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醒不来 / 作者：微醺的梦


第 1 章 我被人下药了




华灯初上，夜色氤氲。我躲在路灯下小小的阴影里，抱紧了膝盖，看着粘满了口香糖的砖缝，点缀着踩扁的烟头的路沿发呆。我怎么觉得自己和它们一样，被人随手丢在角落里，彻底遗忘了呢。
一双双各色的鞋子从上面踏过去，没有人注意那些肮脏的垃圾，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第几次了？被人抛弃的感觉，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却没想到原来自己还是这么怕寂寞。
夜色渐深，连践踏我视线的鞋子都快没有了。
脸上凉凉的，伸手去摸，一手的泪。
我不禁要唾弃自己，至于么，为了一个男人。
不就是一个男人。
俗话说，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三条腿的人多了去了。
虽然……虽然欧阳是有那么一点儿与众不同吧。身姿卓越，玉树临风，天资聪慧，出类拔萃，家教严格，领导信赖。
可是那又怎样。我不过一个姿色平平，家世平平，身材也平平的女子。
虽说姿色可以靠化妆，身材可以靠胸垫，但是家世……
叹。为什么社会主义新时代还这么追求门当户对。
正如闺蜜花花说的，不怕追不到，就怕追错人。非要追求不适合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也只能如现在这样，如飞蛾扑火，最后遍体鳞伤。

蹲太久了，腿有点儿麻木。我一把抹掉脸上的泪，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茫然的向前蹒跚。
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也不想回家。我就是一只孤魂野鬼，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卡在人世间还不招人待见。
脑子里空空洞洞的，直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才发现自己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了一间夜店。
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精心打扮。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暗花连衣裙，下意识的扯了扯，想把皱褶拉平。
这可是为了和欧阳约会而特意去买的名牌货，没能得到他的一丝赞赏和怜惜，却让我侥幸没有被门口的围护拦下来。名品就是名品，虽然被我蹭脏了，弄皱了，就凭着那个淡淡的logo，就足以让我畅通无阻。
估计被当成那个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年轻设计师最新的设计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我都来了，就让我喝杯酒吧。
即使我还未成年。

欧阳从来不带我来这种地方。他让我安分守己，他让我习惯孤独，他教会我抱着一颗虔诚谨卑的心去爱他，收起了自己的棱角。我终于学会了逆来顺受，把自尊扔在角落里蒙灰，最后却换来被抛弃的结局。
想想就可悲，今天自己连上去给他一巴掌的冲动都没有。习惯了被他安排一切，习惯了听从他的一切，甚至在他说起要我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还勾着他的手臂，脸上强挂着微笑。
我这纯粹就是犯贱。是谁说的人至贱则无敌，谁说的，我灭了ta。

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想要找一个偏僻点儿的角落自我麻醉，却发现每个角落里都有双双对对的人影。
暧昧的姿势，热切的表情，极度的刺眼。
我只好走去吧台，找个了位子坐下，低头研究酒保递过来的酒单。
“哔和哔……佛妙三……螺丝刀……痛击……”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完全没有头绪。
“我……我要一杯可乐，谢谢。”我承认我没种。

清凉的液体从喉咙滑进胃里，我遮住嘴偷偷的打了个气嗝，有点儿呛鼻子，但是很爽。
很久没有喝可乐了吧，只因为欧阳的一句话，我就戒掉了。其实他根本没有在乎过，我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
我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学什么老头子喝茶。我对那苦苦的清汤寡水根本无爱，还强迫自己迁就他。
“唉。”我懒洋洋的趴在吧台上，大理石台面冰着我的脸，真舒服。比他抚摸我的脸颊的手舒服多了。
他摸过我几次脸？我翻着白眼回想，寥寥可数。欧阳根本没有给过我哪怕一秒钟的温柔，为什么我却那样死心塌地的躲在他的阴影里，忍受着他的冷漠，为什么就算他现在已经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一边，我却还为他心痛。
自己还真是够……贱的。现在除了这个字我真的没有办法想出任何其他的字来形容自己。
我拿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贱贱贱贱贱贱贱贱……”

“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么？”有人坐在了我身边。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的问话，把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这个时候，老娘对任何带把儿的东西都没有一丝兴趣，包括菜刀和茶壶。
没有了声响，抬起头，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我松了一口气，难得这个人还懂得知难而退。

看着舞池里人影晃动，我以为，茫茫人海里，能和欧阳相遇是缘分，却不知道是这样的孽缘。我和自己说，忘记他吧，忘记他吧，何必让自己更可怜。泪水突然又滑落，我狠狠地抹了把脸，容我也粗鲁一次，他妈的，我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呢。
回过头，顺手抓起可乐，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却不是意料中的清爽甜蜜，而是及其辛辣的冲进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嗓子，灼烧着我的胃。
我不住的咳嗽，急速的喘息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从嘴里到胃里被刀劈开一般的疼。
一杯水递了过来，我接过狠狠的灌进快要燃烧起来的食道和胃。冰水清凉，对于灼热的喉咙却是加倍的刺激，泪水决堤一样的狂泻而出。
一只手轻轻的安抚着我的后背，温热的掌心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传输过来，缓缓平息着我的不适。我趴在吧台上苟延残喘了好一阵子，才突然反应过来，猛的转过头去，对上一张貌似诚恳关切的脸。
一个男人。带把儿的。老娘不待见你。

“你……”不要表现的那么温柔关心的样子，不是你把我的饮料换掉，我会这样难受么？
“你……”不要用那样怜惜的眼神看着我，我是自作自受，但我不需要怜悯。
张了两次嘴也没把话说出来，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劈刺，吵架不宜。
男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表情却一点儿抱歉的意思也没看出来，“对不起，我以为失恋的时候适合喝一杯酒。这样悲伤才会随着酒精快速的蒸发掉。”
干吗要装出一幅文艺青年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那样正经八百的一张脸说这种话很欠扁。
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失恋了？”
刚问出口，我就发现自己的问题问得很白痴。女孩子，一个人，满脸泪痕的走进来。不跳舞，不四处搜寻目标，甚至不顾形象独自在夜店里哭，除了失恋还有什么。
男人根本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我。
我摆摆手，“算了，无所谓。谢谢你的酒，它让我很难受。”
“对不起，我很抱歉。请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
怎么补偿，再请我喝一杯？够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找个角落躲进去，细细的数自己的伤口。况且，我还未成年，不应该喝酒的。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失陪。”我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脚一软，跌进了他怀里。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烘烤着我，一股很好闻的薄荷清香混着男人的味道笼罩着我。
我感觉头有些晕眩。
“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奇怪的水声。夜店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也仿佛被一层泡沫隔在了外面，听不真切了。
意识消失之前，一个念头非常不及时地蹦了出来。
我被人下药了。















第 2 章 接吻吻到吐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鱼，在深海里游荡。时而随波逐流，时而寂静沉淀。飘飘荡荡，走走停停。
时间和空间已经扭曲，只剩下空洞洞的渴望。
下一刻，身体就被泡在了温热的泉水里，舒服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气。我舒展了四肢，想要让自己漂浮在这种母亲的子 宫般安静舒爽的感觉里，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鼻子里进了水，窒息的感觉一瞬间袭来。

一双强壮的手臂勾着我的腋下将我拉了上来。我猛烈的咳嗽着，快要把湿嗒嗒的肺都咳出来了。鼻子酸酸的，有水从鼻孔流出来。意识也跟随着从深海里浮了上来。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眼前是一片热气升腾的水面，看不清对面的墙壁瓷砖上勾勒着什么奇怪的图案。我似乎是泡在一个可以供五六个人一起共浴的冲浪浴池里，温热的水从不同的方向的喷口向我冲刷过来。而我坐在……不对……而我半躺在……
低头看了看腋下揽着自己的两只大手，手指不太老实的略用力揉捏着。两条肌肉结实，毛发浓密的长腿在我身侧向水里延长。
一瞬间，神经细胞整齐划一的集中到了我的后背……
滑腻，温热，结实的……一个人的身体。我扭动了一下屁股，一个坚硬滚烫的东东像把枪一样抵着我的后腰，还缓缓跳了两下 ……
一个男人的身体……而且，已经情致高昂……

又是个带把儿的，[哔——]。
我本能的想要逃开，踩着浴池的底猛然站起身，挣开了他的束缚，努力冲向浴池的另一边。
及腰的水阻力不小，药力似乎还没退，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我脚下一滑，又向着水面跌回去。好在已经抓到了池边，勉强没有再沉下去呛一次水。
我趴在池边喘着气，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声音很大，震得我耳膜疼。
才不过几个动作就让我累成这样子，就算泡在这样热的水里，依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上下酸酸胀胀的，用不上劲儿。
该死的男人，长得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居然给我下药。都说夜店凶险，处处陷阱。我这第一次去就栽了，老天爷，我也太倒霉了吧。

“醒了？”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冷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邪肆。
我依然趴在原地，胆战心惊的回了头去看他，却并不是夜店里给自己喝酒的那个人。或者说夜店里太黑，我看错了？
这家伙貌似还挺帅的，不过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边，略遮住了微眯着打量我的眼睛，却遮不住他深邃，魅惑的冰冷眼神。
他慵懒的泡在水里，微荡的水波刚刚没过他性感迷人的腹肌，仿佛像只温柔的小手在上面来回的抚摸着。宽厚的肩膀，健壮的胸膛，修长的双腿几乎伸到了我脚下。还有那个啥，毫不知羞的在水里昂扬着头。
我脸一红，忙转过头。刚才就是躺在这样一幅身躯上么？真是要命。

身后有哗哗水声响起，我知道是他过来了，用尽全力撑起身体，想要从池子里爬出去。一只强壮的手臂伸了过来轻松把我向后一揽，我尖叫，双手在空中乱抓，却稳不住倾倒的身子，又跌回了他怀里。
“你放开我，你放开……咕噜咕噜……”天杀的他真的听我的话放开了手，而我失去了支撑，又滑进了水里，猛灌两口洗澡水。这是怎么了，我今天是不是注定了要被洗澡水呛死。
他好心的又把我捞了上来，只是经过这样一折腾，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没力气挣扎了。我索性就挂在他身上，没命的喘。

“你是谁？”
我总算喘够了，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开始整理混乱的头脑里的思绪。今天要死，我也要做个明白鬼。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男人。”
开玩笑，这算是什么回答。我是失恋了没错，还不至于随便找个带把儿的就要吧。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到底要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是你的男人。” 他听起来耐心缺缺，“你是我的手下刚刚送来的，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不过好像还挺有趣的。至于我想要做什么，你说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麻烦你把舌头从我耳朵里撤出来，口水流进去就不好了，说不定会得中耳炎的。
什么手下，什么有趣。我又不是玩具，我是活生生的人。而且居然说我看起来不怎么样，怒。
我想要推开他，却无奈力量太过于悬殊，只能大声叫喊。虽然这里看起来密封良好，我的呼叫被有良知的人听见的可能性极低。
“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非法剥夺人身自由，你这是绑架，你这是性骚扰，你这是……强 暴……呜……”
一只大手用力捂住我絮絮叨叨的嘴，他继续专心致志的舔噬我的耳廓，时而还轻轻咬两下，惹出我一身鸡皮疙瘩集体起立敬礼。
他不会是想吃猪耳朵了吧，就算我的扇风耳比普通人面积大点儿，但是这样生吃还是不太好吧，怎么也应该配点儿酱油，哇萨比……不对，那貌似是我的耳朵。不要……
温软的唇总算从我耳边撤离，沿着后颈缓缓移动，时而羽毛一般轻飘飘的抚过，时而解恨一样重重的吮吸，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留下了一串红色的吻痕。
体内被他带起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血液里，经脉中乱窜，四肢不可控制的微微颤抖。捂在嘴上的大手总算放开，一个出乎意料的呻吟仿佛终于脱困一样，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
我一怔，一股羞耻感从心底窜起。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变得好奇怪。问题是，他也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啊。该死的，肯定是药物作怪。否则我怎么可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挑逗下没被吓死居然还有反应。

“不要……”
传进耳朵里的声音虚弱的像蚊子叫，还带着些许沙哑，让这声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男人的呼吸声也一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低沉，手指轻轻的抚过我的唇，撬开了我的贝齿，强行探了进去。灵巧的手指滑过口腔，还妄想勾起我的舌尖一起舞蹈。不咬断你我就不是我了。
牙齿才刚接触到他的皮肤，脸颊两侧就被大力挤压，我被迫又张开嘴，放过了侵略者。
他拍拍我的脸，蛊惑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牙齿还挺尖利。放心，小猫，我不会强 暴你。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被我上。”
这个男人也自信的过头了吧，“我说，你这个男伦是不是有点儿过了。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没有错，你我至少要先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彼此增进了解，约几次会，看几次电影，吃几次饭，然后再进入正题吧。哪有这样第一次见面就那个那个的……啊……呜……”
他貌似对我的唠叨很不耐烦，附身吻住了我。手用力捏住我的小下巴，强迫我把嘴巴张大。舌头侵了进来，一寸一寸扫荡着，甚至舔到了我的上嗓，让我怀疑他是蜥蜴变身的同时，忍不住一阵阵反胃。

我是真的没忍住。
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趴在池边吐得七荤八素，欲罢不能。我斜眼瞥他，瞪什么瞪，还不是你害得我淑女形象全无。
我看着他的脚绕过一地的污秽走出雾气朦胧的浴室，我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那一摊带着酒气的半液体，忍不住又开始反胃了。

终于吐了个干净，连苦苦的绿色胆汁都快吐光了吧。我泡回水里，肚子一个劲儿的痉挛，无比难受。不过仔细想想，还好还好。如果不是这样刹风景，现在疼的就不只是肚子了。
回忆起刚才看到的那副雕像一样完美的身躯，小心心就开始乱跳。我抬手用力按住，拜托，那是几乎把自己凉拌的家伙呀。看他凶器的尺寸，那根本不是给人类女性准备的。如果他真的要和我那啥，我一准死无全尸。
　　
我坐在浴池里发呆。你说，我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看了看已经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头，我也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可是，出去如果碰到那个家伙怎么办？他会不会又恢复食欲了要吃了我呢？怕怕。
继续犹豫，踌躇。
算了死就死吧，总泡着也不是个事儿。如果他有食欲了，早该回来提溜我了。这么久没回来，应该是没事儿了。
我刚要迈出浴池，看到地上的呕吐物，又给恶心回来了。温水打在身上，已经不是舒服，而开始让人烦躁了。看了一眼快要发白起皱的胸，为了不变成真正的搓衣板，最终下定了决心。
小心翼翼的绕过地上一堆，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忙收拾一下呢。不过看这浴室的宽敞程度，不是酒店的套房也是有钱人家的。总之一定有拿钱专门负责打扫的人，不差我一个。
我抓起旁边放着的浴袍裹在身上，貌似有点儿长，不过总比光着的好。
把浴室的门拉开一个缝，外面是一个小走廊，尽头有一盏造型别致的灯，没有人。
我拎着浴袍，踮着脚尖走出来，贴着墙往外看。走廊拐过去是间卧室，宽大无比，深蓝色的主题色调，一看就是男人的屋子，家具和装潢都感觉硬邦邦的。
依然没人，总算放下心来。我大喇喇的晃了出去，开始找出去的门。
四处摸索，上下敲打，过了半个小时，我才发现一扇和墙壁做的几乎严丝合缝的门。你说，一个卧室的门，搞得和密室一样干嘛，着火逃跑都不方便。
我翻开盖在把手上的盖板，向内拉，纹丝不动，我又向外推推，依然没有动静。不会吧，我今天的确说过对带把儿的不敬的话，可这门也不能就因此跟我作对吧。
又折腾了一会儿，我累得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算了，我明白了，自己被囚禁了。回头看了看那张巨大无比，向我频频招手的床，我妥协了。就算前面有任何风雨等着我，也要先养精蓄锐才能斗争下去。
我站在床尾原地打了个转，一头栽了进去。
















第 3 章 春色满园关不住 







梦中，一定是在梦中啊。
鸟语花香，清风拂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通体舒畅。我浑身舒爽的翻了个身，却不成想翻下了床，咣当一声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
还好还好，地毯够软，倒也没摔疼。
鼻子里闻到一股芳香的青草味道。我闭着眼睛拱了拱，这地毯的毛还真长啊，有点儿划脸。
地上湿湿凉凉的很不舒服，我又趴了一会儿，忍无可忍，揉了揉眼睛，心不甘情不愿的醒了过来。

入眼一片翠绿，水嫩新鲜的草叶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温柔的光泽。真美啊……我嘎巴嘎巴嘴，又想要闭眼睡去。眉头皱了一下，猛地又睁开眼。不对啊，哪里来的草地啊。难不成，我穿越了？
腾的坐起来，我发现原来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身边就是一个木质长椅，分明就是……街心公园！！
我愣在那里，揉了揉头，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貌似我被某个男人……抛弃了，然后去了夜店，然后喝了被人掉包的可乐，然后……
我又左右看了看，脊背突然冒起一股寒气。不会吧，难不成昨夜见鬼了，一切场景全是鬼怪幻化而成。天一亮，豪宅便没了踪影，鬼男人也不见了，就剩我一个躺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想也知道，我昨天那种鬼样子，也就能吸引一只两只男鬼，怎么也不会成为夜店里面捡尸体的男人的目标，而且还有幸被捡到那样有钱有模样有身材的男人怀里去，简直是比白日梦还白日梦。
还好还好，没跟那鬼男人发生那种关系。真是后怕，第一次ONS如果是和一只鬼，回头再生个鬼孩子，那我还真是够那个什么了。
我拍拍胸口，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心心。可是不摸还好，一摸居然入手光滑。低头一看，鼻血险些喷出来。我不是有透视眼了吧，怎么看到自己的胸部了呢？而且，微微翘起的樱桃上，还沾着些许草叶儿，露水儿。
我忙抓起已经退挂在手肘间的浴袍，把自己赤 裸的身体裹起来。仔细打量，这分明就是那个鬼浴室里我穿的那个袍子，长到脚踝，厚厚软软的。天哪，谁能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
好在醒来得够早，路上除了一些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并没有什么人。我把自己的头也蒙在袍子里，一路小跑回家。不是不想狂奔，实在是，动作稍微一大，咱就春光乍现了。
我鬼鬼祟祟的进了小区的院子，蹭着墙角溜进楼里。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怕在电梯里碰上熟人的我一步三阶的从防火通道爬上十层，气喘吁吁的站在家门口，解开袍子瞅了瞅才发现，没有钥匙。
还好还好，咱有先见之明。我手脚并用的爬上摆着花盆的窗台，背后突然响起了开门声。我扭头一看，是对门的强子。
他显然也没预料到早上出门遇上我，更没料到我这副打扮，这种姿态，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天，直到我撑不住了，叽里咕噜的从花架子上摔了下来。强子的脸痉挛似的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丫头，你这是干嘛呢，裹这么个大袍子上窜下跳的。”
我从地上跳起来，怒目而视。老娘这般狼狈，正没好气呢，你撞老娘我枪口上算你倒霉。
刚要开口宣泄我的情绪，却看强子脸色一变，收起笑脸，开始向上翻白眼。不会吧，这小子受刺激太强，中风了？
我向他走过去，抬手拍向他的肩膀，“兄弟，怎么了？怎么不笑了？笑死你小样儿的。”
手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见他触电一样的抖了一下。耶，我一晚上见鬼之后有了特异功能不成。
强子的视线偷偷向下瞄了一眼，又翻了上去，脸颊爬上可疑的绯红。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下一瞅，脸比他的还红了……完蛋，浴袍领子太大，我这一爬，一摔，一跳，如今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桃子出墙来。

他看我双手一揽关了园子门，倒不尴尬了，笑得快一脸褶子，“丫头，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你平常假小子一样，还挺有料的哦。你强子哥哥不是随便的人，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打掉强子伸过来的手臂，转身奔向自家房门。还好刚才摔下来之前我已经摸到了备用钥匙，让我当着强子的面儿再爬一次窗台，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慌慌张张的开门，我还能感觉到强子在后面看着我的眼神。这回可糗大了，让我以后咋面对强子啊。
我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就连昨天晚上赤身裸体跟那男鬼抱在一起也没这么臊。那男鬼估计一辈子我也再见不到他第二面了，可是强子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我总不能因为被看了一眼就搬家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唉……
好不容易颤抖着手打开了家门，把强子灼热的视线隔绝在门外，才一转身，却撞到了一面肉墙之上。
我咋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只不过里面隐藏着压抑着的怒气。
我不敢抬头，盯着眼前半敞开的衬衣领子扭捏。刚被别人看，现在又看别人，报应不爽啊。不过我早已没有心思欣赏领子里小麦色的结实肌肉，只能双手抱着自己哆嗦。
“那个……我……昨天和欧阳……”半句实话。
“和那小子怎么了？”
“我们……我们……”突然想不出下半句假话。
“去开房间了？”
是吧，哥，你就这么理解吧。你看我身上这浴袍怎么也像宾馆的玩意儿。
“几个人？”
啊？还几个人？“就我们两个……”
“还想骗我？我昨天打了欧阳那小子的电话，那边那个女生的声音根本不是你。”
唉，欧阳果然是有新的女朋友了。
“我……我们是和几个朋友……那个……聚会……”硬撑。
“NP？”
脑袋里嗡的一声，哥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前卫，连NP都知道。你当写小说呢，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啊。
“哥，没……没有啦……”
趁哥沉默的当儿，我想偷偷往一边儿挪动挪动。他突然迫不及防弯腰把我抱了起来，一转身扔到了沙发里。
“啊……哥，我没有……”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暴怒表情。平日里温柔儒雅的人，发起火来，真是不一般的可怕啊。刚到嘴边的解释都给吓回去了。
“真的没有？”他半跪在沙发边上，大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我敏感的意识到有危险，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他一把按住，抬手一扯，身上的浴袍轻轻松松的就敞了开。
金蝉脱壳也没有我这么利索的。好在和那个鬼男未曾发生任何关系，倒也没有在身上留下什么欢爱痕迹。所有的吻痕应该都在背后，他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睡着了从长椅上掉下来，沾了一身的青草沫子。
他一双美眸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的身体，仿佛有无形的手轻轻拂过，让人脸红心跳，很不自在。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为了表明我的清白，我忍。只是他眼中渐渐燃起的小小火焰是什么意思。















第 4 章 我和我哥 







脑子里很不厚道的闪过了无数本无聊时候曾经看过的兄妹恋小言情节，心中也说不清楚是害怕，紧张，还是天雷总算劈到我的激动。
我突然感悟，所谓伦理道德，不过是给人多一种借口去寻求刺激罢了。
无论你接不接受，你都不得不承认，规范（又或者是禁忌）摆在那里，无论最初的目的多么纯洁正直，都会莫名勾引人去突破。就像个搁着奶酪的老鼠夹子，明明知道是要命的事，却让老鼠心存侥幸，挡不住本能欲望的驱使。
人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有最多的条条框框制约着思想和行动，却总是有些人以打破这些约束为乐。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是不听家长的约束，故意做错事，或者学校里的学生，明知道校规不许怎样怎样，却非要特立独行，又或者是热恋的情侣，在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偷欢。总之，打破规范，是可以给人带来超乎想象的兴奋感和成就感的。
只不过要打破某些禁忌，这世上的人，大多没有那个胆量，也无法面对所带来的后果，只好在虚拟的世界里yy。于是原创网站上打着禁忌标签的文，无论文笔如何，就基本等于是点击率的保证。

胡思乱想了那么多，哥还是一动不动的半跪在原处。虽说夏天在家里这样敞开着衣服很凉快，但是被一个不算太熟悉的所谓亲人的异性这样注视着身体，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我不敢扭动身体坐起来。丰富的阅读经验告诉我，在一个被打开了欲望开关的男人面前，扭动挣扎的动作很容易给他点一把火。虽然我不确定那些书里写得有多少成分是真，多少是假。毕竟很多作者本人还是没有性经验的loli，或者为了配合剧情故意夸大了事实。
而且，现实生活是现实生活，即便我看到兄妹恋标签的文就往坑里跳，说到底我还是个有心没胆的女孩子。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哥”，声音跟蚂蚁哼哼一样。他听力显然不错，身体一僵，元神归位，眼中的火苗最终没能燃成大火。
哥尴尬的站起来，转过身就往自己屋里走。我赶紧把自己裹严实了，战战兢兢爬起来，准备去洗澡。
他走到我俩人的卧室门之间那个小走廊的时候，突然站住了。我条件反射的又退回了沙发上，抓着浴袍的手攥得更紧了，恐怕他突然后悔。
他没有回头，小心翼翼却非常诚恳的说：“珠，你已经不小了。做一个女孩子，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
我愣在那里，看着哥把自己关进卧室的身影，突然鼻子有点儿发酸。
十八年了，第一次有人跟我说了这样关心的话。

无论你相信与否，从某种层面上说，我和我哥其实只是陌生人。
据我外婆话说，我们的父母是青梅竹马。从小两家人就走得很近，我奶奶和我外婆在我父母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说好了俩人长大了要结亲家。原本这种事情，就不是家长能做的了主的事情。偏偏我爸妈两个人都是骨子里闲不住的人，从有了自主能力之后就都喜欢四处游荡，有家不回，在哪里都呆不久，永远无法定下来。他们那样的人建立家庭原本就是很奇怪的事，可在那个年代，选择终身不婚是过于新潮，无法被接受的。因为有两家的这一层关系，加上他们也算有共同的爱好，几经考虑也就凑合凑合结婚了。
开始的两年，也许是因为对于婚姻和家庭的好奇心，他俩倒是异常的火热。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我哥，然后十一个月后我也来到了这个家。可是流浪这种写在骨子里的不安定，最终战胜了家庭的吸引力。两个人把我哥和我一个放在奶奶家，一个放在外婆家，就插上翅膀，整理行装，又不知道跑到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
据说最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是一起流浪的。但是不免会为了要在这里呆多久，下一个目的地去向哪里而争吵。最后，话不投机，一拍两散，各自纷飞了。两家人为此打算老死不相往来，我跟着外婆留在北方，而我哥就跟着爷爷奶奶一同搬去了南方，后来又随着叔叔家一起去了远在太平洋的那一边。也不过是一年前，我哥莫名其妙从美国回来这个城市上大学，爷爷奶奶就在二环边儿上寸土寸金的地方给他买了套房子，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从小外公外婆就不待见我，我猜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像我爸。他们每次看见我，就仿佛看到了那个把他们女儿带坏了，糟踏了，又抛弃了的烂男人，害得他们现在看不到女儿不说，外孙也被亲家带出了海外，到死都没能再看上一眼。
外公外婆对我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我都佩服自己，天天在尖酸刻薄的话语中长大，没留下心理阴影，我还活的挺自得其乐。
不过这样说来，也是我从小的这种成长环境，才让我在欧阳身边逆来顺受，委屈着自己，却又不懂得抵抗，抱怨和逃离。
花花就经常说，我就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给人打的贱女人。贱我承认，但是我倒不觉得自己有那么无私和甘愿。被人打我还是知道疼的。只是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在意了一个人，我就很容易忘记了我自己，一门心思的为别人活着。

眼眶肿胀，我知道自己一定又哭了。
站在莲蓬头下面，让冷水冲打在自己身上，真[哔——]的爽。
眼泪被冷水带走了温度，皮肤也已经麻木。我很想让这种冰冷的感觉从皮肤一寸寸渗进去，也许胸口就不会这么空虚。
初恋的男友和我分手的时候，曾说过我没心没肺。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习惯了把情绪都留给自己。
小的时候有一次被小朋友欺负，从楼梯上翻下去，弄得浑身都是伤，我也不能对着外婆哭。如果哭，外婆会说我晦气。她总是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喋喋不休的数落我，“养个丫头都是赔钱货，将来跟着别人家臭小子跑了，多少年连个音信都无。落上个听话贴心的还好，落上个不省心的，整天介添麻烦。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没人侍奉我也就认了，还要伺候个小祖宗……”
是疼还是伤心，我说出来也没有人愿意和我分享，也没人会给我安慰。我只能关上门，自己舔伤口。我知道，伤口结痂是早晚的事，时间而已。
　　
不知道昨晚在公园里睡了多久，身心疲惫之后，又冲了冷水，我终于是撑不住了。
躺在床上，只觉得大脑一阵一阵的犯迷糊。用被子裹紧了发冷的身体，睡一下，醒一下。
开始醒来，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再一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从昨天和欧阳那一顿没吃几口的最后的晚餐算起，我就只喝了两口可乐，一口烈酒。就这点儿东西，在那个鬼男人的浴室里又全吐个干净。肚子早就空了，只是虚弱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是饿。
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我突然很享受这种脑子里迷迷瞪瞪，身体酸软无力，却在头脑的某一处莫名的清晰的状态。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让我留恋，应该也没有谁会留恋我。也许就这样躺着死去也不错。
唯一的担心就是，我才搬来和我哥住了三个月，就把人家的房子变凶宅，似乎不太尽人情。
我到底还是个为了别人活着的人。为了不给我哥添麻烦，我硬撑着爬了起来寻摸吃食。两条腿像踩在云彩上，不受控制的颤抖。
餐厅墙上的表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我想我哥应该还在实验室。

我经常会怀疑，我和我哥不是同一个爸妈的孩子。
我还记得三个月前办完外公的后事，第一次看见我哥的情景。
当时是街坊的叔叔送我来的，我哥早在门口守候。第一眼看去，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冲我们倾国倾城的一笑，让我很没出息的张着嘴愣在原地至少五分钟。他一直没有打扰我灵魂出壳的进程，默默的一个人把我的行李一件一件在我的房间里放好，然后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我这才彻底回过神。
都说一对恋人热恋时候孕育的孩子最完美，我完全同意这个理论。我相信我们的父母也是曾经相爱过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优点几乎都在我哥身上充分展现。而他们身上最大的缺点，他却没有遗传到。
你说我哥，要身高有身高，要脸蛋有脸蛋。虽然性格比较内向，但是喜爱运动，是在国外拿过奖牌的游泳健将，肌肉结实流畅，肤色健康。头脑又聪明，学那种不是人学的科系。暑假导师也不放过他，大一才刚上完就让他进了高能物理研究所。
连我哥的名字都比我好。他跟着爸爸姓龙，叫龙翔，多气派啊。我跟着妈妈姓池，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讲，也不知道他们当年怎么想的。搬来和哥一起住之后，我也改了姓龙，去掉了中间那个字，叫龙珠。依然不怎么样，不过起码是个值钱的宝贝了。
　　
冰箱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现成的熟菜，你让我做我也不会，就算会现在我也得有那个力气。寻摸了一包方便面，虽然没营养，但至少可以果腹，而且做法简单。
我接了半壶水搁在炉子上，拧开煤气，靠在台子边上发呆。其实也没有故意要想什么，人孤单的时候总要找点事情做。和欧阳在一起的种种画面过电影一样的在脑子里闪过，无法阻挡，我也没想要阻止。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你用力想要记住的东西，却不见得能记住。并没有故意去想要记得的画面，一些无足轻重的细节，却就那样被记住了。离开了，记忆一瞬间就变得格外清晰。连他衬衣扣子上的花纹，他额角翘起的发丝，讲话时微微左倾的身体，还有他手指上的戒痕。
我并不觉得欧阳离开自己有多么伤心，这也不是第一次被甩，甩啊甩也就习惯了。熬过去了开始那种空落落的虚无感，很快我应该便能重新振作。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会胸口狂跳，头痛欲裂，一阵阵的晕眩。
身体不受控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意识脱离之前，我瞥到了我烧的那壶水。
奇怪，这炉子怎么没有火苗啊。















第 5 章 秀色可餐的美人 







狭窄的弄巷，我拼命奔跑。我不知道身后追赶着我的是什么，只感觉异常的恐惧。吊在铁丝上的各色衣服从我身边掠过，飞舞着像是要拦住我的魔鬼。我跳过摆在路中间的蜂窝煤，时而，又是高高一摞的大白菜。但觉身轻如燕，似乎可以攀越任何的障碍。不过无论怎样高的手段，我却总也摆脱不了身后的莫名威胁。
巷子一直看不到头，拐过一个又一个转角，前方还是无尽的路。直到一个黑点渐渐放大，似是一个人影。一个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背心，深色裤子。身材高大，脊背宽阔。他缓缓转身，只需一刻我便能看清面目。无奈我奔跑的速度太快，他的背影朝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只觉得心咚的一下剧烈跳动，猛然转醒。

眼前一片白光，耀得我一阵晕眩，赶紧又闭上了眼。
梦里的恐惧残留在脑海，感觉到手被一处温暖靠近，下意识的紧紧抓住。
是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一僵，便略施了些力气回握着我。 
“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龙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半靠着椅背，大腿上放着他的笔记本，荧幕上有些看不懂的数据哔吧乱蹦。他的左手被我抓住，身子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向左扭着。右手正紧抓着本子，努力减缓它从腿上跳崖的进度。
我忙放开了手，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头脑里轻飘飘的，如在云中，一片虚空，还随着脉搏的跳动隐隐作痛。
“我怎么了？”
“为了欧阳，值得么？”龙翔答非所问。
我做什么了，还为了欧阳那臭小子，都上升到价值高度去了。
“煤气味道特别好闻是么？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是想把我这里点了？”
煤气？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回忆。
“哦，我昨天就是肚子饿，想烧壶水泡碗面吃，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就灭了。”
龙翔一脸别解释，全世界都知道你失恋了想找死的表情，抱着本子就走了出去。

我叹口气，也不打算解释了。脑子还没有恢复正常，我就不强迫它超负荷工作了。
床边的椅子靠背上搭着件衣服，床头柜上还摆着的氧气包和退烧药。刚才瞥到龙翔那英俊的小脸，明显的花儿缺水一样的没精神。想来是他昨天一夜都未曾能好好休息，一直在照顾我。
突然感觉有股暖意在心中流淌，有个人陪自己一起生活就是好。
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时候，我就总是想着自己一个人搬出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多自由。
可人非要到生病脆弱的时候才开始明白，自由和孤单是如影随形的。
我非常庆幸自己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虽然十几年了未曾在一起过，并不怎么亲密，但至少可以互相信任。怎么样也不能像新闻里说的孤寡老人，自己死在家里，尸体还要被饥饿的宠物狗撕咬那样凄惨。
　　
龙翔端了一碗粥进来，床头柜上都是东西，左看右看不知道放哪里好。我抬手去接，无奈身体虚弱，根本拿不住，溅出来一滴在我手上，滚烫。
我把手背含在嘴里，舔了一口。嗯，味道貌似不错。不过白粥能有多美味，估计是因为我饿极了。想想啊，一天半没吃东西了啊，真想抢过来直接倒进肚子里啊。
“对不起。”龙翔很绅士的抱歉。
我摇摇头，“没关系。”

我和龙翔住在一起不过三个月而已，基本还处在相敬如宾的状态。
前两个月我在忙高考，后一个月我在忙恋爱。除了昨天早上的“意外”，我们俩基本没有任何亲密接触，话说得都很少。我一直觉得自己和龙翔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是我哥没错，但是我高攀不上啊。
想起昨天的事，我又忍不住脸红了，真想找个时空裂缝穿越了算了。也不知道龙翔现在看着我会不会尴尬。
我知道他应该是出于关心我，怕我被欧阳伤害才那样做的。就算不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怀，也是远在美国的叔叔，爷爷，奶奶对他的嘱咐。龙翔是个听话负责任的男人。虽然平时沉默寡言，关键时刻还是很体贴的。是个当哥哥的样子。

龙翔看我暂时的确没有自己喝粥的能力，轻叹一声，无奈的坐回椅子里。勺子在粥碗里搅动，他时不时还吹两口气。我就着他伸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粥，偶尔趁他低头舀粥的时候偷瞄他。
我从小对这个哥哥就有无数幻想。我想每个女孩子内心深处都渴望有个可以照顾自己，关心自己，在危险的时候跳出来保护自己的男子。身边的朋友大多都是独生子女，所以我小时候说自己有个哥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特骄傲，特炫耀的感觉。朋友们开始也羡慕我，不过我这个哥哥从来也未曾出现过，渐渐的她们也就失去了兴趣，对我一视同仁了。
龙翔真的是大大的满足了我那龌龊的自尊心。尤其是花花小童鞋来家里陪我填志愿表的时候，看着我哥那幅花痴样子，口水快流到脚尖去了。
虽然我第一次看到龙翔的时候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但说起来那是我哥。仿若是我的所有物，别人要不去，抢不走的。有个那么出色的哥哥，自己的水平似乎也一下子提升很多。就算除了高能物理这个词之外，我对他的专业一无所知，每次还是会津津乐道的说给朋友听，然后享受他们惊讶，称赞的反应。好像自己这样就也变成不是人的科学家了。

龙翔仿佛是被人注视惯了的，被我这样紧盯着瞅，他还是坦然自若的搅动着碗里的粥。我无法想象自己如果被人这样全神贯注的盯着，会不会浑身发毛。果然精英的神经也是不同一般人的。
“看着我能吃饱么？”不过我的眼神实在放肆，精英也扛不住了。
我还以为他不会有反应呢，歪头接下一口粥，嘴里呜噜呜噜的：“没听过秀色可餐么？”
欺负他虽然数理化n强，但是毕竟国外回来的，中文应该马马虎虎，成语识不得几个吧。看他反应都没有，应该是在细细捉摸字面意思。

“你一个人的时候，是对着镜子吃饭么？”他突然开口。
“啊，为什么?”我不明所以。
“怪不得那么瘦，很难吃下饭去吧。”
呃……

我咬牙切齿的把剩下的粥喝了。龙翔又给我盛了一碗。两天没吃东西，我就着龙翔的秀色吃得很欢畅。末了，他看了看碗底，很满意很放心的笑了笑。你看，我哥对我多好，恐怕我吃不饱。

“我还担心呢。”龙翔忙着收拾东西。
“担心什么？”
“担心家里剩的那点儿生虫的米没办法处理。”
“你……你给我吃生虫米熬的粥……”我想要装恶心，干呕了两声，肚子不配合，一点儿反映没有。我脑海里出现一个额头上写着“胃”的小人儿，正靠在躺椅里悠闲的剃牙。
龙翔扬了扬眉毛，一脸无辜，“我觉得挺好啦，多给你补充点儿蛋白质。”
我气绝，躺回床上挺尸。
我听龙翔端着碗踢着拖鞋走了出去。默躺了一会儿，心里倒不气了。
我知道，龙翔是在用他不怎么高明的幽默感想逗我开心。我想我是个坚强的女孩子，那么多次失恋都挺过来了。不过是个欧阳，过去就过去了，记忆早晚会被时间蚕食。
只有哥哥，才是一辈子的亲人。















第 6 章 我要哥哥抱抱 







舒服日子过多了人容易懒。我不过就是发个烧，顺便中了点儿煤气，就仗着自己生病撒娇耍赖指使人。也亏得龙翔是个有耐心的，总是一边忙碌实验室的研究，还一边儿对付我的各种无理要求。眼看着他日渐憔悴，我体态渐宽，最后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以我那身子骨儿，早好了。只不过是因为身边少了个人陪着，内心空虚得很，总想另找个人在我面前晃悠，对我好，哄着我，以弥补我小心心受的伤。龙翔那么聪明，估计也知道我那点儿幼稚的想法，只是不说，放任我的无赖。
龙翔为了照顾我，这些日子都把研究工作拿回家里做。但是毕竟有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经常回去实验室。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刚好不在。电话的声音在偌大的一个屋子里显得很突兀，把我吓了一跳。我第一次感觉到，没有龙翔的家是这样空荡荡的。
说实在的，两个人住这么大一间两居室真的是宽敞到奢侈。可是只要龙翔在家，就觉得人气很足。不知道是不是他个头比较大的关系，晃到哪里，看到哪里似乎都有他的身影，莫名有种安全感。

电话在角落里坚持不懈地叫唤着，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我懒了这么久，当了快一个星期的慈禧太后，也该回归人间，过正常日子了。于是从床上蹦下来，三步并成两步就从卧室里蹿了出去。
话说，我休息的还真不错，在电话开始转入录音状态以前及时地接了起来。
 “喂，您好，我是龙珠。”
 “呦，呦，呦，还您好，还龙珠。我说母猪，你哥把你调教的不错，知道懂礼貌了啊。”
劣友，花花。
 “我都说了别再叫我那个外号了，多……”
 “是是是，龙大小姐。我说你怎么一个礼拜也不和我联系啊，我还以为你和欧阳出去度蜜月去了呢。”
又听到那个名字，心突然小小刺痛。不过有进步，只是刺痛而以，没有像之前翻江倒海的难受。
“什么羊啊，绵羊啊还是山羊啊。”
“你……不会吧，猪，你又……成，够朋友，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在家修炼怎么也不找我？哦，对了，你现在跟你哥同居。整天对着那样一美人，估计你修炼进度很快吧。”
“去，你说什么呢。”

两个人没中心思想的一阵哈拉。花花听说我发烧了，还中了煤气，强烈要求过来看望我。就算我跟她说我已经好了，她还是一再坚持，顺便还“不小心”问了我哥什么时候在家。
醉翁之意不在酒，花娘子之意不在我啊。
放下电话，耳朵里隐约还有花花呱噪的回音。屋子里依然是空荡荡的。没有龙翔在家，似乎心里都空荡荡的了。
钟表的秒针无声滑动，冰箱也是静音的。我突然开始厌烦这些新发明，觉得还是老旧的东西好。
小时候也经常一个人在家，从来不觉得这样安静空虚。老钟表的钟摆嘀嗒做响，每半个钟点会有钟声，整点还有音乐。拨片弹过滚轴突点，清脆而悠扬。冰箱的马达时不时会转动，引起放在地上的塑料垃圾桶的共鸣。夏天打开窗子，有知了的叫声。胡同里的孩子风一样跑过，留下一串夸张的大笑。
我一边想，一边推开窗子。对面的楼窗玻璃反射了阳光，有些刺眼。两栋楼之间的草坪在扑扑的喷水。没有树，没有知了，没有奔跑着嬉戏的孩子，只有不远处街上来去的车水马龙。
不知道龙翔的童年在哪里度过，南方还是美国。无论怎样，肯定是和我不同的。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把我的童年与他分享，可是四处看看，却找不到任何证据给自己的记忆做证。最后连自己也不确定那些记忆是否真实。这个城市变化太快了，快到容不得你去记住，去祭奠。
也许哪天应该带龙翔去老房子那里看看，那条胡同毕竟是爸爸妈妈长大的地方。估计在不久的将来，那条胡同也会消失在城市发展的脚步之下，那可就再也找不到顺着回忆缅怀童年的路了。

晚上龙翔没有回来吃饭，打了个电话，看我有没有事情。还嘱咐了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热热就行。
打开电视，随便播了个台。我也没注意是什么节目，只是想让屋子里有点儿声音。
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晚饭，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嘴里填。吃了几口，我皱着眉头瞅了眼碗里的东西。这是龙翔做的饭么，怎么跟这几天他喂给我吃的味道不一样呢。
果然是要配着秀色，这饭才能吃得香甜啊。人这习惯还真容易养成，这才几天，我居然有点儿离开龙翔饭都吃不下去的趋势了。
我胡乱的把那些东西塞进了肚子里，电视上开始演一部又臭又长的韩剧。我记得上一次看，还是高考前，偷偷的，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三个月了，演到现在还没有演完，居然还能连上剧情。
一边看电视，一边又干掉了半个西瓜。撑得我弯不下腰了，也不想动地方。就算剧情发展缓慢，我也凑合对付过去了。
空调小风吹着，实在是太舒服了，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靠在沙发上见某周姓名人下棋去了。

朦胧间我知道龙翔回来了。他把电视关上，跟我嘀咕了些什么。我也没听清，就无意识的嘟囔了两声。
龙翔在沙发边儿上蹲了下来，似乎在看着我。我露在外面的手感觉到了附近的空气因为他的体温渐渐升高，像只无形的小手在骚动着。脉搏莫名开始加速，好在呼吸我还能控制。当他把手臂从我的腋下，腿弯伸过去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完全醒过来了。只是不敢睁眼，怕会尴尬。
身体腾空而起，我闭着眼睛顺势靠在他的胸前。一股属于龙翔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
龙翔不抽烟，实验室也很少有人抽烟，所以虽然出了汗，但是并不难闻。隐约还有他早上起来喷的男士香水残留的味道。
我总说，那是龙翔从资本主义社会带来的破毛病。如今闻起来，男士香水混着他的男人味，显得格外的性感。这就是所谓的男人香吧，还挺让人心痒痒的。
龙翔胸前的肌肉看起来很结实，我惦记很久了。这次机会难得，我鼓起勇气，假装睡得不舒服拿脸蹭了两下，果然颇有硬度。只可惜不能拿手戳两下。
打住打住，自己哥哥的豆腐也吃，话说我还真是够龌龊的。

随着距离我柔软舒适的床越来越近，龙翔肌肉绷得更紧了些。我估计是我吃太多了，和地球之间的相互吸引过于强烈。他就算是个游泳健将，也毕竟乃科学家一名。（恕我把他归类为科学家吧。和我们这些高考五门分数顶不了人家两门的人相比，龙翔基本不属于地球人。）我心目中的准科学家，都应该是若不经风，剃着小平头，带着大眼镜的小白脸。龙翔能抱着我行走，我已经很知足了。
龙翔在我床边站定，却没有把我放下的趋势。我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虽然我是正在享受偎在他怀里，贪婪的呼吸他的味道，不太想让他把我放下的状态。他自己不应该不知道累吧，难不成他拿我当哑铃练臂力。
我眯着眼睛露出一个小缝隙，准备偷偷的打量下状况，不成想龙翔正低头看着我的脸，抓了个正着。
“醒了？”
我怎么觉得我俩的对话总是从这一句开始呢。我尴尬的眨了眨眼，飘向他胸口，没敢盯着他秀色可餐的脸看。
“醒了就下来，自己站着。”
“哦。”
龙翔先放下我的脚，然后让我借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有醒透彻，反应有点儿迟钝。站直了身体依旧没动地方，靠得他很近，看着他的胸膛发呆。他的呼吸就在我发顶，感觉很暧昧。我有一点儿挺享受这种状态，他似乎也是吧。
相对无言，良久，龙翔向后退了一步。抬手揉了揉鼻子，貌似很不好意思地样子。
“睡觉前，记得先洗个澡。”
说完，他留下我呆站在原地，走进对面的卧室，关上了门。















第 7 章 和哥哥同居







从那天起，懒惰如我也被迫养成了睡前洗澡的好习惯。就算困死了，闭着眼睛也要冲一下。
倒不是我有多在意自己在龙翔眼里的形象，怎么说他都是家里人，也不能太嫌弃我。就算是十几年没见，当初小时候应该也一起穿着开裆裤介地上爬过。只不过我们当时太小，估计谁都不记得了。
做为女孩子，虽说算不上是淑女啦，摊上谁被个大帅哥嫌弃头发味道臭臭，那面子也没处搁不是。

话说，刚搬来的时候，我真觉的龙翔是个有洁癖的。出门前洗澡，进了门又洗。一天至少洗两次。赶上早上有课，居然提前俩小时就起来冲凉。那是不贪床到最后一刻不翻身的我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的。
我想龙翔大概是在水源丰富的地方住习惯了。据说他们那里一年交一次固定数额的水费，不记字儿的，那谁不实劲儿用啊。可是回到咱这儿，前两年才脱离了轮番停水的日子，不用整天大锅小盆的存水了。国家资源啊，就这样被他浪费掉了，党和人民都不能够原谅他。
每次他一进浴室我这小心心就开始疼。我自己洗头都是先冲湿了，关水，搓好了再打开莲蓬头冲。要不是舍不得我这一头留了六年的长发，我恨不得剃个秃子。
　　
我窝在沙发上抱着一桶哈根打死，盯着浴室的门，想得正恨恨的，头就被硬物狠狠地砸了一下，砸得我眼睛都冒小星星了。
“干吗，你朵烂花，想砸傻了我呀。” 知不知道相册有多沉，如果砸出个脑震荡来可咋好。
“不砸你也不聪明。说不定震撼一下，IQ还有望恢复到正数。我说母猪，你想什么呢，勺子都快被你咬折了。”
“我说了不～许～再～叫～我……”我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地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如果眼神可以让人瞬间转移，花花小童鞋已经被我送出银河系了。
我都恨死我妈了，怎么给我起那么个名字。池本珠，这算个嘛名字啊，狗屁不通。
有一次我写名字的时候，不小心“本”少写了一横，成了“木珠”——其实木头珠子也是不错的，虽然不如珍珠，金珠值钱——偏偏它就和“母猪”同音。于是这个外号跟随了我生命到目前为止几乎多一半的时光。
多带有误导性的名字啊。想我瘦得跟麻杆一样，怎么也对不起母猪的名气。
多少次想去改名字，外公外婆都不让。终于我自由了，改姓了龙，就想着上大学彻底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绰号。无奈花花小童鞋誓死要与我同校，不但高考愣和我考了一样的分数，志愿也全和我填的一样。如今怎么看她都是将要破坏我捍卫尊严美好计划的定时炸弹。我定要在开学前，将她拧过来才成。否则我要考虑彻底当她不认识。
　　
“我觉得母猪这外号挺好的，听着就珠圆玉润的……”
“那个，我哥最近很忙，估计……”我翻着白眼看天，嘴里貌似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好好，不叫就不叫。龙大小姐，我叫你珠珠行吧，珠珠……”死丫头，恐怕我不给她创造泡美男的机会，她改得还真是快啊。

花花这个丫头真的是没辜负她的名字，花痴得很。这些天龙翔比较忙，我身体也好了，所以他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早上一早就走，有时候还住在实验室里。花花白天来了好几次都碰不到他，恨不得晚上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在她老妈门禁很严，还不至于追到我哥的床上去。
看不到人，她就捧着相册就看相片，聊表思念。某花痴一到我家就怀抱着龙翔从国外带回来的相册翻个没完。那本相册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也略翻过一次。基本都是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最多的是叔叔家的堂妹，及其偶尔才会有一张龙翔的照片。
从小龙翔似乎就是个静默深沉的孩子。照片上的小伙子，衣着干净整齐，面目白净秀气，站姿有些过分的端正，表情大多严肃。想是虽然爷爷奶奶一起住，对他这个唯一的孙子宠爱有加，毕竟还是叔叔家。无论大家对龙翔多么关爱，小小男孩还是懂得什么是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他才那么优秀吧，为了不被人看不起。

花花正对着一张龙翔唯一的泳装照流口水，嘴里啧啧不已。照片里的龙翔大概才十来岁，穿着黑色的三角泳裤，脖子上挂着奖牌，湿露的头发贴在额边。年少的身体瘦削修长，四肢依然纤细，但是肌肉的线条已经开始隐隐呈现。这是他唯一一张微笑着的照片。站在一群各色人种的少年中间，唇边眼角都是灿烂。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
 “哎，母……那个珠珠，你见过你哥的裸体么？他现在身材一定很好，”
“他的我还没机会见。”但是我的，已经被他看光光了。
想起那天龙翔扯开我浴袍时候的怒气与霸道，小心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那次上下打量了多久，我当时心情太紧张也没有计算。不过以一个哥哥看妹妹的标准来说，不算短了吧。虽然理智一直告诉我，龙翔只是在检查我身上有没有被人欺负的痕迹，但是回想起来，心里还是会像没了根一样的飘啊飘的。
“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呃……珠珠，你不会是在yy你哥吧。”
“去去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他是我哥。”
“就算yy了也没怎样啊，珠珠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啊。怎么说也是因为你哥长得太祸国殃民了，是个正常女人也敌不住的，估计男人也够呛，我不怪你啊。而且，又不一定是你亲哥，否则当年干嘛把你一个人扔这里不管……”
“你有完没完啊。”我赶紧打断花花，就她那发散思维，再说下去不一定得出什么结论呢。
　花花拿胳膊肘撞我一下，“你和你哥都同居三个多月了，他的裸体你就一次没见过？光膀子的样子总见过吧？他洗完澡就没有穿着短裤四处游荡的时候？对了，他是喜欢穿四角裤还是三角裤啊……你就从来没有偷看过？以你的人品不应该啊……”
我拿起靠枕用力向花花砸了过去。她大叫着躲开，毫不示弱的从另一个沙发上也抓起一只。枕头大战自此展开。
　　
战争以花花丢下一堆砸破了的靠枕，扬长而去告终。我一边低声诅咒她没人要，一边搬出针线包缝枕头。战事激烈，肌肉酸疼，我偷懒靠在沙发上发呆。
“你和你哥都同居三个多月了……”花花的话在耳边又重复了一遍。同居这个暧昧的字眼听在耳朵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同居，字面上意思不过是共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很普通平常的中性词，只是被人为的染上了一抹绯色。在这个时代，同居已经不是那样需要遮遮掩掩，不可原谅的事。但是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尤其是在老一辈人手包手揽的教育下，依然是会让人心存遐想，脸红心跳的词汇。
虽然我背着家人交过几任男朋友，毕竟还是以puppy love为主。在学校高压的学习氛围中，偷偷的递个情书，牵牵小手，就是足够回味的甜蜜。躲在没人的地方拥抱和热吻，已经是突破极限的挑战。
我不知道别人怎样前卫，我自识不够勇敢。就连我和欧阳短暂的相处，我那样无原则的迁就他，虽曾坦承相见，却也未曾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这和看了多少H文无关，现实和第二空间的区别就在于，在虚拟的故事里，发生什么都没关系，因为本就没有发生过，看过了，忘记了，纠结也不过就是面对电脑荧屏的那短暂时间。现实中不一样，你后悔了，想要从头来过，不可能有机会。你想要忘记，总有人会给你记着。你只是上帝手里的棋子，永远不知道剧本怎么写。

龙翔是我哥，我是他妹。分开了十多年后，基本上算是一对陌生人。突然的，就住到了一起。和心意相投的恋人不同，唯一的情感也只有意识中兄妹的联系。生活中的磨合反而因为彼此的客气而容易了很多。度过了开始的相敬如宾，这次我生病让我俩的关系迅速贴近。之后的日子，还能那么单纯么。















第 8 章 纯粹花痴







 “怎么了？我衣服穿错了？”
龙翔一脸迷茫的看看我，低头看看身上，又转身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我慌忙收回自己贪婪的眼神，摆摆手。
“没有，没有，呵呵……”我无辜傻笑ing。
龙翔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出了门。
　　
我刚才只是在欣赏美人穿鞋图。硕大的一双休闲鞋，放在我的小鞋鞋旁边，船一样。修长的手伸过去，两支手指勾住鞋后跟，二十五度向上拉出柜子。他略弯腰，背部平顺，T恤包裹下的背肌微微隆起，感觉充满了力量。窄窄的腰身，结实的臀斜冲着勾引我，害我费了老大力气才强压住自己过去拍一掌的欲望。干净到无一丝杂色的白运动袜钻进鞋中，牛仔裤口轻轻落下，硕长的双腿交替跺两次。
举手投足，动作流畅优美，享受啊。

都怪那个花花花娘子，我现在一看到龙翔，就会莫名开始幻想他没有穿衣服是什么样子。
有一次经过浴室门口，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我就想，以我的人品真的会去偷看么。会么？不会么？虽然有那么点儿冲动，但是为了证明某花的错误，我忍了。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想看龙翔的裸 体。只是觉得自己的被他看光光了，如果我不看回来，似乎有点儿吃亏。另外也是在某朵烂花的鼓动下，真的萌发了那么点儿好奇心。
美好的东西谁不向往，你说是吧。

话说每天在一个屋檐下，怎能不出点儿意外。可是龙翔就是那种做什么事都细密到让人发疯的程度。上厕所一定先看有没有卫生纸，去洗澡从来没忘记过浴巾和衣服。
我看过的那些闲书里写到的各种不经意，不小心，不凑巧发生的张针眼的事情，他一律没给过我机会。除非我真的胆大妄为去推他卧室或者浴室的门，否则此事无望。
暑气蒸腾的夏日，哪个男生不是光着膀子，跨上挂着短裤，脚上跻着拖鞋。龙翔却仿佛不怕热一样，永远的衣装整齐。
偷藏卫生纸与浴巾作战方案失败，我再接再厉。
话说那一日，气温颇高，我借口亲戚来了，怕吹风，不让开空调。打开窗子，空气也如同凝固一般，毫不流动。我想，这种热到喘不过气来的温度，龙翔应该受不住了吧。
结果他换上了一套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完全不像样子的改良唐装。单薄的丝绸，肥大的衣襟，走来走去，仙风道骨一般，看着就凉快。无奈我邪魔在心，越看他越燥热，最终愤愤然冲回自己小屋，面壁打坐。
话说又一日，我心思歹毒的把一块画画的暗红色水彩颜料放进了淋浴的莲蓬头。想象着当鲜血一样的温水喷到身上，美人大叫着从里面跑出来的样子。虽然可能形骸惨烈，但却总是一次机会。
没成想，水声如常响起，却未听到意料中的惨叫。龙翔洗漱完毕，干干净净的走了出来，只是斜眼瞅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我偷偷潜进浴室，见那块颜料抱在卫生纸里，安安静静躺在纸篓之中。
因为这个，我躲了龙翔三天。他一准儿知道是我做的，什么也不说。是算给了我面子，却让我无地自容。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调皮捣蛋被抓住的孩子，恨不得一辈子不从屋子里出去了，天天面壁打坐，争取早日得道成仙。

而最最令我捶胸顿足的，不是多次的战略失败，而是两天后花花的一通电话。
她邀请我和龙翔去游泳。
我这才反应过来，龙翔是游泳天才啊。他不会连游泳都穿连身的泳装吧。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悔得肠子都青了。龙翔最近看我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样。我不怪他，如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比白痴还白。
　　
闭关结束，我扭捏的蹭出我的小房间，看着坐在电脑前手指翻飞的龙翔的背影发了会儿呆，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继续扭捏的蹭着向他靠近。还未想好如何说，龙翔倒先开了口。
 “水是给我的么？”
 “噢……嗯嗯……”我忙把水杯放在龙翔手边。他抓过去一饮而尽，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荧屏上天书一样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龙翔见我还没走开，眼睛依旧盯着荧屏，只是半侧过身来问我：“还有事么？”
“那个……这个……”某猪突然口拙。
我看着他点下一个键，跳出一个黑色窗口，白色的英文字和数字一行行的向上飞。龙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彻底转过头来望着我，脸上挂着个大问号。
被龙翔这么近仰望，我突然感觉有点儿手足无措。心中有鬼，拉帮结伙的在胸口蹦迪。
“花花……噢，就是我高中同学，花妤洁，上次来过咱们家那个。她约我一起去游泳。可是……我游得不好……哥……能不能陪我去……教教我……”
磕磕巴巴的总算说完了，不知道龙翔这个听的人什么心情，反正我这个说的人是快死过去了。你说我至于么，和自己哥哥讲话这么紧张干嘛。都怪我目的不纯啊。
“好啊。正好这个project快要结束了，我也想放松一下。什么时候？”
这么好说话？突然觉的很没有成就感的说。
 “周六下午如何？”龙翔答应下来，某猪的舌头瞬间撸直了。
龙翔转回去面对电脑，修长的手指把着鼠标上一通狂点。点得我小心心跟着跌宕起伏。
“没问题，我周五交了最后的报告，周六一天都有空。”

花花听说约好了时间，兴奋到不行。第二天就拉着我去选购泳装。
 “珠珠，你说，这个怎么样？”
 “太色 情。”
 “这个呢？”
 “太简陋。”
 “哇，这个不错，我就要这套了。”
 “不会吧，你个淫贱的荡 妇，就这么两块布，你穿给谁看啊？”
 “去，你才是荡 妇呢。比基尼，比基尼懂不懂。你哥可是从开放的国家来的，什么没见过啊。小姐，开票。”
我看着那几乎无法遮体的两块布，咬牙跺脚也没下得了手。明明用的布料少，价钱反而贼贵，太不合算了，不符合我勤俭节约的传统。
花花看着我袋子里拎得那一大团，一脸不屑的摇头。
 “你千年僵尸啊，脑袋是古董坛子做的。不会跟婴儿服一样套手套脚的吧，我看你就差把脸包上了。”
“我又没想着勾引谁，穿那么性感干嘛。而且别乱说话，婴儿服是开裆的，我还没你那么淫 荡。”

虽说没想着要勾引龙翔，这两天晚上睡觉我还是抱着自己新买的泳衣做春梦来着。期待已久的年轻的肉体，啊嘎嘎嘎，连我自己都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色心。都怪花花，误交损友啊，想当初，我也曾经青涩单纯过的说。

龙翔起早贪黑的做project最后的冲刺，我也没闲着。
即便我买的泳衣包裹的很严实，腰侧还有起到收敛效果的弧形拼接。我还是做足了准备：每天坚持，分三次，每次三百下仰卧起坐。就是为了急速收腰去小腹。
这个方法虽然有些变态，但是对我及其有用。突击起来，2，3天腰围就能小个4，5厘米。只是不能持久，再继续做下去就没效果了。
第一天做完腹肌就开始酸疼，弯腰转身都疼，上大号都使不上力气。不过为了好看，忍了。不就这两天么，反正我也不怎么会游泳，去的主要目的是看龙翔。至于收小腹，别想太多，我也是为了不给龙翔丢人。他那么风骚的美人，妹妹总不能太差吧。

周六早晨，我正抱着枕头流口水，梦里美的一塌糊涂，突然卧室门咚咚响起。
自己曾经有过周末一觉睡到天将黑的经验，这次很怕错过了和龙翔葛格的约会，所以神经一直绷着。门声一响起，我条件反射的就弹了起来。
起得太快，头还有些晕，闹钟显示六点整。不会吧，难不成我又睡过了。连滚带爬起来去开门，顺便瞅了一眼天色。看窗外天空清淡，太阳在东南边儿挂着呢。还好，是早晨六点。
龙翔站在门外，已经穿戴整齐，一脸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啊，刚刚研究组组长来电话，说我的报告有些问题，需要我亲自过去核对一下。我不知道要多久，说不定赶不上回来和你们一起去游泳了。”
我低头纠结了两秒钟，果断决定，“那，哥，我能和你一起去学校么？如果结束早了，你也不用回来接我浪费时间了，咱们可以直接去游泳馆。如果晚了……也没关系，我老早就想看看哥搞研究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呢。”
龙翔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我立马转身回去换衣服。我不想让龙翔等，说不定他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了。
把长发扎了个马尾，随便套上了件常穿的T恤和牛仔短裤。我推门出来的时候，龙翔正靠在大门口旁边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头低垂着，窗口透进来的清晨的阳光从刘海中间穿过，朦朦胧胧的有金黄色光晕，高耸的鼻梁和微翘的嘴唇在脸侧留下阴影，更显得他五官深邃。
耳边有楼下在阳台上养的小鸟的叫声，清脆悦耳。
龙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情舒缓的气质，安稳沉静如同神祉的雕像。
在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八个大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第 9 章 只属于我的机车后座







龙翔缓缓的抬起头，刘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过，唏唏嗦嗦的顺着宽阔的额头滑开。他略歪着脑袋，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向上飞去。一双美眸映着阳光望了过来，如同跳出海面的朝日，流光溢彩。一千万伏的电压彻底把我烧焦了，只能站在原地冒烟。
 “珠，好了？那我们走吧。”
 “噢。”我茫然的点头，无意识的凑过去。
 “你不带泳衣么？”
 “啊？带什么？”
 “不是说要去游泳么？我大概知道报告是出什么问题了，说不定不会呆很久。”
“噢。”我这才反应过味道来，冲回去卧室，从被窝里抓出自己的泳衣胡乱往包包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跑，跑两下没跑动，却感觉有谁在身后拉着我。脊椎一阵发凉，不会吧，大早上见鬼。
回头一看，原来仓皇间泳衣没塞好，带子挂在了床栏杆上。汗……
我把泳衣重新卷进包包，扶着胸口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我要镇定。
可是，看着门口站着的美人，我又开始冒烟儿了。等一下说不定就能看到梦寐以求的，折腾了老久也没看到的“宝地”了，这可要我咋镇定哟。

出了楼门，眼看着龙翔提了机车停在面前，我又蒙了。不会让我骑着自行车跟后面追他吧。
龙翔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安全帽递给我道：“没有多余的安全帽，你先用这个吧。”
美人要用机车载我？哦耶，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搂搂抱抱。
龙翔见我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45度仰望天空傻乎乎发呆，只好亲手把安全帽扣在我头上，然后垂首帮我系带子。
 “可别嫌弃你哥的机车啊。当初叔叔说要送我辆跑车，我嫌太招摇。还是骑这个比较习惯。”
我看着龙翔近在咫尺的脸上认真仔细的表情，说话间的呼吸吹在我的颊边，温热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碰触我的下巴，又开始不可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
龙翔拍拍我的头，“好了。”抬腿先跨了上去，扶稳了车，转头看了看身后，招呼依旧呆立在原地的我： “来吧。我还没用机车载过女生呢，你是第一个。”
我送了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弯起了我色眯眯的眼，秀全了我的八颗白牙，手脚利索的爬上了他的车座。
龙翔双手向后一捞，抓着我的手腕圈住他的腰，让我双手在他肚子上交叠好，还拍了拍。
“抓好了。”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就已经驾车冲了出去。我的身体向后一倾，几乎从车上掉下去，尖叫出声。龙翔听见我在后座的大叫，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我看不见他的脸，也听不见他的笑声，但是我感觉到手掌下硬硬的腹肌抽动了几下。
没看出来，平常挺正经严肃的龙翔，也喜欢捉弄人玩儿，居然笑我。脸上顿时有点儿挂不住，下毒手捏了他肚子一下。机车左右晃动，随即恢复正常。他腾出一只手，抓住我淘气的小爪，用力握了握。

龙翔开得很快，这和我之前料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像他那样按部就班，细腻到有洁癖的人，骑机车应该也稳稳当当的才对。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追求速度感的家伙，带着我在二环堵得结结实实的车流中间搏命穿梭。
想到他现在掌握着我的生死，我也不敢再造次，乖乖的抱着他的腰，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到学校的之后，我这儿还闭着眼睛搂着他不放呢。
这次可不是我想要占他便宜。实在是我从来没想到一直以为极其浪漫的事情原来如此可怕。
龙翔把我从他身上择下来，然后抱着我的腰让我离开了机车后座。清晨的风挺凉的，加上他的速度，我穷嘚瑟露在短裤外的两条腿都吹麻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一路太紧张，脚一沾地就打颤。
龙翔让我挂在他的臂弯里，半搀扶着我慢慢向前走。上早自习的勤奋学生都向我们看过来。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偷偷瞅了眼龙翔。他心无旁鹜，满脸坦然，一门心思的就是配合着我蹒跚的脚步向他的目的地走去。
我低头偷偷的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就是很开心。

龙翔他们系的楼很不起眼，据说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盖的。灰不溜秋的水泥墙，窗口很小，和路对面新建的晶莹剔透整面玻璃墙的商学院附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儿嫌弃。龙翔和我说，重要的不是外表，是里面的东西。我说，噢，你看不起人家商学院的学生。他说，不要随意曲解我的意思。然后抬手拧过我正在注视那边衣饰笔挺，步履仓促进出的学生的头，把我塞进了灰房子的大门。

走进系楼，我似乎有点儿了解龙翔的意思了。虽然外边破是破了点儿，楼里装修的倒是挺简洁时尚的。
旧房子的楼道比较窄，但是侧上方藏在木纹灯箱里的柔和灯光把这里照得一片明亮，几乎没有阴影，让人感觉很舒服。
走廊一面是教室，每个教室门上都有长条形的窗口，窗玻璃上有几乎看不清楚地网状细丝，竟是防盗的。从窗口看进去，阶梯教室的桌椅也是淡灰色的，看来这些科学家们审美观都有问题。
另一侧的几个门看起来都很厚实，门把手下面有键盘锁，门侧墙上有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方缺口处有灯，闪着红光。
我的腿已经没事了，但是依然挂在龙翔身上，勾着他的手臂，抓着他刚才的话头不放。
 “学商多好啊，以后做生意，赚大钱。你现在上学就这么辛苦了，以后毕业了，搞研究，依然累死累活的，钱赚的还少。回头熬得头也秃了，戴幅大近视镜，窝在自己的小套房里，佝偻着背还对着电脑跑程序呢。况且叔叔不也是做生意的么，公司那么大，堂妹一个女生，肯定不会接班了。你学商，还能帮忙，回头也当个总裁，多风光……”
龙翔突然停下来，我看他脸色不善，忙把话咽回肚子里，改了口：“……当然啦，当科学家也是很光荣的。为了人类的发展与文明，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衣食住行，为了国家的发展建设，呕心沥血，众志成城……”
我听龙翔冷笑一声，彻底禁了言，冲着他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拉拉锁的动作，不敢再开口。
沉默了一阵子，我都开始觉得浑身别扭了，龙翔突然出声：“人为什么就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一定要背负着诸多希望，压力，空洞而无任何实质意义的名头和帽子……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有兴趣做的。不是为了谁，也没有那么博爱和高尚……”
说了一通有的没的，龙翔继续往前走。我愣在那里，见他走远连忙追了上去。
唉，现在有几个家长能让孩子随着自己兴趣来啊。我小的时候科学家还挺流行的，现在你要去让小学生写个我的梦想之类的作文，估计都冲着钱去了。

龙翔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在一扇门旁边的黑盒子上一晃。盒子上的固定的红灯变成了闪动的绿灯，他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我紧跟在后。
这就是传说中的实验室啊，貌似也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神奇。门的对面墙上还有一扇门，也是有键盘锁和黑盒子。门的右侧角落里是水龙头和水池，池子边有个台子，上面放着杯子，烧水的电壶，下面是个小冰箱，墙边还有个饮水机。总之还挺人性化的。
龙翔向左转过去，我跟屁虫一样缀在后面。走了几步，地上变成了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没有脚步声。
在外面走廊上没看到人，而且是早上这么早的时间，我还以为这里也没人。刚叫了声“哥”，龙翔就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嘘的动作。转过转角是一片小隔间，竟坐着不少的人在电脑前忙碌。偶尔有聚在一起的三两人，压低声音小声讨论，嗡嗡嗡的比电脑主机声音大不了多少。
龙翔指了一个隔间的位子，打开电脑，从抽屉里抓了一包饼干扔给我，让我在那里等他。他拿了摞材料就进了刚才门口对面的那扇门。
龙翔的桌子收拾得很整齐，资料书籍摞的几乎像是拿尺子比过线。我翻了翻，都是很专业的天书，完全没有头绪，只好无聊的上网。很快我就发现，他实验室的网速不是一般的快，看在线节目一点儿也不卡。我靠在宽大舒适的电脑椅里，带着耳麦，抱着键盘，兴高采烈的一边上BBS灌水，一边听节目，一边吃饼干。
我说怎么龙翔不喜欢在家呆着呢，这里简直世外桃源啊。

一包饼干很快见底，我把渣子倒进嘴里，感觉有些噎的慌，顺手拿过龙翔的水杯，里面空空如也。想起门口的饮水机，起身向外走。
在小走廊里和一个矮个子的男生擦肩而过，我冲他笑笑，没有开口打招呼。弯腰在被子里灌满了水，我一抬头，发现他就站在我身边，离得很近，吓了我一跳。
他没有挪动的意思，我只好向后退了一步。他上下打量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水杯，提出质疑：“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手里为什么拿着龙翔的杯子。”
他的声音有些尖细，面目严肃，带着敌意，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有些反应不过来，舌头打结。
 “我……我是龙翔的……妹妹，他带我来的。”
 “妹妹，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有妹妹。”















第 10 章 强子哥和千人斩







“妹妹？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有妹妹。本实验室闲人不得入内，请你出去。”
此人一脸“你不是好人”的表情，愣把我当成外来入侵者了。你说我这么单纯可爱的面容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可这人估计书读太多了，脑子执拗的很，说什么也不听。他的声音尖细，穿透性很强。我看到有人从拐角那边看过来，想是打扰到了人家，心里很着急。龙翔进去的那道门就在我们旁边，他都听不见么。
 “吃母猪……”
我俩眼一翻，居然遇到熟人，这么叫我的人可是不多啦。
 “丫头，你在这里干嘛呢？”
强子从拐角处走过来，一幅看到鬼的样子。我对面好赖人不分的家伙转过头去，看看强子，又看看我。强子冲他略点头，表示“这个家伙我晓得”。
 “王强，你认识她？”执拗的人坚持不懈追究到底。
强子点点头，给我们互相介绍：“彩娟，这是池本珠，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龙珠了，她是龙翔的妹妹。丫头，这是令彩娟，本实验室博士生里唯一的女性，快叫姐姐。”
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偷偷打量他，呃，不对，她。
令彩娟的名字挺女性化，外表还真难说。她个头比我矮一些，大概最多155。头发剪得很短，几乎看得到头皮，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有青春痘留下的众多痕迹。上身穿一件胸口写着学校名字的肥大T恤，完全看不出身材，下身是条怎么看都属于男式的短裤，配着双宽宽的棕色皮凉鞋。左看右看我也看不出她哪里像女人。怪不得说话声音尖细呢，开始我还以为他雌性激素分泌过多，现在才知道，人家是理所当然的过剩。
我从来都不喜欢花花说世上人类分三种，男人，女人，女博士。女人无才便是德那是旧社会封建势力的对女人的舆论压迫。我觉得现在这社会，又聪明，又会打扮的极品女人多了去了。
我曾经的梦想就是做个学历极高，身材妖娆，面貌诱人，头发高高盘起，身穿香家套装，舌璨莲花，骑在男人头上，出门横着走……呃，有点儿过了。
学历我是高不到哪里去了，不是念书的料，别的我还可以努力。但是看到令彩娟，我才懂得了什么是第三类人。我很想劝劝她，这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做学问固然重要，但是对自己也要付出足够的关心才成。要不，学问做那么高，最后孤独终老，此世妄为人啊。

彩娟看着我的眼神好了很多，但是依然带着些许不顺眼的意味。她沉默的退后一步，卸了剑拔弩张的气势。强子趁机凑过来，“丫头，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饭了没？强子哥带你出去吃，学校门口有家早餐店很好的。”
我看了看右手边紧闭的门，刚才折腾了半天龙翔也没出来，估计还要好久才忙完。
“好吧。”

走在强子身边，感觉到他正在看我，扭头刚好对上他暧昧的一笑。我突然想起那次走光被他看见，脸上顿时热起来。他不会还在回味吧。
“那个……强子哥……其实我现在也不是很饿……”
“那你就当陪我吃。反正你现在自己回去没有门卡也进不去。”
“可是……”
强子停下来，转身看着我，很严肃的样子。
“强子哥以前对你如何？”
“那自然是好的没话说。”
“就六年没见，陪强子哥吃饭都不成了么？怎么说咱现在也是邻居不是。搬家都能搬一块儿去，这都是缘分。”
他还真能扯，吃个早饭而已，缘分都出来。
强子摸摸我的头，像摸小狗一样。我叹气，算了，反正他趁我还小的时候还抱过我，看过我流清鼻涕，穿开裆裤的样子呢。

说起来，强子从小弥补了我兄长这个空缺。带着我玩，教我功课，瞒着外公外婆帮我签家长通讯录。我受欺负了他替我打架，我受委屈了他给我买糖。比起龙翔来，强子才是我心目中生命中扮演哥哥的角色的人。
我上初一的时候，强子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从此就未曾再见面。他去年回来这里，开始念研究生，还当过龙翔班上的助教。三个多月前我刚搬过来，正好看见他回家。第一眼他都没认出我，一直到我叫强子哥，他才愣在那里，瞅了我半天，傻乎乎的。
我记得当时强子摩挲着我的头发感叹，这么多年不见，变成大姑娘了，还是长头发好看，以前像个假小子，我那时候觉得心里特温暖。
我这头发是六年前开始留的，就为了那年强子看着暑假热播的某偶像剧无意识的说了一句，女主角的黑色长发很美。
我是不觉得那个疯疯癫癫的干瘦女人哪里好。不过那个年岁的女孩子，正是开始留意自己在男生嘴里的评价的时候。
外公外婆为了省事，总是把我的头发剪成学生头，刘胡兰一样的。看着镜子里黑瘦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很丑，于是开始留头发，捣持着臭美。几次被外婆逼着去剪头发，都让我又哭又闹的搅黄了，后来她也懒得管我。
被当年崇敬过的葛格称赞，还是挺受用的。虽然那天他看到我走光还称赞我身材好来着，不过那不一样，总是尴尬的。

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喝了碗豆腐脑。龙翔的那一盒饼干很顶事，油条是一根也吃不下了。这家的早餐真的不错，地道又干净。我就想着哪天也要和龙翔一起来吃。那家伙早上只喝黑咖啡，都回来一年了，也应该享受享受中餐的博大精深了。和豆汁，豆浆，豆腐脑比，黑咖啡那又苦又酸又涩的东西有啥好喝的。
和强子一路往回走，我撑得一个劲儿打嗝，挺着肚子横着走。学校里来往的学生多了些。接近他们系楼的时候，就不停的有人跟强子打招呼。
“你还挺受欢迎的啊。”我由衷感叹。
强子笑得很得意，“你强子哥我不是吹，咱在业内也是有名有姓的人。”
“谁没名没姓啊。无名氏还姓无呢。”
强子又要捏我脸，我连忙躲避。还当我小孩子呢，那有随便捏人家大姑娘脸蛋的，那不是耍流氓么。
无奈我真的是吃多了，这几天的仰卧起坐高强度训练留下的后遗症很严重。肚子酸疼总要悠着劲儿，灵活度大打折扣，我欸呦一声差点儿拌花池子上。好在强子手疾眼快，把我又给拉了回来。我靠在他怀里稳住身形，刚要退后一步，又有个人过来跟强子打招呼。
“王强，王昭君，你丫……哟，对不住，打扰了。”
强子身形魁梧，正好挡住了我。那个人转过身不经意看到我，吓了一跳，嘴里说着不打扰，却并没有离开，还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一双桃花眼笑得是相当奸诈。我和强子在他的灼灼目光下，豁然发现了我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忙撒开对方，跳得老远。
他用锤了强子一拳，调笑道：“欸，昭君，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也不通知我们大伙儿一声，害得人家还担心你性向有问题呢。”
“去，你别嘴里就没正经的。她是龙翔的妹妹，不是我女朋友。”
“龙翔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正点的妹妹，他怎么从来不带出来让我们认识认识。你们可都真够自私的，有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的。”
“你他妈的别越说越离谱了啊。”
那个人绕过强子走过来，夸张的冲着我一弯腰，伸出手，“小人卢佳，年方二十有六，敢问姑娘大名。”
“我……我叫龙珠。”
“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先把龙珠还给他哥哥，要不龙翔该跟我急了。”
强子打掉卢佳伸到我面前的爪子，反手握住我下意识伸过去的手，拉着我就走。
那个卢佳还在后面不甘心的叫嚷呢：“龙姑娘，哪天有空，赏脸吃个饭。”
强子在我耳边说，“千万别理他，那是个千人斩，被他祸害的女孩子不知道多少。”
“噢。”我点点头，看了看依然被强子攥在掌心里的手，又看看强子。他跟没事人一样，依旧拉着我往前走。他心坦然，那我还执拗什么。反正从小都是他拉着我的手四处跑着玩儿，早拉成习惯了。

回到实验室，龙翔居然在自己座位上坐着，默默看了一眼强子和我拉着的手，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有些心虚，迅速把手抽了出来。
“龙翔，你妹妹我给你喂饱带回来了。”强子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我看着龙翔，他面色似乎不太好。
“哥，忙完了？”
“还没有。”冷淡。
“饿了么？我买了个煎饼回来。”其实那是我嘴馋，让强子买了等会儿给我自己吃的。现在突然感觉自己好聪明，懂得借花献佛表现对哥哥无微不至的关心。
龙翔果然被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偶尔表露的贴心感动到，脸色好了些，“你知道我早上比较习惯喝咖啡。”
“我特意给你买的呢，很好吃，哥~尝尝看。”
某猪装可爱撒娇，某翔彻底倒塌。
　　
我看着龙翔一小口一小口优雅的把煎饼吃完，端着水壶灌了一大口水。虽然心里有点儿舍不得那煎饼，但是看他面色恢复如常，心里挺满足的。况且刚才我也吃了他一盒饼干，算扯平了。
“你先在这里乖乖等我，我争取中午前忙完。别乱跑，中午我带你出去吃好的。”
龙翔又回去那个神秘的屋子，我坐在电脑前继续玩儿。
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又吃饱喝足，我一个劲儿打瞌睡。最后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就见周公去了。















第 11 章 再次走光







周公其实挺帅的，比周星星帅多了，张得跟我哥似的。一头银灰色长发，拿一带子在脑袋后边松松的扎了个马尾。碎发从脸的两侧以优美的弧线散落下来，把一张俊脸挡得遮遮掩掩的，看不真切。只觉得眉目如黛，鼻挺唇红。一大白袍子披在身上，袖子宽大，镶着和腰带同款式的红色边边，露出一结莲藕般的手臂，手指纤细，指尖偶尔有彩蝶飞舞停落。
他似乎在跟我说什么，我听不清，歪过脸去嗯了一声。于是他便倾身过来，袍子的领口大开，一片白丝绸一样光滑闪亮的春色。口水啊。我伸手去摸摸，他面色含羞朱唇紧抿。我再摸摸，身子一歪跌了出去。我的周小受受，你怎么不接着我呢……
“珠，龙珠，你醒醒。”有人在呼唤我。讨厌，我还没吃到周小受的豆腐呢。
我睁开眼睛，看见现代版的周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Polo衫的扣子只留下最后一颗没系，哪里有什么春色，只有一条皮质的链子下面挂着个奇怪的坠子。
龙翔一脸受不了我的表情，弯腰俯身过来，把手臂往我腋下一探，向上一抱，把我放回电脑椅上面。
我看了看周围，自己还在实验室。有几个专心对着电脑较劲的家伙嘴唇抿得很紧，似乎在忍着什么。想了想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做梦做到从椅子上摔下去了，顿时血往脸上涌。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想找个东西把自己盖起来。太丢人了，第一次来龙翔这里就出这么大个糗，我不活了我。
“你找什么呢？饿了没？咱们出去吃午饭。”
我连忙点头点头，拉着龙翔就往外走。我要赶紧消失在这让人尴尬的地方，只当我没来过。
龙翔一手被我拽着，一手拿着我的包，跟在我身后以光速冲出校园。一路上很多人看我们，我羞得无地自容，觉得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糗事。一直走到路口遇上红灯我才停下来，呼哧呼哧喘气。
喘了一会儿回头看龙翔，他正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着我，我觉得自己的脸腾的又红了。
叹气啊，都是长时间不运动的原因啊。这才跑了几步路，就累得脸红脖子粗，气息不匀，心脏乱跳的。
龙翔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来，仔细的整理好我跑乱了的头发。我两只手都空空的，没着没落的，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搁好。我看他手里还拎着我那超级可爱卡通包，觉得很不好意思，就伸手去接。他居然向后躲了一下，我没够到。
“哥，包我自己拿就好了。你一个大男人，拿这么幼稚的包太那个啥了。”
“没事，还是我拎着吧。你肯定是饿了，一听见要吃东西就跑这么快，”
“噢。”他居然打趣我。
行人灯亮了，龙翔把空着的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他跟我要什么？不会是吃午饭的钱吧。我有点儿扭捏，他饭量不小，我可请不起。
“你不是喜欢牵着手走么，哥的手给你牵。”
原来不是跟我要钱啊，那就好。我开开心心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龙翔的手里，跟在他身后半步过马路。

龙翔的手很大很温暖，虽然对于这样的夏天正午来说，有点儿过于温暖了，泛着潮气，滑不溜湫的，我要实劲儿攥着才不会脱手。
龙翔的回头率挺高，路上一直有人看过来。我走在他身后感觉很骄傲，恨不得冲着那些望过来的人大声宣布，这是我哥耶。
我略抬头，偷偷仰望着龙翔的侧脸。他的头发有点儿长了，剪得很碎，层次颇多，随着他的步伐轻轻的摆动，感觉特飘逸。据说走路带自然风的人气场都很强，我同意。
我正看的入神，龙翔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就对上了我花痴的注视。我有点儿囧，想解释，又找不到好借口，眼神心虚的四处乱飘。
“你想吃什么？”龙翔似乎并不在意我偷看他。
我看了看饭店门口的迎宾小姐，又看了看快餐店门口的假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我还以为你要趁机宰我一刀呢。就吃这垃圾食品，不后悔？”
我也不回答，闷头就往里走。心想，你是我哥，宰你不还是花自己家里的钱。算不清帐的家伙。

店里的空调很凉快，我点了套餐，风扫残云般往嘴里塞。食物是治疗囧症最佳良药，吃饱喝足心情大好，我有一根没一根的把薯条往嘴里送。龙翔又从隔壁贵死人的咖啡店买了杯黑咖啡，陪着我消食儿。
我看他嘴角上挂着个淡淡的微笑，悠闲的靠在椅背上有一口没一口喝咖啡的小资模样，就不明白了，有啥好喝的。那么一小杯黑不溜秋的苦水，就要人二十多块，这不是存心宰死人么。资本主义社会来的冤大头。
龙翔放下空杯子，问我：“吃好了么？”
我拍拍肚子，点点头。
“我回去再忙一个小时，最多还有两个小时就结束了。等下一起去游泳。”
“嗯。”
龙翔又一路拉着我回了实验室。我有点儿不想进去，还是感觉很囧。但是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瞎逛。他本着反正在里边已经丢人了，就别再把人丢到外面去了的原则，又把我塞回了他的小隔断里。
这次我是打死也不敢睡了，找了个flash逃脱游戏开始玩儿。

龙翔挺快，我刚找到开门儿的钥匙把游戏玩儿穿，他就出来了。于是又趴在龙翔后背上感应了一次生死时速。
花花老早在游泳馆门口等着了。只是从龙翔停了车，我这个姐妹就没理过我，一门心思的在和龙翔搭话。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龙翔身上，也没发现我走路腿打颤。
看着花花和龙翔距离的那么近，我自己拎着个包，跟在他们身后蹒跚，整个一没人管的可怜孩子，有种被忽略的感觉。我咬咬牙，提提气，向前快走了两步，抓住了龙翔另一边的手。
龙翔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放手，只是略用了力回握着。小心心窃喜一下。
“珠珠，你还拉着你哥干嘛呀。”花花看不下去了。
我心想，我拉着我哥关你屁事。龙翔却放开了我的手，我有点儿委屈的看向他。他凑在我耳边小声问：“你想跟着我去男更衣室？”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站在需要分道扬镳的更衣室门口了。
我今天怎么这么迟钝呢？都是早上起太早的缘故。

我换好了泳衣出来，花花正在对着镜子扭捏。她身材不错，虽然瘦，但是该有的都有，身材曲线那是相当的峰峦叠嶂。比基尼一上身，更显青春洋溢，全更衣室的女人都在看她。
瞅瞅我自己，平时觉得自己身材也不算太差呀，怎么现在就看着这么单调呢。这泳衣的确是有点儿过于保守了。后悔，应该听花娘子的话，买个“骚”一点儿的才对，如今风头都她一个人抢去了，恨啊~
“走，珠珠，咱出去看美男去喽~”
花花过来拉我，我才暂时从郁闷中缓和出来。对哦，这次游泳的目的是来看龙翔的，又不是让龙翔看我。而且能看的他早看过了……
叹气，我怎么又开始觉得气血上涌了。

从更衣室走出去的那几步路，我觉得自己走得特别忐忑，应该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吧。
就连前面雀跃的花花在出门的那一刻，也紧张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美人的影响力就是大。

门一开，一股子漂白粉的味道冲进鼻子里。
这样的炎热夏日周末，室内游泳馆简称人声鼎沸。池子里一片白花花的肉，煮饺子一样。这哪是游泳啊，就是泡澡。
不过我还是一眼就从肉堆里看到了龙翔。他正在池子边儿上做暖身运动，穿着条长到膝盖的大泳裤，肥肥的。光溜溜的上半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肌肉结实却不吓人，线条流畅。虽然不如想象里让人喷鼻血的三角泳裤性感，却另有一种很运动，很阳光，很沙滩的感觉。
龙翔转身拉手臂的时候看到我们，微笑着冲我们招手。我都快傻了，咽口口水，看看身边的花花，她也是一幅花痴样子，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我捅了捅她，两个人一起走过去。一路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谈论着龙翔的身材，兴奋到不能自制。

我俩跟着龙翔做热身，还没多一会儿就发现，又多了几个女生在旁边热身，为了偷偷的看龙翔，动作都做变形了。
切，你们也就能偷看，容我大大方方的显摆显摆。
“哥，这样对么……”
龙翔转过身来指导我，我听见那几个女生一阵吸气，花花也不满的小声嘟囔几句。
我忍不住心里面狂笑。作为美人的妹妹享有特殊待遇，得意啊，得意。

龙翔让我先下水游给他看，他才好因材施教。我琢磨着不能表现的太好了，否则他说不用他教了怎么办。
我专心的用我的狗刨划拉着，勉强浮在水面上。龙翔指导了两句，我一边跟着做，一边心里郁闷，哥，你怎么不下水来教我啊。
我游到了头，继续郁闷的转身往回游。这一回头可不打紧，正看见龙翔边儿上围着几个女孩，不知道在问他什么，态度都极其谄媚。花花在背后跟她们较劲中，彼此都想要争取最好的位置。
耶，反了你们了。那是我哥，非卖品，不是你们可以瞎摸的。本小姐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我深吸一口气，沉到水里。我想，龙翔如果发现不了我，我就一直在水里沉着。谁让他四处放电，招蜂引蝶。
　　
时间半秒半秒过去，龙翔怎么还没发现我呢，我都开始觉得肺疼了。又等了五秒，实在憋不住了。算了吧，他的错误干嘛惩罚我自己，我傻子啊。放弃。
我正要浮上来，突然一个人从身后勾着我的脖子就把我扯了过去，吓了我一跳，憋不住呛了口水。
我一边咳嗽，一边抹脸上的水，嘴里嘀咕着，你总算想起我来了。
挣扎着转头，看清来人，居然不是龙翔，是个陌生人。嗯，也不能算陌生，中午刚见过，那个叫什么的，对了，千人斩，卢佳。话说，这名字可真俗。
到底龙翔还是没看到我，原来他根本就没注意我这个妹妹，光顾着对付那些无聊的花痴们了。
卢佳那色迷迷的桃花眼真让人上火，我冲他很不客气的吆喝：“你干嘛？”
“我救你啊。”小夹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会水，不用你救。”
“也是，小龙女能不会水么，倒是我错了。给姑娘陪不是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我现在看着卢佳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心烦，转身就要游走。卢佳却搭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拉了回去。
“小龙女，咱们还真是有缘，来游泳都能碰到。等下有没有空，一起去喝一杯。”
“我没空。”我推开卢佳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在游泳池里这么勾肩搭背的不好吧。
“被美女拒绝可是很丢人的事情哦，就算可怜可怜我， 嗯？”
“我说了我没空。”
我奋力游开，没成想卢佳又伸手过来拉我，两个人一拉扯的寸劲儿，“吧嗒”，泳衣的肩带应声而断。
周围有人吹口哨，卢佳两手向天做投降状，一脸无辜，给自己辩解，“我可不是故意的。”
我把翻下去的泳衣拉回来，两只手攥着，都快哭出来了。这里距离池边有点儿远，我手也不能放开，就算我有力气踩水过去了，我也爬不上去。
这是什么世道啊。
突然有人从身后揽住了我，我刚要尖叫，龙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我。”















第 12 章 哥也是男人







龙翔揽着我，让我的头埋在他一侧肩窝。他用宽厚的身体挡着我，隔绝了众人的目光。
卢佳在我身后，似乎刚要开口说话，只发了半个音，龙翔的怒吼就出现在我头顶，“别解释”。
三个字把卢佳堵得哼哼了几声，辩解的话终究没说出口来。
卢佳在龙翔杀人的眼神中喃喃的游走了。众人见没看头了，也各自散去，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响。　　
我还从来没见龙翔在外人面前摆这种脸色。他一向脾气不错，说不上为人和善，性子多少有点儿冷淡沉默，但很少会生气。他刚才脸上的怒气让我不禁想起了那天晚归他冲我发火，也挺可怕的。不过那次毕竟出于关心，不像今天对着卢佳这么吓人。
　　
龙翔横抱着我从水里走出来，大手盖在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泳衣，龙翔炙热的体温烘烤着我和我迅猛龙的心跳。他这样的动作一点儿也没有给我被吃豆腐的感觉，反而让我很安心。
我终于有个在我需要时能挺身而出救我的哥哥了，激动中。

龙翔一路把我抱到更衣室门口。放我下来后就让花花陪我进去换衣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脸色貌似有点儿绯色。
这样的亲密接触，他也会不好意思吧。
龙翔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看过来，表情满是责备。哪里有脸红，我又自以为是了。

我把那件质量不过关的泳衣狠狠地扔在柜子角落里。想哭，咧了咧嘴，眼泪却没掉下来。原本也不是爱哭的人，如今心中是生气多过难受。
花花叹了口气，把浴巾丢给我擦头，然后转身把泳衣拿过去仔细检查。她提醒我，如果是泳衣质量问题，说不定还可以拿回去换呢，顺便再敲诈个精神损失费。
我也觉得，这钱绝对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虽然便宜，但是穿了一次就坏，也忒不结实了。谁也没说游泳衣是一次性的啊，你当是纸尿布哪。我估计纸尿布也比这结实。
这又一次走光的事情，我必须要找个地方讨个说法，否则死也不甘心。
“哇，扯得劲道不小，针脚都扯出洞来了。”
我从花花手里抢过泳衣一看，的确，泳衣并不怎么高级，缝线的地方，本是锁好的边，缝得挺结实。肩带在拉扯下被线扯出小洞洞，脱了丝，这才断开的。
我试着拉扯了一下另一边的带子，用力扯了半天也没扯出那效果来。
其实我也知道卢佳并没有真的下手用力拽，如果真那么用力，在水里我怎么也被他拽怀里去了。难不成我买的时候就是残品，那我眼睛还真瞎。

“走吧。你哥应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拎着包向外走，不小心撞在开着的柜子门上，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早上的手忙脚乱。
明白了，这回，本钱和精神损失费都黄了。泳衣八成是自己慌张之中在床头上扯的。
花花见我颓然的垂下头去，以为我还为走光的事郁闷呢，从身后狠狠地给了我一化骨绵掌。
“猪，不至于吧，不就是展露了一下你的美妙身材么。好东西不能只给自己留着，偶尔也和大家分享分享吧。”
我心想，是，我搞福利机构的，这些天我光分享给别人了，也没见人也跟我分享分享，太亏了吧。
　　
我出来的时候，龙翔正站在大厅里一直朝这里张望。人张得帅就是好，门口的管理人员都不当他是变态色狼，还拄着腮帮子全神贯注的欣赏。
龙翔见我出来，明显松了口气。至于这么担心么，难不成给人看了，我还得学古代女子要死要活的。那我这个月岂不是得死好几回。

在游泳馆门口和花花分手的时候，我看出来花娘子有点儿不舍。毕竟她睽违已久的美男勾引计划被我给折腾黄了。其实我想提议说，反正时候还早，大家去什么地方唱个K，实在不行，喝个饮料，吃个冰也行。可是看龙翔的表情不善，一直催促我赶紧走，没敢多言。
我趁着和花花道告别的时候，背着龙翔跟她使眼色。意思大概就是下次我还给你提供机会，千万别跟我计较云云。花花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转身走了，也不知道她看明白没。

龙翔周围似乎有点儿低气压，一路都没说话，车开得一拱一拱的，要是在平常，我会以为他故意让我的前胸往他后背上撞。
回到家，他先开门进去，背着我，说了声：“你进屋收拾一下，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坐在床边皱眉头，龙翔能有什么话跟我说呢。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什么结论来。我换了家居服出了卧室，龙翔坐在沙发上，还是出门的那身衣服。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他居然没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洗澡换衫。

我在龙翔旁边坐下，他给我避麻风病人一样的往远处挪了挪。真没面子，早知道坐他对面了。
沉默了一会儿，龙翔还不开口，我都快要睡着了， “哥，你要说什么？”
龙翔咬了咬嘴唇，我心咯噔一下。这动作实在是……诱惑啊。
“珠，你已经不小了，做一个女孩子，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
那句曾经把我感动到鼻子酸的话，龙翔一个字儿不拉的又来了一遍，只是这次的语气有点儿虚。不过，他现在跟我说这个干么呢。
“嗯，我知道。”我很诚恳地点点头。
龙翔又舔了舔嘴唇，道：“爸妈都不在，就只有你我两个人，我有照顾你的责任，不能让他们担心……你是我妹妹，嗯，我妹妹……”
他说到这里还点了点头，像是对自己确定什么。
“哥，你究竟要讲什么，说重点，你知道我脑子不如你好使，说隐讳了我听不懂。”
龙翔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我不知道你怎么跟卢佳认识的，他不是良人，最好离他远点儿……不是不让你交朋友，我是怕你受伤害，他名声不太好……”
“这我知道，千人斩嘛，强子哥有跟我说过。今天也是偶然碰到，以后我不理他，绕着走就是了。”
“嗯，强子……强子他……”
“强子哥又怎么了？啊，难不成他也是一会走路的活塞？”
龙翔一时没明白我什么意思，带着疑问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想明白了就开始觉得尴尬，皱着眉头瞪我一眼：“女孩子讲话不要这么没分寸。强子他人不错，如果你要考虑和他交往，我……我……我支持你。”
今天让他看见我和强子手拉手，估计他误会了，我忙解释：“啊。不是，哥，我也没想要跟强子哥交往。我从小和他玩儿到一起，他就像我哥哥一样。”
我看龙翔脸上一阵风云变幻，以为他想起这十几年的分离，我把别人当自己哥，他嫉妒了，忙补充说明。
“我和强子哥也是六年没见，早上怕你忙，才和他出去吃饭的。”
龙翔貌似正常了点儿，做了总结性发言：“反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以后多小心点儿就是了，不要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他总算念叨完了，想什么我也没想到龙翔是这么机车的一个人，怪不得他那么喜欢骑机车。
我一脸贱笑的凑过去，仰着脸看龙翔，“哥也是男人，那哥是不是也是坏东西啊。”
龙翔抬手缓缓的摩挲我的头发，眼神中有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你说的没错，哥也是男人，不要把哥想得太好。”
我顺势在他胸口蹭了蹭，撒娇道：“哥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哥哥了。”
摸我头发的手突然停住，握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开，头也不回的朝厨房走去，“我去做晚饭，你要吃什么？”
“海参，鲍鱼，龙虾，鱼翅，象拔棒……”
 “你真当自己是小龙女呢，专挑腥的吃，我看给你来个苦瓜炒虾仁就不错了。”
 “又是苦瓜，我不要。”
 “大夏天的，给你去火。”
 “我不用去火，哥你才要去火呢。”
 “……”















第 13 章 你的胸口，为我跳动







自从那天后，龙翔和我讲话明显增多。守着个机车的老哥的确是件足够调剂生活的事情。况且，这个老哥还是美人一只。就算关上耳朵不听他唠叨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享受。
我俩的关系越来越趋向于亲密，仿佛十几年的分离与陌生造就的沟壑以光速并拢。我想，这就是血缘，不信都不行。
　　
某天中午，我和龙翔并排在门口穿鞋准备下去吃饭。我站在镜子前面使劲儿的瞅，一会儿把嘴巴挡上，一会儿撩起头发来看看耳朵，一会儿捏捏脸。
龙翔斜眼看着我，“怎么啦？颜面神经失调？”
我一脸颓然的叹口气，“你说咱俩是不是亲兄妹啊。”
“咱俩一个爸一个妈的，当然是亲兄妹。” 龙翔摸摸我的额头，“你没事儿吧。”
“不会爸妈瞒着咱们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吧，怎么我跟你长得不像呢。而且，咱俩的生日间隔都不到十一个月。老妈不会生完你还没有出满月就又怀孕了吧。老妈又不是母猪，怎么可能那么彪悍。你说我会不会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或者是捡来的？”
“不许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啊。”后脑勺被敲。
龙翔把我拉到身前，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然后开始睁着眼说瞎话，“怎么会不像，我觉得咱俩挺像的啊。”
他摸摸我的鼻子，“我们的鼻子就很像啊，只是我鼻翼略窄些。”
可是你的更挺拔啊。
然后摸摸我的眼角，“我们眼睛也很像啊，只是你眼睛圆了些。”
可是我的睫毛没你长。
又摸摸我的耳朵，“咱俩的耳朵是一模一样的啊。”
你的耳朵总藏在头发里，我根本没看过。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我的嘴唇上，轻轻的抚摸着，什么也没说。温热的手指轻轻拨弄嘴唇的感觉，很……痒，很异样。
龙翔似乎在思考着要说什么好，垂下了睫毛。在镜子里，我看不到他的眼神。我想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别的五官他都能胡扯，嘴却不行。
我的嘴和他是最不像。龙翔的嘴唇比较薄，唇型很美，上唇中间还有个小巧的唇珠。我的嘴唇比较厚，很费口红的那种，小学一直被一个同桌的男生笑是东城西就里的香肠嘴，让我一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就算厚，也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这叫性感，性感啊。我受伤的幼小心灵，心理阴影就如此产生了。
我沮丧的噘起嘴，龙翔的手迅速的从我唇上挪开，极其敏捷的转身开门，“走吧，我估计你这只小猪又饿坏了吧。再不给你喂食，又该哼哼了……”
“哥，你什么意思，别人叫我猪就算了，你也……你说，我这么苗条，身上哪里看着像猪。”
龙翔顿了顿，很认真的思考，然后回答道：“脑袋。”
　　
走到楼下，刚好碰上送信的。龙翔走过去，把他订的周刊和我订的时尚杂志拿过来，中间居然还夹着一封信。龙翔看了一眼，递给我。咦，我的信，在这种短信满天飞，email发不完的年代居然还有人给我写信。
哇，通知书，通知书。假期过得我都快忘记有这么回事了。
我三下两下把信拆开，居然是我的第一志愿，也就是龙翔他们学校。不过，当然不是他那么厉害的科系。
录取我的美其名曰广告设计及策划专业，其实就是两年前一个艺术类专科学校合并到龙翔他们大学之后带过去的新增专业。但毕竟还是挂着他们学校的牌子，说出去脸上有光啊。
“哥，我考上你们学校了。”我冲他挥挥手里的信，得意洋洋。还说我是猪头，哼哼。
龙翔不可置信的把我手里的纸揪过去仔细瞅过，一脸不懈，“我一直知道我们学校以理工科著称，什么时候也有艺术系了啊。”
“那素乃孤陋寡闻，乃不晓得哒事情多了去了。人家现在都素综合类大学。哥，偶即将成为乃哒校友啦，啊哈哈哈……咳咳……”
乐极生悲，我笑得太夸张被自己口水呛到。不过我实在是兴奋啊，和龙翔同校，灭厚厚厚~
掏出手机联络花花，那小妮子还在睡觉，被我轰起来下楼查信。她和我分数一样，报的学校科系也一样，说不定还是同学。
估计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她又睡了阵子回笼觉，我和龙翔都吃完了午饭，花花才发来信息。她的素描和设计分数不够，被家政系录取了。
我打过去问花花要不要重读一年，她说算了，家政系也不错，挺适合女生的。说不定去什么有钱人家，还有机会泡上个有钱的帅哥。
我听到她电话那边的声音不太对，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困了，就挂了电话。我反正亢奋中，也没留意。那个丫头起床气很大，而且没有如愿以偿的和我进到同一个科系，估计在愤愤中，最好这时候还是别理她。
　　
回家途中碰到了强子出门，我拿着信跟他炫耀。他的反应比龙翔热情多了，张开手臂欢迎我，“来，让强子哥给你个热情的拥抱。”
我助跑两下窜进强子怀里。小时候我们就喜欢这游戏，那时候我还小，每次他抱住了我都会绕圈圈。就是小言里那种，瓦蓝的天空下，微风吹过蒲公英的小伞，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世界在旋转，心思在飞扬，同时发出银铃般笑声的情节。
不过这次强子没有把我悠起来，只是用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将我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我感觉到耳后有温热的呼吸抚过，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趁机咬我脖子。还没来得及缩脖子，他就已经放开我，把我推开一些，拍着我的肩膀，“丫头，加油。”
“嗯。”我冲他用力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我实验室有事先走了，翔子，晚上回来一起出去吃晚饭怎么样？给丫头庆祝庆祝。”强子跟我身后的龙翔商量。
“用不着吧，也不是什么好专业。”龙翔的声音很冷淡，给本来挺兴奋的我迎头一盆冷水。
强子都看不过去了，替我报不平：“专业好不好，有学上就是好事。而且丫头这系也不错，专业性强，毕业后工作应该不难找。现在是广而告之，包装宣传的年代，学广告肯定没错。晚上我来张罗，回头你这个哥哥别不放她出来就行。”
强子和我们告别，我回头幽怨的看着龙翔。他正瞅着强子离开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又阴沉上了。
这什么事情啊，妹妹考上大学了，当哥哥的都不兴奋一下。哪怕再看不上我的专业，也做做戏嘛，还要人家外人张罗着庆祝。前几天还说什么爸妈不在身边，就剩我们俩人，要照顾我的话，到具体事情上，看出诚意来了。
我生气没理龙翔，径自回家，他就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在电梯里，我背对龙翔盯着挂在墙壁上的宣传画，装着好像在欣赏的样子，其实是透过玻璃模糊的影象看我身后的人。龙翔低着头，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斜靠在电梯墙上，动作依然潇洒，就是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跟在龙翔身后走出电梯，使劲儿瞪他的背影。
一直到家谁也没说话，这挺高兴的事情，怎么就弄得气压这么低沉呢，奇了怪了。
龙翔先到他自己的屋子，拿了换洗的衣服扛着浴巾就进了浴室。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我心里觉得委屈。
我承认自己没他聪明，高中也光顾着谈恋爱，没怎么好好学习。但是他也不用这样看不起我吧。
龙翔淡漠的口气，就一句，“用不着吧，也不是什么好专业。”一个劲儿在我耳朵边上重复。我用抱枕把耳朵捂起来，一头扎进沙发里。
　　
水停了，浴室的门响，有脚步声踢踏着过来，停在沙发边儿上。龙翔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应该是在看着我。然后我听见他叹了口气，一只手扶上我的肩膀，晃了晃，“怎么了？珠，不舒服？”
我哼哼两声，不理他，继续像鸵鸟一样埋在枕头堆里。
“别把自己闷里面，小心闷坏了。” 龙翔使劲儿往外扒我，我使劲往里钻。可我哪里有他劲儿大，三两下就被他拔了出来。
我低着头，缩着身体，盯自己短裤的裤脚。
“怎么了？珠，抬起头来。” 龙翔伸手托我的下巴，手一僵，又缩了回去，仔细辨别着手上的不明液体，判定不是口水之后，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将我的头托起来，面对他。
“珠，你怎么哭了？”
本来是无声的流泪，被龙翔这么一问，心里更委屈了。你看他，伤害了我的自尊心还不自知，也太不顾及我的感受了。一时间哭得更凶，肩膀剧烈抽动起来，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怎么了，珠，说话。”龙翔急了，捧着我的脸，两只手的拇指不停的擦掉我脸颊上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净。
“哥……你……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呜……我知道我……笨给你……丢人了……呜……”
龙翔一把将我的头摁进他怀里，我的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阵酸疼，泪水更止不住了。
龙翔紧紧抱着我，手轻轻的安抚着我的背。“傻丫头，哥怎么会看不上你。哥是因为……哥也替你高兴啊，珠要和哥成为校友了，咱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去上学了。多好……”
“可是……可是……”可是刚才你说那种话，明显是看不上我的专业嘛。　　
“没什么可是的，今天是哥的错，哥只是……珠是哥最疼的妹妹，珠是哥最在乎的人，哥只要你开心，哥以后再也不让你生气伤心了……”
感动，真感动。龙翔说我是他最在乎的人耶。
我把龙翔的胸口当成了垃圾站，可劲儿的抛下一片亮晶晶的不明液体。然后抬起身，忍住笑，一脸假装抱歉的看着。
他低头瞅了瞅，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一抬手臂，当着我的面就把身上黏糊糊的T恤脱了下来。
我傻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龙翔赤 裸的上半身。这么容易就脱啦，当初我那么费尽干嘛来着。
话说那天去游泳，人多我没敢仔细看。如今那样完美的身体如此近距离的展现在我面前，说什么我也忍不住了。
笔直的锁骨，结实的胸肌，可爱粉嫩的小樱桃，堆叠整齐的小砖头，还有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哦，不对，那手貌似是我的。
我触电一样的想要把手收回来，被龙翔一把抓住，贴在他的胸口。
龙翔的心脏在他坚实的肌肉下有力的脉动着，震得我自己的小心心都乱了鼓点。手掌下的肌肉弹跳了几下，感觉好像有只老鼠藏在那下面。我好奇的把左手贴在了另一边的胸膛。淘气的小老鼠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来回的乱跑，有时候还会两边一起抖动。
“好玩么？”
“好玩。”
龙翔看我的抽泣声总算止住，一脸发现新大陆的兴奋表情，也释然的笑了。他抓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将意犹未尽的我推向浴室，“好了？不哭了？快去洗澡，看看你的猫脸，丑死了。”















第 14 章 美人儿吃醋了







女人都是水做的。大眼睛含着泪水，梨花带雨，眨一眨，晶莹如露珠般的泪顺着洁白光润的脸颊滑落的美景，却只应该留给会疼你爱你的男人看。勾的人家心海里船儿荡，说不定荡啊荡就开船了……我想什么呢，8cj。
我是想说，女人的眼泪总要流得有点儿价值。我自己之前就是躲在角落里为那些死男人流泪，结果呢，没有一个男人最后为我留了下来。
楚楚可怜的样子是应该做给别人看的，女人没事儿瞎哭真的是毫无必要的事情。那不叫可怜，那叫可悲。虽然，我还勉强算是有个疼我的男人看着呢吧。
话说，哥哥算男人么？这个……应该算吧。
突然又想起那天龙翔说的话，“哥哥也是男人，不要把哥想得太好。”可是，很难不把他想的太好啊。龙翔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完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貌似思维有点儿发散，而且咱这次以泪洗面也并非为情所困。打住，打住。
事实证明，如果晚上要出去吃饭，那下午就不要随便激动。我用凉水把脸洗了n回，看着镜子里依然红肿的眼睛，已经被我淡忘的对龙翔的怨恨又回来了，还增添几分。
龙翔真的疼我么？我看未必。说了几句好话我就感动了，我也太好糊弄了。刚才他还出卖色相转移我的注意力，狡猾的家伙。
“怎么了？”
龙翔已经换了衣服，人模狗样的靠在门框上。我从镜子里瞥了一眼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甚是嫉妒。无论多累，他总是一幅唇红齿白的模样，像个假人似的。印象里，似乎只有一次我看到过他的黑眼圈，就是我发烧又中煤气那次。
想起了我做慈禧太后的日子，龙翔那阵子真的是把我当小孩子宠着照顾着。心中涌起一股温暖，把对他的抱怨又冲散了很多。
但是人就算再懂得感恩和知足，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了，这边儿眼睛依然还是肿得像桃儿一样。实在不行我装病晚上不去吃什么大餐了，反正我考上大学也没那么值得庆祝。想到这里，嘴里又有点儿发苦。
龙翔见我不理他，转身要走，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三年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帖子。汗，如今想想，貌似我初三的时候也没好好念书的说。不要问我为什么龙翔一转身，我就想出来了，可能是因为都有个龙字儿吧，继续汗。
“哥，有马x龙么？”
“嗯？什么东西？”
“那个……这个……就是……治zc的”
龙翔转过来，看着有点儿扭捏的我，很自然的沿着正确方向错误理解了我的意思。
“你得zc了？……去看过医生了么？”
“不是啦，我没有得zc，就是……”
“我知道你可能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看看医生的好。”
“啊呀，跟你说不清，反正我没zc，但是你有马x龙么？”
“我也没有zc，我准备那个干嘛。”
“噢。”
我转回镜子前面，按了按我肉鼓鼓的可爱青蛙眼。我刚才哭那么努力干嘛呀，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就是被龙翔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么，仔细想想，他说得也是事实，虽然略微过分点儿，完全可以当作是在外人面前的谦虚。
长这么大，光外公外婆挤兑我的话我就没少听，而且句句都伤人自尊，我都没这么哭过，甚至后来都不往心里去了。莫不是最近我被龙翔给宠坏了？
人还真是，由奢入俭难。
　　
“你不会是……”
龙翔突然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把将我从洗手间提溜出来，打开冰箱翻了翻。然后扔给我俩棒冰。
“干吗，我不想吃这个。”
“拿条毛巾裹着，放眼睛上冰一冰吧。家里没有黄瓜了，要不，切俩黄瓜片也不错。亏你想得出来，用zc膏消眼睛的肿。那是往眼睛上擦的么？”
“P眼不是眼啊……嘶……”还别说，棒冰凉凉的放在眼睛上，还真舒服。
“也对哈，出来的都是屎。”
“哥……你恶不恶心啊。”
“你现在知道恶心了？猪头。”
“哥，不许叫我猪头。”
“我觉得挺贴切的啊，猪头……”
　　
青蛙眼在冰冻的作用下迅速消失，我看了看镜子里恢复本来面貌的自己，暂时原谅龙翔侮辱我大脑的问题。
我以很无耻的姿态晃进龙翔屋里，坐在他床上欣赏他可人的背影。
“哥，话说你怎么知道用黄瓜片或者棒冰消肿啊。”
龙翔斜眼看了看旁边打开的数据表，又回去盯着那不知道在跑什么的荧幕。
“Jojo之前……”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状似自然的继续说下去，“……我之前游泳队的队医都是用冰来敷受伤肿胀的部位。”
有JQ啊有JQ。我就算再猪头，也嗅到了龙翔的不正常。我是看不懂他电脑上在跑什么程序，但是我知道他在那个白色窗口里连续打了一行的“——”绝对不是华丽的分割线。
老哥的八卦耶，从我跟他同居……嗯，同住，三个月零19天，第一次听他透露“之前”的事情，我岂能不挖。
我趴在龙翔的桌子上，歪着头瞅他的脸，“哥，你们医护叫Jojo啊，女的么？漂不漂亮？”
龙翔的表情有些僵硬，我正兴趣高涨想要借此调戏他，电话却响了。
他跳起来就往外跑，“我去接电话。”　　
我看着龙翔走出房门的身姿，一向潇洒稳重的他，居然显露出了慌乱。嗯，绝对有JQ。
游泳队主力和漂亮的小护士，推拿推拿，拉伸拉伸，勾搭勾搭……
　　
“强子刚来电话，晚上去福禄，你用不用给你那个花花小同学打个电话，问她去不去。”龙翔毫不客气的把我从制服诱惑的yy当中拉了出来，顺手把电话递给我，我一看，他居然还拨了号码。花花在那头“喂喂”的声音，彻底打乱了我的故事发展提纲。
“花娘子，晚上有空么，去福禄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帅哥认识。”
“今天晚上啊……”那花娘子听见有帅哥居然没兴奋的叫唤，似乎还有推托之意。
“你别告诉我你不去啊。那里可是你最喜欢吃的密制墨鱼仔噢，而且有人请客还不用你花钱噢。”我继续诱惑她。这个又馋又色又贪财的女人，我不信她不来。
“对不起，今天晚上我不行。”
“欸……花花你转性了啊。有吃有喝有帅哥居然不为所动。”
“我不说了，等下有事，回头联络，嗯，就这样，muah～”
我看着手里的电话琢磨不出有啥原因让花花这么反常。不过眼瞅着出门的时间快到了，咱怎么也要捣持捣持。
蹦跳着回自己屋子，龙翔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我后面儿晃过来，沉默的看着我把衣橱里像样的衣服都鼓捣出来，摊了一床。
“干嘛，你要离家出走啊？”有怨气。
“挑晚上出去吃饭的衣服啊。你说，我穿哪个裙子好呢？”
“不就吃个饭么，这么重视啊。三个月了我都没见过你穿裙子。”有酸味。
“那我今天就穿给哥看呗。”
沉默片刻，“花花不去啊。”
“嗯，那丫头说是有事。”
“那我也不去了。”
“为什么？”我停下手中的忙碌。
“就你跟强子俩人挺好的。”
我转头，刚好看见龙翔脸上一闪而过的哀怨。心里乐了，感情美人儿吃醋了。
继续逗他，“那我可和强子哥俩人哈皮去啦。”
没反应？我放下手里的衣服，凑过去，扯扯龙翔的衣服角。人家微扬着脸看向远方，不知道在高瞻远瞩什么忧国忧民的大事情，根本不鸟我。
“哥，陪我去嘛，咱俩狠宰强子哥一顿。嗯？”
还是不鸟我，使出杀手锏，把头抵在他胸口，钻头式扭动。
“去啦，哥，看不到你我吃不下饭啦。”
我听到头顶上一声叹息，龙翔把我的脑袋从他胸口拔出来。
我仰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起去，对吧，哥。”
龙翔没说话，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搂在身边，另一只手拢顺我头顶钻成鸟窝的头发，抿嘴点了点头。















第 15 章 哥哥的怀抱







挣扎踌躇犹豫之后，我选了条白底蓝花的吊带裙子，翻出买了还从未穿过的刑具，哦不，四寸跟高跟鞋，将长长的带子在脚腕上绑好。试走了两步，貌似还算稳当。
拉开屋门，正好对面的门也同时打开。龙翔站在门口，背后窗口的光仿佛舞台上的背景灯，照的他的身影朦朦胧胧的。白色T恤，淡蓝色牛仔裤，普通到单调的衣饰。穿在他身上，纯净的仿佛坠入人间的天使，让人耳边都向起了空灵的音乐声。
龙翔向我走过来，身影渐渐清晰，嘴角有淡淡的微笑。手指尖若有似无的滑过我的手臂，捞起我的一缕发丝，与修长的手指缓缓纠缠。
我突然有些紧张，胸口咚咚的擂起鼓来。他却仿佛故意要折磨我，身子略前倾，凑在我耳边说，“很美。”
熟悉的淡淡香水气息在鼻尖，温热的呼吸在耳侧，我只感觉血液上涌，不用看脸一定红到发紫了。
我慌乱的低下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龙翔在我耳边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转身走向门口，“走吧，我可不想把小猪饿坏了。”
我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进了电梯才反应过来，龙翔又叫我猪了。
“哥……你就不能不叫我猪么。”
“你的名字不就是珠么，我叫你小珠，有什么不对么？”
“此珠非彼猪。”
“你以为我说哪个猪。”
龙翔还给我装傻狡辩，我气的跺脚，忘记了自己脚上的高跷，身子一个踉跄，摔进了他怀里。他倒是自然，手臂一拢，我的投怀送抱让他揽了个实在。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他没松手，我就任凭他抱着。话说，除了脉搏和血压有点儿超标，还挺舒服的。
龙翔靠着电梯的墙壁，我靠着他，他的体温隔着两层布烘烤我，烤的我外焦里嫩的。
只可惜住在十层还是有点儿矮，叮一声就到一楼了。电梯门一打开，外面豁然站着楼下的沈老太太。我赶紧从龙翔怀里挣脱出来，也没和人家老太太打声招呼就低着头走了。
我听见龙翔在后面和她寒暄，心里还突突呢。话说，这和哥哥在电梯里搂搂抱抱的算什么事儿啊。
龙翔的模样太祸害了，连我这个妹妹都快被他蛊惑了。不行，估计是我空窗太久，看来需要趁早找个男朋友。
　　
等下八成会喝酒，龙翔就没有骑机车。坐在出租车里，司机师傅一直向后偷看。估计师傅是拿不准我们是兄妹还是情侣，没好意思搭话。
我转过头去瞥龙翔，他斜靠着车门，坐的距离我有点儿远，两条长腿没处搁，都快伸到我这边来了，只要我的腿略向他那边一歪，就能靠上去。
这样突如其来的想法像个小锤子袭击了我的小心心，脉搏的节奏跟着略偏离了轨迹。我连忙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那是你哥，多美，多好，多与众不同也是你哥，千万别多想。他对你好是应该的，他称赞你那是恭维，他抱抱你也没什么，千万别奢望些没谱的事。
　　
到福禄门口，刚下车，龙翔还给司机师傅算钱呢，强子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扯着我的手臂绕了一圈儿，踩着高跟鞋的腿差点儿别不过劲儿来。
“哇，没想到啊没想到，丫头，真是出落成大闺女了，打扮打扮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哦，对了……” 他从身后抓了一捧百合花出来，塞在我手里，“恭喜你考上大学。”
“谢谢强子哥。”第一次收到这么大捧鲜花，虽然不是玫瑰，但是依然很开心。我冲着强子可劲儿笑，有多甜笑多甜。
“鲜花配美女，养眼。” 强子假装抹一把口水，凑过来小声问我：“丫头，你还没男朋友呢吧，要不要考虑考虑你强子哥哥啊。多方便，在家想我了敲敲门就行，呼唤一声，我立马出现。”
我站在原地，抱着一大束花，被强子夸张的动作表情逗得呵呵傻笑。
龙翔走过来，拍着强子的肩膀，“真佩服你的勇气，你也不怕这个麻烦精搞得你头晕脑胀。”
他俩一边儿一个夹着我往店里走，强子感叹道，“这丫头的确是个麻烦精，小时候整天惹事。你都不知道我为了她打过多少架。我这么优秀乖巧的孩子小学六年一直评不上三好学生，全都是让她给耽误了。”
龙翔拿肩膀磕我一下，“你看，人家讨债的来了。我可不能护短，你自己摆平吧。”
强子假装淫 荡的嘿嘿一笑，伸手过来搂我，“丫头，看，你哥都开口了。为了弥补你小时候那么多年给我惹下的麻烦，怎么样，就从了强子哥吧。”
我拉着龙翔的手臂晃了晃，撒娇道：“哥，你这样就把你妹卖啦。你也太狠心了吧。”
龙翔笑笑没说话。
强子不干了，“怎么，丫头，有了亲哥就不要你强子哥了。”然后做很恶心的西施捧心状， “伤心啊伤心。”
　　
我们仨人一路嬉笑着，领座的小美女忍不住频频回头看我们。其实，我知道她主要看的还是龙翔，看我们那是顺便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一路走过来，边儿上的女性同胞貌似都在关注着我身边儿的这块儿金子，果然，到哪里都会发亮啊。
我上前一步勾住龙翔的手臂，他依旧在和强子说话，没看我，只是嘴角微微弯起个漂亮的弧度，另一只手状似无意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得意洋洋的回望那群花痴。嘿嘿，你们看得到摸不到。他是偶一个人的……那个……哥哥。
　　
福禄哪里都好，就是包厢有点儿不够隐秘。仿日式的构造，却没有推拉门儿，门口就一屁股帘儿，根本挡不住外面机关枪扫射一样虎视眈眈的目光。
我看看身边儿这俩男的，都是习惯了被注视的人，多盏聚光灯下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自顾自在翻菜单。
其实，强子长得也不错，虽然不符合现在花美男的标准，却也算得上五官端正。他不如龙翔样子细致，脸型较宽，肤色很健康。胡子刮得很干净，腮帮子一片青色。一看就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男人气概十足。
强子比我们都大上五六岁，自有一种成熟的气质，也是吸引不少小姑娘的标志性角色。想当年人家也是学校的风流人物，我进中学的时候，他已经毕业走了，但是学校里还是到处都留有他的纪录，很多年都没人能超越。
　　
我一边儿翻菜单一边儿偷着乐。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不少善事，这辈子有幸被俩帅哥夹在中间吃饭，肯定羡慕死外面众多姐妹了。
手里菜单突然被人抽了出去，转了１８０度又送了回来。龙翔凑在我耳朵上小声说：“珠，你拿倒了。”
囧……人还是应该低调点儿好啊，得意，容易忘形。
我收敛了心思，低头专心翻阅。翻了半天也下不了决心，眼都看花了。这菜单怎么印的这么诱人，看哪个都想吃。
“丫头，要不要吃三文鱼子寿司。”
龙翔把茶放在我面前，帮我回答：“她不能吃鱼子。”
“怎么会，我记得丫头小时候专挑鱼子吃啊。”
“上次我买了半斤多春鱼，她很没出息的一个人全给吃了，结果吃到吐，现在看到鱼子就反胃。”
“那丫头，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你强子哥豁出去了让你宰。”
“你给她来一份象拔棒刺身，一份石板龙虾尾，多来几份北极贝，密制墨鱼仔，最后再弄一碗荞麦面就行了。”
“哇，哥，你有读心术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
“你瞅这几样东西瞅得都快把菜单看穿了，没出息的。”龙翔抬手刮了我的鼻子一下。　　
强子看了看龙翔，又看了看我，见我没反对，就和服务生下了单，还顺便来了四壶清酒。
强子要给我倒酒，龙翔拦了一下，“别让她喝酒吧，她酒量不太好。”
我酒量不好？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强子把龙翔的手推开，“今天丫头是主角儿，怎么能不喝点儿。这酒还好，让她抿一口应该没问题。况且，还有你我俩人在这里看着她，还怕她出事不行？”
我看着透明清澈像白水一样无害的酒倒入白瓷杯子里，还没喝呢就开始兴奋。和外公外婆住的时候，不可能有机会喝酒。长这么大也就喝了那一次，还是别人给换的，只记得呛得人难受，也不记得什么味道。这次身边有哥哥陪着，我不用担心喝醉了遇上捡尸体的，怎能不尝尝。
我刚要让我的嘴唇和酒杯发生亲密接触，强子就压住了我的手。
“先让我说两句再喝。”
“你当你是领导哪，有什么重要发言，快点儿，我还要吃东西呢。”我看着已经送上来的吞拿鱼刺身，口水快收不住了。
“丫头要上大学了，是大姑娘了。强子哥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如今你走进人生的另一阶段，强子哥深感欣慰。在这里，强子哥祝你学业有成。我和你哥干杯，你随意。”
薄瓷酒杯发出清脆声响，我把酒端到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小小抿了一口，居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清清爽爽的，略带点儿甜，还真不错喝。怪不得叫清酒呢。
龙翔酒喝的斯文，跟喝茶似的，慢慢悠悠。强子一口闷了又给自己和龙翔倒上一杯，继续唠叨：“丫头，过两天你生日，你强子哥刚好要去日本开conference，没办法和你出去玩儿了，今天就提前一起给你庆祝了。”
“哇，强子哥，你居然还记得我生日。”
“那当然，丫头的事情我能忘么，忘了回头你又跟我介哪儿拧吧。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龙翔不知为何看了强子一眼。
大家碰杯后，我又抿了一小口。嗯，这酒真的不错，我喜欢。
龙翔把我手里正在把玩着的酒杯拿下来，递给我双筷子，“酒就别喝了，吃东西吧，你的象拔棒来了。”

我自己专心对付食物，强子和龙翔两个人边喝边聊天。两个人聊着聊着，强子开始捡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当下酒菜。龙翔错过了我的童年，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我本来没在意，只不过，强子有越说越过分的趋势。
“……翔子，你知道么，丫头小时候吃过葡萄秧上的绿虫子。”
“啊。”
“她是看她外公那冬虫夏草泡酒。知道那是好东西，她以为所有的虫子都是好东西呢，抱着她在葡萄架下面乘凉，她伸手抓了虫子就往嘴里放……”
“呃……”
“……丫头她小时候特喜欢画画。有一次，她蹲在沙发边儿上画，画啊画，你猜怎么着？”
“强子哥，你干嘛跟我哥说这个啊。吃饭呢，恶不恶心。”我意识到强子要说什么，手里筷子也没放下就上前去捂强子的嘴，强子笑着躲避。
龙翔一把把我拉回座位上，一脸期待的看着翔子，“怎么了？”
“哥，你别问他，别听他讲。他这人可恶心了。”
“我怎么恶心了，你自己画的那么投入都不知道自己大出来了就不恶心啊，哈哈。”
我把筷子一摔，“死蟑螂，你什么意思嘛。人家还吃不吃啦。”
这个臭强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跟龙翔汇报啊。说我那么多糗事，我忍，他还得寸进尺了。
“丫头，生什么气嘛，谁小时候没点儿趣事啊。要不，换你讲强子哥我的糗事。”
“我去洗手间。”懒得理他们。
龙翔也不帮着我，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起身出门。
死龙翔，臭强子，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在洗手间郁闷了阵子，后来想想我不在强子还不一定跟龙翔说我什么呢，还是回去听着好，起码以后还能跟龙翔解释。
走回包间，远远就看见里面多了几个人。我以为我走错了，刚要转身，就听见强子叫我，“丫头，回来啦。进来，进来。”
龙翔跟我擦肩而过，“对不起，我去方便一下。”就看他几乎是用逃的跑出了包间，和我擦肩而过都没看我一眼。
我走进包厢，里面多了两个女孩子。站在哪儿的那个是个美女，穿着我前两天才在时尚杂志上看到的某名牌裙裙，长发烫成大卷儿，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水灵，正瞅着龙翔远去的方向，一幅站在村口送情郎的表情。坐着的那个剪了如今流行的Ｂｏｂｏ头，轻松的Ｔ恤配牛仔背带短裤打扮，正冲我友善的微笑。
“这是艾何，咱们学校的，学传媒的研究生，算是你学姐。”强子帮我介绍。
“这是龙翔的妹妹，龙珠。她开学就是咱们学校广告专业的大一新生，你以后要多罩着点儿啊。”
估计是听到龙翔的名字，站在那里发呆的美女总算回过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艾何似乎很好相处，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她身边儿， “没问题，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你不让我罩着，我也会好好照顾的。姑娘，我可以叫你阿珠么？”
汗，姑娘……阿珠……
强子替我打抱不平了，“阿珠太那个啥了，你叫她珠珠，珠儿都行。”
“嗯，珠儿，还没跟你介绍，这是我表妹，叫艾琳，她也是今年上大一，学生化的。”
美女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身上的气质淡淡的，显得有些疏离。
艾何大姐一拍桌子，把我吓一跳，“龙翔怎么还不回来，算了，我和艾琳还有事，我们先走了。强子，你跟他说，不用总躲着我。我这头老牛对他那根嫩草已经死心了。好，珠子，呃，我就叫你珠子好了，挺顺嘴的。珠子，很高兴认识你。我们走啦，再见。”
这个艾何还真是风风火火的人，进来都没轮到我讲话，她就把时间每个空隙都用自己的声音填满了。等她人都走了，空气里似乎还有她清脆响亮的嗓音在徘徊。
“丫头，过来。”强子拍拍他旁边的位子，我蹭了过去，“想知道为什么你哥跑了么？”
我猛点头。八卦我喜欢。
“那个艾何在你哥刚进学校的时候，对你哥惊为天人，着实追了一阵子。全校都惊动了。现在你哥看见她还会逃跑。而且你看出来没有，她那个妹妹似乎也看上你哥了。”
“噢。”我哥走到哪里都是朵儿招蜂引蝶的花儿。不过，刚才那个女生还真是挺美的。而且，还是学生化的，看来又很聪明，应该配得上我哥。
脑子里把他俩往一块儿凑凑，果然是郎才女貌，郎貌女才，很是般配。
突然心里感觉有点儿酸。
强子看我那么敷衍，凑在我耳朵边儿上说：“你强子哥在学校也是很多女生追的。”
他吹得我耳朵痒痒，我向后倾着身子躲开，“我知道，我知道。”
“对了，你猜强子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今天请我吃饭，还有礼物？”
“当然。”
“是什么啊。”
强子一根手指点点他的脸颊，“香一个就告诉你。”
“去你的，强子哥，不会又是大白兔奶糖吧。”小时候每次他要给我糖吃，就总让我香一个，不知道骗取了小女孩多少香香。
“我发誓不是奶糖。”
我翻个白眼，叹口气，凑了过去。快要接近他的脸颊的时候，强子突然转过了脸，眼看他的嘴唇就要和我的嘴唇撞车了，我急忙躲避，后脑一股大力将我推向他，结结实实的就亲了上去。　
















第 16 章 猪被强吻了







强子的嘴唇柔软，还带着清酒的味道。他呼吸急促，眼睛微眯着，表情投入到有点儿可笑。
作为一个被强吻的女孩子，我的脑子现在该死的清醒。什么颤栗，头晕现象皆无，只是有点儿呼吸不顺畅。
强子的胡子茬有些扎人，弄得我很疼。我想要推开他，他另一只手竟然拢了过来，用身体把我压在了座位的靠背上。
我突然想起，这个包间可不怎么隐私。强子这样做岂不是外面的普罗大众都欣赏到了。我奋力的挣扎了两下，他还是不放，竟有越吻越用力的趋势。
他湿湿软软的舌头像某种生物，缓缓爬过我的嘴唇，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我急了，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在干嘛？”龙翔的声音及时响起，强子这才恋恋不舍的把唇从我嘴上移开。
他用炙热的眼神看着我的唇瓣，话却是对龙翔说的：“就是你看到，你想的那样。”
我感觉身上一轻，龙翔已经把强子拉开，提拳就往人家脸上招呼。不过强子也不是吃素的，一闪身躲过龙翔的拳头，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翔子，你这又是要干嘛。咱兄弟俩，有话好好说。”
“说，说什么说，竟敢欺负我妹妹……”
“这也算是欺负？” 强子冷笑一声，“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你……”龙翔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看向我，而我正在琢磨，我以前和强子接过吻么？我怎么都不记得。
强子也回头看向我，“丫头，你讨厌我么？”
“啊？”我下意识的摇摇头，问我这个干嘛。
“你看到了。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强子挑衅一样的看着龙翔。
等等，强子在说什么啊。
强子甩开龙翔的手腕，“……你这个做哥哥的，不要限制妹妹交友的自由，管太宽就不讨人喜欢了。”
我看见龙翔的拳头攥得紧紧地，手臂上的筋都鼓了起来。小宇宙在燃烧，在沸腾，在酝酿着可以吞噬一切的三味真火。
我怕他真的要揍强子，站起来抚上他的手臂，小声叫他：“哥，其实亲一下而已，你们那里不是……”亲来亲去，国际礼仪。
龙翔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中竟有一闪而过的悲哀。我话就这么堵在嘴里没有说完，心里咯噔一声，仿佛开了把锁。
“是我多管闲事了。”龙翔甩开我的手，转身往外走。
“哥……”我站在包厢的屁股帘儿下喊他，他头都不回。
外面儿有个女生抿嘴笑了出来，让我很火大。人家吵架，她看得那么开心，没有同情心的人。
我气没处发，超她走过去，“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女生被我吓到了，收起了嘴角的笑。他对面的男生想要站起来，强子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对不起，她喝多了。”
“干嘛，你拉我干嘛，放开我。”
“丫头，走啦，别惹事。”
走到门口，强子去结账，我趁机甩开他跑了出去。高跟鞋不舒服，我就拽了下来拿在手里，光脚走。
“喂，丫头，你……噢，谢谢……喂，丫头，你别乱跑。”

“哥……哥……”我大声地喊着，可是街上哪里都没有龙翔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着急。刚才龙翔看我的那一眼，让我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我本能的觉得我应该找到他解释一下。
后面的脚步声渐近，是强子。我抬腿想跑，突然感觉有点儿晕，应该是酒上了头，才跑出去两步就被他追上了，“丫头，你跑什么啊，走路都走不直了。”
“我哪里有走不直，我走给你看。”
“丫头，别闹了。”强子一把搂住我，“你喝醉了。”
我甩掉他抱着我的手臂，“什么嘛，人家哪里有醉。”
“对不起，强子哥给你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冲强子伸出手去，他愣了一下，“什么？”
“生日礼物！” 我冲他大声叫唤，一下下打着他的胸脯，“我被你强吻了，我哥被你气走了，都是因为这个生日礼物。我要看，我要看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
强子无语，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就是我的心……”
“你别闹了，强子哥，这种玩笑不要随便开。” 我甩开他，弯腰捡鞋。
强子不依不饶的又把我拽回他怀里，搬正了我的脸。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表情有点儿迷茫。
“我没有开玩笑。池本珠，我六年前走的时候没有，我现在也没有。”
“什么六年前，强子哥，你说什么呢？”
强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你都忘了？”
“忘了什么？有什么我应该记住的么？”
强子沉默了一阵子，放开我，扶我在街边儿的长椅上坐下，蹲下身帮我穿鞋。
“我自己来。”我缩脚。
他又执著的抓着我脚腕儿给我拉了回去，笨拙，却小心翼翼帮我把高跟鞋穿了回去。
强子托着我的脚，看了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也是，六年前，你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对一个孩子的话当了真。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
他抬起头，表情一片凄凉的秋色，看得人心里头堵得慌。
今天这俩人都怎么了。还是说我心脏出毛病了。
“丫头，以后不会不理你的强子哥了吧。”强子摸摸我的头，笑容很僵。
“强子哥……”我摇摇头，“我不会的。”
“那……我送你回家。”
“可是，我哥呢？”
龙翔这个家伙也不用手机，说是没有用。见过这样的年轻人么，那么排斥手机。结果，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联络不到他。
“你哥那么大人了，早晚会回家的。而且他是男的，不会有危险。回去了我会给他道歉。我知道，你哥也是为了你好。虽然他才和你团聚不久，但是看到他这么关心你，在乎你，保护你，我就放心了。”

我跟着强子在路口打车回家。坐在出租车里，就想起下午龙翔斜靠着车门的身体和那么靠近的膝盖。我转头看看强子，他端端正正的坐着，却似乎距离我更远。
和强子站在电梯里，我又想起今天龙翔在这里抱着我。短短的几秒钟而已，如今皮肤上却似乎还留着他的余温，热烘烘的。

回到家，推门的时候我还有些期待。但是客厅里是黑的，龙翔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是黑的，心一下子就没了着落。
“没事吧？”强子问我。
我摇摇头，勉强冲他笑笑。
“那我就回去了，如果有事，不舒服什么的，就敲我的门。”
“嗯，我知道了，强子哥。” 
我关上门，屋子里静悄悄空荡荡的。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头依然很晕，看来我酒量真的是不行，眼前的东西还是有点儿晃悠。
看着我自己的房门口，想起下午龙翔还在那里夸我很美来的。胸口又有那种紧绷着跳动的感觉。惶恐， 紧张，又有点儿兴奋。
“兴奋什么啊。”我对自己说：“你这头猪，欲求不满是怎么的。那是你哥，再优秀，再帅，再温柔，也是哥。谁也不可能和自己的哥哥谈恋爱的。”

我甩掉鞋，抚摸着脚上的伤口。
美丽而心爱的高跟鞋，让我亭亭玉立，性感迷人。而脚所承受的痛苦，却也只有自己知道。
适合的，不一定喜欢，喜欢的，又不一定适合。那我是会选择适合的，还是喜欢的。
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脑袋晕眩的越来越厉害。我不想回卧室睡，如果龙翔回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没用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的就昏睡了过去。
梦中我变成了一只鱼，怎么游也摆脱不了水流的冲击，在漩涡里挣扎，身不由己。
我看见龙翔飘荡在不远处，看着我，眼中是那一抹悲伤，慢慢的扩散。我努力向他游过去，他却越飘越远。我越是挣扎，他退离的速度就越快。我哭着喊龙翔，跟他说对不起，他最后还是消失不见了。
我哭到肝肠寸断，突然有人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
恍惚中有双温润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轻轻的啄我的嘴角，有些犹豫，仿佛随时都会闪开。
吻沿着我泪水流淌的痕迹，一个又一个的印了下来，追上我的眼睛，然后在我的额头停留片刻，便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卧室的窗帘缝隙里透进光来，在墙上留下一条苍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躺在床上，手抚上嘴唇，脸颊，然后停在额头上。
一切是梦，还是真实。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塑料荧光星星，又低头看看身上的吊带裙子，突然意识到，我昨天似乎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出卧室门去。
“哥……哥……”
龙翔的卧室是空的，床还是那么整齐。
客厅里没有人，阳台上没有人，厨房里没有人，浴室里也没有人。
我连龙翔屋子里的开放式壁橱都进去看了。
我知道他一定回来过，我就是知道。

外面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冲出龙翔的卧室，“哥……”
站在门口的却是强子。他拎着俩大塑料袋进来，径直走去餐厅，“你哥还没回来？”
我叹了口气，“还没有。”
“酒醒了么？我昨晚上不放心你，过来敲门，没人应。我知道你总是留把备用钥匙……哦，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看你。”
“昨天晚上的人难道是他？”我垂首小声地嘀咕。
“啊？什么？”强子从厨房端着碗筷出来。
我摇摇头，“没什么。强子哥，谢谢你的早餐。”















第 17 章 哥哥，为什么牵着别人的手







我叼着强子买来的早餐发呆。没有龙翔的秀色，我最爱的煎饼果子也食之无味了。
强子坐在龙翔的位子上，讲了几个笑话，想要冲淡我们之间的尴尬，未果。这也不能全怪他，整天泡在笑林寺里的我，什么笑话没看过，就他那两下子，想让我笑，太难了。
强子收了声，匆匆喝掉了面前的豆腐脑。
我看得出他很心虚，以为我的心不在焉是因为昨天他的强吻。话说，咱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被吻也不是一次两次。我只是头脑有点儿混乱，搞不清楚自己和龙翔之间的暧昧到底超越了兄妹之间该有的情份多少。
和美人暧昧是人间一大趣事，但如果那美人是自己哥哥，就另当别论了。
　　
强子犹豫了一下，绕过餐桌走过来，把我手里的煎饼果子拿走，煞有其事的将我的双手握在他的掌心里，半蹲跪在我的椅子前，舔了舔嘴唇，非常严肃的问我：“丫头，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愿意做强子哥的女朋友？”
我非常诚恳的回答：“强子哥，从小你就对我很好，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哥哥的……”
“我知道了。”他失望的叹了口气。

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多么恶劣的借口啊，曾经那么鄙视的小言里的情节，到底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哥哥就是哥哥，那是一种感觉，一种可以相信，依靠的家人的感觉。和血缘无关。
　　
强子抬头注视着我的眼睛，眸子里流溢出最后的一点儿奢望，“以前没有考虑过，那从现在开始，可不可以考虑看看？”
“我……”
“现在不用着急回答我，你还小，让你现在决定也许有点儿早。我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我回来，问你一样的问题。如果你依然拒绝，我就死心。不过，答应强子哥，你会好好考虑。嗯？”
强子的语调几乎是在哀求我的怜悯，我这么心软的人如何拒绝，只好轻轻点头。他好像真的已经得到我的答案一样，裂开嘴，展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展手臂把我紧紧圈在了怀里。
贴着强子哥的胸膛，任由他把我的脸挤变了形，我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愧疚的感觉。
我对自己说，两年时间很长的，足够让一个人移情别恋，足够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就把一切都先交给时间吧，什么都有可能。何必现在就下定论，仿佛我一定会负了他一样。
　　
强子说要回去学校准备出国的东西，迅速的消失在我眼前。他留给我的那个背影很宽阔，很坚定。站在门口的回眸一笑，甚至给了我百媚生的错觉。
我看着满桌子剩下的早餐，每一样都是我从小就爱吃的东西，强子一股脑儿都给我买了回来。他是想把我当猪喂么，我一个星期也吃不完啊。
　　
我在厨房收拾东西，看到了台子上的咖啡壶。电源指示灯亮着，我伸手过去把它关掉。心和咖啡杯一样的空。
每天晚上，龙翔都会把咖啡豆磨成粉，倒进滤纸里，然后灌好水。咖啡壶有定时功能，每天早上起来，他就会端着他资本主义腐败的小咖啡杯，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不知道龙翔昨晚在哪里过夜，现在在哪里喝着他那苦涩的黑咖啡。他怎么舍得把他心爱的咖啡壶，还有我这个妹妹扔在家里不管呢。
越想就越感觉心里头酸酸的。

龙翔为什么一个晚上也没有回来，他凭什么可以一个晚上都不回来。
至于么，有什么能让他彻夜不归的。
妹妹被人强吻了，他做哥哥的也不知道回来安慰安慰我。
哥哥……妹妹……
如果龙翔说，对我只有兄妹之情，我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如果他说真的爱上了我，那我是要陪他胡闹还是要和他一起刹车。脑子里像是有两批人马激烈的战斗着，几乎让我这个战场崩溃。
哎， 可惜生活不是小说。就连兄妹恋的小说也很少有幸福的结局，我也不能太奢望生活能对我们网开一面。
酒醒了，就要面对现实。我想我的小神经应该还没坚强到能抵住社会舆论压力的程度。刚冒出头的感情，趁他还没有在心里扎太深，必须要清除出去。
　　
半天的时间，我都有点儿坐立不安。
BBS帖子看不下去，瞅到你家gg，我家mm的称呼就觉得心虚到胸口打鼓。小说重复的看同一页，依然不知所云。打开电视看了半个小时才发现是自己最不爱的历史剧，偏偏还是表哥表妹情谊深。
心里乱成一团，看什么都烦。把电视关了，我偎在沙发里，盯着电视上的自己的映像出神。
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是死是活我也要先找到龙翔问问清楚。总这么吊着，我迟早要被自己异常活跃的发散思维给逼疯了。猛地站起身，冲进卧室换了衣服，两分钟之后，我已经站在热气腾腾的大马路上了。
　　
我不知道龙翔平常都去什么地方。除了家里和附近的餐馆儿，我只知道他的实验室。我没有门牌儿，进不去的，只能站在门口看着那小黑盒子发呆。
犹豫了几次，我都没敢敲门。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不是来找龙翔的么，怎么近在咫尺却又胆怯了。
我靠在他实验室门口对面的墙上，想说下一秒说不定就有人推门出来，那这个人是龙翔的可能性有几分之几呢。
我这一刻觉得自己好想他，真的，好想好想。
　　
及其偶尔出现在走廊上的学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这个在走廊里罚站的陌生家伙。我渐渐就站累了，顺着墙壁就滑了下去，把头搁在膝盖上，继续发呆走神。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里居然一个出来上厕所的人都没有。一群火星人。
一双DIOR休闲鞋突然停在了我的视野范围之内，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妹妹，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看得我好心疼啊。来，起来。”
卢佳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腿蹲得麻了，身子一歪，他及时出手扶住我的手臂，歪过头一脸关心的看着我，语气很温柔，温柔的让人想哭，“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生病了？不舒服？你哥呢？”
他的另一支手也抚上我的手臂，不轻不重的上下抚摸。温热的体温又让我想起了龙翔的怀抱，泪水就真的落了下来。
卢佳轻轻拉我一下，顺势抬手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乖，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就舒服了。”
我也不管卢佳是不是千人斩了，有个肩膀靠就自顾自哭得没天没地的。心中的混乱啊，委屈啊，不安啊，踌躇和犹豫，彷徨和迷茫都变成眼泪涌了出来。
我听见有路过的人和卢佳打招呼，“你小子又糟蹋谁家闺女了？”
卢佳无奈的笑笑并未解释，手在我背上轻轻抚着帮我顺气。我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忙努力收了情绪。
他见我泣声渐渐小了，侧头在我耳边小声说：“我的名声可被你给毁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拿他T恤抹了把脸，依然有点儿忍不住抽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声……早臭了，别……想诬陷我。”
“知道说话损人了，那我就放心了。”卢佳轻声笑笑，叹口气，“是不是王强他在你面前诋毁我。我就知道那个小子为了追姑娘是和做研究一样的不遗余力。别听他的，他那是怕我比他先一步追到你。实话说，你卢哥我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种玩弄女人的男人。我只是对真爱的追求比较执著，茫茫人海中，遇到对的人，几率真的很小。我只是想要提高我遇到真命天女的机会。”
我翻个白眼，这就是花心男人给自己孟浪的借口，“无风不起浪，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第一次见面就要请人家女孩子吃饭，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自己朋友的女朋友，还是自己朋友的妹妹……”
“说起来我还想问你呢。你和王强那小子究竟是不是男女朋友。上次我看见你俩关系相当的不一般。”
“不是，我只是把他当哥哥。”
卢佳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可怜的王昭君啊，第一次出击就收到好人卡。‘哥哥’，呵呵，你们女孩子还真喜欢拿这个做推脱的借口啊。”
“你们男生不也一样，专喜欢认妹妹。”
卢佳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一晃，“非也，非也。男人肯认一个女子做妹妹，基本上，就是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了，这只是让女孩放下戒备心的方法之一。那些哥哥其实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妹妹搞上床。”
我心头一紧，便沉默了。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健康的画面，心跳居然咚咚的大声跳动起来。龙翔会不会也想过把我……我摇摇头，不能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了，我不应该把龙翔和那些龌龊的男人相提并论。他是我亲哥。
卢佳发现了我脸上的绯红，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太露骨了，连忙道歉：“妹妹，真不好意思，忘记了妹妹还是纯洁的小龙女，都是你卢哥……”
“别，别叫我妹妹。” 我连忙打断他，我可不想再多一个哥哥，“我去找我哥。拜拜。”
我转身要走，卢佳一把拉住我。“你哥不在。还有，弄脏了我的衣服你想这样就走啊，你自己也应该去洗把脸。一起陪我回宿舍一趟，我以德报怨，等下请你吃午饭。”
“不用了，我去水房洗就成了。”宿舍？怕怕。
“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这我可说不准。”传说中，处女的坟场。
“放心，如果我想吃你也不会选宿舍。” 很直率，“我的舍友是个如果不上课，一天24小时恨不得25小时都在室内的宅男。”
我还在踌躇，卢佳已经揽着我的肩膀向外走了，我推开他的手，坚决的说，“我要先找我哥。”
“不用找了，你哥一早就被一个漂亮妞儿叫走了。说实话，我还真是羡慕龙翔。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往那里一站，自然就有美女自动贴过去。”
“我哥交过很多女朋友么？”我跟在卢佳身后追问。
“嗯，确切的说，他身边的女孩儿一直很多，追他的女生更是千奇百怪，花样层出不穷。可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哪个女孩儿是他的女朋友。”
“是么？说给我听，说给我听。”
“小心台阶……嗯，那些女人也是，没个名分，还整天好吃好喝的给他送来。殊不知都让他拿来和实验室的同僚给分了。最夸张是之前一个传媒系的，比他大不少呢，见了他第一面，就在告示栏贴了一张致全校女生书，说龙翔是她的……对就是那个告示栏……她每天粘着你哥，组织人在你哥经过的路上拉横幅，冲进你哥上课的教室扔玫瑰花，后来还拍了追龙翔的系列短片贴在校园网上，搞得整个学校沸沸扬扬的，你哥着实火了一把……”
我听着卢佳说我哥的花边儿旧闻，也没注意就随着他移动到了宿舍楼下。我反映过来，想要后退，被他一把拉住，“反正都来了，就上去坐坐贝。我舍友也是物理系的，和你哥上过课，让他给你讲讲亲身体会呀。”
我象征性的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敌过好奇心，跟着卢佳进了男生宿舍楼。
正值暑假，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值班的也都是学生，根本不管正事。我从一楼到四楼，看到的女生不比男生少。居卢佳说，很多女生暑假都住在男朋友宿舍里。楼下两层都是公共浴室，洗澡上厕所还要定点儿的，回来太晚很容易碰上洗鸳鸯浴或者正在进行中的。
还真是混乱啊，好在龙翔不住宿舍，否则耳闻目染早晚被带坏了。

卢佳的宿舍在四楼，一推门，就看见那个宅男坐在电脑前佝偻的背影，白T恤的领口都起毛边儿了，电脑旁堆着n多摞在一起的空泡面的筒子，乱七八糟的杂物，甚至还有条毛巾被在电脑椅靠背上，他不会睡觉也在电脑前面吧。
房间比我想象的大很多。一共才两张床位，下面是写字台，上面是床，一人一个衣橱，还有洗手间，外面有个不小的阳台。真是奢侈啊。
我先去洗手间洗了脸，台子上居然放着La Mer的护肤品，和卢佳还真不搭调。
卢佳进去换衣服，我就和宅男在外面聊天。
“卢佳他从来没带过女生回来宿舍，你是第一个，值得庆幸。”
“噢，是么。”这种事情应该值得庆幸么。那群可怜丫头，他估计全带去学校旁边儿的小旅店解决了吧。
话说着卢佳就一身清爽的出来了，还风骚的顺便洗了个澡，湿嗒嗒的头发搭在额头上，慵懒的样子竟然有那么点儿性感。
说实话，卢佳不算是个顶帅的男人，细长的眼睛，眼皮很单，细长的鼻子，单薄的唇，基本上是个五官都很苗条的家伙。但是妙在会打扮，会保养。面皮白净无暇，衣服穿着品位不俗，而且价位也不俗。身材虽瘦却难得的肌肉结实，举手投足之间，自然的散发着一种气质，很难讲是种什么感觉。
“卢佳，继续跟我讲我哥的事情好不好。”对龙翔的好奇心胜过一切。
“都快两点了，你不饿啊。妹妹，赏脸让卢哥请你吃顿午饭。”
　　
我选了个路边儿的馆子，门脸儿很小，内容挺大，哩哩啦啦坐着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学生。门口的塑料门帘吧嗒吧嗒的响，头顶的旧吊扇晃晃悠悠的只起到了吓唬人的作用根本没什么风，卢佳和我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找了个座儿，多少有点儿穿堂风，不至于太热，一人点了一碗朝鲜凉面。
卢佳撇撇嘴，“都说我请你，你也不知道趁机宰我一刀。”
我在那里专心致志的撸一次性筷子上的毛刺儿，“我就是想起来了要吃这一口儿。”
“对了，你知道王强要去日本了么？”
“知道啊。开什么conference不是么。”
“他这么跟你说的啊。”
“难道不是么？”我停下手中的忙碌。
“算我多事吧，王强本来就快要毕业了，今天一早突然去系主任那里签了去日本的交换学生，之前他一直挺着没签。这一去就要多上一年学，还要在赞助的公司里工作培训一年，然后派回国内的分公司工作。合同期间不能跳槽，否则要交很高的违约金。说实话，这个大公司剥削的利害，工资待遇并不算好，等于把自己给卖了。以强子的实力，其实他并不需要走这条路的。”
“噢。”我低头不语，强子哥这么做难道是为了避开我？不会啊。他毕业了去南方工作不也一样可以避开。至于搞这么复杂么，我还真当自己是根葱还是头蒜啊。
“有这么优秀的哥哥，很难交到男朋友吧。”卢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吓了一跳，筷子上的一根刺毫不留情的就扎到了我手里。
卢佳把我的手拉过去，小心的用指甲帮我拔，我次牙咧嘴的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倒不是因为手疼，而是因为心里的某个地方，在不自觉地刺痛。
手上的刺抽了出来，顺便带起一颗血珠，可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残留在那里，硬生生的疼。
卢佳趁我不注意，抓着我的手指放进嘴里，我往回抽，没抽出来。他的舌尖暧昧的在我指尖扫过，仿佛那是极好吃的棒棒糖。
我手猛的用力，没想到这次他却放了手，我不小心就打到了身后进门的人。
“对不起。”我脸色泛红，敷衍的道歉。
“龙翔。”卢佳冲我身后叫，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哥……”
龙翔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眼神，让大中午的气温连续降了十度。他又看了看我对面笑得仿佛没心没肺的卢佳，没有看口，但是不悦非常的明显。
我知道龙翔有和我说过，要离卢佳远一点儿，看到我和他同桌吃饭，应该很生气吧。
我刚想站起来解释，一个女生撩了帘子进来，“翔，为什么来这里……”
那分明就是昨天在福禄遇到的艾琳。她居然叫龙翔，‘翔’。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关系这么亲密啊。
艾琳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笑着点头，“是妹妹啊，和男朋友一起吃饭么？”
她居然叫我妹妹，她以为她是谁，分明是和我一届的新生嘛。看我没有解释，还瞪着艾琳看，龙翔的脸分明又黑了一圈儿，什么也不说，回身拉着艾琳就走。
我隔着窗子看见艾琳顺势钩上龙翔的臂弯，他居然都没有推开她，两个人就这样拐过转角，在我脑海里留下一个亲密的背影。心脏一阵阵的抽动，一片酸疼。
昨天还想象过的画面，今天居然让我亲眼看见。我还真应该去做预言家，摆摊算命了，简直就是半大仙儿嘛。话说龙翔还真够行的，速度惊人啊，这样就勾搭上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在报复我么？
“怎么？和你哥吵架了？冷战？”
我几乎忘记了对面还有一个家伙，赶紧从自己的思绪里跳脱出来。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不正常。一个正常的女生，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走在一起，会应该是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卢佳似乎听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没什么。我听说大部分女生多少都有点儿恋兄情结。看到哥哥有了女朋友，占有欲发作了吧。”
“我没有！”
我的否认太过迅速，连我自己都听着心虚。好在卢佳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话题转到了别的事情上。
“你是巨蟹座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瞪大眼睛，这个家伙果然有读心的本事。
“我想，我猜对了？”
“你很厉害噢。”
“巨蟹座的女生，善解人意，可爱，同时，敏感，情绪化……你的生日已经过了吧。”
“还没有，明天才是呢。”
“噢？那有没有准备什么节目啊。”
我轻叹，和龙翔搞成这个样子，哪里有心情搞什么节目。
“不如，去唱K吧。我知道一个地方，楼下还附带可以喝两杯，还可以跳舞。”
“可是……”
“顺便，还能缓解你和你哥的关系。”















第 18 章 就让我坠落







我并没有当场答应卢佳，我的心依然很乱，尤其是见到龙翔和艾琳之后。那个亲密的让人想要冲上去揍人的背影，一直一直的在我眼前晃悠。
我不嫉妒，真的不嫉妒，他们两个修长美丽的身材，多搭配，多赏心，多悦目啊。男生美型，女生美人，一个高能物理，一个生物化学，给谁看也是天生的一对儿。
我看着窗玻璃里映射的自己，我不自卑，我真的不自卑，虽然我不聪明，但说起来算是中上之姿。而且，龙翔那天还在我耳朵边上说过我“很美”来的。耳后的皮肤仿佛还记得他呼吸的温度，耳朵里还有他温柔低沉魅惑的声音。那一刻，我以为我真的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是龙翔，他迷惑了我，然后又找个更完美的女子来让我面对现实。他的报复心还真是重啊。可是我是做了什么，值得让他这样残忍的对我。
　　
龙翔又是一晚没有回家。我于是又在沙发上挺了一夜，只是这次再没有梦，清早也没有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屋子里空荡安静的可怕，孤独劈头盖脸的向我涌来。有好几次我看着厨房的刀架发呆，每次都会惊然回转，心脏扑通扑通的急速跳动，后怕的很。
小时候觉得自杀的人很奇怪，莫名其妙，不能理解，能有怎样的痛苦让人弃世。我失恋伤心的时候也没想过自我了断。现在才明白，不用怎样的痛苦，只是被忽略，被嫌弃，被遗忘，一个人面对孤独的时候，分外的寂寞的时候，就已经足够让人感觉没有了活着的理由。
自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寂寞的源泉，当人受不了孤独的时候，就会想如果没有自己，就不会再寂寞了，就不会这样被胡思乱想淹没。
有一刻，我好想好想就这样一个人默默的消失到这个地球的某个地方去，谁也不要再见。
　　
小时候刚刚开始懂事，知道父母把我扔给了外公外婆，心里多少都有些自卑的。小孩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而自己的父母却不在身边，经常会一个人躲在空荡的屋子里流泪，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长大之后，知道了自己还有外公外婆，虽然他们经常对自己冷眼冷语。知道自己还有朋友同学，虽然他们经常会拿我没有父母在身边的事情开玩笑。知道自己还有强子哥哥，虽然他不是自己那个真正的亲哥哥。
亲情与友情，不算完美，至少还都拥有。
如今呢，自己只剩下龙翔了，外公外婆已经走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婶，他们距离我都好远，和陌生人无差。我和龙翔之间，也不过刚刚才建立起来的所谓亲情，却因为加进了艾琳的身影，让我感觉一瞬间距离又被拉远。
如果连龙翔也离开了，那我还有谁呢。

花花小童鞋在消失了n久之后，总算在我生日的时候想起了我，也顺便让钻进牛角尖的我，找到了一个出口。
“母猪，生日快乐，什么时候出栏啊。”
电话被她的声音弄得嗡嗡直响。又听到这个外号，我竟然没有跳起来反驳。第一次觉得这个外号那么顺耳，也只有亲密的朋友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毫无顾忌的这样称呼自己。因为彼此知道对方不会翻脸，就算有矛盾，都会很快解开，于是便会肆无忌惮。这样的肆无忌惮，突然让我心感动。
对啊，我至少还有她这个烂朋友不是么。
花花听我在电话这边傻笑，居然慌了神，“你怎么了，猪……龙大小姐，生病了？吃错药了？喂，你是不是龙珠啊，居然都不反驳我。说，你是谁，把面具摘下来，俺家猪被你藏哪里去鸟，不是穿越了吧，呜……猪……”
这丫头也太夸张了吧，明显小说看多了。
我赶紧出声，不打住她，她说不定把握穿越后的故事也编出来了，“我没事儿，突然听见你的声音，很开心。”
“猪，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煽情了，我都想哭了。早知道你这么贱，我晾你半年再和你联络，说不定到时候你能以身相许。”
“我就算现在许给你，你要么，你这个花痴如果也弯了，这世界上没直人了。说，丫头，怎么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络啊，又交男朋友了？”
某人心虚，完全忽略我的问题，径直问我，“你今天生日有什么活动？吃饭？唱K，跳舞？喝酒？打BB枪，……还是要去联谊？啊？”
越是心虚转移话题越是有奸情。
“晚上唱K，你去么？”我想，不如就和花花，卢佳一起去唱歌好了，他俩认不认识都无所谓，大家都认识话筒就行了。这就是唱K的一个好处，把灯一关，谁跟谁不认识也没关系。沉浸在音乐中，只要唱得不太夸张，想睡觉都成。
“在哪里啊？”花娘子难得有兴致，语气听起来跃跃欲试。
“我也不知道，我哥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不错，我没去过。”
“成，我先去你家，你洗干净了等着我过去宰你啊。”她也没给我机会做反映就把电话挂了。
花花花娘子来的速度很快，进我家门第一句话，不是祝我生日快乐，而是，“你哥呢？”
我胸口闷闷的，可是脸上依然笑着，“花痴，你不都找到新主儿了么，咋还惦记着我哥。”
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把包装精美的礼物砖往我身上一砸，“什么主儿不主儿的，只要是帅哥我都惦记着，尤其是你哥那种极品。”
我转身把她送的礼物放进屋子里，先偷偷叹了口气，让自己讲话尽量自然，“他交了女朋友，两天穆有回家啦。”
讲完了心里觉得酸酸的，我告诉自己，这样也好，断了自己的念想。他是我哥，永远只能是我哥，就算不是艾琳，早晚也会是别人以嫂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至少艾琳的优秀还能让我甘心一些。
　　
卢佳过来接我们，一出楼道门就看见一辆超乍眼的红色跑车停在那里。卢佳慵懒的靠在车门上，半垂着头，手插在休闲酷的口袋里，俩长腿都快伸到楼门口来了。
听见我们开门的动静，卢佳抬头望了过来，还别说，用墨镜把他那对儿丹凤眼挡住，看起来还挺人模人样的。
“欸～”花花拿手肘磕我的手臂，侧身过来耳语：“这匹马不错，就是颜色太诈唬了。”
我轻笑出声，从她背后推了一把，“那就去骑骑看啊。”
花花被我推的一个踉跄，堪堪停在卢佳面前。花花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两人都是一怔。花花随即向后撤了一步，把我拉了过去。
卢佳招呼我俩上车，殷勤的开车门。薄唇向两边儿一勾，对着花花展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让我来猜一猜，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花花，花妤洁？”
花花一反常态的对这个我觉得还算看得过眼的马主人神色冷淡，“嗯”了一声，钻进车内。
　　
卢佳发动车子开出小区，上路之后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两位坐在后排的女士一眼，“花小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你认错人了吧，我并不记得我们见过。”花花的语气很坚决，甚至有点儿不客气。
我皱眉，上次游泳的时候，他们应该貌似见过彼此才是。虽然花花当时在岸上，但是卢佳和我搞那么热闹，她不可能没看到这个惹祸的人啊，为何要装没见过呢。
卢佳纵纵肩，未再接话。我感觉车里的气氛有些怪，想要找点儿话题，但是心里空空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花小姐，你是不是去过乾元？”卢佳似乎还不甘心。
“开什么玩笑，你觉得我这种穷学生进得去那种私人俱乐部么？”花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我完全没搞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看到了花花放在腿上的手指曲起，抓皱了裙摆。
　　
卢佳的车停在KTV门口，我和花花先下了车，他自己开去停车场。我抓住急急走进大堂的花花，“你们刚才说的乾元是什么啊？”
“你自己不会上网查呀。”花花不屑的瞅了我一眼，甩掉我就冲着坐在大堂沙发里的人扑了过去，用让人听了直哆嗦的声音唤，“翔哥哥，好久不见，下次什么时候一起去游泳啊。”
龙翔站起来，对着花花点了点头，眼神飘向站在那里不敢再向前的我。
我到底在扭捏什么，为了点儿小事情就不回家的人是他，以光速交了女朋友的人是他，为什么面对着他我会在这里有像做错了事一样心虚的感觉。
龙翔走过来了，他走过来了。刘海在他脸上形成一片阴影，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这两天一直想着他，一直想着他，现在他就站在面前距离我越来越近，为什么我却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挣扎，在矛盾。经过了这两天，我以为我想明白了，他有了艾琳，我就只能是妹妹。但是见到他我才发现，我根本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心中有浪潮澎湃，被他的一举一动，脸上的每个表情牵引，不可安定。
我宁可自己没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恪酢醍懂，糊里糊涂的和他再继续之前的生活，还能动不动就小激动一下。我现在却已经无法压抑隐瞒，越是知道不可以，就越是无法抑制，也就越难受。
龙翔，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诱惑我。该死的，为什么灯光打得那么亮，我想藏起来，拜托谁能把我藏起来。
可是没有人把我藏起来，我也挪不动步子，龙翔已经站在我面前。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定在他的Polo衫领口。
他的喉结上下蠕动，“珠……我……”
“龙翔，你已经来啦。走，楼上，包间我都定好了。”卢佳却在这时走了过来，手无比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贴在我耳朵边儿上说，“妹妹，你的生日礼物就在楼上，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我垂眸，看见龙翔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又颓然放开。他走上前几步，勾上卢佳的背，寒暄着，装似无意的把卢佳的手从我身上拉开，两个人率先向电梯走去。
花花走过来，轻轻拉扯我的手臂，我看向她，小脸儿满是疑问，“你哥和你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假装无奈的耸耸肩膀，“冷战呢贝。”
“为什么冷战啊？我记得你和你哥不是关系一直挺安定的么？”
我一边跟着花花往前晃，看着龙翔的背影，又叹一口气。

一开包厢的门儿，花花就大叫一声。我站在那里，看着一屋子五颜六色的气球，桌子上还放着个大花篮。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走错了吧，太夸张了，开招待会的？
我刚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就被卢佳抓着手拉了回来。他扶着我的肩膀，抓我到屋子中间站好。
一个服务生推着一个插满蜡烛的大蛋糕走进来，电视里放着《猪你生日快乐》，漂浮的气球围绕着我，桌子上的花散发着香气，花花在边儿上叫嚷着拍手，一切的气氛都很好，除了人不够多给谁这生日都算很贴心的了。
我透过了晃动的烛火看见那里有一张阴晴不明的脸。眼前的蜡烛太亮，角落的龙翔太暗，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却已经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许愿，许愿……”花花很兴奋的在旁边叫唤。
我站在蛋糕前面，双手交握，虔诚无比。
十八年我都没这么认真的去许过一次愿。之前的生日也没有人想着给我庆祝过。外婆顶多给我煮一碗长寿面，没有蛋糕，也没有礼物。但是小时候的我吃着那支荷包蛋就已经很快乐。
我在心中把愿望默念三遍，吹熄了蜡烛。我看着角落里的龙翔，在心里对他说，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么？就让我奢侈一点儿吧，就让我脱离实际，荒诞不经，只是个不能说出口的愿望，留给自己，慢慢享用。
　　
切蛋糕的刀拿在手里，压进柔软的奶油，却在半路受阻。看我愣住，卢佳在一旁笑得诡异。他见我愣在那里没有动，便走过来抓着我的手将蛋糕拨开，中间有一个包装好的盒子。
卢佳让我拿起来，我还愣在那里，花花已经先下手为强抓起来扔在我怀里。
T恤上粘了奶油，盒子上也都是，我小心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对儿某品牌色子形状的绑辫子的发圈。
“喜欢么？”
卢佳把发圈拿出来就去抓我的辫子，我连忙躲开，向后退去。
“怎么了？”
我摆摆手，“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卢佳手指上套着那俩色子转着圈，“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生日嘛，收下也不会怎样。”
我还在推托，龙翔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门口走。
“喂，龙翔，你干嘛？”
“龙翔哥哥，猪，你们要去哪里？”
卢佳和花花的叫声一瞬间被我们抛在身后。龙翔抓着我的手生疼，飞快的跑下扶梯，跑出KTV。
我勉强跟在他的身后，顾不得看自己身在哪里。仿佛我的世界只剩下奔跑。
龙翔将我带离我的生日派队，我的礼物，我的朋友。夜风在奔跑中轻拂我的脸，吹去几天挂在上面的忧郁，吹弯了我的嘴角。
我不知道龙翔要带我去哪里，两个人疯狂的在大街上奔跑着，似乎这样就能脱离这个世界，逃到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的某处。
可是无论我们跑多快，我们还是困在这个城市里。躲开了人群，我们走到一条无人的小路。路灯昏暗，我靠在灯杆下喘气。弯下腰，看着被龙翔抓在手里的我的手。已经被他抓得麻木，但是依然可以感觉他手心里的温润和力度。
意识到现在只有龙翔和我两个人，因为奔跑而急速跳动的心脏发了疯一样抽搐，几乎快要晕倒。我想把手抽出来，龙翔感觉到了我的动作，抓得更加的紧，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哥，疼。”
龙翔忙松开了我，而下一刻，却抓上了我的肩膀，让我直起身面对他。
“为什么要和那个家伙纠缠到一起去。我说过离他远一点儿，你记不住么？”
龙翔的表情很可怕，他的火气让我感觉很委屈，“可是你也说过，再也不让我伤心难过，还不是食言。”
“我……”自知理亏，龙翔的脾气一下子yw，态度软下来，垂下了头，轻闭着眼睛。
“我和强子哥之间是有些误会，我只是当他是哥哥。而且，就算我们有什么，你也不应该这样一声不吭的把我扔在家里啊。你是我哥哥啊，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很担心你。”
“对不起，我这两天很忙……”龙翔的手抓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捏碎。
很忙？也对哈，忙着勾搭人家小姑娘，当然忙。
我心中气愤，用力甩开他，他又把我抓回来，我又甩开他，他爆发了，一把拉住我拽进怀里，紧紧搂住。
我的鼻子被他压了个瓷实的，酸意一直溺到心里去，“放开我。”
“不放。”
“哥，放开我。”
他僵了一下，差点儿让我脱拷成功，但他又用力把我摁了回去，更加坚决的说，“不放。”
因为鼻子疼痛，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的流下来，“哥……你……你都有女朋友……了……就……就不要……招惹我……了好……不好……我是……我是你妹妹啊……”
我感觉他浑身肌肉骤紧，勒得我要喘不过气来。就在我要窒息之前，他才算松开了手，宽容的让我贴成饼子的脸离开他结实的胸膛，但是依然揽着我的腰身，不许我离开他的怀抱。
“你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呢。”
“我很开心。”
“神经病，你继续开心吧，我要回家了。”我白了他一眼，用力推他的胸膛想要脱身。
我感觉很危险，很危险，很危险。好像站在悬崖边，已经摇摇欲坠，他却在那里要推我一把。而我该死的还有些期待。
“你为我吃醋了。”
“我……”我想说我没有，但是我明明就有。
龙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刚刚平息的脉搏又迅速攀升。
他揽着我的头，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愧是练游泳的，好长的一口气啊，他有多少郁闷憋在心里啊，叹了那么久才停息。
“我以为只有我……”龙翔的话说了一半就没有了声息。
“哥，我陪你……”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龙翔推开一些距离，一双如苍穹般幽深，繁星般闪亮的眸子深深的看进我的眼睛里，“你确定么？这是个危险的空间，一旦坠入，将万劫不复……”
“哥，我已经万劫不复了……”你那一掌已经打在我心上，我毫无办法，只能翻滚着坠落。
龙翔的脸在渐渐贴近，我知道现在我应该闭上眼睛。但是我不舍得，我不敢。我要看着他美丽的脸，看着他，我才能确定现在挑动着我心弦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我的额头，我有些失望，温润的触感有些熟悉，我这才惊然，脱口而出，“前天晚上的人是你？”
龙翔没有承认，但是他的脸颊挂上了一丝绯色。他重又贴近过来，轻轻的啄我的眼皮，强迫我闭上眼睛。蜻蜓点水一般，在我的鼻梁，脸颊留下一个又一个温软的吻。绕了一大圈，才吻到嘴角。
他的迟疑让我有些心虚。难道他想起了强子对我的强吻，他会不会觉得我脏。我还在心中惴惴不安，他却已经郑重的吻了下来。只不过嘴唇碰触嘴唇的简单动作，他却可以做的那样虔诚。
等待让这碰触如此得来不易，我用全身的触电般的颤栗迎接它。他细细的用吻来描绘我唇的形状，从轻轻碰触，渐渐变成摩擦吮 吸，让我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他濡湿细滑的舌尖在舔拨我的唇缝，有些踌躇犹豫。
我轻启唇齿，他竟趁虚而入，挑 逗的勾起我的舌头，拨弄吮 吸轻咬，时而长驱直入，时而撤退勾引着我卷进他的口中。我只觉身体内的血液都在上涌，头胀到发晕。他含住我的唇瓣用力吮 吸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胸肺都被抽成了真空。我在他怀里摊成一汪泉水，只能依靠着他才不至于滑落。
哥，你可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















第 19 章 Piggy，乖







睁开眼睛，是熟悉的贴了星星的天花板。我躺在床上，细细的回想昨天的事，忍不住脸上发烫。
起身拉开卧室的门，对面的门开着，龙翔窈窕迷人的背影坐在电脑前忙碌，手指翻飞，噼啪的节奏动人心魄。听见我这边门响，他头也没回，只说了一句：“早餐在微波炉里，你自己热。”
一切都如此正常，和之前的每一天都一样。正常的让人不禁怀疑一切都是场梦。只是不知道从这一刻之前是假的，还是从这一刻之后是假的。
我用力掐上自己的大腿，“哎呦”，很疼，眼泪涌出来，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是因为疼得，还是因为心中的喜悦。
龙翔回头看看我，无可奈何的摇头，嘴角向上弯起，笑得六宫粉黛无颜色，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了。心里像是开了一扇窗，阳光争先恐后的冲了进来，几乎把我的胸膛撑爆了。
“Piggy，站着傻笑什么呢，快去吃早饭了。乖～”人的声音怎么可以那么轻柔悦耳呢，一个“乖”字就讲的我心头被小手抓挠着那样痒得让人通体舒畅，竟让我完全忽略了他又叫我猪了。
“嗯。”我努力让我的上唇和下唇碰了面，但是笑意已经无处可去，把我的眼睛都挤到一起去了。脚下轻快的如履云端，跳进厨房，按下微波炉的按键。
龙翔给我准备的早餐还是强子哥前一天买的油条，他看冰箱里有，又记得我喜欢吃，就拿了出来。但是他这半个洋鬼子不知道这种油炸过的东西如果不是新鲜刚出锅的要怎么处理，被微波炉这么一热变得很软很难咬。
我不想浪费食物，倒了一碗豆浆，沾着一口一口的揪。
吃着强子哥买的早餐，想起他现在已经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孤零零的一个人，心中涌起一股愧疚。感觉好像是我把他从自己的窝里赶走了一样。
我安慰自己，那是他选择的道路，可是卢佳的话总在我耳边，人家原本不需要走那条路的。尤其是酒醒之后我终于想起六年前自己和他说过什么，更加是内心不安。
　　
话说，十二岁的我生命里只有强子哥一个真心照顾关爱我的人。强子要升学离开，对于那时候的我无疑如天要塌下来一般。
父母，哥哥，强子，我身边的人都要离我而去，我总是自卑的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强子走的前一个晚上我睡不着，半夜跑去敲强子的窗子。他打开窗，看见裹着毛巾被站在窗外的我，忙从窗口把我抱进屋子。
我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的，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强子抚摸着我的一头蓬乱的短发，说等我长大了，他会回来的。
那时候想起他看的八点档连续剧里的女生那一头长发，我就觉得，如果我的头发也那么长，我就长大了，是强子口中的大姑娘了，他就会回来了。
我说我会快快长大，等他回来娶我，我要做强子哥的老婆。
那时候的我多单纯幼稚啊，生活的圈子简单的要命，什么也不懂，觉得做他的老婆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用分开了，根本没有什么爱情，婚姻，生活的概念。
如今这社会，十二岁的女孩子打胎的都有了。
想起来，我小时候还真是个大胆的人。十八岁的男孩子，真正热血沸腾的年纪，真难为他只是轻轻的碰触了我的唇，便任由着我在他怀里不老实的蠕动。
那天晚上我就睡在强子的床上，偎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胸膛，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仿佛怕他跑了一样。
不过他还是走了，第二天我在我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睡过了头，根本没赶上送他。后来老房子说是要拆迁，强子家人都不知道搬去哪里，彻底断了联系。
　　
我这头长发开始就是为了强子留的。这么久过去了，最初的缘由在忙碌的生活中渐渐淡忘，现已只是变成一个习惯。而强子却因此以为我还记得当时孩童口中的信誓旦旦。最后闹了这么一轮，真是，咳……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回过神，看龙翔端着空咖啡杯出来，正要走去厨房续杯。自己面前的一大盘软塌塌的油条竟然不翼而飞，这才发现肚子胀得要命，一动就有股油腻腻的想要吐出来的感觉。
造孽哟，光顾着回忆，一不小心又吃多了。如此下去，还不真成猪了。
龙翔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从身后俯身过来，手臂撑着桌子，将我包围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吃饱了？”
我点点头，打了个差点儿让油条反上来的饱嗝。
龙翔在我头顶轻笑，歪过头用唇轻触我的耳廓，痒痒的让我嬉笑着缩起脖子。他用手托着我的头把我半转过来，直接了当的吮上了我的唇。
淡淡的咖啡味道，有些酸苦，配合着我嘴里的油腻，很另类。
灵巧的舌头敲开了我的牙关，想要长驱直入，我用舌头抵住他的入侵，他倒是并不固执，顺势一卷，将我卷进他的口中，吮 吸着我的舌尖，用牙轻咬。我怕他真的想吃猪舌头，忙又退了回来，他就势跟过来，两人纠结不分，战况激烈。
龙翔含住我的唇瓣轻柔吹气，又忽而用力吮 吸，果然半个洋鬼子就是不一样，热情如火，直吻得我几乎窒息，娇喘连连，浑身瘫软。等他总算停下来，用手指抚摸我被他吻到红肿的嘴唇，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他坐在椅子上，而我坐在他的腿上，全身柔弱无骨的偎在他怀里。
龙翔紧了紧手臂，让我贴在他急速起伏的胸口。贴得太近，我被他狂躁的心跳声搞得自己也开始乱了频率，想要推开他，他却又紧了紧，哑着嗓子说，“别动。”
我被他异样的有点儿走调儿的嗓音吓到，僵着身体停在了一个特别别扭的姿势。龙翔略松了手臂，让我调整到舒服的位子，静静的抱着我，下巴在我头顶轻轻磨蹭两下。“piggy，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乖～”
这仿佛呢喃般的声音蛊惑的要人命，我顿时没了魂魄。
　　
这样静静的依偎了好一阵子，我都快要被龙翔的体温烘烤的再去见我的帅哥周公去廖，他才松开我，轻拍我的屁股让我从他大腿上跳下去，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往他卧室里走。
我已经平复的心跳猛地又冲上了一百大关，不会吧，他不会是……我下意识的想把手抽出来，他略用了力，没有让我逃脱，只是回头冲我展现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的头嗡的一声，他要给我看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不会是他的东西吧。我，我，我貌似还没有做好准备耶。















第 20 章 我的心，在为你悸动







龙翔扶我坐在他的床边，自己踱过去拉窗帘，屋子里一下子暗下来。
屁股下面是淡蓝色的床单，等一下，它会被我们蹂躏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如某大笔下的床单一样暧昧的吸去我的泪水。脑子里飞快的闪过若干镜头，晃过几行文字。
话说，我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呢。网路啊，该死的网路，你把一个多么纯真的小女孩调教成如此猥琐。
我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期待，龙翔他是否会和小说里写的楠竹一样，毫无节制的掠夺。看他这样健壮结实的身体，我等下会否承受不住。
天哪，我到底在想什么。龙翔是我哥，我哥啊。可是为什么我居然还有所期待。我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暧昧是暧昧，接吻也勉强勉强，可是那个……会不会过了？
　　
龙翔的床头有一只肚子很大的小熊，它歪歪的坐在那里，笑得很诡异。我伸手把它推翻了，我可不想要有旁观者，熊也不行。
气氛真的是胶着啊，空气仿佛凝成了固体，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像个小媳妇一样垂首跟自己的睡衣衣襟较劲。
龙翔蹲下身，捧着我的脸，轻吻我的额头，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piggy，把眼睛闭上。”
我死死的闭上眼，可是看不见，心里就更是紧张，听觉顿时灵敏了起来。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唏嗦声，然后听见他在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床在我身侧塌陷，他灼热的体温让我的血液开始不安分的四处乱闯。来了，就要来了。
我太紧张了，想要轻轻的眯着眼睛偷看，不料被他发现，“不许偷看。”
一只大手绕过我的身体捂上了我的眼睛，顺势让我躺进他的怀里。我跟着他另一只手的动作带动着身体前倾，他似乎拿了什么在手里，然后嘶啦一声，紧接着他放开了蒙着我眼睛的手，“piggy，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竟是向龙翔看过去。他身上的衣服整齐的有点儿令我失望，却也放下心来。
龙翔不明所以的瞥了我一眼，双手捧着我的脸转向前方，电脑桌子上放着一个莲花花苞形状的东西，尖端正在静静的燃烧。火焰渐渐燃到中间，莲花的花瓣一片片展开……我……无话可说。
“哥，你就是让我看这个？”我的眼角抖动抖动。
龙翔一脸无辜的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扇动。我突然感觉很无力，心脏，大脑，脾气，一股脑从天上坠回人间。
我期待了五百年，紧张了一个世纪，结果他就是要给我看街边儿上到处都买的到的莲花蜡烛，就是比普通的个头儿大点儿……这个老外。
原来我的思想真的是太过龌龊了，需要反省。
我的轻视态度严重打击到了龙翔的自尊心，他略显尴尬的探身把莲花心儿里的小盒子拿过来。我这才发现，原来另有机关。
“送给我的？”我的语调略显兴奋。
龙翔面无表情的递过来，“生日快乐。昨天想要给你的，没找到机会。”
“谢谢，哥哥，是什么？”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双环的吊坠。环侧有螺丝的圆形印记。是两个套在一起的缩小版的Cartier爱的手环。
一股酸意从胸中涌出，忍不住泪水就从眼睛里冲出来了。我突然的情绪转变又一次让龙翔慌了手脚。
他捧着我的脸，仔细的吻着我的泪水。“piggy，为什么要哭？你不喜欢么？不开心么？”
我一把抹去脸上的泪，裂着嘴，想要笑给他看。但是我从他黑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纠结的有够丑。我一头扎进他怀里，藏起自己没形象的样子，模糊而断续的说：“不，我很喜……欢，我很……开心，谢……谢哥哥……”
龙翔从盒子里拿出链子，拨开我的长发，环过我的颈后。
在偶像剧里看烂了的情节，真实感受起来，他温热的呼吸，认真的表情，柔和的眼神，强壮的手臂，还有剧烈的心跳和脖子上沉甸甸的垂坠感。那是真正的从心底如潮水翻涌的感动。
而且，那是Cartier耶，我这个拜金虚荣的家伙。

“How Far Would You Go For LOVE？”（Cartier 爱的手环广告语。）
我想我们的答案，已经超越了世俗与血缘。
爱就是爱，何必那么在意其他。所谓身份，所谓性别，所以年龄，所谓种属，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寻烦恼。
爱很简单，只需要一份真感情。不要将其他的无谓压上爱的肩膀，它不应承负那么多。
　　
我总算忍住了泪水，抬起头看向龙翔。他眼中的宠爱浓的化不开。小小樱唇上还挂着我的眼泪，亮晶晶的鲜嫩欲滴。
我又确定了一次那是我的眼泪不是我的鼻涕，第一次主动靠向前。
泪水在我们的唇瓣之间被热情溶解，淡淡的苦涩几乎不易察觉。我用牙齿咬着龙翔的唇，这才发现原来他看似单薄的嘴唇原来咬起来也肉肉得很有咬劲，越咬越上瘾。不过他没有给我更多机会过瘾，就转被动为主动，抱着我的头咬了回来。
龙翔的撕咬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我感到有些疼痛，向后躲去，他就追了过来，一下把我扑到在他的床上。高大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让我有些无法承受的闷哼了一声。
龙翔把手臂撑在我身侧，略抬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有些迷茫，有些犹豫，小嘴儿略张开着，胸膛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我的手指在蠢蠢欲动，想要勾上他的脖子，但是又有点儿觉得不好意思。正咬着嘴唇不知所措的时候，却未成想这样羞涩的表情勾起了他眼中的烈火。
沉重的身体又压了下来，他用舌尖开启我的唇齿毫不犹豫的开始攻城略地。城主之意未在守城，只略做挣扎就已全面失守，溃不成军。
龙翔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让我分不清楚现在剧烈跳动着鼓点的是他的胸膛还是我的小心心。
我头晕目眩之中，竟然还是感觉到了他炙热的大掌偷偷钻进了我睡衣。所有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到了我的腰线之上，迎接着他的抚慰。
我想他一定是个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只觉得那一片肌肤的温度节节攀升，仿佛有烈火被燃起。他离开了我的唇，看着我的美丽精眸中一片氤氲之色。他俯身轻轻吻触我嘴角，一点点下移至下巴，颈间，在我耳后掀起一片红潮。
龙翔用牙齿舌尖灵巧的解开我的扣子，收紧手臂附上我的后背不自禁的，我抬起手臂环抱住他的头，压在我胸前。
我要让他听见，我的心，在为他悸动。















第 21 章 晚上乖乖等我回来







龙翔撑起手臂，脱下自己的T恤，露出我肖想已久的完美上身。昏暗的光线让他的锁骨，肩膀宽厚性感的让人禁不住颤抖。
他俯身又一次攻陷我的唇齿，窒息触电的美妙感觉中，我的手抚上了他滚烫的胸膛，肌肉收紧坚硬的如同石头。掌心碰触到他同样收紧俏丽的小小樱桃，听见他无法抑制的闷哼出声。该死的龙翔，他连呻吟的声音也如此的撩人。
美丽的情 色梦幻像个泡沫，在电话铃声之下，噗，的破灭。
“Shoot。”龙翔仿佛从鬼上身的状态中跳离了出来。看着躺在他身下衣冠不整的我，退却了眼中浓郁的情 欲，一脸的慌乱。
他想要起身，我噘嘴不甘心的抱住他的腰身蹭他。
“Piggy，放开哥，哥要去接电话。”
“不要。”
“乖。”
“不要。”
“Piggy，放开。”
“不要”
“……”

最后我也没能留住他。躺在床上看龙翔卧室的天花板，听着他在客厅里讲话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嗡嗡的响。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都觉得我再躺下去没意思了，坐起身，慢慢的整理衣服。
龙翔走进来，“实验室有点儿事，我要出去一趟，中午自己下去买饭吃吧。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他一边儿嘱咐，一边儿趴在电脑前面传资料，然后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塞进书包。我总觉得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来的样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他。
龙翔停下来，摸摸我的头，“怎么了？”
我不说话，看着龙翔已经穿好了T恤的胸膛，很顺嘴的就对着他的樱桃就咬了下去。
“啊，Piggy，你……”
我噘嘴仰头看着龙翔，对他蹂躏我蹂躏到一半就走人表示非常不爽。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龙翔叹口气，抿嘴笑笑，低头吻我，然后在我耳边说，“晚上乖乖等我回来。”
多暧昧，多让人期待的一句话啊。我顿时脸就红了，咬着下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跟在龙翔身后一直走到门口，看着他优雅的穿好鞋子，背好书包。他又转头把我已然肿胀的唇糟蹋了一回合才出门。我看着他的身影从电梯门缝里消失，忍不住抛了个飞吻过去，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回到屋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又开始有高血压和心律不齐的症状了。我跑回自己的卧室，抓过枕头抱在怀里，一顿乱啃，然后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完了，我想我彻底是疯了。

龙翔让我晚上等他哟。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猛地从床上又蹦起来，冲出去给花花打电话。
“你头死猪，昨天怎么就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也不给我个电话，想要担心死我哦，没良心的母猪，白养了你这么久……”
我条件反射的把电话按了，这花花嗓门儿也太大了，耳鸣了半天，喘了两口气才又拨了回去，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把话筒拿远了点儿。
“母猪……居然敢挂我电话……”
我忍了她五分钟的谩骂，把电话放在沙发上，去吃了个哈根打死回来，她才因为口渴停了下来。
“说吧，猪，什么事。”
“陪我去逛商场。”
“发什么疯，今天太阳这么大，出去会晒黑啦。”
“你什么时候这么臭美了？”
“不管，你看到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了么？”
“还没。”
“母猪你一晚上都在干嘛……”
“好好，我马上就去看。”
我抓着话筒去拿她的礼物盒子，手脚利落的把包装打开，居然是一块儿Swatch的表，还是限量的。
“丫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不是我买的，一凯子送的。”
“我错，你拿人家送你的东西送我。真够大方的。”
“反正我也用不着。”
“成，谢谢你。那你到底有没有空陪我出去逛逛啊。”
“我看看啊。”电话那边居然有翻纸的声音，这还没开学吧，她难不成还上补习班？
“我下午一点必须回家。”
“怎么，你妈门禁提前到这么早了啊。”
“去你的，要出来尽快，老娘我没空跟你蘑菇。”

我到了商场门口，远远就看见咱花花小童鞋裹了个严实，站在柱子后面的阴影里抽烟。不会吧，她抽烟。
我走过去，伸手揪了她嘴上叼的烟，不小心还把手给烫了。花花瞪了我一眼，状若无事。
“你怎么才来，走吧。”
我一把拉住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你还敢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给我。还不是你闹得我昨天没睡好，今天又发疯这么早拉我出来。困死我了知不知道，我从我妈那里偷了根烟提神。”
我马上心生愧疚，原来都是我的错。
把手里烟蒂扔进垃圾箱，我揽着一脸爱搭不理欠揍表情的花花花娘子进了商场。
花花进第一个店，就看上个包，抓起来就去开票。我看着她刷完卡，心中不免犯嘀咕，“你找了个什么凯子啊，这么舍得给你花钱。”
“去，你不也找了个，不比我的差。”
“我什么时候找了啊。”
“昨天生日那个不是？富家公子哥儿。”
“去，卢佳他是我哥的朋友，我对他没那意思。”
“人家对你有那意思就行了贝。”
“可是……他是个花花公子。”
“有钱，有样儿，人家有花心的本钱。”
“你喜欢，给你了。”
“去，给我我还不要呢。我那位，比他撑头多了。知道这商场是谁的么？就是他名下的。”
“不会吧，花花，你找一老头子？？”
“你才找一老头子呢。人家还不到三十，年轻有为。”
“帅么？”
“和你哥差不多水平。”
“个子高么？”
“也就一米九吧。”
“脑子有问题么？”
“你什么意思？”
“脑子没问题干嘛找你啊。”
“你什么意思，我花花是样子不好，还是身材不佳。”
“你一没家世，二没气质，怎么做富家少奶奶啊。”
“谁告诉你我要做少奶奶了。”
我愣在那里，转头看花花，上下打量着绕着她走了一圈儿，看到她心虚才发话，“你不会……你不会去给人家做情人了吧。”
“他未娶，我未嫁，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不行的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女孩子还是应该懂得保护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儿你别管。烦，不陪你了。”
“哎，别走。我不说行了吧，陪我继续逛嘛。”
　　
绕了一大圈总算到了我要去的专柜，内衣。
我耳朵里又响起龙翔那句性感低沉蛊惑的嗓音，“晚上乖乖等我回来。”感觉血液又开始上涌了。再这样下去，我很可能会脑淤血。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完了，连花花都看出来了。
“花花，你不觉得热么？穿那么多，我都热死了。”
“你热么？我怎么看你手臂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死了，这商场里空调挺凉的其实。
“哇，这个内衣好漂亮。”我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花花本着她有钱不花给谁省着的原则，敞开了选。我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寻摸。
终于，我看中了一套很可爱的粉色蕾丝三件套。短裤两边是细细的绳子，还有一个很A的套在大腿上的garter。我把秘密武器放在袋子里，用手按了按，软软的一小团。心中有片柔软在慢慢化开。
















第 22 章 那朵花儿







“你看她披罗戴纱，身材苗条披秀发，火红胭脂抹上了小嘴，睁开眼睛亮晶晶。和她说话她不答应，只是对你笑盈盈，她的表情是那么迷人，怎不叫人动真情。有个姑娘漂亮多情，只是爱钱不爱人，今天爱你明天又爱她，男人都是大傻瓜。你若有钱她跟着你，叫你心里真欢喜。她的感情是那么多变，不会对谁用真情。木偶人，她会对你用不变，姑娘啊，不如是个木偶人……”
“你丫犯什么神经病。”花花一把将在花池上边走边唱的我给推了下来。我一个踉跄，以漂亮的姿势落地，回头瞪她，“干哈呀，干哈呀。”
花花低头看了看表，“我不陪你吃饭了，现在要回去准备准备。”
“干嘛，你凯子召见你啊。”
“就是了，怎么样。”
我鼓着腮帮子想了想，还是要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毕竟花花是我朋友，我也不能看着她这样不管。玩笑是玩笑，网路是网路，小说是小说，到了生活的正经事上，就如龙翔嘱咐我的，女孩子还是应该懂得保护自己。
我拉着花花的手，严肃的看着她的双眼，“花花，你不是玩真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反正都是交男朋友，当然要找个又帅又多金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毕竟是出了社会的人，找你，我总担心他只是玩玩，最后受伤的人还是你啊。你也不过刚过十八岁的学生，其实交不交男朋友根本不那么着急……”
“你别给我讲大道理。你自己买那矫情的性感内衣给谁看的啊。”
“我……我穿给自己看的。”
“去你妈的，说出去了谁信啊。勾的凯子比不上我嫉妒了？我告诉你，龙珠，在学校你的确比我受欢迎，但是我花妤洁不比你差。”
“你……”我差点儿被她的话活活给噎死，“你这都说的什么话啊。你是我姐妹我才想劝你，怕你受伤害。你这莫名其妙的什么嫉妒不嫉妒的。你当然不比我差，身材该大的都比我大，该小的都比我小。而且我跟那卢佳真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干嘛跟你比。”
花花上下打量我俩眼，那眼神特陌生，让我心里颤悠悠的有点儿害怕。她把手里的内衣袋子往我手里一塞，“这些内衣都是买的你的尺码。龙珠，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的好。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看着花花踏着高跟鞋当当当的走远，我还站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她说的话咋那么难懂呢。

一头糨糊晃回家，把内衣一股脑都摊在床上。花花给我选的那些果然是性感，露骨的让我光看着就脸红心跳。但是我现在却没心情试，满脑子里还是花花莫名其妙的话。
我想我真的是有够笨的，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冥冥中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实在心里不安，又起身出门，打车去了花花家楼下。
花花跟她妈妈住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小区。我记得我见过她妈妈一次，是做房地产还是保险还是别的什么工作，看起来家里条件还是挺好的。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那么执著的要找个有钱的男朋友。
我想给花花打个电话来的。但是想起她说不让我管，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我才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就有辆及其拉风的黑头车顺着小区的车道开了过来。站在阴影里聊天儿的婆婆妈妈都侧目看着，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楼门儿响起，我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在角落，看着花枝招展的花花走了出来。一个一身黑衣的陌生男子从副驾驶走出来帮花花开车门。花花坐进去，黑头车就开走了。
我站在车道上看着车的车牌，就连我这种不懂行的人，都看得出来，的确是……来头不小。
“哔哔。”身后有人按喇叭，我这才发现我严重阻碍了小区内不算繁荣的交通。我错开身子，出租车刚要经过我，一个念头闪过了我的脑海，我拍拍车门，坐了上去。
　　
还不错，外面有点儿塞车，很容易就追上了那辆黑头车。
我感觉现在像做贼一样的紧张，心脏咚咚乱跳。我活这么大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踪自己的好朋友。但是我就是很担心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胸口闷闷的。

黑头车在一个很中国风的建筑门口停下，我让出租车开过去一点，也跳了下来，刚好看到花花进了那个古香古色的雕花门。我跑过去，却被保安拦在了距离那二，三十米之处的大门口。
“小姐，请问您有会员卡么？”
“我没有，可是我朋友……她……”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进去。”
我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黑头车转去了停车场，回头看看这面无表情的保安帅哥。无奈的叹口气，正想要转头离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就一把抓住制服帅哥，把人家吓了一跳，“请问这里是不是叫乾元？”
帅哥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这个明目张胆闯大门的人居然这里是哪里都没搞清楚，然后一脸不置信的点点头。
“噢，谢谢。”
我回到路边，掏出手机就给卢佳打电话。
“小龙女？你昨天和你哥那是演的哪一出啊？……”
ｂｌａｈ， ｂｌａｈ， ｂｌａｈ又是一顿唠叨。我怎么没看出来卢佳跟花花这嘴皮子上是不分上下呢。
“我有事找你帮忙。”
“小龙女开口了，你卢哥义不容辞，说吧。”
“你有乾元的会员卡么？”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我有那里的贵宾卡，怎么了？你想去？”
“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哪里那么多为什么，人家就是想去看看嘛。”我想我还是不要告诉他花花的事情比较好。我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呢，不能让外人掺和进来。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在……”我看了看周围，发现不远处街角有个老麦，“……ｘｘ街跟ｙｙ街角的麦ｚｚ。”
“嗯，我大概十分钟后到。对了，你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橘色Ｔ恤，牛仔短裤。”
　你这样子进不去乾元……算了，我到了再带你去买衣服好了。等我。”















第 23 章 引火上身？？







卢佳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舔冰激凌。
他小头发抓得挺帅，尖领Ｔ裹着他细心照顾的完美身材，裤子挂在他小翘屁股上，显得小腰走起路来扭搭扭搭的还挺性感。老麦里嘬可乐的小妹妹们都跟好几天没吃肉的狼一样盯着他。
如果他是块儿木头，现在绝对被点燃了那熊熊火焰。
“妹妹，等哥哥等着急了没？”卢佳手臂在空中一挥就想搭上我肩膀，我状似无意的起身向前走，让他潇洒的动作尴尬的凝结在半空。他到不以为意，顺势把手往兜儿里一叉，跟在我后面就出了店。
那辆贼咋呼的车就停在路边得瑟呢。还不错，咱腿脚快，没让人有时间机会顺手拿钥匙给他划两道。卢佳走过去，帮我打开副驾驶的门，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进去。
他打火起步上路，转头看看伸着舌头跟冰激凌较劲的我，嘴角一勾，“我还真羡慕你那冰激凌。”
“是哦。为什么？”我脑子里在想花花的事，反应有点儿慢。等我问出口才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脸腾的红了。
“想吃自己买去，别跟我抢。”我假装躲避，把自己贴车门儿上。既然装ｃｊ，就干脆装到底，省了尴尬。
我听见卢佳在我背后轻笑，“如果我买了冰激凌，我的给你吃，你要不要。”
天哪，这人怎么这样，调戏未成年……哦，不对，调戏刚成年少女。
这人太危险，今天搞清楚花花这档子事儿之后，我绝对听龙翔的话，再也不待见这小子了。
“不用，谢谢，我自己吃自己的就行了。”我说完了又开始后悔，这时候怎么说什么都感觉有歧义。
明哲保身，我开始闭嘴装哑巴。卢佳又逗我两回，见我没反应，也就住了口。

一路沉默，开到步行街，卢佳径直带我走向一家名牌服饰店。这里我来过一次，之前为了欧阳那小子省吃俭用从这里买过一条裙子。穿了一次就遭遇分手，还给那鬼男人给贪污了，让我心疼了ｎ久。对于我，这牌子基本上是个衰星。
我拉拉卢佳的衣服，带着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问他，“能不能不去这家店买？”
“去乾元是要ｄｒｅｓｓ ｕｐ的，你这样进不去。我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也没有换衣服。我觉得这家店的风格跟你很合，而且男女成衣都有。” 
他见我还在原地犹豫，以为我舍不得花钱，眼睛冲我一眯，“不用担心，我付帐。”就把我给推了进去。

服务的Ｓａｌｅｓ认识卢佳，上来招呼，非常热情，顺便对我也极其殷勤。我看我到了这份儿上也跑不了了，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他别买太贵的，以后还不起。
卢佳很快选好了，等着我试衣服。话说这小子穿上正装看起来还挺人摸狗样的。
我心里惦记着花花会不会在这期间离开乾元，有点儿心不在焉，越是着急，越是左右犹豫选不出要买哪件好。虽然不是自己花钱，但是也不能真的把人家卢佳当凯子啊。
我进来以前还想着记下价钱，回头还他。结果ｓａｌｅｓ也没拿目录过来，衣服上也没明确标价，只好捡着自己认为可能最便宜的一件说，“我要这个吧。”
卢佳走过去翻动刚刚我试过的衣服，对ｓａｌｅｓ说，“她身上这一件，这个，这个，还有这些。”唯独没有选我选的那一件。
我拉住他小声在他耳朵边儿上说，“一件就够了吧。我回头还不起你啦。”
卢佳笑着摸摸我的头，“不用你还了，昨天你也没收我的礼物，今天总要收几件衣服吧。”
“啊？可是……”
“什么可是，几件衣服而已，我还送得起。”
“你送的起不等于我就要收啊。”
“收不收由你，反正我买了。”这个家伙还真不讲理。
我看着ｓａｌｅｓ把衣服整理好装袋子，跟着卢佳出了店，心中暗暗算计着。那些袋子里的衣服我都不要，让他自己退或者送别人吧。我自己身上这件回头我也要拿来退掉，可能拿不到所有的ｒｅｆｕｎｄ，我多少贴补点儿，应该能还了他。
我可不想欠他的。今天找他出来已经算欠了他人情，我实在不想跟他再有金钱的纠葛。
　　
卢佳带我出门转了个圈儿，又进了一家ｓａｌｏｎ，给我弄了头发画了妆。等我再坐回他车里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了。脚底下穿着新鞋，飘飘然走路都没根似的。
看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实在是怕弄了一大圈，花花已经走了，岂不是白折腾了。
我到底没忍住还是给花花打了个电话。她没接，但是过了一会儿她打了回来，背景有淡雅的爵士乐，讲话有点儿回音，貌似是厕所。
 “谢谢你送的内衣。”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直接问她，你还在乾元么。
“噢。” 花花淡淡的回应。
我停顿了一下问她：“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不对。”
她那一边突然有男人的声音跟她讲话，花花匆忙地说：“我现在得走了，回头聊。”就挂了电话。
厕所里有音乐，回音声不小，应该空间很大，自然不会是她家。但是为什么还会有男人在女厕所讲话。想不通。走错了？走错了也不用那么匆忙的挂我电话啊。
“想什么呢？跟你朋友吵架了？”
我这才想起来身边儿还有个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转去左边冲他笑笑。嗯？怎么没人。
“下车吧，到了。”
原来卢佳已经下车，在我右边打开了门，等我下来。
他没有走正门，直接从停车场面对的一个侧门进去。门童认识卢佳，根本也没看什么贵宾卡。像他们这种人，脸就是卡了。
我跟在卢佳后面一脚踏进乾元，感觉自己跟穿越了一样。入眼是非常中国，非常古代，非常幽静的游廊，中间有水池假山，格局挺小那么一个方块儿。沿着廊子一侧有不少的门，和我们进来的这个都差不多，但是从偶尔走出来的人来看，那些门后面应该都是包间儿之类的房间。沿着廊子出来，眼前顿然开阔，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进来的那儿不过一个偏僻的小院儿。
卢佳站住转过来问我，“你已经到了乾元。想做什么呢？”
“这个……那个……”我来找人，不好这么说吧。
“来乾元的人都是来做什么的呢？”我反问他。
“发泄，放松，找乐子。”
说了跟没说一样。我去游戏厅也是为了发泄，放松，找乐子。
“都有什么乐子啊。”
“只要你想到的都有，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也有。”
干吗说话那么夸张，还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你怎么知道我做梦都在想什么。
“那……像我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去找什么乐子啊。”
卢佳略微思索了一下，“正经来说，插花，捏陶……”
打住打住，我可不觉得花花会正经来这里培养自己的淑女气质。
“我是说，如果是像我这个年纪的女生，和男朋友来的话……”
卢佳突然笑得很暧昧，贴近了过来。我连忙退后，用力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抬手把我环在一红漆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那你约我来乾元是什么意思？”
















第 24 章 乾元之旅







卢佳抬手把我环在一红漆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那你约我来乾元是什么意思？”
我从卢佳腋下钻出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没什么意思。”
“你不和我说你什么意思，我只好按我的意思想了。”
“反正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呵呵，你知道我想什么意思？”
“我……”口拙，所以干脆放弃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年轻人搞集体活动的地方。”人多一点儿貌似我会比较安全。
卢佳想了一下，问我：“要去比较正常的还是比较刺激的。”
“比较正常的吧。”我想我的小心心现在还是太脆弱，过于刺激的可望却不可及。或者简称，有贼心没贼胆儿。
　　
来的地方不过是间酒吧，实话说，应该更像个老辈子的茶馆儿。零星坐着几个人，每个人的穿着气度都是那么的卓越不凡。
还没有入夜，现在只提供无酒精的茶饮。也没有酒单，服务生根据他们自己对客人的印象上饮料。
话说从书上看，有钱人不是应该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么，没有的东西都能给你变出来。为什么来这个地方消遣，还要听从服务生的决定。奇怪啊奇怪。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四处张望。主要目的本是寻找花花的踪影，但是看着看着就被这里大气而细腻的装潢所吸引了。我这一辈子也来不了这地方几次啦，既然来了，当然要见识见识世面，开阔开阔眼界。
　　
卢佳坐在桌子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没出息的我，优雅的品着他面前那一小碗儿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我对茶酒瓷器之类的没有研究，但是也看得出那装着不明液体的茶碗儿应该不错，挺白，挺薄，挺润，挺透明的。反正无论质地，原料啥的讲不讲究，这模样长得好看。
可这再美的东西看久了也有点儿麻木了。茶喝多了清肠胃，我今天除了早餐那被微波炉弄软了的油条吃了个饱，中午就吃了个冰激凌，如今又开始感觉到饿了。
看我坐立不安的模样，卢佳夸张的拍了拍肚子， “我饿了，去吃东西？”
“好啊好啊好啊。”我猛点头。
　　
一顿马来潮州风味大餐放下不表。看着餐厅里那厨子正宗的东南亚人模样就知道这菜的口味也是很正宗。
吃饱喝足我去洗手间释放内存，正赶上这个餐厅的洗手间在打扫，只好多走了几步路去另外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照照，右照照。还真是人靠衣装，咱打扮打扮还真是个高贵优雅美丽可爱小公主的模样啊。只可惜这公主是假的，出门就现原型了。
做有钱人真好，可以天天把自己当公主供着。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给花花。我想今天原本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谁知道这个乾元是这么大一地方，偷偷找人也太不现实了。
冲动是魔鬼啊，莫名其妙欠人家一堆人情。
“喂。”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那边见我没有回应，就给挂了。
我看了看号码，没有拨错啊，又重拨了回去，这次是花花接的了。
“猪，又怎么了啊。”花花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很慵懒的感觉，然后我听见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她，“女人，过来”，声音冷冷的，和花花一样，懒洋洋的，不看人光听声音都觉得他很兽欲。
我莫名感觉那声音有点儿耳熟，“花花，那个男人是谁啊。”
“嗯。”死丫头居然给我在电话里暧昧的呻吟。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得我脸红心跳的。我是应该挂了电话，但是又好奇想听。
我还在犹豫呢，那边男人开话了：“谁啊？”
“我朋友。”
“要不要叫来一起玩儿。”
“去你的，死鬼，我一个还不够。”
“人多了才好玩啊。”
“别想拉我朋友下水。”
我狂汗，直接说了声：“你们继续。”我就挂了。
　　
这不用跟踪也知道花花那凯子是什么样的人了。好朋友堕落到这样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我靠在厕所的墙边，一些回忆闪过脑海。和花花一起从情窦初开，偷偷的在楼道里看经过的男生，到在球场外面给自己喜欢的男生加油，到第一次暗恋，第一次初恋。我和她分享了太多的小女子的心事。
而这一次，花花却抛下了我，一步跨过了我们对爱情和性 爱曾经单纯的幻想，留下我自己一个人，依旧搞不清楚这世界究竟是怎样。
看过很多言情小说，八点档连续剧，也对这个社会里存在的各种各样的关系有所了解。并以谈论这些，知道这些感觉很酷，以此显示自己与众不同，向大家炫耀自己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
可这样的行为本身也许就是一种幼稚的表现。真的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觉得很怪，很不容易接受。
也许在内心深处，我觉得花花依然还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当花花说起找了新男人，在电话里听见他们的对话和好朋友的呻吟声，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
反正就是难以想象。本来自己还在期待着今晚和龙翔的第一次，但是现在心里却开始摇摆跟犹豫。
我每每想起龙翔来，心中都有酸酸甜甜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对他是有感觉的，和为了钱找的男人不一样。但是……但是毕竟我们是兄妹，就算没有金钱利益，就算我们多么多么相爱，无论怎样都是错的。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看了我俩眼，我以为我挨着她洗手，挪了挪，她还在看我。我被看到发毛，她才走过来问我，声音甜甜的，“请问，你是龙小姐么？”
我点点头，不会吧，我什么时候变这么出名。
“外面有位先生在等你。”
我这才想起来，我把卢佳丢在餐厅里了。我从厕所里出来，看见卢佳在走廊上靠着墙壁站着，外套解开了扣子，衬衣也解开了一半儿，隐约露着点儿小胸脯，白白嫩嫩的。有个经过的贵妇停下来和他寒暄着，貌似很熟的样子，他微笑应对着，突然看见我出来，对她说了句什么，就要抽身离开。结果贵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硬把什么塞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
我看看贵妇离开的方向，很抱歉的对卢佳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怎么？肚子不舒服？”
“不是，刚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只要不是吃坏肚子就好。”
“有认识的人？”
“啊，不是。她问我是不是这里的少爷。”
“啊？乾元里还有少爷？”
“当然，还有公主，想去感受一下么？”
“我？算了，我消受不起。”
卢佳呵呵一笑，“不用害怕，只是陪客人聊天，唱歌，喝酒而已。”
“那不也是三陪么。”
“嗯，不过绝对不色情。”
“怎么可能，有钱人来这里找乐子，居然会不色情？”
“嗯。说得好。不过，这前院儿的少爷，都是清水儿的。”
“听你这么说，还有后院儿？”
“还有中院儿，后院儿。”
“怎么分这么多啊。”
“嗯。有需求，就有服务。”
“那中院儿，后院儿的少爷都干嘛啊。”
“你真想知道？”
“啊。我不会想去啦，你和我说说就行。”
“中院儿的少爷，提供普通性服务。”
我想我抓住了关键词，“那后院儿的提供非普通性服务。”
那前院儿的提供大众性服务，岂不是听起来更彪悍，我自己暗暗发笑。
“去喝两杯吧。”
“不用了。我要回家了，否则我哥要担心了。”
“我给你哥打个电话报备下。”
“不用不用。”让龙翔知道我和卢佳一起，更要有事儿了。他那个大醋坛子。















第 25 章 迷路的羔羊







我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几乎刚响了一声就被龙翔接了起来。
话说龙翔如果真的担心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呢，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我想象着龙翔小媳妇等汉子一样坐在电话边儿上，穿着他天蓝色的围裙，紧握着双手，轻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钟表，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局促的样子，我突然想笑。
“Piggy，你在哪里？”龙翔很着急，听到我鼻子里不小心蹭出来的笑意，生气上火了，声调有点儿高。
“我……和花花刚在外面吃完饭……”原来女人说谎真的可以不打草稿的。
这次不用事先串供，龙翔就算打电话给那丫头，她也没空接了。安全。
“不是说等我回家做饭么？”我的龙大帅哥真的生气了。
“哥……今天白天叫花花陪我逛商场来的……所以晚上就请人家一起吃个饭了……对不起……我之前打电话到家里……没有人接嘛……”我把声音捏的软软甜甜的，撒娇外加谄媚的语调，放低身份，顺便责怪他干嘛不弄个手机，不能及时联络上你，也不是人家的错。
龙翔沉默，反省片刻，小心翼翼的问：“就是……你床上那些？”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些？”
龙翔突然支吾起来，“就是……那些……”
我这才想起我出门比较急，没有收拾摊在我床上的那堆性感内衣。本来想给他龙翔点儿惊喜的，这回全让他看见了，说不定还都仔细鉴赏过了。
想到龙翔他修长洁白的手指，从我床上抓起一件花花给我挑的光用看的就会喷鼻血的内衣，轻轻搓揉，细细感受，不知道脑海里会不会yy我穿上它们的样子。我的脸腾的就红了，这让我怎么回去面对他啊。虽然我本意是要为了勾引他的说，但是这样被抓包，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
我用头去撞墙壁，我不活了我，我纯洁少女的形象就这样在龙翔心目中破碎掉了。
卢佳站在一旁，对我自残的行为很不理解，走过来一只手拉住我，一只手垫在我的额头上，小声地问：“妹妹，你要干什么？”
“是谁在你旁边？”龙翔耳朵真灵，这样也能听见。
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卢佳的嘴唇上，让他别出声。他一愣，然后微笑，居然歪头过来咬我的手指，我瞪他一眼赶紧缩了回来。
“哥，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回家了。一会儿见。”我匆忙的挂掉电话，都没注意到我最后一句话说得颤悠悠的没有底气。我这可怎么面对龙翔啊，太羞了。真该听龙翔的话，乖乖的呆在家里等他就对了。买什么性感内衣嘛。反正做那件事情回头都会脱光光，龙翔又不是没见过我光光的样子。
哎呀，真是越想，越那个什么。这回可好，本来很期待的事情，被花花这一闹，心里一团混沌，又让龙翔这么一说，我恨不得直接出门被车撞，穿越回古代算了。
　　
我正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挣扎纠结，突然感觉脑门儿上软软暖暖的。这才发现卢佳站在我面前，用手拨开了我的刘海，正嘟起嘴，吹我那撞红了的额头。
卢佳距离我那么近，我眼睛往上一翻就能看见他嘟起的红唇，眼睛向下一瞄就从他敞开的衬衣看光了他的无边春色。我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墙壁。
虽然卢佳现在温柔呵护的样子，性感得无与伦比的形象很得我心，但是我目前并不在一个适合花痴的状态。
“你，该送我回家了吧。”我向左边挪了一步。
“你哥催你了？” 卢佳跟了上来。
“嗯。”我又挪了一步。
“为什么要撒谎？” 卢佳斜靠在墙上，幽幽的看着我。
“我……哥不让我……和你见面……”他的眼神很怪，让我一时编不出合适的理由，干脆说实话，把责任推给龙翔。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居然违背了你哥的叮嘱约我出来？”
“那个……”我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却还是感觉到了卢佳身上渐浓的气势。
“又或者，你只是利用我？”
你还真是聪明啊，不过可惜猜对了没有奖。
“我没有……”
卢佳突然倾身过来，我吓了一跳，向后一躲，撞到了身后做装饰用的红柱子。他的一对桃花眼，透露出些许怒气。冰冰凉凉得，让我忍不住哆嗦。
卢佳把我圈在墙壁，柱子和他的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内，呼吸喷在我脸上，手指抚过我的唇瓣，“多漂亮的一张嘴啊，这么漂亮的嘴唇，不应该是用来说谎的。”
我看着他的脸慢慢凑过来，向后躲，后脑勺已经抵在柱子和墙之间的角落，向前推，手掌下是他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我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不过卢佳性感柔软的小嘴儿却迟迟没有覆上来。我听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跟我来。”身上的压迫随即减轻，而手掌也失去了那温热的触感。
我睁开眼睛，看见卢佳的背影踱出去几步，停下来，似乎在等我。我有些迟疑，小声问他，“回家？”
“陪我喝两杯就送你回去。”
我依然没动地方。怎么都感觉他想要诱拐我。这个说买了冰激凌就会把他的给我吃的哥哥，不素好人。
“你要么跟我走，要么自己回去。”
哟，威胁我。不过这威胁也太没震撼力了。你那么危险，我当然要选择自己回去。
我扭头就向背对卢佳的方向走去，恐怕他突然改变主意又要拉我去喝酒。被他扯进包厢去，估计我怎么被拆骨抽筋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我可没那么笨。
我走过转角，又猛然回头看过去，很怕他又从身后追上来。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卢佳已经不知道消失在哪扇门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呜呼哀哉。
　　
我顺着走廊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想要走回刚才我们吃饭的餐厅，却怎么也找不到地方。七拐八拐之下，只觉得为什么越来越寂静的感觉。又转过第ｎ个拐角，已经好久没有碰到客人或者穿制服的人了。我这才不得不承认——偶麋鹿廖。
我看看前方的走廊，又看看身后，一样的缎子壁纸，红色漆柱。八卦阵一样，看哪里都像，哪里都一样。向前走两步，又向后走两步，我就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了。
我掏出手机看看，呃，居然没有讯号。不会吧，这时候给我死机。关了重开，显示，电池电量低，噗，荧屏黑了，关键时刻，它居然罢工了。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如果十分钟之后我还没有找到电话，等在家里的龙翔会不会发疯。
该死的卢佳，居然把我丢在乾元这个大迷宫里不管我，呜……（貌似是某人不敢跟人家走的说。）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来往的人，我就选定了一个方向，一个包厢一个包厢的寻摸过去。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活人。
大部分包厢门是锁着的，拧了十几个门把手，总算让我拧开了一个，我一边推门，一边顺手敲了敲。“有人么？”
没人回应，灯也没开，看装修里面应约仿佛是间类似宾馆的套房。厚重的窗帘拉着，屋子中间有沙发什么的黑色阴影。空气中有股很好闻的香味，说不上来是花香还是什么。
嗯，没人。
我转身往回走。突然一阵疾风从我身后略过，一股大力将我向后一扯。走廊的灯光迅速变成一条细线，然后随着“ｂａｎｇ”的一声门响，化作一片黑暗。















第 26 章 半条船







壮硕的身体将我顶在一面墙上，被扭到身后的手掌摸到裸 露在外的皮肤，滑腻，滚烫，如牛皮纸一样的结实。
“你是谁……放开我……不要……”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在我的腰上磨蹭着。不会吧，一步未踏准就掉到兽笼子里来了，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你放开我……你这是强 暴……我会去告你噢……”
身后的男人鼻端轻笑，一面啃噬着我露在外面的肩膀，沙哑的声音一面喃喃的附和，“好，好，做完我陪你去。”
晕……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真的晕。脑子里像住了一群蜜蜂嗡嗡的响，混乱异常，连害怕的感觉都渐渐淡漠。
我尝试着用自由的那只手臂去推面前的墙壁，但是怎样也用不上力气。怎么搞得啊，我还不至于因为害怕就手足无力才对。
男人的唇顺着脖颈攀上耳后，灵活的舌头将我的耳垂舔卷到他嘴里，撕扯吮 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背后窜起，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腾然立起一片整齐的小疙瘩。
威胁无用，我就来哀求的。“请你放过我，我只是偶然经过……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柔弱的仿佛不是再抵抗而是在邀请。
他根本不理我，自顾自的将我的长发拨向一边，然后我听见身后拉链摩擦的声音。
“不要，求你，不要……”
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可是肩头一松，裙子已经从背后解开，我像只秋蝉一样，蜕壳而出。
他轻车熟路的摸上我的内衣搭扣，我扭动着想要转身，却被他更加用力的压在墙上。胸腔硌的生疼，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从身后挤到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在我的腰侧，腹部打着圈，渐渐向上。失去作用的内衣被抽走。胸口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却没有让我晕眩的头脑多一份清醒。
他放开了对我的束缚，我却已经无力挣扎，两只手只能扶着墙壁，防止自己瘫软下去。我这才意识到，刚进来闻到的那股香气，大有问题。
不会吧，又不是写穿越文，拍古装剧，不用迷香之类的都出来了吧。洒狗血啊……
他轻飘飘的挑逗着我裸 露的皮肤，若有似无，像是羽毛抚过，麻麻，痒痒，骨头都酥了。他的手法及其熟练，轻易的激发了我深埋的欲望。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升起，顺着四经百脉弥漫到身体各处，酸软，疼痛，颤栗，兴奋，我从未有过如此体验。
可他却只是在重点部位之外徘徊，迟迟不下手。让我提心吊胆的害怕着，担心着，而身体却已经背叛，空虚的等待着，期望着。
我的身体被他掬起。他轻咬着我的背，用腿顶开我已经酸软的双腿，我几乎是半坐在他身上，他坚硬的欲望抵着我的股沟。心中感觉一片凄凉，无望。难道我的第一次就要在这里被一个我完全不知道是谁，连脸都没看到的男人掠夺了么？
他略放开压着我的身体，终于抚上了胸前的柔软。脱离了冰凉坚硬的墙壁，投入到火热大掌的蓓蕾迅速肿胀。他的手揉搓挑弄着，满足了我身体的期待和空虚。我不自禁的颤抖起来，腿一阵阵发软，扭动着想要逃脱，身子却向他的欲望坠落下去，竟像是自己故意凑过去挑逗他一样。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口中，肆意搅动，我条件反射的就想要咬下去。胸上的手用力一捏，“啊”的一声，齿端便放过了入侵者。我的呼吸渐渐急促，浑身开始发热，被他捏过的胸口微微胀痛。
“不错噢，很敏感……”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有些熟悉。他扭过我的上半身，头埋在我胸前，一口含住了挺立的樱桃。
我只感觉自己像只被困在网里的鱼，头晕目眩，理智挣扎摆动就是无法逃出他挑起的情 欲漩涡。
他的舌头灵巧的逗弄着，时而用牙齿轻轻撕咬，让樱桃充血涨大，虽然疼痛，却有种别样的销魂感觉。
“啊……”我听见自己的一声呻吟，羞耻感绕了一圈又寻了回来。我用手去推他的头，他却一口吸吮叼住。我自己的力气用回到了自己身上，被他一拉扯，柔嫩的尖端被磨出生生痛楚。
泪水随着这痛猛地喷涌而出，我呜咽着哀求他放过自己。他回身吻住我的嘴，一只手向着被他的膝盖抵开的禁地探去。我徒劳的做着无谓的挣扎，感觉到他隔着内裤摩挲着敏感娇嫩的花蕊。
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男人那双充满了情 欲却依然冰冷魅惑的眼睛，居然是他。那个我一直以为是场梦里出现的鬼男人。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在做梦。Please谁好心的把我叫起来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平时做了很多善事（怎么可能……），灯在我忍受着的刺激身体几乎快要痉挛时突然亮了起来。
“Ardon，你怎么还不回来……”一个甜腻的女声，响起，异常的熟悉，“Ardon，你……她是谁？”
“Bettina你先回去床上等我，我刚抓到了一只迷途的小羊……”男人放开我的唇，回头和那个女人讲话，我的头无力的垂了下来，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身体，几乎全 裸的靠在门边，腰上挂着条银色的链子，上面还有个半寸宽的小牌子。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点点斑痕。
“花花……”
“龙珠……”
“Bettina，你们认识？”他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却还是在跟花花讲话，“不如我们三个一起……”
“不要。”
“不要。”
我和花花同时开口，不过一个虚弱，低糜悱恻，一个尖利，紧张而带着一丝怒气。
“Ardon，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抱着我的男人冷冷的看着花花，他的手还附在我的胸口，有意无意的抓了一把。我呻吟出声，看到花花的眉头略皱了一下。
“Bettina，你就这么和我讲话的？”这个貌似叫Ardon的男人声音冷冷的，状似慵懒，却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花花的下一个举动让我吓了一跳，她居然就这样赤条条的跪了下去，轻咬着下唇，像只猫一样手足并用的爬了过来。她停在我和Ardon近前，却不抬头看我，我看到她身上的淤伤，比我刚才远远看到的要多，很多已经渐渐淡去了。
花花的表情痛苦而纠结，声音却干脆而清晰：“Ardon，我的主人，求你放过我的朋友。我愿意满足你任何的要求。”















第 27 章 花花的示范课







Ardon抱着我站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我的大腿一侧贴着他火热的欲望，心中惧怕，却无力挣脱，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腿上。
花花就跪在我们跟前，那种感觉很不真实，仿佛置身事外在看一部拙劣的电影。可是依然在我身上轻浮游走的手，却提醒着我，我也是剧中的角色之一，无法逃脱。
“为什么要我放过她？” Ardon的舌尖舔过我的嘴角，一路向下，一口含住我依然挺翘的樱桃，含糊的说：“我觉得她是个挺不错的玩具。”
玩具？这家伙居然把我当玩具。我扭动一下，以表示我和充气娃娃的区别，他却用力咬了下去。疼，妈的，我骂人了。
花花低着头，强自控制着声音，“您父亲最近和卢大在谈合作，龙珠她……”
“她……是卢大的女人？”
花花不接话，任凭Ardon去误解。我躺在那里，还为了刚才他那一口喘息不已。
卢大，谁是卢大啊。我怎么会是卢大的女人，拍蛊惑仔电影啊。不过就算再笨，我也知道花花在帮我，并没有真的开口问出来。也许这卢大真的是什么大人物也说不定，只是这样拿大人物当幌子，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这不是一问就能问出来的事情么，这谎撒的有点儿不过硬啊。回头人家一打听根本没龙珠这号人物，可让我们怎么收场。
脑子里突然闪出我和花花两只可怜的小猫，被人拴上链子，困在阴暗之处，浑身污秽的情景。不行不行，这闲书看多了，想象力太丰富，太不着边际了。
Ardon可能真的对卢大有所顾忌，但是并不甘心，手指拨弄着我的下巴，“只要她不说出去，你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卢大的女人，呵呵，我还真想尝尝。”
完蛋，激发出人家的征服欲了，这可怎么办。
“请三思。”花花坚持不懈地提醒他。
Ardon内心挣扎良久，总算是放过了我，随手把浑身绵软的一团丢在沙发的角落。他走向花花，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花花踉跄的跌进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
“你要负责给我灭火。” Ardon一把将花花推倒在对面的沙发上。
花花慌了，一边挣扎，一边哀求，“Ardon，咱们回卧室去，你想怎样都可以，不要在这里，我求你。”
“怎么了？怕你朋友看？你不是说愿意满足我任何的要求？呵呵，我就是要她看。”
“不要……Ardon ……我求你……不要……啊……”花花一声尖叫，Ardon已经扯开她的腿冲刺了进去。
我要阻止，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灰常诱人的呻吟声。听起来仿佛在帮他们加油助威。想爬也爬不起来，只能在原地蠕动身体。看起来更像是欲求不满。
惨剧已经发生，我只能把眼睛闭的死死的，恨不得把耳朵也闭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自己的好朋友被男人上，我还要在旁边儿当现场嘉宾，有没有抽奖啊，带不带短信投票的。机率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发生在我身上，这时候去买乐透是不是比较容易中。
那边儿听起来打得很热烈，花花还在挣扎求饶。我这算不算见死不救，会不会太没良心。闭着眼睛摸索着再次尝试爬起来，手脚还是酸软的，刚撑起一点儿来，就又跌了回去。

“pia”巴掌扇在肉上的声音，花花的尖叫哑然停止，只剩下小声地呜咽。
“小骚货，不打你不行啊？翻过来，我叫你翻过来。叫啊，你不是喜欢叫么？怎么不叫了？有朋友在不好意思叫了？嗯？我让你叫……”
那边儿Ardon嘴里唠唠叨叨的，实在让我在这厢躺不踏实。耳朵里都是男人粗重的呼吸，下流的语言，加上花花终于隐忍不住淫 荡的呻吟，还有肉体啪啪相撞的水声。
我无语问苍天，为什么我的血液也都冲到脸上来了，我心跳这么快干嘛呀。又不是没看过Ａ片，虽然不知道真实的和Ａ片有多大区别。
眼前有点儿亮光闪现，缝隙渐渐变大，隔着茶几有一片白晃晃的肉。哦卖糕的。我咋就能看见了呢？
重新闭上眼睛，但是那声音实在是太有画面了，脑子里开始跑小电影，心头痒痒的。
睁开眼睛吧，反正看与不看，脑海里都已经是污秽一片。有真人表演给我看，就当是教育片贝。他们反正算是情侣，只是我在这里有点儿多余。

在手臂的遮掩之下，我的眼皮又轻微的抖动着裂开一条缝。
花花像没骨头一样趴在沙发上，手臂抓着前方的靠枕，后腰向下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Ardon的腿隔开她一双美腿，大大的分开，结实的手臂将她的翘臀揽在自己下身，快速而剧烈的冲撞着。凶器亮晶晶的一会儿闪现，一会儿消失……
我说，我看得也太认真仔细了吧。只感觉自己满脸滚烫，胸口像有团木头堵在那里，非常的难受。忍不住咽口水，才发现嘴里干到不行，嘴唇似乎都要爆皮儿了。
某人像个煎饼一样被翻了过来，团吧团吧揉成一小团，腿被男人折叠着压在胸前。我的嘴一下子张好大，手指颤抖着指向他们，惊现，惊现传说中的回形针……
男人似乎是故意的，把花花蜷起来塞进自己怀里，只有双腿间露出来，而这里，正被他深入着。我感觉鼻子在酸疼，肿胀，眼神只好飘向一边，以防止鼻血喷涌。
“怎么，不看了？受不了了？想找男人了？求我啊，求我像干她一样的干你啊。”
男人也太夸张了，怎么和花花水乳交融的时候还能注意到我的动态。我闭上眼睛，我只求他千万别爽完了想想后悔又不想放过我了。可是他似乎很享受折磨花花身体的同时还要折磨我的耳朵。
“小贱人，被我搞得很爽嗯？想不想要啊，说，想不想要？”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跟花花讲话，还是跟我讲话，不过显然他身下的动作加剧了很多。花花叫得海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声音都开始破音了。
我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浑身难受，空虚到不行。不会吧，我竟然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光听声都能兴奋起来。自我鄙视一下。
一定是那香气的问题，不是我。
　　
我开始闭着眼睛在那里背文言文，企图转开自己的注意力，“六国破灭， 非兵不利， 战不善，弊在赂秦。 赂秦而力亏， 破灭之道也……”
“你在嘀咕什么？嗯？受不住了？要么？说，还要么？”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求你……呜……”
“真的不要了？小骗子，都浪成这样了，还不要了你，说，要不要……”
“啊……”
“同盟义议通宵乐 姊妹平分一夜欢……”我就晕，怎么被他影响的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勉强移动着手臂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可是那声声哀鸣和下流言语使劲儿的往我耳朵里钻。手掌打在花花的身上，ｐｉａ， ｐｉａ的响成一片。
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马上就要崩溃了，眼看着就要崩溃了。神啊，让我晕过去吧。
　　
神嫌弃我平时对他们供奉的太少，现在完全忽略我。我时而睁开眼睛看看，花花抓着沙发，跟着他疯狂的运动，下身一片汪洋大海，丰沣的汁液被他带出来，四处飞溅。
天哪。我感叹一声，继续闭着眼睛念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花花大叫一声，几乎是让我想起异型破体而出的那种惨叫，自骨头里，灵魂中迸发的呐喊，叫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抖不已。
越是刺激的事情，时间久了就越容易麻木。我看着Ardon和花花表演爱爱招数一百式，渐渐的居然开始习惯了。这人啊，适应能力真的是很强。
Ardon拎着花花的腿往后一拉，让她完全平趴在沙发上，继续他的活塞运动。看着花花的手无力的从沙发上垂下来，钟摆一样的随着他的频率前后摆动，呻吟声有气无力的。
这个大活塞不知道还会坚持多久，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花花身上结束以后会怎样做。心中无比的恐惧。
想想现在距离给龙翔打电话已经几个小时了？我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自己的手机在包里，包在门口，应该还没等自己趴过去，估计就会被人捡走蹂躏去了。
龙翔一定在着急，他不会依然在电话前傻等着呢吧。打电话给我啊，哥，快来救我。















第 28 章 还是朋友







电话铃声响起……真的假的，心电感应啊，我的龙哥哥，回家我好好侍奉你。
我刚要兴奋，却惊然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铃声。Ardon光着身体，抱着花花向前探身，抓起沙发角落的固定电话，叽里呱啦讲了一通不知道什么国语言，声音平稳自然，根本听不出来他的下面还在钻木取火中。
放下电话，活塞大哥总算有了停下来的理由，匆匆结束了战斗，转身进到里间。
花花趴伏在沙发上，一幅脱离了水的鱼，奄奄一息的模样。一条腿拖到地上，屁股和大腿上有干掉的白色粉末，像结了层霜。新鲜的汁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一动也不动，像只破败的娃娃。
Ardon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黑色长裤，黑色衬衣，显得高大威武，冷酷无情。看着我们两个瘫软在沙发上的女子，嘴角微勾，笑的很得意，抬手在花花屁股上一拍，“Bettina，今天到此为止，先放过你个小骚货，等我电话。”
Ardon朝我走了过来，虽然知道如果他真要干什么，我现在是逃不出去的，我还是鼓起所有力气勉强往后缩了缩。
他蹲下来，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真可惜，今天没有尝到你，下次要不要试试。那个卢老头年级太大了，跟他绝对不如跟我。”
卢大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一善茬，我可不可以选择谁也不跟。
下巴被捏了起来，Ardon吞住我的嘴，舌头毫无忌惮的钻了进来，在我口腔里扫荡一遍，还不满意，又勾起我的舌头吮吸到他的嘴里，轻轻撕咬，仿佛要把我嚼碎了吞下去。
我呜咽着想要躲开，却怎么也挣不开。直到花花在那边虚弱的唤了一声“Ardon……”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我，在我胸口抓了一把，转身开门走了。

看Ardon的身影从门缝里消失，我转回目光，呼哧呼哧的喘气。
天哪，我逃脱升天了嘛，难以相信。
花花趴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我，眼神幽怨痛苦。我心里难过的感觉渐渐掩盖了害怕。
花花是我的朋友耶，我整个觉得自己就是个最烂的朋友。
趴在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想着，这就是花花的凯子，我今天不就是要弄清楚这件事么，现在弄清楚了，却差点儿把自己也拖进沼泽里。
可是看着花花现在这幅残破的样子，我胸口的撕扯着疼。恨自己没用，没有办法帮她。
无论是为了什么原因她沦落到这步田地，我应该好好和她沟通的。现在让她用什么方式，怎么面对我。如果我是她，应该很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我总算明白她那句“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我把她极力想要隐藏，极力想要保留的尊严硬生生的给扯烂了。
一滴泪水从花花的眼角滑落，她转过脸，不想让我看见。但是我看得到她的肩膀缓缓抽动。
她一定很难过吧，被自己的好朋友看到自己这个模样。
“花花……”我的眼泪也跟着喷了出来。

良久，花花止住了哭泣，冷声问我：“你怎么进来乾元的？”
“卢佳带我来的。”
她转过脸，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还跟我嘴硬说你和他没有关系。”
“我是和他没有关系。我让他带我进来，是为了……找你。”我坦白，我不想在心里瞒着自己的冲动和自私。如果她要埋怨我，要打，要骂，要从此再也不见面，我认了。我不想让她以为这一切真的只是纯属意外。
花花愣住，眉头抖动，“好，你满意了吧，为了你该死的好奇心。怎么样，你看到了，都知道了，想说什么？以有我这样的朋友为耻吧。”
我看着花花防备的样子，像只刺猬蜷成一团，撑起身上的刺，胸口很疼，“花花，离开他吧。你还年轻，不应该留在这里被他糟蹋。”
花花冷哼一声，“我愿意被他糟踏，干你屁事。”
“花花，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孩。也许你平时表现得很随便，很花痴，但是你不是会甘愿堕落的人啊。”
“你又知道。”
“我就是知道。花花，我们不是说过，要找到自己爱的男人，要看着对方幸福，要做彼此的伴娘，要……”
“我需要钱。”花花打断我，一双美目红红肿肿，却挡不住她眼中的光亮，赤 裸裸的，仿佛金钱闪动，带着一股子铜臭。不，花花不是这样拜金的女孩子，我不相信。
“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可以赚钱啊。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肉 体啊……”
“这是最快的方法。我还年轻，你知道么，我这幅身体很值钱。”
我沉默，看着她一幅吊儿郎当，自我藐视的表情，心冷了一大截，然后问她，“花花，你妈妈知不知道。”
“别跟我提她。”
“你妈妈如果知道你在这里，会伤心的。”
“伤心？她会为了我伤心？笑话，如果当时我听她的，就要去伺候那帮恶心的老头子。不是一个，你知道么，是三个，三个脑满肠肥的老头子。”
“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我家发生了什么关你屁事。”
“花花，你是我的朋友啊。”
“朋友？你看到这样子的我，还会当我是朋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也差一点儿被Ardon强 暴？”
“那不是你的错啊。而且我要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咱们一起想办法。如果需要钱，我借给你，虽然外公外婆留给我的遗产不多，但是……”
“别开玩笑了。三百万，你有么？你拿得出来么？龙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猪，你的脑袋绝对是我见过最笨的一颗，叫你猪都侮辱猪。”
我忽略掉她对我的人身攻击，我甚至有点儿觉得她说得对，我就是只猪，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她为什么会欠那么多钱，“三百万？花花，你欠谁那么多钱？”
“还不是我家那位老母，什么都不懂还跟着人家炒股。走火入魔，赔了钱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人家。”
“花花……”一肚子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从来没想过现今社会如此和谐，还会有杨白劳跟白毛女的事情发生。
花花的妈妈也太过分了，居然想的出来让自己的女儿去帮她抵债。这个黄世人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用金钱去威胁人家的女儿卖身。
“你不用同情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Ardon年轻，身材也好，张得又帅，家世背景不俗，不是咱们经常幻想的那种贵公子么。他对我很好，卡给我随便刷，我要什么有什么。你应该为我找到这样的男朋友高兴才对啊。就算他是玩儿我，就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腻歪我，但是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只要我跟他半年，我妈的债就可以抵消。看我的价码还不错吧，一个月五十万，比这市面儿上那么多情人的待遇好太多了。如果能多跟Ardon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把下半辈子的钱都赚出来。趁着年轻还有本钱的时候……”
“花花，别说了……”听着她这样讲自己，越讲我越心疼。
“怎么？接受不了了？这就是生活。”
“我……”我的嗓子里卡着什么，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了。

静静的躺在那里，隔着茶几看着花花。我突然发觉，我们真的已经开始长大了。
世界在我们面前慢慢展开，剥离了繁复美丽的外壳，露出里面的残败现实。生活不再是我们想象向往的那样，如小说，如童话，如偶像剧。一堆堆粉红色的泡沫破灭，怎样也洗涤不掉的黑色污点沾染了我们纯白的灵魂。
我突然明白了，童话故事里的一切都被我们误解了。一条腿的锡兵永远得不到舞蹈家的心。白雪公主，没有爱上朝夕相处的小矮人，而是跟着只见一面的王子走了。灰姑娘留下的水晶鞋是不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小美人鱼付出了一切最后换回了什么。公主和王子之间到底有几分爱情，几分利益。
　　
“龙珠，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没有办法再和你做朋友了。我真的无法面对你，你会是一面镜子，让我看到自己的不堪。我们……”
“花花，如果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是不是，我们就可以继续做朋友？”
花花停下来看着我，“交换秘密？你还真是幼稚。”
我咬了咬下唇，我承认她的秘密足够残忍，而我的秘密也一样惊世骇俗，我真的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所以我还是说了，“花花，我爱上了龙翔。”
我看到花花的眼神闪烁，却并没有吃惊，笑得一脸了然。
“看来我的直觉很准。他也爱上你了，是不是？”
“你知道了？”
“你和你哥互相看对方的眼神，早已经超出了兄妹之间应该有的情谊。”
“真的那么明显么？”我有些心虚。
花花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我也试着用力，居然也给我撑起了上半身。
她看出了我的讶异，指着角落一个电子香薰炉，“Ardon喜欢搞这些奇怪的东西。专门配置了一种神经性的精油香薰，会让女人四肢无力，方便他……现在已经过了药性，等下我们就可以走了。”
“可是你……”我记得花花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看不出来有四肢无力的状况啊。
“我已经习惯了。这香薰是下午点的，对于我作用已经不大。倒是你，第一次闻，所以……”
原来如此。我坐起来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好在Ardon没把我的裙子扯烂，虽然搞得皱巴巴的，毕竟还可以穿。花花进去浴室冲洗干净，从衣橱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好。我捡起包包，掏出手机，却依然是没有讯号。
“这是乾元的中院儿，室内有设置干扰。咱们走到前院儿就能打电话了。”
“那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儿啊。”
花花停顿了一下，“我在阳台上。”
真是引人遐想的答案啊。
　　
跟在花花身后，沿着走廊没走多远，手机就响了。我接起来，龙翔在那边一声狮吼，“珠，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家，电话也不接……”
我被他的怒火吓倒，如果手机可以传递火焰，我现在已经是一只烤乳猪了。
花花从愣在原地的我手里把手机接过去，依然是她平时和龙翔讲话的口气，只是声音略带嘶哑， “龙翔哥哥，我是花花。我和龙珠回家刚好遇到了高中同学过生日聚会。嗯，对，过去坐了一会儿，因为是半地下室，手机没有讯号，让哥哥着急了。嗯，好，我们马上回家。拜拜。”
这边儿刚放下，卢佳的电话又到了，“小龙女儿？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还没回家，你哥打了无数个电话跟我要人了。出什么事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出什么事了，虽然这一切的发生他也要付很大一部分责任。只是现在我连责怪他的立场也没有。根本不可能什么也不说就把他埋怨一顿嘛。
 “还不是你啦，把我自己扔在乾元，我自己走不出去迷路了嘛。”
 “迷路了？天哪，你还真行，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有让你跟着我，是你自己不愿意。我以为你自己知道怎么出去。而且你找不到路，不会问别人么？”
就是想要问才发生这么些嘛。
“By the way，你不会跟我哥说，我和你一起出来的吧。”
 “当然没有。为了你的名声我可是抵死也没说。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还在乾元。你能不能从车里把我下午穿的衣服拿给我。”
卢佳连跑带颠的就找了过来。看见我一愣，扯着我上下打量。“你衣服怎么了？怎么弄这么皱？”
“你是不是男人啊，啊？把人家龙珠扔那里就不管啦。要不是她找到我，你让她不小心走后院儿去，还出的来么？你…… ”花花拿皮包砸卢佳，他疲于躲避，就忘记了要问我衣服的事情，嘴里连连道歉，就快要给我跪下了。
挨于花花在，他每次想要凑过来我身边慰问慰问，就被花花打跑，说不让他接近我身边2米以内。我看花花这样护着我，心里更难受了，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
花花陪我换了衣服，卢佳坚持要送我们回家。先不要说他现在满嘴的酒味，就他那辆招摇的车只要一开进我家那院子，对龙翔我就没法解释了。
我和花花出门儿打了出租，花花坚持先送去我家，我下车之前，回头问花花，“我们还是朋友么？”
花花深深的看着我，然后抿嘴一笑，“傻龙珠，当然。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第 29 章 我爱你







我站在楼门洞里看着花花坐的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之中。这样的一个朋友，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的。我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个世界的残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她。我没钱，也没有可以寻求帮助的亲人，难不成让我和她一起去卖。
她妈妈的做法真的让我好心寒。在新闻里看到那些伦理悲剧社会新闻，总觉得一切距离自己好远，却没想到，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无论你看见没看见，遇到没遇到，这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总有一些人在默默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伤。
　　
从电梯里出来，楼道里黑洞洞的，灯似乎是坏了。
我看着幽黑深处的那道家门，心里有点儿发怵。那像是一条通往无底黑洞的不归路，情缘迷离，静寂无言，等着我去前行。我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心情很彷徨，脑子里一片混乱。早晨原本的期待也缩成了一小团，堵在心脏的某个角落。
我不敢再如以前那样随着自己的心思，冲动，任性的做决定。今天我差一点儿因为我的自私，好奇，固执，任性丢了花花这个朋友。
会不会有一天，也因为我的任性，丢了我的哥哥龙翔。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我还是站在楼梯门口。走廊尽头的窗子开着，夜风吹着花架上的植物摇摆着身体，仿佛黑暗中静窥的幽灵妖怪，等待着吞噬我的勇气。
窗外夜色静谧安然，半弯月牙在璀璨的城市华灯之中显得那么的寥落。一方狭长的天空，看不到一颗可以指引道路的明星。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它现在居然还有电。我掏出来拿在手中，是龙翔。我还没有接起来，前方幽深的楼道亮起一条光亮，迅速开启，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遥望着我，仿佛等了几个世纪般的一尊石像，身形优美，沉静安稳。
“Piggy，回来了。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回家吧。”
多好听的声音，我的鼻子突然一酸。
我真的是头猪啊。那是我的家，他是我的哥哥，我爱的人，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家里的那道黄色的灯光，就是我的指路星啊。
我蹬蹬蹬的跑过去，一头扎进龙翔的怀里，把他从门口撞进了屋里。门在我们身后咣的碰上了，该死，大半夜的，又扰民了吧。还好对门的强子不在。
我怎么这时候又想起他来了，真是不识时务啊。
龙翔站稳身体，搂着我，一脸想发火发不出来，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得表情，把他一张俊脸纠结的快拧麻花了。
“知道回家来啦？”
本应是责备的语气，搂着我他反而凶不起来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男人暖玉温香抱满怀，铮铮铁骨都能成绕指柔，更别说龙翔这个原本就温柔的家伙。
我拿头在他胸前蹭蹭，“对不起，葛格，我和花花玩太疯了，让你担心了。”
无论他原本有多少怒气，现在也被我堵在胸口发不出来了。我真有点儿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憋坏了。
他又搂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我贴着他温柔解释的胸膛，鼻子又开始发酸。我什么时候变这么多愁善感了啊。
龙翔将我推开一点儿，低头看着我，上下的打量，那眼神，跟镭射灯一样看到我心虚。
“哥，怎么了？”
他没讲话，伸手掬起一把我的头发，缠在手指上揪了揪。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虽然卸了装，这在高档salon做的大卷发还顶在头上呢。
胸口一堆小老鼠又开始满世界乱跑了，让我怎么解释嘛，我真的没有骗人的天赋，紧要关头满脑子都是空的。
“为了我做的么？很美。”他喜不自胜，微笑的时候轻咬了下嘴唇，天哪，太诱惑的表情。
我点点头，给我台阶下我就下，反正也是讨到他的欢心，不算太坏不是么。而且被他称赞很美耶，就算我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地，能被所爱的男人称赞，就是全世界都觉得我像如花我也无所谓了，心里乐得跟什么是的。
一只手突然顺着发丝侵了上来，伸进发根，托住我的后脑，前面两片儿红唇就欺了上来。这下可好，想解释也说不成了。
胸腔内的空气几乎被人吸光了，有点儿疼，脑子里还有那个活塞大哥留下的残酷印象，我不太能专心。只感觉龙翔嘴唇软软的，温温的，伸出舌尖儿去舔舔，还挺滑溜，呲牙去啃两口，弹性十足，很好嚼的感觉。
我玩儿的不亦乐乎，许是咬疼了他，龙翔略分开些距离，嘴唇徘徊在我鼻端，彼此呼吸着对方的呼吸，空气质量虽然不好，但是想着这空气的分子在他的身体里，最接近心脏的地方经过，我就忍不住急切而大口的喘息。
“珠……”轻轻的呢喃，像阵轻风卷着柳絮扫过我的心头。
“……我爱你”顺便点了一把烟花，腾的从胸口飞进脑子里，噼啪的炸开了，潋滟流光，五颜六色，飞射喷溅，火树银花，绚丽非常。我整个被他给炸蒙了。
　　
等我又回归现实，龙翔已经横抱着我走进浴室，我看到他身后的地板上丢着我的两只鞋，像是要大步追上我似的。
他先把我放在洗手台上，转身放热水，我的小心心开始机关枪一样的突突。
这个……那个……他是要跟我洗鸳鸯浴么？
我突然又想起活塞大哥那十个人的冲浪浴池，我实在是被那匹种马给吓坏了，龙翔过来抱我的时候，我居然哆嗦了一下子。
龙翔愣在那里，有点儿踌躇。我很想跟他说，没关系，来吧，但是我心跳的实在太快了，扶着我的他应该都感觉到我的身体随着心跳颤抖着。
我听见他深吸口气，安慰我，“别怕，哥不会强迫你。”
龙翔转身出去，我拉着他的手臂，他顿了一下，没回头，“先乖乖洗澡，太晚了，洗好了早点儿休息。”
什么根什么嘛，这样就放弃了。人家小说上都说男人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激情高昂，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嘛。他咋能每次都能刹住车，柳下惠不成。都看见我买来勾引他的性感睡衣了不是，难道还不懂我的心？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在心里抱怨，不带你这样的。每次都以为要开始，每次都半途而废，害得人家一颗芳心切了十五瓣儿，七上八下的。好玩儿啊。
我也不是没有吸引力不是么，人家活塞还看上我了呢。等等，活塞，我怎么又想起他来了。那种马应该只要是带洞的都能上吧，不能用他来证明偶是有吸引力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里捏捏，那里瞅瞅，似乎的确是干扁了点儿，但还不至于是搓衣板儿吧。
一转身的会儿，突然发现后背上有几块儿黑，拿手拍了拍，毛巾擦了擦，擦不掉。靠过去仔细一看，妈呀，传说中的吻痕，还有齿痕。怪不得刚才总想起那鬼男人，原来是在我身上印了鬼画符。
心里有点儿后怕，好在刚才没顺了龙翔的意思坦诚相见，这浴室里灯这么亮，瞎子也能看见我身上这不正常的痕迹吧。那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我洗干净，把头发包好，这才发现一个问题，龙翔没把我睡衣拿来，我怎么出去啊。把浴巾围在身上，怎么看都觉得肩膀后背上的那些痕迹非常的刺眼。把头发放下来，左遮右遮，虽然遮住了还是觉得不妥。这一折腾又过了好久，龙翔在外面儿都着急了。
“Piggy，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那个……你帮我拿下睡衣好么？我叠好了放在床上了。”
“噢。”他在外面答应一声，然后就听见他敲门。
我鼓起勇气把浴室的门开了个缝儿，把手伸了出去。柔软的布料接触到手掌，我一抓没想到隔着衣服抓到了他的手。两个人都像被烫了一样的缩回来，衣服掉在了地上。
我一看，不只有睡衣，还有一套同样放在床上的性感内衣。他什么意思，要我穿么？脸腾就又红了。















第 30 章 妹妹，晚安







楼下的小狗又开始了每天必做的功课，一大早就在吊嗓子。
我没有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只看到一片血红。
这样天就晴了，昨夜的电闪雷鸣跟梦一样。我真的怕一切都是梦，但是脸颊贴着热乎乎的体温，耳朵几乎听得到节奏规律的跳动，腰上是沉甸甸的重量。身体的一切感官，都在迫不及待的证明，我好好的包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鼻尖儿上冒着汗，室内的温度在太阳的烘烤下节节攀升，但是我不想动，我怕一动一切都跟幻觉一样消失了。
腰上一轻，我心头一紧，不会吧，感官的幻觉要一样一样消失了么？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想太多。两只讨厌的手指掐上了我的鼻子，一口气没吸上来，“噗”一声我不得已睁开了眼睛。
龙翔一张俊脸就在眼前，刘海斜斜的盖下来，半挡着眼睛，头略陷进枕头里，慵懒的冲我微笑。
那么近，近的我看的清楚他平滑的一个毛孔都没有的皮肤，看的清他眼睛里两个小小的我，看的清他唇边，下巴上刚长出来的小胡茬。
多么暧昧，多么柔情的清晨，在爱人的怀里醒来，依据恋爱指南类的言情小说里写的，现在楠竹应该俯身亲吻女主的额头，和她说早安，然后吻顺着鼻子向下，落在唇边。春风吹过，窗台上鲜花盛开，窗外树上小鸟欢快的唱歌，墙上趴着的两只壁虎接近，交叠了身体……
“都醒了就不要装睡了，睫毛抖得跟抽筋一样。”
“嘭”，我头顶播放着绮丽画面的小对话泡泡破碎。我噘嘴，拨开他的手，真是，破坏人家的遐想。
“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儿。”
龙翔也不顾我答不答应，犹自将我团了团往自己怀里一塞。我的鼻子几乎快要在他胸前贴饼子了。
空气质量不是很好，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但是那形状优美的肌肉，结实的胸腔内咚咚擂鼓的一团血肉着实把我给阵晕了。那里在为我跳动对不对，在虚无的那个空间里，有我的一个位置是不是。不知道我占了他那一亩三分地的几分之几。
龙翔单薄的白色睡衣下，有小小的突起，距离我好近好近。我的眼睛盯着那里，仿佛想要在睡衣上烧出一个洞来。
我相信它在那里诱惑我，否则为什么我距离它越来越近。犹豫了一秒钟，我依旧是不计后果的一口叼了上去。
龙翔像被电了一样身体一下子弹开。我无辜的看看他阴晴不明的脸，然后看看他胸前一块儿深色的印记，牙齿对碰一下，还挺有嚼头儿的。
“你一定要这样煽风点火么？昨晚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对哦，昨天晚上……
　　
我站在浴室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门留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开也不是，关也不是。我干嘛这么纠结嘛，不都已经想好了要给他了嘛，还这么害羞。而且龙翔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裸体，上次我也是莫名晚归。不对，是彻夜不归。不是还挺坦然地被他看了么。（坦然……汗……）
BTW，为什么我怎么总碰到那个鬼活塞，每次都被他拔干净看光光调戏到快要死掉，两次都差一点儿就吃干抹净。话说，这也叫缘分么。如果是，绝对是一要人命的孽缘。
此处省略心里描写三十万字……

话说，我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迅速打开门拿睡衣，眼睛向走廊一瞟，人家早走了。一脑子的话瞬间消失，空荡荡的。
穿戴整齐，抱着那套性感内衣（谁晚上睡觉还穿内衣，我干脆内裤也没穿，真空套上了睡衣）走出来，看了看龙翔平常都关着的房门现在半掩着。
他什么意思，留着门，让我走进去么？我一个女孩子怎么有那个勇气。心脏突突的跳了半天，腿都打转抽筋了，我到底还是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心里面碎碎念，这个神经质的处女男。竟敢试探我。虽然我有点儿，有那么一点儿想推门儿过去看看。看看龙翔他是不是脱光了躺在那里等着我呢。
脑子里又开始闪现画面了，可惜我只看过他的上半身，yy画面不完全啊。可是只有上半身，已经足够让我流鼻血的了。
　　
迷糊迷糊我就快和古装版的龙翔，我可爱妩媚的周帅哥约会去了，开着的窗户吹进风来，把窗帘吹得一摇一摇的，屋里温度慢慢变凉，还有些许潮湿的味道。
要下雨了么？我正想着呢，飘起的窗帘露出的窗口就是一亮，对面楼的墙壁探照灯照过一样，纹理清清楚楚的。紧接着“噼啪”一声炸雷，雨跟着就砸下来了。
该死的，过了凌晨了下雷阵雨，成心吓唬我。不敢起来去关窗户，我裹了裹被子，把头蒙在里面，堵着耳朵，小声地念叨“不怕，不怕。”
从小我就怕打雷，都是外婆总说雷公发怒打雷劈死做过坏事的人的神话说的，小小的我就有了心理阴影了。就算我跟隔壁小孩儿抢了块儿糖，还是把不想吃的青菜藏起来了都觉得会有雷公要劈我。每次一打雷我就往我外婆怀里钻。一定要外婆搂着我，摸我的头发，顺过去，嘴里说“不怕，不怕。”
其实我这么大了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雷公，不过是带着不同电荷的云彩摩擦而以。但是恐惧已经是条件反射，不可避免了。
一道闪电，雷声跟得很紧，声音很近，好像就在头顶上一样。我哆嗦着睁开眼看了看，不睁还好，一睁刚好又一道闪电，隔着被单我就看到窗口透来的亮光的一瞬间似乎有个人影。
哇，鬼啊。
我刚要尖叫，鬼手就搭上了我肩膀。毕生的力气似乎都在那声惨叫里喊出来了。“啊……呜……”
那鬼居然隔着被单捂上了我的嘴。一股子凉气从背后顺着脊柱就冲了上来，让我晕倒吧，晕过去吧。
脸上的单子被扯开，温柔的声音响起，“Piggy，你没事吧？”
是龙翔……身上的力气一下子透支干净，我连放松的过程都跳过直接瘫软了。
“起风了，你也不关窗户，睡觉吹感冒了怎么办。看，雨都飘进来了。”我听见窗子“嘎哒”的关上，龙翔走过来，坐在我床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出汗了？怎么还这么凉。”
我看着他不说话，心里有种被压迫的农奴见到解放军，走在戈壁沙漠里的孤独旅人碰到了骆驼队，汪洋大海里漂流的小舟看见了搜救艇的感觉，鼻子居然给我有点儿发酸。
他在黑暗里看着我，偶尔的闪电在他眼中映出一抹烟花一样的闪亮，我觉得世界整个都安静了，只听得到自己心跳嘣嘣的声音。
恍惚间似乎听见龙翔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帮我把被单盖好，起身要走。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来，一把抓住龙翔的衣襟。我想说，哥，不要走，陪我好不好。但是我又说不出口，憋得我胸口塞了团棉花一样难受。
龙翔拍拍我的手，拉我放开。“乖乖睡觉。嗯～”
声音很轻柔，最后一个字带着好听的尾音。看着他转过床脚，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恶从胆边生，我坐起身又抓了过去。只是这次准头不好，一用力，把他的睡裤扯下来一截，露出里面白白的三角短裤包裹的半个屁股。
我囧，讪讪然松了手。
龙翔非常自然的把裤子拉了回去，又转了回来，冲我摆摆手。
我没反应过来，他貌似嘴角一勾，推推我肩膀，“往里点儿。”
嘿嘿，嘿嘿，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腾出一大块儿地方，瞪着大眼睛看他躺了下来，心里除了傻笑啥也不会了。
他连被子一起把我抱了过去，然后调整了下姿势，闭上了眼睛。
我还瞪着眼睛在那里看呢，我现在特喜欢外面儿打闪，因为那样我就能看清楚龙翔的脸。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在脸上留下远山含黛的阴影，显得他的脸更加的深邃有致，雕像一样。
龙翔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睁开眼睛瞅我，“瞪那么大眼睛干嘛，睡觉。”
他用手扫过我的眼皮，强迫我闭眼睛。我扭动了一下裹得跟蚕蛹一样的身体，用鼻子哼哼着说，“嗯……太紧了……8舒服……”
他略错开一点儿，让我把被子撑开。我一撩被子，示意他也钻进来，龙翔拒绝，“我不用，我怕热。”
我手一探把他也裹了进来，他自己又钻出来，我又把他裹了进来，手臂一揽，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跑了。
龙翔无奈，只好妥协让我抱着。“你要乖乖睡觉啊。”
我在他怀里点点头，两个人这才安生下来。
　　
话说，龙翔的小腰真好抱，筋逗筋逗的。我的手从他上衣的衣襟里探进去，轻轻的试探性的摸着他的后背。
龙翔没有动。他的皮肤好好摸，光滑而结实，紧绷着下面形状美好的肌肉。我又想起刚才看到他半拉小屁股，虽然被内裤包着，但是很翘很结实的样子。从腰到臀，那曲线，性感啊，你说他怎么就长的这么性感呢。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柔荑扯回了胸前。“别乱摸。”
我囧，这手怎么就有自主意识了呢。我乖乖躺在他怀里，心里美了半天，又开始沮丧。龙翔这样抱着我，他都不会冲动么？难不成我没有吸引力？
想着想着，我的膝盖就曲起来蹭了过去。还没有蹭到目标，龙翔一抬腿就把我的腿压住了。我抬眼看他，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闪电中的龙翔双眼快冒出火来了，蒸汽小火车一辆，呜呜驶过。
“你……别太过分。”
龙翔顿了一下，忍无可忍翻过身把我压在床上，一口吻了下来。
我觉得我也快成蒸汽火车了，只是胸闷气短，使劲儿呼吸似乎也不够氧气。舌头横冲直撞的闯进来，惩罚一样的扫荡我的口腔。我觉得如果不是他堵着我的嘴，我的心脏也快从嘴里跳出来了。睡衣被大手毫不留情的扒开，他沿着我的脖子吻下去，激起我身上一串颤抖。
龙翔停了一下，嘴唇轻触我的下巴，嘴里喃喃的叫我，“Piggy……Piggy……”
天哪，他的声音能不能不要这么销魂，太煽情了。大手贴在我身上，烙铁一样的烫，身上也是，热气蒸腾，隔着衣服像张电热毯。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闷在了烤箱里，喘不过气。感觉那烙铁轻拂着贴上我的胸口，我颤栗着不知如何是好。
黑暗中，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变得格外好使，外面的雨声，偶尔的雷声，龙翔粗重的喘息声，甚至他的手抚过我的皮肤，他的唇在我胸口吸吮的声音。我感觉外面的风雨都加注到了我的身上，漂浮在狂风巨浪里几乎要窒息。
“呼吸，Piggy，呼吸。”
龙翔拍拍我的脸，我才发现窒息的感觉是我自己太紧张，闭气了。我气喘吁吁的把脸靠在他撑在我脑袋边儿的右手臂上。他俯身轻触我的耳朵，脖子，痒痒的，酥麻的感觉很熟悉。好奇怪，难不成鬼男人的那个熏香药劲儿还没有过去么？
“Piggy，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我看着他，咬着嘴唇，点点头。
龙翔的吻又落回我的嘴唇上，胸腔里的空气又被他掠夺一空，我嘴里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单音，感觉到龙翔的吻和动作都开始狂烈起来。
他扯脱了我的睡裤，里面真空什么也没有穿。精心选好的性感内衣完全没有派上用场，静静的躺在床头柜里面。他挤进我的双腿之间，我被迫敞开自己，腿弯挂在他精瘦的腰际。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他的欲望隔着他的内裤磨蹭我的大腿，我开始害怕起来。
“哥……”
我知道这个时候喊他哥是一件很杀风景的事，但是我忍不住还是在他埋首于我胸前，轻轻含着我已经开始红肿的樱桃的时候，呼唤了出来。
龙翔停下来，在我身上悬空撑着僵硬的身体，呼哧呼哧的喘。有水滴滑落到我胸前，我几乎听见叭嗒叭嗒的响声。
“珠……龙珠……你是我妹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不对的……”
龙翔的声音沙哑，包含着隐忍，矛盾，痛苦，和绝望，那些汗水似乎像石头一样砸在我的胸口，揪着疼痛起来。
我抬手拨开他的头发，抚过他的脸颊，很想安慰他，很想说没有关系，我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心里还是如汹涌的岩浆，带着罪恶感，喷涌而出，一泻千里。
之前不是不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是不愿意去想。那一刻的害怕，戳破了我自己原以为足够坚强的屏障。怪不得那些兄妹文都那么纠结，那么虐心。真的到了我身上，我才体会到爱和脑子里根深蒂固的道德规范激烈碰撞引起的震动，比我想象的要剧烈。
“珠，你是女孩子，我不能这样放任自己去做错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你，我愿意啊。
“珠，能不能给我，也给你点儿时间。这一切来得太快了，我们都需要好好的思考。”
“……”

龙翔翻转过身，躺在我身边，两个人静静的看着我卧室天花板上的星星。想要不能要，想给不敢给。真不知道这心里建设，还需要多长时间。龙翔又叹了一口气。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再叹气。他心中的挣扎，也很难过吧。
我转身贴了过去，龙翔的身体一僵。我小声地哀求他，“哥……那可不可以抱着我睡……”他转过来，小心的把我的睡衣扣好，盖好了被子，连被子一起把我揽到怀里，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妹妹，晚安。”















第 31 章 你真的想要么？







我下意识从龙翔的怀里抬起头，他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来，修长纯黑的睫毛微微颤抖，“又怎么了？”
“哥……”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今天你都不用去实验室的么？”
通常这个作息时间比闹钟还准的家伙，居然到现在还在赖床。
龙翔看着我的眼睛跟汪儿水一样，微波荡漾的。他搂着我的手拍拍我的背，“昨天没睡好吧，还早，多睡会儿吧。”
我看着他又闭上了眼睛，心里觉得有点儿奇怪。瞪着俩圆眼睛盯着他的脸发呆，越看越觉得爸妈怎么这么偏心眼，把龙翔生的那么好看。
话说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的，怎么也应该是个秀气的女孩，在高中时候，也是颇有人要的说。自从见过龙翔之后才明白什么叫惊为天人。这和他住时间久了，就越来越自卑，越来越觉得自己暗淡。
人的审美观是单行线，之前看过10分的，就觉得自己怎么也有9分。现在看到100分的了，9分简直就可以拿我高中物理老师的话说，微乎其微，忽略不计了。
　　
阳光热烈起来，圈在龙翔怀里暖烘烘的，加上一直在呼吸他的呼吸，空气含氧量太低，我一不小心又迷糊过去了。
拉我过去聊天儿的周公这次也格外的亲热，我在梦里睁开眼睛，居然看见自己坐在他怀里。一头柔黑发亮的头发依旧那么慵懒的绑在脑后，在脸颊边松松的垂着几缕。
周公看着我的眼神跟之前也不一样了，温和的能滴出水来。
我以往总被他迷的晕头转向，如今我却义正辞言的跟周帅哥说，“不用费劲勾引我了，我现在心里只有我哥一个。你就算帅的编出花儿来，结出果儿来，本小姐也不会对着你流口水了。”
话说得铿锵有力，眼睛还是从他略敞开的衣襟里瞅了眼。不瞅则已，一瞅见那白玉一般，宛若凝脂的小胸脯，又忍不住想，周某人那里是不是咬起来跟龙翔一样的筋斗。
夭寿，是因为昨夜欲求不满么，我这都胡思乱想个什么。
“Piggy，do you really want me？真的想要么？”
我瞪大眼睛一口气梗在那里，一个身穿古代大袍子，长发飘飘的龙翔版本周公说英文，那桃红的小嘴一开一合的实在是诡异啊。
他似乎能读到我在想什么。（废话，自己脑子里梦出来的人物，当然知道自己想什么。）把袍子一抖，月白的丝绸就从肩膀滑了下去，竟像母亲给孩子喂奶的姿势把我搂在怀里，结实的胸膛前的小樱桃那样粉嫩微翘的在我眼前勾引着我。我……我不是色女……（呸）我……我意志坚定……坚决不背叛龙翔……
“我就是哥，哥就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啊。”那个祸水周公又开始蛊惑我了。放在以往我一定沦陷了，但是他那句“我就是哥”让我想起了昨晚龙翔那句“龙珠……你是我妹妹啊……”他受伤的语气让我的胸口又开始一抽一抽得疼起来。
我从周公怀里跳下来，背着手踱开去，仰天长叹一声，手捧心口，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们是兄妹呢？可是，如果不是兄妹，我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认识他，和他住在一起。但是，我们是兄妹啊。如果我们那样做，是违反伦常的啊。”
“是兄妹又怎样。我们又没有去杀人放火抢劫，我们又没有碍着别人，怎么就大逆不道了呢。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彼此喜欢，管别人那么多干嘛。所谓伦理道德，都是人定的，就可以由人去打破。”
看着周公衣衫不整，慷慨激昂的模样，我却笑不出来。
做一个离经叛道的人哪里有那么简单。我没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勇气，也没有革命者的热血，我只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儿，平常嘴巴比天大，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女孩子。
如果龙翔不能主动点儿，如果他踏不出那一步，我就只能等着么。等到黄花菜都凉了，等到某天我终于人老色衰没人要了，龙翔还能站大街上招蜂引蝶呢，我做一辈子老处女么。龙翔没那胆子开我的苞儿，我找别人开……啊。
周公不知道哪里来把扇子，冲着我脑袋就敲了下去。“胡思乱想什么呢？刚才还立场坚定斗志强的说不背叛我，现在居然想找别人……我告诉你，你就是我的，我早晚把你办了，你一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我就是需要点儿时间，需要点儿刺激……这处女座的男人啊，就是麻烦。”
狂汗，周某人居然还研究星座……
　　
我再睁眼的时候，身边儿已经没人了。心脏突然咚的往下一沉，仿佛龙翔就这么走了，就留下个皱皱巴巴的印记在我身边。我下床的时候都没敢拉床单，怕把他曾经躺在我身边的证据给拉没了。
从卧室晃出来，对面儿龙翔屋子里也没人，餐厅的桌子上放着早餐和一张字条。

“Piggy，我有事出去一下，中午之前回来。
翔。”
　　
我拿着那张纸，又看了两遍，噗哧一声笑了，手攥着纸贴在胸口，暖洋洋的。
龙翔不是第一次给我留纸条，但是，他却是第一次在落款儿处写的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像以往一样写“哥”。以后，我也叫他翔吧。虽然有点儿自欺欺人，仿佛这样子就能绕过兄妹那个折磨人的禁忌。人多多少少都活在自我欺骗当中吧，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能让自己活的舒心点儿。
灌了两口牛奶，塞了两口面包，我躲回屋子里上网。鬼使神差的跑去BBS里用马甲发了个帖子，“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我该怎么办？”
基本上就把我和龙翔那点儿纠结简单陈述了一遍。当然，不会十成十的讲，多少被我演绎了一下，遮盖了一下，美化了一下，用我不怎么样的文笔诠释了一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不出来是我俩了，我才点下发送键。
还没来得及看回复，就觉得肚子疼，不会是牛奶有问题吧。跑进厕所，才发现是亲戚又来光顾我廖。现在有点儿庆幸昨天没和龙翔那个啥，万一流血不止，把人家吓死了怎么办。
蹲在马桶上拉开橱子门儿上下摸了一遍，没摸到熟悉的软绵绵的大袋子，冒死蹭起来看看，空空如也。恍然记起，上次用完了没买。又坐了会儿，腰开始疼起来，屁股有点儿凉。光坐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我牺牲了半卷儿卫生纸，插着腰，蹒跚到客厅打电话。
这时候，找谁也不行只能找花花。真不想用这些小事儿麻烦她，可是除了她我还能麻烦谁。叹，这还不到中午，也不知道她起了没有。
我开口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花花是二话不说放下电话就过来了。我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胸口堵着块儿石头，腰上被人砍了一刀，怎么坐着都不舒服，干脆跪趴在沙发上。
花花来得很快，脸色不太好，眼神萎靡，估计昨天都没睡好。我从厕所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发愣呢。我踌躇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凑过去，搂着她肩膀，“花，没休息好？真不好意思这么早把你叫过来，我没别人能找。我哥也不在家……”
 “我看见你哥了。”花花突然打断我，迷茫的眼神收了回来，若有深意的看着我。
 “噢。”想起我已经和她坦诚秘密，心里有点儿别扭，刚伸出来要表达友好的触须又缩了回去。
 “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花花怎么这么直接，虽然平常她也这样爱打听，但是今天她的态度不太一样，很严肃，让人感觉事情很大条。
 “昨天……我们一起……睡……”
 “已经睡了么？怪不得……”花花往后一躺，连带着我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一起跟了过去。歪头看着我，跟看个外星人一样。看得我浑身难受，这种事情，还是难以让人接受吧。
 “不是，不是啦，我们没有那个……啦……”我赶紧澄清。但是花花嘴角上挂着个莫名的微笑，一看就把我的解释整个忽略不计。我急了，偏偏越急越说不清。我们的确差那临门一脚，但是事实还是，我们最后没有做成嘛。
 “我抽根烟行么？”花花打断我无力的解释，也没等我答应就掏出来点了一根。然后冲我很妩媚很性感很熟练的吐了个烟圈儿。我一边儿咳嗽，一边儿伸手要抢她的烟，花花向后一躲，我一个踉跄跌她怀里。她揽着不让我起来，我腰疼也使不上劲儿，就只好趴在她怀里。她又吸了一口，有点儿幸灾乐祸，又有点儿怜悯我的语气，“我刚才看见你哥，他跟一个小美女在一起……”
我腾的神经竖起来……不对，耳朵竖起来，“小美女怎么了？”
　　
花花瞅着我那精神劲儿，左侧的嘴角往上一挑，“腰不疼了？”
我揪她小腰，花花就怕这个，嘻哈的躲开，烟灰儿飞了一沙发。我趁机一把将烟夺了过来，左右看看不知道掐哪里。
花花顺手又拿了回去，往角桌的花盆里一按。就这样搂着我，语重心长的，“珠，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哥的确是个祸害人心的家伙，是谁看到他都会动心。如果是在过去，我肯定劝你放手，因为我有私心。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态度去发表意见。我自己……”
她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就垂下了睫毛，“你确定你自己是爱着他的？不是被他的外表所蛊惑了？你确定你能承担爱上自己哥哥的压力？你要知道，无论你们多么喜欢对方，你们都不可能在太阳底下拥抱。你们不可能结婚，不可能有小孩，你们只能一辈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不见天日的守着这段感情腐烂发霉。
　　你们甚至不能拒绝你们的家人给你安排未来。我们现在才十几岁，家长不让我们交男朋友。过几年，你如果不交，他们准能烦死你。你真能守着一辈子不嫁人？到时候，你确定龙翔也一辈子都能不娶妻生子？你也说过，你叔叔那边有意愿让他继承家族事业。你确定……”
 “别说了。”我打断花花，一时有点儿憋得喘不过气来。“我不是没想过这些，我是不愿意去想。反正过一天算一天，谈个恋爱也许3天，也许3个月，也许3年就会分手，我都没想过一辈子的事情……”
 “可是谈恋爱分手了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你和龙翔可以么？你们是兄妹，不可能真的一辈子躲着对方不见面。你们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割舍不开的联系。
今天我看到龙翔和那个女孩站在一起，我都自相形秽，心里就算有残留的一丝侥幸都散了。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两个人像是明星，噢，不对，是一对儿仙人，完全不会被镭射光一样的注视所影响。那女生的气质，灵动，沉静，优雅，美丽，聪慧……珠，你都没有。你真的舍得你哥放弃那么好一个女孩子么？你确定你哥以后不会后悔？” 















第 32 章 永远有多远







被朋友这样打击自尊心，人是会很难受的。但是我知道花花说的是谁。
那个我看着都般配，怎么看怎么看不出毛病，让人嫉妒却又恨不起来的艾琳。
胸口这石头是越来越大颗了。花花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不过龙翔回家我倒是知道，不过我没动地方，还偎在沙发里从腰到头浑身难受中。
 “Piggy，中午一起出去吃饭么？”
我没搭理他。龙翔看我没精打采的，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摸摸我的头，捧着我的脸，焦急地问我，“Piggy，怎么了？不舒服？生病了？走，哥带你去看医生。”
又是哥，看吧，连他自己都改不过来。写纸条的时候可以故意别着劲儿，一着急，第一反应的还是，哥。
我冲他有气无力的笑笑，把我的头从他的手之前解救出来，我还不想等下脖子疼。“没事儿，就是大姨妈来了，腰疼。”
别过身儿，故意不去看龙翔有点儿茫然，随即尴尬的脸。
龙翔的脚步声吧嗒吧嗒的迅速离去，过了一会儿，又呲啦呲啦的小心翼翼蹭回来。什么东西丢在了我身上，一看，黑乎乎的。“什么啊？”
龙翔把手里的碗放在茶几上，把那黑东西拎起来，打开，两手抻了抻，“腰带。”
 “啊？”
龙翔把我从抱枕堆里扯出来，伸手就去揪我的睡衣。我躲，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乖。”说着就解我的扣子。不会吧，我正鲜血淋漓呢，他要干什么，现在不适合吧。
龙翔不管我，反正我腰疼也挣扎不起来，扣子被他从下往上解到距离胸口很近的地方，然后一撩衣服露出我的肚子，把那个黑东西往我腰上一围，用力一拉，粘上了魔鬼粘。
那腰带估计有一尺宽，从我小肚子一直盖到肋骨下方。里面似乎有钢丝还是什么支撑物，我原本瘫软的像跟面条一样，整个被它给撑起来了。腰有了借力点，倒不那么难受了，只是似乎弯腰比较困难了些。

我自己把扣子系回去，龙翔端起碗在那里吹。
 “xi……哥，你从哪里搞这么个东西啊。”某人腰杆直了心情都好起来了，把刚才郁闷了n久的事情暂时放了放。难得糊涂啊。
 “之前腰伤，用来固定的。”
哇，龙翔的腰带我都能戴，他那小腰还真是够精细的。不过看这魔鬼粘的面积，估计绑大腿上都成。
 “Piggy，来，乖，把这红糖水喝了。”龙翔跟哄小孩儿一样，长臂一捞，把我揽在怀里。
我就着龙翔的手，一口一口的喝，眼睛瞅着他。多好的一个男人，我真的要把他让给别人么，我舍得么？我甘心么？我胸口怎么又开始疼起来了。
又喝了一口糖水，热乎乎的，甜滋滋的。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他现在不是就在自己身边儿么，这样细心的照顾我。无论前路有多长，多崎岖，享受现在最重要。

两人貌似相安无事的度过了我身体痛苦的五天时间。龙翔尽量把研究带回家做，多些时间陪着我。我又想起我上次发烧的事情，心里不禁感慨。前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跌宕过，有种前生今世的感觉。
只是这五天里，龙翔都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搂搂抱抱会有，睡觉前也会在我额头上印一个柔软温润的吻。但是仅此而已，没有亲亲嘴，也没有再抱着我睡觉。当然，那件事情基于某人的具体情况也不可能发生。
某人心里空唠唠的没底儿，偶尔龙翔出门，我都会想是不是又找那个艾琳去了。脑子里都是他俩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次艾琳勾着龙翔手臂的背影。我觉得我快把自己逼疯了。

趁龙翔回来，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抬腿就骑上了他的大腿，埋头就往他怀里钻。
你是不是想多了？龙翔也想多了，他有点儿慌乱的看着我，一副被恶霸欺负的小娘子的感觉。估计是他从来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来，以为我要吃了他。
我像只狗一样，在龙翔身上嗅来嗅去，没有什么女生的香水味，脂粉味，只有龙翔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味道。不过，那个艾琳有擦香水么？？眼睛贴着他的衣服一寸一寸的扫过去。然后还真得让我找到一根长头发，从他肩膀上揪下来。很长，很长，至少有两尺长……
龙翔看我撅着嘴，手里捏着根头发瞪他的样子，忍俊不禁的噗哧笑了，手指勾起我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动作很是轻浮，笑容很是流氓，“是你自己刚才蹭上来的。”
也对哦，手里的头发是直的，艾琳明明是卷发。我颓然的想从龙翔身上翻下来，被他顺手抱住，手指捏住我的脸搓了两下，“怎么了？Piggy怕我出去找别的女人？”
被他讲中了心思，还真怪不好意思的，我嘴里说着“没有”，但是刚才的表现真的是太明显了，我都不知道要低调，偷偷的侦查，如今报露目标了吧。以后人家如果要瞒着，我也无能为力了。
龙翔贴过来在我嘴角轻啄了一下，手上用力，让我靠在他的肩窝。我听见他又叹息了一声，一口气仿佛都叹到我肺里去了，胀痛。
 “Piggy，放心，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可是比我好看，比我聪明，比我好的女生呢？你放过了不会后悔么？”
 “呵呵，这世界上比你好看，比你聪明，比你好的女生多了去了。我都要么？”
我噘嘴，我知道自己不完美，也不用这么打击我。
龙翔的下巴蹭着我的发顶，“怎么办？你这只猪的体型太大了，把我的心都撑满了，什么也放不进去了。”
我咬着嘴唇，还是憋不住嘴角的笑意，但是嘴里还在坚持，“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减肥么？我还不到50公斤耶，再减就没有了。”
龙翔的手在我的腰上摩挲着，“你太瘦了，我应该把你喂胖些。”
 “太胖了难看啊。”
 “难看才好，这样就没有别的男人会看上你了。”
 “那不行，回头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岂不是会没人要了。”
龙翔侧过头来轻轻的咬了我的脸一口，“不会的，我不会不要你的。Piggy，你永远都是我的。”
龙翔的舌头又钻进来了，我在沉迷与他的吻之前，心里充盈着甜蜜，却还有一片酸涩。
永远，永远有多远。我们真的能走那么远么？















第 33 章 强子哥的信







偶家龙翔一如既往的，毫无保留的，在我面前绽放着他的美丽，成功的勾引着我的小心心，让我走在路上，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那些如花美色视而不见。然后在每一次我以为快要，以为会要，以为就要堕落的时候，用他坚强，坚硬，坚韧不拔的……毅力为我保持着我自己都要开始鄙视的纯真。
也罢，也罢，至少证明了咱龙哥哥是个可以美色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是么？是吧。
如果换成现在我不是他的妹妹，他真的也能在最后一刻忍住么？我怀疑。
龙翔也是男人不是么？所以他应该也会有破绽有弱点吧。又或者他跟别的男人一样，嘴里一套，做又是一套。因为他不想负责任，因为他脑袋不够大，不想戴这个近亲相奸的帽子。
反正我最近的脸上是越来越热，心是瓦凉瓦凉的。感觉像颗油炸的冰激凌，外焦里嫩，两种感觉拉扯着，快没自己了，难受。
我很想找个人商量商量，偏偏花花那个家伙似乎人间蒸发了，怎么也找不到。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我得想个办法救她出水火才行，再这么下去她会陷得更深，说不定以后想爬也爬不出来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啊……头疼啊。
　　
生活的唯一乐趣，就剩下查我可爱的小信箱了。那天龙翔面无表情的把一封草黄色信封扔给我的时候，我着实为他吃醋的小样乐了一天。瞅他那微皱的眉头，那酸溜溜的小眼神儿，那夹着信封，貌似慵懒，实则恨不得把信封撕了的青葱儿的手指头，那信封儿划过空气优美的曲线和樱花香味。
嘿嘿，想起来龙翔因为强子亲了我一口就消失了两天，这家伙的醋劲儿非同一般。
他折磨我，我也折磨他。强子的来信，成了我最强有力的武器。说不定，能激发出龙翔的斗志。这家伙，没有外力他不动窝，没有鞭子他不往前走。当初不也是强子之后加上卢佳的刺激才让他表白的。
强子这人也是，放着email不使，学古人用写信的，咋不飞鸽传书呢，真是个没现代感的人。虽然这信封放在手心里的存在感，着实是ｅｍａｉｌ，短信带不来的。
强子给我寄信，我给他发email。但是他就是不回我email，依然固执的写信，偶而还发明信片。几乎2，3天就一封，也没什么实质内容，就是写一些他在日本的见闻。
他的信跟日记一样，总是事无巨细，什么都说，这种感觉挺好的，仿佛我本人也在那里了一样。
强子有时候还附上照片，他窗口树上每天开会的鸟儿，他实验室门口长了青苔的喷水池，他裂了缝的木头碗，他那接触不良每次要在旁边跳才会工作的洗衣机。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我们一起生活的日子，平平淡淡，却隐藏着很多让人莞尔的小细节。强子工整却透着粗诳的字体，蓝色的痕迹洋洋洒洒的一篇又一篇，其实挺耐看的。比那电脑荧屏上冰冰冷冷的字儿有人情味儿多了。
我给强子的ｅｍａｉｌ可就单调得很了，虽然我日子过得还算丰富，但是无论怎样说什么都会带到龙翔。
龙翔已经几乎占了我生活的绝大部分，加上最近被花花抛下了，更是除了对着龙翔就没别人。我内心还是不想在强子面前提起龙翔。不知道是怕自己不小心表现出和龙翔关系的暧昧，还是下意识得觉得情敌本就应该少点儿联系。
强子再也没有提过让我俩关系更进一步的事情，我也当那破事儿都过去了。心里头就还是当他是那个从小就很宠我，很照顾我，喜欢给我讲故事的强子哥。
我每次看到强子的信都会想，如果我是强子的亲妹妹多好，这一切都简化了……
　　
龙翔回家的时候脸色又黑了，不用看也知道强子又来信了。他把信扔给我，异与平日的没有直接进浴室，而是拿了一把掸子收拾沙发后面当作隔断的古董架。我假装没注意到他故意的偷看，打开今天的信。
我最心爱的珠儿……
您瞅他这称呼，成心让我拿来逗龙翔的不是。我把信挪开一点儿，在我身后晃悠的龙翔也跟着状似不经意的踱开了去。我干脆坐沙发上躺下，他那角度看不到了，有点儿抓耳挠腮。
强子在信里说起他们研究所的一些趣事，我边看边笑，还故意笑得很欠扁的样子。终于，我看到某翔终于难耐不住，把手里拿来掩护的掸子扔到一边儿，凑了过来。
 “有什么那么好笑的啊？说来分享分享。”
我把信往怀里一揣，斜眼飞他，“干嘛，这是强子哥……给我……的信，干嘛要和你分享啊。”
某翔语拙，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嘴唇，终于耐不住好奇，伸手过来想抢，“让我看看不行么？说到底，我和王强也是同一个实验室的，他给你来这么多信就没给我留两句话？”
我岂能让他得逞，抱着胸前的信挣扎，“哪有很多信，才６封而已。你又不是女的，他跟你说什么啊。难不成还让他和你搞gay啊。”
龙翔的手一顿，跟着我眼前一阵发花，就有什么从天而降携风带雨的砸了过来。卫星撞地球啊，我觉得我的内脏都快给挤出去了，肺里的空气陡然被压出去，闷哼一声，连抱怨都欠奉，严重内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龙翔，也不能因为你帅你就谋杀亲妹妹啊。
龙翔自己仿佛也被他自己这样突然的行为给吓到了，双手略撑起身体，却依然压制着我，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中的神色貌似叫做很委屈，脸上表情貌似叫做很受伤。他这个表情最近做得有点儿多，刚开始觉得挺忧郁，挺迷人的，看得我心头跟着颤抖，这看多了，也开始有点儿麻木了。
 “Piggy，你……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什么？”我还没喘过气来，用眼神问他。心里有些窃喜，他是要说不要我和强子这么紧密地通信么？他铁定是吃醋了。无论胜利的旗帜能不能插上山头，至少他这反应，我很受用。
龙翔的脸就近在咫尺，这姿势很强势，很暧昧，很有feel，我几乎略抬头就能亲到他的小红唇。但是我忍住了，还是给他留点儿男人掌握主动的权利吧，看我多动的给男人面子。
沉默良久，龙翔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给我在那里颤抖颤抖，看不到他的眼神，脖子上的喉结跟虫子一样上下蠕动了阵子。随即俯下身来，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他会啃我俩口，结果他居然就给我挺尸了。（貌似挺尸是躺着挺的，不是趴着……）
呼吸喷在脖子里，痒痒的。强子的那封信就在我们俩身体之间压着。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已经皱了。龙翔的体温隔着那信感觉都不那么温热了。我没推开龙翔，因为他的呼吸似乎都带着点儿疼痛的感觉。至于么，这么挣扎，是不是男人啊。
他似乎听见了我的腹诽，在我耳边低声地说，那么轻的声音，如果不是他贴着我的耳朵，我一定听不见，“Piggy，我是不是很懦弱？”
 “啊？”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啊）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不在乎）
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你控制的已经很好了，把看文的亲耍的跟猴儿一样）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也许放开你才是我最正确的选择……（不，那绝对是错误的）
可是……我……”
我抱住龙翔的后背，手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蕴藏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人感觉到有一丝绝望的性感。
我叹口气，不用这么悲观吧。不是说人生本就是一场悲剧，干嘛还要自己编排悲伤的剧情呢。当初拉着我在大街上狂奔，想要逃脱束缚，搂着我说那么矫情的“万劫不复”之类的话的某人，怎么变得这么扭扭捏捏拖拖拉拉的。
 “哥……”一不小心又叫出这个称呼了，咳，能怎么办呢，这就是事实，躲不过就接受吧。我略用了力把他揽向自己，拿头在他肩膀上蹭，然后再次证明了物理课上学到的摩擦生热，眼看着他颈后的皮肤泛起了很漂亮的粉红色。多么诱人，多么暧昧，多么淫 荡的粉红色啊，我决定再刺他一刀。
“如果你再犹豫下去，我就去日本找强子哥。”
龙翔噌的支起身子，“你去日本干嘛？胡闹。”
我不甘示弱，挑衅的看着他。
“你哪里都别想去，好好和我在这里呆着吧。”
龙翔把压在我胸口的信扯走扔在地上，俯身吻住了我的唇。我一边儿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一边儿在心里比着胜利手势，这次应该有门儿吧。
结果人家在把手伸进我的家居服衣襟之前，又硬生生打住了。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龙翔抬起头，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一句，“我还没洗澡呢。”随即把已经瘫软的某只扔在沙发上，回屋抱着衣服浴巾钻进了浴室。















第 34 章 事情大条了！







如果让我好好跟家里呆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那日子多幸福啊，真跟养猪一样了。
可是偏偏我就是个没事儿找事儿，有事儿不干正事儿，想找事儿没事儿，不想找事儿事儿找我的人。
　　
电话铃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人间蒸发了n久的花花总算跟我联络了。
 “母猪……事情大条了……”她上来就打击我，声音阴沉的跟厉鬼一样。
 “怎么了。”我一边儿啃桃子，一边儿用肩膀和脸夹着电话蹦到沙发上坐坐好，准备迎接她的大件事。
 “卢大，你还记得吧。”
“嗯。当然，为了解救我，被你拉来当冤大头的那个。”
“卢大要办个聚会，请了Ardon的父亲……”
我感觉，我灵敏的嗅觉已经闻到危险的气味……
“……Ardon说要带我去，看看你这个卢大的新欢……”
惊天霹雳，我抖，抖抖。就知道当时口无遮拦的瞎说会有报应，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什么时候聚会？”
“明天。”
我继续抖，声音都劈叉了，“花花，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让我现在去勾引卢大，这成功率也太低了吧。还是说你让我从此躲家里不出来。那你怎么办，也要就此闭关么，还是要畏罪潜逃。”
“猪，不用紧张，我当时只是说，Ardon的父亲和卢大在谈合作，我可没有明确说你是卢大的女人啊。”
“这不都一样么，那活……不是Ardon，明确的就是那么理解的啊，你也没反驳。”
这还不能全怪花花，我也没反驳。该死的，想起那个变态活塞男，我不自觉地两腿就发软。
“猪，那你就要演一出戏了。”
“演，演什么演。就我一个女主角，人家男主角怎么可能配合我。你说我现在打电话过去，能不能让卢大那么大人物接听都是问题，难不成还真的告诉他，卢老大，我冒了你的名头，现在追债的来了，帮忙挡一下？
你说你当时怎么没选个年轻点儿的，选这么一老头子。就算要假戏真做，对着帅哥我也就认了，对着个大肚子，秃头的中年老头儿，你让我怎么演……”
我这脑子里都出现画面了，满嘴黄牙的老头，胸前还有稀稀拉拉的胸毛，带着一身油腻腻的肥肉，冲我淫 笑着走过来，胖乎乎的五指大大的张开，抚摸过我青春的肉 体……
啊……不要不要不要，我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恶心想吐。
“喂，母猪，别叫唤了，听我说。是帅哥没错啦。”
“啊？”我放下伸向空中，对天求助的手，不可致信的问花花，“帅哥？你说卢大是帅哥？”心中冒起一丝丝希望。
“不是，卢大都六十了，帅也帅不到哪里去了……”
又是一盆冷水，将刚冒出的希望当头又浇灭了。
“……不过他儿子还不错。”
“他儿子，他儿子干 我们屁事。”
“猪，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讲完？”
“谁叫你讲话跟便秘一样，一疙瘩一疙瘩的。”
“你讲话才像闹肚子，没完没了。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听，我听……”性命攸关，当然要听，至于便秘还是闹肚子，回头再算帐。
“卢大的小儿子，你是认识的……”
这个花花讲了半句又顿下来，卖关子也不是这么卖的吧，再不说，回头人家把我俩卖了。不过基于为了证明我讲话不像闹肚子，强强忍住。
“……就是，卢佳。”
“嗯。”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不过，卢佳他爸跟我传了个没影儿的绯闻，跟他啥关系啊。我不耻下问，“所以呢？”
“所以你想办法明天和卢佳一起来。”
“啊？为什么？”
“不要管为什么了。Ardon这边我搞定，卢佳那边儿你搞定，是要勾引还是要说实话，随便你了。”
花花放了电话，我把自己颓然扔进沙发里，屁股精准的坐在了我抖落在沙发上的桃子。我不禁仰天长叹，这世上咋有我这么倒霉的人啊。

我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打，还是不打。打了之后，怎么和卢佳说。人家又没有空啊。有空愿不愿陪我啊。愿陪我愿不愿撒谎啊。而且，花花那家伙，也没说我要以什么身份跟着卢佳去啊。
头疼啊，头疼。
能不能退回去，回去那天。我不管闲事了，好好跟家呆着，乖乖等着龙翔，俩人儿甜甜蜜蜜过个浪漫艳情的夜，多好。这世上怎么就没有后悔药呢。谁规定的，嗯？谁？
咬牙跺脚，我还是按下了手机号码，听着叫铃的音乐，心脏突突的乱跳。没人接，please，没人接。虽然我知道如果联系不上卢佳，我和花花可能会死得很惨，但是，我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煎熬，绝对是煎熬。
“小龙女，怎么这么久都没想着找你卢哥啊。”
听见他在电话那边调笑的语气，我基本可以想象卢佳的表情，一准儿下流无耻。有求于人，我忍。
“卢哥哥，你明天有空么？”
那边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听见卢佳哈哈大笑的声音，“小龙女，这次又想卢哥带你去哪儿啊。叫得那么亲热，不会是什么……的地方吧。”
我汗，这人每天都在想什么？“那你明天有没有空呢？”
“嗯。小龙女召唤，自然是有空的。”
“那，你明天下午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嗯？又去哪里啊？”
“那，可不可以明天去了再说……对了，还有，上次买的衣服……”
“啊，还在我车里，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那，你明天可不可以上午来接我？”
“没问题。”
“那，明天见。”我急急忙忙把电话挂了，不敢再多说。
现在就看龙翔了。在他从实验室回来之前解决问题，就万事ok。反正我应该只需要和卢佳露个脸就行。如果他老人家明天决定在家，我就彻底完蛋了。

















第 35 章 卢家







某翔依然是那只起的早，有虫吃的鸟儿，出门之前按照惯例过来和我这只赖床的告别。
他俯下身来亲我的额头，被我一把搂住脖子，冲着他殷红小嘴儿就啃了下去。他开始还手臂撑在我身侧怕压到我。
我不过半梦半醒的把他的嘴唇当牛筋儿咬了两口，正觉得口感不错，韧性十足呢，他抬腿就爬上我的床，欺上我的身来，大腿控制住我的腿，结实精壮的身体压着我的身体。
这猛的一压，把肚子里的气都压出去了，偏偏嘴巴被他堵着，只能在鼻子里呻吟出声，听起来还真是……淫 荡啊。
我被龙翔压得够呛，想推开他。谁知道是越推他越来劲儿了，嘴里是连咬带吮，舌头早就趁机钻了进来，只吻得我晕头转向的，连睡衣什么时候被他解开的都不知道。
我脑子里已经蒙了。原本就没醒透彻，只觉得他的坚硬抵着我的柔软……我是说，胸膛啊，别想多了……让我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已经抚上我胸口了，我岂能示弱，探手下去……摸摸他的八块儿小砖头，真整齐啊，手感没得说。我顺着摸到他的后背，搭在他腰上那块儿小窝窝上，蹭啊蹭，顺便捏了把，感觉他身体条件反射的一躲。
龙翔总算把我的可怜的嘴放开了。我赶紧趁机呼哧呼哧喘气，天哪，我可不是像他，练游泳的，肺活量极好，我再这样下去，估计不一会儿就要窒息而死了。
龙翔一双美目居高临下的瞅着我，眼波跟汪水一样，还一荡一荡的。他又俯身轻啄了我的嘴一下，声音略带沙哑，“我都不想去学校了。”
说的我心头一阵荡漾，酥麻到骨头里去了。
你好学生想逃班是没问题，不过哪天都成就今天不成。某人里马换上一幅大意凌然，正直严肃的表情，“哥，你去实验室吧，别晚了，我再睡会儿。”说完还很有感觉得打了个哈欠。
龙翔还有些恋恋不舍，又抱着我啃了一会儿，临走还在我敞开的衣襟里狠狠捏了一把。我冲他微笑告别，转身假装继续睡，顺便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胸。这家伙，越来越会吃豆腐了。
　　
出门前和花花做了战役前最后的沟通，敲定了时间地点。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某翔不知道什么时候很无耻的在我脖子上留下了只小草莓。
我大夏天的翻出一件棕色高领无袖T出来。这原本是春秋在V领大领毛衣里面打底的，质料很薄。但是夏天又不好外面再套一件什么，怕会太热。左看右看，内衣似乎都有点儿隐隐约约的看得见。
卢佳刚好打电话过来说到了，我想反正回头要换衣服的，就这么凑合凑合吧。

卢佳骚包的红跑车又大摇大摆的停在了楼门口，这次楼下正聊天的大妈瞅着我的眼神儿都跟狼见着肉一样，突突突突的。
卢佳看到我，桃花小眼也突然绽放了，大夏天的咋好像春暖花开一样。
“小龙女，今儿打扮得俏哟。”
我冷笑一声，“我的衣服呢？”
“噢……我没搁车里面，我想说你也不能在我车后座换不是……”
“那我不能拿回家换去啊，真是的。”我岂不是要这个模样坐进他车里，还要在某翔随时可能出现的校园里，嚣张的晃着我半透明的T恤，和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千人斩进男生宿舍。
“你能不能回宿舍拿一下。”以他这车性能来看，应该来去花不了多长时间。
“昨天我回家，顺便放家里了，回去回来估计赶不上你说的时间了。”
“你……”
“反正我说今天要去的地方离我家很近，你穿着那么正式也不好到处跑不是……”
那也比这样好吧。我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失败，真失败。
卢佳拉了我的手臂把我塞进车里，我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那不专心聊天专门看偶像剧的老太太们，也没挣扎。
坐在卢佳车里，我双手环胸，一幅自我防卫的姿势，靠在车门儿上。卢佳用眼角瞟了我俩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笑得我脑仁儿开始抖。
“你不用吧，我也不会把你怎样……呵呵……坐好了。”他伸手把我拉回来，“小心门儿开了把你甩出去。”
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怎样，臭名昭著的家伙。
不过我还是坐正了身体，不得已的。因为那家伙开始把车当飞机开，再上高速，我估计能成导弹。
“你……你……”我都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抓着把手，闭着眼睛，心里说，死啦死啦地。
车停下来了好久我还没缓过劲儿来呢。卢佳摇摇头，转过来帮我开门，手伸进我腋窝和腿窝就想把我抱起来，我抓了把手不松，头狠狠磕在门框上，更晕了。
“好啦，下来吧，到了。”卢佳无奈又把我放回去，我自己晃晃悠悠的出来，拉着卢佳的手臂被他搀进屋里，抬眼一看，吓了一跳，“这哪里啊。”
站在我身边儿搀着我跟搀着老太太一样的卢佳左右看了看，一脸不明所以，“我家啊。”
“你……你……你家？？”你家没事儿整这样干嘛。
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往楼梯走，“你可是第一个来我家的女生，最好别让我家人看见，换了衣服咱们就走。”
操，我还不能见人了，真是的。被他拉上楼，穿过不短一截儿走廊，打开一扇门，我还捉摸呢，这是他家么，整得跟客栈似的。他家多少人啊，住这么多房间。

门在我身后嘎达一声关上了，屋子里的窗帘挂着一层薄的，有点儿昏暗，显得中间儿那铺着白床单的床，着实的耀眼。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靠近……
我心里咯噔一声，念头迅速转动，这什么状况，小黑屋子，密室，身后是头有着丰富前科的色狼，面前是整齐纯白的床，中间站着我这只头上顶着个在车门儿上撞出来的大包，手无缚鸡之力，晕头转向的小兔子。
瓦拉雷……几乎可以预见大灰狼揪着小兔子的耳朵，扔进嘴里的镜头，连骨头都没吐出来。
我狂滴汗，向前急走了两步，感觉距离那呼吸声远了点儿，迅速转身，双手戒备的放在身前。卢佳歪着头，站在原地，明显被我的举动弄得愣住了。
“怎么了？”他的表情实在是纯洁无辜，让我不禁有点儿心虚。不是我想多了吧。
“没……事儿……”我把手放下，有点儿尴尬的抓了抓衣襟。
“噢，你的衣服在这里。”卢佳推开墙上一道门，里面的灯亮起来，居然是个开放式的衣橱，可以在里面换衣服，还有三面可以调整角度的镜子。不过硕大个衣橱，只挂了我那几件儿衣服，还有哩哩啦啦几件儿浴袍还是睡衣的，基本上就是空的。
卢佳看出来我的表情有些疑惑，解释说，“这是客房，我的卧室在对面。”
他转身向外走，“你需要洗澡么？毛巾什么的在抽屉里。要不要喝东西，我去给你弄杯果汁。”
我敷衍的哼唧了两声，巴不得卢佳赶紧出去，我才安全呢。他走到门口，还回头问我，“你喜欢什么水果。”
“随便随便。”我强行把他的小身板儿推出门外，单眼皮儿的桃花眼还颇有深意的隔着门缝儿瞅了我一眼。切，物以类聚，千人斩看门缝儿，看对眼儿了。
把门锁好，心里总算清净了下来，忍不住开始到处瞎看，推开浴室的门，哇……客房还配冲浪浴，真腐败啊。他爸肯定赚了不少黑心钱。
我虽然看着那纯白大浴池有点儿蠢蠢欲动，但是还是觉得，不要得好，不要的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回头正享受着，某人冲进来……不堪设想。
呵呵，我的警惕性还真是高啊，啊哈哈哈。
很没出息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还拉开抽屉瞅了瞅，吓了一跳，卢佳这千人斩果然名不虚传，客房床头柜抽屉里居然还准备着小雨伞，真正是有备无患。
绕了一圈儿回到衣橱里选衣服。还好我有记性，参观了一圈儿脑子里还记得脖子上的那颗害我穿着半透明装出门的草莓。衣橱里挂着的衣服中间刚好有一件黑色的，带一个配套的项圈。虽然我一直觉得这东西总让我联想到狗脖子上那一支，但是此刻我却极度感谢那个做此设计的设计师，简直就是天才嘛。
我脱了T恤和牛仔短裤，把那件劳神子的衣服往身上套。还真是复杂啊，这么多绳子，小辫儿干嘛用的，谁刚才称赞那个设计师来着？我严重鄙视她。
把“项圈儿”往脖子上一套，站在镜子前面端详着，总觉得有点儿怪。衣服很贴身，细节的设计让我的身材看起来比实际要好很多。只是肩头，胸前，还有腰上看似混乱的带子，让这衣服看起来有点儿……A。
“不错嘛，看起来很好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从镜子里我看见卢佳端着杯子站在衣橱门口，优哉游哉的上下打量我。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刚才可是敲门了，没人答应，我怕你洗澡溺弊了……啊哈哈哈。我想都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换完了。给，你的果汁。”
笑得那么不自然，果然是没按好心，想要偷看我洗澡来着，好在本小姐警惕性高。
“我不渴。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要换衣服。”
“你这不都换好了么？我觉得挺好看的。”
“我觉得不好看，你先出去啦。”我走过去要把卢佳推出衣橱，他没料到我的突然发难，脚下一拌，向后仰摔了过去。该死的，他小子居然还用手臂揽住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腰，让我一起摔了下去。
一大杯鲜榨果汁就解决在了长毛羊绒地毯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暴殄天物啊。
卢佳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我想我能理解，我这么大个人砸在他的身上，可怜啊可怜。不过他的细眉细眼的，这表情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啊，很让人有小攻feel。
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卢佳明明就是有做小受的潜质嘛。模样风骚，臭美无极限，身材纤瘦……
“你不想起来了么？”某人好心提醒思绪已经飞到火星上去的某猪。
“噢，对不起。”我挣扎着想要从他胸前爬起来，却没想到衣服上的带子挂到了卢佳胸前的装饰，爬到一半又把我给扯了回去，把他砸得又闷哼一声。
我还未曾对他表现出同情，他居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地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从这姿势的变幻中，感觉到了危险，舌头有点儿打结。
“似乎，应该是我问你想要干什么。”卢佳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的手肘撑在我身体两边，攥着我的手，下半身压制着我的腿，这姿势似乎很熟悉哈，最近龙翔很喜欢这样子欺负我。
“我……我没想干什么，放开我，让我起来。”
“没想干什么？那你为什么要约我出来，还穿那么性感的衣服？为什么要来我家？还穿这件……来勾引我？”
“什么跟什么嘛。谁愿意穿那么性感的衣服啊，还不是……”貌似龙翔给我种草莓的事情不能说给他听，硬生生打住，“诶呀，我也不是要来你家啊。是你没有把我的衣服带上才过来这里换的啊。而且，你怎么能说我勾引你……我明明就没有……你放开我……”
“你给我的地址，分明就是我家的地址，难道你不是为了今天要来我家参加那个聚会？”
“聚会？噢，对，聚会，是花花要和他男朋友来参加这个聚会，她让我找你，这样我就可以和花花作伴了。我真的没有要勾引你的意思。”
我怎么觉得我越解释卢佳的表情越吓人呢，他一句话不说，眯着眼睛看着我，看得我浑身发冷，下意识的略挣扎了一下，无用。突然，他嘴角一勾，笑得那么淫贱的样子，“想知道这衣服这么多带子是干嘛用的么？”
“想……啊，不想。”听他的语气，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他已经空出一支手，去拉我肩头的带子。“不要……啊……”
胸前绕过山峰的绳子勒紧了，让胸脯的两团肉凸现了出来，裹在薄薄的黑色布料里，随着呼吸颤颤悠悠的，像两只诱人的桃子。我低头看着胸前，实在是无语。这设计师是怀的什么心思啊。
“怎么样，不错吧。”他垂首，用下巴蹭我的山顶，痒痒的，有种酥麻的感觉。
“不要……你……放开我……”我奋力挣扎，他反而停下了，这样一来，好像是我主动地把胸往他脸上送一样。
“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两块儿恼人的布扯下去呢？”
“你……你……”
“我……我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见过，是吧。”
我知道他是想起在游泳池那次，怒火攻心了我，咆哮，“你～个～大～色～鬼……啊……”















第 36 章 另一个男人的吻







我对我自己的嗓门儿实在是太自豪了，把头顶上这只吓得够呛不说，还轰进来了一只。
“佳？”
我看见卢佳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很不耐烦，“What’s the matter，Ardon？”
A……Ar……活塞男？重名吧？不会……
我这还没准备好呢……这个状态……完了，我和花花死了……
“Sorry, sorry，对不起，打扰了。”
这声音我是认出来了，不可能做第二人选，就是那只活塞。脑海里的小人儿一脸悲痛的拿过一条白绫，往脖子上绕啊绕啊，手一勒，舌头一吐，脑袋一歪，Game Over！
“You holly fucking shit……Get out of my fucking face……”卢佳这一口鸟语说的，流利，不过我不羡慕，还是中文简洁啊，翻译过来，不就俩半字儿，“傻b，滚！”
卢佳挡着我，看不到活塞男的表情，但是我听得出来他没走，在门口不进不远的发出低低的嬉笑声。
“Ok, ok，I am leaving……but可以让我看看你的pussy cat嘛。”
鸟语人话都说不好，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好看也不给你看，被你看见我可就不好看了。
我把头往卢佳怀里钻，卢佳对于我的反应有点儿讶异，不过，他倒是很合作的把我的头搂在了怀里。
你别说，卢佳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让人飘飘然的想多嗅两口。只是不知道是香皂，浴液，还是香水，混着男人的味道，有够man，和他的形象挺不符的。我总觉得他应该身上有着帅盗楚那种郁金的香才对。
左边脸上写着英俊潇洒，右边脸上写着风流倜傥，“湖海洗我胸襟，河山飘我影踪”……
卢佳调整了下姿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活塞的确应该快点儿走人，我们这样子是挺累人的，卢家已经压得我腿麻了。就算不麻，这姿势跟人讲话也不妥贴啊。我眼角看了看旁边儿那摊果汁渍，而且，再等下去，那可就不好清洗了吧，那地毯看着很高级的说。
“你爸让我上来和你叙叙旧。”
“有什么可叙的。”
“怎么，你还在怪我当年抢了你的女朋友？”
有八卦。
我的耳朵撑大了些，从卢佳怀里伸出去，承喇叭状。
卢佳居然没反驳，只是搂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啊哈哈，原来这千人斩敌不过活塞男啊。脑子里出现俩人对斩的画面，各自使出全身解数，抛媚眼，摆剖斯，勾引众美女，下边儿还有举牌子的乌龟老经过，报告双方粉丝数据，爽，“呵呵……”想着就开心，不小心笑了出来。
“你先出去。”某斩心情似乎不好，开始赶人了。
“OK，我在游戏室等你。”某塞觉得捉弄到某斩，语气愉悦无比，心满意足，得意洋洋的走了，门嘎达一声关上。
卢佳总算从我身上爬起来，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斜眼看我还有点儿忍俊不禁憋着笑的样子，火气上来了，欺身过来，脸贴得差一厘米就砸我鼻子上了。
我的笑容被他一吓，僵在了脸上，脑子暂时性空白。直到他温润的唇吮 吸过我的唇，又狠狠咬了一口，我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把他推了开去，猛向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果汁上。我的屁股属飞镖的，还真是准啊。
卢佳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我犹豫着仰视他。
“起来，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
我还在踌躇中，卢佳宽慰我，“放心，我又不会把你怎样。”他说话算不算数啊，刚才那一口算啥。
卢佳那只纤细修长的手在半空中伸了半天了，我觉得挺不好意思地，于是我也伸出手去，他抓住一提就把我拎了起来。
我抱着毛巾向浴室挪去，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他。卢佳瞅了我一眼，转身出了门。
冲浪浴池的确是舒服啊，不用我花水费，我狠狠地给它浪了一回，若不是担心着外面儿两只狼，我都不想出来了。神清气爽的爬出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内裤上全是果汁，是要湿漉漉黏糊糊的穿回去，还是我要真空上阵啊。
正发愁呢，浴室的门响。我把浴袍裹身上，顺手拿了瓶洗发水攥手里防身，（洗发水？汗……还是半瓶的，算了，聊胜于无）“谁啊。”
“我。”
是卢佳。
“我把衣服放床上了，你等下自己出来换。”
外面的门锁碰上的声音传来，但是我不敢出去，说不准那家伙还在屋子什么地方隐藏着等着我上钩呢。又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我才小心翼翼的拎着洗发水蹭了出来。
床上放着一小摞衣物，内衣内裤，还有一件挺典雅的小领白色荷叶边衬衣。不知道他从哪里整的，衣服似乎是全新。
我犹豫了一下，心想，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这衣服怎么看也比我自己的好。
吹干了头发，换上了衣服，又从衣橱里找了件白色的裙子套上。在镜子里左右看看，还真不错，小领子刚好挡住脖子上的吻痕。一身纯白，长发飘飘，着实一幅不食人间烟火小龙女的样子，对着镜子做了个娴熟的表情，赞，淑女啊，就是如此养成的。
“好了么？”
卢佳的声音又响起，我蹦跳着从衣橱里出来，跟他面前转一圈儿，“好看么？” 
汗，这算不算勾引。不过，女孩子穿上漂亮衣服第一反应似乎就是要找人称赞两句，这样才有成就感，满足感。
“嗯～”卢佳的桃花眼又开花了，上下转了n圈儿，“很适合你。”
切，这称赞，也太敷衍了吧。放在普罗大众身上都合适。不说好看，也不说不好看，就说适合。可是适合这个标准，还真是见仁见智，就算明明不适合，他也能说那是他品位与众不同。绝对不会伤人的话。
狡猾而虚伪的家伙。不过看在你桃花眼开得亮丽如春的色胚样，我勉强接受这是恭维了。
卢佳退一步坐床上，然后很自然的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过来。”
不会吧，这咋像嫖客招呼妓女一样啊。瞅上眼了，要开始刚才未完成的……还未开始的事？
“干哈？”我声音有点儿走调，问了这句话突然后悔。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眼角斜瞟，看好了退路，如果他胆敢回答，“干你。”我就夺门而出，就算逃开了这只狼，外面儿还有头虎，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躲为快。
卢佳看看我那萎头萎脑的模样，叹口气，“算了，你愿意站那里说也行。我就是问你，你认识Ardon？”
“嗯……说不上认识，见过两次。”虽然不是很认识他人，但是我们对彼此的身体还是有一定熟悉度的……瀑布汗……
“那你刚才……”
“我……他……花花是他女朋友，我……”我这猪脑子，临场发挥不行啊，编个瞎话都编不出来。
“噢，我明白了，你不想他看见你和我……”卢佳，你真是了解我啊，就这么想就对了。
卢佳看我点头如捣蒜的样子，神色有点儿落寞，“好吧，就这样啦，走吧，聚会已经开始了，我带你下去转转。”
“那个……”这紧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花花大嘴巴的问题，我怎么跟卢佳开口的问题，问题的问题的问题……头疼啊。
“走啦。”
卢佳抓起我的手，扯着我就往外走。我踉跄着跟在他身后，被他一路拖下楼梯。好不容易在最后一阶站稳身体，我刚要抱怨，看到走进门来的一对碧人，脑袋里面“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我眼看着龙翔挎着艾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跟慢镜头似的，耳边的声音都模糊了。
龙翔穿了一身儿笔挺的西装，人模狗样的。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比平时休闲的装扮多了一份成熟感。怎么看怎么玉树临风，怎么看怎么潇洒大方，怎么看怎么觉得气质非凡，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臂弯里那只纤纤玉手突兀的惹人心烦。
我的双眼自动将公主一般的艾琳忽略，死盯着龙翔的俊脸。如果目光能杀人……我也舍不得杀龙翔，只是把他身边儿的艾琳砍了个干净。
龙翔正与艾琳和一个中年夫妇寒暄，嘴角微勾，时不时点头应承着，对答如流，进退自如。真不能小看他啊，我哥原来居然是如此深的一个人。
“妹妹？”竟然是艾琳第一个看到我。Cao，居然还叫我妹妹，真他妈的想骂人，你丫是哪根葱哪根蒜。真把自己当我嫂子了。
龙翔转过头来，对上我的注视，眼神一怔，眉头皱了皱，看他有意思想走过来，我拉住身边的卢佳，贴在他耳朵上说，“我们走。”
卢佳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就走。我听见龙翔似乎在我身后叫了我一声。我还心存侥幸的想，他会追上来吧，会追过来吧。
我脑子里迷迷糊糊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去。只觉得走进了人堆里，耳朵边儿上吵吵嚷嚷的，然后又走到安静的地方，龙翔还是没有追上来。冷啊，真冷，你说卢佳家钱多了烧的，把冷气开这么强干嘛。
这个龙翔，早上还在我床上和我亲亲我我，占尽便宜，甚至欲火焚身的说什么“我都不想去学校了”。那么舍不得的模样，却还是把我扔家里出门了，还以为他多好的学生呢。不过原来如此。
学校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学校这里还有分校区啊。艾琳……艾琳！我什么时候自信心那么强的说，还以为龙翔只爱我一个。龙翔是瞎还是傻，把我搁艾琳边儿上一比较，是个男人也知道应该选择艾琳不选我的。龙翔一直绷着没和我走到最后一步，原来只是……
“小龙女，你怎么了？”卢佳抓着我的肩膀扳过我的身子，满脸关切的看着我。
“没事儿，没啥……”
“没事儿哭什么啊？”
“我哪里有哭……我分明……”我抬手抹脸，天下雨啦，还是谁泼水了，怎么这么湿啊。
卢佳叹了口气，一把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算我倒霉，每次都碰到你的雷阵雨，不知道这次会下多久。”
熟门熟路，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味道，带着诱人的温暖感，我又一次在卢佳的肩头自顾自哭了个昏天黑地。这一次没有人路过，我一直哭到头晕目眩，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抽嗒抽嗒的停了下来。
卢佳半搂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乖……果然是龙女，水里捞出来的……你要毁掉我几件衣服才甘心啊……”
我不好意思地抿抿嘴，用手背使劲儿抹了抹自己的脸。卢佳掏了掏口袋，什么也没掏出来，于是便伸手捧着我的脸，用自己的手指帮我把脸上的泪痕擦干，一边儿擦还一边儿老太太一样的唠叨，语气格外的温柔。
“这雨来的可真快……哭得眼睛都肿了……”卢佳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轻轻柔柔的。他手上的皮肤保养得很好，一点儿粗糙的摩擦感都没有，是不是男人啊。
我时不时还抽气，头胀胀的，有些困倦，半眯着眼睛，睫毛上还有滴泪，模糊着我的视线。卢佳的手突然在我的脸颊边停了下来，我也没有动，两个人静默了良久。我感觉有温热的触感贴上了我的眼睛，轻轻的啄去了那滴泪。
我睁开眼睛，看着卢佳清晰放大的脸渐渐靠近。他的桃花眼凝视着我的唇，有点儿对眼，然后我就感到了他今天第二次吻上了我的唇。和刚才在客房，带着惩罚性的吻不一样，这一次，他格外的小心翼翼。温润柔软，轻轻的碰触着，见我没有反应，就开始吸 吮起来。一只手向下揽着我的腰搂向他，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困住了我的后脑。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推开他，只是任凭他的舌尖顶开了我的唇齿，趁虚而入。我的双手垂在身侧，被他一起箍在怀里，像个人偶一样，随他予取予求。
不过，卢佳这个千人斩不是白当的，不一会儿我就被他吻到头晕目眩，浑身酸软的瘫在他怀里。一直到我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呻吟，他才放开我的唇，搂着我就走。
身体突然失去支撑，我的重心向下一沉，他没拉动我，转过头来。我看到卢佳的桃花眼中有细小的火焰在燃烧，我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我不能。就算看到龙翔和别的女生出席聚会，就算我恨得牙痒痒，就算我带着报复的心理让卢佳占了点儿便宜，不等于说我可以接受自己和他做那样的事。
卢佳长叹一口气，放开搂着我的手臂，踱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池，缓缓呼吸，平息身体的欲望。再转过头来，眼中已经恢复清明，“走，我送你回家。”
我咬着下唇，想起花花和那只活塞，今天的事情，还是没有解决啊，“可是，我还没有见到花花呢……”
“你放心，我会找到她和她解释，说你来过了，但是身体不适。”
“可是……”活塞男那里怎么办。
“没什么可是，所有问题我会解决。走吧，你现在带着这一对儿桃子眼，实在不适合见人。”
一对儿桃花眼，一对儿桃子眼，还挺般配……
卢佳过来拉我的手，我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攥成拳头，转身向前走去。我跟在他身后七转八转回到门口，龙翔他们自然已经不在那里了。我顿了一步，终是踏出了门。
我和卢佳一路无话。其实我很感激他什么也没有问，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他有点儿趁火打劫，但是他那么温柔我还真怪罪不起来。
回到家里，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只觉得身心俱疲，什么也不想思考了，一头栽了下去。















第 37 章 哥怒了







我知道龙翔回来，我也知道他敲门。我用枕头堵着耳朵，嘴里嘟囔着不听他的叫喊。然后我听见他走开，世界安静了。
我翻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是觉得心里头难受，很难受，特别难受，很委屈，特别委屈，还憋着哭不出来。像个气球一样，绷着，似乎一捅就能爆开，可是我自己又捅不了。
我也不想卢佳给我找的这衣服到底是谁的了，手抓着胸口的衣襟，一把扯开，扣子蹦出去老远，可是还是闷。我在床上颠来倒去，把头闷在枕头里，然后在快要窒息之前又翻过身，呼哧呼哧喘气。大叫一声用力把枕头扔出去，正正砸在了一个人身上。
龙翔一幅松了口气的样子，把枕头扔回床上。我扭过头去不看他，我怕看着他一会儿心里就又被他的美貌蛊惑了。
“你怎么进来了。”
“Piggy，我怕你自己在屋里出事……不放心……这个门锁……用曲别针一捅就开。”
敢情这锁防君子不防小人……龙翔，你这个小人……
“Piggy……”
“不许过来！”
“Piggy……”
“啊……”
“好好，我不过去，我站在这里说。Piggy，我和艾琳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挎着她姿势那么自然。
“她想要找个男伴去聚会……她爸爸非要她去的……她说如果不带伴去，她爸爸一定又要给她介绍男朋友，她很心烦……”
她爸爸要给她介绍男朋友，干你屁事。怕有男生看上她，你就抱不得美人归了？
“艾琳的男朋友，家境不是很好，她爸爸不同意他们交往……”
我耳朵竖起来，艾琳有男朋友？估计是追龙翔的手段吧。看她盯着龙翔的模样，听她叫我妹妹那语气，打死我也不相信她对龙翔没不健康的想法。编个故事装可怜，引起龙翔的关心，这个女人，该死的狡猾。
“Piggy，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你叫我怎么信任你，往外一摆立马招蜂引蝶的祸害。
“Piggy，你也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啊。”
我对自己有信心，还不是你之前说我笨，说我不够漂亮，还每次都……悬崖勒马，就算有信心也给你磨没了。
“Piggy……”龙翔坐在床边，从我背后伸手扶着我的肩膀。我居然没甩开他，我的耳朵根子就这么软？？我的意志就如此不坚定？？任凭他两句话，不知真假就相信了？？妥协了？？原谅了？？我还真有出息啊，这搁抗战时期，绝对第一个投降的叛徒。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怕你胡思乱想。”
“噢，不说，让我看见，我就不胡思乱想了？”
“Piggy，对不起，我是不应该瞒着你的。”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那花花跟我说，有一天看到你和艾琳……”
“她让我帮忙见一个她们系的教授。”
“她姐姐不也是咱们学校的么？为什么一定要你带她去啊。”
“我认识那个教授，他挺忙的，不是很容易见到。”
“你怎么就认识化学系教授了，你不是学物理的么？”
“之前项目有过合作。”
“什么项目？”
“说了你也不懂。”
“还有别的要交待的么？”
“没了，真的没有了。”龙翔语气很坚定。
“难不成还要我提起来？”
“你提啊，你随便提，我到想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我真的没有和艾琳有其他接触了。”龙翔有点儿发火了，我其实也不知道别的什么了，就是想用话吓唬他。听他的语气，似乎真的是没有了。而且一路问下来，他的回答还算流畅，没有口吃也没有停下来思考。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事先准备好了。
我抱着被子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突然从心底涌起一股酸涩，你说我到底有什么权利干涉他的隐私。他是我哥，他就算是要给我找个嫂子，那是理所当然的，光明正大的，全世界的人都不会有意见。我算哪根葱哪头蒜啊，就因为他对我诸多温柔，几番温存，我就不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深了。
龙翔在我身后躺下来，把我抱进他怀里。我的身体有些僵硬，不愿顺从。他伸手摸我的脸，我想把他的手挡开，但是没有成功。
“哭了？”
我在龙翔怀里，背对着他无声的抽泣着。是的，我终于哭出来了，气球被放了气，瘫软了下来，但是胸口还是不舒服。而且似乎更难受了，针刺一样，丝丝缕缕的疼。
“Piggy……”
龙翔在身后轻吻我搂在外面的肩膀，衬衣扣子被我扯开了，现在属于衣冠不整的状态。酥痒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缩了缩，把自己团成一团。
“Piggy，对不起，让你误会了，都是我的错。Piggy，记住，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我说你怎么不唱歌啊，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我对你的心意并不假……
龙翔把我转过来面对他，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脸，跟幅水墨画一样。他伸手帮我擦眼泪，脸凑过来想要吻我的眼睛，我突然想起就在不久之前，似乎卢佳做过相同的事。也不知道脑子里走了哪条神经，我居然向后退去，躲开了他的吻。龙翔愣在那里，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手却没停，继续把我的泪水擦干。
视野清晰了，我有点儿不敢看龙翔的眼睛，盯着他胸前衬衣的扣子，恨不得那里能点着火。
“你……”龙翔的声音有些犹豫，但是态度似乎很坚持，语气带着些许踌躇和不确定，“……和卢佳……”
总算开口问了哈，我还以为他要憋到棺材里去呢。
“我们怎么了？”我故意讲的很无赖的样子。
“我看你从他家楼上下来……”他居然看见我们下来？不是艾琳先看到的么？那他后来看见我的惊讶和皱眉是演的？
“噢，我有些衣服放在卢佳家里，我去他卧室……对面的客房去换。”哼，你跟我演戏，你瞒着我，我就讲的暧昧点儿，让你也尝尝心痛的滋味。
果然龙翔的脸色都变了，眼睛里开始有火苗，抓着我的手臂，“衣服？你的衣服怎么会在他家？”
“他买给我的啊。”我继续添油加柴，不过，这也是事实。
火苗烧的很旺盛啊，龙翔的嘴角有些抽搐，“他……他买衣服给你……他为什么要买衣服给你？你为什么要他买衣服给你？”
“就是……他家的冲浪浴池很舒服的……”我在说什么啊，怎么开始语无伦次了。
“你还在他家洗澡？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告诉哥，不要怕他威胁你，都告诉哥……”
“这……”
龙翔的态度把我吓到了，他的脸有些扭曲，抓着我的手臂很疼。眼中的火烧得有点儿过了，开始四处冒火星，烫得我想要逃开。
我的挣扎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一把将我推到，翻身压住，“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告诉哥。”















第 38 章 猪被哥哥吃了







你说我傻呀。我怎么可以告诉龙翔，卢佳把我压在地上了，他用下巴蹭我的胸了，我们还接吻了，问题还不止一次，而是两次。
我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龙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很痛苦的样子，附身下来就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不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的，直接撬开我的唇齿就闯了进来。
“啊……”还用牙咬，该死的龙翔，你属狗还是属老虎的啊。
呀呀，你扯什么啊。
呀呀，疼。
呀呀，留血了。腥咸的味道在嘴里漫开，一股子酸涩也跟着在心头漫开。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
我努力向要推开他，但是完全没有作用。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如一座大山一样不可动摇。
我觉得他现在这个状况很不对劲，他表现得太疯狂了，太强势了，让我很不舒服，好像要被人强 奸一样。虽然对象是龙翔，是我喜欢的人，我平常并不排斥和他亲热。但是我不想这样，不想他因为愤怒和嫉妒而这样强行和我亲热。
可是我的推挤挣扎似乎只是让他的火气更大了些，龙翔双手从我的衬衣领子里探进去，向两边一撕，可怜那剩下的几颗扣子也在岗位上壮烈牺牲了。前搭扣的内衣基本上形同虚设，我的胸前轻轻松松就彻底失守。
“嗯……”他的手一把捏住我的左胸，很疼，我忍不住眼泪就喷了出来。
他终于放开我可怜的嘴唇和舌头，撑着身体看着我，眼睛都红了，吓得我抽了一口凉气，双手贴在枕头上，下意识的做了投降的姿势。他倒是顺手，把我敞开衣襟的衬衣往上一拉，袖子退到手肘处，绕着手腕转了两圈系在了床头上。
“哥，不要……”龙翔脱掉了我的裙子，随手扔在地上。
“哥，放开我……”他真的从我身上起来，不过不是为了放开我，而是要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衬衣扔在我的裙子上，赤 裸着上半身，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腰带扣。
我之前多喜欢看龙翔会在我手心里跳动的胸肌，多喜欢看他那么喜欢抱着我的精壮的手臂，多喜欢看他那形状美好，手感更美好的腹肌啊。我还曾经不止一次意淫过龙翔下半身赤 裸的样子。
可是如今看到他的西裤掉落脚腕，我却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内裤包裹着的欲望和修长双腿。我不敢去想我要面对什么，就算之前我期待过很多次，还看着A片，想象过男女主角换成我们两个，就算之前龙翔每次急刹车弄得我很哀怨很郁闷，但是这件我期待已久的事，不应该这样发生。
闭着眼睛，听觉突然变得异常灵敏。我听见布料唏嗦的声响，我知道龙翔现在应该已经一 丝 不 挂了。床陷下去了一些，他的手向我摸了过来，我蹬着双腿想要反抗，被他抓着脚腕一拉，就卸掉了我无力的挣扎。他摸上了我的内裤裤腰，我扭动着向床压着屁股不让他扯下去。无奈用不上力气，绝望的感觉到最后一片衣物也终于含泪挥手告别离我而去。
龙翔用膝盖顶开我努力紧闭的双腿，用自己的身体逼迫我分得更开。火热的身体又一次覆盖了上来，这一次，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障碍，皮肤与皮肤紧密接触，终于，完全彻底的坦诚相待啦。
我小心的睁开眼睛，泪水沾在睫毛上，看不清楚龙翔的表情，只好可怜兮兮的叫他，“哥……”
但是龙翔并没有因为我装可怜就停下来，头埋在了我胸前，把樱桃送进嘴里舔拨吮吸着。他的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径直向下探去。
虽然一直没有和龙翔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调得相当敏感，就算心里不是十分愿意，身体却在熟悉的挑逗下，背叛了理智，条件反射的开始有了小小的反应。
“哥……不要……”我抵抗的叫喊已经开始变得尖细柔弱，带着浓重的气音。他的手指在我的核心上搓揉着，小腹无法抑制的涌起一阵阵的酥麻。
“哥……不要……嗯……”他突然用手堵住我的嘴，深深的看进我的眼睛，无比坚定的看着我说，“Piggy，我爱你……Piggy，我真的爱你……Piggy，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我几乎在龙翔这煽情而认真，蛊惑而温柔的表白里丧失了防备与挣扎，而不过呼吸间短暂的时间，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呜……啊……呜……”龙翔放开了手，改用唇堵住了我的惊叫。他弓着背，双手捞起我的腿弯，控制住我身体的扭动，将自己更深入的送了进来，直至我们的身体完全的结合在一起。

身体紧绷着，像是被法术定在了那里。龙翔火热的欲望充满了我狭窄的甬道。感觉那么确实，内避的血管扩张，随着脉搏一下下的跳动，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身体的痛，并没有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撕心裂肺，只是热乎乎的撑涨感。反而是内心中的恐慌，让我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我似乎听见心中的一道墙哗啦的坍塌了。
等了这么久，等到我自己都快要放弃了，等到一切都成了一个游戏一样，等到我都忘记了这件事原本的意义是什么，它却这样发生了。没有浪漫的音乐，没有鲜花或者烛光晚餐，没有之前那么多次水到渠成的自然而然。在我的嫉妒，他的愤怒之中，以这样的姿态发生了。
我们终于突破了最后的一道屏障，真正的，完全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堕落进了禁忌的深渊。
哥，我终于，成了你的女人。
　　
手腕被勒到麻木，双手都因为缺血而感觉涨涨的。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被困的猎物。龙翔趴伏在我身上，他进驻我的身体，没有商量，没有告知，突然的就闯入了。他给我的理由，唯有那单薄的一句话，“我爱你。”
龙翔停顿在我的身体里，放开我的唇。在他黑漆的眼睛里，我看见自己楚楚可怜的表情，微皱的眉头，嘴角还有一丝血迹，真是一幅魅惑的模样。
“Piggy，你终于是我的了。”
龙翔轻轻的低吟出这句话，带着释然，仿佛蛊惑的咒语。他开始抽动，我条件反射的收紧身体。
“该死，Piggy，放松。”
“哥……”我终于大哭了出来。他的怒气已经渐渐褪去，小心翼翼的吻着我的泪，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说得多么诚恳，满是歉意，但是他却没有退出我的身体。
“哥，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扭动一下身体，感觉自己像是被顶在一根木棍上的糖人，脆弱的一碰就会碎裂。
龙翔撑起身子，把缠在我手腕上的衬衣丢去一边，雪白的皮肤上被勒出了道道红痕，触目惊心。他捧着我的手，怜惜而悔恨的吻着，“对不起，Piggy，是哥的不对……Piggy，接受我，please，接受我……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Piggy……我是你的……可以么？”
我叹气，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我抹去脸上的泪水，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吻。哥，你以后可会一直记得你现在说的话。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没有别人？
龙翔把我搂在怀里，小心而温柔的开始抽动自己。我的呼吸变得很迅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紧张，身体所有的神经似乎都跑到那里集中了起来。
有血液的润滑，摩擦感并不厉害。但是伤口会在他每一寸移动下生出让人想要发疯的感觉。
“Piggy，放松，放松一点儿，我不想弄疼你，忍一忍，会很舒服的。”
我皱着眉头承受他，我不知道他所说的舒服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书上写的太神奇，什么烟火，什么悬崖，什么海浪，什么鲜花，我都没有看到，我只是觉得有异物在身体里的感觉，很怪。
龙翔一边缓慢的抽动，一边开始积极努力的挑逗我，身体已经褪去的酥软和温暖感渐渐回来了。他又一次抚上我的核心，和以往不同，身体内的饱足感激起一股很熟悉的热力在小腹盘旋，身体顿时变得极其兴奋。
龙翔在我身体内的滑动似乎也容易了些。他感觉到了我的改变，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道。那种说不清楚是温暖还是热力还是酥麻还是瘙痒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荡过来，在全身上下弥漫着。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鼻子里闻到一阵陌生的气味，然后在他第一下用力撞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呻吟出声。
他像是备受鼓励，开始真正的进攻，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任凭自己被这陌生的感觉牵引着，肆无忌惮的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这是一种伴随着痛苦的快乐，因为意识里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哥哥而带着一种绝望，愧疚和走在悬崖边一般莫名的兴奋。
每一次动作，龙翔都发出低沉的喉音，这雄性的声音刺激着我的听觉，唤醒我头脑里最原始的欲望的本能。我的双手抱着他的身体，双腿缠上他的腰，我扭动着身体学习承受他，也从中寻找可以让自己更快乐的角度。
小腹传来一种激烈而一样的痉挛感，头脑有一秒钟的空白。在残留的颤栗中，我还有心情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高潮。我的下面包裹着龙翔的分 身一下一下的跳动，他突然加快速度抽动几下，迅速从我身体里扯出来，在我的肚皮上爆发了。
我抬起头，第一看见龙翔的凶器，沾着爱 液看起来亮晶晶的，沟壑之中还带着些许血丝。像一只长得分外工整的鸡腿菇。嗯，这个形容不好，嗯，像是烤香肠，嗯，这个更过分，嗯，就是，比活塞的那只看起来可爱一些。晕，我怎么比较起他们的弟弟来了。不能怪我，不能怪我。现实生活中，我也就见过这两只。
蘑菇弟弟的小嘴儿吐奶了，吐在我肚皮上，温热。第一次和龙翔的弟弟见面，我很害羞，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龙翔似乎被我这样看得有点儿尴尬，丢下一句，“你先躺着，我去拿纸巾。”光溜溜的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书里看到的描写。我是不是身体比较特殊啊，腰没觉得很酸，大腿内侧倒是很酸，下面有点儿疼，却也没疼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虽然有些累，头有点儿晕，却不怎么困。我侧身看了看床单，有一点点血迹，那是我们罪恶的证明。这样想着，心中又升起一种掺杂着害怕，兴奋，愧疚，迷茫的复杂感觉。
等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终于在哥哥的身下从女孩变成了女人。突然又有种想哭得冲动。
龙翔拎着纸巾盒走回来，看我坐在床上，盯着那一小滩血咧着嘴想要哭得样子，吓了一跳，把纸巾往地上一扔，就扑过来抱住了我。
“Piggy，对不起，都是哥的错。Piggy……但是……我不后悔。”
















第 39 章 OMG，你比耶稣还神







我很想问龙翔，你是不是有语言贫乏症。除了对不起，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这三个字让我有种想要哭又想要笑的混乱感。
对不起，是因为你开始时对我的捆绑束缚。
对不起，是因为你觉得你夺走了我的贞操。
对不起，是因为你彻底跨越了伦理的界限。
对不起。你就真的觉得和我做了这件事是这么大这么大的一件错事，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说给上帝听，还是说给佛祖听。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
　　
我沉默的躺在那里，任凭龙翔小心翼翼的擦掉我身上的污秽。他分开我的腿，纸巾碰到我的花心，就算他的动作那么轻柔，我还是止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停下来，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手里的纸被捏成一团。
好一幅赎罪者的姿态。做给谁看啊。
我翻个身，背对着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至于么，不就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做了一件会发生在这两个个体之间很普遍很平常的事情。如果我都不在乎了，你计较个什么劲儿的。
龙翔在我身后躺下，抱着我。两具年轻的身体，赤 裸的紧贴在一起。是不是很小的时候，我们也这样拥抱过，那么自然，那么熟悉，那么和谐。
我不知道。他对于我，究竟是亲人，还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他对于我，究竟是情人，还是一个不小心用他的美丽和温柔把我蛊惑的男子。
我的头脑有点儿空，是不是女人欢爱之后都会这个样子。很多思绪漂浮在意识之上，但是我不肯再往深里细想。也许下意识的我在逃避着什么，至于究竟在逃避什么，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想了很久，盼了很久，等了很久的事情居然发生了，总觉得不那么真实。可是身体的感觉却如此真实的存在着。酸软，跳动的疼痛，还有背后温热的身体。说是强迫，但是龙翔很温柔。可毕竟算不上是水到渠成的自然，里面掺杂了太多情绪，不够纯粹。
龙翔把我的手捞起来，小心地揉搓按摩着手腕上留下了绑束的痕迹。我感觉他又要说那三个听得快让我发疯的字。我转过身，一口吻上了他的唇。
我安慰自己，丫头，你也不是个事事追求完美的洁癖。这样就挺好了不是么，他爱你，你爱他，你们以身相许，从此幸福万年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多糊涂一分就多糊涂一分。就想那么多干嘛，完全是自找麻烦。
龙翔用舌头轻轻舔我嘴唇上的伤，慢慢的，控制不住的变成了激烈的法式深吻。两个人都还未从刚才的激情中完全退出去，很快就吻到开始闷哼呻吟起来。
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下 身又硬挺了起来，轻轻的蹭着我的小肚子。我伸手抱住他的背，抚过他结实而又平滑的背脊，我们的四肢肆意绞缠着，仿佛蔓藤植物一样互不可分。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持续下去，继而开始有生以来第二次的缠绵，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趴伏在我身上的龙翔停住，我摸索着把扔在床头的手机抓过来，是花花。
“喂～”
“母猪，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
“没事儿怎么声音这么飘，感冒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里有浓浓的欲望意味，轻咳了一声，“没有啦，只是嗓子有点儿不舒服。”
“噢……我说猪啊，我真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居然把那小子给吃定了哈，动作不慢嘛，怎么样，他技术怎么样，阅人无数，应该不会差吧。你的第一次如何，爽了没……”
什么和什么啊，我同意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是零，我觉得陷入爱欲中的女人，智商绝对是负数。我搞了半天才知道花花是在讲卢佳，害我以为她知道了我和龙翔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我还说她消息怎么这么快，难不成在我家装了窃听器还是针孔摄影机。
“……还那么嘴硬说你和他没关系，早知道你和他已经那么亲密了，我何必说谎，还为了圆谎整天提心吊胆的……”
“好啦好啦，我是真的和他没有什么。你家那个搞定没，不会再有麻烦了吧。”我打断她，实在不想听她这张大嘴巴再说出什么来。
“Ardon看到你和卢佳那样亲密的举动，自然就明白了。他说不会夺兄弟所爱。他错了一次，不会错第二次。我说猪，你就别再跟我装了，Ardon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后来我都亲眼看见你和卢佳那么亲密的搂在一起对啃了，啃得那么激烈，你还说没什么，真是……”
龙翔突然从我身上翻下去，估计是听到了花花那大嗓门儿说的话，我赶紧和花花说了再见，把手机扔到一边。
面对着脸色铁青的龙翔，他用眼神询问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难不成我说，你也看见床单上的血啦，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你了，说明我和卢佳真的没发展到那种地步。但是，kiss这件事，我不能否认说没有发生过，已经有人证了，我也不能说是卢佳强迫我，人家也算是帮了我一次，做人要讲良心，况且我也没拒绝不是么，虽然是因为心里头气龙翔。
我支吾的态度估计让龙翔很火大，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贴在他的手臂上，正想着要如何撒娇耍赖，手机又响了，我俩同时扭头去看。漂亮的彩屏上闪动着两只要命的中文字，“卢佳”。
龙翔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扭头就出了我的卧室。我想要叫住他，但是却又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儿心虚，或者说是愧疚，或者说是做坏事被抓到了有点儿紧张。但是龙翔给我这一赤 裸裸的背影让我心里很不爽，虽然，虽然那背影的确是很妩媚动人啦。怎么说，我也是个可怜的，刚刚被他残忍蹂躏过（？）的小女孩。我现在应该摆个什么姿态才算应景？哭哭啼啼叫他回来？用被子把头蒙起来独自难过？
我还在这里考虑呢，龙翔又返了回来，下半身穿着睡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我……我……我……”关键时刻口拙，我在那里“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龙翔显然失去了耐心，咣一声把我卧室的门就给甩上了。摔得我愣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手机又响起来，还是“卢佳”。我咬着下嘴唇一把将电池扣了下来，塞在枕头下面。不一会儿，家里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听见龙翔在客厅里“喂”了一声，然后他的脚步就踢踏着不爽的情绪飘了过来，门打开，他把电话递给我，面无表情的转身要走，被我一把抓住手臂。他没动，就这样让我拉着，只是背对着我，不让我看见他的脸。
“喂。”
“小龙女，你没事了吧。怎么不接我电话。”
“噢。”
“你的衣服还在我家，什么时候过来拿。”
“再说吧。”
“小龙女……我知道自己可能没有那个身份说这个话……但是……”
“那就不要说了。再见。”我很怕卢佳又说出什么我不想听不敢听的话来，我感觉到了龙翔的手臂有偷偷从我手中溜走的趋势，所以我赶紧放下电话，一把从身后抱住龙翔的腰。
“哥……”我拿头蹭蹭他赤 裸的脊背，感觉他有点儿想要挣脱，赶紧用手抓着他结实的腹肌，手感真好啊，差一点儿又要走神儿胡思乱想，还好我还记得如今哄好他才是关键。
“哥……不要生气了啦……”我用脸在他后腰上磨蹭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弱又柔弱，卑微再卑微。我怎么这么贱呢。咳，就先贱一点儿吧。这总要有个人先退一步，帐是可以秋后再算的，美男是要好好安抚的。
我把那些子破事简单给龙翔讲了一遍，不过当然跳过了活塞的细节，只是简单说他当众调戏我，被花花制止，然后知道卢佳认识活塞，所以暗示我是卢的女朋友。活塞要求求证，我和卢佳就演了场戏，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虽没有直接说明，但主旨就是暗示龙翔，一切都是假象，只是你的想像，这个事情本来不是这样。龙翔，你是我的心上人，你最好，你做什么都好，至少在下一个男友出现之前，你是我的最爱……啊，不要打我的头，我只是不小心想起热狗的rap，说的顺口，你的笑，比蒙娜丽莎还迷人，你拿咖啡杯的样子好比自由女神，你的知名度甚至超过文莱那只吴吉尊，oh my god，你比耶稣还神……
龙翔总算笑了，转过身，把我搂在怀里，吻了吻我的头发，然后拍拍我的背，“去洗个澡吧，等下出去吃晚饭。”















第 40 章 人至贱则无敌







贱啊，我又犯贱了。人至贱则无敌，我又想起这句话来了。和欧阳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无论谁的错都是我先退一步，无论他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我都默默承受。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这人啊，没别的优点，就是一个字，贱。
一边冲掉身上的泡沫，我一边郁闷。龙翔和艾琳的事儿，他两句就解释了。结果他把着卢佳那没影儿的事儿把我给吃干摸净了。吃干净了，居然还给我个背影，虽然那背影也不错看啦，可是，的确让人很伤心不是。
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吃不着的时候捧着，吃完了就不值钱了。这男人啊，得不到时怎么也好，得到了就不会那么珍惜了。
突然心里有点儿害怕，龙翔已经得到我了，会不会也像他们所说的，渐渐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呢。
我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把镜子上的水雾擦干，看着自己朦朦胧胧的身影。这个身体，已经不再是女孩，而是一个女人了。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我还是我，一头长发裹在毛巾里，皮肤上挂着没有擦干的水珠。我抬起手，摸着胸口留下的一颗吻痕。心脏的位置，红得像一个出血的伤口。
爱情就是犯贱。比赛看谁比谁贱。在这一点上，我肯定胜过龙翔。学习没他好，脑子没他聪明，样子也没他好看，我总有一样能超过他的了。
叹一口气，既然爱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反正都是他的人了，就让我糊涂下去吧。

我裹着浴巾出来，没想到龙翔他居然已经洗好穿好，正帮我换床单呢。我洗了那么久么？他这一支有洁癖的家伙，竟然比我这往常只洗战斗澡的还快。叹，看来这次我反省的时间还真不短。不过说回来，这长时间的反省还是有必要的。
我有点儿窘，龙翔在这里，人家怎么换衣服啊。虽然，虽然他已经把我看光光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但是……人家，人家还是会害羞的说。我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某翔修长的手指抓着床单的边边，背脊的肌肉收缩，手臂扬起，床单轻飘飘的在空中兜起一阵风，然后又飘然落下，仙人一般。紧俏的小屁股蹶起，大手轻轻拂过床单抚平的姿势，你说，他怎么长的，这举手投足之间，实在是，不一般的迷人啊。我又迷糊了。
“哥……”靠着门框，左脚叠右脚。
“嗯？”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见到我的模样，微笑着走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躲。他伸手一拉，将我搂在了怀里。这，这让我怎么换衣服啊。
“怎么了？”
“呃……没事。”
“头发要吹干，否则会感冒的。”
他抱着我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过吹风机，把我头发上包的毛巾解下来，让我在他腿上调整一下姿势，开始给我吹头发。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感觉他的手轻柔的抚过我的长发，温热的风吹啊吹，吹进我的心扉，我又开始飘飘然了。衣服先不想了，让我享受会儿。让美人伺候着，不是一般的爽啊。
“Piggy……Piggy……你怎么睡着了？”
“嗯？”我蹭了蹭，别叫我，帅哥周公正给我梳头呢。
我恍惚听见一声叹息，然后身体腾空起来，又落入软软的云彩上。周公披着件大袍子，侧身躺了过来，向我招手，“小龙女，过来，过来我这里……”
我靠在周公的怀里，鼻尖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好舒服，好安全的感觉。手试着探进周公的袍子，他玉手轻推，白净脸庞面带羞色，颤抖着柔声说，“不要……”看得我血脉贲张。我手下周公的小腰弧度美好，轻轻抚过去，手感结实又富有弹性。我沿着那弧度慢慢摸上来，停在他胸前颤悠悠的两朵粉樱旁，刚要辣手掐花，却被周公一把抓住，向上一带，反扣在头旁。周公附下身来，长发从颊边瀑布一样的垂下，搔弄着我的脸。我的视线从他的胸前沿着白皙的肌肤，爬升上来，等看到他的脸，把我吓了一跳……桃花眼！呀，啥时候整容了……

我腾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龙翔侧躺在一边，撑着手臂看我，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美的不像真人。还好还好，龙翔没有跟着周公一起整容。
“睡醒了？你还真能睡噢，吹个头发也能睡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我哪里有那么容易瞌睡，还不是因为他的怀抱太舒服了么。我这边装模作样还没完，就听见“咕噜”一声，我的肚子就开始叫唤上了。我听见龙翔在我头顶轻笑出声，噘着嘴瞪过去。都是你的错，要不然我肯定早在卢佳的聚会上吃个饱回来了，莫名错过诸多美食，还搞得心情很差，最后还被迫做了剧烈运动，你说我能不饿么。
“来，起来穿衣服，出去吃饭。”

不得已大热天的穿了长袖的衣服。在电梯里，靠着龙翔，他抚摸着我袖子里的手腕，在我耳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又说了一声“对不起”。他爱说就说吧，只要他能换得一些心安。
一路龙翔都拉着我的手，路人依然不嫌累得一直看过来，只是我的心里不像之前那样坦荡了，总觉得是不是有人已经知道我和他之间发生了的事。说不在意是骗人的，龙翔是我的哥哥这件事情是我不想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事。不知道那许久不曾谋面的父母，还有身在大洋彼岸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知道了我们事，会是怎样一幅画面。
龙翔拉着我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我侧过脸看他，正好对上他宽慰的微笑。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刘海和脸颊都泛着一层朦胧的光，好像我也被他感染，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我坚定的回握着他的手，温暖的手掌让我心渐渐安定。
吃饱喝足，两个人去超市消食。我推着购物车，脚踩在下面的横梁上，另一支脚用力一蹬地，站在车上一下子悠出去好远。龙翔从身后追过来，一把拉住车把手，手指在我鼻子上刮一下，用宠腻的声音教训我，“小心点儿，又不是小孩子。”
真是老古董，多管闲事。龙翔怕我又进行这幼稚的不安全行径，干脆在我身后搂着我，双手抓着购物车的扶手把我圈在里面。我的后背上的神经突然都紧张起来，感受着他的胸膛若有似无温暖的触碰，渐渐的脸都红了起来。
“Piggy，怎么了？”龙翔在我身后问我。
“没，没什么啊。”
“是么，那怎么脸这么红？”
我这才发现，对面购物架上的镜子里面自己窘迫的表情，一下子血液又往头上冲了。这可不行，再来这么几次，我非脑淤血不成。
“没有啦，穿长袖的衣服有点儿热而已。”死鸭子嘴硬。
“是么？”龙翔在我身后垂下头来，然后我的脖子上就感到温润的触感贴了上来，痒痒麻麻的，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缩起脖子，躲避着，“别闹了，有人看到。”
“这里没有人。”
我这才发现我们四处瞎逛，早离开了食品区，逛到了卖台灯小电器之类的区域了。这个时间，又不是周末，很少会有人来这里。几个售货员都坐在卖手机的柜台后面聊天，而我们所在的地方又是一个死角，就算有人从龙翔身后看过来，也只是看起来像两个人在接头交耳小声商量，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干嘛。
这种身处大庭广众之下，随时有人会看到的状况似乎激发了龙翔的挑战欲，搂着我的手臂放开了购物车的把手，一只手揽着我的腰，让我贴上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了过来。他的唇密密的从耳侧，脖子，下巴，一路转了过来。我已经被他刺激得只知道紧紧攥着购物车，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毫无障碍的寻上了我的唇，一点一点的吮吸轻舔，用舌尖敲打着我因为紧张而紧紧闭着的唇齿。
“啊。”坏心眼的家伙用手捏了我的腰一下，趁我想要叫唤的空当侵略进了我的口腔，肆无忌惮的掠夺吮吸着。绵长而深切的吻，让我又开始有窒息的感觉。他略松开我的唇，让我得到片刻呼吸的机会，就又覆了上来，没完没了，连腰上的手都从衣襟下探了进来，得寸进尺的抚摸着我的腰，甚至有种想要向上进发的趋势。
他的手碰到我内衣的下缘，我的身体一紧张，向前一靠，购物车就“当”一声撞在了架子上，我睁开眼睛看过去，有一盏台灯，晃晃悠悠的就要掉下来。
“啊～”我紧闭住眼睛不想看到台灯跳崖的经过，身后的温暖迅速离开，然后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需要帮忙么？”是工作人员陌生的声音。
“这灯有白色的么？”
“对不起，先生，这一款只有黑色的。”
我睁开眼睛，看见龙翔手里攥着台灯的脖子，面带微笑若无其事的和售货小姐讲话。他真是大神啊，脸变得还真快。
似乎没有被人看到我们的缠绵。那个样子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多少的姐姐，看着龙翔讲话脸还会一红一红的。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了回去，突然一放松下来，脚都有些发软。这个龙翔，也太不注重场合地点了。
去楼下买零食，一直到交款，我都站在车的横梁上，让龙翔推着我走。不是我懒，实在是被他吻到腿软。以后我还要多买点儿盖中钙，这样下去我早晚会瘫痪了。龙翔让我排队，自己跑开了。我瞅了瞅，他什么时候抽烟了，去卖烟的地方干嘛。















第 41 章 和哥哥的第二艘船







某翔一手提溜着零食，一手提溜着我，很艰难的从超市往家里晃。晃到半路，某猪还很没出息的眼巴巴看着某小受招牌的垃圾食品快餐店，挪不动步子了。美人儿无奈，拖着我这个累赘进去买了个冰激凌。
在小区门口碰上沈老太太，看着我一手拖着龙翔，一手捧着冰激凌的样子，笑得脸上皱纹顿时多了一倍。她还拍拍旁边的王大妈，“瞅这兄妹俩个，关系多好啊。话说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独来独往的，就只知道自己，宠得都没边儿了。不如咱们当年，兄弟姐妹多……龙翔这孩子啊，就是懂得照顾人儿。回头给你家丫头介绍介绍……”
我自动屏蔽老太太无极限的唠叨，人家龙翔还挺有耐心的应承着。我瞅着他再不走，不但要娶了王大妈家那胖丫头，估计后边滴里嘟噜的三偏房六姨太的人选都找好了。我很没眼睛见儿的扯扯龙翔，冲他嘟下嘴，他才找借口脱离那一群好事儿的欧巴桑。
走进电梯，我正用我灵巧无比的舌头，把那冰激凌舔成圆圆的一团，在横一舔，纵一舔，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像……蘑菇头。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龙翔，他正咬着粉嫩的下嘴唇，看电梯上贴的宣传画。瞅他一脸的悲天悯人的表情，感人啊，他还真是关心非洲儿童。
我一边满脑子yy着把冰激凌含在嘴里吮吸吮吸，一边还想着，王大妈家那躺着比立着高的丫头有什么好的，让你在那里笑眯眯的听了这半天。我张开嘴一大口把龙翔的蘑菇头，哦，不是，我手里的冰激凌塞进嘴里，真是冰得我牙痒痒啊。
进屋龙翔就把零食丢在了茶几上，顺手把我丢在了沙发上，又抱着他的浴巾衣服进浴室去了。出门前不是刚洗过，又洗。浪费水资源的家伙，知不知道非洲的兄弟姐妹们还喝不上纯净水哪。
按开电视，正播什么新楚留香，我怎么瞅怎么觉得这楚留香脸有点儿大，还穿得跟阿凡提一样。我觉得如果让龙翔去演这个角色，那些莺莺艳艳的对他到死心不改才比较有说服力。而且这个家伙，穿个麻袋都是帅哥。
正想着，某人已经换了衣服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白色T恤，裹着他结实的上半身，白色裤子，松松得跨在腰上。再简单不过得衣服，再随便不过得装扮，举手投足都是优雅。我瞅瞅他，又瞅瞅电视上那只，更加同意自己的想法。
“看什么呢？”龙翔带着一身及其好闻的味道坐在我身边，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打着缕贴在额头上，该死的性感。
“看帅哥。”
我顺手拿起一袋话梅，撕扯着怎么也打不开。
“帅哥？”龙翔看着电视上的那只大脸，摸摸自己的小尖下巴，“你喜欢那样的？”
“不喜欢。走到哪里都一屁股风流债，见着个美女就瞎放电，竟给女人暧昧不清的暗示，自己又不负责任。这边说得爱你爱到骨头里，那边又陪着别的女人……”我唠唠叨叨一大通，最后结论就是，“这大仲马一样的男伦，早该刷上盐水搁坛子里……腌了。”
“哈哈。”龙翔笑着伸开自己的手臂绕到我身后，一使劲儿把我揽在他怀里，另一支手勾起我的下巴，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勾人的笑容，“放心，我不会那样的。”
他头发上的一滴水落在我额头，像滴汗一样滑了下去。我心想，你不会？那艾琳算怎么回子事儿。我估计你也不比他差到哪里去。心里酸酸的。真奇怪，话梅在我手里还没打开呢，这酸从哪里来啊。
龙翔的脸慢慢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躲，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用手困着我的下巴，轻啄上我的唇。
“放心，我不会那样的。”他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声音低沉，很轻，很柔，配着他快要凝出水来的眸子，彻底让我晕了头。
我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小嘴在我厚实的嘴唇上吮 吸着，牙齿偶尔轻咬两下，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舌头又伸过来，沿着唇型慢慢的舔，湿湿软软的，仿佛带着电的电极，让我一阵阵的酥麻。
“你好甜噢。”他喃喃的说。
“嗯。”他轻轻舔弄，又重重吮 吸，我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怀里，跟冰激凌似的。你说，冰激凌能不甜么。
他的手从下面撩起我的衣服，从腰际顺着背脊向上轻抚，触感那样的轻，所到之处的皮肤都留下一片片小小的疙瘩。这痒痒的感觉沿着中枢神经直接冲进大脑，跟着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我的脑袋里咚咚的跳动着，空洞洞的带着回音，心脏都快要被他从肚子里吸出来了。我算知道了，这胸口的一团也是花痴，看见帅哥美人就不好好坚守阵地，总想着怎么冲破阻碍，从我嘴里跳出去。
他的舌头从我早已经失去防备的唇齿之间探进来，我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被他勾引走了，纠缠轻咬。唾液在我们的口腔里交换，似乎我自己也尝到了淡淡的甜味。刚才被冰激凌刺激到疼痛的牙齿，被他的舌尖舔过，有种酸酸的胀痛，唾液腺疯狂的配合着，止不住的狂喷。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让我想吞咽也吞不下，想闭嘴也闭不上，竟然就这样沿着嘴角就流了出去。好丢人啊。
龙翔停下来，用舌尖将我嘴角的液体一并卷了去。我好想跟他说，如果渴就去喝水，我还没有开口，他便喃喃的说，“我好想一口把你吞下去。”
不会吧，人类步入文明这么长时间，食人族不是早该灭绝了么。可是某翔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叼住我已经被他吻到肿胀的嘴唇，用牙齿对锉一下，就一口含住我的下巴，咬两口，又用手抵住我的脸，轻轻用牙齿啃过，一会儿又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朵，没沾酱油就吃起猪耳朵来了。我知道现在猪肉贵，但也不用拿我打牙祭吧。
他啃完了猪头肉，开始向下发展。嘴手并用将我的上衣解开，大手贴着我的后背，托着我，就像捧着一盘子烤乳猪，啃过我的锁骨。手指在身后轻轻一拨，胸前的束缚就弹了开去，话说，他手法真熟练啊。
他用牙齿叼着我的内衣中间的小蝴蝶结向下一拉，两只小兔子就蹦了出来。胸前一阵发凉，我抱住他的头，想要推开他，嘴里说着，“哥……不要……”他就停了下来。我说，你不会这么听话吧。睁眼一看，挂在我手肘上的内衣被我这一抬手的动作，刚好挂在龙翔的下巴上。看他的俊脸被罩在两片粉色的布之间，模样还真是可爱啊。
他有些恼怒的抬手把这碍事的东西揪掉，扔在一边，瞅了眼我似笑非笑的欠扁表情，低下头，张嘴咬住我微微挺立的头头。
“啊……疼……”
我听见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压着我就向沙发上倒过去。他依然含着那一侧的丰满，用舌尖轻舔那顶端。另一支手也没闲着，抓着另一遍揉搓挑弄起来。
“不要……啊……”
他用食指和拇指重重的对搓一下，又轻轻的拨动。我算是彻底反抗无效（话说，你反抗了么？），就沉浸在他制造出的兴奋和颤栗之中。最后“不要”都变成了“要 ”。女人啊，果然是死鸭子嘴硬的典范。
不知何时，衣服也被我们的热情搞得羞愧难当，不愿意当电灯泡，一边儿凉快着去了。我看着不算久违的粉嫩蘑菇头，又想起刚才那一口冰激凌的yy，血液都开始往脸上涌。
他把手伸到我腿间，轻轻揉摸着，“还疼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手指带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他开始力道时轻时重的搓揉按捏，我感觉身体无可抑制的兴奋起来，一股潮涌自身体内缓缓淌出。我看到他对着我笑，笑得好……蛊惑，好得意。
他拨开我的花瓣，将中指浅浅的挖了一下，看着他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我羞啊，羞死了，我不干了。拿抱枕捂住头，蜷缩起身体，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沙发靠垫里。
他在我头顶轻轻的笑，然后俯下身抱住我，把我从枕头里挖出来。
“羞什么，Piggy，这是很正常的啊。这说明，Piggy你也很渴望我。不是么？”
“哪有……”某人继续嘴硬。
某翔的手在我身上轻飘飘的打着圈，下面的硬物轻蹭着我湿露的花心，语气带着点儿装腔作势的委屈。
“是么？原来你不想要啊。”
“嗯。”
“嗯？”
“啊……”
坏心眼的家伙用手指捏住了下面的小核，一股潮水从那里倒漫上来，我禁不住呻吟出声。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在期待他，我只是觉得他的欲望碰触我的感觉很舒服。我现在有种冲动，很想抱着他，狠狠地抱着他，和他紧贴在一起，怎么分也分不开的那种紧。
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黑色瞳孔里的自己怎么这一眼都媚到骨子里去了。这种表情，哪里是埋怨，纯粹就是勾引嘛。
果然某翔已经无心再逗我，将我的双腿分开挂在他的腰间，用自己的灼热坚硬轻拍两下，分开我的花瓣，就送了进来。
我眼看着他那巨大的东西在我身体里没了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他顶开来，紧箍着，涨涨的。他停下来，看着我，似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略调整了下姿势，咬着下唇，冲他点点头。
他小心翼翼，一寸一寸的推进去。和第一次的猛烈不一样的感觉。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而且我还清清楚楚地看着。似乎都能感觉到身体内的皱褶被他一点点撑开，感觉到他欲望的伞折和突起。虽然分泌了一些体 液，内壁较之之前滑腻了很多，他进入的还是很困难。
伤口并不是很疼，有丝丝缕缕的麻。火热而硕大的异物，他这样真切地存在在我体内的感觉，让我从心底涌起一股感动。鼻子有点儿酸，很想哭。
“Piggy，放松一点儿，否则会伤到你。”
他轻轻的吻啄我的唇，眼睛，脸颊，额头，用手把我紧张到僵硬的肩膀按回沙发上躺好。他把自己慢慢的抽出去了一半，我感觉身体内的什么也跟着被抽了出去，有片刻的空虚。然后他又缓慢却坚定的挺了进来，满足了那空虚的感觉。
他在我身体里缓慢的堆积着这种感觉，直到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他才开始加快了推进来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他似乎都多挺进一分。快感在那结合的一处慢慢蔓延，随着他冲刺的渐渐粗暴，而越发清晰。
我扭动着身体，伸手抱住他的背脊，鼓励他更进一步。终于，他放弃了隐忍自己的欲望，肆意的动作起来。
我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让他带领着我在欲望的狂风暴雨里沦陷。我不知道下一秒他的频率会是如何，一拨拨的惊喜和愉悦在累积着，准备在某一刻冲破堤岸。
他的胸膛就在我面前，有薄薄的一层汗水，我看着他粉嫩的樱桃在我眼前前后移动，下意识的就叼了上去。
我听见龙翔闷哼一声，那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异常的兴奋，我便含着他，学他一样用舌尖轻拨，牙齿轻咬，逼迫着他发出比我还要淫 荡的呻吟声。只感觉自己也跟随着越来越兴奋。
在他激烈的冲撞中，我终于无法再专心挑逗他，放开了嘴，犹自尖叫着，直到越过顶端。
他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我在余韵中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从茶几的零食袋子里拿出一个纸袋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抽出一排，撕下一个。我弯了弯嘴角，原来如此，这个家伙脱离革命队伍原来是去买这个东西。
我躺回去，感觉他又凑了过来，高 潮过后的甬道光滑异常，加上小雨伞上的润滑，他的欲望毫不费力的就又填满了我的身体。
第二次的极致的兴奋来的比较慢，但是快感延续的却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糜烂的味道，龙翔粗重的呼吸和我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有那么一刻，我还抽空担心了下，邻居会不会听见啊。
我直叫到嗓子开始发干，声音开始走调了，才忍不住身体又开始剧烈痉挛起来。龙翔稍稍迟了一步，也终于僵硬着身体爬伏在我身上。我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一下下跳动着，很奇妙的感觉。
他抱着我，轻轻的吻我，喃喃的说，“Piggy，我爱你，Piggy……”
















第 42 章 我就喜欢吃你







我身上套着龙翔的大T恤，全身心地靠在他怀里，只感觉这体温，这味道，这怀抱，这氛围，醺的我浑身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愿去想，头脑也懒到系统休眠一片空白，眼睛盯着电视却完全不知道电视上到底在演什么。听见龙翔在笑，我就跟着笑。可能我笑得样子太白痴了，这样笑了几次，龙翔都听出来我智商不高了。
“Piggy，你傻笑什么呢？”
“嗯？呵呵。” 咋能说我傻笑呢，人家素幸福的笑。
我在他怀里扬起头，看着龙翔赏心悦目的脸就在我视线上放45度处，据准确观测，他的眼睛距离我的眼睛十又四分之三厘米，黑色的瞳仁里面有两个傻乎乎的小猪，幸福的小泡泡就在我的小心心里咕噜咕噜的冒，估计都从我嘴巴里漫溢出来了。龙翔的嘴角优美又勾人的弯起来了。
他的脸靠过来了，哇呀，他的唇贴上我的了……可惜，只有轻轻的一下。我咂咂嘴，有点儿不满意。可是也不敢再和他缠绵一回，虽然做那件事素很爽没错撒，但素，一直做，一直做，我会不会做坏掉，龙翔会不会精尽人亡的说啊。
“电视不好看？你想看什么？电影？不看？那要不要……关掉？”
“不用不用……”关掉了就没有背景音了，让我这样安安静静的面对他，他该听到我心跳狂乱的声音了。
“那……吃点儿东西吧，你要吃什么？”某翔长臂一伸，把茶几上的环保袋拎了过来，“pia”一声，放在上面的那个纸袋子就掉了下来，散了一地的小包装袋。囧……
翔勾勾的手一顿，脸突然红了。真素美艳啊，虽说他皮肤并不算白，但绝对算得上嫩，透出那粉粉的一抹绯红，看得我又一阵心神恍惚。都说红颜薄命，我咋觉得红颜身边儿的人更活不长呢。和他在一起，我估计罹患心律不齐，高血压，随时可能脑淤血的几率大大上升。
8过，刚才看他撕包装的时候怎么一点儿也没囧。话说，还挺熟练的。我这么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就凝住了。回想起来，龙翔他似乎无论接吻，挑逗，还是那个，都不怎么青涩。出门买东西还知道到哪里买这个。到底是男人都如此无师自通，看多了A片，还素……
“我要薯片。”我从袋子里拿出一袋子Lays，给僵在那里的龙翔解冻。他看我低头开包装，趁我“不注意”把地上的东西划拉进袋子里，往旁边儿一扔，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薯片太油腻了吧，堵在胸口闷闷的。我递过去给龙翔，他摆摆手，“我不吃这个，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那你还给我吃。”
“那你也不要吃了。”他把薯片拿走。
“可我就要吃。”我又拿回来。
“那你就吃吧。”他无奈。
“不是说对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还让我吃？”我噘嘴。完全不关心我嘛。
“不是你抢着一定要吃么？”
“我抢着要吃你就给我吃啊。”某人纯粹欠扁。
某翔无语，叹一口气，从袋子里拿一个果冻出来，“Piggy，乖……要不，吃这个。”
“这个对身体好处么？”
“应该没好处吧。”
“那你还要我吃。”
“……”某翔彻底无语。他把我手里的东西全拿开，伸手把我搂在怀里，温声细语的，“Piggy，怎么了？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别扭了？嗯？”
这……咳……
心里憋闷，对着他这好脾气的模样，又发不出来了。
“嗯？怎么了？”某翔用手指头挑挑我的下巴，跟逗猫似的。我一咬牙，一跺脚，开了口，“哥，你看过A片么？”
“啊？”显然某翔没有想到我开口就问这问题。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不好直接问，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么。只要迂回的，用排除法。
他舔了舔嘴唇，表情有点儿扭捏，“看过。”
突然我放下心来，不过依然追问，“经常看么？”
“不算经常，偶尔。”某翔手指无意识的扣沙发，抬头向远方眺望。我看了看那个方向，2米之处就是餐桌，没什么可瞻仰的。
“网上下的？”我回过头来继续问。
他突然伸手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气急败坏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我拨开他凑过来蹭我的嘴，异常坦然地说，“噢，我的一个QQ群经常分享些H漫，AV，GV，小黄之类的，想说如果你有兴趣，我是管理员，可以加你一下。”
某翔晕倒。
但是我却放心了。原来是看A片哦，那岂不是和黄牛糖水的那个小叔一个性质滴。其实我也不是有处男情节，只是觉得像龙翔这样有洁癖的男人，应该也不会随便和女孩子那个吧。虽然他的过去属于他自己，但是，人家心里还是会……搁硬。
人心情一好呢，食欲大开。也无所谓对身体好不好了，反正都买回家了，不吃也是浪费不是。话说非洲的弟弟们薯片儿都没有的吃。
我就赖在龙翔腿上咯吱咯吱吃薯片，他宠爱的摸摸我的头，“女孩子不要看那些东西。”
“为什么，乃可以看为什么偶8能看。现在男女平等有没有。乃不可以限制偶享受激情的权利。”
“……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他用手把我的头捞过来，一口叼开我嘴唇夹着的一片薯片，转头就咬了过来。他的舌尖舔过我的嘴唇，探进来的时候带着BBQ的口味，我忍不住条件反射的就嚼了一下。你说，也不能全怪我是不是，人家在吃东西嘛，干嘛突然把舌头送进来。
“敢咬我。小耗子……”
到底我是耗子还是他是耗子他，他一点儿一点儿的啃我，啃的我又痒又酥麻，最后不得已投降，“好啦，好啦，你要饿这里有零食，不要啃我嘛……”
他抬起头，眼角带媚的瞅着我，“我不喜欢吃零食，我就喜欢吃你。”

因为下午的饭吃的比较尴尬，处在午餐和晚餐之间，干脆两个人晚餐都省略了。我啃着薯片，龙翔啃着我，两个人，亲亲，吃吃，看看，熬到天黑。龙翔拍我屁股让我从他腿上下来的时候，我大腿都麻了。话说在他怀里的时候还没感觉，跳下来才发觉。你说，他没事把腿上肌肉练那么结实干嘛，比学校的木头凳子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还带棱的。
一瘸一拐的去洗漱，从卫生间出来时，龙翔正在我们俩屋子的门中间站着，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把将我拉过来搂怀里，“你想睡哪个屋子？”
“我当然是睡我的屋子啦。”多此一问。
“好。”他亲我额头一下，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我莫名其妙的回自己屋，拉被子躺下。刚要熄灯，门又开了，就看龙翔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我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儿来，“你……”还没你完，他已经走过来了，把枕头往床上一扔，“那边儿点儿。”
“我……”还没我完，他已经躺了上来。撩起我的被子，一伸手就从背后把我捞在了怀里，
“Piggy，晚安。”
“……”
不是没和龙翔躺在一张床上过，不过晚上过夜也只是雷雨夜那一次。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又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突然感觉，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和所爱的人，同床共枕，要修千年不是么。修成兄妹不知道修了多久。上辈子，上上辈子是不是太勤奋了。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我僵硬的身体让龙翔不太舒服，他从身后吻了吻我的脖子，把我的四肢蜷了蜷，塞在自己怀里，嘴里讲话都有些含糊了，“乖乖，睡觉……”
感觉着身后的温暖，胸口禁不住也暖起来。我咬着嘴唇，忍不住嘴角的笑，掰着他在腰上的手指头，“给我唱歌好不好。”
“睡觉了，唱什么歌。”他的头在我脖子那里拱了一下。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是不是会越来越像，我觉得他也有变成猪的趋势。
“唱摇篮曲啊。”从小的时候，我就很想有人可以唱着摇篮曲哄我睡觉。没有爸爸，没有妈妈陪伴，外公外婆是绝对不会对我这个赔钱货做这么肉麻的事情。现在有人愿意抱着我睡觉，难得我心情又这么好，是吧，美人唱歌给咱听，咱也享受一回。
龙翔在我背后叹了一声，我以为他要拒绝我，心气慢慢落下去，他突然小声声问我，“你真的要听我唱歌？”
“啊？对啊，怎么了？”
“你确定？”
“当然确定，难不成把楼下李老太叫来唱给我听？虽然不叫她，每天早上也会拉嗓。”
“呵呵。你让我唱，我就唱了，别后悔。”
“呃……你不会五音不全吧。”原来天才精英如他，也有不行的时候啊，哈哈，心里顿时平衡许多。
“咳咳。”某人咳嗽两声，“你是要听还是不要听。”
“听，当然听。”
突然一阵沉默，我在等，他却还不开口，似乎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音。我刚要开口问他，他就唱了起来，抱着我轻轻的摇晃着，
“Summer time and the living is easy. Fish are jumping and the cotton is high.
Oh, your daddys rich and your mom is good-looking.
So hush, little baby dont you cry.
One of these morning’s you going to rise up singing.
Then youll spread your wings and youll take the sky.
But till that morning,
theres nothing can harm you with Daddy and Mammy standing by.”
龙翔的声音低沉的，轻柔的，淡淡的哼唱着，午夜的大提琴一般，带着迷惑人心的金属共鸣，卷着空气中的暖意扫过我的耳朵。该死的，他就没点儿缺点么？
我抓着他的手，贴在脸颊边。听着背后淡淡的歌声，闭上眼睛。
这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已经不想去管，不想去在意。只要有他，只要有龙翔陪着我，就是幸福。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