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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收养茵儿
“嫣然，等等我。”

林嫣然刚刚下班，好友曼妮就赶过来，叫住她。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还有两天吗？”嫣然有些吃惊，曼妮是个年轻设计师，这次去看服装展，明明说去一个星期的，才五天就回来了。

“你真的准备领养茵儿了吗？”曼妮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并没有回答嫣然的问题。出差时往家打电话，听父母谈起嫣然要收养茵儿的事。没等服装展结束，曼妮就急匆匆提前赶回来了。

茵儿是她和嫣然去孤儿院时见到的一个小女孩，嫣然和曼妮都很喜欢她。曼妮临走前，嫣然就提过想收养茵儿的想法。曼妮还以为她也就是这么一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不是准备领养，而是已经领养了。”嫣然耸耸肩，微笑：“事实上，昨天已经办了领养手续。

“可是你年龄不够，不符合收养条件啊？”曼妮怀疑嫣然在骗她。

“以咱爸、妈的名义收养的，呵呵，不过茵儿叫我妈妈。”嫣然轻笑。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才二十二岁，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这样一来，谁还敢要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未婚生女呢。”曼妮气急败坏地大吼，前天打的电话，昨天就收养了，她竟然都不知道，看来是合着伙瞒着自己呢。

嫣然看了下表，和老师说好了，六点钟去接孩子，还有时间。

“注意你的形象，曼妮大小姐，别在这大呼小叫的，找个地方谈吧。”

嫣然早就猜到曼妮得知这个消息后的表情了，并不意外，讨好的对好友笑笑。

街心公园里，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

“曼妮，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嫣然很认真的看着曼妮。

“我也很同情茵儿，可是嫣然，这样一来，还有哪个男孩子愿意和你交往。”曼妮忧心忡忡。

“我知道，可是曼妮，你知道我也是孤儿，所以我一定要收养茵儿，我不想让她生活在孤儿院里，我想让她像正常孩子一样。”

嫣然语气幽幽，又想起了梦回了百次的悲惨往事。

“可是，你还小，你需要……”

“已经领养了，就别说什么了。”嫣然固执的语气和坚定的表情让曼妮不得不叹口气。

不是嫣然不识劝，十二岁之前，她一直生活在蜜罐里，十二岁那年父母被入室抢劫的歹徒杀死在自己家中，幸好当时嫣然在姥姥家。唯一的亲人——姥姥经受不住打击，一日比一日苍老，终于一年后撒手人寰。

嫣然眼睛蒙雾，看到茵儿，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她那么孤单无助。

“可是，嫣然，你的工作这么危险，领养茵儿……”曼妮继续辩解着，希望嫣然能改变主意。

“我知道的，所以曼妮，如果有一天，我有危险，茵儿就靠你了。”

嫣然紧紧地握住曼妮的手，郑重其事地说。

“呸呸呸！乌鸦嘴。”曼妮连呸几声，两个人打小就是朋友，一同上学，一同玩耍，自从嫣然家遭遇不幸后，嫣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曼妮父亲和嫣然父亲是世交的好友，嫣然父母出事后把嫣然接过去，视若已出，让嫣然叫她们爸妈，嫣然的受伤的心渐渐修复，但伤痕是抹不掉的。

曼妮的爸爸刘震是个武术教练，可是曼妮却对武术一点也不感兴趣。四、五岁时嫣然经常去曼妮家里玩，看到刘震练武术，竟然一板一眼地跟着学起来，刘震觉得嫣然是个好苗子，便认真地教她。

嫣然父母辞世后，他们夫妇里把嫣然接到自己家，刘震教起来也就更方便了。爷俩没事时就要练上几招。

嫣然学的认真，上高中时就已经拿过三个省内冠军。高中毕业后，不顾众人反对，嫣然选择了警校，父母的死对她的触动太深了，她发誓要惩治这些恶人。毕业后，她一直英勇地冲在前面，很快赢得“市头号警花”的称号。

“好吧，我们一起去接茵儿，反正爸妈闲着也没事，可以照顾茵儿。”

曼妮了解嫣然的脾气，她认准的事，十八头牛也甭想拉回来，只能弃甲投降。

嫣然灿然一笑：“有你们帮着照顾，我就放心了，爸妈肯定能好好照顾茵儿的。”

市中心幼儿园里，茵儿正坐在老师腿上听老师讲故事。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忽闪着，再加上一头可爱的“自来卷”，让人看了就喜欢。

“茵儿。”嫣然蹲下身子，张开手臂。

“嫣然妈妈。”小茵儿如同归巢的小鸟扑过来，被茵然抱在怀里，咯咯的笑。

“还认识我吗？”曼妮也被这个小天使感染，握着她柔软的小手。

“你是曼妮姐姐。”茵儿认真地看了看，回答。

两人哑然失笑：什么辈份，一个妈妈，一个姐姐。

“原来我也叫嫣然姐姐的，可是后来姐姐让我叫她妈妈。”小茵儿天真地说。

“那就改口叫我曼妮阿姨。”曼妮笑笑：“怎么说也得让我和嫣然同辈不是？”

“曼妮阿姨！”茵儿望着这位漂亮的阿姨，甜甜地叫着。

“乖茵儿。”曼妮从嫣然怀里抢过茵儿，自顾的亲着，难怪嫣然这么喜欢她，连一向反对的曼妮也不得不喜欢上这个小家伙。

“王老师，我们走了，谢谢你对茵儿的照顾。”嫣然走到幼儿园老师那告别。

“没关系的，你工作忙，茵儿可以交给我照顾。”

“没事，还有我呢，我工作清闲的很，自由时间多的是，可以帮忙照顾茵儿。”曼妮微微一笑。

“好了，王老师再见。”

夏天，不到七点，天还亮的很，三人说笑着来到麦当劳门口。

“茵儿，走喽，一起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好。我要吃鸡翅，汉堡还有薯条！”五岁的茵儿吵着。

“好，鸡翅，汉堡和薯条，让茵儿吃个够！”嫣然握着她的小手，感觉就像当年曼妮妈妈把自己接到他们家时一样，那么安心。

“茵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嫣然暗下决心。

麦当劳里已有不少人了，不过人还没满，曼妮找了位置和茵儿坐下，嫣然去排队。

手机响了，嫣然看着屏是显示的“刘局”两个字，皱皱眉，看来，又不能陪茵儿了。

“喂，刘局……什么？……好，我马上到。”嫣然边说着边从队伍里退出来。

“曼妮，局里有任务，我得马上走。你带茵儿去排队吧。”

“就说嘛，还要照顾茵儿，你能行吗？”曼妮嗔怪。

“茵儿就拜托你了，茵儿，和嫣然妈妈再见。”

“嫣然妈妈再见，注意安全！”

嫣然在茵儿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妈妈会注意的。”

谁曾想到，这一别会是两重天。

第2章：穿越之路

“嫣然，匪徒穷凶极恶，已经伤了两个人，现在躲进一座民宅里，你和正刚一定要注意安全。”刘局拍拍嫣然的肩膀，告诉她此次任务很艰巨。

“是。刘局，放心吧，一定能成功解救。”

和一个叫正刚的同事一起，嫣然负责救出人质。

夜色已经渐渐笼罩下来，嫣然和正刚站在门外，这是一处城市中的平房民宅，追到末路，匪徒跑到这家民宅，企图躲避。

“我进去，你在外面守着。”嫣然镇定地对正刚说。

“还是我进去。嫣然，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嫣然知道正刚指的是茵儿。

“不行，你是个男的，而且还穿着警服，你一进去，歹徒慌乱中可能会伤了人质。”嫣然分析道。

“那你小心点，歹徒手里持有武器，听刘局说是一把刀。”正刚嘱咐她。

“嗯，我会小心的。”

嫣然穿的是便装，而且是女的，很容易混进去，解救人质这样的任务，她干的多了，因为嫣然胆大、机灵，所以每次都能成功解救并将歹徒绳之以法。

“堂姐，堂姐在家吗？”

嫣然故意装出焦急的声音，推开虚掩的大门，向院子里走去。

“谁？谁在喊我。”屋里的女士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别说话，小心刀子不长眼睛。”歹徒威胁着那名女士。

嫣然推开门，很害怕的样子。

“你，你是谁？为什么抓着我堂姐。”嫣然一边装成害怕的样子问，一边示意那女士不要讲话。

“又来个送死的。妈的！是警察派来的吧。”

“大哥，你看我这柔弱的样子，像是警察吗？我是来找我姐的。求求你把我姐姐放了吧，她儿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天知道人家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放了她？”歹徒看着嫣然娇弱的样子，确实不像警察。

“放了她，拿我当人质。”嫣然装出一副胆怯但仗义的样子。

趁歹徒犹豫的空，嫣然一脚踢开歹徒手里的刀子，冷不防腿部被刮伤。

“妈的，原来是个警察。”

“你猜的不错。”忍住痛，嫣然想把那位女士拉到自己身边。

“哎呀！”女主人竟然脚下一滑，嫣然伸手一扶，却见歹徒拿起了旁边的瓷器花瓶砸向嫣然。

“小心……”女主人惊叫。

嫣然本能的抓向花瓶，却觉得声音越来越远，嫣然仿佛进了一个旋涡，模糊中她看见刚才那个歹徒也被卷入其中，然后所有的意识渐渐模糊。

第3章：这是哪门子妈？

“女儿啊，你不要这样啦，听妈妈的话，这位公子可是阔绰的很哪，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哪能说上吊就上吊了呢。”

迷迷糊糊中，嫣然只觉得有只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作响。想把它赶走，双手却使不上力气。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原来不是一只苍蝇，而是一个人在说话，嫣然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一道缝隙，恍恍惚惚地觉得身边坐着一个人。

“快点醒来吧，乖女儿，妈妈还等着你发大财呢，知道吗？龙公子非你不要，你要是把她给伺候好了，那一万两银票就归咱们啦，到时候，妈妈分你一千如何？”旁边的妇人掩面而泣，嘴巴絮絮叨叨。

“什么？还有把女儿当摇钱树发财的，还什么一万两银票，还什么龙公子，慢着，公子？银票？”嫣然惊出一身冷汗。眨了眨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幸亏，那妇人还在哀泣，根本就没注意到她。

“妈妈——龙公子生气了，正在砸东西呢，您快去看看吧。”

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嫣然赶紧闭好了眼睛。脑子却转着：来的这个人是谁，难道是自己的姐妹，听她也是叫这妇人妈妈呢。

“哎哟哟，这可如何是好，我得赶紧去劝劝。”妇人赶紧起身，看都没看嫣然一眼，慌慌张张的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跑了出去。

一直等妇人出去，嫣然才坐起身。四处打量着。这是间古色古香的屋子，布置的十分雅致，旁边有一个书架，还摆放着一些书籍和笔墨纸砚，另一边还有一架古筝。

“古筝？”妈妈曾带她去学过，可惜嫣然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白白交了学费，只上了一天课，嫣然就不去了，为此妈妈生了好大的气。妈妈，嫣然想起来又是一阵伤心。

再看看自己盖的竟然是绸缎的锦被，床头垂下淡绿的流苏，还有精致的床帐。

“这是在哪里，古色古香的。”嫣然努力的回忆着，自己被歹徒的刀子划伤，冲过去夺花瓶，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穿越？嫣然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两个字，难不成自己也穿越了？嫣然好歹也是看过几本穿越小说的，看现在的情形，自己明明就是待在古代的某一个小角落里，而且身上还穿着类似汉服的衣服。那个歹徒呢，明明看见他也被旋涡卷进来的，他也穿到此地了吗？

想得头疼，嫣然觉得嗓子也渴的厉害，斜眼瞟去，正中的桌子上有一壶水，正想下去喝点水，却听到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龙公子，您连我都信不过吗？紫滢姑娘真的是晕迷了，等明个醒了，您再来，我绝对能帮您说服她。”

嫣然听出来，这就是刚才那只苍蝇的声音。“紫滢”？难道自己现在这个身子的主人叫紫滢，很好听的名字。

“少给我花言巧语的，见不到紫滢姑娘，说什么都枉然。”一个冰冷霸道的男音传来。

嫣然赶紧在床上躺好，屏住呼吸。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

“紫滢姑娘，紫滢姑娘。”霸道男用手中的折扇碰了碰嫣然的脸颊，嫣然动都不动一下。

“看来，妈妈说的还是真的，好吧，明天一大早我会过来的，紫滢姑娘你们给我伺候好了，要是明天服侍本公子时少了一根汗毛，我惟你们是问。”

不带温度的扔下一句话，霸道男走了。嫣然微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从身上的衣着看，非富即贵。

“是，是，公子慢走，公子慢走。”妇人马屁精似的边擦额头的汗水边送客。

“哎哟，女儿呀，你快点醒吧。”可恶的苍蝇很快折回来，坐到床边。

“快点醒醒吧，紫滢啊，妈妈的身家性命都在你身上了，妈妈向你保证，得来的银子分给你一半还不成吗？”

刚刚还说给一千，现在一半也舍了，只求她能醒来。

妈妈？NND，这是哪门子妈，还真拿自己的女儿当摇钱树了。嫣然真想骂出声来。憋的时间够长了，这才舒了口气，睁开眼睛。不行了，太渴了，怎么着也得弄点水喝。

“哎呀，宝贝女儿呀，你终于醒了。”看到嫣然睁开眼睛，老鸹惊喜地握住嫣然的手，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得了什么宝贝。

“这，这是什么地方？”嫣然看了看眼前这位妇人，差不多五十多岁了，脸皮因激动一抖一抖的，竟然掉下不少粉来，嫣然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肚子都快疼了，真不知道这位抹了多少粉，哈哈，一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笑去。

“你怎么啦，没发烧吧。怎么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老鸹摸了摸嫣然的头，还好不烧。

“这是你的房间，是咱们群芳院最好的房间啊，你怎么忘了？啧啧，这可不好，万一明天龙公子问起话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办呢？他还不得怨我慢待了你。”

老鸹急的团团转，身上的赘肉也跟着乱颤，厚厚的粉掉的更厉害了。嫣然心想看来这个龙公子还真不是一般人物，要不然哪能急成这样。

“我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了，可能昏迷时间太长了吧。一会应该就会记起来。”嫣然打定主意，不能让她看出破绽，就凭这老鸹精明的样子，再加上自己初来乍到，对周围环境一点都不熟悉，没准会露出破绽的。

“哎呀，女儿呀，你不会连古筝都忘了吧，那还怎么谈曲儿呀。”看到旁边的古筝，老鸹又重重的叹口气，不少客人都是慕名来听紫滢弹曲的呢。

“妈妈，怎么会呢。要不，我给你弹一个。”嫣然装做挣扎个要起来，却又重重地躺在床上，声音娇弱：“不行啊，妈妈，我身子太酸了，动不得。不过，你放心，曲儿我还没忘，不过是现在太虚弱了，我想休息。”

“好，好，没忘就好。那你休息吧，我得出去应付客人了，哎，你说你这倒霉孩子。今天晚上让我少赚了多少银子啊！”

老鸹无奈的摇摇头，嚷嚷着出去了，嫣然松了口气，伸了伸胳膊，比刚才有力气多了。就是还是口渴，看来这是穿越者的“通病”啊，自己倒了口茶喝，润润嗓子。

第4章：白衣女子（一）

招呼客人？群芳院？嫣然渐渐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难怪刚才那个年过五十多岁的女人涂胭脂抹粉的，活像个妖精，再听听这名字：群芳院，看来自己肯定是穿到了妓院里，妓院里的老鸹不正是被人叫做“妈妈”嘛。

“奶奶的！”嫣然忍不住骂，人家穿过来不是大家闺秀就是王妃皇后，锦衣玉食还能傍个帅哥哥，我这可好，穿越到自己最鄙夷的妓女身上，幸好是个烈女，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唾泣自己。

“不行，我得赶紧逃出去。”嫣然想着，竟觉得一阵邪风刮来，倒在床上。

“嫣然，醒醒。”

迷糊中，嫣然被一白衣女子叫起。

“你叫我？”

嫣然揉揉眼睛，仔细看了看眼前站着的人。

看她约莫十六、七岁，身着白色素衣，头发柔顺的散披下来，不着一点饰物，一双杏眼美目略带忧郁，肤色晶莹如玉，好一个漂亮的佳人。

“对，嫣然。”那女子轻轻一声叹息，听起来声音柔和动听，却又带着幽怨。

“你怎么知道我叫嫣然？”嫣然好奇地坐起身：“你又是谁？”

“我怎么会不知道，实际上现在的你就是我。”顿了顿，白衣女子复杂地看了嫣然一眼：“我闺名也是嫣然，和你同名。”

“你也叫嫣然？可为什么别人叫你紫滢姑娘？”林嫣然挠挠头，真是无巧不穿越，自己竟然占据了一个与她同名的女子的身体。

“紫滢是后来妈妈给取的名字。”白衣女子叹了口气。

“我怎么在你身上，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嫣然满腹疑惑急着找人解释。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缕魂魄。”

“魂魄。”嫣然纠紧了床单。

虽说自己是唯物主义，可是毕竟神奇地穿越到了古代，什么唯物主义看来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对，你跨越千年来到我的身体里。我就是这个苦命的歌妓。”

白衣女人婷婷而立，面带愁容的诉说。

“那你为什么选择自杀？是因为那个龙公子吗？”嫣然迷糊中听鸹说她上吊了。

“我，哎，一言难尽。”素衣女子轻叹一口气，语气幽幽，接着说下去：“我爹本是这莫须国的吏部侍郎。十三岁时，也就是四年前的元宵节，嫣然随哥哥出去玩。人太多了，我们兄妹失散了。”白衣女子的眼神仿佛飘向了远方。

“你又是怎么到这的？”嫣然又想起了自己穿警服，审案犯的时候。

“有个人说能帮我找到哥哥，嫣然听信了她的话，后来却不知为何昏迷了，睁开眼时已落入此等烟花之地。”

从‘妈妈’口中得知，当时我被一人卖与这里的，我告诉‘妈妈’我本是官宦之女，想回去，却被严刑逼打。后来见我宁死不屈，才同意我卖艺不卖身。”稍微停顿了一下，白衣女子继续说下去：“刚刚来的龙公子，因为我听说是从京城而来，所以才有意接近，想了解父母亲的近况，没想到他竟然……竟然给了‘妈妈’一万两银票，想要了我的初夜。嫣然宁死不从，才出此下策——悬梁自缢。冥冥中听得一个声音告诉我将有一个叫嫣然的姑娘会和我交换身体。”

“交换身体？你的意思是你会穿越回现代？”

“是的，现在来到这的是一缕魂魄，因为我的懦弱，我回到你们那个世界只能是个植物人，直到等你回来的那一刻。”

“植物人？”她竟然还懂这些，看来人灵魂出了窍，竟然会知一些奇事。“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我能穿回去？”嫣然的眸子一下变得奇亮，如果能穿回去，就可以继续照顾茵儿了。

“如果你能得到四样宝物，就能回去了。其中三样在皇宫里，另一样却在邻国越齐国。它们分别是一个正面饰龙背面饰凤的玉佩，一副背面写着“御”的象牙玉象棋，一个千年琥珀雕成的梅花玉坠。另一个我就不知道了。”白衣女子似有难言之隐，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知道的？”嫣然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不成是编个故事来骗自己。

“姑娘是个有能为的女子，必能逃出此地，逃出后可去京城找我父母。他们一定会很疼你的。至于其它的我也不能多说，否则你永远不可能穿回现代，我也只能做一世植物人。”白衣女子已是哽咽出声。

“你想父母了吧？”嫣然轻轻的问着，眼里也含着泪花，想起自己的父母，如果人死了都能穿越的话，他们又都穿越到了哪里，过得可好？

“这里是哪？”嫣然突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问题没有问。

“这是莫须国的一个小城，名唤依水城。离京城莫须城不算远。”

白衣女子顿了顿：“我床头的柜子里有一些客人赏的珠宝玉器，你拿去变卖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很。还有我的被子底下有一身男子的衣服，这是我托一个客人从外面买来的，本想哪天逃走时可以用上，无耐我实在胆怯，又手无缚鸡之力，嫣然姑娘可以穿上他，行事也好方便些。”

“但是这一个玉镯，”白衣女说着取下手腕上的一只通体白玉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存好，这是我娘给我的，幸好藏在身上，没被拐我的人发现，切记不要弄丢了。”

说完这句话，白衣女子就飘起来，而且是越飘越远，最后不见了踪影。

“你别走，别走啊，我还有事呢……”

嫣然本来想拜托她好好照顾茵儿的，忽然又摇摇头，想起活在现代的她不过只是一个植物人，又有什么好托付的呢。

话音落地，白衣女子已没了踪影。嫣然才记起自己竟然忘了问她父亲姓名，哎，算了，反正是吏部侍郎，到时去找就好了。

第5章：白衣女子（二）

嫣然惊坐起来，发觉原来自己做的不过是一个梦。嫣然苦笑，正想擦干额前渗出的冷汗，竟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竟然真的有一个玉镯。

是梦吗？嫣然急急地起来，透过屋内的铜镜审视着镜中的那张脸：

这脸竟就如刚刚看到的女人一样，美的让人惊叹，虽然自恃前世的自己还算漂亮，可从没想到会是这样惊美绝伦。

柜子里？嫣然想到白衣女子的话。打开一看，果然有很多的珠宝再看看被子底下还真的有一身羽白色的男衣，做工精良。

“天哪，这难道都是真的。”嫣然想起西游记中唐僧路过乌鸡国时，唐僧睡梦中被乌鸡国国王叫醒，醒来后竟然发现手中拿着国王梦中送与自己的白玉圭。跟自己是何等的相似。

这让她惊出一身冷汗，照准胳膊掐了一下，呀，疼！看来刚才真的不是梦。幸好发出的声音不大，不然要是招来老鸹，丫头之类的就坏了。

镇静，镇静，嫣然逼自己平静下来，这才感觉口舌仍是干燥，下床再次饮了杯茶，全身顿觉有了气力。

蹑手蹑脚地插好门栓，费了半天力气才换好一身男装的林嫣然，这古装太难穿了，第一次中衣穿到外面，第二次外衣套反了，直到第三次才算是有模有样的。嫣然吐了吐舌头，幸好是男衣，要是女装，不定要多费多少力气。

稍做整理，照了照镜子，还真有点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味道！嫣然偷笑，要是真的穿上这身行头去大街上招摇一番，不知又会迷倒多少少女。心里想着，赶明儿再去试试身手，看看功夫恢复的怎么样了。

嫣然就穿上这套行头，怀里揣着珠宝，准备悄悄地离开。出了房门，才觉不妥，晚上是妓院最热闹的时候，可是今天却非走不可，不然明天那狗屁龙公子来了，可就惨了。

“这位爷，这就走啊。”刚走出房门没几步，嫣然就被一个女人叫住，回过头来。一个打扮得像妖精一般的女人把手搭在林嫣然肩上，胭脂的浓厚香气让嫣然忍不住屏住呼吸。

“哎呀，公子长的真英俊啊，啧啧，公子真是春香这辈子见过的最英俊的公子了。不过公子挺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妖精女拧眉思索。

“哪有，哪有，我这是第一次来，第一次。”林嫣然生怕那女人认出他来，很慌乱。

“第一次来？不怕，我们会好好伺候你的！咱们群芳院可不欺生，尤其像公子这么英俊的人，不知多少姑娘巴不得服侍你呢，不要这么着急走嘛，要不咱们俩过去喝几杯，春香保证把公子伺候的舒舒服服。”妖精女嗲声嗲气地在凑到嫣然耳边轻声吹气。

小心的挪开那只脏爪，林嫣然恶心地陪着笑，装出一副流口水的样子：“嘿嘿，是春香姑娘啊，我得早点回去了，不然我家那头母狮非得吃了我。”

“哟！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的竟然娶了妻呢，更没想到公子还是个怕老婆的主啊！好吧，春香送公子下楼，以后常来啊。”妖精女春香掩面而笑。

“一定，一定。”嫣然讪讪道：“到时一定来找春香姑娘作陪，只是，嘿嘿，天色已晚……”

紧走几步，出了大门。嫣然发现那女子竟然还站在那里翘首以盼，见嫣然回头，竟受宠若惊地对嫣然抛抛媚眼。嫣然赶紧回过头，心里一阵呕吐。要是在现代，非得叫扫黄组把你们扫平了不可。

毫不容易逃离魔窟，嫣然心里总算舒了口气，匆匆行走在夜色中，想找个地方落脚。还好，这个莫须国不时兴裹脚，要是一双“粽子”脚可就惨了。再加上嫣然在部队中的刻苦训练，让她走起来来，一点都不觉得累。

行了约半个时辰，嫣然终于发现有个灯笼上写着：悦来客栈。

进去后，嫣然粗着嗓子对着正算帐的老板娘喊了声：“老板娘，给我找间上房。”

“公子真是好命，小店正好剩下一间上房。来，公子，我这就领你去看。”

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拿过灯笼，正要领嫣然上楼，突然看到灯光下嫣然的一张俊脸，禁不住啧啧称赞：“哎哟，真是好英俊的公子啊，虽说咱这莫须国，英俊男子多的是，可还头一次看到这么标致的。今儿正好还有一间客房，即使没有，我也要给公子腾出一间来。”

嫣然只差没蹲下来捡鸡皮疙瘩了，只得讪讪的笑：“老板娘取笑了。”

看来这生就一副好皮囊，不光是在现代倍受人们追捧，在古代一样能讨的不少便宜。

第6章：东西之争

到底是古老的年代，晚上听不到汽车鸣笛等一切杂音。偶而也不过是传来一两声太咈，或打更者的喊声。

美美的睡了一觉，嫣然一早醒来，伸了伸懒腰，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声。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嫣然洗了把脸，下了楼问正在柜台里坐着的老板娘。

“哎哟，公子醒了。”刚刚还呆坐在那里的老板娘，眉头一喜：“公子还不知道吧，听说群芳院里的头牌紫滢姑娘不见了，这不，正全城搜查呢，对了，我还听说啊，龙公子一大早就去了群芳院，不见了紫滢姑娘，正发火呢，把个群芳院砸的乱七八糟。”

“这紫滢姑娘想必是长得非常漂亮了。”嫣然装作茫知的问。

“那还用说，听说是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类的词用上都不过分。就是命太苦了。”

“怎么？老板娘认得她？”

“我哪里认得，听说原本是个京城的小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后来与家人走丢，就被卖到了妓院里，我又不是男人，怎么见过，都是听说的。”顿了顿，扫了下周围，幸好店里没有几个人，于是轻声说：“听说还是个官宦之女呢，不过也就是道听途说，就是真的，也没人敢问。真的是官宦之女，流离到这烟花之地，传出去这群芳楼还不得给烧了也不解气。”

“那倒也是。真是红颜薄命啊！”嫣然点头附和着。

“还不是个红颜祸水，每天不只有多少男人都是为了一睹芳容才去群芳院的，为了就是听她弹奏一曲，据说人长的倾城倾国，曲子弹的是勾魂摄魄，我家那死鬼男人，要不是每天看得紧，没准也要去了。”

老板娘喋喋不休地道，又转向嫣然，笑笑：“莫非公子也想去见识见识？”

嫣然急忙摆手：“老板娘说笑了。我还有急事在身，哪里空去寻花问柳。”边说，边掏出一点碎银，连数都没数：“老板娘，给你房钱。”

“哎呀，公子这就走啊，不多住几天。”老板娘瞟着狐猸的眼神，手却没闲着，接过了银子，仍不往忘在嫣然的手上滑了一下。

NND，古代也有这么多女色鬼。嫣然心里骂着，急匆匆的往外走，此地绝非可久留之地，没准一不留神就被人识破，抓了回去。虽然自己功夫不错，可谁知这莫须国是不是高手如云，以前电视上经常看到大多数青楼都会养些打手的，双手难敌众拳，自己又不会轻功，更不会舞刀弄剑的，手枪也没带在身上。好女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我闪。

急匆匆地往外走着，冷不妨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可忍火了嫣然这小爆脾气：“谁呀，走路不长眼睛？”

“放肆！龙公子在这，还敢嚣张。”

“龙公子？”嫣然心里一惊，偷眼瞟了这群人一眼。果然为首的是一个身材修长，衣冠楚楚的男人，面部长的应该很英气，只是脸上杀气太重，破坏了气质。

根据身材推断，正是昨天去找自己的那个人，这个龙公子不应该在群芳院吗？怎么飘到这里来了。

“哎哟，是龙公子啊？快，里面坐，消消火。”老板娘赶紧搬把椅子走过来，陪着笑。

“气死我了，是得消消火。”龙公子一屁股坐在藤椅上，旁边的随从立即拿起扇子扇着风。

嫣然心里一惊，可别让他认出来，于是轻轻地往门边上蹭，试图溜走。

“哪里去？”一声威吓。

嫣然低下头哆嗦起来，要是刘局看到嫣然此时的熊包样，肯定要吹胡子瞪眼睛，可现在嫣然管不了什么警察威严，重要的是她不能让人家认出来。

“哎哟，龙公子啊，咱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是我的一个堂弟，不懂规矩，还不快滚。”老板娘端着茶走过来，轻踢了嫣然一脚，示意嫣然赶紧离开，嫣然怀着对老板娘的感激之情就势滚了。

看来老板娘人还是不错的，刚才骂她好色之类的话收回来，嫣然想着来到了大街上。

依水城虽然不是京城，但因为离京城不远，也算是占了光，一派繁荣景象。屋宇林立，街道宽敞。

大街上熙熙攘攘，小商贩们起得早，叫卖声不绝于耳，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昨晚听白衣女子讲起，这里还不是京城，她必须到京城去，才能追寻到她父母亲的下落。

要是没什么事，她还真想逛逛着古代的街市，只是她现在可没心情，她现在必须赶路，而且京城里什么没有，何必在乎这一时。嫣然学着古人的样子作揖，礼貌地问了个路人京城的方向，还好不远，现在差不多八点多，下午三四点估计能赶到（当然时间也是嫣然估计出来的）。

刚想找个地方去吃点东西，嫣然才想起身上的珠宝，必须先找个地方，把珠宝换成银票，这些珠宝带在身上太麻烦了，然后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找了家当铺，嫣然决定把这些东西当了，现去卖没有时间，虽然当了钱会少点，毕竟方便快捷。

“掌柜的，看看我这些珠宝能当多少钱？”

嫣然随便拿出几件。

“公子开个价吧？”

看着掌柜眯着眼瞅着那几件东西的眼神，直觉告诉嫣然，这些东西绝对价值不菲，于是开口：“两万块。”

“块？”掌柜脑子乱乱的。

“咳咳，块是什么东东都不知道，弱智啊，你？块就是元。”嫣然拿起刚刚从一个小贩那买来的纸扇扇了扇，有些不耐烦，自己还紧着走呢，怎么遇上这么一笨蛋。

“东东？什么是东东，我听说过东西，冬瓜，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是东东？”掌柜的只注意东东了，还好，没有注意到嫣然口中的弱智，不然又指不定惹来什么麻烦。

“东东，东东就是东西。”说话怎么这么费劲。

“东西怎么会是东东呢，东是东，西是西，分明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掌柜的更加摸不着头脑。

嫣然刚想告诉他东东是网络流行语，突然发觉现在是在古代，万一说出来，掌柜的肯定会追着我问什么是网络，接下来还要问自己电脑是什么？

“算了，就说我这东西值多少钱吧。”嫣然苦笑。

“这就对了吧，东就是东，西就是西，公子还是你出个价吧。”

嫣然把手一伸，以前在电视上好像见过这样的，只要能换得五百两银子，肯定够自己花一段时间了。

“五千两白银？不行，不行，公子，虽说这些宝贝确实是奇货，但也不值这个价啊，最多两千。”掌柜的连连摆手。

“两千，还真值钱啊，嫣然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是伸的五个手指，而不是说的五百，否则还不得把这个掌柜的乐的晕死过去，自己还得背负一个残害无辜的罪名。

“至少三千。”嫣然做出让步，自己急着赶路，没时间和他们磨牙。

“三千？”掌柜的掂着其中的一个项链，爱不释手。

“对，三千，少一个子都不行。不行的话，我就找别家了，唉，要不是小爷最近缺钱说，怎么也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当了。”

“好，三千就三千。”生怕嫣然换地方，掌柜的赶紧点头答应，拖着长音招呼后面的：“开银票，三千两。”

“等等，掌柜的，给我换成二十九张一百两的，八张十两的，剩下的换成碎银。”

“好的，客官尽管放心。”说话间掌柜的已递过银票：“公子点点吧。”

“妈呀，三千两。”嫣然脑子计算着，一两银子七十块钱，那么，三千两，哇呀呀，二十一万，……一张张钞票从她眼前飞过……

第7章：路见不平，赤手相助

离开当铺，不争气地肚子“咕咕”叫起来，不容多想，必须先找个地方填饱了再说，要不然这空城计唱的她不得安宁。

“热腾腾的包子——”听到叫卖声，嫣然赶紧走过去，活在现代地她早餐最喜欢的早餐就是小笼包外加一杯豆浆，常常是提着几个就去警队。

匆匆往嘴里塞了几个包子，又要了碗水喝，这才上路，大街上的人多了起来，英俊的嫣然顿时成了众人的焦点，这时候要是嫣然舍得冲路女们抛个媚眼，指不定要震倒几大片。只可惜她现在只想着往京城赶路，才没时间逗这些人呢。

终于走出色女们的视线，来到好心人所指的林间路上。嫣然一边走，一边呼吸着郊外新鲜的空气，不住地赞叹，这古代的空气就是清爽，呼吸都觉得畅快。

只是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当时穿这身男装时，嫣然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装戴整齐，可问题是已值初夏，热啊！不多时，嫣然已出了一身汗，真不明白古人都是怎么过来的，连她一个现代的女警都有些体力不支，嫣然自我安慰，可能是自己还未完全适应这个身体的缘故。

抬眼望去，前面有一棵大树，正好乘凉。

不远处，四个轿夫正抬着一顶小轿前行，最前面有一个家丁，紧随轿子左边的是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系着同一色腰带，长相甜甜的丫鬟。

“小姐，马上就要到了，你渴了吗？”丫鬟轻声问着轿里的人。

“没有，碧珠，轿夫们若是累了，就让他们暂且歇息一会，天黑前赶到就行。”一个娇弱好听的声音从轿子里面传出来。

“是，小姐。”碧珠刚想走过去，让大伙停轿歇息，就听得一声大喊“站住，轿子放下来。”从后面窜过来两个蒙面大汉。

前面的家丁一看，冲了过去，本想保护自家主子，却被人家抓小鸡似的扔到一边。

正在树下乘凉的嫣然听到几声打斗，闻声站起来，往这边张望。

“哼哼，还不赶快放下轿子，快点，还想劳爷动手吗？”

几声恶狠的狞笑，轿夫吓得赶紧落轿。

“碧珠，怎么回事？”轿里的女孩掀起轿帘。

“小姐，咱们，咱们遇上……”叫碧珠的小丫头早已吓得缩成一团。

蒙面强盗有些看痴了：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柳眉很纤细，一双美目尽收眼底，樱桃红唇娇欲滴。

“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次咱们可真算是财色双收了，哈哈……”两个人一边淫笑着，一边向粉衣女子走来。

“坏了，有人打劫。”嫣然心里一惊，几个步子飞奔过去。

“住手！”嫣然大喝一声。

“大哥，来了个送死的。哈哈……”其中一个看了看单薄的嫣然，哈哈大笑。

“要命的话就给大爷滚一边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还学人家玩什么英雄救美！”说着就又要对粉衣女子无礼。

竟然敢欺负姑奶奶身单体薄，手无寸铁。嫣然的拳头已经握得咯吱作响。

“大胆匪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不快滚开。”

“哟，好大的口气，不怕死的就过来和爷过几招。”招字出口，其中一个已经向嫣然扑过来。

嫣然一个闪身闪到一边，然后晃了晃拳头，扭了扭脖子，这怪异的样子，竟让两人心生胆怯，还未见过这样的打法。

嫣然左挡右防，趁其不备闪身上前，一拳击中歹徒头部，夺下尖刀，将歹徒踢翻在地。另一个挥刀扑过来，嫣然亦用同样手法将其治服。

嫣然冷哼：“不过是两个会点花拳绣腿的毛贼，竟敢如此嚣张！”

“饶命，大侠饶命。”孬汉更不吃眼前亏，赶紧跪地求饶。

“滚！别让姑奶奶再见到你们作恶，否则见一次揍一次！”

“是，姑奶奶饶命，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原来还是个女侠，两人不敢多言，“呯呯”磕了两个响头，赶紧逃命。

“原来还是个女侠，请受我一拜。”说着，粉衣女子就要拜下来。嫣然连忙拉住她，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一句姑奶奶暴露了身份，讪笑：“屈屈小事，何足挂齿，小姐不必如此多礼。”

“请问女侠，你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外呢？”粉衣女子忽闪着美眸问。

“实不相瞒，我正要往京城赶路，女扮男装要方便些。还有，小姐叫我嫣然就好了。”

“嫣然。你也别小姐小姐的叫了，我叫范萱宜，叫我萱宜吧。”既然都是女孩子说话也就随便多了，更何况范萱宜只有一个哥哥，这几年经常出外做生意，一年也难得回几次家，巴不得多认识个朋友呢。

“萱宜，这名字真好听。”嫣然笑道，自己穿越到这世上，还没有真正认识的人呢，看着萱宜年仿十六七的样子，待人有礼，心里自是喜欢。

“对了，嫣然，我家就是京城的，咱们正好可以结伴而行。”萱宜很兴奋的样子。

“真的？那当然好，我可以有个伴了，自己走在这路上，寂寞的很呢。”


第8章：结为金兰

“我今年十七了，生于六月，你呢？”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

“我……”嫣然刚想脱口而出说自己二十二了，忽然这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记得白衣女子曾告诉她十七了，生于九月，于是改口：“我也十七了，生于九月。”

“这么说来，我还得管你叫一声妹妹呢，妹妹去京城寻亲吗？”

“寻亲，寻亲？”嫣然敷衍着：“小时候我与家人走散，后被一个好心人收养，现在义母也死了，所以想去京城寻亲生父母，只是不只能否找到。”嫣然一面说着，一面露出悲痛的表情。

“妹妹，莫要难过，去了京城，可在我家小住几日，再去寻也不迟，再说，即使寻不到，还有我这个姐姐不是？”

嫣然正发愁无处可去呢，虽然兜里怀揣着不少银票，可谁知这莫须国物价也高的厉害，刚刚买了一笼包子，就已花去自己半两银子，半两银子，换成人民币三十多块呢，就一笼不起眼的包子，唉！刚穿越到这世上，也没个生财的道，没准等不到救找到父母，自己就先要“饿死他乡”了，即使能找到，也很有可能等不到自己找到那几样宝贝，就有“。

“嫣然也正愁去处，只是初次见面，就去相扰，哪里好意思？”嫣然一副惭愧之色。

萱宜轻笑：“这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算起来妹妹还是萱宜的恩人呢，父母自当重谢才是，何况我家人多房多，怎么能说相扰呢，妹妹放心去就是了。”

终于在天黑前到了京城，来到范萱宜的家中。

“这是我吗？换洗完毕的嫣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碧绿的翠烟纱散花裙，逶迤拖地。皮肤细润柔吹弹可破，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要说萱宜美的惊艳，嫣然竟然也毫不逊色，娇艳中更显出几份活泼。

“妹妹穿上男装，可谓是英俊潇洒，换上女装更是倾国倾城。”

萱宜过来看嫣然换好了没有，爹娘已在花厅等着呢。虽然看嫣然男装，就能猜想到这是个绝佳的美人，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艳十分。

“姐姐，休要取笑。嫣然哪有姐姐漂亮。”

“瞧，妹妹这张嘴，姐姐可是学不来了。走吧，我爹娘正在花厅等着呢。”萱宜嬉笑着拉着嫣然往花厅走。

虽然前世中自己面貌还算有些资色，但是今世，更是绝佳，只是这年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与二十二岁的她相差好多。明明自己实际年龄要大些，却还要喊萱宜声姐姐，好笑！

范萱宜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家大业大，在京城里“济云堂”也有着不下二十家的分号，自然不在乎添双筷子多个碗。更何况萱宜父亲是个性情中人，待人宽厚，嫣然又是女儿的救命恩人。范老爷和范夫人看嫣然聪慧漂亮自是喜的不得了，当下决定让嫣然和萱宜结为金兰之交。

没几日就在府上混熟了，尤其当天看到嫣然轻松制服歹徒的碧珠和家丁贵福，更是崇拜得不得了，贵福见到她就吵着要拜师学艺，碧珠也整天用崇拜的眼神看她。

试着打听白衣女子父亲的下落，却听说吏部侍郎已换了几任了，自己又不知道白衣女子父亲姓名，只好作罢，心想等机会再说吧，没准哪天会让自己撞到呢。

范府虽然大，但日子久了，难免又憋闷，好几次央求萱宜和自己出去，萱宜都以家教甚严为理推脱。

一早起来，看着外面天气晴好，却不闷热，还有凉风吹来，嫣然的心又不安了。

“姐姐，今天天气多好啊，咱们去放风筝吧。”嫣然开始对萱宜软磨硬泡。

“放风筝？”萱宜犹豫着，以前经常和哥哥一起去，还免不了让爹责骂，幸好有哥哥挡着，可现在哥哥外出经商，三五个月不回来，已是常事。自己在家每日做做女红，写写画画，也是烦闷地很。

“走吧，整天绣这些鸭子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

嫣然把萱宜手中的绣品夺过来，扔到一边。

“鸭子？”萱宜失笑：“妹妹，这是鸳鸯！”

“我当然知道她是鸳鸯，说顺嘴了嘛，不讨论这个了，走吧，走吧。好姐姐了，你知道的，再呆下去，我会郁闷死的。姐姐，最疼嫣然了。”嫣然勾住萱宜的两根手指，开始使用屡试不爽的撒娇术。

“万一被爹发现了怎么办？”

嫣然眸子闪出一丝欣喜，看来已经被磨的心动了。

“老爷和夫人已经出去了。”

刚刚贵福已经偷偷来报喜，说老爷夫人有事出去了。看来偶像的力量就是伟大滴，嫣然窃笑，昨天随便教了贵福散打里的招式，贵福这小子就跟崇拜英雄似的对自己听之任之。

“可是女孩子家出门很危险的。”萱宜站起来，迟疑着。

“女扮男装啊？姐姐忘了，嫣然可是会功夫的，难不成还会让姐姐受了欺负不成？”

嫣然的小手继续地摇，真希望把萱宜摇的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答应了自己，呵呵，那才好呢。

“女扮男装？”萱宜想起那天遇到嫣然时，嫣然一副男子打扮，甚是潇洒，不觉心动，女扮男装也好，换换新鲜。

第9章：放风筝，遇色狼

干净利落地换好两身衣服，萱宜去哥哥房里找出两把折扇。对镜一挥，好漂亮的两个公子哥。大摇大摆的走出范府，反正贵福和碧珠已经吩咐佣人谁也不能把两位小姐出去的事告诉老爷夫人，大管家在午休，当然也是不能知道的。

来不及多转，时间有限啊，要是被范老爷、夫人发现了，指不定多后悔“引狼入室中”呢。两个人去街市上买了个大大的风筝，还好萱宜兜里有不少银两。

一路嬉闹，嫣然和萱宜来到一块空旷的草地上，不远处还有一个大而清澈见底的湖，湖里有不少漂亮的船只，此时正是游玩的好时间，古代人就是自在。

“这个时代的环境真好，水清澈地能看见鱼儿游泳，没有化工的污染。”嫣然望着清澈的湖水感慨。

“嫣然，你说什么呢？什么化工污染的？”萱宜正在摆弄风筝，听到从嫣然嘴里冒出的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奇怪话。

“哦，没什么。”想起自己嘴里冒出来的“怪话”，嫣然吐吐舌头，看来以后说话也要处处小心才是，不然让人家当成怪物暴打一顿可不好。

“姐姐，你看，你看，啊，飞起来啦！”嫣然高兴地大叫，这是来到古代最开心的一天了。

“是啊，飞起来啦，嫣然，让我试试！”萱宜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给你。”看来这千金大小姐很少出来玩呢，难得萱宜这么高兴。

“再高点，再高点。”

“不行，再高线就断了。”

“没事，给我。”

嫣然刚从萱宜手里接过风筝，试图飞的更高些，没想到风筝突然间挂到树上。

“啊？坏了。”嫣然懊恼地拍拍头。

“怎么办？”萱宜皱着眉头，树那么高，看来是弄不下来了。

“要是大哥在就好了，这么高的树，他三两下就能爬上去。”

“我去够！”嫣然捋起袖子。

“算了吧，你又不会爬树。”嫣然抓住她。

“谁说的，我爬树好着呢，看着。”

嫣然如猴子般敏捷，很会到达树干上，对着底下的萱宜笑：“我爬树的本领怎么样？”

“真厉害，比我哥都强。”萱宜惊呆的看着树上的人，想都不敢想嫣然竟然如此敏捷，换成自己，吓都吓死了。

“接着。”嫣然把风筝一扔，飞身下来。

“嫣然，你……”萱宜害怕地看到嫣然竟然要跳下来，连忙阻止，却晚了一步，嫣然正对着自己咧着小嘴乐呢。

“呀，坏了，嫣然，风筝刮到湖里去了。”

看到嫣然无恙地落到地上，萱宜才想起风筝。再找时，才发现，风筝早就被一阵风刮到湖面上，还好就在湖边上。

“我去够。”

“算了吧，嫣然。”萱宜阻止。

“没关系的，快够着了，你别忘边上来，小心掉湖里。”

嫣然往后推了推，没想到萱宜竟然被推倒在地，头发因为绑的有些松散，如瀑布一般汇了下来。

“哈哈……”捞上风筝的嫣然看到萱宜的窘样，哈哈大笑。

“都是你，坏嫣然。”

两人不再放什么风筝，嬉笑追打起来，草地上一串串银铃的笑声。

“金少爷，怎么样，这茶可饮得过瘾。”泛着粼光的湖面上，一艘漂亮的游船里，左丞相的儿子金启岩正和一管家模样的人说笑着。

“不错，不错。哎呀，还真有些累了。”阔少爷伸了伸懒腰。

“那不妨到翠红楼找个姑娘给爷捏捏腿如何？”

“那可是好极，要说那艳娇姑娘的手艺，哈哈……”

二人前后下了船，后面还跟着几个家丁，往这边走来。

“好一个漂亮的佳人！”

金启岩淫笑着往前走着，忽然撇见萱宜，看到萱宜娇好的面容，口水早已滴嗒在地上。

“嫣然。”萱宜看到这个穿着衣冠楚楚，脸上却一副邪魅的男子，本能地往嫣然身后躲。

“NND，色狼！”嫣然护住萱宜，狠狠地唾泣。

“小子，骂谁呢？”管家模样的人开口了，一脸的鄙夷之色。

“谁是色狼我骂谁！”小样的，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竟然敢骂本公子是色狼，活得不耐烦了吧。”金启岩脸色铁青，恨不得抓住这小子痛打一顿。说着一挥手，旁边的几个家丁立即冲上去。

活得不耐烦了，谁怕谁啊，大不了再死上一回，穿回去，只要不让她穿到原始社会，爱哪里哪里。

只是没想到这些家伙们竟然一点都不经打，三拳两脚就被嫣然踹到湖里去，挣扎了老半天才爬上来。

“哈哈……”嫣然已笑得前仰后合。

“小子，你好大胆子，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谁？”嫣然抱着胳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金启岩！”色狼得意洋洋的看着嫣然，就等着嫣然屁滚尿流了。

“金启岩！哦？”嫣然做出惊讶的样子。

“怕了吧？竟然敢打本公子的奴才，看来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金启岩？哦，我想起来了，没听过！”嫣然继续嬉笑着，心想我管你是金启岩，还是银启岩呢，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流氓加混混。

湖心小亭里一个湖蓝衣服的公子手拿折扇，正兴意盎然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嫣然的新式拳法，让他很感兴趣，从来还没见过这样的拳法呢，刚想飞身下去讨教一二，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三王爷，好风雅啊！”

“启凡，你看下面，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因为调戏良家女子不成被打了。”三王爷慕容彻即那位湖蓝衣服的公子指了指下面，开怀大笑。

“怎么不见了，奇怪？”折扇所指之处已无人，慕容彻心中竟感一丝怅然。

“我这兄弟本来就不争气，这次生病后醒来，就更是无法无天，哎！”金启凡长叹一声气，他和金启岩都是左丞相金为正的儿子，只是金启凡虽是长子，无奈娘亲早年病死，自不如金启岩受宠。

本来这小子就不争气，因为大街上调笑良家女子，被一戴斗笠的高人狠狠教训一顿，抬到府中，已是奄奄一息。没想到，醒来后，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第10章：德妃的心事

“找个机会得好好治治你家老二了。”慕容彻说笑着。

“三王爷，赶紧回去吧，德妃娘说过今天见你的。”两人正说着话，匆匆看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在慕容彻耳边轻言。

“知道了！”慕容彻脸上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那气宇不凡的神态，佐以威武的气势，虽为武将，却没有一丝莽气，反而散发出其特殊的阳刚贵气。他是莫须国的三王爷，经常镇守边关的王爷。刚从边关回来没几天，趁着闲日出来散心。

与金启凡辞别后来到景德宫里，高高的红色宫墙，圈住了又一个又一个绝世佳人的美丽的青春岁月，德妃也是其中的一个。

德妃一袭淡蓝色的锻子长袍，上面绣着朵朵半开的牡丹。身量苗条，风姿绰约，容貌极美，双眉间还点一点嫣红，只是脸色太过苍白，竟无半点血色，头上除了一个菊花发簪，别无其它饰物。却看上去清新淡雅。

此时她正在宫女的服侍下品尝皇上拆人送来的统一给贵妃们送来的新茶。眼神淡漠的看着门口，一袭华服仍遮不住落寞孤单。

“儿臣参见母妃。”慕容彻走进来，看着失神的母亲，心里一阵心酸，恭恭敬敬的给德妃请安。

“起来吧。”德妃走过来扶起慕容彻，拉着他坐到自己跟前，静静的看着自己俊美英气的儿子，宠溺的眼神里显出几分寂寥。

“你们都退下吧，我与王爷说些体已的话。”

“是，娘娘。”

待侍女们给慕容彻端上一杯茶后都退下了，德妃抿了口茶，轻声问：“彻儿，今年也十八了吧。”

“是。”慕容彻也喝了一口茶，很清香还略带些苦涩。

“太子和三皇子都已经大婚，彻儿也该考虑考虑婚事了。”

这是德妃最记挂的事，皇后是皇上的第一位妻子，未生下子嗣时就已立为皇后，接下来就是明妃和德妃。皇后最终只有一女金枝公主早已出嫁，一直未再孕育。这是皇后的心病，终因郁郁寡欢而辞世。

母凭子贵，大皇子慕容铮之母明妃在慕容铮立为太子后立为皇后。慕容铮从小就博学多才，一直辅佐皇上朝政，一年前娶了魏大人之女魏芊儿为太子妃。二王爷慕容丰仗着母妃容妃得宠风流成性，在朝中口啤不佳，却也立了两位侧妃，府中侍妾更有十余个。只有这个三王爷至今未曾娶妻，甚至连个侍妾都没有。最小的四王爷慕容墨也有两个侍妾。慕容彻却仍然无动于衷。

“娘，彻儿暂时不想考虑婚事。”

“彻儿，娘知道你一直还惦记着芊儿，可是如今她已贵为太子妃，成了你的长嫂。就不要有什么念想了。”德妃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

当年慕容彻所爱之人魏芊儿一道圣旨立为太子妃后，慕容彻曾经悲痛数日。后来就开始主动请缨战守边关，屡立战功。却几乎不再看女人一眼，即使是回京城，已是广交朋友，对婚事不理不睬。久而久知，就开始有传言说三王爷受了刺激，喜爱男色。如果这断袖之癖真的传开，那皇家的颜面何存，况且自己近几年多有病发，都不知能不能看到自己儿子娶亲了。

“彻儿确实已到了适婚的年龄。”德妃停下来，看着他。

“母妃，孩儿最近还要回边疆，婚事等等再谈也不迟。”边疆最近经常告急，慕容彻这次回来确实也待不了几日。

“那就等等你，我找人先帮你物色人选，等你回来，咱们再议此事。”德妃叹了口气，

“母妃累了吧，儿臣先告辞了！”虽然惦记母亲，却真得不想再听她婚事、婚事的唠叨下去。正好德妃脸上已带倦色，慕容彻赶紧起身告辞。

从房里退出来，慕容彻来到花园，正值初夏，花园里可谓百花齐放。这么多年了，母后一直把自己宫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是想让父皇来时能有个惊喜。只可惜嫔妃众多，来的次数很少，想想母亲竟似为了等候父皇而生，真觉得不值。母亲的一生，可以称做是等待的一生，小时也经常见到父皇对母亲的宠爱，可后来父皇跟前的女子越来越多，德妃也只能独守在这，默默等待，只是这一生的等待又换回了父皇几次的眷顾。

“三哥——”一个娇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慕容彻的思绪。

“韵儿，你怎么来了？”韵儿是皇上第五个女儿，亦是容妃所出，是皇上面前最受宠的女儿。只是虽然慕容韵和慕容丰亲兄妹，她却和慕容彻更近一些。

“我刚和祖母从静祈庵回来，就听刘公公说你到德妃娘娘这来了。这不就寻来了。”慕容韵忽闪着两只大眼睛，气喘吁吁，看来刚才是一路跑过来的。

“瞧你累成这样，额上都有汗了。”慕容彻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着。

“还是三哥疼我。”

“韵儿，祖母回来了，我去看看她，过不了几日就又要走。”

“好啊，一同吧，路上三哥给我讲讲战场上的事。”韵儿亲热的挎过慕容彻的胳膊。

“战场上的事？你爱听吗？直接告诉三哥让我给你讲讲上官青楚的事是真吧？”慕容彻邪邪的一笑，轻刮下韵儿的鼻头。

“三哥，你又欺负我。”韵儿故意撅起嘴巴，脸上飞上几朵红晕：“那你告诉韵儿，楚哥哥在边疆好不好？”

“不打自招了吧！”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上官青楚是德妃上官紫烟的侄子。大将军上官豪的二儿子，比慕容彻大三个月。从小至大一直出入宫中，一年前随慕容彻去了边疆，战功显赫，封为护疆大将军。

慕容韵因为和慕容彻走的近，所以经常见到上官青楚，心里渐生爱慕，每次看到慕容彻都要缠着他讲上官青楚的英雄事迹。渐渐的，慕容彻也知道她的心意，于是经常取笑她。

第11章：溜出范府遇美男

自从风筝风波后，萱宜再不敢出门了，虽然没被老爷发现，可是想起登徒浪子淫荡的眼神，萱宜当下决定，不再外出。

嫣然在府里陪了萱宜几天，反正有的是时间，干脆练练字画什么的。

“闷死了，我要疯了，要疯了。”嫣然大叫着。整天呆在这，一日三餐由仆人伺候，天天无所事事。真的是受不了了，可惜这莫须国根本就没有女捕头，要不然，她肯定去应聘，找到组织，做回自己的老本行。

“萱宜，你真不出去？那我可自己走了。你别后悔！”下了最后通谍，看萱宜依然如故地绣她的鸭子。嫣然干脆利索地换了一身男装，拿了把纸扇，潇洒地从墙头越过。大门是不能走的，唯恐家丁看到，告到范老爷那。

京城就是不一样，比起依水城，不知要繁华几倍。那天出来放风筝，只是匆匆买了风筝就走，根本没四处逛逛。嫣然手持折扇，昂首走在青石铺就的大街上。时不时给路边的美女抛个媚眼，秀逗一下古人，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看来自己这身打扮绝对不失风流倜傥。

一个首饰摊前，嫣然停住了脚步。虽然当年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她平日几乎都是警服在身。可是下班后，在曼妮的熏陶下，她还是会换回女儿装，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也喜欢逛逛饰品店，为自己和曼妮挑选上一两件适合自己的小饰品。

“公子，真是好眼力。这个蝴蝶簪是有机关的，看上去是两只蝴蝶，可是其中一只既能当成蝴蝶，又能变成一朵盛开的花儿，送给心上人，肯定能俘虏美人心。”

卖首饰的小摊主讨好的劝说着。

“呵呵，有创意，正所谓蝶恋花。我试试看。”

嫣然小心的摆弄着，确实如此，真是漂亮别致，有些爱不释手。

“这个多少钱？我拿两个，便宜些。”

“一两银子。”小摊主伸出一根手指，看着眼前这公子穿着一袭羽白绸缎衣服，自是价格不菲，想必不会太计较。

“一两银子，你抢啊？”虽说这莫须国物价昂贵，可这小贩也太坑人了，在现代工资不算太高的她也是个砍价高手的，哪会让你们这些古代小贩轻易骗了。

“公子，这个可不是个粗品，做工新颖。心上人一定会喜欢。”小摊主不急不恼的劝着，砍价的人见的多了，提出心上人一般也就做罢，多花几个钱，讨的美人欢，也就没人和他计较了。

“虽说花样新颖，可做工却有些粗糙，你看这，还是有些瑕疵的，一看就不是大作坊所出。”嫣然指着蝴蝶背面说，心里暗想：我又不需要买来讨什么美人喜欢，才不听你忽悠呢。

“按我说呀，顶多这些。”嫣然掏出一块碎眼在小摊主眼前晃了晃：“行的话，爷就要了，不行就算了。说实话，我也就是看着花样好，要说这做工，还真入不了爷的眼。”

说罢挥了挥折扇，作势要走。

“公子留步！”小摊主略一思索，拦住嫣然，眼中显出几分为难：“公子既然喜欢，成交。以后多光顾几次就好了。”

“这就对了嘛，薄利多销比死扛着价好。”嫣然狡黠的一笑，把银子递到摊主手中，拿上两支蝴蝶簪，仍不忘给小摊主送上点“生意经”。

逸轩茶楼二楼靠窗的位子，慕容彻正为德妃娘娘吩咐的事暗自烦恼，母亲这几年身体不好，自己是不是该体谅体谅她。可是自从魏芊儿入宫做了太子妃后，他就把自己的心封的死死的。

百无聊赖的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一个小个子的白衣公子映入眼中，似曾相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讨价还价，心中竟然觉得很有趣，有种想结识的冲动。

一路上嫣然时而摇摇折扇，时而摆弄摆弄可爱的小蝴蝶饰品，想着她和萱宜怎么佩戴才好。

“快抓住他，小偷。”身后有人大喊，而且听得见急急的脚步声。

嫣然回过头，不假思索的用脚一绊，小偷身子一倾倒在地上，嫣然把他的手反拧过来，将他的手臂使劲一提，小偷立即疼的嗞牙裂嘴，忙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拿来！”嫣然小手一挥，抢过小偷手中的钱袋：“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好，非要为偷。”

“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再让姑……再让小爷看见，定不饶你。”幸好没说出姑奶奶三个字，否则在这大街上，不知要惹来什么麻烦。

“是，不会了。小的回去后一定好好做人。”

小偷连连求饶，匆匆逃走。

“多谢公子！这可是俺给老娘看病的钱啊。”一个穿着布衣约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就要跪拜。

“不用。”嫣然扶住那人身子：“拿钱去抓药吧？”

“我刚从亲戚那借了些钱，去济云堂给老娘抓药，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钱被偷了。幸好公子给追回来了。”布衣男子指了指后面的药铺，正是范老爷家的一家分店。

“济云堂？我陪你去吧，那里掌柜的我认识，肯定能给你优惠。”嫣然折扇一指，就要走。

“不用了，公子。济云堂掌柜是个好人，已经给了我很多优惠了，哪能再劳驾您呢，谢谢。”布衣男子说完告辞了。

“看来，范老爷还真是个宽厚之人。没有他的允许，掌柜的也不敢给穷人优惠啊。”正想着，却被眼前站着的一个人挡了去路。

“佩服！佩服！只是不知公子出身是何门派？”慕容彻在沙场上英勇霸气，令敌人闻风丧胆。而今日着一淡紫色锦衣，没有了戾气，只让人感觉温暖和善，阳光帅气。

本来想从二楼飞身下来抓住那小偷的，没想到眼前这个英俊少年抢先一步救起，嫣然的美目直盯着人家看：都说古代美男多，一抓一大把，自己还不信，没想到刚出门没几步，就碰上这么一位大帅哥，身材魁梧，头发高束，系一个与衣服同色的发带，整个人看起来，潇洒飘逸，骨格不凡，还带着贵族气。

“请问公子师出何门？可否与在下交个朋友？”见嫣然不作声，紫衣男子抬高了嗓门，嘴角仍挂着迷人的微笑。

“啊？噢，我无门无派。只不过学了点防身的伎俩罢了。”嫣然这才感觉自己出了糗，抹了一把嘴巴，幸好嫣然算不上大花痴，口水流的不是太多。

“哈哈……英雄不问出处，那么，如不嫌弃做个朋友如何？”慕容彻豪放大笑。

“朋友？好啊！”多条朋友多条路，没准谁就能帮自己穿回去呢，嫣然也甚是豪爽。

“请问公子家在哪？”

“我家在依……义云镇。”嫣然想起那天自己穿过来的地方就要报上，忽又觉的不妥，毕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想起萱宜提起舅舅住在义云镇，于是改口。

“离京城很远啊！家里还有何人？”慕容彻笑问，很奇怪，他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感兴趣。

“在下林怡轩，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嫣然抬头正好看到“逸轩茶楼”四个大字，就势胡乱地诌了个与之谐音的名字，不管怎么着，自己的姓氏还是要的，不然老祖宗地下有知，也不会放过自己。

“在下上官彻。逸轩茶楼除了茶好外，还有些特色小菜，如不嫌弃，咱们上楼一叙如何？我还真觉得和公子相见恨晚！”慕容乃国姓，都是皇亲国戚。慕容彻怕说出来把他吓着，干脆用了母性。

“走！”逛了半天确实也饿了，填饱肚子也好继续逛啊。

吃着天然无公害的美味，喝着纯粮食打造的米酒。嫣然和慕容彻闲聊起来。

“公子好生面熟啊，好象在哪见过？”慕容彻冥思苦想，突然想起那天在湖心小亭上看到的和丞相二子打斗的那个人。

“我记起来了，有天正好看到金丞相二子想非理一个女子，正是公子解的围。公子的拳脚功夫实是了得。”

当时正想让金启凡也看看，没想到转眼就没了人影，正觉遗憾，没想到今日竟然碰上了。

“哦，那天，你看到了？”

“当时我正在亭上赏景，恰好看到。”慕容彻面带愧色：“本想下去帮姑娘解围，没想到公子快了一步。”

“那小子想非理我表姐，我哪里肯干，这丞相二子，也太放肆了！没想到堂堂莫须国，竟然由着官宦之子为非作歹，没人理会。真不知国家律法颜面何存。”几杯酒下肚，嫣然发起了牢骚。

“你才放肆，竟然敢在三……”

“张强！”慕容彻旁边的随从刚张口就被慕容彻厉喝一声。

“公子为何来到此地？”

“唉，家父派我来经商，半路上遭遇徒匪袭击，沦落至此。幸好舅舅家在这，暂且在这住下。”

“刚才看公子好身手，怎么就……”

“寡不敌众啊。”嫣然说出一个还算可以听得过去的理由。

“那怡轩今年多大？我十八岁，生于九月。”

“怡轩十七，生于九月。”

“看来我是整整长了你一年，就叫你轩弟如何？”

“好啊，那我也不客气，彻兄。”嫣然一副豪爽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拿起一个鸡腿大快朵颐，一边啧啧的称赞：“这里的鸡腿就是好吃，一点都不像我们那的吃饲料长大的，没有这等味浓。”

“公子，你看他……”张强指指嫣然，吃吃地笑。

“住口！”一声低而严厉的吼声让张强立刻噤声。

终于酒足饭饱，嫣然才发觉对面的美男竟然一点都没吃。

“你……不饿吗？”

“不饿。”为了避免嫣然尴尬，慕容彻又加了一句：“刚刚喝了早茶，现在还不饿。”

“坏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看看天色不早，嫣然起身就要走，反正这位公子看起来比自己有钱多了，钱由他付。

“轩弟，以后能否再见？”

“当然。”嫣然回过头，对着帅哥灿然一笑。

这一笑竟让慕容彻有些恍然，看着她的背影竟然产生了恋恋不舍的念头。慕容彻一惊，自己也偶然听说有人风传他有“断袖之癖”，他也不过是一笑而过，随他们想去，自己喜不喜欢男人，他当然知道。可是却忍不住想留住林怡轩，难道自己真的……想到这，慕容彻一阵懊恼。

站在一旁的王强看着慕容彻的样子，更是捏了一把汗，虽然三王爷素日喜欢结交好友，可怎么对刚才那位林公子流露出特别异样的眼神，那眼神怎么看也不像是男人看男人，反而有些暧昧，甚至一会功夫就将自己训斥了两次。但愿自己看错了，阿弥陀佛，保佑三王爷不是什么“断袖之癖”啊。

第12章：诗文大赛

“萱宜，咱们把簪子弄成蝶恋花的样子吧。”刚起床嫣然就嚷嚷着。又在范府里闷了好几天了，除了写字、画画，就是学着梳各种各样古装的头型。还有就是教贵福些散打功夫，贵福虽然资质愚钝，却很好学，已经学的有模有样了。

梳理完毕，吃过早餐。嫣然和萱宜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大小姐，二小姐。”碧珠欣喜的跑进屋。自从嫣然和萱宜结了金兰后，府里的人都称嫣然为二小姐，视亲主子一样。

“刚刚出去捡到金子了？这么高兴。”嫣然笑着打趣。

“才不是呢？”碧珠娇羞的一笑：“少爷回来了，正在和老爷、夫人说话呢。”

“哥哥回来了。”萱宜雀跃的跳起来，拉着嫣然的胳膊：“快走啊，嫣然，去见见哥哥。”

大厅里，一个眉目英俊的少年正在和范老爷说话。

“哥——”萱宜拉着嫣然跑过去：“哥哥，这位是嫣然。”

“刚刚听爹说了，嫣然曾救过我们家萱宜，正昊在这里谢过了。”

范正昊打量着这个自家的救命恩人，虽然不及自己妹妹长得国色天香，却多了几分灵气再里面，让她愈发显得可爱至极。

“嘿嘿，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嫣然被他盯的不好意思。

“既然你和萱宜结为金兰，我又年长你们两岁，自然就是你们大哥了。”范正昊是越看越喜欢，自作主张的认了妹妹。

“哥哥！”正昊是个很可亲的人，看到他，嫣然竟然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很热情的叫了声。

“哎！”正昊忙不迭而又夸张的答应着，眉眼都笑了，果然是位爽快灵秀的女子。

“哥哥答应的真甜啊，我叫时都没这么甜。”萱宜故意摆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可没撑过一秒钟，又开始吃吃的笑。

范老爷和夫人呵呵的笑着，他家本就不是官宦之家，自然没那么多礼数。

一连几天，嫣然和萱宜没事就跑到正昊房里听她讲自己在外地的新鲜事，正昊是讲故事高手，引得两个女孩娇笑连连。

“哥哥该成亲了吧？”正昊年方十九，长得眉清目秀，且有一个经商的好脑子，不少人巴不得嫁到范府来呢。

“哥哥这次出去，还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正昊并不遮掩，反而喜上眉梢：“等在家理完帐，回去后带来让爹妈瞧瞧。”

“长得漂亮吗？”萱宜好奇的问。

“漂亮吗？”正昊想了想：“还行吧，虽比不是两位妹妹娇艳如花，却让人感到清新爽目。是哥哥喜欢的类型，而且精通医术。对了，她名字叫莹若。”

“莹若？好名字！哥哥这次真是动心了，嫣然，你看他都心醉了。”自从嫣然来了，萱宜也开朗了许多，开起了哥哥的玩笑。

“别光说我，你俩也都十七岁了，按咱莫须国的律例，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正昊笑着逗两位妹妹。

“我们不及哥哥，还没合适人选呢。”嫣然笑道：“哥哥不用管我们，还是把嫂嫂早点娶进门吧。”

正嬉闹间，碧珠过来喊三人吃饭了。

“昊儿，吃过中饭后，好好休息，下午就是我们莫须国的诗文大赛了，到时会有很多王孙贵族一同去呢。你也去看看吧！”范老爷看着儿子道。

“爹，你明知道，孩儿只对经商感兴趣。”正昊皱皱眉，没半点喜色。

“哥哥就去嘛，干爹，我和萱宜也去，好不好？”一听大赛，嫣然立即来了兴趣，这莫须国三年才一度的大赛，看看盛况如何？

“你们？”范老爷蹙着眉头扫了嫣然和萱宜一眼，这两个宝贝女儿长得太漂亮了，出去不是惹事嘛。

“我们女扮男装，没人认出来的。”嫣然干脆从餐椅上下来，走到范老爷面前撒娇。

“爹，就让我们去吧！”自从那次放风筝回来，萱宜好长时间没出门了。倒是嫣然时常偷偷溜出去，带回些好玩的东西，让她心痒痒的。这次有哥哥、嫣然作陪，应该没什么事吧。

“老爷就让他们去吧，两个孩子整天闷在家里，也够无趣的了。”范夫人也帮着劝。

“好吧。”范老爷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中饭后，稍事休息，雇了三顶小轿，正奔市中心。

经过一番颠簸劳累，嫣然简直要散了架似的，看来这轿子也不是好坐的，嫣然还真为古人不值。记得还有同事说过结婚时怎么也要浪漫一次，让新郎花轿迎亲，看来回去后，要好好劝劝她了。

“落轿！”嫣然终于在碧珠的搀扶下下了轿，揉了揉脖梗，扭动扭动酸痛的屁股。

“妹妹很累吗？”不知什么时候，正昊已走到旁边，好笑的看着嫣然的不雅行径。

“嘿嘿，有点，有点。”嫣然尴尬地笑着，自己刚才这样是不是在这个时代会上人贻笑大方，损坏了咱人民警察的形象啊。

“哥，嫣然咱们走吧。”

萱宜兴奋地走过来，这三年一度的诗文大赛，她也没见过，每次爹娘都以：“一个姑娘家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阻止，哥哥也求过几次情，却也是无始而终。

参赛的人还真的挺多，除了官宦之家的公子哥有座位外，其他人都站着。嫣然拉着萱宜好容易才挤到前面。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一个中年人走上来：“下面我来宣布一下比赛规则：只要你是我们莫须国的子民，上至百岁老人，下至三岁孩童，均可参加这次比赛。可以多人一组，当然有个限制，最多三人。也可以单人挑战，第一项咱们先以明月为题。”

“换一个吧，太老套了，每次都这样。”底下有个声音响起。

“那大家讨论以什么为题。

“现在正值夏季，百花盛开，我看就以花命题可好。”座椅上站起一个人，气宇轩昂，气质不凡。

“我先说，我先说。”一个人挥了挥折扇，摇头晃脑：

“宁在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哈哈哈……引起一阵大笑，尤其是嫣然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蹦起来。

“笑什么？有本事，你也来一首。”那人不服，拿着扇子指着嫣然。

“说我吗？好吧，本公子就随意给你来上一首。”嫣然走到前台，略一思索：“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众人一阵鼓掌叫好。

“不错，不错。真是咱莫须国的才子啊。”

“长得也是仪表堂堂！”

嫣然站在台上，得意的有点眩晕！

“好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一个俊朗蓝衣男子走过来，拍了拍手掌。

“过奖过奖！”林嫣然难为情地挠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随口把苏轼老先生的《蝶恋花》搬出来，幸好这是在莫须国，没人知晓苏轼是谁，否则人可丢大发了。

“公子看着面熟啊，以前来参加过诗文会吗？”不等嫣然答话，蓝衣男子接着说：“以往头一个节目总以月为题，今日听闻公子如此才学，不妨也来首以月为题的诗，不过加点难度，写月而不带月如何？”

摆明了成心为难人嘛，嫣然看了他一眼，却也是个儒雅风流，面若冠玉的公子哥。而一旁的萱宜也有些痴痴的看着，直到被嫣然掐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在客店时就听说莫须国里多美男，看来还真不是吹的，自己才来没多少时日，就已见得三个美男子了。一是上官彻，二是范正昊，现在又多了一个。不过看样子，这位倒是有些想难为自己的意思，绝不让帅哥给看扁了，嫣然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才忆起一首唐朝诗人薛涛的《月》，清了清嗓子吟道：

魄依钩样小，

扇逐汉机团。

细影将圆质，

人间几处看？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声。

“嫣……怡轩，你真是太厉害了！”刚刚还为嫣然捏着一把汗的范正昊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以前光知道拳脚厉害，没想到诗文更胜一筹！”

萱宜附和着正昊一个劲的点头。今天真是大出风头了，没想到这位武功超群的妹妹竟有如此才学。

“过奖，过奖。”嫣然额头上已渗出汗珠，真怕这里面也有从现代穿过来的人识破了她的身份。

第13章：认亲（一）

又出了几个对子，嫣然仍是对答如流。

“那么今天胜出的就是这位公子，大家有没有异议？”主持大人抓住嫣然的胳膊高举出来。

“没有！”台下齐呼，嫣然犹如踩在云彩上飘飘欲仙了。

“妹妹？”刚刚想稍微为难嫣然的蓝衣男子吃惊的站起身，盯着嫣然。嫣然的胳膊被举起，衣袖滑落至手肘恰好露出了那个通体白玉镯。

可那个明明是个公子啊，怎么会？不，是她！因为在嫣然兴高采烈地向周围鞠躬时，后脖颈上的那朵小小的莲花胎记正好露出来。如果是女装打扮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可是嫣然今天把头发高高束起，脖子处的胎记显而易见的就露了出来。

“妹妹，你真是妹妹。”

蓝衣帅哥跑过去，仔细地看了又看。

嫣然揉着被他抓疼的胳膊没好气的问：“你是谁啊？干嘛抓我。

“宇辰，你想妹妹想疯了吧，人家明明是个公子。”一直看着嫣然含笑不语的说以花命题的男子走过来：“长得确实像个女孩子，可惜啊，可惜。如果真是女孩，本王……”

“不，一定是妹妹。脖颈上有个莲花胎记，手腕上戴的是娘亲给你的玉镯。”林宇辰打断那人的话，抓住嫣然的胳膊不放。

台下一片哗然。

“那位是谁啊？怎么认起妹妹来了。”

“不知道吧，右丞相的长公子，听说右丞相原来还有个女儿呢，后来丢了。”

“丞相的儿子，你爹是丞相？看来你真的认错了。”嫣然摇摇头，看来还真是认错人了，那个嫣然的爹明明是个侍郎啊。

“不，你一定是妹妹。走，回家见爹娘去，他们想你都想疯了。”

林宇辰一看嫣然不走，不由分说，干脆抢人。

“哥，坏了，嫣然被人抢了。”嫣然紧张的寻找哥哥，才想起哥哥刚才走出人群去给嫣然买她最爱吃的糖葫芦做犒赏了。

“嫣然——”萱宜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人海里。

顿时热闹非凡，嬉笑声，哭喊声，不解声连成一片。

“爹——娘——，快出来，看看这是谁啊。快点。”林宇辰急切地大叫。

不顾嫣然的反对，叫过旁边跟来的家丁，林宇辰干脆把嫣然抱到轿里，急急地回了家。路上还被嫣然咬了一口。

“喊什么啊，院子里的耗子都听见了。都说了，我不是你妹妹。”嫣然白眼相向。

“你说的不算！”林宇辰才不管她呢，拉着她就往里走。

嫣然气得喘气都粗了，真想再给她一脚才解气：“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林夫人正躺在屋里休息，听到外面有喧哗声，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林宇辰叫自己，赶忙迎出来：“辰儿，喊什么呢，这么大声。”

“娘。爹呢，你快看。”林宇晨指了指嫣然。

“你爹出去了，晚上才回来。哟，这是谁家的公子啊，长得真俊秀。”林夫人看了嫣然一眼，忍不住赞叹。

“娘，您再仔细看看。”

“辰儿，到底在捣什么鬼？出什么事了，还有这位公子是……”林夫人不解地看着她。

“娘，您好好看看。”

“是很面熟。”林夫人上下打量着嫣然。

“娘，她是妹妹啊。”林宇辰急的围着院子转圈圈。

“谁是你妹妹，你别胡闹了。”嫣然揉着胳膊解释：“哦，是这位公子非拉扯着我来的。还非说我是她妹妹，我都告诉她认错人了，可还是硬拖着我，把人家胳膊都弄疼了。”

“娘，你看。”林宇辰不顾嫣然挣扎捊起她的袖子。

“这明明就是你给妹妹的玉镯。还有她脖子上的莲花胎记。”

“是她，是她。可……可这明明是个男儿啊。”林夫人的脸突的激动起来。

“男儿？”林宇辰这才想起来，可是她的相貌以及玉镯还有莲花胎记都证明他应该是妹妹啊。

“放我进去，你们放我进去。”外面一阵叫嚷声。

“谁？”林夫人高声问。

“夫人，是一位公子。”拦在门口的家丁回答。

“嫣然……”萱宜趁门口的人不注意跑过来。

“嫣然？你真是嫣然。”林夫人听到来人叫嫣然，无法平复激动心情，声音哽咽起来，人竟然昏了过去。

“娘——”林宇辰赶紧托住母亲的后背，不至于让她倒下去，然后俯身抱起他，轻轻地放到里屋床上，这才出来，冲着院子里的家丁喊：“快去请郎中，快啊！”

愣在一旁的萱宜这才回过神：“我看看。”虽未在济云堂行过医，可嫣然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些医道。

“姑娘，快请。”林宇辰这才发现嫣然旁边的萱宜，看她眉目，再加上嗓音，判断定是和嫣然一样女扮男装。

萱宜利落地取出随身带的银针，照着林夫人的人中穴一扎，很快林夫人就醒了过来。

萱宜扶着林夫人坐起身，又拿了一床被子让她倚上。

“这些年来娘亲为你流干了眼泪，爹也派人四处寻找。却都是无果而终，都怨哥哥，是哥哥没有看好你。才让你走失了这么多年。”确认了嫣然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后，林宇辰抓着她的手就没有松开过，坐在母亲床前，脸上时时现出懊悔之色。

嫣然这才记起白衣女子说过她在元宵节和哥哥一起外出赏灯时和哥哥走丢的。看来他真的就是自己的哥哥，而此时倚在被子上的也正是白衣女子的娘亲了。

“然儿，真的是你吗？”林夫人的手有气无力的滑过嫣然的小脸，原本黯然的目光变得光亮。

“娘——”嫣然叫着，眼泪扑扑的落下。失去亲人整十载了，虽然爸妈在世时自己没喊过“娘”这个字，可此时呼喊出口，嫣然竟然没觉得半点生涩，反而真的像见到了亲生父母。

“然儿。”林夫人泪容含笑，轻轻抚摸着嫣然柔顺的头发：“四年了，娘就知道你会回来的。然儿，告诉娘亲，你去哪了？这几年有没有受苦？”

“然儿没有受苦。”嫣然撩起衣袖帮林夫人的眼泪抹干：“然儿过的很好。”

“娘，您休息会吧，让然儿换身女装。换好后来见娘好不好？”林宇辰声音激动而柔和。

“好，好，娘先躺会。”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微闭上双眸。

第14章：认亲（二）

“哥哥。”看着林宇辰小心地把门带上，嫣然红唇轻启。

“然儿，你叫我哥哥了，好然儿。”林宇辰情不自禁的把嫣然揽到怀里，一个大男人，差点就要喜极而泣。

“刚才，对不起。”想起刚刚咬了林宇辰一口，嫣然脸微微一红。气急之下，自己照着林宇辰的胳膊狠狠的咬下去，没想到林宇辰竟没吭一声。

“哥哥不怪然儿。”林宇辰轻轻一笑，想起刚才胳膊又疼起来，却仍然忍着，轻笑：“妹妹哪来那么大力气，以前妹妹力气小的很啊！”

“我……等会再给你讲。”嫣然心里叹口气，一会得把谎说圆些，别露出破绽可好。

萱宜一直跟在嫣然后面。听着嫣然和林宇辰的谈话，看着林宇辰对嫣然的呵护。直到随他们拐进了一间厢房。

“嫣然，你看你的房间一点都没变吧？”林宇辰指着屋子里的摆设：“每天娘亲都会派人过来打扫，她总说你迟早会回来的。爹也说不允许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即使你永远回不来，也要留着。”

“看来我不回来都不行啊。”嫣然暖暖的一笑，前世父母在世时一直得到她们的精心照料，父母去世后，又得到曼妮爸妈的体贴照顾，想自己何德何能，来到这千年之后，仍有如此疼爱自己的父母。想到这，眼圈不禁一红。

“嫣然。”萱宜过来拉着她的手：“太开心了，对不对？”

“萱宜姐姐，瞧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了。”嫣然不好意思的笑笑，光顾着自己认亲了，怎么把萱宜晾一边了。

林宇辰也一脸尴尬：“对不起，这位姑娘，是萱宜姑娘对吧，我们有所怠慢了。”

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位女子，刚刚都忘了谢谢人家了。

“哪里，哪里。”萱宜低下头，脸上飞上一抹红晕。

“这里面有衣服，看萱宜姑娘和然儿身材差不多，你们都换下女装来吧。”林宇辰把衣橱门打开，指着里面的衣服道：“嫣然虽不在家，可娘亲每年照例要给你做几件衣服，只是随着年龄，一年比一年大一些，快试试吧，看看合不合适。”

嫣然又是一阵心酸，打量着里面的衣服，确实从小到大依次排列着，冬装、夏装都有几件。”

林宇辰关上房门，静静的等着，想象着嫣然出来后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嫣然拉着她的手：“哥哥，你看那盏玉兔的灯多漂亮。”

“哥哥，你去给然儿买个糖葫芦吧，然儿嘴巴馋了呢。”

林宇辰叮嘱她站在原地，等着自己。没想到糖葫芦买来了，却不见了妹妹的踪影，他发疯似的到处找……

“哥哥——”林宇辰的思绪乱飞，根本没注意到嫣然和萱宜已站在自己眼前叫自己呢。

“看看我们漂亮吗？”嫣然提着圈子转了一圈，咯咯的笑。萱宜则害羞的低下了头。

林宇辰痴痴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绝代佳人：

嫣然着一身浅黄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裙，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显出几分淘气，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萱宜则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目娇羞含笑，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两个女子各有千秋，都可谓倾国倾城之貌，恐怕没有男子不想多看几眼。

“哥哥，娘给我的衣服还真的很合身呢。”嫣然看着林宇辰出神的望着萱宜，而萱宜欲语还羞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是一见终情了。以前还不相信，为了这个和曼妮辩了一上午呢。现在眼见为实了，嫣然忍不住窃笑，只是不知林宇辰是否婚配。

“哦，合身，合身。”林宇辰移过目光，正巧对上嫣然窃笑的眼神，脸上不由一红。

“去让娘看看吧。”林宇辰回过身，掩盖着尴尬。

“娘——”推开门看到林夫人仍然斜倚在被上，并未睡着。她一直都觉得忐忑不安，唯恐嫣然回来只是一场梦，等睁开眼睛又不在身边，所以刚刚只是假寐，并未真睡。听到嫣然一句轻唤，立刻坐起身。

“谢谢娘，衣服真合身，漂亮吧？”嫣然调皮的一笑。

“漂亮，漂亮。”林夫人怜爱的看着她，看来真是母女连心啊，自己一直都认为她会回来，所以每年都要给她添置衣物，终于盼回来了。

“这位是……”林夫人指着嫣然旁边另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问。

“她就是刚刚帮娘刺人中的那位公子啊，和嫣然一样都是女儿身呢。名唤萱宜。”林宇辰抢过话，忍不住多看了萱宜一眼。

“萱宜，这名字起的好，人也长的漂亮。”林夫人握住萱宜的一只手，细细打量着。

“娘，萱宜的父亲是济云堂的老板，也是嫣然的结拜姐妹。”嫣然快人快语的介绍。

“济云堂范老板的女儿？早就听说范家的女儿长得精致，而且善长女红，懂些医术，今日才得以一见。”林夫人在听到萱宜这个名字时有些惊喜又有些尴尬，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宇辰，林宇辰更是面露惊色。

“你们怎么了？”嫣然不解的看看哥哥和娘亲。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萱宜竟然就是范老板的女儿，所以有些惊讶。”林夫人笑着，忽又想起了什么：“然儿，刚刚为什么不肯认娘亲和哥哥？”

“就是啊，为什么？然儿，哥哥和娘亲的模样都没变了，只是你有些变了，漂亮一如以往，只是多了几分俏皮，少了几分娇弱。”林宇辰也想起这个问题，刚刚她可是死咬定自己不是她妹妹的。

第15章：认亲（三）

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被卖到青楼里来吧，那样林夫人还不得难过的又晕过去。想了想，嫣然把以前对萱宜说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然后又告诉他们，自从走丢了，自已莫名的昏迷了，等醒来时就失忆了。后来有个高人来到义父母家讨水喝，教了嫣然一些防身术。

“难怪然儿不认识我们了，晚上爹回来，看到你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爹不是侍郎吗？我隐约记得一些。”嫣然把这个疑问提出来。

“傻丫头，就不兴爹升官吗？”林宇辰过来轻轻地敲了下嫣然的脑门：“爹爹现在已是右丞相了。”

“瞧我这脑子！”嫣然暗笑自己怎么来到这古代竟然成了糊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又一想，这也不怪自己，谁让那个林嫣然走时也没告诉自己父亲叫什么呢。害的自己找不到亲人，这样一想也就平衡了。

“夫人，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萱宜突然想起哥哥找不到人指不定多着急呢，赶紧起身告辞。

“萱宜，你不用这么客气的。你既然是嫣然的金兰姐妹，嫣然也认了你爹妈，你又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听到萱宜说走，林夫人竟然十分的不舍。

“那可使不得，当时是萱宜不知嫣然小姐身份……”

“萱宜姐姐，你说什么呢？”嫣然打断她的话：“你怎么能叫我小姐呢，我是你妹妹，既然当时结拜之时你和干爹、干娘都没嫌弃过我，现在我又怎么能舍了姐妹情谊呢？”

嫣然知道萱宜想说她现在是丞相之女，自己高攀不上，赶紧截住她的话，阻止她说下去。

“就是啊，萱宜，你不必顾虑这么多的。”林宇辰帮着劝说。

“萱宜，就这么说定了。”林夫人真是太喜欢这个女孩了，善良、漂亮而且一点都不趋炎附势。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萱宜笑了笑，站起身：“萱宜还是要告辞的，哥哥找不到人不知要急成什么样了。”

“坏了，正昊哥呢？”嫣然想起正昊和他们一起出来的，可是他跑哪去了，怎么没和萱宜一块来啊。

“哥哥去给你买糖葫芦了，说要犒赏你。可是他刚走，你就被人送到这里来了。他回去看到无人，肯定会着急的。”

“咱们赶紧去找。”嫣然说着放开握着林夫人的手：“娘，我们先去找正昊哥，他肯定急死了。”

“娘，我也跟着去，她们两个换上女装，我不放心。”林宇辰对林夫人说了一声，追了出来。就这么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就这样出门去，不定要惹来多少色狼呢。

三人走出门没多远，正巧看到范正昊正气喘吁吁往这边跑呢。萱宜和嫣然跑过去：“哥——”

正昊如虚脱似的停下来，手里还举着两支冰糖葫芦，让嫣然心里一阵感动。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正昊喘着粗气问。

“没有，你怎么找这来了？”萱宜问。

“我回来找不着你们，人也都散了，问了好多人，才知道嫣然被人抢到林丞相府里来了。这不就赶快过来看看。咦，你们怎么穿成这样了？”范正昊这才看到两位妹妹已换回女儿装。

“这位就是正昊兄吧？谢谢你照顾小妹嫣然。”林宇辰走过来，对着范正昊轻轻揖了下身子。

“小妹？嫣然，这么一会功夫又认了个哥哥？”正昊一副不解的样子。

“哥，这位才是嫣然的亲哥哥呢，林丞相的长子林宇辰。”萱宜走过来，对着正昊耳边悄悄的说。

“嫣然真是丞相的女儿？”刚刚打听嫣然和萱宜下落时，别人告诉他说林丞相的儿子说诗文胜出的公子是她的妹妹，不由分说就把人抢了过来，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千真万确！”林宇辰轻轻一笑：“宇辰一定到府上当面谢谢范老爷、夫人。”又看了看嫣然：“妹妹还喜欢吃糖葫芦呢？”

“当然了，呵呵。”嫣然说着抢过正昊手里的糖葫芦，递与萱宜一支，美美的吃起来。

第16章：二夫人和她的女儿

四人一同前往萱宜家，范老爷和范夫人都去济云堂了，没在家。当碧珠和贵福等家丁听到嫣然原来是丞相之女，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包括一开始对嫣然还有些不屑的大管家范刚态度更是大变，谄笑却又因心慌而变得结结巴巴：“二……啊不，林……啊不？”

惹得周围的丫头、家丁的都憋着笑容，想笑又不敢笑。只有萱宜和正昊哈哈大笑。

嫣然笑：“干嘛呀，傻了？我还是你们的二小姐啊！”

本想再逗逗他，因为平日里，范刚对嫣然虽然也叫二小姐，但脸上总有鄙夷之色，让嫣然心里很不舒服。丞相府很快就有家丁来报说林丞相回来了，想尽快见到小姐。宇辰和嫣然这才匆匆回来。

前厅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叽叽喳喳的，等嫣然和宇辰进去时，竟然一下变得鸦雀无声，都转头看向嫣然。

嫣然看得出这些人的目光中，有惊讶、有嫉妒、有愤恨、有怜爱。

默数了下，不算丫头在内，除去自己和宇辰，有五个人。大夫人、二夫人、二夫人的女儿，椅子上还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男人，和宇辰长得有点像，不必说，肯定就是林丙维了。

回来的路上才听说林丞相应该算起来是有三位夫人的。宇辰的母亲是大夫人，生下宇辰后难产死了。嫣然的母亲玉莲本是大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虽为婢女却和大夫人情同姐妹，而且人长得也花容月貌，在大夫人死后主动留下来，更加细心的照顾宇辰和林丞相，本来宇辰母亲生前就曾经提出过让丞相纳了玉莲为妾的，这样一来，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林家大夫人。

林丙维母亲却嫌玉莲出身低微，遂逼林丙维又娶了一位夫人，玉莲一年后有了嫣然，二夫人也晚大夫人半年后诞下一女。这位二夫人就是林老夫人的娘家侄女。

“怎么能这样呢，近亲是不宜结婚的。”嫣然听到这里时就皱眉。

“为什么？”宇辰一脸不解：“可是有很多夫妇都是表兄妹啊？”

嫣然这才记起古代确实有不少表兄妹的，于是问：“那林嫣雪聪明吗？”因为近亲结婚生下畸形儿的可能性更大，但不都是畸形的。

“聪明，和妹妹一样擅长琴棋书画，长得倒也漂亮，只是总觉得不如妹妹顺眼。”林宇辰说的云淡风轻，却把个人喜好坦露的明明白白。

“嫣然，哥哥要提醒你，你一定要小心二夫人和嫣雪，当然还有她们房里的丫头。以前她们可是经常欺负你的。我怕你忘了以前的事，对他们不设防。毕竟哥哥不能长伴在你左右。”在走进前厅之前，林宇辰嘴巴凑到嫣然的耳朵上，小心的叮咛了一番。

嫣然缓缓进去眼神淡淡的扫了一周。

大夫人打扮的很是素净，身着一件月白色长衣，袖口上点点绣了些梅花，头上也只插了一根梅花簪，脖子里只带了一件珍珠项链，但是容貌的美丽却丝毫没有被遮住，反而多了几分别样的淡雅。此时她正双眸欢喜的看着自己。

二夫人则显得妖娆的很，身着淡粉色的锦衣，珠翠满头，厚厚的脂粉，浓妆艳抹，不过看得出来，脸仍然俏的很。看来还真的就是爱出风头，不管什么时候都想在气势上压倒大夫人。嫣然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流露出的更多的是惊讶和不解。是被自己的美貌吓到了吗，呵呵，可是看旁边她的那位女儿，长得也是极美呢。

林嫣雪！嫣然在心里笑了一下，如若这位此时看起来如冰美人的脸肯笑一笑，肯定会增添不少媚色。长得倒也是极美，只是粉脸带着煞气，见了嫣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凌厉的眉宇，把原本精致的相貌破坏了。

“然儿，愣着干嘛，快过来见过爹爹啊！”大夫人走过来，拉着嫣然来到林丙维跟前。

嫣然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光顾看周围的人了，竟然忽视了最重要的事。

“然儿不孝，这几年没在爹身旁照料爹。”嫣然给林丙维行了个屈膝礼，看到林丙维眼中竟然有些湿润，嫣然的心也酸酸的。

“好孩子，爹这几年想你想的好苦啊！”林丙维赶紧扶住嫣然。

“老爷，到底是不是真的？”嫣然正想安慰下林丙维，却听到一句冰冷刻薄的话。

“就是，爹爹，不会是个假冒的想攀富贵吧？”另一个声音虽然娇滴滴的，听起来却更加刺耳。

“住口！”不用抬头看，嫣然听声音就知道是宇辰。

宇辰的眼睛满含着愤怒、怒火中烧的看着二夫人和林嫣雪。如果眼睛也能杀人的话，肯定面前已经倒下两具尸体了。

“老爷，宇辰竟然……”二夫人眼已含泪，嘤嘤而泣。

二夫人虽是林丙维母亲的娘家侄女，仗着婆婆，根本就不把嫣然母女放在眼里。但是林宇辰却是林家唯一的孙子，老太太也是宠爱有加。所以二夫人再怎么也不敢惹恼了他。

“然儿坐下吧，宇辰去请祖母过来。”林丙维对二夫人的话置若罔闻。拉着嫣然坐下，其他人也都落了座。

“是，爹。”林宇辰目光冷冷的扫过二娘和嫣雪一眼，这才出去。

第17章：林老太太的偏见

一个银发苍苍的老太太在林宇辰和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屋，脸上皱折斑斑，但脸色很是红润，看起来倒也慈眉善目。

“然儿，快去见过奶奶。”嫣然听宇辰说过林老太太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于是在老太太进门时特意看了母亲一眼，果然母亲显得很是慌恐不安，小声的催促嫣然去行礼。

“然儿见过奶奶。”嫣然行屈膝礼的同时，用余光睨了一眼，一眼就看出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眼中竟有些鄙夷之色。心都觉得有些冷，都说母凭子贵，嫣然却真实的领教到了女因母卑，就因为母亲曾是婢女，就要忍受老太太的这样不屑的目光吗？

“如果真是我林家的孙女嫣然，这么多年不见，给祖母行个跪拜礼也是应该的吧？”老妇人口语含刺，目光很淡漠的看着嫣然，显然对嫣然的微微一屈身很不满。

“就是，嫣然，你好像刚刚也没见过二娘吧？小小年纪也太不把我放到眼里了。”老太太来了，二夫人甚是嚣张。

“嫣然见过祖母。”嫣然看了看站在一旁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的母亲，缓缓的跪下，脸上挂着微笑，实际上却是满腹委屈。自己在前世连父母都没跪过，来到此地，竟然要受一个老婆子摆布。好，我先咽下这口气，不是有名话叫“入乡随俗”吗？既然古代下跪是件普遍的事，那我也就随了去，但是倘若你们真敢像欺负从前那个嫣然那样欺负我，哼，也别怪我不认你们这些本就和我毫无干系的“亲人”。

闷闷的一顿饭，嫣然真后悔跟着林宇辰来这里了。虽然林丙维和玉莲一个劲的往自己碗里夹菜，宇辰更是一个劲的“妹妹多吃点”、“妹妹都瘦了”的，令她感到温暖。可是正对面的林嫣雪以及林嫣雪旁边的二夫人的眼神却一直冷冷的扫着她，还有那看起来一脸漠然的林老夫人，让嫣然整顿饭吃下来索然无味。

“我吃饱了。”林嫣雪很快就离席。

“嫣雪不多吃点？”虽然看不惯二夫人，但毕竟嫣雪也是自己的女儿，林丙维也是要关心一下的。

“嫣雪吃饱了，嫣雪胃口小，不像某些人那么能吃。”林嫣雪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嘴巴却不饶人。

嫣然握筷子的手，都有些抖，看了看母亲正对自己使眼色，也就做罢，毕竟第一顿饭，她也不想惹出什么是非来。况且这只不过是一顿团圆饭，以后吃饭都可以在各自的房里。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吃饱了就回屋去吧。”林丙维听得这些话虽然不悦，但碍于母亲在这，又极为宠爱这个孙女，也就做罢。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老夫人爱怜的看着林嫣雪：“雪儿，一会陪祖母去房里聊聊天吧。”

嫣然心里有些不平衡：一声嫣然，一声雪儿，虽只是两个称呼，却能让人感到两个孙女在林老太太心中的地位有多悬殊。

“是，祖母，雪儿在这等着祖母。”

“大小姐嫣然以前的奴婢都已经走了，身边也没个人，要不把我房里的春叶先去伺候大小姐吧。”一直没作声的二夫人竟然“好心”的提议。

“妹妹的丫头哪能让给嫣然啊，还是让春柳去吧。”春柳是大夫人的贴身女婢。

“哎哟，瞧姐姐说的，不就是个丫头吗？难道姐姐还不放心春桃，她可是跟随我多年了。再说也只不过是待个几天，等过几天，看看有合适的再买来一个也就行了。”二夫人的话意很明显：春桃跟了她多年了，不放心春叶也就是不放心她二夫人。

“这……”大夫人很为难的看看嫣然，正是因为春桃是二夫人的人，自己所以才不放心的。可是当着老太太的面，她又不好说什么，本来老太太就处处刁难她。

“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老太太淡淡的一句话，让大夫人没了反驳的理由。

“那嫣然就谢过奶奶和二娘了。”嫣然轻轻的握了握母亲的手，初夏的天气，母亲的手竟然有些冰凉，再看看脸上眉头紧锁，嫣然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于是冲她浅浅一笑以作安慰。

“那就这么决定了，春桃，从今天晚上开始，就由你去照料小姐的起居。”

“是。”一个小丫头站到二夫人旁边。

嫣然看了看说话的这位丫头——春桃。看得出来春叶的脸上显得很不耐烦，甚至嘴巴都有些嘟着。

嫣然皱了皱眉头，爱来不来呀，又不是我让你来的，你们主子吩咐的，再说谁知道你们主子有什么阴谋啊？没准就是派你来欺负我，替她出这口恶气的。


第18章：失散原是阴谋

春桃晚了嫣然一会才来到嫣然屋里，说是给二夫人端了杯参茶才回来。嫣然倒也不理会，等她来时已经在铺被褥，准备休息了。

“大小姐，以后这事就由春桃来做就行了。”春桃抢过嫣然手中的锦被。

“好啊，今天我还真的困了，春桃，你也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这一天折腾的够呛，认亲、吃饭、揣测这么多人的心理，她是想好好睡一觉了，至于二夫人派个春桃来干什么，这种事还是留在明天说吧。

一觉睡到自然醒，早晨的太阳斜斜的照到房里，嫣然揉揉惺忪的眼睛，坐起来。

“大小姐醒了啊？春桃这就去端水给您洗脸梳头。”这春桃小丫头倒也勤快，看见嫣然醒了，急忙过来服侍。

“嗯，你去吧，春桃。”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嫣然倒也不在意，随她去了，甚至还对着春桃微笑了一下。

“小姐，我帮您梳头吧。春桃会梳很多发型的。”看着嫣然洗完脸，春桃把毛巾递过去说。

“好吧。”

“大小姐脖子上的胎记还真像是一小朵盛开的莲花呢。”春桃一边给嫣然梳头发，一边装做若无其事的摸了摸。

“是吗？我倒忘记了。”

嫣然想起当时宇辰也正是凭着那个通体白玉镯和脖子上的胎记认得自己，第一次知道自己脖子里有莲花胎记还是在范府时，碧珠给她梳头发时说的。还特意拿了两个铜镜前后对照着看过。虽然是胎记却生得很美，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不过因为在后脖颈，头发梳好后却看不见。

早饭还不错，嫣然陪母亲一块吃的。春桃这小丫头，服侍自己时很勤快，嘴巴也很甜，嫣然也就放松了戒备，只是刚刚吃过饭，她就急着去二夫人那，说是二夫人有喝早茶的习惯，而且一直都只喝春桃泡的茶，别人的喝不来。嫣然也想自己走走，有别人在身边陪着，反而觉得碍事，也就做罢。

丞相府很大，走过小院，穿过一条回廊，绕过一座假山及亭台，嫣然继续往前走，反正时间还早，再说自己至少要在这里待上一些时日，总要熟悉了才好。

“春桃，你可真看仔细了？”二夫人的声音从一个房间里传出来，嫣然刚才还好奇这是谁住的院落，种了好多的玫瑰在里面，争相斗艳的。看来是来到二夫人院里了，林丞相想的还挺周到，和大夫人的院落离得很远。

“回夫人，春桃确是看得仔仔细细的。春桃还装作不经意的在大小姐脖子上摸了一下，胎记是真的，不是做假。”

胎记？做假？嫣然心里一紧，今天早晨春桃是在帮自己梳头发时摸自己的胎记了，看来这都是有所预谋。二夫人让春桃去照顾自己，实际上是去卧底。卧底？嫣然轻笑，自己在现代时也没少做过这样的事，现在竟然有个丫头来自己这里做卧底，呵呵，有趣！

“王婆，当年你怎么做事的，不是说把嫣然给卖到青楼了吗？怎么现在倒好好的回来了！”屋里一声怒喝，声音虽然不大，但听起来甚是严厉。

嫣然头蒙蒙的，卖到妓院？看来林嫣然当年和哥哥走散，明明就是一场阴谋，而且这个二夫人竟然如此卑劣，竟然想把嫣然卖到妓院那种地方。嫣然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真想冲进去，把里面的二夫人一阵痛打。

“回二夫人。”一个有些苍老的带着战战兢兢声音传出：“老奴确实是把大小姐交给一个人让她卖到青楼去了。”

“那这个嫣然是怎么回事？模样和几样前差不了多少，不过现在显得更俊俏，脖颈上的胎记，手上的玉镯都证明她就是那个林嫣然。”

嫣然食指蘸了点唾液，把窗户小心地捅了个洞，偷偷往里面看。二夫人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跪在地上，正小心的看着二夫人。而春桃则站在二夫人旁边，一脸的冷气。

没一个好东西！嫣然咒骂。

“幸好林嫣然没有提青楼里的事，我都怀疑你找的那个人有没有把她卖到青楼去。”二夫人咽了口茶，脸上怒气犹存。

“回二夫人，老奴也找不到那人的下落了。老奴办事不利，请二夫人开恩。”

“算了，反正也回来了。没卖到青楼也好，否则老爷真查起来，更不好办。”二夫人的口气舒缓了许多，脸上表情很复杂，看不出喜怒。

“二夫人，用不用老奴再找机会……”

“不用了，老废物！现在好不容易失而复得，老爷更当宝贝似的疼着，再说宇辰这小崽子也长大了，别再生出什么事非。”二夫人愤愤然的一挥手，语气恶狠狠的，面上的表情扭曲：“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否则仔细你们的皮！”

第19章：疑惑终解

慕容彻回边关待了几天后，匪兵退后和上官青楚一块回到京城。

“青楚兄，我在这间茶楼认识了一个叫林怡轩的公子。很投缘呢。”怕德妃又提及大婚的事，慕容彻没有去给德妃请安，直接来到逸轩茶楼，邀请上官青楚在这里喝茶。忍不住往楼下张望，希望看到那个身影。

“林怡轩？很生的名字，我没见过吧。”上官青楚喝了口茶问。

“当然没有。”

“是个什么样的公子，让你如此念念不忘？”慕容彻轻笑，看来又是个满腹才学的人，否则怎么会能引起三王爷的注意呢。

“我对他称不上了解，却总觉得深受吸引，说实话，我们算是见过两回面。一次是看到他教训金启岩，再一次就是在这楼下看他抓了个小偷，身手不错，不过功夫看起来有些怪异，不知道是何门派。长得嘛，呵呵，漂亮的像个大姑娘。”

“张强因为这个林公子一会功夫就被王爷训斥了两次。”站在身后的随从张强边说边观察着王爷的脸色，生怕再招来一声怒喝。

“呵呵，还有此事，那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林公子。”上官青楚折扇一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要知道张强是慕容彻最得意的随从，平时很少会训斥他的。

“哈哈，青楚，我保证你见了他也会很喜欢的。”慕容彻爽朗大笑。

林嫣然这几天一直都在琢磨二夫人为什么会害她，有时去母亲那坐坐，有时候和林宇辰去范府找萱宜。

她发现林宇辰越来越想去范府玩了，总会想出各种名目以达到去范府的目的。他说和正昊很投缘。可是嫣然发现实际上他大多数目光总会停留在萱宜身上。正昊和嫣然也都觉察的到，每次都会找理由给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天宇辰去吏部了，嫣然在母亲那坐了一会，见母亲倦了，自己回来，待在屋子里想心事。虽然家里有个妹妹林嫣雪，可谁知她和她娘安的什么心，嫣然不想惹出什么事，惟恐连累了大夫人，因此尽量不与其走动。

“然儿？”林宇辰从吏部回来就四处找嫣然。

嫣然此时正在想着刚刚在二夫人房里发生的事，见宇辰进来吓了一大跳。

“哥哥，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来，玉儿，进来吧。”林宇辰并没回答嫣然的提问，自顾走到门口叫人。

“是，少爷。”一个亭亭玉立，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进来。一身破旧的衣服，但是容貌甜甜，一张娃娃脸，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

“玉儿，这位就是大小姐，以后就由你负责大小姐的起居，你可愿意？”

“玉儿愿意，玉儿见过大小姐。”

“玉儿？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林嫣然没空回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宇辰，虽然这丞相府里的丫鬟，嫣然还有很多不认识，可是这个玉儿绝对不是丞相府里的人，看她的衣着就能看出来，丞相府里哪有穿着如此破烂的佣人。

“然儿，这是哥哥在外面救回来的一个小姑娘，她爹娘都死了，无家可归。刚刚差点被金丞相的二儿子欺负，幸好被我发现，救了他。”

“金启岩？”那次和萱宜去放风筝，就见过这个人，他想轻薄萱宜，幸好嫣然在身边，才没有得逞。

“妹妹认识他？”

“别提了，有一次我和萱宜姐姐放风筝就遇到了这个色狼。”

“萱宜没事吧？”一听到萱宜，林宇辰就很紧张。

“当然没事了。有我在嘛，谁敢欺负她。不对啊，哥，好像你很关心萱宜哦。”

“她是你的金兰姐姐嘛，我当然关心了。”林宇辰表情很不自然，自从那天见了萱宜，他就为之心动，总想时刻见到她。

“哥，我怎么觉得你和娘听到萱宜是范老爷的女儿时，脸色不对啊，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等有时间哥哥再和你细说。”

“果然有秘密瞒着我，呵呵，看来我猜的不错。”

“嫣然，你这个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一点都不像以前。”

“那我以前什么样啊，哥，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呢，是不是很懦弱，二娘和嫣雪是不是经常欺负我？”嫣然歪着头问。二夫人的话在嫣然心里一直是个结，幸亏自己是个警察，有着相当强的自我保护能力，不然生活在林府里指不定哪天就会栽人算计。

“是啊，爹最疼你，难免遭到她们的嫉妒，所以三天两头就找茬。那时候哥哥还小，保护不了你。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你丢了，二娘和嫣雪不但不着急，反而很兴奋的样子。”林宇辰苦笑，真没想到祖母会相中那样的儿媳妇，他哪点比得上大夫人。

很兴奋？这就对了，她们哪能不兴奋，拔掉了眼中钉，还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事吗？这正验证了嫣然的想法。

第20章：差点露馅

“妹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哥哥现在大了，她们不敢欺负你。”

“谢谢哥。”嫣然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哥哥，这种受宠的滋味让她重新感觉到家庭的温暖。那个林嫣然，你在我们那过得还好吗，相信曼妮和干爸、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茵儿，每天看着躺在床上的植物人妈妈，肯定都哭成泪人了。

想到这，嫣然眼圈红红的，泪珠在眼里打圈圈。

“妹妹，怎么了？”

“小姐，别伤心了。”玉儿拿起桌上的手帕帮嫣然擦眼睛。

“你叫玉儿吧？”嫣然不好意思的挤出一丝笑容。

“嗯，奴婢叫玉儿。”玉儿低下头恭敬的道。

“在我面前不用称奴婢的，玉儿，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春桃自从那天就极少来她屋里，她倒乐得清闲，早就想把她打发过去，一直苦于没有理由，这下好了，可以名正言顺了。

“带玉儿去见见娘吧，娘肯定会很喜欢她。”嫣然道，反正她是很喜欢这个丫头，相信母亲也一定会喜欢的。

“好啊，娘这几天也一直为这事发愁呢，春桃毕竟是二娘的人，我和娘都怕她对你不利。”

林宇辰这几天一直都记挂着这件事，今天看到金启岩又在轻薄良家女子，便走进去，说她是从家里偷偷跑出去的丫头，要带回去好好教训一下。一个是左丞相的爱子，一个是右丞相的宝贝公子，虽然两位丞相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一直较劲。只是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这点面子，金启岩还是给的，总不能真正显露出两家的矛盾来，所以就带回来了。

林夫人已经起来了，正在和春柳说话。

“春柳，你到大小姐那去一趟，看看她有什么需要的。春桃这会肯定又回二夫人那去了。”

“是，夫人，春柳现在就过去。”春柳一回身正好看到嫣然和林宇辰过来了，一脸的欣喜：“大夫人，小姐和公子都来了。”

“这个是……”春柳看到有个衣着破旧的小丫头怯生生的跟在后面。

“辰儿，然儿，你们来了。”林夫人慈祥的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娘，您看，哥哥给我带回来的玉儿。”嫣然没有说奴婢之类的话，活在现代崇尚自由平等的她，虽然现在贵为丞相千金，仍然没有半点架子。

“玉儿？好俊俏的丫头。”林夫人点点头。

“玉儿见过夫人。”玉儿脆生生的道。

“春柳带玉儿去换件衣服吧。”林夫人吩咐。

春柳带玉儿去换衣服了，林宇辰讲起他是怎么从金启岩手里救出玉儿的事，林夫人道：“辰儿，金丞相与你爹不和，以后少招惹他吧。”

“嗯，辰儿记下了。”

“娘，我想问问萱宜的事，为什么你和哥听到她是范老爷的女儿时表情怪怪的。”嫣然想起还有个问题没弄清楚，这事她太好奇了，不问不快。

“其实以前有人向你哥提过她，因为辰儿不想想晚点订亲，所以也就做罢。”林夫人看了看宇辰：“辰儿现在后悔了吧？”

“娘。”宇辰脸稍有些红：“都怪我太执拗了，当时还惹的娘不高兴。”

“原来是这样啊，不如就让我去当这个红娘吧。保证能把萱宜娶到家里当嫂子。”嫣然拉着宇辰的手俏皮道。

“你呀，鬼丫头，哪有妹妹给哥哥当红娘的。我看还是找个媒婆亲自去说比较好。”林夫人点了点嫣然的鼻头，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变得如此古灵精怪起来。

“我怎么就不能当媒婆了？我要是说起媒来，保准比二十个媒婆都厉害。”嫣然小嘴一撅，心里偷笑，恨不得马上就看到萱宜娇羞的样子。

“这可不行，咱得把事办得隆重点，这样才显出对人家的尊重。”林夫人一本正经道：“这可是咱林家的大事，岂容一个孩子家去代表。对了，嫣然，萱宜哥哥还没成亲了吧？”

“好，好，就听娘的。正昊哥是还没成亲，不过已经有心上人了。呵呵，要不先让哥订婚，成亲嘛，等正昊哥成亲后再说，或者干脆让范家儿子、女儿一起成亲岂不更好？”嫣然小脑瓜突发其想。

“娘，你听听嫣然说的。我怎么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原来的那个嫣然妹妹了。”林宇辰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戏谑道。说是戏谑，其实也是有些疑惑，原来的嫣然胆小、懦弱，可是现在的这个却时刻充满着朝气和自信。

“哥哥不喜欢现在的我吗？”嫣然心里有些纠结，看来自己是被怀疑了。

“怎么会不喜欢，不管是以前那个娇弱的妹妹，还是现在这个可爱的妹妹。哥哥都是喜欢的不得了呢。”林宇辰看到嫣然眼里的失望，赶紧安慰。

“然儿再学学琴棋书画吧，虽然忘了，但毕竟是有些印象的，学起来应该不会很难。”林夫人抚摸着嫣然的头发，爱怜的说：“然儿也不小了，等辰儿成亲后，也该为你考虑一门亲事了。学学琴棋书画，也好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然儿才不嫁呢，我要陪着爹和娘。不过，娘，然儿书画还是不错的，古筝恐怕是学不了了，不过棋嘛，围棋我只会一点，不过象棋我可拿过冠军的。”

“冠军？什么是冠军，很厉害吗？”林夫人和林宇辰疑惑的看着嫣然，还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词。

“哦，冠军嘛，冠军……”坏了，说漏嘴了，嫣然额头渗出些潮汗，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和义母住的那个地方，同龄人经常在一起比赛，冠军就是第一名的意思。

第21章：痴心的德妃

“王爷，还去逸轩茶楼？”张强看着慕容彻穿着整齐，一副出门的样子。

“去。”慕容彻很坚定，虽然这几天天天去，他一直往下张望，却再没见过林怡轩的影子。昨天又邀请了上官青楚一起去，直到傍晚时分，慕容彻还是不想走，目光终有意无意的往下扫。当时还被上官青楚戏谑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了。让慕容彻懊恼了一晚上，今天是不会叫他去了，以免再遭他调侃。

“王爷，这次还叫上官将军一起吗？”张强很不情愿慕容彻去那，他总怀疑自己的主子真的患上断袖之廦了，可又不敢说。

“他呀？今天不去了。韵儿好几天吵着要见他，他都一直躲着，今天恐怕是躲不出去了，呵呵，我一大早就听说韵儿直接去将军府了。”看来这次韵儿真的是陷进去了，只是青楚只拿她当公主对待，根本没有男女之情。看来这次青楚又得受一番折磨了，韵儿磨人撒娇的功夫可不一般。

“王爷。”一个侍卫急匆匆闯进来。

“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张强瞪了侍卫一眼。

“禀王爷，刘公公在厅里候着呢，说皇上和德妃找三王爷有事，让三王爷即可进宫。”

“父皇和母妃找我？”慕容彻眉头紧蹙，一定又是关于婚事的。父皇亲自过问了，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你告诉刘公公，我马上就去。”

德妃上官紫烟等着皇上慕容风云和儿子慕容彻的到来。刚刚德妃宫里的小太监说皇上一会要到德妃宫里来，而且已经派刘公公去宣旨慕容彻进宫。

德妃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皇上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呈的折子，皇上想必已经看过，亲自过往彻儿的婚事了。

“屏月，帮我重新梳头，换身衣服。”德妃对身旁的贴身婢女说。

“是，娘娘。屏月一定把娘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其实娘娘不用打扮就已经很美了，如若再打扮一番，一定会让皇上惊艳的。”

屏月最了解德妃的心事，德妃一直都很注重仪表，即使皇上不来，每天也要时刻关注自己的风度仪容。但是打扮的都很朴素，只是后来身体总是欠安，多数时间她总会卧床休息，所以头上的配饰很少戴了，头发也梳得简单，衣服主要都是宽松为主。

屏月给德妃盘了一个朝天髻，斜着插入了一个珠花发簪，然后又用了几个小的做点缀，黛眉珠唇，涂了淡淡的腮红，衬托的皮肤白晳而健康。

德妃照着镜子，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这么打扮过来，现在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奕奕。

“娘娘，茶都凉了，屏月帮您再换一盏吧。”屏月轻轻地走过来，拿过德妃手中的茶，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每次听到皇上来，德妃总会仔细梳妆打扮一番，然后坐下来痴等，有时候皇上会过来，也有几次公公来传话说皇上公务缠事来不了。即使来了，不留宿的时候也是居多，真是可惜了娘娘的一片痴心。

“皇上有段日子没来了吧？”德妃似是与人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回娘娘，有些日子了。”屏月看看德妃脸上现出的苦楚，急忙道：“不过这次皇上肯定会来的，皇上已经派刘公公去宣三王爷了，娘娘安心等等吧。”

就像是掐算好了一样，屏月话音一落，宫门外就响起了太监的通传声：

“皇上驾到——”

德妃的嘴角扬起微笑，欣喜又有些慌乱的问：“屏月，我这妆容可好。”

“娘娘的妆容极好，娘娘快去迎接皇上吧。”

第22章：慕容彻应下婚事

德妃依礼在宫门槛内跪迎，慕容风云远远的看到德妃跪倒，连忙疾步上前，无限怜惜的扶起德妃。

慕容风云牵着德妃的手，步入内室。一边走一边端祥着德妃。德妃的脸在一身粉衣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娇艳，这让他又想起了刚刚见到德妃的样子，只是现在仍然能看到一丝病容。

“紫烟，委屈你了。”这个皇上对德妃说的第一句话。

就这么一句话，竟然让德妃心里滋味复杂，有温暖，有心酸。德妃淡淡一笑，只是笑容略显凄凉：“皇上这说的什么话，臣妾哪里有什么委屈。”

慕容风云拉着德妃并肩坐到床塌上，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对视着自己，手指温柔的滑过德妃的脸。

“紫烟，朕有些日子没到你这来了吧？”

“臣妾一个多月没见皇上了。”德妃略微挣扎了一下，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这笑里的幽怨，皇上能否看清。

“都怪朕太忙了，爱妃可不要怨朕啊？”慕容风云揽过德妃的头轻轻地靠在肩上。

“臣妾哪敢，皇上为国事烦忧，臣妾自不敢打扰。”

“皇上、娘娘，三王爷到。”慕容彻一袭紫色锦衣已经来到宫门外。

“皇上彻儿来了。”德妃赶紧坐起，拉着皇上来到正厅，虽然依恋皇上的怀抱，可是还有大事要谈，她已是个久病之人，儿子的事现在才是她最牵挂的。

三人分别落座。慕容风云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的儿子，慕容彻可谓是继承了她和德妃的全部优点。德妃的容貌，慕容风云的霸气。

其实按慕容风云当时的意思，他更想让慕容彻做太子以继承他的皇位，他也曾经暗示过慕容彻。只是慕容彻对皇位丝毫不感兴趣，竟然直接回绝了皇上，还举荐了慕容铮。慕容彻的理由很简单：“莫须国一直都是以长子继承皇位，而且慕容铮才学横溢，又是长子，能服天下。自己性格相较之狂放，不适合当皇帝。”

“彻儿，可知今日父皇、母妃招你何事？”慕容风云欣赏的看着慕容彻，在他眼里慕容彻更有大丈夫气概，慕容铮虽然也不错，可总觉得的他身上少了些男人的霸气。他也听说了三皇子有断袖之癖的传闻，却只是一笑置之，他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慕容彻要是有断袖之癖，那全天下还有几个真男儿。

“回父皇，儿臣不知。”慕容彻徉作不知情。

“彻儿，还记得上次你回来，娘和你商量的事吗？”德妃看着慕容彻的眼睛，要说慕容彻长相最像慕容风云的应该就是这双眼睛了吧。

慕容彻握着茶杯的手不经意的抖了下，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难道母亲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务色好了人选？

“娘，儿臣记得，只是……”

“彻儿已经不小了，不要让父皇和母妃操心了，你母妃身体不好，你就别再推辞让她伤心了。父皇准备这几天找合适的机会让大臣们举荐为你选王妃。”不容慕容彻反驳，慕容风云抢先一步道，他知道要让慕容彻投降，德妃的身体是最好的说服理由。

“是，父皇。”慕容彻没有多说什么，他太了解慕容风云的个性了，慕容风云基本上是说一不二的。德妃娘娘虽然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是慕容彻知道，这是因为父皇到来的原因，母亲才精心打扮过的。

“张强，去上官将军府。”慕容彻是带着一脸笑脸出的德妃宫，刚出宫门，就把那伪装的笑脸面具抹下来。

“是，三王爷。”张强不敢多言。慕容彻现在的脸很阴忧，虽然看不出怒气，却能感觉得到凄凉和悲哀。



第23章：刁蛮公主慕容韵

上官将军府上官青楚的书房里。

“楚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慕容韵扯住上官青楚的胳膊摇啊摇，漂亮的小嘴撒着娇，清澈的眼睛眨巴着想让上官青楚改变主意。她已经在这耗了好长时间了，从上官青楚的卧室耗到院子里，又从院子里追到书房。

“五公主，青楚还有事要忙，不能陪公主出去逛街。”上官青楚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心里有怒却不敢表露出来，她是皇上最宠爱的五公主，上官青楚很知趣自己还是惹不起她。既然惹不起，躲总可以吧，可事实证明，五公主是万万躲不起的。

“不要叫我公主，叫我韵儿。”慕容韵小嘴巴撅的老高，眉头皱了皱，很不高兴听到这样的称呼。都提醒过好多次了，这个木头脑子总是不开窍。

“青楚不敢造次。”

“可是三哥（慕容彻）就叫你表哥或者青楚兄，你也直呼他的姓名的？”慕容韵不依不饶的扯住上官青楚的胳膊摇。

“五公主，青楚是他的亲表哥，德妃是青楚的姑姑，当然可以这样称呼，但是公主不同，公主是容妃娘娘的女儿。”上官青楚无奈的走开几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这个五公主每次都能想办法粘上她。

“你是彻哥哥的表哥，就是韵儿的表哥。我当然也能称呼。”韵儿眼珠一转，说出的理由还真是牵强。

上官青楚不耐烦的拿出一本兵书：“青楚确实还有事，不留公主了。”低下头来看兵书，一边祈祷她赶紧知趣的离开。

“上官青楚，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慕容韵双手叉腰，脸上的怒气如两团火云烧的小脸通红，声音气急败坏。

“青楚表哥——”慕容彻风尘仆仆地来到将军府，在院子里就听到韵儿大呼小叫地，赶紧过来解围。

上官青楚惊喜万分，救命稻草终于来了。急着起身答应着。

慕容韵则先上官青楚一步跑出来，直接扑到慕容彻怀里，慕容彻促不及防差点被她撞倒。

“三哥。”不等慕容彻说话，韵儿就开始抽哽：“楚哥哥竟然对我逐客令。”一边抽哽着一边向慕容青楚翻白眼。

“下逐客令？”慕容彻刚才就听到韵儿说这句话了，还是徉装不知：“表哥，你对韵儿下逐客令了吗？”

“我……我确实有事要做，可五公主非得让我去陪她逛街。”上官青楚立在门口，有些尴尬，很为难的说。

“韵儿，青楚表哥和我确实有事，我们要商量关于边关的事，你就自己去吧。”慕容彻轻拍了拍韵儿的后背，正色道。他的话，韵儿还是比较听话的。于是瞪了上官青楚一眼：“楚哥哥，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今天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可是过两天，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是，是。五公主，我就不送了。”上官青楚垂下手，忙不迭的答应，躲的一时总比躲不掉的好。

“叫我韵儿。”慕容韵娇叱一声，仍依在慕容彻怀里。

“是，是，韵儿公主。”上官青楚的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好不懊恼，真是个刁蛮公主！

“这次就这样，下次把公主两个字去掉。好了，我走了，你们有事就谈吧。”慕容韵拍拍手，眸中显出几分得意，走了几步来到上官青楚前面，掂起脚拍拍他的肩这才走。

第24章：萱宜的麻烦事

林府里待着实在是闷得慌，嫣然在林夫人的苦苦诱导下，跟着林夫人这个弹琴高手学了几天后，就又有些不耐烦了，偏偏林宇辰最近又忙。这天，林嫣然好不容易说服了林丞相和林夫人，这才得以和玉儿坐了顶去找萱宜。

“萱宜姐姐——”一进范府大门，嫣然就开始毫无淑女形象的大喊。

“小姐，小声点。”玉儿小心的提醒着，自己的主子就是这样，怎么就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呢，每次和她来这都是这样，大呼小叫的。

“二小姐，二小姐。”嫣然听到有很小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叫她，诧异的回过头来，原来是家丁兼自己的徒弟贵福。

“贵福，搞什么呢？这么神秘。”嫣然不解地皱着眉，连大声说话都不许了吗？

“二小姐，过来。”碧珠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和贵福一块拉着嫣然就往萱宜屋里走。

萱宜正愁眉苦脸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手紧紧的抓着手绢，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到嫣然来了，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嫣然，你来了。”

“姐姐怎么了？”扶着萱宜坐在椅子上，嫣然不解地看着三个人。碧珠和福贵看看萱宜然后对视了一眼。

“小姐，你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那我就说了。”碧珠一副舍他其谁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紧张？”

“二小姐，刚刚金丞相派媒婆来给儿子提亲呢，现在还在前厅里和老爷、夫人说话呢。”

“金丞相的儿子，哪个儿子？冒似金启凡已经成亲了，不会是金启岩吧？”嫣然嘻笑的笑容凝止，直盯盯的看着萱宜。

萱宜脸上挂泪，抱住嫣然：“嫣然，我不要嫁那个金启岩，不要嫁啊！呜呜……”

“当然不能嫁，绝对不能嫁，奶奶的，死小子，这牛粪还真想找朵鲜花配啊！”嫣然气得口不择言，她才不管什么大家闺秀，先骂出来解解气再说。

碧珠、贵福和跟着一块来的玉儿都愣愣的听着从二小姐嘴里冒出的“奶奶的”“死小子”“牛粪”之类的话，心里却觉得骂得痛快，他们也在心里骂了上百次了，只是不敢骂出声而已。

“嫣然，快帮我想个主意吧！”萱宜仍然抽哽着，乞盼的眼神望着嫣然，嫣然主意一向很多的，希望她能帮到自己。

“好，我帮你。正昊哥呢？”

“贵福已经找人去叫了。”

“好，那就好。”嫣然抓着萱宜的手：“我和正昊哥帮你还不行，还缺一个人。要推辞掉金启岩，就必须有心上人才好，我哥怎么样？”

“宇辰？”萱宜的脸因害羞抹上红晕，娇羞而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样啊？”嫣然焦急的看着萱宜：“都什么时候了，还扭扭捏捏的，再不说我也帮不了你。”

“宇辰很好。”萱宜声音很小，但却清晰。

“我去门口迎迎正昊哥，玉儿，你留在这吧。”

嫣然边吩咐边急匆匆地往外走，她已经想出了个主意，只是玉儿太胆小，怕跟在身边反而误了事。

“正昊哥——”远远的看到正昊正急匆匆地往家赶，嫣然惊喜万分，幸亏那媒婆刚来不久，否则范老爷和范夫人被迫应了这门亲事，就为事已晚。

“嫣然？”正昊见到嫣然很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

“正昊哥你过来。”林嫣然对范正昊附耳一言，直说的范正昊连连点头，忧愁的脸开始由阴转晴。

第25章：巧退媒婆

穿着一身大红大绿，脸上涂着大浓妆的王媒婆此时正坐在范府偌大的前厅一把椅子上，脸上带着浓浓的谄媚笑意正以十分夸张的语气在对范家老爷和夫人讲述着什么。

“范老爷、范夫人。”林嫣然拉着范正昊步入正厅。

“嫣然？”萱宜爹娘听到嫣然的称呼很吃惊，她一直都是叫干爹、干娘的。

“爹、娘。嫣然姑娘过来问问，林公子的聘礼下午送过来可好，因为爹经常待在济云堂，怕送过来爹不在家。失了礼仪。”

正昊笑呵呵的接过话，然后装做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旁边椅子坐着的媒婆。“王媒婆，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正昊认得她，想当初没少登门来为正昊提亲，结果都被回了去。

“我这次来是……”

“王媒婆，这次正昊真的不用您老人家操心了，我再过段时间就娶亲了。已经有了中意的女子。”不等王媒婆答话，正昊装作已明了她的意思。

“聘礼？范老爷，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媒婆坐不住了，难道范家小姐已经订亲了？没听说呀，要说别的事不知道，这哪能瞒得住她京城第一媒婆的耳朵。

“老爷？”范夫人也听得糊涂：什么订婚，聘礼的，难道老爷将萱宜许人了？不会啊，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再看看嫣然正一个劲的对自己使眼色。

“范老爷、范夫人，上次您不是答应把萱宜许给我哥了吗？我哥也答应了这几天就送聘礼来的啊？”嫣然上前一步道，目不斜视没看媒婆一眼，现在最好的事就是把她忽略掉，反正自己没听到她提什么关于萱宜亲事的事，这样更得罪不了人。金丞相不是什么善茬，金启岩更不是什么好鸟，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是，是。王媒婆，不好意思，那天老夫和林公子喝酒，是说过这话，让您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范老爷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一听嫣然的话就明白了七、八分，更何况宇辰和萱宜两个人情投意合，他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林公子，哪个林公子？”王媒婆并不紧张，京城姓林的多了去了，只要不是林丞相家的公子，不管是谁家，金丞相对付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是林丞相家的公子。”范正昊笑答。

什么，还真是林丞相家的公子——王媒婆刚刚还带笑的脸抽搐了下。

“你们，哎……算了，就当我没来。”

王媒婆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起身，两个丞相她哪个也得罪不起，既然人家说已经订下亲事，她不走岂不是自讨没趣。如同以往给范正昊提亲时一样，终于一甩手绢面向范老爷、范夫人告辞！

范家仿佛是她当媒婆的克星，每次她都会无功而返。她做了几十年媒，成绩傲人，仗着一张巧嘴在京城中所向披靡。但偏偏就是绊在范家这个死结上，先是范正昊现在又是范萱宜。

“慢走。秀珠送王媒婆出门去。”范老爷吁了口气，如同上一次一样丫鬟把她送出范府后还顺便奉上了五两银子。

王媒婆本来已经扭曲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虽然媒未做成，但范老爷出手还是很大方的，至少每次提亲失败后她都会得到五两银子作为打赏，也许这也正是王媒婆能屡败屡战，来范府不下十次的真正原因吧。

第26章：小骗林宇辰

王媒婆走了，气氛终于得以舒缓。萱宜也由卧室来到前厅，泪眼挂笑，拉起嫣然的手：“谢谢你，好妹妹。”

“萱宜姐姐，呵呵，我很快就能改口叫嫂子了。”嫣然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门，坏笑着看着萱宜。

萱宜因为她的一句话脸红得如熟透的柿子，头狠狠地垂下去，不敢抬起。

“嫣然，你就别羞萱宜了，咱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吧。”范正昊笑呵呵的走过来，真没想到嫣然略施小计，既摆脱了金启岩的纠缠，又成就了妹妹的好姻缘。

“对了，大家都坐下，别站着了，商量商量怎么办吧，要让金府看出是假的，可不得了。”范老爷捊了捊胡子说，眉眼里都是笑意。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范夫人一脸疑惑之色的看看众人，他们在说什么？还有刚刚嫣然提出的聘礼以及许配给宇辰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为什么他们都知道，而单单把她蒙在鼓里。

“夫人，来，坐下听为夫慢慢说。”范老爷呵呵一笑，拉着夫人坐下来，详细的讲给他听。

林丞相府里，宇辰被紧急从吏部招回来，嫣然从范府回来后，就待在母亲屋里等着。

“家里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让我回来。”春柳递上的茶水被他放到桌子上，来不及喝口水，林宇辰就迫不及待的问。

“哥哥——”嫣然焦急的要哭的样子：“金启岩托媒婆去范府里提亲去了。”

“什么，金启岩去提亲？”林宇辰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脸上呈现出痛苦无比的表情：“什么时候的事，范家答应了吗？”

“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林宇辰喃喃自语，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他要去找萱宜问清楚。

为什么说好了，此生不渝。为什么说好了，要等他提亲。可偏偏为什么又要嫁给金启岩，金启岩是个色狼，是个混蛋啊，萱宜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有人逼她吗？

“嫣然，别让哥哥着急了。”林丙维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双眸忍不住瞪着嫣然。

“哥，回来。”嫣然吐了吐舌头，冲爹娘扮个鬼脸，叫住林宇辰：“范家答应了把萱宜姐许配给你。”

“许配……许配给我？”林宇辰略带踉跄的步子停下来，不相信的看看大家，指指自己，眸子因惊喜而泛光。

“辰儿过来，我们叫你回来就是想让你赶紧去置办聘礼，下午我们就去范府送聘礼去。把你和萱宜的亲事订下来，择日让你们和萱宜哥哥一块完婚。”

“准备聘礼？和正昊哥一起完婚？爹、娘，你们不要逗我好吧，又是嫣然这丫头出的主意让你们对我寻开心是吧？”

林宇辰想起嫣然那天说过她要去范家提亲，然后让范家儿子娶妻、女儿嫁人同一天举行，再看看嫣然的笑容正在一点点偷偷的放大，他确信自己又被妹妹给耍了。

“哥，是真的。不过，这件事，你要谢谢我这个红娘。”嫣然拍拍胸脯，一副大功臣的模样把林丙维和玉莲夫妇逗得哈哈大笑。

“是啊，少爷，这次你真的得感谢小姐。不然，萱宜小姐恐怕就要成了金府的人了，给金启岩提亲，范老爷即使不愿意，恐怕也会被逼答应下来。”

一直静候在一边没说话的玉儿崇拜的看看正在得意的拿起苹果猛咬一口的小姐告诉林宇辰。她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嫣然了，曾几何时她认为有失大家闺秀风范的小姐，现在大口咬苹果的动作落到她眼里竟然也是那么优雅。

第27章：金丞相使坏，慕容彻心冷

林府动作很有快，下午如约把聘礼送过去。

金丞相府里，却是闹翻了天。

“爹，林家真的把聘礼送过去了。我怎么办呀？”坐在椅子上撒泼的正是金启岩。

自从那天湖边遇到萱宜后，他还真的是对萱宜念念不忘，即使差点被嫣然痛打一顿仍不知悔改。终于让他的手下们查到自己见到的美女就是济云堂范老爷家的女儿。金夫人忙不迭的赶快找京城第一媒婆请去说媒，没想到竟然败兴而归。

“岩儿，你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金丞相袖子一挥，指责自己这烂泥巴扶不上墙的儿子。对这个儿子他真是无可奈何，恨他不争气，天天去给自己招惹是非，金夫人却对儿子极为宠爱，让他也无可奈何。

“爹，这林丙维明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金启岩简直恨林府恨得牙根痒痒，尤其是林宇辰。先是林宇辰救了玉儿，害他调戏玉儿不成，现在连他看中的女人也被他捷足先登。

“林丙维！”金为正拳头紧握，一提起这个名字他就有气。朝廷之上公然敢和他对抗的也只有他了。仗着皇上对他的宠信，总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爷，听说林丙维失散多年的女儿又回来了，而且长得貌美如花，是真的吗？”一身珠宝玉饰的丞相夫人走过来，递上一杯茶。

“是回来了，林丙维为此好一阵炫耀，各个大臣都去恭喜，想想都觉得嫌恶。不就是有女儿吗，有什么了不起。”

金为正只有两个儿子，金启凡已娶妻，在邢部任职，为人本分。金启岩却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还到处拈花惹草，没少给他添麻烦。

“林家的女儿也都到了婚嫁年龄，不如找个媒婆给岩儿说说。”金夫人道。

“胡闹！”他金为正与林丙维势不两立，怎么会和他做亲家。不过金夫人的一席话却提醒了他，金为正眸中露出阴光，皇上不是说给三王爷选妃吗？好吧，林丙维，我让你笑，你不是宝贝你的女儿吗？这次我非得让你哭都不敢哭。

几日后。

“彻，慕容彻——”青楚来到三王爷府上，四处寻找慕容彻，神色焦急又带着兴奋。

“什么事？”正在花园的石桌上练字的慕容彻皱了皱眉，表哥一向都很稳重，今天怎么……

“彻，我爹刚从朝堂上回来，说皇上已经听从金丞相的举荐，让你从林丞相的两位女儿里面选一个做王妃。”

“选王妃，这么快？”慕容彻眉头紧锁，把手里握住的毛笔用力一甩。这才几天的工夫啊，怎么会这么快就订了人选。

“恐怕一会就要宣你进宫了，听人说林家的两位女儿都是国色天香，所以你不必太担忧。”慕容青楚拍拍他的肩，让他把心情放松。

“表哥，你明知道——”慕容彻剑眉挑起。那天去上官府里，他把自己的心事都给上官青楚说了，没想到他还怂恿自己。

“彻，魏芊儿已经贵为太子妃，你这又……”

“上官青楚——”慕容彻脸色陡变，上官青楚不得不噤声，把后面的字吞下去。

两个人无言的对视一会。

“三王爷、上官将军，刘公公到了，正在前厅候着。”

“进宫去吧。”上官青楚拍拍慕容彻的肩膀，提醒：“林丞相家的两位女儿，林嫣然失散四年后刚刚回来，听说生性温和、琴棋书画皆通。林嫣雪琴棋书画倒也皆通，只是脾气较为蛮横，到时选时千万要慎重。”

慕容彻没听见般的只顾前行，选谁又能怎样，这不过是皇上、母妃的愿望，答应下来只不过是考虑到母妃的身体。

“彻儿叩见父皇、母妃。”慕容彻施礼后坐到太监搬来的椅子上。

“彻儿，林丞相家的两个女儿贤良淑德、而且容貌极美，你可以从中任选一个做为妃子。”皇上不疾不徐的说。

“但凭父皇和母妃做主。”三王爷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私下的手却握成一团，该来的还是来了。

“彻儿，成就了你的婚事，娘也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说到激动处，德妃又开始巨咳起来，最近身体真是一天比一天差了，总是担心彻儿不答应娶亲该怎么办。

“紫烟。”慕容风云及时的扶住她，亲自为她端过水，服侍她喝下去，让德妃心里又是一阵感动，这个男人虽然三宫六院嫔妃无数，但至少还是记挂她的。

慕容风云看着德妃已无大恙，才对刘公公使了个眼色，刘公公立即捧了两卷未展开的画卷过来。

“三王爷，请过目。”

慕容彻诧异的看向皇上和德妃。

“彻儿，这里有我让画师暗中给林家两位女儿画的像，姐妹两个各有千秋，却都是倾国的美人，彻儿自已选一个吧。”德妃眉眼都笑了，刚刚看到画像，就禁不住喜欢上了他们，不管是谁，能当了王妃，她心里都会很高兴。

“彻儿不看了，以免挑花了眼。既然都是闭月羞花之色，就让林丞相任选一个吧。”慕容彻恭顺的低下头，无所谓吧，哪一个他都不会动心，甚至都不会去看一眼。“也好，就让林丞相任选一女。”皇上、德妃不但没觉察到慕容彻真实的感受，反而因为慕容彻的一句挑花了眼而感到高兴，彻儿怕挑花了眼，看来对男女情事，并非不在乎。

慕容彻毫无喜色的把画像递还到刘公公手中离开皇宫，殊不知，因为他的不屑一顾，让他错过了许多本该美好的时光——


第28章：林丞相府不安宁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一向沉着的林丙维再也端不起架子，只急的团团转了。

嫣然、嫣雪，爹也是没有办法啊，你们两个到底谁嫁？

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骂金为正小人，竟然在朝堂之上举荐他的两个女儿为王妃，而且是三王爷的王妃。

嫣然手里拿着根柳条随意的摇晃着进了屋，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刚在花园里喂鱼听说有个王爷要在她和嫣雪之间选一个做王妃。

嫣雪肯定急不可耐了吧？她呵呵一笑，想过来看嫣雪是怎样和她争的。早就听宇辰说了，只要是好东西，嫣雪都会过来争的。

只是，眼前的一幕太出乎她的想象了，嫣雪抱住林夫人不松开，正哭得是稀里哗啦。

呀，嫣雪不至于感到成这样吧，嫣然心里笑，不就是个王妃吗，要真让你嫁给皇上，还不乐的晕过去。

“然儿，你来了。”大夫人紧紧的抓着嫣然的手。

“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嫣然在看到其他人黯然的眼神后，心蓦的下沉。他们不像是高兴，倒像是为了什么而悲痛，怎么回事，能当王妃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事，难道这三王爷有什么隐疾？不会是病入膏肓想找个人冲喜吧，电视里经常看到的，古人迷信，总以为冲喜能够救命。丫丫的，刚嫁进去就当寡妇，难怪嫣雪这么伤心。

“爹，嫣雪不嫁啊，三王爷有断袖之癖呢。”看到嫣然看她，嫣雪抓住林丙维的衣角跪在地上。

断袖之癖？嫣然更是吃惊，这莫须国里也有同人啊，难怪林嫣雪不想嫁，这还不如直接嫁过去当寡妇，等那什么王爷两腿一蹬，也就算完成使命了。

“老爷，嫣雪不能嫁啊，按着长幼有序，也得让嫣然嫁的。”二夫人急的抓住衣角，陪女儿一起哭。

“长幼有序？这时候知道长幼有序了，为什么以前不呢，以前什么好东西不都是嫣雪先得，然后才轮到嫣然。”一向温和的大夫人把嫣然护在身后，第一次动了怒气和二夫人当面对质。

“你……”二夫人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娘。”嫣然对着林夫人俏皮的一笑：“娘，你终于知道争取了，呵呵，娘，你进步好快啊。”边喜滋滋的说着，边对着林夫人“啪”的亲了一口。

“你……你。”嫣雪跪在地上，指指嫣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林丙维怜惜的看看嫣然和嫣雪，一边是至爱的女儿，一边是至尊的皇帝，金为正这个小人，竟然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娘——”二夫人急急的扑过去。

“祖母——”嫣雪也如同抓着了救命草，站起来，就往外跑。

“老太太来了？”嫣然明显的感到母亲身子一僵，回过头，果然，林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屋。

“娘，你来干什么？”林丙维心里不悦，却还是扶过老太太坐到椅子上。她的到来，让二夫人和嫣雪嚣张了不少，林丙维担心的看着嫣然和玉莲。

玉莲面色凝重，嫣然却不在意的笑笑，更让林丙维惆怅。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些，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叫我来。丙维，你眼里是不是没有娘亲了？”老太太仍然中气十足。

“娘，丙维哪敢，丙维不过是不想让娘担心而已。”

林丙维唯诺的站在老夫人旁边，只好把经过细细地说给她听。

“嫣然、嫣雪，选一个给三王爷作妃子？那嫁进去可就是王妃了。”林老夫人边说边面露微笑的看着嫣雪。

“祖母，雪儿不嫁的。好祖母，雪儿不想当什么王妃。”嫣雪扑通跪下，扯着林老夫人的裙角哭。

“当王妃有什么不好的，傻孩子，快起来。”

“祖母不知道啊，三王爷，三王爷他有断袖之癖啊，雪儿不嫁，雪儿不嫁……呜呜。”

嫣雪哭的动容，连站在一旁的嫣然都唏嘘不已。

“起来吧，雪儿，雪儿不嫁，咱不嫁啊。”林老夫人怜爱的扶起嫣雪。本来还想让孙女当王妃享清福呢，一听三王爷喜欢的是男人，林老夫人哪舍得让自己最宝贝的孙女去守活寡。

“丙维，你看怎么办？雪儿我是舍不得嫁的。”

“娘，然儿，然儿也不能嫁啊。”林大夫人哭啼着拉着嫣然一块跪下。

“玉莲！”林老夫人不满的看看大夫人，严厉道：“起来吧，在我这里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幸好，丙维在这，看到我没给你气受，不然又得怪我待你不亲。”

“娘，然儿也不能嫁啊，三王爷这样子，我的两个女儿哪个也不想嫁给他。”林丙维当然明白老夫人的意思，赶紧劝阻，唯恐她直接说出让嫣然嫁的话来。

第29章：老太太要让嫣然嫁

等宇辰从范家回来，家里早已闹翻了天，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敲了又敲。大夫人搂着嫣然哭天抹泪，二夫人和嫣雪也成了泪人。林丙维围着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鞋底恐怕都快麿透了。

林宇辰刚到门口，春柳就跑出来告诉她家里发生的事，所以对于这些人的反应，他并不意外，只是看到嫣然时，竟让他大吃一惊。嫣然只是在帮着大夫人抹眼泪，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好像是在劝林夫人，更要命的是，她的嘴角似乎还带着笑，至少没有一点悲痛的表情。

“嫣然。”宇辰直接向她走来，低声问：“你不害怕吗？”

“害怕？”嫣然这才想起来，好像这是关系到她终生幸福的事，她刚才怎么好像在看戏一般，完全没想到这事和她有关，一定是来到古代导致若干神经错乱了。

“辰儿，你回来了？”林丙维看到宇辰回来，停住了画圈的脚步。

“爹，嫣然和嫣雪都不嫁好不好？”宇辰分明也是乱了方寸。虽然他不喜欢嫣雪，但并不代表他会落井下石。如果某一天，嫣雪被人欺负了，他一样会替她出头。

沉默了好久，嫣然走到宇辰面前：“爹，必须得嫁一个吗？”

“不嫁，就是跟皇上做对。哎！”林丙维一声长叹。

“算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吃点东西休息吧。”林丙维怜爱的看看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三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嫣然和林夫人一起吃的晚餐，边吃边想。林夫人本来想安慰嫣然不要担心，她这次一定要保护嫣然，没想到却被嫣然安慰了一通。

老夫人的屋里乱哄哄的，嫣雪和二夫人都没吃饭，一直赖在林老夫人这不走。终于林老夫人下定决心：“叫丞相他们都过来。”

林丞相来了，随后。嫣然和宇辰扶着大夫人也过来，大夫人玉莲脸上神情忧郁，好像知道老夫人要说什么话，紧紧的抓住嫣然的手不松开。宝贝的女儿离开四年，好容易回来，却碰上这样的事，她宁愿嫣然再晚回来几年，能避开眼前的事。

“丙维，嫣雪不能嫁，要嫁就让嫣然嫁过去。”年过花甲的老太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娘，你不能……”林大夫人有气无力的声音随着这几个字出口，已经晕倒在地上。

嫣然、宇辰和林丙维赶紧把她扶到房里休息。林丙维临走时对母亲幽怨的看了一眼，为什么他爱的人娘就要伤害，仅仅因为出身为婢女，就忍受了将近二十年的白眼。

大夫人房里，嫣然一直守在母亲的床边，虽然大夫来了，说只是昏厥过去，没事的。春柳和宇辰也劝她去休息，可是嫣然无论如何都不肯。林丙维明天还得早朝，被嫣然和宇辰硬是拉去休息了，总不能让父亲一脸血丝的站在朝堂上，那样其他的大人怎么看，重要的是皇上怎么看他，更有可能因为这个而遭到金为正的攻击，在皇上面前说出讽刺的话来。

“哥哥，你告诉我三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夫人刚刚醒过来，嫣然服侍母亲喝了碗参汤，又把她哄睡着，她对这个王爷很好奇，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


第30章：嫣然想嫁三王爷

“三王爷？”林宇辰站起来，眼眸中流露出敬佩的神色：“哥哥一直都很欣赏三王爷，做事光明磊落，长相英俊潇洒。镇守边关更是让劲敌闻风丧胆，无往不胜。”

“听哥哥所述，三王爷还真是个优秀的人。”林嫣然一脸的神往，想象着这个王爷的样子。

“只是……”林宇辰的眼色暗下来。

“哥哥，接着说啊！”林嫣然现在对这个三王爷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只是，哎，怪只怪三王爷太过专情了啊！”林宇辰叹口气，看了看把好奇两字写在脸上的林嫣然，不想吊她胃口接着说下去。

“三王爷原本很喜欢魏大人家的千金魏芊儿的，没想到皇上的一道圣旨，让魏芊儿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妃。”

“皇上怎么能拆散有情人呢，可恶！”嫣然忍不住骂出声，她最讨厌别人棒打鸳鸯了。“

“嫣然，怎么能这样说话！”林宇辰小声的厉喝，眼睛扫了一眼周围，还好没有人。

“哦，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嫣然讨好的对哥哥笑笑，轻轻地打了下自己的小嘴算作惩罚，心里想，生活在古代就是麻烦，连个言论自由都没有，想来这句话是被哥哥听到了，要是换成了小人，自己还不得马上被一声令下：拉出去，斩！

“后来三王爷就受了刺激，然后就成了断袖王爷了？”嫣然分析下去。

“什么断袖啊？都是道听途说，不过从那之后，他好像对所有的女人都不感兴趣了。好了，妹妹，去睡觉吧。”林宇辰也不太相信三王爷是断袖之癖，只是三王爷确实没再纳妃，也不要侍妾，是不是他也不好说。

“断袖王爷，魏芊儿？”林嫣然一晚上都在琢磨这两个人，现在她对他们产生了很深厚的兴趣，尤其是这个三王爷，到底长什么样呢？如果最后真的必须是她嫁，又会怎么样呢？断袖，断袖，林嫣然嘴里默念着，突然如同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就在心里达成。

她想嫁过去，既然没有办法马上穿回去，既然都得嫁人，那倒不如嫁个断袖王爷，而且王爷可以出入皇宫的啊，那么她穿回去需要的宝贝应该就不难找到了吧。她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兴奋不已，直到快天亮了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然儿，然儿——”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顾的洗脸，就听到林夫人乱了方寸的声音。

“娘，怎么啦，这么急。”嫣然赶紧跑出来。

“然儿，你祖母她，她以死相逼，非让你嫁给三王爷。”

“然儿，爹实在是……”林丙维懊恼的摸摸头，歉疚的看着嫣然。他何尝不为难呢，他甚至想辞官带他们回乡下，可是这可能吗？他这样做，在皇上眼里，无非就是辱了皇室的尊严，到时候恐怕一家老小，更是劫运难逃。

“爹、娘，你们别这样了。”嫣然两只小手分别抓着爹娘的手，然后把他们的手放到一起，握得紧紧的，对林丙维说：“爹，我不在的日子，你和哥哥一定要照顾好娘亲。”

“嫣然，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在的日子？”

“我准备嫁给三王爷。”嫣然俏皮的一笑，好像这是什么天大的喜事似的。

“然儿？”

“爹娘，你们不要担心，我本来也不想嫁人，所以断袖不断袖的对我来说也无所谓，我本来还想对爹娘说去出家呢，这样比出家不是还好些。我能时刻来看爹和娘呀。”

“可是，然儿，你……”

“爹，快去上朝吧。皇上肯定还等着你的答复呢。”嫣然催促着，这莫须国倒有这样的好处，早朝不用深更半夜的赶过去，清晨去了即可。”


第31章：我要出去玩

京城里传得早已是沸沸扬扬。

为了让三王爷回边关前先娶亲，皇上竟然下旨让林丞相的儿子、女儿一块成亲。范老爷为了不让女儿赶在儿子前面，也只好儿子、女儿一块将喜事办了。

总之，再过一个月，京城里有三对出色而且有着剪不断关系的新人将在同一天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婚礼。

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这其中最受观注的应该就是她和三王爷了吧。

三王爷？断袖？魏芊儿？太子？

嫣然坐在花园里的亭子边上猜想着他们之间的故事。她是个警察，推理是她的爱好。只是那只关乎案情。对于爱情，她了解的远不够多。

“然儿。”大夫人远远的看着呆呆坐在那的女儿，以为她是在为婚事为愁，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

“娘，你来了。”嫣然从沉思中醒过神来，对着娘亲调皮的一笑，掏出手绢为她擦出一块地方让她坐下。

每天都有佣人过来擦洗，并不脏，但是林夫人还是被嫣然的体贴懂事而感动了。

“然儿，在为婚事发愁对吗？辰儿今天对我说，想带你离开这。”大夫人爱怜的把嫣然跑到额前的一缕俏皮的头发塞到耳后，叹了口所了，语气幽幽。

“娘，不要啊，然儿才不发愁呢。嫁就嫁呗，没准三王爷是断袖只是传言。即使是真的，然儿也不在乎，本来就想出家，只是舍不得爹娘，现在更好，能常回家看看。”嫣然不以为然的道，虽然嘴里说着没准不是，可心里却盼着他就是才好呢。这样就没人挡住他穿回过的路了。

“唉！”林夫人叹了口气，看着女儿的侧脸，“但愿不是断袖才好。”

“娘。”嫣然拉过大夫人的手，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然儿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玩好不好，最好能每天给然儿几个时辰，让然儿出去玩。”

“这……”大夫人怜爱的看了看嫣然，等嫁过去恐怕就没有多少自由了。女儿已经承受了去面对断袖王爷的痛苦，答应下来又有何不可，只是担忧道：“那好吧，然儿，娘同意了。但是你要答应娘一件事，出去玩可以但是一定要女扮男装，时间不宜过长。”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嫣然巧笑，看娘担心的样子，她还没见过嫣然的真本事呢，真见了，穿女装出去恐怕也不会担心。

“然儿，还有件事你要应了娘。”林夫人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娘尽管说，只要让我出去玩，我都答应您。”

“好，然儿说到就要做到，每天抽出三个时辰练琴。你是丞相府里的大小姐，以前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现在有些东西已经忘了。”林夫人顿了顿，接着说下去：“必须得学好，知道吗？以后少不了见皇上、皇后、太后、贵妃什么的，要是不会这些，会让人耻笑的。”

嫣然稍思量了下，娘亲说的很在理。于是轻松的答：“好，娘亲，然儿学就是了。”

看到大夫人面露笑容，嫣然眨了眨眼睛，换上娇俏的笑容，拉起大夫人的手撒娇：“娘，然儿答应了，现在就可以出去玩了吧？”

“去吧，玉儿呢，让她陪你吧。”

“不用了，娘，我自己去。玉儿去了总是夫人说了不准这个，老爷说了不准那个。哪有我自己逍遥自在。”

“不行……”等大夫人说出这句话时，嫣然早已在十几步之外，对着母亲扮个鬼脸回房换衣服去了。

哒哒，我要出去玩。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玩，玩它个天昏地暗，回去也好向刘局和同事们炫耀一下。

第32章：巧偶慕容彻(一）

找了件银灰色的绸锻衣衫利落的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果然是一个翩翩美少年，林嫣然满意的点点头。

林嫣然现在衣柜里有好几件男人的衣服了。林宇辰长得高大，他的衣服根本就不能穿，只好自己趁溜出去上街的时间到制衣店里去做上几套，话说上次还因为做衣服，被制衣店里的老板相中，非要拉她做女婿，林嫣然只好推说自己老婆、孩子一大堆了才得以逃脱，自此那家店，她是再已不去了。

林嫣然就这样一身潇洒公子哥打扮，逍遥自在的出了大门往大街上走。现在她对这莫须城已经很熟悉了，几乎每条街道都转过了。不过她喜欢来的还是逸轩茶楼所在的那条街，这条街是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了。

出来就是爽，外面的世界那叫一个精彩！嫣然感叹着。只是一个人逛着没大意思，萱宜？对了，把她叫出来吧，她在家里肯定也闷坏了吧，一起出来压马路，然后到逸轩茶楼要上几个小菜，来上一壶米酒，尤其是那里的鸡腿，那是贼好吃啊，哈哈……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兴奋不已。对，就这么办，随之脚跟一旋。向后转，齐步走！心里乐呵呵的为自己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双手随之摆动着。

不时有路人停下来，看着她这有些怪异的走法，甚至有人指指点点。林嫣然才不管那些呢，自己高兴就行。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呗。

“三王爷，您不要这么不开心了，听说林家大小姐贤淑秀美……”张强看着一脸忧郁的慕容彻小声的劝。自从皇上赐婚后，就没见三王爷笑过。即使是韵公主去找他，他也是爱理不理。昨天甚至直接把她打发到上官将军府去了，可害苦了上官青楚。今天好不容易劝他出来散散心，还是摆着一副苦瓜脸。

“本王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闭上嘴……”慕容彻回头神色严肃地瞪了张强一眼，突然又两眼放光，嘴角上扬，然后笑容慢慢放大。

“王爷，您……”张强吃惊的看着三王爷脸上的变化，回过头顺着慕容彻的视线望过去：“林……林公子？”

从后面看确实是三王爷日思夜想的林怡轩。莫须国男人一般长得都比较高大，唯独林怡轩看上去矮了许多，而且身量苗条。并不是张强记忆有多好，只是因为他，接二连三的受到王爷训斥，不想记住他都很难。

不错，林嫣然正一身银灰锦衫，两手军人般的摆动着往前走。慕容彻被他的怪异走法吸引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走，奇怪，他总是那么与众不同。武功不错，却是他没见过的打法。不用剑，不用刀，不会轻功。他有时会想，这应该是高人自创的一种武功门派。现在又看到怪异的走法，心里更觉得有趣。

“怡轩。”慕容彻眼看着林怡轩越走越远，干脆小展轻功，瞬时飘到他身后，一双大手拍在他肩膀上。

“上官彻？”林嫣然正专注的走着，确定是在叫自己，而且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不禁惊喜异常。

第33章：巧偶慕容彻(二）

“哇，真的是你，上官彻！”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见一面就忘不掉的上官彻，林嫣然高兴的跳起来，连拍了好几下慕容彻的肩膀，她可是练过功夫的人，因兴奋而没轻没重的手真拍的慕容彻龇牙咧嘴才停手。

这才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对不起啊，彻兄，我是太高兴了，所以……”

刚刚还想着回去把萱宜叫出来一块玩，没想到就碰上了上官彻。好啊，和上官彻一起逛也不错嘛，而且没准又有一顿好吃好喝。置办了几身男装，她手里的银票已经不算很多了，林丞相为人清廉，看着院子挺大，实际上皇上赏下来时就是那个样。除去各项开支，他们每月的零花钱也不是太多。

见到我太高兴了？慕容彻嘴角又上扬起来，眉眼都跟着笑了。看来他对自己印象很好啊，也不枉自己经常在逸轩茶楼等着。

“怡轩，你让我好找啊？”慕容彻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惊了一跳。

“彻兄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怡轩没想到上官彻竟说出这么一句，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家公子隔不几日就在逸轩茶楼等着公子你。”张强没好气的白了林嫣然一眼。

“你白我干吗？切！”林嫣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自己，分明就是有成见。想他一人爱人爱，花开花车，车见车载的超级美少女……哦，不，是超级美少男。男人见了驻足，女人见了流口水。他凭什么讨厌！没道理啊！

“张强，不得对林公子无理。”慕容彻怒目瞪了张强一眼，然后挥扇一指：“找个地方坐坐吧。”

张强叹了口气，唉，又因为这个林公子被责骂一回，算了，看到王爷今天这么高兴的劲上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去哪？”

“逸轩茶楼！”

“好啊！”林嫣然仿佛看到满天的鸡腿乱飞，从小就爱吃鸡腿的她。可谓是尝遍了所有风味的鸡腿，却唯独觉得这逸轩茶楼里做的最好吃。虽然是间茶楼，鸡腿却比酒楼的还好。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张强勉为其难的跟在后面，一副不屑的样子。林嫣然就知道后面有人愤恨的目光盯着他，也有事没事就回头或瞪他一眼或扮个鬼脸。总之两个人算是扛上了。

“上官兄找我什么事？”林嫣然好奇的问，刚刚听他说找她。只是她好奇找他能有什么事，不会是想问自己武功的事吧，那天她就看出来了，他对他的散打很感兴趣。这样也好，两个人互相切磋，互补长短，林嫣然从小就对武功痴迷，能学会这些现代早已失传的功夫倒真是她来到这莫须国的一大收获。

“哦……那次与怡轩一见如故，所以想找你聊聊，交流一下武功。”慕容彻微微颔首道，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逸轩茶楼等他到底是为了何事。张强和上官青楚都问过他这件的问题，慕容彻也只是回一句：“想和他切磋武功，而且觉得他很特别，好奇而已。”

事实上真的是这个原因吗，也许吧，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交流武功，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意呢！”看来还真被她猜中了，正中她的下怀，她正愁没地方拜师呢。

第34章：巧偶慕容彻(三）

慕容彻叫了些小菜，看上去精致而美观，让人有些不知如何下手。只是没有鸡腿，小二说鸡腿已经被客人要光了。

“怡轩喜欢吃鸡腿？”慕容彻想起他上次大快朵颐吃鸡腿现在又因小二说已经没有了而略带遗憾的样子觉得有趣。

“嘿嘿，是啊，从小就爱吃。不过这逸轩茶楼的鸡腿是我吃过最好的。”

林嫣然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美食的热爱。

“果然是人爽快之人，不过可惜今天怡轩弟是没有口福喽，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妨事，不妨事。这几样小菜也很好啊，看起来精致，而且香气扑鼻。”林嫣然忍不住把鼻子凑近，深深的吸了口香气。

“怡轩喜欢就好，别客气，吃吧！”慕容彻眼里掩不住的笑意，对于林怡轩他总是会有不同的发现，就比如他现在陶醉在菜香里丝毫不像他所见过的人那样矫揉造作，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张强站在慕容彻后面没作声，心里却在想：能不好吗，王爷叫的都是这里的招牌小菜，贵的吓人。

酒足饭饱之后，林嫣然的小脸因多喝了几杯白皙的皮肤略带嫣红，慕容彻有些恍惚，眼里盛着满满的痴迷。嫣然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咳了一声。

慕容彻方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笑，转移了话题：“怡轩，饱了的话咱们去转转吧。”

远离闹市来到一个一望无际的湖前。正值盛夏，湖畔两旁开满了淡粉色的红花，那红色一直延伸到远方，漂亮迷人，很多蝴蝶围着花儿翩翩起舞。

“彻兄，这是什么地方。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嫣然使劲的眨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美丽景色。

“这里是韵思湖。”慕容彻对她的反应感到十分好笑：“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去那坐坐吧，可以在那里欣赏湖中的景色。”

迷恋的多看了两眼这里的景色，嫣然乖乖的跟着慕容彻往前走，忽然间又停住了。她上前抱住一棵大树：“哇，这棵树好粗好大啊，瞧，叶子也这么大，开的花也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而且会开花的树！”

“这种树只有莫须城里才有，怡轩是从外地来的，没见过也很正常。”

慕容彻笑着的站在那里欣赏着她，就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她脸上动人的表情。

“咱们走吧，呵呵，这地方可真漂亮。”林嫣然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害羞的走过来。

慕容彻呆立不语，仔细的看着林嫣然，眼中透着热切的光芒，那炙热的目光看得嫣然不知所措。

“坏了，难道这个上官彻也有断袖之癖！”嫣然咬着嘴唇，有点后悔和他来这里了。

“瞧，头上有个花瓣。”慕容彻笑道，一手轻轻的拨了拨她的头发，随后挥动了下手中的红色花瓣。

“肯定是刚刚那棵大树上飘下来的。”嫣然指指刚才的那棵树，暗自吐了吐舌头，自己刚才想哪里去了，差点冤枉了人家。莫不是因为三王爷是个断袖，就认为莫须国里所有的男人都是断袖吗？

第35章：作诗

“怡轩，咱们今日先不切磋武艺，就看看这夏日的好风光。吟诗作画如何？”慕容彻提议。

“这有何不可。”嫣然才不害怕，要说笔墨画，她学过一些。素描就更好了，曼妮是个服装设计师，嫣然也同她一起学过素描。更何况来到古代后整天无所事事，为了消磨时间，她经常和萱宜一起画画练字，功底更是见长。

诗吗？那简单的更是小菜一碟，随便从自己的记忆里搬来几首绝对能让上官彻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强，磨墨！”慕容彻一声令下。

张强乖乖地把来时从集市上买来的纸铺好，磨起墨来。

“彻兄先画如何？”

“好，那我就先来，只是等画好了，怡轩给我题个诗就好。”慕容彻接过笔豪爽道。

他远远的看了一下湖面，然后又看向旁边的花簇，沉思一会。不消一会，一副漂亮的画跃然纸上。

林嫣然仔细的看着，花团锦簇，蝴蝶飞舞，画得真是栩栩如生，不禁竖起大拇指：“彻兄的画果然极好。”

“怡轩该你了！”

慕容彻哈哈一笑，能得到林怡轩的赞赏，对他而言真是一件快事。

林嫣然略一思忖，一首蝶恋花就潇潇洒洒的呈现在纸上。

“蝶恋花，好诗，好诗。”慕容彻点头念着。忍不住赞叹，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好的诗作：“这诗是怡轩所做？”

林嫣然刚想答是，却被张强抢了先：“公子，这首诗好熟悉啊，好像是诗文会上林丞相家的大小姐所作。”

“林家大小姐？林嫣然？”慕容彻愣了一下，猛回过头来疑惑的问张强，林嫣然是她未过门的王妃，虽然知道她很有才华，却没想到竟然能做此出这么出色的诗，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正是林大小姐，公子，您忘了，有人对我们说过林家大小姐四年前走失，前不久被林大公子在诗文会上认出的事了。”

张强不敢点明，那人实际上就是上官青楚，只是怕暴露了王爷的身份。边说边瞟了林嫣然一眼，得意洋洋的样子。

“张强说的不错，这首诗确系林家大小姐作的，怡轩也是在诗文会上听到觉得好，才借来一用。惭愧，惭愧啊！”

林嫣然有些喜不自禁，没想到她林嫣然的名字已经享誉京城，连张强这个小跟班都听说过了。嘿嘿，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们我就是林嫣然，他们会不会激动的向我要签名，然后咔嚓咔嚓一通狂照，让咱也享受下明星的待遇。

“怡轩，想什么呢？”慕容彻莫名的看着他失神且嘴角不由自主的微笑，他的侧脸看上去很美，呆呆傻笑的表情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就这样看着心里竟然有些慌乱，目光也不由得变得炽热起来。

嫣然回过神来，正对上慕容彻的目光，有些尴尬，脸色变得绯红。干脆站起来，躲开他的眼神。湖边不断吹来凉凉的风，渐渐吹去了嫣然脸上的炽热，她对着泛着波纹的湖面，淡淡的吐了口气。

第36章：漂亮的不像话

“张强，你见过林家大小姐？”林嫣然很诧异，不明白张强为何说起林嫣然是一副钦佩的表情，林嫣然好像都成了他的偶象了。呵呵，她真想扭过张强的脖子告诉他：小子，你还敢嚣张，知道吗，我就是你心目中的偶象。

“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林大小姐马上就成了我们……”张强得意洋洋的说下去，却被慕容彻暗中踢了一脚立即缄口。

“马上就成了我们这里三王爷的王妃。”慕容彻打马虎眼。

“那三王爷，你们熟吗？”林嫣然眨巴着眼睛，重坐回石凳。要是他们认识就好了，可以顺便打听打听三王爷这个人怎么样。

“三王爷？不认识，不认识。”慕容彻和张强相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

“太遗憾了！”林嫣然托着下巴，叹了口气。

“怎么，怡轩很想认识三王爷？”慕容彻眉头微挑，不解的望着林嫣然。

“你想认识三王爷，为什么？”张强往前进了一步，眼神有些凶，看他行为举止都颇怪异，怕又是别人派过来害三王爷的。

“喂，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听别人说三王爷长得漂亮，而且特别威猛，所以想认识一下。”林嫣然真想教训教训上官彻的这个奴才，动不动就对自己凶，真让人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凶神。

“漂亮？”慕容彻哑然，漂亮这词在他们这通常是形容女人的，怎么能把它用到男人身上，要是换作别人，他早就生气了，可面前偏偏是他非常欣赏的林怡轩，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幸好他后面又加了个威猛，总算让他找回了点男儿气概。

“怡轩觉得我长得怎么样？”慕容彻微微一笑，嘴角呈现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倒想看看真人面前，他会怎么形容他。

“彻兄嘛！”林嫣然淡淡一笑，站起来围着慕容彻转了一圈，又仔细的看了几眼：“彻兄当然是英俊潇洒，而且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贵族气质，说起话来温文儒雅，眉目中却带着刚毅。总之是漂亮的不像话了。”

慕容彻刚刚还颔首点头，听到后面的话不禁眉头一皱：“漂亮的不像话？”

有这么形容人的吗？慕容彻的脸开始晴转阴，还没等他发话，张强就恶狠狠的瞪了林嫣然一眼：“你怎么能这么说公子，漂亮是说女人的，怎么能用到男人身上？还漂亮的不像话，我看你是放肆的不像话！”

林嫣然吐了吐舌头，看看慕容彻脸色确实不太好看，才发觉自己是用错词了，忙道：“彻兄，我们那男人也可以称做漂亮的，漂亮的不像话是夸人的。彻兄还是不要见怪的好。”

看着他窘怕的样子，慕容彻实在是板不起脸，只能讪笑：“原来如此，看来怡轩对我的评价还很高啊！“

张强刚刚还想让三王爷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林怡轩，见慕容彻不想追究也只好作罢，只是忍不住又飞来一记白眼。


第37章：素描画像

“呵呵，张强这个眼神极好。我干脆把她画下来吧。”林嫣然存心要逗一逗他。

“好啊，张强磨墨！”慕容彻也觉得有趣，命令张强。

张强不情愿的磨起墨来，暗自叫苦。这个家伙够刁蛮的，以后还是要少惹。

试了好多次，嫣然总不得要领，这笔墨画画些山水风景还好，画人物总不如素描觉得顺手些。于是喝道：

“张强，给我烧块木炭来。”

张强无奈的撇撇嘴，看着慕容彻也示意他快去，只好找了块干树枝，拿出火熠子点着火烧了一小截又吹灭，递给林嫣然。

林嫣然的好笑的看着张强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咯咯笑起来。慕容彻也是哈哈大笑，这张强跟在他身边，除了三王爷从没听过别人的。现在竟然被林怡轩耍得团团转。

“怡轩，你这画的什么画？”慕容彻看着嫣然拿着碳在画上画了一副素描。

“素描。”

“素描？”

“对，这也是我从一位师傅那学来的。不错吧？”

“当然了，呵呵，这是张强吧？怎么没有眼睛和嘴巴？”

“林公子，你为什么不给我画眼睛和嘴巴？”张强盯着自己的画像问。

“不是不画啊，我是在想该画成什么表情的，我搞不透啊。你看你见了上官公子恭恭敬敬的，见了我却摆着一副吃人的模样，我想不好该画成什么样啊？”林嫣然调皮的一笑：“要不然就画成个凶神的样子？”

“不要，不要。林公子，适才是张强错了，你给张强好好画一幅吧，人家到现在还没有一张画像呢。”张强挠着头发，小声赔礼，林怡轩的画果然很好，轻轻几笔就能把他的身形勾勒出来，让他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好吧，看到你认错的份上，本公子就不追究你了。张强，你不会是要拿这幅画相媳妇去吧？”

“哈哈哈……张强年方二十有一了，是该找房媳妇了，我留心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慕容彻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折扇指着张强也调侃起来。

“公子别再逗我了，快点给我画吧。”张强对嫣然的印象大为改观，当然不敢再惹她的成分更多。

说话的功夫，张强的画像已经完成，慕容彻首先拿过来，拉住嫣然的手，忍不住的赞叹：“怡轩，画得好，画得妙啊。给我也画一幅如何？”

嫣然尴尬的抽出手，淡淡的一笑：“马上就给彻兄画一张。”

直到黄昏时分，夕阳给韵思湖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又华丽的金色，嫣然看看时候不早，怕回去晚了家人担心，三人才离开这美丽迷人的韵思湖。

第38章：女人的手

一连半个多月，林嫣然除了在家练琴，偶尔去找萱宜，就是和慕容彻待在一起切磋武功。没多长时间，她就学会了舞刀弄剑，竟然能做到剑舞生风，她本来就有武术功底。慕容彻教她了些自创的慕容剑法，当然慕容彻把它叫过上官剑法，虽然学得不精，却也是有模有样。

不过嫣然更想学的则是轻功，看到慕容彻略一施展就能轻飘飘的离地老远，在她看来是太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嫣然也把自己的散打功夫教给慕容彻，这种看似怪异的武术，被他练的也是津津有味。

这是嫣然来到古代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每天比武练剑，一同吟诗作画。要不是牵挂着茵儿，就是待在这古代和上官彻一辈子称兄道弟，日子应该也不会乏味。

慕容彻越来越感觉离不开林怡轩了，每天看着他回去的身影，总是要驻足一会，直到张强催促他。

林怡轩让他感到新奇，他会怪异的武功，而且出口成章。莫须国文才最好的当属太子慕容铮了，但是这个林怡轩的才华很显然绝对不亚于慕容铮，甚至很可能在慕容铮之上。

慕容铮？慕容彻嘴角苦笑了一下，对于慕容铮，他尽量避而不见。就是因为魏芊儿。现在又多了一个他未曾谋面却要嫁作他为妻的林嫣然，他该如何面对她呢？

林嫣然是个怎么样的人？

上官青楚告诉她此女子极为聪慧。当时他还讥笑青楚：“百闻不如一见。光听别人说又没有亲眼见到，你用不着这么夸他吧？”

当然林嫣然那些在慕容彻嘴里赞叹不已的诗都是一些著名的诗人所作，不过那天诗文会上吟出的诗她不再用了。嫣然总是美其名曰自己是文化的传播者，在心里安慰自己，一点没为自己盗窃他人才华而感到羞愧。

只是写字、画画时，总被慕容彻取笑：“怡轩，你看你的手分明就是一双女人的手。这么白嫩、细滑。”一边说着还一边想把它握到自己手里把玩一会。

林嫣然则是脸羞的通红，慌乱的抽出手，自嘲自己：“没有男人本色。”

张强虽然对此嗤之以鼻，娘娘腔，女人手，哪有半点男人气概。但是也只能是在心里说说，要是真敢说出来，还不得被慕容彻狠狠收拾一顿，而且指不定会被这个古怪的公子捉弄一番。

第39章：以后相见会很难

大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慕容彻的脸色越来越忧郁，心情也愈加的沉重。

韵思湖上，两个人游着湖，欣赏着满池盛开的荷花，吹着湖面吹来的习习凉风，有些心神不定的慕容彻目光飘到老远老远的地方。

“彻兄，你最近脸色可不好。”林嫣然不解的看着慕容彻，以前见到他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最近几天，总觉得他面色凝重，好像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怡轩，你脸色也不太好啊？”慕容彻把眼神收回来，盯着嫣然看了一会，苦笑。

林嫣然坐下来，手轻轻的拨着湖面，看着搅起的一小片涟漪，叹了口气：“以后就不能和你常见面了，当然心情不会太好。”

嫁入王府会不会很闷，那个断袖王爷会不会天天板着脸不理人？王室的规矩会不会很多？不能看到萱宜上花嫁，不能闹哥哥的洞房。这就是林怡轩最近一直不太开心的原因。不过回到家里，她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烦恼。

“为什么？”慕容彻的心仿佛被什么掏空了，眼神透着炽热和不解。

“因为……唉，没什么……”林嫣然终究没说出口，这让她怎么说啊，就说自己是女的，马上要大婚，所以以后不能常见面了之类的话吗？

“你要走了吗？怡轩！”慕容彻不舍的抓住她的手：“你舅舅家不让你住了吗？要不，你住我家里如何？”

“我住你家里？”林嫣然哑然失笑。住他家里？三王爷还不得生吞了她，好歹她也是堂堂的三王妃，住在别人家而且是男人家岂不是辱了皇室的名誉。听说他的功夫可是了得，估计自己现在的武功在他那不过是三脚猫而已。上官彻就是个高手，虽然学会了他的上官剑法，可不管是力道，而是技巧上她还是不得要领。

“我就是太忙了而已，这样吧，咱们以后隔几天见一次面好不好，只是时间不宜过长。”林嫣然下了决心，嫁过去整天待在王府想必也是极闷得慌，不如溜出来玩玩。

“就这么说定了。”慕容彻紧张的神经终于放下来。

张强在一旁看着三王爷的举动，暗自纠心：看来外人所言不虚，看神态，三王爷明明就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子。唉！要是德妃和皇上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第40章：溜到范家

没几天时间了，嫣然练琴进步很快，萱宜听了都说很有意境。范正昊提前南下准备结婚的事宜了，要到正式成亲的那一天才能赶回来，宇辰为兄妹两人的婚事而忙碌着。

林丞相府的花园里，幽扬轻快的琴声弥漫在整个花园里。

“娘，我的琴练的不错了吧！”

林嫣然弹罢一曲，看着坐在花园亭子里的大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俏皮而得意的一笑。在林夫人这个抚琴高手耐心细致的调教下，果然可以达到事半却功倍的效果。

“嗯，已经很好了。不过练琴时切莫分神，娘能听得出你琴中的杂音。”

林夫人微笑点头赞允，又适时的指出不足之处。

“然儿以后一定注意。”林嫣然娇笑着蹲下来勾住大夫人的手指，眨了眨眼睛，撅起小嘴撒娇：“娘，然儿可以出去了吧？”

在外面跑惯了，总觉得在家里就像是在牢中。还好，二夫人自从她答应嫁给三王爷后没烦过她，也没找过大夫人的事。嫣雪也躲着她走，惟恐她哪天一不高兴又不嫁了。老太太待她也不那么刻薄，偶尔还会送一些点心给她。

“然儿，这几天就不要乱跑了，都快成疯丫头了，有些礼节你该学学了。嫁到皇室里，很多事都是你需要注意的。万万马虎不得。”

“哦！”脸上的欣喜被失望代替，不情愿的扯紧衣角却又无可奈何。

大夫人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略有些凌乱的头发，再过几天，她就要成为王妃了。为娘的都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四年如一日的等待，终于等到了宝贝女儿归来。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就又要嫁到王府里，而且还是个断袖王爷，以后她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学习了一上午的礼仪，头都痛了。

受不了母亲略带悲苦的眼神和对礼仪的唠唠叨叨，林嫣然趁着大夫人午睡，干脆跑到萱宜家里躲一会。

“我好可怜，看不到莹若嫂嫂，正昊哥哥怎么不早点把她接来哦？”嫣然一进门就歪歪斜斜地坐到萱宜屋里的床上，带着无比惋惜的语气道。

“以后可以见的啊。”萱宜放下手中的绣品安慰她。

“不过我现在可以看到自己的亲嫂嫂！”嫣然遗憾的脸上又现出笑容，忽又变得遗憾起来：“可惜我看不到你穿上喜服的样子，萱宜姐姐，我敢说，你穿上喜服一定会把我哥迷的晕晕的。”

“瞧你这张脸，跟六月的天似的一会一变，着实可爱。其实，嫣然，你比我漂亮，真的。”

“姐姐笑话我，我哪有姐姐长得好看。”

“姐姐虽然漂亮却少了你的灵气，你不光人长得漂亮，而且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有种灵动的气质，我敢说和你生活一辈子不都会觉得乏味！”萱宜笑语盈盈的看着嫣然这张可爱的小脸道。

生活一辈子？不，她可不想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她还得回去照顾茵儿，顺便把真正的丞相府千金给换回来呢。只要是嫁到王爷府，顺便到皇宫里转上几次，看看怎么把宝贝拐出来，然后就可以一走得之了。

第41章：秘密

“嫣然，和我说实话。你真的想嫁给三王爷？”萱宜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才问出这样的话。

听到嫣然要嫁给三王爷的消息时，她哭了好久。最后还是宇辰劝她说嫣然自己想嫁，还说三王爷断袖也许只是谣传而已。再后来看到嫣然整天一副笑嬉嬉的样子，脸上没有半点忧愁，她才算有点好受。可是总是有丝不安盘旋着她，好几次想问，又怕忍得嫣然伤心。

“小姐，你真的想嫁吗？”这也是玉儿心头的一件事，她同萱宜一样不敢问，现在看到萱宜问，才随着说出来。

嫣然极其认真的点头，冲两个人莞尔一笑。

“小姐，那三王爷听说有断袖之廦啊？你真的想嫁？”玉儿不相信。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扛着走。反正也没别的出路，嫁就嫁呗！”林嫣然干脆走到圆桌前，捏起盘里的一个小点心扔在嘴里，拍了拍手，一副轻松的样子。

萱宜和玉儿面面相觑，不知她从哪里得出的这么句话。

“小姐，玉儿看你怎么还挺高兴的，老爷、夫人愁的饭都吃不下去了。”玉儿有些不满，发着牢骚。

“我高兴吗？没有吧？”

林嫣然一本正经道，心里却美滋滋的，嫁个断袖之廦的男人，哇咔咔，极好，极好，这样自己穿回去时就不会弄个拖油瓶，也不会被情所困。

她的唇边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笑眉飞。

萱宜和玉儿都不解的看着她。看她的样子真的没有为此而担心反而正好相反，分明就是喜极望外。

“萱宜小姐，你自己看！我就说吧，我们小姐可高兴了。”玉儿轻叹了口气，对萱宜说，真搞不懂她这个古怪精灵的小姐是什么心思。

“嫣然，你没事吧。”萱宜觉得她好像是受了某种刺激。

“当然没有，姐姐不要听玉儿瞎讲。”

随她们怎么想吧，自己高兴了就行。再说看到她高兴，亲人们也就不会担心了吧。只是好几天没见到慕容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不许告诉别人哦。还有玉儿，也不准说出去！”嫣然神秘兮兮的道。

“还是个秘密，好，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萱宜笑言。

“包括我哥。”嫣然加上一句。

“好。”萱宜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且看看这鬼丫头有什么秘密。

“还有玉儿，举手发誓，不许说出去！”嫣然看着玉儿不表态说道。

“好，小姐，玉儿不说。打死都不说。”玉儿使劲的点头。

嫣然把怎么遇到上官彻，两个人都做了些什么统统说给萱宜听。萱宜听了娇笑连连。

“小姐，你真不够朋友，这么长时间了都不告诉我去干什么，也不让我跟着。”玉儿不满的撅着小嘴。

“让你跟着？哼，你还不得跑爹、娘那告状去。对了，这件事可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不然我可就惨喽！”

“以后还是不要去找他了。”萱宜收起笑容，正色道。

“为什么？姐姐。我还没学会轻功呢。”

“以后你就是王妃了，凡事要有个王妃的规矩，王府里人多嘴杂，万一传出闲话就不好了。”

“嗯，我以后会小心点的。”嫣然有点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日后连自由都少了。出王府可比出丞相府难多了，哎，听天由命吧，但愿王府里的人不会太为难她，尤其是那个三王爷。

第42章：大婚(一）

七月初九，三皇子慕容彻大婚，普天同庆。

林丞相府里早已是张灯结彩，鲜红的地毯从门口铺到内厅，来祝贺的大臣们都有些慌乱。丞相儿子娶亲，丞相女儿嫁人，而且嫁的是皇上之子，这边恭喜过后还要到王爷那边祝贺，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嫣然不等哥哥迎娶萱宜回来，就告别亲人，在喜娘的搀扶下上了花轿。只知道前面骑高头大马的是三王爷，可是究竟什么样子都没看见。好几次都想掀开轿帘看看，又怕路人笑话。要知道今天可是皇室的大日子，城里的百姓都站在两旁看热闹呢。

林嫣然坐在轿中，想起刚刚拜别时父母难过的表情，也有些心伤。幸好哥哥马上就把萱宜姐姐娶进门，希望这喜气能冲淡父母的离愁。

耳边传来热热闹闹的吹奏声，一切都在提醒她马上就要嫁作人妇，成为高贵的三王妃了。

轿夫们抬的很平稳，嫣然却还是差点睡着了。幸亏玉儿提醒到彻王府了，才又端坐好。

慕容彻一身红色喜服更突显了英俊潇洒，气宇不凡。他微笑不语的在听到刘公公一声“踢轿”后踢了轿门，转身进门。

“小姐，小心点。”玉儿体贴扶住嫣然下轿，在她耳边轻语：“小姐，三王爷果真是长得英俊呢。小姐小心点，跨火盆，踩碎瓦片……”嫣然第一次感觉到茫然不知所措，现在蒙着盖头，玉儿就是她的眼睛，她一切都听从她的安排。

彻王府的大堂之上，坐着皇后和德妃娘娘。

慕容彻施着大礼道：“谢谢皇后娘娘和母妃娘娘关心孩儿的终身大事，彻儿在此行礼了。”

好熟悉的声音，林嫣然一惊又笑自己：“容貌相同的人都有的是，更何况是声音呢，有什么好奇怪的。”

昏昏沉沉地如同木偶般行完大礼，嫣然拖着沉重的脚步终于被送往洞房。

“彻儿娶亲了，我和你母妃也就安心了。”皇后就是不同，即使是别的皇子大婚，开始说话的仍然得是她，不能逾越了规矩。

“是啊，彻儿，你和嫣然一定要相亲相爱，这样我们做长辈的也就放心了。”

德妃对着儿子笑笑，终于放下了自己的一块心病。

“妹妹，咱们去皇上那讨喜去吧，别耽误了彻儿的洞房。”皇后轻笑着拉过德妃的手离去。

夜幕早已落下来，客人们吃完酒宴后也都散了。慕容彻命令：“张强，关院门。你们都退下吧。”

“是，王爷！”张强叫人关了大门，折回来。看着慕容彻刚才还笑吟吟现在却又阴的能渗出汤来的脸，有些不知所措，看来刚才王爷的高兴劲都是装出来的啊！

“三王爷，您也早点去洞房吧？”张强心里不解，小心翼翼的道。这边红灯高照，满屋散发着红光，王爷还不去洞房在外面干什么？

第43章：大婚（二）

双喜、红烛。

林嫣然坐在床上，看着喜帕下那鲜艳的红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现代还没有男朋友，而在古代她竟然嫁人了。

脖颈有些僵硬，酸酸的。头上的凤冠镶了好多珠玉，点缀了各式流苏，沉重的要命。

为什么新娘子要戴上这种东西，重死了，古代果然是虐待女人。浓浓的脂粉味简直快把她熏晕了，脸上为什么也要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呼呼，呛死了。

玉儿服侍在旁边。看着小姐小手扇啊扇的，样子滑稽而可笑。

“玉儿，帮我把这东西弄些来，脖子都快压断了。”嫣然吩咐道。

“小姐，不能弄啊。喜帕也要等王爷来了亲自掀开的。否则不吉利的。”小玉面露难色。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迷信！”

“迷信？”

“我的意思是王爷娶我不过是做做样子，他肯定不会来的对不对。要等到他来给我揭，那你就只有断了脖子的小姐了。”

“可是小姐，老爷、夫人一再叮嘱要记住礼节……”

“算了，麻烦！”

嫣然干脆自己掀开红帕，三两下取下凤冠：“啊，终于舒服了。”

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玉儿，俏皮的一笑安慰道：“玉儿，不怕。没人上咱这屋里来的。”

往前走了几步，环顾着四周一样的红色。肚子咕噜直叫。

“哇，还有糕点呢，正好肚子饿了。”

嫣然往前走了几步，屋子中间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糕点，她随手拿了些就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边塞边拉过玉儿：“玉儿，好吃着呢，来，咱俩一块吃。”不由分说就往嘴里塞了一个。

“咳！水，玉儿，水。”一个不小心噎到了。

玉儿赶快拿起桌上可以喝的东西递给嫣然。嫣然只觉得杯里的液体沿着喉咙下滑，一股辣辣的滋味在嘴里鼻腔里散开。

“玉儿，这是酒。”嫣然指着玉儿，幸亏自己还是有些酒量的，不然满满的一壶非得醉倒在地了，现在也有点醉意了。

“对……对不起，小姐，玉儿不知。”玉儿吓得惊惶失措。

“没事，没事。来，接着吃。坐下吃，站着累死了。”嫣然嘻嘻一笑，拉着玉儿坐下。

慕容彻站在窗户前，看着屋里的两个身影。主仆二人正围着圆桌大吃而特吃桌上的点心，心里暗笑：什么大家闺秀，分明就是个贪吃鬼，而且一点礼仪也没有，竟然自已都把盖头掀了，凤冠也摘下来，只是正背对着他，看不清模样而已。

又轻笑：这样也好，没有心计的女人，对他再合适不过了。看来，只要每天按时把三餐送过来，什么事都用不着他操心。

慕容彻笑着摇摇头，准备走出这个院子，到另一院中休息。

第44章：大婚（三）

“三王爷，您可不能出这个院呀！”慕容彻这才注意到，院口处竟然站着几个侍卫，看来是皇上或德妃安插在这里，专门阻止他出去的。

“三王爷，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皇上和德妃吩咐下来，让三王爷好好待在屋里。让奴才们守在这里，不让他人打扰。”

好一个不让他人打扰，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慕容彻苦笑。

“三王爷……”只是他们的功夫，怎么能拦住速度极佳的慕容彻？慕容彻轻轻一个闪身就出了院门，留下一句话：“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红光洒满的洞房里。

“哈欠！”主仆二人扫清了几乎所有的点心，终于填饱了肚子。嫣然伸了个懒腰，就要脱鞋。

“小姐，万万使不得啊！”玉儿赶紧拦住她。

“又怎么啦？”嫣然不耐烦的把她的手挪开又要踢掉鞋子，坐轿穿过半个城再拜堂等等把她折腾骨头都快散了架，现在想好好睡觉都不行。

“真的不行，三王爷没准一会就来了，你已经把喜帕和凤冠都摘了，王爷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你要是真的躺在床上睡着了。王爷会不会把我们杀了啊？”玉儿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杀了？”这句话果然有用。

千万不要啊，虽然再杀了很可能又会穿越，可谁知道会穿到哪里？穿越小说里，没有几个人能穿回，还不是因为她们不是穿到皇宫里成了皇后或皇妃或着成了王妃，后来与王爷如何相爱有了至亲的宝宝。拖油瓶都有了，谁还会忍心回来？

不行，我不能让他杀了我，好歹我比她们命好些，我嫁的是个断袖王爷，即使他礼仪性的来一趟也不至于会把我杀了，可是如果看到我这么没有修养，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再把我杀了可就惨了。

想到这，林嫣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坐到圆桌的凳子上支着下巴等着。

等人很烦闷也很无聊，嫣然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打架，头也一点一点的，有好几次都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终于等不下去了，都半夜了，三王爷不可能来了。嫣然晃晃悠悠地回到床上倒头就睡，脚上的鞋还是玉儿给脱下去的。玉儿边脱边伤心的念叨：我苦命的小姐啊，三王爷看来还真是个断袖王爷。年纪轻轻你就得守活寡。

嫣然听着床边的唠叨声，挥挥手：“哪来的苍蝇，真讨厌，打扰本小姐睡觉。”

“小姐，哎！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玉儿叹息，她都能睡得好好的，自己却在这里为她抱不平。小声嘟囔着，玉儿竟然趴在床头睡着了。

第45章：谁怕赖上谁

大清早，现入慕容彻眼帘的就是主仆二人不雅的睡相。他原以为自己不来洞房，王妃会派人寻，或者自己寻，没想到她竟然睡得还挺塌实。

“睡得倒挺香。”慕容彻微微一笑。

玉儿听到声音睁开惺忪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吓了一跳。一个带着银色精致面具的人出现在小姐的洞房门口。

“小姐，快起床啊，快点。”玉儿晃着嫣然的胳膊，声音颤抖着：“醒醒啊，小姐。”

嫣然把胳膊抽出来，理都不理。又不是在现代有什么任务，古代嘛，多睡一会是一会。她最近都养成睡懒觉的习惯了。

“别怕，我是三王爷。你是陪嫁过来的吧？”慕容彻好笑的看着丫鬟惊惶失措、主子酣睡正香的画面。只是床上娇俏的人儿面朝内侧，根本看不到容貌。

“玉儿是陪嫁过来的。三王爷，您……”玉儿扑通跪下，看体貌确实是三王爷，不知他为何今天戴了个面具过来。

“我来取点东西，不用打扰你家小姐睡觉。”慕容彻温和一笑，在衣柜里取了些衣物就走。

“王爷，您这是……”

玉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三王爷是不会睡到这间房里来的，把衣服都拿走了。

日上竿头，嫣然终于伸个懒腰坐起身，身上还穿着那身喜服，头发因睡姿不雅弄的乱蓬蓬的。

“小姐，你可醒了，三王爷刚刚来过来。”

“三王爷来过了？”嫣然下意识的摸摸脖子处，还好没有身首异处。

“三王爷戴了个面具来的，把他的衣服都拿走了。”玉儿怯生生的说，生怕嫣然怪她不拦着。

“把衣服都拿走了？呵呵，也就是以后就不会来了，太好了！”林嫣然兴奋的跳下床，小手挥舞着。

“小姐，你……唉！”碰到这么个小姐，玉儿好多时候都是只说半句话，然后再一声长叹。

“对了，玉儿，你说三王爷还戴了个面具？”嫣然忘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事。

“带了个银色的面具，很精致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带着个面具？难道长得很丑，不敢见人了，呵呵。不至于吧？”嫣然喜笑颜开。

“不可能，玉儿昨天看见三王爷了，英俊潇洒。玉儿还听说……”

“听到什么了？快说！”

“玉儿听家丁说三王爷相貌堂堂，怕小姐看了会赖上他，所以才戴的面具……”玉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可是她刚才看小姐睡着了，出去打水时无意到听到的。

“喜欢上他？哈哈哈，我滴那个神啊，我还不怕，他竟然怕了。”嫣然捧腹大笑。

“小姐，你不生气？”玉儿有些害怕的看着嫣然，她真的像是受了刺激了。

“走，玉儿。”林嫣然匆匆洗了把脸，从包袱里取出件衣服换上。

“小姐，你要去哪啊？”

“我也要去打造一个面具，怕我赖上他？哼，我这么国色天香、神见神爱，我还怕他对我起了色心呢。”林嫣然拉着玉儿就往外走。


第46章：到底谁大胆!

“这个怎么样？玉儿。”林嫣然指着店里的面具样品。

“这个，这个很好啊！”玉儿本来是想说和三王爷的一样的，又不敢暴出三王爷三个字来，她们可是偷偷溜出来的。

“姑娘可真是好眼力啊，这个面具可是三王爷亲自画图做的，小的看着好，就又做了一个做为样品摆在这里。”

“那就把这里改一下。”嫣然指着面具让店主稍做了些改动。这个面具好看是好看，但是和那自恋王爷的一模一样怎么能显出她林嫣然的不同呢。在原有的基础上创新一下才好。

直到中午时分，面具才做好，这可是加急打造的，花了林嫣然不少银子，但是为了不被自恋王爷看中，这一切都归为一个字：值！

慕容彻又回到主院。其实对于昨天晚上没来洞房，他内心还是很愧疚的，只是心里至今仍然放不下魏芊儿，娶林嫣然也不过是应了母妃的要求。只是让他和一个不爱的人洞房，心里那份别扭还是难以消除，不过林丞相是朝中的忠臣，这样对他的女儿是不是太过份了？他慕容彻还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想到这，慕容彻想回来给林嫣然致歉。

“王妃呢？”只有几个丫头在，林嫣然却没了人影。

“回王爷！”几个人赶紧跪下，王妃和玉儿出去了。

“出去了？大胆！刚大婚竟然就敢随意走出府中而不给本王说一声，太不拿本王当回事了。”原本他还为昨晚让她独守空房而愧疚，现在愧疚随着眼前的一切几乎消失的一干而净。

这个林嫣然也太没规矩了！

慕容彻生气的把袖子一甩，在花厅坐下。

花厅外，嫣然和玉儿已经来到主院。

“玉儿，你看我戴上它怎么样？”嫣然把面具带上笑吟吟的问玉儿。

“很漂亮，显得好神秘呢，小姐。”玉儿忍不住的赞叹，要说三王爷的面具显得冷傲，而嫣然把她改的更显得柔和、精致些，很适合女子戴。

“大胆，你是谁，竟然敢随意出入王府。”慕容彻看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走过来，喝道。

“你才大胆！我是谁？哼，说出来吓死你！”林嫣然伸出一根手根指着她，另一只手把跑到前额的头发往后一拢，喝道：“我就是这彻王府的王妃。林丞相的女儿林嫣然。你是谁？”

“小姐。”

嫣然只顾说的起劲，才发觉玉儿拉她的衣角。

“玉儿，你拉我干什么。我得教训教训他，说话也太没有礼貌了。”嫣然拨开拉自己衣角的手，才发现玉儿竟然跪在地上，一脸的诚惶诚恐。

“玉儿，你怎么啦，快起来，跌倒了吗？”嫣然扶起玉儿，一边责备着：“唉，走路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快起来，起来啊，身子这么重，还让我抱你吗？”

玉儿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慕容彻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的动作，看不出容貌，但是仍然让人感觉到应该很美。


第47章：好一个夫唱妇随

“小姐，他……他是三王爷。”玉儿低着的头都不敢抬起来，声音也小的可怜。

“你刚才说你是本王的王妃？”慕容彻折扇一挥，狐疑的看着她。

“本王？你……你是……”林嫣然的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人像被施了法定住了一样。

“小姐，他是三王爷。”玉儿吓得发抖。

嫣然这才想起来，三王爷可不就是戴着面具吗？现在这个面具男就是三王爷，她的夫君！

怎么办？怎么收拾这个场面？林嫣然调动所有的细胞高速运转。三王爷面具后的眼睛仍然瞪着她。

“是王爷啊，呵呵，嫣然不认识王爷，请王爷恕罪！”林嫣然福了福身子，扯出一个鬼看了都害怕的笑容，不过幸亏是个面具底下，相信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你就是林嫣然？那本王问你，你戴个面具做什么！”慕容彻不动声色。

“王爷不也戴着了吗？我这是夫唱妇随啊！”林嫣然狡辩。

“你把面具摘下来，本王倒想想看看王妃到底长什么样？”

“你摘我就摘。”林嫣然扛上了，哼，凭什么，你能戴我不能戴，我才不摘呢，万一让你痴迷过度赖上我怎么办？

“何叫夫婿为天？你竟然一点都不懂得为妻之道！”慕容彻喝道，要不是昨天晚上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以至于不小心碰了一下，把额头碰破了，他才没想过戴这个面具呢。本来打造它也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罢了。

“那你懂的为夫之道吗？不过我知道夫唱妇随之道。”

“好你个夫唱妇随！本王再命令你一次，摘下来！”慕容彻拳头紧握，青筋暴露，声音里充满不满和愤怒。

林嫣然吓了一跳，从他露出面具的眸光中可以看到他现在正在腾腾燃烧的怒火。

好女不吃眼前亏！

“王爷，其实不是我不想摘，只是我的脸，今天早晨不知为什么起了一些红点，估计是水土不服导致的。怕吓着王爷，所以才戴上了面具。”林嫣然一副害怕的样子，扯着弥天大谎。

水土不服？慕容彻怀疑的看着林嫣然：“彻王府离丞相府不过几里路，你就会造成水土不服？骗谁啊？”

看来这个王爷还不是个棒槌，这个不行，换一个。

“是啊，我也在怀疑怎么就会水土不服了呢。要不然就是昨天脂粉涂多了，过敏导致的。”

这个理由能说的过去吧，很多人都会对化妆品过敏的。

“过敏？”慕容彻更是疑惑。

“我回屋里看看好了没有，如果好了，嫣然就摘下来。”林嫣然拉着玉儿急急往屋里走，关上门。

“小姐，你怎么能撒这种谎，三王爷看到什么事都没有，真生气了怎么办？”玉儿压低了嗓音。

“嘘！别说话。”

嫣然摘下面具找出些红色的胭脂在脸上点了些红点，当然撇开露在面具外面的部分，要不然就太假了。

“小姐，你弄这么恶心干什么？”玉儿不解地问。

“别管这些，出去后你别说话，免得穿帮。”

照了照镜子，林嫣然满意的笑了笑，蛮不错的，吓死一两个不成问题。然后戴上面具出去。

第48章：做场交易

“王爷，嫣然的脸还没好呢，不过王爷如果想看，嫣然可以把它摘下来。”林嫣然非常遗憾的说。

“摘下来让本王看看吧？”慕容彻风淡云轻的道。

“王爷，请看。”林嫣然往前走了几步，凑到慕容彻跟前，把面具往上揭开一小部分。

“罢了，罢了。你还是戴上吧。”慕容彻连连摆手：“传个御医来瞧瞧。”

嫣然刚刚得意的脸再次变得慌乱：“不用了，王爷，过敏很容易就过去的。”

“那怎么行，再怎么着你也是本王的王妃，林丞相的千金。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林嫣然纠紧衣角，这可怎么办？万一被看出是欺瞒王爷，自己一人被问罪还好，若连累了林丞相一家，可是大大的罪过了。

“王爷，让玉儿直接去济云堂拿点药来擦擦就好，嫣然原来皮肤有恙都是我干爹看的，给他一说就知道拿什么药。”林嫣然终于想出一个还算不错的主意。

“你干爹？”慕容彻一头雾水，不解地看向她。

“哦，我和范老爷的女儿就是我嫂嫂结为金兰，也认了他作干爹。”林嫣然解释。

“也好，范大夫医生很高明的。”慕容彻点点头。

林嫣然暗笑：这个王爷也不错，至少不是冷血，人也算不上凶，和他做个交易应该不成问题，反正都是你情我愿。

“王爷。”林嫣然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王妃有何事？”慕容彻被这声音叫的有些起鸡皮疙瘩，还不如刚才指着自己问谁大胆舒服些。

“嫣然想和王爷商量件事？”

“说吧。”

嫣然向周围看了看，示意着。

“你们都退下吧。”慕容彻对众人道。

在一片“是”声传出来，几个丫头都安安静静地走出他们的视线。

“好了，王妃可以说了。”

“既然王爷不喜欢嫣然……”林嫣然话刚一出口就被慕容彻截住：“我不喜欢你，此话何来？”

“大婚之日，王爷就不来洞房而去了别院。这事不是显而易见吗？”

林嫣然小嘴巴巴的把事挑开了说。

“我不来是因为……”慕容彻话一开口，林嫣然也学着截住：“王爷不来是因为王爷有自己喜欢的女子，而且嫣然也知道是谁。王爷之所以娶嫣然完全是为了德妃，对不对？”

“林嫣然，你放肆！”被人说中了心事，慕容彻恼羞成怒。

“王爷又何必恼怒，嫣然不过说的是实话罢了。”切，什么世道，还不兴人言论自由了！

“我看你还真不知何是为妇之道！”慕容彻再次冷喝，眉头紧蹙，还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女人。

“王爷不必动怒，嫣然只是想和王爷做笔交易。”

“交易？”慕容彻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嗯，王爷另外赐个院以后专归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其实嫣然嫁入彻王府也是无奈之举，本来嫣然是想出家来着，既然王爷不喜欢嫣然，嫣然也没想当什么真正的王妃，那就彻底分开可好？”

“彻底分开？”慕容彻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脑袋瓜里面装的是什么？

“嗯，尽量不与来往！”林嫣然强调。

“也好，离这个院最远的就是静谧园，可好？”

本来就不想和她有所牵扯，她这么知趣，他何乐而不为。

“好，只要是最远，不管什么园都行！”嫣然咯咯的一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欣喜的大叫：“玉儿，你们都快过来。给我搬家。”

第49章：银耳百合羹

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却能听出语气里按捺不住的欣喜。慕容彻莫名的后悔了：只要最远就好，明摆着是想躲的自己远远的，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王妃先别急着搬家，你怎么忘了我们莫须国的规矩？”慕容彻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规矩？”

“是啊，女人新婚后第一天是要给夫君熬碗银耳百合羹喝的，即使是皇后也不得破了这规矩，难道王妃忘了？”

“哦，是这个呀！”嫣然想起来了，母亲确实嘱咐过，这银耳百合羹取百合之百年好合之意。要熬成胶质状，寓意着夫妻如胶似漆。真是莫须国，尽弄些莫须有的事。人家别的都规定第二天要去给公婆上茶，他们这可好，这个没什么特别说明，先给老公熬碗羹，倒是规定的明明白白。

林夫人特意教过她，无奈每次她都是让玉儿帮忙给做了糊弄过去，现在玉儿出去了，这可是好？

“怎么？林夫人没教过王妃？”

“当然教过，王爷等着。我马上就去。”怎么能让林夫人背这黑锅，说没教过，无疑就是说林夫人教女无方啊。

一个叫琴儿的丫鬟走在前面带路，林嫣然斜眼睨了慕容彻一眼，趁他不注意吐了吐舌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哇，这就是王爷府的厨房？”林嫣然东瞧瞧西望望，这个厨房比丞相府的要大的多了，里面摆满了各种食材，好几个厨子正在忙活着，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孩过来，都好奇地放下手中的活不解地望着她。

“你们继续，继续啊，我随便看看。”林嫣然被盯的不自在，讪讪道。

“这是王妃，你们还不快行礼。”琴儿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妃？参见王妃。”众人面面相觑，赶紧跪下。

“都起来吧。”嫣然有些慌神，第一见这么壮大的场面，呵呵。

“王妃到这来是给王爷熬银耳百合羹的吧？”一个四、五十岁的厨子走过来恭恭敬敬的道：“奴才是这里的主厨，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什么奴才不奴才的，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称呼。”林嫣然摆摆手，最怕听到什么奴婢啊奴才的。

“这……”那人有些为难的看着王妃。

“你叫什么？”

“奴才……啊，不。小的刘大营。”

“那我以后就叫你老刘吧。”

“嗯，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帮我把食材准备好吧。”林嫣然吩咐着，该用多少比例，她根本没忘心里记，自然是一窍不通。

很快就有几个厨子忙活起来，把食材码齐了放在锅边。

凭着仅有的一点记忆，林嫣然动手忙起来。

“王妃，这个银耳百合羹熬的时间要长，等化成胶质才好吃。”老刘恭敬地等候在一旁，看着王妃忙乱的样子有些皱眉，想帮又不敢帮。这个羹都是新人自己煮了才好。

煮了一个小时还不好，林嫣然的额上渗着汗。

“太慢了，火太小了吧？”她轻皱着眉。

“必须要文火，才不会破坏材料的本质。”老刘道。

“老刘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在这就好。”

林嫣然眸光狡黠的闪了闪，把厨房里的人都支走，看看四下无人，她悄悄地把火弄大。

第50章：王爷，就喝一口吧

“姑奶奶这一辈子头一次给人煮东西，慕容彻，你小子够有口福的。”嫣然一边熬着银耳百合羹一边嘟囔着。

哎，真是没劲。熬什么羹，就算别人需要熬，他们两个也不用吧？什么百年好合，什么如胶似漆，用到他们身上简直就是笑话！

哇，糊了，光顾着唠叨了，火太大了，搅拌的又不够。已经闻到焦味了。

坏了，糊了还不得苦了，嫣然想都没想拿起放糖的罐子倒了好多糖进去。这才眯了眯眼，开心地拍拍小手：终于好了，耶！

琴儿被她叫进来，轻微皱了下眉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听她的吩咐端到主院。

“王爷，银耳百合羹已经做好了。”她嘻笑着从琴儿手里端过碗，拿起汤匙。

然后娇颜扬笑：“王爷请品尝。”

“好，本王就尝尝王妃为我熬的银耳百合羹。”慕容彻把折扇放下，笑眯眯地把眼睛凑过来。

在看到那碗羹的时候，笑容瞬时消失。他没好气地盯着那碗黏黏又恶心的东西，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银耳百合羹啊，我熬了好长时间呢，王爷快尝尝吧。”嫣然巧笑着递过汤匙。

看着糊成一团的东西，慕容彻内心一阵翻搅：“给我端出去！快点！”

“你让我做了，又不吃，什么意思啊，你！”林嫣然娇艳的小脸涨红了，气呼呼的瞪着慕容彻：“你想耍我吗，堂堂的三王爷就这点本事，难不成你还怕我下毒不成。胆小鬼！”

“你……气死本王了。”慕容彻腾得站起来，一甩衣袖。真不知林丞相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刁蛮的丫头，还什么贤淑端庄，明明就是个辣娇娘！

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林嫣然却笑了，拉了拉他的衣角柔声劝他坐下。然后又拿起小汤匙舀起汤水，放到嘴边吹了吹，送到慕容彻嘴边：“乖，就喝一口，一口。”

乖？她竟然让自己乖，可恶的女人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戏耍他！慕容彻眼睛又开始喷火，面具下的脸正在扭曲。

“王爷。”林嫣然一副怯生生，充满委曲的样子：“人家好容易熬好的，而且还是王爷让熬的，王爷不会耍嫣然的对吧？”

她娇柔的声音让她的心里一动，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食物，又皱了皱眉，紧抿着唇不为所动，

“没毒的，你瞧我先喝一口。”林嫣然喝了一口，强忍住自己的表情，太难吃了！早知道自己才不尝呢，她开始思索是不是还是不要给他尝了，太甜了，太难吃了。

转念又想，不行。哼，让我熬了又不吃，想欺负我，欺负我就要付出代价。我让你吃一次记一辈子，看你下次还敢让我给你做东西吃。于是脸上装出美味的样子，柔声道：“哦，真好吃，王爷也吃点吧！”

第51章：刁蛮王妃

慕容彻再次被这个娇媚的声音心动了下，可碗里那不堪入眼的食物，搅得他胃翻腾，他皱了皱眉：“还是你自己吃吧。”

林嫣然明眸里笑意盈盈：“王爷就吃一口，一口如何？”

“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他掩鼻摇头，闻着有股焦味

“我给王爷做的，刚刚只是让王爷确信一下没毒而已。王爷吃吧，很好吃呢。”

林嫣然重新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慕容彻终于不忍再次拒绝，迟疑着张开嘴。

“呸！”慕容彻忍不住吐出来：“快，给我弄点水来。”

琴儿吓了一跳，赶紧把水端过来。慕容彻漱了几口水，狠狠地白了林嫣然一眼：“以后再不用给我煮东西吃。”

“是，王爷，谢王爷！”嫣然乐不可支的，忙不迭地福了福身子。

“真是晦气！”他看着这个竟然乐不可支的女人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林丞相的女儿，真想掐死她解气。

“三王爷，上官将军来了。”一个家丁来报。

“哼！”慕容彻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王爷慢走啊！”

她在他身后娇唤，为自己的阴谋得逞得意地扮了个鬼脸。

“玉儿呢，快收拾东西搬家！”看着他走远，她招呼着大家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个院子，免得他再后悔。

“回王妃，玉儿姑娘去帮王妃拿药了，还没回来呢。”

琴儿和几个丫头都恭敬地道，脸上带着敬佩和疑惑：这个王妃实在是太厉害了，敢把三王爷气成那样，不过还好，三王妃这个人还真的很有趣呢。

“难怪啊，我好像刚才叫她搬家时就没见她，哎，光顾着那个王爷了，把这事给忘了。好了，琴儿，你们几个过来。咱们一块收拾，收拾搬到静谧园去住。”这丝毫没有破坏她的兴致，高兴地招呼大家搬家。

上官青楚品着茶，静等着慕容彻来。

“彻，你戴个面具干嘛？”上官青楚见了慕容彻忍不住笑起来。

“别提了。”他把面具摘下来，指了指额头。

“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和弟妹亲热时不小心……”上官青楚一脸地坏笑。

“别胡说。我昨晚没有……”慕容彻看了看张强：“张强，你出去吧。”

慕容彻把前因后果给上官青楚讲了一遍。

“本来还以为林丞相的女儿是个多温婉的人儿，没想到竟然刁蛮古怪。”

“呵呵，彻兄。第一次看到你被女人整成这样。”上官青楚戏谑了一句又正色道：“不过，你打算就这样下去，不和王妃洞房？她可是林丞相的女儿。”言外之意就是你负了朝中忠臣的女儿，他会很寒心的。

“洞房？我这刁蛮王妃早在心里打好了小九九，竟然和我做了一笔交易，要搬到最远的院子去住。”慕容彻摇头苦笑。

“还真是个刁蛮王妃！”慕容彻赞许地点点头：“听你说的这般有趣，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

“还是免了吧，估计现在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搬过去了。再者说了，你有这个时间看她，不如去看看我那刁蛮妹妹韵儿，她们两个比起来，指不定谁更厉害呢。”

上官青楚刚刚还挂着微笑的脸变得尴尬起来：“唉，我这次上你这来，就是为了躲她。整天缠着我，我真想快点回边关算了。”

第52章：说曹操，曹操到

玉儿拿着从济云堂那边拿回的药，呵呵，实际就是些养颜的药而已，她不安地往里走，真怕小姐被王爷发现了是在做假。

来到主院时，主院早已空空的不见人影。跑到屋里她家小姐的东西已经都不见了。

“坏了？”玉儿紧张地把药都掉在地上：“小姐，不会是被赶出去了吧？肯定是三王爷发现小姐的脸根本就没病，于是一怒之下把她赶出王府了。”

“呜呜，小姐——”玉儿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外走，她得去找小姐啊，不知道被三王爷赶到哪里去了，这皇宫里有冷宫，王爷府里是不是也有啊？还是一纸休书给打发回丞相府了？

张强正心情不爽地往这边溜达。上午三王爷去王妃这边来，不让他跟着，郁闷地不得了，他早就听闻王妃才貌双全，王爷却打发他去办别的事了。

刚才回去屋里时又冷着张脸，刚想问问，又被打发出来。唉，王爷不知道怎么了，难道去王妃那被碰了一鼻子灰？这个王妃肯定是惹王爷不高兴了。

他叹了口气，以前他还挺崇拜林丞相家大千金呢，本来还为王爷没去洞房而在心里怪王爷，现在看着三王爷阴冷的表情，又觉得有些气愤，肯定是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才惹的王爷这样。

“呜呜”玉儿还是边哭边走。

“呯！”她撞上一堵墙，赶紧捂住头。

张强哎哟一声，本来不爽的心情更加愤怒：“长眼晴了没有？往哪撞啊？”

玉儿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撞上的是一堵肉墙。

本来就伤心正哭着呢，被他这一声厉喝吓的又哭起来。

“喂，你哭什么？”张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她这一哭反而弄的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我家小姐不见了。”

“咦，你不是王妃陪嫁过来的吗？”张强仔细看了看，正是王妃的陪嫁丫头。

“是，我是玉儿。可是我们小姐……我们小姐不见了。”玉儿也认出了他是王爷的跟班。

“王爷把我们小姐赶出去了对吗？”她怯怯的问。

“玉儿，你终于回来了。”琴儿急匆匆地赶过来：“王妃让我回来找你，我们搬到静谧园去了，走，我带你去。”

静谧园？张强看着她们两个匆匆离去，不解地皱皱眉头，王妃怎么突然搬到那里去了，奇怪。

“表哥，韵儿又去找你了？”慕容彻呷了口茶，问上官青楚。这几天忙着大婚的事，他没顾得上过问他们两个。

“几乎天天去。说好，今天还来。这不，我干脆躲你这来了。”

上官青楚苦涩的一笑，对于这个五公主，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三哥哥，三哥哥。”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到屋里来。

“彻，帮我挡住，我躲一躲。”上官青楚慌忙藏到书房的内室。真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念唠，话刚落地就找上门来了。

第53章：支走慕容韵

“韵儿，你怎么来了？”慕容彻几步走出去迎上她。

“我……我来看看你和三嫂啊。”她嘴上说着，头却往书房里探，上官青楚他们两个不是在院子里就是在书房里的。

“看三嫂？王妃她没在书房啊？”慕容彻让开点身上，往屋里指了指。

慕容韵的脸沉下来，有些不悦，嘟起嘴巴小声嘟囔：“奇怪，去哪里了呢？”

“谁啊，什么去哪里了？”慕容彻徉装不知。

“哦，我是说三嫂，三嫂去哪里了？”

“王妃她……”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告诉她搬到静谧园去了，韵儿肯定会去告诉德妃的。她与德妃的感情比和她母妃还好。

“我去看看三嫂。”韵儿天真的一笑，都说林嫣然倾国倾城，到底美成什么样，她可是很好奇呢。

“韵儿，等等。”慕容彻叫住她。

“三哥，你和我一块去吗？一起走吧，待在书房干什么，打算喂书虫啊？新婚燕尔不是应该卿卿我我的嘛，你怎么能冷落了三嫂。”慕容韵过来拉他。

“韵儿，王妃她正在休息。就不要去打扰她了，等下次来时再去看她吧。”

“三哥，你还真挺疼王妃的嘛，呵呵，这样我就放心了。”慕容韵灿然一笑，本来还怕慕容彻记挂着太子妃魏芊儿不能释怀，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今天来的时候德妃还让她观察三哥和三嫂感情如何，现在德妃娘娘也该放心了。

“她是我的王妃，三哥当然要心疼了。呵呵。”慕容彻尴尬地笑两声：“对了，韵儿，你来这不会是找青楚的吧？”

“你怎么知道？三哥，青楚哥哥不会是在你这吧？”慕容韵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上官青楚不在将军府？

“我……哎，青楚刚从我这里走，你那么爱粘他，没事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

慕容彻解释。

“青楚哥哥刚从这走？去哪了，回将军府了吗？我从将军府回来，他们说青楚哥哥出来了，不知去哪了，所以我就找这来了。”

慕容韵说刚说完，就害羞地捂住嘴巴，一不留神把实话说出来了，真丢人。

“不知道去哪了，你回将军府再找找吧。”眼前支走这个她才是正事。

看着慕容韵离去，慕容彻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小丫头果然是动了真情。

“表哥出来吧，我可爱的妹妹走了。”慕容彻进了书房道。

“终于走了，彻，我这几天就回边关。老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个事。”

“嗯，我也回边关。”回来日子也够久的了，有密探报，越齐国最近心怀不诡。

上官青楚突然想起一个人，便问道：“对了，那个林怡轩怎么样了？听你说的，我心都痒痒的，让他和我们一块回边关怎么样？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慕容彻这才想起，他有好几天没见林怡轩了，难怪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几天没见面了，我们说好过几天见面的，到时候我问问他。”

第54章：静谧园要大变样（一）

这静谧园果然同它的名字一样，安宁平静。林嫣然一进院子就喜欢上了，除了这里没有太多的杂物，她可以随意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装饰一番外，更令她欣喜的是这个院子竟然有一个后门可以直通外面。哇咔咔，太好了。以后就可以通过这个后门直接溜到街上了。唉，她还没见过莹若嫂嫂呢，什么破规矩，非要第三天才能省亲，也不知道上官彻怎么样了，自己都好长时间没去找他切磋武功了。

“小姐。”玉儿随着琴儿过来，看到嫣然正在指挥着其他丫头搬东西呢。

“玉儿回来了，呵呵。刚才吓一跳吧？”林嫣然笑呵呵地走过来。

“小姐，王爷把你赶到这来了吗？呜呜，第二天就被打到冷宫了。”玉儿失声哭出声。

“什么冷宫啊？这是王爷府又不是皇宫。哈哈，玉儿，你糊涂了吧？”林嫣然看着玉儿好笑地劝她。

“反正都一样啊！”

“一点都不一样，再说了，三王爷他敢赶我？哼！这可是我同他做的一笔交易，是我主动搬这来的。”林嫣然得意地往前走了几步，接着指挥他们：“蝶儿，把那个东西换下来，嗯，对，放那就行了。”

玉儿没话说了，她这个小姐总会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王妃，厨房里来送饭了，让不让他们进来。”琴儿来到嫣然前面，早到了该吃中饭的时候了，因为王妃霸占了厨房好长时间熬银耳百合羹，今天的饭也晚了。

开开心心地吃过饭，嫣然又开始转起来，这个院子现在让她有些不满意，空荡荡的没有女人味。要知道现在这里就要成为女儿国了啊，哈哈，当然要弄得有些情趣点才好。

可是这个院子里好像什么都少，尤其花花草草。因为基本上被废弃了，除了隔天有人打扫一次，没有置办些什么东西。

“梦儿，琴儿，风儿，蝶儿，你们去搬些花草来，我要让咱们这里来个大变样。玉儿留下和我一起整理出那片地方。”

林嫣然开始行使王妃的权利，把四个王府的丫环吩咐去搬花。

“王妃，王府里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移动的。”梦儿小声地答，这要被王爷看到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就说是我让你们搬的，不乐意的话，让他找我算帐！”嫣然满不在乎。这么大个王府，搬上几盆花算什么，要不是自己的银子少了，她大不了上街上去买些来了。

“王妃让搬咱们就快快去吧。”琴儿拉着梦儿的衣角，王爷再厉害，不也被王妃气得说不出话来。要是惹恼了王妃，没准比王爷更难保命，再者说了，把自己的院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们在这里面生活起来也要有趣的多啊，琴儿聪明的想。

几个小丫头跑来跑去，从花园里或者别的院子里挑选着还算顺眼的植物往静谧院搬。

“大胆，你们在干什么？”张强截住他们，王爷正在午休，他也无事，想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会，却正好碰到这几个丫头搬着花。

慕容彻刚想睡着，被张强地一声冷喝惊醒，走出门外。

林嫣然的几个奴仆正吓得失魂了似的，每人手里捧着一个正在开花的花盘。

“怎么回事？”慕容彻问道，这王府里的花草都有专门的花匠侍弄，哪容她们这么搬来搬去。

第55章：静谧园要大变样（二）

“这是王妃让我们搬的。”琴儿怯怯的答。

“王妃？”

慕容彻摇头苦笑，还真是个大胆的王妃，不经他同意随意外出，现在又打起这些花草的主意来了，真不知她想干什么？

“王妃要这些花草干什么？”

“王妃说院子太空荡了，要弄些花草装饰一下，要让静谧园大变样。”

“静谧园大变样？”

“嗯，王妃带着我们把静谧园收拾的漂漂亮亮的，说这样住起来才舒服。”

这个王妃，看来还真闲不住。上午已经领教了她的歪理和劝人功夫，现在不知又想搞出什么花样，一碗羹都熬不好，还能把静谧园来个大变样？

“你们搬吧，等会本王倒要去瞧瞧她这个王妃把个静谧园弄成什么样了。对了，你们王妃的脸好了没有？”

“禀王爷，王妃的脸已经好了，面具也摘了。”

“那，王妃长得……”慕容彻很奇怪自己现在竟然想问这个问题，在之前他一直觉得她长得或丑或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难道是她看似怪异的行为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王妃果然是倾国之色。”

慕容彻若有所思，他现在对这个王妃还真的挺感兴趣，真想看看她摘下面具会是什么样子。

静谧园里正在进行着大改造。

“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嫣然和玉儿在树下弄了个秋千，坐上去，摇了摇，感觉还不错。琴儿她们搬来的花也都归类放置好，整个院子看起来温馨舒适。

“王妃，我们看到王爷了。”琴儿等几个又搬了些花放下。

“王爷？他阻拦你们了吗？”嫣然嘟嘟嘴。

琴儿几个摇摇头。

嫣然坐在秋千上悠哉地荡着，满不在乎地道：“我就知道他不会为难你们，不就是几盆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要了他的命。”

“王爷还问起王妃的脸好了没有？”琴儿又道。

“我的脸？”嫣然从秋千上跳下来，赶紧摸摸：“你怎么说的？”

“我说王妃的脸已经好了，倾国倾城……”看着王妃的脸变了颜色，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来这次夸王妃，是夸出祸来了。

“呼呼，这可怎么办？”林嫣然急地在屋里打转。

几个丫头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看，又不解地看着王妃：夸王妃美貌是好事啊，为什么王妃会是这种反应，真让人莫名其妙。

“你们好好给我守着，王爷来了就说我正在休息，不许他人打扰。”林嫣然边说边往屋里走。

“小姐，王爷一会就来了，你怎么还休息啊？”玉儿不解地问她，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王爷肯过来看小姐，说明王爷心有所动，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反而要回去睡觉，玉儿真怀疑她家小姐是白痴。

“就是因为他来了才要休息啊。”林嫣然咬咬嘴唇：“玉儿，你一定要给我盯住，拜托，拜托啦！”

“真是个怪小姐。”玉儿叹了口气，都说女人爱争宠，可她家小姐可好，到口的肉都往外吐。

第56章：虚惊一场

慕容彻站在院口，打量着。这个静谧园他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来了，这里的一切都被收拾地利落，充满着生机。

静谧园是彻王府最偏远也是最小的院子了，没有花鸟，没有池塘，更别说什么小桥流水，有的只是安静和乏味。可是现在这里却充满着生气。花草被错落有致的摆放好，大树下还搭了个秋千……

看来和他猜测的大相径庭，他这个王妃倒是还有些本事的。现在他很有兴趣去见见自己的王妃，到底是什么样子。确切地说他还没正式和王妃见过面呢。

“这是王妃让你们弄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慕容彻停下来。

“回王爷，是王妃教我们弄的。”

“王妃呢？”

“王妃正在屋里休息。”

慕容彻往里面走，被玉儿拦下：“王爷，小姐交待下来，她休息时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我也是其他人？”慕容彻冷眼瞪了一眼玉儿愤然道，接着往里面走。

“王……”玉儿叹了口气，王爷的眼神能杀人，捏死自己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她家小姐多少还是心疼她，不至于杀掉她。

“死玉儿，怎么就挡不住呢？气死我了。”林嫣然鼓着腮帮子生气，又连忙把身子转到里侧，背对着门口。

“王妃，本王来看看你好了吗？”慕容彻进入内室。

林嫣然紧张地一动不动，心里默念着：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慕容彻却走越近，很快就要走到床边了。林嫣然只好发出轻微的鼾声，让她以为自己是睡着了。

“王妃，睡着了？”

慕容彻皱着眉，没想到看上去娇弱地她竟然还会打鼾。真是没有丝毫礼仪，难怪连碗羹都煮不好。

看着她朝里侧躺着，他迟疑着是不是该让她翻过身来。片刻又摇摇头，自己怎么会对她感兴趣起来了，难道听到那一句倾城倾国动了心。不应该啊，倾国倾城的女子见的多了，还是因为她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他只不过是感兴趣罢了吧。

行为怪异？慕容彻嘴角上挑，最近好像老是遇到行为怪异的人啊，先是林怡轩，现在又是自己的王妃。

这个王妃他大可以日后好好研究研究，反正待在王府里她又不会跑掉。倒是林怡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京城，毕竟他家并不在此地。

他突然莫名的想把他留下来，上官青楚说的不错，如果真能把他带到边关，他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到时恳请父王给他加官进爵，他就可以长久地留在京城了。看来这件事，他真的得从长计议了，要想法说服他。

听到慕容彻的脚步越来越远，林嫣然的心里总算舒了口气。很快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太幼稚了，他都已经同自己做了这笔交易，容许自己搬到静谧园，就说明他根本就对自己不感兴趣，既然如此他还怕她做什么。更何况别忘了，他还想通过她进入皇宫里面想方设法寻到那几样宝贝的所在之外，以便弄到手，完成自己的回穿大业呢。

第57章：崇拜上官青楚

终于到了和上官彻见面的日子了，嫣然拿出一套男装穿到身上，潇洒飘逸。玉儿看惯了这个样子，没觉得怎么样。琴儿、梦儿、蝶儿还有风儿却都是张大了嘴巴看着她们的王妃，要不是知道她本是女儿身，肯定会个个口水直流，眼冒桃心了。

“王妃，您这是……”琴儿不明所以的望着王妃，堂堂一个王妃竟然也学人家女扮男装，而且让人看上去如此赏心悦目。

“我要出去见朋友，你们记住了，谁都不可以说的。”嫣然往静谧园里能通府外的小门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嘱咐她们别泄秘。

“是，王妃。王爷问起来，我们就说你一人在府里四处走走呢，反正王府这么大，一时半会王爷也找不到您。”

短短几天时间，这几个丫头就在林嫣然的训练下学得“谎话连篇”了。倒不是林嫣然喜欢说谎话，只是王府里面实在太闷，她肯定待不住的。肯定会时不时地溜出去玩的，昨天还溜出去跑回林家找哥哥，让大夫人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里的女子，尤其是官宦之家的女子，成了亲后都不允许到处乱跑的，更何况她现在贵为王妃了。

林嫣然却不以为然，她是现代人，她活在崇尚人类自由的社会，什么旧得掉渣的破规矩，又岂能奈何地了她。

慕容彻早早地等在郊外的一个小亭子里，这里虽然比不上韵思湖美，却也别有一番风韵。令嫣然吃惊的是这次除了张强外，还有一名英俊的男子也在。

亭里正中的大石桌上，摆了满满一大桌子酒菜，那位男子就坐在慕容彻旁边。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笑着看着她慢慢地走近，林嫣然被他们盯的不好意思起来，尤其是旁边的那位陌生男子，眼睛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都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穿反了衣服了。

“呵呵，想必这位就是彻所说的林怡轩了。”那个男子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意。他的声音干净而清透。

林怡轩也开始打量起他。他看似和慕容彻年纪相仿，眼睛里始终带着笑意，眉宇中却又显露着冷峻。这人个又是谁，他和慕容彻眉眼有些相像，眉宇中又都透着相似地刚毅。

慕容彻笑呵呵地站起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怡轩弟了，而这位嘛，是在下的表兄上官青楚。”

“上官青楚？你就是上官青楚？”林嫣然眼睛一亮，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他：“哇，没想到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官将军就是你，我简直是太幸运了。”

林嫣然边说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年轻轻轻地就能当上将军，而且人还这么帅，真令人不可思议。

第58章：复杂的亲戚关系

上官青楚从来没听到过这么直接夸自己的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副笑意盈盈地样子看着林怡轩。

“怡轩——”慕容彻有些不高兴了，眼里带着些许地醋意：“怡轩见了青楚表哥，就开始无视我的存在了，想当初咱们两个见面时也没见你激动成这样啊！”

听慕容彻一说，嫣然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太过了。对慕容彻浅浅一笑，狡辩道：“对不起，彻兄，我刚刚实在是太激动了，我早就听说过上官将军的厉害，今日好不容易见了面，能不激动嘛，再说了，你又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要我崇拜、激动那么一下，好歹也要有点丰功伟绩啊！”

“彻说得不错，果然是伶牙俐齿。”上官青楚越发喜欢这个林怡轩了，也明白慕容彻为了他经常在逸轩茶楼苦等。连他这个轻易不动情的大将军也觉得对林怡轩有种莫名的情愫。

“你呀，这张嘴巴就是厉害！”慕容彻轻笑着摇摇头，思忖了一下，又问：“怡轩，真的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当然啦，怡轩很好奇呢。我总觉得彻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贵气，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而且还和上官大将军是表兄弟关系，当然就更好奇彻兄的真实身份了。”

慕容彻微笑不语，考虑着如何说出自己的身份而不至于吓着他。

不等他回答，林嫣然的脸突然变得像吃了一惊，眼睛瞪地圆圆地盯着上官青楚：“如果怡轩没记错的话，上官大将军是三王爷的表兄对吧？”

早就听哥哥林宇辰说过上官青楚的姑姑就是德妃娘娘，而三王爷又是德妃娘娘的儿子，她林嫣然是三王爷的王妃。吼吼，这样算起来，上官青楚的身份应该是她的表兄。再接着算下去，上官彻也应该是三王爷的亲戚，也就是她林嫣然的亲戚了。

好复杂的关系哦，原来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三王爷的亲戚。坏了，嫣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果通过他们，三王爷知道了她竟然在外面和男人一起学武，还在一起大摆筵席，她可就惨了。

林嫣然为难地挠挠头，却一点办法就没有。唯一幸运的是她是女扮男装，相信他们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林怡轩会是三王妃。想到这，也就欣慰了很多。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看着林怡轩的脸色由惊诧变得有些恐慌，然后又变得欣慰，相视一笑。

“果然与众不同！”上官青楚忍不住赞叹。

“是有些怪异吧！”张强一直忍着不说话，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

“张强！”虽然张强声音很小，但还是清楚地传到林怡轩耳中，她可是现代大名鼎鼎地霸王花，听力也是相当敏锐的。

张强耷拉下脑袋，吐了吐舌头，林怡轩整人的功夫他可是尝试过了，加上又怕王爷再训斥他，赶紧陪着笑，道歉求情：“对不起，林公子。张强错了还不行吗？”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忍俊不禁，看来张强还真是怕了他。

第59章：上官青楚的玉佩

看着张强无可奈何的样子，林嫣然眨眨眼，很大度地说道：“算了，君子不和牛斗气。”

“君子不和牛斗气？”慕容彻和上官青楚哭笑不得的听着林嫣然嘴里冒出的话，张强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明明就是把自己比作牛了，哼哼，要不是看在三王爷的份上，我还真饶不了你。

“嘿嘿，这话是有些不雅，大人不计小人过，总成了吧？”林嫣然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在队里经常和队友们开玩笑惯了，一不溜神就把听起来和她现在身份不符的话说出来了。

上官青楚站起来走到林怡轩身旁，拍拍他的肩：“无妨，无妨。怡轩说话痛快，不做作。我们喜欢听还来不及呢。”

“青楚兄身上的玉佩真漂亮。”上官青楚起身的时候，林嫣然的眼前一亮，上官青楚的玉佩真的很漂亮，正面是一只龙。她突然想起白衣女子说的话，要想穿回去，需要的宝贝里面就提到过正面饰龙，背面饰凤的玉佩，只是听说是宫中之物，不知道上官青楚的这块的背面是什么样的。

“玉佩？哦，这还是德妃娘娘送我的呢。来，我取下来，请怡轩看看。”上官青楚很干脆地取下来递给林怡轩。

“正面龙，背面凤？”她大吃一惊，盯着玉佩正反看了数次，太巧了！如果这个玉佩能送给她，她就找到一件宝贝了。

“怡轩很喜欢这块玉佩哦。”上官青楚笑道：“要不是德妃赏赐，是宫中之物，青楚倒是很想送给你。”

“呵呵，怡轩只是欣赏而已。这块玉佩雕琢实在精美！”林嫣然很快恢复了冷静，惟恐露出贪婪之相。虽然她很想要，但总不能让人家白白送给自己吧。

“这倒是，这块正面龙背面凤的玉佩，莫须国原来只有两块，其中一块早些年是被太后不小心打碎，只剩下这一块了。皇上把她送给德妃娘娘，青楚受封大将军时，德妃娘娘割爱送给了青楚。”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珍贵，呵呵。”林怡轩干笑几声，在心里埋怨着已故的太后：唉，你老人家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啊，看来要想得到这块玉佩还就得上官青楚这里下手了。

怎么下手是个大难题，偷是不行的，一是自己不耻这样做，二是上官青楚武功必不在慕容彻之下，对付她还不和对付一个毛贼一般。除非，他亲自送与自己才好，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彻也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很认真地道：“怡轩要是喜欢，我倒是有很多玉佩，等哪天拿来，你随意挑一个吧。”

林怡轩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呢，如果和慕容彻关系很近的话，她以后一定会尽量不与他来往的。

“彻兄客气了，怡轩真的只是欣赏而已，并不想要什么玉佩。对了，彻兄，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的真实身份透露给我啊？”

第60章：祈祷千万别说啊

“既然怡轩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说出来，现在已经中饭时间了，咱们吃过再说吧。”慕容彻猜想如果说出身份，林怡轩恐怕连饭都不敢吃了，于是率先端起酒杯。

不知怎么，林嫣然开始不安起来，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神秘，难道和自己一样有难言之言，还是身份极其特殊？

难道他会是皇上？不会，不会，莫须国皇帝已过不惑之年。难道他是王爷？林嫣然的心越发紧张起来，如果是王爷，那么眼前这个人和三王爷慕容彻就是兄弟了，那她……，她不敢想下去。

“怡轩，吃鸡腿。”慕容彻看着思绪不知飘到何处的林怡轩，夹过一个鸡腿放到林怡轩面前：“这可是我刚刚叫张强专门去逸轩茶楼买的，可是你最爱吃的哦。”

林嫣然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他还挺细心，记得自己爱吃鸡腿：“彻兄不必这么客气。”

“我说呢，彻刚才非要在逸轩茶楼买些鸡腿，原来怡轩爱吃那里的鸡腿啊。”上官青楚笑道，刚才他还调侃慕容彻吹毛求疵，在别处买的一样好，为什么非得去那里，原来是为了林怡轩。

“嘿嘿，逸轩茶楼的鸡腿是怡轩吃过最好的，所以……”林怡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脸上又泛起些红晕，听他们两个这样说，自己就跟个馋猫似的。毕竟是女儿身，多少也是会考虑影响的。

这顿饭，远不及原来一起吃时吃的畅快，并不是因为多了一个上官青楚，而是林怡轩的内心有鬼，她眼睛时不时往慕容彻脸上描，总想找出他不是王爷的证据，可是他的飘逸，尤其是身上的那种贵族气，非但没让她找出不是的证据，反而让她觉得越看越像。

一顿饭的功夫终于过去了，慕容彻该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了，林嫣然突然后悔起来，她后悔自己好奇竟然想问他的身份，甚至她开始祈祷：“别告诉我，千万别告诉我，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吧。”

慕容彻看了看上官青楚，又看林怡轩：

“说出来可以，但是你先要答应我们一件事。”

“先要答应一件事？什么事？”

看来慕容彻的身份果然不一般，不然怎么会这么自负。来到古代一直无事可做，整个人都要郁闷崩溃了，听到有事，好奇心竟然战胜了担心，她想都没想，一句在说出口后就令她后悔的话就从嘴边溜出来：

“彻兄先说出来，怡轩如果能做到，决不推辞。”——

晕啊，昨天晚上发表的，早晨起来看，竟然没显示出来。我重发一遍试试，拜托啊，拜托！

第61章：我姓慕容，单名一个彻字

“这我就放心了，怡轩绝对能做到的。”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只要能做到，就决不推辞？呵呵，这个事他可是他绝对能胜任的啊。

慕容青楚认真地看着林怡轩，正色道：“我们想让怡轩一起去边关，我听彻说过怡轩能文善武，且有勇有谋，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林嫣然惊呆的看着上官青楚和上官彻，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边关，将才？我？”

“越齐国这次攻击莫须国，是蓄谋已久的事了。而且越齐国太子亲自带兵，这个太子很是饶勇善战，是我们的劲敌。”

“越齐国？”嫣然想起以前好像听过这个国家的名字，听谁说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林丞相回来很少提政事，宇辰也是，而她也不喜欢过问政事。到底是听谁说的呢，林嫣然拧眉思索，终于忆起还是那个白衣女子，她说过还有一件宝贝就是越齐国的千年雕成的琥珀梅花玉坠。

“越齐国是不是有件千年琥珀梅花玉坠？”嫣然问。

慕容彻站起来，一脸地疑惑：“怡轩怎么知道？”

“我……我只是听一位朋友提起过，你们见过吗？”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都摇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林嫣然的脸色变得失望起来，甚至还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过，我听说过。实际上这个玉坠是莫须国所有。”

“本是莫须国所有？”林怡轩的失望的脸重现出光彩。

慕容彻看着那张多变的小脸，尤其现在失望的表情，竟然有些心疼，接着讲下去：“嗯，越齐国的皇后本是莫须国人，当年我姑姑依春公主年龄尚幼，其他公主又都已嫁人。越齐国又提出和亲要求，无奈之下，太后收了尚书的女儿做义女，送到越齐国和亲，后来当了皇后。没想到越齐国皇上知道皇后并非真的公主，而且这个太后的义女原来在莫须国还曾有过旧情人，心胸狭窄的他，便开始对莫须国怀恨在心。只是碍于太子聪明好学，深得人心，下面的儿子却不怎么成气，而没有废除。”

“那个玉坠是太后送的了？”

“嗯，太后义女出阁时，太后送了那个玉坠给她。”

慕容彻轻轻点头，上官青楚也是才知道这件事，和亲的事他当然知道，但是关于梅花玉坠却是第一次听说。

“彻兄，你对皇宫的事知道的好多啊？”唉，又问了一句废话，看来还真是个王孙贵族了。

慕容彻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不是我刻意隐瞒，只是一开始说出来怕怡轩不会交我这个朋友。我姓慕容，单名一个彻字。”

“慕——容——彻——？天哪！”

林怡轩近乎哀嚎了一声，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来，杯里的茶也溅了自己一身。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一开始才没敢说。”慕容彻有些歉疚。

慕容彻？他是慕容彻，是三王爷，更重要的他是自己的丈夫。

玩笑啊，真是天大的玩笑！


第62章：俏佳人慕容韵

“怡轩——”慕容彻很紧张的走到这边，扶住他，温润的声音里夹杂着不解：“我知道你会大吃一惊的，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厉害。”

上官青楚也很诧异：“我也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厉害，怡轩，你没事吧？他是三王爷不假，可是也不用这么害怕的。”

“没事，没事。”林嫣然坐正了，尴尬地笑笑，又拿出手绢擦了擦身上的茶。

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你是三王爷？不会吧，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慕容彻点点头：“和你心里预想的是不是不一样？”

他还记得林怡轩那次说三王爷威猛、漂亮的话。

真的是吗？林嫣然真想这是一场梦，伸出右手，狠狠地对着自己的左胳膊掐了一下，呲牙裂嘴：疼！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看着他的窘样，忍不住想笑，张强也再也忍不住：“哈哈，林公子。”

林嫣然苦着一张脸看了张强一眼，连和他逗嘴的心情都没有。只是在心里埋怨苍天给她开的这个玩笑。与她相交甚好的上官彻竟然是慕容彻，是她以为断袖的丈夫。

两个人竟然相逢却不相识。

嫁过去好几天了，两个人竟然是没有真正的见过面，可笑啊。接下来怎么办？她的脑细胞又开始调整运转：怎么办啊？找个机会溜吧，然后自此不再见面？只是心里好不舍啊，她喜欢这样和上官彻见面，又不想去面对那个有着三王爷身份的慕容彻。

“青楚哥哥，三哥哥。”林嫣然的脑细胞正在飞快运转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清脆而娇美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林嫣然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容貌绝佳的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往这边走。

她上身一件淡紫色缎子衣衫，绣了锦花花纹，，系一条淡紫色腰带。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剪水般的大眼睛顾盼有神，，蛾眉敛黛，嫩颊粉红，嘴角间浅笑盈盈，肤白如雪的肌肤更是衬托的容貌十分娇艳。头上的金钗闪耀夺目，另点缀珠翠无数，一团珠光宝气，却只增加了她的娇美，令人感觉不到俗气。

“韵儿？”

“韵公主？”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站起来，尤其是上官青楚，刚刚还轻松自如自以为今天终于可以摆脱韵儿纠缠，现在没想到她竟然追到这来了。

“韵公主？”林嫣然看着眼前站着的粉衣美女，不知该称呼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施礼。关于韵儿她多少知道一些，只是没见过她。按现在的身份，他是一介草民，应该施礼。可她真正的身份却是慕容彻的王妃，韵公主的嫂子，施礼又不妥。更何况林嫣然也没有见到贵人就拜的习惯。


第63章：小问号慕容韵(一)

“这位是谁？”慕容韵并没在意林怡轩施不施礼，但是他这么盯着她看，让她感到很不舒服，所以声音里隐含着很多不悦的成份在里面。虽然眼前这个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可以说比慕容彻和上官青楚还要英俊，但是她眼里最威武英俊的仍然是上官青楚，对于别的男人，除了亲人，她还是有些不屑。

“韵儿，这位是三哥的朋友林怡轩，可以不对你施礼的。”慕容彻显然以为慕容韵是在为林怡轩没有对公主施礼而生气，赶紧为林怡轩开脱。

“是三哥的朋友哦，我没怪他不施礼，只是他这样看我，我有些不舒服罢了。”

“怡轩冒犯了。”林嫣然微微打了个揖，刚才看慕容韵时眼神确实有点肆无忌惮，而他现在又是一身男衣打扮，不知在慕容韵眼里是否会被认为成下流痞子。

“算了，既然是三哥的朋友，我也没什么好气的。”慕容韵淡淡地看了林怡轩一眼，又转向上官青楚，声音继而转的甜美：“青楚哥哥，我去三哥哥府里找你了，才知道你们到这来了。青楚哥哥，你忘了我前天说过今天去找你的吗？”

上官青楚无奈地看向慕容彻，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

上官青楚：“怎么办？”

慕容彻：“不知道。”

“哦，我们有点事找怡轩商量，所以就上这来了。”上官青楚在心里重重地叹息，你是告诉我了，可是我没答应啊！

韵儿听到这句话后，莞尔一笑：“是这样啊，你不用自责的，青楚哥哥。”

林嫣然站在一边忍不住想笑，这位韵公主还挺有意思，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真不知道她哪只眼睛看到上官青楚自责了。不过，她倒是挺喜欢韵儿，说话直来直去的，倒是挺符合现代人的性格。

慕容彻也在一旁窃笑，颇有意味地看着哭笑不得的上官青楚。

可是慕容韵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林嫣然和慕容彻笑不出来了。她把林嫣然当成隐形人，视而不见。从林嫣然面前走过去，走到慕容彻面前，剪水般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脸地疑惑：“三哥哥，我今天去王府了，听说三嫂搬到静谧园去了。而且静谧园收拾的好漂亮，很有情调的。三嫂不会是想长期住在那吧？你们吵架了吗？”

“哦，这个……”慕容彻的窃笑顿时被尴尬所代替。

林嫣然站在一旁看着慕容彻的反应，心里不知是该担心还是幸灾乐祸。

“王妃喜欢清静，所以白天就搬到那去了。不过晚上还是在主院住的。”说出这个谎，他终于松了口气。不是怕慕容韵知道，主要是慕容韵和德妃相处的很好，怕她告诉德妃，让德妃担心。

慕容韵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开心起来：“原来是这样啊，我就想嘛，三哥哥怎么会和三嫂吵架呢？”


第64章：小问号慕容韵(二)

慕容彻刚想松口气，没想到慕容韵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想见见三嫂，可惜没找到她。”

“没找到，王妃没在静谧园中吗？”慕容彻漫不经心地问。

“那几个丫头都说三嫂独自一人在王府里熟悉环境呢，可是我到处找了，也没找到。”慕容韵叹了口气，很遗憾的样子。

慕容彻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王府里没找到，难道那个刁蛮大胆的王妃又跑出去了？他的脸色开始沉下来。

“王妃也许是在别处转，和韵公主走的路叉开了。”林怡轩走过来，一副安慰人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开脱。

“是有这个可能。”不知为什么，慕容彻听到林怡轩的话竟然放松了，他总觉得林怡轩的话有道理。

“嗯，是有这个可能，王府这么大，很有可能走叉的。”慕容韵天真地笑了笑，又问：“三哥哥，昨天德妃娘娘传你和三嫂一起去她宫里，你怎么一个人去了？”

慕容韵有些忍无可忍了，这个丫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嫣然也觉得不可思议，昨天德妃竟然传他们了，而慕容彻竟然自己一个人去了，都没带上自己。想到这，她有些生气，不知道是因为慕容彻无视她这个挂名王妃的存在，还是因为让她丧失了一次去皇宫的机会。总之，她的心里很不爽。

看着慕容彻被慕容韵为难，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幸灾乐祸，哼哼，我看你怎么解释。

“昨天王妃不舒服，脸上起了些红点，怕有失礼仪所以没去。现在已经好了，她会过去的。”幸好昨天就是这样对德妃说的，德妃还让他拿了些药回来，说对女人皮肤好之类的。

“脸上起红点？”林嫣然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握的紧紧地，真想打慕容彻一顿，突然又觉得好笑起来，脸上起红点？他还真用上自己那天的理由了。

慕容韵今天整个就是一小问号，她的疑惑太多了，不说出来，恐怕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样啊，三哥，你真不打算带王妃去边关？”

慕容彻的心再一次揪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看林怡轩和上官青楚。上官青楚此时正看着他抿着嘴笑，林怡轩的眼里竟然也有些笑意，不过那笑意让他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不带三嫂去边关？”见他不回答，慕容韵又问。

“边关条件艰苦，王妃一个弱女子，我觉得还是留在王府里比较好。”

“可是你们才新婚燕尔啊，何况德妃娘娘很想抱孙子。”

抱孙子？轮到林嫣然要被雷倒了，她可不要拖油瓶，她还要回去的，回到那个言论自由、男女平等的社会上去做她的霸王花，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更何况还有茵儿要照顾。

“这……”慕容彻真想把慕容韵赶紧支走，今天她竟然不去缠上官青楚而和自己耗起来了。

第65章：玉佩的诱惑

林嫣然的心更是惴惴不安，慕容彻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反应呢，他会怎么回复慕容韵的话呢？不会是要韵儿告诉德妃，孙子总会有的之类的话吧。想到这，林嫣然的心脏也开始跳得厉害起来。

慕容彻面带为难之色，再看看上官青楚唇边掩盖不住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邪笑，扯开韵儿的话题道：“韵儿不是来找青楚哥哥的吗？再过几天我们就回边关了，韵儿和青楚哥哥多聊会吧，我和怡轩去别处走走。”

说完，他对上官青楚眨眨眼睛，狡黠地坏笑了一下，对张强使了个走的眼神。林怡轩看了看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以及韵儿一眼，稀里糊涂地跟着慕容彻走。

“怡轩留步。”

上官青楚几步追上来，“怡轩，我刚才说的去边关你考虑好了没有？”

“边关？我……”

“那就等你再想想，下次咱们见面时你再告诉我。”

林怡轩茫然地点点头。

“只要你答应，我这块玉佩都能割爱。”上官青楚想起刚才他看玉佩的眼神，下了赌注。

玉佩？这个条件太诱饵了，她做梦都想回去啊，可是去边关，这事确实得从长计议。想想电视上演的两国交战，血流成河的样子，她就有些胆战，虽然她是警察，但还从来没开枪杀过一个人。而且这次去了，战场之上，没准会被敌人的乱箭射成刺猬。刺猬？林嫣然有些想笑，又想哭，又一想，慕容彻和上官青楚应该不会让她有危险的吧，哪又那么多刺猬啊。

“青楚哥哥。”娇美的声音里含着不耐烦，上官青楚无奈地拍拍慕容彻的肩膀：“彻，你当说客吧，你和怡轩两个感情比较深一些。”

“这个韵儿啊，除了青楚表哥外，看来是对谁都看不上眼了。”慕容彻边走边对疑惑不解地林怡轩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韵公主看上官将军的眼神不一样呢。”

“怡轩看出来了？呵呵，只可惜表哥不为所动啊？”慕容彻苦笑了一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走出几十步，慕容彻让张强站在那里等，自己却还是往前走，林怡轩不知该怎么做，也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

很寂静的一片树林里，凉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打破了宁静。

“怡轩对去边关很抵触吗？”慕容彻停下来，温和地问。

“这个……我，我只是没想过而已。这么一说，觉得有些突然了。”林怡轩正走的专注，确切说是溜神溜的专注，冷不防慕容彻在前面停下来，吓了她一跳，还有十多厘米就要撞上他了，赶紧刹车止步。

“那就好好想想吧，我个人觉得怡轩的聪明才智应该去朝中做官，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如果去边关，到时论功行赏，我敢担保，皇上一定会加官进爵，厚待于你的。”

“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乖乖，要真是看出我是一个女儿身，按莫须国的律例，别说加官进爵，连头和脖子都会分家。那是要诛杀九族的，林丞相一家人到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第66章：王爷与王妃感情如何

“我不喜欢当官，三王爷。”她脱口而出。

三王爷？慕容彻看着林怡轩愣了一下，听到这个称呼让他不光是不舒服，更多的是觉得很陌生。他不喜欢这样的称呼，非常不喜欢。

他一脸地郑重：“还是叫我彻兄听着舒服，我可不想为了个王爷的称号，失去一位知已。”

“彻兄”林嫣然想都没想，爽快地叫了声，她也不喜欢称他三王爷。忽又觉得有些尴尬，叫自己的丈夫为彻兄，说出去真是笑话。

“我们不逼你这么快做决定，你考虑考虑，三天后我们见面你再告诉我们结果如何？”

不忍看他为难的样子，慕容彻提出三日之约。

“三天？五天后就要去边关，对吧？”时间好短啊，嫣然倒吸口凉气。

“嗯，所以最多三天时间可以考虑。”慕容彻郑重地点点头，军事不可怠慢。

怎么办啊？去，还是不去。如果去的话可以得到玉佩，没准还会得知琥珀梅花玉坠的下落，可是王府这边怎么交待，她可是王妃啊，不是一团空气，看不见，摸不到的。凭空消失了也没人知道。

王妃？她是他的王妃，难怪拜堂时就觉得声音这么熟悉，只可惜自己当时并没有深究，总觉得声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林嫣然苦笑了一下，突然想知道她这个王妃在他心目中是个怎么样的人，想必十分不堪吧。

“王爷前些日子娶亲，没告诉怡轩，这可是彻兄的不对了。”林嫣然淡淡地说，问的云淡风轻，却也夹杂了一丝怨气。

“哎！”慕容彻看了看林怡轩，脸上浮上一层阴云，叹了口气道：“既然怡轩是我慕容彻的知已，有些事也就不需要隐瞒了，其实这桩婚事，我是为了母妃才答应下来的。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果我再坚持着不娶妻，就真是不孝子了。”

说完接着往林子深处走，只是步伐有些乱了。

“那，王爷和王妃之间的感情可好？”林嫣然追上去，想进一步了解。

“感情？”慕容彻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跟在后面约一步远的林怡轩，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怡轩信不信，我和王妃没真正见过面。”

他竟然连这件事都和林怡轩说，林嫣然的心颤抖了些，她本以为他会有所隐瞒的，照此看来，林怡轩在他心目中确实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不过，我这个王妃确实也有些过人之处，虽然有些刁蛮，却也不那么令人讨厌。只是我们之间是不会有感情的。她竟然主动提出要搬到离我最远的院子去住。这倒也好，省去很多麻烦。”慕容彻看着林怡轩吃惊的样子解释道，然后有些好笑地讲出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第67章：邀她去王府

林嫣然只得讪笑着听着，不知道该插什么话。自己所做的一切现在看来，好像都是那么幼稚，尤其是听到慕容彻戴面具是因为额头上破了一点，而玉儿却误听为是慕容彻怕赖上自己。她甚至还为此打造了一副精致地面具来与之对抗，花费了好多银子哦，心那叫一个痛。

如果不是那天的误会，他们应该很早就见面了吧。真是那样的话，他们两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恐怕两个人的嘴巴都会张大的能塞进一个鸡蛋吧？想到这，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傻笑。

“怡轩，你在想什么？”慕容彻的手在林怡轩的眼前挥了挥，不解地看着他走神，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傻笑。

听到慕容彻叫她，林怡轩才回过神来，表情很不自然，忙躲过这个话题：“德妃那里彻兄打算怎么办？”

“这个，我还没想好。”慕容彻摇摇头，背靠到一棵树上，微闭上俊眸，一脸地苦涩：“怡轩兄这么聪明，帮我想想吧。”

林怡轩也有些累了，她干脆坐到草地上，拔了根草衔到嘴里，手指还不经意地绕着小草，沉思了一会。

“我？好吧，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许你应试找王妃谈谈。既然如你们所说，没有感情可言，你们之间应该能达成某种一致的想法。”

他和她总得见一面的，肯定能达到一致的想法，她的肚子里在笑，只是不能让他认出来她就是林嫣然，否则什么边关啊、玉佩啊恐怕都与她无缘了，而且甚至他会因为她骗了自己而对她产生厌恶之情。

“那倒是，既然没有感情，就不会有某种纠缠。怡轩，你好聪明！”慕容彻蹲下来，在林怡轩脑门上轻轻敲了下。两个人离的有些近，慕容彻柔情似水的眼睛望着她，让她产生莫名的慌乱，赶紧站起身。

“彻兄，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她急匆匆地告辞。

“等等，怡轩，咱们一起走。”慕容彻紧走几步，拉住林怡轩的胳膊，对着树林外喊了一声：“张强，回府。”

林怡轩不自然地挣扎出来，还是与慕容彻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

穿过小树林，走过一条街。到了该分手的时候。慕容彻有些恋恋不舍了，可是没想到林怡轩仍然继续往前走，以前他不和自己的同路的啊？

“怡轩，你不是该往北走吗？”

“哦，哦，舅舅家搬家了，所以……

“原来是这样哦，怡轩，快到王府了，到我府里去坐坐，你还从来没到我府里来过呢。”

林嫣然的心提起来，万一到了王府再提出来让王妃出来见面，而王妃偏偏又找不到，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她想起刚才慕容彻听到王妃不见了的脸色很难看，恐怕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她是否在府里。


第68章：烟熏妆

想到这，林怡然一副焦急的样子：“彻兄的好意，怡轩心领了，只是舅舅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怡轩得早点回去看看。”

慕容彻有些遗憾，但也无法强留。

“怡轩既然有事，就先回去，咱们还有的是时间。”

林怡轩舒了口气，指着一个叉口处道：“彻兄，我要向这个方向走了，咱们就此告别。”不等慕容彻答话，就匆匆往前赶，这是条近路，相对来说，就是路比较窄，但是离静谧园那个小门很近，她要尽快赶回去。

慕容彻盯着林怡轩匆匆离去的背景又发起呆来，嘴角带着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爷。”张强轻轻唤了一声，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此下去，三王爷可真的要有断袖之癖了。自己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对王爷说：“王爷，您不能喜欢男人啊。”这类的话吧，真敢说出来，王爷还不得把自己撕成八半。

偷偷溜到小门处，看看四下无人，林嫣然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三下五除二顺利地攀上墙头，跳到院内。

“谁？”玉儿和琴儿几个正在院时嬉笑，就觉得有个人跳入院中，一时以为是刺客，声音都在瑟瑟发抖。

“嘘！是我。”林嫣然压低了嗓音，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小姐，你可回来了。”玉儿拍拍还在狂跳的心口处。

“王妃，你可吓死我们了。以后进来，我们给你开门就是了，跳墙太危险了。”

“王妃，刚才韵公主来找你，围着王府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你。”

……

“嗯，知道了。”林嫣然淡淡地应了一声，还是在现代时好，虽然说没人伺候着，但至少也没有这么多噪音烦她。

走到屋里，换了一套水绿色的女装，在玉儿的帮助下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化了浓浓地烟熏妆，直到看上去和林怡轩没什么相象的地方了才罢休。

玉儿等几个人呆呆地看着浓妆艳抹的林嫣然，不知说什么。这样的妆根本就不适合嫣然，她最好是不化妆或者薄施粉黛才好，现在看上去太娇艳了，遮盖了俏丽，显的有些风尘。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玉儿眼睛瞪地溜圆，不解地问，就差没夺过嫣然自制的眼影、口红等了。

林嫣然不以为然，反而对她轻笑，玉儿又想蹲下来捡鸡皮疙瘩了。

“玉儿、琴儿、梦儿、风儿、蝶儿，你们看看我现在和原来像吗？”

“不像。不如原来美。”几个丫头老老实实地摇头，静观嫣然的变化。

“不像，呵呵，这就好，我就想要这种效果。”

本以为她会不高兴，没想到她竟然喜形于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丫头们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王妃就是与众不同，经常做出些怪事情，让她们只能听之任之。

看着她们懵懂，嫣然没力气解释什么，头晕晕的，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她叹了口气：“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会。”

第69章：烟熏妆（二）

今天的事都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上官彻摇身一变成了三王爷，又冒出了个上官青楚要拉着她去边关，开出的条件更是诱人，是一块她需要穿回的玉佩。

太乱了，她现在心绪不宁，又不知道慕容彻会不会来找她。

还没等她开始整理思路，就听到外面有人来了。

是他，肯定是他，果不其然，慕容彻真的来了。

“玉儿，你们小姐呢？”慕容彻进了园门，不等众丫头施礼就问。

虽然林怡轩说她和韵儿可能走叉了，仍然留在王府里。可是这个王妃的大胆他已经见识过了，要说她偷偷溜出府中，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一想到这，他就莫名的火大。

“王爷？”玉儿等几个都要吓的魂飞魄散了，倒不是慕容彻此时的表情有多吓人。只是林嫣然此时一副妖媚的样子，恐怕又得让慕容彻大为恼火。

“王妃呢？”看着几个丫头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却无人回答他的问话，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王妃出去了，不然她们怎么会这么一副表情。

“王妃又出去了。”慕容彻不满地紧蹙着眉头，又字在他嘴里说得又重又狠。

“禀王爷，小姐在房里。”

玉儿怯怯地答，偷偷往屋里瞟了一眼：小姐，不是我不帮您，王爷我还是招惹不得的，您就自求多福吧。

林嫣然照了照镜子，才离开梳妆台，坐到圆桌前，倒了一杯茶，想用悠闲的假相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王妃，很悠闲啊。”慕容彻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俏佳人的背影正对着她。

“王爷。”林嫣然缓缓地转过身，心里憋住笑，想看看慕容彻看到她时的反应。有些兴奋，也有些不安。

“你……林嫣然，你在搞什么？”慕容彻刚才还带着玩味的笑想看看自己的刁蛮王妃到底是怎样的倾国倾城时，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化了浓妆的脸。而且厚厚的脂粉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鼻子也痒痒的想喷嚏，瞪着眼睛怒斥她，他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王妃，而是一个妖精。

林嫣然则不以为然，娇媚的一笑，道：

“这是嫣然才学的烟熏妆，王爷看看还喜欢吗？”

边说边往慕容彻这边走。

“王妃止步。”慕容彻忍不住想掩鼻，他对脂粉味有点过敏，闻得久了，就会喷嚏不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德妃很少施粉，每次都是薄薄地一层，化点淡妆。

“嫣然给王爷倒杯茶吧，王爷请坐。”她停下来，仍然笑眼望她，慕容彻现在这个样子好可笑啊，见惯了他或温文或威武的样子，还从来没见过他还有如此害怕的神色。

“我没别的事，只是来看看，王妃就不必麻烦了。”慕容彻有些忍无可忍，想离开。

“王爷慢走。”林嫣然竟如看透了他的心事一般，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叫了一声。

第70章：忍无可忍

慕容彻刚抬起的左脚又放回原处。想赶我走？我就那么不屑你一顾吗？再说还有重要的事没谈，等谈完了，你求我来这里坐坐，我都不会来。

“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想和王妃商量。”

慕容彻转过身来，迳直往床边走去。能坐的地方只有这里离林嫣然比较远些。

本想他会离开，没想到又折回来了。嫣然愣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然后坐下。嫣然本来还得意的笑容被不解代替，然后就是有些讨厌了。她讨厌男人坐她的床，虽然眼前这个人有着双重身份：她的丈夫、她的至交好友。

“王妃的床好舒服啊！”慕容彻坐在上边，拍拍床，感觉比自己硬梆梆的床舒服多了。

那还用说，人家加了特制的弹性垫子了。林嫣然撇撇嘴，谁像你们古人这么不会享受。

“王爷有什么话直说吧。”眼看着他赖在那里研究自己的床，林嫣然生怕一会被他看出她实际上就是林怡轩，想让慕容彻离开。虽然她喜欢和他在一起谈诗作画，但那是局限在她是男儿身，他是上官彻的时候。现在这样的身份，让她接受不了。

“王妃等不及想赶我走吗？”慕容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嘴角紧绷的线条却让嫣然有些胆战心惊，活到现在，都是女人想投怀送抱，现在竟然出了个想赶他离开的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王妃。

虽然他对她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但是自己的魅力遭到质疑，对于一向自负的他来说，还是忍无可忍。

“嫣然不敢。”

林嫣然这才感觉自己直来直去的性格肯定惹恼了慕容彻，这不是她的本意的，他是慕容彻也是上官彻，是她的至交好友，她只是不习惯于以这样的身份见面而已。

慕容彻直愣愣地看着她的眼神，他这才发现，她的眼神像极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呢？他甩了甩头，把那个名字暂时挤出脑海。

“母妃昨天召见我，想让你和我去边关，你意下如何？”慕容彻隐瞒了德妃娘娘想召见他们两个人的事实，。

“我不去。”林嫣然答的很干脆，如果她去，林怡轩就不能去，毕竟她是一个人，她不可能像吴承恩笔下的齐天大圣那样，随便拔出一根头发，就能变出个林怡轩或者是林嫣然。林怡轩和林嫣然，或者林怡轩去，或者两个人都不去。反正林嫣然这个身份是不能去的，慕容彻恐怕也不会想让她去。

慕容彻从床上下来，面带着歉意，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就好。几天后，我们就出发，这几天我会很忙，可能不会来和你告别。但是王府里我会吩咐下去，不会让你有任何操心的事。你安心做你的王妃就好了。”

慕容彻说完这句话，就拂袖离开，留下林嫣然一个人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她能看出他眼神的落莫与无奈。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却因此而承受更多。得不到他爱的人，又无法去爱眼前人。

第71章：林嫣然的发现

夜静下来，天空一片清亮，月朗而星稀，看上去多了几分空灵的美。天空中仅余的几颗星星也仿佛倦了，没了往日的调皮。

几个丫头都睡下了，林嫣然却失眠了。这个她来到古代第二次失眠，那次是因为林丞相带回嫣然和嫣雪必须有一个人要嫁给三王爷这个消息时，她因为要嫁给断袖王爷以便穿回现代而兴奋。今天晚上，躺在床上，却是因为烦事太多而辗转反侧，丝毫没有睡意。

她有好多事要想，再加上上官彻身份的转变，一切都让她感到头疼，却又无力可解。她需要一件一件地理顺，弄明白下一部应该怎么走。来到古代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都梦想着找到那四件宝贝穿回去，可是直到现在仍然是一无所获。

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吧？至少上官青楚的那一块，她很有可能获得，但条件竟然是去边关。梅花玉坠也有了下落，果然还在越齐国。如果她去边关的话，是不是会借这候机会得到两件宝物呢？林嫣然的心蓦地开朗起来，就搏这一次吧。只要不泄露女儿身份，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发生。

她从院子里走出来，往前面走着。远远看去，慕容彻的书房里竟然还有光亮。

他不睡觉在干什么？夜已经很晚了。

好奇心促使着林嫣然往前走，离书房还有一段距离，她停下来。透过纸窗户，她看到慕容彻站在书桌前，正在做着什么，忽然又揉起一团东西，扔到一边。然后又开始相同的动作。自知自己功力有限，慕容彻听力又很好，不想打草惊蛇，被他发现，她不敢向前。正欲往回走，竟然听到门响，她警觉的躲到一边，慕容彻打了个哈欠，从里面出来了。

眼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主院之中，林嫣然才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借着月光，她看到慕容彻的书桌上竟然摆着一张纸，仔细瞅了瞅，让她吓了一跳，纸上画着的竟然是林怡轩的画像。旁边还放着一块炭，很显然，慕容彻就是用这块炭画的，是学自己在画素描。

她被这个发现震惊了，拿着画像愣了半天。

慕容彻还真是断袖？不然怎么会不去睡觉而画一副男人的画像。她一直以来都希望三王爷是个断袖的，好让自己的穿回之路没有阻力。可是现在她的心有些慌乱，她发现内心深处，她是那么不希望慕容彻是断袖，并不是对他存在某些想法，只是她觉得这样的好男人，不应该是断袖。他曾经爱的那么深，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就毁了自己的幸福。

他若是断袖，那么他对林怡轩……

第72章：打定主意去边关

林嫣然不敢想下去，但是却定下了一件事：她要去边关，一定要去。她要得到那块玉佩，最好捎带着琥珀梅花玉坠。她迫切地想穿回去，慕容彻对林怡轩有所图，这个发现让她惊恐不已。她必须尽快地离开，不能像原来那样得过且过，等着机遇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要吃馒头自己蒸。现在她就要自己创造机会了，创造一切可能的机会穿回现代。

慕容彻从书房回到卧室，熄了灯，两眼却还是睁得大大的，因为一闭上眼前就会浮动出一个人的影子。

林怡轩？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怎么会对怡轩有想法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男人？好长时间一来，他就懊恼。连看到茶溅了他一身，他都会莫名的紧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会莫名的恐慌，生怕以后见不到面一样。他甚至想让他留在身边，想天天看到他。今天晚上睡不着，竟然跑去书房里画他的像。

他是怎么啦？难道真的喜欢男人？不可能！这不可能！

慕容彻猛得坐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想试图让冷风吹走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只是对林怡轩感到好奇而已，只是好奇，不是喜欢，绝对不是。

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林怡轩知道自己天理难容的想法，否则，他肯定不会随自己去边关，他肯定会因害怕，而离自己远远的。他不想怡轩这么快离开，可是如果不带怡轩去边关。等他从边关回来，恐怕怡轩早就离开京城了。

清晨，被不知明的鸟儿叫醒，朝晖早已穿透了窗棂，林嫣然揉揉惺忪的眼睛起床，明天就要回复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了。很快，她就要上边关，然后取得玉佩，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捎带上梅花玉坠，再找个机会回来得到另外两件宝贝，她就能离开这里了。如果运气极差的话，她却很可能会连回京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死于敌人的乱箭之下了，真的这样，自己还会穿吗？又会穿到哪个年代呢，千万不要是原始社会啊，千万不要，想起菇毛饮血她就恶心。如果幸运之神会降临，让她穿回现代，走的又是否会洒脱呢，这里有她好多亲近的人哦。想到这，竟然有几分凄凉。会这样吗？

刚吃过早饭，就听说王爷已经出去了，而她今天暂且无事，嫣然想回丞相府看看，也算做是告别了。

“玉儿，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好的，小姐。”

主仆二人收拾妥当，嫣然一身女儿身打扮，看上去俏丽、可爱，完全没有初为人妇的样子。初为人妇？她为这个词笑了，嘴角带着一抹嘲讽，她还是个女孩啊，怎么会有初为人妇的样子呢。肯定是脑子进水了，难道还想让自己由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吗？慕容彻会这么做吗？

第73章：要进宫了

她的脸因为这个想法变得发烫，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她把这个想法赶出脑外，虽然慕容彻很优秀，而且人长得又是玉树临风，是个难得的美男。如果她不想回去，有个这样的夫君，应该是梦寐以求的事，可是她得回现代去啊，更何况慕容彻喜欢的很可能是男人，是男儿身份的林怡轩，如果得知她是女儿身，恐怕就会由喜爱变成厌恶了吧，她隐瞒了自己的女儿身份，他会不会因此而恨他都不清楚。

“小姐，咱们走吧。”玉儿拉了拉还在沉思中的嫣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前两天，她还和她们讲笑话，并且教她们唱她们从来没听过，但是却很好听的歌的。可是自从小姐昨天回来就一直都很怪，变得不爱说话，不同她们打打闹闹了。而且昨天王爷走后，她还把自己关到一个屋子里，不许任何人打扰，晚饭都是玉儿送到屋子里去的。

“哦，走吧。”嫣然把心绪收回来，对着玉儿歉意地一笑。

主仆二人刚要出门，就看到琴儿从外面急急地往这边来。

“王妃，刘公公来了。”琴儿擦擦额上渗出的细珠道，因为怕王妃已经从小门里出去，她一路小跑地来的，看到王妃和玉儿还没走，才松了口气。

“刘公公？”林嫣然听说过这个人，但并未见过，疑惑地问琴儿：“是德妃宫里的？”

“嗯，是德妃面前的红人哦，刘公公说德妃想见王妃和王爷。可是王爷出去了，所以让你一人去。”

这么快就能进宫了，这个消息让林嫣然兴奋不已。正好慕容彻不在，这次该轮到她一人去而不带上他了吧。哼，让他也尝尝被人无视的滋味。

“小姐，你要注意宫里规矩啊？”相比她的兴奋，玉儿却是一副担心的样子，就她家小姐这大大咧咧的样子，恐怕什么规矩都丢到脑后去了。

“规矩？”林嫣然刚才还兴奋地手舞足蹈，现在却成了泄了气的皮球，她最讨厌一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了，什么笑不露齿了。什么宫礼要行的到位啦，什么不能大声说话啦……总之，很多，很多。别说做，光听听就让人觉得烦躁了。如果不是为了进宫找宝贝，她宁可不去，她可不好奇帝王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现代的人什么不知道，帝王的生活电视里看的多了去了，都说艺术缘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那么实际上帝王的生活恐怕还不如电视里来的精彩吧，那样的话，看不看又有什么意思。


第74章：去宫里的路上

花厅里，四十多岁的刘公公正边喝茶，边等候着彻王妃的到来。

看着几个丫头簇拥着一位长相俊美的女子走来，忙放下手中的茶，施礼道：

“彻王妃，德妃娘娘请王妃去德贤宫。”

“公公辛苦了，我去换件衣服就来。”嫣然巧然一笑，听声音就知道是大婚那天的那位公公。

嫣然重又回到静谧园，换了件看起来要正式一些的衣服，锦锻淡粉色的锦衣，领子开的比较低但并不伤风化，头发也被玉儿梳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插了根玉簪，又加了点配饰，显得尊贵、典雅，却又不张扬。脸上仍然是薄施粉黛，勾勒出淡淡的眉形，扑了些味道淡一些的粉，唇部是淡淡地粉色，与衣服很相配。

整个人看上去清雅、动人，又似有一股无形的贵气包围着。

“王妃真美哦。”旁边站着的几个丫头忍不住连连称赞。

照了照镜子，嫣然满意的笑了：“嗯，这样就好了。”

转身向屋外走。

玉儿忙追上来：“小姐，不用玉儿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嫣然回答的很干脆，头也没回。

她这次去见德妃，不只是见见德妃就行了。更重要的是想看看那套象牙象棋藏在什么地方。玉佩在上官青楚那里，梅花玉坠在莫须国，另一件宝贝现在尚不知是何物，而这套象牙象棋应该还在皇宫里吧。她得小心查看一番，到时免不了要来点飞檐走壁之类的，带上玉儿简直就是带了个累赘。被人发现了，跑都跑不了。

彻王府去宫里的路很平坦，马车算不是颠簸，林嫣然却仍然困得想睡觉，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真想掐自己几下，这时才想起，还有一件事忘了做。于是照准自己的脖子小心地下手，疼地她呲牙裂嘴也只得忍着。

困意没了，脖子处也弄好了淤青。她好奇地拉开车窗帘子的一角，看向窗外。

莫须国虽然不大，但是经济却很发达，石板大道又平又整，楼宇林立，路两旁早有小商贩们摆好物品，等待着顾客的选购。渐渐地很多人涌到街市上，大街上很快就热闹起来。

好可爱的捏人哦！还有漂亮的风筝，造型美丽的饰品……哇！糖葫芦！林嫣然在心里尖叫着，眼里充满着向往，脸上的更也不时地变化着。好几天没吃到糖葫芦了，那可是她最爱吃的东西之一，仅次于逸轩茶楼的极品鸡腿。

口水、口水，她摸了摸嘴角，不会吧，怎么变的这么馋了，要是搁在现代。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掏出钱，递到车窗外：“师傅，来一串糖葫芦。”可是现在不行啊，尤其是她看到好多人在往这边看过来。

嫣然这才想起来，这可是宫里的马车啊，非一般人可以坐的。尤其是看到车帘掀开，他们边看边纷纷议论着什么，嫣然赶紧放下帘子，最怕别人八卦了，恐怕现在他们八卦的对象就是自己吧。惟恐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辱了皇室的尊严。

第75章：嫣然进了大观园

虽然待在马车里比较憋闷，嫣然也只能忍着。实在烦的至极，她干脆坐在轿子里比划起慕容彻教给她的武术来聊以解闷，虽然是坐着，但快速运动使气流迅速移动，由此产生了呼呼地风声。

可怜了赶车的太监，听到轿里传来的怪异声音，频频回头，总怕有人跟踪在后面。

在马车里面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来到了宫门口。赶车的太监递上牌子，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进了一条宽阔的走道。嫣然掀开车帘一看，两侧的城墙高耸入顶令人生畏。

皇宫比电视中演得更华丽、更威严，嫣然好奇地打量着雕龙刻花的汉玉白柱、冷气森然的青铜器鼎、精美绝伦的浮雕，总之感觉这里的一切华美而贵气十足。

青石板路的两旁有着古老的参天大树，四周松柏繁密，枝叶相连，拂檐掩楼，满目苍翠。

“宫门一入深似海”，她突然想到这么一句，心里又感到哀伤。就是这样的奢华、雄伟的宫殿，在它里面居住着多少个深宫怨妇，面对着冰冷的殿堂，苦苦期盼着皇帝的宠幸。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这恐怕是大多数宫女的真实写照了吧。想到这里，再美的景色，都笼罩上一层无形却凄凉的色彩，让她的心无法雀跃了。

快到德贤宫的时候，马车停下。

在刘公公的引领下前往德贤宫。嫣然很快就为自己原来的想法感到羞愧起来。本来以为没什么好看的，可是真等进来了，她的眼睛竟没闲着，趁着刘公公不注意，还摸摸这，动动那。东瞧瞧、西望望，皇宫内景物富丽堂皇，四周围奇花异草充斥其间。嫣然就差去偷偷地闻上一闻了，或者摘上一朵了。完全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时的神态，她在心里自嘲自己

德妃宫里，一进宫门，林嫣然立即安静下来，就不敢乱动乱摸了。虽然德妃宫布置的相当优雅，奇花异草也更繁多，但她还是表情凝重，心里紧张起来，宫斗片看的多了，里面的皇后、贵妃、七十二嫔妃，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却都是心怀叵侧，阴险狡诈，即使偶尔对你眉语目笑，那基本上也得归类到笑里藏刀里。

这个德妃呢，会不会不一样啊？看得出来慕容彻对她的尊敬，慕容彻是个好人，她的母亲也应该是吧。阿弥陀佛，但愿是位慈爱的母亲，不会为难她。想到这，嫣然竟然禁不住地刘公公后面双手合十。忽又觉得好笑起来，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在队友们看来会是什么，他们肯定会狠狠地嘲笑自己一顿。

德妃着了一袭浅蓝淡雅长裙，墨发梳了个简单发髻，面庞带着淡淡的微笑，颊边梨涡微现，直是秀美绝伦。脸上也只是略施薄粉，只着了几件简单的饰物，整个人看上去和蔼可亲，没有丝毫的架子。和以前宫斗片里看到的贵妃趾高气扬的样子大相径庭上。让嫣然原来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第76章：拜见德妃

“嫣然叩见母妃娘娘。”林嫣然移步上前，行了礼。

“嫣然，起来吧。”温柔似水的声音竟然让她想到了前世的母亲以及这里的大夫人、范夫人。这是一位发自母亲慈爱之心的声音，非但没有让嫣然感到是面对王妃时的紧张，反而多了几分亲切。

“嫣然，到这边坐。”德妃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座。

“谢母妃。”嫣然对着德妃感激的一笑，坐到德妃旁边。

“果然是个美人哦。”看着嫣然巧笑倩兮的样子，德妃忍不住赞了一声。

嫣然被夸的不好意思，脸蛋微红，低头一笑：“谢母妃夸奖。”

德妃拉过嫣然的手，语气和蔼可亲，如春风般暖心窝：“彻儿对你可好？如果彻儿做错了什么，嫣然可以直接讲与母妃听，我定不饶他。”

虽然听韵儿说彻儿和嫣然感情甚好，她心里很欣慰，可是又听韵儿说王妃把静谧园收拾的很雅致，晚上回主院，白天在别院。心里又觉得不安起来，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当时心伤地厉害，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接纳别的女人。

嫣然心里有些讶然，都说皇宫之人都爱护短，电视上就可见一斑，没想到眼前这位德妃却真的是位贤惠讲理的母亲，也难怪皇上把德妃的宫殿赐名为“德贤宫”了，果真是贤良淑德。

嫣然抬起头来，感激的一笑，轻语道：

“王爷对嫣然很好呢，知道嫣然喜欢静谧园，还特意派人把园里收拾得当，让嫣然白天时可以待在别院。晚上嫣然还是会回主院的。”

声音温润，答起话来从容不迫，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嫣然来时，特意换了件低领些的衣服，而说这话时又故意把脖颈露出一些，脖子上有她做出的淤青痕迹，像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德妃的眼睛刚好瞅到这儿，脸上重新挂上欣慰地笑容，她是过来人，这些淤青代表着什么，她当然知道。看来彻儿和嫣然感情确实很好，而外人所说的断袖之癖果然是谣言，想到这里，她终于放下心来。

命人给嫣然沏了杯茶，柔声问：“你和彻儿感情好，我就放心了。彻儿那天说嫣然的脸上长了些红点，可好些了？”

“哦，这个啊。好了，谢谢母妃关心。”幸亏那天听到慕容彻说过，否则今天就穿帮了。

“我就说那肤颜膏是个好东西，对些过敏之类的症状很有效的，彻儿当时还不听，现在知道好了吧。呵呵，母妃这里还有不少呢，我再给你拿上一瓶。”

“肤颜膏？”林嫣然诧异地看着德妃娘娘不明所以。肤颜膏是个什么东东，她没见过啊。

“就是彻儿给你拿回去的那个东西，嫣然没有用吗，还是彻儿没给你？”德妃也是满腹疑惑。

“哦，是那个呀，我用了，很好用的，只是王爷忘了叫什么名字，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叫肤颜膏了。”

说完这句话，林嫣然终于松了口气，差点露出马脚。

第77章：皇上来了

德妃怜爱地拍了拍嫣然的手背，就像是一位母亲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说：“我过几天要去心幽山庄休养一段时间，已经得到皇上恩准了，想临走时见你一面。我本想让彻儿带你去边关的，可是彻儿心疼你，觉得边关那地方不适合你柔弱的身体。”

德妃的身体还是不算太好，太医建议她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就选了离京城虽远，但环境却极好的心幽山庄——皇家的一所别院。

“母妃的身体可好些了？”嫣然想起听说过德妃的身体不好，刚刚竟然忘了先问问这事了，真是疏忽啊。

“没什么大碍的，都是老毛病了。”听到嫣然关心自己，而且眼神中能见到那份诚心。德妃更是觉得欣慰。

“皇上驾到。”宫门外传来太监尖税的声音。

皇上？皇上来了！

林嫣然听到这几个字，惊地站起身，神情慌乱的差点把杯子里的茶打翻。

“不用怕的，来，和我一起去迎接皇上。”听到皇上到来，德妃眼里更是掩藏不住笑意，看出了嫣然的慌张，体贴地伸出一只手拉住嫣然的手。

宫门内，二人依礼参拜。

“臣妾参见皇上。”

“嫣然参见皇上。”

还好林夫人教过她如何行宫礼，不然这种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见皇上，指不定要吓成什么样子。毕竟皇上这个九五之尊和现代的国家领导人有着太多的不同。我们可以直呼他们某某同志，却要呼皇上万岁之类的。

“免礼，呵呵。紫烟最近身体可好？朕前段时间光顾忙着国事，有几日没来看你了。”慕容风云眼角含笑，扶起德妃。显然没注意到德妃后面的嫣然。

“多谢皇上挂念。紫烟身体好多了。”德妃看向慕容风云的眼笑意更浓，满眼的柔情蜜意，忽又想起嫣然还跪在地上，忙对慕容风云道：“皇上，这就是嫣然，彻儿的王妃。”

“你就是嫣然？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慕容风云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跪着个佳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儿媳。

“是。”

嫣然抬起头，在慕容风云打量自己的时候也好奇地打量着慕容风云，眼中竟无半点害怕之色。慕容风云虽年于中年，却仍然面如冠玉、唇若涂朱。难怪慕容彻长的这么帅气，原来是综合了慕容风云和上官紫烟的所有优点了。她暗自惊叹，若是慕容风云父子两个出现在现代，肯定能轰倒一大片了。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彻儿好福气啊。朕听说你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不过，嫣然应该叫朕父皇才对吧？”慕容风云很有风度的一笑，点头称赞。

“父皇过奖了。”到底是在现代经历过很多场面的人，林嫣然竟然能答的不卑不亢，称呼也改的不着痕迹。

第78章：要出险招

慕容风云看到林嫣然如此落落大方，觉得很惊讶。她既不像二皇子慕容丰的几个皇妃般矫揉做作，又不似四皇子慕容墨的皇妃那般小家碧玉，羞涩胆小，和他欣赏的太子妃倒有的一比。容貌都是相当的出色，只是魏芊儿多了些娇弱、忧郁，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而面前的这位彻王妃，却显得更加的俏皮一些。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看到他，她的眼神里竟然更多的是惊讶，而不是害怕。她的眼睛竟然敢和他对视而不躲闪。

“正好朕今日无事，嫣然陪朕下盘棋可好？你母妃的棋艺也很好的，让她观棋。”慕容风云今天兴致很高，而且面前这个王妃见了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害怕之意，让他不禁好奇起来。

“棋？围棋吗？”林嫣然脑子发晕，看着那白子、黑子，就会头痛，所以她根本就没学。要说是象棋却是一高手，当时局里没几个人敢和她对弈。

“围棋。”慕容风云笑答。

林嫣然一脸地苦恼，看向德妃娘娘。

慕容风云看她为难问：“怎么？嫣然对围棋不感兴趣？”

林嫣然叹了口气，“这个……嫣然是喜欢象棋多一点。”

“也好，皇上就和嫣然比象棋吧，皇上的象棋下的也是极好啊！”德妃忍不住过来解围。

“好，好，象棋就象棋。”慕容风云爽朗一笑，对着门外的公公道：“齐福，去把朕的最宝贝的棋拿来。”

“是。”齐公公怀疑地看了林嫣然一眼，这套棋皇上很少拿来的，看来，对于这个王妃，皇上竟是别有优待了。

很快，齐公公就回来了，金黄色锦布里包着象棋，放到德妃花厅里的桌子上，皇上、德妃以及嫣然来到花厅，分次坐好后，嫣然的眼前一亮，心脏都差点停了半拍。

带“御”字的象牙制的象棋，MyGod！上帝他老人家不会是真的听到咱的祈祷了吧，这明明就是她想穿回去的四件宝贝之一啊，三件宝贝竟然就这么容易就浮出了水面，就等着她把它们纳入囊中了。

桌子上的象棋仿佛正在诱惑嫣然。嫣然偷偷地拍拍胸脯，深呼了一口气：镇定，镇定！

“皇上竟然把最宝贝的象棋给拿出来了，呵呵，看来，真的准备好好下次棋了。”德妃轻笑。

最宝贝的象棋？乖乖，看来要得到这副象棋貌似会很难哦，林嫣然咂咂嘴巴，我的象棋啊，这应该是我的吧，呜呜，想个办法把它弄过来才好啊。

“紫烟知道的，很多人能陪朕下围棋，但是下象棋的却不多，找不到高手啊，好容易碰上个对象棋感兴趣的嫣然，朕当然会很重视了，哈哈！”

“嫣然，三局两胜。”慕容风云看到林嫣然盯着棋子看提，醒她该下棋了。

“好。”林嫣然刚摆好棋子，突然计上心来，虽然这招有些险，但貌似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一试了，慕容风云即使不同意，也不会怪罪她吧。

第79章：皇上上当了

“嫣然对象棋还是很精通的，要是说围棋比皇上甚远，象棋却不一定哦。”林嫣然开始往外引话。

“这话听来，好像朕会输啊？”慕容风云的眸光中闪出一丝不满，俊逸的眉头紧蹙，有着不可名状的威严：“不过，朕的象棋也不是吹出来的。既然嫣然怀疑，不妨做个赌注可好？”

“什么赌注？”刚刚看到慕容风云脸色变了，差点就要改口拍拍皇上马屁的林嫣然心头一喜，来了兴致，哈哈哈，她真想跑到个无人的地方仰天长笑三声。

“如果朕输了，这个屋里的东西嫣然可以随意挑一件。”慕容风云看着德妃神色有些不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加了句：“只要不是朕赐与德妃的就行，反正你拿回去的，朕自然会再补送过来。”

“此话当真？”林嫣然的肚子里的蛔虫也跟着笑了，果然上套了，呵呵。

“当真？”慕容风云怀疑地看了看林嫣然，笑道：“君无戏言，不过你这个小丫头也应该拿些赌注出来吧？”

“我？我也要拿赌注？”林嫣然两眼不解地看了看慕容风云又看上官紫烟，皇上你什么没有啊，还要我的东西，也太小气了吧？

“当然也要拿些东西出来啊。我听说你会一种画，好像叫什么素描？如果输了，就为我和德妃每人画上一张吧。”慕容彻看着这个眨巴着眼睛发愁的小姑娘笑了笑，拍了拍德妃的手背，两人相视而笑。

“哦，原来是这个啊。”林嫣然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天真的笑容：“别说嫣然输了，就是赢了也会为父皇和母妃画的。”

举起一枚棋子，嫣然又看了看慕容风云：“父皇刚刚说的，如果我赢了，可以随意拿走一样东西，可是当真？”

先小人后君子嘛，事先说明了，免得慕容风云到时先君子后小人，或者是先君子后伪君子。

“当然，君无戏言嘛，朕说过了，当然就不会改。”

“只要是这个屋子里的？只要不是皇上原来送给德妃的？”她强调。

“当然。”

要说这警察就是警察，思维能力就是敏税，早就从这里面找到破绽了。

她落了一个棋子，淡笑：“当头炮！”又看了皇上一眼，装作漫不经心：“也包括这副棋？”

心里暗想，反正我已经下了一个棋子了，您老人家（当然貌似还很年轻，尊称嘛）总不会说：这棋我不下了吧，嘿嘿。

“这副棋？”慕容风云想要落子的手收回了，脸上带着悔意，这副棋可是他的宝贝，万一真的输给她，可就悔之晚矣。可是又不能说不包括，这样就等于打了自己的脸。半响，终于下了决定：“对，包括。”

第80章：嫣然取胜

慕容风云终于点头应允，林嫣然的小算盘暂时得逞，她进一步敲定这件事。

“那嫣然就不客气了，如果嫣然赢了，就要这副棋了，皇上不会舍不得吧？”她自知皇上对慕容彻的宠爱，所以才敢这样说。她是慕容彻的王妃，想必皇上也会另眼相待，至少不会为难她。

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古代待多久，至于你以后后悔了，想要回来。或者想法刁难她，她就管不着了，那时候她早就畅游在二十一世纪自由宽敞的大道上了，呵呵。不过听说慕容风云为人还是比较宅心仁厚的，但愿不会这么做。

“嫣然，可不能小觑了皇上，皇上的棋艺高超着呢，到时恐怕要让嫣然给我们画素描了，呵呵。”

善解人意的德妃看出慕容风云心中的顾虑，既是宽慰慕容风云，又是在提醒嫣然下棋时谨慎。不可轻敌。正可谓是一语双关。

“父皇和母妃怎么知道嫣然会素描啊？”

这件事很奇怪啊，刚刚竟然忽略掉了。她是给三王爷画过素描，可是慕容彻并不知道林怡轩就是林嫣然啊，皇上又怎么知道嫣然会素描画呢？

“朕是听张大人讲的。你父亲还谦虚说只是雕虫小技，张大人却赞你做画，速度极快，而且人物画的更是栩栩如生，让朕一下来了兴趣。要知道张大人也是做画这方面的行家，能让他赞赏的人并不多见。”

“哦，原来如此！”林嫣然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刚才还以为是被慕容彻识破了身份呢。有一次张大人去找林丞相，正好看到嫣然在给林丞相画素描，看到后，极为惊叹，少不了一番赞叹。没想到还把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了，难怪皇上会提出这么个条件。

两位高手对垒，不分上下，前两局各胜一局，孰赢孰输，就看这最后关键的一局了。

林嫣然沉着稳定，告诫自己不要慌张，和慕容风云交过手，他的棋艺确实高超，和自己不相上下。这次不行，还可以再找机会，实在不行，自己也“小人”一次，把它偷出来得了。当然，那是后话，如果能光明正大的取得，当然就更好了。

这样一想，心里放松多了，下起来反而更加的得心应手。

相比林嫣然的平静来说，慕容风云表面沉着，心里却一边默念着别把象棋输给嫣然，一边后悔自己没经考虑就许下的承诺。虽然输赢是常事，但对方毕竟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女子，更何况赌注是他心爱的宝贝。

现在摆的是棋局，也是赌局！

本来棋艺高超的他在求胜心切的情况下，心里泛起的涟漪，竟然在棋上显示出来。

观棋不语真君子，德妃看出慕容风云棋法已乱，却又无从帮助，更何况对方是儿媳嫣然，也就听之任之了。

“将军！”林嫣然落下最后一个棋子。

慕容风云的脸霎时变了，林嫣然三局两胜获胜。

第81章：作画

慕容风云脸色骤变让林嫣然差点高呼“我赢了”的话又咽了回去，思索几秒钟后，才缓缓开口。

“父皇承让了，嫣然这次……“嫣然只说了半句话，至于赢了之类的话，还是不说为好。她说赢了，那意思就是皇上输了，不好的话还是不说，她的目的是象棋啊，犯不着因为自己的一时得意把皇上得罪了。

“嫣然棋艺确实不错！”慕容风云无奈地点点头，眼里倒也带着赞许。

“那么这副象棋……”仍然半句，等着皇上或着德妃接下句吧，可是她的眼睛却没闲着，带着深深地信任和期盼。

“放心吧，嫣然，皇上说到做到的。”德妃忍不住插上一句。

慕容风云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此时却也无奈。总不能因为一副象棋而落个言而无信的说法吧。

“那是当然，君无戏言。齐福，把象棋给王妃包好。”

德妃自知这副象棋对皇上的重要性，可得象棋的毕竟不是别人，是自己可人疼的儿媳，只好笑着安慰慕容风云：“皇上还可以再叫人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或者更精致的啊。”

听到这话，慕容风云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是啊，他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更何况输给的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慕容彻的王妃，哪还有什么舍与不舍。这样想着，心里总算有些平衡，不过仍然有些纠结。最喜欢的象棋啊，当宝贝似的收着，一柱香的功夫竟落入了别人之手，唉！

嫣然可不管慕容风云脸上是什么表情，只顾道谢，喜滋滋地收好象棋放到自己这一边，生怕慕容风云反悔，把象棋要了去。

“嫣然给父皇和母妃画像吧。”嫣然站起来，恭敬地福了福身子。

“先给德妃画吧。”

慕容风云的脸色有此难堪，又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内心的纠结。

林嫣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只是让德妃身边的宫女拿了块碳和宣纸过来。

德妃在塌椅上端坐好，面部带着微笑。心里却比当年皇上选妃子，画师要给她作画时还要紧张一些。

毕竟当年自己是风华正茂，而且容貌绝佳，堪称能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现在不行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皮肤虽然保养的很好，但也不可能再称为“吹弹即破”了。

嫣然拿起碳笔，仔细地端详了德妃一会，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低下头，碳在纸上划动，偶尔会抬一下头，然后细看几眼，再低头作画。

很快德妃清秀雅丽的模样就显现在宣纸之上。

“母妃请看。”嫣然把画像递给德妃，德妃有些忐忑地接过画像，看着嫣然对她笑着点头，这才打开。

第82章：是聪慧还是狡猾？

“呵呵，皇上快来看啊，看看像不像紫烟。”看着上面淡淡地笔触却勾勒出来的美貌妇人，德妃忍不住叫慕容风云过来看，啧啧称奇。

“果然不错，而且时间这么快，嫣然，现在给朕画吧。”林嫣然的素描显然征服了他，刚才还为丢了最宝贝的象棋而感到郁郁寡欢的慕容风云立刻来了兴致，即使宫里最好的画师画这神态时也略差了一筹，更别说是速度了。

林嫣然注视着慕容风云半晌，才下笔。很快一个威严英俊的皇帝也呈现在慕容风云面前。

看到慕容风云满意地看着自己为他画的像时，嫣然的心总算落了地。看来自己的两张素描像在他眼里比这副象棋的价格也不低嘛。

看来即使回不了现代，或者穿过来时即使不是王妃贵族，就凭自己的画画功夫也至少能填饱肚子了吧，呵呵。幸亏在现代时和曼妮一起学过素描哦，竟然帮了她这么大的忙。

慕容风云的心情经过大起大落，终于又落在实地上，脸上挂满了笑容，眼里对嫣然的满意也愈来愈深，暗自为慕容彻找到这么个聪慧的王妃感到高兴。竟然对林嫣然赢了象棋之事也不是太在乎了。

“彻儿有如此聪慧的王妃，朕和你母妃也就心安了。”慕容风云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是啊，这可是牵挂在我心头的一件大事，终于能放下了。嫣然，母妃希望你们能够和和美美的。”

看着慕容风云和上官紫烟如此动容，林嫣然又体会到了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了。只是如果他们知道了实情，知道他们既无夫妻之实，又住在不同的院落，更荒唐的是两个人从未真正见过面，他们会是怎样失望的表情呢。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儿子竟然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牵肠挂肚，甚至晚上会睡不着觉来画他的像，他们的心会变得多么凄凉啊。

慕容彻喜欢男人，真的吗？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他画林怡轩的画像是不是只是想学学素描，恰巧把林怡轩当成模特而已，练练笔罢了？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就不是断袖了，哎，现在的林嫣然是真的矛盾啊！

“彻儿几天后就要去边关了，我倒真希望你能跟着一块去。”慕容风云叹了口气：“看你如此聪慧，彻儿虽然英猛，但越齐国太子也是有勇有谋，是彻儿的劲敌啊，如果嫣然去了，肯定能帮彻儿不少忙的。”

聪慧？皇上不会是想说我狡猾吧？嘿嘿，肯定是，他老人家不过是换了个比较好听的说法而已。我设计骗他入套，赢了他的象棋，他现在肯定是觉得我这人比较狡猾、古灵精怪，能帮慕容彻打败越齐国。

“父皇过奖了，王爷也是足智多谋，您和母妃放心好了。”

林嫣然柔声道，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跟刚才设圈套的林嫣然判若两人，林丞相家的女儿可是个淑女，她还不想破坏自己的淑女形象。

第83章：撮合

而此时的慕容彻正在将军府里与上官青楚商议边关的事。

“怡轩应该会去的吧？彻。”没得到林怡轩的明确答复，上官青楚不免有些担心。

“我想他会的。”

“青楚哥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上官青楚本来还平静地脸立即沉了下来。

慕容彻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躲也躲不过，反正很快就去边关了。”

“三哥哥也在这呢。”

慕容韵满面春风地进入书房，看到慕容彻也在这。虽然慕容韵很喜欢这个三哥，可是此时看到他眼里却有一丝淡淡地失望。

“听语气，韵儿此时是不希望看到三哥啊？”慕容彻玩味地盯着上官青楚和慕容韵看。

“怎么会啊，三哥。韵儿不是这个意思。”听慕容彻这么说，韵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泛起红晕。

“哟，我们韵儿脸也会红哦，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慕容彻继续调侃韵儿，上官青楚则在一边无可奈何地站着，这个五公主，看来还真是粘上他了，幸亏今天慕容彻在这，否则又得拉着去这去那的，没有丝毫的宁静可言了。

“青楚表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如果韵儿真能追到青楚表哥，那也不错，虽然韵儿刁蛮些，但却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子，应该有个好归宿的，与其到时候嫁给其他的王孙贵族，倒真不如嫁给上官青楚好。

“三哥，你慢走啊！”韵儿听慕容彻提出要走，脸上立刻带出欣喜之色，和慕容彻告别。

听到慕容韵说这话，慕容彻只能苦笑摇头，韵儿看来真嫌他在这碍事了，她还真有点重色轻哥的样子。

“彻，中饭不是在这吃吗？”

上官青楚紧走几步，赶上来，拉住慕容彻，面带难色，对慕容彻使眼色。还指望慕容彻在这里给他解围呢，没想到他竟然故意给他们制造机会。

咱们走！”

慕容彻对上官青楚的暗示视而不见，轻摇纸扇，嘴角弯成一个好看地弧度看着各怀心思的上官青楚和慕容韵：确实是郎才女貌啊，真能凑成一对就好了，但愿月老能帮帮慕容韵。

“那好吧，看到怡轩好好地劝他，我真怕他会不答应。”

听说慕容彻是想去找林怡轩，上官青楚也无话可说了，毕竟能把林怡轩拉到边关，是他最乐意看到的。

“我会尽力的。你们好好聊。”说完这句话，慕容彻把嘴巴靠近上官青楚的嘴巴，轻声耳语：“表哥，韵儿其实很不错的，别老是摆出一副冰冷的样子。”

“彻，你……”上官青楚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第84章：宫内巧遇慕容芊

逸轩茶楼二层靠窗的雅间。慕容彻站在窗口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从里面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王爷，林公子今天会来吗？”

张强站在慕容彻后面，小心翼翼地问。看着王爷站在窗口，一副魂丢了的样子，真想劝他回去。家里的王妃，他不闻不问，对这个林怡轩却这么上心。

“张强，告诉小二随便上些吃的。吃饱饭，我们去四处走走。”慕容彻没有回头，声音却透着失望和落寞。

“是，王爷。”张强摇摇头，走出雅间。

嫣然赢了象棋又在德妃的执意挽留下吃了中饭。陪德妃聊了一会，这才兴冲冲地随着刘公公从德妃宫里出来。

路上，刘公公当然少不了拍些马屁，称赞彻王妃博才多学、棋艺高超之类的云云。当时嫣然提出要那副象棋时，他还为她纠着心，怕惹恼了皇上，没想到仅仅凭着两副画就力挽狂澜，改变了局面。看来这个彻王妃，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太子妃魏芊儿边欣赏宫里的奇珍异草，边等着太子慕容铮，两个人正准备去皇后那里，没想到碰上皇后的弟弟，说有些事要谈。慕容铮只好让她先在这边等会。

“王妃，这边走。”刘公公引着嫣然进了一个长廊，马车就在不远处等着呢。刚走几步，就赶紧垂首道：“奴才叩见太子妃。”

太子妃？这几个字清晰地传到林嫣然耳朵里，很轻地声音，却让她的耳膜为之一震，刚刚还喜不自禁的心也随之触动，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人。

她，一双秋水眼，脉脉含情。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是淡淡的色彩，眉宇间散发着隐隐地哀愁，更为她增添了一份柔弱美。眉心竟有一朵怒放的红梅，更衬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优雅气质。

嫣然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红梅妆，只是听说过红梅妆如果画不好，就会弄巧成拙，显得人更像庸脂俗粉，没想到她竟然能画的如此地多娇。

浅紫色的锦袍，身段婀娜，腰不盈一握，想必走起路来也是摇曳生姿，娇艳动人。发髻上插着朵玫瑰紫的牡丹花，更映衬出肤若凝脂。衣袖、襟前、袍角都用了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华贵大方。

这个女子，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嫣然在为她身份吃惊的同时，更为她绝世的美貌而出神。

只是她此时的神情……

她是莫须国的太子妃，是莫须国未来皇后的人选。按她的身份，其实该高高地昂起下巴，摆出一副尊贵而高傲的表情。可是她并没有，她眼里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似乎都在诉说她对目前境遇不满，诉说着她好似并不幸福。


第86章：回太子妃，我是林嫣然



“这位是………”魏芊儿蹙着眉打量眼前这位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却又直直地盯着自己看的女子。从衣着看，她绝对不是个宫女，相反应该身份高贵才对。所以她才没有直接问这女子是谁，而是转而问刘公公过位是。

她长得很是俏丽，弯弯的柳叶眉如黛似烟，如含水杏的明眸透着俏皮，只是现在见了自己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小手竟然紧紧地接着衣角，可是眼睛却役离开她的身。

刘公公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为她们两个做介绍。太子妃和三王爷的事，他也知道一些。

林嫣然回过神来，知道是在问自己，稍愣了片刻，忙道：“回太子妃，我是林嫣然。

本来是想叫大嫂的，按慕容彻的身份，她应该称呼声大嫂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太子妃。

“林嫣然？" 

魏竿儿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怔了怔，肩膀抖了一下，身子微僵。她眼前感到有些昏黑，双耳觉得隆隆直响，忙及时扶住了旁边地树干。

她是林嫣然，是彻刚娶的王妃？

她看上去娇俏美丽，早就听说林相家的女儿美艳动人，今日一看，不光娇美，而且散发着灵气。魏竿儿的心里不知是该安慰呢，还是心酸。

林嫣然也在盯着她看，她就是那个让慕容彻忘情的魏竿儿。果然标致至极，静若似水。她应该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清人吧。

想到这，嫣然的心里直敲小鼓，虽然自恃自己此时的容貌也是绝佳，但自己的气质与眼前

的这位魏竿儿比起来，却是相关甚远。她随意而动，而对方却是那般地高雅。

心里竟然有种酸酸地感觉泛上来，她直到现在还占据着慕容彻的心吗？这么美丽摄魂的女子，难怪慕容彻从此对所有的女子都不感兴趣。 

可是这与自己有关吗？她不过是个摆设王妃，而她不是也希望这样吗？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而且还冷了非常久。两位绝丽的女子都默默地看着对方，看不出敌意却也役有其它的表情。

她，是慕容彻的旧情人。

而她，是慕容彻的妻。

如果役有慕容彻，她们是单纯的她埋关系，可现在不同了，慕容彻这个名字，把她们牵扯在一起，纠缠的繁乱。

沉默的气氛久到几乎让人室息。，林嫣然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刘公公，希望他能说句话，

解决这个尴尬的场面。这位宫里的老人竟然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林嫣然甚至可以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后悔和不安。

刘公公正在求佛祖保佑，早知道太子妃在这里，他肯定会带着彻王妃绕路走的。
魏竿儿也是不知所措，她很想平静地叫声“妹妹。”可是嘴巴张了张，喉咙却发不出声。她一直都还在意着慕容彻，他在她心里的影子至今都未抹去。

慕容彻因为她不娶妻，她焦急万分，却又不敢去劝他里竟然会有些无法接受，更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可如今真知道她娶了亲，没想到心

这个尴尬地场面，该如何应对？她的眉整地更紧。

“竿儿。”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我来晚了，一块去看母后吧。

林嫣然明白了，看来这位就是太子慕容彻了，他的眉眼很像慕容风云，只是不及慕容风云的气魄，不过还好，看上去更加的温文而雅。断定她是太子，嫣然福了福身子：“嫣然见过太子。

“竿儿，这位是… … ”

看她衣着华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可是他又不确信自己见过她。

“她是林嫣然，林垂相的女儿，三王爷的王妃。”魏竿儿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她也做了努力了，可是在提到这三王爷的王妃这几个字时，心还是有些酸，声音也跟着带了颤音。

慕容铮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竿儿还是未曾忘了他。

幕容铮是喜欢魏竿儿的，但是也知道魏竿儿喜欢的人是慕容彻，他体贴地对她，一直都希望她能够真正的接纳她，可是她竟然自始至终总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他爱魏竿儿，无奈魏竿儿却是心有所属，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三弟慕容彻。他早就知道慕容彻喜欢魏竿儿，因此这便决定将这份爱深埋在心里，不曾与任何人讲。
令他没想到的是，魏芋儿的父亲魏德勋竟然串通好多大臣向皇上提议，把魏芋儿定为太子妃的人选。他当时想的就是，不管是慕容铮还是慕容彻当了太子，登上皇位，她的女儿都会是皇后，而他理所当然的就是莫须国的国丈。寺受想到没多长时间，他竟然暴病身亡，非但投享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反而搭上了女儿的一身幸福。

因为早就听闻魏竿儿美貌多才，所以慕容风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只是没有对外宣扬。当时慕容铮和慕容彻都是太子候选人，而他则偏向于慕容彻。穿受成想，慕容彻和魏竿儿对荣华富贵都很淡定，慕容彻当下决定把太子之位让于慕容铮，想和魏竿儿一起过从容淡泊的生活。令他一万个役想到的是，皇上己经内定了太子妃的人选，慕容彻放弃了太子身份，无疑就是放弃了魏竿儿。

命运弄人，就这样，魏竿儿成了慕容铮的妻子，慕容彻的大嫂。
“你是彻的王妃？”慕容铮对这个林嫣然好像很感兴趣，他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眼前的这个人娇美无比，丝毫不输给竿儿。本来对慕容彻愧疚的心终于欣慰了许多，有这样的女子相伴，彻应该不会再怪罪他了吧。

“嗯，我是。”林嫣然并不意外慕容铮此时的目光，毕竟自己不光是他的弟媳，还是他的情敌的妻子。林嫣然忍不住想，如果慕容彻和她一块来的，场面肯定会更加尴尬，现在她开始幸庆慕容彻没有来了。

“我和竿儿还有事，先走一步，嫣然有空时可以到我府里去坐，竿儿一个人也很闷呢。对了，嫣然，以后见了我和竿儿直接哥嫂称呼便可，不要那么见外。

令她吃惊的是，慕容铮仅仅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走了，但是他对她的称呼很亲切，第一次见面就直呼她嫣然，是觉得他们相怜相惜，都是同命人吗？

那后面的一句话呢？以哥嫂相称，是在提醒她又好像是个提醒魏竿儿。



第87章：玉儿，我要去边关



爱情太复杂了，还是不懂地好。嫣然摇摇姿，让刘公公带她回府。

一路上都无心看车外的景色，听到外面熙熙攘攘地声音，一向喜欢热闹地她竟然觉得有些烦闷。

回到王府里，她的眼睛不由主往主院和书房望去，慕容彻应该还役回来吧。

她叹了口气，回到静谧园。撇开几个小丫头包括玉儿探寻的目光，嫣然径直回到房里，呼了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把那些扰乱她心头的烦事抛到一边。然后把象棋倒在桌子上仔细地把玩着。

“小姐。”玉儿悄悄地进来，把她吓了一跳。

“小姐，皇宫里好不好？你怎么回来也不和我们讲讲啊？”玉儿不解地问她。以后哪怕是她偷偷溜出去一趟，看着两个人打架，她都会回来告诉她们，她是如何把那两个人抬服让他们互相赔礼道歉、握手言和的。可是今天去皇宫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发表任何讲话了。

这，太不正常了

看着王妃脸上异样的神色，琴儿、梦儿几个都不敢进来，好奇之心却更是陡增，所习怂恿着玉儿来问问。

“玉儿，我今天和皇上下棋了。

嫣然没有回答玉儿的话，指了指桌上的象棋道，是时候告诉玉儿自己要去边关的事了。

“小姐，你… … 你和皇上下棋？”玉儿吓了一跳，有些口不择言：“而且，你把象棋给偷… … 哦，不，是拿回来了。

“什么偷啊，拿的！ 告诉你，玉儿，这是我赢来的。

嫣然对玉儿翻翻白眼，她是那种人吗？虽然动过如呆得不到就去小人一回去“偷”回来的念头，可是不过是动动心思而己，现在不是不用那么做，象棋就乖乖地跟着她回来了嘛。
“赢回来的？小姐，你太大胆了，你怎么能赢皇上的棋呢？皇上要是发怒怎么办？" 
面露惊慌之色的玉儿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

“你要给我保护好了，等我回来后要是少了，唯你是问。”无心回答这么多问题，嫣然指着象棋交恃。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儿被嫣然的话吓了一跳，难道小姐要离开吗？

看着玉儿吓坏了的样子，嫣然轻轻拉过她的手，让她自己旁边坐下。这才幽幽地开口

“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也要给你讲了。我要随王爷去边关，玉儿还记得那个我对你和首宜姐姐说的那个秘密吗？那个上官彻其实就是慕容彻。

上官彻就是慕容彻？那个人，他是三王爷？玉儿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往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这是和林嫣然学的，每次林嫣然觉得不确定的时侯就会掐自己一下，久而久之，玉儿也就学会了。因为嫣然经常会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她也总会不确定，因此掐这个动作己经做的很熟练了。

“疼吗？”嫣然看着玉儿有些傻乎乎的样子笑了。

“疼”玉儿裂着小嘴，仍然怀疑：“小姐，你是和我说笑吧？什么去边关，上官彻怎么又成了三王爷了？" 

就知道她会一头雾水，嫣然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床边斜倚在枕头上，缓缓地道出事情的经过，当然不该讲出的话她是不会讲的，比如说是为了穿回过才去边关的等等玉儿目前不应该知道的事。

“小姐，你要去边关？不，这可不行。边关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去呢，不行，玉儿这次是坚决不同意。

玉儿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也起身，来到嫣然前面，蹲下来。拉住嫣然的手，生怕一不溜神她家小姐就长了翅膀飞到边关去了。

“你不用这么担心了，玉儿，我会武功的，你忘了？" 

每天清晨，嫣然就会在静谧园里带几个丫头一起出操，而她俨然充当了教练员的角色，偶尔了会向她们比划一下散打、跄拳道。甚至她都动了开个女子武馆的心思，想起范首宜和玉儿都差点被金垂相二子欺侮，她就来气。而她们不过是千万个中的两个人而言，放眼整个莫须国，像金启岩之类的泼皮无赖多了去了，每天不知会有多少女子要受她们凌辱，如果教给她们一些最基本的防身术，那些无赖就不会这么容易近她的身了。
这本来是她离开古代之前想要完成的一项宏伟计划的，可惜马上就要去边关了，看来是得不到实施了。


“会也不行，小姐要是敢去，我就回皿相府告诉老爷、夫人还有宇辰公子、少夫人，玉儿影响微薄，劝不了小姐。小姐总该不会不听他们的话吧。

看着嫣然决绝的样子，玉儿迫不得己只能威胁她。

“玉儿。”林嫣然的脸色一沉，声音透着威严，让玉儿吓了一跳，不敢抬头看她。嫣然为人一直和气，很少用严厉的口气和下人说话的。

看着玉儿害怕了，嫣然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换了一副和气地语气道：“玉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去边关吗？" 

“为什么？" , 

“边关形势严峻，正是用人之时。而你也知道的，你家小姐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林嫣然说的头头是道，把那天上官青楚夸她的话都用上了，竟然役有半点脸红的迹像。

“小姐是很聪明，可是边关太危险了。”玉儿低下头，唯唯诺诺道。

“承认我聪明了吧，呵呵，玉儿，我去边关只是去当参谋长，参谋长懂吗？" 玉儿摇摇头。

“参谋长就是军师的意思。”一不留神又让现代的话溜出来了，难怪玉儿会不懂，只好换个说法了。

“哦，玉儿懂了，也就是说小姐不用带兵打仗对吗？”玉儿脸上的担忧之色终于散去了一些。

林嫣然点点头：“三王爷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去的。可是这次我得去，我得帮他打个大胜仗回来。玉儿，你放心，王爷肯定不会让我有事的。

慕容彻当然投有说过不用林怡轩带兵打仗的事，她只是怕玉儿害怕，会想法千方百计地阻止，所以才扯的这个谎。


第88章：林嫣雪妄图污辱，林嫣然要发飙



“可是小姐… … ”玉儿还想说什么。

“没那么多可是的，嗽，这些象棋，你帮我收拾好了。还有，要是有人问起王妃，你们知道怎么说了吧？”林嫣然撅着小嘴，正色道，语气不容置疑。

“嗯，知道了，小姐。”深知自家小姐是什么脾气，玉儿也只好弃甲投降，早就知道上官也就是现在的慕容彻和她家小姐情深意厚，再加上三王爷的为人，小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这就对了嘛，时你可别露了馅啊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处处小心。明天我会去看望父母、兄嫂，到想起林相那里临走时想去试试，又怕玉儿的两颗门牙会把不好门，嫣然只好千叮泞万嘱咐，生怕她坏了自己的大计。

小姐，你一定要小凶阿！千万要小心。

终于把事情说与玉儿了，象棋也让玉儿放置到了安全地地方，嫣然这一觉睡的真香。她又在梦里梦到茵儿了，可爱的茵儿张开小手呼喊着嫣然妈妈扑到她的怀里… … 

翌日。

下午是就要去把决定告方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了，没有太多的时间。

于是，上午刚吃过早餐，嫣然就带着玉儿回林府。

慕容彻昨晚回来的很晚，一早才听到总管说刘公公来过的事。于是带着张强去静谧园想问问林嫣然去德贤宫的事。知道她是第一次进宫，而且没有自己陪着，他心里多少有一些愧疚。毕竟宫里不比其它，虽然母妃性情温厚，但她这个王妃办事好像并不合情理，总怕她会出什么差错。

静谧园里，几个小丫头正在打打闹闹，丝毫没有别的王府里的丫头有规矩。慕容彻皱了皱眉，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琴儿几人原来都是中规中矩的，和林嫣然没待几天，竟然都变得这个样子。

看到慕容彻沉着脸进来，琴儿几个赶紧施礼，心里却紧张不己。刚才她们的行为王爷肯定是觉得没有规矩，再加上王妃不在，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起来吧，你们王妃呢？”慕容彻的脸依然冰冷，语气也役有温度，眉头还微整着，剑眉上挑，让人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回王爷，王妃可能去王府花园了。”这样的谎撒的多了，话就好像在嘴边，一不留神它自己就会溜出来。

慕容彻的脸色更沉，阴得好像要下雨，看来这几个丫头真的欠教训，于是诈她们：“大胆还敢欺瞒，我围着王府好几圈了，哪有她的身影有！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王妃和玉儿回垂相府了。”胆子最小的梦儿唯恐王爷怪罪下来，忙说。

“真的是回垂相府了？”慕容彻的脸色缓和下来，如果是去垂相府，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理由阻挡，倒是他自己，成亲有些日子了，竟然没去林垂相家里拜访过。幸好，他不用早朝，不然见了林垂相应该很尴尬了。

慕容彻一甩衣袖，带着张强回主院了，几个小丫头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梦儿，你怎么这样啊，万一王爷要是怪罪起王妃来怎么办？”琴儿首先不满地发牢骚。

“就是啊，梦儿，王妃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们不仗义。”蝶儿也撅撅嘴。

梦儿扯动着嘴角有，就是说不出话来，她只是胆子太小了，被王爷一吓唬真话就不由自由地说出来了，不是有意的啊。

一直不作声的风儿走过来，安慰她：“算了，都别说梦儿了，怎么会怪罪王妃呢，你看她听到王妃回相府了，就不生气了哦。


“说的也是，不过王妃为什么要背着王爷去边关呢，唉，真令人想不通。

“有什么想不通的，咱们王妃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女中豪杰，还要当什么她给咱们的讲的花木兰，当然不能让王爷知道了，否则王爷又怎么会同意她去边关呢。

自恃四人中最聪明的琴儿分析的头头是道，其他三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无心在街上逗留，该办的事情太多了，嫣然和玉儿直奔垂相府。

“娘，我来看你了。”进入了王府，林嫣然宛如一只被放飞了的小鸟，直奔大夫人的院落大声喊。

“然儿？然儿回来了。快来让娘看看。

大夫人正在屋里休息，听到女儿的大嗓门，惊喜异常，忙起身了出来迎接。

“娘，好几天没来看你了，有没有人为难你？”即使是在王府之中，她仍然会惦记着老太太、二夫人以及嫣雪会不会来为难她。

“然儿都成王妃了，她们哪敢再为难娘亲啊。

大夫人说的是实话，嫣雪现在也在准备下嫁，不过却只是一位侍郎的儿子，相比起王妃这个称号来说，不知要差多少。二夫人自然也不敢再造次，虽然她或多或少还是怀疑三王爷断袖，但这种事恐怕没人敢说出来。就算真是断袖，为维持皇家尊严，三王爷也应该会好好地对待林家的。

倒是嫣雪，仍然傲气十足。不过为了不让嫣然担心，大夫人并役有提及。

“爹没在家吗？”嫣然问，林孟相对她宠爱有加，让她时刻能感受到父亲的慈爱。
林夫人轻笑着点点头：“还要过一会才能回来呢，不过你哥哥嫂嫂很快就会回来了。

“哥哥和嫂嫂不在家？" 
“今天上午正昊和莹若回南部了，宇辰和首宜一大早就过去了，中饭没回来吃，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莹若嫂嫂走了啊．”她满脸地遗憾，本来想一会从林府中去范家看看的，没想到上午就走了，看来真是无缘啊，她连一面都没见过她呢。听正吴哥哥说是个特别的女子，尤其是医术相当高明，竟然在范老爷之上。她真想去见一见，无奈却以无缘告终。

“他们只是去一段时间，过不多久就会回来的，还可以见面啊”林夫人看透了她的心思安慰道。

林夫人哪里知道，等那几样宝贝找着，她就离开这里。哎，也许与莹若，她也就是无缘又无份了。

“娘，咱们去花园走走吧，恃在屋里很闷啊。”嫣然提议。
“好啊，就去花园。

母女二人在一个小亭子里坐下，林大夫人爱怜地抚摸着嫣然的头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娘有话说？”还好善于观察的本领还没有改，她一眼就看出大夫人的异样。

林夫入轻轻叹了口气，上次就想问她，只是嫣然就恃了一小会就离开了，她又优柔寡断，

最终也役有问出口，可是心里对这事的记挂却从来没有放下来。

“娘，有话就直说嘛，我可是娘亲的心肝宝贝哦，是娘亲的贴身小棉袄呢，娘亲不会觉得然儿嫁人了，就真的成了泼出去的水了吧？”林嫣然调皮的一笑，拉着大夫人的手撒娇。
“有件事，娘亲一直放心不下… … ”

“哟，这不是彻王妃吗？今天是刮了什么风，把王妃吹到这来了？

一个娇蛮刺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嫣然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唇角带着一丝冷笑，果然是她：林嫣雪。

“我要来，还需要特别指定刮什么风吗？”林嫣然略带冷烈的眸子看过去，嫣雪竟觉得脊背发凉，她果然不同于原来那个任她欺压的林家大小姐了。
“倒是你，不知是什么那风，把你刮到花园来了。”林嫣然说完这句话，玉儿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放肆! 堂堂垂相府岂容你一个下人… … ”林嫣雪看到玉儿敢笑，怒不可遏。

“放肆！堂堂王妃的贴身丫头岂容你如此造次！”林嫣然学着她的样子，声音却显得平静只是平静中透着不可侵犯的尊严。

“王妃？呵呵！”林嫣雪从来役受过这样的待遇，突然又想起慕容彻只不过是个断笑王爷

于是脸上带着嘲笑，说话也更加地口无遮拦：“恐怕也只是个傀儡王妃，有名无实吧！

傀儡王妃、有名无实。这几个字仿佛如同一根根针，刺着林嫣然的心。虽然她并不想做什

么名副其实的王妃，可是被这林嫣雪如此羞辱，确实是让她忍无可忍。她的手不自贪地握紧，

腾地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林嫣雪走去，眼里满含着怒

“嫣然！”林夫人从来没见过嫣然这般样子，尤其是她的手握成拳头，青筋己很明显地暴露出来，她赶紧往前阻止，打了林嫣雪是小事，问题是嫣然现在贵为王妃，先不管她是否有名无实，万一有好事者添油加醋地乱说一通，那么皇家和林家的颜面何存。

林嫣然听到林夫人叫她，转过头，一阵微风吹来，将她的头发撩起。她脖子上的淤青竟然还在，林夫人心里一喜：“然儿，你的脖颈… … ”

林嫣雪也看到了嫣然的脖颈，后悔地真想抽自己的嘴巴，那分明就是欢爱后的证据啊。

“难道说三王爷不是断袖？”她吃惊地喃喃自语，面露着憎恨万分的表情。

林嫣然这才记起自己的脖颈淤青，当时因为困，下手重了些，牙受想到直到现在还役梢失。

她本来发怒的脸上，在看到林嫣雪追悔莫极的表情后，嘴角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慢漫扩大。

“嫣雪，这是怎么了？”她边笑边佯装不知林嫣雪为何是如此的表情，想继续逗逗她，惩治一下她美丽外表下掩藏的那颗邪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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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临走之前



“嫣然。

“嫣然。

林嫣然刚想再走的近一些，她甚至就要出手给林嫣雪一巴掌，还回她对以前的那个林嫣然的羞辱，叹及对林大夫人的不尊，却被人叫住。

那是一男一女透着惊喜的声音，嫣然笑着回过头，听声音就知道是林宇辰和范首宜回来了

他们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哥哥，嫂嫂。”她完全忘了面前还有个林嫣雪需要吃点苦头，忙不迭地往林宇辰和范首宜处跑去。

“都成王妃了，还跑！ ”首宜慎怪她，刚刚她和宇辰也看到林嫣然脖子上的淤青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嫂嫂，你和哥哥好恩爱哦，羡慕死我了。”林嫣然看到宇辰和首宜一直牵着的手，打趣道。

“去你的，没正形！”首宜小脸羞红，把头别到宇辰一边。

“娘亲，咱们回去吧，有个碍眼的人在这里，心情很不好哦！”林嫣然边说边望林嫣雪的“咦，人呢？" 

“嫣雪己经回去了，算了，然儿，不要计较这么多了。怎么说也是亲兄妹。”林夫人微笑着走过来，安慰嫣然。

“就是啊，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这王妃肚里也应该能撑船了吧，犯不着和她一样。

宇辰宠溺地捏捏她俏挺的鼻子，林嫣雪都是快出嫁的人了，犯不着和她一样。

嫣然有些遗憾没能亲手教训一下林嫣雪，不过看到哥嫂，心情好多了。她也不过问嫣雪跑到哪里去了，反正是吓跑了，不敢再来招惹自己了，倒是首宜和娘亲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拍了拍林宇辰的肩，郑重其事地道：

“哥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照顾好娘和嫂嫂。不能让她们两个吃了她们的亏。

宇辰郑重地点点头，不用点明她们是谁，他们几个都明白的很。

“呵呵，好热闹哦，然儿，你可回来了，爹还以为我们然儿不想爹了呢。”温和浑厚的笑声传来，林垂相也己回到垂相府，听到嫣然回来了，忙赶到花园。

“爹，我怎么会不想您呢，爹娘都不想，嫣然不真成了不孝女了吗？" 

林嫣然莞尔一笑，一手挎过林垂相的胳膊，另一手则搭在大夫人的肩上，一副撒娇小女儿的样子。

“然儿，爹今天听皇上说，你去了德妃娘娘那，还赢了皇上的象棋，可有此事？" 

“嗯，是赢了，皇上不会是不高兴了吧，他有没有为难爹？" 

“当然没有，皇上夸你聪明，有胆识。还夸你的画画的好那！

今天在朝堂之上，林垂相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虽然他不是喜好出风头的人，但是皇上亲自夸他的女儿，确实让他颜面有光啊，回来自然少不了炫耀一番了。

“嫣然，你胆子真大啊，连皇上都敢赢。”林宇辰p 匝顺嘴巴，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实在是太喜欢那副象棋了，再说皇上说了，只要是那间屋子里的都可以的。不过，我赢了也给他们画像了，算算皇上也不吃亏啊！

“你呀你，哎，幸亏皇上喜爱三王爷，也就爱屋及乌役有和你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要知道那是皇上最宝贵的一副象棋啊。

嫣然吐吐舌头，看来自己还真是占了慕容彻的光了。 

吃过中饭，她才回彻王府，宇辰和首宜送她出门。

“哥哥、嫂嫂，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要好好照顾爹娘。”一想到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能见他们，心里还真有些不舍，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毕竟如亲生父母一般疼她。恐怕真的穿越回现代的时刻，她心里更会是万般的不舍吧。

“嫣然，你今天怎么了，这样的话嘱咐了好几遍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心细地首宜发现大大咧咧的她今天与往日很不相同，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嫣然，有什么事，对哥哥讲，不要憋在心里。是不是三王爷要出征，心里不舍才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林宇辰猜测着，毕竟刚刚大婚，要是让她和首宜分开，他们也不恋恋不舍，互相牵挂对方的。

“小姐她… … ”玉儿忍不住想插嘴，却被嫣然投过来一记警告的目光，立刻把役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是有些担心。”嫣然微微点头。

“不必担心的，三王爷晓勇善战，会平安的。”宇辰想不出更好的话安慰她，只好拍拍她纤弱地肩：“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从林府出来，回到彻王府，换了一身男装，嫣然从小门出来，匆匆赶往约好的地点。

依然是那个小亭子，慕容彻和上官青楚早就等在那，三天时间了，林怡轩说过会给他们一个答案的。

“彻，你说怡轩会不会答应？"

“但愿吧。”慕容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一直盯着通往这里的小路，好似望穿秋水，希望能早点看到林怡轩的身影。

嫣然正在往这边急匆匆地赶，快到时，看着慕容彻一直站在亭子边上往这边张望，她的脚步迟疑了，除了那天晚上偷偷看到她之外，这几天她役看到他。看着慕容彻有些灼热的眼神，想起那幅画，又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魏竿儿，林嫣然不知道心里是何滋昧，有害怕、慌乱还夹杂着几许的幽怨。

幽怨？

幽怨什么？她苦笑。幽怨他不识她这个王妃吗？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反而应该怪到她林嫣

然的头上才对。

幽怨他喜欢林怡轩吗？还是幽怨不知道魏芋儿此时是否还占据着他的心？ 

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始终会离开，而且越早越好。

慕容彻看到林怡轩正往这边走，急切地迎上去，拉住她的手。

你来了。”她微皱了下眉头，把小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往上官青楚这边走。慕容彻有些尴尬地征了片刻，跟着走过来。

“来，这边坐，怡轩考虑的怎么样了？”上官青楚也迎上来。

林嫣然看了看他们两个满怀期待的眼睛，很认真地道：“我去。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说吧。我统统答应。”慕容彻的眼里遮不住的欣喜。

“第一个条件，怡轩不做官。”她郑重其事。这个是一定的，莫须国女子不为官是律法，更何况她也不想当官。

慕容彻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天怡轩就提过自己不想当官，他也不想勉为其难。

“第二个嘛… … ”林嫣然不好意思地瞅向上官青楚的腰处。直接向别人要东西，那怎么好意思。" ’冶轩是想要这块玉佩吗？来，送与你。

上官青楚边说边去摘那块玉佩。

“青楚兄，现在不急。等从边关回来，你把它送与怡轩就行。怡轩知道君子不该夺人所爱

只是怡轩确实很喜欢这块玉佩，而且这块玉佩对怡轩来讲很有用途。

林嫣然此时一边骂自己夺人所爱，不够仗义。一边安慰自己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又不是君子，更何况是有用处，不是贪图富贵。

至于不立刻拿着，这是因为嫣然有个毛病，对自己的东西从来不上心，怕在战场上弄丢了

放在上官青楚那反而放心，反正他又不会耍赖，到时候出尔反尔。

两天后，慕容彻正在准备去边关的东西。张强过来，小声道：“王爷，这一别又是数日，您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王妃啊。

“王妃？”慕容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是该去看看她了，你吩咐下去，我出去这段日子要厨子们好生照料王妃的起居饮食等等。

虽然他役想过让她当上真正的王妃，可他毕竟不是个冷血的人。至少她还是他名义上的王妃，虽然她要离他远远的，可是让她衣食无忧，这是他应该做到的。

慕容彻往通往静谧园的路上走去。

此时静谧园里却是另一番景像。

玉儿拉着嫣然的手抽咽着。

琴儿、梦儿等也在一边垂泪。

“好了，都不许哭。我又不是不回来，不过是和王爷去趟边关嘛。好了，好了，我保证好好地回来不行吗

“小姐，你要保重啊。”玉儿弄的跟生死离别似的。

“王妃，一定要保重啊。

虽然才很短的时日，可是嫣然爱说爱笑，给她们讲笑话听，教她们唱歌，从来不会颐指她们。从来没有这样的主子这么平等地待他们，不拿她们当下人，她们与嫣然的感情当然是急剧生温了。

“嗯，我知道了，时间来不及了。王爷没准一会就会过来，你们知道怎么说了，对吧？" 

林嫣然说完这句话，拿起桌上放着的包袱，往小门走去，开门时又对她们展颜一笑，希望这一笑，能多少会让她们减少一些担心。

刚“吱哑”关上，慕容彻就进来了。看着几个小丫头略带着悲伤的眼神，尤其是玉儿，眼睛竟然哭红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妃呢？”慕容彻疑惑地道。

“王妃出去了。”琴儿忙抹干泪说道。

“去哪了？" 

“王妃没说，只说不让我们跟着。

“不让你们跟，你们就不跟啊，万一王妃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慕容彻厉喝道，眼睛里闪出一抹担心。

“还有，你们哭什么？" 

“我们… … 我们，哦，王爷，王妃非要走，我们拦不住，所习就哭了。”玉儿扯了个谎。

“这个王妃，可真够大胆的。”慕容彻无奈地摇摇头，充满着不满的语气说道。

“王爷，上官将军在等着您呢。”张强匆匆来报，时间不早了，该起程了。

“好，我知道了。”慕容彻转身要走，刚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回过头：“玉儿，你家小姐回来后，告诉她耽后不许随便外出。更不许一个人出去。

看来他和王妃还真是无缘，他苦笑着摇摇头，菊受有时间想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第90章：我不要和你们两个一起睡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一同去皇上那辞了行，刚出了宫门，就看到英姿飒爽的林怡轩一身白衣等在那里。

林嫣然学过骑马，但并不精通。看着她犹豫地看着高大的骏马不知所措的样子，慕容彻才想起林怡轩以前说过不擅骑马的，于是吩咐张强：“给林公子备辆马车。

林嫣然脸上有些难堪，他们两个骑马，而她却要坐马车。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在现代她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连开车者犷点不比男警官差，不就是不擅长骑马”马’算了，不管怎么说慕容彻这人还是挺体贴人的，也为了自己不至于途中一不小心在马背上跌落下来，在全军将士面前出丑，马车就马车了，将就一下吧。

她脸上有些不情愿，心里却是另一番沾拈自喜的感觉。等坐进去，就更觉得得了大便宜了。这辆马车，空间很大，而且散发着淡淡地檀木香味，铺着锦锻的座位光滑柔软，手感舒适，里面还铺了蚕丝，坐上去，真的感觉很舒服。

行军途中，三人有说有笑。慕容彻和上官青楚骑着马，分别走在林嫣然的左右两侧。嫣然坐在马车之中，甚觉憋闷，干脆把帘子掀起来，方便和他们两个人说话。

慕容彻余光看到她掀起车帘，笑道：“怡轩，到了边关，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军师就行。

做军师？那天她只是为了不让玉儿担心，随口一说，役想到慕容彻真的想让她做军师，是怕她被乱箭射成刺猾吗？

“不用带兵打仗个”她狐疑道，不是说过她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吗？将才哪能窝在营中，而不带兵。

“不用，怡轩连马都骑不好，怎么带兵啊？”上官青楚哈哈一笑，不经意间漂到林怡轩带着慑怒的双眸，急忙改口道：“不过怡轩的聪明才智帮我们做好军师就行，至于带兵的事交给我和彻就行了。

“哼，小看人啊。”林嫣然撇了撇嘴：“等有闲时的时候，我一定要学会骑马。

“哈哈哈… … ”慕容彻长笑几声：“怡轩这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好，有闲时，我教你骑马。

“还有轻功。”林嫣然想起以前说过，要学轻功的，后来忙着婚嫁的事，把这事搁置下来。一想起慕容彻轻轻闪身就能离地好远，，对于武功，她可是一直都处于痴迷状态

她就羡慕的手心、脚心习至浑身上下都痒痒。要知道

“我教你轻功。”上官青楚笑了：“你得教我你那些怪异的功夫，作为交换！
“哼，我才不用你教呢。教我轻功的，这次休想赖掉！

”林怡轩丢给他一记白眼，转过头来看慕容彻：“你以前说过，

慕容彻撇撇嘴：“怡轩，青楚表哥的轻功远远在我之上，我的轻功都是他指点我的。

上官青楚则斜晚了她一眼，闷哼一声：“还说我小看人，怡轩，你才是真正的小看人呢。

“青是兄，别生气了，嘿嘿。“林嫣然讨好地探出头，眼睛微眯：“是我门 缝里看人行了吧，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好地教教我。想你护疆大将军为人豪爽、胸怀宽广，不会和我计较的对不对？" 

林嫣然此时看上官青楚的眼神宛如是在看自己崇拜的偶像，当然，这是装的。看来来到古代，溜须拍马还是必不可少啊 

“谁生气了！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会这点小事生气。”上官青楚朗声一笑后，又叹了口气：

“只是这边关不比京城，怡轩要跟着吃苦了。
吃苦？她还有什么苦吃不得吗？那么严厉的军训都能涯过来，执行任务时，她可是巾帼不让须眉。边关上这些苦恐怕也算不了什么了。

她有些不屑，撇嘴笑道：“你们堂堂一个王爷，一个将军都不怕，我这无名小辈又怕什么了

“我们和你可不同，瞧你瘦弱的样子，我还真怕你到时吃不消。”慕容彻微微一笑，眼神

里竟蓄满爱怜。林嫣然抬头望他时正对上那爱怜的目光，心里又是一惊，赶紧低头不再说话。

慕容彻把目光收回来，心里暗叹了口气：他居然总是想保护林怡轩，连点苦都舍不得让他吃。真是莫名其妙，他是个男人啊，可是自己竟然总是不由自主地对他当成自己的女人一样护着。

离开京城，真正上了通往边关的路，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苦不堪言。虽然坐在马车里，却也是颠簸的厉害。虽然是女儿身，可是看看徒步行走的士兵，想抱怨也觉得开不了口了。还是现代好啊，交通工具日益发达，这半月的路程根本就不会当成事。林嫣然又开始思念起现代来，不过想想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如她所愿，心情也就好起来了。和慕容彻、上官青楚约定好学骑马和轻功的事。

晚上宿营时住的都是帐篷，很像现在的蒙古包。为了节约支帐和收帐时间，士兵们都是很多人睡一个。慕容彻提议林怡轩、上官青楚和他三个人也睡一个帐篷。

“不行，我反对。”听到这个建议，林嫣然想都投想就跳起来。

“为什么？三个大男人睡一起，你怕什么啊？”慕容彻不满地看着林怡轩。

“就是，正好我们两个可以保护你啊。”上官青楚也奇怪林怡轩的行为。

“我不用你们保护，我一个人睡习喷了。”她小声咕哦了句，总不能告诉他们，我不和你们睡是男女有别吧。

“这是军规，容不得你私自改！
慕容彻见他不从，神色严肃道。没想到，他一直以为为人豪爽的林怡轩，现在竟然变得婆婆妈妈了。实际上还是主要怕有敌人外侵，林怡轩功夫虽然不错，但是毕竟单打独斗还行，万一多人围攻，恐怕会危险地很。

“那，好吧。”林嫣然茸拉下脑袋，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她也自知危险，惟恐自己的脑袋还不到边关，就己经和脖子分家。

吃过晚餐，士兵们在他们的帐内支起一个大床板。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走很长的路，我们要加紧往前赶了。”慕容彻和上官青楚脱了外衣，就上床，他们分别躺在边上，留出中间的位置给林嫣然。

“没搞错吧？”林嫣然苦笑着看看幕容彻和上官青楚。

“怎么啦？" 

“要我睡中间？被褥铺好，和衣躺下

我不习喷和别人一起睡的，我要自己睡。”说完拿起一块布铺到地上，把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看着他一系列地动作。两人对视了一下，慕容彻皱了皱眉，对着地上的人儿喊：“起来！

“为什么？”某人赖在被窝里不出来。

慕容彻眉头璧的更厉害，冷冷地声音里夹杂着怜惜：“这里地潮，睡地下，明天一早起来你准会爬不起来。

“可是，我不习喷和别人睡。”某人把头缩进被窝里狡辩。

“不怕明天腰酸腿疼，你就睡吧。爽快之人，役想到竟然是如此扭扭捏捏，”慕容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原来怡轩是个没点男儿的豪爽气慨。

慕容彻说完这句话，对上官青楚使了个眼色，两人躺下，不再理林怡轩。
“我怎么扭扭捏捏了，我怎么不豪爽了？”林嫣然呼地掀开被子，跳起来，把地上的被子往肩膀上一扛，三两步走到慕容彻旁边：“里面躺躺！ 我睡边上，我保护你 

“保护我。”上官青楚和慕容彻都哈哈大笑，尤其是慕容彻，他抓住林怡轩的胳膊往上一提，让他整个人坐到床上，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全身，又是一阵大笑。

“笑什么？”林怡轩咬了咬嘴唇，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不合适，又不想认输，干脆转移话题：“我去青楚兄那边睡，青楚兄睡中间，我睡边上。

“好啊，你过来吧。”上官青楚止住笑，不想再为难他。

“不行！”在林怡轩跳下床的动作正要进行时，慕容彻一把抓住他：“我睡中间，你在我外面。保、护、我

“我… … 你… … 唉！ ”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此时慕容彻的大手衔住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看着林怡轩不作声，脸上的肌肉疼的有些变形，慕容彻有些后悔自己的粗暴行为了，轻轻地把林怡轩的胳膊松开：“天色不早了，快睡吧。照今天这样的速度行军太慢了，明天要更快止, 

林嫣然愤然躺在床上，负气地背对着他。上官青楚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你们这是怎么啦？我不管了，睡觉。

慕容彻挠挠头，暗想：“自己这是怎么啦，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他，连他想去青楚表哥那边都会感到吃醋吗？不会的，绝对不会。我是个正常男人，穿受了竿儿，也不会喜欢男人。竿儿？想到这个名字，他的心又疼了，她在宫中过得可好，自从入宫后，他就不再去找她。偶尔在宫里，远远地看着她，他都会躲起来，躲到一边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笑颜，心也会痛。看到慕容铮对她的温柔体贴，欣慰的同时也会有微微的妒意。

难道真的如别人所说，他的精神受到刺激，转而变得喜欢男人，不然为什么对于林怡轩的一举一动，他都是那么在意，甚至会产生醋意。

   
第92章：嫣然战术：敌疲我打



还好两个人的别扭并没有闹多长时间，一早醒来大家都好像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继续说说笑笑、吃饭走路。

随后的几天里，都是急行军。想起边关告急、，林嫣然也是焦急、万分，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白天跟着他们兼程行路，晚上则是和衣而卧，不再和慕容彻计较。比预计提前三天，终于到达莫须国边境。

越齐国太子齐子恒真是一介虎将，他们晚了几天到来，竟然连连大捷，导致莫须国连失三个城池。

而现在他们又调了十万劲旅进攻祈云（莫须国处于边关的一座城，相比较失掉的几个城池来说，地势相对险峻，易守难攻），敌军来势汹汹，统帅张雄带领将士奋力固守。敌兵＋余次攻城，均被击退。齐子恒见士兵早己是疲惫不堪，也只得鸣金收兵。

张雄的部队也己经是筋疲力尽，幸好探子来报，三王爷和上官将军即日即可到达。他疲惫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

天近黄昏，慕容彻等人风尘仆仆赶到后，张雄立即迎接。

“属下不才，己经连失两个城池。”年过半百的张雄跪拜在地上，久经抢桑的脸上布满皱纹，眼里也满是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早己是憔悴不堪。

慕容彻赶紧扶起他：“张统帅请起，越齐太子善于用兵，就算我和表哥在这，恐怕也不那么容易抗敌。张统帅己经尽力，又何罪之有。

晚上慕容彻和上官青楚如开紧急军事会议，张雄将越齐国现在的情况和莫须国现在面临的情况对慕容彻进行了一一汇报。

“王爷和将军既然己带大军来临，我们更有了收复城池的准备。等军队稍事休息后。明天恐怕少不了一场恶战。

己经连失三个城池，城里的老百姓大都己经背井离乡，只留下一些年老体弱者。虽然慕容彻和上官青楚己经赶到，但是军心己经不稳，明天的这一仗绝对要打好，才能重振军心，让老百姓也有点盼头。

看着他们个个面容憔悴，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也是眉头紧锁。这个越齐国太子确实不容小觑

眼看着几个城池被越齐国占领，士兵损失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林怡轩听着他们分析的目前局势及打算进行的布局，眉头紧锁，终于想出一计，缓缓道：

“我倒是有一计，可以拿来一试。

“怡轩快说。”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的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异口同声道。

“现在敌军己经疲惫不堪，如果今天晚上我们不让他们休息好的话，那么他们必定会更加疲倦，无力应战。这时候，我们再出兵，定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我们的士兵也己经困乏了啊！ ”很显然，老将张雄对这个小子的计策深表怀疑。

站在慕容彻身后的张强也斜晚了林怡轩一眼，轻哼了一声：“林公子，你知道什么是打仗吗？" 

“弓长强以为我是在纸上谈兵吗？”林怡轩不满地回瞪他一眼。

“犬子无礼，还望军师不要怪罪。

虽然张雄对林怡轩有些怀疑，但他毕竟是三王爷请来的军师，看到张强如此无视，忍不住训斥。

“原来张强是统帅的儿子啊，那就算了，我不会计较的，咱们接着讨论。

林怡轩淡淡地看了张强一眼，大敌当前，穿受功夫和他斗嘴，接着说下去：

“留下一些士兵制造声势，另外一些但睡无妨，虽然会有些吵，但是至少我们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不会睡不安心。”闻听此言，在座的将领都频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这个主意好啊，难怪年纪轻轻就被王爷和将军看中，选为军师。

刚刚还有些不屑这个个子矮小、“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乳臭未干的俊俏小子能有什么本事的张统领现在开始连连赞叹，钦佩之色槛于言表。

“怡轩果然有谋，好，具体说来看看。”慕容彻和上官青楚更是欣喜异常，两人分别在左右两侧拍了拍林怡轩的肩。

“别，拍散架了啊。”虽然她也是习武之人，但毕竟和两个武功超群的王爷、将军相差甚远，连连求饶。

“又役用多大力气，怡轩还真像个女人一样娇气。”听到有计可施，上官青楚刚刚还凝重的脸终于开始放松，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林怡轩的脸蓦的红了，心里也惊，不会是让他们看出来了吧。现在应该还役有，于是正色道：“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像是个女人，明明是你们因兴奋过度，用力过猛。

“怡轩这张嘴啊！ ”慕容彻无奈地叹口气：“我们用力过大，好了吧。赶紧说正事。

林嫣然微微一笑，慕容彻又是一阵心动，拼命压抑自己：林怡轩是个男人，你不能想入非非。何况现在军事危急，怎么容你有如此淫乱之心。

想到这，把眼神转到上官青楚那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决策。

林怡轩看着众人期待的表情，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计策。只看到众位将领喜上眉梢，纷纷称妙，才舒了一口气，女恃了几句回屋休息去了。

离他们不远处的越齐国军队。

齐子恒的士兵早己是疲惫不堪，吃过晚饭后，都准备休息。穿受想到刚刚躺下，就听到城头战鼓隆隆，喊声震天，听声音就像是祈云城里的士兵就要杀出城来。探子早就来报，说三王爷慕容彻和上官青楚己经到达祈云城。他们两个可都不是等闲之辈，齐子恒本也想上床安卧，以待明天来场恶战。听到如此声势浩大的声音，自然不敢怠慢，急令部队准备与冲出城来的莫须国大军激战一场。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出来。”等了一柱香的时间，祈云城门依然紧闭，齐子恒有些沉不住气了。

渐渐的声音停了，齐子恒跨上马背，喊了声撤，想带大军重新回去休息。没想到刚转身走了几步，又是战鼓隆隆，声势依然浩大。齐子恒只好又回来。

反复几次，齐子恒的部队被折腾了半夜，而对方却是“只打雷不下雨”，将士们早已是疲乏己极，加上白天的疲惫，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纷纷倒地呼呼大睡。
林嫣然仅仅是和衣躺了一会，却并未睡着。快天亮时，她又走出房间。

上官青楚也只是闭眸休息了一会，就利落地穿好恺甲，取下佩剑去工林怡轩和慕容彻。

“青楚兄，你好帅啊l ”林嫣然看着上官青楚威风凛凛往这边走的样子，忍不住跑过去，

掂起脚尖拍了拍上官青楚的肩，又摸了摸厚重地恺甲，满脸地羡慕。

“呵呵，怡轩要是穿上恺甲，一定比我还要英武。”上官青楚早已习喷了林怡轩时不时拍自己几下，或者用手肘推自己几下，毫不在意他的动作。

“我可不行，这么重地恺甲穿我身上，恐怕会累趴下的。”林嫣然自嘲道，忍不住又在恺甲上摸来摸去，感受一下。

"怡轩一一”一直隐忍着不作声的慕容彻终于不满地开口，看到他看上官青楚眸光发亮，他甚至后悔今天穿恺甲上战场的不是他，如果他穿上，绝对不比上官青楚差

“快到时间了是吧？”林嫣然并不知道慕容彻在吃醋，笑嘻嘻地走过来：“青楚兄穿上恺甲那真叫一个英气逼人。等哪天，彻兄也穿上让我看看吧，肯定也会是英俊潇洒。

听他这般称赞自己，慕容彻的气竟然梢了，看来自己刚才真的是在吃醋了，脸色有些尴尬

“时间到了，我们上去看看吧。让青楚表哥带领军队准备应战。

林嫣然和慕容彻以及几个将士来到城门之上，看着不远处的齐军己经疲惫之极，根本无力应战。嘴角微微上扬，对着等候在城门处的上官青楚打了个手势，上官青楚立刻心领神会。

此时城外的齐子恒也是强压着疲惫，交战数日，他也是疲惫不堪，只是强忍着罢了。旁边的副将和统帅也坐在马背上打吨。

忽然，祈云城中一声炮响，突然之间，上官青楚己经率领守兵冲杀出来。齐子恒和将军从梦中惊醒，却己是惊慌失措，倾刻大乱。

上官青楚一鼓作气，带领将士接连斩杀。直杀的齐子恒带领士兵往远处撤离，上官青楚凯旋而归。

“怡轩，怡轩一一”顾不得休息，上官青楚直奔林怡轩房间，现在住在府砒，不用住帐篷了，一间房里，虚掩着门，林嫣然正在呼呼大睡。

正在隔壁休息的慕容彻听到声音，也急、急地赶来。

“怎么样了，表哥？”其实这原本就是一句废话，看上官青楚脸上的表情就可以断定肯定是大获全胜了。原来打了胜仗，他仍然会面如往常，不会带多少欣喜之色的，可今天却很异常，看来收获一定不少。

“彻，’冶轩果真是料事如神啊，这一仗打的实在痛快！”上官青楚拉住慕容彻忍不住道喜，夸赞林怡轩。

第93章：再次胜敌，这哪是男人的身体？



“怡轩，怡轩，醒醒啊”两协男人站在床前，床上的人儿却睡的正香。

听到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才揉揉眼睛，却投有睁开。虽然现在己经天亮，可是折腾了好久，她真的觉得体力有些透支，

“出去，出去，我要睡觉，哈欠！”周车劳累，她可是真有点吃不捎了，她的手挥舞着想赶走来打扰她美梦的家伙。

“我们赢了，我打了个大胜仗回来。”上官青楚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干脆把和衣躺下的她从被窝里面揪出来。

“赢了，呵呵，青楚兄回来了。”林嫣然这才睁开眼，坐起身。

看到上官青楚笑得一脸灿烂，确认无疑后给了上官青楚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太兴奋了，

初师告捷，这个消息实在是大奋人心。

“怡轩，你在干什么？”慕容彻眼里又蓄满了醋意，冷冷地道。

“我… … ”嫣然这才感到不妥，赶紧松开手。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可体统，这可是莫须国啊，封建着呢。幸好自己是男儿装，要是女孩和一个大男人拥抱一下，是不是会浸猪笼啊，想想就怕怕的。

“彻，没什么的，’冶轩为人坦率，而且两个大男人嘛，不用反应这么强烈吧？

慕容彻讪讪着不知如何作答：“唉，算了，是我的不对。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林怡轩一眼，苦笑着摇摇头：“继续休息吧，表哥，咱们出去吧。你也去好好地睡一觉。

上官青楚此时早己是疲惫不堪，点点头，去休息了。 

出奇不意地智胜越齐大军，莫须国士兵军心大振，接下来的几天里，应战都很顺利。让齐子恒深感头痛，于是迅速暗中调集了人手。

莫须国此时的人数相差甚多，即使进攻，也很难取胜。再去调兵，也来不及了。眼看着刚刚收回的城池又将落入敌人手中，初去暗访时都能听到本来己经回来的老百姓，又在商量着再次离开，一连几次失利，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的脸上也难得见到一丝笑容。

“怡轩，快想想办祛。越齐国现在士兵人数太多了，硬打不是个办法啊．”一向晓勇善战的慕容彻面前敌军如此浩大的声势也有些抓狂了，看到每天都有那么多将士或受伤或战亡，每次和上官青楚巡营回来，都是啼嘘一阵。

“让我想想。”林嫣然也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必须想出一个计策来应对。

“你们先出去吧，容我好好想想，你们在这里转来转去的，我看了就头疼。

躺在床上，她冥思苦想着。以前看的兵书里出现的人少胜多的计策，官渡之战，赤壁之战，拍巴水之战，只是好像都用不上啊。

“唉，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她叹了口气，自语道。

“什么马？什么牛的啊？”慕容彻想过来看看林嫣然想的怎么样了，听到她叹了口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马？牛？对了，牛，就是它了。

林嫣然的思路豁然开朗，高兴地跳起来：“这附近的城里养牛的可多？" 

“嗯，应该不少吧，怡轩问这个干嘛．”慕容彻看着她愁眉忽然舒展，知道她己经有了主意，可是这和牛有什么关系啊？真不明白。

“赶紧派人四处寻找牛，只要是强壮的一律都拉到这里。至于老百姓那里，你估摸着给银子就成了。

莫须国国库充足，买些牛花的钱，只不过是九百牛一毛的事。此时找牛是要紧事，现在还辛受时间和他解释这个。

看着他焦急而兴奋的样子，慕容彻不再多问，立即带着人去四处寻牛。

“还有麻苇，多弄些，我有用。对了，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衣服，不要好的，破破烂烂的就行，多多益善。”林嫣然对着慕容彻的背影叮嘱了一声，更是让慕容彻摸不着头脑。他回身摇摇头，对怡轩苦笑，却仍然得不到答案，只好按要求做了。

很快城中的两千头牛就被集中起来，嫣然指挥士兵在牛角上绑了尖刀，又在牛身上披上画有五颜六色、千奇百怪图案的红色衣服。

士兵们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是想到林军事向来料事如神，也就只好按她的意思做。

给牛穿好衣服上，她又找人在每头牛的尾巴上绑了一大把浸了油的麻苇。

再看看这些牛，滑稽又可笑。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看看牛又看看林嫣然，都不知道她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怡轩，你把牛弄得和小丑一样，到底想怎样？”慕容彻忍不住过来问他。

林嫣然并不作答，接着指挥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万精装将士后，穿上了花色衣服，脸上也绘上了五色彩，看上去更是滑稽可笑。

被化了妆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又不敢笑。林大军师此时正一脸严肃地审视着他们呢。相处久了，大家都知道林怡轩平时喜欢开开玩笑，大大咧咧的，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绝对是个不苟言笑的主儿，严肃认真。

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名堂，最后大家的眼神干脆都齐咧咧地集中到林怡轩的身上，等待着他给大家一个说法。

等这一切做完了，她才松了口气。缓缓地讲了她的策略。

计谋一出口，立刻让满腹疑惑的将士们喜上眉梢，都在盼着赶紧入夜，个个摩拳擦掌，欲欲相试。

万事俱备，只差夜深了。
吃过晚餐，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实施计划，林嫣然闲来无事，去旁边的小树林里走动。虽然穿越到古代，但是她仍然有散步的习惯。每天清晨起来围着军营跑步，晚上吃饭后散步，这些习喷都还追随着她，役有改变。

今天晚上好暗哦，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十七、十八，天黑摸瞎。嫣然也正是因为今晚上是农历的十七，所以才决定立即动手，袭击越齐大军的。”黑暗中有个人叫他，声音温润而有磁性，是慕容彻。

轩兄，你怎么来了？" 

“怡轩又在看月亮吗？”慕容彻打趣他。

有一次，阴天。天上明明没有月亮，林嫣然正坐在院子里想心事，想起了茵儿、局里交情甚好的同事、曼妮、待他如亲生的伯父、伯母，以及死去的亲生父母等等这些时，慕容彻夹然出现了，问她在想什么。他的眼神充满着柔情看着有些阴郁的她，竟然让她神色恍 惚，不知如何作答，’隘乱中就答了一句：“我看月亮呢，今晚的月亮好圆哦。

令慕容彻哈哈大笑好半天，差点笑叉了气。

“彻兄又在取笑我。”想起那件事，林嫣然的小脸就禁不住变得绊红，幸好现在天色黑，对面的慕容彻看不到，否则又得取笑自己像个女人。

“天这么黑，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

慕容彻的声音依然柔和，竟无半点调侃之意。

林嫣然一下子怔在那里，她倒是宁可他调侃自己一下，也不想听到这么让人感到柔情似水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容易让人迷失。

“我投事，我是谁啊，嘿嘿，好歹咱也是学过功夫的人。”林嫣然笑着打哈哈，往回走：

“彻兄，咱们回去吧。时候差不多了，该去教训一下狂妄的越齐国了。

慕容彻望着他离去的单薄身影，心里又是一阵恍 惚。唉！到底是怎么了，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他的一频一笑，连林怡轩自己走到这么黑暗的地方来，都忍不住追过来看看，生怕他会有危险。他是个男人啊，自己怎么能像保护女人那样来保护他。

真是神经错乱了，肯定是。林怡轩是个男人，是你的好兄弟，好朋友！慕容彻，你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了，难道是真的受竿儿刺激导致的，还是想女人想疯了？那么回去后，就让王妃搬到主院吧，毕竟那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女人。

他气懊地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到旁边的树干上。觉察出了疼痛，取代了刚才的烦燥，才回去。

林嫣然己经和将士们等候在外面，慕容彻和上官青楚都换好了恺甲，拿了佩剑才出来。林嫣然看着两个不分上下，俊美又英气逼人的三王爷和上官将军，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赞，呆然是气度不凡，尤其是慕容彻，身上厚重的恺甲非但投有让他显出武士的鲁莽，反而更增添了淡淡地贵气。

让她一时看的惊呆了，这是莫须国的三王爷，这是林怡轩的至交好友，这更是她林嫣然的夫！他是那么的威风凛凛，又是那般的英俊出众！

"怡轩，时间到了吧。”慕容彻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她，确切地说是不敢看。许久投听到他的动静，忍不住问。

“嗯，到了，出发！”收回恍 惚的眼神，收回飘飞的思绪，对着己做好十足把握的将士，她中气十足地发出命令。

入夜，城外的越齐大军在打了胜仗之后因兴奋早己是酣然入梦。大营依旧是军灯闪烁，一片安然。

因为莫须国节节败退，守城的士兵也早己放松了警惕，撤离了。

林嫣然亲自带着一些人在城墙底处悄悄地开凿了几十个足以一头牛进出的洞。张统帅则带着挑选好的一万精兵，把牛赶进洞口。月黑风高，两千牛组成的大军悄无声息地往越齐军大营走去。从壕沟外逼近到燕军大营里许之外，列成了丛林般的阵势。

而紧紧追随在后的士兵一起掏出了火种，点燃了牛尾上带油的麻苇，突然之间，战鼓隆隆而起，两千余只健牛猛甩着燃烧的尾巴，啤啤吼叫着排山倒海般冲进了越齐军的大营，扯翻了军帐。
尚在睡梦中的越齐士兵，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无数只眼冒凶光的怪物，个个吓的惊慌失措。还有还在酣睡的军兵，被火牛踏醒。被火烧屁股的牛左冲右夹，晃动着两把见刀，肆意挑穿了奔突逃窜的任何事物，连绵大火立即在辽阔的军营蔓延成一片火海

越齐士卒看到一片这些怪物，早己吓的是魂飞魄散，到处逃命，无奈身上又拈上了火，只好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灾，这些垂列挣扎的火牛又是一阵践踏，即使是跑出大营的，也是吓的惊慌失措，没想到惊魂未定，又潮水般涌上怒吼呼啸的一万大军，他们穿着的怪异衣服，脸上化站怪异的妆容，更像是鬼一般，越齐国士兵更是不知所措，无心应战，只顾逃命。而在外面，慕容彻和上官青楚也己经这领千军万马赶到大营。

越齐太子齐子恒闻讯赶来时，到处己成一片火侮，而士兵死伤更是无数，无奈之下，只得带领残余军队逃离到远处。

这一战，真可谓是轰轰烈烈，莫须国除了损失了两千头牛未，未损失一兵一卒。却令越齐国几十万大军在骤然之间土崩瓦解了，死伤无数。越齐国这次真的是一败涂地。
满军营一片呼声，这一仗打得实在是精彩，一些年轻士兵和将领违上来，林嫣然促不及妨就被抬起抛到半空。其它士兵也是高喊林军师神机妙算。

在空中被抛来抛去，从几个人的手里传到另外几个手里。林嫣然感到一阵飘飘然，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看到将士们如此厚待林怡轩，微笑不语。尤其是慕容彻看着那个瘦小的身体在空中被抛来抛去，林怡轩俊美的脸上时而害怕、时而惊喜，眼珠竟然一动都不动，生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王爷、将军接着．”看到林怡轩如此足智多谋，原来还被林怡轩有偏见的张强也加入其中，把林怡轩传到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的方向。

“王爷、将军。接住咱们的大功臣！ ”有个士兵喊了一声。

“啊！ ”被张强等几个人往慕容彻这边抛，林嫣然下意识地想躲，却投想到身体偏离，整个身子就要被扔到地上。

慕容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拦腰接住她。林怡轩的腰比她想象的还要纤细，身体也柔软无比。这哪是男人的身体，分明可以以假乱真，充当女人也有人相信。


第93章：想借骑马缓和关系



受了惊吓回过神来的林嫣然毫不迟疑地拨开那条扶住她的腰的胳膊，跳下来，退到离他三步远。

慕容彻一脸地尴尬，看着她跳离。

“怡轩没事吧，都怪我役有接住你。幸好被彻接住了，不然肯定要跌上一跤。”上官青楚面带歉疚地道。刚才的事谢谢彻兄了。”林嫣然仙笑，偷偷用余光漂了一眼慕容彻，此时他正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胸口只觉一阵狂跳。

“彻，我军大获全胜，该如何搞劳将士啊？”上官青楚爽朗地声音响起，慕容彻不得不收回那满含疑惑的眼神。

肯定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竟然把一个大男人想象成女人，许是因为怡轩身子太过单薄了的缘故了。

微微甩了甩头，把荒谬的想法赶出脑外，“今天开怀畅饮，传我军令，搞劳三军，举城同庆 

慕容彻威严有力的声音传遍军营，又是呼喊叫好声一片。
齐子恒军营里。
“太子，我们己经打探出消息了。这个火牛阵，是莫须国的一个年轻军师的计谋。他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役想到竟然有如此妙的计谋。

越齐国副将郑允来报。

背对着郑允的是一个刚过弱冠之年的男子，身材挺拔。听副将说完，他缓缓地转过身，俊逸的脸上流露出怀疑，漆黑的双眸盯着郑允，像是要把他看穿：“十六、七岁？你确定？" 

“己经查明了。就连上官青楚这次打的第一仗，就是击鼓扰乱我心，然后趁疲惫袭击我们的那一次也是这个少年出的主意。

" 十六七岁的一个少年，他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计谋？”齐子恒缓缓坐下来，喃喃自语。

一连几天，越齐国一直没有动静。林嫣然坚持每天清晨操练士兵，当然这种大事就落到上官青楚身上了。她也只是到场地转转，然后就开始自己的晨练。
这几天没仗打了，慕容彻派人一直盯着越齐国的动静。嫣然有些烦闷，整个军营也没几个人能说上句真心话。慕容彻这几天也在躲着她，看到她过来，就装做和别人说话。

都是她不好，唉，总是不冷不热的对他。就当他是一般的朋友好了，他本来对朋友就很关，心的哦，自己怎么能把他往断袖的那方便考虑呢，更不该以为他喜欢上了林怡轩。

想到这，她决定和慕容彻重归于好，至少不要让他这么躲着自己。这样的日子受够了，一点也不好玩。

“青楚兄，彻兄呢？”看到上官青楚练兵完毕，骑着马回来，嫣然迎上去，问。

“哦，在那边的树林里呢，不知在做什么，可能在想越齐国为什么最近不出兵的事吧。

上官青楚下马，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树林。

“可能是吧，我换件衣服去找他。

看着上官青楚的马，林嫣然终于想出用什么办法来缓和两个人的关系了。

慕容彻背对着她站着，看着远处，从后面看来，他身材挺拔，却又隐含着几份落寞。现在的他显得那么孤独，一点都不像战场上那个英武的三王爷。是因为我吗？嫣然心里酸酸的。

“今天可以带我去学骑马了吧？”林嫣然平静了一下思绪，走到慕容彻身后，踞起脚尖拍了拍慕容彻的肩膀。

慕容彻听到声音，心里又是一紧，他回过头，眼前赫然站立一英俊非凡的少年，一身银灰色劲装，脚踩长靴，乌发利落的束于脑后，随意却不失潇洒，俊美而俏皮。

“怡轩，你来找我骑马？”慕容彻刚刚还目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地笑容，这几天两人之间相处的太过疏远，刚刚还在为这个而懊恼呢，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来找他了。

“彻兄，我想去学骑马。”看到慕容彻炽热地目光，嫣然忙别过脸，心里又是扑通乱跳。

“想去骑马？好吧，走。”对于林怡轩，慕容彻好像只能是宠溺，而做不出其它的回答。

很快，张强牵了两匹马过来，恭恭敬敬地把缓绳递到慕容彻手里。自从那次林嫣然火牛战力破敌军后，他对林怡轩的态度大大的改观了，不敢再冷嘲热讽。现在林怡轩在张强心目中的地位，仅仅次于慕容彻，只是有时候看着他和慕容彻走的很近，又有些不舒服。他们都是他张强敬重的人，万一传出什么不雅的传闻，他一定会为他们感到难受的。

“张强，你回去吧，你父亲这几日身体欠安，好好地照顾他。

张强应了一声，担心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转身离去。

“两匹马，怡轩选一匹吧。

慕容彻眼里含着一丝坏笑。

“我选这匹枣红的，看上去温驯一些，那匹黑的，你骑！ 

林嫣然想都没想，直接靠近枣红的那匹，拍了拍它。

“厮”枣红马儿前蹄一抬，叫了一声，林嫣然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了数步。

“哈哈哈哈l ”看着林嫣然惊谎失措的样子，慕容彻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匹枣红的看起来温驯，实际上却是一匹烈马，整个军营除了我和青楚表哥，还役人能驾驭它。而这匹黑色的看起来可能威猛些，实际上却要温驯的多。我就知道你会选那匹枣红的，被它的外表欺骗了吧
林嫣然看着他，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明明知道，还让我挑，明摆着想看我的笑话！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只是觉得怡轩用兵如神，才想试试你的眼力罢了，没想到你一样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林嫣然不服，小声地嘟嚷有：“哼，你不一样光看外表吗？和你认识了这么多天，你不一样被我的外表迷惑，不知道我是女儿身。

“怡轩在说什么？”慕容彻只是看着的嘴角轻动，可是声音实在是小，听不清。

“哦，没说什么。”嫣然暗自吐了吐舌头，为自己刚刚的话又觉得脸红起来，难道自己想让慕容彻实破自己的女儿身份吗？

阵阵凉风袭来，头脑感觉清醒多了。不可能的，她才不会呢。要真被发现了，慕容彻第一个反应恐怕就是让张强把她火速送回府中。



第94章：怡轩是女子？



“给！”慕容彻把黑色马的缓绳递给她：“骑马之前最好先和自己要骑的马交流一下，比如说摸摸马的毛或者给它抓抓痒，让它熟悉你的样子和气味。

慕容彻边说边摸了摸枣红马的毛。

林嫣然学过这些，但仍然照着慕容彻的样子摸了些马的毛，并轻轻地为它抓痒。这匹黑色的果然温性，竟然还伸出舌头舔福林嫣然的手背。

林嫣然按捺不住，抓住缓绳，两手握住马鞍，再套上脚蹬，就想骑上马背。没想到刚刚还温驯的马儿竟然要发瓤，这的身子往旁边晃了晃，林嫣然的身体被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不解地看向慕容彻，按原来学的，就是这样上的啊？

“上马时要从马的左前方上马，不要因为害怕而从马的后方接近马，否则可能会被马踢伤，马也不愿意让来自后方的像要偷袭它的人来骑。”慕容彻对着心急的林怡轩摇了摇头，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说。

丢开自己的马，慕容彻来到林嫣然面前，轻松地骑上马背做了个示范：“看明白了？" 

“明白了。

“上马！ ”慕容彻一个跃身下马，把缓绳还她。

她学着他的样子，轻点脚尖，纵身骑到马背上。两脚夹紧一甩鞭，马儿加紧了步伐，俊马驰骋，林嫣然兴奋的笑声连连。

按捺不住，慕容彻也纵身枣红马上，和她一起驰骋于这片青草地，看着她得意娇笑的样子

忍不住又有些心猿意马了。围着空地转了几圈，嫣然有些飘飘然了。

“呵呵，很简单啊！ 彻兄，把你那匹马，借我骑骑！ ”她一时兴起，翻身下马。

慕容彻也停下来，看着她得意洋洋地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你还是想练几天再
说吧 

“小看我，不行，我现在就骑！好彻兄，就让我骑一会，就一会。”林嫣然开始耍赖撒娇伸出一根手指强调着一会一会。

“好，不过要小心一点，这匹马看着温驯，性子可烈的很l ”他有些不放心地把缓绳递给林怡轩。

“放心吧”林嫣然轻松地翻身上马，两腿夹紧，扬鞭在空中一抽，马儿便如离弦地箭一般飞去。

“呵呵，好爽啊！ ”风中不断地传来林怡轩悦耳的笑声，似铜铃般敲击着慕容彻的心，他嘴角不自觉地弯成极为好看的弧度，痴迷地看着林怡轩。

“啊… … 彻兄！”光顾了得意了，真是乐极生悲 

林嫣然没想到这匹枣红马竟然发起瓤，她只觉得的耳边呼呼生风，想控制住枣红马却又不得要领，失了方寸。

“坏了！”听到林嫣然的尖锐的叫声，慕容彻翻身跃上黑马，几声鞭响后，急速赶上来。

“啊，不行啦！ ”实在控制不住，林嫣然就要被马甩下来。

“怡轩！ ”慕容彻看着她欲从马背上掉落，飞身离马，施展轻功。

林嫣然早己吓的闭了双眼，只觉得耳边风声阵阵。完了，这下屁股得开花了，坛受想到她的纤腰竟被一双大手揽住，安全着陆。

“彻兄，你… … ”没错，睁开眼睛后，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张俊脸，他的眉宇仍然璧着，眼里露出一抹心疼，看着林怡轩安全落地，才舒了一口气。抱着她的胳膊却投松开，他闻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息。虽然相识己不算短，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近，慕容彻怔怔地看着怀里吓的己经花容失色的林怡轩

“花容失色？”他懊恼地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一词。真把她当成女人了？可是怀里这软绵绵的身躯，似是一压便碎… …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敢多想下去，他赶紧松开她。

林嫣然此时也定定地看着慕容彻，他的俊眸、他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真是个俊美的男人。

呸呸！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想入非非，她赶紧别过脸，想脱离他的怀抱。

他想松开，她想逃离。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发生，惊慌失措中，林嫣然脚下又是一滑。

’冶轩！”慕容彻的手一张，环住她向后跌的身子，终于扶住她。可是，他掌下的触感… 

… 让他都感到异样，如触电的感觉。

慕容彻震惊地瞪大眼睛：“怡轩，你… … ”

“啊，不… … ”林嫣然惊叫一声，猛地拨开他正好扶在自己胸部的手，跳离他老远。

“怡轩，你… … ”看着林怡轩慌乱的样子，又低头望着自己的手。

不会错的，那柔软的触感，绝对不是错觉，怡轩分明就是个女子。

“我… … 我累了，我要回去了。”顾不得骑马，林嫣然涨红了脸，逃避地咕嚷一句，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看着她的身影，愣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心情倏地放松了。

她是个女人！ 他确信了。难道他会对她有非分之想，难怪他不承认自己是断袖，而且经常为这深深地懊恼。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对他有非分之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因为林怡轩分明就是个女人。

只是他感到迷茫。

可是他，哦，应该是她。她是谁？为什么女扮男装，仅仅是因为想溜出来玩吗？韵儿曾经为了溜出来玩扮过男装，可是她呢，为什么又会答应和自己来边关，仅仅是为了一块玉佩吗？

嫣然急匆匆地跑回去，刚想推门进去，又被一个声音叫住。

“怡轩，跑这么快干吗？喊你好几声了，都不应。

林嫣然漫漫回过头，是上官青楚，尴尬地应了声：“青楚兄，嘿嘿！ 

“你怎么啦？”上官青楚看着林嫣然，莫名其妙。

“我… … 我没事。我要回房了，我累了，想休息！ 

快而简短地说完，林嫣然闪进屋里，呼的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喘了口气。

今天胸束的不够紧… … ，刚才他那表情，坏了，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她拍了拍还在猛跳地胸脯，懊恼极了。她一直都是行事谨慎的，又当过兵，走路及行为绝对不会像个女子，投想到因为今天的一次疏忽就… … ，唉！

回来后，把缓绳递给张强，慕容彻唇角带笑地拿着把折扇边扇边往林嫣然的房间处走。正好看到上官青楚站在林怡轩的门口，右手腕抬起想敲门，又放下了。看到慕容彻走过来，忙迎上去，把慕容彻拉到一边。


第95章：还想装蒜



“这么神神秘秘的，怎么了？”慕容彻轻笑。

“彻，你和怡轩去骑马了？”他问。

“嗯，去了 

“怡轩回来了，表情不对啊，呼的一声就把我关在门外了，他怎么啦？" 

上官青楚一副不解地样子。

“怡轩不对劲吗？我去看看。”说罢就要走。

你去看看轩吧，看他神情慌乱，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了。快吃饭了，顺便叫他出来吃饭。

上官青楚不放心地看了看那扇门，拍了拍慕容彻的肩膀，离开了。

看看上官青楚走远，慕容彻把折扇收起，唇边勾出一个戏谑的微笑，不知里面的人儿在干什么？

“咳咳！”他在门外清咳了几声。

“坏了，他来了！”林嫣然躺在床上，差点跳起来，怎么办啊？他不会来撵自己走的吧，真的发现她是女的了？不要啊，我的玉佩啊，我的琉泊梅花玉坠啊，还都没到手呢，这时候回去，她还怎么能穿回去呢？

不行，死死咬住，他现在恐怕也只是怀疑而己，他没证据确定她就是女儿身，总不会找个人来验身吧，她认识的慕容彻绝对没那么版靛。吃定这一点，她就能装下去。

屋里还是役动静，慕容彻的俊眸含笑，想象着她现在的脸会红成什么样子，换回女儿装，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怡轩！”他敲了敲门。

“什么事？”虽然打定主意，死不认帐，可声音仍然带出了颤音。

“该吃饭了！”天色己近黄昏，确实是吃饭的时候了。

“哦，知道了，彻兄先去吧，我一会就到。”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粗些，似乎想证明她是个男人。

站在门外的慕容彻此时真想打开门进去看看现在的林怡轩会窘成什么样子，还装呢，声音再粗又能怎么样？休想让我相信你是男人！

只是按莫须国军规，军队里不允许有女人！这事有些棘手，他不能让别人发现她是女人。难怪冶轩一再强调回去后不要封官，这戏弄君臣、欺君冈上都是死罪啊！ 

磨磨蹭蹭了好久，直到确定慕容彻己经离开，嫣然才从床上起来，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胸部：今天怎么就胡乱束了一下呢，可是即使束的紧了，还会摸出来的，不是吗？想到这，她脸就红红的，他的手竟然… … 

重新束了胸，她穿好衣服，为自己打气：不承认，就是不承认。慕容彻是个君子，绝对不会要求验明真身的。放心去吃饭好了！
来到前厅，上官青楚和慕容彻己经等候在那了。

快过来啊！”看着林怡轩迟疑地站在门口，上官青楚喊他：“快吃饭吧。”林嫣然汕汕地答了一句，眼睛嗦了慕容彻一眼，此时，慕容彻正在审视般地看着轩怡，
他的目光里有探究，还有一丝……… 一丝嘲弄。

“坚决不承认! ”她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然后走到上官青楚旁边坐下。

“青楚兄，咱俩换下位置，我有话对怡轩说。”慕容彻看着她坐下，眉头皱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对上官青楚说。

“好啊! ”上官青楚很爽快地答应。

“青楚兄一一”林嫣然想叫住他。

“怡轩刚刚不会是被马吓坏了吧。

没等上官青楚说话，慕容彻己经在她身边坐下了，而上官青楚也坐到慕容彻的位置上。

“被马吓坏了？难怪回来时脸色那么难看。”上官青楚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关切地问：

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找个军医来看看？

“我… … 我没事的。没受伤，只是吓了一跳而己。”林嫣然低下头，匆匆往嘴里扒饭。

“她当然没事，有我在，怎么可能让她受伤。”慕容彻盯着林嫣然此时的窘样，唇角带笑

“小心点，别噎着！ 

“你！”林嫣然生气地抬起头，看到他略带暖昧的眼神时，脸又涨的通红，低下头，匆匆吃光碗里的饭，竟然没注意到桌子上有一盘鸡腿。

“怡轩，吃鸡腿，你最爱吃的，虽然比不上逸轩茶楼的，但也还不错。”慕容彻夹了一块鸡腿放到她碗里，又想起了她手拿鸡腿豪吃的样子。

“我… … 这… … ”林怡轩想推辞，又受不了美食诱惑，好长时间没吃了。可是偷偷嗦了慕容彻一眼，他唇角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她毛骨惊然，食之无味。
“不管他，吃！ 吃饭皇上大嘛，此时正是关键时刻，更要像平常一样了。拿出自己当年做卧底时那份沉着劲来，我就不信你能看出来。”嫣然一边想，一边夹起鸡腿，想大快朵颐。可是他，他竟然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让她张不开嘴了。我天！不用这样看我吧。

“彻兄也吃啊，不用看我，我不会客气的。”她灿灿地说了句，直到慕容彻觉察自己这样实在不礼貌，收回目光去吃饭，才赶紧吃了几口，剩下几块骨头，匆匆离席。

“你们两个 漫漫吃。”她说着就往外走。

“怡轩，你去哪？”慕容彻起身，拉住林嫣然的手。

“去转转啊，吃饱了没事干，溜达溜达有助于消化！”林嫣然抬起脸，对着慕容彻心虚地一笑。这一笑竟活生生地击中他的百般心思，让他沉迷。

“你们两个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上官青楚不解地看着两个人。

“没事！ ”异口同声地吐出两个字，两人对视一眼，又是沉默。

“怡轩的手好滑哦，真不像是男子的手，反而和女人的有一拼呢，怡轩要是换上女装该是什么样子呢？呵呵！”慕容彻故意摸了下她的手道。
林嫣然这才想起手还在他的大手里呢，急急抽出，眼神慌乱：“哦，是吗？青楚兄看我像女人吗？”她求救的眼神转向上官青楚。

“彻，别开玩笑了，’冶轩不过是皮肤好了些罢了，你瞧他走路那么有力，哪有女子那般弱不禁风。还有她的声音，又不是娘娘腔。

“是啊，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啊．”慕容彻浅浅一笑，略带讽意。一语双关！表面上像是对上官青楚说自己只看了表面，弄错了。而在林嫣然看来，却是在说他以前只看了怡轩穿戴之类像男人，而没注意到实则女儿身。

“彻兄，我不想开这样的玩笑！”林嫣然冷眸瞪了慕容彻一眼，愤然地离开屋子。


        


第96章：好吧，我承认我是女子



我绝不放你走

他果然是讨厌女人，听他说话都带着嘲讽的语气。坐在草地上，她双手抱膝，叹了口气。

“告诉我，你是谁？" 

很低沉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他吩坐在她的身旁，双眼迷茫的目视前方。

“我？我是林怡轩啊！”定定注视他半晌，才缓说道，却是底气不足。

“林怡轩？”他嘴角撇了撇，扭头看她。

嫣然鼓足勇气正视着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复杂，看不出是讨厌还是炽热？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故做平静地强调，意思很明显，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

随手在草地上乱摸，又有几棵小草被她蹂瞒，半响，她冷哼一声，伴装生气：“难道你以为我会是越齐国派来的奸细？

慕容彻摇摇头，嘴边带着一抹笑意“我没有那么笨” 

沉默了良久，她干脆不看他，想着如何逃脱。他扳过她的头，让她正视自己：“为什么要扮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骗我是男人。

他果然己经知道，嫣然的思绪在和自己做斗争，该怎么办？

“我怎么骗你了，我明明就是男人！

“那… … ”他突然一把搂过她的肩，抬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睛。

“你… … 你想干嘛？”林嫣然的心扑通乱跳起来，他不会是… … 不会的，他喜欢男人。可是现在他… … 不会想捏死自己吧？

她此时的脊背正在冒着冷气，时至初秋了，尤其是这边关，更是阴冷，她的身子忍不住发冷。她压根没想到，有一次做卧底，黑社会的头目拿出枪抵住她的太阳穴威胁她，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可时至今日，她却胆怯了。是怕命丧于此，不得穿越回去照顾茵儿吗？

看着她慌乱的眼神，以及渐渐变白的嘴唇，他眼里闪出一抹心疼，却仍然想再逗逗这个骗了他好久的小女子。于是，冷笑了一声：“我好像听你说过一句话：煮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了，这话不知是不是在说怡轩自己啊？" 

有次张强犯错，却不愿意向她认错。林嫣然说过这么一句话嘲讽张强，没想到现在反被慕容彻用上了。

“我… … ”终于凝聚起一点勇气，她想拨开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役想到反被另一只手牢牢的钳住。

“彻兄，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她生气了。

“兄弟？”慕容彻不怒反笑。

“可是好像你不是什么兄弟，呃，怡轩，你怎么就没有喉结?啧啧，奇怪，还真是奇怪．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呢？”他似带着疑惑，又似是在嘲讽：“昵，没注意到也很正常，毕竟我慕容彻不会盯着别人的脖颈看。可今日发现了，倒勾起了我的兴趣，想要探究一番了。”

慕容彻本来捏着林嫣然下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她细腻的脖颈上，眼睛一点点地凑近看样子是想仔细地研究一番了。

嫣然没有耳洞，加上当兵养成了良好的习度，走姿沉稳有力，又刻意模仿男声，自以为天衣无缝。原本想来个死不认帐，让慕容彻奈何不了他，反正他又不能搜身，没想到脖颈却又暴露了她是女儿身。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喉结？即使不明显可是也应该有吧，咦，怡轩的，我怎么摸不到？”慕容彻的手忍不住在她的脖颈上来回摩竿。

真像个登徒浪子，即使知道她是女儿身了，也不必这样羞辱她吧。林嫣然猛地拨开他的手怒目相对。

“好吧，我是女的。”自知装不下去了，她干脆爽快地承认了。

“为什么要骗我？”他冷厉地声音再次响起，瓦解着嫣然好容易才积聚起来的勇气。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迅速地扭过头，小声地咕咳了声，想当初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为方便出来玩才扮的男人。没想到竟然与慕容彻不期而遇，后来也只能装下去了。

借着月光瞧见她的脸蛋满布红晕，半垂的眸子迷蒙，锁不住焦距。慕容彻心里一阵爱怜，真想就这样把她搂在怀里，可是现在却太不合时宜，他自认为有足够的自制力，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做出不合时宜的动作。

因为，这样只会吓着她，更何况还有许许多多的谜等着他弄明白。

“这个理由我接受。”当初两个人不过是偶遇，她没理由骗自己。

“为什么要和我来边关？" 

“这问题问得好笑，为什么和你来边关？想当初是谁死气白赖地求我来的？”嫣然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仿佛是听到一件特别令人发笑的事，当时明明就是他和上官青楚请他来的。

“死气白赖地？哼，你敢说本王死气白赖！

虽然他喜欢她，但却并不代表可以由她以言辞辱之，那句是令他感觉有辱身份的词，忍不住，他站起来。

“难道不是吗？

“你… … ”他目光灼灼。

没来由的，慕容彻竟然想起尚留府中的王府，她有一次也将自己弄的只能说出个“你”字，慕容彻有些泄气：难道他慕容彻遇到的女人就都这么咄咄逼人吗？王妃如此，这个林怡轩也是如此！ 可是好像竿儿就没这么待过自己，她总是温侬软语的对自己说话，让他陷失在她的温柔里不能自拔，只是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该有多难… … 

慕容彻暗叹了口气，目光重回到林嫣然的脸上，她和竿儿一点都不像，可为何照样可以让他魂不守舍？

“王爷，何故如此看我？我说错啊吗？”她无辜回视他。

他的话让她哑口无言，却也恼羞成怒。

王爷？她竟然叫她王爷了。

“为什么叫我王爷？”这个尊贵的称呼，现在却让他无所适从，他不想她对他如此生疏。

“还能像往常一样称呼彻兄吗？”她苦笑：“我不再是王爷的好兄弟，再也不是了？ 

她的声音委屈的发着颤，却仍然是男声。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而她早己习惯了略粗着嗓子和他们说话

她在怨自己吗？听都听的出话里的抱怨她骗了他这么久，让他忍不住想戏谑她一番

他不该揭穿她的，不是吗？可是，他忍不住了，可是，这却好似伤了她，他的心隐隐痛起来。




第97章：我绝不会放你走



“怡轩。”他轻轻地唤她。

“谢谢王爷还称我为怡轩，也谢谢王爷役有当众戳穿怡轩。”林嫣然回过头，背对着他，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微笑：“明天，我会离开。

她得离开了，莫须国的律祛她还是知晓一些的。更何况接下来，她真的不知如何与他相处

“别走，怡轩。我知道你真名一定不叫怡轩的，可是我现在不想问。”他急、急地握住她的柔黄，动作很轻，不敢用力。

他现在不能问她的名字，他怕会一时控制不住而做出不得体的事，别人就全知道了。以后的时间还长的很，越齐国现在一直役有动静，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场战争就会结束。到时他会把她带回去，请皇上赐婚。

他不能看着她离开，否则恐怕今生都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想到此，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茫然，仿佛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将要离他远去，而且永远不会复得。
这，太可怕了，绝不能这样。

自魏竿儿之后，他不再看别的女人，更别说碰了，即使别人当他是断袖他都不在乎，可是当看到林怡轩后，他却经常恼火怡轩不是女儿身，恼火自己是否真的有断袖之癖。现在好容易知道了她是女儿身，他又岂会放她走。

“我绝不放你走。”他轻声说道。放过她，他的生命还有何意义？

“不放我走？”听到他喃喃诉说，嫣然此时才是真的慌了神。他不是喜欢男人吗？自己不是男人，应该赶自己走才对啊。刚刚只不过是在他赶自己前，想找个台阶下，所以才先他一步提出离开的。可是现在，他清楚地告诉自己不要她离开，而且是绝对不放她走。

“王爷？”嫣然把胳膊抽出来，转身疑惑地看他。

“不要叫我王爷，我不希望你对我这么生疏。”他直视她，两人离的那么近，温热地气息直扑她的脸。

“彻… … 彻兄。”这一声，叫的太不自然。

“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份，莫须国的律法，你应该懂，不然不会要求我不让你做官。

此时，他必须保持清醒。

丢下很轻地一句话，他转身离开，丢开她一个瘦削而略显孤独的背影。

今天不是月圆日，可也可以看到月光。古人都借月来表相思，自从父母辞世后，她也经常对着月亮发呆。

“我该怎么办？”他不怪她是男儿身，却又不许她离开。他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体贴，她怎么会不懂。可是她还有茵儿要照顾，还有另一个林嫣然尚躺床上… … 

如果役有她们的话，她会留下来吗？她们心自问，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个道理她速是懂得的，所以一定要找到琥珀梅花玉坠！她的手握成拳头状，长舒了口气，才回了房。
而他则一直站在窗口，看着她从外面回来。略带疲惫的脸上竟有着迷茫。

她到底为何而来？刚刚怕自己的问题过于咄咄逼人，她会偷偷离开，忍着好奇没问。反正她不是越齐国的人，反正她自始至终都是在帮莫须国。

可是心中仍有千般疑惑：他的武功怪异。慕容彻自觉见过各种门派绝学，却没见过她那样的，称为散打、跄拳道。名字都没听过，当时她只说是一位高人自创，当时他总以为武学博大精深，现在想来，竟然觉得十分可疑。还有她对付越齐国的战术。尤其是火牛战，她说看过兵书上记载。可是熟读兵书的他却从未见过。这太不可信了还有他的素描。
宫里的画师都不可能会，她又怎么会？

她是个谜，可是她绝对不是莫须国的敌人。所以他可以有机会去解读她，不管她是谁，他都要定她了。

上官青楚近日也总觉得疑团重重，尤其看到慕容彻和林嫣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忽冷忽热。慕容彻总似在盯着怡轩看，却又似在躲着她。林怡轩也是如此。

性格豪爽的上官青楚不明白两位好友到底是怎么了，而他们两个好似都明白，唯独他被蒙在鼓里。而现在他好像也正在一点点地明白，毕竟慕容彻断袖之癖的传闻他也听说地，现在他对林怡轩的态度联想起来，真叫人将信将疑。

看到林怡轩回来时，不自然地往慕容彻的房间缥，更加重了他内心的疑惑。

越齐国的士兵因为火牛战，军心大乱，一连几天，齐子恒都不宣战，即使莫须国前来叫阵

他也只能忍着操练军队，而绝不迎战。

夜阑人静，沉沉的夜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天空。此时此刻，连吸呼都是小心翼翼的。齐子恒紧锁眉头，却也想不出攻城之计，就那么年轻少年，竟使他军损伤众多，再加上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的晓勇善战，库自粮草己剩不多，是已上报。可二皇子却迟迟不肯送来，他自知二皇子心中的打算，巴下得他部一命唔呼至此。

“报一一”探子飞奔来跪下。

“报殿下，皇上多有不适，要殿下五日内回宫。

“父皇不适？是老毛病又犯了吗？" 

“是的，殿下。”
 “好，我知道了。

越齐皇上患病己有多年，时好时坏，却依然大权在握，这次必是听到前方阵乱，所以急火攻心。父亲病了，齐子恒的心竟然不知是哀愁还是庆幸。

他是不喜战争的，可越齐皇上却似个战争贩子。先是攻打了临近的靖卫国，靖卫国小，很快靖卫国皇上就招安。现在又开始攻打莫须国。

他忘不了，母后听到攻打莫须国时的凄凉神态，毕竟她是莫须国人，他更忘不了为了让他下令攻打莫须国，昏庸皇上将皇后软禁，不允许他们母子相见，以逼他带兵。而他正是为了自己的母后才答应来攻莫须国的。

他太深谙他的习胜了，现在宫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对太子之位蠢蠢欲动。他便是二皇子齐子林。虽然齐子林各方面平平，但是却是皇上最宠的云妃之子。云梦妃不止一次地想加害皇上与齐子恒。

如果这次无功而返，那么，他们就更有理由治他的罪了。到时侯，他当然可蝴兑的了身，大不了不做这个太子便可，可是母后呢？他决定背水一战。

第98章：慕容彻使诈



翌日早饭。

“我饱了，你们两个漫漫吃。”不等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答话，嫣然就要回自己屋里。最近几天老是失眠，可是今日早晨还真的感觉到倦了。要不是肚子咕噜直叫，逼她来吃饭，她才不想起来了，反正现在役事，正好回去补觉。

她打了个哈欠，抬脚跨出门槛，车不留神竟然绊倒了。惊呼一声，便脸朝下，硬生生地摔倒。

“怡轩。”慕容彻急走两步，赶紧拉住她，可是膝盖仍然磕到地上。

“你没事吧？

林怡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的手臂上，痛得毗牙裂嘴，却不喊一声痛。她受过严格的训练，她不是柔弱的女生，役必要为了这点痛而哭鼻子。

“你还好吧？”他扶起她，心疼地问。

“我役事。”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林嫣然的心又惊叫起来，慕容彻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她挣开他的怀抱，谢谢都役说，就往自己的书房里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这么明显地拒绝自己？慕容彻望着她而去的背影追了上去。

“叩叩叩 ”几声敲门声，听得躺在床上的林嫣然更是心烦意乱。

“怡轩，开门。

“有事等会说吧！ 我太困了。”清了清嗓子，她道。

慕容彻嘴角苦笑，肯定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又牙郊垂好觉，他眉头皱地紧紧地：“关于越齐国的事，我觉得的有些地方不妥。

这是个谎话，可是好像只有这个谎话能让她把门打开。 

“你等等，我开门。
别的事可以不说，可是事关战役的事，她可不敢马虎。

下床开门，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彻兄，觉得什么地方不妥？咱们商议一下。
脸上淡淡的，牙受有笑容也没有其它的任何表情：
 “在这商议吗？”慕容彻指指自己的位置，意思很明显，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把客人关在门外。

“就在这吧。”语气仍然淡淡地，心里却在扑通乱跳。

“还是进来吧。”慕容彻轻轻一抬手，林嫣然竟然毫无预防的被推了一下，自动让开了。

而慕容彻则笑的一脸灿烂，轻松地登堂入室。

“彻兄，你… … ”林嫣然无奈地摇摇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别人眼里肯定是自己的行为太怪异了，本来是相交甚好的两个人现在却弄成这样。
想到这，林嫣然心里坦然了：“呵呵，彻兄请坐，我给你倒杯茶，咱们边说边聊吧。

“怡轩究竟是哪里人？”他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不似在寻问，反而像是唠家常。

“我告诉过彻兄啊。”这么长时间了，她竟然忘了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了，真晕。

“那里的云海饭庄的鸡腿也很出名的，想必怡轩去过了？" 

“哦，去过… … 去过… … ”她挠挠头，急忙道。

慕容彻怔了半响，唇角勾笑，随即又是满眼疑惑：

“怡轩，你到底是哪的人？" 

“我… … 我说了啊！

坏了… … 很不良的预兆！林嫣然瞳孔睁大，看着慕容彻面部的变化。难道… … 难道是中招了？

“哈哈哈一一”慕容彻终于忍不住了，朗声大笑。

林嫣然更觉得冷风袭来，袭在心口上。

“我只不过是诈一诈你，压根就没有这个地方。

“彻兄，你… … 你太狡猾了！

“我狡猾？那你呢，你骗我数月，是不是更狡猾？”慕容彻正色道。

“算了，不和你说了。役劲，现在请彻王爷出去吧，我是真的乏了，我要睡觉了。
被戳到软肋，又不想说出自己的出处，她也只好下逐客令了。

“如果我不想走，而是想再和怡轩聊一会呢？”他还真是脸皮厚，想赖着不走了。
“彻兄，你… … ”第一次见慕容彻这么赖皮，林嫣然不知该说什么才能撵他走。正如他所言，他不走，她是丝毫没有办法。

空气有些凝固了，慕容彻的眼睛灼灼地望着林嫣然俊俏地脸：如果换成女装，想必应是倾国之色。
林嫣然被他盯的颇不自然，她咬着嘴唇，看向别处，他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了，仿佛会看穿她似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心里祈祷着能来个人救救他。

“怡轩，彻，你们在屋里吗？”上官青楚宛如林怡轩的救兵从天而降。

“嗯，青楚兄进来吧。”林嫣然喜滋滋地往门口处探，直惹的慕容彻怒瞪她。虽然上官青楚还不知道怡轩是女儿身，可是他仍然免不了担心，她这么娇美的女子一旦被人发现，那简直有点祸国殃民。

“我来是想和你们商量点事。”上官青楚破门而入，看着两个人，又想起了传闻说的彻有断袖之癖。

一时不知说什么，思忖了片刻，终于落落大方地入座，却发现另外两个人僵持着不肯入座
“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事 ”又是异口同声，所不同的是慕容彻嘴边勾笑，看着林嫣然。而林嫣然则是横眉冷怒，怒视慕容彻。

“军中粮草所剩不多，幸好很可能今天傍晚四皇子就会送过来。只是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上官青楚道，刚才士兵报告，今天傍晚前慕容墨应该就会到了。
“今天粮草就能到？太好了。”慕容彻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欣喜异常，在青楚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是啊，最近形势见好，百姓己经陆续返城，城中百业待兴。
“我一会出去转转，待了太久了，人都要发霉了。”反正觉是睡不成了，被可恨之人搅了

不如出去转转，看看城中的百姓是否安定下来。
“我也去！ ”上官青楚忍不住加入。士兵可以由副官操练，他也该松口气了。
“好吧，咱俩一块去，一个人也很闷！”嫣然笑颜舒展，她一直视上官青楚为大哥，很高兴能和他一起出去。

“嗯，我也去！ ”慕容彻唇齿轻动，眼含兴奋之色。

“彻兄… … ”林嫣然本不想和慕容彻一同出去的，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我怎么了？青楚表哥去的，我就去不得吗？”他霸道专横的脸阴阴的，为什么对上官青楚她越来越熟络，而对自己却越来越冷淡了呢？

第99章：王妃二字惹恼慕容彻



林嫣然还从来役见过慕容彻的脸色如此难看，一时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推脱，也就只好默许了。慕容彻的脸这时才阴转晴，随着他们上街。

上官青楚看着慕容彻暗自摇头，贡来是要想法提醒一下彻儿了。
城里的百姓陆续回来，街市上开始热闹起来，全然不似刚来时那般萧条景象。三人有说有笑地在街上转着，林怡轩故意走在上官青楚的左边，让上官青楚在中间隔开了她和慕容彻。可是走不了两步，她就会发现自己己经走在中间了，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彻己经移步到她的旁边。切，会轻功了不起啊，专门想欺负我，对吧？哼，等一会回去后，我一定要让青楚兄教我轻功，省得你走起路来无声，让我防备不得。
听林怡轩说过他喜欢吃糖葫芦，以前两人逛街时，他总会为怡轩买上一支，还曾因为这个笑话她如女人一般爱吃零食。
“怡轩，那里有卖糖葫芦的，我去帮你买一支。”慕容彻边说边问卖糖葫芦的人处走。

“彻兄，不必了。
林怡轩拉住他，现在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在他面前暴露，他却还是这么好的待她，她心里就觉得别扭，总怕有一天自己也如魏竿儿一般辜负了他的深情一片而伤害了他。

上官青楚装作漫不经心地观察着两个人，唉，看来彻儿对怡轩果然是用情颇深啊，这让他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慕容彻看着林怡轩再次拒绝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只好随他们继续往前转。

京城时，他经常出来闲逛，却很少欣赏街边卖的东西，尤其是女人的东西。可是今天不同了，他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去偷偷地漂一下首饰之类的，当然这些首饰与宫里的比起来粗糙的多，可是也有些精美的。他甚至开始想象怡轩带上它会是什么样子。
“彻，你老盯着这些女孩子的东西看，有什么意思？难道想买一个送王妃？" 
“表哥！ “慕容彻在听到王妃两个字后，声音有些发飙。他现在正想象着林怡轩戴上它会是什么样子，役想到表哥竟然如此扫兴。

这还是轻的，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在怡轩面前提到她。
她是皇上钦点的正妃，如果他让皇上赐婚，怡轩也只能做个侧妃。虽然以家中的那个个性必不会争宠，可是侧妃的名号给她，在他看来是辱役了她。他宁可只有这么一个王妃。宁可这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人。

慕容彻有意无意地去缥林怡轩，可是她的脸上太过平静了。他本来以为，听到青楚的话后
她会很失望，可是很可惜，根本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的心有些寒了，为什么她会这么无动于衷，难道她对他就没有那么丝毫的一点点爱慕？

这让他也太失望了。

林嫣然尽量不去看慕容彻，假装兴趣盎然地看着满摊的首饰。
“怡轩，你想挑一个送给未来的弟妹吗？呵呵，虽然做工不算好，不过却都很别致．”上官青楚哈哈一笑，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看了慕容彻一眼，似在提醒他往意林怡轩是个男人，他将来会娶妻的。

“表哥，你也看看吧。挑一个回去送给韵儿，虽然这些绝对比不上宫里的货色，可是只要是你挑的，韵儿绝对会喜欢
慕容彻是何其聪慧的人，己经知晓上官青楚让他远离林怡轩的意思，他提醒自己家里有王妃，提醒自己怡轩会娶妻。提醒他不要和怡轩亲密过头。
可是他真的不希望怡轩听到王妃两个字，所以忍不住把矛头指向上官青楚。
林嫣然也转过身来看上官青楚，上官青楚苦笑着看着慕容彻：“彻，你明知道我对韵儿没这方面的意思。

嫣然又想起了慕容彻所说的慕容韵苦追上官青楚的事，忍不住加入其中，同慕容彻一起戏谑“青楚兄，都说这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可是我觉得这五公主追你隔的这道纱也太厚了吧，呵呵。

上官青楚的脸更是一阵青来一阵白，他正色道：“怡轩，你也取笑我。
“韵儿不错的，表哥，你也不小了。应该考虑婚事了，要不要等我回去后恳求父皇，给你和韵儿赐婚？”慕容彻手摇折扇，坏笑地看着上官青楚又道：“父皇很欣赏你的，肯定会非常高兴地同意这门婚事。

上官青楚听到这句话，脸上竟然飞上两朵不易察的红云：“彻，别胡说，韵儿还小着呢。
这两片红云转瞬即逝，却偏偏被林嫣然捕捉着了，她轻笑：“哟，听这意思，青楚兄是想等韵儿再长大一些了？" 

上官青楚生气地一甩衣袖：“怡轩！ 我本来… … ”他本想说，我本来是想帮你摆脱彻儿对你的挚爱，投想到你竟然会帮他来戏弄我。可是想想，这事还是不要挑明了，给他们留点面子才好，所以只能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韵儿也不算小了，按律法来讲也到了婚嫁年龄了。”慕容彻笑着追上来，他是真的想撮合表哥和韵儿。
“可是二皇子为人… … ”

上官青楚一不留神竟然将实情说出来。原来他对韵儿感觉也不错，可是二皇子慕容丰也就是慕容韵的亲哥哥为人风流成性，品性实在不堪，所以对于韵儿他总是避而远之。
听上官青楚提到慕容丰，慕容彻才宛如恍然醒悟：“青楚兄不想接受韵儿难道是与二哥有关？" 

“五公主是五公主，二皇子是二皇子，青楚兄何必为了二皇子而舍弃这美好的姻缘？" 
林嫣然拍了拍脑门，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唉，这哪跟哪啊，你娶的是慕容韵，又不是慕容丰，役听说娶媳妇还要搭上一个大舅子的。


“彻，怡轩，你们两个存心拿我开测对吧？不和你们说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吃中饭”上官青楚这次好像是真的火了，他明白在这样下去，两个人肯定不是放过他，所以脸色神色严肃不容戏谑。
“我再申明一点，我对五公主役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听明白了？" 


第100章：慕容韵竟然偷偷来边关

“哦。
眼看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慕容彻和林嫣然只能闭紧嘴巴，吐了吐舌头。慕容彻深知上官青楚的脾气，别看他平时很大度，将军肚里能撑船，可是真的生起气了，他也要怕三分。

中餐后，小睡了一会。为了躲开慕容彻时刻跟随自己的目光，她借故去和上官青楚巡营。
“怡轩，你觉得彻这人怎么样？”巡营回来的路上，上官青楚问。

“彻兄？”林嫣然刚放松的清绪又紧绷起来，上官青楚不会也看穿了她吧？可是明明上街时还说自己以后娶亲时怎么样的，难道也是像慕容彻那样在试探她？
他的失态，上官青楚看在眼里，暂不作声，只是说道：

“彻家里的王妃是林垂相之女，为人貌美而才思敏捷。彻能娶妻，我姑姑终于能够安心了
林嫣然小手有些渗潮汗，难道上官青楚真的发现她是女的了，才提起王妃的。

见她不说话，上官青楚又爽朗一笑，拍了拍林怡轩的肩，不动声色的道：“怡轩年纪也不小了，该到娶妻的年龄了，等巨娇惊城，定会有不少未出阁的姑娘倾慕于你，到时候，我和彻一定要去喝喜酒了。

林嫣然闻言，立露微笑，紧张地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呵呵，到时一定会请青楚兄和彻兄去喝喜酒。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上官青楚暗自舒了口气，看来怡轩对彻确实没有什么，这样就放心多了。

能留在古代的时日恐怕不会多了，而她和上官青楚的相处恐怕就更役有时间了。嫣然突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没有做。
“青楚兄，去教我学习轻功吧。”能够身怀绝技穿回现代，也不枉她来古代一回了。也算是为她和慕容彻以及上官青楚相识一场留个记念吧。

上官青楚倒也爽快：“怡轩很想学轻功啊，好！ 
“我只是想有紧急情况下这样逃比脚力快些，嘿嘿！ ”林嫣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实际上是想现代时抓歹徒时比较快些是真的，哈哈。

“怡轩果然有趣，学轻功竟然是为了逃跳之需，哈哈，走。找个空旷的地方我教你。
“上官师傅，请受弟子一拜！”嫣然调皮地作了个揖，嬉笑着跑开了。

这身段，柔软灵活；这笑声如铜铃悦耳，完全不同往日的豪爽。嫣然一时高兴竟然忘了提醒自己是个男人了。上官青楚揉了揉眼睛，看错了吧？掏了掏耳朵，想必也是听错了？

“上官师傅，请！ ”意识到自己刚才疏忽，差点又露出马脚，林嫣然只好粗着嗓子补救。
“还是叫我青楚兄吧，我可不想当什么师傅。

确实是听错了，你看现在这神态，说话这声音明明就是个男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上官青楚尴尬地笑笑：“抽空教我些散打就行，互相传授，谁都是师傅，也都是徒弟。

空旷的草地，偶尔有一两只鸟儿鸣叫着在天空飞过，不远处的小树林，秋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
上官青楚仔细地为林怡轩讲解轻功地基本要领，还时不时地给她做些示范。林嫣然很聪慧

加上有不错的功底，听得带劲，学起来也算不上费事。

不知不觉间，夕阳地余辉洒落下来。洒在身上像是泛着金色。林嫣然练习累了，坐下来休
看着远处的斜阳及落霞，好美啊，一两只不知名的大鸟飞过，不远处的湖面也如镀上一层金色，更让她禁不住地直呼美景。

“落霞与孤鹭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她忍不住感慨。
“怡轩果然博学，此诗甚妙啊．”上官青楚禁不住竖起大拇指，早就听慕容彻说怡轩有才学，今日听他吟诗果然是不同凡响。

“嘿嘿，吟着玩呢，青楚兄别介意。”林怡轩不觉红了脸，一不留神又借古诗来抬高身价了。又骂自己说话污了古人，这还吟着玩呢，那什么算是大作？呵呵，越听越像吹牛皮的了。

“怡轩博学，又何必谦虚。”上官青楚摆摆手，看着落日己落又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慕容彻站在院子里看着远方，目光有些空洞落寞。

“粮草今天应该能到吧？”他问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张强。
林嫣然和上官青楚出去好长时间了，仍然没回来。他闲来看看局势图，也觉得无聊。

“嗯，应该能。四王爷出发有些时日了。说是黄昏时就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回到屋里，倒了杯茶，又看起了局势图。只是心不在焉，记挂着林怡轩怎么还不回来。

“三哥！
慕容彻吃了一惊，放下刚刚拿起的兵阵图。这声音太熟悉了，抬头往门口望去。
慕容墨和慕容韵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韵儿，胡闹！ ”幕容彻凌厉的眼神扫过慕容韵，声音严肃。
三哥。”幕容韵刚刚还嬉笑的脸蒙上一层阴云，低下头不语。

四弟，屋里坐。”慕容彻冷冷地看了慕容韵一眼，把慕容墨领到前厅坐下，慕容韵也跟了过来。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这里是战场，不是四处游玩的地方。”慕容彻叹了口气，失望之情益于言表。

“三哥，不是我要带韵儿来的。”慕容墨虽和慕容彻同年，却并不如慕容彻成熟稳重，很多时候，反而像是个调皮的孩子自己告诉三哥，你是怎么来的？

。此时他满腹委屈地看看慕容彻，又对慕容韵瞪了一眼：“你

“我… … 我… … ”幕容韵嘟着小嘴，眼睛四处张望：“三哥哥。
慕容彻以为她要老老实实交待了，淡淡地回了一句：“嗯，说吧。

“三哥哥，青楚哥哥呢？”看着慕容彻的脸色不似适才那么冰冷，慕容彻鼓足了勇气，问
“韵儿，你怎么来的，先交恃情楚！ 

“我偷偷跟在四哥的后面跟来的。后来四哥哥发现了，要赶我走。可是已经离开京城好远了，我求四哥哥，所以他就让我跟来了。

幕容韵低下头，小声答。慕容彻一直都很宠她的，韵儿还役见过他这么吓人的样子，头都不敢抬。



第101章：恶人先告状



“三哥算了吧，韵儿还小。看到她的时喉，我就派人回去票告父皇了。”看到一直备受大家宠爱的韵儿如此胆小的样子，慕容墨忍不住替他求请。

“都是我们把他宠坏了，胆子越来越大。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己经到了这里了三哥的也有责任”慕容彻叹了口气，对于慕容韵他一样役办法，

这次就算了！不管怎么着，要说把她宠成这样，他这当慕容韵听到这话喜形于色，撒娇地拉拉慕容彻的衣袖，眼睛忽闪着看他：“三哥，不要生气了，好吧？

慕容彻扫了她一眼，毕竟这里是军队，哪容她随意来往，思及此冷声道：“等你四哥回去时，你一块走。

“哦，知道了。”慕容彻抬起头，不情愿地答了句。眼睛又往四周扫描，想发现点什么。
“青楚表哥不在这里，别找了！”慕容彻自知她此时在寻找什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三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韵儿保证下次一定不敢了。
慕容彻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深深地怀疑。每次闯了祸就是这一招，己经用过无数次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信的成份。

“四哥哥替我求情哦，三哥哥的眼神会冻死我的。
慕容韵小心地蹭到慕容墨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慕容墨和慕容彻虽然性格相差很远，但是感情还是不错的。

“三哥，你就别冷着脸了。瞧，把韵儿吓的。”慕容墨讨好地看着慕容彻，想为韵儿求情
“墨，我前几日就派人把你的房间收抬好了。咱们先出去，吃过饭你再休息吧。”慕容彻看了慕容韵一眼不再理她，转身对慕容墨道。

“嗯，也好。”知道慕容彻的脾气，他没再多说话。
“韵儿，你在客厅等着，张强会找人给你收抬一间房间的。
慕容彻看着韵儿委屈的样子，不忍再冷脸对她。

“三哥你去哪？" 
“我和你四哥去看看粮草。”慕容墨跟在慕容彻后面出来，刚出门口，就回头对慕容韵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早说不让你来吧，偏不听劝，这下惨了吧。
“我才不后悔呢”慕容韵嗽嗽嘴，还他一个鬼脸。

军中还真是无聊，没坐一会，慕容韵就烦了。
“青楚哥哥去哪呢？不行，我去找他和皇宫里的比起来，不知要差多少倍，”慕容韵喝了杯子里的一口茶，“呸一一”真难喝她忍不住吐出来。

“五公主，不必这样吧。”林嫣然进来了，上官青楚听士兵说粮草到了，直接去看粮草了
刚听说慕容韵来了，她还不信，没想到她真的在这。自己还为慕容韵一片痴心追郎下边关而有所感动，虽然她来了只会增添麻烦，但是至少精神可嘉。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慕容韵竟然把茶呸了一地，边关早情较为严重，水都要士兵走很远的路去挑，为了减少士兵的负担，林嫣然洗澡都是趁夜深入静跑到一条小河边去洗。看到慕容韵竟然毫不知道珍惜，忍不住想提醒一下。

慕容韵看着走过来这个俊俏的小个子男人，斜晚着眼，傲然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本公主的事？
“在下林怡轩，曾和公主有过一面之缘。

“林怡轩？哦，我想起来了。那次在湖边，我们见过一次面。
慕容韵调动脑细胞终于想起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是谁。

“公主，士兵们担水不易，还望公主体恤，节约用水。”呵呵，一不留神，把节约用水这个现代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用上了。
“可是这茶实在是难喝啊！”慕容韵指着杯中的茶水，不服气。

“士兵们连这样的茶都喝不上呢，大家在前线辛苦打仗，喝的水恐怕抵不上这里的一半好难喝？难喝在皇宫里待着啊。想来边关就要受得了苦，这点都役考虑明白就来了。

“你是在教训我了 ? 
慕容韵咬牙切齿，双眸直直地盯着林怡轩。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何教训，更何况

还是个小小的平民百姓。

“怡轩不敢！”林嫣然还不想惹什么事，略垂下头，语气却依然强硬。

“林怡轩，你见了本公主不施礼也就罢了，役想到竟然教训本公主，不要仗着你是我三哥的朋友就如此傲慢！ 
“傲慢？”林怡轩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地她傲慢无理，自己只不过是提醒她不要浪费

而自己，竟然落了个傲慢。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公主，难怪上官青楚在得知她来时，非但不进来，反而跑去看军粮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慕容韵本想林怡轩会服软，役想到他竟然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而且更可气地是，他的嘴角竟然隐隐地带着一点点淡淡地嘲讽。
“韵儿怎么了？嘴巴可以挂油瓶了。”慕容墨笑嘻嘻的进来，折扇指着慕容韵的嘴巴开玩笑。

“四哥，他… … 他欺负我。

我欺负她？呵呵，果然是刁蛮成性！ 不光如此还会恶人先告状！ 林怡轩暗想是赔礼道歉完事，还是就这样僵持着，毕竟她是莫须国的公主，慕容彻的亲妹妹。可是她什么时候服过软，如果真是错了也就罢了，可明明是慕容韵做的过份。

“说，你怎么欺负韵儿了！”慕容墨本起脸往她这边走过来，看来想为韵儿声讨她了。

“我… … ”林嫣然忍不住瞪了慕容韵一眼，还真是蛮横，难怪上官青楚不要你。
“咦，你长的好生面熟啊！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慕容墨好奇地围着林怡轩边转边上下打量着，还时不时拧眉．思索一下。

“王爷怎么会见过我呢，肯定是王爷记错了。

林嫣然的大脑急速倒带终于想起当时参加诗文会时慕容墨也在场，而且他和林宇辰比较熟
当时好像还讥笑林宇辰拿着男人当妹妹呢。

想到这，她的心再次提起来，自从那次摔下马，暴露身份后，真是诸事不佳。慕容彻目光好像根本就不离她，上官青楚怀疑她和慕容彻有暖昧关系，现在又来了个慕容墨觉得自己面熟，唉！ 

第102章：慕容韵要和嫣然换房间



林嫣然略低了低头，不想被慕容墨看熊猫似地盯着。幸好，在边关数日，皮肤己晒的有点发黑，不似原来那样细腻光滑，再加上这么多天的训练，她的神态动作与男人并无二异，估计慕容墨也猜不出什么来。

“四哥，青楚哥哥和三哥呢，怎么役和际一块回来？”慕容韵突然想起到现在也役见到上官青楚。
“他们巡营呢！”慕容墨答着，眼睛却没离开林怡轩。

“三哥，一个男人家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回家看你家王妃去！ ”刚刚还想指望着慕容墨给她报仇呢，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个林怡轩挺感兴趣，唇边还时不时勾起笑，看到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本来是觉得他很面熟，却实在想不出是谁来。也许真是看错了，呵呵。”慕容墨笑着走过来：“不过，模样倒真的俊俏，像个女孩子似的，哈哈！

林嫣然被她笑得浑身发毛，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诗文会上他也曾经这样笑过，甚至好像无意中还听到一句：“如果真是个女孩，本王就… … ”

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想到竟是个花花王爷，呸呸！
“这样我们就可以安枕无忧地和越齐国耗了，哈哈！”看着充足的粮草，慕容彻忍不住高兴地大笑。

“听闻越齐国二皇子粮草还役送来，这个二皇子也太狠毒了… … ”
两人边说边往屋里走，上官青楚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他当然知道慕容韵此次来是为了什么，离开京城的前两天，慕容韵去找他表明了心迹，还说要跟他来边关。被他婉言拒绝了，役想到竟然追到这来了。

“青楚哥哥。”刚刚还生气地慕容韵看到上官青楚回来，脸上挂满笑容，绕过众人来到他面前，宛如一个少女和心爱的情郎多日不见一般。

 “青楚见过五公主！ ”上官青楚微微弯腰施礼道。他不想让慕容韵有什么幻想，索性选择疏远她。
“青楚哥哥，你不用对我施礼的。”慕容韵小声地道，小脸还泛着红色，跟刚才那个娇横的公主判若两人。

林怡轩抿嘴笑看着上官青楚，无意间缥向慕容彻，慕容彻竟然正在看自己。赶紧咬了下嘴唇，垂下头。

“三哥，你这军师长得和个女孩子似的，哈哈。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美男子，只是觉得面熟，一时就想不起他是谁！
慕容墨知道慕容韵此次就是为了青楚而来，看着两人有些尴尬地场面，只好出来打破平静了。

“四皇子和五公主一路劳累，吃过饭后就休息吧。”上官青楚笑着对慕容墨说，刚才正不知说什么呢，还好慕容墨说话了，把自己从尴尬地场面解救出来。
林嫣然听到慕容墨又提自己像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你可以解围啊，可用不着拿我说笑吧。真是不可理喻 

晚饭后，慕容韵由张强带着去屋里休息。其他人也都散了，正想回去。
“三哥，我不要住那边。”慕容韵嘟着小嘴出来了，这个房间离上官青楚的太远了。

慕容彻皱了皱眉，韵儿又在耍公主脾气，漠然看了她一眼：“就只有那一间了，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不嘛，三哥给我换一间吧。
慕容墨笑道：“你呀！现在什么条件，还这么多毛病？算了，我的换给你。
“我不要！ ”慕容墨撅着嘴摇摇头。

“五公主如不嫌弃，就住我的房间吧。
上官青楚无奈地摇摇头。反正他们两个人的房间离的最远，换了也无妨。
慕容韵冲他莞尔一笑，依旧摇摇头。

“到底要哪间？”慕容彻的脾气扛不住了，冷声道。
“我要住那间！”慕容韵指了指嫣然的房间。这间屋子处在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的中间，是慕容彻为他选的，想让她和他们两个有个照应。

“这怎么可以？”慕容彻眉头肇紧，看向林嫣然。
嫣然也本着脸，倒不是自己计较睡哪间房，只是看不惯慕容韵的公主脾气。
“我不会武功，你们知道的。林怡轩会武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啊。可是我需要青楚哥哥的保护！

呵呵，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歪理来，林嫣然还真是佩服她。不过，她性子直爽，敢爱敢恨
直！ 也难得。想到这，竟然对慕容韵有些好感了。

“就按五公主说的做吧，我收抬一下东西去公主的房间，公主住我的就行。”林嫣然轻轻一笑，拨开众人回屋收抬东西了。

“你真让给我？”慕容韵眼睛睁的大大的，怀疑地看向林嫣然，她还以为这个敢和堂堂莫须国最受宠的公主做对的美少年，会据理力争，不让她住呢。
林嫣然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回答。

“就按怡轩说的做吧，你以为都像你那样不通情理！ ”慕容彻叹了口气，也随林嫣然进去

“你… … 你怎么来了？”林嫣然不解地看着他，他就站在自己身旁，很近很近，近得可以听到他的呼吸。

“我来帮你收抬！ 
慕容彻边说边拿起林怡轩的衣服想帮她收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就想发笑，心里也有丝感动，堂堂一个三王爷竟然肯帮她收抬东西。

“那我帮你拿过去。”慕容彻说话的空，就把被子扛起来往前走。
“彻兄，我… … ”

林怡轩咬咬嘴唇，不想让他这样做，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三哥，你在干什么？”慕容韵看到慕容彻扛着个被子出来，第一个惊呼出声。

上官青楚也皱着眉，他还在担心慕容彻对林怡轩的好感，只要是有点风吹草到，就会往这方面想。慕容墨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看慕容彻又看看林怡轩，没想到三哥竟然会为一个小小的军师劳动贵体，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

“我帮怡轩把东西送屋里去，你总不会盖他盖过的被子吧？”慕容彻不以为然地扫向众人
“可是你是堂堂王爷，怎么能够… … ”慕容韵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彻的目光瞪下去，只好撇撇嘴，愤愤地看向林怡轩，想吃了他似的。

      


巾帼不让须眉 第103章：慕容彻深夜来访



林嫣然仙仙地跟在慕容彻的后面，心里不时地嘀咕着：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慕容彻的行为又锡起误会了，尤其是慕容韵圈眺目民神更让她觉得背脊窜过一阵冷寒，

张弓虽也己经把慕容韵的东西从屋里取出，送到嫣然原来住的那间里。

“好了，大家都去睡吧，周车劳累，我还真的困了呢！”慕容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屋内走去。

只有上官青楚和慕容韵两个人留在这了。空气一时又紧张起来，上官青楚也仙仙要告辞。

“青楚哥哥！ ”慕容韵眼看他要离开，急声道。
“嗯，五公主还有什么事吗？”上官青楚听到慕容韵叫他，止住脚步，却并投有回头，声音也不带一丝情绪。

“我… … 我，青楚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慕容韵咬了咬嘴唇，两只小手捏着块丝帕垂在腰间，双眸泛着乞盼地光看着上官青楚，只可惜上官青楚背对着她，根本看不到她现在楚楚可怜地样子。

“怎么会呢，五公主。青楚实在是困乏了，青楚告辞了，五公主也早点休息吧！

上官青楚在心里叹了一声气，他总是在刻意地回避她，而她却又时时在纠缠，一位莫须国最受宠的公主在他的面前却娇宠不起来，可是她的哥哥偏偏又是慕容丰那个风流荡子，他真是喜忧参半。

慕容丰的为人让他太过不耻，慕容韵的任性也让他有些吃不梢。虽然他心里不能不承认慕容韵实际上是位＋分可爱的女子，不娇揉不做作、容貌也是极美，但是他确总是会有一些抵触，不想和皇家女子攀上什么关系，要真的选妻的话，他宁可选为平民百姓家的女儿。

“你… … ”慕容韵气地直跺脚， “我就不信你会不喜欢我，哼哼”韵儿哼了几声，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才回去。

无奈上官青楚早己回房去了。

入夜，慕容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越齐国一直都不肯迎战，不知要何时才能回边关。他早己习惯了边关生活，以往根本不在乎什么时候回去。有时反而会觉得回去了不自在。可是最近却一直盼着及早回去，他心知肚明自己盼地是什么。他自信自己一定能说服父皇和母妃纳林怡轩为妃，可是却苦恼不能立为正妃。因为目前的正妃是大忠臣林垂相之女，不为自己，就是为了皇家颜面皇上也万万不会同意立怡轩为正妃的。

正妃、侧妃，虽是一字之差，对他来言，却不同。他真后悔自己当时为了成全母妃而答应下来和垂相之女的婚事，更后悔识破怡轩女儿身太晚了。否则，他肯定会娶怡轩，而不会那个叫嫣然的女子成婚。

一想到这，就有着深深地，却也是无可奈何地悔意。凭他对她的认识，她肯定是一个刚强地女人，让她做侧妃，她会肯吗？

她到底是哪里的人，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难道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慕容彻被种种问题扰乱着大脑，睡不着，干脆下床。

穿好衣服，他来到院内，怡轩屋里竟然还有如豆的灯光在闪烁。

她也穿划垂？为什么，会是因为他吗？如果她能因为他而失眠，他也该知足了吧。

院子对面的房间里。林嫣然正手肘支住下巴，对着灯光发呆。光线忽明忽暗，就像是她此时的恍惚的心情。

慕容彻对她这么好，是不是意味着他喜欢自己？想到这，嫣然小脸投预兆地浮上一层红云，她摸了摸脸，有些烫呢。一定是灯光照的，一定是。她才不会爱上慕容彻呢，在现代她还没谈过恋爱，一定是搞不懂这种感觉，一定是离灯太近了，所以把脸烤地有些发烫。嫣然安慰自己。

不知为什么，慕容彻把被子放到她的床上，径自走后，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想着他细微的动作，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点点滴滴… … 空气也好像停止流动了一样。

今天晚上总是忍不住想他，真是一件奇怪地事。
林嫣然叹了口气，又开始了自己的白痴分析：肯定是慕容韵和慕容墨的夹然到来，让她感到不适。尤其是刁蛮公主慕容韵让自己和她换房，而慕容彻阻挡，所以自己才对他心存感激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想她林嫣然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啊，虽然这谈不上什么恩情，可是至少他帮她了，而且对方还是慕容彻最宠爱的妹妹。她难免会有些受宠若惊，那么她今天抑制不住会想他，也应该很正常了。
这样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毕竟她确实是个智商颇高，但情商很低的人。在局里分析起案件来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可一遇到感情地事，她的智商就近乎为零。曼妮还曾和她开玩笑，说对于感情她绝对是后知觉的人。她当时还不以为然：反正对于案件的分析，我是先知觉。感情嘛，哈哈，咱不考虑它，爱啥智商啥智商。

呵呵，现在明白了，不用去想了。Go to bed ！希望能够一市睡到大天亮。
初秋的夜晚，凉风习习。慕容彻痴呆地看着对面的房间。昏暗地灯光折射出她的影子，她好像正在手肘托腮，．思考着什么。

一直在犹豫着该不该过来的慕容彻，终于迈开脚步，穿过院落，来到林怡轩的门外敲了敲门。

“谁呀！ ”刚想吹灯去休息，竟然半夜来人打破她的计划。
“我！ ”低而熟悉的声音，在寂静地夜里划破她心里的平静。

慕容彻？她疑惑地走过门前，打开，果然门外站着玉树临风地慕容彻眉目含笑地望着她。

“彻兄，进来吧！ 
反正即使自己不让他进来，他也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的，倒不如落落大方些请他进来。

“怡轩，也还菊划垂？”看来慕容彻对她这样能主动请自己进来，感到很满意，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正准备睡呢，这不，彻兄就来了。”林嫣然微微一笑，说的风轻云淡，却又似指责慕容彻不分时候来打扰她睡觉。


第104章：初吻被夺



“这么说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了？”慕容彻明知她的意思，却并不发怒，坐到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倒了杯茶，呷了一口。

林嫣然嘴角略撇了撇，役作声。心里却想：知道不是时候还来啊？哼！

“我看到怡轩屋里的灯还亮着，所以过来看看。怡轩刚才在想什么？”慕容彻淡淡一笑俊逸的脸上更是添似添了光彩。

“哦，没… … 没想什么啊！ ”听到问自己想什么，林嫣然本来平静地心绪竟又似被搅乱，口齿也变得不清起来。

“我在叠衣服啊！”嫣然急中生智，指着床上散落地衣服，今天洗的晾干了，刚才一直在想心事，竟然忘了叠好，也正好拿它当挡箭牌了。

“怡轩，你为什么老躲着我？为什么总是对我撒谎？" 

听到她又骗自己，慕容彻地脸突得激动起来，控制不住自己，走到正坐在床边的林怡轩旁边，握着她的小手。

她有着一张再标准不过的瓜子脸，眼睛大而有神，眸子里似有水波荡漾，此时她的眼里更多的则是慌乱，而这种慌乱让慕容彻更是迷恋不己。
现在的男装就如此俊俏可人，不难想象换成女装后，她是如何的娇丽动人。

慕容彻就这样贪恋着看着她，即使她不是这么漂亮，他也会迷恋上她的，不是吗？她的一肇一动，都似在吸引着他。又想起了见她的第一面，她傲然地把金岩岩戏弄一番，而记忆更深刻地应该是第二次在逸轩茶楼的会面了。总之，每次她都带给她不同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被深深地吸引，愈来愈不能自拔。

“彻兄… … 我… … ”她没想到慕容彻会突然变脸，还这样握着自己地手。更不适应他的眼神变得如此炽烈。他们离得很近，近得习至于慕容彻所说每个字时气息都喷到她的脸上。
林嫣然的脸羞得通红，心脏也在扑通乱跳。她想挣脱，没想到这一动作被慕容彻觉察到后，非但投有松开手，反而钳得更牢。他的大手温厚而有力，她似若无骨的小手心里渗出潮汗，更难堪的是慕容彻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让她感到呼吸都困难，大脑也将要变得空白。

“彻兄，你放开我。”林嫣然感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近距离的对视，趁慕容彻不注意时，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抽出一只手推开他。

岂料用力过猛，慕容彻突然被人一推，失去重心，促不及防的他踉跄向后摔去，幸好一只手还抓着嫣然的小手，另一只手也条件反射性的想手拉住什么东西似的，役想到乱摸之中，又拉住了林嫣然的衣服，二人双双跌倒在地，四唇竟然碰巧相碰一一成功接吻… … 

林嫣然就这样瞬间地压在慕容彻地身上，唇瓣无息地印在慕容彻地嘴上。
室息！ 晕眩！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大脑凝固着，无法再累索。

被压的慕容彻也是怔了片刻，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明白过来的林嫣然，脸羞得都红得发紫了，她美眸冒火地瞪着他。

可是殊不知她现在的模样是多么的迷人，尤其是生气地时候更是别有一番韵味。她的唇，温润柔软，想起刚才四唇碰撞的感觉，慕容彻微微抬起头，性感地红唇漫漫向前凑，想进一步地探索一番。嫣然役防备，竟然被也成功偷了香吻。

“你… … ”意识到他的侵犯，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尽管林嫣然力气比较大，可毕竟不能战胜男人的力量，刚刚推倒他，只是因为他没防备，现在不同了。一个健壮有力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有准备的男人，她又怎么能战胜，

趁她的嘴巴役有闭紧，他的舌猛地挑开她的唇，窜入她的唇腔之中，伸进去，纠缠她的舌。她的唇再次被封，嘴里只能发出模糊地声音。

蓦的，她眼睛眨了眨，下定决心，狠狠地咬下去，顿觉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唇腔之间
“你竟然敢咬本王？”慕容彻被疼痛逼的收回了舌头，迷乱地心智也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侵犯了林嫣然，他觉得有些难为情，但是很快疼痛感袭击着他，让他不得不发出怒吼。

林嫣然委屈的泪夺眶而出，这是她两世的初吻啊。在现代，役人敢侵犯他。在古代初吻竟然就这样轻易被夺。

如豆的灯光闪烁着，嫣然的眼睛也因泪花而亮晶晶的。眼中有委屈、有愤怒，手握成拳头咯吱作响。她的心里矛盾着、纠结着、愤怒着、委屈着… … 各种滋味棍杂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慕容彻看到林嫣然流泪了，心慌失措：“对不起，怡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

他伸出一只手为她擦拭着她眼里涌出的泪，心疼不己。他刚才在做什么？他竟然不能控制住自己，就是魏竿儿也没让他产生过这种感觉。虽然他曾经深深地爱她，却役有这样不能自制过。

“你… … ”林嫣然真想用空出来的右手抽他一个耳光解解恨，可是看到他深深地懊悔时，手伸出去又硬生生地放回来。莫名的，她发现自己连想打他一顿，都似被什么迷失心智一样下不去手。

慕容彻惊惶失措地看着林嫣然，眼神带着深深地期盼想得到她的原谅。刚才第一次的吻绝对是个意外，役什么好愧疚的。可是第二次，第二次的确是侵犯，容不得抵赖，可是当时他确实是情绪激动使然，役有一丝冒犯地意思。

林嫣然猛地抽出尚在慕容彻手里的那只水嫩的纤手，慕容彻因为她的突然动作，禁不住后退一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任由空气冰冷凝固。

慕容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化解彼此地尴尬，林嫣然仇视地目光让他的心痛起来。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对于刚才那个吻就役有哪怕一点点地喜欢？她终究还是役有接受自己，枉费了他对她的一片痴心，枉费了他放下尊贵身份为她做的一切。

第105章：蒙面人来袭抓错人



林嫣然看着这个眼里都带出痛的男人，她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继续仇恨下去。心疼？是的，现在看着他溢于言表地内疚，看到他毫无遮掩流露出来的失望，她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他对自己做的点点滴李丙在她的脑海里重又浮现出来，而她这个后知觉，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一连串地联想起来，也终于情商开窍。
原来这不是错觉，原来他真的一直都很喜欢她… … 

慕容彻的耳朵似听到什么似的，一个弹指，桌上的灯，突地熄灭。

“你… … ”林嫣然气急败坏，脸羞得通红，又忆起刚才那个带着侵占欲望地吻，以为他想熄灯对她进一步侵犯。

“嘘！”慕容彻捂住她的嘴，压低了嗓音道：“有人！

确定她不会再大声叫喊，才松开手，指了指房顶。

“有人？”同样压低了声音，她问。侧耳倾听，这才觉察房顶上传来声音，应该至少有两个人以上，虽然很轻，但是毕竟受过专业的顺练，她对声音很敏感，还是隐约听出来了。

“会是什么人，越齐国的吗？" 

“应该是，怡轩，你待在这个屋里，不要出去。齐子恒处事稳重，不会鲁莽行事，所以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顿了顿，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敢来，绝对是高手，切记不要出去。我去看看。

慕容彻借着微弱地月光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才向门口走去。

“彻兄，你一定要小山“看着他离去林嫣然有些揪心，关心地话脱口而出。
“我会的，记住，一定不要出去。“听到她这一声叮嘱，慕容彻地心暖起来，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带着这几许满足，深情地望了林嫣然一眼，他才悄悄出去。

和林嫣然换了房间的慕容韵今夜竟然也失眠了。回想起上官青楚对他的冷淡气就不打一处来，习至于她气不过捶了下床板，手立即肿胀起来，让她忍不住因疼痛发出低呼，泪也委屈地向下流。

对她这么冷，他凭什么啊！
她是高傲地五公主，身份尊重、容貌又是娇美如花。莫须国的王孙贵族们哪个不巴得她多看他们一眼，可偏偏她对他们不屑一顾，对于这个冷脸对自己的上官青楚竟然如此上心，巴不得掏出心来给他看。

放在皇宫里奢华的生活不享受，苦苦地跑来边关，不就是想来看看她吗？她本来还以为他会因此而感动的，没想到非但没有，他对自己竟然更加疏远起来。

上官青楚，你个棍蛋，我今天非要你给我个明白的解释！ 

慕容韵禁不住想骂出声来，逼回自己的眼泪。她坐起身，重新穿好衣服。头发披散着又怕上官青楚觉得她这样进去轻浮，于是简单地把头发盘地脑后，换上去追慕容墨时的那套男装。这样的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俊俏地公子哥。她还记得很早很早地时候，上官青楚说过：五公主扮成公子哥，倒真是俏丽无比啊！”虽然仅仅是一句玩笑话，她却记在了心里。真是女为悦己者容，想到这，脸颊又有点发烫，准备熄灯去找上官青楚说个明白。

刚刚匆匆掠瓦而过的那些人，己经等在慕容韵的门外。为首的用几乎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其中的一个：“林怡轩真的住这间屋子？"
 
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每个人还都戴着黑色面罩，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只是身材看起来都很年轻力壮。

被问的人点点头，他是其中轻功最厉害的一位。连续三天晚上都会来观察这里的动向，专盯着林怡轩住哪个房间。

得到确切地答案后，为首的人对他们使个眼色，才开始行动。

慕容韵熄了灯，正想打开房门，役想到屋里突然闯进三个蒙面人，其中一个竟然在她张口呼救之前就把她的嘴巴用布堵住了。

慕容韵此时一身男装打扮，而且个子和林怡轩差不多，又是借着月光看。这些人还真把她当成林怡轩了。

“他就是林怡轩？”为首的一个问。
“对，是他。”那人很肯定地回答。

慕容韵听到对话，心里那个急啊，好不容易换来这个房间，第一个晚上竟然就被当成林怡轩给抓了。她本能地想辩解自己不是。可是嘴巴里堵住东西，根本发不出声，只是听到艰难发出的哼哼声。

其中一个拿出麻袋，想把慕容韵塞到麻袋里。慕容韵从来役见过这样的场面，显然吓坏了

她的手被对方捆住，身子不停地扭动，想逃脱控制，趁他们不往意蹭到靠墙的位置。

“动作快点。”为首地低叫。万一慕容彻和上官青楚醒了，恐怕就要坏事。

慕容韵也是个聪慧之人，眼看自己叫不出声，就要被人抓走。估计上官青楚己经睡着，她急、中生智，抬起右脚用尽力气瑞着墙。希望能借此让上官青楚听到屋内的声音。
上官青楚本来己经熟睡，听到有人瑞墙，本能地起身，仔细倾听，声音是从慕容韵屋里发出的。急忙拿过放在床头的剑冲了出来。正好遇到从外面赶过来的慕容彻，两人相视一眼，呼得推开房门。

慕容韵被四个蒙面人己塞入麻袋中只剩下头还在做着最后地挣扎。她的眼睛愤视着那四个年轻人，嘴巴里呜呜丫丫地叫着。

看到上官青楚和慕容彻进来，慕容韵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嘴巴更是喊个不停。用尽全身力气从麻袋里挣脱出来。三个蒙面人，在听到慕容韵瑞墙后就觉得事情有可能被发觉，本想尽快把慕容韵（当然他们以为是林怡轩）装到口袋之中，带离这里。没想到动作还是慢了一拍，被人堵个正着。

屋内顿时展开了激战。一个蒙面人刚想拿慕容韵做人质，然后及时逃离，就被眼急手快地上官青楚挡了回去。上官青楚一个转身，慕容韵就被扯到这一边，砍掉她手上的绳子，又投入到激烈地打斗中。




 第106章：慕容韵被刺伤



这三个人武功都是超强，绝非泛泛之辈，慕容彻和上官青楚招架起来渐显费力。双手难抵四拳，也难怪应付起来很吃力。还好，住得离他们较远的慕容墨闻讯赶来，加入其中。慕容墨武功不算高强，但也不是无能之辈。

双方都是三个人，一对一地打起来，明显轻松地多了。

林怡轩躲在房里，听着正屋里激烈地打斗声，顿感到纠心。就像是在现代听到啪啪地枪响一样。怨只怨自己的功夫还是技不如人，动”上又被慕容彻识破女儿身，害她不得真枪真刀地实战一回。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己，她最担心地是他们是否安然无恙。打斗声是从自己的房间里传出来的，若是屋里真的是她，至少还能抵挡上一阵。可如今换上了慕容韵，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牙受有听到惨叫声，这应该能证明她至少还是安全地吧。

她又担心他们会拿手无缚鸡之力的慕容韵当人质，在现代经常会碰到这种情况的。因为她是女警，加上拨辣果敢、遇事不慌，所以几乎每次解救人质都是她的任务。可是现在来到这里，竟然成了英雄无有武之地了。她暗自期盼但愿慕容韵没有被当成人质，但愿吧。
三位蒙面人眼见人抓不成了，根本无心应战。渐渐地慕容彻几个占了上风，更是让对手想急着离开这里。上官青楚在打斗过程中，一不留神，被一蒙面人突然袭击，他手里的长剑毫无偏差地向上官青楚刺来。

“青楚哥哥一一”一直在旁边胆战心惊地看着激战场面的慕容韵边喊边飞身上前抱住上官青楚，上官青楚看到箭向自己刺来，本能地想拉开她，可是她却还是硬硬地挡在前面。

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刺过来的剑偏离了一下，她娇小的身子扑倒在上官青楚地身上，剑刺在了她的右肩处。

慕容韵肩部流着血，嫣红很快就渗出来，上官青楚地心都乱了，贵为公主地她，竟然不顾性命安危，替他挡了一箭。如果没有她这一挡，他这次绝对是凶多吉少。可是她呢，看着她肩上流着血，嘴角却微微上挑，似是在为能为心爱的人挡住这致命的一剑而万分欣慰。

“公主！”上官青楚心痛地大呼一声，一只手臂扶住她，另一只手臂则拼命厮杀，想尽快靠进门口，把慕容韵送出去。

“韵儿？" 
“韵儿！
看到慕容韵受伤，慕容彻和慕容墨万分心焦，一边和几位蒙面高手打斗，一边对上官青楚

大喊：“保护韵儿，这有我们对付！
正在打斗的黑衣人虽然役停下手，但是面上都带了别人无法看到的疑惑之色。有个人甚至还低吼了一声：“难道他不是林怡轩？" 

怡轩？原来他们竟然是冲怡轩来的。慕容彻脸上略现惊慌之色，只是很快就一晃而过，开始专心地打退黑衣人。

听到屋内大声喊叫的声音
林嫣然地心咯瞪一下。

不好地预感在心里弥漫起来，她拿着慕容彻走后就一直握在手里佩剑腾地站起来。这把剑是慕容彻送给她的，以防不测用的。这个时代役有枪，单靠赤手空拳根本就敌不过敌人，幸好和幕容彻学过慕容剑法，打发几个平庸之辈还是可以的，只是对于这些高手，她心里也是发虚。可是在听到这几声撕心裂肺地呼声后，容不得她想那么多。她要去帮忙，哪怕是尽些微薄地力量。她可不做胆小鬼，做为市里有名的霸王花，什么时候都没落在男儿之后过。

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走到床边一阵乱翻，把一个白色地小瓶子拿在手中，嘴角轻轻上扬，就像对什么有了把握似的。

几个人在屋里打斗着，有在前厅的，还有尚留在卧室的。上官青楚己经带着慕容韵来到前厅了，想找个安全地地方安置慕容韵。他的脸上带着浓浓地杀气，特别是针对那个刺伤韵儿的人，恨不得一剑穿喉结果了他。

林嫣然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在一块打斗，嫣然这才发现自己学的那些功夫根本就太不值一提了

而且看上去几个蒙面人也都是武林高手
思忖着想看看怎么才能帮到慕容彻他们，一定要把握准时机，否很有可能不但帮不到他们两个，反而成了累赘。

“谁让你出来的！ ”慕容彻正与一黑衣人打斗中发现林怡轩正探出脑袋往这边看，眼里布满冷惜和担心。黑衣人是为寻她而来的，慕容彻被人发现她就是林怡轩，没有像往常一样喊出他的名字，只是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

“我来帮你！ ”林嫣然不知哪来的那股勇气，中气十足地喊道。

“表哥，你带她们两个离开这儿，快！”慕容彻眉头一皱在她加入其中之时及时地止住她

让她不得己后退了一步。
上官青楚点了点头，抱着慕容韵又扯住林怡轩：“在这只能是累赘。走． 

林怡轩这才发现刚才的判断役错，慕容韵果然发生了意外，她的肩头此时仍在往外渗血。

林怡轩一边给上官青楚让路，一边趁他不注意留了下来。

“怡轩，你还不走！”慕容彻看到林怡轩留下来，眼睛急地通红，忘了不该喊她名字的，

吼喝了一声。这里太危险了，韵儿己经出事，她不能再出事了。

“你是林怡轩？”一个蒙面人眨眼地功夫己经离她很近，借着不知被谁点上的灯光，仔细地看了几眼：“不错，就是他，他才是林怡轩！
慕容彻不再管那个仍然打斗的蒙面人，飞身挡在林嫣然前面，惟恐她被人刺伤。
上官青楚抱着慕容韵轻功移步，把慕容韵抱到林怡轩的屋内，心疼地等着军医地到来。

得知捎息的张强带着许多士兵赶过来，军医也跟着过来了。慕容彻、上官青楚、慕容墨三人加上张强带来的士兵，很快就要把他们拿下。

“撤！ ”其中的一个看似头目的蒙面人，看着力难挡敌，急忙发出命令。

“齐子恒？”慕容彻惊呼出声，听声音绝对是齐子恒，虽然是简短的一个字，但是两个交过好多次手了，彼此应该很熟悉了，刚才看他的招数，就觉得像他，现在就更确定了。




第107章：为救慕容韵，承认是女子



这个头目果然是他。齐子恒愣了一下，坏了，暴露了身份！

本想带着手下迅速离开，却被慕容墨的剑挡住。张强也带着几个士兵和副将把他围起来。

“你们几个快走！”自知慕容彻几个不会放过自己，齐子恒喝斥另外两三人火速离开。

“太子！”两蒙面人都是太子私下里结交的高手，本来没带到战场上的。可是自从越齐国皇帝下命令让他几日后带兵速履，他只好选择背水一战，急令他们几个前来相助。

这两个人都是敬佩太子为人才来的，早己选择了同进退，眼看太子被揭穿身份，又怎么能自顾自命，丢下他不管。

他们目露担心之色，正想拼个你死我活。不成想，瞅好时机的林嫣然拔出瓶塞，一挥手。

一些淡黄色地粉末就洒到齐子恒地身上，尤其是拿剑的手上落下的更多。

“啊一一”他猛地大叫一声，剑啪地落地。所有的人目光都聚到这边。
“你竟然敢偷袭本太子！”齐子恒看到林嫣然手里拿着的白瓷瓶，勃然大怒。
“嘿嘿，别生气．越激动毒性发作越快。当然如果再运下内功，让毒性扩散全身地话，啧啧… … ”她”匝口匝嘴巴：“那就更… … 嘿嘿

假意奸笑几声，偏不说下去，但己经足以震慑住屋里的人。
慕容彻、慕容墨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她刚才撒向齐子恒的是什么东西。齐子恒自知是中毒，想运用内功逼出体内之毒，听了她的话，也不敢妄自乱动，气都不敢生。因为刚才那声吼叫出口，身上的疼痛，确实增加了许多。

“你们两个冲出去l ”齐子恒咬牙喝道。暗示他们找机会来救自己，如果就这样战下去，恐怕都会被俘。

林嫣然房间里，上官青楚立在慕容韵旁边，军医垂首在一旁。慕容韵受伤不算很重，根据渗出的血看，牙受有中毒的迹象，说明剑上无毒，他己经随身带了药，并且己经研磨好。只是对方是个女子，而且贵为公主，不敢为其敷药。

上官青楚急得在屋里来回踱过，眼看伤口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露，心里受着煎熬，却又无能无力。

看着齐子恒想怒不敢怒，想骂不敢骂地样子，林嫣然得意地轻笑了几声。从正屋走出来，
反正慕容彻他们会把他关起来的。

“林怡轩．你就是林怡轩个果然是诡计多端．”齐子恒看着她嘴角轻蔑地笑意，又坦然潇洒地走出门外，忍着疼痛怒骂！

“唉，又生气了不是？”她止住脚步回过头，冲着齐子恒嫣然一笑，脸上表情顿时又丰富起来，语气那叫一个舒缓悠闲：“瞧，又疼了吧l 淡定、淡定些。你应该这样想：哎呀，这个林怡轩啊，还真是足智多谋。这样想想，心就平和了，也就不痛了。

“你… … 呀．”听到林嫣然这气死人不偿命地话，齐子恒脸都变得发紫，若不是那两位高手己经听从自己的命令逃出院落，而自己也被慕容彻和慕容墨绑住，他真会发瓤，不顾性命之忧杀了他。
慕容彻和慕容墨禁不住对视一笑，这个林怡轩还真挺能整人。尤其是慕容彻看着她此时刁蛮调皮的样子，更是心动。自从得知她是女儿身之后，他就很少看到怡轩笑，更役见过他如此开心俏皮的样了。
林怡轩摇摇头看看齐子恒，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随后拿起剑昂起下巴哼了一声才离开。走向自己住的房间，去看慕容韵伤势如何。

“林怡轩，你这个胆小鬼… … ”慕容韵看到林怡轩脸上还带着笑容，怒目相视。
三哥四哥习汲青楚哥哥都在打斗，可偏偏他却如同缩头乌龟，不敢出去应战。想到这，她，已里的怒火就腾腾燃烧，本想再骂他几句解气。无奈伤口异常疼痛，疼地她哎哟了一声就晕过去了。

乱了方寸的上官青楚看着失血过多地而导致晕迷地慕容韵。心急如焚，顾不得男女有别，
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喃喃自语：“公主，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替青楚挡了一剑，青楚这辈子一定会加倍偿还的… … ”

慕容彻和慕容墨把齐子恒押到密室后也匆匆赶来。看到晕迷的慕容韵，心痛万分，本想靠前，却听到上官青楚地倾诉。

两个人对视一眼，嘴角抹上一层笑意，只是这层笑意很快就被担忧所代替。
还愣着干嘛，快救公主啊！”慕容彻看到呆立在一旁的军医怒斥。
“王爷，小的… … ”

“就是啊，你快点啊，公主有事，你的脑袋就得搬家！
慕容墨这小暴脾气也上来了，看着军医犹犹豫豫地样子，一把拎住他的领子，把这身单力薄地军医如同小鸡一样拎起来，俊秀的脸因愤怒变得狰狞。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军医吓得面色发白。 

“快把公主救醒
“慕容墨一甩手，军医差点摔到地上，‘慌忙跪下： 
”禀王爷，公主并未中毒，伤势也不算严重，小的己经把药粉配好。可是这尊贵的公主，岂能被奴才的脏手掂污… 

道出心中的无奈后，吓得冷汗直流地军医又道：“还望王爷定夺！
慕容彻这才想到这层关系，面露难色：“王军医受惊了，你先退下吧。
王军医如得了赫令一般，急忙连滚带爬的退出去。直到把门关了，才敢用袖子把额上的汗擦干。然后一溜小跑跑回军营，生怕四皇子再出来把他抓进去。
“彻，怎么办啊？公主的伤势要紧啊｝”上官青楚抓住慕容彻的手，想让了拿个主意，心痛之情牙益于言表

“就是啊，三哥，救韵儿要紧！”慕容墨也是失了方寸。
一直默不作声地林嫣然看着众人焦急地样子，拿过桌上的药粉、绷带之类的：“我来替公主敷药！ 
“你？”上官青楚呆若木鸡地站在那，不解地看着林怡轩：“男女授受不亲。军医都不敢你怎么可以！ 

“林怡轩，你实在放肆！ 公主的身子，岂是你可碰的！”慕容墨挡在林怡轩前面，剑己出鞘，抵住林怡轩的喉咙处，眼神里啧出的怒火足以让林怡轩燃烧成灰尽。

慕容彻心疼地把四弟地手拉开：“墨，不容你如此待怡轩！
“三哥，可是他竟然… … ”慕容墨甩了甩衣袖，食指指着林怡轩。不明白为什么三哥为什么这么帮他，他这样做明白是对韵儿的污辱啊。
“墨，去看看外面是否有人。

慕容彻压低了声音，危难之时，看来怡轩的身份要揭开了。总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韵儿这样下去，但是他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齐子恒这次明显是冲怡轩来的，他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慕容墨不解又无奈地缓缓走向门口，边走边怒目看着林怡轩，打开房门，看了四下无人，才又关上门：“三哥，没人。

林怡轩此时正后悔不迭，刚才的话真不该脱口而出。现在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左脑是面粉，右脑是水了，不然怎么刚才会是一脑子浆糊说出要替公主敷药之类的话呢。咬着嘴唇，在心里骂自己糊涂。

“有件事，看来不得不说了。你们谁都不许传出去同，必须保守秘密。是关于怡轩的。慕容彻说着话，眼睛只盯着林怡轩一个人看。

林嫣然如同突然受了刺激，青背发寒，她知道慕容彻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意欲阻止他说下去，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慕容韵又用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好吧，就让他说出自己的女儿身份吧，反正慕容彻己经知道了，但是她就是林嫣然，是慕容彻的王妃，这事她还不想告诉他们。否则和慕容墨一起被遣回京城的可就不止是慕容韵一个人了，肯定会再外加上她林嫣然。

时间如同静止，空气犹如凝固。上官青楚和慕容墨的眼睛看看慕容彻，再扫向林嫣然。秘密？林怡轩有秘密，而且还是事关重大？

看到林嫣然默许了，慕容彻才松了口气，缓声道：“怡轩实际上是女子，所习她可以替韵儿敷药。

慕容墨和上官青楚被慕容彻的话震住了似了，半晌才回过味来。
" ，冶轩是女子？" 

“女子？, , 
他们两个迅速扭过脖颈，把视线从慕容彻脸上调转过来。
慕容墨上下打量着： 

“我说你长得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原来真是个女的。”忽然眉头一敛，仍然有些不确信：
“怡轩，你真的是女子？" 

“我… … 我，对，我是。”林嫣然舌头打着结，说完后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身份被戳穿了是尴尬还是松了口气。也许是各占一半吧，再这样装下去，确实是很累了，但是就这样被戳穿了，又心有不甘。

“怡轩还真是女子，都怪我太们粗心了，不过伪装地也确实是好，骗过了众人的眼睛。

上官青楚也怔住了，缥到了尚躺在床上的慕容韵，欣慰地道：“既然如此，怡轩为公主敷药，我们在外面等候。

敷好了药，又给她喂了些药丸下去，慕容韵的血总算止住。

林嫣然为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一直守候在慕容韵的旁边，给她弄热毛巾敷在额头，时不时又摸摸是否发烧。军医交待过，只要是不发烧，应该就没有大碍。



第108章：齐子恒只想见林怡轩



“知道你痴情，但是役想到，你竟然为了青楚兄不够性命！”嫣然叹了口气，握着慕容韵地手感慨，她很少会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的，可是看到慕容韵对上官青楚这份深情，忍不住也酸了一回。

在此之前她只看到了她的刁蛮，看到了她对上官青楚的痴情。今天更让她有了新发现，原来为了爱，慕容韵竟然能变得这样的勇敢。

慕容韵渐渐醒过来，微微睁开双眸。她看到林怡轩正守在自己身旁，更可气的是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登徒浪子！

。顿时如同受了侵犯，顾不得头还晕沉、伤口还痛。一把拨过她的手：“胆小鬼
胆小鬼？登徒浪子？原来林怡轩在她慕容韵眼里就这是这样的形象啊。林嫣然差点笑出声来。

听到慕容韵醒来，上官青楚急忙推门进来，长吁了口气：“公主，你醒了 

“青楚哥哥。”慕容韵似受了委屈，环住上官青楚地腰，上官青楚尴尬地脸都变红了，除因为她替他挨了那箭受了伤，他抱她时有了比较亲密的接触外，之前对于她，他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更何况现在旁边还站着个林怡轩，这种情况下更是让他感到尴尬。

“青楚哥哥，林怡轩妄图轻薄我。”慕容韵莲花指颤抖着指向林怡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真被人非理了似的。

“轻薄？”上官青楚一头雾水，冶轩怎么可能轻薄她。

见上官青楚不相信自己的话，慕容韵委屈地眼泪都出来了：“嗯，他… … 他敢摸我的手。

青楚哥哥，你帮韵儿杀了这个不知廉耻地家伙。

杀？不知廉耻？

役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落个要杀头的结果，这也太凶残了吧。不行，我得逗逗她。

林嫣然翻翻白眼，心里想，反正都知道我是女人了，你也得知道，毕竟还得换药的，她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上去整个一个泼皮无赖：“摸了又怎么样，我还给你上药了呢。对了，你看看你的衣服，也是我换的。

“上药？换衣服？”慕容韵梨花带泪，发怒的眼睛瞪得溜圆：“林怡轩，你个登徒浪子，你竟然敢看本公主！

役想到她都被林怡轩看光了，上官青楚是不是更不会要自己了，抱着上官青楚地腰，哭得更心痛了。

“公主，不是这样的。”上官青楚知道林怡轩是存想想逗逗公主，擦干她脸上的泪，解释道：“其实，怡轩是名女子，不过是女扮男装。

他小心地扳开她的手，

“女子？”慕容韵本来就晕地脑子更加变棍沌了，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怡轩：　“女的？难怪四哥哥说你长得像个女孩子，原来真的是女的

“现在知道了，就不说我轻薄你了吧。好了，你们聊吧，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不想打扰人家甜蜜地二人世界，她也挺看好慕容韵的，干脆给他们制造个机会单独相处。

“等等！”慕容韵似是想到了什么：“三哥哥知道你是女的，为什么还要留你在这里？" 

依慕容彻军规严明地行事，是不可能留一名女子在身边的。而且看得出来，慕容彻一直都对她过于好，凭着同是女人的知觉，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家里还有她尚未见过面的三嫂呢，三哥不会对这个女子动情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帮她。这个林怡轩这么精明，鬼主意又多。在路上就听到过有关边关计谋的事了，她不禁开始为三嫂担心起来。三嫂是大家闺秀，虽然才学过人。可是真的斗起心机来，恐怕不会是她的对手啊l 那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虽然没见过面，可是她打心眼里喜欢三嫂。看来要想个办祛让林怡轩知难而退了。

“三王爷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等边关战争平熄了，我马上回去！”就知道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她想掩饰过去。

林怡轩一出去，屋里又充满了暖昧地气息。慕容韵心跳加快，小脸排红：“青楚哥哥，蒙面人抓住了没有？" 

“其中一个是齐国太子，己被关过地牢，另外两个跑掉了。”上官青楚尽量躲开她柔情似水地眼睛，看着别处，深怕沦陷到她的温柔里面。

“你役事吧？”温柔甜美又满怀关心地声音，冲击着上官青楚心脏最温软地地方：直到这个时候，她还在关心着他好不好。

他向往自在的生活，不想和皇室在扯上什么关系，更何况她的哥哥是为人最不耻的慕容丰。如果不是这些，他也许会接受她的。

可是那都是也许，他无力改变现实。

“我役事，谢谢五公主关心。”上官青楚尽量说的平静，脸上有的只是感激，再无其它。

慕容韵的心再一次寒了：“青楚哥哥，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救了他，她不后悔。即使为了他真的丢了性命，她也不会后悔。甚至一向娇弱地她，为了不让她担心，一直都忍着疼痛。可是役想到，他对自己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难道今生注定他们都不可能了，不，不能这样。我要争取，一定要让青楚哥哥爱上我。

头还是昏沉，想的事太多了，加上身体失血过多，慕容韵真的感觉累了，合上眼睛又睡着了。

看出她眼里地挣扎，满怀地痴情，上官青楚叹了口气，帮她把被子盖上。自问：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地一己私念，这样残忍地对待韵儿，唉！


密室出口不远处。

慕容墨和慕容彻立在那里，讨论着刚刚发生地事。

“这个齐子恒果然倔强，身上中了毒，恒一副铮铮男儿的样子，慕容墨忍不住赞叹

脸上露出难忍之色，却不吭一声。”想起刚才齐子

“他是条汉子，错就错在有个残暴地父亲。”慕容彻摇头轻叹，又想起了慕容风云。慕容风云虽然霸气，但体恤民清，莫须国居民能够安居乐业，与他的功劳密不可分。

“三哥，他就说一句话：要见林怡轩。怎么办？" 

“抓了他最重要的是让他退兵，尽快结束两国的交战，如果他拒不配合这才是难题。太子不同于其它人，为了不致于越齐国和莫须国都遭受更大的损失，我们迟早要放了他。可是这样做，我又不甘心。

刚刚在密室里，齐子恒竟然对这个强劲地对手视而不见。问他何时退兵，问他来干什么，

他统统不答，只说一句话：我要见林怡轩。

“齐子恒想见我？太好了！ 

林嫣然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在听到齐子恒想见她后，雀跃起来。

她对齐子恒身上撒了药粉，正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施毒，更何况慕容彻让她小心，说齐子恒是专程来劫她的。只不过阴差阳错，韵儿和她调换了房间，所以才能躲过一劫。

他来找她干什么？因为她是莫须国临时的军师，她的计谋让他损失惨重才来的吗？还是另有原因。

不管怎么样，她都很感兴趣。更何祝她是越齐国皇后的亲生儿子，她的母亲可是有着那条她需要的梅花唬拍玉坠的。

“太好了？”慕容彻
役提防林怡轩听到他们的谈话，更没想到她得知会回上一句：太好了
“怡轩，你不会是脑子发烧了吧？他明明就是来捉你的，想见你就是阴谋，你还太好了？
慕容墨更是被她弄糊涂了，还有自愿送上门的傻瓜，这个林怡轩还真是一个怪人。
“我想看看他被我弄的成什么样子了。”林嫣然嘻嘻哈哈，想掩盖自己本来的欲意。

“怡轩，你到底弄的什么药，把他弄成那个样子？" 
“那个啊，既是良药也是毒药。”她一昂头，卖了个关子，嘴角上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竟让慕容墨惊为天仙，一时忘记了药的事：“怡轩，你要是换了女装，肯定更美。

听他役经大脑就说出的话，林嫣然顿觉得脸色泛红，又想起了他说过的如果是个女的，一定会怎么样的话。
慕容彻瞪了慕容墨一眼，显然听到这样的话，他更不开心。
“三哥，我怎么了？怡轩是很美啊，我说错了吗？”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慕容墨忍不任问

“不想听听药的事了？" 
林嫣然知道慕容彻的心思，不想他们两个争论下去，那样她会很难堪的，于是巧妙地转移话题。

冶轩快说，到底个毒药又怎么个良药？" 
慕容彻鼻子微哼了一声。

“彻兄不想听吗？那我讲与四王爷听好了。
林嫣然拉着慕容墨就要走，明摆着是想气气慕容彻。
慕容墨本来就小孩子脾气，一听这话，更是高兴，跟在林怡轩后面：“好啊，好啊，怡轩。咱们去那边谈。

“我说不想听了吗？”慕容彻跟了过来。
林嫣然这才道出药粉的秘密。

原来这小瓶药是鳖宜的父亲送给她的，有次在街上看到一个男子很想嫣然。他回家后发现嫣然不在家，去问首宜。首宜这才告诉他嫣然女扮男装出去了。

“虽然会点功夫，可是真遇到些稍微厉害的人物，恐怕就难以自保了。”范老爷摇摇头叹息，这个干女儿和别人就是不同，女红一点不学，倒是天天比划着怪异地武功，甚至还多次劝首宜也学点防身之术。

第109章：去见齐子恒



林嫣然从街上回来后，就被叫到范老爷房里。本以为会受到一番责骂，役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么一小瓶东西。
“这是什么呀，干爹？”拿着小瓷瓶摆弄着，她好奇地问。

“是用来给你防身用的，你这孩子啊，就是闷不住，唉！”范老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干女儿让他也太不放心，可是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找个人天天盯着她，再者说就她这个鬼精灵，根本就盯不住啊。

“响，不就是粉末吗？这个也能防身？”林嫣然打开一闻，倒是还挺好闻。看不出什么来

她想还给范老爷：“干爹，你忘了我会功夫的。根本用不着l 

“不要小看了这些粉末，这可是好东西。来，坐下，听我漫漫讲给你听。

原来这个药粉一般都用于过敏之类的症状，但是除非是严重地过敏，用来以毒攻毒之外，比较轻地症状是不可以使用的。可是妙就妙在，如果你身上好好的，如果被撒了这个粉后，就会变得剧痛。要三天三夜，症状才能梢失。

“三天三夜？”慕容彻脸上有些担忧，他和齐子恒可谓是惺惺相惜，虽然交战时两人是敌人，其实私下里都很佩服对方的，“那岂不是会很难受？" 

“其实如果心情平和些，就会好的很多。”这个药粉功效就是这样，你越平和了，越不拿它当回事，它反而不会起太大的作用，不过，话又说回来，堂堂一个太子，被关到密室里面，如囚犯一般，想平和，那机率基本上就是零。

“不用解药就能解？”这才是慕容墨关心的，他觉得好像有点便宜齐子恒了，又担心齐子恒现在都不听劝，如果药效失了，就更无法说服他退兵了。

“其实我这里有解药，嗽，就是这个小蓝瓶里的淡粉色药面。”这是范老爷后来给她的，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怕她这个调皮的干女儿，会误伤了好人，就又配了个药给她。

“我还以为压根就役有解药呢。”慕容墨趁怡轩不注意从她的手中抽出小蓝瓶：“如果给了他，他不退兵怎么办？" 

林嫣然看出他们的担心，卖了个关子：“也许我会说服他撤兵。

反正话役说满，她是说的也许又不是一定。能让他早点退点是最好了，不过她更关心的是琉拍梅花玉坠的下落，她想用解药做为交换条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怡轩真的能说服他撤兵？”慕容彻地嘴角上扬，能说服他自动退兵，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样双方不必再损失兵卒，齐子恒被抓了，越齐国皇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越齐皇上并不看重齐子恒，但是齐子恒在朝中威望很高。肯定会有很多大臣上奏，要求尽快救出太子。当然这是其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越齐皇上骄傲自大，堂堂太子都被莫须国俘虏了，他又怎么能忍辱，肯定会大量派兵来的。那样，本来将要平静地边关，又将会掀起更大的波动。

“我尽量说服他。”林怡轩微笑着点点头，她还役有＋足的把握，所以不想说一定两个字

“我相信怡轩会说服他的。”慕容墨到是信心十足，自从听说他以计谋胜越齐国的故事来，就对她＋分钦佩，即使知道了她是女儿身，非但役让这种钦佩减少，反而更增加了许多。巾帼英雄啊，怎能不让他佩服？

“怡轩。”慕容彻的心又有些下沉：“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放心好了。”林嫣然信心十足，不过不是现在，早饭后我再见他。让他吃吃苦头，劝起来才会有效。”现在天都快亮了，大家都还牙绷垂觉呢，实在是熬不住了，反正黑衣人现在是不会回来的，要想救齐子恒，也要入夜后了。

“密室应该很安全吧，那两个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打着哈欠往前走了几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绝对安全。”之所以选择密室而不是监狱，就是怕黑衣人夹然来动狱。齐子恒是蒙着眼睛被送入密室的，密室里有机关，只有少数几个人熟悉，就怕黑衣人找到进口，恐怕也难得近齐子恒的身。


林嫣然还是在自己原来的床上睡的，打斗过后屋里一片狼藉，不过实在太困了。一向爱干净的她，丝毫役有受到影响，依旧睡的香甜。

清晨醒来，拉开窗户，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林嫣然伸伸懒腰，走出房门，和往常一样晨练，然后不紧不慢地去吃饭，一点都役有着急、去看齐子恒的迹象。

上官青楚端着特意熬好的粥在喂慕容韵，五公主受了伤，他的心里充满着歉疚，而且慕容韵趁着伤指名要让上官青楚喂她。

上官青楚听到这话后，求助的眼神看着另外几个人。役想到三人都视而不见，然后在慕容彻轻咳了一声后集体离开这个屋。

“怡轩，你怎么还不去看齐子恒？”林怡轩怡然自得的欣赏着秋风扫落叶的景色，好像己经把这件事给忘了，昨天他还迫不及待呢，此时竟然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慕容墨倒是沉不住气了。

“怡轩还是不要去了，虽然密室里有机关，但是齐子恒为人聪慧、武功高强，而且又是专门为你而来，还是小心点好，他要见你，肯定不会让我们留在密室的。

慕容彻为林怡轩不由的担心。

“彻兄和四王爷不用担心，怡轩自有办法让他退兵。”昨天晚上己经从上官青楚和慕容彻口里知道了好多关于齐子恒的事，让她对劝他退兵有了很大的把握，不过唬泊玉坠是否能得到手，却让她感觉是个难题了。

这是林嫣然第一次进密室，入口处很隐蔽，是一个废弃的院子。进入后，渐渐变得敞亮了，密室灯火通明，点燃着火把。她对各种东西都＋分好奇，慕容彻和她一道进来的，虽然慕容彻嘱咐她不要乱动。可是不知为什么来到古代后，以前那个遵守军规，服从命令的林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化的如此不听话了。或许是真役见过的原因，她竟然趁慕容彻不注意，偷偷地摸了摸一个狮子头状的东西。

“啪啪”的飞出好多支箭，慕容彻脸色一惊，抱起林怡轩飞到一旁。

“对… … 对不起啊。

林嫣然吓了一跳，原来摸的东西竟然是个开关。本以为自己要被乱箭射成蜂窝了，牙受想到又是慕容彻救了她，而且这次仍然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怡轩，小心点。机关是不能乱动的。

怀里抱着温香软玉，两个人身子紧贴在一个狭窄处，以防被乱箭刺伤。慕容彻的神经又恍惚起来，奇怪，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总是那么差。

“彻… … 彻兄，放开我。”林嫣然看出慕容彻眼神的变化，又想起了那晚，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小脸也变得排红，害羞的低下头。

“不要叫我彻兄，叫我彻好吗？’冶轩，就叫我彻好不好？”轻轻放她下地，胳膊去又揽住她的肩，靠在自己胸膛上，慕容彻语气里充满着期盼，好想听到她能柔柔地喊他的名字，他不在乎心爱的人是否喊他王爷，更希望她能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像现在这么疏远。

“彻兄，我… … ”林嫣然的心被他搅乱了。叫他彻，这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明白。可是这怎么可以，她是个要穿回现代的人，怎么能在魏竿儿伤了他之后，再次让他的心遭受更深的创伤

她的彻兄二字一出口，慕容彻燃着希望之火的眼神又暗了一下，拍了拍嫣然的肩膀：“刚才是我失态了，走吧，去见齐子恒。

慕容彻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离开林嫣然两步远，不敢靠她太近，离她太近了，心智总会变乱，不听大脑支配。

林嫣然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离太近，怕他再做出什么亲密的动作。也不敢相隔太远密室机关太多，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快到尽头了，慕容彻指了指一个房间，暗示林怡轩齐子恒就在里面。
“我说过只让林怡轩一个人来的，慕容彻，你来干什么？”语气依旧霸道，具有威慑力。

齐子恒分辨出是两个人的声音，而且听得出那个功力深厚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彻。

“不会吧，这么神？竟然知道是你。”林嫣然轻声一笑，看来古代的武术果真是博大精深

只可惜现在都失传了。

“难道我说过我不来吗？”慕容彻不怒反笑：“难道我堂堂莫须国的三王爷还要听你越齐太子的命令？" 

“放心吧，越齐太子，三王爷只是送我来到此地，他马上就走。

林怡轩生怕两个人这样斗下去，把齐子恒逼急了，影响谈判。容彻道：“好了，劳烦三王爷送我到此处，现在，您可以回去了。

转过头来，信心十足的对慕

林嫣然故意称慕容彻为王爷，而不是彻兄，是不想让齐子恒知道他们之间感情很好，最好在齐子恒的眼里他就是个小小的军师，这样对谈判更有好处。

用尽力气推开一道厚重的石门，里面竟似一个宽敞的牢房，齐子恒就被关在里面，此时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

“越齐太子，你找我，不能就这么背对着我说话吧？”旁边有个能坐的东西，林嫣然怡然坐下，还装模作样的掸掸衣上的灰尘，显得淡定自若。

第110章：打听琥珀玉坠下落



“你到底是什么人？”齐子恒突的开口，语气冰冷含着疑惑。

我是什么人？林嫣然在听到这句问话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这齐子恒还有异能，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之前役听过莫须国还有你这么个少年军师，你又哪来的那么多奇怪的计谋？”齐子恒威声喝道，霸气十足。

“问我话？哼，我说过一定会回答吗？”听他的话，原来只是好奇而己，并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林嫣然松了口气，不齿的撇撇嘴。

“林怡轩，你不要不实抬举？”齐子恒气愤地吼叫了一声。

“抬举？呵呵，成了阶下囚，竟然还能这么狂妄！”林嫣然哈哈大笑两声：“越齐太子连个正脸都不敢看怡轩，是脸上刻着卑鄙两个字吗？" 

林嫣然心想，你越不回头，我越逼你回头，我一现代女警，审讯的犯人多了去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拽的！

“卑鄙？你竟敢说本太子卑鄙？”齐子恒猛地转身回头，俊脸上写满了怒气。
“哟，役写啊？我还以为写了呢？”林嫣然又是呵呵一笑，偏想气气他。终于有回头了，

哈哈，这个齐子恒竟然也是个美男，只是面部怎么变得越来越扭曲了呢，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看她的表情应该是… … 疼？对，肯定是毒性发作了。林嫣然心里更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越齐太子，很痛对吗？”她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蓝瓶，悠闲的往上抛起，然后接再抛再接，如此反复，好像是个贪玩的孩子在做什么游戏，嘴角还时不时露出人畜无害的

“哎呀呀，这体痛不是病，疼起来可真要命啊！ ”乖乖，把牙疼换体痛了，纯粹是想气死人不偿命。

“给我解药，快，快，给我解药！”齐子恒的脸继续扭曲着，眼睛热切地看着林怡轩手里的小蓝瓶上下飞舞着，断定里面肯定是解药。

此时的他心浮意躁，更是加重了疼痛。他的手狂乱的抓着，让林嫣然想到了中毒瘾的犯人。她有些于心不忍了，淡淡地看了齐子恒一眼：“把心平静下来，我会给你解药的，不过有条件。

听到他这样说，齐子恒终于缓缓地定下神了：“什么条件？" 

“退兵，马上退兵！ 两国交战，最受苦的就是黎民百姓，这苦苦的杀戮又是求的什么？百姓安居，国家尚能冒盛，难道太子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吗？" 

林嫣然谆谆善诱指出了战争之弊。一席话说到了齐子恒的心里，他叹了口气，忘了面前的这位是害自己变成阶下囚的仇人：“我又何尝愿意这样啊．

眼里槛满着痛苦，如果不是为了母后安危，他是绝对不会答应出兵来攻打莫须国的
“太子的苦衷，怡轩还是略听说了些。太子为救母亲于水深火热之中，不愧是个孝子，但是这样的孝法又能得到什么？据我所知，越齐皇帝一直大权在握，迟迟不想退位。太子要是想真正救了母亲，那要等到越齐皇上一朝撒手人寰，然后接替皇位。可是怡轩还听说二皇子至今不给送来粮草，想必太子营中粮草己经所余不多了吧？

林嫣然字字清晰地说到齐子恒的心痛之处，尤其最后的粮草不多，更是加重了语气，看着他眼神起了变化，又道：“即使太子不退兵，等不了几日，我们也会轻易攻退越齐兵队。

齐子恒的心又痛楚起来，军心现在己经涣散，确实不消几日，就会不攻自破。而林怡轩说的他的父皇、二皇子又让他想起多年来，父皇对他的冷淡，二皇子对他太子之位早己是窥探己久，就盼着他能战死杀场，取而代之。更想起了早就不受宠的母后，凄凉、哀怨的眼神。

他虽不说话，却也默认了林怡轩所言不虚。半晌才开口：“既然知道，你又何必前来，不怕我会杀了你？事实上，如果不是不敢运功，这个密室根本关不住我。即使被施了毒，拼的一死，我也有逃出的可能。

林嫣然心里哼了一声，虽然能逃，你也不会逃的。毕竟逃出去真的丢了小命，你尚在宫里的母亲岂不更是雪上加霜，为了不致于他恼羞成怒，嫣然并不点破。只是道：“我们三王爷与你慢漫相惜，所以想让你自己带兵退回。不过，要想要解药，我还有个条件。

“说，快说。”听到解药，齐子恒的身子又抽动起来，尤其是手疼得更是揪心。
“太子的母亲，也就是我们莫须国的和亲公主有一玉坠：梅花墟泊玉坠，这可是真是？" 林嫣然这是想攀亲呢，把她是莫须国的公主身份都说出来了，希望齐子恒能看到自己和莫须国有血脉关系而能对自己有所好感。

“我母亲算是什么公主？哼，不过是两国合亲的一个牺牲品而己。”齐子恒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和亲，母后可能还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根本就不会卷入皇家受这么多年的凄凉待遇

“那个梅花玉坠还在皇后身上吗？”林嫣然有些后悔攀亲了，这下惹的齐子恒又生气了，

看他脸上强忍的痛苦就知道。

“梅花墟拍玉坠？你问这个作甚！”齐子恒提高了嗓门。以前听母亲说过这个墟泊玉坠是莫须国太后送她的，母亲也一直留在身边，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是莫须国人。齐子恒来边关的前一晚，曾经去见过皇后。喝退众人后，她把墟拍玉坠交到齐子恒手中，说，自己本是为和亲而来，牙受想到竟然为莫须国子民带来祸害。皇上的猜疑忌妒，向莫须国发起战争，让她觉得很对不起莫须国的子民，嘱咐他战争结束后，就把这个墟泊玉坠交到三王爷慕容彻的手中，带回莫须国，以示谢罪。
这个玉坠本也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更何况皇后只是太后临时认的女儿。所以梅花玉坠，

知道的人应该很少，不知为什么这个少年军师竟然提起，而且看起来，她对它并非只是感兴趣而己。这引 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和警惕。

“说实话，我对琉泊很感兴趣，喜欢收藏。听闻这块墟泊玉坠乃是上等琉泊制成，晶莹惕透。所以才忍不住想用这个作为条件交换解药。你说我阴险也罢，爱财也可。反正不给我玉坠，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这个玉坠并非在我身上，我又怎能给你。”齐子恒有些不相信他的话，一个男孩子对什么玉坠感兴趣。

“瞧，我这里收集了大大小小的许多玉坠。你看，只是这些唬泊都非上常之色。”林嫣然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掏出几块琉泊，当然都是卑劣之物。是在街市上淘来的。她本想如果能不到梅花琉泊玉坠的话，看看自己能不能试试用别的琉泊代替。
“梅花唬拍玉坠非等闲之物，结束战争后是要还给三王爷带回莫须国皇室的，岂能交给你小小一个军师。”齐子恒眯起眼睛瞅着眼前这个俊俏削瘦的少年，显然很是不屑一顾。虽然他足智多谋，而且这次带两位高手来，也是想抓他去为他们效力，打败莫须国。只是投想到反而被俘。

不过虽然如此，此玉坠是皇室所有，岂容他一个小毛孩子想要便要。
“如果你给我，我保你顺利救出母亲，如愿登上越齐皇帝之位。到时，以你的聪慧温厚，

让越齐国子民能安居乐业，让你母亲贻养天年。岂不是更好？" 

林嫣然看出他对自己的不屑，开始用越齐皇位相诱。

“你有办法？这堂堂皇位权位之事，你又能有什么办法？”齐子恒仍然有些怀疑，不过仔细看看林怡轩泰然自若的神情，好像还真有些把握。

“我说出来，你可要把梅花墟泊玉坠给我。”林嫣然看着诱敌上勾，嘴角抹上一丝笑容，

听慕容彻说过齐子恒最重承诺，答应下来的事就绝不会反悔，她也是想利用这一点，让他答应下来也好得到那块玉坠。

“放心，我本来也役想把玉坠到带回越齐国去。
齐子恒虽然重承诺，也因此而结交了大批对他孝忠的人士，但是对于这个林怡轩还是多有防备的。想起他那些奇怪的计谋害自己屡战屡败，心里就无法放松警惕，因此话说的也有保留

林嫣然以为他答应下来，嘻嘻一笑：“不知太子有投有听说过离间计？" 
“离间计？”齐子恒眉头整紧，这有什么关系。
“对，离间计！你可以离间皇帝和二皇子之间的关系，反正朝中大臣本来就希望太子能登

上皇位。如果皇上不是怯于这一点，恐怕早将你的太子之位废除，而给了二皇子了吧？" 

“唉，我这个皇弟，为人好色且专横，如果真的让他当了皇帝，恐怕子民都要遭殃了。不过，父皇因宠爱二皇子母妃，所以对他总是听之任之。具体怎么办，怡轩能否详细说说。

“你父皇？装神弄鬼吓唬几次，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如果你能学学己故太上皇的声音，逼他早点退位的话，嘿嘿… … ”





 第111章：解药被骗去



林嫣然轻轻地指点了一二，让太子自己去琢磨。果然，他听了频频称妙。不过，思索了一会，脸色又沉下来：“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奸诈了？

“奸诈？哼，这也叫奸诈？所谓兵不厌诈，你带了多年的兵，不会连这个也不懂吧？”林嫣然又轻哼了一声，好像对面坐着的就是一个白痴：“到这个时候了还考虑这些？真的让人家逼的没有退路了才想动手就迟了。

齐子恒静下心来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姓想安居乐业，二皇子绝对不能继承皇位。
“他不仁，我不义，倒也算不了什么。

看到齐子恒默认了此事，林嫣然趁热打铁道：“计谋我己经出了，三王爷可是说了你齐子恒这人言出必行，为人君子，现在可附巴玉坠给我了吧。

齐子恒突地那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在林嫣然眼前晃动起来，

“梅花琉拍玉坠？”林嫣然两眼放光，痴迷地盯着玉坠。灯光照耀之下，更是显得光亮闪闪、晶莹剔透。如果在现代，肯定是一价值上百万的古董啊。

“如果离近些看，可以看到这个梅花做的是多么的精致，细看更能看到它的魅力所在。

齐子恒边说边晃着手中的玉坠。

“齐子恒，你别晃好不好？晃的我都看不清楚了。”听到齐子恒近乎诱惑的话，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和齐子恒只隔着铁栅栏。

“别晃，怎么还晃？”林嫣然不满地咕哦着。

看着林怡轩离的足以近了，齐子恒的一支手突然从铁栏缝隙里伸出来，伸向林嫣然的衣襟

等到林嫣然回过神来时，小蓝瓶竟然己到了齐子恒的手中。

“哈哈… … ”齐子恒得意的大笑几声，拔去瓶塞，洒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顿觉浑身清爽了许多。

“齐子恒，你真够阴险的！”林嫣然气得大叫，满脸地怨怒。她一现代女警，竟然被这实际上己经化成灰烬的古人耍了，想起来就窝火。更可气的是解药他己用上，不梢几分钟就会见效，她连威胁的资本都没有了。

唯一庆幸的是今天胸束得很紧，再加上齐子恒只是轻轻一伸，就轻而易举取出药瓶，并未发现她是个女的。否则像慕容彻那样岂不是模大了。

“兵不厌炸！”齐子恒唇角勾起戏谑的微笑：“你刚刚教我的，怎么就忘了呢？" 

听到这句话，林嫣然更是哭笑不得，自己原来想给人家挖个坑，役想到第一个就把自己埋进去了，汗颤！


“慕容彻，你现在可以过来了！”齐子恒对着林怡轩爽朗一笑，又冲门外喊起来。
“你怎么知道三王爷在这？" 

“这是密室，里面布满机关，虽然他己经退出我认许可的范围，但是他会离开很远吗？太远了，听不到叫他，你怎么回去？”显然齐子恒对林嫣然这种白痴的问话不太感兴趣。

林嫣然嘟嘟嘴，一定是让齐子恒刚才的奸诈气昏了头，才问了这么白痴的问题。现在看着齐子恒这副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怡轩，怎么了？”正嘟着嘴巴生气，没想到慕容彻己经来了。果然是轻功高强，她竟然没有听到声音。

“我役事。”林嫣然叹了口气，被人家轻而易举就偷去解药，真丢警察的脸。看来，即使回去，向同事讲起古代的事时，还是把这事省略了比较好。

“齐子恒，你是不是欺负怡轩了？”慕容彻看着林怡轩委屈的样子，禁不住心疼起来。

“欺负？哈哈，欺负他？我说慕容彻你怎么拿他当个大姑娘护着啊？再者说，你这个军师，是随便就能欺负的吗？他可是一肚子的鬼主意啊，还教授我兵不厌诈，我刚才只不过小试了一下，把解药拿过来罢了。”齐子恒哈哈一笑。

“解药让人家拿去了？”慕容彻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林嫣然。
“嗯，不过他己经决定退兵了退明来标明自己还不算是无劳而获

”林嫣然此时的表情是相当的不服气，故意提到己经同意

齐子恒把梅花墟泊玉坠在慕容彻眼前晃了晃：“这个玉坠，三王爷可知道？" 

慕容彻仔细往前瞅了瞅，是一梅花型的玉坠，做工应该是＋分精良的琉拍，在灯光照映向正闪着熠熠光辉。他的脑子夹然想起林怡轩那天问他的墟泊梅花玉坠，说是在莫须国皇后也就是齐子恒的母后手里，想必就是这个。

“梅花琉拍玉坠？当年太后赐给你母亲的那个？”他试探着问。
“对，就是它。”齐子恒把玉坠握在手里，郑重地说：“母后一直为没能尽到和亲公主职所以我来边关的前一天晚上，把这个玉坠交给我。让我日后交给三王爷带回莫须国

“谢罪？公主何罪之有l 役想到越齐皇上心胸如此狭隘，个。

”慕容彻仰天长叹：“这怨不得公主，倒是祖母生前经常念起，

让和亲公主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这次来前，父皇也曾提到这

“莫须国皇帝、太后能如此挂念母后，她肯定会很欣慰的。”齐子恒沉思一会，面露凝重之色，把手伸出来，示意慕容彻拿回玉坠。

“这个万万不可，这是太后赠与和亲公主的礼物。我岂能拿回，况且这次战争怨不得公主

还望太子回去劝公主安心。

林嫣然在一旁看着两位战场上的对手，他们此时更像一对更在交心的朋友。她夹然想起电视剧里演的李云龙和楚云飞，想必两个人就是这样吧。战场是敌人，私底下却又惺惺相惜。

正在感慨之时，突然听到慕容彻说不要玉坠，仍留在和亲公主身边。一下子慌了神，那怎么可以？就算玉坠交给慕容彻，毕竟它是在莫须国中，习后仍然有机会把它据为己有。可是如果真的带回越齐国，再得到它岂不是难如登天。

齐子恒正在犹豫着，慕容彻仍然在坚持。林嫣然的灵光脑子不停地转啊转，终于她松了口气，一脸诚挚地走到两个人面前：“把玉坠重带回越齐国，怡轩觉得不妥。


第112章：慕容韵的小算盘



“不妥？有何不妥？”慕容彻好容易说服齐子恒答应把玉坠带回，役想到林怡轩却来了个不妥。她一向主意很多，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所以想听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齐子恒却眯起双眼，打量着林怡轩，坠了，不然又何必来管玉坠到底归往何处想看看他又有什么鬼主意。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个玉

“这个玉坠原来是太后送给和亲公主做个念想的，可是最终事与愿违，它反而成了和亲公主一直不能释怀的东西。看到它就想起临行时太后对她的叮嘱，而现在两国成为这个局势，看到它只会让和亲公主徒增压力。

“我觉得如果三王爷能够转送一件东西更好，这样公主就能更明白的看清莫须国对和亲公主的心意。

拍冶轩这个主意好啊，嗽，就这个吧。我随身带的玉佩，送给太子。太子当然可以转送给皇后，也可以自己留着，总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慕容彻边说边解下自己的玉佩，林嫣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远远看去竟然很像上官青楚的玉佩，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个单面的只有龙的玉佩，才暗自舒了口飞。

慕容彻看她总盯着自己的腰看，有些难为情：“怡轩也喜欢这块玉佩吗？" 

“不是，不是… … ”林嫣然尴尬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盯着一个大男人的腰看，会不会让人浮想联翩啊？她又想起慕容彻对她说的话，脸蓦得羞红了。

幸好两个大男人并役发现她现在的表情，慕容彻己经把玉佩交给齐子恒，两人正谈论着有关退兵的事。

齐子恒终于带领军队撤退回越齐国了，虽然是兵败了，却役在他身上看到任何沮丧，反而是信心十足。看来越齐皇上退位己不遥远，齐子恒己经很有把握能登上龙椅了。


慕容韵伤的并不太重，应该可以自己吃饭了，可她偏偏非得装成伤势未愈的样子，每日三餐必有上官青楚喂。林嫣然看在眼里，总是想找个机会羞羞她。不过慕容韵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即使背对着她也觉得脊背发毛。

慕容彻己经订下再过两日，韵儿能坐得马车了就回京城。
林嫣然正在帮慕容韵收抬东西，尊贵的五公主虽然己经能下地了，却推说自己肩膀痛。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了，林嫣然不想和她争论，默默地收抬东西。

“怡轩，这块玉佩给你。”上官青楚取下腰中的玉佩，递给林怡轩，正是那块龙凤双面玉佩，林怡轩说过等边关战争结束后才要的。

“青楚哥哥，那么珍贵的玉佩，你怎么能送给林怡轩？”慕容韵声音尖锐而激动。
“公主，玉佩是青楚早己许给怡轩的。来边关前我们就订好了，等战争结束就把玉佩送她。呵呵，不过当时我和彻还都以为他是男子呢。”上官青楚没有注意到慕容韵脸色不对劲，把玉佩递到林嫣然手里。想起自己和慕容彻把林怡轩当成男子，把酒当歌，就觉得有些好笑。

“那就谢谢青楚兄了。

林嫣然呵呵一笑，接过玉佩，唯恐上官青楚听了慕容韵的话再收回去。现在梅花玉坠在慕容彻手里，慕容彻说要交给皇上，她虽然想阻挠，却又说不出合适的理由，只能以后找机会了。估计再让皇帝上当是大可能了，想起那天他说自己聪慧的话，她总觉得实际上慕容风云的真正意思是说她狡猾。反正大不了，也做个梁上君子一一偷了来算了。

“那现在知道她是女的了，就不用给了吧？”慕容韵摆明了就是不想上官青楚送给别的女人东西。

林嫣然给慕容韵收抬东西，本来就有些不情愿，现在听她又提出不让上官青楚送她玉佩，

就更不高兴了，反驳道：“公主，当时青楚兄送我时可没说过是男的就给，女的就不给。对吧，青楚兄？" 

“反正就是不应该给！青楚哥哥，我也想要那块玉佩l ”慕容韵对上官青楚施压。

“反正答应了给我，更何况玉佩己经在我手里了。青楚兄才不会拿回去了，对吧？”林嫣然也不肯让步不，手里拿着玉佩，故意在慕容韵面前晃了晃，又在她想夺过去的时候，倏地拿过来，气得慕容韵脸都白了。

上官青楚一个护疆大将军战敌无数，对两个正在争吵的女子却无可奈何。他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两人都是伶牙俐齿，互不相让，急的他额上都惨出汗来。
玉佩是她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把她抢过去。林嫣然干脆丢下还投完全收拾好的衣物，手握着玉佩走出去。

慕容韵不依不饶，上官青楚役有办法，只好找个借口也随后出来透透气。

屋子丢下慕容韵一个人生闷气，看到上官青楚和林怡轩说说笑笑，还送她东西，住想发火，心理相当的不平衡。打认识上官青楚以来，他就没送过什么东西给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林怡轩？

慕容墨来慕容韵房里看她伤势，两人说说笑笑的，不知怎么着，慕容韵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到林怡轩身上来了。

“四哥，你觉得林怡轩这个人怎么样？”慕容韵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从知道林怡轩是个女子后，她就觉得慕容墨看林怡轩的眼神不同。

“好！足智多谋，而且绝对是个美娇娘！ ”慕容墨回答的很干脆。

“既然四哥尚未立正妃，何不娶了林怡轩？”这才是她的目的所在，慕容墨只娶了一个侧妃，而且根本役有把她立为正妃的打算。如果他能娶了林怡轩，那么这既是成全了慕容墨。又保护了三嫂以后不会受林怡轩的气，当然更重要的是，上官青楚以后和她的接触就会少很多。最近，她总是担心林怡轩和上官青楚是否会萌生情愫。慕容韵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小心眼，也许是林怡轩实在是太优秀了，让她忍不住想防着她。

第113章：醋坛子

慕容墨听到慕容韵的话后沉吟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四哥不瞒韵儿，我也有此意，想回京城后就请父皇赐婚。

林怡轩是个很奇异的女子，身上总是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在吸引着她，这魅力绝对不只是来自于娇美的外貌，他总觉得在她的身护着平常女子役有的东西。
“四哥，你对三哥说一声，先回去一天吧。”慕容韵听闻他喜欢林怡轩，更是高兴的催促

“为什么？大家一块走不好吗？”慕容墨不明白慕容韵的话，这个五妹是个鬼精灵，偏偏慕容墨又不喜欢动脑子。

慕容韵不好告诉他是怕夜长梦多，生怕慕容墨会笑话他。

“提前一天回去报喜啊，我伤还役全好，肯定会慢一些的。更何况四哥回去趁着父皇的高兴劲提起和林怡轩的婚事，投准他会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呢。

慕容墨从慕容韵的房｝司里出来，正看到林怡轩院子里，手拿着一块玉佩，正对着玉佩发呆，她在研究这块玉佩上面有什么玄机的，可是看了老半天竟然什么都役发现。虽然是上等的玉制成了，除了成分好，做工细外，实在役有看出还有什么不同。

趁林怡轩不注意，慕容墨一脸微笑，悄悄地走到她后面，细长的大手朦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慕容墨粗着嗓子发出怪声，戏谑她。

“四皇子．肯定是你。”林嫣然略作思忖就答道。与慕容彻的手不同，慕容墨经常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他的手很白哲、细腻。第一次看到幕容墨的手时，她还偷偷地伸出自己的手对照了一下，发现慕容墨的手甚至比女孩子的都要细滑。
“呵呵，怡轩真的猜对着，看来你对我还是蛮在意的嘛。”慕容墨高兴地松开手，看着她手里拿着玉佩：“拿来让我瞧瞧，是送我的吧？"

“怎么可能？”林嫣然话没说完，手中的玉佩就被慕容墨抢去。他一边跑一边笑着逗她：

“追上我，就还你。

“哎呀，快还给我呀，还给我．”这块玉佩可非同小可，万一被这个粗心的四皇子给打破了她这穿越之梦真的就成白日梦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追我赶，恰好被出来找林怡轩的慕容彻看到。慕容彻俊朗的脸变得阴沉沉的，自从林怡轩是个女子的事说出来后，他就觉得慕容墨看向林怡轩的眼神让他感觉不舒服。看得出来，那绝对不是在看昔通朋友，明明就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爱幕的眼神，所以他也是着急回去，让父皇为他赐婚，以免生出差错。

“墨、怡轩，你们在干什么？”慕容彻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些，可还是带出了酸味。

“呵呵，怡轩送我的玉佩，三哥，你看看好不好？”慕容墨把手中的玉佩扬起，向慕容彻显摆。

“怡轩，你送墨玉佩？”幕容彻看都役看玉佩，凌厉的眼神扫向林怡轩，他现在的心里可真的是酸酸的了。才几天啊，就和慕容墨打的火热，对自己的关心却视而不见。更离谱的是她竟然还给墨一块玉佩，想到这，他的心就愤愤不平。
“四王爷，你告诉三王爷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着慕容彻凌厉地看着自己，心里的委屈不由的涌上来

谁送你玉佩了，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妄下定义。明明不是他说的那样嘛， 

连彻兄都不叫了，直接叫他三王爷。再说了，就是真的送了慕容墨东西，也不用这样吧。

哼，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林怡轩略带嫌恶的斜晚了她一眼，心里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想想不妥，又咽了回去。她是他什么人？唉，她是他的王妃，是他妻啊，她怎么把这么亲密的关系给忘了。

扭过头去，不想理两个人。

“算了，算了。不和你闹了，玉佩还你，怡轩别生气了好不好？”慕容墨看着她满腹委屈的样子于心不忍，把玉佩递过来。实际上玉佩什么样，他都没看，只是看她不开心，想逗逗她而己，没想到她竟然生气了。

慕容彻愣在那里，原来他是错过她了。

看着她一把抓过慕容还过来的玉佩，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回屋。
“怡轩一一”他想叫住她。

微微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算是答应，她仍然自顾往前走。就算她是他的王妃，他也不能这样啊。更何况，虽然他喜欢她，可是她可是没做任何表示。
慕容彻根本就是个醋坛子！

这是林嫣然在屋里坐了半个小时后总结出来的结论。没想到一个战场上威猛的驻边关王爷，在感情上却是这么心胸狭隘，更何况她和慕容墨根本就役怎么着，他又何必用那种眼神看自己，还有他的脸色，冰凉的让人嫌恶。

慕容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埋怨三哥不该这时候出现，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屋里的慕容韵又在喊她了，看着林怡轩的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的边答应边向慕容韵房间里去。

看着慕容墨进了慕容韵的屋，慕容彻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林怡轩房间走去。

“呼l 呼l 呼！”犹豫的一会，抬起手腕，他很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
林怡轩看了看门口，一声不吭。
“怡轩，开门好不好？”不知为什么，一直不向人服软的他，在她面前却可以拉的下脸来“刚才是我不对，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你有什么错的，你是谁啊，你是堂堂三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这平头老百姓当然只能服从了。”林嫣然语气刻薄， 

，已里仍是委屈：“再说了，我和四王爷怎么了？你至于生那么大气吗，"

“我… … 唉，怡轩，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慕容彻近乎低声下气。

“算了，我也没生什么气。”一个身份高贵的王爷，对自己道歉了，林嫣然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更何况以后两个人更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打开门，把玉佩拿出来：“嗽，你看。这个玉佩是青楚哥哥答应给我的。刚才我在院子里想看看这个玉佩有什么不同，四王爷和我开玩笑，所以就把它抢过去了。我怕他毛手毛脚的把玉佩摔了，才追过去的。



第114章：回京城

慕容彻本来以为林怡轩会生气不理他，役想到她竟然还为自己解释了这么多，让他感到很是欣慰。

晚上，慕容墨执意要先回去。慕容彻这几天总觉得他看怡轩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今天看到他和林怡轩打打闹闹的，，。里畔陡生酸意，。听说他先回也就默许了，让张强和他一块回了。

两天后，幕容韵坐在轿中，林怡轩要求骑马。上次学会后就骑过一次，看到马儿就忍不住心里痒痒的。

“好啊，怡轩现在己经学会骑马了。正好和我还有青楚表哥说说话，省得你总是把帘子掀起来。”慕容彻笑着把林怡轩原来骑的黑色马的缓绳递到她手里。
“三哥，我自己一个人在轿里烦闷，让林怡轩也进来吧。”慕容韵听到这，掀起轿帘。“我还是骑马吧，怡轩我一个小小的民女，又怎么能和公主同轿呢。公主闷了可以掀起轿帘来，大家一起聊聊天。”嫣然才不想和她同坐一顶轿子呢，太刁蛮了，没准又是她的什么鬼主意。

“就是啊，韵儿，还是让怡轩骑马吧。”慕容彻看出林怡轩的不情愿，顺着她说。“三哥，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啊，难怪三嫂老是往外跑，不愿在府中待着。”慕容韵不满地掀开轿帘，冲慕容彻喊到。突然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想收回又来不及了。

“王妃往外面跑？你怎么知道？”听到这里，慕容彻的脸一沉，喝马停住。嘱咐好玉儿不让她出去，役想到又出去了。

林嫣然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他们怎么知道王妃不但是跑了，而且还是跑到边关来了。“来之前，我去看三嫂了。结果她又不在，那些小丫头们说在府里转悠呢，我换了好多遍，还是投找着。估计… … 估计是出府了。

现在看来，三嫂肯定是嫌慕容彻待她不好，所以不愿意待在王府里的。大婚前，三哥和林怡轩就己经相识了，肯定是三哥早就知道了林怡轩是女的，才把她带到边关的。

幕容彻手握着缓绳，脸看向林怡轩。她的脸色很不正常，垂下头，专心地看着马鬃，像是在躲避什么。

一定是听到王妃两个字伤心了，慕容彻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暗想怎么才能既能让林怡轩留下来，又不至于委屈了她。可是这貌似好难啊。

上官青楚看看各怀心思的三个人，轻叹了口气。要不是慕容韵这几天缠着他，他早就想找慕容彻谈谈了。原来他以为慕容彻断袖，直到得知了嫣然的真实身份，才知道原来慕容彻是真，已喜欢上林怡轩了。

慕容彻能够在心里放下魏竿儿，而重新喜欢上一个女孩，他觉得很是欣慰。只是大家都深谙怡轩的个性，他也担心时封为侧妃她不肯委曲求全。

听到韵儿又提起王妃，心里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彻的王妃绝对不会缠他，甚至不会阻挡她纳王妃。只是林玉相那里，如果把怡轩扶正，林嫣然为侧妃。也是役法交待下去，会让忠臣无比心寒。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林嫣然终于知道为什么慕容韵老是和自己做对了，看到她和慕容彻在一起，就给她冷脸子。原来竟是为了那个虚名留在彻王府的王妃，她嘴角扯出一丝笑，嘲讽自己。

“林怡轩，你还是和我坐到一起吧。毕竟他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将军。你一个女孩子骑马也是不方便，干脆进来，咱们一块说说话，反正轿子也是宽敞的很。
慕容韵也不想把事做绝，毕竟对于林怡轩她还是很欣赏的。如果不是因为三嫂和上官青楚，也许两个人还能成为好朋友，更何况到了京城，皇上恐怕就会给他和慕容墨赐婚了，那么林怡轩也就是自己的四嫂了。对于四嫂，她不好过于刻薄。

林嫣然知道如呆自己还是和慕容彻以及上官青楚一起骑马，慕容韵役准就又说出什么让大家感到尴尬的话来。更何况她是自己的小姑子，刚才也是为了帮自己，怕慕容彻花心才那样说的，所以同意她的要求。

轿子算不上小，可是林嫣然坐上去却觉得局促的很，不知道是因为里面的空气不如外面呼吸起来舒畅，还是两个人坐在一起有些挤。

一路上，还算相安无事，毕竟林嫣然很少有和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答话的机会，慕容韵也就放心多了。只是在她进轿时说了一句：“你也该找个人嫁了吧，毕竟年纪也不算小了。像我三哥和三嫂那样，多幸福啊。

林嫣然听了随意答应了一声，便不再答话，装做是打起了磕睡。
为了保护她们两个。慕容彻骑马在前，上官青楚则在轿子后面。快到京城了，林嫣然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她经常趁慕容韵不往意，偷偷掀起轿帘，看走在自己前面的高大背影。慕容彻马骑上的背影让她不由的联想到飘逸洒脱几个字，让她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有时慕容彻偶尔一回头，看到她正在看着自己，便会对她温暖的一笑，就像是寒冷冬季里突然出现的一缕温暖的阳光，把他的那张帅脸点得更亮。每当这时候，林嫣然总是迅速地放下帘子，捂着狂跳的心口处，许久才能平静下来。

肯定是慕容彻长的实在太帅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忍不住想看看他。不知回到京城后两个人

又要面对什么样的境遇，她舍不得放弃这么个好友，又为自己很快就会揭穿的身份而懊恼。

她想逃，却又远处可逃。彻王府是不得不去的，否则，玉儿她们肯定个个都脱不了关系。

林垂相一家也要因王妃不见了，而受到牵连。

只是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呢，林嫣然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暂时学之阿Q 精神，既然无力改变，干脆顺从自然好了。

进入京城，慕容彻、慕容韵和上官青楚要去面见皇上，叮嘱她自己待在马车里，他们会速去速回的。虽然很想带她入宫，可是现在无名无份的，加上宫中规矩太多，想想还是放弃了。更何况，他要借此向父皇提出纳她为妃的事。

第115章



皇宫内。
“韵儿！”慕容风云在看到慕容韵后就把脸拉下来，板起面孔：“简直是胡闹，偷偷跑到边关，你胆子也太大了。

“父皇，不要生气嘛，韵儿以后绝对不敢了。

慕容韵轻移莲步，带着乖笑蹭到慕容风还好，轻轻地帮他捶背，一边小声的讨好父皇。记得提前告诉四哥，自己受伤的事造成别告诉父皇了，否则恐怕父皇更饶不了她。

慕容彻抿着嘴角坐在一旁，且看她这个刁蛮的五公主是怎么让冷着一张脸指责他的父皇的脸由阴转晴的。离慕容彻不远的上官青楚则是一脸紧张，暗自担心不知道皇上是否知道了五公主去边关的真正意图。慕容韵因他而受伤，他的心里一直很愧疚。

慕容风云对上官青楚一直都十分赏识的，他不仅是威名赫赫的护疆将军，还是自己的爱妃德妃的亲侄子，上官青楚从小就在宫里和慕容彻一起玩，所习慕容风云待他一直很亲近。看慕容风云看到他现在局促的样子感到很奇怪：“青楚，你脸色不太好啊！

慕容彻嘴角微勾，扭头看看上官青楚，果然他现在的表现竟然就像个大姑娘似的，很少见到上官青楚有这副模样，忍不住戏谑：“青楚表哥怕是有心事呢。

“哪有，哪有。”慕容彻的一番戏谑，让上官青楚更加局促，忍不住对慕容彻使眼色，让他适可而止。

“呵呵，父皇，青楚兄是惦记舅舅、舅妈了，不如让他先回家看看。”慕容彻知道他的意思，毕竟两人感情很是不错，不忍看到他尴尬，便向慕容风云请求。

“也好，也好。”慕容风云点点头，眼角爬满笑意：“青楚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娶妻了。我看看王孙贵族里有役有适婚且出色的女子，也好许配给青楚。

“多谢皇上挂念，青楚不急着考虑亲事。”上官青楚微微施礼，想礼貌地回绝，他现在还没有娶妻的打算，更何况还有个慕容韵让他纠结不己。

“青楚哥哥己经有了中意的人了，父皇就不要为他赐婚了吧！”听到父皇先为上官青楚赐婚，慕容韵赶紧插嘴，其实她是想说青楚中意于她的，只是到现在役得到上官青楚的表白，总不至于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直接跑到父皇那要求，把她赐给上官青楚吧。

“哦，是吗？说来听听。”慕容风云抚摸着下巴，很有兴致。
“皇上，公主那是开玩笑呢，青楚尚无中意女子，暂时也不想考虑婚事。”上官青楚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急道。

“如果有中意的女子，但说无妨，联一定替你做主。也好了了你父母的心事。”前几天，他还问起慕容将军上官青楚的婚事呢，想为他赐婚。

“青楚记下了。皇上如果无事的话，青楚就先告辞，不打扰皇上和王爷、公主谈心了。
上官青楚急着退出去，现在的境遇太尴尬了。

经得慕容风云允许，上官青楚在韵儿幽怨的眼神中离开皇宫。
宫门外，马车里，竟然役有了林怡轩的身影。

“林公子呢？”上官青楚发现马车内无人，一脸焦急，忙问赶马的张三。
“回上官将军，林公子早己下了马车，托我告诉你和三王爷，他思家心切，己经先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有役有说何时再见面？" 
“林公子说，如果有缘，定会相见。”赶马人可想不出这么文诌诌的话，只是把林怡轩的话照搬过来告诉上官青楚。林怡轩临走时，告诉他，如果上官将军问他就这样说。如果三王爷问她，就说：“静谧园中等着他。”但是，此话不要告诉上官青楚，告诉他，他也不会明白。
林怡轩从来不把住址告诉他们，如果他是存心想躲他们，再找到他恐怕很难了。哎！想起慕容彻，上官青楚不免叹了口气，如果彻知道怡轩走了，不知会怎么样。慕容彻是个重情的人，只要是动了真想，就很难从里面走出来。魏竿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上林怡轩，投想到她竟然又不见了。

无奈的摇摇头，上官青楚返回将军府，见过父母后，就在家里等他。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慕容彻从皇宫里回来肯定就会去找他。
皇宫里，经过一番舒服的亲情按摩，慕容风云的脸上终于浮上一丝笑容。

“韵儿，父皇这次就饶了你，以后胆敢再犯，我定不饶你。你去看看你母妃吧，整天哭天抹泪的，生怕你在边关有个三长两短的。

慕容风云就是宠溺这个女儿，慕容韵的一番捶肩、撒娇就这么容易把事糊弄过去了。有时侯连慕容墨都嫉妒的说，我要是个公主就好了，也让父皇捧在手心里。
打发慕容韵走后，慕容风云摒退了宫女太监，只留下慕容彻一人等在那里。

“父皇，到底什么事？”看到慕容风云让众人退下，慕容彻知道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想问自己。

“彻儿，边关的军师是个女子？”慕容风云沉吟道，眸光中带着丝丝疑惑。
“父皇怎么知道？”慕容彻觉得头上在冒冷汗，虽然不用慕容风云说，他也会主动提出来的。可问题是现在从慕容风云口里说出来就役那么简单了。难道是墨告诉他的，真有些后悔来时竟然忘了叮嘱他了。

“联有时间倒想见识见识这个奇女子，我是听墨儿说的。联在宫中，听闻你带了位少年军在边关出了不少好的计谋，让越齐国狼狈大败，只是役想到这少年军师竟然会是个女子。

慕容风云谈起林怡轩时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只是，这个林怡轩真名叫什么？" 
“这个… … 彻儿并不情楚。”慕容彻一脸地为难，脸微微有些红，总想着回来把事情缕顺的，为了在边关时不引起士兵们的猜疑，他根本就役逼怡轩说出姓名。
“原来你也不知道，墨儿看来简直就是胡闹！ ”慕容风云脸上带着些怒：“他还向我提出要为他赐婚，封这个林怡轩为正妃。没想到，你们兄弟两个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第116章



“父皇，万万不可。“慕容彻神情焦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到慕容风云面前。

“彻儿，这是做何？快起来！”慕容风云不解地看着慕容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夹然有这么个动作。他本来还想问问这个林怡轩家世如何，想考虑一下呢，如果并非王孙贵族，是万万不可封为正妃的，纳了做侧妃倒还可以考虑。
“父皇可曾记得大哥大婚时，父皇曾经允诺彻儿的一件事？" 

慕容彻跪在地上不起来，脸色郑重地凝视着慕容风云，想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慕容铮大婚当天，看到慕容彻伤心欲绝的样子，慕容风云心痛不己，在婚礼完成后，把他叫到寝宫说：”彻儿，父皇知道你心里压抑。可是为了我们皇家颜面，你必须忍下去。父皇答应你，以后不管你看中什么样的女子，父皇都会成全你。

当时，他心伤不己，把所有感情寄托于魏竿儿一人，没想到最后竟然落个棒打鸳鸯的结果。只是将慕容风云的话当做安慰而己。根据莫须国规定：王爷纳正妃，对方女子至少要是三品之上的大臣之女，而且要求相当严格，而慕容尽云的话无疑就是把这个门槛给去掉了

此时，慕容风云听到提到慕容彻提到那件事，心里蓦然一惊，彻儿刚刚纳妃不久，而且对方还是那个自己非常中意的皿相之女。嫣然走后，他和德妃还赞她聪慧，为彻儿能娶到这样的王妃而欣慰。可是慕容彻今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又有了中意的女子。

也罢，也罢。立个侧妃，又有何不可。慕容风云爽快的答道：”父皇，当然记得。只是不知彻儿又相中了哪家的女子？" 

父皇，既然记得，那我就直说了。说吧！

“儿臣望父皇成全。赐我与怡轩成婚！ ”慕容彻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慕容风云听到慕容彻说出这句话后，脸气得煞白，手指颤抖着指着他：“胡闹！ 
两个儿子竟然都在为一个女子求他赐婚。这事传出去，皇室颜面何在。要不是顾及皇室颜面，当年在得知魏竿儿和慕容彻真心相爱后，他就会下令解除她和慕容铮的婚约了。堂堂皇室，一举一动都由举国上下无数人盯着呢，哪能让黎民百姓看了笑话。

“彻儿要娶林怡轩，还望父皇成全！”慕容彻丝毫没有被慕容风云的威怒吓倒，仍旧跪在地上，目光里役有丝毫的犹豫。

慕容墨听到慕容彻回来了，急、急赶来，想问问怡轩怎么投有一同进来。他还想把林怡轩带给慕容风云看看呢，慕容风云昨天听到他要立林怡轩为妃，役说什么。可是提到要立为正妃，却甚是犹豫。，不想破坏了多年留下的老规矩。在他苦苦哀求之下，同意调查清楚林怡轩的真实身份再作回答。

慕容墨的到来，屋里本来就凝重的气氛更加局促。慕容墨不安地看着两个人，慕容彻仍在地上跪着，除了在看到他进来后，投了一记复杂的眼神后，便扭过头，继续看着慕容风云。

“三哥这是怎么啦？怡轩呢，怡轩怎么役同你们一块进宫啊？"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林怡轩三个字．”幕容风云袍袖一挥，坐回椅子上。

“父皇，三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慕容墨看看气乎乎的慕容风云和跪在地上一脸倔强的慕容彻半天，也搞不懂他们在干什么。尤其是慕容风云的一句不许在他在前提林怡轩三个字，更让他疑惑不解。父皇昨天还好好的，对这个名字饶有兴致，还说什么幸好不是正式封的军师，否则触犯了莫须国的法律所规，是要杀头的。说这话时，慕容风云的脸上既欣慰她不会被治罪，又遗憾这个林怡轩不是男儿身，无法在朝为官，为他分忧。怎么今天就来了个大变脸，不许人提起了呢。

“兄弟二人竟然一前一后地来求联赐同一个女子为妃，传出去，我皇室颜面何在？”慕容风云脸上怒气未消，指着幕容墨和幕容彻：“能同时盅惑我两个儿子的女子，我是断然不会接受的。我话到此，你们两个都退下吧！ ”说完手臂一挥，脸上尽显疲惫之色。魏竿儿的事他不想再发生了。

“父皇一一”慕容墨方回味过来，原来三哥也在求父皇为他和林怡轩赐婚，原来三哥也喜欢林怡轩… … 

“这下你满意了？”慕容彻扭头扫了他一眼，满怀着怨气和心寒。仍然跪在地上：“父皇，答应过儿臣无论儿臣日后中意的女子是何人，都会同意的。希望父皇成全。

“好了，都出去吧！”慕容风去早己是不耐烦了：“彻儿，你母妃昨天刚从庄园回来，一直都在念叨着你呢，你是不是应该去先去看看她。

“三哥，我不知道你喜欢怡… … ”慕容墨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慕容风云冷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刚才慕容风云己经提到不许在提林怡轩三个字的。

“退下！”慕容风云暴喝。

哎，都怪自己惹了事，慕容墨想上前扶起三哥，却又得到一记冷眼。

慕容彻不甘心地往德妃宫里走去，他当然挂念着母亲，但是也同样牵挂着林怡轩。暗想看看能不能让母妃去求求父皇改变心意，魏竿儿他己经错过了，事后经常埋怨自己的争取的不够，林怡轩他是再也不想错过了。

“三哥，你等等我哦。”慕容墨一溜小跑却还是被幕容彻落在后面，慕容彻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他。

“你跟着我做甚？墨，从小到大，父皇赏赐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我都会让给你。但是林怡轩不行，她不是东西可明上给你，你记住，我绝对会争到底，即使父皇不同意，即使舍弃了我的王爷身份，我也在所不惜。

如果不留她在身边，那么他的生命还有何意义！最近他一直在设想，役有了林怡轩的日子他会怎么度过，答案却只有一个，他只会郁郁终老。

“三哥，我是喜欢怡轩，她的与众不同很是吸引我。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的喜欢和三哥的爱相差甚远，我不可能为了她抛去荣华富贵，不可能去做出违逆父皇的事。”慕容墨叹了口气轻语。如果知道三哥是那么深爱林怡轩，他是绝对不会搀和下去的。



第117章:静谧园里去相见



慕容彻猛地停下脚步，墨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和自己争了？即使是这样，父皇会同意吗，毕竟墨也是喜欢怡轩的，好纠结。

“我先去看看母妃。”慕容彻役有回头，淡淡地回了一句，希望母妃能够帮他说说情。

“三哥，我不是故意的… … “慕容墨叹了口气，要不是韵儿让他急着回来，再等上一天，可能也就知道了三哥喜欢林怡轩的事了，事情也不会搞成这样。父皇说一不二，就如当年错把魏竿儿许配给慕容铮一样，即使后来后悔了，可是为了颜面，仍然错点鸳鸯。现在好不容易三哥有了喜欢的人，竟然又被他给搅成这样。他自知自己对林怡轩只是欣赏而己，想得到这个女子，但绝对役有三哥爱的那么深。

“墨，你先回去吧。”慕容彻仍是淡淡的一句，他现在心里烦乱的很，如果母妃帮不了她就只好另寻出路了。

德妃宫里，一袭华服的德妃正在品茶。在山庄住了些时日，气色果然红润了许多。

“母妃一一”看到德妃气色转好，慕容彻脸上终于露出笑意：“母妃身体好多了吧？" 

“彻儿，你终于回来了。昨天回来后，我和你父皇还谈起你了。墨说你今天就能回来，刚才刘公公说你回来了，正在皇上那呢。这不，我就一直在这等着。”看到慕容彻来了，德妃脸上遮不住欣慰的笑意，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每次儿子去边关，她都跟着提心吊胆，生怕会出什么意外。看到他平安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放下手中的茶，拉着慕容彻坐在自己的身边仔细地瞧着，爱怜的抚摸着他的俊脸：“彻儿又瘦了哦。

“母妃还是拿彻儿当小孩子。”慕容彻不好意思地笑笑，要说这宫中，德妃应该是最称职的母亲了。

“在母妃的眼里，彻儿永远都是个孩子啊。”德妃柔和的笑道：“陪母妃坐一会就可，离家这么久，该回去看看嫣然了。她呀，肯定在家里等着你呢。

“母妃在山庄过得可好？”听到林嫣然的名字，慕容彻的心更是烦乱，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在宫里待的时间长了，还真是乏味。这山庄虽不如宫中气派，却幽雅舒适，环境也是极”德妃笑意浓浓：“母妃闲来无事，做做女红，弹弹古筝，作些画，日子过得倒是悠闲自得

“这倒是好，不妨和父皇说说每年都去住上一段日子，&#8226; 漫漫把身体调养过来。

“昨日己经说过了，你父皇同意了。对了，彻儿，看看母妃做的画吧。

德妃一边说着一边差宫女把画呈上来，拿给慕容彻看，竟然有厚厚的一螺。
慕容彻以为又是德妃擅长的水墨画，接过来，仔细的看。

“母妃，这画… … ”慕容彻面露惊色，竟然只有上面的几张是水墨画，下面的竟然是… … 

“彻儿，怎么这副表情，母妃画的很差吗？”德妃疑惑着把画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哎，虽然每日都要练上几幅，可是眉目神情总是要差一些。

“母妃这画可是用碳所作？”看着这画，慕容彻莫名的激动起来，德妃画的大多数竟然是素描画。

“是啊，用碳所作，只是总是不得要领，画得不传神。彻儿，等会，母妃让你看幅画。屏儿，去书房里把那幅画拿来。

被称为屏儿的宫女应了一声，很快就把画拿过来。

慕容彻展开画卷，脸色更是吃惊，看着这细腻的笔触，流畅的线条，让他不由的想起一个人。这简直如同是一个人画的，难道这京城之内除了林怡轩，还有能画出这种画的人？以前她可是从来役听说过的，没想到事上竟然还有如此巧的事。
“彻儿，彻儿。”慕容彻惊呆了似的盯着这幅画，德妃更是莫名其妙，这本是嫣然画的，他是嫣然的夫君，怎么会如此吃惊呢。

“母妃，这画是谁所作？”收起画卷，慕容彻一脸的激动，握着德妃的手都在打颤。他一直都为林怡轩不肯告诉他自己的的真实身份而苦恼。记得他问她素描画从何处学的，她也只是道说是一个高人所授。此画为她的师傅所创，只传给了她一个人。由此可见，画这画的很有可能是林怡轩的师傅了，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林怡轩到底是什么人，很轻易的就知道了。

“彻儿为何如此激动？”德妃被他多变的表情弄的更是不明白了：“这画是嫣然画的啊，彻儿难道役见过嫣然的画吗？"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那日看来，小两口感情应该极好，做夫婿的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妻子所作的画呢。

“林嫣然？母妃是说这画是嫣然画的？”慕容彻手执画卷，脸色发白，健硕的身子一僵，手里的画卷差点掉落。

“彻儿，你怎么了？”慕容彻长这么大，德妃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惊慌。自己的儿子一向是稳重的人，为什么在听到画这幅画的人是王妃而感到如此震惊呢。
“林嫣然，林怡轩？" 

慕容彻像是明白了什么，拍拍脑子呀了一声：“母妃，我有事先回去，明天再和母妃聊天

“彻儿，怎么这么快走。我还想问问你关于林怡轩的事呢，听说墨想立她为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今天儿子情绪波动好大哦，她想问清楚。更何况她还对墨口里提到的林怡轩感兴趣呢。

“母妃，彻儿先行告辞，我也想弄明白这件事。

他现在实在没心情讨论这件事，林嫣然和林怡轩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们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这件事太蹊跷了，他必须尽快弄清楚。

“彻… … ”德妃呆呆地望着慕容彻的身影：“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三，林公子呢？”慕容彻匆匆出宫，马车里竟然没有了林怡轩的影子。刚刚兴奋的心又沉了下去。

“林公子有事先回家了。”张三暗想，这林公子也真够神的，早就猜出上官将军和三王爷会一前一后地来问他，幸好，早把想说的话背熟了。
“林公子有役有说去哪里？慕容彻的脸上焦急万分，如果她不是林嫣然，那么肯定是在躲着自己的会失去她

。如果她是林嫣然的话，会不会因为被识破而偷偷跑掉呢，心脏不安的跳动着， 
“静谧园里来相见。”张三脱口而出：“林公子就是这样说的。
“静谧园？是她，真的是她。
刚刚还沉下去的心终于浮了上来，满脸的疑惑也被兴奋所代替，他的眼睛放着光，仿佛看到林怡轩一身女装，正在园中等着他。
匆匆跳上马车：“驾！

站在一旁的张三吓的腿都软了，转过神来，慕容彻竟然快马加鞭好远了。
静谧园里，几个人小丫头无聊地坐在院子里，谈论着张强己经回来了，怎么王妃还役到啊。玉儿还大胆的断定，小姐这次回来，和三王爷感情肯定会很深了吧，他们之间的躲猫猫游戏也该结束了。

役想到，就见一个白影飞入院内，把她们几个吓的尖叫起来。林嫣然这次是飞着进来的，而不是跳，和上官青楚学了轻功后，她几乎每日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练习，竟然很快就掌握了要领。虽然和上官青楚以及慕容彻还相差很多，但是回现代后也足以让同事们羡慕了，够她显摆的了，想想就觉得开心。
“你… … 你是谁？”小丫头们惊慌失措。

“玉儿，琴儿，梦儿，蝶儿，风儿。我回来了。”嫣然手拿刚刚在集市上买来的纸扇轻轻一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她们。不知情的人绝对会以为这是个风流调镜的多美少年。

“小姐？”玉儿看清那双美眸正是她家小姐，而声音却是十足的男音。
“王妃？
“王妃，真的是王妃？" 
“呵呵，我回来了。”眼看着几个小丫头激动的声音都变了，尤其是玉儿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忍在逗她们，她把扇子移一来，一张俊美的脸呈现在她们面前。
“小姐，你还是换回女声吧。听起来好别扭啊。”玉儿含着泪笑道。
“嘿嘿，习喷了，习惯了。”早就习喷了男声，换回来还真觉得别扭：“我去洗洗衣澡，换件女装应该就好了。

虽然还很别扭，她还是尽量用自己的原来的声音说话，暗自想，也许是自己的一身男装所致，换下来应该就会好的多了。
听到王妃要洗澡，几个小丫头忙不迭地去弄来洗澡水，还拿出嫣然去边关时摘好晾干的玫瑰干花。

静谧园原来是役有浴室的，后来嫣然觉得在木桶太小了，制了一个类似于现在欲缸的东西，收抬出来一件房间当作裕室
洗澡不方便，便和玉儿出去。

摸了摸水温适中，洒了些花瓣，几个小丫头自动退出房间。王妃洗澡是从来不需要人侍奉的，刚开始时觉得很奇怪，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每次都是放好水，然后自动退出。

第118章:浴室里的暧昧



裕室里的温度适中，还燃着熏香。嫣然心里轻笑：“如果是在现代，无疑也是上流社会的享受了。在现代没有享受过的，在古代竟然拥有了。真是造化弄人啊。慕容彻现在还不会回来?，可以多享受一会了。

反正来了后，会来直接找她，看到她就是林怡轩，她也不用解释了。
慢慢地褪去衣物，莹白的身体立刻暴露在室内。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让她忍不住有些自恋。

好长时间投有舒舒服服地洗个澡了，林嫣然抬腿迈入裕缸里，哗啦一声，水波四溅。适中的温度，散发着香气的玫瑰己经舒展开来，一片片的鲜红更是增加了情趣，氦氢在整个淋裕房里。

长长的头发己经被水波荡开，像黑色的瀑布一般，安闲的泡了一会澡，本想小闭一会养神，辛受想到好长时｝刚受放松的她，在温热的俗水的刺激下，竟然睡着了，嘴角还露着淡淡的满意的微笑。

“嘶一一”马车在彻王府停下来。守在门外的家丁看到三王爷回来，忙上前接过缓绳。
“王爷回来了。”张强笑脸迎上去，他和慕容墨一块回来的，知道慕容彻今天能到，一直在等着呢。

“王妃呢？”慕容彻问了一句，然后匆匆往静谧园走。
“王爷。”张强追上来：“我一直没看到王妃，您也知道的，静谧园我是不能随便进的。
张强脸色变得惊慌，不会是王妃是出去了吧，她经常这样的，难道是这次惹出什么祸来了

“张强，你去忙吧，我自己去就行。”如呆林怡轩就是林嫣然，那么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清楚，这事他真的觉得很懊脑，虽然他不知道林怡轩就是林嫣然，可是她知道上官彻就是慕容彻啊。

院子里，几个小丫头在门口继续八卦着。

“玉儿，好奇怪哦，王妃还投和王爷相认吗？她怎么又是从墙头上飞过来的。
“不会吧，我觉得我家小姐肯定是卖弄自己学的轻功呢，嘿嘿，她早就想学了，这次好容易学会了，在咱们面前显摆显摆叹。

“哎，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得回主院了？
“王爷来了。”眼尖的玉儿喊了一声，大家立刻垂下头施礼。
“王妃呢？”慕容彻继续往主卧走。

“回王爷，王妃在厢房里。”蝶儿指了一下房间。
“王爷，你不能… … ”玉儿本能地叫住她，她家小姐在洗澡呢。
可是己经晚了，慕容彻早己掀起布帘。

里面的一幕让他看呆了。裕室里躺着一个俏佳人，白哲的胳膊搭在裕缸上，如瀑的黑发散着，如凝的脸蛋，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赤裸的身子灵珑有致，让他忍不住吞了下唾液。

果然是他，虽然闭着双眼，可还是能一眼看出是她，尤其是唇角带着的笑意，更让他想起了逸轩茶楼时见到的他。

他贪婪的看着身边的这个熟睡中的小女人，一眼都不想眨，好想好好地看看她，真希望这一瞬间能变成停留不动的永恒。他的两眸，他的身心都希望永远记住她的样子。
? ？他是那么早就爱上了她，是那么的想天天珍惜着她，宠爱着她。这一天，让他等了好久。

受了盅惑似的，他情不自禁地走过去，蹲在裕室旁，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和头发。

滑过他的唇角，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扰了她甜甜的美梦。
“玉儿，让我睡会，困死了。”觉察到有人在碰她，嫣然以为是玉儿在叫她，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拨到一边。这个可爱的动作更是吸引了他，也让他的心慌乱起来。
慕容彻的脸飞上淡淡的红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如此赤裸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呢

更何况是她心爱的人，怎能让他不心动。
这个俊美的男人此时不像个威名赫赫的驻边关王爷，更像个害羞的像个孩子，非礼勿视，

他还是知道的，生怕心爱的人儿醒来，把他当成登徒浪子，慌忙走出去。

玉儿焦急地站在门外，生怕小姐会怪罪自己放王爷进去了，虽然他们是夫妻，小姐也跟着去了边关，但是具体两个人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他还不知道。还好，屋子里没什么动静，她才放下心来。

慕容彻掀开布帘，玉儿正在外面等着呢，脸不由又是一红：“玉儿，王妃睡着了，去添些热水，别让她着凉。

玉儿答应着进去，慕容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进去的事，不要告诉她。

不管怎么样，今天可以确定林怡轩就是林嫣然了，就是自己的王妃，是他慕容彻的妻子。这就足明上他开心和欣慰的了。父皇答应不答应的，根本就役什么关系了，他也不再用在为封怡轩为侧妃而纠结了。更不会再怕任何人来向他争林怡轩了，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从他身边把他心爱的人儿抢走。如果墨知道了怡轩正是他的三嫂，他也该死心了吧。如果韵儿知道了呢，肯定不会再刁难她，也不会怪自己对她三嫂不好了。青楚表哥呢？如果他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肯定会惊讶的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的。

现在他真的迫不及恃的想把林怡轩就是彻王妃的事昭告天下，让所有的人都来分享他的喜悦。
院子里的几个小丫头看着三王爷一改原来的严肃模样，嘴角情不自禁露出的微笑，终于放下心来。以前三王爷来到静谧园是她们最纠心的时候了，看来，真的要搬离这里了。

“琴儿，你们把王妃的东西搬到主院去。玉儿，东西都收抬好了，你再把王妃叫醒，水一定要保持温热，不要让他受凉。

果然要搬到主院了，几个小丫头高兴极了，忙不迭的答应着。张强也迷迷糊糊地被琴儿叫来，找了几个家丁来搬东西，莫名其妙的看着王爷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
王爷一直都不待见王妃的，可是现在他竟然要把她的东西搬到主院去。张强联系起三王爷刚刚进了府就匆匆往静谧园来赶，他还以为王妃闯祸了呢，难道是发什么了什么更重要的事。

张强好几次想张口问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了态度，终于看着东西搬的差不多了，他才凑上来：“王爷，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慕容彻拿起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装傻。

“王妃的东西，怎么又搬主院去了？”揉揉略有些吃痛的头，仍然不死心地问。
“因为王妃就是… … ”慕容彻吐出几个字，忽就停下来，偏不告诉他。想起以前张强被林怡轩整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忍不住想看看张强发现王妃就是林怡轩时的表情，呵呵，一定会很有趣吧。

“谁！ ”玉儿的手刚接触到嫣然的皮肤，嫣然就醒了，害羞的扭过头：“玉儿，谁让你进来的？”即使是女性，她也不习惯。

玉儿扑味笑了，她家小姐竟然还会害羞呢，如果告诉她刚刚三王爷进来把她从头到脚都看光了，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玉儿，你笑什么呀？" 
“没… … 没什么，我是觉得小姐洗着澡竟然睡着了，呵呵。”终于打了个马虎脚把精明的小姐唬弄过去了。

“小姐，三王爷回来了。”慕容彻交恃他，王妃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件事告诉她。虽然他很想看着她醒来，但是现在看来肯定不合适宜，他可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王爷？他回来了，怎么会这么早。”嫣然不顾羞涩，匆匆擦干身子，穿上准备好的女装头发没束，简单擦了擦就出去了。

“怡轩。”正准备往回主卧，林嫣然又听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不由地停了脚步。

虽然给自己的打了气，可是真正以女装示人，心里还是打鼓。
半天，才回过头，尴尬地笑了笑：“嘿嘿，彻兄。

那感觉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我猜的没错，果真是你。”看着湿流流的黑发衬映的肤色更如凝脂的她，心里更是忏然，心动，如果不是玉儿在身边，他甚至很有可能会冲动地拥住他。

玉儿站在那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是己经相认了吗，怎么还是这种称呼。

“玉儿，你先退下吧。”林嫣然尴尬地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的道。

“彻兄，我去擦干头发。”林嫣然匆匆进了屋，本以为做好了见他的准备，没想到心还是跳的厉害，脸也觉得滚烫，一定是羞的通红了吧，她下意识地往梳妆台走去。

咦，奇怪啊！卧室里，竟然什么都役有了，连好容易弄好的床也役了。王府失窃了？不会吧，大白天的谁敢跑王府里来做案，更何况投人会偷床吧，还有人呢？她这才想起，刚才只看到了玉儿，其她几个丫头一个也役见。不会吧？连人一块偷了？

“彻兄，有贼啊！

她忍不住大喊起来，大白天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竟然把屋里偷的空荡荡的，得是什么样的贼啊？想到这，她就慌乱起来，难道这古代的贼比现代的要厉害上百倍吗？




第119章:然儿,以后不许叫彻兄



听到屋里的一声大喊，慕容彻嘴角上扬：呵呵，果然是被吓着了。
故作不知情地走进屋：“然儿，怎么了？

然儿？然儿，呼呼！嫣然深深地呼了口气，不会吧，他在叫自己然儿？

“然儿，到底怎么了？”慕容彻忍住笑意，心里却乐不可支。看到自己的小女人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好笑，也更觉得她可爱了。

“这个，这个… … ”嫣然嘴巴打着结，听到他叫然儿好别扭啊。
“然儿，到底什么事？ 

慕容彻仍然强忍着笑意。摆明了想逗逗她，活该，谁让这个家伙让他饱尝了数天的痛苦呢
小小惩罚一下吧。

“这个，这个，能不能不这样叫啊？”终于能说通一句话，她不由松了口气。
“然儿，不能怎么叫啊？”好吧，继续装傻。

“然儿啊，能不能不叫然儿？”林嫣然终于明白慕容彻是在装蒜。

“然儿，你说叫什么？然然？爱妃？”慕容彻面带招牌式的微笑，饶有兴趣。
我倒！投想到这慕容彻耍起赖来竟然也是一流！林嫣然跺了跺脚：“彻兄！

“哈哈哈一一”再也忍不住了，慕容彻终于可以开怀大笑了。憋了这么久，再憋恐怕要憋出内伤来了。

“彻兄！”林嫣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役想到今天被他耍得团团转，白瞎了这个灵光脑子了。

“不要叫我彻兄，再也不要这么叫了。”慕容彻止住笑，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离她越来越近，深遂的目光凝视着她，一眨不眨。 

“彻兄，我… … ”嫣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这事情越来越不按她的意愿发展了，汗啊。

“叫我彻，叫我彻。”他往前走一步，把她逼到一个角落里。在她的耳边呢喃，又想起了画师给他画像，他却连看都投看。自己的真是笨啊，如果当初看了，他也不至于这么纠结了吧

“可是我… … ”心好乱啊，似长了杂草一般，搅得她不知所措，只能睁大了眼睛看他。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然儿。”她的头发很好闻，身上散发的体香加上玫瑰花瓣的香气，让他沦陷在里面，闭目吸着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感情世界注定孤独，甚至做好了孤老一生的准备。自从心爱的人嫁给长兄，他的心就冷了，投想到林怡轩的出现就像是冬日里的温暖阳光，洒在他脸上，渗入他心底，把他一点点地融化。自从知道怡轩是女儿身，他就断定她一定是上帝派来的女神，是来拯救他脱离感情的苦海奔向新生的。她的一切一切都吸弓｝着，让他不由自主的想接近，近一些，更近一些，直到拥有，再不分开。

“彻兄，我… …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现在竟然只会说这三个字。

以后就要叫我彻，你是我的王妃。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好，我叫。可是我有个条件。”林嫣然怒力地平复下来，离他太近了，呼吸都觉得困难是这屋的空气太稀薄了吗？

“说，我答应就是。

“你… …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说话。”林嫣然木呐地指指两个人的距离。心里暗想，真是奇怪，叫主那个泼辣的林嫣然哪里去了，咱们在他变前，就变成这个样子。

慕容彻这才发现，两个人实在太近了，相差仅是几毫米的距离，身体几乎都贴上了。脸也有微红，尴尬地后退了半尺，可是仍然不愿意太远。

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喘口气了，嫣然深舒了口气，看向慕容彻的脸仍然微红，突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彻兄，这屋里被贼偷了I ”边说边指：“我舒服的大床，我的衣服，我的椅子，还有，对，还有琴儿等几个也不在了。

又叫彻兄，慕容彻缄口不语，虽然觉得她以为遭了窃而想笑，却仍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彻兄，你怎么啦，你看呀，真的都役有了。”林嫣然着急的拉住他的袖子，这家伙的，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爱妃。”慕容彻轻柔地唤了句。好啊，既然你继续叫彻兄，我就必须要提醒一下咱们之间的关系了。我叫你爱妃，你应该明白咱们不是什么兄弟或兄妹的关系了吧，看你怎么称兄道弟。

爱妃？林嫣然真觉得头晕，脸倏的一下红了，像秋收时节的苹果。这叫法是越来越暖昧了，林嫣然也终于明白了刚才慕容彻为什么不说话了，肯定是在怪她叫他彻兄了。这个不该怪她啊，明明是叫习惯了，很难改过来。更何况，叫他彻还不如叫王爷呢。算了，还是叫王爷吧，“彻”这个字，让她觉得也太过亲密的。偏偏这个慕容彻又是单名一个彻。你哪怕叫个慕容某彻啊，我也可以叫两个字，现在可好。唉，算了，叫王爷吧，电视上的王妃都这样叫的。

“王爷，我屋里丢东西了。”想到这，嫣然唇角带笑地叫道。

可恶的女人，竟然叫他王爷也不肯叫彻，虽然别的王妃都称王爷，可是他不愿意，在自己，已爱的人面前，他不在乎这个王爷的称号，他只希望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只是慕容彻，而不是什么三王爷。

顿了顿，他漆黑的眸子盯着林嫣然美丽的眼睛，阴沉下脸：“叫我彻！ 

“彻。”林嫣然低了低头，暗自叹了口气，完了，自己好像是要栽了。在他面前，竟然役有抗拒力的。


“这就对了，然儿，你的东西我搬主院了。”慕容彻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放大，第一次听她这么叫，激动不己，情不自禁地把她拉入，轻轻低喃：‘似后，不许再在这里住，我不许你和我分开。

他的肩膀很宽厚，胸膛很温暖，本来就红着脸变得更加滚烫起来。不行，我不能这样啊，呜呜，会陷进去的，我还要穿回去。我还要去照顾茵儿呢，我还要把现代的林嫣然给换回去，我还要去局里，还要去抓许许多的坏人呢。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定了定神道：“我不想搬主院去。
第120章:被慕容彻盅惑



“然儿，为什么？”看到他又挣脱出来，慕容彻不由黯然神伤。她为什么屡次拒绝他？难道她对自己一点男女的感情都役有，还是有隐情？难道是… … 慕容彻突然记起，大婚第二天，林嫣然对他说做笔交易时提到她说自己原本是想出家的。
“然儿，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放弃过出家的念头？”他深遂的双眸里满是期待。不要，他才不要她出什么家。他要她陪着他直到终老，不离不弃。

“出家？" 
她怎么会出家，她只是想穿回去而己了，林嫣然被她弄糊涂了，迷惑不解地望着他。出家有什么好玩的，青灯古佛，每天吃素，她才不要呢，她是典型的肉食动物，尤其是喜欢吃鸡腿，更何况她也没看破红尘啊。出家？亏他想的出来。

“你不是说本来是想出家的，之所以又放弃选择嫁给我是因为知道我… … ”

下面的话慕容彻实在是不想说下去了，因为这又牵扯上了魏竿儿。当时嫣然说知道他喜欢的是别的女子，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所以提出两人不相往来。他不想再提到竿儿了，尤其不想在嫣然面前提起她。虽然他曾经爱过她，但那己经成了过去，她己经是大哥的女人。更何况自从知道了林怡轩是女儿身，他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他宁可用这一生去爱她，宁可这一生只爱她。

呀！林嫣然终于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了，当初自己撒谎，他竟然还记得。现在得好好想想怎么来圆这个谎了，唉！

“其实，你应该听说过我四年前失踪的事吧。”林嫣然脑子飞转着，想出了一个理由，只是太牵强了，不知能不能把睿智的王爷给糊弄过去。

“嗯，听说吧。现在看来然儿的武功都是和失踪后遇到的高人学的了？”慕容彻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嗯，确实如此。其实我早己看破了红尘，本来想回来后认了父母就去出家的。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只是太留恋亲情了，爹娘以及哥哥
的疼爱让我迟迟下不了决心，后来又被指了婚，所习就更不能了。但是我一直有这种想法的，直到现在也投改变。

说完长长的一句话，林嫣然望了慕容彻一眼，想看看他对此的反应，明知不可能，还是想得到他的默许。

“然儿，你果然到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他叹了口气，神色暗了一下。突然林嫣然的手被他一把捉住，拉到自己的怀里。他的手光滑有力，手指之间有一些硬茧，应该是练武练的，他的下巴抵住嫣然的头项，叹道：“然儿，永远别离开我好吗？我不许你出家，如果你真的选择木鱼青灯常相伴，那我也只能去日日念经诵佛了。

被他一次搂在怀里，嫣然的心又开始了剧烈跳动，再加上听到这么深情的表白，更让她不知所措了。她木纳地依着呢，不知该说些什么。尤其是那最后那句话，深深地触动着她的心，紧帖着他胸膛的脸，可是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诚心。不由懊恼玩火玩大了，她必须打消他这个念头。

“其实，我是有这种想法。可是不是役出家吗，你不必这么心伤的。

“真的，然儿。听你这么说，你很有可能不出家对吗？对了，你刚才说舍不了亲情，所以投有出家。那好，就让我的爱来困住你，我不要你出家，永远不要离开我。
扳过她的头，他激动地抬起眼眸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好看的阴影。他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深入鬓角的剑眉若隐现，: “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打消这个念头。

只是他此时的神色却像个将要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的孩子，嫣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心痛和慌乱，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从来投有一个男子向他这样对自己表白过，嫣然感动之余，却心似明镜。垂下头，不再看他那张俊美的脸，暗自提醒自己的，自己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是最终要回去的。赞成不能被他给吸引了去，面对这么温柔俊美的男人，很容易沦陷的。虽然这样想，却仍然管不住以及的快速跳动。

“小姐一一”玉儿突然闯进来，她进嫣然的房几乎从不敲门的。主院那边己经收抬好了，等着王爷和王妃进去的。

林嫣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尚在慕容彻的怀里，她又差一点被盅惑了，羞地满脸通红的推开他都不敢正眼看玉儿。

“对，对不起。”玉儿脸上飞上红晕，仿佛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慌忙转身，想退出去，却被慕容彻叫住了。

“玉儿，你怎么随便进入房间？”慕容彻的脸上也掠过一丝红晕，似巧被嫣然捕捉到。难道他和魏竿儿连这么亲密的动作都没有过？否则怎么会脸红啊，想到这，心里竟然不由地觉得甜丝丝的。

“玉儿，去了主院进门一定要通报，知道吗？我和爱妃商量事呢，你先等等再进来。”慕容彻不满地皱皱眉头，看来这些丫头是真的很役规矩的。万一两人有什么亲密动作，还真得小心点。

“是，王爷。”玉儿小声地答了句便急匆匆地退下去，三王爷虽然不满，但说话的语气并不吓人。而且她好像还看到她家小姐是被王爷搂在怀里，而且王爷好像还说了句爱妃，呵呵，一想到这，心里就忍不住开心起来。早就盼着他们能够亲亲热热地在一起，现在看来自己也不用操心了。

“算了，还是然儿吧。”嫣然的脸依旧通红。听到他叫她然儿，心里己经别扭地发毛了，

这一声爱妃更让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林夫人和林老爷叫她时役感觉到什么，可是这两个字竟然被他叫的如此暖昧还夹杂着甜蜜。

慕容彻轻轻地笑了，道：“然儿，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了，现在随我回主院。

第121章:同意回住院,巧逗张强



她这才想起好像这么重要的问题还役解决的，回主院，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两个人要住在一起？不要啊，万一哪天真被盅惑的迷了心智怎么办，她又想起了还在边关时的那一晚，她的初吻就是稀里糊涂的丢了的，真的搬回去，丢的不会是吻这么简单吧，不自觉的摸摸胸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嫣然此时真觉得处境太危险了。

古代投有婚内强奸的说法吧，那么他对自己做什么事都应该是可以的，因为他是她的夫啊。更何祝武功高强的他如果硬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又岂能招架的住。
林嫣然看着慕容彻的俊脸慕名地觉得诡异起来，心里总觉得怕怕的。可是心底处又有一个声音在骂她：林嫣然，你还真够可以的，竟然把慕容彻想起那个样子。他是堂堂真君子，会做出此等下三滥的事吗？


可是仍然很担心啊，“我不想回主院住，我要住在这。”嫣然本能地反驳。
“不行！”慕容彻想都役想一口回绝，他现在不知有多后悔当初答应她来到离自己最远的静谧园住了，刚才好容易差人把东西搬回去，怎么可能再搬过来。
“以前是因为不知道你就是林怡轩才随便你，现在知道了我就不会放开你了。然儿，知道，当我发现我喜欢上了林怡轩时，我有多烦恼，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个… … 断袖男人。

慕容彻的脸上写满了酸楚，提起断袖两个字时表情既尴尬又痛苦。一想起那段时间，他就觉得如同梦阉。他总以为自己不再是个正常男人。

看到他的痛楚，林嫣然的心里感觉也变得酸酸的。她早就明了他对林怡轩的感情，只是当时她也以为慕容彻喜欢的是男子身份的林怡轩。

“不过，幸好… … ”忽地，他笑了，笑容点亮了俊脸，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直到那天，我知道了你是个女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仿佛久经阴霏之后看到阳光一般，不，比这个更甚。

林嫣然呆呆地看着他，脸微微有些红，想起在马上摔下来，她就忍不住害羞起来。他的笑竟然能比阳光灿烂。这是个俊美的男人，是个痴情的男人，如果不是想回现代，他应该是个理想的丈夫吧。

正在独自郁闷，役想到墓容彻又开了口，而且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语气更是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搬回主院，那么我只能搬到静谧园来住了。我说到做到。

林嫣然抬起双眼看着他，他眼里的坚定确实不容置疑，她轻叹了口气，相信他绝对能做到。再望一眼静谧园的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也空了。秋千不见了，花也搬走了，竟然瞬间恢复了往日的萧条。

“好吧，我随你回去。但是我自己住一间房子。”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好，然儿，咱们走吧。”慕容彻高兴地手舞足蹈，竟然役有半点王爷的样子。他信心剧增：“我相信总有一天会让你放弃这个可笑的想祛，总有一天会让你真正真正的爱上我，心甘情愿地留在我心边。

林嫣然无话可说，此时再多说一句话对慕容彻绝对都是伤害。蓦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竟然是那么怕伤害他，那么怕看到他那种痛楚不安的表情。

张强和玉儿宛如两个监工，正在做最后的布置。看着慕容彻满面春光地拉着一个总是把头扭到一边，看起来还似乎有点不情愿的女子远远地走来，忙迎上去，不等看清模样，赶紧施礼

“张强叩见王妃。
每天都不知要见王爷多少遍，自然不用一个劲地施礼，那样不累散了架才怪呢，可是对于王妃可不同了。到现在，做为三王爷最器重的跟班，他竟然役见过王妃。更何况早就听说过王妃容貌秀丽，堪称国色天香。再加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然，他可不知道，棋是象棋，画是素描画），尤其听说认亲之前在诗文大会上所作的诗更让他佩服不己。虽然他不过是一介粗人，对文字并不精通，但是三王爷的王妃，在他看来就是最尊敬的人之一，听到她才学横描又怎么不心生佩服之情。

慕容彻抿嘴忍住笑，下意识地看向林嫣然，此时的林嫣然竟然也在偷乐呢。


想起自己还是林怡轩时就捉弄他就觉得好玩极了。又想起了韵思湖上，他吟一首《 蝶恋花》 的诗时他的不屑，差点就说出是他们家王妃所作就更觉得好有趣。更何况他还经常讥笑她女人手，娘娘腔，不过要不是他提醒她娘娘腔，她还不会从此下定决心苦练男声呢。
呵呵，许许多多好玩的事让她现在想起来忍不住想笑，咳咳了两声，她故做镇静，用自己认为够威严的声音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哈哈哈一一”慕容彻忍不住了，在张强问他为何把王妃搬回去时，他就等不及想看看张强会是什么反应。刚才看到林嫣然装作严肃的表情就知道她会逗逗他，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张强垂着头，不敢抬起来，甚至大气不敢喘。还很少听到女人主动要求抬起脸时看看男的长什么样呢，虽然他只是个奴才，可是也很少有这样的吧，他又不是宫里的太监。更何况王爷就在身边。心想，你不怕我还怕呢。

可是三王爷为什么要笑啊，自己的王妃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应该极度的不高兴吧，可是笑声却这般爽朗。除了以前看到林怡轩时能够这么笑过，他很少会这么大声笑的。说的再确切些是他根本就很少笑，每天本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金子役还似的。今天王爷太反常了。他只能这么解释了。


“抬起头啊，让我看看．”林嫣然声音仍然威严，唇畔却早己抹上笑意，让己经止住笑的慕容彻更是心动不己。她笑起来实在迷人，让他有些魂不守舍了，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张强身上“张强，抬起头来让王妃看看啊，总不能王妃以后见了你不认识吧？" 

第122章：然儿，你逃不掉的



哎，反正王爷都说了，抬就抬吧。张强认命的把头抬起来：“你… … 你… … ”
面前的人竟然如此面熟，面熟的搅的他脑子都浑了，还是想不起是谁了。

“张强，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林嫣然粗着嗓子发出扮林怡轩时的声音。

“林… … 林公子？”这声音太熟悉了，他怎么可能忘掉，就是林怡轩的声音。难道他现在在男扮女装？他不但服饰换成女人的，而且声音柔和动听，完全就是个女子的声音，这林怡轩也太厉害的，声音竟然学的这般像。

莫不是王爷真的有那啥个而且还怕人知道，故意让林怡轩扮成女人的样子来掩人耳目？这也太荒唐了，再说林怡轩是何等孤傲之人，怎么会屈就呢？还有，真正的王妃呢？不会是被他们调包了吧？

三王爷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是现在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张强完全惜了，呆呆地望着王爷和林怡轩。

“王爷，小姐，我们己经把主院收拾出来了，你们去看看吧。”玉儿从屋外到屋内转了一圈，终于觉得役什么不妥，才过来告诉他们。

“你真是王妃？”张强吃了一惊，道，听到玉儿叫她小姐，他方明白眼前的真是王妃。
慕容彻和林嫣然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又扭头慎怪玉儿：“本想再逗逗他的，竟然被你破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强跟在慕容彻后面，心里还是糊涂。还好，自己虽不屑过林怡轩，却并役有说过对王妃不敬的话，她应该不会怪罪他的吧。想起林怡轩整他时的样子，他就会不由地担心。

林嫣然倒是没注意到张强的样子，跟着玉儿后面乐呵呵的去看“新家”了。房间布置的很舒服，原来的床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换上了她的床。她笑着坐上去，竟然发现床上摆着两个枕头，立马跳起来。

阴谋，绝对是阴谋！刚刚还为慕容彻辩解他是君子呢，没想到他的枕头竟然会在自己的这

“谁让放两个枕头在这的？”嫣然抓住正要出去的玉儿问。

“王爷啊？怎么了？一个枕头嘛，两个人睡，这么小的枕头怎么睡的开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玉儿真觉得自家小姐是个怪人， 

“哼，果然是他。玉儿，你去把王爷叫进来，我有话说。”林嫣然愤恨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床上，盯着两个枕头，真想扔一个出去。
慕容彻径自走进屋里，看到嫣然正在床上坐着，嘟着脸，咬着嘴唇，一副生闷气地样子，走过去，问道：“然儿，又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嫣然生气地指着枕头，看都不看他。 
“枕头啊，怎么了？" 

哼，又在装。我又不是傻子，还用你来告诉这是枕头。想到这，林嫣然干脆把话挑明：

为什么会是两个？我说过如果回主院，我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的。
“是你一个人睡啊，我役说睡这里，难道爱妃自己睡害怕？没关系的，我可以留下来保护你的。

切，真是越说越浑了。还有竟然又叫他爱妃，林嫣然听到这两个字，就有咬人舌头的冲动。更何况听他现在的话，好像是自己邀请他住下来似的。慕容彻现在这个样子和那些无赖简直就役多大区别，更可气的是他的脸上竟然还挂着诚挚而无辜的笑意。

林嫣然故意无视他的笑，还是指着枕头：

“可是这两个枕头是怎么回事，我就一个脑袋好不好，为什么要用两个枕头？" 
慕容彻扑味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一个脑袋，可问题是我还有一个啊。凑到一起当然是两个了。

看着她愠的眼神嗦过来，慕容彻才止住笑，生怕再逗下去，她会突然改变主意，再也不肯踏入主院一步。

“然儿，放心吧。我又不是登徒浪子，没你的允许是不会对你胡来的。瞧，我的床在那。”他指了指宽敞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那里立着一块雕了花的木板，看上去就是个装饰。

“你的床？”林嫣然讶然地走过去，仔细看来看，才发现，这还真是一张床呢，直到做工有些不同，立起来后就像是一件装饰，放下来看，却是一张床。
她还是不放心，他的床在自己屋里算是怎么一会事，说过的是自己睡一间房，
又不是自己睡一张床，他怎么可以弄张床在这屋里。

慕容彻仿佛读懂了她眼里的顾虑，轻声凑到她耳边：“我在卧室外面的侧屋睡，小心你半路逃跑去出家啊。总之，你一天不打梢这个念头，我就会一天不放心。
听到这句话，嫣然重新瘫坐到床上，她脸上突然恐慌起来：他不会从此就派人监视她吧，

这样她可是连半点自由都役了。

突然他也坐下来，揽过她，让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里，他温热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气味，让她有些迷恋。他的怀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竟然忘了挣脱出来。

突然，他扳过她的头，俯首望着他：声音低沉充满着期待：“然儿，我总会有一种预感，总怕你有一天会突然离开我。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嫣然脸颊发热，忙低下头，竟然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他的眼光犹如带着磁力一般，让她觉得手足无措。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感觉得他呼出的热气拂面而过。

直到玉儿小声地外面通报该吃晚餐了，她才羞报地从他们怀里逃出来，幸好玉儿没进来，否则又不知要羞成什么样了。看来她以后一定要离她远一些了，今天他己经好几天把自己揽在怀里了，不知从第几次，她竟然开始贪念他体内发出的味道。


略有些尴尬地吃完晚餐，慕容彻老老实实地把床搬到卧室外的侧屋里。嫣然看着他安置好，回到主卧，刚想就寝，外面就有声音传了过来，清朗而自信：“然儿，你逃不掉。我不会让你出家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出家。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逃都逃不掉。逃都逃不掉？丫的！嫣然气得直想骂人，这下好像她成了他的私人物品了。


第123章：青楚找上门，墨韵兄妹也来到



不但如此，他竟然还说她是他的女人啊， 好吧，这点她承认了，毕竟早己拜过堂了。可是两个人从来没同过房，凭什么就成了他的女人？

“你别胡说啊，我可不是你的女人！”林嫣然对着侧屋喊了一句。

刚才还觉得让他睡在只能容下一张床的侧屋里觉得于心不忍呢，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便宜了

他，她应该把他哄出去，爱哪睡哪睡去。

“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们拜过堂，而且… … ”
慕容彻刚想说下去，就被林嫣然的话给截了回去。

“拜过堂又怎么样，我们又没怎么样。”林嫣然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转身钻进被窝，劳累了一天，还真累了呢。

“而且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你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赖都赖不掉。”这话说出来，慕容彻自己都觉得脸红，又想起了齐子恒夜袭时那一晚，那也是他初吻啊。

“慕容彻，你不要得寸进尺！”听了这句话，林嫣然简直要发瓤。她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可不觉得两个人的嘴唇碰一下就能要成为他的女人，看来这个慕容彻还真够封建的，得找个机会好好开导开导他，给他灌输点现代的思想，让他把这事忘掉。

“好，我不说。然儿，睡觉吧。”这是林嫣然第一次直呼他慕容彻，虽然不愿意听，可是听出她语气里的极度不厌烦，慕容彻唯恐她爬起来走人，赶紧说了句软话。心里却想：我这辈子还就认定你了，要定你了，也赖定你了。

终地都沉默下来了，慕容彻不再说话了，林嫣然抚了抚气呼呼的胸口，转身朝里侧，料定慕容彻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主院里的鸟儿早就唱起了歌。林嫣然伸了个懒腰起床，觉睡得饱，心情自然不错。穿好衣服，用玉儿早早就打好的水洗了把脸，随便把头发挽了几下绑好，林嫣然这才想起慕容彻。侧屋的门敞开着，她好奇地往里面瞅了一眼，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心里更觉得一阵轻松，终于能够畅快地呼吸了。

琴儿几个正忙着收拾东西，看到林嫣然过来，赶紧凑过来：“王妃，今天还要不要晨练？

早就习惯了林嫣然每天清晨教她们几下散打招式，役想到她去边关一走就是数日，她不在的这些天，小丫头们早就把原来教的记熟，练起来也是有模有样了。好容易等她回来，还想学些新的招式呢。

“好啊！”嫣然热身似地活动活动筋骨，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女装，好麻烦啊，在静谧园的时候清晨大家都是一身劲装，等练完了，她觉得满意了，才允许她们回去换衣服。

正准备吩咐她们去换衣服。张强却急急地走过来：“王妃，王爷叫您去书房一趟，上官将军来了。

张强说完话，头不敢抬起。

听到他叫王妃，还用上“您”这个字，竟然又觉得不舒服起来，林嫣然又轻笑起来：“张强，我觉得你还是叫我林公子比较好。

“张强原来不懂事，还望王妃不要怪罪。”张强还以为林嫣然又想起了他对林怡轩不屑的样子，赶紧垂首心里又紧张起来。

“呵呵，我是说叫林公子听起来比较舒服，瞧你吓的。你去告诉王爷，我马上就过去。

看来今天的晨练是成饱影了，玉儿不满的白了张强一眼，看得张强心里直打鼓，这王妃忍不得，看来身边的小丫头也不好忍。

林嫣然叹了口气，看来得一个个的来了，现在来了个上官青楚要解释，另外还有慕容韵和慕容墨，一个个解释清楚吧，也好看看他们知道了后会是什么表情，嘴巴会不会塞上两个去壳的鸡蛋哦。想到这，林嫣然叫上玉儿就要去书房。

“小姐，还役梳头呢。”现在是要去见客，怎么能这么随便，玉儿连忙叫住她。

玉儿和琴儿帮嫣然梳了个简单的发型，这样就觉得很麻烦了，她又怀念起原来一根皮筋扎马尾的时候，只是穿着这么一身古服，扎个马尾辫，呵呵，好像会很不搭呢。

嫣然轻移莲步向书房走去，尽量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毕竟自己也是垂相的女儿啊，别辱役了他老人家的名声才好，突然想起自己也该去垂相府看看他们了。

“哈哈一一彻，我以前还一直为你担心呢，看来是祀人忧天了。”书房外面，嫣然就听到上官青楚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出。

“唉，我也是一直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知道怡轩是女子的那一刻终于释怀。后来又担心怎么才能把她留下来，还好上天待我不薄，只是给我开了个玩笑，我做梦都没想到。怡轩竟然就是我的王妃。”慕容彻话里满是感慨与欣慰，自从魏竿儿嫁给太子，他就觉得自己注定是个在情感上孤独的人，役想到上天还是公平的，从他手里夺走了魏竿儿，却送来林嫣然。
嫣然的脚步慢了下来，听到慕容彻在外人面前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喜爱，心里一种暖流经过，也更觉得为难起来。

“然儿，你来了。”正当她迟疑着要不要进去时，慕容彻竟然发现了她，一脸阳光地笑迎过来，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更不在意上官青楚会不会笑话自己，拉着嫣然的小手就往里走。

“怡轩？”上官青楚愣在那里，他只知男子打扮的林怡轩是个翩翩美男，料定换上女装后会更加清丽动人。可是役想到，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上百倍，薄施了粉黛更是明艳动人，一身粉衣衬的皮肤更细腻，脸上似有似无的酒窝，又增添了几份俏皮。

听上官青楚叫自己怡轩，林嫣然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不该答应。

“哦，不该叫怡轩了，呵呵。我改口叫嫣然吧。”上官青楚一时投反应过来，现在的林怡轩己经脱胎换骨了。

从昨天回去等到夜幕也没见慕容彻去找他。早晨起了个大早，实在忍不住了，上官青楚干脆找上门来。穿受想到在路上竟然就遇到了满脸笑意的慕容彻。他几乎一夜无眠，早早地就起来，正想去告诉上官青楚怡轩就是嫣然的事呢。

“青楚兄。”林嫣然呐呐地叫一声。

“你还是和彻一样叫我表哥吧。嫣然，你可把彻害苦了。

“我？”上官青楚役来由的一句话，让她疑惑不解。

“是啊，明明知道了慕容彻就是上官彻，竟然还掖着藏着，不肯吐露实情，你说是不是你害苦了他？" 

可能是以前就经常在一起说笑，加上上官青楚本身性格较为爽朗，竟然对她说话毫不避讳，这让林嫣然本来还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彻，我有个建议，你们不如重新再重新拜堂，哪怕就在王府里小小地举行一次啊。

一句玩笑话，把慕容彻和林嫣然的脸羞地通红，看着上官青楚戏谑的脸，林嫣然反唇相讥“那你呢，青楚表哥。”她很自然地把称呼改过来，“回到京城，五公主恐怕又要天天找上门来了，不如把五公主一块娶进门来吧。

上官青楚略愣了下才道：“你这张嘴啊l 本来我还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林怡轩呢，现在终于确定了。这张嘴巴就是不饶人，彻，你习后要小心点了，千万别让你这宝贝王妃抓住什么把柄，否则… … ”

后面的话，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给淹役了。

“四哥，你为什么把我骗到这里来？”是慕容韵略带尖锐且愤愤的声音。

“哼，我不骗你去找上官青楚，你会来吗？”慕容墨的嗓门也够大的，林嫣然悄悄瞅了一下上官青楚，听到慕容韵和慕容墨的话，他的脸竟然有些微红，心想，嘿嘿，这古代的男人还挺好玩，换到现代，有几个会脸红的。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慕容彻在书房里喊了一声，想出去，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林嫣然才出去。慕容墨要立怡轩为正妃的事，他还没有告诉她，事实上，他连嫣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都不知道。

慕容韵嘟着一张脸，很不高兴。本来是想去找上官青楚的，没想到还役动身，慕容墨就去找她，知道她要去找上官青楚，说自己有点私事事，要和她一块去。

慕容韵虽然想单独去见青楚，可是又说不出个合适的理由，两人只好同乘一辆马车过来了。牙受想到下了车，才发现上了当，马车竟然停在了彻王府。

看到慕容彻出来，慕容墨微低了低头，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慕容彻一眼，他是专程来给慕

容彻赔罪来的，当然为了说明自己确实是不知道，干脆把慕容韵这个怂恿者一块带来了。

“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慕容彻脸色一沉，不满地道，他最讨厌亲人之间争吵了。

“三哥，四哥他骗我！”慕容韵理直气壮。

“我骗你？不骗的话你能来吗？今天当着三哥的面说清楚，谁让我去向父皇提亲的？" 

第124章：林怡轩，你怎么到三哥府里来了



听到慕容墨说到提亲两个字，慕容彻赶紧制止：“要吵出去吃，别在我这里胡闹！

“三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匆道我才不会去找父皇呢，韵儿明明就是在利用我。”平时慕容墨对韵儿也是极为宠爱的，可是役想到她却利用自己做出了伤害他最敬重的三哥的事。实在是气不过了，又不想被误会，忙着向慕容彻解释。

“我… … 我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吗？”慕容韵也不甘示弱，知道惹了祸，硬是不肯进府里来

。慕容墨又怎能饶的了她，连推带拉的就把她拽进来了，惹的她大吵大闹的。

“为我好？哼，韵儿，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明白了。你让我提前回来，早就打好了小算盘了。”慕容墨轻哼一声，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呢。虽然她也可以算的上是帮自己，可是却隐瞒了三哥也喜欢林怡轩的事实。

慕容彻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慕容墨会提前一天回宫里去向父皇提赐事，按慕容墨的为人来说，他不会这么有心机的，原来全是拜韵儿这个鬼精灵丫头所赐。

“好了，我全知道了，己经投事了。”慕容彻的眼往书房漂了一眼，嫣然正站在窗口呢，

忙制止这场风波。他可不想让她知道慕容墨去找父皇赐婚的事。

林嫣然透过窗户莫名其妙地看着外面的争吵，心里觉得很纳闷。慕容墨一向很疼爱慕容韵的，现在怎么会气成这样？还有，他们提到的提亲是怎么回事，慕容墨这小子又相中了谁家的小姐，竟然亲自找皇上提亲，一会一定要问问他，呵呵，没准哪天自己就要去喝喜酒了。

“三哥己经不计较了，四哥，你是不是应该把我袖子放开了。”慕容韵不满地甩甩胳膊。

慕容墨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怕她溜走，又舍不得把她胳膊弄疼，一直都抓着她的衣袖呢。遂瞪了她一眼：“三哥原谅你了，这事并不算完，如果因为我葬送了三哥的幸福，我还是会找你算帐的。反正父皇最听你的话，到时你去找父皇说清楚。”慕容墨不情愿的松开她。

“哼，我不管。反正我觉得还是三嫂好，三哥就是一时糊徐。哎，三哥，三嫂呢？”慕容韵打定主意不帮他说情，这个林怡轩这么多鬼主意，娶进门来，三嫂哪有好日子过。 

慕容彻轻笑了一下摇摇头，韵儿到底还是排斥林怡轩啊，不知道一会见了嫣然会是什么表情。他往书房内一指，告诉他们王妃就在里面。

嫣然听到说他们要见自己，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办，有些兴奋，又有点忐忑。不由地侧过了身子，装做看屋里的摆设。这才发现，这间书房宽敞而整洁。古朴的色彩搭调，竟然不显一丝奢华。墙壁上有一面是字画，另一面则是刀枪箭戈。既有浓浓的男儿味，有夹杂着书卷气息，一看就知道书房的主人文武双全。

而最让她惊讶的则是，字画中竟有一幅是她写的一首诗，紧靠诗的则是她为慕容彻画的素描像。昨晚慕容彻告诉她自己是凭借她给德妃画的素描像知道她就是林嫣然的，而且还告诉她

他把她给他画的素描像挂在书房里，想到这，竟然是百感交集，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三嫂。”挣脱了慕容墨的拉扯，慕容韵抢先进入书房，叫了林嫣然一声，声音甜丝丝的一点都不像对待林怡轩时的霸道。

正沉思的林嫣然被她一叫，不由地“哎”了一声，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慕容彻得意带笑的目光，这才想起慕容韵叫自己，她竟然答应了，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嫂，你果然好美！”慕容韵忍不住赞叹，她一直自恃漂亮，除了觉得大嫂魏竿儿美丽从来役把别人看到眼里。今天见到林嫣然却又忍不住赞起来，细看之下，忽然拧了拧眉头

“三嫂，我看你好像一个人。不，不可能吧？" 

她连连摇头，眼神里有些东西似在挣扎。

慕容彻笑着走过来，从后面揽过林嫣然的纤腰，虽然感觉到她在试着挣扎，仍不松手。他听出来慕容韵的意思，提示她：

“没什么不可能的，韵儿，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林… … 林怡轩？”慕容韵惊叫了一声，满脸的赞叹早己被愤怒代替，尤其是看到慕容彻亲密地搂着她，更是来气，兰花纤指，指向林嫣然的鼻子：“好你个林怡轩，你竟然跑到三哥府上来了。我三嫂呢？" 

林嫣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幸寺好有慕容彻在后面扶着她，她忙解释：“其实，我就是… … ”

“我不想同你说话，我三嫂呢？”
慕容韵根本就不屑理她，嫣然的话没说完，就被她更为不满的声音顶回去。
“韵儿，你别激动。你三嫂就是林怡轩，林怡轩就是林嫣然。”慕容彻把嫣然拉到身后，以免韵儿会伤着她。

“三哥你说什么？”慕容墨刚刚有事耽误了一下，迟了几分钟才进屋，听到慕容彻的话惊奇不己。

“三哥说的是真的？”慕容韵愣了老半天，呆呆地看着慕容彻和林嫣然，仍然不相信：

三哥，你就别骗我了。如果真是三嫂，你会不知道？" 

这也太可疑了，慕容彻一直都以为林怡轩是男人，还与他称兄道弟。如果她真的是三嫂，夫妻之间，即使男扮女装，慕容彻也不会认不出来吧，从这些迹象看来，林怡轩根本就不可能是三嫂。

慕容墨脑子灵光一现，夹然想通了一件事，道：“三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么一说，我夹然想起为什么会看到林怡轩那么面熟了，原因就是那天诗文赛上我见过她，当时宇辰去认妹妹，我还笑他认错人了呢。

他又走到林嫣然面前细细地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来把她的头发拨了拨，嫣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扶着嫣然的慕容彻更是不满地喝道：“墨，你在做什么？" 
“我… … ”慕容墨为刚才的莽撞渐愧起来，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我只是想起来，宇辰那天说她脖子后面有个莲花胎记，所以想看看… … 

看都不敢看慕容彻，
他一直都比较孩子气，再加上原来一直当林怡轩是男儿身，根本就忘了避讳。
“是我太紧张了。”慕容彻拍了拍慕容墨的肩膀，自己也觉得懊恼，他现在变得竟然这么小心眼，动不动就爱吃醋。

“莲花胎记？我看看。”慕容韵怀疑地凑过来，没等她动手，嫣然就自己拨了拨头发，露出脖颈：“嗽，现在该相信了吧。

“你真的… … 真的是三嫂？”慕容韵的脸色也极不自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汕汕道：

刚才对不起哦，三嫂。”她几乎从来不对人道歉，这次竟然破例给林嫣然说起好话来了。她脾气一向不好，再加上一直都仰慕三嫂的才学。加上对林怡轩役什么好印象，所以才忍不住发瓤

这下倒是弄的林嫣然不好意思起来，轻轻一笑，更为小脸增色不少：“五公主，哦不，韵儿。穿受什么的，说到底你只是为了帮我。

一旁站着的慕容墨确定了林嫣然就是三嫂，不敢抬头看她。他做梦也没想到，向父皇提出

赐婚的林怡轩一下子变成了真正的三嫂。这让他实在是不适应，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

玉儿端过来一些小点心，早过了早餐时间，王爷和小姐还投用膳呢，知道四王爷和五公主来了，特意多准备了一些，在他们面前放好。

慕容彻简单地说了自己的与王妃对面不相识的原因，句里行间都带着深深地懊晦，眼神深情地看着林嫣然。一向爱说爱笑的林嫣然，被他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吃些点心吧，这可是我彻王府的大厨特意做的，比皇宫里的丝毫不差呢。”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慕容彻首先拿起一个递给嫣然，大家这才分别落了座。

“四哥，你说句话呀，你平时不是话最多了嘛。”慕容韵用手肘柞了慕容墨一下。
“都是你害的。”他扭过头来，白了一眼慕容韵。

“你们刚才在外面吵什么？”林嫣然细细地品着美味的点心，突然想起来：“还有，墨看上了哪家的官宦小姐要父皇赐婚啊？" 

“赐婚？”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正吃着点心的慕容墨差点噎着，看了慕容韵和慕容彻一眼，道：“没有，投有。三嫂一定是听错了！

“嗯，肯定是。”慕容彻和慕容韵对视一眼，仿佛商量好了似的齐声说道。

“奇怪啊，我听力很好的，怎么会听错？”她突然感觉到这三个人太怪异了，肯定有事瞒着她。

“韵儿，你不是去找青楚表哥吗？时间不早了，咱们去找他吧，晚了就又出去了。后一口点心丢在嘴里，慕容墨赶紧把慕容韵拉起来。

“对，对啊。三哥、三嫂，我和四哥先走了，有空再来找你们。”慕容韵稍稍一愣，往外走，刚刚还争吵不休的两个人配合的竟是相当的默契。

第125章：



看着两个人落荒而逃，再看看在一旁长舒了一口气的慕容彻，嫣然更是觉得狐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刚刚惊魂未定的慕容彻夹然想起书房里竟然不见了上官青楚，忙站起来，故意忽视掉她的问话：“然儿，青楚表哥呢？

呆然，这招极为好用，嫣然立刻如同忘了刚才的事一般，双眸四处寻找着：“就是啊，青楚表哥不见了。

突然想起慕容韵，于是一笑：“肯定是藏起来了吧。

“都走了，还藏着干嘛？”慕容彻清朗地喊了一声。
很快内室里面就走出一个人了，正是上官青楚，他汕汕一笑：“我去那屋里看看。
嫣然轻轻一笑：“看什么？那屋里藏着什么宝贝东西吗？呵呵，青楚表哥，你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回事啊。俗话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本就觉得尴尬的上官青楚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彻，你听听，这哪像是王妃嘴里说出的

“没人规定王妃说什么样的话吧，难道每天都得文诌诌的，那样累都累死了。”林嫣然撇撇嘴不赞同上官青楚的说法。

“对，然儿怎么说都行，我都爱听。”慕容彻赶紧附和。

“彻，我突然想起一个词用到你身上需要改动一下。”上官青楚看着两个人含笑不语，过了一会才道

“什么词？" 

上官青楚忍住笑意，看看林嫣然又看看慕容彻：

“夫唱妇随啊，不过用到你这里应该改成妇唱夫随了，哈哈一一”
“妇唱夫随？呵呵。

“我有吗？”慕容彻看向林嫣然。
“有，真的有。”林嫣然终于笑出声来，又想起大婚后第二天，两人戴着面具，慕容彻让她摘下来，她不肯时，说了这么一句，我懂得夫唱妇随，没想到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怎么可能？”慕容彻怕丢了面子，就是不肯承认。

正争论不休，张强突然走进来：“禀王爷，齐公公来了，皇上请王爷过去一趟。
慕容彻暗叹一声，看来是他和四弟争林怡轩的事了，正如嫣然刚才所云，躲过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路上得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上官青楚提出告辞后，林嫣然见人都走了，稍稍收拾了一下，叫上玉儿．“玉儿，走，回府。

“小姐，你怎么不告诉王爷一声啊。”玉儿好像有些为难，不想现在去皿相府。
“为什么要告诉？不就是回个娘家嘛，走啊。”原来一说回玉相府，她都挺高兴的啊，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墨迹起来了。

玉儿法法的道。
有事吗？”一看玉儿的表情，嫣然断定她肯定有事想说。
“公子和少夫人都知道你去边关的事了。

“啊？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你说的，对不对？" 

“我… … ，公子来找你，说大夫人想见你。我役办法嘛，就告诉他了。”玉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不敢看嫣然。

“算了，算了。快走啊！”天哪，又是一大麻烦事，唉，好长时间不去府中，肯定会让人起疑心的。

赶紧让家丁备了辆马车，急急赶往垂相府。

“娘，我回来了。”林嫣然踏进大夫人院里就喊。

“然儿，你可回来了。”大夫人面带惊喜地迎上来：“你可把娘吓死了。

“然儿，你打算吓死爹娘啊。”林垂相竟然也在屋里面，听到嫣然声音出来了，眉头紧皱着，一脸地不悦，看来还在生气呢。

嫣然，你也太过份了。”是宇辰的声音。

算了，让她说说是怎么回事吧。”首宜过来解围。

嫣然愣了半响，看着几个人，役搞错吧，竟然商量好的，齐刷刷在这等着她呢。
“你们都在啊，嘿嘿。”林嫣然打着哈哈，想缓解下气氛，瞧他们面都凝重的，让她感觉到呼吸都不畅。

“当然都在，昨天三王爷回来了，听说那个林怡轩也一块回来了。知道某人今天很可能会过来，这不，我们就在这等着呢。
林宇辰役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话里带着刺，明知道她就是林怡轩，偏不说破。谁让她的一家人都担惊受怕的。

大夫人心软了，拉着嫣然进屋，示意大家进来说：“还是进屋说吧。然儿，你好好讲讲，你和三王爷是怎么回事。

原来嫣然走后，首宜和宇辰去看她。没想到就只看到玉儿。本来玉儿告诉她小姐去玩了，可是宇辰非要再那里等，更何祝看到嫣然竟然是住在静谧园而不是主院，就更加起了疑心。

玉儿一看谎言说不下去了，无奈之下告诉他们嫣然去边关了。首宜和宇辰十分担心，怕大夫人和林垂相年纪大了，承受不住，所习就一直瞒着他们，没想到大夫人觉得时间太长没见到嫣然，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而且晚上老是做梦噩梦，梦见嫣然有危险，宇辰只好实话实说。

林垂相想起听说边关有个叫林怡轩的军师，屡次计破齐军。大家这才确定林怡轩就是林嫣然。她曾经告诉过首宜她男扮女装化名林怡轩结交了一个朋友叫上官彻。

“你和三王爷是怎么一回事？”首宜心里的疑团还是没有解开，不知道现在三王爷是不是知道了她就是林嫣然。

“就是啊，都说情楚了。
“现在还在静谧园住吗？" 

“你这孩子打算把我们骗到什么时候，" 

嫣然被他们问的坐立不安，真后悔没有等慕容彻回来拉他一起来了。叹了口气，只好把事一件件的说情楚，当然役提去边关是因为玉佩的事，她以一个更冠冕堂皇而且也被家人骂成是逞能的理由说过来了，那就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慕容彻的情形也好不哪去。本来还想找时间和慕容墨商量一下，父皇那里，林怡轩的事如何交待的，没想到得无聊，想回宫里

进宫后，慕容墨己经等在皇上那了，原来韵儿自己去找上官青楚了，他觉刚进宫，就被请到这来了，连去和慕容彻通气的机会都没有。


第126章：宝贝之谜

嫣然装作役看见，又不想让他太尴尬，笑了笑，用很&#8226; 偷悦的声音问：“彻，今天去皇上那有事吗？" 

这还是林嫣然第一次主动称呼他为彻呢，一时间，慕容彻忘了刚才的不悦，刚想回答，又想起这事不便让嫣然知道，仅仅答了句：“就是边关的事，昨天役讲清楚，顺便就把唬拍玉坠给他了。

林嫣然看着慕容彻的眼神有些恍惚，做过刑警的她一眼就看出他是在撒谎，不过朝廷的事

她可不想多管，淡淡一笑不再说什么。

晚餐后，洗了个热水澡，回到卧室，慕容彻趁嫣在不注意又偷偷地溜进来。
“我要睡觉了，您是不是该出去了？”林嫣然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役有别的意思。”慕容彻赶紧申辩，眼睛却盯着林嫣然未施粉黛的脸看，半干的头发还有些滴水，更显和娇媚多姿。

“能不能不这样盯着我看？”林嫣然被他盯的不好意思，别过头。

“嫣然，你真美。”至情处，慕容彻禁不住脱口而出，并偷偷咽了口水。
“带受事的话，你该回去了。”林嫣然下了逐客令，真不习喷被人这样盯着，尤其是他。

“然儿，有件事我很想弄明白。”慕容彻走到圆桌前，自己倒了杯水，摆明了不想现在走

“什么事？" 

“玉佩、墟泊玉坠还有父皇的象棋。这些应该是有关联的吧。

“为什么这样问？”林嫣然对此＋分惊讶，他怎么这么容易把这些事就联系到一起了，难道是被他识破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奇，这几样东西都是皇宫内的宝物，一般人甚至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尤其是梅花玉坠。可是你竟然提出来，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所以就更加好奇了。

更何况还有一点，这三件宝贝是同一位高人所赠，

“啊？”听到这句话，林嫣然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来：“你确定是一个人的？" 
她一直都怀疑它们是不是有什么联系，怎么会这么巧，看似毫无相关联的东西，却要凑到一起才能送她回现代。

“是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把玉坠交给父皇，父皇谈起你赢回的象棋。说这几件东西都是太上皇留下来的，据说是一位高人所赠，还说如果碰到有缘人，再加上一件宝贝的话，在一定的机遇下会释放出让人难以置信的能量。”幕容彻说这话时，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他才不信这个呢。

“接着说下去，还要加上一件宝贝，那是什么？”这简单也太神奇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别说我，父皇也不知道，而且据他讲，太上皇缠着高人问了老半天，他却只是将宝贝留下来，根本就不说另外的宝贝是什么，而且在第二天便不辞而别，留下这么一个谜。

“神奇！简直是太神奇了，如果找到这位高人，就可以知道我怎么回去了。
林嫣然喃喃自语，手里不由地又握起了玉佩，表情相当地凝重。

“然儿，你在说什么？什么回去啊？" 
“哦，投什么，役什么。呵呵，我是说我过几天再回一趟垂相府。

林嫣然赶紧掩饰过去，她现在的身世如果说出去有人相信吗？再说万一被当成怪物怎么办，唉，这古代就是麻烦。如果是古人穿到现代，肯定役人觉得怎么样，穿越文看多了叹，可是古代投有人看穿越文吧，尤其是这么小的国家，在中国历史上连记载都役有，恐怕穿越过来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吧。正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嫣然夹然想起一件事，而这件事在她来后的第二天几乎就被她忘的一干二净了，那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歹徒呢，她总是觉得两个人都穿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第127章：慕容铮的痛苦



太子府里。
“回来了？”魏竿儿在卧室里坐着，看到慕容铮回来，原来毫无表情的脸上，立刻挂上一层淡淡的笑容，站起身，扶他坐到圆桌前的椅子上。

“竿儿”慕容铮拉住魏竿儿的手，脸上写满忧郁和痛苦。胸腔中呼吸出来的气体夹杂着酒气，声音也有些浑浊不清。

“你喝酒了？”轻轻的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为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魏竿儿整着眉：“不是不喜饮酒吗？" 

“竿儿，母后和我商量纳妃的事。”慕容铮接过茶，呷了口水，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双眸看着她。
纳妃？魏竿儿的心被什么击中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依旧是淡淡地表情。她没说话，接过茶杯，为他续上茶水。

役有子嗣是做太子的大忌。不能为国家开枝散叶，又怎么能做得一国之主呢。所以皇上和皇后都很着急，皇后不止一次地暗示慕容铮纳侧妃，甚至当着魏竿儿的面提过，每次都被他蜿言拒绝了。今天皇后又单独把他叫到宫里，催促他尽快纳妃。慕容铮明白皇后为何会如此焦急，肯定是怕慕容彻比他提前诞下子嗣，危及他的太子地位，及她的皇后身份。

她己经为他选择了几位侧妃的人选，画像都己经画好，刚刚皇后叫他去宫里就是去看这些画像的。里面的美人都明艳动人，他却仍然不为所动，看到她们，只会让他的脑海里那个落寞孤寂的人儿晃动的更厉害。

“竿儿，母后叫我去商量纳妃的事。”看到慕容竿不说话，他又重复一句，他多么希望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哀伤，几分失望，至少可以证明她在乎自己。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仍然淡淡的，面部仍然不起波澜：“哦，是吗？订下来没有？

她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心凉了。

她真的不在乎吗个那又为什么心里会莫名的伤痛，每次他回来稍晚一回，就会担心地睡不着觉，她会一直等着他回来，即使他不来这边过夜，可是哪怕他回来后来到她屋里道一声晚安，她就会心安。

只是心里仍然无法割舍那个人的影子。听到慕容铮说纳妃，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可是她能阻止吗？自己牙受有为她诞下一男半女，甚至因为想着他，和太子欢爱时都会觉得浑然无趣。她真的的铁石心肠吗？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有血有肉，面貌俊雅，才华横溢的男人，一个可以登上金驾殿的未来皇上。

她不是，其实她也在乎的。只是她还役能在心里忘了他，又怎么能期盼太子今生只能拥有一个她，这对他太不公平。
“竿儿，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就不会说个不字？”慕容铮实在忍受不了她表现出来的与世无争的态度。趁着酒精的作用，扳过她的脸，双手握着她纤弱的肩，让他对视着自己“因为深爱着你，我今天再一次对抗母后，我把她让我纳妃的事再一次推辞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说啊，还要我怎么样？" 

他的面部因为激动而扭曲，魏竿儿从来役见过他会对自己表现出这样一副模样，一时怔在那里，说不话来。

“竿儿，我自认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彻？" 
他痛苦地闭上双眸。

“太子，我… … ”魏竿儿不知所措，想安抚他却又说不出合适的话。
“肯定是，肯定是你还没有忘记他。”慕容铮慢慢睁开眼睛，他摇摇头，一脸痛楚的表情。他自认忍耐力足够大了，否则早就爆发了。

那天自从看到彻的王妃林嫣然后，回到太子府，她就心生不定，虽然脸上带着平和的笑，
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装的有多勉强。整个晚上，她几乎一夜无眠，只是她可曾知道，他也是在假寐，一样的睡不着觉。

有时候他甚至恨自己活的太窝囊，可是一看到她落寞的身影就又下不了纳妃的决心，难怪父皇总是说自己太过优柔寡断，缺乏气魄。

“母后己经下了最后的期限，三个月内，如果我们仍然不能有孩子，那么我只能无条件的接受纳妃。

慕容铮长叹一声后离开，他们很少住在一起，平时都是各自睡在一间房里，只对外称太子公务太忙，怕打扰了太子妃的休息。

魏竿儿平静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波澜，其实在刚听到慕容铮提出时，平静的外表下面掩藏的心里也己是暗涛汹涌。她总以为自己会不在乎，可是每次听到皇后要慕容铮纳妃，自己的心仍然会是心痛不己。

看着他瘦削孤独又因酒精作用有些晃动的背影，魏竿儿心里更加痛苦起来。她一遍遍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至今不能完全地接纳慕容铮。他对自己的好，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真正地敞开心扉呢。她总会担心慕容彻没有她的日子过得是否好，每次在皇宫里看到他对自己躲躲闪闪时，就会无比的痛心。可是她却很少想到站在一旁的慕容铮看到她失魂落魄时是否会同样心痛。

又想起一年前，圣旨传到魏家时，一片欢腾。唯独她自己独自垂泪，早年丧母，父亲纳了十几个小妾，却没有一个疼爱她。
“爹，我不要当太子妃，不要哦。”魏芋儿跪在地上，拉着父亲的衣角乞求着。
“竿儿，太子妃是多少官宦小姐梦寐以求想得到的殊荣，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魏德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爹，你明知道竿儿喜欢的是三王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们拆散？" 
“爹是为了你好，怪就怪三王爷不肯当太子。

“竿儿求求您，爹，求求您不要让我当什么太子妃，我不想当什么太子妃的，女儿不希罕，女儿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女儿啊，这可是圣旨啊，怎么可以违抗，是要杀头，还要诛连九族。你忍心看着魏氏九族都死在你的手上。”魏德勋一脸凝重。

这话说的多狠，好像是魏竿儿持刀杀了他们一样。
为了整个魏家人的性命无忧，魏竿儿无奈地应允了，可是魏家人谁又在乎过她的幸福呢？幸好，婚后慕容铮疼她爱她，可是她却让他一再的失望。

第128 章：街市上遇混混




一连几天，慕容彻都忙着国事，原来这些都是他很少参与的，不知为什么，自从这次回来他竟然对于慕容风云的安排不再排斥了，当然慕容风云尽量不让他和慕容铮见面。林嫣然一直都在想着墟泊玉坠的事，只是最近根本就没机会逃宫。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慕容风云的寿辰了希望到时能有机会，她可不想打草惊蛇。

天气有些凉了，莫须国的天气还算比较好。很少有刮风的时候，即使己入秋，温度仍不算低，勉强称的上凉爽而己。

“玉儿，上街逛逛去吧。”吃过中饭，慕容彻又去宫中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看到嫣然并役有再提出家的事，他的心里总算踏实起来。

熙熙攘攘的街市上，小商贩们早就把东西摆好，开始哈喝着。来来往往的群里，一个满脸兴奋的俊俏公子拉着一个愁眉苦脸的小家丁在人群中穿校着，他们就是林嫣然和玉儿。为了逛街方便，嫣然还是决定两人都换了男装。

“小… … 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 ”玉儿拉了拉还兴趣盎然地逛着集市上的林嫣然。
原来住在静谧园还可以多逛一会，毕竟三王爷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出来。可是现在不一样，

住在一起，万一王爷回来肯定会怪罪她没有照顾好小姐的。
 “就再玩一会吗？”林嫣然的眼睛正盯着街市上的物品看的起劲，只是什么东西都没买。

王爷府里根本什么都不缺，即使是首饰，每天换着戴都不会有重样的，她出来只不过是想凑凑热闹而己。万一碰到有可心的东西也会捡上一两件。

“公子，不能啊，万一三公子回来不见了我们会着急的。”玉儿口中的三公子无疑指的是慕容彻。

“哎呀，玉儿，你好烦哪。就像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一样唠叨。
林嫣然边说边拿出钱来买上两串糖葫芦递给玉儿一支：“来，一人一支，先把你嘴巴堵住了，呵呵。

边说边自顾咬上一大口，嗯，倍好吃。
“可是，万一… … ”手拿糖葫芦的玉儿仍然担心。
“还暖嗦，再呷嗦你就自己回去，不用跟着我就行了。

“万一王爷… … “本来还想接着劝下去的玉儿，在林嫣然不耐烦瞪着她的目光中，不得不咬了一口糖葫芦。把想说的话和着糖葫芦一块咽在肚子里。

前面好像还有好玩的，林嫣然拉着玉儿，往前紧走了几步。还没走上几步，眼尖的林嫣然就看见一名小偷，他顺手偷走了一位姑娘的钱包。看到着，她马上把玉儿扯着自己的手甩开，跟着小偷跑起来，这是她来到莫须国第二次看到小偷了，一时着急，竟然忘了自己会轻功了。

眼看追不到，情急之下，才想起自己会轻功的，忙飞身上前。跌跌撞撞的，小偷一连被堵了几次，终于在一个胡同口被追上了。

玉儿也拉着己经跑的气喘吁吁的失主在另一边跟了上来，还好嫣然教过她几招散打，体力比原来好了很多，否则恐怕到现在还落在后面老远。

三个人正好把小偷堵在中间，小偷略一思索，决定脚下抹油一一溜。他则才和嫣然交过几下手，知道自己难以对付这位衣着华丽的公子，于是便向玉儿这边方向跑去。
“哪里跑，把钱袋交出来。”役想到玉儿一伸手，竟然把他一下子拉住。嫣然一愣，这才想起玉儿也练过几天的，干脆双手环胸，看着他们两个交手。玉儿三脚猫的功夫竟然也能就会一阵，让嫣然更觉得有成就感了。小偷眼见打不过玉儿，趁着玉儿不注意，又跑了起来。

玉儿追上去，役想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小偷站住了，吹了一声口哨。不到一晃脚的功夫，又冒出来了五、六个人，把玉儿给围了起来。这时这个小偷，赶紧把手里的钱袋往一个虎背雄腰，长的却是贼眉鼠眼的人的手上一扔，钱袋就被他稳稳的接过，掂了掂，脸上露出还算满意的笑容。

嫣然赶紧跟了上来，丢了东西的女孩子情急之下也跟上来。

为首的一个黑脸人看了看三人，指了指林嫣然和玉儿，突然开口

“你们两个，哪来的哪里去！”又指了指吓的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满脸淫笑：“这个嘛留下，嗬l 长得细皮嫩肉的，弄到玉花坊，也许还能赚个几百两呢！
“哈哈，就是，这小丫头长的还真不赖。

“小丫头的皮子很细滑呢。
乘下的几个棍棍一听这话，个个挂上那恶且髓靛的笑，吓的小丫头用手捂着脑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这副可怜样更是激起了其中一个人的兴趣，搓了搓黑爪，流了一地的口水：
“老大，不如先让她陪我们玩玩怎么样？

“哈哈，好啊，好啊！”肆无忌惮的声音倾刻响起。
嫣然握了握拳头，突然又扑味笑了，笑声中带着轻蔑。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先逗逗这帮混小子，然后再一个个治服。

“小子，你还不走？小心爷们先把你眼睛打瞎。
“哦，是吗？首领的那个人一眼役看出来，你们还有这本事啊！ “林嫣然不屑的摇摇扇子，

“不信？小子，爷看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没想到竟然如此不知死活。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几位爷的厉害。”
眼神斜晚了貌似首领的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没想到嫣然仅仅一个闪身，就让他扑了个空。

另外几个本来想看热闹的人也慌了身，一个个随手抄起扔在胡同里的木棍冲嫣然挥来，玉儿一看真动起手来了，忙把刚才那位姑娘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试量了好几次也不敢动手。刚刚抓那小偷时自己根本就细想，可是现在看着都拿着棍棒，且都长的比她高了一大截，玉儿还真的不敢下手了。

直到一个小棍棍趁嫣然不备想偷袭时，玉儿才不知哪来了股勇气，飞起一腿，把小混混的棍棒踢翻在地。


第129 章：混混是金启岩的人




嫣然轻轻一笑，趁其中的一人不注意，夺过他手中的棍棒。使劲一阵挥舞，利用上了慕容剑法里的招术，腿部又用了跄拳道和散打的招术，巧妙的一结合，三下五除二，役多长时间几个棍棍就占了下风。

擒贼先擒王，挽弓当挽强称为老大的棍棍一棍打下去，来，又被嫣然抓住了胳膊。
。林嫣然想到这，猛的一个转身，照准正在向自己背后袭击的被正好击中他的后背。混棍老大恼火的闷哼一声，刚想反身向她扑

“把钱袋留下。”嫣然厉喝，抓紧他的胳膊，使劲往上一提又用力一拧，那人痛的哇哇直叫，手里的钱袋啪的就落下了。

“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为非作歹，否则我绝不放过你们。”林嫣然猛的甩开他的手，顺势照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碎不及防间，混混老大由于惯性往前扑了几步，刚好落到一个混混的怀里。

恼羞成怒的他，回过头来，脸上凶相毕露，他恶狠狠的指向林嫣然：
“小子，你等着！ 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都是金二少的人，这次算你狠，下次见了你，爷让你脑袋搬家！ 

没想到这帮人嘴还挺硬，只不过也役敢留下来继续打， 

说完这句话，棍棍老大竟然第一个跑了，剩下的几个看着头都逃了，也纷纷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林嫣然拍拍手，夹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金二少？难道是金启岩？

“嗯，就是金垂相家的二公子。他仗着和二王爷关系不错，就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祸害良家妇女。属下也是偷鸡摸狗，无恶不作。”看到棍棍们都被打跑，自己安全了。丢了钱的小姑娘，忙跑过来对嫣然解释。

“果真是他！”林嫣然忍不住唾了一口，然后把钱袋递还给小姑娘：‘似后上街时一定要注意些。

“多谢两位公子！”被救的小姑娘连连道谢。

“呵呵，小姐，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玉儿忍不住想让嫣然称赞几声。
“玉儿，今天不错啊。”林嫣然轻轻一笑，赞美的话嘛，说说又何妨，更何况她现在这位“师傅”看到她能这样，心里也是得意的很啊。

“小姐？你… … 你们不是公子？
小姑娘愣了愣神，仔细地瞅着他们：“难怪你们两个相貌如此俊美，我刚才还在想，怎么会有比女子长的还英俊的公子呢。

“嘿嘿，我们只是女扮男装。”嫣然轻轻一笑。
没想到是位女侠呢，你的功夫真厉害。”小姑娘忍不住啧啧称赞，以崇拜的眼神盯着林嫣然看。

“我的功夫都是和我家小姐学的，她会的多着呢。”玉儿也是得意洋洋。

“我也要能有一半功夫也不用受欺负了。”小姑娘叹了口气，眼里满是羡慕。

天色己经有些晚了，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嫣然和玉儿才往回走。傍晚，清风徐徐，嫣然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好久没惩恶扬善了，投想到这次敢奸，扬了善，心情变得超爽，就像是自己在邢警队时第一次执行任务，胜利归来时一样。

越来越接近王府了，林嫣然的心又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她想，今天慕容彻不会是又站在门口等她了吧个

这样想着，心里竟然有些甜蜜涌上心头。役想到都走到门口了，竟然役有人影。林嫣然的，已里失望起来，暗叹：这人啊，总有一天会变的。没有谁会一辈子对你好，尤其是古代这些朝三暮四，打一出生就注定会拥有三妻四妾甚至更多妻妾的皇亲国戚。

失望着往主院走，张强看到王妃和玉儿走过来，忙迎上来道：“王妃，王爷让人传话过来说今天晚上会早点回来，让您早点休息，不必等他。

原来是还役回来啊。林嫣然本来酸溜溜的心稍事安慰，却不想承认。心想，不必等？我也没想等啊。你晚点回来更好，省得每天都到卧室里坐一会，赖着不肯走，打扰我的休息。

吃过晚餐，玉儿、琴儿等几个围着嫣然坐在院子里，听她讲今天发生的事。嫣然本就是一个讲故事高手，加上她生动的描述和偶尔几个武打动作以及玉儿忍不住的附喝，更让几个小丫头羡慕不己，个个欲欲相试，都后悔陪着王妃出去的不是自己。

“王妃，下次带我去吧。我也想练练身手呢。
“还有我，我都没出去过呢。

挠了挠头，半天才响起一个词：“保镖，就是保镖。
这个词还是嫣然告诉她们的呢，呵呵，投想到梦儿竟然用上了。周围的丫头笑的肚子都痛了。

“你还给王妃当保镖，呵呵，梦儿，真好笑。

“就是哦，王妃的功夫这么厉害，真带咱们出去，恐怕是王妃保护我们了。
好容易才止住笑，琴儿叹了一口气，道：“京城里如果有专门教女子防身术的武馆就好了

就不会有这么多女子被欺负了。
“就是啊，尤其是那个金启岩，仗着和二王爷关系好，横行霸道。”玉儿更是愤愤不平，

那天要不是宇辰少爷救了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么样。她听好多人说过，有很多姑娘被他玩弄后，就被他的下属卖到妓院去了。

“就是啊，要说这王爷里面，二王爷最不争气了，天天花天酒地，还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小丫头们和嫣然待的时间长了，竟然个个都似愤青，有点愤世嫉俗的意思了，嫣然呵呵一笑，反正慕容彻没在这，张强也被她打发到一边去了，痛痛快快说些话也未尝不可。好容易言论自由一回嘛．她也早就听过二王爷这个风流浪子的风韵故事，听说除了娶了一大群妃子，仍然流连于京城的妓院外，他还经常去京城周边的城镇采花呢，而且他府里的妃子不少都是从妓院里带回来的。


第130 章：能不能借给我些钱？


嫣然听着她们的谈话，但笑不语。虽然如此，不过小丫头的话嫣然字字都听到心里了。她突然灵机一动：自己原来就想开个武馆的，听她们一说，这个想法就欲加强烈了。

如果开个女子武馆专收女子，教她们一些防身术，这样就不会被人任意宰割了。而且跄拳道和散打也比较适合女子来学，她一向嫉恶如仇，如果能在穿回现代时帮这些弱女子们做些事，自己也不枉了女警的名声。

嫣然把自己想开个女子武馆的想华出来，琴儿几个小丫头听了高兴的拍手表示赞同。唯独玉儿忧心忡忡：“小姐，你还是不要这样做了。对王爷和垂相都不好吧？" 
“穿受关系的，我又不打着他们的旗号。”林嫣然对此不以为然。

“可是办武馆需要很多钱的吧，尤其是房租就很厉害呢，还要准备一些衣服之类的。”玉儿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莫须国物价很高，嫣然在来到的第二天早晨就见识到了，更何祝她也确实牙受多少钱了，光一副为了和慕容彻赌气而做的面具和几身为外出方便而做的上等布料男衣就花去了很多积蓄。倒是还有几件原来的林嫣然留下来的首饰，不过她仔细看过，都很普通值不了多少银子，就算是把面具卖掉，恐怕也不会太多。加上每个月剩的傣禄恐怕也会差很多。

玉儿这小丫头看来越来越理性了，她的分析让林嫣然深受打击，看来得多弄些钱了，还要抽时间去有役有合适的房子。

夜深了，慕容彻还没有回来。林嫣然躺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想着，他怎么还不回来啊，古代役有表，可听打更的时间现在也该过了九点了，即使是皇上招恃大臣也该散了吧

嫣然睡不着，好几次都产生错觉，以为慕容彻回来了，忍不住去侧室里看，根本就役有人。和衣躺在床上不知多长时间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竟然忘了栓门。

酒宴过后，慕容彻终于回来了，满面春风。呼出的气中带着清郁的酒香味，虽然饮了些酒，但他一向不贪杯，因此仍然神清气爽。轻轻推了推卧室的房门，竟然没栓。鬼使神差的他轻轻地推开走进来。嫣然和衣躺在床上，被子都没盖好，嘴角还勾起甜甜的微笑，似是在做美梦。慕容彻唇角带笑，猜想她一定是在等自己回来所以才没脱衣服。

为她拉过被子盖好，思忖了一会，才鼓足了勇气，他轻轻俯下身体，在嫣然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甜蜜的吻，然后坐在床沿边上。

怔怔的看了她一会，一股暖流渗进心田。他喃喃道：“然儿，你知道吗？我今天见到大哥了，竟然役有躲，以往见到他我的心就会莫名的痛，可是今天我竟然很坦然了。

床上的人儿睡的正香，明知道听不到他的话，他却依然津津有味的说下去：

“这些都得感谢你，我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没法走出来。幸好有你。是你让我看到了阳光，让我从忧郁中解脱出来。然儿，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把你留在身边的。

早晨起来，伸了个懒腰，嫣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脱衣服就睡着了。下床，穿好鞋，嫣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侧屋门口处，门关着呢，不过露出一条缝。透过那条缝，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终于心安了。笑了笑，才开始洗漱。等这些做完，嫣然才发现玉儿和琴儿等正一身白色的男装等在主院外面呢，这身衣服正是嫣然特意为她们定做的练功服。

其实她当时也想做成现代的跄拳道服的。只是向她们一描述，都觉得那种衣服太怪异了，

所以只是做成了稍微宽松点的男装。

“小姐，你再教我们一些招术吧。

看到嫣然出来，她们个个喜笑颜开。想起昨天玉儿能出手擒贼，她们也都按捺不住了。总想着也有一天能一试身手。

这个想法要是换成别人家的丫鬓，那绝对是做白日梦。可是她们不同，她们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王妃，理所当然的就有受她潜移默化而来的与众不同的丫鬓。

不自觉的往室内看了看，嫣然不忍让这些“徒弟”们失望，于是很开心地道：“走吧，去静谧园。王爷还在睡觉呢，我们别把他吵醒了。你们先去，我换件衣服就来。
饱饱睡了一觉的慕容彻带着甜甜的微笑醒来，一身月白衣衫衬的他肤色更好。
卧室的门开着，却役有嫣然的影子打慕容彻的心里，咯噎一下，匆匆往外走。到院子里寻了一圈竟然连玉儿和琴儿的影子都役看到，

“王爷早。”张强看着慕容彻过来急忙请早安。
“王妃呢，有没有看到？”慕容彻停住脚步，焦急的问。
“王妃和玉儿几个都去静谧园了。”张强挠挠头：“都穿着男装，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去静谧园了？”慕容彻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来。心里仍有疑惑，静谧园的东西己经都搬光了，她去那里做什么。他心想，然儿不是又要搬回来住吧，不行，他一定要制止她这么做。

离静谧园还有段距离，慕容彻就听到院子里有习武的声音和近乎整齐划一的口号声。她们在做什么？好奇心促使着慕容彻一个飞身落到门口外。

真是令他想不到的一幕：静谧园的院子里，玉儿、琴儿、蝶儿、风儿、梦儿一字排开，嫣然则站在最前面，手背在身后，面对着她们，正在发出一些指令。随着嫣然指令的下达，几个小丫头则做着相应的动作。

小丫头们个个都是一身白色的衣装，嫣然也是。

嫣然时不时会做上几个示范动作给她们看，看着她们一板一眼的学着，慕容彻扑味一声笑了，嫣然严肃的表情倒真有个女将军的味道呢。
一声低沉的自胸腔里发出来的男音打破了气氛，林嫣在有些生气，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慕容彻。沉着的脸才放晴，林嫣然对他轻轻一笑：“你醒了？" 

“嗯，然儿，你在教她们几个练功？”慕容彻走进院子里，笑着点点头：“不错啊，都快成了王府里的女护卫了。

看到王爷来了，小丫头立刻停下手，垂首站好，向慕容彻问早安。
听到慕容彻的夸赞，嫣然更是得意：“是啊，学的都很不错呢。我准备开个女子武馆。

“哈哈，女子武馆？" 
“嗯。

“走吧，吃饭去。”慕容彻轻笑，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成真，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己，早餐己经准备好了，他还有事要忙，看到小丫头们额头上己经渗出潮汗，料想练的时间也不短了，于是拉上嫣然一块去吃饭。

“我教她们，你不反对吧？”吃饭的时侯，嫣然轻声问。因为怕吵着他同，她才让她们去离主院最远的静谧园练功的的。看到他对琴儿她们学武术并不反感，嫣然想进一步探听一下对她武馆，他是什么态度。

学武术的事呢，对此，说实话，他确实不反对，反而觉得很有趣。又觉得嫣然自己在家里闷，教教她们正好也可以解闷儿。解闷的方法有很多，像他家王妃这样的恐怕是惟一的了吧。

“不反对就好，呵呵，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对于慕容彻的态度，嫣然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她再怎么着也是名义上的王妃，虽然还没入过洞房。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今天早晨上静谧园前，她又盘算了一下银子的事，发现确实很可能会差很多，如果慕容彻能够赞助一些的话，嘿嘿，岂不是会容易的多了。

“你放心教就是了，然儿。”慕容彻吃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巴：“只要你觉得开心，怎么做都行。

“那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以后会还上的。”看着慕容彻想出门，林嫣然追上去，想趁热打铁，把钱的事敲订下来，省的他日后反悔。

“借钱？”慕容彻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掏掏耳朵：“你是说向我借钱？" 
“嗯，我会还的。”林嫣然狠狠地点点头，生怕不同意，用很自信的语气告诉他这钱她一定会还。

“然儿。”确信自己没听错，慕容彻拉着她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来，把她跑到前面的头发拨到耳后，不解的眼睛盯着她看：“为什么要借？王府里的钱你可以自由支配，根本就不需要来问我，你喜欢什么自己去买就可以了。当然如果自己去觉得闷的话，我可明由时间陪你一起去。

慕容彻觉得林嫣然还是对自己太见外了，她是彻王府的王妃，想用钱去帐房取就行了，根本不必请示他的。

“可是，这次的数目可能会很大？" 

“哦，是吗？”慕容彻来了兴趣：“然儿喜欢上了什么东西，用不用我们一块去买？" “不是的啦，我是想开女子武馆，需要很多钱的。”林嫣然纠正他。

第131 章：借钱遭拒绝




女子武馆？慕容彻一愣，睁大了眼睛看她。
“然儿，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 

他以为刚才在静谧园里，她只是说着玩玩的，牙受想到竟然认真了。
“嗯，比珍珠还真“”林嫣然郑重地点头。

早就听惯了她嘴里偶尔蹦出的奇怪话，慕容彻也就见怪不怪了，明白她的意思。
“钱你可划随便花，可是开武馆不行。”慕容彻想都不想，直接回复。

“可是，刚才我问你会不会反对，你还说不会的，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林嫣然生气地撅起嘴巴，心想，哼，不提钱时说的好听，一提钱就变了，真是虚伪。
“刚才？刚才你不是问是不是反对教玉儿她们几个的吗？你没有说是开武馆啊。”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我指的就是开武馆你是否同意，是你理解错了，好不好？”看来是空欢喜一场，林嫣然生气的问：“为什么不能开？" 

“因为我不希望我的王妃抛头露面！”慕容彻回答的倒听干脆，眼睛直视着嫣然，正色道

“别说你不承认这个王妃的身份，天地都拜了，你就是我慕容彻的王妃，赖都赖不掉。

“可是我可以女扮男装啊！ ”本来她确实想回一句我不承认的，没想到话都被他说光了，

她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

“不行就是不行！这样做总有露馅的一天，更何况如果别人以为你是男的，哪个女子会找你学武术？”嫣然的话一出口，立刻遭到慕容彻的反驳。

林嫣然无语了，他说的句句合乎情理，这种事确实会发生。

“可是这是我的一个心愿。”她小声咕哦了句。看到那些弱女子被人欺负，她胸腔中就会有怒火在冲撞，更何况她是警察，怎么可以像别人一样一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

心愿？”慕容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对，是我的心愿。我看到那些拨皮无赖，欺负良家女子就会愤怒。我希望这些弱女子们能够学会些简单的防身术，这样就不会被金启岩和慕容丰这样的人欺负了。

林嫣然一点都役避讳就提出了两个人的名字，慕容彻怔了一下，叹了口气：“实话说，有些事我也力不从心。”

林嫣然知道他讲的是什么，不过现在她可役精力痛数这两个棍蛋的劣行。更何况这种情况每朝每代都会有，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她目前比较关心的是钱的问题。
“我仍然以女装示人，但是绝对不打着彻王妃的旗号，我改个名字，就叫林宜宣怎么样？

拿过放在石桌上她做画的碳和纸，林嫣然写下这几个名字。突然笑了：“呵呵，怡轩的谐音：宜宣，宣宜。真好。我就用这个，和嫂嫂的名字正好颠倒过来。

“别这么任性，女子开武馆会让人家笑话的。”时候不早了，慕容彻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头“这事就此做罢，不要再提起了。

虽然声音很轻，眼神也很柔和，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没戏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林嫣然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封建，大男子主义… … ”

对着慕容彻的身影小声地嘟嚷着。

“小姐，我看还是算了吧。”玉儿看着满脸失望的林嫣然劝说：“莫须国历来很少有女人抛头露面的，更何况小姐是彻王府的王妃了，王爷难免会有许多顾虑。

“什么破规矩，总有人带头走出第一步，而我就愿意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她这人脾气生来就倔，越是别人不想让做的，她还就是想做做看了。想到这，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对着站在一旁的玉儿道：“玉儿，走，出去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做武馆的房子。

本来役想到动作这么快的，可是慕容彻对此事不满的态度却让她迅速地开始行动起来。

“小姐，你还是考虑考虑吧。”玉儿迟疑着。
这可是不是小事，尤其是王爷吩咐下来不许做的事，玉儿能有多大的胆子敢怜逆是王爷的意愿。

“不去是不是？好啊，我自己去。”林嫣然不以为然，知道她顾忌的是什么，干脆不理她自己往门口走去。

“小姐。”玉儿无奈地摇摇头，追上来，小姐虽然一身本领，但是她自己出去玉儿仍旧不放心。虽说自己不过三脚猫的功夫，可是万一小姐寡不敌众时，她至少还能当个帮手。

“我就知道你会跟过来。”林嫣然冲着玉儿扬颜一笑，拉起她的手：“我就知道玉儿不会不管我的。

玉儿认命地跟着嫣然到处转着，仔细地看着每家店铺，嫣然这才发现。女子经营的店铺还真是少，即使有，也都是夫妻两个人经营的。嫣然不禁心中感慨，这古代真正完全由女方经营的不会只有妓院吧。

逛了好多家，仍然役有中意的，不是太小，就是房租太贵，或者处于繁华的市区不适宜。

“这家不错啊。”从城东走到城西，嫣然终于发现一家店铺很适合开武馆，院子很大，而且是四合院，地址不在繁华处，却也算不上偏僻。

只是不知道这房租会怎么样。嫣然鼓足勇气上前：“你们这店想往外租？" 
“是啊，姑娘是替朋友租店？" 

“我是为自己租的。”林嫣然毫不避讳，反正就算是租下来人家也会知道的，更何况她也觉得这事没有隐瞒的需要。

“为自己？”店小二看了看正在一旁饮茶的店家，走过去说了几句。只见年近半百眼睛里透着精明的一男子走过来，仔细地审视着林嫣然和玉儿。看主仆穿戴绝对不是平凡人家的女子，很客气的道：“不知姑娘租这个店想做什么？" 

林嫣然早就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淡淡地回了一句：“暂时还没想好。

心里却笑，他不会以为自己是想利用这个开妓院吧，这个国家好像也就是妓院是女子所开

看她一身打扮也不是干那种行业的人，更何况自己急需用一笔钱，店主不再追究，报了一个价给嫣然。

“你偷啊！ ”听到老板报的价，嫣然倒吸口凉气，这也太多了吧。

“姑娘这是什么话，小店一直都是做的正当生意。”老年男子立刻摆出一张臭脸，不想理嫣然。

“对不起，掌柜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价也太高了，咱合计合计再降些。
林嫣然知道自己又说了句让人误解的话，赶紧陪了个不是。毕竟这家店很难求的，即使降点颜面，她仍然觉得值。

玉儿在一旁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她一直心高气傲，什么时候开始向别人说起软话来了。
看掌柜的不理自己，嫣然只好又开始了一顶一顶的给掌柜的戴高帽，希望他别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而不把店盘给自己。她哪知道掌柜的是急需用钱，更何况要说做生意，这个位置还是不错的
林嫣然在嘴里骂了声：老狐狸，可是看看周围环境，又确实喜欢，只好答应下来，交了些订金，说好十日内把钱把钱带过来。

出了院门，林嫣然不知是该高兴呢还是担心，她确实役这么多银子，可是又不想放弃这个好地方，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姐，怎么办？十日之内去哪凑齐这么多银子，王爷又不支持。”说着，又拿出嫣然那天做的银质面具，也不由地叹了口气：“就这个，能卖多少钱啊，恐怕还会差的多呢。

“掌柜的，看看这个面具值多少钱？”嫣然走到原来制作面具的那家店里，把面具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正在同人谈生意，淡淡地看了面具一眼，伸出一巴掌。

“没搞错吧？我当时可是出了大价钱的，你竟然连一半的价钱都不给我。”这个面具几乎还是全新呢，打个八折就算了，役想到被他一下子砍去这么白花花的银子。

“这个面具己经戴过，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这二手货果然就是不值钱啊，嫣然叹了口气，不甘心的想往上提点价：“可是也太少了吧

“己经不少了，姑娘。这种面具现在新的我都不会卖多少钱。

掌柜的看来对这个面具根本就不算太感兴趣，听到林嫣然的话也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答上一句，仍然同他的另外一位顾家谈论着。

这种面具？林嫣然咀嚼着这个词。这个面具明明就是自己独一无二设计的怎么会成了一种，林嫣然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店里竟然还摆了两个这样的样品，不过一个是银质的，一个貌似金质的。

看来他们还把自己设计的面具当成了样品了，白枉了自己设计一场，还以为是独一为二的呢。

“那也太少了，多加点吧。”想来这古代也没有什么版权之类的，她现在的身份也不便与人争吵。但是，想想离房主说的房租还差很多，她还是想多争取一些。

第132章：慕容彻发飙



“不行，最多就是这些了。”掌柜的根本不让步，说这话时看都不看嫣然，仍然向其他顾客介绍东西。

“可是我买时很贵啊，看到我来卖说便宜了，你也太吭人了吧。

这地方役有3 15 ，有的话，非得打个电话告他们。

“我们设计这些面具也是很费时费力的，尤其是刚开始卖的时候当然会很贵，你那个是戴过的，怎么能和新的相比较。”掌柜的仍是淡淡的语气，看来这桩生意做不做真的是无所谓。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让林嫣然一时气结。他们设计的？乖乖，这明明是她设计的嘛，怎么会变成他们的了？

“你们设计的？怎么可能，这个面具明明是我设计好然后找你们做的。”林嫣然也不管掌柜是不是有顾客在那，拿个面具就来到掌柜面前，把面具拿给他看。
店家这才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那次的那个姑娘，很不好意思的道：“嘿嘿，对不起啊，姑娘。你的设计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忍不住就… … ”

“忍不住就拿来用用了，对不对？" 

掌柜的一脸仙笑，暗示有顾客在呢，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们到里面谈好不好，小二来招呼一个这位客人，我还有事。

说完对着正在接待的顾客歉意的笑笑，把嫣然领到里面的房间里。嫣然还以为掌柜的泊别人知道，没想到他竟然是另有打算。

掌柜的满脸堆笑：“姑娘，我可以把你的面具价钱抬高，可是姑娘能不能答应我们一件事？

“说吧。”反正现在她最缺的就是钱，只要不让她杀人放火去干坏事，她还是会考虑考虑的。

“我只是想让姑娘帮我们设计些东西。”掌柜的抬起眼眸，一副商量的语气。
“设计？”林嫣然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姑娘放心，我们会给姑娘报酬的。”掌柜很肯定的道。

给报酬？林嫣然从来投想到，这竟然会是她来古代淘的第一桶金。嫣然不急着作答，掀开布门帘，扫了一眼这间店铺，面积不小，主要是做饰品之类的，面具只是其一，她扫视了一下周围，饰品虽多，可是真正有特色的却不多。不过来往的客人却很多，看来生意不错。

“掌柜的是单让我设计面具？”她心中有了数，放下帘子问。
“当然不是，看得出来，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恐怕只是暂时遇到困难所以才来卖掉这个面具的吧。

“那是，那是，我也只不过是家道中落，才落到此等地步。”林嫣然正觉得自己穿这身衣服来卖面具不合适时，掌柜的话正好让她找了个台阶，顺势下来。

掌柜的对这话倒投起什么疑心，反而有些暗自欣喜，大户人家的小姐大都吃不了苦，即使役有多少钱了，但仍然过不得苦日子。

“我从姑娘对于面具的设计来看，觉得姑娘对首饰之类的应该有一定的见解吧。所以想让姑娘顺带设计一些饰品之类的。
这话倒是说对了，林嫣然虽是女警，爱武装胜于爱红妆。但受好友曼妮感染，下班后仍然是个爱美的女孩子。经常逛些小饰品店看那些可爱的小饰品的，虽然谈不上有独到的见解，但是从21 世纪穿过来的人新奇特的饰品见的多了。如果以她在现代所见的饰品和古代的融合一下，应该会很吸弓｝古人的。

看着林嫣然答应下来，掌柜的一高兴，立刻把她的面具按原价收了，把银子立刻兑付给她和掌柜谈妥了设计的报酬，嫣然得意洋洋地走出门。抬头看看天，天似乎比平常的都蓝，云也比以往的要白的多。

来到古代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米虫，终于可以重新自食其力了。这种感觉恐怕生活在古代的女子，还真是难有体会。

近乎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入彻王府大门。玉儿小心地碰了碰嫣然：“小姐，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生气呢？" 

“生气？凭什么呀．”嫣然不以为然地说道：“我靠自己挣来的钱开武馆，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附属品，真看不习惯你们古代的这些男人，个个以为自己才是一家之主，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小姐，你在说什么呀？”玉儿跟在后面越听越糊涂，什么他们这些古人啊。





第133章：赚得第一桶金



嫣然愣愣的看着他赌气地从自己手里夺过茶喝下去，毫无风度可言。突然咯咯地笑起来，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是太好笑了，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其实她又何尝不是。
“笑什么？从明天起，出去可以，但是中午必须得回来。这是我做的最后让步了！
慕容彻被她笑的浑身不自在，又想保持住自己的威严，紧紧的握着拳头，皱着眉头，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哼！”看着他转身走了，林嫣然不屑地回到床上坐下。’赓喷道：“中午回来就回来，君子不和牛斗气，反正武馆还是要开的，你西支持，大不了，我偷着开就行了。”
直到晚餐时间两个人才碰面，却都是在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谁也没理谁。默默地吃着晚餐，破天荒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这饭桌上的气氛好怪异。林嫣然偷偷看了一眼慕容彻，慕容彻竟然埋头吃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咬了咬嘴唇继续扒饭。

慕容彻亦然，本想看看林嫣然的反应，看到她专注于吃饭，心里闷哼一声，更不言语。

晚餐后，照平时慕容彻早就跟在嫣然屁股后面来到卧房，有话没话的和她聊一会了，可是今天，他一反常态地跑到书房去了。

林嫣然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瞪着他离去的背影老半天，心想：你不理我，我还不稀罕答理你呢。

两天了，林嫣然尽量不出门，慕容彻还以为她变乖了呢，其实虽说两个人不说话，可是他一直都通过其他家丁来观察嫣然的动作。他只是想吓吓她，所以尽量不和她说话，以保持自己的威严，没想到她竟然也倔强的对自己没有只言片语。
嫣然不出门，倒不是怕了慕容彻，只是时问很紧，她答应了掌柜要尽快设计出几样玉答子，所以一直尽心尽力。当然最大的私心则是快点把设计稿交上去，这样她就可以领到自己的第一桶金子了。光想想，心里就美的冒泡。慕容彻不理她更好，难得让她耳根清净。

昨晚上熬了夜，嫣然融合了一些现代的设计理念于饰物中，终于觉得满意了。就等着慕容彻走后，去一品饰访把设计稿交上去了。
投想到早餐后慕容彻却磨蹭着不走，盯了她老半天，似是有话想说。嫣然巴不得他快些走，自己也好出去。所以不经意间脸上就显出了不耐烦，最终慕容彻叹了口气，才整理了下衣衫走出门。

轿子里，慕容彻更是觉得心烦意乱，看来嫣然是打定主意不想理他了。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几天不和她说话，日子过就像是几个月那么长。尤其是昨天很晚了才从书房回来，她的屋里竟然还亮着灯。他猜想她一定是睡不着，有心想过去陪她说说话，可是想想那天她的态度就打住了。

掌柜的果然很满意，设计费给的也痛快。临走还告诉她这两天就能打造好，邀请他到时去看看。

揣着自己的第一桶金，嫣然浅紫色绣花锦衣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脸上挂满着自信，更让她显得俊俏。虽然早己经成婚，可是她却没有把头发弄成少妇那样，仍然是少女的打扮。在别人看来，就是个看起来家境不一般的贪玩的小姐，根本就役有少妇的样子。




第134章：慕容丰看见林嫣然



“你这个井里的蛤蟆，才见过多大的天啊。”慕容丰用扇子点了下他的额头，不屑的笑道“要说美人，我还是觉得群芳楼的紫涝姑娘美啊．那小模样长的简直就是仙女下凡，那小曲唱的那叫一个勾人魂魄啊，啧啧！ 

他停住脚步，微眯起双眸，忍不住回味，突然长叹了口气：“我真投想到就依水城这么个小地方，竟然有如此超凡脱俗的女子，本来想带回来做本王的王妃的。”慕容丰的脸看起来既愤怒又带着深深的遗憾：“牙受想到第二天就跑了。
慕容彻和金启岩臭味相投，两个人经常一起去妓院花天酒地，所以说话也基本上不用避讳

金启岩眼睛也役闲着，想看看有没有可以猎艳的美人。听到慕容丰的话赶紧拍马屁，: 区区一个女子，王爷又何必放在心上，这莫须城里美女如云，王爷想要谁，不就是一句话… … 

话役说完，金启岩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色欲燃烧的眼睛一眨不眨。他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这么标致的人儿要是能娶到自己家里就好了，想想范首宜莫名的就成了林宇辰的妻子，他心里就有口气咽不下，每天继续花天酒地，四处猎艳，可还是役有能看得上眼觉得能做他的妻子的人选。

眼前这个女子年轻貌美堪称是倾国之貌，娇俏的脸庞上一双眼睛更是诱惑人，此时她正盯

着一些彩色面人看呢。役想到最近几天流连于妓院之中，役发现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的美人。

“金启岩，你在看什么？”久久不见下文，慕容丰话里含着温怒盯着他。
金启岩想掩饰过去，他可不想这么个大美人被慕容丰看到。谁不知道，只要是慕容丰看上的女人，他总会想尽一切办法弄到他的府上的。金启岩的贪色绝不在慕容丰之下。他还想着偷偷打听下是谁家的女子，好据为己有呢。她长的很面熟，又记不起在哪见过。嘿嘿，役准就是在梦里呢，他忍不住在心里奸笑几声。

还好，玉儿虽然也很情秀，但金启岩猎艳无数，恐怕早就把她的模样给忘了。否则很容易就会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了。
金启岩刚扭过头来想说点什么把这事瞒过去，就发现慕容丰的眼睛早就似被什么勾住了。
他马上就有了不好的预感，顺着二王爷的目光看过去，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刚才的热情马上就被浇灭了。

慕容丰盯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看中的绝色佳人。

时候不早了，本来还想再玩一会的，嫣然突然响起慕容彻说过的话，不情愿的撅撅嘴巴，

对玉儿道：“走吧，该回去吃中饭了。

“嗯，好啊，小姐。”玉儿刚才还愁眉不展的小脸立刻挂上笑容，看来小姐还是听王爷的话了，这太好了，免的她老为他们两个担心。

“紫导莹？”慕容丰眼睛盯的发酸，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证实自己牙受有看错，役想到再睁开眼时，人却不见了踪影，他懊恼的跺了跺脚：“妈的，又跑了。

“王爷，认识她？" 
听到慕容丰说又跑了，金启岩觉得很奇怪，难道这美人他认识？心中的遗憾更甚，这样看来，哪怕连米粒大的机会都役有了。

“她是紫谨，就是我给你说的紫谨。”慕容丰缓缓道，似乎还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役想到跑到这里来了
。
金启岩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慕容丰就来府中找他。生气又懊恼的张口紫谨闭口紫谨的，就刚才他也是念着不停呢。没想到话刚说完，就遇上了。金启岩认命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真的是投戏了，二王爷看上的人，谁敢碰啊。

“哈哈一一”慕容丰突然干笑了两声，脸上掩不住地贪欲，语气又狠又毒：“被我遇上了想再跑？役门！只要是在京城里，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晚上，慕容彻从宫中回来，从家丁处得来嫣然今天又出去了，但是中午按时回来吃饭，下
午窝在府中没出去的消息，脸上终于浮出了久违的笑意。
看来她虽然沤气，但至少把自己的话听到心里去了，而且也照做了，心里不由的升起几分喜悦。

嫣然的屋子里还亮着灯，她坐在烛光下，想着如何做些既新颖又显得贵气但又脱离俗气的饰品。时而拿起自制的碳笔画图，时而托腮拧眉。

看到屋子里还有光亮，慕容彻的笑意更加明显，不假思索地走上前，敲了敲门。好长时间役和她聊聊天了，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更何况听到她变化这么大，心里更是欢喜的很。




 第135章：一品饰坊里巧遇慕容彻



“林姑娘，屋里请，我们去详细谈一下。”掌柜的热情相邀。

嫣然设计的饰品很有吸引力，刚把样品打造出来，就有人相中，买了去，甚至还有预定的。掌柜的现在见了她就当见了财神爷一样。
“呵呵，掌柜的请。
嫣然随着进入内室，打开稿纸，边喝茶边和掌柜的讨论细节问题。

和嫣然和解，慕容彻一天的心情都很雀跃，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品饰坊，突然想起自己还从未给嫣然买过东西呢，遂叫轿子停下来，信步走进店里。

这一品饰坊倒是投愧对自己的名字，是京城属一属二的饰品店。当时自己也是看中了这家店的手艺，所以才花重金打造了一个面具的。

看到慕容彻进来，二掌柜的急忙迎上来，热情地招恃这位大贵客坐下，然后马上就点头哈腰的自己动手沏茶倒水，这才垂首在旁边站下，听候吩咐。
“三王爷，有事请吩咐！

“给我拿几件玉答看看。”慕容彻呷了口茶，扫视了一下店铺，淡淡地道。
“王爷，请看，这是我们最近新出的玉答。式样新颖，华贵大方，且用上等好玉做成，王妃配戴再合适不过了。

慕容彻仔细地拿过玉答一件件的看着，这些玉替确实材质良好，而且都是他以前没见过的式样。他出身皇族，见过不少的奇珍异宝，光德妃娘娘的玉答就不知见过多少支，但却总感觉大同小异，现在手里的却让他爱不释手。

“王爷觉得怎么样？”二掌柜的看到慕容彻嘴角不经意浮出的赞赏的笑意，心里乐开了花这财神爷只要是满意了，还愁赚不到银子吗？

“嗯，不错。很合本王的心意，不过… … ”慕容彻顿了顿：“有役有更特别一些的？最好是独一无二的。

这些玉答虽好，但毕竟己经有不少人买下了，他想给嫣然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个？”二掌柜略一思索，他明白王爷的意思。他是想要别人役有的，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在世上最好只有一件，而且还要别出心裁，太俗的东西绝对入不了这个王爷的脸。
“怎么？有困难吗？

“投有。小店里的设计师正好在屋里和大掌柜谈事情，小的把她叫出来，听从王爷吩咐就是。只是… … ”二掌柜挠挠头，如果是以前他还会担心，但是现在大掌柜找的设计师绝对能胜任这个任务，只是这样一来，就等于买断了这件饰品，以后他们不可能再生产同样的饰品的，也就是成本需要增加。

可是他哪敢说这些哪，知道三王爷为人豁达又聪慧，他等着慕容彻自己接下去。
“你这只要投问题就行。”慕容彻边说边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二掌柜的立刻眉开眼笑慌忙抬起金子，揣起来，千恩万谢。

“王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叫人。

谈妥了饰品的事，嫣然和大掌柜出了内室，看到一向傲慢的二掌柜竟然在一旁躬着身子和坐在椅子上的人说着什么。好奇的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立刻就想退回内室去了。

虽然只是个侧脸，但她还是看清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王爷慕容彻。

退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嫣然忙侧过身子，拿起尚在手中的稿纸挡住脸往一边蹭。想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偏偏大掌柜的不放过她，还一个叫的招呼她：
“林姑娘，咱们看看你上次设计的玉答吧，顾客都喜欢的不得了呢。

刚才忙着去商量图纸的事，把这事给忘了，他可是严格按照林嫣然的要求来做的，做出的东西果然比原来看起来更加的细腻柔和，更显的魅力非凡。

“姑娘，你可出来了。”二掌柜正想去喊林嫣然呢，听到大掌柜的叫了声林姑娘，忙喊她林嫣然只觉得的腿都发软了，咬着嘴唇，准备装做听不见两位掌柜的叫自己，手里还拿着
稿纸，准备开溜。
二掌柜一边叫嫣然过来，一边还指着她向慕容彻介绍着：“那位就是我刚说的设计玉替的姑娘，王爷，不是我吹啊，这姑娘对首饰有独到的见解，我把她叫来，您和她说说，可以为王妃多设计几套，保管王妃会喜欢。

二掌柜出了名的精明，这大财神光顾了，他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姑娘？慕容彻有些吃惊，这莫须国还有女子干这一行的？这倒是件稀罕事，他只知道她这王妃要自由，要人权，带受想到还有和她性格相似的女子，竟然也冲破了阻挠，做起了男子才干的事来。

顺着二掌柜的手指望去，慕容彻淡淡地扫过正挡住脸的女子一眼，心下陡然一惊，他猛的站起来：是然儿？

再仔细看看，不错，绝对是她。身上的这身衣服是她今天穿的，发型也是，身材更不必说。虽然是挡着脸，但她就是她，绝对不会看错的。显然她己经看到了自己，不然就不会挡住脸了。

她竟然跑这里设计饰品来了I 慕容彻心里的怒火又开始往外窜，手又不自觉得握成了拳头

这种场面下不能对她发火，先搞清状况再说，他压抑着自己。

她正在往外蹭，全然不顾掌柜正在喊声她。在慕容彻的眼里，样子滑稽可笑。
慕容彻一步一步缓缓地往前走，上长了什么东西，怎么不肯示人啊？

直到走到林嫣然面前，才淡淡一笑：“这位姑娘莫不是脸

掌柜听到这，忙陪着笑：“王爷说笑了。”一边对嫣然道：“林姑娘，这位可是三王爷，

你老挡这个稿纸做什么，王爷想给王妃设计几件饰品，你看看王爷有什么具体要求。
“我… … ”

“姑娘。”嫣然正不知说什么，脸上的稿纸竟然就被拉了下来，映入自己眼帘的是那种熟

愁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一双有神的只有她能看出有火苗闪烁的眸子在看着她。
她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装做不认识，役想到慕容彻却先开口了：“姑娘的设计果然是好，不如到那边谈谈帮我设计几件东西可好？" 



 第136章



慕容彻的语气恰到好处，很平淡，就像是和一个外人说话。嫣然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看来他没想戳穿自己。肯定是觉得家丑不可外传，在他看来，王妃抛头露面而且还去自己赚钱，那绝对是家丑了。不过他没让她当众尴尬下不了台，她就知足了山未山地跟着他来到桌子旁坐下。大掌柜也跟了过来，想看看有什么需要。
“掌柜的，你们二位去忙吧。我有些想法想对姑娘讲。”慕容彻看了他们一眼，示意不想被打扰。

虽然觉得两人的表情让人疑惑，但是人家是王爷，他们可不敢多说什么。生意人嘛，挣钱就行了，管那么多，只会害了自己。气氛很尴尬。
慕容彻坐在椅子上，尽量平静了一下心绪，拿起杯中尚未喝完的茶，呷了一口。
他不想和她吵架了，一点都不想。

可是也绝对不想睁一口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她这么胡闹气下去。

嫣然则站在一旁，以她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和他一样坐下。她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的头都不敢抬。倒不是觉得自己赚钱丢人，只是现在她的身份是慕容彻的王妃，要是别人知道了，肯定会闹个满城风雨。倒时候，别说是三王爷恐怕连她的玉相老爹也会觉得颜面无存。

慕容彻本来还在气恼，可是看到她现在头都不敢抬起的样子，心又有些软了。想起那天那

个对着自己大喊大叫着要自由的女孩子，怎么都不能把她们的样子联系起来。
只是这次绝对不能放纵她了。

“马上找个借口回府！ ”慕容彻冰冷而犀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压低了嗓门道。
“我… … ”嫣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抬起的头又低下来。
“我在外面等你。”见她不说话，慕容彻站起来，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话：“要快啊，我等着呢。

声音很大，嫣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也明白他话里有话，是催促自己要快些。
于是也很配合的道：“王爷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完成的。

慕容彻嘴角终于微微上挑，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屈服了。

五分钟后，林嫣然出了一品饰坊，慕容彻正站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前。刚才他把轿子差回府了，另叫了一辆马车。

他挺拔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映射下仿若镀上一层金色，让嫣然有些不寒而栗，直到看到嫣然过来，才略微有些好转
只是面部冷冰冰的不带一丝表情，

“其实我是… … ”嫣然呐呐地走到他面前，还役想好如何解释，可是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上车吧。”慕容彻伸出手扶着嫣然让她先上去，这辆马车非常宽敞，嫣然靠在窗边坐好。没想到慕容彻一上来，本来宽敞的马车竟然顿觉狭隘，他们两个挨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慕容彻身子清瘦，怎么可能占这么大的地方，她侧首往那边瞧去，才发现慕容彻那边竟然空出好大一片地方。

“喂，能不能离远点。太近了会很挤的。”绝对是商量的语气。
“我不叫喂。”慕容彻目不斜视，竟然选择不看他，屁股一动不动。
“彻，往边上靠靠。”林嫣然不情愿地吐出那个字。

就这么一个“彻”字，竟然让他阴沉的脸上浮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意转瞬即逝。刚才就想好了，一定要冷着一张脸，可是不知为什么，面对她，他的心就是硬不起来。

嫣然微侧过身子，往慕容彻那边望去，他不知什么时候挪开了一点，但是还是很近。
“能不能再远点？”她试着商量。

“不能，一丈之内是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了。”慕容彻语气仍然役有温度，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一丈？拜托，整个马车才多大，你就是靠在边上，咱们两个也不会离着有一丈吧。”林嫣然翻翻白眼，心里却想笑，真没想到慕容彻还能说出这种雷人的话来。他一向都是正儿八经的，啥时候还会幽一默了。

不过，这句话让她心情放松了不少。

“你怎么着也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人家夫妻两个都亲亲热热的，咱们坐的离这么远，你就不怕别人笑话？”慕容彻终于肯侧过头来看她了。

“笑话？哼，有人看见吗？再说，夫妻是名义上的好不好？又不是真的，犯的着那么认真吗？" , 

“既然不用认真，那么离近点又有何不可？你不会是怕被我吸引住了吧，所以不敢离我近一些吧？”慕容彻挑眉。虽然很恼火他又提什么名义，但是在马车里发火，他还不想这么做，更何况他想设个圈套，看看嫣然会不会往里面跳。
“我怕，我才不怕呢。不就是近些吧，有什么好怕的！

林嫣然气呼呼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没想到却被他一手揽在怀里，刚想生气，慕容彻捂住她的嘴巴，往前边指了指，示意他车夫在外面呢，不想他近一步，就老实点。

郁闷了一路上，要不是看在他今天跑到一品饰坊替自己用心挑选饰品的份上，她早就会忍不住发瓤了。

还好，车上慕容彻绝口不提她设计的事，吃晚饭的时候仍然不提。就在林嫣然感谢上帝让慕容彻大脑开窍，懂的尊重她的时候，穿受想到的事发生了。

慕容彻看着嫣然心虚的进了卧室，又在她关门的前一秒飞身进来。动作之快，让学过轻功

而且己经练的小有成就的嫣然来了个措手不急、
。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晚都会面对的，不如提前知道答案，免的夜长梦多。想到这林嫣然干脆走到圆桌前为他倒了杯茶：“坐吧。

慕容彻微微一笑，坐下来：“是不是该好好地和我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什么？”嫣然装傻。
“为什么要去一品饰访？钱不够花还是另有企图？”他的语气咄咄逼人。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自立！

“自立？”慕容彻不解地看着这个脑袋瓜里不知装的什么稀奇古怪东西的王妃：“你要自立？" , 




 第137章



“然儿，能不能不这样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慕容彻觉得头都痛了，为什么他的王妃会这样，每天都要和他唱反调，而且乐此不疲。

原本嫣然只是因为慕容彻不许她办武馆，所以才偷偷去设计挣稿费的，牙受想到竟然吃到了甜头，她觉得自己有时候感觉又回到原来了，至少自己不再是米虫，可以自力更生了。她甚至想，即使不开武馆，自己也要坚持设计下去。一是可以找回自立的感觉，二是她不知还要在这里待上多长时间，日子过的甚是烦闷。而设计给她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只是目前看来，慕容彻根本就不赞同她的想法，这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其实，我不觉得我怪异啊．”嫣然还是嘴硬，明知这种行为在古代不怪异才怪，在他眼里肯定就是一个怪人，做着各种各样怪异的事情。

“然儿，好好待在家里好不好？如果觉得闷，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我每天尽可能多抽时间陪你。”慕容彻感觉自己真的栽进去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王妃啊，先是要出家，现在不提出家两个字，他刚想放下心来，役想到竟然又跑去设计东西。

她是莫须国的皇族，是至尊的王妃。可是谁能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身份，一个饰品坊的自由设计师。
荒唐，真是荒唐。

要是在前几天，她肯定会一口回绝了，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看到他眼中的诚挚和．恳求触动了嫣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心底升起丝丝的么柔意，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唇角再次升起那抹暖暖的笑意，嫣然在心里深深地懊悔起来，自己怎么能就这么答应下来了呢？看来女人的心始终都是软的，只是这样一来，女子武馆怎么办？她可不想来个无疾而终。

“那我自己设计几件东西交给一品饰坊好不好？”她试探着商量。
“还想设计？”慕容彻刚刚舒缓的眉头又皱起来。

“是啊，我喜欢自己设计的东西。反正己经交了钱了，到时候等他们做好了，你直接去取回来送给我好了。呵呵，算起来，还是你送我的对不对？我只是不想浪费你的一片心意而己。”嫣然嘴里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她是想借此赚上一笔设计费。这样她的房租基本上就搞定了。

“嗯，也好。只此一次！”嫣然说的句句在理，更何况最后一句不想浪费了他的心意更是打动了他，看着她脉脉含情的眼睛，他甚至感觉嫣然在漫漫地接受自己，这一发现让他窃喜不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发现嫣然的鬼主意。
“就这么说定了，现在你可以回房了。”林嫣然笑意盈盈做了个请的姿势，下了逐客令。

不经意间，嫣然的纤手被慕容彻的大手握住，想要缩回来己经来不及了，那双手是那么有力。几经争夺，仍抽不出。

嫣然有些生气了：“王爷，请自重！ 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她用上了王爷两个字，而且还提出了自重，慕容彻的心有些寒了。
“一定要这么快赶我走吗？然儿，我想再和你待一会。”他俊美的脸上显出痛楚和不舍的表情，轻语道： 

“刚才忘了告诉你，明天我和墨要去江宁一带贩灾，父王今天才下的命令，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明天就走？而且一去就是半个月？”听到这话，嫣然忘记了抽手，心中一惊，同时一种让她难以言表的感觉扑了上来。

窗户还开着，和着秋天特有的花朵发出的香气吹屋内，嫣然感觉有那么一阵的眩晕，心中缓缓滑过一丝怅然。

“明天一大早就走。”慕容彻炙热的目光看着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心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着七情六欲，他对情欲的欲望不比任何一个男子低，尤其是面对着自己一心挚爱的人。

林嫣然被他的眼神吓坏了，美眸不知所措的盯着他。
直到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情不自禁地覆上来时，她才如梦初醒，一把推开她：“不，不行。

虽然己经被他吻过了，可是她依然抗拒。她甚至不想留下那么多美好的回忆给他，那样只会把他伤的太深。只是他明天就要走了，按理说，他这一走，她会有很多时间去做自己的事的，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役有轻松反而却增加了不舍… … 
嫣然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看到他眼睛里的深深忧伤，心里一痛。

他歉意地松开她的手：“对不起，然儿。”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萧索。
“彻。”她突然好想把这个字喊出来，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了门口，看着他把房门轻轻地带上。
一夜无眠是两人。

慕容彻躺在狭窄的床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嫣然的影子。挥之不去，好像她就在眼前，可是伸出胳膊想揽她入怀时，却发现只是一场空。

他搞不懂他的王妃，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正常的夫妻，甚至连玉儿、蝶儿都不知道。王妃、王爷仍然分房睡。嫣然房里的枕头只是幌子，仍然在那，他枕的是另外一个。他和嫣然不约而同的为小丫头订下了个晚餐后不许进房间的制度。

他一直都在默默地等，等着有一天，她能真正的接受自己。可是她却如同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漆黑的夜里，他长叹一声。这声叹息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异常清晰，敲打着同样未睡着的嫣然的耳膜。

好奇怪对他的感觉，从两人第一次认识，她就一点都不排斥他，甚至几天见不到她，心里就会期盼见到他。直到发觉他对自己的不仅是好感，她才开始躲着他。后来被他发现是女儿身，她又羞又恼。听到他对自己的表白，她惊慌失措。回到京城，自知无法躲下去，她只好承认自己就是他的王妃。一声然儿叫的心生甜蜜，竟然让她在不自觉间接受了这样的称呼。


第138章：女子武馆开张，不速之客到来



慕容彻一夜无眠，透过后窗户看到天己亮。轻轻地推开嫣然屋里的门，，肯消的拿了几件衣服收抬好。站在床边，考虑着要不要把她叫醒，和她道别。

嫣然睡的正熟，眉头却紧锁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

思忖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向她告别了。他不知道应该去面对她，而她醒来后看到自己在这里，也一定会很尴尬吧。又想起了昨晚上，她理智的拒绝：“不，不行。
夫婿为天，夫唱妇随。到他这里却变得毫无意义。娶了这么个王妃，真不知该感谢上天的厚爱，还是该为自己感到悲哀有。

慕容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离开。半个月的时间，他能等来什么？再回来时，两人的关系是否能够进一步，然儿能不能不这么拒他于千里之外？好苦恼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听到清晨的鸟叫，嫣然才醒来。揉揉眼睛，突然想起还有重要

的事呢。顾不得洗脸，她跑到侧屋，被子整整齐齐的。
抱着一丝希望走出门，希望能看到那个潇洒的身影立在院子里。玉儿看到嫣然醒了，迎上来：“小姐，王爷说你昨晚穿郧垂好觉，怕打扰了你休息，所叫受打招呼就走了。

真的就走了。连个招呼都没和她打，她一定是伤了他的心了。嫣然失望地倚在门框“小姐，你怎么了？”玉儿忙扶住她。

“没什么，玉儿。王爷走时有没有说什么？”声音有些无力。
“嗯，王爷让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小姐。
很简单却也很温暖的一句话，让嫣然的心暖暖的带着怅然。
宽敞的马车里。

慕容墨看着一直不语的慕容彻问：“三哥，你有心事？" 

“哪有？”慕容彻苦笑了一下掩饰。

“脸上写着呢。”慕容墨笑道：“是舍不得三嫂吧？”他现在真的拿嫣然当三嫂看恃了，

也庆幸父皇当时役答应他的赐婚，否则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来，更何况他也明白了自己对林怡轩的只是欣赏而不是爱。

“胡说，我哪有。我只是在想江宁的灾情。”慕容彻嘴巴虽硬，心里却暗叹了口气。

嫣然每天都要跑到慕容彻的小侧屋里坐一会，累了的话，有时还会躺一会，她发现这间小侧屋，她这么娇小的身体都觉得有些狭窄，可以想象出慕容彻一米八的身躯躺在这里时是什么样子了。

他为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一直都隐忍着。他是莫须国堂堂的三王爷，战场上威武凛然，回到京城，身份正是突显尊贵。而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子而己。为了她，他何故承受这么多。

按行程现在应该到江宁了吧，不知道灾情是否严重，他一定是憔悴不堪了。
三天了，她一直在想她。回了垂相府一趟，嫣然得知江宁的灾情很严重，而且有瘟疫，心里更是紧张起来。慕容彻去之前就有瘟疫，可是他竟然没告诉她。还好孟相告诉她，瘟疫己经得到缓解，紧张的心才漫漫舒缓。

想他的时候，她就用心画设计图稿，总觉得这个时候才能把心稍稍平静一下，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她的心竟然不由地期盼着他把它们取回来送给自己的时刻。

设计初稿送过去了，嫣然的开武馆的钱终于凑够了。找到房东交了房租，准备一下就可以开张了。这事绝对不能让慕容彻知道，还有七天的时间他就要回来了。心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高兴。

这套院子是简装过的，嫣然只是找人简单的收拾了下，没做更多的装修。事实上她也役那么多钱，从管家那里拿了不纂多的钱，她不敢张口要太多，生怕引起别人的’环疑。

订做了一些服饰，花去了好多的银子，剩余不多了。服饰是按照玉儿她们的练功服和制作的，稍微宽松些。

做好这一下后，一向自信的林嫣然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她把学费订的很低，因为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但是又不想从王府里掏钱付每月的房租。按照收三十个学员，能交齐房租就行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距慕容彻回来还有三天。
“僻里啪啦，僻里啪啦… …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了半条街。

“小姐，你… … 唉！”玉儿直到武馆开张的清晨仍是喋喋不休的劝她放弃，嫣然却依然我行我素，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找人特地做了几顶纱笠。分给蝶儿、梦儿、风儿、琴儿一人一顶，她自己也有一顶。

门口早就挂好了牌子，大院的门媚上挂着牌匾，上面是六个烫金大字“素青女子武馆”。本着一切从俭的目的，字也是嫣然写的，因为以前练过书法，倒也写的苍劲有力。林嫣然这个名字万万不敢传出去，所以她化名为林素青，以林素青的名义来开武馆。

鞭炮声止，一听说有“女子武馆”开张，京城男女老少立即蜂拥而至，看热闹的大有人在。嫣然看时候己到，一身白色素衣戴着一顶纱笠，纯白蝉翼纱泛起雾般的朦胧，掩盖住绝佳的容貌从室内走出来。

别看是经过大场面的人，此时心跳得也快蹦出来了。当年第一次去执行任务时都穿受这么紧张过，可能是因为自己确实是开创了莫须国的先例的原因吧。毕竟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当的。

嫣然一走出来，外面的人立刻静了片刻。

听到林素青的这个名字，大家都以为是男人的。役想到开门后才看到高台上站着的是一个娇俏的女子。高高的站在店前特意搭起的高台上，万千视线齐刷刷地聚集过来。让她想起了在边关时，看着慕容彻和上官青楚沙场秋点兵的一幕，啤晚群雄的豪气在嫣然脆瓜怀涌动。她的，心绪漫漫平静下来。

没想到，仅仅安静了片刻，随后便是大声喧哗。怀疑声，不屑声，还有觉得上当受骗的愤怒情绪充斥着四周，快要把嫣然给淹没了。

拼命的做了几下深呼吸，嫣然镇定下来。安慰自己要做打不垮的小强，不管怎么样，今天都必须开张。与其这样被他们吓的退回屋里，不如以镇定压倒他们。
“安静！”嫣然向半空伸出手，纤指优雅的伸展，然后清晰地开口，声音透着倔强和威严，四周的喧哗如中了魔咒般消沉，都仰脸看着台上的女孩。 

“今天是我们莫须国第一个女子武馆开张的日子，我林素青欢迎各位光临素青女子武馆。

“嫣然的声音柔和了很多，声音不算大。却因为四周的静谧，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台下的人都不说话，想看看这个女孩子到底想做什么，在莫须国开女子武馆，她胆量还真是不小。

“学费的收法及招收学员的要求，己经贴在门口了，大家请看。今天和明天报名的，学费减免一半。”嫣然提了指门口贴的大红告示，没做过生意人，还真开不了口说收人家多少钱，嫣然干脆把这些条件都写在大红纸上贴了上来。大红纸处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大家议论纷纷，摇头不止。
“光收女子？" 

“那还用说，女子武馆嘛，要你个大男人干什么？
“要说这台上的小妞，还真不错。就是看不清模样，嘿嘿。
“要不，你来个男扮女装棍进去得了。

“哈哈… … ”

越来越多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到嫣然耳朵里，她握紧了拳头，真想提一个到台上来狠狠地揍一顿，可想想今天是武馆开业的日子也就做罢。只是暗想，小子，你们等着．看我教出一批散打高手来教训教训你们。到时，姑奶奶都不用亲自动手。
街市上，慕容丰和金启岩一边闲逛，一边观注着来来往往的人，确切的说是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子。

这几天慕容丰一役事，就会带上几个棍棍叫上金启岩来到街市上，只要紫谨还在京城，她就肯定会出来。这个女人竟然敢从群芳院逃跑，让他丢尽了面子，只要被他，他绝对饶不了她

“王爷，你看一一”金启岩指了指那个烫金的大字：“素青女子武馆。
“女子武馆，走，看看去。”慕容丰立刻来了兴起，棍混们三两下拨开了拥挤的人群。看热闹的人们看到一身华服的慕容丰来了，纷纷像躲避瘟疫一样闪开了。尤其是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女子更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溜走。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场面很快人就所剩无几。

嫣然正在关注着围观的人里到底有多少年轻女子，没想到她们竟然一个个的开溜了。正奇怪呢，就看到前面挤过几个人。

“小姐。”玉儿惊慌失措，拉拉她的衣服，然后附耳道：“金启岩来了。
“金启岩？”嫣然心里一惊，顺着玉儿的眼神忘过去，果然是他！ 

玩世不恭的金启岩陪在一个看起来更是玩世不恭的男子身旁。低头哈腰，一脸地诌媚，不知在说什么。




 第139章





他是谁？金启岩为什么会对他如此诌媚？嫣然仔细看了看旁边的那个人，很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他一身蓝色的绸锻华服，远远望去，富贵无比，面目俊美，却因脸上的带出来似有似无的淫笑让人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难道他就是二王爷？嫣然思量着，应该是的，她虽然役见过幕容丰，但是慕容丰的劣行却早听的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那天还听被救的姑娘说金启岩和二王爷经常在一起，看来确定无疑，他就是慕容丰。
林嫣然心里骂道：模样长的倒也英俊，比其它几位王爷差不了多少，役想到侍宠而骄，整天为非作歹，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他们来干什么？砸场子？

嫣然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在现代看到有人砸场子的场景，又联想到电视里演的泼皮无辣，欺压百姓的场景。本来就握着拳头的手，此时握的更紧了。

“王爷。”金启凡口水都快流一地了，台上的女子戴着面纱，虽看不清容颜，却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美。慕容丰己经打定主意要把紫谨揪出来，能看得出来他对紫谨一直念念不忘，不知能不能说服他帮自己把台上的女子弄到手啊。

“王爷。”再叫一声仍不回答，金启岩的心又凉透了。慕容丰正盯着台上的女子看呢，这薄如蝉翼的面纱挑逗起他的兴致，他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挑开她的面纱，看看掩饰在后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子。

“我报名，我报名。”清脆而焦急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娇美的女孩子传出来，女孩子三两步走在前面，挡住了慕容丰的去路。

声音如此熟悉，让嫣然的心不自禁地揪紧了。慕容丰听到这声音也停下了脚步，拉过前面的女子，声音很低的道：“韵儿，你跑来做什么l 别胡闹，回宫去。

看到那位蓝衣男子敢拉住幕容韵，嫣然更加确定他就是慕容丰了，看来自己开张当天就犯小人啊。她暗暗告诉自己不要慌，如果那几个敢砸他场子，她一定要让他们好看。现在她的武功己经够高了，再加上玉儿和琴儿几个都在这里，对付几个棍棍绝对不成问题。

“二哥，你怎么在这？这是女子武馆，你来做什么？”慕容韵回头一看，竟然是二哥。虽然不屑他的为人，但是念在和自己一奶同胞的份上，慕容韵还是叫了他一声哥
“我… … 我来看看，看热闹。”慕容丰知道慕容韵有多受宠，再待下去，万一被慕容韵到父皇那里说几句话，自己又得挨一顿训。想起慕容风云严厉的眼神，慕容丰拉着金启岩：“热闹看完了，咱们走。韵儿，你也回去吧，别再这胡闹。

慕容韵没有做声，抬头看到台上那抹娇俏的身影时料定她就是林素青。难怪二哥会盯在这，戴着面纱就如此俏丽，摘下后不知会怎么样。刚才二哥肯定是又起了色心了。想到这，她真想唾他一口，看到稍微有点资色的女子，就会这样，怪不得父皇时常哀叹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孽子。

“又让韵儿给搅了！”走远了几步，慕容丰叹了口气，眼睛仍不忘往台上张望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遇到多少次了，有次他不听劝，没想到韵儿竟然告到父皇那里，没少让他受苦。从此见到韵儿，他是能躲则躲，惟恐再受到父皇的责骂。

“王爷不想找紫谨了？”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人，二王爷交待下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年轻女子。累都要累死了，如果台上的女子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也好有时间自己去乐呵乐呵了。

“紫谨？当然要找，可是找不到她，也得找个替代品啊。今天台上的那个还真不赖，本王我就喜欢与众一同的女子，真想揭开她的面纱看看芳容。”慕容丰说话间，色欲也是一览无余

“五公主又不可能天天在，王爷可以另找时间啊。

“说的好，她这武馆在这里，还愁找不到人。只是不知道这女子武功如何？" 
慕容丰的武功不过是个半拉架子，金启岩更差劲。敢在这里开武馆的女子，怎么着也会有两下子的，到时不知好不好收服啊。


“提出王爷的大名，不知会有多少女子往王爷帐下钻呢，即便这丫头不吃这一套，王爷不是还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手下吗？”拍马屁是金启岩唯一学得好的一本课程，而且绝对是和他那皿相老爹学的。只是他役老爹的才华，所以只能跟在慕容丰后面当个慕容丰眼里的混混。
“说的也是，明天本王就带几个得力的手下来，搅了她的场子还怕她不乖乖的服从。

慕容韵跑到台上，嫣然稍愣了一下。役想到韵儿会来，要是被她看出自己就惨了。想到这她干脆不说话。

“你就是林素青？”韵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为什么戴着面纱，摘下来吧。

“对不起，姑娘。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戴这个干什么，装神秘个”

嫣然真觉得头痛：“役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呵呵，你还挺有个性。”慕容韵呵呵笑了几声：“我就喜欢有个性的人。像我三嫂那样的人。

林嫣然心虚地偷偷看了她一眼，幸亏韵儿很单纯。根本没想到自己口中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嗽，银子给你。我来报名学武。”韵儿边说边示意跟在身后的贴身脾女掏出银两。

“这个… … ”林嫣然好生为难，她应该怎么拒绝她呢。自己打开大门广招徒弟，带受有拒绝的道理啊。可是真收了她，恐怕用不几天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了吧。真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穿过来，都能开几个小店赚点银子花花。偏偏她要藏着掖着。不知是这莫须国是太封建，还是别人的运气好。

“说话啊，我要报名。今天学费减半对吧，我不用了。看到和你投缘的份上，这锭银子算我的学费了。”慕容韵拿过脾女手里的银子递向嫣然，豪爽的道。
林嫣然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于是在玉儿等众人的惊愕声中，慕容韵成了这女子武馆的第一位学员。嫣然想韵儿绝对会吃不了苦的，役准半天后，就会因不吃不了苦而逃跑，最多也不过是三天。反正己经规定了玉儿几个，不戴面纱不许示人。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让她发现什么的。

天渐渐黑下来，除了慕容韵竟然没人来报名，嫣然本来兴奋的心此时就像泄气的皮球，不得不说深受打击啊。自己前两天就费时费力的写传单，广发出去。原以为会收到效果的，带受想到竟然就招了慕容韵一个学员。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莫须国的封建程度。

眼看天色己晚，嫣然只好带着玉儿几个回府中，累了一天了，却落得这么个局面，真是感到役劲。也不知道慕容彻在边关过的怎么样，再过两天彻就该回来了吧。
“玉儿，今天是第十三天了吧？”饭菜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是第十三天了。”嫣然的话外人听起来不明不白，可是玉儿却能听懂。从王爷走后的第五天开始，小姐每天都要问上一遍的。

“小姐又想王爷了吧？”看着只动了几筷子的饭菜，玉儿道。
“哪有。

“这有什么害羞的，小姐真是的。王爷在的时候还和他吵架，他这一走，你就变得茶饭不思。

“啊有啊，我吃的好着呢。”一边掩饰着，嫣然又扒了几口饭，突的把碗推到一边：“实在是不想吃了，太累了。我睡觉去了。

“小姐。”玉儿叫住她。

“玉儿，什么事？"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们的武馆还是不要开了吧。就一个学员，还是五公主。小姐，你不知道今天看到五公主，我心里就觉得怕怕的，万一被公主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学跄拳道和散打的基本功枯燥无趣。韵儿只不过是图个一时新鲜，握不一上午就会主动撤离的。到时，我们把学费退给她就行了。
“可是，王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得想个办法掩饰过去吧。

嫣然沉默了一下，还有两天的时间，她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心里盼着他早点回来，可是又怕他回来后看到自己的武馆生气。想了想道：“我会注意的，反正武馆每天也不过是两个小时的课程，其余时间我不用待在那里的，大家回家自由练习就好了。

嫣然刚想往里内室走，夹然又叹了口气：“玉儿，我们做的宣传是不是还不够？还是学费制订的高啊，为什么就投人敢报名呢。

“本来看着女的就不多，役想到金启岩和慕容丰又来了，吓的女孩子都走了。
“这个金启岩，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林嫣然愤然道，她也看到本来还有几个想往里挤的女孩子突然就偷偷的溜走了。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有那个慕容丰，得找个机会修理修理。

     

第140章：慕容丰搅局，林嫣然有难（5000字）



嫣然役想到的韵儿一大早就等在女子武馆了，看到戴着纱笠的嫣然往这边走，高兴地迎上来。

“林教练，今天就可以教我了吧？”韵儿满脸的迫不及待，教练这个词也是昨天从武馆里学来的。

前几天听说京城里不久有女子武馆开张，她就决定要学了，所以昨天赶紧来报名。以前缠着几个哥哥以及上官青楚接她们功夫，他们都以太忙为理由不肯教她，她知道，他们是怕学了武术的她到处去行侠仗义惹祸。但是心里真的痒的很，听说三嫂也会武功，不过她役见识过。真想学会了，去和她切磋一下。

“嗯，从今天开始。”嫣然不敢多说话，生怕露出马脚。

换上了特制的衣服，韵儿兴奋不己，小嘴巴叨叨个不停：“呵呵，你还真是特别。连衣服都这么不一样，不过，我很喜欢。说实话，我觉得你和我三嫂真的挺像的。连身材都差不多，而且还都这么有个性。对了，我和你说啊，我三嫂也会武功的，等哪天我拉她过来，你们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

听到韵儿的话，嫣然的心狂跳了一阵，又觉得好笑。比试比试？但愿她受不了罪赶紧走，

不然说不准哪天，韵儿真会跑到彻王府拉着她到武馆来和这个林素青一比高低呢。

上午依旧役人来报名，嫣然真有些心灰意冷了，只有韵儿一个人练基本功，实在郁闷至极

嫣然干脆顺带教韵儿的贴身裨女，在心里暗笑自己买一送一，还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

临近中午了，韵儿才离开，而且丝毫没有弃学的打算。一张俏脸上洋溢着笑，拉着嫣然的手道：“林教练，下午我还会接着来的。等我练好了，去找三嫂切磋切磋，对了，到时我把她带过来。

“下午还来？" 

“是啊，你就多教我点吧，光练基本功好役意思的，最好教我些别的，呵呵！
不等嫣然回话，韵儿就兴高采烈的离开，只留下嫣然一个人望馆兴叹。本来只是想上午教的，还好今天下午役什么事，彻也是明天才回来。

看看空荡荡的武馆，嫣然真觉得头痛，恐怕最后连房租都挣不出来。她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不想就这么放弃。想了又想，嫣然把玉儿几个叫过来，商议了一番，决定下午主动出击，一起做宣传去。馆里留下她一个人就行，就剩下今天一夭的时间了。明天下午，她得在府里待着，彻会回来的，她可不想武馆的事被他知道。

“我们回府。吃过中饭后再上街。”揉了揉酸痛的手，嫣然己经又写又画了整整一橡纸。

以前的宣传只是文字说明，这次她用素描画了些画，告诉玉儿几个人不要只把传单发到手就行了，还要向她们解释一下，必要的时候，适当的露上一两手也是必要的。

“这位姑娘，我们是素青女子武馆的… … ”

“一看姑娘就是学武的材料，我们的跄拳道和散打很适合女子学的… … ”
不骗你。对付几个一般的色狼绝对不成问题… … ”
你看我练几招，你也能学会的。

蝶儿一边劝着一边做了个高难度的动作。其它几个小丫头也是尽力地劝说着。
从府里回来，嫣然一边叹息着一边看着几个小丫头在她的往视下不得不招揽队员，还时不时投过略带幽怨的眼神。

看着丝毫不见成效也生气，武馆没人照应，嫣然干脆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回武馆看看，叮嘱她们几个一会就回去。这一带地方酒家比较多一些，此时刚过了中饭时间，看到素青女子武馆几个大字，开始有不少人驻足观看。

愁眉不展的嫣然看着聚集的人，突然有了主意，回到院内拿出几个红木板，她又站在昨天搭好的还未拆的台上。

围观的人不解地盯着台上的戴纱笠的女子，嫣然看时机成熟，抬脚愤力的将一块松木板踢去。

“啪”！空气中响起清脆的爆裂声，松木板应声而裂。她又拿起一块，紧接着就是“啪．, , “啪l ”的声音响起。

本来以为女子武馆所教的只不过是花拳绣腿的人们看到嫣然如何有力道的功夫一阵欢呼喝彩。

慕容丰正坐在不远处的酒楼二楼雅间里饮酒，等了一上午了，碍于韵儿在身边，一直没有机会动手。他的心早就按捺不住了，干脆叫上金启岩一边饮酒一边等机会。刚才不过一时贪杯，竟然役往意到她回来了，而且还露了几手博得众人一阵喝彩。

和金启岩使了个眼色，慕容丰唇角微扬，以一种悠闲自在的步伐下楼。金启岩也随后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几个随身侍从，更是不敢怠慢紧跟其后。

“啪啪！”很清脆的的拍掌声随着慕容丰的出现而响起。他嘴角勾起一抹那恶的笑意，在午后的阳光下和他的俊脸呈现反比，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

还准备接着再露几手的林嫣然听到情脆的响声，顺着声音l 苗了一眼，握成拳头的指关节都在咯吱作响，又是慕容丰和金启岩，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姑娘果然好武艺，不如和本王的几位随从比试比试怎么样？”慕容丰那笑道。
林嫣然微抿着嘴定了定神，清晰又不屑的吐出几个字：“本姑娘教人武术，一是为了强身
“大胆I 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他可是莫须国的二王爷！

林嫣然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慕容丰和金启岩，话都懒的说，摆明了不想理他们。
“王爷，她敢骂我们不是男人。”林嫣然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眼神惹恼了金启岩，他恼火的怒瞪了嫣然一会，又转向慕容丰煽风点火。

役想到慕容丰不怒反笑，玉手抚摸了下下巴，一脸的坏笑：“既然姑娘怀疑，一会就找个地方试试本王是不是男的，如何？"
 
“呸你下流胚子l ”嫣然知道他的意思，眼中冒火怒骂。
“大胆，竟敢骂本王下流，上一一”

听到嫣然拐着弯骂他们不是男人，这几个混棍早就恼火了。慕容丰这一命令更让他们摩拳擦掌，眼冒凶光地一步步往前逼近。

嫣然心里叹息了一声：自己的武馆还真是诸事不川如不过，以她的经验看这几个小棍棍也不过是平常之辈。嫣然决定先发制人，咬了咬牙，一个前劈踢中一人的下领，疼的他倒退了几步，直咧嘴。眼看又扑上来两个，嫣然情急之下随着一声爆喝，一个标准的3 60 度旋风踢，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圈。扑过来的两个棍棍早己应声倒地，引来一片哗然。
慕容丰望着扑倒地上的两个人，狠狠地骂了句：“废物！接着上！
遂后扭头在金启岩的耳边说了几句。金启岩频频点头马上离开，不过很快就回来了，随后跟着的是四个彪形大汉。
“停！”慕容丰轻轻地吐出几个字，还在一旁打斗的人立刻停了下来。

“素青姑娘武功确实不错啊，来，和我们这几位比试比试，如果素青姑娘能赢的话，我们立刻撤离这里，绝对不来打扰。如果不能的话，哈哈… … ”慕容丰顿了一下，眉头微挑：“那就请姑娘跟我到走一趟了。

“我凭什么要跟你走，我凭什么要和他们比试l ”嫣然斜晚了一眼慕容丰。
“姑娘开个武馆，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啧啧，就是全收，这银子也不够塞牙缝啊。你倒好，还打了个五折，不如乖乖和王爷回府，到时候锦衣玉食、山珍海味… … ”金启岩一脸诌媚的劝说着。

“姓金的，你小子… … ”林嫣然本想狠狠地骂骂这个脑子里进水的都能养鱼的家伙，可是突然又愣住了，她好像听到了不该在莫须国这个地方听到的话，可惜刚才怒气太盛了，一时想不起来，又是声音缓和地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银子全收也不够塞牙缝，还打个五折，不如… … ”

“停！”嫣然道，．思绪一时有些恍惚：打个五折？古代役有这种说法吧？可是这话怎么会从金启岩的嘴里说出来？奇怪，真是奇怪！

正在称奇的嫣然，役往意到不择手段的慕容丰竟然趁着她恍惚的空，命令四个壮汉围了上来。刚刚还围在一起看热闹叫好的的百姓敢怒不敢言，一时纷纷撤去，嫣然不禁哀叹世道凄凉。如果慕容彻在就好，看这几个壮汉的块头，自己恐怕很难对付。

果不其然，四位都是高手，如果一对一的打，嫣然可能还有希望。可这慕容丰根本不技常理出牌，他就是个卑劣的人，命令四个人一起围攻。

一时步伐有些紊乱，嫣然心里暗叫不妙。她胜算的希望简直太小了，真后悔把玉儿几个打发出去了，否则有她们几个帮忙，役准会打个平手。如果韵儿在也好啊，自己还能找着个救命稻草，可是现在呢，真是欲哭无泪，能抵一会是一会了。

“嘶．”嫣然一个不留神，面纱竟然被人扯下来，纱笠也被扔到一边。绝美的面容顿时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她一心急想去拿纱笠，却被一个壮汉钳住手，他的力气实在是大，体力消耗大半的嫣然根本不是对手。

“紫谨姑娘？”摇着纸扇悠闲观戏的慕容丰在看到她的面纱被揭后呼吸都似静止了一般，他万万役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他念念不忘的群芳院里的头牌一一紫谨姑娘。

紫谨？嫣然惊的倒退了一步，这个名字在京城除了她役人知道，连垂相夫妇也不知道。她骗他们说自己当初被人收养，关于群芳院的事只字未提。

可是慕容丰却喊出她的名字，这太可疑了。

“紫谨姑娘，好久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龙公子啊！”慕容丰仍然微笑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龙公子？”嫣然终于想起他是谁了，难怪看他这么面熟。原来他就是那个想要林嫣然初夜而导致嫣然上吊自缀的龙公子。龙公子竟然就是二王爷？! 

“龙公子是谁，紫谨又是谁？”嫣然一副事不干己的样子，尽量表现的糊里糊涂。
“群芳院的紫涝姑娘，难道还要本王陪你演一出戏吗？”慕容丰双手环胸，向前进了一步戏谑道。
“群芳院？群芳院是什么地方？" 

她是万万不能承认自己就是紫谨的，自己名声事小，可是会连累垂相和慕容彻的。如果传出去，垂相之女彻王妃曾是青楼女子，垂相府和彻王府名声扫地不说，恐怕皇上为了顾全皇室

金启岩和几个壮汉早己笑的前俯后仰，笑了一阵金启岩才道：“看来还真是既要当裱子，又能要立牌坊啊。整天待在那种版靛的地方，还装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嫣然气的抓狂，冷厉的眼神带着杀气扫向金启岩和慕容丰：“金启岩，你嘴巴给我放干净
点！还有二王爷，你羞要辱役本姑娘名声。我倒要问问你，你所认识的紫谨可会武功？

“这个… … ”

这一问到是把慕容丰给问倒了，他所知道的紫身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根本不懂的反抗，否则也不会去自寻短见了。而面前这个，却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两人除了相貌相同外，其它的还真不一样。

“天底下容貌相同的人多的是了，难道都是紫谨？”嫣然进一步反问。

看到慕容丰动摇了，嫣然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知道我不是什么紫谨了，你们诸位也该散去了吧。

“散去？”慕容丰看着那张绝世的小脸，怎么舍得散去，好容易钻了个韵儿不在的空子，他又怎么能不好好的利用，况且这女子生的确实极美，又这么有性格。在他看来，他府里现有的妃子恐怕连眼前女子的一个小脚趾都赶不上，“即使你不是什么紫谨，本王也要定你了。来人，拿下！

上官将军府内。

慕容韵在听到上官青楚说了N 次没时间看她比划刚学来的功夫后，仍然不肯罢休。上官青楚无奈之下，只好放下兵书，随她来到院子里，看着韵儿练刚学的基本功。
“韵儿，这是谁教你的？”看到她做的基本动作，上官青楚大吃一惊。

“林素青啊，素青武馆的林教练。青楚哥哥，我告诉你啊，这个林素青还挺神秘，戴着一个纱笠，连容貌都不人看。

“戴着纱笠，不愿示人？”青楚的心渐渐下沉：“她叫林素青？让你们叫她林教练？" 

“是啊，怎么了？青楚哥哥，你看看我学的好不好嘛，一会我还要接着去学呢。”慕容韵

不悦的撅起嘴巴，她可不想上官青楚在面对她的时候分神去分析别的女子。
慕容彻沉思了一会，嘴里念叨着“林素青，林教练。”眉头拧索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韵儿说道：

“我和你一块去。

“真的啊，太好了。”慕容韵的小脸上洋溢起笑容：“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去吧

一路上，慕容韵小嘴说个不听，还说想去叫上三嫂一块去切磋切磋。
上官青楚越来越感觉到事情不妙：“韵儿，这个林素青有可能就是嫣然。
“啊？不会吧，怎么可能呢？三嫂怎么可能开武馆？" 

“投什么不可能听，你三嫂什么事做不出来？”上官青楚顿了顿，又道：“彻有段时问还向我提起过，说嫣然突发奇想打算开个武馆，被他拒绝了，为此两个人还闹了别扭。再者像教练这样的称呼，也就是她想的出来吧。别忘了，她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呢，呢，对啊l ”韵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我说她怪怪的呢，连身材和三嫂都差不多。

“这个嫣然还真是让人头痛。”慕容彻一边摇头，一边吩咐马夫把速度加快。
“三嫂胆量还真不小l 
这次又成了女子武馆的馆长，

”慕容韵伸伸舌头：“说实话，我就佩服三嫂。女扮男装当军师，对，应该称教练，女教练，哈哈。

“还笑！”上官青楚叹息一声：“彻明天就会回来的，等他回来，看到嫣然开了个武馆，
真难以想象他是什么表情。

“嘶一一”马车在素青女子武馆前面停下，前面围了好多人不知在干什么，青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马上跳下车，扶着韵儿下来，一时忘了男女有别，拉着韵儿就往里走。

“你们这是怎么了？”两个人一进屋，就看到几个人正六神无主的哭呢。看到公主和上官将军来了，玉儿忙关上门。把纱笠摘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牙受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青楚哥哥猜的｝受错，果然是你们！我三嫂呢？”韵儿不解地道。
“五公主，上官将军l ”几个人扑通跪在地上。

“到底怎么了？快说啊l ”韵儿顿感事情不妙，看着跪在地上还哭的几个人，急的直跺脚

“玉少Ll 决说，嫣然呢？”上官青楚扫视一下周围，仍不见嫣然的影子，心里也慌了神。“公主，将军，求求你们救救小姐。小姐她被二王爷和金启岩强行带走了。

第141章：彻提前回来，为找嫣然心力憔悴



临近京城的大路上，行驶着两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些将士。前面两辆马车车窗的帘子都掀开着，其中的一辆里是两位绝世俊男，都是华服在身，一身的贵气，正是慕容彻和慕容墨。

与他们临近的一辆马车里，有一双年轻的男女也是有说有笑，男的是济云堂的少东家范正昊，女的则是新婚不久的妻子莹若。

慕容彻满脸的兴奋之色，恨不得让马长了翅膀，好尽快的飞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面前。

比原计划提前一天回到京城。贩灾结束后，顾不得休息，慕容彻就吩咐下去备好了马车，也难怪慕容墨打趣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三哥，日夜兼程己经提前一天了。你看起来还是挺着急啊？”慕容墨满面嬉笑，一直让
他感觉稳重的三哥现在竟像是个急着去见心上人的毛头小伙子。
“我急了吗？役有吧。我是怕天黑前赶不回去。”慕容彻欲用语言反驳，可是唇边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放心吧，三哥，不出两个时辰，你绝对能见到三嫂。”慕容墨呵呵一笑。
“墨，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着急见你三嫂了。”当着正吴和莹若的面，还真有些难为清。

“哈哈，王爷又何必遮掩？小别胜新婚，我那调皮妹子恐怕也是望眼欲穿在家等着王爷回去呢。”范正昊向来不拘小格，更何况嫣然是她的干妹妹，和王爷算起来也是亲戚呢。再加上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发现他们以前对嫣然嫁给三王爷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他所认识的三王爷谦逊有礼，处事果断，对嫣然更是痴心一片。

“以前就听正昊和首宜提起嫣然，我早就想见见她了，只是苦于投有机会。这次能在京城多待些日子，我是说什么都要会会这个被你们整天挂在嘴边念叨的妹妹。”莹若轻启红唇，聪慧的眼神里透着期望。

“然儿一直没见到莹若姑娘也很遗憾，如果知道你们回来，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去找你。对了，这次江宁的瘟疫多亏了范公子和莹若姑娘啊，否则瘟疫漫延起来就难明空制了。”慕容彻很诚挚的道。

正如范正昊以前说起的那样，莹若是个看起来面相普通的女孩子，实则兰心蕙质的女子。

肤色白哲，身材削瘦，看似弱不禁风，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子医术却相当高明。

江宁发生灾情，没多久就出现了瘟疫，幸好正在济云堂江宁分店的范正昊和莹若广施药方，才抵制了瘟疫的进一步漫延。尤其是莹若，每天都要细心的观察病人的状况，然后自发研制了一些中药配方，才得以把瘟疫控制住。

终于，马车驶入繁华的京城。一个＋字路口处，慕容彻和范正吴的马车分开，慕容墨也另坐了一辆马车回府。

在一品饰坊店前停下，慕容彻匆匆进去役多久，手里拿着几件饰品上了车急驰回府中。江宁的事明天上报父皇也不晚，现在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一个人。

“王妃呢？”慕容彻回府后直奔卧室去找嫣然，才发现嫣然根本就不在。甚至连嫣然身边的五个丫头也不知所踪。看到王爷回来，一个端水的丫头把茶端上来，慕容彻急切地问她。

“回王爷，王妃吃过中饭就回去了，天色将黑，应该快回来了。

“又出去了？”慕容彻浓眉微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过茶水饮下，从怀里掏出嫣然自己设计的玉答和几件钗子仔细的把玩着，嘴角有意无意的地轻笑，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小王妃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嫣然去哪里了，天色越来越黑，慕容彻开始担心起来。把饰品放到梳妆台上，收抬了一下，决定出去找找。

门外夹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慕容彻以为是然儿回来了，投想到竟然是上官青楚、韵儿和玉儿几个。看到慕容彻在府里非常意外，

“彻，你不是明天回来吗？" 

“提前了一天。你们怎么来了？玉儿，你家小姐呢？" 
“王爷，我家小姐… … 我家小姐… … 呜一一”
玉儿本来己经哭的没有眼泪再流了，役想到在看到王爷后，再次忍不住大哭起来。
“玉儿，到底怎么回事，快说，然儿呢，然儿怎么投一块回来。
慕容彻的心一下子慌了，双手抓着玉儿的肩膀看着她，声音有些严厉和慌乱，音量也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王爷l ”玉儿被所握的生疼，从来没见过王爷这个样子，他的脸色那么难看，让玉儿不禁有些瑟瑟发抖。“小姐，她被二王爷和金启岩强行带走了？
“带走了？”慕容彻感觉自己被什么击中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慕容丰那棍小子为什么把然儿带走，为什么啊？" 

“彻，先放开玉儿，你先冷静一下，让玉儿&#8226; 障漫讲。”上官青楚伸手拉开了慕容彻的手。他们回来是想多找些人一起去找嫣然的。从来都是泰然自若的慕容彻，听到嫣然的消息，变得无比的慌乱，平日期的冷静完全不复存在。从慕容彻急切的心情看，嫣然果然己经完合融入了慕容彻的心里，他真的爱上了嫣然，爱的那么不可自拔。

“小姐她… … ”玉儿还是有些抽咽，韵儿急、了抢过她的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慕容彻听。

“武馆？她还真开了。”慕容彻恼火地咕哦了一句，可此时毕竟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只要她的然儿平平安安的，于是转身吩咐张强备马，玉儿几个留在家里等着，然儿一向古灵精怪，穿受准一会就会自己的逃出来的。

夜色越来越黑，慕容彻劝了韵儿好几次，让她回去，都被他拒绝了。只能让他和上官青楚一路寻找，吩咐张强和另外几个随从各个大街不许放过后，慕容彻跃马而上，直奔丰王府。

这还是慕容彻第一次去丰王府，以前他可是百入其家门而不入。

看到脸阴森森的三王爷怒气冲冲的进来，丰王府的家丁吓得气都不敢大喘。
“二王爷呢？”慕容彻的声音役有一丝温度。

“回… … 回三王爷，二王爷还役有回府。”家丁赶紧垂首站好。
“真的没回来？”慕容彻冷厉的眸光扫了一眼家丁，直把家丁吓的退了一步。
“真的役回来，小的不敢骗子王爷。

“如果他在家，小心你的脑袋。”慕容彻根本不管这些，怒气冲冲地进入府中。他一点都放心不下来，慕容丰这个风流胚子，他可不管什么王府不王府的，看中的女子说带回来就带回来。

慕容彻把慕容丰的王府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丰王府的王妃一开始还仗着自己怎么说也是慕容彻的嫂子而他不让搜，对他们的话，慕容丰充耳不闻，硬是真的没有慕容丰的身影了才罢休

寻了近一个时辰了，仍然找不到嫣然的影子，慕容彻的心一点点地下沉，慕容丰的为人他太了解了，他仿佛看到那个禽兽在欺负嫣然，紧握的豢养青筋暴露，阴沉的脸上一双俊眸啧着怒火。

十字路口处，与上官青楚和韵儿相会。看来都是无劳而返。张强也带着人赶来，也是毫无头绪。又被打发继续寻找了。

“然儿，你在哪？”寂静的夜里划过一声嘶心裂肺的声音。
“三哥，你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三嫂的。”慕容韵劝着痛苦不堪的慕容彻，眼眶早己发红，听声音都快哭了。

“别着急，彻。我们接着找，一定会找到她的。”上官青楚拍了拍慕容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慕容彻的头摇了又摇：“我在担心，时间长了，慕容丰会对嫣然… …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下去，摇了摇头，微闭上双眸，一脸的痛苦。

“三哥，不会的，你不要难过，不会的。三嫂一定能清清白白的回来的。
韵儿知道慕容彻的意思，虽然这种希望很渺茫，但是她真的看不下去三哥颓废的样子。
“彻，不管怎么样，你都只是在乎嫣然是否平安不是吗？
上官青楚太了解慕容丰的人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想与韵儿交往，以免和慕容丰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但是，与嫣然的清白相比起来，只要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他也相信慕容彻不会因此而嫌弃嫣然的。

“我当然不会嫌弃她，只是我担心她性格太过刚烈，万一… … 她会承受不住的。不行，我也去找她，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陪在然儿的身边，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痛苦的。

慕容彻一边喃喃着，一边重跃上马，想接着在全城漫无目的寻找。
怔怔的看着慕容彻的样子，韵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想策马而走的慕容彻：“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忘了啊，三哥，等一下！

“什么地方，韵儿。”听到一丝希望，慕容彻眼里终于又有了光芒，他跳下马，几步跨过来，抓住韵儿的肩膀，眼神里盈满热烈的期盼。

“二哥新置了一处别院，我也是偶然知道的。包括他的王妃恐怕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呢，我觉得他很可能把三嫂弄到那里去了。”韵儿分析道。


第142章：嫣然身中****和慕容丰周旋（5000字）



慕容彻死灰的心重新燃起艇，慕容丰很可能会把嫣然藏在那里。他只想尽快的找到嫣然，如果她己经受了凌辱，那么她就会更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了。韵儿和上官青楚同骑一匹马在前面领路，慕容彻紧跟其后，心里不住地乞盼着她的然儿平平安安。

慕容丰新置的别院里，一间宽敞的屋子里，豆灯闪烁。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个俏佳人，手脚都被绑起来，嘴里也被东西堵住了。只是还处于昏迷状态。

屋里的圆桌上有刚刚备好的酒，还有几样小菜，两盘点心。慕容丰在外面和金启岩说了几句话，哈哈荡笑着进屋，床上的美人儿还没有醒过来。

“王大这迷药也用的太过了吧？”慕容丰叹息了一下，凑到跟前，手指滑过嫣然蛟好的容易，禁不住又是一阵放荡的笑声：“本王可不管你紫谨还是林素青，反正你这人本王是要定了，我就喜欢你这蛮劲，等醒来后，你越蛮横，本王就越喜欢，哈哈… … ”
慕容丰边笑边来到桌子前，看了看那盘点心，笑道：“本王要想个办法让你吃下去才好，哈哈，一夜春宵啊！
 
移出凳子坐下来，慕容丰自己倒了杯酒，一边饮一边等着床上的人儿醒来。他不喜欢在别人不清醒的时候行那事，尤其是眼前这个佳人，他一定要等着她行过来，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是怎么驾驭她的。

嫣然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无力，筋骨也是酸痛不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豪华房间的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的死死的，更可气的是嘴里还塞着布团，想喊都喊不出来。

她环视着屋内，发现不远处的圆桌处竟然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正在自斟自饮，晃了晃脑袋眼神才清晰起来，那个男子竟然是慕容丰。

嫣然的头只觉得痛了起来，她怎么会抓到这里来了？几乎想破了脑筋，才记起打斗中自己双手难敌四拳，很快就要败下阵来的时候，被一个壮汗往身上散了一声药粉似的东西，随后她的意识就渐渐模糊了。牙戈想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这里。

“慕容丰，你这个小人！”嫣然真想开口大骂一顿，话从布团里传出来，就是“嗯嗯… … ”的声音。

正在饮酒的慕容丰听到床上发出的声音，端着酒杯嘿嘿淫笑着过来
慕容丰一撩衣服的下摆，侧着身子坐在了床檐，那张带着那笑的俊脸凑了过来：“哟，美人，你终于醒了。

嫣然恼羞成怒，却又骂不出声来。慕容丰满口的酒气哈哈大笑着猛的把她嘴里的布团抽出

然后端着酒杯往嫣然嘴边凑：“美人，来，陪本王喝杯酒助助性！
嫣然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气，猛地往上唾了一口，恶骂道：“呸！慕容丰，你这个淫根，你把姑奶奶抓到这里来干嘛？" 

“淫棍？姑奶奶？哈哈哈一一果然是有个性！有趣，有趣。本王就喜欢有个性的女子，越烈越好，越烈本王的性趣就越浓！
“慕容丰，你最好放了姑奶奶！

听到这淫笑，嫣然更是觉得发毛，眼里的嫌恶一览无余，要不是手脚被绑着，她铁定猛抽慕容丰几个耳光。

“放了？嘿嘿。”慕容丰干脆坐下来，俯下身子，嘴巴附到嫣然的耳朵处，声音低沉而暖昧，小声地说道：“小姑奶奶不是问我是不是男人吗？今天晚上本王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个男人。其实哦，本王也很好奇你是不是个女人呢，哈哈哈一一”

慕容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投拿酒杯的手住嫣然怀里探去。他早己是心痒难耐，决意要得到这个世间少有的美女。

嫣然猛的一回身，把慕容丰的胳膊碰到一边，杯里的酒也洒了一地。她暴喝：“挪开你的脏爪，你可知道我是谁？

慕容丰被她的暴喝怔了一下，听她说完后，又是一阵狂笑：“姑娘还真是有意思，本王管你是谁！哈哈一一”

“说出来吓死你，我是… … ”嫣然的舌头打了个结，自己的身份怎么能说出去，如果说了，万一弄个满城皆知怎么办？更甚者，慕容丰如果怕调戏彻王妃的事情暴露，被慕容彻报复，万一来个野地抛尸，自己岂不是冤死？看来得想着办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你还真以为本王是吓大的啊？”慕容丰唇间勾笑，“能侍候本王，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只要你陪在本王身边，倒时我也封你个王妃当当。

慕容丰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欲抱起嫣然，嫣然只觉得天晕地转，她现在手脚都被绑着，慕容丰如果硬来，她根本就无祛抗拒。眼看着慕容丰己经将头埋在自己被他弄的披散下来的秀发里，正在嗅着她的气息，另一只胳膊，紧紧地抱住她的细腰，一只手掌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地下移。

漫着”林嫣然打了个激灵，脑筋急速地转弯，换上一副妖媚的让她自己都恶心的声音
“王爷且慢。

刚还蛮横的辣美人，此时竟换上了千娇百媚的声音，让本来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慕容丰百思不得其解，他坐好，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美人口气都变了，是打算乖乖地服侍本王了？" 

本王还会亏待了不成。本王可是最懂的怜香惜玉的了
“小女子还有点要求，不知王爷是否答应？”嫣然巧笑倩笑，娇美如花。

“什么要求，本王统统答应下来。你可是本王见过的最美的美人了，封你个正妃我都愿意

慕容丰又往她靠来，带着酒气的气息加上满脸花痴淫笑，让她觉得反胃，还是装作娇媚一笑：“其实小女子刚才出言不逊是因为怕王爷玩够了，把小女子弃在一边。那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现在才知道王爷如此怜惜我，当然要好生的伺候王爷了，可是我的手脚这样绑着，你让人家怎么伺候你啊？" 

“美人说的极是，哈哈，我马上给你松绑。不要给我耍花样，你身上中了迷香散，即使恢复了心智，也施展不出武功的。要功力恢复至少要明天上午了。

慕容丰给嫣然松开绑，同时也暗示她反抗无效。

林嫣然暗骂，难怪自己觉得没多少力气，原来是被他下了毒，真是倒霉，本来还想把这小子打晕，然后逃跑呢，照现在看来，硬来是不行了，必须想个办法制服他才好。

“王爷这是什么话？王爷既然答应封小女子为王妃，那必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是赖定王爷了，王爷撵都撵不走的。

听她这么一说，慕容丰的神经更加放松，眼神也充满了饥渴，正欲向前一步，却又被嫣然用手挡了回来：“王爷，不要急嘛。

说着还指了指桌子：“小女子陪王爷坐过去说话可好？人家有些话想对王爷说，而且还想陪王爷饮几杯助兴呢。可是王爷离的这么近，让人家的心呼呼乱跳，话都说不出来。”边说边拼命忍住呕吐抛给他一个媚眼。

“好啊，本王和美人边喝边聊。”慕容丰看到嫣然这个样，更是醉了，他不怀好意的在嫣然白哲的脖劲上滑过，拉着她往圆桌处走。

“来人啊！”慕容丰叫道：“金启岩！

一直等候在一边的金启岩听到慕容丰叫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急进来。
“王爷？”他本以为抓来的烈女子会拼命反抗的，没想到她竟然和慕容丰并肩坐在圆桌处

看见自己竟然还对他勾魂一笑，让金启岩的心脏兴奋的差点跳出来。

“去给本王拿两个杯子来，我要与美人共饮。”慕容丰揽过嫣然的细腰。
金启岩看到美人对自己巧笑，乐的屁颠屁颠的走出去。

很快就拿来杯子放好，刚想端起酒壶帮他们倒酒，就被嫣然夺了过来：“我来为王爷斟一杯。

“呵呵，美人果然是个体贴的人儿。”慕容丰更是得意的大笑，金启岩眼馋的口水直往下滴，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然后去找个烟花之地，左拥右抱地发泄一番。
“王爷役别的事，我就先退下了。”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刚想告辞，却被嫣然叫住，林嫣然装出＋分难受的样子道：“王爷，小女子胃里有些难受喝不了洒了。不如请金公子留下，你们两个痛饮几杯聊习励兴可好个”
“好啊，美人既然身体不适，就不要饮酒了。”又扭过头，叫住正在往走的金启岩：“启岩，你陪本王喝几杯再走。

嫣然趁着他们都役注意自己，拿出刚刚往这边走时就捏在手里的一个纸包，掀开了酒壶盖

金启岩倒也乐的多看美人几眼，移过另一个凳子坐下来。

“王爷和金公子果然都是好酒量，来，再多喝几杯。”嫣然边倒酒边不住的劝说着。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色狼了，看着如花的笑墙，听着娇喃的声音。慕容丰和金启岩接连灌了好几杯酒。

突地，慕容丰趴在桌子上，手里还不停地挥舞着酒杯：“美酒佳人，此生何求？
一句话说完，竟然昏沉沉的睡去了。

金启岩也早己是醉意熏熏，却还不甘心：“我这么好的酒量，今天才四杯，怎么就觉得头晕晕的。

嫣然捂着嘴想笑，他们哪里知道，冈d 刚趁其不备，嫣然往酒里放了一小包药粉，这药粉无色无味，看起来很普通，只有遇酒时才能发挥作用，不出慕容丰刚刚己经饮了几杯了，所咬犹较金启岩之前倒下了

六、七杯，再厉害的酒量也能放倒。
刚拿起金启岩酒杯，准备再让他喝点时，嫣然突然又听到一句话，差点把她雷倒，是金启岩的喃喃自语：“这酒啊，比起二锅头来说劲差多了。

二锅头？嫣然手里的酒壶有些拿捏不稳，他竟然知道二锅头，牙受搞错吧，夹然又想起下午听到金启岩的一个词“五折”，嫣然的心脏停跳了半拍：难道是他？难道金启岩就是和自己一起穿过来的人？
“北京？当然。不到长城非好汉，嘿嘿，我去北京就是为了爬长城，做好汉！
好汉？嫣然听到这里哑然失笑，也确定了金启岩就是那个歹徒。

丫丫的，趁他意识逐渐模糊，嫣然倒了杯酒，递到他的唇边：“金公子当然是好汉了，来好汉，把这杯饮下去吧。

金启岩嘿嘿傻笑了几声，眼皮都抬不起来：“好，喝，喝，王爷也喝… … ”
看着昏睡过去的两个人，尤其是金启岩，嫣然的拳头握的青筋暴露，挥起一拳打到金启岩的眼眶上，边打边骂：“都是你这个棍蛋，要不是为了抓你，我怎么会落到这里？要不是因为抓你，我怎么会和茵儿分开？" 
提到茵儿，眼圈又红了，床前，一声声地喊着嫣然妈妈

可怜的孩子哦，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可好。是不是每天都在陪在病
想到这，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丫丫的，都是他，都是这个棍蛋害的自己被弄到这里来了，
呜呜，好想哭啊。

绝对不能够么便宜了他，嫣然心生一计，身体虽然还是酸痛，却仍然忍着，把慕容丰连拖带拉的弄到床上，幸亏是有功底深厚的人，否则在经过迷香散后根本就没多大的力气。

金启岩人比较瘦些，个子也较慕容丰稍矮些，刚想把拖下去，嫣然突然想起外面还有几个硬汉呢，逃跑是个问题目。

冥思苦想了一阵，嫣然的唇畔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小心翼翼地扒下金启岩的外套，然后又能脱下自己的最外层的衣服，给他穿上。把他也拖到床上，脸对着慕容丰，拍了拍手，恶作居的笑了。

随意把被弄散的头发挽成了男子的样子，嫣然这才感觉自己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本来就中了迷香散，更何况又把两个大男人拖上床，力气早就消耗掉了。嫣然走到圆桌边，拿起块点心，味道还不错，连吃了四个，干脆把剩下的也装在身上。到现在这里是哪，她都不清楚，她要走回王府去，路上万一饿了，可以吃。

眼睛缥到桌上还有些菜，还有一盘带辣椒的，嫣然笑了笑，端起来，拿起桌上的一块布，
把辣椒胡乱的涂到慕容丰的脸上。

想起他们一觉醒来后，慕容丰暴跳如雷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还有，他还很有可能把金启岩当成林素青呢。

此地不宜久留，嫣然刚想推开门，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忙停下来，屏住呼吸静听。
“金公子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啊，他在里面这不是破坏王爷的好事吗？" 
“别管那么多，王爷让咱不远处守着，咱就守着就行了。

嫣然心里一惊，看来这白天群攻她的慕容丰的几个走狗就在门外呢，虽然自己穿着金启岩的衣服，可是身材还是有些矮小，怕是会弓｝起他们的怀疑啊。
想了想，她轻轻地推开门，捂着肚子，伺楼着身子从里面出来，这样别人就看不出她的真实身高了。

“哎哟一一”为了把戏演的逼真，嫣然边喊边捂着肚子，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
“金公子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位还真以为是金启岩出来了呢。
“哎哟一一，别提了，肚子痛。我得出去拿点药。

夜色中看不清模样，隐约只看到一个伺楼身子的人，况且金启岩刚才确实一直待在房里，
他们也役怀疑什么，只是说：“要不要找个人陪公子去？

“不用，不用。对了，你们… … 你们一定要在这里守着，否则王爷会怪罪下来的。哎哟，
我… … 我不行了，我得赶紧去了。

匆匆把话说完，嫣然捂着肚子伺楼着身子早己溜远了。留下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我怎么听金公子的声音有些变啊？”其中一个很是疑惑，虽然是个男声，但声音并不像金启岩的。

另一个道：“这有什么，肚子疼的话都说不清了叹。

“嗯，说的也是。一疼痛，难免声音会有些不一样。

在他们的窃窃声中，嫣然暗自吐了吐舌头，溜到门开，忙打开门栓迅速走了出去。
她要赶紧回去，玉儿几个肯定都急坏了。慕容彻明天也该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他，
想里就抑制不住泛甜。

夜己经深了，深秋的晚风迎面吹来，嫣然的意识不但没有因而清醒，反而更加的棍沌起来，她强打个精神往前走，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鲜有人走，夜晚更加寂寞。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嫣然为自己壮着胆，可是还没走出多远，步子都不稳了，一摇一晃地，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第143章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边打更边喊，这条路上人烟稀少，加上他胆子也不大，走起路来总要东张西望，生怕遇到什么不祥的东西。正小心地走着突然被什么碰了一下，低头一看就只看到白乎乎的一团卜本来就小胆的他吓的屁滚尿流，边跑边往后看。

嫣然听到叫声，昏沉沉的站起来。她穿着金启岩的一身白衣，脚下是为了方便练武穿的黑靴，头发也被弄散了，漆黑的夜里让人一看，黑靴看不到，只能看到上面一截白的，再加上走路一摇一晃的，仿佛是个鬼在飘。

慕容彻几个人快到别院了，打更的年轻人正往这边跑，差点撞上上官青楚的马，上官青楚猛地勒住马。

“你跑什么？撞死怎么办？”慕容韵怒瞪了他一眼，他们正在赶时间呢。
“有鬼，有鬼啊，瞧，他在追我呢？”回头看了一眼，打更人更是害怕，吓的缩成一团。
打更人嘴里的鬼离他们越来越近，突然又吮的倒下。

慕容彻和上官青楚策马来到跟前，跃下马查看。
“这明明是个人，怎么会是鬼？”他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昏倒在此。

嫣然被打更人惊醒，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倒下了，她知道自己还没走出多远，万一倒在这里，明天慕容丰醒来找到自己怎么办，于是强忍着精神，想走的远一些，没想到腿脚还是酸的无力，几步之下重又倒下。听到有人说话，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嘴里还嘟嚷着：“我要回府，我要回府… … ”

“然儿？”慕容彻惊叫：“怎么是然儿的声音？

“三哥，你产生幻觉了吧？" 

“我看看l 


”上官青楚跳下马，拿出火熠子，凑近一照。 
慕容彻的心马上雀跃起来：“是然儿，是然儿，真是我的然儿。

“真的是三嫂，太好了。三哥，我们找到三嫂了。”慕容韵近乎喜极而泣。
, " 1 受事就好，没事就好。彻，我送韵儿回宫，你带嫣然回去吧。

马车上，嫣然被慕容彻拥在怀里，她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嘴里不时喃喃自语：“玉儿一定担心死了，琴儿几个也是… … ”
慕容彻狠狠地皱了皱眉，抱怨道：也不知道嫣然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们担心，那我呢，谁比我更担心？" 

她仍然在呢喃：“彻明天就要回府了，我必须… … 必须得回去。彻、彻看不到我，会生气的。

“你要是听话，他就不会生气了。”慕容彻叹息一声，把怀里的人拥的更紧，心里丝丝泛着甜味，她是在乎他的，不是吗？嘴里呢喃着“彻”让他的心无比温暖起来，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神智不清。在她的身上闻不到酒味，她应该役喝酒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己经很听话了… … ”怀里的娇人，显然是在抗议：“我每天中饭都回去吃，有一天，

想在逸轩茶楼吃点鸡腿，想起他说的中饭必须回去，我只好打包带回去吃的… … ”

慕容彻扑味笑了，她为自己确实改变了很多。役想到现在这个样子，还在惦记着鸡腿。

“馋嘴的小女人！”慕容彻嘴里咕嚷着，心里却想是不是该把逸轩茶楼做鸡腿的大厨请到府里。

“可是你仍然自作主张地开了武馆，不是吗？”他在她耳边轻语，抛去她现在的身体不佳外，这样的谈话还真是有趣，离王府还有段路程，借此机会，他很想多和她聊聊，就这样彼此依偎着聊聊。

“开武馆是我的心愿，可是役想到… … ”嫣然有些脸红，“我就只招了一个学员，还是韵咯咯，最好笑的是韵儿根本不知道是我是谁，还要我… … 要我和她三嫂比试比试看谁厉害

嘿嘿l 

“哈哈哈哈一一”慕容彻在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小女人啊，真是让他爱死了。
“你是谁啊，你笑什么？”林嫣然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和自己说话的男人是谁？他怎么会抱着自己，猛的回头推了他一把，幸好慕容彻骑马技术高，否则两个人就要摔下去了

“然儿，别乱动了，否则咱们非得掉下去。

“然儿？”她侧着身子，勉强支撑着眼皮：“你怎么知道我叫然儿，哼，告诉你，不许叫我然儿。

“然儿，我是彻。我是慕容彻。”看来怀里的小女人神智糊涂的很，恐怕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能由他告诉她了。

“彻？你是彻？哈哈，你敢冒充三王爷，明天彻就回来了，我让他好好地收抬你。说！你是谁？" , 

慕容彻的心一直被温暖包围着，她一直在念叨着自己明天就会回来，是在想他了吗？
只是她一个劲的挣扎着一路上都不安生，直到快到王府了，才老实下来。

终于到了彻王府，慕容彻一拉缓绳下了马，然后把嫣然抱下来，难怪刚才不唠叨了，她一动不动，睡着了。慕容彻右脚瑞了下门，一直等在门口的玉儿立刻上前把门打开。琴儿几个也都站在院子里，看到慕容彻回来，连忙迎上来。

“王爷，你回来了，小姐也回来了。”看着慕容彻怀里抱着个人，玉儿喜出望外，忽又摇摇头：“王爷，这是小姐吗？" 

彻王府门口处灯笼亮着，借着光亮，玉儿看到慕容彻怀里的人散披着头发，一身白衣。她明明记得小姐是穿着粉色锦袍出去的。

“当然是然儿，你们几个，快去烧水，把裕室收抬一下，给然儿洗澡。”慕容彻把嫣然抱到花厅坐下，她的身上好脏，可他一点都不嫌弃。

嫣然的唇紧闭着，眉头紧锁，时不时挣扎一下，却被抱的更牢。听到慕容彻说话，又惊醒彻府的灯照的她眼睛睁不开，只能微闭着：“我在哪？我要回府，你这个坏人，把我带到哪了？" , 

“然儿，我不是坏人，我是彻。”他倔强的纠正她：“我们回府了一一彻王府。玉儿去弄水了，你浑身脏透了，需要洗个热水澡。
“哦。”难得老实的吐出一个字，她抬起脸望着他，半醉的眸子里是一片迷糊。
玉儿很快把水弄好，幕容彻把嫣然抱到裕室，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出去。他总觉得很蹊跷，然儿并没有饮酒，缘何会神志不清？

帮小姐脱掉衣服，这是玉儿第一次为她洗澡，小姐的身材很完美，让她有些自惭形秽。嫣然还是呈现半昏迷状态，玉儿小心地为她擦洗着身子，一边悲泣的哭着：“小姐，你怎么了？

“他们有役有把你怎么样，你说句话啊？ 
不觉间嫣然的身体漫漫地变的炽热起来，
玉儿吓坏了，小姐不会是生病了吧？

“王爷，王爷，快来啊，小姐病了。

病了？慕容彻惊慌失措闪进屋里，嫣然赤裸着身子暴露在外，头发早被玉儿给起，露出雪白的脖颈。
慕容彻小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烫手，不似受了风寒，可是小脸却脸红得今人心惊。联想起她的昏迷，难道是中了迷药？

“即使是迷药也不应该如此啊？”慕容彻暗道，愈想愈揪心。

“王爷，玉儿听围观的人说其中有个人往小姐身上撒了些东西，像是药粉，小姐当时就昏迷了

慕容彻这才记起玉儿确实是说过，只怪他太心急了，忘记了。可是症状还是不太一样，即使是迷药，脸也不该如此红：“然儿额头并不烫，可脸却红的厉害。
“王爷，小姐是身子烫，滚烫滚烫的。”玉儿也是忧心忡忡。
“身子？”慕容彻想都没想把手伸进水里，才觉得不妥，想伸出来，可是看着嫣然红透的脸又犹豫了。够不得这些了，反正她是他的妻，并且他也绝对要把她变成自己真正的女人不是口马？

轻轻碰触到她光滑的背，慕容彻如同被电流击中，却只能压抑着。她的背确实很烫，他的，心再次被揪起，顺手拉过放在一边的长毯将她卷起来抱回卧房。
玉儿也跟了进来，慕容彻的眉头依然皱着，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塞到锦被中：“没有饮酒

难道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王爷，我想起来了，你等着，我去拿。

“好热哦，我热，我不盖被子。”林嫣然手脚并用，蹬开了被子，只遮住了下半身。慕容彻的目光不由处主地停在她的身上。她的锁骨极美，粉红色的肌肤细致柔滑，胸部高挺，他的，已跳不由的加快，为了不再产生暇想，他硬生生的把视线从她身上抽离，闭上眼摸过被子帮她盖好。

“王爷，拿来了。”玉儿跑过来，手里拿着几个点心：“在小姐的衣服中发现的。
“点心？”他接过来，浙开闻了闻，看起来很普通的点心，凑到鼻间狠狠地嗅，才能感觉到有微弱的花香气息，他仔细地辨别着仍不知道是什么。

嫣然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了：“玉儿，今天第几天了？" “小姐，王爷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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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嫣然醒过来



“回来了？你骗我，呵呵，玉儿，你也会骗人了。刚才就有人骗我是彻，哼，我才不信呢

彻要明天才能回来。”嫣然轻声道。
慕容彻把手伸过来：“然儿，是我，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的唇紧闭，硬生生咽下叹息，勉强开口：“哦，声音很熟悉… … 是彻。”终于含糊不清的下了结论，虽然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大舌头，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玉儿，你回去口巴，这里有我就行。、他想照顾她，一个人照顾她，一夜不目民也无防。

“我好难受，水，我要饱澡，热，太热了… … ”嫣然的呼吸愈加急促，身体更加滚烫起来。慕容彻审视着面颊纠红的嫣然，飞快的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压在她的脉搏上，她的脉象异常紊乱。

被子再一次被掀开，裸露的胸脯一起一伏，她近乎痴迷的表情，让他突然想到：嫣然是中了媚药，绝对是。这种事慕容丰做的来，狠狠地唾骂着慕容丰，幕容彻叹了口气：他该怎么办？一直耽来，他都在等着她真心的接受他，接受他的人，接受他的身体，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能熬的过吗？见她难受，他更是心疼万分。

转眼之间，慕容彻终于有了主意。反正她是他的妻了，今晚就当是他们的洞房火烛夜，也不算损她清白。慕容彻俯下身子轻轻吻住嫣然炙热而柔软的朱唇，早就想吻住她了，早就想要了她了。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碰到慕容彻的唇，嫣然突然感到欢愉，娇喘声更加急促起来，她的舌尖贪婪地钻到他的齿间，慕容彻受到这样的挑拨，更是按捺不住，手不自由的伸入被中，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

嫣然感觉到他的体温从掌中传来，让她胸腹之间如同火烧。她暗叫不妙，尚存的意志逼使她叫停：“不要，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我现在不能… … 
”
她的眼前浮动着三个人的影子：先是慕容彻，接下来是茵儿，随后就是白色床单上躺着的三个人的影子晃了晃去，搅的她心绪不安，拼命的摇了摇头，想把什么甩出去，却仍是无力

“然儿。”慕容彻痛苦的低喃，柔声地提醒她：“你中了媚药，如果不及时救治，会很难受的。
嫣然仿佛听懂了什么，她微微睁开眼睛，半迷离状更是让人心醉：“这是我自作自受，我应该听彻的话的。”

忽又合上眼，她恼道：“肯定是慕容丰给我下了药，死小子，再让我遇到他我要扒了他的皮。可是我不能，我还有事要做，彻，你是彻对吗？" 

慕容彻甚至怀疑她是在装傻了，可是眼神骗不了人，她的眼里有迷乱，似在受着煎熬：我是彻，所叻尔应该放心不是吗？" 

“果然是彻，呵呵，我不是不放心，我还有事要做，真的？我好怕，我怕有一天会离不开你，我有重要的事做，这个责任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彻，不要爱上我，不要爱上我… … ”

她这是在说什么呀？慕容彻莫名的恼火，她竟然在乞求自己不要爱上她，她明明说怕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这不是代表她喜欢他吗？还有，她还有什么事要做？难道这件事比他慕容彻还重要吗？

他彻底糊涂了，却也终于明白，她刚才对他的热情恐怕只是屈服在药性之下，是媚药控制住了她的情欲，如若真的这般做了，醒来后发现这一切，她会不会逃脱？
现在应该怎么做？她的身子依然滚烫，眼看就又要承受不住了。

“太热了，我要泡澡，躺在床上好难受。彻，封了我的穴道，快，我的自制力有限，我… … 我很难受。

她依旧喃喃，莲藕般的胳膊又挥舞出来，似是在做着强烈的挣扎。
好脾气的又一次帮她盖好，慕容彻来到裕室，还好有许多热水。掏到大木桶里，提到卧房裹着毯子把她抱起放到水里。

水温适当，也很清澄，水面下的春色一览无遗。单单只是她优美的后背，那丝缎般柔滑细腻的白哲肌肤，就美的让慕容彻几乎屏住了呼吸。忍不住的用手指顺着她诱人的曲线轻轻的下滑，迷人的曲线和修长的玉腿让慕容彻忍不住吞着口水。
这是她的妻，娇媚迷人，他想拥有她，却又怕伤着她。

过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她的全身不忍挑逗的颤抖着，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愈来愈觉得不对劲，仿似气血逆流。
她双臂环在木桶边缘倾靠，咕哦：“彻，封住我的穴道，我想睡觉。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知道是他，这让他的心好受了不少。嫣然就像是一个谜，总有着奇奇怪怪的想法，又总爱做些奇怪的事情。他该如何去解开？

轻轻地开门走到院内，让深夜的凉风吹走炙热的想法。他又提了些水过来，放在特制的保温桶里，随时准备添加。

清晨阳光洒进房内，嫣然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饱在水里，水竟然是温的。顿时恼红了脸：她怎么会在这里，慕容丰把她怎么样了？环顾了四周才发现她在自己的卧房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嫣然使劲的伸了个懒腰，唇角带笑，自己还是走回来了，呵呵，太好了。她本以为自己摔倒在路边起不来了呢，竟然奇迹般的走回来了。想想这个慕容丰还真是个棍蛋，心里骂道：慕容丰有本事就别让我见到你！
随手拿过毯子擦干了身子，拿过衣服穿上。刚穿上红色胸衣，拿起外套，就听见门被轻轻推开。

她慌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门，即使是玉儿，她也役让她见过自己的桐体

“然儿，你醒了？”慕容彻提着一桶水进来，见到木捅里也无人，再往床上看去，果然嫣然钻到被窝里了，心里一喜：她终于醒了。自己的穴道点的很轻，今天早晨应该会解开的。
彻？是他的声音。说好今天回来的，天己大亮，他回来了吗？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他。可是心里又好想见他，好纠结。
慕容彻料想她是害羞不敢见自己，放下水，走到床边坐下。

他坐过来了。嫣然的脸羞的绊红，被子中的小手不自觉地捂住呼呼乱跳的心脏，早不来晚不来，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她可是就只穿了一件胸衣啊。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像是个娇羞的小女孩不敢抬眼看自己的情郎一样。情郎？她为这个词脸再度羞红了，她把他当成自己的情郎了吗？怎么可能，虽然心里盼着他回来，应该只是因为两个人相处久了产生的亲情吧，她只是心里喜欢他，并没有爱上他的。她自欺欺人的劝着自己。

“然儿，你睡着了吗？”慕容彻见被子里没有动静，以为她还在昏睡。

慕容彻的话倒是提醒了嫣然。这是个不错的理由，嫣然心想，我干脆就装睡着好了，等他出去后，我再穿衣服也不迟。

“不知道好点没有？”慕容彻一边自语一边把手伸进被窝里，想摸摸她身上是否还发烫。

“啊，你敢非礼我！”林嫣然夹然一跃坐起身子，抬起手就想甩慕容彻一个耳光。
“然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从把你从路上带回来就一直昏迷或半昏迷，现在你终于醒了。”慕容彻眼急手快，赶紧抓住那张即将落下的小手。

“我… … ”嫣然刚想发作，突然漂到自己玉臂裸露，被他轻轻地抓在手里，这才想起自己还役穿衣服，使劲抽出胳膊，赶紧猫到锦被里。他刚才说什么，看来不是自己走回来的，是他把她带回府的，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想不起来啊。

“我己经看光了，不必藏了吧。”慕容彻轻笑着想把她拉起来时，看到她羞红的小脸上冒着怒火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起身，尴尬而慌乱的脸上飞过一抹红晕：“然儿，我… … 我还有事，我出去一趟。

留下愤怒中夹杂着疑惑的俏佳人，慕容彻落荒而逃。

林嫣然咬紧了嘴唇：他看光了，他把自己看光了，眼里似乎有泪要流出来，突然嗦到大木桶旁的保温桶，这是他刚才的进来的吧，明明之前没看到呢。难道是他给她洗的澡，他看了自己一夜，越想越羞，从脸到粉颈都变成绊红色。
慕容彻并未走远，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口气，心里有些慌，想起刚才她的样子唇间就不由自主地挂上笑。想起她昨天晚上的话，却又只能苦笑连连，他应该拿她怎么办，才能让她甘心地留在自己身边？

唯一庆幸的就是她能平安的回来，投有受到慕容丰的蹂翻吧。想起慕容丰他就恼火，大声叫了声：“张强，给我备马。

第145章：情到深处难自禁



慕容丰别院里。
慕容丰终于醒来，揉揉还不算清醒的双眼，才发现床上躺着个蜷着身子的人，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美人？他一惊，看看自己和床上的人儿竟然都是和衣睡的。见鬼了！即使喝多了的他也不会这么放过女人的。既然昨晚役干成事，不如就趁现在。

在心里浪笑几声，慕容丰的手伸过来，开始为美人宽衣。
金启岩感觉到有人在动他，头皮披散着遮挡住了视线，他刚把发拨到脑后，就发现一只手正往自己怀里探去。抬眼一看，是个怪物。满脸被油腻腻的东西糊住看不清模样，只让觉得恶，已反胃。受到惊吓，一个不溜神滚下床。

“金启岩，怎么是你？”慕容丰发现是金启岩，从床上跳下来，把金启岩拉起来，狠狠地一巴掌抽过来。

“啊一一”金启岩吃痛地捂住眼睛，顿时觉得自己拉了金子，满眼都是金光闪闪。只是神智还有些清楚，听出了是慕容丰的声音，指着慕容丰的脸惊叫道：“二王爷，你的脸。

“脸？我的脸怎么了？" " 

慕容丰疑惑地来到铜镜前仔细照了照，自己的俊容何时变成一张鬼脸了，难怪刚才觉得脸部不舒服。再看看金启岩一身女装穿在身上，想起金启岩见到林素青时诞着一张流着口水的脸，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把金启岩拉起来，揪住他的衣服：“美人呢？你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还有，竟然敢戏弄本王，往本王脸上徐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活腻歪了吗？”说罢，又扬起了胳膊又是一拳，打的个金启岩鼻青脸肿。

“王爷。”金启岩被他说的迷迷糊糊，扑通跪到地上开始小鸡啄米似的磕头：“王爷明鉴啊，小的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藏二王爷的女人啊
 
“那你穿个女人的衣服干嘛，明明就是你觉得本王每天支使你，心有不服，起了二心，又看到本王得了佳人，心里更是嫉妒，所以把美人藏起来，想独自享用”慕容丰厉喝道。

“冤枉啊，王爷，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金启岩捂着吃痛的脸，自己今天真的成了冤大头了。

“来人啊！”慕容丰暴喝一声。

慕容彻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慕容丰的别院，原来等在外面的四位高手听到动静，跑过去想拦住，结果都被他三拳两脚打发了。因为都认得是三王爷，他们也不敢太过阻挡。步入主院，远远就听到慕容丰的声音，顺着找去，只听“呼“的一声，慕容彻狠狠地一脚踢开了慕容丰的房门。

“叫了这么长时间才过来，刚才都死了吗？”慕容丰满带着火气，正欲再骂下去，却突然停下来。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几个所谓的高手，而是一脸阴森地盯着他的三弟慕容彻。刚才还火气冲天的脸立刻焉了，这几个兄弟之中，他最怕的就是慕容彻了。

他不是去江宁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这种别院？不应该吧，这种事也不该归他管啊，可是他又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慕容风云不允许王爷们另修别院的，役想到事情这么快败露了，他本来就怕慕容彻，这个时候说话就更是结结巴巴：“二弟，这院子… … 其实不是我的。”说罢，又踢了一脚吓趴下的金启岩：“是不是，金启岩？这院子是你的，对不对？" 

金启岩看到三王爷一脸的怒气，缩到床塌边：“是… … 啊不，啊是… … ”
这处院子多少钱啊，按他老爹的薪傣来说根本就买不起的。说是他的，那不是在承认他爹贪污吗，可是二王爷他也吃罪不起了。

“我不管这院子是谁的！

慕容彻威喝一声，手里利剑嫂的出鞘，抵住慕容丰的咽喉。
慕容丰吓的腿都软了，按照父王说的，顶多是三年不给傣金，要吃老本，自己是有罪，可罪不当诛啊。

“慕容丰，你够大胆的，敢劫持我的王妃！”慕容彻疾言厉色，厌恶的看着他，直呼他姓名，要不是一直压抑着，慕容丰的脑袋恐怕都不保了。

慕容彻怒目圆睁，异常恼火的样子，让慕容丰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可不想做个冤大头，弱弱地问：“三弟，你在说什么？

他虽然好色，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还是懂的。更何祝是慕容彻的王妃了，借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慕容彻啊
“还说投有。你竟然敢从武馆把我的王妃劫来，还敢给她吃媚药？"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幕容丰现在绝对是“吮挡”一声倒下了。


“媚药？武馆？”慕容丰的额上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他万万役想到自己昨天弄来的美人竟然是三王妃，看来慕容彻己经知道了事情，隐瞒下去，只会让他杀了自己。马上心虚的点了点头，然后紧接着解释着“二哥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王妃，三弟，我也投有对她做什么，我早晨起来的时候，竟然是和金启岩躺在一个床上的，还有你看，金启岩身上的衣服… … ”

慕容彻当然知道昨天晚上役有发生什么，他把手中的剑收了起来，冷冷的道：“以后别再给我招惹事非，辱役了皇家的尊严。”顿了顿，眼神更是凌厉，手指着慕容丰，严厉地喝道：“还有昨晚上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可是六亲不认！
“我会的，一定会的。我是真不知道啊，就是你借我胆子，我也不敢。

慕容彻愤哼了一声，刚要离去，想起了还在床边的金启岩，一把揪了出来：“金启岩，你给我小心点，别让本王撞上你干坏事，否则仔细你的脑袋。

说罢，一抬手把金启岩扔到床上。扭头离开，打开门，又想起一件事，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别院的事，你自己去向父皇说清楚，稍有隐瞒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嫣然穿上衣服，这才轻轻地推门出来，看了看门外，早己役有了慕容彻的身影才有些释然。玉儿和琴儿等迎了上来，疼惜的看着嫣然，直到确定嫣然无事后，脸上才泛起笑容。

“王爷呢？”等了一会了，慕容彻竟然役有出现，虽然刚才那样，可是她的内心却还是想见到他。

“王爷… … 王爷拿着佩剑出去了。”想起刚才慕容彻手持佩剑，怒火冲冲的样子，玉儿还是心有余悸。

“出去了，还拿着剑？”嫣然惊的坐在石凳上，担心的道：“他肯定是去找慕容丰了。

他会不会怎么样，会不会把慕容丰给杀了？嫣然急的团团转，心绪片刻都不能安宁。

他不能杀了幕容丰啊，这样一来，他也要受到惩罚的。虽然慕容丰那家伙该死，可是却不应该是他去做。嫣然又想起现代的一些杀人案件，不少就是一时冲动造成的。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的。可是他是拿着剑出去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嫣然急的直跺脚，她实在等不下去了，正好看到张强来这边，于是叫住他：“张强，给我备马 

“王妃，你要备马？”张强吃惊的问道，心里又有一丝害怕，王妃刚好，怎么能骑马啊。

“给我备马，听见役有！”见张强丝毫役有挪地方，还在那里愣着，嫣然不由的发火，转身回屋去拿比较轻便的衣服换上。

“然儿。”慕容彻刚进院子就听到嫣然的大喊大叫，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状况，把缓绳递给一个家丁，自己跑进来。

“彻，你回来了。”看到慕容彻回来，嫣然满人怒气顿时烟梢去散，想都役想高兴地扑到慕容彻的怀里。

“然儿。”慕容彻的心脏停了半拍。有点搞不情状祝，仔细看了看怀里，确实是他的然儿终于能确定是他了，他把她紧紧地拥到怀里。

“你没把慕容丰杀了吧？”她抬起头问道，满眼的担心之色。

“当然投有，我怎么能杀了他，他再不济也是我的二哥啊。况且，他并役有把你怎么样对不对？”虽然他知道役事，可是在心里深处依然有点担心，总想亲口听到她说出来。

“当然了，哼，小样的。大笑起来：“哈哈，被我小施手段放了些‘遇酒倒’进去马上就焉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给你说啊，我把自己的衣服穿到金启岩的身上了，还给慕容丰的脸上涂了些东西，恶心死了。”说罢又仰起脸，一脸无辜的微笑着，想要得到慕容彻的表扬呢。

“哈哈，然儿，你这个鬼灵精。”慕容彻望着眼前微笑着嫣然，那抹灿烂的笑墙让他一时间看得失神再一次怔住了，情不自禁把红唇递上去。

一张俊脸缓缓地向她靠来，嫣然的呼吸都有些局促，却似中了迷似的，漫漫闭上双眸。慕容彻的唇带着灼热盖上嫣然的娇唇，嫣然刚想惊呼，却让他有机可乘。彻带着芳香的舌头滑入了她的嘴中，是那么的醉人，让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 … 





 第146章：



“王爷，上官将军… … ”玉儿匆匆地走进来，想通报他们上官青楚来了，却正好撞上这一幕。

躲闪己经来不及，她只能愣在那里，忐忑的低下头，想起三王爷交待过的进屋要先通报，可能是小姐安然无恙，让她兴奋的忘记了。

“玉儿… … ”林嫣然满脸羞红，刚才她是在做什么，他们接吻了，而且好像还是她先扑到他怀里的，而且这次她非但没有同以往一样排斥，反而觉得呼然心动。

自己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吗？通过现在种种的迹象表明，难道她爱上他了？为这个想法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她自己的心最清楚不过了。是的，真的是爱上了。

看着一脸娇羞的嫣然，慕容彻的心都醉了，他一直盼望着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不是吗？

“玉儿，你告诉上官将军。我和然儿马上就过去。

慕容彻柔和的声音让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眼眸，怔怔的盯着慕容彻看了好一会。

“玉儿还有什么事吗？”慕容彻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哦… …没 … 没事，我马上去。”玉儿吐了吐舌头急忙转身跑出去，看来今天王爷的心情真的很好哦。

好几天过去了，嫣然的心仍然不能平静。虽然两个人仍然没有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可是那种暖昧气味却时时笼罩着她。
她还能离开吗？以前想起离开时，她总是雄心壮志，现在整个心里都布满着不舍和压抑。

现在的慕容彻堪称是容光焕发，好像自那天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散去过。而她却也是沉迷在他温柔的陷阱里，愈来愈不能自拔。

虽然是深秋了，天气却晴好的很。午睡了一会，她推开门独自一人走出去。现在对王府里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的不得了。

花园里，有莫须国特有的一种秋季的花一一思情娇，正在娇艳的绽放着，随着轻风拂来，让人感到花香扑鼻。

湖里养着锦鲤，悠闲自在的嬉戏。

嫣然坐到湖边的亭子上，又想起了两个人相识的一幕幕：逸轩茶楼、韵思湖、小树林、边关一幕幕如电影般在眼前浮过，她时而展开娇颜，时而拧紧眉头… … 
想起这几天的甜蜜，有时总感觉像梦一解。

“然儿，怎么自己在这里？”慕容彻满脸堆笑地在后面环抱住她的纤腰，让她又是一阵心动。

这么俊美优秀而痴情的男子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王子。可是对于她，除了爱，更多的却是无奈。她不知道没有了她，他会怎么生活下去；也不敢臆测，如果没有了他，即使回到现代，她还能快乐如初吗？

慢慢的回过头来，她很想看着他，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心里默念着：“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还是我回现代，你孤独，从此两世不相逢？" 

眼里不自觉的竟然有泪盈出。

看到她眼角的泪，他的唇又凑过来，轻轻地替她吻干了泪痕。现在他能确切的知道她是爱他的，很爱很爱。心中一再的雀跃不止，他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普天下最幸福的人儿了。虽然他们还没有夫妻之实，但是他一直在努力，努力的爱她，努力的让她心安，努力地等着她在不久的将来真正的成为她的妻，这一天正在一步步接近，他己经看到希望了。

“怎么又哭了？”轻轻地捏住她的手，柔声地问，眼里布满着疑惑，最近他心爱的人儿好像每天都会哭。

“没有啊，眼睛被风吹进东西了。”嫣然赶紧别过脸，仰脸看着天，天空很蓝很蓝，如刚洗过一般，上面飘着白云也仿佛是漂白过的。

听人说想哭了就仰起头看着天，那样泪珠就不会掉下来了。可是为什么泪珠没有掉落在地上，却还是无息的流到了心里？

“然儿，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是又想起那些不好的事了吗？”轻轻地扳过她的肩，璀璨的双眸里泛着点点泪花，他的心似被针扎过一般痛，以为又想起了慕容丰欺负她的事，毕竟这对女孩来说是一种耻辱，他怕她的心里会有阴影。
“再过两天就是父皇的寿辰了，礼物准备好了吗？”嫣然摇了摇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转移了话题。

“嗯，好了。最好你再帮父皇画一副自画像，再去陪他下几盘象棋，他就更高兴了。

“象棋？”又想起了自己赢的那副象棋，宝贝己经得到两个了，琥珀玉坠到底在哪呢？趁着皇上的寿诞，不知能不能知道底细。可是一想到找到后，他们离分别的日子就近一些，她的心就痛的不成样子。

如果没有茵儿，如果古代的嫣然穿过去好好的，她会心甘情愿的在这里陪他一辈子，可是事不如她所愿啊，她该怎么办？脑子纠结着，身体又开始感觉不适。

“然儿，我的心总是安定不下来，总是怕你离开我。然儿，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慕容彻深遂乌黑的双眸深情的注视着她，双手扳过她的肩，紧紧地握住。

我该怎么回答他？嫣然的眼眶又在发红，我能答应他吗？答应了他，另外的两个怎么办？为什么要让我碰上这么纠结的难题，为什么我就不能开开心心的和彻生活在一起？

“然儿，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看到她红了眼圈，他又开始自责起来。

“没有呢，呵呵，彻，我又困了。我想回去睡觉。”林嫣然打了个哈欠，泪随之滚了下来。她是真的困了，不知为什么，每天都要睡的饱饱的，可是还是困。 

“我陪你去休息。”慕容彻也觉得嫣然最近几天睡的平时要多出好几个时辰，这事有些蹊跷。

柔软的床上，嫣然几乎是倒床就睡。轻轻地把她身子扶正，慕容彻给她盖好锦被，坐在床沿上。

一开始嫣然还睡的好好的，可没多长时间她的唇就开始有略微的抽动，眼皮也是如此，他很奇怪她这样的反应。




第147章：甜蜜中夹杂着无奈

慕容彻伸出手搭到她的腕上，但凡习武之人，对脉象都很熟悉的。他的手停留了好长时间

发觉她的脉象有些受损，又过了一会，嘴和眼皮不再动，似又安然的睡熟，脉象才平稳下来。

是媚药所致，还是强泡了一夜澡后留下的症状？慕容彻站在窗前，．思索着这个问题，时而过来摸摸嫣然的额头，还好并投有发热。

“玉儿一一”慕容彻突然想起一个人，也许只有她才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玉儿匆匆跑进来，看了看床上的嫣然，不安的道：“小姐，又睡了？" 

“玉儿，你去范府找范家少夫人莹若姑娘过来，然儿最近身体总是不佳，我想让她给然儿诊治一下。”慕容彻催促道。

嫣然表面看起来和常人役有什么两样，所以不是一般的大夫就能诊断出来的，他知道莹若医术高明，把她找来，也许能看出些门路。

傍晚时分，玉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后面跟着的不是莹若，而是济云堂的范老爷。
“范老爷，莹若姑娘没来吗？" 

这样的问话实际上不是很有礼貌，有点否认范老爷医术似的，只是他实在是太担心了，怕即使是范老爷也无法诊断出来。

“正昊和莹若去看她师傅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王爷，我先帮嫣然看看吧。
嫣然是范老爷的干女儿，自然不用太多的避讳， 

他直接上前，把手搭在嫣然的腕上。现在她的气息很平稳，可是没过多久，就又开始变得紊乱

范老爷一直蹙着眉，脸上的表情很凝重，这让慕容彻的心更加不安起来。看来真如他所想的，嫣然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她到底怎么了？”慕容彻急切的问。

沉吟了一会，范老爷才缓缓地开口道：“嫣然的脉象很奇怪，别看我行医多年，却还没见过如此怪异的情况，老夫渐愧啊

“我该怎么办？”如果说范老爷诊抬不出来的话，宫里的那些太医就更不必讲了，他的心沉到谷底，据他观察，嫣然这种异样正在一天天地加重，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到时侯只怕… … 后面的，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下去。

“王爷不必担心。”看着三王爷一直紧皱着眉头，满脸的担心之色。范老爷故意换上一种比较轻松的语气，其时他又何尝不担心，他缓缓地道：“莹若这几天就会回来，也许她能救她，莹若别看年纪轻轻，因从小得到高人指点，而且自己也喜好钻研，所以医术绝对在我之上。我先给嫣然开些安神的药，稳住病情。然后等莹若回来诊治。

慕容彻也听莹若说过，她的师傅是个世外高人，而莹若高明的医术他也己经见识过，范老爷这么一说，他焦躁不安的心绪平静下来，道：“嗯，范老爷请开药吧，先稳定住再说。

送走了范老爷，慕容彻一直坐在她的身边，晚饭时才轻轻碰了碰嫣然：“然儿，醒醒，吃饭了。

“彻，我又睡了好久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身，慕容彻盯着她的眼神一直没挪开。

“是啊，又睡了好久呢，可能是前段时间开武馆太累了吧！”慕容彻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

身体状况以免她担心加重病情，也吩咐玉儿不要说出去。

“武馆，嘿嘿。”抚了抚头发，她笑的有些不自然：“我太失败了，就招了一个学员，还是韵儿。

“不是你太失败，是莫须国女子很少学武术的，不过，你和韵儿倒是挺合的来，都刁蛮任性的很啊。

“我刁蛮吗？我任性吗？”嫣然撇撇嘴，她才不认同他的观点呢。
“不刁蛮，不任性，我的然儿很温柔，呵呵，行了吧？”他笑笑，不想惹她不高兴，拉她起来去吃饭。

“彻，我觉得最近很贪睡呢。
慕容彻的心里一紧，掩饰道：“困了，就多睡会。你呀，体质太弱了。

“我体质弱？”不会吧，她一向身体很好，头痛感冒都不会找上她的。
“家里有些滋补的药，吃完饭后吃了它，慢漫就会好起来的。

“嗯，也好。”她现在很少和他抬杠，乖乖地按他说的做。

范老爷的药终于暂时抑制住了嫣然的病情，她看起来精神了好多，慕容彻忙着父皇寿辰的事，看到嫣然身体不似叫主那般虚弱，终于松了口气，就等着莹若回来帮她彻底诊断了。

明天就是慕容风云的寿辰了，嫣然夹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合适的饰品可以戴。想起一品玉饰坊里还有自己设计的饰品慕容彻还没取回。

慕容彻今天恐怕回来的还要晚一些吧，她揣测着。然后叫上玉儿想一起去饰品店取回，又不想暴露了自己的王妃身份，真是左右为难。眼看天色黑了下来，心想还是明天一早就让他去吧。

今晚是个月圆之夜，嫣然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咬洁的月色，心里又涌上淡淡的哀愁，难怪古人都借月来表相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苏轼的《 水调歌头》 ，禁不住，轻吟出声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 @ ,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琦户，
照无眠。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蝉娟。

“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然儿果真是有才华！”声音如此熟悉，竟然是慕容彻回来了。

林嫣然脸色又有些微红，自己又借苏轼之名卖弄了一下。

“彻，你回来了？”她惊喜地道，看着慕容彻往室内走，关好了窗户。

经历了这么多，她方明白爱是怎么一会事，加上自己内心一直忐忑，所创就更加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她在心里劝着自己自私一点，长这么大都是无私的，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她深爱着眼前的男人，实在不想离开她。可往往又会在梦里梦到前世，梦到茵儿和另一个林嫣然，这些让总是让他不能释怀。

“从早晨我出去，就一直在想着我吗？”慕容彻进屋，握着她的手在床沿处坐下，轻声问道。但见嫣然娇羞的点了点头，内心的喜悦终于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他低喃着：“我又何尝不是，中饭都顾不上吃，紧赶着安排好明天寿辰的事顶，就赶回来看你。

慕容彻拉着嫣然的大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腰间，那手猛地一收，她整个身体就完全的贴附上去，两个人几乎全然贴在一起。嫣然忽然觉得自己呼吸艰难，心跳开始加速，双手不自在地撑在了慕容彻的胸前。

她不停颤动的睫毛和微颤的娇唇，更是让幕容彻陶醉。清新甜美的味道通着她的鼻息，刺激着他的感官，真想就这样拥着她，永远都不放开。

嫣然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味，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地落在她的颈窝，令她心慌的厉害，她想躲也躲不开，被拥的紧紧的。

“彻。”她低喃了声，想提醒他自己呼吸受阻，没想到这声低喃更是勾起了他的情欲，他轻轻地低下头，性感的唇轻轻印上她的，在浅尝之后，更加不想放弃。看着她微红的脸，慕容彻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然儿，我无时不刻不在想你，好想好想。”声音如此的邪魅，让嫣然沉醉不己。

她感到自己的心就要像只小免碰撞着想要跳出她的胸口一般，紧张的浑身发烫。慕容彻的唇，不知何时落在她的劲窝处，不停地厮磨着，若有似无的吻带动着她的每根神经都起来，只能无力酸软地靠在慕容彻的怀中，以免会突然跌落。

火热撩人的温度使她不由自主地全身微颤。慕容彻的手不动声响地轻轻游走，从颈项开始一点点地往下移动，最后落在她敏感的锁骨处，两片滚烫的唇几乎烧光了所有的理智，他修长的手指也开始游移。

就在感觉到他的手在拉开她腰上的丝带时，嫣然一下子被惊醒了，快速地逃离了慕容彻的坏抱，退了一段距离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慕容彻的心瞬间撕裂了般，刚才放在她腰间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心情从火热的颠峰瞬间除到了冰点，好久才吐出两个字：“然儿？" 

“对不起，彻。真的对不起。”嫣然的泪瞬间如决了堤的拱水涌了出来，伤心的岂止是他她也一样受着煎熬，可是茵儿怎么办？林嫣然怎么办？

她痛苦地摇头，声音凄楚：“彻，为什么要爱上我，为什么又让我爱上你？" 

他更加不明白了，既然他爱她，而她也第一次开口承认了她爱他，她为什么退却？她是他的妻子呀，为什么会躲开，为什么她不会让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为什么？

“然儿，你在说什么？”他痴痴地望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泪，想去帮她擦拭，却又怕像刚才一样被推开。

“我？”嫣然脑子空白了，她该说什么解释，说她总有一天会离开吗？这话这么伤人，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她记起自己以前非常喜欢的一句话，是刘若英经典的41 句话里面的一句：
如果坦白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

如果谎言也是伤害，我选择沉默。

可是现在呢，她很想选择沉默，但是这可能吗？那就把谎言说的美丽些，不让它成为一种伤害，也许现在的她也只能这样做了吧。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我… … 我没想到会爱上你，彻，你知道的，我以前一直想出家的，可是后来却爱上了你，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己。再说，我现在身体还是不很舒服。”她只能试着走进一步去安慰他。

“对不起，然儿。我不该这么着急的。”慕容彻满脸懊恼，刚才自己竟然忘了然儿身体不适了，真是该死。可是，不知为什么，内心总是不安：“然儿，我好怕好怕，我总感觉你一不留神就会离开，从此都不会再回来。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我会等你完全的接受我

“我不怪你，彻，真的。”这是嫣然的心里话，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怪他，反而更多的则是内疚，她们彼此相爱，她却不能把自己完全的交给她。

“明天是父皇的生日，我为你订了几件衣服，明天一大早就会送来。”慕容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衣服？”嫣然的心又莫名的痛了，他总是为她考虑的这么周到，一股暖流流过，让她的唇角不自觉的挂上迷人的笑容。

“是啊，都是按你的衣服样子拿去做的，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役想到竟然迫不及侍的说出来了。

“这己经是个惊喜了啊。”她呵呵笑了，突然又想起了饰品的事，柔滑的小手轻滑过他的面庞，甜甜一笑：“明天你去一品饰坊，把你送我的饰品取回来，我想去宫里的时候佩戴。

古代恐怕没有这样支使自己的丈夫去做什么的吧，可是她就做了，而且她还确信他绝对会听自己的话马上去的。

慕容彻看了她半晌才道：“然儿是在支使本王吗？我不去又如何？" 
从小都是他让别人去做什么事，可是没想到今天自己的王妃竟然毫不客气的让他去取东西

事实上他并没有恼怒，反而心里泛蜜，只是尽量的不在脸上表现出来罢了。

“不去？”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看来慕容彻比她想象的还要封建，还要大男子主义。正想轻叹一声时，却见他神秘一笑：“然儿，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送你。

嫣然将信将疑的闭上眼睛，趁他不往意偷偷地眯成一条缝，却见他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忙又重新闭上眼睛，不想破坏他故意制造的神秘感，心里充满着期待。

“好了，可以睁开了。”慕容彻在嫣然额上吻了一下，道。
“这是什么？”嫣然美眸疑惑的盯着精致檀木盒子好一会，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慕容彻。

“是我送给然儿的礼物啊。”轻轻地打开饰品盒，道：“我把它放在最底下了，就知道你不会注意到它。

果然是那几件，根据莫须国的“思情娇”打造出来的一支玉答、一串珍珠顶链，还有零星的几个用来点缀的小饰品，

“彻，谢谢你。”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时却都嘎在喉咙，她只说出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几个字。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想亲自为你戴上。”慕容彻丢给她一个暖暖的微笑，然后又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印下一记吻，才回侧屋睡下。

“明天，我想亲自为你戴上。”慕容彻的话一直在耳边作响，直到她甜甜的睡去，在梦里继续他们的柔情蜜意。


第148章：皇上寿宴

翌日清晨，从甜美的梦里醒来，映入嫣然眼帘的就是一张俊美的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脸。

“彻？”嫣然脸上飞上一抹红晕，也许是前世没谈过恋爱的原因，一大早就看到心爱的人守在身边，她有些羞涩，当然更多的则是甜蜜。如果真的允许的话，她真希望每天晚上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早晨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然儿，起床了。”慕容彻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一笑：“今天可不能贪睡，我们今天要进宫参加父皇的寿宴呢。

“那要下午啊！”嫣然脸上的红晕仍然没有退下。

“父亲四＋大寿，举办的月缭隆重，我们要提前准备，今天的中饭都得提前。”

“好麻烦啊！ ”晚上的会宴，要提前吃中饭准备，说实话，以前期待宴会赶紧到来，完全是想快点查清墟泊玉坠的下落，可是现在，她却盼着这一天晚点到来，更何况，繁褥的礼仪，对一个活在二＋一世纪的入来说，本身就是件让人感到头痛的事情。

“嗯，好啊。你出去，我穿上衣服。

“中午，他们就把衣服送来了。你看喜欢哪一件就换上，我可是偷偷地拿你的衣服让他们比着裁剪的，希望会合适。”慕容彻深情地望了她一眼，才出去。

嫣然随意拿了件淡蓝色衣服穿上，梳洗完毕，在脑后盘了个轻松的发髻，看起来随意墉懒更加增添了小女人的妩媚。

中饭后，便开始了嫣然认为的最难熬的时间。几个丫头里数琴儿和蝶儿头梳的最好，一直坐在铜镜前，累的脖子都酸了。嫣然从来投有这么在意过自己的容貌，要在平时她早就不耐烦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慕容彻昨天说的要为他亲自戴上头饰，竟然乖乖的坐在那，任由琴儿和蝶儿的“摆弄”，也许这就是人家说的“女为悦己容”吧，她心想。

“然儿的眉型很好，根本就不用太多的修饰。”慕容彻无意的一句话，让她想起了一首诗：妆罢低眉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喜悦、甜蜜、羞涩，又略带不安的情绪包围着她，让她看起来更加娇俏动人。

发髻终于梳好了，慕容彻把锦盒拿过来，拿出玉答，嫣然的心充满了深深地期盼，她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算了，她不用再想着回去，如呆时间在此定格，应该就只有幸福的甜蜜，而没有别离的痛苦了吧。

慕容彻专注的看着嫣然的发髻，左看右看，终于在合适的地方轻轻地为她别上，然后又是一阵琢磨才把零星的饰品也戴上，
满意的看了看，笑问嫣然：“然儿看看，我戴的可好？" 

“彻，你对我真好。”嫣然的心一直都在跳个不停，对慕容彻柔情一望，一时忘记有脾女在一旁，感激的话脱口而出。

“还有顶链呢，来，我为你带上。”慕容彻边说边把顶链取出，轻轻地环过她的脖子，俯下身子戴正，然后在她的额颈深深地吻了下去，像是个偷了腥的猫一样开心，惹的嫣然脸羞的通红。

“玉儿，去把衣服给然儿拿过来。”镜子里的嫣然眉如杨柳，薄施红妆的脸愈加显的娇艳动人，如秋水的眸子顾盼含情让慕容彻又是一阵心醉，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换上衣服后的样子接过玉儿手里的衣服，嫣然展开，竟然有四件。粉红色、浅紫色、月白色、鹅黄色各有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而且款式也很好，都是穿出去很正式的那种，典雅而大方。

“喜欢吗？慕容彻柔声问。

“喜欢，谢谢你，彻。

慕容彻轻微地皱眉：“以后不许对我客气。

“好啊，现在你该回避了吧，请。”林嫣然悄皮一笑，指了指门外，她可不想在男人面前换衣服。

挑了一件淡紫色的锦衣穿在身上，更加衬托出她的高贵典雅，慕容彻看了频频点头，家丁己经备好了马车，就等着王爷和王妃上路了。

虽然天己经黑了，但是宫中的灯火依旧明亮，和白天役什么两样的。

嫣然一路跟随慕容彻来到一个大殿前，把带来的寿礼交给专门负责寿礼的一位大臣。虽然来过宫里一次，可是并没有细看，加上后来遇到了太子妃，她便匆匆离去了。太子妃？今天又要见面了，嫣然的心开始不安起来，上次就很尴尬，幸亏慕容彻没一起去。可是今天，躲都躲不了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慕容彻，他看起来很平静，这平静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吧？。真不敢想象见到魏竿儿，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由的心里己经泛酸。

慕容彻携嫣然步入殿中时，早有不少人侯在哪里，嫣然故作平静的扫过众人，在德妃旁边坐着两位妃子，应该是慕容墨和慕容韵的母亲了，在她们下首些还有些年纪稍轻些的，不用说肯定是慕容风云后来纳的殡妃了，个个都是风华绝代，艳惊四方。

再继续往旁边看了看，慕容墨自己坐在一个桌上，想来是因为还未纳正妃，虽新立侧妃，但侧妃不能入席的缘故吧。再接着看下去，嫣然的小手立刻握成了拳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丰，也是独自一人。

看到慕容彻和林嫣然进来的那一刹那，慕容丰就赶紧低下了头，以免慕容彻看到他对嫣然垂涎三尺的样子用眼神杀了他。

见他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嫣然的拳头才松开，她役有发现慕容铮和太子妃的身影，看来还没到呢。

慕容彻带着嫣然来到德妃面前，恭敬地行了礼，德妃在看到两人步入殿内后，眉眼一直含着笑，看到嫣然跪拜，马上拉住她，向她介绍旁边的皇妃认识。

慕容墨也过来和她打招呼，眼睛再缥向慕容丰时却见早役了踪影，慕容彻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嫣然心里突然不安起来，他不会是又去找慕容丰了吧，慕容彻不应该是那种人的。

她不知道，大殿外一个僻静的地方，被慕容彻以迅雷不以掩耳之势带出来的慕容丰正满额的汗不解的看着慕容彻，那天己经找过自己了，最近几天，他老实的很，宅院的事也向父皇说了，亏的母亲容妃求情，仅罚了一年的傣禄。

“彻，你找二哥… … ”慕容丰不由地拭了拭汗。

“我是想问你那天给然儿下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她最近比较嗜睡，”幕容彻的嗓音很低，因为时有来贺寿的大臣经过，他不想有人知道这件事。本来早就想找慕容丰了，无奈他竟然躲着他，操办父皇寿辰都不来参加，现在终于看到他了，当然要问个明白，好对症下药。

“我也不知道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慕容丰老老实实地低下头：“是有次出去玩时在一个人手里买的，我根慕容彻沉默地叹息了一下，看来还真的要等莹若回来了。

看着慕容彻不动声响的回到跟前，林嫣然的心里终于舒了口气，慕容丰相隔了几分钟才回来。德妃拉着嫣然的手问长问短，绝对是外人羡慕的一对婆媳。

众位大臣中，嫣然终于看到了父亲林丙维，连忙走过去，宫中不比家里，她可不敢当众撒娇，只是寒喧了几句，就回慕容彻身边了。

刚回来座位坐下，嫣然就听到一阵喧哗，随声望去，心里又紧张起来。

进入大殿的正是太子慕容铮和太子妃慕容竿。太子一身白色锦服，更是显的温文儒雅，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慕容竿则是一身月白色衣服，定眼望去，柳眉凤眼，凝脂若雪，腰肤纤细，妩媚的娇态，美得像出尘仙子。

嫣然自己都有些看呆了，不由地想起旁边的慕容彻。她不安的斜着眼角扫过他的面庞，隐约看到慕容彻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就镇定下来，略低着头，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前面。
看到他这样，嫣然的心情更是复杂，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再看一眼魏竿儿

魏竿儿也在往慕容彻这边看，但只是一瞬间就稍微别过了脸，对着嫣然微微笑了笑。

她这一笑，倒让嫣然不好意思起来，也领首报以一笑，心里却觉得酸涩起来。他不确定慕容彻是否真的把魏竿儿忘了，也不知道魏竿儿的心里是否仍然藏着一个他。

慕容彻早在慕容铮和魏竿儿进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她。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长时间役有见到过她了，心里的滋味是相当的复杂，如果是川主，肯定早就苦涩的不得了，幸好现在有了嫣然，他的心才明朗起来，怕嫣然误会，他干脆别过头了，装做看其他的人。

魏竿儿此时的心绪一样的不平静，她终于看到慕容彻了，早在路上时就隐隐的有种不安，在那次看到林嫣然后，她就知道，他在慕容彻心里的位置迟早会被眼前的女子所取代，心里欣慰的同时又隐含着些许的凄楚，毕竟他是她爱的第一个男人，慕容铮虽然待她好，但是作为一个古代女子，真正的在心里接受第二个男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直到慕容铮那天酒醉后的痛苦表白，她才蓦然明了，她现在每天都在试着接纳他，只是这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漫长的过程，要真正做到忘记慕容彻谈何容易。

可是当看到那个林嫣然时，她却真的嫉妒不起来，她总觉得林嫣然让她感到很舒服又很神秘，最终这些复杂的情感，真正的表露在脸上时，却是微微一笑。

自从边关回来后，慕容铮己经和慕容彻见过好多次面了，尤其这次贩灾回来后，他发现慕容彻的脸上几乎每天都洋谧着笑容，他知道肯定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林嫣然的缘故。对慕容彻一直习未深深的歉疚，终于淡了许多。心里像卸下了千金重的石头一样，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时说话的时候并不多，但是配合的相当默契，只是心里仍然有些许的不确定因素，自从那天后，竿儿对他的态度在一天天地发生着变化，让他的心也雀跃不己，他能感受到她原来一直淡淡的表情现在会突然因为他的出现带上笑容，只是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接纳他，却仍然不确定。

“三嫂，你在想什么？”一身盛装的慕容韵走到嫣然面前，嫣然的表情看起来很古怪，好像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似的。后面跟着神色有些尴尬的上官青楚。上官青楚本来早就来了，慕容韵非要拉着她去自己宫里选她今天穿的衣服，所以两个人来晚了。
“我没想什么，韵儿，你今天好漂亮。”嫣然掩饰道。

“三嫂更美啊，呵呵。哦，大嫂也到了，瞧，那身衣服穿她身上，就跟仙子一样。要说美，我觉得你和大嫂才是最美的。”慕容韵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魏竿儿和林嫣然的喜欢，还对着坐在一旁的魏竿儿招了招手。

上官青楚看了看魏竿儿和慕容铮，又看了看林嫣然和慕容彻，明白了嫣然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奇怪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一一”齐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

慕容风云穿着紫色锦袍走向龙椅坐下，皇后也是一身花簇锦衣，仪态万千坐在皇上旁边的凤椅上。嫣然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后，想看看她是不是和电视里演的一样，看似雍荣华贵，实则居心巨测时，突然被慕容彻拉了一下，这才赶紧低下头。

众人急忙跪地喊道：“恭祝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嫣然幸亏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否则还真不知道此时该做什么呢。

“平身。”浑厚有力的声音响彻大殿。

“谢皇上。”众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嫣然不禁又哀叹这封建制度害人啊，难怪还珠格格里面的小燕子要缝个东西垫在膝盖上了，换成是她天天要跪，也会弄副护膝垫上的。

皇帝笑吟吟的注视着下面的人，换上一副温厚愉悦的声音道：“今天是我四十大寿，各位都不必拘礼。

嫣然终于放下心来，她最怕拘于礼术了，刚想坐好，就感到有目光向她扫来，而她之所以注意到是觉得这眼神过于复杂，让她隐隐的感到不安，偷偷地漂了一眼凤椅上的人儿，果然是她，她的目光带着疑惑和… … 不友善

第149章：御花园里，嫣然看到彻与芊

嫣然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呢，她不解地想，两人第一次见面，根本就役有什么过节，她为什么会这样看自己呢，那种不友善的因素缘于什么？

正在独自分析，却听皇后开口了，语气绝不似刚才那几位妃子温软，透着不可小觑的威严
“和三王爷坐在一起的可是林皿相的女儿彻王妃？" 

嫣然心里想，切，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和慕容彻坐在一起的，不是彻王妃，难道会是丰王妃或者墨王妃？

可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己，现在自己是在莫须国，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可不容许她造次于是恭敬地起身：“正是，嫣然拜见皇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略带傲慢的语气让嫣然更是不舒服，她刚坐下，手就一双手握住，似乎在为
他传递一些温暖，看了看慕容彻的眼神，心安了不少。

宴会上歌舞升平，热闹非凡。皇上还让一个舞技绝佳的妃子为大家舞了一曲，琴则是太子妃慕容竿抚的。

嫣然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也许原来的这个林嫣然称的上，可是她绝对
不是。优雅的琴声，优美的舞姿，让她有些看呆了，听痴了。

偶一回头，看到慕容彻微闭双眸，并不看舞，却似陶醉在优扬动听的琴声中时，嫣然的心里突的窜上了一股火气，她压抑着把嘴巳凑到慕容彻的耳边道：“好听吗？" 

正沉醉在曲中的慕容彻听到耳畔的轻语，脸蓦的红了一下，看看嫣然，尴尬地道：“还… 
… 还可脚巴。不过，我还是想听然儿抚琴。

“口是心非。”林嫣然小声咕哦了一声，心里的酸味更浓了。

慕容彻想说些什么安慰她，看了看这么多人，最终没有说出口，只道：“然儿，你不要多心。
“我才不会多心呢。”林嫣然撇了撇嘴，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

宴会上矜持了这么长时间，嫣然实在觉得烦闷，总是拿着一个架的坐着，滋味就是不好受。她看着人们正在看歌舞，无人注意她，借故走出来，想透透气。

皇宫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有好多宫殿很相似，幸好受过专业的训练，对方向定位很准确。转了有段时间了，嫣然正欲回去，突然发现了那个专门负责收寿礼的大臣正带着一些侍卫前往一处殿院，仔细地看了看竟然是藏宝阁。

嫣然的心一惊，如果役猜错的话，墟泊玉坠应该就放在里面吧。她的手渗出些许潮汗，心情复杂难耐，她想跟上去看看，又有些沮丧，如果真的在怎么办？她舍的丢下彻而离开吗？不离开的话，茵儿和那个林嫣然怎么办？虽然茵儿还有曼妮及曼妮父母照顾，可是那么幼小的孩子，每天心里都要装着一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植物人，她幼小的心灵怎么能够承受这么多悲痛，己经尝到了失去双亲的痛苦的她，好容易以为又有了新妈妈，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躺在床上。

茵儿现在她在干什么？小手是否又在摸着嫣然的手念叨着：“嫣然妈妈，你醒醒啊。
这个在经常在梦里出现的情景，让她的泪又无声的流了下来。

“然儿。”正在暗自垂泪，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嫣然赶紧偷偷把泪擦干，然后回过头
“见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我怕你迷路，所以就出来看看。

“怎么会啊，我可是受过专门笑：“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己，慕容彻离开。
… … ”又差点说错话，嫣然赶紧掩饰过去，对慕容彻浅浅一笑了，“咱们回去吧。”嫣然回过头伤神的看了看藏宝阁才和一直到宴席散场，她都在考虑着藏宝阁的事，每当逼着自己下决心离开了，看看坐在旁边的慕容彻，心就再一次软下来。

“然儿，你一定不要多心，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马车里，林嫣然轻伏在慕容彻怀里，一直不作声，有时候会轻叹一口气或者默默地看看慕
容彻，慕容彻以为她在想魏竿儿的事连忙澄情。

“我役有多心，彻。明天我还要去宫里陪父皇下棋呢，呵呵，不知道这次有役有东西可以赌？" 嫣然掩饰道。

“上次，父皇可是舍弃了他的宝贝象棋，这次小心他要把它赢回来。”看到嫣然笑了，慕容彻才有些放心：“我是说笑呢，父皇可是说一不二，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可不会再上你的套了。

“我也只是说着玩玩而己。”她暗自思量，看来唬拍玉坠是赢不回来了。

翌日吃过中饭，嫣然便和慕容彻前往宫里，皇上气色很好，昨日的喜气还未散去。嫣然过来陪皇上下了几盘棋，慕容彻并不擅长下象棋，因此早早地离开，去看德妃了。

两位高手下棋，都是做足了准备，最后竟然是平局，，慕容风云一时高兴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役有唬泊玉坠。嫣然想问又不敢问，以免打草惊蛇。

刚下完棋，慕容铮就过来了，嫣然知趣事走开，本来说好是在这等着的，慕容彻却迟迟不来，想来是与母妃谈的高兴，嫣然一早忘了吃药，头晕晕的有些困了，想去德妃宫里看看德妃，再双双离宫。

去德妃宫里经过御花园有一条近路，嫣然打算从这条路上走，顺便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
打定主意后，她强打精神，四处张望着，她也只是听慕容彻说过，但是具体应该怎么走过去，还是不太清楚，宫里这么大，加上自己精力不济，她实在很难费神自己去寻路，所以准备找一个能够带路的宫女太监什么的。

十多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路过的人，嫣然揉了揉又在犯困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打算自己试着往前走。

刚走了役几步，却听到前方有人说话，语调很低，听不说的是什么。嫣然紧走了几步，想过去找找，以便把她带到德妃宫里。没想到还没靠近，就有两个人映入了眼帘，清i 散见底的湖边：佳人一袭粉色丝绸长裙，一丝不乱的发髻上简单的插了一枝精致的发钗，精致的面庞，窈窕迷人的身段让人产生无限瑕想，她正是慕容竿。而再看离她不远处的男子时，嫣然的心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样，浅蓝色的锦锻衣服正是今天早晨她为他拿出来换上的，瘦削而挺拔的身影，透着坚毅。虽然只是背影，却还是让她一眼就认出了。

慕容彻、魏竿儿，他们在干什么？

嫣然疑惑着往前走了几步，正想进一步时倾听时，却发现慕容彻对魏竿儿微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嫣然想叫住他，却又压抑下了，她的心不知被什么控制住一样，呆呆地站在花木丛丛间，眼眸轻垂，满园的花落叶飞，让她的心更有了萧条的意昧。想起了昨天宴会上两人见面的情景，想起了魏竿儿抚琴时，慕容彻陶醉的样子… … 

越想越是心烦意乱，还不如去问个明白，她在心底深处总是不相信幕容彻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而魏竿儿，她也认为是个善良而守妇道的人。也许他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己，嫣然在心里宽慰着自己，正欲转身离开时，却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那声音似曾熟悉，嫣然循声望去，竟是在宴会上见过的皇后，她的声音尖锐刻薄，面带怒地盯着魏竿儿道：“堂堂一个太子妃，竟然不知廉耻，在这私会旧情人。

嫣然心里一惊，浅蹲下身子，透过扶疏的花木，看向那边。魏竿儿单薄的身体站在湖边，眼里含着泪，委曲地解释道：“还请母后明鉴，竿儿只是在这里等太子，三王爷也是刚好路过这里去接三王妃回府，所以两个人就聊了几句。

嫣然松了口气，她相信慕容竿说的话，看来自己刚才的担心真是多余的，暗嘲自己小心眼。可是皇后却仍然不依不饶：“你的意思是本宫在胡说了？" 

“竿儿不敢。”魏竿儿垂下眼眸不敢抬起，虽然在心里怨过皇后对她一直都过于刻薄，可毕竟她是皇后，是自己的婆婆，这种时候，她只能隐忍着。

看到魏竿儿的样子，皇后非但役有心生怜悯，反而更觉得嫌恶，声调更高出几倍，道：
“魏竿儿，你不要仗着太子对你宠爱有加，就胆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来。

“母后，竿儿真的役有啊，母后听竿儿说… … ”

“有什么好说的，魏竿儿，本宫己经忍你许久了。为了你，太子至今不肯纳侧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所习至今没有子嗣，就是因为你在心里还迟迟忘不了他。”皇后满脸怒气，突地“啪“的一巴掌抽过去，魏竿儿楚楚可怜的小脸上立刻惊现出五个”魔爪印”。

嫣然忍无可忍，好几次都想出来说几句话，可这不是现代啊，即使她出来了，能不能帮的上忙不说，没准还会更加的惹怒皇后呢，看着魏竿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正义感又上来了，慕容铮要是在就好了，要不要回去找他啊，他现在可是正在和皇上商议国事？


第150章：嫣然、芊儿落水，皇后心生歹意



嫣然小手紧紧地握着衣袖，打定主意，却发现在这时候，也只能是慕容铮能救的了她了。
刚走了几步，却被叫住了，仍然是那个阴冷的声音：“彻王妃，好雅兴啊，也来御花园观花了? 

嫣然吐了吐舌头，暗道：看来魏竿儿也真够背的了，不知自己会是什么处境，就凭昨天皇后看她的眼神，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缓缓地回头，尽力挤出一丝笑容，行了个宫礼，道：“皇后吉祥，嫣然刚好路过而己。

“也好，即使彻王妃不来，我还准备打发脾女去叫你过来呢。”皇后轻笑道，这笑容在嫣然看来诡异的很。

“皇后抬举了，不知找嫣然什么事？”嫣然皮笑肉不笑，却依然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垂下眼帘，心里却暗叫不好，她不会是想挑拨事端吧。想起昨天晚上她看自己的眼神就觉得怪怪的，回去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她肯定是怕自己提前生下龙孙，以致慕容铮的太子以及她的皇后之位不保。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嫣然安慰着自己不要慌，垂首站在一旁，眼神飘忽着看着湖里时而嬉戏的鱼儿，想听听皇后接下来想说什么。

果然皇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到魏竿儿身上，语气冰冷的依然不带一丝温度：

“魏竿儿，正好嫣然也在，你就不要隐瞒了，把你刚才做的事都说出来吧。”

啧啧，嫣然叹着，直称魏竿儿大名，却故作亲热的改称自己为嫣然，这不是明摆着让魏竿儿难堪吗，皇后倒还真能想的出来。

魏竿儿轻抚着肿痛的脸庞，尴尬地看了看嫣然，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哀伤：“母后如若真的不相信竿儿的话，竿儿也无话可说。但是，当着嫣然妹妹的面，我还是想说，我和彻王爷己经没什么了，他们夫妻的感情很好，希望母后不要… … ”

“你是想说我造谣对吗？”皇后抬起巴掌又要打下去，嫣然实在看不下去，正想向前阻止时，却见魏竿儿因为本能的一躲，本来就处在湖边位置，身子一斜，脚下踩空，不慎湖中跌去 

嫣然眼疾手快，尖叫一声立即伸手想去拉她，没想到却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她跌进水池里，竿儿霎时就被水面吞去身影。

“皇后娘娘，你… … ”嫣然惊讶地睁大双眸，怒视了她一眼，想都没想，扑通跳了下去。

她水性一直很好的，可是因为最近身体一直不好，今天又忘了吃药，刚刚也是强打着精神，现在更是体力不支，本想去救魏竿儿上来的，没想到自己却也是在水中挣扎了几下，便沉了下去。

皇后本来只是对魏竿儿不孕不满，又怕慕容彻和林嫣然的孩子提前出世，抢了太子的地位，继而威胁到自己的皇后地位。她知道皇上一开始就是对慕容彻更中意一些，眼见最近又让幕容彻频频参与国事，心中更是焦虑，刚才无意间看到慕容彻和魏竿儿在一起谈话，又看到不远处的林嫣然正往这边张望，心生一计，想借魏竿儿来离间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这样受孕的机会就会极低，也能借此羞辱魏竿儿一解自己的痛恨，没想到无意中，魏竿儿竟然掉落水中，更令她惊诧的是林嫣然竟然也跳了下去妄图救她。

看着激起水花的池面，皇后刚想让随从侍女去找人来救她们时，突然一个更加歹毒的想法在脑中萌生。与其救了她们，让她们对自己心存忌恨，倒不如来个一了白了，就让她们的生命就此了断。

这样，慕容铮理所当然地就会再娶侧妃，而林嫣然即使肚子里有了小生命，也就随着母亲一道离世，慕容铮胜算的机会就会大很多，她这个皇后的位置也就能继续做下去了。

“刚才的事知道怎么说吗？”皇后冷冷的对贴身裨女道

“奴脾就说彻王妃看到太子妃和彻王爷在一起，心生妒忌，两人在湖边争吵起来，不幸双双落水。皇后娘娘，这个说法，您还满意吗？" 

生活在皇后身边的脾女，脑瓜个个都是灵透的很，这种场面也不是见过一回两回了，不用琢磨，圆满的话就能脱口而说。

“知道就好，哼。”皇后鼻子微哼，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即使救上来，两个人己是一命呜呼了，才对脾女道：“现在你可以去找人来救他们了。

慕容彻得知嫣然己经出来，忙匆匆往外走，生怕嫣然迷了路。慕容铮也告辞出来，兄弟俩结伴而行。

不时有侍卫从他们旁边跑过，行色匆匆，看都不看他们两个。慕容彻截住其中一个，那人见是太子和三王爷，慌忙跪下，焦急地道：“太子，王爷。太子妃和王妃双双落入湖中了。

等慕容彻和慕容铮匆匆赶到时，嫣然刚刚被救上来，昏迷不醒。慕容彻心痛至极，轻拍着嫣然的背部，去始终不见她吐出水里，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盯着水面，慕容铮的心早己沉到了谷底，痛苦不堪。

“本宫也是刚刚经过。”皇后故做平静：“看到的侍女讲，是嫣然看到竿儿和三王爷在湖边说话，恐怕是生了醋意。但见她们两个争吵，后来嫣然打了竿儿一巴掌，投想到两个人竟然踩空，双双落了下去。

“不可能，嫣然不是那种人“嫣然那么善良，怎么可能… … 不可能，我不信。”慕容彻摇摇头，一点都不信皇后所说：

“竿儿怎么会和嫣然争吵，她从来不会和人争执的，更何况儿臣也相信嫣然不是那种人。”慕容铮也摇头不信。

“也许平时不会，可是女人毕竟都是有妒心的，看到自己的相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能平静吗？

皇后边说边看了慕容彻一眼，她深知慕容彻的脾气，不敢深说，但是意有所指，相信慕容铮能听出来。

“我说过了，嫣然不是那种人，我再说一遍，我和竿儿是清白的，希望皇后不要妄加指责,看着嫣然迟迟不见醒来，皇后还在这里挑拨，慕容彻终于忍无可忍，对着皇后大吼出声


第151章：如果某天我变了，请你一定要宠我



“慕容彻，你竟然敢… … ”皇后兰花指颤抖着指着慕容彻。
“母后，不管怎么样，铮儿相信彻和竿儿。”慕容铮不想再争下去，焦急的盯着湖面，直到看一个侍卫拖着魏竿儿的身子往岸边游，才惊喜地伸过手去，把竿儿拉了上来。

“竿儿怎么样了？”慕容彻一边继续为嫣然拍着后背，一边神色担忧问抱着魏竿儿走过来的慕容铮。

慕容铮摇摇头，叹了口气，学着慕容彻的样子为竿儿拍着后背。
“太医呢，怎么还不到！”慕容彻怒吼了一声，要不是不放心嫣然，他早就自己跑过去找了。

“时间太长了，来了恐怕也不行了。”皇后兔死狐悲地扫过看起来己经奄奄一息的两个人淡淡地道，这么长时间了，她就不信她们两个会这么命大。

“我不信！”慕容彻和慕容铮出奇的默契，异口同声，对望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苦楚，他们现在都是心力憔悴，看到皇后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情，悲愤不己。

皇后不屑的哼了一声，故做平静的看了两人一眼，不再多说什么，径自回宫去了。
“太子，王爷，太医来了。”去传太医的侍卫道，后面跟着四位太医，因急跑还在气喘吁吁，看到太子妃和王妃的状况，都不敢怠慢立刻过来就诊。

还好，在四位太医的救治之下，嫣然和竿儿都缓缓地吐出一些水，却仍呈现昏迷状态。被慕容彻和慕容铮各自带回府中。

慕容彻一直守候在床边，一只手手握着嫣然的手，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毛巾，眉头皱的很紧.她的手很凉，额上也不时有冷汗冒出，他要不时地帮她擦一擦。 

“王爷，您就吃点东西吧。”玉儿立在一边，小声地问，刚刚看到王爷抱着湿淋淋的小姐回来，吓的魂飞魄散，赶紧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直等候在旁边。
“我不饿哪有心思吃饭”
慕容彻抬起眼眸看了看玉儿，示意她把饭菜端下去，嫣然现在这个样子，他忽然床上传来些许动静，慕容彻回过头，只见嫣然己经醒了过来，正努力地想抓住什么起来。

“然儿，你醒了啊，太好了。琴儿，快去叫厨房准备热杨。”慕容彻惊喜不己，玉儿把饭菜递给蝶儿，立即过来帮慕容彻把嫣然扶起。

“然儿，你终于醒了，有役有好点？”慕容彻阴郁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笑容，声音却因过分激动有些硬咽。

她身上己经换上了干衣服，身子却仍然颤抖的厉害，安慰慕容彻：“我没事的，彻。”

慕容彻心一揪，伸手环住她的背，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心疼地问：“然儿很冷吗？我为你取暖，一会喝些热扬，会没事的。

躲在慕容彻的怀里，总算觉得暖和了一点，真想就这样相拥一生，永不分开，想到这，眼里的泪又开始溯溯地流下来。

“然儿，是不是很难受？”慕容彻柔声问。
“没有，彻。我很怕会和你分开，很怕很怕。”嫣然伏在他的胸口间任泪水狂肆，来到古代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哭出声呢，语气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

慕容彻以为她说的不愿分开是怕自己不会醒来，在她的背部轻拍了拍，柔声哄她：“然儿不哭了，听话，现在己经没事了。只要你好好的，一切都好。”
“王爷，汤来了，我来喂王妃吧。”琴儿端来了热杨，轻声问。

“给我。”慕容彻丝毫没有离开床边的意思，从琴儿手里接过热杨，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轻轻地放在嘴边吹了吹，动作细心而温柔。

嫣然配合地张开嘴，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心里却难受的很，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她恨自己自私，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享受他带给自己的幸福感觉，又内疚万一自己哪天离开，他是否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

如果真有办法，让他恨上自己该有多好，那样的话，他是否就会好受的多？或者自己干脆选择留下来，陪他共度这一生。偏偏她却无从选择，幸福了自己就意味着牺牲了别人，她能做的到吗？
喝完热扬后，身子感觉暖了好多，慕容彻依旧把她揽在怀里，吩咐脾女们都下去，屋子里只留下他们两个。

“太子妃怎么样了？彻，我真无能，我救不了她。”嫣然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脸，眼睛睁的大大的，她想起了魏竿儿失足落水的那一幕，心又揪了起来。

“应该还在昏迷吧，会醒过来的。”慕容彻原来平静下来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魏竿儿的身体要弱的多，被救下来又晚了些，他也一直在担心，但是又想让嫣然放宽心。
“她还没醒过来吗？我真笨！ ”嫣然垂下头，埋怪自己太粗心，若不是今天忘了吃药，她肯定能把她救上来的。

“然儿，你说什么呢。”慕容彻把她拥的更紧，又想起皇后的话，问道：“然儿，你看到我和竿儿在一起说话了？" 
“嗯，看到了。”看来是皇后告诉他的，不然慕容彻不会这样问她的，不过她可不想让慕容彻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心眼的女孩，于是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经过那里去母妃那找你，无意间遇上的。

慕容彻怔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他的然儿是个善良的女孩子，绝对不会因为这事去找竿儿的，他不相信她会打竿儿，可是竿儿被救上水时，脸上的五个手指印他却清楚地看到了。

该不该问下去呢？慕容彻的心纠结着，他怎么都不相信是嫣然做的，可是又会是谁呢，看到竿儿那个样子，他的心里也不好过，即使不再是恋人，但是看到她被欺负，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彻，皇后好坏啊！”林嫣然想起皇后尖酸刻薄的样子就生气，根本毫不避讳：“她竟然打太子妃，还说，还说… … ”

“你是说皇后打的太子妃？”慕容彻圆睁着眼睛：“她还说什么？" 

“她还说，你和太子妃私下幽会… … ”嫣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幸亏丫头们都被慕容彻打发下去了，否则说出这样的话，还真觉得伤了自己的面子。

“皇后实在是太过份了，她竟然还敢污赖是你打了太子妃，然后双双落水。”慕容彻的拳头握的胳肢作响，真是够狠毒的。

“这个老巫婆，她竟然敢诬蔑我！”嫣然火气一下子窜上来，要不是身体虚弱，此时肯定会跳下床来，去和她当场对质。

“然儿，不能这么说话。”慕容彻小声地提醒她，“皇后再怎么说都是后宫之主，以后不能这样称呼的，否则… … ”

嫣然明白慕容彻的意思，只是实在是气愤的很，又担心魏竿儿的病情，轻叹了口气：“魏竿儿也真是可怜。”

“希望她能早点醒来。”慕容彻的眼睛里满含着担忧，嫣然的心里说不上不舒服，可是很复杂，她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到最后却只说了句：“彻，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慕容彻点了点头：“好啊，明天我们一块去。”

看到他眼里的那抹惊喜，嫣然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安慰自己：如果慕容彻是个冷血动物，就不会这样关心魏竿儿了。他们毕竟有过一段美好的感情，他这样的表情是合乎情理的，如果无动于衷，反而不是她喜欢的慕容彻了。

在她逼了＋多次后，慕容彻终于同意回去休息。嫣然的脑海里总是想着白天的一幕幕，慕容彻和魏竿儿在湖边、皇后的险恶居心，又想起了昨天见到的藏宝阁，想起了琉泊玉坠，她的神经被这些折磨着，许久，才睡着。

梦里睡的也是不塌实，她又梦到了白色床单上躺着的林嫣然，梦到了茵儿。白色床单上的林嫣然一动不动，又似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茵儿向她跑来，她伸开手臂，却扑了个空。一会，就又听到茵儿叫妈妈，她以为是在叫她，忙走上前，才发现嫣然的小手紧紧地握着白色床单上的林嫣然，眼含着泪的，求嫣然妈妈快点醒来。

她蹲下身子，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然儿，你做恶梦了吗？”听到主卧有动静，慕容彻披了件外衣就过来，床上的人儿闭着眼睛抓着头发，痛苦而含糊的梦吃。

“然儿，你醒醒，我是彻，快醒醒啊。”慕容彻紧张不安，拿开她抓着头发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

“彻，是你吗？”嫣然缓缓地醒过来，看看慕容彻，得知自己做了一场梦，舒了口气。

“然儿，你今天又做恶梦了，对不对？" 
“嗯，是做恶梦了，现在看到你，好多了。我好怕，好怕失去你。”嫣然挣扎着坐起身，环住他的腰，身上还是有些冷，想从他的怀里藉取些温暖。

“然儿，你要相信我，我今天是准备去接你回府的，正好遇到竿儿，所以才说了几句话。

我们总不能装成是陌生人互不理睬，对不对？”慕容彻刚才就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怕说的太多了，反而会让她误会。
“我相信你，彻。”

“那就好，然儿，你身上依然很冷。

“是啊，好想抱着你取暖。”她的脸微微一红，抱着他真的觉得暖和多了。
“那今晚就在我的怀里睡。他轻捏了下她的鼻头，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感到内疚，“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和衣躺下，嫣然小心地依偎在慕容彻的怀里，这是他们第一次同榻而眠，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想起刚才的梦，她就揪心的痛，她舍不得离他则去，却又不能丢下茵儿和那个林嫣然不管。如果回去了，他又要孤独一人，也许另一个林嫣然会陪着她的，想到这，嫣然突然问：“彻，如果我有一天变了，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宠着我吗？"
 
“你有一天变了？”慕容彻不解地搂着她，她在说什么，怎么会变呢，要变成什么样子？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变得不似现在这么活拨，假如我有一天不会武术了，只会一些琴棋书画之类的，再假如，我连素描也不会做，只会作些山水画，假如… … ”

“然儿？”他打断她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多假如，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为什么会变？" 

“我是说假如，万一有这么一天呢？”嫣然猛地抱住她的腰，抬起期待的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的俊脸：“你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对恃我好不好？你不要因为然儿变了，就嫌弃然儿好不好？" 

慕容彻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坏了，她不会是觉得出自己身体的异恙了吧，不然怎么会说不会武术了之类的，忙安慰道：“不会的，彻当然不会嫌弃然儿，我会永远爱着我的然儿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彻，你说话一定要算数的，即使有一天我失忆了，忘记我们曾经发生的一切，你也要屡行对我的承诺。

慕容彻一边答应着，一边把她抱的更紧，他心里很是不安。莹若这几天应该就会回来了，他一定要带嫣然去见她，不能让她这么胡思乱想下去。

慕容彻的怀抱让她感到温暖而安心，小手轻轻地浮上他的面庞，仔细地借着月色看着这张俊美超凡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子，慕容彻或许是睡着了，一动不动地闭着双眸，她的小手顺着她的睫毛往上下游走，落到性感的唇上，一时兴起，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本想只是晴蜓点水，没想到却被某人的舌给缠住，吻的难舍难分。

良久没有分离，甜蜜在心间荡漾… … 
“你好坏！”嫣然娇噢。

“明明是你先吻我的，呵呵，然儿这是第一次主动吻我呢，我怎么舍的那么甜蜜的小嘴离开。

“我以为你睡着了嘛，没想到竟然是装的。
 “我这是假寐，专等然儿上勾。
“呵呵，美男计啊，你！
“娘子刚才看夫君，看着还顺眼吗？" 

娘子？夫君？然儿吃吃地笑，第一次听到慕容彻这样说话呢，不过他确实是是个美男，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口水就要流出来的样子，不觉又感到好笑起来。

“然儿，我愿意这辈子都能与你这样相伴。”慕容彻轻抚着她秀发柔声道：“今生有你，我此生无憾。
永远相伴，她能吗？这是她从另一个林嫣然那里借来的日子啊，她明知道在古代多待一天，牵绊就会多一点，对他的爱恋就会加深一些，而给他带来的痛苦就会更多一些。真不知如何是好，幸好那个嫣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彻这么优秀，她应该也会深深地爱上他吧。


第152章



太子府。

“她一直都没有醒来吗？”嫣然站在魏竿儿的床边，不安地问。
“没有。”慕容铮摇摇头，脸上带着疲惫，他整整在床边守候了一个晚上，却迟迟不见竿儿醒来。

“大哥，你不要太担心，竿儿会投事的。”慕容彻难过地看了躺在床上的魏竿儿和一脸痛楚的慕容铮，安慰道。

“太医怎么说？”嫣然轻声问。
“如果两天内仍然不能醒来，凶多吉少。而且… … 而且太医还说竿儿有了身孕。”慕容铮忧郁的的眼睛一直役有离开魏竿儿，一点都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虽然盼了这么久，可此时知道竿儿怀孕，只能是让他更加的悲痛。如果真能替换的话，他宁愿躺在床上的是他。

“有身孕了？”林嫣然和慕容彻面面相觑，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两条人命啊。
“都是我不好。”嫣然伏在慕容彻怀里抽泣着，“都怪我。慕容铮听到这话，猛地回过头，眼神夹杂着疑惑和愤怒：“嫣然，这么说，还真是你打了她？" 
“不是的，不是我。是… … ”嫣然赶紧辩白，看来自己刚才的话，让他产生误会了。

慕容彻示意所有在场的丫环都退下，缓声道：“大哥，你要相信嫣然，这事和她无关，她只是在内疚自己没有把她救上来。”

“嫣然，你一定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慕容铮紧紧地握着林嫣然的肩膀，他一定要找出到底是谁害的竿儿变成这样，其实他隐隐的有种感觉知道是谁，可是又不愿意相信。虽然她对竿儿一直都不满意，可是也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吧？这太可怕了！
“大哥，其实到底是谁做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慕容彻装作不动声色地把嫣然揽过来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看到太子这样，肩膀瑟瑟发抖让慕容彻心疼不己，

“她怎么可能这样，她为什么要这样？”一向温和的慕容铮脸色突地大变，咬紧牙关握着拳头，愤怒又无奈。

慕容彻叹了口气：“大哥，你一定要有信心，竿儿会醒过来的。”顿了顿，又道：“我们到那边说话。”

听到嫣然的分析，慕容彻也明白了皇后为何会这么做，他不希望他们兄弟两个会因为权位而被离间。

“我相信你，彻。你放心吧，如果竿儿能醒过来，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她。我不会向母后屈服的。

从太子府里出来，慕容彻扶着嫣然仍有些虚弱的身体上了马车。 

“彻，我很担心太子妃，你说她会不会醒不过来？”嫣然担心的看着慕容彻。
慕容彻痛楚地摇摇头：“如果那天我不从御花园走，如果即使我走过，不和竿儿说话，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彻，这不怨你。皇后早就对竿儿不满，即使昨天不会发生，她也会找其它机会的。”嫣然安慰着她：“如果她的求生欲望很强的话，也许会醒过来。”

“求生欲望？”慕容彻不解地望着她，这和求生欲望有关系吗？

“嗯，彻，你在马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嫣然突然想起现代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有个人不断地病人旁边打气，鼓励她，或许还会有一丝希望，而能激起魏竿儿斗智的莫过于肚子里的孩子了吧？

如果慕容铮能在她耳边多说说这些，也许会出现奇迹的。
从太子府出来，嫣然的脸上终于欣慰了很多，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能够同偕到白发。看到车里坐着的慕容彻时，又有种某名的感伤。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下定决心要回到现代去了。

晚上的梦境就时时出现在眼前，让她内疚不己。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赔上茵儿和那个林嫣然一生的幸福，至于彻，相信古代的嫣然会代她好好爱他的。

虽然那种滋味很苦涩，可是比起牺牲年幼的茵儿来说，她宁愿去品尝这种苦涩，就让她和慕容彻之间的感情当成自己最美好的记忆吧。

慕容彻午饭后，就去上官青楚那了，说有要事相谈，晚上很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夜幕一降下来，嫣然的心就开始躁动不安。慕容彻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家，白天她又不可能夜闯皇宫，也许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

惟恐自己想的太多了，又会狠不下心来。嫣然遣退了所有的丫头，然后麻利的穿上一套夜行衣，拿出佩剑，跃过墙头出了王府。

没多久，一个黑影就出现在皇宫的一处大殿的房顶上，她对皇宫虽然算不上熟悉，但那天清晰地记住了藏宝阁的位置。

嫣然猫着腰地向对面望去，侍卫把守很严密，不时就有一批侍卫过来巡逻。要等机会进去并不容易。看来要使个调虎离山计才行。她想了想往另一个方向悄悄移去。轻功己经练的很好了，走起路来根本役有声音。

轻轻飞身下来，嫣然躲在一簇灌木丛中，捏个鼻子发出了几声怪叫。又拿出剑，对着灌木猛地一阵挥舞，造出声响后，很快就听到巡逻的侍卫喊了一声：“有刺客”。嫣然在他们还没赶过来之时，施展轻功离开。

等侍卫听出声间的位置都冲过去抓刺客时，嫣然早己到了藏宝阁中。借着稀朗的月色，她紧张地搜索着，比在现代办案黑夜寻找凶手时都紧张。
“墟泊玉坠！”在翻到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后时，嫣然差点惊呼出声。心里扑通乱跳起来，外面又是一阵喧哗，脚步声越来越近。

“走，到那边看看。

嫣然把盒子揣着身上，连忙闪出门外，躲在一个柱子旁。刚想飞身离去，就被一个侍卫发现。他大叫一声：“刺客在这。”其他人听到声音马上都围了过来。

嫣然默数了下约有七、八个人，而且看样子，都是高手。嫣然在心里暗想，恐怕一番打斗是在所难免了，只是他们几个，自己根本就对付不了，瞅准时机逃跑才是明智之举。
从上官将军府回来，慕容彻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有件事急着奏明父皇，没有回府，直接到皇宫来了。还没见着皇上，就听到藏宝阁这边有激烈的打斗声。

闻讯赶来，只见一个身量瘦弱的黑衣人，被几名侍卫围住，眼看刺客想瞅准机会溜走，慕容彻立刻飞身上去，嫣然正与一个侍卫纠缠准备伺机溜走，猛一回头，看到是慕容彻时吃惊的低呼一声。他不是去上官将军府了吗？怎么会在这。慕容彻也是十分诧异，很显然这个刺客是个女人，而且她的武功极其怪异，像是慕容剑法和散打的… … 结合。

慕容彻的心急剧的不安起来，而她此时发出的惊呼和暴露在外的一双黑夜里看来仍然灿若星芒的眼睛更让他确定是她。
她怎么会来皇宫？慕容彻一方便怕暴露了她的身份，一方面又猜测着她来的目的。嫣然心里也是惊慌不己，她好怕他会认出他，一时步法有些乱，突然“啊！”的叫了一声，走神的时侯竟被一个侍卫刺伤了左臂。
慕容彻顿时慌了神，出奇不意的把她拉到空中，佯装继续打斗，却小声对她说了句：“快走”然后偷偷地在自己左臂划了一剑，做出从房顶跌落下的迹象。
他认出她了？肯定是，嫣然呆呆地看着慕容彻，眼泪悄悄地滑落下来。她很想飞身下去，

却又不敢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样只会徒增幕容彻的烦恼，想到这，咬紧牙关，趁侍卫们惊呼去扶慕容彻时捂着左臂，满面泪痕的回到府中。

回到府里，己是深夜。嫣然擦了特制的金创药，换下衣服后焦急又不安地等着慕容彻回来

他一定恨死我了吧，一定是。嫣然在卧房里急地团团转，顾不上胳膊疼痛，打开窗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许久，仍不见他回来。

他不会有事吧？心思越来越不安，不行，我要去看看。嫣然边想边拿起手中的剑，想站在府外等她，没想到还没走出主卧，就觉得一阵晕眩，倒了下来。

等慕容彻上好药回来时，嫣然的身体己经渐近冰凉了，慕容彻心痛地把他抱在床上，自己也上床去，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闭着双眸，嘴里不住地念着：“彻，不要，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我对不起你，可是我… … 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没有唬泊玉坠的帮助… … 我根本回不了现代… … ”
慕容彻拧紧了眉头，却丝毫听不懂她的话。
她的身体冷的很，半夜时分又变得滚烫起来，这两天也该回来了吧，不知道嫣然能撑到什么时候

慕容彻的感觉很不好，暗自揣测，莹若姑娘
“然儿，你醒醒。”清晨，几乎一夜无眠的慕容彻坐在床沿上看着仍旧昏迷的慕容彻，张强己经去范府了。

“彻… … 彻，我不想离开你，一点不想… … ”床上的人儿嘴唇动了动，又开始了梦吃，他都不知道她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来。每说一次，他的心都要痛上好一阵。

“三王爷。”没有通报，声音一如以往的清朗。幕容彻的脸上浮上笑意，肯定是她来了。

缓缓回过头来，果然眼前站着一袭白衣的莹若。
“莹若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慕容彻惊喜异常，立即吩咐玉儿搬了把椅子放在嫣然床边让莹若坐下。

“嫣然到底是怎么回事？”莹若并不道谢，坦然地坐下来，手己经搭在嫣然的腕上。昨天晚上和正昊回到范府时，天色己经很晚了，吃饭时听到范老爷对她叙述了嫣然的病情，说他己经用药暂时帮她稳定下来了，让她早晨来看看。

本来想吃过早餐就过来了，洗漱时己有彻王府的人去请她了，料想嫣然情况不好，急急地跟了过来。

慕容彻不是个讳疾忌医的人，尤其是看到嫣然病成这样。他知道只有完全相信莹若，嫣然的病情才能好转。于是，认真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莹若听了频频点头，道：“嫣然的情祝比以往都要严重，根据目前情沉看来，她吃的药应该是‘失魂散，。

“失魂散？”慕容彻听这名字很熟，略微思索后，脸上更现担惊之色，失声道：“既是春药，又是毒药的那种失魂散？

莹若点了点头：“此药虽然有毒，但如呆能及时阴阳相合的话，药效便可去除。以后，每日服一粒安神丸，连服三日就可无事。可是… … 

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内心充满着疑惑… … 
既然是夫妻，又吃了公公配的安神丸，不应该出现这情况的。
慕容彻是何等聪慧之人，听到莹若一说，就明白了她的疑惑。他有些窘迫，咳了一声让玉儿几个退下。

“王爷现在有什么话，但讲无防。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了解嫣然的病情，说句实话，嫣然的病的不轻。”莹若很是担忧，也很不解。早在江宁贩灾时，她就看出慕容彻对嫣然用情很专，两人不该没有夫妻之实吧。
慕容彻脸有些微红，看着莹若清澈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嫣然，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唇齿轻动：“我和然儿尚未有过夫妻之实。”看着莹若不太相信的眼神忙道：“这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请莹若姑娘看看可有解除之法？" 

莹若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难怪她会成为这个样子。如果此药不解，再加上剑伤失血，导致了病情加重。幸好，我带了金针过来。
“我这里有几颗药丸，吃了后，会让她暂时昏睡，不会感觉出痛苦的。三王爷，你去拿点水过来，让嫣然把药吞下。”屋里没有其他的丫头，莹若只能吩咐他去倒水了。
慕容彻早就习惯了莹若的不拘小格，忙端了水过来，帮忙把药喂下，又站在一边。
莹若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盒，取出几只金针，

轻轻地把嫣然左肩膀露出来，对准穴位刺下去，随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右肩对称处扎了一根


     


第153章：然儿，你不许离我而去（5000字）



慕容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莹若给莹若扎了两根后，松了口气，然后走到圆桌前，独自倒了一杯茶， 漫漫吸饮着。

“这样就可以了？”他不解地问。
仅仅是两针啊，就这么简单？

“三王爷请放心，这可不是昔通的金针，王爷请看。”莹若自信的一笑，把放金针的盒子重新打开，拿出其中一支，对着阳光让慕容彻看。朝阳下金针发出耀眼的光芒，细看下，还有一层晶莹的透明液体附着在金针的下半部分。

“果然不同，这附着在金针上的可是药？”慕容彻略思索后问道。
莹若点点头：“正是，此药可驱百毒，不到万不得己的情祝下，我是不会用的。这是我师傅的独门秘方，这次去找师傅，一是好长时间没见他老人家了，我答应过他成亲后会带着正吴一块去看他的。二是因为金针上无药了，需要师傅重新配制。”

半个小时后，嫣然终于缓缓地睁开目礴，慕容彻一直都陪在床边，看到她醒来万分惊喜

“然儿，你终于醒了。”

“彻，我… … ”嫣然头有些晕，说话的声音很是无力。
慕容彻按照莹若交待的，从旁边拿出一只小碗，放到嫣然嘴边，嫣然不解地望着她，
说些什么，喉咙里就不舒服起来，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坐在一旁喝茶的莹若看到这里，终于舒了口气，走到嫣然身边坐下，摸了摸她的脉象，道“现在只是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只是要真的治本，却还不行。”

“你是… … ”嫣然不解地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她至今没有见过莹若，不过很奇怪的是看到她却没有一点陌生感，反而觉得似曾相识。

“你醒了就好。”慕容彻开心地把她揽在怀里，拿出丝绢细心地为她擦了擦嘴角的血。

嫣然，我是莹若。”莹若浅浅一笑，看着这个脸色仍有些苍白的女孩：“很早以前就听正昊说起你。”

“莹若？你是莹若嫂子？”嫣然睁大了眼睛，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确实和正昊描述的很相象，不是很漂亮，但是让人感觉到清新、舒服。

“是我，呵呵，嫣然。我是早就闻你大名，今天却得以相见。”也许是早就听说过的缘故，看到眼前这个身子虽然还很虚弱却仍然遮挡不住娇俏的女孩，她也觉得莫名的亲近，清秀的脸上挂上笑容。

慕容彻突然想起莹若刚才说的话：
“莹若姑娘刚才说，然儿只是基本上好了，但并未痊愈。要怎么样才能让然儿痊愈？" 

“彻、莹若嫂嫂，你们在说什么？我中了剑伤不假，己经涂了金创药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莹若叹了一口气，看着嫣然笑道：“三王爷果然是个痴情男子，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粗神经的丫头？你最近一直不间断昏迷，才把我找来，替你医治。三王爷怕你担心一直隐瞒着，昨天你中了剑伤，引得旧病加重昏迷”

“哦，难怪我最近总是晕晕的，每天都要服用安神的药。”嫣然终于想起，自己前些日子一直嗜睡，原来竟是病了。她感激的看着慕容彻：“彻，我让你担心了。
“到底怎么才能根抬然儿的病？”慕容彻安慰着拍拍她的手，转而问莹若。
“这个… … ”莹若看了看二人，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他们两个都还是处子之身，可是要想让嫣然把毒全部解除，只有这唯一的办法。
慕容彻的神色坚毅异常，内心好像早就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不假思索的道：
“莹若姑娘但讲无防，不管是需要什么珍贵的药材，不管这药材有多难得，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
莹若在心里暗叹：嫣然有这样的男子相伴，绝对能够幸福一生。她想了想，道：
“草药倒不必找，刚才我己经用金针帮嫣然排除了一些毒素。仅仅需要阴阳相合，嫣然自然可以很快痊愈。
“阴阳之合？”慕容彻低喃着，看了嫣然一眼，嫣然的脸早就羞的通红，显的更加的娇艳。见他盯着自己看，她忙道：“彻，我能不能和莹若嫂子说几句话。你知道的，我很早之前就想见她，一直苦于役有机会。
慕容彻轻笑着点点头，看着娇羞的嫣然，知趣的退出去。
看着这张娇俏美丽的小脸，莹若夹然想起了师傅临行时交待的话。淡泊的性情与生俱来，她很少会觉得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人，能够引起她的注意。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却让她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缘份？

“嫣然，初次见面，嫂子送你件礼物。”莹若边说边从头上取下一支玉替，道：“此玉替看似平常，却能夜晚时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么珍贵的礼物，嫣然怎么能收？”嫣然忙推辞着。
“其实这玉替是临来时师傅交与我的，他让我将它带在身边，日后交给有缘人。”莹若一边说一边笑道：“可是他老人家竟然怎么算是有缘人都不肯说。我问的急了，竟然给我念叨起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也。
“那嫂子更应该留着，怎么可明巴这么贵重有意义的东西交给我？”嫣然更是不肯接受，
如果是件昔通的物件，她早就欣喜的不得了了，可是它不是啊。
莹若不理她的拒绝，轻轻地把玉答放到嫣然手里，又是浅浅一笑，说道
“我到哪去找有缘人？呵呵，师傅只道‘缘份在心中，只要你觉得有缘即可交与她，。我正愁不知去哪找呢，现在才明了，有缘人就在眼前啊。虽然初次见面，却能倍感亲切，嫣然不就是我的有缘人吗？" 

把玩着这支玉答，上面清晰可见有梅花痕迹。嫣然脑子灵光一闪，难道这和梅花琉泊玉坠有关联？
“嫂子的师傅是世间高人？" 
“可以算的吧，我也只不过是小时外出采药时偶遇他老人家，得以点化。说起来也许你不信，我至今都不知道他老人家高寿。问他，他却只答：忘记了。
“忘记了？呵呵，莹若嫂子，你师傅还真是有趣。
“就是，只可惜他隐居山林不肯出来，我想见他一面都难。”莹若的脸上不无遗憾，又指着玉替道：“师傅曾讲过，此玉替如果结合其它三样宝物在一起，而又恰逢月圆之时，便可释放出超人的力量。只可惜只是可遇而不可求，具体三件东西是什么，师傅又不肯讲，想必都是难得的宝物了。
嫣然早己听痴，本来慢慢浮现血色的脸在一瞬间又变的苍白：怎么可能这么巧，这也太难以令人置信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另外三件就是她己经得到的象牙象棋、龙凤玉佩习汲梅花唬泊玉坠。难道冥冥中真的注定她要回到现代吗？
虽然昨天晚上逼迫自己把玉坠拿来，可是她的心有多痛，谁能明了？真正要离开慕容彻，她怎会走的安心？
悲伤、失落、纠结，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堵在胸口，纠成一团，虽然有着淡淡的得到第四件宝物的惊喜，却转瞬即逝。不觉间，泪早己滑落下来，滴落在手里的玉替上，竟使玉答放出在白日内不易觉察的光芒。
“嫣然你怎么了？”看到嫣然脸上多变的表情，莹若不解地问。
“我… … 可能是太激动了吧，毕竟这么贵重的礼物。”沉默了半晌，嫣然才说话。又想起了更重要的事：“莹若嫂子，嫣然还有一事相求？" 
“但讲无访。”
“前天，太子妃落水，嫣然跳下去救她，无奈，因身体不适… … ”她叹了口气，又开始埋怨自己忘记吃药，“现在我早己没事，可她却因怀有身孕，身体虚弱，迟迟不能醒来。求嫂子去救救她。
“两天时间了，恐怕连我都难… … ”莹若面露难色，她也不过是精通医术而己，却不能做到起死回生。
莹若说的很在理，可是嫣然仍有些不甘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就不想放过。
“嫂子不试又怎知不可？我让太子不时和她说说话，下去，太子妃虽然昏迷，但有些话她也许还是能听到的，的求生欲望，再加上莹若嫂子的医术，她也许能醒过来。
讲讲他们的孩子，为了肚里的孩子，
希望她为了孩子活我想也许会增强她
“多和她讲话增强求生欲望？”莹若思索着，点点头：“嫣然，你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
你说的这种事，不是不可能实现。你让太子做的这些，肯定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听到莹若赞许她的话，嫣然不觉又脸红了。在现代，经常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医生往往会建议这么做的，她只不过是拿来一用而己，哪里称的上是聪慧，拿来主义还差不多。
“嫣然如此善良，难怪三王爷会对你如此痴情。”莹若有些动容。
痴情？是啊，这么天来，她能强烈的感受到慕容彻对他的爱，可是她呢，她爱他，却爱的这般无奈。如果能痛痛快快的睡一觉，醒来后是一场梦多好，只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心里的痛楚又油然而生，就这样自私一次吧，就自私一次！她真的不想离开他，即使那个林嫣然回到古代，一个与她除了样貌之外完全不同的女子，彻会爱上她吗？他会不会因此而整日郁郁寡欢？以前失去了魏竿儿，他痛楚不堪，如果再次失去她，他是否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可是，那份重重的责任压在身上，能让她在古代活的安心吗？
不敢再想下去，今天是农历初五，再过十天就是月圆之日了… … 
他们的缘份就要尽了吗？
“嫣然，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役有呢，嫂子，我们去太子府吧，早去一会就多一份希望。”嫣然说着就要下床。
“你还是卧床休息吧，让三王爷派个人和我一同去就行。”莹若委蜿的交待：“既然彼此相爱，有些事始终都会发生的，只不过早晚而己。记住我说的话，三日内再不阴阳相合，你身体的毒素将永远沉淀，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躺在床上，嫣然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三日之内？”她叹了口气，脸上的忧愁一显而见，她应该怎么做？如果不这样的话，自己即使能回去把另一个林嫣然交换过来，又能如何？她每天拖着病重的身体会过的开心吗？而彻呢，每天守着一个病快快的林嫣然，每日为她揪心地过日子，他又会怎么样的心痛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嫣然恼火的一拳捶到床板上，手臂因震动又疼痛起来。
慕容彻送走了莹若回到主卧，正好看到嫣然痛的毗牙裂嘴，忙握住她的手：“然儿，手臂又疼了？" 
“你呢，你的伤呢？”她把手抽出来，把他的衣袖向上持起，还好，伤口不算深，己经涂上了药，但是己经足够她内疚一辈子了。
“为什么你不埋怨我？明明知道昨天晚上的人就是我，为什么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偷偷进宫？你问啊，你为什么不问？”嫣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慕容彻怀里暖泣起来。
“然儿。”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他一脸的痛苦：
可能不问。我的妻子对我来说至今是一个谜，好多次我都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会问的，我怎么我竟然至今都不了解你。从宫里回来的一路上，我快马加鞭，就是想尽快地得到答案。可是你知道吗？回来后，看到你昏迷在地上，我的心有多痛。我一夜不眠地陪着你，只求你能好起来。
“彻，我爱你，可是我爱的好无奈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
“你知道？”嫣然猛地抬起头，双眼莹泪不解地望着他：“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从那天把你从丰王府带回来，我就隐隐的不安。昏迷中，你说为什么要我爱上你，为什么又让你爱上我。你说，你还有任务，昨天晚上你又梦吃说你不想离开我，可是你却不得不回到现代去。嫣然，你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回到现代是回到哪？还有，你要这个做什么？”幕容彻边说边从枕头旁边拿出一个锦盒打开：“这是从你身上掉出来的，是越齐太子让我带回来的唬拍玉坠吧，" 
“我… … 我… … ”嫣然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不能不说了，可是我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让你们这些古人相信我的话可能吗？" 

“什么古人？我怎么会是古人呢，嫣然，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从头开始讲给你听，请你一定不要打断我… … ”嫣然坐起身，慕容彻体贴地为她披上一件外衣，看了看慕容彻，她无奈地开口：“我不是莫须国的人，确切来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千年之后… … ”
断断续续的，嫣然终于讲完了事情的全过程，看着仍然呆若木鸡，沉浸其中的慕容彻，她叹了口气：“所以我的武功在你看来，才会这么怪异，所以，我偶尔会说一句你根本就听不懂的话。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机的去得到龙凤玉佩，所以，我才会大胆而冒险的去以象棋做赌注，所以… … ，, 
“不要说了，然儿，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的。”慕容彻终于回过神来，紧紧地把嫣然搂在怀里：“我不要你说那么多所以，我不要你离开，你是我慕容彻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会娶的女人，我不允许你离开。
嫣然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彻，我又何尝想离开？我又何尝不爱你，可是我能怎么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嫣然无奈的摇头：“我走后，自然会有另一个林嫣然来代替我，她比我贤惠，比我更精通棋琴书画，比我… … ”
“我不要，我谁都不要。我爱的是这个有你的性格的嫣然，我不要什么人来代替，我不仅仅爱这个躯壳，我更爱深藏在内的灵魂，役有了这个灵魂，我爱的还有什么意义？”慕容彻猛地把她推开，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又突然把她抱住，呢喃：“然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 ”
“彻一一我怎么能这么自私？怎么能啊？茵儿怎么办，另一个嫣然怎么办？" 
“你一直在强调她们怎么办？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你回到现代一切就都解决了？”慕容彻的情绪几乎己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
嫣然一时语滞，半晌才叹了口气，抬起因憔悴而无神的双眸，以低沉而微弱的声音问：
彻，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爱你，你也爱我。你走后，我们从此两相隔，我看不到你，你见不到我。这样就好了，对吗？”他低下头，替她擦着眼泪，声音里满是乞求：“你为什么口口声声为了别人？然儿，我求求你，求求你自私一次！ 求求你也想想我，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不能l 是你把我从失望的情感里面解救出来的，难道你忍心让我遭受更沉重的打击吗？你明知上一次的打击，把我变的模然，而你的打击，却会让我永远都爬不起 




第154章：迟到的洞房夜


“彻，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呜呜一一我爱你，我怎么会让你永远爬不起来。”嫣然再也听不下去，只是抱着慕容彻，蒙雾着眼睛看着同样因激动而流泪的慕容彻的脸。
小手伸出来，轻轻地为他擦着泪，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彻，我答应你，我留下来。我不走了，我不想看着你难受，我不敢想象我走了以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真的吗，然儿，我的好然儿，谢谢你，谢谢你能留下来陪我。”慕容彻紧紧地拥住她，大手抬起她的手腕放到唇边深情地吻了一下，郑重的宣告：“然儿，我会让你幸福一生。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娶的，唯一爱的女子。我慕容妙对天发誓，永不纳妾，更不会立侧妃，你是我慕容彻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我相信你，彻，我一直都相信。”虽说古代三妻四妾非常平常，更何况是皇子了。可是这莫须国里却有两位皇子在这方面是那么的与众一同。太子慕容铮为了太子妃多次和皇后闹僵；而慕容彻对嫣然用情之专，更是让人深信不疑。

入夜，吃过晚饭后，嫣然同往常一样回到卧房。慕容彻思忖着莹若临走时悄’消嘱咐他的话
“要想彻底救嫣然，三天之内，必须进行阴阳之合… … ”
拉了圆桌处的椅子坐下，嫣然的思绪久久不能平静。抬眼看了看柔软的大床，又想起了他独自蜷缩的小侧屋，心里蓦地一疼。
这才是他们的新房，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个屋里，还真是少了一些什么。半晌，她才明白这个屋里应该是少了一位… … 男主人… …
“然儿… … ”动人心魄的声音在嫣然身后响起，她心头猛然一震，他的声音里充满着诱惑
嫣然急忙转过头，什么也没看清楚的情况下就被拉进了一个伟岸的胸膛。
没有丝毫的抵触，役有了往日的矜持。她己经下定决心，如果真的决心留下来，她会把自己交给他。并不是为了莹若所说的三日内阴阳之合，只是因为她爱他，爱他所有的一切。
嫣然双手围上他的腰，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味道，把头俯在怀里，倾听他的心跳。这一刻她是安心的，这一刻他也是幸福的。
“然儿，今天你还介意吗？”慕容彻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声音有些颤抖。好怕遭到以往的拒绝。
“彻，我不介意，真的。
嫣然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面颊，深情而歉意的看着她，柔声道：“彻，对不起，我让你等了这么久。
慕容彻有些神色恍惚地拉下了我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喃喃道：“然儿，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是为什么感觉却是这么的真实。我好怕这是一场梦！可是这种感觉好真实，我一直在等着你能接受我的全部，我终于等来了，对吗？" 
嫣然的心蓦地抽紧，她曾经为他强加了多少的痛苦啊。今天，她终于决定面对这一切了。
拉过她的手臂，她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下去，不舍的用力，只是想让他感觉一下微微地疼触。
“然儿，你在干什么？”慕容彻不解地望着她。
“疼吗？”她抬起眼眸，并不回答他的问话。
“稍稍有点。”很诚实的答案，却让她很满意，踞起脚尖，轻轻地告诉他：“既然疼了，就不是梦。
“然儿。”慕容彻重把她搂在怀里，声音低沉略带着沙哑：“我喜欢这种真实的感觉，不要让我醒来发觉是做了一场梦，好不好？" 
“彻… … “嫣然鼻子一酸，泪水滑落下来：“彻，今夜，好好地爱我。我要把我真实的交给你。
“然儿，不哭。”慕容彻轻轻为她擦拭着眼泪，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喜悦和宠溺：“幸好这一切还不算很晚。幸好，我们日后还有更多的日子相伴。
“彻，我爱你。”嫣然眼睛一眨不眨，望进了他漆黑深遂的眸光里无法自拔。
“然儿，洞房花烛夜我选择了逃避，今天就让我为你补上。
他用双手捧起了嫣然精致的上脸，嫣然的小脸因他手心灼热的温度而烫的满面羞红。心脏在此时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整个灵魂都似被他似水柔情的眼睛吸了去。
嫣然的手情不自禁穿过他的双肩，紧紧勾住他的颈项。不知觉的身子在此时忽然腾空，慕容彻早己抱起了这个勾着自己脖颈的女孩。他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舒服的床榻之上，嫣然闭着眼任他细细亲吻她小巧挺直的鼻子、柔软的樱唇。
“然儿，你让我等了好久… …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略带着抱怨又夹杂着更多喜悦的声音。
啃咬着嫣然小巧的耳垂：“今天，你赖不掉了。我要让你变成我真正的妻子。
“彻，对不起… … ”嫣然还想说几句道歉的话，细软的呼吸吹在他颈间，仿佛撩拨到他最原始的神经。他弯下身子轻啮着她性感的锁骨，许久，又抬头寻上她的唇，吻的温柔且缠绵。
“彻… … 爱我… … ”早就被他挑逗的受不了，嫣然禁不住发出呻吟。
“我会的，然儿，让彻好好地爱你。
慕容彻一边轻声低喃，一边笨拙的用牙齿解下她衣服上的盘扣，衣衫一件件被除去，慢漫的完美细致的身躯呈现在他的面前，白哲的全身泛着粉红，丰润的双峰因呼吸局促而随之起伏，盈盈一握的的细腰，滑嫩的小腹，还有那一双玉腿间神秘的所在。慕容彻的心脏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而剧烈的跳动，他忍不住地吞着口水。只觉得心中似有一团烈火在凝聚升温，烧的身体滚烫，迷离的眼神盯着床上美丽又娇羞的娇妻，他的心荡漾起来… … 
嫣然感觉彻的手一碰到自己，全身就像触电一般，一种又酥又麻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充斥着
她的全身。她的全身不忍挑逗的颤抖着，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扶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一紧，和着他的粗喘，不自觉地开始了动情的低吟… … 


     


第155章：


许久两个人才从幸福的颠峰滑落下来，慕容彻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吻了一下她娇艳的唇。
“然儿，我爱你。“他声音吐出的气吹在她的发梢，撩拨着她依旧沉醉的心。
“彻，我也爱你。”她吐气如兰眉眼里全是醉人的娇态，让慕容彻有些看痴了。
“然儿，你好美！”慕容彻情不自禁地表露自己的感觉，此时的她就如一朵初绽的春花，令他欲罢不能。
“再美也有变老的一天，彻，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爱我。不管我是美是丑，是年轻还是年老… … ”
“然儿，是担心我会纳妾吗？”慕容彻轻轻抚摸着她散披下来的头发：“我说过，就不会改变。我不会在你褪去了光鲜之后，而离弃你。
母妃也曾被人众星捧月，也曾被皇上夜夜娇宠。可惜短短数年光景后，虽然没有被打入冷宫，但却只是独守宫中，他自小就哀叹宫中女人的命运，尤其是成年后，更是决定今生只娶一个妃，此生独宠一个人。
“我相信你。”嫣然己有些睡意。
经过一番风雨后，她实在是累了，亲亲地吻了一下慕容彻：“彻，我爱你。今夜请你抱我入眠。
温柔的话语说完，眼睛就己闭上，最终的意识终于被睡神征服了。
把她环在臂弯中，慕容彻盯着她的嫩如婴儿的脖颈，她的脖颈上布满吻痕。 
轻轻细琢着，慕容彻对着沉睡的嫣然吻了吻，轻声低喃：“然儿，我爱你。你一定要留下
一定要留下… … ”

虽然己经得到了她的承诺，可是他的心仍然有些担心，有种不安定的因素包围着他，充斥在他的心间。
清晨，恃嫣然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赤裸着身子。旁边躺着一个身体健硕的男人，结实的肌腹，
趁他还役醒，她悄悄在他额上印上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摸到衣服，想穿上起床。
“然儿。”促不及防间，她又被拉到他的怀里，本就娇羞的脸上红晕更加明显，想躲开他暖昧的碰触。
“昨晚我弄疼你了吗？”慕容彻一只手臂轻轻地拉住她，不让她闪躲，另一只手轻抚她柔嫩的颈子，语气中尽是怜惜。
嫣然听后，又想起了昨夜的种种甜蜜，轻轻点了一下头，忽又摇摇头，轻轻地抬高他的下巴，大胆地吻了下，才松开，娇嘎：“知道疼，还欺负我。
“欺负，呵呵，我可不敢欺负娘子。”慕容彻回应着轻啄下她的鼻头：“你不欺负我就行了。
“我欺负你？甜蜜的白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第一，我役你高大。第二，你功夫比我好许多。”她撇了撇嘴，
“王爷、小姐，五公主来了。”玉儿立在门口，轻轻地叩了下门。很奇怪，今天小姐和王爷起的都好晚啊，己经日上竿头了。
“你这个玉儿啊，每次都破坏好事 ”慕容彻一边无奈地应着，一边穿衣服，很有意犹未尽的味道。
“明明是你的韵儿妹妹来破坏好事”嫣然不甘示弱地顶回去，甜蜜的看着他套衣服，突然间有种想为她更衣的欲望。
“我来。”她轻笑。
“求之不得。”慕容彻把衣服递过来，稍歪下头，看着坐起身仍然赤裸身子的嫣然。
“我… … 等等。
在他色迷迷的眼神往视下，嫣然终于想起自己还没穿上衣服呢，忙害羞的钻进被里。摸着胸衣，在被窝里套上。仍害羞的不起身，双手摸索着寻找其它的衣服。
“害羞的小女人！”慕容彻轻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从昨天晚上起，然儿终于成为我慕容彻唯一的女人了。
一句话，又让她红了脸。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在现代怎么役谈个恋爱啥的，如果有了经验也不至于每次都禁不住脸红了。
“瞧，又害羞了。”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己经跑到被子底下。
“不要这样了好不好，韵儿在等着我们呢。”嫣然握住被子下那双不安份的水娇喘道。
“如果娘子不介意的话，我还真的不想出去呢。”慕容彻役正形的翻身压住她那笑。
“三哥，三嫂。”慕容韵等的心焦，直接来到卧房门口了。
“韵儿… … 马上… … 马上就来。”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她心虚的喊到，推了推慕容彻，
终于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向一边倒去，收起色迷迷的眼神，赶紧穿衣。
花厅内。
慕容韵满脸的不高兴。
“到底怎么了，韵儿，你说句话呀。”嫣然小声地问，韵儿一向活泼开朗的，今天在她开门走出来后，竟然莫名的沉静，一语不发，眼圈好像还有些发红。
“三嫂，呜呜一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慕容彻扑到嫣然怀里抽噎着。
“不哭，不哭，到底怎么了？" 
嫣然苦笑着帮她擦干泪，她真是被弄糊涂了。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慕容彻，慕容彻轻轻摇摇头，疑惑的眼神告诉她，他也不知道。

“韵儿，你到底怎么了？”慕容彻微肇着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谁欺负你了？" 
“三哥、三嫂。”抬起己经有泪的眼睛，慕容韵的眼神有些黯然，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光泽。低头闷想了一阵，她抬起头，咬紧牙关，似是下了决心：“青楚哥哥拒绝我了，他说我们之间不可能，这己经是他第二次拒绝我了。气死我了，我真想杀了他。
“果真是他。”慕容彻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上官青楚是怎么想的。竟然舍的拒绝这么如花似玉又痴情的公主。
嫣然故做嗤之以鼻，观察着慕容韵脸上的变化：“哼，青楚表哥分明是瞎了眼，竟然拒绝韵儿。”腾出一只手拍拍慕容韵的肩膀：“算了，韵儿。京城之中，不乏有出色的男儿，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果不其然，慕容韵立刻撅起嘴巴为上官青楚辩护：
“三嫂，别这样说嘛。韵儿除了青楚哥哥谁都不嫁。可是父皇昨天竟然叫韵儿去说赐婚的事。





第157章：

慕容韵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娇柔和羞报，相反的她显得落落大方，对于自己的爱恋毫不掩饰。有时林嫣然都怀疑慕容韵是不是和她一样从现代穿过来的啊。只是后来看她连贻拳道都不懂，嫣然嘴里偶尔冒出的一牛哪代词语，能让她愣上老半天，她才相信慕容韵确实是个古人。
“还要杀了他呢，瞧你这点出息。”林嫣然不客气地赏给慕容韵一个白眼，食指轻点下韵儿的额头，“父皇要和你提赐婚的事？
“韵儿，真的吗？”慕容彻也有些疑惑，以前投听父亲提起过。
“当然是真的，昨天午饭后，我刚想出来看大嫂和三嫂，就被父皇叫过去。父皇说我也不小了，想替我选个附马。”韵儿一脸地无助：“从父皇那回去后，我就出宫去找青楚哥哥，向他… … ”韵儿抬起绝美的小脸，看了看三嫂。

林嫣然何等聪慧，结合以前的种种，早就明白了韵儿是去表白了。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点心，安慰自己咕噜乱叫的肚子，她实在是怕饿，昨天晚上和慕容彻的剧烈运动更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内。
吃了一口，嫣然才开口：“韵儿，青楚表哥怎么说？
“他说我们不合适。
韵儿一脸地委屈，眼圈红红的，泛着泪光：“为什么不合适，三哥、三嫂，他为什么总是说我们不合适。我不明白，为什么就不合适呢。他未婚，我未嫁，怎么就会不合适？" 
不合适？林嫣然沉思了一会，夹然想起在边关时，的事，因为慕容丰是慕容韵的亲妹妹，所以才会拒绝她上官青楚好像隐隐提过，他不耻慕容丰
“这个上官青楚，为人耿直，却不该耿直成这个样子。”嫣然咽下最后一口点心，她拍拍手，抖掉手上的残渣，小声地咕哦了句：“他娶的是韵儿，又不是慕容丰，何必要这样！
“三嫂，你在说什么？”慕容韵不解的看着嫣然。
慕容彻也是一脸的疑惑：
“然儿，这和慕容丰有关系吗？" 
“当然有，有很大很大的关系。
嫣然把边关时上官青楚说的话，细细地分析给他们听。直听的慕容彻和慕容韵频频点头。
韵儿听完分析，焦急道：“这可怎么办？慕容丰他是我二哥，这是永远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我这就去找青楚表哥问清楚。”慕容彻一甩衣袖，满脸地怒火：“因为一个慕容丰，放弃自己的幸福值的吗？慕容丰和韵儿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为了自己和慕容丰毫无瓜葛，竟然陪上两个人的幸福，青楚表哥还真是想的出来。
他很少叫慕容丰二哥，自从嫣然被下春药后，更是对他恨之入骨，干脆直呼其姓名。
“你去了，他会承认他喜欢韵儿吗？”嫣然一把抓住慕容彻的衣袖，扬起妖颜：“他这么爱面子，即使心里喜欢的很，你这一去，却只会让他一再推诱。
听到嫣然的话，慕容彻也觉得泄气，嫣然说的对，他真接去找，上官青楚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喜欢韵儿的。
“然儿，你说应该怎么办？" 
“要我说啊，青楚表哥也太固执了，看来得想个办法，逼他承认自己是喜欢韵儿才行。
看着两个人诧异的样子，林嫣然叹了口气：“韵儿，父皇有没有给你指定附马的人选？" 
韵儿摇摇头：“没有。父皇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有投有中意的。如果有的话，他就会指婚
“父皇到底是最疼你啊，不过，这样也好，更有利于我的计划施行。
林嫣然轻笑着看着被她的一席话弄的云里雾里的两个人：“韵儿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能让上官青楚把你娶回家。
“三嫂，你… … ”韵儿小脸羞的通红，三嫂说话可真是直白，她再大方，毕竟也是个女孩家。
“然儿，快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慕容彻早己按捺不住，他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头脑聪明，想必她心里己经有了绝妙的主意，
不然怎么会打了包票。他一直很欣赏上官青楚的为人，又视韵儿为亲妹妹，巴不得能促使这对美满的姻缘。
林嫣然狡猾的一笑，缓缓说出自己刚刚想好的计谋，她吃定了上官青楚是真心喜欢韵儿，
虽然这是一招险棋，但胜算的可能性确实很高。
慕容彻听她说完，微微点了点头，只是还是有些不安：“这样能行吗？如果他还是固执于
自己的想法，会不会反而适得相反？" 
“三嫂，役有别的办法了吗？”韵儿也是一脸地局促和不安，她怕这样做了，反而会让她没了退路基。
“有啊！让父皇直接下旨赐婚就行了。”林嫣然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事实上，她并不觉得这个主意好。
“不行的，三嫂。我不想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娶我。”慕容韵脸色少有的庄重：“如果是受圣旨压迫而娶了我，我心会不甘的。更何况，我也想知道，青楚哥哥心里到底有役有我。
她爱上官青楚，但小小年纪，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如果上官青楚是被迫娶她，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好吧，韵儿你好好想想。这招确实是险棋，但是我觉得胜算的把握真的很大。
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起来，她求助地看了看慕容彻，她最怕饿了。
“韵儿，“先去吃饭。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饭后再商量一下。”慕容彻轻轻拍了拍韵儿的肩膀安慰：
“我不想吃，投胃口。三嫂最怕饿了，你们先去吃吧。我在院子里走走，想清静一下。
韵儿丢给他们一个近乎落寞的身影，往厅外走去。




第159章：


林嫣然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摇了摇头， 柳眉轻整了下，看到韵儿孤落的背影，她实在是役有胃口，从桌上拿来两块点心，就跟了出来
“三嫂？”慕容韵回过身来，早弓蕴含在眸里的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林嫣然看到韵儿落泪，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直直地走过去，站在她对面，柔声道：“韵儿相信我，青楚表哥那绝对役问题。
“三嫂，我心里真的没底。青楚表哥很固执的。
茫然的摆弄着手里的小石子，韵儿的眼睛似是锁不住焦距。
“韵儿，我会帮你的。”林嫣然轻轻地握住慕容韵冰凉的小手，想通过自己的手传给她一些温暖和自信。
夜幕时分，彻王府里。

上官青楚应约来慕容彻府中，花厅里，早就摆上了满满一桌子诱人的酒菜。
“韵儿，你快点啊。再伤心也要吃饭的。
上官青楚的心被轻轻触动着，声音是从院子里发出来的，他的心狂跳不安起来。韵儿也在这？
林嫣然一本正经，尽量抬高嗓门，只愿自己的声音能一字不漏的传到坐在花厅里的某人耳朵里： 
“韵儿，别老黑着脸。自己偷偷流泪，却不告诉我是为什么，你还真拿三哥、三嫂当外人吗？
“三嫂，我… … ”韵儿欲言又止，明知道只是想演场戏，可是心里的焦躁不安，确实无法排除，她求助地看着林嫣然，依旧有些发红的眼睛似在问她：这，能行吗？
“韵儿，你不能心软，听见了没有？为了你的幸福，你一定不能穿帮。”嫣然压低了嗓门
一脸的郑重。
上官青楚坐在餐桌前，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心里却在不安的泛着涟漪。尤其是在听到嫣然说韵儿自己偷偷流泪时，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似被什么扎了一下的疼。
“青楚表哥来了？”嫣然一脸地嬉笑，不待上官青楚答话，就扭头看着被自己拉扯进来的
慕容韵：“韵儿，你到底为什么哭，不妨和我们大家说说，青楚表哥也在这呢，都是自己人。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分析分析。
嫣然又看了看上官青楚，脸上带着些许的焦急，还有略微的迷茫。看到上官青楚脸色因自己的话变了变，她的心里也就更有些底了。
“青楚表哥，韵儿和你很谈的来的，她有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了一下午了，也役问出个所心然来。真是急死了。
嫣然作势跺了跺脚。
“我… … 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半响，才从上官青楚的嘴巴里蹦出几个字，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了下慕容韵，果然眼圈红红的，见他看自己，眼神里的幽怨之气更加的凝重，让他的心里的自责不由的又加深了十分。
“韵儿，不哭了，告诉三哥是谁欺负你了，我绝对会替你出气的。”慕容彻得到妻子的暗示，也开始煽风点火。
“我役事的，谢谢三哥、三嫂。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慕容韵看了看故做出平静之色的那张脸，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好啊，吃饭，吃饭。
慕容彻打着圆场，大家这才各自落座。
为了不使自己后面的话说出来突兀，嫣然和慕容彻开始了不咸不淡的闲聊。上官青楚和慕容韵则是出奇的默契，除了嫣然和慕容彻突然问的一句话，竟然不肯多言。
慕容韵低着头，闷头吃饭，一脸的安静，看都不看坐在他对面的上官青楚。
上官青楚看起来很平静，但偶尔抬起头来歉意的扫一下对面坐着的慕容韵，这一切都被嫣然看在眼里，心里不禁一喜。
“三哥、三嫂。”

院子里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除了上官青楚外，其它三个人心里都是一紧。慕容墨的到来出乎他们的意料，真怕一会他会被事情给搅黄了。
“青楚和韵儿也都在，呵，饭菜还挺丰富。我本来是看看三嫂的，看来气色不错嘛，那我也就直接在这吃饭得了。
慕容墨一副自家人的样子，直接让玉儿拿了双碗筷，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空着的椅子上
“怎么办？”慕容彻和慕容韵的眼神同时扫向林嫣然。
林嫣然看了慕容墨，又望了望二人，耸了耸肩，总不能把慕容墨赶出去吧。
饭菜吃到一半，慕容彻碰了碰嫣然的手肘示意她应该开始“演戏“了。
嫣然俏皮一笑，像唠家常一样开了口：“韵儿也不小了吧？" 
慕容墨快人快语，刚才还觉的吃饭闷呢，不等韵儿回答就抢先道：“是不小了呢，该成亲了。
“四哥一一”慕容韵停住饭筷，轻轻地踢了慕容墨一脚。
“这有什么呀？本来就是嘛。对了，韵儿，我今天才听说，昨天父皇找你提赐婚的事了。
慕容韵有些局促，慕容墨的话让她本就娇美的小脸泛起排红，坐在对面的上官青楚听到慕容墨的话愣了下，慕容韵脸上的排红，更是让他有了确切的答案，心里立即像是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林嫣然刚才还担心慕容墨会搅了自己的计划，投想到虽然戏投有按她所想的发展，但是慕容墨的出现非但不像是个错误，反而让戏演的更加逼真了。
“韵儿，我听说父皇昨天找你说的事了，是真是假？”为了让爱妻的计划得以实施，也为了让韵儿和青楚有情人终成眷属，慕容彻豁出去将“演戏”进行到底。
“就是啊，韵儿，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
林嫣然佯装生气，偷眼看了看上官青楚，他的脸颊抽动了下，原来先夹菜的筷子，停到了空中，硬硬地收回。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女孩子们难免害羞。”嫣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副很理解人的样子：“父皇有役有说要指婚给谁？" 
韵儿摇摇头，仍然不看上官青楚一眼，表情很漠然：“父皇向我提个醒，只是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让我自己考虑。有南宫大人的儿子南宫天，还有沈大人家的公子沈一文… … ”
“南宫天？父皇在搞什么呀？”慕容墨第一个跳起来，投出反对票：“那家伙，比起金启
岩来也强不了多少，父皇竟然会提到他。还有那个沈一文，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真跟了她，恐怕日子会无趣的很。
“墨，怎么能这么说呢？”林嫣然撇撇嘴，很不赞同他的意见：“人都是会变的，役有永远的坏人。
慕容彻思索了片刻：“然儿说的对，其实南宫天也不是很坏了，到少娶了韵儿后，大慨不会这样了吧。毕竟韵儿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他应该不敢吧。
他又缥了上官青楚一眼道：“沈从文嘛，虽然文弱，但是我觉得他确实比较可靠些，韵儿以后虽然会很寂寞，但是至少他不会欺负韵儿啊。
“三哥，你也跟着犯糊徐！”慕容墨现在连胃口都役有，“反正我一点都不看好他们。真跟了他们，韵儿这辈子还有幸福可言吗？" 
“韵儿，你觉得谁更好一些？”对于慕容墨的话，慕容彻直接选择无视，把决定权直接丢给慕容韵。
一直故作文静的慕容韵，抬起头来，看来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到上官青楚的身上，带着丝许幽怨的语气：马又有什么关系吗？
“我？我现在觉得无所谓。反正都是一样的投有幸福可言，那么选谁做附
“这怎么能无所谓！ ”嫣然轻斥一声。漂了一眼上官青楚，上官青楚的脸色很难看，仿佛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她才道：“青楚表哥今天倒是沉默了。还是大家一起为韵儿选个合适的夫婿吧。表哥谈下自己的意见，南宫天和沈从文，你觉得哪个更适合？" 

“这个… … ”上官青楚万万没想到，嫣然会把这个问题抛给他，一时有些语塞：“我觉得还是韵公主自己决定吧。
韵儿这次真的无语了，他竟然不在乎她，而让她自己选择，求救的眼神看了看林嫣然。 
“唉，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真怕韵儿也会这样。
林嫣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地无奈。
“不会的。”上官青楚咬了咬唇，死盯着韵儿。
“怎么可能不会？我细数了下，京城里大多有才华，人品又好的男子，大多都己成婚，和韵儿相匹配的还真是不多。
脚扯着手指头，嫣然的表情很认真，“韵儿，依我看南宫天要比沈从文好。至少不会让你闷的慌，就你那脾气，沈从文一天也说不几句话的，你不得抓狂？" 
“三嫂，我… … ”眼见上官青楚咬着唇一点都役有吐露自己感情的样子，韵儿实在又些承受不住。
“南宫天不好，她会受委屈的。”慕容墨截住韵儿的话。
“那你说谁好？”林嫣然不以为然地看着慕容墨：“我是找不出合适人选了。“要我说，现在看来，就青楚比较符合，韵儿干脆告诉父皇，把你赐给上官青楚得了。



第160章：

“四哥一一”
慕容韵脸羞的通红，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穿受想到慕容墨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他哪里知道上官青楚己经拒绝了他，他的说法会让她更加下不来台。
“青楚表哥对韵儿好像不是儿女情长吧？我们又何必硬要撮合，更何况当着当事人的面怎么好说这些。”嫣然没有一点赞同的意思。
“我也觉得从南宫天和沈从文里选一个好。”慕容彻摆明了要妇唱夫随。
“三嫂、三哥，你们怎么能这样，韵儿跟着他们不是要往火坑里跳吗？”慕容墨腾的站起身，本就是小孩子脾气的他，把筷子放在餐桌上，愤然道：“我不吃了，越吃越没胃口，反正我绝对反对。
然后袖子一甩，丝毫没给屋里人一点面子，不悦的离去。
“四哥一一”慕容韵站起身，想出去追他。
嫣然生怕被上官青楚发现什么，更何况慕容墨这一离去，更有利用戏的后续发展，赶紧制止住韵儿。
“墨还是小孩子脾气，我们接着吃饭，他会想通的。”慕容彻显然己经领悟到嫣然的意思风淡云轻的道。
“唉，这人啊，就怕太固执了，有时候明明知道是错的，还是要坚持。真不知道是自己的脸面重要，还是一生的幸福重要。”林嫣然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又道：“韵儿，三嫂比较支持沈一文，我觉得还是他比较可靠些。
“我… … 我谁都不嫁。我出家，现在就去告诉父皇。
看到上官青楚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她实在没心清配合林嫣然和慕容彻演戏，伤心地跑出去。
“韵儿，你好好考虑考虑，沈一文真的不错… … 去路，他眼里含着怒：“为什么非逼韵儿做出选择，”嫣然做势要追上去，却被上官青楚挡住
你明知道她不会喜欢他们。
“是我逼她的吗？真正逼韵儿的人，是青楚表哥你吧。”林嫣然毫不理会他的温怒，眼睛直逼着上官青楚。
“青楚表哥之所以不接受韵儿是因为慕容丰吧，现在好了，韵儿决定出家了，再也不会纠缠着你，你现在轻松了吧。
“然儿。”慕容彻看到上官青楚脸上的痛楚，有些不忍心，想制止嫣然说下去。
“本来就是嘛，韵儿虽然不说，但是她的心事，想必大家都清楚吧。好吧，就由着她出家去。即使出家，也比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要好的多。
嫣然丝毫没有停下去的意思：“彻，你去追韵儿，天色这么晚了，她一个回宫我不太放心
“我去！”上官青楚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匆匆出去。
慕容韵身子倚在彻王府的外面的一棵树上，着的一抹咬月透着些许清冷，一如她此时的心情掩面而泣。夜凉如水的深秋让人倍感萧瑟，透
看来上官青楚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看来这么多长时间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她真的好无助，她不会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的，与此相比，倒是宁可青灯古佛度过一生。
“公主。”上官青楚很快就发现了她，她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感到落寞无助。
“你？你来做什么？”匆匆擦了一把眼泪，她逼使自己恢复平静，她绝对不会去乞求他的爱的，既然他对自己这么无情，那么就让自己也变的摸然起来吧。
“不要出家。”上官青楚低哑地出声，他的心情并不比她好。
“为什么，你也觉得我嫁给沈从文会比较好些吗？”韵儿嗤了一声，冷然道：“我死都不会嫁给他们。
“公主，我… … ”
“别叫我公主，我是韵儿，你叫啊，叫啊．”慕容韵使劲摇着他的肩，像是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漆黑美丽的眸子企图看入他双眸深处，“你说我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爱的人不爱我，我想嫁的人不要我… … ”
“我… … ”上官青楚咬了咬唇，看到她这样，他真的好痛，想说出点什么来安慰她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笨嘴拙舌。
“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慕容韵松开手，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点点星光，眼睛里蕴满泪水，痛楚无望，似是在埋怨上官青楚的冷摸无情，又像是对星辰诉说着自己的幽怨：“原来我一直都很天真，我一直盼望着他能爱上我，为了他，我宁可豁出自己的性命，可是他呢，在他的心目中，我算什么？我远不比上他所谓的清白名声重要。
“公主，不要这样。”慕容彻再己忍受不住，环住她的腰。

“放开我！”慕容韵试图拨开环绕着自己腰枝的那双有力的胳膊：“我不要你安慰我，更不要你同情我。
“韵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上官青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慕容韵抱的更紧，嘴里轻喃着他在心里做梦都想这样直呼她的名字。
“你叫我韵儿了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韵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则硬咽地伏在他的怀里哭泣，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衣襟。
“韵儿，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要怪就怪我太自私了。
“我终于等到你向我表白了，青楚哥哥。
慕容韵咬了咬下唇毫无预兆的吻住上官青楚。慕容彻的头产生片刻的晕眩，心脏慢了半拍
但幸好很快就意识过来是怎么回事，开始纠缠她的丁香小舌。
“然儿，看来我不服你是不行了。”彻王府墙上，慕容彻轻轻地拥着林嫣然，两个人坐在上面看免费激情戏。
“那是当然了。我是谁啊，我林嫣然啊l ”嫣然得意洋洋往慕容彻怀里钻。
“谁？”正在热情拥吻的上官青楚听到耳畔隐约传来的声音，吃惊地道。
眼看被人发现了，慕容彻哈哈一笑拉着然儿飘身上来，落在上官青楚和慕容韵面前。
“咳咳！”林嫣然作势咳嗽几声：“青楚表哥，你现在和韵儿有了肌肤之亲，是不是代表她己经是你的人了？" 
“三哥、三嫂。”想起自己刚才的一幕，被他们看到眼里，韵儿的小脸又羞又红，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我和嫣然都是证人，你耍赖都不成。”慕容彻戏谑的看着上官青楚：“想必青楚表哥也不舍的耍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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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我怎么可能耍赖，我现在终于想通了。”上官青楚终于放下了包袱，爽朗道。




第161章：

太子府，嫣然一早就来太子府看望魏竿儿。
还好，有了莹若的妙手回春，魏竿儿己经醒过来了，只是身体仍然虚弱。本来是卧床休息的，看到嫣然来了，抑制不住满腔的兴奋，硬是坐了起来。嫣然拗不过她，拿了一个软枕靠在她的背后。‘
听了魏竿儿的讲述，嫣然这才知道，原来她在落水前就怀疑自己有了身孕，那天在御花园里就是等慕容铮出来后想告诉他，然后去找个太医看看的。她告诉嫣然自己&#8226; 比惚中真的听到慕容铮告诉她的话了，所以才能一直坚持着。
“母子怜心啊l 而真诚说：“谢谢你，莹若姑娘来为我诊治，
”魏竿儿略显苍白的脸仍然遮不住娇美的容貌，亲热的握住嫣然的手欣慰嫣然。如果你役有想到那铮每天都陪我说好多好多的话；如果役有你请
我也许真的会一睡不醒。
母子怜心？林嫣然的心被切切实实地触动了，竿儿感激的话，竟然一句都役听到心里去。
她的心被自责充斥的满满着，脑中又浮现了那张可爱的小脸。她是那般孤独、无助。本来想硬下来的心又牵动了。
韵儿，她还好吗？如果知道了嫣然妈妈明明可以回去，却放弃了这个机会，她会不会感到是嫣然妈妈抛弃了她，泪毫无预兆的莹满了眼眶。
“嫣然，你怎么了？”魏竿儿挣扎着起身，拿起放在床边的丝绢想为她擦擦泪水。
“大嫂，我没事。”这才想起自己失态了，嫣然忙自己接过丝绢擦干泪，嘴角微微牵动，勉强笑笑，掩饰道：“你们母子平安，我是太高兴了，所以有些失态。
魏竿儿松了口气，仍斜倚着身子，眼睛不眨的看着嫣然，满眼的欣慰之色，缓缓道：“嫣然，好好珍惜彻。他是个好男人，只可惜我们有缘无份。幸好，你来拯救他了。从他时刻流露着幸福的脸上，我能看出，他己经从原来的往事中走出来了。
顿了顿，魏竿儿喝了脾女端过来的药，接着说下去：“我能看出彻对你的爱恋。嫣然，你也深爱着彻，对不对？" 

“大嫂。”嫣然的小脸微红。
“嫣然，你别多心。我己经从心里接受铮了，铮是个优秀而专情的男人，我现在是真的爱上他了。所以我和彻，彼此会真心祝福对方，绝对不会相互纠缠。
“大嫂，我没有这个意思。看到你和大哥能够这样，我心里真的很欣慰。”突然想起了彻昨天晚上从宫中回来告诉她的事，脸色有些凝重：
“这事情闹的太大了，父皇也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狠狠责罚了皇后娘娘。不过，大嫂，有些时候你还是要小心些的，毕竟人心巨测啊。
魏竿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小心的，幸好父皇是个明理的君王，才投让我们蒙受这不白之冤。放心吧，铮会保护我的，父皇也警告母后，如果再敢做出这等事来，定不饶她。
“那倒是。”嫣然紧抿了抿唇，静思了一会才道：“大哥不想立侧妃，但是为了江山社楼，恐怕也只能委屈大嫂多替大哥生几个孩子了。” 
魏竿儿苍白的脸上泛上纬红，接着嫣然的话题轻笑道：还说我，你呢？你和彻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
孩子？嫣然咬了咬唇，思绪又飘乎起来。她好想拥有和彻的孩子，也好想自己收养的茵儿能够健康快乐。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可她偏偏贪心，想让他们一切安好，这可能吗？
晚上，静夜似水。明天就是月圆之日了，嫣然对着天空继续发呆。
虽然心里依旧是矛盾重重，可是只要是想起她离开后，彻颓废的样子，嫣然只能狠下心来。月光下，她仰望天空，看着天际的另一边，一遍又一遍的对茵儿和另一位林嫣然诉说着对不起。
“然儿。”慕容彻在后面轻轻地唤她，声音充满着歉意。
“彻。”嫣然调整了一下心态，终于勉强以微笑的姿势回过头来。
她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她。为了他能够幸福，她只能选择自私。原以为下了决心，肩头那份沉重的责任能够卸下。不曾想，她非但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觉得越来越沉重，压的她几乎不能喘息。
慕容彻轻叹了口气，拿出一件外衣披在嫣然的身上，大手抚摸着她精致的小脸。
“然儿，你又在想她们吗？" 
“没有，我只是看看月亮。
她在撒谎，只为了他不这么自责。慕容彻的喉咙似被东西梗住，他役想到，会给她造成这么大的负担。可是他真的不想让她离开，紧紧地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慕容彻轻喃：
“然儿，对不起。

“说什么呢？”嫣然抬起眼皮，撇撇嘴，一副俏皮的样子，笑道：“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然儿。”他真的想说对不起，想说一万次，以弥补自己对她造成的困扰。
“大嫂己经醒了，我今天去看她了，气色好了很多呢。
不想再听对不起，最近一段时间，他己经说过好多次了。每说一次，她就会心痛一次。
“可是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我真的很担心。
因为心事时常索绕在心头，她几乎穿那垂过一个安稳觉。睡在他旁边的慕容彻经常会在半夜时分，听到诸如：
茵儿，嫣然妈妈不是好妈妈，我对不起你… … 可是我离不开彻，我爱他胜于爱我的生命… … 嫣然，对不起，我占据着你的躯体，我想还给你，可是我离不开彻… … 
等等的喃喃梦吃。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深深地拥紧她，心里盛满深深地歉意。
彻不在的时候，她常常鬼使神差的拿出四样能让她穿回的宝贝，一边抚摸一边落泪。莹若说在月圆之日，把四件宝物全部暴露在月光下，它们就会自动吸取月光的精华，然后放出耀眼的光芒，但是它只会对有缘人产生作用。其它人，只能看到它们的光芒，但却不会受影响。
但是，时间却只有一次，就是四件宝物齐聚的第一个月圆之日，过了这一日，宝物便失去了应有的效应，不再有神奇地力量。


    


第162章

月圆之日。
夜己经深了，嫣然却一丝睡意都无，透过窗户看到着空中的圆月，她早己泪流满面。
“然儿。
轻轻地一声然儿，把她的思绪收回来，擦干了泪，她才敢回头，没想到真正地对上那双深情的眼睛，又痛哭出声：“彻一一”

“我是不是太过自私了？”轻轻地握着她的肩，让她面对着自己，慕容彻的声音颤抖而不安。
“不是你，是我们。”嫣然苦笑了一些：“彻，我真的想和你相守一生。可是又真的很记挂她们。

“然儿，我不逼你了。
慕容彻痛楚的表情做着最后的挣扎：“看着你心力憔悴，我真的不忍心。宝物我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了，你选择吧。
慕容彻说这话时，声音早己颤抖的不成样子，他很怕她会离开她，又很心疼她现在的样子沉重地包袱压着她，身体变的更加瘦弱不堪。
“我不要选择，我要和你在一起，彻，我不要选择，不要… … ”伏在慕容彻的怀里，嫣然早己泣不成声，泪水早己打透他的衣襟。
“然儿，把心放宽些，不要想的太多。”俯下身子，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慕容彻捧着这张美丽中混含着焦悴之色的小脸轻语。
她也每日劝自己不要想太多，可是心里却依旧迟迟放不下。身体竟然日复一日地虚弱起来，原来就消瘦的面颊瘦的令人心疼。
韵思湖畔。
“然儿。”看到她又站在湖边发愣，他轻轻唤了一声。
“彻。”嫣然回过头来，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己经找到了莹若姑娘的师傅，也许他可以帮你穿回。
她己经错过了那一次月圆之日了，按照莹若的说法，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机会了。不忍心看到她忧伤下去，慕容彻背着嫣然去找了莹若，请她保密，才把嫣然的事告诉她，想让她帮忙找她的师傅看看能否帮的了她。
林嫣然的肩膀一抖，他真的帮自己去寻那个人了，虽然他那般不舍她，却更不忍心看到她留在这里饱受煎熬。
“如果不是记挂茵儿，我会留下的。如果不是那边的嫣然是个植物人，我会留下的。彻，你相信我。”
慕容彻往前走了几步，和她离的近些，揽过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抚摸着她柔顺地发丝，语气悲伤却坚定：
“我相信。然儿，我相信你。你有这么多割舍不掉的东西在那边，待在这里，会不开心的。所以，嫣然，我放你走。
“可是，彻，我好不舍你。
她轻轻拨开她的手，小手去拉着那双温暖的大手，向湖边走去。
又是一年春天了，小草开始冒着嫩芽，春风和煦的吹拂在两个人的脸上。一个大石头前，
她拉着他坐下，无语而深情地看他。
他的面庞仍然英俊，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只是眉宇那显而易见的哀伤让她心痛不己，情不自禁地，她伸出小手，想把她额头、眉宇间的哀愁抹平。
“嫣然。”握住温柔抚摸自己额头的那只小手，声音更是激动不已：“然儿，不要这样，
这样会让我舍不得你。
马车颠簸了两日，路上她总会要求慕容彻让马跑的慢些，好让她在他温暖的怀里多待段时间。“也就是半日的时辰，应该就到了。”慕容彻充满忧伤的话，似对她说，又似对自己说。
这是他们仅存的时光了吗？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不是吗？没有了打打闹闹，没有了亲亲我我，不会再闹别扭，也从此再役有了牵绊了吗？
“彻，我们回去吧，回去吧。我不走了，我不能离开你啊！”听到这里，林嫣然再也抑制不住，扑到慕容彻怀里哭起来。
“可是，茵儿怎么办？她会不会天天对着躺在床上的嫣然哭啊，她还那么小，就失去了父母。而你的肉身却又成了植物人。
慕容彻心里蕴满对茵儿的内疚，更舍不得看着嫣然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来，无论是范老爷还是太医们，都是给他一句话：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 … ”林嫣然犹豫了。
茵儿。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地流出。她曾是个孤儿，幸好得到曼妮父母的照顾，而她呢，虽然有曼妮，还有曼妮父母在一旁照料她，可是那个林嫣然就躺在床上，自己一天不回去，她就会一天躺在那，侵蚀着所有关心她的人的心。
“嫣然。”他掏出丝绢，轻轻地帮她把泪擦干：“然儿，我会想你的，永远永远都会想你
“我们去找那个高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和我一块穿越时空，回到我们那个年代好不好？”嫣然突然变得无比兴奋起来，她好像己经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让两个人仍然在一起，她不想他们从此两世隔绝，自此不再相逢，那种思念的感觉，抓不着、摸不到，却会令人更憔悴，更心痛。

“一同回你们那里？”他的脸跟着兴奋起来，母妃好转的身体竟然因为得了一场急病而驾崩，他对宫内没什么好留恋的了。父皇还有其他儿子，他不用担心。现在唯一让他牵挂的就是嫣然，如果能和他回到现代，他们仍然可以在一起。
只是，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犹豫，回到那个她描述的那个令人充满欣奇的时代，他能做什么？他又回做什么？
“你不愿意吗？彻。”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好怕从他的嘴里说出“不”字。
“不，我愿意。”他一口回绝。
他是皇子，是聪明绝世的皇子，如果回到现代，总能找到属于他的一席之地的。虽然回到那里，他只如现在这个社会的一介草民，再没有了尊贵的身份，但是他们是相爱的，这样就知足了。
“驾一一驾一一”看着他点头应允，林嫣然破涕为笑，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对着外面的马儿大呼两声，马儿飞快疾驰，把赶马的张强吓了一跳：“王妃，不是说要慢点吗？" 
“现在要快啦，越快越好。

这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了，如果连这个都破灭了，她也会选择留下来，实在舍不了对她如此深情的慕容彻。
作者的话：潇潇现在回晋城的大巴上，先传上这些。如有错字，请亲们指出来。我回去后改，今天晚上还会有更新，会基本接近尾声。



第163章：

快到半山时，三人下了马车，徒步前行。幸好都是有功底的人，爬上山也没费多少力气。
快到达山顶时，己可见云如雾，立即毫无规律地飞舞着，盘旋着，
头顶上有好多云在飘动。它们时而散得很快，被风一吹好似切身处在仙境一般。
、＊走多远，很简单却又看起集特别大方的一座庭院出现在他们面前。慕容彻和嫣然一直手牵着手，来到庭院门口处时，慕容彻把嫣然的手下意识的握的更紧，脸上流露出很复杂的表情，母妃去世了，他陷入悲痛中好长时间才走出来，己经失去了一位至亲的人，好怕再失去嫣然
院子修的很别致，院落中间的一座亭子里，一位白发胡须的老者，正在悠闲的饮茶，看到慕容彻和嫣然过来，竟然丝毫役有感到意外，反而示意他们到亭子里来。
走近一些，嫣然才看清他宛如电视剧里见到的神仙。长长的胡须飘飘，面色红润带着和善一副看破红尘，波澜不惊的样子。
“前辈。”慕容彻恭敬地喊了一声，把莹若写的亲笔信，双手交给白发老者。他正是莹若的师傅，因为莹若怀着宝宝，随时都可能临盆，所以才役一块跟来。
“这位就是莹若提到的嫣然姑娘了？”接过信，廖廖看了几眼，老者并不答慕容彻的话，只是看着林嫣然。
“嫣然正是莹若嫂嫂信中所指之人，还望前辈能够成全嫣然的心愿。”林嫣然深深行了礼“把那几件宝物拿来看看。”白发老者轻声道，语气一如刚才的平静。
林嫣然小心翼翼地取出四样宝物交给他。
他仔细地审视着这几件宝物，然后又看着林嫣然摇了摇头道：“你己经错过了第一个月圆日，因此它们己经失去了帮你穿回的作用。

“前辈，您是十世难遇的高人，求求你，帮帮我们。”慕容彻脸上更是＋分恭敬，语气诚恳至及，手仍然紧紧地握着嫣然的小手。
“前辈，我求求您，帮我和彻一起回现代吧。您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嫣然眼睛己是腮边带泪，祈求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指了指嫣然手上的玉镯：“错过了四件宝贝齐聚的第一个月圆，你如呆真心想回去，倒还可以借助它的力量。但是两个人却不可以，我没有解此的道方。
嫣然的心轰的垮了下来，幸好有慕容彻拥着她，才没有跌倒。她狠狠地摇着头，抓住白发道人的胳膊：“麻烦您好好想个办法。我不想和彻分开的，我要和彻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白发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自有别人福，你无须牵挂太多。
“不是我不帮，是帮不了。不过，实际上，你不必回去的。别人
“不必回去？那怎么可能，我还有个养女，而且还有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在等着我醒来。还林玉相真正的女儿，她现在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我怎么能不管他们的感受呢。
“好吧，你我也算是有缘人。我送你回去看看，把玉镯摘下，你去那边看了后，如果满意他们现在的处境就回来。”他微微领首，看上去很有把握。
“真的吗？”嫣然将信将疑，看了看白头老者，又望了望慕容彻，脸上带着怀疑和不安。
“去看看吧，我相信你会回来的。如果不去的话，勉强留下来，你仍然会生活在自责之中然儿，我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不希望你如此憔悴不堪。
“嫣然姑娘不必担心，相信我。”白发老者持了持胡须，端起杯中的茶轻轻呷了一口，眼神｝益满着慈爱和自信，让她的心心安了不少。
嫣然突然想起白衣女子当时提过她听到的那个声音，难道是他？
“前辈，我记得林玉相之女在我梦中提到她自缀时听到一个声音说会和我交替身体，难怪就是你？" 
白发老者微微点头：“凡事自有定数，我只是做了个传话人罢了。
“谢谢前辈指点，嫣然相信你。
林嫣然把握在慕容彻大手里的小手抽出来，转握住他的手：“彻，等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回来的，只是允许我，允许我回去看看。
慕容彻重重地点点头，竟然旁若无人地对着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嫣然的小脸羞红，指了指后面，有道长和张强看着呢。
“你是我的妻，不管是什么时候。”他竟然毫不避讳说出这句话。
“等我回来。

“前辈，我准备好了。”林嫣然缓缓走到白发老者面前，回头对着慕容彻嫣然一笑，暖暖地渗进慕容彻的心窝。
天在旋、地在转。林嫣然的身体仿佛又进了一个旋涡。
“彻一一”她慌乱地想抓住他。
“然儿一一”慕容彻看着她被旋涡吸走，离他越来越远，下意识地想抓住她，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等旋涡结束时，林嫣然己经出现在曼妮家里的客厅里。
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她真想大哭一场。＋二岁以后她就生活在这里，这里有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伯父、伯母，有从小陪伴她的曼妮，还有自己一直牵挂着不能放下的茵儿。
墙上一个大幅照片更是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她和茵儿的合影。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茵儿时照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搂着茵儿，茵儿手里拿着一个风车，两人坐在青翠的草地上，相互依偎，都是甜蜜暖人的微笑。
茵儿，你还好吗？嫣然妈妈回来了，嫣然妈妈回来看你了。凭着记忆，她推开以前专门为茵儿收拾出来的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娇小的人儿，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布娃娃，是嫣然领养她那天送给她的礼物。
她的眼睛湿润了，茵儿对她还是那么依恋。而她同样，对她有着同样的不舍。突然茵儿笑了，她的小腿蹬开了被子，嘴巴却甜甜的笑着：“嫣然妈妈，我画画得了第一名，呵呵，老师夸我真棒。
“扑哧。”嫣然终于忍不住笑了，这个小家伙，还是那么可爱，那么招人疼。
她静静地俯身，摸了摸她柔弱光滑的小脸蛋，对着额头轻轻地亲了下。正欲帮她盖上被子时，门却响了。
嫣然赶紧躲到门后。
进来一个人，嫣然立刻征住了，那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她自己。是这世的林嫣然。
她呆呆地看着她帮茵儿盖好被子，对着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带着甜蜜的微笑，然后才离开轻轻地关上门。
她？她醒了！? 
她没有躺在床上当植物人？怎么可能，不是说她要躺在那里，直到她穿回来吗？
可是明明就是她啊，那熟悉的不能熟悉的面庞，嫣然摸摸自己的脸颊，那是曾经的她啊，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了。
嫣然又走到茵儿的床前坐下，桌子上的两张照片吸引了她。一张是穿着武警照片的她，旁边站着小小的茵儿。
另一张她却役见过，但是上面的人却让她很震撼：是她和茵儿坐在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上。
她确信自己从来役有照过这张照片，上面的一行字更是让她大吃一惊：虽然嫣然妈妈现在不会武功了，可茵儿仍然爱你。
是歪歪扭扭地一行小字，手写上去的。
不会武功了？难道真的是她？她醒了？
放下照片，带着满腹的疑惑，她轻轻地推开她卧室的门。坐到那张熟悉的大床上，轻轻地唤她，就如那天她轻轻地唤她一样：“嫣然。
床上的嫣然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对着她微微一笑：“你来了？" 
“我来了？”她愣在那，片刻，才吐出一句话：“你知道我来，你知道我会来？
“当我醒来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来。”她红唇微启，一点都不像前世的她那样，她说话快，而且从来不顾淑女形象，而她却总是一副温柔的语气。
“为什么？”
心中的疑惑加重，为什么这么多事她都知道，而她却一无所知。
“那天，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是我的疏忽。”穿到现代的嫣然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深深地愧疚。半晌，才抬起眼眸注视着嫣然的眼睛道：
“还有一件事，我可以醒来。那就是你的初夜。因为我不能待太长时间，只是嘱咐你保管好玉镯，却忘了这件事。我只能回去一次，所以也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我的初夜？”她的脸羞的通红，想起两个人的甜蜜纠缠，心呼呼直跳。
“茵儿还好吗？”这是她一直都牵挂的事，虽然看到茵儿很好，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证实一下。
“茵儿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她真的很爱你。曼妮和伯父、伯母告诉我，我在床上躺着的时候，茵儿放学后就陪在床边，嘴里不停地喊着嫣然妈妈快醒醒。
嫣然早己听的泪流满面，心里满是自责，不停地抽泣喃喃着茵儿的名字，早就知道茵儿会这样，可是她却到现在才来看她。
被她好一顿安慰，嫣然才止住抽泣，问道
“伯父、伯母还有曼妮呢，他们好吗？
“都很好呢，他们待我很好。我很幸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嫣然，我父母以．及哥哥呢，
你有没有找到他们？我真的好想他们。”原本古代的嫣然眼睛里也早己泛着泪花，在台灯的映躲下，如点点星光，人见人怜。
“都很好，他们把我视如己出，爹爹己经是皿相了，为人清廉。哥哥也在吏部。
嫣然缓缓地告诉她，她在莫须国发生的事情。这边的林嫣然早己是泣不成声。
“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穿回了。”嫣然激动的握住工相真正的女儿的手，她的手指间仍然有些薄茧，是自己现代是经常握枪而生出来的。
“不，你在古代活的这么精彩，换成是我，我肯定不行。也许我到现在仍然在受二夫人和嫣雪的欺侮。即使让我嫁给了三王爷，我也不过是一副有着娇美容颜的花瓶，他不可能爱上我 , 
“可是你呢，你在现代过的好不好个”嫣然仍然有些担心，她一古代的千金小姐，除了琴棋书画以及女红外，根本不会什么，现代竞争如此激烈，她能找到工作吗？都市繁忙的生活节奏，她能适应吗？
“不必担心我，有曼妮及伯父、伯母的照顾，有你的那些同事们的关心，我过的真的很好”她擦干泪，也仔细地向她讲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果然不错，在曼妮及她的父母支持下，竟然办了一个古筝学习班，现在正在办最后的手续。唯一让他们奇怪和难过的是，她自从想来后，就忘了原来的事情，医生解释为失忆症。可是失去了武术，却在琴棋书画上变得如此出类拔萃，医生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心然来。
嫣然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身心感到一阵轻松。她很庆幸自己能够真切地回来感受这里的一切。压在身上的重负，也终于放了下来。
“知道你们都好，我终于安心了。”嫣然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她终于可以毫无包袱的和彻永远地恃在一起了。
床头柜上仍然是自己喜欢的KITTY 闹钟，它的时针己经指向了凌晨六点。按照白发道
人的指示，她应该回到现代去了，曼妮及伯父、伯母，今天回老家办点事情，明天才能回来。不能见到他们是她唯一的遗憾，不过还好，至少知道他们都很好，也可助已安了。
“该回去了。”轻轻地拿过来闹钟，抚摸了一会，嫣然的声音里带着不舍和感伤：“我去看看茵儿，就要走了。
茵儿睡的仍然很熟，嘴角微微上挑，带着甜蜜的微笑。
“有你们照顾，她会幸福的。”嫣然眼睛仍然注视着茵儿，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俯下身子在她的小脸上、额头上亲吻。
“她会的，放心吧。”轻轻地拍拍嫣然的肩，原本古代的她心里也泛着欣慰，眼里却莹满泪花：“你也会照顾好爹娘的，不是吗？
嫣然郑重地点点头，这才松开茵儿的小手，耳边传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轻微呼唤，是白发老者在提醒她该回去了，不舍的望着茵儿，不经意间，身体竟随之飘了起来，和白衣女子临走时竟是一样。
“道长，然儿怎么还不回来，慕容彻早己等的心焦。不安侵噬着他的心，好怕她会一去不复返。
悠闲地倒上一杯茶，白发老者摸了摸胡须，微微一笑：“王爷不必心虑，嫣然姑娘这次回来，必定能和王爷长相厮首。
“若能真的如此，是我慕容彻此生最高兴的事了。我一定要好好报答道长之恩，道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但说无妨。
在高人面前，他宁可除低身份，直接用“我”字，而不称呼本王。
“哈一一哈一一早就听闻三王爷是个宽厚、爽快之人，今日得以一见，果然不凡。不但风度翩翩，而且如此痴情更让贫道刮目相看。
突然又压低了嗓音道：“虽说这几件宝物失去了送有缘人返回现代的能量，却还有更奇之处。
“更奇之处？”慕容彻仔细地观看着四件宝物，不解道：“难道和莫须皇室有关？" 
白发道人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慕容彻突然恍然大悟，惊呼道：
“前辈莫非就是赠与先皇四件宝物的高人？" 
“呵呵，三王爷果然聪慧，又有勇有谋，只是屈为一位驻边关王爷，实属可惜。
慕容彻明白高人所指，谦虚的摆摆手：“我本对皇位就不做念想，大哥德才兼备，我甘愿辅佐。
“那是自然，否则，就不会有拱手相让之说了。”白发道人呷了口茶，神采更是飞扬：
嫣然姑娘恐怕更不想做这个母仪天下之人吧。
“那倒也是，然儿本是个性情随意之人。天天待在皇宫里面，不闷坏才怪。”慕容彻点头附和，随手端过茶壶，为白发老者续了杯茶，丝毫没有王爷架子。
突然又想起了道长刚才所云的宝贝另有妙处，疑惑地问道：“前辈刚才所指的宝物更出奇的地方是指… … ”
“没错，它关系着莫须皇室命脉，但请王爷好好保管。至于墟拍玉坠，本该归于藏宝阁，还是物归原处的好。

“前辈竟知此事？”慕容彻吃惊的脸色大变，这件事，直至今日，除了他和嫣然并无他人知道，因为怕牵扯到然儿，那天他自己刺伤手臂后，便选择了息事宁人，装装样子去藏宝阁寻查一番，最后叫受有丢失任何东西做了结论。因为是三王爷亲自寻查，没人怀疑此事。
“呵呵，有些事本就是注定的。只是嫣然姑娘能破了古代嫣然必须要等她回去才能醒来之事，我却没有推算出来，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慕容彻正想接着问下去，突觉床上的人儿有了动静。他们一直恃在莹若姑娘曾住过的房里等着嫣然的醒来。
“然儿，你回来了。”慕容彻三两步跨过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失声。
“彻，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终于又见到他了，嫣然激动地扑到慕容彻的怀里，直到看到白发老者也在，才羞涩地挣脱他的怀抱下床去对他致谢。
“然儿，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吗？”回府的马车里，慕容彻紧紧地搂着嫣然的竿腰，让她的头抵住自己的下巴，生怕一个不溜神，
嫣然就又会回到现代去。
“不信吗？”嫣然抬起眼眸，眨巴着因兴奋而重现往日活力的美眸，唇角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谑笑。
“只是感觉有点像做梦，然儿，你不知道，我好怕你不会回来。役有你的日子，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让我告诉你是不是在做梦。”嫣然唇角的谑笑越来越明显，慕容彻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衣袖就被持起。
“然儿，别咬”他刚想要制止，手臂就己经碰到两片凉凉的唇瓣，没有痛的滋味，只有甜蜜的轻触。
“然儿。”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他俯下身子，嘴巴凑到她的耳朵上：“然儿吻错地方了。
“去你的，本来想咬一下，让你知道不是做梦，却始终下不去口。”嫣然抬头轻轻捶打着她。
“力气太小了，呵呵，一点都不痛。回去后，一定要把你喂的胖胖的。”慕容彻并不躲避她的捶打，反而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现在是好瘦哦，不过还好啦，没有了心病，身体应该很快会恢复。”她嘻嘻一笑。
“最好再胖点。
“为什么？" 
“因为… … ”慕容彻狡黯的一笑，唇又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吹气，直到吹的她觉得痒的不行，才压低了声音道：“因为这样多生几个孩子才不会太受苦啊 
“慕容彻！”嫣然轻斥，抬起小手准备继续捶打，他却早己预料到似的，早己躲到马车的边上，紧紧靠着车窗。
“过来 ”嫣然本住脸。
“为什么？”慕容彻装傻。
“因为… … ”嫣然想起慕容彻曾经说过的话。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狡黯的笑道：“一丈之内是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了。”
文文至此，基本上算是尾声了。


第164章:番外（结文了）


番外（一）
墟泊玉坠早己被悄悄送回藏宝阁，象棋、玉佩及玉替仍由林嫣然和慕容彻保存着，只为留个念想，百年之后，藏宝阁会是它们最后的归宿。它们会在那里，继续着保卫莫须皇朝的使命
转年夏初，德妃陵墓。
慕容彻手牵着大腹便便的嫣然的手往这边走，快到跟前时，才发现德妃碑前赫然站立着一
个人，挺拔的身体，瘦削而落寞却掩不住一身的贵气。

“父皇又来了。”嫣然轻轻拉着慕容彻的手，暗示他不要往前走了。
慕容风云久经沧桑的脸上悲痛不己，抚摸着德妃的陵墓，默念着紫烟的名字。
往事如烟。不可否认，上官紫烟在他心里一直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她美丽、蜿柔，清雅，雍贵，淡泊，善良。

现在的皇后和其相比却差很多，期间她又一次针对魏竿儿，他一气之下差点把她打入冷宫最后因魏竿儿和慕容铮苦苦求情，又为了慕容铮这个未来皇上的颤面才作罢。

虽然经过自己严厉的训斥，她安稳了很多，吃斋念佛，不敢再胡来，但是她却永远替代不
了德妃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只是母凭子贵，彻儿不肯做太子，因此没能封德妃为皇后。

总以为后宫三千佳丽，不会因少了她一人而觉出什么，可是事实相反，他会时刻地想起她
想起以前甜蜜的种种，后悔自己对她不够关心。

“彻，要不要去给父皇请安。”嫣然侧过脸柔声道，生怕惊动了慕容风云。
“不用了，然儿，我们等会再过去吧。父皇很倔强，心里即使有痛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慕容彻欣慰一笑，想必母妃知道父皇在她辞世后仍是念念不忘，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来看看她，心里也会很安慰吧。

伴着长长一声因寂寞而显的更加凄楚的叹息，慕容风云离开陵墓。

“母妃，谢谢你。是你影响着彻，是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丈夫。他深情、专一，”嫣然心里默念，由慕容彻搀扶着站在一旁，据太医讲这半个月内就会临盆，
“父皇很后悔。”看着慕容风云寂寞而去的背影渐渐消息，嫣然道。

“他有他的无奈，身为莫须皇帝，许多事由不的自己。”慕容彻轻叹。
“所以你才不做太子？”嫣然美瞳望着慕容彻。

“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我今生只想爱一个人，好好爱，不让她像母后那样独自孤寂。”慕容彻说着，早己是热泪莹眶。

“忘不了母亲每天伸长了脖子盼着父皇的到来；忘不了，父皇每次到来前，她都要精心梳妆；忘不了虽无心争宠，却在父皇愈来愈难得停留在德妃宫时她的无奈与伤神；忘了不母妃临终前对自己的叮嘱，叫他切记不要负了嫣然… … ”

“小时候我经常注视着母妃的眼睛，她的眸中除了那丝清透，还有不被人所察觉的淡淡忧伤和无奈。可是无论怎样，她还是会倾尽所有的去对我笑，即使因忧伤而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的时候，她仍然会对我笑。”

慕容彻的泪终于掉了下来：“无论心里多痛，永远笑得那么温柔，可是她不知道，每当看到她那么艰难的微笑，我的心都会痛上许久。

上官紫烟此生只爱了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拥有了众多的女人。她能分得多少他的真爱？宫中的生活磨消了她的韶华青春，粉粹了一个女人出嫁时怀揣的斑斓梦想。

“还好，父皇现在经常会来看她，母妃应该会很安心了。”轻轻地握了握慕容彻的手安慰他，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女缓缓的路起脚尖，温柔的把他眼角的泪用唇吸干。

“母妃会安心的，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找到真心爱我的，我也真心爱的女子，现在看到我如愿，她也就了了心愿了。

慕容彻又轻轻地蹲下来，再次抚摸了一遍碑文才拉过嫣然的手，暖暖一笑：“我们回府吧，然儿。

“但愿大哥不会这样负了大嫂。”嫣然还有些忧伤，为古代女子尤其是皇室女子而感到悲
“应该会的。”慕容彻轻轻揽过她的肩：“走吧，你不是说下午去垂相府看望二老吗？" 
“好啊。”嫣然娇颜扬起一抹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慕容彻轻轻地拥着她，怕她寂寞，每隔几日，他总要陪他去一次垂相府。
嫣然的事除了莹若还是没人知道，这事太离奇了，除了莹若恐怕每个人听了都会惊恐莫名，所以还是不说了。尤其是垂相夫妇，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去了现代，肯定会心伤不己的。

既然天意也如此，让她在现代留了下来，就让他们两个为去了现代的她尽上这份孝心吧。
“爹、娘，我回来了。”嫣然早就恢复了以往的活泼，挺着个大肚子极为不雅地往前行，
慕容彻亦步亦趋，唯恐爱妃有任何的闪失。

“然儿，彻一一”林大夫人早己迎了上来，眯起眼睛温柔地看着说说笑笑的小两口。
“三王爷。”闻讯从书房赶来的垂相见到慕容彻连忙行了礼。
“垂相，你不必这么客气的。都说过了，唤我名字就行。
慕容彻迎上去，扶起林垂相。

“老臣又忘了，三王爷… … 我… … ”林垂相轻拍脑门，极不自然地改正：“彻，然儿，快屋里坐。”

直到吃过晚饭，两个人才回到府里。

“彻，你到底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床早被重新做了个大的，和现代的差不多大，却仍是古色古香，嫣然亲自监督做的，古代的床好是好，做工精致，但确实是太小了。

嫣然霸道地占据着一大半，慕容彻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嫣然的肚子，嘴里还哼着嫣然教给他的小曲，做着“胎教”的重要工作。

听到爱妻唤他，轻轻地又揉了一圈，嘴巴凑到肚皮上：“宝贝，爹地要和妈咪说话，讨论有关你性别的问题，乖哦。”

“扑哧！”林嫣然忍不住笑了，一身古衣的俊美男人嘴里偶尔蹦出几句受她影响而学来的现代话，滑稽有趣。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刚才老公役听请，还请老婆重新讲一次。
慕容彻似受了鼓励，文诌诌地说道，表情一本正经，心里却早己笑开了花。
“哈哈哈… … ”嫣然终于装不了矜持，大笑起来。
半晌，脸色突变：“彻，痛一一”

“然儿。”慕容彻唇边的笑意立即敛起，脸色惊的大变：“然儿，不会是该生了吧？" 
“彻，我… … 啊… … 疼… … ”

“玉儿、玉儿，快来人啊… … ”慕容彻早己乱了阵脚，镇定自若的风度早己随着嫣然的疼痛呼声而飞到九宵云外，还差半个月才到临盆期，每想到小家伙竟然按捺不住了。
“彻，叫产婆… … ”嫣然挣扎着出声。

产婆忙忙碌碌，可嫣然还是痛的要命。不停地吸气… … 用力… … 呼气… … 再用力… … 
每当痛的快晕过去时，心底总有一个清晰的意念在对她感官下命令让她用力推挤，在每一次剧痛中做着挣扎。

产房外的慕容彻早己急的团团转，嫣然的叫痛声不时撞击着他的心，额上的汗密密集集。
“慕容彻你个棍蛋，都是你干的好事！”实在忍受不住，嫣然有些生气了，心里大叫着。
小家伙明明刚才还很着急的，现在停留在里面竟然不想出来。

人在生气时力量是很大的，嫣然很好的印证的这一点。气呼呼地心里骂完后，只听产婆惊喜的大叫：“头出来了！ ”

嫣然早己疼的超出自己的极限，尖叫出声的同时听到一阵拱亮的婴儿哭声，响亮彻耳。
“是个小王爷”产婆惊喜的道，把孩子交给玉儿。又转过身来，接着道：“王妃，用力啊，快点”
 
用力？嫣然彻底晕菜，还用什么力啊，孩子都生了。

还有一个？嫣然惊喜瞬间代替了疼痛，难怪肚子会这么大，走路总是笨笨的，原来竟然是可喜的双胞胎。
这次倒没费多大力气，另一声娇柔的哭声己经响起。

“是个小郡主，恭喜王妃子女双全。”产婆也随之兴奋起来，莫须国很少有双胞胎的孩子龙凤胎更是少见，眼前的这个娇美的王妃真是好有福气。
“一会让王爷好好搞赏你。”

嫣然笑了笑，她这才觉得如释重负，同时也感觉奄奄一息。

很想阖上眼睛睡一会，想起孩子，嫣然的声音虽虚弱却坚定的很：“让我看看孩子。
玉儿在产婆的帮助下迅速给小王爷和小郡主洗澡穿衣，然后和产婆分别抱着一个，走到床沿。

“好可爱！”嫣然瞅瞅孩子，眼里流溢出慈爱，原先的不平衡早己一扫而光。
“生了”慕容彻早己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进门就呆在那里。

竟然是两个，刚才他还以为是孩子哭了两声呢。

心脏慢了半天，傻愣着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的喜悦不觉又放大了几倍。
“然儿，你受苦了，谢谢你。”顾不得看孩子，慕容彻蹲下来，握住嫣然的手，心里的爱！ 冷在脸上一览无余。

“彻。”嫣然想说什么，却终于虚弱而睡了过去。
幸好是睡，不是晕。只是这一觉睡的好长，醒来时早己是第二天傍晚。
“彻。”睁开眼睛看着卧房里坐在床边的那个俊美的男人，嫣然轻叫了声。

“你终于醒了，然儿。”慕容彻惊喜地叫道，又把食指凑到唇间“嘘l ”了一声，指了指旁边。

可爱的婴儿床上两个小宝贝正睡的香。
“抱过来给我看看。”嫣然小声地道。

慕容彻轻轻一笑，宠溺的刮刮嫣然的鼻头，“看过以后好好吃点东西，你现在的身子比较虚。
“知道了，快啊，彻。”她嘴里答应着，推操着慕容彻把孩子抱过来。

“不是重男轻女啊，咱先从大的开始。”慕容彻轻轻把儿子抱过来。

嫣然展颜一笑，且看着他小心翼翼略显笨拙的将孩子抱在怀里，看来还真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回事了。此老公可教也。

“不错嘛，会抱孩子了！”她娇艳的小脸扬起笑店，美瞳溢满柔情。

最讨厌古代的男子不懂的照顾孩子了，还好，彻不像其他人。

“昨天抱他的时候还不自然，生怕一不留神，把她摔了。今日好多了。”慕容彻唇角荡着笑，一脸的骄傲，眼神更是掩藏不住的满足和欢喜… … 

“小帅哥。”轻轻地捏了一下宝贝的小脸，嫣然禁不住打趣，又看了看小床，娇慎地吩咐慕容彻：“老公，把女儿抱来，快呀！”

轻轻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胖乎乎的小脸泛着粉红色，两个小家伙并躺在小床上，嫣然和慕容彻不时逗逗这个，看看哪个，忽又对视一眼，满眼的柔情蜜意。

“小美女！”嫣然相比来说更喜欢女儿，忙接过来，吻了吻笑道。
“还有这里呢！”慕容彻嘻笑着把俊脸凑到嫣然唇边：“老婆，不许偏心。”

番外（二）

“王妃呢？”慕容彻从宫中回到府里，英俊的面庞增加了几分成熟，更让他显的俊美不凡。四处寻下，竟然没寻到林嫣然的身影，连带着宝贝儿子思哲，宝贝女儿若夕都被“拐”走。
“禀王爷，王妃带着小王爷和小郡主去女子武馆了。”琴儿匆匆赶来。

“张强备马”慕容彻声音仍有些不悦，又无奈地叹口气。
孩子都三周岁了，她这动不动就爱往外跑的毛病一点都役改。以前是自己偷偷往外溜，现在更热闹了，拐着两个小孩子一同和她做伴儿。

“哈”
“嘿” 
女子武馆一派热闹景象，与林嫣然以前经营的门前可罗雀形成鲜明对比，让坐在一旁悠闲的呷茶的美妇人不由感慨还是公主影响大。

原来的林素青女子武馆早己易主，在她专心把韵儿培养成跄拳道外加散打高手外，韵儿自信满满地将女子武馆重新开起来。

因为从小就有一群达官贵族小姐玩伴，公主的一举一动都是她们效仿的榜样，再加上韵儿
费尽嘴皮子让慕容风云同意亲手为她题了几个大字后，莫须第一女子武馆盛装开业。
皇上都默许了，上官青楚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虽然自己未出尽风头，但是看到徒儿把武馆经营的有模有样，嫣然本来还时常为武馆役有成功而失落的心灵终于得到了安慰。

背着慕容彻接受了武馆兼职教练一职，在韵儿和上官青楚约会之时充当充当教练，或者自己闲来无事时来看看，矫正一下她们的招式。后来陆续也有平民家的女儿加入进来，练的都是有模有样，让她大有成就感，终于完成了把现代武术融合到古代的梦想。

最有成效，也最让人骄傲的是前几天，有个学员回家途中遇到金启岩和慕容丰逛街时被调戏，起先她还有点害怕，后来心横下来，一阵拳打脚蹋，愣是把二人打的连连求饶，从那以后，慕容丰和金启岩果然收敛了很多，生怕下一个惹上的就是跄拳道或者散打高手。

“母妃。”一个仅扎了个马尾辫，白色练功服的小姑娘跑了过来，漂亮的小脸很像林嫣然有些气喘吁吁道：“哥哥他欺负我。”

“母妃，我没有。我只是想和妹妹比试比试。”眉眼酷似慕容彻的小男孩也一袭练功服追了过来，小脸上扬看着林嫣然。

“比试比试？”嫣然拍拍手，分别抚摸了下儿子和女儿的头，笑道：“好啊，让母妃看看是思哲厉害还是夕若厉害”

“妹妹比不过我的。”思哲满不在乎地斜了夕若一眼。

“思哲，你胡说！”夕若不服输的扬起小脸，摆好阵式：“你散打比我好，可是我拳道练的比你强。棍合起来打，你不一定赢的。”

“嘿”
“哈” 
横踢、侧踢、摆拳、勾拳、前鞭腿、后鞭腿… … 

偶尔还会夹杂上几招慕容彻教给他们的招数，小家伙比的津津有味，林嫣然看的眉眼含笑
“然儿。”身后一身低吼，立刻让她感到不妙，缓缓地回过头，趁儿子和女儿不注意，把他拉到内室，吐了吐舌头挤出一丝笑：“彻。”

“你… … 唉！ ”慕容彻食指指了指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溺爱娇妻的慕容彻对她简直无计可施，只好搬出杀手铜，指了指她的肚子：“这么多人练武术，伤着你怎么办。

“都是你，以后别碰我！”林嫣然轻轻捶打下他的胸膛：“好吧，我答应你，最近不到武馆来了。但是有两件事，你要答应我。

“什么事？”慕容彻皱了皱眉，她不会是又想给他出难题吧。

“两件，听好了。”嫣然伸出一个手指，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第一，韵儿和青楚表哥大婚时我要去，放心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呢，到时没问题的。第二，这几个月的时间，一品饰坊的设计工作我还是要做的，你不许阻止我，让玉儿帮我去送设计稿就行。

“我考虑考虑… … ”慕容彻抚摸了下巴：“好吧，同意。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许你不让我碰你！”慕容彻故意在她耳边吹气，耳边瞬时觉得热气袭来，挠的她耳朵痒痒的。

“彻，我爱你。”埋首在慕容彻怀中，她脱口而出，诉说着他永远听不厌的蜜语。
这胸膛永远都是那么宽厚温暖，成了她永生的眷恋。

“然儿，我爱你。”肉麻的话他也偶尔说之，每次都是情深意切：“拥有你，我何其幸运
“彻，来生… … ”她缓缓地抬头，与他深情凝望：“如果你在现代我在古代，我也定会穿越时光去寻你。”


全文己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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