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恶魔之恋（伪综漫）
【作者】歆苒
【简介】


文案：
就一从《天神右翼》盗版来的恶魔和作者无限膜拜的好大人的令人囧囧有神遐想无限的KUSO故事。
通灵卷：他们是主角。
猎人卷：他们是游戏者。
火影卷：他们是旁观者，俗称路人甲乙。
网王卷：他们是扮演者，恶称骗子一二。



注：

*注意是动漫同人，所以虽然有Mammon，但是压根与纸大的书无关，归根到底，也只用了个名字（话说Mammon字典里查的到，所以也不算盗吧，汗个）。

1.本文小白，雷点绝对有，人物性格扭曲，至于扭曲成什么样子有待鉴定，请自行准备好避雷针。

2.承接上一点，剧情乱扯，不喜误入。

3.继续承接上一点，不喜欢的亲请不要砸恶意的砖或者没有意义的砖，不喜欢作者的文请自行点右上角的叉叉，再怎么差，也是作者一个一个字打出来的，没有心血，也有汗水，但接受中肯的意见，作者会好好改正的，还有请多多留言，作者会非常开心的！

4.本文文风正题温馨轻松，中间偶有小虐，中后文有个大虐，心脏承受不了者可以直接忽略，因为实在是很短，作者也很无语。

5.好是攻？好是受？还是两只互攻？嗯……自己看……

6.本文绝对是Happy Ending！

7.正文完，番外待更。




（摘录某啡影亲的长评，顺便给自己打广告（奸笑）~）
在此，我对在我之后来看文的小LOLI们提出几点建议：
一、万事开头难，如果有和我一样对前面的文笔不是很满意的，忍忍就好了，后面写的非常不错哦！
二、如果看到虐，请不要一怒之下关闭窗口走人，还是那句话，忍忍就好了。不然绝对会后悔的！
三、请众LOLI们加紧时间看文，此文完结就要V了……（这个……不确定）


 PS：跟风开了个群，不知道有没人进（8970517），人烟真的稀少，泪啊……


图片时间:


貌似有点女像啊，汗……还是你们自己YY吧！

 


貌似好没刘海？那就当以后有好了……哈哈（顶着锅盖逃）……

 


非常非常非常感谢字恋大妈改的图……虽然她说很简单……Orz
咳，二改来自夜壶大人……亲~~~~~~~~

以上，仅供参考。
（原图来自网络，PS过了，但由于本文只是一条小虾米，所以作者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广告时间：

和其他大大的联文：

自娱的文：

和亲亲同学鱼儿YY的文



序

　　哼，渺小的人类！
　　
　　夜半时分，一轮明月悬在清冷的碧空中。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下。 一小团黑影在空中有些摇晃地飞过。朦胧中，婴孩红皱的小脸上，那镶嵌的黑眸吸尽了夜的色泽，悲哀恨意弥漫了所有，渐渐转为深深的嘲讽。
　　
　　但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们？难道自己还抱有希望么……哈！笑话！
　　
　　—————————————————————————————————————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漆夜下的麻仓家唯有一间房闪着灯光，
　　
　　“叶王！受死吧！”麻仓叶明在茎子诞生第一个婴儿的瞬间召唤出持有灵——攻击！却根本未注意那只是一个刚出生身上还留有胎衣羊水的婴孩。
　　
　　“哈哈哈，就凭你？火灵！”而那婴儿却奇异地讲起话，声音略带沙哑，声带并未完全展开。缩小版的火灵把浑身血迹的婴孩托了起来，浮在空中，同时击退了麻仓叶明。
　　
　　“父亲！”一旁的麻仓干久说着亦加入了战斗。
　　
　　…………
　　
　　短暂的打斗，火灵带着婴孩夺窗而逃。应该是逃吧？即使他们的实力实在不堪入眼，但勉强使用灵力，却确实有些吃力……
　　
　　哈，为了那渺小的亲情就犹豫了么？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他们如此毫不犹豫的攻击，自己还抱有希望？
　　
　　也罢，或许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稀淡的眉突然紧紧皱了起来。可恶，巫力……果然还是勉强了么……
　　
　　黑影终于坠往地面……
　　
　　隐隐绰绰间，他似乎看见了下面树林见比夜更深的黑……
　　
　　—————————————————————————————————————
　　
　　树林里突然凭空散发出诡异的黑雾，仿佛来自地狱的最深处，似乎能吞噬所有。而更诡异的，里面竟迈出一个少年。月色下，朦朦胧胧映照出一个修长身影。
　　
　　融入黑夜的发，酒色绯瞳剔透地印染了银色的月，隐隐约约能看到眼角下的花迹，火红而妖冶，名为玫瑰。尖长的耳朵，隐喻着他并不是人类的事实。恶魔般的神秘美丽，捉摸不透。
　　
　　“安拉，走拉！”少年唤上跟在后面的有着同样绯瞳的黑猫，起步要离开，却疑惑地抬起头，一团黑影从天而降，少年受控制般，竟情不自禁伸手去接——
　　
　　“恩？这是什么？”少年带着爪子般的指甲的手拎起沾满血迹和黏液的不明物体：“人类的孩子么？”
　　
　　“喵~”跳上少年肩上的黑猫似是赞同的叫了一声。
　　
　　“这样看……好丑……”少年又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算了，看在我们那么有缘的份上救你吧……”自言自语般，少年接着向前走去。

一

　　玛门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脸上轻抚。心里咒骂着哪个女人那么无聊，一边伸手向脸上抓去，一边缓缓睁开眼睛。抓在手中的是一只粉嫩的小手，入眼的是一张似乎僵掉的脸……
　　
　　谁呢？玛门微微一愣，昨晚的记忆涌入脑中——是那个人类小孩，不过，僵掉的？婴儿会有这种表情？
　　
　　“……”
　　
　　“……”
　　
　　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持互瞪着，婴孩躺在少年，准确来说是个六七岁的男孩的怀中，更准确的说，男孩将婴儿当成了抱枕来睡，男孩一只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高举着婴儿的一只手。
　　
　　“哈哈哈哈哈……”男孩突然大笑起来，抱起面前的粉嘟嘟的婴孩一顿狂蹭。
　　
　　有趣的小东西，不是么？
　　
　　相比较男孩只是像捡到宝贝、找到玩具的得意张狂的表情，婴儿的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了，由僵硬到惊讶，由惊讶到呆楞,由呆楞到恼怒，就在向生气转变过程中时，男孩却突然放开怀中手感非常好的婴儿，跳下床，踩着拖鞋，踢踏踢踏的地小跑向小酒柜——很明显是某高星级宾馆。
　　
　　一阵叮叮当当后，空气中飘来阵阵奶香，男孩拿着一个奶瓶，搬着一把椅子走到床前，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却看着床上的刚才一脸僵硬此时一脸戒备的一小团东西，并未在意，男孩心中一阵奸笑，说：“饿了吧？”
　　
　　话音刚落，一阵不雅的声音响起，“咕噜噜~”婴儿粉嫩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云。男孩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用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声音说：“来，叫我一声哥哥，就给你喝哟~”一边还晃晃泛着奶香的瓶子诱惑着。
　　
　　“我已经1000多岁了。”奶声奶气的声音，没有感情的语调，配上这样的外貌，加上这样的话，说不出的怪异。然而，却可很容易地感到他的不满。
　　
　　“嗯？”男孩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惊奇婴儿真的会讲话，于是更加欣喜，他紧接着奸笑道，“可是我已经10000多岁了哟~~~”
　　
　　“哼！”小小的脑袋扭过去显然懒得理疯言乱语的某只，却并未发觉男孩那么简单的接受，或许潜意识间他认为男孩也不相信自己的话。
　　
　　“咕噜噜~”
　　
　　……
　　
　　“你是谁？”小小的脑袋又转过来对着那正不怀好意笑得正欢的某只，故作镇定的问。某只看着那有些僵硬的脸，轻言轻语道：“你哥哥~”
　　
　　“……”面无表情地瞪着眼。
　　
　　“……”笑得一脸灿烂。
　　
　　“火灵！”终于忍受不了某只的“羞辱”，婴孩召唤出火灵狠狠攻击，一时间，火焰满屋窜。
　　
　　“哇哇！生气了？”男孩愈加惊奇婴儿的能力，灵活地躲闪着，嘴中却仍不忘调侃，“乖弟弟，别生气，哥哥给你吃糖~”结果招来的是更狠戾的攻击。
　　
　　屋内的火焰更甚。
　　
　　“唉~~”男孩突然有些莫名的叹了口气，瞬间闪到正泄愤的人前，把手中的奶瓶塞进惊讶的他的嘴中，稚音语重心长地说：“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真是的，开玩笑都不行。”
　　
　　而对面的一位则是不甘吸着奶瓶，瞪着自言自语的某人。没办法，即使是叶王，在巫力供应不求，还是婴儿状态的情况下，也不得承认吃饭最大。
　　
　　“Mammon，我叫Mammon。音译过来是玛门。”男孩说完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的人。
　　
　　“干吗这样看我？”放下奶瓶，婴孩眼中困惑。
　　
　　“我都说了，你的呢？”
　　
　　“我……”婴孩欲言又止，眼神在刹那间黯淡一分，仿佛陷入回忆。
　　
　　“对哦，刚出来的小屁孩怎么会有名字？”打断婴孩沉闷的思绪，男孩笑得得意，“嘿嘿，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好”吧，简单又好记，更重要的是你好有趣啊！”说完，不管对方是否取得对方的同意，男孩扑过去猛蹭。
　　
　　好？麻仓……好么？
　　
　　即使明白男孩只是玩的心态，好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温暖么？他自己也道不清。
　　
　　—————————————————————————————————————
　　
　　好的视角
　　
　　失重下落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好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
　　
　　没有意料之中撞地的疼痛，却似乎掉进了一个怀抱。
　　
　　是谁？麻仓家的？
　　
　　想要攻击，然而力不从心。该死！又要轮回的么？所谓的亲请就这样么？应该杀了他们的！迷糊间，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身边忙碌，现在确定应该不是麻仓家的。那么，是谁？想看清，却再次陷入黑暗中……
　　
　　一睁开眼便是一样放大而精致的脸，只是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痕。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宽大华丽的床上，床下一片狼籍（换下的衣物，一大堆药和不明的污秽物……）是他么？只不过怎么会是小孩子？不管怎样，还是尽早离开好。
　　
　　光下的玫瑰有些刺目，然而手却着魔似的抚了上去。感谢他的照顾，而仅仅是感谢，他，不会回报。那么，留一个记忆，让自己将来见到他时不会误杀了他。
　　
　　但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而对方的眼睛也同时缓缓睁开。
　　
　　竟会抓包？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于是我呆楞了……
　　
　　对方却突然大笑起来，抱住自己，很诧异。
　　
　　可是他把我当什么了，有趣？哼！玩具么？哈哈！把我麻仓叶王当玩具？
　　
　　就在自己忍不禁想释放杀气和巫力时，他却突然放开了。哼！算他有自知之明。
　　
　　可是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灵视居然没有用！自己听不见他的心声！无可阻止心中的杀意，这种情况告诉自己很危险。
　　
　　一脸警备的看着他，蕴着力量，准备随时攻击。然而——
　　
　　哥哥？侮辱么？还有那是什么口气！突然可笑发现，自己没了杀了他的意念。或许，只是因为他的不同而已。
　　
　　一万多岁？不可避免地想要嗤笑，但是自己说的一千多岁似乎也……不过他对于刚出生的婴儿会讲话不会觉得奇怪恐怖吗？
　　
　　眼睛忽然眯起，为什么没有想到他就是麻仓家的？若是，就不会奇怪了。但是转而否决了自己，麻仓家的人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神情。
　　
　　一阵尴尬的声音，断了思绪，我转移了话题。
　　
　　可是……他……！
　　
　　我终于召唤出火灵---杀了他！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轻松躲过！更加猛烈的攻击……
　　
　　…………
　　
　　再度平静下来，有些懊恼自己这般情绪化。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吧。而这时，已有些相信他那所谓已经一万多岁的谬论，也许，他真的不是人？
　　
　　“Mammon，我叫Mammon。音译过来是玛门。”他突然说道，自我介绍？
　　
　　……
　　
　　“我都说了，你的呢？”
　　
　　“我……”我该叫什么？麻仓叶王早在1000多年前被人背叛而死了吧？那么，现在的我该叫什么？
　　
　　“对哦，刚出来的小屁孩怎么会有名字？嘿嘿，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好”吧，简单又好记……”后面的话没有注意听，心中泛起波纹，渐渐扩大。
　　
　　可能，他真的是不同的。

二

　　那天之后，好犹豫地又留了一天。仍是在宾馆。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还有那个火是什么？魔法么？”奇怪……人类怎么会用？不对，有些不一样，没有咒语和法仗，恩……虽然弟弟和老爹不用也可以，但是红海里有那么厉害的人么？
　　
　　“那是火灵，我的持有灵。”放下奶瓶，好解释道，同时一个缩小版的火灵出现在好的身边，“至于为什么掉下来……哼！只不过在收拾一些蝼蚁的时候勉强使用灵力罢了。”
　　
　　“恩？持有灵？”没有在意那些“蝼蚁”，玛门对那红色的灵体更有兴趣，于是伸手探向漂浮在好身边的火红。
　　
　　“喂！别碰！”好喝道。虽然已经把温度降到最低，但是仍是危险的，即使承认他很厉害，然而没有巫力的人来说无疑还是致命的。（好感受不到玛门的巫力）
　　
　　“什么啊……碰不到的啊……”玛门却是有些失望。
　　
　　好看着玛门的手穿过火灵，脸上呈呆滞状，为何，他没有事？
　　
　　玛门笑了笑，带了些不满，说，“嘿嘿！放心，这火烧不死我啦~！”他看起来有那么弱吗？
　　
　　—————————————————————————————————————      
　　彼时。
　　
　　“怎么样？”
　　
　　“叶明大人，[路下宾馆]上报说昨天一名男子带着一个婴儿住进宾馆，可能是叶王。”身穿西装制服的魁梧男子面无表情地汇报着。
　　
　　“恩……那么今晚就带人过去看看，干久你也去罢。”
　　
　　“是的，父亲大人。”麻仓干久垂首，敬道。
　　
　　“对了，叶呢？”麻仓叶明又问道。
　　
　　“叶由茎子照顾着。”说到叶，麻仓干久话语有不经意的温暖。
　　
　　“恩，叶虽然还小，但毕竟是叶王的半身，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这次不能成功，还是要靠叶来打败叶王的。”
　　
　　“我明白了，父亲大人。”麻仓干久应道——亲情永远比不上家族的责任。
　　
　　“下去准备吧！”
　　
　　“是！”麻仓干久躬身离开。
　　
　　屋顶上，一只绯瞳的猫也在同时无声跳离。
　　
　　—————————————————————————————————————
　　
　　黑色的猫轻灵地跳跃，似有一对无形的翅膀，只见它落到一矗高楼的阳台上，进入了房中。
　　
　　“喵喵~~~~”猫儿跃进男孩的怀中。
　　
　　“是么？”玛门接受着安拉带来的信息，摸摸它的头以示奖励，然后转首对着婴孩说，“好~今天晚上你麻仓家的人要来抓你哦~”
　　
　　“恩，知道了。”婴孩淡淡道。
　　
　　“就这样？你打算怎么办？”有些吃惊于好的态度——是家族的追杀诶~~
　　
　　“不知道，大不了到时杀了就行。”好靠在床背上，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啊，对了，麻仓家是大家族吧？”见好不在意，玛门当然也不会去在意。
　　
　　“恩，怎么？”抬起头，好困惑道。
　　
　　“嘿嘿，那应该有很多东西吧。”玛门笑得狡诈。
　　
　　“东西？”好扬眉，但看到玛门那副嘴脸——砸吧着嘴巴，绯瞳中闪着某种“执著”的光，去又不禁汗颜：“只要你拿的到。”
　　
　　“恩恩！”玛门用力点头，“你带路！”
　　
　　…… 
　　
　　带路……？让麻仓好带路帮他偷东西？
　　
　　—————————————————————————————————————
　　
　　[路下宾馆]。
　　
　　“叶明大人，叶王在21层第7套房中，现在还没有下来过。”魁梧男子仍是面无表情的禀报。
　　
　　麻仓叶明皱下了眉：“先去看看。”
　　
　　然而，当他们带着持有灵，破开房门时，八个字来形容房内的情景确切不过——满地狼藉，人去楼空。
　　
　　晚了么？！可恶……叶王……！
　　
　　…………
　　
　　＊＊＊
　　
　　正是月黑风高之时，杀人抢劫偷窃的黄金时间。
　　
　　“嘿嘿嘿嘿……这里么？”显得童稚的声音带了阴诈。
　　
　　“恩，有结界。”一个更幼齿的声音，却是无波。
　　
　　一六七岁的男孩站在一扇朱红大门前，手中抱着一个婴儿，月光被层层淡淡的云遮住，看不清他们的样子。旁边躺着四个似乎是守卫的人。
　　
　　“但是，”好小手结印，无形的屏障消逝，“好了，进去吧。”
　　
　　“恩哼~”
　　
　　…………
　　
　　“有人入侵！”“快来人！”“啊，是叶王！”
　　
　　……霎时间，麻仓本家沸腾了。
　　
　　“哈哈哈~被发现了。”口气中含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你故意的吧。”好不禁翻白眼。
　　
　　“恩哼~~”
　　
　　“怎么办呢~”好托着下巴，似乎在苦恼。
　　
　　“嘿嘿~怎么办？当然是逃咯！”
　　
　　话音刚落，麻仓家的人便发现了两人，“在这里！”一时间，仗着人多，麻仓家的人已经将玛门与好围了个严实，只是却不敢靠近，或拿灵符或召出持有灵自以为地凶煞着，一副想要消灭邪恶的正义嘴脸。
　　
　　好淡漠地看着，一如千年前。
　　
　　“哼！”玛门轻蔑一笑，周身开始散出黑雾，诡异地，黑雾过后，抱着婴儿的他已经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年了。
　　
　　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少年背后展开一对骨翼。
　　
　　吃惊地瞪大眼睛。“妖怪啊！！！”这是弱小的反应。”“叫什么叫！与他（叶王)在一起的会是好的么？！”  这是年长的。然而相同的，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他们的正义，麻仓家的人开始攻击。
　　
　　已经在半空的玛门并未回头，因为好抬起了手——杂乱的攻击轻而易举地被挡在结界之外。
　　
　　因此，挡赶回来的麻仓家住麻仓叶明以及麻仓干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一群废物！！”瞪着有些呆滞而狼狈那些人，麻仓叶明恼怒，却也无可奈何，只是更加厌恶地盯着渐渐飞离视野的麻仓好。
　　
　　然而，真正让麻仓叶明气得浑身颤抖，差点一辫子翘掉的是——当他去查看玛门与好闯入的地方时，他居然看到了空荡荡的仓库——自天皇时期流传下来的珍品也是物去楼空……
　　
　　叶王！麻仓家跟你誓不两立！！
　　
　　…………        
　　
　　＊＊＊
　　
　　“你果然不是人。”看着玛门的尖耳，骨翼，爪子……好用陈述的口气说。
　　
　　“怎么，不害怕么？”玛门轻佻眉。
　　
　　好看着玛门，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会？”
　　
　　玛门呆掉，突然，“果然还是笑好看呀，好可爱啊~~”说着，狂蹭。
　　
　　……！“你给我停下！！”
　　
　　“切~~”玛门撇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那些人……”
　　
　　“没事，我已经消去今晚的记忆了。”好略带不屑道。
　　
　　“恩恩~~”

三

　　在欧洲某个风景秀丽的小城中,人们的生活富足而平淡——一个古典安详的乡村城市。
　　
　　其中坐落着一撞别墅，花园中种着各色玫瑰，艳丽的，清新的，纯洁的，妖冶的,神秘的，高贵的……别墅小巧却优雅高贵，被万簇蔷薇包围其中。镜头拉进，进入正门，是空旷的大厅，华贵的黑色大理石地板，像一汪幽潭能清晰的映出世间的事物。唯一的摆设是一架同样是黑色的三脚钢琴。琴架上睡着一只黑色的猫，雍懒而高贵地像中世纪的欧洲贵族。
　　
　　恩……镜头向上拉，进入主卧室。一般人看到那大厅，那么会理所当然的以为卧室也是这样的格调，可是——地板上是茸茸的黑色波斯地毯，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黑色圆床，旁边是两个高大的柜子，然而除了这几样房间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是的，除了满房间各式各样的珠宝钻石水晶手镯项链和不知名却看的出名贵的闪亮闪亮的宝剑刺刀……甚至让人怀疑那两个大柜子是否也都是这样的东西，由此可见，这个别墅的主人除了喜欢玫瑰，更喜欢这些闪亮而贵重的东西。
　　
　　那这别墅的主人呢？恩……镜头继续拉进。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床上两个小小的身影上渡上一层光辉。镜头再拉进……一张是婴儿的脸，一张稍大却仍稚气的脸，却同样精致漂亮，像两个落入凡间的天使，呃……前提是不醒来的话。
　　
　　啊……醒了醒了……
　　
　　红宝石一样的剔透的眼睛首先睁开，露出刚醒来时有些迷茫的眼神，同时动了动因整夜抱着婴儿而稍显僵硬的身体，而同时婴儿黑宝石般的眼睛也睁开了，同样地露出迷茫的眼神。两人面上无表情，眼睛迷蒙地对视，似乎还未适应两人睡在一起的事。
　　
　　起床洗漱，吃完早饭，玛门准备出门：“好，安拉，我出去了~~好好看家~~”
　　
　　“去干吗？”好放下奶瓶问道——3个月以来的第一次。3个月来玛门每个星期都会出去那么几次，从没告诉自己去干吗，而自己也没有问，因为通常不用问就能知道，毕竟灵视不是摆饰品，但是玛门不一样，自己听不见他的心声，而他也不会主动说。
　　
　　“呃……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拉~”抓在门把手上的手僵住，转了转眼珠子，玛门笑眯眯地说。
　　
　　好不着痕迹的皱了皱了眉，刚要开口，却被玛门打断，“好了好了，我出去了，要乖乖的~~我会给你带好东西来哦~~”说完，似乎是为了躲避好的追问，打开门，光速消失了身影。
　　
　　……
　　
　　空荡荡的房间，桌上还余玛门喝剩的红酒。窗外，是玛门正走出别墅已变大的修长身影。婴孩黑宝石般的幽黑深瞳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
　　
　　喧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淳朴而带点贵雅的民风，舒适亲人。玛门行走在他们中间，时不时有人给予注视。
　　
　　整天和那小婴儿呆在房间中，也是也发闷的，生活需要调剂。
　　
　　“玛门！”一个撩人成熟的女声。
　　
　　玛门微微侧首，绯瞳倒映着一个金发女郎，稍加思索，想起是前不久在酒吧认识的。
　　
　　“露娜啊~~”玛门邪邪地展开了笑容。
　　
　　“呵！亏你还记得我呢！”热情的女郎洋溢着笑容，娇嗔道。
　　
　　玛门轻笑，“记得？当然记得啊，怎么会忘了露娜这样美丽的小姐呢？”
　　
　　“呼！不要在外面啰嗦了啦，”明白这只是客套话，可哪个女子不爱听？露娜的笑容愈加明媚，她上前环上玛门的胳臂，“去里面吧，大家都挺想你的呢。”说着，拉着他想传出沉迷乐声的酒吧迈去。
　　
　　也罢，今天就在那里喝喝酒吧，或许还有别的活动~~~玛门想了想，顺着露娜走去。
　　
　　可是玛门的笑似乎突然僵住了，脚步亦是，随着那一声稚气的声音和那惊人的内容——“爸爸！”
　　
　　“玛门？”露娜回头，疑惑。
　　
　　“嗯……没事，继续走吧。”玛门甩甩头，心里默念着：那才不足一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出来？所以，绝对不是他！
　　
　　“爸爸。”声音由远及近。
　　
　　原本只有玛门听到的声音，这次露娜也听到了，忍不禁再次回头——是哪家的小孩？
　　
　　露娜惊奇看着一个精致婴孩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旁的路人几次想要去扶持，却被婴孩瞪了回去，然后，她更惊奇地看着这个婴孩走到了他们跟前。
　　
　　“爸爸！她是谁？你不要我了吗？”婴孩说着磕磕绊绊的走上前，抱住玛门的腿。
　　
　　……
　　
　　“……玛门，他是你的孩子——？！”露娜惊呼，不可置信。先不管年龄，她可不相信玛门这样的男人甚至少年会有孩子！
　　
　　“啊，哪家的小孩？”
　　“长的好可爱好漂亮！”
　　“是东方人吧？”
　　“才多大啊……”
　　“他叫他爸爸，不会是被他抛弃的孩子吧？”
　　“呀，可能可能……”
　　“哎，虽然张着一张漂亮的脸，但果然是小白脸么？”
　　
　　事实证明，众人的八卦能力的非常强的，话题越来越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玛门呈石化状，心里懊恼着为何他耳朵那么灵捕捉到了敏感的字眼——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靠！他玛门什么时候成小白脸了？！
　　
　　“不，”玛门突然笑了，却始终不看婴孩，对着露娜说，“他认错人了，我怎么会有儿子呢？”
　　
　　“爸爸！”婴孩又一声呼唤，手抓着玛门的腿又紧了一分，却是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而众人却能想象到婴孩泫然欲泣的样子。玛门再次僵硬，石化。
　　
　　“嗯……”露娜蹲下身，琢磨着开口，苦恼怎么才能让这似乎才出生没多久只会叫爸爸的孩子明白，“小朋友，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不是你的爸爸哦。”
　　
　　“……”换来的是婴孩的沉默。
　　
　　“……”看了眼似乎是尴尬的玛门，露娜伸出手想要去抱婴孩，却被婴孩突然抬起的脸上那无波的黑眸怔住，而这仅仅只是一瞬，下一刻婴孩便又将脸贴着玛门的腿。
　　
　　“露娜？”玛门试探性的叫道。怎么突然僵住了？
　　
　　“啊，不，没什么，”露娜站起身，心中无限奇怪这婴孩为何有那样的眼神，甚至带了些嘲讽，有些毛骨悚然，“玛门，你打算怎么办？”
　　
　　环视了四周越来越多的人，玛门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娜，我下次再来吧，或许，我先得把他带回去，再另寻方法。”玛门弯下腰，抱起了婴孩，顺势，婴孩搂住了玛门的脖子，将脑袋埋其颈项。
　　
　　“嗯，好的。”露娜点点头。却有种预感，玛门说的下次，怕是没有了。
　　
　　见没了乐趣，众人也作鸟兽状散去。
　　
　　—————————————————————————————————————
　　
　　宁静的乡村小道上，两人一言不发地走着，准确来说，是玛门抱着好。
　　
　　“你出去就为了找那女人？”好突然发问了，语调中不带一丝感情。
　　
　　“唔……也不算吧，碰巧碰到罢了。”
　　
　　“那？”
　　
　　“拜托~~在红海，我也算个成年人了，寻找成年人的乐趣不算过分吧？”用的着这种方法来惊吓他么……
　　
　　“但是也不用每个星期都去吧？”
　　
　　我去不去管你什么事了……玛门心里嘀咕着。而且就算来找他，不会用更好一点的办法么？但是，这样的近距离玛门敏感地发现了好冷寂的眼底几乎无人察觉的受伤和悲凉，于是开口变成了，“好了好了，以后不去了。”小孩子就是麻烦……
　　
　　“真的？”
　　
　　“真的。”才怪。
　　
　　“那么以后你出去我都跟着你。”好放下炸弹。
　　
　　“呃……不用那么狠吧……”玛门有些后悔了。
　　
　　“因为不狠的话……”好欲语又止。
　　
　　“什么？”玛门接上。
　　
　　“没什么……”撇开视线，好拒绝回答。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四

　　最近，玛门有些纠结，答应了好之后不再自己一个人出去也就算了，在家逗弄好也是有乐趣的，然而，好却整天崩着张脸，连最平常的表情也没了……
　　
　　很无趣，玛门甚至考虑着回魔界，很多天没有碰女人了，有些憋的荒。
　　
　　这本该没什么，可是一个正值黄金青春期的男子，若没有足够的事情来打发，任谁都会受不了吧？何况玛门来自魔界，一个“性福”的世界。
　　
　　“性福”到什么程度呢？举个例子，假设你走在街上，突然发现一个让你心跳的帅哥或者美女，那么二话不说便可以享“性”了。而玛门呢？更别说了，自从路西法带着一干天使堕天后，缺少养眼美人的魔界总算在“面子”上说的过去了，但是由于堕天使生育率不高，而导致魔界还是丑人，呃，丑魔当道，虽然大家都不在意，只要能享受，但果然还是有脸有身体的更好是不？于是，不用玛门搭讪，女人都是一大把一大把倒贴的。
　　
　　好再怎么奇特，他也是人类，总有死的一天。如今玛门未走，但总会有那么一天，那一天，便是玛门失去对好的兴趣的一刻。不过，至今看来，除却生理方面的不满，玛门对于好还是兴趣足足的。
　　
　　＊＊＊
　　
　　然后某一天，玛门抱着好，到别墅外的日晒。也就那一天，好终于结束了“冰封”状态。
　　
　　“呐，玛门。”好开口。
　　
　　两人躺在躺椅上，让人想昏睡的天气使得好的声音听来带着慵懒。
　　
　　轻风丝丝吹过，送来缕缕的玫瑰花香。
　　
　　“恩恩？什么？”玛门显得热情。
　　
　　“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好仰望着天空，如此纯净的蔚蓝却无法在那略带迷惘的黑眸中留下任何痕迹。
　　
　　“梦想？”玛门似乎有些迟疑，“嗯……大概是这世间所有的宝物吧！”
　　
　　“……除了这个。”愣了愣，好觉得似乎问错人了。
　　
　　“唔……”玛门陷入沉思，“那再把天界的人都用我的镰刀串成肉串！”
　　
　　“……”好更觉得问错人了。不过，梦想，或许应该是这样子吧……
　　
　　“对了，你干嘛问这个？好的梦想呢？”玛门有点兴致上来的味道。
　　
　　“我要得到G·S，成为通灵王，建立只有通灵人的世界。”好沉声道。
　　
　　“呃？那是什么？”玛门很白痴的问。
　　
　　“算了，跟你解释也没什么用。”好横了眼玛门。
　　
　　“哟~~好真了解我。”玛门笑得很得意，“好了拉，不要管那狗屁梦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
　　
　　“？”好抬头，看向抱着他的玛门。当看到玛门已闭上了绯色的眼瞳时，好带点释然的笑了，蓦然有些明白玛门未说完的话。
　　
　　最重要的……是现在？呐，玛门，是不是？
　　
　　这样的生活太过平静，平静地让他几乎忘却了S.K，然而，G·S，他势在必得，无论出于哪种原因……
　　
　　黑宝石般的眼睛也渐渐合上。
　　
　　“喵~~”安拉也在两个熟睡的小人旁趴下——适合睡觉的天气呢。
　　
　　—————————————————————————————————————
　　
　　出云，麻仓本家。
　　
　　“叶王的气息已经不在附近了。”说话的是恐山。
　　
　　“还是要靠叶来打败他啊……”麻仓叶明皱眉。
　　
　　“要他们兄弟自相残杀吗？”
　　
　　“哼，叶王已经不再是麻仓家的了！”麻仓叶明脱口而出。
　　
　　麻仓叶明的恐惧与厌恶换来的是恐山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
　　
　　同时。
　　
　　“好~~快点啊啊啊啊~~~”客厅里传来玛门的狼叫。
　　
　　“知道了！别烦！”让我麻仓好做饭还给我催？
　　
　　做饭好本是坚决不同意的，而在玛门拆了N次厨房，在玛门N次否决抱着他去购买现成的食物后，好终于显出火灵……做什么？作为支撑好的工具……
　　
　　在客厅里张望厨房里的玛门不止一次露出奸笑，为什么？因为好做饭实在是太可爱好玩了！！不过，幸亏好似乎没有什么常识，他竟然不知道有外卖这一行业，看到外人送来原料也没什么想法……哈哈哈……
　　
　　“对了，既然你可以变小，那么为什么不变成婴儿，那样就可以只喝牛奶了。”看着正用餐的玛门，又瞧瞧手中的奶瓶，好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怎么一下子又有常识了？虽然是好方法，但是每天牛奶腻不腻啊。
　　
　　“两个婴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况且我那时怎么抱你啊。”玛门很简单地打发了好。
　　
　　……
　　
　　“啊，对了，好，你多笑笑啊~~”玛门扯开话题。
　　
　　“为什么？”好疑惑。
　　
　　“因为好看啊~”好不会是面摊吧？
　　
　　“知道了。”说着露出笑容，笑？自己最会了。
　　
　　玛门注视着他，时不时皱眉。
　　
　　“怎么了？”不是让自己笑么？
　　
　　“唔，说不上来，感觉不是这种笑……算了算了，我吃饱了。”以后再说，反正总有一天会变的，在他的“调教”下，哼哼……
　　
　　好突然打了个冷战。
　　
　　“咦？好你冷么？哟西，那我们去洗澡吧！”玛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抱起好，走向浴室。
　　
　　洗澡跟冷有什么关系？
　　
　　“喂，要去自己去。”
　　
　　“不要~~~”玛门笑得想只偷腥的猫。
　　
　　…………
　　
　　—————————————————————————————————————
　　
　　玛门小资料（纸大那搬过来的，稍做修改，不算侵权吧，啊哈哈……）
　　
　　姓名：玛门
　　英文：Mammon
　　身份：魔界小王子，魔界皇家骑士团最高指挥官，英国大使，魔界金库掌管者
　　称号：黑暗骑士，原罪之贪婪
　　种族：魔族
　　阶位：大恶魔
　　毕业院校：魔界皇家骑士学院
　　生日：12月12日
　　星座：射手　　身高：少年179CM，成年185CM
　　体重：少年70KG，成年75KG（双翼）
　　出生地：罗德欧加
　　出生体重：2.7KG（加翼）
　　原始性向：异性恋
　　常到的地方：潘地曼尼南，莱姆城，史米尔城古堡，飞鹰瀑布，龙窟，天界第一重天，人界英国
　　喜欢的运动：竞技
　　最喜欢的城市：克里亚（矿石生产基地）
　　嗜好：钱，收集黑珍珠为首的一切发亮宝物，捕捉魔物，抽烟
　　专长：强大破坏力
　　心愿：灭掉所有的神族，抢光神族的银子。
　　优点：广泛的人际圈子，女性杀手，力气大，直接，率性
　　缺点：贪婪，暴力，嗜血，魔法白痴。
　　居住地：潘地曼尼南
　　人座右铭：人生的三大要素：金钱，自由，女人。
　　籍贯：罗德欧加
　　武器：毁灭之镰
　　瞳色：红的
　　发色：黑的　　翼：两支骨翼　　特征：脸上的红玫瑰，尖耳，七支耳环
　　昵称：变态狂（神族取的名字，他觉得这是昵称不是绰号）。
　　绰号：玛门“小”王子（他觉得这是绰号不是昵称）。
　　家庭成员：父路西法，母莉莉丝，弟弟贝利尔（这里没有天神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玛门和贝利尔都是路西法原配莉莉丝生的，小贝也米有残疾）
　　最糗的事：曾经败给萨麦尔
　　最值得骄傲的事：找到魔界最大的珍珠，一镰刀把七个天使捅成鸽子肉串
　　原始择偶标准：身材火暴的，不会纠缠自己的性感女人
　　是否有被异性追求的经历：追的少，挑逗的多。
　　被不喜欢的异性追求时会：安慰后拒绝。

五

　　三年后。
　　
　　“啪哒啪哒，喀哒喀哒 ”指环上的骷髅不停地抖动嘴巴，发出声音，而其主人似乎没有反应。
　　
　　“喵~”黑色的猫懒懒地叫了声，跳上正沉睡的人的身上，似乎想叫醒他。
　　
　　“唔？”玛门抬起手遮住艳阳——有些刺眼呐，“安拉？” 
　　
　　“喵~”安拉小爪指指戴在玛门手上的指环——还在抖动。
　　
　　“呀~”玛门按下骷髅，“HI~~哪位？”
　　
　　[玛门。]骷髅口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嗯？老爸啊~~”找我干吗？
　　
　　[在红海过得怎么样？]
　　
　　“唔，还行吧~~”
　　
　　[最近几天……]骷髅口张张合合。
　　
　　—————————————————————————————————————
　　
　　欧洲，凡尼亚城郊城堡。
　　
　　“好大人，德柯拉他们已经归队。”城堡的主人德古拉说道。
　　
　　“恩，知道了。”好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那么，今天就这样吧。”说着想要站起来，却似乎有点不稳。
　　
　　“好大人！小心”德古拉伸手想要去扶持。
　　
　　“别碰我！”好拍开下属伸来的手，厌恶的皱了皱眉。缩小版的火灵接住了好。
　　
　　“继续通知其他人，我会寻找新的同伴。我先回去了。”说罢，不在看他一眼，跳出窗外，乘着火灵离开。
　　
　　‘好大人回去哪里？’——德古拉的心声。
　　
　　回去哪里么？
　　
　　玛门……好轻叹。
　　
　　—————————————————————————————————————
　　[亲爱的好~
　　
　　哥哥有事情要回去一趟~~呃~~是回魔界哦~~
　　
　　好，乖乖看家哦~~唔……大概10来天就回来吧~~
　　
　　玛门]
　　
　　回到别墅的好，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则龙飞凤舞的留言。
　　
　　10天么？玛门……你，别让我……失望……
　　
　　—————————————————————————————————————
　　
　　未曾遗忘三年前，看着抱着自己的他尖尖的耳朵，犬牙，背后的巨大的骨翼，以及前一瞬还是小孩的身体，却突然变大，没有怪异恐怖的感觉，只更增添了他的神秘魅力。
　　
　　“你果然不是人。”那夜，我说。
　　
　　“怎么，不害怕么？”他邪邪地笑了。
　　
　　“怎么会？”我同样笑了。非人么？或许从那一天起，所有的一切便发生了改变。
　　
　　不知原因，也不曾去探知——何时开始有了想要相信他的感觉，想要追上他的感觉。当发现时，自己已经没了当初离开的决心。
　　
　　不满他的撒谎，不愿留在只有一人的别墅，终是离开去找他，却见他与一个女子……至今未明当初的心境，只知那时一声“爸爸”已脱口而唤，接着是满心的后悔，然而第一次望见他这样的僵硬无语……那么，将计就计吧？
　　
　　与他订了一个“协议”。他吃瘪的样子确实很有趣，而却也明白他们之间，真诚少的几可忽略……尽管如此，这样的生活，已经离得太远了，因此，才如此珍惜的吧……不是因为他……对，不是因为他……
　　
　　＊＊＊
　　
　　生活很宁静，如同我的心。从来未有如此。
　　
　　“梦想？嗯……大概是这世间所有的宝物吧！”
　　
　　他的理想……怎么说呢，让人无言……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帮你拿到，作为这几年的照顾……是吗？心中有个小小的疑问。
　　
　　三年，不长的时间，却足够了解一个人。
　　
　　玛门喜欢玫瑰，所以种满了整个花园。
　　
　　玛门喜欢宝石，特别是黑的，他有说过自己的眼睛比黑宝石更甚，当时，自己只是冷嗤。
　　
　　玛门喜欢抽烟，那两个柜子里有很多烟杆。
　　
　　玛门喜欢高贵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讲究品位，从穿着到住所。
　　
　　玛门喜欢自己做的饭，因为每一次都吃光……      
　　
　　玛门……对我来说，算什么？
　　
　　一个恶魔？一个与自己生活三年的非人类？
　　
　　10天，在玛门在的时候很短。
　　
　　10天，在别墅里不在有玛门的身影的时候，似乎有些漫长。
　　
　　10天，终是到了……
　　
　　而玛门，却没有回来。
　　
　　15天流逝。
　　
　　玛门，依然没有回来。
　　
　　1个月过去了。
　　
　　玛门终究没有回来……      
　　
　　呐，玛门，“现在”已经不在重要了……
　　
　　自己的“价值”到此为止了么……哈哈，可笑呢？那么，自己为何还要在意！
　　
　　麻仓好，他是未来王！
　　
　　通灵王，G·S，自己的梦想从来便没有变过！为何等待？为何追随？可恨自己还要经历一次渺小的背叛。
　　
　　再次看了眼别墅，万簇玫瑰中的……家……啊，现在不是了呢……
　　
　　那么，烧毁么？
　　
　　呵呵，也罢，就当一次证明吧。
　　
　　曾经，只是麻仓好的证明……

六

　　魔界。
　　
　　“叩、叩、叩、叩……”尖尖的指甲不断敲打着桌面，显示着主人的无聊与些许不耐烦。
　　
　　“小贝，这是第几天了？”无聊的魔界小王子问起天数。
　　
　　“第7天吧……”“勤劳”的魔界小小王子抬头瞅了眼单手托着脑袋的某只，毫无留情道“哥，你有空问这些，倒不如快点整理文件。”说完低头继续苦干。
　　
　　“……那两个，老不死的……”语塞的玛门恼怒地挠挠头发。
　　
　　这昏天暗地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都第七天了！如果抓到那两个以“度蜜月”为借口脱逃的老夫妻……可恶……
　　
　　然而再如何咬牙切齿，玛门心中的意念也只能建立在抓到他们的基础上，倘若魔王夫妻能简简单单被自己的儿子抓到，他们何苦“骗”他回来整理这几天异常繁琐的文件？
　　
　　“哥，你也不小了。”似乎猜到对方心中的想法，贝利尔凉言道。言外之意——您老大不小了，不要整天想着玩，该学会做事情了。
　　
　　“……”失了任何语言的玛门轻轻折断了手中的笔。
　　
　　……
　　
　　—————————————————————————————————————
　　
　　“哥，你去哪？”鬼魂般出现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玛门身后，幽灵般的声线使得玛门一个僵硬一个机灵，贝利尔平缓的红眸中划过笑意。
　　
　　“呃，小贝啊，我说，这也十天了……”慢慢转过头，玛门用商量的口吻说，但就是不看对方的眼。
　　
　　“你想留下我一个人处理这些东西吗？”微微上扬的语调隐示着对方的不满以及一丝危险。
　　
　　“……那你把老爸老妈叫回来啊~~”玛门显然乱扯理由。
　　
　　“谁知道他们去哪了？”贝利尔不屑的语气，像是对一个傻子说话。叫得到的话你怎么不叫？
　　
　　“……”玛门万分无奈地捂额。怎么一个一个都那么难搞定了？他能不喊“撒旦”，喊“上帝”么？因为他不认为喊自己的父亲会有什么成效，虽然喊“上帝”也不见得有什么效果。
　　
　　“哥，你就这么想去红海？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还是有什么特别珍贵的珍珠吗？”贝利尔古怪地看着玛门。
　　
　　“呃，这个……”犹豫着是否该说出好的事情，玛门沉吟。今天是第10天了，好应该不会等急吧？呃，应该不会……等等，为何在意他有否着急？只是自己也好奇罢……
　　
　　“算了，你去吧……”大不了可以找沙利叶。贝利尔撇撇嘴，又道，“记得早点回来。”
　　
　　“啊，嗯！不用一天就回来~~~”叫上安拉，玛门正大光明地在贝利尔的注视下消失了踪影。
　　
　　在原地停顿了一会，贝利尔若有所思地望着玛门离开的地方，稍刻转身走向房内。
　　
　　是宝物？是珍珠？还是……又为人类？
　　
　　—————————————————————————————————————
　　
　　“唔，安拉，”玛门捂嘴看着遍地蔓草的别墅，汗颜，他纠结地问道，“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喵~~”[没有~] 黑色的小猫轻叫了声，甩了甩尾。
　　
　　“那……”这诡异的景象算什么？
　　
　　别墅被阴绿绿的爬山虎缠绕，陈年萧条，往日玫瑰骨朵早已萎在时光中，杂草的丛生更显枯败，呈现一种暗灰的色调，远远观去，所见之人定认为这建筑被弃已久。
　　
　　“喵~喵喵~~”[你是白痴吗？]
　　
　　“嗯？白痴？你说我？？ ”玛门自然不信安拉指的是他。
　　
　　“喵？”[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安拉，前几天我在整理文件的时候发现有个地方有人发现了一条古龙的踪迹，据说它非常……”
　　
　　“喵喵！”[古龙！！在哪里！！母的吗！]
　　
　　“我怎么知道~~”
　　
　　“喵——”[主人——]
　　
　　“我不记得我有这么一只白痴的猫。”
　　
　　……
　　
　　“喵喵……”安拉挫败地摇了摇脑袋。[虽然我很好奇，但是主人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想说什么？”玛门皱眉。
　　
　　“……喵？”[您还没意识过来？]
　　
　　“意识什……”突然，玛门像是想到了什么，想要说的话硬是哽在了喉咙里，他再次望了望破败萧索的别墅，声音从喉底深处磨出，“完，完了……” 他，他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
　　
　　“恩？”心底一丝触动，反应过来时，唇已发出了声。
　　
　　“好大人？”欧帕齐望着正在假寐的好突然睁开眼眸，黑宝石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思忖了片刻，好转向星空，刹那间，深不见底的黑眸洒进了苍穹碎星，氤氤氲氲，他轻笑着，有着平时没有的讥讽以及不易察觉的痛楚般的期待，“呵呵……欧帕齐继续睡吧。”
　　
　　“恩，好大人也早点休息。”久久看了好一会，欧帕齐乖乖地闭上澄澈的眼睛。
　　
　　一时间静了下来，只有“同伴”或大或小的呼吸鼾声。间或有夜风徐徐吹来，散起灭了的灰堆上的齑粉飘向暗空，好似碎成粉的琉璃映照在星空下，再次染上好此刻剔透地不可思议的黑眸，而那仅仅是一眨眼，转瞬间尽湮灭于其中，没了踪影。
　　
　　玛门……呵呵，你，回来做什么呢？
　　
　　—————————————————————————————————————
　　
　　二天后。
　　
　　“啊——”玛门长叹一声倒在了熟悉的大圆床上——总算把房子弄回原样了……
　　
　　“唉——”又一声长叹，玛门把脸深埋进被褥中，深深呼吸，陌生的气息涌入鼻中，恍惚间还带着当初好的味道。真的，好像，太久了呢……
　　
　　第二天。
　　
　　“安拉~~”一早，饱睡了一觉的玛门唤来安拉开始询问，“知不知道好在哪里？”
　　
　　“喵~喵呜~”[我怎么知道~~你当我是狗么？]
　　
　　“……”玛门想点头肯定，但又不好意思打击它的自尊，于是继续叹道，“那该怎么办啊~~~”
　　
　　“喵~~”[白痴主人~~]
　　
　　“……”玛门危险地眯起眼，他狞笑着一把拎起安拉，“哼，你自找的，给你3天时间，给我找到好，否则，别想回来！至于那古龙的事，下辈子也妄想！”随即，将其抛向窗外。
　　
　　“喵！！”[你不能公报私仇！！]
　　
　　……
　　
　　二天半后。
　　
　　“喵~~”安拉颇带些颤悠悠地走进。
　　
　　“找到了？那快走！”拎起安拉再次抛向前面，让其带路。
　　
　　……
　　
　　—————————————————————————————————————
　　
　　一片蔚蓝中，烈阳在四射着金色光仗，刺目烫人。
　　
　　一行人有些没精打采地踩在沙子上，缓慢行走着。
　　
　　“啊~~我再也走不动了……”一个带着滑雪板的少年扯着嗓子大喊，同时趴到在地。
　　
　　“哼，真没用。”一个蓝发少年冷哼，即使他也很吃力，但此刻奚落他的好机会是不能错过的。
　　
　　“你在说谁啊？臭小子！”先前的少年一跃而起，似乎一下子有了动力。
　　
　　“谁应谁是啊！”蓝发少年也不甘示弱。
　　
　　“MA ~MA~，莲和霍洛霍洛这个时候就别吵了。”带耳机的黑发少年笑着劝解着。
　　
　　“就是啊，叶老大说的没错，本来体力就不够了。”一个戴着墨镜有着奇怪发型的青年说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突兀地刮起一阵噪风，众人不觉凉爽，只觉闷热，半合着眼，期盼着它快点过去。而那风雨来愈大，竟逐渐形成小型龙卷风，彻底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怎，怎么回事，自然灾害？！来恐怖袭击了？！”带滑板的少年有些语无伦次。
　　
　　“不好！可能要形成龙卷风，快逃！”戴耳机的少年当机立断。
　　
　　“什么？！”众人无语地只剩下大叫。
　　
　　而未等他们迈开一步，龙卷风已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
　　
　　恢复了视线，众人一同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眼前的少年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而是有那诡异的风带来的……
　　
　　好吧，即使通灵人能遇到许多数不清的稀奇古怪的事，但为什么这样子出现？就算是好也没那么夸张吧……
　　
　　他们呆楞时，那少年似乎已经开始打量他们了，随即视线停在了戴耳机的少年身上。
　　
　　众人暂时舍弃了疑惑，注意投向叶的视线，有点奇怪，下一刻却随着少年的一句疑问全体戒备起来。
　　
　　“好？”少年这样问。不要疑惑玛门会疑惑，首先是因为所有人都长大了，即使好与叶长的一模一样，但由于气质问题，没人会将他们搞混，而玛门，例外。
　　
　　“你是谁？好的手下吗？”夹着滑雪板的少年，也就是霍洛霍洛，问出自己的也是其他人的疑问。
　　
　　“呃？不是好？”少年似乎有点错愕，随即看向他肩上的猫。
　　
　　“喵~~”[别看我，他张的很像好~~]
　　
　　“我是麻仓叶。”叶开口回答了玛门的疑问。
　　
　　“麻仓叶……？”哪里听说过……
　　
　　‘恩，叶虽然还小，但毕竟是叶王的半身，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这次不能成功，还是要靠叶来打败叶王的’
　　
　　孪生弟弟么？怪不得长得那么像，不过……好，应该不会笑得那么白痴……
　　
　　“喂！问你呐，你到底是谁？”蓝发少年不耐烦的问道，手已经握住腰间的剑。
　　
　　玛门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对方的敌意，勾起唇角，笑地邪魅，“我啊，我叫玛门~~是好的哥哥哟~~”

七

　　凌风而驰，火红的灵体在昼白的天宇并不是特别显眼，日光有些刺目。
　　
　　“小黑碳，好大人怎么了？”拉基特问着泡泡眼的孩子，好至早上开始便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谁也不曾知晓他心中的想法，虽然平时亦然，然而，今天确实有些反常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若是有的话，为何一点动静都没？
　　
　　“欧帕齐也不知道，但是欧帕齐会永远追随好大人的！”泡泡眼的孩子颇有些答非所问。
　　
　　……这两者有关系吗？拉基特很无奈地望着他，单纯的黑眼瞳唯有信任，或许，只有这般年龄的孩子能拥有如同童心一样不变的信念。不过无论从前发生了什么，他拉基特追随那个人的期限只会如欧帕齐所说的“永远”。
　　
　　“拉基特，好大人的想法也是你能揣测的吗？”平静的气氛中，通灵者们的话语窸窸窣窣，却突兀地响起一个蓝发女子略显冷嘲热讽的声音。
　　
　　“我有吗？”拉基特怒道。即使明白对方只是对于他过于“关心”那个人的不满，可她玷污了自己对于那个人忠诚。
　　
　　“哼，自己心里清楚。”蓝发女子转过头，表示不屑。
　　
　　“你……！”拉基特已然站了起来。
　　
　　细小摩擦而引起的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啊，到了。”一个梳着金发两辫的女孩子插嘴道，也打断了那擦着火花的电流。
　　
　　听此，众人向下望去——美国，帕奇村。
　　
　　“呵呵~~”坐在前面的好蓦然轻笑起来，似落入湖水的石子，涟漪阵阵警点在众人的心中，火灵飞速下降的同时，他不经意地瞥了眼拉基特与露塔（蓝发女子），隐隐含着警告的意味。
　　
　　同伴之间，不“需要”矛盾的“战斗”。
　　
　　……
　　
　　—————————————————————————————————————
　　
　　距离帕奇村不远的路程是一整片沙漠，间或有绿色的植物零星点缀着沙黄，干燥的气候使得鲜少有人经过，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时代公路已布满全球了，可就有这么些人痛苦却又无可奈何地在沙地中磨蹭着——
　　
　　“好的哥哥？！”众人惊愕，望着眼前似乎不是在开玩笑的少年……依然无法置信！先不议真实与否，光他能说出“是好的哥哥”这句话便是勇气可嘉了。
　　
　　“恩啊~~”少年居然重重点头。
　　
　　“喂，你们相信么？”霍洛霍洛对着同伴低语。
　　
　　“我不信，”龙率先摇头，“他们俩的品味就天差地别，你们看那个好，竟然只套了件斗篷！”
　　
　　……重点不在这儿……龙……
　　
　　无语的众人再次看向对面的少年——的确，他们俩的品味差很多……
　　
　　怎么觉得大家都半斤八两？法斯特摸着下巴思考着。
　　
　　“那你也是参加通灵王大赛的吗？”叶转回话题，问到了关键。果然在某种上，叶是有当队长的才能的。
　　
　　“通灵王大赛？什么东西？”少年愣了愣，脱口问道。
　　
　　众人匪夷所思地斜视着他。
　　
　　“你到底是不是好的哥哥？！”霍洛霍洛、道莲、龙同时吼道。
　　
　　“不是啊。”少年回答的一本正经，好似在嘲笑他们连这都相信。
　　
　　……
　　
　　“可恶！在耍我们吗？我要杀了你！”道莲抽出宝雷剑，“马孙！”召唤灵体。
　　
　　“少爷，别冲动……”出现的将士灵着急地劝道。
　　
　　“黄金中华——”道莲已经喊出了半个招式名。
　　
　　“等等！莲！”眼看着道莲冲了上去，叶却来不及阻止。还没有弄清他的实力啊……
　　
　　“啊呀，那么冲动做什么？”玛门稍稍侧过身子，伸出一只手按住道莲的头，“小矮子~~不过你的头发真好玩，天生的么？”玛门逗弄着他头上的栗子发型。
　　
　　“！！”闪身向后跳开，道莲一脸警备和怒气，“你说谁是矮子？”
　　
　　“谁应谁是。”玛门指指道莲。
　　
　　……
　　
　　“黄金中华斩舞！！”道莲怒气冲天的声音伴随着飞冲起来的黄沙再次掩盖了众人的视线，也遮盖了少年的身影——结果未知。
　　
　　……
　　
　　一片沉寂。
　　
　　“呵呵……”本露出冷笑的道莲陡然僵硬，瞳孔惊讶地扩大，身体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脖子上一阵冰凉，耳边却是一片温热，耳道传进少年刻意低哑的声线，“太过冲动了可就不好玩了哟。”道莲感觉呼吸停滞了——
　　
　　“莲！！”耳道又冲进了叶他们担忧而怒极的声音。
　　
　　忽的，窒息感消失了，连带着冰凉和温热一同离去，下一刻，那恢复正常不再低哑声音响起在一米开外，“都拿武器做什么？我又没干什么。”不过就是轻轻握了握他的脖子——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
　　
　　“因为你认识好。”不去追究玛门刚才干了什么，叶说出了根本。
　　
　　“认识好？有什么关联么？”玛门不禁疑惑。
　　
　　“这……”叶语塞，确实，太过复杂。不过，他既然认识好，却不知道好的所做所为？“你没有持有灵？”叶转而问道。
　　
　　“持有灵？又是那个通灵王大赛么？”玛门摇头，“不过我看得见。”
　　
　　是有什么特殊能力才引起好的注意的么？叶费脑筋地想着，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通灵王大赛中，他应该不是威胁，那么……
　　
　　“叶主公。”阿弥陀丸从春雨中显现。
　　
　　“啊，阿弥陀丸，”叶断了思绪，然后对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武士灵点了点头，向同伴说，“我想玛门应该不是敌人。”
　　
　　“什么？叶，你又在搞些什么？”面对叶陡然转变的看法，霍洛霍洛有些转不过来。
　　
　　玛门站在一旁，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看事态的变化。
　　
　　“你该不会又想说什么看得见灵的人都不是坏人吧！！”道莲怒道，却又无可奈何。
　　
　　“诶？你怎么知道？”叶又展开了颇显蛋白质的笑容。
　　
　　“你个白痴！！照你这么说，好也不是敌人了！！”道莲头上的栗子竖的更直了。
　　
　　“好确实不是……”
　　
　　“叶！！你不要妄想去改变好了，他要建立只有通灵人的世界，简直疯了！！”霍洛霍洛打断叶的论言，大声抗议。
　　
　　“是啊，叶老大。”龙亦应和着。法斯特沉重点头。
　　
　　玛门嘴边的弧度愈大，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建立只有通灵人的世界？好，你选择的是，“灭世”么？
　　
　　“可是，他……”叶被同伴堵的说不出话来，他看向玛门。
　　
　　而众人也意识到了有玛门这个旁人在。
　　
　　“嗯……”玛门沉吟着，似在考虑着怎么开口，“你们的目的除了通灵大赛，还有打败好吧？”玛门问道。
　　
　　“哼，你想说什么？”道莲不耐烦地冷哼。
　　
　　“你们跟好的事情我管不着，”玛门丝毫不在意道莲的语气，“而且我也不参加那什么通灵大赛，所以，既然目的地相同，加我一个不算多吧？”
　　
　　“你的意思是要加入我们？”法斯特反问。
　　
　　“嗯。”玛门肯定。
　　
　　“好啊。”
　　
　　“叶！！”望着叶不顾后果的同意，众人再次一同吼道。
　　
　　“MA，反正多一个没什么要紧，说不定还能有所帮助，他也说不插手了，况且，”叶顿了顿，“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
　　
　　望着叶如往常一样的笑容，众人突然觉得无力，似乎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说的一切都是屁话！不过，却也因为如此，叶总是能化险为夷。那么，这一次，就让他们，继续信任他吧，什么危险，什么未来，都只有面对了才能去应付，因为之前的一切都是不定性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道理或许是一个不变的真理。
　　
　　……
　　
　　……
　　
　　但是……
　　
　　“啊，好热啊……”霍洛霍洛从喉咙低处发出呐喊。
　　
　　……
　　
　　—————————————————————————————————————
　　
　　“知道了，奶奶。那么我出发了。”与此同时，在出云的麻仓本家，安娜带着『1080』、万太和玉绪以及荜莉卡亦进入了行程。
　　
　　＊＊＊
　　
　　好，
　　
　　很期待，
　　
　　与你的再次见面呢。
　　
　　绯瞳少年迈开了脚步，跟上了众人。

八

　　银色的沙漠还是一样的窒热，折射着阳光的色泽。
　　
　　“喂，那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累的样子？”喘着缓气，霍洛霍洛问道莲。
　　
　　“谁知道！”莲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某个双手枕头轻松走路的人，为什么连他的猫也是这个样子？！
　　
　　“哟~~小莲不要这样看我嘛~~”某只接受到目光，笑的开颜。
　　
　　“可恶……”道莲转过头，既然默认了他的加入，那么至少表面的“和气”还是要保持的！！他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眼不见心为净……！
　　
　　“喵？”[这样好吗？]黑色的猫儿仰起脑袋望着神情看不出内心想法的主人。
　　
　　“呵，不是也很有趣的么？”玛门轻语。
　　
　　“喵……”[反正不管我事……]
　　
　　“啊！那是什么？！”霍洛霍洛指着前方一条白色的绵延带。
　　
　　“恩……城镇吗？”法斯特眯了眯眼。
　　
　　“YAHO~！”听此，霍洛霍洛率先冲了出去——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沙漠了啊！！可他未听清法斯特的语气是疑惑的。
　　
　　……
　　
　　……
　　
　　“哇哦~~”到达了“目的地”，玛门对着石化的霍洛霍洛吹了声口哨，笑眯眯地望着一望无尽头的路道。
　　
　　“算了，既然有公路，那么就有车。”叶安慰道。
　　
　　……半个小时后……
　　
　　“该死的！我要杀了他们！！”吃了一阵由汽车驶过的烟尘，道莲再也忍受不住，火气噌地冒起，大叫地唤出马孙准备砍了那理都不理他们的破卡车……
　　
　　“莲，已经开走了……”叶干笑……
　　
　　“可恶……”暗忍了会火气，道莲冲着闲站在那的玛门恶道，“喂！到你了！”
　　
　　“不要~~”玛门轻扬地摇头。某些方面，他是不会主动的。
　　
　　“你……！”道莲又将爆发。
　　
　　“对了！我们有比利啊！”龙突然跳起来，激动道，飞机型的发也顺带着抖个不停，却也因此阻止了道莲。
　　
　　“比利？”X5。
　　“喵？”
　　
　　不顾众人的疑惑，龙说罢，往公路旁一站，然后竖起大拇指。
　　
　　“吱咔——”汽车刹车声。
　　
　　龙……你好神奇……
　　
　　玛门则睁大了绯瞳，“安拉，感觉得到吗？”
　　
　　“喵，喵喵~”[没，没有，奇怪的人类。]
　　
　　……
　　
　　看着前面拥抱的两大男人，玛门陡然一阵恶寒，男人的友情？他和好也是吗？不！绝对不是！玛门坚决地否定。
　　
　　—————————————————————————————————————
　　
　　接下来的路程有了比利显得轻松，只是其中发生一段小插曲——
　　
　　就在一行人在一家旅店休整时，据说是好的两个手下的人出现了。
　　
　　该说什么呢？有什么样的头领就有什么样的部下？虽然玛门并未见到过好现在的行头，但根据叶他们之前的口述，只套了一件斗篷……而眼前之人确实又穿的古怪之极，不对，应说所有的通灵人都穿的异于常人，那么，好就不算特立独行了？
　　
　　不过，他们知不知道好在哪里？
　　
　　思索着，玛门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烟杆，抽得像个小老头，却另有一种风味，一种不符外表年龄老成的魅然成熟。
　　
　　小旅店变得喧热紧张起来，叶等人皆拍案起身，抽出了武器。
　　
　　“你们是好的手下吗？！”而未等他们说些什么，坐在厅堂一角的绿发少年已激动出了口，只不过情绪是负面的，我们称之为，仇恨。
　　
　　“是啊是啊，你们快点投降吧！”搞笑的两人拿出乐器对着叶他们说，语气嚣张。
　　
　　……那是武器？玛门好奇地望着那两人手中的乐器。
　　
　　而战斗已经开始——
　　
　　“莫尔菲！”绿发少年话音刚落，一个精灵飞出附上他腕上的水晶吊坠，锁链飞起迅速向对方两人攻击。
　　
　　“阿弥陀丸！”
　　“马孙！”　　
　　“可乐乐！”
　　
　　无论是人数还是力量，都有悬殊之比。很快的，搞笑的两人便败落下来。
　　
　　“可恶，你们给我们等着！好大人会来收拾你们的！”两人落下一句话，仓皇而逃。
　　
　　看着逃走的两人卷起的烟尘，玛门勾起微讽的笑，收起烟杆起身。感谢你们上演了一剧无聊却可笑的戏，还有你们的带路。
　　
　　黑雾丝丝缠绕身体，绯瞳少年消失了踪影，悄无声息。
　　
　　＊＊＊
　　
　　“我叫李塞鲁，我可以加入你们吗？”绿发少年转身看向叶他们，名叫莫尔菲的精灵围绕着他。
　　
　　“诶？”望着少年一转刚才愤激的情绪而变得略显腼腆，叶他们有些反应迟钝。
　　
　　“你们也是要阻止好的吧？”李塞鲁询问，而说起好的同时眼神黯了几分。
　　
　　“恩。”众人对望了一眼，点头。
　　
　　“那就是了，好，他杀了我全家，所以我绝对饶不了他！”仿佛又陷入了儿时的噩梦，绿发少年的眸中陡然升起黑色的火焰，面容稍稍扭曲。
　　
　　“啊，又是好那个混蛋！李塞鲁，我们会帮助你的！”龙望着精致少年好似从天堂堕入地狱般的痛苦恨意，第一个被打动了心，口气听来竟显得深情……
　　
　　“MA，那就这样吧。可是……”叶这才惊觉其实是关系最大的玛门却毫无反应，视线转到小旅店的酒柜那。
　　
　　“诶？玛门呢？”酒柜那除了剩余的红酒，位子上已空无一人，环视一周，也没他的身影。众人心中疑惑的同时，亦有着不易察觉的担心，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他的身手再好，在通灵人的世界里还是太危险了。不过，也有可能，他去找好了。但是……
　　
　　尽管相处时间不到一天，而热血的少年们产生情意通常只需几许，他们更愿意相信，他是他们的同伴。
　　
　　—————————————————————————————————————
　　
　　夜幕下，篝火簇簇燃烧着。天宇的星辰轮月千年不变地镶嵌在其中，浩瀚无穷。
　　
　　“这么说，你们今天脱队是去找叶他们了？”好的声音淡淡的，有丝慵懒。
　　
　　“是，是的……好大人，叶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不尽快清除……”为何他们禁不住想要发抖求饶……
　　
　　“你们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微微上扬的语气透露着他故意而为的疑惑。
　　
　　[哼，愚蠢的人，敢怀疑好大人？]
　　[活该！好大人应该会杀了他们吧？]
　　[好大人这几天的心情不好吗？]
　　
　　……
　　
　　“好大人，我，我们绝对没有啊……”两人惊恐地望着好身后的火灵。
　　
　　“下不为例。”转手隐了火灵，好用温柔的声音警告着，“叶是我的半身，除了我谁也不能擅自动他，记住了么？”
　　
　　“是的，好大人。”
　　
　　“呵呵，有人过来了呢……”好不再看垂着头的同伴们，转眼向火光外的黑暗。
　　
　　夜色下，4个身影由远及近，在火光的映照下，现出模样。
　　
　　“麻仓好？”环视了一圈，视线停伫在篝火旁坐着的少年，安娜冷静的问道，疑问的语气肯定的答案。
　　
　　“好大人，她……”拉基特上前。
　　
　　“恩，你是？”抬手制止了他，好漾起兴味的笑容。
　　
　　“我是未来通灵王的妻子，恐山安娜。”安娜平静地叙述，毫无在最强大敌人面前的紧张感。
　　
　　“安娜吗？我知道你呢。”同样拥有灵视的女子，强大的巫力，最适合做他的妻子的市子，“但是，通灵王只能是麻仓好，你是麻仓好的妻子么？呵呵。”
　　
　　“G·S是叶的。”安娜皱了皱眉，望着逐渐靠近的好。
　　
　　“安娜……”万太满脸冷汗地说道，而玉绪已经抖地说不出话来了。虽然荜莉卡想说通灵王是哥哥的，但是这种情况还是明智地闭口了。
　　
　　“呵呵，是吗，可是他太弱了呢，”在少女面前站定，少年倾身，在她耳边说，墨长发丝拂过少女脸庞，“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妻子呢。”
　　
　　“他会变强的。”安娜面无表情，眼神坚决。
　　
　　“那么有信心吗？”好突然失笑，热气汩汩印在少女的颈项，接着他离开了少女，黑眸流溢着笑意，可安娜却看到了那深处的嘲讽和冷漠，好只用两人的声音轻语，“我们拥有灵视，因此适合你的唯有，我。”
　　
　　“不需要，我只能是麻仓叶的妻子。”安娜不为所动，却是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呵呵……这样吗？”好从斗篷里拿出一本书，“拿去吧，我等着叶变强，毕竟只有对手变强才有争夺的意义呢。”
　　
　　“《超·占式略决》？”滤过了好的最后一句话，安娜惊讶看着写满清俊字迹的书。
　　
　　“不，是《新超◎占式略决》。”好笑着更正。
　　
　　“安娜……”玉绪讷讷地开口。
　　
　　“知道了，那么我们走了。”安娜斜了眼好，带头离开。
　　
　　“好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吗？”拉基特有些吃惊。
　　
　　“呵呵，恩，不急。”况且还有其他的事要解决，好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听了那么久，该出来了吧。”深藏了许久的，蝼蚁。
　　
　　众人疑惑，亦望向那块巨大岩石，在月色银光下衬出银黄色，却是毫无生机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抑或是，有人躲在后面？
　　
　　“不出来吗？确实，一开始没有发现你，但是刚才你呼吸呼吸有一丝紊乱。”好的声音仍是淡淡的，众人却听出了其中的不悦——也有好大人不曾感知发觉的人吗？刹那间，数人心中划过惊慌。
　　
　　“嗯……好很戒备呢。”岩石的阴影中走出一个少年，黑发绯瞳，魅然天成，亲昵的声音有些无奈。
　　
　　“！”好的笑容却是陡然僵住，构筑的表象有瞬间的破碎，瞳孔一阵收缩，甚至倒吸了一口气。
　　
　　“好大人？”众人看着好的失态，困惑，那个少年有什么特别的吗？

九

　　“好，”少年有些恍惚得望着好，突然，笑了，“嘻嘻，10天不见，你长的可真快！”
　　
　　“好大人，他……”不理会少年诡异的话语，甘娜询问似的唤道，只是对方垂着首，没有回应。
　　
　　“你是什么人？”拉基特并不敏感的直觉明白告诉他眼前的少年很特殊。
　　
　　“我么？好的哥哥啊。”玛门仍是老把戏。
　　
　　不比叶他们，若放在平时，玛门要是这样说，定无人相信，可现下的情形，好的沉默，却让众人不得不迟疑。
　　
　　玛门继续道，“好你那么小就找媳妇啦？唔，虽然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已经……啊，不对，”他显然是发觉话题扯远了，“不过东方不是有个习俗的么？家里如果没有爸爸的话，婚姻不是应该让哥哥来决定的吗？我还没同意呢。”
　　
　　本戒备的众人听得此言无一不无语黑线，猛然间他们真的觉得好只是一个“弟弟”而已……
　　
　　至于麻仓干久，抱歉，玛门他压根不知道有这个人，即便有听说，也不会想到好是他的儿子……
　　
　　玛门说完了话，一时间无人开口，有些尴尬的沉默。
　　
　　好对于玛门的话恍然若无，只是身侧的手掌已握的发白，许久，他缓缓抬起头，被风吹起的发丝掩了眼眸，只是，在发丝划过的同时看去，那幽深的眸中是一片黯色，所有的情绪皆隐藏其中。好露出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
　　
　　“请问，你是谁呢？我不认识你呐。”话音落下的一刻，火灵已出现在了绯瞳少年之后，庞大的手狠狠抓向少年，顷刻，所有人的眼中印上了红色火炎。
　　
　　……果然是骗人的，什么好大人的哥哥……惹到好大人的下场只有一个。
　　
　　“呵，好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呢。”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而好没有任何动作，“在确认我的真实性吗？那我再说一遍好了，我是Mammon，音译过来是玛门哟。”
　　
　　“好大人！！”这才反应过来的众人惊愕地望着本应被火灵烧死的少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好的身后，一手环过好的身子，在他耳边低语着，而好竟无任何抵抗！
　　
　　“好大人！”殴帕齐大叫。
　　
　　“……我没事。”仍是那个姿势，好浅淡的声音有股涩的味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好大人，好大人是不要殴帕齐了吗？”泡泡眼的孩子冲过去抓住好的裤脚，没有看似乎是制止他的好大人的少年一眼。
　　
　　“不是，殴帕齐先下去，我现在有点事，待会来找你。”好低下头，望着似要哭出来的孩子，黑眸终是闪过一丝暖色。
　　
　　“殴帕齐，我们先走吧。”拉基特在他们身后说道。
　　
　　“那好大人和欧帕齐约好了哦。”泡泡眼的孩子跟在了拉基特后离开。
　　
　　＊＊＊
　　
　　红海的夜空比之魔界有些许不同，魔界没有那么多的星辰，即使再美丽，给人的感觉不会是一种纯澈，而红海，尽管现代的污染或多或少地影响了万米之上的净土，它依旧美丽地如梦似烟，不真实的是虚无，给人的是纯净，和无尽的震撼，摄人心魂。而麻仓好，他并不想得到这份景致，他会认为这是一种玷污。而玛门……
　　
　　“我以为你是忘却了的。”轻轻挣脱了玛门，好转过身，与之对视，语气平淡。
　　
　　“……对不起。”愣愣收回手，复杂的望着平静的少年，玛门抿了抿唇，说出了他原本不可能说的三个字。
　　
　　“呵，有必要么？恶魔最擅长的不是违信吗？”略带讽刺的话语，而笑容则显示他无无所谓的态度。
　　
　　“错了，”玛门蹙眉，“恶魔最擅长的就是守信。”
　　
　　“不，”好再次否决，“有个前提，契约，没有契约，和恶魔的任何约定都是虚无。”
　　
　　“……其实是有原因的。”玛门有些挫败的吐了口气。
　　
　　“洗耳恭听。”好挑眉。
　　
　　“嗯……魔界的时间计算方式和红海不同……”
　　
　　“所以，红海的十年只是魔界的十天？”好配合地接上。
　　
　　“嗯，”玛门点头，“然后我刚好忘了……”
　　
　　“呵呵……不错的借口呢。”好的笑容转冷。竟是这种理由……
　　
　　玛门瞪大绯瞳，“才不是借口！”
　　
　　“难道不是因为玩厌了我这个玩具才走的么？”好嘲讽意味更甚。
　　
　　“我……”想说的话突然哽在喉头，玛门皱着眉深深望着好，然后再次挫败地叹气，“好，你还在生气么？”原本以为平静的他毫不在意，却未发现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玛门伸出手拉起他的，轻轻扮开他紧握泛白的手指。
　　
　　“哼——”黑眸中暗光颤了颤，好甩开玛门的手，冷笑。
　　
　　“……噗……”楞后的玛门忍不住笑出了声。
　　
　　“玛门，”深呼了口气，好再度恢复平静，他自见面来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你不要搞错了，我生气的只是当初我会可笑地等你回来，我和你生活不过三年，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有一千多岁，那是因为我带着记忆转世，所以，那三年，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玛门默默地望着他，笑容渐渐收敛。
　　
　　“确实那三年对我的影响是有的，而你如今来找我不觉得多此一举么？我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好平淡地陈述着，“因此，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我是未来王，即将成为通灵王的未来王。而这句好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玛门不会对这些感兴趣。
　　
　　“你的选择？”许久，玛门问，深沉而审慎。
　　
　　“嗯。”重新挂上了如平常的笑容，好轻轻应着。
　　
　　“……如你所愿。”深深看了他一眼，玛门不再犹豫，转身叫上了一直呆在阴影中的黑色猫儿，没有回头的离开。
　　
　　至于那在玛门看来感觉不对的好的笑容，怕是没有机会“调教”了……
　　
　　“喵……”猫儿昵叫着。
　　
　　[两个白痴呢……]
　　
　　—————————————————————————————————————      
　　“玛门，回来了？”叶看着走进旅店的玛门，“怎么了，你去哪里了？”
　　
　　“出去逛了。”玛门简单的回答，话语间有丝冷漠。
　　
　　“去哪逛……”
　　
　　“我累了，我先回房了。”打断道莲的问题，玛门快步走上楼梯，关上了房门，杜绝了一切。
　　
　　“他怎么了啊？”霍洛霍洛疑惑，“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切，谁知道。”莲冷哼，眼睛却盯着玛门关上的门。
　　
　　“既然回来了，大家都上去睡觉吧。”法斯特从座位上站起身。
　　
　　“是啊，睡吧睡吧，困死了。”龙打了个哈欠。而李塞鲁早已在趴在桌上睡着了，身上披着龙的夹克外套。
　　
　　＊＊＊
　　
　　“好大人，你回来了吗？”泡泡眼的孩子迎上从火灵上下来的好。
　　
　　“恩。”好淡淡的回应。
　　
　　“……”欧帕齐突然沉默。
　　
　　“怎么了？”好奇怪地看向他。
　　
　　“好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欧帕齐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好。
　　
　　“嗯？欧帕齐为什么这么问呢？”好边问边走向基地内部，同伴皆予以行礼。
　　
　　“……欧帕齐感觉好大人很悲伤难过……”欧帕齐努力形容着。
　　
　　……呵呵，悲伤么……
　　
　　“不，欧帕齐，我不悲伤难过哦，欧帕齐如果舍弃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会怎么呢？”好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向泡泡眼的孩子。
　　
　　“很重要的东西？”
　　
　　“对，可以的话，是无可替代的。”好想了想，补充道。
　　
　　“无可替代的？”欧帕齐思索了会，猛然间恍然大悟，“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欧帕齐会誓死追随的！”虽然有些措辞不准确，但欧帕齐确实说的是好，无可替代的东西不曾说过不可代表一个人。
　　
　　誓死……追随……？
　　
　　“如果已经失去了呢？”好又问道。
　　
　　“如果……如果失去的话……”欧帕齐实在想象不到失去好的情景，“欧帕齐不知道……”
　　
　　“呵呵……欧帕齐不用费尽心思去想，我只是随口问问罢。”

十

　　第二天,晨光熹微，窗帘幕外一片光明，而阳光透过帘内只是投下了灰暗。
　　
　　一夜无眠。
　　
　　没有睡意。脚下是几个空的烟草袋子。之所以喜欢抽烟，不单单是因为它的味道。喜欢一吞一吐着烟气，好似刹那间所有的一切灰飞湮灭；喜欢在室内抽烟，当周身围绕着是白茫色的烟雾时，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亦包括自己。
　　
　　他的影响有那么明显么？若不是，自己为何还没离开？
　　
　　小时，不同于正常婴孩而冷寂的他，其实，自己对于他的唯一乐趣就是让他笑吧，不是那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笑靥，而是轻勾起唇角的同时黑色的眼眸流溢出满满的愉悦笑意，不经意间，他自己心中竟也有暖意和欣喜。不曾了解过他，因为当时认为没有必要，他，只是提供乐趣的，玩具而已。他，彼时这么以为。
　　
　　通灵大赛，G·S，通灵王……他统统不得知，如今，十天或是十年后的今天，他蓦然才发觉他们之间的鸿沟已太大太大，仅仅是人类的轮回，便是不可跨越。他们的未来，太过渺茫，他们的过去，正如他所说，是错误的交集。
　　
　　啊，怎么会想到未来？
　　
　　爱么？不，绝对不是。玛门否认。
　　
　　那么是什么呢……
　　
　　答案未得出，思绪已被打断，因为房门外一阵喧闹。
　　
　　霍洛霍洛:“叶，快敲门！”
　　
　　“话是这样，可是……”你怎么不敲？
　　
　　法斯特：“可是再不走会来不及的。”
　　
　　那你怎么不敲？
　　
　　龙：“是啊，叶老大。”
　　
　　怎么都叫我敲……
　　
　　“真麻烦！我来！”道莲终于受不了地开口。
　　
　　叶：莲真勇敢……！
　　
　　其余众人：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道莲大步一跨，正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霎时，团团烟雾飘散出房间，有些刺鼻。
　　
　　“有事吗？”倚门，玛门手转着烟杆。
　　
　　“呃，玛门，我们该出发了……”叶有些尴尬地说道。
　　
　　刚刚喧闹的众人突然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少年怎么看都显得过于颓废了。
　　
　　闻着有些呛人的气味，道莲深深皱眉，“既然醒了，那就快走了吧，还有，”道莲顿了顿，最终还是说，“烟味很难闻。”语毕，转身离开。
　　
　　“呵呵，小莲是担心我吗？”玛门的语气有调侃的味道，他向前迈了一步，将烟杆后房内一扔，顺道关上门，隔绝了那个略显灰色的世界。
　　
　　“谁担心你啊！”道莲停步，转头吼道。
　　
　　“嗯？没有吗？”玛门语调上扬，调侃的意味更重。
　　
　　“可恶……”深蓝发少年的头上那栗子发又凸显起来。
　　
　　“好了好了，既然玛门出来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叶无奈道。他怎么越来越觉得他是和事老佬了呢……
　　
　　不过这样一来，玛门应该算是恢复正常了吧，或者说，表面上是没问题了。
　　
　　＊＊＊
　　
　　旅店一楼，龙和比利正深情地告别，众人自动无视他们。
　　
　　“你就是玛门吗？”李塞鲁注意到绯瞳少年。昨天大家等着的人吗？
　　
　　“恩呢。”玛门点头。
　　
　　奇怪……没看到持有灵啊……
　　
　　“我看得到灵，但不是通灵者。”感觉到他的疑惑，玛门解释。
　　
　　“那……”
　　
　　“我是来找好的。”不过，现在……
　　
　　“是吗？我也是。”李塞鲁认为好也是他的仇人，因为他认为加入叶他们的至少不是好的同伴。
　　
　　观察到李塞鲁的反应，众人都松了口气，虽然不清楚玛门跟好的关系，但是可以肯定不是仇人，还担心会有什么事，但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恩，应该……
　　
　　“那么，大家出发吧！”叶号召道。
　　
　　“恩。”道莲露出一丝笑容。
　　
　　“比利，下次再见了！！”龙依依不舍。
　　
　　“恩！龙，有事随时叫我！”比利竖起了大拇指。
　　
　　……
　　
　　“嗯？看来正赶上。”旅店的门被推开，进来四个人。
　　
　　“诶！！安娜？！”叶受不住惊讶脱口。
　　
　　“荜、荜莉卡……”霍洛霍洛略显胆怯的声音。
　　
　　“诶？？万太怎么也来了？！”众人看着走进旅店的四人大叫。
　　
　　“怎么，有意见吗？”安娜不悦地挑眉。
　　
　　“没，没有，怎么会呢？”众人干笑。
　　
　　“是吗？那么，叶，从今天开始特训。”想起昨天晚上的好，安娜的口气不容拒绝。
　　
　　“是……”叶的脸上流着两条小溪。
　　
　　“你们也是。”安娜看着幸灾乐祸的众人补充。
　　
　　“啊！！”为什么？！众人心中惊疑，却不敢问出口。
　　
　　“是啊，哥哥，我已经给你订好计划了！”淡蓝长发的少女笑呵呵拿出一张计划表。
　　
　　“荜莉卡……”霍洛霍洛冒冷汗。
　　
　　——前面渺茫，异常阴暗。
　　
　　“你们是谁？”安娜终于注意到了多出来的两人。
　　
　　“不用算上我，我不参赛。”接到安娜的视线，玛门耸肩。昨天的那个女人吗？有趣了呢……
　　
　　“那你就是了，”安娜看着李塞鲁，“你也来特训。”
　　
　　“是、是……”好、好可怕。李塞鲁冷汗。
　　
　　—————————————————————————————————————
　　
　　特训很快开始，安娜直接用上了《新超◎占式略决》。
　　
　　玛门籍草靠坐在岩石上,这里的夏夜不觉闷热而是有着凉风的清爽。不远处，是安娜，万太，荜莉卡和玉绪，站在一个结界旁，等待着叶他们的归来，唔，该是在哪个空间特训吧……
　　
　　为了成为通灵王，为了打败好……
　　
　　打败……好么？
　　
　　有些恍惚。倘若好被打败了，那么，他会死吧，然后轮回……
　　
　　死……么 ……
　　
　　“喵~~~”[你就这样子放着不管吗？]
　　
　　“管什么？”玛门疑惑。
　　
　　“喵……”[好那个孩子……]
　　
　　“……你在说什么？当时你也在的吧，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玛门嗤笑。
　　
　　“喵~~”[可是……]
　　
　　“安拉，没有可是，是他自己拒绝的。”玛门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丝冷淡。
　　
　　“喵……”[你会后悔的……]
　　
　　“哈，不可能。”玛门觉得这猫在讲笑话，有些可笑。
　　
　　“喵~~喵……”[肯定会。因为你当时，没有回头……]
　　
　　“回头？”玛门觉得更可笑了。
　　
　　“喵……”[我回头了，他很……]
　　
　　“什么？”猫儿长久的沉默，玛门终于忍不住问。
　　
　　“喵~~”[我说不清，所以还是你自己去吧~~]
　　
　　“……你骗我？”玛门眯起眼。
　　
　　“喵？”[我有这个闲工夫来骗你？]猫儿红色的眼瞳闪过鄙视。
　　
　　“……”玛门觉得这猫儿太过嚣张了，看来平时太纵它了。
　　
　　“喵~~”[有人来了，应该是好那孩子的，你再跟过去吧~~]
　　
　　“……”玛门觉得他无处可泄气。

十一

　　望着好的三个下属来到安娜的面前，说着要帮好测验叶他们的实力。
　　
　　望着安娜冷静地看着结界的入口，手却紧握着『1080』，说着叶一定会出来的。
　　
　　望着三个少女开始的攻击。
　　
　　望着安娜他们为从结界中突然出来的7个人（此时巧克力爱已经加入）而露出欣喜的神情。
　　
　　望着三个少女警戒的样子。
　　
　　望着安娜为叶他们沉默不语的样子而绝望的眼神。
　　
　　望着三个少女讥讽的表情。
　　
　　望着安娜为叶通过测试的一行人的微笑，劫后余生般地叫着叶。
　　
　　望着力量显著提升地众人击退了三个少女。
　　
　　望着众人为自己的进步而拥抱欢笑的情景。
　　
　　玛门瞥了眼黑色的猫儿，最终露出一抹笑，有些无奈有些好笑，却是没了阴暗。也罢，好，或许我该回次头的，因为，此刻，心中已消去了烦躁。
　　
　　—————————————————————————————————————
　　
　　“结果怎么样呢？”虽然听得见她们的心声，好仍是问了。
　　
　　“好大人，他们的巫力已经远超过了我们的。”其中的甘娜应答，似有不愿。
　　
　　“是吗？”不过，还远远不够呢……
　　
　　“只是，好大人，为什么要给他们《新超◎占式略决》，让敌人变强，不是……”马琪很困惑。
　　
　　“你们是不相信我能打败他们？”好扬眉。
　　
　　“不是，只是……”
　　
　　“敌人太弱，就太没意思了。何况那是我的半身。呵呵。”好抬手加大了篝火中的火焰力度。
　　
　　“是的！好大人……”少女们的眼中唯有追随和崇敬。
　　
　　“通灵大赛也要开始了，你们早点去休息吧。”好微笑。
　　
　　“好大人也早点休息。”三个少女颔首，离开。
　　
　　“好大人，好大人心情不好吗？”好大人心情不好，欧帕齐也不高兴。
　　
　　“没有，”好浅淡地笑着，“欧帕齐和拉基特他们汇合吧。”
　　
　　“好大人？”[好大人讨厌欧帕齐吗？这几天好大人好奇怪……]欧帕齐泪眼汪汪地看着好，糥糯的童音异常惹人怜爱。
　　
　　“不是呵，这几天我要一个人待一会，要想点事情，过几天在来找欧帕齐好吗？恩？”好温柔地眯起眼微笑，摸了摸泡泡眼孩子绒绒的脑袋。
　　
　　“恩！那好大人下次来找欧帕齐一定不能再抛下欧帕齐了！”
　　
　　“呵呵，恩。”好再次抚摸他的脑袋。
　　
　　—————————————————————————————————————
　　
　　即使是仲夏，然而在一万米的高空，又是在没有日光的夜晚，也是清寒的，而好却浑然不知。
　　
　　“跟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好淡淡地说道。夜色一望无际。
　　
　　“嘻嘻，好还是很‘敏感’呢。”说着，玛门显出身形在火灵上，并落坐在好的身边，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我说过的话，你还是忘了么？”垂下眼睑，好清冷的声音有丝叹息。
　　
　　“没忘，”玛门支吾了下，“只不过，忽略了而已。”
　　
　　“那么，这次来你又想做什么？”没有拐弯抹角，好直接问了目的。
　　
　　“不知道。”玛门干脆回答。那傻猫让他来的。
　　
　　“……”好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有沟通问题。
　　
　　不再理会玛门，好遥望远方，罡风卷起了白米色斗篷，吹散了墨色发丝，身边的人亦未说话。突然，熟悉而陌生气息急速靠近，下一刻，已置身在温暖之中。
　　
　　“好……”头顶上方，少年轻轻唤着，“好，我就抱抱而已。”
　　
　　怀中的少年颤抖了下，黑墨的发随之一颤，身侧的手指收拢，紧握。
　　
　　玛门有些撼然，为自己的动作，也为好。不是没有拥抱过好，而那时是小时候，最近的一次也只是若有若无的环着他而已。感觉一如表面的纤瘦，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少年说要去消灭罪孽深重的人类建立只有通灵人的世界，他觉得他真的不了解他。
　　
　　要拥有如何的经历，才能有这样灭世的想法？玛门不曾去想，也想象不到。只是方才好的神情过于淡漠过于沧桑过于悲凉，他不清楚安拉看到了什么，却明白与这个是有些许差别的，而单是这样不经意流露的神情他已情不自禁拥抱住了他……
　　
　　千年的记忆，好早已不是一个懵懂不知的孩子，他甚至比自己，成熟。而某些方面，好却是像一个孩子，抑或是，这只是他能保护自己却又能使对方受损最轻的方式。千年的时间，足以做成千上万副面具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呐，好，可以的话，他能否将之前的话当作一种谎言？
　　
　　怀中的少年动了动，玛门慢慢放开了他，抿唇，“好，我……”
　　
　　绯瞳霍然瞪大，先是呆楞，接着是不可置信，而在有反应之前，对方已经离开了他。
　　
　　“我就亲亲而已。”墨长发的少年淡漠地说着，而黑眸却是瞥过不去看玛门。
　　
　　玛门觉得像是在做梦。
　　
　　“……怎么，恶心得想要吐么？”嘴角划出讽刺的弧度，好轻轻拭了拭唇。
　　
　　“……不是，好，我……你……”玛门有些语无伦次。
　　
　　“我不知道，”好抬眼看了看玛门，“我不知道……”近乎低喃，“我不知道是否喜欢，或者是爱？只是想做，就做了。”
　　
　　“……我……”
　　
　　“不需要回应，觉得恶心的话当作被狗舔了吧。”好自嘲。
　　
　　“……不恶心，只是……只是不敢相信……而已……”玛门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很匮乏，组织不出恰当的话。
　　
　　“是么？呵呵……”好转过身不再看他。
　　
　　玛门突然感到恼怒，为何吻了他之后还是这种反应态度？既然不想看到他，为什么不赶他走？既然他无关紧要，为什么要吻他？为什么要露出那种神情？或许是无意，但为什么要让他看到？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玛门一把拽过好，一手环腰，一手按着后脑，低首，唇直直印上他的。不光是刚才仅仅的触碰，玛门有些粗鲁的进入好的嘴中，唇齿相缠，舌划过每一个地方，直到喉的深处，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自嘴角淌下，留下银色印迹。
　　
　　……
　　
　　“好，吻是这样的。”喘息分开后，玛门说。

十二

　　气氛有些微妙。
　　
　　若仅仅是好亲了玛门，或许真的可以将其视而不见未曾发生过，可问题是玛门亦反吻了好，这意味着什么？喜欢？爱？
　　
　　好不知晓，而玛门则认为那是他恼怒过后冲动的结果。但真的能这样蒙混过去吗？若单单是冲动，发泄的方式有太多种，第一时间选择的方式那叫身体的本能。玛门吻好是身体的本能？若没有喜欢，那玛门就是个只有肉欲的禽兽，显然，他不是。
　　
　　而到底是什么，思绪混乱的两人无一人能理清。
　　
　　所以当有些激烈的吻过去后，两人间剩下的便只有尴尬诡异的沉寂。
　　
　　然而事情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这烦人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玛门心中暗暗下着决心，于是他带点小心翼翼地开口，“好，我们……”啊，虽然想说，却不知说些什么……
　　
　　“嗯。”好应着，彻底垂头，丝毫没有抬起的迹象。   
　　
　　“……”玛门深深无语着，他对待女友们时的状态呢？他的口才呢？为何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烦躁地挠挠头发，想拿烟杆却发现似乎早上被他扔进了旅店里的房间中……
　　
　　果然，一事不顺，事事皆不顺。
　　
　　但下一刻，玛门呆滞了，他只看到好一个翻手，他的烟杆便出现在了好的手中。
　　
　　“五鬼搬运术。”好说出一个玛门不懂的词汇。
　　
　　“喔……”不过玛门知道那是个可以搬东西的术法。
　　
　　他从好手中接过烟杆，转了转，还是长吁一叹，将其放在了身侧——不是抽烟的时候。
　　
　　……
　　
　　继续长久的沉默。
　　
　　……
　　
　　“啊啊啊！好，你别给我玩沉默是金了！！”玛门开始显露没有耐心的本质。
　　
　　“呵……”有笑声，却看不见笑容，因为好依旧低着头。
　　
　　“靠……”玛门竟然出口成脏了，“你给我抬起头来……”他伸出两只无事可做的手欲强迫好抬起头。
　　
　　“玛门，不要做无谓的事。”好的一句话制止了玛门，他无味地缩回手。
　　
　　“好，说吧，你有什么打算，我没有任何想法。”玛门挫败地问。
　　
　　好深吐了口气，“玛门，我只要一世。”
　　
　　“嗯？”玛门不明白。
　　
　　“这一世，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好抬起头，黑眸氤氲，含着丝丝不确定，却是坚决的。
　　
　　“……我答应你，”玛门停顿了会，又说，“需要契约吗？”
　　
　　“不需要，我只相信你最后一次。”好温柔地说出略显残忍的话语。
　　
　　……
　　
　　“啊——好，”玛门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倒在好的身上，“我被你逼得好累啊……”这样压抑的性格果然不适合他……
　　
　　“呵呵……”伸手揽上他的腰，好黑色的眼眸终于染上了温暖的色泽，光芒柔和。
　　
　　一世的时间在魔界的时间不过几十天，很快很快。但是，未来，一切都是未知，谁能知晓将来的玛门会做如何的选择？
　　
　　况且，还有他即将得到手的，全知全能的G·S。
　　
　　—————————————————————————————————————
　　
　　3天后，玛门跟着好回到基地，而这时，通灵大赛也即将开始。
　　
　　“好大人！”众人终于等到了好的回归。
　　
　　“好大人回来了吗？欧帕齐好想你~~~”泡泡眼的孩子奔向好。
　　
　　“呵呵，小黑碳，我回来了。”好扬起笑容，声音一样带着慵懒。
　　
　　“小鬼不要随便投怀送抱~~”身边的玛门弯下腰拎起欧帕齐，随手一扔。
　　
　　而这时欧帕齐也终于注意到了玛门，他从沙发上爬起来，指着玛门大叫，“啊！你是上次那个人！你又想对好大人做什么！”
　　
　　“嘻嘻，大家好~~”自动过滤欧帕齐的质问，玛门打了个招呼，有些轻率。
　　
　　[是上次那个人……]
　　[好大人没有杀他吗？]
　　[好象关系不简单……]
　　[好象不是通灵者……]
　　[似乎很弱，好大人怎么会带回来？]
　　[小白脸吗？]
　　
　　……
　　
　　打量着显得过分亲密地拉着手的玛门与好，以上，众人的想法。
　　
　　“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好催促。
　　
　　“是的，好大人。”虽然很多疑问，但现在也没有办法。
　　
　　“还有，”好抬手晃晃相握的手，“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就行，不要做多余的事。”
　　
　　否则，等着给火灵做餐吧——好的隐意。
　　
　　众人连忙点头并迅速离开。
　　
　　“好大人，他……”欧帕齐欲言又止。
　　
　　“没事，欧帕齐，他不是敌人。”好示意他放心。
　　
　　“恩，欧帕齐听好大人的！”至于玛门到底会怎么样，不在欧帕齐的思考范围之内。
　　
　　“喂，小鬼，你怎么还不走？”某只不高兴了。
　　
　　“欧帕齐要待在好大人身边，好大人答应欧帕齐的！”泡泡眼的孩子大声宣誓着。
　　
　　“……喂，好……”懒得跟小孩子争论，玛门转向好。
　　
　　“算了，玛门，他不会打扰我们的。”看着欧帕齐期待的眼神，好有些无奈，“况且，这几天，我出个任务，把他支走好不好？”好对着玛门轻语。
　　
　　玛门看了看欧帕齐，“随便了……”
　　
　　—————————————————————————————————————
　　
　　“该死的那个家伙怎么又不见了！”道莲恼怒。
　　
　　“MA，已经到了帕契村了，总会见到的。”叶说。
　　
　　“是啊，是啊，小莲~~”霍洛霍洛奸笑。
　　
　　“可恶，该死的破烂你叫我什么？”深蓝发少年的怒气发泄转移了目标。
　　
　　“你都听到了，我就不重复了，还有我说过多少遍了，是霍洛霍洛，不是破烂破烂！”浅蓝发少年显然也生气了。
　　
　　“你想要打架吗？！”道莲抽出剑。
　　
　　“我怕你啊！”霍洛霍洛取下背上的滑雪板。
　　
　　……

十三

　　夜色深得化不开，好似那浓稠的墨砚。
　　
　　教堂。巴比伦之门。
　　
　　“李塞鲁，欢迎加入X-laws，这是你的新的持有灵。”贞德将一把抢扔在了地上，“用你的双手去消灭邪恶吧。”
　　
　　“是、是的，贞德大人，”绿发少年显得很激动，“这是我的新的持有灵？”他欣喜地拾起地上的银色手枪。
　　
　　“对。你第一个任务就是将万太引来，这样叶就会主动来找我们，而我相信好也会被引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将好带入巴比伦之门，然后消灭好。”贞德缓缓叙说着计划，嘴角的弧度圣洁地让信神人者想要膜拜。
　　
　　“可是……万太……”虽然能消灭好，但面对昔日的同伴，绿发少年很是为难。
　　
　　“有的时候，正义是必须牺牲一些人的。”马尔科不带感情道。
　　
　　“我知道了，我会把万太带来的。”最终还是仇恨在绿发少年心中占了上风。
　　
　　罪恶之夜。
　　
　　—————————————————————————————————————
　　
　　以「星组」为代表的基地。
　　
　　“好大人。”一名男子恭敬地上前。
　　
　　“嗯？怎么了，是叶他们吗？”好微挑眉。
　　
　　“是，”暗惊好的准确，男子小心措辞，“他们被X-laws引了过去，好像被当作人质……”
　　
　　“X-laws？laws？法律？正义？”玛门显然对这个名称感兴趣，一连用了几个问号。
　　
　　“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好泛起嘲讽。
　　
　　“嗯……就是一群只会口上胡言乱语的人？”玛门道中重点。
　　
　　“对，到时候你无视他们便行。”
　　
　　“无视？”玛门有些奇怪，“通常不应让自己的耳根彻底清净么？”
　　
　　“那通灵大赛岂不是更无趣了？”好反问，“不过既然他们敢拿我的半身威胁，杀他们不过是早晚的事。”
　　
　　“oh~~好，快点解决吧，我讨厌那群表面上华丽实则腐臭的不行的东西。”玛门撇嘴，顺道伸手扯了扯好的脸，精致带着完美表情的脸很快被破坏。一旁的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先下去，”好抬手拉下玛门的手，对着男子说，然后又询问玛门，“你要过去吗？不愿的话就在这里等着。”
　　
　　“怎么不去？”玛门划出一个含着杀气的魅惑笑容。
　　
　　—————————————————————————————————————
　　
　　“不下去吗？好？”玛门与好坐在高高凌空的隐身火灵上。
　　
　　如那男子所说，叶他们确实被当作人质，困在一个类似于鸟笼的结界中。
　　
　　银蓝发色的少女虔诚地默诵着什么，宁静清丽的脸上却透着血腥，玛门觉得体内的血液有些沸腾。贞德就像即将被恶魔拖入地狱的圣天使，明明已染上了污秽，却苦苦向着光明，祈望神的救赎，祈望邪恶的毁灭，却不知神是最大的谎言者，口吐着信誉，却冷眼旁观着世人的挣扎苟存。
　　
　　天使，对于魔族，是巨大的诱惑。当亲手将天使毁灭，看着他们的绝望，然后，心中是无限的满足。
　　
　　“怎么，对贞德感兴趣么？”没有回答玛门的问题，好反之问他。
　　
　　“嗯……叫贞德么？的确，是一个诱惑。”玛门承认。
　　
　　“诱惑？呵呵，有趣的词。”好轻笑，没有在意他有些让人误解的话是因为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嗜血。
　　
　　“行了，好，不要废话了，”玛门不满地横了眼好，“快点下去吧。”在上面呆坐着又不能做些什么。
　　
　　“呵呵，深入敌人不是需要先探查的吗？”好理所当然地说道，挥手撤去了隐身术法。
　　
　　＊＊＊
　　
　　“可恶，竟然被抓住了！”莲恼怒地踢了踢坚固的牢笼。
　　
　　“李塞鲁，是你把万太引走的吗？”看了看被绑在一边的万太，霍洛霍洛对着几天不见已经穿上X-laws标志性白色制服的李塞鲁吼道。
　　
　　“我……可只有这样，才能把好引来。”绿发少年看着昔日同伴的质问，有些语塞慌张。
　　
　　“那你也不能……”
　　
　　“好了，霍洛霍洛，别再说了，李塞鲁他也是有苦衷的。”龙阻止道。
　　
　　“但……”霍洛霍洛显然还是不满。
　　
　　“你们说，好会不会来呢？”法斯特打断了霍洛霍洛,岔开了话题。
　　
　　“这个……”众人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叶。
　　
　　“呵呵，到时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感到众人的视线，叶抬起头笑了笑。
　　
　　原来没事……！害他们白担心。自从叶的爸爸说明叶和好是亲兄弟，又是叶王的子孙后，叶的情绪一直很怪，而且好也说过什么要收回叶这个半身什么的……
　　
　　不过，巴比伦之门，这个真的能打败好吗？
　　
　　……
　　
　　“呐，你们打算对我的半身做什么呢？”空旷的教堂突兀响起带着慵懒的清浅声音，伴随着从高处而降的火灵，好出现在众人面前。
　　
　　窒息的灵压，使得气氛紧绷到极点。
　　
　　“好！！”X-laws全体成员皆拿出手枪，蓄势待发。
　　
　　“我如约而至了，原来正义使者也会干只有邪恶的力量才会做的事情啊。”
　　
　　“要消灭邪恶，这种手段是必需的，想要得到就一定会有牺牲，不过你也真是敢只身前来。”马尔科推了推眼镜，对着好的讽刺不为所动。
　　
　　“哈，原来正义的使者们也懂得这个道理，只身前来？不，还要加上我。”从阴暗处走出，少年带着比好更嘲讽的语气。
　　
　　“玛门？！”被晾在一边的叶等人惊愕。
　　
　　“哟，好久不见，大家过得还好吗？”玛门挥了挥手。
　　
　　你说我们过得好吗……
　　
　　“玛门？？”白色制服的X-laws中迈出一个绿发少年。
　　
　　“呵呵，李塞鲁。”玛门的记忆不错。
　　
　　“你怎么……对了，你是不是被抓过去的？没关系！玛门，贞德大人马上会消灭的好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是被抓过去的？还是你很会自我安慰排解？
　　
　　“呵呵，大概是不愿承认吧。”走到玛门身边，感觉到玛门有点好笑的疑惑，好解释道，又轻声纳闷，“明明你才是货真价实的恶魔，为何他们对你的印象那么好？”
　　
　　“你不知道恶魔都是很擅长伪装的吗？”玛门反问。
　　
　　“呵呵……”好没有回答。
　　
　　只要你的伪装对象，不是我，便行。
　　
　　“迷途的羔羊，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贞德睁开了血色眼睛，“请你一定相信，正义一定会打败邪恶，SA，回归原始吧，我会赋予你和我们一起打到罪恶之源建立美好乐园权利。”
　　
　　“贞德大人……”虔诚的绿发少年。
　　
　　玛门不理会少女，对着好调笑，“她说我是羔羊呢，还是迷了路的，真是纯洁天真的天使。”
　　
　　“不过是一个被惯坏的小女孩而已。”明显的，好没有把X-laws的圣女大人放在眼里。
　　
　　“神的祭奠之门即将开启，邪恶将消湮于无形，永生永世在地狱忏悔，迷途的羔羊，时机未晚，快点回岸吧。”贞德空灵的声音听来确实有种蛊惑人心之感。
　　
　　“玛门，快点，到这里来。”绿发少年着急，他知道巴比伦之门或许下一刻就开启了，而贞德大人正尽力劝着他。
　　
　　“……她讲话准备好演讲稿的么？怎么都一套一套的？”天界那群都没她那么会说。
　　
　　“我很早便提醒你了，要学会无视他们。”好显得无奈。
　　
　　“……忘了。那是什么东西？”玛门也注意到了X-laws身后的巨大雕像之门。
　　
　　“呵，据说能杀了我的东西。”
　　
　　……
　　
　　“贞德大人！！！”X-laws颇有些撕心裂肺地喊道。
　　
　　剧变发生在一瞬间，好的话音刚落，贞德便已置身在了一片火海之中，X-laws的人甚至还未来得及按下枪柄。
　　
　　“好……你连我都吓……”玛门有些抱怨。
　　
　　“先发制人之前不是应该出其不意的么？”况且，因为玛门，他更想杀了她了。诱惑，潜在的危险。
　　
　　“好！！”叶等皆已超灵体附身，却奈何突破不了结界。
　　
　　“……好吧，我说不过你，不过他们你打算怎么办？”玛门无语地看着因为好的举动而全全想拼了命似的众人。
　　
　　“还能怎么办？都做到这一步了，自然是全杀了。”火灵的火焰枪又撕碎了一人的天使灵。
　　
　　“贞德大人！！”望着火海，绿发少年嘶喊，恨恨看向那温柔而又残忍笑着的人。
　　
　　“李塞鲁，贞德大人不会就这么死去，我们要做的便是阻住好毁灭巴比伦之门。”马尔科劝道。
　　
　　“是啊，李塞鲁，贞德大人不会抛弃我们的。”名叫米娜的女子按下了银枪。
　　
　　“……你不是说要留到通灵大赛的吗？”感到即将爆发的战斗，玛门突然有些厌烦，不是不喜欢打架，只是不喜欢单方面的残杀，那显得无趣没品。MA，虽然在魔神大战中，他也是单方面屠杀，不过那性质到底是不同的，人类和他，种族的等级就不是在一个同一水平线上。
　　
　　“……是呢，”好愣了愣，察觉了玛门的不悦，面对他们的攻击只是用结界当在了外面，“那怎么办呢？”他看向困住叶他们的牢笼。
　　
　　“不是快出来了。”玛门刚说完，金色的结界便发出了破碎之声，顷刻间化为了齑粉。几乎在同一时间，火海猛然席卷翻滚，泛出茫茫蒸汽，银蓝发少女身上附着圣洁灵体服，血红的眼眸睁开，流淌血光。贞德复活。
　　
　　“呀，情势陡转呢。”巴比伦之门缓缓开启，瞬间一股吸引力之风弥卷整个教堂，发丝飞扬，好却没有危机感。
　　
　　“好大的风……”玛门感慨着，周围的物体皆卷进了门中。而X-laws和叶他们已站在了门后的安全范围之内。
　　
　　如果里面是地狱的话，那若是进去的话，能不能到魔界？一个想法冒上玛门心头。不过他从没听说有什么门连接到了魔界……
　　
　　“迷途的羔羊，既然你无意脱离罪恶，那么，随好一起去地狱忏悔吧。”贞德沉沉说着，判下了罪行。
　　
　　与贞德同色的绯瞳眯起，玛门露出冷笑，声音在风的冲击下毫不减弱，“你叫我进去我就进去？”支撑着身体，抓住一旁的好，在外人看来他显得很吃力，果然下一刻，在俞变愈强的吸引力下两人脱离了地面，急速卷向巨大的门。
　　
　　“叶……玛门他……”法斯特有些犹豫。
　　
　　“……可恶。”叶还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欲走出安全地域，却被道莲拉住，“这样走出去你也被吸进去的！”
　　
　　“可是……”
　　
　　“轰——”意料之外好似爆炸的声音，翻卷的烟尘连着残余的风使众人睁不开眼睛，只是觉得刹那间有银光一闪而过。
　　
　　“那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少年张扬挑然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不远处。
　　
　　无人看清他是怎么在进入门之前的瞬间破坏掉了整个巴比伦之门，回过神来时，是他轻轻放下抱在怀中的好的情景，然后挑衅地看着他们。
　　
　　“怎么……可能……”贞德瞪着血红的眼眸，难以置信地喃喃。
　　
　　“哼。”好冷笑，“叶，你还远远不够。”他甚至不屑看他们，只对着弟弟落下一句话，亦如来时一样乘着火灵离开。
　　
　　……
　　
　　罪恶之夜。

十四

　　回到基地，没有多余的话，两人直接上了楼。
　　
　　好似一场闹剧，事过后，唯有疲惫和可笑。
　　
　　玛门进了浴室，水声哗哗，的确，今夜身上沾满了尘土。
　　
　　透过略显透明的浴室门，能隐约看到一个修长身影。黑眸静静注视了会，好最终垂下眼睑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向后倒了上去，霎时，发丝如同黑色水瀑散开。
　　
　　愣愣看着有些刺眼的灯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愿去想。
　　
　　总是有一种感觉，却难以形容，和玛门一起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显得过于渺小几可忽略，X-laws，叶，建立通灵人的世界，甚至G·S……是否太过迷失自我了？因为所做的事情显得不真实。
　　
　　当无可取代的东西得到手后，心中的不确定和空虚依然存在。
　　
　　他是麻仓叶王，最伟大的阴阳师。
　　他是麻仓好，最强大的未来王。
　　
　　竟然会迷失方向，是自己弱小了么？或许，当初不应把玛门留在身边的……
　　
　　缓缓合上眼眸。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熟悉的气息渐渐靠近，对方似乎弯下了腰，鼻息间的热气喷在脸上有丝痒。是呢，连他的气息都习惯和接受了……
　　
　　“好，你在想什么？”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发丝上还拈着水珠，突然，眼前一片黑，“玛门？”
　　
　　“oh~~亲爱的好，别用那种带着迷惘的眼神看着我，那会让我觉你像一只待宰的羊。”玛门伸手覆住了好的黑眸，眼睑轻颤在手掌，像是轻羽滑过。
　　
　　“……羊？迷途的羔羊？那应该说的是你吧？”好轻笑。
　　
　　“好吧，如果我是迷途的羔羊，你就是带路的牧羊人，如果你是待宰的羔羊，我就是那将要宰你屠夫~~”玛门就像在念一首诗。
　　
　　“呵呵，有趣的比喻。”
　　
　　“好，”玛门松开手，顺势倒在好的身侧，有写调侃地说道，“你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没有。”半晌，好干涩地说。
　　
　　“哈哈，看来我的魅力有增无减。”玛门显得很愉悦。
　　
　　“……没有，”好重复着，“只是……”
　　
　　“没有只是，”玛门打断他，侧过身子环住他，认真地说，“好，你太累了，你需要停下来，以前都没有人陪伴你吗？若是觉得那些东西无所谓了，那就放弃吧，不要也罢。”
　　
　　“不，G·S我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就势在必得吧，反正也做到这一步了，”玛门撇了撇嘴，“不过在那之后，要好好考虑。”
　　
　　“知道了。”好轻轻点头。
　　
　　“所以，再露出这样的眼神我说不定真的会宰了你哦。”玛门忽然邪笑，意味不明。
　　
　　“……我困了，睡觉。”好下一刻便闭上了眼睛。
　　
　　“……真不解风情。”玛门嘀咕着，却也是将其调整到舒适的位置，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抱着他睡去。
　　
　　一夜好眠。
　　
　　—————————————————————————————————————
　　
　　清晨的帕奇村，路人不是很多，稀稀疏疏，多数是通灵人。路旁的小摊店亦陆续开张，有卖银饰的，有卖当地土特产的，有卖亚麻织画的，也有卖小吃的。
　　
　　“老板，来两份咖喱面包，外带。”似是刚醒，少年的声线带了丝哑音，却有种糥的感觉。
　　
　　“好的，两份咖喱面包，一共13元。”男子递过一个纸袋。
　　
　　“15元，不用找了。”少年扔过去钱，接下纸袋，打着哈欠离开。
　　
　　“欢迎下次光临。”男子收起钱，微笑着目送少年。
　　
　　“真是的，好居然让我来买早餐……”一声抱怨飘进男子耳朵，笑容有丝僵硬。
　　
　　好？麻仓好？叶王？
　　
　　他席巴竟然对着好的同伴和颜悦色？
　　
　　“小伙子，大清早发什么楞？”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男子走进店中。
　　
　　“我不是什么小伙子了，”回过神，席巴叹了口气，“你又来蹭饭吃？”
　　
　　“哈哈，我会帮你看店的，”男子要了一份炒饭，“你还没回答呢，刚发什么楞？刚那个小伙子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我只是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好像是好的同伴。”席巴拿出材料，开了油锅。
　　
　　“好的同伴？”男子沉思了会，“该不会是他？”
　　
　　“什么？”席巴问道。
　　
　　“你知道昨天X-laws他们的行动吧，”得到席巴的颔首后，男子继续道，“那巴比伦之门显然不是被好的火灵摧毁的，你应该知道昨天还有个人和好一起去的吧。”
　　
　　“是他？？看起来只是普通人，”席巴惊讶，却又深思，“但又觉得不简单……”
　　
　　“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去会会他。”男子建议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像他跟叶他们有过交集，有空去问问好了。”
　　
　　＊＊＊
　　
　　按着原路返回，玛门渐渐清醒，也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来帕奇村多日，却不曾游逛过。过于出众的外表自然引来额外的回头率。
　　
　　“臭哥哥！！你给我站住！！！”拐角处传来少女的气急败坏的吼叫声。
　　
　　“荜莉卡，你饶了我吧！那训练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啊啊！！”少年受不了的大叫随之而来。
　　
　　声音愈来愈近，玛门停在拐角处，等待他们的离开，却不料跑在前头的少年正是往他的方向拐弯，少年只是模模糊糊地瞥到前面有人，他大叫着“绕开啊！！”右腿一蹬地，转了个小弯，错开了两人的身形，避免碰撞，极度慌张的少年没有注意玛门的样子，自然也没看清他嘴角诡异的弧度。
　　
　　“扑通！”
　　
　　“啊！好痛啊！”少年大呼着从地上蹦起来，指着玛门怒道，“你绊……玛门？！”
　　
　　而这时，少女也拐过了弯，这次玛门却是侧开了身子。
　　
　　“臭哥哥！被我抓到了吧！”少女气呼呼地拉住少年的领子。
　　
　　“可恶……玛门，你坏我好事！！”浅蓝发少年看着玛门的举动，怒不可遏。
　　
　　“嘻嘻，霍洛霍洛真的变破烂破烂了呢。”玛门好笑地指着少年脸上摔出的印子。
　　
　　“还不都是你……！”
　　
　　“哥哥，他是上次那个……”荜莉卡刚注意到墙边的玛门，昨夜她并不在场，自然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而叶他们似乎也未明说。
　　
　　“哼，荜莉卡，你不要理他，更不要觉得他帅，他和好是一伙的！”霍洛霍洛对于玛门货真价实的投靠好自然不可原谅，虽然他一开始便说是来找好的，但他们毕竟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伴，李塞鲁的离开有理可说，可玛门……现在已是完完全全的对立的立场了。
　　
　　“你们还在特训么？叶他们呢？”玛门问道。
　　
　　“我怎么可能给你说？！”给好报敌情？开什么玩笑。
　　
　　“……我又不会干扰你们。”玛门无奈。
　　
　　“那昨天又怎么解释啊？！”
　　
　　“昨天啊……”玛门迟疑了下，“首先我不出手，倒霉的就是我，而且对手是X-laws，我说过不插手你们和好之间的事，那群人不在范围内。”
　　
　　“……借口无效！！荜莉卡我们走！”霍洛霍洛欲拉着荜莉卡离开。
　　
　　“我对你们没反感，说喜欢也可以。”玛门耸肩，而那“喜欢”当然是表层上的。
　　
　　“哼……”霍洛霍洛顿了顿，又冷哼了一声，毫不回头地离开。
　　
　　＊＊＊
　　
　　“哈哈，霍洛霍洛，你还是被荜莉卡给抓住了啊。”回到旅社，迎接霍洛霍洛的便是龙大笑。
　　
　　而霍洛霍洛没有心情去争论，“我刚遇到玛门了。”
　　
　　……
　　
　　热闹的早餐霎时安静。
　　
　　“哼。”道莲拿起包子继续吃，表示不敢兴趣。
　　
　　“那……怎么样？好没在吗？”还是叶出头地问道。
　　
　　“就他一个人，不过……”霍洛霍洛突然没了下文。
　　
　　“不过什么？”法斯特也问道。
　　
　　“我说不清！他太怪了！说什么对我们没反感，还说喜欢我们，莫名其妙！”霍洛霍洛恼怒。
　　
　　“确实……”龙咬着筷子，模糊不清地说着。
　　
　　“还是以后再说吧。”叶笑着塞进了一个糕点。
　　
　　而冷静下来的霍洛霍洛意识在空空的肚子，“啊！！可恶！！你们居然都不给我剩点！！”
　　
　　—————————————————————————————————————
　　
　　“好，你的咖喱面包~~”回到基地，无视众人的议论，玛门径直走上楼梯。
　　
　　“嗯。”好应着，坐在椅子上，对着进门玛门拨弄着手臂上的御神牌。
　　
　　“怎么了？”玛门走近好。
　　
　　“奇怪，为什么显示不出你的巫力？”要也应该是没有巫力才对啊……
　　
　　“谁知道，快吃！”玛门催道，枉他辛辛苦苦买来。
　　
　　“……”默默拆开包装，不再去费力想那个问题，咬下一口，好边说，“明天有我的比赛。”
　　
　　“比赛？谁啊？该不会是X-laws。”手中拆完另一个咖喱面包，玛门亦咬下一口。
　　
　　“猜对了。”
　　
　　“……靠。”吃着面包，玛门再次出口成脏。

十五

　　今日无云，蔚蓝的天际似穹庐，偶尔的一丝风也带着燥热。
　　
　　通灵大赛的会场鼎沸，战斗场的一阵阵烟尘是使普通人莫名的比赛。
　　
　　而此刻，会场上显得安静，准确来说，是一种紧张的氛围。
　　
　　面对星组，无论怎样的战斗，最后都会被杀死。而星组，正是由好带领。因此人们恐惧着遇到星组，却又期盼着有谁能打败好，而星组今天的对手恰恰是人们认为能与之一拼的X-laws，正义的使者。
　　
　　然而，当玛门看到所谓的X-laws时，他甚至连嗤笑都不屑施予，“居然连那贞德都不是，好你随便应付吧。”他这么对好说。
　　
　　“呵呵，无聊的比赛需要精彩的战斗来调剂。”好这么回答。
　　
　　无聊，是因为对手太弱，而精彩，玛门决定看过程而定。
　　
　　—————————————————————————————————————
　　
　　好依旧乘着火灵声势浩大地落到场地上，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御神牌对着三个白色制服的X-laws一阵按键，“10500，8300，9700，”好带着拖音缓缓念出三个数字，他像是迟疑了会，然后对着欧帕齐和拉基特说道，“我一个人便行了，你们在一旁观赛吧。”
　　
　　好的做法成功惹怒了对面三人，也使得观众席一阵嘘唏，有惊讶，有崇拜，有恨意。
　　
　　“我是领队斯特。我奉主人贞德大人之命，对你做出宣判——死刑！”X-laws中间的一人义正言辞地说着，换来好讽刺意愈深的笑容。
　　
　　那斯特的话音落下，X-laws的三人便同时扮下了枪，三个大天使的圣光照耀了全场。
　　
　　台上的玛门不愿和好的同伴们呆在一块，他晃悠着往叶他们的方向走去。
　　
　　而台下，好所谓精彩的战斗也开始了。
　　
　　再次出现在好身后的火灵不是火红色，而是蓝色，火灵的水属性。莹蓝色的灵体如缓缓流淌又是静止的液钛，而半透明的性质又像是剔透的蓝色冰晶，比起对面的圣洁天使使人不敢直视，水属性的火灵不似火属性时给人以杀戮的恐惧，它好似魔幻的湖蓝宝石，让人久久移不开视线。
　　
　　火灵飞了起来，先是转了个半圈躲开了一个天使的攻击，而后好一个响指，火灵刹那转回火属性，顺着躲开的方向绕到方才的天使后面，张开火焰之手，已惊人的速度抓住了它，然后一击火焰枪刺透了那天使。
　　
　　几乎同一时刻，好的手中燃起一簇火焰，幻化成一把的剑的外形，掷向了那天使灵的主人。火灵在击碎了一个天使之后，吞噬了那被好刺穿身体的X-laws的灵魂，尖锐的惨叫声说明那是一个女性。
　　
　　“米涅！！！”短短不过几十秒，斯特眼睁睁地看着同伴的牺牲，嘶喊。
　　
　　的确精彩而又不拖沓。不过，火灵一开始的水属性，绝对是好的作秀。玛门肯定。
　　
　　＊＊＊
　　
　　“叶，你们好啊~~”玛门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众人看到玛门，唯有复杂。
　　
　　好的同伴……
　　
　　“该死的玛门你真的是那个好的同伴吗！！”是霍洛霍洛。
　　
　　“同伴？当然不是。”
　　
　　“什么？那你——”叶显然是误解了。
　　
　　“虽然不是，但我的确是站好这边的。”不好解释他们的关系，玛门自己也说不清。
　　
　　“哼，还不是一样。”道莲冷笑。
　　
　　“当然不一样啦，”玛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你们觉得我和好的那帮同伴一样么？好的同伴会到你们这边来和你们扯话么？”
　　
　　“本质是一样的。”安娜终于发话了。
　　
　　“错，亏好还想让你做他的妻子呢，”玛门说到这里，众人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安娜皱眉，陡然散发冷气，“怎么也是那么笨呢，”安娜的冷气变得犀利，向杀气转变中，“若是好的同伴，我就没立场帮你们了。”
　　
　　“帮？你帮我们？”道莲觉得这话可笑的紧。
　　
　　“MA,虽然现在没有，以后就难说了。”玛门摊手。
　　
　　“那你现在就去阻止好。”安娜命令般的说道。
　　
　　“我不插手通灵大赛。”玛门否决。
　　
　　一人笑着，一人面无表情，对视，眼神的战场。
　　
　　＊＊＊
　　
　　杀死第二个X-laws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可在那X-laws摘下面具的一刻，还是不免震惊了全场。可怖的烧痕，狰狞的回忆，好在那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噩梦，化为了让世人恐惧的邪恶，而好也确确实实泛起了讽刺的冷笑，一语“太渺小了”后，那X-laws已葬身在了火海，不同于上次，这次的火焰漫长地席卷了半个会场，久久不灭，也灼烧在了所有人的心底。
　　
　　而最后一个X-laws，也是领队斯特，并没有发起攻击，他只是望着那火焰，许久，爆发了笑声，那诅咒似声音扭曲的让人想要捂住耳朵，他掀开外衣，露出腰部，腰带上围满一个个长筒形物体。
　　
　　INXT-08，每一个威力相当于一百个普通军用炸药，三十个炸药同时爆炸完全可以将这个会场毁灭，而通灵大赛自然不同于普通会场，十祭祀合力布下的结界是做足了任何突发情况的准备，而X-laws，显然是有备而来。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玛门，他正合安娜对峙着。
　　
　　炸药爆炸前一刻，是斯特嘶哑的诅咒，“好！！下地狱吧！！”
　　
　　炸药爆炸时，强烈的爆炸风甚至透过结界，惊骇了全场。而结界内，爆炸产生的烟尘遮掩了所有，浓烟滚滚翻卷，冒着火星。
　　
　　好……
　　
　　玛门在那刻，捏碎了一段铁质栏杆，尖锐的铁渣在掌心滑出鲜红。
　　
　　意料之外的突变。玛门不相信好会死，可身体已做出了过激的反应。
　　
　　他若有事，我让你们全体陪葬。
　　
　　这是玛门当时唯一的想法。

十六（H）

　　炸药爆炸后，场地逐渐清晰起来，而刚刚构筑起的阻住外人进入的结界也渐渐消去。
　　
　　玛门没有冲进去，他等待着结果，绯色的眼瞳紧紧锁着好站立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渺小了！！！”不同好平时淡淡含着慵懒的声音，突兀响起的笑声是疯狂的。
　　
　　尽管如此，玛门却是松了口气。
　　
　　残余的烟尘被更亮丽的火焰卷灭，火灵完好无损，而它亦完好无损地保护了好，包括在好身后的拉基特和欧帕齐。
　　
　　全场唏嘘声更甚。那般猛烈的爆炸，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可某些东西，终是变化了。
　　
　　好的眼神。
　　
　　不似开始的微带讽刺的平静，浓如漆夜的眼瞳像亘古宇宙摧毁一切的黑洞，吸引人的同时，却让人连靠近都不敢，一触碰，便是毁灭。
　　
　　是的，他是麻仓好，有着毁灭人类的疯狂欲望，有着建立优秀通灵世界的野心，他不仅是强大的代表，更是杀戮的代言。
　　
　　无可抑制的恐惧，在那一刻蔓延。
　　
　　欧帕齐不敢走近好，吓得要哭出来，拉基特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玛门静静望着，亦没有动作。
　　
　　寂静的场内充斥着好疯狂的笑声，还有那愈来愈强的杀气。
　　
　　掌心的猩红不住滴下，玛门没有痛觉。
　　
　　原来，心痛的时候，可以将所有肉体的痛觉封闭。恍若不知。
　　
　　“喵……”[玛门，你在等什么？]黑色的猫儿跳上栏杆，直直望着玛门。
　　
　　下一瞬，玛门消失在了原地。
　　
　　＊＊＊
　　
　　“好，别在笑了，我们，回家。”紧紧抱住墨长发少年，玛门语涩。
　　
　　—————————————————————————————————————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回到房中，倒在了床上。
　　
　　将好压在了身下，玛门吻上了他的唇，触觉冰凉。
　　
　　启开唇瓣，舌进入其中，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持久的吻，唇变得热辣辣，淌下的津液，印染凄美，空灵的墨瞳，透着凄凉。
　　
　　还，远远不够。
　　
　　绯瞳一颤，玛门抿了抿鲜红的唇，再次垂首，印上。
　　
　　手抚上斗篷下纤瘦的身躯，他轻轻战栗，双手环上玛门的腰，收拢。
　　
　　褪下衣物。
　　
　　湿热的吻随着少年的身曲渐渐转下，留转在胸前红缨，啃舐，听到少年微喘的气息，满足而笑。
　　
　　含住少年青涩的玉茎，上下舔舐，翻弄。少年喘息更甚，身侧的手紧握了床单。
　　
　　尽数吞下高潮后的琼浆，玛门笑望少年有丝红晕的脸，亲吻他微张的唇。
　　
　　身后，纤长手指进入少年，紧涩窒感，少年深深皱眉，扭动，欲拒绝。
　　
　　手指触到敏感点，少年猛然的战栗，喉低一丝哀鸣。玛门露出邪气笑容。伸进第二根手指，然后，第三根。
　　
　　甬道逐渐湿润，手指退出，少年的身体欲拒欲还。
　　
　　玛门轻笑，抬起他修长的腿，挺身，进入。黑眸瞪大，少年不敢置信。
　　
　　抽动。少年只剩下喘息，汗液淌下。
　　
　　恶魔之手附上微挺的玉茎，少年不住扭动，墨发随之晃散。
　　
　　少年喘息愈发响烈，苦苦压抑呻吟。
　　
　　手指按住铃口，少年不适，黑眸瞪着他。
　　
　　玛门摇头。
　　
　　少年咬住唇。痛苦并，愉悦着。
　　
　　床榻不住晃动，发出靡乱之音。
　　
　　忘了吗？玛门问。
　　
　　不、不要了……少年语无伦次。
　　
　　忘了吗？玛门重复。
　　
　　玛门……少年唤道。
　　
　　忘了吧。玛门轻劝。
　　
　　我……没事了……少年回答。
　　
　　好……玛门低唤。
　　
　　缠绵，不断。
　　
　　—————————————————————————————————————
　　
　　那一刻，感觉自己是要毁灭了。
　　
　　火药的爆炸震地耳朵欲聋，满目的浓烟火光。
　　
　　就这样死去，也好……有一瞬间，心中闪过这个想法。可就那一瞬间，错过了时机，布置结界已来不及，爆炸的威力瞬间到了身前，能感到烧人的灼热。
　　
　　那些人，那些被火灵烧死吞噬的人，也是这样的感觉么……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欧帕齐和拉基特的恐慌，原来，死去的时候竟还有人陪伴……呵……
　　
　　毁灭并未达至，火灵脱离了控制，挡在了面前。
　　
　　这算什么呢？
　　
　　当所有人都想杀了他，当他抛弃了所有，[火灵，至始至终陪伴在旁的你，这样做，算什么呢？忠诚？]如果是这个，那便不该帮他挡下。
　　
　　爆炸过去后，所有的心声统统传入耳朵。
　　
　　无法制止地大笑起来。[火灵，这样做，算什么呢？人类，太渺小了啊，你看，连最忠心欧帕齐和拉基特都恐惧了呢。]
　　
　　[你看，连玛门，都不曾理会他。]
　　
　　哈哈哈……
　　
　　[火灵，你这样做，是要他杀了所有的人吗？是让他永绝后患吗？帕奇村的所有祭祀，麻仓本家……]
　　
　　他不知道当时他的样子是如何，他只知道所有的人心中唯有恐惧。
　　
　　他不知道玛门的想法，他只知道他冷漠地看着他。
　　
　　狼狈吗？可怕吗？还是像个小丑？
　　
　　哈哈哈……
　　
　　火灵再次脱离了他的控制，它没有攻击那些人类，它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为何不再听从他？
　　
　　他想要得到G·S，他想要建立优秀的通灵人世界，可他，
　　
　　累了啊……
　　
　　不断轮回着，不断寻力量，不断被背叛，不断又相信着……
　　
　　<B>麻仓好的决心，早在十年前，便开始支离破碎。</B>
　　
　　哈哈哈……
　　
　　玛门，这也是背叛吗？

十七

　　今夜月盈，幽黄的月光在夜的衬托下染了银，笼罩了整个帕奇村，有一丝诡秘的气流，异常宁寂。
　　
　　基地静悄悄的，所有的灯光都是暗的，没有一丝生灵的气息，唯有一抹稍显寂寞的身影。
　　
　　二楼，窗棂旁，少年微微眯着绯瞳，呆看着那天幕的满月，黑色的猫儿卧在脚边，甩着尾。帕奇村的建筑普遍不高，因此夜景尽入眼底。
　　
　　忽然，少年蹙了蹙眉，脚边的猫儿亦转了转耳朵，站起身。
　　
　　“喵~~”[来找你的~~]
　　
　　“切……”少年淬了一口，“麻烦。”他站了起来，向房门走去。
　　
　　＊＊＊
　　
　　带着奇怪面具的男子伫在基地大门外，黑漆漆的建筑意味着这里并没有人守卫或者说明里看去并未发现罢了。他其实并不确定那个人是否在这，因为好已经离开了，而那个人没有与好一同。
　　
　　显然，男子猜对了。
　　
　　少年抱着红眸黑猫缓缓走来，一瞬间，男子怀疑他是那传说中古老神秘却又确实存在的血族。
　　
　　“咳，”男子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礼貌道，“初次见面，你是玛门吧？”
　　
　　虽然带着面具，但玛门确定没有见过他，于是稍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是听叶他们说的。”男子回答。
　　
　　“叶？你谁啊？”麻仓家的么？来做什么？
　　
　　“我是麻仓干久，”男子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说，“叶和好父亲。”
　　
　　……
　　
　　玛门沉默了好久才道，“好的父亲？”他轻挑眉，“我不记得好有过父亲。”不过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好该是他刚出生的时候。
　　
　　“他姓麻仓。”麻仓干久如此说。
　　
　　“我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玛门有些躁，“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们想借助你的一份力量来打败好。”麻仓干久郑重地道出。
　　
　　“哈？”玛门愣了愣，似乎难以相信有人会这样对他说，“借助我？打败好？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你们？”
　　
　　“你应该不知道好有灵视吧？”麻仓干久反问道。
　　
　　玛门眯起绯瞳，示意他说下去。
　　
　　“麻仓好能看清人内心的想法，他能轻易利用人的弱点，这也是因为他手下有一群忠心不离的同伴，想必你也是被利用了的，”玛门眼神愈渐冰冷，“千年前的叶王，也就是好，带领麻仓家成为当时三大贵族之一，可他有着毁灭人类的野心，因此最后遭到了族人的追杀，而转世后的他如今仍不放弃他的野心，我们必须阻止他！”
　　
　　“虽然不明白你说的历史过去，不过，”玛门抚着猫儿，勾起一抹笑，邪气中带着冷酷，“我答应你。”
　　
　　＊＊＊
　　
　　“好，我们离开吧，不要管什么G·S，通灵大赛了。”那天的疯狂纠缠后，玛门的话。
　　
　　好久久望着他，最后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第二天，通灵大赛被强制中止，剩下的所有选手全部进入星之圣地，直接抢夺G·S，始作俑者自然是好。
　　
　　麻仓干久来找玛门的那晚，是好离开的第一夜。
　　
　　—————————————————————————————————————
　　
　　“安拉，我们走。”清晨，玛门带着安拉离开了基地。
　　
　　……
　　
　　“好的持有灵火灵，取自精灵王（G·S）的魂魄，因此力量是五大精灵之最，而这次的关键也是它。
　　
　　“叶必然会死，虽然只传承了好极小部分的力量与灵魂，但他毕竟是好的半身，所以当叶的灵魂被好收回，当持有『1080』的安娜因缺少布都御魂之剑而封印好失败时，你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甚至打击到他，因为那时所有人必精疲力竭。
　　
　　“而叶会复活，尽管那几率极小，已回收的灵魂再次分裂所需的力量自然来自火灵，好不会给予，唯有与好契约的火灵能给予，因为叶的灵魂来源于好。”这是昨天麻仓干久所说的计划。
　　
　　说是拖延时间，其实也不过是个大概，麻仓干久也不确定玛门是否真的能拖延住时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切皆随势。
　　
　　—————————————————————————————————————
　　
　　星之圣地。
　　
　　好命名的世界。
　　
　　比外界略显纯净的天空，苍黄的大地，荒茫的空间，这里能到达通灵王的宝座。
　　
　　杀戮凝成了仇恨，仇恨招致勒更多的杀戮，人们失去的同时，却不曾明白，是什么致使了他们更多的失去。
　　
　　X-laws究竟是为了打败好还是为了获取G·S才进入星之圣地的？只是当因仇恨而组成的团队败落站在好的手下时，当正义成了邪恶，邪恶成了正义时，一切皆消散了，连尘埃都未曾留下。
　　
　　＊＊＊
　　
　　道莲的超死亡马孙黄金双拳锤，霍洛霍洛的吞蚀一切的雪崩，龙的天丛云，法斯特的手术剪，巧克力爱的SHAFT.GAG WIND，还有叶的阿弥陀流大后光刃，当所有人引以为豪的绝招都无以匹敌好时，叶如麻仓干久所说被好用火灵击穿勒身，在众人瞪大到极限的眼中，他的魂魄离了本体，融散在好的身体中。
　　
　　“叶！！！！”随后而至的安娜撕心裂肺。
　　
　　万太激发了所有潜在巫力奋力一击最后也不过是徒劳。
　　
　　“万太，退下。”安娜取下项上的『1080』，愤怒，绝望，杀气萃入声音，极度压抑的低沉，“前鬼，后鬼。”安娜抬首，眼中是悲伤过后的义无反顾，“下地狱吧，好！”
　　
　　“叮——”『1080』珠子相撞出传檄了千年的声响。
　　
　　[怎么……]好侧身躲开前鬼的攻击，[一个一个……]他挥手命令火灵抓住后鬼，[都让他……]安娜言灵念毕，[下地狱呢……]，『1080』缠绕了好，[该死的……]，他凝聚巫力，[是你们！！]
　　
　　“安娜！！！”难以置信地看着『1080』散落了一地，呆滞地站在原地，少女对着急速而至的危险和同伴的呼喊无动于衷。
　　
　　她……杀不死好……
　　
　　叶……死了……
　　
　　蓦然，一股冲击力，他清晰地看到了火灵的手掌从眼前划过，她清晰地感到她离了地，他清晰地接触到了死亡之近，然后，她落入了一片温暖。
　　
　　“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原本要成为你妻子的人呢？”头顶上方，是有些熟悉的轻佻话语而她听出了丝叹息。
　　
　　“玛门？？！！”她听到了龙他们夸张的惊叫，接着她再次踏在了实地上，有些恍惚，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头上，“叶会回来的，你要坚强呢。”那个声音轻轻的，没有厚重感，她却觉得有一种安全。
　　
　　“安娜！你没事吧？”万太跑了过来，担忧问道。
　　
　　“嗯，我没事，”安娜点头，然后看向那人，她露出一丝很淡的笑，“谢谢。”
　　
　　对方愣了愣，随即含了不正经的笑浮上了嘴角，“我说过吧，我会帮助你们的！”
　　
　　“玛门……为什么会来这里？”久久注视着玛门，好没有询问为何他这么做，只是疑惑他的到来，那天不是说过他不必来的吗？
　　
　　“如你所见，”玛门稍敛笑容，“好，让叶回来吧。”
　　
　　“你……阻止我？”好停顿了很长时间，似乎深深困惑。
　　
　　“玛门，你不是说不……啊！栗子头！你干什么！”被敲头的霍洛霍洛恼怒大吼。
　　
　　“没干什么！你给我安静！”道莲也怒。这人怎么一点脑子都没？
　　
　　“我是说过不插手你们和好之间的事，”玛门瞥向他们，“但是，我没说过我不会反悔啊。”
　　
　　……
　　
　　“什么意思？”问的是好。
　　
　　玛门听不出那声音离含了什么样的感情，只是觉得那是凉到至极后而变得冷淡的疑问，他抬眼望了望火灵手中的好，抿唇，“字面意思，”毁灭之镰出现在他的手中，“还有，想确认一件事。”
　　
　　当一个恶魔开始冷漠时，你便失去了对于他的价值。
　　
　　一句不知从哪看到的话浮现在好的脑海中，而他竟也无意识地将之道出。
　　
　　玛门怔了怔，有丝挣扎，但他仍问出了口，“好，你是不是能听到人的内心想法？”
　　
　　“你认为我在骗你？”好的脸色刹那有丝苍白，“还是认为我在获取你的同情？”
　　
　　“不，”玛门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喜欢蒙在鼓里被当成傻子一样耍罢了。”
　　
　　“好！！”短暂的恢复，失去叶的众人无法再呆听着两人之间莫名的对话，再次超灵体附身，冲了上去。
　　
　　好闭了眸，“黑雏。”他轻语，睁眸时，已是另一种疯狂，所有攻击俱瓦解，瞬间消散。
　　
　　而战斗持续着，站了倒下，倒了又起，似乎永无止境永循环，每个人的心中唯有一个信念。
　　
　　玛门没有接着参与，只有在必要时用镰刀帮他们挡下了致命。
　　
　　无人注意在一角的叶是何时睁开了眼，只是当火灵脱离了好，当“黑雏”失效时，玛门知道，叶复活了。
　　
　　他复活地望着好，他并不是对好那刻的感受一无所知，顷刻间，什么都弃了他，顷刻间，他也弃了所有。
　　
　　他没有背叛好，但他仍是想问——
　　
　　玛门在叶他们合力一击的前一刻到了好的跟前，而未等他说什么，好苍白一笑，用很轻很淡的声音说，“玛门，我确实听得到人内心的想法，只是你，不是人。”
　　
　　玛门觉得自己缓缓瞪大了眼睛，好推开了他，而那看似极其缓慢，所有的一切似乎被影像机按了慢放键，“黑雏。”他听见他又说出这个词身后是凛冽的杀气，然后玛门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那武士灵手中冰冷的寒光，斩向了好。
　　
　　——所以我听不见你的心声。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地碎了。他做了什么？竟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杀了好？？
　　
　　轰然而至的爆炸，他眯起眼，却找不到风沙尘粒中好的身影。
　　
　　“安拉。”他闭起绯瞳。
　　
　　黑色猫儿从地一跃而起，黑雾缠绕，下一刻，幻化成黑色巨龙，盘旋呼啸而上，血眸失了猫儿时的温顺，更多的是与生俱来的杀虐，却又如琉璃般剔透。借助巨龙之力，玛门接住了从天而落的好，他紧闭着黑眸，冰凉的触感让玛门为之一颤。
　　
　　“玛门……”地上的众人楞道。
　　
　　玛门听见自己异常冷漠的声音，“好输了，你们，赢了。”收起毁灭之镰，坐在巨龙之上，他抱紧了怀中的少年，“安拉，走。”
　　
　　<B>其实，当一个恶魔变得冷漠时，还有一种可能，即他，认真了。</B>
　　
　　好。
　　
　　·
　　
　　·
　　
　　·
　　
　　·
　　
　　·
　　
　　·
　　
　　·
　　
　　· 
　　
　　·
　　
　　·
　　
　　·
　　
　　·
　　
　　好死了，全文完。=v=~

十八

　　那是一个遥远的回忆。
　　
　　青石覆道，女子漫步其上，碧草芊芊，拈湿了女子的十二单衣。
　　
　　一个孩子飞奔而至，扑进勒女子怀中。那孩子有着与女子相同的及腰乌发和与女子相似的晶莹脸庞。女子俯下身，温婉笑容，绛唇微动。
　　
　　那孩子小手拉起女子柔荑，在樱花瓣的飘舞下，笑开了颜。
　　
　　他迷茫看着，听不清女子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甚至记不起他是谁，他发不出声音。只是，他移不开视线，仅仅望着那幕景，心底便温暖地想要流泪，他想要，永远凝望。
　　
　　忽然，女子感应到了什么，转向了他，温柔笑靥，这一次，他听清了他的话语。
　　
　　“童子，离不开的天堂，便是地狱。”
　　
　　刹那，眼前之景如碎了的琉璃布满了裂痕，八重樱急速飞舞，永萎在空中。
　　
　　离不开的天堂便是地狱。
　　
　　那么，这里是地狱，吗……
　　
　　—————————————————————————————————————
　　
　　那是一个遥远的回忆。
　　
　　狰狞的面孔，冰冷的印符，丑陋的心声，构成了一次阴谋的追杀。
　　
　　男子翻动纤手，玉一般的脸上浮现厌恶与蔑视，五芒星阵不断闪过。
　　
　　他透过男子的眼俯望地上如蝼蚁一般的人，嘲讽而悲悯。
　　
　　[麻仓家早已从内部逐渐腐朽，当族人打着消灭罪恶的旗帜而傻死了家主麻仓叶王时，麻仓家便开始了没落。]
　　
　　[人类的原罪焚烧出丑恶的火舌子，不似红莲之火，却胜似红莲之火，将麻仓叶王打入了复仇的轮回。]
　　
　　[毁灭人类，邪恶的种子占据了曾经纯澈的心灵。]
　　
　　[灵魂的分裂，化为麻仓好与麻仓叶。恶与善，黑暗与光明，麻仓好选择了前者，继承了麻仓叶王几乎所有的记忆与力量，麻仓叶无可选择，秉持着麻仓家的宗旨，打败叶王的转世，麻仓好。]
　　
　　[得到精灵王，毁灭罪孽深重的人类，建立只有通灵人的优秀世界，尊重自然，顺应时势。]
　　
　　[——麻仓好，这一世的目标。]
　　
　　[即便如此，母亲的影响依旧刻在麻仓好的心底，因此，他仍渴望着亲情，因此，他没有在出生时便杀了麻仓家的人。]
　　
　　[麻仓叶王轮回了千年，可终究只拥有三世的记忆。]
　　
　　……
　　
　　平淡无波的话语一句句涌入心头，好似在陈述着自己的事，好似又在聆听他人的回忆。
　　
　　他，是谁？
　　
　　所有的景象瞬间破碎，湮灭，下一息，他发现已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沉寂的诡异，苍茫了一片，唯有无止无尽的黑暗，纯粹的暗色。
　　
　　恐惧丝丝蔓延。
　　
　　张口，却发不出声。转眼，却看不见自己。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那女子口中的“麻叶童子”？还是那男子“麻仓叶王”？抑或是那“麻仓好”？如果都是，那么，他失败了吗？所以才会在这里嘛？他被，封印了吗……
　　
　　……
　　
　　[好……]
　　
　　突兀的，不同于先前无机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可那轻唤迅速消散在黑暗中，快得让他以为是一种错觉，但他确实听到了。
　　
　　那声音太弱了，他听不出其间的情绪，却听出了颤抖。
　　
　　悉知它，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有关它的记忆。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
　　
　　久久，久得他不知过了何时，久得他几乎忘了那声音，久得他已忽略了他伊始心中的期望。
　　
　　蓦然一丝灼热，他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却清晰地感到了那是在胸口上锁骨处的焦灼。
　　
　　……
　　
　　[……]
　　
　　他听到悠长的吟诵，却听不清内容。
　　
　　他听到一种蛊惑之感，却心甘情愿。
　　
　　他似乎能即将想起，却始终隔着膜。
　　
　　……
　　
　　胸口的灼热愈来愈重。
　　
　　然后，刹那间，记忆如潮，纷白迭涌。力量如泉，汩汩沁人。
　　
　　好似黑白默片，一一闪过，好似繁杂碎片，亮至眼前。
　　
　　……
　　
　　<B>原来，他，麻仓好，早已置身在了地狱之中……</B>
　　
　　天堂从来便不存在。
　　
　　黑暗中，他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
　　
　　—————————————————————————————————————
　　
　　在成片的玫瑰花海中，一个少年拥着另一个少年，沉沉睡着。

十九

　　好的意识回来时，他是恍惚的，在时间与空间的错觉中，他一时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只是缭绕在鼻尖的青草味和玫瑰花香。然后，他睁开了眼，身体的触觉似乎在那一刻才刚回来，他看见一张略显苍白疲倦带着些许稚气的脸，而它的主人正抱着他躺在躺椅上。
　　
　　“玛……门……？”好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有着困惑。
　　
　　少年似乎只是浅睡，他唰的抖了下，猛睁开了眼，绯色的瞳有迷惘有惊喜，“好！你终于醒了！”
　　
　　“我……”
　　
　　“好！对不起！我错了！”少年大声打断好，像是不马上说就会酿成打错似的，“我不该向你问那种问题的！更不该在那样的情况下，其实你就算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呐！我又没什么特别要隐瞒的秘密！”
　　
　　……
　　
　　“好？”说了一大堆，却见好没有回应，少年小心翼翼地试探。
　　
　　……
　　
　　“你是玛门？”好皱眉，却似乎毫不在意他刚所说的事。
　　
　　“哈？”少年呆滞。
　　
　　“……呼。”好抬头揉揉额角，他还未换过神，有些头痛……好吧，他只是疑惑本是成年外表的玛门为何变成了十三四岁的少年……好吧，曾经玛门还变成过六七岁的男孩样，“你为什么变小了？”
　　
　　“……其实我还想变得更小的，”玛门似乎很苦恼，“但如果那样的话，抱你就不方便了，所以变得跟你差不多大，”他顿了顿，笑道，“没关系啦，只是有点累，马上就好了。”
　　
　　“累？”好再次蹙眉，就算照顾他也不用日日夜夜不休息吧？况且他昏迷才没几天吧？
　　
　　“……”玛门没有说话，他认真地望着好，手抚上好裸露在外的锁骨，“好，我们，契约了哟，”他低魅的声音有些柔，“所以，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黑眸随之转动，那里，一朵玫瑰静静绽放着，与玛门眼角下的印记相相辉熠。
　　
　　好隐约想起了那在黑暗之中的吟诵。
　　
　　是这个么？
　　
　　“所以好，”玛门的声音变得沉，“舍弃你的梦想，跟我走，好不好？我已不可能弃你而去了，诅咒之契，违反了可是要命的。”说到最后，又带上了笑意。
　　
　　好没有回应，他慢慢地坐起了身。
　　
　　“好，你……嗯？干什么？喂！”玛门失措地钩住好的项颈。
　　
　　“这里太挤了，我们去床上。”抱着缩小一号的玛门，好向着曾经住过三年之久的建筑走去。
　　
　　“床、床上？”玛门有些饶舌，这词来得有些暧昧了，“为……不对，你先放我下来！”
　　
　　“我不认为我现在放开你，你能完好无损地站定。”好温柔笑着，手却丝毫没有松动。
　　
　　“我才不会……等等，不对，我叫你放我下来，又没叫你扔我下来！”玛门开始乱动。
　　
　　“呵呵。”好的手紧了紧。他意外发现变小的玛门似乎特别容易控制，简单来说，便是，好·糊·弄·！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
　　
　　“喂，好，你听见没？啊，”玛门突然瞪大了绯瞳，“去床上……好，你该不会……”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好打断他，“托你的福，我似乎能听见你的心声了。”浓浓笑意。
　　
　　……
　　
　　“什么？？！！”
　　
　　—————————————————————————————————————
　　
　　“那个……好，”某只挣扎地挪向床沿，“你不是刚醒……”
　　
　　“又忘和你说了，再次托你的福，”好笑着拽过他的脚踝，“我的力量似乎比以前厉害了许多。”
　　
　　……好吧，你厉害，可是，我“虚”啊……
　　
　　“所以，这是个好机会啊。”好欺压上了其身。
　　
　　某只楞了楞，随即，“好！！！”
　　
　　“玛门……”好轻叹。
　　
　　……
　　
　　身下的扭动渐渐平复。相近凝望，墨长的发丝滑落在玛门的脸上，茸茸痒痒的。
　　
　　大大的绯瞳嵌在小脸上，此时它纯澈得一望见底，却又隐隐蕴着不符外表年龄的魅惑，绚冶的玫瑰磨印在魔族天生白皙的肤理上，一种诱惑的美丽。
　　
　　“可以吗？”好听见自己已略暗哑的声音。
　　
　　玛门撇过头，垂下眼睑，暗红透过睫羽，一丝颤抖。然后，他轻点了头。
　　
　　“玛门，我已经可以控制灵视了……”话尾湮没在两人唇齿交缠间。
　　
　　床帏敛合，里间，一屋甜蜜。
　　
　　—————————————————————————————————————
　　
　　灵魂之契，与你结缔。
　　
　　恶魔之约，与你永生。
　　
　　原罪贪婪，Mammon之名。
　　
　　诅咒之印，永相伴随。
　　
　　<B>Asakura Hao……</B>

二十

　　当晨曦第一抹金熹掠进床帏的缝隙时，帷幕之内的人儿仍在安眠。
　　
　　交错的呼吸，纠缠的发丝，相贴的身躯，拥抱的温暖，以及，幸福的嘴角。
　　
　　一觉睡到了午后，烈日高高照耀。
　　
　　“哈……”玛门夸张地打着哈欠，可爱地揉着眼，“好，我好累好困……”声音极度埋怨。
　　
　　“又不是不让你睡，困就继续睡吧。”好不为所动。
　　
　　“好……你太可恶了！！”玛门狠命地咬着被褥。居然、居然做了整整一天！！！！
　　
　　“哪有，顶多半天。”好笑着辩解。一手撑着头，侧躺着望着他。
　　
　　玛门再次愣了愣。
　　
　　“好！！！”怒吼。
　　
　　玛门猛然坐起身，被褥滑下，露出红印满布的身。他扑到好的身上，好松开手随之卧倒，笑睨着上面的他。
　　
　　“你不是说已经能控制灵视了吗？！怎么还听得见？！”
　　
　　“啊，情不自禁。”好缓慢道出了四个字。
　　
　　“情不自禁？！”玛门拔高了声调，有些尖锐，“你竟然说情不自禁？！”
　　
　　“唔……”好沉吟了会，伸出手，讲玛门抱下了身，拥入怀中，“你不是说困嘛？怎么不睡？现在就不折磨你了。灵视确实能控制了，刚才逗你玩呢，以后不会再听了。”好拍了拍闷在他胸口的脑袋，“醒来后带你去个地方。”
　　
　　“哼。”轻哼一声，止住心中的好奇，玛门撇了撇嘴，合上了眼。
　　
　　＊＊＊
　　
　　玛门第二次醒来时，他是呆滞的。
　　
　　“睡醒了么？”头顶上方传来好的询问。
　　
　　“好，怎么在这里？”此时他们正在万米高空。
　　
　　“不是说过要带你去个地方的吗？”身形略小的玛门被好圈在怀中。
　　
　　“去什么地方？”玛门好奇。
　　
　　“去了便知道了。”好看来想保密。
　　
　　“为什么我们坐的是安拉？”没有追问，玛门伸手敲敲巨龙背上已收拢放平的黑鳞。
　　
　　“不知道呢，在我想用火灵时，它自己跑过来化猫为龙了。”好回答。
　　
　　某龙得意地甩尾，似在说：我就摆显怎么样怎么样~~
　　
　　“那为什么没有风呢？”玛门举起手欲探测气流。
　　
　　“自然是做结界了，”好一敲他的脑袋，“你睡傻了吗？”
　　
　　……
　　
　　“好……”
　　
　　“玛门，”好显得很无奈，“你的问题真多。”
　　
　　“……”
　　
　　“好吧，你问吧。”好又似无奈地叹气。
　　
　　“好……你，放弃了么？”少年之音轻而飘忽。
　　
　　气氛有一丝转变。
　　
　　“……嗯，”许久，好淡淡应道，“放弃了。”
　　
　　“那……好，你原谅我了么？”他竟然差点害死了他。
　　
　　“原谅？我……从来便没原谅过你。”
　　
　　“啊？”玛门怀疑自己听错了。
　　
　　“所以，要用你剩下的所有时间来偿还。”好定定望着他。
　　
　　“嘻。”轻笑一声，玛门往好怀里钻了钻，“知道了。”
　　
　　夕阳落下暖色，天宇的云霞好似染了金红的绸缎，疏疏密密地洒满了天，美轮美奂……
　　
　　玛门承认这氛围很不错，但是他还是抬起头，说，“好，你能不能放开我？我想坐起来。”
　　
　　……
　　
　　—————————————————————————————————————
　　
　　“好，你确定我们来的是这里？”俯睨着下面的一群深山野林，玛门很不确认。
　　
　　“嗯，安拉，去那里。”好指着一处山命令道。
　　
　　“……”到底谁是它主人啊喂！
　　
　　＊＊＊
　　
　　这座山不是很大，玛门仰头望着。
　　
　　这座山有什么吗？玛门搓着下巴。
　　
　　这座山没有什么，玛门点了点头。
　　
　　“玛门，你说里面是什么？”好指指面前的那座可以称为小山包的山。
　　
　　“……”玛门古怪地看着好。山里面除了石头还有什么？
　　
　　“啊，”好有些挫败地摇头，“果然睡傻了呢，你难道不会想到这山会是空心的么？”见对方眼神一亮，好又问道，“你说开启这山的门的暗号是什么？”
　　
　　“……”玛门又古怪地看着好。这暗号他怎么知道？
　　
　　“啊，”好再次摇头，“真的睡傻了，我这么问你，这暗号自然是和你有关了。”
　　
　　而好并未说出那个暗号，而是顾自在空中划着什么符号，手指过处，便是一抹银迹。
　　
　　玛门把他们串联了起来。
　　
　　D·E·M·O·N 
　　
　　Demon。恶魔。
　　
　　玛门听着轰轰的似乎是什么门开启的声音，愣了半天，才对笑眯眯的好说了一句，“好，原来你懂英文。”
　　
　　“……”好叹了口气，似乎懒得理睡傻的某只，“进去吧。”他带路走进曲折蜿蜒的山路。
　　
　　玛门耸肩，跟了上去。
　　
　　＊＊＊
　　
　　小山石门前，童话中阿里巴巴的芝麻门开了。
　　
　　玛门张大嘴呆呆望着满山的金银亮色，感叹，“好，原来你这么有钱……”
　　
　　“……”好深深叹了口气，“你打包回家吧。”他觉得今天带他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已经把好归为自己私有物的某只自然毫无顾忌地实行打包策略了，他朝已变为猫儿的龙猛挥手，“安拉安拉，快过来，打包打包！今天我们回家！”
　　
　　……
　　
　　—————————————————————————————————————
　　
　　玛门说到做到，当天就带着好回到了魔界，真真吓了魔王魔女以及魔界小小王子一大跳。
　　
　　“玛门，你这次收获挺大啊？”莉莉丝拍拍安拉背上巨大的包袱，那包袱里面还有特制的加大空间，“不过你怎么带了个人回来？”
　　
　　“呃……”玛门为难地望望好，后者给他一个自行解释的神色，玛门又转回了莉莉丝身上，“老妈，我擅作主张做婚约了。”
　　
　　“婚约？”路西法皱眉。
　　
　　“……啊不，就是契约。”
　　
　　“契约？灵魂的？”贝利尔似乎只是随口说了一个。
　　
　　“……诶？小贝真聪明。”玛门夸耀。
　　
　　“什么？？”莉莉丝吃惊地看着他，又转身仔细打量起好来，“玛门，你没开玩笑吧？”
　　
　　“我都把他带回来了……”玛门无语的望着莉莉丝。
　　
　　“那……你叫什么？”莉莉丝问好。
　　
　　“麻仓好。”好不知该叫她什么，只是简单的回答。
　　
　　“哎呀，看来是个东方人，不过我喜欢，像个瓷娃娃似的，”莉莉丝摸摸好的发丝，“亲爱的，这头发比你的还好。”这是对魔王路西法说的，后者只是轻咳了声。
　　
　　好不知该做何反应。
　　
　　“Oh~~老妈，你行了，我反正就认定他了，你们反对也没用了。”玛门挥开莉莉丝的手。
　　
　　“玛门，你没看到我正在努力说服自己吗？”莉莉丝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你简直不可理喻啊，为了以后的麻烦我坦白说了吧，他可是个人类啊，你结的是灵魂契约啊，万一哪天出意外了你不就完了吗？”路西法和贝利尔都没说话，显然是同意她的话。
　　
　　“我早知道会这样，”玛门跟着翻白眼，“你们以为我白痴么？我那么没水准么？好，放火灵！”玛门说的就像是“放狗”然后咬人一样。
　　
　　“……”好自然是没有听话地在这室内放出火灵，他斟酌了会，开口，“我知道你们是担心玛门的安全问题，但是我相信我有足够能力可以自保。”不放火灵，但没说不放巫力，于是，好做了，因为作为麻仓好基本的尊严是必需的。
　　
　　……
　　
　　“好，做的棒~~~”玛门夸赞。至少大家表面上是默认了。
　　
　　“Oh，好，你可以叫我们爸爸妈妈了。”莉莉丝眨了眨眼。
　　
　　“……”见风使舵。虽然不准确，但玛门确实想到了这个词。
　　
　　“呵呵，爸爸妈妈，初次见面。”

序

　　生命就是这样被环境限制着，
　　
　　又被环境改变着，
　　
　　适者生存的规律尽管无情，
　　
　　但生命原本就是拼搏……
　　
　　—————————————————————————————————————
　　
　　好短暂的魔界之旅马上结束。
　　
　　魔界确实挺自由的，魔王一家留下一句自己的女人自己搞定后，就各干各的事了。刚开始好有些不明白，不过现在他知道了……
　　
　　原本两人还坐在房中好好谈着以后的事，比如旅行的事。玛门突然一个机灵，站了起来，推起好，手忙脚乱地将他塞进衣柜中……
　　
　　然后好听到了一个女声。
　　
　　“玛门，你果然回来了。”
　　
　　“啊，你怎么来了？”其实玛门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怎么，不可以看看你吗？”女子似乎很不满玛门的态度。
　　
　　“嗯……可以啊，不过我正好要出去了。”
　　
　　“出去？去哪？”女子刨根问底。
　　
　　“咦？我听到我老妈叫你了，快去，等你回来再说。”玛门似乎边推边挪将女子送出了门。
　　
　　“有吗？我怎么没听到？喂！玛门！可恶！”女子的声音隔着门闷闷传来。
　　
　　接着，好重见光明了。
　　
　　“玛门，我就这么让你没脸见人？”好走出宽大的柜子，挑眉。
　　
　　“不是啊！”玛门似乎被搞的晕了，“跟她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呵呵……”好并未在意。
　　
　　“哎呀，趁现在，我们快走吧！”玛门二话不说，拖着好消失在了黑雾中——

一

　　抵达时，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垃圾。
　　
　　“玛门，这就是你所说的度蜜月？”还是降落错地方了？好额头似乎有着十字，一贯的笑容有一丝僵硬。把契约说成新婚，把旅行说成度蜜月也就他了。
　　
　　“大概吧，哈哈……”玛门撇头，笑得很勉强。
　　
　　“大概？”好微微眯起了眼睛。
　　
　　……        
　　
　　“砰！”一阵黑雾后，玛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恶魔，扑扇着两支小骨翼，大大的绯瞳凝集着水气，荧光闪闪，小嘴轻轻瘪起，晃悠悠地扑向好，小手抓住好的衣角，抬起小脑袋瓜子，可怜兮兮地说：“呜~~对不起嘛~~好~~可是难说真的有好玩的东西啊……”
　　
　　在玛门“砰”的那一刻，好就已经呆楞，因为从为见过这样的玛门，顶多也就变成男孩，却不知这是玛门以前惯用的手段，专门用来对付无法抵抗小孩撒娇的人，哦，不，是魔。
　　
　　“好吧……都随你。”带着好笑地说，好的语气听来无奈得很。
　　
　　然后，下一瞬玛门“砰”的一声变回了原样，“嘻，那我们就去逛逛吧！”
　　
　　……
　　
　　逛逛？在垃圾场么？
　　
　　＊＊＊
　　
　　“哦呀，这里还有人？”听到不远处的喧闹，玛门惊奇。
　　
　　“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么？”好反问。
　　
　　“嘿嘿，好不是吗？”否则真当他们会逛垃圾场？
　　
　　“呵呵，去看看吧。”两人向着前方走去。
　　
　　……
　　
　　“他们，在干什么？”玛门有些呆住，扫视过来，突然捂住好的眼睛，“呀，少儿不宜，别看别看。”
　　
　　“嗯？”好睫羽轻眨，弄地玛门手痒痒的，“少儿不宜？这么说的话，你不是吗？”
　　
　　在好带点威严的强迫下，玛门被迫缩成跟好一般大……好吧，他只是说不清他以前种种的感情史理亏于好罢了……
　　
　　“嘿嘿……”玛门讪讪缩手。
　　
　　两人转回视线——
　　
　　一群衣杉褴褛的人正抢夺着一个似乎是面包的块状物体，有小孩有大人，一样的是，他们有着相同的狰狞，相同的不顾一切，相同的冷漠。血花，飞舞，旋转，落地。人的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至于玛门所说的少儿不宜，则是两个男子压在两个少女，准确说在女孩身上，贪婪的眼神，野蛮的行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好，不觉得奇怪吗？”玛门目不斜视地盯着那淫乱的一幕。
　　
　　“奇怪？呵呵，是呢。”好微楞，随即明白地点头。
　　
　　撕裂的衣服虽然看不出原样，但是却干净，布料也不错，白嫩的胴体虽然布满青痕，却看得出是新增的，脸上布满泪痕，似乎已经嘶哑的声音不时地发出一丝声音，脸色是麻木，眼睛却是绝望……绝望？比起刚才抢食物的人的冷漠，麻木，两个女孩的这种神情确实格格不入。
　　
　　那边的争夺战已经结束，只留下强者分着那已发霉的面包，对旁边正上演的强暴浑然不在意。弱肉，强食……么？
　　
　　然而，玛门瞬间打晕了剩下的人，包括仍在施暴的两个男子。
　　
　　“美丽的小姐们，对不起呢，来晚了。”玛门笑对着仍躺在地上的两个女孩说，却不曾带了歉意。
　　
　　“玛门，走了。”好从一堆垃圾后走出。
　　
　　“是~~”瞥了眼两个仍呆滞的女孩，玛门不回头地离开。
　　
　　弱者，有时候还是淘汰的好，因为，太痛苦了……
　　
　　两人离开不久后。
　　
　　“呐，小滢，我是不是眼花了？”黑发女孩对着同伴说，声音沙哑，“我怎么看到好大人了？”
　　
　　“琳，你肯定看错了，好大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猎人世界……”同样是黑发，却是短发的女孩恍惚地说。
　　
　　“是啊……猎人……”少女呢喃。
　　
　　另一边。
　　
　　在逛垃圾场三天三夜后，目睹了一幕又一幕相似的情景后，玛门再也受不了了。
　　
　　“天呐！什么鬼地方？”
　　
　　“呵呵，腻了我们就出去吧。”不过这里似乎是个封闭的地方。
　　
　　“再不出去就成傻子了！”原以为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呢。
　　
　　淡笑着，好召唤出火灵，附上隐身术，离开。
　　
　　—————————————————————————————————————
　　
　　“团长，这几天我听说似乎有两个有趣的人出现在流星街。”一个茶发碧眼的娃娃脸男子对着黑发黑眼的男子说道。
　　
　　“恩？是么？”男子捧着书，饮着咖啡，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是呢，为此我还拍了照片。”说着拿出一叠照片。
　　
　　侠客，你什么时候拍的？
　　
　　其余众人都围了上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无聊，这阵子刚是修整时期，所以回到了基地，但是却很无聊啊。
　　
　　只一眼，众人就起了兴趣。
　　
　　“呵呵，很突出的气质呢~”黑发男子如此评价，眼中闪着某种兴致的光。
　　
　　“切，两个小孩子。”一个矮小男子冷哼。
　　
　　“强不强？强不强？”一个高大、浑身穿着兽衣的白毛男子兴奋地大喊。
　　
　　“不知道。”侠客笑地像只狐狸，果然引起大家的兴趣了呢，看来不会无聊了。
　　
　　“呵呵，新的收藏吗？”黑发男子笑地犹如暗夜帝王。
　　
　　“那么，人呢？”一个腰间配刀的男子问道。
　　
　　“呃，这个，好象昨天离开了。”娃娃脸男子汗颜，因为今天就找不到他们了。
　　
　　“什么？那你拿出来干吗？”高大男子开始大吼。
　　
　　“哎哟~不可以找吗？有谁能逃出我们撒的网？”娃娃脸男子捂着耳朵抱怨，声音中却带着自信。
　　
　　“那么，侠客，查询他们的资料。”黑发男子下令。
　　
　　“是！”
　　
　　一旁冷艳的蓝发女子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因为感觉他们给旅团带来的既有好处，亦有坏处，然而终究没有开口。

二

　　清秋之夜，天上的羽云像轻纱似的，给微风徐徐地曳过天河，天河中无数微粒似的星光明灭闪烁。仿佛有一面无形的镜子横在其中，夜晚的城市比之白天的热闹，有过之无不及，熙攘的人群，闪烁的霓虹，车水马龙，红灯绿酒。
　　
　　假如人们抬起头看那神秘的星夜，就会发现那迅速飘过似流星般梦幻的耀眼美丽，但是无人注意，好比人们眷恋的始终是那肮脏却魅惑的尘世。
　　
　　“恩？一样的空间，不一样的世界呢。”玛门看着万米高空下的喧闹平和，如此评价。
　　
　　“呵呵，”好轻笑，眼中尽是冷漠嘲讽，但转眼看向玛门时，却是纯粹的温暖，“话说回来，今天晚上去哪？”
　　
　　“这里我没来过，唔，随便找个好点的地方住吧。”啊啊~~好想洗个澡，那种生活果然不适合他，三天就受不了了……
　　
　　“可是，我们好象没有这里的货币。”好一语道中重点。
　　
　　“呃……”玛门头顶一滴大大的汗水，好象走得太匆忙了，什么都没准备……
　　
　　“呵呵，那么去抢么？”
　　
　　“抢？不要。”玛门还是很有原则的……好吧，他只是抢人类的钱丢面子罢了。 
　　
　　“是么？某人似乎忘了偷麻仓家的东西了？”好很了解玛门，绝对不是什么原则问题。
　　
　　“啊呀，我说了！那是利息利息！我照顾你的利息！！”玛门争辩，脸上有可疑的红云。
　　
　　“是~是~”好说得无奈，“那么你有什么办法么？”
　　
　　“这个……哈哈哈……啊！对了，我去找女人吧！！”钱随便来来~~
　　
　　“……”莫名而来的冷气压。
　　
　　“呵呵呵……我开玩笑呢，我们随便找个人问问吧……”开玩笑都不可以么？
　　
　　—————————————————————————————————————
　　
　　“打上一百层就有房间住么？”玛门看着高耸入云的高大建筑，一手插着腰，一手摩挲着下巴，仰着脑袋看着黑夜中不见顶端的建筑。
　　
　　“呵呵，进去吧。”身后的好牵起玛门的手，走进所谓底钱为零时赚钱最快的天空竞技场，无视周围的目光。
　　
　　“请问两位要登记吗？”招待小姐礼貌地问道，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盯着眼前两个漂亮的少年的——牵的手，可疑啊可疑，男孩子牵手虽然少见，倒也正常，但是，但是，没见过这么配的啊，但是她就是喜欢往那个方向想啊。光光站在一起，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啊……
　　
　　“不，就我一个。”眼角有玫瑰刺青的少年说。
　　
　　“嗯。”另一个少年点头应道。打架的话，就玛门喜欢吧……
　　
　　“那么，请在这里填下表格。”这么看来，那个长头发的是受吗？啊啊~~好美型啊~~
　　
　　玛门轻哼，上前，握笔，龙飞凤舞。
　　
　　“两个小鬼么？”
　　
　　“小孩子该乖乖在家待着。”
　　
　　“哪家的公子哥吧~离家出走？”
　　
　　…………
　　
　　不屑，惊艳，同情——周围主要的目光。
　　
　　“比赛在15分钟后开始，请等候。”招待小姐确认了表格没有错误。
　　
　　——15分钟后——
　　
　　“呵呵，真热闹。”站在人声鼎沸的赛场，玛门伸手抠抠耳朵，顺便朝看台上的好挥挥手。
　　
　　“小鬼，哼哼，来这里找死吗？不过看在你张那么媚上，今晚来陪我的话就扰了你。”对面一男子猥琐道。
　　
　　“……”玛门微眯起眼。媚？他？原来同性恋还是蛮多的。
　　
　　“杀了他！小孩子滚回家去~~”
　　
　　“哈哈！！光看样子还是个极品。”
　　
　　“快点开始啊~~”
　　
　　……
　　
　　“呵呵~”坐在角落，好浅笑，看着那男子，眼神冰冷。
　　
　　“今天第203场，第7赛场比赛现在开始！”似乎是解说员。
　　
　　“很没劲呐……”睨着对面那男子“慢吞吞”地跑过来，带着淫笑，挥着拳。
　　
　　是第一层的缘故吗？
　　
　　看似要打到，却总在关键时刻躲开，男子渐渐开始恼怒，使出全身力气打去，玛门一个媚眼抛过去。
　　
　　“砰！”血肉横飞，脑浆迸裂，头深深陷入地面。
　　
　　“不玩了~~”玛门甩甩沾满血迹手，对着已是尸体的男子说，“还有，从来只有老子调戏别人，没有别人调戏老子的！”
　　
　　接下来的比赛，玛门次次秒杀，于是不到一小时，上了150层，其间大部分是等待时间，也就意味着有房间住了。
　　
　　房间内。
　　
　　“看起来还不错~~”玛门看着宽敞的房间，说着，顺道扑向KING-SIZE的大床，“好，今天怎么不说话？”玛门纳闷。很奇怪……
　　
　　“今天你很高兴嘛。”好笑得莫名。
　　
　　“是啊，怎么了？”
　　
　　“高兴地媚眼乱抛么？”
　　
　　“……”玛门愣了一秒，随即，唰的蹦起，扑向好，挂在他身上，“嘿嘿，好你在吃醋啊~~”
　　
　　“怎么会？”嘴上否认着，好却没有拉下玛门。
　　
　　“嘻嘻，以后不会了！我们洗澡去~~”玛门前语不搭后语。

三

　　喧哗的天空竞技场。这里每时每刻存在着死亡，这里每时每刻充斥着热血，这里纸醉金迷，这里人们堕落着，沉迷着，进步着。这里是天堂，亦是地狱。这里，只不过是两个“恶魔”的游乐场所，或者说是度蜜月游的一个景点。
　　
　　大厅内，走廊中，各个显示屏幕播放着一个张扬而神秘少年各种角度的表情，身姿。他轻笑着，游戏着，挑弄着。然，出手的瞬间，却充盈着狠戾，残忍，血腥，但丝毫不减起魅力，仿佛理所当然，这点从人们的呐喊声便看得出。他动作行如流水，充满力量。
　　
　　150层的擂台上。解说员小姐忘我激情地解说着，把全场气氛推到了高潮。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天空竞技场，今天的两位参赛选手似乎都非常小，但是你们绝对不能轻视他们的实力！一位是仅一个晚上就一路斩关破将轻松获得150层参赛资格的，我们的小王子——玛门！而另一位年龄则更小了，他是年仅7岁的奇犽选手！结果会怎么样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啊~~两个都好美型啊~~虽然小了点……
　　
　　擂台上，黑发少年与银发少年遥相对望，对周围的吵闹听而不闻。
　　
　　“啊~~”黑发少年张大嘴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真是的，怎么一大早就有比赛，还是个小屁孩……不过，似乎比前几个都要有趣……
　　
　　抬起手，揉了揉犯困的眼睛，擦掉沁出双眼的泪水。冲浸过后的绯瞳更显流光溢彩。
　　
　　不同于玛门的闲适懒散，银发少年——或许还称不上少年——奇犽则不同了，翡翠绿的大大猫眼闪着冰冷的光，双手插在裤袋中，拽拽地抿着嘴巴。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玛门，因为看似闲散的他，却找不到任何破绽！
　　
　　那么……
　　
　　犯着困意的绯瞳突然闪过一丝好奇的光。玛门饶有兴味地看着银发少年伸出袋子的手诡异地长出爪子，眼中的光芒渐渐褪去，空洞却深不见底，给予人以绝望。
　　
　　下一瞬，便是行动！——既然找不到破绽，那么就诱露出你的破绽！
　　
　　似乎是缓缓地向一侧移动，却在转身向另一侧移动的时候出现同一个身形。意料之中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惊讶。
　　
　　恩？幻觉么？恩……应该，眼神……是对战状态么？MA，对于一个人类小孩不错了。嘿嘿……不过，怎么也比不上我们家的好就是了……玛门涌上一股骄傲。
　　
　　“Oh~~~双方经过漫长的察视，奇犽选手率先出手了！咦？出现了好多个奇犽选手，是某种能力吗？啊~~真是太可爱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呢？……诶？？奇犽消失了？？！！”
　　
　　“我认输。”奇犽冷冷说道。
　　
　　“诶？？”
　　
　　“没听到吗？我认输。罗嗦的女人。”不耐烦的语气。
　　
　　“是、是。”解说员小姐看着两人的姿势，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么我们的小王子——玛门上升到190层！”
　　
　　就在刚才奇犽利用“曲肢”迷惑玛门时，本体已用“暗步”靠近，却被不变笑容的玛门轻松地抓住了伸向他心脏的手，吃惊的是自己竟然不能挣脱。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反应——认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嘻，反应蛮快的~~~”放开被他抓住的手，玛门笑道，“不过我本来就不打算杀你呢，这么戒备做什么？”
　　
　　“切！”不予理会，拽拽的小猫别过头，离开。
　　
　　玛门向大众挥挥手，随即也退场。
　　
　　“怎么了？在看什么？”走到在一角的好的身边，玛门问道。
　　
　　“呵呵，没什么，”好收回停伫在一角的视线——出结果的那一瞬有一闪而逝的杀气，“结束了就走吧。”
　　
　　“嗯，真无聊~~”牵手，两人并肩从选手通道离开热闹沸腾的擂台。
　　
　　＊＊＊
　　
　　“好，来这里三天了把？”走在过道上，玛门询问。
　　
　　“恩，怎么了？不会是想走了？”似乎什么都还没拿呢……
　　
　　“怎么可能？！我还什么都没拿呢！”
　　
　　“扑哧！呵，呵呵……那么你想怎么办？”
　　
　　笑什么啊……玛门撇嘴。
　　
　　“我只是觉得我真的，挺受欢迎的，”玛门自夸起来，但显然跟前面的话题车不起来，“好，你知道吗？有人说你是小白脸。”
　　
　　“哦？”好挑眉，正要开口，却见玛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话锋一转，“呵呵，玛门，你在报复么？”
　　
　　“报、报复？我干什么报复？”
　　
　　“是吗？”不是为了报复不知哪天有人叫他小白脸？好直直盯着玛门的眼睛。
　　
　　感觉被看得发毛，玛门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呵呵，算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好放弃。
　　
　　“恩恩~~”
　　
　　＊＊＊
　　
　　“老板，给我全部的限量版的糖。”柜台前，银发少年出口大气。
　　
　　“嗯？”
　　
　　“呵呵，喜欢甜食的猫么？”两人漫步走进。
　　
　　“谁是猫啊？！”奇犽愤愤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黑发少年。
　　
　　“嘿嘿，谁应谁是咯~”
　　
　　“呵呵，谁应谁是啊。”
　　
　　“……”对于异口同声的两人，奇犽语塞，反驳无效，只能睁着大大的猫眼，散发着冷冷的杀气，不过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这位客人，你的糖……”老板看着对面诡异的三人，小心地开口。
　　
　　“嘿嘿~~不跟你闹了，我肚子饿，老板，给我……”
　　
　　“切！”奇犽捧过足够塞满他怀抱的糖，决定不跟面前两个人计较，准备离开。
　　
　　“等等~~”玛门叫住他。
　　
　　“干嘛？”奇犽不满回头。
　　
　　“我叫玛门~~认识下吧，他是——”玛门看着好，转了转眼珠子，突然笑，“——他是我弟弟~~名字很好记，就叫做好，你呢？”
　　
　　早在玛门看着好时，好便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出口已来不及，无言，只能失笑，因为明白那只是恶作剧而已。
　　
　　“……奇犽……”
　　
　　“呵呵~知道了~~”其实早就知道了……
　　
　　“喂，我还没说完，我叫……奇犽·揍敌客……”
　　
　　“那么罗嗦干嘛？知道了啦~~”玛门奇怪他的啰嗦。
　　
　　“你们……不怕么？”奇犽似乎是小心翼翼带着吃惊的口气。
　　
　　“怕什么？”玛门觉得莫名其妙。
　　
　　“你……算了，我走了。”他们是白痴么？
　　
　　“拜拜~~”玛门错觉的认为那银发孩子的步履轻快了许多。
　　
　　“揍敌客似乎是个杀手世家。”好突然说。
　　
　　“是吗？诶？突然发现，你这能力好方便！”玛门脸上亦是一副赚到的表情。
　　
　　“呵呵，新的玩具么？”
　　
　　“MA，放心，不会是第二个你的~~”
　　
　　—————————————————————————————————————
　　
　　流星街。
　　
　　一座废弃的大楼前，周围是无尽的垃圾，其中有着一群人，或站立，或倒下，或苦苦挣扎。最终剩下两个十四五岁的女孩。 
　　
　　“呀咧呀咧~~怎么只剩下两个女孩子~~”茶发碧眼的少年笑得灿烂。
　　
　　“飞坦，信长，窝金，可以停止了。”黑发青年下令。
　　
　　“哼。”矮小蒙面男子冷哼，停止释放了杀气。
　　
　　“真无聊！才剩下两个女人！”白发兽衣的高大男人不满地嘀咕。
　　
　　“哈哈~就知道打架的头脑简单的家伙。”配刀男子嘲笑。
　　
　　“琳，坚持下来了呢。”
　　
　　“恩……”虽然冷汗浸湿了衣衫，脸色苍白如纸，但毕竟是旅团的三个人杀气啊！
　　
　　“两位小姐都通过测试了呢，但是现在旅团只有一个位子……”库洛洛说地意有所指。
　　
　　“什么？不是有两……”
　　
　　“喂，你不想活了吗？”滢拉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琳，“他们是故意的！”
　　
　　“对、对啊……”
　　
　　呵呵……好象知道什么呢……但是……
　　
　　“所以，只能有一个人加如旅团，请你们自己解决吧。”温柔地说出残忍的话语，旅团众人看着两个少女本已好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开、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会自相残杀？”就是因为提前知道有两个位子才来加入的啊！
　　
　　“切，罗嗦，不行的话就杀了。”飞坦不耐烦地出语。
　　
　　“这、……滢，我们……诶？？滢？？”名叫琳的少女睁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熟悉的脸庞，以及插入胸口的具现出来的匕首，“为、为什么？”不是说好同进共退的么？
　　
　　复杂地看了眼倒下的温暖身体，收起情绪，坦然地看想旅团众人，启唇，“背叛，一开始就存在，对不对？”
　　
　　“呵呵~”库洛洛看着眼前的情景，“对呢~”
　　
　　看了眼永远闭上眼睛的同伴，“对不起，琳，我只是……啊！”一声闷哼，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杀气暴虐的飞坦，以及刺入相同位置的长刀，不甘地看向那仍笑地如暗夜帝王的男子，“为什么？”
　　
　　“确实，背叛一开始就存在，但是，同伴间不需要背叛哟~”娃娃脸的侠客解释——同伴是要将背后交给对方的……
　　
　　看着似乎是闹剧的测试，众人只是给予了不屑的神情。
　　
　　“进去吧。小滴，收拾一下。”说完，库洛洛率先走进了大楼，派克随后。
　　
　　“是的~团长。”
　　
　　—————————————————————————————————————
　　
　　天空竞技场。
　　
　　“好，好无聊啊~~~~~~~”190层的选手房间内，传来一个拖长音的懒懒声音。
　　
　　“那你想去干什么？”带着宠溺的声音响起。
　　
　　“钱也差不多了~~这里有什么宝物吗？”
　　
　　“这有似乎有很多遗迹，里面应该很多……对了，我听说有‘七大美色’呢，想要么？”
　　
　　“当然啦！！这里太无聊了！我们走吧走吧~~”某只似乎已经想到自己被晶亮晶亮的闪闪包围的情景。
　　
　　“呵呵~~火灵。”好有些明白玛门为何喜欢那些东西，若是他每天都这般无聊，自然是要用某些东西来打发时间了。
　　
　　豪华奢侈的房间内瞬间人影无踪。

四

　　某天，某森林，某活火山。
　　
　　火山附近方圆一百里的土地了无生气,砖红色的岩土咝咝冒着白色的蒸气，奇特的是，周围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绿树成荫，古树参天，一望无际的森林。荒地的中间翻滚着耀眼如太阳却能熔毁一切的岩浆，沸腾着，泛出气泡。
　　
　　当然，熔毁一切只是相对而已——
　　
　　“好，是在这下面吗？”一个少年的声线，其中只有兴奋和迫不及待，却独独没有该有的恐惧。
　　
　　“恩，就在着下面。”轻淡而雍懒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宠溺，然而却突然变得慌张——“喂！你干什么？！”好眼疾手快地拉住似乎想要不顾一切跳下热源的玛门。
　　
　　“干什么？当然去拿啊。”玛门有些莫名，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收敛了情绪，有些无奈道，“好，你以为我在寻死啊？怎么可能？？”
　　
　　“……”不是认为他在寻死，而是认为他性急忘了自己的性命……不过好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非条件反射了，但他还是决定：“还是我来吧，火灵。”闻言，一个高大的人形精灵出现在身后。
　　
　　“呵~~”没有多余的语言，玛门轻笑一声，后退了一步，握住了好在身侧的手。
　　
　　数分钟后——
　　
　　“是这个吧？”拿起手中一块巴掌大的不规则晶体，好对已两眼发光的玛门说。
　　
　　“恩恩，铁定是‘女神的眼泪’！”哈哈，找到矿源，发了发了……
　　
　　“呵呵，这样，‘七大美色’就有四个了吧？”
　　
　　“对对！接下来还有什么？”玛门应道。
　　
　　“火红眼，水晶羽骨，还有……不知道。”
　　
　　“不知道？”
　　
　　“恩，似乎是传说呢~”
　　
　　“喔，那先放一边。”眼前的东西比较重要，“那火红眼是什么？”也是只是一个像“女神的眼泪”一样的形象词么？
　　
　　“呵呵，似乎情绪激动时会变颜色。”
　　
　　“变颜色？唔，不过，算了，对人的眼睛没什么兴趣~~嘿嘿，还是去拿那个什么水晶的吧~~”玛门似乎从来不记名字。
　　
　　“嗯。”
　　
　　巨大的红色灵体高速飞过森林少空。茂密树丛中某风尘男子疑惑地抬起头，注视着那树叶缝里的天空中几乎一闪而逝的红色。
　　
　　很强大的力量，虽然只是一瞬，但是不会看错，恩……新品种的魔兽么？还是幻兽？ 黑色却透明如琉璃的眸子充满困惑，但随即释然——有缘的话总会遇到。
　　
　　—————————————————————————————————————
　　
　　“对了，”万分享受着高空的清新的风，靠在玛门的肩上，好闭着眼，问道，“玛门，安拉呢？”
　　
　　“呃？”也很享受的某只只是发出了一个不明意义的单音节词。
　　
　　“恩？”呵呵，似乎在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赶走了吧？“我不提醒的话，是不是就忘记了？”
　　
　　“……呃……哈哈……怎么会……只是……只是……哎呀~~我们是来度蜜月的，把它叫来很烦的诶……”
　　
　　“呵呵，我有说叫它来么？”
　　
　　“……好……你在耍我么？”
　　
　　“恩？有吗？”某人笑得很无辜。
　　
　　“……切……”不跟你一般见识……
　　
　　纤长的手指戳了戳某只鼓起的双颊，见到泄气后，给了望过来的某只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便闭上眼继续假寐。
　　
　　……
　　
　　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好靠得更舒服，玛门不经意地露出一丝笑容。
　　
　　……
　　
　　突然，黑曜石般的眼眸突然睁开，荧光流转。
　　
　　“恩……很浓的血腥味呢，都传到这来了~~”玛门露出一个笑容，充满嗜血，兴味十足。
　　
　　“呵呵~~屠杀么？”看着下面力量的明显对比，人数和实力不成正比呢。
　　
　　“哇！！好，赚到了！他们的眼睛变色了！！”玛门有些夸张的大叫。虽然对于收藏那什么火红眼没有兴趣，但是看看还是好的。
　　
　　“是呢。”好显得平静。
　　
　　“嘿嘿，下去吗？”
　　
　　“呵呵~~想下去就说吧。”
　　
　　“……”
　　
　　杀戮并不可怕，那是双方的相残，然，屠杀却是可怕，那是单方的血腥。火光冲天，伴随着浓浓的黑烟，伴随着手无付吋人的鲜血，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啼。
　　
　　杀戮，逃亡，抵抗，无聊，冷漠，恐惧，仇恨——这里，窟卢塔的土地，正上演着一首可悲的生命之歌。
　　
　　血红的眼珠摘出，挖下，扔进袋子中。红，是湮世的仇恨，黑，是空洞的眼眶。
　　
　　残忍么？不，只是肉弱强食罢了……
　　
　　“恩？很漂亮的颜色呢~~”红色么~~红得美丽，红得污秽……
　　
　　“呵呵~~似乎要结束了。”用术法隐身后降落在了燃烧的民房之间。
　　
　　“有人过来了~~”果然，没一会，便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幸存者么？”
　　
　　从房屋的转角跑来一个少年，原本靓丽的金发染上了烟尘变得黯淡无光，紧捏着双拳，眼睛紧闭着，无声的泪水源源不断滑落着。然而这样直接导致的后果是——
　　
　　“嗯？跑路要把眼睛睁开哦~~”玛门侧身躲开了即将撞上两人的男孩，按住了他的肩。
　　
　　“！”少年睁开眼睛，毫不意外的是血色的眼睛。
　　
　　“近看更好看诶……”玛门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少年的眼睛。
　　
　　看着仍然呆楞的少年，好说道，“我们不是杀你族人的坏人。”
　　
　　然而少年显然没有听进两人的对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玛门的眼睛，然后突然扑上去，抱住玛门的腰：“怎么、怎么办，爸爸妈妈都被杀了，我、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我绝对绕不了他们……”是少年哽咽的声音，显而易见，他把玛门当成从外归来的族人了。
　　
　　“呃……”有些尴尬地看着好，玛门汗颜——似乎发生了一个很大的误会啊……
　　
　　“呵呵。”好笑得意味不明。
　　
　　玛门有点委屈地看着好，正要推开哭泣的少年。
　　
　　“呀，来了呢。”好看向烟尘迷蒙的远方。
　　
　　“恩。”两人对视一眼，下一刻玛门敲晕少年把他往屋子里一扔，好迅速做好结界，接着便是等待。
　　
　　几道黑影迅速闪过。“有漏网之鱼吗？”“哼！”几人二话不说，上前就砍。
　　
　　“呵呵，很厉害呢~~”好看着杀气冲天的四人，评价道。
　　
　　“恩~很厉害呢~~”玛门附和。 
　　
　　……
　　
　　＊＊＊
　　
　　当库洛洛带着其余团员到达好与玛门的所在地时，先是惊讶被制住的几人，然后只是平静而戒备地望着他们。
　　
　　“哦呀？来了么？”玛门稍稍歪头。等了好久呢。
　　
　　“团长，是他们呢。”侠客笑望着自家团长。
　　
　　“恩。”库洛洛不经意地瞥了瞥固定在一旁的四人——飞坦，信长，芬克斯，窝金，优雅而礼貌开口，“请问两位是窟卢塔族人吗？”
　　
　　“不是~~路过这里而已，你的同伴很不礼貌。”玛门答道。
　　
　　“是我们冒犯了，那么……”库洛洛说着看了眼已经杀气肆虐的四人。
　　
　　“不用担心，只是阴阳术而已。”言毕，好撤消了术法。
　　
　　阴阳术？特制系么？感觉不到有念的波动啊，而且竟然没有用缠？ 
　　
　　“可恶！！我要杀了你！！”获得自由的窝金开始“河东狮吼”，其他人，不例外地不掩饰杀气。
　　
　　“窝金。”是侠客。现在还不想那么快地便引起冲突呢。
　　
　　停顿了一瞬，四人看了他们的团长，最终还是回到了队伍。
　　
　　“诚心介绍，我们是幻影旅团。我是团长，库洛洛·鲁西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纯白的绒羽领子，黑发清爽不苟地向后梳着，逆十字在光洁的额头上竟显得有些神圣。听似平淡无奇的语言，然而，被这男子所说，加上他的幻影旅团，犹如一个君王对着臣子，气势不可抗人。
　　
　　好与玛门对视一眼。
　　
　　“玛门。”玛门耸了耸肩。
　　
　　“麻仓好。”好笑地温文。
　　
　　两人气势不输于对面十几号人。
　　
　　“呵呵，我邀请两位加入我们幻影。”库洛洛有些突兀的邀请。
　　
　　“什么？”是芬克斯。
　　
　　“靠！加入了还怎么打架啊！”竭力抑制自己声音的窝金。
　　
　　“呵呵~~从实力上说够了。”侠客顶着张阳光笑脸说。          
　　
　　“哼。”飞坦仍是冷哼。
　　
　　“加入？你们？不要！”玛门一口否决。
　　
　　“喂！小子！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又是芬克斯。
　　
　　“嘿嘿~~我有脸了干嘛还要？”玛门有时候脸皮会变得很厚……
　　
　　“……”语塞。
　　
　　“呵呵~”好轻笑。
　　
　　“两位不加入么？那真是遗憾。”库洛洛的脸上亦是一副遗憾的表情。
　　
　　“怎么，杀了我们吗？呵呵~”好笑着，眼底若有若无的蔑视。
　　
　　“不，既然两位不是窟卢塔族人，那么便没有利益冲突了。既然没有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库洛洛礼貌地不似个强盗头子。
　　
　　“恩~”玛门随意应答。
　　
　　“团长，就这样了吗？”离开后，侠客问。
　　
　　“你认为谁能逃出我们编织的网？”此时的库洛洛是黑暗的一面，是抛开伪装的一面，是如君临天下的一面。
　　
　　“恩，这倒是。”
　　
　　—————————————————————————————————————
　　
　　“好，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坐在火灵的玛门拖着下巴，苦苦思索。
　　
　　想到玛门与那少年想抱的情景，“呵呵~~没有啊，对了，你不是要那水晶羽骨吗？”好如此说。
　　
　　“对哦！去吧去吧~~”
　　
　　一天后。
　　
　　某外表邋遢的男子到了这已了无生气，血迹斑斑的土地。
　　
　　“啊~该死，还是来晚了吗？”男子苦恼地抓抓坚硬的刺猬头，边巡查着幸存者。
　　
　　“没有吗？”那着火红眼……要绝迹了？
　　
　　“咦？”男子惊讶地看着在一堆废墟中仍挺立的房子，即使它已烧地焦黑。走进里面，入眼的是一个金发男孩。
　　
　　“喂！醒醒！”少年有转醒的迹象，男子抱起少年，走出屋外，瞬间，房子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支持，轰然倒塌。
　　
　　然而男子没有关注这奇怪的现象，苦恼地想着该怎么和会长老头解释。
　　
　　已经清醒的少年看着曾经温馨淳朴的家园眨眼消失，看着族人空洞的眼眶，残破的肢体，无言的绝望，深入的仇恨，终于，无可抑制地哭泣。
　　
　　晶莹的眼泪掉落，却洗涤不净这污秽的土地。
　　
　　冷静后。
　　
　　“谢谢你救了我，”少年转向男子，血红的眼睛燃烧着悲伤、仇恨。“我叫酷拉皮卡。”
　　
　　“呃，应该的。”男子尴尬地摸摸头，“请节哀顺便吧……”
　　
　　“请问有没有看到两个10多岁的少年？”少年突然问道。
　　
　　“没有，他们是……？”男子疑惑。
　　
　　“可能是我遗留的同族。”
　　
　　“是吗？”还有其他的窟卢塔族人吗？
　　
　　“对不起，但是现在我要把我的族人回归如土了。”
　　
　　“啊，好、好的。”也该回去报告一下了……啊，又要看到那老头子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黄昏。
　　
　　风中传来少年轻轻的低吟——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五

　　最近，猎人官方网站上有这么一张B级通缉令——奇怪的是，目标并不明确。只知道他（她），或者他们，将十数个遗迹的财产扫劫一空，而其中一些正在探索的遗迹猎人却完全没有印象。不光如此，更包括了“七大美色”。其实随说是B级，是因为这盗窃并没有发生人员伤亡，而其危险程度已不亚于A级通缉犯。
　　
　　然而，这人却消失了两个多月了，自圣拉德博物馆（苒：乱编的）里的水晶羽骨盗走之后，之所以说盗走，是因为在空空的陈列位上有一朵惯例作案后的妖艳黑玫瑰，不可不说，这人有恶趣味。那么，连让猎人协会会长都咬牙切齿的人呢？
　　
　　镜头唰唰地拉远——某绿草如茵的广袤平原上，有一座不知名的小丘陵，不，已经称不上丘陵了，半腰以上似乎被一把锋利的刀劈去，代替的是一座温馨的别墅，周围开始直至整个丘陵半腰以下都种满了各色玫瑰，色彩斑斓，风情万种，随风摇曳。
　　
　　没错，这就是B级通缉犯玛门与好此行度蜜月的处所。什么？你说太显眼了？你当好是白痴么？当然有结界啦~~
　　
　　别墅旁有一个玻璃建筑，在阳光下的反光有些扎眼，金字塔形的建筑分成了六层（形状请参考卢浮宫前的玻璃金字塔），——玛门这个世界的藏宝室，从下到上，等级由低到高。
　　
　　今天，阳光艳艳，白云飘飘，和风沁沁，送来缕缕玫瑰花香，浓郁却不腻鼻。
　　
　　这么明丽的天气，太阳高照，本该是两人出游或者面躺在蓝天下休憩的好时机，然而花园里两把有着精美雕镂的躺椅上却空空无人。
　　
　　是……还在睡觉么？
　　
　　别墅内，房间中。
　　
　　有着繁复花纹的黑色落地窗帘遮挡了明媚的阳光，显得昏暗却暧昧。玄色床幔罩住了整张圆形软床。
　　
　　果然在……睡觉……吗？
　　
　　＊＊＊
　　
　　沉重的呼吸阵阵传来，带着丝丝兴奋和欲望。床幔内两具精瘦美丽的胴体缠绵，长发交错，短发飞扬，汗水挥洒，两朵玫瑰闪耀，熠熠生辉，四颗宝石晶莹，迷离，魅惑。
　　
　　“乖~~~好~~~”玛门喑哑隐忍的声音，“把腿张开~~~”
　　
　　“不要。”声音有些急促却不容置疑。
　　
　　玛门的额头上似乎出现了十字路口，“呼,乖~~我不想用强的……”
　　
　　“好啊~~”好干脆应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虽然忍得难受，但玛门还是问了，因为不想亏死。
　　
　　“呵呵，以后我在上面。”
　　
　　果然……
　　
　　“不可能！”玛门毫不犹豫地否决。
　　
　　“那么，”好眨眨眼，“一人一次。”
　　
　　…………
　　
　　“恩？不行么？不行就算了~~今天就到这吧~~呵呵~~”说罢，想要起身。
　　
　　“……我……知道了……”玛门咬牙切齿的声音。
　　
　　接着迅速压下起身的好，玛门长驱直入。
　　
　　随后，快感渐渐代替了痛楚，急促的喘息伴随着最原始的韵律起伏，回转，凝成一首以爱为名的歌谣。
　　
　　—————————————————————————————————————
　　
　　广阔无垠的大海上有一座鲸鱼形状的岛屿，郁郁葱葱的绿色铺满大地。
　　
　　粟粟阳光从绿叶缝中倾泄而下。
　　
　　“喵~~~呜~~~”黑色的猫咪趴在软软的草茵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小黑——”远远传来一个清亮的童音，“你在这里吗——？吃饭啦~~~~”
　　
　　绒绒的猫耳朵转动了下，接着沾着泪水的红瞳不情愿地睁开，伸直前肢，大大地欠了个懒腰，然后优雅地跑向声音来源地。
　　
　　一个有着冲天坚硬头发的男孩渐渐映入眼里，熟练地跳进他的怀抱，似乎打算继续打盹。
　　
　　“真是的，每次都让我来找你，等下迟到了，米特阿姨又要责骂了……”男孩的碎碎念逐渐远去，留下阵阵温馨的余音。
　　
　　————————————————————————————————————— 
　　
　　金鸟与玉兔不断交错，春与秋交相更替。四年的光阴眨眼间流逝。
　　
　　物是人是——该找爸爸的仍在大自然中快乐地成长，该做杀手的仍在不停地训练，该复仇的仍在不断寻找、修行，该做医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
　　
　　[前主人：
　　
　　由于你的抛弃（着重号），我现在已经找到新的主人了（着重号）！而且很幸福快乐哦~~所以我不回去了！我马上要和新的~~主人~~去参加猎人考试~~代我向好大人问好~~
　　
　　以上  安拉]
　　
　　＊＊＊
　　
　　[哼！要离开了才记得我？那我偏不回去！]远方的某猫如此想。
　　
　　好有些好笑地看着拿着信纸的玛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双手疑似不停发颤。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死安拉……你给我等着……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我玛门凭什么给好压……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玛门的想法往奇异的方向进展。
　　
　　“呵呵……不甘心么？”好突然轻笑。
　　
　　“？”玛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你怎么答应我的！！不许听我在想什么！！”
　　
　　“呵……我只是好奇你那副表情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好看着玛门，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况且你不是也说这能力方便的么？所以，偶尔用次你也不会在意的对吧？”说着，还以示安慰的拍拍玛门的头。
　　
　　“别拍我！我又不是小孩子！”玛门赌气地拍开好的手。却也明白好确实只是“偶尔”而已。
　　
　　介于玛门正在气头上，好很“大量”地不跟他计较，否则在平时定以此敲诈玛门一番，“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由于觉得东西收集地差不多了，因此决定离开去下一个空间，玛门传话给安拉，安拉只回了封了信，于是发生了以上镜头。
　　
　　“当然把它给老子逮回来啊！”然后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掐断它的小JJ……敢背叛我？哼哼！给我等着！“那什么猎人考试的吗？看老子把它砍了！！”语无伦次的某只越想越气，临近暴走。
　　
　　“呵呵，好了好了，我们走吧，火灵！”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碎碎念的某只气鼓鼓地坐上火灵。
　　
　　看着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好想了想，还是加了一个结界。
　　
　　两人破风而去。

六

　　“气氛不一样了。”金发蓝眼的清丽少年与同伴站在电梯门口，感受着地下洞窟汹涌的暗流。
　　
　　“恩……”大叔样的男子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
　　
　　“这就是猎人考试吗？”朝天头发绿衣的少年微颤，琉璃般的墨色眼中却闪着对未知的兴奋以及对力量的渴望。
　　
　　黑色的猫咪在他怀中蜷缩着打盹。
　　
　　殊不知在他们紧张的同时，洞窟中的众人同样也在打量着他们，不怀好意，兴味十足，毫不在意……
　　
　　“你们是新人吧？我是东巴……”终于一个肥胖老实男子上前搭了话。
　　
　　“呵呵呵呵~~&#9829;”小果实们要被骗了呢~~小丑妆脸上涂满白色油彩的男子看着已经被新人杀手上骗的三人，笑得诡异，却丝毫没有打算帮助的迹象。
　　
　　“噗——”少年喝进嘴中的饮料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小杰！你怎么了？”两个同伴有些着急。
　　
　　“这饮料有问题。”小杰下结论。东巴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雷欧力看着已经喝下半瓶的饮料，而酷拉皮卡则松了口气——差点喝下去了。随后，两人同时看向东巴，满眼的不信赖和戒备。
　　
　　“该死！你放了什么东西？”雷欧力拎起东巴的领子。
　　
　　“啊！！！！”刺耳的惨叫声响起。
　　
　　“呵呵~~&#9827;下次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喔~~”魔术师语调诡异飞扬，翻动着扑克牌离开，留下一只断手。
　　
　　“他是西索，本期最危险的……”东巴趁此扯开话题，继续骗人。
　　
　　突然全场静了下来，为莫名出现的考官。
　　
　　“呵呵呵呵~~&#9827;”是个不错的果实呢~~魔术师抽出一张扑克牌捂嘴低笑。
　　
　　“我是本期猎人考试第一试场的考官，萨次。现在考试报名到此结……”
　　
　　“砰！！！”话未说完，被一声巨响打断，电梯门口处一阵尘烟。
　　
　　？！众人惊愕。
　　
　　黑色的猫咪却突然醒来，红瞳中传递两字：完了……
　　
　　“怎么了，小黑？”感受到怀中动物的异样，小杰奇怪。
　　
　　“喵~~”猫咪却躲进了少年的衣服中。
　　
　　“妈的，什么破考试，在地下考？”烟尘中传来一个少年带着恼怒却好听的声音，邪邪带着磁性。
　　
　　“呵呵，MA~~不要太激动，要体谅呢~~”——另一个带着轻笑的少年声线，风淡云轻，说不出的优雅。
　　
　　人堆里的银发少年微微歪了下头——这声音有点熟悉呐……算了，不记得就说明不重要了~~不过——似乎不是那么无聊了~~
　　
　　＊＊＊
　　
　　同时，烤肉店内。
　　
　　“老板，这……”服务员小姐苦恼地看着被毁坏的烤箱。
　　
　　“哎~~算了，毕竟说出了暗号。不过，这补修费还是上报吧……”
　　
　　“是~~老板~~”
　　
　　＊＊＊       
　　
　　烟尘渐渐沉淀淡去。两个身影随着趋近的脚步声显现。
　　
　　“喔呵呵呵呵呵呵~~&#9829;两个美味的小果实呢~~&#9830;”一入眼，魔术师便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这次没有来错呢~~&#9830;对不对啊~~小伊~~&#9827;”
　　
　　“喀喀嗒嗒嗒嗒喀。”[不关我的事。]被称作小伊的科学怪人只是发出不明意义的音节。
　　
　　“呵呵~~说不定已经成熟了呢~~不行，要忍住呢~~”说着，身体轻轻颤抖，像是竭力忍耐。
　　
　　——诡异的对话！
　　
　　“两位是考生吗？”萨次同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恢复一开始的镇定。
　　
　　“切，两个小孩，搞那么夸张。”众人唏嘘，即使那万人中也挑不出的独特出人的气质，至于那已经面目全非的电梯，则归功为某种炸药的功劳。
　　
　　“可恶可恶……死安拉，在哪里……”眼角有着独特玫瑰刺青的少年无视考官的疑问，周围的议论，嘴里碎碎念着，眼睛扫视着全场。只是途中接到某个小丑男子暧昧的眼神，眼角不经意地抽搐了下。选择过滤后，视线终于停在了某个方向。
　　
　　“哼哼！”接着冷笑地走去，周身竟似乎有着实质化的黑雾。众人纷纷好奇地让道，惟恐天下不乱的态度。
　　
　　“那个……”萨次第三次开口，头上挂着十字。
　　
　　“呵呵~~”另一个少年跟在前一个少年后面，似是带着同情地说：“……恩……你想问这个是吧？”说着拿出先前烤肉店老板塞给他的两块牌子。
　　
　　“恩。”萨次看着两块写着“406”、“407”的牌子，点了点头。
　　
　　“那……那个……他是向我们走来吗？”眼睛大叔雷欧力有些疙瘩地说，“怎么看起来有着深仇大恨似的……哈哈……”不自然的干笑。
　　
　　而两个同伴根本不搭理他。
　　
　　“小黑，小黑，怎么了，生病了吗？”小杰一个劲地安慰在他衣领中瑟瑟发抖的小猫。而酷拉皮卡则完全愣在了那，死死盯着逐渐走近的玛门与好——是他们吗？
　　
　　突然，玛门一个飞扑，压倒了来不及躲开的小杰，跨坐在他身上，而后的好笑容僵住，其他人则再次呆住。
　　
　　接着玛门淫笑着将手伸进少年的衣服中，小杰的脸涨地通红。
　　
　　“他、他、他……”雷欧力手指颤抖地指着姿势动作异常不正常的两人，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呵呵呵呵呵~~&#9827;小果实真激情~~&#9825;”魔术师也淫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呵呵~~”好的笑容愈发灿烂，只是眼中却毫无笑意，“玩够了吧？”说着拎起玛门的领子，强行拉开了两人。
　　
　　“呃……嘿嘿……”回过神的某只干笑地看着笑得“温柔”的好，“我不是故意的……”
　　
　　“恩？那么，是蓄谋已久的么？”
　　
　　“怎么可能……哈哈……”
　　
　　“呵呵，连续三次~~”在上面……
　　
　　“呜……”可怜兮兮的眼神。
　　
　　“啊！小黑！”在同伴帮助下站起身的小杰不敢相信地看着玛门手中翻着白眼几乎断气的小猫，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要夺回。
　　
　　“哟~~”玛门把手移开，小杰扑了个空，“也不用这样投怀送抱吧~~”
　　
　　“把它还给我！”
　　
　　“嘻……还给你？白日梦做的真厉害。还有，它不是你的小黑，它是我的~安拉哟~”
　　
　　“你……！”
　　
　　“我？我怎么样啊？”
　　
　　……
　　
　　就在两人抢猫的时候，酷拉皮卡伫在一旁，眼神复杂。
　　
　　“呵呵，不是你的族人哦……”好轻语，说出了使之希望幻灭的话语。
　　
　　……
　　
　　——其实早就知道的吧？火红眼是不可能一直维持着的，只是因为灭族的时候他们在么？果然是自欺欺人啊……天空颜色的眼睛黯淡，转瞬见兀现隐隐的血红——蜘蛛……
　　
　　复仇么？呵呵……虽然那只是一条无尽的道路，绝望黑暗，还是义无返顾么？不，他应该还不明白吧……有那么一瞬间，好错觉似乎又回到以前孤寂缥缈的时光，一个人冷眼看着人世间的世态炎凉……然，错觉终归是错觉，现在不是过去。静静地看着嬉闹的玛门，嘴边的弧度掺进了不易察觉的温柔，衣领下的玫瑰印记隐隐散发着温暖的光泽。
　　
　　“咳……”终于，看戏许久，萨次发言了，“那么，猎人考试报名到此结束。”原本显得轻松的气氛顷刻间变得紧张——这是猎人考试！
　　
　　“事先说明，这不是普通的考试，一旦参加了，就要做好死的觉悟，像刚才考生间的冲突也是会经常发生的，所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话虽如此，除却某些疑似非人类的人，众人都是千辛万苦到达考场的。况且来参加的定已做好了觉悟，因此竟无一人退出。
　　
　　“玛门，别闹了，要开始了，参加还是退出？”好轻轻拿起玛门手中被他甩地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的安拉，“就这样吧，放了它吧。”好象一开始错的是我们呐……
　　
　　“切！好吧好吧~~”玛门摊手做无奈状，“但是~~”玛门脑袋瓜子凑近好手中的猫咪，“安拉，你说谁是你的主人啊？”笑容满面，威胁味十足。
　　
　　“喵~~”气若游丝的声音，安拉颤悠悠地抬起爪子，指了指笑得心满意足的玛门。
　　
　　“哟西！那我就陪陪你玩完这破烂考试再走吧！”玛门说着，拎起安拉，抛给小杰，“既然你那么想要它，还是给你玩玩吧！但是我肯定它绝不会喜欢人类的！恩恩！”
　　
　　现在那么大方，那刚才的行为算什么？三人无语。
　　
　　“呵呵……”好失笑，小杰不是那种喜欢吧……
　　
　　此刻，队伍已随着萨次考官缓缓移动——猎人考试正式开始！

七

　　“那么，他叫安拉？”
　　
　　小杰抱着黑色的猫咪，跟着大队伍缓慢前进，然而已经是慢跑了——正在不知不觉间加速。
　　
　　“对~~”玛门点点头。两人毫无觉察——他们是心平气和地在交谈似乎是冰释前嫌了。
　　
　　“你是它的主人？”疑问语气。
　　
　　“废话~~”
　　
　　“……我知道了……”看着跑在前面两人的无营养的对话，其余三人虽无奈，却也无言。
　　
　　“对了！我叫小杰，他们是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你们呢？”
　　
　　“玛门。”
　　
　　“呵呵~~麻仓好。”
　　
　　“哦！那你们为什么来参加猎人考试？”
　　
　　“你傻啊！刚不是说了么？来抓它啊！”玛门指指安拉，“MA,现在玩玩咯！”
　　
　　……
　　
　　“你们……”酷拉皮卡跑到好的身边，低声问道，“……为什么那天……”
　　
　　“呵呵，不用怀疑，只是路过而已。”
　　
　　“……是吗……”
　　
　　“恩~~”
　　
　　“啊！那个小子怎么用滑板？作弊啊！”一团银色从众人眼前瓢过，雷欧力喘气地大喊。
　　
　　“可是考官没有说不能用啊。”小杰说得理所当然。
　　
　　“是啊，小杰说得没错。”酷拉皮卡应和。
　　
　　“啊啊！你们到底站在谁那啊？”雷欧力义愤填膺。
　　
　　“话说……”玛门退到好旁边，让那四人互相认识，“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跑？”
　　
　　“不知道呢~~”我是跟着你的~~
　　
　　“那还跑什么？！”
　　
　　“呵呵~~要用火灵么？”
　　
　　“……呃……还是算了……”等下全部上来了……“唉~~跑吧跑吧！”
　　
　　呵呵~~其实不用火灵也没事，因为还有式神，但是——看着玛门微恼无奈带着倔强的侧脸——其实，就这样，跑着，没有终点，也不错……
　　
　　“你多大了？”
　　
　　“12岁。”
　　
　　“恩？”银发少年想了想，突然曲身，帅气地跳下滑板，同时用手钩起滑板，动作一气呵成，“跟我一样啊……”
　　
　　“是吗？我叫小杰。他是酷拉皮卡，”小杰指着金发少年道，显然为又交到一个同龄朋友而欣喜，“他是……”
　　
　　“喂，他们是谁？”很了然，银发少年对雷欧力不敢兴趣，打断小杰，指着酷拉皮卡和正愤怒地喊着“臭小子”的某大叔后面的两人，无视大叔的指控，问。
　　
　　“……呃，他是雷欧力。”小杰还是好心地介绍了雷欧力，“他们是玛门和好。”
　　
　　“哟~~”很明显这是玛门。
　　
　　“呵呵~~是小猫呢~~”好不响亮的声音刚好使周围几熟人听到。
　　
　　“恩？？对了！是那有爪子的猫！”玛门后知后觉地想到。那爪子和发色印象很深呢~~
　　
　　“……谁、咳、谁是小猫啊！”正在享受糖果美味的奇犽突然被噎住，好不容易将其下咽，也因此想其勒那两神人，即使如此，扔掉进勒两人的陷阱。
　　
　　“嘿嘿，谁应谁是咯~~”
　　
　　“呵呵，谁应谁是啊~~”一如初见的异口同声。
　　
　　“喵~~”[没见过那么白痴的猫。]安拉懒洋洋地说着猫语。
　　
　　“……”可恶可恶……狠命地瞪着大大的猫眼，外泄着杀气。
　　
　　“……可是，好像真的有点像啊……”想到刚才奇犽吃糖时的表情，小杰诚实地说。
　　
　　“小杰！怎么连你也！”奇犽爆发。
　　
　　“……”奇犽泄气。
　　
　　真不知道该说小杰迟钝，还是不在意。酷拉皮卡与雷欧力对视一眼，一言难尽，力不从心……只是……看着游戏般的两人——这两个大概时不能随便惹了的……
　　
　　时间在流逝，体力亦是。无疑问，少数不正常者除外。相对于那两个非常理的真空层，中间分别是笑得扭曲的魔术师和嘴角流着不明液体的科学怪人，周围是挤在一起的考生，稍落后的被某BT称为一堆果实的一行人的气氛算是最正常了，和气融融。除了一个小插曲，让玛门和好同时汗颜。
　　
　　“喂，上次见面是四年前吧？”奇犽颇带些无聊地问道。
　　
　　“诶？？你们以前就认识吗？”小杰惊奇，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四年前么？……酷拉皮卡有一瞬的迟疑。
　　
　　“好像吧……怎么了？”玛门顺口答道。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好有些奇怪。
　　
　　“那我怎么觉得你们都没怎么变化？”好像当时也是这个年龄？
　　
　　这么说……似乎是……酷拉皮卡回忆。
　　
　　“……呃……错觉吧……哈哈……”玛门打哈哈。
　　
　　“……呵呵……”好的笑容有点牵强。——契约之后生长似乎非常缓慢……
　　
　　“恩？不肯说么？算了~~”奇犽未深究，只是小声嘀咕（确定？），“老妖怪么？”
　　
　　老、老妖怪？？
　　
　　“……”两人对视一眼，却无从反驳，不过事实也算是了…… 
　　
　　“什么什么？没有变化？”小杰好奇。
　　
　　“没什么啦……”奇犽懒得解释，也不会。
　　
　　“大叔，你怎么了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不是大叔！”雷欧力朝玛门狂吼，后者抠抠耳朵，“我跟你们一样才10多岁！”抠耳朵的手指僵住，玛门带着花灿灿的笑容转头问好，“骗人的吧？”
　　
　　“……好像没有……”好愣了愣，挂着汗滴。
　　
　　“怎么可能？！”其余三人吃惊地大叫，满口气地不相信。
　　
　　“怎、怎么不可能、啊……”
　　
　　“大叔，你好像不行了呐~~”玛门不改称呼。
　　
　　“谁、谁不行了啊！还、还有别叫我大叔！”然而浸透衣衫的汗水以及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却出卖了他。
　　
　　“雷欧力，还是放弃吧……”小杰劝道。
　　
　　“是啊是啊，这种状态后面也通不过。”奇犽附和。
　　
　　“还是留着力气下次来吧！”酷拉皮卡的言语虽强硬，眼中却有着担忧。
　　
　　“……”雷欧力仍费力跑着，用沉默拒绝。
　　
　　“恩——？”拖长音的玛门，“看来人类还是有点像样的……”
　　
　　“呵呵~~”好不语。
　　
　　“但是……”看着因此而趁机靠近他们的东巴，似是真挚老实，然而，“呵呵，真是渺小呢~~”好眼中尽是嘲讽。
　　
　　“嘻，听到什么了吗？去看看么？”玛门一如往常的笑容，绯瞳却黯幽冷漠。
　　
　　“呵呵~~随便了。”
　　
　　两人继酷拉皮卡与雷欧力之后进入了侧道。
　　
　　使人陷入痛苦回忆的树……么……呵呵……
　　
　　————————————————————————————————————— 
　　
　　魔界。
　　
　　“贝利尔，玛门他们现在在哪了？”此时是路西法一家日常晚餐时间。
　　
　　“恩……好像是叫[Hunter]的空间吧……”贝利尔纸巾拭嘴，答道。
　　
　　“[Hunter]？那不是小玛丢掉记忆的地方吗？”莉莉丝稍有惊讶，也有担心。
　　
　　“算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路西法定音，带着高贵的自信。
　　
　　“恩，那是哥哥。”[Hunter]么？贝利尔若有所思。
　　
　　————————————————————————————————————— 
　　
　　谄媚，背叛，仇恨……人心是丑陋的，然而当心够强大，或者当心有所归属时，这些负面的情、痛苦的回忆便不再可怕，所以好面对时，只是冷眼看着，一笑而过。那刹那，眼前景色陡然一变——已然是在那侧洞里了，应该说本没有离开，只是陷入幻觉而已。
　　
　　不远处，是双眼血红嘶哑喊着蜘蛛的酷拉皮卡和满脸痛苦汗水的雷欧力。好转过头，笑着看着神情难以置信的东巴，眼神冰冷。
　　
　　“把你喂火灵还真是亏待火灵了……呵呵……当作偶尔的粗食吧……”下一瞬，东巴只见眼前一片火红，还未及反应，无法忍受的疼痛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却未曾有时间惨叫，就尸骨无存。
　　
　　哼！
　　
　　好有些奇怪玛门的沉默，于是看向玛门——
　　
　　玛门立在那儿，笑容已不在，神情有些迷茫，有些复杂，平时邪魅的表情消失后竟显得有些悲伤，绯瞳恍惚，他喃喃，“Jessi……ca……”
　　
　　……是谁？

八

　　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而往日的记忆摇摇晃晃，
　　
　　看天，看雪，看我们深深的暗影……
　　
　　————————————————————————————————————— 
　　
　　Je……？
　　
　　“恩？”微微皱眉，好抬手想要触碰玛门，“怎么……”
　　
　　“啊！酷拉皮卡、雷欧力，你们怎么了？”是因为担心同伴而跟进来的小杰。
　　
　　“小杰，让开！”随后近来的奇犽脚踏滑板喊道。
　　
　　闻声，小杰闪身，奇犽一拳打想已经倒在地上的雷欧力，冲击力将起飞到石壁上，虽痛得大叫，却也因此清醒。
　　
　　“诶？好？怎么啦？”与此同时，玛门似乎脱离了幻境，绯瞳亦恢复清明。
　　
　　“不，没什么。”收回将要碰到他臂膀的手，好低头，淡淡回语。
　　
　　玛门，你的过去，是什么？即使如此契约，我却仍不了解真正的你……
　　
　　复杂地看着垂头的好，玛门终究没有开口——好，不是我隐瞒，只是，我也不知道……那瞬间他只依稀看到一个剪影和那模糊遥远的名字。
　　
　　纵使，缺失的回忆，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漠，甚至不复存在，然而，心灵深处，那刻骨铭心，依然存在……
　　
　　“好，玛门，你们怎么了？”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已经恢复正常，小杰也放下心来，转眼却见玛门与好相对站着（两人站在视线的死角），一样低头，一样沉默，一样看不见神情。
　　
　　“是不是也要我来两拳啊~？”奇犽似乎跃跃欲试。
　　
　　“我们一起吧！”小杰竟然同意了。
　　
　　“你们两个……”酷拉皮卡和雷欧力黑线。
　　
　　“呵呵，我们没事。”
　　
　　“恩~~没事没事~~”两人抬首，笑道，一如往常。
　　
　　“那刚才……”小杰放下抬起的手，脸上毫无尴尬。
　　
　　“嘻……在想东巴去哪了~~”玛门撒谎可以不经思考。
　　
　　“诶？是呢，东巴去哪了？”小杰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东巴？哼！”雷欧力冷冷嗤笑，“肯定逃了！我还没揍他呐，等我抓到……”
　　
　　“与其现在说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归队，应该已经跑很远了。”奇犽插嘴，不经意地瞥了眼好。
　　
　　“如果把这些墙壁弄掉就好了……”小杰的异想天开。
　　
　　“弄、弄开？”雷欧力满脸不信地看着天真的小杰。
　　
　　“恩……有可能~~”说着，奇犽拿出一个糖果，往对面的墙壁轻轻一扔——“轰！！！”巨大的爆炸声。
　　
　　“这、这都可以？！”雷欧力的眼镜下滑。
　　
　　“哇！奇犽好厉害！”小杰的赞美使得小猫已上翘的尾巴更突显。
　　
　　“呵呵，我们走吧。”酷拉皮卡走向炸出的凹洞。
　　
　　“糖衣炮弹么？呵呵~~”好恢复了笑容。
　　
　　“好……这个比喻真贴切~~”
　　
　　“我们也去吧。”说罢，他拉起玛门的手。
　　
　　“恩~~”玛门紧了紧相握的手，“看来跟着他们，这个破考试暂时不会无聊……”
　　
　　脚步，迈开，走向未知却注定的未来。
　　
　　芥蒂依然存在，但，即使如此，终不会，也不想，在放手……
　　
　　……
　　
　　突然，玛门停下了步履。
　　
　　“怎么了？”好站住脚步，疑惑问道。
　　
　　“我们再回去那个洞。”玛门言闭转向。
　　
　　“好——玛门——你们快点跟上啊！”隔着阵阵爆炸声，小杰清亮的声音从不远出传来。
　　
　　“知道啦！你们先去~~会赶上你们的！”声音却是渐传渐远。
　　
　　“没事吗？”听见回语，小杰有些担忧地问同伴。
　　
　　“放心啦~~谁都会有事，估计就他们不会了。”说着，奇犽又丢上一个“糖果”。
　　
　　————————————————————————————————————— 
　　
　　洞窟内祛了人痛苦的喧嚣，安静得有些阴森。
　　
　　“玛门，这里还有什么吗？”树已经被炸毁，幻境也不会吹起往日的碎片了，还是你仍有所期待？
　　
　　“恩……”玛门迟吟。
　　
　　“哥……”空气中突兀地响起第三个声音。
　　
　　“……果然，小贝，你怎么突然来了？”话音刚落，洞中莫名地出现丝丝黑雾，从中走出一个少年，黛色长发，一袭黑袍，丝发下的脸苍白唯美，颧骨上的七星似象征了他的地位身份。
　　
　　“恩，无聊来看看你们。”贝利尔环顾四周。
　　
　　“哦~~你该不会只是看看吧？”
　　
　　“顺便提醒你。这个空间有你的记忆。”
　　
　　“记忆？”玛门想了想——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记得是随便找了个空间乱丢，本就没打算拿回，“刚好在这里？”不会那么巧吧？
　　
　　“恩。很巧。”贝利尔嘴角上翘，语调却是毫无升降。
　　
　　“是么？有点好奇是什么了呐~~知道在哪里么？”
　　
　　“不知道。”
　　
　　“……”玛门鼓起嘴。
　　
　　“反正在这个空间的某个地方。不过，”贝利尔含笑走近玛门，“这样的哥哥挺少见的，”说着摸摸只到他肩膀的玛门的头，转而对旁边始终沉默的好说，“你真厉害。”
　　
　　“呵呵~~”好失笑。乍看小贝和玛门天差地别，其实还是挺相象的。
　　
　　“别摸！”玛门拍开贝利尔的手，“没大没小的。”
　　
　　“呵，好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诶？那么快？不跟我们一起玩玩么？”玛门微惊。
　　
　　“不了，我对人类没什么好感。”准备离开的贝利尔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哥，我有话对好说。”潜台词，请你回避下。
　　
　　……
　　
　　“……什么话？”
　　
　　……贝利尔默立，无语。
　　
　　“呵呵，我们去那边吧。玛门，在这等下。”好再次失笑。
　　
　　“我知道啦，只是好奇嘛……”玛门边念边找地方坐下，变魔术般得拿出一根金色烟杆，没一会便烟雾萦绕。
　　
　　＊＊＊
　　
　　好与贝利尔走到洞外。
　　
　　“什么事？”见贝利尔迟迟不开口，好问。
　　
　　“恩……不要背叛哥。”
　　
　　“……你想说的就这个？”好的笑容有些僵硬，却又想畅笑，何时轮到他人对自己说“背叛”这个词了？
　　
　　“恩，”贝利尔无起伏的声音此时听来近似诅咒，“虽然有契约，但你是人类，而人的心是丑陋的，比我们更甚，这也不愧是那虚伪的天界创造出来的，所以背叛也是有可能的。”贝利尔顿了顿，接着说，“可是即使是灵魂契约，想要解除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虽然代价确实很大。你，明白么？”
　　
　　“……我不会背叛他，呵……只要他不背叛我。”长久的沉默后，好这样回应。
　　
　　—————————————————————————————————————
　　
　　“咦？回来了么？”玛门收起烟杆，“小贝呢？”
　　
　　“走了。”好的声音很淡。
　　
　　“是吗？怎么也不跟我道个别……”玛门有些抱怨。
　　
　　……
　　
　　？！
　　
　　“好，别动。”
　　
　　感觉到玛门渐近的脚步，但好仍没有抬头，然后周身是无限依恋的温暖——玛门的怀抱。
　　
　　“怎么突然变大了？”埋在成年的玛门胸口的好声音闷闷的。
　　
　　“好，你在害怕什么？”没有回答好的疑惑，近乎叹息的低沉声音从头顶传来。
　　
　　“哼！有什么能使我害怕的么？”短暂的停顿，好略在嘲讽地哼道。本应冰冷的声音却因空气的不流通而带上了近乎错觉的委屈。
　　
　　“是、是，没有能使我们家好害怕的东西。”此时玛门语气有些无奈，“但是……刚才你的眼神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哦……”
　　
　　“呵……何时变化了？”
　　
　　……
　　
　　“呼……”玛门放开好，弯下腰，与其平视，和预料的一样，好的眼神毫无感情波动，冰冷地厌恶着世间的一切，“我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小贝对你说了什么，”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玛门的神情淡然却认真，绯瞳闪烁着温柔的光华，“但是，好，你在想什么？”
　　
　　长久的对视，好的墨瞳泛起迷茫，“人是丑陋的，而我也是人类，我该，厌恶自己么？”好终于开口，语带颓废。说到底，自己也是那渺小的人类罢了。
　　
　　“什么啊~~你就在想这个吗？”玛门有些大惊小怪，语调也恢复平时的上扬，“傻瓜，好就是好~~再说现在契约了，你也不算人类了吧？至于我那丢掉的记忆，呃，丢都丢了，我怎么会记得呐~~还有别听小贝的胡言乱语，他只是单纯不喜欢人类而已，但是，你不一样哦~~否则他也不会单独找你谈话了。”玛门有些笨拙地说着，话题也时时跳换着。
　　
　　……好有些呆楞，似乎还绕在那问题的死胡同里。
　　
　　“这样说也许有点自恋，但是，”玛门再次环抱住好，在他耳边轻语，“虽然和恶魔扯上关系无一有个好下场，然而，当一个恶魔爱上一个人时，他便是最专情温柔的，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将其绑在身边，同样爱上自己。所以，”玛门的话如同魔咒，深刻在好的心底，“我爱你哟~~”

九

　　魔界。
　　
　　“贝利尔。”
　　
　　“？”刚回到魔界的贝利尔便闻一个悦耳的女声，转过身，微微一笑，“洁妮。”
　　
　　“贝利尔，你刚刚去找玛门了吧？”
　　
　　“恩。”贝利尔轻应。
　　
　　洁妮，堕天使沙利叶的女儿，因此拥有魔界稀有的天使外貌魔鬼身材，人气不用说，却也养成她高傲的性格，看不上任何追求她的男子。然而，在一次决斗中输给了玛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玛门，算是玛门的固定女友。如果没有，她便是玛门未来的妻子吧……力量显而易见，从她是贝利尔的导师即可看出。
　　
　　让贝利尔有好感的很少，洁妮是其中一个。
　　
　　“又去红海了么？上次回来也不跟我说声，他在哪？”
　　
　　“恩……”贝利尔稍稍迟吟，最终还是回答了她，“[Huneter]。”
　　
　　“他去那干什么？算了，我还是把他找回来吧，今晚有个宴会。”说完，收起头上的蛇发，换成了梦幻的粉发，成熟艳丽中透出可爱青春的气息，却又不显得矛盾，洁妮拿出魔杖，开启“门”，踏了进去。
　　
　　贝利尔看着渐渐消散的黑雾——似乎还没有告诉她好的事情（这件事暂时还未公开）……，算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贝利尔——魔界公认的懒胚。
　　
　　—————————————————————————————————————
　　
　　失美乐湿地，正上演一场真假考官“测试”。
　　
　　“他是假的，我才是考官！”
　　
　　面对唾沫飞溅，意气激昂却衣衫褴褛说着自己是考官的“人”，萨次或者说是衣面光鲜的“人”，只微微皱了皱眉。
　　
　　“看看这个吧……这是栖息在这里的人面猿！人面猿爱吃新鲜人肉，但因为手脚细长无力，所以只有假扮人类，以花言巧语骗入陷阱，然后联同其他生物将猎物生擒！那家伙想把由猎人测试召集而来的考生一网打尽！”那“人”义正言辞，并拖着一个人猿的尸体。　　
　　
　　“这会不会是一个测验？”酷拉皮卡的一句话使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众人思索着。
　　
　　“他们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要失去资格了啊。小杰望着身后的洞口，忧道。
　　
　　“……快了吧……”奇犽有些底气不足。
　　
　　“咻”、“咻”某种利器滑空之声响起，转眼便见那衣衫褴褛的“人”倒在了地上，胸口插着扑克牌。
　　
　　“恩哼~&#9827;~这样不是显而易见了么~~”       
　　
　　“西索，下次再任意攻击考官，便判你失去考试资格。”萨次扔掉手中的扑克牌，似乎很冷静，然而内心却万分惊讶——这人很危险！
　　
　　“呵呵呵呵~~~知道了~&#9827;~”魔术师笑得浑身颤抖，舔唇，随意答道。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待众人回过神，人猿已断了气，望去西索的眼神戒备恐惧更甚。     
　　
　　“好了，”萨次环顾众考生，“就这些吗？考试继续，不想死的就快点跟上。”
　　
　　“怎么办怎么办~~”小杰急了。
　　
　　“啊啊~~那两个小鬼！”雷欧力也张望着洞口。
　　
　　“恩？来了？”奇犽蹙眉。
　　
　　话音刚落，便感一股热气伴随着不可忽视的强势从地道中滚滚席卷而来，正待转身的萨次也不禁停下脚步，盯着洞口。
　　
　　哦呵呵呵呵呵呵&#9829;~~魔术师眼中金光暴绽。不愧是那两个美味的小果实呢~~
　　
　　只几息，刚觉还有点距离的热气的众人此刻便见眼前一片火红，然而那也只是一瞬，红色顿然消失，“哦呀哦呀~~总算赶上了~~”带起的烟尘中传来少年庆幸的话语，然而语气却是万分轻松。
　　
　　那、那是什么？ 众人惊疑。萨次打量着他们。
　　
　　哦呵呵呵呵~~具现化、变化系还是放出系？？&#9829;啊~~真是强大的力量，忍不住了~~想马上摘下了吃掉~&#9829;~魔术师全身战栗。
　　
　　“玛门，好！”不是不好奇刚那是什么东西，然而小杰更开心同伴的赶到。
　　
　　“切~~摆什么显？”小猫撇嘴。
　　
　　“呵呵~~”好轻笑。别扭的小猫呢。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玛门奇怪望着一群围在一块的人。
　　
　　“刚准备继续考试，你们就来了。”酷拉皮卡也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好笑道。
　　
　　“咳！”萨次故作样子地咳嗽了声，然后道，“既然你们赶到了，那么考试还是继续吧。”说罢，转身跑了起来。
　　
　　虽然惊人的事件源源不断，但考试还是要进行的，萨次这么一说，众人又重整心态，戒备小心起来。
　　
　　众人又开始了刚才的功课——跑步，然而这次却是周围惨叫声不断，迷雾层层，几步开外就看不清切。
　　
　　“酷拉皮卡，雷欧力，奇犽说要你们跑前面点，小心西索~~”小杰好心却大声的提醒换来奇犽满头黑线。至于说好与玛门么，两人老早跑前面去了，什么？想问他们为什么这次没有凑热闹？这么美丽的风景（？），这么独立的环境（？），这么蒙胧的气氛（？），小两口当然去耳鬓私语了。
　　
　　因此，很遗憾的，两人错过了西索精彩绝伦的考官游戏，导致早早到了第二试场却见小杰他们迟迟不来，少不得抱怨无聊。等待第二场测试是难熬的，却也少不了趣事发生。见到雷欧力那肿起的包子脸，玛门毫不留情地大大笑，见到小杰堪比安拉的鼻子，玛门无语，好却笑了，接到某BT毫不掩饰的打量以及源源不绝的媚眼，玛门与好同时抽了……总之总之，终于终于，等来了第二场考试。
　　
　　当不知从哪来的12点钟声响起，当那大门开启，当从中走出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小鸟依人时，玛们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两眼直直盯着长相甜美身材火爆的门琪，待接到好若有若无的注视，某只终于安分了点。
　　
　　但是，等听到那考试内容是料理时，比众人的反应好点，玛门与好也僵硬了，玛门头往旁一歪——嗤笑，好笑地温柔，却满眼是蔑视——让我做菜？！想死么？
　　
　　抱怨归抱怨，不服归不服，不想做地便意味着淘汰。于是，第二场测试正式开始！
　　
　　烤乳猪还说得过去，玛门两手一打，好火灵一烧，便解决了。但当听那美女要做什么寿司时，两人二话不说——弃权。淘汰就淘汰呗，本就是游戏态度。
　　
　　幸运的是，这考试无一人通过，然后在森林中纳凉的玛门与好便见一精神矍铄的老头从天而降，顺道带来了第二场考试重考的消息，见那捞什么蜘蛛蛋的并不是那么丢人，玛门与好也就无所谓的通过了考试。只是途中那老头一直打量着他们哦HOHO地笑个没完，诡异异常。
　　
　　—————————————————————————————————————     
　　
　　在飞船中度过了相对平安的一夜后，第三场考试在贱阱塔进行。
　　
　　“哈……”玛门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呵呵~~困么？”
　　
　　“还好~~哈……”说着，又打了哈欠，眼角沁出晶莹泪水，然而一声惨叫湮没了玛门不大的哈欠声。
　　
　　众人看着眼前惊悚血腥的画面——那信誓旦旦说爬下塔的考生在半空中被不知名鸟钓走，撕碎，下咽。
　　
　　“看来下去的关键在这塔中。”呆楞过后，酷拉皮卡沉思。
　　
　　小杰有些沉默，又有些不甘心。听着那忍者的评语，却终究没有办法。
　　
　　“恩。”奇犽环顾四周——人数明显少了。
　　
　　“虽然直接下去很危险，但是，嘿嘿，”玛门笑得很偷，“好，我们下去吧~~”说着，向好伸出手。
　　
　　“呵呵~~”好正待上前，意外发生了——
　　
　　玛门呆楞愣地看着好掉下突然出现的洞，一时反应不过来，接着咬牙切齿，“该死~~，好，你竟然先我而去？！”
　　
　　＊＊＊
　　
　　玛门踏上好掉下去的地方，却不见下去，终于放弃，算了，反正马上就会遇到了……
　　
　　没了好，玛门也不想直接下去了，好在里面，他怎么能不进去玩玩呢？
　　
　　于是随意乱走，准备随便找个洞下去。
　　
　　“玛门，这里有五个洞……”小杰向玛门喊道，“咦？好呢？”
　　
　　“呃……不小心下去了……”玛门汗颜。
　　
　　“罗嗦什么啊，差你一个了。”奇犽有些不耐烦。
　　
　　“嘻嘻，想让我来就说啊~~”说着向他们走去，可意外再次发生——玛门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原本可以跳开，却见那瞬一个人影迅速冲上，抱住还未反应过来的玛门往洞中一跳，还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寒风扫过，卷起落叶三片。
　　
　　“如果没看错的，或者说没听错的话，刚那是西索吧？”片刻后，酷拉皮卡缓缓道出。
　　
　　“……玛门，你自求多福吧……”奇犽有点幸灾乐祸——他不担心玛门有什么生命危险。
　　
　　—————————————————————————————————————         
　　
　　漆黑的甬道中，脚步啪嗒啪嗒地响起。
　　
　　孤独之旅——一条黑暗的道路，似乎永无止境，本可以燃火的好，却愿意这样走着。
　　
　　呵呵，刚才玛门的表情真精彩——原本笑得灿烂的脸却突然僵住，带着吃惊，不甘，嘴角微微抽搐。
　　
　　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好的心中已不再恐惧，因为明白黑暗中也有温暖，也有希望，所以心甘情愿地堕落，甘之如饴。从前的记忆一幕幕地的从眼前略过——呵，又是幻觉么？有些不耐烦，于是结印，幻觉顿然消失。
　　
　　突然，好的脚步顿住，抬手，一团火焰在其手指上燃起，带来昏黄明媚的光明，有些惊异地看着几步远的黑雾，贝利尔吗？
　　
　　雾中走出一个粉发女子，美丽成熟妩媚可爱清纯，这些词汇用在其上却恰到其分。
　　
　　“咦？”那女子看着独身一人的好，似乎有些不解，“奇怪，我明明寻着玛门的气息来的。”
　　
　　“呵呵~~我叫麻仓好，请问你是谁？”好有礼貌地问着，笑地优雅,这声音有些熟悉，却忘了在哪里听到过。
　　
　　打量了好一眼，那女子笑道，“初次见面，我叫洁妮。”
　　
　　洁妮？好微微蹙眉。
　　
　　洁……？
　　
　　Je……？

十

　　“放开。”
　　
　　“哦呵呵呵呵&#9829;~~小果实真可爱~~”西索的手却是越抱越紧了。
　　
　　“呼~~”玛门深叹一口气，抬头，望天——无限怀念好……
　　
　　“小果实~~那是天花板哦&#9827;~~”西索看着近在眼前的玫瑰，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舐了下。
　　
　　“……那是石壁。”突然感觉到眼下的湿润，玛门愣了下，终于决定自己动手，然后慢吞吞地站起，顺便拍拍屁股，擦擦颧骨上的唾沫。
　　
　　坐在这地上没半个小时，也有十多分钟了吧？
　　
　　“呵呵~~美味的小果实~~我们打一场吧~~◆”西索揉了揉已经有清痕的手臂，转眼见手臂恢复如初，接着抱住双臂，浑身颤抖，散发着杀气。
　　
　　“好啊~~但是……”
　　
　　玛门话未说完，西索便拿出扑克牌及不可耐地冲了过去。
　　
　　“但是先到下面去。”顺手接下西索的攻击，玛门平静地补充完断句。因为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孔面对BT，所以玛门干脆用最正常的态度。
　　
　　“呵呵呵~&#9829;~小果实的力气真大~~”西索颤抖着，“记得你说过的话哦~~”
　　
　　“当然~~”玛门回头给他一个嗜血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9827;~~我喜欢~~”西索再次战栗，“不要让我失望哦~&#9827;~”
　　
　　这句话是我说的吧……看着外放着杀气且扭曲的某人，玛门毫不在乎地耸耸肩。
　　
　　“……”仰头看着被他们忽略许久的两扇石门，玛门单手托着下巴，做沉思状。
　　
　　“恩哼~~&#9829;上面写了什么？”西索扭腰走近门前，“小果实发现了什么吗~&#9827;~”
　　
　　“唔……”玛门微蹙眉，歪头，死死盯着那门上类似说明的蝌蚪文，然后，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摊手，平淡地说出粗鲁的话：“我靠！老子竟然看不懂写了什么？！”什么破空间？竟然有我不会的文字？
　　
　　匪夷所思，但西索那BT确实滴汗无语了，“恩哼&#9829;~~小果实不识字吗？”
　　
　　“恩哼~~”玛门突然一个媚眼抛去，面无表情的脸弹指间变得风情万种，“你翻译下啊~~&#9829;”还带上了扑克符号。
　　
　　“……呵呵◇~~”似乎是才反应过来，西索言简意赅道，“一扇是‘智慧者之路’，一扇是‘勇敢者之路’，带上那个，”西索指指桌上的两个计时器，“两个人任选其一，通过之后再一同去塔底~~&#9829;所以小果实要加油哦~~”说完，不及玛门反应，迅速拿起一个计时器冲进了“勇敢者之路”，也不管玛门似乎不识字。
　　
　　而玛门也不在乎，他仍在思考一个很纠结的问题：到底是以不变（态）应变态，还是以更变态应变态呐……MA，目前看来，两者结合更有效。
　　
　　智慧者之路么？算了，不行的话全砍了~~
　　
　　某只心态特好地拿起计时器，走进了门，殊不知不久的将来等着他的是他一直想逃避的事。
　　
　　—————————————————————————————————————
　　
　　“洁妮？”
　　
　　“对，你认识我？”
　　
　　同时，监控室。
　　
　　“会、会长，这、这……”秃顶考官吃惊地看着屏幕中突然出现的女子——明显不是考生，怎么会出这种错误？还刚刚被会长逮到！
　　
　　“哦呵呵~~”尼罗特捋捋胡须，“先看着吧！那个小子的能力很有趣。”哦呵呵~火么？
　　
　　“是、是……”话音刚落，那个场地的屏幕便一片花白。
　　
　　……
　　
　　“哦呵呵~~年轻就是好啊~~”看着屏幕消失彩色前少年看向他们若有所思的眼神，尼罗特愣了下后，便后乐呵呵了。
　　
　　“不，我不认识呢~~”好笑得温文却疏远，眼睛微眯，收敛了眼中所有的光华。
　　
　　“是么？”洁妮有些奇怪地看着好，想了想，还是问，“那么你认识玛门吗？”
　　
　　“呵呵，玛门么……”那么快就有障碍了么？打量着眼前女子，好微微叹息，“想见到他的话，就跟我走吧。”语毕，向前走去，两人擦肩而过。
　　
　　洁妮回头看着少年有些孤寂的背影，沉吟了会跟了上去。
　　
　　—————————————————————————————————————
　　
　　监控室内，传来阵阵诡异莫测的年迈却矍铄的笑声，与之对应的监考官狰狞恶煞的面庞，只见他眼角抽搐地看着其中一幕屏显，很熟悉的情景——烟尘滚滚，尘粒散后，是一片颓垣废瓦。
　　
　　“哦呵呵呵~~很有趣的武器~~”尼罗特笑眯着眼睛，看着黑发少年手中那巨大的乌柄银刃镰刀。
　　
　　“哼哼！”又一刀落下，“什么烂问题……”边挥边抱怨，“什么破考试……”接着是踢脚，“看不起我么？”
　　
　　“呵呵呵呵~~&#9829;”随着最后一扇石门的破碎，伴之而来的是魔术师标志性的笑声。
　　
　　“呼~~”收起镰刀，玛门注意到被烟尘吹倒的纸牌，不带丝毫歉意说，“抱歉。”
　　
　　“恩哼~~&#9829;”西索不明意义地怪哼，“小果实~~&#9827;我迫不及待了呢~~”
　　
　　“恩哼~~我也迫不及待了~~”
　　
　　“呵呵呵~~&#9829;那快点走吧~~”快点打一架吧~~&#9827;
　　
　　“嗯~~”好，我来了……
　　
　　—————————————————————————————————————
　　
　　塔底。
　　
　　“可恶……”玛门鼓脸看着空空的塔底，忽视了某科学怪人，“好怎么还没来……”亏他还那么不择手段地下来……
　　
　　“呵呵呵~~小果实到了哦~&#9827;~”西索明显蓄势待发。
　　
　　“知道啦！别烦！好没来，不打！”玛门一口拒绝。
　　
　　“恩？”西索凤眼危险眯起，“这可不行哦~~&#9827;”手中的扑克牌随时准备攻击。
　　
　　“嘿~~等好来了，都跟你打不好么？”玛门眨眨眼。
　　
　　“……呵呵呵呵&#9829;~~”最终西索收起扑克牌，习惯性的舔唇，“我等着哦~&#9829;~”
　　
　　“恩哼~~”灵魂不错，火灵应该会喜欢的吧……
　　
　　于是，当其他考生陆续到达塔底时，见到的是这般情景——恐怖白脸魔术师与诡异绿脸科学怪人相对而坐玩鬼牌，那有着瑰红刺青的少年坐在一旁观看着，拿着烟杆老成地抽着，时不时亢奋地搭句话——“靠！西索你出老千啊！”、“这么多钱？你坑人啊！”、“嗯……这副牌……”……其间夹杂着魔术师BT的笑声以及科学怪人平仄的喀嗒音，因此，众考生自动远离。
　　
　　“玛门……”耳边传来少年熟悉轻淡的声音。
　　
　　好……
　　
　　玛门眸子一亮，收起烟杆，刚想转身，便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沉，“好，你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不对！——环上扑上自己的人身上的手顿住——不对！手感不对！是个女人，是谁……
　　
　　还未等玛门想明白，身子的主人便告诉了他，“玛门~~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人家好想你……”
　　
　　“洁妮……”
　　
　　“是呢！亏你还记得我！上次居然把我赶出去……”洁妮放开玛门，嗔道，略有娇气的表情看得周围考生心神激荡。
　　
　　“呵呵呵……怎么会忘记呐……”玛门站起来，有些心虚地笑道，“老妈没叫你吗……”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去计较以前的事，洁妮看着小一号的玛门，有些惊奇，以前不是一直想要变大的么？
　　
　　“呃……”玛门不自觉地看向好。
　　
　　“呵呵……”一直沉默不语的好突然笑开了声，灿烂地不带阴郁，却听得玛门寒毛悚然，只见他绕过洁妮，停在玛门身旁，含着独占欲，意味深长。
　　
　　“玛门？”洁妮眼带困惑，一声上扬的轻唤饱含质疑。
　　
　　“恩……”玛门思索着怎么开口，身体却先一步行动，向旁一挪，伸手握住了似乎不打算开口的好。
　　
　　有些凉意的手微微一顿，好的笑意愈深，加力，感受对方的温暖。
　　
　　……双方似乎僵持着。
　　
　　“呵呵呵呵呵&#9829;~~”正在看戏的西索毫无预兆地疯笑，三人同时黑线，而那科学怪人早已远离了那视线聚集之地，毕竟，低调是他的原则。
　　
　　“呼~~算了，”洁妮放弃探究，尽管她不承认她有些退却，“今天晚上有个宴会，记得要来，我等你。”说完未等玛门回答便在众人消失离开，弥散着浓浓的黑雾。
　　
　　那、那是什么？
　　
　　“恩哼~~小果实认识的小果实真多~~&#9827;呵呵呵呵~~”不可抑制地抽颤，某BT陷入了自己周身皆是美味果实的YY中……
　　
　　“宴会？”好终于开了金口，“要去么？”
　　
　　“恩……还是去吧~~”是时候说明白了……
　　
　　“恩，随你。”
　　
　　“唔……那现在去找那个臭老头吧~~”
　　
　　……
　　
　　于是，当小杰一行人为掐点赶到塔底而庆幸欣喜时，玛门和好已拿到猎人证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安拉过阵子来取~~好好照顾啊~~要想我们哟~~
　　
　　没有署名，小杰他们心中却跟明镜似得清楚这是谁写的。

十一

　　“洁妮，玛门殿下呢？”身着火红低胸绒边礼服的卡娜蕾问着身边的美人——洁妮将发丝渐变成了湖蓝色，穿着一套与之匹配的冰蓝裤装，不用以往的风格，今天的她整一个冰美人，却独独带着丝丝妩媚，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宴会上，让人不禁想要淫乱她。
　　
　　“他有事，过会儿就会来。”洁妮一如平常地笑着，眼中却有连她自己都未觉察的忧虑。
　　
　　“呵呵~~你们两个今天可够受欢迎的~~一冰一火的，男人们的视线都到你们这来了~~”一身洁白的蜜菲款款走来，看了看洁妮，调笑道：“怎么，换风格啦？不过你不能总占着玛门殿下吧？”
　　
　　“你还说洁妮，”卡娜蕾反驳道，“自己不是？走清纯路线勾引玛门殿下啊？”
　　
　　“好了好了，”洁泥打断她们的“争风吃醋”，“还不知道今天的‘幸运儿’是谁呢。”
　　
　　“唉~~”蜜菲娇叹一声，“不行的哈随便找个看得过去的过完这一个晚上吧~~”
　　
　　“贝利尔殿下今天晚上又不来吧？”卡娜蕾微微失望，“玛门殿下这个年龄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几个女朋友了~~”
　　
　　“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他呐……”
　　
　　“行了行了，臭洁妮，你几乎都是他们家的准媳妇了，不要来打击我们了~~”
　　
　　“是啊~~”蜜菲应和道，“不过到时玛门殿下偶尔想要个甜蜜夜晚时，你不能阻止我们。”
　　
　　“……”洁妮有些无语，心中却不能不说喜悦。
　　
　　晚宴的气氛渐渐浓厚起来，也已有人定下了晚上的欢娱对象。
　　
　　而众美女（男）祈盼的某只却迟迟不来。
　　
　　……
　　
　　“玛门……”好微抬首望着哥特式的建筑，“真的进去么？”
　　
　　“来都来了~~怎么了？不想去？”
　　
　　“……”好摇摇头，“迟早的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嘿嘿，是呢~~那走吧~~”说着牵起好的手进发。为了方便行事，玛门此时是成人样，恶魔本身。
　　
　　“这是干什么的？”好看着手中门口侍者递过来的号码牌，无视了侍者惊奇的目光，他疑惑翻着手中的牌子，并没有去听他人的想法——自从可以控制灵视后，他就鲜少用它了。
　　
　　“唔……待会游戏要用的吧……”
　　
　　“呵呵，游戏么？”
　　
　　随意谈话的同时，两人已踏进了会场。
　　
　　与普通的宴会没什么区别——这是好第一眼的感觉，第二眼，发现了不同处——大家都是非人类，第三眼——不类于普通的宴会，气氛高贵带着色情的，和谐带着淫靡的。
　　
　　“呵呵~~这里就这样，别紧张~~”玛门带点安慰地说。
　　
　　“没有呢~~很新奇而已。”好答得悠然，伊始微扰的心结一扫而荡。这里，不虚伪，这里，有最原始的罪恶，这里，是玛门的地方……
　　
　　“玛门！”洁妮展开到这个宴会上以来最真心纯然的笑容，踱步走向已受众生注视的玛门。很默契的，或长相甜美或身材火暴的美女都有靠近的趋势。
　　
　　“洁妮，今天很漂亮~~”看着与众不同的洁妮，玛门也嘘唏。
　　
　　“呵呵~~谢谢~~”洁妮咯咯笑着挽上了玛门的手臂。
　　
　　看着两人的亲昵，美女门哀叹，却也明白玛门是个花心的主，于是继续……
　　
　　“诶？？那是谁？”准备开口的卡娜蕾瞥见玛门身后侧的少年，想要搭讪的话变成疑问句。
　　
　　“咦？是呢，”蜜菲也注意到，好奇，“长的挺漂亮~~Pretty boy~”
　　
　　似乎是玛门带伴来很希奇，整个宴厅都侧眼注视。
　　
　　“呀！”洁妮似乎是刚发现另一边的好，“你是好吧？”
　　
　　“呵呵~~是呢~~”好走出玛门阴影，然后笑了——令人无从拒绝的优雅，令人无法拒绝的强势。在优雅与强势之外，就是完美无暇的冷静与高贵。少年眼神温柔地疏离，睥睨着全场。
　　
　　好，做得不错~~玛门在心里赞道。
　　
　　“hu~~”不知谁吹了声口哨，然后语带轻佻地说，“玛门，你什么时候喜欢这口了？还是男的，不过是个极品哦~~哪捡来的？”听口气，似乎是玛门的朋友，而且是个男性堕天使，搂着一个俊秀少年，向他们走来。
　　
　　周围开始议论纷纷。
　　
　　“哪捡来的？”玛门看了看好，然后恶作剧般地说，“天上吧~~”
　　
　　“切~~不愿说算了~~玩够了借我几天怎么样？”说着兴趣浓浓地看着好。
　　
　　好似是不悦地眯了眯眼。刚想开口，相握的手突然被抬起。
　　
　　玛门晃晃十指紧扣的手，“不要呢~~我永玩不够哦~~”
　　
　　“但是，好不是人类么？”洁妮突然开了口，双手也同样握住了玛门的另一只手。
　　
　　听次，无数双眼睛同时开始重新打量好，确实，没有魔族的特性。
　　
　　“哦呀？玛门怎么找了个人类？呵，改天我也去找个，希望别太早玩死了~~”堕天使男子这次却带了讽刺。
　　
　　魔族虽不讨厌人类，却也谈不上喜欢，是不屑吧？明明弱小，却如天使般恶心虚伪，也是，人类本就是那些“舔屎”创造的。
　　
　　“呵呵~~”玛门淡淡瞥了眼洁妮，洁妮染成蔚蓝的眼睛闪过一丝受伤。“但是现在算不上人类。”
　　
　　就在这时，场内抒情的音乐突然换成了激昂，同样，宴会沸腾了——游戏开始了。
　　
　　众生注意力转移到中间高起的平台上。
　　
　　“呃……真是恶趣味~~凯诺，你搞的吧？”玛门的口气有点无奈却同时有不好的预感。
　　
　　“嘿，不过今天不是很合你的胃口吗？”被称为凯诺的堕天使横了眼玛门与好。
　　
　　与往常不同，今天的主持人是个小恶魔，一个外表十一二岁的男孩，心型尾端的尾巴在身后勾起男性欲望的地方摆晃，穿了一件黑色马甲，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紧身的黑色皮裤以及性感的靴子，除了玛门穿了黑色衬衫，其余简直一样。鲜红欲滴的嘴唇，可爱的犬牙，和勾魂的媚眼，除了玛门眼角的玫瑰印记，模样有玛门七分像，总之，虽然气质和某些说不出的地方（魅力？能力？）比不上玛门，其他地方算是神似了。
　　
　　“诶~~呵呵……”好挑眉，语调上扬。
　　
　　而其他惊叹者则左瞧右看对比着。
　　
　　“女士们先生们，咱们废话不多说，”少年调皮地眨眼，对着玛门的方向送出一记飞吻，“直接开始吧！”然后在早已准备好的黑水晶箱子里摸索起来。
　　
　　“呀！”少年拿出一张剔透的牌子，读出印刻的数字，“307~~是哪位帅哥或者美女？请上来~~”
　　
　　“……果然呢……”玛门翻看着手中的水晶六芒星牌子，喃喃。
　　
　　“玛门，怎么又是你？”洁妮凑过去看，无例外是“307”。
　　
　　“又是？”好惊讶，“很多么？”
　　
　　“是啊是啊！几乎每次都有~~是不是都串通好的……”玛门抱怨地看向凯诺。
　　
　　“喂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上你的哦~~”凯诺未说完，便收到几道冰冷的目光，因为听到的只是周围少数人，他连忙改口，“啧，怎么可能啦，号码是随即的，而且又不知道你拿的是什么，只能说你运气太好了！财神~~”
　　
　　“切，谁信~~”玛门不屑道。
　　
　　“不信也得信，快上去！在催了！”凯诺推了把玛门。
　　
　　“……算了~~这次正合我意。”说罢，轻轻挣开洁妮的手，在美女的明送秋波中往台上走去。
　　
　　“等等，”洁妮唤道，“好他……”
　　
　　“嘻……没事儿~~”玛门说着，牵着好的手继续往前，带起好如黑色波涛般的清俊长发，轻轻伏动。
　　
　　“玛门他……要干什么？”凯诺摸摸下巴，有些严肃，“总觉得不简单呐……他对那个人类未免……”
　　
　　洁妮握紧了拳头。卡娜蕾和蜜菲有些担忧地看着洁妮，“洁妮，不要担心，我们支持你！玛门殿下不会对人类怎么样的。”
　　
　　“恩……”

十二（小H）

　　“今天有宴会吧？”莉莉丝纤指拨弄黑色蜷发，随意问道。
　　
　　“恩， 要去吗？”路西法搂着妻子的柳腰，随意答道。
　　
　　“不了，那是年轻人的，我们都老啦~~”莉莉丝微耸肩，随意说道。
　　
　　“呵呵~~”路西法吻上妻子的绛红，随意笑道。
　　
　　……
　　
　　[今天不知道哥会不会来……最好来吧……否则我要被洁泥烦死……]这是贝利尔失去意识去见周公的最后想法……
　　
　　夜漫漫，星碎闪，月清辉，心冉冉……
　　
　　—————————————————————————————————————      
　　
　　“呃……玛门殿下，他……”小恶魔有些尴尬地看着好。
　　
　　“恩哼~~没关系，继续好了~~”
　　
　　好与之对视，高傲的，清冷的，犹如帝王。
　　
　　三人站在台上，气势气质天差地别，小恶魔似乎只是一个上乘的牛郎。
　　
　　“咳……”不自然地转移视线，小恶魔清了清嗓子，“那么，玛门殿下要用什么方式择偶呢？”
　　
　　“不，今天我选另外一种方式。”
　　
　　“诶？？”伴随着小恶魔脱口而出的讶音还有台下吃惊失望的眼神和叹息。
　　
　　“恩~~说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对吧？”玛门笑得很开心。
　　
　　“对……”小恶魔不禁看向好。
　　
　　“不用看了，就是他。”
　　
　　“呀，不会是玛门在红海的私生子吧？”很明显，这是凯诺。
　　
　　私生子？细细观察，恩恩，挺像的……
　　
　　洁妮有一息间的松气——确实，从时间上来看说得通，只是，只是……那是对一个孩子的方式么？玛门……
　　
　　（苒[在角落狂吼]：说你们傻还真傻啊！那是夫妻相！夫妻相啊啊啊！！>.<）
　　
　　玛门上上下下打量着好——儿子儿子儿子儿子儿子儿子儿子儿子儿子……
　　
　　“哈哈！我有儿子~~”玛门突然揽住好，笑得惊喜、狡黠。
　　
　　“他真的是您的孩子？？”小恶魔问，面带兴奋。
　　
　　“恩哼~~当然~~”玛门哼得不明意义，好却敛眉，微眯了眼。
　　
　　“那么，这就是您最大的……”小恶魔再接再厉。
　　
　　“当然不可能是我的儿子~~”玛门得逞般地补完未说全的话。
　　
　　“……”小恶魔似乎咽住了，与玛门相似的外表看起来显得格外有趣。
　　
　　“情人？”不知是谁出了声，不用猜，其余看戏。
　　
　　“恩……算是吧！”玛门食指点着下巴，似在努力思索着，“不过是唯一的~~”
　　
　　“唯一？呵，意思是他要入赘你家？”陆续有人开始提问。
　　
　　“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哈，开什么玩笑~~”
　　
　　“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他~~”
　　
　　“玛门殿下吃错药了吧？”
　　
　　“不过是个极品哦~~瞧那眼神……”
　　
　　“是不是床上技术特高？今天来陪我吧？哈哈！”
　　
　　“撒旦~~那洁妮怎么办？”
　　
　　“让给我好了……”
　　
　　……
　　
　　各种言语各样语调未压制地进如耳朵，好再次庆幸可以控制灵视，不过似乎也用不着是了。
　　
　　“呵呵，我有说好是人类么？”终于到了，玛门心想，微微解开好的衣领，“对了，他叫麻仓好~~”敞开的领子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以及那偏内的玫瑰印记。
　　
　　咝……一阵吸气声。
　　
　　虽然玫瑰的刺青不是很特殊，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傻子也明白那代表了什么。意思很明显，想在背后搞些动作的，后果自负。
　　
　　“至于洁妮……”玛门看向洁妮所站的方向，她的脸有些苍白，“我从来没有对你承诺过什么，所以对不起，还有，愿你幸福……”
　　
　　洁妮直直看着玛门，周身散发着寒气，最终无话转身离去。
　　
　　“……玛门，你疯了！”凯诺吃惊，有些激动。
　　
　　“玛门殿下，你太过分了！”蜜菲气愤。
　　
　　“你和洁妮都已经……唉！”卡娜蕾深深看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好，叹了口气，然后同蜜菲退场去寻洁妮。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一直不愿来公开的啊……”玛门轻轻抱怨。
　　
　　“……”好看了眼玛门，“现在怎么办？”
　　
　　“呼~~你说吧！说完早点闪！”
　　
　　“呵呵~~”好浅浅淡淡地笑了，未说话，却看得玛门也呆楞。
　　
　　他微微抬手，轻启唇，“Spirit of fire。”巨大的灵体带着焰色火炎照亮了所有眼瞳，好冷睨着所有，如看蝼蚁，释放着窒息强大的巫力，却在看向玛门时，眸子透出丝丝柔情。这一刻，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只为一人展现他的温柔，这一刻，他不再掩饰他的绝世风华，而震惊了全场。
　　
　　“呵呵，我是麻仓好。”回过神来时，台上只剩下仍呆楞的小恶魔，空气中回荡着少年风淡云轻的声音。无穷回味。
　　
　　“恩……接下来是186号……”然后，小恶魔青涩的嗓音在安静的会场中响起。
　　
　　……
　　
　　—————————————————————————————————————
　　
　　空荡的廊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行进着，烛灯泄露着昏黄的光，远远观去，犹似烟雾。
　　
　　“那个洁妮……”好打断了有些不正常的气愤。从宴会出来，玛门便反常地沉默不语，只低着头一个人走在前面。
　　
　　“没事。”玛门说道，听不出什么情绪，“长痛不如短痛。”末了又加了一句。
　　
　　“恩……”好轻应了声，然后加快了步伐，走到玛门身边，“怎么了？”很奇怪……
　　
　　“没事。”仍是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
　　
　　好抓住了玛门的手，意外的火热，“是不是刚才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玛门顿住脚步，好随之停下，疑惑地看着他。
　　
　　突然，玛门一手握紧了好的手，似乎想要把它捏碎，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头，然后顺势将其退撞到墙上，“你还敢说宴会？！”玛门抬起头来，与好对视，绯瞳异光流转。
　　
　　“恩？怎么不敢？”好纳闷，眼神迷茫。
　　
　　“……该死！”玛门无理地咒了声，狠狠吻上了好正准备发音的唇，趁机溜进了自己的软滑，与其共舞，却似乎一发不可收拾，玛门的呼吸开始灼热，而好敏锐地感到大腿间亦有一股灼热。
　　
　　“玛门……”好有些狼狈地偏首，微喘，“这里不行……”
　　
　　未回答，玛门粗鲁地再次吻上，尖牙磨出了血腥，一手托住好的后脑，一手环上他的腰，带紧，似要将其揉进自己。
　　
　　劈啪。烛火的声音。
　　
　　在旁的相吻的人儿却再次不见，只那丝丝黑雾证明他们曾经的存在。
　　
　　……
　　
　　好感到倒进了一张绒软的床，而身上的灼热却未消失，反而愈加热烈，似要将自己燃烧殆尽。
　　
　　今夜，怕是逃不掉了吧？
　　
　　……
　　
　　举起他的双手置头顶，一把撕碎两人的衣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分开身下人修长的腿——不知道啊……或许从契约后开始？
　　
　　抬起他匀称精细的腰——或许更早？
　　
　　然后在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贯穿他的身体——不知何时放不下他……
　　
　　深深埋进他干涩窒热的甬道，吻上他因吃痛而泛白的唇，软舌疯狂汲取其中的香甜——只知道他自己真的完了……
　　
　　“恩……”在他的闷哼中开始最原始的韵律……
　　
　　银色的丝液自交缠的嘴角滑下……放开已经红肿的唇瓣，向下啃咬胸前的茱萸。
　　
　　“……别……玛门……我不喜……恩~~”似乎是冲撞到身下人的敏感点，话尾变成了颤抖的呻吟。
　　
　　于是集中那个点，加快速率，每一次冲撞都是一次深入，每一次退遣都是一次挽留，带着猩红，却帮助了缠绵。他轻轻颤抖，压抑着喉底的哀鸣，急促喘息，痛苦欢愉。
　　
　　清冷的眸子带上了丝丝情欲，身体泛起暧昧的粉红，只为他展现这般的一面……
　　
　　他本就绯的瞳仁愈深，渐渐转暗，危险的暗红，比交合处流溢的红更甚，罂粟般的诱惑，彼岸花般的沉沦。
　　
　　入迷，沉迷，痴迷，情不自禁……心甘情愿……不愿放手，也不可能放手……真的好爱……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黑瞳逐渐迷离，失去焦距。终于，他一阵颤抖，他一声低吼，抵至高潮。
　　
　　喘息地倒在同样喘息的他的身上，然，肌理的摩擦滑腻，却让仍在他体内的灼热再次硬挺。不容拒绝，欢愉不断。
　　
　　夜凄凄，星碎闪，月清辉，心燃燃……
　　
　　思思念念，丝丝黏黏，遣遣逡逡，缱缱绻绻……
　　
　　这夜，放纵，这夜，无眠。
　　
　　直到全身虚脱到意识游离，他仍不明白为何他这般失控……
　　
　　朦胧中，他听到他在他耳边低语：“好，怎么办……”暗哑情迷，“我后悔了……”

十三

　　“HEY！美丽的小姐，一个人吗？”繁华的街道上，某个不知名的傻冒挡住了蓝色身影。
　　
　　“滚。”
　　
　　“恩？”不知是没听清楚还是装傻。
　　
　　“我说，”洁妮竭力压制情绪，而柔顺的蓝发无风飘动，逐渐幻化成蛇发，无数小蛇口吐红信子，冷然阴森，“滚！”
　　
　　然后男子眼中露出恐惧——再不知道她是谁，那就比傻冒还傻了。
　　
　　“洁妮！”身后是赶来的蜜菲与卡娜蕾。
　　
　　男子趁机溜逃。
　　
　　“你们怎么来了？宴会呢？”洁妮深吸了口气，吐出浊气，收回蛇发，语调已是恢复冷静。
　　
　　“先不说我们，你没事吧？”卡娜蕾惊异地看着眼前的冰美人——恢复地未免太快了吧？！
　　
　　“呵呵，”洁妮笑得温婉，蜜菲与卡娜蕾却听得诡异，“怎么会有事，只不过被甩了而已。”
　　
　　“……”蜜菲与卡娜蕾对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我回去洗个澡，睡个觉，说不定就好了呢！”
　　
　　“……你就这样放弃啦？”蜜菲终于挤出一句话。一点也不像洁妮的性格啊……就算契约了，玛门殿下也不会……
　　
　　“呵，还能怎么办？”洁妮苦笑。
　　
　　“怎么办？当然是……”
　　
　　“蜜菲，别说了，我们回去了！”卡娜蕾扯扯蜜菲的衣袖，小声打断，“洁妮快哭了啦！”
　　
　　“诶？？呃……恩，那洁妮我门走了啊……”洁妮颔首，两人又原路返回。
　　
　　“……”静默地伫立，无言，无奈。须臾，紧握双拳，转身，毫不犹豫。只是，这份情，谁知，谁晓？随着时间流逝的还有那过眼云烟的感情。可是，不甘心，好不甘心……
　　
　　—————————————————————————————————————
　　
　　醒来时，是在水中。
　　
　　顺柔如风，轻软如云的触感几乎使人忽略，却密密麻麻包围着自己，欢喜得让人舒叹。
　　
　　“醒了？”耳边传来熟悉的问声，让好不禁想笑，幸福地，已经习惯温暖的心让他至今还有些难以置信。
　　
　　“恩……”轻轻应道。靠在玛门胸前，聆听心跳有规律地响动。
　　
　　“……醒来的真是时候，刚洗干净……”玛门语气有些抱怨，有些无奈。
　　
　　转眸一瞥，见不远出的水中漂染着几缕乳白几丝暗红，在黑色大理石的映衬下妖艳旖旎，却是渐渐离去，进入亦是玫瑰型的出水管口。
　　
　　“嘻，等下给你上药哦~~”玛门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好语塞。耳朵上却染印一抹嫣红。
　　
　　“哈哈！”
　　
　　“……”好这次抬起了头，钩起嘴角，虚眸，危险地让玛门敛情笑不出声。
　　
　　“对了，”
　　
　　“什么？”玛门松了口气。
　　
　　“你在后悔什么？”好紧紧盯着玛门的眼睛。
　　
　　“后悔？”绯瞳闪过一丝疑惑。
　　
　　“……恩，不会忘了吧？”话虽如此，却是否定的语气。
　　
　　“……说起这个，我又要……！”玛门突然打住，一个深呼吸。
　　
　　“你还敢问？！”
　　
　　“恩……”怎么又是这么一句话？
　　
　　“呼……”轻叹一声，玛门凑过去，下巴枕在好的肩上，幽幽开口，闷闷地语气，“放心……没什么啦，只是，只是，后悔把你带到宴会去了……”
　　
　　“恩？”有些不明白，好发出一个疑问音节。
　　
　　“……！”玛门突然拉开距离， 有些恼怒，有些别扭，“谁叫你那样笑的！”
　　
　　“平常没有么？”好黑线，却没有了心结，只觉好笑。
　　
　　“很少！更重要的是，他们看你的眼神啊！我早该想到了！那帮禽兽！”
　　
　　“呵……”看着张牙舞爪的玛门，好忍不住笑开，“不是给了警告么？”
　　
　　“哎哟！不丢性命随便怎么来都可以啊！”
　　
　　“……”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了，这算杞人忧天么？他麻仓好可以随便来的么？昨天晚上的火灵是摆设么？
　　
　　“呵呵……”
　　
　　“不许笑！”玛门恼了。
　　
　　“呵呵呵……”
　　
　　“不许傻笑！”玛门愈恼。
　　
　　“我有么？呵呵……”
　　
　　“靠！再笑你完了！”玛门怒了。
　　
　　“呵呵呵呵……”好明显不信的语气。
　　
　　“……！”玛门气炸了，一把抱起好，粗鲁地将其压在石地与自己之间。
　　
　　“……”好的笑容有些僵。
　　
　　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玛门，停下。”
　　
　　“哼哼！你也知道停下啊~~”玛门泛起冷笑。
　　
　　“不去向老头拿东西了么？”好插开话题。 
　　
　　“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
　　
　　“……已经一个晚上了。”好改变战略。
　　
　　“施力的又不是你~~”玛门轻易破解。
　　
　　“……好吧，我不笑了。”好无奈。
　　
　　“你已经没笑了呐~~但是，来不及了哦~~”在黑色大理石的衬突下，好的肌肤愈显凝白，湿露的墨发交缠在身上愈觉诱人，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水气的浸染也染上一曾暧昧的雾气。所以，玛门起反应了。 
　　
　　“……”反抗无效，好妥协，点头。
　　
　　“嘻，真乖~~~”说罢，玛门吻上好有些红肿的唇，这次却是温柔的。
　　
　　下次我会讨回来的……好默默地这样想着……
　　
　　……
　　
　　—————————————————————————————————————
　　
　　猎人协会总部。
　　
　　“会长，这次的拍卖会恐怕会有混乱，要派人去吗？”
　　
　　“哦呵呵~~不用，十老头和幻影旅团么？也罢，让他们去斗吧……”尼特罗说道，却带着无奈。猎人协会终究没有能力改变。
　　
　　“是……”
　　
　　“对了，罗齐他们这次的遗迹探险……哦呵呵~~小伙子每次都这么让人吃惊啊……”尼特罗突然转变语气，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毫无预兆地，猎人协会会长办公室兀现黑雾。
　　
　　“哟~~老头子，多久没见，年轻许多嘛~~”带着轻佻地语气，玛门与好从黑雾中显现。
　　
　　“哦呵呵~~~老啦老啦~~”看了眼有些木楞的部下，“你先下去吧。”
　　
　　“……是。”
　　
　　关门声后，尼特罗问道，“哦呵呵~~你们去哪了，竟然找不到你们。”
　　
　　“这个别管，”玛门丝毫没有尊重老人的意味，“东西找到了吧？”
　　
　　“恩，那是当然，只不过拿拿有些麻烦。”尼特罗也不深究。
　　
　　“麻烦？”
　　
　　“哦呵呵~~它在一个游戏里，被做成了一张卡片。刚好这次友克鑫拍卖会有拍卖这个游戏的游戏机。游戏规则你们拿到了便知道了。”
　　
　　“游戏？那怎么拿？”
　　
　　“是个念能力者的游戏，可以进去。”虽然感觉不到他们的念力波动，但应该有吧？那长发的孩子的念能力很奇怪。
　　
　　“嘻~~虽然麻烦了，但是也无聊，玩玩吧？”玛门看向好。
　　
　　“呵呵~~随你。”
　　
　　“恩~~那走吧！”
　　
　　“哦呵呵~~小伙子，没忘记你们欠我一件事情吧？”尼特罗提醒。
　　
　　“恩，没忘呐，等价交换也是原则。什么事？”玛门问道。
　　
　　“哦呵呵~~以后再说罢。对了， 虽然年龄有些不符，但你们就是前几年的神秘盗窃犯吧？”
　　
　　“呵呵，老头子不笨嘛？”好有些惊讶。
　　
　　“哦呵呵~~”尼特罗只是捋捋胡子。
　　
　　“嘿嘿~~怎么，抓我们啊？我们现在也是猎人哦~~”玛门无所谓地笑笑。
　　
　　“哦呵呵~~不抓不抓。”这些死东西不急着拿回。
　　
　　“呵呵。不抓便好，否则很苦恼呢~”
　　
　　好的话语随着两人再次消失在黑雾中。
　　
　　……
　　
　　—————————————————————————————————————
　　
　　“话说，好，念能力是什么？”回到他们在[Hunter]的住处，玛门想到了什么似的。
　　
　　“……跟巫力差不多吧，只不过使用的形式不同罢，呵呵，那也倒有趣。”
　　
　　“是么？嘻，不过没好厉害就是了~~”
　　
　　“量上是这么说，但如果不用火灵，也是挺麻烦的。”好想了想说。
　　
　　“麻烦什么？有我呢~~”玛门说得很自信。
　　
　　“呵呵~~”
　　
　　……

十四

　　“好，那拍卖会是三天后吧？”双手枕着头靠在好的腿上，玛门颇无聊地问道。
　　
　　“嗯。”好随口应道。
　　
　　“呜……电视有什么好看的！”玛门抬手一把抢过遥控器，委屈地看着上方的好，似在控诉——难道他没有一台电视吸引人？
　　
　　正待玛门考虑是否砸了那破机器时，好低首轻啄了口微噘的嘴，然后扮开玛门的手指拿过被他死攥在手里的遥控器，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瞬间，房间变得清净许多。
　　
　　“呵呵~~肚子饿了么？想吃什么？”已过正午，怪不得玛门耐不住了。
　　
　　没错，除了偶尔出去，伙食几乎是好来包办的，一如从前的生活。而那“不几乎”的呢？呃……玛门拿的出手的只有烟与酒能“吃”。
　　
　　“嘻，随便什么啦~~”所幸玛门不挑，或者说不挑好做的。
　　
　　“呵呵~~”好搬过玛门的头，挪到沙发上，轻笑，起身走进厨房……
　　
　　正当这两小口过着喜滋滋的惬意生活，友克鑫，那即将举办拍卖会的城市里，喧闹富奢的气氛中弥漫着阴谋，残酷，以及血腥。
　　
　　三天，不长，小杰奇讶凑不齐购买游戏机的钱。三天，不短，蜘蛛们无聊地度过……
　　
　　第三天傍晚，蜘蛛头库洛洛下达了“三光”命令。第三天晚上，是蜘蛛们的捕猎时刻，目标——友克鑫拍卖会所有拍卖品。额外：杀光所有拍卖会上的人，享受忍耐已久的嗜血。
　　
　　……      
　　
　　“好，走吧~~”
　　
　　“呵呵~~恩~~”当天空划过火红时，命运的转轮开始偏轨，预言不再现实，那是魔的降临。
　　
　　未来一触可变……
　　
　　—————————————————————————————————————
　　
　　拍卖会上，觥筹交错，衣装光鲜的人们扬着各色的人皮面具，谈笑风声，尽显其虚伪的高贵。
　　
　　突然，灯灭，声静。一束强光打在台上，从幕后走出两人，身着深色西装，在耀眼白光下，形成鲜明对比。一矮一高，一瘦弱一强壮，一俊美一略显丑陋。拿着麦克风，矮小的男子开口了，清秀的脸配上狭长的金色凤眼，杀气四溢，残暴摄人，“欢迎来到这里，”男子的声音有着不可抑制的兴奋，“接下来，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吧！”
　　
　　下一刻，待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高大男子抬起双臂，可怖的是，张开的粗壮手指变成个个黑洞——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惨叫，念弹的发射划空入体之声，以及一朵朵血花的绽放，一次次沉闷的倒地声……这便是屠杀的开始。
　　
　　“哈哈哈哈……”略带沙哑的笑声响彻会场。
　　
　　＊＊＊
　　
　　“好，会不会太迟了？”玛门愈发懒了，连在火灵上都是躺着的——拍卖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呵呵，好象是呢~~”不远处，友克鑫的上空满是煞气。
　　
　　“哦哟！不会又是他们吧？”说的是蜘蛛，显然他也闻到了血腥。
　　
　　“呵呵~~谁知道呢~~”
　　
　　“嘿，杀多少人我们不管，但跟我们抢东西那就不对了~~”玛门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坐起身催道，“快，我们直接过去！”
　　
　　空旷的大厅中再次显现黑雾。
　　
　　玛门环顾四周，“恩哼~~真的杀光了啊~”
　　
　　“呵呵，能力很有趣。”不见尸体，连猩红暗迹都没有， 好似这里根本没有见过血。然而，那怨气却骗不了人，还有那哭嚎的怨灵。
　　
　　“真吵。”玛门撇嘴，抠抠耳朵。
　　
　　“呵……”笑着，好着手结印，五芒星隐现后，一道金光一道白光交错，接着，世界清静了……
　　
　　“哟！”玛门有些诧异，“好，你会做好事？”竟然不是让火灵吃了，而是净化它们？！
　　
　　“就当积阴德吧~呵呵~~”
　　
　　你有阴德么？玛门滴汗。
　　
　　“喂！你们是谁！不许动！”似乎是门口的人终于发现有外人闯入，心惊胆战地大喊。
　　
　　“算了，一般保安而已~~我们去找他们吧？”
　　
　　“恩。”好抬手召唤出式神，让其循着蛛蛛留下的气味寻去。
　　
　　“嘻~~快，火灵出来！”
　　
　　“呵呵~~”应该不会无聊吧？好这么想着，否则凭玛门的三分钟热度……
　　
　　—————————————————————————————————————
　　
　　月悬中天，月光也是清冷的，汩汩地泻在黄土原上，营造出一片荒凉沧桑。然，今晚，这里，不寂静。
　　
　　变异的身体构造，强化的武器，在黄土地上制造出瓦灰色的硝烟——那是阴兽。狂乱的爆发，异于常人的粗壮体形，独特的兽皮衣物，狰狞狂妄的笑声，以及惨虐的杀气——那是窝金。在不远处的高坡上，是一群正评头论足的各具特色的幻影旅团，俗称蜘蛛。
　　
　　而下面，一辆黑色小车上驻在边缘，从中走出一个金发少年，不顾同伴的阻拦，挣扎地迈向混乱的战场。
　　
　　很明显的实力差距，阴兽的攻击穿不透窝金铜墙铁壁似的身体，在蜘蛛面前，阴兽只是如杂耍的小丑罢了。
　　
　　金发少年的攻击让窝金稍感兴趣。
　　
　　即使戴着隐形眼睛，黑瞳仍透出暗红，那是深入骨髓的仇恨。无奈可恨的是，他不能在这时暴露身份，显出实力。
　　
　　被强制进入“绝”状态的窝金似乎有些不耐了，阴兽的攻击无关痛痒。于是在同伴很有先见之明的行为下——捂住耳朵，窝金魔音狮吼了。
　　
　　阴兽基本解决， 而金发少年也飞了出去。
　　
　　“真是的，再来几次我也受不了了！”侠客放下手抱怨。
　　
　　“回去了。”玛琪微皱眉，突然失色，“不好！窝金回来！”
　　
　　“我还没打……”话未说完，是因为听到了上方利物破空之声，没有动，是因为来不及反应，只是觉得一阵钻心的痛楚——
　　
　　“吼——”窝金怒吼，却有点气虚，他目眦尽裂地瞪着深陷入左肩的物体，几乎切下四分之一的身体，那是一把镰刀的前刃。
　　
　　下一刻，飞坦率先冲出，瞬间到达，抽与雨伞，拔出隐在其中的刀，死死抵住镰刃，防止再次深入。那同时，旅团的战斗人员随时准备出击——挡他们者，死！
　　
　　而镰刀并未深入，只是缓缓抽出，窝金抽搐地倒下，口吐血红。芬克斯台回窝金，玛琪第一时间治疗。
　　
　　配合默契的蜘蛛们看着在半空兀自诡异挥动的镰刀，氛围是紧张的。
　　
　　“啧啧，叫你乱吼！！”随着嚣张声音的听先，巨大镰刀消失，似乎是收起来了，而这时，旅团的攻击也开始了。
　　
　　“Rising sun！”首先是飞坦毫不留情的试探，偌大的金红火球冲向声音来源。
　　
　　“哼！”一声冷哼，然后是漫天光华，瞬间照亮阴沉的天宇，焰色炎火静静燃烧，却如宙宇般庞大无限，那是最初最纯然的力量。人型灵体吞下火球，好似食物，甚至发出了咀嚼声。两个少年坐在其上，俯睨眼下，绝世风华。
　　
　　“嘻~~跟我们玩火啊~~”
　　
　　“玛门！好！”被同伴救回坐上车正准备离开的金发少年突然大叫，有着惊喜。
　　
　　闻声，少年转过头。
　　
　　“哟！酷拉皮卡~~好久不见呐~~”
　　
　　“呵呵~~”火灵高速下降，待两人踏上地面，隐消。
　　
　　“你们去哪了？那么……”那边有些不合适宜地叙旧，蜘蛛这边却陷入高度警备状态。
　　
　　“Huh~~不妙了呢~~”侠客看看回来的飞坦，看看已经开始冰冷的窝金——切断心脉，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哀叹，真真切切带着苦恼。
　　
　　“可恶……我要杀了他们！”信长握住腰间的刀咬牙切齿道。
　　
　　“哼！忘了四年前的事了么？”玛琪警告。
　　
　　“四年前？”小滴歪头。
　　
　　“小滴忘了就算了。”富兰克林拍拍小滴的头。
　　
　　“可是有件事很奇怪，”侠客疑惑，“虽说四年不长，可应该是十七八岁的会还长成这样么？”
　　
　　“八成是什么妖怪，人类会强成这样么？”芬克斯乱扯，却八九不离十。
　　
　　“哼！”飞坦只是习惯性地冷哼，金凤眼杀气暴虐。
　　
　　“目前团长不在，这次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走吧。”侠客最终决定。
　　
　　“那窝金怎么办！就这样了？”信长不甘心。
　　
　　“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没有时间葬他（是指安葬他这件事么？-.-），不过他的能力不足也是一部分原因，况且这样……”
　　
　　“这样？”
　　
　　“好了好了，趁现在快走，等下就麻烦了。”
　　
　　“切。”飞坦率先转身。
　　
　　“喂！就这样想走啊？”玛门头不转地调笑道。
　　
　　“呵呵~~蜘蛛原来这么胆小~~”好斜睨蜘蛛。
　　
　　“臭小子！你们说谁呢？！”芬克斯首当其冲，大喊——蜘蛛胆小？那没人大胆了吧？ 
　　
　　“唉~~”玛门突然叹了口气，“怎么又是这么一句？我都不想回答了~~”
　　
　　“呵呵，那就不回答~~”
　　
　　……看着无可忍受的同伴，侠客有点想苦笑了。
　　
　　“恩……要逃没关系哦~~但是把那个什么游戏机留下来~~”看着脸青的蜘蛛们，玛门决定放过他们。
　　
　　逃？留下？
　　
　　……
　　
　　“哼！”飞坦抽出刀冲了过去，芬克斯抡起手臂怒骂过去，而信长……还好，忍住了，只是握住腰间刀的手青筋暴起。其余……除了陡增的杀气，算有团队精神。
　　
　　“呵呵~~怎么还不长见识？”好笑得轻蔑，同样的，结印。
　　
　　“那个是……”侠客开始收集资料——像念不像念，却很有效——两人已被制住了。
　　
　　“呵呵~~不用猜了，那是阴阳术。”好似乎是很好心的解释。
　　
　　“呵呵~~是吗？”侠客笑回。
　　
　　同样的笑脸，不同感觉。一如清风，一如阳光，却同样让人心寒。
　　
　　…………
　　
　　半晌。
　　
　　“靠！你们别笑了！不抽筋啊！”玛门受不了了地大呼，“好，我们不抢了！没劲！”
　　
　　“呵呵~~”好侧过头，黑瞳重回温柔，“那走吧。”
　　
　　“恩恩！酷拉皮卡走啦走啦！”
　　
　　“……恩……”看了一眼制住，闪过一丝怨恨。虽心有不甘，但报仇也不急这时……
　　
　　于是，在一群蜘蛛的注视下，一行人毫发无伤地平静离开。
　　
　　“啊拉啊拉，这次不得了呢~~”侠客看着渐行渐远的车。
　　
　　听着他的话，众人狠狠瞪他一眼。
　　
　　一切等和团长回合再议吧……
　　
　　1小时后，飞坦、芬克斯脱离束缚。

十五

　　车厢内因多了两个人而略显狭小拥挤，但不包括多出的两人。一上车，玛门与好毫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占了两个位子，其余无法，挤坐在一块儿。抗议？见了两人与蜘蛛的对峙，谁还敢？不过，松气的是，两人似乎是酷拉皮卡的朋友。
　　
　　气氛有些沉闷，没有一人讲话。酷拉皮卡靠着车窗，双手握着项链，念叨着什么，恍惚在自己的思绪里。玛门倚在好的身上，绯瞳一瞬不动地盯着金发少年，笑意在嘴角若隐若现，好望向窗外，一手拨弄着玛门的短发……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缓缓停下。
　　
　　下车。
　　
　　“酷拉~~拜拜~~”玛门自动缩略名字。
　　
　　“玛门！好！”酷拉皮卡叫住已经转身的两人。
　　
　　“恩？”两个同时转身。
　　
　　“谢谢你们！”酷拉皮卡突然弯身鞠躬。
　　
　　“嘿，谢我们的话，那告诉我们还有谁有那游戏机吧？”两人很不谦虚地接受酷拉皮卡带着哽咽的道谢。
　　
　　“游戏机？小杰和奇讶应该知道把。”再次起身，酷拉皮卡已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小杰、奇犽么？知道了~”玛门转了转绯瞳，应道。
　　
　　“呵呵，那么，下次见。”好微笑。
　　
　　—————————————————————————————————————
　　
　　漫步在街上，路人渐渐稠密——人类居住的地方永远没有清冷。
　　
　　“刚刚在看什么？”走进幽谧的中心花园，好状似无意地问道。
　　
　　“呃？……嘿嘿嘿嘿~~”玛门微微一愣，随即笑得很欠抽，“看什么？好不是很清楚么？”
　　
　　“呵呵~~”横了玛门一眼，遏制想要教训他的冲动，好加快了步伐。
　　
　　“嘻嘻~~好吃醋啦？”玛门鬼笑着扑上好，挂在他身上，好因此停下脚步，见他沉默，玛门妥协道，“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
　　
　　“呵呵……”好笑弯了眸子，顺势把玛门拖进了更幽静的小树林——周围的情侣实在很多。
　　
　　“恩……怎么说呢……”玛门松手下地，靠在一株树上，“可能有点像以前的你吧~”
　　
　　“像我？”
　　
　　“对，眼神。呵呵~~都有仇恨吧~不过，你恨的是全人类，而他，是蜘蛛吧~~但是，你很强大，所以能孤清地站在高出，蔑视一切，他却弱小，因此只能痛苦的堕落。嘻，相同的是，你们都很孤独。”
　　
　　惊讶地看着玛门，“想不到你想得挺多。”
　　
　　“哈哈！当然。不过，话说回来，那样的眼神确实很漂亮啊~~或许你当初吸引我的就是这个。”
　　
　　“呵，现在呢？”
　　
　　“嘻嘻，当然更喜欢啦！”说着，玛门凑过去想亲吻好，却突然停住，“对了，好！”玛门诡异地兴奋，“那个被我劈死的大块头，你用阴阳术复活他吧！还来得及吧？”
　　
　　“……呵呵，当然来得及。”好笑地阴森……蜘蛛么？
　　
　　半空中，还流连徘徊在阳间的某魂硬生生地打了个颤……
　　
　　……
　　
　　炼狱的净火燃尽了好心中的阴暗，而谁来救赎那折翼的天使？
　　
　　—————————————————————————————————————   
　　
　　「WHITE.&.BLACK.」位于友克鑫的繁华地带，它是一家独特的西餐厅，以黑白为底色，高贵却不浮华，典雅却不庸俗，而内部结构也巧妙地用黑白格子板相隔，乍一看，曲曲折折像个简单迷宫，有闲情无烦乱，而玻璃墙则是内晰外糊。此时，「WHITE.&.BLACK.」播扬着舒心的音乐，冲缓着忙碌人们的心情，然而——有人说，宁愿被人等而不能等人……于是——
　　
　　“啊啊！他们怎么还不来？！”某只拿着叉子在桌上戳出一个个洞，“这个音乐烦死了！！”
　　
　　“呵呵~~不急~~不过才一个小时而已。”
　　
　　“什么叫‘不过’……”玛门气愤地看向似乎很耐心的好，却忽然噎住——语气是很耐心没错，只是那眼神……
　　
　　“哼哼！不过才一个小时而已……”然后玛门也笑了……
　　
　　这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WHITE.&.BLACK.」迎来了第一个霸王餐，霸王无迹逮捕，因为消失了，莫名其妙地。
　　
　　—————————————————————————————————————
　　
　　友克鑫的郊区有一丛废弃楼。魔之左手，神之右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里，是万恶的蜘蛛的临时栖息地，因此，“误入”这里的人只能是猎物，或是，废物。
　　
　　“团长，玛琪回来了。”库哔突然说道——同伴的气息进入了他的“圆”。此刻，旅团一派平常气象，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连西索也不例外地在场，自顾自地抽鬼牌。
　　
　　“恩。”库洛洛翻过一页书，应道，表示听到。然后又说，“飞坦，信长，去接玛琪。”
　　
　　“切，真麻烦。”嘟囔一声，飞坦搁下单机游戏与信长一同离开。
　　
　　没一会，三人回到临时基地，飞坦和信长一人一手一只“小猫”，众人停下手中的活，各种眼神注视被扔在地上的“误入者”。
　　
　　“玛琪，怎么回事？”库洛洛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小杰奇犽——因被绑了念线而无法动作，只警惕地环视——随即看向玛琪，很平静地问。
　　
　　“直觉，”玛琪顿了一下。
　　
　　“诶——”忽然，刺猬头的黑发少年很吃惊地看夏管内魔术师的方向。
　　
　　？？众人也随之看向西索。
　　
　　“呵呵呵呵~~&#9829;恩哼，真是美味的小果实~~&#9829;”西索拿起一张鬼牌捂嘴诡笑，微微撇过头遮住额头另一边的一滴汗。
　　
　　“诶什么诶啦！”银发少年拿头狠狠撞了撞仍有惊讶神色的黑发少年，两人一起吃痛，“人家‘直觉’，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你没有吗？？”
　　
　　“呜……奇犽，知道了啦！”
　　
　　“他们知道他们在哪。”玛琪不恼，继续道。
　　
　　如一颗石子落入波平浪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水纹，蜘蛛们这次的眼神却是像是对待猎物的充满兴致。
　　
　　库洛洛手指细细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幽深黑瞳注视着两个少年，又好象审视着猎物一般，奇犽寒毛倒立戒备着，小杰倒是坦然地回视，额角却是流下汗水。最终，撇开他们与西索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管，库洛洛没有拐弯抹角，单枪直入，“你们知道玛门与麻仓好在哪么？”语气礼貌却不容拒答。
　　
　　“呵呵呵呵~~&#9829;”一旁的西索似乎变得更莫测、诡异了。
　　
　　？！小杰、奇犽心中大惊，不是酷拉皮卡？
　　
　　“玛门与麻仓好？他们是谁啊？”小杰这次学聪明了。
　　
　　“说谎可不是乖孩子哦~~”一直摆弄着手机的侠客抬起阳光笑脸好心地提醒，“你们不是一同参加猎人考试的吗？”
　　
　　“那也不代表我们知道他们在哪呀，他们半途就走了。”这方面，奇犽比小杰聪明。
　　
　　“你们那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去找？”
　　
　　……
　　
　　笨蛋！面对蜘蛛们陡增的杀气，奇犽无语了。如果找得到的话，他们干嘛还来问自己？真不知该说小杰“单蠢”，还是天生有气死人的本质。
　　
　　“可恶……我要一根根拔下你的指甲，一点点挖出你的眼球，一寸寸捏断你的……”飞坦陷入了另一种状态。
　　
　　“小鬼，快说！”信长蹲下身，刀架小杰脖子上，无视奇犽的冷气，威胁道，“虽然我很欣赏你，跟窝金很像，但也不是说我不舍不得杀你。”
　　
　　“我才没有和那个窝金很像！”
　　
　　……奇犽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库洛洛捂捂额头，递了个眼神给派克，后者向小杰奇犽走去。
　　
　　看着金发女人越靠越近的手，奇犽不免紧张，身侧的手指甲不断伸缩，却无奈于不可动弹——那只死猫怎么还不来？！
　　
　　“「WHITE.&.BLACK.」么？”听了派克的结果，库洛洛垂眸低喃，稍做决定后，开口，“他们还有用，先把他们带到另一个房间，至于那两个……侠客，你和玛琪、芬克斯先去看看。”在最后的“看看”重音。
　　
　　“是！遵命~团长。”侠客做了一个军礼。
　　
　　……
　　
　　—————————————————————————————————————
　　
　　“还是晚了一步么？”看着“空手而归”的侠客三人，库洛洛的言语似是充满惋惜，仔细观察，却无遗憾之色，正待再说些什么，但见去看小杰奇犽的信长回来了。 
　　
　　“呵呵，信长没什么异样吧？”侠客问道。
　　
　　“恩，没有是没有，只是有些奇怪。”信长思索着怎么表达。
　　
　　库洛洛微微皱眉。
　　
　　“进去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有些夸张，恩……是吃惊吧？”
　　
　　“糟！”库洛洛神色有些懊恼。
　　
　　而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飞坦一个闪身，踢开了关着小杰奇讶的门。
　　
　　“希望还来得及……”侠客苦笑着随众人跟着自家团长来到房内，除了个别特独行的团员，西索也收起扑克牌一步一踱地随流。
　　
　　有些出乎意料——
　　
　　房间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杰奇犽莫名其妙地与蜘蛛对视。
　　
　　……
　　
　　“你们先出去。”库洛洛的手上幻化出一本书——「盗贼的秘籍」，“飞坦把门关上。”
　　
　　……
　　
　　飞坦转过身，纠结地看着被他踹飞在一旁的门，终于，他弯下小小的身子，拿起门板，走到外面，用手将其镶嵌在门框上。
　　
　　“团长想做什么”小滴推了推她的黑框眼睛，颇深沉地问。
　　
　　“恩……是「密室游鱼」吧？”侠客说。
　　
　　果然，片刻。
　　
　　“呀咧呀咧，真那么想我们呐~~这么费劲心思找我们？”
　　
　　听着门内那熟悉的轻佻声音，蜘蛛们对看一眼，飞坦扔掉手中的门，众蜘蛛涌进房间， 只见自家团长已收起了「盗贼的秘籍」，而两个少年已站在了另两个小小少年前面。
　　
　　这似乎是第三次对峙。
　　
　　“说吧，到底什么事？报仇还是什么？”短发少年笑得轻魅，纤长的手指顺抚着怀中的黑猫。
　　
　　“呵呵~~我们蜘蛛从来不报仇哦~~”侠客的笑脸很阳光，很狐狸。
　　
　　“哦？那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请’了两个小客人，你们是来接他们的吧？”库洛洛似乎意有所指。
　　
　　其余蜘蛛保持缄默，团长这么说自有打算。
　　
　　“可以这么说……你的意思是， 叫我们‘出来’，是告诉我们你们‘请客’完了，我们可以把他们接走了？”短发少年惊讶，又带着好笑。
　　
　　“恩。”库洛洛回道。
　　
　　“切~~没劲~~”短发少年突然撇嘴，然后转身对已经恢复自由的小杰奇犽说道，“既然人家这么好意，我们便走吧~~”
　　
　　“还有，若是两位想玩那「Green Island」，我们随时欢迎。”
　　
　　“那个游戏机么？”这个才是真正目的吧……
　　
　　“呵呵~~有用的东西得不到就要毁掉么？”长发少年忽然说。
　　
　　“恩？”一丝光亮闪过库洛洛深不见底的黑眸。
　　
　　“呵呵~~我随口说说罢，玛门，走吧。”
　　
　　……
　　
　　第三次，玛门与好光明正大地从蜘蛛眼下离开。
　　
　　＊＊＊ 
　　
　　楼外。
　　
　　“玛门，你们也想玩那个「Greed Island」？”出来之后，小杰看向玛门与好的眼神中就充满了热切。
　　
　　“对啊~~否则约你们干嘛？谁知道你们跑这来了。”本来还想“算帐”的，现在嘛……看情况吧……
　　
　　“啊？对不起……”
　　
　　“恩恩， 知道错就好，不过，好，那个……”
　　
　　“呵呵呵呵~~~&#9829;~”
　　
　　话被BT的笑打断，玛门带着好侧身躲过凌空而来的扑克牌。
　　
　　“呵呵~~&#9827;小果实，我可找了好久呐~~该怎么补偿我呢&#9829;~~”
　　
　　“小果实？呵呵，有趣的称呼~~蝼蚁。”
　　
　　“好，没有用灵视之前，不要乱吃醋，你也是他口中的小果实。”
　　
　　……开启灵视。
　　
　　“呵呵， 变态。”好结论。
　　
　　“恩恩。”玛门连连点头，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诶？？好你也会说‘变态’这两个字啊~~”
　　
　　“事实。”好肯定。
　　
　　“恩哼~~~&#9827;两个都好想摘掉呐~~”西索似乎苦恼着。
　　
　　“呵，那我跟你打吧。”说着，好释放灵压。
　　
　　“来来来，小孩子让一边。”玛门半推半挪地将小杰奇犽移到一边。
　　
　　“不知道西索和好哪个厉害呢！”小杰兴奋地猜测。
　　
　　……奇犽无语，不过也是睁大猫眼注视着，毕竟还没有看过好出手过。
　　
　　……
　　
　　10分钟后。
　　
　　小杰眼冒星星地瞧着坐在前面的玛门与好——自己的目标似乎又多了两个？
　　
　　奇犽还是无语——他们是怪物，是不能比的，他们是怪物，是不能比的，他们是怪物，是不能比的……还有，幸亏不是敌人……
　　
　　不过，这红红的所谓的「火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如果它“隐形”，如果不用“凝”看，根本就是在天上飞嘛……
　　
　　……
　　
　　“呵呵呵呵~~~&#9829;太美味了~~”这是躺在废墟中衣衫褴褛、通体乌黑的某物体发出的BT笑声……

十六

　　“呐，好，你说那个库洛洛怎么那么笃定我们还会找他们似的？”
　　
　　“呵呵，有吗？”好反问。
　　
　　“有啊~~否则他干嘛那样问？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去抢？”玛门似乎很困惑。
　　
　　“因为抢过了。”好回答。
　　
　　“……是啊，抢过了……”玛门应的愣愣的。
　　
　　“呵，玛门喜欢蜘蛛么？”好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喜欢？”玛门思考了会，“他们不讨厌，但是，我只是觉得，很好玩，而已。”
　　
　　“玛门，不喜欢这么吗？”
　　
　　“……好，会不会觉得很累？玩，也是有一天会累的。”玛门感叹。
　　
　　“开心就好。”好笑着。
　　
　　“恩……”玛门轻应。
　　
　　开心就好，只要有你在。
　　
　　“呐，好，等找回了我们走吧。”
　　
　　“恩，玛门，睡吧。”
　　
　　“嘻，好，晚安。”
　　
　　“晚安。”
　　
　　灯熄，声静。床上的两人相拥而卧，不带情欲，只有温馨。
　　
　　—————————————————————————————————————
　　
　　第二天。
　　
　　“哎~~到头来，还是要找他们去。”走在街上，玛门抱怨。
　　
　　“呵呵， 不去也可以啊。”
　　
　　“切，那个规矩太破了， 还要测试，我又不会「念」。”
　　
　　“进去要「念」吧？玛门怎么办呢~~”好语气上扬，似乎很担心却又有，恩，幸灾乐祸吧……
　　
　　“不要拿这调笑我，好，”玛门一本正经，“不过，好总会有办法的，是不？”转眼，又恢复了嬉皮笑脸。
　　
　　“呵呵~~”好只笑不语。
　　
　　＊＊＊
　　
　　“唔，一个晚上么？”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库洛洛低声自语，不过，这样不是很好么？
　　
　　玛门：“先说好，我们不刺青哦~~”
　　
　　“嘭——轰——轰——”飞坦在玩游戏机。
　　
　　库洛洛：“不刺青？加入旅团那是必须的。”
　　
　　“嘣——嘣——嘣——”芬克斯在扮钢管。
　　
　　好：“呵呵，我们只是暂时合作吧？”
　　
　　“嘶——嘶——嘶——”信长在磨刀。
　　
　　侠客：“旅团从来没有暂时合作的同伴。”
　　
　　“@#￥—%*……”小滴发出奇怪的声音。
　　
　　玛门：“可是你们留的位子不够吧？”
　　
　　“呲——”玛琪扯针线的声音。
　　
　　库洛洛：“那么，只要再打赢一人就行。”
　　
　　……蜘蛛们有一瞬间的安静。
　　
　　好：“恩，这样好了，我们做你们的护法吧。”
　　
　　“嘭——轰——轰——”、“嘣——嘣——嘣——”、“嘶——嘶——嘶——”、“@#￥—%*……”、“呲——”声音继续。
　　
　　侠客：“护法？蜘蛛的？”
　　
　　“Dilu……”派克再次砌茶的声音。
　　
　　玛门：“对啊~~这个不错，那刺青就当是我和好的玫瑰吧~~”
　　
　　……玫瑰？众人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一幅画面——一只蜘蛛嘴中叼着一朵红艳艳的玫瑰……恶｜｜
　　
　　库洛洛：“呵，挺有趣的，那就这样吧。”
　　
　　那天，蜘蛛变异了，长出了一对翅膀，准确来说，是两支小小的骨翼，那么，蜘蛛能否飞翔呢？？
　　
　　—————————————————————————————————————
　　
　　“好，那窝金怎么办？”回到住处，玛门陡然想起了被他们扔在某个房间的沉睡大块头。
　　
　　“呵呵，在想怎么勒索么？”
　　
　　“那不是勒索，那是敲诈！”玛门更正。
　　
　　……有区别吗？“呵呵……”
　　
　　＊＊＊
　　
　　幻影旅团·团规·护法·玛门/麻仓好
　　
　　·
　　·
　　·
　　·
　　·
　　·
　　
　　以上团规与团员相同（偷懒？！）。
　　
　　附：可自由活动， 但威胁到旅团时，必须第一时间到达，保证旅团不受损失。
　　
　　—————————————————————————————————————
　　
　　又是夜。
　　
　　玛门与好熟睡中。
　　
　　“啦啦啦~~蛛蛛是笨蛋笨蛋大笨蛋……”
　　
　　“靠，半夜你们发什么神经？！”抓起电话，玛门闭着眼睛吼。
　　
　　“呃……玛门呐，是这样的……”手机另一边传来侠客尴尬苦恼的声音。
　　
　　“……知道了。”“啪哒。”挂机。
　　
　　“嘟、嘟、嘟……”侠客纠结，他还没有说团长在哪呐……
　　
　　“我说，那个库洛洛真的是团长么？不是傻子？还‘绑架’？哈哈，笑死我了！”玛门换衣。
　　
　　“呵呵，有原因吧。”
　　
　　“切，傻子就是傻子，干脆‘撕票’得了。”玛门有些不满好对他们的辩解。
　　
　　“好了，早点解决早点回来睡。”好叹气。
　　
　　“……恩！明天去游戏。”
　　
　　……
　　
　　＊＊＊
　　
　　“玛门与好呢？”见只身前来的派克，酷拉皮卡紧了紧手指的锁链，抑声问道。
　　
　　金发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担忧到看向虽有些狼狈却仍神情自若的库洛洛，“团长……”
　　
　　“不要跟他说话， 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
　　
　　“喂！问你话呐！玛门和好呢？”站在酷拉皮卡后的雷欧力不客气地问，虽然派克是个性感美人。
　　
　　“他们……”
　　
　　“哟~~酷拉皮卡，雷欧力，我们在呢~~”从派克身后的阴影中走出两个少年。
　　
　　库洛洛不经意地勾起嘴角。
　　
　　“玛门，好，你们没事吗？”
　　
　　“怎么可能，哈~~”玛门打了个哈欠，“有事嘛~~”
　　
　　“我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呃，有事……”雷欧力大声抱怨——既惹了蜘蛛，又暴露了身份——却接到了酷拉皮卡狠戾的目光，声音渐变渐弱。
　　
　　“那么，既然如此，”下一刻，酷拉皮卡赤红着双眼，抬起手，锁链显现，“库洛洛·鲁西鲁……”声调压抑而颤抖。
　　
　　念之链缓缓抽动，绑紧鲜活跳动的心脏。
　　
　　库洛洛皱眉。
　　
　　而玛门和好只是笑着，并未动作。
　　
　　派克向前迈一步，有生生停下，咬紧嘴唇。
　　
　　“你该不会想杀了他吧？！”雷欧力瞪大小眼睛。
　　
　　“不可以吗？”
　　
　　“那以后其他蜘蛛来了你怎么办？？”杀的可是蜘蛛头诶！
　　
　　“哼！求之不得！”不顾一切的语气。
　　
　　“小杰奇犽怎么办！你想害了他们吗？！”雷欧力恼怒，大吼。
　　
　　“……我可以离开他们。”
　　
　　“呵呵，酷拉皮卡，冷静一下。”似乎被库洛洛盯得过意不去了，好出来打和——被仇恨冲昏头脑了呢。
　　
　　“……对不起。”酷拉皮卡垂头，声音有些沉闷，似乎是深吸了口气，再次抬起头来时，眸子仍是血光流转，声音已是平静下来，“那些制约你记住了吧，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和其他蜘蛛有所交集。另外，我还要向你定下限制。”这是对派克说的。 
　　
　　…………
　　
　　“呀，团长不能和我们有所交集，这可怎么办呢~~”酷拉皮卡与雷欧力离开后，玛门很担忧地落井下石。
　　
　　面对玛门的幸灾乐祸，库洛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呵呵， 不过，大名鼎鼎的幻影旅团的团长怎么会被‘绑架’呢？”说出去不被人笑死了？”好有些嘲弄的意味。
　　
　　“好，笨啦！他不是不能说话嘛~~所以问也白问~~”玛门撇嘴。
　　
　　“恩？我们算不算正牌的蜘蛛呢？呵呵~~”
　　
　　“对哦~~要不试试？”玛门态度陡变，“嘿嘿， 团长说句话吧~~”
　　
　　……
　　
　　“呵呵，够谨慎的。 那怎么办呐~~”好似乎很苦恼。
　　
　　“心脏上绑着锁链么？跟「魂锁」很像呐~~”
　　
　　“「魂锁」？”
　　
　　“恩……另一种契约吧~~不过，我就记得两种~~但跟这应该没关系。”
　　
　　“除念师应该可以除去。”似乎有些受不了两人的“双簧”，一直沉默的派克说出了最有效的办法。
　　
　　“那团长怎么办捏~~他现在应该没啥战斗力吧~~谁会来保护蜘蛛头头呢？”玛门左一个团长右有一团长叫得很欢，至于那除念师，根本不感兴趣，或者说对于库洛洛能否除念也丝毫不关心。
　　
　　“呵呵，西索怎么样？他是个假蜘蛛吧？”不过现在应该在养伤吧？
　　
　　？！库洛洛似乎很吃惊， 危险地眯眼。
　　
　　“哈哈~~笨蛋团长~~被骗了还不知道~~”玛门得意。
　　
　　……
　　
　　事情看似是圆满解决了，至于其中发生的是是非非，消亡的纭纭生灵谁会去在乎？
　　
　　而西索为什么会答应保护库洛洛呢？
　　
　　——库洛洛是他的大苹果，而他还未采摘。
　　
　　库洛洛为什么会被“绑架”？
　　
　　——之前与揍敌客家的两怪物打过了当然没有力气了。
　　
　　十老头就这样放过蜘蛛了？
　　
　　——恩……那天，十老头全都改朝换代了，始作俑者嘛，都知道是伊耳谜……
　　
　　于是，为了等待这一阵子的风波过去，也是为了寻找除念师，蜘蛛们全去了「Green Island」。这时，小杰奇犽已在游戏中。又是新的旅程，而对于玛门与好，这是否是在[Hunter]的最后的旅程呢？
　　
　　＊＊＊
　　
　　“好，要收集全100张指定卡片，才能拿到实物，这算什么啊……”
　　
　　“恩……或许在游戏中就有效呢~~”好猜测。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玛门沉吟了会，怒道，“靠！什么破规则！！”
　　
　　“呵呵……”
　　
　　“问题是，我的记忆在哪里啊……”

十七

　　「Green Island」。恋爱城市——玛奇维帝。情感色粉红的世界。
　　
　　或单或双结伴而行的街道上，有一个奇怪的组合——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俊俏，女孩甜美，以及一个扭着腰行走的小丑妆男子，说好听点的，他是个神秘莫测的魔术师，说的直接点，这丫整一个BT。
　　
　　至于他们为何在这，作者也不知道。
　　
　　“奇犽，你说玛门与好来这里没呢？”刺猬头的黑发少年有着一双纯澈天然的眸子，干净地让人歆羡，却又有毁灭它们的欲望。
　　
　　“切~~我怎么知道~~”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 也没见他们来找他们， 就算来了也一定用的是假名，切！竟然不来找他们？
　　
　　“恩恩？你们在说谁？？”又是美丽的宝石吗？？金发小女孩睁着天真的蓝眸，好奇，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你很罗嗦，老太婆。”银发小猫斜眼一瞥，拽拽地说。
　　
　　被称为“老太婆”的少女笑容依在，额角却冒出十字。
　　
　　……哈哈。一旁的刺猬头少年不知是干笑还是苦笑，奇讶，你怎么还不长见识啊……
　　
　　少女的“流星拳”未如期而至，因为在一旁一直看着每日必演的BT魔术师突然暴发出一阵令人起汗毛疙瘩的笑声。
　　
　　“哦呵呵呵呵&#9829;~~”魔术师纤手向马路对面一指，“恩哼~~在那呢~◆~”
　　
　　在那？什么东西？？
　　
　　同时转向马路对面，结果三人眼睛同时一亮。
　　
　　“好！！”
　　
　　“好漂亮的大宝石！！”
　　
　　“呵呵呵~~~&#9829;”笑着，魔术师的狭长凤眼却有一丝疑惑。
　　
　　“诶？？好怎么一个人？玛门呢？”
　　
　　对面似乎是一家高档餐馆，因为是玻璃，所以能很容易地看见馆内的情景。此时，优雅少年倚坐着，桌上放着不知名饮品。然而却是独自一人，与他如影随形的少年不见踪影，他如往常般笑着，可是……怎么看怎么心寒！以至于他周围几张桌子无人入座。（暴料：其实有女生搭讪的）
　　
　　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进去问，于是，在魔术师的率先迈步下，一行人走进了餐馆。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很热情，应该是NPC，“请问你们几个人用餐？”
　　
　　“不用了，我们来找人，谢谢大姐姐！”少女委婉礼貌地拒绝。
　　
　　这餐馆很幽静很温馨舒适，客人三三两两地坐落，不显拥挤也不显冷清，该说是情侣约会的好场所吧。
　　
　　刺猬头少年向着好的方向走去，却被银发少年拉住。
　　
　　“等下啦，先看看。”
　　
　　好丝毫没有注意这里，只是笑着盯着前面，只不过那笑近乎狞笑，眼神冰冷，冻结千里，果然有古怪。
　　
　　那有什么东西吗？四人不动声色地绕到好的后面，隔了一张桌子坐下，所幸好不关心这里，没有被发现。
　　
　　前面似乎是一个情侣座，位子有些靠里，所以外面看不见，并且被盆景巧妙地隔离。那里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背坐着，看不见模样，但从背影来看，估计也是个翩翩美少年吧。女子有一头梦幻般的粉紫色鬈发，媚眼如丝，小巧琼鼻，樱樱红唇，玲珑身材，两人不乏是不对金童玉女。
　　
　　可是这有什么吗？再看一眼好，恩，看的确实是那里。
　　
　　“呵呵呵&#9827;~~”西索低笑，“是大苹果呢~~~&#9829;”
　　
　　大苹果？
　　
　　“啊！是玛门！”小杰低叫。
　　
　　“恩……他怎么变大了？”奇犽应道。不过那一排耳饰确实是他的。
　　
　　“恩恩，果然是美丽的大宝石！”答非所问，比姬丝眼睛闪亮闪亮。
　　
　　“玛门在约会吗？”问的是小杰。原来小杰也知道约会。
　　
　　“大概是，只不过有些奇怪。”奇犽思考状。
　　
　　这情景——玛门似乎在泡妞，还特地变大了，两人欢声笑语，共饮一杯彩虹色的鸡尾酒，而好坐在不远处，笑得发寒，话说，如果来约会，为何带上好？
　　
　　而这时，女子突然娇笑着站起来，绕到对面，然后坐到玛门的腿上，玉臂环住了玛门的脖子。好的眼神可以可以冻出冰来了。
　　
　　小空间的温度急剧上升，玛门搂着女子纤腰，在她耳边秘语。
　　
　　从小杰他们那个角度来看，两人好似在亲吻，小杰脸红了，其余很正常，不过，他们看到的是这般情景，想必好也是了。
　　
　　终于，好站起身…
　　
　　感到上方有阴影，亲热的两人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一个优雅少年，精致的脸，发丝如墨。女子带着疑惑看向玛门。
　　
　　有些奇怪好这时的出现，但玛门仍是笑着回答，“哦，他是……”
　　
　　“父亲，你在干什么呢~~”少年笑得温柔，说出的话却让小杰他们掉了下巴。
　　
　　玛门笑容僵住，这情景似曾相识。
　　
　　“呵呵呵呵~~&#9827;”楞了一下，西索笑得妖娆，好有趣~&#9827;~
　　
　　“诶？？好是玛门的儿子？？”小杰大惊。
　　
　　“笨！怎么可能啦！”奇犽一拍小杰头，低吼，“先看！”
　　
　　“咦？认错人了吧？玛门怎么可能有你那么大的儿子？”美女纳闷。
　　
　　“呼~~我正想说，他是我弟弟啦~他开玩笑呢~~~”玛门趁机说。
　　
　　“父亲，你不能因为吃了「返老还童药」而否认我不是你的儿子。”
　　
　　“「返老还童药」？”美女疑惑地看向玛门。
　　
　　“……”玛门懒得狡辩了，反正是搞砸了。
　　
　　“虽然我家不是很有钱，但你也不能老是依赖女人。”好继续毒舌。
　　
　　潜台词——你丫就是一小白脸！
　　
　　……一刻安静。
　　
　　“对不起！我先走了，告辞！”美女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
　　
　　“天啦~~好，你搞什么啊，差点就成功了……”玛门抬手捂额。
　　
　　“我看不下去了。”好回答地理所当然。
　　
　　“看不下去可以不看啊~~况且她只是一个NPC。”亏他还出卖色相，还是功败垂成了。
　　
　　……“哼！”
　　
　　“不是一开始说好的么？只是游戏而已。”
　　
　　……这次干脆不发声于是了，转头看向外面，于是，看到了那鬼祟的四人……但是，转移视线，无视滴汗的四人。
　　
　　“呼~~”无奈叹气，玛门气愤之外还是开心的，“好，过来。 ”对着一直不与他对视的好说。
　　
　　退后一步。
　　
　　……
　　
　　身子向前倾，伸出手拉住好拽到自己的怀中。方才玛门怀中女子的位置换成一个精致优雅少年，带着别扭。
　　
　　好没有反抗，却也没有任何回应。
　　
　　“笨蛋好！”玛门捏住好水嫩的脸——拉，“刚才笑得那么欢，现在怎么不笑啦？还给我噘嘴，虽然很少见很可爱没错~~”最后一句更像是嘀咕。
　　
　　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好睁着黑溜溜的眸子凝视玛门，含着丝丝委屈。
　　
　　……捏不下去了。 
　　
　　玛门放开手，有些自言自语，“真不知道我哪里错了……啊啊，我的错我的错！”见黑瞳有丝黯淡，玛门立即改口，“好嘛好嘛，我们另找途径，虽然麻烦了点——哦不，不麻烦不麻烦！”见黑眸往空洞进展，玛门也更无语了，“……好，别给我玩沉默啊！”他无奈环住好，抱怨似的拍着他的背。
　　
　　埋在玛门胸口的好不经意地露出一丝微笑，同时也悄悄撤离了结界。
　　
　　“玛门，好，你们怎么了？”不一会，便听到了小杰的声音。刚才突然没有动响了，只看到他们两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恩？你们怎么在这儿？”离开玛门，玛门也未阻拦，好明知故问。
　　
　　……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么？
　　
　　“对啊~~你们来这里干嘛？约会么？”玛门也新奇，只不过组合有些怪，西索怎么也在？
　　
　　“不是啦！我们来找人与我们一起去拿指定卡，话说回来， 你们在干什么？玛门怎么变大了？你们可不可以帮我们？”小杰一口气问完。
　　
　　“……等等，一个一个来。”玛门黑线。
　　
　　“呵呵~~大苹果更美味了~&#9829;~好想打一场呢~~★”
　　
　　更美味了？为什么呢？玛门的实力没有变吧？恩，准确来说，是气质上有了微妙变化。以前的玛门有些少年轻狂，有些嚣张高傲，现在么，有还是有的，却更多的是独特的成熟，带点优雅，带点高贵，带点邪魅，带点安全，有带点轻涩，总之，祸害是概括，吸引是特色。
　　
　　“恩……既然有「魔女的返老还童药」，为什么没有增龄药呢~~刚才那个是NPC~”玛门直接过滤西索，“我们要一张隐秘的卡片，不过似乎不是指定卡片，触动条件很恶，就是勾搭上她，然后让她主动说出来，很简单也很难吧~~”对你们来说很难吧。
　　
　　“那拿到了么？”奇讶问。
　　
　　……
　　
　　“呵呵~~差一点~~”好皮笑肉不笑。
　　
　　“呃……那你们来吗？与我们拿指定卡。”见气氛不对，比姬丝立刻插开话题，睁大眼睛很少女地问。
　　
　　奇犽干呕。
　　
　　“来就来吧~~恩？你谁啊？”
　　
　　“我是比姬丝，是小杰奇犽的同伴。”
　　
　　“哦。”玛门兴味乏乏。
　　
　　“这样我们的人数就差不多了吧？”小杰很欣喜。
　　
　　“恩，再叫几个佐志奇拉他们的人就齐了。”不过有玛门和好， 他们也就凑数吧？
　　
　　“你们还差人么？要不要我们帮你们找？”听奇犽口气，佐志奇拉应该不强吧？
　　
　　“诶？？你们有吗？那太好了！”小杰更欣喜了。
　　
　　“呵呵~~那到时别不高兴就行。”好意有所指。
　　
　　于是几人约好第二天在海港见面，取「002一坪的海岸线」。
　　
　　＊＊＊
　　
　　“好，另外的途径是什么？”与小杰他们分离后，玛门与好携手毫不避讳地在玛奇维帝的街道上漫走，引来道道视线与议论，只是内容是狂热还有兴奋的。
　　
　　“……直接找游戏管理员或制作者。”
　　
　　“……是是，就这样了~~是捷径~~”玛门好笑，然后突然拦腰抱起好，惹来周围阵阵尖叫。好惊讶，手不自觉地搂住玛门的脖颈，“干什么？放我下来。”
　　
　　“嘻嘻~~刚才冷落你了呐~~其实换成是我，看见你和别人怎么样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会做什么呢~~”玛门轻道，“所以，以后就算是演戏，我也不跟别人亲热好不好？”
　　
　　—————————————————————————————————————
　　
　　即使，你与别人只是一场戏，我也不允许。

十八

　　天空总是这样，蓝白相间，透着淡淡的灰色，仿佛有那沉淀了千年而解不开的结。
　　
　　那么，那之后呢？
　　
　　天空太宽阔，我们仰望；人类太渺小，却连俯视自己也做不到。
　　
　　而，心，那是比之天空更宽阔的，所以，
　　
　　千年之后，万年之后，之间串连的是时间，
　　
　　它是最好的解，
　　
　　结，于是消逝……
　　
　　—————————————————————————————————————
　　
　　“哟~~团长，我们回来了~~”玛门与好回到旅团在「Green Island」的临时基地，“哈，大家都在么？”
　　
　　“恩，玛门，你变化很大呵~~”库洛洛有些惊讶，早上出去玛门还是小的， 晚上回来就成人样了。
　　
　　“嘻~~多谢夸奖~~”
　　
　　一向对他们不多加理睬的飞坦很反常地瞪着玛门。
　　
　　“呵呵~~再瞪也不会高哦，你的身体已经成型了。”损人的话出自好。
　　
　　……
　　
　　扑哧！
　　
　　“哈哈哈哈~~好，你太绝了~！”玛门大笑。
　　
　　当然笑得不只是玛门，芬克斯、信长属于前俯后仰型，侠客抖肩，库洛洛捂嘴，派克嘴角勾起，玛琪眼带笑意，新加入的亚本加农有些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却也觉得好笑，所以也笑了，至于剩余的么，看不出他们是什么表情。
　　
　　飞坦孤零零地站在那，杀气四散。
　　
　　“哈哈，也不能怪飞坦啊，谁叫早上玛门还比飞坦矮，现在就高出那么多了呢~~”侠客也踹上一脚，飞坦屹立不倒。
　　
　　“呵呵~~不要紧呢~~~不是有我给垫着么~~不是最矮呢~~”好又是一个“矮”字，口气很施舍。
　　
　　笑声更大了。连团长都在笑，没阻止，他们顾及什么呢？反正团员之间不可内斗的说~~
　　
　　冷气更浓了。
　　
　　“忽忽~~~大家不要欺负他了嘛~~”玛门你确定这是在阻止他们？
　　
　　…………
　　
　　咻！
　　
　　…………
　　
　　“啊呀呀~~~看吧~~~小坦子被你们气跑了~~~”玛门说得没心没肺。
　　
　　“呵呵~~”今夜谁又要倒霉了呢？
　　
　　“好了，到此为止吧。”库洛洛终于下令了，“芬克斯，去找飞坦，适可而止就好。”
　　
　　“原来团长也知道适可而止啊~~”
　　
　　“玛门么？你和好出来下。”库洛洛放下书，走向外面。派克想了想，仍是没有跟出去。
　　
　　与好对视一眼，玛门耸耸肩，迈步。
　　
　　呵，恰好有事要说呢~~
　　
　　＊＊＊
　　
　　“呵呵，玛门怎么突然变大了呢？”
　　
　　“呃，那啥，增龄的药吧~~”怎么又这个问题……
　　
　　“那好怎么不吃呢？”
　　
　　“呵呵，我这样就好。”不妙了呢~~被发现了呐~
　　
　　“呵，玛门你不是人类吧？”疑问句，肯定意。
　　
　　……“团长好聪明啊~~怎么猜到的呢~~”既然被这样问了，也就不掩饰了。否则还要想借口，不过，说是解释就是掩饰也不差。
　　
　　“果然吗？其实我也是猜的，首先你的名字就有问题吧？ 玛门，Mammon，呵呵~~七大原罪之贪婪，不过一开始也没注意。只是你没有念力波动却拥有那般力量，而今天，就更确认了。”库洛洛很平静地陈述。 
　　
　　“恩？这样么~~是有点奇怪呐~~那狐狸大概也有感觉吧？”
　　
　　“不过，好么？我猜不到。”
　　
　　“呵呵~~”
　　
　　“嘻嘻，他是不是人类不重要哦~~重要的是，他是我，玛门的唯一就行~~”玛门轻佻嬉笑的语气中蕴着认真。
　　
　　垂下眼睑，好收敛情绪的黑眸闪过一丝温暖以及温柔。
　　
　　“呵，你们的事我不深究，”毕竟每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况且，那样只坏无益。
　　
　　“啊，对了， 团长呐，你们最近很空吧？”
　　
　　……玛门，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很闲啦？
　　
　　“恩？有什么事吗？”
　　
　　“事情是这样的~~你们也在收集卡吧？”
　　
　　“是‘我们’，玛门。”库洛洛纠正。
　　
　　“呵呵~~”好轻笑。
　　
　　“哦！‘我们’~~~那个啥，就是……”
　　
　　—————————————————————————————————————
　　
　　“喂！小杰，时间过了，他们怎么还不来？”银发小猫有些不耐烦。
　　
　　“恩……我们叫叫吧，幸好他们的名字昨天有记录。”
　　
　　“是叫什么‘贝利尔’还有‘叶王’吧？快通讯~~”相对于奇讶的催促，西索和比姬丝倒是显得耐心，一个搭纸牌，一个安静地站着。
　　
　　“哎呀~~马上到了，急什么~~”
　　
　　……接通后，“贝利尔”说了一句话就断了通讯，奇犽黑线咬牙，小杰变成豆子眼。
　　
　　“呵呵呵~~&#9829;”西索推倒了垒起的扑克牌。
　　
　　一阵波动，一阵白光。
　　
　　“啊，来了！”小杰喊道。
　　
　　白光乍后，出现一群人影，约莫十个。
　　
　　“切，真慢~~”奇讶怨道，嘴角却划出一丝角度。
　　
　　“呵呵~~”笑得很正常的居然是玛门。
　　
　　可是，小杰奇犽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蜘蛛？！”惊愕的声音，以及不自觉地警惕动作。
　　
　　“呵呵呵呵~~&#9829;恩哼~~~真是~~太棒了~~&#9829;”西索突然抽筋似地笑，“好多大苹果~~&#9829;”
　　
　　“玛门，你们是蜘蛛？！”小杰不敢置信，那酷拉皮卡怎么办？“诶？？好怎么了？”小杰注意到躺在玛门怀中似乎在沉睡的好，脸埋在其中看不清神情。
　　
　　“恩……累了吧……”幸亏设了结界，否则凭他们的大嗓门……不过，昨天是不是过头了？天亮了才睡……
　　
　　“累了？”
　　
　　“小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啦！玛门，怎么回事？你们是蜘蛛吗？”问得警戒，却含有一丝期待。
　　
　　“哼！罗嗦的小鬼，他们就是，有意见么？”飞坦火了。
　　
　　“别听小~~坦子说的，现在是没错啦，但是是暂时的~~”
　　
　　“暂时？”奇犽疑惑。
　　
　　“MA~~各有所求就是了~~”玛门懒得解释。
　　
　　“奇犽，我相信玛门和好。”小杰认真地说。
　　
　　“切~~”到时出了事情别怪他。
　　
　　“呵呵，各位，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问的是库洛洛，礼貌地一丝不苟。
　　
　　“啊，恩。”小杰应道。
　　
　　“恩哼~~&#9829;库洛洛，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哟~~&#9829;”西索居然没有叫苹果，是苹果和果实太多了吗？
　　
　　“知道了，游戏之后。”
　　
　　此次前去的共15人，除了小杰四人以及玛门、好，蜘蛛共有9人，包括库洛洛、侠客、飞坦、芬克斯、玛琪、派克、小滴、信长、富兰克林——可谓强强组合。
　　
　　＊＊＊
　　
　　“你们是这次的挑战者么？看起来不弱嘛。”BOSS级别，也是游戏制作人之一的莱沙，对着此次一行人说道，“只不过游戏规则是15人，那也是吗？”他指着被绯瞳少年抱在怀里的黑发少年，恩……该是少年吧——长发铺洒，一些垂落，遮住了模样。
　　
　　“好~~起床了哟~~他在叫你呐~~”少年低下头，在长发少年耳边低语，亲昵却不突兀。
　　
　　闻言，少年动了动， 睁开有些迷惘的眼睛，淡淡地瞥了眼莱沙，又合上眸子，往里钻了钻，蹭了蹭表情已是好笑的绯瞳少年——继续睡。
　　
　　……
　　
　　“奇犽，好怎么回事？做了什么事那么累？怎么那么想睡？”小杰悄悄问奇犽。
　　
　　“恩……”奇犽细细观察玛门好的互动，突然恍然大悟似的，然后猛拍一下小杰的头，“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
　　
　　……
　　
　　“MA~~反正人数到就行了。”玛门有些无奈。
　　
　　“呵呵~~&#9829;小果实快点开始吧~~”西索急了。
　　
　　“那么，规则是……”莱沙解说道。
　　
　　进程居然很快，不，应该说，进程不快才怪，虽然15人分成了3派，9只蜘蛛成一派，小杰、奇犽、比姬丝一派，西索自成一派，而玛门抱着好站在场地边缘，并没有参与，俗称看戏，只是好仍在睡。
　　
　　“猪……”玛门看着好安静的睡颜，轻嗔，带着浓浓的宠溺，然后，再次看向场中，这是最后一关，目前情势还算不错，比姬丝为了保护小杰而意外出局，而飞坦却因速度太快而被OUT。为什么速度快也会出局？有速度却无相应强化的力量，理所当然地会被高能量的球所弹飞。
　　
　　没有窝金那强化系，果然有些麻烦。库洛洛叹道。毕竟对方也是念能力高手，只是胜负已经判出，对方除了BOSS莱沙，只剩了2只魔兽。
　　
　　这一局，莱沙发球。
　　
　　“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手了吧！”因蕴藏巨大能量而成金白色的球高速向玛门所站方向飞去，出乎玛门意料，自己一方的人并未有所动作。
　　
　　——我们做了那么多苦力，你们也该动动了吧。
　　
　　……接到众人或表情或眼神所传达的意思，玛门无语。他的两只手没有空诶，难道要他用脚去接么？……才不要！那么，躲开？正当玛门斟酌时，球已到了眼前。无奈，正要让开时，怀中的好突然睁开了眼睛，黑眸中是一片冰原荒雪，同时即将撞上他们的球旋转着停止运作，自燃，变成灰烬，飘落在玛门脚边。
　　
　　……这算什么？
　　
　　少年却是看不看众人一眼。
　　
　　“玛门，好吵……”少年蹙眉噘嘴，神情有些迷糊，似乎还未睡醒，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
　　
　　“唔，不吵不吵，继续睡哦。”玛门哄道，想了想，最终跨出了那条边界线，“我们退出，你们接着玩，应该没问题了~~”边说边向角落走去，坐下，调整了下怀中少年的睡姿，让其睡得更舒服。
　　
　　……
　　
　　“我们继续吧。”半晌，库洛洛说。 
　　
　　结局在预料之中，小杰打回了最后一球，赢得了莱沙的承认，这段时间，小杰奇犽确实成长了很多， 不过，有些意外，那个NPC，准确说是扮成NPC的男子竟然是游戏制作者之一，而小杰寻找的老爸，似乎就是这个游戏的创始人。嘿嘿，得来不费全工夫~~
　　
　　“呐~~我说， ”待所有人离开后，玛门上去对莱沙开门见山，“既然你是游戏的制作者之一，向你要张卡片很简单吧？”
　　
　　“恩？你们怎么还没走？”莱沙对这两人很不满，语气也有些淡漠。
　　
　　“恩？看来是不同意呐~~公平点，我们做个交易吧？”玛门换了方式。
　　
　　“交易？你有这个立场吗？”
　　
　　“别那么早决定，对你们没坏处~~我们帮你们找什么金的，你给我们一张卡片，不是指定的。 ”
　　
　　“找到金？哈哈，既然你们那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拿卡片？”莱沙满口不相信，找GM就为了要一张非指定卡片？
　　
　　“呃……那个设定太叼了。”
　　
　　“什么卡片？”
　　
　　“「少女的虚荣」。”……玛门也奇怪咋会取这个名字？
　　
　　“……设定确实有点……不过这只是观赏性的，有什么用？”当初也是找不出什么玄机，外表是一个球形，通体乌黑，仔细看去，却有丝丝流转的暗红，特别的是，会泛出淡淡的黑雾。
　　
　　“反正有用就是了。到底给不给啊！”这男人真罗嗦。
　　
　　“……”似乎还在考虑。
　　
　　“这样好了！我陪你打次架吧？”不是看我们没出手嘛！
　　
　　—————————————————————————————————————
　　
　　微风习习，拂过草茵带起阵阵绿色波纹，树叶摩挲着发出沙沙声，阳光透过浮云带来明媚和宁静，天空呈现着最纯澈的蓝。巨树下倚坐着一个少年，怀中还有一个长发少年，两人似乎都在梦境中。一幅美丽的天作之画，而周边的环境只是衬景。
　　
　　接着，画面动了。
　　
　　黑色的眸子缓缓睁开，剔透的明眸映着短发少年的睡颜色，漾起点点温柔，少年静静注视了会，然后轻轻唤道，“玛门……”——没有回应。
　　
　　……
　　
　　少年撑起身子，离开短发少年的怀抱，双手抓住他的肩，开始摇晃，“玛门玛门玛门玛门玛门玛门……”
　　
　　可，仍不回应。
　　
　　“怎么那么会睡……”少年抱怨，松开握着沉睡少年肩头的手，而短发少年却因此失去了支撑，少年沿着树干缓缓向侧倒下， 发丝擦过长发少年僵在半空的手指，黑眸惊讶，惶惶，无措。
　　
　　“玛门！”不对劲！
　　
　　“不许再跟我玩了！”手抚上他有些冰冷的身体，战栗，颤抖。
　　
　　“喂！给我醒来！”狠狠摇晃他。
　　
　　“……”失去冷静的眸子映上无尽的恐惧，苍白的手指沉沉印上他的胸口，带着胆怯。
　　
　　“呼，呼，呼……”感受到手下心脏有力地跳动，少年虚脱般地大口喘气，至少身体不再颤抖。
　　
　　“呐，玛门，”少年俯下身，圈住沉睡的少年，黑发披散两人，“我等你，三天，如果不醒来的话，如果，不醒来的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了，把这个世界毁掉好了，呵呵……
　　
　　＊＊＊
　　
　　过去潜藏在心底的梦的世界，已被时间吹得零落。解体，渐渐地，记忆被掏空，迷茫而无知地寻找方向……心被锁上一把冰冷的锁，而钥匙却在时间的消逝中被腐蚀……
　　
　　一切一切如其四季代序，已是无力挽回，依依不肯离去，仅剩下的是什么？是什么？心，突然钝得生疼……
　　
　　有个人，在等自己，有个人，在哭泣……
　　
　　眷恋他的孤独。对了，仅剩下的是“愁”，愁得连绵，愁得无奈，愁得欲罢不能……
　　
　　那么，这如黑白默片的东西算什么？呵呵，不算什么吧，关他何事，回忆终究是回忆，终究不能回到过去，他的唯一，不在这里……
　　
　　回忆可以循环不已，可它正渐渐远去，去哪儿了呢？
　　
　　＊＊＊
　　
　　醒来时的感，有些累。
　　
　　眼前的景物，是在他们生活了4年的地方吧？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在游戏里么？好呢？
　　
　　疑惑着撑起身子，却又倒下——东西压或者按着自己。向身侧探去，一个身影蜷缩在身边，而此时已然醒来，幽黑的大眼睛嵌在苍白的脸上，直直地望着自己，却是无神，没有亮彩的，压在身上的是他的手。
　　
　　“三天了。”少年开口，声音干涩喑哑。
　　
　　“不，我应该说，真的，幸好是三天。”少年缓缓低下头。
　　
　　“好……我……”玛门坐起身，想去抱好，却又生生停下。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很慌，很怕，后来静下来了，你，拿到卡片了， 是在回忆中吧？”
　　
　　“……恩。”
　　
　　“所以，”好慢慢坐起，发丝垂下，看不见表情，“我只是很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呢？”好抬起头，仍是那空洞的眼眸。
　　
　　“……”未说话，玛门复杂地看着好。
　　
　　“呐，回忆很美妙吧？”好露出一丝笑，无力而微讽，“三天都不醒来，我还以为你会永远沉浸在那呐，现在醒来了是不是要去找她呢？”
　　
　　“好，够了，”伸出手，紧紧将好似要哭出来的少年带入怀中，“不要再说了，Jessica她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很快就会忘记她，所以，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是三天。”
　　
　　静默。
　　
　　玛门轻柔地松开好，亲吻他湿润的眼睛，泪水冲刷后的眸子亮如星辰，却脆弱如晶莹琉璃，似湖面永不平静——无声，哭泣。
　　
　　闭上眼，轻颤的眼睑感受着温润，“我每天给你输巫力，可是你没有醒来。”
　　
　　“笨蛋！我又没有受伤，你输巫力有什么用。”
　　
　　“……”
　　
　　“好，不要再不安了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只要我们还存在，我会永远爱你，这是我对你的誓言。”
　　
　　恶魔，不会轻易承诺， 更不会轻易誓言……
　　
　　……
　　
　　“咕噜噜~~”
　　
　　…………
　　
　　“话说，好，我们有三天没吃饭了吧？”
　　
　　无言，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十九

　　“像看电影？”
　　
　　“对啊，像看电影。或许是时间隔得久了，或许是心情变了，又或许，”玛门探出手狠狠捏住了好的脸，一样的手感， 爱不释手，“记忆被你占地满满的了。总之，感觉像是置身事外，只不过主角是自己，很怪罢了。”
　　
　　“晃手（放手）。”好一把拽下玛门的爪子，“那不说说电影的内容么？”脸蛋留下红色的指印，有股蹂躏的快感。
　　
　　“内容？有点记不清了~~”
　　
　　“恩？”危险地眯眼。
　　
　　“呃，无非就是些俗套嘛，大概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相遇了，而女主面对邪魅无双风流潇洒气质非凡花见花开人见人迎女见倒贴男见爬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少年男主时而无动于衷，男主却因此而产生了兴趣，于是就发生了一系列一系列事情，最后~~女主发现男主似乎与自己的姐姐串通，背叛了她，然后啥啥啥的，似乎是男主与女主的姐姐有契约，但因为啥原因破裂了~~反正，女主是死了，恩……男主是有伤心的吧？”
　　
　　“那邪魅无双风流潇洒气质非凡花见花开人见人迎女见倒贴男见爬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少年男主怎么不去找女主呢？”
　　
　　“不是死了么？”玛门反问。
　　
　　“人类不是有轮回的么？”
　　
　　“恩，不过准确来说，是魂飞魄散了。就算没有并且找到了，那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哦~~况且，我已经有了我们家亲亲好了，不会去找任何人的。”
　　
　　“呵呵~~”
　　
　　“不谈这个了，都过去了。”
　　
　　“恩，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对了，楼下的那大块头！嘿嘿，临走之前我们再拿点东西吧？”
　　
　　—————————————————————————————————————
　　
　　“库洛洛，我们来告别~~”
　　
　　“‘合作’结束了么？”库洛洛望着消失五天的玛门与好。
　　
　　“对，不用担心，我们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好用了灵视。
　　
　　“离开？只有死的人才能退出旅团。”侠客笑着警告。
　　
　　“不是有西索这个特例么？况且也要看你们有没这个能力。”玛门无所谓道。
　　
　　“哼！试试便知道了，”说话的是已经长到170CM的飞坦。看来蜘蛛已成功完成游戏了。
　　
　　“随便~~看你们团长怎么说就是了。”玛门说得泾渭分明。
　　
　　“好了，到此为止，我准许。”
　　
　　“团长！”
　　
　　“嘿，既然这样，走之前我们再做笔交易吧？” 玛门绯瞳闪亮。
　　
　　“恩？什么交易呢？”库洛洛颇有兴趣。
　　
　　“好~~~”
　　
　　“呵呵~~”笑着，好结印‘搬运’。
　　
　　“窝金？？！！”看到五芒星中出现的人影，众蜘蛛惊愕，只不过那人仍在睡觉，打着夸张的呼噜。
　　
　　“这是什么意思？”最初的惊讶过后，库洛洛疑惑了。
　　
　　“‘物品交换’咯~~”
　　
　　……
　　
　　＊＊＊
　　
　　“就这样啦~~他三天后就会醒~~”半个小时后，玛门与好带着一袋巨大可疑包袱乘火灵飞离。
　　
　　“团长……”侠客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道。用一个窝金换了所有的收藏，团长该是……
　　
　　“你们先出去罢。”库洛洛周围是低气压。
　　
　　众蜘蛛闻言，第一时间撤离。
　　
　　“呼~~”库洛洛吐了口气，然后嘴角钩起一抹笑，他走到一个柜子前，只见一阵“按键”后，一道暗门开了——幸亏留了一手。
　　
　　只是当伟大领袖库洛洛走进暗门后，也不免十字黑线外加散放狂风大雪般的低气压。
　　
　　暗门干净的只有几个水晶柜子，接着库洛洛眼前飘落一张纸——“不要私藏哟~~”
　　
　　……
　　
　　“团长？”侠客见走下楼梯若无其事的库洛洛纳闷，众蜘蛛只见自家团长散步似的踱到在地上睡得昏天暗地的窝金前，然后，抬脚——“砰！”一声巨大破墙声，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窟窿……好、好恐怖！
　　
　　……
　　
　　“哈哈~~安拉，好样的。”玛门眼见着黑猫带回来的“珍品”，大笑。
　　
　　“喵~~”
　　
　　“你先把这里的东西全部驮回去，我们就不回魔界了。”玛门指指屋内满地的晶亮，又指指屋外的玻璃金字塔。
　　
　　“喵……”[太多了……]
　　
　　“呵呵~~慢慢来就好。”
　　
　　“……”[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我当然是在安慰了。”好笑道。
　　
　　“好了好了，快去！”玛门赶走安拉。
　　
　　“喵呜~~”黑猫闷闷地跳出窗外。
　　
　　“好，我们走么？”
　　
　　“恩？不去找那个金了么？”
　　
　　“恩……”玛门想了想，“不了。”
　　
　　“不跟小杰他们道别了么？”
　　
　　“道别？我不喜欢……况且，没这个必要吧，终究只是过客而已。”玛门为所谓道、
　　
　　“呵呵~~那便走吧。”
　　
　　“嘻嘻~~去哪里呢？”玛门期待道，“还是随即吧~~”
　　
　　“对了，”好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玛门，变回来。”
　　
　　“变回来？我已经是原来的样子了啊。”玛门似乎不想缩水了。
　　
　　“不是，我叫你变小。”
　　
　　“……这样不是很好么？好为什么老是要让我变小？都不能抱你了~~”
　　
　　“因为……”
　　
　　“恩？”
　　
　　“……反正变回来！”好用命令的口吻说。
　　
　　“你不说，我就不要！”玛门耍赖。
　　
　　“……”好瞪着玛门。
　　
　　而这时——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我不认……”
　　
　　陌生电话？疑惑地对视一眼，好示意玛门去接。 
　　
　　为什么是我？这样想着，玛门仍接起了电话。
　　
　　“喂？不是美女请挂电话~~”
　　
　　[哦呵呵呵~~小伙子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啊呀~~老头子啊~~”
　　
　　[记性不错啊，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嘿~~有事吗？我们很忙的~~”玛门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再晚5分钟，或许就接不到这个电话了。
　　
　　[哦呵呵~~好在旁边吧？还记得当初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了吗？]
　　
　　果然……“好吧~~说吧，什么事？”
　　
　　[你们知道奇美拉蚁种吗？]尼罗特的语气有罕见的严肃。
　　
　　“蚂蚁？”玛门看向好，后者挑眉，“不知道~~”
　　
　　[那我介绍吧，奇美拉蚁种是……]
　　
　　“等等，”玛门打断尼罗特，“我来猜猜哦~~估计那蚂蚁某天突然变异了，变得很厉害， 而且威胁到你们，大概会吃人，可惜的是，猎人协会解决不了，所以到处找人消灭它们咯？”
　　
　　[……呃，咳，猜得很准。]
　　
　　“哈哈~~”玛门得意地笑，好在一旁无奈地摇头——何必这么打击人。
　　
　　[那你们会帮我这个老头子吧？]尼罗特也颇带些无奈。
　　
　　“恩哼~~答应你的嘛~~明天就来找你~~”然后便挂了电话。
　　
　　[……]貌似还没说自己的所在地？算了，凭他们应该找得到，不过！这是对一个年迈的老人该有的态度吗？！（苒：不用气愤，他们可以当你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
　　
　　“要帮那老头么？”
　　
　　“恩，或许还是一举两得。那金也是猎人，估计也会去。”玛门解释。
　　
　　“呵呵~~蚂蚁么？”
　　
　　“对呐~~真的是好说的蝼蚁呢~~”
　　
　　“哼，那就——”
　　
　　“捏碎吧。”
　　
　　“捏碎吧。”
　　
　　—————————————————————————————————————         
　　
　　次日。NGL边镇。
　　
　　风过处，吹起一片萧瑟荒凉，飘来一阵阵肢体内脏的腐臭。
　　
　　“会长，我们还不出发吗？”唯一有生气的青灰色石屋中传来谈话声。里面形形色色有十来人。
　　
　　“恩，再等等，该还有两人。”面对即将的危险，尼罗特稳坐如山。
　　
　　“话说，我们这真是主力队么？怎么还会小孩子？”一个吸着雪茄的黑衣女子指着不远处的2个十来岁的小孩——比姬丝也就算了——有困惑却无轻蔑。
　　
　　“哦呵呵~~不要小看他们，一个可是金的儿子，一个可是姓揍敌客。”不过这次行动实在危险，但他们通过了考验，自己也不能食言了， 到时只能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了。
　　
　　“说到金，那家伙怎么没来？”一个略有富态的男子恶狠狠地说。
　　
　　“估计又是单独行动吧。”尼罗特无奈，也不知道是不是躲他的儿子。
　　
　　“小杰，老狐狸等的人该不会是玛门和好吧？”奇犽与小杰坐在角落窃窃私语。
　　
　　“我觉得就是他们，不过这次应该能见到爸爸了吧！”
　　
　　“不能也要见到！上次竟然敢耍我们！”奇犽气愤。
　　
　　“有人！”静坐在一角的华服男子突然睁开星目。
　　
　　“终于来了么？”三胞胎的老幺吹着泡泡嘟哝。 
　　
　　“砰！”门在下一瞬撞开，然而跌撞近来的却是一个血人。
　　
　　——“第二分……分队……全灭，太强了……他们……”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倒下断气，背上深陷一把刀状蚂蚁肢节。
　　
　　……
　　
　　“靠！还等什么？！直接冲上去砍了那些该死的蚂蚁！”一个头上满是小辫子的男子面目狰狞。
　　
　　“全灭？凯特叔叔呢？”小杰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张地大声问。
　　
　　尼罗特绷紧了全身矗在那，小眼睛次时是义无返顾的摄人光芒。
　　
　　“走吧，不等了。”叹了口气，尼罗特最终决定，该来的不管怎样都会来，只是眼下是无法静心坐等了。
　　
　　——探察NGL深处的第一分队、第二分队全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其余分队在边缘消灭出境的蚂蚁，而此时以尼罗特为代表的主力队出动。
　　
　　＊＊＊
　　
　　“恩？好， 我们是不是来晚了？”绯瞳少年问身边的雅致少年。
　　
　　“不知道呐~~”
　　
　　眼前，断肢残臂，绛红蔓延，沉默空寂。

二十

　　“王，方才有个人类闯入外围，是美味的食物。”猫女尼菲皮特禀示，恭敬地屈膝跪地，垂头。
　　
　　“哦？那食物呢？”高傲而强大的气势，他是王。
　　
　　“属下无能，逃走了。”尼菲皮特淡淡道，不乏敬畏。
　　
　　“恩？”王不悦地甩了甩充盈着力量的巨大尾巴。
　　
　　“噗！”蝴蝶男修亚普夫嗤笑。
　　
　　“但是那个人类与另一群美味食物汇合了。”尼菲皮特继续道，不惶不恐。
　　
　　“一群？”王这次满是兴致的口气。
　　
　　“是的，王，约有12人。”
　　
　　“哈哈，做得不错，尼菲皮特，你们几个去把食物带来，记住，留下心脏和脑，等朕吃完了， 你们便自己去分吧。对了，留下最美味的，朕要亲自品尝。”
　　
　　“是的，我的王。”另外三个男性直属护卫同时领命，恭敬中是兴奋与嗜血。
　　
　　“请允许属下伴随在王的身边。”猫女尼菲皮特请命，语气坚决。
　　
　　“哼，随便你，只要把食物带来就行。”
　　
　　—————————————————————————————————————
　　
　　“嗑嚓嗑嚓、嗑嚓嗑嚓、嗑嚓嗑嚓……”“嘶啦——”“嗑嚓嗑嚓、嗑嚓嗑嚓、嗑嚓嗑嚓……”
　　
　　“好，真的那么好吃吗？搞的我也想吃了。”
　　
　　三三两两的蚂蚁啃噬着土地上的人体碎片，好似世上的最美味，它们沉浸在其中，对周边浑然不知。看样子，那应该是这个村落的村民吧。
　　
　　“呵呵，吃吧。”好拾起脚边的断指，将它凑到玛门嘴边。
　　
　　“嗯……”玛门盯着已经发白浮肿的断指，最终撇过头，“好臭，好你居然拿的起来……”
　　
　　“哈哈~~”一个响指，断指自燃成灰烬，当然也引来了蚂蚁们的注意。
　　
　　“食物。食物。食物……”不受控制地，蚂蚁们扔下手中的食物，任随贪欲操纵着自己向着地狱迈去。
　　
　　“这些该是最低等的吧，连自己的意识都控制不住。”玛门评价。
　　
　　“没办法呢，谁叫他们之前都是普通人呢，太弱小了。”蚂蚁愈靠愈近。
　　
　　“吶，好，那个蚂蚁王让给我吧。它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吧，而且不用顾及，我都很长时间没打架了！”
　　
　　“呵呵，反正也没意愿要跟你抢。”蚂蚁已走到了眼前，伸出了前肢獠牙。
　　
　　“哼，都说臭了还靠过来！”玛门虚手一抓，伴随着黑雾，巨大镰刀握在他手中，刀刃黒银分明。玛门甩了一圈镰杆，辉过一道黑芒，然后提起镰刀斜挥着绕了两人一周，过处是轰轰隆隆的地面裂开声，以及满地散落的猩红、灰青。
　　
　　“玛门，太暴力了。用火灵不是更方便么？”现下是蚂蚁的残肢，而撑起的结界上是蚂蚁的血液，甚有断肢慢慢滑落。
　　
　　“因为太恶心了。”
　　
　　“恶心的话更应该用火灵吧？”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成就感吗？”
　　
　　“……好吧好吧，打完你的蚂蚁王我们快点走吧。”其实自己也没看过玛门认真打起来的样子吶……
　　
　　＊＊＊
　　
　　“金，你这混蛋跑哪去了啊？！”挥手劈开一个蚂蚁，富态男子对着糟蹋男子吼道，同样是强化系，他的脾气显得暴躁。
　　
　　“呃，哈哈……”男子干笑着，加入了战斗。
　　
　　“哦呵呵~~”尼特罗笑颜，随即狠戾地推掌横飞了几只蚂蚁。
　　
　　“金？是爸爸？”小杰惊喜。
　　
　　“别分心！要认亲等打完之后！”奇犽警示。周围全是蚂蚁，还有空去管认亲？！
　　
　　“知道了……”话虽如此，眼睛却不停瞄向糟蹋男子。
　　
　　“不好！”一记星拳后，华服男子惊道。
　　
　　“可恶！居然来了三个，要撤吗？”三胞胎之首咬牙。
　　
　　“来不及了。”尼特罗叹气 ，若是只是三个直属护卫或许还能以多胜少，但眼下那么多兵蚁……
　　
　　蚂蚁有属于自己的交流方式，因此所有兵蚁都停止了进攻，让开了一条通道。
　　
　　“哈哈，真的是美味的食物，王应该会很开心。”修亚普夫带着属于蚂蚁的高傲，打量着有些狼狈的一行人。
　　
　　“普夫，不要废话了，快点带回去，王生气了可不好。”尤匹撇撇嘴，似乎是无聊地可以。
　　
　　“切！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说罢，冲向套着斗篷的糟蹋男子——那老头似乎是最厉害的，要留给王的。
　　
　　“水色，等会时机到时你先把小杰奇犽传送回去。”趁只有一个直属护卫行动时，尼特罗快速嘱咐黑衣女子。
　　
　　“我们不回去！”小杰奇犽异口同声。
　　
　　“不行！太……”
　　
　　“哼！一个都别想逃！”剩下的两个直属护卫分别向两个方向掠去，一方尼特罗那，一方华衣男子那，并示意兵蚁继续攻击。
　　
　　可恶……尼特罗暗暗咒骂，那两个臭小子怎么还不来！！
　　
　　似乎是听到了尼特罗的心声，下一瞬便是窒息漫天的灵压铺压而来。众人停下相斗。
　　
　　“这、这是王？？！”黑衣女子沉静的口气中此时尽是恐惧。
　　
　　三个直属护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滑下冷汗。兵蚁早已或跪或倒，而其余人以及团长以上的蚂蚁则或喘气或汗湿。
　　
　　“呵呵~~连灵压都承受不了么？真是渺小吶……”红色燎延，灵体降临，墨发黑瞳，发丝飘扬，衣袂翻飞，冷蔑温柔，一世风华，强势绝代，“还有，太慢了！”
　　
　　“哦呵呵呵~~说是慢的话应该是你们吧。”尼特罗瞬间放松下来，只是有些奇怪玛门不在。
　　
　　“呀！好！”小杰指着在火灵上的好，睁大眼睛，还以为不来了呢！
　　
　　“切！你们怎么那么晚？玛门呢？”奇犽怨道。
　　
　　而此时听到他们互动的众人同时松了口气，似乎是自己这边的，该是会长等的人吧，很厉害，不，不光是强大，连他的气势居然也抵挡不住……
　　
　　在一旁的金苦苦思索着——这东西好像似曾相识啊……
　　
　　然而相对于蚂蚁则是相反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只有王能应付了吧……问题是该怎么带回去……尤匹给了修亚普夫个眼神。后者接到，犹豫了下还是不能声色挥动起翅膀——虽然放毒之后，吃起来有点怪，但是别无他法，而兵蚁的安危？哼，根本没考虑到。 
　　
　　“啊！记起来了！”金猛然想到，“是那时的幻兽！”
　　
　　好挑眉。
　　
　　“轰！！”陡然间响起沉闷的房屋塌落声——来自宫殿的方向！
　　
　　“王！！”停止放毒，直属护卫挣扎着是去王那还是留在这里完成任务，不过凭王的尊严，就算去了也是容不得他们插手的吧。
　　
　　“该死！还是晚了么！”好烦怒。玛门，你太心急了！转眼看向还是选择留下的3只蚂蚁，“哼！为你们的决定后悔吧。”火灵的掌托着好落地，“火灵，不用客气，把灵魂一起吃了吧，很美味吶，呵呵……”
　　
　　“……好？”看着好一系列的动作，似乎很急，“是不是玛门他出什么事了？”小杰小心翼翼地问道。
　　
　　而其他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吃？吃蚂蚁？
　　
　　“没事。”好淡淡道，只是加快动作双手运作设置结界——为蚂蚁的反抗、逃遁。
　　
　　毫无介意地施展着阴阳术，一阵阵金光如同魔术，导致的结果是蚂蚁根本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火灵巨大的手抓起三只蝼蚁塞进了嘴中，咀嚼声响起，却没有惨叫，吞咽声后，一阵气压喷射，火焰似乎更盛。
　　
　　…………出于震惊出于恐惧，所有人竟全程看了下来，无人恶心呕吐，即使那只有不到30秒的时间……
　　
　　30秒……消灭3个直属护卫？ 
　　
　　“哼，”，再次坐上火灵，好不做停顿，“你们，快点上来。”
　　
　　……无反应。
　　
　　“……！”无可奈何，好示意火灵抓起秫在那的几人。
　　
　　“啊！”“哇呀——”反应过来的人终于过激，惊悚，只是火灵的手并未将他们送到口中，而是扔到了背上。高速起升的超重感使身子紧紧贴着火灵炙热的体表，劫后余生般的，竟无烧灼感，自然也不会死。
　　
　　最镇静的是小杰奇犽，毕竟已经乘坐过了。其次是尼特罗和金，老头毕竟老了，大风大浪啥没见过，而金则是睁着纯然透明的眼探研着这未知幻兽。
　　
　　“好你那是什么能力？”尼特罗终究免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火灵不是幻兽，是灵体，我用的是阴阳术，说了你也听不懂，”好的口气居然很拽，“还有，也没空让你去研究。”
　　
　　“……”尼特罗第一次无言。
　　
　　＊＊＊
　　
　　“哼，到了。”黑眸四处搜寻着什么，可是似乎根本不用找，那不断炸出坍塌声的地方便是目标。
　　
　　落地的刹那看到的情景是变大的玛门抓着蚂蚁王的尾巴将其狠狠甩了出去，然后将镰刀重重扣下。“切，偏了！”
　　“可恶的人类，找死！”王推开石块墙砾，“喝啊——”下一刻全身青筋弹暴，气流如狂风漫沙横散，石砾吹起，飞转。强韧的尾巴如金刚敕鞭，击碎所有。
　　“你说谁是人类呢？啊嗯？”为了证明，玛门后一秒便恢复除了骨翼的恶魔一切特征，尖耳、长指甲……
　　
　　“呵呵~~”好走到一边笑看，倚靠着墙，总算是赶上了吶……
　　“诶？诶？？”小杰使劲揉揉眼睛，“是我看错了吗？”
　　“没有啦！好，到底怎么回事！”奇犽瞪着现在特悠闲的好。
　　“解释不清，总之玛门确实不是人类。”言简意赅，直达结果的回答，“不先看么？以后可没机会了。”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都见到了对方眼中的错愕，不是人类是什么？蚂蚁？显然不是。
　　
　　“怎么回事，尤匹他们呢？”猫女尼菲皮特皱眉走近，王不允许自己插手，那便只能解决眼前这些了。
　　“呵呵，你说去哪了呢？”轻笑着，火灵显现。
　　“等等！”突然，金制止。
　　“怎么了？金？”尼特罗奇怪地看着紧张的金。
　　“那个傀儡是凯特！”金指着在猫女后面的蚂蚁。
　　“什么？！”
　　
　　而那厢。
　　
　　纯粹的力量格斗之比，没有花哨的攻击，尾巴、镰刀是武器。
　　“吶，不弱嘛。”玛门镰刀撑地，一手伏柄，一手再次抓住蚂蚁王扫来的尾巴。“哼！”王手拳带着凛冽的杀意侧挥向玛门，而玛门没有空档！无奈，松开抓着尾巴的手，挡下王的勾拳，两只再次分开。
　　
　　“凯特？哈哈，是哟，不管你们杀了他还是杀了我他都只能是蚂蚁了！”猫女嘲讽地大笑。
　　“可恶！凯特叔叔！我是小杰啊！”
　　“小杰！你不要太天真了，他已经不是你那个凯特叔叔了！”奇犽还算是清醒。
　　“凯特是蚂蚁？开玩笑啊！  ”富态男子一拳打进墙中。
　　“吶，你很啰嗦呢。”好的眼神蓦然变得冰冷，“呵，想要试试被雷击的感觉么？”虽然是问句，然而却未等对方的回答，天空凝聚了黑云，蓝紫色的闪电直直落下。众人只觉一股刺麻的感觉从全身唰地窜流而过，睁不开眼睛，当强光渐弱后，尼菲皮特已经成一具焦黑的尸体，一旁的傀儡蚂蚁似乎是昏过去了。
　　
　　“虽然你很厉害没错，但是，还是远远不够！”玛门嚣张的语气与神情让王更发愤怒，“而且，”玛门斜睨了眼那边的雷劫，“我已经玩厌了~~”
　　“玩厌？那是朕该说的！”
　　“哈哈！那么，最后一击吧！”挥起镰刀，刀刃变得暗红，黑暗，玛门的眼睛愈趋愈来红，抿了抿唇，陡然间暴发出属于魔族的气压，如关进了一个窒息的水球，蚂蚁王一瞬间控在那，同时，镰刀扫去。
　　王发现时，镰刀带出的劲风已割裂了他的背膀，想要动时，刃锋已进入了他的脊背——心脏的位置。
　　……
　　
　　“玛门！！”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玛门居然受伤了！
　　
　　“唰——”拔出镰刀，蚂蚁王倒下，眼中尽是不甘。收起镰刀的同时，好到了他的身边，抓起他的手臂。“嘶——好，很痛诶……”手臂上四道深可见骨的抓伤——王在最后的攻击。
　　
　　“哼，你还知道痛？为什么不躲开？”嘴上说着，却是不断输着巫力，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哈哈……我忘了嘛……”他只懂攻击的说……
　　
　　“蚂蚁王，死了？”黑衣女子的香烟落地，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
　　
　　“哦呵呵~~老头子请来的人不错吧。”尼特罗得意地笑。
　　
　　而小杰、金、奇犽那正在认亲……
　　
　　“事情该告一段了吧，剩下的就是残余蚂蚁了。”华服男子说。
　　
　　“凯特怎么办？”三胞胎老幺望望地上的蚂蚁。
　　
　　“先带回去罢，总有办法的。”尼特罗决定。
　　
　　“会长，那他们呢？”三胞胎老二指着似乎正在争吵的玛门与好。
　　
　　“呃，他们就随他们自己吧……”承诺也完成了，似乎也没什么可以约束他们的了。
　　
　　＊＊＊
　　
　　“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玛门可怜兮兮地看着阴沉着脸的好。
　　
　　“哼，要我原谅你么？”好面无表情。
　　
　　“当然啦……”
　　
　　“那么，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嗯，说吧。”玛门心想着好会出什么条件。
　　
　　“呵呵，给我变小！”
　　
　　……

序

　　翘首，心沉沦于黑暗的无底深渊。
　　企望，我们的未来。
　　希冀，我们的幸福。
　　
　　火之国，开起木叶之轮花。
　　风之国，散落漫沙之飘转。
　　
　　—————————————————————————————————————
　　
　　炼狱深处，红莲之火绽放，滋长……
　　
　　然，竟燃不尽那一缕怨灵。
　　
　　“麻仓——叶王——！！我绝对——绝对——绕不了你！！！”声音阴森，可怖，怨恨。刹那间，包围在其周围的红莲之火竟印成了灰色的虚无。
　　
　　净火正被污秽……
　　
　　何其的恨？
　　
　　—————————————————————————————————————
　　
　　木叶村。
　　
　　月辉何时都这般温婉，星光何时都这般寂寞。然而，放在一起时，就觉得好温暖，好安心……
　　
　　蔚蓝的眸子此时一片宁静，宁静得孤寂，映照着无尽的黑夜。从小便喜欢坐在高处看星空，一个人。
　　
　　[怪物！]
　　[滚开！不要靠近我们！]
　　[快！打他！]
　　…………
　　
　　小手紧紧捂着胸口，金色的小脑袋耷拉。
　　怪物，怪物，怪物……
　　不要再想了！
　　深呼一口气，使劲摇摇头，再次抬首。
　　
　　瞪大蓝眸，错愕地看着半空中本没有的景象。
　　揉了揉眼睛，睁开——还在！
　　
　　夏夜的半空中突兀地飘浮着两个人，两个亲吻的少年。
　　黑发飞扬，映衬着浓重的夜。
　　精致的侧脸，好似落入人间的妖精。
　　
　　“大哥哥，你们，在干什么？”金发蓝眸的孩子讷讷。

一

　　“大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糥糯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少年，缠绵了会，继而望向声源，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有人看到？
　　
　　只见下方十米的小小阳台上，一个金发孩子抓着铁锈的栏杆，仰着脑袋，瞪着大大的蓝色眼睛，清秀的脸上有猫一样的六道虚痕。
　　
　　“在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废话是接吻啊！”没有这个兴致在生人前亲热，玛门很不高兴地带着好落到金发孩子所在的阳台上，“小鬼，那么晚还不睡觉！”
　　
　　“我睡不着。接吻？那不是只能是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吗？”从前有看到过村里的大人嘴对嘴的……
　　
　　“切，谁规定两个男人不可以了？”玛门无心的一句话在小鸣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迹……
　　
　　“是吗？但是大哥哥们好厉害！”居然可以飘在空中！
　　
　　“当然厉害了，等你变厉害了估计也可以了。”玛门应付着——又是一句无心的话——随意走进简陋的屋中，“恩？你一个人住？”
　　
　　“……是啊。”从来便是一个人……
　　
　　“喔~~挺独立的，有前途。”玛门没怎么在意，“没什么意思吶，好，我们走吧。”
　　
　　“呵呵~~恩。”
　　
　　“诶？？你们要走了？”语气满是失望落寞，果然自己是怪物吗？
　　
　　“对呢~~或许等你变强我们会来看你哦~~”好安慰。
　　
　　“好了啦！走了，和一个小鬼有什么好说的。”玛门不耐烦了。
　　
　　“我、我叫漩涡鸣人，大哥哥们呢？”小鸣人敢确定他们不是木叶的，是其它忍村的吗？但是，不想说出去，当是自己小小的私心吧……
　　
　　“呃，我叫玛门，他是麻仓好。”顿了会，玛门还是选择报出名字，否则，首先或许会更麻烦，其次说了名字也不会怎么样~~
　　
　　等自己变强吗？凝望再次诡异离开的两个少年，金发孩子暗暗下定了决心。
　　
　　＊＊＊
　　
　　“好，那个小鬼有什么特殊的吗？”观察了他那么久……
　　
　　“呵呵，确实挺特殊的。”
　　
　　“哪里特殊了？”弱的不行的小鬼。
　　
　　“有些奇怪，但是他体内确实有个妖兽。”好答道。
　　
　　玛门疑惑，“妖兽？”
　　
　　“嗯，不出意外的话，该是其中最强的九尾吧。呵呵~~”
　　
　　“诶~~~那不是很好玩~~”如果把安拉放进自己的体内呢？
　　
　　好笑着点头，“所以，有空便去看看玩玩吧。”
　　
　　“嘿，肯定很空。”
　　
　　—————————————————————————————————————           
　　
　　满心以为要等长大或者变厉害后才能见到玛门与好的鸣人，意外惊喜地在一个星期后再次见到了他们。
　　
　　仍是星辰碎满天的夜晚。
　　
　　“哟，小鸣人，你怎么又被欺负了？”见到伤痕累累的鸣人，玛门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欺、欺负？我才没有呢！”直否认的鸣人自然没有听出玛门的语气。
　　
　　“呵呵，小鸣人是怪物吗？”好很直接地问。
　　
　　“怪物……”蓝色的眸子一下子黯淡下来，“玛门哥哥和好哥哥也认为我是怪物么？”还以为他们不一样，可以接受自己……
　　
　　“你笨啊！怪物有什么不好？”玛门开始误导，“我们就是怪物！”
　　
　　“怪物很好？可是为什么村里的人那么讨厌我？”鸣人变相承认自己受了欺负。
　　
　　“那是他们害怕你，所以小鸣人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呢。”好加入误导行列。
　　
　　“不过，还远远不够，想要变厉害就快点控制住你体内那个妖怪哦~~”
　　
　　“妖怪？”鸣人露出疑惑的眼神。
　　
　　“是妖兽，他们怕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只有管住它你才能变得很厉害。”哼，连原因都不知道就被人厌恶么？人类啊……
　　
　　“那玛门哥哥和好哥哥是大怪物吗？”好厉害！这样来来回回都没有被村里的忍者发现。
　　
　　“MA~~算是吧。”被发现他们还用不用活了？玛门无语。
　　
　　“那玛门哥哥和好哥哥这次又是什么任务？”这样放任他们，木叶村不会马上就毁了的吧？
　　
　　“任务？切，”玛门嗤笑，“我们才不是什么忍者，也不属于任何一国，简单来说，我们是来旅游的~~”
　　
　　“旅游？那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吗？”鸣人羡慕，自己还没出去过呢！
　　
　　“现在除了北边，都去过了，没什么意思~~”这里似乎更无聊，连宝物都少的可怜~~
　　
　　“北边全是沙子吧。”那么玛门要的东西就更没了。呵呵~~
　　
　　“北边？那里是砂之国吧。听说他们那的忍者也很厉害。”不过应该没有玛门哥哥和好哥哥厉害！
　　
　　“是吗？”玛门无所谓道，“无聊去逛逛好了。啊啊，这里真的好无聊，什么年代啊，该有的没有，不必要的东西那么多。”
　　
　　“那我们早点离开好了。”好提议道。
　　
　　“是呐，早点离开好了。咦？”有点纳闷那小鬼没有反应，不禁看向鸣人，金发孩子早已蹲靠在墙边昏昏欲睡，迷迷糊糊。
　　
　　……
　　
　　——这孩子每天都这样等他们？
　　
　　“切，把他抱进去吧。”玛门欲伸手。
　　
　　“呵呵~~等下，”好拦住玛门，“现在是好机会呢~”
　　
　　“好机会？”玛门困惑。
　　
　　“恩，和那九尾交流的好机会。”
　　
　　＊＊＊ 
　　
　　玛门望望在床上的鸣人，瞅瞅怀中的好，无语……
　　
　　鸣人意识深处。
　　
　　阴湿的通道，冰冷的水滴承受不住偶尔落下，碰出阴寒的声音。
　　
　　“呵呵~~”好浅笑着，一个转角，走进一个空旷的殿堂，笑睨着早已恶狠狠地瞪着他九尾。
　　
　　“人类，你居然能够进来。”口中不断淌下津液，在有封印的粗壮栏柱上发出滋滋声。
　　
　　“你好呐，自称神兽的妖兽的九尾妖狐？”
　　
　　“渺小的人类，你送来给我做食物吗？”红色查克拉火焰溢出，包围好周边。
　　
　　“渺小的妖兽，你也配么？”一个响指，“Spirit of fire。”火灵吞尽九尾的查克拉。“怎么样？配合吗？”
　　
　　……九尾收回了杀气以及外溢的查克拉。  
　　
　　“呵呵，不甘心困在这里么？”好轻慢的口气听不出他的意味何在。
　　
　　“可恶的人类！！竟然把我封印在这里！！”
　　
　　“呐，配合鸣人，我就把你放出来怎么样？”边说边施压着无尽巫力，让其明白它没有资格反驳。
　　
　　“那个小鬼？”
　　
　　“对呢。”
　　
　　＊＊＊
　　
　　“搞定了？”注意到好的转醒，玛门问道。
　　
　　“我会搞不定？”好扬眉反问。
　　
　　“是~~是~~~好最厉害~~”
　　
　　“今天就这样罢，我们走吧。”离开玛门怀抱，看了眼熟睡的鸣人，好说。
　　
　　“恩~~”

二

　　砂，沙，杀。
　　
　　红发的孩子拖着残破的身子。沙子很快埋没了他的足迹，埋没了漫地的血色，却消掩不了血的味道。
　　
　　风吹，滚滚热浪而来，干燥得皮肤生疼。很热，也很冷。
　　
　　任务，完成了，却不想，回去。
　　
　　夜叉丸，这次，还会来找他吗？
　　
　　不知走了多久，空气转凉，转冷，连带着早已心冷的身子变得冰冷。
　　
　　是否是耗尽了查克拉，瘦弱的身影倒进了沙子，然后，失去了踪影。
　　
　　＊＊＊
　　
　　“门”，触动。
　　
　　＊＊＊
　　
　　漫天黄沙，折射着月光的色泽，渐映成银色。
　　
　　黑色的猫儿跑出黑雾，踢踏踢踏踩着沙子，悄无声息，跳进了幻境般的结界。
　　
　　“门”，开启。
　　
　　—————————————————————————————————————
　　
　　砂之国边境，恶劣的环境，别有洞天。
　　
　　“好，你真好良心，居然教那小鬼阴阳术。”风和日丽。同样的景色，同样的情景，尽管那只是幻境。
　　
　　扬手将时间转换成晚上，好笑睨玛门，“呵呵，那也不算，这里的查克拉并不是巫力。我只是把阴阳术改编了下，配合九尾的力量，也是蛮不错的。”
　　
　　“可是你重点是你居然会教别人。”玛门摇摇头，那什么查克拉巫力他懒得去搞。
　　
　　“MA，反正也无聊，况且就算他学个几百年也学不完。最简单的而已。”两人向着别墅漫步而去——每天晚上看完鸣人便回来。
　　
　　“算了算了，看那小子资质也不怎么样，你说的也对，反正也无聊。”其实好的能力就算鸣人的资质再差也能教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玛门是个魔法白痴。
　　
　　“呵呵，明天白天去干什么呢？”闲聊间，两人已来到了别墅。
　　
　　“不知道，该逛了的都逛了。咦？安拉回来了？”走进门，便见黑色猫儿迎了上来。
　　
　　“喵~~”跳进主人的怀抱，安拉亲昵。
　　
　　“玛门，不早了，去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好催了。
　　
　　“嗯~~安拉乖哦~~~”玛门松手，黑猫落地，然后搂着好走人。
　　
　　“喵~喵~~”[你们就去亲热吧！哼！]
　　
　　＊＊＊
　　
　　一夜宁静的度过。天蒙蒙亮，风中飘散着玫瑰花香，清馨得沉醉。
　　
　　幻境的边角，红发的孩子睁开了翡翠般的绿眸子，没有醒来的迷茫，只是痛苦，对，只是痛苦——又做噩梦了，有些懊恼自己睡着了。捂着发疼的胸口，绿色眸子这回迷茫了——望着这与昏迷前截然不同的绝美景色。
　　
　　这里，是哪里？
　　
　　站起的小小的身子，打量了会，终向玫瑰花圃中心的房子走去。
　　
　　门前。
　　
　　红发的孩子抬起手，又怯怯地放下，左右张望了下，又抬起了手，定格在门板上，又懦懦放下……自己好像没有理由去打扰人家……
　　
　　正待他犹豫不决时，门不敲自开。开了一条缝。
　　
　　黑色的猫儿打着哈欠钻出个脑袋，“喵呜~~~”[怎么一大早就有人……]。“喵？”[有人？怎么会？] 。蓦地瞪大绯色的猫眼，却陡然有些错愕——一个小孩子，一个很胆怯的小孩子，一个有着深深黑眼圈的孩子，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子……
　　
　　“喵喵喵~~~”[你个小孩子怎么进来的！他们还在睡觉！] （安拉，你觉得他能听的懂你在讲什么吗？）
　　
　　“那个……请问这里是哪里？”红发的孩子似乎没有意识到一只猫是否听得懂人话。 
　　
　　“喵喵喵~~~喵~”[看你也只是个小孩，算了，本大爷有良心，先进来吧！]与对玛门完全相反的口气，安拉顶开了门，让红发的孩子进去。
　　
　　往里探了探，很简单的摆设，从没见过的摆设，但是，很舒心，很漂亮。
　　
　　红发孩子跟着黑色的猫儿走进了别墅。
　　
　　“喵喵~~~”[楼上设了结界，我也没胆去叫，你等等吧。] 猫爪子指了指旋转式黑色水晶楼梯。
　　
　　“你的主人还在睡觉吗？”很莫名的对话，却意外拍和。
　　
　　“喵~~”[对~~]
　　
　　“那我等等吧。”说完，小心翼翼地端坐在沙发上。
　　
　　三个小时，一人一猫对视了全程，安拉很惊奇他竟然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翡翠眸子时不时转一转，一双带浓浓黑眼圈的熊猫眼竟格外可爱。
　　
　　三个小时后，楼上终于有动静了。红发的孩子一下子僵直了身体。
　　
　　三个半小时后，楼上传来门开的声音——“安拉，你有小客人吗？”伴随着一个少年的声音。
　　
　　“喵~喵~~”[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一个奇怪的人类小孩。]
　　
　　“诶~~终于来了么？”另一个少年的声音，温柔地比夜叉丸更好听。
　　
　　“好，什么叫终于啊？”两人走到了楼下，不意外地看到了紧张的红发的孩子，怯怯地看着他们，翡翠眸子中有一瞬的惊艳，但转而又变成了好似要被抛弃的期待眼神，“呀，怎么那么胆小，又不会吃了你。”
　　
　　“呵呵，设结界的时候搞了一扇‘门’，要很多契机，想看看谁那么好运气和实力能够进来。”
　　
　　“呃，好，你真恶趣味。吓坏了人家怎么办。”
　　
　　“不呢，我们很好运呐，呵呵。”又是一个尾兽么？不过，这个比九尾差多了呐。
　　
　　玛门早已迫不及待地跑近红发孩子，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叫什么？那个葫芦是什么？好浓的黑眼圈哦~~化妆的？”说着，想要去擦拭看看，然而沙子凝成阻挡了接触，沙子过后，露出孩子近乎惊恐的脸，“我不是怪物！！”
　　
　　……
　　
　　“你不是怪物是什么？所以你是怪物。”玛门笑了，邪魅带着恶毒，“不要狡辩哟~！”
　　
　　“不、不是！！”像是触到了底线，红发孩子精致的脸变得残暴狰狞，刹那间，卷起背后沙葫中的沙子，包围了玛门。
　　
　　……
　　
　　然而，却迟迟没有往常得握拳，撕碎。
　　
　　“呐，沙子很温暖呢~~”沙子中，传来玛门有些沉闷的声音。
　　
　　沙子轰然坍塌。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哭了，眼泪无声滑落。
　　
　　站起身，看着蹲下身抱住自己的红发孩子，玛门与好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玛门瞬间打晕了他。
　　
　　—————————————————————————————————————
　　
　　“夜叉丸，你说你找不到他？”阴暗的屋内，风影上扬的口气。
　　
　　“是的，风影大人，照常说应该在那一带徘徊，然而连其他地方都找过了，没有踪影。”柔和的声线冷漠平调。
　　
　　“该死，没有他，这个计划就不能执行，触动暗影，找到他！”
　　
　　“是！”
　　
　　＊＊＊
　　
　　“醒了？”玛门挑眉，望着悠悠转醒的红发孩子。
　　
　　迷茫的眼神，好似睡了个好觉。
　　
　　“哼，渺小的尾兽！”同时醒来的好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怎么了？”玛门好奇。
　　
　　“呼，只能暂时压制，居然不怕死，要不是考虑到住体的生命，早就杀了他！”
　　
　　“原来也有好办不到的事情~~~”玛门很高兴。
　　
　　“不是办不到，只不过比较麻烦。”好很不高兴。
　　
　　夹在中间红发孩子显然是混乱的样子。
　　
　　“刚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呐，你叫什么？”玛门再次问道。
　　
　　“你们不怕我？”
　　
　　“这个你别管，我们也是怪物，物以类聚嘛。”玛门扯得红发孩子更加晕头晕脑。
　　
　　“呵呵，不要带坏人家了。”好一副大人口气。
　　
　　“我、我爱罗……”
　　
　　“哈，小小鬼~~”玛门摸摸红色的脑袋，而为他的态度使呆滞的我爱罗根本没注意沙子竟无阻挡。
　　
　　“我爱罗？”好很喜欢这个名字——只爱自己的修罗么？呵呵，谁取的呢，“就叫小爱好了。”
　　
　　“小爱？？那就小爱好了，”玛门楞了下，很惊奇好居然给人取昵称，“那么小爱，我们带你们去玩吧~~~”
　　
　　“好……”
　　
　　于是，就这样，我爱罗被两只华丽丽地拐带了。

三

　　“那么小爱，我们带你们去玩吧~~~”
　　
　　“好……”
　　
　　虽说应了个“好”，但我爱罗根本没意识到，当他终于反应过来时，已是在火灵上了，“玩？去玩？”我爱罗瞪大熊猫眼，木愣愣的。有人可愿和他一起玩？
　　
　　“呀，真迟钝……”瞥了眼我爱罗，玛门很轻很轻的抱怨，吹着和风，他已经快睡着了。其实说是去玩，也就是兜兜风，此刻已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我爱罗才反应过来。
　　
　　“呵，去玩呢。小爱先俯视会风景，晚上带你去好玩的。”好依旧是风淡云轻的声音。
　　
　　“嗯……”其实我爱罗是很听话的，当然，是对于这时期的我爱罗的来说，于是我爱罗很乖的俯视千纵万横土黄翠绿大地，不过他忽视了一个他自己也隐觉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他在天上飞呢？
　　
　　“小爱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沙漠里来呢？”望望刚醒来没多久又再次睡去的玛门，好忍住黑线的冲动，与我爱罗扯起话题。
　　
　　“啊！夜叉丸！”如果夜叉丸来找他，却找不到他怎么办？我爱罗突然记起这个严重的问题。
　　
　　“嗯？小爱要回去吗？不玩了吗？”好的语气像是在诱惑。
　　
　　“我……”夜叉丸是唯一关心自己的人……
　　
　　哼，好在心里冷嗤，表面上还是那副样子，“既然已经晚了，再晚点也不要紧吧。”好奇怪的理论。
　　
　　“嗯……”应该没关系……我爱罗这样说服自己。
　　
　　……
　　、
　　＊＊＊
　　
　　“唔……”揉着眼睛，玛门醒了，饿醒的，“好，我饿……”
　　
　　……
　　
　　没回应。
　　
　　“好！我说我饿……”玛门绯瞳迷蒙地看向好，“什么嘛……不是也睡着了……”转眼看向红发孩子，沙子包围着他，蜷缩在那，睡得很熟很安详……
　　
　　春天，比较容易犯春困……
　　
　　春天，风景不错。玛门遥望大地，仰看蓝天。
　　
　　啊，好饿……
　　
　　＊＊＊
　　
　　最近鸣人很奇怪，虽然说也没多少人注意，木叶的成人乃至忍者学校的孩子都尽可能的远离，远离不了便是欺负。
　　
　　可是雏田偷见不到每天放学后鸣人苦练的情景，一下课便消失了个无踪影，该是回他的住的地方。
　　
　　伊鲁卡见不到鸣人的恶作剧，偶尔也只是去吃吃拉面，其他空余时间则一直在房子鼓弄着什么。
　　
　　一开始，不奇怪。
　　
　　后来，伊鲁卡疑惑了，三代疑惑了，其他人无趣了。
　　
　　于是，那天放学——
　　
　　“鸣人，你留下。”伊鲁卡拦住刚想冲出去的金发孩子。
　　
　　其他学生嗤笑着离开。喧闹的教室变得安静。
　　
　　“鸣人，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伊鲁卡问。
　　
　　“呃……伊鲁卡老师，我这几天不舒服……”鸣人撒谎很蹩脚。
　　
　　“鸣人，你就这样永远做你的吊车尾？”伊鲁卡肃道，至少以前还懂得去努力。
　　
　　“我……我不是、伊……”
　　
　　“好了，不要找借口了，既然不舒服，休息几天可以，但是要尽快恢复过来。”伊鲁卡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伊鲁卡老师！那我先走了！”小鸣人一溜烟地跑了。
　　
　　……这个臭小子，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
　　
　　冲进门，把书包一甩，兴冲冲地练习昨天好教的东西，不是忍术，却很厉害！想到这里，鸣人就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又会教自己什么呢？
　　
　　残阳终是沉了，天黑。
　　
　　“哟~~小鬼~~”
　　
　　“呵呵，鸣人，晚上好~~”落到小小阳台上，不期然地看见了一双闪亮充满期待的蓝眸。
　　
　　“玛门哥哥！好哥哥！”鸣人打开身后的房门，展开大大的笑容，让到一边，请他们进去。
　　
　　“小爱？怎么不进来？”好招呼我爱罗。
　　
　　“磨蹭什么啊，快进去。”玛门干脆地把他推进了门。
　　
　　“咦？”鸣人后知后觉地发觉了站在玛门与好身后的红发孩子。而现在，金发蓝眸孩子与红发绿眸孩子对视着。
　　
　　“你、你好，我叫漩涡鸣人。”最终，鸣人开口了，第一次这般与同龄人加陌生人对话，让他不禁脸红。
　　
　　“我爱罗。”清冷的声音，看似很冷静，实则很紧张，出手汗了。
　　
　　玛门与好一副我明你知的样子，对笑一颜。
　　
　　“好了~~介绍完毕~~小鬼，今天停课，给你新朋友来~~”这是玛门对鸣人说的。
　　
　　“诶？？停课？”鸣人楞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似乎“新朋友”这个词更吸引、更让他激动，“我爱罗是新朋友吗？”
　　
　　朋友……嘴角滑出弧度。比起鸣人的活泼，我爱罗更显内敛乖巧。
　　
　　“是啊，朋友。”好与玛门靠坐在一块，笑望着对坐的两个拘谨孩子。
　　
　　“那我可以叫你小爱吗？？”
　　
　　“可、可以……”被鸣人纯澈又亮闪闪的蓝眸盯着，我爱罗说话终于磕绊了。
　　
　　“是吗？那么，小爱你可以叫我鸣人吗？？”鸣人再接再厉。
　　
　　“可、可以，鸣人……”我爱罗终于脸红了。
　　
　　“咚！”
　　
　　“啊！玛门哥哥你干嘛打我！”鸣人大叫，捂着脑袋。
　　
　　“干嘛打你？因为你很啰嗦。”理直气壮的口气。
　　
　　“可是也不能随便打啊！打笨了怎么办！（苒：本来就很笨……）而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啊……”鸣人越说越轻，因为玛门的眼神越来越恐怖……
　　
　　“你说我什么？啊？”
　　
　　“玛门哥哥……”是小爱，似乎察觉到鸣人的危机。
　　
　　“好，你说我小吗？”玛门转眼看向好。
　　
　　“是啊，不小了。”好笑着说，瞅了瞅玛门变缓的脸色，补充，“还跟小孩子计较。”
　　
　　……
　　
　　大叹一口气，玛门直接枕在好的腿上，“我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越活越幼稚了。”此时玛门的神情像个小老头。
　　
　　“呵呵，是呢，老顽童。”好调笑。
　　
　　……
　　
　　“哈哈哈！”鸣人笑得趴在桌子上。
　　
　　我爱罗的熊猫眼中满是笑意。
　　
　　“啊，对了，有件事情要给你们说清楚。”玛门一个起身，面上严肃。
　　
　　满是问号的眼神。
　　
　　“你们是不是觉得一见面就有种亲切感？”玛门问。
　　
　　“嗯……”对视一眼，鸣人与我爱罗诚实地点头。
　　
　　“嘻，”玛门突然笑了，“这就是物以类聚嘛，简单来说，你们都是怪物，身体里都有妖怪。”
　　
　　“！！”惊愕地看向对方。鸣人已经从好口中得知自己受人厌恶的原因。
　　
　　“呵，明白么？既然不容世人所承认，那么便是变强，然后，呵呵，随你们。就像玛门所说，物以类聚，你们该能相处吧。”好浅笑。
　　
　　“小爱，那我们是朋友吧？”似乎是豁然开朗的鸣人立刻问我爱罗。
　　
　　“嗯……”翡翠般眸子尽是温暖。
　　
　　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孩子不尽畅谈，当然大部分是鸣人在说。
　　
　　该是分别了。
　　
　　“小爱！不要忘记我！”鸣人知道我爱罗明天大概是不会来了。
　　
　　“嗯，我不会的。”
　　
　　“如果认不出来的话，我的脸上有‘胡须’。”鸣人不放心的补充。
　　
　　“知道了，我的是黑眼圈。”
　　
　　……
　　
　　“呵呵，小爱回去吗？”好询问着一直带着笑容的我爱罗。
　　
　　“嗯……回去……”刹那间，翡翠的眸子黯淡，可转眼又有温暖的光彩。
　　
　　……
　　
　　朋友……
　　
　　背叛，断绝，是最普通的结果呐……
　　
　　立场不同的你们，
　　
　　鸿沟有多深？
　　
　　下次再见，
　　
　　变化会有多大呢？
　　
　　呵呵，期待呐……
　　
　　＊＊＊
　　
　　火影办公室。
　　
　　“三代大人，这……”伊鲁卡震惊。
　　
　　“呵呵，看来不简单。”那两个少年，以及那个红发的孩子，沙之守鹤吗？“你们两个，明晚去看一看。”
　　
　　“是，火影大人。”突然的出现，两个暗影再次消失。
　　
　　“三代大人，要出动暗影吗？”伊鲁卡惊讶。
　　
　　“嗯，以防万一。”
　　
　　水晶球放映着金发孩子开心的笑颜，蓝眸闭上，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水晶球再次混沌，清澈，透明……

四

　　又是平静的一天。如之前10天，玛门与好再次来到木叶。
　　
　　“好，有客人呢~~”走进鸣人的房，玛门笑得邪魅，绯瞳透不出任何情绪。
　　
　　“呵，终于来了么？”
　　
　　“玛门哥哥，好哥哥，什么客人？”环顾了下，没发现什么“客人”，鸣人奇怪。
　　
　　“嗯……鸣人今天不学了。”瞥了眼窗外，好轻语。
　　
　　“诶？？今天又不学？？”他好期待的啊。
　　
　　“有客人嘛，你先把那些搞熟了再说！”玛门使劲揉着鸣人的金色发丝，看似刺硬，却是柔软。
　　
　　“既然难得发现了，我们也不能怠慢了，毕竟我们才是真正的‘客人’呐，还没有被好好招待呢。”好说得意味不明。
　　
　　“嗯？你们在说什么？”鸣人挣脱玛门的魔爪，再次疑惑。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的火影发现我们了，现在派人来请我们过去。”耸耸肩，玛门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啊？？”鸣人张大嘴，吃惊，“那怎么办！”
　　
　　“呵呵，没事，都说是客人了呢~~”横了眼没有紧张感的玛门——不过确实不需紧张感——好继续道，“玛门过去么？”
　　
　　“去，怎么不去，不去太无聊了。”说着，起身，向着一旁的窗走去，打开，朝对面的树阴说，“躲着不累么？还有你们这是待客之道吗？怎么不把你们的主人叫出来？不会让我们自己过去吧？”一大串问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暗影听到。
　　
　　…… 
　　
　　“呵呵~~”随着好的轻笑，下一刻，鸣人的房中出现两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
　　
　　没有打斗，是因为双方都无动作。
　　
　　“算了~~我们过去就我们过去~~ ”半晌，玛门再次耸肩，样子像是无可奈何。
　　
　　“呵呵，带路吧。”好摇摇头，无奈。
　　
　　“等、等下！你们不许欺负玛门哥哥，和好哥哥，他们不是坏人！”鸣人刚反应过来似的，眼见玛门与好要走了，大叫。
　　
　　没有理会鸣人，暗影“带路”离开。
　　
　　“放心啦~~”玛门轻佻的语言随两人身影一同消失。
　　
　　＊＊＊
　　
　　“好，为什么统治者都是老头呢？”玛门苦恼，“怎么都没像个和我老爸一样的呢？”
　　
　　“和爸爸怎么比呢？至于老头么，大概对于同样弱小的人类，老头看起来更睿智迫势吧。”好随便臆测着。
　　
　　“更睿智迫势么？哈哈，可能吧~~”吸了口烟，玛门轻转烟杆——看到三代吸烟草，他忍不住了。
　　
　　没有招呼，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没有礼貌性回避视线，直视更甚可说是审查。两只无视木叶最高首领，自顾自地聊天，抽烟喝茶……
　　
　　“啪哒。”三代放下烟杆，心里告诉自己——他们还只是孩子，虽然如果作为一个忍者，十三四岁的少年已不能算做是孩子，但三代作为一个长者，很耐心地等待，容忍他们的无礼，然而，两只似乎不知道节制，于是三代终于打断他们，“咳咳，两位是哪个忍村的？来木叶做什么？”单枪直入的问法。
　　
　　“不属任何国家~~无聊就来木叶玩玩~~”玛门代表发言。
　　
　　很明显的谎言加敷衍，虽然确实是实话……
　　
　　三代抽烟，沉默，表示不信，潜台词——快说实话，否则甭想出木叶！
　　
　　玛门也抽，给了好一个眼神，潜台词——我说的他不信，我没办法~~
　　
　　“你们找上鸣人是因为九尾吗？”提问的那一刻，情势突变，几个暗部瞬现在玛门与好周围。
　　
　　“呀，那么声张做什么？”好吃惊，装的。两人姿势不变，“我们又没什么目的，说了是来玩的。”
　　
　　“带着砂之国的沙之守鹤来玩吗？”三代紧迫不放，关于木叶的安危，他从不手软。
　　
　　两人眼闪过一丝困惑——怎么知道的？
　　
　　片刻，好眼底闪过释然，不经意地扫过三代桌上的水晶球——那个么？
　　
　　“嗯~~来玩。”玛门很诚实应道，不过似乎又不被信任。
　　
　　……
　　
　　他又不信我，我不说了，你说吧！玛门丢给好一个无语的眼神。
　　
　　何时信过我了？好回丢。
　　
　　那怎么办呢~~ 玛门继续眼神传递。
　　
　　凉拌……
　　
　　……
　　
　　“两位？”三代打破了诡异的沉寂。
　　
　　“反正我们不属任何忍村，我们到木叶是无聊来玩~~带着那个什么沙之守鹤找那个狐狸小鬼来玩，就这样，信不信随你~~”玛门重复了遍。
　　
　　……三代沉思。确实，昨天的情景加上找不到任何忍村的标志，他们的解释没有破绽，该相信么？ 鸣人那小子似乎很喜欢他们……
　　
　　“三代？”是暗部。
　　
　　“哦呵呵，暂时就先相信你们吧。”三代已换上了一副笑脸。
　　
　　两人同时轻挑眉毛。
　　
　　“你们先下去吧。”这是对暗影说的。暗涌随暗部的离开而消散。
　　
　　“做为条件以及最基础的保证，你们要留在木叶，成为木叶的一份子。”老狐狸开始打起算盘。
　　
　　……果然是这个结果。不管是在哪个空间。
　　
　　“无所谓~~”玛门第三次耸肩。
　　
　　“呵呵~~”反正迟早要走的。
　　
　　“先说明白，我们不会当忍者的。”玛门申告，亦如当初与蜘蛛合作。
　　
　　昨晚那个是什么忍术呢？看着玛门与好离开，三代深思。不过，如果能为木叶所用，那就大好不过了。目前，只能希望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就是了。
　　
　　————————————————————————————————————— 
　　
　　砂之国。
　　
　　清冷月华，狂风之空，血光之夜。
　　
　　“我爱罗大人，我的姐姐从来没有爱过您……”
　　
　　“您从来便是被抛弃的……”
　　
　　“我爱罗大人，您只是个杀人武器……”
　　
　　“我爱罗大人，我其实非常恨您……”
　　
　　……
　　
　　“啊啊啊啊啊！！！！！夜叉丸！！！为什么！！！！”
　　
　　“不要……不要再说了……”
　　
　　今晚，我想给你说，有人说怪物不坏……
　　
　　今晚，我想给你说，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
　　
　　引爆符的爆炸，终结了噩梦般的言语，也终结了最后的温暖……
　　
　　当爱的血字铭刻时，命运的齿轮已经接上了既定的轨道……
　　
　　＊＊＊
　　
　　火之国。木叶。
　　
　　星空耀月，无风之空，宁静之夜。
　　
　　“小爱不知道怎么样了，过得好吗……？”近乎呢喃的疑问，金发孩子渐渐入睡。
　　
　　＊＊＊
　　
　　“哼，这便是住地么？真吝啬啊……”玛门望着窄小的屋子。
　　
　　“MA，反正是临时的，而且结界任何地方可以进。”好安慰某只，率先走进了屋。

五

　　“啊啊啊！！！！！！”红色的世界，原本纯净的红莲之火混杂着灰色，不断蔓延的仇恨，以及那可怖的嘶吼——
　　
　　这里，是哪里？
　　
　　顺着自动散开的红焰，向前走，然后，看到了一双眼睛，空洞，却不是眼珠挖出的黑，混沌，却不是浑浊无神的暗，仍是灰色，隐隐透出的光中是无尽的恨、痛苦……
　　
　　不着痕迹地蹙眉，本能地厌恶，扬手，唤出更纯的红色。
　　
　　“麻仓——叶王——！！”被红莲之火灼烧却未消散的怨灵发现了已经来到这里的人。
　　
　　“火灵，吃……”
　　
　　话未说完，眼前重归黑暗。
　　
　　“好，好，好！！你给我醒来！！”耳边熟悉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担忧以及怒气。
　　
　　“嗯……”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眸子，入眼的是一张精致的脸，绯色的眼瞳流光溢彩，妖冶的玫瑰熠熠生辉。
　　
　　“怎么了啊，做噩梦？”很久没有看到好睡觉皱眉了呐。
　　
　　“啊……”捂着额头，撑起身子，靠在床背上，“也可以说是噩梦吧，呵呵，似乎是不小心进入了一个被封印的空间。”
　　
　　“被封印的？不会是你搞的吧。”玛门一副肯定是这样的表情。
　　
　　“似乎是呢，呵呵，不过我忘记了。”有些奇怪被红莲之火净化竟然还没有消失呢。
　　
　　“切，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玛门瞥嘴。
　　
　　“嗯，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好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话说回来，那个小鬼似乎来找我们了~~”
　　
　　“嗯？鸣人么？呵呵，那我们出去吧。”
　　
　　……
　　
　　如果那时玛门能晚一些叫醒好，让好将那怨灵消散，如果好那时能够多在意那怨灵，或许，将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然而，如果终究是如果……
　　
　　不管是人类，还是恶魔，无论何时都活在无尽的悔恨中……
　　
　　＊＊＊
　　
　　“玛门哥哥——好哥哥——！”一间偏远的民房前，金发孩子敲着门，没有自觉性地大喊。
　　
　　“来啦来啦！”打开门，玛门额头十字，“一大早的烦不烦呐！”
　　
　　“你们没有事啊！太好了！”鸣人放下心，展开大大的笑容，一瞬间玛门觉得有些刺眼。
　　
　　“呵呵，鸣人怎么找来了？”好亦走到玄关，靠在门上，无尽慵懒。
　　
　　“我去找那个老头子问来的！”鸣人似乎很兴奋。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一直见面呢？
　　
　　“是吗？但是鸣人你不用上学的么？”玛门笑得狡黠。
　　
　　“啊！！”鸣人一瞬间僵硬，黑线，“我、我要迟到了啊啊！！要被伊鲁卡老师骂死了啊啊！玛门哥哥，好哥哥，我先走了啊！！”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呵呵~~这个看来已经没事了呢~~”好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不知道那个怎么样了？”
　　
　　“好奇就去看看好了~~不过，好，那些躲在角落的老鼠们没关系么？”
　　
　　“只不过是监视而已，况且，老鼠嘛，什么地方没有呢？”
　　
　　“哈——”玛门打了个哈欠，回头望了望他们所在的几乎贫洗的屋子，“话说这里买房也是要钱的吧？既然这样，就这间好了，反正没人住。”
　　
　　“节省成这样么？呵呵~~”不过，确实什么样的房都无所谓~~
　　
　　“哈——”玛门又打了个哈欠，赢来好的白眼，“吃早饭吧，今天干什么呢，好无聊啊~~”
　　
　　关上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
　　
　　————————————————————————————————————— 
　　
　　吃完饭，两只去了三代那，签订了一个协议，对木叶有益，对两只无坏，与蜘蛛的协议有些相像，拥有自由，却要在木叶遇到危险时，给予帮助。其实，说到头，这也只是张空头支票，因此对玛门与好无害，至少不用每次摸黑来木叶了。而至于为什么三代相信他们有能力并且会帮助木叶，这就看三代自己的眼光了。
　　
　　随后，两只随意散步，打发时间。
　　
　　木叶很热闹，屋梁上飞的，地上走的。
　　
　　树上的银发不良上忍，瞅了眼突然出现的两个少年，继续低头看他的《亲热天堂》——有暗部跟着。
　　
　　行人很难得地没有给予注目礼，因为两只戴了银质的半遮面具。
　　
　　“果然很无聊……没有什么有趣的人事物。”在一家拉面馆坐下，玛门趴在桌上叹气。
　　
　　“是呢……”好单手撑着头，同叹。
　　
　　“两个小伙子第一次来木叶吗？”拉面大叔推给两人每人一碗拉面，热情地搭话。
　　
　　“啊，是，第一次来。”正大光明的。玛门在心里补充。
　　
　　“哟西！我这里一面拉面馆可是木叶最好的！尽情的吃吧！”
　　
　　“呵呵，那么，谢谢款待了~~”好有礼貌地回应。
　　
　　好啰嗦的大叔……
　　
　　＊＊＊
　　
　　下午更是无聊，所以两只干脆把逛木叶当成约会，然后两只突然发觉他们似乎还未约会过，于是满心欢喜地度过了半天。
　　
　　不出意料，傍晚一下课，鸣人便跑来找他们，他似乎将伊鲁卡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出乎两只意料的是，鸣人居然主动提出今天不学改编的阴阳术。
　　
　　“我想去找小爱……”鸣人有些扭捏。
　　
　　“嗯？找小爱？”好惊奇。
　　
　　“对……玛门哥哥和好哥哥很厉害吧，所以不会被发现吧？”鸣人拍马屁。
　　
　　“话是这么说没错，”玛门毫不谦虚地接受，“MA……算了，本来就要去看看那小鬼的~~”
　　
　　“耶！！”鸣人欢呼。
　　
　　如果那时玛门与好不同意，如果鸣人不是那一天提出，或许，一切都不会不一样……
　　
　　然而，如果终究是如果……
　　
　　命运的齿轮绝不会那么容易偏离轨道……
　　
　　—————————————————————————————————————
　　
　　砂之国。
　　
　　“我爱罗，这是今天晚上的任务。”扔给红发孩子一个卷轴，风影从头至尾未看过他一眼。
　　
　　“是的。”波澜不惊的声音，带着空洞、麻木。
　　
　　哼，终于像点杀人武器的样子了！
　　
　　走到门口，翡翠般眸子再次看了眼高空悬挂的月，闪过一丝痛苦，继而重回清冷，转过头，掩去眼中的嗜血残虐，下一刻，伫处只余一团沙。
　　
　　今晚，仍是杀戮之夜。
　　
　　＊＊＊
　　
　　“嗯？似乎不在砂之国呐。”坐在高空的火灵上，好突然说。
　　
　　“无所谓啦，反正去他那就是了。”
　　
　　“呵呵~~”火灵转换方向。
　　
　　鸣人早已无语，只是睁大着眼睛望着夜空，以及漆黑的大地。
　　
　　……
　　
　　“呀，鸣人，到了哟~~”玛门的口气突然充满兴味。
　　
　　“到了？！小爱呢？怎么在沙漠里？什么味……”鸣人蓦然没了言语，惊撼在原地。
　　
　　“呵呵~~”好拉着玛门走到稍远处。
　　
　　SA，你们会怎么做呢？
　　
　　沙漠之风吹来血的味道，腥稠地呕胃。眼前的情景很熟悉，对于玛门与好来说。沙子混凝着断肢，鲜血星星点点。弥漫着人类对于死亡的尖叫，以及那近乎兽类的嘶哑吼声。
　　
　　人间，地狱吧……
　　
　　沙子覆盖的手爪捏碎最后一个人，血色四洒，一滴散落到金发孩子惨白的脸上。
　　
　　干涩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那个……是……小爱……吗……
　　
　　幻为半兽的瘦小身影缓缓转过身，覆盖半身的沙子，同时覆盖了半边人性。
　　
　　一只兽类的眼睛，只有杀虐，露出尖牙的嘴流溢着贪婪、残虐的津液，而另一边的人性模样——
　　
　　“怪、怪物……不、不要过来……”身子不住地颤抖，摔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我、我不想死！！
　　
　　惊愕转为深深的痛苦、绝望……翡翠的眼眸闭上，半兽的孩子抱住头，吼叫。
　　
　　“救、救我……”金发的孩子带着哭腔四处环顾，却找不到带他来到地狱的人。
　　
　　“我、我不是怪物！！！！”下一刻，半兽的孩子挥起巨大的沙手……
　　
　　……
　　
　　呐，真的，太渺小了……
　　
　　“哼！”望着已经晕过去的两个孩子，黑发的少年冷嗤。
　　
　　“呵呵，不错的戏~~”长发少年笑得嘲讽。
　　
　　是，太小了么？
　　
　　“呐，好，消除他们的记忆吧。”
　　
　　“呵呵，或许，将来会更有趣。”
　　
　　变的人心，
　　
　　不变的命运。

六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贝利尔还未出生，久到现在早已忘记自己那时的年龄，老妈总是嘲笑自己，这幅样子以后怎么找老婆，因为那时自己长的太瘦弱，更可恶的是老子当时那脸太受虐了，天生被人压的货。靠！想到就牙痒痒。
　　
　　我就大声骂那老婆子，还不是那老头子堕天时被狗副君刺地不行，还有你！你怎么做胎教的！害我生出的时候有后遗症！
　　
　　幸亏老子底子好，先天不足，后天弥补。天生大恶魔，戴着一张惑人的脸，加上地位身份，哼哼，谁不乖乖躺在老子身下。不过，咱对同性没兴趣。于是，还未成年，异性性伴侣就一打。
　　
　　老妈继续嘲笑自己，小小年纪就乱性，当心将来耗精而死。然后，她就和老头哼哼唧唧，妄图嫉妒我。
　　
　　魔界公认的恩爱夫妻么？切~~
　　
　　成年后没过多久，我就把默认的未来老婆带回家了。沙利叶的女儿，洁妮。脸蛋不错，身材不错，身份不错，力量不错，性格不错。
　　
　　老妈这次没嘲笑，因为她也挺满意。
　　
　　然后，性伴侣就比较固定了，虽然对不起其他美女，但是……但是……
　　
　　没但是……就是看那两老夫妻不爽。凸
　　
　　然后，然后就无聊去人界英国了……
　　
　　某天，在英国呆闷了，见多了形形色色的金发美女，于是，一时兴起去了东方的某个岛国。
　　
　　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小屁孩。
　　
　　东方美女没泡成，倒成了个“保姆”……不过，拿到他家的宝物，也不算差，况且，很有趣~~~
　　
　　再然后……嗯，忘记的，不知道的，再看一遍前面的吧~~
　　
　　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将来，我很后悔去那个岛国，但是，如果没有去，我会更后悔吧……
　　
　　＊＊＊
　　
　　时间过得很快，却久得似乎从前的时光都是弹指即过。
　　
　　如今这已是和他旅行的第二个世界了。
　　
　　早上会先醒来，正大光明地看他一会，继续睡……
　　
　　之后，某个白痴起来，慵懒地叫自己……
　　
　　吃早饭。他亲手做的，练出速度来了，因为我不喜欢等。其实我更想吃他。o(∩_∩)o
　　
　　随后，便又开始无聊的一天，虽然说是无聊，却是很充实，还有，快乐。
　　
　　我都不知道一整天在干什么，但是，每一秒，都有他。
　　
　　最近找到了两个新的玩具，很难得，好也有兴趣。于是合伙促成了一场戏，结果很不过瘾，却在意料之中。
　　
　　留下了下一场戏的铺垫，希望下次不要让我们失望~~~小狐狸~~还有，小狸猫~~~
　　
　　晚上，夜间生活。
　　
　　其实和他的欢爱频率并不高，这对我来说，嗯，有些不可思议。原因很简单，每次做的时候，我都会变大——老子不要被压！于是，那个白痴不乐意了。早上醒来不理我，生气。无奈，但，我是谁啊！
　　
　　老子一装嫩，魔界还没有人能抵抗住的！！说简单点，就是缩水撒娇……
　　
　　——这没什么好炫耀的，玛门……
　　
　　＊＊＊
　　
　　某个早晨，我问他，“现在我们干什么呢？离那个小鬼毕业还有几年吧。”毕业之后才更有趣~~
　　
　　“不知道。”回答得很干脆。
　　
　　“……你到底有没有想啊！”
　　
　　“呵呵，”笑得很欠扁，“反正做什么都没关系啊，每天睡觉也行。”
　　
　　“……算了算了，我自己想。”问他等于白问。
　　
　　“呵呵~~”像摸小狗一样摸我的头。很不高兴，却没拍掉他的爪子……
　　
　　“啊，回家几天吧，回来就毕业了。”我真聪明。
　　
　　“很聪明呐，那就回去几天吧。”
　　
　　我们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因为那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而且，非常期待下次回来时他们见到我们的情景呢。好吧，我承认，这才是主要目的。
　　
　　—————————————————————————————————————
　　
　　回到魔界，是偷偷摸摸的。因为虽然在红海过了很长时间，在魔界，应该才过了一天多吧，或许还不到。这样的话，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洁妮……
　　
　　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好。
　　
　　但是，不可能瞒过那老头，所以，第一件事便去找那老头。
　　
　　“老爸，我们回来住几天~~”
　　
　　“爸爸，早安~~”那个白痴很有礼貌。
　　
　　“回来了啊，玩的开心。”老头瞥了我们一眼，继续干自己的事。
　　
　　玩的开心……也就是呆在自己的殿中。每天耍耍贝利尔，每天被老妈耍耍。贝利尔对好的态度好了很多，老妈很喜欢好，一家人和睦融融。
　　
　　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临走的那天晚上，老爸叫住自己。有些疑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和老爸走进了另一间房。
　　
　　“玛门，为什么会和好契约呢？”老爸现在才问。
　　
　　“当时没想太多，不契约他就死了嘛，不过，现在很庆幸契约了~~”没有掩饰，我很诚实。
　　
　　“用的哪个契约？”老爸面目突然变得严肃。
　　
　　“诶？你不是知道的么？”难道老头真的傻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灵魂契约最高级的有两种形式。”
　　
　　“啊，我只记得一种呢……”果然是问这个啊，混不过去呐……
　　
　　“玛门，你知道这很危险。”老爸似乎生气了。
　　
　　“危险什么啊，再说好又不弱，你也知道的嘛。”我一副你多心了的表情。
　　
　　“……”老爸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老爸叹了口气，几不可闻。
　　
　　“玛门，不出意外，你便是下一任魔王，不要想着逃跑。”
　　
　　“……知道了啦！”我忿忿。
　　
　　“那么，趁现在玩得开心。”红海也就这点好处，时间差不一样。
　　
　　“切，走了~~”
　　
　　推开门，扑到等候多时的白痴身上，送给身后的家人一个飞吻，再次开启红海的门。
　　
　　此时，那里，已物是人非。

七

　　夜晚的树林，月光惨淡，遮盖地星辰稀疏。
　　
　　金发少年背着卷轴在其间窜掠着，茫然地向前，泪水淌下，痕迹布满整张脸，显得扭曲。
　　
　　自己，果然是，怪物吗……
　　
　　即使，曾经有个少年对自己说，他也是怪物，怪物并不坏……
　　
　　即使，曾经有个少年对自己说，纵然是怪物，只要有能力，没有谁不会承认他……
　　
　　然而，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到头来……
　　
　　前面传来打斗声，停下脚步，隐身在树干后——是伊鲁卡老师和水木老师……
　　
　　这次，伊鲁卡也不会相信他了吧……
　　
　　“鸣人，或许是怪物没有错，”
　　
　　果然，伊鲁卡老师也是讨厌自己的。蜷缩着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反正自己没人承认，那么伊鲁卡老师死了也没有事吧……
　　
　　“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是我最心爱的学生！……”后面的话听不清切，蓝眸尽是震惊，以及，感动的泪水。
　　
　　“废话到此为止！！”水木抬起大风车手里剑，准备最后一击。
　　
　　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伊鲁卡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预期的疼痛并未达至。
　　
　　“藏在哪里吗？！”出手的手里剑陡然转变方向，朝着对面飞去。
　　
　　“鸣人！！”伊鲁卡瞪大眼睛。
　　
　　“鸣人——鸣人——人——”余音不绝，然而，之后，便没了声响。
　　
　　手里剑没有回来，也无惨叫声。诡异的安静。
　　
　　“什么人？！”牢牢盯着树林黑暗深处，水木不相信刚才的动静是错觉。
　　
　　“呵呵……”带着轻蔑的笑声咯咯响起。
　　
　　“可恶！！”十字飞镖旋转向着声音源。
　　
　　同样没有回音，静谧的可怖。
　　
　　然而未等水木第三次攻击，轻佻地声音来自少年生生传入冷汗涔涔的水木耳中。
　　
　　“呐，鸣人，你再不揍他，我们可不帮你哦~~”
　　
　　陌生的，完全没有印象的声音，很年轻。是暗部的？不可能！水木不算笨的脑子飞快旋思，但是——
　　
　　“哼，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又没用，倒不如想想怎么逃跑。”这次似乎是另一个少年的声音，与第一次的笑声声线相似。
　　
　　没错，已经来不及了。
　　
　　鸣人觉得自己一瞬间充盈力量，他迅速冲到外面，放下卷轴，蓝眸满是斗志。“我要揍飞你！！”“多重影分身术！！”
　　
　　“砰、砰、砰、砰、砰！！”地上，树上，刹那，皆是鸣人。
　　
　　“不要……啊啊啊啊啊！！”
　　
　　……
　　
　　“伊鲁卡老师……”怎么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鸣人！！”伊鲁卡冲过去扶住似乎精疲力竭的鸣人，影分身争相消失。
　　
　　我……怎么好像听见他们的声音了……玛门……好……
　　
　　“鸣人，鸣人！”看着突然失去意识的鸣人，伊鲁卡慌张，忽而又觉自己多心，“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没有家人的骄傲，没有朋友的祝贺，没有正式的礼仪，但是，有自己最敬爱的老师，鸣人，他，终于毕业了。
　　
　　—————————————————————————————————————
　　
　　回到家，鸣人大睡特睡，直到昏天暗地。
　　
　　“大叔！再来一碗！”
　　
　　“YO！”
　　
　　“大叔！再来一碗！”
　　
　　“好！”
　　
　　“大叔！我还要！”
　　
　　……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鸣人就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吃不完的拉面，吃不饱的肚子。啊……永远不要醒来……
　　
　　……
　　
　　“我靠！怎么还——在——睡——！”
　　
　　“呵呵！也给我们差不——多——点——！”
　　
　　“砰！！”
　　
　　睡眼惺忪地望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诶？拉面呢……
　　
　　面朝地而摔的后果就是，一个华丽丽的大饼脸新鲜出炉。“啊！！好痛啊！！！”双手捂脸，鸣人满地打滚。
　　
　　“玛门，你太过分了呢。”好笑得很开心。
　　
　　“你也不差~~踢也有你的一份~~”玛门回以一笑。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鸣人继续滚。
　　
　　“靠！好，我还想踢！”
　　
　　“呵呵，我也是呢~~”
　　
　　直觉地感到危险即将到来，鸣人立刻停止滚动，坐起身，手仍遮着脸，低着头，不说话。
　　
　　“那小子怎么了？不会给我们踢傻了？”
　　
　　“我也不知道~~”两人交头接耳。
　　
　　鸣人呆愣愣地坐在地上，然后，缓缓放下手，缓缓抬起脸。
　　
　　涕泗横流，红肿异常，扭曲可怖……
　　
　　——玛门与好同时黑线抽搐。
　　
　　＊＊＊
　　
　　冷静过后。
　　
　　“你们怎么来了？”鸣人的措辞很奇怪，他没有问你们这几年去哪里了，而是问怎么又回来了。或许是从小被人欺负的小孩很敏感，他以为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不问我们去哪里了么？”玛门有些惊奇。
　　
　　“问了你们会说么？”鸣人反问。
　　
　　“怎么不会说啊，我们回家了。”玛门边答边观察鸣人的神色，果然有一丝欣喜闪过。
　　
　　“回家？那你们现在不会走了？”
　　
　　“一时不会。”好接话。
　　
　　“话说，你这个小子怎么那么会睡，早上来就在睡，晚上来，还在睡！”玛门一脸气愤。
　　
　　“我、我太累了嘛……你们没有被那个老头子发现吗？”
　　
　　“切，估计发现了。”昨天那个什么伊鲁卡应该想到了吧~~
　　
　　“鸣人不好奇我们为什么没有变化么？”好问。
　　
　　“嘿嘿，你们不是怪物么？”
　　
　　“……MA~~”
　　
　　“今天就这样吧，我们走了。”玛门起身。
　　
　　“诶？那么快？”
　　
　　“是呐，你明天有毕业典礼吧，所以，你就继续睡吧。”好笑道，里面藏刀。
　　
　　“哈哈~~”玛门嚣张地大笑，推开阳台门，两人再次消失了踪影。
　　
　　……
　　
　　“睡就睡……”捡起地上的枕头，鸣人倒头就睡。
　　
　　＊＊＊
　　
　　看完鸣人，明天会会老头，然后再去小爱那逛逛吧~~不知道变得怎么样了~~嘻嘻~~
　　
　　这是他们明天的行程。

八

　　当鸣人到达教室时，鼎沸的人声瞬间降至冰点，继而缓缓增温。
　　
　　“是吊车尾？他怎么也来了？”
　　“不好好在家‘苦练’，跑这来被笑话？”
　　“不会也毕业了吧？”
　　“不会吧……老师什么眼光啊，反正我不要和他一组。”
　　……
　　
　　这次集会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毕业典礼，那早就在颁发护额的时候便结束，此刻只是分配小组，当然这至关重要，关系到将来的任务以及成长。
　　
　　告诉自己没有事，这将会是全新的开始的鸣人，凝了凝神，找了个偏僻位子坐下。
　　
　　不期然的回头，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睛，如果没记错的话眼前的小子就是全校最受欢迎也是最臭屁的宇智波佐助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眼前的小子就是全校最没用的吊车尾漩涡鸣人了。
　　
　　死敌对头，雷鸣电闪，火花竞放。
　　
　　“啊啊！！那个位子是我的！鸣人你给我让开。！”
　　“这个位子是我的！不要跟我抢！宽额的臭丫头！”
　　“你说什么？！丑井野！”
　　“佐助SAMA！！好帅啊！！”
　　“那个位子是我的！！”
　　……
　　
　　女生们的争醋不断，卷起的硝烟让雄性生物纷纷远离，然后，教室的气压终于在那一瞬达到临界点——
　　
　　“漩涡鸣人！！！！！！！”
　　“你这个吊车尾！！！！！！！”
　　
　　正在那扼着喉咙干呕的鸣人，突觉背脊凉飕飕的，满脸恐惧颤抖转头——惨叫声响起，鸣人变成猪头。事实证明，得罪女人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惊诧的某黑发帅小子厌恶地擦着嘴唇，居然，居然真的碰到了，太，太恶心了！
　　
　　“好了，都静下来，大家都回到位子上。”伊鲁卡一进教室便看到了这么一副乱哄哄的场景，不免叹气。又是因鸣人而引起的啊。
　　
　　众女不甘地回到座位上，但对于即将到来的分配，都充满罗曼蒂克的幻想——如果和佐助SAMA分在一起的话……
　　
　　鸣人挣扎地爬起来，却在看到讲台上的人再次趴了下去——“诶？？？啊！好痛！”似乎是撞到桌角了。
　　
　　众人恼怒地瞪向鸣人，一惊一弛的，吊车尾果然是吊车尾。
　　
　　“哼。”佐助在后座冷嗤。
　　
　　“鸣人，有什么问题吗？”伊鲁卡问道。
　　
　　“没、没事……”鸣人瘫痪似的坐在位子上。虽然带着面具，但他绝对不会认错。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也在这里啊……
　　
　　“呵呵~~”站在角落好似暗部的两个少年轻笑。Kiss么~~好像很有趣~~
　　
　　“那么现在开始分组，”伊鲁卡拿着一本本子说道，“第一组……”
　　
　　…………
　　
　　“最后说明一下，”伊鲁卡转向在他身后的两个少年，“他们以后就是你们的监察老师，定期检查你们的修炼成果。明天7点到你们指导老师指定的地点集合，还有什么疑问吗？”
　　
　　“监察老师？有这个必要吗？以前都没这个制度。”不知是谁提问。
　　
　　“怎么会没有呢，如果没有进步的话，就要回炉重造了呐。”其中一个人说道，听声音分明是个少年。
　　
　　“回炉重造？”
　　
　　“这个制度在你们离开指导老师考上中忍便停止，”伊鲁卡解释，“如果没有通过他们的考验，就回到忍者学校重新学习。”
　　
　　“MA~平常你们随意就好~~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哟~~”另一个短发少年说。这个职位说到底也只是虚设而已。
　　
　　“为什么不找个大点的？”
　　
　　“呵呵~~这个问题等你们也能凭这样的年龄进入暗部再来讨论吧。”一开始的少年回道。
　　
　　“哼。无聊。”佐助突然站了起来，径自离开。
　　
　　其他人虽不服却也无法，毕竟是上面决定的。只有少数人，根本不在意，虽然搞不懂为什么有这种制度，不过那个职位肯定是个虚位。
　　
　　＊＊＊
　　
　　“玛门，好，你们跟那老头子协定了什么吗？”晚上，鸣人一见到两人凭直觉地单枪直入，问。
　　
　　“呀，鸣人怎么不叫我们哥哥了？”玛门很伤心地说。小时候很乖的说~~
　　
　　“这个不是重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绝对会重新回忍者学校的！
　　
　　“鸣人这么不相信自己么？”他以前教他的东西是白教了？
　　
　　“不是，只是……”鸣人似乎懦懦不敢说。
　　
　　“只是什么？”玛门挑眉。
　　
　　“没错！就只是觉得你们太恐怖了！！”鸣人跳起来，指着他们大吼。
　　
　　“你给我轻点！！现在是深夜！！”
　　
　　“玛门，你的声音也不小，还有，我设了结界。”有些好笑地看着同时呆住的两人，好缓缓道出。
　　
　　“切，好，我们很恐怖吗？”玛门撇头问向好。
　　
　　“嗯……或许吧。用高深莫测来说更准确吧。呵呵，人类总是对未知的事情充满恐惧。”
　　
　　“对啊，”鸣人承认，“你们太神秘了，但是，”鸣人顿了顿，蓝眸真诚，“我不怕你们。”他们说他们也是怪物，那么以前也遇到过很多，事情吧……
　　
　　“是吗？”玛门绯瞳蓦然冷淡，转而恢复，“MA~放心啦，那个监察老师的职位是个空职，所以鸣人就放心地努力吧！”
　　
　　“那就是骗人的？”鸣人呆问。
　　
　　“嗯嗯~~骗人的。”玛门点头。
　　
　　“呵呵，今天就到这吧。鸣人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见你的指导老师吧。”
　　
　　“啊！对了！我要睡了！”鸣人想起那个不良上忍的恶毒语言……不过，想到可以和小樱一个小组，就好期待！他可以无视佐助那个臭小子……还有都是你们，每次都那么晚来，他不想起不来啊……
　　
　　“嘻，那我们走了哦~~”
　　
　　＊＊＊
　　
　　不怕我们么……可是，我们给你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呢……
　　
　　“好，我突然好期待那个中忍考试！”
　　
　　好应道，“呵呵，小爱应该也会来。”
　　
　　“是啊~~~还有那个什么宇智波的好像也挺有趣~~”玛门想起了佐助，“又是一个复仇的~~”
　　
　　“嗯，突然变得有趣了呢。”好赞同道。
　　
　　“话说，小爱变了好多。”今天看鸣人之前，两人首先去了砂之国，“哈哈……完全扭曲了。”
　　
　　“毕竟没有人去开导他。”
　　
　　“好像我们也在他的猎杀范围内，证明自己存在什么的……为什么长大后都不可爱了呢？”玛门抱怨，“像我多好，可以变大变小的。”
　　
　　“……”
　　
　　“好？”
　　
　　“呵呵，是呢，可以变大变小的。”
　　
　　玛门有一瞬间觉得，好的面孔有些扭曲，仔细看去，却毫无异样。突然，陡然一顿，“呃……哈哈……很方便的能力……嘿嘿……”
　　
　　“哼。”明显的冷哼。
　　
　　“对不起嘛……”
　　
　　“你有哪里错了吗？”好笑得温柔。
　　
　　“我……没有错……”绝对不给你压了。玛门说得心惊而坚决。
　　
　　“……”忍耐再忍耐……总有一天……
　　
　　会有那么一天吗……

九

　　第二天晚上，玛门与好见到鸣人时，他已成为一个正式下忍了，虽满身狼狈，但是蓝眸却更甚坚定自信。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呵呵~~
　　
　　“对了，鸣人你怎么不用以前好教你的？”玛门纳闷。他是傻子么？
　　
　　“诶？不是你们叫我不到危险时不要用的吗？”他觉得那还不是生命危险的时候。
　　
　　“呵呵……好像是呢。”好笑得无奈。当初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而已，如果任意使用，那么肯定会糟来询问。
　　
　　“……”怪不得他现在还是一个吊车尾。
　　
　　虽然好教得时间不长，鸣人的资质也不高，所以学得不是很多，但至少现在和九尾的配合度应该蛮高了吧。
　　
　　“明天就要开始执行任务了！所以我要睡了，”鸣人在变相赶人，“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
　　
　　“鸣人你在赶我们啊~~”玛门托长音。
　　
　　“为什么你们每次都那么晚来找我，”鸣人赌气，“白天都不在的。”
　　
　　……我们才回来几天啊……
　　
　　“呵呵~~玛门，我们就不要打扰小弟弟睡觉了呢。”
　　
　　“切！那我们走吧，不无聊才不会来看你~~还有！明天你再不叫我们哥哥，我们就不来看你了！！白对你好！”丢下一句警告，两人离去。
　　
　　……鸣人瞅瞅还大开的阳台门，很无语——为什么他们每次都是从这里来，不是有正门吗？以前身份不明，现在总明了吧……每次都被吓一跳……
　　
　　—————————————————————————————————————
　　
　　至于鸣人期待的任务，一天过去后，他失望之极。不是拔草，就是种田，不是照看孩子，就是寻找丢失的宠物，等等等等类似于佣人的活。但是，鸣人是谁啊，是化腐朽为神奇的人，是化意料之中为出乎意料的人，是能将D级任务都能S级化的人。于是，终于有一天，他爆发了。那天，不良上忍卡卡西带领的第七小组去波之国执行C级任务——护送一酒鬼老头。而这C级能否朝着S级趋向发展，就不在这具体讲解了。
　　
　　另外，鸣人特期待的玛门与好，白天仍没有去找鸣人。两人戴着面具，顶着监察老师的帽子，到处瞎逛，导致许许多多的下忍被盯地心惊胆战，比平常刻苦甚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弹回忍者学校。于是木叶的花朵们为将来建设木叶加快了步伐，巨大贡献当然归功于两只了。鸣人的“才能”无处发展，玛门与好又不加“指点”，现下只能默默而高调地继续做他的吊车尾。
　　
　　真正的戏还未展开，现在就打发时间吧。这是玛门与好的想法。
　　
　　而当某天，两只再去找鸣人时，却发现没了踪影。
　　
　　“靠！那个小鬼呐！”
　　
　　“真是不听话~~”好似也有不满，“那么晚了还出去，是不是恋爱了呢。”
　　
　　其实鸣人出发前，很想告诉玛门与好的，只是……怎么可能找的到呢……由此可见，两只的游戏心态程度。
　　
　　“直接去问那老头子！”玛门提议。
　　
　　……
　　
　　＊＊＊
　　
　　“居然去任务了。”玛门显然没想到这个。
　　
　　“怎么，要去么？”好问。
　　
　　“算了，估计也不好玩，咱们还是去找小爱玩吧~~”上次去是偷偷摸摸看的，现在嘛……
　　
　　“嗯？随便出木叶去找沙忍好么？”这里不会算做通敌的么？
　　
　　“管他呢！”他才不管这些。
　　
　　“呵呵~~”
　　
　　—————————————————————————————————————
　　
　　黄沙漫漫。砂之国，视线所及之处，皆是土黄，鲜少有其他鲜活的色彩，不过，却是实在的国强民足。
　　
　　“小爱，晚上好呀~~”
　　
　　夜晚的砂之国很冷，月光却格外的明亮清冷。感觉不到寒冷的我爱罗经常做在屋顶上，翘首。他，只是，单纯不想睡，而已。不是因为体内怪物的干扰，真的，他麻木地想着。何时，那怪物又渐渐出来扰乱自己……
　　
　　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没人打扰，习惯了安静，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杀戮……
　　
　　然而，今夜却意外听到了一个轻佻的声音。遥远的熟悉，遥远的陌生……
　　
　　小爱……记忆里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叫自己，而这两人，到最后也没有出现，果然，抛弃了自己……
　　
　　微微撇过头，翡翠的眸子映着站在屋顶另一端两个少年的身影，绝世风华。
　　
　　“嗯？格外的冷淡呢……”好有些吃惊。
　　
　　“对啊，还以为会马上来杀我们~~”两人慢慢走近。
　　
　　我爱罗的眼神不变，冷淡地过分。
　　
　　“喂！该不会忘记我们了吧。”玛门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没有消除他的记忆啊。
　　
　　时间静过了会，玛门与好突然发现那漂亮的眸子浮现迷茫。
　　
　　“我今天并没有睡觉啊……”红发少年喃喃，“怎么会做这种梦……”而且不是噩梦……
　　
　　……
　　
　　“哈哈哈哈哈哈……”半晌，玛门爆笑，好则即使做了结界，嘴角流泻笑意，“小爱原来还是那么可爱啊！……”玛门忍不住探手想狠狠蹂躏我爱罗的红发，却被忽然出现的沙子挡住，“咦？？”
　　
　　“那狸猫已经出来了么？”好有些自问的意味。应该还能撑段时间吧，不过有什么东西“催化”它出来的话……呵呵，望着那绿色眸子，说是冷淡，更可说淡漠，原来，是把自己封闭了吗？那么，证明自己的存在，便是不断杀戮么？
　　
　　“啊~~到底是谁教的呐！”冷静下来的玛门显然也发现了红发少年的变化，愤愤。
　　
　　“没人教才会这样的吧。”好泛起冷笑。
　　
　　“看来有人推波助澜了~~不知结果是好是坏。”
　　
　　“估计是名为他父亲的人吧。”
　　
　　而这时，我爱罗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为什么、为什么还回来！……”翡翠的眸子陡然一变，自然而生的狰狞杀气散延，而里面，是更深的痛苦……
　　
　　过去的回忆一股涌入脑中，与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过几日，却意外深刻，而他，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夜叉丸……为什么……为什么背叛……
　　
　　我是……怪物……
　　
　　呐，怪物有什么不好……
　　
　　因为你是怪物，所以大家都讨厌你害怕你……
　　
　　思绪萦乱，血沙飞舞，痛苦抱头。
　　
　　哈哈哈，把他们全杀了，就不会痛苦了，就能证明你的存在了……
　　
　　心底，一个沙哑近乎诅咒的声音久久不断，盅惑的言语，直到自己放弃，妥协，然后，接受……杀了你们，我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不论我是否是怪物……
　　
　　而最后，展现在他眼前不是以前的血红，只是，黑……无尽的黑……
　　
　　“呼~~怎么突然发狂了~~”玛门安慰似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呵呵~~受不了那些记忆了吧。还有那只狸猫。”好淡淡瞥了眼晕过去的我爱罗。
　　
　　“嘻~~那要恢复他们的记忆么？”玛门犹豫。
　　
　　“嗯……找个更好点的时机吧。”好沉吟了会，说。
　　
　　“不过，小爱能变回正常人么？”
　　
　　“那就要看鸣人了。”
　　
　　“似乎他们只认识了一个晚上吧。”玛门汗颜。
　　
　　“MA~~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他们有深深的羁绊，他们有相同的命运，他们有遗忘的约定……

十

　　“为什么去了5天了，还是没有回来呢？”没有主角这戏怎么看呐……
　　
　　坐在阳光下，玛门的声音有些朦胧。
　　
　　“就算来了，中忍考试还没有开始。”这么心急做什么……
　　
　　“……这个世界果然好无聊。”玛门停顿了半天，下结论。
　　
　　“……其实每个地方都很无聊。”好亦停顿了半天，应和。
　　
　　“每天窝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找那小鬼去玩吧~~”玛门起身。
　　
　　“嗯，好。” 
　　
　　“好，你可不可以不回答‘好’？”玛门皱着眉，“很怪……”
　　
　　“是吗？好。”
　　
　　“……”
　　
　　“呵呵~~”
　　
　　离开幻境的结界，回到在木叶的屋，两只再次悄悄失去行踪，而三代居然也没有询问，不过，这肯定不是代表信任。虽然如此，两只还是非常乐意的。
　　
　　—————————————————————————————————————
　　
　　波之国，一个小国，环水，多雾。
　　
　　黄昏与夜晚的交叉点。达兹纳的家炊烟袅袅。
　　
　　刚特训完而显狼狈的鸣人与佐助狼吞虎咽，瘸着一只腿的卡卡西慢慢咀嚼，盛饭的小樱脸红地看着佐助。一派和乐融融。
　　
　　5分钟后，鸣人与佐助同时放下碗筷，对视，雷鸣电闪，起身，准备继续特训。
　　
　　卡卡西叹气，这两个小鬼是不太过激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现在还有人？是卡多的人？
　　
　　停滞了一秒，两人同时奔去——抢开门。
　　
　　然而，争执不断，两人堵在门把手上，敲门声不停，有愈来愈重的趋向。
　　
　　众人黑线。受到卡卡西的眼神，小樱站起身，打开了门，鸣人与佐助摔在一块。暧昧的情景，两人一上一下，佐助在上，鸣人在下。
　　
　　“吁~~”门外人吹了声口哨，“原来鸣人是在下面的啊~~”明显是调笑的语气。
　　
　　是那两个神秘的小鬼……卡卡西沉思。
　　
　　是那两个人……仍是两手撑地的佐助暗想。
　　
　　鸣人……！！！小樱在内心怒吼。
　　
　　“玛门哥哥！好哥哥！”鸣人一把推开佐助，撒丫子跑过去。
　　
　　……那个臭小子！！佐助咬牙。小樱连忙过去搀扶。
　　
　　“哈哈~~真乖~！”看来警告还是有用的。
　　
　　＊＊＊
　　
　　“这么说，你们是来监察的？”卡卡西问。
　　
　　饭桌上伊那里的母亲整干净了一切，而一群人围在一块儿，开着一个看似严肃的会议。
　　
　　“对~~”我们是来的玩的。玛门答。
　　
　　“是三代叫你们来的？”佐助问。
　　
　　“差不多是吧~~”才怪。好答。
　　
　　“那玛门哥哥和好哥哥来玩几天？”鸣人问。很实在的问题。
　　
　　“唔，和你们一起回去吧~~”玛门答。
　　
　　“你们和鸣人很熟？”卡卡西问。
　　
　　“呵呵~~小时候认识的呢。”好答。
　　
　　“我似乎没有看到过你们。”卡卡西陈述。
　　
　　“那是当然的。”玛门答非所问。
　　
　　“你们可不可以把面具摘下来？”小樱问。她已经好奇地不行了，声音好听，却带着面具。其实很多女生私底下都有讨论……
　　
　　“……”
　　
　　“小樱，他们是暗部，是不可以的。”卡卡西道。
　　
　　“当然可以啊~~美丽的小姐。”玛门回道。摘下面具，朝着粉发女孩魅惑一笑，后者瞬间脸通红。
　　
　　……
　　
　　玛门哥哥……小樱……呜……鸣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可悲。
　　
　　“呵呵~~”好同样摘下面具，“你们明天还要特训，我们便不打扰了。”说完，拉着玛门向着门走去。
　　
　　“诶？？不住这里吗？”鸣人叫道。
　　
　　“嗯~~明天再来找你们。”好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我怎么觉得好哥哥突然变得很怪呢？”鸣人纳闷。
　　
　　“好了好了，你们都去睡觉！”卡卡西下令。
　　
　　“是~~”X2。
　　
　　“切。”佐助。
　　
　　“最后一句！”玛门突然奔回来，“任务是你们的，我们只是监察而已哦~~晚安~~”
　　
　　门再次关上。
　　
　　……
　　
　　—————————————————————————————————————
　　
　　不知是否是玛门与好在场，佐助接下来的几天特勤奋，鸣人自然不甘落后。小樱则每天犯花痴，神经兮兮，所幸她不用特训。玛门经常与她
　　
　　卡卡西伤好的那天，再不斩的挑战也随之到来。无聊的那两只也来了兴致。
　　
　　因为雾浓，因为不想插手，所以并未去现场，而是在达兹纳的家中通过好的术法现场直播，鸣人临走前嘱咐他，他们不会插手，就看他自己。途中，火灵烧死吃尽侵入人2人，吓晕了伊那里的妈妈，却使伊那里心淘澎湃。
　　
　　魔镜冰晶中。
　　
　　佐助的“死”，鸣人暴走，但是，仅限于感情，此刻，他已经能运用控制九尾的查克拉了。
　　
　　面具滑落，名为白的忍者战败，一个如雪晶莹的精致少年。
　　
　　取消术法，不愿再看，胜负已分。
　　
　　玛门与好直接到达现场时，看见的情景是一幕注定的悲剧，追随的悲剧。
　　
　　腹部破开一个洞，无法救治的伤，死亡是白的终点。
　　
　　无言哀伤的氛围中，卡多带人来袭。再不斩死去，这亦是追随吗？
　　
　　然而，既便如此，玛门与好从未想过去救再不斩与白。他们有情亦无情，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场无聊时观赏的戏而已，随性改变情节，而现在，他们并没有兴趣去救他们，只是，这样罢了。
　　
　　雪花飘落，凋零的生命，悲伤的是谁？谁又在哭泣？
　　
　　始终是旁观者玛门与好，冷眼相看。
　　
　　—————————————————————————————————————  
　　
　　圆满完成任务。整顿后，几人返回木叶。
　　
　　中忍考试近在眼前。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出发去木叶。

十一

　　“这里么？”男子探出手轻抚着光滑的圆石，看似平常，却有一个强大的结界，只不过，已被破坏过一次，有了裂痕。 
　　
　　“管他什么！快点破坏它不就好了！早点完成任务。”一旁长相神似鲨鱼的鬼鲛催道。老大说这一带有不正常的波动，那么看来就是这里了。
　　
　　瞥了眼同伴，宇智波鼬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三弯玉钩在血色的眸中轮转，翻出卷轴，展开，滴血，“月读！”
　　
　　诡异的黑色火苗窜动，圆石滋滋冒着青烟，金色的五芒星图形闪过，圆石分裂。
　　
　　“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鬼鲛踢了踢碎裂的圆石，内部早已粉碎的圆石霎时成为散沙。
　　
　　“不，”宇智波鼬否定，声音冷静近似冷酷，“我进去看看。”语毕，人已倒下。
　　
　　有幻境么？还是精神境界？
　　
　　＊＊＊
　　
　　红莲之火寥胜无几，灰色的地带，迷蒙地让人恶心，灰茫地让人绝望。
　　
　　寻着感觉走到最浑浊的地方，灰色混杂着黑，翻动着搅嚼。那里有个东西。
　　
　　“要出来么？”
　　
　　“麻仓……叶王……”深入骨髓的恨意，嘶哑的喉音，磨沙得刺耳。
　　
　　“要出来么？”看来破坏结界的就是它，否则，凭自己的能力也打不开，只不过，看来元气大伤。
　　
　　“唔……”没有回音，只有痛苦的哀鸣。
　　
　　“可以帮你找到那个麻仓叶王，也可以帮你恢复力量，只要你肯合作。”
　　
　　————————————————————————————————————— 
　　
　　木叶。
　　
　　“喂！你们是什么人？”
　　
　　“砂瀑之我爱罗。我对你也有兴趣，你叫什么？”
　　
　　“宇智波佐助。”
　　
　　……佐助好帅！小樱星星眼。
　　
　　“那我呢？那我呢？”某人不甘被无视。
　　
　　“……你呢？”
　　
　　……居然问了？！
　　
　　“漩涡鸣人……”
　　
　　……
　　
　　“鸣人你怎么了啊？”小樱问突然低着头不语的鸣人。
　　
　　“啊，没什么……话说那中忍考试是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捂着胸口，这里，有一点点的，悲伤……
　　
　　……漩涡……鸣人……
　　
　　＊＊＊
　　
　　“嗯？”放下餐具，好有些疑惑地皱眉。
　　
　　“怎么了？”
　　
　　“不，没什么。”那一瞬，有一丝感觉划过心房，很不舒服。
　　
　　“诶？不许撒谎哦，好~~”玛门定定看着他。
　　
　　“呵呵~~嗯。”
　　
　　“鸣人他们该是在中忍考试了吧？”见好没事，玛门转移了话题。
　　
　　“嗯，现在应该是第一场笔试。”
　　
　　“那我们去第二试场吧！”吃完了饭，玛门起身。
　　
　　—————————————————————————————————————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中忍考试第二试场的死亡森林，两人逛遍了森林，边等待着考生。
　　
　　估摸一个小时后，森林逐渐热闹。
　　
　　“好，你说他们在哪？”
　　
　　“一个在那，一个在那。”好分别指了两个方向。
　　
　　“……嗯……”玛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吧~~把他们带到一块~~”
　　
　　“分开来？”好不着痕迹地蹙着眉宇，“为什么？他们迟早会遇到。”
　　
　　“唔……我只是想试试单独行动的感觉，我们好像每时每刻腻在一起。”——主要目的。
　　
　　“怎么？不喜欢么？”
　　
　　“……好嘛好嘛，一起去！”在说什么呀……
　　
　　“呵呵，既然玛门说了，我们便分开行动一次。”未等玛门回应，好已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生气什么呀……玛门郁闷，向着另一方走去。话说，这边是鸣人还是小爱？
　　
　　＊＊＊
　　
　　树叶沙沙，斑驳陆离。
　　
　　三名沙忍停下脚步。
　　
　　……被、被发现了么？躲在树团中的为木叶小强之三同时窒息滴汗。
　　
　　“不好意思呐，自作多情帮你们解决了3只虫子~~”浓密树丛出缓缓踏出一个少年，优雅淡笑。
　　
　　他身后歪七恒八地躺着三个蒙面的忍者，然而放大的瞳孔却显示着他们的痛苦，好似进入了某个幻界。
　　
　　“他、他、他是谁啊！我怎么都没看到过！”井野低吼。好帅啊！！！
　　
　　“笨！他就是那个什么监察老师！你给我轻点！”鹿丸回吼，拼命压低声音。
　　
　　“诶？？那另一个呢？？”井野充满期待。
　　
　　“先看着！你想死么！”鹿丸无奈。这个花痴女人！
　　
　　“你来干什么？”我爱罗问的面无表情，却无通常的杀气。
　　
　　“呵呵~~小爱很冷淡呢~~”
　　
　　小、小爱？！是、是在叫我爱罗么？目瞪口呆的手鞠和勘九郎看着两人，而更惊奇的是我爱罗竟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不然，我爱罗不是不攻击，自那天昏迷过后，那个狸猫便没有再出现，虽然想要杀人的欲望没有消减，但不定时的暴躁心情已经很好的能用理智控制，该是他们的搞的鬼吧。
　　
　　见我爱罗并没有打算回答，保持沉默，好有些无奈，“不好奇为什么对漩涡鸣人感兴趣么？”
　　
　　感兴趣？我爱罗内心冷笑，那家伙太弱了。只是，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而已，所以，问了名字。
　　
　　“那又怎么了？”我爱罗反问。这算是变相承认么？
　　
　　漩涡鸣人……那个傻小子？手鞠和勘九郎呆若木鸡。但随即心惊，让我爱罗感兴趣的，下场只有一个啊——死无全尸。
　　
　　“没什么~~带你去而已，提早杀了他不好么？还有，宇智波佐助也在那。”
　　
　　“……”依旧的沉默。
　　
　　“想去便跟上。”不愿再多说一句，好转身便走，临前瞥了眼不远处的树团。
　　
　　注视了会好的背影，我爱罗迈开脚步。
　　
　　手鞠与勘九郎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他们走了。”丁次说道。
　　
　　“嗯，去鸣人那了。”井野应道。
　　
　　“啊，真麻烦。”鹿丸怨道。
　　
　　鸣人、小樱、佐助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他们自身难保，就不过去了，毕竟还有监察老师啊~~~
　　
　　————————————————————————————————————— 
　　
　　“切，真是条狡猾的蛇~~”看着手中再次软化的影分身，玛门撅嘴，很不高兴。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才好玩嘛~~他还都没拿出武器，那么快就死的就太无聊了！让游戏再尽兴点吧！
　　
　　没错，玛门华丽丽地亲自上阵与大蛇丸掐架了。-.-||
　　
　　哼哼哼哼，真是有趣的小鬼……
　　
　　贪婪的蛇眼看了眼倒在树边的佐助,又望了望站在中央似乎满是破绽的玛门,果然还是宇智波家的有意思,不过,眼前的这小鬼也不错。哼哼。诡异伸长的脖子以刁钻的角度向玛门的后影的袭去。伸长的獠牙刺入侧肩。
　　
　　一阵剧痛，玛门垂首，刘海遮住绯瞳，似乎毫无感觉。
　　
　　并非不躲。哼，玛门心底冷笑，只不过老子只懂攻击不懂防御，自动送上门来，怎能躲闪！
　　
　　一把抓住大蛇丸的脖子，玛门扬起笑容。
　　
　　大蛇丸扭曲皱眉。这小子没感觉么！咒印带来的疼痛比极刑更甚。
　　
　　小樱惊骇地捂住嘴。玛门的肩上出现与佐助相同的印。
　　
　　“痛？当然很痛了！”抓着大蛇丸的脖子，玛门转过身，笑得狰狞，暗红在眼底流转。
　　
　　这、这小子怎么回事！居然挣不脱！远在树丛的身体，手上出现暗器，准备投掷。
　　
　　可是少年突然一阵哆嗦，放开了大蛇丸的脖子，脖子也因此恢复原长。
　　
　　哼，原来是强撑么！
　　
　　大蛇丸猜错了。
　　
　　“呵呵~~玛门，你说单独行动？嗯？”由远及近的声音，淡雅中却蕴着不可掩饰的怒气，“还有，那边的小蛇，今天吃的菜该是红烧蛇肉么？”
　　
　　在阴影缓息的大蛇丸只觉铺天盖地的压力，喘不过气。

十二、十三

　　“嘿嘿嘿嘿……”玛门近乎傻笑地靠近好。
　　
　　“呵呵~~”笑容不变。
　　
　　“嘿嘿……啊，小爱你也来了啊……”想扯话题的某只。
　　
　　“呵呵~~”笑容仍不变。
　　
　　“啊，那条蛇跑了，不追吗？？”滴汗的某只。
　　
　　“呵呵~~”笑容继续不变。
　　
　　“小爱不好意思呐~~白来了……”佐助晕了，鸣人晕了，连最后仅剩的小樱也晕了。
　　
　　“呵呵~~”笑容还是不变。
　　
　　“我说好，那个……”终于直视面对的某只，“我不是……啊，痛！不要摁！放、放手啦！”
　　
　　“不是故意的吗？嗯？”手下不变摩挲着那个黑色咒印。
　　
　　“……啊，真舒服……”感受到好源源输入的温暖，玛门放松了神情，长叹。
　　
　　片刻，咒印化为浓稠液体，淌入地下。
　　
　　这……是新型蛇毒？
　　
　　“小爱，这次抱歉了，你们还是继续考试吧。”好似乎决定无视某只。
　　
　　淡淡地扫视混乱的周围，我爱罗率先离开。
　　
　　在搞什么啊！无语的手鞠和勘九郎跟上。
　　
　　收敛笑容，好看向玛门，“我们也还是继续单独行动吧。”
　　
　　！！玛门瞪大绯瞳，“刚才的单独行动已经结束了，现在还是……”
　　
　　“不，我们似乎是在一起太久了，是该偶尔习惯一个人的时候。”无论是脸色还是口气，都告示着好很生气这个事实。
　　
　　玛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眼睁睁地看着好独自离开，咬牙切齿。不是生气我受伤么！怎么还一个人走啊！况且！谁不会受伤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第二次了！第一次他在，第二次他不在。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两次绝对是故意的！玛门，你该好好反省了！至于那条蛇……哼！
　　
　　……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冷战。
　　
　　—————————————————————————————————————
　　
　　接下来是第三场的预选。
　　
　　有些纳闷的是，鸣人赢得居然有些勉强，照理说应该轻松胜利，以他现在的实力。那家伙，还想要保留么？还是有什么苦隐？不过让玛门烦闷的不是这个，使他最苦恼的，趴在铁栏杆上，他望向对面。两只都带着面具，因此看不见对方，这样带来的效果在外人看来并无不妥，相反若两个暗部亲昵地站在一起才会觉得奇怪。然而在少数熟人看来，譬如鸣人、我爱罗甚至三代，就会甚觉破天荒了。
　　
　　比赛索然无味，该赢的的赢，该输的自然不会赢。只是有些看不惯那个姓日向的，什么怪理论，自诩很疼弟弟的某只冷嘲，自己无能便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甚至迁怒妹妹。虽然这样想，但他也懒得去管闲事。
　　
　　另外就是小爱差点暴走，作为暴走的代价，对方估计终身残疾了。介于两只的心思都不在这，并未多加关注，否则肯定凑热闹。              
　　
　　预选结束后，玛门慢吞吞地朝好的方向走去，见好似乎转身要离开，又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好……我们回去吧？”
　　
　　带着面具的好盯了同样带着面具的玛门五秒，然后说，“……嗯。”
　　
　　玛门不知道好恢复正常没，但他自己也觉得委屈，所以这次并未特别的让步。
　　
　　一夜，无言。
　　
　　＊＊＊
　　
　　[西方有奇怪的波动，不放心，去看下，一天之后回来。勿念。]
　　
　　好留下的。
　　
　　两人都已习惯对方的气息，因此玛门连好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不过，只有一天。
　　
　　哎……居然真的不带他……
　　
　　玛门呆呆看着那清俊的字体。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分开……
　　
　　—————————————————————————————————————
　　
　　魔界。
　　
　　洁妮闺房。
　　
　　一封精简的信安然躺在水晶桌上。
　　
　　[洁妮，想你了，来看看我吧。]
　　
　　·
　　
　　—————————————————十三——————————————————        
　　
　　一天其实很好打发。玛门摸索着该怎么度过这无聊的24小时。鸣人他们在特训，他就不去打扰了，而现在的我爱罗，嗯……肯定很无趣。那么，干什么？
　　
　　晃悠着，半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无语，玛门最终决定随处逛逛，一天很好打发的……
　　
　　＊＊＊
　　
　　“鸣人，把衣服拉开。”
　　
　　“干、干嘛，好色仙人！”
　　
　　“叫你拉开就拉开，哪来那么多废话！”
　　
　　“……”默默地拉起衣服。
　　
　　“嗯……果然如此吗？……五行解印！”
　　
　　“啊好痛……”摔到在地的鸣人大叫，“干什么啊！”
　　
　　“现在试试查克拉怎么样了？”
　　
　　“……诶？”怪不得九尾的查克拉不能用……
　　
　　悄然离开，看来鸣人没事了~~~
　　
　　＊＊＊
　　
　　“不要、不要过来！！救命啊！！！”
　　
　　“沙瀑送葬。”手掌收缩，握拳，漫天血雨。
　　
　　“啊啊啊……”凄厉惨叫，然后湮灭。
　　
　　嘻嘻，小爱还是那么~~别扭~~
　　
　　＊＊＊
　　
　　下面，该去哪里呢……
　　
　　轻抚着怀中的安拉，玛门思索着。去老头子那吧……
　　
　　“玛门。”
　　
　　回首，玛门呼吸一窒。女子黑发，墨瞳，轻灵似仙女，神秘似精灵。“……洁妮？”
　　
　　—————————————————————————————————————
　　
　　“怎么突然叫我来了？”嵌坐在柔软沙发中，洁妮打量玛门与好住的地方，边询问着。
　　
　　“嗯？什么？”成年的玛门疑惑。
　　
　　“……呵，果然么……”洁妮苦笑。
　　
　　“果然什么，你怎么想到会来找我的？”
　　
　　未语，洁妮从怀中抽出一封信，递给玛门。展开。
　　
　　“……洁妮啊，你知道我写信不用印刻字体的吧？”玛门看着那工整的字失笑。
　　
　　“是啊，但是，试试不可以么？”洁妮有些恼怒地反驳。
　　
　　“是是~~虽然不知道那个寄信人是谁，你既然来了就算了~~~今天就带你玩一天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幸亏好不在……
　　
　　“玛门，好呢？”从刚才就没有看见。
　　
　　“啊，他啊，出去了，大概晚上或者明天就回来了吧。”汗颜，玛门再次庆幸好不在。虽然就算在了也不会怎么样，但他就觉得不舒服，很别扭……
　　
　　“是吗？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你想去哪里玩？”玛门问道，其实没啥地方好玩的。
　　
　　“不，就陪我聊聊天吧。”洁妮望向窗外，“阳光很明媚呐，我们去外面晒晒太阳吧？”
　　
　　玛门眨眨眼，顿了顿，“呃？好吧。”然后起身，带路，开门。
　　
　　攥紧手指，阴郁地眸子望着玛门的背影，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肢体接触。
　　
　　＊＊＊
　　
　　“玫瑰，很漂亮。”成海的花骨朵，洁妮由衷地赞美，笑靥灿烂。
　　
　　“谢谢……”玛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洁妮坐在好的躺椅上，虽然玛门想拒绝，但他不好意思开口。啊……好不在……真好……
　　
　　“玛门……你，变了很多呢……”微叹，“我们回不去了么？”
　　
　　“哈哈，洁妮有那么多男的追，说什么呢~~”
　　
　　“连单纯的伴侣也不可以么？”起身，洁妮从后面抱住玛门。
　　
　　“呼~~洁妮……”玛门偏过头，刚想开口，却被樱唇堵住了嘴。
　　
　　……
　　
　　“哈哈~！偷袭成功！~”洁妮陡然放开愣愣的玛门，得逞般地笑。
　　
　　玛门捂额，摇头失笑，然后恶道，“你给我差不多点！！”如果好在的话……他不敢想……
　　
　　“好嘛~~我不闹了~~~”洁妮吐吐粉舌，“对了，我从老爸那捞了几瓶陈年酒，我们去喝吧？”
　　
　　“沙利叶那啊，好吧~~”两人再次进屋。
　　
　　—————————————————————————————————————
　　
　　砖红岩地，空旷荒凉。细细沙岩，漫漫茫寂。
　　
　　“呐，我都来了，不出来么？”清雅的声音回荡。
　　
　　静默了会，好突觉一阵诡异之感，低首，灰色的氤气自脚下冒泛，一丝灼人，向一旁踏出那片灰色。渐渐，氤气越泛越甚，凝成一个斗篷人形，却是浑浊一片，只有轮廓。“呵呵呵呵……麻仓叶王……”声音嘶哑可怖。
　　
　　没有实体么……呵呵，不过，看起来不弱~~下瞬，火灵出现在好的身后，热流吹起好的发丝，飞扬。
　　
　　“果然是你么？”好想起那个梦，“有点后悔没有及时杀了你呢。”嘴角含笑，眸中却无笑意，声音压抑着冷气，迫势逼人。
　　
　　“哈哈哈哈！”那个阴影蓦然大笑，破哑的嗓音满是嘲笑，“红莲之火都没有烧死我，我还会怕你的火灵么！！”
　　
　　“能否烧死你，试试不便知道了！”
　　
　　红光冲天，如凤凰挣扎地涅槃……
　　
　　＊＊＊
　　
　　“砰！”高脚杯落地破碎的声音，深血色的酒流淌一地。
　　
　　“……洁妮！你下药？！”还是最烈的那种？！
　　
　　“不，我没有，不是我……”洁妮显然也神志不清。
　　
　　身体是一下子热起来的，欲火纵身，干渴难耐，呼吸浑浊。
　　
　　魔界的人最抵抗不了的便是俗称的“春药”，甚至经常用它来调情，而玛门不需要，所以几乎没有用过。
　　
　　可恶……该怎么办……身体急需冰凉……该死！快要没意识了……
　　
　　下一刻，温香满怀。“玛门，我们……最后一次吧……”说完，已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轰！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碎了，似乎什么冲破了限制。玛门反压了上去。
　　
　　……
　　
　　＊＊＊
　　
　　灰色阴影在赤色中缓缓挥散。
　　
　　“哼，火灵，够了。”
　　
　　游丝的氤气暗暗浓浓，若即若离，“哈哈哈哈……麻仓叶王……”稍刻，全尽消散。
　　
　　只是……影子……么……
　　
　　哼，不论虚真与否，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该……回去了呐……
　　
　　—————————————————————————————————————
　　
　　醒来时，天蒙蒙亮。
　　
　　不知何时到了床上，一片混乱，迷茫地眨着绯瞳，脑中混沌。耳边一声嘤咛，玛门瞬间僵硬，藕臂缠绕着他，滑腻而又粘稠，那是昨夜欢爱的痕迹。已经第二天了？脸色唰的一白，坐起身。
　　
　　巨大的动作，使昏睡的女子睁开了眼，“玛门？”
　　
　　而玛门未闻，万分纠结。怎么办吧……真的做了……
　　
　　默默地起身，洗漱，穿衣，两人无言。
　　
　　“玛门，”洁妮轻轻说，再次亲吻了玛门，“再见。”
　　
　　身影消失在黑雾中。
　　
　　走下楼梯，头晕晕的。不晓得好有没有回来过，如果有的话，他……
　　
　　楼下情景未变，茶几上的酒杯还在，破碎的玻璃闪耀着光芒，刺眼，酒液，好似猩血，旖旎流转。
　　
　　似乎没有回来……不过，不能肯定……
　　
　　唉~~说不定他来了又走了……怎么办啊……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说怎么办了……
　　
　　[……我从老爸那捞了几瓶陈年酒……]
　　
　　…………
　　
　　妈的混蛋肯定是沙利叶那老头干的！！！！！
　　
　　＊＊＊
　　
　　“女儿啊……老爸这是帮你啊……”——远在魔界的沙利叶。
　　
　　—————————————————————————————————————
　　
　　“大蛇丸大人。”银发眼睛男子恭敬道。
　　
　　“嗯，兜，准备地怎么样了？”声音沙哑如蛇，明黄的狭长眸子泛着贪婪。
　　
　　“一切准备无误。”
　　
　　“沙忍那边呢？”
　　
　　“没有异相。”
　　
　　“是吗？哼哼，你先下去吧，好好扮你的角色。”撒，“木叶崩溃计划”即将开启，老头子，你的使命也到此终结了。
　　
　　“属下告退。”
　　
　　“对了，”大蛇丸叫住兜，“叫你调查的那两个小鬼怎么样了。”
　　
　　“……”顿了会，兜才开口，“没有头绪。前阵子突然出现的。”
　　
　　“嗯？没有头绪？算了，就这样吧。”老头子的暗子么？不过，可阻止不了他！！
　　
　　重新戴上风影的面具，大蛇丸笑得狰狞，面孔扭曲。
　　
　　—————————————————————————————————————
　　
　　火之国边境。
　　
　　那天，当地的住民说，5公里开外的森林一夜之间烧成了灰烬，方圆十公里，如鬼魅邪灵降临。

十四、十五

　　玛门找不到好。在距好说的“一天”又过去一天后，玛门已经确定好看到了他的“出轨”，心中没有其他想法，只有一个意念：找到他。可是直到中忍考试第三场开始，好仍无踪影，即使安拉在，这期间，玛门咒骂沙利叶不下千次。
　　
　　无法，玛门去了中忍考试现场，小小期待着好会出现。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隐隐觉得好该明白这是个误会……
　　
　　玛门知道自己迟到了，但是，看着空旷旷的台场，其实不算空无一人，有个“裁判”，有个“选手”，“选手”红发，背着个大葫芦，是我爱罗。玛门肯定似的的点了点头，对手是小爱，不敢来也合理。
　　
　　圆形看台喧闹地很，观众有些不耐烦。玛门无聊地在大腿上敲着手指，东张西望着。
　　
　　正待那个“裁判”开口想要说什么时，金发少年跑了过去，与之争论。
　　
　　鸣人？这么说来，他的比赛怎么样了？
　　
　　“诶诶，”玛门拍拍坐在他前面的淡金发色的女孩，“比赛状况怎么样了？”
　　
　　“什么比赛状况！”一心念着佐助的井野恼怒地转过头，“难道你没有看……啊！监察老师……”什么时候坐她后面的？
　　
　　“嘻嘻……”玛门对着面前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差不多年龄实则相差万里的呆滞女孩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边僵持着，那边有了实质性进展。观众静滞了会爆发。
　　
　　木叶帅哥二人组连卷残叶式到达。
　　
　　“佐助！卡卡西老师！你们好慢！”差点就视为弃权了！鸣人抱怨。
　　
　　“好了好了，”卡卡西笑弯了月牙眼，“现在不是到了。”
　　
　　“吊车尾，我怎么可能会弃权。”佐助拽道。
　　
　　“我已经不是吊车尾了！！”
　　
　　“咳、咳，”月光疾风打断他们，“请非考生回到看台上，现在比赛开始。”
　　
　　视线随着金发少年的移动微微转动，直到他走入看台，翡翠般的眸子才重新看向已燃起斗志的宇智波佐助。
　　
　　＊＊＊
　　
　　“喂！鸣人！”玛门朝鸣人挥手。
　　
　　“玛门哥哥！”鸣人欣喜，又有点失落，自己的比赛他们没有看到，不过没有关系就是了，“诶？好哥哥呢？”上次见到他们分开来，现在干脆好没来。
　　
　　“呃……”问到“痛处”，玛门有些语塞，“他有事啦，你比赛完了？”
　　
　　“当然！你们都没有来！”
　　
　　“……哈哈，不小心忘记时间了。这样看来，你是赢了？”
　　
　　“当然！”语气无比自豪。
　　
　　“等等等等，”井野插了进来，“鸣人，你和监察老师认识？”先不管刚才鸣人那红色的查克拉以及奇怪的招术带来的震撼，让所有人多跌了下巴，为什么他连和众女现在心目中的王子之一都那么熟络？神秘的身份，莫测的实力，不可挑剔的容貌以及气质，不要说她们花痴，谁不爱帅哥呀~~
　　
　　“认识？谁不认识啊~”鸣人给她了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你给认真点！”井野十字，不过厉害了些，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了！“我说你们很熟么？”
　　
　　“当然很熟了，他们可是从小认识的。”回答的不是鸣人，是坐在更前排的小樱，挑衅地看着井野，怎么样我比你知道的多吧哈哈哈！
　　
　　“你们看不看比赛了？”见有越来越混乱的迹象，鹿丸开口，即使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这两个花痴女人！
　　
　　“啊，看比赛看比赛。”连忙将注意力转回。佐助SAMA~~~~~~
　　
　　＊＊＊
　　
　　战斗即将白热化。我爱罗绝招不断，佐助凭借敏捷的速度次次躲开。而看似沉浸在厮杀中的我爱罗，实际上有些神游天外……
　　
　　思绪回到一天前的月圆之夜——
　　
　　体内一段时间未出现的怪物再次蠢蠢欲现，那夜，杀了几个人，其实，自己，早已习惯杀戮，并未阻止那个怪物的挣扎。那夜，月华透亮，照映所有的黑暗。然后，他遇到了漩涡鸣人。
　　
　　其实他只是不愿呆在充满血腥的地方，特别是属于那些垃圾的，所以，寻着屋顶独赏月光，便看到一个金发少年趴在阳台上望着月亮发呆。奇怪的是，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调头就走，而对方显然发现了他。自然而然的对视，翡翠眸子毫无情绪波动，蓝眸的主人则是没有反应过来。瞥开视线，我爱罗遵循自己的第一反应，转身。
　　
　　“喂喂，那个熊猫眼你站住！”鸣人吼住我爱罗，同时跳上了屋顶，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不和谐。
　　
　　我爱罗转过身，依旧冰冷的神情，清冷的声音缓缓道出，“漩涡鸣人。”
　　
　　鸣人早在喊住我爱罗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这点在李的病房就已确认，现在叫住他，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是自寻死路么？不过，鸣人是什么人啊，鸣人是个迟钝的人，被我爱罗这么一叫，恐惧早已抛到脑后。
　　
　　我爱罗注意到了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心中泛起杀意，有点想杀了他，不，是一开始就想杀了他。但是，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转眼又见他恢复坚定，有些惊奇。
　　
　　“熊猫眼，我警告你，”鸣人的口气有些像地头蛇，“不准再伤害我的同伴！”他已经有了力量，尽管那仍远远不够，但是，他想守护，他想被承认，而如今，已经迈出了一大步。
　　
　　“……”我爱罗没有回应，如初始时看着他。
　　
　　“喂！”鸣人被看的毛毛的。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嗓音仍不带感情，像个精致娃娃。
　　
　　“就是这些！！”不难发现，鸣人强硬的语气是在给自己壮胆。
　　
　　“哼，无聊，”我爱罗说着，已然转身，而这次却带了嘲讽，“被杀了只能说明他们太弱了，你也是。”
　　
　　可恶……鸣人看着再次空无人际的屋顶暗暗咬牙。
　　
　　而他们都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一份莫名的熟悉……
　　
　　＊＊＊
　　
　　思绪陡然回归，翡翠般的眸子映照着“雷切”的光芒。
　　
　　终于开始认真了么……宇智波佐助……
　　
　　那么，便从你开始吧……
　　
　　碧绿的眼眸泛起悚人的血光。
　　
　　—————————————————————————————————————
　　
　　对于他人刺激心魂的比赛，玛门却觉得闷，准确来说，是索然无味，是好不在的原因吗？大概吧，反正他待不下去了，心，静不下来，去看这些狗屁的比赛。
　　
　　悄悄离开的玛门没有注意百米开外的风影，追随他的眼神中闪过那一丝诡异的光。
　　
　　＊＊＊
　　
　　重新站在阳光下的玛门，稍稍抬头，仰着脑袋，眯着眼睛，注视那刺眼的太阳。
　　
　　接着，那绯瞳越眯越小，越眯越窄，几乎成了一条线，又倏地瞪大，揉揉眼睛，重复上面的动作。
　　
　　看了两遍，玛门对自己的视力有着自信。
　　
　　如果，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几万米的上空，缩成一点的红色——当然没人看的到就是了，那应该是好的火灵吧……
　　
　　没事他跑那么高看比赛干嘛……
　　
　　玛门有些自欺欺人地想……
　　
　　·
　　
　　—————————————————十五——————————————————
　　
　　正待玛门思忖着是上去找好，还是等着好自己下来。如果是上去的话，可能还没到好就离开了，但如果是等着好下来……他会下来吗？玛门再次望天……
　　
　　而这时，场内已天翻地覆，轰然的爆炸声惊醒纠结的玛门。
　　
　　“嗯？嗯？怎么了？怎么了？”语带绝对的兴奋，玛门冲进场内，只见观众已倒一大片，下面的墙破了一个大洞，选手已经不在，远处庞大地离谱的蛇在林中扭动，各村的忍者在空中房顶飞跳，冷兵器虚虚闪闪……
　　
　　啊……真混乱……
　　
　　身后一丝不正常的波动，偏开身，拦下向他射来的手里剑，继而反投掷出去，一声闷哼，然后便是倒地声。
　　
　　左边又传来破空之声，微微皱眉，身子后倾，小声嘀咕，“怎么那么多小虫子~~”
　　
　　“啊，手滑了不好意思。”语气却无歉意。
　　
　　“哟~~你是卡卡西是吧？”
　　
　　“青春啊！！！卡卡西！这就是我们木叶的小监察老师？”凯劈腿踢飞一个忍者，亮出他的大白牙。
　　
　　“啊，嗯，是的。”
　　
　　“怎么回事？你们起内讧还是有人入侵了？”玛门问。
　　
　　……这人是暗部么？这么明显的情景……从外表来看，确实只是个孩子，只不过……
　　
　　“是有人入侵。可以的话，能不能去追鸣人他们呢？”身份限制，无法命令，所以是问句。
　　
　　瞅了瞅卡卡西，又仰首望了望天空，玛门敲手定夺，“好吧~~”
　　
　　—————————————————————————————————————
　　
　　玛门到达的那一瞬，鸣人飞在空中，撞到树杆上，滑落。佐助在一边痛苦挣扎着什么，小樱一旁照顾着。很明显的对比，不管是实力还是，待遇。
　　
　　“哈哈哈哈！漩涡鸣人！就这点程度吗！！”完全不似平时的清冷，而是类于野兽的嘶吼。
　　
　　可恶……他是怪物吗……不，他绝对是怪物！但是，鸣人却是笑了，我也是怪物！
　　
　　玛门站在树干上，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半兽的我爱罗，只不过比几年前放大了些尺寸。是好的力量减弱了还是那小鬼心中的黑暗确实如此强大了？短短一个月不到，那狸猫居然又出来了！不过，这倒是他们第一次短兵相戎，小狐狸与小狸猫谁厉害呢~~
　　
　　“影分身术！”瞬间唰唰唰地出现4个鸣人。
　　
　　“还是这招吗！沙手里剑！”沙化的手甩出几支手里剑，直指鸣人。
　　
　　沙手里剑刺入分身鸣人，消失的影分身带起白色烟尘，遮挡了实体，而那烟尘却陡然旋转起来，随着周围旋转的气流汇聚于鸣人手中，流泻着红色查克拉。“砰！”最后一个影分身消失，鸣人也蓄势待发，手中的光球像个凝缩的红色能量体。一跃而起，鸣人随即喊道，“鸣人式·螺——旋——丸！”
　　
　　“糟了！”手鞠滴下冷汗，这样下去我爱罗一定会完全体！
　　
　　“鸣人……”小樱看的愣愣的。
　　
　　已经成长至此了么……佐助按着肩膀上的咒印咬牙。
　　
　　“那小鬼，不赖嘛。”小狗帕克赞美道。
　　
　　撞击而发生爆炸的那刻，玛门看到了天空中划过的银蓝色惊雷，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好的九天雷劫吧……那个方向好有什么放电对象吗……
　　
　　就在那一瞬，我爱罗完全体了……
　　
　　“哈哈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伴随着怪异笑声一只堪比哥斯拉的巨大狸猫出现在已经显得迷你的森林中。
　　
　　“好大的狸猫……”玛门感慨，抬头仰视。
　　
　　手鞠离的更远了，而惊愕的小樱在帕克的“命令”下扶着同样惊愕的佐助退离了危险区。
　　
　　鸣人完全呆立在那，不明白为什么我爱罗性情大变，然而他很快发现在一尾的头上摇摇晃晃半个身子现在沙子里的我爱罗，显然没有知觉。那么，这个……是他体内的怪物吗……
　　
　　“哼哼哼哼，是守鹤么，说起来还没有打过呢。”一个声音突兀在鸣人脑海中响起。
　　
　　“诶？诶？诶——”
　　
　　“小鬼，把我也放出来。”而那声音根本没理会鸣人夸张的叫声，顾自说着。
　　
　　“放出来？”吞了口唾液，鸣人敢保证这是九尾了，但是居然会主动说话……
　　
　　而此时，守鹤毫无机制的黄色瞳仁四处搜寻着什么，掠过鸣人，掠过玛门，掠过手鞠，掠过小樱佐助，甚至掠过森林另一边的大蛇……“可恶！！那个臭小子呢！！！！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然后愤怒至极似的，鼓起肚子，一个相等于大型炸弹的风弹从大嘴中放了出来，所过之处，一片荒芜，寸草无生，露出根皮。
　　
　　“靠！！管你口中臭小子是谁！老子劈了你！！”守鹤发射方向正好是玛门所站地方，而玛门明显受到波及。
　　
　　“玛门哥哥！！”看见风弹过处带起的风尘中冲出来的玛门，鸣人叫道。
　　
　　“小鬼！快放我出来！！”九尾气急的声音。
　　
　　“放？怎么放啊！”鸣人使劲抓头发。
　　
　　玛门拿着镰刀一个猛力劈下去，守鹤放到一半的风弹硬生生劈开，一部分又吞咽回肚中，发出类似于打嗝的巨大闷声，然后又是一个爆炸，卷起周围风沙形成一个小型沙尘暴，所有人抓着树干，眯着眼睛看的愣愣的。
　　
　　同时，不远处的木叶亮起冲天的火光，对应着这里的沙尘暴……
　　
　　混乱，真他妈混乱……
　　
　　—————————————————————————————————————
　　
　　“呵呵呵呵……”紫红的方形结界已然不再，四个大蛇丸的试验品面目全非，或者说，焦黑一片。而初代引以为豪的生命之树正燃烧着熊熊之火，在这之前的少年笑得阴森，没错，不是温柔而是阴森。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少年转过头，黑幽的眸子俯睨着倒在地上的大蛇丸，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痛苦，却是未回答他，径自走到他的身边，弯腰捡起丢在一旁草稚剑，然后，缓缓刺下……
　　
　　“好……了结他吧……”似乎是对于昔日的徒弟的惨叫听不下去，三代对着那个少年开口。
　　
　　瞥了眼坐在地上的三代，好仍掉草稚剑，“不是痴迷于忍术么？”大蛇丸眼神涣散，嘴淌津液，四肢尽是血液，浑身抽搐着，“突然不想杀你了呢，”黄色浑浊的蛇眼闪过恐惧，“不如让你一辈子不能练忍术吧……”低喃如死神。
　　
　　“唉……”三代至终只是叹气，含着痛苦。
　　
　　封印了大蛇丸的双手，好厌恶地不再看他一眼，唤出火灵，离开这污秽了的一地。
　　
　　“这下，我们之间的合约算是到此结束了吧，三代……”少年轻语。
　　
　　借着老友的扶持站起身来，环视周围的一切……
　　
　　太……恐怖了……
　　
　　不过，木叶该是没事了吧……

十六、十七

　　木叶崩溃计划正在进行时，但是群龙无首，不论是村内还是村外，都是一片混乱。驱逐敌人，保卫木叶之战正步入尾声。然而目前最大的危机仍未过去，木叶村外那巨大的狸猫依然活灵活现。如果看的仔细点，就能发现守鹤旁有个小小身影，扛着把与他身体大小不符的镰刀。
　　
　　“玛门。”一声略显低沉的叫唤来自上空。
　　
　　正挥刀向前的玛门一个机灵，停下攻击，而守鹤的风弹近在眼前，玛门瞪着红眼睛看着那无形的风弹打中自己，没有实质性的损伤，却被飞出好远。
　　
　　好变魔术似的出现在玛门身后，接住了他，却因冲击力一起向后，掉进火灵的手中。
　　
　　看着空中突然显现的红色灵体，众人已没了任何想法。监察老师什么的……
　　
　　而那边，被九尾叫嚷地抓狂的鸣人，终于大吼一声，“好！我放你出来！！”说着，结起手印，亥－戌－酉－申－未……
　　
　　“呀哈哈！终于出现了！！”守鹤话音刚落，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出现一只比守鹤略小的蛤蟆，“什么啊，怎么又是你这个小鬼……”带着明显的不满，蛤蟆文太对着在他脚旁的鸣人嘟囔道。然而，抬头，它便楞住，“一尾守鹤吗？小子，这次你可给我了一个大麻烦……”
　　
　　……透过鸣人，九尾无语……
　　
　　“老大老大，快点去打到那个狸猫！”鸣人殷勤道。
　　
　　“打到？不要！”无视被打击到的鸣人，文太一口否决，又指指在空中的火灵，“那是什么？”
　　
　　“啊，那个，那个是……”支吾着，鸣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没对他具体解说过。
　　
　　“好……”由于好是从后面接住玛门，所以玛门现在是半躺在好的怀中，好环抱着他，玛门看不见好的表情，又不敢去看，有点小心翼翼地开口。而好却是没听到似的，玛门更紧张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啊！
　　
　　而面前的狸猫却突然吃了兴奋剂似的，疯狂攻击，锁定目标，风弹一个接着一个向着火灵放出，难道好就是他口中的臭小子？玛门臆测着，完全有可能……
　　
　　所幸火灵虽庞大，却很灵活，加上好的结界，他们坐在火灵手中，安稳的很，只是，好似乎没有一点意思去攻击……舒服地躺在好的怀中，玛门胡思乱想……
　　
　　“哈哈哈哈……杀了你杀了你！”守鹤已经陷入攻击状态中。我爱罗在上面摇晃着。文太在旁边观战着。
　　
　　“呐呐，好，”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某只见好并未发火，开始搭话，“刚才在那边……喂喂……嗯……”玛门又是一个机灵。
　　
　　手滑进衣服下摆，抚上光滑的肤理，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手更加得寸进尺，一手拨弄着胸前的红缨，一手滑向下面裤中。身体往下软了一寸，颤抖更甚，喉底发出模糊不清的咽呜。
　　
　　靠！！当众调情不要紧，但前提是自己才是那控制方，要不是火灵的手指遮挡，要不是“战斗”的风声太大……玛门想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好仍在游移的手，仰起头瞪向面无表情的好。
　　
　　居然、居然用这副表情干出这么色情的事！！
　　
　　“好……回去再继续好不好……”玛门用上商量的语气。
　　
　　没有回应，低头，深不见底的黑眸幽幽望着玛门，面上泛红，微微带喘，绯瞳染上情欲好似绝顶的红酒般闪着诱人的光泽……
　　
　　稍稍挣脱玛门抓着他的手，小小一个术法，在玛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束缚了他的双手。然后一把握上已经有些抬头的灼热，上下摆弄着。
　　
　　“咝——”玛门一个冷吸，之后便是不住的喘气，“哈……哈……好，住、住手……嗯……”发软的身子扭动着，脑袋在好的怀中不断摇晃，脸上绯红更甚，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而流泻。
　　
　　注视着怀中人的情动，黑眸深处是无边的欲火，一触即发……
　　
　　突然玛门一阵僵硬，好只觉手中一片湿热。玛门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喘息着，绯瞳迷蒙，意识仍沉浸在方才的高潮中。
　　
　　外头是守鹤不断变换的攻击，而里面是一片春光，形成着对比……
　　
　　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转过头，对着地上的鸣人说，“这里交给你了……”
　　
　　交、交给我？！还想问些什么的鸣人张大嘴巴看着空荡荡的空中，守鹤的风弹划过刚才火灵所在之处，砸在森林中，又是一阵风沙。
　　
　　守鹤一口闷气无处可发，将目标转向了蛤蟆文太。“可恶！我要杀了你！！”
　　
　　—————————————————————————————————————
　　
　　回到住处，好直接将玛门仍进了床。卧室没有那个女人的味道，看来已经处理过了。
　　
　　触到柔软的床，玛门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坐起身，推开压上来的好。
　　
　　“怎么？不是说回来继续么？”好不悦地挑眉。
　　
　　“不是，你先听我说。”玛门喘了口气。
　　
　　“哼。”好冷笑。
　　
　　“洁妮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是沙利叶那混蛋下药了当然洁妮也不知道那瓶酒我还留着里面有药不信的话可以去检查！”玛门文不加点地一口气把练习了好几遍的措辞说了出来。
　　
　　“……”
　　
　　“所以……原谅我吧~~”玛门可怜兮兮地看着从头到尾表情都未变化的好，如果这招再不灵的话他就没办法啦！
　　
　　“既然这样说，是不是有补偿呢？”半晌，好幽幽开口。
　　
　　“……行！你来吧！”玛门往后一倒，呈大义凛然状。
　　
　　“呵呵……”
　　
　　终于笑了……玛门突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
　　
　　战斗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鸣人也随了九尾的愿放出了火红狐狸，虽然那只是变身术……然而不管鸣人怎么喊叫，我爱罗死活不肯醒来。
　　
　　最终，鸣人用他的脑门敲醒了我爱罗，行为暴力，但这确实不是什么睡美人……
　　
　　掉往地面的那刻，脑中一片萦乱，记忆片段如蜜蜂嗡嗡叫着觉醒，然后回归原点，震撼地心痛……
　　
　　小爱……
　　
　　“如果认不出来的话，我的脸上有‘胡须’。”
　　
　　“知道了，我的是黑眼圈。”
　　
　　……
　　
　　对不起……我忘记了……
　　
　　“呐，小爱……”
　　
　　“给我们改记忆的……是他们吧……”我爱罗一语道中重点，翡翠的眸子迷惘。为什么又回来了……
　　
　　“小爱……我们还是朋友吧……”
　　
　　“……我不知道……”朋友？记忆已太遥远，久得忘记了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前一刻，他们还是敌人……
　　
　　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两人趴在地上。“那我们重新做朋友好不好？”鸣人换了个说辞，“他们说，我们是怪物，不是应该物以类聚的吗？”抬起头，笑得灿烂。
　　
　　“……嗯……”重新开始……么……
　　
　　一个人，太寂寞了……
　　
　　所以，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呐，小爱，现在我一点都不怕你了……”
　　
　　·
　　
　　—————————————————十七——————————————————
　　
　　“三代，这次木叶崩溃计划是大蛇丸联合两个忍村策划的吗？”伊比喜问道。病房内显得肃静，是危险过后的严肃。
　　
　　“嗯。”躺在病床的三代写得疲惫。
　　
　　“那大蛇丸……”御手洗红豆语带急切，又暗含着阴沉。
　　
　　“三代，那两个小鬼到底是什么人？”靠在墙角的卡卡西直视三代，正经地问。以前不过问是因为不曾在意，认为三代自有打算，而现下的情况，木叶是不容许有来历不明的人存在的。
　　
　　“哦活活~~”调节气氛似的笑了声，三代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
　　
　　“什么？”因为吃惊阿玛斯免不了出声。
　　
　　“呀，看来来的真是时候，你们在谈论我们么？”
　　
　　？！
　　
　　“呵呵，这是待救命恩人之道么？”
　　
　　出现在病房的那一刻，距离最近的御手洗红豆与月光疾风一人一个将手里剑架在玛门与好的脖子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夕日红直接问道。
　　
　　“不是说过是救命恩人了嘛~~”玛门回答地很无奈。
　　
　　“你……！”手里剑近了一分，划出细细的血痕。
　　
　　好的眼神沉了一分。
　　
　　“红豆！”三代一喝。
　　
　　“……”似乎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御手洗红豆放下了手里剑。见状，月光疾风也一同放下。
　　
　　“防备什么呀~~不是帮你们打败大蛇丸了么？”玛门话虽如此，绯瞳却带上了讽刺。
　　
　　“可是……”
　　
　　“啊，你说那两个站在旁边的人么？”好打断卡卡西，“不好意思~~误杀了，还以为是大蛇丸的呢。”
　　
　　……这算是睁眼说瞎话么？
　　
　　“咳咳，”三代咳嗽了声，“玛门，好，以前不肯说，现在该说了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到最后，眼中迸射出无可逃避的气凌。
　　
　　“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就是了~~”玛门不为所动。
　　
　　“过阵子就会离开了，所以……那么紧张做什么？”好补充道。
　　
　　“离开？”伊比喜皱眉。
　　
　　“嗯~~我们不是突然来的么？当然要突然离开了~~~~”玛门笑嘻嘻的。
　　
　　“不放心么？”看着病房里的人，好轻笑，“不放心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归根到底，还是对力量差距的恐惧吧，呵呵……
　　
　　……
　　
　　“三代……”说是去看望其他病人的玛门与好离开后，病房内一片诡异，无人开口。最终还是卡卡西问三代怎么做打算。
　　
　　“嗯……”三代沉吟了会，“先看看吧。”仍是这个模糊的回答。
　　
　　—————————————————————————————————————
　　
　　走在过道上，玛门侧眼瞄着好——与平常没有两样……但是他真的很想问：就这样好了？就这样过去了？就这样恢复正常了？不相信……不敢相信……
　　
　　“嗯？怎么了？”感到玛门的注视，好笑得温柔。
　　
　　“啊，不，没什么。”偏头，滴汗。恐怖……绝对有内情……
　　
　　“呐，玛门，”好突然停下脚步，玛门随之停下，“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原谅你？”
　　
　　“……”原谅了么？
　　
　　“没错，我很生气呢。”
　　
　　“……”果然么……
　　
　　“但是，那样患得患失的感觉……与其僵持着，我宁愿当作没发生过。”而且，也发泄过了……
　　
　　“……”一瞬的静滞，玛门扑到好的身上，挂在上面，“嘿嘿，虽然已经发生，但是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呵……”
　　
　　“嘿嘿，好长大了呢~~~~”
　　
　　“长大了？”好轻挑眉。
　　
　　“嗯~~就是会体谅人了~~~”
　　
　　“体谅么？”对象只有一个吧……“你该下来了，玛门。”
　　
　　“鸣人的房间在哪呢？”玛门跳下地。
　　
　　“问问不就好了。”好撤销结界，拦下一个过路人。
　　
　　！！掩饰不了惊愕，日向宁次望着突然出现在过道上的两个少年。
　　
　　“知道漩涡鸣人的病房么？”其中一个长发少年问，礼貌而疏离。
　　
　　“咦？宁次你怎么……诶？监察老师？”前方走来一个少女。
　　
　　“天天么？知道鸣人在哪吗？”这次问的却是玛门。
　　
　　“鸣人？刚还在小李的房间里。”虽有些脸红，回答地倒是大方。
　　
　　“小李？不介意带路吧？”
　　
　　“啊，不，这边走。”天天转身，又回过头对宁次说，“宁次不是也要去看望小李的吗？”
　　
　　“今天不了，我明天再来。”监察老师么……看来，自己还远远不够……
　　
　　—————————————————————————————————————
　　
　　“鸣人，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跑这来了？”没有应有的担心，玛门的语气纯粹是好奇。
　　
　　“玛门哥哥，好哥哥？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只是累了而已！睡了2天，已经好了！”鸣人欣喜。
　　
　　“他怎么了？”好问的是仍在昏睡的李洛克。
　　
　　“啊，粗眉毛啊……好像永远不能成为一个忍者了……”鸣人不免感伤，造成这样的还是小爱……
　　
　　对视一眼，玛门与好未说话。
　　
　　“所以！我要把那个纲手带回来！！”鸣人又充满了斗志。虽然是跟着好色仙人去……
　　
　　“那么，期待你和小爱了哦~~”
　　
　　“什么？”什么期待？鸣人奇怪，但一个闪神，眼前已没了人影，“诶？人呢？”
　　
　　＊＊＊
　　
　　“鸣人看来是没问题了，估计小爱也没什么大问题~~”该死的沙利叶，被他陷害了下，现在干什么都没什么大兴趣。
　　
　　“是时候走了吧？”呆的时候也不短了。
　　
　　“嗯，没错。”虽然看不到结局有些可惜……
　　
　　“下面还是随机选择空间么？”好问。
　　
　　“……”
　　
　　“玛门？”疑惑他忽然间的沉默，好侧眼看他。
　　
　　“啊？嗯，随机。”
　　
　　看着玛门的侧脸，好若有所思。
　　
　　……什么啊……玛门蹙眉。
　　
　　……这感觉……         
　　
　　陡然间的不舒服……

十八、十九

　　稍作整顿后，我并未作多停留，便跟着好色仙人，开始了修行之旅，也是寻纲手之旅。听好色仙人说，她是个赌鬼加酒鬼，明明是个老太婆，却老是用忍术使自己年轻，而也因为如此躲避了很多仇家。真不明白，为什么她是下一代火影。老头子虽然活着，但经过上次与大蛇丸的战斗，似乎无力领导整个木叶了。好哥哥不是在么？怎么结果还是这样？不过还是应该谢谢他，老头子没死……但最重要的！自己绝对是第六代火影！！
　　
　　第一次见到他们是七岁？还是六岁？八岁？哎呀~~反正是那个年龄段。当时是什么感受呢？震撼？应该吧。
　　
　　第一次不被异样的眼神看待，第一次有人愿意呆在身边，第一次被外人承认，第一次有人夸奖自己，第一次有人会对自己开玩笑……甚至连小爱，这个同龄的朋友也是他们带来的。虽然长大后，有种从头到尾都被他们耍的感觉，但是，不后悔，很庆幸，他们能够来到这里，自己能够第一眼看到他们……
　　
　　突然想起他们那时的吻，男的和男的难道也可以吗？偷偷瞄过卡卡西老师的书，注意到过好色仙人的举动，还有佐助的欢迎程度！怎么看都是男女配对……啊，貌似和佐助有过……不对！那是意外！所以……啊！为什么会想到小爱……使劲摇摇头，乱想什么！找纲手才是首要！
　　
　　边寻找边修行，好色仙人对于自己的实力似乎有些惊奇，这些所有归根到底都是他们的成果吧……
　　
　　找到纲手并不是很困难，不过，我实在难以相信！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性感美女居然有五十多岁了，想到就恶心……不过赌鬼加酒鬼对于她的确是非常确切的形容。
　　
　　有些意外，大蛇丸居然也来找纲手，怎么还没有死？好哥哥没有杀了他吗？然而看着他三等残废的手，这个……比死更痛苦吧？好哥哥……你好狠啊……
　　
　　那条蛇似乎有备而来，但是有我这个第六代火影在，那个老太婆怎么可能会被抢走呢！哈哈哈哈……结果当然是平安回到木叶了，可惜的是那条蛇逃走了。
　　
　　粗眉毛的手术不容拖沓了，风险很大，但作为一个忍者如果终生不能战斗，那么跟大蛇丸一样，还不如去死呢……所幸，手术很成功，算是皆大欢喜了吧。
　　
　　没有见到他们，不知道又去哪逍遥了……
　　
　　佐助跟自己打了一架，说不清为什么，但是就是感觉他很奇怪。果然，第二天自己的感觉灵验了，佐助他竟然叛逃了……
　　
　　看着哭泣的小樱，突然觉得很气愤，真正的力量不是借用别人而使自己强大的！所以，我要把你带回来！不管出于哪一方面。
　　
　　接受了任务，木叶仍未恢复元气，上忍都出去执行任务，剩下的只有下忍，即使如此，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对小樱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自己需要义无反顾的勇气……
　　
　　然而刚出木叶大门不到一百米，前头带路的鹿丸便停了下来，宁次丁次随之停下，而自己则很没面子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不能怪我，但是看着前方两个笑得很没品挡住去路的人，能不惊讶么？况且后面居然还有小爱，还有个拿大扇子和拿傀儡的，叫什么来着的，啊，对了，手鞠和勘九郎。
　　
　　但是沙忍为什么会来？鹿丸很负责任地问了。听说是来支援，没有浪费时间，他们直接加入了小队。
　　
　　有些不自然地和小爱点头示意，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将来有的是时间……
　　
　　看着玛门哥哥与好哥哥，心中忽然很安心。即使他们有99%的可能不会插手……其实自己还是很了解他们的习性的……
　　
　　很久很久的将来，久到自己已当上第六代火影，久到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偶尔回忆这时时，如果前方等待我们的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我死都不会让他们去的。当然，如果仅仅是如果……
　　
　　—————————————————————————————————————
　　
　　带走佐助的人显然发现了我们，而玛门哥哥和好哥哥自带来小爱他们便又消失了，估计躲在哪个地方看我们笑话吧……不过，鹿丸他们的安全应该能保证了吧，啊不，这也很难说……
　　
　　对手是大蛇丸那四个手下，可他们不是死了么？难不成是替身术？-.-好哥哥疏忽了吗？还是故意的？……不管如何，两人组合对付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途中突然冒出粗眉毛，他的脚已经没事了么？小爱留下来和他一起应付那个骨头男，我自己则继续追佐助。
　　
　　＊＊＊
　　
　　再次见到了佐助，变黑的眼白，好似兽类的眼瞳，眼底的挣扎不在，而是无尽的黑暗、仇恨以及厌恶。遮盖半身的咒印，就像一圈又一圈的诅咒，告示着友情的决裂。背后张裂而展的翅，诉说他堕入的地狱。
　　
　　天空阴霾，下起了小雨，冷到颤抖，冷到不敢相信，冷到麻木。
　　
　　不明白他的仇恨，不明白他的不甘，不明白他的嫉妒，曾经的一切，在这一刻化为可笑。但是，有一点很明确，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带回去。
　　
　　同伴的期待，与小樱的承诺，自己的决心，都不允许自己犹豫。
　　
　　九尾的查克拉充盈全身，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却没有如期开始。
　　
　　玛门哥哥与好哥哥带着小爱闯进了山谷，好像每次大事情都会被他们搅乱，但是却从来没有搅砸过，那么，这次一定也可以吧？啊，自己似乎有点太依赖他们了……
　　
　　好哥哥笑着对佐助说他在产生嫉妒的时候便输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哥哥的语气有些刺耳，那更不用说佐助了。我似乎看到查克拉具象了。
　　
　　然后玛门哥哥给我说加油，就拉着好哥哥和小爱走向旁边。
　　
　　加油？把佐助彻底惹怒后，说加油？！
　　
　　你们……果然是来看戏的么……
　　
　　不容分心，佐助已经冲了上来，我没由来地一阵发寒，却不是因为佐助，佐助也硬生生地停下攻击。不经意地滴下冷汗，全身似乎都被粘稠的东西划过，寒得灼人，恶心得恐惧。什、什么东西……
　　
　　“好！！靠！！”我似乎听见玛门哥哥的叫声，有着从未听到过的焦急。
　　
　　好哥哥……怎么了么……
　　
　　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掠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山谷里的两人，看不清模样，却注意到佐助瞪大了眼睛。
　　
　　陡然压下来的冷气，是玛门哥哥的杀气？还是佐助的？分不清了，喘不过气……可恶……为什么身体动弹不得！
　　
　　那两人似乎对玛门哥哥说了些什么，压力突然消失，身体回暖，九尾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似乎在嘲笑自己这点都受不了。自己果然还是远远不够……
　　
　　终于能够集中注意力，我却愣住。那是什么……我看着不远处的一团灰色，那种感觉是因为这个东西吗……玛门哥哥和好哥哥都在里面？为什么我连靠近不敢……
　　
　　“他们……应该没事……”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头，看见小爱。是啊，他们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事……但是，心底的不安是什么？
　　
　　对了！那两个人呢！转向对面，却只见一道道残影。是佐助？为什么跟他们打起来了？在一个死角看到了其中一个人的模样，心中顿然清明，那样相似的样子，该是佐助的哥哥吧，也是佐助口中的“那个男人”……
　　
　　而那两个人却未恋战，几招过后，便离开。“弟弟啊……你还是太弱了……”那个男人走前留下一句让佐助彻底不回头的话……可恶……
　　
　　感到身边小爱身体的突然紧绷，我也注意到那灰色在扩大……好哥哥，玛门哥哥……
　　
　　雨仍在下，巨大的瀑布从天而落如山谷，我却觉得周围一片寂静……佐助已经不在，而我已经无力去追他……对不起……
　　
　　＊＊＊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小爱一直站在雨中，直到卡卡西老师来找我们，然而，就在那一瞬，灰色的氤气中爆发出红色的火焰，好似落日是那云彩中的烧红，看着那绚丽的色彩，忽然，有种，绝望的意念……
　　
　　从中出来的却不止两人，还有两个身影，是谁？
　　
　　当烟气散去，当景象展现在我眼中，没有意料中的欢喜，我僵住。
　　
　　看过好哥哥风淡云清的眼神，看过好哥哥调笑的眼神，看过好哥哥轻蔑的眼神，看过好哥哥温柔的眼神……却没看过这样的眼神，我不知该怎样形容，只是突然觉得心也跟着痛苦起来，无底的绝望……
　　
　　他跪坐在地上，手中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看不清样子，不知原因，我认为那就是玛门哥哥……为什么……
　　
　　“他们……你打算怎么办？”冰冷的声音，让我想起另外两个人。
　　
　　“交给我吧……”空洞的声音，那是好哥哥的？！
　　
　　下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隐约看到那两人有着尖尖的耳朵……
　　
　　—————————————————————————————————————
　　
　　醒来时，一片雪白。这是在……木叶的病房？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瞬，我已经冲出了病房。
　　
　　好哥哥！玛门哥哥！
　　
　　拐角处，和一人撞在一起，摔倒在地。是小爱，我被他的沙子弹了出去……不意外的，在他绿色的眸子中看到了疑惑和慌张。
　　
　　眼角瞥到纲手，我冲了上去，玛门哥哥和好哥哥呢！
　　
　　什么玛门哥哥好哥哥？鸣人你休息够了吗！快回去！
　　
　　感觉浑身透了心凉，不记得了？还是被抹去记忆？还是根本没出现过？不对……他们绝对存在过……
　　
　　几乎问遍了所有人，除了小爱没人知道他们……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保存着我们的记忆？
　　
　　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还在么？他们还会回来么？
　　
　　玛门哥哥……好哥哥……你们……太可恶了！
　　
　　不经意的，我好想哭，而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小爱坐在一旁，眼神有些呆滞，似乎不可置信，却未曾离开……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
　　
　　他们两个大骗子，大混蛋！做事总是不考虑后果，总是独自走掉，总是不考虑别人的想法……但是，他们也是孤独的吧……所以才会找上自己，所以才会找上小爱……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在玩吧。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也想帮助他们，就算是被耍着玩也不要紧……
　　
　　所以……所以……就算不再回来找我们……就算你们忘了我们……你们也要幸福……
　　
　　啊……这么伤感做什么，自己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呢！！
　　
　　明天……明天就没事了吧……
　　
　　突然想起，把佐助带回来的任务……失败了呢……
　　
　　可是，我宁愿没有这个任务……
　　
　　—————————————————————————————————————
　　
　　很久很久的将来，当自己已经成为第六代火影，当小爱已经是一代杰出的风影，当自己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时，当和小爱偶尔回忆这段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往事时，如果那时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我们死都不会让他们去的。当然，如果仅仅是如果……
　　
　　如今，我已获得了幸福……
　　
　　玛门哥哥，好哥哥，你们呢……

二十

　　“哟~~小爱，那么积极啊~~”
　　
　　“走吧。”无丝毫波动的碧绿眸子横了眼笑得无良的玛门，我爱罗淡淡说道，心里却想着如果积极的话就不会在村口干等一个小时了。
　　
　　“呵呵，火灵。”好轻笑着再次现出红色灵体。
　　
　　运起沙子，将我爱罗托到了火灵上，手鞠和勘九郎也战战兢兢地爬上了火灵。
　　
　　骄阳当头，落下金光，使得无垠的沙漠磅礴浩瀚，又显得细腻柔软。干燥的风吹过裸露的肌肤，是一种被包围的舒服。
　　
　　—————————————————————————————————————
　　
　　在木叶门口的树林里约摸等了五分钟，鸣人他们便出来了，真是掐好了时间……不过见他们一副见鬼的样子，我爱罗又觉得很有趣，这就是所谓他们的恶趣味？侧眼看了看玛门与好，唇微微勾起。
　　
　　＊＊＊
　　
　　放慢速度落后，然后隐藏气息，最后形成消失。玛门与好又开始了在暗处看戏。
　　
　　从丁次到鹿丸和手鞠到宁次和勘九郎再到李和我爱罗，最后挟着我爱罗去看鸣人和佐助的最终对决。
　　
　　＊＊＊
　　
　　“好，那个咒印就是当初那蛇咬我肩膀上的么？” 玛门指着被黑色咒印布满全身的女孩。
　　
　　“嗯，有点后悔上次放过他们了呢。”令人寒抖的笑。
　　
　　“反正局势已定，死的期限不过提晚了而已。”玛门无所谓的语气。
　　
　　“提晚？呵呵，是推迟吧。”笨到连话都不会说了么……
　　
　　“……差不多！走了走了！看小爱他们去！”有些恼怒的脸上泛上红红。 
　　
　　＊＊＊        
　　
　　“为什么我也要去？”
　　
　　“啊？小爱难道不想去看么？”玛门眨眼。害羞什么啊~~~
　　
　　“不想去。”
　　
　　“小爱在闹别扭么？”好问道，眼中含笑，但那“笑”前绝对有个“调”字。刚才的战斗很玄呢，差点就输了。
　　
　　“……哼……”低低地哼了声，我爱罗跟在玛门与好的后面。 
　　
　　—————————————————————————————————————
　　
　　到达山谷时，入眼的是完全变异的佐助以及似乎被打击到的鸣人。
　　
　　“怎么还没开始啊……”玛门轻轻抱怨。分贝小到只有好听到。
　　
　　“玛门哥哥，好哥哥，还有小爱？！”鸣人讷讷的。
　　
　　“呐，其实你在产生嫉妒的时候，便已经输给鸣人了哦。”轻言轻语的好成功激起了佐助的愤怒以及杀了鸣人的决心。
　　
　　“我嫉妒他？！别开玩笑了！！”下一刻，佐助已向鸣人冲了过去。
　　
　　“加油哟~！”玛门添油加醋地说完，然后就随好与我爱罗走向一边。
　　
　　“呵呵……”好忍不禁淡笑，未有一秒好微眯的眼睛陡然睁大，同时停下脚步。
　　
　　“怎么了？”感到好的异样，玛门奇怪。
　　
　　“让开，玛……”然而话未说完，一团灰色氤气掩绕了好，将其吞噬，那是从地上冒泛而出的。
　　
　　停滞了半晌，玛门愣愣的，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好！！靠！！”
　　
　　毫不犹豫地拿出毁灭之镰，闪至不知何时到达的鼬与鬼鲛前，砰砰两声晓的两人变成了四段木头。“哼，现在还在玩这种杂耍么！！”杀气暴虐，下一刻达至真身前，镰刀挥下，却硬生生地停在肌肤表面，“把好放出来。”碰过那该死的东西，居然有丝灼人的疼。
　　
　　“果然，是人还是有弱点的。”不予玛门于理会，鼬缓缓说着。
　　
　　“竟然吸不到查克拉？！”鬼鲛有些惊讶。
　　
　　杀气更甚，两人发现自己居然滴下了冷汗。
　　
　　该杀了他们么？玛门有些犹豫。他并不担心好有生命危险，只不过他实在不懂得好的那些能力，但那灰色确实有些麻烦……玛门眯起暗红的眼睛，竟然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
　　
　　“那东西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想要救他你就自己进去吧。”冷到冰的声音，鼬的眼中没有对死亡恐惧。
　　
　　“……”深深打量了眼前的男子，玛门想着出来再收拾你们，随即不顾疼痛冲进了那灰色物质。长久未感受到这般的痛，玛门心底竟有不明的兴奋，伸出舌头添了圈唇。
　　
　　—————————————————————————————————————
　　
　　有人说世上最强势的力量不是纯白，也不是纯黑，而是夹在其中的灰色，一种混沌到浑浊的颜色，肮脏地恶心，却强大到恐惧。它存在的时间并不漫长，却有着无尽头的轮回，没有终止。
　　
　　无任何烦躁心绪，好近乎漫步地走在毫无方向感的空间中。然而与之对比的，他身上的衣服却有些磨损。
　　
　　时不时躲闪着灰色的腐蚀，在衣服上留下青烟和印迹。心中无惧，而是面对强大对手的期待。上次有些小看它了呢，它竟能够在自己有预感却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拖进这个空间，甚至封印了大半的巫力，而火灵居然召唤不出来？！剩下的巫力垒起的结界挡不了攻击，这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危机呐……
　　
　　不过，相对的，这个空间却异常脆弱，似乎耗尽了主人的所有力量，在外界轻而易举便可击碎，而里面……看着这无尽的灰，好无奈笑笑，除非能找到中心……
　　
　　玛门不知道能不能发现……想到某个魔法白痴，好自嘲似的摇头，带些宠溺，绝对不可能吧……
　　
　　SA，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呢……仇恨的力量也能强到如此么？呵呵……
　　
　　＊＊＊
　　
　　展开骨翼，漫无目的地飞着。这里好像完全没有顶和底，却可以随时踩在某个地方，很奇怪，绝对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玛门居然觉得毛毛的，一开始的灼人与其说消失，不如说习惯了。是体质问题吗？不会吧……
　　
　　不管怎样，找到好再说……
　　
　　＊＊＊
　　
　　“麻仓叶王。”比起之前的歇斯底里，这次写得平静，却又好像压制所有情绪，阴森地发寒。
　　
　　“呵呵……”终于出现了吗……
　　
　　果不其然，好的面前渐渐凝聚更深的灰色，幻化成与上次一样的斗篷样形状。
　　
　　“你想怎么样呢？”这样问的原因不是灵视失灵了，而是那个物体根本没有想法。有些麻烦呢……
　　
　　回应他的是更深更深的灰，更甚更甚的浑浊，看起来像是在吸收这个空间的元素——它在不断汇聚力量。
　　
　　呵……竟然是最糟糕的类型呢，没有智，只有力。而力量又被压抑，看来是做足了准备。
　　
　　那么，该怎么办呢？千年前是蚁多咬死象，而现在，自己似乎是真的处于弱势呐。有些失策。比红莲之火更强大的力量？似乎有点过头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完全不记得了，但是，到如今，这也不重要了吧，或许它也忘了，杀了他只是一种执念？呵呵……在想什么呢，如果真的被打中，不死也要重伤吧……可是，没有恐惧呢，是看惯了这种情景吗？
　　
　　不对！陡然想起契约，这次若死……不行呐，看来得想想办法了……
　　
　　想到这里，好不禁苦笑，什么办法……后路似乎都被封死了。
　　
　　千种思绪不过弹指刹那，不容好的脱逃，已凝聚所有力量的灰色物体幻成一束箭，逼近好——
　　
　　微微蹙眉，体术似乎从来便不是自己的强项，要被打中么……g
　　
　　感受体内的巫力，不，还不够，还差点……该死……好忍不住淬了口，有些狼狈地躲向一边。
　　
　　显然那东西是有意识的，顷刻转换方向——
　　
　　不能用阴阳术，需要会聚巫力，这样的好处处显得被动。最后，似乎是必然，好终于摔倒在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灰色箭——
　　
　　这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好有些奇怪，这样的情况下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然而，下一瞬，他却完全愣住。
　　
　　“玛……玛门……？”连声音都是愣愣的。
　　
　　“……笨蛋好！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啊！”眼前的玛门背对着他，挡在他前面，语气却是与以前一样。
　　
　　“我……”好不知为什么有种感觉……对，很不安……“玛门，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嘛……哈……”玛门突然坐倒在地上，喘着气。
　　
　　！“玛门！”好拉过玛门，眼神蓦然失神，呆呆看着玛门。
　　
　　脸苍白如纸，亮丽如红宝石的绯瞳染上了灰色，有些苍老地浑浊，冷汗涔涔，不正常地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
　　
　　事情太过于突然，好完全反应不过来……
　　
　　忽然，有人推开了好，迷惘地抬头，眨眼，是小贝？还有爸爸？为什么？怎么来这里？
　　
　　……
　　
　　“哥……”贝利尔的声音沙哑。
　　
　　“贝利尔，速度点，没有时间了。”路西法的声音仍如平常的冷静，却有着平常没有冷气。
　　
　　“嗯……”
　　
　　惊愕地看着玛门闭上眼睛，惊愕地看着玛门周身亮起复杂的阵法，惊愕地看着玛门胸前萦绕的灰色，惊愕地看着玛门的身上浮起一团银白……那是……魂魄？！
　　
　　麻仓好……你在做什么……在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灵魂会离开宿体？
　　
　　为什么？为什么玛门会这样？刚刚明明不是还在笑么？刚刚不是还在对自己说话么？
　　
　　明明……那东西造成不了这样的结果的……
　　
　　金色的阵法逐渐淡弱，浑身陡然一阵燥热，那是巫力的回归……
　　
　　现在回来有什么用？不……还有用……僵硬地结着手印，却被贝利尔制止。
　　
　　“住手！你想让哥哥魂飞魄散么！”
　　
　　“什么？”魂飞魄散？……他只是想要灵魂回到寄体而已……
　　
　　“你还不明白么！你差点害死了哥哥！！”
　　
　　“够了，贝利尔，那时的情况好也没有办法。”路西法随这样说，口气却意外僵冷。
　　
　　“能解释清楚么……”好垂首，看不清神情的他，声音低沉暗哑。
　　
　　“玛门带着诅咒出生，然而这诅咒却未曾与他相克，而相反，帮助了他，然而，这力量却与那诅咒完全相克，这导致最根本的灵魂受损。”路西法简单解释。
　　
　　“就是说……灵魂受不了这力量，所以离开宿体？而受损的灵魂无法用外力弥补？”
　　
　　“嗯……但是，有一种方法……”贝利尔深深皱眉。
　　
　　“……是轮回么……”
　　
　　“嗯……”近乎叹息，果然还是这种结果么……路西法摇头。
　　
　　“……我会找到他的……”
　　
　　“……哼，你没有理由拒绝。”贝利尔冷哼。
　　
　　“但为什么我没有事？”明明契约了啊……
　　
　　“那是玛门选择的，单方面的契约……”那孩子，从小便是这样……那一击，原本也是可以躲开的吧……
　　
　　没有再多言语，好走过去，轻轻抱起变回小孩的玛门的身躯。
　　
　　然后，橘红光华，漫天火炎。
　　
　　—————————————————————————————————————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灵魂契约最高级的有两种形式。”路西法曾经说。
　　
　　“啊，我只记得一种呢……”
　　
　　“玛门，你知道这很危险。”
　　
　　“危险什么啊，再说好又不弱，你也知道的嘛。”
　　
　　……

序

　　当我们不由自主地被囚禁在生死的循环里，就是在轮回之中。
　　
　　我们别无选择，我们无可脱逃，业和烦恼将我们系缚，灵魂封锁在一个又一个的肉体中。
　　
　　而当我们的灵魂脱离肉体而并未飞散时，这便是所谓的超越轮回。
　　
　　前世今生，生命不息。
　　
　　灰浊尘世，将己封印。
　　
　　————————————————————————————————————— 
　　
　　旭日从东方破浪，抑郁的黑夜破晓。
　　
　　清冷的街道，偶尔驶过一辆车，带起的尘土在纱样朦胧的金光中沉浮。两三层高的房屋紧挨在道路两旁，各种小商店的店主陆陆续续打开门，即将开始新的一天的营业。
　　
　　“吱呀”一声，有些刺耳地推开铁质门，显得瘦小的身影轻轻关上门，但显然效果不怎么样。哎，微微叹了口气，这门该换换了吧……
　　
　　走下露天的楼梯，迈出楼与楼之间的缝巷，到了已有些闹的大街上。
　　
　　“姐，我走了。”看了看正在擦拭着饰品店门的女子，提了提肩上的书包，少年的语气有些冷淡地不真实，
　　
　　“啊，嗯，路上小心。”不过二十芳华的女子楞了楞，停下手中的活，转而温柔地笑道，“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吧，真不好意思，不能送你去……”
　　
　　“不用。”再怎么样，几年下来，至少能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女子幽幽叹了口气，希望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况呢……
　　
　　饰品店的上面，几个被少年吵醒的或大或小的少年正整理着家务，边讨论着。
　　
　　“曳哥哥终于也上学了呢。”一个棕发约摸八九岁男孩熟练地叠起地板上的被子。
　　
　　“但是……那样真的没有问题吗？”正梳着头发的黑发女孩有些迟疑。
　　
　　“应该没有问题吧，不过毕竟是曳他自己选择的。”蓝发少年已推开了那扇破旧的铁门。
　　
　　外面，灿烂无垠，阳光洒进，照亮了阴暗。
　　
　　————————————————————————————————————— 
　　
　　“青春学院……”穿着深色单调制服的少年看着校门旁的匾，心中默念着，推了推遮住大半张脸的深度眼镜，然后，低着头，走进了校门。
　　
　　单从外来看，平凡地被忽视，低调地不被人注意，不过，这是他所期望的。
　　
　　就这样……平凡……无事……
　　
　　深度镜片的后眸子冷眼看着没有忧虑的少男少女们，掩在领子下的唇不经意勾起，微带讽。这般，自己，怕是永远也不可能了……
　　
　　边走边思，寻到自己所在的班级，从后门走进的他对于热闹非凡的教室可有可无。
　　
　　开幕式后，同学们回到教室，班导发言完毕后，便是自我介绍。
　　
　　并未在意前面的介绍，或者说根本不想。
　　
　　“……还有谁没有上来过吗？”班导问道。
　　
　　“喂喂……越前还有你。”一个男生对趴在桌上的墨绿发色的少年催道。
　　
　　不情愿的，少年懒懒起身，高傲地挑起猫样眼眸，“越前龙马。”简单一个名字，然后径直下台，引起女生无数暧视。
　　
　　“那没有人了……”
　　
　　“还有他。”越前龙马打断班导的话，指着坐在角落的瘦小少年说。
　　
　　“啊，嗯，请那位同学上来介绍。”
　　
　　纷纷投去惊奇的眼光，却又失望，很普通的少年，普通到让人遗忘。
　　
　　“曜玥曳。”与之前精致少年一样的简洁的介绍，声音有些刻意的低沉，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很奇特的名字，却与本身有些不符，不过大家并未放在心中，甚至未在意他们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一、二

　　“吱呀——”铁门发出腐锈之后沉哑磨耳之声。
　　
　　“曳？回来了？”蓝发少年围着不伦不类的裙巾，手上还拿着勺子，探出头来，看了眼正在脱鞋的少年，又钻了进去。
　　
　　“嗯，他们呢？”
　　
　　“在楼下呢，小安和小琴在帮姐。”勺子在锅中搅浑着，朔回答道。
　　
　　“哦，我先去洗澡。”扔下书包，从柜子里拿出衣服，走近了窄小的浴室。
　　
　　“好~~~”
　　
　　＊＊＊
　　
　　轻轻合拢门，狭小的空间与外界隔离。
　　
　　摘下厚重的眼镜，水银镜中的少年露出巴掌大的精致脸，不知是否因为年龄一双绯色的眸子大而水灵，却无波而平，疏离地冷淡，而深深看去，细心的可感到那眼底的麻木，封沉了所有情绪之后的浑然。
　　
　　淡漠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波的绯瞳闪过厌恶。抬起手，撕下眼角下那肉色的OK绑，黏合剂与肌肤的分离，有点轻微撕裂的疼痛，泛出瑰红。然后却不及创可贴下的那妖冶的玫瑰，熠熠惑人。
　　
　　抿了抿唇，扭过头，不再看一眼，开始脱衣。
　　
　　白洁细腻的肌理上却并非是无暇，一道拳头大的狰狞疤痕印刻在胸口，然而，摸去，却是光滑无糙，竟是个类似于胎记的痕。
　　
　　片刻，浴室内传来蓬头淋浴的滴滴啪啪音。
　　
　　————————————————————————————————————— 
　　
　　“小曳，吃饭了。”蓝发女子招呼洗完澡的少年吃饭。菜式简单而温馨，坐在方桌旁，拥挤而团圆。
　　
　　“曳哥哥还是这样好！戴着那副呆眼镜连样子都看不清了。”小琴最终嚼着饭粒模糊不清地嘀咕着，深棕色的眼眸中闪着天真与调皮。
　　
　　“不过，曳哥哥不是没有近视吗？”小安歪头，咬着筷子。那眼镜好深啊，模糊地都看不清眼睛……
　　
　　“哈哈！曳，我厉害吧~~”将普通玻璃片“加工”下，就变成“深度眼镜”了~~
　　
　　看着一副快夸奖我吧的表情的朔，曳无奈地点点头，不过就是“打磨”了一下么……
　　
　　“啊啦，白茫茫的一片呢。”拿起曳搁在一边的眼镜，蓝发女子灵将其戴上，头虽不晕，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小曳，这样走路没问题吗？”
　　
　　“嗯，”听力不差，况且那些同学，本就没打算认识，“再不济可以用余光看。”
　　
　　“好吧好吧，反正随小曳高兴。”虽然目前成果不大，但是把小曳送去学校还是明智的吧……
　　
　　“但是，姐，为什么让我去读一年级？”他已经14岁了吧？
　　
　　“啊，那个啊，插班生比较麻烦嘛，还有，我报的是12岁哦~~反正以你这样子说12岁有人还不相信呐！”
　　
　　“……”
　　
　　“呵呵~~”
　　
　　“算了，反正无所谓。”
　　
　　————————————————————————————————————— 
　　
　　魔界，略显阴霾的天空，深显阴晦的思绪。
　　
　　“麻仓好。”一个女声，冰冷而干涩。
　　
　　身影顿住，张了张嘴，转过身，“洁妮。”
　　
　　“是真的么？”静静望着阴影中的少年，女子淡淡问道，却又好像极力压制自己。
　　
　　“什么是真的？”黑暗中展开笑颜，语气无比轻快，长发少年满是疑惑。
　　
　　“麻仓好，我会去找他。”平静。
　　
　　“……”
　　
　　“麻仓好，他会忘记你。”淡讽。
　　
　　“……”
　　
　　“麻仓好，我不会祝福你们的。”转暗。
　　
　　“……”
　　
　　“麻仓好，我诅咒你。”含恨。
　　
　　“……”
　　
　　“麻仓好，我恨你。”消失。
　　
　　“呵呵……”少年毫无情感的笑飘散在空气中。
　　
　　＊＊＊
　　
　　“好，玛门每次会转世在不同空间，不同的是，每转一次只是魔界的一天。玛门的事情会封锁。”路西法叙述着，眉眼间尽是叹息。
　　
　　“我知道了……还有……谢谢……”爸爸……
　　
　　＊＊＊
　　
　　“啊啦，玛门的身体要好好保存下来呢。”莉莉丝说着，笑着流泪。
　　
　　“嗯……还有……对不起……”妈妈……
　　
　　＊＊＊
　　
　　“麻仓好，我讨厌人类，你知道没有力量的哥哥，在红海保留着原来的模样，会怎么样吗？那会毁了哥哥的……”贝利尔语气阴森冷然。
　　
　　“我……”垂下眼睑，久久不语。
　　
　　＊＊＊
　　
　　紧握拳，指甲刺入手掌，鲜红滴下。
　　
　　玛门……
　　
　　身影在黑雾中消尽。
　　
　　今天，是第三天……
　　
　　————————————————————————————————————— 
　　
　　日子如期平淡地淌过，留下浅浅的痕迹，随着时间流逝，这痕迹也渐渐被遗忘。
　　
　　夕阳洒下橘黄的晕光，拖沓着长长的影子，不断伸长。
　　
　　与往常一般，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喧闹过后的校园格外宁静，只余部分社团的人挥洒着汗水，拼搏的声音在校园中很协调。
　　
　　停驻脚步，深深镜片后的绯瞳注视着墨绿发少年。
　　
　　碎步，挥拍，击球，精准地黄色的小球次次打在墙壁的同一点上。
　　
　　少年高傲，少年不屈，少年热情，少年天赋。
　　
　　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绯瞳泛着冰冷疏离的光泽，看不出丝毫情绪。
　　
　　收起拍子和网球，将网球专用的包背在肩上，校服外套夹在手上，墨绿发少年猫眼一瞥曳，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风吹起黑色的碎发，抬了抬眼镜，曳迈开了脚步。
　　
　　＊＊＊
　　
　　回到住处，今天轮到小琴做饭。照例洗完澡后吃饭。
　　
　　饭后，小琴和小安洗碗筷。不到二十分钟完成了家庭作业，在将作业本放进书包时却飘落了一张纸。
　　
　　“嗯？”灵捡起那张纸，“是社团报名呢，咦？明天是截止日期呐。”
　　
　　“什么什么？”朔凑过来，“社团报名？曳报什么？”
　　
　　“小曳的话，该选什么？棋类？剑类？球类？啊，该不会是文学类吧？呵呵~~”
　　
　　敲着手指，绯瞳看着纸上一项项社团，脑中不由闪过墨绿发少年挥拍的片段……
　　
　　……
　　
　　那样的生活……似乎……
　　
　　很遥远……
　　
　　————————————————————————————————————— 
　　
　　两天后，青春学院男子网球社新社员的名单上，最后一排，“曜玥曳。”印在其上。
　　
　　静静的，小小的。
　　·
　　
　　——————————————————二——————————————————
　　
　　曳有些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加入了网球社。不过所幸是一年生，平常也就是捡捡球，整理器材，学习网球的基本知识，在观望学长的打球中学到经验而已，再下一阶段便是练习。
　　
　　“喂喂，那边那个，你是我们班的吧？”
　　
　　将手中的球扔进筐中，抬起头看了眼声音源地，模糊的三个人影，不予理会，低头继续整理手下的网球。
　　
　　“哼哼，我可是有两年的网球经验的，就让大爷我……喂！臭小子！你有没有听啊！”
　　
　　“好了啦，崛尾，学长们来了！”两个同伴拦住他。
　　
　　“可恶……越前是正选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这个小子都这副德性！”长得颇像猴子的崛尾碎碎念，却不敢大声，青学的正式队员陆续到达。
　　
　　日常的训练开始。规定的项目完成，之后是自由对打练习。一年生也不例外，摸索着进步。
　　
　　不知道是否曳的存在感真的很低，半个月来，曳都是靠捡球度过的，没人发现他并未有所实战训练。
　　
　　＊＊＊
　　
　　“嗯？”
　　
　　“怎么了？”环视了一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手冢忍不禁问道。
　　
　　“啊，没什么。”有些楞的不二重新恢复看似亲切实则难以揣测的笑容，“不觉得那个一年级很怪么？”
　　
　　“……”看向不二所说的一年级，正在场边捡网球，带着厚重的眼镜，低着头，除了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长袖校服，没有什么奇怪……？
　　
　　“呵呵，他的反应神经很好。”
　　
　　“……”那沉默估计在问你怎么知道吧。
　　
　　“昨天去超市，和他撞在一起了。”不二很理解手冢似的回答。
　　
　　“乾。”大致听明白后，手冢转而问向前不久刚被刷下正选的乾。
　　
　　“……”这沉默估计是在翻书，“曜玥曳，12岁，家里有1个弟弟，1个妹妹，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同龄弟弟，不过他好像是领养的，入学以来为人低调，并未有突出地方。目前练习战的状况……”
　　
　　“……状况？”不二接上。
　　
　　“……”此沉默估计是在猛翻书，“没有。”
　　
　　……
　　
　　“其实我更好奇他张什么样子。”不二笑眯眯。
　　
　　“曜玥，崛尾，你们两个练习赛。”半晌，手冢对着全场说到，声音不大，刚好每个人都能听到。
　　
　　……所有人有一瞬间的安静，唯有不二的“呵呵”声。
　　
　　“诶？部长？怎么那么突然啊？”菊丸很好奇，部长居然会亲自指明让一年生对打。
　　
　　“其余人继续练习。”没有回应菊丸大概也是所有人的问题，手冢再次说，并对在一旁的不二补充，“你也是。”
　　
　　“嗨嗨~~”不二笑着跑进场地。
　　
　　“啊啊？我吗？”崛尾刚反应过来似的，部长竟然点他，难道他也被重视了？！“嘿嘿，凭我有两年网球经验怎么可能会输呢！”
　　
　　“切，MADA MADA DANE！”压了压鸭舌帽檐，墨绿发少年抽回桃城的球。
　　
　　呆楞地蹲在地上，手上还拿着黄色球，曳很不明白为什么都这样了还会被注意，是太低调了？半刻，把球丢回筐子中，缓缓起身，到场边拿出前几天刚买的网球拍，走到空出的场地中。崛尾已站在了对面。
　　
　　“呐，你不把校服外套脱了么？这样会很不方便哦。”另一边场地的不二对着那个瘦小少年看似好心的提醒。
　　
　　“开始吧。”
　　
　　“……呵呵，被无视了呢。”
　　
　　“neinei，大石，为什么不二对那个一年级那么关注？难道跟小不点一样很厉害吗？哇哦，看起来比小不点还要小喵~~”菊丸偷偷溜到对面的大石那，与他咬耳朵，只不过声音很大。
　　
　　“撒，我也不知道。还是快点练习吧，小心被部长抓住。”
　　
　　“啊，对喵~！”
　　
　　＊＊＊
　　
　　“由于看在你第一次打，我就先让你发球吧！”崛尾很大方地将球抛给曳。
　　
　　“崛尾会不会太过了？”
　　
　　“应该……不会吧……”两个同伴在一旁观看，有些担心。
　　
　　球轻轻抛起，那一刻，所有人都给予注视，仰头，抬手，挥拍——
　　
　　……
　　
　　“啊啦，是第一次打网球吗？”不二第一个反应过来。
　　
　　“切。”转过身，越前龙马不再关注一眼。
　　
　　“哦呀？还要多加练习啊~~”桃城倒是鼓励。
　　
　　“部长也有看错的时候喵？”菊丸愣愣的。
　　
　　“菊丸！练习！”大石连忙警告菊丸。毕竟不可能每个一年级都像越前一样的。
　　
　　“嘶——”海棠背过了身。
　　
　　＊＊＊
　　
　　“你搞什么啊！居然连球都打不中？挥了个空拍？！”崛尾气愤地嚷嚷。
　　
　　而对方根本没有睬他，低着头，摸着那新球拍的经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果然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呐……不二可忘不了昨天晚上那个少年轻盈的侧身后翻，就算刚入门也有半个月了，不可能连球都拍不到吧……想着，已经走向了那个仍垂头思索的少年。
　　
　　“咦？不二学长又要干嘛？”眼尖的菊丸再次发现。
　　
　　“不知道。”大石如实回答。
　　
　　而手冢并未阻拦。
　　
　　感到有人的靠近，少年抬起头，仰视的望着不二。似乎是过于接近，少年陡然散发出警戒以及防备，“干什……喂！”
　　
　　…………
　　
　　“不二学长？”桃城忍不住好奇心，问道。看着不二突然压倒少年，将其按在地上，他发誓在场每个人都呆滞了，包括那个少年，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不二有什么反应。
　　
　　…………
　　
　　少年猛地推开不二，站起身，垂首，刘海洒下阴暗，遮住了面庞，“还我。”声音异常低沉，似乎克制着什么。
　　
　　“啊啦，不还呢。”回过神后，不二再次笑没了蓝色眼睛，遮掩了其中的光芒。
　　
　　……曳握住拳，咬牙，居然大意了……
　　
　　双方僵持着，而众人终于发现了不二手中的那副原本戴在少年鼻梁上的眼睛。
　　
　　“咦——难不成那眼镜是假的？！”菊丸夸张地大叫。
　　
　　“嗯……”随便应着，不二拿起眼镜往自己眼睛上戴，半刻，蓝眸再次睁开，直直望着低着头的少年，“你就一直戴着这副眼镜到现在？！”
　　
　　那方，菊丸终于忍不住跑了过来，大石作为饲主自然跟了过来，越前被桃城拉着过来，而其余人包括手冢皆给予关注。
　　
　　感到越来越多人过来，曳出了冷汗，终于，他蹦出一句，“靠！！不打了！！”随后转身欲走。然而——
　　
　　跑过来的崛尾眼见就要撞上转身的曳，曳一脚抬空往左，身子侧向，原本可以安全着地，却一脚踩在了刚被桃城拖过来的越前脚上，身体彻底失去平衡，而又原来，曳可以向昨天那样一个双手着地后翻的，却因为周围全是跑过来的“闲人”，无可躲避，于是，看似慢动作，实则不到三秒时间，曳与越前华丽丽地摔在一起。
　　
　　…………
　　
　　怎么说呢，曳是摔在越前身上的，于是，现在的情况是，曳躺在越前的身上，绯瞳愣愣地与上方的学长们对视……
　　
　　稍刻，约摸5分钟，菊丸回过神，探出手，夺过不二手中的眼镜，装模作样地在曳的脸上比划了下，然后肯定似的点头，再戴到自己的鼻梁上，环视了一遍，口中感叹着，“哇——白茫茫的一片……”
　　
　　“什么？白茫茫？”桃城抢过眼镜，戴上，“……只能看到大致的人影……”
　　
　　“嗯……”大石接过眼镜，摩挲着，最后下结论，“是普通的玻璃。”
　　
　　…………
　　
　　然后，再次看向少年。
　　
　　“喂！让开！”是身下的越前，终于有机会插话了。
　　
　　“……”静静爬起来，静静扫视了一圈人，绯瞳生辉却映照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小小不点为什么带着这么一副东西喵？走路不麻烦吗？”菊丸已经认为那不是眼镜了。
　　
　　“啊，曜玥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带这副眼镜，但我们不是故意的，可是，戴着这么一副眼镜是非常危险的，而且会认不清人，就像刚才发球的时候……”被那绯瞳看地难受的大石终于犯了老毛病。
　　
　　“呵呵……”不二无良地笑着。
　　
　　“但是喵~~这里怎么了？是受伤还是什么？”菊丸再次眼尖的看发现曳眼角下的OK绑。
　　
　　“……受伤。”淡淡的语气，似乎是放弃了什么。
　　
　　“好了，闲聊到此结束，比赛继续。”手冢威严的声音传来。众人有些不舍地离开。
　　
　　站了会，曳最终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球拍，陡然剧变的气势气质，仿佛化了茧的蝴蝶，绽放光彩，夺人炫目。
　　
　　崛尾觉得自己有些发抖。
　　
　　————————————————————————————————————— 
　　
　　“手冢，你怎么看？”赛后，不二第三次睁开了那双蓝眸。
　　
　　“值得培养。”
　　
　　“小小不点是第一次吧~~？赢了呢~~喵~”
　　
　　“很强的学习能力。”乾总结道。可以说是天才，而且是先天外加后天的那种。
　　
　　……
　　
　　“MADA MADA DANE。”

三、四

　　我叫曜玥灵，有一个弟弟，曜玥朔。我们是孤儿，却不曾去过孤儿院。十四岁那年，很多原因，本就只是小康的家庭彻底失去了所有，随着父母的意外逝世。仅八岁的弟弟与自己失了学，然而我们拒绝去孤儿院，我们有对方，即够。对于亲戚，我们只是负担。
　　
　　仅不多的家产也被分干而尽，这样的故事在这个社会实在太多，而我们，太渺小。但是，生活中有欢笑，再苦也值。
　　
　　每天靠亲戚资助的单薄费用生存，买来书自学，顺便教朔。十五岁那年，收留了小琴和小安，不是在孤儿院，而是在大街上，遗弃的街角。
　　
　　十六岁那年，用存下来的积蓄开了一家女孩饰品店，将家搬到了那上面，房间不是很大，客厅厨房以及卧室连在一块，然而，温馨地不可思议。
　　
　　也是在那一年，我们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我们想永远守护的人。
　　
　　————————————————————————————————————— 
　　
　　从超市出来，看着手中的食材，想着今天吃豆腐羹好了，呵呵~~
　　
　　残阳落下最后的昏黄，街道在这时却是最热闹纷繁的时刻。
　　
　　电车驶过凌起的风吹散发丝，迷惘了眼睛。之后，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眼眶迷离地放大，瞳孔惊愕地收缩。仅仅看着那副情景，就不禁想捂住胸口，闷地刺人。
　　
　　驶过的电车，渐渐露出原本不存在的小小少年，背着夕阳，一步一步往前进。
　　
　　绿装的监察人员跑过去，呵斥。
　　
　　你怎么从电车上跳下来！
　　
　　你的父母呢！
　　
　　知不知道很危险！要罚款的啊！
　　
　　少年缓缓抬起头，久久注视了会那人，然后刚看见似的，空洞的眼瞳，迷惑地眨眼。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听不见声音，学过唇语，依然懂得意思，而我却听见了深深的黯淡，不是绝望，而是无望，那是在灰色地狱待久的声音，麻木而茫然。
　　
　　脚步没有意识地迈开，眼中只有越来越近的少年，最后，到了他跟前。
　　
　　他是我的弟弟。语气有我自己都未发现的坚决。
　　
　　牢牢抓着他的手，好像他要脱逃似的，然而，他没有挣扎，绯色的酒瞳再次失去了光泽。
　　
　　他……又在自己的世界了吗……
　　
　　————————————————————————————————————— 
　　
　　到了家，洗去风尘。
　　
　　然而，越洗越心惊。到最后，笑容好假，泪流不已。
　　
　　擦拭面颊，展露欲滴的玫瑰，以及那无可挑剔的精容。却只是宛如一个娃娃。
　　
　　净身。布满的青痕，诡异地妖冶。看到股间的疮痍，我抱着他颤抖。他只是个孩子。
　　
　　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样的孩子，太多，而我们，太渺小。而我们，只是想守护他。
　　
　　————————————————————————————————————— 
　　
　　三年的时间。
　　
　　曳学会了笑，学会了生活，学会了接受我们。
　　
　　朔甚至小琴小安都会简单的煮食，唯独曳，我们小心翼翼的。
　　
　　第一次曳叫姐姐，第一次曳会说谢谢，第一次曳对我们展开了笑容……没有言语，心中是无尽的满足。
　　
　　第四年。
　　
　　我将曳送去了学校。
　　
　　不让他读三年级，是不想让他不适应。
　　
　　他曾问过，为什么小琴小安和朔不去。我们说，因为学校无聊。他问那为什么他要去。我们说，因为整天无所事事的你每天在家更无聊。然后他无奈地叹气，然后我们笑了。
　　
　　其实，事实，我们心知肚明。
　　
　　我希望，他能快乐。 
　　·
　　
　　———————————————————四—————————————————
　　
　　“明天就是都大赛预赛了，MA，大家也不要太紧张了训练之余也要注意休息，好了，解散！”龙崎老师的话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夕阳将落，学校里只剩下网球社的正选，还有，曜玥曳。
　　
　　“呐，你跟我打一场吧。”越前突然拿着球拍指着绯瞳少年。自那天被发现后，曳在网球社训练时便没带过眼镜，然而不论别人怎么说，在网球社外仍戴着那副玻璃眼镜。也自那天起，青学男子网球社正常训练时间围观的女生更多了。
　　
　　“喂！越前，太夸张了吧，他怎么可能赢你。”桃城惊讶。就算再怎么聪明，就算进步再怎么快，那也只学了仅仅四天的网球啊！
　　
　　“切，不是每次可以在比赛中进步么？而且跟他们（非正选）不是经常反败为胜的么？”
　　
　　“那也不可能……”
　　
　　“在哪里？”桃城未说完，曳便问道。
　　
　　“桃城你知道哪里有网球场吗？”越前转身问向无语的桃城。
　　
　　“啊~啊~~我带你们去……”
　　
　　————————————————————————————————————— 
　　
　　奔跑，挥洒，燃烧，斗志，不屈。网球少年的天性。
　　
　　市中心的公园，两个少年拼搏着。
　　
　　结果在意料之中。
　　
　　曳踹着气跌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我输了。”
　　
　　“你很强。”轻喘着气，越前脸上有着细细汗液，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但是MADA MADA DANE。”
　　
　　“呵……”
　　
　　“嗯？！”在一旁做裁判的桃城突然扑了过去，揉着坐在地上的少年的黑发，“曳小子！你刚才笑了吧！”
　　
　　“笑？有吗？”曳迷惑地眨眼。
　　
　　“可恶……居然给我装傻……”
　　
　　“呵呵……”蒸腾过后的脸不再过分的白，带着粉红，汗液滑淌，晶莹剔透，绯瞳含笑，不再疏离，映染着火红夕阳，迷人醉。
　　
　　网球……什么的……也不差呐……
　　
　　“你们，打的不错啊。”两个高年级的少年打断了三人间那一息诡异的沉寂。
　　
　　瞥了眼那两个人，曳和越前同时起身，收拾东西，桃城在一旁继续无言。
　　
　　“喂！”那两个人有些恼怒，“虽然单打很厉害，但是比起双打，我们可是这里最厉害的。”
　　
　　停下手中的动作，曳和越前对视了一眼，随即，曳继续收拾东西，而越前则说，“桃城，我和你双打。”
　　
　　…………
　　
　　眼角有些抽，看着越前与桃城杂耍似的双打，为什么明明单打很厉害的人双打就不行了？曳心里无比纳闷。
　　
　　一旁橙发少女解惑似的说着单打与双打的区别。对方玉林中学一眼抓住了两个双打白痴的弱点，两人完全没有招架能力，而也因为如此，两人燃起了打双打的斗志。
　　
　　“呐，你不是近视吧？为什么要戴上眼镜？”虽觉得突兀，橙发少女仍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
　　
　　眼看着那少年没有而搭理她，而是下去找他的同伴，杏微微撅嘴，不过，网球还真是一样好东西……都是美少年呢……
　　
　　“呐，青学的，我们不动峰期待与你们在都大会的比赛哦~~”说完，橙发女孩蹦跳着走了。
　　
　　“什么啊，那女的。”桃城心情颇差地嚷道。
　　
　　“你们准备双打么？”重新换装成为那个不起眼的少年，问道。
　　
　　“当然！”桃城瞬间又充满了激情。
　　
　　“哦，那加油，桃城，龙马，明天见。”
　　
　　“越前！”桃城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然后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朝着越前大叫，“为什么他叫你龙马，叫我桃城啊！”
　　
　　“哼，MADA MADA DANE。”搭上帽子，越前也转身离开。
　　
　　—————————————————————————————————————
　　
　　杂乱的房间，阳光透进竟然显得浑浊。黑色系的主调，如今格外的凄清。
　　
　　床上的少年不时蹙眉。头涨欲裂，浑身酸痛，果然，宿醉是不对的……
　　
　　想起身，却陡然僵硬，少年猛地掀开被子，怔怔地望着睡在旁边的男孩，回忆涌入脑中……
　　
　　昨晚，回到魔界，然后尝试了玛门的酒，然后，他似乎看到了玛门的脸……
　　
　　心似乎被淋了个凄凉，却又想大笑……这算什么……
　　
　　被清晨微凉的空气刺激，裸露的男孩幽幽转醒，迷惑地看着眼前的好，小恶魔的尾巴在身后摇动。
　　
　　“好殿下……我……”
　　
　　“滚。”  
　　
　　“？”
　　
　　“我说，”抬起眼望着全身皆是青红痕迹的小恶魔，少年墨色的眼底闪过复杂，凝合成不经意的悲哀，散发着冷气，“不想死就滚。”
　　
　　小恶魔慌忙而离，果然长的像玛门殿下也不行么……太恐怖了！
　　
　　…………
　　
　　穿着浴袍，少年走到密室中。黑暗的空间，唯有中间的水晶散发着光芒，水晶台下的五芒星阵隐隐戳戳。
　　
　　走近，蹲下身，好失神地望着水晶台上的少年，趴在水晶台上，将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中，异常寒冷。
　　
　　十四天了……玛门……
　　
　　许久，好缓缓起身，走向出口，不再给一眼予少年。
　　
　　少年合着眼，静静熟睡着，眼下的玫瑰无异，闪着光华。
　　
　　不远处，门轻轻合拢，黑暗的密室再次恢复清冷寂静。 
　　
　　—————————————————————————————————————
　　
　　都大会的分区预赛上，越前与桃城的双打战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当「啊」「嗯」的战法被玉林中学识破时，两人自顾自地将场地对半分，一个掌柜一半，而所谓的双打也变成了单打，结果，玉林中学的人当然无法阻止那两个单打高手。
　　
　　接下来与不动峰的比赛，虽然吃力，却是尽兴，青学如愿以偿地获得都大赛的参赛资格。
　　
　　为了庆祝取得的胜利，大家决定去河村家大吃一顿。
　　
　　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热闹非凡的气氛，曳悄悄溜了出去，无人发现——
　　
　　真的吗？
　　
　　＊＊＊
　　
　　“nei！”
　　
　　“你怎么出来了？”曳奇怪地看着跟出来的越前。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
　　
　　两人无言地走着，到了自动贩卖机，越前掏出零钱，投入，按下“芬达”的按钮，“喝什么？”
　　
　　“……一样好了。”想了会，曳说。
　　
　　抛给曳一个罐头，“砰”的两声，两人打开芬达，喝着，仍是无言。
　　
　　夜色凄美，月光黯淡，路灯洒下白色的光，拖出细长的影子。安静，却和谐。然后就有这么一些人来破坏——
　　
　　五六个高大的人从街角走出，影子堪堪遮掩了两个少年的暗影。
　　
　　“老大，这次出来游逛果然是正确的！你看这小子长的真是……”头发染成绿色的男子语带暧昧地说着下流的话，最后的省略让人遐想。
　　
　　越前猫眼不悦地挑起，正想说什么时，却被那称为老大的男人挑起了下巴，“哼哼，是不错，今夜就他吧。”
　　
　　——变态？越前脑子闪过这个词。
　　
　　正想甩开时，男人已后退了一步——被曳踢的。
　　
　　戴着眼镜低着头的他，看不见神情，越前却觉得他很压抑，丝丝散发着冷气。
　　
　　“快走。”曳小声对越前说，“我拖住他们，你去叫学长他们。”
　　
　　“老大，这个小子……”
　　
　　“把他的眼镜摘下来。”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说。看这身量，应该长得也不错吧……
　　
　　“是！~”其中两个人靠近曳。
　　
　　双手撑地，一脚踢开一个人，同时喝道，“快走！”
　　
　　咬了咬牙，越前转身跑离。
　　
　　“呼……”曳似乎是松了口气，然后转身看向其余几人，嘴角勾起冷笑，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你以为一个人能做什么呢？”对面的老大似乎不是普通的地头蛇，从气势上看。
　　
　　没有说话，曳径直冲了上去，招式有些刁钻，几人竟有些应付不过来。
　　
　　“呵，真是野性……”一个讽笑，一声脆响，少年缓缓倒在了地上。
　　
　　后脑突然一阵钝痛，眼前一片模糊，感觉有粘稠的东西淌下……
　　
　　“哼哼，以为我们只是赤手的么！”一个黄发男子扔掉手中半个啤酒瓶。
　　
　　头发票成彩色的男子猥琐笑着，抓起地上少年的头发，将其脑袋后仰，眼镜滑落，露出被血染的脸，“啧啧，果然是极品的……”
　　
　　“不过，这样玩好么？都没意识了。”绿发男子说。
　　
　　“不是还有点么？”少年的绯瞳没有焦距，“用冷水浇下不就好了？”黄发男子建议。
　　
　　“老大我们是回去还是直接就地解决了？”彩发男子抬头问老大。
　　
　　“找个偏僻的地方吧。”
　　
　　＊＊＊
　　
　　半嗑着眼，记忆深处那想要呕吐的影像控制不住地跳出，冷水灌下，浑身透凉，意识刺骨的回来——不要……
　　
　　这只是梦……对……
　　
　　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衣服的破碎，耳边的吸气怪叫，身体的不可动弹……
　　
　　好恶心……好贱……
　　
　　下体的撕裂，疼的眼前发黑……
　　
　　为什么不晕过去……
　　
　　瞪大眼睛，却看不清，都是影子，明明很近，却感觉好遥远……
　　
　　无尽的折磨，自己还能重新开始么……
　　
　　闭上眼睛，想要喊叫，口中却被塞满……
　　
　　意识再次远去……
　　
　　真好……
　　
　　—————————————————————————————————————
　　
　　越前不知道他们原来走了那么远，然而，他不敢停。
　　
　　门唰地拉开。
　　
　　“越前，你回来了啊，东西都快给我们吃光了哦~~”桃城幸灾乐祸。
　　
　　“小不点~~”菊丸扑了上去，挂在喘着气的越前上，“你和小小不点去哪了喵~~小小不点呢~~”
　　
　　“快、快点，曳他……”
　　
　　＊＊＊
　　
　　当一伙人冲出去的时候，刺耳的鸣笛声响彻整条街。
　　
　　——那是消防车。
　　
　　那里，墨绿发少年与黑发少年散步的方向，燃起了烈火，将整片黑夜照地透亮，烧尽了那一地的污秽。

五、六（虐完）

　　醒来时，曳没有睁眼。细细感受着。没有意料中的冰冷和疼痛。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梦。全身温暖，似乎被毛茸茸的东西包围，舒滑温热，轻飘飘的。
　　
　　可是，很快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瞬间，全身僵硬，有个人抱着自己，或者说，自己在他的怀中……
　　
　　是谁？在哪里？不敢睁眼，怕会看到让自己绝望的东西；不敢动作，怕会让那个人发现自己醒了。
　　
　　可是，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然后，居然，再次昏睡过去……
　　
　　—————————————————————————————————————
　　
　　再次醒来时——     
　　
　　差点窒息……
　　
　　意识还是昏昏，而身体已是在非条件地再挣扎了。
　　
　　口中的润滑翻搅着，喘不过气，好难过，嘴角流下津液，好……恶心……
　　
　　似乎感受到他的窒气，口中的舌退了出来，手放到曳的后脑勺上，将其搁在自己的肩上，紧紧抱住他。
　　
　　死寂的绯瞳闪过疑惑。是谁？……不是之前的那些人，望着铺散的长长黛丝，曳否定着。
　　
　　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对方已经开了口，语气，暗哑地想要哭泣。
　　
　　“……终于……找到你了……”
　　
　　……
　　
　　“玛门……”他轻轻道出一个好似要碎的名字。
　　
　　“……我不是玛门。”半晌，曳平静地不能在平静地说，带着丝丝冷气。
　　
　　“你不是曜玥曳，你是玛门。”陈述的语气，不容否决。
　　
　　“我不是玛门，我是曜玥曳。”不变的语气，冰冷坚定。
　　
　　没有回应，对方只是叹了口气。
　　
　　“你是谁？”曳问，却无非知不可的想法。
　　
　　“麻仓好。”呵，这还是你取的呐。
　　
　　……很奇怪的名字。“麻仓……”
　　
　　“叫好。”好打断他。
　　
　　“我睡了几天？”曳直接忽略那个称法。
　　
　　“一天。”
　　
　　“放我回去。”已经一天了？曳微微皱眉。
　　
　　“不可能。”好带着些许嘲讽，却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曳。
　　
　　“……放开我，很难受。”明显谈论不成功，曳转换话题。
　　
　　“……”好轻轻松开，手仍是环着曳的腰，与之对视。
　　
　　一样的模样，却是小了很多，却是改变了很多，飞扬跋扈不再，嘴角魅惑的笑容不再，绯瞳中轻佻游戏的光华不再，看向自己时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温柔不再……
　　
　　绯色的眼瞳没有自己的倒影，疏离死寂地看着他，他的记忆里没有自己，自己对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心抽搐地跳动，痛彻心扉。
　　
　　而曳有些惊异他只是一个少年，有些奇怪为什么他的黑眸尽是哀伤，有些不明白自己发现不了他的假装，又或许他是将自己当作了另一个人，才有这样的真实……
　　
　　曳首先移开视线，好泛起苦笑，撑起身子，掀开被子，下地，对着投来疑问眼神的曳说，“躺着，别动。”帮他擖好被子，啄了啄他的唇，温柔一笑，然后离开。
　　
　　不管怎样，他回来了，自己找到了他，便好……
　　
　　终不再是孤单一人……
　　
　　注视着好的背影消失，曳才转眼打量起这个房间，很单调的颜色，皆是黑色，但是，看着却不单调，很，喜欢。
　　
　　蜷着身子，埋在被褥中，除了……除了曾经噩梦般的生活，似乎从没睡过这样柔软的床，于是，继续缩，继续埋……
　　
　　直到那人把自己拖了出来，穿上衣服，再强迫似的抱着自己去了外面，有个恐怖的想法冒出心头——
　　
　　难道……自己……
　　
　　被圈养了……？！
　　
　　—————————————————————————————————————
　　
　　曳呆怔地望着视线不能及的玫瑰，有些震撼，种满这些，要多少时间……？
　　
　　“怎么样？喜欢么？”虽然是幻术……
　　
　　“我讨厌玫瑰。”少年说着狠狠擦了擦自己眼下的玫瑰印记。
　　
　　“呵呵……”没有生气，好只是笑着，似乎他仅仅是从前在闹脾气的玛门。不过，却是完全相反的玛门呐……
　　
　　“喂，你带我去干什么……？”看着那人转了个身又向那别墅走去，曳不禁问道。
　　
　　“吃早饭。”
　　
　　…………
　　
　　拿着玻璃杯，喝着牛奶，窝在好的怀中，望着华丽的风情美景，曳心中有些郁闷。
　　
　　低头看着怀中的曳，好心中有些明白当初自己仍是婴孩的时候玛门的心情，这样的玛门……确实……很可爱……（此时玛门虽是14岁，好的外表也是14岁，但是，玛门却是小了一号~~）
　　
　　抬起曳的脸，伸出舌头，舔舐掉他嘴周围那一圈白，随即，加深，成了吻。
　　
　　眯着绯瞳，看似享受，手却握的发白，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逃出去……
　　
　　—————————————————————————————————————           
　　
　　十天了。十天间，曳逃匿过很多次，却无一成功。终于，在第十天，他爆发了。
　　
　　“砰！”摔碎了玻璃杯，已经有些腻味的牛奶晕染了黑色大理石，旖旎鲜明。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想跟我上床么！！怎么不上我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到最后，他已是气喘吁吁。
　　
　　“……”似笑非笑地瞅了曳一眼，好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然后陡然发现曳白皙的腿上流淌的一抹嫣红，妖艳瑰丽。站起身，想要去抱曳，他却后退了一大步，“不要碰我！！”平时刻意低沉的声音此时显得尖锐。
　　
　　不顾他的挣扎，好仍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带着笑意，“玛门……是不是又喜欢上我了？”感到对方刹那的僵硬，接着道，“其实，我十天前就想吃了你……”之后，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
　　
　　———————————————————六—————————————————
　　
　　黑夜。睁开的绯色眼眸，如宝石亮人，似琼浆醉人。少年悄无声息地起身，踏过绒毛的地毯，踩上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板，跑出了房间。
　　
　　黑眸睁开，亮如星辰，纯如黑狱，闪过复杂，缓缓闭目。
　　
　　再次进门，少年手中已多了一抹寒光——一把小巧的形似匕首的水果刀。
　　
　　一步一步靠近，绯瞳中是坚决。
　　
　　只有这个办法……只要杀了他……就可以……回去了……
　　
　　站定。举起手中的冰冷。正要刺下，却生生停下。
　　
　　呼吸有一丝萦乱，手着魔似的抚上锁骨上的玫瑰印记，少年睡得安详，嘴角隐含着笑容。
　　
　　…………
　　
　　他对自己的笑荣，不想失去……
　　
　　他抱自己的感觉，不想失去……
　　
　　他对自己的温柔，不想失去……
　　
　　他为自己做的菜，不想失去……
　　
　　与他的相拥而睡，不想失去……
　　
　　…………
　　
　　可是，该怎么做？已经那么多天……他们……
　　
　　绯瞳挣扎着。
　　
　　又或许……接受他呢？哼，自嘲，开什么玩笑……
　　
　　但是……
　　
　　手中的刀滑落，掉在地毯上，无声溅起。
　　
　　垂首，呆站着会，深吸了口气，拿起地上的刀，再次无声离开了房间。
　　
　　过阵子吧……
　　
　　＊＊＊
　　
　　悄悄爬上床，悄悄掀开被子，悄悄钻进去，悄悄挪过去。
　　
　　对方偶尔轻微的动作，小小的身子马上一个窒息，绯瞳紧紧锁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继而，松气，继续挪，磨蹭到他的怀中，对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环住他，再次轻轻松了口气，闭眼，沉沉睡去。
　　
　　——自己在干什么？意识失去前的最后想法。
　　
　　若让第三者来看，少年的行为不可称之为谨慎，实在是……可爱……
　　
　　黑眸再次睁开，好嘴角勾起笑容，眼含温柔望着熟睡过去的某只——玛门，这是失去记忆的你，自己选择的呐……
　　
　　那么，是时候了，让一切，回归……
　　
　　好松开抱着少年的双手，结印，打在少年额上，刹那，手下泛起光芒，柔柔的白色，映照在黑眸中，幸福的颜色。
　　
　　白色光球脱离少年的同时，少年躯体燃起火焰，瞬间化为了灰烬。
　　
　　紧紧护着手中的白色光球，长发少年消失在了黑雾中。
　　
　　曜玥曳，这个名字，以及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虽然属于玛门，但他，宁可，从未存在过。
　　
　　而他，也不愿再等待了……
　　
　　————————————————————————————————————— 
　　
　　密室开启，走进的是已熟悉这里的长发少年。
　　
　　停立在水晶台旁，望着沉睡的少年，捧起光球，慢慢松手——
　　
　　该醒来了……玛门……
　　
　　白球融进少年体中。
　　
　　没有动静，伫立的少年静静等待，记忆，在承受。
　　
　　黑眸牢牢锁着，能么……从前的玛门，能回来么……
　　
　　等待，一种折磨，胜于生死。
　　
　　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
　　
　　沉睡的少年，闭着眼眸，唇角划出一抹笑——
　　
　　魅惑佻然。
　　
　　同一时，黑眸，刹那芳华。
　　
　　————————————————————————————————————— 
　　
　　[曜玥曳在我手中，想要曜玥曳回来吗？那么所有有关人员在曜玥灵的家集合。]
　　
　　没有署名，不知道那个“我”是谁，只知道曳已经消失了半个月……
　　
　　那天越前的陈述，让所有人心惊，那夜的火，燃烧了一夜，让所有人心寒。
　　
　　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没有线索。报了警，没有回应。
　　
　　学校请了假，保持了秘密。
　　
　　＊＊＊
　　
　　曜玥灵的家。
　　
　　青学的所有正选，在这里，显得拥挤，却正好容纳，不多不少。
　　
　　越前很自责，消沉了好几天，更不必说曜玥一家。
　　
　　有些惊奇，网球少年们在这个年龄大概仍是无忧无虑的吧，所顾虑的，只有网球，只有梦想，生活的负担，从来不在自己的关心范围内。
　　
　　不过，曳会回来么……
　　
　　那封信，实在是来历不明的诡异……
　　
　　“曳哥哥……会回来么……”小安讷讷地问。
　　
　　“放心，会回来的。”灵安慰似的拍拍他的头。
　　
　　朔一直望着窗外，小琴乖乖地坐在一角。网球社的人轻轻争论着，墨绿发少年压着帽子，静静地听着。
　　
　　然后，吱呀一声，所有人停止了声音，纷纷望向那扇铁门。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背着光，看不清模样。然而，“曳哥哥！！”小安猛的站了起来。
　　
　　“曳？！”“小曳？！”“曳小子？！”很多人的叫唤。
　　
　　“……”少年走了进来，众人却是吸了口倒气。
　　
　　死沉的绯瞳，呆滞的眼神，空洞无神，裸露在外的肌肤青红满布，衣服上的暗红凝结……
　　
　　“……小曳……”灵捂着脸，噎噎哭泣。
　　
　　“……曳……”墨绿发少年怔怔看着他，喉咙发不出声音，有些沙哑。
　　
　　手冢眼睛发着寒光，不二睁开了蓝眸，乾收起了本子，其余人目瞪口呆……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磨在心底，抑抑生疼。
　　
　　……
　　
　　忽然，绯瞳闪烁了下，瘦小的少年弯下了身，双手抱着自己，双肩微微颤抖……
　　
　　“小曳……”挂着眼泪，灵手脚并用地向曳爬去，在一旁的小琴愣愣地看着姐姐。
　　
　　“哈哈……”
　　
　　“小曳？”有些发抖地看着少年，灵的语气是无尽的担忧以及恐惧。
　　
　　“哈哈哈哈……”
　　
　　“小曳？不要笑了好不好？哭出来也可以啊……”手抚上着他的肩。
　　
　　“哈哈哈哈……靠……”少年笑着，沁出了眼泪，转而笑声渐大，“哈哈哈……太有趣了……老子装不下去了……哈哈……太好玩了……哈哈……”
　　
　　……？？？
　　
　　“哈哈哈……”沉寂的房间内，只有少年毫不压抑的笑，声音脆耳。
　　
　　“呵呵……”门外的优雅少年倚着铁门，浅浅地笑着。
　　
　　…………
　　
　　————————————————————————————————————— 
　　
　　“好，这样够不够？”
　　
　　“不行，还是太大。”
　　
　　“……那这样呢？”
　　
　　“还是有点……”
　　
　　“靠……都已经小到十一岁的了……”
　　
　　“那你想变化太大被发现么？”
　　
　　“……就十岁了！不管了！”
　　
　　“呵呵……”
　　
　　“那那个青痕咋办？”
　　
　　“……呵呵，不如现做吧？”
　　
　　“现做？……喂喂……你干什么啊……喂喂……”
　　
　　…………
　　
　　幸福……是否来得太快？
　　
　　但是，却想用生命去珍惜。

七、八

　　那晚，玛门醒来的那晚。
　　
　　“玛门，转世做人的滋味……怎么样？”望着他，好带上调侃的意味。
　　
　　“滋味？……哈，该说红海也是个‘性’福的世界么？”若有若无的讽刺。
　　
　　“……对不起……”好的声音突然转暗。
　　
　　“嗯嗯？？对不起？”玛门有些惊奇。
　　
　　“嗯……对不起……”
　　
　　“好……不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副其实是我错了的委屈表情……”玛门面目表情。
　　
　　“……”
　　
　　“嘿嘿……”毫无表情的脸突然染上灿烂，好忽觉有些刺目，却是最想要的。
　　
　　“为什么当初要帮我挡？你不会带着我躲么？如果是那样的结果，我宁愿打中的是我……”
　　
　　“靠……谁还想那么多啊，那个时候~~”一连串的发问被冒出十字的少年打断。
　　
　　“……所以，我没有错……”垂下眼睑，留下阴影，好沉沉地说。
　　
　　“好嘛，我的错……”玛门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所以，我没有错……”更加沉重。
　　
　　“不要重复……我的错嘛……”更加无可奈何。
　　
　　“所以，不会再有下次了！”急转的坚定。
　　
　　“……”玛门似乎有些无语。
　　
　　“所以，忘记那些……事情吧……”无声，落泪。
　　
　　“好……”擦拭。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哭泣……
　　
　　“好……”环抱，微笑。
　　
　　————————————————————————————————————— 
　　
　　曜玥家，少年略显疯狂的笑声仍在继续着。      
　　
　　“哈哈哈……”
　　
　　“曳？！”蓝发少年冲过去，抓住笑得有些疯狂的少年的肩，摇晃着，灵跌坐在地上，“怎么回事？曳？不许再给我笑了！”
　　
　　“可是……哈哈……真的很好笑嘛……看你们的表情……哈哈……”少年笑得甚至说话都断断续续。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曳？”越前疑惑的声音。不仅越前，所有皆是迷惑加担忧。隐约想得到曳发生了什么事，长久的压抑的确可能……疯……但是，眼前的情景，说是疯笑，却更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得逞？然而，那触目惊心的印痕，又不像是玩笑，从曜玥灵的口中也多少得知了曳的一些事情，所以，天才如不二，也看不透了……
　　
　　“小小不点怎么了啊喵~~”菊丸缩着趴在桌子上，满脸纠结和担心。
　　
　　“……”大石看看菊丸，又看了看诡异的气氛，张了张嘴，老毛病硬是发不出来。
　　
　　手冢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眼下这情况，他这部长再不开口说话做一些决定就不行了，“曜玥……”
　　
　　“玛门，笑得差不多了。”手冢部长的话被一个声音打断，而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慢慢走进门来。
　　
　　“哈哈……可是停不下来……”轻轻挣脱朔的手，玛门有些踉跄地走了两步，挂在好的身上，继续轻笑。
　　
　　朔看着空空的手，愣愣的。
　　
　　“诶——”自控能力最差的菊丸最先叫了出来，手指着那个陌生少年。
　　
　　“请问你是谁？”不二冷静有礼地问道，却没有闭上那探究的蓝眸。
　　
　　伸出手抱住搂着他的脖子仍在不停抖动的玛门，好勾起笑容，应答，“我么？我就是那个‘我’啊~~”
　　
　　……
　　
　　[曜玥曳在我手中，想要曜玥曳回来吗？那么所有有关人员在曜玥灵的家集合。]
　　
　　……
　　
　　……那个“我”？
　　
　　看着眼前的少年，完美的优雅，看不透的黑眸，隐隐约约的气焰，狭小的房间霎时有些静滞。然而注意到玛门身上的痕迹，衣服上的血迹，以及在他身上环抱着他的手，于是离得最近的朔与越前当场就冲了上去，“你对他做了什么？！”两人同时问道。
　　
　　“做了什么？你们不是看的很清楚且心知肚明的么？”好意有所指，黑眸微眯，似有不悦。
　　
　　“你……！”两人即使怒不可遏，却不敢轻举妄动。
　　
　　“呐，玛门，你太会招惹了吧？”好在玛门耳边轻语，“那个蓝发也就算了，那个绿发不过一个月不到吧？”
　　
　　“噗——”刚有些回息的玛门再次喷笑，口吐的热气挠得好痒痒的，“好你在吃醋么？不过错了啦，朔他是关心家人，而龙马……嗯……是愧疚来着吧~~~”
　　
　　“nei，”
　　
　　“越前，”
　　
　　“愧疚么……呵呵。”
　　
　　越前、桃城和好同时开口，音尾留下一段空白。
　　
　　“MADA MADA DANE。”想说的话被好盯着而接不下去，结果只是习惯性一句，越前恼怒地压了帽檐，遮住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坐回了桃城旁边。
　　
　　而这时，“你是小曳以前认识的人么？”曜玥灵站起身，直直看着好。
　　
　　“呵呵，算是吧。”
　　
　　“那么，可以和你谈谈么？”皱了皱眉，斟酌了下，曜玥灵再次问道。
　　
　　不是不想马上知道曳的状况，只是事情太过突然。那天，小曳有说过会晚点回来，然而，一夜未归，不是没有看到那一夜的火，只是心中仍存在侥幸，不是忽略心底的不安，只是太过胆小。而当一切都发生时，早已措手不及。十五天的等待，十五天的寻找，十五天的失望，十五天的煎熬。然后，小曳回来了……然后……
　　
　　说不出第一眼见到那个少年感受，只觉小曳和他在一起意外的协调，想到之前一切小曳的异状，或许，或许……他能改变什么？
　　
　　“这里太挤了，就去街头的那个咖啡店吧。”玛门跳下地，转握着好的手，与其说建议，不如说决定，“啊，出去之前我先换件衣服。”说着，放开好的手，径自穿过众人，到柜子中拿了件长袖，“啪嗒”一声，锁上了浴室的门。
　　
　　……自作主张的决定，其间却问人插嘴，或者说还未反应过来。
　　
　　“曳哥哥变得好奇怪……”小安打破了众人无言的对视。
　　
　　“奇怪么……呵呵~~”好靠在墙上，轻笑，毫不在意地望着众人的审视。
　　
　　说不上哪里奇怪，但是就觉得曳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天，是你把曳带走了吗？”琥珀色的猫眼牢牢盯着好，越前像是终于提起勇气问了这件事。
　　
　　“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啪嗒。”浴室门开了。
　　
　　“……切。”越前再次沉默。
　　
　　“走吧，但是，人不要太多。”单手撑在门上，少年笑得魅然，绯瞳剔透却同样深不见底。
　　
　　确实……很奇怪……
　　
　　—————————————————————————————————————
　　
　　在咖啡店包下了一个角落。网球社正选只剩下越前不二手冢以及桃城，其余或赶或劝或自行都离开了。
　　
　　绯瞳少年陷在沙发中，枕着头，翘着二郎腿，给了身边长发少年一个眼神——我啥都不知道，你来解释——便保持缄默。
　　
　　解释……？好挑挑眉，呵呵，需要解释吗？只是……简单的说明吧。
　　
　　“首先，麻仓好，我的名字，再而，玛门的事只是私事吧？为什么你们也在呢？”好说的是那几个网球少年。
　　
　　“玛门？”不二略带疑惑的问。
　　
　　“啊，就是我，现在开始曜玥曳这个名字正式废弃~~”
　　
　　“曳！！”蓝发少年突然站了起来，强烈的语气显而易见不承认玛门的话，不顾蓝发女子的阻拦大步走到玛门跟前，瞪着眼前的少年，吊儿郎当的坐姿，斜靠着身边的人，虽然是俯看着他，却有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看似冰冷疏离却只对他们几人展露真颜的曳永远回不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么……
　　
　　“朔？！住手！！”曜玥灵失声喊出，而紧接着又喊道，“小曳？！”
　　
　　“曳哥哥！朔哥哥！！”小安小琴同时惊慌叫喊。越前和桃城站了起来，不二手冢皱眉。
　　
　　“曜·玥·朔。”玛门一字一顿说道。
　　
　　“曳……”
　　
　　“不要叫我曳，我叫玛门。”
　　
　　“哼，小孩子。”好撇过头，冷嗤。
　　
　　“你……！”朔再度恼怒。
　　
　　“朔！”曜玥灵抢先一步拉过蓝发少年。
　　
　　“……没有下次，不要触碰我的底线。”看了看姐弟两人，玛门低头说完这句话，再次坐回了原点。
　　
　　“叮——”银质餐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方才怒极的曜玥朔拿起了桌上的餐刀狠狠向好的眼眸刺去，而好竟未有所闪躲，眼看即要刺入，却被不知何时现在他身后的玛门抓住了手腕，之后，便是刚才发生的事。
　　
　　……
　　
　　“对不起，我弟弟太冲动了。”曜玥灵鞠身。
　　
　　“呵呵，确实很冲动呢~~”好笑睨着那个已坐在沙发上低首不语手攥地发白的少年。
　　
　　“至于他们，”曜玥灵望了望重新平静的网球少年，“作为家人，我们有权利得知，但是，我想我相信他们，是真的关心小曳。”
　　
　　“家人么……呵呵~~为所谓了，反正也没什么好掩藏的。”
　　
　　“呼……”玛门突然大口呼气，立刻引起了注意，绯瞳瞅了瞅周围的视线，开口，“好，还是我说吧~~想听实话还是谎言？”
　　
　　…………
　　
　　曜玥一家没有说话是因为觉得玛门说的是废话，网球社的几人没有开口是因为没有立场，而好根本不需要。
　　
　　“好吧，实话~~先听我说完，中途不要插话，”坐正身子，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声，还带点稚气的声音回转在这个小小角落，“首先，很感谢你们这几年对我的照顾，”这是对曜玥一家说的，语言有些官方化，却带着真诚，“其次，我其实以前是失忆的，那天我被强奸后，”说到这，玛门注意到越前微撇首咬唇的动作，“啊呀~~龙马不用愧疚~~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然后他发现所有人都瞪着他，包括好，绯瞳转了转，有些尴尬，“咳，不要激动，继续——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那天被强奸后——”话哽住，因为所有人又瞪着他，“靠！！都说了不要打断老子！！”
　　
　　“玛门，不准用‘强奸’这个词。”好更正玛门话语中的黄色字眼。
　　
　　“切，自己不在说么……”玛门小声嘀咕，“我只不过在说实话而已，那么闷骚做什么，当事人都不在意呢……”气氛更加奇怪，众人似乎对于玛门的话无法相信，对他们来说，玛门仍是曜玥曳。
　　
　　“玛门，你的声音不小。”好笑着说，头顶着十字。
　　
　　“……”玛门符合外表年龄的撅了撅嘴，“那天被那啥之后，具体详情就不说了，反正被好救了，然后花了很多天，终于想起来了，然后……呃……没然后了……”
　　
　　…………
　　
　　“……玛门，你的解释还是一样糟呢。”半晌，好忍俊不禁。虽然是事实，可听来就是有种敷衍的意味。
　　
　　“那么小曳，你想起了什么？”曜玥灵问了重点。单单记忆就可以改变那么大么？
　　
　　“那就是私事了~~”玛门懒得去计较名字了，反正不难听就是了。
　　
　　听此，曜玥灵露出一丝苦笑，“所以你要走了么？”
　　
　　“嗯，那是曜玥曳的家，不是我玛门的，所以，你们也不是我的家人。”平淡地叙说着。某方面来说，玛门绝情地冷酷。
　　
　　“开什么玩笑！”蓝发少年丢下一句话冲了出去。小安小琴对视一眼，带着哭腔，“曳哥哥是大坏蛋！！”然后也跑了出去。焦虑地看看弟弟妹妹们，曜玥灵也不免生气，“小曳，你就这么想撇清关系么？”站起身，亦追了上去。
　　
　　…………
　　
　　“跑的太快了吧……”玛门看着空空的位子，愣愣道，随即苦恼地看向至始至终笑得温柔的好，没有语言，好仍是笑望着他。
　　
　　剩下的只是坐立不安的网球少年。玛门微低着头，垂下的睫毛遮掩了绯色的眼瞳，看不见情绪。
　　
　　“nei，你们是什么关系？”似乎是看不下去，越前直言问道。
　　
　　“关系么……你们想的咯。”玛门笑着抬起头。
　　
　　“我们想的？”桃城脱口而出。
　　
　　“嘿嘿……”玛门行动派似的，凑上去，勾起邪笑的嘴直指好的唇。
　　
　　…………
　　
　　—————————————————————————————————————
　　
　　“手冢，你怎么看？”走出咖啡厅，不二问向自家的部长，而对方只是给他一个冰凉的眼神，转身便走。
　　
　　呵呵，不二笑着掩饰心底的惊骇。他们，真是……不过，自家部长也不赖就是了，想到听到手冢说明天准时上学参加训练后玛门变黑的脸——呵呵，以前觉得他很有趣，现在看来，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有点期待明天呢，完全不一样的他……不过，真的完全没有阴影么？从前“曜玥曳”的阴影……
　　
　　＊＊＊
　　
　　“玛门，你会打网球么？”
　　
　　“……啊，那个啊……”
　　
　　“呵呵~~去吧，我也很期待呢~~”
　　
　　“……”以前的他怎么不觉得打那啥球其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呢，拿着个拍子追着个球跑来跑去……囧……

九、十

　　有一种窒息透不过气的感觉，闷闷的，勉强睁开眼，看天色，仍是晚上。胸前的被子鼓鼓的，身上的感觉重重的——玛门趴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小一号的他，好忍不住失笑。
　　
　　无法挣脱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无奈，侧身，两具身体紧贴着，玛门脑袋蹭了蹭，皱了皱眉，呼吸又渐渐平静。
　　
　　笑容渐变成苦涩，果然……
　　
　　还是留下阴影了吗……
　　
　　这种不安全感……
　　
　　无法忘记作为曜玥曳时眼中的死寂，无法忽略醒来后玛门绯瞳中的阴晦，无法不去注意现在玛门对于人类从前未有而如今若有若无的戒备……
　　
　　尘世，当真是个大染盘……所以……你被影响了么……
　　
　　自己不过三世，便想毁灭全部人类，尽管自己带着记忆转世，尽管玛门不记得那十几世的事，但是，这一世的短短十四年，不是游历，而是深入的生活，足够了……
　　
　　不喜欢曜玥他们，不喜欢那个墨绿发少年，不喜欢那个拥有蓝眸的人，不喜欢所有改变玛门的人……
　　
　　玛门……我们之前……有个永远无法弥补的……东西……
　　
　　“好？”
　　
　　“啊，对不起，吵醒你了。”不小心释放了一丝杀气呐。不过，玛门是不愿杀了他们的吧……
　　
　　“唔……什么啊，天还没亮……”迷糊地说着，绯色的眸子闭闭合合，强撑着睡意。
　　
　　“呵呵，继续睡吧。”
　　
　　“嗯，好，你怎么了？那么晚都没睡。”尽管困，玛门还是尽心地问了，虽然他并不想好回答，换种说法，他想马上睡去。
　　
　　“玛门……给我说说这几年的事情好么？”
　　
　　“……明天吧。”
　　
　　“……嗯，睡吧。”
　　
　　没有漏掉，那绯瞳中一闪而逝的，逃避……
　　
　　—————————————————————————————————————
　　
　　“老爸他们怎么说？”刷着牙，玛门咕哝道。
　　
　　“不知道呢。”声音远远地从厨房传来。
　　
　　“不知道？”
　　
　　“你醒来后还没见过他们吧？”
　　
　　“……对，过几天回去一趟吧。”洗脸。
　　
　　“呵呵，只不过好像被小贝和洁妮讨厌了。”
　　
　　“他们两个啊……”玛门慢腾慢腾走到厨房，“不要紧。”坐下，“不过，转世什么的，真像做梦……”
　　
　　“所以，梦醒了，忘记罢。”
　　
　　“忘记么……”他拿起叉子，“呐，好，恶魔的生命虽是无尽的，却始终是单调的……”言外之意，在浩瀚时间大流中，这几可忽略的记忆已是铭刻了。
　　
　　“……那就丢掉！”
　　
　　“好……发什么脾气呢~~放心，我没有变，我只是，稍微长大了，所以，不用也不要抹杀他们。”
　　
　　遗忘了从前的几世，而短短十几年，足够看清所谓灰色尘世的最深处。模糊记得作为曜玥曳的时候，被亲生的父母卖了，接着又是友情的出卖，然后，然后那几年……该是最昏暗的吧……
　　
　　在魔界，这根本不算什么吧，唯一不同的是，那是个比魔界更加绝望的世界……
　　
　　其实，说是长大，真正改变的是某种心态吧。红海，所拥有的力量或许比统治它的天界更甚，呵呵……
　　
　　同样是亲情的失去，不一样的是好有着绝对的力量，他选择了毁灭人类，只是不知是全世界舍弃了他，还是他拒绝他人的靠近，说到底，只是不想再受伤害。而结果，好遇到了作为恶魔的他，而逃出来的曜玥曳遇到了能够拯救他的人类……
　　
　　这……该是根本吧？三年的时光，短暂却异常的温暖，这又或许，是人类真正强大的地方……？
　　
　　也因此，不愿丢失这记忆，倘若没有他们，他会毫不犹豫舍弃这段灰色的记忆吧。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却始终道不出，只明自己是不会有当初那般洒脱游戏在人间的心态了。
　　
　　恶魔并不无情，却不会留情，所以，才这般切断关系。
　　
　　初升的太阳并不耀眼，好倚着窗棂，坐在椅子上的玛门却看不清他的神情，暖暖的金色透过玻璃，照映出茸茸的感觉，宁静的气氛流淌，心中思绪万千。
　　
　　“我不会。”白金色的辉光中，好的声音有些朦胧。
　　
　　“呐……好，这次过后，我们回去吧。有些……累……”
　　
　　“嗯。”
　　
　　—————————————————————————————————————
　　
　　时隔半月，曜玥曳的名字再次出现在青春学院的出勤表上。同时，给学校带来了一场风暴，有些沸腾。
　　
　　作为曜玥曳时，不带眼镜的时间也就在网球社的那几天，加之被刻意隐瞒，知晓的人少之又少。
　　
　　其实玛门是不愿再回来上所谓的学的，不论是作为曜玥曳还是现在的他。曜玥曳是由于家人的“相求”，然而后来总算发现了点乐趣，而现下他连这唯一的乐趣——打网球都觉得无聊，加上他如今实在是不想装嫩和一群小鬼混了——MA~~以前可归结为他的恶趣味，不过，好同意和他一起来，他也就勉强跟来了。他很怀疑好是不是想看他“出丑”而来的。
　　
　　＊＊＊
　　
　　进学校，进教学楼。很安静，因为是上课时间。
　　
　　与其受到全校的注目，不如只在一个班中受到关注，但这也是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的……好吧，他承认他起晚了……
　　
　　猛然想到那网球社的晨练，如果没记错的话，十圈二十圈的惩罚是免不了的吧……不管了，他就不跑，能拿他怎么样……怎么着怎么着>.<
　　
　　此时在教室讲台桌前讲课的老师也是很纳闷的，接到通知——请了病假的曜玥曳今天重新来上学；今天有一个转学生要来。而这大半节课过去了，却仍不见踪影。
　　
　　＊＊＊
　　
　　两个身影慢悠悠地晃到一年级教室门前，顿住。
　　
　　玛门想到什么似的，抬头说，“好，你该先去那什么教导那处理手续。”
　　
　　“嗯？是么？”
　　
　　“是啊，处理完之后再过来。”
　　
　　“……”有些不高兴地转身。
　　
　　望着好的背影，玛门有些无语。好的外表年龄有十四岁多了，虽不大，却也是三年级的年龄——跟他一个班……不过，他的年龄能伪报，他的为什么就不能呢？
　　
　　胡思乱想了会，玛门抚上门把手，刷的拉开了教室门——
　　
　　“报告~~老师，我迟到了~~~”
　　·
　　
　　———————————————————十—————————————————
　　
　　阳光透过疏疏密密的绿叶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晕，穿过几步一扇的窗户，在纤瘦的少年上打下圣洁的光辉。顺直的墨长发随着步子起起伏伏，滑出绚丽的弧度。
　　
　　嘴角抿着习惯的微笑，如烟似风，却模糊地看不透，黑眸流金显得透明，影影绰绰，却未曾含笑，是不见底的淡漠。
　　
　　学校……不曾接触过的地方……
　　
　　托玛门的福，来感受下那所谓青春的东西——
　　
　　呵呵，真的是这样么……
　　
　　恍若梦的十四年，恍若梦的十四世。梦醒了，生活却变不回原来的样子。爱，不曾改变，初始的心情，不曾改变，只是隔中多了不知是十四天、还是十四年、亦或是十四世的时间空白。
　　
　　十四天，魔界并不知晓他的轮回。
　　
　　十四世，他不记得，他又何曾知道。
　　
　　十四年，他所说“稍微长大”的岁月。
　　
　　—————————————————————————————————————
　　
　　千年的记忆，他早已说不清当初生存的目的。
　　
　　身为麻仓叶王，家族的兴衰，家主的使命，族人的背叛，如今看来，一切不过过眼云烟……
　　
　　身为十祭祀，力量的追寻，帕奇的围杀，到最后，只剩下火灵时刻陪伴着自己……
　　
　　身为未来王麻仓好，G·S的争夺，人类的毁灭，通灵世界的建立，因他的介入，终究只不过的纸上空谈……
　　
　　然后，从成为仅仅是麻仓好的那刻起，生命的所有便只是围着他进行……
　　
　　玩转于各个空间，见证着所有由人类上演的戏码，最终的最终，他们不过，一笑而逝……
　　
　　轻抚上锁骨上的那抹嫣红玫瑰。至今仍讶异他会选择他，至今仍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一开始只是源于那改变命运轨迹的契约。不过，他庆幸，他的选择，或是冲动。
　　
　　初见时，他是特殊的。
　　
　　而现在，他是唯一的。
　　
　　……
　　
　　推开教导处的门。“你好，我是麻仓好，来报道。”
　　
　　“啊，是，这是你的入学文件，请拿好，现在去教室吧，知道教室在哪吗？”
　　
　　“嗯，知道。”
　　
　　—————————————————————————————————————
　　
　　从未想过，他会堕入尘世。
　　
　　而当一切都发生时，他所能做的，只是被动的寻找。
　　
　　其实找到他的条件并不困难，倘若他在某个空间，作为灵魂契约者自然有所感应。唯一的麻烦的是，轮回的时间。若是走上一条时间陌路，那么，他永远也找不到他……
　　
　　十四天的时间，他不知跑过多少空间，他所期待的仅是那时间岔点。也许他上一刻离开，下一刻他便转世在那个空间。
　　
　　精疲力竭，想要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的深入睡眠，那样，他便没有时间去悔痛，去思念……
　　
　　……
　　
　　找到他的那瞬，杀气无可抑制的迸出，反应过来时，他已将昏迷的他紧紧抱入怀中，反应过来时，周身已是炙热炎火，却焚不尽心中悲，以及语不清的情绪。
　　
　　他，该是天之娇子……
　　
　　他，该是永远凌盛游玩于尘世……
　　
　　他，不该是这样……
　　
　　……
　　
　　几天的时间，当他的灵魂不再抵触自己时，他毅然决定生生抽离灵魂，然后，毁灭了他作为的人类的证明，那早已玷污浑浊不清的躯体……
　　
　　……
　　
　　再次见到熟悉的他，再次见到熟悉的笑容，猛然间，压抑的情绪丝丝蔓延开来，化作最后一次滴落的悲哀……
　　
　　麻仓好，你何时这般狼狈……
　　
　　麻仓好，你何时这般沉沦……
　　
　　麻仓好，你何时有这般失而复得的喜悦……
　　
　　最初的最初，不过是“哥哥”……最初的最初，不过是“特殊”……最初的最初，不过是“慰藉”……
　　
　　何时依赖，他的照顾；何时失望，他的离去；何时期待，他的陪伴；何时欣喜，他的快乐……
　　
　　不同于母亲，他深爱的女子。他，想要和在一起，永远……
　　
　　……
　　
　　黑眸泛起温柔。手探上教室的门把手，他方才触摸过的地方。
　　
　　或许，玛门，你所说的“长大”——
　　
　　轻轻拉开——
　　
　　是当年的“我爱你”，变成了如今“在一起”……
　　
　　“报告~~老师，我迟到了~~~”
　　
　　灿灿金色光芒中，恍惚的，是他悉知的笑颜，轻魅惑然，冉冉温暖。

十一、十二

　　“报告~~老师，我迟到了~~~”
　　
　　……
　　
　　……
　　
　　“你是……转学生吗？”静缓的教室，停下授课的老师问，声音有些迟疑。
　　
　　“转学生？？”
　　
　　“不会吧？我还以为不来了……”
　　
　　“长的好帅……不对，是好漂亮……也不对，反正就是好好看~~！”
　　
　　“他眼下有刺青诶，好妖艳……”
　　
　　“又一个王子！啊啊~~太幸运了~~！”
　　
　　……
　　
　　“曜玥！！”一堆嘈杂议论中，崛尾猛然大叫。消失了半个月的他怎么突然出现了！还是没有伪装的！！
　　
　　“崛尾君，你太大声了啦……”加藤胜郎无比汗颜。整个教室都被他吼静了……不过他也很惊奇为什么曜玥君没有戴他那副厚重的眼镜，以前死活都不肯摘下来的说……说不上奇怪，平常不都是很不显眼的么，成绩也平平，现在怎么那么“高调”地来学校……
　　
　　然而不光是吼静了全班教室，崛尾略显聒噪的声音也振响了墨绿发少年的耳朵，只见他抖了抖长睫，皱了皱眉宇，不情愿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瞳，然后——
　　
　　“曳！！！”仿佛觉得崛尾的反应不够，越前条件反射似的跳站起来，椅子撞到后面的课桌，砰砰响。
　　
　　……
　　
　　已有些窸窸窣窣声的教室再次静了下来，老师不自然地咳嗽了声。
　　
　　玛门侧靠在门上，看着眼前的反应，很满足地笑了，“嘻嘻~~~还是有人认出我来的嘛~~~”
　　
　　……
　　
　　“曜玥……曳……？”
　　
　　“转学生？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啊，是那个戴眼睛的小子……”
　　
　　“诶——为什么我都没发现？怎么这样怎么这样……”
　　
　　“现在发现不就好了嘛。”
　　
　　“为什么他笑起来，我就止不住心跳……”
　　
　　“啊啊，你太花痴了！”
　　
　　“你不是么！！”
　　
　　……
　　
　　“咳，”老师再次咳嗽了声，“曜玥君回来上课就好，现在请回到座位，我们继续上课，越前君你坐下来。”
　　
　　越前不情愿地坐下，琥珀色的猫眼却紧紧盯着玛门的身行，直到他坐到最后的角落的位子上，接到玛门带着好笑的眼神才姗姗转回去，瞥了眼已然在上课的老师，继续趴倒，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neinei，曜玥君和越前君他们很熟吗？？”前排的女生转头问龙崎樱乃。
　　
　　“曜玥君也是网球社的……”龙崎樱乃小声说。虽然她也没怎么注意他……（苒[小声补充]：玛门以前在网球社除了必要也不摘眼睛的，而摘的时候或许她不在吧……）
　　
　　“诶——！我怎么不知道！”
　　
　　“……”
　　
　　＊＊＊
　　
　　上课没过五分钟，教室的们第二次被拉开。
　　
　　“报告~~老师，我迟到了~~~”
　　
　　与玛门一样的话，后者却觉礼貌，相同的是，皆无谦卑以及实在的歉意，还有那不该有的悠闲……
　　
　　正牌的转学生……
　　
　　议论声更甚，确实，一下子来了两个炸弹……越前倒是抑制住了再次失态弹跳起来的冲动，被自己搞的一惊一诧的他突然觉得很恼怒，似乎生气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麻仓好]，在教室黑板上写下清俊的字体后，老师尴尬发现已没了座位。赶在所有“心”人之前，玛门挥挥手，道“老师~~~~~好和我一起坐吧~~~”
　　
　　于是，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不显眼的角落成为了一道非常有爱的风景线……
　　
　　—————————————————————————————————————
　　
　　下课热闹，理所当然。
　　
　　转学生被圈围，情理之中。
　　
　　教室外站满了来看帅哥的女生男生，必然之事。
　　
　　“曜玥君以前为什么要戴那副眼镜呢？”
　　“麻仓君和曜玥君认识吗？是什么关系？”
　　“请问可以和我交换电话号码吗？”
　　“麻仓君是从哪里转学来的？”
　　……
　　
　　诸如此类繁琐的问题，一个善于笑着胡扯一个善于笑着撒谎并同时不变脸色的两只应付起来绰绰有余。一定的回答是必要的，一定的模糊是必需的。一个自小在女人堆中滚着长大（-.-简单来说就是善于交际），一个自小看透人心种种（-.-尽管多数是暗面的），两只的表现近乎完美，也因此从外表直升气质亦是王子级别，其中不乏眩晕者。
　　
　　然而，叽叽喳喳地过头了。
　　
　　正牌的网球王子殿下的眉毛愈锁愈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烦躁。
　　
　　和曜玥曳认识不超过半个月，顶多是那件事之后的愧疚，可是连他自己都不在意，自己干啥再去给自己难受？要说只能说，这家伙变化实在太大了……
　　
　　他没忘记初见他眼镜下模样时的情景，要不是不二学长，恐怕他永远不会去注意他。
　　
　　他没忘记那晚他让自己先逃走的情景，他承认，他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有些慌是不可避免的，权宜之下，他跑回去找学长他们，然后，结果……他从后悔过自己当时怎么就转身，跑了……
　　
　　他也没忘记再次出现的他所带来的震惊，他敢保证，铁定是那个叫麻仓好的人改变的，恢复记忆？他才活了几年？四年前的小孩能有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么？
　　
　　他可没忘记那红眸中深入骨髓的死寂。
　　
　　……好吧，他承认他有些迟钝，发现那绯瞳中的阴暗是在他打网球后绽放出的光彩对比出来的。但是，他就是不爽，为什么那个叫麻仓好的人，可以那么容易地，就改变他……
　　
　　在咖啡馆，他们承认了他们所谓的恋人关系。
　　
　　……所以他还是很疑惑，四年前的他才几岁？如果失去记忆，也不该有那样的眼神吧……
　　
　　……再次恼怒地摇头，为什么他越前龙马要思考这些问题？？这根本不就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
　　
　　上课铃响起，围拢的人群作鸟兽散回到座位。某人也终于松开了眉……
　　
　　话说，他今天没来晨练吧……？
　　
　　不经意地勾起嘴角，想到部长，他突然有些期待今天的社团训练呐……
　　
　　—————————————————————————————————————
　　
　　半个月的时间，在寻找曜玥曳的同时，网球少年们也没闲着。都大赛已经结束，甚至连校内排名赛都已出了结果，即将面对是关东大赛。当然，曜玥曳，嗯，玛门自然是失去了资格，不过，正合他意。
　　
　　当比较难熬的“第一天”课程结束时，玛门、好以及越前同时松了口气。但是，玛门那口气马上又憋了回去，在越前的“督促”下，玛门拖着好与同班的堀尾聪史、加藤胜郎和水野胜雄一同浩浩荡荡去了青学网球社。
　　
　　由于是第二次见到玛门与好，网球社挺自然熟的正选与其平常心对待，只是或多或少有些疏离，不可避免，因为好的存在以及大变化的玛门不知是否有意的不融合……
　　
　　这次来旁观的人很多，多到什么程度，围满了整个网球场，这在青学很少见……
　　
　　然而一心希望目睹玛门风采的人多少有些希望，因为，散发着冷气冰山部长开口说，曜玥，罚跑场地20圈，无关人员请离开网球场。后面一句话明显是对好说的。
　　
　　玛门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然后慢吞吞地绕着场地跑起来。好见状，笑笑，在其他人惊愕的眼中，坐到了碧绿的网栏上，比起旁观，他更喜欢俯视，特别是玛门难得的无可奈何的“听从”。
　　
　　——很强的弹跳力？不如说，他是轻飘飘地上去的……
　　
　　虽然正选们的好奇心一下子勾起来了，但是望见自家部长——训练重要，比赛重要……
　　
　　然而，慢吞吞跑着的玛门，即使保持风范，但是，最重要的是，他超出时间了，华丽丽地……
　　
　　没悬念，加罚。不二笑得特灿烂，好笑得一无所谓，因为玛门一点都不在意，继续慢吞吞的。越前压着帽檐很卖力地回球，桃城很无语，大石很担心，菊丸依然蹦蹦跳跳的，甚至说着加油，乾手中依然一本记录本，海棠依然学蛇叫着……
　　
　　很好，很和谐，除却场外女生们的有些疯狂加油声，玛门挥手致意，像是在展秀，手冢的冰山脸趋向暗黑，好不经意间笑得宠溺，高处的风扬起墨发，展露的沁心侧颜，飘起爱心无数。
　　
　　到夕阳即将西下，玛门共跑了53圈，气不喘脸不红，虽然时间严重超出，但是看在他的状态，手冢勉强同意他跟着其他队员结束训练。
　　
　　其实谁也不觉得他今天的训练到底干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知情人物更觉得那只是变相的报复……
　　
　　＊＊＊
　　
　　“呐，好，我说无聊吧，网球那东西就是整天跑路，然后追着个球打来打去。”
　　
　　好，上了学，自然要报社团。
　　
　　玛门奸笑地抢过好的纸，在网球社那栏大大地打了一个钩。
　　
　　其实，好是故意的。
　　
　　只是，想要，在一起，而已。
　　
　　·
　　
　　—————————————————十二——————————————————
　　
　　晨曦透过厚厚的帷幕，金金闪闪。帷幕内，呼吸轻浅。
　　
　　时间还早，某只赖死不起床。
　　
　　＊＊＊
　　
　　房门很不道德地被大声打开。
　　
　　某只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蹭了蹭被褥，砸吧了下嘴，继续美梦。
　　
　　拖鞋踩在绒绒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长发少年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金光倾泻。房间内一下子明媚起来，活气而温暖。
　　
　　钩起床帷。露出某只的睡相。
　　
　　穿着普通的宽大T-恤衫，领口处裸露着半只肩和锁骨。侧卧着，抱着被子，一条白白嫩嫩的腿搭在被子上，黑发凌乱，脸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中，眼角下的玫瑰闪烁。
　　
　　眼前的情景对少年来说俨然是一种诱惑，然而——
　　
　　“啪”一个响指，某只轻飘飘的浮了起来。
　　
　　少年的黑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熟睡不知的某只飘到床外，晃了晃，然后自由落体运动……
　　
　　因为有着地毯，只发出了闷沉的声音。但撞击足以使某只醒来。
　　
　　没有大叫，没有跳起，没有生气，某只松松懒懒地就势躺在地上，惺忪着绯瞳，问，“好，干嘛？”然后扭头望了望已有些刺眼的阳光，继续道，“还很早啊……”
　　
　　未回答，少年带着笑容冒出了十字。
　　
　　僵持了会，发现再次昏昏欲睡的某只，少年终于开口，“是谁说从今天开始跟平常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准时去上学呢？”
　　
　　…………
　　
　　一个翻身，某只跳着起来，走向洗漱间。
　　
　　少年叹了口气，显得无奈，随后笑着迈出了房间。
　　
　　——平凡的起床。
　　
　　—————————————————————————————————————
　　
　　牛奶，煎鸡蛋，面包。
　　
　　——平凡的早餐。
　　
　　白色衬衫，藏青长裤，穿得松散，穿得优雅，穿得魅惑。
　　
　　——平凡的校服。
　　
　　出门，锁匙，进电梯，出公寓。
　　
　　——平凡的楼中楼。
　　
　　微笑，呼吸，畅然。
　　
　　——平凡的心情。
　　
　　—————————————————————————————————————
　　
　　漫步着，终是到了青学。
　　
　　“玛门，你去哪？”
　　
　　“去哪？教室啊~~”
　　
　　“不去晨练么？”
　　
　　“……我说呢，学校啥时那么早上学了……”
　　
　　“……”
　　
　　“好，我们明天别来晨练了吧~~”
　　
　　“……”
　　
　　“喂喂，好，你怎么不说话~~”
　　
　　“……”应该不要在意他说的话么？亏他那么早起来准备东准备西的……
　　
　　事实证明，好有些生气了，带些深深的无语。
　　
　　尽管如此，晨练的成员只缺他们两个，因此，仍是迟到了。
　　
　　借口说从未接触过网球，好说第一天他观摩便好。部长大人一个下令，新来的成员就去捡球，而玛门则被要求与虽被打败脱下正选校服但仍气志满满的桃城对打。
　　
　　好走到一边，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气势，一年级的一干学生乖乖捡球。
　　
　　……
　　
　　虽然网球需要技巧耐力毅力经验，或许曜玥曳仍需磨练，但对于恢复记忆的玛门来说，有些小儿科了，有些夸张，但是稍加熟悉，便能上手；有些非人，但玛门本就不是人。
　　
　　于是，玛门很快地挫了刚恢复的桃城的斗志。
　　
　　“嗯……怎么说来着的？”玛门瞄了瞄停下训练的越前，“MADA MADA DANE~~”
　　
　　面对惊愕的全场，手冢推了推眼镜，似乎在考虑是否该换玛门上场……
　　
　　“neinei~~小小不点~~你什么时候进步的那么快了喵~~”楞后，菊丸立马开问。
　　
　　虽然不爽于那小小不点的称呼，但玛门决定无视，这种事是说不好的，他故作深沉说道，“当然是在你们轻松享乐的时候~~~”
　　
　　“噗——”失笑的是好。
　　
　　玛门瞪了眼好，后者转头低笑。
　　
　　望着两人的互动，众人有些不明。
　　
　　就在气氛转向闲聊的那刻，手冢及时出声，“再多说一句话的人罚跑10圈，各归各训练！”
　　
　　……
　　
　　约摸十分钟后，训练再次被打断。龙崎教练走进了网球场，宣布了明早关于关东大赛对战队伍的抽签会的事情。
　　
　　气氛一下子有些紧张，弥漫着兴奋因子。
　　
　　抬头望了望蓝天，玛门露出一抹笑容，平淡的幸福，他对这种生活挺满意。
　　
　　好远远望着玛门，黑眸宁静而和暖。
　　
　　—————————————————————————————————————
　　
　　上课依然枯燥，女生依然花痴。
　　
　　好有了位子，在玛门旁边。
　　
　　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敲着课桌，无视台上老师的讲课，玛门望着窗外，有些不明白为何好听得那么“津津有味”……
　　
　　突然，绯瞳眯了眯。他望见了草地上的猫，黑毛红眸。
　　
　　安拉安拉安拉安拉……
　　
　　玛门默念……
　　
　　猫儿转头，四目对视，无声的交流……
　　
　　……
　　
　　……
　　
　　……
　　
　　是洁妮……要来了么……
　　
　　该死的她怎么知道的……
　　
　　瞅了瞅似乎没有注意他异样的好，玛门有些哀怨。

十三、十四

　　午休，享完午餐，越前照常找了个僻静地方，午休。天台？不行，那两丫目前经常去。所以还是随便找个草丛树丛啥的吧……
　　
　　曲手，枕头，眯眼，打盹。
　　
　　阳光透过叶瓣阴阴明明，细风抚过青草窸窸窣窣，树下睡得安然的少年宛若精灵，墨绿的发色衬着自然的色泽，融入其中，让人不禁放轻呼吸，不忍惊扰。
　　
　　可就是有那么一些人——
　　
　　首先是一只猫。
　　
　　蹭蹭蹭地越过隐秘的树丛，蹭蹭蹭地踩过密密的绿茵，蹭蹭蹭地踏过少年的身，留下几个梅花小印。一阵安静，少年只是紧了紧眉，而下一刻——
　　
　　“靠！死安拉跑那么快干什么！！仗着变小就窜来窜去的么！！”声音不是很大，而显得碎碎念的某只显然没注意正在午睡的少年，冲出树丛，然后簌簌簌地跑过草茵，大咧地踩上一只脚，虽踉跄了下，却仍是目不回视地又从树丛间窜了出去。
　　
　　……
　　
　　彻底吵醒的越前一股脑坐起，瞪着琥珀色的猫眼——衣服上的猫印子……哪来的猫？还有猫和卡鲁宾一样跑到学校里的么！鞋子上的鞋印子……这猫是曳的么？那么，琥珀色的猫瞳闪着犹豫，该不该找学长他们一起帮忙抓猫呢？思忖着，人已走到了校园中。
　　
　　“哦呀~~越前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眼看墨绿发色的少年要撞到自己，伸出大手按住他的脑袋。
　　
　　“桃城学长？嗯……刚看到曳追着一只猫……”
　　
　　“猫？”桃城打断，“要帮忙去抓么~~这么说来，跟越前很像啊，上次是卡鲁宾吧？”
　　
　　“啊，嗯。”上次多亏了学长们呐……
　　
　　“哟西！~那我去找不二学长他们，如果有空的话~~越前还是先去找找吧~~~”
　　
　　两人分头行动。
　　
　　话说，你们知道安拉长什么样子么？
　　
　　……
　　
　　—————————————————————————————————————
　　
　　“安拉~~还没到么？怎么那么偏啊，还有，为什么是我去啊，为什么不是她来找我……”玛门一边抱怨着，一边慢慢跟着。某只猫终于被其主人逮住，乖乖地走着猫步了。
　　
　　“喵喵喵~~~”[谁让主人你要上学的~~~而且你认为好大人跟洁妮小魔女见面好么~~~]
　　
　　“……”
　　
　　其实地点并不偏，一个学校能有多大？只不过某只猫为了所谓的掩人耳目想要从后门走，可惜的是，绕了很多圈子，脑子混乱的玛门跟着乱转，待翻过后门后，终于进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安拉则在门开的刹那溜了进去，速度之快，只留影子。
　　
　　＊＊＊
　　
　　“呀，玛门，你怎么变得更小了？”洁妮见到玛门的第一句话。
　　
　　“……”无语坐下，玛门端起早已点餐好的白酒，正要喝，却被洁妮停下了动作。
　　
　　“等等！玛门，你现在这个状态是小孩吧？”洁妮夺过玛门手中的杯子，望着他略带疑惑的绯瞳，却是挥手对着不远处的制服员工说道，“Waiter~~来杯鲜橙果汁。小孩子应该是喝这个好吧？”转头对着已是黑线玛门说。
　　
　　“……”玛门面目表情的看着服务员端来的果汁，又望了望对面洁妮有些灿烂过头的笑容。
　　
　　安拉在桌子底下摇晃着尾巴，时不时蹭过玛门的脚。
　　
　　“……”对方似乎没有开口的迹象，他忍不禁伸手捂了捂额，“说吧，什么事？”这算是逃课吧？
　　
　　“事？没啊，就看看你。”洁妮回答得毫无破绽。
　　
　　“……”玛门适合年龄地拿起果汁，撅起管子吸吮着，绯瞳挑着，用眼神传递：你就扯吧……
　　
　　“呐，玛门，其实我有来找你。”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洁妮陈述。
　　
　　“嗯，我知道。”玛门点头，眉目间并无异样。
　　
　　“可是被麻仓好抢先了呢~~”略带苦笑的语气。
　　
　　“嗯，我也知道。”顿了顿，玛门继续点头。
　　
　　“玛门，一定要是他么？”洁妮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抬眼，奇怪地看了眼笑得有些僵硬的洁妮，“你不是已经放弃了么？”
　　
　　“……是呢，放弃了。”沉默了会，洁妮最终感叹道。从刚见到你的那刻，彻底的。
　　
　　“呀，不要笑得那么难看嘛~~”玛门眨眨眼，声音带着些许调侃，“从现在起就找幸福去吧！~”
　　
　　“噗——”洁妮有些没形象地喷笑。
　　
　　“……笑什么？”玛门的句子有些语病，但洁妮这次却是真的”笑“。
　　
　　“不，没什么，只是有些好笑你也会这种话。”其实更主要的，还要加上你这幅小孩样。或许，玛门，真的变了吧……
　　
　　“嗯……矫情了点没错，但事实嘛~~”
　　
　　“……嗯呢，”垂首，再次抬首时，女子眼中褪去了隐晦的悲伤，“那么，就这样吧。”
　　
　　“嗯？”放下果汁，“那么快就走？不多玩几天吗？”
　　
　　“怎么好意思来打扰你们呢~~而且我也没兴趣和你一起上学。”
　　
　　“……”玛门被说得有些没面子。
　　
　　“哈哈~~好了，我走了。”
　　
　　“嗯，魔界见。”
　　
　　女子推开大门，走到外面，侧眼望见了站在门旁的少年。
　　
　　仅仅对视了一眼，女子未多说一句话，拐进了附近的巷子，消失了身影。
　　
　　少年注视着女子的背影，久久的，勾起一抹释然。
　　
　　＊＊＊
　　
　　“啊，好……”随后出来的玛门，一脸僵硬。
　　
　　“怎么？逃学开心么？”
　　
　　“……”不知是第几次的无语。
　　
　　“呵呵，还没上课呢，回去吧~~”
　　
　　“嗯嗯！”
　　
　　—————————————————————————————————————
　　
　　喧嚣的街道，来时一人匆忙，去时两人闲散。
　　
　　“啊，对了，刚网球社的人帮你找猫呐。”翻墙进了学校，好突然想起。
　　
　　“啊？”玛门瞅瞅一旁走着猫步的安拉。
　　
　　“嗯呐，就安拉。”
　　
　　“……他们怎么知道它是我的猫？”深深疑惑。
　　
　　“这个嘛……越前说的。”
　　
　　“……”回忆中—— 一下课，对好借口说去厕所，然后奔去找安拉，接着，接着，出了学校，遇到洁妮，然后……没遇到啥人吧……（某只显然忘了追安拉时踩到的物体……）
　　
　　“还是拿安拉给他们去看看吧，他们也挺没脑子的（-.-），不过，热心倒是没错。”
　　
　　“……”很不习惯好这幅好似一个老头评论小毛孩的语气，于是玛门再次无语。
　　
　　当把安拉送到众人面前时，评论啥的忽略，但是有人竟然想让卡鲁宾与之配对。这个人么，大概是不二。
　　
　　越前和玛门异口同声拒绝。越前是爱猫心切，玛门么……撇去性别不谈，这两猫根本不是一个物种的呀……
　　
　　从头到尾，好似乎只是观望着，一如既往地笑着，却没了从前若有若无的，孤寂。
　　
　　玛门有些不爽，琢磨着怎么将好“拖下水”，再任其一个人作壁上观，他会觉得很无聊的啊……
　　
　　—————————————————————————————————————
　　
　　关东大赛青学对战的选手很快揭晓，冰帝。
　　
　　青学的正选们是对比赛的紧张及兴奋。玛门，他说这个学校名字不错……好，他说他其实想看玛门的比赛……
　　
　　·
　　
　　——————————————————十四—————————————————
　　
　　关东大赛的第一天，本应开开心心去观赛的玛门接到一个噩耗。
　　
　　“大石因事不能参加，曜玥你代替他和菊丸组合双打。”在集合点，手冢部长这么决定。
　　
　　……
　　
　　……
　　
　　“什么？！为什么啊！我不要啊！！”愣了半天，玛门终于发现手冢是在对自己说话。
　　
　　“nani？？大石不能参加？？”菊丸吃惊地没用“喵”。
　　
　　“嗯，今天早上来的电话。”不二的笑面熊。
　　
　　“诶——”满满的失望，但转而又充满期待地扑到玛门身上，正确来说是压到他身上，环着他的脖子说，“不过跟小小不点组合也很期待喵~~”
　　
　　“……我不会双打。”半晌，玛门皱眉冒出一句话，一面侧眼好，心里想为啥好没反应，难不成他已经不吃醋了？结论，难不成他不爱我了？想法刚冒出个头，他使劲唾弃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MA，该说自己的期待实现了么……好转着心思。不过，玛门，你会跟人合作么？至于他身上那只大猫，虽然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是一只已被圈养的猫是构不成威胁的，不，应该说从头到尾就不存在威胁。因此，好忽略了玛门带怨的眼神，用眼神传达——自己挣脱吧，你不是就力气大么？
　　
　　“待会给你基本的常识，相信你能做好。”手冢施加压力。
　　
　　“曜玥君，加油！”河村虽然奇怪玛门为何有那么强的反抗，但是他自动将之归结为对比赛的紧张，况且菊丸也没有失意介意，所以他很憨的鼓励道。
　　
　　“哦~~~曜玥！加油！”即使有些失望，但经过上次的练习赛桃城也承认玛门比他强，潜力巨大，所以他也如期待越前一样期待玛门。
　　
　　“呵呵，很期待呢。”不二只是单纯的期待，或许有更深一层的含义，但估计只有好能知晓了。
　　
　　“可以收集到很好的数据。”这明显是乾。
　　
　　“……MADA MADA DANE。”不知说些什么好的越前只是习惯性地冒出口头禅。
　　
　　“那么，现在去登记处，曜玥，这是备用的正选服，等等去换上。”手冢递给玛门一个手袋。
　　
　　某只撇嘴接过。
　　
　　其实大石打电话过来，只是让手冢自己选择玛门与桃城，手冢思索了许久，终于决定让或许是青学的第二支柱有个磨练的机会，关东大赛便是这么一个舞台。
　　
　　—————————————————————————————————————
　　
　　如今玛门打网球只是凭着本能（？），力量，敏捷，反应无一缺少，这之上便是技巧，而他学习快，虽不即原创，模仿却是绰绰有余。
　　
　　而打网球所需的五种感觉——自信的感觉，玛门从没自卑过；接受挑战的感觉，玛门来者不拒；精力充沛的感觉，玛门可以夜夜生宵；放松和镇定的感觉，玛门从没紧张过；快乐的感觉，玛门天天自寻快乐……
　　
　　这么看来，玛门赢是不成问题的，然而，问题是，这仅限于单打，玛门从小到大，就没跟人合战过。
　　
　　同样是临时组合，比之先前越前和桃城的组合，青学黄金组合之一的菊丸加上玛门……撇去其他种种原因不管，面对冰帝的强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入门新手的玛门风险性太大了。于是，好与腹黑不二包括所有人真的很期待……
　　
　　＊＊＊
　　
　　比赛前，在洗手间换上有些偏大的青学正选的衣服，玛门和好一同走向比赛地点。
　　
　　“喂，你们是青学的？”
　　
　　顿步，转身，瞧见一个红色妹妹头的少年，手中拿着从自动贩卖机落下的饮料罐子。
　　
　　“嗯啊，难不成你冰帝的？”玛门反问。
　　
　　少年观察对面两只，长发少年穿着普通校服，应该不是打网球的，那么，眼睛瞥向另一个少年……
　　
　　“向日！还在干什么？快比赛了。”稍远处，蓝发少年催促。
　　
　　“啊，嗯~~来了！~”红头发少年轻快地跑走了，风中传来少年的嘀咕声——
　　
　　“青学怎么找了个小学生来当正选……”
　　
　　……
　　
　　……
　　
　　……
　　
　　“哈哈……”好大笑。
　　
　　……
　　
　　“玛门，在想什么？”走在与红发少年奔跑的同一个方向，好忍不住问黑着一张脸的玛门。
　　
　　“……在想要不要变大吓他们一跳……”声音有些阴沉。
　　
　　嘴角弧度伸张，却忍住没有再笑出声。
　　
　　＊＊＊
　　
　　“手冢部长。”
　　
　　“迹部部长。”
　　
　　“这次赢的会是我们的冰帝！~”一个响指，响彻满场的“冰帝必胜”之类的语言作于银灰发少年的背景，的确声势浩大。
　　
　　手冢不为所动，“看结果便知道。”身后青学网球社社员却是惊讶，但也不甘示弱。
　　
　　“那么，青学对冰帝，第二双打比赛现在开始，请双方队员上场，迟到15分钟者将视为弃赛。”裁判坐上椅子，说道。
　　
　　冰帝一方，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走上场地，而青学一方——
　　
　　“咦？？小小不点呢？？”菊丸一个人进了场地。
　　
　　“青学的黄金组合怎么少了一个人？想要二打一么？”忍足侑士唇边一抹笑。
　　
　　“什么喵！大石他不能参赛！但是没有大石我们还是能赢！！”
　　
　　“反正赢的一定是我们冰帝。”红色妹妹头的少年做着准备，轻快的一起一落。
　　
　　正待菊丸想要反驳，场外的不二突然打断说，“啊，来了呢。”
　　
　　“切。”越前压了压帽子。
　　
　　“啊，是刚刚那个！！”向日岳人惊道。
　　
　　“曜玥君？！”龙崎樱乃同惊。
　　
　　当然不指他们两个，几乎所有不知人士皆惊讶。
　　
　　“嗯？又是一年级生？”迹部纳闷，该说青学人才济济么？不过——抚着泪痔——这一定是临时组合呐……
　　
　　本来菊丸和大石是可以互补的，但是，单看外表，菊丸和玛门……能行么？
　　
　　“让这个娃娃去打球啊。”凤长太郎的评价。
　　
　　接过网球拍，玛门走到场地上，开口便说，“你是白痴吗？”
　　
　　“什么？！”向日岳人张大嘴，显然没反应过来。
　　
　　“有小学生进入中学成为正选的么！！”
　　
　　……？
　　
　　只有向日岳人和好是明白的，而未等众人弄清，裁判已宣布开始比赛。
　　
　　一阵加油呐喊声后，球场恢复了相对安静。
　　
　　第一局，发球方，青学。
　　
　　摆好临时决定的阵式，菊丸将球抛给玛门，“小小不点先发好了喵~~~”
　　
　　注视对面两人，玛门一眼得出结论，估计那蓝头发的比较难缠，但是——
　　
　　再正规不过的发球，没有旋转，没有消失，网前的向日岳人轻松地接到了球，然而，接到球并不意味着能打回去。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球穿过网球拍的网线，在场地上留下痕迹，因摩擦而带着缕烟，球拍落地。
　　
　　扮着网球线，玛门终于露出笑容，力道控制地不错呐……
　　
　　…………这算什么力道？？这符合身体比例么？
　　
　　“好厉害——”首先发出赞叹的是河村，紧接着青学爆发欢呼。
　　
　　算是有点认真么？好侧首想，不过，倒是没丢面子嘛~~
　　
　　“小小不点好厉害喵~~”菊丸兴奋。
　　
　　甩了甩手腕，拿了新的球拍，向日岳人换了左手——左撇子么？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细细感受着比赛的动脉。
　　
　　现在才开始认真么？哼哼！玛门心里头奸笑加冷笑。
　　
　　……
　　
　　“0：60 第一局，青学获胜。”裁判结语。
　　
　　……
　　
　　“你！！绝对是故意的！！”红色妹妹头的少年已经怒火熊熊了。
　　
　　“接不到你活该~~~”
　　
　　第一局，四个发球，毁坏球拍四个。众人从一开始的惊愕到最后的无语。
　　
　　“玛门，收敛点。”好笑语。
　　
　　“知道了~~~~~就一局嘛，谁让菊丸学长先让我发球的~~~”玛门心情很好。
　　
　　“喵？”
　　
　　总结来说，青学第二匹黑马诞生。
　　
　　“啊，这个就叫‘一球必穿’好了。”不二笑眯眯。
　　
　　第二局，忍足侑士发球。
　　
　　……
　　
　　接下来的情势终于发展平衡，众人也得以展露自己的绝招。菊丸的潜水式截击、舞蹈式截击、过网下坠球拦截、动态视力、菊丸激光球……忍足侑士的巨熊回击，Jack Knife……向日岳人的弯月截击、舞蹈式网球，月返……（苒：抄资料上的~~）
　　
　　无论玛门有否尽力有否放水，总之比赛很精彩，因为势均力敌。终于，最后一球——（M：老子铁定放水了！）
　　
　　菊丸上网，一个虚闪，玛门借着菊丸的肩起跳，击球，然后滑过一个漂亮弧度，同时穿透了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球拍，球落在在场地发出巨响。
　　
　　“6：5 青学获胜。”
　　
　　玛门说，它叫镰月弯球~~
　　
　　这场比赛，玛门诞生了两个绝招。
　　
　　好说，可喜可贺~~~

十五、十六

　　比赛继续进行中。
　　
　　第一双打。乾贞治，海堂薰VS冥户亮，凤长太郎——3：6冰帝胜。
　　
　　第三单打。河村隆VS 桦地崇弘——平手。
　　
　　第二单打。不二周助VS芥川慈郎——6：1青学胜。
　　
　　第一单打。手冢国光VS迹部景吾——6：7冰帝胜。
　　
　　由于青学和冰帝3：3平局，最终决胜于越前龙马与曰吉若之间——6：4青学胜。
　　
　　至此，青学成功晋级。
　　
　　尽管如此，却并未有多大喜庆，原因——他们伟大的手冢部长负伤了。第二天，青学网球社里，手冢自然也缺席，但是在大石的领导下，众人仍是自觉地为下一次比赛训练。
　　
　　在玛门强迫软施下，好终于拿起来了球拍。在好随耍几个球后，正当玛门想要略掉过程直奔主题与他对打时，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
　　
　　球场外，纷披碧叶的大树阻挡了明媚，挥出一方阴影。
　　
　　“小曳。”蓝发女子吐出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姐。”犹豫了会，玛门仍叫了曜玥灵“姐”。
　　
　　“呵呵，看来你们过得很好。”左右看了看玛门与好，曜玥灵蓝色的眸子闪过欣慰。
　　
　　“嗯啊，你们呢？”
　　
　　“跟以前一样啊，不过，朔他们气倒是消了。”
　　
　　“是吗？那放心了~~”玛门应答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曳，今天是你生日呢。”曜玥灵轻语，清丽的眉目间带着不易察觉的忧伤。
　　
　　“……啊，对。”玛门一愣，随即肯定。似乎他们把被自己收养的那天当作自己的生日了——已经整整四年了么……
　　
　　“那么，”曜玥灵犹豫着措辞，“今晚可不可以过来吃饭？……我们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你知道，之前都是……一起的。”
　　
　　玛门说不清刹那间心中缠在一起的种种感情是什么，只是怔怔间道不出拒绝的话语来，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好，而对方微垂着头似在思索着什么。
　　
　　“小曳？”并不短的沉默，使得曜玥灵水蓝色的眼眸淌过受伤般的失望暗色，“如果你没有空的话，那就……”
　　
　　“我来。”玛门脱口。
　　
　　“啊啦，是吗？那太好了！”陡变的语气，曜玥灵欢快的语气好像先前朦胧的哀伤只是一种错觉。
　　
　　“……”是答应地过快了吗？玛门仅有一个想法。然而，四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斩就断的吧？
　　
　　“生日么？”一旁的好似乎脱离了思绪，插入了“姐弟”两的对话，“说来过生日的话，玛门你似乎从没有过过生日呢。”
　　
　　“……”错了，好，他每年都有过，只不过以魔界的时间来算罢了，不过，认识好那么长时间了，在魔界居然一年都没有过去？！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当着曜玥灵说的，所以玛门选择沉默。
　　
　　“嗯？可是小曳已经和我们过了三次了呢。”曜玥灵看似平常的语言，可玛门怎么听怎么怪，有股——火药味？
　　
　　“是吗？玛门，他们那太挤了，我们回家过吧？”不明意味的回了曜玥灵一句，好转头问向玛门，眸中却闪着不容拒绝的光。
　　
　　“……”他能说不要过生日了吗？
　　
　　“玛门？”
　　
　　“小曳？”
　　
　　“……咳，这样吧，生日就去现在那个家过，地方也大点，嗯，顺便把他们叫过来。”玛门指指身后已经在偷听的网球社一行人。
　　
　　“可是食材的准备……”
　　
　　“钥匙！”玛门打断曜玥灵的疑问般的否定，掏出一个金属物件，一口气说完，“地址XX广场XX楼XX室！”
　　
　　“……那好吧。”曜玥灵接过钥匙最终点头。
　　
　　“玛门……”等到曜玥灵不见了身影，好开口。
　　
　　“好！”玛门再次没有道德地打断，“看来这次的对打是泡汤了，我看训练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收拾下就走吧？”
　　
　　“……嗯。”看了他许久，好几无声息的应道，含着叹息。
　　
　　“那边的，”冲着好真颜一笑，玛门转首对着某个方向说，“就那边躲在树丛里的，装什么呐，给我出来，待会跟着我们一起回家！”
　　
　　“Yeah~~”菊丸头蘸绿瓣蹦了起来，“还没有去过小小不点的新家喵~~~”
　　
　　“河村，快点打电话给你老爸准备寿司！”桃城不忘每次聚会必有的寿司。
　　
　　“嗯，看来要打个电话回去。”不二有模有样煞有介事地点头。
　　
　　……
　　
　　—————————————————————————————————————
　　
　　昏黄的暮景，西沉的残阳。
　　
　　忙碌的人们，络绎的车辆，争吩的鸣笛，以及，无忧的少年们。
　　
　　“嗯……这里是黄金地带吧？”不二不动声色打量着车水马龙间的中心广场。
　　
　　“大概吧。”玛门回答地摸凌两可。这是好搞定的。
　　
　　“小小不点家，不，是好的家很有钱喵？”一直觉得“好”这个名字有趣的紧，菊丸本也是自来熟，于是直呼其名。
　　
　　“……算是吧。”好亦回答地摸凌两可。
　　
　　“在外面看什么？快进去！”玛门一施号令，走向电梯。
　　
　　＊＊＊
　　
　　简洁而又不失风度，空旷而又不显寂冷，带点雍容，带点温馨，黑白交错，搭调适心。这是众人看到屋内结构的第一反应。
　　
　　菜肴香满溢，飘进空荡荡的胃肚——饿了。这是众人的第二反应。
　　
　　或许是悉知了，除了个别正经的几个网球正选外，其余几人很熟络地冲到了里面长方形的桌前，桌上的饭菜并不显得多么华贵，却是色香味俱全。手，蠢蠢欲动。
　　
　　整个客厅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其余的装饰，然而巧妙的摆设，或是镶嵌在墙中的柜，或是华丽的长毯，或是通身漆黑地透明的餐桌，或是唯一暖色系的沙发，看起来不显冰冷最多冰凉，若是细心人能感受到其中单纯的甜蜜。
　　
　　客厅连接着的是厨房，此刻正传来烹饪的声音还有仍在源源不断飘来的香。
　　
　　推拉式的隔门被推开，蓝发少年端着一碗汤羹走了出来，默默摆到桌上，轻飘飘地瞥了众人，似乎轻哼了一声，又拐进了厨房。
　　
　　…………
　　
　　试图动筷的几人僵住。
　　
　　“桃城，菊丸，越前。”部长大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叫了某些人的名字。
　　
　　而叫的名字的几人的反应换来不二落井下石般的笑声。
　　
　　又不是他想没有礼貌的自己跑过来的，是桃城拉着他的……越前在心里吐糟。不过他也不能排除看到饭菜后因饥饿而伸出的魔爪。
　　
　　“嗯……随意随意~~~”半晌，玛门只冒出这么一句干瘪瘪的话，心中无限哀怨，好怎么就一个人上楼去了……
　　
　　而此刻厨房已有了其他动静，不稍片刻，冲出了两个小身影。
　　
　　“曳哥哥！！”童声二重奏，小安小琴扑向玛门，气氛生动了许多。
　　
　　“啊啦，小曳，你们回来了啊，”厨房内传来曜玥灵的声音，“嗯……马上可以开饭了哦。”
　　
　　“啊，嗯。”不费力的接住小安小琴，玛门应声。
　　
　　从前在曜玥家，都是上完所有菜才开动的，这次亦不例外。
　　
　　上完最后一道主菜，几乎同一时刻，门铃响了。桃城率先冲了过去打开门——果然是带着寿司的河村。而这时，已换上家居服的好闲散地从木梯上迈下来。
　　
　　“嗯？来的刚好嘛。”好笑着道。
　　
　　·
　　
　　—————————————————十六——————————————————
　　
　　楼下有些纷乱，本因等待而无聊难耐的众人在厅堂中玩闹谈天，寿司的到来使得热闹更甚。而玛门虽对日本料理寿司并不讨厌，却也无多大喜好，因此注意到了毫无声息的下楼的好，当然，即使参与到了众人中，也能发现他。
　　
　　好走近玛门，见对方上下打量他，不禁笑问，“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吗？”
　　
　　“……好，你上去那么久就换了身衣服？”好什么时候那么磨叽了？
　　
　　“不啊，顺便洗了个澡。”
　　
　　“……啊，我忘记了。”虽然说并未剧烈运动，可气候的燥热还没过去，闷热和滤了一天的尘土粘在身上总是不舒服的，更何况玛门还是今天的“主角”，“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也忘了嘛。”话听来是充满歉意，可好的脸上却无匹配的神色。
　　
　　“……”
　　
　　以上，两只颇带些无厘头的对话。
　　
　　而好的一句“嗯？来的刚好嘛。”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决定在饭桌上一同品味寿司的同时，也转向了那两只。
　　
　　或许好平时真的是在尽责地扮演一个学生，如今换下制服的他，手冢比之少了淡雅雍容，不二比之少了临于所有的大气，沉淀了千年的孤傲，暗酿了千年的寂寞，容颜微笑，所有的亲和凝聚成在唇边的温柔，一抹曾经让许多人追随的属于君王的弧度——
　　
　　无论少年们如何早熟懂事，有多重的责任，他们终究还是少年，有着属于少年的热血，有着属于少年的梦想，而好，寂寥了千年，也为了他的梦想奋斗了千年，最终的最终，当一切逝去，当他找到他想要追随的人时，所有的过往都化成了如今的绚丽幸福，也因此，眼底流溢的温柔通常只有一人能看到。
　　
　　当知道之后的人生旅程有身影伴随，悲伤寂寞便离了胸臆，灵魂都在颤着珍惜的波动。
　　
　　仅仅一眼，没有人能看出这些，所以，恍惚的瞬间，惊诧于好的同时，个别人腹黑如不二直觉如越前等等也不禁有个疑惑，谁能与之并肩而行？疑惑一闪而逝，比起好让人忽略那脸上的少年稚气，玛门的却让人无法忽略，此刻脸蛋上还带着不满的哀怨，怎么看怎么像个正在撒娇耍气的孩子，而恰恰截然不同的两人，站在一块，却有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与和谐。
　　
　　所有的想法转在刹那间，下一刻，玛门放弃了现在去浴室的决定，招呼吃饭。
　　
　　生日嘛，不在于排场大与否，在于是否有真心对待自己的人陪伴。
　　
　　不过，看来，好果然是“一家之主”啊……知情两只关系的人微妙地想。
　　
　　—————————————————————————————————————
　　
　　本当作摆设之用的5米见长1米见宽的长桌，在围坐了十几号人后竟也显得拥挤，而亦因这样，饭桌上喧闹得紧，抢食者有之，谈笑者有之，观戏者有之。如此气氛之下，原仍带着些许余气的曜玥朔也不免露出笑容，毕竟，只是一个12岁的少年，况且现下的曜玥曳本该是他乐见的。
　　
　　而那两只呢？把本应由家主坐的首位让给了手冢，两只坐在一角。曾做了四年的曜玥曳的玛门，从不用筷子的他也能用出一份贵族般的优雅来，好不必说。
　　
　　魔族虽随性，玛门性格平时看来虽轻佻，而骨子里却始终崇尚完美的仪态，并不是呆板，是如人间血族，属于黑暗的，靡乱的魅惑，神秘的高贵，宛如罂粟，好似冥王星辰。
　　
　　尽管如此，由10岁样的玛门做来却是另一种感觉，姑且称之为小大人般的可爱吧……
　　
　　约摸一个半小时之后，时钟指向了8数字。桌上一片狼藉，看情形，“曜玥曳”的生日应是过去了。至于礼物，事过突然，少年们决定下次补上，而本身这次聚会已算是一种“礼物”了，但作为玛门，生日光光吃一顿饭是颇显无趣了，于是，吃饱喝足后众人琢磨着做些活动来打发。
　　
　　什么活动呢？魔界的活动显然行不通。
　　
　　不二带着笑容，伸出根食指，提供了一个游戏——
　　
　　“提示词。”

十七、十八

　　注：XX--XX：“……”表示XX问XX：“……”
　　
　　—————————————————————————————————————
　　
　　“提示词？？”n人同时非条件反射似的问道。
　　
　　“嗯，”不二补充道，“虽然只是小游戏，但是大家一起玩应该挺有趣，呵呵。”
　　
　　忽略心中涌起的莫名的毛骨悚然，大石问，“这是个什么样的游戏，怎么玩的？”
　　
　　“举个例子好了，如果我说一个提示词是「米粥」，我的问题是「你早餐吃了什么？」，那么你必须回答那个提示词「米粥」，倘若你拒绝回答的话……乾？”不二阴阴地笑着，转向乾。
　　
　　“考虑到今天有85%的可能搞些特别的活动，所以我特地带了‘干特制饮料’，拒绝回答的人要喝这个。”乾推了推眼睛，从沙发背后移出一个箱子，打开箱盖，取出两扎不明液体，冒泛着诡异的黒绿色和气泡，甚至隐约可见细小的昆虫节肢……
　　
　　……原来你今天带了一个可疑的箱子就藏了这个？！
　　
　　本觉得没什么难度的众人突然感到这游戏上升了一个档次……
　　
　　“嗯……没有异议的话大家就围成一个圈吧，一人一个问题轮替下去。”不二接着道。
　　
　　对视一眼，玛门耸肩，表示无所谓，好展颜笑，点了点头。
　　
　　于是，除却年龄过小的小安小琴，以及需要照顾他们的曜玥灵外，众人或被逼迫或自愿或出自责任（？！）站成了一个圈。
　　
　　位置分布——以玛门开始，以下分别是菊丸，海棠，桃城，越前，大石，好，河村，不二，手冢，乾，曜玥曳，再是玛门。（也就是说好和玛门差不多是站对面的）
　　
　　“那么，请寿星先开始吧。”不二道。
　　
　　“唔……我还不熟，所以谁提出的谁先来吧~~”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推脱的玛门。
　　
　　“好吧……”不二思忖了会——
　　
　　游戏开始！
　　
　　不二--手冢：“提示词「眼睛」，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手冢：“……眼睛。”——“眼镜控”？
　　
　　手冢--乾：“提示词「本子」，你每天带在身边的是什么？”
　　乾：“本子。”——“本子控”？
　　
　　乾--曜玥朔：“提示词「做饭」，你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
　　曜玥朔：“……”
　　玛门：“朔？”
　　蓝发少年横了眼桌上泛着可怖黑绿色的液体，最终不情愿道：“做饭。”——“家主（家庭主男）控”？
　　
　　曜玥朔--玛门：“提示词「家」，你最喜欢呆在哪里？”
　　玛门：“家！”——毫不犹豫状（？）。
　　
　　以上虽然往奇怪“控”方向发展但整体还算是正常即使有点无聊的问题，转折点在于我们的寿星——
　　
　　玛门笑眯眯地转向菊丸：“问题你今天只（重音）穿了什么？提示词「丁字裤」。”
　　……
　　
　　“哈哈哈……”众人中爆发出不轻的嘹亮的笑声。
　　
　　“小小不点喵~~”半晌，菊丸合上张大的嘴巴，跨了肩膀，“这个问题……好下流喵……”
　　“知道就好，”玛门重点头——他总算明白这个游戏的精华所在了，“快回答吧~~”是否回答关键在于看重的是游戏本身还是自己的尊严。
　　“……”菊丸左右瞄着，而沉默或带微笑或面无表情的众人给予其巨大压力，“大石……”大猫投向饲主，后者只是摇摇头，最终，“喵——”菊丸泪奔到桌前提起第一杯灌下了饮料，倒地——一人出局。
　　
　　“嘻嘻~~”玛门怪笑一声。
　　
　　不知是被玛门笑的还是被“干特制饮料”吓的，海棠滴下了冷汗，开口居然没有蛇音，“提示词「猫」，你最怕的是什么？”
　　
　　事实证明海棠的问题很没营养，事实证明桃城的脸皮很厚，他没有停顿地回答，“猫！”接着急不可耐地问越前，“提示词「桃城武」，打败越前龙马的是谁？”
　　
　　……
　　
　　士可杀不可辱！
　　于是，小武士英勇地成为第二个出局者。
　　
　　一阵无语黑线幸灾乐祸后，比赛，不，游戏继续。氛围愈加兴奋紧张——
　　
　　大石--好：“提示词「碗」，你晚上枕着什么睡觉的？”
　　——奇怪的问题。
　　好：“碗。”
　　
　　好--河村：“提示词「纸巾」，你晚上盖什么睡觉？”
　　——同样奇怪的问题。
　　河村：“……我，我看我还是算了。”
　　不晓是否因为越来越诡异的气氛，抑或是夹在好与不二之间，河村成为第一个主动放弃者，在不二未来得及将球拍递给他时喝下了“干特制饮料”。
　　……
　　
　　至此，一轮完毕，淘汰者三人，下面开始第二轮——
　　
　　不二--手冢：“提示词「狸猫」，你将来与妻子生的孩子是什么？”
　　……
　　由于不二逐渐显露本性，由于手冢如冰山般不可动摇的尊严，他成为第一个败在不二手下的人——第四者出局！
　　
　　“呵呵~~”好不不二对笑。
　　
　　目前位置排序是：—乾—曜玥朔—玛门—海棠—桃城—大石—好—不二—，下面让我们加快进程——
　　
　　乾--曜玥朔：“提示词「曜玥曳」（听此，众人眼皆一亮），根据数据和观察，有90%可能你对谁有超强独占欲？”
　　曜玥朔：“……”
　　玛门：“……”
　　好：“……”
　　众人：“……”
　　小安、小琴：“朔哥哥！加油！”
　　
　　曜玥灵细心地把倒在一起的淘汰者们一个个平放，然后叹气地把新倒下的自己的弟弟放在最外面——第五人曜玥朔出局！
　　
　　玛门：“继续吧~~你今天早上穿什么在教室里热舞？”海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提示词「草裙」。”
　　“噗……”Xn人。
　　“蝮蛇，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桃城嬉笑道，换来了海棠的“咝咝”声，结果蛇眼瞪了半天，硬是没有把那「草裙」说出口，最终对着玛门落下一句“下一个把他弹掉！”，指着桃城，海棠一咕噜喝下“毒液”，嘴角流淌着黑绿汁液昏地——第六人出局！
　　
　　桃城--大石：“嗯……提示词「寿司」，问题……嗯……”桃城支吾了半天——看来桃城空有厚脸皮却呜相应的应变提问能力，“问题，你爱乘什么游湖？”
　　……
　　大石觉得桃城其实想问“你爱带什么游湖”——“寿司。”
　　
　　大石--好：“提示词「湿巾」，你喜欢拿什么擦地板？”
　　——又是奇怪的问题。
　　
　　好：“湿巾。”依然优雅地回答，然后对着同样笑容满面的不二，好优雅地提问，“提示词「弟弟」，你最讨厌的是谁？”
　　不二：“……呵呵，说起来我还没有品尝过乾做的新品种呢~~”
　　
　　剩余的人惊诧地看着不二毫无不适地喝下了饮料，然而停顿了3秒，不二睁开了蓝眸，“乾，这次好像做过头了……”
　　“扑通”倒地——第七人出局！
　　
　　玛门惊道：“哇，好，这样就把不二弹啦？”
　　
　　好笑意更甚，“呵呵~~”
　　
　　——好强！
　　
　　乾--玛门：“……”
　　玛门：“？？？”
　　乾：“变化无常，胜率不高，我退出。”
　　
　　……
　　
　　至此，第二轮结束，游戏也接近尾声。幸存者四人——
　　
　　玛门很好地完成了海棠的“遗嘱”，却不是完全因为他的第三次服装型问题（看不懂这个词的可回顾这只前两个问题）：“你喜欢穿什么做的衣服？提示词「透明单面胶」。”
　　桃城沉默了许久，就在众人皆以为他难以启齿时，桃城忽然叫嚷道，满脸惊惧，“怎么办！我想不出下道问题！”
　　
　　……
　　
　　大石：“咳，我们继续吧。”他环视一周，猛地笑容僵住，淌下冷汗，因为他发现他已是孤军奋战了——玛门，大石，好……但是！为了全员的名誉和荣耀，他必须坚持！
　　
　　“大石？”好疑惑般地催道。
　　
　　……哎！干嘛那么较真呢！况且是曜玥君的生日啊，如今的情况，他更应该为他们留下空间而去陪伴他的同伴们，怎么可以为了私欲而毁坏了那么多好的事情……大石安慰似的在心中唐曾着。思想工作完毕后，大石为义牺牲，客厅中中便是最后的“王者对决”了——
　　
　　“嘻嘻……”
　　
　　“呵呵~~~”
　　
　　从笑法中可轻易知晓两只分别是谁。
　　
　　“好~~快问吧~~”他什么都能挺住哦~~
　　
　　“呵……”好黑眸流溢着深深的笑意，“那么，提示词「我」，问题：谁嫁给了麻仓好？”
　　
　　玛门：“……”
　　
　　……
　　
　　……
　　
　　此次游戏最终[结论]：好大人是无敌的！
　　
　　·
　　
　　—————————————————十八——————————————————
　　
　　“哎呀呀，怎么办呢？大家都昏过去了。”游戏过后，曜玥灵望着一排“尸体”，很显无奈和苦恼，小安和小琴到处用手指戳着“尸体”。
　　
　　“没事，待会都运到客房里去吧，睡不下的就将就在客厅里吧~~”玛门顿了顿，继续道，“你们也留下吧。”
　　
　　“嗯，”曜玥灵望着桌上还剩余的液体，又说，“不过那饮料真的那么厉害吗？”
　　
　　“不知道~~不过，”玛门瞥了瞥似笑非笑的好，“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喝的！”
　　
　　“呵呵，不喝那便是默认了呢。”好似乎不满玛门的“蒙混过关”。
　　
　　“呐，小曳。”曜玥灵有些犹豫地开口。
　　
　　“嗯？”玛门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可不可以借个地方说话？”说着，曜玥灵看了眼好。
　　
　　“去吧，”反而是好应了她，“我趁此可以将他们运上去。”这是对玛门说的。
　　
　　“好吧……那就去阳台吧。”玛门领了路过去。
　　
　　—————————————————————————————————————
　　
　　十几层的高楼上，夜风很大。今晚没有月亮，唯有星辰衬着漆夜，密密扬扬地洒满了整片灿烂，然而却终究抵不过地上千点万盏的灯光，极目望去，橘黄的灯光与黯银的星光互陨湮于天地相交之际。是星星净化了灯火，还是灯火吞玷了星星？
　　
　　两人之间弥漫着无声。
　　
　　而无声并不是无言，只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无从出口，才会愁肠百结，一时语塞。
　　
　　“嗯……姐？想说什么呢？”趴在栏杆上，少年最终先开了口，话语消散在风中，竟显得朦胧，笑容凝在唇角，不可捉摸。此时，他既是玛门，亦是，曜玥曳。
　　
　　“他……真的是你的‘过去’吗？”凉风拂过肌肤，曜玥灵突然觉得有丝冷。
　　
　　“他……么？”少年停顿了很长时间，“嗯……好是玛门的‘过去’，也是‘现在’和‘未来’，而曜玥曳，是你们的。”
　　
　　……短暂的沉默。
　　
　　“呵呵……”少年忽然轻笑起来，仍带稚气的声音竟错觉般的出了几分苍凉，而细细听去，却只有单纯的笑意，“听不懂吗？没关系，反正你只要记住那几句话就行了。”
　　
　　“那……你现在是……”
　　
　　“玛门。”未等曜玥灵说完，少年便打断了她，不曾犹豫，坚定回答，“我现在是玛门。”
　　
　　“小曳……”曜玥灵不明意味地唤了声。
　　
　　“曜玥曳已经死了哟，”少年的声音蓦然又变得恍惚起来，他缓缓探出手伸向夜空，轻握，抓住了一片虚无，“在那夜。”
　　
　　……
　　
　　“姐？”又是沉默，玛门疑惑地转首，笑容凝固，许久，他再次伸出那只手抚上曜玥灵清泪纵横的脸，“姐……”
　　
　　“……小曳……我不明白啊！明明你这个样子，我本是期望的，可我完全开心不起来啊，为什么你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呢？是他吗？如果结果是这样，我宁愿你还是原来的那么曜玥曳！……”
　　
　　“姐，你累了哟……”
　　
　　“小……曳……”女子沉沉倒在小小少年的怀中，闭上了泪眸。
　　
　　姐……如果结果是这样，我宁愿曜玥曳从未存在过……
　　
　　该是，解决一切的时候了……
　　
　　＊＊＊
　　
　　“好。”
　　
　　“嗯？谈完了么？”少年从沙发里站起身，有些诧异，“她怎么了？”
　　
　　“睡了。”简单的回答。
　　
　　“啊，是呢，已过了正常睡觉时间了。”墨长发少年瞅了瞅依偎睡在沙发中的小安小琴。
　　
　　“呐，好，我们去美国吧。”轻轻将女子置在沙发上，绯瞳少年抬起头，望着站在对面的少年，最终，扬起一抹笑，邪气而温柔。
　　
　　“嗯。”黑眸少年不曾询问原因，只是同样泛起笑容，暖暖的支持。
　　
　　—————————————————————————————————————
　　
　　天空阴霾，尽管如此，却不曾落下雨来，只是有些沉闷地喘不过气来。
　　
　　——连天都不给他们展露笑容的机会。
　　
　　“nei，姐姐，曳哥哥去哪儿了？会回来吧？”小安仰起脑袋，抓着曜玥灵的衣角，小琴亦是同一副表情，曜玥朔坐在沙发扶栏上，望着她。
　　
　　当第二天众人醒来时，失去踪影玛门与好只留下一个留言。
　　
　　“嗯……”轻轻抚慰着，曜玥灵温柔的神色并未透露其他情绪。
　　
　　“不告而别？唔，也不算吧。”不二手拿那张写有留言的纸，托着下巴。
　　
　　“什么叫处理事情去了？小小不点真是的喵~~”菊丸嘟嘴抱怨。
　　
　　“看来又只能请假了，”大石说，“麻烦曜玥君的姐姐做证明了。”
　　
　　“呵呵，不要紧。”曜玥灵点头致意。
　　
　　“MADAMADA DANE。”越前穿上鞋，打开了门。
　　
　　……
　　
　　＊＊＊
　　
　　彼方。
　　
　　同样阴霾的天空，却消了纯净，夹杂了烟味和淫乱，颓靡，妖娆，堕落。
　　
　　一条街，破旧和辉煌的房屋交错的，偶尔有路人，身着暴露睡衣的女人惺忪地坐在店外，透过巷子隐约能见到衣衫破碎的男孩埋首蹲坐在阴暗角落，间或能听到娇嗔嘤咛和下流言语。
　　
　　皆在沉睡。
　　
　　“小子，新来的？”四个男子围上了两个少年。
　　
　　两个慢走在路上突兀的格格不入的少年。

十九、二十

　　“小子，新来的？”为首的高大男子咧嘴问道。
　　
　　嘴角泛起冰冷。手起，头落。
　　
　　“这玩意儿挺锋利的~~”少年翻转着手中没有血迹的匕首，绯瞳暗光流转。
　　
　　血如崩泉。
　　
　　“啪。”一个响指，身侧的少年设起了结界，隔绝了污秽，“确实。”
　　
　　“该死的！你们来捣乱吗？！这是谁的地盘知道吗！！”剩下的三人才反应过来，目露凶光，掏出了手枪。
　　
　　“捣乱？不是的呢，”绯瞳少年笑得魅然，“谁的地盘这已经不重要了~~”三名男子皆一愣，“我们是来，屠杀哟~~”
　　
　　刹那，血光冲天。
　　
　　灰色的天印了红，瞬时染得亮丽惊魂。
　　
　　还尚且清冷的街道，下一刻，所有沉迷之人惊醒。
　　
　　更多的是枪声，更多的是嘶叫，更多的是惊恐，更多是寒光，更多的是灵火……
　　
　　＊＊＊
　　
　　“那是曜玥曳以前居住的地方？”火灵之上，俯瞰着下方一片血红火光，好这才询问。
　　
　　“不，不是曜玥曳，”玛门摇摇头，“‘他’没有名字。”
　　
　　蹙眉，好不语。
　　
　　“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街，有资本却没有能力勾搭上那的老大，于是只能沦为玩物，”玛门淡漠地叙述着，“因为麻木了，不过，最后倒是逃出来了，过程就不说了。”
　　
　　“玛门，”好轻轻环住他，“过去了，没事了。”
　　
　　“……我不是‘他’，所以，没事。”许久，玛门叹息般地回应。
　　
　　其实，若是真的不在意，便不会有这次发泄般的屠杀毁灭了。
　　
　　恶魔都是记仇的，即使如此，玛门也仅仅施予了肉体之痛，死亡之果，用人类的信仰来说甚至可以说是解脱，没有报复，没有给予绝望，只是因为他已不是那个‘他’和‘曜玥曳’了，他不屑。因此，唯让好设起了结界，用了最原始的惩罚。
　　
　　轮回，既是解脱，亦是赎罪。
　　
　　＊＊＊
　　
　　之后，两人回到了魔界。魔界的时间流逝了近一个小时，也该发现玛门的苏醒和失踪了。
　　
　　路西法并未多说什么，显是正式默认了两人的关系。莉莉丝先是抱了玛门，后又拥了好。而贝利尔，玛门抱了抱僵硬的他。看似这家庭问题是没有了。
　　
　　原本，两人就想这次留在魔界了，可玛门想起了他们似乎留了纸条，况且就算不回去了似乎也应该打声招呼，于是，无奈，两人匆匆回来又匆匆回去，无法耽搁，因为时差不一样。
　　
　　—————————————————————————————————————
　　
　　而两人当回到在那个空间的住处，玛门抽了，好喷笑了出来。
　　
　　不去管为何大概有近两个月没回来的房子还是那么干净，除了上次生日吃饭原本整洁的没有一点东西的桌子此时堆满了东西。
　　
　　好吧，乾的笔记本越前的帽子桃城的逗猫玩意河村的寿司券甚至大石的瓷碗湿巾他都没想法，但菊丸不知从哪来的草裙、海棠简陋的透明单面胶、不二那疑似黄色漫画甚至是手冢的狸猫玩偶是什么意思啊！还有那肯定是朔送的烹饪书籍，他是曜玥曳的时候都没做过饭呢，他想让他炸飞几次厨房？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的！他就是知道！
　　
　　“大家都很有创意呢。”笑够了，好毫无保留地赞叹。
　　
　　“这叫创意？！”玛门蹦起来，“这都叫创意的话就没人有想象力了！”
　　
　　“那……不喜欢扔了？”好挑眉。
　　
　　“……！算了算了！”玛门很烦躁勉强似的挥挥手，“去学校找他们！”
　　
　　“呵呵……”
　　
　　＊＊＊
　　
　　学校无人，因为放暑假了……
　　
　　那么，大家去哪了？
　　
　　原来日美亲善少年网球赛临时决定提早举行，日本方面决定由关东各校派出代表参加集训，再从中选拔出八名代表出战，于是各校好手再次齐聚一堂，报到后各校选手打散分成三组，分别由龙崎，华村和神教练带领……（以上资料）简单来说，都去某个深山别墅集训去了。这是听学校老师说的。
　　
　　地点不是很远，火灵飞到附近，然后行走十几分钟，两人便到了目的地。
　　
　　当消失了两个月之久的玛门与好出现在正露天训练的众人面前时，除却青学，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印象。一阵闹哄鸡飞狗跳之后，所有人都记起知道了他们中的一个便是不久前的关东大赛青学另外一个种子选手，不过由于只参加了预赛，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多大关注，而此次的突然出现显然惊讶了很多人，当之不让的便是青学。
　　
　　“小小不点喵~~你们终于回来了~~！”菊丸第一个冲过来，挂在他身上。
　　
　　“嗯啊，似乎发生了很多事。”玛门对于身上的重量没有知觉，只是惊奇地望着似乎是教练的手冢。
　　
　　“是啊，我们赢了关东大赛呢。”不二似乎毫不在意周围他校之人，乐呵呵地说着光荣史。有瞬间的低气压。
　　
　　“好了，不二，”手冢沉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闲话到此结束，继续训练。”说完，手冢望了望玛门，似乎在考虑名额的事。
　　
　　“啊，不用算上了我了，”玛门愣了愣，“我们只是来看看你们。”结果那么热情他都不好意思说那礼物的事了，至于比赛的事，首先，他没什么兴趣，其次，看着大家这么拼命，他这个才打没多少时间的人怎么好意思再打扰他们呢，况且，他有作弊嫌疑……
　　
　　“诶？？小小不点放弃了？”菊丸很诧异。
　　
　　“嗯！我还太嫩了~~”玛门笑着自谦。
　　
　　“MADA MADA DANE。”这显然是越前，语气似乎含了不满。
　　
　　虽然想说些什么，但其他人跟玛门与好都不熟，而且这个时间去问自然也不符，于是也就各归各训练了。 
　　
　　“玛门，你又在想什么了？”一直未开口的好终于忍不住问了，因为玛门一直在他与众人之间来回瞄来瞄去。
　　
　　“……好，上次我跟你说过吧，让你打球的！场地虽有有空，但是两个人打太无聊了，”玛门很苦恼，“如果跟他们打，他们似乎又很忙……”
　　
　　“……那就不用打了。”好汗颜。他有说过他要打的么？
　　
　　“……不行！嗯……我去跟我们现在是教练的部长去商量下。”语毕，玛门不顾好是否答应迅速跑向站在那看着众人训练的手冢。
　　
　　“……”好抚额。玛门他，想让他出丑么……网球，他好像才碰过一次？
　　
　　玛门很快又跑了回来，带来了与他一起双打的消息，至于对手是谁手冢会选定，时间在半个小时后……
　　
　　“好，走之前玩一场吧？”看着有些无奈的好，玛门突然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
　　
　　好怔了怔，随即释然而笑，“呵呵，随你。”
　　
　　＊＊＊
　　
　　比赛的对手有些意外。切原赤也和越前龙马。三个种子选手和，一个新手。教练同意其他人观摩，于是网球场地外围了许多人。
　　
　　“麻仓君也打？？”大石很惊讶也很担忧。
　　
　　“总感觉好不简单喵~~”菊丸自顾自地点头。
　　
　　“呵呵，期待。”不二不知从哪拿来一瓶苹果汁。
　　
　　“嗯~~希望是场华丽的比赛。”这自然是迹部。
　　
　　“切原，别丢了我们立海大的面子啊~~~”除却真田弦一郎的立海大众。
　　
　　“哼，别托我后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但切原赤也还是期待那所谓的青学另一个种子选手，还有一个不明，但是应该不弱。
　　
　　“切，这是我说的。”越前望了望玛门，又望了望好，最终只是压了压帽檐，握紧了球拍。
　　
　　“好，你该知道基本打法吧？”玛门问。之前看了那么多比赛训练了。
　　
　　“嗯，”好点头，又道，“应该。”
　　
　　“……算了，随意打。”玛门无语。
　　
　　发球局是切原和越前。
　　
　　“嗯……要不要先来点压力呢？”好迟疑地散发出了些许巫力，而导致的结果是切原的眼瞬间变红，越前第一个球便用了外宣发球。
　　
　　“……好，笨蛋，造成反效果了啦。”玛门黑线地躲开那向他打过来的黄色小球。
　　
　　“呵呵，不是应该让对手兴奋才好玩的么？”好笑着说，却是收起了巫力。
　　
　　“很奇怪，刚那是什么？”场外，忍足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嗯，好像是那个长发少年。”凤长太郎不确定地说。
　　
　　真田眼神沉了沉，虽然只是一瞬，但刚那在这里已是若有若无的压力肯定是一种气，一种王者之气。
　　
　　＊＊＊
　　
　　第一局以越前的外旋发球无聊收场，第二局玛门毁坏若干球拍无理收场。接不住越前的发球让众人质疑玛门与好的实力，而玛门的发球让所有人吃惊让冰帝的有些人咬牙。
　　
　　第三局，切原发球。不规则的发球使得球失了正常轨道让人捉摸不定它的落向，可是好慢悠悠地走了三步，举拍，球落到网球拍上，回了。
　　
　　“呵呵，打到了。”好笑得很开心。
　　
　　……
　　
　　他散漫的态度感觉让人觉得牙痒痒。
　　
　　“喂！你怎么发球的？”越前看着那很慢飞回却无人去接的球，火了。
　　
　　“你自己不也没接到！”切原的眼更红了。
　　
　　气氛有些转变，玛门突然没了劲，他有种错觉，似乎从头到尾都在被好耍着玩，也许对象不是他，但他也无言了。
　　
　　之后的比赛基本情况都是这样，好似乎总能知晓球落在那儿，而再怎么强劲的球他总能给它慢悠悠地发回去。切原和越前的实力完全被压住，无以发挥。场外的手冢皱眉，事情超出他的预料，原本是想借此推测三个种子的实力的，然而却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玛门有些闲，他没有问好为何诡异地能预知，因为他知道好绝对是在作弊……
　　
　　……
　　
　　……
　　
　　结果是什么？
　　
　　结果：好大人是不可能会输的。
　　
　　—————————————————————————————————————
　　
　　玛门与好并未在那别墅里住下来，傍晚两人便回了住处。
　　
　　意料之中，曜玥灵在。
　　
　　“啊啦，你们回来了么？我擅自主张帮你们打扫房屋呢，不介意吧，钥匙还在我这里。”曜玥灵欣喜地眨了眨眼，似乎那夜哭泣的女子早已风逝。
　　
　　“嗯，当然，谢谢姐。”玛门变得很有礼貌，然后他看了眼好，后者鼓励似的点头。
　　
　　“呵呵，是我和朔轮流的呢。啊，都没有买东西，你们饿不饿？我待会……”
　　
　　“那个，姐，”玛门打断他，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个房子以后就留给你们吧。”
　　
　　“嗯？”曜玥灵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说，我们要走了，也许以后都不再回来……”在所有的旅程中，这似乎第一次真正的告别。
　　
　　“……是……吗……”楞了许久，曜玥灵才回应，有些困难地展开笑容，“那么，以后小曳有空了要来看看我们呢。你们什么时候走？跟其他人道别了吗？”
　　
　　“可以的话，我们过会就走，”退学手续早上去学校时便办好了，“至于其他人……麻烦姐了，不好说呢。”虽然他们不会阻拦，但他还是不喜欢离别。
　　
　　“嗯……那么，好，”曜玥灵看向玛门身侧微笑着的好，“小曳，拜托你了。”
　　
　　“呵呵，我知道。”笑睨了微微撇嘴不满的玛门，好对着曜玥灵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姐。”
　　
　　＊＊＊
　　
　　“好，回魔界吧。”绯瞳少年轻携起黑眸少年的手。
　　
　　“嗯。我们，回家。”黑眸少年扬起笑容，回握了绯瞳少年的手。
　　
　　黑雾飘散，遗落了一地的暖意。
　　
　　—————————————————————————————————————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幸福停驻在永生
　　
　　玫瑰之印
　　
　　穿越了生与死的寂寞
　　
　　恶魔之契
　　
　　结缔了你我的相随
　　
　　我们的旅程
　　
　　结束了吗？

后记

　　全文完！哦也！撒花！庆祝！
　　
　　是不是意犹未尽啊？是不是觉得还没完啊？是不是还想看啊？我是不是很自恋啊？=v=~
　　
　　但确实，俺写完了……
　　
　　其实这文要结局第一卷就可以结束了，网王的结局只能算是卷完，之所以写完了，是俺不想写了~=v=~~，所以，之后的幸福生活，还是请大大们自己YY吧~~~~
　　
　　从2007年12月30日到今天2008年9月20日，9个多月，我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坚持下来了，一开始几乎是月更，而且写的相当地烂，虽然现在也不怎么样Orz，不过多亏大大们的支持啦，不管是潜水的还是经常留言的！谢谢你们！~~~~~>.<
　　
　　我也不多啰嗦了，什么写文的由来，我对主角的看法等等，我只能说，不管写的怎样，我爱他们每个有血有肉的角色！~
　　
　　由于是处女作，我真的是很有成就感的说，虽然被许多厉害的大大们说这文咋的咋的有缺陷，事实也证明了，我在大修第一卷，有兴趣的大大们可以重新回顾下，后半部分几乎全重写了哟~~
　　
　　MA，虽然说完结了，但也不代表将来不会再写下去，不过至少近期是不会写了，那家教文也坑了两个多月了，该找时间去填填了~~~~~欢迎亲们~~~~~不过，很多亲似乎没有看过家教，偶发誓，家教绝对是一片顶好的动画片，觉得前面20J无厘头的大大们要坚持啊~~因为我也是跳着看的……= =
　　
　　最后，大吼声，恶魔虽然完了，但以后肯定还会写的啊啊啊啊~~~~~（两年之后高考结束肯定写……默）有空去看看家教啊~~~~~~~
　　
　　所有支持我的亲，我爱你们~~~~~~o(∩_∩)o
　　
　　最后的最后，送上一首从百度上搜来的诗，虽然和文不符……
　　
　　恶魔之恋
　　心相边,相约定千年.
　　谁若花未殇便落,奈何桥上等千年.
　　即使,我们日日夜夜守候,
　　却仍旧忘不了,
　　心底那触手可及的伤痛,那转瞬既逝的感动.
　　我们,最终还是彼此忘却,
　　忘记了,千年之前,
　　我们地老天荒的誓言.
　　-----恶魔之恋
　　火红的荆花绽放在彼岸,   
　　我堕向地狱,毫无留恋.  
　　悲哀在酝酿,罪恶被释放,
　　光明在世界上跌跌撞撞.
　　我在黑色地狱里,放逐天堂.
　　在云朵之上,纯白的天使,
　　告诉我,学会忘却.
　　
　　犹记得千年之前,我们携手相伴,
　　把最美好的年华深深镌刻在三生石上面.
　　给我们留下最温暖的眷恋.
　　
　　千年之后,我们却天上人间.
　　我不奢望,你能陪我一起走过,
　　那寂寞凄离的岁月,
　　我只愿.在你手心的掌纹里,曾有我出现的痕迹.
　　
　　沙漠中的玫瑰在摇曳,
　　她们就快要死去了.
　　我渺小的思念,孤孤单单,  
　　化为黑色的梦魇,飘向你的眼前.
　　
　　当彼岸殇花绽放的那一刻,
　　我的灵魂已无可救赎.
　　我被上帝放逐,坠入黑暗.
　　我看到了你眼角那一抹,
　　还未滴落的莹蓝,
　　你，是在为我落泪吗?
　　
　　对不起啊,
　　我们前世缠绵,
　　今世无缘, 
　　来生,再见......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