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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花天九帝》系列之二帝“花黔矜”篇《断肠美人》        
                  作者：幽阁尘香        

                      正文  全一本 《断肠美人》
 


　　流灯华彩在幽暗的夜幕中永远都是最为古怪精灵的犀利笔触。在这种笔触的描绘下，“七彩玻璃城”的门面则是愈加地溢美了几分。晶灯清光妙，美人隔帘笑。

　　灯红酒绿之中，推杯换盏者此起彼伏；欢声笑语之时，嬉笑怒骂声千韵百味。来到“七彩玻璃城”这间GAY吧的男人们除了为了打发时间之外，更多的人则是在试图寻找着自己的爱侣、BF……

　　当那些看对了眼的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各自为营之时，忽然一个慵懒的人影闪现到了GAY吧之中。不知道为什么……他才刚刚在GAY吧中走了不过3步，GAY吧中竟然已经有3成的人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那些已然结成了小分队的阵营们也开始零零散散地动摇了起来……

　　这个慵懒的人影晃悠到哪里，GAY吧中人的目光则是整齐地追随到了哪里……

　　忽然，这个人把目光锁定到了楼梯口旁的小美男身上。这个小美男看来似乎青涩的很，也许今天不过是他第一次进GAY吧也说不定。当慵懒之人立定在了小美男的面前之时，远处的熟客便开始议论了起来……

　　一个穿着透明黑色衬衣的型男和身边的橘发少年说到：“‘滥情之王’今天的猎物看来已经决定了！就是楼梯口旁那个新来的吧？”

　　“嗯！没错……一般人喜欢‘杀熟’，可是他喜欢‘杀生’……呵呵……马上就要出招了吧？”

　　“嗯！‘杀生第一招’……眼醉心迷……”

　　在这两个人的谈笑之间，被称为“滥情之王”的慵懒男人已经是把手臂按到了小美男的脑袋两侧，他轻吹了一口自己眼前那仿佛落絮飞花般幻美的头发后，便展现出了他那好似是夹带了250万伏高压电流的醉人笑容……

　　这时，橘色头发又开始数起了秒：“1……2……3……4……5……KO了，那个小美男已经失神了！呵呵……滥情之王的第一招奏效了！接下来该出第二招了吧？”

　　透明衬衫点了点头应到：“第二招……玉指燃情……”

　　且看此时的“滥情之王”已然是把他那普薰十方的香玉指尖轻滑到了小美男的脸颊之上，在他的轻抚之下，小美男的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

　　“滥情之王”本着趁热打铁的精神问到：“今天晚上有空么？”

　　小美男心如鹿撞地应到：“有空！要多空就有多空！”想必在他答这句话的时候，他一定是患上了间歇性的失忆症，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不下3、4个男人来约过他唱歌、跳舞、喝酒了。

　　不过在“滥情之王”的面前，普通男人的存在感只能说是微乎其微了！

　　片刻之后，楼梯口旁的小美男便魂不守舍地跟着“滥情之王”消失了……

　　透明衬衫笑到：“这个‘滥情之王’真是幸福呀，夜夜笙歌从不断，而且每每还都是这种绝色尤物！哎……”

　　橘色头发不禁调侃到：“谁让人家爸妈给起的名字好呢，人家叫‘叶笙謌’，所以人家就夜夜笙歌了嘛！呵呵……”

　　“还有这么一说？那咱们明天也去改个名字吧……”

　　“呵呵……你不会想变成第二个‘滥情之王’吧？他这样的人平时玩的时候是开心了，不过等他真正想要找一个正式的BF时，可就难了。你信不信？”

　　“我信……起码我是不会选他做BF的。虽然他人帅得一塌糊涂、才情也出众，但是他这个夜夜笙歌的毛病可是怪吓人的。”

　　“不要管他了，咱们两个人是不是先去跳个舞增进一下感情？”

　　“好呀！呵呵……”

　　当“七彩玻璃城”里的歌舞喧嚣如常之时，叶笙謌的宅电也欢蹦乱跳地叫嚣了起来。叶笙謌把自己的胯间利器从小美男的幽穴中抽出之后，懒洋洋地接起了电话：“喂……艾筠才？你这个时间打过来什么意思？你我认识这么久了，你不会不知道我这个时段在做什么吧？”

　　“我这里现在有一批美男批发转零售，呵呵……过时不候，你来不来哦？”

　　“要搞美男的话，我自己就能搞到……用得到你鸡婆呀？”

　　“我这次发现的可是极品美男！可以选做BF的那种……其他的‘四菌子’可都来了，你不来？”

　　“哦？枚韫兆、雍瑢、诸霸杰全都去了？呵呵……那我到要去了，毕竟霉、滥、猪、巨这‘四菌子’差我一个的话有点煞风景嘛！呵呵……”

　　“对嘛！那等你哦！”

　　“嗯！”

　　叶笙謌拉着床上的小美男一起进到了卫生间中后，急促的说到：“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所以咱们只好速战速决了，来……”

　　“啊…………啊……”

　　叶笙謌在欢愉尽兴了之后，一边给自己洗着澡，一边不时地给小美男也搓上那么一两下：“你自己回家没问题么？”

　　“嗯！没有问题……”

　　“那就好！你自己路上小心！”

　　“那个……那个……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等我闲吧……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就可以了！我现在要走了……乖……”

　　“我们真的还可以见面么？”

　　“呵呵……上帝恐怕都不知道！来，快把衣服穿上。”

　　小美男心不甘，情不愿地穿好了衣服后，便被叶笙謌拉着出了房门，随后叶笙謌便兀自开着车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小美男伫立在原地咒了一句：“风流浪荡鬼一个……盆里的还没吃干净呢，竟然就去吃碗里的了！哼……小爷我今天可是破处呀！竟然留下的是这种记忆……呜……”

　　且不管叶笙謌这位“滥情之王”曾经让多少貌美少年留下过同样糟糕的“破处”记忆。但是值得庆幸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年无疑是最后一个因他而留下这种记忆的可怜人了。

　　当叶笙謌的身影出现在了他老哥们“艾筠才”的家中之时，艾筠才立时便像玩扑克一样，撵出了一沓的照片来。

　　聚首于此的“四菌子”望着照片上形貌相似的8个人不禁异口同声地问到：“这是一个人还是八个人？”

　　艾筠才淡淡地笑了笑答到：“这当然是八个人喽！这八个极品美男乃是那个‘花天财团’的花天大帝、二帝、三帝……八帝。他们可各个都是样貌奇俊、才智过人、腰缠万贯……呵呵……你们泡到哪个都赚！呵呵……”

　　随后艾筠才便把这八个美男的特质逐一介绍了一番。他的声音方歇，枚韫兆立时便拿起了花天大帝“花黔奕”的照片妩媚地吻了一口：“我要这只了！你们谁都不要和我抢哦！”

　　叶笙謌、诸霸杰、雍瑢在心花怒放了千万朵之后，都各自拿着自己喜欢的“型”，淡笑到：“放心！没人和你抢的！”

　　叶笙謌拿着二帝花黔矜的照片看了千百万遍之后，赞到：“虽然这八个人看来都差不多，但是偏偏只有他最有韵味。怎么说呢……他的身上有一种尤胜西施捧心的楚楚动人之姿。这种感觉只能意会，难以言传呀！”

　　艾筠才看着叶笙謌手中的照片，淡淡地皱了一下眉头，说到：“怎么偏偏是你，又偏偏地选中了他呢？”

　　叶笙謌好奇地问到：“有什么不妥么？”

　　“刚刚我也说过了吧……他的身子是这八个人中最盈弱的一个，他从小病到大，他活到现在吃得药比饭还要多……而你又是夜夜笙歌的生龙活虎，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你？”

　　“这种问题没有担心的必要吧？若是我能追到他，我定然会悉心呵护他的。呵呵……若是追不到就没有以后的麻烦，总之情分是由缘分来的……先看缘分吧！”

　　“呵呵！你这个滥情之王能把感情看得很淡，可不等于其他人也可以看得这么淡哦！花黔矜这种我见犹怜的‘清淡型’美人，你舍得伤他的心么？”

　　“你说呢？呵呵……艾兄……你是不是可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

　　“当然是让我和这个花黔矜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以适当的方式相遇喽！”

　　“好的！一切我来安排！见面之后，就看你的功力了！呵呵……”

　　“谢！”

　　一星期后

　　流云万里写意地描绘着淡墨色的暮霭，花黔矜私人别墅的花圃中骤地落下了一个热气球。正在给花浇着水的花黔矜看到这般诡异的情景，立时便关掉了水管，走到了热气球的旁边怒问到：“这是怎么回事？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身在热气球之中的叶笙謌在优雅帅气地跳到了地面上之后，立时便使出了他那惯用的“眼醉心迷”一招。

　　须臾之间，妙发飘飞……美目闪电……他薄唇微绽地呼到：“嗨……你好！”

　　花黔矜瞪了他一眼后，冷冷地回应到：“你好！你到底是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花圃中？”

　　碰触到这么冷的目光，叶笙謌不禁愕然到：怎么会这样？我的电眼难道失灵了？迄今为止它可是万试万灵呀……但凡是看到我放电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犯花痴的，这个花黔矜怎么丝毫不为所动？

　　叶笙謌顿了片刻后言到：“我在测试这个热气球，然后遇上了一股比较急的气流，结果就落到了这里了！我是不是给你带来什么不便了？”

　　“对！你把我最心爱的花压死了！杀花偿花，花债花偿。”

　　听到这里叶笙謌淡然一笑应对到：“好呀！从今日起，我来帮你种这片花吧！”

　　“哼……你说得轻巧！看你这么笨手笨脚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会种花的人。搞不好你连我种的是什么花都不认识呢！哼……”

　　“哦？”

　　叶笙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星点红白碎色，皱着眉问到：“这是……？”

　　“哼……果然不认识吧？呵呵……我给你炒上一盘吃，你就彻底认识了！”

　　“这种花可以吃？”

　　“嗯！不但可以吃，吃完之后还可以上天堂呢！呵呵……这些花全都是……断肠草……呵呵……”

　　“什么？”

　　听着花黔矜鼻中轻哼而出的那种好似是天庭中的神鸟“伽陵频伽”在吟唱的笑声，恍惚间，叶笙謌竟然觉得自己的头上好像飞过了几只长着翅膀、吹着喇叭的小天使；但是转而这些小天使却又俏皮地露出了他们身后的黑色小尾巴……

　　叶笙謌拿起了一枝折在地上的断肠草举到了花黔矜的面前问到：“这些是断肠草？毒药？你没事在花圃里种这么危险的花干什么？看看人家的花圃里种的全都是玫瑰、郁金香、百合……什么的。你到底有没有常识？竟然把这种毒草种在自己的花圃之中，还种得津津有味的。”

　　花黔矜抢过叶笙謌手中的断枝，目色幽淡地说到：“你懂什么？玫瑰、郁金香、百合虽是美丽没错，但是虫会去吃它们呀……而且有的人看到就会采摘走那么一、两枝……而断肠草则没这么麻烦，反正它本身就有毒，鸟兽昆虫全都不会来吃它，人们知它是毒草也不会来招惹它。花儿有毒便可以这般轻松的自保了……人若是也可如它这般天生便带着毒该多好呀……咳……咳……咳……咳……”

　　说着、说着，花黔矜忽然颤声凌乱地咳嗽了起来，他急切地摸了摸口袋，说到：“咳……咳……糟了……我把药忘在客厅了……咳……咳……”

　　叶笙謌听着那恐怖到有些骇人的咳声，立刻便把他抱在怀里朝着客厅冲了过去，他一路跑一路问：“药在哪里？”

　　“咳……咳……在桌子上……咳咳……放着水晶花瓶……咳……的那个桌子上……咳……”

　　“是这个药么？”

　　“对……水……水……”

　　“给！”

　　“咕咚……咕咚……”花黔矜在急赶赶地喝下了药之后，便蜷缩着依偎到了沙发的靠垫之上。

　　叶笙謌看着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不知不觉间便已经是生出了一股怜悯之情。面对着如斯脆弱的生命，为什么这么想要呵护呢？

　　在不知不觉中，叶笙謌那杀生第二招“玉指燃情”便已经是浑然不觉地使将了出来，他轻抚着花黔矜那在暗沁着香滴玉汗的脸颊问到：“你感觉好点了么？”

　　一向无往不利的一招，在这一刻中却遭遇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花黔矜不但没有像以往的美男那样对他心驰神往、欲火焚身，相反他却好像是被什么不洁之物碰触到了一般，他慌乱地拨开了叶笙謌的手指后，怒到：“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男人？”

　　“知道！”

　　“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用那么色情的手法来骚扰我？你还要在我的房间中呆多久？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相当于是‘私闯民宅’？”

　　叶笙謌百口莫辩地委屈到：“喂……我刚刚是为了帮你来拿药才进来的呀！就算你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辈，也不用恩将仇报吧？”

　　花黔矜抱着沙发上的靠垫向后退了半米后，怒到：“你有这么好心？我才不信呢……世界上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一定也是那种……见我美色尤胜女人而想要来沾香染韵的对不对？”

　　听此一问，叶笙謌霎那间便已然是哑口无言、无言以对，他扪心自问到：现在的我和色狼到底有什么区别？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他说我是想要沾染他的美色，此话确实不假，如果我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如斯卑微的存在，那么我到宁可他的眼中不曾有过我……

　　叶笙謌暗咬了一下银牙，便站起了身，他把花黔矜从沙发上揪了起来，对着他那近在毫厘之间的俊俏面孔吼到：“有哪个没有眼睛的男人说过你比女人还美丽么？还是你自己有被害妄想症么？”

　　说到此处，叶笙謌上下其手地摸了摸花黔矜的胸脯后，继续说到：“就你这么一马平川的胸部能和美女身前的层峰叠嶂相媲美么？还有你这底下多余的东西……哪个女人会有呀？我若是喜欢女人的色男人，我看见你这种身材吓也吓跑了！哼……”

　　花黔矜在被叶笙謌如斯胡乱地摸过了一番后，暴怒到：“你……你太过分了！你除了私闯民宅，现在竟然还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放开我！”

　　“呵呵……这样才对！现在这样才像个男人！”

　　当这句赞美之语结束之时，叶笙謌已然是润物无声地吻上了花黔矜的朱唇。他在尝尽了香泽之后，腻言到：“我是一个同性恋哦！我就是喜欢男人，尤其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你若是女人，反到会让我觉得反胃呢！呵呵……”

　　花黔矜在挣脱了叶笙謌的魔爪之后，立时便是翻掌携雷地送了叶笙謌4个耳光。他目放冷艳之火地呵斥到：“你难道是禽兽、人渣？你怎么可以这样欺凌侮辱于我？我的身子也是你这种人可以碰的么？”

　　叶笙謌揉了揉自己那算不上痛也算不上痒的脸颊，笑问到：“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我这种人不可以碰你的身子？那么请问什么样子的人才可以碰你这病痨一样的身子？”

　　“你是哪种人？你自己不清楚么？一看之下，你的风流之相便已经是昭然若揭；方才你那吻技卓然纯青，料想定是夜夜笙歌、朝朝花酒的纨绔之徒。哼……我说的有错么？”

　　叶笙謌骤闻此言，不由得心中一惊：我与他不过是初次见面而已，他怎么就似是熟识我数十年一般？

　　叶笙謌撩拨着眉宇之间的阑珊秀色，淡然一笑到：“阁下一言胜似仙人妙语一般，字字精准，句句卓然。在下今日之前确实是夜夜笙歌、朝朝花酒的纨绔之徒。但是今日之后却不见得还似这般！”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你改不改与我无关。你能否快些离开我家？”

　　“当然不可以！我既然已经说过要帮你重新种好那片断肠草，那么我一定要等重新种好之后再离开，不然岂不是成了一个信口雌黄之辈。我虽然生性风流，但却决然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哦？”花黔矜冷森森地阴笑了一声后，便转身走到了花圃之中。他拿起了地上的水管命令到：“那么你先把今天的水浇了吧！”

　　叶笙謌见花黔矜似乎已然是放弃了让他离开的念头，他索性便开怀地跟随到了花圃之中，他接过水管之后便正式开始了他的“园丁”生涯！

　　碎落的水花，星星点点地在香瓣之间点缀着潋滟之色；在水雾的空蒙之中，叶笙謌那窈窕的身影则是如烟如画地兀自妖冶着。

　　此时安然坐在屋檐下、竹椅上的花黔矜一边恬淡地嗅着杯中“武夷山大红袍”的茶香，一边则是玩味十足地观赏起了由叶笙謌那唯美的身体曲线所勾染出的淡墨人物风景画。

　　但凡是世间之人，爱美之心则是人皆有之。花天财团中的各位帝王们则是亦不例外。花黔矜虽然恼于叶笙謌的轻浮风流，但是却又不厌于视饮一番如斯纯然天成的人间美色。平心而论，自从出生之日起，花黔矜眼中所见之美人也不外乎就是自己的那八个同胞兄弟而已，除了自己的同胞兄弟之外，他从来没有觉得哪个人类还可以被称之为“美人”！可是今日里……就仿佛是天上掉下个“宝哥哥”一般，眼前之人分明是外来之客，但是心中怎么却又似是相识了几千年、几万载的旧时友一般呢？自己怎么恁地就知道他性本风流呢？

　　看着看着……水汽飘渺了……淡雾浓绸了……当一阵五彩霞烟弥散开来之时，骤地一个癞头和尚竟然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自家的花圃之中。那和尚口中竟然还念念有词地唱着太平词曲：“笑天下，芸芸众生，你抢我夺总为名利争，他方唱罢你登场，我才谢幕她又粉墨把妆浓。可笑红尘八尺，无人看破无人懂，三十年本在河西，转眼又河东。朱门酒肉，日夜笙歌，又哪知，南柯之梦转头空。妻娇子爱，豪门年少无尽雍容，香车豪宅，一时八面威风．先人血汗余荫泽后辈，又哪堪，败家子无度无为坐食山空。世人只知享尊荣，无辛无苦，无耕无耘怎会有收成。世间事，循序渐进，先苦后甜才是真途径，切末行险为恶把仁义轻。人生在世，但求心之所安恩义情重，平平淡淡天伦快慰，何必强取豪夺机心诡秘恨重重？诸位看官需记我这太平词曲，实实在在平凡坚毅总从容！”

　　在恍惚之中，花黔矜不自知地拦住了癞头和尚问到：“为什么你的唱词，我觉得这般熟悉呢？”

　　癞头和尚望着叶笙謌的方向淡淡地笑了一笑：“红尘往复……该遇见的总还是要遇见，你世世为木，他代代为石。你二人的木石前盟竟然在今世又要应验了……你二人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暇。若说没奇缘，你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说着……说着……那癞头和尚竟然就似是化做了云雾一般从花黔矜紧抓着的指缝中飘散而去了！

　　待到花黔矜再要追问之时，他却从竹椅上摔到了地上。

　　正在浇花的叶笙謌见方才一直在熟睡的花黔矜竟然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立刻便跑了过去，把花黔矜抱在了怀里轻呼到：“有没有摔痛？”

　　花黔矜惺忪地睁开了睡眼看了看眼前之人，疑问到：“难道你是那块破石头？”

　　忽闻如斯诡异之言，叶笙謌不禁纳闷到：“我是哪块破石头？”

　　“《红楼梦》里的那块……”

　　“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怎么睡得好好地想到了《红楼梦》了？”

　　“我刚才睡着了么？难道你刚才没有看到一个癞头和尚来过？”

　　叶笙謌在大发了一身的冷汗后，随即向四周环顾了一番后，答到：“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和尚来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一定是在做梦吧？你到底做了什么鬼梦了？竟然会有和尚和什么破石头？”

　　花黔矜捂着胸口轻轻地咳了一阵后，言到：“咳…………咳……咳……怪不得我这病怎么治都治不好！难道我是那倒了霉的万年草木转世不成？这积存了无数个轮回的苦疾只怕是现代医学也治不好了……咳…………咳……刚才如果我是在做梦的话，只怕是那个和尚要托梦于我……”

　　叶笙謌一头雾水地听了这许多话后，好奇到：“和尚干什么要托梦给你？到底他想说什么？”

　　花黔矜在回忆了一番《红楼梦》后，答到：“和尚应该是让我来好好地惩罚你这个破石头的！呵呵……你这个石头世世代代全都是风流成性到处招花惹草的，应该被好好地惩罚一下了！呵呵……”

　　望着花黔矜这近在咫尺的秋水含烟之笑颜，叶笙謌心绪大乱地呢喃到：“若是能抱得你这般的美人归，我此生此世……永生永世定然都不会再去风流的……”

　　花黔矜兀自从叶笙謌的怀抱中挣脱出了手脚之后，叹了一口气言到：“你这是还没有碰到‘宝姐姐’呢……待到你再碰到她时，定然又会是……咳……咳……咳……”

　　待到花黔矜的“夺命三段咳”微止之时，他的额角已然是渗出了细汗。他在徐徐地喝了一杯温茶后，便朝着卧室地方向蹒跚而去了，临行前他还不望叮嘱上一句：“水浇到适可而止就去忙别的吧……凡间的这些草木比不得阆苑仙葩……水浇多了，它们不会流泪，反而会涝死的。”

　　叶笙謌看着眼前这有些近乎光怪陆离的一幕，兀自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到：“怎么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这里阴风不断呢？这个别墅不会闹鬼吧？住在这么阴森的地方不得病才怪呢！应该劝这个花黔矜选个风水好的地方搬家才是。”

　　岁月荏苒，叶笙謌播种了N次的断肠草终于发芽了，他兴奋地跑到了花黔矜的身边欢叫到：“我种的断肠草发芽了！”

　　“哦？”花黔矜淡淡地挑了一下清秀的眉毛便来到了花圃之中。他看着细嫩的断肠草的芽儿笑了笑，便对它们言到：“小宝宝们……你们可要快点长大哦！不然……只怕是赶不上了……”

　　叶笙謌蹲在花黔矜的身边好奇地问到：“赶不上什么？”

　　“赶不上我吃它们呀！呵呵……”

　　“什么？难道这些断肠草你是种来吃的？”

　　“当然喽！”

　　“你不想活了？”

　　“反正我活着也是生无所恋……而且终日里吃的药比饭还要多，我活得好辛苦……就这样了无牵挂地和这些花儿一起去了不是很好么？我腹葬花魂，花圃葬侬身。岂不是很惬意？”

　　听罢了花黔矜的此言，叶笙謌一努之下立时便用锄头开始锄起了花圃种的断肠草。

　　花黔矜眼见着自己的爱花竟然顷刻间便遭到了摧花小毒手的蹂躏，但看一片残花败絮妖娆零落，他怒火攻心一时间便狂咳了起来：“咳……咳……你……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花儿……”

　　“我怎么了？我若是知道这些花儿是你想要用来自杀的，我早就把它们都铲了！哼……什么叫生无可恋？你找一个可恋的东西不就变成生有可恋了么？你吃的药比饭多，你也要抱怨？你怎么不去看看那些因为没钱看病吃药而病死的人呢！他们想要活，但是却没有用来换命的钱，你生在大富之家，可以用钱来续命，你竟然还这般不知足么？你知道你吃的那些药有多昂贵么？另外……你对得起这些花儿么？这些花儿也是有心的，它们是想让你看到它们而开心的。如果它们知道自己将会害死你，它们也宁可死掉的是它们。你懂不懂……”

　　“咳……咳……咳……我不懂……我就是不懂。我爱怎么样是我的自由，你个外人没有插嘴的余地！哼……你还我的花儿来！”

　　言罢此言，花黔矜便已然是拳头如雨点般地落到了叶笙謌的胸膛之上。

　　叶笙謌怒视着眼前这歇斯底里的花黔矜，叹到：“你连打人都只有这点力气么？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打在我的身上，我根本就不痛不痒？反到是劳累了你自己……我抱你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好！你先还我花儿来！我虽然和花儿们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我一定要和它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果你不把它们栽活，我现在就把它们都炒菜吃了……”

　　叶笙謌抚着花黔矜的额前秀丝，细语到：“和靖之梅妻鹤子虽可慕，但是你这般以断肠之草为伴却不可取哦！就算你自己舍得驾鹤西去，我还舍不得呢！如你这般秀色悦人、心比玲珑的人间尤物，任谁看了都会不忍移目的。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别人而活下去吧？你说你生无可恋……你要不要考虑来恋一下我？呵呵……”

　　清泪尚且纵横不止的花黔矜抬头看了看叶笙謌那郑重且又深情无比的面容，不禁凄美无双地笑了起来：“恋你么？我凭什么要恋你？你有什么值得我恋的？就算你我二人真的如梦中那个癞头和尚所言乃是木石前盟在今世重逢……我也不要再恋你了……”

　　“花二少呀……您是不是最近《红楼梦》看太多了？你是男的，你可不是那个林妹妹……”

　　“你怎么知道林妹妹转世之后就不会是男的？哼……你到底给不给我把花重新种好？”

　　“你只要答应我你不吃它们，我就立刻把它们种好！”

　　“好呀！我不吃它们！那么你去种吧！”

　　叶笙謌凝望着花黔矜那清澄中却透出了一丝隐忧的美眸双目决然到：“你是在骗人吧？你打的算盘是不是……等我种好之后，你还是要吃掉它们？”

　　花黔矜冷冷地望了叶笙謌一眼后，便卷起了袖子兀自挥舞着花锄重新种了起来：“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求人不如求己，有和你叫真的功夫，我自己都种好了！哼……咳……咳……咳……”

　　一滴……两滴……绝艳的鲜红血滴似是从花撒中喷射而出一般溅满了花圃中那无数的残败枝叶之上。但凡是正常之人，当临自己的身体已成这般病态之时，定然是要关切一下自身的安危；可是此时的花黔矜却是手抚着血滴中的落瓣笑言着：“我但赠几许香血为肥，诸君可要茁然而长哦！你们与我气血同韵，命运相系，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哦……”

　　叶笙謌看着眼前这有些近乎诡异的一幕，他在全身僵木了半刻后，终于是不管不顾地把花黔矜抱到了卧房之中，他把药拍到了桌子上呵到：“把药吃了！不要再管那些花儿了……你人都快要不在了，你还有心思管那些花？”

　　“咳……咳……咳……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些药吃不吃又有什么区别。你如果不种花，你就别在我家呆着了，你给我滚出去！”

　　叶笙謌见这花黔矜简直是不讲理到了极点，索性他也懒得再和他讲什么道理，他把药片放到了自己的口中之后便强力地压到了花黔矜的身上，随即而来的便是一次激荡无双的热吻，虽然在这温热润泽的强吻中夹杂着腥血的淡味和药片的涩苦之味，但是却又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透着青涩的清香之味。

　　叶笙謌在贪婪地咀嚼过了花黔矜那完全不懂得接吻到底为何物的柔唇香舌之后，笑到：“你不会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和谁亲近过吧？技术未免太涩了吧？”

　　花黔矜在被如斯情色的喂过了药之后，他双颊微泛着红潮地怒到：“你这个人怎么胆敢如斯无礼？既然你既嫌我涩又不赞同我的生活方式，你干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你我二人根本就是两看两相厌，不如不见！你走呀………你快走！”

　　“我不会走的……我现在又很想去给你种花了！呵呵……而且我不仅要种好你的那堆花，我还要种好你这个人！我一定要让你恋上我，只要你生有所恋，你就不会再天天把一个‘死’字挂在嘴边上了吧？”

　　话毕，叶笙謌竟然真的重新走到了花圃之中，他一边整理着刚刚被自己翻出的断肠草，一边对着花花草草道歉到：“你们不会怪我吧？你们一定也不希望你们的主人含着你们的尸体死去吧？所以……我们来一起好好努力吧！我们来让花黔矜这个病秧子再多活些时日吧……好不好？我现在把你们重新种回去，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重新昂起笑脸吧……”

　　在清淡的朝日中……在正午的骄阳下……在余晖映照的夕阳之下，叶笙謌的身影一直都在那如同绿色海洋一般的花圃中忙碌着。

　　从来也不曾做过粗活的叶笙謌，在这纷繁的忙碌中，早已是不知道划破了多少次的手指也不知道被小虫们叮咬了多少个小疙瘩。当他终于把所有的断肠草重新种到了泥土中之后，他开怀地笑了笑便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玫瑰花的种子偷偷地种在了这一大片的断肠草之中……静待着它们在未来的日子里长出嫩芽、绽开花苞、盛开出娇艳美丽的芳菲……

　　刚刚被叶笙謌用强吻喂下了药片的花黔矜兀自清凌地坐在窗台上，目光清淡地望着花圃中的叶笙謌，时而他则是会不自知地清笑一声：“这个人明明是一个喜好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他怎么能安心地在我这里种了这许多日子的花儿呢？呵呵……真是有趣……虽然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好似和他相识过……相知过……相爱过……呢？呵呵……也许我真的病入膏肓了吧……”

　　叶笙謌除了开始学习种花之外，竟然还饶有兴致地学起了“种”人，所谓“种”人便是如何给一个病秧子的人类“浇合适的水”、“施合适的肥”、“晒合适的阳光”、“吹合适的风”……

　　自从叶笙謌不请自来地住到了花黔矜的别墅中之后，他便自作主张地请走了花黔矜家里的保姆、管家、女佣、家庭医生、司机……

　　他每天早上都会用美味的早餐把花黔矜从床上勾搭起来，然后还会满目期待之色地看着花黔矜一口一口地把自己的得意之作吃得一干二净。

　　当花黔矜每每吃到合口的食物之时，他定然会报以一个美轮美奂的甜美笑容。他看着叶笙謌的忙碌，纵容着他在自己的家中所有的自作主张、为所欲为……他不过是淡淡地看着，静静地欣赏着。他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故事，欣赏着一部世界上最为近距离的电影一般。只不过这个故事中、这部电影中除了有一个绝色的美男之外，还有一个不为自己所知的自己……

　　叶笙謌每日里在认真地看罢花黔矜用早膳之后，定然会亲历亲为地开着车把这个病美人送到“花天财团”之中。然后他才会到录音棚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

　　除了一日三餐和早送晚接之外，在吃药的时间，他则是一定会带齐所有种类的药物，直到他看着花黔矜把所有的药全都咽下后，他才会离开。以前一直都不肯老老实实按时吃药的花黔矜在被叶笙謌以强吻的方式喂过了2次药之后，终于开始变得“乖巧”了起来。

　　当叶笙謌又一次对旁人视若不见地直奔花黔矜的办公室而去，顺而把药片拍到了花黔矜的办公桌上之时，花黔矜的私人助理Tina刚好还在办公室中，她满眼好奇地打量了半天这个超级大帅哥后，顷刻间她的大脑中便孕育而出了一大堆的好奇宝宝。

　　经过了一段算不上长，也算不上短的等待之后，她终于是目送着这位叶大帅哥离开了花二帝的办公室。

　　待到叶笙謌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之时，Tina立时便释放出了她大脑中所有的好奇宝宝：“Brian！刚刚的那个人是你家的新保姆？”

　　“不是！”

　　“那么是新的管家？”

　　“也不是？”

　　“新的司机？”

　　“都不是！呵呵……他是我家新进的人形‘万能机器人’，他的程序运行起来精确得不得了哦！”

　　“有多精确？”

　　“口说无凭！你从明天起开始计时就知道了，他每天来送药的时间绝对不会有分毫的差别。而且他每天早上送我来上班的时间也不会有超过一分钟的差距！呵呵……厉害吧？”

　　“不是吧？刚刚的那个大帅哥是机器人？”

　　“你不信？”

　　“信！真的人哪里有长得这么完美的？他的身材就像男模的一样标准，他的脸形那简直就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呀！呵呵……Brian你从来哪里买到的这么好的机器人？我也要去买一个……”

　　“呵呵……只怕你买不起哦！他可是无价之宝！”

　　Tina失望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到：“也对！这么完美的机器人也只有像二帝这样的人才买得起呢，我的工资不知道存多久才能买一个机器人呢！”

　　花黔矜偷偷地在心中笑到：不是吧？Tina这么容易就被骗到了么？我说是机器人她还真的信呀？

　　就在花黔矜偷笑正欢之时，Tina忽然甜笑到：“Brian……怪不得你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呢！原来全都是这个机器人的功劳呀？呵呵……您这几天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呢！”

　　“啊？真的么？”一直都没有注意过自己身体状况的花黔矜偶尔听到Tina的此一句话，他终于也惊奇地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竟然是真的愈发地有力了许多。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兀自思虑到：“也许这块破石头在轮回了这么多世之后终于变了一点点吧？呵呵……”

　　今日里当叶笙謌又来接他之时，他不禁比平时又多看了他两眼。一路上，他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笙謌的俊俏脸庞看了一遍又一遍。直把叶笙謌这个向来对自己的容貌甚为自负的风流俏帅哥看得扭捏了起来：“我说花家的二‘千金’你今天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了吧？”

　　“呵呵……我吃的什么你比我清楚吧？我吃的东西可都是你做的！”

　　“也对！那么你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你怎么一直在看我的脸？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当然！”

　　叶笙謌听闻此言则是立时对着后视镜照了起来，可是他看了半天却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妥之物，他转过脸不解地问到：“我脸上没什么东西！你老眼昏花呀？”

　　花黔矜娇俏地笑了一下，言到：“明明就有呀！你看……你这不是长得有鼻子有眼的？呵呵……”

　　“好呀……你竟然在耍我……看来是我把你养得太精神了是不是？现在你竟然有功夫来戏弄我了？”

　　“哦？你不喜欢被我戏弄呀？那么我以后就不戏弄你了！哼哼……”

　　话毕，花黔矜竟然又一如既往地冷下了一张脸看起了自己手中的文件。

　　看到他的此一张冷脸，叶笙謌不禁泄气地摇了摇头：“你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脾气？是你先开的玩笑，玩笑才开了没两句竟然你就这样‘闭关锁国’了？你这个怪脾气……怎么和那个林妹妹那么像呢？”

　　花黔矜眉眼微挑地转了一下头问到：“我哪里像那个倒霉女人了？”

　　“哪里都像……呵呵……你恰是那……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你说说你哪里不似了？呵呵……”

　　“你在咒我不成？难道你希望我也和那个倒霉女人一般哪日里就那样咳血而亡么？”

　　听到这里，叶笙謌立时便住了嘴，他在心中默默地抱怨到：我本是言者无心，怎奈何你这个听者却总是有意。你这个小心眼的毛病和林妹妹更像……难不成你还真的是那个阆苑仙葩转世不成？

　　花黔矜见叶笙謌对自己的话竟然是置若罔闻，他不禁又欺到了他的身边问到：“你不作声的话，是不是就代表你默许了我方才所言？你果然是在咒我是不是？”

　　叶笙謌一边为自己大呼冤枉一边则是立刻作答到：“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咒你，是你自己什么事情都喜欢妄自猜测的。我可是希望你活得越长久越好……不然我以后岂不是成了鳏夫了？呵呵……”

　　“哼……我活得长久不长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当鳏夫也是你的问题！”

　　叶笙謌用他那挟雷带电的诱人目色凝望了花黔矜须臾之后，他笑言到：“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了！天是用来刮风的，地是用来长花长草的，我是用来证明人类是多么伟大的，那么你呢就是应该来当我的老伴的。呵呵……我和你说过我是同性恋吧？坦白地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一直在做的事情便是要追求你。直到追到为止……”

　　花黔矜清冷地笑了笑问到：“追到之后又当如何呢？以你这个花花公子的秉性只怕是立刻又要去找新的目标，然后再喜新厌旧了吧？毕竟总是新人美如玉嘛……哼……”

　　“你总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都坦白地承认自己以前是花花公子了，单从我对你毫不隐瞒过去这一点上看，起码也可以证明我对你很真诚吧？”

　　花黔矜伸出手掐过了叶笙謌的下巴逼问到：“你好好的一个花花公子为什么要为了我这一株病草而放弃群芳？这一点，我着实想不明白……还有……你当初为什么会驾着热气球出现在我的花圃之中？若说那是巧合……呵呵……你会相信么？这种连五岁小孩都不见得能骗得过去的理由……你用来招呼我花天财团的二帝是不是也有点太不成体统了？既然你今天已然是意在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么不妨把这个问题也给我说个明白吧？”

　　叶笙謌听此一问，笑到：“我当初也没有想过要骗你，不过是觉得那样出场比较浪漫而已！呵呵……那个热气球的出场确实是策划过的。”

　　“谁策划的？”

　　“我的一个哥们儿喽！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你不说说看，我怎么知道我认识不认识呢？”

　　“艾筠才！你认识么？”

　　“什么？是他……”

　　看着花黔矜脸上那骤现的一丝愁色，叶笙謌立时便感觉到了事态之严重……他惴惴地问到：“你认识艾筠才？”

　　“难道是巧合？还是说……咳……咳……”

　　“你认识的人里也有叫艾筠才的？”

　　“嗯……你的这个哥们儿英文名字叫什么你可知道？”

　　“英文名字？我们都是中国人，没事干吗要记英文名字？”

　　“呵呵……我们花天是跨国的财团，所以在财团中，大家都是以英文的名字相称的。我们花天曾经有九个帝王的时候……第九帝的私人助理的中文名字好像就叫艾筠才呢！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哥们呢？”

　　“曾经有九个帝王的时候？现在好像只有八个了吧？那个九弟为什么不在了？”

　　花黔矜盯着叶笙謌那绝美的脸庞看了半刻后，叹到：“因为他是同性恋！你也知道中国目前的国情吧？在中国同性恋还是处于被人歧视的尴尬境域之中……九弟的作风当时在花天中形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八个人合谋把九弟逼出了花天……而当初和九弟搞同性恋的男人正是他的私人助理……艾筠才……”

　　骤然听到这么复杂的一段花天往事，叶笙謌不禁惊奇到：“这么说来……你是在怀疑我的哥们想要向你们报复么？”

　　“对呀！呵呵……如果你的哥们当真是曾经的九弟助理Wesley……那么他很可能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如果我也搞同性恋的话……无疑我也应该离开花天财团的……那样一来……我也会如九弟一般失去现在所有的权力、地位、财富……甚至还包括我的栖身之所和我的那一片花圃……那一片断肠草……”

　　每当一提到那一片断肠草，花黔矜的脸上则是定然会浮现出那渺若游丝的淡淡忧色。他失神地遥望着远方叹到：“世上也只有我会去怜它们爱它们，若是我不在了，它们也就无人照料了呢！所以……我是不可以离开花天的！我是绝对不会搞同性恋的！”

　　叶笙謌拉着花黔矜那冷玉一般的手指言到：“你这么虚弱的身子还要每天都去花天未免太辛苦了吧？不如你来和我轰轰烈烈地搞一场同性恋吧！然后你也离开花天好了……以后我养着你，你的那一片花圃我给你原封不动地搬到我家去，如何？”

　　听到这么古怪的提议，花黔矜冷艳地瞥了叶笙謌一眼问到：“你养我？你当我是什么了？我自己有手有脚的，凭什么要你养着？我也是男人……我也要我自己的事业！你懂不懂？如果我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荣耀，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哼……”

　　“呵呵……你在这个方面还真是要强！不过……我会心痛你的！像你这样的身体状况就应该找一个安静的海边别墅外练筋骨，内调气息的……那可是比吃什么药都有用哦！”

　　“不要！碌碌无为的生命延续得再长又有什么意义？那些藏传佛教的喇嘛们动辄就能活个140来岁的，可是他们一生却也不过就是念念经、颂颂佛，自度自身……咳……咳……求得了一个自身心灵的纯净安稳而已，与国无用、与人类的进步更无什么贡献可言。自古天妒英才……但凡是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有几个是能逃过英年早逝之命运的？你难道是想要让我无所作为地沦为一个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不嫌少的泛泛之辈么？哼……”

　　“你再这样下去……小心你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哦！”

　　“我的命我自己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你管。哼……”

　　在花黔矜的冷言冷语之中，叶笙謌不禁也渐渐地赌气了起来：这个人怎么脾气这么坏？我明明是为了他好，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说得还似是我要害了他一般。照理说……我和他如斯的话不投机应该讨厌他才对，但是……我怎么反到是越来越喜欢听他的这种凌言厉语了呢？

　　想到这里，叶笙謌却又不禁自嘲到：想我曾经一个夜夜笙歌、朝朝花酒的花花公子每日里被小美男们包围的时候，虽然是耳边沐浴的甜言蜜语足以让耳朵溺言而亡，但是心中却是毫无任何的波澜与涟漪可言。现在每日里所听之言语虽然是堪比风刀霜剑之利，但是心中却是狂澜起伏、心绪缭乱……难道我是一个精神上的受虐狂不成？呵呵……

　　经历了一路无言的尴尬境域之后，花黔矜回到别墅中之后立刻则是奔向了自己的花圃，他爱抚着那些妖冶如他的断肠草淡笑到：“那块被女娲抛弃的补天之石把你们照顾得可好么？我这几日在忙一笔大买卖，等我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就来亲手呵护你们哦！所以……你们要努力地生长哦！”

　　叶笙謌在二楼的阳台上俯瞰着那片淡绿色海洋中的一点人影，不禁怅然到：断肠草的花体虽然是如斯的弱小，但是它们却又是大自然界中生命力最为顽强的霸主之花。当其他的草木全都会被食草类的动物用以果腹之时，天地间却唯留下了这弱小的断肠草在丛中尽情地欢笑……它有着像花儿一样美丽的叶子！它有着那胜胭似脂的娇红处蕊！它也有着那美丽的5片圆白花瓣。它美得圣洁，那是因为在它的身边没有任何的骚扰者胆敢靠近。纵然它美色四溢，却决然不会有人会纵命垂涎。这种毒毒的圣洁感说来竟然与花黔矜有几分相似呢……

　　花黔矜的凌言厉语就似是无从招架的“毒”一般，一般人碰到这种“毒”一定都会对他退避三舍吧？所以他的身边才会如斯的沉静，他的圣洁才会芬芳至今吧？呵呵……不过我叶笙謌可是百毒不侵，你这棵毒草我是吃定了！呵呵……

　　在这自负的笑声中，一曲婉约别致的旋律忽而飘过了叶笙謌的脑际。身为业内知名词曲作家的叶笙謌在刚刚经历过了一次江郎才尽的浩劫之后，终于在这一刻再一次心生层波、文思如泉涌一般地兴奋了起来。忽地捕捉到了“灵感”的叶笙謌立时便拿出了一沓五线谱纸和笔在桌子上疯狂地写了起来……

　　素有魔鬼词人之说的叶笙謌一旦写起了词曲便有若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当他的大脑完全沉浸到了一个音符飘飞、妙词翻涌的世界中之时，现实的时间与空间对于他来说便已经是失去了意义。

　　近来已然是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花黔矜在看完了手中的最后一叠资料后，骤然觉得腹中的饥饿之感怎么会这般地汹涌澎湃？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惊到：“都这么晚了么？那个叶笙謌今天怎么没有做饭送来？他到底在做什么？”

　　花黔矜百般好奇地走到了叶笙謌居住的客房之中后，不禁惊诧在了门口……

　　满墙竟然全都贴满了五线谱的稿纸，满纸竟然都是凌乱的音符。他在卧房中寻了半刻后，竟然没有发现叶笙謌的身影，索性他又轻踮着脚尖走到了浴室的门口偷窥了起来。

　　在一片水雾中，一块好似美玉一般的人影正在欢愉地打着节拍，在水帘的妖娆中……这个身影为什么会美得如斯梦幻？在水滴那毫无韵律的杂音中，为什么会有仿若天籁一般的声音飘摇而出……

　　此时没有任何的乐器伴奏，自然也没有任何的丝竹相佐，唯一能侵入耳中的便只有叶笙謌那清馨的清唱之韵：

　　侬不知春花秋月何时了，花却晓芳菲落瓣别时到。

　　纵然是艳展香毒众魂消，怎奈何无人怜取月下凋……

　　朝培断肠草，暮待伊人笑。

　　总道伊人娇，却是毒胜草。

　　侬道是：清腹葬花待魂渺，花圃葬侬身逍遥花却泣：满蕊怜惜终难表，仙葩归苑时尚早……

　　听着这般“词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天籁绝音，顷刻间便似是有无数的虚幻画面飘飞过了花黔矜的脑际一般。他伫立在原地，淡泪涟漪到：“宝哥哥……”

　　他才不过唤了这么一声便已然是昏了过去。

　　一直都在尽情试音的叶笙謌在听到了异样的动静后，立时转过了身，当他发现花黔矜竟然昏倒了之时，他连穿衣都没有顾上便抢到了花黔矜的身边将他抱到了床上。

　　他俯身在花黔矜的耳边呼唤到：“黔矜……黔矜……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被叶笙謌胡乱地折腾了半刻后，花黔矜终于是苏醒了过来，他抬起自己的手臂伸抓了几下后，自问到：“方才……为什么我的身体就似不是自己的一般……我的脑袋里就像是被灌入了其他人的脑液一般，那种撕心裂肺的千古痛楚之情折磨得我好难受……”

　　叶笙謌摸了摸花黔矜的额头，皱眉到：“你发烧了？”

　　“没有……”

　　“都这么烫了……还说没发烧？回来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烧成这个样子了？”

　　叶笙謌摸了摸花黔矜的衣服又向窗外望了一眼后，愤愤到：“难道刚才下雨了？你被雨淋到了对不对？”

　　“是呀！”

　　“你白痴呀？被雨水淋湿之后不知道换一身干衣服么？你的身子原本就如风中之烛火一般……如斯一来，你不是病上加病了么？你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叶笙謌那充满了关切之情的愤怒还没有愤愤一平之时，花黔矜的肚子偏偏又高声地唱起了“空城计”。

　　听闻了此一曲回肠荡气的异色“空城计”，叶笙謌不禁惴惴到：“你难道没有吃晚饭？”

　　“是呀！你没有做给我吃呀！”

　　“喂……你不用这么过分吧？你如果饿了的话，就不会自己先吃点什么？你这么饥寒交迫的……不发烧才怪……你是不是要让我心痛死才肯罢休？”

　　花黔矜气若游丝地哼了两声后，乱语到：“我的心也好痛……它为什么这么痛……呜……”

　　叶笙謌摸着花黔矜那愈来愈热的额头，一时间不免是急得好似那热锅之上的蚂蚁一般，他在为花黔矜敷上了一条冷毛巾后，立时便拨通了花黔矜私人医生的电话：“喂……宋大夫么？”

　　“对！我是宋大夫！”

　　“花黔矜发烧了……您能过来看一下么？”

　　“我现在人在美国……赶回去可能会来不及，我让我的儿子过去看一下可以么？”

　　“您的儿子也是医生么？”

　　“对！我的三个儿子都是医生呢！我的大儿子‘钟余擎’是主修男科的，我的二儿子‘钟余轼’是验尸官，我的小儿子钟余徜是外科的。让他们谁过去都没有问题的。我会把花黔矜以往的处方和病例发给他们的。你看这样可以么？”

　　“好的……不过验尸官和男科的还是免了吧！感觉上怪怪的……让您的小儿子过来可以吧？”

　　“好的！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这就过去！”

　　“好的谢谢……”

　　在等待着钟大夫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当叶笙謌刚刚想要帮花黔矜换去他身上那件被雨水洇透了的湿衣服之时。这花黔矜就似是忽然吃了九牛二虎一般竟然突生出了一股神力。他奋力地拨开了叶笙謌的手指泣到：“你不要碰我……我不要你这种花花公子的手碰到我的身子……你这双手一定碰过了很多的人了，没有错吧？”

　　“难道你的手只碰过你自己不成？”

　　“你出去！如果是换衣服的话，我自己换！”

　　“好……我出去！”

　　叶笙謌用力地摔上了房门后，便满眼怒气地靠在了门边的墙壁上，他紧攥着拳头捶了两下墙壁后，隐怒到：他是在嫌弃我的手太脏么？我是碰过了很多男人的身体没错，但是我的手每次都有洗过呀！既然这么嫌弃我为何还要吃我做的饭、炒的菜，还要穿我洗过的衣服？哼……照他这种样子……看来想要亲近他可谓是比登天还难喽？好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当叶笙謌的牢骚发得足以填充满了半间别墅之时，钟大夫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别墅的门外，叶笙謌在把钟大夫引进到了房间中之后，立时却又把他拉了出来！

　　他拉着钟大夫的手，满颜紧张之色地说到：“你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再进去！”

　　“好的！”

　　叶笙謌在稳住了钟大夫后，立时便冲到房间中，锁上了房门，他从地上捡起了衣衫不整的花黔矜后，急切地问到：“你不过是换个衣服而已，怎么会换成这样？”

　　花黔矜无力地趴在叶笙謌的肩膀上，呢喃到：“云彩飘到我的脚底下了……刚才有条彩虹把我绊倒了……可是衣服好像粘在我的身上了……脱不下来了……”

　　“我的祖宗呀！你都快要烧糊涂了……我刚才真不该让你那么任性，我直接给你换了不就好了？乖……到床上躺好，我来给你换！”

　　“不要嘛……”

　　此时的花黔矜口中虽然尽是抗拒之词，但是他的身子却已然是再也不接收发自他大脑的任何指令了！

　　叶笙謌在把花黔矜的西装全数退下后，终于首次目睹了花黔矜那美妙无双的胴体。这仿佛在芬芳着兰芝幽香的玉色身躯就似是在发着光、披着露水一般美得竟然有那么几分圣洁之感。

　　向来见色则食的叶笙謌，此时此刻看到如斯圣美的胴体不知为何却突然产生了一种望而却步之感。这样的一尊美玉之身竟然会让人发自心底地不想去亵渎他、玷污他……

　　叶笙謌在视饮目餐了半刻这人间秀色之后，终于是目不忍移地为他换上了柔软舒适的绒睡衣。

　　他在为他盖好了被子后，终于是把钟大夫请到了床榻的边上。

　　钟大夫摸了摸花黔矜的额头，翻了翻他的眼皮，又兀自摸了半天脉象之后，不禁皱眉到：“我建议……隔离治疗！”

　　“什么？为什么要隔离治疗？”

　　“我看过花先生的病例了……他的体质比较特殊，无法使用消炎药……而他现在的身体却有很严重的炎症……搞不好是肺炎……光是这样也许还不算太糟，但是更糟的是他的身体太容易被病菌感染……如果不把他放到一个无菌环境中，恐怕他的病情很快就会恶化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怎么会这样？这样说来……他现在的状况岂不是很危险？”

　　“是有一些危险！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体质比较弱多半是因为他在婴儿时期营养不足造成的先天不足，再加上他平时不遵医嘱……所以他现在这也算是自作自受。我母亲应该早就劝过他在家静养了吧？可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吧？如果他再像现在这样拼命三郎一般地活着……只怕是神仙也治不好他的。”

　　听罢了钟大夫的讲解，叶笙謌立时果断地决定到：“隔离治疗！从现在开始，不要管他说什么了。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从现在起，我会让他全力配合您的治疗的。”

　　“呵呵！好的！”

　　钟余徜轻轻地勾了一下手指，便在叶笙謌的耳边轻声问到：“你们两个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吧？呵呵……”

　　“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和治病有关么？”

　　“有关系呀！如果你们两个人是那种关系的话，就一起隔离。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就单独隔离他一个。那样恐怕他会无聊而死哦！呵呵……”

　　“哦？那就把我和他一起隔离好了！是隔离到医院么？还是哪里？”

　　“到小岛上吧！城市里的空气污染太严重，他目前的肺可是无法再承受城市里的污浊空气了！”

　　“好的！那么我做一下准备，立刻动身。”

　　“我一会儿会把小岛的地图给你，你先带着他过去，我回医院去拿一些药后，会赶过去的！可以吧？”

　　“嗯！”

　　叶笙謌送走了钟大夫后，立时便把花黔矜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随后便开着车直奔钟大夫提供的“神秘小岛”而去了！

　　作息时间向来比较有规律的花黔矜在迷迷蒙蒙地昏睡了一晚后，一睁开眼睛便又开始琢磨起了花天的事情。就在他兀自琢磨之时，睡在他被窝中的叶笙謌忽然探出了脑袋问到：“你这么早就醒了？”

　　花黔矜转头看了一眼身边那香肩半露的叶大美男，不禁惊叫到：“啊…………你……你……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有……我昨晚……嘿嘿……可是对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哦……要不要我一件一件地说给你听？呵呵……”

　　“你……难道你……咳……咳……咳……”

　　听着这比杜鹃啼血还要恐怖的“夺命三段咳”，叶笙謌则是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嘴脸，他轻柔地拍了拍花黔矜的后背后，立刻明阐到：“我昨天晚上先是给你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给你冰敷了一个晚上，还喂你吃了一堆的药……我可只做了这些事情。我可没做过什么能让你这个饬躬若壁之人染瑕之事哦！”

　　花黔矜稳了稳气息，抬头望了叶笙謌一眼后，怒到：“那么……你为什么没有穿衣服……你的衣服呢？”

　　“我喜欢裸睡……不行么？”

　　“你裸睡是你的事情，那你也别和我睡在一起。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我的祖宗呀！你昨天晚上发了一个晚上的高烧你知道不知道？我睡在别的地方还怎么给你换冷敷的毛巾？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又怎么知道？”

　　“哦？这样么？那么我现在好了吧？送我去花天……”

　　“去花天？呵呵……你想都不要想……在你完全康复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座孤岛的。”

　　听闻此言，花黔矜立时冲到了窗边……

　　打开窗，一阵清新的海风立时便缠绵的环拥起了盈弱的花黔矜，花黔矜深深的吸了一口如斯清爽的空气后，问到：“现在我们是在孤岛上？四面全都是大海？”

　　“对！现在你在这里只能出海打打鱼、游游泳、晒晒太阳、散散步而已！呵呵……”

　　“我的断肠草呢？它们怎么样了？”

　　叶笙謌神秘的笑了笑，便抱起花黔矜的身子把他抱到了房间的外面，但看在小丘之下的一片空地上一片温绿色的海洋正在和博大的海韵交相呼应着。

　　叶笙謌轻轻的噙了一口花黔矜的耳际，细语到：“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它们，所以我把它们都带过来了！”

　　花黔矜望着那片似乎正在昂着笑脸，摇曳着手脚，摆动着腰肢欢歌跳跃的断肠草们甜美的笑了笑后，说到：“谢谢喽……我的万能机器人！呵呵……”

　　“万能机器人？”

　　“呵呵……对呀！上次你去花天的时候，我的助理问我你是谁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告诉她的呢！她还真的信了呢！有趣吧？”

　　“我哪里像是机器的了？我可是有血有肉，有心有肺的。你的助理傻呀？”

　　“呵呵！她可不傻！她是聪明得恰到好处。”

　　“此话怎讲？”

　　花黔矜展开手臂抱上了叶笙謌的脖子后，亲昵地笑了一下：“呵呵……她一定是把你当作了我的这个了……”话毕，花黔矜竟然还满脸笑意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拇指……

　　叶笙謌满脸冤枉地抱怨到：“她把我当成了你的小情人了？”

　　“差不多吧！呵呵……她既然知道九帝是因为同性恋而被逼出花天的，那么她则是不会傻到让我也因此而离开花天吧？所以我说你是机器人，她就当作真的来听了呗！呵呵……我的手下是不是兰心惠质？”

　　“那我是不是很冤枉？我明明现在连你的味道还没有尝过呢！”

　　“你这是活该！呵呵……谁让你这一脸的风流相一看便知道是一个花花公子了？单从你的那个吻技好得不象话来看也知道，你定然是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眠花宿柳之辈。呵呵……面对你这样的人，肯对你用感情的人只有傻子吧？所以……世人只怕是迷上你容易，相信你却难了！如斯说来，好像你也满可怜的呢……你能得到的不过是世人之身，却得不到世人之心……哎……”

　　耳沐着花黔矜那缓音幽幽的言语，叶笙謌不禁呆呆地愣了良久，他暗自惴惴到：这花黔矜的双眼难道是天眼么？他竟然连我的隐忧都可以看得如斯通透么？往日里身至欢时，甜言蜜语我自是没有少说过，不过所听之人也不过全都是当作了逢场作戏的社交词令而已……就因为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滥情之王”，所以谁都不会对我动真情……就算我某天说了肺腑之言，也不过是被人当作了一声“狼来了！”而已……

　　叶笙謌俯身在花黔矜的耳际，忐忑地问到：“如果我说我爱上了你，你会相信么？”

　　花黔矜娇俏地笑了一声后，笑到：“我信呀！”

　　在顿了半刻后，他却又补充到：“像我这么可爱之人，有人爱我是天经地义的。我为什么不信呢？呵呵……咳……咳……”

　　才刚刚要喜上眉梢的叶笙謌在听罢了这句补充后，淡怒到：“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不管你了……”

　　“哦？当真不管我了？那么好……我回花天去喽！呵呵……”

　　“好你个小妖精呀！你是不是专门以折磨我为乐呀？”

　　“呵呵……不可以么？我天生就是喜欢折磨人？你若是受不了的话，最好快点离开哦！晚了，可没有后悔药可卖哦！呵呵……我的花心大萝卜！”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让你来当我的‘试用男友’好了！”

　　“什么？真的么？”

　　“真的呀！不过你可不要误会哦！我可不是同性恋哦！我不过是……想玩一场大游戏而已！呵呵……”

　　“大游戏？”

　　“对！我不过是想看看如果花天财团中再出现点同性恋风波的话，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呵呵……有趣吧？同时……我也能知道你的那位哥们儿到底是不是我们花天财团曾经的九帝助理wesley……”

　　听着花黔矜有些阴冷的声音，看着他那带有几分妩媚之感的鬼魅笑颜，不觉间，叶笙謌的心中竟然渐渐地畏惧了起来：他不会亦如那片断肠草一般，虽然看来弱小盈柔、人畜无害，但是却是浅尝一口便会丧命的毒物吧？

　　花黔矜在懒懒地休息了一个上午之后，终于是耐不住对花天的牵挂，而跑到了书房之中，抱起了电脑和她的私人助理Tina联系了起来！

　　叶笙謌见他也着实是闲得有些难受，索性就放任他去工作了一会儿，不过到了吃药的时间他可是不会轻易和花黔矜做任何的妥协。

　　“来！吃药……”

　　“这是什么药？闻起来不太好喝的样子……”

　　“全都是好东西……人参、五味子、阿胶、沉香、半夏、麦门冬、菜菔子、沙参、鹿角、柴胡、神曲、白果……”

　　“我不想吃中药！”

　　“乖！中药治本，西药治标！你如果不想以后吃那么多的西药，现在就把这些喝了！”

　　“让我天天喝这种东西，还不如让我病死了算了！”

　　“呵呵……你不喝是吧？好……”

　　叶笙謌对于花黔矜这种拉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臭脾气可谓是一概以香吻相对，他熟练地把药往自己口中一倒，便又开始了他那独特的强吻式灌药……

　　花黔矜在被叶笙謌如斯强硬地狂灌了一通之后，竟然是被累得气喘吁吁，面浮绯色。他抹了一把嘴边的中药残汁后，怒到：“你怎么可以又吃我的豆腐？”

　　“呵呵！我可是你御批的‘试用男友’哦！才不过是碰碰嘴唇而已，你就在这里大呼被吃豆腐了么？我哪天若是把你吃干抹净了，你又当如何呢？”

　　“择日不如今日，你今天就来吃吃看呀！呵呵……我到是看看你怎么个吃法？”

　　叶笙謌盯着花黔矜那满脸诡色的笑颜，踌躇了半刻后问到：“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哦？我哪里像在发烧？”

　　“你没烧糊涂么？你可是一直都不让我碰你的身子的，今天你怎么又让我把你吃干抹净了？”

　　花黔矜轻轻地抬起了玉指摸了一下叶笙謌的薄唇笑到：“我是让你吃，又没让你摸。所以你吃没有关系，但是只可以用嘴，不可以用你的手碰到我哦！如何？你做得到么？”

　　“呵呵？你这是什么妖道？不过……听起来满有趣的……我可来了……”

　　“等等……”

　　“你反悔了？”

　　“不是！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我才放心，毕竟我的身子比你要纤弱得多，你若是半途毁约我岂不是就要被你那浊手碰到了。我可不想被那摸过很多男人的手碰到。”

　　“啊？好吧……”

　　花黔矜如糖似蜜地笑了笑，便拿起手边的领带把叶笙謌的双手牢牢地系在了他的背后。叶笙謌回头看了一眼花黔矜捆绑的手法不禁暗自惊到：他怎么这么会捆？这种欧式绑法可是很难挣脱的……甚至可是说……他如果不解开的话，根本就无法挣脱。是不是我多心了？

　　花黔矜在捆好了叶笙謌的双手后，满意地笑了笑便把他的俏脸捧到了自己的面前，腻语到：“来吃我呀……呵呵……”

　　看着如斯如梦似幻的画面在自己的眼前晃动，这次反到是叶笙謌被花黔矜电了一个眼醉心迷。他张开嘴轻轻地撬到了花黔矜的唇边，润泽地轻咬着他那平日里甚为毒舌的伶牙俐齿，片刻后……一声声韵味婉转的呻吟声便从他们二人的口中飘逸弥散到了四周的空气之中……

　　叶笙謌的柔绦在碰触到花黔矜的玉肌之时竟然就好似是和风化雨一般暗自地生出了无穷的津液。这些胜若天庭琼浆的玉液在柔绦的引领之下穿过了冰肌玉颈……滑过了胸腹沟壑……洇湿了那突起的雄峰……灌溉了那茂密的幽黒小草丛……

　　花黔矜轻抓着叶笙謌那丝丝缕缕的秀发，呻吟到：“你的口技还真是好呢……一定是阅人无数了吧？啊……嗯…………啊…………”

　　叶笙謌心中暗愤到：这家伙怎么在这种时候还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阅人无数也不是我的错吧？就算我不去招惹那些小美男们，他们还要争着抢着投怀送抱呢……天上掉下的白食，我岂有不吃之理。这久而久之我熟能生巧、巧能生精也是常理之中吧？

　　就在叶笙謌已然有些心生怒气之时，他竟然遭遇到了饶是久经沙场的他也不曾遭遇过的羞赧之事……

　　自己的口中为什么一时间会有一种溺水的感觉？那直逼喉咙的液体并不是以往早已熟悉的浓白琼精……而是“圣水”？

　　就在叶笙謌刚刚想要把花黔矜的胯间峰峦从口中放出之时，他的头却被花黔矜牢牢地掌控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花黔矜妩媚地调笑到：“呵呵……我还给你的水可够么？我可不会像林妹妹那么傻，还给你一生的眼泪，我还你一生的‘圣水’吧……呵呵……咳……咳……”

　　若不是叶笙謌苦于双手被缚，此时他定然要狠狠地教育一下眼前这个可恶的小恶魔。他虽然没有和圈里的人玩过SM，但是他却多少对SM还算是略有耳闻……这捆绑和喝尿全都是SM的戏码吧？这个花黔矜虽然看来盈弱………但是行起风雨之事来却完全是一个女王级别的S呀……可恶……自己堂堂一个“滥情之王”今日里竟然阴沟里翻船，落为裤下之M了……

　　他花黔矜乐于SM之道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忘玷污人家林妹妹的美名……什么叫不还一生的眼泪了？改还一生的尿？虽然同样都是水……但是差别也太大了吧？我若真的是那石头转世，我到宁可转到宝哥哥那一世去了……

　　就在叶笙謌的脑子中刚刚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之时，他的眼前忽然诡异地出现了一个癞头和尚的身影。

　　这癞头和尚望了望天笑到：“石头呀！你真的想要转到宝玉那一世去么？我可以帮你……”

　　叶笙謌赌气般地想到：好呀！转就转呗！我到想看看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倒霉的石头转世呢！

　　他才这般想过谁知他竟然立时就似是被人从一坛糨糊中硬生生地拉出一般……随后好似又被按压到了一个新的坛子之中……

　　彼时黛玉自在床上歇午，丫鬟们皆出去自便，满屋内静悄悄的，宝玉揭起绣线软帘，进入里间，只见黛玉睡在那里，忙走上来推他道：&quot;好妹妹，才吃了饭，又睡觉。&quot;将黛玉唤醒.黛玉见是宝玉，因说道：&quot;你且出去逛逛.我前儿闹了一夜，今儿还没有歇过来，浑身酸疼。&quot;宝玉道：&quot;酸疼事小，睡出来的病大。我替你解闷儿，混过困去就好了。&quot;黛玉只合着眼，说道：&quot;我不困，只略歇歇儿，你且别处去闹会子再来。&quot;宝玉推她道：&quot;我往那去呢，见了别人就怪腻的。&quot;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道：&quot;你既要在这里，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说话儿。&quot;宝玉道：&quot;我也歪着。&quot;黛玉道：&quot;你就歪着。&quot;宝玉道：&quot;没有枕头，咱们在一个枕头上。&quot;黛玉道：&quot;放屁！外头不是枕头？拿一个来枕着。&quot;宝玉出至外间，看了一看，回来笑道：&quot;那个我不要，也不知是那个脏婆子的。&quot;黛玉听了，睁开眼，起身笑道：&quot;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039;！请枕这一个。&quot;

　　说着，将自己枕的推与宝玉，又起身将自己的再拿了一个来，自己枕了，二人对面倒下.黛玉因看见宝玉左边腮上有钮扣大小的一块血渍，便欠身凑近前来，以手抚之细看，又道：&quot;这又是谁的指甲刮破了？&quot;宝玉侧身，一面躲，一面笑道：&quot;不是刮的，只怕是才刚替他们淘漉胭脂膏子，蹭上了一点儿。&quot;说着，便找手帕子要揩拭。黛玉便用自己的帕子替他揩拭了，口内说道：&quot;你又干这些事了。干也罢了，必定还要带出幌子来。便是舅舅看不见，别人看见了，又当奇事新鲜话儿去学舌讨好儿，吹到舅舅耳朵里，又该大家不干净惹气。&quot;

　　宝玉总未听见这些话，只闻得一股幽香，却是从黛玉袖中发出，闻之令人醉魂酥骨。宝玉一把便将黛玉的袖子拉住，要瞧笼着何物。黛玉笑道：&quot;冬寒十月，谁带什么香呢。&quot;宝玉笑道：&quot;既然如此，这香是那里来的？&quot;黛玉道：&quot;连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柜子里头的香气，衣服上熏染的也未可知。&quot;宝玉摇头道：&quot;未必，这香的气味奇怪，不是那些香饼子，香袋子的香.&quot;黛玉冷笑道：&quot;难道我也有什么罗汉真人给我些香不成？便是得了奇香，也没有亲哥哥亲兄弟弄了花儿，朵儿，霜儿，雪儿替我炮制。我有的是那些俗香罢了。&quot;

　　宝玉笑道：&quot;凡我说一句，你就拉上这么些，不给你个利害，也不知道，从今儿可不饶你了。说着翻身起来，将两只手呵了两口，便伸手向黛玉膈肢窝内两肋下乱挠。黛玉素性触痒不禁，宝玉两手伸来乱挠，便笑的喘不过气来，口里说：&quot;宝玉，你再闹，我就恼了。&quot;宝玉方住了手，笑问道：&quot;你还说这些不说了？&quot;黛玉笑道：&quot;再不敢了.&quot;一面理鬓笑道：&quot;我有奇香，你有`暖香&#039;没有？&quot;

　　黛玉在问完了这么一句时，待了半天却不见宝玉作答，她不由得惊了须臾，她轻轻地摇晃了半晌宝玉问到：“你可别又装什么痴癫来吓我……”

　　被黛玉这般地摇晃了半晌后，宝玉忽地打了一个激灵，他望着眼前地黛玉皱了皱眉头心中正在寻思着此人是谁之时，一个癞头和尚的身影忽然闪了出来，对他笑言到：“石头呀！你现在可是已经到了宝哥哥的这一世了。呵呵……好自为之吧！”

　　方才还在和花黔矜行风蕴雨的叶笙謌一下子竟然来到了秀房软塌之上，眼前竟然还软卧着一个无限风流滋味的古装美人，他不禁暗自惊到：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传说中的那块石头？这不是真的吧？这也太扯了吧？这怎么可能呢？如斯说来……刚才我好像蒙胧中听到过这个美女在问什么……“暖香？”

　　黛玉见宝玉终于是不再作傻，她便点头叹笑道：&quot;蠢才，蠢才！你有玉，人家就有金来配你，人家有`冷香&#039;，你就没有`暖香&#039;去配？&quot;

　　听了这一句，叶笙謌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眼前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原来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林妹妹”呀……打眼瞧去果然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虽然这形容流转了千古已然毫无相似之处，但是她眼波中的那一份灵动却是如花黔矜那眸子如出一辙一般，这嬉笑怒骂的表情怎也是这般的相似呢？难道那花黔矜果然是这林妹妹转世么？

　　叶笙謌俯身压到黛玉的身上，闻了闻传说中的“冷香”后，笑到：“这种冷香，我自是有暖香相配了！”

　　黛玉颦眉一笑问到：“你哪里有暖香了？到是说来与我听听！”

　　叶笙謌伸手轻抚上了黛玉那香玉般的下巴笑言到：“正所谓是……情切切良宵花解语，意绵绵静日玉生香。我的暖香自是从这里生出的……”

　　此言一毕，叶笙謌便已然是压到了黛玉的身上，此时他不免在心中暗自得意到：花黔矜呀！花黔矜！你转世之后那般可恶，我真应当在你未转世的时候好好地欺负欺负你！呵呵……

　　不过他才压到黛玉的身上，他却发现了一个让他郁闷得想要去撞墙的尴尬问题……他的胯间香箫竟然生不出暖香来了……他暗自隐怒到：不过就是换成了女人而已，怎么就不行了？不过他这般定在黛玉的身上却又不妥，索性他便顺势挠起了黛玉的痒痒。

　　黛玉在床上翻滚了片刻后咳到：“咳……咳……咳……你怎么又来闹我了……咳……咳……咳……”

　　听着这虽是穿越了千古，但是声韵却未曾变过的“夺命三段咳”，叶笙謌立时便停住了手脚，他望着窗外的高天暗思到：花黔矜还在病着呢……他的身体到底怎样了？若是我不在他的身边了，他一定又不按时吃药的、他一定又会跑回花天去当拼命三郎的……癞头和尚呀……你到是出来呀！我现在已经相信我是那个破石头转世了，让我回去吧！我要回到花黔矜的身边……

　　他才如斯一想，他的身子则是又如前一时一般好似被从强力的糨糊中拔出一般，而后又进入到了一个更粘的糨糊中……

　　在孤岛别墅的书房中，花黔矜轻摇着叶笙謌的身子唤到：“这样你也会溺水么？快醒醒……再不醒，我可要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鲨鱼了哦！”

　　花黔矜见叶笙謌竟然就似是丢了魂魄一般，怎么呼叫都没有用，索性他便把手边的一杯冷水全都泼到了叶笙謌的脸上，随后他又用小魔爪在叶笙謌的脸上快意地抓了起来，直到有十条美丽的血色指甲痕迹在叶笙謌的脸上绘出了一种异样的“美丽画面”之时，花黔矜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在帅哥的脸上‘画画’果然要有趣得多！呵呵……这个样子看起来更美了……謌謌……宝哥哥……就是你的皮囊太美了，所以才世世代代都为风流二字所累，不如我帮你毁了吧……”

　　花黔矜一边说着，一边则是把点燃的香烟举到了叶笙謌的脸边……

　　就在他想要烙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叶笙謌终于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眼看到的竟然就是如斯可怕的画面，叶笙謌不免是心头一颤，他奋力地跳离了花黔矜的身边怒问到：“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爱呀！呵呵……”

　　“做爱？”

　　“对呀！做我爱做的事情……简称做爱！呵呵……”

　　“你难道是虐待狂呀？”

　　“我好像也没说过我不是吧？呵呵……”

　　看着花黔矜手中那红红的星火，叶笙謌心中顿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感，他看着那团小小的暖色不断地靠近自己，立时便像是发了疯一般奔到了厨房之中，他在用灶火迅速地烧掉了领带之后，匆匆地洗干净了手臂上的灰黒后，便把自己整理出的野餐篮拎在身边朝着别墅外跑了出去……

　　他在跳上了唯一的孤岛游艇之后，便以光速逃离了这个有些异色恐怖的世界……

　　当叶笙謌的胸中塞满了那数之不尽的惊惧与愤怒之时，他一口气便冲到了他那老哥们艾筠才的家中。不过他才刚刚进门……便不得不为眼前之景色所惊呆了：怎么今日里“四菌子”不约而同地都来了呢？除了人到齐了之外，怎么每个人的身上还都齐刷刷地挂了彩呢？

　　霉、滥、猪、巨这四个“菌子”见面后，不禁调侃到：“难道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么？怎么会这么巧？”

　　艾筠才百般不解地看着后来的叶笙謌、诸霸杰和雍瑢问到：“你们三个又是怎么了？怎么也跑到我这里来凑热闹了？”

　　叶笙謌拿起桌上那动辄上万的葡萄酒看了看后答非所问地反到：“筠才……你发达了？”

　　“没有！这是‘霉神’带来的……”说到这里，艾筠才不禁好奇到：“霉神……你这酒是哪里来的？”

　　“哼……我临出门时，从那个臭BT的家里带出来的呗！”

　　“不是吧？”

　　艾筠才刚刚想要教育一下这个顺手牵羊的小霉神，谁料这时……叶笙謌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堆精致美味的法国糕点出来……而诸霸杰和雍瑢则是也拿出了一堆价值连城的人间珍馐……

　　艾筠才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兀自安慰自己到：罢了……随他们去吧！反正花天的那几个怪物也不会注意到家里少了这些东西的！重要的是……他们这到底是都怎么了？

　　就在“茶话会”的氛围渐渐浓凝之时，艾筠才不得不凝着眉毛逐一问到：“滥情之王……叶大帅哥……你先来汇报一下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

　　叶笙謌指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爪痕，满眼冷色地倾诉到：“花黔矜那个家伙他太过分了，他竟然敢抓伤我这么英俊的脸，他也太过分了吧？若只是抓伤也不算什么，但是他竟然还妄图SM我……筠才……你到底有没有调查清楚？这个家伙不会是个S吧？”

　　听到滥情之王的抱怨，霉神不禁同仇敌忾到：“你也被SM了？”

　　“难道你也被人S了？”

　　“嗯！”

　　艾筠才拧紧了眉毛望向诸霸杰、雍瑢的方向问到：“你们呢？”

　　诸霸杰、雍瑢异口同声地答到：“问题一样……”

　　艾筠才叹了一口气，郁塞到：“难道他们花家的人有S的遗传DNA不成？怎么全都出这种问题？呵呵……那么你们的想法是什么呢？是继续猎美？还是就此放弃？”

　　四菌子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各自舔着嘴唇应到：“继续猎美！”

　　“那么……我们就来成立一个反S联盟好了！呵呵……我们来一起想办法整治一下这一家子的S们。如何？”

　　“好！”

　　在一声叫好中……“反S联盟”就这样成立了！

　　叶笙謌一边狠色地吃着他从孤岛别墅中带出来的高级法国糕点，一边满腹惆怅地唠叨到：“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那个花黔矜了……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

　　艾筠才听到这里，不禁好奇到：“上辈子？你还开了天眼了怎么着？能知道你们上辈子的事情？”

　　	叶笙謌从艾筠才的书架上翻了4本《红楼梦》出来后，丢到了他们的手里，言到：“我们上辈子的事情，我不用开天眼也能知道……而且差不多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呢！”

　　听到这里，艾筠才和其他的3个菌子不禁全都竖起了耳朵追问到：“你们上辈子是谁？”

　　叶笙謌指着《红楼梦》封面上的人物画叹了一口气后，答到：“我上辈子竟然是这个宝哥哥呢……而那个花黔矜竟然是林妹妹转世的……你们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了？而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有那个木石前盟呢……我连那个癞头和尚都亲眼见了呢……难道我是命中注定了，今生要来还欠他的？”

　　听到如斯匪夷所思之事，艾筠才下意识地把手掌放到了叶笙謌的额头上摸了摸问到：“你没发烧吧？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才没发烧……发烧的是那个花黔矜……他现在正在孤岛上静养呢……哼……鉴于他竟然SM我，我刚才一气之下便把岛上能吃的东西都带出来了，饿死他算了！真是气死我了……你们想都想不出来他是怎么对我的……呜……我叶笙謌真是快要没有脸做人了……我竟然被他…………呜…………”

　　“霉神”枚韫兆拍了拍叶笙謌的后背安慰到：“我们争取不要在同一个坑里摔两个跟头就可以了。哼哼……反正我是不会让花黔奕那个家伙再有机会S我的，哼……毕竟我的合气道他是打不过的。”

　　叶笙謌目色楚楚地望着枚韫兆叹到：“对于花黔矜那个家伙，就算是不会合气道也能打得过的，他根本就是弱不禁风，一般人弹个手指就能把他弹飞了。可是就是因为他太过盈弱……谁又能舍得下手打他呢？说实话，很多时候真是想好好地揍他一顿来出气的，可是每次看到他那‘病如西子胜三分’的矫态，则是怎么也狠不下心了。”

　　…………

　　……

　　艾筠才在一旁听着这四菌子的“茶话会”交谈内容可谓是越听头越痛，他用手指掐着眉头打断到：“叶大帅哥呀……你刚刚是不是有说那个花黔矜现在在发烧？”

　　“对呀！”

　　“而且还是在孤岛上？”

　　“嗯！”

　　“你还把岛上能吃的东西都带到了这里？”

　　“嗯！”

　　“你这是要害死他不成？你就这样把他放在孤岛上了？你就不怕一阵海风把他吹走了，喂了鲨鱼？”

　　“啊？说得也是……那么我一会儿回去看看他好了……不过我刚刚是真的快要气了呀！你看看我的脸……我那原本帅绝人寰的脸呀！现在竟然变成这种样子了……如果我要是被他毁容，我一定要缠他一辈子……哼……”

　　艾筠才偷偷地笑了一下，言到：“那你可就中计了，搞不好他这样做就是想让你一辈子都留在他的身边呢！”

　　“为什么？”

　　“你若是真的被毁容了，你不就不会再去滥情了？呵呵……花家的人独占欲应该都是满强的。如果他认定了你是他的人，他就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染指他的东西了……明白了？”

　　“那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你只能去问他了！呵呵……你还不快点回去么？你就真的不担心那个病秧子么？”

　　“本来还不是很担心呢！现在让你说得到担心起来了。算了……我先回去看看他，他若是再敢对我做什么SM的事情，我这次一定要狠下心来，狠狠地教育他一顿……哼……”

　　言罢了此言，叶笙謌便辞别了艾筠才，又飞奔回了孤岛之上，不过总算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不是自己孤身前往，这次他还拽上了钟余徜钟大夫。

　　钟大夫看着叶笙謌脸上那血色嶙峋的爪痕，好奇地问到：“你刚刚和猫打架了？”

　　“没有……我这脸是被花黔矜抓的……我这样会不会毁容呀？”

　　钟大夫看了看伤口的深度后笑到：“不用担心！这种程度的伤是不会留下什么疤痕的。不过……他为什么要抓你？”

　　“他呀……我简直就是一个虐待狂……”

　　“呵呵……又一个虐待狂呀？”

　　“怎么？难道还有谁是？”

　　钟余徜望着天空回想了片刻后，摆出了一副拿不准的表情答到：“我记得我以前在我老哥的‘SM俱乐部’里看到过他兄弟的名字呢……花黔奕……是他的大哥吧？”

　　“什么？SM俱乐部？”

　　“嗯！对呀！我那个学男科的大哥钟余擎，很热衷于研究SM呢，所以他就在他的医院内部办了一个俱乐部。呵呵……”

　　听到男科二字，叶笙謌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林妹妹床上的ED事件。他试探性地问到：“你说，如果我碰到女人就不行的话，算不算是一种病呢？”

　　“哦？这个应该算是心因性的勃起障碍吧？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想要细追一下究竟的话，也可以去我老哥那去看看，‘宋钟男科医院’……有兴趣去看看么？”

　　“呵呵……反正也不是很严重，有时间再去拜访令兄吧！”

　　…………

　　……

　　在一路闲聊中，叶笙謌终于在钟余徜的陪伴下回到了孤岛的别墅之中。待到他们两人看到花黔矜的身影之时，两个人顿时全都是一呆。

　　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淌满了艳红的血色，而那血色的尽头便是花黔矜那早已失去了知觉的身躯。看到这种令人惊悚的画面，叶笙謌和钟余徜心中的惊惧绝对是银河系爆炸级别的。

　　叶笙謌抢到了花黔矜的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后，方才把自己心头的巨石落了地，他转头向钟余徜庆幸到：“还有呼吸……”

　　钟余徜拿起了花黔矜的手掌看了良久后纳闷到：“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刀伤？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笙謌看着案板上的鱼、肉，问到：“难道他刚才是在做饭？”

　　“做个饭能做成这样？太诡异了吧？我先给他包扎一下好了。”

　　“嗯！”

　　当花黔矜终于被钟余徜救醒了之时，他张开嘴喊的第一个字便是：“饿……”

　　听到这一个字，叶笙謌和钟余徜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叶笙謌端上了他刚刚才做好的“太极八宝粥”，笑到：“你不会做饭就不要逞能，你那样搞得厨房血流成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凶杀案呢！真不知道你是在杀鱼呢还是在自杀呢！呵呵……”

　　花黔矜在优雅地吃了几口粥之后，淡言到：“你不是说过么……如果饿了就自己先吃点什么。我照着你说的做也不是，不照着你说的做还是不是。你到底让我怎么做？哼……”

　　叶笙謌用目光直指着花黔矜那刀伤斑驳的手指，温情地责备到：“我若是知道你连杀只鱼都不会，我可不会让你自己做吃的。”

　　钟余徜在用随身携带的仪器为花黔矜做了一番检查后，问到：“你方才难道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

　　花黔矜点了点头应到：“我其实是饿晕过去的……割破几个手指还不至于让我失血过多吧？呵呵……”

　　叶笙謌见花黔矜竟然笑得这么无所谓，他不禁淡怒到：“你是冷血动物呀？你不知道痛痒的么？哪有人像你这样，受伤之后还这个样子的？”

　　“我就是这个样子不可以么？我好像也没说过我不冷血吧？哼……你受不了你就走呀！腿长在你身上，我又没揽着你！而且……你也不是没走过，既然你可以离开我一次，就可以离开我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哼……”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薄情寡性？对了……我替你说好了，你也没说过你不是薄情寡性之人。而且你就是这个样子，我愿意自取其辱就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不愿意就赶紧拍拍屁股走人对不对？”

　　钟余徜看这两个人简直就似是两只斗鸡见了面一般，怎么说吵就能吵起来呢？他起身拉了一下叶笙謌的胳膊劝到：“现在花黔矜需要休息，你们两人若是想要过吵架的瘾，等病好了如何？”

　　叶笙謌在钟余徜的拉扯之下，终于是退出了花黔矜的卧房，他愤拳直起地打了两下墙面后怒到：“他的脾气怎么就这么臭呢？”

　　钟余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到：“你就当他是韬光养晦好了！若是他的脾气好了……呵呵……他还能落到你的手里么？他铁定早就已经是名草有主了！所以呢……来日方长，脾气这个东西慢慢是可以改的……”

　　叶笙謌回望着那缥缈入云的遥远古往叹到：“来日方长么？如他这样弱不禁风的身子来日可多？”

　　“他的身子……是很虚弱没错，不过若是保养好了到还是来日尚多。不过只怕他这种人是不会乖乖地养着吧？”

　　…………

　　……

　　当太阳和月亮在那美丽的穹空之中倾情地跳了那么几次圆圈舞之后，钟余徜的预言果然应验了。

　　生性闲不住的花黔矜由于在半夜突然想起了一桩要处理的事情，而偷偷地跑到了书房之中做了一个晚上的企划，当企划完成的时候，他却倒下了……

　　早上起来四处寻花黔矜未果的叶笙謌，当他终于在书房中找到了这个绝世病秧子时，他险些被气死在当场。

　　他兀自暗骂到：这个傻子难道不懂得夜风骤凉么？他竟然就这样穿了一件睡衣在书房中呆了一个晚上？这样不冻死才怪……难道他的皮肤没有知觉么？他不会感觉到冷么？

　　本就面色淡如菡萏的玉颜这一刻已然是化做了霜雪之姿，如斯清透的惨白之色，让人看了总会产生一种仿如隔世之感。

　　被叶笙謌急呼而来的钟余徜在对花黔矜望、闻、问、切了一番后，不禁摇了摇头……他这次可谓是本就有毒火攻心，而体肤却又深感风寒……再加上疲劳过渡、睡眠不足……只怕是愈发地难以痊愈了。而且他现在又开始发高烧了……他这不是诚心要为难我么？哎……

　　叶笙謌端着下巴寻思了半刻后，言到：“从今天起，我要搬到他的房间和他一起睡，省得他半夜再跑到书房去！哼……我真想干脆拿个手铐把他铐在我身边算了！省得他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作践自己。”

　　钟余徜满目惊奇地问到：“你们两个不在一起睡么？你们两个不是……”

　　“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哎……”

　　“不知道的关系……有时往往倒是最好的关系了！我去给他拿些药过来，你暂且好好地照顾他一阵。”

　　“嗯！”

　　在幽静的孤岛别墅中，寻窗望去，能看到的东西只有那波涛汹涌的大海，望着那生命力异常雄浑的汪洋，叶笙謌不禁叹到：“若是花黔矜能有这半分的生机该多好？”

　　可是在那柔香软塌间病卧的花黔矜却是气若游丝、肤白胜雪。叶笙謌从自己的行囊中翻出了一只笙，他抑扬着自己那灵动的十指坐在窗前清幽无比地清吹着……吹着……但愿绕梁的幽曲可以须臾吹破千行泪……可以吹尽所有的袭身病魇……

　　悠扬的笙曲渐渐地在花黔矜的耳际勾勒出了一幅梦幻的、飘着七彩之光的画面。在这个画面里，断肠草的花儿开了，花儿在“风”的翩然舞步中左右嬉逐着，它们好似波涛一般一浪一浪地跌宕着、翻涌着，在幻色的海洋之中，他被人拉着手臂……忘情地旋转着……旋转着，直到两个人全都淹没在了一片花海之中……

　　而这个拉着他手臂的人竟然就是……宝哥哥？叶笙謌？还是应该说是那块破石头？

　　在一阵思绪的迷茫之中，花黔矜奋力地睁开了眼睛，他打量了一番四周这乏味无比的卧房陈设后，正当他倍感失望之时，他的眼眸却碰触到了窗边那风动帘飞、美男吹笙的究级唯美画面。

　　他安逸地望着这前所未见的人间美景，宁静地倾听着那可以编织出美丽梦境的笙曲……时间仿佛在这么短短的一个霎那间凝固了、冻结了……驻留在了那浩瀚的时间长河之中。

　　当叶笙謌的此曲终了之时，他回眸间刚好对上了花黔矜那少见的清幽之色。不过当花黔矜发现了他的此一道目光之时，他却又立时换上了平时的淡泊目色。

　　叶笙謌走到床前问到：“你感觉怎么样？”

　　“反正还活着呢！死不了！你怎么不接着吹了？”

　　“呵呵……你喜欢听？”

　　“起码比听你说话要有趣得多……记得李白曾经写过一首‘相和歌辞’凤吹笙曲……‘仙人十五爱吹笙，学得昆丘彩凤鸣。始闻炼气餐金液，复道朝天赴玉京。玉京迢迢几千里，凤笙去去无边已。欲叹离声发绛唇，更嗟别调流纤指。此时惜别讵堪闻，此地相看未忍分。重吟真曲和清吹，却奏仙歌响绿云。绿云紫气向函关，访道应寻缑氏山。莫学吹笙王子晋，一遇浮丘断不还。’……这笙古来则是以韵取胜，若是吹到妙处应如凤鸣一般……能引得凤凰来呢……呵呵……你到是引只凤凰来让我瞧瞧如何？咳……咳……”

　　叶笙謌在听了这么一大段的话后，兀自总结到：如果吹得好的话，应该能引来凤凰……可是凤凰是不可能引来的……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凤凰嘛……那样岂不是等于说我吹得不好了？这个家伙嘴比林妹妹之刁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哼……

　　不过好在他叶笙謌也不是什么省油之灯，他轻挑起了花黔矜的下巴，笑到：“唐人‘吹笙引凤’引的乃是那九天之上的彩凤，不过我叶笙謌吹笙要引的却是人间的龙凤……呵呵……尤其是你这种在床上卧着起不来的‘卧龙’、‘眠凤’……你看……我现在一吹，你这眠凤就不再眠着了！可见我的曲韵已至了妙处呢！呵呵……”

　　“呵呵……吹吧！你就使劲地吹吧！小心天都被你吹破了！咳……咳……”

　　“咳咳了？来吃点药吧！”

　　“不要……咳……咳……”

　　“小心你一会咳死！来……乖……”

　　“我不喜欢吃，要吃你吃。”

　　“我喜欢吃你，不喜欢吃药！呵呵……你让不让我吃？”

　　“哼……我再也不让你吃了！你吃过就跑……算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突然就大玩起了SM的吧？你想吓死我呀？”

　　“我也没说过我不喜欢玩SM不是？你也没说过不许玩SM不是？呵呵……谁让你不提前说明白的，你不知道你不说的话就等于是默许了？”

　　“好呀！你稍微好一点就又开始强词夺理了！我可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花黔矜面色平静地暗自在心中嘀咕到：你再也不会上我的当？想得美……你欠了我一世的痴情，我这一世一定要全都索回来。哼……

　　花黔矜微微地坐起身望了一眼窗外问到：“我的断肠草们怎么样了？”

　　“啊？”突然听到“断肠草”这三个字，叶笙謌的脑袋里就似是突然划过了一道闪电一般，他不禁惴惴到：糟了……我早就把这个茬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些草们现在怎么样了……别说我不知道，恐怕鬼都不知道。

　　孤岛上的游魂野鬼听到叶笙謌的抱怨心声不禁各个争先恐后地嚷嚷到：“我知道……我知道！”

　　不过可惜人鬼殊途，任凭这些鬼儿们、魂儿们嚷嚷地再大声，叶笙謌却也决然不会听到。不过小鬼儿们做的把戏却可以确实地捉弄到这位叶帅哥……

　　花黔矜见叶笙謌的脸色有异，他立时便穿上了衣服冲到了断肠草的海洋之中……

　　可是怎奈何，他看到的却是一片枯萎了的落瓣残花。那些以捉弄人为乐的小鬼儿们见岛上的这一对男男似乎甚是好玩，且又都是木石精灵转世，索性他们便摇身一变化作了身形娇小的花草精灵，显形到了花黔矜的面前：“矜矜……我们是你的断肠草……我们是被叶笙謌害死的……他既不给我们吃的，也不给我们喝的。可怜的我们就这样渴、饿而死了……呜……”

　　待到叶笙謌赶来之时，他看到的花黔矜已经是周身全都被包围在了一团浓浓的怒气之中。

　　花黔矜转过他的冷艳面容，立目而视地斥责到：“你为什么要害死它们？他们和你无冤无仇的……”

　　“我怎么可能害死它们呢……我不过是偶尔忘了照料了一下而已……它们的生命力很坚强的，不应该这样就……枯萎……了吧？”

　　“不至于？哼……你没看见它们的灵魂在哭泣么？”

　　花黔矜一边说着，一边则是用手指指了一下小鬼儿们的方向。

　　叶笙謌盯着小鬼儿们的方向看了半天后，纳闷到：“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呀……”

　　此时此刻的小鬼儿们隐遁着身形在地上打滚儿打成了一团后笑到：“呆子！呆子！我们偏偏不让你看到我们。嘿嘿……看你们两个会怎么样？”

　　就在小鬼儿们笑得正欢之时，一个癞头和尚忽然站到了它们的面前怒到：“你们这些游魂野鬼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连仙葩和补天石都敢戏弄么？他们的因缘若是在这一世还不能了却，不知道又要再轮回多少次才可以如今日这般才貌相当地碰上了……你们若是再敢来扰他们，我定然不会轻饶你们……阿弥陀佛……”

　　小鬼儿们见了这癞头和尚，立时间便都打着滚儿闪到了一边去。

　　花黔矜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小鬼们在的地方竟然已经便做了空空如也，他立时瘫坐在了地上泣到：“它们定然是魂飞魄散了……呜……它们不在了，我也不要活了……”

　　言罢了这一句，花黔矜竟然站起身便朝着大海跳了下去。

　　在叶笙謌的大脑还没有作出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却早已经是跟着花黔矜的身影飞了出去。他的眼波一路上逐着那好似不用翅膀却可以飞翔的花黔矜，不觉间……他感到的竟然不是恐怖，相反却是一种幻美之感。他在空中灵巧地抓住了花黔矜的身体之后，便用自己的手护住了花黔矜的头顶……他在调整了一下身姿之后，终于是让两人全都如针穿布一般笔直直地落入到了海中。

　　叶笙謌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么一只旱鸭子拖到了岸边之后，他便累得只能仰在软沙上望着那高天之上的云卷云舒、鸥鸟争翔了。

　　他紧紧地抓着花黔矜那纤细的手指，叹到：“你睁开眼睛看看这蓝天白云……很美哦！”

　　花黔矜在咳了两声后，艰难地抬起了手臂搭了一个“凉棚”，片刻后他也不禁是望着那如诗如画的碧空云画痴醉了。

　　但看在那蓝得透亮的天空中，几抹淡云时而崔巍如山，时而潋滟如水，或如人，或如兽，或如鸟毳，或如鱼鳞，此一番玲珑秀变之美哪里是世间任何静态的画作可以比拟的？

　　叶笙謌纵情地高声吹了一声口哨后，愉悦到：“黔奕那……你每日里入目之物全都是那些乏味的文件和资料、报表……久而久之你不厌世才怪呢！你若是可以每日里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可就不会这般厌世了。”

　　花黔矜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美人”，冷笑到：“你说得到轻巧，试问现在在哪栋楼上可望见山？在什么城头能看到雪？我又何来一舟可以看霞呢？现在……呵呵……反到是月下看美人最易呢！”

　　“哦？月下看美人最易？呵呵…也对哦！有我叶大帅哥在，月下看美人果然是最易呢！”

　　“呵呵……我可没说要看你！我是说我自己去照镜子呢！呵呵……”

　　“好呀！你这个自恋的家伙，原来你是在夸你自己是美人呢！”

　　“不可以么？”

　　“可以！既然你已经自认自己是美人，那么你可以不可以别这么轻易地、动不动就自杀？你总应听过‘花不可见其落，月不可见其沉，美人不可见其夭’吧？世上最让人见不得的事情便是美人夭折哦……虽然你自己不会有什么心痛之感，但是我可是会心痛至死哦！”

　　“你既然知道这种心痛，那么你又怎么可以让我身感‘花落之痛’呢？待月须见其满，种花须见其开。可是你却让我的花儿败了……你怎么赔我？”

　　“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如何？”

　　“呵呵……我的花儿吃了可以断肠，吃了你又不会断肠。我不要……”

　　叶笙謌口齿噙香地凑到了花黔矜的朱唇之畔，问到：“你又没吃过，你怎么知道吃了不会断肠呢？呵呵……你可知这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呵呵……来吃一口尝尝……”

　　“好呀！”

　　话毕，花黔矜便是把叶笙謌的那一抹香唇噙到了唇齿之间。他的柔绦轻探着叶笙謌那“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的贝齿，他的十指轻抚着叶笙謌那“梅须逊其三分白，雪却输他一段香”的玉体……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已然是拥到了一处，缠成了一团……

　　而他们的翻转腾移则是为平平无奇的庸沙留下了一幅后现代风格昭彰的画作。

　　经此一役，花黔矜的病情终于恶化到了史无前例的危状之中。钟大夫也不得不烽火连天地找回了自己那个不负责人的母亲大人……花黔矜的私人家庭医生“宋仕萱”宋大夫。

　　宋大夫从美国急飞而来后，看了看花黔矜的症状，问到：“他最近的情绪波动是不是非常大？”

　　叶笙謌回忆了一番过往后答到：“好像是发过几次脾气……”

　　宋仕萱盯着叶笙謌看了半天后问到：“您是？”

　　花黔矜抓着叶笙謌的指尖淡笑到：“他是我的lover哦！”

　　“什么？”

　　听到花黔矜的回答，宋仕萱就似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一般立刻怒到：“以你的身体状况而言，本就不宜多行房事，你到好……不仅在病中行事，竟然还是要搞男男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花黔矜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笑脸，对上了叶笙謌那关切的面容轻语到：“看来你也满让人断肠的呢……呵呵……那么以后你还要继续用你自己赔偿我哦！”

　　当场之人但凡是听闻了此一句之人，无人不是心中骤起了无数的疙瘩。

　　宋仕萱作为花黔矜的私人医生更是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把叶笙謌叫到了旁边的房间问到：“他难道又厌世了？”

　　“又厌世了？他以前厌世过？”

　　“他一直都在厌世……他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所以我一直都在对他进行自杀干预，也就是从药物方面和心理方面防止他自杀，但是他现在好像又变得毫不恋生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种的断肠草枯萎了？”

　　“什么？他的断肠草枯萎了？那问题应该就是出在这里了，他一直都是以那些毒草为友……那些断肠草对于他而言可不只是植物，也算是他的朋友了……你也许不知道，由于他从小身子就弱不禁风，所以他几乎没正式去过学校，他也没有什么朋友。长期孤僻的他，在人格发展上是一个不完全体，这样的他是自杀的高危人群。他的断肠草还有救么？”

　　“我这就去看看……应该有救吧？”

　　“嗯！花和人一起救吧！”

　　叶笙謌在得到了自己的任务之后，便开始悉心地研究起了如何让枯木逢春的高难度问题。

　　在时光的荏苒中，断肠草的生机渐渐地出现了，叶笙謌的下巴上也渐渐地发芽出了很多的黑色小“植物”。

　　花黔矜摸着叶笙謌的下巴笑了笑：“你只要把断肠草种好了就可以了，不用在脸上也种植这么多的灌木吧！这样可是会扎伤我的哦……我这弹吹可破的皮肤可经不起这样的风刀霜剑哦！”

　　叶笙謌对着镜子照了片刻后，答到：“我看这个样子挺有男人味的，不过……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把他们就铲除掉好了！”

　　“我喜欢你怎样？你就怎样么？”

　　“当然了！”

　　病体初愈的花黔矜像章鱼一般趴到了叶笙謌的肩头，蜜语到：“那么我若是喜欢SM你，你又当如何呢？你是不是又会跑掉呢？”

　　“啊？”再次面对SM这个问题，叶笙謌不禁冷下了脸来，他摸了摸那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的原状的脸颊，答到：“你这个爱好恕难从命……我可不想再被你毁容一次了！”

　　花黔矜听到逆耳的答案，立时便香腕一转爬回了床上，抱着枕头重新睡了起来。

　　他在兀自睡了半天后，抽冷子冰声寒语地说到：“你离开我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嗯？”正在刮着胡子的叶笙謌骤然听到这比闪电还要锋利几分的话语，手腕一错险些自己毁了自己的容。他丢下剃须刀，大步走到花黔矜的床前，搬过了他的脑袋，问到：“你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一言不合，你就要让我离开你？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感情？”

　　“反正我也是草木之人，你听过草木有心的么？哼……”

　　“你神经病呀？SM就这么有趣么？”

　　“我觉得有趣就有趣，你若是不喜欢就走呀！你快走……我看见你就想S你，可是只能看又不能S，我这样会很痛苦，你知道不知道。还不如干脆看不见你，眼不见为净。哼……”

　　“好！花黔矜……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走……哼……我叶笙謌再也不用我这热脸来贴你这冷屁股了！”

　　言罢了此言，叶笙謌狠狠地摸了摸花黔矜的脸颊便愤然离开了……

　　叶笙謌一边开着车赶往自己的录音棚，一边则是给花黔矜往日的保姆、管家、园丁全都打了一遍电话，内容大致全都是让他们官复原职。

　　灵感一度断流的叶笙謌在花黔矜的身边经历了几番风雨之后，终于迎来了他作词、作曲的一个新高峰。比倾盆之雨还要充沛的灵感之泉在叶笙謌的大脑中肆无忌惮地喷发着，所有和他共事之人全都知道，这种时候是绝对不可以打扰到他的。他们所要做的事情不过是静静地等待着……

　　当叶笙謌洋洋洒洒地交出了12首风格全新、词曲复古的另类作品之时，唱片公司则是立刻开始为之寻找起了合适的歌手和编曲。

　　相对于叶笙謌在事业上的一帆风顺，花黔矜在事业上却遇到了前所谓的“滑铁卢”。冥冥之中就似是有谁在制肘着花天财团的万事万物一般。诸事不利不说，花天的八个帝王最近各个全都是一副愁眉苦脸之相，也不知道每个人到底都是在烦恼着什么。

　　花黔矜看着花天的公共关系每况愈下，他不禁纳闷到：到底是谁在如斯残酷地破坏着花天财团的关系网？又是谁竟然有能力可以从花天的齿下分羹？

　　正当花黔矜在兀自郁纳之时，大帝花黔奕刚好召开了一次史无前例严肃的八帝聚头会议。

　　就在他们猜测着到底是谁动了花天的“奶酪”之时，幕后的黑手终于伸出了他的魔爪……现出了他的真身……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天财团中的经济鬼才“花黔楠”，曾经的花天第九帝，他在洋洋洒洒地耀武扬威了一通后便把一份收购花天的企划案交到了8位哥哥的手中。在每个人的企划案后面他还非常之“热心”地附赠了一堆每个人的男男真人版春宫图……

　　在花黔楠的如斯威逼之下，花天的大门终于再一次向他打开了。他花黔楠又成为了花天财团的九帝，成为了花天中不可动摇的中流砥柱。

　　而时至此刻，花黔矜则是立时想明白了花黔楠的全部路数……看来叶笙謌的哥们儿艾筠才果然就是曾经的九帝助理“Wesley”，这么说来……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了？叶笙謌被他的哥们儿利用了？花黔楠这个家伙就是趁着我们这8个人被男色所扰之际趁虚而入的呀……

　　想到此处，花黔矜不禁又暗自回味起了叶笙謌那活色生香的美妙之处。自己是很喜欢他的，而且非常喜欢S他一下，可是无奈这种爱的表现方式不是叶笙謌可以接受的……

　　花黔矜望着书架上那本精装的《红楼梦》，皱了许久的眉头后，叹到：“难道他最终还是会和宝姐姐在一起么？难道木石前盟是永远也胜不过金玉良缘的么？”

　　在花黔矜叹息的远方，金玉良缘正在悄无声息地袭向叶笙謌。

　　当唱片公司的经纪人带着他们选好的歌手来到录音棚试音之时，这个歌手才看到叶笙謌的英俊面容便已然是眼前一亮地跑了过去：“哈哈……叶笙謌……怎么是你？”

　　叶笙謌看着眼前的花样美少男冥思苦想了半天后，问到：“你是哪位？”

　　花样美少男轻轻地摇摆了两下他的俏臀后，贴到了叶笙謌的耳边亲昵地说到：“一度春宵之后，就被你抛下的人……你连我的名字都没有问过……当然不知道我是谁了！呵呵……”

　　听到这里，叶笙謌回忆到：“难道你是‘七彩玻璃城’的？”

　　“嗯！我叫鲍杰杰……你这次可一定要记住哦！呵呵……不要下次再见到我就和看见陌生人一样，我会伤心的哦！”

　　“呵呵！不会的。我还不至于对自己的工作伙伴也这么没记性。”

　　“那么你只是对你的床伴没记性喽？哼……”

　　“呵呵……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你先去试音吧……一会儿工作结束，我再请你出去吃一顿作为上次的赔礼如何？”

　　“嗯！好的……”

　　叶笙謌看着鲍杰杰那鲜活生动的身影蹦跳到了录音棚中，不禁却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自己弃如斯一个小美男而去的缘由……竟然是因为艾筠才那边放出了绝色BF的人选花天八帝……

　　自己苦苦地追寻了半天的花黔矜却不过是一个心如草木之人，竟然对自己是毫无动心之感。

　　看着眼前之人的健康与活泼，叶笙謌不禁愁眉到：如果花黔矜能如他这般的健康……也许他就不会性格那般抑郁了吧？不知道……我不在他身边的这些时日里，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了？哎……我想他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做什么呢？就算我再如何想他，他对我的感情尚且还不及他对待那些断肠草的……我叶大帅哥的情敌竟然会是一些草木……

　　就在叶笙謌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徜徉之时，一种好似天籁一般的天使之音就那样轻飘飘地袭击到了他的耳际之中。

　　叶笙謌跑到窗前，看着录音棚中那个忘情歌唱着的鲍杰杰，不觉间他竟然会有一种痴迷之感。原来这个小美男的音色竟然是如斯地清澈如水，罄音如泉么？

　　恐怕就算是百鸟齐鸣也难及其韵味之变化丰富，绕是那空山幽谷的回声也不及其余音之缠绵。天下真的有如斯完美的声音存在么？

　　在场之人，除了叶笙謌对鲍杰杰的歌声如痴如醉之外，其他人则更是痴迷地放下了手边的工作，全都来观看起了这个被唱片公司新挖掘出来的明日之星。

　　一曲终了，当鲍杰杰走出录音棚之时，迎接他的便是那炽热得足以燃烧掉整个宇宙的雷霆掌声。不过在这惊天动地的掌声中，他在乎的却只有叶笙謌一人的掌声而已。

　　鲍杰杰轻步娉婷地走到了叶笙謌的面前问到：“我的声音还配上你的词曲否？”

　　叶笙謌凝望着眼前这面若玉盆，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的绝色美少年，不禁是心花一放，笑到：“你的妙音和我的词曲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天设地造的绝配。天地之间恐怕是只有你的声音才可当得起此曲此歌。呵呵……”

　　“那你可要好好地犒劳我哦！”

　　“一定！今晚你我二人再去春风二度玉门关一次如何？”

　　“呵呵……好呀！”

　　录音棚中人素来知道他们这个宝贝疙瘩一般的词曲作者叶笙謌对美男向来是钟爱有佳。索性在这个当口，他们谁也不会蠢到来当电灯泡去坏了他叶大帅哥的雅兴。

　　不过事有凑巧，今有蹊跷。就在叶笙謌刚刚要带着鲍杰杰离开之时，忽然一个风度翩翩，气质如兰，容貌若仙的男人在众人的围拥之下走将了进来。

　　叶笙謌打眼望去，不禁惊到：“花黔矜？他怎么会来这里？”

　　鲍杰杰纳闷到：“花千金？他不是男的么？”

　　叶笙謌撵了撵眉头，郁闷到：“他是男的没错……不过他上辈子还真是个千金呢！他怎么来了呢？他来做什么？”

　　当花黔矜走到叶笙謌的面前之时，他微微地笑了一下，言到：“叶大词人你好呀！我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新股东了。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哦！”

　　叶笙謌似笑非笑地抽动了半刻面部肌肉后，言到：“花二帝您好呀！希望日后我们合作愉快！”

　　颇为善于察言观色的鲍杰杰伫立在一旁把叶笙謌与花黔矜的来言去语看了个满眼之后，他立时便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不寻常之感，当他彻头彻尾地领略过了花二帝身上那股恒古而不变的高洁气息之后，一种出于“过洁世同嫌”的情绪须臾间便溢出满了他的心扉。虽然他与眼前这个花二帝也不过就是初次见面，但是他就是没有来由地很讨厌他。

　　而此时此刻的花黔矜则是也注意到了这个像花儿一样甜美的小美男，他用手掌示意了一下后，问到：“这位是？”

　　叶笙謌把鲍杰杰向前引了一步后言到：“他是我们这里新挖掘的歌手，我新写的那些曲子决定由他来唱！”

　　鲍杰杰随后也不失客套地自我介绍到：“花先生您好！我叫鲍杰杰，请多多关照哦！”

　　听到鲍杰杰的名字，花黔矜不禁心中一动，他那比比干还要多一窍的玲珑之心此时立刻盘算到：这个名字难道是什么谶语不成？鲍杰杰？怎么这么像“宝姐姐”？他虽然身是男儿，但是他眉宇之间的秀美之气却着实有几分宝钗的韵味。难道红尘往复，真的又要再轮回一次了？

　　思到此处，一股急急赶赶的气流就似是火箭爆发一般冲上了花黔矜的咽喉，他抵不住这震狂流，立时便腰弯如柳地强咳了起来：“咳……咳……咳…………咳……对不起！我感觉有些不舒服，我先离开了！咳……”

　　叶笙謌虽然一时间搞不清楚这花黔矜此行葫芦里到底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是眼下他却也来不及再思考这些，他扶住了花黔矜的胳膊，小声地问到：“药你带了么？”

　　“咳……咳……在车上！”

　　“那我送你到车上吧！”

　　“嗯！谢谢……”

　　鲍杰杰眼看着到嘴的鸭子竟然这样就飞到了别人的唇边，他不禁暗自在心中愤然到：“你花天财团的二帝就很了不起么？哼……我不会把叶笙謌让给你的。我的第一次已然给了他，那么我认定以后都是他的人了！”

　　叶笙謌才刚刚把花黔矜扶到车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他竟然就已经被花黔矜用身体压倒到了座椅之上。花黔矜卧在他的身上呢喃到：“刚才的那个鲍杰杰……难道就是你的新欢么？他是歌手，你是词人，你们两个人搭档一定很完美吧？”

　　叶笙謌微微地挣扎了几下后，直言到：“呵呵……我是词曲鬼才，他是金嗓子，你是我们的股东，你是不是感觉赚大了？”

　　花黔矜听到那个扎耳朵的“金”字，素颜之上立时便挂上了薄怒之色：“哼哼……他是金，你是玉，你们两个人是金玉良缘。那么我是什么？我是被你玩弄过之后就可以抛弃的草芥么？”

　　“你话说反了吧？是你在玩弄我吧？你明明既不爱我，也不喜欢我，但是却又让我当你的试用男友！”

　　“谁说的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了？你哪只耳朵听我亲口说过我不爱你了？”

　　“好像是没有……那我也没听你说过你爱我吧？”

　　“那就现在听好了！叶笙謌……我爱你！”

　　“KAO……不是吧？你这么平平淡淡地说出来也太没味道了吧？”

　　花黔矜狠狠地捶了叶笙謌一拳后，怒到：“你别太不知足！我既然说了就算数了。那么你也要来爱我。不许你去爱那个鲍杰杰！”

　　叶笙謌起身抱了抱花黔矜的身子，笑到：“你瘦了！呵呵……”

　　“你别转移话题，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你爱我，我爱你。又能如何？你们花天不是不允许搞同性恋的么？”

　　花黔矜白了叶笙謌一眼后，淡怒到：“托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福，现在我们花天不但可以搞同性恋了，而已还是堂而皇之地大搞特搞同性恋呢！”

　　“哦？我离开你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呵呵……九弟回来了！原来你的那个哥们儿艾筠才真的就是九弟曾经的助理Wesley呢！他们两个人联手策划了一个大计划，竟然险些整夸了诺大的花天财团呢！不过，好在九弟还念了一念我们九个人的手足之情，在收购的最后一刻，放了我们八个人一马。他又重新回来了……这样一来，同性恋也就不是什么禁忌了！呵呵……所以，謌謌……我们来恋爱好不好？”

　　心中本就对花黔矜从来没有放下过的叶笙謌此时听到如此的软语，他那颗飘摇的心立时又重新飘回到了花黔矜的身上，他抚着花黔矜的头发问到：“谈恋爱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可还是不接受你的SM哦！”

　　“嗯！我不S你还不行么？”

　　“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

　　花黔矜在心中微微地竖立了一会儿他那恶魔的小尾巴后，便软绵绵地贴到了叶笙謌的身上缠绵了起来……

　　在车窗外，在空旷的停车场上，鲍杰杰隐身在梁柱之间暗咬着银牙怒到：“我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没这么简单，果然没有错呢！哼……”

　　…………

　　……

　　自从花天的第九位帝王“花黔楠”回到了花天之后，花天其余八帝肩上的重担一瞬间便似是长了翅膀一般飞到了九霄云外。

　　浮生终于偷来了半点闲的花黔矜蹲在他那断肠草的花圃中暗思了半刻后，诡异地笑了笑便在距离和叶笙謌约会的时间还有30分钟的时候离开了家……

　　当叶笙謌满心欢喜地来到花黔矜的别墅之时，他却被管家告知：“二少爷刚才急急赶赶地出去了……”

　　“他去哪里了？你知道么？”

　　“这个……这个……”

　　“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吧？”

　　“是知道没错，但是我不知道少爷是否想让人知道他的去向……”

　　“我和黔矜是什么关系，你也知道吧？你快告诉我呀！”

　　“他去宋大夫和钟大夫联名开的医院了。”

　　“什么医院？”

　　“宋钟男科医院！”

　　“送终男科医院？不是吧？他有什么毛病了？”

　　“不知道！”

　　“哦！我这就去医院看看他！”

　　叶笙謌在问明了医院的地址后，便好似是离弦之箭一般从花黔矜的别墅门口飞了出来。

　　他虽然已经听说过这“宋钟男科医院”的门面极为显眼，绝对不会找不到。但是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却还是不禁呆在了原地。

　　不过是一家男科医院而已，怎么却比古时的宫殿、天上的琼楼更为辉煌炫目？漫不说那凤阁龙楼连霄汉，亦不论那雕栏玉砌缀两边。单是那一个金字招牌“宋钟男科医院”便已然是精彩得了得、挥洒得了得。

　　这六个龙飞凤舞之字且不知是出于谁家之手笔，竟然可以写得这般韵如六字，而形如走云彩绘。更不晓是哪里的能工巧匠竟然可以用古法琉璃把这六个字制作得这般美轮美奂。这样的招牌饶是当作一件艺术品来看亦不为过。单单一个招牌便已经是这般的浓墨重彩，那么“宋钟男科医院”的全貌便也是可见一斑了。

　　叶笙謌在停好了车子之后，便踩着一条金光大道步入到了医院之中……他才到门诊之时，恰好便听到一个护士正在给顾客讲述着医院的概况：“您不知道我们院长建这所医院的理念就是……地点一定得选最好的黄金地段，雇法国设计师，建就得建最高档次的医院。电梯直接入病房。病房最小也得四百平米，什么宽带呀，光缆呀，卫星呀，能给他接的全给他接上。楼上边有花园儿，楼里边有游泳池。门口里站一个美女护士。金头发，蓝眼睛的那种。病人一进门儿，甭管有病儿没病儿都得跟人家说：Mayihelpyou？Sir？一口地道的英国伦敦腔儿。倍儿有面子。医院里还建有贵族住院部，药材都用进口的，一天光药费就得几万美金。还有一个昼夜门诊，二十四小时候诊。就是一个字儿——贵。看ED就得花个万八千的。来看病的不是开宝马就是开奔驰。你要是开一日本车呀！你都不好意思进来看病了！所以，我们做男科医院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叶笙謌听到这里不免是哑然一笑，他在心中暗自琢磨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男科医院见多了，但是还真没见过开得这么嚣张的！那个门前且不说是奢华得多么不和时宜，这里面的护士未免也太过国际接轨了吧？怎么哪个国家的都有？

　　他一边兀自寻思着这家医院的不寻常之处，一边则是走到了挂号的地方问到：“刚才有没有一个叫做‘花黔矜’的病人来过？”

　　护士迷醉地看了半天叶笙謌那绝世的帅颜后，甜甜一笑到：“刚刚是有一位名叫花黔矜的先生来过，不过他不是病人，他是我们这里的会员，正在参加活动呢！您要找他么？”

　　“对呀！我是要找他。他在哪里？”

　　“您稍等！我去找个人带您上去。”

　　“好的！”

　　片刻后，一个形如“明媚娃娃”的可爱女护士便引领着叶笙謌来到了那胜似“印加宫殿”重现的超豪华级诊室。

　　待到他在这一片金光中找到了唯一的一个人影之时，他不得不再次惊呆了：如瀑布般流泻耀彩的黑色长发，如利剑一般凌厉的目美，高挺的鼻子，淡色的薄唇……一身胜过了秋兰披霜之高洁的白大褂更是把他的身姿衬托的好似仙人下凡一般……

　　这个如仙人一般的超美型大夫微微地眨了一下美目问到：“您是来找花黔矜的？”

　　“啊……对！”

　　“呵呵……那么您是他的？”

　　“我是他的BF……”

　　“哦？那么你是小M了？”

　　“啊？什么意思？”

　　那像仙人一样美丽的大夫在露出了片刻小恶魔一般的微笑后，答到：“看来你还不知道花黔矜参加的是什么俱乐部喽？呵呵……”

　　“他参加的是什么俱乐部？”

　　“SM俱乐部呀！呵呵……他可是我们这里S境界首屈一指的小S……”

　　“什么……”听到仙人大夫钟余擎的回答，叶笙謌全身的汗毛孔全都不约而同地关闭了须臾，来抵挡空气之中的恐怖气息。

　　叶笙謌有些语无伦次地嘀咕到：“他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不S我的么……”

　　“他现在没S你呀，呵呵……”

　　“他没S我更可恶，他现在在和谁玩SM呢？”

　　“嗯！一大群人吧……呵呵……”

　　“难道还是NP？”

　　想到这里叶笙謌几乎差点气炸了肺，他狠色的拍了一下钟余擎面前那金壁辉煌的桌子，吼到：“带我去见他！”

　　“OK！呵呵……”

　　钟余擎优雅地撩了一下自己白大褂的下摆，便已然是风度飘然地站起了身，此时若不是叶笙謌对花黔矜早已情根深种，只怕他到要拜倒在这一席白大褂的风采之下了。

　　他紧紧地跟在钟余擎的身后，不消半刻便走到了一扇铜铸的巨门面前。与方才所见的金壁辉煌相比，这扇门给人的感觉却唯剩下了阴森恐怖之感，再加上那打在门上的幽蓝色灯光时闪时灭、忽明忽暗则更是为门槛的恐怖平添了几分惧色。

　　叶笙謌看着门上那姿态万千的SM浮雕，瞬时间便险些呕在了当场。这门上浮雕的骇人程度只怕是法国现实主义雕塑大师罗丹的“地狱之门”也难抵其万分之一，就算是再加上那描绘了“人生，比地狱更像地狱！”之意念的良秀巨作《地狱变》屏风相佐。恐怕也赶不上这SM之门骇人程度之一、二……

　　从门外的琉璃招牌，到此时眼前的SM之门，虽然每一个景致都堪称是艺术佳作，但是其中透出的妖邪之气却也是骇人万分。真不知道当世之人到底有谁可以有这般巧夺天工的神技铸造这些恐怖的“艺术品”。

　　钟余擎鬼魅地笑了一声后问到：“哼哼……你确信你要亲眼看到花黔矜所在的世界么？呵呵……你现在不过才初窥了一个门径而已，便已然是面色惨白，手脚痉挛了，只怕你一会儿看到实景……会当场晕倒吧？”

　　叶笙謌用手掌平扶了半刻他那翻江倒海的胃口后，言到：“我还是想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能作孽到什么程度……呕……”

　　钟余擎轻微地摇了摇头，暗自思虑到：难道那花黔矜说的是真的不成？他们两人果是那阆苑仙葩与补天奇石转世？他们二人之间的牵绊乃是割都割不断的么？若是换做旁人，此时此刻早已是逃之夭夭了，而这个叶笙謌却还是非要一窥究竟。奇石……果然是奇石呀……呵呵……

　　“吱……吱……咯……”当这扇恐怖的SM之门被推开之际，叶笙謌不由得便软在了门旁，眼前的景象真的是人间景致么？这里难道是满清十大酷刑的刑讯室？这里难道是孟婆、阎罗的安身之所“十八层地狱”？这里难道是人间炼狱……

　　遥望南北，钢管锁链交错成林；纵观东西，皮鞭蜡烛辉映成趣。嗡嘤盈耳，别有幽情，血色穿林，倍添韵致……

　　平日里决然是西装笔挺，面色郑重的花黔矜此时此刻竟然是豪无半分华贵之气，也无星点凝重之容。在他那柔香软玉一般的胴体之上恰如其分地点缀着那款式新颖的黑色真皮SM女王装。在他的纤纤玉手之中则是风情万种地握着一条色艳如血的细长皮鞭。而在他鞭子的尽头则是娇喘不息地柔卧着一个满身鞭痕的异色美少年。

　　叶笙謌下唇微微地颤了两下后，终于声嘶力竭地吼到：“花黔矜……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蹂躏别人呢？在你的眼里，除你之外的人类到底还有没有人类的尊严？”

　　花黔矜目色冷艳如冰地笑了笑后，便轻舔着那红色的皮鞭，咏到：“艳极始知血尚淡，虐多焉得玉无痕？呵呵……最美丽的花草、树木因其花朵妖艳而枯萎。人亦如此，许多人长得太美了因而死去。唯有死亡，才是保证青春完美无瑕的唯一纯洁而恰当的结局。呵呵……在这个世界上，美不可能持久。我很高兴趁这些躯体尚且年轻、美丽，尚未像花一样凋落时，可以如斯倾情地为他们雕琢上这些美丽的花纹。呵呵……”

　　在花黔矜那本应潺潺如溪流一般悄然润物的笑容中，叶笙謌眼前的世界却摇山振岳般地扭曲着……羽化着……直到所有的颜色似乎都被黑色所吞噬，直到所有的声音都被笑声所淹没。叶笙謌终于昏厥在了钟余擎的臂湾之中。

　　亲眼目睹过了叶笙謌那美艳绝伦的昏厥娇姿之后，花黔矜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便放下了手中的皮鞭，走到了钟余擎的身边。他轻轻地挑起了叶笙謌的下巴，凝视了半刻后问到：“余擎……他的资质如何？”

　　钟余擎微微地摇了摇头后，叹到：“他完全没有小M的资质……他不会因为SM而有任何的兴奋反应。既没有性兴奋，也没有大脑皮层的兴奋反应。所以……你还是放弃了吧……你要么就别和他玩SM，要么你就换一个BF好了！呵呵……你这么吓他，小心再把他吓成个ED，看你以后怎么翻云覆雨！”

　　“我哪里吓到他了？”

　　“呵呵……你在哪里大开杀戒一般地虐待我们俱乐部的‘小M9244号’人造人，虽然在我们看来知道你是在玩，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这可是很恐怖的。你也知道我们俱乐部这一批人造人仿真度全都是世界顶尖级的。看在一般人的眼里，可是与真人无异的……搞不好你的这位护花使者还以为你红杏出墙了呢！呵呵……”

　　“说得也是！这批玩具的质量确实有点好过头了，刚刚我也觉得自己是在虐活人呢！呵呵……这么质量上乘的玩具从哪里搞到的？”

　　“呵呵……这个嘛其实还只是未完成品呢！是绯村薰薰那家伙托关系从‘GAY学院’的‘人造人实验室’里买来的残次品呢……完成品的话，会更接近真人的！”

　　“GAY学院？难道现在同性恋也能开学院了？”

　　“GAY学院……全称好像是GreatAbbatialYahwism……鬼都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

　　此时飘在墙角的几只游魂野鬼不禁互相询问了起来：“他说我们不知道哦！”

　　“那是他们以为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呢？呵呵……”

　　“就是嘛！GAY学院明明是那个比我们鬼还要丑的绝世丑男开的，他开的学校，名字当然是他‘花荣’花大丑男起的喽！”

　　…………

　　……

　　且不管这几只小鬼到底还会唠叨多久，终归他们的声响绝对不会进入到钟余擎和花黔矜的耳朵之中。

　　花黔矜在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后便开始坐在软软的沙发中发起了呆，他暗思到：叶笙謌竟然一点小M的潜质都没有呢！看来……我是没有可能S他了……哎……好无聊哦！他明明这么帅气的，真想在他帅气的脸上画画呀……他的身体也好唯美，若是能烙下几个印记的话就更好了……哎……

　　坐在一旁的钟余擎在默默地观赏了半天花黔矜那变化丰富的表情之后，笑问到：“你不会是在幻想着如何S你家的这只吧？”

　　“呵呵……不能实际地S一下，想想总可以吧？”

　　“不然这样如何？让绯村薰薰去GAY学院给你订购一个长相和叶笙謌一模一样的‘人造人’供你平时玩如何？”

　　“嗯！这个主意不错！一会儿我开张空头支票给你，你随便写好了！呵呵……不过，质量一定要保证哦！差一个汗毛孔都不可以哦！”

　　“这你放心……开发人造人技术的那个小天才可是司空财团中的菁英哦！”

　　“哦？司空家的？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司空家还有这等人才？”

　　“司空家‘璞’字辈的那几个小家伙可都精明得了得呢！呵呵……负责研究人造人技术的便是司空蓝雪的宝贝儿子‘司空璞同’呢！这个璞同可是一点都不普通呀！”

　　“呵呵……我和他们司空家族中人还是打过几次交道的，各个全都精得要死呢！”

　　…………

　　……

　　当花黔矜还欲再和钟余擎聊几句其他之时，浅度昏迷的叶笙謌骤地惊醒了过来。他神情紧张地看了看周围那暖色的装饰物和色调柔和的陈设后，终于稍稍地安了一些心。片刻后他拿出了那种就似是看到了侏罗纪的恐龙再现一般的眼神盯了半天花黔矜后，问到：“你不去玩了？”

　　“我玩过了！现在到了别人玩的时间了！呵呵……”

　　“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性，怎么可以那样荼毒生灵？”

　　钟余擎刚刚想要插嘴解释那些不过是人造人而已，他却被花黔矜仅用了一个眼神便拦了下来。

　　索性他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花黔矜转了转他那交错在一起的纤葱玉指后笑到：“我没有人性么？也对……我不过是草木之人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有人性呢？那么你叶大帅哥有没有人性哦？呵呵……”

　　“我怎么没有人性了？”

　　“请问你叶大帅哥平日里吃不吃猪、狗、牛、羊、鸡、鸭、鱼……呀？”

　　“我又不是神仙，我当然要吃这些东西了，不然不是早就饿死了？”

　　“哦！那么你不觉得你比我更残忍么？你可知道你的生命是牺牲了多少动物的白骨堆砌而来的么？你可是在杀生哦……我可没有杀生过！哼哼……”

　　“这些是动物不是人吧？”

　　“不是人就可以无视它们的动物权了么？人是什么？人也不过就是灵长类的高等哺乳动物而已。为什么人就比其他的动物尊贵了？啊？”

　　“你这是在狡辩……明明是你自己变态，正常人哪里会喜欢做那种事情？”

　　“叶笙謌……你好歹也是一个站在流行尖端上的人吧！虽然你站的是流行音乐的尖端，但是你也不用对SM如斯‘蜀犬吠日’吧？SM不过是像左撇子一样正常而已。其实，SM早已无所不在，无论是欧美或日本，都将SM视为生活文化的一种，同时也是取悦身体的性多元化表现。在生理学上，痛觉会刺激身体分泌化学酵素胺多芬，SM即是逆向操作以获取快感和高潮。根据金赛性学研究报告指出，至少有5％到10％的美国成年人，是S/M的爱好者。国家性自由联盟于其网站上，也直接表明：用不着害怕玩SM的人，他们包括医师、律师、教师、建筑工人、秘书，以及你所能想象的一切职业。你就算是孤陋寡闻也要有个限度吧？”

　　叶笙謌在被花黔矜如斯狠毒地噎了一顿后，不禁愕然到：“你自己喜欢SM也就算了，但是你总不能用你的意志强奸别人的意志吧？你SM难道还S出道理来了？你玩SM也没有关系，但是不要在和我定好了约会的状况下突然失约好不好？我对你的这个爱好最大的容忍限度也就是眼不见为净。你明白了么？”

　　“呵呵……那也就是说只要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怎样SM，SM谁都可以喽？哼哼……”

　　“随你！”

　　“开明！呵呵……”

　　正当花黔矜的心花淡淡绽放之时，叶笙謌的手机却突然用一声长鸣打破了花黔矜心田的寂静。

　　“喂！我是叶笙謌……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鲍杰杰他现在人怎么样了？……好！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把医院的地址用短信发给我……快！”

　　叶笙謌在挂断了电话后，立时便起身言到：“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院，改日再约会吧！”

　　花黔矜冷着冰目，追问到：“你是去看那个鲍杰杰？他怎么了？”

　　“他家发生火灾了……当时他在房间里。虽然现在救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他的声音是否会受到影响。唱片公司的人都过去看了，所以我也要过去看一下。”

　　“哦！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去吧！晚上你过来么？”

　　“我一会给你电话吧！如何？”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嗯！拜拜……”

　　花黔矜在目送着叶笙謌的身影淡出了自己的视线后，他不禁叹气到：“难道他还是比较在乎宝姐姐么？”

　　听此一问，钟余擎不禁好奇到：“宝姐姐？谁呀？”

　　“叶笙謌的金玉良缘呗！我看那个鲍杰杰八成是宝姐姐转世来的。哼……上次我看到他的时候，冥冥中便觉得他和叶笙謌之间肯定有些什么不寻常之处。再看他眉宇之间的灵气和宝姐姐真是像极了呢！”

　　钟余擎仰天叹了一口气后，淡问到：“你准备怎么应对？只怕被你今天如斯吓过之后，那叶大帅哥要有些时日不敢近你的身了吧？他非但没有一点M的潜质，而且对SM可是反感得要命哦！呵呵……你们两个人难道真的是冤家呀？”

　　花黔矜微微地笑了笑：“我应付他自然有得是办法！呵呵……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呢！只不过那个鲍杰杰……让我看了便觉得不舒服！他干脆哑了到方便……哼哼……”

　　钟余擎看着花黔矜那阴冷到有些骇人的笑颜，便兀自在心中琢磨到：这花家的人怎么一个更比一个恐怖呢？只怕他家之人是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呀！原本我以为他家那个运筹帷幄、制胜千里的九帝花黔楠已然是最可怕之人了，没有想到今日里见识过了这位二帝之后，惧意是更上层楼呀！

　　…………

　　……

　　当花黔矜在SM俱乐部中继续解闷之际，叶笙謌已然是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鲍杰杰的身畔。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鲍杰杰那白净的手指，自言自语到：“我谱之曲本非天籁，唯有加之君音方可韵动天庭。你的金嗓子可一定不要出问题呀！如果你这一树奇葩在未盛开之前便这样凋谢了，只怕是当世一憾吧？我的曲子若是不能由你的唇齿之间飘逸而出，那么到不如毁了它们干净。杰杰……你一定赶快好起来……”

　　叶笙謌握着鲍杰杰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摩擦了片刻后，他忽然感觉到了些许的细微握力。他立时喜到：“杰杰……你醒了对不对？”

　　在叶笙謌那胜似赤道上空骄阳般炽烈的关切目光中，鲍杰杰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张开嘴轻动了几下后，立时便睁大了眼睛……他从叶笙謌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指按在喉咙扭捏了半天后，他目露绝望之色地望了半刻叶笙謌后，竟然就这样……悄然无声、溪动潺流地落下了千行悲泪。

　　梨花落雪一般的娇容，万籁俱寂的无声恸哭……在这一个瞬间里就似是幻化作了梦中的画，画中的佳人一般。怎么会凄美得如斯动人心魄呢？虽然没有任何的声音从他的薄唇中孕育而出，但是他那哽咽的呼吸之声却亦美得像是一支曲子一般。

　　叶笙謌在这样一幅风姿远胜阳春白雪的“画”前迷醉了半刻后，终于回过了神，他神情紧张地问到：“杰杰……你的……声音……难道发不出来了？”

　　鲍杰杰泪染春风地抽泣了须臾后，便把自己的玉指落到了叶笙謌的手掌之上。他用手指轻轻地写到：“我完了……”

　　叶笙謌在用所有的神经和细胞感觉过了鲍杰杰此一时的绝望后，立时安慰到：“你怎么可能这样就完了呢！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一定可以治好的。我去叫医生！”

　　鲍杰杰紧紧地拉着叶笙謌的手，微微地摇了摇头后，便又继续写到：“我不想见医生！我现在只想让你陪在我的身边！”

　　在一场目光的交锋中，天雷勾动了地火，电光引燃了火石。叶笙謌伸手把鲍杰杰揽到了自己的胸膛之前，须臾之后……他们两个人便如第一夜相逢时那样，云雨中蕴藏了水色；水韵中翻滚着云意。他们两人的柔绦软舌就似是两条翻江倒海的蛟龙一般在对方的生津海洋中遨游着；他们两人的燃欲十指仿若是犁地之耙一般春情无限地耕耘在对方的雪肌沃野之上。

　　玉门之关春风两度，凝香红艳枯荣无数。当那风儿都歇了，当那雨儿都驻了。他们两个人终于是香汗淋漓地卧在了一处。在夜魅的幽袭之下，他们就这样拥在一起，抱做一团地齐游到了太虚幻镜之中……

　　在兰烟青雾飘渺的太虚幻境之中，叶笙謌拉着鲍杰杰才没有走几步便忽然被几枝藤蔓绊住了手脚，他们不过轻轻一扯，这藤木竟然嫣然地落下了紫红色的凝泪……

　　看着这好似在流着血一般的藤木，鲍杰杰不禁畏惧地躲到了叶笙謌的身后，在太虚中，他依托着仙音问到：“这是什么植物？为什么会流血？”

　　叶笙謌凝着眉毛寻思了片刻后答到：“这有可能是‘麒麟血藤’呢。在中药里被称为‘血竭’或‘麒麟竭’……怎么？你被吓到了？”

　　“不是……不过是觉得有些心痛而已！”

　　当临此时，在霞光万丈中，癞头和尚竟然又飘现到了太虚之中。他举着一棵枯木走到了鲍杰杰的面前问到：“你看到麒麟血藤在流血尚且会觉得心痛，那么你看到仙葩的心在流血为什么不会心痛呢？”

　　癞头和尚摇动了一下手中的枯木后，继续说到：“我手中的这一株正是仙葩的元神……它的形虽已枯，但是它的伤口却还在不停地流着汁液，这是它的心在哭泣。你上一世已然是在它的心上割过了这么一刀，难道今生今世还要再割一刀么？纵然它是仙葩……它也会有枯萎的一天。只怕是你们的金玉之质可以恒古不衰，但是这草木之体却要在轮回中魂消香断了……可叹仙葩的一片痴心竟然是枉付了流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和尚的声音渐渐地远了、渐渐地轻了。太虚之中的叶笙謌和鲍杰杰则亦是魂飞到了现世之中。

　　在鸟树虫鸣之声中，叶笙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望着眼前的淡阳，兀自琢磨到：“刚刚怎么又碰到了那个怪和尚了？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仙葩也会枯萎？难道他想说……花黔矜的命将不久么？不会吧……那个家伙昨天还好好的呢！还是说……他在暗示我什么？”

　　就在他的思绪尚且没有理出个头绪之际，他怀中的鲍杰杰已然是扭动起了腰身，鲍杰杰那伸展而出的手臂就似是春来萌发的藤蔓一般绕着叶笙謌的脖颈盘爬了上去。

　　当他那一剪秋水的眼睛忽地睁开时，他对上的刚好便是叶笙謌那双迷茫之色盎然的美目，他张开嘴用力地问到：“你在想什么呢？”

　　枯木朽折？钢斩铁断？这是什么声音在自己的耳边造次？叶笙謌在纳闷了半天后，终于意识到这是鲍杰杰的声音呀……

　　叶笙謌紧张地坐起了身，他紧握着鲍杰杰的肩膀问到：“你可以发声了？对不对？”

　　鲍杰杰点了点头后，却惆怅到：“但是好难听哦……这样的嗓子对于你来说毫无用处吧？”

　　“呵呵……既然今天比昨天可以有所好转，那么应该是越来越好了。相信我，过不了几天你一定会完全恢复的。”

　　鲍杰杰拉着叶笙謌的手在他的手里又写到：“我不想让你听到这么难听的声音……不然你会讨厌我的……”

　　“呵呵……你真傻，我怎么可能这样就讨厌你呢！”

　　鲍杰杰甜甜地笑了笑，便又继续卧到了叶笙謌的胸口之前。

　　…………

　　……

　　相对于鲍杰杰的笑容嫣然，花黔矜的面容却是难看到了极点，只怕此时饶是倩女幽魂晃到他的面前，两人之冷艳程度还不知道是谁更胜一筹。

　　花黔矜一边用手指玩转着自己的手机，一边则是自言自语到：“他竟然一条短信也没有给我发过来。这可是他第一次对我失言呢！哼……一碰到宝姐姐，就忘了我呢！这块顽石呀……”

　　骤地，他站起了身对管家喊到：“备车……我要出门！”

　　当花黔矜的身影出现在医院之中时，他刚好看到叶笙謌与鲍杰杰的一段你侬我侬，情缠意绵。两人之间的眼波流动就似是鼎沸之水一般热度撼人，两人之间的玉腕交缠仿若是玉雨和风一般柔情万种。纵然眼前之人全都是色艳天下，但是这景致落在花黔矜的眼帘之中却是比世间任何的利刃还要锋利千百万倍。

　　这景致如刀似剑一般穿透了花黔矜的眼眸，刺透了他的心房，狠狠地锥在了他的心尖之上。一时间，他身体中的血液就似是忘记了流动的方向一般，全都失忆地奔到了他的咽喉之间。

　　“咳……咳……咳……咳……咳………………”

　　在一阵摇山振岳的咳声中，他脚下的地面就似是被紫云红雪层林尽染了一般。那一片片的红云虽然娇艳尤胜冬梅，但是给他的感觉却绝对不是唯美，此时此刻看到之人能感觉到的便只有可怖而已。

　　从旁经过的护士一把扶住了花黔矜后，问到：“先生，您要不要去门诊挂个号？”

　　花黔矜慢慢地靠到了墙上后，低声说到：“不要紧……老毛病了！死不了的……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可是……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呀！”

　　“哦？是么？呵呵……我这不过是‘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而已。你去忙吧！”

　　护士见这个怪异的帅哥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吟诗，想必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大碍，索性她便也是自顾自地去忙了。

　　花黔矜在隐声地又咳了两下后，便兀自走回到了自家的私车之上。司机见二帝似乎是病势又现，则是立时把药递到了花黔矜的面前。花黔矜望着药木纳地发了会儿呆后，笑到：“自古至今……皆是‘药能医假病，酒不解真愁’……我的病，岂是这凡尘俗药可以治得了的？不吃也罢……”

　　他的心性才不过是如斯一动，回家后便又是一头病倒在了卧榻之上。

　　宋大夫在看过了花黔矜的虚弱容颜后，摇了摇头到：“本就是世间盈弱无双的体质，这一段时间里偏偏又是心性大动，再这样下去。只怕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了！”

　　半梦半幻之间，那癞头和尚竟然又飘现到了花黔矜的面前，他念念有词到：“你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兄弟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

　　“啊……”

　　花黔矜在暴怒了一声后，兀自郁纳到：又是那和尚……我可不是林妹妹，我才不会这么早便撒手人寰呢。我也不会如林妹妹那般隐忍，我也不要什么平安一世，我一定要那块破石头只与我相伴。

　　花黔矜在下定了决心之后，便立时在卧榻之上策划起了唱片公司的发展方向。作为大股东的他，起码现在可以小小地左右一下唱片公司的生死。

　　他在做好了策划之后便立刻联系了唱片公司的人员。他现在的目标便是亲手把叶笙謌推向流行音乐的世界颠峰之上。虽然同时，他也会成就了鲍杰杰，但是他却也不在乎施舍这点恩惠。毕竟喜爱一个人首先是要成就一个人。

　　当鲍杰杰的天使之音恢复如初之时，全部的工作就似是被连带到了运转着的齿轮组一般，一切全都在花黔矜的预计之中，一切全都在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虽然工作的繁忙程度日渐增加，但是叶笙謌终于还是在百忙中发现了他心灵上的那一片空洞。他拨通了花黔矜的手机后问到：“黔矜……你今晚忙么？”

　　“不忙！有什么事情么？”

　　“我……我想你了！我想见你！”

　　“呵呵……那就来呀！我家的路你还记得吧？没忘吧？”

　　“你这又在和我斗气呀？我这么久没去看你，还不全都是你的功劳，你看看你给我们安排的这些工作，现在已经快要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哦？是么？那最好！”

　　…………

　　……

　　花黔矜偷偷地笑了笑后，暗思到：你们全都忙得没有时间吃饭的话，不就更没有时间你侬我侬了么？呵呵……我可是把鲍杰杰的档期安排的满满的，他一天能有2个小时的时间睡觉就不错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有功夫来勾搭你叶大帅哥。呵呵……

　　花黔矜在如斯暗笑过了一阵后，便又开始在幕后策划起了日后的工作方案。

　　当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倦睡在了床上之时，叶笙謌的身影终于晃到了他的脚边。叶笙謌轻手轻脚地把电脑拿到了床头柜上后，便柔身躺到了花黔矜的身边。他轻撩了一下花黔矜那长睫之上的发丝后，便开始欣赏起了这久违的冷艳容颜。那毫无血色的面容只让人不禁愁思到这是“秋阴捧出何方雪”？竟能是这般的白玉无痕呢！

　　他轻轻地摸了摸花黔矜那冷于常人的冰肌，见他竟然已是熟睡。索性他便在泡了一个热水澡后，拥着这一捧不应落入凡尘的眠雪安心地睡去了。

　　在有叶笙謌呵护的日子里，花黔矜的气色总是好得有若那回光返照一般。当他那挑剔的鼻子在妖娆的饭香中醒来之时，他的冷颜上亦是不自知地浮出了一缕笑意。

　　“謌謌……你昨天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我见你难得睡得那样安稳，哪里忍心叫你？你这个工作狂是不是想要把我们这些人也全都变成工作狂？我昨天看了一眼你的计划，真是斗大的汗珠砸了一地呢！我们这些人忙也就算了！你应该给鲍杰杰适当减一点工作量哦！他的声带如果累坏了，可就麻烦了！”

　　“哦？你来这里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变脸比变天还要快的花黔矜，方才还是满院春色的秀脸，此一时竟然毫无征兆地变做了那一派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势。

　　叶笙謌见这花黔矜似乎是又要发作，索性立时话锋一转笑到：“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见你的。鲍杰杰的事情不过是顺便一提而已。你不会连那种小家伙的飞醋也吃吧？”

　　“哼哼……想得美。我才不会为了你吃醋呢！”

　　花黔矜兀自在心中得意到：说到吃醋这个问题，哼哼……只怕是现在那个鲍杰杰先要淹死在醋缸里了吧？现在叶大帅哥可是被我攥在手心里把弄呢！哼哼……

　　花黔楠娇矜地卧到了叶笙謌的怀里笑到：“我的胳膊有些倦了，你来喂我。”

　　“呵呵……好呀！不过我喂人可是从来不用手哦！我喂人向来只用嘴哦……”

　　“嗯…………”

　　阔别已久的朱唇、芳泽淡忘的贝齿……在这一个瞬间中又在用那迷醉的笔墨书写着幻美的记忆。

　　“啊……謌謌……你的技术真的好好哦！若非是久经沙场定然是磨练不出如斯进可攻、退可守、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的簧舌之技哦？呵呵……”

　　“你这又是在取笑于我了是不是？反正我‘滥情之王’的名声早已在外了，现在我就算是有100张口也没法为自己辩护了！所以对于我这么好的技术，你要么就好好地享受，要么就在这里吃飞醋。呵呵……”

　　“这种话也真亏你说得出来，我听得都脸红了，你说得还如斯稀松平常呢！可见你一定是荼毒了不少的生灵呢！呵呵……不过呢……欲海无边，回头是岸。我就来当被你荼毒的最后一个生灵好了！”

　　“好呀！曾经了你的沧海之后，天下的美男在我的眼中便不再能视为水喽！而和你翻覆过了巫山云雨之后，其他的艳色也不足以为云了！”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如你这般花言巧语的人，说出来的话可是很难让人相信哦！”

　　“我可就是靠花言巧语来谋生的人，若是我不善此道，我的歌词怎么可能写得动人心弦呢？不能打动人，又怎么能让人来听呢？这可是我最大的财富。你的耳朵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耳朵，因为它可以听尽天下人所有人想听但是却难以有幸染耳的甜言蜜语哦。而且还是每句都千真万确地发自肺腑……”

　　花黔矜翘起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后，便扑到了叶笙謌的身上，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你的话太甜了！再这么甜下去，我都快要得糖尿病了。”

　　被捂住了唇舌的叶笙謌，稍稍地用了一点力气便又把花黔矜压了下去……

　　须臾之后的云雨之事便是那“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帏中私事了。

　　当两人的鱼水之欢日渐频繁，近乎夜夜笙歌之际。花黔矜的健康状况竟然又悄然地亮起了红灯。

　　也许是“花到香时近落瓣，情到浓时易转寒。”吧！被叶笙謌800里加急一般叫来的私人医生宋大夫在看过了花黔矜的病容之后，便把叶笙謌单独叫到了一处说到：“你可知道花黔矜的身子本就虚弱的了得？多行房事的恶果……现在也已经是不言自明了。他的体质不要说是施之‘龙阳’了，就算是正常的‘阴阳调和’也是要少之又少，慎之又慎。可是你们两个人现在竟然这样索欢无度，你就不怕他油尽灯枯么？”

　　叶笙謌皱着眉头言到：“可是我前几日看他的气色很好呀！怎么这说病就又病了？”

　　“病来如山倒，你没听过？当然是说来就来，难道还有商量不成？以后这种事情不能由着他，就算他有那个意思，你也不能放纵他，不然……我可能就要去蓬莱拜师才能回来医他了。”

　　“他的病真的有这么严重么？看上去明明比以前好了很多呀！”

　　“那只是看上去而已！他的性子太强，从小就喜欢故作坚强。他就算是不舒服也不会自己说出来的。除非是他病倒了……才知道他的病情已经严重得不行了。”

　　“他是太要强了……我敢和你打赌，现在咱们回去看到的一定是一个在那里做着方案的他。”

　　“不用打赌了。我看了他这么多年的病了，我还不知道他么？他如果肯乖乖地听我的医嘱，也不至于病成这样了。哎……对了！要不你先离开他一段时间吧！让他的心神身体都休息一下，和你在一起。他的心神消耗也很大呢！”

　　“啊？离开他一段时间？就他那个小心眼，若是我不在他的眼睛能看到的范围里，他一定又会猜忌我在和谁搞外遇呢！到时候他又会咳得吓死活人了！”

　　“这……到是难办了！”

　　…………

　　……

　　当临此时，偏偏唱片公司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叶大帅哥么？”

　　“对！我叶笙謌……有什么事情么？”

　　“你写的那张新专辑在一个月里的销售量已经突破了300多万张了。我们想要做一期你的专题采访。”

　　“采访？我不想做……你们还是做歌手的采访吧！”

　　“鲍杰杰嘛？他现在虽然是一线的红人，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新人。知名度和你叶大帅哥根本就没得比。说实话，你的这张专辑，不要说是他鲍杰杰来唱了，无论是谁来唱都可以荣登榜首的。”

　　就在叶笙謌还在为难之际，花黔矜却是摸着墙边走到了他的面前，柔声细语地说到：“你一定要去……你既然是我花黔矜看上的人，你就一定要是全世界最出色的人。你的才华不应该只有我知道、唱片公司的人知道，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电话另一端的人在听到了花黔矜的声音后，便喜形于色到：“叶大帅哥……这样我可就算你答应了！既然花大股东都张嘴了！你可没有理由不答应哦！呵呵……”

　　叶笙謌皱了皱眉应到：“好吧！看在黔矜的面子上，就答应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

　　叶笙謌挂断电话后，立刻则是把花黔矜重新抱到了床榻之上，外加一句暖语的责备：“怎么又跑到床下来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呀？”

　　花黔矜拉着叶笙謌的手指，微笑到：“我高兴呀！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看到如斯出色的你。”

　　“呵呵……你还真是大度呀！你就不怕全世界的人在一睹过了我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全都来和你抢呀？”

　　“啊？你就这么有自信呀？呵呵……”

　　“当然，我又不是瞎子。我还是知道我自己长什么样子的，我的形象一旦在荧幕上曝光……那可是电光火石级别的轰动。一时间，不知道会又多少的情书来空袭我们的唱片公司呢。呵呵……我可不想惹这种麻烦……只怕到时候我的同性恋身份也会被那些《狗周刊》拿去添油加醋乱写呢！然后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绯闻……呵呵……想到这些就会让人想起马克·吐温的《竞选州长》呢。搞不好……现在的‘同人女’记者还能给我编点什么男男生子的私生子出来呢！呵呵……”

　　“这到也是呢！原来你是因为这些原因才一直都甘在幕后的……原本我还在怪那些唱片公司的人有眼无珠呢……明明你的声音也动听得要命，为什么不让你自己唱自己的歌，还要费力找歌手。原来是你自己不愿意扛鼎……呵呵……”

　　叶笙謌撩过了花黔矜的下巴问到：“这样你是不是有些失望呀？”

　　“不会失望！反而会更期望了！呵呵……我想看看你这个流行音乐界的原子弹到底可以有多大的威力呢！”

　　当创销300万张的庆典热火朝天地举行之际，花黔矜和叶笙謌自然是形影不离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在环耳的罄音之中，在芳菲、醇酒的环簇之下，便是“点石影音公司”的三位美男兼才子：花黔矜、叶笙謌、鲍杰杰。

　　无论是他们那炫目的外貌，还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那特有的纵横才气，全都足以让在场之人汗颜慕之。

　　如斯美艳的三个超级帅哥的闪亮登场可谓是在一夜间便引发了流行音乐界的一次“大爆炸”，所有的娱乐周刊全都趋之若骛地聚到了“点石影音公司”的门外，几乎每日里都会把这里包围一个水泄不通。

　　而此时懒洋洋地躺在花黔矜豪宅中的叶笙謌却在没心没肺地笑到：“黔矜……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一旦我的形象曝光了，果然是这样效果吧？呵呵……再加上你这么帅的一个大股东坐镇，以后只怕咱们三个人不是被誉为什么‘点石金三角’，也要被说成是什么‘点石三剑客’了？呵呵……你信不信？”

　　花黔矜倚在叶笙謌的肩膀上，淡淡地笑了笑：“这样才好玩嘛！呵呵……你可知道这样一来，给花天财团带来的周边利益有多少？哼哼……我的那个几个兄弟全都不知道合理地使用一下自己的容貌呢！毕竟容貌也是上天赐予我们的一项财富，浪费掉了未免太可惜了。既然世人皆好美，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给世人的眼睛多一点养料呢？呵呵……所以呢……由我来主管花天的公共关系是最合适的。哼哼……”

　　	叶笙謌伸了一个懒腰后，才刚刚走到窗边便被闪光灯的光闪吓了一跳。他在迅速地拉好了窗帘后，苦笑到：“这些‘狗狗’的嗅觉是不是也太灵敏了？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你我之间这不平常的关系了？”

　　“哦？发现了么？那么正好……呵呵……你去把窗帘拉开，然后咱们奉送给他们一份大礼吧！呵呵……”

　　“什么？”

　　在叶笙謌还来不及思考清楚花黔矜的用意之时，他却已然是被扑将过来的花黔矜压到了落地玻璃窗前，在他们两人的逶迤之中，窗帘渐渐地滑到了一边……随即而来的便是远处那有如夜空繁星一般的闪光……

　　翌日，《西周刊》、《娱乐后沿》、《快乐小本营》……则是全都不约而同地爆料了这一则轰动性的绯闻：“花繁叶茂春满院！鬼才词人叶笙謌与点石大股东花黔矜有染。昨日夜间叶笙謌的私车堂而皇之地泊在了花黔矜的宅院之中，两人晨时还在窗边……”

　　读着这一则“绯色新闻”，花黔矜的脸上虽然是笑波涟漪，但是此时正在把报纸撕得粉碎的鲍杰杰却已然是暴怒到了极点：“好你个花黔矜……你竟然敢这样利用工作之便，夺取叶笙謌的欢心……你这个爱慕虚荣的臭男人，你就这么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叶笙謌这棵名草已经有主了么？哼……我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

　　叶笙謌和花黔矜之间的绯闻才刚刚被炒得沸沸扬扬，在网络上则是立时又放出了更为重磅的“炸弹”。

　　在街头巷尾的网吧中，大家不约而同在看的竟然全都是一段加了马赛克的真人男男小A片，而这部片子上的两位男主角竟然就是现在名气如日中天的鬼才词人叶笙謌和拥有天使之音的歌手鲍杰杰。

　　叶笙謌看着那熟悉的画面，不禁唏嘘到：“这不是我家么？这个难道是我第一次和鲍杰杰玩的时候被偷拍的？没有道理呀……那个时候……鲍杰杰没有出道，不可能有人偷拍他，而我那个时候也没有在荧屏上露面过，所以也不应该有人偷拍我……那么到底是谁拍的？”

　　当叶笙謌正在兀自满头雾水之际，花黔矜却神情轻松地坐到了他的面前：“我知道是谁拍的！”

　　“谁！”

　　“呵呵！当事人之一的鲍杰杰呗！”

　　“哦？为什么？”

　　“我派人追踪过发布者的IP了，呵呵……结果就是…你曾经的小宝贝喽！这就是你春风一度的恶果。你搞同性恋，也许到还好。但是你的滥情之名若是也尽人皆知的话……哼哼……只怕到是有一些不利影响了吧？”

　　“鲍杰杰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沉不住气了！他这是想你想疯了！呵呵……不过，他毕竟还是太小孩子气了！他在看了咱们两个人的‘绯闻’之后，肯定会基于不服之心，来做点什么怪的。呵呵……叶大帅哥，你准备怎么回应他呢？他对你的那点心思可是司马昭之心哦……我猜想……他肯定是算定了，他这么做，你一定会过去找他的。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过去找他问个究竟？”

　　原本心急如焚的叶笙謌在听罢了花黔矜这一番气定神闲的言语之后，不禁满目之中全都布满了阴郁之色，他在叹出了一口微寒的冷气后，言到：“你们两个人……难道是在打什么争夺战么？我难道是一个被你们抢来抢去的玩具么？你这边制造绯闻是为了向他炫耀？他那边出招是为了来激怒你？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不想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被媒体炒来炒去的。我叶笙謌想让别人关注的只有我倾尽了心旋所作的曲子、和我燃沸了思绪之泉所写的歌词而已。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一定要让我卷入到这种事情中？”

　　花黔矜见叶笙謌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淡淡的怒色，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游戏很有可能是玩过了。虽说他是在最大的程度上成就了叶笙謌没有错，其次他在点石的投资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丰厚回报也没有错，但是……他却也把叶笙謌从原本的一个“自由人”变成了一个囚徒。在这个囚牢之中，囚徒只有一个，但是看管牢房的人却有着无穷无尽之多。每一个看管着牢房的人都恨不得能窥得这个囚徒的全部。

　　在叶笙謌的天空之上，就似是骤的多出了鳞次栉比的栏笼一般，他的翅膀稍稍扇动一下都有可能会碰得遍体鳞伤。而那些周刊和娱乐报道则更是手脚并用地挥动着那些锋利尤胜风刀霜剑的诛伐之笔在重重的疑雾上镌刻着“莫须有”的“罪名”……“滥情之王情归何处？”、“叶笙謌堪得荣捧皆因花天二帝授意！”、“为求名利，弃旧日同床男友鲍杰杰，投怀花天财团之龙榻……”、“背德的三人恋爱！”…………

　　当那比秋叶零落，落樱纷飞还要杂乱的绯闻侵染了叶笙謌的双目之时，他垂头丧气地问到：“黔矜……现在怎么办？现在的绯闻可是越写越没有边际了！”

　　花黔矜喝着杯子里的热牛奶，无所谓地言到：“流言终止于智者，不要管他不就好了！只要你现在不去接触鲍杰杰，所有的流言不就都不攻自破了？呵呵……现在如果你去找他问个究竟的话，再被那些‘狗狗’们偷拍到什么照片作为证据的话，可就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呵呵……好呀！你还真不愧是公关的高手！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原本我还怕你看到了那些短片又会气得呕血呢。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屹立在飘摇的风雨之中岿然不为所动。”

　　花黔矜诡谲地转了转眸子后，兀自在心中偷笑到：我之所以可以这样泰然自若当然不是因为我的心理素质好到了如斯境界。不过是因为……从我把你捧到幕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和所有的娱乐节目、杂志、网络绝缘了！正所谓是眼不见心不烦，我若是看到了，可就不能保证还在这里闲庭信步了！就算看……我当然也是看喜不看忧！呵呵……宝哥哥呀！这一世，你就乖乖地在我的“这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中好好地受享一下“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的大好时光吧。

　　花黔矜在又喝过了几口牛奶后，便柔身一卧倦在了沙发的靠背之上，他抬起头浅浅地笑了一下问到：“不如咱们出去散散心好了！呵呵……让这些‘狗狗’全都找不到你，如何？”

　　“哦？去哪里散心？”

　　“现在的话……去诺曼底不错呢！好像可以赶上苹果雕塑展呢！呵呵……刚好我现在很想去回味一下那边的苹果酒和鸡蛋卷呢！”

　　“好呀！到浪漫之都去，刚好可以给我补充一下灵感呢！”

　　“那咱们明天起身好了！”

　　“嗯！”

　　塞纳河从巴黎一路迤逦而至，穿越城区，又向前流淌。河两岸的建筑，无不呈现出浓郁的罗马式和巴洛克式风格，秀丽而典雅。临街空气中弥散着的咖啡和面包的香气，与轻柔的音乐一起在身边环绕。一座圣母院，就筑在路的尽头。当年，莫奈曾经将它画成一栋会随着光线移动而改变的建筑，白天看起来雄伟挺拔，夜晚则纤细娇小。

　　在这如画的风景中，此时此刻则是韵致翩然地点染了两笔婀娜的线条。这两笔分外妖娆的线条无论翩然到哪里都定然会吸引所有路人的目光。

　　“东方美男子呢！”

　　“身材很像模特呢！”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呢！”

　　“是不是演员呀？”

　　…………

　　……

　　在异色的赞美词中，花黔矜不禁娇然一笑到：“謌謌……看来有吸引力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一样呢！你我二人的容貌即使是到了诺曼底也同样引人注目呢！呵呵……”

　　叶笙謌满腹委屈到：“就是因为你太喜欢出风头才惹的麻烦。你现在竟然还不吸取教训，还是这么招摇，小心一会儿这个地方的星探再过来把咱们给挖掘了去！哼哼……”

　　叶笙謌的此一句，原本也无非就是无心之言而已，可是须臾之后这一句话却诡异地成为了预言。

　　忽地一个眸泛祖母绿之色的金发男人非常礼貌地拦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问到：“可以打扰一下二位么？”

　　花黔矜淡淡地笑了一下后，用流利的法语答到：“有什么事情但讲无妨！”

　　这个绿眸金发之人欠了一下身后，拿出了自己的名片言到：“我是秀导Garou。过几天在巴黎举行的一场模特秀是我策划的，旅游至此的本人对二位的形象非常中意，不知二位是否可以到我策划的秀场中去走一趟？”

　　听闻此言，花黔矜眸光一转便望向了叶笙謌：“咱们去当一回模特如何？”

　　“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可是堂堂的花天财团二帝，你怎么可以去走秀？我好歹也是词曲方面的一个天才，走秀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才去干的。我不去……”

　　花黔矜风清云淡地颦了一下眉头后，咳到：“咳……咳……我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已……咳……咳……去玩一下怎么不可以了？人生短短不过就这么几十年，活着的时候难道就不应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么？”

　　当这近乎惨烈的“夺命三段咳”又这样血淋淋地淌到了叶笙謌的面前之时，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应到：“我陪你去玩总可以了吧……你别为这么一点小事也动肝火呀……看又咳了吧？”

　　在得到了叶笙謌的承诺之际，花黔矜则是立时诡谲一笑：“你答应了？可不要反悔哦！”

　　话毕，他便把头转到了Garou的方向言到：“我和他商量过了，我们两个人可以参加你的秀场！但是我们两个人并没有这个方面的经验。也可以么？”

　　Garou喜形于色地笑了一下后，答到“谢谢你们！这次的秀场并不是在T台上，而是在一个很生活化的场景之中。本次的主题就是休闲装，所以你们只要随意地在秀场里走动、坐立、或卧或饮都可以的。”

　　“哦？这么简单？好呀！那么我们一定会去的！”

　　“这是我的联系方法，你们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改主意，就直接联系我吧！我的秀场欢迎你们！”

　　“好的！再见！”

　　“BYE！”

　　当Garou的身影在叶笙謌的瞳孔中渐渐地变作了一个小黑点时，叶笙謌不禁突发好奇到：“花黔矜……你刚刚和他说的是法语？”

　　“对呀！”

　　“你还会法语？”

　　“嗯！我可是INSEAD毕业的哦。grandeécole”

　　“不是吧？你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你也没问过不是？”

　　“你竟然也是一只‘海龟’呢！呵呵……”

　　“讨厌！哼……”

　　叶笙謌掐了掐花黔矜那粉嫩的脸颊，笑到：“怎么还不喜欢当‘海龟’呀？对了……你们家的兄弟九个应该都是‘海龟’吧？”

　　“嗯！怎么了？”

　　叶笙謌转过身子，偷偷地笑到：“这就是传说中的‘××排队！大盖齐’嘛！呵呵……”

　　花黔矜见这叶笙謌似乎笑得很是诡异，他立刻便掰过了叶笙謌的下巴问到：“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我没说什么！呵呵……好了！不闹了，咱们先去找一家酒店放东西吧！”

　　“嗯！我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一家很有特色的小旅店哦！”

　　“哦？怎么个特色法？”

　　“艾拉旅店……总共只有7套客房。而且每套客房的装潢风格都是不一样的。最有趣的是它的顶楼是阁楼哦！那种可以看到天窗，摸到房梁的阁楼呢！咱们这次去住住好不好？”

　　“好呀！既然你喜欢那就去艾拉好了！”

　　…………

　　……

　　满盘的珍珠落在黒天鹅绒一般的夜色华幕之上，望着那似乎是触手可及的银星。融在那暖暖的红色床铺上，世界似乎全都变得可爱了起来。在淡黄色的床头灯映照之下是自己心仪之人的俊俏容颜。

　　花黔矜悄然无声地贴到了叶笙謌的怀里后，呢喃到：“人无百日好，花无千日红。越是娇贵的花则是越容易凋谢……如果我注定要凋谢的话，那么我一定要凋谢在你的土壤之中。”

　　“你在乱说什么呢？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不过是姓花而已，又不是真的花，你不会凋谢的，在我的土壤里，你只能越来越健康，不会凋谢的。”

　　“可是……你若是离开我的话呢！我岂不是很快就枯萎了？”

　　“只要你这朵花儿盛开一天，我就一天不会离开你的。”

　　“呵呵……希望如此吧……咳……咳……”

　　此时的花黔矜咳得是那样的轻柔，就似是兰烟轻吹一般，渐渐地便飘渺到了太虚幻境之中。在太虚之中，在一块巨大的元宝石旁，一棵绛珠草正在缓缓地吸取着那石头上披撒着的月华之光。

　　见此奇景，花黔矜不禁好奇到：“石头上也可以长草么？”

　　此时，那癞头和尚竟然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冒了出来：“石头上本是不可以长草的，只不过此石非凡石，此草非凡草。石乃是那‘赤瑕宫神瑛侍者’与补天之石容身于一体的神石，而这绛珠草则是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的仙葩。呵呵……仙葩若是可久倚神石则是可以原神得复，若是离了这神石怕是到真的要枯萎了！”

　　说完这话，癞头和尚便又是来无影去无踪地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恍惚间，花黔矜呆呆地望着叶笙謌寻思到：如果说我是那颗仙葩转世，謌謌是那个神石转世的话……那么和尚是不是想说，只要我此生和謌謌长相厮守便可以永保平安了？好像自从和謌謌在一起后，真的是万事顺利呢！呵呵……

　　身在太虚之中的癞头和尚兀自看着那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的仙葩不仅嘴角一弯笑了一下：“这木石之盟此世当会完满了吧？呵呵……”

　　…………

　　……

　　金色的阳光拎着她那炫目的裙脚，轻轻地便从翌日的天窗上飞舞而过了。而身心状况具佳的花黔矜则是一起床便拉着叶笙謌奔到了苹果园之中，仅凭一记媚笑嫣然他便轻松地要过了采摘人手中的长竿子，这之后他便满脸欢色地敲打起了苹果树干，伴随着他那音符缭乱的“打击乐”，霎时间树下便下起了那壮丽非常的苹果雨。叶笙謌在掉落的苹果间一边没命的跑跳，一边嬉笑到：“黔矜……你是诚心的对不对？你这个妖精……你想要砸死我呀……啊……”

　　花黔矜在和苹果园的庄园主交涉过了一番后则是又把叶笙謌拉到了酿造苹果酒的酒窖之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笑到：“很香哦！”

　　“是呀！你这家伙还挺会挑选地方玩的呢！竟然还跑到酒窖里面来了！人家怎么就让你进来了？”

　　“呵呵……我能进来……当然是因为……我有秘诀了！不过不能告诉你！”

　　“不会是什么奇怪的秘诀吧？”

　　花黔矜在看过了酒窖后，便又拉着叶笙謌散步到了街道之上。当那些免费品尝的牌子闯入到了花黔矜的眼帘之中时，他偷偷地笑了一下后便进到了店中要上了那么一小杯的Calvados，随后他满脸蜜意地贴到了叶笙謌的面前敬到：“謌謌……来尝尝Calvados的味道如何？”

　　叶笙謌看着花黔矜这种有些过于甜蜜的表情虽然心知其中必有文章，但是这酒敬而不喝却是未免有些说不过去。索性他便接过了花黔矜手中的酒杯，将杯中的苹果酒一饮而尽了……

　　片刻之后，他便像要喷火的恐龙一般在花黔矜的周围转了起来，他一边转一边抱怨到：“好烈呀……我想要喷火了……”

　　花黔矜捧腹笑到：“哈哈……有趣！有趣！恐龙来喽……呵呵……”

　　在花黔矜的笑声中，他们已然是穿过了小街、走过了小巷。来到了一家鸡蛋卷的小店之前，花黔矜往里面探了一下头后，说到：“这家的鸡蛋卷很奇特哦……”

　　“怎么个奇特法？”

　　“打鸡蛋的时候要和着一种特殊音乐的节奏，你要不要去听听？”

　　“好呀！这打鸡蛋曲我还真想领教一下了！”

　　当叶笙謌亲耳听过了这么一曲打鸡蛋曲后，不禁立时脑子里便翻飞起了各种各样翩然起舞的音符，他拍手叫绝到：“这趟和你出来玩，我真是又捡到不少的灵感呢！黔矜……我真是爱死你了！”

　　话毕，他便抱过了花黔矜的脸蛋儿狠狠地亲上了那么一大口。

　　花黔矜浅浅一笑到：“你就不怕有什么狗狗跟过来偷拍么？”

　　“要拍就让他们拍去好了！反正我们两个人是正大光明的BL关系了。与其躲躲闪闪，还不如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轻松呢！对不对？”

　　“嗯！”

　　当诺曼底的宜人风光全都无比写意地镌刻到了叶笙謌与花黔矜的脑海中之际，他们两个人突然想起了巴黎的那一场走秀。在花黔矜的怂恿之下，他们这两个身价不菲的男人竟然丰采卓然出现在了Garou的秀场之上。

　　他们的意外出现，一时间便掀起了一股崇尚东方美男子的热潮。

　　他们那归国的身影也在此余波的影响之下不得不滞留在了飞机之上。

　　叶笙謌望着飞机外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各国记者，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脑袋：“你看看因为你的贪玩，这次又惹出了多大的麻烦！现在好了……咱们不光是在国内名声震天，现在在外国竟然也是名声骤起。国外的那些模特公司都在四处打听到底是哪家模特公司雪藏了这么两个‘顶级’模特呢！你再看看国内的那些媒体更是拿出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准备拷问咱们为什么会去想当模特的。然后他们铁定又会编出一堆连外星人都想不到的故事出来当绯闻……啊……我要疯了！”

　　花黔矜打了一个哈欠后，便又盖着毯子在飞机上睡了起来，他临睡前还不忘调侃到：“这就疯了么？呵呵……那你的器量未免也太浅了吧？守得云开见月明，你老老实实地等会儿，他们就走了。他们也是血肉之躯，在外面坚持不了多久的。呵呵……”

　　叶笙謌见这花黔矜简直就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他索性兴致一来，便凑到了他的耳边吹起了仙风。

　　“呼……呼…………”

　　在如斯轻柔的撩骚之下，花黔矜目泛菡萏之色地眨了眨眼睛问到：“你要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想在这里……制造点什么巫山之云、沧海之水哦！”

　　“嗯！好主意！反正现在也不能下飞机，干脆咱们就来制造一点白云出岫……流水下滩吧？嘿嘿……”

　　“啊……讨厌……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啊……嗯…………”

　　…………

　　……

　　当所有的声响全都化作了细碎的摩擦声和娇娆的喘息声之时，飞机中的世界已然是变做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仿佛从古至今只存在过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中似乎只沉淀过欢愉和快乐。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既找不到人间的烦恼、也寻不到尘世的哀郁。

　　天不知道已经翻过了几次，地也不知道已经覆过了几回。当叶笙謌和花黔矜全都已然累得无力再动之时，唱片公司的人终于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外面的‘路障’已经清除完毕了！您二位‘世界超模’是不是可以移架了？呵呵……”

　　叶笙謌抬头望了一眼来者后笑对到：“不会连你也要来奚落我们吧？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模特的。我是被他逼上贼船的。”

　　“你这是夫唱夫随……好传统！哈哈哈哈……”

　　在一席谈笑间，叶笙謌和花黔矜终于在唱片公司的保驾护航之下安全地离开了飞机场。

　　糖虽然甘甜，但是吃多了必定会蛀齿。甜蜜虽然醉人，但是沉浸得久了则必会乏味。有些被甜蜜二字冲混了头脑的花黔矜在尽情地耍完过了这么一通之后，突然又想起了新的玩法：“謌謌……我们让鲍杰杰去开个个人演唱会如何？”

　　“哦？你这是脑子又抽什么风？怎么突然想起要开个唱了？”

　　“当然是觉得好玩了！而且个唱的利润比较大呀！现在趁着鲍杰杰是POP界的大红人，我们应该赚足了利润的。毕竟在POP界，新星升起的速度快，陨落得会更快。在这个领域里谁都不可能是常青树，所以一定要在利润可以夺得最大化的时候抓住机会。”

　　“呵呵……你简直就是‘资本家’的活标本呀！你真是不把艺人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榨干便誓不罢休呀！”

　　花黔矜随意地调着电视的频道看了一会后，笑到：“就算我榨干了他，他还是要感谢我呢！呵呵……若非是在我的策划之下，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红透大江南北？现在你只要打开电视，无论看什么频道，都可以看到他出演的广告；你走在马路上，无论身边之人是谁的手机铃声在响，听到的全都是他唱的歌……呵呵……这种效应，除了我可以成就他，请问还有谁可以成就他？”

　　叶笙謌摸着下巴笑了一下：“这要是放在不知道的人眼里，他们铁定会以为你和他之间有点什么吧？”

　　“呵呵……不过明眼的人应该知道我是和你有点什么吧？我的‘宝哥哥’……呵呵……”

　　“提到‘宝哥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哦！”

　　“什么事情？”

　　“有一部电影的开头曲和结尾曲想要我执笔，你才那部电影是讲什么的？”

　　“讲什么的？”

　　“竟然是讲宝哥哥和林妹妹转世到现代的故事……你说这邪不邪？”

　　“啊？不会吧？这么巧？什么电影？谁编的剧本？”

　　叶笙謌凝着眉毛想了片刻后，答到：“电影的名字好像是叫做《断肠美人》，编剧似乎是‘绯村薰薰’……”

　　听到绯村薰薰的名字，花黔矜就如是醍醐灌顶一般拍案到：“竟然是他……呵呵……当初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他竟然还把我们的故事给写成了剧本了！这家伙！”

　　“绯村薰薰？谁呀？”

　　“呵呵……SM俱乐部的人呀！他也是S部的哦……和我一个部的。”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臭味相投，他一定是深刻领会了你这种利润最大化的经营理念。现在他把你的故事也用来赚钱了呢！竟然还要让我这个故事的主角来亲自写开头和结尾曲……哼哼……”

　　听闻此言，花黔矜妙目一转便骑到了叶笙謌的腿上忸怩了起来。叶笙謌见状，心中立时便打起了小鼓，他忐忑地问到：“你……你不会是……又想出了什么出风头的事情了吧？”

　　“你说呢？我的謌謌！我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啊……你难道是想亲自去当主演不成？”

　　“嗯！知我者莫过君呀！”

　　“花黔矜……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再这么下去，咱们两个人可就真的是要陷到这个圈里去了！我可是只想做幕后工作的。”

　　“可是我喜欢呀！你看我这身子已和风中之烛差不多了，说不好哪天就烟消云散了，所以在我的有生之年，你就陪我把所有在人间可以经历的事情都经历一遍吧！好不好？”

　　望着花黔矜那水色潋滟的双眸，叶笙謌那拒绝的声音哽住了。他深呼吸了一口后，应到：“好吧……不过我只陪你演这么一次哦！以后不许再去演别的电影了哦！”

　　“嗯！我要演的只是我自己的故事而已。别人的故事我还没兴趣呢！呵呵……我想要让天下的人都知道林妹妹在这一世不会再可怜兮兮的了，我还要让天下的人都知道木石前盟是完满的！呵呵……”

　　“看你开心的！在这么长久的红尘往复中，你什么都变了，就是这个心高气傲、目下无尘是一点没变呢！还有你这个心比比干多的一窍也是越来越玲珑了呢。”

　　“你也变了……你现在不是‘怡红公子’了，变成‘怡绿公子’了……呵呵……”

　　“油嘴滑舌……”

　　“呵呵……”

　　在他们这一席欢愉的笑谈中，一件足以轰动日后影视圈的“决定”便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敲定了！

　　一个月后，《断肠美人》的序幕终于被绯村薰薰那幻化着妖魔之力的玉指掀开了。

　　在花黔矜那风翻碧浪的“断肠草”花圃中，清风在肆意地撩拨着花黔矜的丝丝秀发，而摄像机则是在幽旷的空中环绕着他的身影不停地画着圈，在这个圈中，花黔矜正在重温着他和叶笙謌初遇时的那一幕风花雪月……碧草好似水墨点染而出一般，人影则是仿若妙笔勾勒所成一般。在清风蔓草之中，他捧着断肠草那娇柔的叶子正在兀自淡笑着。此时此刻心醉于这般景象之人除了摄影机前的摄影师之外，便是那个倚身于热气球的缆绳上的叶笙謌了。

　　清风携香而上，直把花黔矜身上那特有的清幽之韵托捧到了叶笙謌的鼻息之间。碧海翻浪而涌，轻抚着叶笙謌最爱的美妙腰身。在那一片绿得有些醉人的海洋中，为什么花黔矜那娇小的身影会让人觉得有一种随时都会悄然消失之感呢？遥望着如斯撩人的美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奇妙感觉竟然无声无息地袭到了叶笙謌的心间，他神往地望了良久之后，便妙声渐起地赞到：“‘隔花人远天涯近’的惬意也不过如此吧？”

　　忽地，一声传自绯村薰薰之香唇的：“卡！”把叶笙謌的思绪硬生生地打断在了此处。他茫然若失地望了望周遭的繁忙景象后，立时拍额自责到：“我果然不适合在幕前呢！对不起大家了！我刚刚走神了！”

　　听闻此言，花黔矜立时魅色无限地仰起了头笑问到：“你刚刚是不是又一次为我的美色所倾倒了？”

　　当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都在偷笑着他们两个人的“肉麻”之时，叶笙謌却面色郑重地应到：“是呀！我刚刚就是看你看得出神呢！今日的你比起往昔似乎又更加迷人了呢！今天……我又一次对你一见钟情了！”

　　“謌謌……”

　　这两个人眉目传情的一幕对于所有人来说也许不过就是转瞬即逝的一个时间碎片而已，但是此时守在摄影机旁的导演绯村薰薰却把这一个“花絮”雕梁成了永恒的“记忆烙印”。

　　花海香云的簇拥中留下了他们那欢愉跳跃的身影；幽远孤岛的海洗沙滩上堆满了他们亲手雕琢的诡异沙堡；苹果庄园的树影下画满了他们那嬉笑怒闹的幻妙身影；巴黎的模特秀场上则是映满了他们那顾盼生辉的鲜活笑脸……

　　拍摄任务在花黔矜那昭彰的“带入感”表演中进行得竟然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顺利。可是当影片将近杀青之时，叶笙謌却爆走了起来，他怒发冲冠地跑到了墓地中，拔起了墓碑后便冲到了导演兼编剧的绯村薰薰面前吼到：“为什么要拍这么不吉利的结尾？为什么？”

　　在绯村薰薰还未来得辩解之时，花黔矜却淡然一笑挡到了叶笙謌的面前：“謌謌……这没什么不吉利的。人固有一死，不过是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而已。怎么看也是你当送我一程呢……謌謌……”

　　说到这里，花黔矜竟然不自知地哽咽了起来，叶笙謌望着他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淡色双唇，不禁愕然到：“你别总把一个‘死’字横在嘴边好不好？你若是敢死在我的前面，我可就要重新变回到那个夜夜笙歌的‘滥情之王’了！你给我听好了！”

　　花黔矜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叶笙謌的脸颊后，惨然一笑到：“这样也好。我若是不在了，你就去尽情的快活吧……謌謌……无论我在不在你的身边，你都要开心才好。如果做回你的滥情之王可以让你开心的话……那么你就去做吧……咳……咳……宋大夫她说过了……我的病已然到了极限了。对不起了……謌謌……我要走了……”

　　此言一毕，花黔矜竟然一下子便软在了叶笙謌的臂湾之中。

　　突见此状，叶笙謌立时把他那颤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放到了花黔矜的鼻前……片刻后，他双目圆睁地吼到：“花黔矜……你不许抛下我！花黔矜……啊……”

　　当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叫救护车和急救人员之时，绯村薰薰却意外冷漠地守在了摄影机的旁边分秒不漏地记录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东风虽然无力但是却吹散了无数的落盘玉珠，这些晶莹的玉珠虽然轻小但是却承载了比瀚海还要澎湃的悲情。在它们落下的地方，须臾之后便会轻描淡写地描绘出一幅“清泉石上流”的唯美景致。

　　	叶笙謌神情有些恍惚地抱起了花黔矜那软绵绵的身体后便开着车朝着花黔矜别墅的方向开了过去。绯村薰薰见状则是立刻派人开车追了过去。在这一路上他手中的摄影机则是一直在记录着前方车子那迷离的行进路线……

　　别墅到了，风呼啸了。在风声悲鸣的挽歌中，叶笙謌一步一顿地抱着花黔矜走到了断肠草花圃的中心，那片他曾经亲手播下了“玫瑰”种子的秘密花园。

　　花儿那含苞的娇瓣借来了朝露为泪，静静地陪伴着他们的主人哭泣着、摇曳着……

　　叶笙謌一边用自己那温热的脸颊不停地蹭着花黔矜那冰凉的额头，一边悲泣到：“明天玫瑰花就会开了！你为什么连明天都等不到了呢？你要知道在断肠草的心中也是可以种下爱情之花的。我好不容易种活了的玫瑰，你为什么连看都没有看过就这样离我而去了？我甚至还没有送过你任何的礼物，当我想送给你这一片真心之时，你却已经无法接受了么？”

　　话毕，叶笙謌随手拔起了一株断肠草放到自己的鼻前嗅了一嗅：“草儿……黔矜没有办法把你们吃掉了呢！你们从此就变成了弃草了……不如这样吧……我来代替花黔矜吃掉你们好不好？”

　　一株两株……渐渐地……慢慢地……叶笙謌终于拉着花黔矜的冰冷手指一起卧在了那一大丛心形的玫瑰花苞中间，安然地睡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绯村薰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摄影机，急忙跑到了花黔矜和叶笙謌的身边，他在把一小瓶药水硬生生地灌到了花黔矜的咽喉中之后，便又急赶赶地把断肠草的解毒剂喂到了叶笙謌的口中。他一边喂一边偷笑到：“这个故事我只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呢！花黔矜……看来这次是你赌赢了！这叶笙謌果然是追随你而去了呢……呵呵……还好这次我按照你的嘱咐提前把药都准备好了呢！不然你们两个人可就这样撒手人寰了呢！呵呵……”

　　在时光的流逝中，药的效力渐渐地显现了出来。花黔矜微微地睁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景致后，问到：“我什么时候回到家里来了？咦？这是我的断肠草花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玫瑰？绯村薰薰……刚刚的录像拿给我看！”

　　绯村薰薰颇具深味地笑了一下后便开始为花黔矜回放起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幕。

　　花黔矜的手依旧被叶笙謌的手紧紧地握着，而他的心此时此刻则亦被叶笙謌的心紧紧地抓着。当叶笙謌在画面中倒下时，他的脸上竟然也潺潺地涌出了细流，他微微地噘了一下嘴，娇嗔到：“他真傻……”

　　绯村薰薰把手中的药瓶把玩了一通后，笑到：“他是傻，他竟然不吸取罗蜜欧同学的教训呢！他竟然不知道人是可以模拟出假死状态的呢！呵呵……”

　　花黔矜自负地昂了一下头后笑到：“是我的演技太好了吧？呵呵……”

　　“对！是你的演技太好了！我的摄影师、化妆师、灯光组、道具组、场记……全都被你的演技骗了呢！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连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呢！如果你不是花天财团的二帝，我可真想把你挖过来当御用男主角呢！”

　　花黔矜诡谲一笑到：“请我当男主角？我只怕你付不起片酬呢！呵呵……”

　　绯村薰薰头痛万分地看了一眼这个“资本家活标本”后，不禁皱眉到：“也对！如果你不是友情出演的话，把我卖了也请不起你出山呢！所以你还是当你的花天二帝吧！千万不要来混演艺圈哦！”

　　“混一次就够了……以后我要好好地活着了。因为我现在一个人担负的可是两条人命哦！哼哼……原本我不过是想轰轰烈烈地活一次，把人间所有的好玩的事情都经历一次，便驾鹤西去的，可是现在看来却不可以了呢！这个傻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他若是去滥情了……我反到安心了呢！”

　　“嗯！”

　　绯村薰薰刚刚想要再说点什么之时，叶笙謌却骤地睁开了眼睛，着实地吓了他一大跳。

　　不过，这叶笙謌就似是没有看到绯村薰薰一般，他唰地把头转到了花黔矜的方向，激动地抓着他的肩膀喜到：“黔矜……我们两个人现在是不是在天堂？”

　　花黔矜见这叶笙謌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事情的始末，他索性嘴角一翘，笑到：“是呀！现在我们两个人正在天堂里约会呢！呵呵……”

　　就在叶笙謌刚刚想要亲吻花黔矜之时，他却忽然看到一个碍眼的“镜头”。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绯村薰薰的存在，他凑到花黔矜的耳朵边上小声问到：“他怎么也在天堂？他不是应该在地狱的么？”

　　花黔矜听此一言不禁好奇到：“为什么绯村应该在地狱？”

　　“因为……他这个人好冷血，好狠心！刚刚你都病死了，他竟然还在那里自顾自地摄像呢。他怎么上了天堂也改不了这个毛病呢？”

　　花黔矜狠狠地弹了一下叶笙謌的脑袋后，笑到：“傻子……我敲你一下后，你痛不痛？”

　　“这还用说么？当然痛了！”

　　“呵呵！既然还知道痛的话……呵呵……那证明你还活着好好的呢！而我呢也还活着好好的。绯村薰薰当然也活得好好的。呵呵……根本就谁都没翘辫子呢！呵呵……你被骗了！”

　　“什么？那刚刚……你明明是……”

　　花黔矜娇俏地眨了眨眼睛，笑到：“我刚刚不过是过了一把当朱丽叶的瘾而已。呵呵！这就把你骗了呀？”

　　“好呀！你竟然敢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谁让你傻呢？呵呵……”

　　…………

　　……

　　在花黔矜那声如银铃的笑声中，电影《断肠美人》终于“圆满”的杀青了。

　　转眼之间，这一群生性不走平常路的怪胎们已然是共同携手站在了首映式的舞台之上。

　　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已然把舞台照得尤若白昼一般，而余音绕梁的人声则更似要把空气中的分子都要震碎了一般。花黔矜自信满满地笑了笑后说到：“首先，作为花天财团的二帝。我希望本公司本次投资拍摄的电影可以获得高的资金回报。本片获得的全部盈利，我们将悉数援助‘张北川’老师所进行的‘MSM艾滋病干预’研究。其次，作为该片的主演，我想说的是……这是我拍的第一部电影，也是我的最后一部。我在这部电影中所付出的是我全部的激情和真心。我身边的这位……呵呵……相信大家也都已经很熟悉了！他就是我的爱人……他不仅是我生活中的至爱伴侣、事业上的亲密伙伴，同时也是我影片中的主角。无论在戏里戏外，我爱的人都只有他！在此……我希望我们的感情可以得到在场所有人的祝福！谢谢！”

　　当一片热情如潮的掌声响彻了天宇之际，叶笙謌则是轻轻地吻了一下花黔矜的脸颊，说到：“大家好！首先我要感谢在场各位的掌声，从你们的掌声中，我听到的不仅是对我们两个人的祝福，我同时也听到了中国同性恋人群未来的希望之声。虽然现在我们是非主流人群，但是我们也是有权得到幸福的。同性恋并不是可耻的也不是低贱的，我们全都是有血有肉有真性情的和身边人无异的‘人’……”

　　叶笙謌的声音方歇，台下瞬时间便又一次响起了雷动天庭的掌声。这时话筒已然传到了总导演兼编剧的手中，绯村薰薰甩动了一下他那炫色梦幻的蓝色长发后，笑言到：“我在这里首先要感谢叶笙謌、花黔矜伉俪的友情出演。他们不仅为该片提供了免费的演员，还无偿地提供了全部的场景和服装、道具。他们正是‘达则兼济天下’的楷模呀！”

　　一阵翻飞的掌声、一潮汹涌的欢呼声过后。绯村薰薰又继续饱含深情地说到：“该片的大部分情节全都是取材于花叶伉俪的真实生活，绝无雷同的可能。如有雷同，绝对不是巧合！版权所有，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当然，如果曹雪芹先生如果在世的话，没准他到是会先来追究我们的也说不定。不过……如果他老人家地下有知的话也一定会理解该片以《红楼梦》为蓝本的用意和苦心的。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里，西学已经渐渐地侵蚀掉了我们一代、甚至几代人的思想，国学、国粹……已然被淡漠到了天之涯、海之角。现在的国人悉数熟知外国的罗蜜欧、朱丽叶、荷马诗史（其中众人皆知的便是‘特洛伊木马’的故事）、白雪公主和小矮人们，但是有谁一字不漏地读过被誉为‘晦涩难懂’的中国四大名著呢？该片编纂目的之所在便是要让红学再一次闪现出它的独特魅人之处。我们对于艺术的态度是认真的，我们不会搞‘红楼梦中人选秀’这种噱头来玩弄、亵渎、蒙尘于《红楼梦》的。”

　　听闻绯村薰薰一言，叶笙謌和花黔矜不禁小声议论到：“他拍那样的‘结尾’不算是亵渎？”

　　“呵呵！那叫创新！”

　　当叶笙謌和花黔矜的议论之声休歇之后，绯村薰薰斐然一笑到：“下面……我来说一下，《断肠美人》这部影片有别于传统影片的独特之处吧！以往的传统电影都只不过有一个结尾而已，而且有的电影还称不上是有真正意义上的‘结尾’。例如说像是什么《宴夜》呀！而本片呢则是首次采用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结尾方式。呵呵……大家可以相互看一下售价不同的票上有什么区别？”

　　听闻此言，大家立时都把自己的票翻了出来。

　　片刻后，人群便骚动了起来。

　　“我的票上写的是‘悲剧’《断肠美人》！”

　　“我的票上写的怎么是‘喜剧’《断肠美人》？”

　　“我的票上竟然写的是‘正剧’？这怎么可能呢？同一部电影怎么可能因为票价不同，连情节都不一样呢？大家在同一个电影院里看。难道看得不是同一个版本么？”

　　…………

　　……

　　绯村薰薰满意地欣赏了一番众人的骚动后，笑到：“大家所有的疑问，呵呵……等到影片真正结束的时候就会不攻自破了！下面……就请大家拭目以待这部《断肠美人》吧！”

　　玉瓣环空轻飞，幕布淡展黛眉。销魂的美人在幻雾中羽化而去。黑色的荧幕在乱花中翩然而来。

　　片刻后，当每个人的眼眸中都在映着跃动的画面之时，在座之人无一不是倍受身临其境之感。画面之中的花瓣在飞，电影院中的花瓣也在飞。虽然此花非彼花，但是身临在这种境界之中，就仿佛这些香菲全都是从屏幕中飘出来的一般。

　　坐在特等包厢中的叶笙謌伸手捉过了一片花瓣后闻了闻，问到：“这些花瓣都是真花的？”

　　绯村薰薰甜笑着点了一下头后，应到：“当然喽！毕竟首映总要有些不同之处才能吸引人嘛！如果在电影院里看和在电脑前看盗版都一样的话，那么谁还来电影院看呢？我要做的电影是一种全新的活色生香的电影。在播放我制作的电影时，除了要有一份必备的拷贝之外，还要有附加的‘气味囊’、‘飘絮囊’、‘强力空调’……哼哼……”

　　“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

　　花黔矜精灵地眨了眨眼睛后，便口角噙香地贴到了叶笙謌的耳朵旁边细声说到：“说你傻……你还真傻了怎么着？听名字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呀！呵呵……”

　　叶笙謌一边看着屏幕上自己为花黔矜做早餐的一幕，一边纳闷到：“怎么那饭菜的香味就好像飘到了电影院里一般呢？”

　　花黔矜偷笑着指了指电影院顶角上的大“气味囊”解答到：“这些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啦！呵呵……这些‘气味囊’、‘飘絮囊’、‘强力空调’……全都是由一组程序控制的。一旦决定了播放哪部电影，只要按照电影中的场景，在程序中输入什么时间，启动哪个囊就可以了呢！呵呵……这样一来，所有看的人就似是自己也在故事中一样了！好玩吧？”

　　“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种东西是谁设计的？”

　　绯村薰薰魅然一笑，便随手把一本“GAY学院”的宣传手册递到了叶笙謌的手中：“这些东西当然都是GAY学院的学生设计的喽！呵呵……你们以后有了孩子也送到这所学校来吧！这里是培养绝对天才的学院哦！”

　　“GAY学院？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而且……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孩子？”

　　“一般人都没有听说过！呵呵……这所学校地址不固定、招生不对外。能知道它的人全都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绝世奇才’……但凡是入了这所学校的学生，全都可以随心所欲地研究任何他们感兴趣的学科，对于这个学校的学生而言，不存在什么必修课或是选修课。只有自己想听的课！而这里培养出的特殊人才则全都会被各大财团一抢而空。毕竟物以稀为贵嘛……至于两个男人生孩子……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难题。如果你们想生，随时可以去找这两个人。”

　　叶笙謌接过了绯村薰薰递过的两张名片后，自语到：“沐花雨？司空蓝雪？她们是谁？”

　　“她们当然也算是GAY学院的众创始人之一了。她们两个全都是同人女外加拉拉，‘男男生子’以及‘女女生子’的课题当初就是被她们两个人攻克的呢！”

　　叶笙謌在兀自唏嘘了一通后，不禁冷汗大冒到：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了？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古怪的学校？竟然还有这么一大群的怪人？竟然连男人生孩子的课题都研究出来了！

　　花黔矜移身到了绯村薰薰的身边，小声地问到：“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订单’，完成的如何了？”

　　绯村薰薰警惕地看了一眼叶笙謌后，同样声细若蚊地答到：“你订的完全仿真人造人基本已经完成了，现在程序调试都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的仿真外皮还没有完工……毕竟要造出一如你家叶大帅哥般的外皮可不是这么容易的。现在GAY学院那边已经集合了3个世界顶尖级别的整形医师为你订的人造人做外皮呢！”

　　花黔矜春色嫣然地笑了笑后，手痒到：“真想早点玩到新玩具呢！呵呵……对了！那个謌謌2号的性格设定是不是也和真人一样哦？”

　　“对！那个人造人和你家的謌謌一样……也很讨厌SM哦！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玩得下去？”

　　“反抗型的M别有韵味嘛！只不过这个真人力气太大了，我搞不定他。不然我干吗还要买一个仿真的？记得哦……那个人造人不可以力气比我大！”

　　“好的！我记下了！希望你的这堆要求没有把那个世界上最怕麻烦的司空家小少爷‘璞同’给吓住！呵呵……”

　　“这次他帮了我，我以后一定让我那个花钱如风的七弟‘花黔枫’多给GAY学院投资不就好了，而且他也是搞技术开发。我让他去投资他一定很有兴趣的，搞不好他还要去GAY学院里深造呢！呵呵……”

　　…………

　　……

　　当落絮再一次在影院中纷飞起了舞步之时，画面中的叶笙謌已然是拉着花黔矜的手指倒在了玫瑰的花丛之中。看到这里，就在花黔矜的清泪又垂之时，电影院的A区忽然降下了屏障。

　　此时此刻A区中的观众无一不是东风吹破了千行泪之姿。

　　他们全都在感慨于花黔矜的红颜薄命和叶笙謌的深情……

　　当A区中的观众拿着手中的“悲剧”《断肠美人》退场之时，画面中的故事却还在继续着……

　　此时只见画面中的花黔矜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当他轻吻了一口叶笙謌的俏唇后，叶笙謌竟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他们两个人竟然就这样一直抱着、吻着……画面旋转着、飞离着……直到叶笙謌和花黔矜的身影变成了小小的两个黑点。

　　当临此时，B区上方的帏幕便已然是落了下来。B区中的观众满脸笑意地议论到：“刚才看到他们两个人都翘辫子的时候，我好心痛呢！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是虚惊一场。希望他们两个人就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

　　“嗯！这样的结局真不错呢！”

　　…………

　　……

　　当B区中的议论声渐渐远离之时，“正剧”《断肠美人》的票便已然是化作了地上的垃圾。

　　然而，此时C区中的观众却仍旧全神贯注地驻留在电影的唯美画面之中。

　　忽地，画面中的两个黑点又渐渐地大了起来，近了起来。

　　在落樱香雪中，画面上慢悠悠地飘过了两行字：“如果他们就那样徇情死去，那么他们不过是罗蜜欧和朱丽叶的翻版而已！如果一个‘吻’可以唤醒沉睡的美人，那么这个故事不过是《睡美人》的中国版而已。”

　　当如斯两行说不好到底是旁白还是注解的字幕飘上画面之时，电影院中的全部观众可谓是全都失声笑了出来：“这也太搞笑了吧？一会儿罗蜜欧、朱丽叶，一会儿睡美人的……一会儿到底还有什么？”

　　就在大家的笑意还没有退却之时，画面中竟然突然飞过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雕把叶笙謌和花黔矜全都驮到了背上……

　　“哈哈哈……这样不就成了《神雕侠侣》了？”

　　不过谁知就在观众还没有笑顺了气之时，画面中的故事竟然又发生了诡异的巨变。忽地，天雷一闪，一柄弯弓从天而降，落到了叶笙謌的手中。就在叶笙謌看着弯弓不知所措之时。

　　画面上竟然又七扭八歪地飘过了一行字：“如果这个时候，叶笙謌射的是日，那么这个故事应该是《后羿射日》；但是他如果射了雕的话，那么恭喜大家……你们看到的是精简版的《射雕英雄传》。”

　　看到这里，饶是作为主演的叶笙謌和花黔矜也禁不住抱在一起笑了一个前仰后合。

　　花黔楠抹着笑泪，言到：“謌謌……你的命好苦哦……无论是‘后羿’还是‘郭靖’，都够傻的呢！呵呵……你看无论你怎么演都要演傻子呢……哈哈哈哈……”

　　当叶笙謌的额头上已然是怕满了黑线之时，当所有的观众都在等着下一个“结尾！越结越尾越开心！”之时，画面却是仙烟幻化，转到了绯村薰薰施药救人的画面，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那最“真实”的结尾。

　　看到这里，当所有人全都以为故事完结了之时。

　　一个癞头和尚却突然举着仙葩从画面中走了出来，走到了舞台之上，他笑望着看台上的花黔矜言到：“绛珠小草呀！你上一世的那个伤口已经愈合了哦！这一世不要再受伤了！呵呵……”

　　此言一毕，这癞头和尚竟然就好似是“大变活人”一般从舞台上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

　　这时画面上那不知疲倦的字幕竟然又飘了出来：“这样看来，难道这还是《红楼梦》不成？不……这当然不是！真正的故事现在才开始……”

　　忽然，一束七彩的光束稳、准、狠地打到了叶笙謌和花黔楠的身上。此时此刻绯村薰薰风情万种地站起了身，清了清嗓子缓语到：“我绯村薰薰可是从来不写悲剧的哦！不知道今天的这一出喜剧大家还喜欢么？如果喜欢，你就拍拍手；如果喜欢，你就跺跺脚脚……”

　　在绯村薰薰那及富感召的走调歌声中，大家全都不约而同地满脸笑意地拍起了手、跺起脚。

　　当电影院中的灯光渐渐黯淡下去时，绯村薰薰继续说到：“这个故事真正的结尾，既不在我的剧本里，也不会在那个毫无任何生命可言的幕布上，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你我的身边。而故事的主角也不是什么妙笔杜撰所出的人物，他们就是你我眼前的这两个人，在他们今后的故事中，我们所有的人既有可能是他们故事中的配角、也可能是他们故事中的群众演员、也有可能是永远的观众。一个真正的结尾是要用一生才能看完的……这样一部活在你我身边的活电影便是我绯村薰薰真正要做的电影。一部绝对不同于以往的电影！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全都如那树干一般，在每一个出现分支的地方全都有着多种选择存在，在故事中虽然可以尝试所有的选择，但是真正的人生我们很多时候却仅仅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在一干多枝的人生选择中，我希望大家选择的全都是最茁壮的那一枝……最后，谢谢今天在场各位的捧场。日后请继续关注我的下一个剧本《月下东篱》！”

　　《断肠美人》的首映落幕了，翌日的媒体沸腾了。

　　“首部‘多结尾式感观电影’昨日问世，观众凡响强烈。”

　　“《断肠美人》盗版光碟无人问津胎死腹中，票房收入水涨船高，各大影院场场爆满。”

　　“遥望皆美色，入鼻飘香过。身临画中境，仙凡座上客。《断肠美人》的高科技播放手段得到了各大影院观众的一致好评。此一项专利技术为‘点石’公司独家垄断……”

　　…………

　　……

　　花黔矜看着手边的报纸、杂志沉思了良久之后，淡笑到：“真是没有想到……票房的收入竟然会这么好？呵呵……而且在绯村薰薰怂恿之下买下的这个专利产品当真是有趣得紧。电影院里看的是身临其境的电影的话，盗版光碟怎么可能有市场呢？哼哼……正版光碟一旦上市一定会让这些媒体再次沸腾吧？哼哼……这次的正版光碟采用的全都是特殊的涂料，这种涂料可也是可以散发出各种味道的，连光盘都可以让观众身临其境的话，那一定会很有趣。呵呵……”

　　牛奶的醇香飘然而至，蛋糕的甜香迎鼻而来。花黔矜一抬头便看到了满满一托盘的美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骤然看到这些东西，他不禁皱眉问到：“Tina……你这是要做什么？”

　　Tina花痴状地笑了片刻后，扭捏到：“二帝！我有事想要拜托您！”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不用搞这些吧？”

　　Tina眨了眨她那银星一般的美目后，说到：“我想要您和叶先生的签名照可以么？呵呵……”

　　花黔矜木然一笑到：“据我所知，你似乎不是什么追星族吧？怎么想起来要这种无聊的东西了？”

　　“其实呢……也不是我要啦……是我的那个小妹妹要啦！我的那个小妹妹是个同人女，她每天都要把你们两个人拍的电影看一遍才肯睡觉，而且自从她知道了我在‘花天财团’工作之后，她就天天都在磨我……我已经快要被她磨疯了，所以就来麻烦二帝您了！不好意思呀……”

　　“哦！这样呀？那我明天给你一张好了！一张够么？”

　　Tina暗自咬了一下牙后，小声地嘀咕到：“好像不够呢……那个我的小姨、小学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同学的同学、亲戚的亲戚……都在磨我呢……要好多呢！”

　　花黔矜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到：“既然这样，呵呵……我有办法了！我可以让她们全都不再来麻烦你了。我会让她们全都可以得到的。”

　　“啊？二帝您准备怎么办？”

　　“我准备搞一次‘随票附赠’呀！呵呵……过几天鲍杰杰的个人演唱会就要开始了。只要是买了演唱会的门票就附赠点石公司所有成员的签名照，这样不就可以了？”

　　“哦？原来是这样，这样一来，她们就会全都跑去买票了，就不会来磨我了对不对？”

　　“嗯！”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谢谢二帝呀！”

　　“不客气！”

　　花黔矜嘴角微微一翘，便在心中暗笑到：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吧？是你让我一下子又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宣传方案呢！趁着《断肠美人》的宣传热度还在，立刻再炒热了鲍杰杰的个唱，那样资金的回报岂不是会越来越丰厚了？

　　在花黔矜步步为营的策划之下，鲍杰杰的个人演唱会则是立时又以风风火火闯九州之势在神州沃土之上点燃了异色的火焰。

　　凌乱的追光在舞台上毫无头绪地追逐着，舞美们则是早早地便翻着跟头跳到了舞台的四周。现场乐队的绝妙演奏之声也已然为所有的鲍FANS们洗好了耳朵，只等着鲍杰杰那绝妙的天音之泉来灌溉这些早已如饥似渴的听觉饕餮们。

　　一阵香风淡过，一片紫气东来。在仙风云霭之中，那“长着”翅膀的鲍杰杰终于从天上身姿妙曼地飞了下来。顷刻之间，坐席之上就似是海潮咆哮了、山洪爆发了一般响彻起了那排山倒海地尖叫声和欢呼声。

　　背景音乐渐渐地、天衣无缝地转成了鲍杰杰首张专辑主打歌的美妙旋律，鲍杰杰的朱唇才刚刚开启，台下那翻天镇海的欢呼声立时便化作了一片仿若无人一般的寂静。

　　此时环绕在天际之中的声音便只剩下了即使是神仙听到了，也要到凡间走一趟的妙曲仙音。

　　花黔矜倚身在后台的入口处，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相机一边和身边的叶笙謌聊到：“你说……一会鲍杰杰换衣服的时候，我若是去偷拍几张卖给《狗周刊》是不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叶笙謌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后，暧昧地责备到：“就算你是一个‘资本家的活标本’，也不用这么过分吧？好歹鲍杰杰也是咱们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你要偷拍的话，也应该去拍别的艺人吧？”

　　“哼……偷拍怎么了？偷拍也是一种炒作，你懂不懂？只要偷拍照片中的鲍杰杰比平时的宣传照还要帅，那么正面的影响就大于负面的影响，不懂了吧？如果是偷拍其他公司的话，呵呵……当然就要拍丑点了！呵呵……”

　　“黔矜……你是魔鬼呀？我看你简直是不把艺人当人看。艺人在你眼里不过就是让钱翻倍的工具是不是？”

　　“当然喽！不然他们还能是什么？艺人不过就是一张脸蛋儿比普通人好看点而已，现在大部分歌星还不是连唱歌都是假唱的，现在科技发达了，无论什么声音经过处理之后都能成为天籁的。哼哼……鲍杰杰比其他艺人强的地方也就不过是天生了一副金嗓子而已。可是这些艺人对人类有什么用处？战争爆发的时候不能挡导弹，科学研究他们又一窍不通。离开了fans的支持，或者是遭到业内的封杀之后，立刻就一文不值。哼……”

　　叶笙謌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后，叹到：“正因为这样……你总应该同情一下他们吧？他们可是不容易呢。你也应该知道圈里那些色狼导演、色狼经纪人们哪个不是‘今朝美人枕边卧，明日彩头名下落。’多少艺人都是踩着她们自己的肉梯爬上来的……想想都觉得她们可悲呀！”

　　就在叶笙謌与花黔矜聊得有些不太投机之时，他们两人的思绪全都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拨乱了。

　　听着如斯可怖的声音，叶笙謌立时把目光转向了舞台。但见舞台之上的火炬装饰正在兴高采烈地喷着火焰助兴，在这毫无任何威胁的火光中，鲍杰杰却似是看到了什么侏罗纪的恐龙复活一般，吓得一边尖叫一边瘫到了地上。

　　见此情景，叶笙謌立时跑到了中心控制室……

　　片刻之后，鲍杰杰身后的地面上便缓缓地升起了一个人影。当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这个人影之时，台下的观众全都不可遏制地欢呼了起来：“叶笙謌！叶笙謌！叶大帅哥也…………”

　　趁着台下之人欢呼之际，叶笙謌立时跳着超绚的舞步走到了鲍杰杰的身边，他也学着方才鲍杰杰的样子高嘶了一声后，便抱着鲍杰杰的身子在台上跳起了舞蹈来。他一边跳着一边唱着自己亲笔所写的歌词……

　　这一幕在鲍杰杰FANS的眼里是唯美的、梦幻的；但是在花黔矜的眼中却似是“蚌中沙”、“蛋中骨”一般地恼人。

　　他狠抓着幕帘怒到：“叶笙謌……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与他鲍杰杰这般亲近！哼……”

　　此时舞台上的状况虽然是看似精彩绝伦，甚至可以让FANS们以为这乃是刻意安排的一幕超值大奉送。但是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却都在手心里捏了一把的冷汗，他们再清楚不过现在的状况到底有多么的糟糕……

　　鲍杰杰虽然迷蒙中可以跟着叶笙謌的舞步移动，但是显然他的眼中早已失去了神采，简直就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叶笙謌在勉强地唱完了一首歌后，立时便旋转着狐步走到了后台，与此同时舞美则是立刻跑到了舞台上继续跳了起来。

　　叶笙謌抱着失神的鲍杰杰跑到休息室中后，一干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地便聚了过来。有人不禁好奇地问到：“鲍杰杰这是怎么了？”

　　叶笙謌叹了一口气后，说到：“他家以前发生过火灾，那次火灾险些夺去了他的声音。想必刚才的那些火焰可能是碰触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你们立刻把那些火焰装置停掉，然后再去拿些水来给他喝。”

　　言毕，几个工作人员便开始跑出去忙了起来。这时花黔矜面藏愠色地走了进来，问到：“他这个样子还能继续唱么？台上难道就这样一直空着？让那些舞美撑着？”

　　“先让他缓一会儿，让公司里的其他歌手出去顶一下，能顶多久就顶多久。等观众有什么异色反应的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让谁去？你以为这场是谁都能顶的么？不管他能不能唱，都要把他重新弄到台上去，大不了假唱嘛！”

　　“假唱？那才是添乱呢！你说得轻巧，把他弄到台上怎么弄？是扔上去？还是抛上去？”

　　花黔矜冷冷地看了半刻鲍杰杰后，巍然一笑问到：“你看没看过《音乐之声》？”

　　“看过！《音乐之声》和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系？”

　　“呵呵……咱们干脆来演个木偶戏好了。把他的四肢都系上线。然后呢从上面控制他不就行了？配舞的那些人让他们全都学鲍杰杰的动作做机器人状，呵呵……有趣吧？”

　　“你……你……你怎么连这么馊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就这么说定了，如果5分钟之后，他还是这个样子，就照我说得办！哼……”

　　放下了这么一句话后，花黔矜便轻哼着气息带着一干人等出去做部署了。

　　当休息室中只剩下了鲍杰杰和叶笙謌之际。叶笙謌不禁凝着眉头拍了拍鲍杰杰的脸颊兀自言语到：“你也真是可怜呢！对于你而言舞台就是战场，一旦上了战场就没有再退回来的可能。哼哼……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在叶笙謌双手的爱抚中，鲍杰杰的明眸渐渐地转动了起来，他一头扑到了叶笙謌的怀中放声大哭到：“刚刚好像我又一次被大火吞没了，太可怕了！呜……呜……”

　　眼见着鲍杰杰终于是有了点反应，叶笙謌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后，安慰到：“不用怕……一切都过去了。刚才的不过是礼花而已，不会伤害到你的。我已经让他们把那些花哨的东西都停掉了。现在你就放心地上去唱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上去。你陪我上去好不好？呜……”

　　“这可是你的个人演唱会，我一直呆在台上算什么？”

　　“那就陪我一起唱一只曲子好不好？这些曲子可都是你写的，我每次唱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幸福呢。它们就像是你和我的孩子一样呢……”

　　“呵呵……你想象力还真丰富。歌曲也可以当作孩子么？”

　　“嗯！我很珍爱的孩子呢！”

　　…………

　　……

　　5分钟的时间若是放在平时也许没有人会去在意它的流逝，但是当这5分钟的时间浓缩在一场个人演唱会中之时，它却显得是这样的漫长。当台下的观众几乎爆走之时，鲍杰杰终于在叶笙謌的陪护下再一次走上了舞台……

　　银色的灯光温婉地贴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满天的落絮环绕在他们的身边。在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梦幻美景之中，携手漫步的“才子佳人图”可谓是美得有些醉人。当柔缓的背景音乐响起之时，他们两个人那珠联璧合的声音首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碰撞。如斯和谐完美的合音效果真的是世界上可以存在的么？

　　片刻间，所有人的耳朵里就似是被点染了天庭的琼浆，瑶池的玉液一般迷醉。这种几近完美的天音在怅然地高歌过了一曲后，叶笙謌便准备走下台去，把舞台还给它应属的主人。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却诡异的发生在了这一刻。

　　鲍杰杰竟然在叶笙謌将要离去时，对着台下激情地说到：“为了感谢叶大词人的助场，我要献上香吻一记哦！”

　　话音一落，他便已经是不由分说地扑到了叶笙謌的怀中，狠狠地纠缠上了他的唇舌。若是放在平时，他的此举定然会被叶笙謌立时推开，可是在舞台之上，在无数的闪光灯前，叶笙謌却决然不能作出这种破坏演唱会的举动，他在静静地被强吻了一番后，便对着台下挥了挥手，飞了飞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

　　鲍杰杰望着那木然远去的身影，不由得便是清泪潸然，在背景音乐还没有来得及响起之时，他便已然是情真意切地清唱起了《断肠美人》专辑之中最为悲情的歌曲。

　　现场乐队在被如斯地打乱了一番顺序后，虽然各个全都是手忙脚乱，但是终归最后还是跟上了鲍杰杰的节拍……

　　此时的舞台之上可谓是悲悲戚戚、凄凄凉凉，而后台的通道上则可谓是人仰马翻、兵荒马乱。

　　花黔矜不管不顾地往场外走着，叶笙謌则是拨开工作人员不停地追着。

　　当花黔矜打开车门准备离开之时，叶笙謌终于追到了他的身后：“花黔矜……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黔矜回身狠狠地打了叶笙謌一拳后怒到：“我什么意思？你们两个那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给我扣绿帽子？哼……我是花天的二帝你知道不知道！凭什么我要去和那样的一个黄毛小子抢一个男人？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过他对不对？他比我年轻，也比我招人喜欢……你们两个人联袂之时又是那么合拍……哼……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们继续在台上亲热呀！哼……”

　　“花黔矜！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刚刚是我想要和他在台上亲热么？谁会知道他搞这么一手突然袭击？难道你让我刚才在台上揍他一顿不成？你让我亲手毁了这个演唱会？我刚才不过是为了顾全大局让他为所欲为了那么一次而已。”

　　“狡辩！哼……”

　　飞箭离弦所用之时间也不过是眨眼之间而已，在比这飞箭离弦更短的时间里，花黔矜竟然飞起玉足狠狠地连踢了叶笙謌的胯下要地3脚之多，他在做下了如斯冤孽之后，便怒发冲冠地跳到了驾驶位置上，开着车逃之夭夭了……

　　“啊………………”片刻之间，一种比虎啸猿啼、夜莺啼血更为骇人的嘶吼便响彻了整个的停车场。

　　叶笙謌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腰下“宝剑”在地上乱蹦，一边咒骂到：“花黔矜……你个神经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我断子绝孙呀？虽然……我本来也没打算过要儿子或孙子……”

　　在剧痛的折磨之下，叶笙謌不得不立时打车奔到了“宋钟男科医院”之中。他急赶赶地坐到了“仙人”大夫钟余擎的面前痛诉到：“我被花黔矜那家伙踢了！”

　　钟余擎妙目飞波地横扫竖看了一遍后问到：“踢哪了？如果是外伤的话，你还是去综合医院比较好吧？”

　　“我还希望是外伤呢！他踢的地方，恰是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战略高地’……”

　　“呵呵……”钟余擎微眯着他那细长的美目，言到：“他如斯出手……难道是因为你爬墙了？”

　　“我当然没有！我已经不做‘滥情之王’很多天了！今天我可是千真万确被冤枉的……”

　　话至此处，叶笙謌索性满腔委屈之韵地把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了一遍。

　　钟余擎一边手脚利落地检查着叶笙謌的伤处，一边安慰到：“花家的人可是从来都以眼见者为实的，你被他看到那种场面……呵呵……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叶笙謌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后问到：“伤势怎么样？有没有踢坏？”

　　叶笙謌的此一句话就此是什么天幕的按钮、牢笼的锁链一般……

　　话音才落下去，天庭中竟然忽地闪过了一道白雷，而诊断室中的灯光则是顿时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在明暗交替的灯光之中，钟余擎大夫的俊脸时而色阳、时而色阴，此时看来竟然凭空便多出了些许恐怖之感。而窗外那些排着整齐的队伍飞过的乌鸦们则更是为眼下的气氛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当叶笙謌的心已然悬到了嗓子眼之时，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竟然还从窗外散着步，走了过去。

　　钟余擎用他的纤葱玉指轻撩了一下叶笙謌的下巴后，便面呈阴冷之笑地应到：“恭喜你…………你的小弟弟可以享受一次年假了！哼哼……”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此时此刻正在感冒打着喷嚏，还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灵异现象，须臾间竟然一道闪电又诡异地从窗外飞了过去。

　　“什么？那我岂不是伤得很严重？”

　　“呵呵……不用太担心，也不过就是会ED一阵子而已。”

　　“ED一阵子？这还不用担心？我可是曾经夜夜笙歌的‘滥情之王’，我怎么可以接受这种奇耻大辱？”

　　“呵呵！你不接受又能如何？”

　　叶笙謌撒娇一般地抓着钟余擎的白大褂央到：“我不能如何，你总能做点什么吧？你可是男科的主治医师！你总能治好对不对！”

　　“我当然能把你治好，不然我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么？不过凡事总是需要一定时间的，你家的小弟弟都辛苦了这么久了，你放它一次年假又有何不可呢？哼哼……而且就算你想要让它上岗，可能近几日里也没什么希望了！”

　　“此话怎讲？”

　　“花黔矜的身边这几天很危险，你若是想要靠近花黔矜，就做好小弟弟终身下岗的思想准备吧！哼哼……”

　　“他能把我怎么样？他还能阉了我不成？”

　　“呵呵……我让你看看他恐怖的一面，你就知道了！”

　　话毕，钟余擎便把叶笙謌引领到了屏风之后的监控室之中，此时正中间的屏幕上所出现的场景则是上一次把叶笙謌吓得直接晕过去的“SM之门”后面的世界！

　　虽然此时再看这个场景已然是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但是当画面中的镜头不断推近放大之时，叶笙謌却不得不再一次惊倒在了屏幕之前。

　　在那血色模糊的镣铐中，在那腰肢蔓舞的皮鞭残影中……为什么出现的竟然是自己的身影？

　　叶笙謌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问到：“那是我？怎么可能？我不是在这里么？我又怎么可能在哪里？难道我在世界上有什么双胞胎的兄弟不成？还是说花黔矜他偷偷地科隆了我？这……这……太可怕了……”

　　钟余擎抿嘴一笑，答到：“放心……那不是你！那也不是真正的人类。那不过是‘GAY学院’的小鬼们研究出来的高度仿真人造人而已。呵呵……我们SM俱乐部中这种特型人造人有很多哦。只不过仿你的这个人造人只有花黔矜可以使用而已。刚刚你来之前，他就已经到了。我原本还在纳闷他今天怎么玩得这么过火呢？原来是你这边祸起萧墙了……”

　　叶笙謌看着画面上那个正在痛苦得不断呻吟的另一个“自己”，和那个满眼血色的花黔矜，他不禁惆怅到：“他以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

　　“呵呵……不光是他，他们花天的那九个帝王各个全都有此一好！”

　　“是不是……我干脆离开他会更好呢？反正他也有那个人造人可以陪着他……在这种时候，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见我，但是他却会在那里看着人造的‘我’……”

　　钟余擎见这叶笙謌的话风似乎有些不对，他立时凝眉淡语到：“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你难道真的会仅仅因为这样就离开他？”

　　“不止是这样吧？他除了喜欢SM之外，还天天喜欢瞎猜忌，然后呢还一点都不讲道理，还总是把别人的好心当作是驴肝肺……和他在一起其实很累呢……当一个士兵觉得铠甲太重的时候就是他死去的时候，而当一段感情让人觉得疲劳的时候，也许就是该终结的时候吧？”

　　钟余擎明眸暗转了一番后，兀自在心中叫起了不妙：花黔矜若是知道了我让这叶大帅哥看了他的SM壮举之后，导致他产生了离心，那我以后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这花黔矜虽然是身子盈弱，但是他那七窍玲珑之心却是灵份得不得了啊……我可不想招惹到他呀！

　　想到这里他忽然灵机一动，对叶笙謌笑到：“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给你开个药方！呵呵……”

　　言罢了此言，他则是立刻拨响了一通神秘的电话：“喂……冷渼仁同学么？”

　　“嗯！是我哦！是钟大夫吧？您找我有何贵干？不会是又想把哪个美男催眠成一只小狗狗吧？”

　　“不是……这次是让一个人忘记一小段东东……，报酬照旧……你赶快过来呀！”

　　“不是吧？我们GAY学院的岛基现在……似乎在南极附近呢……过去要有一段时间呢！”

　　“总之……你尽快过来啊……不然可是会出人命的！”

　　“好的！”

　　钟余擎在兀自打好了如意算盘之后，便重新回到了监控室之中。他才回到监控室之中，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才离开一小会儿而已，这叶笙謌怎么就口吐白沫了呢？

　　此时再看屏幕上的“叶笙謌2号”竟然也是同一副模样。钟余擎冷冷的打了一个寒战后，自言自语到：“这花黔矜难道又使用了什么非人类的S戏码了？竟然连人造人都支持不住了？还能把这么一个大活人给看晕过去…………真是SM界的鬼才呀！”

　　当他看到花黔矜似乎正要朝着这里走来之际，他立时便慌了手脚，此时，若是让这两个人见了面……那后果定然是电光火石、恒星爆炸级别的恐怖呀！钟余擎四下瞄了一遍后，便终于是本着“藏木于林”的原则把叶笙謌藏到了一堆人造人的“人堆”里去了……

　　花黔矜在SM俱乐部中意犹未尽的虐过了这么一通后，便香汗淋漓地躺到了钟余擎诊断室中的沙发上。

　　钟余擎丢了一条毯子盖到他的身上后，叮嘱到：“小心着凉。”

　　“你还真是职业病呢！”

　　“当然了！好歹我也是一个大夫吧？虽然是男科的……”

　　“也对！那个……謌謌2号可以不可以改造一下？”

　　“嗯？还要改造？”

　　“嗯！怎么才不过是……………………………………就挂掉了？”

　　钟余擎的耳朵由于听到了过于恐怖的言语而选择性失聪了一阵后，他抑制了一下自己那想要口吐白沫的冲动，颤言到：“花黔矜……GAY学院开发的项目是人造人……不是‘人造超人’……像你那样玩，连超人都会挂掉的。你如果再这么乱来，我们可就要吊销你的‘S执照’了。我们SM俱乐部的游戏规则第一条就是要‘安全’。你那样玩是会出人命的，你懂不懂？”

　　“哦！下次注意喽！不过……我今天还没玩够，那个謌謌2号坏掉了……我再去找一个其他型号的玩会儿，呵呵……”

　　钟余擎目瞪口呆地跟在花黔矜的身后，自问到：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被他看到了叶笙謌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啊………………

　　就在钟余擎的大脑已然快要短路之时，花黔矜的口中却发出了惊喜的欢呼声：“这个人造人是备用的謌謌吧？难道是謌謌3号？”

　　钟余擎肌肉僵紧地看了半天仍然在昏迷中的叶笙謌后，答到：“这个是之前送来的不合格品，还没来得及退回去，这个不能用的。”

　　就在钟余擎要把这个货真价实的叶笙謌夺过来之际，花黔矜却是死死地抓住了他说到：“不合格品也没有关系，只要这张脸和謌謌一样就行了。让我拿去玩会儿吧……”

　　“不可以呀！SM俱乐部是不可以给客人玩不合格产品的。”

　　“我自愿玩不合格的，我不会怪你的啦！”

　　钟余擎在心中暗泣到：你如果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不但会怪我，还会怪死我呢！

　　说着说着，花黔矜便已然是把叶笙謌放在推车上，兴高采烈地推走了。

　　钟余擎眼看着一个生灵竟然就这样将要遭到天下最恐怖的“SM恶魔”的涂炭，他的上空就似是飞过了无数的闪电和雷光一般。

　　“叶笙謌……这是你自作孽呀！天作孽，有可活，你自作孽，只怕是没法活了……呜……你走好呀！”

　　浸血的锈铁在钢管上肆无忌惮的散发着侵鼻蚀骨的怪异气味，摇曳的烛火在阴风中魅献着惑人的舞姿。

　　在那冷冰冰的SM刑台之上，一具美得有些惊艳的胴体正在暗光中兀自翕动着。尤其是当一条血红色的鞭子宛如长蛇一般爬过他的两腿之间时，他的水润朱唇还会芳香醉人的张合一下，骤而那闪着玉贝光彩的贝齿还会淡淡地闪现几下诡异的白光。

　　花黔矜用鞭子轻轻地挑起了那尖凌的下巴，注视了良久后，赞到：“这个不合格品做得其实满像得呢！这种手感……这种味道都和謌謌好像呢！明明比刚才的那个完成品要好很多呢！这个到底为什么是不合格品？难道是因为这个不会动么？还是说这个人造人不会发声？”

　　花黔矜才刚刚给他的“玩具”带好了眼罩，固定好了镣铐，谁知这个“玩具”竟然发出了比鬼叫还恐怖的声音：“啊………………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为什么我的手脚不能动了？为什么这么冷？”

　　听闻此言，花黔矜淡定地笑了笑，自语到：“这个人造人不是挺好的么？竟然还知道冷热呢……而且这个声音……竟然也和謌謌的一样好听呢！早知道不合格品竟然质量这么好，我干么还非要合格品？”

　　叶笙謌的眼睛虽然被眼罩遮了一个严严实实，但是他的耳朵此时此刻却敏锐地了得。他竖起耳朵，极力地听了半天后，问到：“花黔矜？难道刚刚是你在说话？”

　　花黔矜此时此刻不禁纳闷到：“呀？这个人造人的语言系统还挺丰富呢！竟然还知道根据情景来说话呢！呵呵……好玩！”

　　“对！刚刚是我在说话！呵呵……宝贝儿，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来宠爱你了？”

　　叶笙謌听着这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腔调，不禁心中“咯噔”一下，便打翻了那正在七上八下打着水的水桶们。

　　“花黔矜……你到底在装什么疯？卖什么傻？什么时候变成你来宠爱我了？明明应该是我来宠爱你的！”

　　“啪！”无比清脆的一声鞭响骤地降临到了叶笙謌的耳鬓旁边。顺而，花黔矜怒言到：“你好大的胆子呀！竟然连主人的话都敢反驳了呢！你想要宠爱我？哼哼……笑话！你的价值也不过就是一只只配来舔干净我脚趾上灰尘的狗罢了。来……快点舔呀……”

　　言毕，花黔矜已然是把他那柔玉一般的脚趾强硬地塞到了叶笙謌的朱唇贝齿之间。他轻转着脚趾，撩拨着那软绦一般的香舌笑言到：“你现在不过就是我的擦鞋器，快点把我的脚擦干净哦！哼哼……”

　　此时此刻的叶笙謌真想狠狠地把嘴闭上，干脆把这个小疯子咬成一个残疾人算了。可是怎奈何他却无论如何也狠不下这个心来，但是让他俯首自认自己是一个“擦鞋器”却又绝对不符合他的人生哲学。如斯一来，这两个人竟然就这样僵在了如斯诡异的一个动作上。

　　花黔矜呼呼山响地在叶笙謌的耳边翻飞着鞭子怒斥到：“好倔的性呀……你这个臭脾气到还真是和謌謌很像呢！哼……我制不了他，我还制不了你这么一个人造人么？”

　　在怒气的炎灼之下，花黔矜一用力，便已然是把自己的脚趾逼到了叶笙謌的喉咙之中。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后问到：“你舔不舔我的脚趾？若是再不舔，我就让你用胃液给我洗脚……哼……”

　　听着如斯狠色的话语，叶笙謌的脑海之中立时便浮现出了方才自己在屏幕上所见的画面，思虑至此，他的四肢百骸竟然全都疯狂地扭动了起来。此时此刻的他再明白不过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这个花黔矜可是什么残忍的举动都做得出来得。若是他的狠心一下，自己的境遇只怕是要比那个“謌謌2号”还倒霉……可是此时此刻的叶笙謌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花黔矜口中的“人造人”了呢？

　　花黔矜见这个“玩具”竟然是“仿真度”奇高无比，他不禁是心头开花，欣然一笑到：“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哼哼……那你可就别怪我无情了！哼……”

　　在这三言两语之间，花黔矜已然是点燃了一把的低温蜡烛举到了叶笙謌的肚腹之上，威胁到：“你若是再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可就要受到惩罚了！哼哼……小心我把你烤熟了当晚餐吃哦！”

　　“呕………………”

　　当那好似是胭落脂泪，花飘残红的烛滴点染到了叶笙謌的玉肌上之时，他那被塞的满满的咽喉不禁郁塞地发出憋闷的“呕……呕……”之声，随即他那满口暗生的香津则更是顺着嘴角潺潺地流泻了出来。

　　他的手脚在镣铐中疯狂地挣扎着，那份强凌的勇猛之力，甚至会让人以为是一头发疯的猛兽在做垂死前的最后挣扎。

　　花黔矜看着那暗透着血色的手腕和脚腕，不禁纳闷到：“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呢？虽然你不过是謌謌的替代品，但是你这样损坏如斯美丽的身体，我看了也还是会觉得不舍哦……謌謌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在他的身上留下美丽的印记的……知道么？”

　　妖娆火、胭脂泪，血痕镯、鞭文身。在这份诡异的美色中，叶笙謌的身体竟然渐渐地亢奋了起来。那超忽了常人可以容忍的痛感、羞辱感……就似是一群毒虫一般不断地侵蚀着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大脑皮层。渐渐地……他那好似强弩初发的强凌挣扎变成了落叶拂风一般的强弩之末。慢慢地……他那仿佛姣花照水一般的容颜竟然也如火如荼地燃烧起了火焰一般的绯色。

　　此时他口舌之中的柔香软玉之物竟然已不似是那花黔矜的脚趾了，这般柔滑的触感难道是Dove巧克力？这般淡淡的咸香难道是VONO的浓汤精华？

　　在叶笙謌柔舌的润泽之下，那纤细的末梢神经霎那间便全都惊喜得面红耳赤，鹿撞而跳，只惊得全身的汗毛孔亦都群情兴奋地大口呼吸了起来。这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观惊艳，须臾间便在花黔矜的身体中酝酿出了一次风起云涌的欲动洪流。

　　他不禁弯下腰，呢喃到：“这个人造人好厉害……啊……啊……他怎么比謌謌本尊还让人心跳加速呢？啊…………我好想要……”

　　在屏状核的愉悦中，花黔矜竟然不自知地打开了叶笙謌手脚之上的镣铐，他软语地命令到：“来抱我……”

　　手脚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的叶笙謌虽然此时很想发作一通，但是对于这般邀欢的“陌生”黔矜，他却又有些爱不释手之感。他环着手臂把花黔矜紧紧地拥在怀里爱抚了片刻后，当他刚刚想要春风一度玉门关之时，谁知这花黔矜竟然鬼上身似的推开了他。

　　当叶笙謌兀自纳闷着花黔矜的奇怪举动之时，花黔矜竟然悄然落起了清泪：“虽然你和謌謌很像……但是你终究不是謌謌，你不过就是一个人造人而已，我才不要和一个人造人……呜……可是謌謌又好讨厌，他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和那个小妖精那般亲昵。他的神经线难道是用象腿做的？大条…太大条了！他不知道我看了会很不爽么？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很爱他？甚至爱到想要用链子把他一刻不离地拴在自己的身边？呜……謌謌……”

　　叶笙謌呆呆地站在原地，悄悄地摘下了自己心灵之窗上的眼罩后，他便这样痴迷地、神往地凝视起了眼前这个真实到了极点，连灵魂深处全都是赤裸裸地呈现在面前的花黔矜。

　　他兀自怅然到：原来现在的黔矜才是真正的黔矜……平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身体虽然早已被我视饮过千万遍，但是他的心灵却还是包裹得那样厚实……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他脱去“真心”之外的那一层坚强、倔强……原来他只有在这个房间中，才会真正地释放出自己……

　　思虑至此，叶笙謌淡然一笑便抱到了花黔矜的身上，轻吻了一下他那泪色潸然的脸颊轻声说到：“我爱你……”

　　听着如斯溺耳的蜜语，花黔矜不禁怔然到：“这个人造人太可怕了……连这个三寸不滥之舌都和謌謌有得拼呢！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可就真的要因为一个人造人晚节不保了……”

　　花黔矜在不舍地又看了叶笙謌一眼后，便用力地推开了他，兀自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说不上是在冒傻气还是有些可爱的花黔矜，叶笙謌却无法抑制地偷笑了起来：“黔矜呀……真是想不到你虽然是生在现代，但是却比古人还要‘守身如玉’呢……明明身体很想要，但是却不过因为不是‘我’就这样跑开了。你这样可爱下去，可是会害得我自责而死哦！看你这样，天下还有哪个男人会忍心去偷情呀？呵呵……”

　　当叶笙謌那繁忙的思绪正在匆忙地编织着“道歉物语”之时，钟余擎的身影竟然不合时宜地晃了进来，他盯着叶笙謌那美轮美奂的身体兀自流了半刻的口水后，说到：“花黔矜已经走了，你……你……还准备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么？”

　　叶笙謌看到钟余擎后，立时百般好奇的问到：“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花黔矜一直都说我是人造人？”

　　钟余擎尴尬地笑了一下后，答到：“刚刚……你晕过去了一阵，然后呢我就把你和其他的人造人放在一起了，然后……花黔矜过来找玩具……就把你弄走了……呵呵……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哦……这么说来，他不知道刚刚的是我本人喽？”

　　“对！怎么？你想做什么？”

　　“嘿嘿……钟大夫！你帮我个忙如何？”

　　“什么忙？”

　　“以后花黔矜再要来的话，你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再来冒充一下人造人好了。”

　　“什么？”

　　听到如斯匪夷所思的要求，钟余擎不禁愕然到：难道说这是物极必反么？这个人明明应该是一点M潜质都没有的，怎么今天这一役过后，他竟然想要来代替人造人了？

　　钟余擎睁大了他那美妙的细长眼睛问到：“你如果喜欢SM的话，就直接和花黔矜一起过来玩不就好了？干什么还要假装人造人？”

　　“因为……这样更好玩！呵呵……这样我才可以知道那个鬼精灵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呵呵……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刚刚临走的时候还在对我说以后不要合格品，只要你这个不合格品呢！哈哈哈……”

　　“我为什么是不合格品？”

　　“因为謌謌2号是M型的人造人呀！你都反奴为主了……也太不合格了吧？”

　　“啊？”

　　正当他们两个人聊到兴起之处时，催眠师冷渼仁已然是晃到了SM之门的旁边。他敲了敲门框后言到：“钟大夫，我来了。人在哪里？我马上还要赶回学校哦！”

　　听到冷渼仁的声音，钟余擎立刻悍然到：现在看来好像完全没有必要消去叶笙謌的任何记忆了呢。但是让冷渼仁直接回去的话，他岂不是要说我耍他呀？惹了他的话，他的那位BF司空璞同一定会来找我麻烦的，这可如何是好？

　　在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之际，叶笙謌却已然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钟余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后，叹到：算了……还是我自己享用一下冷渼仁的放松催眠好了。

　　…………

　　……

　　背负着满身伤痕的叶笙謌在月光下徘徊了良久后，不禁苦恼到：这些伤……花黔矜一旦看到的话，他立刻就能知道今天的“人造人”是我了吧？怎么才能蒙混过关呢？

　　当他的双脚在不知不觉中步入到了他亲手栽培的那一大片玫瑰花丛中时，忽然一个画满了荆棘的诡异主意窜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几近伤心欲绝的花黔矜兀自在客厅中吃着各种各样的维生素片肆无忌惮的泄着愤，当他正气得想要烧东西之时。好大的一束玫瑰花竟然长手长脚地走到了客厅之中。

　　忽然见到这般诡异的景象，花黔矜不由得立时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各色维生素片，站起身来看个究竟。

　　过堂之风轻携着新摘玫瑰的泥土淡香飘飘然地便侵袭到了花黔矜的鼻息之间。在这一席淡风中，而或会有些许的绯色落瓣顽皮地跳跃到地面上、翩舞到柔风中。

　　慢慢地……缓缓地……这诺大的一束玫瑰花已然是迈着世界上最为闲庭信步的步伐走到了花黔矜的面前。继而在美艳的花朵包围中一张俊俏无双的脸庞渐渐地显露了出来。

　　花黔矜看着这有些搞笑的“花样美男”，不禁是腕翻香云地摘取了一枝玫瑰噙在嘴边笑到：“叶大帅哥……您这次是要唱哪出呀？还有……你谋杀了这么多的花到底是想做什么？”

　　叶笙謌手擒着那仙刺傲骨的玫瑰茎，口蕴芬芳地蜜语到：“我谋杀了它们当然是为了向你负荆请罪喽！黔矜……你一定要原谅我哦！不然它们可就白白牺牲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管鲍杰杰的事情了如何？下次就算是他在台上被烧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再上去帮他了！如何？”

　　“哼……你就只是不管一个鲍杰杰而已么？以后再出来个什么史杰杰、柳杰杰……的怎么办？”

　　“祖宗呀！以后除了你这位花家的二千金之外，我谁都不搭理了行不行呀？”

　　“这事……我看行！呵呵……”

　　话至此处，花黔矜已然是笑颜如花地开始采摘起了叶笙謌身上的众多玫瑰，虽然他已然是小心翼翼到了极至，但是那些不长眼的玫瑰刺还是会不时地扎伤这位可怜的叶大帅哥。

　　看着那须臾苦楚的表情，那些尖细的哪里是扎在叶笙謌的身上？简直就是刺在了花黔矜的心头。花黔矜淡泪潸然地言语到：“你这呆子……是自虐狂不成？你这样不知道痛么？”

　　“我虽然不是自虐狂，但是花家的二千金却是一个虐待狂呢！呵呵……我以为这样你会很喜欢呢！”

　　“哼……就算要虐待，也应该是我虐待你，凭什么让这些花花草草平白无故地把你这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弄成这副样子？”

　　当花黔矜的目光流泻到了叶笙謌的手腕之上时，他的心头立时便似是过了几十万伏的电压一般。那早已有些干涸的血色，那不似被花所伤的伤口，那独特的血痕所在……

　　目睹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血痕，花黔矜不禁踌躇到：这些伤痕怎么和今天在SM俱乐部里玩的那个“不合格”品，如斯相似呢？难道是……？不会吧？

　　叶笙謌见花黔矜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异色，他那忧色飘絮的脑田之中缓缓地便升起了一丝不安之感：难道说我这一招“欲盖弥彰”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骗过他么？还是被他发现了？

　　花黔矜鬼灵精怪地淡笑了一下后，便扑到了叶笙謌的身上，昵到：“咱们去洗澡吧！”

　　“啊？洗澡？会痛的……”

　　“呵呵……痛死你算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哪里花心了？”

　　“哼……你手腕上这是什么？是不是你又去和你哪个相好的约会了？然后被凌迟了一顿后，来找我了？”

　　叶笙謌在心中暗自郁闷到：我还不是被你这个相好的给凌迟的？

　　转念之间，叶笙謌却又兀自庆幸到：不过……他既然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他没发现这些伤是他弄的了？嘿嘿……看来日后还是有的可玩的。

　　“黔矜呀……我对你的感情可是天日可鉴，你再这样冤枉我，小心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我冤枉你？哼……今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带绿帽子，可是全世界人都可以给我作证的，你还敢说冤枉？”

　　叶笙謌瞥了一眼桌上的维生素药瓶后，问到：“先不要管我冤枉不冤枉的问题了，桌子上这些维生素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闲来无事吃着玩而已！”

　　“什么？这也是可以吃着玩的么？虽然说人身体里缺了维生素不行，但是吃多了同样不行呀！你不会是又想不开了吧？”

　　“哼！我是想不开了，怎么了？如果你日后胆敢再去滥情一次，我就彻底想不开了！下次我也不吃它们解闷了，下次我就直接去把后花园里的那棵‘见血封喉’砍了炖汤喝！哼……”

　　“算我怕你了！你干脆日后就找个笼子把我锁在别墅里算了……”

　　“好呀！呵呵……这样才有诚意嘛！”

　　不是吧？叶笙謌心声暗愤到：花黔矜这个家伙的占有欲是不是也有点太强了？算了……反正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我嘛……

　　在叶笙謌的“诚意”感召之下，鲍杰杰个唱的献吻事件终于算是在他们的家庭内部平息了。可是那多如牛毛的娱乐周刊和媒体却决然不会如斯简单地让这件值得炒作之事就这样平息掉。

　　翌日，各大报纸的娱乐版果然是不约而同地报出了这一条及其轰动的“绯闻”。

　　“鲍杰杰对其昔日恋人叶笙謌余情未了……”

　　“鬼才词人叶笙謌助阵鲍杰杰个唱，两人恋情死灰复燃？”

　　…………

　　……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又一次绯闻风暴，花黔矜不但没有停止任何手中的工作，相反他还把鲍杰杰的个人演唱会升级成为了一次巡回演出。在绯闻事件的推波助澜之下，巡回演出的门票竟然在还散发着油墨之香时，便已然是被订购一空。

　　花黔矜看着手中那竹子开花节节高的财务报表，欣然一笑到：“謌謌……真是想不到呀！这可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呀！以你一吻之失，今日里便轻松地收之以万金尚且有余。呵呵……你那一吻当真是价值连城哦！呵呵……”

　　叶笙謌盯着花黔矜那甜美的笑颜看了半天后，佯装着怒色欺到了他的身边问到：“当初因为那一个破吻可是险些害得你我二人你离我散哦，现在不过是‘万金之余’就把你美成这样了？你这个资本家的活标本，终归还是喜欢你的‘资本’胜过喜欢我对不对？”

　　花黔矜揽过了叶笙謌的脖子淡淡地笑了一下后，言到：“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资本哦！因为只有有了资本才能有后面的资本升值。呵呵……”

　　叶笙謌才刚刚要发怒，花黔矜却又继续说到：“不过在我所有的资本中，最容易升值的便是……你！謌謌……”

　　“好呀！你这个小妖精，竟然把我当作你手里的棋子了！”

　　“呵呵……你不喜欢？”

　　…………

　　……

　　当花黔矜和叶笙謌的甜言蜜语已然要把对方溺死之时，叶笙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而上面闪现的名字竟然是：鲍杰杰。

　　花黔矜目色冷淡地看了一眼叶笙謌的手机后，怂恿到：“找你的……你到是接呀！”

　　“哦！”

　　“怎么还不接？你心里有鬼呀？”

　　“这就接……”

　　…………

　　“喂！鲍杰杰……有什么事情么？”

　　“有一点事情，这次巡回演出的歌，我可以不可以用你的曲子，自己写一首歌？”

　　“啊？不是吧？明天就要彩排了，你现在要写新的歌词？来得及么？”

　　“我很想写，所以想去找你，只要一会儿就好。”

　　“那好！你来吧！”

　　“谢谢！”

　　叶笙謌在花黔矜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注视下，挂断了电话后，说到：“不过是帮他改个歌词而已，没有关系吧？”

　　花黔矜狠色地穿上衣服后，便掂着葡京饭店客房的钥匙卡走到了门边，他声色黯淡地叮咛到：“不过是改个歌词……呵呵……那么你们就尽情地改好了，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哼……”

　　“黔矜……你去哪里？”

　　“我去看巡回演出的会场不行么？我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澳门，我去赌场玩会儿不行么？无论我去哪里，我也不要在这里看你们两个在一起……哼……”

　　此言一毕，花黔矜的身影便已然是摇晃到了房门之外。

　　徒留于客房之中的叶笙謌用力地捶了一番墙壁后，怒到：“小性……小心眼……大醋坛子！你若是在这里看着还好，就你那个脑袋瓜子，若是不在这里看着，还不定会联想出什么来呢！这样一来就算我是清白的，岂不是也不清白了？可恶……”

　　相较于叶笙謌的薄颜淡怒，花黔矜的心绪却要凌乱得多，他神情萧然地仰头傲立在海风中，愁眉淡皱到：“这红尘往复中的痴怨情缘果然就是不会断的么？宝姐姐……你还是不愿放手么？呜……我真的好讨厌你……”

　　海风虽轻，但是如花黔矜这般的盈弱之花却是终归无福消受这等沁人心脾之风。在愁心的扭捏中，在冷风的侵灌下，一股呛咽灼喉的血腥味道瞬时间便从花黔矜的口中喷涌而出，他轻声地咳了两下后，便神情恍惚地赶回到了葡京饭店之中。

　　就在他的夺命三段咳不可抑制地迸发之时，他却意外地在一片清幽之地看到了一张和他形神具似的面孔。他蹒跚地走到那人身边，轻拍了一下后，言到：“帮我一下……我的药忘在房间里了……咳…………咳…………咳…………”

　　这个与他面貌及其相似之人此时此刻正在孕育着一番风雨之事，这种时候若是换做了别人来打扰，定然会被报以怒视，但是当打扰的人是花黔矜时，这个人却丝毫不会有一点的脾气，究其缘由的话，无非是因为这个人正是花黔矜的同胞大哥“花黔奕”。

　　花黔矜在把钥匙卡交到了花黔奕的手上之后，便又立刻咳得好像肺都要一起出来一样。

　　花黔奕身边的霉神“枚韫兆”目睹着眼前这惊悚的一幕，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到：“奕奕……他是你的兄弟吧？他是一直就有这个毛病吧？不是我的霉力造成的吧？”

　　花黔奕抱起了二弟花黔矜之后，便安抚枚韫兆到：“我二弟这样，当然与小枚没有关系了！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的。因为我和二弟、三弟是三胞胎……所以……当初被我和三弟抢了营养的二弟就比较盈弱，他从出生就一直体弱多病，简直就似是‘林黛玉’转世来的一般。他这个花黔矜可真的是我们花家的‘千金’呀……他体弱多病也就算了，他记性又不好总是忘记把药带在身上。你看看这不又犯病了……”

　　当花黔奕把花黔矜送回到了房间之时，偏巧……套间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正在用浴巾擦着头发的裸男懒懒散散地走了出来……

　　但凡算得上是个正常男人的人此时此刻一定应该是重新跑回到浴室之中，或者是用浴巾把身体围上，可是这位对自己的身材极度自负的男人却丝毫没有任何遮掩之意，他清淡地看了一眼来者后，便轻车熟路地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把花黔矜的药摸了出来，然后又动作娴熟地用他的朱唇贝齿噙着药片喂到了花黔矜的口中。

　　等他确定了花黔矜的身体无恙之后，他才春色阑珊地穿上了一件浴袍，他典雅无双地拿着白兰地的杯子轻晃了一下后便直视着花黔奕问到：“你是花家的哪位？”

　　“我是花黔矜的大哥‘花黔奕’……阁下是？”

　　就在叶大帅哥还未来得及为自己做介绍之时，枚韫兆却已经是像小兔子一样欢跳到了他的身边，介绍了起来：“他叫‘叶笙謌’和我还有其他两个人并称‘四菌子’哦！呵呵……”

　　“四菌子？”

　　“对！霉、滥、猪、巨……四菌子。我是‘霉神’，他是‘滥情之王’呢！呵呵……不过听艾筠才说，他这个滥情之王，现在竟然已经不滥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此时身体已经开始恢复正常的花黔矜，微微地坐起了身子，目光楚楚地望着叶笙謌，轻声言到：“如果他敢再滥情……我就死在他面前……咳……咳……”

　　看到花黔矜竟然又咳了起来，叶笙謌立刻把一杯温水送到了他的面前：“你要是再不记得定时吃药，我看我就不得不去滥情了！记得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哦！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只爱你一个人！除非你比我先去西天了，否则我是不会再滥情的。”

　　花黔矜淡淡地笑了一下，便拉过了叶笙謌的脖子威胁到：“就算我要去西天了，我也一定会带着你的。我这么爱你，去天堂的话，又怎么可能忘了带上你呢！所以……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要再想当你的‘滥情之王’了……呵呵……”

　　“嗯！”

　　昔日的‘滥情之王’在及时行乐方面总是有着超于常人的把握才能，此时此刻他又怎么可能不好好地享受一下风雨之乐呢？在这一个瞬间里……花黔奕和枚韫兆已然完全被房间中的这两个人当作了空气……

　　花黔奕和枚韫兆见这两个人已然是初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索性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当房间中只剩下了花叶二人之时，花黔矜竟然目色骤冷了一下，便推开了叶笙謌的身子，他娇嗔一怒到：“刚刚你是在洗澡没有错吧？”

　　“对呀！我洗澡有什么不对么？”

　　“你刚刚见的人是鲍杰杰没有错吧？为什么你见过他就要洗澡？哼……是不是怕留下什么滥情的铁证被我抓到？所以才去洗澡的？”

　　叶笙謌兀自拍了一下脑门后，自郁到：我就知道他回来后肯定要闹上这么一次才肯罢休。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怕是说出来也要让他误会，不说出来还是要让他误会了……

　　此时，叶笙謌的思绪不得不又重新回到了“鲍杰杰时段”。

　　花黔矜的身影才晃出去没有多久，鲍杰杰竟然就急赶赶地闯了进来。他拿着一叠他自己编写的歌词交到叶笙謌的手中后，便开始坐在窗台上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叶笙謌在接过歌词后，便飞速地看起了自己手中这些好似是在诗中翻飞的美丽章节。当这些字句闪着幻光，鸣着神曲地侵袭过了他的大脑之后，他不禁惊喜到：“杰杰！你真是太厉害了！真没有想到你的文笔竟然会如斯之好。若是早知道你可以写出这般精彩的歌词，我又何必亲自挎刀呢？呵呵……”

　　“呵呵……我写得好吧？那是因为我的心里填满了你的影子，所以才能写得出。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了你，只怕我的世界也会崩塌、碎裂了吧？可是……现在你却离我越来越远了。”

　　“杰杰……你是来改歌词的对吧？不是来……”

　　“对呀！我是来改歌词的，不然我还能来做什么？来和花黔矜抢你？呵呵……我没有这么不自量力，他财大压死人，权重手遮天……情独钟于你。我能拿什么和他争？叶笙謌……我知道你爱他至深，但是你多少也有一点点心是爱我的吧？”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做什么无谓的选择。我不要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我也不要和你朝朝暮暮相对，但是我要你的一小片心田永远都留给我，好不好？哪怕我只能当你的秘密情人，我也认了……我真的不想和你形同陌路，近在咫尺，却又远过了天涯。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的一个男人，我难道就不能奢望你是我最后的一个男人么？我情愿一辈子在花黔矜的阴影之下爱你难道都不可以么？花黔矜离开你的话，生命会枯萎；我没有你的话，则是心会枯萎……你不忍伤他，难道就忍心如斯残酷地伤我么？”

　　“杰杰……乖……来改歌词……”

　　一直在窗台上喝着闷酒的鲍杰杰骤地转过了他那红潮澎湃的俏脸，扑到了叶笙謌的身上后，醉色嫣然地酣笑到：“笙謌……我怀孕了哦！是你的孩子呢！”

　　“什么？”听此一言叶笙謌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水悉数喷到鲍杰杰的身上，继而他大笑起来。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揶揄的笑。他笑意难止地问到：“你怎么确定这是......”

　　鲍杰杰的心一凉，他没想到叶笙謌会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不是我们的会是谁的？除了你，我还跟谁在过一起？怎么这时候你会说这种话？”他低声质问着，他的心很痛，很痛，痛得几乎快要流出血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是怀孕了？”叶笙謌居然还在笑。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两天我每天都恶心，想吐。胃口还特别好，而且，而且我感觉肚子也大了。”鲍杰杰越说，声音越小。实在不好意思说，可是没法不说。

　　“别逗了。”叶笙謌还在笑，口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逗什么？有拿这种事开玩笑的麽？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我爸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说起他爸，鲍杰杰不仅颤抖起来。几乎可以预见悲剧的发生，与其被打死，不如自杀算了。

　　“够了啊，陪你玩半天了，你别闹了啊！”叶笙謌居然这么绝情？鲍杰杰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如果十几分钟前，他还把一丝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话，现在他是彻底绝望了。

　　“那你总可以跟我去把孩子打掉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这毕竟是我们俩的事！”鲍杰杰强忍住泪水，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他不能在叶笙謌面前哭，他要做个坚强的人。

　　“还闹？！”叶笙謌脸上露出了渐起的怒容。平时鲍杰杰一定会害怕，不过现在他不怕了。他到想看看叶笙謌到底能做什么？他想看看，叶笙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定定地看着叶笙謌的眼睛，倔强的看着他的眼睛，等他的回答。

　　谁成想叶笙謌居然伸出手，给了他一个嘴巴。虽然不疼，他还是愣住了。从小到这么大，连他家人都没打过他嘴巴，没想到，第一个打他嘴巴的人是他最爱的人！

　　鲍杰杰捂住自己的左脸，感觉不到愤怒。他突然想笑，真的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几天来一直困扰他的恶心又涌上来了，他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因为看清了叶笙謌。他紧紧地盯着叶笙謌，他要把他深刻的记住，他最爱的人！

　　叶笙謌居然满脸愤怒，还在骂他：“你是男的，不可能怀孕。你酒量不好就不要喝，怎么喝了点酒就疯成这样了？”

　　听闻此言，鲍杰杰骤地愣在了原地，他打着酒咯应到：“我是男的怎么就不能怀孕了？你没听过‘男男生子’么？而且我偷偷地……找人改动过我的身体了，呵呵……”

　　“什么？”

　　“你不知道吧？我去找过那对专门研究同性恋生子的伉俪司空蓝雪和沐花雨了。呵呵……我让她们给我改造过我的身体了。所以，我现在是可以生孩子的男人哦。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生孩子，花黔矜他做不到吧？笙謌……抱我……”

　　一时间辨不出鲍杰杰此话是真是伪的叶笙謌怔在原地暗思到：眼前的这是什么状况？他让我在这里抱他？他疯了么？他疯了，我可没有疯，我还不至于傻到做这种容易被人捉奸在床的事情。

　　叶笙謌才刚刚推了鲍杰杰一下，谁料这个酒量浅若池中之水的小家伙竟然毫无征兆地便信口狂呕了起来。他不吐尚好，一吐之下则是好似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看到如斯情景，但凡是平常之人也许都应该是斥之在先；不过叶笙謌此时却出人意料之外地调笑到：“你这是害喜么？呵呵……小孕夫？”

　　鲍杰杰捂着自己的胃口晃悠了一阵后，醉言到：“对！这就是害喜，你怕了吧！哼哼……我会把我们的孩子生出来的，我会独自把他养大成人的……呕……”

　　叶笙謌见这鲍杰杰着实是醉得已然不成样子，索性便只得是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客房，然后再叫客房部来收拾了一番鲍杰杰留下的“万紫千红水墨画”。

　　待到房间收拾完毕，他则是立时冲到了卫生间中清洗起了自己身上的呕吐之物。他才刚刚洗完这一身的害喜之物，这花黔矜竟然便半死不活地咳了回来。

　　“鲍杰杰时段”的回忆终于在叶笙謌的大脑中画上了句号，他悠然地叹了一口气后。便毛手毛脚地摸到了花黔矜的玉颈之上，他吹吐着兰烟，戏言到：“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洗澡是不是？好……我可以告诉你，你回来之前我被那个鲍杰杰吐了一身……你是想看我被他吐一身的样子？还是想看我洗澡之后的样子呢？”

　　“啊？他怎么会吐你一身？”

　　“呵呵！因为他害喜呀！他还怀了我的孩子呢！呵呵……”

　　“瞎扯……他是男的耶！他要是能怀你的孩子，那猪都能上树了！”

　　“搞不好我还能有个私生子呢！呵呵……”

　　“胡闹……你们两个男人不可能生出孩子来的。”

　　“黔矜……如果两个男人可以生孩子的话，你说你会不会为我生一个呢？”

　　“呵呵！好呀！你告诉我怎么生？别说是生一个，生一窝也没问题。哼哼……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呢！”

　　“这可是你说的的，你可别反悔。明天我就去联系沐花雨和司空蓝雪伉俪。嘿嘿……”

　　“什么？你怎么知道她们的？”

　　“嘿嘿！你可别反悔哦！”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就是生个孩子么！你以为这能难倒我花天二帝呀？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哼……”

　　“好呀！那我们先来复习一下制造宝宝的运动吧！”

　　“啊……色狼……啊…………嗯……”

　　…………

　　……

　　此一处春宵帐暖扫尽天下孤寒，葡京酒店外的一辆神秘私车中亦是其乐融融、笑声不断。车中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誓要拍一部活电影的疯狂导演绯村薰薰，他看着监视器上的激情画面心满意足的笑了半刻后，问到：“余擎……你刚刚也听到了吧？他们竟然知道了沐花雨和司空蓝雪了呢！”

　　“嗯！”

　　“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搞一个男男生子？”

　　“看他们这阵仗，还真有可能呢！这样一来，你的《断肠美人》第二部岂不是又有得可拍了？呵呵……”

　　“嗯！没有想到这次我们的SM俱乐部到澳门来做SM的学术研讨，竟然还可以顺便偷拍到这么多有趣的东西回去呢！”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他们可都是花天的恐怖帝王，你竟然还敢在他们的身上偷放窃听器，在他们的房间里偷设摄像头？呵呵……简直是无法无天……”

　　“艺高人胆大！呵呵……若不是我的胆子这么大，你哪里来这么多的片子看？哼哼……”

　　“你没在我家安装这些东西吧？”

　　“哼哼……哼哼……你猜呢……”

　　钟余擎用纤葱一般的玉指兀自掐了一阵眉心后，淡言到：“不用问了！你的这点小爱好呀……我家肯定是被你装过了没错吧？”

　　“你家有什么可看的？呵呵……有功夫拍你的话，我还不如赶回去拍《月下东篱》呢。就是‘菊东篱’这个人太难沟通了，怎样才能说服他来亲自出演《月下东篱》呢？花黔月这个人也是一个冷性子，这一对冷性子的人竟然能凑到一起真是人间奇迹呀！若是花黔月也能如花黔矜这般喜好出风头就好了，呵呵……若是再说不服他们，看来我就只能偷拍他们了！在他们秘密约会的地方……哼哼……”

　　“你连他们秘密约会的地方都摸清了？”

　　“嗯！就是‘菊花台’嘛！”

　　“在哪里？”

　　“秘密！”

　　“……”

　　彻底无语的钟余擎在无奈之余只好继续看起了监视器上的《断肠美人》24禁SM版……

　　当这一幕高清晰的无码男男限制级A片在时间的长河中漂流而过时，叶笙謌已然是沐浴着阳光打起了电话：“喂……是司空蓝雪女士么？”

　　“是我呀！您是哪位？”

　　“我是听说您那里可以实现男男生子技术的GAY，不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

　　“喵……你是GAY？帅不帅？如果是帅哥的话，我们这里提供免费服务的说，男男生子当然不是什么难题。”

　　“真的可以？”

　　“当然喽！”

　　叶笙謌回身吻了一口花黔矜后问到：“好像是真的，你要不要生？”

　　“生吧！长这么大还没生过呢，这事挺新鲜的。生出来之后，也是小摇钱树呢！呵呵……到时利用媒体好好地炒作一下，铁定是日进斗金呢！这简直就是生金蛋，呵呵……快应了她们。”

　　叶笙謌在兀自冒了一阵冷汗后，继续对司空蓝雪说到：“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过去拜访？”

　　“随时欢迎你们！你们快来哦！”

　　“呵呵……好的！”

　　电话挂断了，叶笙謌的心飞了起来。他举抱着花黔矜喜到：“黔矜……你真是太好了！果然‘有千金是福气’呀！呵呵……”

　　花黔矜甜如蜜地笑看着叶笙謌的俊脸，兀自也欢喜到：我也好有福气呀！天上掉下个如斯可心的“宝哥哥”不说，这个宝哥哥还是一棵大摇钱树，而未来的小宝宝又是一棵小摇钱树，在两个摇钱树的环抱中好幸福呀！

　　当他们两个人在司空蓝雪、沐花雨伉俪的神秘研究中心里完成了第一步胚胎植入手术后，一个神秘的身影便在他们离开后悄悄地进到了研究中心里。

　　这个身影悄悄地拦下了司空蓝雪后，笑问到：“我设计给你骗来的这一对研究材料不错吧？”

　　司空蓝雪幻媚地笑了一下后，应到：“绝佳！这么好的基因繁殖出来的后代一定会更美型更聪明的。呵呵……”

　　“那么！你也要兑现你的承诺了哦！”

　　“好的！不就是多给你保留了一份叶笙謌的精子么，呵呵……你也想要生他的孩子？”

　　“嗯！因为……我真的很爱他。而且就似是已经爱了他几千年，几万年一般。”

　　“那个花黔矜也要生他的孩子呢……你们两个人为什么都为了他肯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呢？”

　　“不知道呢！”

　　…………

　　……

　　此时的九重高天之上，一个癞头和尚正在兀自给葫芦藤浇着仙圣之水，他眼波轻飘了须臾后，便望着尘世之中的此一场景笑道：“你们不知道么？我知道……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夫，可怜风月债难偿……呵呵……”

　　言罢此言，癞头和尚便手抚着葫芦藤，昵语到：“木石之盟已然算是完满了吧？藤儿，你何时也能化为美人来与我……”

　　END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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