　“不碍事，要不是你，我和他大概也真是都死了”
　　
　　“不客气，不客气，要我送你出去吗？”
　　
　　“不，不行，现在只要我一出去，大概就有几百双眼睛盯上我，还不如这里安全，而且，很想和他离的近一点，就算一点也好。他的话，就拜托你了。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就在我以为他是我宿主亲人的时候，却意外他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焱凡。预示他经过这场火劫后不平凡的命运。”
　　
　　你就叫焱凡吧！希望你经过这场火劫后的生活平凡无坎。
　　
　　两个不同的声音，两个不同的含义，却同时在我有脑子里相碰撞。
　　
　　死死的咬住下唇，当我因为血腥味回过神来时，他们的话题已经改变。
　　
　　“他想要找回他的记忆？”听声音，带着笑意“怎么可能，你放心吧！他有记忆的话大概也只是那只培育箱而已。”
　　
　　“可是，他却不像是完全没有记忆的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支配着他。”
　　
　　“没事，不会有事的。他是我看着被创造出来，并带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呢！总之，希望你能好好对他，他就是我的孩子。”创造？变成科幻小说了么？我的宿主是机器人？不可能啊！明明就是一个正常男孩儿啊！嗯。我被他们的话完全弄晕了。
　　
　　“是，知道了，我会尽我的全部力量来保护他的。”
　　
　　“注意他们的动向咳，咳咳…………”刚刚平稳的话音，在次被一阵短促的咳嗽声打断。
　　
　　“我觉的，你还是休养一段时间在说吧！不是很急吧！”听到优作大大起身想要离开。我也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却还是听到了那句话：小凡注定不会平凡啊！
　　
　　啊呸！我不管宿主到底是什么人，不管到底会遇到什么事，但是，我焱凡要平凡，看谁能拦着。哼～轻手轻脚的处理好书房门口的机关，在直接把咖啡拿回自己屋子。嗯，要怎么办呢？离开这里？不行，自己才七岁，而且听他们的意思这里反而更安全，所以，在我能保护自己之前还不能离开。不过，工藤优作果然是够黑，竟然骗了我这么久，让我一直以为由于我的到来使得柯南剧情有一点改变的！原来，自己只是受人之托的保管品= =|||我说嘛，我怎么可能这么好命的说！
　　
　　第二天爬起来，决定不能在当个米虫，洗漱完毕，决定下楼和有希子要件正常的衣服，虽然对那些女装不反感，但是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男孩儿啊！听到楼下有点吵——我站在楼梯上，看到了一个让我下了决心的美丽景色，帅气的爸爸拿着报纸却一脸笑容的看着郁闷的儿子被一脸调皮的妈妈强迫吃葡萄干。
　　
　　我微笑，没有任何的怨念与嫉妒，想起昨天听到的话，只是一阵暗然，他们才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的从梦里醒来，他们是侦探之家，一个写小说的父亲，一个名震一时的母亲，一个长大后会成为名侦探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转身回到房间，突然想好好的哭一场——用来结束这场幸福的梦。
　　
　　但是，终究无泪可流，从未得到过，又何来失去。从一开始就只是场表演而已，只是看谁陷落其中——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未注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我只是个平凡的孤儿，我以后还要过平凡的生活。为 此 而 努 力 吧！

四个酷龙套

　　对于救命恩人，最浪漫的结局就是以身相许了。当然，对于我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不但只有7岁，还是个．．．．男性=＿=＃。但是，经过另类地狱少女的洗礼，接受这个还是比较容易的，更何况，眼前救我的人，是我看动漫以来最最崇拜，最最敬仰的工藤优作。尽管由于我忽略了可以把１７岁的工藤新一耍的团团转的细节，而被他满骗了半个月之久——如果不是意外得知真相，应该还会继续被骗着。但是，敬佩的感情还是无法泯灭的，更何况他以经给过神密人物诺言和对我的关爱啦！所以，我之后的生活依旧平淡而幸福。
　　
　　秋风吹散了六个月的满目优伤——半年后
　　
　　黑白红为主的暗色调，蕾丝花边、荷叶袖、清薄飘逸的布料和多层次的穿法构成了层层叠叠的哥德式欧洲风洋装。在用发带将漆黑的长发束起，露出画了淡妆的白净脸蛋——完美，完美的3D小娃娃啊！好吧，我知道这很雷，也知道这很俗，但是，对于穿潮云涌的时代来说，这点雷没问题的。反正，无论什么样的脸，也得听我焱凡的指挥才行。
　　
　　动了动僵硬的手脚，身后马上就传来了自豪的喜悦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无奈的叹息声。
　　
　　经过半年的相处，这是很好分别的：
　　
　　自豪的喜悦声是我这身装扮的始作俑者工藤有希子。
　　
　　无奈的叹息声是明明只有10岁却装深沉的工藤新一。
　　
　　而镜中倒映着的那个诡异的微笑，是家里的腹黑大人；我现在的爹——工藤优作的特有标致。　　　　　= =|||
　　
　　“嗯嗯，就是这样。”‘卡嚓～’‘卡嚓～’当了半年的模特，现在摆几个ＰＯＳＳ实在是太清松了，而副作用就是——现在的我在性别一栏还是会添上：女　= =|||
　　
　　不过，没关系。我的性别不是很重要，反正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注：请忽模仿，性别对小孩子长大后的性格有很深的影响。所以，最好不要把它当时尚而随便反串。而主角已是成人，实属例外。］
　　
　　大概这半年里最轻松的就是新一了，由于我的出现，他终于逃出了他妈妈有希子的魔抓，虽然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给新一穿的是男装而我的是女装，但是，反正我也不是很反感，随便吧！就当上世童年生活的补尝了，当然，请无视掉我吃小新一豆腐和我被新一妈妈吃豆腐两个细节。= =
　　
　　还有，如果说我和新一是被害人，那么有希子的共犯就是——工藤优作。
　　
　　成为共犯原因：当第一次反对无效后，看到我穿着女装的样子，竟然很高兴的对我说他找到了新的灵感= =|||而从那以后，每当有希子把我和新一两个‘作品’向他展示后，他都会很努力的写作一翻，间接好处，追稿者减少……而我好奇的是优作先生的大脑构造图。= =|||
　　
　　废话到此结束，虽然还想和大家说说新一小时候洗澡时耳朵会红！还有后来为什么这毛病没有了？为什么讨厌葡萄干？之类的八卦。只是……
　　
　　安静，安静，咱家腹黑大人要说话了。= =｜｜｜
　　
　　“小凡已经休息半年了！我觉的可以一起出去参加活动了，还有，这次展览的主题很适合你们小孩子哦！说不定也可以交点朋友的。只是，我们要回日本，可能远了点哦！嗯？小凡，你觉的呢？身体可以么？”温柔依旧的大人摸摸我的头，底头询问。
　　
　　“他现在活泼着呢！”大概想起了今天上午一不小心中招的事，新一有点郁闷。
　　
　　“嗯，我也觉的没问题！我也很想去日本看看呢！”呵呵，小新一，你长大了是强人，但是，现在怎么说我也是比你年长几岁的＾＾（无论过多久都是你的实际年龄比较大吧！）
　　
　　“新一，快去准备。当然了，小凡，你那份由我来准备吧！”看着有希子闪闪发亮的眼睛，我嘴角不自然的微微抽动——前途堪忧了。
　　
　　准备过程：除了我和有希子在衣服上意见不合外，其他一切正常——略。结果：我的包包里只有一件中性服装，其它为——女装= =|||。坐车去机场：除了腹黑大人和有希子在汽车驾驶权上有些分歧外，其他一切正常——略。结果：由三票对一票腹黑大人胜而告终。坐飞机：略——其实我比较高兴竟然没有命案，当然，请忽略那几个小小的劫匪吧！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结果：没有人员伤亡，虽然晚了几个小时，算是安全到达了。
　　
　　东京飞机场
　　
　　“优作先生，这里。”一个很有活力的阳光青年，在跳着向招手。轻轻的转过头，看到新一和我做一样的事——我们不认识他。
　　
　　这个阳光青年叫俊真，全名并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叫腹黑大人时总是老师长老师短的，很有活力的青年——其实很有前途，当然，请无视他大脑会偶然的短路。
　　
　　“谢谢你，俊真。”看样子有希子和他比较合的来，第一：他是有希子的影迷，第二：两个都是很开朗的人。大概也就是这样，腹黑大人一直不肯收他做徒弟，毕竟，腹黑大人也是男人。　　　　= =|||
　　“谢谢，麻烦你了。”不过，腹黑大人一直都有是温文儒雅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是侦探一家的一员，大概也不会知道这种八卦的。俗语说的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的老祖宗真是太有才了。
　　
　　“不，不用，优作老师有什么事吩咐就好。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看着俊真羞的通红的脸，我暗叹一声，还真是个天真帅气的好孩子= =|||看向小新一，呃——不要这么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嘛！
　　
　　嗯，发现自己越来越罗嗦了，那么，就继续偷懒——走出机场——略。回宾馆换衣服——略。坐车去展览馆途中——略。好了，好了，请无视掉那诡异的气氛吧！= =|||
　　
　　面对眼前公园式的房子——万恶又万能的有钱人啊！（是从哪里听来的了？嗯，我只是借来用用。）
　　
　　车缓缓的开到红地毯的一端，以前看《贝克街的亡灵》的时候，我是个旁观者，但这次是当局者，深呼吸～深呼吸～让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没事的只有两种情况：一，习惯。二，强人。我是第一次被如此多的人行注目礼，我更不是什么强人类的。所以，我出现了很正常也很丢脸的情况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勉强回头看了一眼小新一——他是强人Ｔ_Ｔ
　　
　　很干脆的窝在腹黑大人的怀里，头继续晕，手脚却停止了颤抖，默默的叹息一声，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安全的味道。我想，大概是上世缺少父爱，决定这世找回来吧！我依旧相信自己，习惯不等于沦陷。但是，还是会怕自己失去原来的坚强。
　　
　　终于抛开了被其他人吸引的记者和乱糟糟的声音，进到展厅里面。
　　
　　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呵呵！借用花大的话来说就是：
　　这难道是老天爷在告诉她，焱凡你一定要奋力往上爬吗吗吗吗吗吗吗？？？？？
　　这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勤俭节约，中华美德，豪华无罪，赚钱有理……等等，后面怎么变味了？
　　咳咳！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些可爱……哦，不不不，是该死的有钱人！！！！！
　　[注：上面一段话‘偷’自——彼岸花开否《如果有一天》]
　　
　　我却是没有这样可爱性格的，自然也说不出这么可爱的话来！只是，大概只有这段话，能体现在一下我看到这奢华的展厅后激动的心情！= =|||只是，并未看到展品呢！只有一堆堆的人，和穿梭在其中的服务生。
　　
　　“果然有些勉强么？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完全沉尽在自己世界中的我听到腹黑大人的声音，抬头看了一下那双一但陷落就只有等待溺死的眼眸，轻轻闭上眼睛摇摇头，准许自己精神软弱，却不可以让情感也软弱下来——那双眼眸也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焱凡不是公主/王子，曾经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刚刚有点被吓到了。已经没有问题了！”随时展露天使般的笑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半年来锻炼出来的武器。
　　
　　对付聪明人的方法，让对方感觉已经掌握了一切——把自己变透明。
　　
　　“工藤先生，跻部先生请您过去一下。”一个年老的管家说完，便彬彬有礼的站在一旁等候。
　　
　　“新一，好好照顾小凡，爸爸离开一下！小凡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哦！”看了一眼被人围攻的有希子，优作叹息一下，只得把刚刚放下的我交给一脸无奈的新一。
　　
　　“我们来玩躲猫猫吧！”目送腹黑大人的身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转身给一脸警惕的新一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要，太危险了。”依旧如此果断，不过，看脸色就知道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是么？呵呵！这样的新一真是太可爱了。不顾周边人群而在新一两个脸夹上各印一个大大的吻。
　　
　　害羞的新一更可爱，趁着新一呆楞中，我转身离他而去——老戏新招
　　
　　游戏真相：由于本人方向感极差而导致迷路的次数数不胜数，而每次找到我带我回来的都是小新一，所以，我要出去溜达或是参观时，就美名其曰：玩躲猫猫。嗯？问我为什么不带新一一起去？嗯~~怎么说呢！一开始是因为刺激好玩，现在大概是习惯？= =|||
　　
　　在被撞了七次，跌了三次，回答‘没关系’N次后，= =|||得出一个结论：好多熟面孔啊！
　　
　　同样迷路的温柔淑女——鹭之宫伊澄（《旋风管家》）我赠送给她:公式笑容+一起搭手扶梯，得到香包一个。
　　表面儒雅的腹黑帅哥——凤镜夜（《樱兰高校男公关部》）我赠送给他:泪眼蒙胧+弄脏他的衣角，得到手帕一张。
　　笑容寂寞的和服大叔——草摩紫吴（《水果篮子》）我赠送给他:天使笑脸+‘您有点像我爸爸’，得到创可贴一块。
　　善解人意的执着少女——大道寺知世（《魔卡少女樱》）我赠送给她:真心笑脸+服装心得，得到服装建议N条+照片一张。
　　…………
　　
　　“唉呀！”又来？叹气，认命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洋装，还好地面干净的一点灰尘也没有。
　　
　　“唉呀呀~~~真是对不起啊！”抬头看向道歉的人，心中思衬着是不是又会遇到熟人。呃~不只是熟人，还是哥哥的同学——堂堂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
　　
　　“啊~是你。”园子一脸惊讶的表情让我蹦出一连串的问号！“那个，小妹妹，你认识工藤新一吧！”
　　
　　“是的，有什么事么？”别拉别拉，我又不会跑……呃……
　　
　　“新一那小子在找你呢！”突然间一脸坏笑表情暧昧不清的园子让我后背窜起一阵冷气。“嗯？你和他什么关系？”咳~咳咳——园子小时候就这么八卦啊！
　　
　　由于园子的‘热心’我的探险到此结束，乖乖的回到了在生气的新一身边。
　　
　　“虽然以前都找到你了，但是，那是在家里，你又走不远而已。可是现在人这么多，环境又不熟，万一找不到你怎么办？我怎么向爸妈交待啊！你就不能少给我找麻烦吗？快走，他们说不定着急找我们呢！”拉起我的手开始重新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呐呐！新一，这个小妹妹是谁啊！除了对兰以外，我还没见过你对谁生这么大的气呢！”园子蹦蹦哒哒的跑到新一旁边插话。
　　
　　“呜！不要突然停下来嘛！”呃~撞到突然停下来的新一了。
　　
　　“你说，她是小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呃~我也哑然，随即给了新一一个大大的白眼，意思：‘还不是你那活宝母亲的杰作。’
　　
　　“嗯？你笑什么嘛！当然啦！都说不要笑啦！”打了新一一个暴栗，园子给新一一个‘不给个解释，你死定了’的眼神。
　　
　　“呵呵！他是我弟弟啦！他叫工藤焱凡。不是什么小妹妹。”白了他一眼，他不觉的丢人么？
　　
　　“唉？长的这么漂亮可爱，又穿着洋裙，竟然——竟然是你弟……唔。”在她叫出声前果断的捂住她的嘴，我一脸黑线——好丢人。
　　
　　“嘘！别叫那么大声啦！笨园子。”新一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式，然后示意我放开她。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也都不要说，乖乖和我走。”继续黑线——小新一，你这台词，咋那么像绑架呢！= =|||
　　
　　最后我和园子只能任由新一一手一个的拉着继续穿梭，而我——
　　
　　呃~探险暂时告一段落了，那整理一下探险结果吧！
　　
　　名片若干，签名若干，礼物若干，朋友若干。
　　
　　结论：不愧是有钱人的聚会。= =|||

三戏连成台

　　“新一你领着妹妹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让你们在这里等的么？”有希子宠溺的拉着小新一的脸。
　　
　　“啊~~痛痛~~痛~先放手啦！老妈~”新一努力的抗争着有希子的压迫，而我们这些在旁边的人怎么看都觉的小新一在撒娇——而我差点两眼闪星的扑上去。= =|||
　　
　　“对不起，是我不好，因为想先看展览品，所以，才请求哥哥带我到处参观的。”轻轻的拉住有希子的衣角，我装，我装，我装装装，大大的眼睛闪出泪光，满脸的愧疚瞥着嘴，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凡最乖了，不哭不哭，小凡没有错，都是新一这个哥哥没有当好。”有希子一脸星星的抱着我开始吃豆腐。
　　
　　“哼，真是拙劣的表演。”转过头看着这个说话刻薄却像公主一样八、九岁左右的女孩走了过来。
　　
　　“小姐，不能这样说的。”后面跟着一个想要阻止女孩儿的中年大叔。
　　
　　“本来就是么！”高傲的女孩儿非但没有停止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呵呵，这个大婶更是好笑，还著名演员呢！要是真的可怜她的话，就应该……”
　　
　　“住嘴，美佳。”一个比女孩儿大一些的男孩儿走了过来，呵斥住了美佳的话。“实在是不好意思，美佳不懂事，还请您原谅。工藤叔叔因为某些原因要待在楼上，跻部叔叔让我请各位过去。”温和有理，不卑不亢的态度，很公式化的语气，这个化成灰都不难让人认出的人，可不就是老狐狸忍足侑士么！
　　
　　“小孩子嘛！”怎么都觉的有希子说的有点咬牙切齿，呵呵，看来大婶这个词很让她生气呢！拽着小新一的手，边跟上赌气的美佳和那只小狐狸，边默默的想怎么给现任母亲报仇。
　　
　　“母亲，这个姐姐像个公主。漂亮的让小凡都自惭形秽呢！”在有希子吃惊看着我，新一隐忍的扭过头暗暗紧了紧我的手，忍足满脸鄙视我天真时，让自己在后来悔恨说出的下半句也溜了出来：“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和上半句不同的天真无邪，下半句竟现了上世的原形发起冷来。
　　
　　有希子展开了眉颜，新一忍笑的肩膀抖动一副“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好话。”的样子，忍足却挑了挑眉回了一句让我全身冷起来的话：“不愧是小说家的女儿，工藤小姐却是表里如一的才女呢！”完了完了，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幸好两个月前和新一一起看过中国文学集来着——冷汗一滴。
　　
　　“呵呵！谢谢无名哥哥的赞赏。”天使般的笑容让忍足一楞，随即尴尬的歪了歪头。小狐狸，我可是比你大了不止一、两岁哦！= =||||（不要用那么自豪的表情说这么让人脸红的事。）
　　
　　而那边被完全无视的美佳气的脸色通红而埋头急行走在最前面，她虽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现场这些人的反映，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把我恨到骨子里了。
　　
　　“你怎么知道他叫无名？”小新一拽拽我的手一脸疑惑——好可爱，心飘飘~~咳，说正事。
　　
　　“因为哥哥没告诉过我们名字啊！所以，没有名字的哥哥就叫无名哥哥喽！”天真可爱的声音让自己打了个冷颤。不过，让未来的冰帝老狐狸吃憋——忍笑到胃痛。
　　
　　“咳，对不起，失礼了，我叫忍足侑士。”微微点头，脸红依旧。
　　
　　“哟，没想到平常难得有表情的脸竟然会红？NA？桦地！”戏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是那朵华丽丽的水仙花。
　　
　　“是。”仔细盯着回答者……呃，那个真的是桦地崇弘么？——黑亮且大的眼睛，一副营养不良的外形= =|||这个，虽说女大十八变，但是，如果不是冷漠的声音，实在是看不出哪里像啊！
　　
　　“嗯？你去关心一下我的表妹你的未婚妻比较好！”忍足脸色一瞬间白了下来，淡淡的转开话题。
　　
　　而那边脸色铁青闷头前行美佳，其脸色在听到迹部声音的一刹那融化，马上嫩嫩软软的叫声：“景吾哥哥，他们一起欺负我。”——冷，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哦？从来都是你在欺负别人，难得你也会被别人欺负吗？”迹部冷漠的应了声，不留痕迹的让开美佳过来拉自己的手——看来又是一场商业婚姻。
　　
　　“哼，那位‘才女’说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汗，语调怎么比生气的有希子的还冷，孔子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得罪一个两样都沾的人，的确不太明智，呃，肠子快悔青了。
　　
　　“您好，您就是工藤夫人吧！我看过父亲收藏起来的您以前的照片，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见到您很高兴，我叫迹部景吾。”如绅士般的完美礼节，举手投足间高贵气质一览无疑。我暗叹，花骨朵时期就有如此魅力，怪不得几年后会成为冰帝里帝王般的存在，让人瞩目的焦点，唉~~~（汗~不是女王么？呃，我觉的帝王更合适。= =|||）
　　
　　“呵呵！我也正好要到家父那里去，不如一起吧！”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在研究他的我，回头和新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呃，他们都是男孩子，所以会有共同话题吧！无视掉迹部刚刚的眼神，转而向桦地发起进攻，而桦地竟对我的眼神也有感觉看了过来——眼神对在一起！幸好我没在喝水，不然一定喷出来。咳咳，火花？呸呸呸，人家桦地可是好孩子，所以，决对不会来着什么一见种情，起码我不会，这又不是第一次看他，不过= =|||说实话，的确有点被那双清澈的眼睛电到了~~~~呵~嘴角稍稍翘了一下，移开视线，脑袋最小幅度的转了一圈——
　　
　　俗话说：二人成戏——意思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演一出热热闹闹的戏。而我们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自然是更加‘热闹’的组成不同版本的戏向前行着。
　　
　　有希子和忍足走在最前面，两人从有希子演的电影到中外有名的电影，聊的异常合拍，在加上忍足有意无意的几句恭维更是让有希子笑逐颜开。= =|||那只小狐狸。
　　
　　美佳在迹部身边转来转去，然而和新一说的兴高采烈的迹部把她完全无视，而她后面的中年大叔很好的当了一个跟班的职责，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式跟在后面转来转去。至于新一和迹部，虽然说的热火朝天，但怎么都觉的两个人在比高底的样子。算了，他们说的我也听不懂，两个同样散出强烈的魅力和魄力的男人，在一起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反正两个都是时代强人。
　　
　　把视线落到最后和我一排的桦地身上，开始考虑怎么打开话题！在我心中他可是比较完美的老公候选人——如果能代替迹部。当然，这也只是我想想罢了，且先不说我现在不是女人，就算是女人，代替迹部这个想法，也是前途堪忧啊！不过，对他的好奇还是让我选择接进他，我想要了解他。——心中的真是实想：想研究到底怎么调教出来的，也想弄个如此跟班？
　　
　　‘天真’的靠过去拉起他的手，软软的叫声“我叫工藤焱凡，哥哥叫什么名字？”
　　
　　“桦地崇弘。”呃~~~原来‘木头’是遗传的么？要说，对我这张脸——这张正在扬着天使般笑容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就连经常看到这张脸的新一都会有脸红的时候。    = =|||有点被打击了？NO。。NO。。应该说有点激起我的兴致了——桦地崇弘，你等着接招吧！
　　
　　“我可以叫你崇弘哥哥么？我准许你像家人一样叫我小凡。”——我是小孩我怕谁？
　　
　　“这样不太好！工藤小姐。少爷说客人是无论无何都不能轻慢的。”话题尴尬的不知如何进行下去，呃…………
　　
　　桦地崇弘的眼睛很大，很黑，很亮，而现在也很疑惑——因为我拉着他停了下来，点起脚尖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要和你做朋友！”用很严肃的语气和表情说完了这话，在送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像工藤小姐这样的人应该和少爷做朋友！”桦地微微扭过头，脸上闪过一丝红愠，而我吃惊的听着他的话——找到突破口了。
　　
　　“呵呵！我知道了。”微微的笑一下，转身跟上前面的几个人，但是，在我说这句话时，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失望，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幸好遇到的是孩子时期。
　　
　　桦地崇弘：自卑且很聪明——他在装傻。
　　
　　嘴角微微一笑，在平凡幸福中找点课题，也是保证生活质量的一种方试——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却也是一个喜欢刺激的人。

两封预告函

　　一路的吵闹在接近目的地时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然后是等待敲门后的邀请，再然后是众人鱼贯而入。
　　
　　“啊！有希子小姐，您还是一样的年轻漂亮啊！”显的年轻的中年男人并未在脸上留下时光的痕迹，而他的恭维也并没引起我的太多反感，毕竟有些话听的多了也就麻木了，但是，现任母亲却一副非常受用的表情，很是高兴，而我则是更加的了解了这个能和自家腹黑大平起平坐的前著名演员的实力。很绕嘴么，但这是事实。= =|||
　　
　　接下来就是一一的介绍，而我的一句“迹部伯伯，您好！”和一个天真可爱的天使笑容，应该也给对方留了一个不错的印象——只是他看到我后，对着自家腹黑大的那包含深意的微笑，让我莫名的一阵发冷。让我有了自己是这群黄鼠狼里唯一的一只鸡的错觉。
　　
　　“唔，让小孩子们一起去玩吧！他们对这种大人的事情应该是没有兴趣的。景吾，要好好照顾客人们啊！”简单的征求了一下其他大人的意见，就对我们这群小孩子发了逐客令。可是，我想留下来啊！——我看到了那张洁白的卡片上熟悉的头像：KID大人&#9825;。
　　
　　“我要和爸爸在一起！”撒娇着爬上自家腹黑大的腿抱住他的脖子，我是小孩儿我怕谁？
　　
　　“我也要留在这里。”新一急着表态到。
　　
　　“小凡乖，和哥哥去玩吧！爸爸现在要和叔叔们谈事情，一会在陪小凡，好么？”一脸的和颜悦色，却明明白白的表示——赶快出去，不然黑你。
　　
　　吓，我哼哼着从优作的腿上退了下来，拉住同样一脸不悦的小新一，走了出去。
　　
　　待门关好，跟着迹部他们走了几步，新一迫不及待的问：“放上了么？”
　　
　　“当然OK！”而和我们一起被清出来的迹部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还很失落的我们一脸的调皮互相拍手，
　　
　　“喂喂，怎么回事？”看着刚刚还不给我们好脸色的美佳一脸的好奇，我愣了愣的叹气——果然还只是孩子啊！
　　
　　“这个并不需要告诉你们吧！”看着小新一一脸高傲的回答，我暗笑，没想到你也有记仇的时候。
　　
　　“为了做为客人的你们的安全着想，我觉的你应该把你们将要做的事情告诉我们，这是做为主人我的权力吧！”迹部回答的彬彬有礼却不容质疑。
　　
　　“可是，当客人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时，为了表示尊重，会让客人自由行动吧！”额，里面应该以经开始讨论了吧！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
　　
　　“两位，请等一下。”很不礼貌的阻止了要说话的迹部，惹的他一脸的不悦，无视掉。转头对着正露出已经明了我的意思而一脸无奈的小新一，做了一下眼神交流，最终觉定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我们同意说出来，但是，希望你们能做到保密，而且，一但被发现，你们也要担上一些责任。”说完便和小新一等着面面相觑的他们答复。
　　
　　“我们同意。”啧啧，小孩子果然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
　　
　　“好吧！小凡，你来对他们说明吧！我要开始了，被你们当误了很久了呢！”小新一无奈的摊了摊手，转身保到某个角落蹲起来——而我，根本来不及反驳T_T！！！
　　
　　转头怒视离去的小新一，‘你才是罪魁祸首吧！’这句话终于还是憋了回去，化成一声沉重的叹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嗯，简单点说就是我们在屋里放了窃听器，可以听到里面说些什么。想一起听吧？”用最简单实用的语句解释完毕，抛出‘致命诱惑’。
　　
　　“窃听？切，本少爷才不会做那种不华丽的事！是不是？桦地？”迹部高傲的扬起头，不可一世。
　　
　　“是。”木头形成时。= =|||
　　
　　“唉？那。那种事！”介于迹部，美佳在做心里斗争。
　　
　　“我到是相当感兴趣呢！”笑眯眯笑眯眯笑眯眯（请参考《蓝皮鼠和大脸猫》主题曲，什么？不知道？那。那您节哀吧！）的小孤狸，明明就是和迹部‘穿’一条裤子的。哼哼~~
　　
　　“无所谓，只要是像最初说好的帮我们保密就行了。想听的就跟我来吧！”转身不在理会他们几个，小新一，你最好给我清楚的记好——KID大人的预告函内容。
　　
　　“喂喂！”轻轻桶桶一脸严肃的小新一——唔，没带眼镜的柯南变大版哦！
　　
　　“嘘！”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递给我几个初版勋章——原来侦探团用的是已经改良版的。
　　
　　逐一调好频率，在小心意意的发给一脸惊奇的狐狸兄，和一脸兴奋的刻薄女，然后轻轻的扬了扬手中的东西，一脸挑衅的看了看脸色好像吃到了讨厌东西的迹部，最后笑嘻嘻的交给桦地——看着别人吃憋，很开心呢！难到自己也有腹黑体质？
　　
　　“人偶……目标…………奇怪…………”恼怒的扯掉耳机，什么嘛！孳孳喇喇都听不清楚，哼，在脑袋中用暴力把制作人修理一番，然后看了看同样莫名其秒的其他人，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在一脸认真做笔记的小新一，所有人心中都肃然起敬——大概只有他才听的懂！
　　
　　“你们在干什么？”吓，被人发现了？回头——蓝色的碎短发，平光镜隐着泛冷的蓝色眼眸，呃，好眼熟。
　　
　　“日渡总司令，您在这里啊！以经按您的要求做好了准备。”一个警察行了一个礼，快速报告——呃，难到不知道避嫌么？
　　
　　啊~~~呆愣——日渡怜。竟然见到本尊了。只是，这次出现的是KID啊，不是应该中森大叔么？
　　
　　“原来您就是日渡总司令。”所有人愕然——只是我和他们惊异的内容不同而以。
　　
　　“小孩子好奇心太重了，可不好。”拿过忍足的窃听器看了看听了听，冷冷一笑。
　　
　　“请您别忘了，您也是小孩子，虽然每个人的命运不同，或者说是不公平。但是，请您别忘了这个世界的计时方法，您的年龄和我们差不了多少的。好奇心和任性是小孩子的权力，我从来不觉的有什么不好。到是您，忘记了不该忘记的吧！”轻轻的牵起了呆愣中的手，展现出温柔的笑容
　　“偶尔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也是很不错的体验！”探寻他眼眸的深处——束缚他的到底是什么呢？
　　
　　“往往好奇心的终点是灾难。你们好自为之吧！ ”怜转身离去，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依旧只留下一片冰冷。
　　
　　“是个很善良的人呢！”吧嗒吧嗒嘴，竟然忍不住给自己增加课题了，回头瞥了一眼桦地。
　　
　　“善良？我怎么没看出来。”美佳嘟着嘴，对怜的态度很是不满，也难怪，做为从小就是大小姐的她，大概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吧！
　　
　　“他在告诉我们很危险么？嗯？桦地？”迹部有点像喃喃自语。
　　
　　“是”木头还是一样的‘老实’。
　　
　　“害怕了么？”挑衅的看着迹部。
　　
　　“哼，本少爷有什么可怕，是不是？桦地？”
　　
　　“是”
　　
　　“我才不信……”
　　
　　“好了小凡，现在，我说一下我发现的东西，在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到底要不要听！听了可就无法退出了。”拍拍手打断我的话，一直有意无意被无视的小新一终于完结了他的窃听任务。
　　
　　抱住小新一的胳膊，此时无声胜有声，KID大人的事——根本不可能少了我焱凡嘛！更何况，事情可能变的更有趣起来了。
　　
　　此次展览的东西是从各地送来的大师级制作的人偶，由迹部集团发起。表面是为了在女儿节前选出送给儿媳妇的礼物，其实是想在最后表明，迹部集团和草摩家族的重要商业连姻。并且会在宣布连姻后送给女主角——草摩美佳一串有名的宝石项链——人偶之心，当当当，没错，这次引来怪盗KID和DARK的就是人偶之心，并且两人都发出了预告函。
　　
　　当风吹散了55片红枫，让位的国王‘移’动。
　　我将持柬而至，应邀解除人偶的诅咒。
　　——KID敬上
　　
　　我会前来获取人偶之心。
　　——DARK
　　
　　听罢小新一的话语，我们呆立——呃，要出大乱子了。
　　
　　没有理会瞬间傲气冲天的美佳和沉思的其他人，单单和小新一对视一下，交换眼神后都觉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关于刚刚说的保密，不许退出什么的，现在这种情况，还有效吗？”忍足似乎并不想掺到如此复杂的事情当中。
　　
　　“当然有效，我想我们不用做什么的，只是发辉大家的脑细包，来解KID的预告函而已。”哼哼，想退出，没门，不，连窗户都没有。
　　
　　“很满的自信心呢！你们想从哪里下手呢？”幽雅的声音伴着淡淡的冷风袭来。
　　
　　“嗯，应该是55和红枫……吧……嘿嘿，老爹，您什么时候出现的啊！人吓人，吓死人的。”转过头，对着自家腹黑大献媚的笑道。
　　
　　“何必这么麻烦呢？其实只要直接问我就好了嘛！”冷……好冷。
　　
　　乖乖的坐成一排的我；小新一；迹部；忍足；美佳一副受审状态。而为一没被为难的竟然是桦地。= =|||
　　
　　审判官：幽雅与怒气完美结合的迹部‘叔叔’（我没找到水仙花父亲的名字= =|||）一脸悠哉的自家腹黑大人工藤优作，一脸诡异笑容的有希子，就连日渡怜竟也一脸准备看好戏的样子对我们行注目礼，只有厚道的中森叔叔，直接无视了我们一屋子的冷空气，还在专心的研究KID的预告函。
　　
　　“胡闹。”一拍‘惊堂木’主审官迹部叔叔开始拿自己儿子开刀。“景吾，出了门就把我的话给忘了么？”
　　
　　“对不起。”认真的语气，完全没有想给自己脱罪的意思。
　　
　　“迹部叔叔，是焱凡兄妹逼我们保守……密……”美佳被有希子的一记‘温柔’眼神，而硬硬的把后面的字化到了自己嘴里。
　　
　　“对不起。”这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乖乖认错就好，这是我和新一历经N+1次的不知悔改总结出来的经验。
　　
　　“好了好了，迹部先生，把罪魁祸首新一和小凡留下来好好教导，其他人就面壁思过吧！这样分开大概也就老实了。”腹黑大——什么叫做罪魁祸首？
　　
　　“哼，今天看在工藤先生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们，下次如果在这么不懂事…做为主人，景吾没有做好应该做的工作一同留下来…”赤裸裸的威胁啊！
　　
　　“是……”除了这个字，还能说什么？只怕说的越多越惨吧！

一纸恐吓信

　　“可以说了？”小新一表情很认真，进来时就是，从他的表情，我大概也能知道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也是留下来的其中一员。
　　
　　“先说说你猜到什么了吧！”优作的嘴边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而旁边的迹部父子等人坐下来慢慢的跟着自家的腹黑大人喝起茶来。这情形，怎么这么诡异？好像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
　　
　　“第一个疑点：带我们过来却又不让我们参与。”原来一开始就挖了坑等着我们跳。
　　
　　“嗯？不让小孩子参与这种事很正常吧！”淡淡的一句反驳让新一的疑点出现露洞——我继续黑线。
　　
　　“可是，竟然派美佳和忍足两个人去请母亲，而且中途又让迹部少爷去找，应该有很多理由和机会让我们和母亲分开，而不是也让我们一起进到屋子里在赶出去吧！无论怎么说，这都不合常理的啊！”
　　
　　“唔，是让我们有机会装窃听器吧！”做为十分了解我们优作大人，让我们上勾是非常简单的。
　　
　　“那么，就出现第二个疑点，为什么让我们自己窃听，而不是直接告诉我们。而我用排除法将不可能排除后，得出的结论是：在后面的某个计划中，我们是重要的棋子。而我还没想到是什么计划时，日渡警司的出现就让事情又发生了变化，美佳会发生危险的事情吧！所以，才决定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和美佳他们分开，从而把她保护起来。”
　　
　　“精彩~~精彩~~优作，不愧是你的儿子啊！”迹部叔叔起身拍拍新一的肩膀：“下面我的补充一下吧……”
　　
　　最后总结起来，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是想让美佳去请我们一起过来，后来觉的不应该让我们掺进来，就让忍足在中途时把我们引开去参观，只请母亲过来，而优作后来发现他的计划需要不被怀疑的人，立即想到了我们这些小孩子，在然后让迹部假装遇到我们偷偷通知忍足放弃参观计划。剩下的就像新一说的，日渡警司带来了美佳参与的情况和一封恐吓信，最后，改变计划。
　　
　　嗯，反正，从头到尾我们都被这群狐狸握在手心里的。= =||||
　　
　　“这就是那张恐吓信。”白纸上贴着：杀草摩美佳，只有五个字，到是很简单明了。
　　
　　“那美佳的亲人呢？”啊~想起在大厅遇到的草摩紫吴，什么乱七八糟的，水果和网球连姻？这个世界果然不可理喻！
　　
　　“嗯，只有一个叫草摩紫吴的监护人同来，也从来没听过美佳提起她的父母之类的。草摩家是一个非常有财力势力的大家族，但同时也很神秘。而两家连姻的原因，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由父亲决定。父亲也说过，会有人阻挠这场连姻，但是，没想到，他会直接拿美佳来开刀。”
　　
　　“找替身是吧！”做为到这里来后一直是女性身份的自己，最为合适了吧！就算是冒牌的= =||看着他们‘你真聪明’的眼神——我猜对了。
　　
　　“会死么？”小孩子的天真是最历害的武器啊！
　　
　　“不会。”自家腹黑大蹲在我的面前，依旧温柔的眼神，语气却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肯定。
　　
　　“我相信。”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谢谢你尊重我的意见，谢谢你对我的承诺。
　　
　　然而，即使知道不会死，却也不会让草摩家族的血冒险！蓦然想起被自己有意遗忘的事实：自己曾经拥有却也是被自己一手毁掉的幸福。一直担心的，让自己颤颤栗栗的过去，是不是会在发生一次？我是不是还能站起来承担那样的痛苦？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颤抖，以为自己在害怕，优作抱着我的手紧了紧，而我也理所当然的赖在了他的身上，不想解释这只是回忆带来的副作用，反正现在是个小孩子，害怕更正常吧！用误会来解释本来理所应当的事，也没什么不好。
　　
　　“小凡，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么？啊啦啊啦~~原来也只是个胆小鬼，要不换我来？”新一戏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伤感——这个家伙，也懂为我宽心？
　　
　　“所以说嘛，还是乖乖叫哥哥吧！还有，以后一定要带着感激的心为我服务！嗯？唉呀！哪有打哥哥的，你这个家伙……”就说嘛，这个家伙才不会那么好心，依在优作身上看着他拿着刚刚打过去的花抓狂。一瞬间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开——不过，也谢谢了。
　　
　　“好了好了，小凡，跟妈妈过来，妈妈会让你成为全场的亮点的。”看着有希子那闪闪发光的眼睛——默，同志们啊，穿越到柯南世界时千万不要寄宿到工藤家，否则你一定会像我一样被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

魔的法与术

　　迹部牵着我的手尽显绅士风度，而我小心的步步轻移，这到不是我有意的装淑女，而是穿上这身华丽丽的和服，实在是不可能让我有一点不淑女的行为。我对和服实在没什么研究，只是颜色艳而不俗，厚重且规矩。= =|||显然是一个大型会动的娃娃。
　　
　　露出漂漂的笑容，其实，美佳的脸笑起来很漂亮，只可惜她本人的个性有点差不常笑罢了。不过，顶着一个不一样的脸，汗，其实被化装成这样根本看不出谁是谁，让我不由的庆幸，在一脸的白粉下还有一张假脸皮——大概这就叫二皮脸了吧！= =||||
　　
　　晚八点整，展览正式开始——全场灯灭的瞬间，我和迹部所站的正在缓缓下降的吊台上亮起了聚光灯。而站在聚光灯下，我感受到了二皮脸的终级作用，被全场的人行注目礼时，我竟然可以不晕场。
　　
　　“我迹部景吾和草摩美佳小姐在此代表迹部集团和草摩家族欢迎储位的到来，我们带给大家的节目，现在正式开始！和我们一起感受华丽的绚烂之夜吧！”
　　
　　“耶~~”因为是孩子较多的展览，所以，一瞬间场内响应着孩子们的欢呼声。
　　
　　不得不说，迹部蛊惑人心的本事，原来在小时候就已经这么强了。= =|||||——虽然只是蛊惑小孩子。
　　
　　随着欢呼声渐渐变小，大厅传出了另一种声音，和因好奇而到处看的人不同，站在最高处的我，对这声音的来源一览无余，只见几处围着的空地，渐渐被打开，从里面慢慢的升起了一座座展台，而展台上赫然就是今日的主题——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偶人。
　　
　　就在台下的展台都已停止上升时，声音并未消失，在我的眼前也缓缓的升起了一个展台，只是，台上的不是偶人，而是一条古朴的项链，链是木制的一环叩一环竟没有一丝接口，以项坠为中心向两面展开，项坠也以木为主，中空，囚红石，而每条小木栏上刻有咒文样的细花文字之类，大概要有放大镜才看的出到底是什么。项坠与链均无接口，好像是一块木头精雕出来的。而最大的问题大概是那红石是如何放进去的吧。
　　
　　看着迹部小心的拾起，给我带上，我的心越跳越快，只是，在带上的那一刹那，本来全身大汗的自己，一下子由如掉入冰窖，虽然一开始很舒服，但是，不到一分钟，就像在冰天雪地之中了。冰狩家的东西还真是恐怖，大脑把什么KID；DARK；杀手之类的都抛了出去，只留下快点结束的想法。
　　
　　就在快要冷昏时，一丝温暖从左手处传来，回头感激的看向迹部，而他也同时看向了我，一脸的疑惑。
　　
　　在因和寒冷斗争的难解难分，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我，被突然的黑暗吓了一跳。本能的抓住不停放冷气的可疑物体。受了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精神瞬间清明，对着身后淡淡的温暖轻轻的说了句：“没有心的人偶会死哦！”
　　
　　“那就连人偶一起解救好了。”——此时正好是KID所预告的时间。
　　
　　短短不到一秒种，灯重新亮了起来，我站在原位吃惊的看着四处慌乱的人们，想去拉住正要跳下去的迹部，却被一双雪白的手套拦截，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被偷走了。
　　
　　“呵呵！真是漂亮的障眼法。可以告诉我这招魔术的迷底吗？”手一动不动的抓着快把我冻成冰的项链，向身后的人靠了靠——好冷！
　　
　　“可惜不行啊！”我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和自己手中足可以假乱真的项链。“可爱的小姐并没有保护好哦！”竟然用骗小孩子的手段，真是‘可爱’的大叔啊！
　　
　　“那你可以走了！”当然丝毫不为之所动，哼，先不说冰冷度的证明，最重要的是我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啊！唉，大叔，没事先做好市场调查，吃亏了吧！
　　
　　“可是，我走掉真的没问题吗？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呢？”
　　
　　“没问题啊！我根本不用解释，我又不是本尊。”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哼，我管他们是谁，留给那个刻薄女点难题，又不会受罚，高兴还来不及呢！（小凡的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工藤焱凡！”不带丝毫波澜的肯定句。
　　
　　“槟果，回答正确，可惜没奖。”看着大厅里因为娃娃们开始行动显的更加混乱的大厅，冷汗。看来另一位也要出现了呀！
　　
　　“哈哈！有趣，你没奖，我有，为你的勇气和聪明而设的奖赏，在下面的表演中，你可以提个要求。”
　　
　　“嗯！不许把我弄晕。我可是很想从头到尾清醒的配合你的表演呢！”有好戏看不到，岂不可惜。“你呢？DARK？不用怕我知道什么，其实，该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呀！”用右手附在已经快没知觉的左手上。是不是应该给DARK算了？大概只有他不怕这个‘冷气机’吧！
　　
　　“工藤小姐，我觉的你还是早点放手的好哦！你现在状况还用我说出来吗？”
　　
　　“还是换个地方慢慢商讨比较好吧！”嘴角微微一勾，看着自家腹黑大和日渡对着我们这三个隐形人虎视眈眈，呵呵，我就全当是为了我的安全而不对我们动手吧！
　　
　　看着前面的帅哥和后面的帅大叔交换意见，眼前一黑竟然一下子跑到了顶楼。= =|||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这是魔法还是魔术了。
　　
　　冷，被KID放下的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冷颤，这两人家伙太黑了，明知道我捧了一个冷气机，还把我放到楼顶吹风= =||||哼，我就是不交了，冻死也不交。（继续小心眼的某只。）
　　
　　“你们两个先决定，我到底归谁呢？”汗，这话说的。
　　
　　“当然是回家了。”呃，回过头愕然的看着自家腹黑老爹，和身旁的日渡——冷。
　　
　　四方人马，抢一支花——骨朵！哦哈哈哈~~~咳，鉴于此形像一笑会吓到人，最终被憋到了心里。其实，不笑这形像都够吓人的了，用三个词就能形容：发散，粉掉，衣皱。= =|||
　　
　　其实我应该乖乖的回到自家腹黑老爹身边才是，只是，除了距离是一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我对其他三个帅哥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三个形像啊！带眼镜的冷漠帅哥，穿白衣的绅士大叔，蓝头发的坯味少年。唔>_<~~~主角不好当啊！
　　
　　于是，我坚定的，不顾其他四人目光的向DARK走去——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完全望记自己性别的某只。= =|||）
　　
　　“小凡。”唉？回头看向腹黑老爹，他干嘛要发出那种失态的尖叫啊！飞起，‘噗’一片腥红刺激着我的感观，散开的黑发纠缠着空中的血花随风起舞，一瞬间世界便只有三种颜色——夜的黑，血的红，他的白。
　　
　　“喂，说话，求你，说话。”什么人偶之心也好；连姻也好；杀手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奋力的用自己这双不大的手按着KID的伤口，什么理智，急救之类的，全部都被害怕所驱逐。除了死死的按住他的伤口，什么也做不到——一直以来，认为只有小说，电影，电视剧之类才会出现的场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我也只能是像个傻瓜似的哭而已了。
　　
　　[唉呀！这里可以用指压止血法的嘛！][唉唉？快打急救电话啊！][切，哭有什么用啊！]
　　
　　“喂，你不能死的。”用手抹掉脸上的泪水，更加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耳腔。对，不能哭，不停的深呼吸几下，试图用大脑中的急救措施，死按住伤口，然后，然后说话，对，说话，可是，说什么？慌乱，自从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有过的慌乱，这就是现实，抱怨这个世界莫名其妙，以为可以冷静的对待这些自己心中的动漫人物。可是，血是热的，泪是咸的，甚至被还在不停打在我身边的子弹碎片划伤的地方都是痛的。这一切都在赤裸裸的告诉我，你是在这里存在着的。
　　
　　“离开这里，小凡，快走。”腹黑老爹和日渡不顾身边不停擦过的子弹跑到我身边试图把我带离。
　　
　　“不要，不要。”此时已然不知在别人眼里我已经歇斯底里，连留下的理由都早不在乎。
　　
　　“你想让他死么？他们的目标是你啊！”抓着我的衣襟把我甩离KID的身边。
　　
　　一阵冷风吹过，任由自家老爹把我抱进楼内——快斗他爹是因为我而死？不，不会吧！这个霉倒的也太大了。
　　
　　我只觉眼前一黑——晕了。
　　
　　等我在醒过来时，已经在一个华丽丽的房间，看到眼前的吓了我一大跳，难不成，刚才都是在做梦？揉揉眼睛，没错，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大出血的KID本尊——黑羽盗一。
　　
　　“你……你…………”指着眼前的人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仔细一看眼睛——竟然是自家的腹黑老爹= =||||
　　
　　“您是怕我受的刺激不够在来添砖加瓦的吗？”失落的语气，让优作的眼睛暗淡了一下。
　　
　　“不是你的错，小凡，不是你的错。”愕然——突然间鼻子酸了起来，抱住眼前的人嚎啕大哭起来。我明白，我明白呀！我听到了，虽然还是迷迷糊糊，但是，我听到了，美佳也遇袭了，还是在我和迹部在一起时发生的。也就是说，在顶楼时他们的目标不是美佳，是我——是我工藤焱凡。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不是工藤家的人，不知道自己被某方追杀，更不知道在顶楼时目标其实不是美佳——但是，黑羽先生用他的血，他的生命证实着我无法逃避的事实。
　　
　　而此时，我只能抱住易容成好朋友的优作大哭——如果，我真的是个孩子就好了。
　　
　　“老爸，您怎么在这里啊！您的表演马上就开始了哦！”小新一？
　　
　　“啊！是了，快斗，你可以代替爸爸陪陪这位受了惊吓的女士么？”快……快斗？死死的拽着优作的衣服，把头埋的更底——腹黑大呀！我可不是你这样连别人儿子都能骗倒的强人啊！
　　
　　“当然！”是缠住腹黑大以后被黑？还是面对快斗发窘？最后，我以掩耳不及之势藏到被子里——只能当驼鸟了。
　　
　　听到腹黑大离开的声音，我很不争气的颤抖起来，我感觉到了——快斗在走近。
　　
　　“我听说了哦，刚刚顶楼发生枪击事件，你也在上面吧！呐呐，能给我讲讲吗？”不要在说了！不要在说了！时间仿佛回到了那充满血腥之地，我抖的更历害。用尽力气把自己的耳朵，鼻子捂起来，几乎马上就要窒息。可是，耳边还是清晰的传来快斗清澈的声音。
　　
　　“KID好历害啊！你知道吗？KID，他当时也在楼上哦！虽然听说凶手是被DARK抓到的，但是，KID一定是在保护受阻击的人。哇，想想就很激动呢！喂，你到是说话啊！”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在说了！”眼前出现快斗的面容，泪水再次决堤而下。想告诉你，你父亲就是KID，想告诉你，你仰慕的人就是你父亲，想告诉你，你父亲保护了受阻击的人，想告诉你，害死你父亲的人就在你眼前。哽咽，却一字也吐不出。
　　
　　“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不要，恨我吧！恨我吧！我害死了你仰慕的人，就因为一块破石头。”抓着快斗的衣襟前后摇晃。如果我不是好奇心起，如果我不是想接近你，如果我拒绝替身计划，如果一开始我就把什么人偶之心的东西就交给你，如果…………是不是，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黑羽盗一，被称为月光下的魔术师你，告诉我啊！醒过来，告诉我。是不是？

姓氏的真相

　　后面的事没有任何的悬念，腹黑老爹为了保护黑羽盗一是KID的秘密而易容，然后在表演中出事死亡，就这样，一代魔术大师和有亚森.罗宾之称的KID在同一夜中都消失了踪迹。
　　
　　自从我向快斗发疯时突然晕倒后，时间过去了两天，而从我醒来后到现在依然缩在被子里，神精更是陷入极度脆弱的状态。一但沉睡就会出现那漆黑的夜与鲜红的血，然后被我有意忘掉的记忆被重新挖掘出来，和那抹白色的身影重和，却在每次快要看到的脸时满头大汗的惊醒。我没有去参加黑羽盗一的葬礼，也没有在让任何人进入屋子——“谁进来就为我收尸！”不得不感叹，这招挺好用的——对关心你的人而言。
　　
　　“小凡？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门外的声音依旧不时的转换一下，一会是优作，一会是有希子，一会是新一。能从声音听出的担心与憔悴，我却还是自私的不想出门，不想见任何人，这是灵魂所带来的习惯，习惯一个人思考，习惯一个人解决。
　　
　　有亲人关心是幸福的，但是，每每听到他们的声音，都会让我不寒而栗。似乎都能感觉到幸福在手中溜走的感觉。明明做好了准备的，明明在听到自己不应该姓工藤时就知道的。明明不想让自己陷入感情的旋涡的。明明想着他们是有未来的。但是，这个混乱的世界却一在打击着我，我不敢肯定了，我赌不起，我只想找一个小小的房子，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无法结婚也无所谓，领养一个小小的孩子。老了可以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然后不知不觉的死去。我无法面对尸体，我害怕死人，我更不可能杀人，也没那么好的头脑解读密码。可是，如果真的在和工藤一家在一起，我就会面对这具身体所要承受的东西，杀手，死人，和迷雾重重的危险。而我也不可能对新一和黑色组织之间的事袖手旁观。说不定会连累身边更多的人——而就在我还胡思乱想时，不知道外面早就结束了一切。
　　
　　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喝点水，我可没有死掉的想法，只是觉的不吃饭也无所谓而已。
　　
　　扶着床边稳了稳，眼黑黑，头晕晕，心跳跳，腿软软，脚麻麻。= =|||——自找的。
　　
　　深呼吸，“得让脑袋醒醒了。”喝了些水，有点意外门外没了声音，走到窗边打开窗帘，一丝光亮从海平线升起——“新的一天啊！”受到阳光的吸引打开窗子走到阳台，向楼下看了看。
　　
　　“唔！迹部少爷？”看着楼下准备进入的迹部，刚好他也抬起了头。啊！想起来了，在我受到刺激神质不太清醒时，被送到这里的，>_<！身上的针眼明显的告诉我，被打了某些东西。
　　
　　他在比画什么呢？手脚并用爬上栏杆想看的清楚些，呃，开始打电话？唔，果然饿着了，眼睛有点发黑看不清呢！‘砰’身后突然出现开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啊~~~~
　　
　　“真是……太……谢谢……你……了……弘~”含糊不清的对着身下的人吐完最后一个字，便晕了过去——吓的。
　　
　　“体质太弱又过度惊吓而引起昏厥而已！注意营养的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
　　
　　“怎么会这样？还好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发现的这么快。似乎我们应该……”
　　
　　“你要快点醒啊！虽然老是和老妈合伙欺负你穿女装。但是，工藤新一的弟弟可不能像个女孩子似的那么柔弱啊！大不了，以后和你合伙反击老妈…………”原来欺负我不反抗么……唔~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时醒时睡——总算是用这几天把被自己折腾疲劳过度的身体得到了休息。
　　
　　“醒了，醒了……”耳边吵杂着什么！唔！好累啊！软软的床，没有做梦，这一觉睡的真好啊！！^_^！！！
　　
　　睡的好，心情就好，吃嘛嘛香，笑口常开——当我把面前的食物扫光后，终于发现，吃东西也是种享受嘛！
　　
　　可惜，有人不太喜欢我现在的好心情——“工藤焱凡，请把人偶之心交出来吧！”
　　
　　此时，我与破门而入的某千金小姐正大眼瞪小眼的看啊看啊！
　　
　　“草摩小姐，小凡还有病在身，这种情况不合适吧！”啧啧，小草啊！早不来晚不来，谁叫你在我腹黑老爹在时来呢！以后被黑了可别怪我啊！
　　
　　“实在很抱歉啊！工藤先生，主要是事出突然，虽然很想照顾令千金的身体，但是，工藤小姐为美佳当替身而接收了的人偶之心至今下落不明，为了能及时找到线索，也只能失礼前来寻问。还望您能海涵！”微微的分别对着腹黑大和我行礼，把我也惊醒过来，我说这株小草怎么敢在这里喧哗，原来有靠山——草摩紫吴。
　　
　　“呵呵！您客气了，当初让小凡当草摩小姐的替身，也是为了草摩小姐的安全着想，只是没想到凶手太过狡猾，竟分派两波人确认本尊。至于线索，那晚时在太过混乱，还搀杂人命问题。小凡受了不小的刺激。这都是您知道的。而当时在场的我，能想到的也都和您说了。所以，即使您问了小凡，也不会知道什么的。还希望您不要在刺激他才好。”
　　
　　“哪里，哪里，您的大公子工藤新一的才华在下早有所闻，想来令千金也不会差到哪里，到是应该给她一个面对的机会才是。说不定，能想起些因为您爱女心切而并未留意的细节呢！”
　　
　　“您为了并不是很出名的人偶之心而来为难一个小孩子，就不怕草摩家族蒙休吗？或许，您应该和当家商议一下在做决定？”
　　
　　“那是我们家里事了，我想不必您来操心的。到是工藤先生，您一定要阻止吗？虽然是爱女心切，但是，您也不想工藤一家的其他人着想一下吗？”
　　
　　呃！两个腹黑的斗争吗？好……好可怕……别人的是打电，这可好，冷风飕飕的——喂~>_<出现雪花就太夸张了吧！微微的勾起嘴角看着腹黑老爹笑了笑，有些苦涩，转眼将悲伤掩藏——对不起，我是自私的。
　　
　　“没关系了！父亲，我没事了！”给转过头对准我的自家老爹一个‘请安心’的笑容。
　　
　　“我能和草摩小姐单独谈谈吗？”你们两个腹黑去斗吧！我先下手为强，笑眯眯的看着那颗惊诧的小草！——就从你下手。
　　
　　“草摩小姐，你漂亮，可爱，坚强。从见到你时，我就一直想告诉你的，我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呢！”待两只腹黑走出去，我露出温柔真诚的微笑看着因我的话而慢慢红了脸的小草。
　　
　　“可惜，那时我迫不得已男着女装，又实在不好意思欺骗你。所以，一直没法说出口呢！”带着淡淡哀伤的笑容，骗小孩怎么了？我现在也是小孩子= =||||
　　
　　“啊，你，你是男孩子？那，那为什么？”显然，连继的轰炸，小草的脑袋已经罢工了。
　　
　　“我在被人追杀！变装比较方便。”在添一点忧愁在其中，我就不信对你没杀伤力。
　　
　　“美佳，我们都有秘密，不是吗？我背后迷雾重重，你也必需小心翼翼！我很羡慕你啊！即使必需离开父母，即使跟不认识的人连姻。你还是那么开朗坚强，可我却不行，明知道自己要背负，却只是想着怎样逃离。美佳，我没有朋友，你是第一个，可以么？你的笑容可以在我失意时给我勇气吗？”紧紧的抱住她，虽然单薄了些，但是仗着比她高那么一点点，总算圆满结束。= =||||
　　
　　“美佳……”小心而又乞求的语气。我就不信小草的抗击能力强到这都无能为力。
　　
　　“焱凡……”轻轻的，如同底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身体轻轻一颤，她是第一个，第一个如此郑重而完整的叫出我名字的人，不由的手臂紧了紧。
　　
　　“我要得到人偶之心，我不想变成动物。焱凡，请帮我，以朋友的身份。帮帮我。”按住她的肩，看着她带着涟涟泪水和惊恐的目光，我知道，我的目的达成了。
　　
　　“慢慢说，我一定帮你，以朋友的身份。”坚定真诚的目光，继续打动着美佳。
　　
　　“我要离开那个家族，我不要待在那里了，无伦做什么都好，所以，我一定要拿到人偶之心。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啊！人在瞬间就变……唔！”吃惊的看着我，我用另一只手做‘嘘’的手式。美佳被捂住的嘴慢慢的安静下来，顺着我的眼睛向门口看去，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我松开了她，转移话题。
　　
　　“喝点水，你放心吧！我看和你同来的草摩先生对此事也很上心。你出去休息怀下，顺便请他进来和我聊聊，嗯？”用温柔似水的微笑把美佳送出去，重新爬回床上。
　　
　　“打扰了。”依旧和煦和笑容，两次的情况却大不一样。
　　
　　“美佳应该把我的性别告诉您了才对！”你笑我也笑。
　　
　　“是，刚刚才知道的，先前真是失礼了。”
　　
　　“不，是我们欺骗在先的，是我们失礼呢！您和父亲一样叫我小凡就行，草摩叔叔。听说您也在写小说？”
　　
　　“是的，和工藤先生一样算是以笔为生。小凡的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嗯，我其实也没什么线索，只是，大概您可以去问一下日渡警官，可能是他把我甩开时，链子才弄丢的。”
　　
　　“那我不打扰了。”
　　
　　“慢走。”客气对客气，客客气气完成对话……= =|||累死了。
　　
　　“爸爸！”虽然说算自家事，但是，算了，一次性解决了罢！
　　
　　“嗯？”进屋的腹黑老爹脸色有点难看。
　　
　　“我好累。其实我知道，我根本不姓工藤。”轻轻歪了歪头，我害怕看到优作的目光，因为，我在做的事——叫做伤害。
　　
　　“你回复记忆了啊！”声音依旧平淡，如同只是谈谈天气。我却听到我心中的某个地方在破碎。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不是，我听到了你和某个人的对话。”鼓起勇气对上优作的眼睛，却只看到那双目中满满的忧伤。
　　
　　“对不起，我想一直就这样过下去的。可是，可是做不到，我累了，对于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我害怕某一天突然的失去了，那还不如，不如就这样挑明了比较好。”紧紧的抓着床单，眼睛不争气的转到泛白的指骨上。
　　
　　“爸……工藤先生，请让我见见那位先生！我知道，他在这里。我想知道，关于我姓氏的真相。”毫不迟疑的盯着优作，我在挑战宿主的过去，我想知道它是否左右着我的未来？我必需知道，我的未来，是否可以自己决定？ 宿主背后的迷雾是被层层揭露还是深深掩埋——这关系着我未来的生活。
　　
　　“好吧！”看着我眼睛，过了半响，腹黑大人转身打开门，幽幽的应了下来。
　　
　　“不过，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的。”站在门口钝了钝做了补充，然后对门旁藏着的身景吩咐道：“新一，陪小凡一会吧！过两天小凡就要走了，你要留在这里上学呢！”
　　
　　………………腹黑大……你太黑心了，早点告诉我啊！这个，那个，呃，可以晚一点说的嘛！唔~~看着一脸菜色的小新一——我现在是真的想从楼上跳下去。>_<！！

毒舌蓝再现

　　“新一哥哥~~”弱弱的声音，我努力的装可怜。可是……
　　
　　“对不起，我也骗了你，我知道的，你是父亲从什么地方领养过来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信私生子什么的那些鬼话。可是，见到神质不清却还在叫‘对不起’的你，我……我想，就算是多个弟弟也无所谓。”愕然，小新一啊！你这样不是叫我更愧疚吗？理所当然的吃你的豆腐，理所当然的走丢等你找，理所当然的挖陷阱等你跳，理所当然的把玩具藏起来让你找，理所当然的……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啊！= =||||唔，可是，现在你脸红的样子——可爱到让我流鼻血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不过，现在你知道了也好，一定要用感激的心记得啊！走丢时是我把你找回来，洗澡时是我帮你擦背，本来给我挖的陷阱自己却掉进去，然后还要我把你救出来，弄丢的玩具是我帮你找到的，被妈妈逼迫穿女装是我帮你逃跑的…………”看着新一红着脸在那里细数家珍似的回忆着，我的眼前也出现了那一幕幕搞笑的画面。如此短暂的幸福时光，可以回忆多久？但是，无论多久，心中那满满的温暖，却让我摇摆不定。自己是否还可以重新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啊！”毫不在意我还是个病人的给了我一个暴栗，让我罢工的大脑重新起动。
　　
　　“啊~~痛痛痛~~我还是个病人唉！”
　　
　　“可是，刚刚说话时不是很精神吗？”
　　
　　‘咕噜噜~~~’
　　
　　“哈哈哈……是你的声音吧！”
　　
　　“才，才不是，是你的声音好不好！”
　　————————————————————
　　（就在焱凡和新一闹的不亦乐乎时，在客厅听着两人嘻笑的优作和有希子讨论着焱凡的未来）
　　————————————————————
　　“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是啊！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的，却一直忍耐到现在。”
　　
　　“把自己关在房里的时候就在打算了吧！”
　　
　　“嗯，是啊！可是，时间还不够。”
　　
　　“优作在担心什么吗？”
　　
　　“唔，小凡最后还是无法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一定可以的，即使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是，他一定不会后悔。”
　　—————————（插播结束）————————————
　　有了初步的打算，就可以放心的等待了，只是，我依旧没去黑羽先生的墓地，因为，我还无法挑战自己的记忆。唔，不着急休息，休息一下，
　　
　　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很短，但是，也可以做很多事：比如说我的身体好了起来——能吃能睡能玩；比如说我和美佳的‘友情’得到了近一步的加强——后面形影不离的跟了一个不停叫焱凡的女孩儿；比如说我对桦地崇弘的称呼可以简到弘——约定以后也一定要接住我才行；比如说在新一和迹部斗智斗勇中设下陷阱来落井下石——最后倒霉的却总是我；比如说——在和神秘人见面前一直都努力的让自己幸福，而其他的人偶之心，KID被杀真相什么的，就不是我所应该管的了，而草摩家族和迹部集团似乎又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一切都在有序的发展着，也证明了一件让我安心的事，这个世界不是围着我在转——我不是主角。
　　
　　上次有KID和DARK的捣乱最后又因人偶之心的丢失调查而延期的展览，最终又重新出展一次。而这也是一直住在迹部家别墅的主要原因，众人都在祈祷此次的成功，而这次，我终于可以如愿所尝的当一次完全路人甲。
　　
　　好奇的看着他们准备这准备那，在这逛逛那探探，病好了就闲不住了，无论心里年龄多少，小孩子的身体终究是无法安静下来的，完全的生理现象！最重要的是——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嘛！
　　
　　而就在这时，腹黑大人让我去和神秘人见面——地点是某某咖啡厅。
　　
　　无聊的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腿，理所应当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蛋糕，好像时间突然回到代替好朋友去相亲的时候= =|||||当时认为很不愉快的记忆，却让现在的我有了想笑的冲动。
　　
　　“请问还需要什么吗？”温柔的声音勾回了我的思路，回头望着眼熟的面孔我早就习惯不去想她是谁，反正在这个世界遇到动漫人物的概率是99%，如果都想谁是谁的话，会累死的。
　　
　　“在来一份和他一样的蛋糕吧！呐呐，就是那个大哥哥吃的那种。”指着前面那个吃相不羁的少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啊！你是说栗子蛋糕吗？好的，马上就来。”
　　
　　“好好吃。”叉了一大块放到嘴里。唔，不知道离开工藤家是不是还能吃这种奢侈品了。以前不是很爱吃甜品的我，自从来到这里却意外的喜欢甜食，也许灵魂是带不来口味什么这种感观上的东西吧！
　　
　　品尝着嘴里的甜味眯起眼睛，看着一位大叔坐在了眼前，温柔的服务生姐姐再次走了过来。
　　
　　“请问先生要点什么？”
　　
　　“咖啡，谢谢。”整洁细腻的衣装，一丝不苟的动作，细细打量这个犹如英国绅士的男人，自然而然抿成一条线的嘴唇让人觉的稳重可靠。——评价，一定会是一个好管家的。微微勾起嘴角，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啊！
　　
　　“见到您很高兴，您叫我安就行了。”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我微微的冲他点点头，等他说完。
　　
　　“听说是您主动要求见我的，我直的很高兴。我一定会把所知道的悉数告知。”他显的有点激动，而最在意的是他对我用的是尊称。
　　
　　“我不想知道。”说出让他吃惊的话，只是，他的表演有些夸张了，唔，看来我在腹黑之家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呢！
　　
　　“呃，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看着他搓了搓那双大手，好像很紧张。
　　
　　“你不用告诉我什么，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您应该比我清楚，有些事一但知道了，就更加无法脱离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反正有人给我起了名字，也有了不错的记忆，何必还找自找麻烦呢！我见你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当我的监护人和我一起去美国。很明显，想杀我的人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我身上有更大的秘密吧！他们也怕别人发现我的存在，否则就不会麻烦的用草摩美佳做幌子了。而敢惹草摩家的人，我可不想，也不敢去做对呢！明白我的想法么？”重重的咬下手中的蛋糕，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让人想像如此小鬼竟说出刚刚那翻话，看看对面人的脸色就很明显了。
　　
　　“服务生姐姐，麻烦在给我一份栗子蛋糕。”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叫来服务生姐姐。可是，来的竟然是那个和我一样吃栗子蛋糕的少年。
　　
　　“给你。”看着被丢在桌上的蛋糕。呃，这态度。算了，转头看了看咖啡厅仅剩的几个人，怪不得这么萧条。
　　
　　“砰~”被暴力打开的门吸引了全场人……呃，只剩我们三桌了= =|||的注意。
　　
　　“全部人都不许动。”唰，一瞬间，情况改变= =||||对面叫安的大叔，竟然拿枪顶着我的头，而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美女……又是谁？在有，为什么咖啡厅里的人都有枪的说……我呆……
　　
　　“你又是谁？”拿叉子的手吃惊的问着门口的金发美女。
　　
　　“我叫安迷，对，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了，他是要杀你的人！”原来都是你迟到惹的祸。
　　
　　感觉到脑后面的枪，又重（chong）新重重（zhong）的咬一口蛋糕，原来刚刚说的话都白说了——郁闷！！！而且，看看那些拿枪的，没一个我认识的，却明显都认识那个美女安嘛！
　　
　　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一步步的向门口走去。又向后倒去，眼睛瞄到的地方，竟然是那个拽拽的少年。感觉顶着自己的枪在对着那个栗子少年。我惊恐的开始挣扎，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让人因我而死，慌乱中在抱着自己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向少年扑去。“不要。”我的尖叫声和枪声同时响起，子弹像是慢动作一样向我冲来，我吓的一下子闭上眼睛，唔，这回要死了。
　　
　　全身打个冷颤却久久不见动静。
　　
　　“嘿嘿，傻瓜苓还是一样喜欢心软啊！啊啊~~还好躲的快，那个笨蛋，害怕就不要挡在枪口前嘛！还让我出来送死，那个笨蛋。”耳边响起熟悉的语气，没错，虽然是自己的声音？但是这语气，不是地狱少女蓝吗？
　　
　　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一个半圆的屏幕，虽然一时的呆楞，但是久经考验的我，不一会就弄清了现状，我在宿主的眼睛里，而在控制身体的是蓝。只是，为什么我会跑到这里啊~~~？
　　
　　“呼”深呼吸，看着不停向自己射来的子弹？好……好奇怪。因为是在眼睛里，所以，可以看到现在蓝看到的东西，也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呜，感觉子弹向自己射过来>_<！真刺激！
　　
　　“你？”一时间的熄火成为对话时间，那个叫苓的人竟然发出少年一样的声音，看来，我完全被耍了。
　　
　　“哈哈，很奇怪吧！——苓？呵呵，我才是本尊哦！记的下次在那个自己为是的笨蛋出来时在杀啊！那个胆小鬼一定不会逃的，就像刚刚那样！这样，我就可以不必受他的牵制，一直都能控制这个身体了。也可以好好的和你对执一番了。”
　　
　　“原来真的成功了，那么说，如果我杀掉你，这个身体就永远是那个小鬼的了？”
　　
　　“是啊！所以，我才不会让你杀掉现在的我呢！我看，你还是先把他杀了，然后在来杀我吧！”
　　
　　“哈哈哈！蓝，你什么时候变笨了，即然他可以牵制你，我为什么还要杀他呢！应该是保护他还怕来不及呢！”
　　
　　“哼，如果真是这样，你一定会后悔的。不怕告诉你，你把他杀了还好，不然被我一点点吞逝的话，不但他痛苦，我在真正控制这个身体时，契合度也会更高！”
　　
　　“哦？那不怕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我怕什么？无论他死不死，得到好处的都是我啊！苓，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我看你还是乖乖走吧！”
　　
　　“哼”冷笑过后，一片安静，而我颓废的滑坐！原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阴谋，蓝才不是什么地狱少女，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只想骗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计划而已！我要何去何从？是踏上反抗之路，还是平凡的等待被吞食——把脑袋埋进胳膊里…………

终结大爆炸

　　人都不想死的，特别是我这种生存能力较强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会在当初选择做时空旅行，而不是乖乖的选择死亡。可是，现在面对的是比当初更加艰难的选择，是幸福的死还是痛苦的活。
　　
　　我从来不知道灵魂也会流泪，但是，当我的泪水渗透脚下的漆黑时，一阵眩晕我就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都起来吧！我不是蓝了！”瞄了瞄地上单膝跪着的几个少男少女。转身向咖啡厅走去，得道谢啊！向那个少年。
　　
　　“啊，对了，为什么不杀掉我呢？”回头疑惑的问道，如果他们杀了我，不就可以让蓝出现了吗？
　　
　　几个少年沉默不语，看来蓝应该对他们有了吩咐，那么，如果我想知所有事情就得从那个叫苓的下手？
　　
　　“蓝大人吩咐我们，您回来后如果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就让我们听从您的吩咐。”呵呵，是不是我可以把这个当成是对我的补尝呢？
　　
　　“呃~你们的经费问题怎么办？”看着他们掉下来的下巴，呃，我说错什么了吗？
　　
　　“那个，有安保大人解决。还有，工藤先生让您见的是安保大人，而我们正是来接您去见他的。”汗，弄了半天我要见的人原来都还连个影都没出现。
　　
　　“嗯，好吧！以后不用说敬语，叫我焱凡……呃，不，叫焱就行了。啊，对了，我还想去咖啡厅一次。”呼，有点紧张呢！一下子变换的太快了。眯起眼睛看了看夕阳，还得回去参加人偶展呢！
　　
　　“对不起，您……不，焱大人还是不要去的好，那里还有警察。”焱……焱大人？= =||||
　　
　　“不用叫什么焱大人之类的，叫我焱就行了。实在不行叫焱少爷也行啊！呃，这样的话，你能帮我把这个送给那个救我的少年吗？”
　　
　　“当，当然可以。”黑色短发，是个头比我高一些的女孩子，汗，大概也就12。3岁，明显就是童工嘛！
　　
　　“谢谢啊！”送她一个天使笑脸吧！不过，她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啊！
　　
　　“那就，请带路吧！去见那个叫……安……安保？的人。”好，好奇怪的名字——反过来：保安？？= =|||
　　
　　“是。”看着她转身叫的士。唔？
　　
　　“你们经常打的吗？都没有自己的车？”杀手MS都很有钱的吧！——呃，请无视消息来源。
　　
　　“呃……不，其实我们平常都是自己走的，只是，因为您才做车的。”呃……那个叫安保的竟然虐待童工？还是，他们很穷？
　　
　　“呵呵，你们好像很紧张。”对他们无害的笑笑——心中高唱：其实我很温柔。
　　
　　“嗯，唔，因为第一次见面啊！”第一次见面啊！啊……
　　
　　“对啊！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总不能‘你’‘喂’的叫啊！”数数一共在场的算上我是五个，加上去咖啡店的一共六个人呢！
　　
　　“我叫安铭。15岁”茶色的短发有点弯曲，眼镜下隐着海蓝的眼睛，脸上有点点雀斑。
　　
　　“我叫安隐。12岁”墨绿色的长发，比我短一点，发质也不太好，有点乱，皮肤也比平常人黑一点。
　　
　　“我叫安怜。13岁”大大的笑容，白净的皮肤，红色的短发让人眼前一亮，像太阳呢！
　　
　　“我叫安迷。15岁”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稳重，可是……想到刚刚咖啡厅时破门而入……不是很可靠啊！
　　
　　“我们都是孤儿，是安保大人收养我们的。平常不会拿这种东西，只是今天情况比较特殊。”看我盯着他们放枪的地方看，安铭解释到。
　　
　　“少年们，到地方了！”半个光头的司机大步笑呵呵的叫着正在谈论的我们。
　　
　　下了车，被他们带到一座被半废弃的大楼里——开始了变装之旅。
　　
　　先是进入到中间某一层的房间，然后从房间的管道爬到其他房间，变装，分开走出大楼，进入商店换衣服，然后在进一个小小的书店推开角落的书架，走过暗道，从某书房的书架出来，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到达本尊所在别墅——和我所住的别墅是邻居。= =|||||
　　
　　当我们灰头土脸的走出来时，所看到的是有两个人在悠哉悠哉的下棋……经过几分钟暴风雨前的平静——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我要回美国，马上，现在，和这个叫做安保的家伙，呼~”最后一个深呼吸然后：“就这样，您有意见吗？”满脸怒气的盯着在场的另一个大腹黑——工藤优作。
　　
　　“没有。”满不在乎的语气，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不能马上现在。而是要等人偶展结束。明早的机票。”看着他小心的放下手中的棋子，然后用这种谈论天气的语气说着这种话，一时间鼻子酸起，心中空落落的——我在伤谁的心？
　　
　　“知道了！”无法平静的心用平静的语气来掩饰。转过头，不想去看他的表情，因为无论他是什么表情，我都承受不起。
　　
　　“初次见面，您就是安保先生吧！刚刚真是失礼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闭上眼睛，深深的把头沉下去，只是想掩饰眼中的泪光。匆匆鞠过躬，快速走了出去。而在要开门的瞬间他幽幽的声音让我将泪吞起。“请不要和有希子他们说这件事了。”此时，我突然想笑——对自己的嘲笑。带着笑意冷冷回答知道了。然后走出，关门，深呼吸——我也不希望他们知道。
　　
　　换过黑色西服正装，由着安晴（那个给我去咖啡店送礼物的女孩子）把长发扎起，衬着依旧有些苍白的脸竟然泛着寒光。
　　
　　“唉~~”叹气，这样怎么可能满住那娘儿两嘛！透过镜子看了看安睛，而她发现我正在看她马上又红了脸，真是个爱害羞的女孩子啊！突然想起美佳，唔，虽然说想和她做朋友有利用的成分，但是，突然看到一个人变成动物，然后别人还都不记的这种事，做为一个不知草摩家秘密的孩子，她也是一个很会忍耐的女子了，唔，这场人偶展还真是乱七八糟啊！那个叫做苓的人利用草摩和迹部两家连姻做暗杀我的烟幕，而这两家又都不是好惹的，就说明本来就有人想对两家动手，唔，那么，这次补办的人偶展，就真的会顺利吗？而苓到底还会不会动手？蓝现在是不是也在我的眼睛里？“唉~~~”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希望不会愁出白头发才好。抚了抚左眼，从视线看我应该是在左眼里的，蓝究竟是谁？准备做些什么呢？
　　
　　“少爷？”安晴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大脑，阻断了我的思考。
　　
　　“嗯？”还好还好，没想的更深入。
　　
　　“已，已经好了，对不起，打扰您思考了。”唔，安晴的皮肤不太好呢！
　　
　　“不，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不然时间赶不上了呢！”站起身穿上外衣，深呼吸——MS我现在的老是在做深呼吸= =|||||拍拍脸，用力笑了笑，然后保持在无害笑容状态。希望我能控制住自己才好。
　　
　　“啊，对了，安晴，有时间保养一下皮肤，女孩子嘛！变漂亮是很重要的。”临出门前，回头用安晴试试效果——唔，还不错。
　　
　　一样的大厅，一样的过程，一样的台词，可惜，站在那里的人却不一样了，站在下面看着台上的水仙花竟在闪闪发光——唔，我果然是刺激受多了吗？不，应该是舞台效果太好了吧！甩开安迷——谁叫她也是男生打扮，成为美少年的她惹的别人频频的向他行注目礼。这才不是嫉妒，绝对不是，哼~~。
　　
　　走到后台，迷路本质从未改变的自己准备问路，眼前刚刚看到的人影却马上失去踪影。走到刚刚那人所站的地方，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没有发现一个人，难到是我眼花。不过，这里还真是安静啊！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都能听……到……不，不会吧！缓缓的向声音起源处看去——唉~~真的是炸弹！
　　
　　看看时间还早，一时兴起研究一会，发现是不能拿起来的，唔，一时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做一个小小的标记，然后向前走，我经过一顿上蹿下跳的寻找，发现一个事实。看来这次我的倒霉体质发挥到了及至——到现在为止我发现的暴爆炸物就足已把这楼弄塌了。而看到有长有短的时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并不是想赶尽杀绝！唔，现在应该是找人报告吧！
　　
　　就在我努力找出口——不要用鄙视的眼光看如此努力的我嘛！我也不知道顺着爆破物会走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啊！犯愁的看着眼前的各种线类想办法时，一阵剧烈晃动过后就听到此起彼浮的尖叫声和爆炸声从下面穿透而过刺进我的耳膜——原来我在会展大厅的棚顶= =||||
　　
　　大火起，尖叫声慢慢变小，身后的炸弹接连爆炸，就在我小命快要玩完时，顶棚终于坚持不住掉了下来——“啊~~”我的尖叫声响彻整楼= =|||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板，我吓的闭上了眼睛，却极力的保持清醒——我不想让蓝出来。
　　
　　感觉到被人抱住，睁开眼，一晃又被抛了出去，几经转折，就在我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准备罢工出让身体给蓝时，终于停了下来，“弘~”紧紧的抱住身体下的人“我就知道你能接住我的。谢谢，谢谢你。”
　　
　　“哼，竟然像个女孩子似的吓的哭起来了。真不华丽。”耳边响起清澈华丽的声音。而刚刚死里逃生的我正怒火冲冲，回头给了他一记恶狠狠的眼神，呃~竟然真的有效果。
　　
　　甩过电眼，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其他人惊噩的眼神。回头，看到出现在现场程单膝跪立的安迷等人——呃，抚了抚头。
　　
　　“快起来啊！刚刚是你们救了我吧！谢谢。”刚刚接住我又把我抛出去的人就是安迷，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很有特点！向他们鞠个躬顺便赠送笑容一个。
　　
　　“不，我们保护不周让焱少爷受惊了。”呃……这群人，抚头——晕。
　　
　　“好啦好啦~~快走快走，这里就要塌了。”正准备撤离时。“小凡。”
　　
　　“新一？”回头惊讶的看着灰头土脸的新一。
　　
　　“呼~~呼~~~还好你没事啊！你都去哪了？怎么不来找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用说——只因为我不想离别。
　　
　　“等会在说，快走。”拉着他的手，转过头，拙劣的掩饰着我的愁绪。
　　
　　“爆炸弄的门变了形，出不去了。”安隐无奈的摊开手。
　　
　　“大家分头找出口吧！”我有目地的提议
　　
　　“不行，太危险了，还是在一起比较好。”某人表示不同意。
　　
　　“还是分开比较快，最起码，总比死在一起好。”我拉起他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推。
　　
　　头也不回的带着安迷等离开，悄悄的对留在另一队的安铭嘀咕一句“带他们安全离开。”，不理会他诧异的眼神——即然决定了，那么，这种方式比较好…………
　　
　　和安迷等人站在不远处的街角一时间气氛安静的压抑。
　　
　　“这样好吗？焱少爷。他们……”没等赶回来的安铭说完，轻轻的挥挥手，我不需要知道了，这样的话，还可以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我不明白。”
　　
　　“呵呵！你长大了就明白了。”——这样就不用离别。无论是死亡还是活下去，我都失去了在他们身边的资格，蓝，这就是你想要的吧！想让我活着感到痛苦然后自寻死路？哼哼~只是，不知道你想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法。你等着吧！在我真正决定要活着或死亡之前，我一定不会在给你任何出现的机会——即使无法过我想过的生活，我也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想拼命想平凡
　　有得有失有欠有还
　　老天不许人太贪
　　挺起胸膛咬紧牙关
　　生死容易低头难
　　就算当不成英雄
　　也要是一条好汉
　　万般恩恩怨怨都看淡
　　不够潇洒就不够勇敢
　　苦来我吞酒来碗乾
　　仰天一笑泪光寒
　　滚滚啊红尘翻呀翻两翻
　　天南地北随遇而安
　　——改自《随遇而安》（倚天屠龙记主题曲）

承诺=枷锁

　　“姐姐真好。”甜甜的声音小小的身影，所带来的是幸福的笑容。
　　
　　“小音乖，要好好听姐姐的哦！小凡，对不起……对不起……”沙哑的嘱托憔悴的脸庞，所带来的是临终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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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我们两个了呢！”同时沉默。
　　
　　“不会背叛，不会分离，快快乐乐的永远永远在一起！”彼此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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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会结婚吗？”失落的语气伤心的笑颜，让我无从做答。
　　
　　“你失信了，姐姐……”变调的曲子深藏的心情，是你无法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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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你夺走姐姐的，你们不会幸福的，”尖锐的诅咒。
　　
　　“她死了，车祸。”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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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要交易吗？是去地狱？还是离开？”一场阴谋的起点。
　　
　　“我选离开。”全然不顾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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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猛然惊醒，深呼吸几下。
　　
　　“做噩梦了吗？”温暖的大手抚上的我额头。
　　
　　“嗯，没什么大事！安保先生。”轻轻拿下他的手，握起来，真的很温暖。
　　
　　“你很凉啊！感冒了吗？”关心的为我拉了拉被子。
　　
　　“不用担心，不是感冒，只是被吓到了。”被刚刚噩梦？惊出一身的冷汗，手脚也略微发凉。
　　
　　“哦！要吃点什么吗？”在看书的安铭隔着进道问，
　　
　　“不用了，我并不饿。”看了看熟睡着的其他人，重新眯起眼睛假寐——刚刚做了什么梦呢？
　　
　　我们到达时，先行的安隐和安怜已经打理好一切，行事速度一点都看不出只是两个小孩子。
　　
　　“我很累！我回去睡会。”一路上虽然一直昏昏沉沉，却不知为何总是惊醒，原因大概知道的，梦到了不想梦到的事了吧！
　　
　　“焱，焱少爷！这是安神香，也许能让你睡的好一点。”安晴小心的把一个盒状物体放在床头柜上。
　　
　　“你说焱字很好听啊！叫我焱。”我焱凡不是什么少爷，小姐的，只是个孤儿而已。从上世起就一直是。而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名字终究没有改变，焱凡，焱凡，耳边似乎回荡起口齿不清的叫着‘烟凡姐姐，烟凡姐姐’的甜美声音。
　　
　　“是……焱………”猛然间醒过来的我举起手捂住要说后一个字的嘴，却不知自己对回忆内容而温柔微笑的脸把容易害羞的女孩儿吓的心卟卟直跳——悲伤的源头往往是幸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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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记忆是从孤儿院开始，而且似乎从我懂事开始，院内的小朋友就一个个的减少了，直到白发苍苍的院长奶奶站在空空的院落里对着独自玩耍的我轻轻叹息：“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从头到尾便只有这一句我还不能理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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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佰生的环境，不安的心情，慢慢被那对温柔的夫妇所融化，笑容慢慢的爬上了脸庞，直到养母在吵架中那声泣泪的哀怨：“婆婆真是的，说什么很担心这个孩子，只是没人要罢了，现在好了，你说到底还要不要咱们的亲生骨肉，那一个还说不定养不养的活呢！”——偷偷哭泣后是想要坚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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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父日益消瘦的脸，却抚不平喜悦的情绪，偶尔会用大大的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脑袋愉悦的告诉我：“以后你就要当姐姐了，呵呵……呵呵……”傻笑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应有的容智。——期待与危机的矛盾影响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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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的时间拉开生与死的距离，拼命的搏击依旧赢不过死神的镰刀。淡漠的医生重新走进产房，被养父满目的悲伤所震撼的我，任由他蹲在我的面前轻轻的把我拦在怀里，而才四岁的我，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从那薄薄的衣衫上透过的湿润——那是养父第一次在我面前流泪。而后来我才知道，养母在孩子与自己之间，选择了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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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的生活，养父的生意日见红火，却也常常喝醉或是不归，然而尽管如此，我依然感激的，用十年的时间我们三人相濡以沫。最后在我十四岁那年，养父也死了，死因是……酒喝的太多？养父死时的记忆怎么样都想不起更多的细节，只剩下缠绕在耳边的“对不起。”——而原因，我竟然都不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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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年，十岁的妹妹和我分别被其他亲戚领养。第二年，被不同施虐的我与妹妹在别人的帮助下重新的以团聚，在承诺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后，开始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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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后早已成为枷锁的承诺被我亲手打破——同时打破的是本来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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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懒懒的翻个身，眯着眼看着耀眼的光芒，不禁想到，如果是现在，我是否还是会那样选择？最后的答案是…………

离别=回忆

　　抱着软软的被子，晒着暖暖的阳光，如果，就这样睡下去，似乎——也不错。
　　
　　最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然后下床，洗漱……看到镜中的容貌，脑中轰的一下，没忘记那发生的一切，温暖的怀抱，调皮的笑颜，别扭的红晕。没忘记那震撼的感觉，无微不至之爱，万人瞩目之惊，生离死别之痛——而如今，要告诉我，那一切都有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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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呼呼的双手，不知是水还是泪，重新抬头，却全眼的眩目，耳边同事的祝贺声，吵闹声连成一片，而我只剩下惊惶失措，捂着耳朵逃走，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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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抱住了我？]抬起头，他的面容触手可及——我的男友。
　　
　　“你爱我吗？张焱凡，你爱我吗？回答我。”他抓着我的肩用力前后摇晃，而我泪水连连的眼，模糊了我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想抱住他，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你妹妹是对的。”然后这场闹剧以他夺门而出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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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走。”晃如一梦的清醒迎来的却是妹妹绝决的背影，和环绕在耳边如雷般震我发抖的诅咒——你不会幸福的，以后，爱你的人都会像我一样离你而去。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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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一条马路，看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拼命的拦着汽车，而我，如同幽灵般，只是站在他们对面，看着坐在路边的女人呻吟，看着那个女孩儿边擦着眼泪边不顾一切的跑到马路中间挥动着那双短小的双手，然后依然平静的看着一辆汽车在离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住，然后咒骂着走下车。是决对相信那个女孩儿没事，还是心已疲累？无所谓了，如果那个女孩儿死掉，是不是自己也不会存在了？如果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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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一逝，场景变为灵堂，而这次是绝对的安静，一个如同娃娃般毫无生气的女孩儿，空洞的大眼睛早已失去焦点，只是麻木的抱着一个大大的相片，那上面一张慈祥的脸淡淡的笑着，却讽刺的让我想笑。静静的倦坐在女孩儿的身边，她的感觉很清晰的传达到我的身上，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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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慢慢开始变的喧闹的灵堂，走出门外，已是另一片天地。
　　
　　底矮的围墙，破旧的房子，记忆从此时慢延，仿佛是一场时空之旅，回到了记忆的最深之处，用手指轻轻的划过，轻微的触感直达心底——然而，我却知道了，这是梦，亦或称之为回忆。
　　
　　清脆的哭声打断我的猜想，回头向门口看去，与一个正在放下手中孩子的年轻女子相视，如同没有母亲会认错自己的孩子，即使匆匆一瞥，我却也敢认定，她是自己的母亲，除了心中卟嗵卟嗵乱跳的心，更主要的是对自己样貌的熟悉——原来，我很像我的母亲。
　　
　　“等一下。”直接翻墙而出追了上去，大脑根本来不及反映。
　　
　　“等一下……”拉住她的手将她拉住，而眼前一晃而过的黑发让我不由的眨了下眼，在睁开眼睛，我是站在墙外的，但是手中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的黑色长发打在我脸上时微微的疼痛却然依存在。四周的景色依然，除了门口的孩子哇哇啼哭，女人什么的，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看着那依然健康的老人从屋内走出，刹那间热泪盈眶，紧紧的抓着土墙，扼制着自己的冲动，轻轻的爬到窗边，底声告介自己——只看一眼，即使回忆也好，再看一眼就好…………

平淡=幸福

　　只看一眼就好，带着复杂的心情，偷偷爬上那简陋的窗子，等待我的却是慈爱的笑脸。
　　
　　“想进来吗？”她打开快要掉来的窗子，我慢慢直起了身，傻笑着抓着头，一时语塞，只得不停的点头。
　　
　　从门口绕进屋子里面比外面稍暗一点，回头描了一眼被放在炕上的婴儿，正独自猜想她是不是代表自己记忆的起点，一股暖流从手上传来，不知何时手上被塞进一个大大的缸子，里面一下子还热气腾腾的开水。热气直冲大脑，抬起头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让自己脸红的话：“能让我抱一下吗？”
　　
　　看着微微有些愣住的表情，自己也不由的懊悔起来，正当尴尬之中，耳边却传来了轻柔的——“好啊！”
　　
　　努力控制有些颤抖的自己抱住那单薄身躯，20岁的我已经比她都高一点了呢！鼻子一刹那酸涩起来——想要保护她，想要保护她。
　　
　　然后，在得知我无处可去时，她让我留下来帮她做一些事情，而我自然是不管什么都努力认真的去做好，因此，一年后，我即使算不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修个屋顶葺个瓦墙却也难不倒我了，我想看她露出笑脸，我想听她夸奖我。即使知道这也许只是黄粱一梦,却还是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为什么她看着年幼的我会一遍又一遍的说我可怜。= =|||一想起这个就生气，某天来了个道士这类的人要给我们算命，竟然说年幼的我犯天刹孤星？呀呀个呸的，又不是电影，最终在她惊异的眼神下我用扫帚把那个骗子赶了出去。虽然说过不要叫她相信，但是，最终看结果她还是信了，而我也只能无奈的摇头。本来生活就应该这样平平淡淡的一直过下去。
　　
　　但是，无论在何时何地，时间都是最残忍的东西，她的身体虚弱了下去，即使有我的帮忙，疾病却是无法抵抗的外力。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掉，她的病情没有丝毫进展。笔下的医疗费一笔大过一笔，钱钱钱，又是钱，我刚刚颓废的扔掉手中的笔，却又马上迎来了她的儿子，我的养父。
　　
　　紧紧握着瘦骨嶙峋的手，听着她继续唠唠叨叨的嘱咐，我心不在焉——无论如何想要改变，我不想让她死。
　　
　　之后的事，踏上了正轨，孤儿被一个个领走，房产进行拍卖，让我比较意外的大概是她的态度，得知后没有其他的表示，只是说想回去看看，空空的院落，年幼的我独自玩耍，她轻轻的摇头叹息——一切，都那么的合乎记忆。
　　
　　而唯一多出的，大概就是沉默的我——终究什么都没能改变。
　　
　　“对不起。”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但这一次却是唯一一次不知道原因的道歉。只是，说出来似乎更痛快一点。
　　
　　“傻孩子，哪里要你说对不起了，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啊！”安静的底头任由她安抚的用手摸着我的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应该尽快找个好人家才是。可惜，我大概是看不到了。”扑到她的怀里，泪水鼻涕一起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这大概是我哭的最难看的一次。
　　
　　也许是早就知道了结果，也许是不愿在做抗争，我坦然的接受了她快要死的消息，知道的那一瞬间，除了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便只剩下那声淡淡的“是。”不是强装坚强，也不是冷漠无情，只是心脏在跳了那一下后，便恢复了平静。
　　
　　很意外，医生和护士们竟然任由我进到抢救室，而我不只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她，也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她，很漂亮，像真正的天使，她希望能让我传个话。
　　
　　站在他们的面前，养父；养母；年幼的我惊诧的看着我，而他们等到的只有三个字：“她死了。”
　　
　　无视掉哭泣的人们一边转身向外面走去，一边轻轻的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无法帮你传话了，因为，我并不是这里的人啊！……不过……我很高兴……能听到你的遗言……
　　
　　一路上从紧握着拳到拿起随手的东西就砸，无处不在表达着我的情绪——我生气，我很生气，我非常生气。
　　
　　就在我火气消了不少时，正好走到了医院门口，深呼吸~~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沐浴——为什么无论在什么地方，阳光都这么温暖呢？
　　
　　“这只是你对阳光的执著而已。”蓝那欠扁的声音从后面缓缓传来，让我嘴角不停的抽动，她还真是会找时候。正好挑我力气用光的时候出来，想来是不是知道自己做的过分心虚了？
　　
　　“不是，绝对不是。”完全肯定的声音就很心虚了。看着跳到我面前的女孩子，心中微微一动，我是不是应该恨她？
　　
　　“你才恨不起来。我长的这么可爱，怎么会招人恨呢！”嗯，的确不用恨她，直接扁就行了，= =|||
　　
　　“喂，喂，君子动手不动口的。”谁说我是君子？鲁胳膊，挽袖子——小姐我是女子……
　　
　　“唉呀~~~救命啊~~~”“看招~~”终于在一阵天翻地覆的‘打斗’中结束了抓，挠，咬的较量。
　　
　　“没想到，就是到这样的水平，后面我还准备了更精彩的节目呢！”平躺的两人终于开始了正题……

灾难=真相

　　“那真是抱歉，我不准备参加你后面的节目了。而且……”闭上眼睛想我没疯掉不是也算是奇迹之一？“你这是偷窥吧！”
　　
　　“唔~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只是对你感兴趣而已啦！”蓝神秘惜惜的眨了眨眼，冷= =||||
　　
　　“真的是对‘我’感兴趣吗？”鬼才信。
　　
　　“嗯~”——就算你装可爱我也不信。扭过头，暗自郁闷——明明都是聪明人的说，为什么非要做这种幼稚的事？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恕我不奉陪了。”站起身拍了拍转身离去。
　　
　　“喂~喂~别走啊！还没完呢！我想看到的还没出现呢！”蓝急急拉住我的裤脚。
　　
　　“兴趣果然不是我呢！”底下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蓝，微微一笑，看你还不招。
　　
　　“当然是你，不然我留你干嘛？”蓝的嘴硬，让我本来平静下来的心，突然焦躁不安。
　　
　　“无可奉告~想知道就去她本人好了，缠着我做什么？如果你敢回答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把我弄到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让我惹上这么多麻烦，那我不如乖乖的等死好了。”
　　
　　“你都，知道什么？”蓝惊讶的问我。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心里隐隐在动着什么，却强迫自己与那想法分离，不想知道——或者说害怕知道。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天空，我捂着马上就胀红的脸夹呆呆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凶手’——蓝：“你以为我很喜欢玩吗？你以为我时间多的很吗？如果可以我现在想立即告诉你所有的事。可是你看看你自己……”蓝把我拉到一面镜子前，用力钳着我的脸，让我的眼睛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自己的新行像——乱糟枯黄的长发下是苍白的脸和黑色的眼圈，天蓝色的背带裤长长大大的没脚背，白色短袖T恤也皱皱巴巴= =|||型像很经典，就是姿势不舒服…………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所爱慕的人就是这种样子。”头发一痛，眼前一花，一片腥红——我敢肯定蓝有暴力倾向。
　　
　　“我探求你的记忆是因为我不理解啊！明明那么关心她，明明不想让她离开，又为什么不惜伤害另一个爱你的人来伤害同样爱你的她？”头有点晕，眼前除了红，就是红，全身软软的跪在地上，重量集中在已经被蓝拽的没有知觉的头发上。看着地方破碎的镜子，不知所谓的笑容在唇边绽放，真是比哭还难看！
　　
　　被蓝丢在地上，已经不去想她去何方，突然想也许这样死了也好吧！可是，脸上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血——自己果然是个爱哭鬼。
　　
　　“我……不想……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觉的脑中所想的东西，只有从嘴中说出来才完整。
　　
　　“你说，什么？”蓝她还在吗？在的话，帮我叫个救护车啊！
　　
　　“我……不想的……那是……意外……”终于不用趴在冰冷的地上了，真是好冷呢！原来，蓝也是暖暖的，软软的啊~~“真……舒服……不……死……活……”
　　
　　直到意识完全消失前，听到‘她’说：“傻瓜……笨蛋……”——总是这么说的话，真会傻掉啊！你才是……傻……蛋……
　　
　　当在醒来时，全身酸痛，而左边的胳膊部位更是在麻木着，感觉一下自身状况，然后睁开眼睛，外面漆黑一片，不知我睡了多久。用尽力气抬起头描了一眼左边，原来有一个人在那里趴着，头也不会痛，用右手摸了摸，也没摸到伤口之类的东西，但是看到自己的手臂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原来现在已经是男孩子的时候。
　　
　　“焱……焱少爷醒了……”趴在我身边的原来是安晴，而原本皮肤不太好的她现在更是惊人，比国宝还国宝的黑眼圈+红肿的眼睛，= =|||呃，有点被吓到。
　　
　　“啊……”还没来的及阻止，安晴就已经大喊大叫的跑出去了！留下了比沙漠还‘干燥’的我…………
　　
　　还是有点困……好像有人在叫我……在说什么？我的愿望……愿望……

逃避=封杀

　　如果……让我有一个愿望……那么，我想……
　　
　　“你们是谁？”——我是谁？
　　
　　看着眼前的一群人，我有些紧张，却不是害怕。
　　
　　后来那个叫安保的叔叔告诉我，我叫焱，他们称我为焱少爷。
　　
　　然后他们依次做了介绍。
　　
　　再然后，有爱害羞的安晴打理我的起居；不爱说话的安隐负责我的安全；和我一样讨厌胡萝卜的安迷总是神出鬼没；开朗的安怜和爱看书的安铭却常常看不到踪影；而安保大叔做的饭菜很好吃。
　　
　　“安睛，我好无聊啊！”我百无聊赖的坐在二楼阳台上，腿在晃啊晃。
　　
　　“呵呵，在忍一下啦！等安保大人回来了，我帮您问问看，说不定就让您出去了。”晾衣服的安晴看起来好漂亮，然而我却总是把她看成不同的人，一张温柔，却不认识的人，不，或许以前是认识的，但是，我不记的了，他们告诉我因为上次被梆架受到太大刺激，所以才会失忆。而我心中也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要追查我以前的事。可是，还是忍不住会想，没有过去，就一直没有安全感……
　　
　　“安晴。”心中的不安份子悄悄跳动起来。
　　
　　“嗯？”安晴回头，清晨的阳光给她的身上渡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真的好美，就像在书中看到的天使，不，在我心里，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她比天使还要美。
　　
　　“我长大后娶你当老婆好不好？”闭上眼睛，想着安晴穿着婚纱的样子。
　　
　　“…………嗯……”半天没有动静，小心的睁开眼睛，然而阳光并未让我发现安睛真正的想法。
　　
　　“啊，焱少爷……”看着我灵巧的从二楼跳到树上，在滑到地面，安睛几欲昏厥。
　　
　　“不用这么紧张啦！”吊儿郎当的好像毫不在意的走过去，却悄悄的示意安晴——老地方见！…………
　　
　　“终于走出来了。”用力的深呼吸一下，不理会旁边被我一翻威逼利诱拉来的安晴，独自一个人闲逛起来。
　　
　　“焱，焱少爷，您慢点~~”还是不太明白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快点啦，咱们得快点走出别墅区才行！不然一会就被捉回去了………”走过一个有些旧的别墅听到里面声音。
　　
　　“晴，你有听到吗？哪里传来阵阵的音乐声。”我的耳朵不是坏掉了吧，这些天好像总是听到他们都说听不到的声音呢！
　　
　　“是，我也听到了，好像是那边传来的。”拉着晴一路小跑过去，那应该钢琴所发出的声音……钢琴……么？好像隐隐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好讨厌……
　　
　　“呼~呼~那个~就~~呼~是钢琴吧！”指着在院子的花架下老奶奶正在弹的东西。
　　
　　“嗯。”回头看到安睛有点犹豫的眼神。
　　
　　“怎么了？不喜欢吗？”疑惑的问，这到是了，怪不得家里都没有钢琴，只是，那熟悉的感觉是什么？忽之欲出的东西……
　　
　　“嗯，不是的，我很喜欢钢琴，啊，不，也不是……呃，是因为少爷啊，您不是说过吗？不要在让您见到钢琴。所以……”我突然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这么美好的东西呢？ 
　　
　　“呵，反正我以前的事都不记的了，那么，你还记那么清楚做什么？”转身离开院墙，我决定从正门堂堂正正的去拜访。
　　
　　“对不起，打扰了，因为我们被琴声所吸引，所以，冒昧来访。”——后面的事情顺利的仿佛被刻进了电影胶片。
　　
　　被请进屋，喝荼，等老奶奶弹完的自我介绍，掩去心中点点涟漪，一切的一切就变的那么完美。
　　
　　应邀坐在钢琴前，恍然觉的时间在慢慢倒回，不知觉间耳边回响起优美的声音，其中还搀杂着愉快的笑声，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时间就这样停止，然后混沌的大脑跟随身体行动向门外冲去，急于甩掉什么的心情——“唉哟！”
　　
　　受到冲击的自己茫然的看向来者，也许是阳光的原因，那一瞬间他好像在闪闪发光——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却想不起，何时见过？摇摇头从地方爬起来，看着对方竟是自己讨厌的华丽一派——看错了吗？带着自己都没有查觉的那略微的失望。
　　
　　“工藤焱凡？”对方似乎很是惊喜，没错，是又惊又喜欢的感觉，仿佛我不应该出现。
　　
　　“对不起，我不记的我认识你。”似乎我们都忘记了应该有的礼节，而仅是擦肩而过。
　　
　　“等一下……”
　　
　　“少爷说并不认识您，您可能认错人了。”安晴的反映意外的大，她应该是很随和的人才对，像这样打断别人的话是很少有的，不只是打断了对方的话，安晴拉着我急急的向外走去，而我的匆匆回眸，留下的是华丽少爷身后那双大大的黑眼睛，浓浓的悲伤让我竟觉的有些羞愧。
　　
　　“可以了安晴，应该不会追来了。”转身背对着安晴，微微责怪的语气变的有些哀伤：“我认识他们吧！不过，谢谢你把我带出来，想要和他们在一起，心里却有个声音说离开，然后跟着你落荒而逃，理由都不敢知道！我……很懦弱吧！为什么呢？明明有喜欢的感觉，却要从身边逃走……嗯？”
　　
　　“工藤焱凡！”说到一半的话，被成功的打断，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就习惯的答应了下来，明明才第一次听说的。
　　
　　“请不要在……”
　　
　　“请让我说完。”明明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眼睛里却满满的倔强。得到安晴的默许，他深呼吸了一下，“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也许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如果就这样的话，真的很不甘心，那么，就如第一次见面一样，这次由我来提出请求——我要和你做朋友！”
　　
　　“你在报复我吗？不过，我答应。”淡淡的回应，手却早已和他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然后回到家后，由于我还带着傻瓜式的笑容，最终他放弃掉了关我禁闭的决定——还应我的要求给我买了一台钢琴。
　　
　　只是一个星期后，我只能无奈的发现，我只会那一首曲子，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又过了一个星期后，我无意中发现安晴也会那首曲子，虽然没有我熟练。而追问结果竟是由于我弹的次数太多而记住的= =||||当下决定，安排安睛去学习钢琴。
　　
　　时间又悄悄流过了半个月，对于钢琴，还是那一首曲子，而对原来一直在身边，现在却半个月内偶尔才出现几次的安晴，我偷偷的后悔过那个决定。
　　
　　半年后
　　
　　平静的生活，绝对的平静，从一开始见几次到现在几乎见不到，我的生活里好像就只剩我一个人，随便什么时候起床，然后吃现成的早饭，从一开始一间间房的看；到现在一间间房的打扫；从画画到一个人下棋，从一本书一本书的读，到企图锻炼属于自己的肌肉。最后睡觉。从最开始不能出屋，到不能出院子。从清除杂草，到种的什么东西发芽。
　　
　　我以为自己就一直这样到死掉。
　　
　　“少爷。”当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某一天，很久没有见过的安晴突然出现，其实她总是突然出现，当然，也不只她一个这样。只是，这一次的出现，更显的不太寻常，如果说，血迹斑斑带着几个伤口都算平常，那么这次的她没有让我放心什么的话语和微笑。
　　
　　盲目的任由她带着我跑几条街，黑夜中的别墅区格外安静，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常期没得到锻炼的自己，好像整个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实在忍不住的停了下来。
　　
　　“等……等……”而刚吐出一个字的我就看安晴倒在了面前，‘冲’了几步到也正好跌在她的身边，试了试，还有气。
　　
　　“别，别说话。等着……”把她拖进某个别墅中，然后掩饰掉大部分血迹，闭上眼用尖锐的石块在自己胳膊上划拉几下，继续向前跑，希望可以晃点一下追杀我们的人。
　　
　　等在悄悄摸回安晴所在地时，已经眼花花头晕晕心跳跳腿软软——直接晕在了她所在的别墅外。
　　
　　等我醒来时，手臂已经被包扎好，而原本伤的比我还重的安睛竟然只是趴在我的床边。
　　
　　“你醒了。”原来无意的在次拜访了那个老奶奶。
　　
　　“真是打扰了啊！”无奈的苦笑道。
　　
　　“没关系啊！要吃点东西吗？”摇了摇头，看着趴在床边的人，一种莫名的错觉由然而生——自己做了很离谱的错事。
　　
　　安晴醒来时，看到我正一脸严肃的表情，微微一愣，随即恍然的开始对话：“安保大人死了。安铭等人让我接你离开。他们告诉我，无论如何也要帮您恢复记忆！”
　　
　　“安晴，不觉的很辛苦么？真的值得吗？我，明明无所谓的啊！”
　　
　　“当然不会，值不值得的理由很多，而你刚刚的问题，会让我们难过。到了如此，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吗？”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值得啊！明明什么才能都没有，明明那么任性胡为，明明在不停的逃避自己的责任。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呢？就这样丢下我就好了啊！忘掉一切重新开始，不用在保护懦弱的少爷，只为自己活着不是很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才不是没有才能，只是不够努力，不是任性胡为，只是想保护自己，不是逃避责任，只是……”= =|||| 
　　
　　“够了。”
　　
　　“不够，我还没说完。忘掉了又怎样？真的能重新开始吗？不要不要不要。也许有不开心的事，也许有痛苦的事，但是，如果真的忘掉，那么那些相关的人不是也忘了吗？我不要忘了安保大人，我不要忘记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也要不要忘了焱少爷。更不想忘掉第一次被人求婚的场面！你才不懦弱，你昨天夜里不就是保护了我，保护了自己吗？焱少爷会长大，会学会保护别人，因为你是男孩子啊！你不是应该有了这样的觉悟了吗？有时候，带着过去也许才可能重新开始，带着过去才会更好的不去犯同样的错误。一个人的过去，如果真的轻易的就被抹杀，那么，那些想让你记住的人不是很悲哀吗？”

现实=勇气

　　{“如果是哥哥，而不是姐姐就好了！”}
　　
　　{“无论男也好女也好，只要是姐姐就好。我最喜欢姐姐了。”}
　　
　　{“姐姐，我学会钢琴了哦，今天我学了新曲子，我弹给你听。”}
　　
　　{“姐姐，我今天学会了一个魔法谱哦！据说弹的好，可以实现愿望。”}
　　
　　{“你叫工藤焱凡，是我们的儿子。我叫工藤优作，是你的爸爸，她叫工藤有希子，是你的妈妈，刚刚出去的那个男孩是你的哥哥，叫工藤新一。”}
　　
　　{“那就连人偶一起解救好了。”}
　　
　　{“我要和你做朋友！”}
　　
　　………………………………
　　
　　————————————————————————
　　
　　{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了，但是，我却不能死亡，因为只有我，才会记的她，她的一颦一笑。我只能用活着来赎罪。就当成是伤害了爱我的人的代价！}
　　
　　于是，我来到了一个虽然莫明其妙，但却真实无比的世界。
　　
　　{我希望可是遇到我们喜欢的那些人，即使是虚拟的。}
　　
　　于是，我到了这个世界后的身份，让我足以和他们朝夕相处。
　　
　　{我希望是一个男孩子。}
　　
　　于是，我从工藤公子到焱少爷。
　　
　　{我希望见见我的母亲。}
　　
　　于是，有一场墙外的完美相逢。
　　
　　{我想保护曾经保护过我的人。}
　　
　　于是，我在明明知道是幻象的时空依旧存活。
　　
　　{我想…………}
　　
　　人的愿望，总是有很多很多，如我。
　　
　　也有很多人的愿望关于时空，希望时间倒转，希望能改正自己做错的事情。
　　
　　而最为悲哀的是，即使重新活过，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我。
　　
　　结果是连重新的生活都被弄的一塌胡涂。
　　
　　被迫走上一条完全违背初忠的道路——妄图用遗忘来解决。
　　
　　————————————————————————
　　
　　忽略掉一片狼藉的房间，黑色的长发少年挂着淡淡的微笑走向被夕阳渡了一层淡金的钢琴。
　　
　　————————————————————————
　　
　　“迹部奶奶，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
　　
　　“可是，少爷把我丢下了。”
　　
　　“他想让你带着过去重新开始。”‘当’随着话音的消落钢琴的声音越然而起——赫然就是那首不知名的曲子。
　　
　　“您也会弹？”安晴很吃惊。
　　
　　“不，只是常常听到。”
　　
　　————————————————————————
　　
　　紧紧抱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踏上路途，希望在听到那些自己喜欢的人叫一声只属于自己的名字——焱凡。
　　
　　一直在想为什么要离开，明明如此喜欢，如此爱着的人，直到某一天在一本忘记了书名的地方看到一句话——离开只是因为太过喜欢，因为太过喜欢，所以怕被讨厌。
　　
　　淡淡的苦笑化在嘴边，其实自己一直在做让别人讨厌的事，任性的离开工藤家，说什么怕给他们带来灾难，其实，只是害怕沦陷，原来一直都是错的，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一定会离开？为什么没努力的把自己变成不平凡的人呢？为什么没有努力的尝试让自己留在那里呢？然而，一堆的问题，变的不在重要。
　　一世的寂寞，变的只剩空虚。
　　一滴滴的泪，变的毫无意义。
　　
　　是实现愿望的阶梯，还是陷落地狱的诱饵。
　　
　　—————————————————————————
　　
　　唯美的乐符在疯狂的手指间流淌，耀眼的鲜红在黑白的琴键中飞舞。这一曲，仅献予自己——焱凡。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小音在叫我一声姐姐。”}
　　
　　{“如果，这真是你最终的愿望，那么，用你的灵魂起誓吧！”}
　　
　　{“我起誓……”}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有坚信所出现自己面前的是现实，才能勇敢的活下去。
　　
　　无论什么样的生命，只要和你在一起，那么都值得你去尊重。
　　
　　无论多么可笑荒诞的世界，只要你在其中，那么这里就是你必需认定的现实。
　　
　　你所要做的只是走下去，你所认定的现实会来考验你。也许是幸福，也许是悲哀，但是有一天，你会知道，他这样做的愿因——就如同，没有过悲伤怎么了解快乐？没有过痛苦怎么明白幸福？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在自己认定的现实中活下来，然而，从现实中活下来的人最终都会知道自己的幸福所在。
　　
　　而无论什么样的愿望，终归到底都只是在追求幸福罢了！
　　
　　你的愿望是什么？

真相大白

　　“我叫时空，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躺在床上的是不熟悉的容颜，躺在心里的却还是心爱的妹妹。
　　
　　“小……音……小音你怎么了？小音？”我抱着这具瘦弱的身躯不知所错。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灵魂这么虚弱？”真像之门其实早以打开，只是有时候自己不想去相信罢了。
　　
　　“这个时空就是用她的力量维持的啊！这是她的愿望，她说她要创建一个姐姐想要的世界，然后和姐姐一起生活。”淡漠的回应着我，却无比珍重的拿起小音的手。“为什么呢？明明那么没用的姐姐，却让她念念不忘，哼，很伤心？很懊悔吗？那么代替她，代替她维持这个世界好了，你应该庆幸你还有这么一点点用，否则我早就除掉你了。呵呵，哈哈哈。呐？是不是？小音？”
　　
　　跌坐地上，看着他爱惜的抚摸着小音，心中一阵烦躁。
　　
　　“放开她。”忍无可忍冲上去打开他摸小音的手，“不要碰她。”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放弃她的。难到你又失忆不记得了？不记得你做过什么了吗？”任由他拎着自己的衣领我无从做答，“是你自己让她负气离家，才出车祸的。然后是我救了她那差点就被时空缝隙卷走的灵魂，可惜啊！可惜她终究没喜欢上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喜欢你这种一直逃避的胆小鬼？为什……”
　　
　　“空空。你在吵什么啊？他是谁？”小音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小音……”我微微瞟了一眼时空，他扭过头只是对小音嘘寒问暖起来。
　　
　　转头看见一台钢琴，慢慢走过去看了看停下的两人。
　　
　　“小音，这首曲子是你教我的，你说，这是一首有魔法的钢琴曲，可是，却一直没告诉我它的名字。”伴着一个个音符想说的话脱口而出。“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看着泪水从小音大大的眼睛里滚落，我的钢琴声嘎然而止。
　　
　　“小音别哭，别哭啊，在哭霄太师（《彩云国物语》）就出现了。”只是以前都会让小音破涕而笑的招术现在却让她哭的越发历害。
　　
　　“焱凡姐姐焱凡姐姐，你终于来了，你总算来了。”任由她抱着我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擦在身上，心中满满的安慰与真实。只有这时候自己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自己必需担起一些责任。
　　
　　“姐姐，你看到了吗？这个世界？”
　　
　　“嗯嗯，看到了。”
　　
　　“很酷吧！”
　　
　　“很酷，非常历害啊！我有好好的玩哦，和我最喜欢的工藤一家，虽然网王里的众王子只遇到了‘水仙花’和‘狐狸’，啊啊，对了，最让我吃一惊的是‘木头’，不是你故意弄的吧！一点都不像。”
　　
　　“唉？没有啊，没有。”
　　
　　“真的没有？呵呵，不知道谁说过‘如果不是样子太傻，我还真是很喜欢他呢！’这样的话啊！我才不信你没藏私心。”
　　
　　“小音，你该休息了。”一直被我们无视的‘时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语气却偏偏很温柔，不由的让我浑身一冷。
　　
　　“我才刚起来才对吧！我要和姐姐说话，你先出去吧！不许偷看哦！”
　　
　　废了一翻唇舌终于把‘时空’赶了出去。
　　
　　而聊了一会后，我就弄清小音发生什么事了。
　　
　　那天和我吵完跑了出去的小音出了车祸，在一阵风要把她的魂吹到这里，被空空（‘时空’）救了起来，小音不知道怎么回去，也就在这里陪着空空了，而在这个地方飘荡好久的空空喜欢上了小音，所以应小音的要求把几个比较相近的动漫空间叠加起来，但没想到空间叠加造成了时空缝隙，可以和现实连接了，但是穿梭时空缝隙很难也很危险，正当他们犹豫时，空间叠加又出现了问题，空间与空间的屏障破碎，本来不会相遇的人相遇，动漫世界一片混乱，虽然利用自己比动漫人物强大的灵魂和空空的咒语可以支撑屏障，减小了混乱，但是灵魂的消耗太大，小音就分了一部分自己的灵力加上空空的咒语制作了几个假的地狱少女，准备把我接过来生活一段时间。
　　
　　听完小音的叙述，加上‘时空’的阴谋，真相已经全部明了，然而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我一时之间也傻掉，在这样下去小音会弄个魂飞魄散，即使我接替她，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姐姐，我困了，你不可以离开哦！”看着昏睡过去的小音，我轻叹，这可怎么办？
　　
　　[送音大人回你们的世界。]吃惊的感受大脑中属于蓝的想法。这样也行？那以前我想的东西她不是全知道了？
　　
　　“你说清楚。”
　　
　　[嘘，别吵，笨蛋。你只要想一想就可以了，不用说出来。放心，这是咒术的一种，谁会浪费体力去了解你那些破事啊！]
　　
　　[是吗？那又是谁不经同意就偷看我的记忆来着。]
　　
　　[好了好了，我不想和你吵，你想救音大人吗？想救就闭嘴听我说。]
　　
　　[OK，你说。我本来就没开口。]想到后半句竟然能感觉到她在瞪我= =|||
　　
　　[每个空间都有空间规则和空间重量。]
　　
　　[空间重量？]
　　
　　[我也是穿越两个空间后感觉到的。空间重量就是灵魂密度，也可以说是灵魂的重量，空间内都有一定的灵魂存在，如果少了灵魂会让空间发生一些混乱。因为你们的空间有管理者，所以这种情况管理者不会让他发生，但是，动漫空间的管理者是作者，而作者只是创造了空间却无法管理空间，这样就比较容易发生混乱，就像‘时空’和音大人把若干空间叠加这种事。作者之所以可以创造空间就和灵魂密度有关，地球上的灵魂要比动漫世界的灵魂强大很多，动漫空间的重量是由人决定的，越多人喜欢这个动漫，这个空间就会越重。从表面上来看，动漫人物的灵魂是透明的话，地球人类的灵魂就已经相当于一个实体。这也就是为什么要把天和晴留在你们人类世界。]
　　
　　[为了不让我们的管理者发现。两个人留下来说明，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灵魂重量和我是相等的。]
　　
　　[嗯，就是这样。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你用你的力量把空间缝隙打开，让我带音大人回现实世界，我，天和晴都是音大人的灵力所化，到时溶到她的体肉就行了。]
　　
　　[我呢？‘时空’呢？这个世界呢？]
　　
　　[音大人会魂飞魄散！]
　　
　　[呃！你接着说。]
　　
　　[到时这个空间会一片混乱，咒术的反噬会让‘时空’失去灵力。你把‘时空’封印……]
　　
　　[我永远都回不去了。是吗？]
　　
　　[是。]如此肯定的回答，竟一时让我语塞，大脑一片空白。
　　
　　[所需咒术；封印‘时空’的器具；空间混乱的后果。还有，你所知道的关于‘时空’的所有事。]
　　
　　[你，同意？]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是小音的姐姐啊！她的事，当然由我来解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当一切都明了后，却意外的轻松呢！
　　
　　[焱凡大人……]
　　
　　[呵呵，我可不喜欢什么大人小人的。说说‘时空’的事吧！也许在封印时会有什么帮助。]
　　
　　[是。但是，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凉北清。]
　　
　　[好奇怪的名字啊！]
　　
　　[是啊！因为他把这些记忆封起来了！所以我才知道。]
　　
　　[记忆？]
　　
　　[嗯，我知道查看别人记忆的咒术，除了创造我本体的音大人外都可以知道，但是因为教我咒术的就是‘时空’，所以，他的记忆不会让我知道的。他在保护记忆时，却无法藏已经被封住的记忆。不知道被什么人封住的呢！只是一个名字。]
　　
　　[你想知道小音的事？所以才看我的记忆？]
　　
　　[嗯。]
　　
　　[偷窥欲？]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笨蛋笨蛋笨蛋。]一瞬间她红着脸销声匿迹，我却只能对着窗外的夕阳无奈的笑笑——这是对我的惩罚吗？这一次又要我亲手把你推离开我的身边。

后果……

　　我就知道，按照我的‘霉体’定率只要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一定会顺利的。
　　
　　人们常说，一件事情的结束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始。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是，小音，缘份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如同这次，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还记的你，下一次，下一次我不会让你我在擦肩而过。
　　
　　上一世，我们有缘无份。
　　这一生，我们有份无缘。
　　那么，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让我们在有遗憾。
　　
　　即使到现在为止对于你的感情都还只是像妹妹，像孩子般的亲情。但是，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绝对不会比你爱我少一点。
　　
　　我不想在说如果，所以，最后让我在纵容你一次！即使你不会记得。
　　
　　“喂，怎么办啊？”看着外面渐渐消失的世界，我晃了晃手中的人偶之心。而此刻‘时空’就被封印在了里面。
　　
　　“是你造成的，你问我，我问谁啊！”嘿，你还冲我抱怨。
　　
　　“到底是谁造成的你心里最明白吧！”狠狠的弹了一下人偶之心——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
　　
　　“哼~”哼我？不说话？嘿嘿……
　　
　　“你也不知道啊？即然没用，我留着你干嘛？浪费体力，不如我把你丢空间与空间之中的虚空里去吧！”说着做出要丢的样子。
　　
　　“谁说我不知道了？住手……啊~~~好好好，我说我说。你个笨蛋，会死人的。你不知道进虚空里面会灰飞烟灭的。”左手丢出去右手接住。
　　
　　“不知道呢！”嘿嘿，就是知道才拿这个吓你的。
　　
　　“哼，现在动漫空间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呢！不过，到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没事。”
　　
　　“嗯嗯，我很认真的听着哦！”
　　
　　“这还差不多，就是找到主角，你不是都看过那些动漫吗？只要找到那个空间里的主角，然后矫正事态发展就不会出大问题。”
　　
　　“唉？可是具体要怎么样做啊！”
　　
　　“谁会知道，笨蛋，这个世界就要崩溃了，你还不快用咒术离开……”
　　
　　…………
　　
　　一件事情的结束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始，而我，又这样莫名其妙的踏上了未知的旅途，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可以随遇而安。
　　
　　但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微笑着对这个被擦掉的世界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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