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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三天就结婚 / 作者：依米彼岸


第一章  前缘与卖身合约


“人若真能转世/世间若真有轮回/那麽 我的爱 /我们前世曾经是什麽 /你 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我 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朵 /你 若曾是逃学的顽童/我 必是从你袋中掉下的那颗崭新的弹珠/在路旁的草丛中/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我必是殿前的那一柱香/焚烧著 陪伴过你一段静默的时光 /因此 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却又很恍忽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心里默念完这首前缘，李尧就已经明白她为什么要替纪瞭出这个头了。她对于纪瞭的情感恐怕就如这首诗里写得那样模糊吧！
想要割舍，却又欲罢不能！
“想好没啊？想好就快点签，我没时间和你从这里浪费，我还有事呢！”
叫白玉男的那个男人冷冷地说着。
他有一双冷冽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喜欢半眯着，射出的光芒里有一种素寒之气。
“想好了，签就是了，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李尧懒得理这个男人。她讨厌一身杀气的人，而且这个男人不只一身杀气，还给人一种冷得要命的感觉。
钱，才是最主要的。只有拿到钱才能给纪瞭的母亲治病。只有拿到钱才能供纪瞭的弟弟上大学。也只有拿到钱，纪瞭才可以不用再去那个夜店里含笑卖唱了。
合约里写得很清楚。李尧已经不用再看了。
不过就是写着甲方、乙方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话了，冯小刚都已经拍成电影播出来了，仔细看有什么用，最终的结果还不是得让合同生效嘛！
“三年啊，而且你不准碰我啊！”
李尧又重复了一遍她所能接受的最低条件。
“是的，快一点吧，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对女人没兴趣，我要是有兴趣，我的女人还能轮得到你，早从这里排到阿根廷了！”
白玉男相当不耐烦地回了李尧一句。若不是干爹以死相逼，他就算是下地狱也不会娶个女人放在身边唠叨的。
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麻烦就是麻烦。男人多好，做起来还比较激烈。昨天晚上的那个ken身材真是好的没得说！连叫得都那么勾魂，哈哈……
一想到这里，白玉男冷峻的脸上勾了一丝浅得不能再浅的笑了。
李尧是个心思极细的女孩子人。哪怕是那么浅得笑也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小声说了一句，“死BT，那么淫荡的笑，还肯有女人为了你排到阿根廷呢，你都不知道阿根廷在哪里？”
和李尧心思细密的心相同，白玉男的耳朵特别灵敏。那么小的声音，他也听到了。
“你说什么呢？”
他皱着眉头冷冷地问了一句。若是别人听到他这么冷的声音，都会不寒而粟的，谁都知道白玉男可是这片地区里有名的龙头老大啊。向来以心狠手辣著称，做事只占便宜不吃亏的。谁敢顶撞他，那就是自己打开的鬼门关，活得不耐烦了。
可是，今天，他遇到克星了。李尧——，她就是不怕他！
“我说你连阿根廷在哪里都不知道？”
李尧这一次说话时，把声音放大，而且是一字一句。
“你以为我傻啊，我当然知道，阿根廷在欧洲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李尧就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李尧把签好的那份文件扔给白玉男，站起来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了说一句，“文盲！”
“她说什么？那小丫头说什么？”
白玉男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自他十六岁闯荡社会开始，还没有哪个人敢对他这样说话呢！特别是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如此态度。
“大哥，她……她说……她说你文盲！”
白玉男身后的保镖兼打手阿四吐吞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他知道如果他不实话实说，白玉男一定会生气的。可是，这实话实说了，白玉男就能不生气吗？
“文盲？她敢说我文盲？阿四，你说阿根廷是不是在欧洲？”
白玉男气得跳起来了。一双凤目全然睁开，瞪出刹人的光芒。
阿四心里直埋怨那个未来大嫂，你摸了一把老虎屁股把他惹火了，怎么能留下我在这里收场呢！今天真是倒霉啊！晚上一定得找个身材好的小姐冲冲秽气。
可是大哥的话又不能不回，幸好他够机灵，连忙说：“大哥要说阿根廷在欧洲，那它明天早上之前肯定能搬到欧洲去了！”
 “这还差多，小丫头缺教养，我不理她，一会儿去找ken泄泄火！”
白玉男说完，转身上了楼。阿四看着他健壮的背影，偷偷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连声叹着：好悬好悬啊！



第二章 嫁给了五十万的支票

“李尧，你真要嫁给白玉男吗？你了解他吗？你们认识不过才三天啊！而且他的名声……”
不知内情的好友田思甜已经这样劝她一天了。
田思甜说的这些，李尧当然明白。可是合约都已经签了，还有反悔的可能吗？而且她也不能反悔啊！她还等着用这些钱去帮助纪瞭脱离苦海呢！
一想到纪瞭，李尧的心就会无缘无故地收紧一下。她和纪瞭之间那种说不清楚的情感怕是这一生也理不断了。
“思甜，你不要再吵了，准备一下，我后天婚礼的时候，你做我的伴娘吧！”
李尧苦笑着制止住田思甜如黄河之水泛滥般滔滔不绝的劝慰。在此时，任何劝慰都是无济于事的了。
“李尧……”
田思甜还想再说几句，被李尧用手势制止住了。
“思甜，我晚上还有事，就不一起吃饭了，你先去食堂吧！”
李尧这样说完，田思甜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是不是要去找纪瞭啊？李尧，你脑袋是不锈着了？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想的，找老公找个黑社会老大，处男朋友处个夜店的鸭子，李尧，你是咱们K大管理系的硕士高材生啊，不是街边站着招客的小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作贱自己啊？”
田思甜再也忍不住了，把心里话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她和李尧是挚友。她不想李尧光辉灿烂的人生因为“情”字留下无法弥补的败笔。
怪不得，别人说智商高的人情商低。这一点从李尧身上显现的最明显了。可情商再低，也不至于低到找那两种男人吧！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田思甜最不喜欢李尧这一点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无论谁问她都不肯往外说一句。
“思甜，我是成年人，我有思维确定我现在做得是对是错？即使以后，我也不后悔！”
李尧说完拉开寝室的门，离开了。
田思甜看着那婷婷多姿的背影消失门口处，暗叹了一声，她知道她最好的朋友将这样一去不复返，从此嫁做他人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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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红灯区的某个夜店里，纪瞭抱着吉它坐在灯火昏暗的角落里弹唱着。
他要用这种方式推销自己。他，除了声音还可以，其他也没什么能吸引别人的了。
做男妓最原始的资本他实在欠缺。且不说他像貌一般，而且身材也瘦弱得可怜。他的生意像来不好，实在接不到，也只能接一些别人不耻的客人了。
昨晚接的那个客人，力气太大了，而且……，他瘦弱的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吧！
不过，这些他都已经习惯了。伤，过几天总是会长好的。只是心呢？心早就已经死了吧！人世间最凄惨的就是心可以死，但身不可以。
他纪瞭是个死不起的人。还有一个母亲躺在病床上等着他赚钱治病呢，还有一个弟弟今年刚考上大学……纪瞭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停止了歌声，一是因为他又要咳。二是有人站在他面前了，他有客人了。
“小……小姐……，我……要我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咳了起来。胸一阵的闷痛，痛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时，眼前已经有了一杯清水了。
“喝一点吧！你咳得越来越厉害了！”
那个女人说完坐在纪瞭的身边。
“姐，你怎么来了？”
一直以来，纪瞭都叫这个叫“李尧”的女子为“姐”的。从他十六岁的那年偶然邂逅李尧到他现在，六年过去了，他一直叫着李尧“姐！”。
“来看看你，发奖学金了，想请你吃饭！”
李尧这样说完，纪瞭沉默了一下。
他在思量着要不要和李尧出去。如果出去了，今晚就不能接客了。那明天就没有钱交母亲的透析费了。可如果不出去，他……他会在很久很久的时间里觉得心痛。那种痛能痛得他透不过气来。
“姐，我……我不能去！”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不去。他宁愿自己痛，也不想明天早上面对医生催缴费用的冷面孔。
“去吧，姐有礼物送你，你以后都不用来这里了！”
李尧的话让纪瞭愣在那里。他不明白李尧这话是什么意思。以后都不用来这里了吗？是什么样的礼物能让他摆脱来这里的苦呢？
李尧脱下了身上的羽绒服披在纪瞭的瘦弱的身上，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羽绒服穿在纪瞭的身上，李尧钻在纪瞭的怀里。
两个人走在华灯初下的大街上，像一对亲密的伴侣，偶尔引来路人的几眼注视。
“姐，去别的地方吧！这里面太贵了！”
当李尧把纪瞭带到“格调”烤肉馆时，纪瞭拉住了要往里面进的李尧。
“我请你，你怕什么？走吧！看你瘦的，理应吃点好的！”
李尧笑着说完拉着纪瞭进了店里。
选好位置后，李尧把菜单递给纪瞭，纪瞭连忙摇头说：“姐，我吃不了多少的，你作主吧！”
李尧也不勉强他，挑最好的几样点了，而且还要了一瓶红酒。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很少说话。李尧把烤好的肉夹给纪瞭，还给纪瞭倒酒，逼着他唱。
纪瞭的酒量不好，只喝了几口，脸就现了红。
“姐，你有什么事找吗？”
纪瞭知道要是这样唱下去，他一定会醉的。他不能醉，他还要留着这份清醒再回店里碰碰运气呢！
“纪瞭，我……后天结婚！”
李尧这样说完，纪瞭的手一颤，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又掉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
纪瞭慌张地去捡筷子，被李尧拦住了。李尧叫来了服务员，又要了一双。
然后，桌子上是长时间的沉默。
“纪瞭，这张支票你先拿去，我……我卖了一本书，这是给的版税，你先拿去用，以后……以后再还我吧！”
李尧知道，如果她说这张支票是她用三年并嫁一次的代价换来的，纪瞭一定不会要的。
纪瞭看着眼前那张薄薄的纸，愣愣地看着李尧。
原来李尧说的那个礼物就是这个啊！是啊，有了这张纸，他是可以脱离那个苦难的地方了，可是……
这一幕，被刚刚从雅间出来的白玉男看到了。
奇怪，那个后天就要嫁给自己的女人在做什么呢？请个男孩子吃饭？不会是前男友吧？为了五十万，就把前男友甩了，这种女人……，要不就说女人是世界上最靠不住动物吗？
可当他走过去，看到他白天给李尧的那五十万支票被李尧推到纪瞭那头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他想错了。
“这么巧啊？”
白玉男毫不避讳地走了过去，随意地打着招呼，似乎和坐在那里的两个人很熟似的。
“是啊，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李尧真没想到，她竟然会从这里遇到了白玉男。
“嗯，算是吧！”
白玉男说完冲着站在那里的前台经理招了招手。
那人过来后，恭顺地说：“男哥，有什么事吗？”
“以后这位小姐来这里吃饭都不用花钱，因为，她后天将成为我的老婆，也就是你们的大嫂了！哈哈……”
白玉男说完转身，带着爽朗的笑离开了。
纪瞭看着那个背影，觉得自己本就憋闷的胸更痛了。
“咳，咳，……”
纪瞭一阵剧裂的咳，带动着他那个瘦弱的身体颤抖着。
“纪瞭，纪瞭，……”
李尧连忙抽出面纸，坐到纪瞭的身边扶住了纪瞭。
“姐，不要嫁给他，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嫁给他……”
纪瞭说完紧紧地抱住了李尧，眼泪就那样地从眼里流了出来。


第三章 冷情的白玉男

白玉男一阵激情过后，把ken从他的身上放了出来。
他独自斜倚在床头上，点燃了一根“中华”，吞吐着。青烟缭绕中，他那张俊朗的面孔让ken看得痴迷。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传说着心狠手辣的“天道”老大却有着一张让人看了就不会忘记的英俊容颜。
偶尔，这张俊脸也会展颜一笑，虽然那样的笑，连ken这个枕边人看到的次数都是数得过来的。但只要能看，ken就开心了。
白玉男永远了不会知道ken有多爱他。
白玉男不喜欢爱。性是性，爱是爱。两种不一样的东西，不喜欢放在一起言谈。而且，他也不想让别人爱他。他若是发现他身边的哪个陪他睡的爱上了他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喜欢这样无牵无挂地孑然一身。
Ken喘息着爬到白玉男身边，手指游离在白玉男光洁的裸胸上，媚笑着问道：“今晚我表现得怎么样？”
“还行！”
这就是白玉男给ken 这个承欢他身下的男子惟一的评语了。只有两个字。足以显示出他的绝情了。
“那……那明天还来吗？”
显然这两个字并不能让ken满足，所以他才会小心地问着，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期盼。
明晚，他还盼着明晚能让白玉男更满意。甚至，他希望，以后，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能让白玉男满意。
“不来了，明天有事！”
白玉男没有看ken，冷冷地说出这句让ken心痛的话。
Ken皱着俊秀的眉，一双大大的眼睛瞬间变得雾朦朦。
刚才，白玉男那么猛烈，甚至弄得他那么疼时，他都没有变得像现在这样，眼里都没有显出这种雾朦朦。
“什么……什么事啊？”
Ken壮着胆子，轻轻地问着。
“明天我要结婚！”
白玉男这样说完，ken觉得眼前一片片地黑，他无力地瘫在白玉男的身上，怯怯地问着：“结婚？……你想结婚了？”
“嗯，人嘛，总得结婚的，哈哈，这次点子正，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而且还是个硕士，真他妈的可笑，我小学没毕业，竟然娶了个硕士！”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就有了淡淡地嘲弄。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
李尧带着一个清瘦的男子，在他开的烤肉店里，弄得生离死别的那副情景。
白玉男看那个清瘦的男子第一眼时，就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
白玉男回来后就让阿四调查了一下。果然，那男人是他开的夜店里的一名男公关。这是说好听的，不好听的，那男人就是个鸭子，更难听一点的，不过就是个和ken一样承欢于身下的男妓罢了。
白玉男现大越来越想不清楚了，这个李尧是怎么一个人呢？
她前天答应肯嫁给自己的时候，白玉男就觉得这女人一定是脑袋哪个部位出了毛病。昨天晚上白玉男又看到她把自己给好她的五十万支票给了那个鸭子的时候，白玉男就更确定这一点了。
白玉男最开始时以为这个叫李尧的女人贪钱。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倒是引起了白玉男的兴趣。
白玉男还记得第一天见到李尧的情影。
那天，他开着他那台红色的宝马带着阿四停在K大的门口。
他白玉男要选老婆是个挂名老婆也不能选个太差的啊。怎么也得找个顺得过去的。所以，他才会去K大。
他知道这座城市里K大是最好的大学了。按照这个哲理推下，这里的女人也应该不错吧！怎么也能比他接触的那些强许多的！
“大哥，真要这样找大嫂啊？”
阿四一副苦瓜像地问他时，他骂了一句，“他妈的，我说几遍了，我说的话是圣旨，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去，问去！”
白玉男让阿四做的事，听起来有些可笑。那就是让阿四问来往进校的凡是白玉男能看得上眼的女人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小姐，你想结婚吗？五十万首付，以后每月还有一到五万的分期付款，三年的合同，只陪人不碰身！
在听了四十五声“神经病，你有病啊，精神不正常啊！”之类的话后，他们碰到了李尧。
李尧是这四十多个白玉男看到女生中最漂亮的。直到后来，白玉男才知道，李尧不只是K大的硕士究生，而且还是K大校花。
“我愿意，什么时候给钱？”
这就是李尧的回答。能回答到这样直接的地步的人，都让白玉男吃惊。
就这样，就是这句回答，他们开始了那分“卖身合约”。
“她比我好吗？”
Ken 的问话打断了白玉男头脑里的回忆。Ken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着掩不住的醋味。白玉男的心里冷笑了一下，又一个自讨没趣的人。吃醋？原来男人也会吃醋啊！
“当然比你好，她能和我结婚，你能吗？”
白玉男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话有多么伤ken 的心。这些他从来没有管过，他第一次来找ken的时候就说清楚过了，他要ken愿意，然后他会弥补他身体和心灵上的损失的。
这种弥补当然不会是感情上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明显感觉到ken是对他动了真感情。这样真不好，看来他又得找下一个目标，这个，今晚是最后一次了！



第四章 婚礼多是非


白玉男和李尧的婚礼用“豪华”两个字来形容是最为不过的了.
不要说那龙一样长的车队，不要说那海一样的观礼人群，也不要说那说那堆积如山的不知什么名字的各种鲜花，你只要看那层层叠叠看不到头的婚宴，你就知道白玉男的势力有多大了。
白玉男不管这些人里有几个是为了真心祝福他而来的，他只要知道他的声威足可以压制住这些人就可以了。
他就是要别人怕他。他就是要让所有知道，他的“天道”才是这座城市、这片地区里，谁也不能惹的“军团”。而他，他白玉男，这座“军团”的首领也就是这里的王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白玉男的人生哲学！
李尧一身白色婚纱从后厅里走出来的时候，全场哗然！
连白玉男都不得不惊叹，他的这个女人竟会有这样美！
宴席里坐着的，白玉男的干爹更是对这个儿媳妇满意得乐开怀。他觉得白玉男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个女人，那简直是万幸之事！他还以他这个性取向有问题的儿子非得给他弄回个“残花败柳”呢！
现如今看见李尧不但长得好看而且知道李尧还是K大的硕士研究生，他多年的肝疼病竟一下子好了！
这真是太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了。他那个活阎王的儿子终于开窍悟正道了。
所以当李尧和白玉男来给他敬酒的时候，他竟高兴得流出了眼泪来，他连忙递给李尧一个硕大的红包，说：“好，太好了，早生贵子啊，早生贵子，看这样子，我死之前还是能抱上孙子的！”
他这样说完，白玉男连忙说：“爹，大喜的日子，说这干什么啊！，你放心好了，儿子一年后一定让你抱孙子！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也在一旁应承着笑了笑。敬完这张桌轮到一下桌的空隙时，李尧说：“孩子不在合同之内！”
“知道，你傻啊，不会随便抱回来一个啊，哪用真得生啊！”
白玉男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他既然能在短短几天之内撞运找了李尧这么一个老婆回来。那么他深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也一定能捡个儿子回来的。这……这还用浪费他宝贵的成本，现生一个吗？这时代谁的儿子不是儿子呢？
在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李尧突然觉得身后有一双熟悉的眼睛。转回身的时候，竟然……竟然是纪瞭。纪瞭瘦弱的身影在李尧望向他的时候，消失在人群里。
这一别，会成为永远的别离吗？
李尧的心针扎一样的痛！
“男哥，那个ken在商留大楼的顶端，扬言你要是结婚，他就从那上面跳下来！”
小四贴到白玉男的耳边说着。
“跳楼？让他跳吧！”
白玉男冷冷的说，他就不信了，那家伙敢真的跳下去！就算真的跳下去，又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可是没有一次不多付钱的，而且，他又没对他许下过什么！他若是喜欢跳，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怎么了？”
李尧见小四走过来，就知道是有事发生了，顺口问了一句。
在李尧的心里，最好的事就是这场婚礼突然结束，白玉男大发善心，把她放了。
不过，这好像……，作梦吧！
“没什么，有个疯子练跳楼秀，和我们没关系！”
白玉男甩了这样一句话后，拉着李尧又走向了下一桌。
既然白玉男不说，那李尧也就不好再问。他们的关系，他们两个心里最清楚了。最好还是谁也不要管谁的事好！


第五章 彼岸的舞曲

Ken最终还是没有从商贸的顶端跳下去。他在伤心欲绝的时候，突然间明白一个道理。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死掉呢？如果他死了，不就是成全了白玉男和已经被他定位为狐狸精的女人了吗？
对，他不能死，他不能就这么轻松地放弃，他要争取。他相信一个人的性取向是不会轻易改变的，白玉男一定是有什么事？或许，白玉男还是爱着他的，白玉男一定是有苦衷的，只是迫不得己才要举行这个婚礼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他要是死了，那不就是白死了吗？他一定要找白玉男问清楚这件事，一定要向白玉男表白，即使白玉男娶了老婆，他也不在乎。只要白玉男还爱他，他就会老老实实地跟在白玉男身边，哪怕做个情夫也好。人总是喜欢自我欺骗的，Ken也不例外！
若说这个世界上有像李尧这种肯为了纪瞭卖了自己头婚的傻女人，那ken一定就是受过刺激的那个傻男人了。
李尧在纪瞭的心里，或许还能成为一个被永远惦念的爱人。而他呢？他在白玉男的心里，只不过是白玉男花钱随意买来玩弄，呼之既来，挥之既去的男妓。白玉男有几分感情是肯给他的啊？
新婚夜。李尧抱着一床被靠在床头上。白玉男拿着另一床被去了隔壁的客房。
白玉男这一点很讲究，他甚至没用李尧多说一句，主动抱着被，看也没看李尧转身离去。
一个面对像李尧这般温香暖玉却丝毫不动心的男人，那他一定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只有这时，李尧算是真的相信，白玉男说的话了。
“放心好了，你漂亮不漂亮和我没关心，我不喜欢女人！”
婚房之中，那个淡黄色墙壁上挂着的双人结婚照在此时显得那么刺目和具有讽刺意义。
李尧凝神的眼里浮出了今天白天见到纪瞭时，纪瞭那消瘦的身影。不知道他有没有摆脱那种生活啊？他母亲的病应该能治好的吧？他弟弟的学费也应该够了吧？那毕竟是五十万啊！
李尧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全国拉丁舞大赛的金牌。只有这块牌子在手心里的时候，她才能更加确定，她……她以前和纪瞭有多么好。他们曾经想，他们不只要获得这一块，他们还要一起，获得好多块，好多块。
“姐，你看我是不是又进步了，哈哈，我跳得是不是比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纪瞭扬着一张开心的笑脸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李尧。那时的纪瞭，那时的生活，多好啊！
“嗯，好多了，进步很快！”
李尧赞赏着说完，拉起纪瞭的手，两个人又一次滑进舞场里。
这场华丽的拉丁舞里，若只有一个尽力是不可能完成的。
在当初，在李尧选择纪瞭这个瘦弱的男孩儿做搭档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要疼他一生了。那时的李尧很想，她和纪瞭不只在舞场里做搭档，她多么希望他们……他们在生活里也能成为最好的搭档啊！
可惜，舞曲尚未落幕，他们就已经形同彼岸了。
她，她坠入到这个看似笑话的婚姻里，嫁给了一个她不可能爱，也不可能爱她的人。
而他呢？纪瞭，他现在，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此时，最华美的舞曲在彼岸响起，而与她，却没有丝毫瓜葛了。




第六章 别丢我的脸！


清晨，李尧下楼来到餐室的时候，保姆已经把早餐摆到桌上了。
白玉男刚跑完步，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来呢！
他半裸着上身，一条白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身细致紧绷的肌肉在清晨的晨露中泛着莹莹的润光。
同时，还有几条刺目的刀疤，不相称地配在这具可称完美的身体上。
用美学的话来说，是，残破的美吧！
他仰着一张高傲的脸看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李尧说：“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李尧惜字如金般地吐出这两个字。
“那就好，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澡！”
白玉男说完，扯下了脖子上的白毛巾，跑上了楼。
李尧也不客气，无论怎么样，在法律上，这里也是她的家啊！她堂而皇之地是这里的女主人。她为什么要客气呢？
李尧坐在餐桌旁，围上餐巾，吃起早餐来。
李尧吃到一半的时候，白玉男从楼上下来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大领休闲西服，里面随意地套着一件黑色的T恤，这样黑白分明的衣服搭配，一般人一定是不敢穿的。因为穿 不好，一定会被认为是个“非典型山炮”的。
可是白玉男有胆穿，而且他穿得还很好看！有一种凛然的气质，特立独行地彰显出来。
白玉男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李尧的对面大口大口地吃着。这副吃像，很像一个小孩子。如果此时有人告诉李尧，说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就是闻名黑道的“天道”老大白玉男，李尧肯定不会相信的。
他哪里像啊？别说他长得那张俊郎的脸，也别说他那略显单薄的身体，就看他……他此时吃三明治的样子，哈哈……原来黑道老大是这个样子的啊！
白玉男吃完后，用餐纸抹了把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一直看着他的李尧，痞笑了一下，说：“怎么了，看我长得帅吧！哈哈……”
他这样说完，也不管李尧那张美艳的脸变成什么样子，转身去了书房。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沓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扔在李尧的面前，“这是五万，买一身好行头，穿这么寒酸，给我丢脸，剩下的你做零花用！”
李尧看着那沓厚厚的钱，才想起来，那个阿四找到她的时候曾经说过，有一个分期付款的，她当时还以为是开玩笑呢，没想到，白玉男竟然还真给她钱，而且，一次就是这么多。一个普通老百姓，全年的收入怕也只有这么些了吧！
“我不用，你拿回去吧！”
李尧说完把钱推给了站在那里的白玉男。
“女人，你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白给你的，你现在怎么说也挂着我老婆的名字啊，你穿得这么寒酸，人家还以为我白玉男要玩完呢！拿去，买几件好的！”
白玉男冷着一张脸，低吼着，又把钱推给了李尧。
然后，他也没理会李尧后面还要说的话，转身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她和两、三个保姆了。
今天，她没有课，可以躲在家里安静一天了。这几天好像做梦一样，她要好好想一想，理顺一下，否则，她一定以为自己不是自己而变成了别的人了。
这，这怎么可能是她的生活啊？她想像的生活怎么可以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变成了这副样子的了呢？成了拿白玉男这种她以前根本不耻的人的挂名老婆了！
生活啊，你究竟要把人变成什么样子啊？你才甘心啊！



第七章 非人类与没教养

“他妈的，我问你，你不是说新雇的那个秘书是本科毕业吗？那怎么连个文件都不会翻译啊？”
白玉男狂吼着，把一沓文件毫不客气地甩到了站在他的老板台前面的小四脸上。
小四连忙伸手接过那些文件，皱着眉头。心里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那个女秘书确实是正规大学的本科毕业啊！可……可她确实也是看不懂这些外文文件啊！
“你快点去给我找一个能看得懂的，那些混蛋老外，欺负我不认识字是不是啊？发个文件非得发个歪文的！”
白玉男恼怒着，一张俊脸像是火烧得一样。这笔生意对他来说很重要，可他到现在竟然连文件还没看懂呢！明天怎么开这个两方见面会啊！
小四知道，如果他不在下一刻把白玉男的这股火给灭了，他的下场就会很惨了。
哎，用保镖和保姆来形容小四都不对，在白玉男身边，小四更准确的位置应该是消防员。
“男哥，这个……这个机密文件怎么能随便找个人翻译呢？”
小四苦撑着一张笑脸说着。
白玉男知道小四说得是有道理的。这种隐秘的文件是不能让别人随便看的。可是就目前来看，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在白玉男眼里，让别人看了顶多是泄露了商业机密，对这桩生意有影响，可是如果不让别人看，明天的两方见面会，他就要丢脸丢到国外去了。他可以把面子丢给国人，也不能丢给外国人。
正在白玉男愁得头疼的时候，小四的一句话惊醒他这个梦中人。
“男哥，你忘了，家里可养着一个硕士大嫂呢？她应该能看得懂吧！”
还是小四足智多谋啊，在关键的时候提醒了他。是啊，他怎么把他已经结婚的这件事给忘了呢？家里面的那个大美人，不但有貌且还是硕士研究生呢！
据说，本科生毕业英语就应该有四级了，以此类推，李尧是个硕士，怎么也能是六级吧？
“小四，你越来越聪明了，我怎么把我那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给忘了呢？我这就回家！”
白玉男说完捡起来桌子上，小四已经重新捡起并摆好的资料，拿起外衣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办公室。
小四连忙在他的后面说：“哪里哪里，男哥夸奖了，都是男哥栽培的好！”
这时，白玉男早就已经出去了。小四的话，他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小四在白玉男走了之后，还得去秘书办公室，安慰一下那个在刚才被白玉男一脸怒容吓得半死，此时正嚎啕大哭的秘书。
哎，做人家的手下那么容易吗？若不是白玉男从小的时候就对他特别照顾，还几次三番地救过他的命，他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死心踏地跟在白玉男的身边啊！今生欠白玉男的，怕是今生还不完了。
就在白玉男开着他那台丰田霸道往家里狂奔的时候，李尧正闲着无事从客厅里，边放着碟盘边学做瑜珈呢！
两个保姆瞪着眼睛，站在旁边欣赏着她们这位新来的夫人从那里把身体摆来摆去的怪样子，琢磨着，为什么好好的样子不做，非要把身体扭成那副模样呢？
“李尧！”
白玉男如风似火地跑了进来，把屋里的这三个女人吓了一跳。本来也是没什么的，只是屋里太静，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任谁也承受不了的。
“你被谁踩了尾巴了吗？怎么连个礼貌都不懂啊？”
李尧冷眼看了白玉男一下，嘲讽地说了这句后，然后继续做着。
这要是平时，白玉男一定会和李尧吵几句，理论一下的。可他今天实在是腾不出功夫来啊！
他走到李尧身边，把资料递给李尧，着急地说：“赏你玉眼，看一下，认识吗？”
李尧见白玉男脸上那副焦急的神情，知道他一定是遇到难事了，也就没在说什么，伸手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两下说：“认识，怎么了？”
“太好了，帮我翻译一下吧，我有急用！”
白玉男一听李尧说认识，脸上的愁容立刻消散开来，“就说本科学的英语没有硕士的专业吧，我们公司那个女秘书来的时候还说是英语四级呢，让她翻译个文件都不会！”
“这不怪她的，因为这不是英语，这是德文！”
李尧一边和白玉男说着话，一边翻着资料粗略地看着。
“德文？你说这是德文？”
李尧的话说完，白玉男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尧竟说那文件上的歪文竟还不是一般的歪，不但不是英文却是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德文。
“你会德文？”
白玉男这样问完，李尧笑了一下说：“我母亲活着的时候是一位语言学家，我继承了她这方面的天赋，我会四个国家的语言。”
“四个国家的语言？”
白玉男说完后，哼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能把中文说好就已经不容易，而他这个老婆竟然还会说那么多种，真是……，用“非人类”来形容是最准确的。
“是啊，德文，意大利文，法文 ，俄文，大概能说清楚韩语和日文！”
李尧找来纸笔，把翻译出来的中文写到纸上。她可不想逐句逐字地给白玉男讲。她懒得和白玉男这种没教养的野蛮人说话。所以能尽量减少一句就少一句吧！
“你不会说英语吗？”
白玉男也不理会李尧从那里写资料的原因，点燃了一根烟一边吸着一边问。他记得李尧说过的那几种语言里，好像没有英语。
“白先生，对于学语言的人来说，英语不算一门外语！”
李尧这样说完，感觉到了从白玉男那里飘过来的烟味，她轻轻地皱了皱眉说：“还有，以后如果有女士在场的时候，请先寻问一下，再吸烟可以吗？”
李尧说完后，拿着资料和纸笔就回了楼上，自己的屋子去了。
白玉男被李尧的这句话气得俊脸苍白了。这女人什么意思？明显是在说他没有礼貌、没有教养吗？
满大街问问去，谁敢说他白玉男没有教养、没有礼貌啊？好大的胆子啊！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面子上，他白玉男早就……？
这足以看出他白玉男是很有教养了！
白玉男这样想完，拿起摇控器关了那个还在播放瑜珈的电视，低骂了一句，“他妈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把自己扭成蛇，想成精吗？”


第八章 绅士风度


因为李尧及时翻译的这份资料，使白玉男成功做成了这笔利润不菲的生意。
这也是他第一次有，娶老婆也不错的想法。特别是娶个硕士老婆。哈哈，关键的时候还真能用得上啊！
这天早上，也是李尧结婚后第一次去学校上课。
对于自己结婚的消息，李尧是隐瞒着的。对学校，她只是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对于同学她更是只字不提。所以，知道她已经结了婚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挚友田思甜。
“他对你还好吗？”
中午，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田思甜问着李尧。
李尧低下头，许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吗？或是不好？
连个说法都没有，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可怎么也不能这么回答田思甜啊？
“还好！”
一阵沉思过后，李尧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什么叫还好啊？”
田思甜也不笨，只听这两个字，她就已经略猜出几分来了。
“没什么，甜甜，他对我确实不错的，给我钱让我买衣服，还……还不欺负我！”
李尧叹了一口气，苦笑地说着。
“李尧，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他在 一起，但我只想说婚姻和感情都不是儿戏，你……你不可以这样的！”
田思甜说得很对，李尧心里知道，婚姻和爱情怎么能是儿戏呢！在她的心里，她从来没把爱情当做游戏，所以才有了这场婚姻啊！
上天若要垂怜，一定要让她和纪瞭……，有一个以后啊！
“还有，我这里还存着，这几天别人给你送过来的情书呢！计算机系有一个男的，写得特别频，在我那里都有四封了，你要不要……”
田思甜还没说完，李尧就摇了摇头说：“帮我处理掉吧，我现在没什么资格看别人的情书了！”
“哎，这都怪我，以前太阻拦你了，总觉得你那么好，应该找个最好的，挑花眼了，却挑了一个白玉男这个样子的！”
对于好友找了一个像白玉男那种在她们这群天之娇子眼中所最不耻的人，田思甜始终是耿耿于怀的。
“甜甜，别这么说他，他……他真的挺好的！”
无论白玉男对别人怎么样，哎，白玉男对她李尧总还是说得过去的。
从食堂出来后，她们去了阶梯教室，下午还有一节课，说好上完这节课，一起去逛街的。
可当她们上完课，走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李尧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校门口的那台车牌号是五个八的中华。
今天早上，白玉男一身黑色西服，穿得格外正统，连领带都扎得分外精致。
到了车库门口的时候，他本来想要开那个五个六的奔驰的，可是一想今天是和德国人谈生意就改变了主意，选了那个车号是五个八的中华。
李尧还记得白玉男随口说的那句爱国言论呢！
“他奶奶的，不能让外国姥看不起我们，不开德国货了，开中华！”
可，可这台中华怎么开到她们学校门口来了呢！
李尧带着疑惑，拉着田思甜走了过去。后面的车门在她们快要走到的时候，打开了。
“下课了，还有课吗？”
白玉男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田思甜皱了皱眉，她就是搞不懂，上天为什么要给这个痞子一副这么撩人的容貌呢！
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出他完美的男性身体，咄咄逼人的男性阳刚之气，通贯全身。
一张俊朗的脸带着冷冷的笑，漂亮的嘴唇微微地上挑着，有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隐隐地显现着。
“没课了，我和甜甜想去逛街！”
有别人在的时候，李尧总要装出几分甜蜜的，无论怎么说她现在和白玉男也是新婚燕饵啊！
“我送你们，陪你们一起去逛！”
白玉男这样说完，田思甜差一点没晕过去。两个女人逛街，后边跟着这么一个男人，还能逛好吗？
所以田思甜偷偷地拉了拉李尧的衣角一下。李尧当然明白田思甜是什么意思？其实她也不想白玉男跟在身后的。
“不用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李尧说得很客气，可是李尧说得是否客气，这对于白玉男来说都是不管用的。他今天来可不只是逛街这么简单。
因为今天上午生意的成功，晚上要开一个大型的庆祝会，他总不能手里捥着一个男人去参加这个庆祝会吧！
虽然他从不隐瞒他自己的性取向，可是真让他大庭广众之下，搂个男人，特别是还有外国人在场的情况下，他还真是做不出来的。
“我陪你去买套晚装，晚上有个宴会，你得陪我去！”
白玉男这样说着，其语气霸道得不容李尧说出那个“不”字。
“那……那好吧！”
对于白玉男说的要求，李尧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怎么说他们也是夫妻，妻子陪丈夫参加晚宴，这是合情合理的啊！
“那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我先去一趟图书馆，我们改天吧！”
田思甜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女孩子，听了白玉男的话，她知趣地对李尧说到。
“嗯，好的！”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在旁边也说道：“这样吧，田小姐，哪天我请你，今天……抱歉！”
“没事的！”
白玉男的这句话，让田思甜稍稍吃惊，竟对他的印象有所改变。
他……他毕竟……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啊，还会说“抱歉！”。


第九章 我的女人，别人不准看！


李尧很自觉地半低着头跟在白玉男的身后，两个人的间距保持在半米左右。
“我很难看吗？”
白玉男停不来的时候，李尧还没有感觉得到，直到头撞到白玉男结实的胸上的时候，李尧才知道，白玉男是再和她说话呢！
“啊，你说什么？”
李尧下意识地摸了摸撞得有些疼的头，然后抬起眼睛对上了白玉男那双略带恼火的眼睛。
“我是说我长得很难看吗？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啊？知道的是我们夫妻在逛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便衣，在跟踪我这个杀人犯呢！”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弄得李尧哭笑不得。
一个人怎么能把优美的汉语言编排成这副样子然后再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呢！
“白先生，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离你近，你会不会说我看你长得比较帅，对你有所企图啊？”
李尧淡笑着说出这句针锋相对的话，气得白玉男直从那里翻白眼。
“我懒得和你们女人理会！”
白玉男说完，也不管李尧愿不愿意，就勾起了李尧的手臂。
“你——，白玉男你有点过分了！”
李尧粉脸气得发白，一双杏目也瞪向了白玉男。
白玉男似乎像是得了便宜一样的地痞笑了一下说：“我过分吗？你随便问一问，老公挽老婆的手叫过分吗？”
李尧听完后，也不知道怎么说，是的，按道理还真是不过分！就在李尧微愣的片刻，白玉男就已经一脸朗笑了。
就这样，李尧被白玉男挽进了一家家的礼装名品店，试了一件又一件。
那白玉男还真挑剔，又不是他穿，他竟然还要管那么多。
什么颜色不好与他的西装不般配？什么布料用得太节约露得太多，丢他男人的脸面？
时间还真是不值得磨励啊，一下午的时候，就在李尧脱了穿，穿了脱中过去了。
“白玉男，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我再试一次，我就和你离婚！”
最后，李尧实则无奈地吼出这句话。那时，她已经接近抓狂了。
“你凑到五十万再提这个要求吧！”
白玉男说完后，抽出一根烟后，突然想起李尧教训他的话，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这，不只一个女士。他忍了。撑一次，做一把文明人了，把白色的烟卷放到了鼻子下面嗅着。
白玉男的话无疑是触到了李尧的软胁。李尧没再说什么，拿着那件金色的新款礼服去了试衣间。
当李尧出来的时候，白玉男的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一丝欣赏的笑。
她，她还真美啊！无论什么样式的，什么颜色的，穿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是无可挑剔的。
“怎么样？”
李尧又端了一次耐心，在白玉男的面前转一个圈。如果白玉男再说不行，李尧已经想好对策了。
她宁愿从十八层跳下去，也不要再陪着白玉男从这里唱大戏了。
“还好，就这个了，这颜色好，看上……那句话怎么说了？金什么似，玉什么似来的……？”
白玉这样说着，李尧懒得听他从那里想上许久还说不出来的话，又接了一句说：“是‘金似衣裳玉似身，眼如秋水鬓如云’这句吗？”
“对，就这句，形容你最恰当了！”
白玉男连忙拍了一下手，弄得旁边的服务员都跟着笑了起来。
“那为妻就谢谢老公的夸奖了！”
李尧没好气地说出这句话。
“不客气，都老夫老妻的了！”
白玉男一副挤眉弄眼、欠扁的样子。
如果不是看到白玉男在人前冷面素脸的形象，李尧还真就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呢！
晚上的晚宴里，白玉男几乎没什么表情，偶尔微笑一下，也是极浅，一闪而过的。
有了李尧在身边，白玉男自己都觉得身边显得过于闪亮了。
这宴会里，只要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的眼神几乎都在他身边这个性感的老婆身上。这让白玉男本就没有笑模样的脸，更素淡了。
德国的那几个外商，和李尧聊的时间比和白玉男聊得还长呢！
这也不怪人家外国人色，只能怪白玉男不会说德语。
李尧那一口流利的德语，把那几个外国人笑得满脸开花，用白玉男过后的话来形容：就像是一颗欠砸的核桃。
“大嫂，体态风流，妙语如珠，真不是一般女人啊！”
白玉男和小四上卫生间的时候，小四一边脱裤子欲解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和白玉男说着。
可他的手还没解开裤子呢，脖领就已经被白玉男抓住了。
白玉男沉着一张脸说：“她体态风不风流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敢多看他一眼，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男哥，这……这……，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那我们看大嫂又……”
小四知道白玉男在性方面的爱好，可他没想到当他提到李尧的时候，白玉男的反应那么大。
“我眉心这颗痔我还不喜欢呢！可是它长在我的脸上，也就是我的，谁敢多看一眼啊！”
白玉男说到这里的时候，松了紧拎着小四的脖领子。
白玉男虽然没往下说，但小四就已经明白了。白玉男这在是警告他，他虽然在性取向方面有问题，但不代表他在男性这方面也有问题。
在他的思想里很传统，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就像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他的私有物一样，别人不准看！
“知道了，男哥！”
小四一头黑线地回答道，看来以后还得离大嫂远一点，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啊！
这足以说明，女人是危险物，漂亮女人就是爆炸物啊！



第十章 女人当自强


宴会结束后，白玉男亲自把李尧送回了别墅，然后他换了车，开着丰田霸道去了夜店。
“男哥，这一次要哪一个啊？”
领班一脸谄笑地问着坐在包房里只抽烟不说话的白玉男。
如果以前，白玉男来这里一定会要ken的。可自从发生了上一次的跳楼事件，白玉男再来的时候，就不再提ken了。
据说ken也曾经找过白玉男，不过却被白玉男的手下赶出来了。白玉男就是这么一个冷情的人。他不要求别人爱他。因为，他是不会爱别人的。这样无牵无挂的，才合适他。
从那以后，ken就消失在这片夜店里，没人知道他上哪里去了。
当然也没有人深究这个问题。这片黑暗的地下社会里，消失一个像ken这样的人，就好像谁家走失了一条狗一样。白玉男这个主人不找，谁还管这个闲事啊！
“有没有新来的，干净一点的！”
白玉男想了一会儿，冷冷地说着。
“啊，有，年龄挺小的，才十九，不过长得挺好的，据说还是……”
领班还想要再说什么，白玉男挥了挥手说：“就他了！”
“是的，我马上就去叫他!”
领班说完转身出了包房。
三分钟后，一个清瘦白净的男孩子被他带了进来。
“叫男哥！”
见男孩子愣愣地站在那里，领班连忙提醒他说。
“男哥！”
男孩子怯怯声地叫了一声，半垂着的眉眼有一份熟悉的清秀。不知是哪里见过，只是觉得很眼熟！
“你叫什么啊？”
白玉男掐熄了烟，斜了男孩子一样。
“明远！”
男孩子低低的声音，小心地回答着。
“明远，不错的名字，不过在我这里叫什么都一样，第一次吧，来，我教你怎么待客！“
白玉男说完，扔了手里的烟头，把那个清瘦的男孩子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
叫明远的少年，看了白玉男一眼，心下虽然害怕，却知道怕也是要面对的，这样一想，倒从容了许多，自己脱起衣服来了。
白玉男看着他那副样子，想起很多年以前，那时，那时的他好像也有过这么柔弱的一段。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他都快忘了。在他的生命里，那段日子短得只有几天，抹掉也没用几天。
今夜突然想起，手指落在明远的身上，也就比平时，对待别人多了几份轻柔和怜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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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回了别墅也没有睡。
她洗了一澡后，抱着笔记本上起了网。
“丫头，这么晚不睡，泡在网上做什么啊？”
才一开Q就看到了，田思甜的头像亮着，连忙打了这句话过去。
“你也不是吗？他呢？”
田思甜很快就回过话来了。
“他？他去陪客人了！”
李尧想也没想就打过去了这句话。她这一说法，弄得白玉男好像是某个夜店的男公关似的。
“噢！晚宴才结束吧，男人当然要主外了，你也别怪他！”
田思甜理解地发过来这样一句话，李尧看完后“呵呵”大笑起来。可她又不能和田思甜解释，鬼都知道，这种事越解释越乱的。
“是啊，我不怪他，他不在挺好的，我还能上网！”
李尧笑过后，打了回话过去。
“李尧，明天有个赚钱的活，你接吗？”
若是以前田思甜有这样的事告诉她，李尧一定很高兴的，她那时是为了纪瞭赚钱。可现在，她不止是高兴，而且已经要激动得蹦起来了。这一次，她是为自己赚钱。
她李尧一定要赚到五十万，然后通通甩在白玉男那张欠扁的脸上，赎回自由身。
“什么活啊？”
李尧在打完这句话后，又加了三个笑脸。
“天啊，你嫁了个大款怎么还这么想赚钱啊？”
田思甜那头立刻回过来一个大问号。
“没什么，自力更生，不想指着他！女人当自强！”
李尧端一个官冕堂皇的理由给了田思甜。
“那好吧，明天中午，商业广场有个品牌做宣传，我们去做窜场模特，怎么样？”
田思甜刚发过来，李尧连看都没看，立刻就回了过去。
“没问题，我们明天早上见，具体事，再说吧！”
“好的！”
两个人在网上敲定了这件事后，双双离线，会周公去了。



第十一章 那一巴掌


直到中午的时候，白玉男才离开了夜店，把那个叫明远的少年从身下放过，知道他是第一次，特意多给了一些。
因为除了钱，他基本就给不了别人其他的弥补方式了。
感情，他连自己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更不要说别人了。
开着丰田霸道回公司的路上，要穿过一条商业街。
中午的时候，这里的人特别多，白玉男奈着性子按着车喇叭龟速前进着。
正这时，他狭长的丹凤眼里，印入了一个让他极度皱眉的场景。
商业街有一间新的店铺开业，门口正做着宣传活动，一群女模特穿着些许有一点少的衣服，在台上扭来扭去着。
本来白玉男对女色是不感兴趣的，可台里有一个人却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
“小四，带几个兄弟过来，我TMD要打人！”
白玉男冲着手机喊着，手机那头的小四一听，连忙说：“是，男哥，我带着人上哪里啊！”
“商业街，快点！”
白玉男吼完就挂了电话，他把车停到了路边，从车里走了出来，挤开了人群，站在台下。
一双狭长的凤眼，绽着凛冽的寒光，看着台上那群还在扭着的模特。
“李尧啊，那个……那个好像是你老公啊！”
田思甜和李尧交身相错的时候，田思甜小心地说。
“是吗？他怎么来了？”
经田思甜的提醒，李尧也注意到了台下，一脸怒色的白玉男。
奇怪！谁惹到他了吗？他好像很生气啊！管他生不生气呢，他白玉男有没有气也和她李尧没有关系。
不理他了，先把钱赚到手再说吧！
李尧这样想着，把目光从白玉男的身上移开，继续着演出。
这场仗是怎么打起来的，李尧根本就没有觉察得到。等她意识到，有人来这里闹事的时候，台上台下已经乱做一团了。
田思甜手急眼快地把她拉下了台，躺到了一个比较安合的脚落里，“怎么会，怎么会打起来了呢？”
“不知道啊！”
李尧看着那伙气势汹汹的人冲上了台子，砸着台上所有的东西，他们倒也不打人，就是砸东西。因为根本就没人敢上去阻拦，几个保安吓得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着！
仅仅几分钟，刚才还喧闹着的人群变得更加吵闹，片刻间四散奔逃着。
等李尧静下来，仔细看台上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来台上那个带头砸东西的人，正是白玉男的手下小四。
“你……你什么意思？”
李尧把拉着她胳脯的田思甜的手甩开，怒气冲冲地走到站在台下，悠然欣赏着这副场影的白玉男的面前，质问着。
还没等白玉男回答呢，从旁边出来一个哭丧着脸的胖男人，连抹泪带哽咽地跑过来，对白玉男哀求着说：“男哥，你看……， 这是怎么了，保护费，我们昨天交了，你……你们……”
“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老婆，你敢让我老婆在这么冷的天，袒胸露背地穿那么点衣服，上你那个破台子，友情客串玩猫步，我砸你的台子还不对吗？”
白玉男说完这番话时，一旁的老板还没等有反应呢，李尧就已经被气得要翻白眼了。
她实在不敢相信，仅仅是因为她参加了这场演出，就给别人招来这么大的灾难。这……这白玉男也太不讲理，也太野蛮了吧！
“白玉男，你是个浑蛋！”
李尧说完后，忍无可忍地甩了白玉男一个巴掌，然后气得哭着跑开了。
这一巴掌好像惊天雷一样，不但打愣了白玉男，就连那群砸台子的打手，也都愣得停了下来。
“她……她敢打我？”
白玉男许久才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像烙印一般触痛了他的心口。
多少年了，还……还TMD没人管碰过他呢！今天，竟然被这个女人打了这一巴掌？……
“男哥……”
小四见此情景，连忙从台下跳下来，跑到白玉男的身边，小四最先看到就是浮在白玉男玉面上的五个指印，心里说道：“天啊，大嫂下手还真狠啊，这一巴掌下去，太清楚了！”
“小四，给我砸，一个不剩！”
白玉男气得咬牙切齿地命令到。
旁边的经理一听，脸都吓绿了，又作揖，又哀求着。
躺在暗处的田思甜也被这副场影，震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李尧竟然把白玉男给打了！她一直以为，李尧在白玉男那里，一定会挨欺负的，可怎么也没想到……，太可怜了，那么高大的男人，竟然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第十二章 那句多嘴的话


“李尧，你别哭了，天啊，是你打了他，又不是他打你，你……你别哭了！”
田思甜不停地给李尧抽着面巾纸，李尧也就不停地从那里抽泣，咒骂着白玉男。
这时，李尧的手机铃又一次响起，这已经是第十五次了。
李尧连看也没看，任手机响着，田思甜捡起被李尧抛弃的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号码，哎，又是白玉男的。
“李尧，白玉男的，你接吗？”
田思甜耐着性子又问了李尧一遍，因为这样的问题她今晚已经问十五遍了。
“不接，帮我关机！“
李尧这样说完后，田思甜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没有按李尧说得那么做，她掀开了盖子，按了接听键。
然后，里面如狼似虎地吼叫传了出来。
“女人，你在哪里啊？这么晚不回家，你想死啊，快点回来！”
这声音吓得田思甜手一颤抖险些把电话掉在地上。
她连忙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说：“白先生，我是田思甜，李尧在我们宿舍呢，她说她今天晚上不回去了，让你不用担心！”
田思甜的话说得很委婉，可白玉男从那头根本就不领情。
他还是接着吼着说：“你让她接电话！”
田思甜看了一眼偎在床里，哭得眼睛红肿如桃的李尧，递了一个眼色问着，那意思是在问李尧要不要接。
李尧冲她摇了摇头，然后把身子背转过去，面对墙那头了。
“白先生，她头有些痛，睡了！等她明天醒了，我让她给你往回打吧！”
田思甜回了这样一个理由给白玉男，可白玉男根本就不信。
拿他白玉男是三岁小孩子啊？她头痛，睡了？骗谁啊！
她把他白玉男的脸打得到现在还肿着呢，他白玉男还没觉得头痛要睡呢，这个死女人就敢睡吗？
“你不用骗我，让她接电话，你告诉她，她要是敢不接电话，我就敢连夜拔毛煮鸭子！”
白玉男说这话时，怒气都要冲到脑门了。
白天，她让他白玉男从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
晚上，他白玉男打了这么多次电话，她都闭耳不听。
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什么事都敢做了，不但敢打他，还敢不接电话了？
这怎么行，这老婆要是不管？他这个当丈夫的还有一点威严可谈吗？
“李尧，他说你要是不接电话他就连夜拔毛煮鸭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田思甜摁着接听处的话筒，小声地问着李尧。
李尧刚开始听到这句话时，还没多大的反应，但随后，她就明白白玉男是什么意思了！
“白玉男，你敢！”
李尧从床上一跃而起，疯了似的抢过了电话，若说白玉男的声音就已经够震耳的了，那李尧的声音丝毫不驯于他。
那边的白玉男被这声音震得，被迫把手机拿开耳朵，咒骂着，“TMD，这女人的脾气属老虎的啊！”
一旁边着的小四听到后，连忙狠狠地掐自己大腿一下，他生怕他自己忍不住就笑出来。
今天发生的事，想一想都好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男哥让他招呼兄弟打架，仅仅是因为大嫂在台上参加模特演出，然后，更没让他想到的是，大嫂竟然被男哥这个举动气得打了男哥一嘴巴，想男哥在社会上闯荡这么久了，还没听说谁敢打他一下呢？
可如果他真笑出来了，那他们老大的火气就有地方撒了。他还是识相点，别去招惹了。
“你觉得我敢不敢啊，女人，你快点回来，否则，你就准备收尸！”
白玉男那头说话的时候，除了暴燥就已经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了。他这语气让李尧很恼火，真恨不得立刻回去再给他一个嘴巴。
“好，你等着，白玉男，我这就回去！”
李尧这样吼完就要挂电话，却听见白玉男那头说：“天太晚了，你别自己出来，让田思甜陪你出来，我让小四开车去学校门口接你！”
白玉男的这句话让刚才还火气冲冲的李尧，在瞬间像是被冷水浇了头一样。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知道有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苦涩伴着酸辣吧！


第十三章 风平浪静



田思甜陪着李尧出来的时候，小四已经开着白玉男的那台丰田霸道从校门口等着了。
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了。
田思甜先跑到门卫那里和门卫的保安解释了几句，保卫才打开大门旁的小角门。
车里的小四见到田思甜陪着李尧出来了，连忙下了车，走到李尧身边说：“大嫂！”
“嗯！”
李尧勉强撑出了一个礼貌的笑脸回给了小四，然后对身旁的田思甜说：“思甜，你回去吧！”
李尧这样说完，田思甜担心地说道：“不用我陪你吗？”
“不用！”
李尧坚决地摇了摇头说：“放心好了，我们两个没什么的，你回去吧！”
“那……那好吧！”
既然李尧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
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两个的事，她这个做外人的怎么好开口呢！
即使这么想了，田思甜临走的时候仍然不放心地又叮嘱着说：“李尧啊，回去别和白玉男吵了，你整个人都给他了，还吵什么啊，夫妻吵架别放在心的！”
李尧看着田思甜那副一本正经、语重心长的样子，苦笑了一下。
田思甜说话时的那副语气，好像她已经结过婚很久，经历了许多的事似的了。
只有李尧清楚，田思甜这个硕士生，连初恋还是空白呢！
真难为她了，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劝自己了！
和小四上了车后，小四在前面专心地开着车，李尧坐在后面，闷闷地想着回去怎么面对白玉男。
不管怎么说，也是她先动手打的人，这……这总是不好的啊！
可若不是白玉男把她惹急了，她又怎么可能下那样的手呢！
总之，错不在她，她才不想了呢！
可当她回到家，她就不得不想了。
白玉男的脸还微微红肿着。
李尧不敢去想是自己的力气用得过大了，还是……白玉男的脸以前因从没有别人碰过的原因，太嬾，只是被轻轻刮一下，也会红上许久。
“你……你没事了吧？”
李尧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勉强了许久才问出这句话。
对面坐着的白玉男倒也没生气，扯着一张略带痞笑的脸说：“没事，你回来就好，上去睡吧，以后……以后不许夜不归宿！”
这？这就算完了吗？对于白天的事，他，他什么也没说吗？甚至……
那他打那么多遍电话做什么呢？难道只是想让她李尧回来睡吗？
真是奇怪了，她不好女色的，这要是别人这么做，她李尧还能理解，可这是白玉男啊！
“你……你不想……，那个白天，我不应该打你，对不起，可你……你也不能砸人家的台子啊！……”
李尧还想要在说什么的时候，白玉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哪有那么多的‘对不起’啊，我把人家强奸了，说声‘对不起’就行吗？做过的事，总提它做什么，你上去睡吧！”
李尧怎么也没想到白玉男这个浑蛋，说的本来是挺不中听的话，细想来却也别有一番哲学。
既然人家白玉男都说了这么一番有哲理的话了，她李尧还能说什么呢！
李尧低着头，闷闷地向楼梯走去，这时，听到身后的白玉男说：“女人，下一次不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了，我怎么也是个当老大的啊！这样我多没面子啊！”
听完白玉男这句略带委屈的话，走到楼梯半中的李尧，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地扯出一丝笑。
李尧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别扭，什么叫以后不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白玉男了，难道没有人的时候，就可以打吗？
这个BT还蛮有意思的呢！
这件事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这多少让李尧的心里添了丝许的愧疚！



第十四章 纪瞭来找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所以，人的一生里有许多人，是你无法忘记的，即使是刻意地去想忘，也还是忘不掉的。
纪瞭就是李尧无法忘掉的人，而李尧呢？也同样是纪瞭无法抹掉的记忆。
当纪瞭再一次出现在李尧的面前时，李尧才知道，原来心里想要压制掉的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生长得更加泛滥了。
“姐，我想你，我忍不住……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纪瞭的泪水冲击着李尧心头的那份痛，她把纪瞭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也不顾身边来往的那些学生对他们投来诧异的目光，此时此地好像他们已经相忘于这个空间里了，这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纪瞭，家里还好吗？”
李尧这样问着的时候，纪瞭点点头说：“还好，我妈做了手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她……她用不多久就会好的，她……她还时常问起你呢！”
纪瞭回答着李尧的时候，下额依恋地拄在了李尧的肩头上，就像他们少时一样。
“纪瞭，我们来这边坐吧！”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松开了抱着纪瞭的手，把他拉到了寝室楼前的那片小花园的凉亭里。
当他们坐下以后，有许久都是沉默着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纪瞭苦笑了一下问道：“姐，他对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不只问得李尧心头微微痛了一下了，就连纪瞭自己都有一种从没有的苦涩渐渐地爬满了他的全身。
“还好！”
李尧轻轻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后，绝美的容颜上便有了一丝无奈了。
她和白玉男之间怕是真的只能用“还好”这两个字来形容吧！其他的……现在……现在还谈不上吧！
“姐，我……我们……，姐，你爱他吗？我听说他……他不喜欢女人的！”
白玉男从来不掩盖他的性取向问题，只要知道白玉男这个人的人都知道他是好男色不好女色的。
白玉男与李尧假作的恩爱也就只能骗一骗田思甜这样不接触社会，一无所知的大学生和白玉男那个一心盼着抱孙子的干爹吧！
像纪瞭这样经常出没于那片红灯区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早就已经猜到李尧一定是为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才会偎身在白玉男的身边的。
越是知道得这样的清楚，越是让他的心里万般的难受，他和李尧之间……如果不是隔着他这段难堪的家世，怕是早已经……
他……他有多么喜欢李尧，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从点点滴滴的接触中，他就已经爱上了。
他相信李尧也是爱他的，否则，李尧又怎么可能为了他而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做了白玉男的傀儡妻子呢！
“纪瞭，这……这都是已经定下来的事了，我们不要谈它了！”
李尧没有回答纪瞭的问题，她已经和白玉男行过婚礼大典，领过结婚证了，无论在世人还是在法律面前他们都是夫妻了，事实都已经确定，那又何苦去钻进那些没有用的细节呢！
“姐，我们把他的钱还上吧，你离开他，好不好？”
纪瞭这样说着的时候，李尧抬起了头，一双美丽的眼眸看向了纪瞭那张清瘦的脸孔问道：“纪瞭，那是五十万啊？我们怎么还啊？”
“姐，你看看这个！”
纪瞭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装饰精美的纸递给了李尧。
李尧接过了那张纸，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一张全国拉丁舞大赛的参赛劵。
看着李尧不解的眼神，纪瞭笑了笑给她解释着说：“姐，这是一张参赛劵，我报的名，姐，大赛头名的奖金很高的，有十万呢，我们要是得了这个钱，就去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先把首付给他，以后的钱，我们慢慢还他，这样……这样还不行吗？”
李尧听完纪瞭的话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了，纪瞭今天之所以来找她就是为了这场大赛。
纪瞭一定是想了好久，才想到这样的一个方法的。
他们曾经是最佳的搭档，他们的拉丁舞曾经是全国少年组的头名，那他们为什么不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来赚钱还给白玉男呢？
五十万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可是要是拆成了几个十万，或是十几个一万，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庞大了，这……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以前是纪瞭母亲的病急需大量的钱，容不得他们这么慢慢的筹措，现在……现在已经没有这样急用钱的事了，只要一点点的来，他们一定能把白玉男的钱还清楚，那他们就……
“纪瞭，这个办法不错，我们试一试吧，我晚上的自习不上了，我们找一家素静点的地方好好练一练，一定可以的！我再兼几份家教……”
刚才还有些伤感的情绪，在两个人这样的商量中慢慢的消失了。
李尧似乎已经看到了出头的曙光，她终于可以快一些赎回自己的自由身了。
这样……这样就可以和纪瞭在一起了吧！



第十五章 白玉男也来找


“李尧，你快出来，我在校门口等你，有急事！”
正当李尧和纪瞭从这里商量计划的时候，李尧接到了白玉男的电话。
这个电话一想，听到白玉男的声音，李尧的心就莫明的抽搐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还没有做出反应的纪瞭。
显然纪瞭并没有看出来，李尧接的这个电话是谁的，脸上仍是那样温和的笑容，一双闪着期待的眼睛有着灿烂的光芒注视着她。
李尧连忙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故装平静地说：“什么事啊，我课还没上完呢！”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心跳都快要达到在一百八，竟然仿佛真有一种在外偷情被自己老公抓到的那种尴尬和紧张之意。
“别上了，我爸出事了，你快出来，我们去医院！”
白玉男那边的声音显然是很急，可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这件事后，刚才还抽紧在一起的心真正地做到了平静下来了。
“那……那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去！”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那边并没有挂断电话，弄得李尧刚平静下去的心又是一阵的狐疑。
她想了想颤声地问着：“你……你还有事吗？”
李尧这边说完后，白玉男那边“呃”了一声后说：“没事啊，你快点，你不是总说我没有男人的风度吗？我现在不正学着转好呢吗？我从不先挂断女人的电话！”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的心头竟然浮上一丝奇怪的情愫，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只是感动于白玉男说的那句话吧——他从不挂断女人的电话！
“好……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就出去！”
李尧吞吐说完后，慌忙地摁断了电话，然后对身边的纪瞭说：“纪瞭，白玉男在校门口等我呢，这个电话你拿着，里面第一个号码是我的，有事我们联系！”
李尧在没嫁给白玉男之前，自己有一部很普通的手机，嫁给了白玉男之后，白玉男说那部手机太没新意，而且显不出地位，就擅自做主给李尧换了一部。
虽然如此，李尧却并没有把原先的那部扔掉，她总觉得她日后要是离开了白玉男，这部手机还是能用得上的。
她所想的离开就是完全的离开，自然是不可能带走白玉男给她的一草一木的。
没想到，今天，这部手机竟然提前派上用场了。
“姐，他……他找你有事吗？他是不是看到我们……”
纪瞭知道这个市里白玉男的耳目很多，但他不相信白玉男的耳目都会插到这个古朴的大学校园里来了。
可当他听到李尧说白玉男找李尧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想仔细想一下这件事了，所以才会这么问的。
“没，他父亲出事了，让我和他去医院去一趟！”
为了怕纪瞭担心，李尧连忙把白玉男电话里说的事和纪瞭重复了一遍。
“原来这样，那我们今天晚上……”
李尧知道纪瞭想说的是练拉丁舞的事，所以她未等纪瞭说完，就说：“明天吧，电话你拿好了，我给你打电话，我得过去了！”
李尧一边说着一边把电话塞到了纪瞭的手里，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课本又望了纪瞭一眼，就匆忙地向学校门口跑去了。
她知道白玉男是个急脾气，她可不想无端地惹恼白玉男，引来两个人没有必要的争吵。
目送着李尧的身影忽忽的离开，纪瞭的心里一种酸楚，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可他却完全没有能力把她挽留在自己的身边，这……这真是世间最无奈的事了吧！
李尧一路小跑地跑到校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白玉男的那辆丰田霸道停在那里。
白玉男见她出来了，也连忙打开了车门，从车里跳了出来，一副猴急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尧一见白玉男这次是自己亲自开车来的，连个跟班都没带，就猜到了这一次一定是白玉男的老爸有大事发生了。
“我爸突然心脏病发做进医院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倒底怎么样了，你快上车吧！”
白玉男一边说着一边把后面的车门给李尧打开，催促着。
“好的，你别急，急也没有用，到那里我们不就知道了嘛！”
李尧进了车里后，白玉男也连忙钻进车里，也没听李尧说得是什么，一脚油门就把车发动起来了。



第十六章 特殊的药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你一定得把他救活，多少钱都行，药一定要用最好的，……”
和白玉男生活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她还从来没看到过，白玉男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似乎都要睁得爆裂开来了，双手紧紧地拉着医生的手，把那个医生吓得直往后躲，一个劝地说着让白玉男“冷静冷静”的话。
“好了，你要把人吓死啊！”
李尧连忙走过去，把情绪激动的白玉男从那个脸都吓得变了色的医生身旁拉开。
“医生，我爸爸……他……病得严重吗？”
李尧温声地问着医生的时候，医生紧张的情绪才得以平静下来。
“病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他这是老病了，只能维持，你们做为家属，应该多关心他一下，尽量说些让他高兴的事，我觉得他这是心病！……”
医生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个被李尧拉到身后的白玉男就冒了火，“废话，心脏病可不就是心病吗？你会不会看病,，不会说一声，我们转院！”
白玉男这样吼完后，那个医生轻哼了一声“神经病”，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了他们两个的面前。
“你懂个什么啊，心病就是有心事才会郁积成疾，不是心脏病！”
这个时候，李尧总算明白了白玉男所说的那个心脏病是怎么个解释方法了。
“心事？有什么心事啊？”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话后，愣了一下，觉得李尧说得很有道理，可他又想不清楚他爸爸能有什么心事，竟然把老病给急犯了。
“我哪里知道，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的爸爸！”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陷入了一片沉默。
“走吧，先去病房看一看！”
李尧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病房的门，先行进去了，随后，白玉男也跟了进来。
“爸，你没事吧？”
李尧本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根本原则，温柔而乖顺地叫了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家一声“爸！”。
“哎，人老了，身体总是不通顺的！”
白父见李尧亲自来看他，沉着的脸见了一丝笑，又瞟了一眼床边站着的白玉男，也不知道是为何，竟然把头扭了过去。
“爸，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啊，你……你这心里面总想哪行啊，我说要把你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你说……不方便，非要住什么安老院，我随着你的心，给你买了一家安老院……那还有什么……”
白玉男的话还没说完呢，老人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把桌子上的一只香蕉向白玉男抛打了过去，又气愤地说：“你那是孝顺我啊，那么大的一个安老院里，除了我就是护士，连个伴都没有，我有什么意思啊？”
听着他们父子两个的这个对话，李尧就已经明白了，白玉男这个BT，定是做了许多他以为是随着老人心意，其实却是扭着老人心意的事了。
“李尧，你说，我说一个住寂寞，可我又不想和你们住，你们是年轻人，我和你们能有什么……好沟通的，我就让他送我去安老院，他……这个孽子竟然把安老院整个买了下来，把人都赶跑了，好几百坪米的地方，就我一个人，守着一群的护士，你说……我能不气出病来吗？”
老人拉着李尧的手，好一顿的抱怨，那边的白玉男也不生气，闷闷地吃着他爸扔打他的那只香蕉。无论他爸爸怎么说他，他都不说一句，就从那里那么听着。
“白玉男，这都是你做的？”
李尧真不知道白玉男的那个脑袋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事他竟然也能做得出来，难怪老人会生气？
“我不是为了我爸的安全着想吗？再说，那么多人也吵啊！要不爸，你也别去安老院了，等病好一点，直接和我们回去吧！”
白玉男低声哀求着他爸爸的时候，白父回敬给他的是一个狠狠的眼神，白玉男立刻住了嘴。
“我不管，我就要住安老院，你快把那些老人都给招回来！”
白父这样低吼的时候，狠不得再用扔过去一只香蕉，再砸一遍白玉男的头，让他这个混蛋儿子，清醒一下！
“爸，你不用担心，等你出院的时候，安老院的一切都会遂了你的愿的，我亲自去督促！”
李尧温声细语地安慰着老人，顺便给老人削了一个糖水大白梨，以便赌住老人不停咒骂着白玉男的嘴。
“嗯，还是李尧懂事，我是不能指着这个逆子了！”
老人一边吃着李尧削的梨，一边长喘了一口气。
那边的白玉男也知道可能是自己的某些做法惹老爸生气，正想着用一个如何好的方法才能使老爸的火气顺下来呢！
这时，他突然想起那个医生说的话——“尽量说些让他高兴的事，我觉得他这是心病！”
高兴的话？心病？
貌似他老爸现在惟一的心病就是怕他因为性取向问题而无后。
好像上一次犯病进医院，就是因为知道他和某个男的睡在一起，而急病的。上一次的平息方式就是娶了李尧。
那……这一次呢？
“爸，有件好事，我本来想去安老院亲自通知你的，现在看来，只能从这里说了，那个……李尧怀孕了！”
白玉男这话说完后，屋里的两个人，他老爸以及李尧都被惊得愣在了那里。
“什么？”
然后，他们异口同声地问出了这句话。
“是真的，这事，李尧还不知道呢，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上次化验的通知单的，所以……，爸，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你快要抱孙子了！”
白玉男的这句话果然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管用一百倍。
白父一听到“李尧怀孕”的这个消息后，立刻振奋得整个身体都坐了起来，仿佛病已经好了一大半了，眼睛都要笑眯在一起了。
可那边，陪坐着的李尧的脸却寒得吓人，甚至已经绽放出能杀死人的目光瞪向了白玉男了。



第十七章 与众不同


白玉男的爹一听自己的儿媳已经有孕在身了，自己的儿子总算是做了一件务正业的事，那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连脸都像是开出了一朵花似的了，紧拉着李尧的手，兴奋的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连说“老天有眼，老天有眼”之类的话。
晚上八点多钟，白玉男和李尧总算是把老人哄睡了，他们两个才放心地从病房里出来。
迈出医院的门槛后，李尧就没给白玉男好脸子，一张冷艳的脸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了。
“你有什么就说啊？拉个脸算什么啊？”
白玉男实在受不了这女人的脾气，有什么事不好商量啊，非要……丢给他一张包公脸啊！
“我问你……我什么时候怀孕了？”
李尧这样问着的时候，脸色就更加铁青了，她可是清白女子，若不是迫不得以又怎么会嫁给白玉男啊，现在可好，又……又背了一个怀孕的好名声，这让她日后……还……
“刚才，以我说的那个时间为准！”
白玉男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李尧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我怎么可能怀孕呢？”
李尧这样低吼着的时候，白玉脸一摆手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结婚了，你怀孕这不是正常的事吗？”
“你……，可你明明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的婚姻……，等到足月分娩的时候，我上哪里给你爹弄那个孩子去啊？”
直到现在，李尧还是不懂白玉男，白玉男是个什么物质做成的人，为什么想的东西都和别人不一样呢，真不知道他是头脑简单化还是……思维复杂化到无人能解。
“你先装着，要是不会，我给你找几盘碟，你看看人家电视上的那帮女人都是怎么装怀孕的，你都能念到硕士，那东西你只要一看就能明白了，要到生的时候，我给你从别处抱来一个就行了呗，现在社会这么乱，私生子很容易捡的！”
白玉男这样说完的时候，李尧的眼睛都已经瞪得大得快跳出眼眶了。
这就是白玉男吗？真不知道他这几千万的家财都是怎么创下来的？这样的智商还能……
李尧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拉开了车门，钻进了车里。
回家的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白玉男把李尧送到家门口以后，他把车门给李尧打开，“你上楼吧，我今天晚上不从家住！”
李尧下了车，看了他一眼，那张大白脸上那双幽深的眼睛看起来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啊，怎么就……思维有问题呢！
李尧闷闷地看完了这一眼后，把书从车里面都抱了出来，自己独自上了楼。
就在李尧已经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听到白玉男从那里说：“孩儿他妈，你自己在家睡的时候，把门窗都关紧了，小心色狼！”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气得笑了出来，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这个神经病！
既然是他先不正经的，那也别怪她李尧……
李尧这样想着，把书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身笑眯眯地看着白玉男，给她了一个清朝后宫的女子万福礼说：“谢谢，孩儿他爸了！你自己在外面也小心一点，别染上爱滋病！那我和孩儿可就没靠山了！”
车那边刚点燃一根烟的白玉男被李尧的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真有意思，与众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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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哥，你来了！”
夜店的老板远远地就看到了白玉男的那辆丰田霸道,远远地迎了出去。
“嗯，上次那个明远呢？”
白玉男也没看夜店老板那张笑得有些猥琐的脸，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
“他啊……他……”
听着老板吞吐的话语，白玉男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说：“怎么了？现在接别人呢？”
“没，没有……他……”
夜店老板踌躇的样子，似有难言之隐，就在夜店老板还在吞吐的时候，白玉男就已经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了，震得那个水晶的烟伙缸也跟着颤了两颤。
“这么啰嗦呢，叫他过来！”
白玉男一声低吼后，夜店老板连忙应了一声，瞬间消失在白玉男的眼前去叫人了。
“这脸是怎么弄的啊？”
当夜店老板把明远带到白玉男的面前时，白玉男一眼就看到了明远额头上的淤青和嘴边的青紫，不爽地问着。
“前几天，他接的那个客人，有点……”
虽然夜店老板的话没有说完，白玉男就已经明白夜店老板是什么意思了！
白玉男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金卡放到了老板的面前说：“以后我包了，不准别人碰！”
白玉男这样说完我后，慢慢地站了起来，拉住了明远的手，进了里间。
当他快要关门的时候，他突然向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那个正收金卡的夜店老板说：“给我拿几个套！”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夜店老板愣了一下，因为以前白玉男来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怎么今天……



第十八章 尴尬强奸


“这是什么啊？”
当白玉男把那个大盒子摆到李尧的面前时，李尧围着这个盒子足足转了三圈。
“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带上以后，绝对轻，不压身子！”
白玉男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这个大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展开给李尧。
“你看啊，这是从三个月开始一直到十月临盆，女人怀孕时肚子可能出现的形状，我找一个从事妇产科多年的高级医师画的图，用最新的纳米科技制作的，嘻嘻，你要不要先试一试？”
白玉男说着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一个他所说的物件，比划着扣到了李尧的腹上说：“你看，不错啊！”
只有这时，李尧才能对白玉男刮目相看，什么叫把简单变复杂化，把复杂变简单化，貌似白玉男一个就已经全都做到了。
最开始的时候，李尧还未能明白，白玉男的想法。难道白玉男打电话给她，风风火火地把她从练舞场里叫回来，就是为了这她欣赏……这堆大小不等的如水盆状的纳米制品吗？
当白玉男把其中一个扣到她肚子上的时候，她就明白了，白玉男……
“你脑残啊，你要让我挺着这么一个东西出去吗？”
李尧在彻底明白白玉男头脑里的东西时，低声地吼出了这么一句话。
“女人，我已经很忍你了，像我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脑残呢！我要是脑残，我能想出这么高明的想法吗？”
白玉男并没有因为李尧叫他“脑残”而生气，反而是得意地把手里的那个锅在李尧的面前摆弄来摆弄去，显示着他自己有多么聪明。
“我不干！我才不要挺着这种东西出门呢！”
李尧狠狠地瞪了白玉男一眼，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并把头扭了过去，拒绝看白玉男，更是拒绝看白玉男手里挥舞的白花花的东西。
“女人，我再重复一遍，我已经很忍你了，二种选择，一是带这个，二是假戏真装，你准备真怀孕吧！”
这是白玉男第一次和李尧撕破脸，说得这样的决绝，一张俊颜也从刚才的一脸嘻笑变成了如冰冻三尺的深潭一般。
“你敢？让我怀孕？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种功能，变态！”
李尧生来就是个倔强的人，最讨厌就是别人给她掉脸子，想和她李尧玩硬的，也不看看你白玉男有几斤几两，在这一方面，李尧的性情绝对像刘胡兰，脾气可拼赵一曼，那都是不怕死的烈女啊！
所以，当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也奋起扭来了刚才别过去的头，射来一系素寒的眼神时，丢出了这句话。
有道是说人不说伤，打人不打脸，李尧最后的那句“变态”激起了白玉男的火气。
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敢骂他是变态，这简直太过分了！
他是谁？
他是“天道”的老大，虽然也知道别人在自己的背后总是指指点点的，可还没谁敢这么公开地说过他呢！
此气，他白玉男怎么能忍？
好，小样，你李尧不是说我没有这种功能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倒底有没有这种功能？
白玉男这样想完的时候，一个恶狼扑食就把沙发对面的李尧按在了沙发里面，那张嘴也不管是李尧的脸还是脖颈，疯狂地吻了起来。
“白玉男，你这个混蛋，快从我身上起来，我要告你强奸！”
李尧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想把身上的这个男人推下去，可她的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白玉男啊？
“你不是说我没有那种功能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变态倒底有没有让你怀孕的功能？”
白玉男就像是尚失了理智了一样，不停地撕扯着李尧身上的衣服。
李尧气得又气又急，也不管那些借着白玉男吻她脖颈的时候，她一口就咬到了白玉男的肩头。
白玉男吃了痛，知道是李尧在咬他，可他仍然没有停止亲吻着李吻的动作，一只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扣住李尧的手，双腿拌住李尧的双腿，尽量避名着她下面的踢打，另一手就是撕着李尧的衣服。
“白玉男，你在不从我的身上下来，我就把你的肉咬下来！”
李尧咬着白玉男的肩头这样含混地说着，此时，她自己都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嘴里已经充满了血腥嘴，想是她已经把白玉男的咬头咬出血来了。
“随意！”
白玉男咬着牙，忍着痛，这样说着，就是不停止继续攻城掠地的动作。
眼看着，李尧身上最后一片布丝就要让白玉男给扯下来了，他们两个却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
“老了，老了，怎么竟看到这些不该看到的呢！”
这苍老的略显尴尬的声音才落地，就如是给了李尧和白玉男的这场战争敲了鸣金收兵的战令一样。
白玉男迅速地从李尧的身下，闪身下来，。
李尧也连忙趁这个空乱，把沙发上的那个白色的帘罩扯了下来裹在了身上。
“爸，你怎么来了？”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老人给他的是个背面。
白玉男借此机会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快地把那几个大白锅全部扣了起来，放到了皮箱里。
这些东西要是让他老爸看到了，那还得了，这事就漏馅了。
难道他还真让李尧怀孕啊？刚才……刚才只不过是气……气急了……否则他也不能……
“我……你们收拾好了，我再说！”
老人家也不知道是转过身啊，还是就这么站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样突然回到家里，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
他那个据传闻有问题的儿子，正在做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这地方怎么能选到客厅里呢！且也做得太激烈了，李尧还有孕在身，这样……不好啊！
幸好，他转身转得快，否则，这得……多尴尬啊！


第十九章 意外难测

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了有一分多钟，还是白父先开口说了话，“我……我没打扰你们吧？”
“没，爸，你来得太及时了，太及时了！”
白玉男说完之后，那边闷头坐着的李尧便向他瞟过来惊愣的一眼了。
因为这句话也正是李尧想说的啊！
若不是老人家急时赶到，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就算以后她李尧真把白玉男的强奸罪定下来了，那她的那片冰清也寻不回来了。
何况……他们现在还是有法律承认的、有结婚证书的合法夫妻，在自己的家里，丈夫强奸妻子……这样搞笑的事，小说的情节都已经不用了，她李尧就算说出去，谁又可能信啊？
“我觉得我来的也是挺及时的，我这个做老人的，不该多说什么可，这……这种夫妻恩爱之事，怎么能在客厅里呢，再说了……，李尧还有孕在身，你怎么能欺负她呢？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和李尧耍浑，我……我非把你的腿打断了，怎么把你捡回来的，就怎么把你扔出去？”
白父横眉冷对着说完后，又俯首甘为地对李尧说：“李尧，你别生小男的气啊，气大伤身，对胎儿也不好的！”
“是的，我知道了，爸，我先上去了！”
此时的李尧对于白父已经由最开始的尊重变成了敬仰的高度了。
她就觉得这个老人不一般，否则也不能有一个白玉男这样的儿子啊！
这样一想，李尧就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玉男，转身就要上楼。
“等等，把这个箱子拿上去啊，自己买的东西也不看好！”
李尧正要上楼的时候，听到白玉男在她的身后这样说着，等她再转回头的时候，白玉男已经把那个装有纳米科技的“大礼包”塞到她的手里。
若不是看到白父站在那里，怕惹老人生气，她李尧一定能做得出把这些纳米盆挨个扣到白玉男脑袋上的举动，而现在……只能忍气吞生了！
李尧接过了白玉男递给她的箱子，气鼓鼓地上了楼。
白玉男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婀娜的身影，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来源于刚才……他把李尧压到、撕扯着李尧的衣服时，他自己下身的……冲动……
这……这真是不好啊，这算什么……他从来不记得他见到女人会冲动，这一次……是别人常说的本能吗？男人见到女人的那种本能吗？
白玉男高挑剑眉的时候，这缕忧愁就已经淡淡地写入他的眼睛里，渗入到心底深处了。
他只要记得……他曾经有过这样的一种冲动，这对于他来说……就……足以是沉重的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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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啊，我想搬回来和你们一起住，行吗？……这主要是……”
白父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白玉男刚喂到嘴里的那口水就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这要是平时，他爸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会万分高兴的。
白玉男的孝顺那是没的说，他一直都希望能把老人接到身边，尽一片儿子的心意。
可……千不来、万不来，非要赶着他和李尧……从这里作假的时候，他老爸要来……这……这不是……
“怎么……你不高兴？”
老人见白玉男喷水的这个动作后，脸色一沉，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片的担忧。
“没，我当然高兴，爸，我早就说让你搬回来住，李尧也总说，现在……爸，你……怎么从医院出来的啊？”
白玉男不敢和自己的爹在纠缠关于他的爹回家和李尧怀孕的这个话题了，只得把话锋挑转开来了。
“我，我自己打车回来的，出院手续你明天办吧，我累了，我去睡了！”
他老爸一听自己儿子把话锋转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连忙就中断了和白玉男的谈话，蹒跚着去了一楼里侧的那间屋子了。
虽然白玉男的父亲很少来白玉男的住处，但白玉男自从买了这处房子开始就把老人家的房子留出来了，并且是按照老人喜欢的样式装修的。
平时，老人不回来的时候，那间屋子就闲着，保姆一样的打扫，随时准备着给老人住。
这一晚上只看到两个背景了，白玉男却觉得这两个背影比他一天看到的所有人，都让他愁了。
老爸要来这里住，他是万不能阻拦的，可……李尧那边还没说服呢？看李尧那样子，肯定是不会心甘情愿给他白玉男挺这个大肚子，可……得想个办法好好劝劝李尧才行。
一想到李尧，白玉男肩头的那处被李尧咬过的地方就又痛了起来，李尧的嘴劲还真大，没把他的肉咬上来，就算他白玉男今天晚上幸运了。
就在白玉男鼓足勇气准备上楼，和李尧赔礼道歉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玉男按了接听键后，里面就传来了小四焦急的声音，“男哥，出大事了，你快来帝皇酒店一趟！”
“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就到！”
白玉国一听到电话里面的事情后，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狠狠地骂了一声，“TMD，这帮混蛋是活腻了，敢上我这里来找事了，我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厚！”
随着他自己的骂声，他都顾不上穿外衣了，拎起了车钥匙就向门外跑去。


第二十章 住到一起


回了自己房间的李尧，把那个大盒子扔到了地上，拿了一件睡衣便跑去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中映出的自己的那具完美的胴体，李尧的眼泪也就慢慢地落了下来，为什么人生会是这样的不如意呢？
她念了这么多的书，却嫁给了一个连初中都没上过的半文盲。
她憧憬完美爱情，可自己现实生活中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同性恋。
她斯文雅致，想找一个柔和的男子，命运却偏偏不随意，帮她挑了这样一个满嘴脏话的小混混。
她……
三年，三年的时间说来很短，过起来却是那样的长啊，这三年要如何熬过去啊！
每天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现在还要忍受着他偶尔过激的举动，她……她李尧是不是应该想一个完美的方法，保护自己呢！
可……实是没有时间，早知道以前有空闲的时候，就去学女子防身术了，学这么多种语言做什么啊，真是百无一用书生啊，这句话无论放在男女身上都是适用的啊！
沐过浴后，李尧穿着那件藕合色的丝质睡衣从浴室中走出，坐在了沙发之上。
那个被她扔在地上的大礼包刚好就在沙发的旁边，李尧看了那个盒子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打开了，把那七个纯白色的用纳米制成的分大小号的盆挨个拿了出来。
这些盆大小不依，且在两头都穿上了可以收缩的带子，方便于直接绑在腰上。
李尧苦笑着随意地翻弄了几下，就打算放回去，这时，她却意外地发现了盆里面似乎有字。
她把那个盆翻过来，果然，每一个盆里面都有一句话。
三个月大的那个盆上面写着：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原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所以，请原谅我，让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带这些东西！
李尧看完这句话后，被弄得哭笑不得，她真不知道，白玉男这样做算是幽默，还是……故意抓弄她？
这样想着，她把三个月大的盆丢掉，捡起了四个月大的那个。上面的话是这样写着的：世上有两件事不能等：一、孝顺。二、行善。你帮我就是行善，而我……我是在完成第一件事，所以我们要做的事都不能等。抓紧，且要时刻注意，敌人很狡猾的！
“呵呵……”
李尧看完这句话后，捂住了嘴，忍着差一点就要破齿而出的笑声，拿起了五个月大的。
上面这样写着：不妄求，则心安，不妄做，则身安。带上这个的时候，千万要少动，一切叫我就好了！
什么叫少动，一切叫他就好了？以他那的副脾气，今天晚上还把她李尧……，她李尧怎敢劳动他的大驾啊！
李尧这样想着挨个地翻开着，等她看到最后的一个盆的时候，她就已经再也忍不住，放弃了淑女风度，爆笑出来了。
那个盆里写着：当你用到这个的时候，我知道我们终于要看到出头之日了，阿门，感谢我这么多年来都一直烧香拜佛吧，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
主耶稣要是知道他有一个信徒天天给他上香，想来也会高兴的吧！
李尧这样想着，就更忍不住大笑了。
挨个看完这些写在盆里的话后，李尧相信除了这最后一句，前面那些引经据典的一定都是白玉男扫来的。虽然有的引用不恰当，却……却也难为白玉男的这份苦心了。
李尧这样笑着想着的时候，突然就有一种感动，白玉男……从这些盆看来，他……他还是……他的心还是很细的啊！ 只是为什么表面与内里却如此的不一样呢！
真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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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在李尧的脸上时，李尧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舒适。李尧很喜欢这样柔和的阳光，像母亲的手给予的抚慰一样。
如果不是……不是发现……，她一定已经伸个懒腰爬起来呼吸这一天里难得的那口新鲜空气了。
“谁让你进来的？”
李尧伸开脚就像把身边的那个男人一脚踢下去，不过，以她的那个柔弱的腿脚，倒还是很难达到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目的。
其结果是，白玉男没被踢下去，可摆在床中间的那三碗水洒了二碗。
“一大早晨的，你叫什么啊？”
快天亮才回来的白玉男半睁着一双惺忪睡眼，低低的吼了这样的一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尧见白玉男那样一副懒散的态度，昨天晚上刚压下去的那股火，就又窜了出来，一双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如灯泡一样的圆了起来，貌似还是那种过了高压的，马上就要爆了保险丝的那种大瓦度的灯泡。
“竟问废话，当然是从门进来的！”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就想要把那半睁着的眼睛闭上。
可李尧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又是狠狠的一脚，差一点就命中要害，这下子可把白玉男惊得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死女人，一大早上的就要和自己丈夫玩阉刑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顺势将床尾的薄被扯了过来，下意识的盖住了下面。
李尧看着白玉男那副样子，又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进屋的情景，可能是自己进来后，太过生气了，忘了锁门，这种情况……也许会有发生的。
“你不是有自己的屋子吗？为什么要上我的房间？……”
李尧刚想要在继续吼下去的时候，白玉男反应极怕的扔掉了被窜到了她的面前，一副着急的样子说：“我求你了，你是我姑奶奶还不行啊，别叫了，我爸就在楼下呢，你别看他岁数大，耳朵可好使了！”
“你……你就是为了这个上我的屋子来的？”
经白玉男这样一提醒，李尧才想起来，白父昨天晚上来的，就住在楼下呢！
那白玉男一定是被他爸发现他们是分屋而住的，所以才会……
“你以为呢，你没看我在床中间摆了三碗水啊！我看那戏里都是这么演的，你觉得我够不够聪明？”
白玉男见李尧安静下来了，才从李尧的身边退后了一点，他可不想因为离这个女人太近，一会儿再惹出她的什么口舌。
“白玉男，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还装梁山伯啊，就算你是梁山伯，我还不愿意当这个祝英台呢，今天晚上你要是还想从这里住，就从地上打地铺！”
李尧这样毫不留情地说完后，转身下地去了卫生间。
李尧心里也清楚，老爷子搬了进来，白玉男只能这样做了。要是让老爷子看到他们两个是分房而住的，那，所有的话就都不攻自破了。
为了那个心地很好、昨晚又救自己于危急的老爷子，这一切，她李尧忍了。
白玉男看着卫生间那个被李尧紧紧关上的门，闷闷地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为了顾全大局，老子忍你了，打就打，我还不愿意摆水呢，这洒了一床，知道的是三八线，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两个谁肾不好，水漫金山尿床了呢！”


第二十一章 笑话神话


“毕业了，要考博啊，还是……找工作啊？”
中午时分，田思甜和李尧坐在校外的小茶馆里的时候，田思甜这样问着李尧。
李尧望着眼前的这杯清茶，思愣了许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田思甜，要是按照以往的想法，她肯定是要考博的，可现在看来……
五十万的巨债啊，她……她总要想办法快一点摆平啊，而且，从今天晚上开始，她就开始和白玉男的同屋共往生活了。
在李尧看来，这只是恶梦的开始，这份婚姻远远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只是签下一个字，一纸合同那样轻松的。
“我想……我想找份工作！”
李尧这样说完后，就轮到田思甜发愣了。
田思甜怎么也想不到李尧会这样的选择，在她看来，以李尧在本专业上的成就，是应该读博的，管理这方面说起来通俗，其实念起来还是有很多深奥的东西的。
李尧一直是本专业里的佼佼者，导师所看重的好学生，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还真是……有点可惜啊！
而且，对于李尧来说，完全没有必要找工作啊，她……她嫁给了白玉男，家里富足得……真不知道她想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以上一次白玉男带着人来砸场子的那份情势来看，又有哪个地方敢接收她李尧啊？
“是啊，找工作，读书读够了，我想考公务员！这样工资能多一点，白玉男……他也管不着我！”
李尧心里早就想清楚了，她要是从社会上随意地找一家私企公司，白玉男肯定会不同意的，搞不好还会把她弄到他的公司里呢，那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那样，她李尧就考博！
“公务员？你要考公务员？”
田思甜实在是搞不懂，以李尧所学的专业去考公务员，能发挥多大的人生价值啊，如果真是要去考公务员，那还不如去考博呢！
“是啊，要不……还能做什么啊！”
李尧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了一丝难以掩遮的消沉了。
“真要是去做公务员，还不如安心从家里和白玉男过日子呢！”
田思甜这样说完后，又补了一个问，“那个纪瞭又来找你了吧？”
“思甜，你是不是詹姆斯邦的徒弟啊，看那点侦探小说全用到我的身上来了啊？”
奇怪了，她李尧才和纪瞭在一起练拉丁不到三天，就被个这小妮子发现了，她……
他们那么小心翼翼地躲着熟人，还找了一间比较偏僻的练舞场，怎么还是……，这可真是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李尧这样相当不爽的说完后，田思甜就丢给了她一个白眼说：“我是好心，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收敛一点好不好，而且……，白玉男对你还不错啊！”
“不错？”
李尧真是要好好感谢田思甜给白玉男下的这个良好评价了，那个该死的混蛋，昨天晚上差一点就把她强奸了，这还叫对她不错啊！
可这些事情却不能和田思甜来说，她李尧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打碎牙不吐了。
“本来就是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他一个嘴巴，他也没说什么啊，你看看……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男人已经很少了，虽然他文化水平低了一些，个人素质也是不堪入目，但……单论男性这一方面，他还是健全的啊！”
李尧听完田思甜这翻主观论断后，郁闷之致。
健全？白玉男的男性方面很健全，不知道田思甜是用哪只眼睛看到的，全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知道白玉男在男性这一方面有多么的……不健全，也就田思甜这个不出校门、一心研究学问的女举人会这么认为吧！
“好了，我们不谈他了，你呢？还不处吗？爬到我们这个学历的女人，若是再不抓紧点，可……可就真没有什么可供选择的优良品种了！”
一个女人的学历念得太高，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吧，特别是像田思甜这样有双硕士学历的女人，眼光所触及得到、能入到眼里的男人，所剩无几了，又在这无几的男人里选……，那怕是更加的难上加难了吧！
“宠辱不惊,闲观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我顺其自然好了，你都可以选一个白玉男那样的嫁了，逼不得以，我……我也……，你说我不能嫁不出去，捧着两本硕士证过一辈子吧？”
田思甜前面的态度如谪仙一般的不沾尘气，而后面……
李尧忍不住地破颜而笑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拉在了田思甜握着杯子的手上了，“不会的，思甜，你是个好女人，会像玛丽那样寻到一个志同到合的比埃尔的，成就一翻居里夫妻那样的神话的，而我……我认命了，我和白玉男在一起就是个笑话！”
对于好友这样解读她们两个的将来，田思甜无意辩驳，因为她也想不到，她们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只看现在……，她的神话是遥不可及，而李尧的笑话却已经是天天发生了。


第二十二章 恩将仇报


随后的几天里，李尧和白玉男过得还算太平。
李尧也不知道白玉男是在忙什么，天天早走晚归的，回来后，也自觉地打地铺，连丝声音都没有，有的时候，李尧一觉睡醒后，除了看到地上的被褥外，都不知道白玉男曾经回来过。
李尧从来没有过问过白玉男这些事，她觉得她完全没有必要去问。她和白玉男之间处于现在这样相对静止的情况，是她所想像中最好的事了。
下午上完课，李尧就会悄悄地去练舞场找纪瞭。
只有两个人在舞场里，随着音乐跳起欢快的拉丁时，李尧才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而她所要做的只是要使梦尽量早些的清醒而以。
“李尧，你回来了，功课很累吧！”
李尧刚从练舞场回来，才进家门，还未来得及换鞋，白父就端着一碗汤站在客厅的门口，一脸慈爱地问着她了。
“啊，爸，是啊，快要毕业了，要弄些论文数据，你……你还没吃吗？我不是叮嘱过您，别等我回来了吗？都这么晚……”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脸微微地红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那碗汤上。
最近这几天，白玉男无论是早饭还是晚饭，几乎都没有出现在家里的饭桌上。
而白父却无论是早饭还是晚饭都要等着李尧一起下来吃，而且还亲自下厨给李尧煲汤。
白父的这份盛情弄得李尧分外尴尬，一想和白玉男做的那样欺骗老人的事，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所以，李尧每次出门之前都叮嘱老人，让老人自己先吃，不要等她回来了，可……
“家里总要有个人一起吃才好啊，来，小尧，尝尝爸弄的这个桔梗汤，阿男小的时候最爱喝的！”
白父听完李尧的话后，眼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但随后却仍被笑容所代替，这样说着。
“好啊，爸，我来弄吧！”
李尧也察觉到了老人眼里的那丝落寞，心里也不好受了一下，所以，她换好了鞋后，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了老人手里的汤，陪着老人穿过客厅去了餐厅。
李尧从那里喝着老人做的汤，而老人却在一旁开心地看着，仿佛如他自己喝一样。
“爸，你也喝啊！”
李尧这样说着，就要站起身去取碗给老人盛汤。
老人见她要站起来，连忙示意她坐下，并说：“不用了，我喝过了，小尧啊，功课累也要注意休息啊，阿男……你不要挑他的理，阿男就是个粗心惯了的人，从小到大，他都这样，没人教过他怎么疼人，而他自己……也少人疼！不懂这种事！”
老人这样说完后，长叹了一口气，刚想还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片吵嚷的声音。
李尧连忙站起身，才发现白玉男半肩是血的领着五、六个人从外面进来了。
李尧见了白玉男那副模样，心头一惊，连忙从厨房里跑了过去，拦住了白玉男，一把拉住了他，从上面检查到下面，除了肩膀的地方有一处寸长的刀伤正在淌血外，其余的地方还算好。
“你这是怎么了？你——”
李尧刚要想再问几句，却见到白父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及时地合上了嘴，并对白玉男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开车还能撞大树，还不快上楼，我给你处理一下啊！让爸看到多担心啊！”
“我——”
白玉男刚想要辨解一下李尧的说法，可马上他就明白了李尧的意思，因为他也注意到了厨房门口处，自己父亲张望着的目光。
“爸，我没事，我就是……喝多了，撞树上了，胳膊擦破了点皮，没什么事！”
白玉男还未等自己的父亲张嘴问，连忙自己开口解释着，若不是这次碰到了突发之事，来不及去别的地方，他也不能这副样子回家的。
“噢，真是出车祸了吗？那怎么不上医院啊？”
老人将信将疑地从厨房门口蹒跚着走了过来，想要看个仔细，白玉男哪能让他看得那么清楚，冲着身后跟着他的小四极小声地说：“把那个混蛋带到地下室去，我一会儿过去！”
“是！”
小四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带着身后的那几个人出去了。
老人快要走过来的时候，李尧就用半个身子挡住了白玉男还在不停流着血的那半个身子说：“爸，他没什么事，我陪他去楼上把伤口包一下，这样的小伤，不用去医院的！”
李尧一边勉强地装出笑意，一边拉着白玉男勿勿上了楼。
相对于耳力，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伤的原因，白父的眼神是不太好，所以，他也并未看仔细儿子倒底伤得什么样子。
见儿子站在那里，还能和自己对答如流的说话，想来应该是没什么事的，而且，他的眼睛就算再不好使，儿子的头……最主要的地方没什么事，别的地方就算出了点血，也应该没什么吧！而且他相信李尧，既然李尧这么说了，想来儿子也应该是没伤到哪里的。
何况就白玉男喝多撞大树这样的事，白父一年总要能听到三、四次，在他认为白玉男一定是不小心，或是给菩萨的哪柱香没有烧对，才会总发生这样小小不严的事情的，好在，哪次也没什么大事！
以后等哪天有了时间，全家人一定要去香火灵验一些的名山名庙里走一趟，求支好签，这些不顺的事，也就能顺过去了。
看着儿子儿媳并肩而上的背影，老人还是很满意的。只要他们夫妻恩爱，日后还能有个孩子，一家人过得和睦，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别无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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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打架斗殴了，还是让人寻仇报复了……”
上了楼后，李尧就从柜子里面翻出了医药箱，撕开了白玉男那件被血染红的衣服，给白玉男包扎起伤口来。
李尧都不用细想，只要一看白玉男这副样子，基本就已经断定是这两种可能性了。
医药箱是李尧结婚的前一天从一家大药房里配置齐全的，她就觉得她和白玉男住在一起，早晚有一天是能用到这种东西。
即使没有人来找白玉男的别扭，就他们两个都或许打得头破血流，而用到这些东西的，所以，她自己就留了心，给自己预备了一套。
可，一直以来，都出乎李尧的意料，这个东西并没有她想像中派上用场，因为无论她多么激恼白玉男，但……白玉男好像在这一方面比较有涵养似的，从来没有上过手。
除了上一次，她险遭白玉男的强奸，这个医药盒才第一次派上用场。
那天早上，李尧临走的时候，给白玉男左肩处被她咬的那一口，消了毒。
除了那一次，就是今天晚上了。
白玉男的伤口并不深，虽然刚才一直在流血，但一用了药，血就止住了。
“哈哈，女人，我发现你的手法很熟练啊！”
白玉男没有回答李尧的前一个问题，皱着眉头忍着伤口被酒精消炎时传来的痛，还硬弄出来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说着李尧。
“别转移话题，我不想追问你的事，因为我也管不着，我也管不起，我只想提醒你，爸的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你能不能下一次要是再这副模样的时候，别回家来吓他啊，你……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也行啊！”
李尧这样抱怨着说完后，白玉男咧嘴一笑说：“女人，你的智商果然高，不亏是我的媳妇，连思想都是和我一样的，我每一次出这样的事，都告诉我爸，我是喝多了撞大树了，要不今天晚上他能这么平静吗？”
“你还好意思说啊，谁家的儿子总告诉自己的爹，自己总撞大树啊！伤口包扎好了，我陪你去楼下，给爸看个仔细，好让他放了心，还有……下不为例！”
李尧这样说完后，把用完的纱布和白玉男的那件被血染过的衣服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又打来了一盆温水，用毛巾把白玉男其他肌肤处的血都擦了干净。
“女人，我发现你心肠挺好的，真的，我白玉男的眼光一定不会错的！”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一双幽深的眼睛绽出灿烂的目光凝视在李尧因着忙而冒出晶莹汗珠的微翘着的鼻尖上。
“白先生，我完全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要是只看你——，我早就——”
李尧的话还未等说完呢，白玉男的吻就已经极恰时机地贴到李尧的嘴边上来了，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这一下，惊得李尧手里的毛巾都掉到了水盆里面，这个混蛋……怎么……恩将仇报呢！
他……他竟然敢趁这样的时候来吃自己的豆腐，真是十恶不赫啊，根本就没心情想这个吻是什么样的味道，一股恼火就已经窜上心头。
可等李尧反应过来，想要还给白玉男一个嘴巴的时候，白玉男早就以光速，带着一脸的坏笑，闪身离开了。


第二十三章 救人一命


白玉男离开李尧的房间时，心里还在为刚才的那个吻而惊讶不止呢，刚才的那一瞬他仿佛已经不是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吗？
怎么会……刚才怎么会吻了她一下呢？
为了那眼光流离中的似水柔情，还是举手抬足中的绵绵温和，总之是吻了，为了什么，仿佛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吻，心里一触而动的感觉，成就了这个蜻蜓点水。
想来她一定会怨自己的，也是，随她去怨吧，谁让他……是他没控制住，先破坏了合约里的内容呢！
白玉男苦笑间来到了楼下，父亲坐在客厅里，正在张望着楼梯上的他，见他走下来了，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爸，就是挂了一个口子，和小时候爬山砍柴刮伤的口子差不了多少，爸，你不用担心的！我去车库看看车，你早些睡吧！”
白玉男给了自己的父亲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伸手搀着父亲去了父亲的屋子，看着父亲上了床，他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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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李尧愣了三分钟后，身子重重的一沉，不能自抑地坐在了地板上，眼泪也就随之流了下来。
躲不过的总是要发生的，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被人白白的吻了一下，等她想去找原凶罪恶的时候，人家早就已经躲闪了，这……这算什么？
这份婚姻又是什么？交易里为什么还要掺杂上这些？
她只想平静地过完这三年，或是……能多赚些钱还给白玉男，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她还能不能坚持到全身而退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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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地下室里的惨叫声，伴随着楼上李尧从恶梦中惊醒的惨叫一起震动着这幢别墅。
“白玉男，你这个BT混蛋！”
李尧这样恼火地骂着时，顺手把床头的棉质睡衣套在了身上，一把拉开门，勿勿地跑去了楼下。
可当她跑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白父也惺忪着一双睡眼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正往楼下跑的李尧。
“小尧，怎么了，这是什么声音？”
白父这样问完后，跑下楼梯的李尧愣了一下，随后，一张娇美的脸上便扯出一丝温和的笑说：“没事的，爸，我从楼上看碟，恐怖片，吓得……，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听完李尧的话后，白父才安下心来，他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呢，这样凄惨的叫声，原来是从电视里发出来的。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看吧，我回去睡，你……你这是要下楼，去哪里吗？”
老人听完李尧的解释后，本来是想回房间的，可又看到了李尧已从楼梯走下，似乎要出去，就顺口问了一遍。
“有点害怕，我去车库里找白玉男，他从那里修车呢，我让他上楼陪我！爸，你去睡吧！”
李尧仍是一副温和的笑，回答着白父，可心里却已经把白玉男骂上一百遍“BT”了。
“噢，这样啊，那你去吧，让他早点睡，车坏了，明天送去修车场就好了，自己从那里修什么啊，我先睡了！”
白父这样说完后，蹒跚着回了自己的屋子，李尧连忙从旁搀扶着，送着他回了屋子，看着他躺好，才关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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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男，你疯了吗？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家，这不是渣子洞集中营！”
李尧跑到地下室的时候，也不管门口的两个白玉男手下阻拦，一把就拉开了地下室的门，一股血腥味也就扑鼻而来。
她皱着眉头走下楼梯的时候，就看见中央的石柱子上面绑着一个人，垂着头，一身是血看不清楚模样，白玉男手下的小四正带着两个弟兄手里拿着木棍子拷打审讯着呢！
“你怎么来了？快上去！”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白玉男一见李尧火着一张脸下来了，连忙迎了过去，挡住了李尧的视线。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下来了，白玉男，你想把人打死吗？他的叫声一幢楼都听到了，把爸都吵醒了，你说我能不下来吗？”
李尧这样恼火地说完后，白玉男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然后冲着身后的那三个一起吼道：“你们怎么那笨啊，打人的时候不会把嘴赌上啊，我告诉你们，要是把我爸吓病来，小心，我饶不了你们！”
白玉男这样吼完后，身后的那三个人，就连小四都愣在那里了，最后，小四怯怯地问，“男哥，要是嘴堵上了，他怎么回答咱们的问话啊？”
小四这么问完后，白玉田还未来得及回答他，一旁的李尧就又问道：“这就算完事了吗？把嘴堵上就行了吗？”
李尧狠狠地瞪了白玉男一眼，并绕过了白玉男来到了柱子旁。
柱子上面那个被绑着的满身是血的男人，汗水血水湿着长长的头发盖着脸，看不清楚模样，头垂得极低，是那种完全没有自身控制能力的低，显然，他是晕过去了。
李尧伸出手放到了那男人的头下，放到了鼻息处，然后摇了摇头说：“白玉男，快把他送去医院，他这样会死的！”
“女人，你快回楼上去吧，大不了，我不让他乱叫行了吧，这家伙砍了我一刀，还不肯说是谁派他来的，你说我能这么忍气吞声吗？”
白玉男显然对李尧突然闯下来的干涉有些不满，不耐烦地说道。
“白玉男，我不管，要不你就送他去医院，要不你就把他放回去，哪里抓来的放回哪里去，否则……我就报警！”
李尧毫不退让地说完后，白玉男的脸都僵住了。
这……这话是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吗？她敢管他？还……竟然还敢说要报警？真是把她惯的了！
“小四，派两个兄弟送大嫂上楼！”
白玉男阴沉着脸说完后，小四就带着身后的两个兄弟站到了李尧的面前，小四极恭敬地说：“大嫂，这种场面，你还是少看，脏眼的，我送你上楼吧！”
“你们也知道脏眼啊？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已经把他打成现在这副样子了，还有什么弥补不了的啊，非要把人打死吗？”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个昏昏的人，发出哀哀而虚的声音，“水——！”
守在那男人身旁的打手，听到这个声音后，随手照着他的腹部就抽了一棍子，那男人连声闷叫都没有，随之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
当那个打手再想打第二下的时候，李尧已经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半空中的棍子了。
“真想把人打死啊？野蛮！”
李尧这样说完后，松开了抓住棍子的手，一双透着严厉和极其不满的眼睛，瞪了那个打手一眼，随后，瞄到了放到了墙角边的水桶。
李尧走过去，从水桶里舀了一碗水，走到那男人身边，拉起那男人的头，勉强把水给他灌了下去。
他那张睁不开眼睛的脸，苍白得如纸一般，仿佛一捅就要破似的，嘴唇上面都是斑斑的嘴齿，呈着青紫之色。
“白玉男，你快送他离开这里，他伤得不轻，真的容易死，我不想咱家里出这样的事，这事要是让爸知道了，你知道他得有多担心啊，就算我求你了，放了他吧，你也……”
李尧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白玉男就已经火爆地低吼了一声了，“不行，砍我一刀是白砍的啊，我也不想这么难为他，谁让他嘴这么硬，怎么问都不说，那就对不起了，我白玉男这里只有占便宜，绝不会吃亏的！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白玉男还怎么混！”
李尧见白玉男像头被惹恼的狮子一样，她也没再说什么，把水碗扔到了水桶里，转身就向楼梯走去。
等她走到楼梯口那里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身，冲白玉男莞尔一笑说：“你要是不把这个人放了，我就让咱们的孩子流产，你要不要试一试？”
李尧这样说完后，也不管白玉男惊讶的表情，也不听他说什么，转身出了门，离开了地下室。
白玉男看着李尧妖娆而去的身影，心头一阵气恼，可……，就目前来看，孩子比较重要，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和李尧因为这个杀手而搞得夫妻不和啊！
他冷静地想了想了，后对身后的打手说：“放人，把他扔回老狐狸家门口去！”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小四连忙贴到他的身边问道：“男哥，这……”
“如果他真是老狐狸派来的人，他这副样子，老狐狸怎么也不能置他生死不顾，只要这样……我们不就试探出他背后的主子是谁了嘛！”
白玉男冷笑一声对小四说完后，小四就已经明白白玉男的心思了，但小四更佩服李尧。
大嫂还是有点手段的，只是一句话就让大哥如此沉静了！
现在没有孩子就可以威胁住大哥了，这样是真有……大哥还不得……小四不敢在往下想，只能暗暗庆幸白玉男是个同性恋，不会给李尧这种机会，否则……任你是多强的男人，女人这一关都是不好过的啊！


第二十四章 惟一的希望


黎明前的黑暗持续着笼罩大地，在这黑暗之中，某些人所做的事或许比这暗幕还要黑暗吧！
“山爷，白玉男那混蛋竟然把叶枫送回来了，扔到了大门口！”
一个猥琐的声音这样说完后，暗室里一阵的沉默，随后，一个干哑的声音接着说：“山爷，我看这是白玉男的技谋，我们明着里可没和白玉男闹翻啊，这样……”
“呃，老三，你说得很有理，叶枫怎么样？”
一个年老略显沧桑的声音问着的时候，那个猥琐的声音回答道：“一身是血，好像伤的很严重！我让家里的医生看过了，腿好像残废了，医生说即使是救，也得……花费好多的钱和时间！”
“都已经是废物了，还留着他做什么，找个远点的地方扔掉！”
那个叫山爷的年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便有了一丝阴寒的冷气浮在这个灯光昏暗的暗室中了。
“是，山爷，我们这就去办！”
那个猥琐的声音里，有一丝兴灾乐祸。
哼，叶枫，你本事再大又如何？还不是落一个这样的下场，让你平时装清高，哼，…………
与这夜色中，这阴险的坏笑，竟似从地狱里似来出的幽灵恶鬼一般，令人寒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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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给你水！”
刚练完一支舞曲后，李尧拿着一条毛巾，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跟着她过来的纪瞭，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李尧。
李尧微笑着接了过来，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旁边的那把椅子说：“纪瞭，你坐这里！”
“嗯，姐，我们配合的越来越好，我想我们一定能通过初赛的，进入复赛的！”
纪瞭这样说完后，一张清秀的脸上便有了一丝向往的笑容了。
“是啊——”
李尧若有所思地说出这个“是啊！”后，心里是忐忑不安的，脑海里不断地浮出最近和白玉男之间发生的事情，她真不知道等到她和纪瞭完成这个愿望的时候，一切会不会真如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好呢！
“姐，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见李尧拿着一瓶水也不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一副走神的模样，纪瞭轻轻地推了推李尧，小声地问着。
“啊？没什么！”
李尧嘴角轻扬的时候，一种苦涩混着的忧郁就静静地从她的眼底浮上了那双本是清澈的双眸了。
“姐，你……你有没有和白玉男说我们的事啊，姐！”
纪瞭试探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紧张的，他也不知道前路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李尧，就像生命里必须有一缕温暖的阳光一样，李尧就是他晦涩的生命里的那道阳光吧！
少时的相识，李尧那破颜而出的柔软一笑，牵手时的那份温度，就算现在想起，纪瞭都会记得清楚，无法忘记。
“没说，他最近很忙，心情也不好，他父亲也搬回家里来了，我没办法说啊！”
李尧懂得纪瞭的心思，可她又何尝不是呢？着急又有什么用，这些事又怎么能是着急就能解决的呢！
且，白玉男的父亲……那位老人对她又……又好得可以，她怎么能伤老人的心呢？唉，原来，世间的所有都不像一纸合同这般简单的！
“噢，那……那先不急，我们先把我们这边的条件创造好，姐，你不会……不会嫌我以前……”
纪瞭问到一半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很是难堪，最后……慢慢地垂了下去了。
“怎么会，纪瞭，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单纯的少年，都是……我心里最想疼爱的人，最喜欢的人！”
李尧这样说完的时候，纪瞭的眼里便已经有了晶莹的东西了，他缓缓地伸出手搭在了李尧的肩上，把李尧慢慢地搂在了他单薄的怀里。
李尧顺势把头偎在了纪瞭的怀里，听着纪瞭的心跳，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随之跳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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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你出来！”
身后突然想起这样的叫声，吓得李尧快速地从纪瞭的怀里闪身出来。
说心里话，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她……她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白玉男站到她的面前，看到了刚才的这一切，她也没什么可怕的啊！
他们的合约里可没有说她李尧不可以在这三年里发展地下情，要为他白玉男守活寡啊！
可，现在身后站着的还不是白玉男，她就已经有怕的感觉，……就是有了怕！说不清楚的理由。
“思甜，你怎么来这里了？”
李尧尴尬地笑了一下，这样问着身后脸色沉得似水一样的田思甜。
“我有事找你，我们出去谈吧！”
田思甜这样严肃地说完后，瞟了一眼那边愣愣地坐着的纪瞭。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纪瞭了，她以前曾经陪李尧去夜店里找过纪瞭，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纪瞭时，她的感觉有多么迷惑了。
她怎么也弄不懂李尧喜欢纪瞭哪一点，纪瞭的这张脸除了能谈得上清秀，也说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男人生得这样一副怯懦的性格，事事都指着女人，还有什么值得好爱的呢？
这就是田思甜的观点，虽然她也不太喜欢白玉男，但怎么说白玉男在某些事的作风上看起来还有一个男人的样子啊！
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来这里找李尧的。
最近李尧和纪瞭走得火热的事，她是看在眼里，也急在心上的。
田思甜不想自己的好友婚姻出轨，既然选择了白玉男，且白玉男也没做什么对不住她的事，那……这样的事就不应该发生！
田思甜就是这样一个思想简单，有一是一的女子。
“思甜，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清楚，思甜，我还是那句话，我知道我自己再做什么！我有正常的三观，我学了这么多年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我能把握得住！”
李尧这样说完后，田思甜呲之以鼻的一笑说：“难得我们的硕士高材生还记得三观啊，我还以为你大脑出问题把这些东西都抹杀掉了呢！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想提醒你，你是有夫之妇，而里面的那个男人……他，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李尧听完田思甜的话后，没有再说什么，她了解好友，她的这位好友要是放到六七十年代，那一定是标准的愤青，这样的事情和她说，她也未必理解。
“和我回去啊！”
见李尧站在那里不说话，田思甜有些着急地说道。
“回去？回哪里啊？”
李尧笑得有些玩味，她眨着一双琉璃一般的美眸望着田思甜的时候，田思甜愣了一下，随后，她说：“你结婚到现在，我还没去过你家呢？不邀请我去参观参观吗？”
田思甜不愧是双硕士，李尧的这个问题她回答得十分恰当，既推掉了李尧送客之意，又婉转地把李尧从这个练舞场里请了出来，不给她和纪瞭创造在一起的机会。
“好，我去和纪瞭说一声！”
李尧看着田思甜那副斗公鸡的气势，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回了练舞场。
“姐，她……她有事吗？”
纪瞭一直站在那里张望，却始终没有敢走过去。
他知道田思甜不喜欢他，他在她们的面前也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可他不怨田思甜，谁让他以前做过那样的事呢，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做过了就是无法抹掉的，那也就只能任人去说了。
“没什么，她想上我家去看一看，她从来没去过，想去看一看！”
看到李尧还是那副温和的笑，纪瞭的心才稍稍放下，他点点头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姐，用我送你们吗？”
纪瞭这样问完后，李尧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说：“才六点多，天还亮着呢，我们慢慢走回去就可以了！”
“那好，姐，你们小心一点啊！”
纪瞭这样说完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面巾纸，给李尧鼻尖鬓角的汗擦了擦，才满意地笑了笑。
“纪瞭，我先走了！”
李尧的脸微红了一下后，唇扬轻扬，优雅的一个转身，离开了。
纪瞭看着那个美好的身影，心头暖暖的！
那是他的希望，他唯一可能抓得住的希望吧！


第二十五章 沧海蝴蝶



“男哥，那只老狐狸没把咱们扔过去的人捡回宅子，他只是让人看了一眼，就让手下把那个人扔得远远的去了！”
当小四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白玉男时，白玉男的手里正在把玩着一串光华四射的珍珠项链。
他原先对这种女式用品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今天去下属的珠宝店查帐的时候，看到了这条放到精品柜里的项链，因为光韵柔美，他就多看了一眼。
身后的店长连忙适时地说道：“白总，这是上好的海水珍珠打磨而成的，珍珠项链不但看上去好看，而且还具有安神定惊、清热益阴、明目解毒，抑制女性更年期烦躁易怒……”
那个店长正滔滔不绝、连绵不断地向白玉男讲解着这个珍珠的大好处的时候，白玉男在这一处打断了他，扬眉问道：“你说有抑制女性烦燥易怒的作用？”
“是啊，白总，珍珠是中医里的一味药材，早在千年前就有论断了……”
禀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原则的店长见白玉男好像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所以连忙又接着说道。
“嗯，这个记我帐上，我拿回去了！”
白玉男笑得异常兴奋，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那个人的模样，哈哈，她似乎很需要一串这样的项链呢！
最近这女人的火气真是大得可以啊！该灭一灭了！他正想着用什么方法灭呢，这上天就掉下来这样一个大好的方法！真是可喜啊！
白玉男的这份笑一直从珠宝店带回了天道，一旁站着的小四被他这份没有停止意思的笑，弄得心里没底儿，却又不敢深问，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汇报的事，白玉男听到了没有，竟然连点反应都没有呢！
“小四，你觉得这项链如何？”
白玉男这样问完后，小四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点头说：“好，很好！”
“你觉得李尧带上它，会不会更加添光彩呢？”
如果前一个问让小四颇为不解，那么白玉男后面的这个问就让小四更为不解了。
男哥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牵挂着大嫂呢？以前可没听男哥的嘴里总是提起什么的啊？难不成心性转变了吗？
小四的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脸上却没敢流露出这样的疑虑，他连忙点头说：“肯定会的，大嫂长得风华绝代，又配上这样的装饰品，那一定会……”
小四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白玉男就打断了他说：“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更添光彩还是在家里添吧，这项链看来只能让她从家里带！”
白玉男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四根本就不明白，他只想知道他家男哥如何处理昨天晚上的事。
“男哥，昨天的那个人……”
小四问到这里，白玉男把珍珠项链揣到了上衣兜里，从皮椅中一跃而起，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说：“不用理他，当变则变，好好监视着就行了，小四，陪我回家，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去吃饭了！老爷子还总念起你呢！”
“呃，好的，男哥！”
小四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想着，这才六月的天怎么就会热成这副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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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别和纪瞭在一起了，好吗？”
李尧和田思甜顺着这条公路走了很久，沉默终于先被田思甜打破了。
她这样说完后，李尧并没有回答她什么，一只蝴蝶恰好在此时翩然飞过，落到了李尧的肩上。
“连这种小飞蛾都喜欢美女啊！”
田思甜见李尧没有说话，也知道是自己这句话说得过于直接了。
她们是好友，有许多事情都是诚心替对方考虑的，可……，感情这方面，再好的朋友怕也是管不清楚的吧！
所以，田思甜想借着这只蝴蝶缓解一下，她们现在的这种沉闷的气氛，便这样故做欢喜地说道。
“思甜，还记得你总唱的那首王菲的歌吗？有句歌词是这样说的，蝴蝶飞不过沧海，无论它飞得过还是飞不过，它都是勇敢的，因为它敢飞，哪怕最后累死在沧海里面，那也不是宿命而是归宿吧！”
李尧说完这句话后，轻轻地勾起拾指弹在自己的肩头，肩头处那只停留着的蝴蝶，展开薄翼振翅而飞。
“去吧，去寻找你的沧海！”
李尧这样对着缓缓离去的那只蝴蝶，喊着……
夕阳的美景里，那妖娆的女子，发舞飞扬间，便有了一层让人迷醉的光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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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得痴迷的不只是田思甜，街对面的某辆奔驰车里，有一双眼睛在这一瞬间，也是凝视在李尧的那张闪着晶莹笑意的脸上的。
“温总，你在看什么呢？”
一旁的秘书打开笔记本正在核算着明天开会的资料时，发现他们那个一向冷静沉着，面无表情的温总，在这一刻里，竟然……破颜而笑，唇角弯开的时候，有一个梨花一样的酒涡在他的唇边，漾着。
“没什么，有一只蝴蝶，很美！”
温以桐看了一眼身旁跟随着自己多年的秘书张涵，微笑着摇了摇头说：“原来，蝴蝶可以这样美啊！”
温以桐说得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涵并没有明白，他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说：“嗯，自然界总有许多生灵，是美的！”
他这样说完后，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而温以桐的头再偏向街那边的时候，才发现，那只蝴蝶已经不见了。
什么叫“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这或许就是吧！
遇见了，恰好只在你看到的那一瞬，觉得心为之动的时候，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致命而躲不过的东西吧！



第二十六章 包饺子



“爸，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啊！”
温以桐下了车，刚走到了宾馆门口，抬眼间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宾馆门口的华发老人。
只看眉梢鬓角和脸上布着的皱纹，这老人已经到古稀，可那直挺不弯的背，还有那高扬着的头，却仍是一副青年人的斗志，毫不显老态。
温以桐说话间，双手便已经拉到了父亲的手上了。
“很久没回来了，想看一看，也没什么大事，还麻烦你接做什么啊！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还会找不到路吗？”
老人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瞟向了不远处那棵古老的大槐树，仿佛那许久以前发生的事，仍是厉厉在目的。
一声叹息的时候，镜片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就浮上一层制抑不住的哀愁了。
温以桐虽然不明白父亲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什么样的事，但……父亲流露出来的这个表情，他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温智洋有二十多年没有回到这里来了，这里……物事人非……，也许，连物都不是以前的那些物了！”
温智洋这样的感叹着的时候，温以桐微微地笑了一下说：“爸，这世间哪有不变的东西，我扶你进宾馆吧！”
温以桐这样说完后，扶起了温智洋，温智洋下意识地把儿子的手抖落，然后说：“我自己来吧！”
温以桐了解父亲，如果说这世间也有过惟一没变的东西，那可能就是父亲这份倔强好胜的性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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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怎么还没有到家呢？”
李尧和田思甜刚走到公共汽站的时候，李尧的手机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的响起来。
真是奇怪了，这个平时从不着家的白玉男今天倒是回家了，且还回的这样的早啊，破天荒的事情了。
“我和思甜正在公共汽车站，再有十多分钟就能到家了！”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那边嘻笑着连忙说道：“坐什么公共汽车啊，快打个车回来，老公今天高兴，亲自给你下厨包的饺子，把田小姐也带回来吧，让她也尝尝我的手艺！”
“手艺？你还会包饺子？”
李尧实在不敢相信，刚才的那话是白玉男说出来的。
在她的眼里，白玉男向来是个可以和浪费劳动人民血汗、只吃不做的地主恶霸划上约等号的人啊，今天……
“思甜，今天早上的太阳是从东面升起来的吗？”
李尧捂着话筒这样地问完田思甜的时候，田思甜愣了一下，随后肯定地点点头说：“是的，你看，现在正在西垂呢！”
果然，顺着西方落日西垂的余辉尚在，那……白玉男这是……怎么突然……还真是七十二变，一天一个样啊！
昨天晚上还像个凶神恶煞，手持木棍严刑逼供的法西斯分子，可今天晚上就变成了温柔体贴的贤夫良父的形象了，这让李尧一时之间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啊！
“怎么了，李尧，有事吗？”
田思甜见李尧笑得有些郁闷，连忙推了推她问道。
“呃，没什么，白玉男请你过去吃他亲自包的饺子呢！”
李尧这样笑着和田思甜说完的时候，拿起话筒对那边还没有挂线的白玉男说：“好的，我们……”
李尧刚说到这里就发现对面的街上围着一群的人，一只手臂从十几只腿里伸了出来，搭在马路边的侧边石上。
那只手上面的血迹混着青色的纹花，只一眼，李尧就……
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
绝对不会错的，虽然只见了一眼，心思细敏的李尧就注意到了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的手臂上，有一朵那样的青花。
“女人，怎么了……”
也许是李尧停顿的时间过长了，话筒里传出白玉男有些着急的追问着。
“你昨天怎么处理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的啊？”
李尧一边和话筒那边的白玉男说着，一边拉着田思甜穿过人行道，走到马路对面去了。
“扔了，扔回指使他来的那户人家去了！”
白玉男实话实说地告诉着李尧，这件事情，他自认为已经给足李尧面子了，这就是李尧替那个混蛋求的情，否则……，从他白玉男手下还没有跑出去过什么活口呢，特别是像这种还砍过他一刀的人。
“你……他受那么重的伤……，白玉男，我在凌和街，你派小四过来接我们，快一点啊！”
李尧强抑着心里的火气，也不等白玉男那边回话，立刻挂了电话。

“靠，这女人，这火气越来越大了，看来，那项链买得一点也不错啊！”
电话那边的白玉男自言自语地说完后，冲着一边正包着饺子的小四说：“去，接大嫂，她在凌和街，不过，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最好能在她回来之前，帮我把她的火熄掉，说心里话，她有的时候挺吓人的！”
当白玉男这样一本正经地和小四说完这话的时候，小四仿佛看到了一场最幽默的单口相声一样，只不过，他实在是不敢笑出声来。
特别是那句“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这句话绝对不可能是对他小四说的，倒想是男哥对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小四不管克制得住还是克制不住，他也不敢得罪李尧这个挂名大嫂啊！ 
“玉男，怎么了，李尧……”
白父端着又一个和好面的盆从餐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听到了白玉男和小四的对话。
“没什么，她让小四开车接她一趟，说是走不动了！”
白玉男见自己爹来了，收起了一本正经，换上了一副温顺的笑。
在自己爹的面前，白玉男永远都像一只披着羊皮的小灰狼一样，乖乖的，所以直到现在白父也不知道他儿子做的这份生意倒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像今天，白玉男扎了一条花围裙，光个膀子，轮着一副菜刀从那里跺肉馅子的模样，知道白玉男的人一定不会相信，这个堂堂的天道老大，除了会用砍刀外，竟然还会用菜刀。
“那就快点去吧，等她回来，咱们就煮饺子！”
白父一听是李尧的事，连连催促着那边正洗手的小四。
“好的，伯父，这就去！”
小四也知道老人家心急这个儿媳妇，连手都没擦，就勿勿地去了车库。


第二十七章 屋中一景

“大嫂，你这是……？”
当小四来到凌和街的时候，小四才明白李尧叫他来的真正目的。
这时，李尧和田思甜已经扒开了围观着的人，把里面那个奄奄一息的伤者护了起来。
那人衣衫褴褛，破衣烂条，据李尧想，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打电话报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路人都把他当成了乞丐了，必竟，旁边还散落着几枚硬币呢！
看来这世间好人还是不少，见如此壮汉从这里昏倒行乞，还有某位大妈大婶解囊相助呢！
“听过这句话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自己种的因，自己就得尝这个果，是你们把他打成这样的，总得要负点责任吧！讲点人权人道好不好？”
李尧和小四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心，声音极小，甚至都没有让一旁的田思甜听到。
“大嫂，这……这得问男哥……”
像这样的事，他小四还真是做不了主啊，这个人必竟是伤了男哥的人，以男哥的脾气，昨天晚上没把他打死，都已经是他的万幸了，男哥还能给他治病吗？
“问他做什么，我记得他说过，他在这片有一家小型的医院是吗？”
李尧这样问完后，小四连忙点头。
白玉男在这片地区确实有一家自己开的医院。
张罗开这家医院的时候，白玉男也没想指着这家医院赢利，就是想自己帮里的兄弟万一有受伤的、有病的，能有个地方医治，也算是跟着他白玉男混的一项福利政策吧！
“先把他送到那里去！”
李尧说着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搬动起那个泥污盖着伤口的男人了。
一旁的田思甜虽然不明白这里面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见李尧动手，她也不能从旁观战啊，也跟着加入这次抬人的行例里。
小四见这两个女人从那里的动作后，已经一头汗水了，这……这要是真送到医院去，他可怎么和白玉男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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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接了这么久才回来啊？”
白玉男见他们三个人进来后，一脸的兴奋，连忙告诉保姆烧水煮饺子。
其实灶上的水一直都是开着的，就等着他们进来煮了。
“这……男哥……”
小四吞吐着这句话，心里在踌躇着要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白玉男。
即使他不说，这事到不了明天也会传到白玉男的耳朵里去的。
大嫂真是太难为人了！
管这种闲事做什么啊，那人扔在大街上，死活于他有何干，可现在……让他这么一捡一送……，可就有脱不开的关系了。
“什么事啊？像个爷们样点儿，有事快说，那边饺子都煮着呢！”
白玉男最讨厌谁说话的时候，这副啰嗦样子。
如果你是七老八十，或是某三姑六婆，他还能忍一忍，如果你是个正当壮年，那他可就一点耐心也没有了。
小四见白玉男唬着一张脸，他就更不敢说明情况了，求救似地看着身边的李尧，心里想，这祸根是你捡回来的，关键的时候，也得说一句话吧！
“没什么，我们路上办了点小事，吃完饺子，我回屋里和你说！”
李尧微笑着一张脸，和风煦日地和白玉男说完这句话后，白玉男的一双剑眉就不自觉地皱到一起了。
“女人，我觉得你还是现在就和我说吧，一般你这种表情的时候，我的心里特别没底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一旁的田思甜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弄得李尧的脸瞬间微红。
这个混蛋的白玉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仿佛他从家的时候，她李尧天天虐待他似的，不就是对他吼过几次，扇过他一个嘴巴，咬他一口吗？至于就弄出来这么一个表情、这么一句话吗？
她李尧可是K大有名的淑女，大把追求者说她一笑的时候，有当年林青霞演窗外时的那份纯美，像是破尘而出的仙子。
现在可好，经白玉男，这么形容，她虽然还是林青霞的气质，怕是已经直接从窗外的纯美女孩子变成了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了吧！
这就奇怪了，这人总是记不住自己做的坏事。
他白玉男怎么就没记住，她李尧为什么要对他那副横眉冷对啊，他白玉男意图强奸她的事，他就这么快忘了，哼，这个男人……
李尧心里虽然一百个不舒服，可脸上的表情却仍然是微笑着的。
她拉了拉白玉男的手，故作一副撒娇的样子说：“吃完饭回屋再说吧，这么多人说着不好，爸呢？”
李尧这样说完后，吓得白玉男仿佛触电一样，立刻把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一脸寒噤的样子，然后指了指厨房说：“爸在里面，亲自给你煮饺子呢！”
“好，我进去看看！”
李尧这样说完后，她身后的田思甜冒着要憋出内伤的危险，强忍着笑意，跟随着李尧一起去了厨房。
临进去的时候，还不忘了看一眼，站在那里一头雾水的白玉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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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怎么回事？”
白玉男见李尧和田思甜她们两个一起去了厨房，立刻抓住机会开始寻问起那里垂着头，一脸惶恐模样的小四了。
“男哥，这个……这个真不好说啊！”
小四挠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着白玉男。
白玉男见他那副神情，把脸沉了下来，说：“有什么不好说的，快说啊！”
“是这样的，男哥……大嫂……大嫂给医院里按排进去一个病人！”
小四发挥了大脑里所有智力细胞，组织着可以使白玉男这座火山慢一点爆发的语言，避重就轻地说着。
“按排了一个病人？谁啊？她……她能按排谁啊？”
见白玉男一脸疑惑地问着，小四马上就抓住这个机会，扬着笑脸轻声地说：“就是昨天晚上被我们打的半死扔掉的那个男人！”
无论小四的声音有多么的轻绵，这话到了白玉男的耳朵里都是炸耳的，所以……
“女人，你给我出来！”
白玉男这样惊天的一吼过后，厨房里探出来三个脑袋。
分别是：白父、李尧、田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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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叫这么大声，你以为你是帕瓦罗蒂练男高音啊？”
李尧一点也不害怕白玉男这样的叫喊，扭着从容的步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瞟了一眼小四，见小四一头汗水地站在那里，她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白玉男那双幽黑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碰巧李尧的眼里在这个时候，也有两道温柔的眼光看向了他。
“是不是小四把事告诉你了？他这嘴也太快了，虽然是好事，也不用这么急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家男人怎么能不懂呢？”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素手就慢慢地抚到了白玉男光洁如瓷一般的脸上。
李尧的头慢慢贴进到白玉男的胸前时，极小声地说：“爸在这儿呢，我不愿意和你吵，你等着咱们回屋的！”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话，还没等他说呢，那边探出头来的白父就先问了，“小男，怎么了？”
白父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看了一眼，站在他眼下，冲着他柔柔笑着的李尧，长长的吸进了一口气，换上一副大笑脸，对着自己的爹说：“爸，没事，我给李尧买了一副珍珠项链，想让她试一下！”
白玉男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红色的锦锻盒，打开后，一副光华圆滑的珍珠项链就在灯光下，暖人眼目了。
“来，女人，带上！”
白玉男说完后，亲自把珍珠项链带到了李尧秀美优雅、弧韵的性感迷人的脖颈上了。
“好了，带好就吃饭了！”
白父那边看到儿媳儿子如此恩爱的场影，顿觉非常的舒心，如喝了蜜一样，而另外两个人的感觉却和白父截然不同了。
小四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配以田思甜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映衬着李尧和白玉男那里久久不动的凝视，形成了屋中一景！




第二十八章 小较智谋



这顿饺子在一片温馨中吃了下去。
白玉男还是很有待客之道的，至少，他在不停地让着田思甜，弄得田思甜分外的不好意思。
白父见到这样的家宴场景，心里很是舒坦。
这才是他这位老人想要的生活啊，儿女承欢膝下，一片欢声笑语，所以胃口大开，连饺子都比平时，多吃了几个。
饭后，小四如兔子一般立刻以送田思甜回学校为理由，申请离开。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从这里只定就是替罪的羔羊，被骂的那堵墙了。
以白玉男的脾气一定不会说李尧什么的，那么倒霉的就成了他了，他可不想留在这里找这份不自在。
他们夫妻两个的火，还是由他们自己消吧！
送走了小四和田思甜，李尧扶着白父，后面根着白玉男，一起回了屋子。
把老人送回了卧室后，李尧和白玉男一起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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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男刚把门关上，刚想要吼出来，问一下李尧为什么要管这样的闲事。
明知道那个人是对他白玉男大不敬的人啊，没把那混蛋打死都已经算是那混蛋的万幸了，怎么可能还要救他呢！
只可惜他的话还没吼出口呢，李尧那边的眼睛就立了起来了。
“白玉男，我不管你要说什么，或是谈什么样的理由，人是不是你打伤的，只要是，你就应该给人家看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什么叫先发制人，什么叫无理也要辩三分？
在白玉男看来，在这件事情上，毫无道理可言的李尧现在竟然满嘴都是道理且又红着一双大眼睛和他谈论起是非来了。
“天经地义？他砍了我一刀我还没说什么呢？我找谁去要天经地义啊？”
白玉男不服气地对李尧说着，尽量压抑着心头的火气。
他不愿意和李尧生气，不为了别的，只冲着李尧是他名义上的女人，这份气他就想忍着了。
“你把他打成那副样子，也算可以了吧，一报还一报也还清了吧，白玉男，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尧说这话的时候，很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她相信教育可以改变一切，白玉男这样的人就是缺少了教育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念得书没你多，我也说不过你，不过，这个人我肯定是不会留的，我一会儿就告诉医院里的兄弟把他抬出去，否则，我白玉男以后从道上就不用混了！”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李尧这样说他，他不生气，他明白李尧不懂他的生存法则。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事实的残酷往往不会因为他的一念之仁而得到别人的同情支持，反而会使事情变得更糟糕！
“不行，白玉男，你这样做他会死的，白玉男，你多养一个手下或是少养一个手下，都是无所谓的事，我看他人不错，至少你们把他打成那副样子，他都不肯出卖自己原先的主人，这说明他的人品很好，有的时候，我们往往要从表面看本质……”
李尧的苦口婆心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白玉男就极不耐烦地说道：“可是他砍了我一刀，我不可能留这么一个砍了我一刀的人做手下的！”
李尧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叉开两条大长腿，一脸怒气的白玉男，长长以叹了一口气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吧！”
“讲故事？”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这句话后，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随后又快速地舒展开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给他讲过故事听呢！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会给他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啊？
“是的，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公元前686年，齐国国君齐襄公被人杀死，他的弟弟小白在鲍叔牙的护卫下，从莒国赶回齐国争做国君。路上遭到管仲的拦截。管促又叫管夷吾，齐国颍上人，是春秋时期杰出的政治家。他早年生活贫困，做过买卖，在周游各地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社会经验，后来公子纠的门下。管仲为了使自己的主人在这次争君之战中，胜过公子小白，就在半路的时候截杀齐桓公，也就是当时的公子小白，管仲一箭射在小白的带钩上，小白装作中箭，悄悄进入了齐都，当上了国君，即齐桓公。鲍叔牙是管仲的挚友，向齐桓公推荐管仲。齐桓公久闻管仲的才能超人，竞不顾“一箭之仇”，诚心诚意地委任管仲为相，尊称他为仲父，放手让他治理齐国。这是一个古代礼贤的故事，古人尚能如此，何况是我们这些现代人呢！”
李尧讲完这个故事后，白玉男深吸了一口气，强装笑意地说：“女人，你知道的事，还蛮多的啊，不过……，这个人我还是不能留！”
“为什么？”
李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一番口舌从白玉男这里算是白白浪费了。
白玉男的这个脑袋还真是食古不化啊，什么也听不进去！
“首先我不是你故事你说的那个什么公，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肚量，其次，我不相信那个混蛋是什么仲，从我这里，道理就是这么简单，让我收他做兄弟，那是不可能的！”
白玉男的态度很坚决，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缓合余地，弄得李尧很头疼。
她就知道她和白玉男之间的沟通，肯定会存在不少隔阂的，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难以打通。
可是，难，并不能说明什么！
解放全中国难不难，不一样都实现了吗？她李尧就不信了，她会搞定不了一个白玉男。
单论谈话计巧，她李尧怎么也能换他白玉男三个啊，凭着一张硕士的巧嘴会说服不了白玉男这个愣头青吗？
“你真的想把他扔出去吗？”
这一次，李尧转换了说话时的态度，语气变得平缓而又温柔起来，弄得那边的白玉男又打了一个吃饭前在客厅里那样的寒颤。
“有这种想法！”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问话后，轻轻地点头，一双狭长明亮的丹凤眼带着疑虑的目光扫向了那边凝眉着的李尧。
奇怪，这个项链这么快就起作用了吗？
这女人今天晚上和他谈话的态度好得可以啊！
且自己说要把她捡回来的那个混蛋扔出去的时候，她……她都没有发脾气，这……这可是与以往大不同的事啊！
“我良言以尽，你若真想那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去扔吧，我很累了，要睡了！”
李尧这样说完后，打开衣柜找出来睡衣，去了浴室里面，把白玉男像晒鱼干一样留在了外面。
扔掉还是留下，这是一个值得白玉男重点考虑的问题！
默然忍受李尧带给他的这份不知是福还是祸的意外之人，或是挺身站起，拿出手机拔打医院的电话号码，通过口信让医院里的兄弟把那个混蛋扔掉，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能稳定现在这种家里家外安定团结的局面呢？
深思熟虑啊！
白玉男的这份深思熟虑直到李尧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了，他还坐在床上，摇摆不定呢！
如果在这件事上，李尧和他硬着来，那他在吃饭时候就考虑好如何答对李尧了，就算和李尧闹僵，他也要把那个混蛋丢出去。
可现在，面对李尧现在这个未知未明的做法，他反到没了主意了。
“还没让人扔掉呢，你不会为了这件事想一晚上吧！”
李尧对着化妆镜子，一边往脸上扑着柔肤水，一边若无其事地对白玉男说着话。
“我……，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想一晚上呢，我突然想试一把你说的那个故事里的事了，我决定了，不把他扔掉了，你若是喜欢留着他，就让他日后给你当个跟班吧，免得我还得给你找司机配保镖，那小子的身手还不错！”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强忍住心里的笑意，脸上还是那副极其自然的模样，随意地说道：“那怎么好，你还是扔掉吧，免得留下来成个心病！”
李尧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更加坚定白玉男现在的想法了，他连忙说：“心病？我白玉男就那么小器，留下来一个人就会成为心病吗？他是不是伤得挺重啊？你要是现在不想睡，我们过医院去看看吧！”
听完白玉男说的这句话后，李尧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她就知道，她一定能够劝服白玉男的，否则，她也不能把那个人捡回来啊！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达到效果就是好方法。
其实即使白玉男不说去医院的这件事，她李尧今天晚上也是要去医院一趟的。
她和小四回来的忽忙，只是把那个人送进了急救室，现在医成个什么样子，她李尧还不清楚呢！
救人救到底，她李尧可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是不会把那个伤号丢到医院里就不闻不问了，她之所以说要睡了，只不过就是想让白玉男把这话先说出来。
白玉男说出口，总比她自己提出来，要好上许多的。
李尧弯转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点点头说：“好吧，去看看也行，既然我老公都把他赏给我了，我总得关心一下跟班的死活啊！”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也随着李尧的身形转动，笑了一下，虽然笑得蛮不自然的，但，总算是笑了。


第二十九章 身世


“男哥，他的右腿伤得很厉害，如果不花大价钱医治，可能会残废的！”
当李尧和白玉男赶到医院的时候，那个男人刚好被护士推出了手术室。
主刀的外科医生认识白玉男，白玉男是医院的名誉院长，名副其实的老板。
这所医院最好的配置就是外科了，这个主刀的外科医生是白玉男花大价钱雇回来的，兼任着医院的院长。
其实这间医院没有多大，与一间大型诊所差不多。
全院里只有外科和一个门诊，偶尔会对外营业，不以营利为主，白玉男手下公司的员工和他的跟班兄弟，有了伤或是生了病会来这里看的。
如果是私事弄伤或生病的，几乎是平价，如果是公事，那这里就是免费医疗。
白玉男听完医生用最白的话和他讲解关于那个男人的病情后，白玉男不由得又陷入了一番矛盾的沉思。
救还是不救呢？这又成了一个问题！
救，就要浪费大把的金钱，要是给自己的兄弟花了，他倒也不心疼，只是给这个混蛋花了，他……他就觉得有点浪费了。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不救，李尧肯定不能让，何况他白玉男也不能送个残废给李尧做跟班啊！
李尧看着病床上那个陷入在昏迷中的男人，他苍白的脸上有着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张紧抿着的薄唇上面布满了被他自己咬出的齿印。
怪不得，都被打成这副样子，她李尧从楼上却只听到了一声惨叫。
那一定是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才会叫出来的吧！
其余的，都化成了他唇上的印痕，把痛生生地吞到肚子里去了吧！
“保全他会花费不少医药费的，而且，他也要养很长的时间！”
白玉男这样和李尧说完后，李尧连想也没想，就嫣然一笑说：“没关系，我男人都肯花大价钱送我了，我又怎么可能等不起呢！”
李尧笑得轻松，白玉男却觉得分外的郁闷，早知道救人会这么麻烦，刚才不答应那件事就好了。
直接把人扔掉，省心又省力，所以就说好人难做吧！只此一次，他白玉男以后都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好了，用最好的药，把他的腿保住吧！”
白玉男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完后，李尧就伸出右用，挑给了他一个向上的拇指手势，赞扬地冲着他笑了笑。
灯光之下，李尧的笑在此时看来，竟然有一种雨润芭蕉的淡然和谐之美，片刻间到也笑淡了白玉男心头的那丝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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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到家里，白玉男和李尧几乎没有再说话，进了家门后，白玉男直接就去了浴室。
白玉男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着李尧蹲在地上替他铺被子。
柔和的灯光下面，那个妖娆的女子，纤纤素手铺动着被子时，就有了一份特殊的温馨场景，让白玉男为之动容了。
白玉男的嘴解不自觉地轻轻上扬，，一丝陶醉的笑便溢在脸上了。
“女人，我觉得你挺特别的！”
白玉男倚在门栏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尧刚好把被子给他铺完。
李尧转身坐在了她自己铺好的地铺上，给了白玉男一张有淡淡笑容的正脸，“特别？我有什么特别的啊！”
李尧并不太理解白玉男说的这话的意思，她一直觉得自己挺普通的，和白玉男所言及到的特别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啊！
“我接触过的女人里，你是最特别的！”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引来了李尧一阵玩味的朗笑。
这句话要是别人夸赞李尧的，李尧一定会觉得非常受用的。
可惜，这句话是从白玉男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就多少为了这句话而大大折扣了。
白玉男性取向有问题，她李尧怕是他至今接触过的惟一一个女人吧。
白玉男夸她李尧特别，这个特别是从哪一方面而所指的呢？这就不得不让李尧细细想一番了。
李尧捂着笑得有些疼的肚子说：“白玉男，我好像记得你没接触过几个女人啊！”
“人不在多，精品就行，你看，我就接触了你一个女人，就已经查觉出你很特别，这不恰恰说明我的见解很独到吗？是吧！”
白玉男嘻笑着一张脸，从门口慢慢地靠到李尧所坐着的床榻边时，李尧连忙一个快速闪身，逃回了床上。
李尧可不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又发生一次，她现在也摸不准白玉男的脾气禀性了。
明明打着只好男不好女的旗号，却总是在出乎意料的时候非礼她几下，这可真让她有些承受不起啊！
“你慢着点闪，万一动了胎气多不好啊！”
白玉男这样开着玩笑说完后，李尧到也不恼火，半睁着那比如丝般妩媚的眼睛问着白玉男说：“放心好了，会小心的，老公，你说孩子生下来叫小白兔，好不好啊？”
“小白兔？为什么要叫小白兔啊？”
白玉男不解地问着李尧的时候，李尧霁颜一笑说：“姓白名兔，如何？”
“谁姓白啊？孩子日后姓李！随我爹的姓！”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轮到李尧纳闷不解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白玉男会回给他这样一句话。
楼下的老人和她李尧同一个姓氏，这没有什么让李尧可吃惊的。
因为天下间姓李的实在是太多了，可谓是国中第一大姓了，可白玉男竟然还说……
“姓李，你说爸姓李？那你为什么……”
李尧怎么也没想到白玉男和楼下那个他们一口一声叫着爸的人不是同一个姓氏。
李尧早就知道白玉男是他父亲收养的，养子不姓养父的姓氏的倒也有，可……大部分还是都随着的啊！
白父是那么地疼白玉男，又怎么可能不让他……随姓呢？
且，白玉男还说他自己不姓白，这样一来，可真是一头雾水了。
“我是我爸捡的，我爸以前是拾荒的，他从垃圾堆里把我捡出来的，所以，我这个人也蛮垃圾的，嘻嘻……，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为什么不要我，你看，我挺健康的，长得也还行，至少不歪瓜劣枣啊，我爸捡到我的时候，我脖子上挂着一块白玉，我不懂玉，不过别人都说那玉挺好的，是块上等古玉，这说明我父母挺有钱的，一般人家怎么可能在扔孩子的时候，连那么好的玉一起丢掉啊，可我就奇怪了，既然他们有钱，我又没生得畸形怪状，他们为什么就不要我了呢？女人，你没事的时候，也帮我想一想，这事我是想不通了，我之所以叫白玉男，就是因为这块白玉，而我又是个男孩儿，白玉男这三个字都是名，没有一个是姓！我不姓白！若是日后我们真有了孩子，也随着你的姓吧，你的姓好，和我爸一个字，两全其美！”
白玉男说这番话的时候，是那样的轻淡而不留痕迹，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可他那双贼亮贼亮的眼底深处却有一层幽暗若隐若现着。
直到现在，李尧才算有一点懂白玉男，知道他那个表面浪荡不羁的心，其实也是有一丝沉重牵挂的。
“你呢？女人，我被父母遗弃了，可你父母呢？我们结婚的这事你和他们说了吗？”
提到了自己的父母，白玉男才想到了李尧的家世。
他从来没有问过李尧，李尧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李尧又是出生在一个怎么样的家庭？
他们结婚的这件事，李尧应该是没和她的父母说吧！
没有哪个老人会同意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那样整天咳的瘦弱男人、为了五十万而结三年婚的吧！
“你说错了，其实我也不姓李，李是母亲的姓，我好像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母亲是个语言学家，她是一所大学的著名教授，她独立把我抚养大的，二年前，她去世了。”
想起以前那些过往的事，李尧清澈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这世间本来就有许多事是不堪回首的，能忘记是最好的，可偏偏就在我们说忘记的时候，反而把它记得更深了，甚至于是深深地伤在心里了。
“难道你爸是陈世美？不要你母女两个了吗？凭男人的眼光来看，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妈也不应该差啊，你爸为什么会不要你们呢？难道……他也性取向有问题……”
白玉男这话刚脱口而出，李尧就飞出去手里的一个抱枕了，然后吼道：“你亲爸才性取向有问题呢！”
李尧吼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在爸的前面挂了一个亲。
李尧觉得那个对自己休贴关切的白父一定不会生出这样的儿子，白玉男这些劣根一定都是遗传自，他那个给他生命基因的亲爸的。
搞不好就是白玉男的亲爸酒后乱性，害得某位可怜女子被迫生了白玉男，然后他亲爸酒醒后，发生自己还是喜欢男人，又始乱终弃的。
情况一定是这样的。
李尧这样想完后，马上就把一旁的被全部捂在身上了。
悲剧绝不能再重新上演！
她李尧宁愿忍受着良心上的谴责，挺着那口盆，也不要真和白玉男生个怪胎出来，挠乱世界和平。
“女人，你不热吗？捂那么多的被子做什么啊？”
白玉男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两个明明说得好好的，而李尧却做出这样奇怪的动作了呢！
“热也比生怪胎好！”
李尧这样说完，把自己蜷成了个虾米形，把头也背到了那一边，不在看白玉男了。
“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放心好了，我肯定能给你捡个正常的回来的，不可能捡个怪胎的！”
白玉男挠着头说出这翻话的时候，李尧已经郁闷得闭上眼睛装睡了。
白玉男说完后，见李尧也不回应他，自觉得很无趣，也就关了灯，躺回李尧给他铺好的地铺里了。



第三十章 谢谢



第一节课刚结束的时候，李尧去卫生间，把电话忘到了书桌上，正这时，白玉男打来了电话。
那个电话铃音一直响个不停，吵得整间教室都不得安宁，把田思甜逼得没有法，只好接了。
信号才联通，就听到那边的白玉男在吼着，“女人，你把我放到床头的那堆衣服扔到哪里去了，那里面有一张东西很重要的，限你三秒钟，马上回答我！”
“白先生，我三秒钟之内一定帮你把李尧叫回来！”
田思甜这样说完后，那边马上就变成了沉默，刚好这时李尧回来了。
田思甜就把电话给了李尧，并小声地说：“你老公，问你，他放到床头的衣服！”
“噢！”
李尧应了一声后，接过了电话，对那边的白玉男说：“那堆衣服有味了，很难闻，外衣我送到洗衣间里给保姆了，内衣内裤……内衣内裤我洗了，那个纸条给你放到卧室里的茶几上了！”
李尧这样说完后，那边的白玉男愣了一下，随后不自然地笑着问：“你怎么洗了……给保姆不就行了吗？”
白玉男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东西攀爬上来，温暖于胸肺之间了。
“贴身的东西怎么能给他们洗啊？好了，我快上课了，先挂了啊！”
这时，上课的铃声催促而至，李尧没等那边的白玉男回话，便按断了键子。
一旁的田思甜已经捂着嘴，眼睛都笑得弯成新月型了。
“贤妻良母啊，古有梁红孟光，今有李尧玉男啊……”
田思甜的话还没说完呢，李尧就已经轻轻一拳打到她的腿根处了，故做生气地白了她一眼说：“怎么就那么多嘴，上课呢！”
“嘻嘻，唉，晚上还和纪瞭去练跳舞啊？”
田思甜低低的声音问过来的时候，李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说：“今天晚上，我得去医院，看看那个受伤的！”
“噢，应该的！”
在田思甜的眼里，只要李尧不去找纪瞭，做什么事都是对的，都是应该的了！


“李小姐，你过来了！”
下了课后，李尧来了白玉男开的那家医院，刚进门的时候，就碰巧遇到了正要出去的院长。
院长自然是认识李尧的，在昨天她把那个受伤的人送来之前，他就是认识的。
白玉男和李尧的婚礼，他也参加了。
那样光华夺目的新娘，怎么可能让人忘记呢？所以昨天李尧和田思甜把那个受伤的人送来后，小四那样冲他使眼色，他却连想也没想就收了下来了。
正常按照规矩，收这样重的非本公司的伤员，是要给白玉男打电话请示的。
“嗯，院长好，他醒了吗？”
李尧礼貌地向院长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
“醒了，但是……一言不发！”
那个受伤的人今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
他这个院长亲自带着两名医生去查的房，想问些关于这个伤者个人的一些问题，好登录病例卡和入到医院档案里。
可无论他怎么问，问什么，那个人都像石头一样，不开金口，最后弄得他和那两个医生口干舌燥，分外郁闷。
幸好现在李尧来了。即使李尧不来，院长也要给她或是白玉男打电话，以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问一下如何处理。
“这样啊，我去看一看吧！”
李尧这样说完后，院长点了点头，引着李尧去了那个伤者所住的病房。


“一句话也不想说吗？”
李尧进了病房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半睁着眼睛，把头偏向窗外那边的那个伤者，这样问着。
许久，那个人都没有回答李尧的问话，那落寞的眼神空洞洞地望向窗外，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着什么，似乎这屋里没有别人，更没有人问他一样。
“喂，你怎么不知好歹啊，若不是李小姐把你送过来，你现在怕是早已经……”
那院长显然已经是忍这个伤者忍很久，现在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所以才会恼火地说出这句话。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呢，李尧就挥了挥手说：“没事的，他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的，院长，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我，可以吗？”
李尧这样说完后，院长就已经明白李尧的意思了，他点点头说：“好的，我先回值班室了，有事叫我！”
“好的！”
李尧笑着点着头后，院长把门带上，离开了病房。


此时，这个病房里只有李尧和那个沉默是金的受伤之人了。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尧，是白玉男的妻子，对于他把你打成这副样子，我代他向你说句‘对不起’，不过，对于你砍他的那一刀来说，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你也要向他说一句‘对不起’！”
李尧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一双流光美眸慢慢地瞟了那张苍白的脸一眼。
那张脸，在她说完这些话后，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嘴解也轻轻地抽动了一下，看样子，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李尧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旁边，把买来的水果放到了桌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慢慢地削着皮，又接着说：“我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你出身哪里，为谁而效命，这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你从这里也不用有思想负担，养好伤后，我不会强留你的，你可以选择离开！”
李尧这样语气平缓地说完后，把手里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送到了那男人的嘴前，“吃点东西吧，苹果可以增进人的大脑思维，人这一生，总是要有许多事情需要思考的，而没有能量……，又怎么去想事情呢！”
那男人看了李尧一眼，又看了看李尧送到嘴前的东西，他愣了一下，终于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把那小块苹果含了进去。
李尧看着他慢慢地嚼着苹果，欣慰地笑了。
求生永远都是人的本能，不到逼不得以，没有人会选择死亡的。
小半个苹果吃下去后，那个人摇了摇头，李尧也就没有再勉强他。
李尧收拾好垃圾想要扔到门口的垃圾盒里的时候，听到床上，传来一丝低沉而虚弱的声音，“我会不会残废啊？”
听完这声问话后，李尧愣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身，看着床上的那个人，此时，那双深黑不见底的眼睛也在望着她。
那眼神里，一丝隐隐的绝望，让人触及，竟会有所痛惜！
这样倔强的男人，问出这样的话来，可想而知，残废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一定是比一般人更加难以承载的吧！
“医生说要多养一段时日，但肯定不会残废的！”
李尧用最肯定的语气，向床上的那个人，这样保证地说道：“玉男让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和医治手段，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不过，既然他肯这样做，就表明，他值得你对他说一句‘谢谢’的！”
在这件事情上，李尧也有一些敬佩白玉男。
无论白玉男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答应收留床上躺着的这个伤者，并花大价钱给他治病，只冲着他这份举动，就已经在李尧的心里添上了几分好感了。
李尧这样说完后，床上的那个人并没有说话。
他又保持着李尧刚进来的时候，那份表情，继续了沉默！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医生要做病例登记！”
李尧见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并没生气，仍是很平和地问着他。
“我叫叶枫，今年二十五，男性，身高一米八，血型AB，以前有多次该类病史，但并无内伤，可以了吗？”
床上叫叶枫的那个人说完这些话后，李尧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李尧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倔强如尘的男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一翻自我介绍，哈哈……
“可以了，我这就去，把你说的告诉给院长，让他把你的病例登记上！”
李尧一边微微地笑着，一边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谢谢！”，可等她转回头，想确认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的叶枫已经闭上眼睛了。



第三十一章  令人费解



李尧才从院长室里出来，纪瞭和白玉男就先后来了电话。
纪瞭问她为什么没有去练舞场的时候，李尧才想起来，她竟然忘了给纪瞭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了。
“纪瞭，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在医院里护理他一下，今天晚上不过去了！”
李尧没有和纪瞭说得那么清楚，这样的事即使和纪瞭说了，也是没有多大作用的。
“噢，是这样啊，姐，用我帮忙吗？”
纪瞭那边这样问的时候，李尧连忙说：“不用了，若是真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李尧这样说完后，纪瞭的声音在电话是停顿了很久，才又说：“姐姐，明天我妈过生日，她总念叨你，晚上过我家来好吗？”
“噢，明天伯母生日啊，那好的，一定过去！”
纪瞭的母亲和李尧是很相熟的。
从纪瞭去学跳舞的第一天，李尧就是从纪母的手里接过纪瞭的手的。
直到现在，李尧还记得那个谦谨的妇人把儿子的手放到她的手里说的那句话，“瞭儿，就拜托了，请帮忙照顾，谢谢！”
这样一照顾就是这么多年，从少时的舞伴到现在……这种说不清楚的姐弟关系，她李尧一直都是照顾着这个柔软单薄的男子的。
后来，纪母重病住院的时候，李尧也经常过去陪护的。
只是和白玉男结婚后，才没有抽出时间过去看望的。
今天，纪瞭在电话里提起了这件事，她李尧当然是责无旁贷，一定要过去一趟了。
在电话里说定这件事后，李尧就挂断了纪瞭的电话，然后，白玉男的电话就像是打追击战一样，马上就跟了进来。
“女人，你在哪？”
白玉男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的声音，响在李尧的耳边时，弄得李尧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万般无奈地说：“白玉男，我有名有姓，你非要叫我女人，以证明你是个男人吗？”
李尧这样说完后，那边的白玉男愣了一下，随后换上一副嘻笑的语气说：“哪有啊，我就算不叫你女人，也没人敢说我不是男人啊，不要打乱我的问题，你现在在哪儿啊？”
“在医院，噢，那个人说话了，他说他叫叶枫，我想你凭这个名字就应该能查到那些事情吧，还有……，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不想再对爸说你撞大树这样的事了！”
李尧这样一字一顿地和白玉男说完这些话后，那边传来了白玉男开心的朗笑，他说：“女人，我发现还是你比较厉害，这个人从我的手里就是一具尸体了，而你还能让他说出话来，哈哈……”
李尧总觉得白玉男这笑让她身上止不住的泛出寒气，她又叮嘱了一句说：“我不想也看到你躺在床上，所以……”
可惜李尧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白玉男就把她的话打断了。
白玉男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女人，这事情你不用管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晚上回来吃吧，我去接你！”
“嗯，好的！”
李尧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原来已经快六点了。


“你想吃点什么啊？我去帮你拿来！”
李尧坐到病床边后，微笑地问着床上躺着的人。
虽然叶枫是闭着眼睛的，但李尧相信，他没有睡。因为刚才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动了一下的。
“不饿吗？你应该有两三没有吃过饭了，说吧，想吃点什么？”
见床上的那个人沉默着不回答她，李尧又耐心地问了他一句。
“粥！”
李尧问完后有一会儿，他才惜字如金地说了这样一个字。
“什么样的粥啊？”
任李尧的智商在高，她也听不懂这一个粥字里涵盖着，叶枫具体想要什么粥的意思啊！
“都行！”
等床上的叶枫又一次回答她后，李尧就已经有点无奈了。
根据哲学来说，越简单的东西就是越复杂的东西，而像叶枫回答到这么简单的地步，其程度是越趋于简单，还是越趋于复杂呢？
令人费解啊！


当李尧把一碗让食堂单独煮好的粥拿到叶枫的病房时，白玉男刚好也到了。
“这么快！等我喂完他的，我们就回家，好吗？”
李尧这样问着白玉男的时候，手却是动着，喂叶枫喝粥的。
果然，正应了叶枫的那句“都行！”
李尧喂他喝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看粥是什么做的，李尧喂过来，他就喝了，悄无声息的。
“不好，不是有护士吗？他是谁啊，敢劳动我老婆的大驾，我还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我去叫护士，让她来，我们回家，爸还在家里等着呢！”
白玉男拿出一副极不乐意的表情说完后，就要开门去叫护士，却被李尧叫住了。
“就一碗粥的时间都等不了，喂完我们就走！”
李尧这样说完后，看了看那里也在看她叶枫，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她也想把叶枫交给护士，可她怕……
叶枫说话做事都已经精简成这样的程度了，李尧很担心一般的护士会接受不了。
“那你回去也喂我！”
白玉男说完这话后，彻底把李尧弄愣在这里了。
她今天已经承受了很多意外了，比如叶枫不说则以，一说一堆的自我介绍，比如随后又惜字如金、蹦银豆一样的一问一答。
可这些加在一起，都没有白玉男现在说出的这句话让她觉得意外。
这算赌气？还是在耍小脾气孩子？
正常一点的成年人似乎都很难说出这样的……话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玉男看着李尧因惊愣而瞪得分外明亮的眼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着说：“我说……，回去你也喂我！”
白玉男这句话重复完后，那边的叶枫就拒绝再吃李尧喂他的东西了。
刚睁开不久的眼睛也又慢慢地闭上了，弄得李尧端着那勺已经喂到叶枫嘴边的粥，在此时，有点尴尬和搞笑的感觉了。
打击，白玉男刚才说出的话对李尧来说，那是绝对的打击。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白玉男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了？明明他们结婚的时候，合约上写得不是这个样子啊！
难道是那时她李尧眼花，没把条款看清楚吗？还是……真是失误啊！
这回可好，不但得装成孕妇、挺个大肚子，还得……喂这个混蛋吃饭！
“你不吃了吗？”
喂白玉男吃饭的这件事，可以回家的时候再说，可是眼前……才吃了三勺的叶枫竟然拒食了。
李尧这样问完后，叶枫比以前还惜字似金呢，只是摇了摇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喂，对我老婆态度尊重点，小心我把你那条腿也打折！”
白玉男见叶枫仍然是那种抗日烈士对待日本侵略者的态度，就忍不住有些恼火，冲着床上的叶枫喊道。
他这声音还没落下呢，李尧连忙把粥碗放到了桌子上，拎起了自己放在床尾处的包，拉起白玉男就要出屋子。
“干嘛啊？”
白玉男实在是不理解李尧为什么会动作如此迅速，一脸惊讶地问着正挎着他胳膊拉他屋子的李尧。
“回家喂你吃饭！”
李尧气急败坏地说完这句话后，白玉男就已经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了。
他急忙伸出了手，拉了拉李尧的衣领，看了看那里还在闪着珠华美韵的珍珠项链，松了一口气说：“还好，项链还带着！”
“什么……”
李尧并没有明白白玉男说这话的意思，下意识里躲闪着白玉男伸过来的手。
“呃……，没什么，走，回家！”
只要项链带着就好，白玉男是记得这项链的作用，比记得这项链的价钱还深刻的，似乎李尧带着这项链呢，他的心里就能有点些底气了。


出了病房后，李尧特意去了院长室叮嘱了院长，让院长派一个细心些的看护去叶枫的房间。
等把这一切都按排妥当了，李尧也和白玉男出了医院，坐进了车里。
白玉男发动汽车的时候，李尧突然想起刚才纪瞭打来的电话，明天晚上的事……要不要和白玉男说一声呢……
怎么说现在也是夫妻啊，和纪瞭一起背着他白玉男练跳舞就已经很不好了，这事……
“白玉男，我明天晚上不回来吃了！”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立刻就甩出来一句，“为什么啊，明天晚上我都回去吃，你为什么不回去啊？”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就理解不了他说的这话是一种什么逻辑了，凭什么他回去吃，她李尧就要跟着回去啊？
这绝对不附合这世间任何有因果关系的逻辑思维。
“因为我有事！”
李尧闷闷地说完这话后，白玉男也学着她的语气又闷闷地问了一句说：“那你有什么事啊？”
“明天晚上纪瞭的母亲过生日，她是我伯母，我应该过去陪一下的！”
李尧这一次说完后，白玉男那边就没有那份好心情学她说话了，陷入深深的沉默。
直到车到门口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再说一句。
车开到车库里的时候，李尧拉开车门就要下车，却被白玉男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白玉男甩过来一份深沉的表情，低着头，也不看李尧，自顾自地说：“不要再和他见面，好不好，这样会伤我的心的！”
“你说什么？”
上帝啊，难道今天是意外之日吗？为什么听的这些话都这么莫明其妙，不可思议呢？
白玉男今天是怎么说了，说的话……都分外的奇怪的！
“啊，没什么，现在，回家吃饭！”
就在李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玉男又恢复了常态，那张大白脸也变得正常起来，素寒中透着一丝淡淡的痞样，就如李尧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样子了。



第三十二章  万元商品VS VIP总裁


今天上午，李尧只有一节课。
下课铃才响，田思甜就拉着她跑出了教室，一边跑着一边说：“快，快陪我去中田商场，我要抓紧时间买一套好衣服！“
“做什么啊？你不是有一堆的衣服吗？还要买吗？”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正在竭全力控制着脚下的步伐，以跟上田思甜如兔子一样的跳跃动作。
“不一样，今天下午咱们学校的礼堂里有一场大型招聘会，你知道恒业吗？恒业的老总温以桐亲自来咱们学校招人，我当然要好好弄一弄啊！”
田思甜这样说完后，又摆了一副极花痴的造型，一双眼睛都要绽放出桃花心型了。
没办法，谁让那个什么温以桐是这个双硕士女生的偶像呢！
关于温以桐，李尧听到的所有资料以及信息，都是根据田思甜的描述而得来的。
有人崇拜明星，有人崇拜名人，有人崇拜政界领袖，而田思甜偏偏崇拜这个被捧为商界神话的温以桐，还称他是什么标准的、货金价实的、足金镶钻的VIP型王老五，女性的最佳择偶对象。
这一次……这一次这个神话里的人来他们学校应征人才，那……田思甜这个捧着双硕士文凭的标准人才女，当然要去试一试，撞大运了。
万一，点子幸了，跳入豪门，管他是不是门庭深似海，她总要奔一次啊！
“好的，我陪你，我正好也要去商场，求你了，不要跑成这副样子，我跟不上了！”
李尧这样喘着粗气哀求着的时候，田思甜才把自己以近疯狂的动作，停止下来。
“你也要去商场？你也要去买衣服？”
田思甜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看着李尧的时候，李尧刚把气喘均。
李尧点了点头，勉强地说：“是啊，纪瞭的妈妈今天晚上过生日，我要送点礼物才好！”
“呃……，你还要去他们家啊？李尧，我不是说你……”
田思甜一听李尧又要去找纪瞭，那副更年期的表情就马上浮在了脸上。
为了防止田思甜的教诲会如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泛滥之水，李尧连忙出了一个打停的手势，并补了一句说：“别多说话了，现在距离招聘会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不抓紧，我想你一定会……”
李尧说的这话果然管用，竟然使田思甜放弃了一直坚持的某种立声场问题，拉起了李尧飞奔到学校门口，想也没想就叫了一台出租车，这和她平时节约的作风，大相径庭啊！
可以使一个女人在瞬间疯狂起来的，那就只有那个使她着迷的男人了。
这个温以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魔有力啊！
那真是——魔鬼的力道！


“温总，下午的K大招聘会，你要亲自去吗？”
秘书张涵这样问着温以桐的时候，温以桐正在翻看着笔记本里的资料。
他听完张涵的话后，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我还是去吧，有一个分区经理的职务很重要，我想亲自选一下！”
温以桐所说的分区经理就是这座城市的主管经理的职务。
他的公司是刚到这座城市来投资，本来他是并不看好这里的。
可是，他的父亲温智洋却一定要求，温以桐在大陆的头一站投资点必须选在这里。
温以桐知道父亲的意思，父亲的家乡是这里，老人都有落叶归根，念乡情的那份心思。
温以桐体谅父亲，所以……也就把恒业在大陆的第一投资点设到了这里。
只是……这么一座不算大也不算特别发达的城市，是不可能留住他这个想要展翅的雄鹰的。
他只想从当地亲自招一个得力的人手，亲自带一段时间，等这里的业务上手以后，他就要继续到别的城市寻找商机，做更大的投资生意。
温以桐喜欢那种踏实的、肯干的新人，由公司慢慢培养，再成为得力骨干的。
他不喜欢那种像跳蚤一样的人，那样的人即使有再高的才干，他也不愿意用。
就像张涵！
这个秘书跟了他已经有五年了，这就是他慢慢培养出来的。
新人不怕，品质好最可以！
这是他用人的原则！


“李尧，你看这件行吗？这件呢？”
李尧真是佩服了田思甜在这方面的意境了，现在试衣服也不像以前那样先看价，再看样式了！
在这个前途大事与幸福大事，双关紧迫的情况下，田思甜只要是看得上眼的，都拼命的往身上套，弄得旁边的服务员小姐一副呲之以鼻的表情。
也难怪，那小姐会有那样的神情，以她们这副穷学生的寒酸模样去碰那上万元的衣服……，任谁谁也不相信，她们能买得起啊！
“这件如何？这件是不是很漂亮啊？”
最后，田思甜把一件雪纺的纯白色套裙套在身上的时候，已经出现视觉审美疲劳的李尧，惯性地点点头。
“我也觉得这件不错，我好喜欢，小姐，这件多少钱啊？”
见李尧点了头，田思甜兴奋地叫着，又顺便地问了旁边一动不动地服务员。
在她们试衣服的时候，那个服务员甚至都没有开口介绍一句。
若不是墙上挂着“顾客就是上帝，百试不烦！”的牌子，她怕是连试都不可能让田思甜试一下吧！
她有一点和李尧是相同感觉的，李尧是在忍耐着田思甜的轮翻换穿，而她则是在忍耐着田思甜试穿的同时，数着那衣服的个数，生怕一眼看不到，会丢了一件，她可是赔不起的啊！
现在，终于等到田思甜问到关键的那句话了，她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句似的、而不是众口腔里发生来的。
“一万五，不打折！”
那女服务员这句话说出来后，田思甜脸上的震惊仿佛是美国人民碰到了911一样，手里的那件衣服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
田思甜的家是标准的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谈不上是穷人家的孩子，可这样昂贵的衣服，还是有点承受不起的。
这是在田思甜的头脑里，第一次极深刻的有了钱的概念。
如果不是太重视这次招聘了，她也不会被冲晕了头，跑到这家比传说中都要贵的商店里啊！
“怎么这么贵啊……”
田思甜这样嚅嚅地小声说着的时候，那边的服务员不屑地说：“进来的时候，你应该想到啊，这是世界知名品牌！”
李尧看着田思甜落寞地把衣服放到柜台上的表情，以及那个服务员不屑的嘴脸，心底便升腾上一股恼火。
她从包里掏出来一张卡，递给了服务员说：“刷卡！”
“李尧！”
田思甜瞪大了一双眼睛，吃惊地看着李尧的时候，李尧故装无所谓的笑了笑说：“这卡里的钱，本来就是白玉男给我买衣服的，我们身材差不多，这衣服我也挺喜欢的，我们换着穿！”
李尧前面的话说得没有钱，这卡里的钱都是白玉男每个月给他的那个合约上说的五万元分期付款的。
只不过，李尧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这卡里提钱花，今天如果不是太不愤了，她怕是永远不会想起这卡来吧！
至于后面的话，那就是谎话了。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和田思甜的身材相差多少！
李尧身材修长，生得妖娆有致，曾经有一个看不上她的同学耻笑过李尧，说李尧长了一张天使的脸，却配上一个情妇的身材。
这句话虽然说得有些苛刻，不过事实却是真的！
李尧平时也不敢说那种太过分的衣服，她可不想无端引来太多的怒火。
惹火和喷火都不是她所愿，却偏偏纠缠在她的身上。
而田思甜？
田思甜的身材也不错，身高和李尧相差不多，只是……太瘦了！
发育出来的肉，怕是都被所学的知识吞噬了吧！吃多少都不见长！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换着穿衣服呢？
李尧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不想田思甜心有不适，她与田思甜之间的友谊不应该被那种世俗所沾染！
“可是……李尧……”
田思甜当然也明白李尧话里的意思，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李尧打断了。
“等你把那个VIP弄到手的时候，记得我就好了！”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那个服务员已经把秘密器拿了过来，李尧一边输着密码，一边冲田思甜做了一个“V”字型，胜利的手势。
田思甜听完李尧的话后，重重地点点头，她相信今天下午的招牌会，她一定能成功挤进“温氏恒业”的。
有了这身衣服，她就更添了信心了！


结完帐出了这家昂贵的世界知名品牌后，李尧和田思甜来到外面的大众消费场所，陪着李尧给纪瞭的母亲选生日礼物。
最后，李尧看中了一件丝质的短袖外衣，觉得纪瞭的母亲穿上应该会是很好看的！
从包里拿出钱，付了款以后，田思甜还在咋舌地说着：“我觉得咱中国的东西挺好啊，一件丝质的衣服不过才三百多元，凭什么一挂上世界知名品牌就过万了呢！”
“你不理解？我也不理解！”
李尧笑着说完后，拉着田思甜的手臂，快速地跑出了商店。
她们还要赶场，参加下午的那个招聘会呢！




第三十三章 猪八戒和他媳妇



“李尧，你不进去吗？”
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李尧停了下来，她并不准备进去的。
所以田思甜这样问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啊？李尧，进去试一试吧，你那么好的才华，应该在像温氏恒业那样的大公司里展示的！”
田思甜真诚地说着的时候，李尧却已经苦笑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为了这样的工作机会放手一搏的，可现在……，她可不想挺个大肚子去这样的公司。
她既然已经答应白玉男了，总要言而有信啊！
在家里，躺在床上，带着那个盆，漏洞还可以少一点，如果是上班……或是……，早晚都会被白父发现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盼到了毕业，就不要……，安心在家里过完这一段吧！
踌躇着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更让李尧烦恼！
那就是和纪瞭的拉丁舞大赛。
那是她的爱好，那也是她和纪瞭在一起的向往，她是舍不得抛弃的！
工作可以不要像恒业那样太招人眼目的，舞可不能不跳啊！
这些事，真是愁煞人，都需要细细的规划一下才行啊！
“思甜，我还是想考公务员，我想要一份闲职，日后要是……和白玉男有了孩子，也好照顾，他已经很忙了，我就不……我就不要上这样的大公司了吧！”
当着最好的朋友，却也不能说心里的烦恼，李尧觉得非常的无奈，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编造了这个似真非真，似假却非假的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要推掉这个好机会的原因了。
田思甜听完李尧的话后，会心的一笑，她觉得李尧说的这些还是很有道理的。
李尧若是想进入公司锻炼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温氏恒业啊！
虽然白玉男那看似一盘散沙的公司，与温氏恒业无法相比，但总归是自家的产业。
李尧即使不考公务员，家里的这份摊业，也够她帮着白玉男忙的啊！
且，孩子！
是的，孩子是关键的！
若是李尧真有了身孕怎么可能在上外面工作呢！
李尧这样说完后，田思甜也就赞同她的话了。
“行，我可和你比不了，你有个老公养着，我还得自己奋斗啊！你看我现在可不可以啊？我有点紧张，那服务员的眼睛长得和斗鸡眼似的，要不是为了今天下午的这个重要面试，冲着她那个态度我都不买她的衣服！”
田思甜这么说着的时候，还在李尧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嗯，不错，快去吧，我从外面等你！”
李尧笑着推了田思甜一把，田思甜就势就闪进了礼堂里面去了。
看着田思甜像只白蝴蝶一样扎进黑压压的人群里，李尧的心，莫明之间突闪，微微地酸一下！
她本来也可以和田思甜一样，挥洒淋漓青春的人生，终于被她自己推进了另一处与之风景不同的天地了。
只是，是好是坏，却着实让她无法猜测啊！
正在这时，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个讨厌的铃音不用看都知道是白玉男。
这个BT，把他的来电提示音设置成了西游记“猪八戒背媳妇”的那段，还特意调成了最大音量，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到的。
所以，李尧的电话一响，出入进礼堂的人，都送过来，或惊讶，或不解，也有……赞赏的！
觉得像李尧这样的女人，用一个这样的电话铃音，很有搞笑意味吧！
“有事吗？”
李尧可受不了这么多人注视的目光，连忙翻出电话，按了接听键！
“呃……，没事，就是想你了！问问你在做什么？”
李尧这样问完后，传来了白玉男那一片嘻笑的回答。
相对于白玉男那副李尧已经习以为常的笑声，李尧更受不了的就是白玉男说的这句话。
没事？就是想她了？
这话……她李尧要怎么理解才能理解正确呢！
若是真正的夫妻，说这样的话，李尧一定会感动的，可现在……，他们似乎还达不到这个地步啊！毕竟他们距离真正的夫妻还是差很多步！
白玉男最近做的事和说的话，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明白，无法想透了。
李尧这样想着的时候，也没忘了回答白玉男的问话。
“我在应聘工作……”
李尧本来想说是陪田思甜应聘呢！
可话还没说完呢，那边的白玉男就火了一句说：“应聘工作，应什么啊？咱家那么多的店，还装不下你啊！”
白玉男这话说得李尧也不知道回他一句什么好了。
不过，这一次白玉男的想法倒是很附合大众观点的，刚才她李尧能成功说服田思甜，不进去面试就是用的这个理由啊！
只是，她……她有什么资格进入白玉男的公司吗？凭着她是白玉男的挂名妻子吗？
她李尧可还没有到那么不识趣的地步啊！李尧不愿意在这样根本就没有必要吵的事上，和白玉男吵。
所以，她很平静地对白玉男说：“我就觉得家里应该能装得下我，所以我才没有应聘的，我是陪田思甜……，还有麻烦你日后，和别人的说话的时候，听别人说完，再插嘴可以吗？”
李尧的话说完后，那边的白玉男就已经毫不掩示地传来过来一片开心的朗笑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以后记得了！”
白玉男笑到这里，又接着说：“晚上真去……他家啊？”
李尧当然明白白玉男说的“他家”是什么意思了！他家指的就是纪瞭的家啊！
“嗯，礼物都买好了！”
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今天晚上李尧肯定会去纪瞭家的。
“女人，你真狠心，你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好了，那我今天晚上也找个盘子好一点的鸭子泄泄火！”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就已经都气得哭笑不得了。
她总觉得白玉男这样说，是在和她赌气一样，可是……和她有什么好赌气的呢？
他们之间不是说好，就是……合约关系吗？
“女人，你不……嫉妒吗？”
见李尧许久没有给他回话，白玉男从电话那边又问了这样一句。
这句话，就更是问得李尧一头的雾水了。
只不过，白玉男这样问出来的时候，李尧的心里似乎真有一丝微微的痛一样。
这点痛，瞬间徘侧在心头，又瞬间的消失了，就如被针尖扎了一下一样，还没等李尧反就在，便没有了！
“白玉男，我们说点正事，你和谁在一起我不想问也不想管，但安全主要，叶枫的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太简单，你去外面的时候，带几个人手吧！”
李尧做事和对事的看法，相来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且她审时度事，也向来很少出差错。
从昨天到今天，关于叶枫的这件事，她想了不只一遍二遍了。
叶枫是受人指使的，这是肯定的了。
可指使的那个人，竟然在叶枫身受重伤的时候，就把叶枫这个这么忠实于他的手下丢掉，这就能说明这个背后之人的阴险以及狠毒了。
如果他真想对付白玉男，那么这一击不成，他必会还有第二次的，所以……
虽然李尧并不明白白玉男都与谁有过节，又与谁有仇，可防患于未然总还是有必要的。
“女人，你说得很对，我会小心的，还有……女人，你真的很聪明！”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的嘴角便弯转出一份淡淡的笑了。
“谢谢夸奖，叶枫那边我会照料的，你要是没事，我就先挂电话了！思甜出来了！”
李尧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看到田思甜眨动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从礼堂里面走出来了。
看到田思甜的时候，李尧也看到了田思甜身上的那件衣服，她连忙又说到，“有件事和你说一下，你给我的钱，我今天花了一万五，和田思甜一起买了一件衣服，我们想换着穿的……”
李尧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和白玉男说清楚，可既然花了白玉男的钱，李尧觉得还是应该向白玉男报一下帐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白玉男又犯了插嘴的毛病了。
他说：“嗯？这事啊？这你还告诉我干嘛啊，钱是给你花的啊，你花就是了，还有……赶嘛要换着穿啊，要是店里只有一件，那你就把衣服送田思甜吧，然后告诉我是哪个店，我保证三天之内，就能让他再给你进一件新的！”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一种舒心的感觉就慢慢地浮在全身了。
看着田思甜已经快走过来了，李尧夹杂着一丝感动，笑着说：“好了，有事回家说吧，思甜都过来了，我问问她结果啊！”
“嗯！好的！”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按断了电话。
李尧挂断电话的时候，田思甜正好走到她的身边。
田思甜见到李尧后，先给李尧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强烈地控制了一下自己异常激动的情绪，对李尧说：“亲爱的，我成功了，那个温宝让我明天去公司面试！”
“什么……，什么温饱……？”
李尧真是不明白田思甜说的这些话的意思，温饱？这是什么东西？他和田思甜的面试有什么……联系吗？
“就是温氏恒业的总经理温以桐啊，他真是个大宝贝，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叫他温宝！”
李尧听完田思甜的解释后，对她的钦佩简直都要到五体投地了。
她真想敲敲现在满脑袋飞花的田思甜，让她清醒一下，可又不忍心，自己好友这么多年只做的这么一个梦会被她泼冷水，所以只能忍耐着田思甜这副花痴模样了！



第三十四章  正牌太子



“男哥，要找哪个啊，我把他给你叫过来不就行了吗？”
白玉男挂了电话，一双斜长的丹凤眼望着窗外那片看起来有些发乌的云彩时，一旁的小四讨好地说道。
小四听到了刚才白玉男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了，立刻舍我其谁地为白玉男分忧地说道，并提出了这个建议！
“我只是说说而以，你以为我还真想找啊，我现在才没有这个心情呢，岳鸣山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李尧在电话里说的事，使本就已经警觉着的白玉男更加的上心起来。
如果不除掉这个对手，那他白玉男还有什么安全感和成就感啊！
在这片土地上，天道称霸这么多年，就是一种王者的气势！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白玉男的做人原则，这一次吃了这样的亏，他怎么可能善罢某休啊！
“没有，他那边挺安静的，上一次我和他的手下三儿，在夜总会碰到的时候，还打过招呼呢！”
小四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点了点头说：“嗯，继续注意着他，他是属狐狸的，不会那么安份的！那个叶枫打听出来了吗？”
白玉男比谁都清楚岳鸣山这个人！
那时，天哥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对天道怀有觊觎之心了，天哥又死得那么突然……这事……
“打听出来了，叶枫的父母死于车祸，那时，叶枫十五岁，父母死后不久，他就辍学不念了，跟着岳鸣山了，听说还是岳鸣山收的干儿子呢！”
小四这样说完后，白玉男就已经冷笑出来了。
“干儿子？没看谁家爹这样对自己儿子的？哼，岳鸣山这种人，太阴，好了，你派人盯着他就是了，还有，后天是天哥的祭日，你吩咐人好好准备一下！”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就陷入一片深思之中了。
天哥，天道，莫天道，没有莫天道，就没有他白玉男。
在他白玉男的心里，除了莫天道，爱，从未被言及！
那么久远的事了，现在想来却还如昨日发生的那样真切呢！
小四在一旁也注意到了白玉男眼里那份淡淡的落寞伤感，也想起来了，白玉男每到莫天道的祭日时的习惯。
斋戒三天，沐浴静身，白衣素裤！
虽然小四从未听他们的男哥和他说起过，曾经的天道老大也是天道的创始人莫天道与他们男哥是什么关系，但小四已经能从白玉男这样的做法中隐隐地猜到了些什么。
可是这样的事……，他们做下属的是永远也不可能张口去问了。
白玉男吩咐他如何去做了，他去做好就是了！


“温总，你决定用这个叫田思甜的了吗？虽然她的文凭很高，可是……”
张涵在旁边这样说着的时候，温以桐正在想着那天伴晚偶遇那张蝴蝶的情影。
唇角也就自然地浮出一丝温暖的笑意了。
今天，当他看到那个瘦瘦的女子、红着半张脸像他交简历表的时候，那只蝴蝶也自然地浮了出来。
温以桐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这个瘦瘦的叫田思甜的女子，就是那天站在那个像蝴蝶一样，似有着振翅薄翼一样女子身旁的那个。
他只是奇怪，为什么那个……那个却没有来呢？
难道以温氏恒业的这个名头，还是不够足以吸引她吗？
“嗯，有这个想法，先培养试一试吧！”
这是温以桐第一次没有客观的挑选员工，也是他第一次用职权之便，想为自己保留和争取些什么！
“那好吧，温总，我去吩咐人事！”
对于自己上司这次一反常态的作法，张涵也很想不通，可是……老总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啊！
他觉得凭着温以桐紧密周慎的思维习惯，他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对了，还有……温总，温副总从帐上支走了三千万元，说是要做什么房地产的投资，这件事我已经尽力地拦了，可是……”
张涵露出了那份为难的神情后，温以桐并没有发火，他很小的时候，就练就了那种处变不惊的态度了，而且，像这样的事……
这怪不到张涵，也怪不到财务。
对于自己的哥哥温以梧，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现在只是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温氏恒业名副其实的董事长温智洋那里，唉，这毕竟是三千万啊！
“嗯，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的！”
温以桐长叹了一口气后，冲着张涵摆了摆手。
张涵当然明白温以桐的意思，转身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张涵出去后，温以桐靠在了椅背后面，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尽量让自己不想张涵刚才说的话，因为他实在是不愿意想自己那个被他父亲骂做不争气的哥！
可这三千万……是瞒不住父亲的，怎么样都是要和父亲说一声啊！
头疼啊！为什么要让他摊上这样的一个哥哥呢？


“大少爷，那个妍妍小姐我已经替你约过了，今天晚上，……”
温以梧身边的跟班阿成这样一脸谄笑地说着时，他家主子油光饱满的脸上也便是一脸猥琐的笑了。
对于那个叫乐妍的二线女明星，他温以梧早就已经垂涎许久了，今日，哈哈……终于愿望达成。
那台一百万的车，还真是不白送啊，想来今晚就可以温香暖玉了吧！
“二少爷那边，我们支的钱……”
阿成这样略有担心地问着的时候，温以梧一脸无所谓的说：“管他呢，有本事，就让他去告诉我爹地，有我妈呢，我才不怕他呢！一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还敢和我这个正牌太子争，他也不量量他有几斤几两！”
温以梧这样一脸不屑地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那边的阿成连忙一脸陪笑着说：“那是，那是，谁不知道大少爷才是夫人和老爷的孩子啊，二少爷算什么啊，再聪明再能干，也不过是外面私生私养的，哪能和我们大少爷比啊！这温氏早晚不还得是您的吗？”
阿成的话说得温以梧很受用，温以梧点了点头说：“你懂得这个道理就好，哼，别提这扫兴的话了，先陪我去街上逛一逛，哈哈……今天晚上约会佳人，怎么也不能空手啊！”
温以梧一脸色笑的地说完这些话，阿成立刻行动起来，给温以梧拿衣递包了。


温智洋躺在阳台的摇椅里，傍晚的夕阳洒在他的银发之上，便有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了。
他苍老的手里，紧紧地捏着一张很旧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模样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有那份笑容淡淡的扬在清纯的面上，直到现在看来，还有一种暖暖的模样呢！
很多年前的那一夜里发生的那一幕，直到现在老人都无法忘记。
他的女人，他最爱的那个叫萧静悠的女人，在给他生了个儿子后，含笑离去。
为什么，明明是顺利生子，却……却又那样的绝决地离开呢？
医生说是瞬间心衰，可是温智洋不信！
这件事，他揣测了半辈子，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些道理了，所以，他不顾着身体不适，毅然从大洋彼岸飞了回来，并一定要让温以桐选这座城市，坐为大陆投资的第一站，他……他一定要查清楚。
他……他爱的萧静悠啊……还有他和萧静悠生的那个孩子……，明明是以桐，为什么还会这样的不确定呢！
这一切都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呢！
如果临死的时候，还不能弄清楚，他一定会死不暝目的！
“静悠，你要等我啊，我一定会找到的……一定会的……，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确定的，以桐，以桐一定会活得很好很好！我们的以桐一定会……”
温智洋这样说着的时候，慢慢地抬起了手，又看了一眼照片里那个看了无数遍的容颜，眼泪究竟是抑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这份爱，这份折磨了他这半生的爱啊……，他要用一个什么的符号才能释然结束它呢！他才可以去面对九泉之下，莫静悠的那双总是闪着温柔的眼睛啊！


“你多少再吃一点啊？”
小护士这样说着躺在床上的叶枫时，叶枫并没有顺从张口，只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无论小护士再说什么，他都不肯再吃小护士喂他的东西了。
这一天里，这么高的人只吃一碗稀饭，这……这怎么满足他的身体需要呢？
这样对病也不好啊！
医生护士的苦口婆心，叶枫也只是卖面子的哼了一声说了一句，“吃不下！”
这一点，就连院长都佩服他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得吃不下，还是……不想吃！
小护士见叶枫不肯再张口，只得无奈地收拾好碗筷，想要退离病房了。
这时，小护士却听见叶枫声硬地问道：“她……她……她不总来吗？”
“她？她是谁啊！”
小护士没能理解叶枫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解地问着。
这屋里，除了她这个护士，就是院长来过了，还能有谁来啊？
看叶枫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家属的人啊，那这个她究竟指的是谁呢？
“没什么了！”
叶枫这样说完后，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了。
他这个举动，弄得小护士一头雾水，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时候，叶枫又睁开了眼睛，他望着窗外，西垂的落日，渲染着天边的那片云，如镶了金边一样的灿烂，很美！
可他呢？
他这样想着自己的时候，一丝苦笑便溢在漆黑的眼火车头里。
怕是不如夕阳吧！



第三十五章 心碎的晚饭


当李尧出现在纪瞭的家门口时，纪母便已经兴奋的从屋里迎接出去了。
纪母大病出愈，身体尚未痊愈，李尧见老人家迎了出来，连忙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了一旁站着的纪瞭，伸手扶了过去。
“尧尧，你可很久没有来了，阿姨都想你了，瞭儿说你很忙，是吗？”
纪母这样和蔼可亲地和李尧说着话的时候，纪瞭坐在一旁静静地笑着她们。
这两个女人，都是他深爱的。
在他这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他真想可以这样看着他们，拥有他们笑上一辈子，可……事实都能如人所愿吗？
李尧现在还在别人的手里，他还欠着人家那么巨额的债务啊！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五十万还到白玉男的手里，光明正大地把李尧要出来呢！
纪瞭这样想着便不免有些伤感了，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是一副淡淡的笑意。
“纪瞭，纪瞻呢？”
陪纪母说了一会儿话的时候，李尧才想起来，这家里似乎还缺一位成员啊！
那就是纪瞭的那个宝贝弟弟纪瞻！
纪母过生日，又是手术后大病初愈的第一个生日，他这个儿子不在家里陪着，跑哪里去了呢？
说心里话，李尧一直不太喜欢这个男孩子，总觉得他不如纪瞭踏实，而且……，唉，有些虚荣些了。
“小瞻，他……他们学校有活动吧……，快考试了，说是有晚自己，可能要晚回来一些！”
纪瞭也并不知道这个弟弟跑到哪里去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很吵的样子，说了几句也没听清楚、
纪瞭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怕自己的母亲担心，也怕母亲伤心，这必竟是母亲的生日啊，唉，也不知道小瞻都在忙什么！
纪瞭的这话能瞒得了纪母，却瞒不过李尧。
李尧听完纪瞭的话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怜惜地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那清瘦的人，心头一紧。
李尧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很懂事的却偏偏受了那么多的苦，而那个不懂事的却活得逍遥自在，这……这难道是命吗？
如果是，这也太不公平了！
纪瞭把所有的菜都做好的时候，纪瞻还没有回来呢！
纪瞭本想说再等纪瞻一会儿，可纪母却没有让。
她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叹了一口气，都已经快七点了，菜又都摆上桌了，并且还有李尧这位客人，还如何去等啊！
“伯母，再等一会儿吧，也不着急，纪瞭给你给纪瞻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家里等他吃饭呢！”
李尧笑着这样和纪瞭和纪母说着的时候，门口处传来了重重的声音。
“好像是瞻儿回来了！”
纪母也听到了门声，刚才还在脸上显现在脸上的忧愁，顷刻间消褪下去了。
“我去看看！”
纪瞭也略显兴奋地边说着，边向门口跑去了。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门也被打开了。
纪瞻痛红着一张脸，喷着满口的酒气，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小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多了？”
纪瞭一见弟弟一身的酒气，走路都不知道迈哪只脚了，连忙扶住了他，并皱着眉急切地问着。
“佳佳，我喜欢你，佳佳……，生日快乐，哈哈……哥，佳佳过生日，我喜佳佳！”
纪瞻这样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的时候，纪瞭就已经明白，为什么刚才给纪瞻电话的时候，环境是那么吵的了。
一定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去陪人家小女孩子去某处酒厅里过生日去了！
唉，可……他明明提前三天就告诉过纪瞻，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啊，难道他……他忘了吗？
这要是让母亲听到了得多伤心啊！
纪瞭正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能把这件事瞒过去的时候，他母亲和李尧已经出现在门口这里了，也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
如果不是纪瞭在那里，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纪母的生日，李尧怕惹老人不开心，她肯定会毫不客气地甩过一巴掌，把这个满嘴酒气的混小子打清醒的。
一旁的纪母也把这一切都看到眼里，什么都明白了，可她却什么也没说，强作欢颜地对纪瞭说：“瞭儿，你把瞻儿送他房里去吧，咱们好吃饭！”
“妈——”
纪瞭还想说点什么，纪母却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说：“快送他进屋去吧！”
纪母这样说完后，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站在她身侧的李尧连忙扶住了她。
“纪瞭，听伯母的话吧！”
李尧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扶着纪母往沙发那边走了。
这时，纪瞭扶着的纪瞻已经呓语着“佳佳、佳佳”的昏昏发睡了。
纪瞭没有再说什么，叹了一口气，把纪瞻扶回了他的屋子，并把他放好到床上，才转身又回到了客厅里。
等他来到客厅的时候，李尧已经再往蛋糕上插蜡烛了。
“阿姨，生日快乐！”
当李尧把蜡烛插到蛋糕上，并点燃它的时候，纪母的眼泪也就含在眼眶里了。
这样的场影，已经有四年了。
李尧认识纪瞭六年，陪着纪母过过四次生日，这个家里，她也算是常客了，像纪母半个女儿一样。
特别是在她自己的母亲生病住院的那段时间里，纪瞭一直都那么用心地帮着他照顾。
那时的纪母还没有生病，也经常的煮一些补品送到医院里，两家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
母亲去世后，有一段时间里，李尧都是天天长在这个家里的。
这份亲情李尧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今天，纪母的生日，李尧陪着纪母吹蜡烛的时候，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触萦在心头，就仿佛是陪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一样。
蜡烛吹灭后，纪瞭开始切着蛋糕，微笑着分给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女人。
就在这里把刚被纪瞻打破的温馨场面，重拾回来的时候，李尧的电话又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那首猪八戒背媳妇的音乐一响起，李尧就不禁地皱起了眉头，可她又不能不接。
她深刻地了解着白玉男。
白玉男就是那么一根筋的人，如果你不接，他会一直打，直到打得电池没电自动关机为止。
最可怕的是，电池自动关机了，他也未必会轻言放弃，以他的脾气搞不好会上来亲自找的。
李尧可不想让白玉男找到这里来，她不想纪母受到惊吓，也不想让自己和纪瞭陷入难堪！
所以，她连忙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
李尧轻声地问着电话里的白玉男。
“没事，我在他家楼下呢，你吃完的时候，下楼就可以了，我接你回去！”
白玉男这样一派和气地说完这句话后，李尧都不知道她应该表现出来的是高兴还是……
自己的老公亲自开着车从楼下等着自己，这事听起来蛮浪漫温馨的，可却……似乎有点用错了人身上啊！
还有，白玉男他不是说今天晚上，他要找一个……
这个人啊，真是想不明白，他都想着什么？
可李尧现在却没有心情想白玉男都在想什么，她只想知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
李尧这样问完后，那边的白玉男就一阵朗笑了，他有些得意地说：“女人，这个城市里，没有我白玉男找不到的人，也没有我白玉男找不到的地方！你放心吃吧，慢点，不用急，我从下面等你！”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也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了，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好的，我吃完就下去，要是没事，我先挂了！”
“嗯，挂吧！”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挂了电话。
这时，她才注意到纪母和纪瞭都在望着她呢！
纪瞭心里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一下，心却是万般的酸痛了。
纪母并不知道内中情由，关切地问了一声，“尧尧，你是不是有事啊，若是有事，就去办吧，伯母今天晚上已经很高兴了！”
李尧听完纪母的话后，连忙笑着说：“没，没有，我们吃吧，吃完再说，没什么急事的！”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给纪母的碗里夹了一口菜，又看了看对面的纪瞭，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噢，那样就好，来，吃吧！”
纪母听完李尧的话后，放心地笑了笑，让着李尧吃着。
这顿饭，李尧吃得无滋无味。
不要说最开始纪瞻挠了的那片温馨，就说现在……明知道楼下面有一个白玉男再等着，她李尧吃什么又能得味呢！
如坐针毡般地吃完这顿饭后，李尧帮着纪瞭收拾了一下，便和纪母告辞离开了。
纪母一定要让纪瞭送李尧下来，李尧推脱不过，只能让纪瞭跟了下来。
他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李尧一眼就看那辆停在路边的红色宝马。
对于这台车，李尧太熟悉了。
她和白玉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玉男开的就是这台。
为了避免三个人见面会尴尬，李尧没有让纪瞭出楼梯口。
临分手的时候，李尧说：“纪瞭，你回去吧，晚上看看小瞻，别让伯母担心啊！”
“嗯，我知道的，姐！”
纪瞭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拖累了你！……”
可纪睚的这话还没有说完，李尧就打断了他，柔声地说：“不准这么说，这都是我自愿的，我们……我们抓紧赚钱，还上就好了，你快上楼吧。我过去了！”
李尧这样说完，连忙跑出了楼道口。一是不想看到纪瞭那双伤心的眼睛，还有一点……白玉男已经下了车，向他们这边走过来了。
站在楼道里的纪瞭难受地看着，那个走近李尧身边的男人，拉住李尧的手，一起上车的情景，心里暗暗地发誓，他一定要把李尧夺回来，那本来就是他的幸福，他不要拱手让给别人。
他宁愿死，也不要承受这份心碎的痛。



第三十六章 不平静的夜晚


“饭吃得不开心吗？”
李尧真是佩服白玉男，他竟然还好意思问这个问题，他开着车从楼下等着，她李尧怎么可能吃得开心啊！
“你觉得呢？”
李尧这样反问完后，白玉男就笑了。
他眯着斜长的丹凤眼瞟向了坐在后面的李尧说：“既然这样，我们回家再吃一顿吧，嘻嘻，我也没吃呢！”
白玉男说得是实话，他这一天里，除了早上喝的那杯牛奶，嚼了一个面包之外，到现在也是一口东西没有吃呢！
一年里，总有这么几天，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莫明其妙，又万分低落的，看到什么都没有兴趣，仿佛丢了灵魂的木偶一样！
“回家吃？现在爸都应该睡了吧！”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点了点头说：“嗯，睡了，再过几天你就得带那个盆了吧！”
白玉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浓重的不好意思的味道。事到如此，他也知道这件事，他自己办得有些郁闷了，怕是要很难为李尧了。
“是啊，按照你说的那个日子，我过段时间真要开始带盆了！”
对于这件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的时候，李尧除了无奈之外，所有的恼火都已经被岁月暂时的磨消了。
事实摆在眼前，互相埋怨和争吵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按照白玉男说的日子，再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带那个三个月的纳米盆了。
好在那个东西，拿撤比较方便，只要不在家里，她应该是可以随意拿下来的。
而且，据李尧对生理这方面的了解，三、四个月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太显形的。大约是在五、六个月的时候，才很明显的。
按照这个常理，她只要穿一些宽松的衣服，最近这两个月内不带盆，白父也是应该看不出来的。
谁能总盯着她的肚子看啊！
当她把这个常理和白玉男说了以后，白玉男愣了一下说：“那我前两个月的盆不是白做了吗？TMD，那个据说是妇产科医生的混蛋，竟然敢骗我，我TMD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白玉男这样有些火地说完后，李尧连忙说：“那医生只是出于保险而以，什么事不是都有特殊情况的时候吗，是你不懂，就不要怪别人，这事，我心里有准，不会有差错的，倒是你……你……要从哪里弄个孩子来啊！”
李尧这样问完后，白玉男丢给她一张“你放心”的笑脸说：“不就是个孩子吗？我肯定能弄来就是了，能做我白玉男的儿子，也算是他的福气！”
李尧看着白玉男那张自信的脸，也就无话可说了。


等他们到了家里以后，白父屋里的灯已经是关着的，两个保姆也都睡了。
白玉男和李尧蹑手蹑脚地进了厨房。
李尧拉开灯的后，白玉男又把那个花围裙围了上来。
上一次包饺子的时候，碰到了叶枫的那件事，李尧也没来得及注意他当时的造型，现在……
李尧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又怕自己笑出声音吵到家里的其他人，连忙捂住了嘴。
“有那么好笑吗？家里的保母真没有品位，买个什么颜色不好，非要买这么一个大花的，看了……都让人闹心！”
白玉男也觉得自己这个造型极搞笑，可又没有别的办法，家里的几个围裙都是这个花色的，可能是一起批来的吧！想换个好一点都没有。
“没，就是一般……一般的……”
李尧没有把自己心里想形容的那个话说出来，白玉男肯牺牲形象，给她做饭吃，她还能说什么啊！
都说夫妻同命，他白玉男都扎上那样的围裙了，她李尧还能这么干瞪眼看着吧！顺手把旁边的那条也摘了下来，围了起来。
“女人，我发现同样的东西，我们两个人带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又略带欣赏的目光把李尧从上到下的扫了一遍说：“你带上就是乱花丛中一点笑，我带上就有点像是街道里的居委会大娘！”
李尧真是越来越佩服白玉男形容时用的对比了，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全都挨不上边嘛。
“别说这没用的了，吃什么吧，我们快做快吃！”
李尧尽量压低着声音和白玉男说着的时候，白玉男想了想说：“我想吃春饼卷土豆丝！”
“什么？”
李尧真没想到白玉男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好心情，于这三更半夜里，烙饼卷土豆丝吃，这不是开玩笑吧！
“我会烙饼，但切不好土豆丝，就是那种特别细的，特别细的！”
白玉男那副一脸向往的神情，让李尧不禁动容！
李尧笑着对白玉男说：“那你来烙饼吧，我去切土豆丝！”
“好的，分工大干开始，看为夫带你如何指点江山！”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开始了太极式和面方式，让一旁的李尧大开眼界。
原来，面团可以揉成那副样子啊！
可当李尧开始切土豆丝的时候，就轮到白玉男大吃一惊了。
白玉男从来没有看过谁的刀法可以使得这么说，只是眨眼间片片成丝丝，细而长了，让旁边看着的白玉男不禁害怕她哪里的劲道用不好就会伤到手指。
可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惊无险，完美而细致。
李尧那快而不乱的刀功，让白玉男不禁叹然，也不由自主地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些事。
那时，这样的事好像也发生过，也……出是这样温暖过他的心的。
“女人，你的刀法真好，天哥说，刀法好的人心都博大，适合做大事！”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李尧正在专心的切着最后的一个土豆。
听白玉男提起一个不认识的人名，就下意识里地问了一句，“谁是天哥啊？”
李尧这样漫不经心地问完，白玉男却没有漫不经心地回答她。
白玉男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很轻，但却透着一丝难言的凝重，他说：“天哥就是原先的天道当家的莫天道，是我的第一个……”
白玉男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可李尧却已经明白白玉男后面的意思了。
她一直就觉得白玉男这份千万家财有些莫明其妙，即使，他再能打拼，他也不可能凭着一把刀和一份古惑仔的豪情弄来这好几千万的家财啊！
他……他必竟只二十几岁，未到三十的年龄啊！
且，按照白玉男说的，白玉男只是白父这个拾荒老人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点背影都没有，他怎么可能……
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来源于白玉男嘴里所说的这个莫天道啊！
“是他在我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我的，也是他教会我如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还是他，在临死的时候，给我留下天道的！”
白玉男这样伤感着说完的时候，李尧也紧跟着叹了一口气说：“也是他，教会你如何……同性恋的吧！”
那边正伤感着的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这句话后，竟然被气得破伤感而露笑颜。
虽然是苦笑！
这世间，也就只有李尧能这样说他吧！
他那时就觉得李尧很特加，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李尧说得很对，就是在他才懂得何为情的时候，莫天道给予他的温柔关爱，把他拉到了这条在别人眼里，不正常的道路上来了。
他朦胧的爱情开始于这种不容于世人的关系，谁知道要结束到何处呢？
“不说这些了，我们烙饼吧！”
白玉男嘴角轻扬的时候，带着一腔怀念的哀怨，把一身的力气都撒到了手里的那团面上了。
而李尧……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觉得白玉男……白玉男挺可悲的！
可悲，这个词或许不应该用在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吧，但是，事实又是如此啊！
白玉男和莫天道之间倒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李尧并不知道，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白玉男并不明白什么是爱情，更不明白什么是男女之爱。
在白玉男的脑海里，所有的都是朦胧的，而不确定的，别人这么教他了，他也就这么做了，而真正内里的东西，怕是……他还不懂吧！
可，她又自问自己，她就懂得什么是爱情吗？
她和纪瞭是爱情吗？或是……
喜欢只是一种感觉，想在一起就一定会是爱情吗？
这些，真的是很难确定啊！


饼和菜都弄好的时候，白玉男亲自给李尧卷了一张。
李尧很欣然地接了过来，慢慢地吃了起来，而那边的白玉男却不吃，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吃。
“你怎么了，看我做什么啊，怎么不吃啊？”
李尧这样问着白玉男的时候，白玉男突然就笑了，他轻轻地说：“我现在终于体会了当年天哥和我说的那句话！”
“话？什么话啊？”
白玉男说的这句话弄得李尧一头雾水，所以，李尧连忙问着他。
“原来，看人家吃东西，自己也会饱，也会觉得很幸福啊！”
白玉男说完这句话后，慢慢地站了起来，离开了厨房。
他走出厨房门口的时候，背对着李尧说：“我去洗澡，你吃完别收拾了，上来睡吧！”
“嗯！”
此时，李尧虽然看不到白玉男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她相信白玉男背过去的那张脸一定是很不堪的，或是……很悲伤的吧！所以才不想让她看到的。
在纪瞭家，在这里，都是那样不明不白地就伤了心，也又似乎明白了许多，不想明白的事！
这一晚真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啊！更是一个让人伤心落寞的夜晚啊！



第三十七章 一丝伤感


“妈，你怎么来了啊？”
温以梧一副色欲满心地回到自己的别墅里的时候，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何美君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在不来看一看，你爹就要把你逐出家门了！”
何美君沉着脸，冷哼一声说道。
“我爸？怎么了……”
温以梧装糊涂地故意问着，心里却已经十分明白了。
这事肯定是出在那三千万上面了，哼，温以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出卖我，你等着……，这事……
温以梧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母亲何美君就已经皱起眉来说：“梧儿，我不是说你什么，这件事……，也不怪你父亲发火生气，三千万，你竟然敢说动就动，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处女朋友，妈不管，可……你总得处一个名门闺秀啊，否则，别说你爸不同意，这一关从我这里都过不去！”
何美君这样气恼地说完后，温以梧嘻笑着一张脸说：“妈，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玩一玩，要是真处女朋友，我还能找个二线明星，凭咱家的实力和我的地位，我怎么也得找个一线的啊，嘻嘻……”
在温以梧的眼里，昨天晚上那个嗲妹乐妍只不过他这一生中偶尔的情趣插曲，根本和她妈所说的谈婚论嫁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温以桐，他这一生本来是什么都一番风顺的，可为什么偏偏要多了这么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呢，这可真是老天捉弄啊！
“玩一玩就花三千万啊，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啊，怪不得你爸看不上你，都不把生意上的事交给你，你这个不争气啊！”
何美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她就不明白她这么要强又争强好胜的人，怎么会生养了这么一个儿子呢？
真是天不遂人意啊！
偏偏那个野种却……，难道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决定和做法……错了吗？还是……


“李尧，我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明天……明天我就可以正式上班了，分区经理啊，温宝亲自带我，哈哈……今天中午想上哪里吃，说一声，我请！”
田思甜从温氏恒业出来后，就急忽忽地往学校赶着，她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给她以经济及精神上全力支持的好友李尧。
她刚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发现李尧站在那里。
田思甜抱着李尧满脸啃着的时候，才注意到白玉男还在李尧的身边。
这也不怪田思甜，念到双硕士了，眼神自然有一些不太好使，顾得到这个顾不到那个，而且……她是真没想到白玉男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的。
奇怪，这大中午的，白玉男怎么来学校找李尧了呢？
这一点，不只田思甜奇怪，就连李尧都觉得奇怪呢！
李尧也是因为接到了白玉男的电话，才知道白玉男在校门口等他，所以才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她刚出来，就接到了田思甜给她的大拥抱和满脸唇印的大甜吻。
“快擦擦吧！”
白玉男见到此情此景，没说什么，只是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包湿巾递给了李尧。
李尧接过了湿巾，一边擦着一边问白玉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温氏恒业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我接到了邀请函，一起去啊！”
白玉男说完这话后，那边的李尧还没等有反应呢，这边的田思甜先跳起来了。
“温氏恒业的吗？我明天就要去那里上班了，我是这一地区的分区经理啊，哈哈……难道刚才温宝给我的那纸信封里，就是这个吗？我一高兴还未来及看呢！”
田思甜记得她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温以桐的那个秘书张涵递给她一个信封。
她当时就想着要回来，把自己被成功招录的消息告诉给李尧呢，所以并没有来得及看这信封里的内容。
刚才，听完白玉男说的话，也就想起了这信封里面的内容了！
田思甜打开这信封之后，里面果然是一张素雅的请贴函，还有一封总经理温以桐的亲笔信。
“那好吧，先声明，我可不去挑衣服了，上一次宴会的那件还可以穿的了，我才不要再……”
李尧知道今天晚上的这场宴会，她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先不用说白玉男这边了，就冲着田思甜的这份兴奋劲头，她也不能扫了好友的兴啊！
这份晚宴，对田思甜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有可能，就在今晚，那个被田思甜叫做“温宝”的温氏恒业的总经理温以桐，就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田思甜正式任职的事吧！
李尧当然要给田思甜站脚助威去了。
“是，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你试了，我是让你陪我去买！”
虽然李尧的话没有说完，但白玉男就已经明白李尧的意思了。
“陪你去买？你不是有衣服吗？”
李尧很是惊讶白玉男会为了某个公司的开业，去买衣服穿，这可大大不附合他的作风啊！
白玉男很傲气，谈不上是目中无人，却也决不会为了迎合谁的高兴，而去刻意而为什么，这一次可怎么了？
“不是买衣服，陪我选份礼物，人家开张，我当然得送点什么了，说实话，我和温氏恒业并不熟，我猜他们请我，只不过是强龙不扰地头蛇的意思，但，这个宴会里会有许多大牌公司，我们也可以顺便联系点业务什么的，哈哈……，现在社会进步了，我们当然也得跟上时代啊，那叫什么来的……，我已经不做大哥好多年，但我得做点大事啊！要不怎么养我手下的那帮人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他对面的这两个女子就都笑了。
他们都能理解白玉男说这番话的意思，只不过，这话经过白玉男说出来后，就变得分外的好玩起来，她们还没听到过谁形容自己是“地头蛇”呢！
李尧却对白玉男这份见识很是佩服，白玉男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与那些有实力的大公司之间的差距。
这足以说明白玉男的头脑清楚，那在以后做决策的时候，他一定会大下功夫的。
既然这样，身为人家的妻子，她李尧还有什么可推脱的呢！
当然是全力以付，陪自己的丈夫打好这头一战了！
“行，你们夫妻两个去吧，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了！”
在这方面，田思甜还是蛮懂事的，她可不会插到人两夫妻中间，讨这个没趣的。
“那好的，田小姐，这样吧，晚上，我来车接你，都是顺路的事！”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田思甜竟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从来不觉得像白玉男这个看似一脸霸道的有钱人，竟然还会这样的……似乎是和蔼可亲！
“这……这不好吧……”
田思甜刚想要客气客气，却被一旁的李尧出言阻止了。
李尧笑着说：“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他有这份心，又都是顺路的事，晚上我们过来接你啊！”
李尧这样说完后，田思甜才点头，并一脸感谢的笑，对白玉男说：“那就谢谢白先生了！”
“客气了，呵呵，那我们先走了，晚上见！”
白玉男一边说着，离着李尧近的那只手就下意识地攀到李尧的手上了。
手碰到手的时候，李尧的心莫明的暖了一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头浮到手上。
以前他们也有碰手的时候，但绝对没有今天这样感觉的，难道就是因为昨天晚上吃了他亲手卷的那张饼，所以才会……
他们两个之间的事真是越来越说不清楚了，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任她李尧再聪明，也没想到事情最终能发展成现在的这副情况，这……这是天意作弄吗？或是什么……，想不明白啊！


随后，白玉男开车带着李尧去了全城最贵的那家礼品店，让李尧选着。
“白玉男，是你送礼啊，为什么要让我挑呢？”
这一点，李尧真是想不通啊！
明明就是他白玉男要在今天晚上参加宴会，送给温氏一份礼物，现在怎么轮到她李尧来挑了呢！
而他白玉男？正翘着二郎腿，一副极悠闲的样子，坐在休息椅上，看着她呢！
“我要是能挑好，这么热的天，就不用带你来，我的个人欣赏品味，我自己很了解，哈哈……，你挑吧，挑中哪个，我们就来哪个！”
白玉男倒也不避讳自己身上的不足，嘻笑地说着。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一个人在众多的礼品中间转了起来了。
这样转了有一会儿，她终于停到了一副泼墨丹青的面前了。
那是一副知名画家的传统水墨画。
只从这画上来看，就可以看得出画这副画的人心境有多么宽广了。
他用笔大胆，但又不失理性，着墨活泼，又恰到好处，彰显了特有的艺术情感，使画中意境更加深远，笔墨皱檫渗透灵气，把中国万年青这种被民间视为大吉之物的东西，画得犹如新生一般，着眼处无不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美感。
这副画最好的地方，还在于画角处的题字，那题字也是一知名书法家所写，上书了战国时期老庄的一句名语：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君子淡以亲,小人甘以绝！
李尧从那里意趣甚浓地欣赏着的时候，那边的白玉男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也走到了李尧的身边，他真不明白自己的老婆看什么看着了迷？
可等他走近一看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家老婆正对着一副目若迷离呢！
他也顺着李尧的目光看了过去，可是无论怎么看也没看出来，那副画究竟有什么好的地方。
特别是写的那两笔字，歪歪扭扭的，别提多难看了，根本就不像中国的豆腐块啊！
“李尧，你看什么呢？别在看了，你在看就进去了！”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才似有所缓地从画的意境走出来，缓缓地对白玉男说：“白玉男，就要这副画吧！”
等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愣住了！
“什么？人家开业，咱们就送这么一个不黑不白的东西过去啊，这玩意行吗？”
白玉男一脸置疑地说着的时候，这家店的服务员也跟了过来。
“先生小姐，你们想要这副画吗？
那服务员这样问完后，李尧点了点头说：“嗯，就要这副了！”
相对于李尧说的这话，白玉男问的话更实在，“多少钱啊？”
“先生，这副画二十八万！”
那服务员说完后，白玉男差一点呛口口水，他看了一眼那服务员说：“什么？多少万？打折吗？”
在白玉男的想法里，他就算把脑袋想抽筋了，也想不到这么一纸东西竟然有好几十万！
他现在越来越佩服他家老婆了，看什么东西都这么准，连看一张纸，都能看到比别人贵好几十倍的纸上。
“这个……我去给你们问问我们经理吧，不过我想也便宜不了多少了，这是名家名画！”
那服务员很礼貌地笑着说完后，转身去了那边的服务台了。
“女人，你能告诉我，这东西怎么有什么好的吗？就那几行字，我都看不懂！”
白玉男这样一脸疑惑地问着李尧的时候，李尧很耐心地解释着说：“你看，他这画是以万年青为中心所画的，万年青在花语里的意思是友谊常青不衰，而他所选画的品种应该是中华万年青，中华万年青，古今知名，翠绿欲滴四季常青，橘红硕果冬不凋零，在民间被视为吉祥如意的象征，而古人也常把万年青比喻为君子的花，这恰好应对了旁边的题字，老庄的这句话说得也很好，君子之交谈如水……，这完全就把画的意境凹现出来了，我听田思甜说过，那个温氏恒业的总经理温以桐素有儒商之称，这个礼物他应该能喜欢的！”
李尧下了苦心说了这么一堆话里，白玉男几乎都没听懂，他只注重了后面的这句——“这个礼物温以桐应试能喜欢的！”
既然他家老婆这么说了，应该是没有错的，那还想什么啊，买下来就是了！
送人礼物，以人喜为准！
自己理不理解，有什么用啊！
随后，在礼品定下来之后，就轮到李尧休息，白玉男上场了。
白玉男一副慷慨激情地去了服务台，和那个商店经理，一顿狂说，至于说什么，李尧并没有理会。
她只是远远地坐在休息椅上，看着白玉男那副神情，脸上竟然不自觉地浮上了一丝笑意。
她喜欢白玉男对她的敬重，她看上的东西，既使这么贵，白玉男也没有说什么，且还那副好兴致地和人家去侃价，这样的男人真是很难得啊！
只是……他们开始的形式似乎注定着他们之间……很难……
还有半个月就要和纪瞭去参加拉丁舞大赛了，那时，是不是……就要和白玉男摊牌了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李尧便觉得有一丝淡淡的伤感，萦绕在心头了。
这丝伤感是为了什么，却那么的……无法言说清楚啊！


第三十八章 晚宴之前



“多少钱？”
李尧见白玉男一副斗志昂扬地回来了，连忙问着他的战果如何。
“免费送我一个装裱框！”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就知道了白玉男白浪费那么多的唾液，其实是一分钱没讲下去，这可真有一点出乎李尧的意料之外啊！
“我没说我是谁，我总觉得巧取豪夺与我做人的原则不附，真的，我又不是拿不起这个钱，没必要……嘻嘻，吓人家的！”
白玉男说这番话的样子像一个天真的大男孩儿。
李尧就觉得凭他白玉男的大名，那老板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能给他三分薄面的，原来他还真……做人还真讲究啊！
这一点，她李尧佩服！
“那画值，真的，凭着画风画品，以及题字都值这个价钱的！”
这一方，李尧是行家，白玉男去侃价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了。
如果白玉男不用别的方法，那画的价位肯定不会便宜下来的。
“你说值就行，反正我也看不懂！”
白玉男这话说得实在，随后，一抹朗笑就挂在脸上，他接着说：“其实天哥没死的时候，就一直很想把天道的底子洗一洗，他死后，我就一直致力于这方面，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生意吗？正经生意和不正经的生意都是生意，做好了哪样都能盈利，我也不想跟着我的兄弟们都进局子啊！我现在做人的准则就是低调！”
白玉男这样慷慨陈词地说完后，李尧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说真的，有的时候白玉男说的话和办的事还真让人……真让人觉得他分外的可爱，看不出他哪里像那个被人传说中的天道老大！
只是他们这种关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结束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呢？
还能像现在这样，谈笑风生，一片融洽，他说着她听着吗？
这还是第一次，李尧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迷茫的情愫，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过。
看来，还是她想的不够多啊，把那纸合同看轻了！
忘记了，人除了可以按合同办事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情感！
如果他白玉男真如传说中恶魔一样的可恶，那她李尧现在也就不必如此伤神了。
 “装裱还要一会儿，我们是从这里等啊，还是一会儿回来取啊！”
白玉男这样问完后，李尧愣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的那个老式古懂挂钟，现在才二点多，装那个东西还真得等一会儿，那……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看看叶枫怎么样了！”
李尧的话的说完后，白玉男刚才还笑着的玉面便沉了下来。
“不去，我不是给他派了护士吗？还花那么多的大头钱给他治病，没必要总去看他，中午饭还没吃呢，走，吃饭去！”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不容李尧分说地拉起李尧的手，就像门外走去。
被白玉男拉在身后的李尧无奈地看着那个俊挺的身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在这件事上面，李尧不想和白玉男争论什么，必竟……他也是受害者啊！
他不愿意去，这也是很正常的啊！
只是，事情往往不能按照正常的来说，特别是白玉男所处的这个位置，说是风口浪尖上，也差不了多少的。
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希望他倒下来呢！
唉，也不知道他只是在她李尧面前有这副孩子脾气、耿直禀性，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如果对所有人都这样，她李尧不相信，他白玉男能从这个位置上活这么长时间，可以统领天道这么多年，那如果仅仅是对她一个人这样，那……那他白玉男究竟是想做什么啊？


这家商店的对面，不远处有一家不错的中餐菜馆。白玉男径直就把李尧拉了进去了。
“想吃什么啊？”
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的时候，白玉男把菜单接过来递给了李尧。
“油菜香菇、西红柿炒鸡蛋、酸辣白菜！”
李尧也不客气接过了白玉男递给她的菜单，随意地点了这三道菜，然后把菜单又递回给了白玉男说：“我可以了！”
“女人，你真好养，我喜欢，比别的女人强多了，一问吃什么，故作姿态说吃什么都行，结果……点哪个菜都不行！”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忍住了笑，一旁的服务员却没有忍住，微微地笑了一下。
“除了这三样之外，再给我添一个炒小白菜，别的……，先就这些吧！”
两个人点了四样菜都是素菜。
李尧心里清楚，这两天白玉男都在吃素且烟酒不碰，这都是因为明天是他嘴里所说的那个天哥的祭日，所以，李尧也随着他的习惯，点的都是素的了。
两个人既然生活在一起，彼此体贴、彼此相融才是最关键的啊！
可白玉男说的那句“喜欢”却让李尧微微地寒了一下！
这个同性恋什么时候把这个让人生寒的词语不知不觉中，用到她李尧身上来呢！
且还是那么自然而然就脱出了口，这……这算什么啊！
菜上来的时候，白玉男和李尧一直都没有说话。
白玉男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李尧。
白玉男总觉得李尧那精致得五官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细腻温馨淡淡地藏在眉眼之中，越看越让人身陷其中。
白玉男从这里看李尧，就有了李尧刚才看画的那种感觉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玉男就觉得李尧挺特别的。
那么干脆，连想都不想就敢答应，他说的那件合同上的事的人，怎么能不让他刮目相看呢？
两个人经过了几个月，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白玉男竟有一种浓浓的不舍了。
特别是刚才他听到李尧说要去医院看叶枫的时候，他竟然会莫明之间生了一种无明之火，虽然他心里明知道这样很不冷静，是不对的，可他却不能抑制。
好在，李尧没有和他争论，否则，以他的脾气一定会让医院里的人把叶枫扔出去的。
他不想、也不允许李尧的心里有第二个男人。
他不明白这算是霸道，把李尧当成他自己的私有物，还是……
这太不附合他的习惯了！
他明明记得天哥和他说过，这世界什么都可以放手，只有情感不能放任自流，特别是不能把情感放任给女人。
女人是善变的、是不可测的，一但爱上了，就是万劫不复的啊！
这话，过了许多了，他白玉男依然记得！
天哥说的话，他怎么能忘呢！
这么多年，他也孑然一身地习惯了！
即使和男人再一起，这份感觉他都没有谈过，更何况……
不，这都是不可能的，是幻想，或是幻觉，他……他不可能喜欢人的，更不可能喜欢女人的。
对，不可能！


这一顿饭，由于白玉男一直沉着脸，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所以吃得分外沉闷。
饭吃完后，去了商店取了装裱的画后，两个人又回了家，换了晚装才去的学校，接了从那里等着的田思甜了。
“李尧，我有点紧张，真的，比我考硕士的时候，还紧张！”
田思甜这样说着的时候，手就情不自禁的拉到李尧的手上了。
“思甜，这没什么的啊，只是一个宴会，你就当是吃顿便饭，想着那里除了温宝就是你，没有别人，这样是不是能好一点啊！”
李尧说着尽可能能使田思甜放松心情的话，可她这话说完后，田思甜却一脸苦像地说：“李尧你千万别这么说，若是我单独和温宝在一起，那我就更说不出来话了！”
田思甜这样说完后，李尧就已经相当无奈了。她已经想不出来说什么，才能让田思甜从这种情绪中解脱出来。
一个女人当她真正地爱上某个人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置身于最低点，然后去仰望，觉得那个人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却完全忘了自己的优点，也许也会让某个人对她这样想啊！
田思甜现在就是已经把自己置于无底深渊里面，去看那个悬崖顶上的温以桐了。
这就更让李尧好奇了！
这个温以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竟然把她这个心高气傲的朋友迷成了这副样子！
她李尧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欣赏欣赏并仔细替好友观察一下，这个温以桐是否如田思甜所说的那般神奇、那般让人入迷！
李尧正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李尧一看号码，竟然是纪瞭的。
她本来想按断的，可又怕白玉男起疑心会不高兴，她和纪瞭现在本来也没什么，这样做到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喂，有事吗？”
李尧像往常一样，接着电话，平静地说着话。
“姐，今天晚上不练了吗？”
纪瞭这样问完后，李尧才想起来，她竟然忘了给纪瞭打电话，通知练习取消这件事了。
“嗯，不过去了，今天晚上有事，白玉男有个晚宴，我要陪他参加的！”
李尧实话实说着，那边的纪瞭沉默了一下，说：“那好吧，姐，那明天，好吗？”
李尧听得出纪瞭话音里的失落，可她也没有办法啊！
谁让她李尧现在是身不由己呢，顶着人家妻子的名头，怎么能不办帮人家办些事呢！这些都是份内之事啊！
“嗯！”
李尧轻轻地点了点头给了那边的纪瞭一个肯定的答覆。
“好的，姐，我先挂了，你小心一些啊！”
纪瞭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小心一些？
是的，似乎她真应该小心一些，这个白玉男，现在的性情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啊！
李尧挂了电话后，下意识里地看了一眼前面开着车的白玉男，可白玉男似乎并没有在意她这个电话似的，没有一丝反应，更没有问一句。
倒是李尧旁边的田思甜不安起来，田思甜看了一眼李尧，那眼神里充满了寻问之情。
李尧避开了田思甜的眼神，扭着看向了窗外。
她现在已经很乱了，不想再回答任何人的寻问和说是都为她好的责难了！
她要静一静，好好地想一想，如何摆弄现在这种尴尬的生活关系，调理清楚！



第三十九章 小小暖昧



到了宴会大厅的门口后，白玉男先下了车，很绅士地给后面的两位女士拉开了车门，并没有用走过来的保安。
李尧下了车后，看了白玉男一眼，抬起手，轻轻地把白玉男脖领处的领花弄得更周正一些。
这个很暖昧的举动，让白玉男的脸不自觉地微红一下。
他还从来不知道，会在某一天里，他也会有脸红的时候，可脸部明显就是传来烫烫的感觉啊！
这……，他眨着那双幽深的星眸看向李尧的时候，李尧却已经垂下了头。
白玉男没有说什么，抬起了手，李尧顺势把手臂捥到了白玉男的臂湾里了。
两个人并肩地向宴会大厅里走去的时候，田思甜却已经紧张得不知道迈哪个脚，走哪个步了。
幸好，这个时候温以桐的秘书张涵来外面接她了！否则，她还真不知道用哪种心情，壮怎么样的胆子，走进那个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里面呢！
“田小姐，你认识白玉男？”
张涵这样问着的时候，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向前面那对人影望了过去。
在他的眼里，或许也在他家主人温以桐的眼里，白玉男充其量也就如白玉男自己所形容的，是一条难斗的地头蛇。
在今天晚上这样非富即贵的宴会里，几乎所有的宾客都是温氏恒业的合作伙伴。
只有少数像白玉男这样身份的，他们之所以请白玉男来，就是不想，温氏才刚刚落脚在这座城市里，就和这个城市闻名着的“天道”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嗯，他是我好友的丈夫！”
田思甜如实地回答着张涵，心里却在踌躇着一会儿见到温以桐时，会是怎么样的场面。
今天白天的时候，她就已经显得很紧张了，她可不想晚上还是那副样子。
她还想要在温以桐的心里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呢，即使做不到落落大方，那怎么也得言语得位啊！


 “女人，你看，上层人的社会原来也是这副样子，笑都不像正经的笑，明明不想笑，还要勉强地装笑，真让人厌烦！”
白玉男贴着李尧的耳边这样说着的时候，李尧含蓄地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白玉男，麻烦你从这样的场合里，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你若喜欢叫女人，我们回家里，你在叫！”
李尧觉得自己的提醒是很有必要的，不管这些人是真文明还是假文明，是真斯文还是假斯文，白玉男张嘴闭嘴地叫着她‘女人’，无论怎么听似乎都于这环境不附似的。
“我就愿意这么叫，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就像他们叫什么亲爱的、达令、宝贝是一样的，我就愿意叫你女人，有什么不行的啊！”
白玉男根本就没理会李尧说的这句话，在他的想法里，他叫什么，这是他的随意，谁让李尧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呢！
他觉得好听就行了，何苦要管别人愿不愿意听呢！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这翻言论后，就有一点后悔跟着他出来。
这算是什么，整个一个蛮不讲理啊！
李尧刚想要再解释一下，那边就过来几个人和白玉男打着招呼了。
这几个人的身份几乎和白玉男是一样的，不是混黑道的就是混白道的，发迹的根本点都是不同与另外一群以商为本的商界巨头了。
人以人聚，物以物分，他们几个一凑到一起，便也有了话题，找了旁边的那处清静的脚落边坐边聊起来。
李尧无味地听着他们聊着，脸上挂着那份礼貌的笑容，偶尔四处张望了一下。
她对白玉男在道上的这些生意并不关心，听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听重点不听连缀。
不时之中也能感觉到有几双不善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扫过，听到有人在叹着什么“尤物”、“漂亮”、“正点”之类的话。
对于这些，李尧都已经习惯了，可一旁的白玉男不习惯。
那双斜长的丹凤眼里便已经闪出了几分冷冽的寒光了，先是扫向了与他同桌说话的那几个人，然后又扫向了往李尧身上投来目光的过路人身上。
“女人，你冷吗？”
白玉男这样问着的时候，李尧愣了一下，这是六七月的天气，白玉男怎么可能问出这样的话呢？
冷吗？不热就不错了！
“不冷啊，你冷啊，是不是病了？”
这是李尧所能猜测到的惟一一个理由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也就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轻轻地抚到了白玉男的额头之上了。
“我没病，我就是觉得你穿得少一点！”
白玉男侧着脸把头探到李尧的脸侧时，极小声地说着，“要是天下的男人都像我一样，只好男色不好女色，我才能觉得你穿得不少了！”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就已经哭笑不得了。
她真是弄不清楚，白玉男倒底把她李尧当成他白玉男的什么？
妻子？只不过是挂名的！
女人？还是挂名的！
那……除此之外，就如他所说的，他好男色不好女色的性情，她李尧就像穿出泳衣来，他也不应该有这种反应啊！
白玉男的这种反应很明显，是一个正常男人应有的嫉妒吃醋之心，可……李尧却从来没有把白玉男想成是正常的男人啊，并且，他似乎真的不是啊！
“那你想怎么办啊？难不成你准备咱们两个的服装对调吗？”
李尧强忍着心里的疑惑，故做一张笑脸冲着对面坐着的那几个人点了点头。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出他们两个现在这副尴尬的情景，是在谈论什么样的尴尬话题。
“那怎么能行，我只是说……我用不用给你借一件外衣挡挡春光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就忍不住了，她把手慢慢地伸到白玉男的腰后，狠狠地掐了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白玉男强忍着腰间的痛，没有叫出来，勉强笑着说：“这一次有进步，至少没当面给我一嘴巴啊！”
白玉男的话说完后，李尧的手也就松开了，两个人就又恢复了刚开始的那种状况。
白玉男还是和对面的那几个聊，只不过，眼神如刀一样，看向了过往的所有男人，手也下意识地揽到了李尧的腰间处，往自己的怀里搂着。
李尧也觉得白玉男的这个举动，让她非常的别扭，她想挣脱出来，却又挣不过白玉男的手力，强弄就更是不好了，所以，李尧只能说：“我想上趟卫生间！”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点了点头，先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李尧不明白白玉男为什么要提前站了起来，难道他也想上卫生间吗？
“我送你去啊！”
白玉男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只有李尧心里清楚，白玉男要是站到女卫生间的门口，那就相当于在卫生间上挂了一个牌子“卫生间以坏，停用！”
就他那副横眉冷对的模样，还有哪个女宾敢上卫生间啊！
“你从这里陪朋友吧，我找得到！”
李尧笑着对白玉男说完后，又笑着对对面的那几个人说：“不好意思！”
然后，也不管白玉男什么表情、什么态度，转身就向人群深处走去了。
“女人，你找得到吗？问一问！”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就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说道：“男哥，什么时候这么细心起来了，可堪称我们这一辈里的爱妻典范啊！”
说这话的人，正是坐在角落里，一直默默无语的岳鸣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那样的轻而淡，似乎没有笑过一样，可看见的人，又都清楚，他确实笑过了。
这个老狐狸，无论在哪里都是这么的含而不露啊！
“哪里啊，只不过娶到手里了，怎么也不能看着不管啊，哈哈，我白某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吗？不过说实话，这女人怎么也比不上男人有味啊，哈哈……，要不是我爹三番四次的追逼，我也不能……娶个花瓶摆在家里啊！”
白玉男笑得爽朗，心里却已经是恨得直痒痒了。
他的这份轻视惹来了，其他几个人的笑声。
岳鸣山却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揣磨着白玉男说的这话的意思。
他们这些人里都知道白玉男是好男色不好女色的，至于他为什么娶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放在家里，他们也能猜透七、八分。
可今天晚上看白玉男的这份举动，似乎对家里的这个女人很是重视，而他刚才所说的这份话却又带着几分轻蔑！
这白玉男，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他们几个看似是朋友关系，可谁的心里都清楚，这座城市的地盘就这么大。
争夺，是必经之战，弱肉强势是必然的法则。
谁更先显露，谁就危险一分，涌动着的揣测，和明里暗里的较量，却是时时都在发生的。
对于这些，白玉男更是心知肚明。
岳鸣山的阴险和其它几位的不测之心，让他不得不防啊！
只冲着岳鸣山能做出派养子刺杀他白玉男，而却又在关键时刻丢弃养子的这种行为，白玉男就已经十分清楚，他和岳鸣山的这一战是再所难免的了。


第四十章 永远是你的


“这副画是谁送的礼品啊？”
刚从宴会楼上办公室里出来，准备去楼下主持宴会的温以桐，恰巧经过堆放礼品的地方，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副装裱素雅的水墨丹青国画。
温以桐只是看了一眼，就从那栩栩如生的画中体味出作者的意味，以及送画人用意的深远了。
所以，他才会这样问旁边跟着他的助理的。
“好像是天道的白玉男送来的！”
那名助理说完后，温以桐就不禁然地叹息了。
他真不敢相信那个被人传说中的白玉男竟然会有如此的鉴赏能力和艺术品味，让他不得刮目相看啊！
难道是自己低诂了他，还是……传说有误呢？
温以桐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游离的目光从画上不自觉地飘到了宴会大厅的众位宾客的身上了。
那轻盈的身影一闪而过时，似乎被金色的光晕晃到了眼睛。
她优雅地与一位妇人在谈笑间，便把一丝雍荣稍稍地彰显，比刚才的那副画更让温以桐叹然。
“她也是来这里的宾客吗？”
温以桐指着楼下的身影，问着跟随他的助手。
那助手顺着温以桐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点点头说：“是啊，白夫人啊，白玉男的妻子！”
温以桐的助手说的话声很轻，可却犹如一柄垂锤一样锺击在了温以桐的心口之。
别人的妻子？白夫人？白玉男？
这句话对于温以桐来说绝对是个打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是别人的妻子，这……这可真是一个黑色的幽默啊！
“温总，田小姐来了！”
温以桐正在想着的时候，秘书张涵已经带着田思甜来到了温以桐的面前了。
“噢，田小姐，我们从今天晚上这个晚宴开始，就正式地开始了合作，虽然你是我的员工，但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我不会用上司的职权压制下属的，你有什么样的才能和想法尽可以发挥出来，一会儿，晚宴正式开始的时候，你有一段简小的开场白，也算是就职演说吧，下面这些人里，有许多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会把你引见给他们的，希望你能和他们相处的愉快！”
温以桐这样说完后，田思甜连忙不停地点头说：“我会尽全力的，温总！”
“这样就好！”
温以桐这样和田思甜说着的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下面，那里，那轻盈的身影却已经不在了。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李尧刚好回到了白玉男坐着的那里。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白玉男这样问着的时候，李尧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楼层太多，有点乱！”
“噢，我就说我送你去，你还不用！”
白玉男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相当自信了，仿佛对这个楼层相当熟悉似的。
李尧很想问一句——你找得着？
可又一想，这样问完后，就还得和白玉男不明不白地再浪费几滴口水，就莞尔一笑地把头扭向宴会台前了。
宴会台上面，温以桐一副盈盈笑意，温文有礼地讲着话。
温以桐讲什么李尧并没有听，李尧只是把目光注意到了温以桐后面，不远处站着的田思甜。
李尧充着田思甜，悄悄地打了一个V字的手势，随后又挑起大拇指，鼓励着田思甜。
田思甜露出一丝微微而紧张的笑还给了好友，然后又半垂着头，想着自己的开场白了。
温以桐的讲话很精简，他在最后的时候，把田思甜这个实习中的地区分经理介绍到了台上。
田思甜强忍着不让自己紧张，却还是板不住紧握着的双手颤抖。
特别是面对着台下那么多的人的时候，她更是难以抑制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尊敬的各位来宾晚上好，我叫田思甜，从今天开始试任温氏恒业的分区经理一职，希望各位前辈和朋友给多多提携，也希望我们在日后的合作和交往中相处融洽，谢谢！”
田思甜微笑着说完这句话后，温以桐冲着她点了点头，算是这一关过去了。
然后，温以桐的秘书张涵走上了台，宣布了晚宴的正式开始，大厅里随后就响起了爱尔兰的那首精典轻音乐《地平线》。
“温总，我刚才还可以吗？”
田思甜这样问着温以桐的时候，温以桐说：“不错，就是有点紧张，慢慢就好了，公司像这样的晚宴总有，经常锻炼一下就会更好了！”
温以桐是个从不苛责于下属的上司，就想他脸上总是那副沉静的表情一样。
他有他的原则，这并不因为人和事而改变。
多年的所学告诉他，若是让别人尊重自己，首先就先要尊重别人。
这世间只有不显的山和不露的水，风与水都是轮流着转的，谁也不能低看谁一眼。
温以桐以他的谦谨以及独到的眼光，使温氏恒业在最近的几年里发展迅速，挤入了世界一流的企业之一。
温以桐的话像是给田思甜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田思甜的心里泛着如蜜一样甜甜的东西。
随后，温以桐带着田思甜在人群中穿梭起来，把几位在当地重要的客商，以及各种形色关系，有着的人物一一介绍给田思甜。
在这个过程里，田思甜一直都稍稍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站在她身介的温以桐。
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感觉当然是良好地不能再良好了，如果不只是上司于下级的关系，如果能有……，那不是更加的良好了吗？
田思甜这样想着的时候，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偷笑了一下，一旁的温以桐当好注意到了这个笑容。
这个笑容在温以桐的眼里是十分不解的，他不明白在这样的场合里，田思甜有什么好偷笑的吗？
“田小姐，我有什么介绍错的吗？你为什么……笑……了呢？”
温以桐这样温和地问着田思甜的时候，田思甜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在刚才的时候，可能一点点小小的失态了。
或许是自己心里偷想着的那场春梦，微微流露了出来了，这……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是看到我朋友了，才会……，温总，我给你介绍我朋友认识吧！”
就在田思甜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李尧挽着白玉男穿梭在人群里的身影刚好被她看到了，她就用了这个做借口，把刚才那尴尬的问题转移了。
田思甜这样说完后，温以桐的心微微地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田思甜说的朋友指的谁。
如果他不知道田思甜有这个朋友，他或许就不能……这么快就决定用田思甜吧！
可现在……
他惟一一次没有按照自己的原则所办的事，其结果却真真的不能让他满意啊！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他看中的那朵蝴蝶刚好已经落花有处了呢！


“你说这帮斯文人是不是有毛病，放首歌跟老太太嚼粘糕似的，干嚼嚼不动啊！”
白玉男贴着李尧的脸这样说完后，李尧差一点就笑出声了。
和白玉男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有一点她李尧是可以肯定的。
快乐，她必须得承认，和白玉男在一起，很快乐！
白玉男说的那些话，他自己似乎都没觉得有什么，可听在李尧的耳里，却是那么有意思。
在李尧的身边，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话呢！
干干脆脆，比喻……也算是得当吧，总之，就是想笑！
“不懂别乱说，这是爱尔兰的音乐，地平线 ，The Level Plain.以风笛做为主奏乐器，听起来很是优美的！”
李尧这样和白玉男说完后，白玉男一副不屑的神情说：“无聊，中国的音乐都没弄明白呢，还弄上外国的了，反倒也是，这和你对路子啊，你会那么多国家的语言呢！”
李尧也知道，就这件事和白玉男谈一天一宿，他也不会明白的。
这时，李尧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笑话，就对白玉男说：“既然你不愿意听那个，我讲个好玩的笑话给你听啊！”
“笑话？”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这个提议后，很兴奋连忙点头说：“讲吧，讲我听得懂的啊！”
“嗯，有智商的人都听得懂，话说林中落英缤纷，天边，夕阳若虹，我曲膝而坐，轻抚瑶琴，你静立一旁，凝神聆听，你是我惟一的听者和知音，你我就成就了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对牛弹琴！”
李尧讲完这个笑话后，白玉男并没有笑，他只是眨着那双漆黑的凤眼，静静地看着李尧，见李尧不在说下去了，就问了一句，“没了吗？”
这个时候，李尧才更加的确信，她自己所讲的这个幽默有多么的适合她和白玉男，简直就像现场排练一样。
“没了！”
李尧郁闷地点完头后，白玉男皱着眉说：“就这个？笑话？女人，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就你真的去弹琴了，我又怎么可能从旁听啊，我最懒得听那个撕来扯去的东西，还有啊，我们两个成就的千古佳话怎么可能是对牛弹琴呢，我们应该是比翼双飞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就不得不想，是她李尧自己有问题，还是白玉男的大脑有问题，或是白玉男在和她装糊涂呢！
一个普通的笑话，到了白玉男那里成了哲学的论述文了，说都说不清楚。
而且，他一直在问着，“女人，你说我说得对吗？我们即使不是比翼双飞，也是举什么案子……平什么眉啊！”
难道他还记得一个成语，虽然记得里出外进，不过总算是与他自己上一个说的相接近了。
“是举案齐眉啊，哥！”
李尧生怕白玉男因为想这个东西，把本来就不太结实的大脑弄零碎了，所以连忙提醒着他。
“对，就这个词，他们叫我哥就行了，你不用叫我哥，我们是夫妻，嘻嘻，叫我老公就行了，要不……叫我男人……”
白玉男这样蛮大方地说完后，李尧就已经郁闷非常了，比刚才的那份郁闷较之更添上了七分八分。
“谢谢了啊，我还是叫你白玉男吧！”
李尧翻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这样说完后，白玉男就已经是一脸的嘻笑着贴到她的耳边说：“女人，下一次不许拐着弯的骂我，我听得懂什么叫对牛弹琴！我不是牛！我属龙的，能腾起来的龙！”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的脸微微一红，却也不觉得不自然，嫣然笑着说：“我就觉得你应该能听得懂，那你还骗我，你现在知道你有多讨厌了吧！”
就在两个人从这里带着几分蜜丝斗着嘴的时候，田思甜引着温以桐走了过来。
“白先生，李尧！”
田思甜轻声地唤着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才从刚才那个笑话中走出来，换正了表情，一起看向了田思甜。
“这是我们总经理温以桐先生，这是我朋友李尧，还有她的丈夫白玉男！”
田思甜给两方介绍着的时候，一双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第N次地瞟向了身边这个挺拔而儒雅的男人了。
她那副表情，身旁的那两个男人是没有注意到，可李尧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早就知道田思甜想进温氏恒业，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温以桐的一频一笑中。
只是没想到这田思甜能在这么快就投入进去了，可……那温以桐似乎……似乎没有一丝表现的情绪啊！
“久仰白先生大名，温某今晚真是有幸得以相见啊！”
温以桐这样说着的时候，眼光只在白玉男的身上扫了一眼，就自然地挪到了李尧的那一面了。
那日午后偶然一遇的情景似乎又出现在了眼前里，李尧于那夕阳中的美好身影，似乎不能挥洒掉一样，长久地长在了脑海里。
“温先生客气了，应该是我久仰你的大名才是啊！”
白玉男见温以桐对自己如此客气，他自然也不好沉着那张大白脸，客气地回了温以桐一句。
可当他注意到温以桐的眼光扫到李尧的身上时，他那张刚有笑容的脸又一次地沉下来，变成了冷色调的了。
“来来，眼睛往我这看，我女人脸薄，不喜欢别人看她！”
白玉男本来也就是个不讲究含蓄的人，见温以桐这样看自己的女人，心里那就是超不爽的了，对于组织语言顺耳不顺耳这事，也就不管不顾了，直接甩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一出嘴，这四个人的场立刻就冷了下来，谁都不知道说什么，给对方什么样的表情了。
“温先生，你别介意啊，我丈夫喜欢开个玩笑，呵呵……”
李尧假装无事地对温以桐微微地笑着，随意地回了这样一句话，以配合白玉男刚才那份散漫，缓解着这份有些僵的气氛。
“是啊，白先生性情爽直，我能理解，谢谢白先生的那副水墨画，我很喜欢！”
温以桐并没有因为白玉男说的这句话而表现出什么，他仍是那样彬彬礼地说着话。
“那副画？……”
白玉男的话还没等说完呢，李尧连忙从旁边接了一句说：“那副画是我先生一直珍藏着的，只是听思甜说温先生也很喜欢国画，才诚心割爱的，希望我们两家公司都能如万年青一样，也希望我们的友谊似君子一般！”
李尧之所以巧妙地抢了白玉男的话，就是不想白玉男把那副画的实情说出来。
李尧相信如果自己不这么说，从白玉男嘴里出来的肯定是，“那副画……我女人挑的，还不错吧，你喜欢就好！”
如果真像白玉男这样说完后，那这副画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和温以桐这样的商人打交道，肯定不能像白玉男那样，把道上的随意的言语用出来啊！
从上一次参加宴会的时候，白玉男他们公司接到的那笔德国人的生意的时候，李尧就已经明白白玉男谈话的方法了。
幸好，那一次白玉男的翻译是她李尧，要是换成别的翻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翻呢！
给李尧印象最深的是德国人在侃价的时候，白玉男万分气愤地骂了一句：TMD！
这句话把李尧逼急了，只能翻译成温情句子，问候你母亲，带安好！
从那以后，李尧就明白了白玉男要想给天道把底子洗清，走上正常生意的轨道，最先做的就是应该把他自己装塑一次，系统地学一学市场学。
散沙的生意不叫生意，只有形了规模，有了主打的品牌才可能做强做大。
这一段时间，李尧也观察了白玉男的生意范围，都是各顾各的，基本拉不成排，集合不了队伍。
说是跨了饮食业、珠宝业，甚至步入了福利行业（医院和安老院），可……真正难拿得出来可以像温氏恒业这样的实业公司相比的项止却一个没有。
这就需要长久的努力才行啊！
“那就谢谢白先生的美意了，画中之情我一定好好体味，我那边还有事情，就不多陪了，有时间常联系，欢迎到温氏做客！”
温以桐这样微笑着说完后，又忍不住地看了一眼李尧，然后转身离去，去旁边与别的客人说话去了。
“李尧，我也不陪你了，温宝在给我介绍客户呢，我先跟过去了！……”
田思甜见温以桐走了，连忙这样小声地和李尧说着。
话还未说完，就先管不住自己的脚，先迈出去，追着温以桐去了。
“说实话，我不喜欢他！”
白玉男看着温以桐挺拔的背影，闷闷地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喜欢他呢！那……可就……”
李尧这样笑着说完后，白玉男的眉毛就不自觉地皱到一起了，“女人，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我喜欢嫩一点的！”
白玉男说这话的口气，好像是在菜市场里挑黄瓜似的，而不是在谈论活生生的人。
“随意，你只要别领回家来，我就能忍，其实你领家来，我也能忍，我怕爸忍不了！……”
李尧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这样说完的时候，白玉男就已经忍不住地把唇赌到她的嘴上了。
“你……”
李尧最后一个音还没有吐出来的时候，白玉男的舌就已经攻入进去了。
李尧想推开白玉男的时候，白玉男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松……松开……这是宴会……”
李尧这样不舒服地提醒着白玉男的时候，白玉男却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他继续着他的动作，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注视到他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更不管李尧的脸色在他的这种动作下变成是红还是白。
“白—玉—男……”
李尧真是受不了白玉男总是突然而来的占便宜，偏他又生得那样的强壮，让李尧无法反抗。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李尧肯定又会得恢上一次的方式，给白玉男一个狠狠的夺命剪刀脚，可现在……
就在李尧想着又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把白玉男推开的时候，白玉男的唇与火热的舌却自动地收了回去。
“女人，以后不许提刚才那样的话，我这个人脾气可不是那么好的，还有……那个家……永远是属于你的！”
白玉男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是那样深情的光，弄得李尧在这瞬间的时候，竟有一些心猿意马。
她连忙强刻自己清醒一下，勉强地笑了一下说：“白玉男，我想学点新的东西，可以吗？”
“什么？想学就去学了！想学什么啊？”
李尧突然说的这句话把白玉男弄得一愣，但他仍是这样说着。
“嗯，好的，我想学——女子防狼术！”
李尧带着春风一般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后。
白玉男马上就说：“学那个做什么啊，完全没有必要啊，我给你派几个兄弟不就行了吗？”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贴到他的耳边说：“在我眼里，别的男人都算不上狼，只有你是！”
李尧这样说完后，一扭头，向那边的沙发座走去了。
白玉男体味着李尧的这句话后，也跟了过去，一边走着还一边说：“女人，你说这话有问题，我是郎，郎君的郎，肯定不是你说的那个狼啊！”
这就是生活吗？
李尧自叹自息地想完后，突然起那个被她压到床底某角落的合约了。
上面明明说是要时间不要人的啊，那白玉男这算是什么啊？
不行，等回到家里的，一定得和他好好谈一谈，那合同一定要再仔细翻看几次。
想白吃她李尧的豆腐，没那么容易！


第四十一章 特殊足疗



晚宴结束后，白玉男和李尧回到了家里。
白玉男洗澡的时候，李尧把压在床底下的合同翻了出来，又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直看到最后，也没有哪条写着，她李尧可凭白无故让白玉男占便宜的啊！
“看什么呢？”
白玉男拿着毛巾搭在半裸着的上身上，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李尧盘着腿坐在床上，翻着东西呢！
“合同啊，我们两个原先签订的那份，这上面说三年之内是只陪人不碰身啊，你为什么总是趁我不备的时候，吃我豆腐啊！”
李尧抬起一双明媚的眼眸望向了白玉男的时候，白玉男愣了一下说：“合同上是这么说的吗？哪天重新改一下，女人，我不会算你占我便宜的！”
白玉男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弄得李尧一头的黑线，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是理了！
什么叫“我不会算你占我便宜的”啊？
她李尧什么时候想要占过他白玉男的便宜吗？貌似都是他白玉男在蠢蠢欲动，破坏合约啊？
“白玉男，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以后谁也不要占谁的便宜好不好，相安无事地过完这三年，然后一拍两散，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看，这样好吗？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立刻就摇头了，他说：“不行，我可不可以买断终生啊？你看……，我爸比较喜欢你……，你不想老人家伤心吧！”
白玉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怎么也能摆出这样的一副造型，明显与本人性格不附啊！
“你爸喜欢我，我就要把这一生卖给你吗？结婚还可以离婚啊，离婚后，我还可以回来看望爸啊，我与爸的关系和我与你的关系，这是两种概念，你不要混淆了！”
李尧据理力争地和白玉男讲着，可从白玉男那边理根本就不是理，他向来都是不讲理的。
“这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们两个过得好好的，突然就离了婚，你让孩子怎么办，你让老人怎么办，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书，不会不清楚吧！你怎么能做陈世美，抛夫弃子不孝老人呢！”
李尧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有道德品质，三观端正的人，在白玉男那歪理邪说中就变成了……，变成了现代版的“陈世美”。
那她李尧要是“陈世美”，那他白玉男是什么？
秦香莲吗？就白玉男这样的“秦香莲”，说出去谁信啊！
还有……，孩子？她李尧什么时候和他白玉男有孩子了啊？
“白玉男，我们哪里有孩子啊？”
李尧这样瞪着一双眼睛问完后，白玉男先扫了一眼李尧的脖子，那里嫩白的脖颈上空无一物，咦，项链呢？
“你项链呢？”
白玉男突然问的这句，李尧愣了一下，又下意识里地说：“在手饰盒里啊，那项链和这套衣服不配，没带啊！”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连忙奔到化妆桌旁，从手饰盒里掏出那串项链，带到了李尧的脖子上，然后才说：“我们怎么没有孩子啊，我做了那多个盆，不就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吗？不就是为了你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吗？”
白玉男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弃夫的味道，连嘴角抽动的时候，都带着几分让人怜惜的神情。
“白玉男，你要搞清楚，那个孩子是你凭空拟定出来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是很配合你了，这一条合同里根本就没有！”
李尧已经被白玉男弄得相当无奈了，她真不明白这白玉男为什么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说话都不超过三句，一副冰雕美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样子，而换到她李尧的时候，就变成……这么……这么折磨人的样子呢？
“女人，你这是什么话啊，你是我女人，你当然有义务配合我了，再说有了这个孩子，他肯定得管你叫妈啊，你听谁说妈和孩子没关系的啊！”
无论李尧说什么，白玉男都有一副歪理再等着她呢！
最后，把李尧气得没有办法了，只好一扯凉被蒙在头上，装睡了！
可等李尧想休战的时候，白玉男却不打算放过她了。
在白玉男认为，这件事没有说清楚，就不能睡！
“女人，你先别睡，我们把这事摆明白了你再睡，我决定了这合同作废，我们再重新定一个，你看怎么样啊？”
白玉男把搭在身上的毛巾丢到了地上，然后偎到了床上，偎到了李尧躺着的地方，扒弄着李尧蒙在头上的凉被。
一股淡淡的清香，缓缓地传入了白玉男的鼻息之中，这是如兰花一样幽香清远的味道。
白玉男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上会有这样的香味，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与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这是第一次，他知道了，原来……女人……会很香啊！
上一次，和李尧进距离接触的时候，可能是太慌乱，太挣扎，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吧！
这一次……
“白玉男，你倒底想怎么样啊？”
李尧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贴在她身边，扰着她清静的男人，所以她自己把被扯了下来，一扭头丢给了白玉男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当她看到身后的那个人正一脸迷茫、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就知道……
“怎么了，你可别说是我太凶，吓到你了！”
李尧强忍着，让自己心态平和地对白玉男说这话的时候，却被白玉男一句给彻底惹恼了。
白玉男痴痴地瞪着一双眼睛，顺口说了一句，“女人，你好香啊！我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身上有香味，为什么……男人没有呢？”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这句话后，万般恼火地冲他吼了一句说：“你没听说过臭男人、臭男人吗？烦人，快下床去，别打扰我睡觉！”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伸动一双圆润的小腿，把白玉男往床下踢了。
白玉男接过了那一对踢过来的脚，握在手里，揽进怀里了，任李尧怎么蹬动，都挣脱不了白玉男那双似虎钳一样的手了。
“白玉男，你松开，你有病啊，抓着人的脚做什么啊，你快松开啊！”
李尧被白玉男弄得又气又急，一张美艳的容颜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女人，我们把合同修一下吧，好不好？”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手却没有松开，只是语气变得轻缓而温柔起来了。
“修？怎么修啊？好了，你先把我的脚松开，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李尧这样又羞又恼地说着的时候，白玉男却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要是松开了，你又该打我了！”
白玉男说这话的表情，好像她李尧有多么残暴似的，而他白玉男是个如何可怜的受害者，天地良心啊，她李尧百口莫辩啊！
“那好，你说吧，怎么修啊，你可别指望我会卖身给你！”
李尧这样勉强让自己平静了心态，这样说完后，白玉男笑着说：“那倒没，我又不是地主老财，怎么可能逼迫良家妇女呢，我只是想，我们的婚姻一点问题都没有，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按照合同上说的，三年后去离婚呢，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李尧就已经万般怀疑了，他白玉男竟然说他们的婚姻一点问题都没有？
真不知道，白玉男同志是从哪方面想的，说他们的婚姻没有问题？
一个建立在五十万金钱为基础，以一份合同为维护，才产生的婚姻，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而且，其中的一方性取向还有问题……
这样的婚姻，任谁说也不能说是没有问题的啊？
“白玉男，你亲口告诉过我，你喜欢男人，你对女色不感兴趣，那你还不准备放了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让我守活寡吗？”
李尧这样万般气愤地说完后，白玉男的脸上就漾起了笑容说：“我是喜欢男人啊，可我现在发现……原来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组成家庭的感觉更是不一样的了，女人，我喜欢和你生活在一起，所以……你不可以离我，如果你要是敢背叛我……”
白玉男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尧终于忍不住了，火吼一声：“你想怎么样？”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这声吼后，带着一丝委屈说：“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去找妇联！”
“哈哈……，你去找啊，你现在就去找啊，你快把我的脚送松，我明天还有课呢，我要睡觉！哈哈……”
本来都已经被怒火冲破头顶的李尧，被白玉男这句话逗得破怒颜而变笑容。
白玉男这样的人要去找妇联，那可真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啊！据李尧猜想，这件事都能上报纸头条。
“不行，合同没商量好呢，都不准睡，我们商量合同的事！”
白玉男在这一方面，表现得极其坚决，立场非常坚定，把李尧逼得没有办法了，李尧也就不理他了。
白玉男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脚，她李尧也不要了，白玉男愿意抱，就让她抱着吧，反正，她李尧是要睡了。
白玉男见李尧闭上了眼睛，连忙摇晃起了自己怀里的那双脚，吵嚷着说：“别睡啊，还没商量好呢，你怎么这么不负责啊，快睁开眼睛啊，还有啊，明天你不能上课啊，你要陪我去上坟，我全体得力的兄弟都去，你这个当大嫂的，怎么能不去呢！醒醒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的时候，李尧根本就没理会他说什么，李尧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由天道老大，俊朗霸道的白玉男亲手给做的足疗，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四十二章 夜色晨光


深夜，温以桐沏了一杯黑咖啡，静静地坐在露天阳台上，吹着那夜风，看着外面沉静的夜景，朦胧中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若不是心里有事，他一定会拿出十分的精神来欣赏这份景致的，只是现在……
在这黑色的夜里，似乎又一次浮现出李尧那张温婉的笑脸，慢慢地走入了他的眼里，挥之不去，如困惑一般。
他只是想不明白，像李尧那样的女子为什么会选择了白玉男那样的人呢？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玩笑一样，是的，是老天再和他开玩笑。
他从来没有悸动过的心，竟然因为初遇的李尧而怦然，却又被白玉男浇了一盆冷水。
这让温以桐平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他总觉得白玉男和李尧之间隐隐地藏着些什么。
虽然这暗藏的东西是什么，他并不清楚，可他灵敏的感觉提醒着他，这隐藏的东西很关键，在他们三个人里，都是极其关键的！
或许……他可以找到啊！


“人抓来了？”
岳鸣山这样问着的时候，一旁的跟班打手三儿，立刻点了点头说：“山爷，人是弄来了，可是嘴硬的狠，挺瘦的个人，竟敢不按我们说的做，山爷，要不要给他点教训啊！”
岳鸣山听完三儿的话后，一双稀疏的眉紧紧地皱到了一起。
自古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回竟然碰到了一个……对白玉男死心踏地的鸭子……，旷古谈今，还真是难得啊！
“别打他，抓住他的弱点劝服，他那么瘦，也经不住打，真要是打坏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岳鸣山阴阳怪气地说着的时候，眼前又浮出了今天晚上，李尧和白玉男拥吻在一起的镜头。
岳鸣山越来越想不清楚白玉男了，就像他想不清楚白玉男的经营手段和方式一样，如果再这样下去，那点仅剩的地盘可就……守不住了！
以前“天道”的当家人是莫天道的时候，岳鸣山就已经觉得十分难斗，有些招架不住了。
幸好……莫天道离奇死亡，他本想借这个机会咸鱼翻身，却没想到，继任的白玉男比莫天道还难斗。
莫天道办事的时候，几乎还有个出招的规律，轮到白玉男的时候，谁也猜不透他倒底会打一张什么样的牌，扔一招什么样的招术，看似漫不经心、随心所欲，却又总能歪打正着，次次都让他白玉男占了便宜。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呢！
就像今天晚上看到白玉男吻李尧，一样！
谁都知道白玉男是好男色不好女色的，可今天晚上他却上演了一出这样的戏码，这就如他平时玩的那些计谋一样。
猜他用什么样的计谋，就和猜他的性取向一样的让人头疼，所以岳鸣山终于决定要摆脱这种头疼，和白玉男来一次真正的较量了。
促使他下这样的决定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叶枫。
岳鸣山已经知道叶枫被白玉男捡了回去，并送到医院里救治了。
岳鸣山不能肯定叶枫会不会出卖他这个干爹，毕竟是他这个干爹先不仁的……
出于这么多种考虑，他终于决定这一次，他要先下手为强了！
这才会在今晚的时候，让三儿绑回了白玉男最近新宠的那个叫明远的鸭子，只是想逼着他……


第二天早上，李尧睁开眼睛，当她看到白玉男的时候，她就明白什么叫坚持到底、恒心毅力了。
原来，她李尧以前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持之以恒”这个四个字，是相差甚远，你看人家白玉男，抱着她的脚偎在床脚睡了一宿。
直到李尧睁开眼睛的时候，白玉男还没松手呢！
“白玉男，醒醒啊，把我的脚松开，……，快点啊，松开，你不是要去上坟吗？快松开啊！”
这一次，昨天晚上的镜头，反相轮回了，轮到她李尧苦口婆心地相劝了，而白玉男昏昏大睡了。
“白玉男，马上就六点半，你自己想着办吧，没听说谁家日上三竿去上坟的！”
李尧说的这句话，多少还是起到了作用，白玉男半睁开惺松睡眼，看着李尧，像说梦话似的扯出了这么一句话。
“女人，我昨天晚上梦到你和那个得肺痨的鸭子私奔了，我抱着孩子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手并没有把李尧的脚松出来。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心里酸酸地疼了一下，还有几天，就要和纪瞭去参加拉丁舞大赛了，也不知道……
这个大赛结束后，她要如何和白玉男谈清楚呢！
什么样的结果才能是完美的结果呢？
“白玉男，你先把我的脚松开，我们得抓紧时间，一会儿上坟就要晚了！”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素手忍不住地抚到了白玉男漆黑的头丝之上，温暖的眼神落在了白玉男双眉正中处的那颗鲜红的痣之上。
那颗鲜红的眉心痣，大约有圆珠笔笔头那么大，如朱砂一般。
李尧的手从白玉男的发丝，慢慢地掠到了白玉男的眉头之处，抚到那颗痣上，笑着说：“我记得有一本小说上说，眉心有痣是天命之相，若为红色，为大富大贵，你天生就有吗？”
李尧这样问着的时候，白玉男正享受着李尧指尖的那份温暖，这样的温暖，他平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女人的指腹，女人的香味，女人的气息，原来……女人并不是天哥所说的那样如狼似虎啊！
“呃……，有吧，我爸说，他捡到我的时候，就有！不过，我记得有一个瞎子说眉心长痣是大不吉啊，长眉心痣的人大多有犯罪倾向 并且是好色之徒！”
就是因为这个瞎子说的话，白玉男一直不喜欢眉心中的这颗痣，早就想把它拾掉的。
可……，医院的人却说，这痣拾起来有危险，因为是红色的，怕会感染引发别的病症。
就这样，这颗痣才有幸保留到李尧看到它的时候。
“说你蠢，你还不信，你都已经说他是瞎子了，他能看得到什么啊，快起来吧，再唠叨一会儿，就要七点了！”
李尧这样说着完后，就试着把脚从白玉男搂着的怀里，往外抽了。
这一次，白玉男并没有像开始时，那样的固执，李尧抽脚的时候，他也就松开了。
“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吧，我先下去，看看爸起来了吗？”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把床头放着的外罩的家用衣，套在了身上穿着睡衣上面，活动了几下被白玉男抱着有些木的脚，下床去了。


“爸，这么早就起来了！”
李尧走下楼的时候，白父刚好拎着浇花的水壶，从外面走进来。
“人老了，觉就少了，今天小男有事吧，我记得今天是天道的祭日，天道那孩子死得可怜啊！”
白父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忍不住地长叹了一声了。
“爸，你也见过莫天道吗？”
李尧听到白父提起了莫天道，心头微微惊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着白父。
“当然了，天道是小男的救命恩人啊，要是没有天道，小男也活不到现在，天道那人看起来挺凶的，不过……，人却很好啊！他以前经常和小男来看我的！”
白父这样说完后，李尧在心里暗暗地想道，老人要是知道是莫天道教会他儿子白玉男同性恋的，也不知道老人还会不会这样说了。
“噢，这样啊！”
李尧的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微笑地用简短的一句话，敷衍过去了。
正这时，白玉男冲完了澡，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你们聊什么呢？”
白玉男一边问着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珠，一副淘气的样子，从楼梯上蹦跳下来了。
“都这么大了，快当爸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呢！”
白父一脸宠溺的语气这样说着的时候，白玉男就已经扯出一副嘻笑的模样了。
“无论我多大，在你的面前还不是个孩子啊！”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伸手去接白父手里的喷壶了。
“这话倒是对！”
白父听完白玉男的和衣而卧后，脸上便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吃过早饭后，白玉男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西服，而李尧也换了一件灰色的套装。
早上的课是去不了，就像白玉男所说的，他白玉男的兄弟都要随着去，何况她李尧这个顶着大嫂名头的人呢！
“女人，让你陪我去墓地，真是不好意思啊！”
白玉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竟会这样略带赚意地和李尧说出这样的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只要今天晚上别抱着我的两只腿睡一宿，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尧这样说完丢给了白玉男一个很妩媚的白眼，然后莞尔一笑，钻进了那辆黑色的中华里面了。
白玉男其他得手的兄弟，也都分别开着车，从别墅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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