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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爱夫君》  作者: 爱丝特   

 
楔子 
 一名身穿紫袍，年约八、九岁的男孩，此时正带领着下人来到一座大森林里，准备为即将到来的皇室秋猎做一个暖身。

他正是单亲王府的佑勋贝勒，年纪轻轻便已经深受当今圣上的宠爱和信赖，且那冷静的态度及高傲的性格，令许多人对他有所畏惧。

「贝勒爷，您确定要一个人去吗？好歹也带个人。」总管燕静劝着。

燕静是单亲王府的总管，年纪和佑勋差不多，可以算是佑勋唯一信任的人。

因为佑勋的关系，燕静才能这么小就当上总管的职位，而他也不负众望，确实把总管这职位做得非常好，就连大人也没话说。

「不了，皇室秋猎是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参加，带人去只会碍手碍脚。所以我自己进去森林里就好了。」

「可是……」燕静尚欲说什么，却被佑勋打断。

「别说了。」

突然，一只野兔从他们面前跑过，佑勋立刻策马进入森林，留下燕静和其它人。

            ***********************************************

进入森林的佑勋，眼神锐利的观察四方，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个尖叫声，便亳不犹豫的冲向声音的来源。

当他到达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饿狼在攻击一名女孩，他立刻上前去救那名女孩。

他一把上前抱住了女孩，想要护住女孩，但是饿狼的利爪却狠狠的抓上了他们两人的肩头，分别在女孩的右肩以及佑勋的左肩上，留下了爪痕。

女孩因为剧痛而喊出了声：「啊----」

佑勋则是忍着手臂的痛楚，强迫自己拉开弓。

没两下子，那些饿狼便被他用弓箭一只只射死，全都倒在地上，而他自己也因为保护女孩而失血过多昏倒在她的身旁。

女孩看着他一动也不动的，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便去摸摸他的心跳。

还好，他没死。她暗忖着。

女孩忍着肩头上的痛，困难的从自己的手臂上撕下一块布，将它绑在他被饿狼咬伤的手臂上之后，便离开了那里。 
 


 1
在大街上，一名丐儿正被一名高大的汉子给紧抓着不放。只见丐儿不断的挣扎，却依然无法摆脱大汉的控制。

「小子，我劝你还是老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痛。」大汉威胁着。

「我没拿什么东西，你要我拿什么出来？」丐儿反驳的回答。

「好家伙！看来我不用硬的你是不会招了？」说着，便把他狠狠的摔出去。

丐儿忍着痛，硬是爬了起来，不料大汉又要一拳过来。

这次，一名长相俊美的男子接住了那重重的一拳，反过来让那名大汉一时无法站稳，而倒退了几步。

「你是谁？竟敢管老子的事？」

「你不配知道！」男子冷然的道。

「你这家伙，看我不把你打死！」说着，一拳又要挥过来。

男子单用一柄扇子，便把他的硬拳给了下来，而且还用更为强劲的力量回报给他，让他跌了个狗吃屎。

「姑娘，妳没事吧？」男子温柔的问。

「我没事，谢谢你。」白幽竟有些受他那清秀的外表影响，不禁脸红。

还好白幽的脸儿有一层厚厚的黑灰，否则定会让他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少爷，你又在闹事了！」

一名小厮急急的跑了过来，来到了这名清秀的公子哥儿的面前，一脸责怪的看着他。

「没有，我只是在教训坏人而已。」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因此对于他的话，有着不认同。

「我就知道，你只要一出门，就不会有好事发生。」小厮一脸没辄的摇头，跟了这个主子，他也只能认了。

「你在说什么？」他斜睨着他，带点不悦的语气。

「我哪敢说什么啊？」他立刻乖乖的退到一旁去，以免回去有苦头受。

「对了，姑娘。我叫灿临，妳叫什么名字？」他一脸和善的望着她，并且笑咪咪的询问着她。

「我叫白幽。」

「妳要不要来我家？」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无处可去才是。

「少爷，你又想做什么了？」这会儿他可不能再不出声了，不然他肯定又要惹麻烦惹到府里。

「坠儿，你闭嘴！」灿临生气的道，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再不好好的管教只怕是不行的。

「可是我……」白幽犹豫的低下头。

就在此时，方才那名大汉因不服刚才被灿临害得如此难看，于是找来了更多的壮汉。

「臭小子！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大伙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挡得下来。」带头者面露凶恶眼神的笔直朝他的方向奔来。

「完了，少爷，这下子你死定了。」坠儿看着那群壮汉，他不禁为自己的主子感到死期将近。

灿临看到那么多人，眼睛都花了，哪还心情一个一个对付？

转头就想溜，却好死不死撞到一堵肉墙。「好痛！是谁走路不长眼睛？」灿临抬头一看，吓得话都快说不出来。

「哥……哥？」

佑勋看着她穿在身上的衣服，他马上知道这家伙又拿自己的衣服来穿，不然她的衣服下摆为何有裁剪的痕迹？

「贝勒爷！」坠儿不禁大叫。

「哥，你现在先别管我穿了你的衣服，你先把那群人解决了再说。」灿临趁机躲到他的身后，他当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现在有比衣服更重要的事。

「小子，你也是来讨打的吗？」

佑勋把视线从灿临身上移到那个说话的人脸上，让那人不禁吓得冒汗。

冷酷的眼神、俊逸的脸，再加上他本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及过人的气势，再再的说明他绝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你们想怎样？」他缓缓的道。

「这家伙打伤我，我要打回来。」他指着躲在佑勋身后的灿临，他才不可能白白的被揍！

「是吗？」佑勋看向灿临。

「才没有，是他们先欺负人。」好无耻的家伙，明明就是他们错在先的，居然怪到我的头上来，太可恶了！

「你这家伙！看招！」一拳挥向佑勋的脸。

佑勋躲也不躲的站在原地，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死定之际，佑勋一手接下了那一拳，而且狠狠的给了他一记手刀，他立即昏倒在地。

「还要打吗？」佑勋朝站在远处的那群人道。

「不打了、不打了。」说着，便二话不说的赶快跑。

不一会儿，看好戏的人全都跟着散了，留下他们四人。

「格格，我们回去吧！」坠儿拉着灿临道。

她正是单亲王府的灿临格格，而佑勋则是单亲王府的贝勒爷，两人均是地位不凡的贵族。

「白幽，我们一块回去吧！」灿临拉着白幽道，看来是下了决心非把她带回家不可了。

「可是……」白幽看了她一眼，同时也看到了佑勋冷然的眼神，她不禁有点害怕的畏缩了一下。

「没关系的，我阿玛和额娘一定会欢迎妳的。」灿临乐天派的道，全然没将佑勋那张冰块脸看在眼中。

「我……」她依然犹豫的看着灿临。

「别我啊妳的，走啦！」灿临一把拉住她的手，硬是把她拉回家。
 

2
一回到家，灿临便高兴的拉着梳洗好的白幽去见福晋。

「额娘，我今天救了一个人喔！」说着，便把白幽叫了进来。「白幽，快进来。」

白幽换上了一套淡紫的衣裳，加上她脸上的黑灰又洗掉了，变成了一张白净的脸，看起来更加讨人喜爱。

「白幽，快来参见额娘！」

「白幽参见褔晋。」白幽十分熟练的褔身。因为刚才坠儿已经教过她好几遍。

「快起来。」褔晋和善的道。

「谢褔晋。」

「额娘，我想把白幽留在府里，妳说好不好？」

「嗯，我瞧这孩子也挻顺巧的，那就留下吧！」褔晋满意的回答。

「太好了，我就知道额娘一定会答应的，因为额娘的心肠最好了。」灿临撒娇的甩着褔晋的手。

「妳这孩子。」褔晋没辄的摇头。

「好了，白幽。我们到后山去玩。」灿临一把抓起白幽的手，飞也似的跑出大厅。

       ******************************************************* 

佑勋此时正坐在客栈，跟康亲王府的文瑾贝勒、靳亲王府的图奕贝勒、那亲王府的豪格贝勒及当今皇上的十三子----详兖，谈论着事情。

「佑勋你觉得如何？」文瑾问着坐在身旁的他。

「嗯，如果天地会的势力尚未铲除，那他们必定会再来。」佑勋肯定的颔首。

「有什么好法子吗？他们就像打不死的蟑螂，就算你现在解决了一些，还是会有下一批人再来。」文瑾没辄的道。

「现在只有等皇上的旨令下来，在这之前，我们就静观其变吧！」详兖十分凉的道，就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说的也是，只要皇上的命令一下，那我们就立刻行动。」图奕同意的道。

「对了，我听说皇上好像有意把大格格佩娴许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尤其是佑勋，你的机率最大。」详兖笑着道出他最近刚从宫里听来的消息。

「是吗？那我倒是十分期待。」佑勋啜了一口酒，优美的嘴形缓缓的往上扬。

在场所有人，无一不为佩娴感到悲哀，虽然她的恶行在宫外也略有所闻，但佑勋可是比她还要狠的角色。

「佑勋，她好歹也是个皇格格，你就别给她太难看。如果要打她的话，切记一定要用上过酒的鞭子。」详兖用着正经八百的口吻，讲着可怕的事。

「十三爷，你就那么恨她吗？居然要用鞭子，而且还得用上过酒的鞭子？」豪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她根本不配格格的头衔。」详兖嗤之以鼻的道。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的恶行告诉皇上？」图奕疑惑的问道。

「我没必要去做那种事。」他连告诉康熙的意愿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其实康熙的眼睛是雪亮的。

「说得也是，想必她的名声，皇上也是有所耳闻的。」文瑾会意的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宫去了，你们慢慢聊吧！」详兖说着，便起身离开。

「那我也要回去了，边疆最近老是被一支流寇所扰，害我变得一点空闲的时间也没有。」豪格抱怨的道。

话题一结束，他们五人便如同鸟兽散般的各自离开，谁也没有留谁。


3
灿临的个性呢！是属于绝对闲不住的那一型，要他乖乖的待在府里，那可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像现在，她正穿着佑勋的衣服，又再一次扮成男装的走在大街上，而且这一次还多了个白幽在一旁。

「格格，妳这次又想干嘛了？」坠儿心底七上八下的道。

她明白，只要是灿临一出门，那就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以往哪一次她和她出门，不是回府之后，就遭到王爷的处罚？所以她已经算是习惯了。 
「没什么，我们这一次到清湘阁去瞧瞧，看看那儿有没有什么好货色。」灿临说得像是在说笑般的自然。

「清湘阁？格格，那不是妓院吗？妳要去妓院？」坠儿惊叫道。

「坠儿，我不是说过了吗？在外面妳应该要叫我少爷才对，而且讲妓院多难听啊？人家有个好名儿妳不叫，叫什么妓院？」灿临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可是格……」坠儿话未出口，便又再度遭到灿临的白眼怒瞪，她赶紧改口：「少爷，可是妳不能去哪儿啊！」

「为什么不能？哥哥能去、男人能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去？」灿临一点也不为她所动的道。

「因为妳不是男人啊！」坠儿急得直跺脚。

「那又何妨？至少我现在是男人啊！这不就好了吗？」她心情愉快的摇着扇子。

「白幽，妳怎么不帮我一下？」坠儿拉了拉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讲的白幽。

「嗯……格格，我也是觉得妳不太适合去那种地方，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白幽终于为坠儿说话的道。

「就是啊！白幽说得对，少爷，我们换个地方去玩，别去那种地方了啦！」坠儿附和的道。

灿临瞄了她们两人一眼，她岂会不知道她们这是在想尽办法让她打消去清湘阁的主意，只不过可惜的很，一旦是她决定的事，那就算是天蹋下来了，她也是非去不可。

「不行！我说了，我今天要去清湘阁，妳们谁敢拦我，我就要谁屁股开花！」灿临威胁的道。

「格……少爷，妳可饶了我们吧！如果王爷知道妳去那种地方，那他不气死才怪！」坠儿见哀求无效，她马上换了一个角度。

「坠儿，妳是不是因为最近比较挨打？所以皮在痒啊？」灿临笑容十分灿烂的道。

坠儿一见她那种可怕的笑容，当下马上开口：「少爷，妳不是说要去清湘阁吗？咱们这就快去，万一去慢了，可能就没有好货色了。」

灿临轻轻的哼了一声，才带头往清湘阁的地方去。

「坠儿，妳刚才不是还说不能让格格去那种地方吗？怎么一下子就改变态度了？」白幽不明所以的道。

「白幽，这妳就有所不知了，万一惹火了格格，那可是比让王爷处罚还要可怕上百倍的事情，所以我当然是两者择其轻者喽！」坠儿解释的道。

「可是格格看起来一点也不会像是那种会虐待人的人啊！」在她的心中，灿临就像是个可爱的妹妹一样。

「是不会，只不过格格她很会折磨人，她可以让妳原本一天的工作份量，突然之间变成十天以上，妳说这还不恐怖啊？」坠儿一想起来，全身就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 


4
灿临一派惬意的走进了清湘阁，一名中年的嬷嬷马上迎了上来，笑咪咪的道：「好俊的公子，不知您是来找谁的啊？」

「妳叫什么名字？」灿临十分有经验的问着。

「公子，想必您是第一次来吧？我是这儿的嬷嬷，大家都管我叫花嬷嬷。」她笑意未减的道。

「花嬷嬷是吗？很好，我想要找妳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妳叫她出来吧！」灿临随意的坐了下来，口气和善的道。

「最漂亮的姑娘啊……行，只不过您可能得等会儿，因为楚楚正在招待别的客人。」

「楚楚？这个名字真是好听，但我可不想等，我要她现在就出来。」灿临刻意为难人的道，就凭她现在可是单亲王府的贝勒爷，她才不需要等呢！

「这位公子，只怕是不行啊！」花嬷嬷一脸为难的望着灿临。

「我姓单，是单亲王府的佑临贝勒，怎么？难不成现在跟楚楚姑娘在一起的人，他的身份会比我还要尊贵？」灿临不悦的挑眉。

花嬷嬷一听到她的来历，当下更加的害怕。「不是的，贝勒爷，只是在上面的是敦亲王府的泯贝子，嬷嬷我就算有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去打扰到他啊！」

「哼！不过是个贝子罢了，我可是个贝勒耶！我的身份地位可是比他还要高一层的，妳知不知道啊？居然敢这么对我说？」灿临故意吓唬她的道。

「贝勒爷息怒，我这就去请楚楚过来。」花嬷嬷一见她如此的难缠，便当下三步并成两步跑，急促的跑上楼去。

在楼下的灿临一见到她如此害怕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窃笑起来。

真没想到原来来妓院是这么好玩的事情，难怪连我哥哥都爱来这种地方，虽然他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来，不像她是如此的「精心打扮」过一番的。

在一旁的坠儿和白幽，看见灿临脸上所流露出来的调皮神情，她们全都不禁摇头。

堂堂一个亲王的和颐格格，居然会有这样的怪癖----扮成男人逛妓院？

这件事情如果传到了王爷的耳中，那他肯定是会气炸了！

等了一会儿，只见楼上传来了一个十分令人刺耳的声音。

「单亲王府的佑临贝勒？我怎么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敦泯缓缓的走了下来，而在他的身旁的，自然是那位楚楚姑娘，只不过楚楚姑娘似乎是不太喜欢让敦泯碰自己的样子，一脸厌恶的想摆脱他那双抓着自己不放的手。

「你就是敦泯？」恶！看了就令人反胃。她一点也不喜欢的样子表露无遗。

「没错！我就是敦亲王府的敦泯贝子，你又是谁？我只知道单亲王府的佑勋贝勒，我倒还没有听过单亲王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敦泯一点情面也不给的道。

灿临看了楚楚一眼，便又开口：「我长期在关外，你没听过我的名字，这是当然的。」

「关外？那你又是在关外做什么大事业？怎么会到现在才回京？」敦泯好奇的看着她，他这才发现这个佑临贝勒，长得似乎太过清秀俊美。

「我做了些什么你管得着吗？我今天是特地来找楚楚姑娘的，你就快一点走人吧！省得花嬷嬷为难。」灿临故意不回答他，反而开始扯离话题。

敦泯放开了楚楚的手，更加的走近她，他调衅意味浓厚的用手去摸她的下巴。

「你这个佑临贝勒长得还真是够美的，难道没有人说妳长得像女人？」他恶质的笑道。

灿临笑意盎然的拉下他的脏手，十分好脾气的道：「难道没有人说你有口臭吗？居然跟我这么近讲话，你是想害我中毒不成？」

敦泯挑衅的兴致被她这么一说，完全的消失无踪，他难掩脾气的道：「看来你今天是和我摃上了？」

「这也没什么，我今天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楚楚姑娘的，如果你肯走人，那不就一点事也没了？」灿临一点畏惧的感觉也没有，反倒是十分心平气和的道。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够和我抢女人？」敦泯摆明了是瞧不起她。

「那咱们就来试试看啊！」灿临摆出了准备应战的姿态。

敦泯邪气的一笑。「看来你这个人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敢找我打架？好！我就如你所愿。」说着，当真朝她而来。

灿临躲过了他这一拳，朝他的肚子狠狠的揍上了一拳，痛得他抱着肚子。

「你这家伙，瞧你瘦瘦弱弱的，没想到手劲还挺大的，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敦泯站好了身子，决定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没有正面攻击，反而是利用轻功从上而下的抓住了灿临。

灿临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她这一次被抓个正着，眼看就要惨遭毒手，一个声音适时的救了她。

「放了她吧！泯贝子。」一条缟白的身影，出现在清湘阁的大门口。

敦泯岂会不认得他是谁，他当下放下了抓着灿临的手，看着来人。

「原来是康亲王府的文瑾贝勒啊！怎么？你想替这小子出头？」敦泯口气有点不屑的道，只是对于文瑾，他也有着一丝的畏意。

「『他』可不是什么小子，『他』可是当今太后最宠爱的贝勒，你如果伤了『他』，只怕后果是你担待不起的。」文瑾走近灿临，朝她使了个眼色。

灿临立刻明白的跟着道：「没错，我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你如果敢动我一根汗毛，太后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敦泯原本还不太相信，可是一听文瑾这么说，他也就不得不相信他说得话是真得了。

「那好吧！我今天就看在太后的面子，饶了这个小子。」敦泯说得像是施了什么大恩德似的。

待敦泯走后，灿临这才对文瑾笑道：「谢谢你！」

文瑾看了她一眼。「妳应该就是佑勋的妹妹灿临吧？」

「咦？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灿临不解的望着他，她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我是康亲王府的文瑾，同时也是妳哥哥的好朋友。」文瑾微笑的自我介绍着。

「是吗？没想到我哥哥也会有朋友啊？」灿临有点惊讶的道。

在她的记忆当中，佑勋总是摆着一张酷脸给人看，而且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过，虽然他是十分保护自己，但是她仍然对他还是会有所畏惧。

「瞧妳说的，难不成佑勋他就不应该有朋友吗？」文瑾好笑的道，这丫头还真是有趣！

「不是，我觉得哥哥能够有你这种朋友，是他的福气喔！」灿临赶紧笑着道。

「好啦！我看妳还是快一点回去吧！省得妳家里的人担心。」

「嗯！谢谢，那我走了。」灿临再一次的道完谢之后，便和白幽、坠儿一同离开。 



5
灿临站在大门外，迟迟不敢进入的偷瞄着单亲王府内。

「格格，妳不进去吗？」坠儿问着。

「坠儿，妳没看到我哥在那里吗？」灿临瞪了她一眼。

「可是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坠儿硬着头皮的道。

灿临想了想，终于决定的走了进去，一副轻松的微笑着。

「哥哥，我回来了。」

佑勋收回剑，冷眼的盯着她，在她走到自己的身边时，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上哪儿去了？」佑勋淡淡的开口。

灿临十分不自然的转过头去，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啊！我哪有上哪儿去了？」

佑勋根本不可能相信她的说词，他马上转头过去，问着同她一起出门的丫环。

「格格她上哪儿去了？」他严峻的道。

坠儿害怕的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而站在一旁的白幽，对于他的冷峻，同样的也是不敢说话。

「哥哥，我都说了，我没有去哪儿，不过就是上街去遛遛而已嘛！」灿临笑着道。

「为什么又穿我的衣服？」他挑明的问。

「嗯……这个嘛！因为方便啊！」她自有一套说法。

佑勋挑眉的望着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家中的宝贝女儿，他肯定不会饶过她的！

「跟我来，阿玛找妳。」佑勋放开了她，径自的往大厅去。

灿临揉了揉自个儿的肩膀，嘴上不停的抱怨着：「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好歹我也是你的妹妹！」

「还不进来？」

「喔！这不就来了吗？」灿临应了声，跟着走了进去。

       **************************************************** 
       
「阿玛、额娘！」灿临福了福身。

「临儿，妳可知道下个月初五是什么日子？」单亲王喝了口茶，淡淡的问道。

灿临歪着头想了想，接着便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是什么大日子吗？」

「下个月初五是太后的寿宴，太后说了，要妳一同前去。」

单亲王看了自个儿女儿一眼，才叹了口气。

就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这个女儿一点也不像个姑娘家，整天在外面乱跑，而且女红、厨艺没一样是行的，虽然她生于豪门，用不着受这种苦，但也不应该如此。

「喔！原来是祖奶奶的生日啊！好啊！那天我一定会去的。」灿临恍然大悟的道。

「临儿，妳阿玛的意思呢！是要妳到时候千万别出坌子，否则会给妳阿玛惹麻烦的。」福晋知晓自个儿丈夫的心思的道。

灿临漂亮的大眼瞄过他们。「我一向都很乖的，不是吗？」

单亲王和福晋一见到她这么天真的模样，竟然也就不忍心说她不好。

福晋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对于这个女儿当真是没辄了。」

「勋儿，寿宴的当天，你就负责把你妹妹看好，别让她到处乱跑，明白吗？」单亲王交代的道。

「是，我明白了。」佑勋点了点头。

「好了，没别的事了，你们都下去吧！」单亲王挥袖，意示他们离开。

        *******************************************************

既然要去太后的寿宴，那么礼物当然是不能免的喽！

灿临坐在自己的闺房内，仔细的思考应该要送什么去给太后当生日礼物才好。

「白幽、坠儿，妳们觉得应该送什么给祖奶奶才好？」灿临想不出来，于是寻求众人的意见。

「这个嘛！太后在宫里可说是要什么有什么，理当是不缺东西才是。」坠儿发表她个人高见的道。

「嗯！说得有理，那么说来，不就没法子送祖奶奶礼物了？」

「可是，还是有一些东西是在宫中无法看到的啊！」白幽慢条斯理的开口。

灿临望着她，对于她所说的话感到兴趣。

「喔？白幽，那妳倒是说说看，有什么东西是连宫中也没办法拿到的？」灿临好奇的道。

「嗯……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可是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太后从来没见过的才对啊！」白幽迟疑了一会儿，才道。

灿临白了她一眼。「拜托！祖奶奶她可是当今皇上的额娘耶！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格格，对不起嘛！我不应该多嘴的。」白幽歉然的道。

「算了，我看还是我自个儿出去遛达、遛达好了。」说着，便又欲往门外去。

「不行啦！格格，妳才刚刚从外面回来，如果这会儿又跑出去，那肯定会让王爷骂的！」坠儿阻止了她的动作。

「对啊、对啊！」白幽也跟着附和。

灿临没辄的看了她们两人一眼，才又乖乖的走回内厅。

「我先说了，如果到时候我拿不出好东西来的话，我一定会扒光妳们的皮的！」灿临威胁的口吻十足。

「格格，妳也用不着这么急啊！反正离太后的寿宴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些日子，找一个更适合来当礼物的东西啊！」坠儿倒是没有忧虑的道。

「说得也是，有道理！不过万一很不幸的，到时候拿不出东西的话，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喔！」她笑的十分的邪恶。

白幽和坠儿互看对方一眼，都不禁从脚底板升起一阵寒意。 


6
白幽一大清早起来，便开始了她这一天的第一项工作----洗衣服。

手里捧着一大盆的衣物，她缓缓的走到了后山的一处小溪流，准备开始动手。

环顾了四周围，因为是大清晨，所以四周看充满了浓浓的雾气，让人看不清楚四周围的景象。 
白幽不禁有点害怕了起来，因为这样子的环境，如果自己遭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只怕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见。

愈想愈觉得可怕，于是她赶紧动手去洗刷着放在脚边的那一大盆衣物。

而这样的早晨，对于佑勋这样练武之人来说，是一个十分适合训练自己武艺的好时机。

他慢条斯理的朝着后山走去，就在他开始准备晨练之际，一个水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来源而去。

原本浓厚的白雾，此时因日光的缘故，渐渐的散开，就像是上天故意安排似的，佑勋才走没几步，他便看到了一名女子正在溪边浣衣。

白幽十分努力的搓揉着那些衣服，因为太过专注的缘故，她丝毫未曾注意到后方有人走近。

佑勋在距离约她一公尺处停了下来，带着疑惑的眼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女人是谁？好像在哪里见她！

「好累喔！总算是洗好了。」她将原本低下的螓首抬了起来，用手肘去擦拭着她的汗水。

佑勋原本冷漠的眼神，在完整的见到她的脸的那一剎那，闪过一丝的兴趣。

他终于有所行动的朝白幽的背后走了过去，在她的背后停了下来。

白幽洗好了衣服，正好起身欲离开，就这么个不期然的撞进了他的怀中---

「啊！」

她吓了一跳的叫出声，原本捧在手中的衣盆就因这么一吓，落入了溪流中。

「我的衣服！」

她懊恼的想去捞那个衣盆，无奈它就好像是存心和她作对似的，竟随着流水漂离溪边，让她根本就勾不着。

在一旁的佑勋则是一点歉意也没有的站着，既不帮她的忙、也不开口讲话，只是昂然的站在原地。

白幽一想到回去之后交不了差，便急得快哭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待会儿回去之后，一定又会让冯嬷嬷骂的！」

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于是她管不得自己是否会有危险，竟然蹲下身去，想要去勾那个衣盆。

见她如此的担心那个衣盆，佑勋终于开口说话了：「妳叫什么名字？」

白幽一心挂心着那个衣盆，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仍旧是自顾自得在那边捞衣盆。

佑勋的眼神倏地转冷，他一把拉起她，让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白幽这会儿才有机会看清楚，究竟是何人害她的衣盆掉进溪里。

「贝勒爷！」她下意识的喊出口。

这女人认识他？这么说----

「妳是府里的丫环？」他冷冷的道。

她困难的点了点头，有点害怕他的冷峻态度。

「叫什么？」佑勋有耐心的再一次的问道。

「我、我叫白幽。」她怯怯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佑勋瞇起眼，上下打量着她，想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寻和她有关的蛛丝马迹。

白幽害怕的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已经漂流到另一边的衣盆上，她担心着待会儿回去之后，自己八成又会让冯嬷嬷给数落的！

他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在远处的衣盆，但却没有想要帮她忙的想法。

佑勋放开了抓着她的手，缓缓的道：「做什么的？」

「我是服伺格格的。」她小声的回答着。

临儿的丫环？他又再度直视着她，他怎么会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佑勋没有多加停留，在她回答完自己的问题之后，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白幽一见他离开，当下又想去捞衣盆，无奈衣盆已经漂至下游，任凭她再厉害，她也无法拿回来。

她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看来是注定要让冯嬷嬷骂一顿的。」

于是，她尾随在佑勋之后，缓缓的回到了王府。

     ******************************************************

白幽回到了王府之后，便朝着灿临的房间而去，手中还多了份早膳。

只见她缓缓的敲了敲门后，坠儿便打开了房门，让她入内。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一见到白幽，灿临一开口便是抱怨。

「格格对不起，我是因为途中遇到了一点事，所以才会耽误的。」白幽相当抱歉的说着，顺手将早膳搁到了桌上。

灿临因她的话而竖起了耳朵。「一点事？是什么事？」她好奇的盯着白幽。

「不，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她摇了摇头，不想让灿临知道她方才在溪边所发生的事。

灿临斜睨着她。「真得没什么事？」口气充满了不信。

「嗯，没事！」她肯定的点着头。

「那好，以后如果有人欺负妳的话，别客气！尽管告诉我，我会替妳报仇的，知道吗？」灿临拍了拍她的肩头，一副「我当妳的靠山」的样子。

白幽不禁因她的举动而轻笑出声。「我知道了，格格，妳还是先用早膳吧！」

灿临虽然外表很认真的用着早膳，但是在她那颗小脑袋瓜子里，却是在盘算着待会儿应该要到什么地方去玩才好？ 


7
佑勋此时正待在翰粼轩内，研究着兵书，其专注之程度，让人不禁怀疑他无心去注意到四周的变化。

倏地，一名身穿银蓝袍、长相相当斯文且年纪和佑勋相仿的俊美男子，缓缓的推门而入。

这个举动引起了佑勋的注意，他慢条斯理的从兵书中抬头。

「有什么事？」佑勋淡淡的开口。 
「贝勒爷，您要我调查的那名女子，我已经查出来了。」燕静恭敬的道着。

「喔？说来听听。」

「她是格格上回从市集上带回来的那名乞丐，而现在她专门服伺格格。」他简明扼要的说着，丝毫不拖泥带水。

佑勋不禁因他的话，而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印象中，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

「除了服伺格格，她还有没有别的工作？」佑勋开始动起脑筋来，毕竟中间隔了个灿临，那么事情就会比较难办。

「有，她是冯嬷嬷管的，所以除了服伺格格外，其余的时间，她都在浣衣房。」燕静了如指掌的回答着。

佑勋半瞇起眼眸，像是在沉思般的望着燕静，接着他有了新的动作。

「燕静，下个月初五，送给太后的寿礼准备好了没？」他转了个话题，不再谈论白幽的事。

「已经准备妥当。」燕静颔首的道。

「很好，没你的事，你下去吧！」佑勋扬手，表示他应该要离开。

「是。」

        ********************************************* 
白幽望着眼前推得像一座小丘的衣物，她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拜佑勋所赐，害她得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将这一堆衣服给清洗干净。
真是无妄之灾！她抱怨的暗忖着。

虽然如此，但是她还是相当认命的蹲了下身，开始着手去洗着那堆衣服。

不知道格格现在在做什么？我想她应该又偷溜出府去了吧？一思及此，白幽不禁莞尔。

因为她除了服伺灿临之外，她就必须要帮忙浣衣房的工作，所以她就无法跟灿临一块出府去，虽然这让她有点失望，但是，毕竟当初是灿临让自己有了栖身之处，所以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努力的洗着又黑又臭的仆人服，白幽额头不禁因为她的用力，而掉落了汗珠。

就在此时，冯嬷嬷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道：「白姑娘，从今儿个起，妳不用来浣衣房帮忙了。」

「咦？为什么？」白幽不解的望着她，总觉得她脸上的笑容，让自己的内心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因为刚才燕总管遣人来说，他要把妳调到膳房去帮忙，所以妳可以离开这里了。」冯嬷嬷将她从矮凳子上拉起，半推着她走出浣衣房。

「膳房？为什么呢？」她还不明白，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妳现在应该到膳房去报到，而不是还在这里。」冯嬷嬷盯着她，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有机会离开这脏乱的浣衣房，她居然还不怎么领情？

「冯嬷嬷，那我到了膳房之后应该去找谁？」白幽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只好认命的接受这个裁决。

「喔！妳就去找一名叫屠叔的，他是那儿的头子，明白没？」

「是，我明白了。」白幽了解的点点头，便朝膳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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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膳房，白幽站在膳房门外，犹豫着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因为她很少到膳房的，所以她对于这儿的人，可是一点也不熟。

白幽望了望膳房内的清况，就在此时，一个声音自她的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

「妳是谁啊？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来者是一名年轻的男子，且体格相当的健硕。

「我……我是……」白幽被他吓一跳，当下吓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膳房内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疑惑的望着两人。

「爹，你认识这个人吗？」

中年男子正是冯嬷嬷口中的屠叔，他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白幽，好奇的道：「小姑娘，妳来这儿做什么？」

「我…我叫白幽，是冯嬷嬷叫我来这里找屠叔的。」她怯怯的回答着。

「我就是屠叔，妳应该就是燕总管调来帮忙的人吧？」中年男子恍然大悟的望着眼前的这名小姑娘。

「嗯，就是我。」白幽点点头。

「这是我儿子，叫阿赐。」屠叔热心的为他们两人介绍着。

「阿赐哥。」白幽有礼的叫了一声。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吓到妳。」阿赐搔搔头，歉然的笑道。

「没关系的。」她摇了摇头，表示无所谓。

「那我可以叫妳小幽吗？」阿赐笨拙的询问着，他开始对这名温柔的女孩感到一股不一样的情愫。

「当然可以！」白幽毫不考虑的应允了。

「那好啦！儿子，快点来帮我的忙，我得赶紧准备晚膳了。」屠叔宏亮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儿子。

「屠叔，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白幽赶紧跟进了膳房，询问着。

「当然有，等会儿，妳就帮我把烧好的菜，端到翰粼轩去。」屠叔一面交待着，一面挥动手中的大杓炒菜。

「翰粼轩？那是谁住的地方？」白幽不解的望着阿赐。

「那是贝勒爷的书房，贝勒爷一向都在那儿用膳的。」阿赐老实的回答着。

贝勒爷？白幽的心中一惊，今儿个早上才打过照面，没想到待会儿又要碰头。

就在白幽还沉思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时，屠叔的饭菜已经完成了，他叫着白幽：「小幽，妳就快把那这些送到翰粼轩吧！迟了可是会挨骂的。」

「喔！好，我这就去。」白幽回过神来，赶紧端起饭菜，三步并成两步的往翰粼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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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扺达目的地时，她却赫然发现自己腾不出手来敲门，因为手上的托盘既大又重，如果只用一只手的话，那么肯定会撑不住的。

这可该怎么办？白幽心急的望着门。

还是直接用叫的呢？这也不行，这样太没礼数了！肯定会被罚的！可是再这样子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白幽望了望四周，正巧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座亭子，她高兴的将饭菜放在石桌上，然后转身准备去敲门。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她才一个转身，整个人便又撞上了一个不明物体，让她的鼻子痛得迸出泪来。

「好痛！」她摀着自己的鼻子，眼角还挂着泪珠，抬头看着那个不明物体。「贝勒爷？」她大吃一惊的放下了摀着鼻子的手，赶紧擦干自己的眼泪。

「妳在这里做什么？」佑勋冷眼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当然他也很清楚的看到了她刚才痛得哭出来的样子。

「我是来给您送饭菜的。」白幽指着石桌上那盘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证明她没有说谎。

佑勋看着她，便道：「跟我来！」

她相当听话的端起盘子，跟随在他身后，进入了翰粼轩。

白幽她放好了饭菜之后，便微笑的道：「贝勒爷，您可以用膳了，等您用毕之后，我会再来帮您收拾干净的。」语毕，便转身想要离开。

「妳是今天早上在溪边的那个女人？」佑勋突如其来的一句，让白幽停下了往前的脚步。

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耶！怎么会还记得啊？

「是。」她承认的回答。

「妳不是在浣衣房工作？怎么会送饭来这里？之前的那个呢？」佑勋一面用着膳，一面淡淡的问着。

白幽有点惊讶的转过身，直视着他，她当时明明就只有跟他说，自己是服伺灿临的啊！为何他会知道自己在浣衣房工作？

「贝勒爷，如没其它的吩咐，那么奴婢要告退了。」白幽福了福身，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因为她总觉得佑勋似乎有别的意图存在。

这会儿，佑勋没有阻止她，他径自的用着晚膳，在她离开之后，便道：「燕静！」

「贝勒爷。」燕静一听到他的叫唤，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你的意思吧？」佑勋睨着他，没有任何的怒意。

「是的。」他想也不想的承认。

「格格知晓这件事了？」

「不，格格还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我想她应该会告诉格格才对。」燕静猜测的道。

「无妨，反正日子还很长。」佑勋意有所指的道。「下去。」

「是，贝勒爷。」 



8
白幽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内，门才一打开，她便发现里头多了两个人。

「格格？妳怎么会来这里？」她好生讶异的望着灿临。

「没什么啊！就来看看妳啊！我听坠儿说妳被燕静调到膳房去了，是真的吗？」灿临有点紧张的询问。

「是啊！怎么了吗？」见她这副样子，白幽也跟着紧张起来。 
「因为……也没什么啦！就是怕妳被人欺负，所以才会特地的来妳这儿的。」灿临笑咪咪的道。

「格格放心，屠叔他们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啦！」她松了一口气的道，她还以为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呢！

「真的吗？」她不放心的再次确认。

「是真的。」白幽点点头，肯定的道。

「那就好，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多谢格格关心。」她道谢的望着灿临。

「既然妳过得还不错的话，那么我就可以放心去承德玩了。」灿临开心的笑道。

「格格妳要去承德？」白幽有点讶异的看着她，为何她之前都没有听说这件事呢？

「是啊！就是祖奶奶她老人家想要到承德去避暑，所以我才会担心妳的啊！因为如果我离开府中一阵子，我怕会有人欺负妳，如果是这样子，那么我就不去了。」灿临天真的说着，因为她是真心的担心有人会欺负白幽。

「放心吧！格格，阿赐哥他会保护我的啦！」白幽笑道，自从她知道屠家父子都是好人之后，她便就不再那么的害怕了。

「阿赐哥？他是谁啊？」灿临疑惑的望着她，这又是哪一号人物？怎么她以前听都没听过？

「他是膳房屠叔的儿子，对我很好喔！」说话的同时，脸上还不忘的浮现笑靥。

「是喔？那么说来，妳是对他有意思喽？」她笑得相当的邪恶，似乎是想要给它插一脚的样子。

「才不是呢！妳别乱讲，人家我对他就像是对自己的哥哥一样啊！」白幽否认的道。

「哥哥啊？嗯，这样子啊！」灿临了解的点点头。「妳刚才是不是去翰粼轩了？」

「妳怎么会知道？」白幽愕然的望着灿临，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看到过灿临出现在翰粼轩的附近？

「因为我刚才看到妳从翰粼轩出来啊！」灿临想也不想的回答着，其实她本来是要从翰粼轩面前经过的，只是突然看到了她从里头出来，便下意识的躲到了附近的大树后面，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偷偷摸摸，但是她还是做了。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格格神通广大呢！」白幽笑了笑，并没有对于她的话感到怀疑。

「我哥哥他……没对妳怎么样吧？」灿临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因为她知道佑勋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且白幽又长得不差，加上她现在又是府上的丫环，这难保他不会想对白幽下手。

「什么怎么样？」白幽显然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脸的莫名奇妙。

「就是……哎呀！我也不会讲，反正啊！妳最好离我哥远一点，因为凡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的。」灿临虽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讲才好，但是她还是好言的警告着白幽，以免她落入不幸。

「嗯嗯，我会离贝勒爷远一点的。」事实上，她早有此打算，因为她总觉得贝勒爷似乎对自己相当的感兴趣。

「那就好，我就说到这儿了，妳早点歇息吧！」灿临站了起身，准备离开。

「嗯，格格慢走！」

白幽关上了房门，她缓缓的走到床边，开始宽衣，接着便上床就寝。

               ******************************************** 

这日，佑勋、文瑾、图奕、豪厄各自接获了康熙的旨令，召唤入宫。

此时他们四人，正跪在御书房内，等着康熙开金口说明召他们入宫究竟是所为何事。

康熙看了四人一眼，便缓缓的道：「你们可知道我找你们来是为何事吗？」

「微臣不明白。」四人相当有默契的同声回答。

「想必你们也有听详兖提起吧？我有意将大格格许佩给你们其中一人。」康熙说着的同时，还不忘瞄着他们四人的表情。

「是。」又是四人异口同声。

「那么，你们可有异议？」

「臣等无任何的异议。」还是一样的四声同鸣。

「那么你们觉得，我应该将大格格许佩给谁好呢？」康熙询问着他们三人的意见。

「……」

「……」

「……」

「……」

四人又是相当有默契的不发一言，因为他们都知道佩娴是个大麻烦！谁娶到她谁倒霉，虽然也有可能是她倒霉。

「爱卿们，你们还真是默契十足啊！真不愧是朕亲口御封的四大贝勒，只是就算如此，你们其中一人还是得迎娶朕的女儿。」康熙的意图已经相当的明白，很显然的，他们其中一人定要牺牲。

这时，沉默不语的四人，总算是有人肯发言了，而这个勇士正是豪厄贝勒。

「皇上，不知您打算将大格格许佩给何人？可有既定人选？」

「嗯，朕的确是还没有确定要将大格格许佩给谁，你们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吗？」康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望着他们。

「不如让格格自己选择吧？」文瑾提议的道，虽然那样有可能会害到自己，但是就他所知，大格格佩娴，一直是相当钟意佑勋的，所以自己的机率也就自然而然的减少许多。

「喔？」康熙颇具玩味的盯着文瑾。「文瑾，你这个主意挺不错，三位爱卿可有意见？」

「没有。」其余三人全都无异议的通过文瑾的这项提议。

「那好，后天朕就安排你们跟格格见面，到时候就会知道谁会是朕的女婿了。」康熙决定的道，反正他也明白，无论佩娴的选择是什么，结果想来都会是一个样的。

而之所以让她自己选择的原因无它，就是为了让她到时候可以看清一切的事实，让她明白，并不是所有的人事物，都是可以随她的意而行。

              *********************************************** 

一踏出御书房，佑勋便阴鸷的盯着文瑾，他当然明白文瑾的用意何在，不就是陷害他吗？在这宫里谁不知道大格格佩娴一直冀望着能够成为单亲王府的少福晋？

而他出得这个馊主意，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彷佛是感受到了一股杀人的寒意，文瑾背脊一凉，于是便赶紧在佑勋拦住自己之前，率先的开溜。

佑勋盯着他迅速逃离的背影，他并未有太大的反感，反正就算佩娴当真选中自己当驸马，他也会有办法对付她的。

「佑勋，我想你还是好好的保重，后天就全靠你了。」豪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壮士一去兮不复反」的样子。

「是啊！成亲当天我会早点到的，顺便带一些好东西给你。」图奕也是同样的一脸同情样。

佑勋盯着他们两人，冷冷的道：「我替你们揽下了这种烂女人，你们打算要怎么回报我？」

「这……如果它日你有难的话，我们一定会力挺你到底的。」豪格下承诺的看着佑勋，反正再怎么大难，也比不上娶佩娴这个「臭名远播」的皇格格！

「是吗？希望你们到时候可别后悔，否则你们应该会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而这也当然包括了文瑾！」佑勋他可没忘记，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何人！

「这是当然，我会负责转告他的。」豪厄同意的点头，他才不会只让自己当倒霉鬼，要当的话，那当然是要拖人下水。

佑勋冷哼了一声之后，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俩的面前。 


9
真是奇怪，为什么燕总管要我来整理翰粼轩啊？白幽不解的想着，但是手上的工作仍然没有停下来，依然很尽责的在折着被子，全然没有发觉佑勋已站在自己的身后。

佑勋盯着她曼妙的背影，正在那儿迭着被子，他的眼神不自觉的一沉。 
白幽终于折好了被子，准备要离去时，她顺势的一个转身，居然又让她撞上了一个不明物体，而这一次又跟上一回一样，她的鼻子又让自己痛得迸出泪来。

她摀着鼻头，抬起头来，一双漾满了水气的明眸，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害自己鼻子受创的人，却赫然发现这个人竟然又是佑勋！

「贝勒爷，对不起！奴婢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白幽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自己鼻子的疼痛，飞快的跪在地上谢罪。

佑勋冷淡的眼神锁在她那张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但是却另有一番清秀佳人的脸蛋上，打从他第一次在后山看到她的脸，他就对她有着相当的浓厚兴趣，只是碍于灿临的存在，让他无法随心的有所行动，但这可不代表她可以进到翰粼轩内。

白幽跪在地上许久，却仍不见佑勋要自己起来，她不禁感到非常奇怪，因此便小心翼翼的用眼神偷瞄着他的反应。

谁知，站在她面前的佑勋，一点表情也没有，实在让人很难猜得出他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这让白幽更加的不安了。

贝勒爷会不会是生气了？所以正在想着要怎么处罚我？白幽惊恐的扭着自己的帕子，等着佑勋的处决。

莫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佑勋这会儿总算是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不急不徐的走到了书案旁，然后冷冷的道：「过来！」

白幽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是仍然是乖顺的走了过去，完全不敢违背他的旨令，深怕一个不好，自己可能就会人头落地！

「贝勒爷，有什么事吗？」白幽怯怯的、小声的询问着，对于他那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她实在有点畏惧。

佑勋缓缓的开口：「是谁准妳进来的？」他锐利的眼神直盯着她，虽然他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是谁的意思，但他仍要证实一下。

「是、是燕总管。」白幽说着的同时，还不忘偷瞄佑勋的反应，怕自己这么一说，有可能会害到了燕静。

「喔？是他准妳进来的？」佑勋挑眉的望着她，果真不出他所料！

「是、是的。」白幽点了点头。

「下次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翰粼轩，出去！」佑勋冷冷的下逐客令，他不喜欢让女人进到这里，因为这里是他的「书房」！

「是！我知道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进来的！」白幽一说完，人便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出翰粼轩，怕一个太慢，自己就不知道能不能出得来了！

佑勋盯着她逃离的背影，他陷入了沉思，燕静未免也太过大胆！竟敢随随便便让一个女人进入翰粼轩内？

            *********************************************** 

这日，正是四大贝勒要会面大格格佩娴的日子，而此时，他们四人已经全数来到了紫禁城中，专门用来赏花的「观卉园」内，等候着大格格的驾临。

四人均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这其中当然又是以佑勋的表情最像雕刻像，一点表情也没有！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雀屏中选的机会，比另外三人还要高。

就在此时，佩娴已从不远处缓缓的到来，且身边还跟随了众多的宫女服伺在一旁，让人十分的明白，她绝对是一名「金枝玉叶」！

见佩娴翩然来到，四人全都站了起身，相当有礼的道：「格格吉祥！」

「不必多礼。」佩娴一扬手，意示他们可以坐下。

事实上，佩娴格格的长相是不差的，白晰的肌肤、弯弯的柳眉、勾人的美眸再加上丰满的身材，说真的，她是属于杨贵妃那一型的美女，只是她那随便勾引男人的坏名声，让所有的王公贵族全都对她退避三舍，更有人说，佩娴格格早已不是纯洁之身！

「谢格格！」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嗯，我还不知道你们谁是谁，你们可以告诉我吗？」佩娴水水的美眸勾过了他们四人的俊脸，轻吐气息的道。

「这当然可以！」说着，文瑾便率先的道：「康亲王府----文瑾。」

「靳亲王府----图奕。」

「那亲王府----豪厄。」

「单亲王府----佑勋。」

四人分别介绍完毕之后，佩娴很显然的对于最后一个告知的佑勋，有着相当大的兴趣，她的眼睛从他说完之后，便不曾离开过他。

对于这个现象，在场的另外三位贝勒已经知道这一次当选驸马爷的人究竟是谁了。

虽然这对佑勋是一个相当大的抱歉，但是呢！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他们还是决定就这样子让他去吧！毕竟迟早他也是要娶亲的啊！而现在只不过是早了一点罢了，没什么差别的。

「嗯，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佩娴露出了迷人的娇笑，接着她便道：「四位请回吧！我想再过不久，皇阿玛就会下旨的。」

「我等告退！」四人还是一样的异口同声，接着便不多加停留的离开。

                ********************************************* 

白幽坐在膳房外的空地上，此时正在剥着蜿豆的丝，打从那一次被佑勋给赶出翰粼轩之后，她便不曾再见过他。

唉！真是的奇怪啊！为什么她的心中会有一股莫名的愁怅呢？

见白幽边剥边叹气，阿赐便来到她的身边，关心的道：「小幽，妳怎么了？怎么从刚才就一直在叹气？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

「啊？没有啦！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蜿豆的丝这么多啊？」白幽胡乱掰了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的回答着。

「是这样子的吗？」阿赐对于她的回答，虽然有着相当大的怀疑，但是他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那么我来帮妳的忙。」他自告奋勇的开始帮她剥丝。

白幽对于他的体贴，则是有点不习惯，虽然她只是将他当成自己大哥一样的看待，但是她似乎有时会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愫在，所以这让她不禁有点想要拒绝他。

只见阿赐才剥了一个蜿豆丝而已，整条蜿豆便因他的力道过大而折断，这让阿赐不禁愣了一下的望着白幽。

而白幽则是笑了笑。「阿赐哥，我看这个还是让我来吧！你还是去膳房帮屠叔的忙好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越帮越忙了。」阿赐困窘的搔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反正不差这一个。」她相当温柔的笑着，一点儿也没有怪他的意思。

她的这项举动，更是让阿赐对她的好感又不自觉的添加了几分，他似乎是喜欢上眼前的这名温柔女孩了。

「那我进膳房去帮我爹的忙，妳就在这里慢慢剥吧！」阿赐说完之后，人便转身朝膳房走去，留下了白幽一人坐在外面。 


10
日乌西坠，玉兔东升，黑夜又再度笼罩了整个大地。

瑞瓴楼，是佑勋在单亲王府内的住处，换句话说，这里也就是佑勋寻欢作乐的地方，此时的他，正在楼内。

佑勋手中抱着一名女子，正朝着床上而去。

「贝勒爷，为什么您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她的玉手圈着他的颈子，在他的耳畔轻声的道。

「我这不是来了？」佑勋俊逸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的邪笑，顺势将她放到了床上，整个压在她的身上。

「贝勒爷，您是不是有了新人，所以才会忘了我啊？」她有点不满的问着，其实她早有听说，佑勋最近似乎对一个新进府的丫环感兴趣，只是他迟迟没有行动，所以她也不能够确定。

「怎么会呢？」佑勋吻着她那白皙的粉颈，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像妳这么乖，我怎么会忘了妳？」

「真的吗？贝勒爷？您可不能骗吟芸喔？」她难掩兴奋之情的道。

「嗯……」他想也没想的应了一声，大手已经褪去了她原本覆盖在胸前的肚兜，俯身吻着她那丰满的玉胸。

「贝勒爷，好痒喔！」吟芸倩笑的想要阻止他，但是他的手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放开的。

佑勋脱下了她的亵裤，将自己的身体压着她，让她感受自己对她的欲望。

吟芸的双手环住了他的颈子，她当然知道佑勋想要的是什么，她回吻着他，一个旋身，改变了他们两人的位置。

「贝勒爷……」她那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前划着圈圈，想要挑起他更大的欲望。

佑勋的大手环着她那水蛇般的细腰，任由她卧在自己的身上，完全没有一丝的怒意，反倒是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吟芸，妳……」他一把将她抱到了桌上，让全身赤裸的她，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更懂得怎么勾引男人了。」他笑着道。

「贝勒爷，吟芸只想要勾引您而已啊！」她攀上了他的身体，开始替他脱下身上的衣物。

佑勋倒是任由她替自己脱下身上的障碍物，享受着美人在自己面前的春光。

吟芸替他褪尽了衣物之后，便将自己整个人投送进他的怀抱之中，磨擦着他的私处，想要引发他的欲望。

只见佑勋重喘一声，便将她压倒在桌上，轻笑道：「妳可真是……」话未落，他便已经要了她。

「贝勒爷……」吟芸承受着他那极大的欲望，身子不自主的发着颤，对于他更加的迎合。

「喜欢吗？」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那晃动的双峰上，他邪笑的问着。

「嗯……」她的双腿勾上了他的腰际，让他能够更加的深入，满足自己。

对于她的这项举动，佑勋一把抱起了她，再度将她放回了床上，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

            ************************************************* 

吟芸一觉醒来，发现佑勋已不在瑞瓴楼内，但是昨夜的激情，让她不禁觉得相当的甜蜜，但是现在她有一个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于是她开始起身着衣，唤道：「桃儿！」

一名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缓缓的推门进来，一见到吟芸便道：「芸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妳可知道那名新进府的丫环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做事的？」吟芸此时已经着好衣裳，坐在桌沿询问着。

「芸主子，据桃儿听说，她叫白幽，好像是在膳房工作的。」桃儿一点也不敢隐瞒的回答着，因为她知道，吟芸这会儿定是要去找白幽的麻烦！

「在膳房工作的？」吟芸挑了挑她那对细眉，不怎么喜欢的道。因为她一向讨厌膳房的那些油烟，这会儿她要到膳房去，这岂不是让她更加的不高兴吗？

「是的，芸主子您要到膳房去吗？」桃儿心知吟芸想法的询问着。

「嗯，我想还是免了，不过，妳给我盯着那名新进府的丫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的，一定要回来向我报告，明白吗？」思考了一下，她还是不喜欢进膳房的，反正白幽也还没有跟佑勋发生任何关系，那么她就暂且先不过问好了。

「是，桃儿知道了。」她了解的点点头。「那芸主子您要用膳了吗？」

「嗯，也好，回菊院吧！」吟芸相当了解佑勋的性子，如果不是他准许可以留在瑞瓴楼用膳的人，那么她就必须要在隔天一早回到她自己的住所的。

否则的话，一旦让佑勋知道有人擅自的留在瑞瓴楼内，那么那个人肯定会被逐出府。

              ************************************************* 

白幽看着桌上的饭菜，她不禁迟疑了起来。

怎么又是要送到翰粼轩的啊？上一次才被赶出来而已耶！这一次还要去吗？

见白幽迟迟未动作，屠叔不由得喊道：「小幽啊！妳还在等什么？快送去给贝勒爷啊！」

一听到屠叔的叫喊声，任她再怎么犹豫也得端起托盘，心情沉重的朝翰粼轩移动。

而她才走到半路，便出现了一名艳丽的女子拦路，一脸傲气的睨着白幽，看得她好不习惯。

「不好意思，妳挡到我的路了。」白幽看了她一眼，便小小声的说着。

「妳就是白幽？府里刚进来的丫环？」女子斜睨着她。「长得不怎么样嘛！真不懂为什么贝勒爷会对妳有兴趣？」她自傲的说着。

「这位姑娘，请妳让路好吗？」白幽对于她的讥讽，全然不以为意，一心只想着要把饭菜送到翰粼轩。

女子望着她。「我叫喜玥，是贝勒爷的女人。」她相当具有威势的告知着自己的身分，很显然的，她是来向白幽示威的！

白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喜玥姑娘，我正要送饭菜去给贝勒爷，如没什么事的话，可否请妳让路？」她实在不想再跟喜玥扯下去，因为她根本就跟佑勋一点关系也没有！

喜玥因她的话而露出了兴奋之情。「妳说妳这饭菜是要送去给贝勒爷的？」她急切的询问着，想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所以可以请妳让路了吗？」白幽望着她，依然是那副平静的口气。

「那就让我来吧！」说着，便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托盘。「妳可以走了，我会帮妳送到贝勒爷那儿的。」语毕，人便踏着愉快的脚步往翰粼轩而去。

白幽则是一脸的莫名，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免去再一次被人赶出来的命运，于是她转身离开，准备回房去休息。

            ********************************************** 

喜玥此刻的心情相当的兴奋，因为她已经有好久都不曾见到佑勋了，这会儿总算是老天爷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可以见到佑勋。

站在翰粼轩的门口，喜玥先将饭菜搁在地上，动手去敲门。

「贝勒爷，我给您送晚膳来了。」喜玥柔柔的声音，传进了翰粼轩内，当然也传进了佑勋的耳中。

他瞇起眼睛，徐徐地道：「进来。」

一得到了佑勋的同意，喜玥便推开了门，端着晚膳入内。

「贝勒爷，喜玥给您送晚膳来了。」她将晚膳在桌上放好，娇笑的看着他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俊脸，这么久不见，他似乎是更俊了。

「怎么是妳？」佑勋的脸上没多大的表情，只是不解为何会是她送晚膳来？

「当然是人家想您啊！您这么久都不来找喜玥，喜玥觉得好空虚呢！」说着，整个人便攀上了他的颈子，娇柔的道。

佑勋睨了她一眼，没什么兴致的道：「出去！」

喜玥因他的话，大大的乌眸露出了不依。「为什么？人家是真的想您的啊！」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耶！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出去！」佑勋将她的手甩掉，让她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喜玥咬了咬红唇，忍着玉臀上的痛楚，转身离开了翰粼轩。

「燕静！」佑勋冷冷的唤着。

「有什么事？贝勒爷。」

「叫吟芸到瑞瓴楼等我！」他毫不犹豫的下完命令之后，人便旋即离开了翰粼轩。

燕静看着佑勋离去的背影，他相当的明白，方才喜玥的出现，已经惹恼了他，因为佑勋一向是不准让女人进翰粼轩的。

而上一回他擅自让白幽进入翰粼轩之后，自己也受了到不轻的责罚，因此他是绝不会再犯的！ 



 11
太后的寿宴，理所当然是相当的热闹非凡的，而且当天所来到的贵族，更是多不胜数，一时之间，紫禁城内弥漫了欢乐的气息。

只见许许多多的公公、宫女穿梭在颐芳园的内外，服伺着已经来到就位的王公贵族们，丝毫不敢怠慢。

而单亲王则是带领着佑勋、灿临，来到了太后的跟前，向太后请安着：

「臣单修，向太后请安，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快起喀！」太后相当高兴的点着头，一双眼睛正巧瞄到了站在佑勋身后的灿临。「临丫头，妳还不快来给我请安？」

灿临看了看太后，便道：「灿临祝祖奶奶松柏长青、万寿无疆！」她一派笑意的福身祝贺。

「临丫头，妳这儿嘴巴可是越来越甜啦！」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的看着她。

「哪有啊！人家说得可是真心话。」灿临上前，和太后同坐在一块椅子上，一点儿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祖奶奶！人家也要坐！」一名年纪和灿临差不多的女孩，不满的也在太后的坐椅上，硬是挤了个位置。

「好好好，宝丫头、临丫头，妳们这对鬼灵精就是这样子的百无禁忌，连位子也跟我抢着坐？」太后说着，但却不见她发怒，反倒是一脸的笑意。

接着又是许多的祝贺词，让颐芳园内充满了一片的祥和笑声。

            ********************************************* 

这时，灿临趁着太后的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颐芳园，正打算到自己在宫中的住处----常乐斋内，好好的休息一下。

只是没想到她才踏出颐芳园几步路而已，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个月前在清湘阁遇到的敦亲王府的敦泯贝子！

她吓了一跳的赶紧用帕子遮住自己的脸，害怕敦泯会认出自己，这样一来，她女扮男装上青楼的事，不就曝光了？

敦泯看着眼前这名身穿格格服的女子，用手怕遮住了自己的脸，他不禁相当好奇的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她。

「喂！妳走路做什么这样遮遮掩掩的？」敦泯用着相当怀疑的眼神，直盯着她。

可是灿临却依然自顾自地遮着自己的脸，一点儿也没有把帕子拿下来的意思。

敦泯见她依然故我，于是他便好奇心大起，伸手欲去夺她手上的丝帕，但是灿临却早他一步的跳离了一步。

「这位不知名的人士，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有事要先走一步，请你让路。」灿临刻意的将声音变得温柔一点，好让他别认出她的声音来。

「那妳就先让我瞧一瞧妳的真面目！」敦泯玩心大起的运起武功，想要扯掉她手中的帕子。

灿临有点怒上眉梢的道：「我已经给你脸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喔？妳这话说得倒还真是有趣啊！那我更想知道妳长得怎么样了！」敦泯不放过她，更加想要知道这名奇怪的神秘女人。

这会儿，灿临总算是按耐不住了，她火大的露出自己那张脸，美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敦泯，眼中漾满了怒意。

敦泯用着惊艳的眼光看着她，没想到这名奇怪的女人长得这般的美若天仙，起初他还以为她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灿临则是一脸的轻蔑，她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彷佛要把自己给吞下肚一样，令人不舒服。

「真没想到宫里有这么美的女人啊！」敦泯动手想要去摸她的脸，但是却被一只手给阻止了，而且这只手的主人，竟然又是康亲王府的文瑾贝勒。

「泯贝子，这样子对姑娘家动手动脚的似乎不太好吧？」文瑾斯文的俊脸上，漾着一抹无害的笑容。

咦？怎么又是他？灿临看着文瑾那张侧脸，相当的疑问。

「又是你，文瑾，你似乎很爱跟我作对？」敦泯不悦的睨着他，这家伙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的吧？

「呵呵，怎么这么说？我这只是在做好事罢了。」文瑾笑咪咪的道，一点儿也不把他的话给听进耳里。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冷冷的声音自他们的右手边传来，来者正是佑勋！

文瑾一见是他，便对着灿临道：「救星来了。」

是吗？灿临直觉不妙，一点也不觉得佑勋的出现是好事。

「你又是谁？又是想来管我的闲事的吗？」敦泯斜睨着他，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而佑勋则是冷冷的瞄了敦泯一眼，便对着文瑾道：「有什么事？」看来他似乎也是不把敦泯这个人放在心上。

「没什么，不过是你的宝贝妹妹有难，我恰巧出面相救罢了。」文瑾笑着道，顺便把眼神瞄向躲在自己身后的灿临。

突然被点名，灿临就算是想当成没听到也不成，她缓缓的从文瑾的身后冒出来，干笑的叫了一声：「哥哥。」

「妳又乱跑了？」佑勋睨着她，口气依然是冷冷的。

「我才没有，我只过是想出来走走而已，谁知道会遇上那个家伙挡我的路！」灿临一只手指，直直的指向敦泯，把错全堆到他的头上。

这会儿，佑勋总算是把目光放在敦泯的身上了，他一脸冰冷的道：「舍妹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敦泯看了他一眼，本想要追根究底的，但是却猛然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在不远处，于是他便放弃了追究下去，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转身离开。

见他离去，佑勋这会儿才将目光又回到灿临的脸上。「太后在找妳。」他淡淡的道。

灿临耸了耸肩，真是的！都是那个敦泯害的，害她没机会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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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寿宴，灿临便随同太后一行人到承德的避暑山庄，而没有回到单亲王府，且听说这一回到承德，可能要好几个月才会再回来。

对于这个消息，白幽不禁有点落寞，看来有一段时间会见不到格格了，唉……

阿赐看着白幽又自己一个人坐在膳房外叹气，他不由自主的又对她关心起来：「小幽，妳怎么了？怎么在叹气？」

白幽回看了他一眼，便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念格格。」接着又是一个长叹。

「想念格格？」阿赐有点难以理解的看着她。

因为他知道，灿临可以说是府上的鬼灵精，有她在的日子，那么肯定都是「多采多姿」的，所以每个人几乎都是巴不得灿临到承德去，而白幽却说自己想念她？

「是啊！待在府中久了，真得是有点无聊呢！还是跟格格出门比较有趣一点。」虽然说很有可能会遇到相当「精采」过头的事，但是那也比待在府里好。

「是这样子吗？」阿赐还是无法明白幽的心情，因此也只能够在一旁陪着她。

突然，单亲王府的总管燕静，缓缓的走进了膳房，在白幽的面前停了下来，用着相当犀利的眼神看着她。

「燕总管，你来这里有什么交待的吗？」阿赐一见到燕静，立刻起身，恭敬的询问着。

燕静看了阿赐一眼，便对着白幽道：「今晚贝勒爷的晚膳，改端到了瑞瓴楼，由妳来送。」

白幽先是一楞，她不懂为何燕静要亲自的来吩咐这种小事，但是看到燕静眼中那抹坚定的色彩时，她明白这并非简单的命令。

可在一旁的阿赐一听到燕静所交待的事情之后，他便有点震惊的看着白幽，直到燕静离开之后，他才不安的道：「小幽，妳知道瑞瓴楼是什么地方吗？」

白幽摇了摇头，她才进府没多久，怎么可能会知道府中所有的地方呢？

「瑞瓴楼是贝勒爷寻欢的地方，他要妳送到那儿，会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啊？」阿赐心直口快的脱口而出，因为他担心自己心目中的仙女，会被人给侮辱。

白幽因他的话而一震。「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怀疑的望着他，想要确认清楚刚才自己并没有听错。

「嗯！因为这是府中众所皆知的事。」阿赐十分肯定的点着头，证明了他并没有在说谎。

白幽看着他那如此坚信的神情，她不禁开始害怕夜晚的来临，虽说或许他只是要自己送晚膳到瑞瓴楼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意图，但是对于阿赐的说法，她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12
夜晚来临，白幽果真顺从的将晚膳送到了瑞瓴楼。

她推开了房门，却发现里头根本就没有人在，于是她将晚膳放置妥当后，便打算转身离开。

谁知，又是跟前两次一样的事情发生了----

她又再度撞上了一堵肉墙，使得自己的鼻子又再度痛得迸出泪来，她还是跟前两次一样的反应，抬头看看这个不明物体究竟是谁？

「啊！贝勒爷！」白幽还是跟以前的反应一样，吓得跪在地上，心想：怎么每一次都那么刚好去撞到他？

可这会儿佑勋很快就有动作了，不像前两次一样，等了许久才冒出一句话来。

他一把抱起她，便往床上而去，这个举动让白幽着实骇住，她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箝制。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白幽心慌意乱的捶打着他，害怕的样子表露无遗。

佑勋一把将她丢到床上，在她还来不及爬起来之际，便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耳畔吹气道：「用不着害怕，我不会伤害妳的，嗯？」

虽然他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被他压在身下的白幽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一脸惊恐的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要找机会挣脱他的怀抱。

佑勋当然也察觉到在身下的人儿似乎是在极力的反抗自己，他那优美的唇瓣不由自主的往上扬，勾起了一抹摄人的笑意。

「贝勒爷，奴婢只是来送晚膳的，请您放开我！」

白幽扭着身体，想要跟他保持距离，殊不知她的这项举动，更加的引起了佑勋的欲望。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边，嗅着她的发香，在她的耳边道：「好香啊！妳都用些什么粉？怎会这般的香？」

现在的佑勋，就彷若是一头极具攻击性的野兽，只要白幽一个乱动，便会勾引起他那逐渐扩大的欲望。

但是不经人事的她，又岂会知道自己对佑勋的影响力？她死命的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可是却反而让佑勋更加深了想要她的欲望。

他将大手探进了她的前襟，这个举动让白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她飞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侵犯！

「怎么？有必要这么怕我吗？」佑勋笑意盎然的盯着她害怕的小脸，看她这样子的紧张，就可以明白她绝对是处子。

「放开我！你……」话未落，白幽又惊觉到他的大手已经游移到自己的裤子上，而且着手在拉扯着。「住手！快住手！」她相当恐惶的盯着他。

「嗯？」佑勋的手因她的小手紧抓着不放，而停止了拉扯的动作，但是另一只手却早已经褪去了她的外衣，只剩下肚兜。

白幽既想要护住自己的肚兜，又想要顾及自己的裤子，因此显得格外的狼狈。

「我看妳还是乖乖的会比较好吧？」佑勋邪笑的望着她。

「请您放开我！」她仍然不肯放弃的坚持着，因为她绝对不要成为他的后宫！

他挑了挑眉，对于这般固执的女人，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到，尤其是对象只不过是一名丫头，竟然敢这般的拒绝他？

白幽死命的盯着他，怕自己一个失神，可能就会被他给得逞。

令人十分意外的，佑勋竟然真的放开了她，不再对她有所留恋，径自地离开了瑞瓴楼。

一获得自由，白幽便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飞快的逃离那个地方。

                 ****************************************** 

隔日一早，就在白幽欲往膳房帮忙之际，吟芸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而且一脸敌意的望着眼前这名身形单薄的女子。

「姑娘，有什么事吗？」由她的衣服看来，她应该也是佑勋的后宫之一吧！白幽猜测着。

「妳就是白幽？」吟芸一副高高在上的睨着她，怎么贝勒爷会对这种瘦骨如柴的女子感兴趣？她不解的盯着白幽。

「是的。」白幽没有丝毫的迟疑，肯定的回答她。

「我听说妳昨晚在瑞瓴楼内？」她十分直接的问着，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奴婢只是送晚膳去给贝勒爷。」

「就只是这样？」吟芸用着十分怀疑的眼神，盯着她那张清秀的脸蛋，想要藉此看她是否有说谎？

「是的，就只有这样。」白幽一点也不犹豫的回答，因为她的确只是去送晚膳而已。

「是吗？那是最好的，如果妳想要跟我抢贝勒爷的话，那么我能够告诉妳，妳是别妄想的，因为贝勒爷最喜欢的人是我。」吟芸像是在下马威般的说着，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要白幽离佑勋远一点！

「是，奴婢明白。」她轻叹了一口气，真不懂为什么自己得遭受到这种不白之冤呢？她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们抢贝勒爷啊！

「妳明白那是最好不过的，桃儿，我们走！」说着，便往自个儿的住处而去。

白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实在是觉得自己相当的冤枉啊！

                  ***************************************** 

看到白幽一踏进膳房，阿赐便立刻关心的上前询问：「小幽，妳----没事吧？」他审视着她的脸，想要看出一些什么。

「阿赐哥，你放心，我没事。」白幽微笑的说着，其实她是真的没有事。

「太好了，我昨天一直担心妳会出事，所以整晚都睡不着呢！」阿赐笨拙笑了笑，把自己整夜未眠的事给说了出来。

「阿赐哥，我都说没事了嘛！凡事要往好的方向去想啊！」白幽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靥，直对着他笑。

阿赐看着她那朵美丽的笑靥，不禁有点失神，因为说实在的，她笑起来真的是很漂亮！

「阿赐哥、阿赐哥！你在发什么呆啊？快来帮忙啊！」白幽摇了摇他，将他从自己的美梦中给摇醒。

「喔！好，我马上来！」他因她的叫唤而回过神来，赶紧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而这时，就在膳房之外，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白幽的一举一动。

                        *************************************** 

白幽走在要回到房间的路上，一心只想着累了一整天了，待会儿总算是可以休息，不由得心情就变得愉快起来，全然没有发觉自己的身后有人。

就在她开门之际，一只大手立刻环上了她的腰间，吓得她大叫出声：「啊----呜----」没想到她才一个起音，另一只就跟着摀上了她的嘴巴，自动的替她消音。

白幽害怕的想要看清楚登徒子究竟是长个什么样子，因此极力的将脸给朝上，可就在她看清这名登徒子时，她的心不禁一沉。

怎么又是他？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想着。

「妳可真是有本事，居然连一名小小的长工都能够让妳给勾引住？」佑勋的话中带刺，很显然的他此刻正在气头上。

白幽用力的拉下了他的手，顺势离开了他的怀抱，对于他的指控，她显得不平。「贝勒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请您出去！」

佑勋睨着她，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生起气还可以这样的迷人？而且还相当的有个性？

「要我走？可以，如果妳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立刻离开。」佑勋一双深邃的黑眸，充满了邪气的望着她。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害怕他，否则的话，只会让他吃得死死的，于是她强迫自己镇定的对上他的眼睛。

「您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明天晚上到翰粼轩找我，如果妳不来的话……」他故意不直接说明，眼神瞄着她的反应。

「不去的话会怎么样？」白幽以平稳的口气问着。

「我就杀了那个长工。」佑勋微笑的道，就好像是恶魔在微笑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白幽因他的话而瞪大了美眸，他居然为了这一点小事就要杀一个人？

「怎么样？答不答应？」他难得出现的笑容，可是那笑意却没有染上他的眼神，笑得仅止于他的唇瓣。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去的，但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伤害阿赐哥！」

「哼！阿赐哥？叫得可真是亲热啊！」佑勋因她的话而冷哼一声。「只有我有资格可以跟妳谈条件，凭妳也想跟我谈条件？」

「你----」白幽有点动怒的瞪着他，真不懂为何会有那么多女人爱上他？他明明就是那么的恶劣、卑鄙！

「话只到此，明晚来不来就看妳的，别忘了那个长工的命可是在妳的手里。」佑勋提醒完之后，人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而白幽则是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两难之中。

因为她明白，如果她不去，那么势必会害到阿赐哥的；但是如果她去的话，那么佑勋不知道又想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自己，这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题啊！ 


13
最后，人命还是战胜了，为了要保住阿赐哥的性命，白幽果真是在夜晚来临时，走进了翰粼轩内，而佑勋则是早就已经在等她了，就好像是知道她一定会来似的。

「妳果然还是来了。」佑勋坐在床沿，对着她笑道。 
「贝勒爷，您究竟是想做什么？」有了上一回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她可不敢再离他太近，因此就在离他大约五步远之处，便停下了脚步。

「我想做什么妳应该很清楚，又何必问我？」他相当坏心的盯着她的脸。「有必要离那么远吗？我又不会吃了妳。」

「贝勒爷，您要我来，我已经如您所愿的来了，所以请您遵守诺言，别伤害阿赐哥。」白幽径自的说着，摆明了她全是为了阿赐才会来的。

而她的这些话，却是在在的激怒了佑勋，他欺身上前，一把将她拉至怀中，不等她反抗便已经将大手探进了她的前襟之中，任意的触摸那胸前的柔软。

白幽因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她没想到他这一次居然会这般的直接，完全不给自己有抵抗的机会。

「放开我！」她想要挣扎，却显得力不从心。

「嗯？」佑勋这一次不给她任何的后路，一手紧扣着她的细腰，另一手则是开始解开她前襟的那排扣子，与其说是解，倒不如说是用扯的还比较恰当。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没有犹豫的将她抵在墙上，用单手将她那不安份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上，让她无法再阻止自己。

白幽拚命的想要挣开他的束缚，无奈他的力气之大，实在让自己没有任何的胜算。

佑勋看着她，他不懂为何自己就是无法让她乖乖的听话？明明别的女人对自己都是相当的顺从的，从来不会对他说一个「不」字的，可偏偏现在在怀中的女人，却老是拒绝他？

因此，他决定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她，反正她也只能够在这个时候固执而已，只要他到手之后，那么她绝对会乖乖的。

他轻而易举的解开了她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白幽便已经是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佑勋的面前，这样子的情况，让白幽相当的害怕。

佑勋看着她那曼妙的胴体完全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的眼神不自主的一沉，下体传来的痛楚，也让他明白了自己想要她的欲望。

他俯身吻着她那白皙的肩头，原本替她卸衣物的手，开始替他自己脱下身上的障碍物。

白幽任由他吻着，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动力，因为她很清楚，他要自己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可就在佑勋的上衣褪尽之时，白幽霎时见到了他肩上的爪痕，幼时的记忆一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还记得那个时候，她被后母带到了深山之中，而且故意的将她丢弃在那里，希望她就此饿死，或者是让山上的野兽们吃掉。

而就在她遇上了饿狼之际，一名英勇的男孩适时的出现，并且救了自己，而且她依然记得，那时候的男孩，因为被野狼伤到的关系，他的肩膀上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爪子伤痕，那是同一匹狼的杰作。

如今，看着佑勋肩上的爪痕，她不禁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她趁着他吻着自己的左肩之际，将脸转向另一边，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当年救了自己那名男孩？

就在佑勋的肩头和她的肩头靠近之时，白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因为自己肩上的那三条疤痕，果真和佑勋肩上的三条疤痕吻合。

佑勋此时也注意到了她的安静，于是他停下了动作，望着在怀中的她。

「妳怎么变得那么乖？」佑勋相当好奇的问着。

「没有。」白幽的声音略显得哽咽，眼睛也开始蒙上了水气，她找了他好久，为得就是要向他好好的道声谢。

佑勋看着她的眼睛开始红了，他不禁疑惑的盯着她，因为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啊？应该不会弄疼她吧？

他松开了控制住她的大手，让她的双手可以放下来，同一个时间，他已经将她抱到了床上，让她安稳的躺着。

白幽望着他，她知道他根本就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但是她的心却在知道了他的身分之后，遗落在他的身上。

佑勋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胸，充满挑逗意味的抚揉着，将白幽原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让她明白，此刻她正躺在他的床上。

「别这样……」她不习惯别人的碰触，因此下意识的想要拉开他的手。

虽然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究竟是为何，但是佑勋知道自己想要她的欲望可是已经停止不了的！

他将脸埋在她的乌丝之中，用着含糊不清的语气道：「妳知道吗？妳是第一个躺在翰粼轩床上的女人。」说着的同时，他已经将自己急欲渲泄的欲望让她明白。

白幽先是痛苦的喊了出来：「啊----」接着便因为他封住了自己的嘴巴，而不再叫出声。

佑勋当然明白她会有这种反应，因为她还是个处子，理所当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接受自己的存在。

吻着她的同时，佑勋以相当缓慢的动作移动着，好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白幽美丽的眼眸，含泪的望着他，虽然他已经是很轻柔了，但是下体所传来的疼痛，却是让她很难忍受。

「放轻松，别那么紧张，妳不放松的话，那么我再怎么温柔都没有用。」佑勋的话就像是一道符咒般的，化解了她的紧绷。

「很痛……」白幽皱紧眉头的看着他，虽然此时她已经比较能够适应他的存在，但是他一动的话，自己还是会感到疼痛。

佑勋笑着，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笑，因为笑意确实染上了他的眼睛。

「等一下就不痛了，嗯？」说着，他再度俯身亲吻着她，霸道且温柔。

                  ******************************************** 

隔日，白幽从一片痛楚中醒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快散了，这儿痛、那儿也痛的。

她慢慢的滑下了床，找寻着自己的衣物，然后开始更衣。

好累，而且腰又好酸，待会儿还得到膳房去工作呢！不快点不行。一思及此，她的动作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

就在她方踏出翰粼轩大门之际，只见燕静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过来，很显然的，他是来找自己的。

「幽姑娘，贝勒爷要妳从今儿个起，搬到竹院去。」燕静直视着她，说话的同时，很明显的对她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称呼。

「为什么要搬到竹院去？」白幽不解的看着他，她明明就在下人房住得好好的，为何要她搬呢？

「这是贝勒爷的意思，属下只是代为传达。」燕静并不打算告诉她，只有佑勋认为有资格陪寝的女人，才有机会住进梅、兰、竹、菊这四院里。

而现下，梅院里住得是喜玥姑娘、菊院里住得是吟芸姑娘、兰院目前是空着的，而白幽将会是竹院的主人。

白幽看了看他，便道：「燕总管，麻烦您代我向贝勒爷道谢，但是我不想搬到竹院去。」

「幽姑娘，妳这是在违抗贝勒爷的意思啊！」他有点惊愕她居然会拒绝佑勋的命令。

「不是的，只是我在下人房住得好好的，实在没有必要搬到竹院去。」白幽赶紧澄清的说着，害怕他一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可这是贝勒爷今儿个离开时所下的命令，如果妳不想搬到竹院去的话，那么请妳亲自跟贝勒爷说明原因吧！属下实在无法作主。」燕静难得皱起眉头来，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到像白幽这样不接受佑勋好意的人。

「这样啊！那好吧！我会告诉他的。」白幽笑了笑，便起步想要到膳房去帮忙。

「幽姑娘，妳上哪儿去？」他疑惑的唤住了她的脚步。

「当然是上膳房去工作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着，又想要举步往膳房而去。

燕静很快的挡住了她的去路。「幽姑娘，贝勒爷交待了，妳从今儿个起，不用帮忙膳房，只得待在竹院里即可。」他又告知了佑勋所下的另一项命令。

白幽盯着他，这会儿她总算是觉得不对劲，怎么一夕之间所有的事情全变了？

「燕总管，我想请问一下，那个竹院是给什么人住的？」白幽问着，一双清澄的明眸直直的看着燕静。

他看了她一眼，明白自己是隐瞒不了，因此他决定告诉她。「那是贝勒爷给姑娘们住的地方。」说着的同时，他还不忘看看她的反应。

「你指得是喜玥姑娘吗？」她想起了前不久才来找自己麻烦的那名女子。

「妳已经见过喜玥姑娘了？」燕静有点讶异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事先见过喜玥？

「嗯。」白幽点了点头，这下子她总算是明白了喜玥当时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自己，有着那么深厚的敌意了。

「妳不必担心的，喜玥姑娘人住在梅院里，而梅院和竹院的距离是最遥远的，所以妳可以不必担心她会找妳的麻烦。」燕静大概可以猜得出来她的心思，因此先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燕总管，我并不想住进竹院，所以我想喜玥姑娘应该是不会来找我的麻烦的。」白幽微笑着道，没错！她一点也不想跟她们抢，她只要能够待在佑勋的身边就心满意足了，这是她昨晚所下的决定。

「幽姑娘，这个妳还是留着跟贝勒爷说吧！对了，这位是琴儿，从今天起，她就是专门服伺妳的丫环。」燕静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已久的一位姑娘，便将她介绍给白幽。

「琴儿给幽主子问安。」琴儿相当有礼貌的给白幽福了福身。

可白幽却因为佑勋所做的这些决定，而蹙起秀眉来，她不要这些东西，她只求能够待在他身边即可。

「幽姑娘，属下先行告退，如有什么需要，妳就告诉琴儿，她会帮妳的。」语毕，人便朝大厅而去，留下了她们两人。

「幽主子，琴儿现在应该要做些什么呢？」她轻声的询问着。

白幽见事已成定局，明白就算自己再怎么拒绝也没有用，因此她决定一切等她见到佑勋之后，她会要他让自己的生活恢复原状的！


14
当吟芸听到白幽今儿个一早是从翰粼轩出来时，她的醋桶子竟然打翻了！

她相当气愤的将桌上的茶具给扫落在地面上，顿时菊院内响起了一片的玻璃破碎声，站在一旁的桃儿，反射性的吓了一跳。 
「芸主子，您别动怒啊！」她试着安抚吟芸，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妳叫我怎么能不生气？那个女人居然是从翰粼轩出来的！贝勒爷疼了我那么久，从来都不曾让我在翰粼轩过夜，妳叫我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吟芸气极的打翻了一杯桃儿刚才沏好的蔘茶，让蔘茶全数毁于一旦。

「芸主子，纵使她是从翰粼轩出来的，但是贝勒爷目前还是比较宠爱您的啊！您只要动动脑筋，让贝勒爷对她厌倦的话，那么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威胁到您的地位啊！」桃儿相当冷静且聪明的分析着，因为她很清楚，只要自己的主子得宠，那么自己在王府里的地位也会比较有份量的，所以，她当然得帮着自个儿的主子。

吟芸盯着桃儿，没错！她现在怎么可以就因为这样子而自己乱了阵脚？想当初最得宠的喜玥，现在还不是被她给踩在脚底下？而现在区区一个白幽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桃儿的话，让她的脑海中顿时有一个计划在形成----

               ********************************************* 

虽然是百般的不愿意，但是白幽还是先顺着佑勋的意思，搬进了竹院，反正她迟早会再搬出去的。

「幽主子，这竹院好清新幽雅啊！真得是很适合您呢！」琴儿拎着抱袱，走在竹院内，用长竹所建造的的竹廊上。

「琴儿，都要妳别叫我主子了，妳怎么就是改不了？」白幽皱起眉头，她一点也不想住在这里，一旦她真的住下来，那么不就等于是昭告天下，她是佑勋的女人？

「可是桃儿姐也都是这样子称她的主子的啊！」琴儿相当天真的回答着，因此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子称呼白幽有何不妥？

「我……算了……」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是她却说不出口，只得作罢。

琴儿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依然是想着自己的未来肯定会是光明的一片天，沉醉在自己的美梦当中。

              ******************************************** 

紫禁城内，御书房中，康熙正和自己的大女儿在聊天着。

虽然他对于这个女儿的行径感到相当的灰心，但是毕竟天下父母心，他总不会弃她于不顾。

「娴儿，上一回让妳同四府的贝勒爷们见过面了，妳觉得哪一位才是妳的如意郎君？」康熙的口气没有特别的喜悦之情，就好像是在问平常事一般。

「皇阿玛，您怎么这么问人家？人家好歹也是个女儿家，您应该要委婉一点问才是。」佩娴故作怩忸的说着。

「喔？那好，妳比较中意哪一个？」康熙还是相当直接的问着，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娴丫头其实是个相当直爽的女孩。

「皇阿玛----」佩娴不满的娇嗔着，其实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怎么？都没有吗？那朕不就得再另寻其它人了？」他故意的说着，就是为了要让她快一点说出来。

「当然有！」佩娴紧张的脱口而出，深怕自己一个太慢，那么如意郎君可就会变成别人的乘龙快婿。

「是谁呢？还不快说？」康熙显然是比女儿还要心急，因此催促着。

「是……是……」佩娴难得会出现羞涩的模样，迟迟说不出口。

「娴儿，如果妳再不说的话，那么朕可就不管妳喽！」他威胁着她，真是没办法，这个女儿怎么就是这个样子呢？哎……

「是佑勋啦！」佩娴情急之下，只好乖乖的道出心中的如意郎君。

「喔？原来是他。」跟朕猜想的一样，佑勋你可就要将就一下了。「已经确定了吗？」

「嗯嗯。」她相当肯定的点着头。

「绝不后悔？」康熙再三确认的问着，因为他很明白，佑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女婿的。

「绝不后悔！」佩娴非常肯定的回答着，一点也没有迟疑。

「好，朕明白了，妳先回去吧！」

「谢皇阿玛！」佩娴心里清楚，她就快要可以当佑勋的少福晋了！

                 ****************************************** 

白幽坐在竹院之中，但她的心却没来由的郁闷起来，自从她搬进竹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佑勋，真没想到思念一个人竟是这般的难挨！

琴儿见白幽这般的闷闷不乐的，实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她也不懂主子为何这样的不快乐？

就在此时，远远地，吟芸朝竹院这个方向而来，脸上已经不再是以往的气势凌人，反倒是一脸的和善。

见吟芸出现在竹院之中，琴儿立刻上前福身：「吟芸姑娘。」

「嗯，不必多礼，起来吧！」吟芸的心思全放在白幽的身上，因此根本就不想搭理琴儿。

「谢吟芸姑娘。」琴儿退至一旁，让她入内。

白幽看了看她，便起身道：「吟芸姑娘，白幽在此见过了。」

吟芸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想要福身的动作。「别这般的见外，以后大家都是好姐妹，妳就叫我姐姐吧！」她微笑的道。

「姐姐？」白幽有点不茫然的望着她，突然顿悟的道：「吟芸姑娘，白幽并没有想过要----」

不等她说完，吟芸便径自的夺声道：「幽妹子，大家以后都是自家人了，我今儿个特别吩咐膳房做了一些小点心，妳过来尝尝吧！」说着的同时，她已经接过了桃儿手中的竹篮，将里头一盘盘的点心给摆在桌上。

「吟芸姑娘，白幽只是一名下人，实在不用劳您这般的费心。」白幽想要拒绝她的好意，但是吟芸却好似已经认定她一般，径自的将她拉坐下。

「好妹子，妳就别客气了，姐姐我可是很高兴多了妳这样一个妹子呢！来，快吃吃看啊！」吟芸美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魅人的笑意。

「吟芸姑娘，我……」对于吟芸这般讨好的行为，白幽实在是不想接受都不行，她只好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点心。

「怎样？好吃吗？」吟芸迫不及待的询问着她的感觉。

白幽点了点头，这个点心的确是很可口，但是让她担心的却是吟芸来竹院究竟是所为何事？

「吟芸姑娘，不知您今日来竹院，有什么事吗？」白幽吞下了点心，小心好奇的问着。

吟芸看了白幽一眼，她当然知道自己突然来找白幽，肯定会引起白幽的好奇心，不过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词。

「这个……是这样子的，我……我好像怀了贝勒爷的孩子了。」吟芸用着相当小声的细语，在白幽的耳畔说着。

霎时，白幽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完全无法思考。

吟芸望着她一脸的茫然，心中不由自主的暗笑起来：这个女人果真很单纯，想来我的计划是成功了！

本来这件事她是打算不让任何人知道的，但是事已至此，她只好赌一赌！
于是吟芸佯装相当害怕的样子，摇着呆若木鸡的白幽：「幽妹子，妳怎么了？」

在吟芸的边摇边唤之下，白幽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她十分不自然的道：「没什么，我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妳会向我说这件事。」

「唉……可是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啊！」说着，吟芸竟然啜泣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怎么这么说呢？这是贝勒爷的孩子啊！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妳肚子里的小孩的。」白幽极为天真的说着，全然不知道吟芸这么做，只不过是在博取她的同情。

「幽妹子，这妳就有所不知了，妳在进来竹院之前，应该有看见兰院吧？」吟芸仰着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问着她。

「嗯，可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白幽不解的凝着她，吟芸姑娘的确是很漂亮，难怪贝勒爷会这般的喜欢她，相较之下，自己就显得失色多了，唉……

「本来，在今年之前，兰院里头也是有住人的，可是却因为住在里头的香荷姐姐犯了贝勒爷的忌讳，而被赶出了王府。」说着，便又开始哭了起来。

白幽好奇的询问着她：「吟芸姑娘，香荷姑娘是犯了什么错吗？」

「香荷姐姐怀了贝勒爷的孩子，但是却没有告诉贝勒爷，这件事情让贝勒爷勃然大怒，因此下令打掉了香荷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但如此，贝勒爷还将香荷姐姐送给了一名乞丐当妻子，因为这样，香荷姐姐在今年过年时，已经冻死在街头了。」吟芸说着，这一次她可没有说谎，因为这全是真的事情，但是她相信自己不会像香荷那个下场，所以她才敢将自己怀孕一事告诉白幽。

听完了吟芸说的话，白幽不禁为香荷感到哀伤，更甚者，她也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了彷徨无措，毕竟她不能确定佑勋会对自己感兴趣多久？

一旦他不再对自己有兴趣之时，那么她又应该要如何呢？

也许今天听到了吟芸的这番话是对的，这让她对未来有了更进一步的盘算，她不能够就这样子下去，该报的恩情，那晚也算是报了……

「幽妹子，妳可有听进去我所说的话？」吟芸见她又像是在发呆的样子，便又再度摇了摇她。

真是的，我特地来跟这丫头说了这么多，难道她还听不出来我话中的用意吗？

「对不起，我又失神了。」白幽歉然的望着她。「那么，妳有什么打算呢？」她转变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嘛……我也还没有确定，大概得等到贝勒爷从宫里头回来，我才会有机会告诉他吧！」她的确是想等到佑勋从宫中回来之后，再告诉他这个喜讯。

「贝勒爷进宫了？」白幽有点讶异的看着吟芸，她怎么都不知道？难怪这些日子来，她都未曾见过他。

「是啊！听说是被皇上给召见，应该在明日就会回来了。」吟芸点了点头，不隐瞒的道。

「原来是这样。」白幽颔首，了解的应着。

「好啦！幽妹子，姐姐我还有事，所以就不陪妳了，妳好好的休息吧！」说着，人便站了起身，准备回她的菊院去。

「琴儿，替我送吟芸姑娘。」白幽交待的道，同时也站了起身来。

「是。」琴儿恭敬的领命之后，便送吟芸出竹院。

白幽望着眼前的一大片翠竹林，她的心思不由得沉重起来。

我好像怀了贝勒爷的孩子了……吟芸的这一句话，在她的耳边迟迟不能散去，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15
佑勋大步的走在往竹院的路途上，不知道为何，他相当怀念白幽那欢爱时的可爱模样，因此他就更加紧脚步的往竹院而行。

虽然早在前日进宫之后，他便已经知晓了自己和佩娴将要成亲一事，但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既然康熙要自己娶她，那么他一定会照做的！

只是，他也在康熙的面前撂下了狠话，一旦佩娴触犯了自己的禁忌，那么他会要她成为清朝史上第一个被休的皇格格！

纵使自己的这么做有可能会让康熙失了颜面，但是他佑勋所做的事情，一向都是很有原则的，当然也不会因为对方是尊贵的格格而有所不一样。

终于来到了竹院的内院，他不让琴儿通报便径自的走进了卧室，不远处，他瞧见了一幅美女出浴图。

只见白幽刚梳洗完毕，此时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那玲珑有致的身形，就好像是在呼唤自己一般。

白幽正欲转身唤琴儿将衣服拿进来之际，一只大手便在她还来不及转身之前，先行一步的环住了她的腰，吓得白幽差点大叫。

「是我。」佑勋在她还没叫救命之前，便在她的耳边呢喃的说着。

白幽又因他的声音而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吟芸不是说他明日才会回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出现了？

「贝勒爷？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下意识的开口问着，顺便转过身去看着他。

「为什么我不会在这里？」佑勋不理会她的问题，径自的将她抱紧，享受那香玉抱满怀的感觉。

「可吟芸姑娘说你进宫了啊！明日才会回来的。」白幽很认真的看着他，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佑勋因她的话而皱眉。「她怎么会知道我进宫的事？」这件事他只有对自己的父母告知，而吟芸她又是如何知晓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她是告诉我的。」白幽摇了摇头，一派天真的回答着。

他望着她那张清丽的小脸，眼神不由自主的又飘向那曼妙的身材，他决定先将这种小事丢到一边，明日再好好的审问吟芸，现在，他有着更想要做的事情。

佑勋一把横抱起白幽，便朝大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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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瑞瓴楼内陪寝的女子，正是吟芸。

她非常高兴的踏进了瑞瓴楼，因为佑勋今日一回府，所指名要陪寝的女人便是自己，殊不知佑勋在昨日早就已经回到了府中。

佑勋坐在床沿，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言，就好像是一尊石雕像一样。

吟芸一见到佑勋，立刻福身的道：「吟芸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他冷然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是谁告诉妳，我进宫一事？」口气降至冰点的质问着。

她没想到佑勋找自己来竟然是为此一事，当下不禁一楞，且「咚」的一声便跪在地上，迟迟回答不出来。

「我再问妳一次，是谁告诉妳我进宫的事情的？」佑勋再次开口，但语气中已多了一丝丝的不耐。

「这……吟芸是不小心听到贝勒爷那日在大厅上同老王爷所说的话的。」她胆颤心惊的回答着，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偷听到的，那么就算有十个她也不够死！

佑勋因她的话而挑起剑眉。「不小心听到的？」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词。

「是的，吟芸不是故意的，请贝勒爷息怒！」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害怕一个说不好，自己可能就会没命！

「那妳可知道我进宫是为了何事？」佑勋站了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了她的脸，半瞇的眼眸露出了异常的危险气息。

吟芸慌忙的摇着螓首，她那时只有听到他要进宫一事，至于是为了什么事情，她可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那我就告诉妳好了。」他露出了一抹恶质的笑容，便道：「再过不久，我便会迎娶佩娴格格进门，妳就好好的准备迎接这位好姐妹吧！」

「什么？贝勒爷您要成亲了？」吟芸不敢相信的望着他，她一直认为他是不会娶妻的啊！只要单亲王府有继承人便行的，不是吗？

「怎么？妳不高兴吗？」佑勋睨着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冷淡的。

「不，这怎么会呢？吟芸当然会替您高兴的。」她赶紧摇头，想来自己想要完全留住佑勋的心，那已经是不可能的。

「对了，这件事，妳应该不会又四处去喧扬吧？」他转过身，直盯着她，眼神中透露了一丝丝的寒意。

「贝勒爷要吟芸不说，吟芸理当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吟芸急切的回答着，她相当明白佑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旦背叛他，那么下场就只有死！

「很好，希望妳说得到要做得到。」他笑道，但却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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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原本被佑勋所冷落的喜玥，竟然又再度蒙受了佑勋的传唤，这让喜玥高兴到快要跳起来了！

她本以为上一次自己擅做主张送晚膳一事，已经让佑勋对自己完全没了兴致，没想到事情并不是她所想得那么悲观，佑勋还是喜欢自己的！

「贝勒爷吉祥！」喜玥雀跃的向佑勋福身，口气听起来相当的高兴。

「过来！」佑勋想也没多想的，毫不犹豫的下令。

可就在喜玥走到了佑勋的身边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燕静，竟然意外的出现在门口。

「贝勒爷，康亲王府的文瑾贝勒来访！」燕静的口气显然有着一丝丝的急促，想来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佑勋冷眼看了喜玥一眼，便站了起身，径自的朝大门走去，将喜玥丢在房内。

喜玥不禁气得跺脚，怎么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来访？害她白白错失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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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粼轩内，文瑾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一见到佑勋走了进来，他便立刻带着一贯的笑容起身迎接。

「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扰了你的好事喔？」文瑾笑咪咪的说着，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佑勋冷着脸，一点也不想理会这只笑面虎，反正自己不理他，他就一定会乖乖的把来意给说清楚的。

「怎么不理我？我可是特地跑来告诉你，有关天地会的事情耶！」文瑾笑得相当的开心，全然不把他的冷漠放在眼中。

「喔？皇上有新的旨令了？」这会儿佑勋总算是捧场的给点反应了，一脸好奇的回问着。

「不是，是天地会有新动作了。」文瑾睨了他一眼，便接下去道：「据我在江南的探子回报，听说天地会要在佩娴出阁那一天，拦截喜轿，让这门亲事办不成。」

佑勋回头看着他，意有所指的道：「你也应该知道，这门亲事如果不成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

「这个我当然明白。」真是废言！本来天地会想要拦喜轿一事与他是无关的，可偏偏好死不死，皇上居然要佩娴出阁那一天，自己充当护行，这样一来，如果天地会当真截走了喜轿，那自己的项上人头不晓得还保不保得了？

「那你就好好的保护她，可别让天地会的人得逞喔！」佑勋摆明了一副「就交待给你了」的模样，一点也不管这件事。

「喂！你别这样行不行？如果佩娴真的被截走，那你也要负责任的啊！」文瑾死命都想把佑勋给拖下水，他可不想独自一人承担后果。

「关我什么事？护行的人是康亲王府的文瑾贝勒，与我单亲王府何干？」他一点也不为文瑾所动的说着。

「当然有，驸马爷是单亲王府的佑勋贝勒，你还能说这与你无关吗？」文瑾有点火大的盯着他，真是不懂，为什么就是有女人会爱佑勋这种讨厌的个性？

佑勋斜睨着他，他当然明白文瑾会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拖自己下水，到时候出事的话不至于自己一个人负所有的责任。

「文瑾，你不会以为我会出手帮你的忙吧？」佑勋冷冷的问着。

「当然啊！你一定会出手帮我的，对吧？」文瑾十分厚脸皮的回答着，反正他一点也无所谓，只要拖他下水，那么他出事的风险自然而然的会减少许多。

「哼，你好像也只在这种时候会说出这种话。」佑勋冷哼一声，但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他不再反对文瑾的请求。

「别这么说，我可是很懂得利用时机的。」他笑容迷人的回答着。

「你可以走了吧？」佑勋对于他的无聊，摆明了是不感兴趣。

「好好好，我走就是。」

文瑾十分称他意的往外走，却在开门之时，霎见一名长相清丽的紫衣女子站在门外，他不禁一楞。

白幽吓了一跳的望着他，她本来是打算要敲门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先自己一步开了门，让她不禁呆住。

而佑勋也注意到了文瑾停在门口不动，他缓缓的走到了门口，想瞧个究竟----

「佑勋，这位姑娘是谁？介绍一下如何？」文瑾笑意盎然的转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他道着，很显然的是对白幽有兴趣。

佑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便道：「燕静，给我送客！」口气中夹杂了一丝丝的怒意。

「是的，贝勒爷请！」燕静比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文瑾没多余的机会说不。

文瑾这会儿总算是了然的看了白幽一眼之后，才满意的离去。

待文瑾前脚一走，佑勋便铁青着脸，冷冷的道：「妳来做什么？」

「我、我是来送宵夜给你的，方才我经过外头，见这儿的还亮着，就想你大概还没就寝，所以特地在膳房做了点吃的。」白幽手提竹篮，怯怯的说着。

佑勋睨了她一眼，怒意已经消了一半。「不必，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了。」白幽有点失望的说着，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举步要往外走去，却被他一把给拉回。「贝勒爷？还有什么事？」

「刚才的好事被那家伙给破坏，这一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容，便一把抱起她，朝翰粼轩中的大床而去。


16
天色渐白，佑勋搂着白幽不禁沉思了起来。

天地会打算在佩娴出阁那一天拦截喜轿是吗？他不禁有种想要让天地会得逞的念头闪过脑海中。

只是如果那么做的话，单亲王府几十条人命可能就会不保。他抚着白幽细白的肌肤，如果他那么做的话，那么怀中的女人，也一定会活不成，一思及此，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呜……」白幽难过的动了动，她将脸从佑勋的胸膛之中抬起，迷迷糊糊的道：「早……」

佑勋望着她那粉红的脸颊，不禁难掩柔情的亲吻着她。

白幽习惯性的阖上眼睛，让他吻着自己的脸，她喜欢这种轻柔的吻，感觉上相当的舒服。

他摸着她的同时，赫然发现了她的右肩上，有着清晰的三条爪痕，他不禁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佑勋有点不满意的摸着那三条爪痕，原本无瑕的肌肤上，竟然有着这般难看的疤痕？

白幽笑了笑。「没什么，小时候弄伤的。」她想，就算自己告诉他小时候所发生过的事，他应该也是不会记得了吧？

「怎么弄的？」他追根究底的继续问着。

「被狼给抓伤的，不过就是小伤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白幽无所谓的说着，顺便拉下了他的手，不让他再碰自己的那个疤痕。

「狼？」佑勋盯着她，对于她所说的话，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感。

「贝勒爷，我该回竹院了，再不回去的话，琴儿会找不到人的。」说着，她便想要起身着衣，但是却发现抱在自己腰际的大手，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贝勒爷？」她疑惑的望着他。

佑勋看了她一眼后，便放开了她，还她自由。

像是察觉到佑勋怪异的举动，白幽在穿好内衫时，回头蹲在床沿，关心的问着：「贝勒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坐起身来，睨了她一眼，便道：「没事，妳回去。」

白幽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因此在穿好衣裳之后，人便慢步的走出了翰粼轩。

               ********************************************* 

吟芸再一次听到白幽在翰粼轩过夜的消息之后，她整个人已经快被妒意给淹没，没想到区区的一个丫环罢了，竟然会让佑勋破例两次？

凭什么她就能够有这般待遇？想她跟了佑勋快要两年了，他都不曾让自己在翰粼轩内过夜，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新进来的丫环，居然可以如此的得到佑勋的欢心？

她不懂，白幽究竟是那里好？会让佑勋这般的着迷于她？

我绝对不会输给她的，绝对不会！因为我还有贝勒爷的孩子，只要我有贝勒爷的孩子，相信谁也无法从我的手中抢走贝勒爷的！

而且，那个白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贝勒爷要成亲一事，才会这样傻傻的跟着贝勒爷，如果让她知道贝勒爷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一事，那么她一定会因为伤心而离开的！

对！没错，她一定无法忍受自己所爱的人娶别的女人，但我可就不一样，我只要能够拥有贝勒爷，哪怕是和那个格格一块服伺贝勒爷，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一思及此，吟芸便准备要到竹院去告诉白幽这个消息，早已经将佑勋当初的警告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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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吟芸说佑勋要成亲的消息，白幽的内心确实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因为她对他是这么的用情至深。

但是自己不过是一名丫环罢了，有什么资格要他拒绝迎娶比自己尊贵好几千倍、几万倍的皇格格呢？

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她一点也不会想要多奢求些什么，纵使他要娶别的女人，那么她也应该要替他高兴才是，因为她早知道两人是不可能的。

可，为什么心还是这般的难受？白幽揪着衣口，望着吟芸离去的背影，不解她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件事？

难道她是想要打击自己吗？好让自己伤心欲绝，这样子才不会抢走她在佑勋面前所建立的地位？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也只能够说，其实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早在自己知道佑勋就是小时候的救命恩人时，她便已经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他的，因为她对他的爱，不是长大才有的，而是从他救了自己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会这般的有缘，居然会有机会再一次的见面！这是她一直都意想不到的。

所以，她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哪怕是要她的命，她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可是如果要她离开他，那么她是办不到的，除非……

            ********************************************** 

佑勋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详兖居然会偷溜出宫来找自己？

坐在客栈之中，他一脸冷冰冰的喝着酒，一点也不理会详兖，更不用说会问他，找自己出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详兖望着他，不禁露出了笑意。「佑勋，恭禧你啊！雀屏中选的滋味如何？有没有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啊？」

佑勋依旧是自顾自地的喝着上等花雕，对于详兖的调侃，一点也不在意。

「耶？做什么这般的喝法？你难道都不想知道我找你出来的原因吗？」详兖用他从不离身的特制玉扇，挡下了佑勋正要饮入的酒杯，笑容可掬的问着。

斜睨着详兖，佑勋没多大的反应，因为他明白详兖的个性跟文瑾十分的雷同，如果你一直追问的话，那么反而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聪明如他，他才不会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着佑勋，详兖心里也相当的明白，这个家伙是不会那么轻易就上自己的当，所以他还是老实一点算了。

「行了，我就坦白一点对你说，听说佩娴她想要到单亲王府瞧瞧，你----知道这事儿吗？」他望着佑勋倏地停在半空的手，很显然的，佑勋应该是不晓得这件事。

「你说什么？」佑勋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的眼眸，因他的话而显得更加的冷冽。

「我是说，佩娴她想在还没有进单亲王府之前，先到单亲王府看看。」详兖毫不畏惧他那冰冷到极点的口气，径自的说着。

佑勋瞇起了眼睛，将原本停在半空中的酒给灌下肚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先等一下，如果你想要阻止她的话，我想应该是没有用的，因为她这会儿大概也已经到单亲王府了。」详兖用扇子阻止了他想要离去的动作，让他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你为何不早点通知我？」他道，语气中略带了一丝丝的不悦。

详兖挑了挑眉，颇具玩味的盯着他。「听你的语气，你这是在怪我喽？」

佑勋瞄了他一眼，自知不应该这般冲动的，但是他----

算了，还是先道歉吧！毕竟他明白自己是不能够跟详兖对抗的，因为他不想多树立一个敌人，这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真是抱歉，十三爷。」

「行，我接受。」详兖笑意盎然的回望着他，其实他也没有要想过要刁难他，只是觉得有趣罢了。「事实上，刚才的话有一半是假的，因为佩娴她根本就还没有去你那儿，我不过是想看看你如果知道了她要去你府上，你会有什么反应而已，没想到你的反应还挺大的，怎么？莫非是府中藏有颜如玉？」他调侃似的望着佑勋。

「你骗我？」这会儿，佑勋可真得是有点动怒了，他挑起了那漂亮的剑眉，直视着详兖。

「我没骗你，我说了，有一半是假的，也就是说，还有另外一半是真的。」详兖丝毫不将他的怒气放在眼中，依然一派有理的说着。

「那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有打算要来的？」

「嗯，只是尚未确定日子罢了，我不过是先来通知你一声，让你可以先把应该『处理』的事情先处理掉，免得到时候会有麻烦。」详兖意有所指的说着。

佑勋睨了他一眼，真是不懂为何他跟文瑾都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有事情都不愿明说，而且还老爱扯一大堆有的没有的来烦人！

虽然他心里明白详兖所指的是哪一类的事，但是他是不会那么麻烦的，因为他一点也不在乎让佩娴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走了。」佑勋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人便当真的离开了客栈。

详兖凝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给他忠告，但是依照佑勋的个性，绝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 

白幽独自一人坐在翰粼轩的门口等着，她已经在这儿等上了三个时辰之久，为得就是要等佑勋回来，证实一下吟芸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刚好打从翰粼轩门口经过，燕静一脸疑惑的上前询问着：「幽姑娘，妳在这儿做什么？」

白幽抬头一见是燕静，便微笑的道：「我在等贝勒爷回来，你知道贝勒爷上哪儿去了吗？」

「刚才有个下人来通报，说是有人找贝勒爷，结果贝勒爷一出去之后，便到现在都尚未回府，不如妳先回竹院去，等贝勒爷回来之后，我再转告他，如何？」燕静提议的问着。

「没关系的，我坐在这儿等就行，如果你还有别的事，那么你就去忙吧！」白幽十分的善解人意的说着，一点脾气也没有。

「这样啊！那妳就在这儿等贝勒爷，我先去忙了。」燕静尊敬的福身之后，人便离开了翰粼轩。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在膳房工作的阿赐，竟然偷溜了出来，为得就是要寻找多日不见的伊人。

他小心翼翼的走在后院中，上天果真待他不薄，让他这么快就找到了白幽，他立刻兴奋的奔了过去。

「小幽！」他大喊着，一手还在半空中挥舞，朝她这个方向而来。

白幽一见到是他，她立刻开心的站了起身，她已经有好久都不曾见到阿赐了，原本还在担心会不会是佑勋把他给怎么了，没想到是她自己多虑，看来佑勋果真有依约定而行。

「阿赐哥！你怎么会跑来这里？」白幽相当好奇的望着他，她记得这个时候，正好是膳房最忙碌的时间啊！

「我是特地跑出来找妳的，自从妳搬进了竹院之后，就没再见过妳，我很想念妳呢！」阿赐牵着她手，吐着相思的望着她。

白幽有点怩忸的抽掉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将脸给转到了另一方，不敢看他。

「阿赐哥，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搬进竹院了？」她本来是不想让他知道的，因为她明白阿赐对自己有着一股情意在，她实在不想要伤害他。

「嗯，我是打听了好久才知道的。」阿赐将她给转了过来，直视着她道：「小幽，妳是不是被贝勒爷逼的？所以才会……」

白幽头低低的，就是不敢抬头看着他，因为她实在是对他只有兄妹般的情谊而已，但是阿赐对自己却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她真得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她是自愿的！」一道低沉又冷冽的声音，自阿赐的身后传来，同时也骇着了白幽。

只见佑勋冷冷的盯着他们两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不禁惧怕起他来，他的眼神扫过了白幽苍白的小脸，最后停在阿赐的身上。

他早该知道这个家伙一日不除，就会成为自己的肉中刺，现在果真让他给料中！

「这下子妳没话可说了吧？」佑勋徐步走到了白幽的身旁，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你不可以出尔反尔！」白幽一想到他极有可能会危害到阿赐的性命，便激动的叫着。

「我为什么不可以？」他笑，却又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冷笑。「我现在给妳两条路走，第一：杀了他！第二：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王府。聪明如妳，相信妳知道应该选择什么。」

「我选第二条，让阿赐哥离开王府！」白幽毫不考虑的就选择了第二条路。

佑勋看了她一眼，便对着阿赐道：「听到了没？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让你离开王府，而且是现在就走！」

「小幽！」阿赐依然舍不得白幽的叫着。

「你走！快点走！别再让我看到你！」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影响佑勋的决定多久，因此她只能够要他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听到白幽的话，阿赐就算再怎么样不愿意，他也只能够黯然的离开。


17
佑勋一把将白幽重重的摔到了床上，他一脸阴鸷的盯着她，没想到这女人的吸引力还真是够大！居然让一个低等下人这般的舍不得？

白幽对于他如此震怒的样子，不禁有点害怕，就算他再怎么宠自己，想必对于刚才的事，他应该是不会视而不见的。 
「我……」

「用不着解释，我有眼睛，看得相当的清楚。」佑勋不让她有机会澄清，恶狠狠的截断了她话，反正她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子，我跟阿赐哥只是朋友而已。」她急欲澄清的拉着了他的手，一张小脸全是焦虑，她不要他误会自己！

盯着她那张脸，他毫无预警的低头吻住她那微张的红唇，一把将她抱上床，开始解着她身上的衣裳。

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骇着，她下意识的喊出声：「不要！」那双纤细的小手，试图阻止他那强劲的手力。

「不要？」佑勋半瞇起眼来，露出了危险的气息。这女人竟敢拒绝他？

白幽一双美眸既害怕又无助的瞅着他，她好怕现在的他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贝勒爷，你听我解唔----」佑勋完全不想理会她想要出口的话，一径的用嘴封住了她的口，大手也开始拉扯着她身上的障碍。

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对于他那炽热的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嘴中翻搅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可是理智却还是告诉着她，一定要解释清楚才行！

佑勋大手一扯，她的外裳应声而裂开，旋即映入自己眼中的，是她那白若雪的肌肤，以及一件水蓝色的肚兜，他的黑眸不自觉的一沉，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情绪总是战胜了理智！

白幽慌张的盯着他，双手则是死命的护住自己唯一的一件遮敝衣物，深怕会被他夺走。

「怎么？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妳。」说着的同时，他已经轻而易举的扯掉了她的肚兜，并且将头埋进了她的发丝当中，嗅着她那独特的发香。

骗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白幽理所当然不相信他的话，也因此依旧没放弃要挣扎的用手抵着他的胸。

「贝勒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她皱起眉来，为什么他就是不让自己解释清楚呢？

佑勋因她的话而感到不悦，他毫无预警的拉扯掉她的底裤，让她完全赤祼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就不相信这个样子，她还会想着要解释那个她所谓的「误会」！

白幽因他的举动而大惊，她想也不想的便用手护住了自己的私密处，同时她也想要护住自己的上半身，也因此显得格外的狼狈。

他一双黑眸犀利的盯着她那既慌张又羞红的小脸，冷漠的唇瓣勾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型，彷佛是在欣赏着她的难堪。

「贝勒爷，我----」方一启口，佑勋便二话不说的封住了她的小嘴。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情面，使劲的将她的双手拉至耳旁，不容她拒绝的一次又一次的和她缠绵着----

               ******************************************* 

翌日，皇宫中传来了佩娴格格欲来到单亲王府的消息，让府中的家仆与婢女们均都纷纷的忙碌了起来。

而居住在清幽偏僻的竹院内，白幽自然是不知晓这位皇格格即将来到单亲王府的消息，只不过有琴儿这个传话筒，就算是她不想知道也不成。

「幽主子，我听说等等有皇格格要来咱们府里耶！」琴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副兴奋至极的模样。

白幽看着她如此雀跃的样子，她不禁笑了出来。「琴儿，有必要这般的高兴吗？」

「当然啊！因为府中可是很难得有这种大人物出现的，而且她又是皇上的女儿，当然会让我好奇她喽！」琴儿吐吐舌头，虽然自个儿府中也有个格格，只是皇宫来得给人的感觉比较气派嘛！

白幽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也能够像琴儿这般的开朗就好了，成天无忧无虑的，只要专心照顾好自己主子的饮食起居即可，这样简单平凡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啊！

「琴儿，妳知道皇格格为什么会来府里吗？」白幽突然有此一问，毕竟能让一位身份尊贵的皇格格踏出皇宫大内，那么定非小事。

琴儿瞄了瞄自个儿的主子，犹豫着该不该说，虽然她一早就听说这位皇格格来府里，为得是要探望佑勋，而且她也听说了，这位皇格格将来会是单亲王府的少福晋。

白幽见她不说话，她不禁更加的好奇了。「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幽主子，您当真想知道？」琴儿不确定的探问着。

只见白幽点点头，如果她不想知道，那么她又何必多此一问？

「那、那个，琴儿如果说了，您可不要不高兴喔！」琴儿瞄了瞄她，深怕她在听了事实之后，可能会动怒，那么自己理所当然的会成为出气的对象。

白幽笑了笑，便柔声的道：「琴儿，妳说妳何时见过我动气了？」

琴儿歪着头想了一下，便点点头，她的确从服伺白幽到现在，尚未见过她动怒。

「那琴儿就告诉您好了，听说待会儿要来的皇格格，好像是单王府未来的少福晋。」她说着的同时，仍不然瞄着自个儿主子的反应。

白幽因她的话而如遭雷击一般，久久不能言语。

这样有如晴天霹雳的消息，令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揪痛着，虽然她早就应该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自己不过是一介的平民，如何能够配得上堂堂的贝勒爷呢？

「幽主子，您还好吧？」琴儿见她一副心魂落魄的模样，不禁担心了起来。

白幽摇了摇头。「我没事，妳下去忙吧！」她支开了琴儿，决定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突地，一股恶心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不自觉得反胃欲吐，她难过的眨了眨眼，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正当她大感纳闷之时，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孔正朝着她的竹院而来，令她不由自主的一惊。

「小幽！」

本应该离开王府的阿赐，不知为何竟然又出现在单王府内，而且还大胆的直闯白幽所居住的竹院。

「阿赐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离开王府了？」白幽惊愕的来到了竹院的大门。

只见阿赐一把拉起了白幽的手欲走。「走，跟我走！」

白幽不明所以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阿赐哥，你应该赶快离开王府才是，要是让贝勒爷发现你还在王府内，他肯定不会饶过你的！」

「小幽，我知道妳一定被贝勒爷逼迫的，所以我要走也要带妳一块走！我不能够把妳丢在这王府内。」阿赐心意已决的看着她，他绝对不能够忍受自己心爱的女子，遭到如此不平的待遇！

「阿赐哥，我不能走。」她摇了摇头，她怎么能走呢？

只见阿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为什么？我相信妳应该已经听说了，贝勒爷就要成亲了，而且还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妳不可能跟贝勒爷在一起的，所以妳还是跟我走吧！」

白幽因他的话而眼神一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走。」如果她走了，格格回来找不到自己，那该怎么办？她不能够就这样子一走了之。

「小幽，为什么呢？难道妳----」

她看着他，非常坚定的点头。「对不起，阿赐哥，对于你的心意，我实在不能够接受。」

见到她如此肯定的眼神，阿赐这一次不得不放弃了，因为他自知自己是无法得到白幽的心的。

「是吗？我知道了，那么妳保重吧！」语毕，人便转头离开了竹院。

白幽看着他离去时的身影，她只能够轻叹一声，真是事事捉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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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佩娴来到单王府时，单王爷以及福晋均双双的出现在大堂上，让这尚未过门的妇媳向自个儿斟茶。

「王爷、福晋，请用茶。」佩娴一派贤良淑德之样，令在一旁的佑勋不禁嗤之以鼻。

「好好好，格格不用客气了，就让勋儿带妳四处的看看吧！」单王爷和气的说着，对于这未来的妇媳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是。」佩娴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了佑勋。

而佑勋则是连看都懒得看佩娴一眼，径自的走出了大厅，全然不等佩娴，非常自我的迈开了步伐。

跟在身后的佩娴则是小心翼翼的伴随在他的身旁，看着如此俊朗的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夫君，她的心情不由得飞扬了起来。

只见佑勋将脚步在翰粼轩前停了下来，开口唤了一声：「燕静！」

没一会儿，燕静便如佑勋所愿的出现在翰粼轩之前，非常恭敬半跪在地上。「贝勒爷。」

「你带格格四处逛逛。」交代完毕后，佑勋便不等佩娴开口，人很快的进入了翰粼轩内。

「佑勋！」佩娴叫着已经消失的佑勋，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如此做。

「格格这边请，接下来就让属下带格格参观王府。」燕静相当有礼貌的看着佩娴。

「为什么？」她不满的蹙起蛾眉来，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佑勋，才不是为了看这个单王府！

「这是贝勒爷的交代，属下只是遵命行事。」他没有不悦，只是理智的说明。

佩娴咬了咬红唇。「我不管！我要佑勋陪我！」她可是未来的少福晋，说什么也有资格要佑勋陪伴她！

燕静冷冷的看了佩娴一眼，依旧是相当故我的开口：「格格这边请。」

「佑勋、佑勋！你不能够这样子对我！我可是你未来的妻子！」佩娴不怕死的拍打着翰粼轩的大门，娇纵的任性表露无遗。

「格格，请妳自重！」燕静见她如此大胆的举动，不禁皱起剑眉，试图阻止她的行为。

「放开我！我可是未来的少福晋！」被燕静抓住的她，依旧撒泼的大声叫着。

这时，翰粼轩的大门打开了，佑勋一脸阴鸷的盯着眼前这个没有教养的皇格格，若是别人，他早就要燕静动手了，但他并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尊贵就放纵她的！

「贝勒爷！」燕静一见到佑勋的出现，他飞快的跪了下去。

「佑勋，你给我看清楚！我可是你未来的妻子，你没有权利这样子对我！」佩娴动怒的冲上了他的面前，她可是皇格格，从来都没有人敢这般的不尊重她！

佑勋连瞧都懒得瞧她一眼，径自的道：「燕静，给我通知十三爷，说我有要事找他。」

「是。」燕静领命的退开了。

佩娴见他依旧不理会自己，怒火不由得更盛了，从来就没有人胆敢这般的无视她的存在，除了他！

她不禁动手搥打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我哪一点佩不上你！」

佑勋一把揪住了她胡乱搥打的手，面罩冷霜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太大胆了！居然敢这般的触怒他？

「我告诉妳！妳从头到尾就没有一点配得上我！」说着，他便放开了她的手，怒火不下于她。

佩娴摇着头。「谁说的，我是皇格格！我是身份尊贵的皇格格！谁说我没有资格佩上你！」她能够看上他，是他的福气才对！

佑勋冷哼一声。「回去！」他不想再见到她！永远都不想！

「什么？」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明天我会亲自进宫向皇上要求退婚，所以回去！」他冷冷的看着她，这是他的最后底限，若她再胡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你不能够这样子对待我！」佩娴睁着美眸，一脸的不信。

「滚！」他狠狠的道，看她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感情。

佩娴摇着头，她是皇格格，身份尊贵的皇格格，她怎能够忍受被一个贝勒退婚呢？

见她依旧赖着不走，佑勋全然不想理会她，迈开步伐就准备离开。

而佩娴则是挫败的跪坐在地上，眼泪扑欶欶流，至于她是如何回到宫中的，就连她自己也不晓得。 


18
「听说你向皇上要求退婚？」文瑾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佑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般的大胆！

「皇上难道没有说什么吗？」豪厄同样也是一副错愕的模样，虽然他早该料想到会有这样子的结果。

「有啊！皇阿玛他居然批准了。」回答他们的，正是当今皇上的十三子。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你们很吵！」迟迟未开口的佑勋，这会儿总算是开口了。

「喂，你是用什么说词让皇上答应收回成命的？」文瑾在听了详兖的回答后，更加是对佑勋的实力感到不可思议。

「是啊！圣旨一旦下了，就难收回的，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豪厄纳闷的询问着，这可是圣旨，不是一般的命令！

「宁死不屈！」坐在一旁的详兖，轻摇玉扇的道出了佑勋的手法，也只有佑勋这种人才敢这么做吧！他想。

文瑾和豪厄四目相对，均不由得笑了出来。「哈哈，原来啊！这的确是佑勋的常用技俩，没想到连皇上也吃这一招。」

「毕竟皇阿玛宁可失去一位驸马，也不愿失去一位忠心的臣子。」详兖缓缓的道，他很清楚康熙十分的爱才，自然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女儿，而失去佑勋这样一位人才。

「嗯。」两人均相当同意的颌首。

「不过，佑勋，你该不是一早就有预谋的吧？」详兖一派笑意的斜睨着正在喝酒的他。

佑勋因他的话而挑了挑眉。「没有。」

「少来了，依你的脾气，不可能会乖乖的接受这椿婚姻的，你之所以答应，为得就是要让佩娴难堪罢了。」详兖俊美无俦的脸上，勾起了一抹邪笑。

「佑勋，看来你的城府果然很深。」文瑾不得不再次的认定这一点。

至于他的话，很理所当然的引起了佑勋的冷眼。「文瑾，别忘了当初是谁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的！」

只见文瑾干笑了几声，便站了起身。「不好意思，我约了人，该走了。」说着，人便飞快的离开了。

「总之一句话，恭禧你脱离了麻烦。」豪厄有义气的拍了拍佑勋的肩后，也跟在文瑾的身后离去。

「唉，他们都走了，这样子我留下也没什么乐趣。」详兖说着的同时，也站起了身来，欲走的意图已相当的明显。

佑勋则是淡淡的应了声，对于他要离开，没有多大的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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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吟芸知晓佑勋退婚后，她整个人可以说是乐上了天，因为她知道，这样一来，就只剩下那个白幽了，只不过她才不会将她看在眼中，她深信佑勋最喜欢的人是自己。

也因此，她今日特意要厨房做几样佑勋平日最爱吃的点心，准备送到翰粼轩让他品尝。

谁知才一踏进翰粼轩的外围，便让燕静给阻拦了下来。

「吟芸姑娘，没有贝勒爷的吩咐，妳是不能随意的出入翰粼轩的。」

「燕总管，我知道你受贝勒爷的命令在这里守着，但是我想贝勒爷现在应该会想要吃些点心，所以特意要厨房做了些他平常爱吃的点心，麻烦你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好不好？」吟芸娇笑的要求着，毕竟她也晓得燕静在佑勋心中的地位，若是得罪了他，实在没好处。

燕静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桃儿，手上确实提了个点心篮，他便坦白的道：「贝勒爷现在不在翰粼轩内，吟芸姑娘不必费心了。」

「不在翰粼轩内？怎么会呢？这个时候，贝勒爷不都是在这儿的吗？」吟芸不解的望着他，据她对佑勋的了解，他这个时候向来是待在这儿的啊！

燕静看着她，没有任何的响应，很显然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

而吟芸自然不会继续的缠着他，因为很清楚这么做是没有用的，燕静他向来只服从佑勋的命令而已。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佑勋这个时候既然不在翰粼轩内，那么他究竟是上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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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看着熟睡在自己身旁的他，她不由得伸出手去，沿着他那漂亮的轮廓用手指去轻划着，这样子的举动，倒是引起了佑勋微微的一动，令她下意识的缩回手。

确定他依然睡着，她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爱他，真的好爱好爱他，可是区区一介平民，怎能够配得上身分高贵的贝勒爷呢？

而且她也不能够奢望他可以只爱她一人，现在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她就觉得足够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了。」她用着既轻又柔的声调，缓缓的道着。「如果当初不是你，我不会活到现在的。」

唉，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会记得小时候曾经发生过的事啊！

于是，她缓缓的滑下了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自己的衣裳，徐步的走向了窗口，仰望着布满了星子的黑暗天空。

格格现在不晓得怎么样了？如果她晓得了我和贝勒爷的事，又会是怎样的看法呢？

猛然，她又感受到了胃部的不寻常，一股欲吐的欲望再度涌上心口，令她难过的用手摀住了自己嘴巴，避免出声惊醒了佑勋。

怎么回事？为什么最近常常会觉得恶心想吐呢？她不解的为自己斟了一杯水。

「呕----」白幽难过跑到了竹院外的竹林，想吐但却吐不出来的感觉，令她难受至极。

而此时，在房内的佑勋一个翻身，却未如愿的抱到佳人时，他不禁睁开了眼睛，一双深邃的黑眸飞快的扫过了房间，接着他便很快的坐起了身。

人呢？这是他闪过脑中的第一个问题。

但旋即他便被一阵呕吐的声音吸引住，他缓缓的循着声音来到了竹院外的竹林，而白幽则是正好擦干了眼泪，准备回到竹院之中。

「贝勒爷？」她吓了一跳的看着他，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佑勋瞇起了双眸，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方才很清楚的看到，她那副模样很显然是----

见他不语，白幽不禁缓缓的上前，睁着一双纳闷不解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您怎么了？」她好奇的伸出了手，欲去触碰他，不料却让他躲了开。

对于佑勋这样的举动，白幽的心中不禁一震，不明白为何他突然这般陌生的对待自己？

「妳早点休息。」丢下这句话后，佑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院。

白幽则是呆楞在原地，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揪痛，对于他如此冷淡的样子，她的心竟然会是如此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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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说得是真的吗？」吟芸重拍桌子，不悦的神情表露无遗。

「当然是真的，是桃儿亲眼瞧见的，昨夜儿里贝勒爷确实是自竹院之中出来的。」桃儿非常用力的点着头，她可是亲眼见到佑勋自竹院走出来的。

「真没想到白幽这个女人有如此大的魅力，居然能够让贝勒爷三番五次的在她那儿过夜！」吟芸几乎是咬着牙将话给迸出口的。

「芸主子，您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桃儿为自个儿的主子担忧着，毕竟吟芸若是得佑勋的宠爱，那么自己在府中的地位也理所当然的提高。

「不行！我不能够再怎么处于挨打的份，若是再让那女人和贝勒爷这样下去，那么她绝对会取代我在这个府中的地位的！」吟芸自知再这般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于是她决定要主动出击！

「那芸主子您打算怎么做呢？」桃儿见她如此的有决心，理所当然的支持她。

「桃儿，妳认为贝勒爷疼不疼我呢？」吟芸突然有此一问。

只见桃儿想也不想的点头。「当然疼！」

「那么若是我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妳觉得贝勒爷会怎么做？」吟芸再度询问着，她这一次是一个赌注，若是失败了，那么就注定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桃儿犹豫了，毕竟她不是佑勋，她又怎么会晓得佑勋的做法呢？

「怎么样？」吟芸逼问着，她绝对不能够失去在府中的地位，就凭白幽那女人？哼！门都没有！

「唉呀！芸主子，您问我这种问题，叫桃儿怎么回答嘛！桃儿又不是贝勒爷！」桃儿叫了出来，因为吟芸的这个问题，摆明了是要她说佑勋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可是结果谁会知道呢？

吟芸瞪了她一眼，这丫头真是笨得可以，她问她不过是想要她给自己一点信心，结果她居然说她不晓得？真是气人！

「算了，妳给我继续去监视着那个女人，有任何的风声随时回报。」吟芸扬了扬手，意示她下去做自己的事。

「是，芸主子。」桃儿高兴的领了命，只要吟芸不叫她回答那种根本回答不了的问题，那就好了！

该死的女人！本以为告诉她那些消息会让她知难而退的，没想到她不但不晓得该罢手，还一直缠着贝勒爷不放？ 


19
这日，琴儿在午膳之际，端来了相当昂贵的人参炖鸡汤，让白幽不禁纳闷了起来。

她望着那盅鸡汤，好奇的询问着：「琴儿，妳这会不会是弄错了？」她有虚到需要补人参鸡吗？ 
只见琴儿摇摇头。「不会错啊！这是燕总管交代的，他说从今日起，幽主子您的膳食都要有补食才行。」虽然她刚听到这项交代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仔细想想，自个儿的主子身体这般的瘦弱，不像吟芸与喜玥姑娘那般的丰腴，确实是需要补一补。

「燕总管的交代？」一听到琴儿这么说，令白幽更加的好奇了，因为她很清楚燕静只听命于佑勋而已。

「是啊！燕总管还特地到厨房交代琴儿呢！」她点点头，这点倒是令她感到意外。

白幽望向了那盅鸡汤，莫非是贝勒爷的意思？可是，他明明就已经好几日不上她这里了啊！

「幽主子，您就别想太多了，赶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琴儿说着的同时，已经为她舀好了一小碗，并且放到了她的面前。

白幽点了点头，便启口欲食，谁知她才一闻到那鸡渴的味道，那股熟悉的欲呕感再度涌上了心头，令她不禁放下了汤碗，而整个人侧到一旁干呕着。

「呕----呕----」

见到白幽呕得如此厉害，琴儿下意识得叫了出来。「啊！」

白幽因她的叫声而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但是干呕的现象依然没有改变。

「幽主子，您是不是有喜了？」琴儿兴奋的叫了出来，一定是的！不然燕总管做什么要她弄补食呢？

有喜？这个字词着实令白幽震憾了一下，她怀孕了吗？怀了贝勒爷的孩子？

「琴儿，这个话不能够乱说。」白幽极力用最镇静的口吻来说着，但是显得连她自己都可以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琴儿哪敢乱说啊！如果不是这样子，那燕总管又何必要我用补食给您吃呢？」琴儿笑咪咪的说着，看来自己是跟对了主子！

「这----」的确是说得过去，若不是这样子，那么何必要改变她的饮食呢？她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形成。

「幽主子，您可要好好的休息，不要太累了。」琴儿一把将她扶了起来，直直的朝床上走去。

突然，白幽握住了琴儿的手，一脸认真的道：「琴儿，这个事妳能不能够帮我保密呢？」她不想让吟芸姑娘晓得这件事。

琴儿一脸不解的望着她，这可是件喜事耶！为什么不让人知道呢？「幽主子，您是在担心些什么吗？」

白幽凝着她。「琴儿，答应我，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她不能够保证贝勒爷会要这个孩子，同时她也不能保证吟芸不会伤害这个孩子。

「嗯，我知道了，幽主子要琴儿不说，琴儿就不说。」她点点头，保证的道。

                 *********************************************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白幽怀孕的消息还是传入了吟芸的耳中，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决定到佑勋的面前，向他坦白自己也怀孕这件事。

「贝勒爷，您会要这个孩子吧？」吟芸一脸冀望的看着他。

只见佑勋盯着吟芸许久，好似在决定什么般的，但是结果却不如吟芸所预料的那般。

「打掉！」他不带任何情感的说着，而当他这么说的同时，在一旁的燕静立刻将吟芸给架了出去。

「为什么？贝勒爷？为什么那个女人行，我就不行？----」她不明白的喊着，为什么白幽怀孕他就能够接受，而自己却不行呢？

看着吟芸被架出去后，佑勋便蹙起了眉来，他不禁为自己的决定感到疑惑。

就连他自己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他可以容许白幽怀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吟芸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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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幽听到了吟芸的结果之后，她不禁红了眼睛，不明白为何佑勋会如此的残忍？竟然残杀一个尚未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幽主子，吟芸姑娘她----」琴儿欲再多说什么，但却被白幽阻止了。

「不用再说，我已经决定了。」她缓缓的走到了床头，开始整理着一些衣物。

「幽主子，您这是在做什么？」琴儿见她这个举动，不禁吓了好大一跳。

白幽想也不想的道：「我要离开这儿，琴儿，妳会帮我吧？」她握着琴儿的手，用着相当希冀的眼神看着她。

「幽主子，您别开玩笑了！您要是离开了，那么琴儿该怎么办呢？」

「我不能待下来！」她不能忍受！她绝对不能够让佑勋伤害这个孩子！

「可是幽主子----」琴儿一脸为难的望着她。「也许贝勒爷对您是不一样的。」

「不！我一定要离开！」白幽的态度相当的坚决，她不能拿孩子的性命来赌，因为她完全没有把握佑勋会愿意留下孩子！

琴儿看着她，知道自己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于是她只好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您离开的。」

「琴儿，谢谢妳！」白幽感激的抱住了她。「若是格格回来了，妳就告诉她，我离开了，大概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请她不用挂念我，知道吗？」她交代着。

「嗯，那幽主子您打算上哪儿去呢？」琴儿好奇的询问着她。

只见白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看能到哪里就去哪里吧！」她笑了笑，以前她不也活过来了吗？现在多了孩子，她更要活下去！

而佑勋则是万万没有想到，白幽居然会不告而别？重点还是偷了他的孩子！

该死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原谅她！他发誓，这辈子就算是追到了天涯海角，他也绝对要把她给追回来！ 


20
三年后 江南

云淡风清一轮江月明，漂泊我此生恁多情，几分惆怅惆怅有几分，独让我自怜水中影。甜蜜往事浮现在心底啊！多少回忆锥痛我的心啊！我是不是牵挂都为你，怪我爱得浓时却不懂情。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留不住转眼成云烟，我问天呀天呀不应我，是不是天也不懂情、不懂情----
【引用新白娘子传奇电视原声带歌曲之「天也不懂情」】

一曲稍落，坐于底下的听众们无一不拍手叫好。

「好听，翠袖姑娘，好啊！」

「就是啊！再来一首吧！翠袖姑娘！」台下的一名硬汉，拍了一下桌子，叫好的道。

面对如此热烈的反应，这名为翠袖的女子，只是轻轻地抿嘴一笑，并没有想要响应他们的意思。

「好了、好了，翠袖姑娘这白天只唱五首，这也是大家都晓得的规矩，就别为难她了。」客栈老板娘缓缓的自后方走出。

「搞什么？老子就是现在要听，快唱！」那名粗汉见老板娘不愿让翠袖继续唱，于是粗鲁地将酒壶砸到了地上，不悦的看着她。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翠袖姑娘就不用休息吗？」老板娘见他不愿罢手，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我呸！老子管她要不要休息、累不累！老子就是现在要听！」硬汉丝毫不讲道理的掀翻了桌子，吓得在一旁的众人纷纷的退避。

「你别太过分了！」老板娘见自家的桌子让他给掀了，不禁火大的开口。

「梅娘，别说了，既然这位客倌想继续听，那我就再唱一首便是。」翠袖缓缓的走向他们，悄悄地拉了拉她，对她摇摇头。

「什么叫别说了？这个人居然敢砸我的店耶！」梅娘怒火中烧的吼道，一双美眸直直的瞪着眼前的大汉。

「不然妳想怎么样啊？」他瞟了瞟她们两人，一副挑衅的模样。

梅娘见他这副德性，当下火气更旺了，她捥起了袖子，怒道：「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便同人家扭打了起来。

「梅娘！」

翠袖根本就来不及拉住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女人家和对方的彪形大汉对打着。

「梅儿！妳又再闹事了！」

一个声音自客栈之外传入，来者是一名俊朗的男子，而他正是梅娘的丈夫----邵子扬。

「相公？」梅娘一个疏忽，便被粗汉给打飞了出去。「唉呀！」

「梅儿！」邵子扬见状，便运起了轻功，不偏不倚的接中让人给打飞出去的爱妻。

「相公！都是你啦！害我挨打了！」梅娘不满的瞪着他，都怪他害自己分心！

「谁要妳又胡乱出手的？」邵子扬手搂着爱妻，但嘴巴上可不饶她。

「是他要欺负翠袖嘛！人家气不过才会动手的啊！」梅娘蹙着蛾眉，委屈的望着他。

「翠袖姑娘，妳快唱啊！这臭女人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说着的同时，一只淫手抓住了她的手，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你、你放手！」翠袖吓得只想摆脱他的淫手，因此奋力的扭着自己的手。

「来，把妳那面纱拿下来，让我看看妳究竟长得有多美？」语落，便伸出手要去抓下围在她脸上的薄纱。

「不、不要！」翠袖挣扎着想要阻止他。

而在一旁的梅娘一见到翠袖有难，当下便欲和那名淫贼再战一场，谁知她才一踏步向前，一根筷子比她的速度还要快的飞过她的身旁，无情的刺入了硬汉的手背上。

「啊----」硬汉立刻发出了惨痛无比的叫声，看着手背上的筷子，飞也似的逃走。

原来，筷子是由一桌位于角落的两名男子发出，翠袖见状，立即缓缓的走上前去，打算好好的道谢这两位恩人。

「多谢公子相救。」翠袖礼貌的向他们两位道谢着。

忽地，那两名男子抬起头来，其中一名男子则是饶富趣味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名蒙面女子，好奇着她居然能够让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出手相救。

翠袖在见到那两名男子的长相时，她不禁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心中平静已久的心湖，更加是因为见着了他而开始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怎么会？不可能的！她倒抽了一口气，惊恐的望着他。

「佑勋，人家姑娘向你道谢呢！你好歹也回话啊！」详兖轻摇玉扇，微笑的看着翠袖道。

只见佑勋睨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了她的面纱，欲看清她的真面目。

翠袖一惊，慌忙的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翠袖，妳怎么了？」梅娘发觉气氛有异的跑了过来，手搭上了她的肩。

「不，没什么，我累了。公子，不好意思，小女子谢过了。」语毕，便急急的往客栈内走，全然不想多待一刻。

梅娘见翠袖急急的离开，当下二话不说的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客栈内部。

而佑勋盯着她离去时的背影，他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详兖瞄了佑勋一眼，他的嘴巴不禁得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诡异笑容。「该走了。」

「嗯。」佑勋淡声的应着，虽然颇为好奇那名女子，但是他可未忘这次来到江南是所为何事！

               ********************************************** 

翠袖踏着慌乱的脚步来到了自己的厢房，方才的震惊却久久挥之不去，她真的没有想过会再次的见到他！是的，她不是翠袖，她正是三年前自单亲王府逃走的白幽。

「翠袖，妳怎么了？我看妳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梅娘尾随着她进入了房间，一脸忧心的望着她。

她抬眼看着她，摇着头。「没事的，我很好。」

「别想骗我了，妳住在这儿也好些日子，难道我还会摸不清妳的性子吗？」梅娘不容她隐瞒的握住了她的手。「说吧！别一个人辛苦。」

「梅娘，别逼我好吗？我是真的累了。」白幽依旧不愿重提往事的摇着头。

梅娘看着她，没辄的叹道：「我知道了，等妳想说得时候，妳再告诉我吧！」

白幽点点头，她知道梅娘是个好人，也因为这样子，她不愿让她为了自己有那么多的烦恼。

「那好，我先出去了，妳好好休息吧！」梅娘说着，便很识时务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白幽望着阖上的房门，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隐姓埋名就是为了要躲你，为什么你还是出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原本躺在床上的女婴，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白幽见状，立刻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而这名婴孩，正是白幽的女儿----裳辛。

裳辛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白幽，彷佛能够看穿自己娘亲的心事般的望着她。

「辛儿，娘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妳爹他来到江南了。」白幽抱着女儿，抚着她的脸道。

裳辛好似看出了娘亲的苦楚，于是伸出了她那白白净净的小手抱着白幽的颈子，这个举动令白幽的情绪更加的起伏。

「辛儿----」

                ********************************************** 

这会儿，佑勋正坐在行馆的大厅上，百思不解的侧着头。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那双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种相当熟悉的感觉。

而且，她一见到我就跑，莫非她认识我？这个想法令佑勋挑起了眉来。

「贝勒爷，据消息回报，叛党几乎全数歼灭，只剩下几个人逃往了北方。」燕静半跪在下方，缓缓的报告着这连日来追赶叛党的结果。

佑勋因他的话而瞇起了眼睛。「继续追，务必全数消灭！」他绝不会留下活口的！

「是的。」

忽然，一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闪过了佑勋的脑海中，他终于想起来那名蒙着面纱的女子是谁了！

那个三年前偷了他的孩子逃跑的女人，原来是躲到了江南来了，这下子可好玩了，他非得让她知道，擅自偷走王府血脉的罪可是很重的！

「在想什么？」详兖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上，一脸笑意的睨着他。

佑勋因他的话，而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回来的？」

详兖睨着他，这小子居然能够出神到这个地步？这还是他头一回碰上呢！

「怎么？莫非你是希望我横着回来？」详兖摇着手上特制的扇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他的旁边坐定。

「方才燕静通报说，叛党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你预计何时回宫？」佑勋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挑自己想说得话。

详兖拢了拢眉。「不急，我还没玩够呢！」笑话，难得可以出宫一趟，他岂有可能这般简单就回宫去？

佑勋凝着他，缓缓的开口：「我记得太后没让你能够出来太久的，不是吗？」

「谁管那个老太婆！」详兖一点也不尊重的咒道，他才不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乖乖的奉若神明！

「十三爷，我只是提醒你。」佑勋因他的话而挑眉，虽然他早就听说过所有的皇子中，就属他最不屑太后，可也没想到他居然胆子这般大！

「知道、知道！」详兖不耐的摇着玉扇。「玩够了我自然会回去。」

佑勋不发一言的盯着他，毕竟对方是皇子，他说什么也没有用，既然他保证会回宫，那么他就不需要太担心了。

「你好似对于客栈遇到得那名女子相当的感兴趣？」详兖见他不语，便径自的开辟话题。

他因详兖的问题而略显不悦的看着他。「这似乎与十三爷无关。」

「我这是关心你。」详兖一点也不理会他的不悦，非常自我的道着。

「多谢，但不必。」佑勋丝毫不领情的回了他一句。「既然十三爷没有预计回去的时间，那么我们就此分道吧！」

详兖因他的话而露出了一抹邪笑。「怎么？你认识了红粉知已了？所以想要甩掉我？」

佑勋全然不理会他的站起了身，径自的离开了行馆。 


21
「翠袖，外面有位公子说要找妳。」梅娘缓缓的推门而入，轻声的道着。

「是谁？」白幽抱着裳辛，徐步的走向了梅娘，好奇的询问着，毕竟来江南这么久了，她也只认识梅娘和邵子扬两人。

「就是上一回救妳的公子。」梅娘微笑的说着，还真是没想到这般俊逸的公子哥，居然会再度拜访。

白幽一听之下，小脸立刻刷地一白，立即摇头的道：「梅娘，妳去告诉他！我人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

「可是----」梅娘尚欲说些什么，但见到白幽如此的坚决，她便了解的道：「好吧！」

只见梅娘才一踏出白幽的房门，便再度听到了梅娘的声音：「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翠袖人不舒服，谁也不见啊！」她企图将他阻挡在门外，谁知他下手极快的在梅娘的身上点了穴，让她动弹不得。

「不想见我？」佑勋噙着一抹邪笑，徐慢的推门而入。

白幽一见到他，当下下意识的想要逃跑，不料佑勋挡在门口，她根本就靠近不了，只能够无助的东张西望，盼望着能够有东西可以阻止他的接近。

「你、你不要过来！」白幽眼尖的看到了梳妆台上面有把剪刀，她飞快的拿了起来，一副自保的样子。

佑勋因她的动作而挑挑眉，还真是没想到三年不见，以往的温柔小女人现下居然如此大胆的拿着一柄剪刀对着自己？

「怎么？太久没见，忘了我吗？」佑勋依旧故我的接近着，丝毫未因她手上的剪刀而停步。

白幽一张小脸既慌张又害怕，偏偏此时手中的裳辛又非常不合作的大哭了起来，让她更加的心慌意乱。

「辛儿乖！别哭。」白幽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佑勋，抱着裳辛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这时，佑勋才注意到了她的怀中尚有一个孩子，他深邃的黑眸竟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得意。

「这孩子是妳的？」他坐到了椅子上，一派悠哉的询问着。

白幽想也不想得开口：「没错，辛儿是我的女儿！」她绝不会让他伤害裳辛的！

他瞇起了眼眸，盯着她手上的孩子，不慌不忙的道：「我不是来找她的，我这次是来找妳的。」

「什么？」她因他的话而露出了一抹的困惑。

「我对孩子没兴趣，妳用不着抱那么紧。」佑勋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他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白幽不禁因他的话而放松了一下，但旋即又戒备了起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说了，我是来找妳的。」佑勋不厌其烦的再次重申。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丝毫不犹豫的说着，为了要保护裳辛，她可以舍弃一切，包括他！

佑勋因她的话而再度的瞇起了眼睛，露出了危险的气息。「妳这是在挑战我吗？」

「我没有，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白幽的态度非常坚决的说着，一点也不畏惧他。

佑勋恶狠狠的咒出声：「该死！妳就这么想要摆脱我？」他飞快的抓住了她拿着剪刀的手，用力迫使她松开了剪刀。

白幽望着眼前显然被激怒的佑勋，她不由自主的缩瑟了起来，手腕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告诉着她，此刻的他犹如狂燥的猛狮！

「放、放开我！」她蹙着眉，扭着手想要摆脱他对自己的箝制。

「翠袖！」梅娘一踏入屋内，便见到了佑勋正抓着白幽的手，而且一副快将她给吃了一般。「放开翠袖！」她不悦的拿剑指着佑勋。

幸亏邵子扬回来得早，否则她现在还在外头儿当雕人呢！

「这位公子，有话好说，何必对一个女人家动手动脚的？」邵子扬斯文温和的劝说着。

「相公！没必要这么好口气！」说着，梅娘便运起了真气，和佑勋大打起来。

佑勋不悦的皱起眉来，毕竟他不想浪费气力在这个上面，因此他很快的将梅娘再度定住不动。

「梅儿！」邵子扬见状，心急的叫道。

「我说过了，我是来找妳的，给妳三天的时间，到行馆来找我，否则我就封了这家客栈！」佑勋交代完毕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

而邵子扬则是急忙的替自家娘子解穴。「妳怎么这么胡来？」

「我气不过嘛！」梅娘不满的说着。「翠袖，妳没事吧？」她担心的拉着她。

只见白幽摇摇头。「梅娘，我想该是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你们的时候了。」她苦笑的望着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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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就是裳辛的爹？」梅娘一听完白幽的陈述，当下叫了出来。

白幽颔着首。「当年我就是为了要保住辛儿，所以才会逃离王府的，只是没料到事隔三年后，我竟然会在江南再度见到他。」唉！真是孽缘啊！

「那妳打算什么办呢？」邵子扬知道她心底为难，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其实她仍旧是深爱着他！

「我也不晓得，至少我不能够害了你们。」白幽望着他们两人。「毕竟你们收容了我们母女俩，对我们而言是恩人。」

只见邵子扬轻搂着梅娘，微笑的道：「这点妳放心，因为再过不久，我们两个便要回乡下去种田了。」

白幽因他的话而露出了惊讶的目光。「这是为什么呢？你们不是在这儿过得好好的吗？」

梅娘一把握起了她的手，一脸甜蜜的道：「因为大夫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所以相公才会决定回乡下去的。」

「真的吗？梅娘？」白幽惊喜的看着她。

「是的，也因为如此，梅儿不适合再待在这个地方嬉闹了。」邵子扬看了梅娘一眼，若不是担心她那种大剌剌的性格可能会闲来没事就惹事生非，他也没必要回乡去。

「所以啦！翠袖，关于我们两人，妳就可以放心了，照妳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梅娘拍了拍她的手，算是给她打气。

白幽因她的话而红了眼眶。「梅娘，妳人真好！」

「别哭、别哭，我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嘛！现在就看妳自己想要怎么做了。」梅娘见她欲落泪，赶紧用袖子帮她擦拭着。

「谢谢你们，真得很谢谢你们！如果当初不是你们收容了我，我真得不晓得该何去何从。」白幽说着，便「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耶！快起来啊！妳别这样子了，如果妳当真不想要再见到他，那么妳就快走吧！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妳能够逃多远是多远。」梅娘见她行如此大的礼，便急急的拉起了她。

白幽点点头，因为梅娘说得正是她准备要做得事。她绝对不可能去行馆找佑勋的！

                *********************************************** 

白幽趁着黑夜，偷偷摸摸的自客栈的后门出来，准备利用夜色来逃离佑勋。

谁知她才一踏出客栈后门，一张熟悉的面孔便自树林后探出，只见燕静缓缓的向她走来。

「幽姑娘，贝勒爷有请！」燕静看着她，不得不佩服自家主子的神机妙算。

燕总管？居然连他都来了？白幽有点吃惊的看着他。

「我不会去见他的。」白幽态度坚决的说着，她绝不会再受制于他！

燕静因她的话而拢了一下眉。「幽姑娘，我希望妳不要惹贝勒爷动怒，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从来都不曾这样想过，但我也绝不会去见他。」她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很显然地是不愿和他一道走。

燕静睨了她一眼，便道：「那恕我失礼了。」说着，便动手点了她的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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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白幽缓缓的醒来，看到了陈列在自己眼前的全是陌生的景物，倏地，她忆起了自己是被燕静强行掳来的，她立刻慌张的下了床。

辛儿呢？我的女儿呢？她慌乱的找遍了整张床，就是找不到她的宝贝女儿，急得她快哭了。

就在这时，佑勋正一派闲暇的走了进来，而他的手中正是抱着白幽挂心的女儿，她想也不想得冲了过去。

「把女儿还给我！」

白幽一见到女儿在他的手中，当下所有的理智全飞了，她一心只想要夺回裳辛，也因此奋不顾身的和佑勋动手着。

「妳的女儿不就是我的女儿吗？」佑勋逗着裳辛，连正眼都懒得瞧她。

「她不是你的女儿，把她还给我！」白幽急急的辩解着，害怕他会伤害她的宝贝女儿。

「这话妳可要想清楚再说，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那么是妳和谁的女儿？」佑勋的目光倏地变冷，危险的气息表露无遗。

白幽见他如此冰冷的眼神，她当下结巴了起来：「她、她是我的女儿。」可恶！我怎么能怯步呢！

「喔？凭妳一个人生得出来？」佑勋一语双关的盯着她。

白幽的小脸，因他的一句话，立即染上了酡红色，这男人就是能够惹得她手足无措。

「你无耻！」她不悦的轻斥着，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显得心慌意乱！

「妳不也是？未得到我的准许，居然擅自偷走了我的女儿？」佑勋瞇起眼来，这个小女人脸红的模样和三年前比起来，似乎更有过之而不及。

「我没有！裳辛她本来就是我的女儿！」白幽气极的反驳他的话。

「裳辛？原来我的宝贝女儿叫裳辛啊！」他难得露出一抹笑容的看着怀中的孩子，嗯！长得还真像她娘。

「你快把辛儿还给我！」白幽红着眼眶，跟佑勋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只要妳跟我回去，我就把她还给妳。」佑勋非常轻易的护着裳辛，让白幽连碰也碰不到她的宝贝女儿。

「我不要！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她微愠的看着他，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妳认为女儿长大了不会跟妳要爹吗？」佑勋一双黑眸直直的盯着她，这小女人何时变得这般的不驯？

「辛儿她爹早登西方极乐了！」说着，便再度出手欲去抢回女儿。

「看来妳还是执迷不悟。」佑勋难得未动怒的同她玩着。「算了，休息吧！」说着，便点了她的定穴。

「燕静！」他缓缓的走到了房门外，唤来了燕静。

「贝勒爷。」

「将小姐带下去休息。」佑勋二话不说得将裳辛交到了燕静的手中。

「是，贝勒爷。」燕静一把抱着裳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眼见女儿被人带走，白幽实在是生气，但却无能为力。

「陪我睡觉。」他毫不犹豫的说着，一把抱起了白幽，便往大床而去。

「我不困！」白幽瞪着他，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把女儿还给我！」

佑勋邪气一笑的看着她。「这得看妳的表现。」 


22
被佑勋掳来行馆已经足足两天了，白幽打从第一天见过裳辛之后，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她不禁怀疑佑勋究竟是把裳辛藏到哪里去了！

于是乎，她设法支开了在一旁服伺的丫环，独自一个在行馆内四处晃着。 
「幽姑娘，妳要上哪儿去？」燕静在远处便见到了白幽，他毫不犹豫的朝她走了过来。

「我想出去走走。」白幽不禁暗自叫糟，怎么又会碰上燕总管呢？

「很抱歉，没有贝勒爷的允许，妳不能够随意离开。」燕静非常尽忠职守的说着。

「燕总管，当我求你了，我只是想知道辛儿人在哪里。」白幽拉住了他的手，哀求的望着他。

燕静看了她一眼，便轻易的挣开了她的手。「小姐人很好，幽姑娘妳不需要担心。」

「不！我一定要亲眼见到才行！」白幽摇着头，她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裳辛了，她是真的好想念她啊！

燕静定定的看着白幽，便了解的道：「幽姑娘，小姐她现在有专人在照顾着，妳大可放心。」

「燕总管！」白幽蹙着眉，不明白为何连他都如此的不近人情？难道和佑勋在一起久了，连他身旁的人也受到他的影响吗？

「真的很抱歉，请幽姑娘回到屋内休息。」对于她的不悦，燕静并未说什么，依然是相当遵守着佑勋的交代来办事。

突然，一阵阵的嬉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白幽立刻认出了那是她的女儿的笑声，她飞也似的朝那个声音的来源而去，丝毫不理会燕静。

而燕静则是站在原地，一点也没有想要追过去的意思，这是他所能做得最大限度了。

白幽一见到女儿，连日来的思念一并的倾泻了出来。「辛儿！」她喜极而泣的抱起了裳辛。

「白姑娘是吧？」一名女子缓缓的来到了她的面前，非常有礼的福身着。

「妳是？」白幽好奇的凝着她，方才燕总管说有专人在照顾着辛儿，莫非就是她？

「我叫音心，是贝勒爷要我来照顾小姐的。」她微笑的看着白幽。

白幽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妳不是王府的人？」

音心因她的细心的轻笑出声。「是的，我的确不是王府的丫环，白姑娘真是好眼力。」

「那么妳是？」白幽看着她，心中不自觉得感到一阵愁怅。

「我是贝勒爷在青楼赎身的。」音心缓缓的说着，仍不忘瞄着白幽的反应。

「是吗？」白幽点点头，能够了解的回着。「我可以和辛儿玩玩吗？」

「嗯，当然可以啊！」音心颔首着，温和的说着。

            ********************************************** 

「她人呢？」佑勋一脸阴鸷的盯着燕静，这女人可真是闲不住啊！

「回贝勒爷，幽姑娘她去看小姐了。」燕静恭敬的回答着他。

佑勋因他的回话而瞇起了眼睛。「是你让她出去的？」好个燕静！越来越不把他的命令放在心上了！

「贝勒爷，属下阻止过幽姑娘，只可惜她人一听到小姐的声音，便不理会属下的劝言。」燕静一派冷静的说着，丝毫未因佑勋的动怒而感到畏惧。

「她怎么会晓得我把孩子藏在哪里的？」佑勋冷冷的开口，对于燕静的话感到了一丝的纳闷。

「大概是因为音心姑娘将小姐带到花园玩耍，所以才会让幽姑娘认出了小姐的声音。」燕静推测的说道。

「去多久了？」他再度开口。

「约两、三个时辰。」

佑勋重重的拍了桌案。「你居然让她擅自离开两、三个时辰？」难道他很有把握这个女人不会借机逃跑？

燕静看了佑勋一眼，依旧是相当冷静的开口：「贝勒爷，幽姑娘她会回来的，请您不用太担心。」

「你拿什么做保证？」佑勋冷然的质问着，这个燕静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相信幽----」

话尚未说完，佑勋便见到白幽出现在门口，他当下截断了燕静的话：「下去！」

燕静因白幽的出现，向来不苟言笑的他，竟然在转身离开之际，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

「上哪儿去了？」佑勋直直的盯着她，明知故问的看着她。

白幽一点也不畏惧他，抬眼和他四目相交。「我去看辛儿，怎么？这个你也要管？」真是个可恶的男人！

佑勋看她的眼神倏地变冷，他一手握住了她那漂亮的下巴。「三年不见，妳这张小嘴似乎越来越伶俐了！」

「放开我！」白幽想也不想的欲挣脱他对自己的束缚。

「我现在郑重的警告妳，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他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个女人就是懂得激怒他！

白幽看着他，不禁红了眼眶，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但自己却还是无药可救的爱他？

佑勋一见到她水气蒙上了她的眼眸，他赫然的放开了手，这是怎么回事？见到她的眼泪，他居然会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求求你放过我和辛儿吧！」她开口，近似哀求的望着他。

他因她的话而瞇起了眼睛。「我为何要放过妳？妳偷走了单亲王府的血脉，单凭这条罪，我就足以杀了妳！」

白幽望着他，苦笑的道：「是吗？那你为何不动手？要杀我对你而言是多么容易的事。」

「妳----」该死的！这女人就不能温驯一点吗？像三年前那样不是很好？

佑勋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瞪了白幽一眼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 

黑夜，笼罩着宁静的大地。

一抹黑影迅速的在行馆的屋檐上飞驰着，身手利落的闯入了行馆中的一间房间之内。

「谁？」原本正欲就寝的音心，察觉到有人闯入了她的房间，不自觉的提高了警觉。

「音心。」黑衣人来到了她的面前，缓缓的开口。

「堂主？您怎么会亲自前来？」音心一听便认出了他是谁，她立刻跪了下去。

「总舵主希望妳早点行动，别再拖延了。」

「总舵主他的意思是？」音心依旧是跪在地上，相当恭敬的询问着。

「把这娃儿带走当人质。」他看向了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的裳辛。

音心因他的话说蹙起了眉来。「堂主，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么做似乎有失我们的身份。」

黑衣人瞄了音心一眼，便点头道：「不拿她当人质也可以，只要妳能够找出佑勋的弱点。」

音心颔首。「我知道。」她有个比裳辛更好的人质对象！

「记住，别再拖延。」语毕，黑衣人便来去一阵风的离开了。

             ******************************************** 

佑勋看着正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白幽，他不由自主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偏偏此时，白幽肩上的那三条丑陋疤痕再度映入了他的眼帘，令他下意识的蹙起眉来。

记得自己三年前的时候问她，这伤痕是怎么来的？她只是笑而不语，丝毫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愿，只是现下又让他看见，真是碍眼！

倏地，一段幼时的记忆毫无预警的闯入了他的脑海里----

那年他为了皇室的秋猎特地到森林内练习自己的箭术，但是却意外的在那座森林里遇到了一名小女孩。

为了救那名被狼群围绕的女孩，他奋不顾身的上前护住了她，但是却在自己的肩头上留下了疤痕，在他的记忆中，那名小女孩的肩头似乎也有着相同的伤口。

莫非----

他低下头，望着正在找寻最佳位置的她，仔细的审视着她的疤痕，竟然和自己的相似？

佑勋没来由的笑了出来，笑意染上了他的眼眸，让他整张冷硬的俊脸瞬间柔和了起来，他不禁嘲笑自己的粗心大意，居然会没有发觉到她就是当年的小女孩！

「唔----」白幽揉着眼睛，不大习惯光线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佑勋既轻又柔的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她因他的举动而吓了好大一跳，睁着一双大眼睛直盯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动作。

佑勋见她如此错愕的神情，他不禁难掩笑意的瞇起了眼睛。「怎么？有必要这么的惊讶吗？」

白幽察觉到他的大手正顺着大腿摸上了自己的腰，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他的手。「你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妳不是应该最清楚的？」佑勋露出了一抹邪笑，将她拉近自己。

惊觉到他的大手正将自己困在他的胸前，她下意识的心跳加速了起来，脑海中却偏偏在此时忆起了昨夜种种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你、你别乱来！」白幽二话不说的想要拒绝他，只可惜现下的处境对她而言是相当的不利的！

「我从来没有乱来过。」佑勋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含糊不清的说着。

「住、住手！」她慌乱的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想要藉此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佑勋见她一副怕被自己吞了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的大笑出声，面对这项举动，着实让白幽瞪大了眼睛。

他笑了？他真的在笑？从未见过如此平易近人的他，白幽的心真的受到了好大的震憾！

「妳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佑勋停止了笑声，盯着在怀中的她。

「什么？」白幽一脸茫然不解的望着他。

「这个。」他指向了她肩上的疤痕。

白幽看着他，对于他的话心头不自觉的一震。

难道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当年的事了？不，怎么可能呢！她摇着头，逼迫自己将这个愚蠢的想法给甩掉。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佑勋瞄了她一眼。「是吗？」算了，反正这不是重点。「三天后跟我回王府。」他径自的说道。

白幽因他的独裁而蹙眉。「我不要，我要待在江南。」

「打从妳生下我的女儿那一刻起，妳就没有资格说不。」佑勋不容她反对，相当霸道的说着。

「你----」白幽瞪着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23
「白姑娘，好几天没有见到妳来看小姐了。」音心和白幽坐在亭子内，看着正在花园之中玩耍的裳辛。

白幽将目光自裳辛的身上移了回来。「音心姑娘，辛儿应该没有顽皮吧？」

音心笑了笑。「小姐平常倒是挺乖的，除了睡觉时会要娘之外。」她倒是觉得裳辛可爱极了。

「是吗？」白幽因她的话而露出了一抹笑容。「对了，从今天起，妳可以不必再照顾辛儿了。」

「咦？这是为什么？」音心惊讶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突然不让她照顾裳辛，莫非是事情被发现了？

「因为从今天起，辛儿就由我来照顾，而妳当然就不需要照顾她了。」白幽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她可是跟佑勋僵持了好久，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

音心听完了她的话，便了解的点点头。「是吗？这是贝勒爷的意思？」

「嗯。」白幽点点头。「辛儿！别跑太远了。」见女儿越爬越远，她不禁唤着女儿。

「白姑娘，既然妳要照顾小姐，那不如妳到我房里去收拾几件小姐的衣物吧！」音心建议的说着。

「嗯，也好。」她看了音心一眼，便欣然的接受。「请带路，音心姑娘。」

音心和白幽一同往住处而行，可就在白幽走没多久，她便开始觉得全身不对劲了起来，总觉得每一步踏起来都轻飘飘的，一点也不稳定。

在一旁的音心见到药效发作，她便二话不说的自她的背后拍了一掌，白幽就这样子昏了过去。

而在白幽欲昏之际，她似乎听到了音心向自己道歉着，只可惜她尚来不及听清楚，人便已经让音心给打昏了。

               ************************************************

佑勋难得心情极佳的来到了裳辛的住所，本以为会在这儿找到白幽的，谁知他才一踏进院子，便只见到裳辛独自一人坐在地上玩耍着，四周围竟然一个大人都没有！他不禁扬了扬眉。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照顾裳辛的女人呢？

「呀呀-----」面对抱着自己的佑勋，裳辛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直直的看着他。

「妳娘呢？」佑勋看了女儿一眼，便下意识的询问着。

「娘----」裳辛顺着佑勋的问话，叫出了「娘」这个字。

就在佑勋感到纳闷之际，燕静适时的出现，手中拿了一封署名给佑勋的信封。

「贝勒爷。」

佑勋将裳辛交到了燕静的手中，信才一打开，一小束乌黑的头发瞬间掉落到地上，着实令他的心一震，接着他便飞快的看完了信。

在一旁的燕静见到了佑勋读完信之后的阴鸷神情，他不禁喊了声：「贝勒爷，发生什么事？」

只见佑勋恶狠狠的将信给揉掉，握紧手中的秀发，面罩寒霜的冷冷下令：「明日午时，卧龙坡救人！」

一听到他下这道命令，燕静的心中大致上有谱了，想必是白幽出事，否则他向来冷傲绝然的主子，不会像现在一样，全身散发出令人为之寒栗的杀意！

                   ********************************************

一桶冷水浇下，原本昏迷的白幽立刻被那寒冷刺骨的水给吓醒，她一脸狼狈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这里是哪里？」见四周全是不熟悉的景物，她下意识的问出口。

「白姑娘，很抱歉将妳绑来这里。」音心见她清醒，便一脸歉意的看着她。

白幽一见到音心，她不禁惊愕的看着她。「音心？是妳把我绑来这里的？妳究竟是谁？」她动了动自己的双手，正被紧紧的绑在背后。

「我是----」

「音心，妳跟这个女啰嗦那么多做什么？」一名女子恰巧推门而入，截断了音心原本欲说出口的话。

「师姐？妳什么时候回来的？堂主怎么没有通知我？」音心一见到自己的同门师姐----素语出现，她不由得露出了惊愕。

「刚回来。」素语冷冷的眼神瞄到了白幽。「她就是要用来和佑勋交换人质的人？」

「是的，她叫白幽，是佑勋的女人。」音心缓缓的道着。

「喔？佑勋的女人？」素语因她的话，而多看了白幽几眼，既然是佑勋的女人，那么想必这次佑勋应该不会再耍什么诡计了。

「什么人质？妳们究竟是谁？我不是佑勋的女人，妳们抓我来一点用途也没有！」白幽大致上可以理解她们话中的意思，想来她们是准备用她来和佑勋交换她们想要的人！

素语美丽的唇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如果妳一点用也没有的话，那么我告诉妳，我现在就可以动手杀了妳！」

白幽因她的话而缩瑟了一下，因为从素语的眼中，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杀意，她不是在开玩笑的，是说真的！

「白姑娘，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让佑勋将我们的同伴释放出来。」音心见素语如此恐赫白幽，她不禁急急的说明自己目的。

「妳们的同伴？妳们究竟是谁？」白幽看着音心，她真是万万想不到音心居然会这么对待自己！

「我们就是朝庭要抓的叛党。」音心轻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一些师兄们让佑勋给抓去，那么他们也不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什么？」白幽一脸震惊的望着她们两人，突然，她忆起了当时被掳来的情况。「对了，我的女儿呢？裳辛人呢？妳们把她怎么了？」

「白姑娘妳放心，裳辛她很好。」音心露出了一抹笑容，要她不要太担心。

白幽一听到她这么说，不禁难掩情绪的道：「那她人呢？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音心缓缓的半跪到白幽的面前。「白姑娘，我并没有把裳辛一并带来，所以妳大可放心。」

「好了，别跟她说那么多，反正明日是生是死，就看佑勋怎么表现了。」素语冷睇了白幽一眼，若是佑勋胆敢耍什么诡计的话，那么她绝对会要这个女人的命！

              **********************************************

「音心，妳确定佑勋当真会为了那个女人而交换人质吗？」开口者正是「端木堂」堂主----叶常。

「堂主，据我的观察，佑勋对白姑娘似乎比对自己的女儿来得重视，这也是我为何捉她来的原因。」音心缓缓的说明着。

「喔？佑勋这般重视的女子，那本堂主倒是想会她一会。」叶常挑了挑眉，这还是他头一次知道佑勋也会重视一个人。

「堂主？」音心因他的话而皱眉。「这似乎不妥。」虽然白幽不懂武功，但是却不能保证她不会逃跑。

「怎么说？」叶常并未生气，只是不解的望着她。

「毕竟她是我们用来交换同伴的人质，并不是请她来当客人的。」音心照实的说着，她可不想要节外生枝。

「哈哈，也罢，既然妳都这么说了，那本堂主就算了。」叶常大笑道，事实上他对于音心始终存在着一份情感，只是现在必须以大局为重才是。

音心见他大笑，便一脸纳闷的望着他。「堂主，您笑什么？」

「不，没什么，夜深了，妳也早点休息，明日还得上卧龙坡换人。」叶常摇摇头，这个丫头从来都不曾发现自己的心意。

音心颔首。「那我先退下，堂主您也早点休息。」语毕，人便退了出去。


24
艳阳高挂的午时，佑勋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凡是从卧龙坡经过的人，而在一旁的燕静则是警备的巡着卧龙坡四周的情形。

「贝勒爷，你可真是准时。」

一道声音自佑勋的上方传来，只见叶常正运着轻功，不偏不倚的落在佑勋的面前。

佑勋冷冷的开口：「废话少说，我要的人在哪里？」

叶常瞄了佑勋一眼，便挑起眉来。「我也没见到我要的人。」

「哼，我有答应要和你交换人质吗？」佑勋冷哼一声，想让他交出叛党？那得看他的本事！

叶常因他的话而露出了一抹笑意。「单佑勋，这话可是你说的！」他击掌数声，只见音心和素语便带着白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果真是妳！」佑勋一见到音心，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透露着杀气。

「真是对不住，为了我的同伴，我不得不出此下策。」音心歉然的道，因为她一心只希望同伴们能够无事归来，至于白幽，她则是从来都不曾想过要伤害她的。

「满清鞑子！你还不把我们要的人交出来！」素语一见到佑勋，便立刻难掩愤怒之情的叫道。

佑勋因她的话而露出了一抹邪笑。「我说了，我从来都没打算跟你们交易的。」

「你若没打算和我们交易，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叶常冷静的开口，他很清楚佑勋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毕竟他是深受鞑子皇帝宠爱的四大贝勒之一！

让音心和素语紧抓不放的白幽，不禁心急如焚的望着佑勋，若不是碍于自身早已被她们点穴而无法开口说话，她绝对会要他赶快离开的！

佑勋的眼神淡淡的扫过白幽。「我是来要回我的女人。」

「贝勒爷，你想要回你的女人，而我想要回我的手下，各取所需，这样的交易不是很公平吗？」叶常将话题再度绕回，他绝不可能弃自己的同伴不顾的！

佑勋看了他一眼。「没有必要！」话未落，他人便出手擒住了叶常的脖子，一双眼神犀利的盯着音心和素语两人。

「堂主！」两人见状，便异口同声的喊出声。

「现在妳们是要他的命，还是要那群同伴的命？」佑勋俊逸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充满自信的笑。

被佑勋擒住的叶常，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出手竟如此之快，让他连想要闪避的动作都来不及反应，人便已经被他给擒住了。

「贝勒爷真是好功夫。」叶常不得不赞赏的开口。「只是就算你抓了我也没用，我们有得是人才来顶替我的位置。」

「是这样吗？」佑勋自袖口滑出了一柄匕首，二话不说的吻上叶常的颈子，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众人面前。「我再问一次，妳们是要他的命，还是要同伴的命？」

音心和素语相视不语，她们很清楚，无论是堂主还是同伴，她们都不顾失去！可现在这种情况，很显然必须要做出一个抉择。

「妳们不用顾及我，若是我的命可以换回那些被抓走的同伴们，那么我愿意交换。」叶常虽然感受到颈部传来的刺痛，但是仍然以大局为重的道。

佑勋残忍的笑了笑。「我从没说过你的命可以换他们，我现在可是拿你来换我的女人。」

「你----」叶常因他的话而怒。「素语，用不着顾虑我，我死不足惜！带那个女人走！」他真没想到佑勋居然会如此的卑鄙！

「可是堂主----」素语为难的看着他，她怎能弃堂主不顾呢？

「单佑勋！抓走白姑娘的人是我，如果你要人命的话，那么我的命给你！」一向温和的音心，难得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我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们。」佑勋不理会她的话，径自的说着。「燕静！」

「是！」燕静一获得佑勋的指示，便抽出腰际的长剑，身手利落的朝她们两人攻去。

音心毫不考虑的拔剑抵御着燕静的攻势，但身为女儿家，她的力量自然不如燕静，没多久便可以见出两人的优劣。

燕静的长剑一振，音心手里的剑便顺势飞了出去，下一秒燕静的长剑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音心！」

叶常一见到她遭遇危险，便不顾一切的用手握住佑勋的匕首，让自己和佑勋之间抽出空隙，他便趁机挣脱了佑勋的箝制。

没料到会让他挣开的佑勋，则是在叶常摆脱了自己之后，狠狠的挨了叶常的一掌！

贝勒爷！白幽一见到佑勋中了叶常的一掌，她不由得心急如焚的看着他。

「别过来！」燕静将长剑架在音心的脖子上，吓阻叶常靠近。「贝勒爷，您还好吧？」

「单佑勋！如果你敢动她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你的女人也活不了！」叶常一把将白幽从素语的手中夺过来，和原先温儒的行径大不相同。

「堂主？」音心因他的举止而露出了错愕的目光。

白幽看了看音心，她大致上了解叶常对她的感情了，看样子这位堂主对音心是十分在乎的呢！

佑勋瞄了白幽一眼，旋即道：「放了她，我就放了你的女人。」

「不行！堂主，您得以大局为重啊！」音心毫不犹豫的叫道，她怎么可以让叶常背上不忠之名呢！

叶常看着音心，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的道：「音心，我不配当堂主，只要妳能够平安无事，那么我什么都不在乎！」话落，他便将白幽推给了佑勋。

「堂主！」素语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常，没想到她平日敬重的堂主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大局？

而音心的心中同样是万分的震憾，她从来都不晓得叶常对自己的感情，只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让她明白呢？

佑勋一把接住了白幽，飞快的替她解开了穴道。「燕静！通通解决掉！」他毫不留情的下着命令。

白幽因他的话而睁大了美眸，她毫不犹豫的拉着佑勋道：「不行！你不能这么残忍！」

「妳替他们求情？」佑勋因她的举动而不悦的挑起了眉。

只见她用力的点着头。「贝勒爷，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他们是叛党，叛党不值得妳为他们求饶。」佑勋依旧不为所动的看着她。

「不！算我求你，不要杀人好吗？」白幽一双晶亮的黑眸蒙上了水气，她不要他这般的残忍，这只会让她的心更难受而已。

佑勋冷冷的睇了她一眼，心中有了决定的道：「燕静，回行馆。」

白幽因他的话而露出了一抹笑容，立刻抹去了眼角的泪珠，回头朝音心眨了眨眼。

而好不容易让燕静释放的音心一看到她的举动，她的心中不由得万分的感激。

           ******************************************** 

遭遇了这件事之后，佑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于是不理会白幽的固执拒绝，径自的将她带回京城。

而再度回到单亲王府，白幽的心中不免些许愁怅，当初为了要保全孩子的性命，她不顾一切的逃离王府，为得就是要避开佑勋，谁知兜了这么大一圈，她还是又回到了原点。

回府之后，白幽依然是让佑勋安排到三年前的竹院居住，而负责伺候她的丫环，居然还是琴儿！

「幽主子！」琴儿一见到白幽，立刻红了眼睛。

「琴儿？真的是妳？」白幽难掩惊喜的拉住了她的手，她以为自己三年的逃跑，会害琴儿在王府待不下去，真没想到她平安无事！

琴儿点着头。「当初您走了之后，我本来是要被贝勒爷逐出王府的，可是后来格格回府，将我给保了下来。」说起灿临，她真的是感激不尽！

「格格她回来了？」白幽一听到灿临的消息，她立刻兴奋的拉着琴儿的手欲往外走。「我要去见格格。」

「幽主子，您用不着这般急，格格她到宫里去了，要过些时日才会回来。」琴儿见她如此紧急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样啊----」白幽难掩失望的道。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见到许久不见的灿临呢！

「幽主子，我听说您生了一位小姐是吗？」琴儿好奇的询问着，打从佑勋回府的那一刻起，这个消息便已经传遍了整个单王府。

白幽因她的话而露出了一抹笑容。「是啊！她叫裳辛。」说到这个，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站了起身。

「幽主子，您怎么了？」琴儿见她如此突然的举动，她不禁纳闷的跟着站了起来。

「琴儿，妳知不知道我的女儿让贝勒爷安排住哪儿？」她怎么会忘了裳辛呢！真是胡涂啊！

琴儿摇摇头。「这个我倒是不晓得，怎么了吗？」

「我得去找贝勒爷！」说着，人便急急的出了竹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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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裳辛啊！她正玩得不亦乐乎呢！

只见单王爷及福晋，两个老人家见到这么个漂亮孙女，都乐不思蜀了！毕竟盼个孙儿也盼了好久，偏偏佑勋这孩子就是不肯，现下终于如他们所愿，这可真是喜事一件！

「勋儿，你打算何时迎娶白姑娘进门？」单王爷边逗着孙女，边好奇的询问着。

佑勋轻啜了一口茶，便淡淡的道：「不急。」

「这怎能不急呢？白姑娘都为你生了这么个女儿了。」福晋因儿子的回答而蹙眉。

佑勋挑了挑眉。「那又如何？」他都还没跟她算帐！又岂会如此容易就答应娶她？

「贝----」白幽匆匆忙忙的闯进了大厅，一见到单王爷和福晋，她二话不说的跪下福身。「白幽见过王爷、福晋，王爷吉祥、福晋吉祥。」

说人人到，佑勋因她突然的出现而瞇起了眼睛。「妳来这儿做什么？」

「我是----」方启口，她便见到裳辛正让福晋抱在怀中。「辛儿！」

裳辛一见到白幽，立刻张开了双手，很显然的是要让她抱，而福晋则是微微笑的看着白幽：「看样子辛儿似乎是想找娘喔！」

白幽迭不忙的上前抱过裳辛，宠溺无比的抚着女儿那白白胖胖的脸颊，多日不见，她可真是想念死这宝贝了！

「幽儿，妳来得正好，我们正打算让妳和勋儿成亲呢！」福晋握住了她的手，一脸诚挚的看着她。

什么？白幽因她的话而露出了惊讶。「成亲？」

「是啊！妳一个女人家，独力将辛儿扶养这么大，想必一定遭遇到不少的折磨吧？」福晋望着她，为她这些年来所受的苦感到不舍。

白幽看着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当时离开王府之后的处境，一个女人家挺着个肚子，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无法顺利的找到能够做得差事，那段日子的确是过得相当的艰辛且痛苦，但是为了孩子，她都忍下来了。

只是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和佑勋成亲这一事，因为她心底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佩不上他。

「福晋，我----」

在一旁的佑勋冷眼看着白幽，不等她将话说完，便丢下了一句：「用不着逼她。」语毕，人便旋即离开了大厅。

白幽见他离去时的冷淡眼神，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揪紧，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子？既然不在乎，那么当初又何必费心思去救她呢？

「幽儿？」福晋见她迟迟不语，她不禁担心的唤着。

「对不住，福晋，我想我还是不能的。」说完，人便匆匆的抱着裳辛离开了。

「幽儿、幽----」她本想叫住白幽的，但是她却早已奔离了大厅。「王爷，你看他们这样子下去好吗？」福晋忧心的询问着。

单王爷轻叹了一口气。「这也没办法，这勋儿的脾气妳又不是不了解，就只有让他们顺其自然了。」 


25
这天晌午，离府多日的灿临总算是可以回到自个儿府上。连日来让太后给困在皇宫里，都快把她给闷出病来了！

「哈啊----总算是让我给逃了出来了！」灿临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桌上。

「格格，妳不在的这段日子，坠儿可真是闷死了。」坠儿端了一盘点心，缓缓的推门而入。

灿临瞄了她一眼。「是吗？我看妳应该是闲到发慌吧？」她径自的拿了一块桂花糕，一口将它给塞进了嘴巴中。

「格格，妳怎么这么冤枉我？」坠儿不满的叫道，因为灿临进宫的缘故，她可是厨房去做了好多的工，这段时日都快累死她了！所以她当然巴不得她早日回来。

「是是是，我冤枉妳了。」灿临不怎么正经的点头回答。

「格格，我听说贝勒爷回来了耶！而且好像还带回了一个女人跟一个孩子。」坠儿话锋一转，提到了前几日回到府里的佑勋。

「什么？」灿临因她的话而瞪大了美眸。「一个女人跟一个小孩？」不是吧？哥哥不是从来就没打算要子嗣的吗？

「是啊！我听说贝勒爷将她安排在竹院里。」坠儿点点头，打从佑勋回府开始，府中上上下下便开始传着许多的流言蜚语。

「竹院？」灿临挑了挑眉，看来这个女人的来头不小喔！否则怎么会让哥哥安排到四院之中？「走，我们去瞧瞧！」说着，便站了起身。

「格格，这是贝勒爷的事，妳不好插手吧？」坠儿一听到她的话，立刻吓得拉住她。

灿临转过身来盯着坠儿。「坠儿，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啊？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况且我只是去关心她一下，又不是去找她麻烦的。」

坠儿皱起眉来，心底很清楚，灿临压根儿就是想去找人家的麻烦！

「格格，我们还是别去，万一惹怒了贝勒爷，那就不好了。」坠儿依旧劝说着，她可不想要脑袋搬家啊！

灿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不悦的道：「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这……」坠儿犹豫的望着灿临，她不想要惹火她，可她也不想要脑袋搬家呀！

灿临见她吞吞吐吐的，便不理会她的径自离开，而见到灿临丝毫不犹豫的走了，坠儿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心底只求这事可别让佑勋发现才好啊！

             ****************************************** 

格格？

琴儿一见到灿临正一副来势汹汹的冲进了竹院，她不禁楞了一下，旋即赶紧上前福身。

「格格吉祥！」

「起来，这里面是不是住着贝勒爷带回来的女人？」灿临朝竹院内瞄了一眼，便睨着琴儿。

「是、是的，不知道格格您来此有何要事？」琴儿见灿临如此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由得缩瑟了一下。

灿临因她的回答而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没什么，我只是特地来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能够让贝勒爷破例为他生子罢了。」说着，人便已经迈步朝竹院的内院而去。

「格格----」琴儿方想阻止她，不料灿临人已经走进了内院。

灿临一进门，便立刻拉开嗓子叫道：「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还不出来给我瞧瞧！」

原本正在哄着裳辛午睡的白幽，一听到灿临的声音，她惊喜的抱着裳辛跑了出来。「格格！」

「呃----」灿临在见到白幽的瞬间，一张小脸立刻皱在一块。「幽儿，怎么是妳？妳就是我哥破例的那个女人？」不是吧？怎么会这样子？

白幽一听到灿临的话，原本惊喜的小脸立刻刷白。「格格，对不起，我----」说着，她便跪了下去。

「妳做什么？」灿临一见到她跪在自己的面前，吓了好大一跳的上前拉起她。「快起来，妳这是做什么？」

「格格，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妳的话，我和贝勒爷----」白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直直的盯着灿临，她真的觉得好抱歉，当初灿临便再三的叮咛过自己的，可是她偏偏还是陷下去了！

灿临皱着秀眉，她的确是没有想到会让佑勋破例的女人竟然是白幽，不过既然木已成舟，那么也就只能够顺着它发展了。

「算了，反正妳连孩子都生了，想必妳对我哥而言是特别的吧！」灿临看了看着在睡觉的裳辛，她不禁玩心大起的道：「可以借我玩一下吗？」

「什么？」白幽因她的用词而一楞，玩？

「呃----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可以借我抱一下吗？」灿临犹如看到新玩具似的盯着裳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白幽点点头，便小心翼翼的将裳辛交到了灿临的手中。

头一次抱到这么柔软的身体，灿临不禁神脑紧张了起来，深怕把怀中的这个娃娃给掉到地上似的，紧紧的抱住她。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灿临好奇的盯着裳辛的脸，想要辨识出她的性别。

白幽见到灿临如此可爱的模样，她不由得笑了出来。「格格，她是个女孩，叫裳辛。」

「她几岁啊？」灿临继续发问着，一双大眼睛依旧是直直的盯着怀中的娃儿瞧。

「还不足三岁呢！格格，我和贝勒爷----」白幽望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灿临因她话只说了一半而抬眼看着她。「怎么了？妳想说什么？说吧！我会听妳说的。」这个脸好小喔！她开始对正在睡觉的裳辛「动手动脚」起来。

「我希望能够离开王府。」白幽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不想待在这儿，这儿根本就不属于她！

「什么？」灿临瞪大了黑眸，蹙着眉头看着她。「为什么？待在王府里不好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实在不希望王爷和福晋为了我而为难。」那日的事，她依旧是耿耿于怀的呀！说她不想和佑勋在一起，那是骗人的！可是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他，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就让她离他远远的，永远不要再见面的好！

「让我阿玛跟额娘为难？这话怎么说？」灿临不解的望着她，能够让佑勋破例为他生子的女人，她可是头一个耶！这就代表着，她在佑勋的心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否则就算是她生下了孩子，佑勋也绝不会让这孩子活命的啊！

白幽虽然犹豫着是否应该告知这事，但她现在的心中实在是乱如麻，急需一个人来替她分担这件事。

「那日，福晋告诉我，希望我能够和贝勒爷成亲，可贝勒爷他----想必是不愿意的。」白幽看着灿临，回想起那日佑勋的反应，着实是令她心痛啊！

灿临挑了挑眉。「我额娘当真这么跟妳说？」呵，看样子事情会很有趣！

白幽点点头，她的心中有千百个愿意，但是当见到佑勋那般冷漠淡然的态度时，她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揪紧，她不想要逼他做不愿意的事，若他不是出于自愿娶她的，那么又有何用呢？

「幽儿，妳确定我哥真的不愿意吗？」这点倒是令她怀疑，如果佑勋不是对白幽有特别的情感在，那么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她呢？

「贝勒爷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娶一个曾经是乞丐的女子呢？」白幽说着，不禁难过了起来，他们俩的身分悬殊如此之大，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呢？

灿临耸了耸肩，相当乐观的道：「我倒不是这么想的，如果我哥不在乎妳，他根本就没必要将妳再带回府来！而妳擅自偷了单亲王府的血脉，这可是很重的罪，我哥到现在都尚未处罚妳，这就说明了妳在他的心中有着一定的份量。」

「怎么会----」白幽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灿临，虽然到目前为止，佑勋的确是什么动作都尚未采取。

「纯属个人猜测，毕竟我不是他，我不可能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呢----我倒是有法子可以试出来他的想法喔！」灿临眨了眨慧黠的眼睛，露出了一记绝美的笑花。

灿临的话，顿时引起了白幽的注意，她难掩好奇的看着她。「是什么法子？」

「嘻嘻，把妳的耳朵靠过来！」灿临对她勾了勾手指，狡黠的模样表露无遗。 



26
康亲王府今日来了一位稀客，一袭凤纹绣紫色长袍穿在身上，灿临一下子又从女儿身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哥儿。

而当灿临一袭男装打扮出现在康亲王府时，着实令文瑾大感意外。

「不知格格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文瑾坐在上座，一张斯文无俦的俊脸含笑的看着她。

灿临露出了一抹笑意。「既然你直问了，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喔？能够让太后最宠爱的格格前来，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事吧？」文瑾因她的话而挑眉，这个鬼灵精的丫头，这次又想打什么主意了？

「嗯，当然重要，如果不重要的话，我也不需要找你帮忙了。」灿临倒也快人快语的回答着，一点也不怕会得罪文瑾。

「先说来听听，但我不见得会帮忙。」文瑾笑道，对于灿临的胆识不得不佩服，能够在御赐的四大贝勒之前这么放肆的人，她算是第一个！

灿临因他的话而蹙起眉来。「文瑾，你这是在瞧不起自己吗？」她都特意前来了，这家伙居然还敢说不见得会帮忙？

文瑾轻摇着头，难得正色的道：「因为妳要对付的人是佑勋，我不得不小心为妙。」

「咦？你怎么会知道？」灿临因他的神通广大而惊讶的看着他。

只见文瑾笑而不语的看着灿临，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可是怕佑勋会报复他上一回的佩娴之仇，而在单亲王府安排了不少的眼线呢！

「不过既然你知道了，那更好！一句话，帮或不帮？」灿临马上从错愕中回神，不忘正事的看着文瑾。

「我说了，我得先听听究竟怎么个帮法啊！」文瑾见她如此气势凌人，不由得笑了出来，果真是个涉世未深的丫头！

「那好，你仔细听了----」灿临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了老半天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只是小事，你应该会帮吧？」

文瑾听完了她的鬼主意之后，的确是有种想要插一脚的冲动，可是这个法子有着莫大的风险，尤其是对自己而言！

「妳确定要这么做？万一让妳哥知道了，妳可能会很惨喔！」文瑾不忘提醒着她这事情的严重性。

「耶！说这什么话？做大事的人是不拘小节的啦！」灿临拍了拍自个儿的胸脯，反正她到时候应该会开溜的，怎么可能留在那里呢！嘻嘻！

文瑾瞄了她一眼，便决定的道：「行，我答应帮妳这一次，不过如果佑勋追究起来，我可是会全盘推到妳的头上，妳可要有心理准备！」

灿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果真是一只老狐狸！不过为了白幽的未来着想，算了！她就扛下这一次吧！

「知道了啦！不过你要是敢坏事的话，那可就别怪我反咬你一口喔！」灿临美丽的双眸，流露着狡猾的光芒。

文瑾因她的话而一笑，看来这丫头有当小狐狸的天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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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勒爷，不好了！」琴儿急急忙忙的自竹院一路边跑边喊着，直到来到了翰粼轩的前院。

「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守在翰粼轩前的燕静，一见到如此鲁莽的丫环，他不禁蹙起眉来斥喝着。

琴儿一见到燕静，便立刻吓得跪了下去，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燕总管，对、对不起，可是幽主子她----」

「她怎么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佑勋，见到她如此慌张的模样，当下便大概猜得出来准不会是什么好事！

「幽主子她又不见了！」琴儿红着眼眶，着急的说着，她只不过是到厨房拿些点心想让裳辛吃，谁晓得当她回到竹院时，白幽和裳辛连带着她们的一些衣物也全都消失无踪了！

佑勋一听到白幽再度逃离自己，他的心中没来由的冒出了一把无名火，这个女人究竟想考验他多少的耐心？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失踪记，难不成她以为他会一再的纵容她吗？真是该死！

「燕静！就算给我翻遍整座京城，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揪出来！」佑勋咬着牙，狠狠的下令着。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她！既然她这么爱玩这种把戏，那么他会让她明白，他单佑勋绝不可能会大发慈悲的放过她的！

                ********************************************** 

当灿临将白幽安排到康亲王府时，文瑾一眼便认出她来。

「原来是妳啊！」文瑾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这个佑勋可真是会挑啊！选了这么个清丽可人的女子。

白幽一脸疑惑的望着文瑾。「贝勒爷，您认识我吗？」她怎么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文瑾，你什么时候见过幽儿的？」灿临因文瑾的反应，而感到纳闷。

「呵呵，就在那回夜里，我上单王府同佑勋谈论要事的时候，妳不是为他送来了点心吗？」文瑾轻声的笑着，毕竟只有一面之缘，她会不记得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

白幽因他的话而回想了起来。「啊！我记得了，原来是您。」她微微笑的颔首。

灿临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她不禁皱起眉来：「喂！你们有必要把我冷落的这么彻底吗？」

「格格，对不起，我----」白幽下意识的道歉着。

「算了、算了，既然文瑾认识妳，那正好，这段日子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幽儿喔！」灿临不忘叮咛着文瑾，虽然他应该是很可靠，可是对方是佑勋，那就不见得还是一样了。

文瑾了解的点头，他当然知道要好好的照顾这位未来的单亲王府少福晋，不过现在佑勋大概已经气到快抓狂了吧！他想。

「那幽儿，妳就安心的在这儿住下，文瑾会好好的照顾妳的。」灿临握着她的手，给予她信心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可是格格，我担心琴儿可能会有事，毕竟她全然不晓得我们的计划。」白幽忆起了照顾自己许久的琴儿，她可不能再害她一次呀！

灿临明白的颔首。「我知道，我会要坠儿告诉她的，当然我也会保她周全的，妳放心。」她绽放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

「嗯，有格格您的保证，那么我就可以放心了。」白幽望着她，十分的感激，打从一开始，她便是让灿临不断的帮助着，灿临可说是她的大恩人啊！

「好啦！那我要回去了，出来这么久，肯定会让人起疑的。」

于是灿临一派笑意的挥着手离开，留下了白幽和文瑾两人。

「幽儿，不介意我这样称呼妳吧？」文瑾无害的笑容再度出现，计划已经开始了，那么他当然得演好这个角色才行！

白幽先是一楞，旋即摇摇头。「没关系的，贝勒爷您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着便是。」

「那好，请随我来吧！」文瑾带头领着白幽，准备带她到她未来日子里所要居住的地方。

            ****************************************

夜里，翰粼轩内依旧是灯火通明，很显然的说明了佑勋尚未就寝休息。

只见佑勋一脸阴鸷的看着手中的兵书，倏地，燕静无声无息的自屋檐上落下，不偏不倚的跪在翰粼轩的大门外。

「贝勒爷，恕属下无能。」这句话让佑勋的神情更加显得骇人。

「燕静，仔细的想想，她能够上哪儿去？」佑勋敛了敛怒气，他得冷静下来，否则只会误事！

「这----属下实在不晓得。」燕静为难的答道，他已经翻遍了整座京城，除了一些贵族的王公府邸之外----「贝勒爷，属下想到了一个地方。」

「说！」佑勋放下了手中的兵书，缓缓的走到了翰粼轩的大门处。

「属下猜测幽姑娘极有可能藏身于同为贵族的府邸，而那正是我目前尚未搜查的。」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除了这个，他已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一个女子藏身！

「喔？」佑勋因他的话而瞇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表露无遗。「你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去拜访这些人吗？」

「这是属下唯一想得到的方法。」燕静一点也不敢懈怠的回答着。

「燕静，既然你觉得她可能藏身于王公府邸之中，那么可有人选？」佑勋淡淡的询问着，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跑遍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府。

「有的，贝勒爷，属下认为最有可能的地点，应该是康亲王府。」燕静非常慎重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此话怎说？」文瑾？佑勋因燕静的回答而挑了挑眉。

「因为文瑾贝勒是唯一一位见过幽姑娘的人。」燕静不卑不亢的回答。

「就算如此，那么又有什么证据指出那女人在他的府里？」他因他的回答而感到不解，这似乎是两码子的事。

燕静颌首，坦白的道：「据说文瑾贝勒在前几日，从城外买回了一位女子，并且似乎有意纳她为妾。」

佑勋一听之下，便立刻微张了一下眼，了解的道：「燕静，这件事你为何迟迟未向我报告？」

「属下失职，起初只当是文瑾贝勒一时玩心，因此未多加留意。」燕静歉然的道。

很好，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事情就说得通了！这女人可真是有本事，居然能够藏到康亲王府里？

「你方才说文瑾打算纳那女子为妾？」佑勋突然注意到了燕静刚才所说的话，口气不由得显得急促。

「是的，这是今日所传出的消息。」燕静颌首，虽然还不是很确定是白幽，但是康亲王府传出消息说文瑾贝勒有意欲纳买回的女子为妾一事倒是真的！

佑勋因他的话而握紧了拳头，在在的说明了他的怒意，文瑾！最好那个女人不是她，否则我一定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27
「贝勒爷！」

只见一名身着劲装打扮的男子，正半跪在文瑾的高座之下。

「如何？佑勋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文瑾一派闲暇的望着在下方的人。 
「是的，属下所传播的消息，的确已经让燕静带给了佑勋贝勒。」

男子的身份和单亲王府的燕静是一致的，只是燕静身为单亲王府的总管，而他正是康亲王府文瑾贝勒手下的第一心腹----客尔。

「那他有何反应？」这才是他感兴趣的地方！

「杀意。」客尔简明扼要的回答着。

「喔？佑勋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想要杀我？」文瑾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说着。

「贝勒爷，据属下的推测，佑勋贝勒应该明早就会上府来要人。」客尔缓缓的道，不过就算是佑勋前来，他也不会让他伤害文瑾一根汗毛的！

「客尔，用不着这么紧张，佑勋他要的是那位姑娘，只不过我并不打算那么简单就放了她。」文瑾斯文无害的俊脸上，泛起了一抹邪气的笑意。

「贝勒爷打算怎么做？」

「呵呵，等着瞧吧！」他不会让佑勋这么轻易就获得美娇娘的，尤其是在他尚未搞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什么之前！

不过也真亏灿临这丫头想得出这种招数，若是不藉用外力，想必以佑勋那个木头般的脑袋，是怎么样也想不透的吧！

            ********************************************* 

灿临现下非常的悠哉自在，因为她刚刚接到文瑾的消息，说佑勋正准备上康亲王府去拜访。

「嗯，这个哈蜜瓜真甜！」灿临喜孜孜的将桌上的那一盘哈蜜瓜给一扫而尽，相当满足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巴。

「格格，妳这么做真的好吗？」坠儿不得不担心的道。

她方才看到了佑勋一副犹如鬼剎般的带着燕静出府，就连她向佑勋福身，他都懒得响应自己起来，而且样子似乎比平日更加的阴冷！

「妳在怕什么？我只不过是让他明白自己的感情罢了。」灿临一点也不在乎的道，她可是为了他们好耶！

「可是贝勒爷他----」

「坠儿，妳可不可以别这么没用啊？妳跟的主子可是我耶！居然这么的胆小！」灿临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她可是太后最宠爱的格格之一，而与她并列的，正是十八皇格格----宝嫥。

「可是格格，妳难道都不曾想过，万一东窗事发，文瑾贝勒爷全把错推到妳的头上，妳可是会倒大楣的呀！」她也是为了灿临着想啊！毕竟与康亲王府的文瑾并非是相交甚密的知已呀！

灿临瞄了瞄坠儿，她的确是得防着文瑾的半途倒戈，虽然他曾经出手帮过自己数次，但那应该是看在佑勋的面子上才会出手的，否则他又何必没事找事做呢？

「坠儿，妳说得话的确有道理。」灿临点点头，十分同意她的论点。

「就是、就是，所以格格，妳一定要先想个预防的法子才成！」坠儿拚了命的点头，她可不想再被燕总管给调去厨房帮忙了！

「不过坠儿，妳有没有什么好法子？」灿临睁着一双美眸，此时此刻，她的脑筋怎么会是一片的空白呢？

「啊？格格，妳又不是不晓得坠儿这脑袋瓜子笨得可以，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法子呢？」坠儿一脸错愕的望着她，向来都是灿临在出主意的，她怎么会知道有什么办法！

灿临因她的话而沉思了起来，如果让佑勋知晓了这一切事情的主谋是自己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扒了她的皮的，不成！她得好好的想个法子！

于是乎，灿临在屋内左兜右转的，却迟迟苦思不出任何的好主意来。

「格格，怎么样？」坠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她，深怕让她忘了主意。

只见灿临沮丧的摇摇头。「不行，我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好想的，唉哟！都怪祖奶奶啦！没事把人家带到五行寺去，整天听一些和尚诵经，害我现在半点主意都没有！」

「格格，不如妳回宫里去躲一下好了，这样一来，相信贝勒爷应该不会去皇宫里闹才是！」坠儿见她这般的苦恼，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听到又要入宫去，灿临便二话不说的从坠儿的后脑袋拍了下去。「开玩笑！我可是好不容易摆脱皇宫的耶！妳又要我进去？」真是个烂主意！

「可是格格，妳现在又想不出好主意，而在皇宫里有太后可以护着妳呀！这样子不是可以保证贝勒爷不会动妳了吗？」坠儿一副吃痛又无辜的看着灿临，她也是为了她好嘛！

灿临瞪了她一眼。「坠儿，妳难道不晓得太后比我哥还难缠吗？」要她再进宫去受苦？免谈！

「好嘛、好嘛！就当坠儿说错了。」坠儿一脸无奈的揉着自己的脑袋。

「坠儿。」灿临突然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是，格格。」坠儿则是一脸莫名的回望着她。「什么事？」

只见灿临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难过的样子道：「坠儿，委屈妳了。」

「格格，妳在说些什么呀？」坠儿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的蹙起眉来。

「这件事就妳扛了呗！」灿临露出了一抹漂亮的笑，像个无邪的纯真孩子般。

「什么？」坠儿因她的话而差点昏厥。「格格，妳别开玩笑了！」贝勒爷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件事是她指使的呢？

「我是认真的！」灿临再肯定不过的回答着。「反正如果我哥要处罚我，那么妳当然要替主受罚喽！是不是呢？」她笑咪咪的盯着坠儿。

「格格----」坠儿一副「我好无辜」的样子，她根本就什么也没做呀！

灿临投给她一记「就看妳的了」的眼神，然后便相当轻松的哼着小曲，开始寻找着衣裳，打算出府去好好的玩一玩！

而坠儿则是一脸的苦瓜，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提醒格格这件事了，现下也用不着她来当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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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佑勋带着燕静出现在康亲王府时，文瑾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他只是一派惬意的在后花园赏花饮酒，而身旁理所当然不乏美人相伴。

「贝勒爷，您什么时候才要帮人家作画呀？」一名身穿薄纱的女子，依偎在文瑾的怀中，娇声的询问着。

「是呀是呀！您好久都没来红儿那儿了呢！」另一名红衣女子，站在文瑾的身后，正为他捏着肩膀，舒解酸痛。

只见文瑾笑了笑。「不急不急，我说过得话，一定会做到的。」他左拥右抱的享尽齐人之福，对于这两名女子宠溺至极。

突然，康亲王府中的总管----和毓，匆匆的来到了后花园，恭敬的半跪在文瑾的面前。

「贝勒爷，单亲王府的佑勋贝勒来访！」

喔？总算是来了！还真怕你不来呢！文瑾挑了挑眉。

「你就去请他来这儿。」文瑾丝毫不想离开这美人在怀的难得时光，于是决定让佑勋来到他私人的花园当中。

「是，贝勒爷！」和毓领了命，便立刻到前厅去请佑勋。

没一会儿，佑勋便踏着平稳的脚步来到了后花园，远远地，他便见到了文瑾和两名女子正在寻欢作乐着，他不由主的挑高了眉。

一见到佑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文瑾便放下了酒杯，含笑的望着他。

「突然来访，有事吗？」他依旧是抱着美人不放，不怎么在意的询问着。

「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佑勋一点也不想和他打马虎，毫不犹豫的盯着他。

「如果你是来陪我饮酒作乐的，那么我很欢迎，不过----若你是来找我麻烦的，那么恕不奉陪！」文瑾因他的话而放下了酒杯，眼神锐利的看着他。

佑勋对于他的话，眼神倏地变冷。「文瑾，别逼我跟你动手！」

「佑勋，我从来就未曾想过和你成为敌人，不过你若是要苦苦相逼，那么我也只能奉陪了！」文瑾一点也不畏惧他的气势，径自的说着。

「该死！文瑾，你非要跟我作对不可？」佑勋难得动怒的抓住了文瑾的衣领，额上已冒出了青筋。

只见文瑾一派轻松的看着他。「我说了，我一点也不想。」嘿！这家伙居然也会将情绪表现于外？

「那就把人给我交出来！」佑勋毫不犹豫的喝斥着，他没有多余的耐心陪他玩这种游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文瑾淡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话没有多大的反应。

佑勋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狠狠的瞪着他，神情犹如鬼剎一般的凶恶，他还从来都不晓得文瑾这般的难缠？

「好，我要你那日从城外买回来的女人！」佑勋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怒气。

「凭什么？那可是我的女人。」文瑾挑高了眉，对于佑勋的话不以为意。

「你----」对于文瑾如此断然的态度，佑勋不由得为之气结，他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那个女人来康亲王府！

文瑾瞇起了眼睛。「佑勋，莫非那名女子对你而言很重要？」他试探性的询问着。

佑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喔？既然不关我的事，那很好！和毓，帮我送客！」文瑾对于他的回答，作出了最快的决定。

「文瑾！我只要你一句话。」佑勋几乎是咬着牙迸出口的，他发誓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而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她再从他的身边逃走！

「什么话？」文瑾凉凉的看着他，对于他的怒气全然不以为意。

「我的女人还有孩子，究竟在不在你府里？」他稍微缓了缓自己的怒气，决定理智的对付文瑾。

文瑾轻啜了一口水酒，便云淡风轻的道：「我怎么会晓得你的女人和孩子在哪儿？不过若是你以为我前几日买回来的女子，是你的女人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该死！这家伙果然窝藏了那个女人！佑勋因他的话而拢了拢眉。

「我能不能见她一面？」佑勋要求的盯着他。

「你想见她？」文瑾怀疑的睨着他，这是还他头一回见到佑勋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呢！

「没错！」他非常肯定的颌首，如果真的是她，那么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会把她给夺回来的！

文瑾瞄了瞄佑勋，便相当大方的道：「可以，不过我可是先警告你，她再过不久就会进我康亲王府，你最好不要想打她的主意。」呵！别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放人！

「可以。」佑勋倒也相当识时务的点头答应。

「和毓，帮我请幽儿出来。」文瑾将目光移到了在一旁的和毓的身上，缓缓的道。

幽儿？佑勋对于他的称呼感到了一股莫名的酸味，但表面上依然不动于色。 


28
当白幽身穿一袭柔和的鹅黄色衣裳来到后花园时，佑勋的脸色简直可以说是难看至极。他难掩冲动的欲上前去，不料却让客尔给阻止了动作。

「贝勒爷，请自重！」客尔坚毅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直直的盯着佑勋。

白幽对于佑勋的出现，并未有多大的反应，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放到了文瑾的身上。

「贝勒爷，您找我来不知所为何事？」白幽一副纳闷的看向文瑾。

只见文瑾笑了笑。「是这样子的，这位是单亲王府的佑勋贝勒，他说想见妳一面。」

白幽因他的话，而将目光移到了佑勋的身上。「贝勒爷吉祥！不晓得您想见我是为了什么？」她轻声的询问着，对于佑勋这个人，她就像是陌生人一般的看待。

佑勋一双眼睛带着锐利的眼神，直视着白幽，对于她如此陌生的对待，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而在一旁的文瑾，则是一副轻松样的道：「佑勋，你用不着动怒，幽儿她----根本就不记得你。」

「你说什么？」佑勋对于他的话，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的诧异，但旋即恢复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幽儿她现在只当你是陌生人罢了。」文瑾的薄唇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相当满意佑勋的反应。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佑勋冰冷至极的口气，令人下意识的不寒而栗。

「幽儿她丧失对你的所有记忆。」他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的回答着。

佑勋对于文瑾的话，存着一丝的怀疑，因此他迈开步伐来到白幽的面前，口气带着一丝狐疑的道：「妳当真忘了我是谁？」

只见白幽抬眼看着他，清澈无邪的眼神中，未有任何的畏惧，只是淡淡的颌首。

佑勋在触及她那陌生的眸子时，他不由自主的一震，一股莫名的不安悄悄的窜上了他的内心，让他下意识的欲动手去碰触近在眼前的她。

但一见到他的动作时，客尔便早他一步的阻止了他的举动，依然是老话一句的道：「贝勒爷，请自重！」

明明近在眼前，但却无法触碰的痛楚令佑勋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口气恶劣的瞪着文瑾大吼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贝勒爷。」在一旁许久的燕静，不禁因他的失控而开口，这还是他跟了佑勋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盛怒！

佑勋不理会燕静的叫唤，径自的朝文瑾而去，一把攫起了他的前襟，再度失控的大吼道：「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文瑾盯着如此难得一见的佑勋，他不禁略显惊愕的看着他，但很快的恢复了冷静。

「没什么，她只不过是喝了忘情汤，你有必要这般的大声嚷嚷吗？」他皱起眉来，使劲一扯将佑勋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忘情汤？「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佑勋摇着头，对于文瑾的话感到不可至信。

「她当然不可能会有，只不过她需要的话，我会设法帮她弄来的。」看到佑勋遭受这般的打击，文瑾还真是不得不相信这向来冷绝的家伙，真的动了真感情！

「你说什么？」佑勋显得失魂的望向文瑾，不明白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佑勋，聪明如你，又怎会不晓得我的用意为何呢？」

文瑾瞄了瞄他，心底相当的清楚，打从白幽三年前的不告而别后，佑勋便极少沾染女人，就连他府里的那些姑娘们，也全让他给送出府去，这样子不正说明了白幽在他的心中确实占有不平凡的地位吗？

「贝勒爷，我们还是先回府，幽姑娘看来是不会同我们一块回去的。」燕静来到了佑勋的身旁，对于这般异常的主子，他不禁感到陌生。

在一旁的白幽，听到了燕静对自己的称呼，她不由自主的开口：「这位公子，你认识我吗？」

燕静睨着她，便缓缓的点头。「幽姑娘，妳是单亲王府的姑娘，是贝勒爷的女人。」他将目光移到了佑勋的身上。

白幽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佑勋，而佑勋则是一双眼睛犀利的盯着她，面对这样子的四目相交，白幽的心没来由的一震，令她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灼热的视线。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白幽难以理解这突如其来的震憾之感，只觉得佑勋那双眼睛似乎很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般的。

「好了，这一面我让你见到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和毓！帮我送客。」文瑾非常不识时务的介入了他们两人之中，径自的道。

这一次，佑勋并未有任何的举动，非常合作的转身离开，只是临走之前，他仍不忘深深的看了白幽一眼，对于他的这项举动，不禁令白幽的心漏跳了一拍。

           ********************************************* 

白幽站在文瑾书房的大门之外，犹豫着是否应该敲门。

可就在她决心转身离去之际，书房的门让人给打了开来，只见文瑾正一派笑意的看着她。

「贝勒爷。」白幽下意识的福身。

「怎么？有事找我吗？」文瑾瞄了她一眼，其实他早料到她绝对会来询问有关佑勋的事。

白幽轻轻的点头。「我想----」

「想知道佑勋的事？」不等她说完，他便替她接了话。

「您怎么会知道？」她略显惊讶的看着他，她可是什么都还没有说啊！

「我当然知道。」文瑾看了她一眼，便旋即试探性的道：「如果我说昨日佑勋所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妳还会愿意嫁给我吗？」

白幽因他的话而蹙起秀眉来。「这----可是为何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呢？」

「那是喝了忘情汤的缘故。」文瑾一点也不想隐瞒她，况且这忘情汤根本就没有解药，他倒想看看佑勋如何唤回她的记忆。

「我喝了忘情汤吗？」白幽疑惑的望着文瑾。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嗯，那是妳自愿的。」文瑾颌首，当初他拿忘情汤到她的面前时，她虽然犹豫，但还是饮下，而丧失对佑勋的所有记忆，正是忘情汤的效用。

「是吗？」她并没有多加怀疑，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幽儿，妳还愿意嫁给我吗？」文瑾柔声的再次询问，想确定在她知晓佑勋这号人物之后的反应。

白幽抬眼望着他，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我当然愿意，毕竟是您收留我的啊！」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佑勋临走前的神情，她的心没来由的一紧。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不断的想起他呢？

文瑾睨着她的脸，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只因他相信佑勋绝不可能会乖乖的看着白幽下嫁于他的！

              ***********************************************

回到单亲王府的佑勋，脸色铁青无比的进了翰粼轩，这还是他生平头一次受到如此大的耻辱！

该死！她居然忘了他？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他佑勋的身上？

只见佑勋愤恨握紧了拳头，二话不说的朝墙上奋力的一击，顿时鲜红色的血液便缓缓的沿着他的拳头滴落到地上。

「贝勒爷！」在一旁的燕静略显惊讶的看着他，不得不出声制止佑勋的自残。

「出去！」佑勋丝毫不想理会他，粗声的吼道。

燕静犹豫的望着佑勋的背影，却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的退了出去。

而就在燕静关上翰粼轩的门时，躲在一旁的灿临突然蹦了出来，一脸笑咪咪的望着燕静。

「燕总管！」灿临玩心十足的叫着他。

燕静一见到灿临，便立即福身道：「格格吉祥！」

灿临则是朝他挥了挥手。「起来、起来！我有事要问你。」她可是相当好奇现在佑勋的反应如何呢！否则她也不会到翰粼轩外的草丛里躲着。

「格格请说。」燕静颌首，等候着她的询问。

只见灿临将燕静拉到了一旁的凉亭去，极为神秘的道：「我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燕静睨着她，对于她的话感到一丝的不解。「格格您是什么意思？」

「唉哟！我知道幽儿不是又不见了吗？那我哥他现在找得如何了？」灿临好奇的发问着。

「贝勒爷已经找到幽姑娘了，只是----」燕静看了看灿临，迟疑着是否应该将事情告诉她。

「只是什么？快说啊！」灿临理所当然的追问，她可是对于佑勋的反应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呢！

「幽姑娘喝了忘情汤，现下已经不记得贝勒爷。」燕静照实的说着，虽然他觉得这整件事情似乎有着蹊跷，但是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什么？」灿临因他的话而大吃一惊，这个文瑾在搞什么鬼？他怎么会让幽儿失去对我哥的记忆呢？

「格格，若是您没有其它事，请离开翰粼轩。」燕静看了她一眼，便突然意识到了灿临已经擅自闯入了佑勋的书房范围当中。

灿临对于他的逐客令并未感到不悦，而是难得乖顺的点头。「我知道，我这就离开。」

送走了灿临，虽然只是佑勋的属下罢了，但是燕静着实放心不下，于是他决心彻夜守在翰粼轩的大门之外，以防佑勋临时的差遣。 


29
「文瑾！你给我出来！」

当灿临从燕静的口中知晓了白幽失忆一事后，便怒不可遏的直奔康亲王府，而人还不到大厅，便已经可以听到她的河东狮吼！

「格格，贝勒爷现下不在府内。」和毓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灿临，深怕她会闯出麻烦来。

灿临全然不理会在一旁的和毓，径自的搜遍康亲王府的每一寸、每一瓦。

「和总管，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待在房内的白幽，听到了外头吵闹的声音，便抱着裳辛自房内走出。

灿临一见到白幽，便二话不说的拉起了她的手。「走，跟我回去！」这个文瑾真是太卑鄙了！居然弄个什么忘情汤的！

白幽纳闷的盯着灿临，就在让她拉着走的时间，她不禁开口：「姑娘，妳是谁啊？」

灿临因她的问题而停下了脚步，瞪大了一双美眸直视着她。「我是谁？妳居然连我都忘了？」

「我应该认识妳吗？」她不解的望着灿临，对于眼前这般漂亮的姑娘，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恶的文瑾！他还真是只老狐狸！」灿临放开了拉着白幽的手，咬牙切齿的道，旋即转向和毓。「我问你，文瑾上哪儿去了？」

和毓看了她一眼，便缓缓的道：「贝勒爷作画去了。」

「作画？」灿临睨着和毓，极度不悦的道：「这种时候他作什么画？还不派人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贝勒爷作画时，是谁也不能打扰的。」和毓显然是不愿服从灿临的命令，径自的说着。

「你----」灿临瞪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晓得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位姑娘，妳找贝勒爷有事吗？」白幽见两人僵持不下，于是开口缓和着气氛。

灿临深吸了一口气，便冷静的道：「我当然有非常重要的事，否则我又何必如此匆忙的跑来？」

「和总管，既然这位姑娘有重要的事要找贝勒爷，你就代她出门寻回贝勒爷吧！」白幽看了看灿临，便柔声的对着和毓道。

「幽姑娘，这是贝勒爷的习性，若是触犯了贝勒爷的禁忌，贝勒爷可是会动怒的。」和毓为难的望着白幽，别看文瑾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他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在三人彼此不让的情况下，只见文瑾缓缓的走进了内院，手中拿着他此番的成果，看样子似乎还算满意。

而灿临一眼见到他，便立即冲上前去，质问的道：「我问你！你怎么可以没有通知我就让幽儿喝忘情汤？」

文瑾瞄了瞄她，便一副无关痛痒的道：「既然要做，那么当然就要做得彻底，不然怎么能够让佑勋上钩？」他为了要弄到忘情汤，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现下这丫头居然敢来质问他？

「我不管！总之你要让幽儿恢复记忆才行！」灿临耍赖的缠着他，万一白幽永远都记不起来佑勋的话，那么该怎么办？

文瑾无奈的摊开手。「不好意思，这个我办不到，因为忘情汤是没有解药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看佑勋有没有本事唤回幽儿的记忆。」他可是彻底的断绝了佑勋的退路，如果佑勋当真放弃了白幽，那么他也不介意弄假成真的娶她为妾。

灿临因他的话而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没有解药？那你的意思是幽儿没有办法恢复记忆了？」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啊！

「那也不见得，我方才也说了，那得看佑勋的本事，好了！如果没别得事，和毓！替我送格格回府。」文瑾不想与她多言的下逐客令。

在一旁的白幽不禁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先是佑勋，再来是这位漂亮的姑娘，难不成她当真认识他们吗？而且见她那个样子，好似很担心自己无法恢愎记忆似的！

          ********************************************

守在翰粼轩外一整夜的燕静，始终不曾离开过，但也不见在屋内的佑勋踏出翰粼轩一步，正当他准备敲门之际，翰粼轩的大门被打开了。

只见佑勋一双锐利的眼眸如今已布满了红丝，看来是彻夜未眠，这让燕静更加的提高警觉。

「贝勒爷，用膳吗？」燕静相当恭敬的询问着。

佑勋冷冷的睇了他一眼，便淡然的开口：「不必。」他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可是您----」燕静抬眼看着他，忧心的神情表露无遗。

「我说不必，格格呢？」他不厌其烦的再一次重申，随口询问起灿临的行踪。

「据大门的守卫说，格格今日一早便出门了。」燕静据实以告的回答着。

「上哪儿去了？」佑勋因他的回答而挑起眉来，这丫头又不安份了？

「格格并没有告知，只知道格格是往西边而去。」燕静继续回答着，其实他的心底大致上已经有谱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灿临绝对是上康亲王府去！

「西边？」佑勋对于燕静的话感到了一丝的狐疑，毕竟灿临向来是很少在京城的西半部走动的，只因那是属于另一派贵族的管辖，也就是康亲王府。

忽地，佑勋像是连想到什么似的瞇起了眼睛，危险至极的盯着燕静，好个灿临！居然与文瑾狼狈为奸？

而燕静则是心底清楚的回望着佑勋，看样子他的主子总算是发现了！

「燕静，你早知道了？」佑勋突然其来的一问。

「不全然，昨夜格格出现在翰粼轩时，属下才察觉到这其中的关连。」燕静摇头，若不是灿临的意外出现，他也不会连想到灿临和文瑾一起合作搞了这么一出戏码。

佑勋睨着燕静，他相信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也因此对于他的话不多加的怀疑。

「格格若是回来了，让她来翰粼轩找我。」佑勋交代着，他绝对要好好的修理这个丫头！居然这般的大胆的帮着外人？

「是。」燕静明了的颌首。 


30
夜里，一轮明月正高挂当空，入秋的舒爽气候令白幽为之精神一振，于是独自一人走出了屋子，欣赏着这皎洁明亮的月。

偏偏此时，佑勋那张俊逸的脸孔竟在这时不经意的跃上了她的脑海中，令她着实吓了好大的一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会想起他呢？」她不禁为自己的失神而自言自语了起来。

正当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时，一抹飞快的黑影自康亲王府外的墙跃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康亲王府内搜寻着他想要目标。

黑影目光犀利的扫着四周的环境，行动方向极其熟悉康亲王府地形，没一会儿，人便已经来到了康亲王府的内院之中。

正当黑影准备对一间间的客房开始下手时，一抹紫色的身影立即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那蒙在面巾之中的脸，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于是他转移了目标，放轻了脚步，既缓且慢的朝白幽的背后而去，就在他整个人站到她的身后时，他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摀住了她的嘴巴，以防她大叫。

让人突如其来的「挟持」，白幽下意识的当然就是大叫，偏偏嘴巴也让人给蒙住了，她此时此刻不禁吓得颤抖，害怕这名刺客会对自己不利！

发觉怀中的人儿不停的轻颤，黑衣人盯着她那惊慌的眼神时，不由得放柔了目光。

这张脸，令他彻夜不眠、痛心疾首，他终于知晓了那种感觉叫什么，那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的，而他也在失去她的这段日子里，明了了自己的心意。

而白幽则是在见到黑衣人的眼睛时，方才的害怕竟然奇异的消失了，她没来由的平静了下来，只因她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她认识他！

黑衣人感受到她不再惧怕自己之后，便放开了箝制住她的手，让她能够和自己面对面。

「你----」白幽方启齿，便让他给攫住了双唇，既霸道且轻柔的吻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炙热狂吻，白幽不禁下意识的拉紧了他的前襟，原本想要抵抗他的意图，渐渐因那熟悉的感觉而放松了双手。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好像我曾经有过的经验一般。白幽回吻着他，企图想要从这个吻找寻着那段失落的记忆。

不料她的这个举动却令黑衣人大感惊愕的离开了她的红唇，而此时白幽也终于有机会看清他的真面目，是的！他正是佑勋！

只见白幽眼神略带迷蒙的看着他，直到她确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上一回来府里大闹的单亲王府贝勒时，她不禁一楞。

「是你？」

佑勋一双眼睛充满了锐利光芒的看着她。「怎么？如果妳想大叫的话，请便！」他一点也不介意让文瑾发现自己溜进了康亲王府。

白幽摇着头，便用着相当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我没必要那么做，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面对她如此信任的目光，佑勋不禁下意识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这女人的记忆虽然丧失，但是身体的反应是欺骗不了他的，从她方才的行为便可以证明了，这女人根本就无法彻底的忘了他！

「听说妳要嫁给文瑾？」佑勋瞇起了眼眸，睨着她那张不算是绝美，但却能够扣动他心的小脸。

白幽因他的问题而缓缓的点着头，可就在她点头的瞬间，她竟然会感受到自己的内心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告诉着她，不是的！不该是那样！

而佑勋则是因为她那颌首的举动而冷冷的道：「妳认为我该让文瑾如愿吗？」

「什么意思？」白幽不解的望着他的俊脸，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开始不规律的跳动着。

「我没有必要告诉妳。」佑勋邪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他怎么可能会让文瑾这般轻易的从他的身边夺走属于他佑勋的女人呢？

「你----」她不禁因他那充满了坏心眼的模样，而没来由的一怒。

「好了，夜深了，妳该回房歇息。」佑勋淡淡的留下这句话，人便二话不说的运起了轻功，飞了上屋檐，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幽尚来不及问他为何会出现，便已不见他的人影。

           *********************************************** 

当灿临知晓佑勋明白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她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之大吉！

无奈武功不如燕静，也因此还没来得及逃出单亲王府，便又叫燕静给捉了回去，现下人正在翰粼轩内，接受佑勋的荼毒。

来到翰轩粼也已经有半盏茶的时间了，但却始终不见佑勋开口说话，这让灿临的心中不由得不安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哥哥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看他的书，气氛好凝重喔！她蹙着秀眉，忧心着自己可能会接受什么样的酷刑！

不行！我应该采取主动出击，不然让哥哥先发动攻击就不妙了。嗯！就这么办！

正当灿临准备开口说话时，佑勋早她一步的开口了：「妳什么时候和文瑾这么熟的？」

「啊？」灿临没料到佑勋会比她快一步说话，也因此为之一楞。

佑勋冷冷的睇着这个老爱惹是生非的宝贝妹子，如果她不是太后视如珍宝的格格，如果她不是单亲王府唯一的宝贝格格，那么他绝对会让她知道自己这次所犯下的错有多大！

见到佑勋有如寒冰般的目光时，灿临立刻回过神来为自己辩解着。「不是的，我跟他一点也不熟啊！」

「喔？既然如此，那么为何她会出现在康亲王府内？」佑勋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对于她的否认感到了不悦。

「你是指谁啊？」灿临决定装傻到底的回望着佑勋。

「灿临！」佑勋咬牙的叫着她的名字，对于她这种兵临城下，却仍然死性不改感到怒从中来。

一听到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口的，灿临不由得下意识的抱头大声的忏悔：「对不起嘛！我本来只是想让幽儿在文瑾那儿住上几天而已啊！谁知道他会让幽儿喝忘情汤嘛！」说完仍下忘瞄了瞄他的反应。

只见佑勋在听到她如此「诚挚」的告知真相后，便毫不犹豫的开口：「燕静！从今日起，不许格格擅自出府！谁敢放她出去，我就剁了他的手脚！」

「啊！哥，不要这样子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灿临一听到佑勋对自己的处罚，便立刻上前拉着他的手，央求着。

「没得商量！犯错就该受罚！」佑勋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转寰的余地。

他太了解这个丫头了！如果只罚她一人，那么她绝对会再偷溜出府，若是加上了别人，那么她绝对不会忍心的！

「哥！」灿临不满的跺脚，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小心」把白幽送给了文瑾嘛！有必要因为这样子就把她给禁足了吗？

「妳给我好好的待在府里，别再出馊主意，听清楚了没？」佑勋锐利的目光扫过了她那张漂亮的瓜子脸，严重的警告着。

灿临撇撇嘴，虽然心中不高兴，但仍然是不敢违背佑勋的命令，只得乖乖的点头。「知道了啦！」 

31
连日来的梦魔，不断的纠缠着白幽，她一直梦到一名男子，却始终无法看清楚他的真相目，每每当她快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就会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也因此她常常惊醒。 
而今晚，同样的梦再度染上了她的梦境，白幽依然是好奇的追寻着那名男子。她想要唤住他的脚步，却赫然发现自己无法出声，只能够见他越走越远！

等一下！你究竟是谁？白幽开张着口，吃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却依然徒然无功。

就当她快追上他的时候，一枝箭朝那名男子快速的飞射而来，不偏不倚的贯穿了他的心脏，顿时血花飞溅的景象令白幽大惊失色的叫出声来。

「不！」她满身香汗的自床上坐了起来，额际仍然不停的冒着冷汗，同时也因为惊怕而喘着气。

白幽原本涣散目光渐渐的距焦，她缓缓的看向了睡在自己身旁的女儿，不禁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所幸方才的声音没有惊醒裳辛。

她仍然可以感受得到那梦中的真实感，于是她下意识的拉紧了被子，将自己给里了起来。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为什么看到他死亡的模样，竟然会令她无比的心痛？

白幽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可是这些问题却始终得不到答案，无论她问谁，甚至是文瑾，他都没有办法解释为何她会作这样子的怪梦。

正当她准备再躺下之际，她却发现了自己平日拿在手上的帕子，竟然会落在自己的床沿边，她不由得纳闷的拾了起来。

咦？湿湿的？从手上的触感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这帕子似乎刚被人拿来擦拭过，也因此白幽更加的疑惑了，她缓缓的下了床，好奇的点亮了屋子内的灯光。

「是谁？是不是有人？」她拿起了烛台，徐慢的在屋内兜着，却不见有任何的人影。

也因此，她不禁暗自笑自己的敏感，夜都这么深了，又怎会有人来呢？若是文瑾的话，他也只会白天出现，从来都不曾晚上来她这儿的。

于是，她将烛台放回了桌上，吹熄了灯后，便再度回到了床上，准备继续休息。

而此时，躲在屋子外窗户底下的佑勋，确定屋中的佳人再度入睡之后，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松了一口气。

真是可悲，当她在身边的时候，他却从来都不知道她的重要性，现下她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之后，他这才了解到了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在乎她！

否则他也不会每次等夜深了之后，才潜入康亲王府来，为得就是要见她一面，确定文瑾没有亏待她！

不过，这种日子不会太久的，他不会一直屈就于这种日子，他会让文瑾知道，他单佑勋的女人，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的！

              ******************************************* 

「贝勒爷，我可以到附近走一走吗？」

当白幽向文瑾提出这样子的要求时，不禁让文瑾为之一楞。

「怎么了？府中的生活妳不满意吗？」文瑾看着她，对于她的要求感到出乎意料之外。

只见白幽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想上寺庙烧个香。」连日来的恶梦，让她实在是睡不安稳，也因此她想要到寺庙去平静一下自己的心。

文瑾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于是同意的道：「嗯，妳去吧！让和毓陪着妳一同前去。」

白幽温驯的点点头。「好。」

于是和毓便陪同着白幽，两人一同往京城效外的清净寺而去。

一路上，和毓相当谨守本份的跟在白幽的身边，但由于和毓并不谙武功的关系，所以他并不知晓两人早在踏出康亲王府之后，便已经遭人给跟踪了。

「和总管，我有件事想问你。」白幽柔柔的开口，微笑的看着他。

「幽姑娘请说，在下若是知晓，定当告知。」和毓颌首，对于她相当的敬重。

「我真的是让贝勒爷从城外买回来的吗？」这几日，她不断的回想着自己究竟是如何进到康亲王府的，但是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和毓看着她，便摇头道：「不是的，幽姑娘妳根本就不是贝勒爷自城外买回来的。」

「那我究竟是如何来到康亲王府的呢？」白幽因他的话而略显激动了起来，虽然文瑾也说了，她的确是佑勋的女人，那么既然如此，她又为何会在文瑾这儿呢？

只见和毓看了她一眼后，决定告知她实情的道：「还记得上回那位来府里闹的姑娘吗？其实妳之所以会到康亲王府，就是她带妳来的。」

「她是谁？我以前认识她吗？」白幽回想起了灿临的模样，那时并没有相当的注意她，只当她是到康亲王府找文瑾的罢了。

「嗯，她是单亲王府的格格----灿临，也就是佑勋的妹妹。」和毓点点头，身为奴才，他实在是不应该多管闲事，可是硬生生的拆散这么一对有情人，这实在是与他的行事风格不符。

她是他的妹妹？那究竟她为何要带自己到康亲王府呢？

「和总管，我和佑、佑勋真得是----」她看着他，迟疑着究竟应该怎么描述两人的关系。

「妳的确是佑勋贝勒的女人，而他也是裳辛小姐的阿玛。」他缓缓的颔首，希望自己的好心能够让她回想起和佑勋的点点滴滴。

白幽见他如此坚定的眼神，她不由得一阵踉跄，那她现在究竟是该怎么办？答应了文瑾的婚事，是不可能反悔的，可她很清楚自己的心真正在意的人是谁，纵使她仍然不记得他！

上天究竟是在开她玩笑吗？为何要让她面临如此两难的窘境呢？

和毓看得出白幽的进退两难，可他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该说得他都已经告诉了她，现下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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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净寺，白幽便到寺中虔诚的礼佛，而和毓则是在寺外候着。

而此时一路上跟踪两人来到清净寺的佑勋，则是趁着和毓注意力转移白幽的身上时，飞快的闪身进入了寺庙当中。

他缓缓的走向正专心在礼佛的白幽身后，其实他大可趁这个机会将她掳回单亲王府，但他却不愿这么做，宁可忍受她不在自己身边的煎熬，只因他很清楚，现下的她心里根本就容不下他！

而当白幽转身之际，一抬眼便见到了佑勋时，她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一副惊愕的看着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下意识的开口。

佑勋则是一点也不理会她的问题，径自的道：「妳仍然执意要嫁给文瑾？」这是他第二次向她确认这个问题，同时也代表着他的另一个决心！
白幽看着他，她非常想要摇头，但是良心却告诉她，她不能够在这种时候让文瑾失望，只因她早已答应了他的提亲。

「我----是的。」白幽忍着心中那股莫名的痛楚，强逼自己说出了违心之论。

佑勋看着她的目光，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失望。「既然如此，那么妳----」话尚未来得及说完，他便见到了和毓的眼神正好停留在两人的身上。

他的眼睛不由得下意识的瞇了起来。「看样子文瑾十分的不放心妳单独一人外出，所以才会特地派了个人跟在妳的身旁。」

白幽看着他，那是一种无助且茫然的眼神，令佑勋不禁心头为之一震。

那样的眼神，好似有许许多多的苦楚，但是却无法诉说一般，他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露出这样子的眼神，于是只能够狼狈的逃避她的目光。

「我真的想不起来----有关你的一切，如果我是真的爱你，那么我应该可以想得起来的，是不是？」白幽含着泪珠的眼眶，直直的看着佑勋，那样的楚楚可怜，令他无法忍受。

佑勋大手一揽，便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霸道的道：「不许哭！」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泪，那只会让他失控而已！

白幽没有半点的挣扎，只是静静的让他搂在怀中，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再度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呢？如果她真的爱他的话，那么就算是死，她都不会忘了他的啊！这是她对自己的自责，可是事实于此，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32
再度的恶梦，令白幽实在是吓得不敢入睡，每每只要一闭上眼睛，她便会看到那名浴血的男子，也因此她死命的睁大双眼，逼迫着自己不要睡着。

而此时躲在屋外的佑勋，从窗户的小缝中窥视着屋内的情况，理所当然的发觉了白幽迟迟不肯入睡，他不禁皱起眉来。

这女人在做什么？若非担心她，他也没必要每晚这样子来回的奔波，可她却像是要搞坏自己的身体似的，夜都已经这么深了，却不愿睡觉？

正当佑勋准备闪身进入屋内时，一道黑影飞快的阻止了他的动作，来者正是文瑾的心腹客尔。

「又是你？」佑勋显然对于他的出现感到不悦。

「贝勒爷，我已经尊重你很多次了，希望你从今晚起，不要再到康亲王府。」客尔丝毫不给情面的说着，若非文瑾的命令，他早就将佑勋给赶出府。

「如果我偏要呢？」佑勋对于他的话挑起眉来，他要来便来，谁也别想阻止他！

「那么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客尔倒也是无惧于他的贝勒身份，径自的说着。

佑勋冷哼一声，便冷淡的道：「是文瑾的意思？」他谅这奴才也没有那个胆子和他抗衡！

「的确是我的意思。」躲在暗处的文瑾，此时才慢条斯理的现身在两人的面前。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佑勋冷冷的盯着他，对于文瑾而言，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女人值得他花心思的，他的心思全数花在他的那些美女图上面。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明白，你的女人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我的女人。」文瑾勾了勾嘴角，充满宣誓意味的说着，丝毫不怕会惹怒他。

「是这样子吗？」对于文瑾的话，他只是淡淡的响应了一声。「我倒是相当的期待！」

「喔？既然如此，那么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出现？」文瑾饶富趣味的看着他，看样子他已经有了对策，否则不会这般的置身事外。

「文瑾，既然你非得与我作对，那么我绝对是奉陪到底的！」佑勋撂下这句话后，便运起了轻功离开。

只见文瑾非但没有任何的畏惧，反倒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客尔，好好的守着幽儿，可别再让佑勋来打扰她。」文瑾平静的交待着，旋即便转身没入了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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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待在单亲王府内的灿临，实在是闲到发慌！她既担心自己若是擅自出府，佑勋当真会跺了奴仆们的手脚，可又担心只身处在康亲王府内的白幽。

「唉哟！早知道就不要鸡婆了嘛！」灿临懊悔的打着自己的脑袋瓜子，若不是她乱出主意，现在也不会害自己被关在府里，而白幽的情况又不明！

虽然效果的确是达到了，因为佑勋确实已经感受到了白幽对于他的重要性，可现下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总觉得划不来。

「格、格格，不好了！」坠儿急急忙忙的跑进了灿临的屋子内，上气不接下气的叫着。

灿临一见她出现，便立刻凑上前去，着急的询问：「怎么了？现在的情况怎么了？」

坠儿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后，才勉强的道：「我刚刚跑去康亲王府打听，结果居然发现幽儿她下个月初五要嫁给文瑾贝勒爷！」

「妳说什么？」灿临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直拉着坠儿，拚了命的确认：「妳确定吗？那我哥该怎么办？幽儿她当真要嫁给文瑾？」

「格格，这是我从康亲王府的好姐妹那儿打听来的，绝对错不了！」坠儿一副信誓旦旦的说着，为了打听这个消息，可真是累苦了她。

「那我哥怎么会到现在一点行动都没有呢？」灿临不明白，若是佑勋知晓了这个消息，那么想必会发狂才对啊！

「这个奴婢就不晓得了，只知道贝勒爷最近晚上常常外出，至于上哪儿去，大概也只有贝勒爷自己晓得吧！」坠儿说着她最近晚上常常看到的事情。

「妳说我哥最近晚上常常外出？」她狐疑的盯着坠儿。「燕静没一块跟着吗？」

「没有啊！因为我最近常常忙得较晚，所以有好几次要回房休息时，都见到了贝勒爷从偏门离开。」坠儿回想着自己当时所见到的情况，确实只有佑勋一人。

灿临因她的话而笑了出来。「看样子我哥也不是没行动嘛！就不晓得他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坠儿一副茫然不解的望着灿临，好奇的询问着：「格格，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晚上妳就会知道了。」灿临一扫先前的阴霾，再度恢复了她那古灵精怪的本性。

坠儿依旧还是皱着眉头，她越来越不懂灿临的脑袋瓜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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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底垂，佑勋果真如灿临所希望的再度离开了王府。而躲在偏门不远处的灿临及坠儿，则是在见到佑勋离开了王府后，两人便立即跟了上去。

「格格，妳说贝勒爷这么晚了会上哪儿去啊？」坠儿压低了音量，小小声的问着。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猜是上康亲王府去吧！」灿临同样也是用着细小的音量来回答着她。

「康亲王府？这是为什么呢？」坠儿不解的继续发问着。

「当然是去看幽儿啊！笨！」她没好气的白了坠儿一眼，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机灵！

「可是幽儿都要嫁给文瑾贝勒爷了，那贝勒爷做什么还要去看幽儿啊！」她就是不明白嘛！

对于坠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问，灿临索性不理会她，径自的跟踪着佑勋。

只是没想到当灿临回过神要继续跟踪佑勋时，他人竟然消失了！这让灿临不禁一怒。

「都是妳啦！问题那么多！害我跟丢了！」她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充满怒意的瞪着坠儿。

「格格，对不起嘛！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而已啊！」对于跟丢了佑勋，坠儿则是满心的歉意，只是他真的是上康亲王府吗？这点仍然令她感到怀疑。

            ************************************************** 

循着黑暗来到了城郊外的森林内，佑勋丝毫没有犹豫的走了进去。

走没几步，森林中便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面蒙着黑纱，阻挡了佑勋的去路。

「你就是单亲王府的佑勋贝勒？」女子开口，细柔的声音令人听起来相当的舒服。

「我是，妳是？」佑勋睨着她，对于这名女子感到一丝的疑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的忘情汤解药。」女子亮出了一只青蓝色的瓷瓶，将它抛给了佑勋。

佑勋身手敏捷的接住了那只瓷瓶，略显惊讶的看着她，他的确是来拿解药的，可是当初他找来帮他制造解药的人，是一名男子才对。

「妳到底是谁？『商』人呢？」佑勋充满了戒备的看着她，只因他不记得『商』的身边有过任何的女人！

「用不着那样看我，『商』他一点事也没有，我不过是从他的手中抢过这瓶药，替他来跟你作交易罢了。」女子露出了一阵悦耳的笑声。

正当她说完之际，一道人影便闯入了两人谈话的范围之内，女子立刻惊呼：「又来了！」

佑勋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叫声，不禁下意识的循着她的目光往上看，一抹人影瞬间从天而降，来者正是这次的交易者----『商』。

「好久不见！佑勋。」一袭白衣的商，同样也是蒙着脸，不过由他的言行举止便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名彬彬公子。

「这女人是谁？」佑勋连打招呼都省了，直接询问他有兴趣的问题。

商瞄了一眼在身旁的黑衣女子，便道：「她是虹，我的女儿。」

女儿？佑勋对于他的话挑了挑眉，虽然他从未见过商的真相目，但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会有这么一个和他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才对！

「谁是你女儿！」虹一听到他的解释，立刻怒从中来。

「虹，别闹了，我不希望让外人看笑话。」商立刻正色的开口。

「算了，我懒得理你！」语毕，人便运起了轻功，飞离了森林。

「药你已经拿到了，不过我再一次的提醒你，若是你不在三天内饮下另一种解药的话，那么----」商尚未将话说完，佑勋便已经意示他不用再说。

「也罢，这是你的选择，不过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商有点怀疑的看着他，毕竟与佑勋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来都不曾见过他肯为了一名女人牺牲到这等地步。

只见佑勋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如果有一天你的女儿离你而去，那么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商一听到他这么说，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的运起轻功离开。


33
「哥，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幽儿嫁给文瑾吗？」灿临不理会燕静的阻挡，执意的闯入了佑勋的翰粼轩之中。

「这不关妳的事。」只见佑勋淡淡的开口，依然是埋首于书册当中。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幽儿她可是我的丫环耶！」灿临对于佑勋如此事不关已的态度而不悦了起来。

「那又如何？」依然是那样平淡的口吻。

「哥！难道你真的甘心将幽儿就送给文瑾？」不明白！真是不明白！明明就心里在乎的紧，为何都已经到了这样子的紧要关头了，还要这般的死要面子？

佑勋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冷冷的盯着她。「别忘了是谁将她送给文瑾的，是妳不是我。」

面对佑勋如此冷冽的目光，灿临不由自主的缩瑟了一下，事情的起头的确是她的错，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文瑾会这般的卑鄙！她真是信错人了！

见灿临不再回话，佑勋这会儿才继续开口：「燕静，送格格出去。」

「不必了！我自己会走！」灿临看了佑勋一眼后，人便径自的离开。

既然他这般的不在乎，那么她会亲自去把白幽带回来的，哪怕是断手断脚！

「燕静，跟着她，别让她乱来。」佑勋在灿临离开之后，旋即下命令。

「是。」燕静颌首，便跟在灿临的身后离开翰粼轩。

佑勋望着那只瓷瓶，他不由得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 

再度硬闯康亲王府，灿临这一次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得将白幽给带回来不可！

「让开！」对于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康亲王府守卫，灿临一点也不放在眼里的斥喝着。

「真是对不住，贝勒爷有令，在婚礼尚未举行之前，凡是单亲王府的人，一律不许入内。」守卫歉然的说着，依然阻挡在她的面前。

灿临在听完他的说词之后，当下瞪大了美眸。「你说什么？文瑾居然下这种命令？」

「是的，所以格格请回。」守卫颌首，很显然地不让她进去。

「你----可恶！臭文瑾、死文瑾！你给我出来！」灿临一怒之下，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

「格格，请自重。」守卫见她在康亲王府的大门前撒野，不禁没辄的上前。

灿临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劝说，仍旧是继续的大吼大叫着，直到和毓皱着眉头走出了大门，她这才停止了叫声。

「喂，我要见幽儿！」灿临二话不说的冲到和毓的面前，直接的表明她的来意。

「很抱歉，贝勒爷有令，不许单亲王府的人接近幽姑娘。」和毓说着和守卫相同的话，对于灿临一点也不给情面。

「为什么？我只不过是要见幽儿而已！为什么不许我见她？」她极度不悦的瞪着和毓，丝毫不理会他的话，更不理会这是文瑾的命令。

「格格，这是贝勒爷的命令，请不要为难我。」和毓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

「我不管！幽儿本来是单亲王府的人，凭什么我不能够见她？」灿临任性十足的越过和毓，直直的冲往康亲王府的大门。

「格格！」守卫两人尽忠的阻挡在她的面前，一点儿也不退让。

「给我让开！」灿临见两人死守大门，当下和他们两人动手了起来，一人赏他一掌，将两人打退了开来。

「幽儿！幽儿！」灿临飞快的在康亲王府内寻找着白幽的踪迹，而身后则是有一大堆的人在追着。

倏地，一道人影冷不防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硬是将她给挡了下来，灿临抬眼一看，不禁为之一楞。

「燕静？」

「格格，请别胡闹。」燕静看了一眼在灿临身后的追兵，当下有了决定的道：「失礼了。」说着，便出手点了灿临的昏穴，不着痕迹的带着她离开。

而原本追在灿临身后的那群人，则是在追到尽头后，发现灿临竟然不翼而飞？全都感到一阵的茫然。

         ********************************************* 

你究竟是谁？白幽拚了命的想要发出声音来，但是始终无法如愿。

正当她想要放弃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白幽一见到他的模样，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似乎是停止了----

浑身浴血的佑勋，嘴角边还残留着鲜红色的血液，苍白的面孔，在在的令她感到心疼……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正在笑，而且还是打从心底的笑容。

白幽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可以说是完全无法呼吸的，她的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掉落，而见到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心般的倒下时，她想也不想的奔上前去。

「不要！」再度让恶梦惊醒，白幽发现自己的眼泪依旧在不停的掉落着。

她无法忘记他……打从那一次在夜里碰到他之后，佑勋的身影就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上了，但为了不辜负文瑾，她却选择了一条让自己痛苦的道路。

她的心里很明白，就算自己忘了和佑勋的所有过去，但是那颗心是不会改变的，她爱得还是他！打从她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起。

只是为什么会梦到这般不吉利的梦呢？她明儿个就要嫁给文瑾了啊！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她的心头。

            ****************************************** 

「哥，幽儿今天就要嫁给文瑾了，你当真不去阻止吗？」灿临见佑勋依然是不动如山的坐在翰粼轩中，她不禁焦急了起来。

只见佑勋抬眼瞄了瞄灿临后，便慢条斯理的道：「没有必要，她爱嫁谁、想嫁谁，都与我无关。」

「哥！你真得是疯了！你明明就喜欢她，为什么要放手？」灿临因他的话而瞪大了美眸，这真不像佑勋的作风！

佑勋这会儿连头也不抬，则是径自的打开了商给他的瓷瓶，毫不犹豫的饮下----

灿临则是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哥，你做什么？」

尚来不及回答，佑勋便已经感到了一阵的昏眩，接着便从嘴角开始渗出血丝来。

「哥！你怎么了？」灿临见状，吓得当下冲上前去扶住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错愕的盯着佑勋苍白的脸。

佑勋根本就来不及响应灿临的问题，便因为药性的发作而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燕静！燕静！快来啊！」灿临吓坏了的喊着燕静，她从来都不曾想过佑勋会为了白幽而服毒自杀！

一听到灿临惊惶失措的呼唤声，燕静二话不说的闯入了翰粼轩内，谁知映入眼帘的竟会是口吐鲜血且昏迷不醒的佑勋！

燕静飞快的点住了佑勋身上的几处大穴，防止毒素继续的侵入他的肺腑。

「格格，贝勒爷他究竟是怎么了？」燕静将佑勋安置于床上后，便询问着灿临。

灿临摇着头，一双眼睛都红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哥他喝了这瓶东西。」她取下了佑勋手里握着的瓷瓶，将它交给了燕静。

燕静嗅了嗅味道，便皱起眉来。这是什么毒？毫无任何的气味？

「格格，您先在这儿守着贝勒爷，我这就去请大夫过来。」燕静相当冷静的交待着灿临，话一落便冲出了翰粼轩。

灿临看着昏迷不醒的佑勋，她的心更加紊乱了，一方面是白幽今日要嫁给文瑾，另一方面佑勋竟然会服毒自杀？她究竟该不该前去阻止这场婚事呢？


34
白幽身穿大红的新嫁娘衣裳，坐在八人抬的大轿子中，不知为何，她的心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呢？难不成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正当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停轿！」坠儿有如勇士般的出现在长排的迎亲队伍前，阻止着他们继续的前进。

在一旁的喜娘一见到坠儿，便当下走了过来，不悦的道：「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般没教养？这可是康亲王府的迎亲队伍，还不快走！」

坠儿对于喜娘的斥喝，依然是无动于衷的站在她的面前，很显然地是不愿意离开。

见到坠儿如此的固执，喜娘不得已之下，只好唤来了在两旁的壮汉。「还不快把这闹事的人赶走！再耽搁下去吉时都要过了！」

坠儿见到那两名壮汉朝自己而来，当然吓得收回了张开的双手，慌张的喊着：「格格，坠儿撑不住了啦！」

就在坠儿预备要开溜的时候，灿临以一袭男装的打扮，运着轻功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格格，您可来了！」坠儿一见到灿临，当下感动不已。

「就知道妳没用！」灿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便转向迎亲的队伍。「把新娘子还给我！」她绝对不能让白幽嫁给文瑾！

「你这小鬼又是谁？居然敢抢贝勒爷的新娘子？」喜娘听到灿临的话，当下高了八度音的叫道。

「哼！我是谁，妳用不着知道，只要把新娘子给我就行了！」灿临一点也不想理会她，径自的朝喜轿的方向而去。

「还不快给我阻止他！」喜娘见她一个箭步的便朝喜轿而去，二话不说的吆喝着。

灿临冷哼了一声，便毫不犹豫的和他们动手起来，虽然她的功夫还不到家，但是对付这种空有一身肌肉，却没半点脑子的家伙，她还绰绰有余呢！

没两下子，那群壮汉已经让灿临给撂倒在一旁，而她则是一把掀起了喜轿的轿帕，将白幽给拉出了喜轿。

「我不管妳的记忆是不是丧失，我只知道我哥他活不过三天了！」灿临红着眼，直盯着蒙着白幽的喜帕，略显得哽咽的说着。

「妳说什么？」不顾新娘子不得擅自掀下喜帕的规矩，白幽在听到灿临的话之后，便将头上的喜帕给扯了下来。

「我说我哥活不过三天了！」灿临再度的重申着令人心碎的消息。

「为什么？他明明就活得好好的啊！」白幽不敢相信的摇头，对于灿临的话压根儿不信。

灿临抓着白幽那瘦弱的肩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道：「我哥他喝了一种奇怪的药，现在昏迷不醒，而且大夫也说无药可救，最多只能够再活三天，这样子妳还是要嫁给文瑾？」

白幽含着泪水的双眸，直直的盯着灿临，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她不能够失去佑勋！不能！

「带我去，我要去看他！求求妳！」她紧抓着灿临的手臂，要求的看着她。

灿临看了她一眼，便二话不说的运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单亲王府而奔。

「耶！你不能带走新娘子啊！」喜娘一见到新娘子让人带走，急忙的开口大喊着，无奈两人早已不知去向了。

             *********************************************** 

「贝勒爷，据探子回报，佑勋贝勒服毒自杀了。」客尔面无表情的向文瑾禀告着方才从单亲王府得知的消息。

「服毒？」文瑾因他的话而瞪大了眼眸。「这消息可靠吗？」这个佑勋不会当真不想活了吧？

「是属下安排在单亲王府内的探子回报的，而且幽姑娘她目前人正在单亲王府内。」客尔继续说着，其实打从灿临出现劫走白幽那一刻起，他便一路跟随在她们的身后。

「喔？是灿临吗？」文瑾挑了挑眉。

「是的。」客尔颌首，若不是文瑾的命令，一旦灿临出现的话，不得阻止她做任何的事，否则她绝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带走白幽。

「那么幽儿她听到佑勋服毒的消息，有何反应？」文瑾轻啜了一口茶，依旧是冷静的坐在座位上。

「幽姑娘她要求去见佑勋贝勒。」

「是吗？嗯，那佑勋目前的情况如何？」文瑾继续询问着。

「据大夫所言，活不过三天。」客尔一点也不隐瞒的回答着。

活不过三天？佑勋，莫非你当真要拱手将你的女人让给我了吗？文瑾听完了客尔的回答后，便陷入了自己沉思当中。

             ******************************************** 

随着灿临穿越了单亲王府内的长廊，经过了竹院外的荷花池，白幽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残存的影像，令她不由自主的头痛起来。

「妳怎么了？」见到白幽摀着头，一副难过的模样，灿临不禁停下脚步。

白幽摇摇头。「不，没事。」刚刚那些画面怎么好熟悉？

灿临看了她一眼后，便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进来吧！」

白幽颌首，便缓缓的跟在灿临的身后进到了屋子当中，而灿临则是毫不犹豫的朝躺在床上的佑勋而去。

当她见到佑勋时，白幽整个人都楞住了，而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颤抖着手去触碰佑勋那苍白如纸般的脸。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白幽看着佑勋那紧闭的双眼，多么希望他可以再次的清醒过来。

「大夫说他喝得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药，一旦毒素走遍五脏六腑之后，我哥他、他就活不了了！」灿临看着躺在床上的佑勋，回想起平时他对自己的严苛，她不禁难过了起来。

她当真没有想到佑勋居然会服毒！因为她一直认为他一定有办法将白幽自文瑾的手中夺回的，可是偏偏事情的发展却是令人预料之外！

白幽看着佑勋，莫名的头疼了起来，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

「幽儿，妳怎么了？」灿临发觉她的不对劲，便关切的询问着。

「我的头……好疼……」白幽一张小脸扭曲的看着灿临，她从来都不曾这般的头疼过，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呢？

「幽儿，妳没事吧？」见她好似很难过一般，灿临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她看向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佑勋，那股锥心般的头痛再次的袭上了她的头。

「啊----」她受不了的大喊出声，着实吓了灿临一跳。

「幽儿？」灿临略显得害怕的唤着她，没想到她才伸手欲去触碰白幽时，白幽便整个人晕了过去，害得灿临狼狈的接住她。

「格格？发生了什么事？」

灿临一见到坠儿慌张的奔了进来，便二话不说的开口：「还不快去请大夫！」

坠儿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便又匆匆的听从着灿临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去寻找大夫。

而灿临则是哭笑不得的望着床上的佑勋，以及倒在自己身上的白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34
白幽身穿大红的新嫁娘衣裳，坐在八人抬的大轿子中，不知为何，她的心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呢？难不成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正当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停轿！」坠儿有如勇士般的出现在长排的迎亲队伍前，阻止着他们继续的前进。

在一旁的喜娘一见到坠儿，便当下走了过来，不悦的道：「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般没教养？这可是康亲王府的迎亲队伍，还不快走！」

坠儿对于喜娘的斥喝，依然是无动于衷的站在她的面前，很显然地是不愿意离开。

见到坠儿如此的固执，喜娘不得已之下，只好唤来了在两旁的壮汉。「还不快把这闹事的人赶走！再耽搁下去吉时都要过了！」

坠儿见到那两名壮汉朝自己而来，当然吓得收回了张开的双手，慌张的喊着：「格格，坠儿撑不住了啦！」

就在坠儿预备要开溜的时候，灿临以一袭男装的打扮，运着轻功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格格，您可来了！」坠儿一见到灿临，当下感动不已。

「就知道妳没用！」灿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便转向迎亲的队伍。「把新娘子还给我！」她绝对不能让白幽嫁给文瑾！

「你这小鬼又是谁？居然敢抢贝勒爷的新娘子？」喜娘听到灿临的话，当下高了八度音的叫道。

「哼！我是谁，妳用不着知道，只要把新娘子给我就行了！」灿临一点也不想理会她，径自的朝喜轿的方向而去。

「还不快给我阻止他！」喜娘见她一个箭步的便朝喜轿而去，二话不说的吆喝着。

灿临冷哼了一声，便毫不犹豫的和他们动手起来，虽然她的功夫还不到家，但是对付这种空有一身肌肉，却没半点脑子的家伙，她还绰绰有余呢！

没两下子，那群壮汉已经让灿临给撂倒在一旁，而她则是一把掀起了喜轿的轿帕，将白幽给拉出了喜轿。

「我不管妳的记忆是不是丧失，我只知道我哥他活不过三天了！」灿临红着眼，直盯着蒙着白幽的喜帕，略显得哽咽的说着。

「妳说什么？」不顾新娘子不得擅自掀下喜帕的规矩，白幽在听到灿临的话之后，便将头上的喜帕给扯了下来。

「我说我哥活不过三天了！」灿临再度的重申着令人心碎的消息。

「为什么？他明明就活得好好的啊！」白幽不敢相信的摇头，对于灿临的话压根儿不信。

灿临抓着白幽那瘦弱的肩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道：「我哥他喝了一种奇怪的药，现在昏迷不醒，而且大夫也说无药可救，最多只能够再活三天，这样子妳还是要嫁给文瑾？」

白幽含着泪水的双眸，直直的盯着灿临，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她不能够失去佑勋！不能！

「带我去，我要去看他！求求妳！」她紧抓着灿临的手臂，要求的看着她。

灿临看了她一眼，便二话不说的运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单亲王府而奔。

「耶！你不能带走新娘子啊！」喜娘一见到新娘子让人带走，急忙的开口大喊着，无奈两人早已不知去向了。

             *********************************************** 

「贝勒爷，据探子回报，佑勋贝勒服毒自杀了。」客尔面无表情的向文瑾禀告着方才从单亲王府得知的消息。

「服毒？」文瑾因他的话而瞪大了眼眸。「这消息可靠吗？」这个佑勋不会当真不想活了吧？

「是属下安排在单亲王府内的探子回报的，而且幽姑娘她目前人正在单亲王府内。」客尔继续说着，其实打从灿临出现劫走白幽那一刻起，他便一路跟随在她们的身后。

「喔？是灿临吗？」文瑾挑了挑眉。

「是的。」客尔颌首，若不是文瑾的命令，一旦灿临出现的话，不得阻止她做任何的事，否则她绝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带走白幽。

「那么幽儿她听到佑勋服毒的消息，有何反应？」文瑾轻啜了一口茶，依旧是冷静的坐在座位上。

「幽姑娘她要求去见佑勋贝勒。」

「是吗？嗯，那佑勋目前的情况如何？」文瑾继续询问着。

「据大夫所言，活不过三天。」客尔一点也不隐瞒的回答着。

活不过三天？佑勋，莫非你当真要拱手将你的女人让给我了吗？文瑾听完了客尔的回答后，便陷入了自己沉思当中。

             ******************************************** 

随着灿临穿越了单亲王府内的长廊，经过了竹院外的荷花池，白幽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残存的影像，令她不由自主的头痛起来。

「妳怎么了？」见到白幽摀着头，一副难过的模样，灿临不禁停下脚步。

白幽摇摇头。「不，没事。」刚刚那些画面怎么好熟悉？

灿临看了她一眼后，便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进来吧！」

白幽颌首，便缓缓的跟在灿临的身后进到了屋子当中，而灿临则是毫不犹豫的朝躺在床上的佑勋而去。

当她见到佑勋时，白幽整个人都楞住了，而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颤抖着手去触碰佑勋那苍白如纸般的脸。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白幽看着佑勋那紧闭的双眼，多么希望他可以再次的清醒过来。

「大夫说他喝得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药，一旦毒素走遍五脏六腑之后，我哥他、他就活不了了！」灿临看着躺在床上的佑勋，回想起平时他对自己的严苛，她不禁难过了起来。

她当真没有想到佑勋居然会服毒！因为她一直认为他一定有办法将白幽自文瑾的手中夺回的，可是偏偏事情的发展却是令人预料之外！

白幽看着佑勋，莫名的头疼了起来，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

「幽儿，妳怎么了？」灿临发觉她的不对劲，便关切的询问着。

「我的头……好疼……」白幽一张小脸扭曲的看着灿临，她从来都不曾这般的头疼过，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呢？

「幽儿，妳没事吧？」见她好似很难过一般，灿临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她看向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佑勋，那股锥心般的头痛再次的袭上了她的头。

「啊----」她受不了的大喊出声，着实吓了灿临一跳。

「幽儿？」灿临略显得害怕的唤着她，没想到她才伸手欲去触碰白幽时，白幽便整个人晕了过去，害得灿临狼狈的接住她。

「格格？发生了什么事？」

灿临一见到坠儿慌张的奔了进来，便二话不说的开口：「还不快去请大夫！」

坠儿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便又匆匆的听从着灿临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去寻找大夫。

而灿临则是哭笑不得的望着床上的佑勋，以及倒在自己身上的白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35
「大夫，她怎么样了？」灿临守在白幽的床边，关心的询问着她的情况。
只见大夫轻叹了一口气，便缓缓的道：「格格，这位姑娘其实没有什么大碍的。」

「什么叫没有大碍？人都晕了还没有大碍？」灿临一听到大夫的话，当下不悦的皱起眉来大声嚷嚷。

「可是在下真得诊不出这位姑娘究竟有何病症啊！」大夫见灿临如此的激动，他还是依然故我的回答着。

突然，灿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叫了出来：「啊！她之前喝过忘情汤，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的缘故？」

「忘情汤？格格，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忘情汤这种东西的。」大夫因她的话而摇摇头，若是有这种药，那么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了情爱而狂的男女了。

灿临见他不同意自己的论点，便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凶狠的道：「我说有就有，刚刚幽儿她一直喊头疼，你怎么没有诊断出来她有头疼的毛病啊？」

「这、这、这----格格，这位姑娘当真是一点毛病也没有啊！」大夫面对如此不悦的灿临，当下结巴了起来，害怕自己的老命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没了！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论中，白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并且开口喊了声：「格格？」

灿临原本要继续开骂的话语，全让白幽的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她惊喜的跑到了床边，关切的询问着：「幽儿，妳觉得怎么样？头还疼不疼啊？」

白幽看着灿临，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当中好像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

「格格，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显得虚弱的开口。

「幽儿？妳想起我是谁了吗？」灿临这会儿才发现了白幽对自己的称呼，她不确定的问着。

白幽一脸茫然的望着她。「格格，我怎么会忘了妳呢？」

「妳当真想起了我？那么我哥呢？妳还记得吧？就是佑勋！」灿临在确定白幽真得恢复记忆之后，便急急的道。

只见白幽缓缓的点头，她当然记得佑勋，那个她既爱又恨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忘得了他呢？

「太好了！妳终于恢复记忆了！」灿临开心不已的叫着，但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安静了下来。

见灿临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又沉默不语，白幽不禁好奇的开口：「格格，您怎么了？」

她抬眼看了看白幽，犹豫着是否应该要告诉她残忍的事实，若不说，白幽她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佑勋的，可是说了，她又怕她和先前一样的反应。

迟疑了好久，灿临终于有了决定的开口：「幽儿，我要告诉妳一件事。」

「嗯？什么事呢？」

「我哥他----他----」灿临依然是支支吾吾的开不了口。

「他怎么了？」白幽好奇的看着她。

「他活不过三天了。」最后，她还是牙一咬，狠下心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白幽，非但没有任何的惊讶，反倒是轻声的笑了出来。

「格格，妳在开玩笑吗？这种话可不能够乱说的喔！」佑勋活不过三天？这怎么可能嘛！

灿临见她不愿相信自己，便皱起眉来的道：「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吗？」幽儿是不是傻了？怎么听到这么骇人的消息，居然还笑得出来？

白幽因她的话而止住了笑，看着她一脸坚定的神情，她不确定的开口：「您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还是为了妳！」灿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谁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啊！

「可是格格您看起来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样子啊！」白幽仔细的打量着她，她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悲伤情绪啊！

灿临因她的话而瞪大了美眸。「幽儿，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我哥会活不过三天，可是这是真的，不信的话，妳可以问大夫！」她手一指，指向站在身后的大夫。

而白幽则是顺着她的手指，朝灿临的身后看去，的确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背着医箱站在那儿。

「大夫，格格她说得话----」

不等白幽问完，大夫便径自的开口道：「是真的，贝勒爷他中了一种罕见的毒，三天之后，毒素就会走遍全身，到时贝勒爷就会气绝身亡。」

「妳看吧！我说得一点也没错！」灿临一副「我说得是真的」的模样，将目光自大夫的身上转到了白幽的身上。

而白幽则是在听到了大夫的话后，下意识的摇着头，喃喃自语了起来：「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贝勒爷他为什么会中毒？」她不解的望向灿临。

「是他自己喝下一瓶奇怪的药，我根本不晓得那里头装得是毒药。」如果她早知道佑勋那时喝下的是毒药的话，那么说什么她也会阻止他的！

白幽二话不说的拉开了被子，慌乱的下了床：「我要去看他！他人在哪里？」

灿临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便拉住了她的手，开口道：「妳别急，我哥就在隔壁的房间。」

           *********************************************** 

当她亲眼见到了佑勋面如死灰般的躺在床上时，她不禁下意识的摇着头。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死……」说着，她便走上前去，轻抚着佑勋那冰冷的脸颊。

「幽儿，妳别太难过了」灿临出言安慰着她，虽然佑勋变成这个样子，她理当是要难过的，可不晓得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有那么一点奇怪。

向来高傲冷漠的佑勋，再怎么样也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服毒自杀的举动才是，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呢？

「格格，当真没有方法可以救他吗？」白幽哭倒在佑勋的床沿，他怎么能够这般的狠心？居然在夺走了她的心之后，便想要离她而去？

「大夫也说了没救，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灿临当然晓得她的心思，可是连懂医术的人都说救不活，那么她这不懂医术的人，又能说什么？

突地，一条蓝色的人影闯入了佑勋的房间当中，而在一旁的灿临二话不说的动手欲去制伏这名不速之客。

「你是谁？」灿临直盯着那人，但因为头纱的缘故，她无法看清这人的真相目。

「我是来救妳哥的，如果妳想救他的话，那就收手。」

灿临因他的话而立刻停手，讶异的道：「你有办法救我哥？」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何连燕静都没有发觉？

商不理会灿临的话，径自的走到了佑勋的身旁，为他诊脉。

嗯，脉象紊乱，若是我再来迟一步，你就当真活不成了，佑勋。他看向躺在床上有如死人般的佑勋，不禁为自己所研制出来的药感到满意。

「如何？如何？」灿临紧张的看着他，而在一旁的白幽同样是一颗心悬得老高。

「有救是有救，不过需要一点东西。」商看向了在一边的白幽。「这位姑娘，妳应该就是佑勋费尽心思也想要得到的女子吧？」

白幽因他的话而小脸一红。「这位公子，贝勒爷他当真有救吗？」

商缓缓的颌首。「不过需要妳的血。」呵，佑勋呀佑勋，若是让你知晓，你的命是用你最爱的女人的血救回来的，不晓得你会不会想要杀了我？

「我的血？」白幽因他的话而一楞，她的血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吗？

「因为妳喝过忘情汤，而解药需要用忘情汤来当药引。」商一点也不犹豫的说着，这可是他专门为了忘情汤而设计的解药呢！只不过饮用者若想要得救，那就必须要用忘情汤来当药引才成！

「好。」白幽听完了他的解释之后，当下毫不考虑的点头答应。

「我需要一整碗，妳的身体撑得住吗？」商瞄了瞄白幽那瘦弱的身子，唉！这姑娘绝对是撑不住的。

「没问题。」她非常坚定的看着他，只要能够救佑勋，哪怕是要她的命，她都会乐意奉上的，只因她的命本来就是他救的！

「幽儿，妳疯了吗？这样子妳也会倒下的！」灿临错愕的瞪着白幽，一整碗耶！不是开玩笑的！

「没关系的，格格。」白幽露出了一抹安抚的笑容。「可以麻烦妳帮我准备碗跟匕首吗？」

「幽儿妳----」灿临看着她，自知是无法阻止的，也只好如她所愿的为她准备东西。「坠儿，帮我拿匕首跟碗来！」

坠儿点了点头，便二话不说的出去替灿临张罗着。 


36
没一会儿，坠儿手中便多了一个碗跟一把匕首，她看了看灿临后，便将东西交给了白幽。

白幽接过了匕首，便将碗搁置到桌上，伸出自己的手腕，准备一刀划过之际，商便出声阻止了她的动作。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白幽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阻止自己。

「这个，妳先咽下去。」商自怀中掏出了一颗药丸，将它给了白幽。

「这是？」她看着手掌中的那颗药，纳闷的望着商。

「护命丹，如果救活了佑勋，却救不活妳，那只怕他醒了会杀了我。」商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可不想成为佑勋的追杀对象。

「嗯，谢谢。」白幽道了声谢后，便毫不犹豫的咽下那颗护命丹，接着，她便牙一咬，用力的朝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一道。

漂亮的血红色立刻从她的手腕汩汩的流出，而白幽则是将拳头伸缩的张握着，好让碗中的血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盛满。

在一旁的灿临不禁为白幽喊痛，看到那么多的血自白幽的手源源不断的流出，她不得不为白幽的勇气感到佩服。

白幽看着碗中的液体逐渐的增加，直到它完全盛满之后，她便感到头一阵的昏眩，整个人毫无预警的倒下，所幸商眼捷手快的扶住了她，并且飞快的点住她身上的穴道，让手腕的血不再流，免得她失血过多，那么就算有护命丹都没有用。

「幽儿！」灿临见到白幽昏倒，便紧张的上前。

「妳把她带下去休息，接下来的我来就行了。」商将白幽交给了灿临后，便自怀中拿出了一张纸，将它交给了坠儿。「妳去帮我抓这些药材回来。」

「喔，好！」坠儿乖顺的点头，便立刻跑了出去。

「你一定要救活我哥，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饶你的！」灿临扶起白幽，临走前不忘撂下狠话。这般劳师动众的救人，若还是救不活，那么她绝对会让他踏不出单亲王府的！

商则是没辄的摇摇头，怎么这对兄妹俩的威胁方式这般的像？想当初佑勋来找自己要忘情汤的解药时，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吓唬他，说他若是不研究出忘情汤的解药，那就别怪他供出他就是当年在皇宫中行窃的商子岳。

其实仔细的想想，佑勋若是要出卖自己，那么早就做了，又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呢？只怕自己当时被他那慑人的气势给骇住，才会答应替他研究的，唉！

不过也罢，反正现下吃到苦头的人又不是他。他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佑勋，不禁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容。

              ********************************************** 

三日后

一阵刺耳的哭声引起了单亲王府里众人的注意。

文瑾皱着眉头，看着让奶娘抱在怀中的裳辛，真是受不了！若非这裳辛成天哭哭啼啼的惹得他心烦意乱的，他还想好好的利用她一下呢！

而燕静则是第一个和文瑾碰上面的人，他相当恭敬的道：「文瑾贝勒。」

「你来得正好，这娃儿就交给你了。」文瑾瞄了他一眼后，便意示奶娘可以将裳辛交给燕静。

燕静接过了裳辛后，不料裳辛依旧是大哭不已，惹得众人都纷纷的皱起眉来。

「听说佑勋已经得救了？不介意我去看看他吧？」文瑾说着，不等燕静的回话，便径自的朝佑勋的翰粼轩而走。

「贝勒爷不在翰粼轩。」见文瑾欲往翰粼轩而去，燕静飞快的出言阻止。

「喔？那他人呢？」文瑾因他的话而挑了挑眉。

「他----」

「文瑾！」不等燕静将话说完，佑勋便说人人到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一见到佑勋，文瑾便立刻瞇起眼来，怎么这家伙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不是说中毒很深的吗？

「佑勋，我将你的宝贝女儿带来还你了。」文瑾瞥了一眼裳辛后，便将目光回到了佑勋的身上。

「你可真是有心。」佑勋冷冷的瞄了文瑾一眼，他可不相信文瑾会突然的萌生良心而将裳辛送回，这其中必定有原由。

「这是当然，我没必要卑鄙到利用一个小娃儿来对付你。」文瑾露出了一抹理所当然的笑容。

「辛儿！」姗姗来迟的白幽，一见到多日不见的宝贝女儿，她立刻冲上前去。

出奇的，自燕静的手中抱过裳辛之后，裳辛便不再哭啼，反倒是紧紧的抓住了白幽的衣裳，深深自己会再度被丢弃一般。

文瑾一见到白幽出现，便笑容满面的欲走向她，不料却让佑勋给阻挡在前。

「你想做什么？」佑勋一副戒备的盯着文瑾，他可不会笨到让文瑾有机会接触到自己的女人！

「我只是想知道幽儿她当真恢复记忆了吗？」他还挺好奇的，真没想到她居然有办法恢复记忆！

白幽看着文瑾，她便柔柔的开口：「文瑾贝勒，虽然我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喝下忘情汤，但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对于成亲一事，我感到很抱歉。」所有的事她都已经听灿临说了，但她不怪文瑾，毕竟当时是自己自愿喝下忘情汤的。

文瑾盯着她一会儿后，便大笑出声的道：「哈哈，佑勋，你的女人真是太善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佑勋听出了他话中有话，更加是不悦的看着他。

「没什么，不过你的女人这般的毫无心机，也难怪你会甘愿为了她而服毒。」文瑾摇摇头，他真是服了他们两人，一个是城府深不可测，一个是善良到没半点心计，这样子的组合，还真是有趣啊！

「废话少说！」佑勋冷哼一声。「没事的话就快滚！」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诡计多端的家伙！

文瑾再度看了白幽一眼，他不再多言的离开。

若是让白幽发现，其实当初并非她自愿喝下忘情汤的，那么现在是不是会恨死他了呢？呵呵。

只不过当初他也没有逼迫她，他只不过是将忘情汤加在她每日食用的菜汤里面罢了，而毫不知情的她，理所当然是全数饮尽喽！ 


37
此时，佑勋和白幽两人正坐在翰粼轩外的亭子内，佑勋轻啜了一口茶，便抬眼看着她。

「妳还有什么话要说？」平稳的口气，让人听不出究竟是喜、是怒。 

「我----」她能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可当初让自己想要离开的人是他啊！

「无话可说？」很好，那么换他说。「妳究竟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白幽望着他，困难的点头。「我知道，我只不过是单亲王府的一名丫环。」

「那妳可知道妳的那条命是属于我的？」佑勋慢条斯理的开口，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而白幽则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摇头。「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妳是我小时候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名女孩，对吧？」佑勋锐利的看着她，从她的反应当中就可以察觉到，她早就知道他就是当年的救她的那名男孩。

「你想起来了？」白幽因他的话而显得激动起来。

「那又如何？」佑勋的眼中夹带着一丝的玩弄，这种事根本就不重要，他才不管她是不是小时候的那名女孩，他要得是现在的她！

「你当真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吗？」她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着，天知道她有多希望他能够记住自己！

「那不是重点。」他淡淡的回应着她。

白幽看着他，略显得哀怨的开口：「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可是当我知道你就是那时救我的恩人时，我真的很高兴可以再见到你。」

佑勋瞇起眼看着她一副快哭的样子，这女人还当真是水做得，动不动就用眼泪来让他就范！

只见他倏地站了起来，一把将她给拉到亭柱旁，把她困在自己双臂的势力范围内，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白幽着实骇着了。

「你想做什么？」她怯怯的看着他。

不理会她的询问，佑勋径自的将头埋到了她的发丝当中，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大手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

惊觉佑勋的手探进了自己的前襟，白幽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不料却让佑勋用单手给制服着，而他则是恣意的玩弄着她那胸前的柔软。

「不要这样子----」白幽羞红了脸，这儿可是大庭广众的地方啊！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

佑勋在看到她那张酡红般的小脸，便开始轻吻着她的颈窝，惹得白幽因为觉得痒，而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

「好痒----」她试着要躲避他的攻势，却显得无能为力。

「我只问妳一件事。」佑勋倏地抬起眼来，非常认真的盯着她。

「什么？」白幽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的望着他，不过对于如此认真的佑勋，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嫁还是不嫁？」佑勋毫不犹豫的询问着，他很清楚，她在自己的心目中，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白幽因他的话而一楞，旋即红了眼眶，不满的道：「凭什么要我嫁？你根本就不爱我，那么我嫁了又有何意义？」

「谁说得？」佑勋毫不考虑的反问回去，若他不在乎她、不爱她，那么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上演服毒自杀的戏码？为得是要让她主动回到单亲王府？

「那你说啊！我要亲耳听到。」白幽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佑勋，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不规律的在跳动着。

对于白幽的要求，佑勋则是咬了咬牙，但却迟疑着应该要如何开口。

见他迟迟不愿开口，白幽便一把将他给推了开来。「我就知道你是在哄我的！」说着，便欲离开凉亭。

「我爱妳！」望着白幽的背影，佑勋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嫁给我。」

白幽因他的话而停下了脚步，转身便扑进了佑勋的怀中。「你好可恶！真的好可恶！」她不满的搥着他，彷佛要将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怨气一并发泄出来似的。

出奇的，佑勋非但没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任由她胡乱的打着，直到她打累了、倦了，他才将她紧紧的抱牢。

「对不起。」佑勋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

白幽一听到他的话，当下哭得更凶，惹得佑勋只得皱起眉来审视着她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

「别哭了。」他伸手替她拭去了泪珠，他不喜欢她掉眼泪，可偏偏自己似乎总是惹她哭泣。

白幽抬眼看着他，等了这么多年，她总算是等到了他，也亲耳听到了他的真心话，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虽然这当中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风雨，但她无怨无悔。

「你当真要娶我吗？」倚偎在他的怀中，白幽不确定的询问着。

「除非妳不愿意。」佑勋将她拉离自己一点，郑重的看着她。

白幽飞快的摇头。「可是我只是一介平民，怎能佩得上你？」她不想让人说她是高攀了单亲王府的！

「那不重要。」他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的蜚言流语，他只要她待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可是我----」她欲再开口的话，全让佑勋用口给封住了，而她只能够乖乖的闭嘴。

就在此时，躲在一旁偷看的灿临和坠儿两人全都因为看到了如此精采的画面而瞪大了眼眸。

「格格，这样子偷看不太好吧？」坠儿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眼睛可是睁得大大的。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幽儿迟早会成为我哥的少福晋。」灿临一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子的结果了！

「万一让贝勒爷发现的话，会不会又被禁足啊？」

没想到坠儿话才一说完，燕静的声音便自两人的头顶上传来----

「格格，没有贝勒爷的允许，您是不可以进来的。」

灿临一听到燕静的声音，马上吓得跳了起来，而这一现身，理所当然的引起了佑勋和白幽两人的注意。

佑勋瞇起眼，直直的盯着灿临。「临儿，妳又想被禁足了吗？」

「没有、没有，我没什么也没看到！」说着的同时，便一溜烟的逃跑，开玩笑！她才不要再被禁足呢！

白幽一见到灿临像是逃难似的开溜，不禁难得笑意的笑了出来。「算了，饶了格格吧！」

佑勋因她的话而转过身来看着她。「饶了她可以，那么妳得代主受罚！」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毫不犹豫的往翰粼轩内而去。

这一次，白幽没有任何的反抗，她乖顺的偎在他的胸膛，因为她知道，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人，她不再是四处流浪、漂泊无倚的乞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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