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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花天九帝》系列之三帝“花黔月”篇《月下东篱》        
                  作者：幽阁尘香        

                      正文  全一本 《月下东篱》
 


　　薄纱笼月夜如霜，银星点染潋滟光；仙人雪氅翻白浪，一席劲风淡残香。

　　夜寒料峭之时，那不知时节的淡雾已然是悄悄地为“菊花台”笼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在这一笼面纱之下，便是那厌世而生的霜色白菊在无奈地散芬吐芳。

　　“菊花台”中那巧夺天工的假山、水池和飞溅的瀑布气势雄浑豪放，花木扶疏，怡人清香。依山筑砌的花窗围墙，随峦蜿蜒的亭、台、轩、榭时隐时现，数十个品种的菊花错落有致，景色秀丽，而又超凡脱俗。

　　“菊花台”上月之脚方才轻踩，白玉栏旁已有伊人自哀；但见在那雕栏玉砌的亭台之上一个人影正在兀自仰望着月夜星空，轻频地叹着气息：“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望尽天下之月色，果然还是这菊花台的月色堪称极至呀！怎一个‘美’字了得？”

　　此时这一位赏月赏得恰到兴起之处的月下伊人，他可谓是喜月、爱月、慕月、赏月……只差没有去奔月。而他的名字中则恰好还有一个字偏偏是这个“月”。若问此人是谁？恐怕是商界中人无人不知，几个不晓，他……正是“花天财团”中的第三位帝王“花黔月”。他着衣要穿月色服，佩饰要戴月牙银。且不说他身上那些特制的月牙形手机、手表、打火机、钢笔……的做工有何等之精细，且看他那天生的眉毛竟然也被他修成了新月之状。

　　若是找不到此人之时，只需但向月下寻。他的私人助理甚至还总结出了一句名言：“要寻花黔月需到‘花前月下’走一巡。”

　　就是这么一个喜爱赏月喜欢到了近乎疯狂之人，他在寻得了“菊花台”这一方赏月宝地之后，竟然大摇大摆地鸠占鹊巢了起来。

　　相较于他的满目欣色，怡然自得，此时“菊花台”的真正主人“菊仙子”菊东篱却是忙得正欢时。时值打顶，正是栽菊之人繁忙时，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菊花台却来了花黔月这么一个脸皮比大气层还要厚的噪音发生器。他若单单只是在这里赏月也许还不至让菊东篱对他产生些许的厌烦，但是他这边赏边吟的毛病却是着实有些惹人厌。偏巧这菊东篱又是一个品性如菊、蕊寒香冷，不喜蜂蝶滋扰之辈。

　　若是说花黔月爱“月”的程度令人叹为观止的话，那么这菊东篱的爱“菊”之心则可谓是更进层楼。他盈袖菊花香，杯浸贡菊茶，衣缎锦绣尽皆是“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家私器物则更是“爱菊及居”，他的卧房之中可谓是清冷菊香溢床榻，雕栏画槛满菊花。他平生之中除了以菊为友之外，目中便再也瞧不得半个人。以人比菊，谁可如菊这般“孤标不与百花同，浅淡芳香是性空。”呢？

　　菊东篱一边为满院的菊花打顶，一边斜视着从菊花台上投下的人影，抱怨到：“饶是我这不问世事之人，还尚且知道不能私闯民宅，这人怎么看也应该是红尘之中的入世之人吧？怎么连这么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这菊花台可是我的私人宅院啊……竟然每天都这么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进进出出的？还把我这里当成了他自己家了不成？哼……”

　　菊东篱的这一席话，想必是没有被花黔月听到，不然花黔月一定会动之唇舌以驳之：“我岂止是把这里当作我自己的家？简直是胜似自己的家呢！我家里哪有这么好的千古高风？我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妙的气息可以让我口角噙香对月吟？我家又怎么可能清幽如斯呢？”

　　菊东篱一边继续为菊花打顶，一边则是回忆起了这花黔月的初到之时。

　　那是一个风高夜黑的夜晚，那是一声天雷勾动了地火的低嘶。在茫茫的夜色中，在高高的菊花台上，一个人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从天而降。

　　这个人影不是旁人，正是眼下这个“月迷”花黔月。他从自家直升飞机的悬梯上跳到了菊花台上后，便遣走了直升飞机，兀自坐在菊花台上赏起了月。

　　这一切，来得是如斯之快、如斯之突然，以至于当菊东篱反应过来之时，这家伙竟然已经是再次唤来了直升飞机，扒着悬梯飞走了……

　　以往来此地之人，不免全都是一些盗花或者是贪图他菊东篱美色的匪类。可是如这日里这般只是过来赏月的人，他却还是第一次看到。索性他也没有去搭理这个“神经病”，可是谁成想，每天时间不变、地点不变，这个家伙竟然全都会像是赴约会一般到此一游。

　　由于这花黔月既没有伤害到他菊东篱的宝贝菊花，也没有来骚扰他菊东篱这个菊样美男，所以菊东篱便也懒得去管他，不过也就是把这花黔月当作一尊立在了菊花台上的活雕塑而已。

　　而这个花黔月则更是目下唯有月色，不曾有人影。他当初在直升飞机上看到这片风月宝地后，便自顾自地飞了下来，甚至也没有注意过这里到底是不是私人的宅地，所以他更是没有注意过在那葱葱菊花阵中的缥缈人影。

　　如斯一来，这两个人竟然就这样互不相识，互不相知地在这片月美菊香的“菊花台”中泾渭分明地和平共处了下来。这一份天下太平、人兽无害的宁静，虽然与人无扰，与风月无关，但是这一份宁静却把一个躲在东篱外手执照相机的偷拍人急得快要刎颈自尽了……

　　说起这个偷拍之人，他可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才智聪颖、相貌堂堂不说，且曾经也算是花天中人，他……“艾筠才”忆曾经乃是“花天财团”中第九帝“花黔楠”的私人助理，花黔楠在位之时被他迷走了七魂三魄，在财团中大搞同性恋，以至最后终以败坏财团名誉之名，被逐出了花天财团。

　　当花黔楠白手起家东山再起之时，便是他倾巢报复“花天”八帝之日。而在他的报复计划中，一个大项目便是要让这八个脑子不开窍的家伙也尝尝同性恋的滋味，所以他便让他昔日最为得力的助理兼情人“艾筠才”出马来完成这个一般人绝对没有可能完成的任务。

　　艾筠才虽然觅得了GAY圈中素有“四君子”和“四菌子”之称的八位绝色美男来勾引花天的八帝，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花黔月竟然会是如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如今他可当真是“剩”下的人呀，其他的七个帝王早早已经是醉卧美人怀，尽享同性爱，可是这个花黔月却至今都没有发现这菊东篱的存在。

　　艾筠才愁眉渐凝地靠在篱笆旁，兀自言语到：“难道我当初安排错了人么？无论怎么看也是这菊东篱最容易吸引花黔月的，但是我却忘了这菊东篱是一个冷性子，他生性就不喜主动与人接触，虽然他生得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但是花黔月也要看到他才行吧？若是看不到他，那么无论他有千般的妙处，万样的风姿还不是白搭？这个花黔月不会是颈椎有毛病吧？他的这个脑袋难道就只会往天上看，不会往地上瞧么？那天上尚且不知道有无嫦娥，但是这地上可是有确实的婵娟呀！哎……”

　　思虑到此处，他的思绪中不禁又出现了花黔楠的催促之语：“Wesley……现在只差我三哥‘花黔月’的限制级男男A片没有弄到手了，你帮忙去加快一下进程如何？呵呵……我这边的经济侵略已经差不多了，我想现在花天内部应该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了。呵呵……我那八个宝贝哥哥……应该快到了教育他们的时间了！”

　　艾筠才掐着眉心愁语到：“Patrick……你说得倒是轻巧……加快一下进程？你让我怎么加快？难道要我去掰着你三哥花黔月的脑袋去看这菊东篱不成？那我这一场风花雪月的‘邂逅’策划岂不是就毫无意义了？看来……我确实要想一些非常之法了……哼哼……只要能让这花黔月见到菊东篱的美貌，我就不信他不沉沦！哼……”

　　在艾筠才的此一声轻哼中，又一个阴谋诞生了……

　　这一日里，花黔月依旧是准时地落到了菊花台上，愁对金樽地叹吟到：“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就在他吟到欢处，菊东篱兀自在菊花丛中打顶之时，忽然……天空中没来由地闪起了银光，在几声清脆地雷鸣过后，菊花台上竟然毫无任何征兆地下起了雨来。如斯一来，菊东篱则是不得不跑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傲霜亭”中暂避起了这一场不期之雨。

　　在雨色的朦胧中，花黔月也不得不走下了“菊花台”信步到了菊花台旁边的“傲霜亭”中。

　　他的脚步才刚刚落入到了亭口的第一阶台阶之上时，他的眼眸便已经忘记了转动；他心中的孤傲之花骤的张牙舞爪地绽放了所有的花瓣。纵然是彗星撞击地球也许也无法擦出如斯炫目的火花；饶是银河倒流恐怕也无法让他的脚步退出这里。

　　在他的眼前那闪着月色之光，泛着水幽之色的人影真的是人世之间的凡人么？如斯高洁的气息，如斯凌霜傲雪的冷色容颜，莫不是那广寒宫中的仙子一个不小心随着雨滴落了下来么？

　　听到这一声脚步声，菊东篱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眸泛秋水地转望了花黔月一眼后，须臾之间，他眼中的不屑之色竟然一瞬间便换做了惊异之色。他虽然在地上看花黔月的人影已然是看过了千百万遍，但是这个活生生的真人，他却还是第一次如斯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地看过。

　　菊东篱望着那如雕塑一般伫立在原地的花黔月，不仅纳闷到：这个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定住了？难道他是被我吓到了不成？也把我当成幽灵什么的了？

　　菊东篱走到花黔月的眼前，用自己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两下后，问到：“你还好么？”

　　失神了半天的花黔月在骤然听到了人声后，终于是七魂六魄全都归了位。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色长衫，一头秀发飘然的绝色美男不禁叹到：“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菊东篱听着这吹彻了千古的古风，雅然一笑，应到：“秋满篱根始见花，却从冷淡遇繁华。西风门径含香在，除却陶家到我家。”

　　此话的音韵方落，两人的目光便已然是搭起了一座心灵的鹊桥。

　　手执着照相机目睹了此一幕的艾筠才，一边狂按着照相机，一边暗喜到：如斯一来，我搞的这一场人工降雨总算是没有白费吧？呵呵……命运式的邂逅终于诞生了。以后的发展总应该可以够我拍一部片子的了吧？哼哼……

　　艾筠才一边兀自偷笑着，一边则是开始偷偷地佩服起了自己的“知人善任”。他自语到：“若是换做旁人的话，定然会被花黔月这张嘴便是古诗的毛病吓跑吧？搞不好还会以为这个人是一个神经病或者是‘酸秀才’吧？不过……这个菊东篱却是和他毛病一般。这样的两个怪胎凑在一起不容易呀……他们两个人若是早生个几百年搞不好还是一对郎才郎貌的人间佳话呢！呵呵……不过生在现代不免是有些食古不化了。”

　　在艾筠才的镜头中，在傲霜亭的屋檐下两个玉样的美人就这样互注互目地凝望了起来。

　　花黔月拉起了菊东篱那菊香淡逸的手指说到：“今日这一席绵雨恐怕要阻了我的规程，不知可否在此讨饶一夜？”

　　菊东篱在花黔月的牵引之下，细步娉婷地坐到了长椅之上，音色清丽地应到：“寒宅粗陋只怕是招待不了你这碧玉一般的人物呢！”

　　“此处风景甚是宜人赏心，怎么可能粗陋呢？对了……不知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在下姓‘菊’，名东篱。不知阁下的高姓大名为何？”

　　“我姓‘花’名‘黔月’。菊兄，你不觉得你我二人的名字乃是人间绝配么？”

　　“哦？此话怎讲？”

　　“花前月下，采菊东篱。惬意非常呢！”

　　“果然呢！呵呵……”

　　…………

　　……

　　这菊、花二人虽然双双在“傲霜亭”中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甚是兴致盎然，但是此时在一旁窃听的艾筠才却已然是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他干呕了一阵后，不禁抱怨到：“酸……天下至酸……我的胃酸都没有他们两个人碰到一起的时候酸。平时，单单和一个菊东篱聊天的时候到还觉得没什么，现在一下子出现两个这样的家伙……果然不是这么容易适应的。呕……呕……”

　　艾筠才在远观了一阵菊、花二人的“雨中情”之后，媚然一笑到：“这场雨现在应该小一点了。呵呵……”

　　当他悄悄地拨通了一通电话后，雨势竟然真的如他所言一般渐渐地稀疏了起来。

　　菊东篱见雨线珠帘似乎渐渐地化为了晶珠数点，他便眸飘喜色地站起了身，引指了一下“听雨阁”的方向言到：“你我二人不妨趁着此时雨脚略歇，回到房间之中吧？”

　　“好呀！”

　　在空蒙的雨色中，在淅沥的水声中，菊东篱点足轻飞在石阶蔓道之上，那份飘逸之感就似是天上的仙子在人间幻舞一般。微风中，斜雨轻打着他那霜白之色的长衫，落菲贪婪地在他的发间追逐嬉戏。

　　花黔月漫步在如斯一个妙人儿的身后，恍惚间他已经忘记了时间、空间、以及所有凡俗中的风景。此时他的眼中甚至连月色的影子都退却了，全然换成了菊东篱的幻美身影。

　　当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全都消失在“听雨阁”的雕花红木门中之时。

　　艾筠才的脸上不禁浮起了一丝诡谲的笑容。

　　转而他也从篱笆旁转战到了他的私车之中，那隐藏了无数监听设备和监视设备的私车。

　　原来他为了给花黔楠提供制肘花天八帝的“录像”，早已在八帝可能造访的地方全都布好了万全的监视系统，如斯一来，他又怎么可能让菊东篱的“菊花台”成为漏网之鱼呢？

　　当艾筠才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看一场现场版男男A片之时，他却看到了让他敲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情……

　　在监视器中出现的画面真的是自己所熟识的“听雨阁”么？为什么监视器中出现的全都是没有五官的女鬼、浑身是血没有了脑袋的腔子、会走路的骷髅……

　　艾筠才抓着脑袋上的头发惊叫到：“啊……鬼呀……”

　　此处声方落，彼端韵却起。在那一片鬼色的风景中，花黔月自然也是不禁惊恐万分。他指着这些恐怖之物问到：“你的宅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菊东篱诡异地淡笑了一声后，便把他那一头长发全都拨到了面前，他舞动着形同爪子一般的十指走向花黔月的面前，轻声说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若是怕鬼的话，说明你做过亏心事喽？”

　　看着如斯一个“活色生香”的“贞子”朝着自己走来，花黔月的情绪在物极必反的刺激下反到是镇静了下来。他清风抚月地撩了一下秀发后，坦言到：“亏心事？我怎么可能做过？鬼有什么好怕的？呵呵……天下之鬼若是全如菊兄这般雅致、俊朗，那么我到要毕生与鬼为友了。呵呵……”

　　在花黔月爽朗的笑声中，菊东篱渐渐地怔住了……

　　菊东篱回想着在花黔月之前那无数来至此地男人的窘态，不禁在心中对花黔月多了那么几分钦佩。

　　说起这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天下除了菊东篱本人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所以就连身为菊东篱好友的艾筠才也不知道这些机关的存在。白天来造访此地之人一般都不会看到这些灵异之物，但是晚上来此的人却全都是在劫难逃。在菊东篱的眼中，所有在夜幕中来拜访他的人全都是对他图谋不轨之人，所以他总要用这些道具和机关来捉弄一下这些色胆包天的人。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但凡是见到了这般场景的，没有一个不是吓得转身便逃的。菊东篱每每都是用寒冰傲雪的目光目送着这些人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殆尽。

　　可是在今天，在这个雨色月色相映成趣的今天，菊东篱第一次在骷髅和僵尸的包围中笑了，他所开心的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一个心怀坦荡之人。他扬手拨开了自己的一头长发后，淡淡一笑便走到了花黔月的身前，他一路引领，一路言语到：“既然花兄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那么就在此安心睡卧吧。呵呵……”

　　花黔月低头看着菊东篱那摇曳在地面上的身影，兀自安慰到：“他是有影子的，所以他一定不是鬼……不过，不知道他有没有脚呢？他的长衫为什么这么长？在长衫的里面会是什么呢？会不会有九条尾巴？或者是什么蛇身？再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脚……”

　　在一阵“吱……嘎……嘎……嘎……”的恐怖开门声中，菊东篱已然是不知不觉地推开了客房的木门，随后他回眸一笑到：“请进！一会儿我会叫我的管家来给你送睡衣和洗漱用品的。我就此告辞了！”

　　“好的！谢谢！”

　　待到菊东篱的身影从房间中消失之际，花黔月便开始绕有兴致地欣赏起了这“听雨阁”中的别样风情。

　　但看在那红木桌椅所依的墙面之上便是那纵134厘米，横62.6厘米的明代唐寅名画《东篱赏菊图》，远观之下那恒古而至的笔触可谓是秀润清朗，线条流畅而又飘逸不凡。当他的目光落到画中那两个仙风道骨的赏菊人身上之时，一种奇妙的思绪立时便侵袭了他的大脑……如果画中的两个人换作了自己和菊东篱的话，是不是更加惬意呢？

　　就在他幻想正欢之时，忽地房门被扣响了。“花先生……我是来给您送睡衣和洗漱用品的管家。现在可以进去么？”

　　“进来吧！”

　　当房门再一次鬼叫着被推开之时，一个身形佝偻、驼背躬身的老人抱着一叠衣物和毛巾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花黔月见这位老人的腿脚似乎不太方便，他便立刻迎了上去主动接过了衣物，扶住了老人的胳膊言到：“老人家，您的腿脚是不是不舒服呀？”

　　“咳……咳……是呀！这天只要一下雨，我的关节就会痛呢！呵呵……东西送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一会我会让我们这里的保姆来给你送夜宵的，我们这里夜风比较凉，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多盖一些。我走了……咳……咳……”

　　老人在说完了这一席话后，便继续步履蹒跚地走了起来，待到他的身影也从门口处消失之时，花黔月不禁纳闷到：“菊东篱为什么要用这么老态龙钟的人当管家呢？这位老人家应当年近耄耋了吧？做管家是不是太辛苦了？”

　　当他的思绪还没有飘落之时，那扇颇为善于“鬼叫”的门又被扣响了。“花先生……我是来给你送夜宵的，现在方便进去么？”

　　“进来吧！”

　　“吱……嘎……嘎……”

　　门方开，一阵香风便招摇过市地闯了进来。在这阵香风的环拥之中，竟然是一个风韵撩人的花季少女，且看她那好似是毫描墨画一般的别致五官竟然好似是从画中走出的通灵之人一般，而她那前凸后翘的媚人身姿则又是现代气息萦绕。米黄色的绸缎旗袍在月光下不停地反射着魅人的流光，金丝精绣的菊花在她的胸前淡定微笑着。在她那垂髫于肩的青丝之上还风韵妖娆地斜插着一朵含苞未放的霜白色白菊。

　　缓缓地、慢慢地她的脚步悄然无声地停在了红木桌椅的前面。当银耳粥被安稳地放在了桌面之上后，这个花季少女便目含春烟地走到了花黔月的面前，柔声细语地问到：“花先生，您一会儿洗澡的时候，用不用我来帮你搓背呀？我搓背的手艺可是很好的哦……”

　　花黔月在恍了一阵神后，应到：“不用……我随意洗洗就可以了！不劳烦你了。你请回吧……”

　　“花先生，我按摩的功夫也很好哦！您要不要按摩一下？”此时，她那柔香软玉的手指已然是如蛇行蔓爬一般地摸到了花黔月的肩膀之上。

　　身临这比电流更加酥麻的碰触，这比美酒更加醉人的香韵，若是换做普通的男人只怕是定然难以逃脱那“沦陷”的命运。不过这花黔月却不知道那里来的耐力，竟然好似被柳下惠俯身了一般，竟然面对着这般近在咫尺的美色诱惑，丝毫不为所动。

　　这花季少女见花黔月竟然如斯不领情，便也只得是神色黯然地离去了……

　　花黔月在目送走了这一位美少女之后，立时便锁上了房门，他暗抚着胸口疑问到：“这真的不过是菊东篱的保姆么？这该不会是他的‘那个’吧？……等等……从刚才开始，先是老人，又是美女的……这个情节我怎么觉得在哪里看过呢？好像是……《三打白骨精》……刚刚那两个人不会是同一个吧？难道是白骨精呀？”

　　饶是聪明如花黔月，他却也不过是猜对了故事的开头，而没有猜到结尾。刚刚的老人和花季少女确实都是一个人没错，只不过可惜这个人并非是什么拥有妖力的“白骨精”，而是这里的男主人“菊东篱”。

　　在冷暗的烛光中，在昏黄的铜镜上此时此刻所映照出来的容颜虽然是一个美貌的少女，但是当那胭脂水粉被无情地卸去之时，镜中的巾帼却换做了须眉。菊东篱兀自冷笑过了一番后，便轻巧地解开了颈边的金丝软扣，任由着那合体而裁的绸缎旗袍在“万有引力”的拖拽之下落到了他的玉足之畔。

　　菊东篱轻轻地挥散了自己那一头的秀发之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到了浴缸之中，他信手从花篮中撩拨了一捧菊瓣散落在水中后，便开始偷偷地回味起了方才的两番试练……

　　尊老的人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呵呵……这个花黔月还真是有趣呢。以往的那些纨绔子弟对待“老管家”只会是吆来喝去的，没有丝毫的尊重之意，而这花黔月竟然是对“老管家”相敬如宾，不错。

　　作怀不乱、不好女色……真的还有这样的男人活生生地存在么？呵呵……这个花黔月可当真是比恐龙复活还要希罕的“人间活宝”啊！这样的人纵然让他常来坐坐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不过就在菊东篱兀自满心欢喜之时，他的房门却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菊兄……我可否进来打扰片刻？”

　　菊东篱在水中撒满了各色菊花后，转眸一笑便音色清淡地应到：“进来吧！”

　　花黔月才步入到了房门之中，便已然是听到了那唏哗轻响的水声。循声而去，在水雾轻笼中的人影便是那比月中仙子，人间貂禅还要惑人心智的绝色美男“菊东篱”。

　　菊东篱美目飞波地望了花黔月一眼后问到：“有什么事情么？是不是我的管家和保姆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周？”

　　“噗…………”

　　霎那间……水边飞血似夕霞，红瀑三千尺直下。当真是好不壮观的一条鼻血瀑布呀！原本还在等着花黔月作答的菊东篱骤然看到这般景观不由得是又气又笑。

　　他撩拨了一下胸前的菊瓣，站起身围着浴巾走到花黔月的面前，扶着他的肩膀问到：“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花黔月用右手捏了捏鼻子后，便操持着浓重的鼻音答到：“你先把衣服穿上再来和我说话……不然一会儿我贫血而亡，可算是被你谋杀的。”

　　言毕此言，花黔月立刻是扶着墙边退到了浴室之外，他坐在藤条摇椅上，向后仰着头闭着眼地问到：“你穿好衣服了么？”

　　菊东篱春意阑珊地穿上了一件裕袍后，便走到了花黔月的面前应到：“穿好了！”

　　花黔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穿比不穿更魅人的菊东篱，不免又是一条血虹飞长空。他捂住鼻子，抱怨到：“你这样也算是穿了么？”

　　菊东篱满腔委屈地应到：“确实是穿了呀！你这么晚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总不会是过来‘光荣献血’的吧？鼻血的话，医院可不见得收哦！”

　　当一堆黑线嗖嗖地飞过了花黔月的脑际之时，他索性闭着眼睛说到：“我是想来问问你这宅子里的管家和保姆到底是人还是妖？”

　　“呵呵……当然是人了！老管家‘蕫雳鞠’（东篱菊）、保姆‘栗冬菊’（篱东菊）全都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哦。他们哪里不像人了？”

　　“老管家嘛………人虽老，但是精气神却似是少年之身，感觉很诡异……那保姆嘛……美艳得有些离谱了，不似是人间之物……怎么看也像是‘白骨精’一类的妖怪变的。你用的人为什么都这么怪？”

　　菊东篱玉指轻挥了一下，便抚上了花黔月的脸颊，他声色暧昧地问到：“因为我这个主人就很怪，所以我用的人才会怪呀！呵呵……难道你不觉得我比他们更像妖怪么？”

　　花黔月用手臂拨开了菊东篱的手指后，应到：“你的的气息确实是人无疑，但是美艳的程度却胜过了妖怪……亦人亦妖……难道是人妖？不对……不能说是人妖……难道是妖人？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听着花黔月的自相辩驳之言，菊东篱不免是掩唇偷笑到：我是把他的话当作夸赞好呢？还是把他的话当作奚落呢？还人妖呢？我可是标准的美男子，不过就是头发长了一点，朱唇红艳了一点，皮肤柔滑了一点而已。

　　菊东篱轻弹了一下花黔月的额头后笑言到：“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可要安歇了。你也快些回房去吧。还是说……你一个人不敢睡？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呵呵……”

　　“什么？”

　　听闻此言，花黔月立时便弹跳了起来，他一边往门外撤退，一边言语到：“我宁可被妖怪吃了，也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撒手人寰。虽然长得美艳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这样大大方方地让别人看，就是你的不对了！噗……”

　　菊东篱目送着“鼻血美男”从自己的房间中渐渐远去，不禁偷笑到：别人就算是偷香窃玉也要来一尝芳泽呢，这人竟然连送到口边的美味也不屑一顾么？有趣……当真有趣。

　　在菊东篱的目色中，《月夜细雨图》已然悄悄地收起了画轴，鸟树虫鸣也在黑暗中失去了生命力。

　　夜色沉静了，菊东篱睡去了，花黔月安歇了……监视器前的艾筠才却抓狂了，他拍着身旁的座椅怒斥到：“有没有搞错？我创造的这么好的一场邂逅就这样落幕了么？这样的片子拍出来有什么用处？菊仙子呀……难道真正的你这么恐怖呀？呜…………我看我还是再去找别人来让花黔月就范好了。花黔月……难道你ED呀？看见如斯的美色近在眼前，竟然还可以全身而退？还有那喷鼻血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Patrick可没有和我说过他的三哥有这个怪毛病呀！他这种看见裸男就喷鼻血的特殊体质怎么可能行风蕴雨啊？Patrick……你的哥哥们难道就没有一个是稍微正常一点的么？呜……你三哥这种体质，干脆找个人把他强要了算了……呜……”

　　当艾筠才好不容易想在车中小睡一会儿时，他却被耳机中传来的巨响硬生生地趋散了所有的瞌睡虫。他惊惶地切换了一下监视器后，不得不震惊于眼前那恐怖的景象……

　　这个花黔月怎么在睡觉的时候和Patrick一个毛病？果然是亲兄弟啊，连睡觉时“造反”的毛病都一模一样。但见在一阵巨响之后，花黔月已然是从床上滚到了地面之上，而片刻之后，他则是又把红木椅子踢到了门边，在这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客房中的“青花”瓷瓶壮烈牺牲了，红釉梅瓶惨遭凌迟了，“和田玉佛”圆寂了……

　　艾筠才看着监视器中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人间炼狱，不禁连背脊上都冒出了冷汗……

　　他兀自踌躇到：明天菊东篱若是发现他的这些宝贝都变成了碎石烂瓦，不知道他会不会发彪呀？

　　等他把镜头又切到了菊东篱的房间之中时，他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斗大的汗滴……

　　如菊东篱这般的美人在睡觉的时候竟然会打鼾么？这也太有损他的美男子形象了吧？若只是打鼾也就算了，竟然还流口水……

　　艾筠才万念俱灰地关掉了耳机和监视器后愤然到：“我不管了……Patrick催死我，我也拿他的三哥没有办法了。这根本就是非人类嘛！连原本我认为最合适的人选菊东篱如果也搞不定他的话，那么我到底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花黔月跨入到同性恋的禁忌之门中？呜……上帝呀！”

　　此时闲得刚好有些无聊的上帝，在听到了艾筠才的祈求之时，欣然一笑到：“你已经找对了人，还要我帮什么忙么？”

　　艾筠才骤然听到这种天音袭脑，不禁大惊失色到：“鬼呀……这菊花台绝对有鬼！”

　　随后，艾筠才的私车便从菊花台边消失了……

　　翌日，在微薄的阳光中，长风万里扬，萦鼻菊花香。大雁飞过……不会有菊花插满头，只有可能是雁粪落满头。“雁粪”煞风景？若是有人看过了“听雨阁”中此时此刻的“风景”，定然会觉得“雁粪”不但不煞风景，反而还能算是美景了。

　　且不说那一地的青花碎瓷是何等的七零八落，也不用管那红釉落菲是何等的泣血当场，纵然是“和田玉佛”尸骨未寒……也不及此时此刻花黔月身上伤处之壮观。

　　屋中的盆栽不知何时被他打了一个粉身碎骨，盆中的泥土和着鱼缸中的落水只化作了一堆烂泥，而这堆烂泥竟然不偏不正地全都招呼到了花黔月的身上、脸上……

　　如斯惨烈的景象只把前来探看的菊东篱吓得花容都失去了颜色。他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那个“花氏兵马俑”问到：“喂……你还活着么？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有人来打劫么？”

　　试问，昨夜之间无数的花瓶落地、无数的座椅搬家都没有能惊醒这位花三帝，如今菊东篱这轻如鹅毛的指推又怎么可能把他推醒呢？那么这位花三帝如何才会醒来呢？

　　答案便是“自然醒”！

　　待到日上三杆，暖风抚栏之时，花黔月终于伸着懒腰从一堆碎石烂瓦中爬将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周身的恐怖“风景”不禁同样愕然到：“昨天发生什么了？”

　　蹲在地上险些“石化”的菊东篱骤然听到花黔月的此一句疑问，他脑袋之中的好奇宝宝可谓是更加地人头窜动了起来。他揪着花黔月的领口问到：“你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了？我的客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不是有人来打劫了？”

　　当房间中的两人都在兀自纳闷之时，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甜甜的奶油香味飘了进来：“我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骤闻此言，花黔月和菊东篱全都把头转向了门外，但见门外之人竟然是一个“赤脚大仙”，这个人不穿袜子和鞋也就算了，牛仔裤竟然还似是穿过了好几百年一般，上身的一件白色T-shirt竟然被他活生生地穿成了灰色……衣着邋遢些，人长得帅的话总算可以让人看着舒服些吧？可是这个原本算得上是美貌少年的家伙却偏偏挂了两个浓墨重彩的黑眼圈出来……那一头的蓬草发没准还可以引来几只视力不佳的麻雀来做窝……

　　生性洁癖斐然的菊东篱目睹着眼前这个“异人类”，就似是生怕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一般，他嗖地跳到了花黔月的身后，瞪着眼睛问到：“你是谁？”

　　门外之人尚且还没来得及应答，花黔月却热心地给出了答案：“他是我在日本东大上学时挖来的‘宝贝’，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竜崎·エル，我们都习惯叫他‘L’。”

　　菊东篱眨了眨他那秋色潋滟的双眼问到：“你的私人助理‘品位’很独特哦……”

　　“呵呵……看习惯就好了。”

　　就在花黔月还要继续说下去之时，L已然是形如猿猴一般地蹲坐到了红木的椅子之上，他一边吃着手中那看了都会觉得腻的甜蛋糕，一边声色平和地说到：“ラィト……其实我早就应该告诉你了！你在睡觉的时候……会满屋子地乱滚。所以……你现在的别墅中才会有整整的一层作为你的卧室，且没有任何的易破易碎以及有尖角的物品。确切地说……把这间客房弄成这个样子的人就是……你……ラィト。”

　　“什么？这是真的么？”

　　比起事件的真相，菊东篱到好像对花黔月的别称更感兴趣，他学着L的口音重复到：“ラィト？你不是叫花黔月的么？怎么又成了ラィト了？难道你告诉我的名字是假的？”

　　花黔月见这菊东篱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怒颜，他立刻解释到：“我没有骗你！我的中文名字确实是花黔月，我的英文名字是‘Light’，你也知道啦日本人念英语是很奇怪的，所以我的英文名字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ラィト’了。我们花天财团中全都是以英文名字相称的，所以他才这么叫我的。我是不会骗菊兄的。”

　　菊东篱看了看花黔月又看了看家中的残垣断壁，淡怒到：“就算你的名字是真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可恶的毛病么？”

　　花黔月满脸无辜地答到：“相信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这么清澈的眼神是说谎的人会拥有的么？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一定会用更好的古董来赔偿你的。”

　　菊东篱清淡地笑了一声到：“我这里的东西可不是古董哦！呵呵……正因为它们不是古董，你便更加的赔不起了。”

　　“为什么？”

　　“因为这些赝品全都是在下的拙作，我放在它们身上的心血，你赔得了么？”

　　“哦？菊兄还有这般雅趣？现在有这般手艺之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呢。”

　　“哼……这可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我认识的人中有很多都有这等手艺哦！”

　　“哦？”

　　“不信？你可知道古董收藏之大家‘皇甫严砚’？在他的‘古趣廊’中所出售的作画和古董尽皆是他所制作的赝品哦！他的制赝手艺乃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另外像GAY学院的校长大人‘花荣’、司空财团中的司空艺先生全都是此道之中的高手哦！哼哼……”

　　“你和这些人全都有交往么？”

　　“当然喽！”

　　“难道你是GAY？”

　　“嗯？你怎么知道的？”

　　花黔月淡淡地皱了一下眉头后，叹到：“难道天下的美男、才子都是同性恋么？呵呵……你所说的这几个人在其他方面毫无共性可言，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都是‘同性恋’……哎，原来你也是那个世界中的人呀！”

　　菊东篱目光缥缈地望了望眼前这个虽然是尊老爱幼、不近女色，但是却也不近男色的“好男人”，轻巧地叹了一声气，便已然是拂袖而去。他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到：“这些东西不用你赔了，你走吧！而且你最好再也不要来了！哼……”

　　花黔月才刚刚想要去追菊东篱，谁料他的胳膊却被L牢牢地抓住了，L看了一眼菊花台上空的直升飞机后，声色平和地说到：“ラィト……上班时间到了！”

　　“可是……”

　　“上班第一！其他第二。我之所以会从日本追随你到中国，只是因为我欣赏你的工作能力而已。所以……你不工作的话，我会立刻回日本。”

　　花黔月无奈地看着自己挖回来的这个“宝贝”，兀自踌躇到：这个“宝贝”虽然智商奇高，推理能力超级强悍，且任何的事情交给他都可以解决，但是他这个做事一丝不苟的毛病真是让人头痛呀！我一个堂堂的花天三帝，竟然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看看我其他的那几个兄弟多幸福呀……听说大哥花黔奕从澳门回来时带了一个青春美少女情人回来；我那二哥根本就是个“林黛玉”转世，请病假的日子比上班的日子还多；五弟、六弟天天在国外飘着更是幸福呀……为什么只有我是全勤？我又不是小学生了……呜……

　　虽然花黔月心中有无数的不情愿，但是为了留住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L，他还是立刻登上了自家的直升飞机。

　　他才坐上直升飞机，L的神情则是立时便换做了紧张的状态，他扯着花黔月的衣服说到：“把衣服全脱了！”

　　“什么？”

　　花黔月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了身前问到：“我为什么要把衣服全脱了？你难道要我裸奔去上班？”

　　L用大拇指抹了一把嘴角上的奶油残渣后，便已经是不由分说地把月的衣服全都脱扒了下来，顺而直接丢到了飞机之下。

　　L见衣服已然都飘落到了地面之上，他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说到：“这样应该就安全了吧？”

　　月抱着自己的双腿缩在角落里问到：“现在安全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L睁大了眼睛，盯着月的脸说到：“我怀疑你的衣服上有窃听器。”

　　“怎么可能？”

　　“并非没有可能！刚才我在菊花台中发现了胜似天罗地网的监控系统呢。应该是一个偷拍高手布的局……你有可能被人监视了！所以……我怀疑你的衣服上也有可能被放了窃听器。”

　　“哦？菊东篱的家里有监控系统？那么他岂不是也会被偷拍？”

　　“嗯！他是肯定会被偷拍的。”

　　“那我要回去告诉他。”

　　“不可以！不可以打草惊蛇。我自会顺藤摸瓜，调查是谁在搞偷拍，以及这个人到底要偷拍的是谁。”

　　在L那深邃的目光注视下，月回到了花天，月来到了办公室，月开始办公了……

　　月才看了半页文件，便抓狂到：“L……去给我拿一身西服来。我这样裸奔办公也太贻笑大方了吧？”

　　L蹲坐在他对面的转椅上，抬头看了一眼后，应到：“没有关系！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会进来的。而且我并不在意你脱穿与否，我只在意你的工作效率。”L看了一眼电子钟后，继续说到：“你现在已经浪费了10秒的时间了，如果你再为此争执下去的话，将会浪费更多的时间，那样的话，我将剥夺你今晚的赏月时间用来加班。作为你的私人助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月欲哭无泪地眨了眨眼睛后，便只得是继续看起了L堆在他案头上的那一堆如山的文件。

　　夜半时分，当月终于完成了L交待给他的工作之时，他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到：“旁人一定不知道吧？现在真正的‘花天三帝’与其说是我，还不如说是L呢！哎……竟然是我天天要完成他交待的工作……他的理由就是，如果放任我自己工作的话，我会偷懒……”

　　L在饱饱地吃了一箱子冰淇淋后，说到：“ラィト你现在可以去赏月了！我要去调查了！明天见！”

　　“等等……拿一套衣服给我再走。”

　　“其实……你不穿比穿更好看。”

　　L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身影便已然是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

　　花黔月呆呆地指着门的方向伫立了良久后，便只得是含泪拿起了剪刀……自杀？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此刻被这场城门失火所殃及的“池鱼”便是办公室中的“窗帘”。花黔月摘下了窗帘后，便开始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大生产运动。当一阵剪刀的嘁咯声休歇之后，他便开始飞舞着透明胶条粘贴了起来……

　　须臾之后，一件造型颇为诡异的西装就这样诞生了。花黔月穿着这件造型古怪之程度登临了“火星人审美标准”的西装便来到了“菊花台”之上。

　　当他满心惆怅地望着那一轮不晓世事的明月之时，不知道为什么地上那个白色的人影总是会拉拽着他的眼睛望过去。

　　花黔月支着下巴盯着菊东篱那采菊东篱下的飘然身影，不禁轻吟到：“东篱采菊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霜花瘦……”

　　菊东篱眼波轻飘地瞥了花黔月一眼后，也兀自吟到：“菊花台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花黔月兀自摇了摇头，自问到：难道菊兄这是在怪我？他不想让我来的呀？这里明明是赏月佳地，这里明明是梁园再塑，这里明明是金屋有娇……为什么不让我来呢？哎……

　　今夜的月色虽美，花黔月却突然失去了赏之的兴趣，他信手捡起了手边的菊瓣闻了闻便已然是唤来了直升飞机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之中。他望着自家天空中的那同一轮明月，却只迎来了无尽的睡意。

　　娇羞的月亮渐渐地远去了，耀武扬威的太阳欢快地蹦跳到了花黔月别墅的窗台之上。今日里依旧是睡到是“自然醒”的花黔月在神清气爽来到了办公室之中后，才刚刚要问L自己今天的工作到底是什么，他却惊奇地发现L竟然没有来，那个一向一丝不苟的L、那个一向分秒必争的L、那个工作狂L……竟然没有来？

　　当所有的部门经理都在等着花黔月来召开例行的晨会之时，他们却惊异地发现，花黔月竟然是穿着Ashworth休闲装，背着Callaway高尔夫球具走到了会议室之中。

　　看到这比地震、海啸……还要反常的“自然现象”，各个部门经理不免都是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花黔月竟然是兴高采烈地欢呼到：“今天我要给自己放假了。我左手边的诸君请起立，今天你们陪我一起去打高尔夫。我右手边的诸君，今天市场开发的重任就全权交给你们了。呵呵……”

　　说完这句话，花黔月竟然真的拉着半数的人马跑到了高尔夫球场之上。

　　此时剩在会议室中的另一半人马，不禁议论到：“今天L没有来么？”

　　“没有看到L呢！怎么L不在，三帝就变得和放春假的小学生一般了？呵呵……”

　　“是呀！竟然还跑出去玩了。这么大的一个摊子竟然就留给我们几个人了？这也太开玩笑了吧？”

　　…………

　　……

　　如是几天，虽然起初3日里花黔月高兴得有如飞上了天的鸟儿一样，但是当L毫无征兆地从他眼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之时，他终于开始不安了起来：“L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他好像说过他要去调查……但是就算是调查也至少打个电话回来吧？这样杳无音讯太反常了……难道他看我不好好工作，一气之下回日本了？呜……”

　　就在花黔月扼腕顿足之时，忽地一个邮包送到了他的办公室之中。

　　花黔月看着寄件人一栏中那个非常熟悉的名字竜崎·エル，眼前立时为之一亮，他兴奋地签收过了包裹之后，则是立刻关上门拆起了包裹。当他的手指才刚刚要拔开箱盖之时，他的指尖竟然碰到了一个温暖的东西，这种难以言语的触感，立时把他吓退到了一边。

　　花黔月立在一米开外的地方，紧张地望着箱子看了半天后……一只小手竟然从箱子中伸了出来……随后一个小小的脑袋竟然也冒了出来……最终一个豆丁小孩儿竟然从箱子中诡异地爬了出来。

　　一头蓬乱的头发，一对恒古不变的黑眼圈，一件长得足以当裙子的灰白色T-shirt，还有被卷了N折的陈旧牛仔裤……这个人是？

　　花黔月惊异地大呼到：“我知道了……你是L的私生子对不对？”

　　豆丁男孩摇了摇头答到：“错！我是L……”

　　“我不信！”

　　“我就知道没有人信，所以我才以这种方式回来的，不然我连花天的保卫系统都通不过！”

　　“怎么可能呢？你如果真的是L，你怎么可能变这么小？”

　　“哎……说来话长！在我调查菊东篱家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监视设备全都标有‘MadeinGAY学院’的标记，所以我就去调查GAY学院了，没有想到在GAY学院中有一大群的变态，他们竟然给我喝了一种很奇怪的药水，然后我就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现在他们一定还在继续找我，所以我要改头换面、更名换姓躲避他们的追踪。你去给我买一身小学生的衣服来，对了还要一副黑边眼镜。而且从今天起对外就说我是你的远房亲戚，名字的话就叫‘江户川柯南’好了！就这样了！开始工作吧！”

　　“什么？”

　　花黔月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外形虽然已经变做了豆丁，但是智力和气度却没有丝毫变化的L，不禁纳闷到：“你不担心你自己的身体么？”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以后会想办法的，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而且这样的身体也有很多好处呢！比较经济实惠？”

　　“怎么讲？”

　　“乘车和游玩的时候可以享受半票或者免票呀！现在你开始工作，你一边工作，我会一边和你说我的调查结果，你只要分一只耳朵听着就可以了！”

　　“遵命！”

　　月一边一心二用地处理着手头的文件一边则是还要听着L的“汇报”。

　　豆丁版L踩着桌子从书架上抓了一把巧克力后，便开始用他那飘逸着巧克力浓香的小嘴说起了他的惊人发现：“ラィト……我个人的意见是你不应该再去菊花台。首先从监视器上尘土的厚度来推断，这些监视器大概是在你发现菊花台的前夕刚好装上的。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另外……你到底是怎么发现了‘菊花台’的？”

　　“驾驶员乱飞的时候看到的！”

　　“给我驾驶员的资料，我怀疑他被人收买了！也许这一切全都是一个预谋！”

　　“啊？有这么严重？”

　　“目前还不知道阴谋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设的局，阴谋的目的也不清楚。那个菊东篱也有嫌疑，他身上的不寻常之处太多了。”

　　听到菊东篱的名字，花黔月那一直一心二用的心一个瞬间中竟然变做了专心致志，他抬起头问到：“菊东篱的身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首先，他的身世是一个迷，据可以查到的资料显示，他是被丢在菊花台东篱旁的弃婴，然后他被菊花台的老主人‘菊秋生’捡到，就成为了“菊秋生”老人的义子，由于他是在东篱下捡到的，所以菊老先生就给他取名为‘菊东篱’了。而由于他生得国色天香且又聪慧非常，且又是在菊花丛中捡到，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叫他‘菊仙子’……哼哼……”

　　听着L的冷笑，月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问到：“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世人的天真，这件事情难道你听过之后不会觉得奇怪么？”

　　“是很奇怪……一般的弃婴全都是身体有什么残疾的，可这菊东篱却是样貌出众、冰雪聪明。他的家人没有理由会把这么可人的婴儿扔掉……”

　　“你总算是不傻！所以我就调查了一下菊东篱的病例，你猜结果是什么？”

　　“难道真的有什么怪病？”

　　“对！克氏综合症！仅仅为0.1%的患病率，竟然让他赶上了。哼哼……”

　　“克氏综合症？这是什么病？”

　　L扬起小手向自己的牛奶杯子里放了7、8个糖块后，答到：“这是一种先天性疾病，是染色体异常引起的。正常男子染色体核型为46，xY，女子为46，xx。如果男子染色体核型中x增多，就会引起这种病，最常见的是47，xxY。得了这种病，睾丸的曲细精管发育不全、变性、纤维化，不能生成精子，无生育能力。这就是他成为弃婴的原因。”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他不是很可怜么？”

　　“对……他是很可怜呢！他这个病症让他失去了继承过百亿资产的资格呢！”

　　“怎么讲？”

　　“你也看到他的长相了吧？你觉得一般人家的孩子会生得这般俊美么？”

　　“难道他的身份理应非常显赫？”

　　“嗯！正因为太过显赫了，所以反而在那样的家族中是不允许出现这种不合格品的，所以他才出生就已经在他的家族中‘夭折’了！最后可能是被什么好心的家仆偷偷放到了菊花台的吧？”

　　“哎……原来菊兄竟是这般可怜之人呢！”

　　“呵呵！只要他自己不知道真相，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可怜了！现在我要说的是他的才智了……哼哼……天底下通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他的朋友才情如何便可以知道他是什么水准的人。那天他自己也说过了，他的朋友尽是花荣、司空艺、皇甫严砚……之辈，所以他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琴棋书画、能诗善赋对于这群人而言不过是儿戏而已，他们所做的大事则是普通人绝对不敢染指的。我怀疑菊东篱很有可能伙同皇甫严砚参与过偷换世界文物的密谋，毕竟他们两个人全都是造赝方面的高手，据我手头的资料显示，皇甫严砚善攻书画，菊东篱则是在制陶、雕刻方面专长……而且他们两个人还都是各自小圈子中的压轴人物。”

　　越听越是好奇的花黔月，此时索性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趴到了L的面前追问到：“什么圈子？”

　　“GAY圈中的……在一家名为‘七彩玻璃城’的酒吧中他们可都是名人呢。菊东篱是‘四君子’梅、兰、竹、菊中的压轴；皇甫严砚则是‘四圣受’琴、棋、书、画中的压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密切呢……当然他和花荣、司空艺的关系也很密切。但是这些人和‘花天财团’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在他的朋友中，有一个人很值得怀疑，且和‘花天财团’有很大的关系。”

　　“谁？”

　　“艾筠才！”

　　听到艾筠才的名字，花黔月心中立时便是一惊，他踌躇到：“曾经是九弟私人助理的那个艾筠才？Wesley？”

　　“没错！这个人很值得怀疑，而且在你发现菊花台的前期，他刚好到过菊花台很多次。那些监控设备我怀疑是他安装的。最重要的是……他和‘花天财团’之间有私人恩怨吧？”

　　“没错……”

　　“现在我要去调查你直升机的驾驶员曾经接触过谁？这些人里是否有谁和艾筠才有过联系……你继续工作吧！在我回来之前，如果你没有完成这些，我会取消你的赏月时间！哼哼……”

　　一声冷笑过后，豆丁版的L竟然又爬回了箱子之中，他在躺舒服了之后说到：“叫人把我送出去吧！”

　　“はぃ……”

　　L被送走了，月的心绪却愈发地缭乱了起来，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中飘来飘去的全都是菊东篱的身影。那样如花的生命，竟然在诞生的时候便已然枯萎了一半；那般冰雪之聪明，却隐没在鲜为人知的“菊花台”中。苍天无眼呀……

　　月夜时分，花黔月见L似乎没有回来的迹象，他索性便在“惯性”的作用之下自己偷开着直升飞机又跑了“菊花台”中。

　　不过今夜在花黔月的眼中却是风景不与往日同。素来皆是月色淡然的眸间映像在今夜竟然悄无声息地换做了满眼“菊东篱”。

　　菊东篱的白色长衫在微风中不停地闪着涟漪之光，他的十点指尖则更是妙韵斐然。时值他不经意地抬头之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便和花黔月接到了一处，难道是“隔花人远天涯近”么？为什么两个人明明是近在咫尺，却又似是远过了天涯呢？

　　这并不是什么幻觉，因为人真的是越来越远了。在花黔月没有在意的时候，悄悄来到此地的L已经把他栓在了直升飞机的绳梯上，此时此刻花黔月就像那奔月的嫦娥一般飞仙羽化在了菊东篱的视线终点之上。

　　菊东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郁纳到：“这个花黔月到底是要做什么？他为什么要闯进我这平静的生活呢？害得我最近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总想不起来自己把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哎……”

　　菊东篱真的会想不起自己把东西放在哪里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至于他的东西为什么总是神秘地长出了“脚”，那可就要归功于L的调查了。L为了得到菊东篱的指纹以及来到过他这里人的指纹，可谓是经常地会借一些东西走，虽然每次都会还回来，但是可惜没有一次还对过地方……

　　相较于菊东篱的自怨自艾，花黔月的处境则是要可怜许多。他在被L“捉拿归案”之后，便被关起了“禁闭”。

　　豆丁版L蹲坐在花黔月的床头，盯着他的脸问到：“ラィト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又去菊花台了？”

　　“赏月……呀……”

　　“那里不安全！”

　　“可是我在那里赏了很久了呀！不是也没出什么事情么？”

　　“一旦出事，便是大事！今天我调查过直升飞机的驾驶员了。结果很诡异……他竟然缺少了一天的记忆！就是你发现‘菊花台’那天的记忆，关于那天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天……他很有可能是被人催眠了……所以现在他这边的线索也断了。明天我会去调查菊东篱的朋友‘艾筠才’，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发现蛛丝马迹……好了！ラィト……你的睡觉时间到了！”

　　“はい！お休み……”

　　无奈呀！无奈！除了无奈，花黔月此时还能怎样呢？自己请回来的“祖宗”竟然连睡觉的时间都给他规定好了。自己接触的人也被限制了，这简直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呀！是不是把L送回日本会更好一些呢？不过历来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L在这边发现了一个很有挑战的“阴谋”，他又怎么可能乖乖地回去呢？

　　当花黔月已然快要被名为“无奈”的大气掩埋之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竟然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小豆丁L，不禁疑问到：“你怎么不去睡觉？”

　　僵持……僵持……再僵持……一成不变的僵持……恒古不衰的僵持……

　　“呼……呼……”

　　当L的鼾声传来之时，花黔月暴怒到：“竟然这样就睡着了么？难道睡觉不用闭眼的么？怪不得黑眼圈这么严重，原来眼睛就从来没有休息过！”

　　花黔月用一只手拎起了自己身上的L后，刚刚想要把他放到客房的床上，谁知这L竟然一下子变得好似树袋熊一般四肢交错地盘在了花黔月的胳膊之上，如斯一来无论花黔月使出多大的力气，他都全然无法把这块名为L的膏药从自己的胳膊上甩下去了。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这个豆丁L一起在自己的软榻上睡去了……

　　作息时间一向精准的花黔月，在早上8：00钟的时候又准时地自然醒了。他才爬出被窝便不得不对着镜子中的“裸男”爆叫了起来：“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怎么会这样？”

　　当花黔月把自己的被子抖了千万遍之后，他不禁纳闷到：“L哪里去了？”

　　随后，花黔月的脚步落到了衣柜的面前，他的玉指打开了柜门，此时此刻呈现在他面前的是……空空如也？

　　“为什么我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忽地，花黔月的手机已然是不知时节地高声唱起了歌来：“素敌だね！二人手をとり步けたなら，行きたいよキミの街家腕の中……”

　　耳闻到这唯一的一支日文歌曲，花黔月立时便接通了只可能是L打来的电话：“L？”

　　“ラィト……你应该起床了吧？”

　　“当然！你知道么？我的衣服竟然全都不见了！”

　　“知道！因为是我没收的！”

　　“什么？你为什么要没收我的衣服？”

　　“因为你没有听我的劝阻……如果我不没收你的衣服，你今天晚上又会去菊花台没错吧？”

　　“你…………”

　　“我已经把你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放在书房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晚上等我回来！”

　　“L……”

　　“…………”

　　“……”

　　盲音……令人绝望的盲音！L已然是挂断了电话。

　　一气之下，花黔月已然是裹着床单冲到了书房之中疯狂地办起了公。在这股狂热的怒气炎灼之下，花黔月的工作效率竟然比平时快出了许多倍。他望着这些完成品冥思了片刻后，忽然一个非常诡异想法窜到了他的脑田之中……

　　花黔月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之后，自言自语到：“L只是不让我今晚去菊花台而已，那么我白天去的话，他岂不是就不会知道了？哼哼……”

　　思虑至此，花黔月便满心欢喜地裁剪起了自家的备用床单和窗帘，须臾之后，一身超越了流行最尖端的“时装”就这样从花黔月的手中诞生了。他对着镜子自信地笑了一下后，自语到：“没有衣服能难住我么？哼哼……如果不是因为身在花天的话，我可就是世界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了。”

　　花黔月在整理好了行囊之后便倒退着脚步走出了自己的别墅，随后他也没有去调动自己的直升飞机，而是改乘了出租车。

　　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来到了“菊花台”之际，他的耳朵在一个瞬间里迷醉了……他轻声漫步地走到了听雨阁的堂中，暗赞到：“好一曲‘高山流水’呀……真没有想到菊兄竟然还会有此雅兴！”

　　骤闻人声，菊东篱立时便停下了自己那弹拨于悬丝之上的尖葱玉指。他抬头望了一眼那服装怪异的花黔月后，便冷声冷语地问到：“怎么是你？怎么在这个时候？”

　　“难道不能是我？难道不能在这个时候？”

　　“在这种时候来恐怕不是来赏月的吧？”

　　“我在这个时候来，当然是为了赏你这位月下美人的。”

　　“哼……”听闻过了花黔月的来意，菊东篱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愁思到：原本以为这个人会有别于常人，但是谁知终归却也不过是一个贪图我美色之人？

　　菊东篱朱唇微翕地问到：“来赏我的？你以为我这里是动物园么？还是以为我这里是植物园？”

　　花黔月轻抚着菊东篱手边的琴弦，笑言到：“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孤高如君只怕是此生都会陷于这‘曲高和寡’的境地之中吧？虽说是‘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但是……你以为寂寞是种解脱？你以为寂寞是种超然？寂寞，只是一种悲伤，一种无人理解的悲伤，是一种站在人群里，却万分无助和远离人群的心态。菊兄……恕我直言。你虽然是才华盖世，但是却于国无用，于民无功。你蛰居在这荒无人烟的‘菊花台’中，难道就真的甘心么？”

　　菊东篱捋着鬓边的发丝轻瞟了花黔月一眼后，悠然言到：“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如何？哼哼……曾经有一棵非常大的栎树，它的树荫可以庇护几千头牛，它的树干有百丈之粗，它的枝叶已然长到了云霄之中。这么大的一棵树却没有一个木匠会去砍伐它，你知道为什么么？”

　　“我非木匠，自然不知其中道理！愿闻其详。”

　　菊东篱怅然地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到：“用木匠内行人的话来说……这样大的树已然是散木了。由于树太大了，所以木材过于松散。要是做船，那船很快就沉；要是做房梁，那个房梁很快就朽；要是做门板，那个门很快就会散；做器物，这个器物很快就会折，所以这样大的树反而做什么都不行。”

　　“哦？”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木匠们却梦见了这棵大树在和他们说话：‘喂喂喂，你们白天胡说什么，你们说我是一棵没用的树，如果我有用的话，不就早被你们砍掉了吗？我怎么可能活到今天？你看我这么一棵大树，由于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在这儿就被奉为社神了。反观那些瓜果梨桃的果木，那是大家最认为有用之材，每年硕果累累，大家对它赞不绝口。但是它们的大枝子全都被撅断了，小枝子也全都被拉弯了，那上面结的果实，年年一熟人们就来剥夺它。所以它年年生命都要付出很多，它都要受伤害。这么折腾它能不早死吗？你看我就不用早死啊。’”

　　说到这里菊东篱不禁顿了一下，他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菊花茶后，便继续沐浴在过堂的菊花清风中讲起了故事：“对于树木而言，如果你要是长到一围、两围这么粗，那么就有很多需要‘桩子’的人来砍你了。如果你再长到三围、四围，就有很多寻‘房梁’的人开始算计你把你砍走了。如果你长到七、八围，那就有富贵人家要用你做棺木了。你从小到大，长到哪个规格，总会有一种低廉的有用价值观来评价你，把你雕琢为某种器具。但是如果你长得超乎人想象，长到百抱合围，，那么就变成了大家的朝圣了，谁去了都要去看一看你，然后大家在这个树底下唱歌跳舞喝青稞酒。还有谁说把这棵树砍了回去做个箱子。这想法你连有都不会有的，这就是因为它的大已经超乎人们对于一般规格的想象。”

　　花黔月若有所思地听罢了菊东篱讲的故事后，轻问到：“难道正因为一棵树不能成为栋梁，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成为人们朝圣的对象嘛？”

　　“对！你们这些人之所以对我好奇，也无非是因为我的‘无用’而已。呵呵……试问，如果我操持着陶艺叫卖于市井之中；或是弄弦于酒池肉林之所，再或是贩菊于花店之中，你们这些人还会如今日这般视我为珍奇么？”

　　“这……”

　　“还有……你说我于国无用，于民无功。这到是事实，但是身逢浊世，你却让我怎么有用呢？我的这种长相……哎……无论到哪里、从事什么工作都会被人垂涎，最终定然是我的工作无人在意，只在意我的相貌而已。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骚扰电话……爆掉了电子邮箱的情书……毫无自由的围追堵截……若是工作的好了，别人会风传我是被上司提携了；若是工作稍微出了一点差错，别人定然会说我是欺世盗名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得到的器重。若是自己自立门户经商，则肯定又要在朱门酒肉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如霜似雪的品性蒙尘……与其在这样的一个浊世中趋炎附势、阿谀奉承、沽名钓誉、惟利是图的活着，还不如干脆江海余生、谑浪笑傲、纵情山水来得快意。哼哼……”

　　花黔月回望着自己的人生不禁黯然到：“菊兄活得好畅快呀！身是自由身，心亦是自由心。旁人只怕是身是自由身，但是心却是每每故步自封在一个自己画地为牢的牢笼之中了。现在我倒是越发地羡慕菊兄的这般神仙生活了！”

　　“哦？真的么？那你不妨过来体验几天，看你受不受得了，这般清贫恬淡的‘神仙’生活。呵呵……”

　　“过来体验几天？那岂不是成了‘同居’了？”

　　菊东篱直视着花黔月那喜形于色的俊脸，问到：“如果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以算做是同居的话，那么就叫同居好了！你意下如何？”

　　花黔月在心中默默地呐喊到：我当然很想到这种神仙才能住的地方来享受喽！可是……L那边怎么办呢？还有花天那边怎么办呢？花天的问题到还不大，但是……L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他是不可能让我住到菊花台来的吧？

　　不过，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么？花黔月望着铜镜中自己的身影拍手叫绝到：L那关……我有办法过了！嘿嘿……

　　花黔月在偷笑过了一阵后，便握着菊东篱的双手激动地言到：“既然菊兄已经应允在下来讨饶了，那么我就从明天开始来打扰了。”

　　“好呀！”

　　此时，如果菊东篱的身后可以长出尾巴的话，那么一定是一条黑色的、带着可爱的小尖尖的恶魔之尾。至于他为什么会让花黔月到他的菊花台来讨饶，那自然是因为……

　　且不管菊东篱此时打的是何主意，花黔月现下打的主意却是“骇世惊俗”级别的大计划。他在暂且辞别了菊东篱之后，便直奔到了八弟花黔水的“卡通城堡”之中。说起“花天财团”中的九个帝王，和他花黔月关系最好的帝王定然是非这个“花黔水”莫数，想当年其他的几位帝王全都是各自为战远飞欧、美、英、法……去留学，只有这花黔水和花黔月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如影随形，他们两个人携手飞到了日本，月就读于东京大学，水则是就读于早稻田大学。这两个人除了在生活习惯上颇为相似之外，且又都说得一口流利的日语。这花黔水平时还有一个小爱好便是玩COSPLAY，所以连他的别墅也被他搞成了“卡通城堡”，想要进他的别墅陆路是定然行不通的，必须要走水路，和他熟识之人当然都知道他别墅的入口乃是在“颠倒山”，只要乘着橡皮艇跟着向上流的水流爬过一座小山，便来到了“伟大的航路”，在伟大的航路终点便是那挂着“静灵庭”匾额的巨大庭院了……

　　花黔月在那日式和风的卧室中找到了花黔水的身影之后，则是立时激动地拉着他的手问到：“ハチ……你有没有兴趣来玩一次家庭内部的COSPLAY？”

　　花黔水听到这个很有创意的提议，立时便是心花怒放千万朵。他眨着他那银星点点的美目好奇到：“ラィト……快来说说怎么个家庭内部的COSPLAY？”

　　“ハチ……你来COS一次我怎么样？”

　　“哦？要我来COSラィト？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最近想要出去玩一下，可是我的那个私人助理……你也知道的呀！就是L嘛……他管得好严呢！所以，我想让ハチ假装成我，在我的别墅里被关几天。”

　　“哦？真的可以么？嘿嘿……”

　　花黔月看着八弟这不太寻常的笑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后问到：“你是不是接受我的提议了？”

　　“当然喽……你的那个助理实在是太像《DEATHNOTE》里的‘L’了，而且连名字都一样，哼哼……YY的绝好对象呀！大好きです！我去……我这就要去。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了！”

　　“ハチ……你先别激动，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个……L现在被人灌了药，所以身体变小了，对外的话就叫他江户川柯南好了。另外呢……他还把我的衣服都没收了。你要是COS我的话，就要在我的别墅里……裸奔了……”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穿得这么另类？这是你家的床单吧？呵呵……”

　　“是呀！这样……你还能COS么？”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ラィト……你就放心地去玩好了！我身为COS天王一定不会让L看出任何破绽的。”

　　“ハチ……你实在是太可爱了！かわいいです！”

　　“はい……はい……”

　　…………

　　……

　　就这样，L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满心窃喜之色的花黔月立时便打点好了行囊移居到了堪称风水宝地的“菊花台”之中。

　　他站在高高的“菊花台”上，暗自在心中高呼到：“我要同居喽！终于自由了！”

　　花黔月心中的太阳才刚刚升起，便被一支不亚于后羿之箭的“恶魔之箭”重新射了下去。

　　此时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傲然而立的便是那菊东篱……菊大仙子，菊东篱指着地上的肥料对花黔月“教导”到：“这菊花喜肥，除用腐熟厩肥、蹄片、骨粉作基肥外，追肥尤为重要。前期每次摘心后施微量尿素催芽，或每半个月施一次薄肥。至立秋后进入施肥关键时期，每10天施一次份量较大的复合肥，花蕾出现时起，每5天施一次尿素与磷酸二氢钾各0.2％的混合溶液。还可配合用上述混合溶液于傍晚作根外喷施，在分段根系栽培时，第二、三次加肥和重肥培养土……你听明白了么？”

　　对于花天的“神童”们来说，理解如斯一段“命令”并非是什么难事，但是若要把这短短的几句话变成行动却不见得是这种“神童”可以做到的了。

　　花黔月目光楚楚地望着菊东篱那寒若秋霜的脸庞，支吾到：“这些肥料好臭……”

　　“臭么？不会呀！你可听过‘入香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只要你闻习惯了，就不会觉得它臭了！呵呵……”

　　“这些肥都要我来施么？”

　　“当然了！你不是要来过神仙般的日子的么？呵呵……佛说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所以，你先要来体会一下佛这种身体力行的光荣传统。你先施着肥，一会儿我再带你到后山去种菜哦！我这“菊花台”可是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的哦！你若是学不会种菜，就只能饿死在这里了。到时候我可不管给你收尸。”

　　“不是吧？”

　　“哼哼……”

　　菊东篱在布置过了“神仙生活时间表”之后，便开始轻袖飘逸地游荡到了听雨阁的栏杆旁演奏起了“高山流水”。

　　环身摇曳的菊花们很美，罄耳高歌的古曲很美，那栏杆侧畔的伊人更美……但是这胳膊和腿都好累呀。花黔月在辛辛苦苦地为所有的菊宝宝都施过了一遍肥之后才刚刚想要休息一会儿，谁料菊东篱却是拎着两个竹篮走了过来，他在把一个竹篮交到了花黔月的手中后，便开始引领着他向后山走去了。

　　且看后山之上碧叶翻波、鸡鸣猪哼真是好不壮观的一番田园景象。如果单单作为欣赏的话，此处无疑亦是一处人间美景，但是如果变做此间的耕耘者却不见得还能笑得出来了。

　　菊东篱指着右手边的鸡舍说到：“你去那里找一些鸡蛋来。小心不要把鸡宝宝们踩伤哦。我去采摘今天吃的蔬菜了！呵呵……”

　　花黔月望着菊东篱那有些冷的笑颜，不禁寒战到：不是我多心吧？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片刻之后，花黔月这不祥的预感竟然真的应验了……满舍的鸡妈妈们都在对他这个“盗蛋贼”施以口诛嘴伐，有些爆脾气的鸡妈妈连鸣叫都喊岔了音：“咯……咯……………………嗒………………咯咯……嗒……”

　　花黔月一边在“君食鸡地”中左躲右闪地练着泥鳅功，一边则是高呼到：“菊兄……你养的宠物都好凶悍呢……”

　　菊东篱花枝微颤地偷笑过了一阵后，言到：“你怎么可以说它们凶悍呢？它们明明是太热情了嘛！呵呵……”

　　菊东篱斜坐在一块巨石上，绕有兴味地望着花黔月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暗自调笑到：遥观山色皆宜人，景远人微影凌纷；观山不知耕山苦，哪知山人泪耕痕？哼哼……神仙的日子不是这么好过的吧？

　　就在菊东篱还想继续调笑花黔月之时，他却惊异地发现，这花黔月竟然在鸡舍中带领着鸡妈妈、鸡爸爸、鸡宝宝们跳起了舞蹈来……

　　此时的花黔月竟然还满脸笑意地向他招着手：“菊兄……来一起玩么？你家的宠物除了凶悍了得之外，还是聪明了得呢。竟然这么快就学会跳舞了呢！呵呵……”

　　菊东篱看着众鸡鸭们那翩翩而起的舞姿，不禁纳闷到：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些小飞禽怎么可能学会跳舞呢？这花黔月难道还通了鸟语不成？

　　菊东篱的思绪尚且没有理清之际，那花黔月竟然继续高呼到：“我明天再来教它们唱歌如何？这样……你就不会知音少，弦断无人听了！”

　　菊东篱淡淡地笑了一下，应到：“好呀！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训练它们唱歌的！呵呵……”

　　花黔月微笑着摇了一下头后，应到：“我训练它们的时候是封闭训练，你不可以偷看。”

　　“为什么？”

　　“如果你看了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呵呵……”

　　“哦？”

　　菊东篱灵眸微转地寻思到：这个花黔月难道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还不让我看？

　　当花黔月在鸡舍中和众鸡宝宝们玩得不亦乐乎之时，菊东篱已然是采来了满满一篮子的新鲜蔬菜，他拎着蔬菜走到鸡舍门口召唤到：“花兄……我们该回去了！”

　　花黔月在爱抚过了众鸡宝宝后，终于是满身披靡着鸡毛稻草地走将了出来：“这么早就回去么？你的宠物们都很可爱呢！”

　　“你嫌早？难道你肚子不饿么？”

　　“饿呀！但是好像饿过劲了！所以反到不是特别饿了！”

　　“你……你若是饿了的话，就来和我说呀！我看你那么生龙活虎，还以为你不知道饿呢！”

　　“毕竟我是这里的客人，应该入乡随俗才对。所以菊兄不用为了我改变作息的时间。”

　　“呵呵……果然是豪门中的公子哥，其他方面如何暂且不提，教养到是满好的。”

　　…………

　　……

　　菊东篱与花黔月一路说笑着，一路已然走到了“水云间”之中。且看水云间中，汉白玉的方桌不过一米见方而已，但是其上的雕龙走凤却是连一毫的地方都没有放过。雕刻技艺之精湛恐怕是穷尽了“巧夺天工”四字之及至，胜过了“鬼斧神工”四字之仙韵。

　　当花黔月正在观看着汉白玉方桌上的雕刻之时，菊东篱已然是手脚利落地把洗好的蔬菜庄重典雅地排列在了清一色的青花瓷碟中。

　　片刻之后，菊东篱便笑言到：“花兄……你且坐好，不要被锅烫到。”伴随着这一席香言醇语，一只雕刻着“龙生九子”图案的铜涮锅已然被放到了汉白玉的方桌之上。

　　菊东篱在奉上了小磨所出的香油和麻酱后，微笑到：“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有粗茶淡饭而已，还请花兄多担待了！”

　　：花黔月吃着眼前这100％原生态、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食品，欣喜到：“菊兄这里的果蔬可是比任何的山珍海味还要美味许多。我以前所吃的那些蔬菜虽然是长得葱郁茂盛，但是吃到肚子里的保不准全都是农药呢！菊兄这里的蔬菜虽然是纤弱、窈窕，但是却尽皆吸收天地之灵气而生长，集日月之精华而茁壮。这般的人间珍馐，当真是只有神仙才能享受得到呢！”

　　听闻此言，菊东篱不禁嫣然一笑到：“花兄果然识货，这酒自古皆是逢知己而饮，这诗理当亦是向会人而吟。菊某了以自酿之米酒一杯敬花兄了！”

　　“呵呵……你我二人算不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呢？”

　　“还用说么？一切尽在不言中喽！干杯……”

　　“干杯！”

　　玉杯在妖娆的水汽中不断地互罄着清脆的玉响，伊人的笑颜则是在炊烟之中不断地飘渺着。

　　此时此刻的花黔月不禁感慨到：“原来吃饭也可以是如斯快乐的一件事情呀！”

　　不过，当这“鸿门宴”结束之时，花黔月却再也不可能露出如斯美妙的笑容了。饭后他将要面对的“运动”并不是什么“饭后百步走能活99”而是那残酷的“晴耕雨读”。

　　所谓“晴耕雨读”，顾名思义当天“晴”的时候就要去耕种，当天下雨的时候就要去读书。现在的天不但是一个晴天，而且还是一个万里无云、骄阳烈日的大晴天。花黔月一边拉着犁，一边望着地上自己那清瘦的影子暗叹：原来神仙都是自食其力、自力更生……不劳动者不得食呀？哎……

　　当花黔月在这里叹得不亦乐乎之时，菊东篱却是斜坐在牛背之上，吹着横笛到后山之外的“断肠崖”上去散心了。

　　一曲终了，菊东篱轻抚着牛儿的背脊言到：“红孩儿呀……今天有人来替你上班呢！所以你才可以放假休息一天的。放假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呀？呵呵……这样随意地到外面走走是不是比犁地要有趣多了？”

　　“哞”红孩儿兴奋地甩了一下他那可爱非常的小前蹄子。

　　菊东篱摸着牛角笑到：“红孩儿原来也喜欢放假呢！呵呵……那就多放几天好了！不知道这个免费劳动力会坚持几天呢？”

　　在牛儿的“哞”……“哞”声中，在菊东篱的横笛悠扬中，太阳老公公渐渐地合上了倦眼，那一轮害羞无比的皎月终于慢吞吞地爬上了山坡，花黔月在收拾好了农耕器具之后，便来到了“菊花台”上，赏起了那一轮他钟爱的月亮。

　　可是当菊东篱身上特有的菊香萦鼻而绕的时候，他却是又把目光移到了月下东篱旁，秋风骤起时理应是满城尽带黄金甲，但是这菊花台之中却是霜色漫地，尽皆白银甲胄，花色清冷不说，这些花儿的主人菊东篱却是比这些白菊更要清冷上了几分。他抚摸着白菊的花瓣，鬼魅一般地笑了一下，便已然是转身回到了他的睡卧之阁“听雨阁”之中。

　　花黔月见今日里的菊东篱似乎比平日里回房的时间要早了很多，他不禁好奇到：“他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花黔月便轻声漫步地跟踪到了菊东篱的卧室之中。他轻扣了两声房门后问到：“菊兄你还好么？”

　　“不好……”

　　“啊？哪里不好了？”

　　“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花黔月应声进到屋中一看，不免是立时惊在了原地……

　　菊东篱那美玉一般的白皙脖子上为什么明晃晃地抵着一把匕首？这个拿着匕首的人竟然是……竟然是……

　　待到此人的面目呈现清晰之时，花黔月不禁惊呼到：“L……怎么是你？”

　　豆丁L站在桌角上，抵着菊东篱的脖子阴笑到：“ラィト……你竟然不听我的劝告，还是来到了这菊花台了么？”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看看这个家伙的身手就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了！”

　　话毕，L便已然是翻飞着手腕刺向了菊东篱的咽喉深处，在花黔月还没来得及吃惊之际，菊东篱的身影却从他的眼前诡异地消失了……片刻之后便是一片人影翻飞，拳脚残影，花黔月大惊失色地望着房间中的两位“武林高手”，叹到：“怎么可能呢？L……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拳脚功夫呢？”

　　L眨了一下他那黑眼圈浓重的眼睛笑到：“我可是很强的，不要小瞧我！”

　　菊东篱飞起他那修长的玉腿旋踢过去后，言到：“你这黄毛小儿也不要小瞧我，哼……”

　　L微微一笑奉言到：“你没听过一寸小，一寸巧么？不要看我现在个子小，我可是很灵活的。呵呵……你是打不到我的！”

　　菊东篱甩着他那好似鞭子一般的腿脚反讥到：“那么你也应该听过一寸长，一寸强吧？你可是连近我的身都做不到。”

　　L一边上窜下跳地追打着菊东篱，则是一边追问到：“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还有你和‘菊氏财团’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梅、兰、竹、菊‘四君子’是不是互相勾结的？梅梁芝名下的‘梅氏财团’、兰博乐名下的企业、竹梧馨手中控制的人脉为什么全都和‘菊氏财团’有关系？而‘菊氏财团’8位数以上的单子为什么全是由你签字的？而你的身手又为什么这么厉害？”

　　听罢如斯之长的一串提问，菊东篱不过是素颜微展笑言到：“真是没有想到，花天之中竟然会有你这么一号人物。既然你已经问到了这个份上，相信问题的答案你一定是已经都知道了。现在不过是来我这里求证一下的对不对？”

　　“当然！”

　　“既然你都清楚了，你想怎么做？”

　　“彻底搞清楚你们的目的，为什么你们四君子会在如斯集中的时间里全都和花天的帝王们搞在一起？”

　　“哦？还有这种事情么？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装傻？”

　　“哼哼……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调查呀！”

　　“你们难道是要整垮‘花天’？自从你们几个人和花天的八个帝王纠缠到了一起之后，花天的各项发展便都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听到这里，花黔月不禁惊醒到：“L……难道除了我的市场开发遭遇到了失利之外，其他的部门也遇到阻滞了？”

　　“当然！现在花天正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浩劫呢！而你……花天的三帝竟然会在这种时候，为了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不惜用八帝来欺骗我，也要到这里来。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睿智的、理智的ラィト了。难道你也会色令智昏？”

　　花黔月盯着眼前这翻飞不断的两个身影，不禁叹到：“面对这样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韬武略双艺双馨的绝色男人，天下有谁会不动心呢？”

　　L利索地答到：“有！我就不会对他动心，因为在我的心中有一个比他更动人的人存在！”

　　“谁？”

　　“ラィト……曾经那个睿智、理智的ラィト……”

　　“什么？是我？”

　　“曾经的你！现在的你和傻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你还不回头的话，我今天就离开中国，回到日本去！”

　　“不要……花天需要你！”

　　“我不是为花天来的，我是为你来的！”

　　菊东篱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不禁好奇地问到：“花兄，原来……你是正太控么？你连这么豆丁的小家伙也不放过么？”

　　“L不是豆丁……他只不过是最近才变小的而已！”

　　“那么说来你是黑眼圈控喽？呵呵……”

　　“我什么控都不是，我不过是喜欢美人而已！这样总可以吧？”

　　菊东篱一边继续飞踢着豆丁小L，一边笑问到：“难道你喜欢的美人类型，刚好是我这一种么？”

　　“当然了！不然我又何必不惜欺骗我最得力的助手L也要来到你这里呢？我不过是想和你朝夕相处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样有什么错么？”

　　话到此处，菊东篱和L竟然同时收住了手脚，他们两个人各自站在了一方后，L音色阴沉地问到：“既然这样，你就立刻做一个选择好了！你如果选择了和他在一起，我就离开；如果你选择让我留在这里，就不能再接近这个危险的人物！”

　　菊东篱拿出了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笑到：“我可是危险人物哦，你最好不要和我在一起。而且你和我在一起的话，只能是做我的苦力哦！呵呵……”

　　菊东篱的笑颜是那样的冷艳、那样的不可一世，但是却又是那样的魅惑人心。但是，当花黔月想到了花天所遭受的浩劫之时，他却又把目光投到了L的身上，对于花天而言，L的能力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在花天遭受到了堪称“浩劫”的灾难之时，又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没有L呢？可是……菊东篱，却是一个即使想要忘掉却也不可能忘掉的人……他就像是菊中的仙子一样迷醉人心。在尘世之间好不容易发现了如斯一个妙人儿，又怎么舍得割舍呢？

　　思虑至此，花黔月不禁叹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然二者不可兼得……”

　　花黔月摇摆着他的脑袋，看一会儿菊东篱……又看一会儿豆丁L……又看一会儿菊东篱……又看一会儿豆丁L……

　　当钟表上的分针已然老态龙钟地走上了半圈之时，POSE摆得极其靓酷的菊东篱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沉默了。几乎石化在当场的菊东篱和豆丁L同时揪住了花黔月的衣领问到：“到底选谁！”

　　花黔月叹了一口气后，悲鸣到：“这还用问么？如果是选助理的话，当然选L，但是如果选情人的话，当然选东篱喽！难道我就不能既有情人又有助理么？”

　　豆丁L骑在花黔月的肩膀上，搬着他的脑袋笑到：“你可以既有情人又有助理，但是如果用我当助理，我就是不允许菊东篱当你的情人。”

　　菊东篱轻甩着长发冷笑到：“我可没兴趣当谁的情人，我的情人只有我家的菊花而已。所以……花先生……我来替你做决定吧！你还是选你的助理L吧！像他这么好的助理可不是这么容易再找到的了！”

　　花黔月满脸委屈地应到：“可是像你这样让人心动的伊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再找到的吧？”

　　当房间中的局面已然僵持到了万里冰封的地步之时，偏偏又有一个人影晃了进来。

　　且看这个人面貌与花黔月如出一辙，气宇也甚是相似，如果说日前穿着“床单时装”出现的花黔月很诡异的话，那么今日的这位闯入者可谓是又一次刷新了“诡异”二字的记录。他的身上穿的竟然是用杂志粘贴出的衣服。

　　菊东篱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闯入者不禁笑到：“花先生……这位难道是你的兄弟？你们两个人着装的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呀！”

　　花黔月望着身穿杂志的花黔水不禁纳闷到：“ハチ……你怎么来了？”

　　花黔水看了一眼L后，傻笑到：“ラィト……我好像来晚了呢！我本来是想通知你……L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不过好像还是被他抢先找到你了！”

　　花黔月激动地握着花黔水的手，道谢到：“ハチ……真是太感谢你了！虽然你没能提早来通知我，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不过……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呢？”

　　花黔水用目光指了一下L后，答到：“还不是他干的好事……自从他发现了你可以用床单做衣服之后，他就把房间里所有的床单和窗帘都没收了！现在你别墅里连一块毛巾或是手绢都找不到呢！所以……我就只能用杂志先做成衣服穿出来喽！ラィト……依我的意见……你还是不要这个助理了吧……他哪里是你的助理呀？他根本就是你的第二个爹！美人的话……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个菊东篱当真是比传闻中还要美艳许多呢……ラィト……我支持你选菊东篱。”

　　花黔月搭拉着眼皮问到：“没有助理，你让我还怎么当花天的三帝？我到哪里去找第二个L？”

　　花黔水天真无邪地笑到：“我先把我的助理借给你好了！”

　　此言一毕，花黔水便打着响指高呼到：“飞来吧！Yuuhi……”

　　须臾之后……一个身穿红色短裙，头戴忍者护额的身影便像火箭一般飞了进来。此人站定了之后，眨了眨她那红色的眼睛问到：“ハチ……你今天怎么到这个鬼地方来潜水了？就算你叫‘花黔水’，也不能总‘潜水’呀！你是不是也该到‘花天财团’去冒个泡了？这么大老远的，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

　　且不管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这Yuuhi到底在说的是什么，菊东篱不禁好奇地问到：“这个人是怎么飞来的？难道她是超人？还是蝙蝠侠？”

　　花黔水淡淡地笑了一下后，答到：“她是‘火影’村的忍者……不是什么超人或是蝙蝠侠啦！至于她是怎么来的嘛……嘿嘿……那当然是用的特殊装备喽……那就是‘人间大炮’……”

　　菊东篱看着眼前这分外脱线的花黔水，不禁转头问到：“花先生……你的兄弟难道是‘动漫御宅族’不成？”

　　花黔月点头示意到：“没错……”

　　L摇着头看了一眼花黔月和花黔水后，便跳到了桌角说到：“我看你们花天是没有救了！一个、两个竟然全都是这种样子！ラィト……你就继续留在这菊花台吧！我决定了……我要回日本！”

　　L的话音一落，他便已然是从窗口中飞了出去。

　　花黔月才刚刚想要去追，花黔水却一把拦住了他：“ラィト……你留在这里，我让Yuuhi去追踪L，当你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我一定会让Yuuhi把他给你带回来的。放心吧！现在你只要快快乐乐地享受你自己的私生活就好了！呵呵……”

　　随后，花黔水便对Yuuhi打了一个响指，说到：“去追踪吧！Yuuhi……”

　　“はぃ”

　　…………

　　……

　　L走了！Yuuhi去追踪L了！花黔水在打了一个哈欠后便兀自又驾着那写着“ミスリル”字样的直升飞机离去了。

　　当一场近乎闹剧的纷纷嚷嚷结束之际，听雨阁中终于又只剩下了菊东篱和花黔月两个人。

　　菊东篱倚在门边上问到：“你真的不去追你的宝贝助理么？”

　　“有我八弟的助理去追了！只要知道他的行踪，总能把他请回来的！”

　　“你们花天有浩劫了，你不回去么？”

　　“理应回去……但是又不想回去！我想放弃花天的帝位，如果我以后都可以生活在你的菊花台之中，我宁可从此退出花天财团！”

　　“什么？”

　　骤然听闻此言，菊东篱不免是微微地傻了一下。他疑惑地望着花黔月自思到：这个花黔月难道疯了么？他宁可在我这里当苦力也不愿意再去当他的花天三帝了么？

　　花黔月仰望着头顶上的明月笑到：“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菊东篱拍了拍花黔月的肩膀，赞到：“看来你是彻悟了？呵呵……毕竟世间的繁华不过是累身之物，花天财团也不过是你的身外之物而已。云岩寂寂无窠臼，灿烂宗风是道吾；深信高禅知此意，闲行闲坐任荣枯……”

　　在一个恍惚之间，花黔月突然觉得自己似是生活在了那梦幻一般的“碧纱待月春调瑟，红袖添香夜读书”的仙幻之境一般。他牵起菊东篱的玉指问到：“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喽！”

　　“那么你打我一下，我来看看会不会痛！”

　　“好呀！呵呵……”

　　“唰……”的一声手起刀落……菊东篱已然是用一个手刀把花黔月送到了周公的世界之中。他抱起了花黔月那软绵绵听任摆布的身体后，便兀自走到了“听雨阁”的地下室“阎罗殿”之中……

　　菊东篱随意地打开了一个棺材后，便把花黔月那软绵绵的身体举重若轻地丢了进去。

　　菊东篱在对着棺材莞尔一笑后，便兀自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安然地大睡了起来。

　　花黔月睡去了……菊东篱也睡去了！守候在菊花台不远处的艾筠才却不得不再一次爆走了起来。艾筠才抓着头发怒到：菊东篱的家里到底还有多少的机关？我怎么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家竟然还有地下室呢？他到底把花黔月怎么了？这两个人难道真的要把我活活急死才开心么？明明两个人是一个有情、一有意，而且两个人又同居了，为什么就不能上演一点限制级的内容让我偷拍？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向Patrick交差了？

　　艾筠才的薄怒在夜色中渐渐地消湮了，旭日的光辉慢慢地撒遍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当花黔月在翌日的清晨“自然醒”之时，他不禁纳闷到：为什么天还这么黑？难道我睡过头了？不可能呀……我一向睡眠都是很有规律的！天黑也就算了，为什么我的房间这么窄呢？花黔月用力地伸了伸脚，竟然意外地撞上了阻挡之物。他再翻身之时，脑袋竟然诡异地也撞到了不明“平面”，花黔月在兀自纳闷了半天之后，终于从衣服的口袋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他借着手机那微弱的亮光照了半天后，不禁惊叹到：“这……这怎么这么像是在棺材里面呢？”

　　“算你聪明！你就是在棺材里呢！呵呵……”

　　伴随着此一句天使之音的飘然，棺材的盖子被打开了。花黔月缓缓地坐起身，他望着周身大大小小的一堆棺材，不禁好奇到：“菊兄！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棺材？还有……我为什么会在棺材里？”

　　“呵呵……棺材可是好东西！升官发财嘛！让你睡棺材……我自有我的道理！哼……你可记得你上次把我的客房睡成了何等模样？对于你这种睡品不好的人，就应该这样治疗一下，呵呵……”

　　“原来如此呀！菊兄说的有道理……那么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棺材呢？而且……年代似乎还都很久远。”

　　菊东篱目色悠远地扫视了一番自家的众棺材后，坦言到：“这些棺材都是我和皇甫兄辛辛苦苦盗来的呢！”

　　“什么？你盗墓？”

　　“当然了！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看到陪葬古董的原始风貌呢？呵呵……只有看到了，我们才可以造赝呀！不要忘了……我可是造赝的专家哦！”

　　“这是犯法的吧？”

　　“似乎是……不过我人不在尘世之中，又有谁会来管我呢？呵呵……我不过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已。我自己的心中有我自己的法。只要我不犯自己的法我就会活得很开心的。”

　　花黔月偷偷地擦了一把冷汗后，自语到：“怪不得L说菊东篱是危险人物呢……他果然不简单呀！他那身手有多厉害暂且不说，他这盗墓的本事也不简单呀！这是不是叫做艺高人胆大？”

　　菊东篱拎起了花黔月的身子后，笑问到：“你什么时候去教我家的鸡宝宝们唱歌？我记得你昨天好像立下过豪言壮语要教会它们唱歌的！我可是拭目以待哦！”

　　“我现在就去！你一定不可以偷看！”

　　“我只等着看成果！呵呵……那么我现在去给我的花儿们施肥去喽！午饭时间见！”

　　“嗯！好的！”

　　对于田园生活渐渐倾心的花黔月，每日里都在“军事鸡地”中秘密地训练着一干鸡宝宝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就似是淌过心田的一湾清流一般，不消几日便涤清了他心头之上轻落的那一丝凡俗之尘、功利之埃。业已让花黔月把他们兄弟八人的“花天财团”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本已面临着灭顶之灾的“花天财团”，由于花黔月的任性妄为，竟然在一天之间便失去了两个才智过人的助理，一名主管市场开发的“三帝”。当硕果仅存的七个帝王面对着每况愈下的企业经营状况叫苦不迭之时，花黔月却是这次花天浩劫之中活得最开心的。

　　碍于花天霸业的制肘，他一直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事着花天的市场开发业务，虽然他在这个领域之中可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对于他花黔月来说，在这个领域中即使是功成名就却也不见得能让他有什么开心的感觉。毕竟花天不过是他的责任，他的包袱，当他看到了菊东篱的菊花台之时，他的心终于跨出了那一方画地为牢、故步自封的牢笼。

　　每日里除了为菊花们施肥、教鸡宝宝们唱歌之外，剩下的时间他则是全都耗在了毫端纸上。

　　刚刚清池出浴的菊东篱一边擦拭着他那玉珠轻挂的青丝，一边探头看着花黔月笔下的柔美曲线问到：“你这是在画什么呢？”

　　花黔月才刚刚回过头，他那可怜的鼻血竟然又是气惯长虹地飞溅了出来，直把菊东篱那凝脂雪肤全然渲染成了一副妖艳惑人的雪后红梅图。他惊觉地惨叫：“你怎么又只围了一条浴巾便出来了！你快去穿好衣服呀……”

　　菊东篱紧闭着双目暗哼了一口气后，便顶着脑袋上蹦跳而起的青筋怒到：“还穿什么衣服？这样被你喷一身鼻血，我还得再去洗一次澡。你真是太可恶了……”

　　菊东篱一气之下干脆掰过了花黔月的脑袋对着自己的俊脸，言到：“我就不信你能有这么多的鼻血可喷。哼……干脆让你一次喷个够好了！”

　　面对着这活色生香的《雪后红梅图》，花黔月那汹涌彭湃的鼻血一时间便有如那滔滔的江水一般，连绵而不绝，又似那黄河泛滥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花黔月掰着菊东篱的手指挣扎了半天后，悲鸣到：“我会贫血的，快放开我呀！”

　　菊东篱强扒着花黔月的眼睛，对到：“我才不信有人能流鼻血流到贫血呢！我就是不放！”

　　“救命呀！我要失血过多……而归西了！”

　　“你归西了，我就放开你！哼……”

　　“我不行了……”

　　两个人在如斯折腾了半天之后，花黔月的红色“井喷”终于结束了，但是这绝对不证明他已经看惯了菊东篱那美丽的雪肤，唯一的答案便是……他真的因为贫血晕过去了……

　　菊东篱拎起花黔月把他放到一边后，兀自看着房间中的一片血光冷笑到：“竟然把我的房间搞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不以为我这里是第一凶杀现场呀？可恶……”

　　菊东篱甩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长发后，便拿着花黔月的“杰作”欣赏了起来。他在眉开眼笑地看了半天后，骤然笑到：“这个人只怕也是放错了地方的天才吧？这样惊天动地的服装设计天赋竟然一直都在土固冰封着么？这么说来……那天他所穿的窗帘装，若是换成西装布料的话……只怕是要轰动世界时装界的吧？呵呵……既然有这种天赋，为什么却荒废了这么久呢？真是可惜了呢！”

　　在这一片绯艳的血海中，菊东篱望着花黔月淡淡地笑了一下，赞到：“总算不是一无是处。”随后，他便迈着他那修长的大腿跨过了花黔月的“尸首”，重新进到了浴室之中，轻哼着小曲洗起了澡来！

　　再一次沐浴更衣完毕的菊东篱，他伸出脚尖踢了踢花黔月的身子，发现他竟然还没有醒过来，菊东篱不免也开始担心了起来：“喂……花黔月……你没有事情吧？你如果没事的话，就给我醒过来。喂……”

　　菊东篱探了探花黔月的鼻息后，发现他的呼吸竟然已经诡异地停止了？他望着地上那一滩骇人的血迹不禁心惊到：“我这里不会真的成了凶杀现场了吧？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哪里有人可以流鼻血流死的。”

　　菊东篱在又摸过了花黔月那体温渐低的皮肤后，不禁惊惶失措到：“怎么可能？这样看来难道真的死了？可恶……”

　　菊东篱暗自咬了一下银牙，便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干脆来了一个“畏罪潜逃”。

　　翌日，各大报纸则是全都爆出了“菊花台”发生神秘凶杀案的头条新闻。躲在角落之中的菊东篱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愁眉渐凝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人发现呢？我的菊花台地处偏僻，没理由这么快就有人发现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而且……为什么死者的身份没有曝光呢？是花家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同样看到这条新闻的L，一边继续吃着手边的冰淇淋，一边把报纸递到了一直在跟踪着他的忍者Yuuhi手中，说到：“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我决定要回花天去调查这件事情去。所以你也不用跟踪我了，你回到ハチ那里去吧！”

　　Yuuhi在以光速从L的手边偷了一块苦巧克力后，答到：“我要看着你回去，我才会回去的！”

　　“那么，现在就回去好了！对了……你的脚力很好吧！”

　　“当然！”

　　“可不可以帮个忙？我现在身体太小，走不快，把我背回去如何！这样你就可以尽快回到ハチ的身边了！”

　　“可以呀！那现在就启程吧！”

　　“嗯！”

　　当一道霞光闪过天际之时，Yuuhi已然是背着L飞驰到了凶杀现场“菊花台”之中。

　　L提取了地板上的血渍化验过了一番后，不禁纳闷到：“这地上的血液虽然都是B型，但是为什么DNA却不一样呢？报纸上只是写了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但是为什么却没有说被杀的人是谁呢？是菊东篱？还是花黔月？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难道是花黔月，花黔月的血型是B没有错，其中的一种DNA也是他的没有错，但是另一种DNA是谁的？”

　　L坐在化验台前沉思了良久后，终于决定让Yuuhi把他带到花天财团的总部中去一窥究竟，毕竟花黔月若是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整个花天财团一定不会如此平静。至少Yuuhi也应该从花黔水那里收到消息才对，但是现在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呢？

　　悄悄回到花天财团之中的L并没有和花天的八位帝王做什么直接的接触，相反他不过是偷偷地潜到了监控中心，看起了这几日里的监控录像来。当他看到现下会议室中所发生的一切之时，一丝端倪的尾巴终于显露了出来。也许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现在监视器正中的那个男人的阴谋而已！第九张相同的面孔出现了！这个人应该就是花天财团曾经的第九位帝王花黔楠吧？

　　L耐着性子看罢了花黔楠耀武扬威后，终于看到了有趣的东西，那便是递送到八位帝王手中的“收购花天企划案”背后竟然被附上了不同的照片。其它七位帝王的照片不过就是男男春宫图而已，唯独只有三帝花黔月的照片竟然是一张凶案现场的照片。在照片中看似被杀害掉的花黔月，现在为什么会安稳地坐在会议室中呢？

　　除了L满脸疑惑之外，花黔月脸上的疑色则是更加地重了几重。当九帝花黔楠的这一次绝地反击战大获全胜之时，他们这九个好兄弟竟然立时便呈现出了那一副“劫波渡尽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大好局面！

　　当花黔月拿着九帝偷拍的照片兀自纳闷之时，豆丁L忽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之上，L抢过照片看了半天后，问到：“ラィト……在菊花台中到底发生什么了？”

　　花黔月转头看到L那个熟悉的黑眼圈，立时兴奋地跳了起来：“L……你终于肯回来了？”

　　“嗯！因为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你快点给我说说菊花台到底发生什么了？”

　　花黔月遥望着那远不可及的菊花台方向，叹到：“在那样一个幽静的夜晚，在那样一个古木沉香的桌旁，我正在随心所欲地设计着服装，忽然……我的眼前便出现了那白晃晃、赤条条的人间尤物……然后便是那美人如玉，鼻血如虹……再然后，我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身在花天了……然后我就看到报纸上在写菊花台发生凶杀案……现在菊东篱还生死未卜呢！至于那天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知道！”

　　“呵呵……原本我还不太清楚，现在听你一说，我到是猜出了八九分了！在我调查GAY学院的时候，我发现了他们那里的一个禁忌研究项目“人造人”技术……我怀疑，是你的某位兄弟为了让你回到花天远离菊东篱而使用了一次调包计，从这张偷拍的照片上便可以看出，菊东篱在试探呼吸的人并不是你，而是一个人造人……”

　　听到这里，花黔月的寒毛不禁全都战栗了起来，他颤抖着声音问到：“人造人？你从哪里看出是人造人了？”

　　L指着照片中花黔月那完美的手指说到：“从这里看出来的，你在那里做了那么多的苦力，手指上会有各种各样的伤痕，但是这张照片的手指却未免太完美了吧？”

　　花黔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后，惊叹到：“果然！这么说来是有一个‘人造人’李代桃僵了？所以……菊东篱以为我已然归西了，便畏罪潜逃了？”

　　L点了点头，赞到：“没错！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兄弟中竟然还有人可以想出这种毒计来的。用这种方法让你离开菊东篱……哼哼……有趣！我一定要调查出是谁做的这一手！”

　　花黔月拉着L的手央求到：“先不要查我的兄弟了！你去帮我找到菊东篱的下落好不好？”

　　L冷冷地看了花黔月一眼后，淡漠地回绝到：“不好！那个人太危险，你不应该和他在一起！虽然我不赞同你兄弟的做法，但是和他们的看法是一致的。我不会让你和菊东篱再有接触的！”

　　花黔月瞪大了眼睛怒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九弟可以带一个男人回花天来求婚，我的大哥可以养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子当情人，我的二哥甚至还和一个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鬼混到了一起…………为什么他们多离谱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呢？难道我为菊东篱而着迷有错么？我到底招惹到谁了？为什么你们都要来反对我呢？和我情同手足的兄弟竟然用我的生死来开玩笑，和我东瀛同窗的你竟然无理地阻挠我……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么？”

　　一直落在花黔月肩头之上的L，在静静地凝视了他一番后，渐渐地俯下了脑袋……“啵”……的一声便亲到了月的脸颊之上。

　　随后L淡淡地说到：“如果问我为什么的话，那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喽……这个理由够么？”

　　花黔月傻傻地望着眼前的豆丁L，疑问到：“你爱我？”

　　豆丁L点了一下头后，笃定地确认到：“我肯定是爱ラィト的，而且是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开始了的……”

　　“我不相信！”

　　“要证据么？”

　　“这还有证据？”

　　“当然！呵呵……跟我来！”

　　L在响亮地打了一个响指之后，便带领着花黔月来到了他的私宅之中。

　　月牙型的门把手，月色朦胧的顶灯，以月的巨幅照片为壁纸装点的墙面，用月的私人物品陈设的“古董架”，印有花黔月头像的水杯、画有花黔月裸照的床单、呈现着花黔月形态的Q版抱枕……

　　当花黔月的眼睛碰撞到了这满眼的月色之时，他不禁疯狂地尖叫了起来：“啊……这太可怕了！L……你难道是偏执狂BT么？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我的东西……啊……这不是我找不到的内裤么？这不是喝水的杯子么？这一罐子……难道是……”

　　“你的指甲……你剪下的所有指甲我都有收集起来保存。”

　　花黔月掐着自己的眉心叹到：“这些东西可以证明你爱我？”

　　“当然……”

　　花黔月拍着自己的脑门郁闷到：“可是……我不爱你呀！”

　　L狡黠地笑了一下，便用舌头舔着下唇说到：“爱是做出来的。呵呵……”

　　当他的笑容淡去之时，他已然是一个飞踢把花黔月踢到了床榻之上。

　　豆丁L霸道地骑到了月的身上，便开始疯狂地扯起了月的衣服。月招架着豆丁L的小爪子怒到：“就算你能得到我的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绝对不会爱你的！”

　　L满脸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后，对到：“我先把你的身体收了，你的心我会慢慢地收的。呵呵……”

　　L用枕头下雪藏的手铐和脚镣把月锁成了一个“大”字盎然之后便开始咀嚼起了他那绝美的身体……当他意气风发地想要春风一度玉门关的时候，他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很让人郁闷的问题……身材变成豆丁之后，自己那重要的“侵犯武器”竟然现在也是豆丁版的。这种尺寸怎么可能长驱直入呢？

　　月看着L的窘态，不禁偷偷地长舒了一口气，他摇晃着手脚央到：“L……快放开我，这样我很难受的！”

　　“好吧！今天先放过你了。我现在决定再去GAY学院一趟，我一定要变回原来的样子。然后……我会回来好好地疼爱你的。哼哼……”

　　月淌着鳄鱼泪问到：“我到底哪里好啊？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爱？”

　　“爱你还需要理由么？我走了！我去找复原身体的方法了！BYE……ラィト”

　　豆丁L在解开了月手脚上的镣铐之后，便像火箭一般飞了出去……

　　花黔月望着满屋的“自己”，不禁垂头丧气到：“我为什么会碰上这种事情呢？我的兄弟们各个都和妖怪似的也就算了！我的助理竟然是一个一直想要占有我的人，而我倾心的人却又是一个盗墓、造赝、‘谋杀’……样样都占了的人……菊东篱……你为什么是菊东篱？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至于菊东篱现在身在何方，除了花黔月分外想要知道之外，警方自然也想知道，尤其是在警方发现了那些古董级别的棺材之后。菊东篱一时间便成为了全国通缉之人。

　　不过，好在他菊东篱总算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当初和花黔月玩“三打白骨精”戏码的他除了造赝手艺了得之外，变装的手艺自然亦是超凡脱俗。他以每天换一个形象的频率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之中。这个无论警方如何踏破铁鞋，花黔月如斯朝思暮想都不会出现的男人，却在一条暗巷中被一只手按住了。想他菊东篱的身手是何等之好，竟然有人可以用一只手便制服他么？

　　这雄浑的掌力？这有力的十指？菊东篱心中一惊，小声问到：“师父？”

　　此时，菊东篱身后的大叔已然是走到了菊东篱的面前，捏起了他的下巴。他邪笑了一声后，言到：“我的宝贝徒弟……原来你还记得你有我这么一个师父呀？哼哼……”

　　菊东篱才挥动手臂打开了师父的右手，谁知师父的左手又捏了过来。菊东篱狠狠地瞪了师父一眼后，怒道：“不要逼我出手！如果我全力以赴的话，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哦？是么？呵呵……不过你若是敢和我拼命的话，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何以见得？”

　　“这个么？当然是因为……我的血液里流动着一种名为HIV的病毒，如果你沾上了的话，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什么？AIDS？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菊东篱的师父挑衅地笑了笑，问到：“怎么你怕了吧？现在是不是想立刻冲到医院里去检查一个究竟？哼哼……看来你是想起来你和我之间的那一点不寻常的关系喽？呵呵……”

　　菊东篱杀气满眼地掰开了师父的手腕后，怒吼到：“你这个‘强奸犯’，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我。”

　　“呦……呦！你这个没有记性的笨徒弟呀！我都纠正过你多少遍了！你师父的大名是‘范坚强’，不要倒过来念！呵呵……”

　　“你……你……你太过分了！现在我就去医院检查，如果我被你传染了HIV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哼……”

　　“宝贝徒弟！你现在可是被全国通缉的呢！哼哼……如果你敢对我不利，我就把你的行踪爆出去哦。”

　　“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我么？”

　　“当然！你的容貌可以变，你的声音可以变，但是你这一身的菊香却是到哪里都不会变的。呵呵……师父我的嗅觉可是很好的！”

　　“你到底想怎样？”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过是来领点养老金而已！呵呵……菊氏财团的真正幕后大老板不会这么财迷吧？”

　　菊东篱眯缝了一下美目后，暗咬着银牙问到：“你要多少？”

　　“我要个吉祥的数字888万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我会给你的。就算是感谢你教会了我一身好功夫。”

　　“宝贝徒弟你当真是明理呢！你若是没有这一身好功夫可就不只是被我一人下手了，呵呵……凭你的容貌，恐怕你现在早就被万人所染指了吧？”

　　“对！这点上，看来真的要谢谢强奸犯师父您了！”

　　范坚强撩了一下他那风流倜傥的过肩长发后，随即便露出了他那细长上扬的绝色美目，他向旁边的墙壁上靠了一下后，便悠哉地说到：“你要感谢我的地方可不仅如此哦。哼哼……你可不要忘了，你那盗墓的本事也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哦！我寄放在你那里的那个……雕刻着《菊花宝典》的铜鼎你可有收好？不会被警方搜去吧？”

　　“这你放心好了！被你的脏手碰过的东西，我才不会放在我的‘菊花台’中呢！哼……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有！呵呵……那就是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没有出现任何感染HIV的迹象就等于你是安全的，这种病毒高兴的时候没准会潜伏个20来年呢！呵呵……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碰别的男人哦！哼哼……这个世界上能碰你的人，只能是我！”

　　伴随着那仿佛涂抹了剧毒一般的字句从范坚强的口中徐徐而出，菊东篱的身体已然在愤怒的气焰中抖得花枝乱颤了起来。他“唰”地一声把自己手指上那一枚别致无双的“盘丝菊花”抽了出来，当一根明晃晃的铁线抵到了范坚强的脖颈上之时，菊东篱声色具怒地吼到：“你这个老不死的妖怪不要得寸进尺，你如果再敢出言侮辱于我，大不了我与你同归于尽、玉石俱焚……哼……”

　　范坚强目光凌厉地闪了菊东篱一眼后，笑问到：“我是老不死的妖怪么？我不过是驻颜有方而已，呵呵……现在陌生人看到我，还是以为我只有20岁呢！这就是练过了《菊花宝典》的好处。我的宝贝徒弟，你要不要练练呀？呵呵……我可以亲手教你哦！”

　　菊东篱目放火光地低嘶到：“你给我住嘴！你要的钱我会在三天之内打到你的帐户之上，但是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哼哼……反正我也是全国通缉了，也不差再多背你一条人命了！”

　　范坚强见今日里这凶神恶煞般的徒弟似乎已不似是以前那个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可爱小美人，心头不禁有几分怅然，索性他便用指尖弹开了铁线，兀自飞身到了房檐之上悄然消失了……

　　当范坚强的气息完全从菊东篱的周遭消失之时，菊东篱终于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之上，他狠狠地攥着拳头隐怒到：“老不死的强奸犯，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死掉么？竟然还有HIV……我当初怎么会被他得手一次呢？呜……”

　　暗泣的菊东篱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然是咬破了他那蕴芬藏芳的朱唇。

　　被全国通缉着的菊东篱在无数的警力线追踪中终日里皆是只得“破帽遮颜过闹市”。转眼之间，3个月的时间过去，警方对于菊东篱这个在逃犯可谓是尽皆束手无策。寻菊东篱心切的花黔月虽然没有警方这么多的眼线和关卡，但是他却有一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热切的“心”。

　　在这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中，他竟然把自己的家完全修建成了与“菊花台”一般的模样，而鸡舍里的鸡宝宝们则更是被他用“电击－食物”的“刺激”培养成了一群优秀的歌唱家。当万事具备之时，花黔月便把“菊花台”变成了一个新兴的旅游景点，在菊花台中……可以品尝到纯天然的果蔬，可以看到全世界所有品种的菊花，在这里还可以听到禽音共古曲一韵。

　　很快，“菊花台”景点的宣传广告便如落叶飞花一般布满了城市中所有的角落，报纸上它要占一个满幅，电视上它要占上个5分多钟，各大网站上则更是处处可以觅到它的靓影。

　　当主管花天财务的大帝花黔奕致电质问花黔月为何会有如斯铺张的公共关系费用之时，花黔月嫣然一笑答到：“千金易散，美人难求。我不过是要引来我的美人而已。呵呵……如果大哥觉得不妥的话，可以把这笔费用转成我的私人帐目。如何？”

　　“这到不必。毕竟你新开发的绿色无烟产业在可持续发展方面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对于花天而言，应当是促进作用大于消极作用的。呵呵……”

　　“多谢大哥理解！”

　　“呵呵……谁让你、我、花黔矜三人是一胞而出的呢！三弟你就放手去干吧！”

　　“嗯！”

　　身临如斯铺天盖地的“菊花台”广告海之中，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长了耳朵的人可谓全都是对“菊花台”耳熟能详了。面对这样的浩大声势，菊东篱又怎么可能错过呢？他呆呆地看着那和自己的家园如出一辙的“菊花台”，一个瞬间中，他的眼睫便湿润了。他看着那群可爱的鸡宝宝，泣笑到：“难道鸡真的会唱歌呀？”当他终于在报纸上看到了“花黔月”这三个字之时，他立时醍醐灌顶道：“花黔月……花黔月……难道他根本就没有死？那么说来我的菊花台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凶杀案了？怎么可能？他当时确实没有呼吸了呀……但是……他却一定还活着，不然除了他，还有谁会犯神经病般的把鸡宝宝教会唱歌呢？呵呵……这个家伙当真有趣，看来我有必要去会会他了！”

　　时值八、九之月，一席白袍裹身的菊东篱屹立在远处眺望着花黔月再造的“菊花台”2号，不禁幽吟到：“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菊东篱披靡着那艳芳昭彰的特有菊香，在轻声慢步中便已然是踏入了菊花台的漫天白菊之中。在月色的辉映之下，他白袍上的金丝绣菊可谓是华彩非常，艳色醉人。秋风翻飞着透明的衣角掠过了菊东篱的身侧，菊丛中的他妩媚地笑了。

　　渐渐地一个人影走到了他的眼前，当他的笑容应在了来者的眸中之时，来者的悦耳吟诵已然是洋洋洒洒地飘逸到了菊东篱的鬓边：“君之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菊兄……花某想你想得好苦呀！”

　　菊东篱的笑容变了，从方才的妩媚已然变做了眼下的苍凉：“花兄……你是否想我想得好苦，我是不得而知了。不过，有一点我却是可以确定的，你害我害得好苦……就是因为你跑到了我那里……竟然害得我不得不背井离乡，有家而不能回。我在外面漂泊的辛苦你可知道？”

　　花黔月揽过了菊东篱的肩膀，暖语到：“从今以后，你就把我这里当作你的家好不好？无论外面如何的兵荒马乱，我都会用金屋藏君的。”

　　菊东篱望着这雕梁画栋的“菊花台”2号微微地笑了一下后，应到：“好呀！但是……我要把你这里的雕刻和彩绘都重新做一遍，你请的工匠毕竟不过是3流的水准而已。若要住下我菊东篱的话，无论怎么说也要一流的水准。呵呵……”

　　“你说的是真的么？”

　　“嗯！”

　　“太好了！菊兄请……”

　　“客气了！”

　　菊东篱笑颜甜美地翘了一下嘴角后，便轻车熟路地步入到了这与自家菊台丝毫无异的宅邸之中。

　　生性喜洁的菊东篱才走进卧房，便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浴室之中，他才刚刚要更衣沐浴，花黔月却心惊胆战地阻止到：“你先不要洗澡……”

　　“为什么？”

　　“我可不想再死一次……鼻血也是血，失血过多我可是真的会驾鹤西去的。”

　　“哦？你那个毛病还没有治好么？”

　　“原本没有这个毛病的，是在碰到你之后才有的新毛病呢！”

　　菊东篱掂着下巴寻思了半刻后，笑言到：“我有办法了！你只要看不到我不就好了？”

　　“嗯？也对呀！”

　　“这就简单了！你去带一个眼罩不就可以了？”

　　“OK！”

　　一阵香尘弥散过后，花黔月竟然真的拿来了眼罩遮住了自己的双眼。索性他就这样遮着眼睛坐在浴缸旁和沐浴中的菊东篱聊了起来。

　　待到鸟树虫鸣之声尽皆归于平淡之时，菊东篱的澡也终于洗好了。当他们两人刚刚谈到重阳把酒、品月赏菊之时，每日里皆是自然睡、自然醒的花黔月竟然毫无任何先兆地便一头栽到了周公的世界之中。

　　菊东篱见这花黔月竟然一下子便没有了动静，他在兀自纳闷了片刻后，便终于在渐起的震天鼾声之中明白了花黔月没有动静的真正原因……他就这样聊着天睡着了！

　　菊东篱本想好心一次，把这个睡神抱到床上去安歇，可是谁知这个睡尸竟然还会一套莫名其妙的“睡拳”。在他睡着的时候接近他竟然比接近一只爆走的黑熊还要危险。直到亲眼目睹到了睡相差的“极限”后，菊东篱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那些青瓷、红釉……杰作是怎么光荣阵亡的了！

　　“嘎……叭……嘎……叭……”菊东篱在狠狠地捏了两下自己的手指关节后，笑到：“今天不妨来给我的昔日杰作们报个仇。呵呵……”

　　此言一毕，菊东篱竟然立时便痛下了杀手锏，不过让人敲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花黔月竟然好似是开了天眼一般，在最千钧一发的瞬间躲开了菊东篱的“菊花点穴手”。随后，他一个健步竟然还晃到了菊东篱的身后，他的双手有如老鼠夹一般，“咔吧”一声便把菊东篱那妙曼的身子紧紧地扣在了自己的臂膀之中。

　　菊东篱尚且没有来得及挣脱花黔月的手臂桎梏，月竟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勇猛的背桥，这一下直把菊东篱撞了一个头晕眼花。他揉着头顶怒到：“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家伙睡着的时候，怎么这般厉害？哼……我的身手至今可只输过我的师父‘强奸犯’一人而已。我就不信，今日能被你制服了！”

　　菊东篱狠狠地踩了一脚花黔月的双脚后，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后顶肘猛攻，若是换做平常之人，此时定然会抱着脚跳到一边去喊痛了。可是这睡着之后的花黔月却似是丝毫不知道“痛”为何物一般，他那钳着菊东篱腰肢的双手竟然丝毫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

　　当菊东篱开始有些真的恼了之时，花黔月的手指却又偏偏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来。渐渐地，月的指尖已然滑到了菊东篱的胸膛之上。

　　“啊……花黔月……你快放开我！”

　　菊东篱越是挣扎，他的衣服却越是支离破碎了起来。虽然菊东篱不介意他的身体被人看到，但是这样被人指压入骨的触摸却还是会让他娇羞难耐。现下的这一种激情撩拨不禁让菊东篱心肺具裂地回想起了自己曾经被范坚强所制的那惨烈一幕。

　　当记忆中已然冰封土固了十年之久的尘封烙印再一次淌起了血色之时。菊东篱已然是目放血光地抽出了自己手指上“盘丝菊花”中所藏的独门武器“铁线”。

　　这铁线伤人可谓是锋胜刀、利如剑。割肤断骨犹如探囊取物般简单，菊东篱在盛怒之下，刚刚要把这铁线勒到花黔月的手指之上，可是朦睡之中的花黔月却在这个时候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继而便双足翻飞地旋踢了起来，如斯一来……被他足风所扫的菊东篱一个错身不及，竟然硬生生地被踢到了床榻之上，而他手指间的那些铁线则亦在乱风之中缠绕到了床头的栏杆之上。

　　身临此境的菊东篱可谓是又气又恼，他一边解着自己指尖的铁线，一边怒到：“花黔月……你给我醒醒！你睡着的时候怎么会如斯恐怖？”

　　菊东篱的吼声虽然已经是吓得月落了……乌啼了……霜也满天了！但是这却绝对吵不醒熟睡之中的花黔月。

　　沈睡不知归路的花黔月在一阵逶迤之后，便一头栽到了菊东篱的身边。他那吮吸着的双唇当碰触到了菊东篱的胸颈之时，便似是磁铁的S碰到了N一般越吸越紧，越贴越密。

　　在慌乱之中，菊东篱越是想要逃开，他的手指却被自己的铁线系得越紧。他暗咬着银牙，怒到：“难道我今天阴沟里翻船不成？我怎么会碰到这种状况呢？啊……”

　　花黔月那一直在吮吸着的双唇此时此刻已然从菊东篱的颈胸之间缓慢地滑行到了菊东篱的小腹之下。

　　菊东篱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天生便已经“残缺”了的“不合格产品”落入到了花黔月的口中之时，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欢愉竟然像仙烟一样萦绕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同样是在被人吸吮着，但是为什么此刻的感觉却是这般的美妙呢？为什么上一次被师父所制的时候，感觉到的却只有痛楚和受辱呢？菊东篱那原本想要把花黔月踢开的双脚，竟然在这一刻渐渐地酥软了起来。当他的双腿被花黔月的两肩拱开之时，他的额头上却又细细地冒出了冷汗。他心惊地问到：“花黔月……你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你到底还要做什么？啊……嗯……啊………………”

　　至于花黔月到底做了什么，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这种事情，小攻做了，小受受不了；小受做了，小攻受不了。如果小攻和小受一起做的话…………床受不了！”

　　自古良宵尽皆苦短，当菊东篱的胯间重地被花黔月讨饶得流香彻夜之后，黎明的曙光终于撒到了花黔月那挂满了甜笑的睡脸之上。

　　虽然这张甜笑着的脸上沾满了许多无法用语言所描述的“物质”吧，但是这张脸却着实美得惊天地、泣鬼神。慢慢地，他的美目翕动了，他的眸子闪光了……

　　他那贴在耳边的手指不过稍微地动了一下，为什么却好象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花黔月精神紧张地骤然起身，当他的目光直触到他方才的“枕头”之时，他不禁惊得脸色霎那间便没有了一丝血色……

　　自己为什么会枕在菊东篱的两腿之间睡觉呢？而且自己手指上面沾染的到底是？难道是？啊……这简直太BT了！

　　一夜未眠的菊东篱见这个穷凶极恶的“罪魁祸首”终于从“兽”变成了“人”，他立时便用他那布满了红血丝的妙目瞪着花黔月问到：“你终于醒了？”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菊东篱则是矜羞难掩地合上了他那已然大敞四开了整整一夜的双腿。

　　当花黔月的大脑明白了自己的眼前是什么状况之时，那一条熟悉的鼻血飞虹竟然又飘然了起来。花黔月捂着鼻子，颤问到：“难道……难道……我昨晚睡着的时候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哼……还用问么？你看还看不出来么？你到底是不是人？”

　　“白天的时候我保证是人！？”

　　“到晚上就成了野兽了是不是？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半兽人’，我菊东篱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菊兄……你杀我剐我都可以！只要不离开我就可以！虽然我不知道我昨夜到底都做了什么，但是只要是我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菊东篱银牙暗咬地解开了自己手指上的铁线后，便披着雪白的床单站到了床上淡怒到：“那么我把昨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情，再对你做一次也可以喽？”

　　“可以呀！”

　　“哦？”

　　菊东篱摇摇晃晃地笑了一下后，自言自语到：“你是还可以……我可没有体力了！难道你是超人？”

　　菊东篱裹着床单走到了浴缸之中后，便风情万种地趴在缸边上问到：“今天晚上睡觉之前，如果我要把你绑起来的话，你同意么？”

　　“可以呀！”

　　“嗯！那就好！你去上班吧！呵呵……你下班回来，我会好好地招待你的。”

　　“你答应我！你一定不会再离开我好不好？”

　　“好呀！我不会离开你的，呵呵……只要你别自己逃开就好了！”

　　在菊东篱那冷彻地府的笑声中，花黔月则已然是心怀忐忑地赶往了花天。他一边凝着愁眉看着手头的文件，一边则是看着办公室里那东一下、西一下的人影问到：“Yuuhi？”

　　八帝的东瀛忍者助理在听到花黔月的召唤后，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应到：“是！”

　　花黔月满头“问号”地注视着Yuuhi追问到：“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不是应该在八弟那里的么？”

　　Yuuhi眨着她那红色眸子的眼睛答到：“L不是又不见了么？所以我这边来一天，那边去一天。呵呵……”

　　“ハチ同意的？”

　　“是呀！而且这也是L拜托我的。他曾经交待过，ラィト比较没有自制力，如果没有人监督他的话，他会偷懒的！”

　　花黔月遥望着窗外的远方，叹到：“L真是全天下最近尽忠职守的私人助理啊！就算他人不在，竟然遗威还在………可是他的人到底去了哪里了？”

　　Yuuhi在把一大堆的传真文件堆放在了花黔月的面前之后，说到：“他可能3天之内就会回来了，他的身体好象已经复原了！”

　　“什么？”

　　听到此一句话，花黔月立时便惊异得把钢笔掉到了桌子之上，他兀自思量着L要复原身体的原因，不禁颤抖到：这可如何是好？他这次回来，一定会来侵犯我的……而且他一定会想办法赶走东篱的……东篱好不容易回来的呀！

　　一日疲惫之后，满腹惆怅之情的菊东篱方才回到菊花台2号之中，便又一次被菊东篱那水色妖娆的美男出浴图所撼动。当他再次因失鼻血太多而头晕目眩地蹲在地上之时。菊东篱叹着气走到了花黔月的面前苦笑到：“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若是一直这样我岂不是连澡都不能洗了？”

　　花黔月闭着眼睛躺在菊东篱的怀里呢喃到：“你可以洗澡的！只要别让我看到就可以了……呜……我的眼睛无福消受啊！”

　　菊东篱宛然一笑，便把眼罩带到了花黔月的眼睛之上：“花先生……这样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花黔月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后，笑到：“这样就好了！”

　　“呵呵……一会儿还有更好的呢！”

　　“哦？什么？”

　　菊东篱落下腰身，把花黔月扛在了肩膀之上，便把他抱到了床上，用那刻着美丽菊花纹路的纯银手铐和脚镣牢牢地铐住了他。

　　花黔月摇着脑袋问到：“菊兄！你在做什么？”

　　“我在回报你呀！你昨天晚上把我害得好辛苦呢！现在我可要如数奉还了。”

　　“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

　　菊东篱才不过是摸了花黔月的身体两下，他却骤然笑得和没了魂似的。菊东篱拎着他的脖子问到：“你到底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你碰到我的痒痒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花黔月竟然笑得如斯没心没肺，菊东篱一时愤气，便拿出了床边的皮鞭狠狠地抽到了花黔月的身上问到：“这样还痒不痒？哼……”

　　“不痒了……但是好痛啊！啊……”

　　“哼哼……痛就对了！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有多痛么？这些痛我都要如数地还给你。”

　　“噼……啪……噼……啪……”

　　在空荡荡的房间中，菊东篱妙腕所挥的皮鞭圆舞曲在午夜中竟然是那样的绮丽无双……

　　雨下整夜爱之鞭缤纷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鞭畔的飞血凌厉无敌。

　　几滴清泪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泪出现在你湿的每一夜……

　　…………

　　……

　　渐渐地，拂晓之光为花黔月的俏脸抹上了一片淡淡的金色。在金色的光辉中，花黔月的手脚终于自由了。他稍稍地转了转手腕，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到：“昨晚睡得好累，全身都痛！”

　　忽地，一个冷森森的声音飘到了花黔月的耳鬓：“ラィト……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什么？L？”

　　听到L那低沉阴冷如故的声音，花黔月不禁立时便从床上蹦了起来，他用眼睛扫视了一遍房间后，不禁好奇地问到：“菊东篱呢？你把菊东篱怎么样了？”

　　L用手指指了一下沙发中那个还在熟睡的睡美人后，答到：“我没把他怎么样！他不是一直都在那里睡觉么？到是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

　　花黔月望了一眼菊东篱后，答到：“他弄的呀！”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吧？不要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太危险！”

　　“可是我喜欢！”

　　“你受虐狂？”

　　“我是不是都与你无关吧？”

　　“有关！如果你喜欢被虐的话，我来虐你好了！不一定要让他来虐你吧？”

　　“我不是喜欢被虐……我是喜欢他！”

　　“这些与我无关，我只要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就可以了！”

　　L兀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后，笑到：“我现在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哼哼……”

　　身体已然恢复如常的L刚刚把花黔月压到了身下，他的头发却被人硬生生地揪住了。L目光蕴邪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寒光万丈的菊东篱后，笑问到：“你醒了？”

　　菊东篱冷色地笑了笑：“我若是再不醒，你是不是就要动他了？”

　　“我动他是我的自由！”

　　“但是他不想让你动吧？所以，你不可以动！”

　　“如果我一定要动呢？”

　　“那么我一定会阻止你！”

　　话到此处，已然无须多言。这一对老冤家竟然立刻剑拔弩张地又战到了一处，花黔月头晕眼花地看着两个人影在房间中飞来跃去的踢打着，他的头则是越发地痛了起来，他抱着枕头往墙角处缩了缩后，喊到：“你们两个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打呢？你们这样打来打去的会伤到人不说，也会伤到花花草草的。快停下吧……”

　　菊东篱回眸一笑到：“我现在可是在保护你……除非他停手，不然我是不会停手的。”

　　伴随着菊东篱那一句妙言的翻飞，他的灵巧手指已然是将近戳到了L的胸前。他嫣然一笑，言到：“菊花点穴手！”

　　L如猿似猴地向后翻了一个跟头后，笑到：“好身手！不过我也是很厉害的！”他在忙中偷闲地吃了两块巧克力后，便伸出了手指指着菊东篱的脸说到：“现在我要开始用真功夫了！你如果还想继续隐藏实力的话，那可就要有苦头吃了！哼哼……现在我来让你见识一下日本的国产奥义……‘天马流星拳’”

　　“哼……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中华武术的瑰宝……‘降龙十八掌’……”

　　“飞龙升天破……”

　　“六脉神剑……”

　　“七十二烦恼风……”

　　“金钟罩……”

　　“百弐拾七式·葵花屑风……”

　　“一阳指……”

　　“月步……”

　　“九阴白骨爪……”

　　“卍解……”

　　“剪刀脚……”

　　…………

　　……

　　花黔月抱着枕头在墙角中看了半天这精彩绝伦的超豪华版真人武打片后，终于忍无可忍地问了一句：“你们可以不可以中场休息一下？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菊东篱和L对望了一眼后一起答到：“好呀！”

　　须臾之后，这两个人竟然真的应声定在了原地，花黔月摸着墙边进到卫生间后，迅速地洗好了脸，刷好了牙，换好了西装……便重新冲到了房间之中。他微微地笑了一下，说到：“现在……我去上班了！等我走出这个房间之后你们再继续！BYE……”

　　花黔月的身影从房间中消失了！在电光火石的一瞬中，房门关上了。房间之中的空气则是再一次凝结了。菊东篱盯着L问到：“你这个三帝的私人助理不跟去公司么？”

　　“我一会儿会去监督ラィト的，不过现在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谈一下。”

　　“哦？关于什么？”

　　“当然是关于ラィト的！现在他九弟的复仇已然结束了，但是你却还在他的身边。难道你不是九帝花黔楠的帮凶么？”

　　“花黔楠？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呵呵……看来你也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那么你现在为什么要留在花黔月的身边呢？”

　　“对他感兴趣而已！不可以么？”

　　“不可以！在我确定你对他千真万确没有危害的时候，我才会允许你接近他！”

　　菊东篱轻甩了一下长发，笑到：“那个花黔月当真就这么宝贝么？”

　　“当然！”

　　“呵呵！如果不是宝贝我还不是特别感兴趣，如果真的是什么宝贝的话，我到是更想弄到手了！”

　　…………

　　……

　　硝烟在凝稠的空气中弥散了，火药的味道也渐渐地溢满了花黔月周遭的全部空气之中。

　　L除了一如既往地监督着花黔月的工作之外，现在则是又多了一个爱好，那便是一边工作一边顺手牵羊地骚扰那么一两下花黔月的脸蛋儿。

　　花黔月盯着L脸上那对引人注目的黑眼圈看了半天后，不禁好奇地问到：“L……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L左手吃着甜点，右手飞速地狂点了一通鼠标后，笑到：“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

　　“啊？怎么可能？”

　　“从咱们两个人一起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与众不同之处。”

　　“我的与众不同之处？”

　　“对！别人上课的时候，都只带着上课需要用的书而已，可是你除了课本之外，还带了许多其它方面的书，而你最神奇的地方便是……可以一心多用。呵呵……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吧？你经常是一边听着教授讲的课，一边却还在学着你自己带的书，同时你的手竟然还可以在草稿纸上画画解闷……这样的你，我第一眼看到便喜欢上了！”

　　花黔月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速地敲打着，但是他的一半大脑却还可以有条不紊地和L聊着天：“这样便会喜欢上我么？可是这也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吧？你不是也能做到么？”

　　L向后仰了一下身子后，便开始用他那灵活的脚趾敲起了键盘来：“我能做到，你能做到，可不等于所有人都能做到，能准确、高效地一心多用的人我碰到的人也不过只有一个你而已。你知道么？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效率都会很高！如果是换做了别人的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工作一边谈情说爱的。呵呵……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却可以轻易地做到。从时间的使用上来看，你我在一起的话，虽然同样都是一起活了100年，但是却完成了200－300年要做的事情。很完美！”

　　月微笑着摇了一下头，叹到：“你真不愧是标准的日本人！什么事情都这么追求效率和结果。谈情说爱不需要高效率吧？而且感情也不是可以勉强的吧？你总不能因为我和你一样可以一心多用便认定了我吧？”

　　“不然还可以是谁？你给我找出第二个可以像你一样的人来。我可以考虑不纠缠你。呵呵……”

　　“L……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的！我是真的很喜欢菊东篱……你就让我和他在一起吧！”

　　“不可以！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哼哼……我晚上也会守护在你的身边的……”

　　“什么？你……你……你这样是侵犯我的人权的。”

　　L舔着他唇边的奶油，冷笑了一声后，言到：“我没有办法控制……因为……比起白天的你来，其实我更喜欢夜晚的你。熟睡时的你拳脚功夫了得呢！以前住同一间宿舍的时候，我经常会和熟睡中的你对打呢！你不知道吧？我现在这么厉害的身手可全都是拜你所赐哦！ラィト”

　　听到L的此一番话，花黔月不禁满脸绯红地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夜间对菊东篱做的事情。他手指稍稍地停顿了半刻，问到：“我以前在睡熟的时候，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因为……你我二人平分秋色。”

　　…………

　　……

　　花黔月在知晓了L迷恋自己的原因后，不禁踌躇到：“难道生得太完美了也是我的错么？上帝……你就没有办法让L不再干涉我么？”

　　躺在云朵之上的上帝，眨了眨眼睛后，郁闷到：“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世人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来打扰我呢？哎……”

　　在花黔月的叹息声中，夜晚又来临了。他满腹惆怅地坐在菊花台2号中，仰望着天上的那一弯新月，不觉间……月亮中竟然出现了两个人影。

　　花黔月愁望着月色中的两个鲜活人影不禁叹到：“这两个人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打呢？哎……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台水接天。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

　　花黔月望着那金丝白绸飘舞中的身影赞到：“这边是冰肌玉骨的绝代佳人……”

　　转而他又望了一眼那寒气逼人的L，惧到：“这边是在宵寒露冷之中，更见雾鬓风鬟之美的稀世智将。”

　　在左顾右盼之中，花黔月的睡意已然是渐渐地袭了上来。他打了一个哈欠之后，便沉沉地睡去了。菊东篱和L在兴高采烈地又大战了三百回合之后，终于是各自收住了拳脚。

　　L擦了擦鬓角的汗水笑到：“你这种对手现在已经很难再碰到了。”

　　“彼此彼此！”

　　L揉捏着自己的手腕，自言自语到：“看来想要用武力让你离开是不可能的喽？”

　　“不止是武力而已！你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我离开的。呵呵……”

　　“哦？呵呵……”

　　L阴冷地笑了，他的笑容除了会让人觉得寒彻骨髓之外，他的眸光中则更是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分明的幽暗。

　　时值周末，当花黔月和菊东篱双双在鸡舍中弹着琴、和着鸡鸣嬉玩之时，忽地一个人影横空出现在了菊东篱的身后。这个人的身形尚未站稳，菊东篱便眼光如电地回眸盯上了他，与此同时菊东篱手中的铁线也已然是横到了那人的脖颈之上。

　　当两人目光碰触过了分秒之后，菊东篱便立时收起了手中的铁线，足尖轻点地携着这人飞跳到了远处。

　　待到两人皆落稳了脚步之时，菊东篱不禁暴怒到：“强奸犯……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范坚强韵色风流地笑了笑，答到：“我说过我想要找你的话，你是躲不掉的。”

　　	“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可是我想要见到你！”

　　“哼哼……想要见我？我看不然吧？想必您老人家又是来敲诈的吧？”

　　“非也！我这次来不是想要养老费的，我这次想要的是……你！”

　　“你……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呵呵……我的手脏么？那么你的手呢？你的HIV结果出来了么？你敢说你的手是干净的么？抛开HIV不提……你的这双手上曾经流过多少‘黑’钱，不用我说了吧？而你和那个‘皇甫严砚’合谋盗取过什么也不用我明说了吧？哼哼……你的这双手上除了没有沾染过人类的鲜血之外，还有什么污垢是你没碰过的么？”

　　“我这个样子还都是你这个强奸犯师父言传身教的后果。盗墓和造赝……你若是不教我的话，我怎么可能有本事做那些事情？我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全都被你毁得体无完肤了，你现在到底还想怎样？”

　　“我想要你来侍侯我的余生！呵呵……”

　　“什么？痴心妄想……我才不会服侍你这种师父呢！”

　　“哦？”

　　范坚强眺望了一眼花黔月所在方向后笑到：“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小白脸的缘故才不愿意来到师父的身边呀？”

　　“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你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可是我就是喜欢把他牵扯进来！如果你三日之内不到我的宅邸‘银楼’来侍侯我，我就把你我之间的那点旧事都当作故事讲给他听！呵呵……”

　　菊东篱暗咬着银牙，兀自隐怒到：难道他不把我彻底毁了，就绝对不会甘心么？月是至今为止我碰到人中，最意气相投之人，难道师父要连月心中的那个我也毁掉么？无论如何……我也不要让月知道我的过去……

　　菊东篱毅然决然地笑了，虽然他的笑容中散满了愤世的沧桑，但是他却终究还是笑了，他蕊寒香冷地笑言到：“好！我三日之后自会到你的‘淫楼’去服侍你，但是你这三日之内绝对不可以再出现在我和花黔月的面前。不然……我一定会和你玉石俱焚的！”

　　“好呀！一言为定！”

　　范坚强的话音方落，他的人影便已然是飘忽到了千里之外。菊东篱目现狠色地望了范坚强一眼后，兀自言语到：“哼哼……让我服侍你？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么高的命数？看我不把你这个强奸犯服侍到阎王爷那里去的。哼……”

　　醒时身手平平的花黔月在狼狈不堪地追到菊东篱的身边之时，范坚强的身影早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黔月喘着粗气问到：“东篱……发生什么事情了？”

　　菊东篱淡淡地露出了一个无关风月的笑容后，应到：“没发生什么……不过是飞来了一只大苍蝇……又飞走了而已！呵呵……我们去摘青菜做饭吃吧！”

　　“嗯！”

　　“月……你最喜欢吃什么菜色？今天我就不用白水煮菜来折磨你了。呵呵……做点你喜欢吃的吧！”

　　“不是吧？天上下红雨？你竟然肯放弃‘健康之道’了？我喜欢吃的菜色可全都是违反你的健康法则的。”

　　“偶尔吃两、三天不会有事的。不以一眚掩大德嘛……呵呵……你说出来呀！”

　　“不了！入乡随俗嘛……现在既然是你掌厨，那么就随你的习惯喽！”

　　菊东篱眼波之中浅浅地荡过了一丝惋惜的涟漪后，不禁苦笑到：“你今天不吃的话，可是一辈子都别想再吃了。”

　　“不是吧？一辈子还很长呢……以后等我想吃的时候，你再来露一手不是很好吗？”

　　菊东篱微微地抬了一点下巴后，小声地说到：“等你想吃的时候，我可不一定能够在你的身边了！”

　　晚餐过后，当L闪现到菊东篱的面前之时，菊东篱并没有摆出以往那剑拔弩张的气焰来对待他，他却是一反常态地对着L奉上了一抹亲和的微笑。L见今日里菊东篱似乎很是反常，他兀自撵着下唇问到：“今天不和我过招了么？”

　　“不了！以后都不会了……终归能守在月身边的人只能是你！呵呵……你给我三天的时间单独和月在一起可以么？”

　　“三天？”

　　“嗯！三天之后……我会从他的身边永远消失的。所以……在这三天里，我不想你来打扰。三天之后……月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意下如何？”

　　L直勾勾地看了菊东篱半天后，便把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懒散地走开了。

　　菊东篱对着L那远去的背影，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

　　三天不过是72个小时、4320分钟、259200秒的短暂时间而已。

　　菊东篱循声飞步到了浴室中，不由分说便把自己的衣服脱抛到了地上，继而便不可抗力地走到了那宽大的浴缸之中。此时此刻尚且还泡在菊花瓣中闭目养神的花黔月骤然听到水声兮兮嗦嗦地作响，便渐渐地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的眼睛此时却被一双柔玉般的手捂住了。

　　“谁？”

　　“呵呵……还能有谁？”

　　“东篱？”

　　“对！当然是我！”

　　“你蒙着我的眼睛做什么？”

　　“省得你喷鼻血搅了我洗澡的兴致。”

　　“什么？难道你也下来泡澡了？”

　　“嗯！我还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呢！呵呵……今天很想试试呢！”

　　“你的手在摸哪里？”

　　菊东篱暧昧地笑了笑，答到：“我的手在摸哪里？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它可是长在你身上的……呵呵……”

　　“啊……你再摸下去……我可是会想要对你……”

　　“你光想有什么用？你到是做呀……”

　　“你同意？”

　　“嗯！既然你我二人情投意合、你情我愿为什么还要让春宵空度呢？是不是？”

　　“那我可要来了！”

　　“呵呵……来呀！”

　　妖娆的水汽在镜子上不断地虚画着变化莫测的风景，镜中那时隐时现的纠缠身影则更是生香活色、飘逸灵动地上演着春宫艳戏。

　　漾着菊瓣的水滴在人影的翻涌中，凌乱残破地飞扬到了地面之上。菊东篱的柔白小菊在今夜亦吐露出了淡淡的芬芳，然而他却再明白不过待到花败落芳之时，自己心中唯一能留下的便那永恒的伤。纵然菊花开过可以留得满天香，但是自己却无法留在月的身旁。

　　在三天的时间中，菊东篱与花黔月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他们携着手共赏过天上的那一轮明月，他们并着足同踏过花圃中的那些许丛生的莠草。鸡舍、菜园之中处处尽是他们二人欢笑相映的容颜……

　　当第三天的夜色降临之际，菊东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忙于和花黔月到花前月下缠绵。他不过是玉指轻拨地随意弹着古琴旧曲，一曲弹罢，琴边的花黔月竟然泪色潸然到：“东篱……为什么……你弹的曲子听起来会这般悲凉呢？”

　　菊东篱轻轻地拭去了花黔月颊侧的清泪后，笑到：“三尺瑶琴为君死，此曲终兮不复弹。也许不过因为这是我为你弹的最后一只曲子了吧？往昔钟子期早故，伯牙则以‘玉珍抛残，金徽零乱’相报。若是余伯牙先故，钟子期又当何以为报呢？”

　　花黔月拎起了自己的耳垂，满脸认真地答到：“如果我是钟子期的话……时逢伯牙先我而去，我定然自毁双耳，从此世间凡音不复入耳。”

　　菊东篱噙着泪花笑了笑：“你这个‘钟子期’还真是痴情呢！呵呵…………不过……时间会改变一切的……云烟终究不过是过眼而已！”

　　片刻之后菊东篱的目光渐渐地凌厉了起来，他飞起手指重重地点了几下后，笑到：“菊花点穴手……今晚就委屈你当一晚木头人吧！我菊仙子……要去羽化飞仙了！呵呵……”

　　惨淡的笑声远去了，菊东篱的身影消失了！

　　花黔月不可置信地被定在原地，兀自纳闷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东篱离开我了？”

　　当菊花点穴手的功力散尽之时，花黔月立时站起身对着远空怒问到：“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东篱……我不要你离开我！你快回来……”

　　L站在距花黔月不远的地方凝视了半天后，冷冷地说到：“他不会再回来了！”

　　花黔月急切地奔到了L的面前，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央求到：“L……你一定可以找到他对不对？”

　　“也许！”

　　“你帮我找到他好不好？”

　　“找到又有什么用呢？是他想要离开你的，就算找到了，他也会再次离开吧？”

　　“不会的！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不相信他会这样离开我！L你帮我找到他好不好？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花黔月一边飞溅着他那晶莹的泪花，一边则是揪着L的衣袖跪在了他的面前：“L……求你了！帮我找到东篱！”

　　L瞪大了眼睛惊到：“你竟然会为了他屈卑降尊到这种地步么？”

　　“因为他是东篱呀……我可以不要花天，我也可以不要我所有的一切，但是我想要留他在我的身边。帮我吧……”

　　“难道你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对！”

　　“找他可以……但是你要和我睡……”

　　“什么？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么？我记得我说过我爱你吧？你知道你现在的要求有多残忍么？你是在央求我去找我自己的情敌呢！”

　　花黔月抹了抹眼泪，急切地问到：“是不是我陪你睡了，你就去帮我找东篱？”

　　听到这里，L的怒气已然是渐渐地燃烧了起来。他拎起了花黔月的衣领问到：“你为了他一个菊东篱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甚至连我的这种要求都同意？”

　　“L……既然我已经同意了，那么你就帮我去找吧！”

　　“好！我会帮你找到他，但是在找到他之前，我要先和你睡……”

　　“你怕我反悔？”

　　L阴冷如常地笑了一下后，答到：“只怕是你的嘴上答应的轻松，你的身体却不见得会这么容易接受呢！”

　　花黔月拉着L的手臂疯狂地跑到了卧房之中，被子被他掀翻了，枕头也被他丢开了。他跪在床上扒开了自己的衣服后，吼到：“你现在就来呀！你现在就来看看我的身体会不会接受呀！你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难道你是ED呀？还是你傻了？”

　　L赌气地瞪了花黔月一眼后应到：“不是我傻了……是你疯了！我还不至于没情调到要和一个疯子睡，哼哼……等你什么时候正常了，我才会来。”

　　L飘着轻盈的步子飞走了，在清幽无比的菊花台2号中，此时此刻唯独只留下了一个形单影只的花黔月。他抱着菊东篱曾经枕过的菊花枕，潸然落泪到：“东篱……你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我呢？难道我在你的心中真的没有一分一毫的重量么？”

　　在花黔月和L的念叨声中，身处“银楼”之中的菊东篱可谓是左一个喷嚏，右一个喷嚏，直把范坚强师父喷了一个“雨脚如麻未断绝”。范坚强用手遮着自己的脑袋愤愤到：“你难道是诚心的？不过是和你下会儿围棋而已，你若是不想下就直说，不用给我人工降这么多的雨吧？照你这么个打喷嚏法，难不成让我打着雨伞坐在你的对面？”

　　菊东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描淡写地回应到：“我不是诚心的……呵呵……这不过是老天在罚你倒霉而已。天底下怎么会有厚颜无耻如你的师父？你强奸了自己的徒弟不说，搞不好还会把你那HIV传给别人……除了这些之外，你现在竟然还讹诈我、恐吓我……软禁着我？”

　　范坚强伸出食指摸了一下菊东篱那柔香美玉一般的下巴后，笑言到：“我厚颜无耻？明明是你这个小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吧？想你师父我这么多年来可一直都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神功盖世不说，造赝的手艺更是国际知名。哼哼……我‘玉颜圣手’的名号在圈里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菊东篱狠狠地拨开了范坚强的手指后，冷笑到：“对！你一直都是‘疯溜涕淌，因菌消傻，’‘玉颜剩手’……剩下的那么一手。哼哼……”

　　“这么多年了，你这嘴怎么还是这么毒呢？”

　　“分对谁了！哼……”

　　“天下喜欢我这英俊面容的人可是满山遍野……”

　　“哦！所以都是一堆山野村妇喽？”

　　菊东篱在越发阴冷地笑了一声后，便弹拨着玉指把棋盘上的“战利品”拾掇了起来。范坚强见棋局之上的战势对自己似乎愈发地不利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寻思了半刻后，终于又落下了一子，继而他言语到：“爱慕我这盖世才华的人更是人山人海！”

　　“嗯……没错！芝麻绿豆山，点么零星海……哼哼……”

　　范坚强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后，怒到：“别人都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怎么就你这个小妖精不喜欢我呢？”

　　“哼……难道你会喜欢一个把自己强奸了的人？”

　　“哦？这么说来如果当年我没强奸过你的话，你也有可能会喜欢上我喽？”

　　“反正时光也不可能倒流了！哼……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有种你就软禁我一辈子，讹诈我一辈子呀……”

　　菊东篱目算了一番棋盘上的黑白子后，笑到：“强奸犯师父……我赢了！呵呵……”

　　当这一缕清淡的微笑从范坚强的眼前飘过之际，菊东篱已然飘然飞步地跳到了厨房之中，须臾之后他便已然是手起刀落、锅盏翻飞地做出了一桌无比丰盛的晚餐来。

　　范坚强看着一盘盘色香味美的佳肴不断上桌，不禁是颓然一笑：“当真是菜如其人呀！越是色香味美的……越是毒呢！”

　　望着餐桌上那放了鹤顶红的红烧肉、加了七星海棠的虫草鸭舌，鸩酒法国田螺，佐了番木鳖的火爆荔枝腰，掺了砒石的杂豆小麦粥，融了金刚石粉末的鲜栗子鸡肉汤，放了夹竹桃的浪花天香鱼……范坚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便挥动着筷子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

　　菊东篱直勾勾地盯着范坚强看了半天后，音色有些微颤地问到：“你这个‘强奸犯’现在连食物里有没有加‘料’都看不出来了么？”

　　过堂之风无声地吹过，风的味道在一路逶迤之下越发地湿咸了起来。范坚强的眼角湿润了，他和着眼角的泪水吃着这些加了‘料’的饭菜，当盘子中所有的毒药都被他送至到了肚腹之中后，他竟然把脑袋磕到了桌面之上，悲泣到：“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些饭菜是用什么做的呢？但是这些全都是小菊亲手做的呀！我怎么可以不吃呢？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不再记恨我的话，你做再多，我都可以吃掉……过去的那一页，可不可以就这样翻过去？反正我的风流已经有上天来惩罚我了，我已然感染了HIV，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我不过是想在我最后的时间里能有我最心爱的徒弟陪伴而已……小菊……你就原谅我吧！”

　　菊东篱狠狠地朝着桌子横空劈过了一掌后，须臾间木屑崩裂了，碗蝶碎落了……若非是范坚强的身手敏捷，加之躲闪得利落，只怕此时定然是要趴在木屑和盘盏之中苟延残喘了。

　　范坚强用足尖轻点着座椅靠背上的装饰物，以近乎悬浮的状态伫立了良久后，问到：“无论如何你都不愿意原谅我么？”

　　菊东篱斜望了一眼餐桌的遗骸后，侃侃淡言到：“有些东西一旦破坏了，是不可能再完好如初的。哼……一张桌子……一个盘子若是被粉碎了，都不可能再复原，更何况我的这颗心呢？哼……况且，多情者不以生死易心；好饮者不以寒暑改量。你这种人只怕是死到临头也不会改掉你那风流本性的。哼……”

　　范坚强看着菊东篱那决然如铁的冷色，心灰意冷地悲笑了片刻后，便一个健步扑到了菊东篱的身上，他抱着菊东篱的身子，喘息着浓重的呼吸声，叮咛到：“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到死也不会改掉我的风流本性，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小妖精一般的尤物徒弟。我绝对无法容忍你落在别人的怀抱之中。”

　　在范坚强的上下其手中，菊东篱的身体就似是凝了冰、降了霜、覆了雪一般的寒冷。他用那不亚于北极寒冰的冷目注视着范坚强的眼睛命令到：“拿开你的脏手，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西天！”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嘛……小菊不会这么大不孝吧？”

　　“虽然你是一个强奸犯师父，我也会尽庐墓之义而敬你的。不过那要等你归西之后了，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原谅你，也不会放过你！”手起指落之间，菊东篱已然是错身到了范坚强的身后，着实地送了一记“菊花点穴手”给范坚强的后背。

　　不过谁知这范坚强却是空出了一只手来，以更敏捷的速度用“菊花解穴手”解放了自己，他瞪着他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言到：“小菊……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美人亦迟暮，更何况你呢？你老了……”

　　“我老不老，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哼哼……”

　　房间之中的空气渐渐地虚幻了起来，人影也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一场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师徒对战就这样开始了……

　　没有了菊东篱的菊花台2号是冷清的，没有了菊东篱的花黔月是寂寞的。早已习惯了菊东篱那清茶淡饭的花黔月，现如今无论看到什么山珍海味都不过是朱唇轻点，便已然是浅尝辄止了！

　　办公室中的空气自从菊东篱离开后就似是被冰凝了一般，无论谁进到其中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窒息”。原本亲如手足的L和月，现如今关系却紧张得犹如覆水薄冰一般紧张。花黔月已然用无数的方法恳求过L去找菊东篱，但是L却仍旧每日里都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出现能说明的唯一问题便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找过菊东篱。

　　菊东篱就这样杳无声息地从花黔月的身边消失了，从他的生命中羽化了。可是他却留下了太多幻美的、色彩旖旎的记忆来侵蚀、荼毒着花黔月所有的脑细胞。

　　菊花台的霜天白菊就似是只因菊东篱而香，唯因菊东篱而艳一般。菊仙子走了，菊花也败了……

　　即使是播打菊东篱的手机，每次听到的都只能是那一首即使唱了一万遍也不会停的彩铃：“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你的模样。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神伤。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凋谢的石道上命运不堪，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不知有多少天，花黔月全都是在“菊花台”的悠扬彩铃声中入睡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他竟然是听着这彻夜的彩铃声而醒的。他不明白菊东篱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他不知道菊东篱临行前的风雨之事到底是缘于什么？他也不知道在他们两人的心间是否流淌过一种名为“爱情”的河流？难道自己在菊东篱的生命中不过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过客，一片被残风吹落的枯叶？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却要在自己的心中刻下这么深的一道伤？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花黔月的玉面之上早已是斑驳丛生了无数的胡渣，而他的头发也参差地撒起了欢，完全是一副无拘无束地模样。西装的话则更是经常穿着不搭的两个颜色出来吓坏了他的哥哥弟弟们。

　　相较于花黔月的姿容颓废，身在“银楼”之中的菊东篱却是愈发地俊美了起来。待到他和范坚强又大战过了300回合后，范坚强不禁笑到：“小菊！今天的你可又比昨日俊美多了呢！”

　　“哼！彼此彼此！”

　　“呵呵！《菊花宝典》的功夫就是这点好……副作用便是可以美容。被打得越惨，恢复健康之后便会变得越发俊美。呵呵……”

　　“不过若是被打死的话，可就不会变美了？哼哼……我一定会送你上西天的。”

　　“小菊你能俊美如斯可全都是拜师父我所赐哦。”

　　“哼……礼尚往来，我也不会让你吃什么‘亏’的！”

　　“银楼”中的日月对于范坚强和菊东篱这对师徒来说可谓是早已失去了意义，现如今在他们两人的眼中便只剩下了打败对方的念头。

　　“思念”有时也许是一种水满则溢的东西。当花黔月央求L去寻菊东篱久久未遂之际，他的耐心终于登临的沉默的极限，他无法任由他爱情的火花在沉默中消亡，所以他选择了让这个火花在沉默中爆发。花黔月用他那锐利的目光把菊东篱离开前所居住的房间扫视了一遍后，终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人海茫茫想要找出一个菊东篱可谓是比蹬天还要难，所以与其徒劳无功地去寻找，到不如用一个足够甜美的“诱饵”把他引出来。

　　主意一经敲定，花黔月便立时冲到了菊花台2号的地下室中，他心有余悸地穿过地下室中的“阎罗殿”后，便来到了整个菊花2台中最隐秘的一个房间“养心殿”。养心殿中所陈放的器物尽皆是一些制瓷造陶之物，房间中所摆放的那些青花、红釉、冰裂纹、景泰蓝……就是在这里被菊东篱的巧手雕琢而成的。

　　尚且可以算是师从菊东篱的花黔月在摸着这些器玩沉思了半刻后，便开始对照着古董书上的彩图造起了瓷器来……

　　三个月之后，在佳士德拍卖会上两件惊艳世人的瓷器横空出世了……“元青花鬼谷下山”、“杏林春燕碗”。

　　如斯重量级的两件艺术珍品横空出世，可谓是一瞬间便引起了范坚强、菊东篱师徒的浓厚兴趣。他们二人在默契地休战后，便开始打起了这两件珍品的主意。

　　范坚强转着手里的两个汉白玉长寿健身球在“银楼”中踱了半天步后，半信半疑地问到：“小菊……你说这次在拍卖会上拍卖的元青花和珐琅彩到底是不是真品？”

　　“想知道真伪的话，就必须要到现场去看看才知道吧？”

　　“当年我踏破了铁鞋也没有寻到一丝音讯的‘鬼古下山’和‘杏林春燕’竟然就这样出现了么？”

　　“是呀！要不要去看个究竟？”

　　“嗯……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两样珍品。这一趟‘佳士德’我是去定了。小菊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呵呵……我自然也想去一开眼界。”

　　“菊花门”的师徒二人在秘密地商讨过了一番后，终于是西装笔挺地出现在了佳士德的拍卖会上。

　　身在拍卖会中的翩翩绅士和雍容贵妇们全都在较真一般地比拼着富贵，而菊东篱和范坚强却在全神贯注地考究着“元青花”和“珐琅彩”的做工，当他们两个人恰在窃窃私语之时，一只暗香浮动的手静悄悄地拍到了菊东篱的肩头之上。

　　菊东篱嗅着这熟悉的菊花香，回眸惊语到：“月？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黔月清泪涟漪地缠到了菊东篱的腰身之上，顺而昵在了他的耳鬓旁，细声说到：“东篱……我想你想得好苦……如果这次再见不到你，我也不想活了！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便离开我了？”

　　当菊东篱还在踌躇着怎么来解释眼前的光景之时，他的师父范坚强已然是满面春风的在花黔月的面前得意到：“他离开你，当然是因为我了！呵呵……”

　　范坚强的话才到此处，他的嘴便似是被菊东篱用楔子一般的目光给死死地钉上了一般动也不再动一下。

　　虽然菊东篱这冷若冰霜的目光已然是骇人非常，但是花黔月的反应却是更加得骇人。此时此刻的花黔月竟然还是有如树袋熊一般盘缠在菊东篱的腰身之上，旁若无人地继续追问着：“东篱……你回答我呀！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怎么忍心离开我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爱你么？”

　　当一个“爱”字翻涌着热浪奇袭到了菊东篱的耳际之时，他的身子微微地抖了一下，他强忍着眸中的潋滟水光，答到：“我在今天之前……此时此刻之前当真不知道你爱我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你没有说过……”

　　“可是我已经用行动表示过了……”

　　“你早点说得像现在这么明白不就好了么？”

　　“难道现在说晚了？”

　　菊东篱绝望地瞪了一会儿范坚强后，便狠狠地推开了花黔月的身子：“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你就回家去老老实实地等我好了！现在我有一桩私事要处理，在我没有处理好之前，我是不会回到你的身边的。你听明白了么？”

　　“我不明白！你要处理的事情，难道不可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做么？”

　　菊东篱那敏锐的耳朵在和花黔月争吵之余则还在倾听着拍卖会中的拍卖状况，当他和范坚强都很在意的“杏林春燕碗”开始被众买家竞价之时，他立刻捂住了花黔月的嘴，命令到：“先给我消停一会儿，等这件拍完了，我再与你理论！”

　　菊东篱在语气生硬地言罢了此言后，便也加入到了竞价的大军之中。

　　花黔月强压着菊东篱的手臂，在他耳边小声叮咛到：“这个东西不值钱的，你不要买了！”

　　菊东篱冷笑了一声后，嘲笑到：“这个东西不值钱？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个碗么？”

　　“这可不是普通的碗！这是乾隆御用的碗。这种珐琅彩的碗你可知有何特别之处？”

　　“不就是好看一些么？”

　　菊东篱摇着头淡笑了一声后，解释到：“乾隆御用的珐琅彩首先必须是在景德镇制作的白坯，其次它的选料必须是西洋进口，而上面的纹饰则又必须是出自宫廷画家的手笔，烧制的地方只能在‘养心殿配房’、‘圆明园’、‘’十三爷王府”、‘避暑山庄’。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所以这只碗的身份才尊贵。这下你明白了？”

　　“哦……哦……哦……这下我终于是明白了。原来它除了好看这外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呢！不过……东篱……你还是不要买了。这个碗不值得的……”

　　虽然菊东篱对于花黔月的劝阻置若罔闻，但是范坚强那灵动的眼眸却在花黔月的眼中看出了那一丝隐藏至深的狡黠。范坚强内力崔发地挡下了菊东篱的手臂之后命令到：“小菊！我们回去吧！这里没有值得一买的东西。”

　　菊东篱冷冷地瞪了范坚强一眼后，回应到：“人和人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你觉得没有价值的东西，我难道就不可以觉得有价值么？”

　　菊东篱把劲力都集中到了手臂上之后，便轻松地震开了花黔月和范坚强的手臂，他挥挥洒洒地亮出了1.5亿后，终于是把这“杏林春燕碗”竞到了自己的手中。

　　随后出场的“元青花鬼谷下山”虽然花黔月和范坚强全都全力地阻止他竞价，但是菊东篱却还是一意孤行地把它收入到了囊中。

　　当菊东篱和范坚强准备离开“佳士德”之时，花黔月再一次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东篱……你说让我等你，你总要给我一个期限吧？难道你就让我这样心如油煎刀绞地无限期地等下去？”

　　范坚强冷笑了一声后，飞扬跋扈地抢言到：“等我死了，他才会回到你身边的！哼哼……”

　　对于范坚强的话语，花黔月报以的反应竟然还是四个字“视若无睹”。这个时候，范坚强不禁勃然大怒到：“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礼貌？我在和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原本不过是花黔月一个人对他视若无睹，现下竟然连菊东篱也变得好似看不到他一般。

　　菊东篱拉着花黔月的双手，温情无限地说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就算你我两人不可以在一起，但是只要心意之间彼此牵挂不就可以了！梅花之所以奉出一片香雪如海，正是因为它独守了一个严冬的等待。‘等待’有时也是一种很好的试炼剂呢，如果你的‘爱’不过是在等待中便会消逝的脆弱情感，那么我不要也罢。若是你的这份感情在‘等待’中仍然炽烈不改，那么才值得我去好好地珍惜。你明白了么？”

　　花黔月依依不舍地拉着菊东篱那冰玉一般的手指，应到：“今日一见虽然暂解了我的相思之苦，但是我真的没有自信可以继续在没有你的世界中独活。”

　　菊东篱拍了拍花黔月的肩膀，饮泪而笑到：“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现在必须走了……月……我也爱你的……记住……”

　　一阵香风淡淡地飘过了，菊东篱和范坚强的身影消失了，而花黔月则是又被“菊花点穴手”轻描淡写地定在了原地。当他脸上的泪水已然干涸成了沟壑之时，他终于满腹载愁地返回到了菊花台2号之中。

　　自幼一直醉心于“时装设计”的花黔月，笔下的画工自然不凡。他在精细地绘出了范坚强的画像后，便把这张画像交到了L的手中：“L……现在我不需要你去找菊东篱了。我现在只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我要他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最好是连他脑袋上有几根头发都能给我数出来。”

　　L信手抓过了一块甜点送到口中后，笑到：“ラィト……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自己查到他了！”

　　听到L的此言，花黔月暗咬着银牙问到：“难道你已经查过他了？”

　　“差不多了！这个人的资料可是说来话长了……”

　　“那就慢慢地说好了！”

　　L捏过了花黔月的下巴，舔着舌头笑到：“说是可以，但是这个人的信息你要付出一个‘吻’来交换。如何？”

　　花黔月淡淡地笑了一下，便探身到了L的面前，轻巧地奉上了一个冷吻：“那么请说吧！”

　　“呵呵……爽快！我喜欢……现在我可要开始说了。你画中的这个人原名‘云从龙’，他有一个师弟名叫‘风从虎’，他们两个人在古董收藏界曾经被誉为‘风云双璧’。这两个人都是‘神眼’，所有的古董只要一过他们的眼，他们就知道是真是伪、年代几何、出产之地、何处烧制。不过呢……最后这两个人却走上了一正一邪截然相反的道路。‘风从虎’所走的乃是正途，现在正在经营珠宝行，古董收藏不过是他的业余爱好而已。他膝下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大儿子‘风琪玉’继承了他的珠宝行，小儿子‘风琉璃’和一位名为‘云栋’的美男在外过着闲云野鹤的自由生活。这位风先生行得正、作得端，家庭和睦、事业腾达。可是和他并称‘风云双璧’的‘云从龙’却是好逸恶劳、风流成性，而他对古董器玩的喜爱却也到达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程度……他为了一睹古瓷的原始面貌，经常是在各地的墓穴中恣意盗取、疯狂造赝。由于他所制作的‘高仿瓷’逼真程度颇高，所以自从他的赝品混入市场之后，在古董市场中便掀起了一股抵制‘云赝’的热潮。所有收藏古董的人，可谓全都是对他恨得牙根痒痒。但是风云二人的师父‘菊花门’掌门人‘菊秋生’却是一个生性乖张之人，他只重技艺而不重人品。最后……‘菊秋生’在离世之前便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云从龙’，而‘菊秋生’的‘菊氏财团’则是由他的义子兼徒孙‘菊东篱’继承。”

　　听罢了如斯错综复杂的一堆资料后，花黔月不禁捏了两下眉头问到：“如此说来……菊东篱现在是受制于他的这个古怪师父喽？”

　　L舔了一下他那粘着奶油的大拇指后，继续说到：“刚才我所说的不过是‘云从龙’这个人的基本社会关系而已，现在我要开始说的东西，我相信才是你最关心的……那就是他和菊东篱的关系。菊秋生先生在世的时候，菊东篱的生活可谓是幸福美满的。他一直都被菊老先生奉为掌上明珠，每日里锦衣玉食不说，冰雪聪明的他且又把菊老先生的手艺学了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当年的‘菊赝’可谓亦是名噪一时，不过他和菊老造赝却并不是为了谋取私利，不过是同行间玩闹之物罢了。菊老过世之后，当菊东篱发现了云从龙用造赝的手艺扰乱了古董市场之时，他便开始出面阻止他的恶行，谁知那云从龙不仅不听从菊东篱的劝阻，反到是兔子吃起了窝边草，他往日不过是对‘菊花门’之外的人大施风流手段而已……”

　　听到这里，花黔月的额头上不禁爆起了青筋来，他急切地问到：“难道这个该死的云从龙对东篱做了那种事情？”

　　L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应到：“没错……他借着醉意……强奸……了菊东篱……”

　　哗啦……

　　花黔月手边的水杯被他摔碎了，他狠狠地攥着拳头，怒到：“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师父？”

　　L又喝了一口他那加了6块方糖的咖啡后，继续说到：“云从龙在强奸过了菊东篱之后便被菊东篱整到了监狱之中……在他重获自由之际，他便更名改姓，以‘范坚强’的身份重新行走江湖了。而且他还在菊东篱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菊氏财团洗过黑钱，贩过古董。”

　　花黔月银牙暗咬地隐怒到：“他的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

　　L伸手捻起第七块方糖丢到了自己的咖啡中后，在犹豫了半分钟后，才缓缓地开口说到：“这些也许还不是最糟的……”

　　“什么？他到底还干过什么伤害东篱的事情？”

　　L从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中调出了一份报告后，便把屏幕转向了花黔月的方向：“这是‘云从龙’的体检报告……很不幸……他是AIDS患者。”

　　花黔月盯着云从龙的体检报告呆呆地看了半天后，心绪忐忑地问到：“那么菊东篱的体检报告呢？”

　　“菊东篱在被通缉的那段时间里好像做过一次HIV的检测，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被感染HIV的迹象。不过这也不能确定，有时HIV会潜伏20多年也说不定，你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很有可能是和一颗定时炸弹在一起。你考虑清楚了么？”

　　“这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平时勤到医院检查就可以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菊东篱为什么要和如斯过分的一个师父在一起？？”

　　L又向自己的咖啡中加入了第八块方糖之后，他便在电脑中找起了音频文件，须臾之后一段模糊不清的录音缓缓地吐起了字句来……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小白脸的缘故才不愿意来到师父的身边呀？”

　　“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你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可是我就是喜欢把他牵扯进来！如果你三日之内不到我的宅邸‘银楼’来侍侯我，我就把你我之间的那点旧事都当作故事讲给他听！呵呵……”

　　“好！我三日之后自会到你的‘淫楼’去服侍你，但是你这三日之内绝对不可以再出现在我和花黔月的面前。不然……我一定会和你玉石俱焚的！”

　　“好呀！一言为定！”

　　…………

　　……

　　在见识过了范坚强要挟菊东篱的恶毒手段后，花黔月盯着L问到：“东篱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如斯昏暗的过去，才会去和那种人渣在一起的么？他根本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错的人都只有他师父一个人而已。荷尽已无擎天盖，菊残犹有傲霜枝。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他在我的心中都不会有任何的瑕疵。如果我能早点知道这些，那么我在佳士德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云从龙了……哼……云从龙……我不会放过你的。”

　　L望着花黔月那好似在燃着火的眼眸，问到：“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哼哼……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的话……后果就只有天知道了。云从龙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

　　……

　　自从佳士德之行结束后，范坚强就似是得了流感一般，每日里皆是喷嚏连天，“阿嚏…阿嚏……阿嚏……这都是今天的第一万了喷嚏了……到底是谁在念叨我？”

　　菊东篱摸着手中的“元青花鬼谷下山”，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声后，应到：“这天底下除了地狱的阎罗会念叨你，估计也没有人会念叨你的。你这辈子作恶多端，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想必是阎罗王想要早点把你收了呢。呵呵……”

　　范坚强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只元青花后，不解到：“小菊……你好歹也是得了‘菊秋生’老师真传的‘神眼’了，你怎么会买这么一个赝品回来？虽然这个赝品的水准不低于‘菊赝’，但是终归也不过就是一个赝品而已。你为什么要买回来？”

　　菊东篱抱着元青花，思绪飘扬地兀自欢喜到：我为什么要买回来？呵呵……当然因为这是花黔月亲手做的喽！没有想到，我当初匆匆教他的手艺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精进成如斯精深呢。不过是为了引我去与他见一面而已，便可以下这般苦功夫，他这么痴情的人，地球上恐怕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况且他这一只小“黄雀”亦是聪明得了得，竟然是一只懂得用“蝉”来引“螳螂”，自己再捕“螳螂”的聪明“黄雀”呢！呵呵……

　　范坚强见这菊东篱竟然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甜笑，不禁纳闷到：“难道这个赝品还能让人越摸越开心不成？”

　　菊东篱抱着花黔月制作的这两个杰作走到了厨房之中后，一边用它们盛放着蔬菜，一边却也凝起了愁眉：我菊东篱最厌恶的事情莫过于以假充真，用赝品来扰乱收藏市场，可是这花黔月如今却犯了这一条大忌，虽然他是寻我心切，但是这种行为却又是为圈内所不齿的……为了不让他的赝品流入到收藏市场，我只得是买下了它们，月恐怕至今也不知道我的苦心吧？他这次会想出这种办法来，下次还知道会想出什么办法来。长此以往，终归不是办法，但是我又不能做弑师这种大不敬的事情。这范坚强虽然对我不轨，但是他却是我义父最得意的徒弟……好难呀……为什么我的命运如此不济。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师父？

　　如果菊东篱从来没有遇到过花黔月的话，也许他会一直生活在范坚强的阴影之中，但是如今他的生活中却是活生生地出现了一个足以把他从不济的命运和恶毒的师父手中拯救的人，那便是心智、才貌尽皆过人的花黔月。

　　两个月的光景很快便如流沙一般从每个人的指缝中流逝而过了。沉寂了很久的收藏市场，终于托“清乾隆粉彩开光八仙过海盘口瓶”之福又一次热闹了起来。得知到了风声的范坚强耐不住心痒，便又一次带着菊东篱来到了嘉德拍卖会中。

　　菊东篱到达现场看过了“八仙过海”后，心中不禁起疑到：这个也是赝品吧？而且也应是出自花黔月之手，难道他又故技重施，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这次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当菊东篱着实理不出个头绪之时，嘉德拍卖会中的电力系统忽然出现了故障。在这么一个转瞬中，菊东篱忽然觉得身体一麻便失去了知觉，当他的四肢可以自由活动之时，他不禁惊到：“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坐在他身边的花黔月拍着他的手背笑到：“这里是‘听雨阁’，你自己的卧房呀！你在这里不是天经地义么？”

　　“月？你到底做了什么？”

　　花黔月得意地笑了一下后，答到：“我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哦！我先是做了一个‘八仙过海’的赝品来‘抛砖引玉’，待到把你和你师父引出来之后，我又来了一手‘偷梁换柱’，我用了一个假的菊东篱换回了你这个真的菊东篱。呵呵……你的那个师父范坚强绝对不会想到人也会有赝品吧？呵呵……最后……我当然就是‘瞒天过海’地把你接回来喽！”

　　菊东篱不可置信地望着花黔月看了半晌后，问到：“人也有赝品？”

　　“嗯！你可还记得发生在你‘菊花台’的‘命案’？”

　　“记得……那个时候，你明明已经没有呼吸了，但是现在看来却明明是活得好好的。”

　　“呵呵……你当时看到的那个其实就是人的赝品“人造人”。是我的兄弟和你开的一个玩笑呢！不过这个玩笑却是开得过了头了，我以后会替你教训我的兄弟们的。”

　　菊东篱轻轻地“啊”了一声后，惊疑到：“现在的人造人技术已经如斯厉害了？”

　　“只能说是在GAY学院的研究中心中已经到了如斯水准而已。呵呵……然后我就用一个人造的东篱换回了你这个真的东篱喽！呵呵……”

　　菊东篱半信半疑到：“假的我可以骗过我师父么？”

　　“当然可以喽！我在假的你身上放了窃听器和摄像头的，来看看赝品东篱的表现如何？呵呵……”

　　“好呀！我到要看看人的赝品是何等模样？”

　　片刻之后，花黔月便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接通了监控系统，画面是从一片黑暗中开始的，忽然间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景色便是嘉德拍卖会中那热火朝天的拍卖场面。在范坚强身边的人不是菊东篱又是何人呢？

　　菊东篱看着那个与自己神貌聚似的人造人不禁唏嘘到：“这未免也太神了吧？怎么可能这么像呢？”

　　花黔月淡淡地笑了笑后，说到：“好戏还在后面呢！”

　　在晃动的画面中，人造东篱竟然如真的东篱一般毅然地拍下了“八仙过海”的赝品，随后他便跟随着范坚强回到了“银楼”之中，花黔月指着银楼问到：“这里就是你师父的老巢么？”

　　“嗯！淫楼呢……”

　　“淫楼？名字还真是配呢！”

　　菊东篱忽地皱起了眉头问到：“月……我记得我从来也没有和你说过我有师父吧？你为什么知道那个人是我的师父？”

　　花黔月咬了咬下唇后，答到：“东篱……你的身世还有你身边的人……我全都调查过了……所以……你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什么？你竟然调查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说来……我和那个……强奸犯师父之间的事情你也全知道了？”

　　“知道了！那并没有什么……有错的人是你的师父，并不是你。这丝毫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菊东篱用尾指撩了一下唇边的乱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后，言到：“看来……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最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终究还是被你知道了。那么恐怕你也知道我那个强奸犯师父是一个HIV病毒传播器了？”

　　“嗯！他的体检报告我也看过了！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过了……”

　　“现在没有事情，不等于永远没有事情，万一哪天突然发现我也被感染了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陪着你的。而且现代医学发展速度也是很快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治疗了！所以……这种问题完全不用担心的！”

　　“你现在可以这么说，不过是因为我现在风华正茂而已，等到我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只怕你看到我都会觉得厌烦了。又怎么可能会陪着一个有这种病的人呢？”

　　花黔月抱着菊东篱的腰身亲昵了一阵后，笑到：“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说，现在先来看看你的师父那里的状况好了。”

　　“嗯？那个人造人怎么连做饭放的‘料’都和我一样？”

　　“因为是完全按照你做的。”

　　“不是吧？难道你知道我在淫楼里做饭的时候，喜欢下毒呀？”

　　“下毒？”

　　“是呀！我每天都会给他下个十种、八种毒药的。不过他好像已经产生抗药性了！竟然至今还活蹦乱跳的，每天都要和我大打三百回合才肯去睡觉。”

　　“呵呵……如果你的毒药无意中治好了HIV那可就有趣了！”

　　菊东篱微微的笑了一下后，问到：“既然人造人可以和真人这么像？你为什么还非要来找我呢？你为什么不直接守着这个人造人呢？”

　　“他不过是像你而已，但终归不是你。全天下，我花黔月最爱的人只能有一个，那便是你菊东篱。”

　　就在菊东篱和花黔月聊天的功夫里，笔记本的电脑屏幕上忽然出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人造东篱在做好饭菜后，竟然没有用盘子来盛放，而是用“人体盛”来招待那传说中的“强奸犯”师父。菊东篱面红耳赤的看着人造人的怪异行径问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那不是我，但是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这段程序是我加的……”

　　菊东篱拿起手帕擦了擦花黔月那喷涌而出的鼻血后，不禁责怪到：“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么？你自己看不得别人的裸体，却偏偏还要编这么一段程序。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东篱……你不要怪我……因为我无法容忍你师父这样的人活在世上！”

　　菊东篱听花黔月的言外之意似乎是要有什么杀手锏使将出来，他不禁冷汗到：“你无法容忍他？你要怎么做？”

　　“让他消失喽！”

　　花黔月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人造的东篱便已然是紧紧的抱住了“云从龙”，在一阵电光火石的爆响声中，人造的东篱竟然就这样抱着云从龙穿透了银楼的屋顶，飞向了飘渺的霄汉……

　　看着眼前如斯匪夷所思、不着边际的监控录像，菊东篱的眼睛险些都忘记了要怎么来眨。他抓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问到：“月……你到底都给这个人造人输入什么程序了？”

　　“他最后的一条程序就是飞向太空！呵呵……这样的话，可谓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且看看这个云从龙有没有本事到了外太空还能依旧风流成性，再搞个星际混血的太空人出来？呵呵……”

　　菊东篱就似是在看着外星生物一般，仔细地把花黔月又审视过了一遍后，问到：“我师父他虽然人品有问题，但是罪不至死吧？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一点太不近人情了？”

　　“放心吧！我很近人情的，呵呵……他去的地方绝对是最适合他的。”

　　…………

　　……

　　当人造人载着云从龙飞跃过了一片湛蓝色的海面后，他们终于降落在了一个神秘基地门口。在此接应的L用一只手拎起了那已然被人造人打晕了的云从龙后，便在数字锁上输入了100位长的密码。L在通过了一条狭长的地下通道后，终于到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ミスリル”会议室。

　　等在会议室中的“相良宗介”上尉在和L行过军礼后，便接过了L手上的这个危险分子。

　　相良宗介盯着云从龙那风华犹在的俊俏脸庞看了一会儿后问到：“这个人就是在感染了HIV之后，不药自愈的人么？”

　　L蹲在沙发上吃了两块糖后，便拿出了一份最新的云从龙体检报告答到：“最新的一次体检报告显示……他的体内已经没有HIV了！神奇吧？”

　　“他的生活习惯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么？”

　　“如果说不同的地方的话……大概是天天吃毒药吧？而且他还练过一种神奇的中国功夫……菊花宝典…………总之，人我给你们带到了，你们以后慢慢研究好了！呵呵……”

　　“这次的信息费你要多少？”

　　L微微地笑了一下后，应到：“这次的报酬就是……永远不要让他离开‘ミスリル’，他这个人平生尚且没做过什么好事，离开这里不过是危害社会，所以就让他在你们这里当一只可爱的小白鼠好了！呵呵……”

　　“明白了！合作愉快！”

　　L一边走向电子门一边挥手到：“合作愉快！再见！”

　　L在处理完了这一宗“买卖”后，便立刻出现在了花黔月的面前。

　　自从找到了菊东篱之后，那个颓废的花黔月立时便神清气爽了起来，他喜笑颜开地问到：“L……云从龙的事情你处理好了？”

　　“嗯！”

　　“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骚扰东篱了么？”

　　“呵呵…放心吧！他现在呆的地方，比世界上所有的监狱加在一起还要牢固呢！”

　　“嗯！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L探着脖子看了一眼花黔月的电脑显示器后，笑到：“你难道还没放弃想要当‘服装设计师’的想法么？”

　　花黔月看着屏幕上那灵感无处不飞扬的绝佳设计稿，笑到：“我怎么可能放弃呢？这可是我长久以来一直的梦想呢！当初为了花天的发展，我虽然不得不去学习了经济管理的课程，但是我同时也没有放下服装设计。尤其当我碰到了东篱之后，我的头脑中便会情不自禁地想象着什么样的衣服才可以配得上他的美貌，然后无数的设计稿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诞生了。而且我这一组最新的设计中还加入了很多其它设计师绝对不会想到的元素！呵呵……”

　　“哦？难道你把高仿瓷做到衣服上了？”

　　“嗯！没错！当初东篱教我造赝的时候，我忽然就想到了这种新的创作理念！”

　　L快速地看了一遍所有的设计图后，不禁疑问到：“你所有的时装难道都是按照菊东篱的身材设计的？”

　　“当然喽！因为这些衣服未来都是要送给他的。这些衣服全都是要来衬托他那玉样的雪肤、如水的长发、纤细的身材……东篱这么好的身材，即使只是站着也像雕塑一样的美丽……那种超强的视觉冲击和无法抹煞的存在感……不做模特的话，好可惜呀！”

　　L苦笑了一下：“时装的发布会，你准备怎么办？难道你让菊东篱自己一个人从头秀到尾？”

　　花黔月拿起手边的报纸看了两眼后，说到：“这个问题好解决！我来办一个时装发布会的选秀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帮我在个大媒体上发布一下广告，参加选秀的人身材一定要和菊东篱一样……呵呵……”

　　“哦……”

　　“我最先发布的一组设计是‘菊花装’系列，选秀题目就叫‘满城尽带黄金甲’选秀好了！”

　　“明白！虽然你此举是出于你的私心，不过看在有利可图的份上，我还是会帮你的！”

　　花黔月淡淡地笑了一下，应到：“一直以来你都比我更像花天的三帝呢！”

　　L挑起了花黔月的下巴，昵语到：“你虽然没有身为花天三帝的自觉，但是好在你有身为花天三帝的能力。呵呵……我看重的就是你的能力，你这种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日进斗金的才智可是比任何的‘宝贝’都更为价值连城。”

　　“多谢夸奖！”

　　“不过……现在我可是很嫉妒菊东篱呢！你为了他做的事情……好多！明明我比他更加爱你的…”

　　“对不起！”

　　L叼着巧克力棒在办公室中踱了几步后，神情有些黯然地说到：“ラィト……对不起并不能解决问题……每日里看着你对菊东篱的如火痴情，我会疯掉的。”

　　花黔月眨了眨眼睛问到：“那你要我怎么做呢？如果是让我离开东篱，我是做不到的。”

　　“你要对我像对他一样好！”

　　花黔月盯着眼前这个绝对是在撒娇的L，心中不禁暗笑到：这种要求怎么这么像是一个无理顽童提出来的呢？他的眼神明明就是一种小孩子在抢玩具时才有的争强好胜，他其实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爱我吧？他不过是觉得争抢我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花黔月转了一下手中的铅笔，问到：“明天我也为你设计一个系列的时装如何？”

　　L中肯地点了一下头应到：“好呀！一定要比菊东篱的好看！”

　　L在冥思了片刻后，竟然诡异地脱起了自己的上衣，他搬过了花黔月的俏脸说到：“你以后看到我的裸体的时候也要喷鼻血才行……”

　　花黔月皱着眉头挣扎了半天后，立时为自己忿忿不平到：“这个要求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首先鼻血不是想喷就喷的吧？我这可是鼻子，不是自来水管。其次就算是真的想喷就喷，那也没有可行性吧？你难道想让我由于失鼻血过多而英年早逝呀？”

　　L扭动着腰肢强辩到：“如果你不能做到看到我们两个人都喷鼻血，那么就要做到无论看见谁都不会喷鼻血。总之，我不允许你对谁有偏爱。”

　　花黔月在摆出了一副如饮黄连一般的苦脸后，坦言到：“L……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完美的工作搭档，你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是最特别的一个存在了，你的位置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取代。如果你凡事都要和菊东篱一样的话？是不是我以后在办公室里也给他准备一个位子，让他也来当我的助理？让他也来花天指点江山？”

　　听到花黔月的此一句肺腑之言，L终于松开了他那搬着花黔月下巴的手指。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这到不必了。现在看来，还是我更占便宜呢。白天这么长的时间，ラィト都是和我在一起的呢！只有在下班之后的时间，ラィト才是菊东篱。就算不和他争，我也是对ラィト而言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花黔月在心中默念到：没错！在工作上，你绝对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在感情上，菊东篱才是最重要的。

　　L见花黔月一直都在点头赞许他的说法，他索性淡然一笑便开始重新忙碌了起来。

　　虽然L经常会在夜间到花黔月的私宅中去骚扰他一下，但是怎奈何花黔月却是被菊东篱这个“菊花门”的现任掌门人保护得密不透风。想要靠近到花黔月的一米之内甚至是比登天还要难。在长此以往的骚扰中，花黔月不禁满腹踌躇地偷问到：“东篱……L总是这样来捣乱，你会不会觉得厌烦？如果你厌烦了的话……会不会离开我？”

　　菊东篱一边继续雕刻着自己手中的砚台一边笑到：“厌烦？怎么可能呢？我到是觉得很有趣呢！其实……我想L可能和我都是同一种人吧？”

　　“哦？同一种人？哪种人？”

　　“都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之后，欲罢不能的人。对于一个下棋的人来说，最快乐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天下无敌，而是天下可以有一个和自己平分秋色的人每每对弈，这样下起棋来才不会无聊，若是当真天下无敌了，那可真的要悲哀死了，恐怕连活着都没有什么意思了呢。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最快乐的事情也不是闯荡九州求败，而是可以有一个实力不相伯仲的对手日日鞭策左右，齐头并进。而我和L则刚好就是这种人，我们两个人都喜欢你，所以才喜欢争抢你。呵呵……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当我发现世界上有人和我一样爱你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开心呢……因为这样的话，就算我哪天不在了，你也不会孤单呢。”

　　菊东篱的话音虽然说的清淡，但是花黔月却听到了一股浓烈的不安：“哪天你不在了？你怎么可能不在了呢？东篱……你难道还会离开我么？”

　　菊东篱摸着自己手中的砚台，怅然到：“人各有天命……就算我不想离开你，也不见得可以真的不离开你。呵呵……不要忘了世界上有许多的事情是不可抗力的，例如说生、老、病、死、天灾、人祸……”

　　花黔月站在菊东篱的身后，随手把他的长发编盘了一阵后，叹气到：“你是不是还在担心HIV的事情？你师父留给你的阴影看来还真是烙印深刻呢。”

　　“嗯……”

　　HIV虽然说来不过是简单的三个字母，但是当一个人近距离地接触过了这三个字母之后，心境便会与常人有许多的不同之处。平常人若是体温稍高一点一定不会太过在意，但是接触过HIV的人却会体温稍高一点便开始疑神疑鬼。

　　花黔月万分心痛地看着菊东篱那种提心吊胆的愁颜，不禁扪心自问到：到底我还能为东篱做些什么呢？原本我以为只要他的师父不在他的身边了，他便可以自由了。可是，他师父遗留给他的阴影却终究是挥之不去的么？

　　在时光的荏苒中，花黔月所设计的时装已然火热出炉了，而为时装发布会所用模特的选秀活动则亦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满城尽带黄金甲”模特的海选结束后，十几万报名的模特刷到最后竟然才不过剩下了30个而已。当这30名身材和菊东篱如出一辙的模特来到最后一关之时，他们不禁全都在考场的后台惴惴到：“今天是设计师亲自面试吧？”

　　“嗯！听说是花天财团的三帝呢！”

　　“花天财团很厉害的，他们财团旗下可谓是包罗万象，什么产业都有涉足呢！”

　　“而且……花天财团的帝王们全都是美男子呢！”

　　“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见过？”

　　“不是吧？你们不知道么？他们花天财团的二帝刚刚才出演过一部电影呢，名字好像是叫做《断肠美人》，那部电影我看过了，超级养眼呢！二帝尚且如花似玉，想必这位三帝定然也是仙人下凡一般的人物呢！”

　　“那可真的要好好看看了！”

　　…………

　　……

　　当所有参加选秀的模特全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花天的三帝之时，化妆台旁一个带着墨镜的模特却鼾声大起地仰天大睡了起来。

　　耳沐着如斯惊天动地的鼾声，在场之人不禁全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忽然一个金发飘然的帅哥竟然坏笑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放到了打鼾模特的口中，这个打鼾模特就像是在嚼口香糖一般，把安全套嚼了几口，便兀自吹起了泡泡来……

　　“哈哈哈哈……”

　　当后台的模特们全都沉浸到了开心的笑声之中时，这位打鼾的模特终于是醒了过来，他才刚刚睁开眼睛，选秀的主持人便已然是把他们全都请到了前台。当他们这30个人一字站开时，带着墨镜的瞌睡模特吹泡泡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点，一个生香活色的安全套竟然就这样不偏不倚地飞到了裁判席的正中……花黔月的脸上……

　　花黔月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湿滑之物，怒到：这是什么？啊…………安全套？太恶心了吧？

　　墨镜男兀自裂了一下嘴后，便站在原地不敢再造次了。

　　主持人在把每一个模特的号码牌发到了他们的手中之后，模特们便开始一个接一个报起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便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独自T台走秀时间了。

　　1号在T台上才不过走了两步，两条腿便不自觉地抖了起来。花黔月神情黯然地盯了一会儿1号那颤抖的双腿后，兀自摇头到：“淘汰！”

　　1号听到自己被淘汰，不禁不平到：“为什么要淘汰我？”

　　花黔月冷笑到：“今天不过是这么几个人在看，你就紧张成这个样子。等到发布会的时候，成千上万的人会来看，你到时候还不吓得尿裤子么？你不适合当模特！BYE……”

　　1号攥着拳头愤愤地离去了……

　　2号上场了，台风不错，留用。

　　当T台上逐人走秀正在进行得井然有序之时，金发飘然的25号帅哥冷不丁地凑到了墨镜男30号的身边：“我看你还是不要上去走了。”

　　“为什么？”

　　“哼哼？你不知道么？刚刚你吹出去的安全套砸到的人就是这次的设计师花黔月呢！哼哼……你觉得他会留用一个用安全套吐他的人么？”

　　墨镜男听闻此言，笑问到：“安全套？我嘴里有什么东西，你怎么可能知道？看来，那个安全套是你放到我嘴里的喽？”

　　“呵呵……是又怎么样？”

　　“哼哼……不会怎么样？不过就是‘成亦安全套，败亦安全套’而已。”

　　“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墨镜男冷声冰色地笑过了一声后，答到：“我这句话是送给你的！呵呵……”

　　须臾之后25号风光无限地在T台上走过了一圈，自信十足地回到了后台对30号炫耀到：“我已经留用了！呵呵……马上就要到你了！”

　　墨镜男无所畏惧地飞了25号一眼后，便步伐稳健地走到了T台之上，当他那卓然的身影勾画着跳跃的曲线漫步在T台之上时，花黔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被电击了一下一般。他捂着心口赞到：“太完美了……他的身材根本就和东篱分毫不差，太难以置信了！留用……”

　　当花黔月的“留用”二字脱口而出之时，墨镜男竟然兴奋地摘掉了墨镜，把墨镜丢到了花黔月的手中。

　　待到花黔月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之时，他立时便不管不顾地跳到了T台之上，抱着此人转起了圈圈：“东篱？怎么会是你？”

　　菊东篱微翘着嘴角笑了一下：“想给你一个惊喜呀！呵呵……”

　　“你的这个惊喜可真是太大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心跳过速呢！刚才我还说呢，哪个模特这么大的胆子敢用安全套来吐我，原来是你这个菊大仙子呢！”

　　提到“安全套”三字，菊东篱不禁冷下了面孔，细声言到：“我都被人欺负了呢！你还来取笑我！”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

　　“就是那个25号呀！我刚刚打个瞌睡的功夫，他竟然把安全套放到我的嘴里来了，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我现在就把他淘汰掉！”

　　菊东篱轻轻地摇了摇头后，鬼灵精怪地笑到：“淘汰掉的话，太可惜了！我有更好的主意。”

　　“哦？什么主意？”

　　菊东篱趴在花黔月的耳边如是这般地咬了一会儿的耳朵后，两个人相视一笑便达成了共识！

　　经过花黔月的慧眼识才最终敲定过了一次后，这30个参加复选的人便只剩下了20个。为了保证这20个人在发布会期间不会再接其他的工作，花黔月自是不会忘记和他们每个人全都签了一份演出协议以保证双方的利益。

　　花黔月手握着众人的协议走到了卧房中，笑问到：“东篱……真的要那样做么？那样整那个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东篱眉飞媚色地答到：“一点都不过分，他不过是罪有应得。哼……来让我看看协议，我让你加的那一条，你加进去了么？”

　　“放心！我加进去了！‘模特所展示的时装由设计师指定，如模特因个人喜好而拒绝穿着，需支付违约金30000元。’”

　　菊东篱甜美地笑了一阵后，便抱着这一叠协议在床上打起了滚来。“太好玩了！我真想早一点看到这次发布会呀！”

　　花黔月无奈地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语到：“希望公安部门不要以有伤风化罪把我的发布会取缔了！呵呵……”

　　“满城尽带黄金甲”时装发布会很快便在媒体的关注下，菊东篱的热切企盼中拉开了序幕。

　　在彩色琉璃灯的照耀下，一个个身着金装的模特鱼贯而行地走将了出来，雍容的“金”与清冷的“菊”就这样在同一件衣服上融合了。

　　这样一组融合了中国盛唐风格与时代典雅于一体的设计，芳华初现便已然是惊艳四方。当坐上看客看得赏心悦目之时，T台的后台却发生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眼看马上就要到了时装发布会的落幕时节了，每个模特都只剩下一套时装要展示了。当一干人等都在迅速地换着自己的衣服之时，25号的金发小帅哥却红着一张脸堵在了花黔月的面前：“花先生……您确信这是一件衣服么？”

　　花黔月拎起了那耗材绝对不超过一个安全套的金黄色小套子，理直气壮地答到：“相信我这绝对是一件衣服！”

　　“连内衣都比它布料多吧？”

　　“内衣也是衣服中的一种！你就当它是内衣不就好了？”

　　25号扫视了一番其他人那“保守”得不得了的时装后，郁闷到：“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要穿这个上台去走秀？这样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花黔月强忍着一腔的笑意，硬板着一张冷脸解释到：“所谓裸奔呢，就是要暴露了生殖器才算的，对不对？可是这一款衣服的妙处就在于它刚好把生殖器用金屋藏之。只要穿着它，谁都不可以说你是在裸奔。相信我吧！”

　　25号近乎绝望地低吼到：“这样不是比裸奔更可怕？原本大家也许还不会往这里看，但是如果穿着它的话，大家不是就都往这里看了么？”

　　花黔月挂着满脸的天真之相问到：“身为模特难道你还怕被人看不成？”

　　25号的脸色此时此刻已然由方才的淡粉色渐渐地燃烧成了火红色，他用最微弱的声音在花黔月的耳边呢喃到：“穿着这个走上去，它如果在台上站起来的话怎么办？那样岂不是很丢脸？”

　　“那有什么可丢脸的？那不过能证明你是还没有ED的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已呀！”

　　“你……你这种设计师太过分了！这买卖我不接了！”

　　听到25号的这一句话，花黔月立时便把协议举到了他的面前：“你不去继续走秀的话，当然可以。不过这30000的违约金你要现在就交出来。”

　　“啊……30000的违约金……这我怎么可能交得出来？”

　　“呵呵……既然交不出来，那你就走上去好了！对了……马上就到你了！你最好快点换‘衣服’哦！”

　　当临此时，菊东篱不禁得意地走到了25的身边，他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后，言到：“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吧？哼哼……你是‘成亦安全套，败亦安全套’……呵呵……”

　　25号涨红着一张脸，狠狠地脱下了现在的时装后，便双手微微颤抖地在繁忙的模特更衣室中缓缓地、轻轻地退下了自己的内裤。

　　原本都在各自忙着换衣服的模特们，骤然看到这么一个裸男不禁全都交头接耳到：“这个人疯了么？难道一会儿想要裸奔上台么？”

　　“就是呀！你看他那脸，真是不施脂粉也风流呀！真是红呀……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呢！”

　　“嗯！你快看……他那里站起来呢！哈哈哈哈哈……他难道是想在换衣服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里再自己打几枪怎么着？也太有闲情逸致了吧？哈哈哈哈……”

　　25号用他那已然抖得不成样子的右手拎起了那个仅仅垂髫着三根细绳的金色小套子，就这样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用自己的左手扶着自己下身的“坚强”与“脆弱”，把这个金色的小套子“穿”在了身上。

　　他在迅速地把前面的两根金绳系在了腰上之后，便开始羞赧万分地摸着最后的一根金绳途径了菊门幽处的齿状线，终于也系到了方才的两根金绳上。当后面的这根金绳系好之际，金绳上那朵妖艳的菊花竟然刚好落在了他的后庭之上。当他的手指离开了金绳之际，他的眼角险些落下了泪来。

　　花黔月躲在远处，心虚无比地看着这一幕，不禁踌躇到：当初也许不应该意气用事答应东篱的这个计划吧？现在看来这个模特未免也太可怜了吧？搞不好他从此就再也不会抬头了吧？

　　当其他的模特全都风采盎然地等待着走上T台之时，25号却是紧紧地拥遮着自己的身体躲在了角落里，他的表情全然不似是要等待着走上T台，而似是要等待着走上断头台一般。

　　看到这里，花黔月不禁心软到：“东篱……刚才他已经被模特们嘲笑过了，你就放过他吧！难道你真的要让他在这么多的媒体和观众面前也颜面扫地么？”

　　东篱噘起他那俏丽的嘴唇嘟囔到：“那你可知道我当初睡觉的时候被他在嘴里放了一个安全套是什么感受呢？而且那个安全套还从我的嘴里飞出来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颜面扫地？”

　　“你那次可没有这么多的观众！”

　　“呵呵……你别瞎操心了！我这是在帮他呢！相信我吧！他此役之后，不但不会怪你，还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啊？为什么呀？”

　　“哼……白白送了这么一个出名的机会给他，他便宜可是占大了！你也不想想，他这样出去能不引起下面的一片哗然么？到时候媒体一定会在他的身上做足了文章的。等他有了名气，就自然会有一堆的广告和电视剧来找他的，宗艺节目没准还会请他去讲一下他的星路历程呢！呵呵……到时候，你就是他的大恩人呢！”

　　花黔月将信将疑地眨了眨眼睛，问到：“你确信你这么做不会给他留下点什么心里阴影么？”

　　“人这一辈子总要有点阴影的，呵呵……你想想今天他连这么尴尬的场面都经历过了，以后还有什么困难可以难住他呢？所以说……我这是在帮助他的心理成长呢！呵呵……安啦！安啦！明天之后，他一定是炙手可热的红星的。”

　　花黔月伸手整了整菊东篱身上的金装后，温和地笑到：“一会儿该咱们出去了。今天我才是主角呢！你就不怕那个裸奔男抢了我的风头么？”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沾上了金粉的铁块而已，而你可是烈火中炼出的真金，级别不一样的。呵呵……而且呢！内行看门道，外行才看热闹。关注你时装设计的人是不会去注意那个人的，只有喜欢八卦的八婆才会信誓旦旦地对身边的所有人说：‘时装发布会上竟然有一个模特在裸奔呢！’”

　　菊东篱在用拿捏而出的细声学过了八婆的声音后，便拉着花黔月跑到了舞台的入口处：“好戏要上演了！那个25号走出去了呢！快看……”

　　在彩色琉璃灯光辉映中，一个几近全裸的风韵美男正在迈着高傲的步伐去迎接观众最炽热的目光。当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他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不停地描绘着幻色的风景之时，台下的惊叫声迭起了。

　　“裸男啊……”

　　“不是全裸的呀！你仔细看……他穿衣服了！”

　　“好迷你的‘衣服’！！”

　　“花设计师怎么会设计出这样的一款时装来？太劲爆了吧？”

　　“这种‘衣服’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嘛！”

　　…………

　　……

　　在这一个霎那中，所有的闪光灯全都争先恐后、此起彼伏地闪了起来。沐浴在这一片白光之中的25号是坚强的，此时此刻站在T台上的他无疑是全场最优秀的模特。他的每一个动作全都尽显着性感的及至，他的每一个步伐全都披靡着雄浑的香韵。无论是他身前的那捧金黄，还是他身后摇曳着的那一朵金色菊花全都似仙烟一般迷醉着所有人的视觉神经。

　　当25号最终也如雕塑一般立在了众模特的身边时，今日里的主角终于光彩照人地从后台走了出来。

　　这个些列中的最后一套作品便是此时此刻穿在菊东篱身上的这一件结婚礼服。

　　花黔月牵着菊东篱的手指站到了T台的最前端后，便风度翩翩地单膝跪到了菊东篱的面前，他取下了自己手上的“三钻帝戒”后，递到了菊东篱的面前，情深款款地问到：“东篱！你可否愿意今生今世都与我在一起？”

　　菊东篱接过戒指，甜甜地笑了笑，答到：“还用问么？我当然愿意喽！”

　　须臾之后，花黔月和菊东篱就这样在无数媒体的面前抱在了一起，吻在了一处。同时，花黔月的求婚也得到了全天下人的见证。

　　当如潮的掌声还在汹涌澎湃地回旋着之时，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不禁小声议论到：“花设计师的老婆还真是漂亮呢！”

　　“嗯！何止是漂亮，简直就是绝世美女呢！”

　　可是这时，一个两眼全都挂着黑眼圈的人却音色木纳地说到：“那个人不是美女，是美男。”

　　“男人？不可能吧？难道花天的三帝是同性恋？”

　　黑眼圈男L在若无其事地吃了两块甜点后，点头应到：“没错！他是同性恋呢！而且花天所有的帝王都是同性恋呢！哼哼……”

　　在L笑声中，时装发布会现场的气氛已然是High到了极点。各大媒体的记者则更是争先恐后地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请问，您本次设计的时装，灵感是从何而来的？”

　　“本次设计的灵感都要感谢我身边这位佳人了，还有他种的那些菊花。在碰到他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发现菊花竟然可以这样美，也从没有想过把菊花和金色系列联系在一起，可是当我看到他的一瞬间，这些时装的影子便全都冒了出来。”

　　当无数的“正常”问题都被问过了之后，忽然一个记者万分激动地问到：“您好！花先生……我想问一下，那套好像‘安全套’一样的时装是您在什么情况下设计出来的？”

　　花黔月偷偷地瞪了菊东篱一眼后，便摆出了职业笑容，答到：“那一套嘛！其实并不是时装，就是‘安全套’！呵呵……这款安全套也将是我们花天企业新的投资项目，该款安全套的注册商标我也已经想好了，就准备叫‘黄金甲’了！该款安全套除了质地牢固如金、多加了三条细绳来加固和防脱落，绝对不会发生‘核’泄漏事件外，还拥有比较华丽和俏皮的外观，这种绚丽的金色可以增添无尽的情趣呢。而且该款安全套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设计，那便是在后面还有一朵小金菊，这朵菊花除了是装饰品之外，其实还是一个小药囊，在里面可以存放足够的润滑剂……非常适合同志使用……呵呵……”

　　提问的记者在听罢了花黔月的作答后，立时兴味大起地问到：“这么说来！您这次的时装发布会除了发布时装之外，还同时发布了花天旗下将要投产的‘安全套’喽？”

　　“是的！”

　　“非常感谢您的作答。请问……我是否可以采访一下那位勇于在人前展示安全套的T台模特？”

　　花黔月和菊东篱相视一笑后便召唤过了25号小帅哥。

　　记者把话筒递到了25号模特的面前问到：“您好！我可以有幸知道您的名字么？”

　　25号目放秋波地笑了一下后，自信满满地答到：“我姓‘黄’名‘金甲’。”

　　听到25号的名字，记者不禁兴奋到：“您和该款安全套的商标竟然同名么？”

　　花黔月微微地笑了一下后，说到：“其实我们正准备请黄金甲先生来做我们该款产品的形象代言人呢！”

　　记者此时又把话筒递到了黄金甲的面前问到：“黄先生，您是否会和花天财团合作这个产品？”

　　黄金甲耀武扬威地晃了一下自己下身的“黄金甲”后，笑到：“我当然不会放弃这此合作的机会的。”

　　记者在暗流口水地欣赏过了一番黄金甲那近乎全裸的美妙身体后，音色渐媚地问到：“黄先生！我非常想要知道您当初在决定展示该款安全套的时候，是否有过强烈的思想斗争呢？毕竟这种赤膊上阵的走秀在业界是非常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您是第一位勇于在人前来展示‘安全套’这种产品的T台模特呢！”

　　黄金甲在兀自沉思了片刻后，便也挂上了职业笑容答到：“思想斗争其实是很激烈的，但是最终我还是被花先生的创作热忱和旷世的设计天赋所打动了！设计如斯出色的一款安全套如果仅仅因为没有人愿意展示便让它隐没在安全套海中，我觉得对于该款安全套和花先生全都是不公平的，这样出色的设计理应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也许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展示这款完美的安全套而生的呢！”

　　记者在把黄金甲向旁边借了一步后又开始问到：“通过这次展示，我们不仅知道了花先生的设计是何等的出色，我们也知道了您的身材是何等的出众，请问您这样完美的身材是如何锻炼出来的？”

　　…………

　　……

　　见一部分记者已然渐渐地围到了黄金甲的身边，菊东篱便俯在花黔月的耳边小声地说到：“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家伙果然借着这个机会扶摇直上了吧？”

　　花黔月轻轻地撞了一下菊东篱的脑袋后，笑到：“这种事情可是下不为例了！我的脸皮可是很薄的，你再让我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媒体面前提及安全套，我可会减寿的。呵呵……”

　　“好呀！我相信以后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再往我的嘴里丢安全套了吧？呵呵……”

　　当台前的花黔月、菊东篱、黄金甲三人全都被闪光灯和记者包围着之时，后台的模特们不禁纷纷不平到：“那个黄金甲真是太贱了！他竟然为了争取到当花天的形象代言人，不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裸奔呢！”

　　“就是呀！太不要脸了！男人的颜面都被他丢光了。他刚才竟然就那样‘金枪不倒’地跑到T台上去了，他这个走秀的人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我看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呢！”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对形象代言人一事秘而不宣。”

　　“真是厚颜无耻呢！”

　　…………

　　……

　　当一干人等都在各抒己见之时，L刚好晃到了后台，他蹲坐在后台的化妆台上，一边偷吃着提供给模特的零食，一边声色平和地大声感慨到：“好酸呀！吃不到的葡萄为什么总是这么的酸呢？”

　　L在没心没肺地感慨过了这么一句后，便径直晃悠到了T台的前台上，他趴到了花黔月的肩头说到：“今天你没来花天上班，我好寂寞呢！”

　　花黔月望着L不禁大惊失色地问到：“L？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已经把今天要做的工作都忙完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的时装发布会了。”

　　“哦……那你先到后面的休息室里等我。等一会儿记者走了，我就过去找你。”

　　“那菊东篱也要到休息室中去一起等你。”

　　花黔月百般为难地看了菊东篱一眼后，菊东篱便心领神会地推着L的肩膀把他推到了休息室中。

　　菊东篱把L按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后，便冷着脸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L满脸无辜地嚼着巧克力答到：“酸葡萄心里而已！呵呵……”

　　“酸葡萄？”

　　“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你和ラィト在一起。”

　　“那么你就不讨厌和我这样无聊地呆在一起？”

　　L捏了捏手指的关节笑到：“这样是有点太无聊了。我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咱们再来大战300回合如何？”

　　“哼……难道我会怕你么？”

　　…………

　　……

　　在一片金光闪过之后，休息室里便又成为了菊东篱和L的角斗场。当两人刚刚战至欢处之时，菊东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对L打了一个停战的手势后，便接通了电话：“喂？月？什么事情？”

　　“东篱！现在要闭幕了，你再出来一下吧！”

　　“嗯！好的！”

　　菊东篱整了一下衣装后便对L叮嘱到：“你就再吃一会儿酸葡萄吧！呵呵……”

　　T台的华彩渐渐地暗淡了，此时在T台的前端便只剩下了一盏银白色的主光灯还在孤芳自赏地闪耀着，菊东篱装容典雅地走到了光束之下后，便小声地问到：“还有什么活动么？”

　　花黔月恬淡地笑了一下，应到：“当然还有活动喽！而且也是最重要的。”

　　“哦？”

　　花黔月清了清嗓音后，便对着麦克风开始说到：“今天发布会所展示过的时装其实全都是我要送给我身边这位佳人‘菊东篱’的礼物。唯一将要出售的一件便是‘黄金甲’牌的‘安全套’。从即日起，黄金甲的获利将半数捐献给防治艾滋病的机构，所以……购买黄金甲就是在和艾滋病做抵抗。谢谢！”

　　在热情的掌声中，花黔月的时装发布会结束了，花黔月在接上了L后，便开车载着菊东篱和L回到了自己的私宅之中。

　　花黔月才刚刚柔身坐到了菊东篱的身边，L便好像一个楔子一般挤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花黔月无奈地摇了一下头后，便只得是微微地挪开了一些，他一边解着西装的扣子一边问到：“L……你今天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L点了一下头：“嗯！我觉得你的创意很有趣，可以有再发展的空间。”

　　“什么创意？”

　　“安全套！”

　　“不是吧？那个‘黄金甲’么？那不过是因为想要开一个玩笑而已，后来被记者问到了，才不得不说是新产品的。”

　　L不可置信地疑问到：“你开玩笑都可以开出商机来么？”

　　“什么商机？”

　　L诡异地笑了一下后，便开始陈述起了他所发现的商机：“ラィト！你不觉得现在市场上的‘安全套’全都太过无聊了么？无论是形状、颜色、香味……全都毫无新意可言。可是你的设计理念却给这个乏味的市场注入了一剂兴奋剂！从今天开始安全套便不再是单纯的成人用品，它还可以是一种新兴的艺术品。我们甚至可以在安全套上画上可爱的表情，或者做成任何一种可爱的形状，例如说香蕉形状的安全套、黄瓜形状的安全套、茄子形状的安全套……仅仅是想一下都觉得很有趣呢！”

　　L一边说，则是一边聚精会神地望着花黔月的两腿之间不断地流着口水。

　　听到L的提议，菊东篱不禁眼弯如月地偷笑了起来。L见菊东篱笑得甚是诡异，他立时转头问到：“你在笑什么呢？”

　　片刻之后，花黔月竟然也如菊东篱一般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则是一边跑到了卧房之中。

　　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L面前时，他的手里竟然还多了一个微缩的“塑料大棚”。他把这个半米见方的“塑料大棚”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之后，他便打开了“大棚”的天窗指引到：“你说的是不是这种样子的？呵呵……”

　　且看在那微缩的大棚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别致非常的藤架，在那纳米材料的藤架上则是色彩纷呈地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蔬菜”。

　　花黔月摘下了一棵可爱的“油菜”后，还不禁骄傲地讲解到：“这一款是东篱最喜欢的呢！”

　　菊东篱面色微微地红了片刻后，嗔到：“这种事情你怎么也说出来？”

　　花黔月捏着“油菜”的“叶子”把自己的三根手指钻到了“菜心”之中后，继续讲解到：“这一款‘安全套’的有趣之处就在于……他的双壁渗透结构。普通的安全套都只有一层而已，可是这棵‘油菜’却是有两层，里面的这一层就是起到防护作用的常规意义上的安全套，而外面的这一层呢则是一个渗透层，在渗透层和安全套层之间有一定剂量的蔬菜味道的润滑剂，当安全套受到挤压的时候呢，润滑剂就会从渗透层渗出，这样既节省了用润滑剂的程序，而且也增添了不少的情趣呢！”

　　L有些吃味地埋怨到：“这些东西也全都是为了讨他喜欢才做的吧？”

　　花黔月开怀地笑到：“确切地说……是从东篱这里找到的灵感。正是当初那段和他一起晴耕雨读的岁月才让我发现到了这些蔬菜的可爱之处。其实‘黄瓜’这款也很有趣……这款套套的外面还有一些按摩的小颗粒，感觉很奇特！你要不要试试？”

　　L眨了一下他那挂着黑眼圈的眼睛，音韵低沉地问到：“和谁？和你试试的话，我到是有兴趣！”

　　听闻此言，菊东篱立时便抽出了自己戒指中所藏的铁线抵到了L的颈间，威胁到：“你敢？”

　　L用手指弹了一下菊东篱的铁线后，笑到：“这一辈子时间还长呢！我总有机会得手的！呵呵……”

　　L在笑过之后，则是又兴味甚浓地拿起了一只“天鹅”，问到：“难道这个也是安全套？”

　　花黔月摘下了手指上的“油菜”后，则是又把自己的手指从天鹅的后庭插了进去，一直伸到了天鹅的嘴尖。他指着天鹅的嘴尖解说到：“这款套套的特色呢就在于它有一个柔软的前端可以轻易地刺激到兴奋的G点，而且……它还有一个小的汽笛，在受到空气积压的时候，就会发出鸣叫声……好玩吧？”

　　L又贪婪地看了一眼花黔月的两腿之间后，不禁伸出舌头兀自舔了舔自己的双唇：“如果可以试试就更好了！”

　　L在对着“塑料大棚”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竟然骤地抱着“大棚”走将了出去。他一边走一边说到：“我决定了！‘花天’下一个年度的新品开发就是‘安全套’了！哼哼……这些样品我拿走了，明天就全线投入批量生产。我走了……BYE！”

　　L的身影消失了，花黔月和菊东篱对望了一眼后，菊东篱翕动着他那长长的眼睫问到：“他把套套都拿走了，咱们今天晚上用什么？”

　　花黔月在确认过了一次L的行踪后，便从卧室中又拿了一个微缩的“古董架子”来，他指着“古董架子”上那印着“青花”图案的套套问到：“今天晚上用这个怎么样？这个花色应该是你最喜欢的吧？”

　　菊东篱掩着鼻息嬉笑过了一阵后，便双手合十地朝着西方极乐世界拜了起来：“义父大人……我把造赝的手艺教给了这样的一个人，让他用到了这种地方，您不会怪我吧？呵呵……”

　　菊东篱转头望着花黔月质问到：“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是在亵渎艺术品？”

　　“所谓艺术……一定要可以雅俗共赏才算是艺术，如果艺术品只能被束之高阁的话，那才是艺术品的悲哀呢！呵呵……好的“花瓶”要有好“花”插才相得益彰呢。来让你家后院的菊花来般配一下如何？”

　　“呵呵……好呀！”

　　…………

　　……

　　暗夜浮香中，一场美轮美奂的“古董”展览在一双碧人的“山峦”叠嶂与“菊门”幔帐间上演了。原本空空如也的“青花”、“红釉”、“冰裂纹”、“景泰蓝”……逐一地粉墨登场过了一次后，便都盛装着那好似源自天庭的琼浆玉液重新摆放到了微缩的“古董架”上。

　　当花黔月的“时装发布会”余热未艾之时，“黄金甲”的宣传广告便已然是以烽火燎原之势燃遍了所有的媒体。

　　在铺天盖地的“黄金甲”广告海洋中，几乎是无人不知“黄金甲”，无人不用“黄金甲”，“黄金甲”的产品在各个地区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脱销，当真是在一夜之间遍应验了一句广告词“满城尽带黄金甲”！

　　花黔月看着那成绩斐然的销售业绩，黯然一笑到：“东篱当真是我的福星呀！当初不过是帮着他小出一气而已。没有想到竟然会为花天带来这么多的周边利益，呵呵……接下来要不要给我家的蔬菜们也来办一个发布会呢？呵呵……”

　　L在努力地咽下了口中的草莓蛋塔之后，接到：“我同意！”

　　“不是吧？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如果满场都是套套的话……公安部分会来找麻烦吧？”

　　“为什么要来找麻烦？又没有让模特们裸奔，不是还带着套套了么？”

　　“呵呵……问题是到哪里去找愿意秀套套的模特呢？”

　　“放心……有钱能使磨推鬼！呵呵……先问问上次参加发布会的那一批模特有没有兴趣？”

　　“嗯！好呀！”

　　…………

　　……

　　一个星期之后，名为“百草园”的套套发布会就这样生香活色地拉开了序幕。与会人员可谓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只差房顶上没有倒挂着人了。

　　由于本次发布会的展示主题乃是花黔月设计的蔬菜系列，所以T台的装饰风格也是春色盎然的田园风光，在T台的地面上铺着的乃是绿意欣然的人造草皮，在T台的四周还三五成行地点缀着各色的蔬菜与蘑菇，在T台的顶端则是垂髫了无数的藤蔓与瓜果……

　　在这一片醉人的春色中，身带蔬菜套套的模特便穿梭在藤蔓与树影之间若隐若现地秀出了本次发布的“蔬菜”系列……

　　会场中的少男少女们疯狂了，零售商们的眼前闪现出了金光，记者们的摄影机则是争相地抢占着最佳的视角。如斯火热的一场发布会过后，“百草园”系列的安全套再一次引发了媒体讨论的热潮，无论是它的大胆发布形式还是它那趣味的设计，须臾之间便成为了街头、巷尾、殿堂、市场中众人的重要谈资。

　　面对着直上青云的销售业绩，L虽然执意要趁热打铁再推出“古董”系列的安全套。但是花黔月这次却意外地阻止了L的决策：“古董系列……是我的私人用品，我不想大众化，而且东篱也不会同意的，最重要的是，安全套产业毕竟不过是一时玩闹的调剂品而已，不可以以此来充当花天的支柱产业！长此以往会影响到花天财团在主流人群中的形象。‘古董’系列我要走高端市场，所以这个企划我不能批准！”

　　L面无表情地吃完了最后一勺哈根达斯雪球后，疑问到：“不过是因为菊东篱不喜欢，所以你就不批准吧？哼哼……”

　　花黔月板着一张脸孔答到：“东篱不喜欢不过是一部分原因而已，主要的原因还是花天的无形资产问题，我可不想让诺大的花天财团留给人们的印象不过是‘安全套’三个字而已！你明白了么？”

　　“哦！不批准就不批准！那我去忙别的了！”

　　花黔月在否决掉了L的安全套发展企划后，便开始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的下一个项目中去了，那便是高仿瓷时装的设计和制作。

　　每日里尽皆是享受在举案齐眉、红袖添香的唯美意境之中的花黔月，在设计好了“古董”系列晚装后，便邀功一般地凑到了菊东篱的身旁：“东篱……这次的发布会，你可以不可以再出席一次？”

　　菊东篱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香炉，一边应到：“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呵呵……”

　　花黔月拥着菊东篱的玉颈沁音若兰地言语到：“把我这个花天的三帝送给你当出场费，够不够？”

　　“哦？”

　　“我想在这次发布会上顺便举办婚礼的……你同意么？”

　　菊东篱放下了手里的香炉，转身正视着花黔月的眼睛问到：“婚礼？呵呵……有趣，谁穿婚纱？”

　　花黔月捧着菊东篱那美艳绝伦的脸庞呢喃到：“当然是你穿了！”

　　“不要！”

　　“那我穿？”

　　“也不要！”

　　“那就都不穿？”

　　“呵呵！你难道还裸奔结婚？”

　　花黔月搔着青丝纳闷到：“你想如何？”

　　菊东篱闪动了一下他那秋波荡漾的美目后，言到：“我要让别人都知道我是男人！你做得到么？哼哼……上次就因为你给我穿得都是一些半男不女的时装，所以那些人都说我是你的老婆呢！我菊东篱可是男人，我可不想这次还被人当作女人来看待。”

　　花黔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辩解到：“现在流行中性美！美的极至就是半男不女……”

　　“我现在可没有在和你讨论主流人群的审美问题，我在讨论的可是你的结婚态度问题，上次竟然就那样被你搪塞过去了，闹得众人全都以为我是女人。你知道我有多生气么？如果你不敢让天下人知道你花黔月爱的是我菊东篱这个大男人，你就别和我结婚了！哼……”

　　面对着如今这微微泛着怒色的菊东篱，花黔月的心中竟然也开始悄悄地敲起了小鼓来。他原本的如意算盘便是想让众人以为他娶的是如花美娟，但是他的心思却似是被菊东篱看穿了一般，如今菊东篱的性别看来是不可能再隐藏的，他横了横心应到：“要不干脆真的裸奔结婚好了！”

　　“啊？”

　　“东篱……你自己也许不知道……其实无论你穿什么衣服都会让人误以为你是美女的……真的……”

　　听到此言，菊东篱薄颜一怒问到：“你不会是因为我像美女才爱我的吧？”

　　“当然不是……其实……你是什么性别都没有关系。只是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的眼中便再也无法装下别的人了！你是男人也好，你是女人也罢。无论你是青春年少，还是古稀耄耋。只要我遇到你，便会不可救药地迷恋你，这种迷恋无药可救、恒古不渝。你相信么？”

　　菊东篱遥望着窗外那珠圆玉润的满月，微微地笑了一下答到：“‘花前月下，采菊东篱。’你还记得你当初说过的这句话么？”

　　“当然记得！看名字也知道咱们两个人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呵呵……月色本就清冷，我这菊花台中的白菊则亦是蕊寒香冷。恐怕天下除却了‘月色’愿恒古眷顾于它之外，便没有什么事物会愿意伴于它的左右了吧？”

　　“如果我是天上的月亮，我会永远都守护着你的这一方白菊的。”

　　“月……”

　　“东篱……”

　　“至于结婚的事情，好像还是不可以裸奔结的。”

　　“为什么？”

　　菊东篱春意阑珊地才刚刚脱下自己的上衣，花黔月的鼻前便立时出现了那一条熟悉的鼻血飞虹。

　　菊东篱微笑着重新穿好了上衣后，便笑到：“现在明白了吧？如果裸奔结婚的话，你一定会贫血的。呵呵……”

　　“我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不用当真。咱们的婚礼还是都穿男装好了，这样总应该不会所有人都当你是美女了吧？总有一部分人会看出你是男人的……希望……”

　　“嗯！对了……月……我结婚的时候，可以不可以请我的朋友过来？”

　　“当然可以！”

　　“不过……他们每个人都有点奇怪。你确信没有问题么？”

　　“怎么个奇怪法？”

　　菊东篱躺在花黔月的怀里举目冥思到：“首先来说说那个‘无敌丑男’花荣吧……他这个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兵书战策无所不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却长得极其丑……”

　　花黔月不懈地问到：“丑？同样都是人，丑还能丑成什么样子？”

　　菊东篱神秘地笑了一下：“呵呵……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提前告诉你，他丑的程度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哦！就算是‘卡西莫多’死个100年然后再从坟里挖出来都比他要好看呢！你白天看见他会以为是鬼神降世，晚上看见他会以为是魔行于街。那种神见神惊、鬼见鬼退的绝世丑颜保证这辈子看了第一次就不想再看第二次，饶是第一次不幸看到了，也恨不得剜目自残。你确信我可以请他来么？”

　　花黔月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立刻欣然答应到：“当然要请喽！我又不是以貌取人之辈。”

　　菊东篱微微一笑便继续说到：“我的另一个朋友呢便是‘七彩玻璃城’中的‘四圣受’中的‘画圣’……‘皇甫严砚’，他这个人呢……除了以前经常和我一起盗墓之外，也经常造赝哦！当然这些都还好，但是他还有一个毛病，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容忍了！”

　　“什么毛病？”

　　“他很喜欢换衣服……”

　　“这也不算很奇怪吧？”

　　“奇怪的地方是，他换什么衣服便是什么脾气。所以……他一个人来，你会觉得有很多人来过的，他变装的手段很高呢！呵呵……”

　　“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这样换装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菊东篱点着头“哦”了一声后，继续说到：“我还有一个朋友呢，是司空财团的‘司空艺’……他这个人呢，原本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但是如是和花荣和皇甫严砚一起来可能便可能出问题了……”

　　“哦？此话怎讲？”

　　“这个司空艺和花荣之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露水情缘……后来他们两个人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了，所以他和花荣一起出现会很尴尬的。另外呢……他们司空家族和皇甫家还有点家族遗留的恩怨，所以让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可能会很危险。你说还邀请不邀请他呢？”

　　“同样都是你的朋友，请那个不请这个会不会厚此薄彼？”

　　“是呀！”

　　“哈哈！我有办法了！只要让他们彼此看不到不就好了！这样吧！花荣和皇甫严砚由你来邀请，这样他们就在一桌了；而司空艺呢，则由我来邀请好了，毕竟花天财团和司空家也是有业务往来的，这样他就在我这边了，应该和花荣和皇甫严砚就碰不到了，如何？”

　　“嗯！也对！那就这样了！那个……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否可以请？”

　　“谁？”

　　菊东篱在沉默了片刻后轻声地言到：“艾筠才……你们花天财团曾经的罪人……”

　　“九弟的情人呀……呵呵……请吧！现在九弟都回来了，这个过结我们早就不追究了。”

　　“呵呵……月……你真好！”

　　“哦？我哪里好了？”

　　菊东篱亲昵地抱着花黔月的腰身，欢言到：“你不讨厌我的这些怪朋友呀！呵呵……很多人都不喜欢我的朋友呢！花荣最可怜了，不过就是长得丑了一些，很多人看见他就都逃开了呢！所以很多人都没有机会见识到他腹内的锦绣呢！而皇甫兄呢则是因为太爱换装，很多人都受不了他的‘多重人格’呢……艾筠才其实也满可怜的，他以前为了筹集巨额医疗费拯救他的BF而当过一阵‘职业二爷’的，虽然他不过是卖身不卖心，但是还是被很多人瞧不起的。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因为爱财才出卖身体的，其实谁都不知道在他欢颜奉权贵的背后，所隐藏的是多么浓厚的一份爱意……还好，他的BF现在终于治好了！不然他曾经所作出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花黔月的手指在享受万分地轻捋着菊东篱肩头的秀发，而他的耳朵现下却是在近乎哭泣地听着菊东篱用那么凄美的声音在对别的男人如数家珍。当临此刻他终于稍稍地理解了一些L的感觉，原来听着自己心爱的人说别人的事情是这样的苦涩呢！

　　花黔月低下头轻轻地吻到了菊东篱的唇边，当潺潺的香津在他们的唇舌之间流淌过了一个来回后，花黔月抬起头缓语到：“你再说下去我可要开始吃醋了哦！”

　　“呵呵…吃醋有益于身体健康！你应该多吃的！”

　　“比起醋来，我更喜欢吃你哦！我可要开动了……”

　　“呵呵……来……先把眼罩带上，不然一会儿你又要喷鼻血了！”

　　“嗯！”

　　…………

　　……

　　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一个月的时间便犹如飞烟飘雾一般从所有人的眼前幻化消弭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中，那为了“高仿瓷时装”的展出而专门设计、建造的展台终于顺利完工了，而花天三帝要结婚的消息则亦是如龙卷风一般，袭遍了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与花天财团有业务联系的商家全都趋之若骛的齐聚到了花黔月的私宅之中。

　　但看今日里的花黔月私宅可谓是：霜魂雪魄甘为阶，星灯月盏互明灭；千古高风吹玉箫，菊香萦人伴遥夜。

　　所谓“霜魂雪魄甘为阶”所指的不过是花黔月为菊东篱设计的全新地面而已。花黔月心知东篱爱菊、培菊、饮菊……生活之中无处不菊，所以他们的婚礼之上自是无法少了东篱的“次爱”……“白菊”！

　　白菊玉身自洁当然是惹不得半分尘、一分土，所以为了让它们这些菊宝宝不为凡尘所扰，花黔月便把它们全都放在了防弹玻璃所制的地面之下，如斯一来……不但是实现是满园菊色，而且也不会伤害到菊宝宝们的一分一毫。毕竟在东篱的心中，这些菊宝宝的重要程度是堪与花黔月比肩的！

　　而“星灯月盏互明灭”指的又是什么呢？这自然就是菊东篱为花黔月新造的室外照明系统了。在这个世界上，花黔月的最爱是“菊东篱”，次爱便是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在诺大的天网之中，零零星星地坠满了那一闪一闪的银星与皓月，这些可爱非常的小灯饰无一不是出自菊东篱的那一双巧手打磨。自从有了这一套室外照明系统之后，纵然是雨夜隐晦也不会让花黔月无月可赏，虽然人造之月比不得天成之月幻美，但是每次看到这一轮假月却可以心如饮蜜一般地感受到东篱的爱意。诚可谓是：“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呀！

　　至于“千古高风吹玉箫”则是源于菊东篱那喜好古乐的雅趣，沐浴在风中落花的幻境之中，又怎少得了那一席小楼吹彻玉箫寒呢？在这香屑如海，妙韵似潮的菊花台中，自然是一派“菊香萦人伴遥夜”的惬意盎然。

　　在银白色的灯光交错中，在古曲幽韵的妙声迭起中，“高仿瓷时装”发布会的序幕终于拉开了！

　　在那10米多高的“古董架”上，渐渐地开始出现了细小的人影，渐渐地、慢慢地人影变得清晰了！如斯独特的展示台在一瞬间便震撼了所有观者的眼睛。曲至高潮，模特们的身影则是全都齐刷刷地站定在了庞大“古董架”的每一个小格之中。当第一批模特从小格子后面的通道中原道返回之际，第二批模特则是又风姿卓然地走了出来。

　　由和田美玉所制的新时代“金缕玉衣”此时此刻在灯光下是那样的幻美、华贵。由青花做饰的瓷鞋、瓷扣、瓷镯、瓷腰带……尽皆是古趣昭彰、华彩非常。而冰裂纹的菡萏清姿则又是典雅风格的最好诠释……

　　世界时装界在这一夜震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中华古瓷热潮就这样无边无际地蔓延到了世界上所有的时尚之都中，而花天财团三帝花黔月的名字也在这一夜间变为了时尚界不可不知的名字。由此而来的巨大利益自是让L和花天财团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中全都乐不可支。

　　当时装发布会的帷幕落下之时，花黔月与菊东篱婚礼的序幕却才刚刚拉开。

　　在泱泱的人影中，菊东篱的怪朋友们开始慢慢地登场了。首先来祝贺他的人便是“七彩玻璃城”中的“绝世丑男”花荣，花荣其实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他从来不会刻意地引人注意，但是他每次出场却都会无法避免地引起海啸级别的骚动。他才不过是平平无奇地走了两步而已，在他眼前的人群便已然是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片，足足地给他这么一个单薄的人留出了可以开过一辆坦克的地盘来！人群一边积极地退让着，一边相互询问到：“那个真的是人吧？不是鬼吧？”

　　“有影子……应该是人吧？”

　　“人类真的可以长成这种样子么？”

　　“难道是基因变异了？”

　　“呜……妈妈……好可怕呀…………呜……”胆子小的小女生此时此刻已然被近在咫尺的花荣吓得嚎啕大哭了起来！

　　当众人全都避之唯恐不及之时，菊东篱这个天仙一般的妙人儿却含情脉脉地勾住了这个绝世丑男的肩膀：“花兄……好久不见了呢！”

　　“菊兄！别来无恙吧？恭喜你这么快就找到了如意郎君呀！”

　　“呵呵！你和那个整形狂处得怎么样了？”

　　“你看我的容貌也知道了！我当然没有让他得手了！呵呵……”

　　菊东篱转身拉了一下花黔月的胳膊引荐到：“花兄……这位就是我的……”

　　花荣热情地伸出手递到了花黔月的面前，言到：“阁下是花天财团的三帝花黔月吧？你我二人都姓花呢！本家！呵呵……”

　　菊东篱看着花荣那伸出的手，心中不禁打鼓到：花黔月不会因为花荣这骇人的容貌而不敢和他握手吧？

　　就在菊东篱急得有些想要替花荣哭之时，花黔月的身影从他的眼前晃过了。花黔月紧紧地抓住了花荣的肩膀，欣喜到：“阁下便是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讨武略毫不稀松的GAY学院花校长吧？”

　　“嗯！正是！”

　　“以后贵校的人才可要多多输送给我们花天哦！”

　　“呵呵……承蒙三帝错爱了！”

　　“非常感谢您的大驾光临，今日寒宅可谓是蓬荜生辉呀！”

　　“过奖了！呵呵……今日一见三帝一表人才，我也为我的好友开心呢！恭祝你们两人喜结连理，在天比翼。”

　　“谢谢！”

　　花荣落座了，菊东篱那悬着的心落地了。他望着花黔月那毫无惧色的俊俏脸庞兀自甜笑到：爱我及友的月原来是这个样子呢！比平时更加帅了呢！

　　菊东篱那仿若悬胆的心才刚刚落地，片刻后则又高高地悬了起来。现下走过来的人，那个穿得西装革履的，竟然还带着墨镜的人，无论怎么看也像是一个黑社会的头目吧？自己的婚礼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人呢？就在菊东篱兀自纳闷之时，此一位来者骤地摘下了自己的墨镜……

　　秀色可餐的美目闪现了，这一双好似闪现着珠宝光华的眸子，这一张仿佛是出自画中的美人脸，此一副有若来自书中的如玉颜除却了画圣“皇甫严砚”还能是谁呢？

　　菊东篱与皇甫严砚四目相对了片刻后，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皇甫严砚的手指甚至还在菊东篱的纤腰之上情色无限地游走了几个来回，花黔月吃味非常地清咳了两声后，皇甫严砚终于是放开了菊东篱的身子，他把手中的画轴交到菊东篱的手中后笑到：“小菊……虽然我舍不得你嫁出去，但是还是要来祝贺你。这一副你的画像是我和小荣荣一起画的，希望你会喜欢！”

　　菊东篱接过画轴不禁欣喜到：“你二人联袂的佳作可是价值连城哦！呵呵……这么重的礼当真是要折杀了东篱了！”

　　皇甫严砚轻轻地凑到了菊东篱的耳边问到：“过几日我想去盗一下秦始皇的墓，小菊要不要一起去？”

　　菊东篱情深款款地望了一眼花黔月后，摇头到：“以后我也算是有家有业的人了，不能再跟着你天南海北地乱闯了。如果咱们的行为被人发现了，那可是……呵呵……婚礼上我就不说不吉利的话了！”

　　菊东篱把皇甫严砚引荐到了花黔月的面前说到：“这位就是我的同僚……画圣‘皇甫严砚’。”

　　花黔月伸出手狠狠地握了皇甫严砚一下后，狠毒地笑到：“皇甫先生好呀！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不愧为四圣之一，先生气度非凡呢！”

　　皇甫严砚带上墨镜后，神情立时便飞扬跋扈了起来：“哼哼……三帝也不错呀！你这花容月貌总算是配得上我的好友了！祝你们两人夫夫同心，生活和美。”

　　“谢谢！”

　　画圣皇甫严砚终于也安稳地坐下了，菊东篱才刚刚想要大舒一口气，谁知花黔月却缠到了他的身边，花黔月昵到了他的耳边，醋味大起地问到：“这个皇甫严砚为什么刚才敢这么嚣张地抱你？我可一直在旁边看呢，他的那双手可是非常好色的……”

　　菊东篱诡秘地笑了一下后，答到：“以你的聪明才智，总不会猜不出我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吧？”

　　花黔月皱了一下眉头后，问到：“难道你们两个人除了一起盗墓、一起造赝之外，还是‘分桃之好’？”

　　“当然了！呵呵……我和他情投意合之处甚多，情同契兄有什么不对？”

　　“那你怎么没和他在一起？而是和我在一起？”

　　菊东篱面色微微地红了片刻后，便趴在花黔月的耳边小声地说到：“因为我和严砚全都只喜欢在下面，不喜欢在上面……所以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这下明白了！呵呵……”

　　听到这里，花黔月不禁偷笑到：好险呀！如果这皇甫严砚不是“四圣受”之一，而是“四圣攻”之一的话，只怕今日里这东篱早已是名草有主了吧？

　　花黔月怀抱着菊东篱亲昵了一会儿后，便开始穿插在宾客之中谢礼了。

　　当菊、花二人来到九帝花黔楠的面前时，花黔月不禁是半气半笑到：“九弟……你说三哥我是应该感谢你呢？还是应该好好地教训你一下呢？呵呵……”

　　花黔楠调皮地笑过后，应对到：“三哥当然是应当谢我了！若不是我大发‘善’心，你到哪里去寻菊兄这样的美人呢？呵呵……虽然当初我确实把你们几人戏弄过一番，但终究是功大于过是不是？”

　　花黔月点了点头，笑到：“不过……下不为例了！以后绝对不可以兄弟反目，手足相残了哦！”

　　“当然！呵呵……”

　　花黔月的步伐微移，便已然是来到了花黔楠曾经的情人兼私人助理“艾筠才”的身边。菊东篱对着携手并肩的“艾筠才”和“阮湘琳”微微地笑了一下后，言到：“筠才呀……你这个月老可当真是尽职尽责，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七彩玻璃城’中的‘四君子’和‘四菌子’竟然全都被你用红线牵到了这花天帝王们的身边，呵呵……想必我家的那一场人工降雨和诸多摄像头都是你的杰作吧？”

　　艾筠才微微地吐了一下舌头后，致歉到：“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不过……我的初衷确实是为了你们好！这一点请一定要相信我！我一直都是把你们当作我最好的朋友来看待的，我永远都不想失去你们这些好朋友的！”

　　“呵呵……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我和月是通过你的巧手安排才能认识的，我和月能有今天，你可是立下了大功一件呢！”

　　“你们一定要幸福呀！”

　　“呵呵！我和月怎么可能不幸福呢？”

　　菊东篱才刚刚洋洋得意了这么一句，一个两眼全都挂着黑眼圈的男人便窜到了他和花黔月的中间，嚷嚷到：“只要有我L在，我就一定不会让你们幸福的！”

　　菊东篱厉目微睁地威胁到：“平日里赔你玩玩到是无所谓，今日里你如果敢造次的话，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哦！”

　　“好呀！我正想试试你的真实身手如何呢！呵呵……”

　　话毕，这一对老冤家竟然就这样在婚宴上又一次打了起来。花黔月才刚刚想要出手阻止，谁知他的手却被自己那可爱的八弟抓住了，花黔水闪烁着他那银星一般的眼睛央求到：“ラィト……我的动画梦工厂已经开始运作了，你要来帮忙嘛！我要你为我动画中的人物去设计服装。好不好？”

　　听到八弟的请求，花黔月又斜眼看了一下此时跟在八弟身旁的可爱小男孩“诸霸杰”，心中不禁暗思到：这个小男孩应该就是让八弟下定了决心自己来做一个动画梦工厂的人吧？想必这个人应该也是一个御宅族吧？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跑到一起的呢！应该也是艾筠才搭的鹊桥，牵的红线吧？好奇呀……他到底是怎么把我那个只有玩心，而没有事业心的八弟变成现在这般积极向上的呢？

　　花黔水见花黔月久久都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他便拉过了二哥花黔矜气到：“二哥……你来教育一下三哥嘛！你看连你家的叶大作曲家都答应来给我的动画配乐了，人家还是外人呢，我自己的亲生哥哥怎么可以不帮我呢？对不对？”

　　花天财团的二帝花“千金”在教育人方面总是有着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杀手锏，那便是他那恐怖骇人的“夺命三段咳”。

　　他才把手轻轻地搭在花黔月的肩上，便已然是花枝乱颤地咳了起来：“咳……咳……咳……三弟……八弟策划制作的动画片我已经看过了！咳………………相当不错的创意呢！那样出色的动画，如果没有相映出色的人设图，可是相当可惜的，所以……咳……咳……你一定要帮他……咳……咳……”才不过是说了这么几句话，花黔矜便已然是咳得不成了样子。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叶笙謌，此时哪里还忍心再看下去，他立刻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药剂，温柔地喂到了花黔矜的口中：“和你说晚上夜风凉，让你多穿一点的，你就是不听，看又咳了吧？”

　　花黔矜甜蜜地往叶笙謌的怀中靠了一下后，便笑到：“衣服少穿一点没什么，只要有你这个人力取暖炉在不就够了？呵呵……”

　　眼看这花黔矜转过头还想再对花黔月说些什么，花黔月则是立刻拦住了二哥，急忙地说到：“二哥……你自己多保重身体！八弟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你就安心地在这里歇一下吧！”

　　八弟花黔水在得到了三哥花黔月的允诺之后，立时便喜笑颜开地拉住了身后诸霸杰的双手欢言到：“我们的动画一定会有全世界最棒的原创人设的，相信我！”

　　诸霸杰在甜美非常地笑过后，便走到了花黔月的面前致谢到：“三哥好！我是水的男朋友哦……他要制作的动画片，就是由我编写脚本的，日后如果还可以得到您的支持，定然会是旷世巨作，我在这里先谢谢您了！”

　　“不客气！不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呵呵！三哥人真好！”

　　听到诸霸杰的此言，花黔水立刻把他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叮咛到：“猪猪……虽然我三哥人很好，但是你不可以喜欢他，你只能喜欢我哦！”

　　“当然喽！谁让我的猪尾巴被你缠住了呢？呵呵……”

　　说道“猪尾巴”三个字，两人的神色间骤地便多出了几分暧昧之色。随后两人便不知道是消失到了哪个角落之中去了。

　　被八弟如斯地耽搁了半天后，花黔月再寻菊东篱的身影便已经是觅而不得。他举目遥望而去，只见得是宾客欢颜自畅，侍者鱼贯而行，丝毫没有人注意到菊东篱的消失……

　　至于此时的菊东篱和L到底打到了哪里去，那便只有天知道了。究其原因的话，无非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此时已然是打到了天上……

　　L在发泄般地和菊东篱大战了300回合后，终于停住了手脚，点足立在了房顶之上，他闪动着黑眼圈笑到：“你还真是幸福呢！日千麿尊（ひのちまろのみこと）を寵愛なされていたそうな。呵呵……”

　　菊东篱皱了皱眉头，说到：“虽然今日与月结婚的人是我！但是人生还很长呢！日后随时欢迎你来骚扰！呵呵……”

　　“你不说我也会来的！”

　　“那就好！呵呵……”

　　“呵呵！你也发现了？”

　　菊东篱微微地怔了一下，问到：“我发现什么了？”

　　“咱们两个人是同类！都是只吃抢食的人！只怕是如果哪一天争抢结束了的话，爱情之火也就暗淡了……呵呵……你难道不是在担心这个问题么？”

　　菊东篱宛然一笑对到：“既然你我二人全都心知肚明，那么以后相处起来也就方便了！呵呵……如果你有本事来抢月，就尽情地抢吧！我随时恭候！呵呵……”

　　“我可是志在必得哦！”

　　“我也是！”

　　话毕，这两人竟然全都飞身跳到了花黔月的身边。花黔月看了看抱住了自己左胳膊的菊东篱，又看了看拉着自己右胳膊的L，不禁摇头到：到底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会不再把我当一个玩具般争来抢去的呀？

　　如他这样同时坐拥了一个绝世佳人和盖世智将的齐人之福，虽然被无数人所羡慕，但是真正的苦与甜却只有花黔月自己才知道……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就这样，花天财团中三帝的爱情终于踏入了一条并列了三行脚印的金光大道之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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