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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睫毛下的眼泪        
                  作者：准宝        

                      作品相关介绍  帮帮忙

　　我知道票数是要靠大大们的.

　　呵呵我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在评论栏写下，我会记住的，我的Q824493881验证睫毛下的眼泪

　　只要是大家提的意见我会认真思考，下本书就不会犯了，这样我就能在大家的帮助下长大


                      正文  命运的转盘开始(1)

　　因为疼痛所以遗忘

　　因为怕受伤所以躲藏

　　……

　　我叫夏之初，没钱没势没家人，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穷鬼，以前在孤儿院还有一个待我像女儿的崔妈妈，直到一年前，她也走了！

　　也许是上天还眷顾我吧！在我16岁时一个律师找到我，说是崔妈妈留了一间房子给我，就这样，我住到了那间不足10平方米只容得下床和衣柜的，但很温暖的小房间。

　　我是个没记忆的人！9岁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医生说我是选择性失忆，我曾经一度拼命的寻找那段被遗忘的记忆，可每当我想到什么时头就剧烈的痛，那种想撞死自己的痛。

　　后来我记住了崔妈妈的话，她说：“既然是被自己遗忘的，或许就是不想要的吧！既然是不想要的就别再想它了。”

　　从那以后我没再想过以前，只是那一张坚定的说要保护我的模糊的脸总让我割舍不下。

　　我的长相是那种很平凡的，就像路上随便一看就是的那种。唯一可取的就是睫毛吧！我的睫毛长长密密的就像她们拿刷子刷出来的那种，她们说很漂亮但我不这么觉得，我曾经因为觉得它很遮眼睛而剪掉它，但它很快又长出来，并且更长更密，所以我没再动过它的注意。

　　天已经黑的像被墨汁渗透的宣纸……

　　今天是我转学到‘千泽’的第一天，去年的一分之差让我与它擦肩而过，花了一年的时间我让自己取得了全市第一的成绩再次来到这里，并且得到最高的奖学金。算是成功了吧！至少不需要担心那昂贵的学费了。

　　‘千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主要原因当然是那些有钱人的大笔包装。能来这里的基本上也就是身价吓死人的吧！当然我是个例外。

　　拉紧肩膀上的书包带，我深吸口气走进千泽皇宫般的大门。管理大门的中年大叔眼神凶狠地盯着我看了又看，然后说：“校牌呢！”

　　我忙拿出昨天刚领的精致的校牌，说：“因为早上太匆忙所以忘了别上。”

　　他接过校牌看了看然后还给我，神情软了一些，“走吧！下次记得带着不然不给进的。”说完也不知道是和我说还是自言自语地说，“最近想混进千泽看那小子的小女孩真多，真是的，你们这些小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年大叔我比那小子帅多了也没见得这样子。”然后又拿着镜子耙了耙头发。

　　我笑了笑赶紧离开那，因为是午休时间，所以大家都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偌大的校园各角，我刚走进去不久，所有的视线时不时地朝我射来，就算是见到陌生人也不需要这样吧！我心里紧张脚步不由地加快，从大门到一栋貌似教学楼的建筑物前我一共小跑了5分钟，可见千泽的大……

　　侧身躲进寂静的走廊后，我松了口气，摊开手见到上面有些水随意地往校裙上擦了擦然后往另一头走去，我很想自己一个人走到教室去，但很快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千泽的教学楼多的数不清，而我在瞎转了几十分钟后压根没找到高二（一）班。

　　我叹了口气朝前面复古的凉亭里的一群女生走去，她们似乎在讨论什么见我走近立即噤声，神情怪异的看了看我。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二年纪一班在哪里？因为我是刚来的所以找不到。”我一说完她们立即骚动起来，一个红头发长着娃娃脸的可爱女生惊讶的叫道：“那不就是夏之初吗？”然后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迅速捂住嘴，那神情煞是可爱。

　　我愣了下，朝她笑了笑，“是的，我是夏之初。”

　　红头发女孩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扯了扯站在她身边看上去很漂亮也很冷静的女生。“阿穆，她就是夏之初诶！”

　　被她叫阿穆的女生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带着探索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很标准的45度角微笑，完全的上流淑女。她说：“你好，我叫千小穆，我带你去吧！”

　　我愣了一下，快速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继续聊天吧！只要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了。”说完以后我明显的感觉到她身边的其他女生脸沉了下来，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只是不希望太打扰她们而已啊！

　　千小穆倒是没什么表情还是笑着，“恩。那你自己慢慢走啊！”她微笑着很详细地将去二（一）班的路告诉我，我在心里默记了一下，大致知道怎么走后朝她道了声谢谢，然后走开，在我转身后一个女生以为我听不到了立即发难说：“阿穆，她怎么这么拽，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全市第一。”

　　然后，我听到那个叫阿穆的女生说：“是很了不起，还是全国第三呢！”接着好像还讲了什么不过我已经听不见了。

　　从没想过全市第一这个称号会给我带来这么多异议，也没去想过它会是我灾难开始的根源。

　　我沿着千小穆讲的路线走下去，走了将近3分钟就看到了她讲的那个许愿池，那其实是一个雕刻着爱神丘比特的喷水池，但因为这些唯美浪漫的孩子也就成了可以实现愿望的许愿池了！一眼望去还可以看到个个闪光点，是太阳光照射下的一枚枚硬币。

　　我摇了摇头实在无法苟同她们，一块钱就不是钱了吗？那池里堆堆起来也有好几千吧！也许还不只。

　　在我发呆之际裙摆突然动了动，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一个看上去7，8岁扎着可爱的马尾的小女孩正扯着我的裙子，我赶紧从她手里抢回裙子，这裙子原本就有点大了被她这么一扯我还真怕它就此掉落下来。

　　我甩甩头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蹲下身问她：“你叫什么？怎么了？”因为生长在孤儿院所以我对小孩子特别喜欢。

　　她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紧紧地盯着我看像在思考我值不值得信任，转了一会后才软软地开口。“我叫美美，很漂亮的意思。”她一本正经地说，然后眨眨眼问我，“姐姐，你会爬树吗？”

　　“什么？”我想了想点头。“会啊！”

　　她的眼睛唰的亮起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帮我个忙好吗？”

　　“恩，好……”我被她电的神魂颠倒糊里糊涂的答应了，连后悔都来不及就被她那句话打败了，“姐姐，我的风筝飞到树上去了，那是我最喜欢的风筝……”

　　我抬头看着眼前大约三层楼高的参天大树，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所幸她的风筝是挂在二层楼高处，想着掉下来也摔不死吧！我刚发呆了一下，美美就开始催了，我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撩豁出去了，左右张望了下确定没人经过然后快速地解下书包塞到她手上。“你帮我看着它。”

　　“恩。”她灿烂地笑着，重重地点头。

　　两手并用再加双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来的，只知道拼命往上也没去看下面就上来了，其实也不累就是往下看时有点晕眩。我拿下美美的风筝她开心的大叫，我可真怕她把大家引来，立即将风筝扔给她，她将我的书包往后一扔然后激动的抱着风筝猛亲。

　　“美美……”我想说我的书包，没想到她快我一步抬起头激动的说，“姐姐，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爬下来。”然后一溜烟跑开了。

　　前前后不过几秒钟她已经跑没影了，我无语了。看了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的书包然后慢慢向下爬，可没想到老天也跟我开玩笑只听到“只噶”的一声，我的身体直直地往下掉去，我闭上眼下意识的护住头。

　　“啊——”一声惨叫声随之参生，但叫的人不是我而是我身下的倒霉鬼。虽然有他垫着但我还是摔的头昏眼花，不用说也知道他有多惨了。

　　“该死的，你找死吗？”我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已经被他拉住。

　　“你放……放手。”我紧张的结巴，他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抓着我的裙子。腰部忽地一松我的裙子刷的滑落盖在他头上，我尖叫一声一口咬住他的手，他吃痛松开手我一手抓起裙子另一手抓起书包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开。身后传来他恐怖的咆哮声，我吓的跑地更快。

　　知道他没有追来后，我已经是气喘吁吁！往路旁的长椅上一座我险些倒下去了，今天简直是我的黑色星期五，先是被一个臭小鬼背叛，然后又春光外泄，老天，让我死算了！居然内裤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看到，天知道我有多想去撞墙，今天穿的可是那条蜡笔小新的小裤裤。

　　我无力地趴倒在长椅上，不断有惊叫声传入耳里，例如：

　　“天哪，她好脏居然在椅子上睡觉。”

　　“这是哪来的乞丐，千泽怎么能在乞丐进来。”

　　“呀！疯子吗？”

　　……

　　真是受不了了，休息一下也不可以吗？我倏地坐起身拿着书包往前走，晃晃悠悠地终于找到了千小穆说的白色教学楼，我走到标着二年一般的教室外，抬手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

　　正在讲课的头发花白的老师继续讲着好像没听到我的话，我就那么站在门口等着，他讲的是孟姜女哭长城的事，正讲到高潮孟姜女哭倒长城时，我又大声的喊了声“报告”。这下全班都听到了，齐刷刷的眼睛看着我，我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愤怒地盯着我，吼道：“你搞什么鬼，难道不知道打扰老师上课是没教养的吗？”

　　我唯唯诺诺地道歉，“对不起，我脚很麻了所以想进教室。”他一听我的话马上气的跳起来。

　　“上课迟到还这么有理。”

　　我委屈地说：“可我今天刚刚来校长说迟到没事……”

　　“什么迟到没事……”他怒骂着突然噤了声，脸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涨红起来，然后又恢复正常。“你是夏之初。”

　　“是的老师。”我一点头，班上立即炸开了锅，议论的不外是，“她就是夏之初吗？也不怎么样嘛！”

　　“全市第一原来长这样的啊……”等等。

　　老教师瞪了我一眼说，“自己找个空位坐下。”

　　我忙点头双眼巡视了一遍，锁定一个空位后快步走去，同桌的是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生，他正背对着我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刚将书包放下去立即有人传出响亮的抽气声，我吓了一跳转过身，所有人以一种一样的眼光看着我，像是恐惧又像是幸灾乐祸。

　　我犹豫了下，想去另一个空位，手一抓却拿不起书包，我转过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深潭似的幽深，刀削般的五官，但此刻他英俊的脸上却满是不屑。我看到他一手压着我的书包忙开口说：“不好意思，请抬一下你的手。你压住我的书包了！”

　　他看了我一眼，开口说话，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住。这个声音不就是刚才那个倒霉鬼，浑身的血液像逆转了一般我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

　　“原来你在这。”他说，语气是冰冷的。

　　“对不起。”我低下头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坐下。”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坐在那，再后来他拿了我的书包垫头继续睡觉而我却像傻瓜一样空着手听着老师讲着不知所云的故事。

　　下课了，他没睡醒我也懒的出去就这样发起呆了。

　　“这个给你。”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抬头看到中午那个叫千小穆的女孩，刚才太混乱了我也没注意到她，原来她和我同班！她杨着那个招牌的笑将一本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放到我桌子上，然后摇摇头说：“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怪他。”

　　我眨眨眼，看了看亚麻色少年然后转头再看她，她轻笑了下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开几步后又转身说，“夏之初，你眨眼的时候很漂亮。”

　　我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那么漂亮的女孩说我漂亮，一定是客套话吧！我可是不会当真的，我朝她笑了笑说；“谢谢。”

　　接下来的一节课，我用千小穆那本笔记本记下了数学重点，因为亚麻色少年还没睡醒而我的书包还是躺在他的头下，最主要的是我不敢要他把书包还给我。

　　这两节课是我上的最辛苦的两节，除了不时的害怕亚麻色少年醒来，还要承受着一道道锐利的，杀人的眼神。

　　终于到了放学时间，我正想着怎么拿回书包只听铃声一响亚麻色少年像装了定时器一样唰的站起，然后提着书包头也不回的走开。桌板上只剩下我那被压扁的书包还散发着热气，那家伙……真怀疑他是不是在假睡。我无奈的整理好书包，往肩上一背然后在她们的杀人眼神中出门。


		
                      正文  命运的转盘(2)

　　我回到家快速地冲了个澡，然后倒在床上睡觉！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一半，因为明天是周六要去咖啡屋打工所以我随便吃了包泡面又继续睡觉补眠。

　　梦里，我又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他短小的身子拼命的跑，拼命的嘶叫着什么，可我一点也听不到，梦里好像…很悲伤，看到他在哭，看到他坚定地说，我会保护你，用生命去保护你……然后一双手带走了我，我猛地坐起身，原来是手机闹钟在响了，不知不觉又一觉醒了，而这次像以往一样我又没有看到那个小男孩的脸。

　　我靠在墙上看了眼窗外鱼肚白的天空，发了一会呆，然后刷牙洗脸，接着推着那辆老自行车出门。

　　“啊初要去打工了啊！”刚出门就碰到隔壁有名的喇叭王大嫂，她兴匆匆地向我打招呼，我朝她点点头笑了笑，踩着自行车快速地向咖啡屋前进。

　　一路上碰到不少邻居，因为我住的地方是个大杂院所以住的人各式各样都有，以前也不怎么认识，自从我全市第一的事无意间被王大嫂知道后，大杂院一下子热络了起来，现在是大家都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他们。

　　大概花了十几分钟我来到市区最繁华的地带，一推开咖啡屋的玻璃门只感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火辣辣的气温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紧了紧衣袖走到后台刚要换上工作服就听到老板娘喊道：“夏之初，夏之初到了没。”

　　我忙抓着衣服跑出去，高声应道：“我在这里。”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皱着眉说，“怎么还没换衣服，算了，马上把这个送到樱花街25号。”她把一个篮子塞到我手上。

　　“这是什么，咖啡外带吗？”

　　“你管这么多干嘛！是大客户你送去就是了。”她不耐烦的挥挥手。我应了声拿起篮子往外走，没走两步又被她叫住。

　　“你送完这趟就先回家吧！”

　　“什么？”我愣了愣，她以为我担心钱的事摆手说：“钱照算。”

　　我哦了一声然后走开，也许是被她奴役惯了一下子说放我假还真是不习惯呢！不过我对她的转变没多大兴趣，我在乎的只有他每个月发的钱。

　　我照着路牌找到了樱花街，一条人际罕至但明显都是高级别墅的街道。我停好车一间一间的找去，一个硬币哗啦啦地滚到我脚边，我低下头看了看，突然一道猥琐地声音传来。

　　“小故娘提着什么东西呢！送情郎啊！”

　　我抬头，看到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像孔雀一样的中年男人站在一米远处，嘴巴里啃着槟榔，不时有一滴汁从嘴角滑落染在衣服上，我并不害怕，因为现在是大白天，因为这是富人街治安一定不错。所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带头的那个人。“做什么。”

　　“你说呢！”他自以为帅气地跳了下头发，再啃了口槟榔。“我们哥们几个挺无聊的，你来陪我们玩玩吧！”他讲完身后那群人立马符合着笑。

　　他得意地一摆手，身后立即一片安静。然后他说：“虽然你长的不怎么样！但那双眼睛……妈的，还真是勾人呢！”

　　我依然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你的眼睛有毛病吧！还是你已经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他皱了皱眉，嘟囔着：“妈的，你找死啊！现在马上跟我们走，听到没。”他恼羞成怒地一辉手，立即涌上来几个染着怪颜色头发的男人来抓我，我冲着他们身后惊讶地喊道：“警察叔叔你终于来拉！”

　　他们吓的转头，然后我快速的跑开，边喊救命只是这边的治安真他妈的晕死居然连个保安都没有，眼看他们就快要追来，我心一横往一家开着门的别墅冲进去，被他们追到后果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闯到这里的后果不外呼去警察局和被轰出去吧！

　　我喘着气靠在房内，如我所料他们没再追来，而是在门外叫嚣了一会然后对着大门吐了几口槟榔然后走开。

　　“幸好……”我拍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

　　一阵脚步声‘踢踏踢踏’地响起，我吓地转身一个穿着睡衣的黑头发男生看了看我，凌乱的头发微微翘起倒像是现在最流行的凌乱美，他伸手揉了揉头发一张脸顿时露了出来，他应该是刚睡醒吧！俊美狭长的丹凤眼朦朦胧胧地透着困意，高挺的鼻梁下撅着一张薄唇，白暂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真是秀色可餐啊！

　　我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朝我走了过来一只手拿走我的篮子，打开看了下，然后抬头问我。

　　“怎么那么久才来？你会泡吗？”没等我回答又自言自语说，“是咖啡屋的应该会泡吧！”然后很灿烂地笑着将篮子塞还给我，转身向后走去，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纳闷地说：“你怎么还不过来。”

　　“什么？”我怎么感觉晕呼呼的，谁能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啊！我瞪大眼盯着他吞了口口水，他该不会是那种有色的狼吧！

　　“我肚子很饿了，你快点煮咖啡吧！”他可怜兮兮地讲，一手捂住肚子。

　　“很饿了却只喝咖啡，你想找死吗？”我那过多的正义感瞬间爆发，他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怎么又多管闲事了！真是尴尬啊！看他被吓的瞪大眼我连忙挥挥手，“没…没什么。”

　　“那煮咖啡吧！”他又露出那种眯着眼迷死人的笑。

　　“咖啡？”咦！我突然想到他怎么知道我是来送咖啡的。“这里是樱花街25号？”我小心翼翼地问。

　　“恩。”他点点头，眼睛还是看着我手里的篮子。

　　“那…是你叫的咖啡外带？”我再问。

　　“恩。”他又点点头，眼睛还是不转开。

　　“既然是肚子饿为什么不点其他的，咖啡又喝不饱。”我不解地问，他总算抬起头妖媚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然后蹦出句让人昏厥的话。

　　“我只记了咖啡屋的电话。”他很无辜地说。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然后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走进厨房，这……这就是厨房吗？简直比5个我家还要大嘛！那些一件件我没有见过的高档用具真是让人伤脑筋啊！好像，我只认识那个锅和电视里常放的电灶。

　　“你快点煮吧！”他将自滤玻璃壶拿给我，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幸好我在咖啡屋打工时常烧不然可能连开都不会。我动作快速的地将咖啡豆磨开，然后放进壶里煮。因为接过篮子时我也没去看过，所以不知道原来老板娘说的咖啡外带是指熟了的咖啡豆，真是晕倒了。我想这家伙肯定是不知道的，依他那种出门卖吃的都不去的懒功很难相信他会要自己磨咖啡豆，估计现溶的咖啡粉他会比较喜欢。

　　早上空腹喝咖啡会伤害肠胃，天晓得我怎么了，就那么突然的想到了这个，然后又神经质的倒了他的咖啡，结果又演变成了我呆在厨房里给他坐早饭！话说过来，如果他真的胃痛了我会心里不安，所以就勉强便宜他一次吧！

　　我打开冰箱想看看有什么能吃的，结果差点被他气到吐血，那样满满的一箱子蔬菜和肉他居然还可以饿着自己…

　　气过后，我随意拿了株白菜和几块肉做了碗简单的面，那家伙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乱按着遥控，见到我端着面出来立马站起身，谄媚地笑着接过去，然后不等它凉掉就开始狼吞虎咽。

　　我嘴角抽了抽解下围裙放在凳子上。“我先走了。”

　　“%……%&amp;……%&amp;6”他嘴里塞着面不知道讲些什么，我耸耸肩推开门走出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混了半天时间，真是平浪费。我叹口气，扶起倒在一边的自行车，他的前轮光荣的下岗了，不用说也知道是那群家伙做的。

 

                      正文  命运的转盘(3)

　　扶着车在修车铺哪里又混了个把小时，幸运的是车子被救回来了，只是原本就很失灵的刹车彻底坏了。

　　摸摸口袋，这个月才刚刚开始，钱已经露头了，现在开始要勒紧裤腰带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简单的吃了碗泡面就是一餐了，接下来好像就没事了，平常的我早就上床睡觉去了，但今天心里感觉乱乱的躺在床上转了几圈还是没睡着，距离上一次失眠已经好几年了，真是见鬼了。

　　我随便找了身牛仔裤T袖穿上，然后小心的锁上门。穷是穷了点，但遇上小偷的话损失还是很大的。关好门后，我没头没脑地笑开了，接着走到热闹的夜市晃了几圈，因为没钱所以就只能窝在人群里看别人玩那些游戏什么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些人因为我怪异的铃声看了过来，我连忙接起来。

　　是恩美，她激动地吼着，我吓地立即将手机拿离耳朵旁等她安静下来才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恩美是我唯一的朋友，她最常的就是大惊小怪还有那副喇叭似的嗓子，我们以前是在一个孤儿院的，但现在她是个有钱人了，因为她的爸爸妈妈找到了她。

　　“恩美，什么事啊？”

　　她那头很吵杂我听不清楚她讲什么，在她叽叽喳喳讲了一堆后我大声说：“什么，你那边太吵了我听不清楚。”然后那边沉默了一下接着慢慢安静下来，一定是她跑到外面去了。没一会，她喊道：“现在听到了没？

　　我说。“恩，现在听到了，你刚才讲什么？”

　　“我叫你现在马上到‘天堂’来，很重要的事。”她的语气难得的严肃，我的心刷的一下提了起来。

　　“好，我马上来。”我应道然后挂了电话，天堂是一家很蛮高档的pub，正好离我家很近，我迅速地赶过去，虽然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可想到恩美会出事，我的心就痛的难受。我赶到时恩美正站在门口，看到我气喘吁吁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拉着我说，“你跑这么快干嘛！”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家伙真是过分了。她被我一瞪，立即嘻嘻哈哈地笑着打混，一个黄头发的男生挑了挑眉指着我问恩美：“她就是你说的法宝吗？”

　　恩美知道我向来对这种染着怪头发的男生没好感立即挡在我面前瞪了他一眼，说：“走开点，你以为谁都是可以乱指的吗。”

　　我心里一阵感动，还是恩美最为我着想。

　　黄头发男生耸耸肩，“既然法宝来了，那就进去吧！”

　　进去？我眼睛一下子瞪大，“恩美，我不要进去。”我拉住她一脸坚决的说。

　　“阿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可是你不帮我，我会完蛋的。”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说。

　　“帮你？怎么了？”恩美从没勉强过我，我不免紧张起来。“你发生什么事了。”

　　恩美拉着我一边往pub里走，一边激动的讲述着她的遭遇。原来是她们在喝酒突然有一群男生要认识她们，这里也没什么奇怪的，恩美长的那么漂亮如果没人追才是奇怪呢！可问题是那群男生居然说女生都是胸部大智商低的生物。难怪恩美那么生气，我一听也立即火冒三丈。然后她们开始斗智，一开始还好双方打了个平手，只是后来男方找了个帮手结果她们就对不上那道题了。

　　走到她们的包厢后恩美立即将一张写满数字的白纸塞给我，然后满脸严肃地说：“阿初，一切就交给你了。”

　　“恩。”我郑重地点头，然后埋头苦干去了。那是一道高中三年级的理科题，算较难题，不过因为我对数学有着超强的兴趣，所以早在上半年就已经把高中的数学全学了，五分钟后，恩美一群人拿着我写满清晰步骤的白纸得意非凡的去找那群家伙，我不想跟她们一起过去就拿了杯可乐跟恩美说在这里等她们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

　　恩美她们走后整个包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象呼吸都能听到的安静。我的手臂突然凉凉的，感觉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

　　“诶，你怎么在。”突然一只手推了我一把，我吓的连滚带爬地摔到地上，捂住眼睛浑身瑟瑟发抖，这就是我不敢来PUB的原因，听他们说这些地方阴气最重，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最喜欢这里。

　　空气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突然暴出一声狂笑，我吓的抖的更厉害，抖了一会后，偷偷露出手指的小缝隙偷看了眼。

　　那只鬼染着亚麻色头发，嘴巴上还挂着支烟，啪嗒啪嗒地吸着，那摸样分明是我今天遇到的那个倒霉鬼小子。

　　我的脸猛地涨红，动了动嘴巴就是讲不出话。他瞟了我一眼，说：“人都死哪去了？”

　　“去…去那边了。”我随便指了个方向，他立马皱起眉。“一群人都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刚爬上沙发喘了口气，包厢的门又被啪地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恩美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她哈哈大笑着将嘴巴往我脸上凑，涂了我一脸的口水。然后得意地说：“爽呆了，那群狗崽子看他们还笑的来吗！哈哈哈哈”

　　“恩，恩美，形象…形象……”我两手并用连忙扒开她逃到另一边，恩美朝我嘿嘿地笑了下，然后跑去和另一个打扮的非主流的女生抢话筒。

　　我一个人缩到角落端起着可乐看她们在那打闹。一个打扮时尚的卷发女生在我旁边坐下，我看了她一眼，虽然灯光很暗可还是能看到她的长相。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是千小穆，她一手动作老练优雅地夹着根香烟，吸一口，然后撅着嘴吐出灰白色圈圈，跟学校里那个完美女生完全的不同。

　　她笑了笑说：“见到我很惊讶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然后看到她更灿烂地笑，她说：“听恩美说你是她好朋友。”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点点头说。

　　她又吸了口烟，不可否认的是她抽烟的姿势很美。

　　她不说话的抽烟，我感觉很不自在于是找了个话题问：“刚才那个赢了吗？”

　　“还不确定！因为有俞佑赫那小子在，那小子是个怪人。如果呆会他门没过来就算赢了。”她吐着烟眼神朦胧地说。

　　“俞佑赫？”我愣了一下，“那个只差了我一分的男生吗？”

　　“你不知道他吗？他不就是拿你书包垫头那家伙。”讲到他，她的语气变的怪怪的，但我又说不出来那里怪。

　　她猛吸了几口，突然将烟递到我面前问：“你抽吗？”

　　“不，不用了。”我连忙摇头，解释说：“因为我有气管炎，所以不能抽。”

　　她听了我的话也不说什么将烟往自己嘴巴上凑去，然后说：“你怎么会来这？”

　　“是恩美叫我来的。”我两手摆弄着衣摆，有点象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

　　她抬着烟的手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对啊，也就你能赢他吧！”接着自言自语说，“也只有输在你手上他才会服。”

　　“什么？”我听的莫名其妙。

 

                      正文  命运的转盘(4)

　　“没说什么…”她勾着嘴角很妖媚的笑着翘起二郎腿，妖冶的指甲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没再说话。

　　又沉默了，我瞄了她一眼，她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我捧着可乐小口小口地喝着，恩美正撩着衣袖和几个女生拼酒，整个个包厢里大概有5.6个女生，都是那种看上去很正的有点象太妹的女生，画着浓重的黑眼圈！除了千小穆和恩美。

　　千小穆画的是天蓝色，很淡，看上去纯纯的，如果她不是夹着烟这个画面会更漂亮。

　　恩美画的是粉红色，是她一贯喜欢的颜色。

　　我正出神着，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起身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提起包对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玩吧！记得帮我和恩美说一下。”她说完抛了个飞吻过来，然后踩着高根鞋走出去。

　　我点点头，看了看包厢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离开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突然间觉得有点悲哀，手里没喝完的半杯可乐越发看的苦涩起来，于是干脆将剩下的半杯放在桌上，然后缩在角落看恩美和她们拼酒，恩美的酒量好象越来越棒了，都快千杯不醉了，这么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了我们以前偷喝啤酒被醉得晕忽忽的样子，然后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连恩美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她闭着眼趴在我肩膀上浑身的酒味有点呛人。

　　她问：“想什么呢？”

　　我不想告诉她就对着大门说。“刚才，千小穆走了，她叫我和你说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恩，好。”恩美点点头没怀疑，突然打了个酒嗝，说：“走吧！回家去。”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朝着其他人说：“诶，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自己玩好。”那几个女生瞧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玩着。

　　“走吧！”恩美象小时候一样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咯咯地笑着说，“我们回家，去我们家…不去那个男人家…”

　　我心疼地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那个男人是你爸爸，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也是可以原谅的，恩美。”

　　“哈哈哈…阿初，你好吵啊！嗡嗡嗡的象蚊子。”许恩美捂着耳朵大声大笑了几声，然后说，“阿初，笑多了这心就难受了，妈的，好象老天专门跟我作对似的。”

　　我说：“没事的，你别去乱想，一切都好好的。”

　　她听了我的话咯咯地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夏之初，你听好了，我许恩美是为了你活着的，如果没有你，他妈的我早解脱去了。”说完，又是一阵笑。

　　这丫头，就不能让人好过点吗……我的心难受的揪着。

　　她耍宝似的乱舞着手往前走，我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恩美摇了摇头，又伸手揉揉眼自言自语说：“阿初，我是不是喝醉了？不然我怎么看到俞佑赫那小子在被人打。”

　　“什么？”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到一群拿着木棍的不良少年正对着打中间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生，也就是我的同桌俞佑赫！他可真猛啊！虽然是以一敌五，可看上去还撑的劳，我刚眨了下眼他就挨了一棍，我吓了一跳，一把抓住恩美，“恩美，你快点报警。”

　　紧张的吩咐好，我随地抓起一根木棍就冲到他们中间去。因为我的突然闯入那群不良少年被吓了一跳，俞佑赫就趁机把他们打趴下，形容的好象有点不对，因为本来就是他打他们比较多。我站在他身边挥了几下木棒，他神情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拳一脚狠狠地打在他们身上。

　　响亮的警笛声阵阵传来，俞佑赫猛地停手，那群不良少年也趁机逃走，我悬着的心这才放心，只是这样看着额头上就布满汗了，真是没用啊！

　　我抹掉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冲他笑着说：“放心，现在没事了。”

　　“自以为是的白痴。”俞佑赫咬咬牙瞪了我一眼，我愣愣的看着他抓起外套跑开。

　　恩美火大地冲着他吼道：“我靠，有本事你别跑。”

　　“算了，恩美。”我反应过来忙拉住她的衣袖，然后抬头左右张望了下。“咦，刚才不是警笛响了吗，人呢？”

　　“谁那么傻真去报警啊！”恩美耸耸肩，倘开手掌上面躺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不明物，她说：“只要按一下这个开关就会发出警笛声。”

　　我点点头，感叹道：“原来是这样，科技可真吓人啊！”

　　恩美将它塞回包包里，然后伸了个懒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你不留下来吗？”我停住问她，她的酒醒了大半神智也清醒了，只是走路还有点晃，我上前扶着她。

　　“算了，那老头找不到我，又要闹的天下大乱了。”她不在意的挥挥手。

　　“哦……”

　　“……”

　　就这么一声答一声应就到了我那的公寓下，恩美看了眼掉漆的老房子皱了皱眉无奈地说：“这房子别再住了，去我那吧！”

　　“我不会走的，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我摇摇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你都问了好多年了为什么还是不死心呢！”

　　“随你……”恩美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在腰上，不远处传来汽车的鸣叫声，她摆摆手：“那人的车来了，你快点上楼去，看你上去了我再走。”

　　“晚安。”我听话地锁上门，跑上楼。

　　死寂的街道上，回荡着怕啪啪的脚步声，孤独了一光年的星肆无忌怠地吞噬着黑暗。昏暗的橘黄路灯拉长了走路的人。

　　“小姐，该回家了。”司机开着车跟在她身后。

　　她轻叹口气，“家，妈的我压根就没家。”

　　“小姐，老爷让你回家了。”

　　空气中夹杂着痛楚的气流圈成旋涡，拉住她。

　　“你这么听话，妈的你这么听话，那你就听我话，他妈的撞死我算了。”激动的吼骂，承受不了的痛。

　　也许死亡才是解脱……


                      正文  命运的转盘(5)

　　又到了星期一早上，这日子过的可真快啊！我耙耙黄不拉嵇又严重缺水的头发迷迷糊糊地晃到卫生间，刚挤好牙膏往嘴巴里刷了几下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我腾出只手在口袋里摸了几把，是一条陌生人的信息，说什么：

　　今天早上的表彰大会，白泽一，俞佑赫都会出现哦！

　　署名：匿名人

　　“俞佑赫，不就是前天的那个家伙，无聊。”真是无聊。

　　我慢吞吞地刷牙洗脸，然后吃了点用昨天的剩饭做的饭汤然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校牌，确定它安稳地别在校服上后才出门。

　　因为千泽离我家只有十分钟不到的路程，所以我没有骑自行车去。

　　就当锻炼身体嘛！

　　不亏是我最喜欢的早晨啊！空气是那么的干净清馨没有油腻的人味，也没有熏死人的汽车尾气。有的只是带点草的气息。

　　我小跑了几分钟就到了千泽，站在门口的还是上次那位大叔，他似乎记住了我先是看了看我的校牌然后笑着说：“孺子可教也。”

　　我也朝他笑了下，说：“因为记住大叔说的话了。”

　　“恩。”大叔欣慰地笑着，然后说：“快进去吧！”

　　我点点头，刚走进大门不久就看到一辆接一辆的高档汽车开进开出。感觉真是显摆啊！我握紧了些书包的肩带快步走回教室。偌大的教室正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而俞佑赫也在，他依然对着窗外趴着睡觉。

　　我顿了一下，然后垫着脚提着书包往另一个空位轻声走去，真是受不了自己为什么弄的跟作贼一样呢！他有什么可怕的，但话虽如此还是做不到的啊！

　　就在我以为安全时，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自以为是的白痴，你要到哪去。”

　　我僵硬地转过身，他就那么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敲打着桌面，还不耐烦地说：“还不过来。”

　　我深吸口气，抿着唇拒绝听他的话，也不用偷偷的而是大步大步的走。

　　“你想死吗？是的话就继续走吧！”俞佑赫庸懒地半眯着眼威胁。

　　教室里那另外几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真是恨死了自己的懦弱，居然不敢再走…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很用力的拉出凳子做下，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够了，俞佑赫。”一道呵斥声在门口响起。

　　俞佑赫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有那么几秒，但我还是看到了，我抬起头，发出吼声的是千小穆面，她无表情地向我门走来，她的头发又变回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直直地披在肩上了，手指也是那种干净透明的原色了，我突然有种感觉仿佛在‘天堂’见到的那个不是她。

　　俞佑赫抬头看着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她。

　　千小穆说：“俞佑赫，别那么幼稚好吗？”

　　俞佑赫很不屑的笑着，他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我吗？”

　　千小穆听到他的话，脸色刷地惨白了，她说：“就算没有资格了，但还是希望你放过她。”

　　“凭什么？”俞佑赫双眼象结了冰似的。

　　这两个人说的话就象天书一样听的我一头雾水，只见千小穆朝他拘了个躬，说：“拜托你了。”然后转身回到她自己的座位。

　　时间停滞了几分钟，俞佑赫抬头看着天花板不说话，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叮”的一下，好象在阳光下发了光。然后一闪而逝。

　　“把你的书包给我。”他突然开口说话。

　　“哦。”我看了他一眼将接下来要用的书拿出来，然后把书包给他，他拿走我的书包往头下一垫又对着窗外睡觉去了，而他自己的书包却孤零零地躺在抽屉里。

　　真是个怪人啊！

　　因为是数学课，所以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一晃眼两节课就过去了，上课时广播通知说早上要去大会堂参加表彰大会，所以大家在铃声响后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我理好书本站了一会，俞佑赫仍然趴在那不动，不知道叫醒他会怎样！

　　就在我犹豫着该不该叫他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一道银白色身影斜靠在门廊上暗黑色头发凌乱地乱翘，耳朵下被照耀的闪闪发光的十字耳坠，那么的俊美。

　　“是你？”我惊讶地伸出食指指向他，没想到他居然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冷着脸笔直地走到俞佑赫面前，然后一手提起他语气懒散地说：“喂，该睡醒了吧！”

　　“谁准你动我。”俞佑赫一下子掰开他的手，轻蔑地勾起嘴角伸手拍拍被他碰到的衣领，好象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爷爷叫你马上过去。”他居然没生气，面无表情地说。

　　俞佑赫挑了挑眉将我的书包往背上一甩，然后对着我说：“夏之初，还不走。”

　　我可以肯定俞佑赫是故意叫我名字的，故意那么用力的强调一样地叫，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俞佑赫拉了我一把，然后大步走出教室，我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上他，谁叫我的书包在他手上。

　　俞佑赫那家伙仗着自己腿长走的飞快害得我只能小跑着跟上他的节奏，等到了大会堂时我也已经差不多挂掉了，我蹲在大会堂门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死了没？”他没好气地问我，真搞不懂我那里得罪他了。

　　我瞪了他一眼抢回书包，然后不理他径自走进大会堂，门口检查的学生会干部拦下我说是检查，而那家伙却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也没人拦他，我指着他说：“为什么他可以不用检查。”

　　一个是梳者公主头的女生白了我一眼，纳闷地说：“你是山上来的吗？”然后不屑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夏之初。”我生气的大声说。

　　另一个记录的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在登记本上写下，那个梳公主头的女生咯咯地笑着，说了句：“难怪。”

　　我最讨厌这种势利的有钱人。仗着自己有钱就可以瞧不起别人吗？在我看来这种只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象低能儿的人根本比不上我。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骄傲的抬着头走开。

 

                      正文  相识(1)

　　我刚走进大会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立即跟了上来，“夏之初吗？“是。”我吓了一跳。

　　“请随我到这边来。”他做了个手势。

　　我连忙打断他不解地问。“你是？”

　　“是校长叫我来接你的。”他说。”

　　是他啊！我想了一下就跟着他往后台走去，因为早在刚进千泽时我已经见过校长，对于这次的表彰大会他也提醒过我，说是对于全市前三甲都到了千泽的一个荣誉颁发，还要我准备一份演讲稿，真是伤脑筋啊！

　　黑色西装的大叔带着我走到一间房间门口，我看到刻着休息室的大门微开着一条缝隙，大叔抬起左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过了一会，一个声音响起来。

　　“进来吧。”

　　我和大叔一进门就看到校长气喘吁吁地双手撑着桌子，瞪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状似悠闲的男生。

　　“小少爷，你又气你爷爷了！”大叔三步两步地走到校长身后，然后伸手在他背上替他顺气，那么温柔的举动可真是跟他粗旷的长相不符啊！

　　“喂，你来这里坐什么。”俞佑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是校长叫我来的。”我必恭必敬地回答，心里怕死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校长的孙子，真是失策，我还想安稳地过完这三年呢！

　　“你叫她过来干嘛。”他满脸纳闷地对着校长问。

　　校长气的别过脸不理他，他嘟囔着，真是小气的老头。声音不大却正好被站在他旁边的我听到了。我倒抽了口气，这家伙真是大逆不道啊！

　　大叔看了看他们，只好站出来说话。

　　他说：“因为夏之初是全市第一，所以这次的表彰大会她将和你还有白少爷一起上台发言。”

　　俞佑赫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估计是因为听到和我一起上台觉得丢脸吧！我原本也没想上去，那样被大家注视着我会呼吸不顺畅，我努力地压下心口蔓延出的悲凉笑着说：“那个…表彰大会我不想上去发言。”我一说完，立即成了视线的焦点。

　　“你说什么？”校长板着脸问我，大叔也是一脸的惊讶。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奕奕地说：“因为我一上台就会紧张的喘不上气，所以……”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俞佑赫这个暴力狂给打断了。

　　他啪地一下打在我头上，然后横眉竖眼地瞪着我说：“你不去，难道要我和那家伙一起去吗。”

　　“什么那家伙，俞佑赫你给我放尊重点。”校长猛地拍桌子吼道。

　　“就是那家伙，那家伙。”俞佑赫跟着吼回去。

　　校长气的浑身抖起来，指者他吼骂：“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

　　厚…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亲戚，连讲话也喜欢吼，简直是让人无语啊！我偷偷望了眼大叔，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站在校长身边眉头也不皱一下，显然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

　　俞佑赫动了动嘴巴说了声，“我先走了。”接着一把抓住我往外走。在门口我又看到了那个挂十字耳钉的家伙，他还是没认出我。只是在经过俞佑赫身边时说了句什么，我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俞佑赫的脸刷地白了，然后他松开我的手，沉默地走向大会堂发言者的准备房。

　　我看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挂十字架的家伙，他眼神怪异的看着我，眼里好象有一闪而过的悲伤，我眨了眨眼想看的清楚些，可再看时他又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我朝他干笑了下，转身向俞佑赫的方向走去，他突然在我身后闷闷地说，“夏之初，我是白泽一啊。”

　　白泽一？我的大脑在听到这三个字时揪了一下，然后又什么也想不到。我转过身问他，什么？他沉默地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

　　这家伙，上次见到的那个充满孩子气的人是他吗？还是我得了小儿痴呆症其实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知道校长是不是答应了让我不上去发言，还是得先去准备室！

　　“离表彰大会开始还剩3分钟”，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声音，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室里只有三个人，除了我和俞佑赫还有一个值日的高一女生，那小女生一双眼直直地撵在俞佑赫身上。倒是俞佑赫居然在看演讲稿，真是怪了。

　　又过了好几分种，外场终于传来了声音，先是一个有着甜美声线的女声讲了一段开场白，然后就是校长嘹亮有力的讲话。

　　我偷偷拉开帘布看了眼，差点被闪光灯闪到眼睛，真是强悍啊！

　　大叔突然冲进来嚷嚷着说：“你们快点准备好，要上台了。”然后也不等我们说好就拉着上台去。

　　主持的女生穿着华丽的礼服，她微笑着说：“现在让我们的状元来向我们讲述她的成功秘诀。”

　　台下海一般的掌声吓的我双腿瑟瑟发抖，俞佑赫好象看出我的害怕大步走到我面前对着麦克风说，“我们学习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只有努力。听到没有，如果你也想站在这里只要努力就可以了，除非你是猪脑。”

　　主持人对这突发的事件感到不知所措频频地往后看去，我深吸口气站出来僵硬地打圆场：“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很喜欢念书，只是那时候还有照顾我让我任性的妈妈，所以我很不懂事，后来她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我必须自己长大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读书…我就会象那些人一样无所作为，或许会为了生存下去，去偷，去抢，去骗，去做那种让自己都瞧不起的人……所以我要读书，但我又穷，没钱交学费所以就只能用力读书赚奖金了，呵…我会来千泽也就是因为这里的奖金比较丰富。呵呵~”

　　我说完后深深地拘了个躬，场面一阵寂静。然后暴出一阵响亮的掌声，主持的女生拿着小手绢擦拭着眼睛，连绵不断的掌声把我看傻了直到俞佑赫把惊吓过度的我领下台，我还在傻笑。

　　“诶，你编的故事不错嘛！”他说。

　　我边走边白了他一眼，“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那不是编的。”

　　“不是编的吗？我还以为是编的呢！”俞佑赫用很欠扁的语气说，要不是看在刚刚他的帮助我一定不鸟他。

　　“生气了？哈哈哈，你生气了吗？”俞佑赫自以为打击到了我，得意的大笑，真是没长大的小孩，我的额头下榻了些。

　　“阿初，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惊讶的声音大声叫道。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转了18.度，恩美笑眯眯地抱着我，好象我门是十几年没见的朋友，其实我们昨天才见过。

　　“恩美啊！你先放放开我吧！”我被她勒的透不过去，脑袋混昏沉沉的。


		  

                      正文  相识(2)

　　恩美又开心地跳了几下，才放开我，她一看到俞佑赫立即沉下脸一把将我塞到她身后，然后阴森森地盯着俞佑赫说：“阿初，你怎么和这家伙在一起。”

　　问，问我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恩美又问了一声才畏畏缩缩地说：“我们刚刚参加那个学校的表彰大会，是…是不小心碰到的。”

　　“表彰大会？”恩美想了一下，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搂着我谄媚地笑，“哇哈哈，好象真的有那回事。”

　　真是阴晴不定的家伙，我吁了口气偷偷看了眼俞佑赫，他不耐烦地双手插在裤袋里。

　　“喂，你小子给我听着，不许你打阿初的注意，最好给我离她500米远，听清楚没。”恩美象电视里的蛊惑仔一样双手插着腰，抬高下巴不屑地对着俞佑赫说。

　　这人真的是恩美吗？简直就是个女流氓啊……当年可爱无比的恩美去哪了？我哀怨地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恩美一下子把枪口对向了我，她阴沉着脸，“难道你对这个臭小子有意思吗？看对眼了吗？要男人不要朋友吗？”

　　恩美连珠炮似的轰炸着我，口齿不怎么伶俐的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连句完整地话都说不上，只好低着头听她轰炸。

　　我的衣领又被人一拎，最近怎么老被人拎，我又不是小狗，真是的……一阵天昏地旋后我就站到了俞佑赫身后，他不屑地对着恩美吼：“喂，你是她妈妈还是她爸爸，凭什么对着她吼。”

　　“妈妈，听到没有我就是她妈妈，所以你这个乞丐头发的臭小子不要对我的女儿动手动脚的。”恩美发彪了。

　　“妈妈？你是脑袋撞到电杆上，白痴了吗？”

　　“什么，你居然说我白痴，你这个杂碎。”恩美张牙舞爪地要扑过去，我连忙抓住她，“恩美，形象，形象。”

　　恩美放下撩起的袖子用鼻子哼了声，“告诉你，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不想因为一只蛤蟆头毁了我的形象。”

　　“形象…嘿嘿……形象……”俞佑赫怪声怪气地学着我的声调说话。

　　“你小子真的很欠打。”恩美的火暴脾气真的恐怖啊！

　　我连忙拉住她，幸好突然出现的大叔带走了俞佑赫，我激动的向大叔鞠躬，大叔被我弄的莫名其妙我直冲着他傻笑。

　　“阿初，以后不要和那小子来往。”恩美拖着我往外走。

　　“恩美，其实他是这个人挺好的。”我试着将他刚才为我解围的事讲给恩美听，但恩美嘻嘻哈哈地没个正经就是不听我说。我无奈地叹口气拉长了音叫她：“恩美……”

　　“哇，我差点忘了有重要事情要办，我先走了。”恩美大叫一声然后一流烟地跑开。

　　又逃了，恩美还是有没变的，呵呵。只要是应付不了了就找借口逃开，看到这样的恩美我突然有点想妈妈了。

　　不知道她在天国还好吗？

　　我习惯性的拉拉书包，突然想到书包忘在了准备室，真是伤脑筋，最近越来越笨了。

　　准备室的门半掩着，几个女生咯咯的笑着，我敲了敲门走进去，是早上门口值日的那两个女生和另外一个我没见过的女生，她们表情怪异地看着我猛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可我还是看到了，我冷着脸走到他们面前，“把我的书包还给我。”

　　“什么书包。”早上那个嘲笑我的女生否认。

　　“拜托，把书包还给我。”我闷闷地讲。

　　那个女生哼了声，笑着说：“我们是捡到了一个书包，可你怎么证明那是你的呢！”

　　我看着她，她很诚恳地说：“万一不是你的，我不就对书包的主人不负责了吗！”

　　恩对哦！她们又不知道书包是我的，我一下子想通了笑了起来。“那上面有我的布偶，是我妈妈缝给我的。”

　　“布偶？”她们几个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最后还是那个女生发言，她转过身翻了下我的书包，“就是这个吗？”她扯下我的布偶真挚地问。

　　我的心痛了一下，那条绳子是妈妈走的那年亲手挂在我的书包上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陪着我的红绳。

　　“怎么了？”她无辜的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是伸出手。她看了我一眼，笑着把食指对着我摇了摇。“想要吗？怎么办，我看上它了不想还给你了诶。”

　　什么？我看着她，她笑的象电影里吃小孩的巫婆，邪恶，可恶。

　　“真是没劲啊！”她摇了摇咧大嘴笑的没心没肺的布偶。

　　“还给我。”我激动的伸手去抢，几个女生围上来圈住我，不只是谁推了我一把，我跌坐在地上脚上撕心裂肺的剧痛，“还给我。”我咬着牙用力拉住眼前不晓得是谁的脚，只是脑海里有个意识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她们带走布偶。

　　“放开我，你找死吗？”

　　“……”

　　我的耳朵里听不到她们的吼骂，她们的踹打渐渐没了感觉，只是手拼命地抓着她不放嘴里紧紧念着：“把布偶还给我。”

　　握着我的布偶的巫婆凑到我耳边皱着眉问：“你为什么都不哭。”

　　哭…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试过哭是什么滋味，我双眼朦胧地望着她。“你只是想看我哭吗？”

　　“我没那兴趣，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乞丐老想着灰姑娘的童话。”她眯着眼手在我脸上游移着突然用手指拔了根我的睫毛。

　　“哟，不是假的啊！”她惊讶地说，然后一口气吹掉。

　　我吃痛说不出话，她站起身厌恶地说：“给我剪刀，我要剪了那双让人看着烦心的睫毛。”说完一个人咯咯地笑着。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那里做错了……”

　　“你哪都错了。”她满脸憎恨地说，然后阴侧侧地笑开，拿着剪刀就要往我眼睛上挥去，我吓地闭上眼。

　　“叶候雨你在干吗。”一道呵斥声响起，我看到她拿着剪刀的手被另一双修长白暂的手捏住，视线上移，我又看到了千小穆，她真的是个千变女郎，现在我看到的她不是学校里那个有着45度微笑的上流淑女的，也不是PUB里那个有着颓废妖媚的笑的妖姬，而是…而是撒旦派来的使者，那么的冷酷残暴的笑却让我觉得那么美……

　　原来那个巫婆似的女生叫叶候雨，千小穆狠狠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而她居然只是害怕的闭着眼承受，她真的是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让我憎恨的人吗？我有点同情她了，那么重的巴掌，这个没受过委屈的大小姐一定很痛吧！

　　“千小穆……”我叫住她，千小穆看向我叶候雨也看向我，那些一反凶暴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女生也看着我，她们一定以为我想要报复吧！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们恐慌的脸就象搞笑电影一样让我忍不住笑出来。我说：“谢谢你千小穆，但不要因为我痛了自己的手。”

　　她斜着眼看了我一下就推开了叶候雨，冷冷的说了声：“滚。”

　　我说：“把布偶还给我。”

　　叶候雨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一手捂着脸，用力的将布偶扔还给我，一群人灰溜溜的跑开。

　　我爬过去捡起布偶往怀里紧紧地抱着，它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我多希望能象它一样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会想，只要一直笑就可以了。

　　千小穆在我旁边的地上坐下将书包递给我，轻笑了下说：“夏之初，痛吗？”

　　我点点头抱怨说“很痛，那群丫头打起人可真狠。”

　　千小穆很大声地笑，然后象对小孩子一样揉揉我的头发，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说：“放心，有我在，谁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打回来，恩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恩美，她也总是拍着胸膛说夏之初我是为了你活着，谁敢欺负你，我会用命去跟他拼，那个傻丫头如果知道了今天的事一定会发疯似的跑来拔了她们吧！

　　我说：“千小穆，今天的事别告诉恩美。”


                      正文  相识(3)

　　她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那丫头的脾气，象牛一样。呵呵。”她很可爱的捂着嘴咯咯笑，我想我已经知道她为什么和恩美成为朋友了……

　　我笑了笑，看着挂在书包上已经断了的线头，心又揪了一下，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真的很气那个臭丫头，我拿出布偶将两个线头接在一起打了个死结，这样红线和布偶又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啊？”千小穆好奇的看着开心布偶。

　　我扯着布偶的嘴巴说：“它叫开心布偶，是我妈妈绣给我的。”

　　千小穆点点头，显得没多大兴趣。

　　我休息了一下，恢复了力气后才起身，千小穆跟着我一骨溜地爬起来。

　　“你脚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扭到了。”我不在意的说。

　　她走到我右边把我的手放到她肩上，无奈的说：“看你那样子怎么回去，我送你吧！”

　　我说了声谢谢在她的帮助下回到公寓，她抹了把汗然后摆摆手走开。

　　我锁好门，冲了个澡，找出上次因为恩美打架而买的药，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会被我给用到！随便往伤口上摸了点就上床睡了，要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睡眠了！

　　至于中午的课就请假吧！中午的课好象都是些副的，象音乐之类的，都是我最差劲的，所以也没多大关系。

　　电话里班主任担心的问这问那，真是让受伤的我感动不已啊！

　　挂下电话我睡了很深沉一觉，一直到旁晚4点多才被饿醒，而我那遭受创伤的身体却开始严重抗议了。为什么浑身好象被拆开又组合在一起，动一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痛啊！

　　反反复复地试了十几分钟，手掌总算勉勉强强可以举起来，只是一个不小心就是痛啊！真是货不单行肚子居然又呱呱地叫了起来，我都快忘了自己就是被饿醒的了。

　　“唧唧戛戛唧唧戛戛……”

　　又是谁现在给我打电话啊！

　　“喂。”

　　“阿初，你现在在哪里？马上来天堂，我想你了。”恩美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嚷嚷着。

　　“恩美……我，我好象去不了诶。”

　　“怎么了？为什么来不了啊！”

　　怎么说呢！真伤脑筋啊。“恩美，我摔伤了现在躺在家里动不了了。”我一说完，马上将手机拿远，恩美高分贝的尖叫过后，就是嘟嘟嘟的声音。

　　我把手掌放在凹进去的肚子上，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比较不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喀嚓，喀嚓，’楼下传来开铁们的声音。不一会就是嘣嘣嘣的跑步声，我家的楼梯……我沮丧地想着是不是要把它送医院去，恩美那丫头总是伤害我的家具……又要花钱了。

　　怎么……还没上来，不是跑那么快…

　　我使劲地侧过身，门正好啪地被打开，恩美面无表情地跑到我床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啊…恩…恩美，你在干…干嘛！”我努力躲着她的魔爪。

　　她怒气冲天地一脚踹趴下我家唯一的凳子，“恩美……”我快哭了，叫她来是不是错了啊！

　　“别给我弄出那副表情……”她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炸药，我恹恹地闭嘴。她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坐到床角上然后抽出根烟吧嗒吧嗒地抽起来。

　　她好象真的生气了…以前不管我做了什么白痴的事她顶多暴跳如雷打我一顿，可是现在她却沉默了……

　　“恩美……”我怕怕地叫她。

　　她不理我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烟圈，突然又一把将还剩大半烟扔到地上用脚抿了抿，她说：“夏之初，你是真的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吧！我说过许恩美这条命是为了你活着的，你他妈的就没放在眼里对吧！是不是要我为你死一次你才信…”她吼着，眼泪就那么掉下来。

　　“不是的……不是的…恩美……”我拼命地想坐起来，但身上的痛让我无力。

　　她拿起我的书包说：“夏之初，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摔…摔伤的……”我怯生的说，不是想骗她只是不想她再为我出事，两年的事我不想重演。

　　她一把甩掉我的书包，眼泪掉的更凶，她面无表情地说：“夏之初，他妈的那个不会撒谎的夏之初死哪去了，现在这个满嘴谎言的不是她……”

　　“对不起……”我说，心里痛的揪在一起，可悲哀的却是一滴眼泪也掉不出。

　　她又抽出根烟吧嗒吧嗒地抽起来，然后吸了口气说：“要不是我刚才接完电话听到那群杂碎在讲，我还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我点点头不想欺骗她，五年前那个打我的醉汉让我恐惧了，他让我意识到恩美真的会杀了欺负我的人，象她说的那样拼了命也不会让人欺负了我……如果那时候没有恩美爸爸或许我已经见不到恩美……这种事我不希望第二次发生。

　　“因为两年前的事……”她眼神迷漫地看着我，“那是意外…我不会再做那种傻事，其实也怪他自己不经打。”

　　“恩美……”

　　她摆摆手倒在我床上，双手枕着头说：“夏之初，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发生，你受的伤我会加倍给我自己。她说完咯咯地笑开，又加了一句，“我是夏之初的守护天使，嘿嘿……”

　　恩美……恩美啊……明明只比我大几个月，为什么要把这么重的压力给我……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心痛，让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重要…好象没了我就没有了世界…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眼泪的怪物…

　　“阿初，你嫁给俞佑赫吧！”她突然说。

　　厄……这就是许恩美…明明上一秒还那么悲伤，却在下一秒又嘻嘻哈哈……只是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俞佑赫和我又没关系，何况她们早上不是还见了对方要打的样子嘛！

　　“恩美……你没有气傻吗？”我拖着疼痛不已的身子爬到她边上，身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下，体温正常啊！那是怎么了？

　　“你才傻。”她啪地拍掉我的手，下手真是一点也不清啊！也不看看我现在是病人，我的手背一下子红了一片。

　　“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他了，那小子正在揍那群杂碎，可是为了你哦！”恩美露出一口白牙暧昧地笑着说：“也幸好她们遇到的是他，要是我非打断她们几根肋骨……”

　　“俞佑赫在揍她们？天哪！那么柔弱的女生怎么禁得住他的拳头，那小子不是说不打女人的。”我紧张的想起身，恩美一把按住我阴森森地说：“你想去救她们？”

　　“恩美……她们会被打死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打的遍体鳞伤，她们只是一群被惯坏的孩子，我又挣扎了几下不小心扯痛伤口顿时叫出声，恩美扁扁嘴，“放心，俞佑赫只是赏了她们几巴掌而已。”

　　“这样子吗？”我松了口气，诧异地问：“俞佑赫为什么要帮我？”

　　恩美翻了个身嘿嘿地暧昧地笑，“那小子一定是看上我们家阿初了，你没看他打人时那狠劲。这就是爱啊！”

　　什么……俞佑赫看上我？怎么可能……那样一个英俊的象撒旦一样的人会看上连灰姑娘都不如的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正文  相识(4)

　　恩美看我笑的喘不上气，好心的替我顺了顺气，只不过她拍到了我背上的伤。我痛的砒牙咧嘴，她掀开我的衣服看了下眉毛打了个结。

　　“你上药了没？”

　　“恩……上了，上次你留下的还有很多……”我呼着气说。

　　恩美猛地瞪大了眼，“上次留下的……我什么时候在你这留下药？”

　　“就是上次你打架受伤那次……”

　　“上次打架受伤，妈的我两三年没打输过了……”

　　……好象真的是很久以前的额……恩美翻了个白眼找出药水，上面标注着2006年过期，可现在已经是08年，我的天哪！难怪擦了药比没擦前还痛，恩美把药瓶子往垃圾桶一扔对着我比了比母指，然后叹口气说：“我下去药店买点上来。”

　　“恩美……”我叫住她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顺便带点吃的……”她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无聊的眨眨眼，恩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甜甜地说：“主人，来电话了，要接吗？不接咱们挂了他……呵呵……”恩美的铃声真好玩啊！我被她逗的呵呵笑，电话那头好象不找到人不罢休一直打，我犹豫了下接起电话。

　　“恩美姐，你怎么先走了，别忘了晚上还要和那群小黄毛拼酒呢！”一个小丫头稚嫩的声音急噪地说。

　　拼酒……我的心沉了一下。“我不是恩美，她现在有事不在，我呆会叫恩美打给你吧！”

　　“恩美姐不在。”那头重复了一下就只剩下嘟嘟声。

　　恩美回来我后我把电话的事，她不在意地往嘴里挖了口冰淇淋，“谁打的电话？”

　　“一个小女生。”我吃着她给我买的面条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晚上要去拼酒？”

　　“只是一般朋友闲着无聊所以玩玩嘛！”她嘻嘻哈哈地说。

　　我板着脸严肃地说：“既然不重要，那就不要去了。喝酒容易得癌……”

　　恩美抬头笑眯眯地望着我，说：“好啊！阿初说不去就不去。”我没把她的迷魂汤当真，恩美这家伙每次都这么说也每次都食言。

　　最后，她还是去了，她的朋友打电话里催了几下她就去了……

　　我不想见到恩美出事，一千一万个不想，但她说，不这样她的生命太无味了，她会活不下去，她说她天生就是为了刺激而存在……

　　我只能请求上天保护她，保护这个心灵一直在痛苦的孩子……

　　03

　　又是一个早晨

　　我被前一晚调好的闹钟吵醒，梳洗了下就背着书包出门，连早餐也没吃，我似乎已经习惯了不吃饭了，胃啊…我算是对不住你了。

　　我锁好门，回过头被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我退了一步，“你是谁？你…你在这做什么？”

　　他一声不吭地靠着墙坐着双手环着腿，头埋在上面，听到我的声音后缓缓抬起头。

　　“白泽一……你怎么在这？”我诧异地叫出声。

　　他狭长黝黑的单凤眼无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说：“你昨天怎么没有去学校。”

　　“我…我昨天摔了一交，很痛所以没有去学校，是校长叫你来的吗？”我笑眯眯地说，他往我脸上看了下，文不对题地问：“你嘴角怎么也摔了……”

　　嘴角怎么也摔了……，嘴角摔的到吗？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那么相信我的话……

　　“呵呵……没事…你怎么不去上课啊…”我傻笑着转移话题。他低下头双手插在裤袋上边说话边往外走，“哦……走吧！”

　　“你吃了吗？”我追上前走在他旁边。

　　摇摇头。

　　“白泽一，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啊？”

　　还是摇摇头。

　　“那……你饿吗？想吃东西吗？”我以为他还会摇头，没想到他突然停了下来点点头。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满脸疑问的看着我。我带着他跑到巷口张伯伯的早餐店买了两份豆浆油条加包子，他手足无措地捧着早餐神情满是好奇。

　　“没有吃过吗？”我替他插上豆浆递给他。“这样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我，然后咬了口油条，接着又咬了一口。我地看着他把所有东西吞到肚子里，得意地说：“好吃吧！”

　　“恩，它叫什么……”他好奇地问。

　　“豆浆，油条，包子。你连它们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并肩走在路上，时不时惹来一些女生侧目，而站在他身边的我就成了眼神撕杀的焦点，郁闷…帅哥的身边站个丑女就那么碍眼吗？答案是：YES

　　“夏之初？你辛苦吗……”他突然问。

　　我愣了下，嘿嘿笑着：“怎么，我看起来很辛苦吗？”

　　他居然点头，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说：“以后辛苦……我可以替你抗……”

　　“呵呵……”我傻笑了下，“你很无聊诶！”

　　“我是认真的…”他生气地看着我，然后突然一声不吭地走开坐进一辆白色小车，刷的一下开走。

　　“诶……快上课类……”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没了人影。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莫名其妙地跑到我家门口讲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又跑开……可为什么他说话的神情那么眼熟…好象在哪看过…

　　“喂，人都走远了，还在想什么呢？”一只手突然拍了我一下。

　　今天是怎么搞的一出门就被吓还不止一次……我回头看到俞佑赫同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勾着嘴唇痞痞地笑着。

　　“昨天跟谁打波了，嘴巴都青了，呵呵”

　　明明知道还这么说…可恶的家伙，我莫不做声地快步走开他跟在我身后大步走，一边吹着口哨害得路上的人不时的向我们投来怪异的眼神。

　　这家伙…脸皮真是厚的可以…

　　我加快脚步跑到千泽门口，真不知道是冤家路窄还是缘分，门口值日的竟然是叶候雨，她拿着登记本见到我厌恶地撇了撇嘴，视线触极到我身后的俞佑赫立即畏缩地低下头。

　　俞佑赫看也没看她把书包往背上一摔然后走到我身边。


		   

                      正文  相识(5)

　　我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斜了我一眼好象没听懂一样，我接着说，“昨天在‘天堂’有人都看到了。”

　　“那又怎样。”他语气不屑地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哈哈大笑，说：“夏之初，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吧！”

　　“我不会那么自做多情。”

　　“那最好拉！”他得意地笑着，“要知道我对你这种白痴又自以为是的女生可没兴趣，昨天只是为了偿还上次你的多管闲事。”

　　如果我曾经有一丝以为他喜欢我，现在也全没了……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喜欢我…

　　俞佑赫那家伙我还以为他永远只会睡觉，没想到他今天居然都没睡，只是手一直发着信息。这样的他却是全市第二，真让人不甘啊！

　　似乎今天千小穆没来，值周老师来点名时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这样说来，她是逃课了……

　　俞佑赫推了推我。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

　　他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我肚子好痛……”

　　“怎么会突然肚子痛，那现在怎么办？”我吓的紧张起来。

　　“叫老师，请假……”他痛苦地说冷汗孜孜地冒出来，我吓得唰地站起来，“老师……请假…”

　　“什么？”秃头的中年教师瞪大了眼，因为我一紧张就口结，再加上俞佑赫痛苦的呻吟，就更加说不清楚，我额头冷汗开始往外冒！不得已只好一把拉起俞佑赫在老师的吼骂下跑出教室。

　　妈妈…我不是故意逃课的……一定要原谅我…我拉着俞佑赫飞快地往医务室跑。他突然蹲了下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该死的我怎么忘了他是病人…居然…居然还拉着他这样狂跑……

　　“俞佑赫……俞佑赫你没事吧！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老天，如果你出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他蹲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剧烈的抖动，我紧张的不知所措。

　　“快点上来。”我背对着蹲在他面前。

　　“什么？”他带着抖音问我。

　　“我叫你快点爬到我背上来，我背你去医务室。”我着急的大吼，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好象曾经我也这样担心某一个人，担心他离开我而快要发疯……

　　他沉默了一下趴到我背上，啊，真的重的要命啊！

　　“你吃什么的啊！怎么这么重……”我青筋都快蹦出来，幸好以前干的活够多才养了一身的力气，否则…否则谁背的动这头猪……

　　“也没吃多少啊！就是一餐两碗嘛！我的身材很标准诶，哪里重啊！”

　　……还说的出来…算了，还是别浪费力气了……眼看医务室就在眼前了，我心里头悬的石头也掉了下来。

　　俞佑赫突然冲我背上跳下来。

　　“你干什么？”我横眉怒对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突然狂笑着蹲到地上。不会是病发了吧！我吓地转身就要跑进医务室，他一把拉住我，意犹未尽地笑了几声才站起来。

　　“我是骗你的……”

　　“我是骗你的……我是骗你的……”

　　该死的混蛋居然这样欺骗别人，还那么理所当然的说，我是骗你的…我瞪大眼凶狠的瞪着他，拳头捏的死紧…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说：“我有急事要出来，如果不骗你我出不来……”

　　“所以就可以欺骗了吗？就可以戏弄我看我为你担心吗？”我咬着牙。

　　“不是……”他不自在的转头，“千小穆出事了……”

　　千小穆……她出事了？我抬头看着他，“你说千小穆出事了？”

　　“恩。”他点头，“所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哼……那我背你时为什么不说。”想这么容易就糊弄我。

　　“你……”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怎么了？”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希望千小穆没有发生什么事？

　　俞佑赫挂下电话立即向校口跑去，希望不要出事……我跟着他跑，管理员大叔见到我们追了过来拦下我们。俞佑赫沉着脸要硬闯，我连忙拉住他冲管理员大叔鞠躬道歉。

　　“对不起，我们真的有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他看了看我打开了校门，不自在的说：“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谢谢……”我再先他鞠了个躬，然后追俞佑赫去。

　　俞佑赫居然带我到了天堂…千小穆在天堂做什么…天堂象经历了一场大战…满目狼疮…满地的玻璃断椅…沙发上横横竖竖地躺着几个人，还有一个警察在记录着。

　　俞佑赫一进去就被一个黄头发的家伙叫到一边JJWW去，我趁着警察空闲时连忙凑上去问：“大叔，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还不是你们这些学生闲着没事给我门找麻烦。”这位大叔激昂地说着一堆对现在学生的感言，口沫星子都溅到我脸上去，我委蛇地符合着笑着说对对对……

　　大叔最后才说出重点，“昨晚一群看上去不大的学生在这里拼酒，好象喝醉了，然后又因为什么原因打了起来。那打的可真狠，有几个人都住医院去了。”

　　拼酒…恩美，恩美一定也跟她们在一起。我突然有种不祥预感，然后浑身颤抖起来象疯了一样的抓住他的袖子，“恩美…恩美在哪？”我发了疯似用力吼着，嫉妒的恐惧致使我忘了还有手机这个沟通工具。


		  

                      正文  相识(6)

　　“呀，你在干什么。”警察大叔一把推开我，咕囔了句，神经病就往外走去。

　　“大叔…大叔对不起，是我妹妹啊！我妹妹恩美在哪啊！大叔求求你告诉我……”我拼命的爬起来抓着他。

　　“是你妹妹怎么不看管好，现在要大叔到哪里找给你。如果她不是医院躺着的那几个，现在就是回家了。”

　　“大叔……”我哭丧着脸。

　　俞佑赫远远地跑过来看到发抖的我，紧张的问：“怎么了？”

　　“恩美……是恩美……”我真是恨死了我这一紧张就说不出话的毛病，我咬住下巴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稍微平复了些。

　　“恩美她一定也在这些人当中，她现在在哪……怎么样…千万不能出事…”

　　“打她手机看下吧！”

　　手机，对了给恩美打电话…为什么我都想不到…真是笨死了，我慌乱的摸出手机按下恩美的号码……

　　很快就有人接了起来，“喂，阿初，怎么了？”恩美在那头用她的大嗓门叫着，听到她的声音我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俞佑赫问我，我摇摇头，“没事。”

　　“恩美，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我在家里呢！昨天被老头子临时绑回去了。”

　　“哦。”

　　“你呢！在哪？和谁一起。怎么那么吵。”恩美连珠炮似的发问。

　　“我…我和俞佑赫一起，现在还有事呆会打给你……”我说完慌忙挂电话，绝不能让恩美知道天堂的事，依她的个性一定会逃出来找那些人算帐。

　　我紧张的握着手机，俞佑赫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说：“怎么了？”

　　他轻笑了下没说话，莫名其妙的家伙。

　　“千小穆找到了没？”我紧张的问。

　　他点点头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个臭小子…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忙问，“那她没出什么事吧！”

　　“她很好…白泽一带她走了。”

　　“白泽一？”就是早上来找我那个？原来他们都认识啊！

　　一讲到白泽一他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我识相地闭嘴，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出天堂。

　　“那我们去哪？”我知道我一问俞佑赫就会瞪过来，但没办法谁叫他一句话不说带着我瞎撞我只能硬着头皮问。

　　果然，俞佑赫立即白了我一眼。蹦出三个字，“游乐园。”

　　“游乐园？”我没听错吧，“为什么突然去那里？”

　　“因为今天是11月1日。”

　　“谁规定11月1日就要去游乐园？”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好了没有，真是罗嗦。”俞佑赫不自在的吼完，假装看着周围。

　　因为是他生日，呵呵，原来今天是这家伙的生日，难怪上课都不睡觉，真是象小孩子一样一到生日就激动不已啊！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因为没过过生日，所以才想来一次而已嘛！真是……”他批牙咧嘴地吼着借以掩饰心里的激动。

　　“从来没有生日过……”我的心痛了一下，有钱人的孩子不是生日都很华丽吗？

　　“才没有……”他不屑地抬高头，“以前妈妈在的时候…都会给我亲手做生日蛋糕。”

　　妈妈走了以后就没有生日了吗……没想到他也没了妈妈，虽然我也没有妈妈可我还有恩美呢！

　　“好吧！今天破例我陪你过生日吧！”我对着他笑了笑跑到游乐园买票的地方要了一堆票，“诶，还不来付钱。”

　　俞佑赫愣愣的样子其实蛮可爱的，他坐海盗船害怕时会咬着牙不叫出声，他玩碰碰车时会恶劣的撞翻别人然后得意的好象自己是最棒的，他也会在鬼屋吓的躲到我身后……

　　玩遍游乐圆所有的游戏后已经接近傍晚，也就是说我逃课了半天…虽然如此可我却觉得值得，因为我今天见到了俞佑赫最真实的笑，不是那种挂在嘴边牵动肉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我瞒着他在游乐圆的餐厅内订了个蛋糕，那样一个小小的蛋糕却让他满足地笑上大半天……

　　“诶！你快点许愿吧！我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我故意捂着肚子说。

　　他笑了几下，然后眯着眼想了想就要吹蜡烛，我连忙挡住他，“不行，许愿是要闭着眼的。”

　　“真罗嗦。”他翻了个白眼可还是闭着眼许了愿，然后一口气吹完了蜡烛。

　　妈妈说的对，其实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只是在现实的压迫下才不得已掩饰自己，所以哪怕再恨一个人也不要去伤害他，呵呵……妈妈，今天我让一个人开心了。

　　我和俞佑赫并肩走到巷口，我说：“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也先回去吧！”

　　“晚上给你打电话，你接就是了。”

　　“我……”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塞进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了，我朝着车的尾巴做了个鬼脸，以为自己是谁‘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接就是了。’真是本性难移的家伙，以为我是你家奴仆吗？

　　我骂了几句然后顺着路灯往公寓做，一阵类似金属铁器撞击的声音在我家门口传出，不会是小偷吧！我连忙躲到垃圾桶后面。


		    

                      正文  相识(7)

　　一群蒙着面，很象电视里的黑社会的中年人正拿着铁棍打着中间那个人，天哪，那个人居然是白泽一，他的身手也很不错啊！对付那么多中年大人居然应付的来，那么冷酷的脸，我激动的看着他们上演动作片，直到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人居然亮出刀子，我慌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警笛按下扭，然后趁着警笛声冲出去喊道，“警察叔叔快来啊！要杀人了，他们就在这边。”

　　“可恶。”一个带着墨镜，离我最近的黑社会舞着刀向我挥来，我被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直到一个力道猛地推翻我，我看到那么长的刀就划过白泽一的肚子，他们看了他一眼，然后愤愤地逃走。

　　我的心跳失去了规律就象皮球一样嘣嘣地跳着，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猛地按掉警笛冲到他身边，鲜血扑扑地往外滚我吓的浑身冒冷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我用力的扶起他，他一手捂着肚子，硬是不肯走。

　　“快点去医院啊！”我着急地大吼，流这么多血如果死了怎么办。

　　“没事，我自己可以……”

　　真不知道他固执什么，实在拗不过他我只好把他扶到我的房间，然后冲出去买刀上药和绷带，从他利落地替自己上药的动作可以看出他经常受伤。

　　确定他无大碍后我才吁了口气，而他居然向我道歉，说吓到我了！这个单纯的家伙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现他根本不会受伤。

　　“你怎么样了？”我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不要去医院。

　　“因为夏之初在……所以不会轻易死去…”这家伙为什么闭着眼也让人感觉那么的心痛，因为夏之初在，所以不会轻易死去，这么肉麻的话为什么让我感到好真挚…

　　我的眼睛酸酸的可还是没有眼泪，他闭着眼的样子很安详象天使一样，受了伤降落在人间的天使。“诶，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在哪里？”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见过我…”

　　“呵呵…我开玩笑的呢！我怎么可能见过你，我们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白泽一的眼又缓缓合上眼，“不要和别人说我受伤的事。”

　　“好。”

　　我靠在床沿上看着他修长的身体躺在我的小床上，一种奇妙的感觉浮出来。

　　上帝，总是给人带来希望后又冷不丁地让人绝望……既然已经偷走的记忆为什么不彻底一些，偏要流下一点踪迹让人去寻找，在寻找时痛苦不堪。

　　呀…我怎么睡到床上来了，白泽一上哪去了？应该是走了吧！这些家伙就不能让人少操心吗？药也没拿就走了。

　　三十通未接来电，一通被接了，难道是他接的？为了怕吵醒他我特意将手机设成了振动，没想到我居然睡着了，还让他替我接了电话。

　　随便洗了把脸连头发也没时间洗了，希望不会有什么异味吧！

　　我急匆匆地走，张伯伯突然笑眯眯地说：“阿初，你男朋友长的可真帅气啊！又有礼貌你可真有福气啊！”

　　“什么？”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还不好意思啊！哈哈。”

　　什么嘛！我哪来的男朋友啊！我欲哭无泪了，等等，他说刚刚来买油条，一定是白泽一。

　　“张伯伯，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他从你屋子里出来啊！”他挥挥手，笑着翻动油条，“你呀，也别骗我了，有那么棒的男朋友又不丢人。”

　　时间来不急了…算了，随便他怎么想好了。

　　等我赶到教室铃声正好响起。俞佑赫侧身趴在桌上象以前一样，我把书包放到桌上刚要坐下他突然用脚勾走了凳子。眼看老师就要进来了，我急急地说道：“快把凳子还给我。”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双眼冰冷地看着前方，说：“到别的地方去。”

　　“什么？为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就因为我没有接电话吗？那是有原因的好不好。”我气急败坏地吼。

　　“到别的地方去。”他还是那句话，可恶的家伙。

　　我啪地将绣了整夜的开心布偶压在桌上，“臭小子，我真是发疯了才会为你绣这个，以后绝对不会了。”

　　开心的时候就一直笑让人以为他是好人，然后卸下心房，不开心时又象垃圾一样扔掉别人。我抿着嘴走到另一个空在角落的位子。

　　“诶……你刚刚说什么臭小子。”他终于抬头看我，比以前更不屑的眼神，手里捏着我的布偶一甩手，正中核心。“这种垃圾只适合垃圾桶！”

　　我安静地拿出纸擦拭好桌子，然后将书包放到桌底。

　　老师进来后，教室恢复了安静，课上到一半后，一张纸团扔到我脚下，我看到千小穆向我点头，我倘开看到上面写着，“没事吧！”

　　我朝她摇摇头，突然想到白泽一的药，连忙在纸上写道：“你知道白泽一在哪个班吗？”

　　纸团顺利地到了千小穆脚下，我专注地看着她，她脸色沉了下然后举笔写了几个字又扔给我。

　　“你找他干嘛？他应该在音乐教室。”

　　我朝她摇摇头将纸团扔进垃圾桶，就那么看见布偶安静地躺在垃圾桶，咧大的嘴没心没肺地笑着，我咬咬牙忍住捡回它的冲动。

　　下课铃一响，我立即拿着药往外走，俞佑赫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我一眼。

　　千小穆低着头在我经过时突然说：“泽一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尤其是他在弹音乐时。”

　　“我…我是有其他事找他…”我笑了笑，她神情冷漠地看着我，手在手机键盘上快速的按着，我朝她点了点头示意离开，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似乎每个人都奇怪……就象棋盘上的布局，企图来个翻天覆地的变数。

　　悠扬的音乐，毫无杂质的演绎携同绝望的泪水，一下一下打在心里世界都变了天的悲凉。什么最悲哀？人人都说爱，那怎么样的爱才能让听的人也绝望……

　　阳光照在琴键上跳跃的手指，穿着白色衣服的他真的会让人误会是天使，至少我分不清。他总让人觉得那么干净透亮，可有时候看着他会想到这张俊美冷酷的脸下面血粼粼的痛。

　　“你怎么过来了？”他不晓得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存在纳闷地问。

　　我拍拍裙子上的灰尘，连忙从地上爬上起来堆满笑，说：“刚来，你早上忘了拿药所以给你带来，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痛吗？”

　　“不痛。”他接过药不自在地笑，“昨天，谢谢夏之初了。”

　　多么腼腆的孩子，呵呵，还会说谢谢呢！我冲他灿烂地笑了笑，“我还要上课，你记得回去要擦药。”

　　“夏之初……”


		 
                      正文  相识(8)

　　“恩，怎么了？”我停下脚步转身。

　　他朝我伸出手，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啊，做什么哦？”我边问边掏出手机交给他，他飞快地在我手机上按了几个键，然后一阵音乐响起。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下，可爱地笑着将我的手机还给我。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虽然不知道他多大，可我总会有种比他大的错觉。我翻开记录将他的号码储存好，该叫什么呢！嘿嘿……就叫，可爱的家伙吧！好适合他的名字。我想着咯咯地笑起来……

　　“碰——”我猛地撞到一个人身上，被反射的力道振的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一个娇滴滴的女生无辜的声音从我头顶上响起，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是你？”我一抬头正看见叶候雨冷冷的看着我。

　　因为去音乐教室这条路会来的人很少，所以我也不指望谁会来救我…大不了就是一顿打而已，我拍拍裙子上的泥沙骄傲的抬高头，因为恩美说这样气势会看上去比较强我冷漠地转身走，几个女生立即跑过来挡住我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我不屑地看着她。

　　她装出无奈的表情，然后晃了晃食指，说：“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我会想干吗呢！”

　　我冷哼一声，“别装摸做样了，想干嘛就直说好了。”

　　“是吗？”她皱着眉无辜地说，“我想这样也可以吗？”

　　我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一巴掌，浓重的血腥味顿时侵占了我的味觉，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巴掌，她是想要将上回千小穆打她的全部要回吧！这样最好，我也不必觉得亏欠她们。

　　“打完了吗？”我睁开眼看她，脸上火辣辣的痛。

　　俞佑赫…他怎么在这？呵，这算什么？每次都在这时候出现，那我之前挨的不就白算了吗？天那，他要杀人吗？叶候雨的脸瞬间变青。

　　我顶着猪头一样的脸，用力掰开他的手，心急地吼：“俞佑赫，你放开她。”

　　俞佑赫冷冷地看着我然后松开手走到我面前，捏着拳头，说：“夏之初，你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你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护着她。”叶候雨泪流满面哭喊着。

　　“因为是喜欢的人……因为是喜欢的人，知道吗？”

　　轰……一记闷雷劈下，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我听错了…我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的瞪大眼，就连她们什么时候走开也不知道。

　　“你摇头是拒绝吗？”他为什么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不是的，“哈哈…哈哈，俞佑赫谢谢你帮我解围啊！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转身想逃，这太意外了我根本接受不了，刚才还扔了我的布偶现在却向我表白，我傻了才相信他。

　　“那么难吗！拒绝或是答应，这两个字那么难说出口吗？”

　　“对不起。”我快速地转身向他鞠了个躬，真的很难相信他会喜欢我。“虽然对不起，但还是谢谢，谢谢你喜欢我这样的女生。”

　　“我不接受。”

　　什么……我瞪大眼，俞佑赫几步走到我面前，然后抬起我的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接受你的拒绝。”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我气的咬紧牙关，“你不接受是你的事，但我决不可能接受你。”

　　“是吗？”他得意地笑着。“那我们等着瞧吧！”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俞佑赫的脸刷地沉了下来，樱花似的嘴唇勾出不屑的弧度，既然这么不屑我又为什么说喜欢我，我实在搞不懂他。

　　“你喜欢白泽一那种类型。”他一脸冷漠地说。好象喜欢白泽一是一种耻辱，可是怎么扯上了他。

　　“白泽一很好。”我心理确实这么认为，但更多的是希望他放弃。

　　俞佑赫突然笑了，他对着我阴侧侧的笑，我还是第一次从恩美以外的人脸上看到这种笑，让我打从心理发毛起来。

　　“你以为白泽一会喜欢你吗？那是不可能的。我可以不介意昨晚他在你家睡的事，但绝对不允许有下次，不然，我会杀了他再杀了你。听到没？”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在我家。”难不成这小子会魔法吗？我马上被自己的想法打败了，好象从他叫我白痴后我真的越来越白痴了。

　　我知道了，俞佑赫一定是我的克醒，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

　　“那不关你的事，倒是你在想什么，想逃吗？”

　　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脑袋傻了一下然后一句话就闪了出来，我也自然而然地搬去用了，“怎么会呢！会逃的可是臭虫。”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他的表情僵硬了，象受了很大的打击，呀，不过是讲了一句话就变成这样了吗？不过话说过来，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句话那么熟悉。

　　“姐……姐姐的话，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说，姐姐的话为什么你会知道，说话啊！”俞佑赫木木地伸出手掐着我的肩膀，见我没反应加大了力道用力摇摆着。

　　“不…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俞佑赫那么悲伤的眼睛让人的心都揪了，此刻我脸上的痛已经全部被心痛给取代了。

　　“不知道？怎么可以不知道……”

　　究竟怎么了？俞佑赫那样坚强的家伙居然红了眼眶，那个姐姐真的很重要吗？一定是被那家伙感染了不然为什么我的眼睛那么痛。

　　姐姐…一个小男孩向我扑过来，可是他跑不到我面前我看到他在哭，那双眼好熟悉…我的头，天哪，我的头要爆炸了，好痛，好痛……

　　我看见俞佑赫抱着我跑，脸上是那么的害怕，象珍宝一样的捧着……

   

                      正文  纠结(1)

　　距离那次昏迷事件已经过了三天，我开始意识到那段回忆我是真的找不回了。其实没有回忆我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嘛！就这么告诉自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没有再梦到那个说保护我的小男孩，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很孤单了，恩美被她爸爸抓回去一直没放出来，说是给她请了个家教不用去学校了，期间我跟她讲过几次电话，应该庆幸她不知道我住院的事，也剩了我担心叶候雨她们，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我只是不希望让这些仇恨打乱我平静的生活。

　　大门啪地一声被打开，是俞佑赫那家伙，他放下餐盘走到我床边坐下，“头还有痛吗？”

　　我兴奋地说：“不痛了，医生说今天可以出去了！”

　　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有事没事就要交钱，也就是占用一张床嘛！要不是这家伙硬逼着我住院还兼威胁，我肯定早落跑了，对他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总是自作主张替我做好所有事情，却又细心的让人硬不下心肠对他说狠话。

　　“就这么不喜欢住院吗，可以整天睡觉，多好。”他说着打了个哈欠，这家伙永远睡不饱似的。“我先睡一下。”他说着已经踢掉鞋子爬到另一张病床上。

　　“你先别睡，我的充电器呢？”自从前天和恩美打完电话后我的手机就陷入了昏迷中。

　　他咕囔了声，从外套口袋中掏出充电器扔给我。“有什么人这么重要一定要联络。”

　　“是恩美，她如果找不到我会疯的。”我蛮不在意地说。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声不吭地挠挠头，“妈的，上回让你发疯的人也是她，你们该不会是……我可不想跟个女人抢人。”

　　“什么？”我哭笑不得了，这家伙的想象力很强。如果这话让恩美听到的话，我可以想象她一定会跳起来和他拼命。为了我和恩美的清白我决定解释，“我和恩美都是正常的人，只是因为是最亲的人，所以没有了对方会发疯。”

　　“那我呢……”

　　我好象听到他的声音，可他刚说完就一鼓脑地钻进被子里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究竟讲了什么……

　　“别把自己闷死了，呵呵。”

　　我把充电器连上插座，手机刚开起来就传来新信息的提示，连续不断的振动…老天究竟几条啊！我的头都麻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了振动，我一看差点晕倒，两百多条新信息……

　　夏之初，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来学校。

　　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快点回我信息……

　　你在哪……千万不要出事…

　　你在哪…我来找你……

　　……

　　……

　　来自可爱的家伙两百多条信息都是同一个问题，你在哪！我的心振了一下，曾几何时有人那么关心夏之初……跑去找他的念头象瘟疫一样蔓延开，无法控制的速度……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按照一般的情况，如果马上出去再跑回来他还在睡吧！呀，我这是怎么了，他醒没醒关我什么事，难道还要向他报告吗。话虽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胆战心惊地注意避免吵醒他！我硬着胆子拎着衣服跑到卫生间换下病服，然后垫着脚尖往外走。

　　就在我离大门只有两步之距时，俞佑赫阴森森的声音就那么响了起来。

　　“要去哪里？”

　　“呵…呵呵，有点事情需要解决一下。”我赶紧转过身点头哈腰地傻笑。

　　“有什么事情，我陪你去。”

　　“不要。”

　　“你说什么……”他又沉下脸。

　　“我说不要，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捏了把冷汗。

　　他好象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身手敏捷地跳下床沉着脸摆弄着鞋带，“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我说不要，你没听到吗。”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他停下摆弄鞋带的手，抬起头。“是男人吧！你要去见的是男人，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只是一个朋友。”

　　“是男的吧！”他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是。”我无畏惧地看着他。

　　“是谁？”

　　我没有说话，他现在的表情太恐怖了，就象一只受伤的野兽要跟他的敌人决一死战，我怕他和白泽一打架。我不希望任何人为我受伤。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是谁。”他自嘲地笑，然后不等我说话又继续说道：“是白泽一吧！那家伙…看到他要死要活地蹲在你门口我就该知道了……”

　　白泽一……要死要活地蹲在我家门口……我的眼睛倏地睁大，他怎么可以这样…有夏之初在，就不会轻易死去…我就那么想起了他的话…

　　“你心疼了吗？”俞佑赫喉结上下滑动着，讥讽地笑着光着脚走到我面前，“我不许你去……”

　　“我要去。”我一脸坚决的看着他，想到白泽一我的心都在痛了。

　　“如果我求你呢！”他红了眼眶。“白泽一身边会要照顾他的人。”

　　我听不懂他的话，白泽一身边有人照顾他那么他就没有吗？我做不到放下那个发了两百多条问我在哪的家伙，所以俞佑赫对不起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见他，不是别的只是把他当成亲人一样，只是不想亲人有事。”

　　“就算是我求你，还是不行吗？”俞佑赫别过脸，光着脚从我身边走出去。“那你去吧！”

　　第一次，我看到俞佑赫红着眼在我身边离开，我不知道这个象皇帝一样高贵的男孩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象我一样的女生，但是真的很感激。我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但我此刻真的放不下另一个孩子。

　　我拼命的跑出医院，拦住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心好象在演奏打击乐一样七上八下。车一停下我立即塞给司机一张五十的然后拔腿就跑，估计他也被我吓傻了愣了好一会才开走。如果恩美见到我这么大方一定会大喊见鬼吧！我用力的往公寓跑。

　　他真的在哪……那样双手抱着腿将头埋在里面，这家伙那么没有安全感吗？恩美说我睡觉的姿势就是那样，因为我也没有安全感。

　　我轻轻地走向他，蹲到他面前，轻声唤道：“白泽一。”下一秒，我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我愣了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夏之初…你回来了…”他将下巴嗑在我的肩上。

　　“恩，我回来了。”我的眼睛酸痛起来，轻声问，“你饿了吗？我煮面给你吃。”

　　他松开我，想起身却一个颤抖险些摔到，我连忙扶住他，忍不住皱眉说：“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这样子会让别人担心。”

　　“好”

　　“呵呵，这样就对了嘛！你还能走吗？”他看上去情况很不佳，一副随时会倒的样子。

　　“腿抽筋，走不动……”

　　“那上来吧！”

　　“你背的动吗？”白泽一满脸的怀疑。

　　“没关系…”哎…也许我命中注定当搬运工吧，先是俞佑赫现在又是白泽一。不过看上去比较强壮的俞佑赫我都没问题了，更不用说白泽一咯！



                      正文  纠结(2)

　　我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他背到我那狭小的房间，因为唯一的凳子已经被恩美废了所以我只好将他安置到床上，我摸了把汗。

　　“你先坐着，如果困了就睡会。我去买些材料给你烧面条。”

　　“好。”又是一个好！

　　我拿了钱往楼下超市走，下过雨的路有点滑…到现在我还搞不懂这个叫白泽一的看上去那么脆弱的家伙是怎么闯进我的生命里，而且变的那么重要。

　　超市鲜红的招牌打断了我的思绪，琳琅满目的商品真是叫人眼花缭乱，家里好象还有几包面条，那买了些鸡蛋就可以了，还有白菜。

　　我提着塑料袋走出超市，迎面扑来的热气闷的人闯不上气。经过早餐店时张伯叫住了我，他一边炸着油条一边说：“阿初，现在这年头小两口吵架是常有的事，但不要去伤害对方，这两天那小子的痴情让我们这群局外人都动容了。看的出……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张伯，不是那样的……”他不给我说完的机会又叹了口气。

　　“张伯虽然老了可我还是看的清，如果你不喜欢那小子就要说清楚，不然只会让伤害越来越大……”

　　是这样的吗？白泽一喜欢我…怎么可能？

　　“我回来了！”我高声喊着，用手捏出笑容，不管是怎么样都是朋友嘛！也许并不象张伯说的那样吧！

　　他看了我一眼，慌慌张张地把手往身后藏。

　　“是什么……”

　　“没有。”他慌里慌张地躺到床上背对着我。

　　“没有就算了嘛！”我一边踢掉鞋子，然后围上围裙走到厨房里，“要吃淡点还是咸点？”我探出脑袋问他，他又是一晃神忙着将手上的东西藏到身后。

　　“淡……咸的。”

　　“你拿我小时候的照片做什么？要看就看吧！我又不会生气，我小时候长的还挺可爱的。呵呵。”我刚说完，他的脸就涨红了，象蜡笔小新一样，呀，都忘了现在是几点了。

　　“白泽一，快点把电视打开，按3号台。”

　　他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不过还是打开了电视，时间刚刚好蜡笔小新耍宝地跳起肚皮舞，小新这家伙每次都那么搞笑。我招呼他过来端面，然后把桌子拉到床边对着电视机一边笑一边吃。

　　“他是谁？”

　　“你连他都不知道……”我瞪大了眼，我认识了山顶洞人吗？

　　“他好搞笑。”白泽一只手划脚地笑，表情有点扭曲。“那样也可以吗？”

　　“他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啪了口面差点点给他笑趴下，小新那家伙居然在合约上签他的屁股。

　　“咳…咳咳……”白泽一有点承受不住，捂着嘴巴瞪大了眼。

　　“小心点，教你要吞进去了再看，不然会呛到的。”我拍了拍他的背，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吃面，我被小新那家伙逗的笑的直不起腰。

　　他将吃完的空碗推到我面前，正好电视打广告，我快速地收拾好碗筷，然后一溜烟地爬上床，他推了推我。“你还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呢！”

　　他不自在地看着电视机，我咯咯地笑着说，“他叫蜡笔小新。”

　　“蜡笔小新？”他皱眉。

　　“是啊！”我学着蜡笔小新鼓着包子脸，“泽一，泽一，你看那边的妹妹，身材好火辣啊！”

　　白泽一笑眯了眼，我忍不住叹道：“好可爱啊！”

　　“这样子吗？”他鼓起包子脸眯着眼，我一手抓起手机将他拍了下来。

　　哈哈哈哈……好可爱的小包子啊！我得意地贮存好，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说：“你拍了我？”

　　“呵呵…呵，我们是好朋友嘛！拍张照片没关系吧！你一定不会这么小气的吧！”我讨好地两手捧着手机灿烂地笑着说。

　　“恩，好朋友。”他神色不自在地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那我也要拍……”

　　这么计较干吗……我的额头挂满了黑线，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们好朋友嘛！拍张照片没关系吧！你一定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居然搬我的话，这家伙，我咽了咽口水，“你拍吧！”

　　“我要刚刚那个？”他不满意我的面无表情，直嚷嚷着。

　　“好拉……”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点拍，我最讨厌拍照了。”

　　他笑的贼贼地在手机上按了按。

　　“好了吧！”我没好气地问。

　　“恩。”他灿烂地笑着，“夏之初，你说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是啊……”我想到张伯的话，整个人僵了下不自在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当然不是。”他紧张地皱起眉毛，“我是说，既然我们是好朋友那就把这个给我吧！”他抓着我的相架，那上面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你要它做什么？”

　　“没什么啊！我看她好可爱…呵呵…”

　　“那就给你吧！”反正我已经决定不去找那段回忆，留着它也是没用。

　　白泽一捏着照片，“那我先走了。”他爬下床穿好鞋，走了没几步又转过身扬了扬手上的照片，“我会好好保管它，还有，失踪前通知一下我吧！”

　　我躺在床上，想着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因为担心吗？这个让人想疼爱的家伙说是我的好朋友，除了恩美以外我又多了个好朋友吗？

　　还有俞佑赫，他那么生气…该怎么办？算了，少遇上他也许我的日子会平静些吧！

　　从白泽一走后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晓得过了多久，直到恩美的电话打来，她说，那人看她表现的不错，所以特意让她出去透透气。

　　我跑到恩美说的摊位，她正和千小穆举着酒瓶喝酒。

　　我说：“许恩美，你快成酒鬼了。”

　　千小穆很大声地笑着，往嘴里逛水似的喝。她说：“恩美，你女儿来管你咯。”

　　我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恩美总是到处说我是她女儿，我闷不吭声地坐下点了杯可乐。

　　恩美咯咯地笑着拍拍千小穆的背，“我女儿这是孝顺啊！”

　　“许恩美。”我捏了她一把。

　　今天的千小穆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依旧画着绿色的眼影，涂着大红色妖艳的指甲，但总有种说不上的诡异。

　　恩美抱着我的手臂摇晃着，嘻嘻哈哈地笑。千小穆也咯咯地笑，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好几个空瓶。摊位的其他客人纷纷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人就是这么的悲哀，只要是自己不敢做的就会认为是错的，然后用言语这个上天赐予的武器去打击他，然后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

　　我拿着酒塞开掉一瓶啤酒，然后用酒瓶子对着嘴喝，啤酒，这么苦涩的东西为什么那么多人迷恋它，为它沉迷…恩美一把抽掉我的酒瓶。

　　“你在干什么？”恩美突然吼我然后用力地瞪着我，好象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一样。

　　“喝酒啊！”我白了她一眼，想抢回酒瓶。

　　“我问你为什么喝酒。”恩美更大声地吼，然后把酒瓶砸在地上。我好象看到千小穆笑了一下，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千小穆刷地站起来一把拽住恩美，敲了敲她的头。

　　“我说，许恩美，你干嘛不让夏之初喝？”

　　恩美挣开她，向我扑过来。我连忙躲到千小穆后面，恩美气急败坏地伸过手来抓我，摊位老板气的挥着菜刀吼着，“快给我滚，妈的一群疯婆子。”

　　我们飞快地跑开，恩美恶毒地诅咒说：“妈的，最好呆会来阵风就把他全家吹没了。


		 
                      正文  纠结(3)

　　千小穆突然停下来，很严肃地看着我们，我和恩美对看了一眼。“怎么了？”

　　她露出牙齿笑起来，“我们好象没付钱吧！”

　　“哈哈哈……真绝，叫他赶我们。”恩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没说话不想打断她们的开心，就让她们当作没付钱吧！还是一群孩子呢！

　　晚上的江边来往的人很多，不乏一些中年夫妻携手走着，更多的是一些年轻情侣。恩美挽着我的手说：“夏之初，今天饶你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喝酒你就死定了。”

　　我问：“为什么？”千小穆也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恩美捏了捏我的脸，她一脸正经地说：“因为我是妈妈，女儿要喝酒我会被气疯的。”

　　千小穆做了个晕倒的动作，然后哥两好似的搭着我的肩膀对着恩美说：“许恩美，我总算见识了你的疯狂。”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夏之初你可真幸福，那么多人为了你可以不要自己……”

　　我总觉的今天的千小穆特别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她跑到江边坐在栏杆上摇晃着双腿，我吓的心眼都要跳出来，我圈住她的腰，说：“你小心点。”

　　恩美象吓我不够似的也一下子跳了上去，我又气又怕忙空出一只手拉住她。“恩美下来。”我加重了语气。恩美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阿初，什么时候你也上来看看，这上面可真美啊！有两个月亮呢！”

　　我说：“你再不下来我走了。”天晓得我多怕，多怕她就那么跳下去了。

　　千小穆说：“下去吧！你家闺女生气了。”

　　恩美乐呵呵地回过去，“那是我家女儿担心我。”

　　然后，两个人一起跳了下来。

　　“你们两个家伙……”我的话没说完就定住了，我看到一个穿着紫色衬衫非常神秘的男生捧着花朝我们走来，恩美也看到他，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千小穆笑的暧昧地说：“呦，他还没死心呀！”

　　我猜那个男的是叶飞，恩美提起他时总说他是只缠人的蟑螂，怎么打都死不了。现在看到他我倒不那么觉得，我想，他一定很喜欢恩美，那双眼睛这样告诉我。

　　恩美走到他的面前，叶飞刚将话举起来就被恩美甩了一巴掌。我吓了一跳，千小穆朝我耸耸肩，我知道恩美不喜欢他但我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对他，而他居然不生气。

　　我听到恩美说：“妈的，不是说过别来找我……”

　　叶飞说：“恩美你别这样……候雨干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候雨……叶候雨……叶飞，我问千小穆，“叶候雨和叶飞什么关系？”

　　千小穆说：“是兄妹。”

　　我愣了下，就看到恩美一把摔掉他的花朝向我们走来，叶飞没追上去，他用力地喊着说：“许恩美，我死都不会放手。”

　　恩美停了下来压低声音阴狠地说：“那你就去死吧。”

　　恩美嘻嘻哈哈地拖着我们往前走，张扬地笑着说：“哈哈…别为了个蟑螂打扰了我们的心情啊！”

　　“那个……”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恩美不在意地摆摆手，“别管他，我算是被他烦透了。”

　　我说：“恩美，哥哥是哥哥……”我想她是懂我意思的，她说：“阿初这次不是为了你，是我自己真的讨厌他。”

　　我感觉叶飞很可怜，爱上不爱自己的人是很悲哀的，我没有为他感叹多久，千小穆拿出烟是那种市面上很便宜就可以买到的白沙烟，五快钱一包，恩美也是抽这个我帮她买过。她往手上一敲，不同长度地戳出三根，恩美抽走一根，她拿到我面前，“抽吗？”

　　我还没回话，她就被恩美敲了一脑袋，恩美说：“别带坏我女儿，我已经够坏了。”

　　恩美那么说，千小穆恶心了一下，笑着说：“知道了，老大。”

　　我的朋友恩美总是这样把我摆在第一位，总是说我够坏了所以我的女儿一定要好，总是让人心疼她！心疼她稚嫩的脸上那抹过分的颓废。

　　因为在恩美的保护下，所以我才能安稳地过我想要的平静的生活。但是我却不能为她做什么……

　　我看着恩美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千小穆用同样的姿势抽着烟，我从来没有见过恩美上学时的样子，以前我们总是不同学校，我能见到只有她在学校外的那一面，我开始想象恩美在学校的样子是不是象千小穆一样是个完美小姐，扬着四十五度的微笑。

　　“你在想什么呢！”恩美戳了戳我。

　　“没有啊！”我装傻地眨眨眼。

　　“哦！”恩美学我眨眨眼，突然定住三步两步走到千小穆面前，“怎么了？”

　　千小穆沉着脸将手机收好，又抽出根烟猛地抽起来直到整根烟到了尾她才开口说话，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夏之初，你到底喜欢俞佑赫吗？”

　　“那小子怎么了？”恩美问。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女儿对他怎么看。”千小穆吃吃地笑，用她那涂的大红的指甲摸着我的脸，眼神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夏之初，你说。”

　　“不讨厌，但也不喜欢。”我说，但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敢肯定


		   

                      正文  纠结（4）

千小穆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他今天喝醉了讲了一堆胡话，还跟一群中年人打起来，被打的半死了，嘴巴里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呆呆的站着，整颗心提了起来，为什么听到他出事，我会有心痛的感觉，我不知所措地看向恩美，这些事她比我懂。

    “妈的，快走吧！”恩美皱了皱眉，拖着我一直往外走，拦了辆出租车，边说：“放心，那小子强的很，死不了。”

    我沉默的坐在中间，恩美拿着我的手，说：“啊初，那小子还不错，妈妈我允许你和他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我瞪了他一眼，“别乱说。”我的心已经够乱了，她还在讲风凉话。

    千小穆神色怪异地说，“我也这么觉得，夏之初，俞佑赫真的很好……”然后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不过现在我没空细想那是什么。

    天堂，又是这……好象每一次的灾难都是在这开始，我看着扭曲的霓虹灯仿佛一条五彩斑斓的蟒蛇，吐动着那猩红的信张大嘴，企图吞噬猎物。

    “进去吧！”恩美见我站在门口不动，拉了我一把。

    我们走进天堂，一个爆炸头的男生凑到千小穆左边，说：“阿穆，你总算来了，佑赫哥他……”千小穆一挥手打断他的话，干脆利落地问：“俞佑赫在哪？带我们去。”

    “好。”他点点头，带我们来到一间紧闭的包厢，他打开门，说：“佑赫哥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我紧张的推开门，俞佑赫正靠在沙发上发着呆，猩红的已经干涸的血挂在嘴角，脸上也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痕象一条条张牙舞爪又丑陋的蛇。

    “俞佑赫。”我喊道。

    他没有反应地发着呆，千小穆走到他面前不知道讲了句什么，俞佑赫猛地抬头用一种疼痛到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说：“滚。”

    千小穆很牵强地笑了笑，然后走到我面前对恩美说：“许恩美，借夏之初照顾他一晚。”

    我默不吭声地低着头，直到对上俞佑赫企求的眼神，心理那条弦‘碰’地断了，我说：“恩美，你先走吧！”

    恩美看我了一眼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千小穆紧跟着她出去。

    “白泽一呢？”

    我走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他低着头问。

    “他没事了。”我说。

    “夏之初，我喜欢你。”

    听了他的话我居然没有一点心跳的感觉，我伸手按在心口，就连刚才听到他出事时的心痛都好了，我开掉桌上的一瓶啤酒然后递给他。

    我说：“俞佑赫，我不喜欢你。”

    他伸手接过啤酒，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然后他笑了起来，“为什么？我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又开了一瓶，不过这瓶是给我自己的。

    他又灌了一口，说：“你是第二个拒绝我的人，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喜欢我真的那么槽糕？。”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的。”

    “不糟……”

    “那真的就是很糟咯！哈哈……”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其实……也不是很糟。”

    “夏之初，你不该出现的，你知道吗？”

    我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夏之初是不该出现的。”

    “俞佑赫，你醉了。”我说。

    “我没醉，夏之初。给我唱虫儿飞吧！以前…妈妈姐姐都给我唱。”他将头枕到我腿上，哑着声音说。

    我轻轻唱了起来。

    梦里似乎有个柔软的东西贴近我的嘴唇。

    ……

    究竟是不是梦，感觉好象很真实……难不成昨天这个臭小子真的偷亲我了？

    “喂，看够没啊！大清早的就发花痴，我只是跟你睡了一晚，你可别想赖上我。”俞佑赫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说。

    俞佑赫果然是俞佑赫，说话还是那么欠揍，我白了他一眼，公交车上几个穿着工尚校服的女生偷偷看着他切切私语。

    “那个人是俞佑赫吗？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子。”

    “可还是那么帅啊！”说话的就象日本漫画里的女生一样双手拖着下巴作花痴状，

    “究竟是谁居然可以把他打的这么重啊！”

    “是李逸吧！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

    “李逸啊！他也很帅诶！”

    “我也觉得诶！你没看到他上次打架有多帅…”

    俞佑赫的脸色先是青然后再紫，我在心里狂笑，表面上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摸样。幸好那群女生在这个站就下去了，不然可有好戏看了。

    车门打开，又上来了一群人，这回是一群和我们同校服的男生，他们歪歪斜斜地挂着领带不过比俞佑赫这个不挂领带的家伙是好多了。不过，千泽也有人坐公交车吗？不是都有专车接送的有钱人吗。

    “呦，是佑赫哥啊！”一个看上去象一年级的学弟见到俞佑赫激动地叫起来。另外几个千泽的人立马象我们涌过来，唧唧歪歪地讲着，那个黄头发的学弟惊讶地叫道：“天哪，是哪个兔崽子打了佑赫哥，脸都裂开了啊！”然后，所有人开始捏着拳头要去拼命一样。

    “佑赫哥是哪个混蛋，居然往这么英俊的脸上打。”

    “佑赫哥，是不是李逸那个混蛋。”

    “佑赫哥，你倒是说话啊！”黄头发的学弟激动的好象被打的人是他一样。

    我把脸转向窗外，其实耳朵在注意他们讲话。这些家伙讲话的语气实在太好玩了，俞佑赫的脸是西瓜吗？还裂开了，嘿嘿……

    “陈正民，你给我闭嘴。”俞佑赫冷冰冰地说，原来那个可爱的黄毛学弟叫陈正民啊，他被俞佑赫那么一吼怏怏地闭嘴，然后不甘地一拳打在椅靠上。啊！前面的女生被吓的尖叫。

    “叫什么叫……”他横眉竖眼地对着前面的女生吼。

    “陈正民，你想挨拳头吗？”我从车窗上看到俞佑赫扬了扬拳头，我在心里哈哈大笑，这些家伙实在太好玩了，那个叫陈正民现在一定是一脸吃了黄连的样子吧！我偷偷地转过身瞄了他一眼，正想转过身去，没想到俞佑赫一把掰过我的头。

    “你想埋在窗户上吗。”他挑着眉，满脸厌烦地说：“还有…你在偷看其他男人吗？”

    所有眼睛齐刷刷地往我这看，可爱的陈正民满脸惊讶地叫：“这不是夏之初吗？” 



		    

                      正文  纠结（5）

　　我愣了一下，连忙堆满笑，“是，我就是夏之初，很高兴认识你陈正民。”我看了眼他的校牌果然是学弟啊！

　　“你认识我？”

　　“我刚才听到他叫你，你是叫正民吧！”我很灿烂地笑着。俞佑赫突然推了我一把，然后往我头上重重地敲了下，我痛的捂住额头猛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要死吗？你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家伙。”

　　陈正民倒吸了口气，然后一副见鬼的样子。其余人也是一脸的惊奇地看着我，我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还是我把饭吃到脸上去了，慌忙地伸手往脸上抹了把，没有什么异样的突起物啊！

　　“真是个白痴。”俞佑赫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往后翻，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是我鼻毛戳出来了？我吓地捂住鼻子。俞佑赫捏着拳头往我头上打，虽然不是很重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真的很丢脸诶。我愤怒地瞪着他，他突然笑起来，然后对着陈正民那一群石化掉的人说：“以后不许叫夏之初，要叫嫂子，听到没。”

　　嫂子？我倏地瞪大眼，不是说了不喜欢吗？这家伙，我一只手捂着鼻子用另一只手拼命捏他的手臂，啊！俞佑赫哇地叫出来，凶神恶煞地敲我的头。

　　“你想死吗？都青了。”

　　俞佑赫居然耍无赖地撩起袖子把他白嫩嫩的手臂凑到我眼前，“看到没有，这里都青了。你要谋杀亲夫吗？”

　　正民那群人哈哈地笑了起来，这家伙，我简直想挖个地洞跳进去算了…一个男生怪里怪气地笑着挂到陈正民身上，“正民，你看人家的手都青了。”

　　“喂。”俞佑赫看了他一眼，他立即从正民身上跳开站，然后鞠躬。“对不起。”

　　我看的一脸惊奇，俞佑赫朝他们看了眼，正民哭丧着脸对着他：“为什么是夏之初啊！佑赫哥……”

　　“什么？”俞佑赫眯着眼问。

　　正民旁边的男生立即回答：“因为正民哥很喜欢夏之初。”

　　“你找死吗？”陈正民气急败坏地拧着那个人的耳朵，一张脸涨的通红。

　　俞佑赫推了推打愣的我，阴阳怪气地说：“又是你的仰慕者吗，你可真抢手啊！”说完，闭着眼睛装睡。

　　什么嘛！我根本不认识正民好不好，简直被他气死了。

　　我说：“正民，我以前认识你吗？”

　　正民松开那人的耳朵，哭丧着脸：“夏之初，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

　　我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俞佑赫那家伙只顾着他对我的称呼，真是被他气疯了，我倏地站起来不知所措地说：“正民，因为我的记性比较差，所以……所以你提醒我一下吧！”

　　他看了看我说：“纪风中学。”

　　“纪风中学，原来你以前跟我同一个学校啊！哈哈哈哈……”我装傻的笑着冷汗孜孜地往外冒，他看上去象要哭了。

　　“你真的忘了，真的忘了。”正民受了打击的窝在位置上。

　　“嫂子，你真是伤害了正民哥，他是为了你才拼命考上千泽的。”那个被正民拧耳朵的小孩又忍不住跳出来激动地说。

　　“正民啊！我一定不是故意的，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忘掉你呢！呵呵…呵呵……”

　　“真的吗？我很可爱？夏之初不是故意忘了我的。”正民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看着我。

　　“恩……”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俞佑赫打断，他倏地睁开眼站起来。“陈正民，如果你不想现在就被我打，就马上给我闭嘴。”

　　“俞佑赫……”我才开口他就将矛头指向我，“还有你，在老公面前对着其他男人笑，想被浸猪笼吗。呼……真是气疯了。”

　　什么……老公，难道不是开玩笑的吗？我吓的睁大了眼…怎么会这样？

　　“佑赫哥，你不要对夏之初吼。”正民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可怜的孩子他显然忘了俞佑赫的警告，我看到俞佑赫捏起拳头，我吓的一把抓住他，然后对着正民猛笑，“呵呵…呵呵，正民，他没有凶我呢！”

　　“谁说我没有凶你……”俞佑赫好笑地说，我看到正民那孩子又要激动的大叫连忙抢先说：“你是我…老公，呵呵怎么会凶我呢！”真是疯了，居然这样说了……

　　“夏之初，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俞佑赫奸计得逞地笑。

　　“夏之初，你说的是真的吗？”正民哀怨地问。

　　我听到逾佑赫哼了声，我立即说：“恩，是真的，正民啊！你还是叫我嫂子吧！”

　　“嫂子……”正民哀怨地看了我一会，然后背过身去。

　　天哪，我居然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小鬼出卖了自己，难怪俞佑赫一脸奸计得逞的摸样，夏之初你简直是个大笨蛋，天底下居然还有你这么蠢的人。明明说了不喜欢，却成了他的女朋友……我的人生开始进入黑暗……

　　下了车，正民哭丧着脸说：“夏之初，你一定要想起我。”

　　我干笑着目送他到一年级教学楼，刚转过身就看到千小穆从一辆私家车上下来，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俞佑赫看到她脸色唰地沉下来，转身就走，我连忙拉住他，小声说：“你有礼貌一点，行不行。”

　　他翻了个白眼，不过没再走。

　　“伤口怎么样了？”千小穆关心的问。

　　“死不了。”俞佑赫冷漠地说浑身象刺猬一样竖起防备。这两个人一定有关系，不过我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正文  纠结（6）

上课期间我看到俞佑赫拼命地按着手机，不知道是心里关系还是什么，我总感觉今天的振动声特别多，吵的我心浮气糟，不过，早上有大半是我最喜欢的数学，所以过的也不是那么难熬。

    没想到一个星期又要回去了，明天就是周六了，因为是恩美生日所以咖啡屋的工作一定要请假了，感觉好象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特别多象过了一年似的。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振动起来，我慌忙拿出来，一条新信息，晚上来MYGIRL7点半，不许迟到。是哪个神经病啊！莫名其妙。

    “你发错了。”我一边注意着老师，一边缓慢地按着键盘，真羡慕那些手放在桌子底下也能发很快的人。

    刚发出去没一会，手机又振动起来。“白痴。”呀，怎么骂人啊！这年头的人都那么喜欢白痴这两个字吗？我吃饭都有付钱好不好。

    “你才白痴，我已经告诉你，你发错人了。”

    很快手机又振动起来，“你找死吗，想死你就试试看。”

    呼，真是气死人了，我咬着笔竿，索性把手机关机，这样看他还能怎么样。等等…他不会是恩美说的那种专门用电话骚扰别人然后把人吓的神经失常的电话骚扰犯吧！呀，那该怎么办，现在的骚扰犯语气怎么都这么象俞佑赫那家伙，动不动就是你想死吗？真伤脑筋…对了…我重新开起手机，然后回过去。

    “你是谁，我最近很忙，公安局的工作已经忙的我透不过气，别逼我把你拎出来教训。”嘿嘿，这下看你还发不发。

    我把手机放回桌底，得意地发现他果然没有再发来。

    “噗嗤……”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在数学老师的课上笑那么大声，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思转过声，育佑赫那个白痴居然捂着肚子在那里笑，激动之余还拍桌子……这家伙完蛋了，数学老师向来不会放过在他课上吵闹的人，他可不象之前那些人惧怕校长的威严不敢动俞佑赫，嘿嘿，我落井下石地想。

    数学老师气的吹胡子瞪眼，声如洪钟地吼：“俞佑赫你给我出去。”

    “老师是夏之初陷害我。”俞佑赫指着我说，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想诬陷我。我倏地站起来，气愤地辩解：“老师，我没有。”

    “她怎么陷害你了？”数学老师一脸的不信。

    “不信你看。”俞佑赫神秘兮兮地将手机递给数学老师，我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俞佑赫给数学老师看了什么东西，他整张脸顿时鼓起来。抖着手指指着我，“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跑操场十圈。”

    “老师…我…我没有。”怎么会这样。

    “夏之初，你让我太失望了。”他叹了口气把我和俞佑赫赶出教室。

    “你给他看了什么？”我气急败坏地指着俞佑赫，一定是他做的手脚，不然一向疼我的数学老师怎么会那么说…罚跑十圈…十圈诶！我的头都要爆了，千泽的操场一圈大约300米，十圈就相当于3000米…

    “敢做就要敢当嘛！我只不过给他看了一条信息的时间而已。”

    “什么信息时间……我就不信只是一条信息会让他那么生气。”

    “如果你的课上有人发信息，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爱徒，是你会不会生气啊！公安大人，哈哈哈哈哈”俞佑赫笑的直不起腰。

    刚刚那个人怎么会是他，真是丢脸死了，我闷不吭声地绕着操场跑，一圈两圈……才四圈我的胸口就闷的喘不上气，俞佑赫象看我好戏一样双手环着胸，晃晃悠悠地跑，真不甘明明都是十圈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轻松…下课的铃声在空荡的操场上显的格外突兀。人群象潮水一样往外涌，我头晕晕沉沉地究竟跑了几圈也不清楚了，好象六圈了…又好象才五圈……

    “跑不动就别撑着，我会体你跑，男朋友就是要这样用的嘛！”俞佑赫那小子的声音嗡嗡嗡地在我耳边转啊转，我挥挥手发出微弱的声音，“你别吵了。”我的头好痛，喉咙也是要裂开一样的痛。碰……我头一沉晕了过去，意识里俞佑赫奋力地向我跑来，身影和我梦里那个男孩叠在了一起。

    漫长的跑道永无休止地跑，我看见一个男孩在遥远的地方向我招着手，软软地说，快点过来，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他的脸突然又变成了俞佑赫，他重复着小男孩的动作向我招着手。

    “俞佑赫……”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充满悲伤的眼睛，那么漂亮的眼睛。

    “你醒了。”白泽一扯开嘴唇笑了笑。

    “这是哪？你怎么在这？”我的眼睛下意识的找俞佑赫的身影，想笑，可嘴巴就象装了铅球似的扯不开。

    白泽一的话被敲门声打断，进来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他穿着白褂袍双眼锐利的瞪了白泽一半饷，然后拿着听诊筒走到我面前，一边替我测心跳一边扳着脸说：“你应该知道自己有气管炎吧！既然知道还去剧烈的跑步，你是当我们这些医生都很闲吗，如果今天有个万一，你们两个白痴都会没……”

    “丘爷爷……”白泽一刷地站起来，冷着脸说：“希望您注意您的说话。”

    那个凶巴巴的老医生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一包药交给我，“一天一颗，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多想想再行动。”

    “哦！”我乖乖地点头。“那我先回教室去。”

    我一站起来，白泽一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我点头，跟着他往外走，出了医务室才松了口气，我说：“泽一，他是谁啊？看上去好凶啊！”

    “他是千泽的专署医生。”白泽一冷漠地说。

    “泽一不喜欢他……”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总是给我带来痛苦……”我发现他的眼里透着恐惧，不过很快就褪去。“我们去喝酒吧！”

    我愣了一下，白泽一拉着我的手往外走，“今天我的心情好差，你不是说是我的好朋友嘛！所以陪我喝酒吧！”他开掉车门，我拦住他问：“你真的想喝酒吗？”

    他点点头，我说：“那我带你去吧！不用开车我们骑自行车去。”

    我家的老爷车其实也很棒的，我骑自行车带他到江边，“这里每到夜晚就很繁华，会有很多摊位摆起来还有很多好玩的，最棒的是还能看夜景。你知道吗？江的对面我们用肉眼看不到，可是如果拿着望远镜来看会发现一条白色的绸缎一样的东西，听说那就是天上的神仙住的地方，人生前如果做的好事多了死后就会到那里去。”

    “人死后真的会有魂魄吗？” 


		   

                      正文  纠结(7)

 “当然拉！这是妈妈告诉我的，她说她会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

    “死后还能一直看着爱的人，真好。”白泽一突然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满足。

    我带他到我和恩美经常去的摊位，老板娘是个很沉默的人，她见到我问：“那个海量呢！”她指的海量是恩美，因为恩美的酒量所以认识的人都管她叫海量。

    我笑着说：“我今天没有叫她出来。”

    “你一个人偷偷出来不怕她骂吗？”老板娘皱着眉问。呵呵，大家好象真的把我当成恩美的女儿了，我说：“没事的，她不会知道的。”

    老板娘了解的笑了笑，“要多少？”

    我伸出两个指头比了比。

    她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啤酒给我一边说：“这么少，跟海量可真没法比啊！”

    我笑了笑，接过酒跑到白泽一身边将一瓶啤酒开掉递给他，顺便替自己也开了一瓶。

    “干杯。”我笑着将酒瓶举高。

    一口气灌了半瓶，我的肚子有点受不了地涨起来。

    我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他喝着啤酒微微笑着，“我的人生根本没有开心过，除了小时侯那个女孩教我抓快乐那段时间，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记忆。”

    人生从来没有开心过？那该是多么的悲哀…我举着酒瓶说：“就当所有的不快乐都是酒吧！喝了它就会快乐了。”

    其实妈妈你说对了，这个世界上比我不幸福的人好多，我应该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我拥有你和恩美……

    “哈哈，泽一，我们喝完酒，我带你去抓快乐。”

    “快乐可以抓的到吗？我的老婆。”

    我一个激灵，整个人被拉到一个怀里，我抬头看见俞佑赫，他斜着眼看着我，“你还没告诉我，快乐要怎么抓。”

    “放开她。”我听到白泽一宛如地狱发出的声音，他腥红的眼象发狂的狮子。

    我说：“俞佑赫，你放开我。”

    俞佑赫没理我，他说：“白泽一，你有本事就来带走她。”然后，我听到千小穆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她走到白泽一面前，说：“泽一，我们回家去。”

    俞佑赫低下头对我说：“看到没，人家要回家团聚去了。”

    白泽一双眼紧紧地瞪着俞佑赫放在我肩上的手，咬着牙说：“放开她。”然后猛地一拳打在俞佑赫脸上，我从没见过这么噬血的白泽一，那样冷漠的脸。俞佑赫也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我看到白泽一的拳头每次到了俞佑赫身上都会放轻，而俞佑赫却是一拳一拳结结实实地打。

    摊位的客人被吓的跑光。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我用力地叫喊，可是跟着俞佑赫过来的正民死死的抓着我不放，他说：“嫂子，佑赫哥和白泽一迟早要打一架，没事的，佑赫哥不会打死他的。”

    我听不进去这些，我的心血粼粼地痛，我看向千小穆，她咬着眼看着这场战争却不肯说话，白泽一的脸上挂了一道道的伤痕，我拼命地踢了正民一脚，然后扑到白泽一身上。俞佑赫的拳头在我眼前晃了下始终没落下来，他沉着脸说：“给我让开，夏之初。”

    “我不，俞佑赫你别打他，你看不出来他是在让你吗？”我喊着护住白泽一。

    俞佑赫摇了摇头，说：“白泽一，这就是你的阴谋吗。让这个白痴护着你。”

    “夏之初……”白泽一甩了甩头站起身，把手放在我脸上。“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轰，我象被雷劈中了一样，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句话，那个梦里面的男孩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是巧合吗？”

    白泽一眼睛倏地睁大，他激动却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脸，说：“我不知道什么梦，只是我想一辈子保护你。”

    “白泽一，放开你的手。”俞佑赫暴躁地吼着，一拳打在桌子上。“夏之初，你给我过来。”

    我怔怔的看着地面，每走一步都是个错误我该怎么办。

    “去吧！”白泽一推开我，笑着说：“好朋友的男朋友因为我吃醋，我会不安的。”

    “你没事吗？”我不安地看着他。

    他摇摇头，我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俞佑赫身边，俞佑赫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后走，白泽一突然低低地笑着说：“夏之初，我真的会一辈子保护你。”

    我转过头，无意间看到一行泪从千小穆脸上滑落，她茫然地看着天空双手环在胸前。

    俞佑赫拖着我往他的车走去，将我塞到车上，我打开车窗往后看，白泽一微笑着向我挥手，千小穆扶着他的手臂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

    “你们下去。”俞佑赫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冷着声音说。

    我看到正民向我投来担心的目光，鼻子一酸，眼睛痛的厉害，我也希望他们离开，因为我呆会要说的绝不是他们想要听的。


		  
                      正文  纠结(8)

 “恩，怎么了？”我停下脚步转身。

    他朝我伸出手，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啊，做什么哦？”我边问边掏出手机交给他，他飞快地在我手机上按了几个键，然后一阵音乐响起。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下，可爱地笑着将我的手机还给我。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虽然不知道他多大，可我总会有种比他大的错觉。我翻开记录将他的号码储存好，该叫什么呢！嘿嘿……就叫，可爱的家伙吧！好适合他的名字。我想着咯咯地笑起来……

    “碰——”我猛地撞到一个人身上，被反射的力道振的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一个娇滴滴的女生无辜的声音从我头顶上响起，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是你？”我一抬头正看见叶候雨冷冷的看着我。

    因为去音乐教室这条路会来的人很少，所以我也不指望谁会来救我…大不了就是一顿打而已，我拍拍裙子上的泥沙骄傲的抬高头，因为恩美说这样气势会看上去比较强我冷漠地转身走，几个女生立即跑过来挡住我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我不屑地看着她。

    她装出无奈的表情，然后晃了晃食指，说：“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我会想干吗呢！”

    我冷哼一声，“别装摸做样了，想干嘛就直说好了。”

    “是吗？”她皱着眉无辜地说，“我想这样也可以吗？”

    我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一巴掌，浓重的血腥味顿时侵占了我的味觉，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巴掌，她是想要将上回千小穆打她的全部要回吧！这样最好，我也不必觉得亏欠她们。

    “打完了吗？”我睁开眼看她，脸上火辣辣的痛。

    俞佑赫…他怎么在这？呵，这算什么？每次都在这时候出现，那我之前挨的不就白算了吗？天那，他要杀人吗？叶候雨的脸瞬间变青。

    我顶着猪头一样的脸，用力掰开他的手，心急地吼：“俞佑赫，你放开她。”

    俞佑赫冷冷地看着我然后松开手走到我面前，捏着拳头，说：“夏之初，你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你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护着她。”叶候雨泪流满面哭喊着。

    “因为是喜欢的人……因为是喜欢的人，知道吗？”

    轰……一记闷雷劈下，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我听错了…我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的瞪大眼，就连她们什么时候走开也不知道。

    “你摇头是拒绝吗？”他为什么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不是的，“哈哈…哈哈，俞佑赫谢谢你帮我解围啊！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转身想逃，这太意外了我根本接受不了，刚才还扔了我的布偶现在却向我表白，我傻了才相信他。

    “那么难吗！拒绝或是答应，这两个字那么难说出口吗？”

    “对不起。”我快速地转身向他鞠了个躬，真的很难相信他会喜欢我。“虽然对不起，但还是谢谢，谢谢你喜欢我这样的女生。”

    “我不接受。”

    什么……我瞪大眼，俞佑赫几步走到我面前，然后抬起我的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接受你的拒绝。”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我气的咬紧牙关，“你不接受是你的事，但我决不可能接受你。”

    “是吗？”他得意地笑着。“那我们等着瞧吧！”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俞佑赫的脸刷地沉了下来，樱花似的嘴唇勾出不屑的弧度，既然这么不屑我又为什么说喜欢我，我实在搞不懂他。

    “你喜欢白泽一那种类型。”他一脸冷漠地说。好象喜欢白泽一是一种耻辱，可是怎么扯上了他。

    “白泽一很好。”我心理确实这么认为，但更多的是希望他放弃。

    俞佑赫突然笑了，他对着我阴侧侧的笑，我还是第一次从恩美以外的人脸上看到这种笑，让我打从心理发毛起来。

    “你以为白泽一会喜欢你吗？那是不可能的。我可以不介意昨晚他在你家睡的事，但绝对不允许有下次，不然，我会杀了他再杀了你。听到没？”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在我家。”难不成这小子会魔法吗？我马上被自己的想法打败了，好象从他叫我白痴后我真的越来越白痴了。

    我知道了，俞佑赫一定是我的克醒，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

    “那不关你的事，倒是你在想什么，想逃吗？”

    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脑袋傻了一下然后一句话就闪了出来，我也自然而然地搬去用了，“怎么会呢！会逃的可是臭虫。”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他的表情僵硬了，象受了很大的打击，呀，不过是讲了一句话就变成这样了吗？不过话说过来，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句话那么熟悉。

    “姐……姐姐的话，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说，姐姐的话为什么你会知道，说话啊！”俞佑赫木木地伸出手掐着我的肩膀，见我没反应加大了力道用力摇摆着。

    “不…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俞佑赫那么悲伤的眼睛让人的心都揪了，此刻我脸上的痛已经全部被心痛给取代了。

    “不知道？怎么可以不知道……”

    究竟怎么了？俞佑赫那样坚强的家伙居然红了眼眶，那个姐姐真的很重要吗？一定是被那家伙感染了不然为什么我的眼睛那么痛。

    姐姐…一个小男孩向我扑过来，可是他跑不到我面前我看到他在哭，那双眼好熟悉…我的头，天哪，我的头要爆炸了，好痛，好痛……

    我看见俞佑赫抱着我跑，脸上是那么的害怕，象珍宝一样的捧着……


		  

                      正文  纠结(9)

她笑着打了个响指，“当然没问题拉！阿穆，我上次不是带你去过吗？你给忘拉！”

    “恩。”

    “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我也要去给恩美准备礼物。”

    “哦，那我们走咯！”月牙一样的女孩笑着说，然后带着我往一条街县里面走，她很爱笑象个小猴子似的跳来跳去地走，她说：“你叫什么啊？我叫月牙。”

    原来叫月牙，跟她笑起来的眼睛很贴切，我冲她笑起来。“我叫夏之初，你笑起来好漂亮就象月牙一样。”

    她吃吃地笑起来，“大家都这么说的，你说你叫夏之初？”她惊讶地叫出来，瞪大了眼。“就是那个第一名吗？哇塞，很帅诶。”她手舞足蹈地叫着，幸好我们走的这条街很少人。

    她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叫起来，“哇，我以为读书好的都象恐龙呢！没想到你那么漂亮诶！你的睫毛好帅，是哪家店弄的啊？”

    没有被我的黑眼圈吓到还说我漂亮，这审美观也差太多了！看她唧唧喳喳的，原来还是只小鸟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实在太可爱了。

    “你怎么笑了？”她挠了挠头，“是不是被我吓傻了？”

    “不…不是啊！你很可爱诶！”我笑眯了眼睛，我跳过睫毛的部分。

    “真的吗？你是第一个说我可爱的诶。”她激动地跳起来。

    不会吧！我有点难以置信，这样的女孩任谁都会觉得可爱吧！她象是看出我的不信，无奈的说：“啊穆，她们都说我好吵，象只鸟一样，恨不得喀擦了我。”她说着往脖子上比了比。

    我笑弯了腰，她跺着脚，一步两跳。不知不觉我已经跟着她走了很久，我问她，“快到了吗？”

    “快了，快了，你看那就是了？”她指着前面几米远的一栋小屋。

    这就是了吗？我走到那间标着美丽空间的小屋前，大门敞开着，里面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在整理着一些凌乱的小饰物。

    老婆婆看到月牙开心地笑着说：“你来拉！”

    月牙笑眯眯地挽着她的手臂摇晃着说：“婆婆，我上次见的那个木偶还在吗？”

    “恩，在啊！”

    我急切地说：“能拿给我看一下吗？”

    老婆婆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一个木盒递给我，“是你要这个？”

    “恩。”我连忙点头，盒子打开后，真的是恩美给我看的照片里的那个木偶，呵呵，太好了。“请问婆婆这个木偶多少钱？我要买。”

    “你为什么要这个木偶啊？”

    “因为是我朋友找了很久的，所以我才想找到它。”

    “哎，其实我也不想卖了它，这个木偶是她在死前一刀一刀边哭边刻下来的。”老婆婆感慨不已，显得对这个制作木偶的人有很深的感情。

    “不是说去西班牙了吗？”我惊讶的看向月牙。

    月牙也是一脸的惊讶，“婆婆，你上次不是说是却西班牙了吗？”

    老婆婆惋惜地说：“那时候是因为她让我这么说的，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找她的那个人也该放弃了吧！”

    “她是怎么死的？”月牙好奇地问。

    老婆婆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感叹道：“是想她的女儿，她的女儿被他的老公扔了，好象是怀疑不是他的孩子吧！后来她到处的走也没走回来，那时候她每天的哭啊哭就慢慢生了病，后来不久也死了！她生前很喜欢雕这个木偶，不过她每次都把雕好的木偶烧掉，我想她是在想她的女儿吧！”

    “又是一个妈妈……”我的鼻子酸酸的，“婆婆你把木偶卖给我，我的朋友会用心的保护它。”

    也许是看我够诚恳吧！她开了价五十，我把钱给她后找了个箱子装上，包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算是大功告成了，我感激地向月牙道谢。

    出了美丽空间我激动的捧着箱子，月牙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铃声也是那钟乐呵呵的让人听了就很想笑的，我


		  

                      正文  纠结(10)

看着她对着手机恩，哦了几句然后挂掉。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啊穆刚才打电话来说我有个朋友有点事让我马上过去，我不能送你了，你直接向外走就是大街了，很近的我先走咯！”

    “好的。”我点点头朝她笑了笑。

    她扬了扬手很快地朝另一个方向跑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也该回去了，我怀着轻快的心情往月牙指的方向走去。

    这条街道真是空的吓人诶！如果是晚上一定会吓死人，幸好现在是大白天。咦，谁会在现在给我打电话啊！我掏出手机，是恩美啊！

    “喂，恩美，怎么了？”

    “阿初，你在哪啊！我去咖啡屋找你，那凶婆娘说你请假了，她气死了诶！”恩美咯咯地笑着。

    “是啊！我今天请假时被她骂死了。呵呵。”

    “你请假去哪了啊？”

    “这里，应该是…你等一下我找找路牌……哦，找到了……好象是小南街吧…”我的头上突然一黑，整个人猛地被莫明的东西笼罩，我用力挣扎还来不急尖叫一阵疼痛就席卷了全身。

    强大重力不偏不移地打在我的背上…好痛…我的背，木偶，千万不能破…我弓着腰护住木偶，手机里传来恩美的叫唤声，我的喉咙象火烧一样的疼痛，一股强大的血腥味淹没了我的味觉，好黑…好痛，妈妈……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听到她说：“好象晕过去了。”接着另一个女人冷漠地说：“把她扔给我叶飞吧！”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是不管我怎么想还是想不出来是谁。叶飞……是他……

    我的身体一下子被抬起，然后我听到铁链撞击地面的声音。这一回，是不是要死了，不会再有一个千小穆来救我了吧！我自嘲地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睡着了，袋口突然被打开，一束光线照射在我脸上，我使劲睁开眼，一个人就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叶……叶飞…”我才发现，连开口都那么难，嘴一张就是一阵血腥味。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站起身，说：“刚刚不是说她晕倒了。”

    原来不只一个人，我环顾了下四周，我所在的地方视线很昏暗，墙脚堆放着一些稻草，应该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吧！大概有七个人在仓库里来回走动。

    “你想干什么……”我狠狠地瞪着他。

    叶飞冷漠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许恩美，会来救你……对吧！”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想对…恩美怎么样…”我挣扎着爬起来，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忍着痛继续爬出来，他冷眼看着我。

    “也好，你自己出来了也剩的我把你拖出来。”

    “我终于明白恩美为什么说讨厌你了，这样一个人……实在很讨厌。”我挑衅地看着他说。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抖…恩美千万别来…千万不要来。

    “在害怕吗？”他笑的邪恶，我紧紧的抱着放着木偶的盒子，只能靠指甲掐进掌心那点痛来撑住自己不晕过去。

    他打坐似的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我：“夏之初，你究竟哪里好？为什么她眼里只有你的存在，就因为我妹妹打了你她就把我判出局吗？”

    “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利用我威胁恩美吗。你这样……只会让她更讨厌……”

    “可是我要怎么样……我要怎么做？她已经不给我一点机会，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他失控地吼，抓着我的头发又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今天是许恩美的生日，你手上拿的是礼物吧！真好啊！”他嘿嘿地笑着拿出手机，“看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看她赶不赶过来。”

    “不要…求你不要，你要怎么对付我都随你，不要……”我拼命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正文  纠结(11)

　　怎么办……怎么办，我快疯了……如果恩美过来，天哪！我简直不敢想象，对了，恩美不可能随便相信他，只要我不说话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

　　“恩美吗？我是叶飞，我想再问你一次，你愿意给我机会吗？”我看到他阴狠的拿下手机，再次拨过去。呵呵恩美干的漂亮，最好别接。

　　叶飞再次拨了通电话，“许恩美，如果你想再见到夏之初，就别挂。”

　　恩美，挂掉他…我的期盼在看到叶飞阴沉的笑后沉入谷低，叶飞说：“你终于接了吗？不要那么凶我没对她怎么样！我现在在老爷铺的后仓库，你要马上过来吗？怎么？你不相信我吗？那就让你听听她的声音吧！”

　　叶飞把手机放到我耳边，轻笑着说：“说句话吧！”

　　“阿初，是不是你，快点说话。”恩美担忧的吼着。

　　不是我……不是我，恩美，我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叶飞看出我的意图一脚踹在我身上，“快点说话，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他的拳头重重地落在我身上，每一根骨头好象裂开一样的痛，我死死的咬住嘴唇，新鲜的血液原来是甜的，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头好昏。

　　碰——大铁门被猛地撞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千万不要是恩美……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想到不要是恩美出现，只要这样……即使是让我立即死去，我也愿意。

　　我看到叶飞害怕的发抖，究竟是什么人，我拼命地别过头去，竟然是…俞佑赫，他怎么会来…他满脸暴怒地捏紧拳手，发狠地拳头，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浸湿。

　　“你怎么会来…”叶飞浑身发抖。

　　不管俞佑赫多厉害，但一个人对付六个还是显得力不从心，他的嘴角挂着血丝，我害怕地撑起身，咆哮着吼：“俞佑赫，你走，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的叫声引来他的侧目，他斜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死都不可能丢下你。”

　　轰——我的心猛地炸了起来，狂浪一样的感觉席卷我的知觉，他说，死都不可能丢下你。俞佑赫，我要怎么感激你？要怎么样的付出才配的起你的……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早在一开始我就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个和我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这个羁傲不驯的臭小子，只是我一直在逃避，乌龟一样的害怕受伤而逃避。

　　俞佑赫被偷袭摔倒在地上，如雨的棍棒落在他身上，猩红的鲜血仆仆地往冒，我的眼睛被看的晕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我站了起来扑到他身上。

　　好痛……我咬着牙死死地护住他，我俞佑赫眼里的不可置信，他的困惑，然后，他把我转了过来，他的呼吸沉重地吹拂在我脸上，他皱着眉，夏之初你真是没用，明明是想要保护他最后却让他为你受更多的痛。

　　“不要……”我的心象破裂一样撕心裂肺的痛。

　　大门再次被打开，我只看到一群人冲进来，有恩美、白泽一、千小穆，然后我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只看到雪白的一片而恩美趴在我的床头一脸的疲惫，见到我醒来激动的大叫，我说，“俞佑赫呢，他在哪里有没有怎么样？”他受的伤比我还重，他究竟怎么样了。

　　“我去找他。”我激动地伸手去拔点滴。

　　“你在干什么。”恩美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她的眼泪滑了下来，按着我的肩吼着说：“那小子现在没事，你现在是怎样，难道他的命比你的更重要吗。”

　　我怔怔地看着她，我怎么能忘了恩美的担心，现在的她一定到了崩溃边缘。

　　“对不起，恩美，对不起。”我紧紧的抱住她一遍遍地道歉，我应该知道的，我应该知道恩美会多担心，怎么还可以这么该死的让她担心，今天本来是她的生日，应该是开心的日子才对，结果却因为我…

　　“不许伤害自己，叶飞那小子，我会要了他的命。”恩美的身体阵阵发抖着咬着牙说，我加大抱住她的力道，肩膀被她的泪水透湿了一片。

　　“没事了，没事了，恩美我没事了。”我只能拼命地抱住她。

　　“阿初，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就不会……就不会遇到叶飞那个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他替你报仇。”恩美哭的淅沥哇啦。

　　我拍拍她的背说，“恩美，我不是好好的嘛，所以就放过他吧，我想他以后一定不敢了。”我刚一说完，恩美马上推开我往袖子上擦了把眼泪说：“你想都别想。”


                      正文  纠结(12)

我就知道恩美一定不会听我的，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她犯错，我冷着声音说：“恩美，你是想永远看不到我吗？”

    “你威胁我？”恩美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继续冷着声音说：“是。”

    恩美气愤的指控我，“夏之初，你过分。”

    “如果你不答应我马上接受学校的安排到意大利去留学。”虽然这样很卑鄙，但只有这招是百事百灵的。

    “你……你，气死我了。好，我这回就放过他，但下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把他打成植物人。”恩美气愤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恩美生日快乐。”我是聪明人，当然知道见风使舵这个成语的用法，“对了，有见到我抱着的那个盒子吗？有包装袋的那个。”

    “是不是这个。”恩美爱理不理地把盒子扔给我，装作不在意地看电视，双眼却时不时的瞄过来。我向她招招手说，“你快点过来，我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她慢吞吞地坐到床上，我知道恩美一定受不了好奇的。

    我笑着快速地解开包装，“当当当当……怎么样？惊喜吧！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你怎么找到它。”恩美茫然地看着木偶，眼泪象断了线似的滑落。

    我不知所措的擦掉她的眼泪，“恩美，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是这个木偶吗？她当初只说这种木偶是她最喜欢的可没说会喜欢到流泪啊！

    “是她……是她吗？你找她了，阿初，你找到她了，对吗？”恩美哭喊着紧紧地抱着木偶，双眼空洞的看着我。

    “是谁？”究竟是哪个人会让恩美这么痛苦的哭泣，是我还不够了解恩美吗？

    恩美抱着木偶滑坐到地上，眼泪掉的更凶，“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做木偶了，可是她做了，她还记得我的，阿初，她还记得我，对不对。”

    “是恩美的妈妈？”我小心的试探，想想也只有她能让恩美这样悲伤。

    “是妈妈，是妈妈…”恩美不断地重复着，用哽咽的声音痛苦的说：“那个人告诉我，妈妈死了，我真的以为她死了……妈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到妈妈了。”

    我扯掉点滴蹲到她身边把她拥进怀里，“乖，别哭了。”

    “妈妈还活着对不对，阿初，你见到她了，对吗？”恩美拉住我的手问。那么期望的眼神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其实她已经死了，那么残忍的话怎么说的出口，老天爷，你太残忍了，你知道恩美有多么想她的妈妈吗？就这样子带走了她，你让恩美怎么再接受一次那样的痛，你总是给了人希望即而又让人绝望，这样……很好玩吗？

    我的眼睛好痛，这一刻我是那么庆幸我没有眼泪，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掩饰住这个秘密，我说：“恩美，你的妈妈在西班牙，她生活的很好，这个木偶是她走之前刻的，我现在知道了，她刻的是小恩美，对吧！你看小恩美笑的多甜，她一定希望恩美也能这么幸福地笑着。”

    一个妈妈在死前刻下女儿的笑脸，是不是每一个妈妈都这样的去爱自己的孩子？最亲的人却永远再也见不到，那种痛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是真的吧！她现在很幸福…对吧！妈妈，你很幸福吗？离开了恩美你还是很幸福，这样就够了，恩美希望你一直那么幸福，所以恩美不去找你了。我这样做…对吗？”恩美轻轻抚摩着木偶。

    老天爷第一次祈求你，让恩美永远不知道真相好吗？让她能幸福……

    妈妈，你在天上还好吗？每天住在你给我的房子里，每个地方都有你忙碌的影子，我是真的很想你，崔妈妈，你在天上有碰到我的妈妈吗？她是不是象你说的那样去了天上所以才丢下了我。

    泪水在亲情的熏染下变的珍贵，如果可以流泪，我会哭着说，妈妈，我好想你。我希望你是故意丢弃我的…因为那样或许我还能见到你…… 


		   

                      正文  我喜欢上了俞佑赫(1)

　　医生说我只是一些皮肉伤，所以很快给我开了些药就出院了，恩美差点掀了医院，直说，这么重的伤居然说是皮肉伤，简直是一群庸医。那些医生都很怕她，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她的凶神恶煞，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因为这家医院是恩美爸爸开的，自从她以为她的妈妈还活着以后，她的笑容增加了许多，这让我更觉得我是对的。只是俞佑赫他为了救我而一条腿重骨折了只能住在医院里不能走动，对于他那样好动的人是很难受的吧，所以他的脾气更加火暴，总是骂跑那些护士，直到医院没人敢去照顾他，而我就成了他的看护，尽管他把我当成透明人。

　　俞佑赫这家伙自从腿受伤后更有了借口睡觉，几乎整天就赖在床上睡觉。

　　“腿怎么样？”一听到我的声音他立即背过身去，对于这个现象我已经开始适应了，我不在意地边摆出碗筷边说，“中午吃皮蛋粥，我给你煮了鸡汤。”

　　“哼。”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小子是决定以后都要这样子，不理我了吗，先去咖啡屋了吧，这些日子老是请假，月底该是没多少钱好领了，“我走了，你自己喝吧！”突然想起来明天还要去孤儿院看一下，好久没看到那群可爱的孩子，“哦，对了，明天我也不来了。”

　　我刚走到门口，乒乒乓乓的一阵碗筷打破的响，我吓了一跳，“你有没有事，有没有烫掉，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走。”他把手从我手上抽走。

　　“如果见到我让你那么不开心，那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为什么只是这几个字却说的那么艰难，只是因为喜欢上了吗，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的脚步凌乱的往外走，夏之初，你为什么要那么轻易的说不再出现，难道不努力就这么放弃了吗。

　　不行，不管他是不是那么讨厌我的出现……也要等，等他的伤好了再离开，我拔腿跑回病房，“怎么才走开一会就世界大战了吗？”既然决定留下就要厚着脸皮，我假装没事的说：“你怎么把凳子和碗都砸坏了，这样出院时候要赔的。”

　　“站住。”

　　现在……就要开始赶了吗，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我的心象被针在扎一阵阵地刺痛，我装作没听到他的话继续向前，笑着说，“还是我在比较好吧！我可以帮你收拾这些。”

　　“我叫你站住，没听到吗。”他气急败坏的要从床上跳起来。

　　怎么办，我快哭了，真不知道要怎么再假装了，我的眼睛红了起来，“佑赫……”

　　他怔了一下，然后扯掉点滴猛按急救铃，边嘀咕着，“真是个白痴。”

　　“佑赫，那个……那个不是现在按的。”我想上前又被他瞪住，他以为急救铃是这样玩的吗，真是急死了，呆会要怎么跟医生解释，虽然是恩美家开的，但这样子……

　　怎么来的这么快…浩浩荡荡的白色冲了过来，我还来不及说话他们就冲了进来，这下完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如果是真的有事我早上天了。”这家伙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教训别人，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是的，以后我们会改进，那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这医生是怎么回事，那小子这样的态度他就居然还可以这么温和。

　　“恩，下次动作快点，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你们两个留下。”他想干什么，为什么选了那两个看上去比较漂亮的护士留下，看那两个护士盯着他的眼睛都快冒爱心了，这家伙看不出来她们意图不轨吗，真是气死我了。那为首的医生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就带着其他医生走了，真是不负责任的家伙。

　　“你们两个过来。”俞佑赫象皇帝一样盘着腿坐在床上，这小子想干嘛，我倏地捏紧拳头，如果他敢表演什么香艳戏码给我看，我一定马上走人。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们两个把地面收拾干净。”


		    

                      正文  我喜欢上了俞佑赫(2)

　　“什么。”两个护士对看了一眼，难以置信地叫，我也睁大了眼。

　　“看什么，马上把地面打扫干净。”俞佑赫凶神恶煞地吼，吓的小护士立即拿着扫把，拖的拖，抹的抹，三下两下搞定了地面。

　　“扫好了就出去。”他往嘴巴里塞着葡萄。

　　小护士从我身边经过时瞪了我一眼，又不是我奴隶她们，真是搞笑，正主明明坐在床上好不好。

　　“你看什么看。”整天就知道恶声恶气的吼人。“还不给我过来。”

　　我慢吞吞的走过去，“刚才不是要我站住。”

　　“想死吗？”他扬扬拳头吓唬我，不过我知道他不会真打我，我好象变大胆了，呵呵。

　　我讨好地笑着说：“俞佑赫，你把鸡汤和粥都砸了要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吧！”

　　“你叫我什么。”俞佑赫又沉下脸，真是难伺候的家伙，我没好气地回话：“俞佑赫啊，不然还能有什么。”

　　“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是哪个？真伤脑筋，看他一副追根揪底的样子我究竟叫了他什么啊！这脑袋真是沾了水越来越混了，难道是佑赫……应该不是这个吧，试试看，我清了清嗓子，“佑赫。”怎么这么别扭啊，真是……

　　“肚子好饿啊，我们出去吃吧！”俞佑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来，一只手圈着我的肩往外走。难道对了吗？这家伙……不过他笑起来的样子好帅，天哪，我都在想什么啊！

　　我们在超市遇到正民，他正陪着一个女生逛超市，提着篮子跟在那个女生后面。

　　“月牙……”我惊讶的叫道，没想到正民的女朋友就是她啊！

　　月牙见到我也瞪大了眼，神情慌张地说，“是…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我陪他来买些吃的，他耍性子把吃的都扔掉了，呵呵。”我笑眯眯地挽着俞佑赫的手臂，原来这样向被人介绍自己的东西感觉这么好。

　　月牙吓了一跳，眯着眼打量着我们，正民倏地把月牙藏到身后，紧张地说，“阿…阿初，她是我妹妹，不是我女朋友，你你不要误会。”

　　这小子怎么能在俞佑赫面前说这些话，我连忙傻笑着转移话题，不过俞佑赫的脸还是沉了下来，他恶劣地拉拉我的头发，“又在老公面前偷看情人。”

　　他的脸臭的厉害，我吐吐舌头，跟正民说，“我们先走了。”

　　我扶着俞佑赫往食品区走，正民委屈地低声说，“阿初，你要相信我。”

　　正民啊，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吗，我的额头斜下一堆黑线，俞佑赫重重地哼了一声，意思好象是说我招蜂引蝶一样，冤枉啊，我只是把正民当成弟弟一样嘛。

　　我扁着嘴巴闷不吭声，没想到这又给了他打击我的机会，他哼了一声，手臂用力地夹住我的脖子，这个臭小子是在吃醋吧，我甜蜜地想。

　　时间过的太快，一天转眼就过去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上的红绳是俞佑赫替我绑上的，他说，是他的妈妈亲手编给他的。白痴也该知道这红绳代表的意义了，没想到就这样子和俞佑赫在一起了，曾经那么的逃避现在却在一起了，妈妈，这真的是我的缘分吗？也不知道白泽一怎么样了，那家伙实在让人放不下，总象个孩子似的不懂得照顾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穿着制服端着盘子在各个座位上来回奔走，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客人简直多到数不清，服饰亮丽的青年男女成双成对地进来，老板娘站在收银台上对着钞票笑的合不拢嘴，我也堆满笑卖力地招呼着客人。

　　咖啡屋的风铃响了起来，我放下盘子笑着喊道：“欢迎光临。”

　　“阿初，是我啊！正民。”

　　“呀！正民，你们怎么来了？俞佑赫你今天不是有事吗？怎么过来了……”

　　“阿初，你好偏心……5555……明明是我先问你的，你却老问佑赫哥……”正民一脸悲愤地指控我，泫然欲哭地靠在他的小跟班身上。

　　“陈正民，你刚刚叫她什么，想死吗？”佑赫又开始计较正民对我称呼，可是正民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肯改口，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们这样嫂子，嫂子的叫，感觉好尴尬啊！


                      正文  我喜欢上了俞佑赫(3)

　　“阿初，佑赫哥又开始打我了。”正民委屈地躲到我身后，我连忙拉住俞佑赫。“你先走吧！我还没下班呢！”

　　我看到老板娘正走过来，吓地把他门往外推。“你们快点走吧！我老板娘来了。”

　　“夏之初，这么忙你还在干嘛！”老板娘气势汹汹地插着腰过来。“还有，你怎么把客人往外赶。”

　　“不是的……不是，他们……”我话还没讲完就被俞佑赫打断了他走到老板娘面前微笑着说：“我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客人。”

　　老板娘被他电的神魂颠倒，笑的花枝招展，嗲着声音咯咯地笑。这个臭小子干嘛笑的那么欠扁，嫌招的蜜蜂还不多嘛，哪天一定要毁了他那张招蜂的脸，省得我活活被气死。

　　“夏之初，你可真幸福，呵呵，我请你的男朋友喝咖啡，你找张桌子给他嘛！”老板娘笑捂着嘴笑，天晓得我真想撕了俞佑赫那张脸，可恶的家伙，就没见他对我这么温柔的笑过。

　　“还不快去……”见我还没反应，她不耐烦地挥手。我狠狠地瞪了俞佑赫一眼，如果他再不收起那可恶的笑就死定了。

　　“那个角落的桌子正空着。”我的手指往角落一指，她的脸色瞬间象猪肝一样涨红，我是故意地，嘿嘿，由于地理关系那张桌子的价格可是一般桌子的两倍，谁叫她要色欲熏心。

　　“那就那张吧！夏之初你负责招呼他们。”我得意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会的……”我笑的灿烂。

　　俞佑赫双手插在腰上，一脸诡异地笑着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把他们带到桌位上，正民怕怕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我，小心地问：“阿初，你在生气？”

　　“没有啊！”我冲他笑了笑，我是不会对无辜的人发炮的。我斜了俞佑赫一眼，他正装模作样的看着菜单。正民的小跟班突然站了起来，我被他吓了一跳，他对着正民说：“正民哥，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和佑赫哥慢慢喝咖啡。”

　　正民无所谓的挥挥手，笑着说：“我没关系，有阿初就可以了。”正民的小跟班看了看我，我忙朝他点点头。

　　俞佑赫又抬头看了正民一眼，然后嘿嘿地笑着继续观察菜单，我替他们两个端了两杯咖啡，一杯是正常的，另一杯是什么也没加的，我扬着灿烂的笑将不正常咖啡送到俞佑赫面前。

　　正民尝了一下，立即竖起大拇指，“阿初，你煮的比我家妈妈好喝多了。”

　　那是当然的拉，我得意地笑着，俞佑赫怀疑地看了看我，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眉毛倏地皱了起来，正民突然叫起来，“阿初，我忘了告诉你，佑赫哥是个怪胎，他除了什么也不加的咖啡，其他的都不喝的。”

　　我倒，难怪我看到俞佑赫那家伙阴险的笑，真是……

　　“阿初…阿初……”

　　我回过神就看到正民的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你怎么了？”他一脸的担心。

　　我挥挥手，说了句没什么然后跑开，老板娘一双眼睛远远地瞄着俞佑赫，看得我一肚子的火，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居然偷看小男生，忙碌的早上很快过去，我累的半死，幸好俞佑赫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不然我会更累。

　　因为中午要去孤儿院，所以我只得硬着头皮象老板娘请假，假是请了可避免不了的是一场冷嘲热讽，这就是身为老板的好处，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记得恩美曾经说，老板娘之所以这么针对我是因为我有她没有的青春，不过每个人都会老如果因为这样就针对别人不是没有尽头了。

　　想到孤儿院那些孩子可爱的笑脸，我的心情就大好，骑着老爷自行车也觉得不那么费力了，每个月的这天我都会去看他们，以往都是一大早就去，今天到了中午才去不知道那些小鬼会不会抱怨。

　　奇怪，今天的爱心孤儿院怎么这么热闹，一阵悠扬的音乐夹杂着孩子们稚嫩清脆的歌声，我愣了愣，将车锁好靠在围墙上，然后推开大门。

　　我首先看到的就是站在一旁和蔼地笑着的院长，然后就是十几个围成一圈笑呵呵的小家伙，顺着他们的视线我看到一个白色人影背对我着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带着魔力般吸引着每个人的视线，他是谁？为什么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他。

　　“阿初，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小子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存在，静悄悄地走到我身边小声地问。

　　我蹲下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小浩子，我今天有点事所以来晚了，那个哥哥是谁啊？”我指指钢琴前的人问。

 

                      正文  4

“阿初，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小子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存在，静悄悄地走到我身边小声地问。

    我蹲下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小浩子，我今天有点事所以来晚了，那个哥哥是谁啊？”我指指钢琴前的人问。

    “哦，他是泽哥哥。”小子浩一提到他双眼倏地一亮，真是伤我感情，我对他这么好也没见他提到我这么激动。我没好气地捏住他的小脸，“小浩子，你现在是变心了吗。”

    “才没有，我的心一直都是阿初的。”小子浩抗议似的瞪大眼。

    我心满意足地笑出声，院长这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连忙迎了过来，笑着拍拍我的头，“阿初，又一个月没见到你了，听说你这次得了全市第一，姐姐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忘了说，其实现在的院长就是崔妈妈的妹妹，收养所有无家可归的孩子是她们两姐妹一辈子的梦想，为了孤儿元她们付出了很多，所以她在妈妈去世后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院里的经济一直很困难，基本上的都是一个神秘人捐赠的，那个人从来不出面连院长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每个月按时的汇钱给孤儿院，这个人我真的很感谢他，如果没有他妈妈的心血可能就要白费了。

    我笑的灿烂，我似乎看到妈妈在对我笑，她在说阿初你很棒，妈妈很开心，我的鼻子酸酸的，每一次想到妈妈就会这样，不过没有眼泪就不会让人发现了。

    小子浩拉着我的手摇了摇，我回过神，他指着正在唱歌的小朋友们，着急地说，“阿初，你们别讲了拉，泽哥哥都弹另一首了。”

    我突然想到，连忙问，“院长，他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来。”

    “我也不怎么认识他，只是他每个月都会来几次，好象从我接班起就一直这样的吧。”院长说。

    “怎么会，那我怎么一次也没遇到过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好象每次你一走他就来了，他一来你又走了，呵呵真是很有趣啊。”

    真有这样的缘吗？永远的擦身而过，呵呵，我对这个神秘人充满了好奇，正好子浩这小家伙又在抗议了，我只好随着他插到圈圈的一角，跟着大家一起拍手唱儿歌。

    真的很开心诶，我最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可以不用想什么，只要开心的笑就可以了，这是和大人一起所没有的，我尽情地投入到音乐声中享受着那一份心灵的安逸。

    至于那个神秘人，也许我和他真的很有缘，子浩拉我坐下的位子正好让钢琴挡住他的脸，而他的声音很好听沙沙的象风吹过一样，很好熟悉。

    他到底是谁。

    一曲完毕，他站起身来，我紧紧的看着他，吓的瞪大了眼，他居然是白泽一，他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我的存在，一时间反应不过，傻傻地看着我。

    “喂，阿初，你这样看泽哥哥我会吃醋诶。”小子浩猛地用他的小手蒙住我的眼睛。

    我回神连忙拉下他的手，笑呵呵地说，“小浩子，那是我认识的哥哥，我们是朋友。”

    白泽一刚站起来，立即被小朋友围在当中，几个小女孩哭着要他抱，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座小山，我笑的直不起腰。

    小子浩皱着眉毛不悦地瞪了我一会，然后才绷着脸哄走缠着白泽一的小丫头们，不能说是哄吧，应该是吼，不过奇怪的是那些小丫头居然肯听子浩的吼叫乖乖地走开，臭小子只不是长的可爱一点嘛。

    “夏之初，你怎么见死不救。”

    白泽一沉着脸走到我面前，真的变了不少，要是照他以前的个性应该是直接走人而不是来兴师问罪，不过这样子的他看起来有人气多了，以前那个让人冷到骨子里的他我不喜欢。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在享受美女的拥戴我怎么敢打扰你呢。”

    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斜了我一眼，语气不悦地说，“夏之初。”

    “有。”

    “你……”他横了我一眼，无奈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我以前呆的孤儿院，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陪这些孩子玩。”他顿了顿，视线停在我身后一点，我顺着他的视线转身看到院长正象我走来，白泽一神色怪异地上前几步。

    院长说，“泽一，再过几天我就能找到头绪了，当年的资料因为保存不善所以一时间要找到很难。”

    “那就麻烦你了。”白泽一说。

    “阿初和泽一认识啊。”院长和蔼地在我头上拍了拍，然后向白泽一点点头就向外走去。

    我把白泽一拖到老槐树下，好奇地问。“你和院长怎么认识的啊？”

    “因为一些事情。”

    “哦。”

    他摆明了不想说我也不好过问。

    “你饿吗？”他突然问。

    他没问我还没感觉，结果肚子就叫了起来，我连忙点头，他的嘴角隐约勾起一抹笑，不过很快就没了。他叫了我一声，我的脸烫了起来，天那我居然因为他的笑容看痴了，绝对不行，我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已经有了俞佑赫，一定是我弄错了，我对他只是象弟弟一样，一定是这样的。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快点去吃东西吧。”

    走了一会，我问道，“白泽一，你多大了？”

    “17。”

    那不是比我小，我笑眯眯地说，“你当我弟弟吧，我会很疼你的。”

    他一下子停了下来，浑身散发着冰冷，我吓的缩了缩，他几个快步走出孤儿院在一家便利超市买了份汉堡加可乐一言不发地塞我到怀里后几步坐进一辆车杨长而去。

    我愣愣地站在路边，一时间回不神，我说错什么了，他干嘛那么生气，莫名其妙，可是他生气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心理头乱乱的……

    而且他为什么要生气，我哪有说错什么啊，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槽糕，三十几个未接来电，我要完蛋了，俞佑赫一定不会放过我，我怎么就没有发觉口袋里的振动，那小子肯定会冷着脸敲我的脑袋，我哭丧着脸按掉他的来电，蹲在路边想了想，不能这么逃避下去了，我深吸口气，跑到公用电话处给他拨了个电话。

    “谁。”

    火气好大啊，我下意识地吐吐舌头，怯生生地拿起话筒，“是我，夏之初。”

    “你在哪里。”

    我已经可以想象他火冒三丈的样子了，“我在市区北面爱心孤儿院。”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急急地说，“我马上过去，不想死就留在原地。”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呜呜，现在想跑也不行了，我呆呆地拿着话筒直到老板娘提醒，我才回过神，连忙付掉钱，然后乖乖地站在孤儿院大门等他。

    希望这样子他能饶了我，不一会，他就骑着摩托车赶过来，一个急刹车，他身手利落地翻身下车，一脸阴沉地瞪着我。

    “这么……这么快啊，哈哈哈，真的好快啊。”我傻笑着，他看出我的伎俩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双眼死死的瞪着我，我只是没有报告行踪，需要这么生气吗？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讲，免的被他揍。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又出事了，你这个混蛋。”他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是因为担心我才这么生气？这家伙为什么要让我感动，我转过身急促地呼吸，再看着他我就要疯了，这家伙担心我，他真的那么担心我，哈哈哈，我在心里激动地狂笑。

    可是……为什么我会想到白泽一，天哪，我究竟在想些什么，不是说了喜欢俞佑赫的，那……为什么脑子里的白泽一也跑出来捣乱。

    我真的快疯了。

    俞佑赫倏地将我180度转身，然后怒气冲天地盯着我，“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发呆，你真是想死了。”

    “没有，哈哈，我一点也不想死，佑赫，你看爱心孤儿院，这里是我的老家是我从小呆到大的地方，很好玩的，这里的小孩子也是很可爱的，进去看一看吧。”

    把他也带到孤儿院去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嘿嘿。

    “什么。”俞佑赫怔了一下，茫然地看着我，“我不要，下次再去。”

    “那就算了，我还要再呆一会，你自己先走吧。”我火大地转身就往里面走，这个家伙一定是嫌弃孤儿院的简陋，哼，人家泽一就不会这样，啊啊，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夏之初，就算他是弟弟也不要这么念着嘛，呵呵，我已经把他当成弟弟了，对了，他有没有答应啊，应该是有的吧。

    弟弟，感觉还不错……

    “诶……”俞佑赫一把拉住我，别扭地瞪了我好几眼才跟着我走进孤儿院。

    我生气地扁着嘴，做为我的男朋友他居然敢嫌弃我的老家，我不理他一个人踩着重重的步子往前走，他拉住我一脸的不耐，切，居然还以为自己是对的吗？

    “不是已经和你进来了，还生什么气。”

    我很无理取闹吗？明明是他不对……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要见养大你的人，总要穿的整齐点吧，我可不想被人说是猴子。”

    我猛地停下来，睁着满是惊讶的大眼盯着他，“不是……嫌弃吗？”

    “嫌弃……”他愣了下，又是一脸的凶相，“你就认为我是那种人吗。”

    “没有，呵呵，怎么会呢，佑赫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我现在的心情好好，不过怪怪的他要见院长干嘛要穿整齐，而且这样子穿很帅啊，“平时不是都这么穿的干嘛要换什么衣服。”

    “什么。”他凶神恶煞地盯着我。“你有意见吗。”

    呵呵，又在装凶了，我现在越来越了解他了，他现在的样子百分百没有生气，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总是用凶巴巴的口气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爱的家伙。

    “你笑什么笑。”他咬咬牙。

    OK，OK，我了解的，是害羞嘛。

    “阿初，他是谁。”

    哎呀，糟糕，都忘了小子浩，我刚才和白泽一出去他一定找的很急了，小脸都青了。

    “呵呵，小浩子，我去给你买早餐呢。”我连忙献宝似的将白泽一买给我的汉宝可乐塞到他怀里，幸好有这个挡一下，不然这个小火山喷发可不比俞佑赫这个大火山差，咦，现在发现他们两个还真象诶，一样的臭脾气，一样的火暴。

    “这个小鬼是谁。”俞佑赫一把拖起我用身体挡住我和子浩，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刚刚捏子浩小脸的手，我吓的把手藏到身后。

    他的表情象踩了大便一样臭哄哄的，他和子浩大眼瞪小眼，这两个人是八字不和吗？

    “你们两个……”

    “闭嘴。”俞佑赫打断我的话，不过总算他们两个人不再互相放电。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凭什么让别人闭嘴。”小子浩哼了一声，往我旁边一站，我看到俞佑赫的眼睛又是一瞪。

    “哈哈……哈，小浩子你别乱说话，他是哥哥，佑赫哥哥。”

    糟糕，好象叫佑赫也不能让他熄火了，小浩子啊，你谁不惹要惹俞佑赫这个活火山啊，我的冷汗都要出来了。

    “夏之初，这个惹人厌的小鬼是谁。”俞佑赫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对小子浩很不满的样子。

    “他…他叫子浩……”

    “是她的未婚夫。”天哪，这可不是我说的。

    完蛋了，小浩子我会被你害死的。“佑赫，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阿初……”子浩听到我的话，板着脸拉长了音，真是的，这两个人要我逼疯吗。

    “夏之初，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了，这只讨人厌的小鬼，如果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揍的你妈也不认识你。”俞佑赫阴沉着脸。

    这家伙，子浩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他讲的话也要当真也要生气，平时装得好象冷冰冰很酷的样子，结果现在却跟个小孩子叫阵。

    “俞佑赫，他只是个小孩子，你居然这样恐吓他。”

    俞佑赫斜了我一眼，“总之别叫那个小鬼靠近你。”

    我一个激灵，难道是……因为吃醋，我的眼睛倏地睁大，应该不是吧，他看上去不大象，可是……应该是吃醋吧，他居然为了一个小孩子吃醋，呵呵，真是想象不到诶，我捂着嘴偷笑。

    “你风度很差。”小子浩一脸的不赞同，“阿初，你就算要替我找情敌也得找象刚才那个哥哥一样的，这个家伙太差劲了。”

    我的天哪，完蛋了，我就知道有不详的预感，这个叶子浩他是嫌我不够惨吗，呜呜，俞佑赫的脸色好差好恐怖，他想干嘛。

    “佑赫，不是的，呵呵没有那回事，刚才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伴随着一记冷笑，我的毛孔竖了起来，浑身一个激灵。

    “真的。”我努力地使自己看上去有说服力，我可没忘记他和白泽一之间的仇恨，如果让他知道我刚才见的人是白泽一我就死定了，虽然只是碰巧遇到的但他一定不信的。

    “那个人是谁。”

    啊，干嘛要追根就底啊，我哭丧着脸，最让我郁闷的是小子浩一脸骄傲地对俞佑赫双手插腰说，“是白泽一哥哥。”

    一道阴冷的眼神顿时射在我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我真想哭点出来表示我的委屈，还有子浩刚刚不是还当白泽一是情敌……怎么这会又一脸的崇拜。

    “我刚开始不知道他会在院里，是偶然遇到的。”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他没有直接掉头走已经是给我面子。

    他冷哼一声，摆明的不信，“这就是你的借口。”

    借口，我愤怒地瞪大眼，“如果对你来说我的话只是借口又为什么要我说。”

    他冷冷地倪着我，子浩被他吓到害怕地躲到我身后，小声地说，“阿初，他是坏人，你别跟他玩。”

    俞佑赫爆怒地瞪着子浩，我侧身将他藏到身后，“不要吓唬小孩子。”本该是教训的话可一说出口就成了商量，夏之初你真的是没用诶。

    “你再说一遍。”他目露凶光，我哪还敢说什么。

    他瞪了我一会，突地垂下眼，掏出手机神色复杂地看着，然后快速地按了按，接着抬起头瓢了我一眼，“我现在要去天堂。”

    “什么？”变的这么快，我会反应不过来。

    “我现在要马上去天堂，你也去。”他不耐烦地重复，真是的，耐性这么少，多讲一遍会死吗？我在心理小小地鄙视他。

    “去。”干嘛不去，不过他刚才不是在生气吗？真是条变色龙，一定是因为那条短信。“去天堂干嘛？”

    “去了不就知道了。”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正文  5

　　什么嘛，我很烦吗？

　　“小浩子我先走了，你代我向院长说一下。”

　　“阿初，他是坏人你要跟他走啊。”

　　老实说我很感动，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小浩子这么严肃的表情，真的很好笑诶，象个小老头。“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他是好人。”

　　子浩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折回来的佑赫一瞪就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只能鼓着腮般子生气。

　　“小浩子，我走了。”我拍拍他的脑袋，跟着俞佑赫到他的摩托车前。

　　“带好。”俞佑赫帅气地翻身上车，将头盔扔给我，我接个满怀怔怔地问，“干嘛。”

　　等等，他不会是要我乘摩托车吧，我吓的傻了眼，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摩托车，这不是要我命嘛。

　　“佑赫，我自己可以坐公车的……”

　　果然，我刚说完他的眼睛就瞟了过来，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可能不能让我准备一下啊。我讨厌摩托车。

　　“好了……”我认输了，谁叫我碰上他。

　　菩萨保佑啊，“啊，俞佑赫你开慢点。”

　　“已经是龟速了，白痴。”天哪，为什么要让我碰上他啊，我的头晕晕的，怎么那么多星星冒出来啊。“我……啊。”我刚想反驳，车一下子像风一样的飞起来，他一定是故意，可恶的俞佑赫，呜呜，不要再加速了，我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他的腰，脑袋也昏昏沉沉地乱想，他的身体好像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天哪，夏之处，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清醒点，清醒点。

　　天哪，我的脸一定红透了，幸好他看不到，不然我就要去撞墙了。

　　“喂，你别趁机吃我豆腐。”

　　“什么。”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一会才明白过来，我的口舌一下子结巴起来，故意大声嚷嚷用来掩饰我那不争气的心脏，“俞佑赫，你几天没洗澡了，简直臭的像垃圾堆一样。”

　　什么嘛，夏之处他是你男朋友诶，你怎么会对着他发花痴，这样整天看着其实他也就是比别人帅一点点而已，没用的心脏你跳什么跳。

　　原来自我催眠这么有用，下次再紧张也拿来用。

　　我舒了口气。

　　不过，俞佑赫他的身子僵了僵也没说话，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我好笑地敲敲他的背，“你不是真的好几天没洗澡了吧。”

　　“啊——”我的心脏，好不容易才正常的，应该早知道他是个很会记仇的臭小子，刚才是怎样？近地面贴身转弯，呜呜，他以为他在耍杂技，我的胆子不是很大禁不起吓的，算他狠，现在我是弱者，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幼稚地做了个假打的动作，我决定先忍耐，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一路上，除了我偶尔的尖叫声，就只有耳边呼啸着张开的五爪的风，俞佑赫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可我的心脏却怪怪的像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重要的事。

　　忍耐一直到天堂门口，我终于忍不住问俞佑赫。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他头也不抬，解下手套把我拿在手里的头盔往车上一扔。

　　没事才有鬼，逃避的这么明显还想不让我知道。“不说就算了。”我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

　　俞佑赫顿了下，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虽然很快就转了回去，但我还是看到了他复杂的眼神以及那怪异的猩红色，难道哭了？

　　“不要自以为是的乱猜，白痴。”

　　奇怪，我怎么会把想的问出口，“就算没哭也不用这么凶吧。眼睛分明都红了还狡辩。”

　　他的身体一僵，我已经有七八分肯定他哭了，就在沉默的这段路上，我皱紧眉毛，有什么能让俞佑赫哭，我很好奇，那么蛮横的人，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没有眼泪。

　　“是被风吹的，好不好，那么大的风我不是把头盔给你了，眼睛红就是哭吗？真是够了，别拿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法来判断我。”他气急败坏地说完，大喘了几口气。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有这么生气吗？没哭就没哭嘛，干嘛要说什么我自以为是的说法，我哪有自以为是，我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你……你不是有事吗？”我风马牛不相及地从嘴里挤出句话。

　　“该死的。”他皱起眉毛，焦躁地耙耙被风吹乱的头发，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如果她发生什么事，我不会饶了你。”说完，一阵风地冲进天堂。

　　我该有什么反应，生气，惊愕，委屈，一般人该有的反应我都没有，我说不上萦绕在胸口那股怪怪的感觉是什么，也没有去想那是什么。

　　我听到一阵打斗声，心好像预知到什么紧了紧，来不及想什么人已经冲进了天堂，或许比俞佑赫跑的还要快，阴暗的天堂更像一个地狱，俞佑赫就是死神，我从没见过这么凶残的俞佑赫，比起在仓库救我那次更加残忍，他猩红的眼睛像染了血，几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意识告诉我要马上阻止他不能让他做错事……

　　但，我却被吓得怔在原地，双脚像被注入水银重了几千斤，不管我怎么用力还是动弹不得。如果不是那道微弱的呻吟，俞佑赫不会住手。他松开手上捏紧的中年人的衣领，中年人顿时瘫倒在地上，他侧身往一角落的沙发焦急地跑过去。

　　他受伤了，我的心一紧，刚才的侧身让我看到他的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我先前走了两步。

　　他在一个沙发前蹲下，我也是才看到哪里缩着一个人，他温柔地安抚着那个人，声音轻柔的让人无法联想到是他，却又真实的感觉到是他。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个人影呻吟了下，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俞佑赫拒绝她，拜托你拒绝她，我在心里大声地喊，张开口却发布出声音，俞佑赫将她抱紧，大手温柔的揉着她的长发，嘴里一直说着没事了，我会在你身边。

　　我多想冲上去问他，我呢，那我这个女朋友算什么。

　　可是我没有，我还是像以前一样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逃避。

　　我行尸走肉般离开天堂，只是盲目地朝着一个方向低着头走。原来俞佑赫也可以那么温柔，真是奇迹啊。我自嘲地笑笑，“才刚刚心动，就要死心，老天爷你是不是太会玩了，夏之初也是人，虽然没有眼泪，但她有血也有肉也是会痛的嘛。”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真的太不公平了。”

　　“我要抗议，老天爷，我要求你对夏之初好一点，不然我……我能怎么样。”

　　“好像不能怎么样，那就算了。”

　　走了多久了？走了多少路了？应该很多了吧，天都黑了，脚也麻了，他还真放心，一个电话也不打，算了夏之初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他你还不是能吃能睡能走能跑的。

　　这里是哪？好眼熟，好像上次和恩美还有千小穆来这里喝酒吧，嘿嘿，还是恩美好，永远只要夏之初，那我也只要恩美好了。

　　我看到上次恩美爬上去的栏杆，傍晚的夜风很好闻还带着海的气息，清凉舒服，想着竟然爬了上去，天知道我从小到大还没有离海这么近，虽然它那么美，但我还是很怕它。

　　两个月亮，呵呵，我算是明白恩美说的了，比起天上的月亮我还是比较喜欢海里的这个，很朦胧却也因此多了份美。

　　我坐在栏杆上，摇晃着腿，拿出手机，正好看到俞佑赫的信息，第一次我任性的没有理会它，而是选择了发信息给恩美。

　　我说，“恩美，你是不是在喝酒，我看到了两个月亮。”

　　恩美很快回了信息，不过她显然忘了那晚她说的话，一堆的问号夹着一个笑脸，她说，刚喝酒就被你逮着了，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按了奸细。

　　呵呵，这家伙，现在一定疑神疑鬼地揪着旁边的人看，直到别人被看的发毛才放弃。

　　我说，“你别盯着她们看了，我没按奸细。”

　　她过了一会，大概是审视完了所有人才给我拨了个电话，刚接通，她就哇哇的叫了起来。

　　我笑了笑，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

　　我说，“恩美，我想和俞佑赫分手了。”

　　她愣了下，“你们什么时候交往了。”

　　“前些时候吧。”我想了想。

　　“你他妈的也不告诉我。”恩美气呼呼地说。

　　我沉默了一下，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也许是我一直怀疑不敢肯定吧。

　　“那为什么又要分了，那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我。”

　　“怎么可能，一定是那小子做了什么事吧，我认识的夏之初不会这么任性。”

　　我小心翼翼的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她，我以为她会暴跳如雷，结果她却冷静地说，“阿初，你确定了吗，也许是你误会了呢。”

　　海风很冷，吹的我直打哆嗦，却也吹醒了我，也许我应该听听俞佑赫的解释，对吧。

　　“很多的韩剧主角不是都这样和心爱的人发生误会。”恩美说。

　　“恩，我知道了。”我释怀了。

　　恩美突然精神百倍地问，“阿初，你有没有见到那女的长什么样子？”

　　“没有，我只看到了她的手。”那时候灯光太暗，我也没闪了神没有去看他们，发生那种事情谁还有心情去情敌是什么模样。

　　“这样啊。我还想帮你揍她一顿。”

　　拜托，又变成暴力恩美了。

　　挂掉电话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按不下俞佑赫的号码，也许是自尊心在作祟吧，谁叫他都不打电话给我，等等，他好像……好像还有信息没看。

　　不知道他发了什么，是道歉还是解释，我咬咬牙打开信箱。

　　“什么？”

　　“该死的，你给我马上回来。”

　　这算什么？是我错吗，简直是不可救药的王八蛋，气死我了。

　　“1595*******，喂，俞佑赫，你这个乌龟混战王八蛋，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们分手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一口气骂完，然后挂掉电话。

　　“哼，骂完舒服多了，不过俞佑赫那个小人，这样骂他，我是不是惹了个大麻烦诶。等等，他算什么，难不成还能把我打死吗？哼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恩，就这样决定了。我伸了个懒腰，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我身后冒出来，我干笑了几声，一定是想多了出现幻觉了，我怎么可能听到他的声音呢。

　　“刚才不是骂的很痛快，现在要做乌龟吗？”

　　呜呜，不是吧，真的是他。

　　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转过头，一双手突地拦住我的腰，一阵天翻地覆，我的人已经稳稳地站到了地面，这小子，好恐怖的力量。

　　“你……你想怎么样，我就是骂了又怎样。”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愧疚又像是怜惜，哼，什么怜惜，他不是刚刚才对另一个人说要一直在她身边，凭什么又用这种眼神企图打动我的心。

　　“你以为看着我不说话就能让我原谅你了吗？”

　　“原谅我。”

　　“不可能。”我背对着他。

　　他似乎不想让我逃避，强硬地扳过我的身子，邪魅的双眼像琥珀一样散发着温和的光芒。“如果我向你道歉，可不可以原谅我？”

　　什么嘛，居然用美男计，以为我那么好糊弄吗。

　　“是我错了。夏之初，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是真的吗？

　　“我保证。”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告诉我，那个女生是谁？”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能看穿他的话是不是认真的，望进他的眼睛我选择了相信。

　　“刚才那个人是谁？”不是我爱计较，只是一想到那个人我的心里头就像卡了根刺一样不舒服到了极点，反正不管怎么样，如果他不把她招出来，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俞佑赫兴许是不想让我生气，虽然吞吞吐吐的倒终归是说了一个名字，不过我不认识，他说是小时候的好朋友感情一直很好，因为发生一些事情所以才很紧张。

　　原来是这样，那样也不用抱在一起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吧，我用力瞪他，不过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5

　　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倾向于陪伴了，每天不是陪俞佑赫吃饭游玩就是被恩美拉去逛街看斗酒，虽然不是以我为中心，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因为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我身边了，俞佑赫虽然总是嘲笑我笨，可我还是感觉到他对我的关心，而恩美和俞佑赫就像上辈子结了怨，一见面就开骂，都是那么傻气。

　　听千小穆说，数学老师在我昏倒后一天就被派到另一个城市做演讲会，大概还要好几天才回来，我猜他一定是被学校逼的，在我的印象里头虽然很严格却不会是个会逃避问题的人。

　　我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很奇怪，像千小穆以前见到俞佑赫都会问候，可这几天却是把俞佑赫当透明人一样。我虽然觉得很奇怪，但又想不到有什么好紧张的。

　　而我又搬回了俞佑赫身边，因为我的频繁搬迁惹的班主任不停地拿白眼看我，好几次，如果不是俞佑赫我已经被惩罚了，这些只能算是我平淡的生活中一点小小的起伏吧。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泽一，他从爱心孤儿院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出现，想到他我的脑袋就会浮现一种奇怪的感觉，很陌生的熟悉感。

　　最近我似乎想的很多，脑子里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像刚才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一个中年男人死于酒精过度，自然而然的我就想到了恩美，她整天吃喝玩乐，简直是把酒当成了白开水似的喝。我闪了个神，迷迷糊糊的就想到了，万一哪天报纸上写，世态黯淡，十七岁芳龄少女死于酒精过度。

　　我打了个颤，呸，呸，呸，夏之初，你脑袋坏掉了，恩美才不会有事。我用力地拍了拍脑袋，暗暗做了个决定，就是以后不许恩美喝酒。以前是不知道喝酒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现在知道了我就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摧残自己了，我对自己说，加油，一定要将恩美引回正道。

　　放学的铃声响起，人群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室，我提起书包往外冲。

　　“这么急，赶着投胎啊。”俞佑赫一把拉住我，凉凉地说。

　　这小子，我现在有急事，我还要赶着去找恩美诶，我着急地用力甩他的手，一般这个时候恩美都会往天堂跑，我一定要赶在她进去前逮住她，不然等她进去了就又多了几瓶酒进她的肚子了。

　　臭小子，他的手是铁卡吗，捏的这么紧，我的手都红了啦，我气急败坏地喊，“臭小子，快放手，我还有急事啦。”

　　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一副你能有什么急事，简直气死我了。

　　“什么急事，我肚子饿先陪我吃饭。”意思性的问一下，结果还是要我陪他吃饭先，这小子太过分了，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担心我是不是真有什么紧张的事，我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指跳到远远的。

　　“我现在要去拯救恩美，十万火急，你自己去吃饭。”

　　“那家伙干嘛了。”俞佑赫皱着眉，挡住大门不让我出去，不满我为了别人忽视他。如果是别人我当然不会这么做，可那个人是恩美，这就大大不同了，她可是我夏之初最在乎的人，所以俞佑赫抱歉了。

　　我急急地说。“我要去阻止恩美喝酒，她现在一定往天堂跑了。”

　　“那家伙往天堂跑又关你什么事，你那么闲还不如陪我吃饭。”他一脸不屑的说。我真想敲破他的脑袋，事实证明我也这么做了。我一脚踩在他脚背，他痛的单脚跳，我趁着这空挡跑出千泽直接往天堂跑，果然，远远的我就看到恩美笑的花枝招展地领着一群女孩走进天堂，她走在前头俨然一副女王的模样。

　　我加快脚步朝她跑去，可还是迟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天堂，我急得跟着冲进去。一直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出天堂门口。

　　“小妹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什么？小妹妹，我明明和恩美一样大，为什么她可以进去我就要回家，太过分了，我生气地瞪着长得虎背熊腰的中年大叔，他居然用他健壮的身体挡住大门连点缝也不留给我。

　　我再次用力地往里面冲，他再次见企图硬闯的我拦下，他的手在我眼前一闪，紧接着我的后领就被提起，我的脖子，快呼吸不了了，呜呜～我奋力的挣扎扑腾扑腾地踹了几脚，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求饶，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大……大叔，我不敢了……”讲完这句话我也差不多快晕乎了，幸好那个凶相的大叔及时松开了我，否则我就要进医院去了。

　　氧气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脖子得到解脱我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我一边大口吸着氧气一边快速地转动脑筋，等吸足了氧气，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用力吸吸鼻子，“大大叔，我妹妹在里面，是我的亲妹妹，我要把她抓出来，我妈妈生病躺在床上叫我把不懂事的妹妹找回来了，拜托你了大叔，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大叔，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不行，小妹妹你别想骗我了，大叔我见见多了像你这样企图跑到酒吧玩的，有时间就回家看书写字。中国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呢。”他讲的激动，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位大叔……我简直无语了，为什么要让我碰到这么爱国的大叔，以前不是也进去过几次，怎么这回就不行了，等等，一定是这身校服害得的，真是急死了，难道要现在回去换衣服，不行，等我换好衣服估计恩美也已经灌了一肚子水了。



                      正文  6

　　我急得眉毛都打结了，那位大叔死死地守在门口，大有不放进一直未成年苍蝇的架势。

　　“大叔……”我刚开口，他就沉下脸凶巴巴地吼，“你再不走我就揍你。”说着，扬扬手臂上巨大的肌肉。

　　我小心地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赔着笑，“没……没什么，我马上走。”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算我倒霉碰到这个暴力大叔，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假装离开，等他没注意时快速地溜到转角处躲着，这可是个绝佳的地理位置，只要他一闪神我就能溜进去了。

　　我耐心的等着，期间给恩美打了个电话，她的手机还是没开，那丫头现在该喝了几瓶，真是急死我了，那位大叔为什么要这么敬业啊。我的脚好麻，脖子也缩的僵硬了，可恶。

　　看看手机，居然过了二十分钟，难怪我的脚会那么痛，叹口气，认命地继续等，一辆白色桥车在天堂外停下，一个人影从车上下来，车走后我才看到那个人的背，不知道是谁，凶大叔对他毕恭毕敬的，我好奇地拉长脖子，可惜他走的快一下子就没了影。

　　我双眼一亮，机会来了，凶大叔拿着钥匙替那个人停车，我浑身紧绷凑准时机，手脚利落地溜进天堂，嘿嘿，我得意地笑了几声，我探头往酒吧里看了看，简直是人山人海，什么样的人都有，一条条的人影像水蛇一样的扭动，我的眼睛看得都直了，不由自主地咽咽口水。

　　是我太土太跟不上时代了吧，怎么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窝在一个小地方还要扭身子有多好玩，还可以说是恐怖至极，现在年轻人的嗜好真让人不敢恭维。

　　我感叹了一下，缩头缩尾地从人群中穿梭，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知道恩美在这里有个专属的包厢，知道该去哪里，我也就没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闯，我暗自庆幸舞池混重的音响和昏暗的灯光避免了让众人发现我这身校服的存在。

　　眼看就要转入包厢的走道，我松了口气更快速地从人群中穿越，突然，音响停了下来，灯光也暗了下来，所有人像被定了身，眼露痴迷地望着酒吧内供歌手演唱的小舞台，我也被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可悲的是在我身边正好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直接牵动了我的胃。

　　我拼命地憋着气，实在忍不住了就小吸口气，大约过了三分钟，突然一束刺眼的光线打在我身上，我反射性的闭上眼，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阵尖叫。我颤了一下，感觉眼睛不是那么难受了才慢慢睁开眼，一只收在我眼前晃了下，接着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我的睫毛，我吓了一跳，居然愣愣的看着他。

　　挺拔修长的身上穿着帅气的白色西装，刻意梳理出的时尚发型，脸上带着银灰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邪魅的眼，单薄的嘴唇勾起细腻的笑。我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真是疯了，我居然看着一个男人看到傻眼。

　　“我……”我一张口，他的食指点住我的嘴，我就像被下了蛊一样任由他将我带进舞池，几年前因为兴趣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在他的带领下陆续的回复。

　　一曲作罢，我的思绪乱的像漫天的花絮凌乱的失去控制，他靠近我，夹杂着暧昧不明的口哨尖叫，我清楚的听到他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轰……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袋，他他他的声音，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他。

　　他轻笑了声，扯下面具，紧接着又是一阵尖叫声，那些女生叫虽叫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而面具下的人居然真的被我猜到了，居然真的是白泽一，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他轻弹了下我的额头，我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傻事，天哪，我居然对着白泽一发花痴，真是丢死了，我尴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埋了算了。

　　如果被俞佑赫知道……我浑身一颤，简直不敢想象他的脸会黑成什么样，是掐死我还是掐死白泽一，估计是先掐死我然后再掐我。

　　我晃神的厉害，白泽一不知道叫了我几声，我尴尬的挠挠头，真丢脸，我好像越来越会胡思乱想了。居然在他面前发呆。

　　“你问我什么？”我说。

　　他一脸无奈地说，“我问你怎么来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又是这句话，凶大叔这么说，他也这么说，难道我就真的只能读书吗？我气闷，可一想到在场女士的前凸后翘又不免泻了气。

　　“我来找人。”我委屈地说。

　　“找人？”白泽一皱了皱眉，“俞佑赫今天没来。”

　　什么？我好像听到说俞佑赫今天没来，也就是说俞佑赫以前都来咯。那家伙难道也像恩美一样拼酒？真是伤脑筋的两个家伙，酒，这种又苦又贵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俞佑赫以前经常来吗？一个人还是和朋友一起。”我笑眯眯地问，心里小小的鄙视自己，这么虚伪。

　　“我不清楚。”白泽一笑得牵强，随即走到酒吧前点了两杯酒，舞池渐渐恢复了热闹，只是那些女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泽一。

　　我坐到他旁边，两手放在膝盖上，不自在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喝了口啤酒，指指舞台上的钢琴，“我在这工作。”说完，又喝了一大口。

　　我不禁皱了皱眉，看他喝酒的姿势好像很熟练，怎么我的身边净出些酒鬼，手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前已经抢下了他的酒杯，我愣了下，不过并不后悔，我严肃地瞪着他喊，“别喝酒了，这东西只会害人不会帮人。我看到报纸上有人喝酒死掉了，死掉了知道吗？死掉就意味这什么也看不见了。”我激动地喊，白泽一静静的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像自言自语地说，“死掉了就意味着什么也看不见了，或许我不该把你让出去，这里也就不会那么痛。”他忧郁的眼神撼动了我的心，他看着我，左手按在心脏的位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怔了怔，是我刚才吼的太凶了吗？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他的眼里有透明的液体。我不知所措地站起身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伤害自己的身体，并不是骂你。”

　　噗哧……

　　咦，是他在笑吗？那是不是没事了？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干干的，哪有什么哭过的痕迹嘛。难道是我眼花了？我使劲地看着他，还是看不出什么，我挫败地叹了口气。

　　他笑了笑，“夏之初，你不是找人吗？还不快去。”

　　天哪，我居然把恩美忘了，我哭丧地垮下脸，恩美现在一定喝了一顿酒了。我用力地拍拍脑袋，急忙先包厢跑去，可以想象到的，恩美果然醉得一塌糊涂地躺在沙发上，另外几条沙发上也横横竖竖地躺了几个人。

　　我巡视一周，发现千小穆也倒在另一条沙发上，不过她的姿势相比起其他人显得美观多了。我推了推恩美，她咕囔了几句话倒头就睡，倒是千小穆突地坐起身。

　　我说，“千小穆，你怎么样？”

　　她摇摇头，用力地捂着肚子，“我要去洗手间，你叫服务员弄杯醒酒汤给她。”指指恩美。

　　我点点头，她就冲了出去。我按千小穆说的找到一个踩着滑轮，穿的清凉的服务生。我说，“麻烦你给我一杯醒酒汤。”

　　她轻蔑地斜了我一眼，然后拿出个空杯把一堆红的黑的倒进去，接着冲满水递给我。

　　我接过那杯不明物，心里十分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我要的，我重复了一遍，“我要的是醒酒汤。”

　　她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火大地拿食指戳我的肩窝。“有没有搞错啊，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当我白痴，你他妈手里拿的不是醒酒汤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吓得飞快地奔回厢房，靠在门上大口喘气，这…现在的年轻人都城了暴力狂了吗，明明是个女生却那么吓人，如果我逃的不快，估计她要动拳头了。

　　哎……这个世界难道注定了要这么黑暗吗？

　　我顺了口气，考虑要不要把这杯不明物给恩美喝，万一喝坏肚子，哎呀我干嘛想那么多，顶多让恩美拉拉肚子，她也是该受点教训了。

　　想定，我将醒酒汤搁在小茶几上，拖起恩美的头，小心的将醒酒汤喂给她，估计效果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我扭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咦，奇怪千小穆怎么还没回来，她似乎也喝了不少，会不会出什么事，我倏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包厢，等等，她刚刚说洗手间，我虽然来过这几次，但也仅限于包厢，至于洗手间在哪？我可真的没概念了。

　　随手拦住一个青春靓丽的女生，问道，“对不起，请问洗手间在哪？”

　　她随手往我的后面一指，“一直往前到头就行了。”

　　“谢谢。”我朝她道了声谢，笔直地往洗手间快步走，不长的一段路，中间隔着四五个包厢，时不时的传出歌声，笑声，甚至一些奇怪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我头被发麻。我像逃命一样地跑，远远的看见千小穆依靠在厕所的栏杆上打电话，我喊了她一声，我不大的声音被最近一间厢房传出的恐怖歌声掩盖，我捂着耳朵向她跑过去。

　　千小穆不愧是千小穆，听着这么杂闹的噪音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走近她，她的讲话陆陆续续地传进我耳里，，好像是，“你答应过我要让她爱上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愣了下，我可不是故意偷听，是她讲的太大声。我赶紧捂上耳朵，虽然捂上了可还是听到了一些，她说，“用你的爱来利用，对，我是卑鄙，因为我爱他，为了他我不会介意当什么坏人，所以，求你了，答应我的要做到。”她的声音猛地停住。

　　我眨巴着眼对上她的眼，我干笑了几声脸火辣辣的。好丢脸啊，我尴尬的想撞墙，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怕你出出事，来看看，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用力摇头。

　　千小穆面无表情地挂掉手机放回口袋，皱了皱眉，一巴掌向我拍来，我以为她要打我，吓得闭上眼，她咯咯地笑手重重地搭在我肩上，我睁开眼看着她，她笑眯眯地说，“没什么事。”

　　我愣愣地眨着眼看着她，她一边搭着我的肩一边笑眯眯地说，“恩美那丫头怎么样了？刚才她可猛了，一个人拼掉了十几瓶酒，吓得那群黄毛小子一个个夹着尾巴逃跑。”

　　十几瓶，我瞪大眼，脑袋里只剩下一堆空瓶子转啊转，我甩甩头气呼呼地跟着千小穆回包厢，兴许是那碗醒酒汤起了效，恩美的神智清醒了几封，当我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她斜靠在沙发上一脸沉默地翘着二郎腿看着天花板。

　　我三步两步地走到她面前，她见到我惊讶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起身，“阿初，你怎么来了？”

　　“不来，难道看着你慢性自杀。”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我的怒气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想到，万一发生的事，我的心就充满了不安，一阵阵的刺痛，说出来的话也不免重了几分。

　　恩美愣了一下，沉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千小穆，“你告诉她了。”

　　千小穆摇摇头，说，“没有。”

　　她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我一直看着恩美，听了千小穆的话她像松了口气，然后不解的看着我，不满地说，“阿初，你干嘛要这样讲，我的身体壮的像头牛一样，怎么会有事呢，尽管放心吧。”

　　身体像头牛，这个我承认，恩美的身体确实一直很好，从小到大从没有生什么病，可再健康的身体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十几瓶酒，光想到这个数字我的头就开始昏沉，满肚子的火，反正这回我是说什么也要她许下承诺以后不喝酒。我用力瞪着她，用生平最严厉的语气说，“恩美，以后不许喝酒，否则我们就不是朋友。”

　　恩美急了，两只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肩膀，生气地吼，“夏之初，我们的友谊这么肤浅吗，随随便便就说不是朋友。”她气红了眼睛，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从我说出那句话，我就后悔了，但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她会离开我。我的眼睛痛的厉害，我用力地抱住她，拼命地道歉，“恩美，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我很怕你出事你知道吗，光是想像到我就难受的要死，当我看到报纸上说每年有成千上万的死于酒精，我有多害怕，你不要喝酒了，算我求你了恩美，不然……你喝多少我也加倍的喝，你做什么我都陪你，死也一样。”

　　我哽咽地说，抬起头看着她，尽管她很快地别过眼，但我还是看见了她眼里的眼泪，我知道恩美答应我了，因为她不会让我喝，我也知道，在这个世界我和恩美谁也离不开谁。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少了彼此会怎样。

　　也许在被人看来我和恩美的感情很矫情，但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千小穆轻咳了一下，我和恩美快速地分开，恩美不自在地朝千小穆比比拳头，凶巴巴地喊，“笑什么笑，找打啊！”

　　我看了千小穆一眼，她斜靠在门上，帅气地作了个送飞吻的动作，然后咯咯地笑了，接着恩美也笑了，笑就像传染病一样快速蔓延，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可是个嘴角也下意识地弯起。

　　不知道笑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千小穆走到我面前用她那涂着浅粉色漂亮的指甲触摸我的睫毛，我痒的眨了眨眼，郁闷，他们好像都很喜欢玩我的睫毛，可是我很痒诶。她眼神忧郁地看着我，而我一触及到她的眼神，想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突然感伤地说，“夏之初，你真的很幸福。”然后帅气地打了个响指对恩美好笑地说，“你女儿已经发威了，你也就听话点好了。看来我得找新酒伴了。”

　　我下意识的说，“千小穆，喝酒伤身。”

　　她垂下眼低声说，“死，没什么好怕的。”

　　我愣住，知道她离开，恩美推了推我才回神，死，没什么好怕的，为什么我会觉得她讲这句话时那么悲伤，呵呵，一定是我想太多了，她那么美，读书又好，家里又有钱，还有什么能让她悲伤的。

　　“妈的，头晕死了。”恩美诅咒了声，虽然人清醒了可手脚还是不受控制，我白了她一眼，“谁叫你要喝。”我扶着恩美往外走。

　　刚出酒吧就听到一阵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们面前，我认出开车的是恩美家的司机，车门打开走下一个人，居然是恩美的爸爸，他走到恩美面前，我唤了声，伯父好，他是个四十多岁，面容慈善的好人，我一直很好奇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抛弃恩美和她的妈妈，真的是像恩美说的那样为了娶有钱人的小姐吗。

　　他对我笑这点点头，恩美像保护小鸡似的将我藏在身后，她不客气地瞪着恩美爸爸，语气阴沉地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笑敛起，露出一丝落寂，他趁着声温和地说，“我来带你回家。”

　　恩美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不劳你费心，我的家在哪我知道。”

　　“走，阿初，我们回家。”恩美拖着我往前走了几步，我知道她说的家是我的小窝，我拉住她不再先前走。她推了推我，不满地说，“走啊。”

　　我轻叹了口气，说，“恩美，回去吧！你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他吧，乖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恩美闷着气不吭声，我以为她生气了，结果她突然神秘地凑到我耳边说，“既然阿初说了，那我就回去了。哼，要不是知道妈妈没事，我铁定这辈子都不原谅他。”

　　我虚弱地笑了笑，点点头安抚道，“恩美乖。”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重得我喘不过气。她说，因为知道妈妈没事才原谅他……如果，如果她知道真相会怎样，会不会恨我的隐瞒，我该怎样？告诉她真相求她的原谅，如果那样她的笑容会消失，不行，天哪，我究竟该怎么做？

　　“那我走了。”恩美冲我挥挥手，转过头面对她爸爸又是一脸的冰冷，我的眼睛对上恩美爸爸，他的眼里有感激也有羡慕。

　　也许我做的真的是对的，希望有一天他能让恩美原谅他吧。

　　车子在我眼前消失，我的笑一下子垮掉，终于明白什么叫说了第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园，我不是好人，我一直知道，但是欺骗恩美是我最不想做的，好烦，脑子像要炸开一样的烦，拔地而起的烦的快要溢出头皮了。我需要有人个告诉我，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

　　“你还没回去？”

　　这个人来了，我猛地抬头，白泽一皱着眉，我说，“能陪我聊天吗？”

　　他的眼睛明亮到让霓虹灯失去色彩，我没想多久径直将他带到海边，我说，“如果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会骗她吗？”

　　“既然是好朋友，为什么要欺骗？”

　　“如果不得不骗呢？”如果可以我的那果然也不想骗恩美。

　　“那要看是什么事，我不喜欢被骗。”

　　我只犹豫了一下，“我的朋友一直在找她妈妈，而我在无意间知道其实她的妈妈已经离开人世，我不希望她伤心，所以骗她说，还活着只是去了国外，因为这件事她很开心，甚至开始接受抛弃过她们的爸爸，可，一旦她知道真相，她会崩溃，会恨我，我甚至不敢想象会怎么样。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想要他认同我是对的，还是告诉我错了，给我勇气去告诉恩美真相。

　　他双手撑着栏杆，海风轻拂过他的脸像依依不舍地撩起他的刘海，他的脸像夜晚的海面一样的温和平静，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一般舒服，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他，看来，任谁碰上它都会像我一样不知道怎么办。

　　看着他我已经有了决定，就是隐瞒一辈子，那样恩美就不会知道，就不会伤心，哪怕她有一天会恨我也可以，我要的只是恩美能幸福，能快乐，其他的我不在乎了。

　　这样想好像轻松了很多，我伸了个懒腰，他专注的模样好可爱也好……熟悉，咦，熟悉，奇怪我怎么总是觉得他很熟悉。

　　“白泽一，说真的，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为什么我对你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我边说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将它每个细微的表情收进眼里，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结婚则苦涩地眯了眯眼，很快地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

　　我们一定见过，他的表情这样告诉我，可是不管我怎么想破脑袋还是记不清，只是零零碎碎地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我们是见过。”他又变成了那个冷冰冰的白泽一，双眼褪去光芒平静的像结了冰的湖水。我可以肯定，我非常不喜欢这样子的他，他应该是温柔阳光的。

　　等我反应过来，我简直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我做了什么，天哪，我居然伸手在他脸上拉扯，他一定认为我疯了，真是的，我怎么会这么做，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僵硬吧。

　　奇怪怎么没反应，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什么嘛，我吓得半死而他居然在发呆，不过他的表情干嘛那么复杂，看得我怕怕的。

　　“夏之初，你究竟有没有忘记，我真的快被你搞疯了，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为什么又说熟悉。”他紧锁眉头。

　　忘记，他怎么知道忘记，难道……他认识我，认识没有失忆前的我，那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我激动得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白泽一，你认识我，那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我屏吸等着他的回答，手心因为紧张沁出些许汗水，他定定地看着我，正要开口，却被一道嘹亮的口哨打断。

　　白泽一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结了冰，看来已经不打算说什么，我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寻找声音的发源，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七八个俨然黑社会的青年混混，貌似头目的混混居然拿着枪，我的天哪，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枪，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真想叫他把枪借给我看看。

　　白泽一不动声色地把我挡在身后，对着那个头目冷冷地说。“林军，不要把我逼急了。”

　　林军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
 

                      正文  7

　　“什么？这么快就要回去，我还要出去玩秋千呢。”我不满地抗议，来到这么美的地方居然不多呆一下，简直就是暴谴天物嘛。何况还是我小时候呆过的地方，或许还能找回点记忆呢。

　　“一夜了，他们会担心。”他说的时候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是指谁。不过他说的没错，如果让恩美知道我一夜没有回家，估计她又要发疯了。

　　至于俞佑赫，或许他正在狂打我的手机，可惜经过昨晚它已经报废了。

　　白泽一对这里的路很熟悉，在他的带领下，不到五分钟我们已经来到了市区海边，我刻意选了条不经过海边的路，他一下子沉默了，我知道他一定误会，以为我后悔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作为一个男生却有一颗这么敏感的心，我赶紧解释说，“我没有后悔，我是怕他们还在哪里找我们。”

　　听了我的解释，他露出惊讶的表情，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我哼着歌走在前头，虽然手机手机报废了可收获的更多，如果说以前是疼惜他，那额我现在是把他当成亲人一样的喜欢了。

　　我笑眯眯地边走边问他，“对了，你不是说不知道我以前叫什么，那你怎么知道我叫夏之初？”照理说，他应该很多年没见到那个小女孩也就是我，我以前总不会也叫夏之初吧，这可是院长妈妈替我取得。

　　“十岁那年，我在图书馆见到你，你告诉我你叫夏之初，说你住在宁心孤儿院，可是后来我去找你，一直找不到。我有告诉你我叫白泽一。”他说到后面哼了一声。

　　“有……有吗？呵呵，我一定不是故意的，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你。”我再三的保证，他的脸色稍稍好转。

　　应该是那个时候吧，院长妈妈把宁心孤儿院搬到了另一个地方还改名叫爱心孤儿院，难怪他会找不到，记得那时候我还因为不肯搬死死地抱着院里的老树不妨。当然最后还是搬了，我还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忘了他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家楼下，身上的衣服因为一直没换，我的头有点晕沉，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估计是感冒了。我快速的告别白泽一，打算回去吃颗感冒药睡衣觉。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懊恼的抓抓头，自责的皱着眉。“该死，我应该带你去医院。”

　　“我没……”我想说我没事，不用上医院，结果话到了嘴边又成了喷嚏，因为这个喷嚏我被白泽一强势的带到医院打了针吃了药，他才松了口气放我回去。

　　刚走出医院，他又问了我一遍，“真的好点了吗？”我简直哭笑不得，究竟是我生病还是他生病啊，居然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紧张，真是可爱的孩子。等等，他是和我一起掉到海里的吧，难道他的体质这么好？我狐疑的看着他，他被我看的不自在，突然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我像抓到他的把柄，得意的笑着将他拖进医院学他刚才的模样强硬地将他按到医生面前坐下。

　　两鬓花白的老医师拿下老花镜擦了擦再带上，看着我们两个问，“是谁看病啊？叫什么名字。”

　　我无语了，我们才踏出医院几步，他居然就给忘了。

　　我说，“医生，你帮他看看有没有感冒。”我这可不是诅咒他，我是以防万一，万一小感冒变成肺炎该多严重呢，所以我不是坏心得想让他打针，真的。

　　老医师提他把了把脉，接着又拿体温表替他量体温，最后还是拿着体温表看了看才开口说，“39度，发烧了，我给你写点退烧的。”

　　仅仅几个字的药单，他却整整写了四五分钟，而写的字就像画图一样，反正就是让人看不懂，我横竖看了半天，最后只听到老医师说了三个字，打一针。我的心情别提多痛快，简直就是如浴春风一样，我笑眯眯地领着臭着脸的白泽一到药房。

　　“我真的没事。”他绷着脸，站在药房外任我死拉活脱就是不移动分毫。

　　“你走不走。”我假装生气地喊，其实心里笑翻了，我当然看得出他不进去的原因，还不是害怕打针嘛。

　　“不走。”看他的样子是死也不进了，我叹了口气，替他把药拿出来。

　　走出医院他还是绷着脸，我忍不住笑出来。“不打就不打嘛，还像个小孩一样怕打针，真是笑死我了。”

　　“我才不是怕打针。”他一听我的话立即不满地皱起眉。

　　“是啊。不是怕打针那干嘛死死地瞪着护士小姐，难道是因为她太美了，迷倒泽一了吗？”我调侃地笑着说。

　　“哼。”他轻哼了声，不自在地率先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甩着袋子，得意地笑。

　　回到家我的脑袋还是有点晕沉，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刚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就听到恩美高分贝的尖叫声，以及震耳欲聋的甩门声。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我惊跳起床，“恩美你怎么了？”我紧张的抓着她的手，恩美的样子就像从精神病院刚跑出来，披头散发，外加一对黑的吓人的熊猫眼。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恩美像是松了口气，然后用力地喘着气，眼睛瞪得园了园，我吓得噤声。不用说也知道我的担忧成真了，我简直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真是又感到又好笑。

　　“恩恩美啊……”我讨好的话被她打断。

　　“闭嘴，妈的我快被那疯小子逼死了。”她烦躁的耙耙头鸡窝似的长发，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恶声恶气地喊，“妈的，她现在就在家里，你马上过来。”说完，啪地挂了电话，她往我看了一眼，一头扎进我的床上，嘟囔着说，“我先睡10分钟，等那小子来了你再叫我。”

　　等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小子又是谁，一堆堆的问号飘来飘去，想问的人又已经进入梦乡，看着她眼下的黑影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打消了。

　　小小的单人床被恩美霸道的占去了三分之二，哦包无聊赖地把玩着浸水失效的手机，心想这把它撬开晒干水会不会好起来，虽然它对我而言除了闹钟功能其他的也没多大用处了。但它是恩美送我的，冲着这点不管它有没有用我都不会丢弃它，至于新手机就算了，目前我是不可能把钱花在它身上，或许会去买个闹钟吧。

　　我想的出神，突然楼下厚重的铁门传来异样的声响，像开门……等等，一定是恩美又忘了关门，我吓得跳起来，找来房间里看上去最硬的武器，菜刀。如果真的有歹徒，就用这把菜刀和他拼了，可……万一，万一被他抢过去怎么办，还是……逃，对，反正这屋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供他偷，倒是恩美……万一歹徒见色起意怎么办？

　　我用力的摇晃恩美，脚步声急速的靠近，我的冷汗出了一身。

　　“你干什么？”恩美困困的地揉揉眼。

　　我吓得结结巴巴，“有有有歹徒……”

　　“什么？”恩美还没听懂。

　　“我……”我刚一张口，门砰地被撞开，我心里一阵冰凉，心想，这回完蛋了。

　　恩美突然说话，不过不是对着我而是我以为的歹徒说，“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一听，急忙转过身，没想到被我以为是歹徒的家伙居然是俞佑赫，我傻傻地半张着嘴愣在原地。原来恩美说的小子就是他。

　　“嗨，佑赫，早啊。”我试着咧开嘴冲他笑。恩美翻了个白眼，对我的讨好兼装傻行为极为不耻，我在心里暗暗喊冤，谁叫俞佑赫的脸色像恶魔一样。

　　不过我的讨好不但没起效，好像还起了反作用，俞佑赫的脸简直可以聘比包公了，他每往前走一步，我就吓得往恩美身边缩一寸，等他走到我面前，我也差不多整个人黏到了恩美身上。

　　“早，是很早。”他铁青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下意识地寻求恩美的保护，更让我错厄的是恩美居然撇下我，双手抱胸地靠到窗边看好戏。

　　“恩美……”我可怜兮兮地唤她，她轻哼了声别过头，我的心更凉了，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打算帮我。

　　我伸出手挡住俞佑赫，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怕的要命，我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他挑了挑眉，脸色没好几分，我壮大胆子为自己辩护，“其实昨天没回来是有原因的，因为……因为我去爱心孤儿院了。”我为自己找了个好借口暗自得意，但这份得意在几秒后被恩美无情的打碎。

　　她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们去过孤儿院。”

　　我看到俞佑赫的脸又沉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笑，是很帅，可我还是被吓得缩了缩。

　　“接着说啊。”他加重笑容。

　　反正我答应了白泽一，你能把这件事说出来，我深吸了口气豁出去了，我闭上眼喊。“昨天我去打游戏，结果忘了时间，然后……”我没再说下去，我偷瞄了他一眼，他死死地瞪着我。“就因为这样，那手机呢，打了几百个电话都是关机，你是存心想让人发疯吗？”俞佑赫说的咬牙切齿。

　　“手机掉水里没用了。”我一口气说完，急忙把手机呈上去。

　　“哼。再有下次，你就等着被我打死吧。”他扬扬拳头，凶神恶煞地说。我用力的摇头，这样事情我当然不想再来第二遍，他瞪了我一眼，摔门走掉。

　　我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浑身上下像刚打完一场战，身心俱惫，我向恩美抱怨。“那臭小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再有下次就等着被我打死吧，切，这种话怎么可以对女朋友说，真是太过分了。只会用拳头威胁被恩的野蛮人。”

　　我委屈地扁着嘴，还以为她会帮我愤不平，没想到她居然给了我一记白眼，外带讥讽地说，“算了吧，你这死丫头，如果我是那家伙早把你狠狠打一顿。哪里只是用嘴巴说说。”

　　我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她。这……这话真的是我的恩美说的，她她居然说这样的话，我伤心欲绝地瞪着她。

　　“看什么，我说的有错吗？一声不吭地失踪一晚，还敢抱怨。”什么嘛，恩美居然帮着俞佑赫数落我。我的心在滴血，她嫌不够似的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撇撇嘴，“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那小子就被你迷成那样了，居然骑着摩托车满大街的走，你这丫头可真幸福。”

　　我已经彻底傻住了，我是不是听错了，恩美说他满大街的找我一夜，难怪……难怪他看上去那么累，怎么办？我的头好重，心脏跳的好快。

　　我傻笑着，恩美突然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我，“阿初，那小子对你很好，我把你交给他了。”

　　我说，“恩美你怎么突然这么感慨。”

　　她笑的吊儿郎当，“我是在交代遗言，嘿嘿看你这么幸福我死也合的上眼睛了。”

　　我浑身一僵，紧张地抓住她的手，“你在讲什么，不许乱讲。”我吼的大声，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这个预感又很快被恩美打散。

　　她咯咯地笑，捏捏我的脸，“我只是试试我的女儿关不关心她的妈妈，看到你这么紧张，说明你没有重色轻妈，恩很不错。”

　　我羞红了脸，故作凶恶地瞪了她一眼，“我的心已经被你占了大半，还有谁能撼动你的地位。”

　　她听了我的话，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无语了，有这么好笑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哭呢，我替她擦掉眼泪，“笑什么笑，再笑我打你，”

　　她突然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阿初，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死了，你就代我活下去，活的精彩绝伦。活的幸福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她立即阻止我说话，嬉皮笑脸的说。“这个世界每天死那么多人，万一我运气不好就先走了，你可别给我要死要活的，让我做鬼也不清闲。”

　　我说。“恩美，你别说了，我不爱听。”

　　她听了我的话，只是很无辜的笑，也没再讲了，我们挤在我那张单人床上，她累的闭上眼就睡了，而我却清醒的很，脑子好像被定了重复的录音机，就一直重复着恩美说的话，以及她说话时那略带无辜的表情。

　　我知道不能再想的，但脑袋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了。万一恩美走了，我会怎样？有个声音问我。“你要陪她去吗？”

　　我想回答，要，但另一个声音更快的响起，它说：“别回答的那么快，想想你的爸爸妈妈，你不是要找他们吗，再想想俞佑赫，你舍的他吗？还有恩美，她一定不愿意你跟着她离开…”

　　但是离开了她我还能活下去吗？呸呸呸，什么乱七把糟的，根本不会有的事我干嘛要去想那么多，我用力甩甩头赶走所有的声音。也许是感冒药迟到的效果发作了，我抱着恩美占着二分之一的小床慢慢睡着。


		    

                      正文  8

一觉醒来，时钟已经指到11点，我想推醒恩美，可想到或许她也一夜没睡，举起的手便垂了下来。

    恩美还是会踢被子，我好笑的替她盖好被子，到卫生间洗刷一翻后。替她煮了早餐，正确的来讲已经是午餐了。我已经算是旷课半天了，如果再不去学校一定会被记过处分了，想到那些奖学金我的动作快了几分，写好纸条，锁好门，赶到学校正巧赶上上课。

    我一进教室就看的了千一穆，她眯着眼一只手撑着下巴，我朝她打了个招呼，她兴许是没看见，双眼始终没看我。俞佑赫的位子空着，我不幸的发现第一节课就是校长的课，他一进门就皱起眉头，想了一下，重重的放下教课书说：“小穆，你去把那臭小子找来。”

    臭小子应该是指俞佑赫吧！可校长怎么会叫千小穆去找俞佑赫，我陷入沉思以至于千小穆叫我好几遍我才反应过来。

    她略微不满的瞟了我一眼，冲校长说：“爷爷，我身体不舒服，我把地址给夏之初，让她去找佑赫吧。”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没想太多，便应道“好”。恰巧白泽一从门外走进，他朝我笑了一下，很快走回座位，慢动作地拿出书本，我已经大致知道他只会在校长的课了出现这个现象了。

    校长看着我询问，“夏之初这没关系吗？期中考就快到了。”他有些但心。

    “没事。”我笑咪咪地上前拿起千小穆写给我的地址以及钥匙。”

    连钥匙都有……

    她说；“他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你自己开门进去就是了。他起床后，你自己看着办。”她讲的时候看着白泽一。

    我心里头有些烦躁，很快走出千泽，打了辆出租车我看也没看千小穆给的地址直接将它递给司机看，然后捏在手心，一直到俞佑赫的家门口，我吓了一跳，想问司机是不是弄错了，可他早已经没了影，只好重新摊开被我揉成团的纸，樱花街26号，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俞佑赫和白泽一居然就住在正对面，这个人一定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真是残忍啊。

    我想了一会，掏出钥匙开了门直上二楼，卧室的门锁着，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用其那几把钥匙开了门。我说不上那股闷闷的感觉叫什么。光想到千小穆拥有俞佑赫家的钥匙，我的肺就像敞了口气，呼不出。

    或许他们是亲戚，如果是这样拥有钥匙就不奇怪来吧，听校长的语气，似乎常让千小穆叫俞佑赫起床。

    甩甩头我努力不去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千小穆的钥匙串共有三把钥匙，大概一会的功夫们就开了，我深吸了口气平静的推开门走进房间，一张偌大的床占据了大房子的三分之二，床上一个凸起物掩盖在被单下。

    这样不会觉的闷吗？连头都蒙住，这睡觉也要这么独特，真伤脑筋。

    我掀开皮单的一角，他的脑袋露了出来，像颗毛绒绒的玩具，他侧着身子，睡梦中的他可爱多了像个安详的孩子，稚嫩可爱。

    他伸手拉住被单就往头上盖，我忍着笑声把他的被单拉下。

    嘿嘿，臭小子谁叫你平时总欺负我，明明适合当小可爱却偏偏要张牙舞爪的耍酷。我得意的笑着，他把被子啦上去有我就拉下来，他皱着眉毛难受的扁扁嘴伸手的胡乱抓被子，我于心不忍，只好放任他蒙在被单下。

    “既然你这么可怜，那我放你一马。”想到恩美说的我就甜滋滋的想笑。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在乎我，一夜没睡该累坏了吧！我心疼了一下。

    坐在床边，无所事事的转转脖子，突然眼睛定在床头柜上挂着的饰物。

    天哪！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可恶又可爱的笑脸，呜呜。他真的是我亲手缝的笑脸娃娃。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没想到他捡了回来，还一直保留着，我的心情喜悦不己。

    我没再打扰他，悄悄地替他关上门，回到教室已经是第四节课，我拿着钥匙走到千小穆面前，一边递给她一边问：校长有说什么吗？”

    她接过钥匙说：“他第一节课走后就没回来过。”

    “哦。”我松了口气，庆幸不用替俞佑赫找借口了，我一转身居然看到白泽一还坐在位置上。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不是校长的课一结束就走了，怎么今天没走啊！

    “你怎么没走？”我下意识地问。

    “就要期中考了，校长要我来上课。”他说。

    我注意到他叫校长没有像千小穆一样亲切地叫爷爷也不像俞佑赫那样狂傲的叫老头，他说的时候就像在讲一个陌生人一样平淡的提起然后一笔带过。

    “哦。”我点点头，回到桌位，教授拿着书本进门，我伸手往抽屉里拿书本，突然触摸到一个异物，低头一看，是一只盒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夏之初收。

    会是谁呢？该不会是恶作剧吧，其实里面都是虫子或是蛇之类的？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不是虫子也不是蛇。天哪，居然是一只纯白色精美的手机。我傻眼的看着它，俞佑赫今天没来，也不可能是恩美，那……那就是他。

    我转过头看着白一泽，张了张嘴，我拼解出他的话；“喜欢吗？”

    真的是他，好矛盾啊！这只手机看上去一定不便宜，但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一定会不安心的。再三考虑，我写了张纸条给他。“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纸条很快又回到了我的脚下。他说：“货一出仓，概不退货，是因为我你的手机才毁掉，你收下吧。”

    “没关系的，我的手机已经用了很多年，本来就快退休了。”我忍痛写着，天知道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我会让它再存活好几年。

    白泽一看着纸条皱了皱眉，“你不收下我就扔了。”

    什么，我睁圆了眼，他怎么也学俞佑赫耍无赖，我瞪了他一眼，他一脸的坚持，似乎我不收他就真的扔了它。真是殴死我了，这样这个昂贵的手机我得打多久的工才行，他却这么轻易的说扔掉。算了，不要白不要我投降了，也许一个手机对他这种有钱人不算什么吧。

    想通了，我也没了什么忌讳，乐滋滋地把玩着手机，哇噻，里面的功能可真多啊。MP3.MP4.拍照……对了娱乐，我立即按了进去，一行我从没听过的游戏名称赫然在目。

    我正玩的起劲，突然听到白泽一的声音，他的声音是不大可在这么安静的只有教授声音的课堂上还是太显耳了。

    这小子是在干嘛？居然这么无视老师地接电话，他真是活腻了，嘿嘿，看老师怎么罚他，我幸灾乐祸地打算看好戏。

    等等，他居然只是瞟了一眼白泽一就自顾自地讲课，哼，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愤愤不平地捏着圆珠笔，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除了数学老师语文老师以及校长外就没人敢管着千泽的两个少爷了。

    我兴致怏怏地趴在桌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

    “你说什么，找到了？”

    “好，我马上过去。”

    白泽一的讲话声越来越想，我忍不住斜了他一眼，他正好挂了电话，皱着眉毛神情有些焦急，他倏地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径自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教授的脸一下子黑掉，我看得心情大好，他恼羞成怒，火大地将课本扔到讲台上，愤愤地说了句，“这就是千泽的高才生，哼，我看是垃圾。大家自习。”说完，也跟着摔门离开。

    自习也好，反正他讲的政治枯燥无味，还不如自己看书，正好期中考试快到了我也该好好复习一下其他科目了，这些时间真的太散漫了。

    我沉浸在书中，时间转眼过了大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的课老师都没来，这也正好如我所愿，我刚放下书本扭扭酸痛的脖子，放学的铃声就响了。我收拾好书本，等人走的差不多才起身。

    “夏之初。”我正要出门，千小穆突然叫住我。

    我说。“怎么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你知道了，是吧。”

    什么？我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知道了啊？”

    “你们小时候相遇的事，他和你说了吧。”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和白泽一的事，不等我回答她又接着说，“泽一是不是说要一辈子保护你。”

    “你怎么知道？是他告诉你的”我惊讶地问。

    “不需要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我刚要开口，突然一阵手机声响起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见千小穆半天没掏手机才意识到是白泽一送我的手机在响，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是白泽一，我下意识的看向千小穆，她正盯着哦我的手机看，我们四目相对。她快速地别过脸，提起书包往外走。

    “千……”我来不及叫住她。

    白泽一轻叹了声，“夏之初，你在吗？”

    “嗯。”我赶紧回神，好笑地说，“你在哪？知不知道你一走老师也被你气走了。”

    “是吗。”他淡淡地说，“我在家里，你能过来吗?樱花街25号。”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好虚弱，我紧张地问，同时快速地往外走。

    “没什么。”

    我松了口气，责备地对着手机抱怨。“话说清楚点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遇到那些人了。”

    “我没事，你能马上来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为难的沉默了一下，“可……可是我要去找俞佑赫，他为了我整晚都没睡。”

    “是吗。”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加深沉，“那你去吧。”

    “我也……”我想说我也可以去看你，反正就在对面很近嘛，可话还没说完就只剩下嘟嘟的余音，我担心地收起手机，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骑着自行车加速前进，不一会就到了樱花街，俞佑赫是27号白泽一是25号，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俞佑赫醒了没，我按了按门铃，俞佑赫过了大半天才慢吞吞的来开门。我等的脚都麻了，早知道就拿千小穆的钥匙去复印一把，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嗨，起床了吗？”我冲他露出牙齿灿烂地笑。看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就知道他一定是刚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呢，真可爱。

    “啊。”他张大嘴愣了半天，爆发出一声尖叫，啪地就要关门，我眼明手快地挤进门，他瞪了我一眼一溜烟地跑上楼。

    我的样子像鬼吗？他的反应让我很自然地联想到我的形象，我吓得到处找镜子。可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却找不到一面镜子，我凑合着往电视机前照了照，头发没乱，脸上也没有脏东西，奇怪，那天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我一个激灵，难道……他金屋藏娇，没想到我会突然来，所以吓得上楼。我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一把无名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地上楼，二楼共有两个房间，我直接往俞佑赫的房间走，还没走近就听到那小子在咒骂，我移近了些，这才听到他在骂些什么，原来是因为睡醒的形象不帅才逃的，我倏地松了口气，型号没出现什么金屋藏娇。

    我一抬头，他正巧出门，我们对视了几秒，他的头发刷成了当下帅气的韩式凌乱发，张扬狂野，一身刚劲的黑色时装将它装点得仿佛T台上的模特。

    我大方地夸他。“哇塞，佑赫好帅啊。”


                      正文  9

   “又不是第一天发现我帅。”他臭屁地抬高下巴，不可一世地下楼。我算是服了他了，大概谦虚这两个字没在他的字典存在过吧，虽然，他真的有狂傲的本钱。

    我收回思绪，跟着他下楼。

    俞佑赫往沙发上一倒，指着我说，“你，马上给我做饭。”

    什么，他以为我是女佣吗？我用力地瞪着他，他悠闲地闭上眼，嘴里念叨着，“肚子快饿死了。”

    想到他找了我一夜，我的心一软，只好认命地走进厨房，他的厨房和白泽一的厨房差不多，只是颜色不一样。我用锅和电磁炉煮了碗面条。

    半个小时后，我把煮好的面条端到茶几上，俞佑赫慢悠悠地睁开眼。

    我说，“饭太难烧了，我煮了面你将就这吃吧。”

    “面。”他皱着眉嘀咕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吃着，我得意地问，“好吃吧。”他含糊的应了一下，低着头吃面，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陌生又熟悉的铃声响起来，我这回算反应过来了，我按下通话键，刻意地走到窗前离得俞佑赫远远的，知道我新号码的只有白泽一，所以我压低声音问，“泽一，怎么了？”

    “阿初，我的肚子……好痛。”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的心倏地一紧，我着急地问。“你究竟怎么了？”我提高了音量，得不到回应我害怕的发抖。我慌乱地往外冲，俞佑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他皱着眉说，“手机新买的？”

    我心虚地别开视线，“嗯……”

    “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他臭着脸不耐烦地说，“你又急匆匆地想去哪？”

    “佑赫，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我有急事要走。”我焦急地说，也不知道白泽一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无缘无故肚子痛，是因为感冒引发的其他病吗，我快担心死了。

    “什么事？”俞佑赫绷着脸，看样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急了，再让他问下去白泽一肯定会出事，万一他晕倒……可我一个人要也没办法把他搬到医院去，我想了想，用力握住俞佑赫的手，“帮我。”

    他皱着眉，我管不了那么多拖着他向外跑，白泽一的们打开这，我顾不得那么多就要往里面跑，俞佑赫反抓住我的手，表情阴沉底看着我，“为什么找他。”

    我说，“俞佑赫，白泽一他肚子痛，可能……可能已经晕倒了。你……你帮帮我，帮我救他。”

    “刚才是他打的电话？”俞佑赫的脸阴沉的吓人，我艰难地点下头，他猛地甩掉我的手，残忍地扬起笑，“我巴不得他死，救他，做不到。”

    我的眼眶红了出起来，我说，“求你了，求你了俞佑赫，就当是帮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希望他这么冷酷，那是一条命，难道仇恨真的可以大到这样嘛。

    他冷笑了声，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一咬牙冲进去，看到倒在客厅的身体，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播了个电话到112，然后冲过去咬着牙吧他背起来，我吃力地迈开步子向外，第一次我那么的害怕，都是我害的，我应该早点感觉到他的不对，我应该早点到他身边，白泽一，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当我把他背到门口，我看到俞佑赫还站在原地，连笑的姿势都没变。我盯着地面，一步一步向前走，我不敢再看他，我怕再看他眼里的残忍我会忍不住恨他，恨他为什么要这么冷血，无情。

    俞佑赫，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放下恨，我深吸口气，绝望地从他身边走过。

    “夏之初，我该拿你怎么办……”俞佑赫突然敛起笑，痛苦地说着。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白泽一背到他身上，我激动地喊，“俞佑赫……”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快速地向前走。

    我紧绷的心松了下来，也许他……不像表面那样无情……我这样告诉自己。

    “谢谢。”我轻声地道谢。

    直到将白泽一送上救护车，我们跟着到医院，俞佑赫一直保持着沉默，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一直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白泽一被推出手术室，我急忙迎上前急切地问医生。“他没事了吗？”

    医生说，“发炎的盲肠已经割除，没什么事了，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可能很重。”

    我听的愣住，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颚，久久回不了神，幸好俞佑赫冷静地替他办好所有手续，白泽一醒来已经是傍晚4点多，俞佑赫在付了钱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趴在病床边等睡了去，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捏我的脸，我以为是恩美，因为只有她喜欢这么捏我的脸，“恩美，别闹了。”我困困地睁开眼，白泽一猛地收回手，神情不自在的扭过头。

    我愣了一下，慢慢想起是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担心地凑过去问，“感觉怎么样了？”想到他还在电话里说没事我的气就大打一出来。“叫你嘴硬，问你还说没事，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笑着看着我。

    “是不是真心在道歉啊？”我怎么看他的神情都不像，倒有点像在偷笑。

    “当然。”他一脸的笑意。看着他我脱口而出，“如果要谢就谢俞佑赫吧，是他背你出来的。”我的话一说完，他的笑渐渐褪去，换上一副冷硬的表情，我伤感地看着他。“白泽一，虽然我不是你们，但我真的想不明白，仇恨真的那么多吗？真的不能彼此原谅吗？不能相亲相爱地生活吗？”

    “我做不到，你也不行。”白泽一凝眉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怎么连我也不行了？我瞪大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说，“没有为什么，因为你们不能在一起，他不适合你。”

    我简直想笑，他这个借口蹩脚到了极点，我可不认为他现在才意识到我和俞佑赫不适合，我说，“白泽一，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他拧着眉，“没有理由，我不希望你受伤害，夏之初，听我一次好吗？和他一起你会受伤。”

    “也许不会，因为我是真的爱她。”我坚定地说，因为知道他是担心我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也没有生气，但是我也不想因为这样的话就放弃我和俞佑赫的感情。

    “希望你不会受伤……”他垂下眼，咳了几声，我赶紧扶他躺下，凶巴巴地喊，“不要乱动，你的肚子刚割掉一根肠子诶。”

    一想到这个我就浑身不自在，一条肠子诶。人的身体真是神奇，割掉了肠子还能活。我不由得大叹，科学真伟大。

    他听话地躺下，闭上眼，我以为他要睡了，打算离开，我的手刚碰上门把，他不轻不重地说了句，“夏之初，我的话请你放在心上。”

    我笑了笑。“我会保护自己，你好好养伤。”


		   

                      正文  10

　　我的笑只维持到离开医院，走在街上我漫无目的地乱转，看着路上来去匆忙的行人，看着玻璃柜橱里华丽昂贵的衣服，我忽然觉得，也许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一个念头一闪就消逝了，我没想太多，转着转着就到了天堂，守门的还是那个凶相的大叔，他窝在凳子上打瞌睡。

　　我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等到了里面又想不到该进来做什么，以前是来找恩美，现在……额，就去看看恩美有没有来吧。我心情一震，笔直地朝包厢走，我可不是不相信恩美，以防万一嘛。她最好保证没有万一，不然我一定会揍她一顿，哪怕我根本打不过她。

　　我站在包厢门口，大门严实的关着，我跟到千小穆的声音，她大概跟人在拼酒，我还听到许多笑声，不过没有恩美的，我送了口气，正想转身，门啪地开了，千小穆脸红彤彤的，眼睛也半眯着，她惊讶的看了看我，笑着说，“放心，恩美没有在。她……她在家里喝茶呢。”

　　她笑的夸张，身子也跟着一晃一晃，我连忙扶住她，下意识的叫拿对恩美的语气责怪地说，“你怎么喝那么多。”

　　“关……关你什么事，我……我我可不是恩美。”她打了个酒嗝。

　　“千小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我用力的支撑着她，包厢里另外几个女生醉的醉，没醉的也只是拿眼睛瞟了我一眼，像是不管是谁带走千小穆她们都不会管。

　　我讨厌这样的冷漠，虽然我不是好人，我深吸口气，费力地将千小穆扶出天堂，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叽叽歪歪地不知道讲些什么。

　　“你家在哪？”我推推她，总不会要把她送到我家吧。

　　她好像对家这个词很敏感，我一说，她立即清醒了许多，模模糊糊地说，“樱…樱花…花街27号。”

　　“樱花街27号？”我倏地瞪大眼，她点点头趴在我身上。

　　25.26.27，这三个人的关系真的好复杂，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对俞佑赫我真的了解的太少了。对樱花街我当然熟悉，今天才去过嘛。我拦了辆计程车直接到樱花街，我的荷包啊，呜呜呜，最近光是计程车就大出血了。下车时，司机大姐热心的帮我把千小穆抱下车。

　　我付了钱，向她道谢，她走后就只剩下我扶着千小穆，回到熟悉的地方千小穆睁开朦胧的眼，也不知是哪有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我，摇摇晃晃的往前走。我赶紧追上前去扶着她，她不耐烦地推开我，嘟着嘴用力的敲门，嘴里大声喊着，“开门……快点开门……“

　　“千小穆，你敲错了，不是这里。”我看到她用力地敲俞佑赫的大门，吓得连忙拉开她。可还是晚了一步。

　　“谁。”喊着怒火的询问伴随着铁门拉开的刺耳声。

　　俞佑赫光着上身，微长的黑发不像刚刷好时那么有型，他一脸的不耐烦在看到千小穆时微微一愣，紧张的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佑赫，我头痛。”千小穆安静了下来，趴在俞佑赫身上。

　　“千小穆，你怎么该死的又喝这么多。”俞佑赫生气地吼，拦腰抱起她往27号房子走。

　　我的心好痛，像被谁用力地拧了一下，我怎么看都觉得千小穆抱着俞佑赫脖子的手个别刺眼，看得我很想打掉那双手，我愣了一下，被这突然的暴力吓了一跳，紧紧跟上他们。

　　像我猜的那样，俞佑赫和千小穆关系很不一样，好到俞佑赫也有千小穆的钥匙，好到他直接抱着她回到她的卧室，好到她家哪里有醒酒汤。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看他忙里忙外的照顾她，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的心脏好痛，我有点明白白泽一说的伤害了。

　　等他忙完所有事才惊讶的发现我的存在，我真想哭给他看，可我没有。他看了眼走出阳台，我想是因为千小穆睡着了，我跟着他走到阳台，也许是想听听他的解释吧。他着急地看着我说，“夏之初你别误会，我和她没什么。”

　　我松了口气，也许我是真的误会了，我假装不在意地问，“你们很熟吗？”

　　他点点头想了一下，说：“快十年了吧。”

　　十年，原来她拥有我无法取代的十年，那也难怪……

　　我脱口而出：“我们也能认识十年吗？”等等，我说了什么……天哪，丢死人了，我居然说了这样的话，他该怎么想，我的脸猛地涨红了。

　　他震了一下，背着我看着天空说，“也许不止一个十年。”

　　什么？我愣愣地看着他，嘴角的笑肆无忌惮地蔓延，我笑得灿烂，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够了，有他这句话就够了，我说，“我和白泽一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拿他当弟弟，所以他生病我很害怕。”

　　“是吗。”他的脸色缓和了些，不过还是硬邦邦的，因为我提到了白泽一。

　　我说，“佑赫，白泽一他是个好人。”

　　他倏地转过身，沉着脸说，“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原谅他。”

　　“俞佑赫……”我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要他们和好真的那么难吗？他没有叫住我。

　　走出千小穆的家，天又黑了几分，我突然好想恩美，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她正在家里喝茶，无聊的要命。我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原来千小穆说的是真的，我说，那你就出来吧，我想你了。她暧昧地嘿嘿笑，答应说，好，我马上到。

　　我和恩美约好在海边的摊位上，我早早的做在空桌前，恩美骑着她那辆重型机车赶到，老板娘一看到她立即笑眯眯地说，“呦，海量来了今天要大喝一场吗？”

　　“不了，恩美戒酒了。”我赶在恩美前一口回绝，老板娘一副见鬼的样子，直嚷嚷着，“太阳要从西边上来了。”看到恩美哀怨的眼神，我很后悔，我根本不该和恩美约在这里。

　　“一点点也不行吗？”恩美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瞪回去，拨出一双一次性筷子，凶神恶煞地折断，恩美缩缩脖子没再提酒，老板娘嘿嘿地冲着我笑，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恩美凑到我耳边说，“她八成以为我们是同性恋了，你看她笑的多邪恶。”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

　　“因为……你不让我喝酒，像个管老公的婆娘。”恩美说完咯咯地笑。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笑着说，“你别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快期中考了。你也要好好准备一下了。”提起这个恩美就面脸的郁闷，她不屑地说，“又没关系，反正都是第一名。”

　　我咯咯地笑，恩美恼羞成怒地拍了我一下，“最后一名也是第一嘛。”

　　“嗯。”我点点头，夹了一口麻辣年糕，恩美最要面子了，如果我再不应和她，她一定要气的哇哇叫了，我也是很伤脑筋，恩美的成绩实在太不堪入目了。

　　“阿初。”我正想着，恩美突然叫了我一声，我看着她，“怎么了？”

　　她深吸了口气，落寂地说，“期末考后，我或许要走了。”

　　什么？我怔怔地看着她，嘿嘿，又来这招了，我笑着说，“恩美，这招在一年前你已经用过了。别玩啦，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啊，你说就是了嘛。”

　　“阿初……”恩美沉着脸，“这回是真的要走了。”

　　“那是去哪里？游玩吗？去多久？”我还是不在意地问。

　　“是西班牙，可能要呆一辈子了。”

　　“你说什么？”我像石化一样僵硬住，西班牙？我的脑袋一阵灵光，我害怕地问，“是去找你妈妈？那…也不需要……一辈子。”

　　我该怎么办，我应不应该告诉她，她的妈妈已经在天国了……

　　我害怕地垂下头，恩美大声地笑了笑，说，“我才不去找她，离开我这颗灾星她才能活的更开心，我不想再连累她了。”

　　“不是的，不是的，恩美你不是灾星。”我猛烈地摇头，感觉心好痛，为什么她要这样贬低自己，在我心里恩美是个天使，她是夏之初的守护天使。

　　“阿初，你不要太激动嘛，我只是开玩笑的。”恩美伸手揉乱我的头发，大笑着站起身，背对着我说，“阿初，你知道的，那个人一直都希望我出去喝点洋墨水回来，这样才配的上他的身份嘛。我忤逆他太久是，总要偶尔顺他一点，免得真的把他气死了。”

　　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跟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我瞪着她，眼睛好痛好痛，“那么恩美已经决定了要走吗？决定了要离开夏之初吗？”

　　我哭了，即使没有眼泪我还是哭了，我死死地抓住恩美的手。

　　“夏之初，你别闹了。”恩美像哄小孩一样地摸摸我的头，“你以为我舍得走吗？我也不想走，我还想和你一起活到老。”

　　“那就别走了。”我哽咽着抬起头，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恩美的眼睛里滑落。她粗鲁地抹了几把，笑着说，“不行啊，我已经答应他了，现在通讯那么发达，我答应每天给你发邮件，把我的踪迹告诉你。”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还是没有眼泪，只是痛的吓人。我懂，这一回她是真的要离开我了，我拼命告诉自己难得……难得恩美肯听她爸爸的话，这是个好现象，可是心还是好痛、好痛。我吸吸鼻子哽咽地说，“不许骗我。”

　　这晚，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我有眼泪，它是透明的、温热的，我肆无忌惮地大哭了一场，我梦到恩美走了，她在我眼前渐渐的消失，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喊也没有叫住她。

　　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又过了三天，这三天让我想通了很多事，对恩美也谅解了很多，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自私的，恩美对我已经付出的太多，我不能再拖住她，让她为难。这些天，恩美搬到了我的屋子，每天，我不顾俞佑赫的白眼烧好饭菜送到医院给白泽一。

　　恩美每天都很开心地笑着抱着我在我脸上乱亲，每当看着她我就想哭。

　　今天，医生说白泽一可以出院了，我高兴的请假去接他，俞佑赫对着我哼了一声，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跟着我到了医院，我怀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什么看。”俞佑赫凶巴巴地朝我吼，然后一个人径自走在前头。

　　我发现了一个足以聘比发现新大陆的现象，俞佑赫的脸居然红了，简直是奇迹啊，我掩着嘴咯咯地笑，“呦，我们的佑赫是在脸红吗？真是好可爱啊。”

　　“什么？”他猛地站住，转过身气呼呼地抡起拳头，“你是找打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为了我的小命还是别惹他比较好，我没敢再说话，直到病房门口。我推开房门，白泽一已经收拾好行李，他扬着笑对我说，“你来了。”然后在看到我身后的俞佑赫时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怎么来了。”

　　“我……”我还没来得及说，俞佑赫就抢着说，“你这次的住院费、手续费、手术费、药费加起来总共一千五百六十三块五。”

　　这小子……居然过来讨债，我真是撞坏了脑袋居然以为他良心发现，我瞪大眼捏了他一把，真是被他气死了，人家刚要出院他却过来要钱，真没见过这么找打的家伙。

　　“喂，你干嘛。”俞佑赫呲牙咧嘴地瞪着我。

　　你什么你，这样子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混蛋。我狠狠地瞪着他，要不是看在白泽一在这，我早把这些骂出来而不是在心里骂了。

　　白泽一轻笑了下，拿出钱包，“哦，要现金还是支票。”

　　“随便。”俞佑赫瞪我一眼，不屑地说。真是看得我好想打他，前提是我有那个能耐，哎。

　　“我只有一千五百六十四。多出的就当是赏给你的。”白泽一从钱包里拿出，毫不在意地反了俞佑赫一军，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他了，我看着俞佑赫，他一脸的怒火，不停地掏口袋，突然把手在我眼前一摊。“给我五角的硬币。”

　　“哦。”我连忙掏出个硬币递给他，他一脸得意地将五角啪地放到桌上，对白泽一说，“不用了，我还你。”

　　白泽一面无表情地将五角收回口袋，对我说，“阿初，你过来。”

　　“怎么啦？是不是哪里痛啊？”我紧张地走到他身边，担心地问。

　　“夏之初，你给我回来。”俞佑赫气急败坏地吼，伸过手想抓我，白泽一倏地把手放在我肩上，我浑身僵硬了一样。

　　“俞佑赫，你放过她，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只会受伤。”白泽一又说了这句话。

　　“白泽一。”俞佑赫怒吼了声，捏起拳头就要打到他身上，我吓得清醒过来，白泽一刚受完伤一定经不起这拳，我条件反射般挡到他面前，我吓得闭上眼，俞佑赫的拳头始终没落下来，他气急败坏地抓过我，“你他妈的就那么喜欢他，是吧。”

　　什么，我瞪着他，虽然他眼睛红红的很恐怖，可我还是要为自己辩护，我生气地大喊。“俞佑赫，你又在怀疑我了，你给我听清楚点，白泽一是我的好朋友，我夏之初不是什么朝三暮四的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放弃的人。”我这番话不只是说给俞佑赫听的，也是说给白泽一听的，虽然他是我的老朋友，但我还是不想整天在他嘴里听到这些话。

　　白泽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样，“回去吧，我累了。”

　　“嗯。”我不敢看他，他的眼神总让我感觉好像我做错了什么。

　　来接白泽一的还是那辆白色桥车，俞佑赫不肯搭他的车，我只好乘他的摩托车，到了樱花街，俞佑赫一听我要去白泽一家，气的脸都绿了。我耐着性子劝他，“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出院我烧顿饭给他洗尘总没事吧。你不要那么小气嘛。”

　　“我小气。”俞佑赫气的翻了个白眼，“夏之初，你搞清楚点，你每天给他烧饭送菜，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居然还说我小气。

　　咦，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他根本不在意呢，我甜滋滋地笑着安慰他。“好啦，你乖一点嘛，你也说了都那么久了，不差这一次嘛，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泽一到了。”

　　我挥挥手打断俞佑赫，笑着跟着白泽一到客厅。

　　“喂，跟我。”俞佑赫脚尖一转闪了进来。

　　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抱着材料问白泽一，“这些放哪？”

　　“厨房吧，我带你去。”白泽一笑着对我说，然后斜了俞佑赫一眼。

　　“哦。”我慢半拍地应道，其实我以前就来过，还主要就是在厨房，郁闷，看来那次的意外煮面事件，他已经全部忘掉了。

　　“现在就要煮饭了吗？”白泽一眨了眨眼，专注地清洗着水槽里的大白菜。

　　“你肚子饿了吗？”我赶紧回过神帮他，我刚走到他身边，身后就传来一阵做作的咳嗽，我转过头看到俞佑赫紧绷着脸看着我。

　　我说：“佑赫，你先看电视吧，我马上烧好饭。”

　　他咬牙切齿地白了我一眼，像在自己家一样，整个人摔倒沙发上，胡乱的按着遥控。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白泽一困惑地看了我一眼，再看俞佑赫一眼，继续低着头洗菜。我收回眼光和他一起洗。

　　洗着洗着他突然说，“阿初，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离开俞佑赫，你会不会很伤心？”

　　“为什么要这么问啊？”我莞尔一笑，“那是当然的，如果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他，我会心痛的。”

　　“是吗。”他沉默了一下。“那……如果是他抛弃了你呢？”

　　俞佑赫抛弃我？我拧着眉想了想，“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也会心痛，但比起有原因的离开或许这个会比较好接受吧。”至少前者解决了问题还有可能幸福，如果是后者的话就注定了没有后路了。

　　“那……就这样吧。”白泽一眯着眼自言自语地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太小，我听不怎么清楚。

　　“没什么。”白泽一摇摇头，“好了，菜已经洗完了，你做饭吧，我的肚子已经在唱戏了。”他夸张地捂着肚子，“你有听到它在唱什么吗？”

　　“嗯，是不是梁祝啊？”我忍着笑，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白泽一露出惊讶的眼神，“你怎么知道？”

  

                      正文  11

    我忍不出笑了出来，强装镇定地说，“因为我是无所不能的神。”

    “那么神，请你拯救我的肚子吧。”白泽一看了看客厅，然后温柔地笑着说，“我出去了，你慢慢烧。”

    我点点头，他细心的关上厨房的门，我有点不放心，万一他们打起来怎么办？我偷偷地凑到玻璃窗户上看了一眼，白泽一端着茶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放下茶杯就往楼上去。紧接着俞佑赫也站起身走上楼。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要打架吧，呸呸呸，如果是打架干嘛要上楼，夏之初，你的脑袋真是越来越笨了。快点烧菜吧。

    “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呼啦啦……呼啦呼啦呼啦啦。”我心情大好，哼着歌翻动锅子。

    “砰。”一阵巨响。

    开战了吗？我吓得关掉电磁炉立马冲上楼。“俞佑赫，白泽一，你们搞什么鬼？”

    “我们没事，你继续烧菜。”我推开门，俞佑赫和白泽一异口同声地回答。

    “真的吗？”我狐疑地看著他们，好像真的没什么事额，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吧。我尴尬地笑了笑，“好像真的没什么事额。”

    “当然是你这个自作多情的白痴想多了。”俞佑赫白了我一眼，从窗户边走到沙发上坐下。我瞪了他一眼，趁机打量白泽一的书房，看这个装扮，应该是书房吧，白泽一的书房还真是有型，居然挂了几副蜡笔小新的海报，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白泽一，你居然挂了小新的照片。”

    “额……那…那是朋友的，他放在我这……”白泽一尴尬的想挡住海报。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放心，我能体谅你的，呵呵。”

    “喂，你们在讲什么。”俞佑赫皱着眉瞪着我，“你不是在烧饭，你跑上来干什么。”

    “我们在讲什么说了你也不懂，恩，你说的没错我是要下去烧饭了，泽一，我的菜快烧好了，记得马上下来吃哦。”我朝白泽一甜甜地一笑。

    俞佑赫气得吹胡子瞪眼，我笑的更开怀了，嘿嘿，就是要气死你，气死你，哈哈。我得意地下楼，约莫十分钟，我端着最后一盘麻辣豆腐出厨房放到饭桌上。

    “喂，你们两个下来吃饭啦。”我解下围裙大声喊。

    这两个家伙，都说了很快就好了还这么慢，我皱了皱眉毛，看来还得上去催，我一边嘀咕一边上楼，俞佑赫的嗓门真够大的，还没上去就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在吼些什么，这么凶。

    “俞佑赫……”我走到书房前轻声地唤了一声，门没关，我径直走进去，俞佑赫捏着拳头神情扭曲地捏着一张纸，我看不清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转过身问白泽一，“他怎么了？”我怕怕地指指俞佑赫，他转过身对着窗户。

    “没什么，我说这回的考试他一定会输给我，所以他被我惹火了。”白泽一笑的温和。

    我倒，这小子什么时候度量变得这么小，他的成绩怎么样心里有数就行了嘛，何况他又不像我需要那笔奖学金。

    “佑赫，期末快到了，你不要影响阿初，对于这些放开一点吧。”白泽一温和地说，浑身透露出一种安定的气势。

    白泽一真是太太太好了，怎么能事事都想到我呢，好感动啊。

    “好了啦，你们要怎么比，至于谁输谁赢就到时候再说吧。现在马上下楼吃饭，OK。”我上前拉住俞佑赫的手，“小子，如果要赢就要认真念书，不能因为这样就生气。”

    俞佑赫只是看了我一眼，闭上眼没有说话。

    “一切都已经是命中注定了，难道你还要强求吗。”白泽一敛起笑，凝重地说，然后率先下楼。

    奇怪，白泽一说的话怎么那么深奥，算了，别想了，我摇摇头托着俞佑赫往下走，他把手上的纸张折了折塞进口袋。

    “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地看着他。

    “吵什么，反正不是给你看的东西。”俞佑赫还是像平时一样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屑地撇撇嘴托着他下楼。

    白泽一早就坐在饭桌前，我把俞佑赫拖到位置上，笑着问白泽一，“感觉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他点点头，夹了一大口菜。

    真是太捧场了，我笑的合不拢嘴，“那就多吃一点吧。俞佑赫你也多吃一点。”我高兴地给俞佑赫夹菜，夸奖我吧，嘿嘿。

    “喂，你以为是在喂猪吗，你当我是猪吗？”俞佑赫猛地把饭碗放在桌上，又怒气冲冲地对着白泽一吼，“这么难吃的菜，也就是你才能昧着良心说好了。”说完，他猛地站起身，“不吃了。”

    “什么？”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人已经出去。“他……怎么了？”

    “荷尔蒙失调了吧。”白泽一摇摇头，继续吃着菜。

    “哦。”我没心情再吃饭，心里一直想着俞佑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我并没有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真伤脑筋，他究竟为什么要生气。

    “阿初，你别想太多，我想他是要回去拼命读书吧，这段时间就别去找他等考完试他就不会那么紧张了。”白泽一轻笑着说。

    “这样子啊！”我的心情一下子放了下来，像俞佑赫那么爱面子的家伙是有可能这样吧，也好，这段时间我就别去打扰他让他专心读书，期末……过了它恩美也要走了吧。

    控。


		
                      正文  12

    我做到了，一直到期末考我都没有去找俞佑赫，他也没有联系我，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偶尔遇到他没等我反应他已经匆匆走过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陪着恩美，考完试，我并没有多大感觉倒是恩美就像出了笼的小鸟，大呼自由万岁。这段时间我们很默契的谁也没有提离开的事。恩美见我和俞佑赫一直没有联络觉得很奇怪，我把白泽一说的告诉了她，她听后气得半死，说什么也要找俞佑赫算账。

    我假装不在意地说，“他是忙着读书……”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也很想去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离期末考结束已经两天了，是他忘了吗？

    “什么，你是猪头吗，你这么笨叫我怎么放心离开。”恩美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捂着额头气呼呼地在地板上用力的来回踱步，她猛地转过身，“不行，你马上去给我问清楚，妈的最好给我问清楚了。”

    我装作不在意的地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去的，倒是恩美你的机票订在什么时候。”终究还是不能再装下去了，她已经要走了，我必须要知道我还能拥有她多久，我不想那么伤感的，只是一想到或许要许多许多年不能见到恩美……我的心就开始痛了。

    恩美安静了下来，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不想接受离开这两个字，但终究还是注定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四天后……”

    这么快，我的眼睛痛了一下，我还是故意装作轻松地问，“几点的班机，需要我去送你吗。”

    “下午三点半，当然要送。”恩美激动的睁大眼喊，白了我一眼，一拳打倒我脑袋上，“你以为没有看到你我会走的放心吗。”

    “好。”我笑眯眯地答应，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会去，虽然知道看着她离开会很痛恨痛，看如果就这样想着她离开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我去有遗憾。

    我深吸了口气，轻快地伸了个懒腰，“恩美，我现在去找俞佑赫，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现在该去解决这个问题了，就算是抛弃也要给个答案吧，这样躲着不见面算什么，大不了就分手嘛，我想的轻松可是该死的为什么一想到这些我的心脏就痛的厉害。

    “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如果那小子欺负你，他就等着死好了。”恩美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瞟了我一眼。恩美的样子真的好像电影里傲世江湖的大姐大，就差身边少一群手下了。

    一阵噼噼啪啪的铃声响起来，我连忙接起电话，是白泽一，想想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恩美在我身边的就只有他了。

    “阿初，我听说黄山很美，是个不错的景点，我已经买好了机票，你去吗？”白泽一的声音带着笑意，体内听得出很开心。

    我不想让他失望，可是再过四天恩就要走了，这几天我是不可能离开的，虽然两个都是重要的人，但在天枰上恩美是最重的。“泽一，恩美过几天就要出国了，我现在想陪着她，很抱歉啊。”

    “恩美？是那个一直很保护你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地问，下意识的看了恩美一眼，她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蜡笔小新，一直很保护我的朋友，这句话形容的真好。

    “呵呵。”他轻笑了下，没说话。

    “对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你不是说佑赫会来找我吗？已经这么多天了……”我讲到最后一句没了声音，他该怎么想我，一定以为我几天没有见到佑赫就受不了了吧，天哪，我懊恼的拍拍额头。不过问都已经问了，我还是很紧张的听着他的回答，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慢吞吞地讲。“他……他好像没讲。”

    没讲，我的心沉了下去，这算是什么回答。窗外下着倾盆大雨，我挂掉电话怔了一会，然后拿去雨伞往外走去。

    “记住我说过的话。”恩美突然叫住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点点头，雨势好大，入夏的第一次暴雨真是名不虚传，我撑着伞一直往前头，不知不觉就到了俞佑赫家门口，可是我的裤子毁了，都是一点一点的泥巴印，糟糕，早知道就不剩那些钱了，做公车来也不会变成这样了，怎么办现在要先回去吗？不行，好不容易才来，不能那么走了。

    是不在家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开门，手机也不开，会去哪里……好冷啊，没想到夏天也会这么冷，我缩在门前，反正不管怎么样总会回家的吧，那我就在这里等。

    “俞佑赫，为什么还不回来啊，我都要睡着了，臭小子……快点回来……我要被冻死了。”

    “啊!好痛……”我的屁股，呜呜～妈的，那个坏心眼的混蛋，居然突然开门，难道不知道有人在门后吗，可恶……门被打开？等等……

    “俞佑赫。”我瞪大眼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果然是他，这小子……居然在家里。

    “你怎么来了。”他怔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天哪，你怎么了。”我一肚子的火瞬间被担心取代，“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是经过一场劫难跑了吗，怎么这么狼狈，就像……野人，对，就是野人，凌乱的头发，冒着血丝的眼睛。他怎么会在这么几天变成这样。

    “夏之初。”他突然叫住我，表情复杂地拧着眉。

    “怎么了，俞佑赫你别吓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好担心，他的身上传来阵阵浓厚的酒味，他似乎变得很脆弱，好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霸道得像个无赖一样的他。

    他看着我，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什么？”我僵硬地扯动嘴询问他，“佑赫，你在说什么？”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身边。”他又重复了一遍，脸上冷冽的表情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

    “为……为什么啊佑赫。”我惊愕地结结巴巴地问，我的心好像要破了，好痛。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是认真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心爱的人。”俞佑赫很残忍的看着我，冷笑着说。

    “什么？”我定定的看着他，“你是喝醉了吗？”我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如果他说是我会原谅他，我这样告诉自己。

    “不要死缠着我，那只会让我觉得厌恶，只会让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多么的恶心。所以从现在开始离我远远的，不要在我视线触及的地方出现。”那么冷酷的话，他的话让我一直凉到了心底，心脏经过一场翻天覆地的疼痛。

    “以前的一切，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对。”

    “是……这样的吗？”我艰难地问。“可是……我爱你。”

    俞佑赫背着我走进门，“你尽管恨我，我现在最不需要的是你的爱。”

    “俞佑赫。”我还是叫住了他，“能告诉我那个你心爱的人是谁吗？”

    “不能。”他顿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她是谁。”

    “我是不是不该来的。”看着闭的严实的大门，视线因为雨水变得模糊，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只感觉心痛的难受，一切都是假的，是不该相遇的，雨水滑入我的眼眶，强烈的刺痛让我睁不开眼，我一直一直的往前，看来我真的挺天才的，半闭着眼也让我走回去了。

    “恩美啊。”我僵硬地扯出笑，恩美怎么在门口等我呢，不能让她看到我的难过的，我笑着朝她走过去，恩美突然朝我冲过来，死死的抱着我。

    “怎么了，恩美？”我担心的问，强忍住哭泣的念头，恩美就要走了，不能让她走的不放心。

    我还想说别淋雨了，先进去吧，恩美就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了，“夏之初，你这个笨蛋，你是个大笨蛋。”

    “恩美。”我大声的哭，止也止不住了。

    我和恩美就那么抱着在雨里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我失去意识。

    “阿初，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以后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到死都会守着你。”

    是谁，是谁在我耳边说这些，好暗的地方，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为什么不开灯，“恩美……”我费力的发出声音，不说还好，一说喉咙就干燥的像要冒火一样的疼。

    “你醒了。”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来不及细想就有一杯水凑到我嘴边

    “先喝水，别说话了，你发烧了才刚刚退掉，好好休息。”

    “嗯。”我接过杯子大口大口的喝，后来总算得到解脱，只是说话还是有点沙哑。“是白泽一吗？为什么不开灯啊？”我听出他的声音，不过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恩美呢？”

    “她去给你弄吃的，马上就会回来。”白泽一温柔的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我开玩笑的说，“白泽一，你的眼睛真好，这么黑居然还能找到我的头。”我眨了眨眼，还是黑漆漆的一片，“是停电了吗？”奇怪，以前也停过电也不像现在一样黑啊。

    “阿初。”他的声音怪怪的。

    “怎么了？”我还在想，门就砰的一声被推开。

    “阿初醒了吗？”是恩美的声音。

    “恩美，这么黑你还跑那么快。”我责备地皱起眉。

    “你的烧退了吗？”恩美一下子到了我的右边，一边伸出手摸我的额头。“恩，现在凉多了，妈的居然到了39度半，你这颗聪明的脑袋差点都要毁了。”

    我聪明吗？一点也不，如果聪明的话我就不会让自己这么痛了，我抱住膝盖，将脸埋在双腿间，我咬紧牙关不让恩美发现我的难受，幸好是在黑夜谁也看不到我在哭……等等……哭，我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湿湿的，我惊愕地瞪大眼，难道……

    “阿初，你有眼泪了。”恩美惊愕的喊。

    什么？我……真的有眼泪了吗？可是她怎么会看见我的眼泪，我的心颤抖，说出口的话不知不觉的颤抖，“恩…恩美，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阿初，是我不好，我他妈的没有照顾好你。”恩美哭了，她抱着我，泪水沾湿了我的肩膀。我怔怔的出神，怎么会怪她，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说这些话很欠揍吗，夏之初，为了恩美要加油，瞎了就瞎了，这不过是老天爷开的一场玩笑，不需要难过的，我拼命的告诉自己，可眼睛还是越来越湿，我听到一个轻微的关门声，是白泽一吧，我都快忘了他的存在，恩美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哭过，这丫头，真是让人心疼。

    我强忍住眼泪，恩美还是拼命的哭，抱着我的双手就像八爪鱼一样，勒的我喘不过气，我说，“恩美，别哭，瞎就让它瞎好了，我没事的。”

    我回抱住她，等她哭的累了倦了才放手，恩美哽咽地说。“阿初你放心，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治好你。”

    我说，“好，我信你，恩美。”然后我又听到了轻微的哭声，是恩美。这对耳朵好像从眼睛瞎后就变得很敏感了，一点点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我的坚持下，恩美替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生说我的眼睛治好的可能性很低，除非找到一对很好的视网膜，我倒是觉得瞎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生活上的事我已经基本上能自理了。只是恩美听了差点掀了那家医院。

    我被恩美安排到了她家，我不肯但她也不让，我争不过她只好听她的话，白泽一总是在我身边，有时候静静的陪着我，有时候讲故事给我听，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俞佑赫，我知道他们是怕我难过，但是我还是笑不出来，牵动嘴角都觉得痛。

    他们一走，眼泪就跑了出来，像要把这十几年的眼泪都给流空了，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俞佑赫要招惹我，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他，不是恨，是悲伤，很深很深的悲伤，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用感情做武器，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我还是不相信俞佑赫对我的是假的，可我又凭什么不相信，凭我这张平凡的路上随手一抓就一大把的脸吗？我真的没有底气去想了。

    恩美说我变了，变得不死不活像个木偶，她哭着吼甩掉门离开，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所有的力气好像都用在了爱俞佑赫上，我已经没有一丝丝的力气去伪装了。


		  

                      正文  13

    “夏之初，别再让人为你难过了。”白泽一生气地喊。

    我没有说话，只是茫然的看着窗外，一股力量猛地抓过我的头，我还没有反应，一个柔软的唇瓣压在我的唇上。

    我错愕地瞪大眼，白泽一在吻我，我吓得用力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好大，天哪，我快要窒息了，他猛地放开我。

    “过分，可恶的白泽一。”我大口喘着气，凭着感觉一拳一拳发狠地打在他身上。

    什么，他居然还敢笑，我火冒三丈的锤他，等我打累了，手麻了，他才说话。

    “我宁愿你这样打我，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我垂下头，眼泪掉的更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根本不值得。这个笨蛋，为什么和恩美一样都那么傻的对我好。

    我哭的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里我听到恩美对白泽一说，“真的不告诉她，让她永远怨恨俞佑赫吗？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这么多灾多难。”

    恩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直觉告诉我他们有很重要的事瞒着我，而且是关于我和俞佑赫的，我闭着眼仔细听着她们的对话，白泽一像是对恩美的话反应很大，他激动的说，“不行，不能让她知道，一个人痛苦就够了，你想看她要死去的样子吗，她和俞佑赫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知道的。”

    恩美没再说话，接着我听到两声一前一后的关门声，俞佑赫，难道……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离开我吗？我可不可以这样想。

    第二天．

    我早早的起床，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等恩美，也许是心急所以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我烦躁的耙耙头发，门咚咚地敲了几下。

    “进来。”我激动的喊，门被推开。“是恩美吗？”

    “嗯。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我给你拿了早点。”恩美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早餐，我连忙打断她，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我激动地站起身，摸索着往她的方向走，“恩美，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话没说完，被恩美的咳嗽打断，她咳的好厉害，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了，她什么时候生的病，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顾不得小心翼翼地走，大步冲过去，手肘重重的撞上一个尖锐的硬物，“好痛。”我痛呼出声。

    “阿初。”恩美尖叫着冲过来扶起我，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我吓得摸上前轻拍她的背，“恩美，你怎么会咳得这么严重，有没有看医生。”

    “只是昨天得了风寒，不碍事，不是说了我的身体壮的像头牛……咳…咳咳，没…没事的。”

    “恩美。”我恼了，都咳的这么厉害还要逞强，“马上去医院。”

    “医院？嗯，正好我找到一副视网膜，现在先去看看合不合适，妈的，再不行我就要疯了。”

    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恩美，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总是想着我，我究竟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对我。

    “阿初，阿初。”

    “嗯，我们去医院吧，先去看你的病。”我一脸的坚决，恩美妥协地答应。

    恩美扶着我到了她家开的医院，因为是星期天，所以整个医院都很安静，只有几个声音在响，恩美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是千小穆。”恩美说。

    千小穆，印象里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我听到一阵走近的脚步声。

    恩美问。“千小穆，你这段时间上哪去了？”

    “去旅行了，刚回来几天。夏之初的眼睛好些了吗？”她说。

    “你也知道了。”我苦笑了下。

    恩美严厉地喊，“千小穆。”

    我知道恩美是担心我，我扯了扯她的袖子，“没事的，恩美。”

    “你看起来还不错，今天是来复诊吗？”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恩美的大小声。

    我摇摇头，“今天是带恩美来看病的。”

    “她的病……”千小穆顿了一下，“恩美你告诉……”

    恩美突然叫了起来，“千小穆，你帮我陪着阿初，我进去看医生。”

    “不行，我要陪着你。”我皱皱眉，如果是恩美一个人一定不会乖乖的听医生的话。

    “哎呀，我会听话的啦！”恩美抓狂的喊，“阿初，我不是小孩子啦。”

    “对，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小孩子里的小孩子。”一直沉默的千小穆突然笑着说，“算了，就让她去吧，我正好有事找你。”千小穆走过来牵住我的手。

    “可是……”

    “别可是了，我会很乖的，我保证。”恩美激动的讲。

    “那好吧，恩美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我也妥协了。

    “安拉，千小穆，阿初就交给你了，不准她少一根毛，不然，嘿嘿。”恩美阴恻恻地笑。

    “恩美。”我无奈地叫了她一声，她连忙应道，“好啦，我走了。”

    恩美走后，千小穆牵着我往前走，边走边问。“眼睛会难受吗？”

    “不会啊。”我笑了笑，说来也奇怪，我这双眼睛瞎的真实莫名其妙，因为淋一场雨生一场病就瞎了。

    “是吗？我带你去公园吧。”她拉着我转了个弯，“听说你和俞佑赫分手了。”

    “是……”我尽量装成无所谓的样子，但心还是紧紧地抽了一下，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原来还是会痛啊。

    “佑赫有没有和你说过和我的关系？”

    “什么？”

    “我和俞佑赫还有白泽一从小一起长大，我和泽一都是俞家收养的孩子，佑赫是俞家的大少爷，虽然名义上我们也是俞家的小姐少爷，可是我和泽一都知道我们的身份，小时候我是真的很讨厌俞佑赫，因为他总是用大少爷的身份欺负我，只有泽一会在每一次我受到欺负的时候在我身边陪着我保护我，感觉佑赫就像是我的灾难，而泽一就是拯救我的骑士，我的心在他一次次的拯救中沦陷了，我好爱好爱他，可是他一直都不接受我的心，甚至慢慢的疏远了我，他说，他在等一个女孩，一个叫夏之初曾经拼命保护过他的女孩，他说他的心已经被他添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人，但是我不死心，我以为用一个十年能够进入我的心，但是我失败了。后来佑赫告诉我他喜欢我，我觉得好可笑，正好那时夏之处出现了，我就告诉他，如果他能让夏之初爱上他，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够了……别再说了。”我的声音颤抖了，手下意识的捏成拳，连指甲掐进手心沁出血都没有察觉。她是想要告诉我俞佑赫说的都是真的吗，他是为了心爱的人所以才接近我，而他心爱的人就是千小穆，我的眼泪簌簌落下。

    “听我说完吧。”千小穆将我按到长椅上，“夏之初，或许刚开始佑赫是为了我接近你，但是后来是他亲口对我说了，他说他爱上那个女孩。”

    “夏之初，虽然我不爱佑赫，但我和他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年，看到他每天像个疯子一样的喝酒，我的心也会痛，昨天……他听到你瞎了，疯了一样跑出去开车喊着要找你，我拉也拉不住，最后看着他撞到树上，头上破了个洞，流了很多血……”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恐惧像闪电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我颤抖的抓住千小穆的手，“他……他有没有怎么样？现在在哪里？”老天，千万不要让他有事，我还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他，我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还在昏睡，不过已经没事了。”

    “嗯……”我松了口气，头昏眩了一下，千小穆扶住我。

    “夏之初，医生说他可能会失去记忆，失去关于你的记忆，因为那是让他最痛苦的记忆。我也希望他能失去记忆，这样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希望你不要提醒他，因为你和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张了张嘴，“为什么？”

    如果可以我觉得不会问她，这个答案让我停止了呼吸。

    “十年前，俞氏企业的前任总裁俞天民因为知道自己生了重病即将死去，面对一家老少他忍痛将最心爱的妻子女儿送走，只留下儿子俞佑赫和父亲。他的妻子因为接受不了被抛弃一时想不开跳海自杀，而他的女儿却失去了踪影。夏之初的真名叫俞蕾，是俞天民到死都没有找到的失踪的女儿，是俞佑赫的姐姐。

    “你说什么?”我猛地瞪大眼，胡乱的伸手去抓她，她在说什么，什么弟弟，俞佑赫怎么会是我的弟弟，怎么可能，“千小穆……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我要先走了。”我挣扎着起身先前走，倏地摔倒在地上。“好痛……”我的膝盖，我用手压住伤口，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手心。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俞天民我的心会那么痛，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痛，天哪，我的头快要爆炸了，俞佑赫、俞天民、俞蕾……这些人，这些人为什么那么熟悉……

    “夏之初，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佑赫是你的弟弟，你是他最挂念的蕾儿姐姐啊，小时候佑赫总是很伤心地蹲在门口，不管爷爷怎么叫他都不走，他总是说蕾儿姐姐就要回来了，他要在门口接她，好多好多个夜晚爷爷都只能在他睡着后抱他回去……对这么想念你的佑赫，你怎么可以把他忘记了，你再想想，是佑赫，叫着蕾儿姐姐的佑赫……”

    天哪，我的头好痛，我捂住头，可追心得疼痛还是甩不掉，千小穆的声音，“够了，闭嘴。”我不知道哪

    来的力气拼命地喊了出来。

    千小穆用力抱着我，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脑子像被下咒一样念着弟弟，弟弟，蕾儿姐姐，这个称呼好熟悉，熟悉到我的心开始好痛，我记起来了，我的眼泪掉的更凶，俞佑赫是我的弟弟，而俞天民是我的爸爸，那个曾经让我以为抛弃了我和妈妈让我怨恨到忘记的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佑赫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佑赫姐姐不该忘记你，“啊！”我拼命的哭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为什么要让我忘记，为什么。”我抱着千小穆拼命的哭，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我应该记住的，那么爱我的弟弟我怎么能够忘记，可是佑赫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老天爷……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我的头一沉，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我还是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心好疲惫，恩美叫着我，使劲的摇晃着我。

    “阿初。”是白泽一在叫我，叫得那么冰凉而悲伤。

    “阿初，你别吓我，为什么会这样，千小穆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恩美咬牙切齿的喊。

    “恩美……”我费尽力气才发出这两个字，恩美立即拉住我的手，我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滑落。

    “为什么哭，阿初，不要再哭了。”恩美焦急的喊。


		 

                      正文  大结局

    “为什么哭了阿初，不要再哭了。”恩美着急的喊，我的眼泪一跑出眼眶就被她粗鲁的擦掉，如果真的可以擦完该多好，我多么希望可以像以前一样没有眼泪。

    &quot;恩美，带……带我去见……佑赫吧，去……见我的弟弟。”我的心像要裂了一样痛，佑赫……佑赫他也尝过这种痛吧，这个可怜的孩子也为了这个错误痛苦的无法自拔，所以那么残忍的要我走，只是为了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吧。佑赫，我的佑赫为什么要这么的傻，上辈子的夏之初做错了什么吗，可怜的佑赫就是因为是我这个人的弟弟所才要那么悲哀的和我一起痛苦吗。老天爷，如果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仁慈，我请求你让他忘记吧，忘了这个不该存在的错误……剩下的痛…所有的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佑赫……就请让他忘记吧……

    佑赫……我的弟弟佑赫，姐姐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痛苦了。

    “你知道了……”恩美放开我的手，带着哭腔的嗓音颤抖的说“是千小穆告诉你的，是那个该死的混蛋告诉你的，他妈的我要杀了她。”我可以想象她的表情一定是咬着牙像只狼狈的野兽要去攻击伤害她的敌人。

    “带我去见我的弟弟，恩美求你……”我拉住她天力的说出这句话，恩美动也不动也不说一句话，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之间盖在我身上的棉被被掀掉。我听到白泽一痛苦地说，“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然后，一阵天昏地转我被移到他的背上。

    我知道我伤害了恩美、泽一，这两个真心对我好的朋友，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因为心真的太痛了，所以装不了坚强，所以让他们难过了，给我一些时间吧，夏之初不用永远消沉……

    白泽一背着我一直一直的往前走，我哭着喊，“泽一，放我下来吧。”他是在干什么，恩美家离医院绝对不会近的，难道他要一直背着我走下去吗，他的体力会吃不消的，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为什么要这样去伤害自己。

    我趴在他的背上，只能任由眼泪往下掉，他一步一步的往前，我听到他的呼吸急促却还是不肯放下我，我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他一声不啃地从恩美家背到医院他喘着气放下我，将我的手拉到一个金属把手上，“打开它，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我的心猛地一窒，佑赫就在里面了，我真的该进去吗，如果他没有忘记呢，千小穆也是说可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你来了。”千小穆的声音从另外一边响起，我朝着他走过去，突然间一只牛牵任我送到病床前。

    “谢谢。”我坐在椅子上。“他在这。”千小穆把我的小手放到俞佑赫的脸上，然后我听到关门的声音。

    “这里是佑赫英俊无比的脸，这里是佑赫的嘴，这里是佑赫的鼻子，这里是佑赫的眼睛……我会一辈子记住佑赫的样子。”我轻柔地摸索着他的脸，这张脸辈子再也不会忘记了。

    “就算是老天和我们开了一场天大的玩笑，但姐姐还是很感谢，感谢他让我记起佑赫，我最爱的弟弟。”

    “佑赫，快点醒过来姐姐在这里，你也想姐姐的对吗？”

    我的脸凉凉的湿了一片，牵着的手突然动了一下，虽然是以点点轻微的动作我还是感觉到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哭？”

    佑赫的声音，虽然那么残忍的问着我是谁，但我还是好高兴好高兴，老天爷终于有一次你注意到了夏之初的请求。

    “佑赫，我是姐姐啊！”我擦眼泪，甜甜的笑着。

    “你是我姐姐？”他困惑的问。

    “对，佑赫，我是容儿姐姐。”刚擦干的脸又滑下一行泪，不能哭了我连忙擦干眼泪。

    “蓉儿姐姐，佑赫好想你。”他一把抱住我，“你去哪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回来。”

    “没事，我现在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姐姐一辈子陪着佑赫。”我依旧甜甜的笑，佑赫你只是忘了夏之初吗？

    “姐姐我想吃红豆沙。”

    好，姐姐马上去买。”

    “姐姐，你唱虫儿飞给我听好吗

    好，姐姐给你唱”

    “姐姐，我好困，我要睡了，你不要走”

    “好，姐姐永远都不走”

    “姐姐，姐姐，姐姐……”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佑赫会这般撒娇的叫我姐姐，姐姐，姐姐，我好像亲眼看到我的弟弟。

    当恩美跟我说已经确定可以换视网膜了，我真的好开心，可是她却说她马上就要出国了，应为那个人下了终极命令。

    恩美抱着我哭了一夜，我安慰她，“等我好了就去找你。”她这才笑了说，“你别来找我了，你给我发邮件，我能看见就行了。”

    当我被推进手术室恩美也正好坐上了飞往西班牙的飞机。

    医生说我的手术很成功，三天后就能取下纱布了，我第一眼看到了白泽一，他的脸色很惨白。

    我转了一圈，屋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我有点担心的问，“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他笑着说没事然后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我，“这是俞爸爸让我找到你，然后交给你的。”

    “是什么？”我好奇的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一封信和几份文件，是俞式企业的所有资产。我一下子懂了。“那些追杀你的人要的就是这些&quot;

    他没回答不过我已经确定了，我下床抱住他，“这些年你辛苦了”。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佑赫兴冲冲的跑进来笑了下，“姐姐，你的眼睛好了吗？”

    “嗯，”我点点头，我终于看到佑赫我的弟弟了，他就像我想的那样，温柔，阳光，青春。

    “我们去客厅吧！爷爷给姐姐准备了一场宴会。”佑赫拉着我往前走。

    我转身问白泽一，“你也一起来吧！”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去找爷爷。”

    “嗯。”我跟着佑赫走到他的房间，他拉着我像孩子一样把他的字物给我看，都市一些小时候我送给他的一些玩具，我的眼眶湿了，我强忍着没让他流下来。我做作冷淡的说：“佑赫不是说宴会开始了吗？我们出去吧！”

    “嗯”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牛一直拉着我。我的心一阵刺痛，我不着痕迹的抽出手。“佑赫先去客厅，我去交一下泽一吧！”

    “他不是先要找爷爷吗？”他拧着眉。

    我把文件袋塞到他手里，“那也是要吃饭的，佑赫乖姐姐马上回来。”

    一转身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还是那么的艰难，我以为可以坦然的面对他，却没想到会这样的痛苦，佑赫，我该怎么做？

    我向前走，突然间听到一个对话声，我胡乱的摸掉眼泪，是白泽一和校长，呃——虽然他很高兴的接受了我的存在，但是一时间还是该不了口叫他爷爷，小时候也挺怕他的。

    我举起手想要敲门，校长突然大声吼，“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给你订了明天去美国的机票，你明天就去

    他为什么要逼白泽一？我正奇怪就听见白泽一平静的说：“我不去，你不用再为我废心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剩下的日子请让我留在他身边吧！”

    什么不行了，白泽一的身体怎么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泽一，你从小就听话，为什么现在要忤逆我，你的心脏已经在加速衰弱了，算爷爷求你了，这些年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亲孙子就算为了蕙儿，你去美国吧我已经替你找了世界上最好的心脏权威，只要再找到一颗符合你心脏的就可以了。”校长讲到最好已经带了哭音。

    “爷爷……”

    “白泽一”我推开门，校长的眼眶已经湿了我的脸上也爬满了眼泪，“白泽一，我等你，我等你回来，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我流着泪看着他，这个人为我付出了太多，如果他也不值得我爱，或许我真的再也找不到了。或许我依然放不下佑赫，但他是弟弟，这一世我和他注定无缘。

    “啊初。”他看着我。

    我郑重地走到校长面前，“爷爷，今晚也请你宣布我和泽一的婚事吧！等他从美国回来我们就结婚。”我相信以后不会后悔。他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爱的人。

    “阿初，不要同情我。”白泽i受伤的看着我。

    我用力的瞪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白泽一我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好人，我只是个在找寻一辈子幸福的女人，请你为了我活下来。”

    这晚，我穿上华丽的礼服，挽着他走上台，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找到我的幸福。宴会上我找不到千小穆和佑赫，佣人说他们拿着几瓶酒出去了。

    隔天，我将白泽一送到机场。我摸着手上的戒指对着他笑，像一个妻子对远行的丈夫说，我等你回来。

    爷爷说俞式企业需要一个人来扛，佑赫撒娇不肯干，爷爷只好把它交给我，一时间我忙的像个机器人，公司，学校两边跑。

    佑赫在一个多月后，说要带着千小穆去浪迹全球，我拼命的拉开嘴角，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只是我的心永远少了一半。

    我每天给恩美发邮件，她有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心暖暖的。她说，西班牙的夜景很美，说原来外国人这么帅，说很多很多东西。

    一年后，我和白泽一牵手走进了教堂，我们完美的演绎了童话故事，一起幸福的生活。

    很多年后的一天，白泽一对着刚回家的我说，“阿初，其实现在这颗在我胸膛里跳动着爱你的心脏并不是我的。”

    我的眼泪在一瞬间崩塌，我早就知道了，早在千小穆提着佑赫的骨灰回来时就知道了，我以为我可以撑下去，直到现在才发现，心脏少了一半的滋味是那么的痛。


 

                      正文  恩美

    我是许恩美，呆在这个陌生的孤儿院里我好害怕，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的害怕，他们会欺负我，所以我很坏，我抢别人的东西吃，哈哈我是老大了，所有人都怕我，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想哭，我想妈妈了。

    “不许你欺负她。”这么正义的声音，我到要看看你是谁，居然敢阻止我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哟，原来也不过时一个扎小辫子的小鬼嘛，我不屑的瞪了她一眼，如果她识相的话就快滚，瞧她那么瘦小的身材哪禁得起我的拳头。

    我继续教训不听话的小鬼，这个可恶的小丫头，她居然敢扑上来咬我。没想到她个头小小的力气居然这么大，第一次我打输了，她瞪了我几眼然后跑走了。

    我的饭被没收了，因为我把沙子扔到别人的碗里，哼，我才不稀罕，不久是跪着饿半天。

    “你叫什么？我叫夏之初。”是她那个打赢我的人，我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她。

    “给你吃吧！”她把饭塞到我怀里，然后跑掉了，我瞪着饭心想也许她下了毒，后来实在饿不了我就吃了她的饭。没下毒。

    我记住她，夏之初，第一次有人对我好，我想哭了。

    我可是打架出了名的厉害，没想到他这可恶的家伙居然偷袭我，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绑着我到河边。

    可恶，我动不了了，没想到这帮家伙这么狠，我是不是快死了。

    “恩美，恩美……”是夏之初在叫我，我笑了出来，每次她都会救我，这次也不例外。

    她托着我回到岸上，把她的衣服披到我身上，然后用她瘦弱的身体背着我回到孤儿院，我在她耳边说：“夏之初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它归你了。”

    “恩美不许再打架了，恩美要好好读书，恩美你原谅那个人吧！恩美……恩美……”

    我的头好晕，她真是好烦啊！可是天哪我是不是有病我居然觉得被她这样念很幸福。

    她找到了妈妈刻的木偶，她说妈妈没死只是去了国外，我太了解她了她不是说谎的料。死了也好至少她解脱了，

    奇怪，最近我怎么来是咳嗽，还出血。

    什么？哎，他妈的这个医生会不会有病，居然说我快死了。我如果死了夏之初该怎么办。我不能死。

    她的那个男人叫俞佑赫吧，他可真是个家伙。既然有他在了，那我也放心了。

    “什么，你是猪头吗?(),你这样我要怎么放心离开。”我真是气死了，不过幸好她识相去找俞佑赫问清楚，只是外面雨下那么大她不会有事吧！

    我的手机响了，奇怪，我已经很久不出山拼酒了，怎么还有人记得我，我接了电话，是一个叫白泽一的人给我打的电话我知道他，最近阿初跟他走的挺进的，他没什么俞佑赫和阿初是亲姐弟吗的怎么会这样。

    我在门口等，她居然淋着雨回来，他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吗！天哪，阿初在发高烧，我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打电话给白泽一。

    医生说她的眼睛瞎了，怎么会这样，如果真的不行就把我的眼睛给她吧！

    我一直努力满着阿初的事居然被千小穆说出来了，这个混蛋我要杀了她，我的眼泪流了出来阿初一定很痛苦吧！

    不管那个人怎么反对我还是坚持把视网膜给了阿初。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眼睛给阿初最好，起码我和她算是永远在一起了。

    手术结束我就去了西班牙，我什么也看不见了，电脑每天滴滴滴的响着新邮件，我知道是阿初，我打电话告诉她，我很好这里的夜景很美，外国人原来这么帅。

    怎么办，我的意识越来越混浊了，我就要离开了吗？


                      正文  作者的话

　　抱歉因为曾经的停止更新，现在我已经把坑填上，以后不会再乱挖坑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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