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 三天後,她住进了萨亦所购置的套房。说是套房,可也有五十坪左右大的空间
,以两个人来说,算是过分宽广了;而且还不单只有如此,这间屋子除了客底、卧 室、书房等等一应俱全的完善隔局外,甚至连厨房都设备的妥当齐全。 想不到啊!非得珍馈美食否则不咬一口的萨亦公子竟然也有着尝尝家常菜色的 念头?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笑话,而且他这个心愿想要完成的机率与登天一样困难 ,即使拥有一身好厨艺的她就在身畔,却永远不可能在这只大沙猪面前展露这门绝 技。哼!他休想。 唉!都什麽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尽想这些芝麻小事┅┅宋蔷敲敲混沌不堪 的脑子,赶忙将最重要的事情重新输入脑海。千万别忘记,现在、此时,她得计划 出一套擒夺萨亦真心的最佳方法,她这般费尽心机,理所当然得要有成果。 宋蔷反覆细量:若用欲擒故纵之术,凭他玩弄女人的高超经验,想必得不到任 何的效果。但若选择紧迫盯人的捆绑方式,不消一天,必定惹起他的反感,到时候 连戏码都还来不及端上,就被三振出局,那还有什麽搞头。 烦啊!这也不行、那也不通,这又该如何进行这项勾当呢?看来唯有出其不意 的方法可以成功,只是┅┅出其不意? !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但要如何行动才能钓中狂人的胃口?那个出钱请她作 怪的神秘老头子肯定对萨亦的精明甚为了解,所以才愿花下大笔金钱请她制造出这 场吊诡的爱情勾当来。然而在这三个月内她若是制造不出那场「婚礼笑话」,那麽 白花花约五千万将从眼前见过,还有那些限期要她还款的豺狼虎豹┅┅想起就浑身 发颤! 不管了,无论如何,即使施展出浑身解数,她都得博取他的喜爱,这才有机会 与他迈向红毯的一端,她必须成功的。 而今晚,他就要「驾临」了,成功与否此除是个重要关键。 宋蔷双手不禁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为必然的牺牲而忐忑不安。 事前她已经观看过坊间的三级电影,甚至连不堪入目的A片都加以研究,但毫 无经验的她真的可以揣摩出男女合欢时的必要风情吗?会不会让他看出破绽?她可 一点都不想让那种臭男人知道她的奉献而沾沾自喜,他不配的。 外边天色昏暗,反射在洁净玻璃窗上的是张惶惶不安的脸庞。 别怕!别担心呀!会成功的,只要想着那五千万┅┅五千万┅┅ 喀嗒一响,门锁乍开的声音篇得她差点跳起来! 「谁?」话脱口就後悔了,她当真吓得连脑子都失去了该有的镇定。 室内虽幽暗,萨亦王者般的气势依然一览无遗。 他缓步走进,按下开关,璀璨的灯芒将他幅照的更形耀眼。 「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男人可以登堂入室吗?」萨亦半调侃、半正经的放声 来到她身旁,道:「你最好别背着我又被别的男人包养,我最痛恨欺骗。」 「我哪敢呢,况且基本的『职业道德』我还懂得。」她隐藏起方才的揣揣,艳 丽的笑容堆满唇色。体贴地替他褪下西装外套挂好,又倒来一杯热脂腾的普洱茶。 「你饿不饿?我打电话让食堂替你送消夜过来。」 「你不懂下厨?」他有心又似无意地间上一句。 宋蔷软侬语声沈了几个调。「开玩笑!以找的身分怎麽可能去接触锅碗瓢盆那 种玩意儿,一想到油烟呛脸的恐怖景象,哦,老天!饶了我吧。」 他淡瞥她一眼。 「算了,我不饿。」 「那麽你要不要听些音乐?或者想看看录影带?抱歉,初次相处,不是很清楚 你的喜爱。」 「不必虚伪,只要把你最真实的一面拿出来就行了。」萨亦走进卧室,从衣柜 拿出一套睡袍,走往浴室,忽又回头。「你要不要一起来?」 「洗鸳鸯浴?」她的镇定差点崩盘。「不┅┅哦,我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清洗 过了,下一次吧。」 萨亦不再赘言,迳自走向左侧的玻璃门内,喧哔的水声,刺激得她心悸更形的 厉害。 怎麽办?怎麽办?等会儿真的要把身子献给他吗? 宋蔷麻木中只得死命抓住那件所费不赀的丝质睡衣,狂紊的心跳彷佛要迸出胸 臆一般,整个人紧张得不知所措,甚至连萨亦洗毕出来都不自觉。 「你怎麽还不换上睡衣?」 她的心情差点支离破碎。「我┅┅」 「算了,反正一样要脱掉,倒省了这道烦人的手续。」萨亦说得极为自然,像 家常便饭般。 宋蔷心一冷,不敢相信他会这麽无谓,他是这般的亵渎爱情,把神圣的性爱合 欢当做是场无关紧要的床上游戏。她不由得心生不甘,自己纯洁的身子竟然得给这 种声名狼藉的风流公子给占有。 她所憧憬的恋爱美梦┅┅ 「你究竟怎麽了?过来!」萨亦坐在床沿,黑魅的双瞳锐利地盯望着她。 宋蔷踌躇不决,脚步怎地也迈不出去。 蓦地一把大掌蓦然窜出,拉住她的柔荑,他猛地一拉,宋蔷柔软的身子整个跌 进床榻上。 「你到底在做什麽?」萨亦坚实的身子反身叠上她的,牢牢实实压制她惊惶的 蠕动。 「我┅┅」她慌张的闷喊一声,所有的抗拒却迅速封缄在他唇下。 「嗯┅┅」她唤不出声,红唇承受他狂热如猛涛的攻击。萨亦熟练狂放地在她 嘴上辗转吸吮,深刻的勾引,企图要引燃她身体的沸腾┅┅ 体内渐渐凝聚一股热气,宋蔷大惊!微存的清醒教唆她双手成拳抵住他的胸膛 ,拚命想推开加诸於身的体热。但┅┅但是炙热的唇却完全不放过,伴着一双不安 分的手,一颗一颗解开碍眼的圆扣,探进浑圆的肩头,纤柔的肌肤,慢慢绽露┅┅ 宋蔷倒抽一口气。「等┅┅你等一下,我有话┅┅」 「你只管尽你床伴的本分。」他枉然地吮者她雪白的胸脯。 宋蔷气喘叮叮,他的攻势怎会这般凌厉。「萨┅┅亦!」 「别跟我玩花样。」他又覆住她欲言的红唇。 她便尽力气才得以别开脸,抓住机会道:「拜托,请你不要跟野兽一样,只会 贪求一时的欢乐行不行?」 所有的动作乍然停止!一睹冰墙在瞬间隔起。 「你说什麽?」面对着面,那张狂野俊俏的线条完美的呈现在她眼前,不得不 咏叹造物者的神奇,让他能够轻易夺走她自认为钢铁般的强烈意志,要知┅┅她沈 溺不得。 宋蔷勇敢承担那对眼眸放出的慑人光芒,鼓足勇气为她的五千万跨出第一步。 「我是说┅┅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除了上床共享翻云覆雨之乐外,应该还有其 他的共处方式可以激起另一种层次的快意吧?」 情欲全退。萨亦起身半生,点燃一根菸,透过袅袅的白色烟尘凝睇她莫名的奇 异。 「你废话了老半天,就是想不让我碰你。」他沈下脸来。 「至少现在不要。」 他冷寒一笑。「你要了我的房子,刷了我的金卡,我付清买你身体的款项,当 你得手後,竟敢反过来要求我不许碰你。」萨亦此时的表情,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 的猛狮。 宋蔷微微头着,拉好半敞衣的襟口。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一成不变的寻欢游戏有另一套更有趣的 玩法。」她深深注视着它的不以为然,豁出去地道:「想想看,在我之前与你同虚 的女人,在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後,其结果是如何?都很快的相互厌倦对不对?你每 每换玩伴,总不消几日就又得便上抛弃游戏,多累人呀!所以找才敢突发奇想,建 议我们改个相处模式,别一来就猴急着上床,先留给对方一点神秘的底限,也给脑 子一丝遐想的空间,然後在彼此最合契的时刻融合为一,那是件多美好的情事。」 他嗤之以鼻。「玩恋爱游戏,我没兴趣。」 「这并非懋爱,也没有束缚,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份被情人宠爱的甜蜜,我甚 至可以依循你的喜爱而来改变自己。」她一副委屈求全的娇柔。「比方说,为你下 厨,为你布置一个充满罗曼蒂克的心窝,随时等候你的『驾临』,当然:做这些事 全是出自我的心甘情愿,你不必负担任何法律与道义的责任,要是大少爷您一个不 高兴或觉得乏味了,拍拍屁股随时走人,我也无话可说。」 「听来全是有利於我的安排,但你忘了算计一点┅┅若你爱上我,可怎麽 办?」他嘲讽地盯望她。 「放心吧,我很明白这是一项你情我愿的交易。况且凭你萨亦的风流艳史,我 向天借胆也不敢妄想要求你来爱我,我愿意这麽做,只是想让你愉快,即使分手, 你也不至於亏待我。」她打着捞一票即走的姿态。 奇怪?每个女人都想拴紧他,巧立任何各种可能的机会,只为达成与他相守一 世的心愿。而她,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当做是一颗任凭男人摆布的棋子,也只愿和他 来上一段露水姻缘,觊觎的只是分手费,实在潇洒的令人不敢置信。 「当然,我不敢勉强你一定得答应我的提议,毕竟我只不过是个拿钱听命的弱 势女子,这次胆敢突发奇想,纯粹是为了想让平凡无味的性游戏添加另一种风味, 我可是用心良苦呀!」宋蔷幽幽地道。 萨亦蓦然起身,抓起衣服,不发一语的穿上。 宋蔷大骇!完蛋了,他果然生气了,出师未挺身先死,她临时溜出的出其不意 ,果然是出其不意的先把自个儿给三阵出局掉。 呵,呵,呵,她的五千万┅┅泡汤了。 玩完了。 宋蔷颓然无力地埋进棉被 ,娇腻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你没有尝到甜头,那麽这栋房子就还给你吧,我不敢 要了。」哇哈,她可真仁慈呀!算了!算了!怪老头的五千万既然赚不起,那乾脆 就放弃掉好了,了不起再另辟战场嘛!反正她的身价应该还值几个钱,到时偷蒙拐 骗齐上,债务应该可以还清泰半,她撑得过去的。而这头骄傲的狂狮既然招惹不起 ,还是趁早收手的好,以免被判骨扬灰、尸骨无存,连想洒骨灰都找不到粉末可以 用。 萨亦回头的深眸胖闪过一丝讶异,不过他隐藏的极好。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前例,我想得到的猎物,也不曾让她逃过我 的掌心外,三天後,我会再来!」 暴烈的声喝像是道傲然的圣旨,萨亦高傲的颁下後,又倨傲地转身踏出这间屋 子。 什麽意思?宋蔷杏睁大睁。 不会吧?误打误撞的结果是让她成功的跨出第一步。 怎麽会变成这样?她喃喃自语着。 * * * 沈厚的黑劫天幕,织绘出一幅沈压的窒闷,凛例的风势一刷,身上那件黑色风 衣随之起荡,下摆化为一层一层的波满、高高低低,宛如他起伏的心情┅┅ 「瞧你一脸凝重肃穆,怎麽?欲求不满呀!」 萨亦寸步出大厦,调侃的声音立即追来,不必回头,光凭这大胆犯上的揶揄, 便知来人是谁。 他停下脚步,口吻平静无波地道:「你吃饱太闲了?专程跑来探人隐私。」 「好奇嘛!」水寰亮晃晃的眼珠子凝满趣味地见到萨亦面前,比了比大厦方向 推敲地问:「这女人是不是相当与众不同啊?」 有着二十多年的交情为依盾,萨亦当然明白他所谓的与众不同绝不是探究私密 的疑问,会让这家伙如此的关心,其中必然有蹊跷。 「水寰,你话中有话。」萨亦凝睇他。 水寰潇洒地挥挥手,优雅的轮廓硬逼出正经表情。 「没有啊,别冤枉我,我只不过对这个女人的莫名出现充满好奇,以为你盘查 出她的底细来了。」 「你也觉得此姝奇怪?」 他大力地直点头。 「当然。想想:凭恃她的相貌、又拥有完美的身材、再加上那颗看起来并不笨 的脑袋瓜子,想钓金龟婿实在太简单了。可是她不去选择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也不 将就那种傻乎乎的纺裤子弟,却偏偏选择招惹你这个社交界赫赫有名的女性杀手, 她图谋什麽?你那颗心吗?嘿,不太可能吧。」 萨亦对女人的狠酷心肠与他猎艳时的张狂掠夺齐声远播,上流社会谁人不晓, 但偏偏;就是有所谓的名门淑媛,或是自恃才貌傲人的女子不信传言,自许芳心, 以为能够凭己身条件勾引住萨亦这头高贵的黄金狮王。然而,铩羽而归的实例已经 足够大书五大本,甚至他残酷逼退死缠烂打女性的手法也为众家男人奉为圭臬的典 范,虽然至今前仆後继的女人仍旧不断,但大都属於萨亦所谓 是脑袋空空的蛋 糕美女,根本不值一哂。 所以这个宋蔷的出现,就值得推敲了。 「我想知道宋蔷的底细。」萨亦突然专断出声。他大概也发觉了宋蔷似乎隐藏 着某些秘密。 水寰搔搔浪密的头发,他是对隔岸观火有极深浪的兴致,可要他掺上一脚┅┅ 「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先拒绝再说。 「明天中午以前我要知道一切。」 「喂!我可不是供你使唤的小喽罗。」 「那麽只好怪你自己鸡婆的主动跑来找我。」不容抗辩的撂下这话,萨亦转身 扬长而去,不理水寰约吹胡子瞪眼睛。 真的这麽给我走掉,太可恶了!水寰莫可奈何地搔搔头。 如墨夜的黑发因凛例风势而不羁的张扬。这个集俊美、飘忽於一身的男人蓦然 勾起一抹危险万丈的诡笑。 多事吗?若不是这段日子过得委实无聊,谁会想来膛这赵浑水。 好吧,既然萨公子不怕死,那他就善心大发的替他查查吧 倘若真有什麽好玩事 ,他定然落井下石,以报报地出言不逊的大仇。 狡黠的轻笑声愉快扬起,在风中飘送着┅┅ * * * 宋蔷、芳龄二十一、父 宋文行,T大学教授,母 宋于恋真,XX国中数理 老师。
「书香世家嘛,那怎麽会教出宋蔷这样的女儿来?」萨亦嗤笑一声,继绩翻开 水寰传真给他的资料。 家境中上,父严母慈,一如寻常康乐之家。可惜三年前,其父宋文行操守出轨 ,疯狂迷恋上一名有心引诱的爱情骗子,在一时失察下,宋父身陷其中不可自拨, 自此开始,宋父为第三者抛妻弃女,更为求得情妇芳心,四处大笔举债,尽数贡献 情妇挥霍。 但此名爱情骗子在诱得宋父大笔金钱之後,竟悄然离去,宋父虽看明真相,却 儒弱地不敢承担一切罪过,反将大笔债务留给其妻与爱女承受┅┅ 看到这 ,萨亦合起那五大真的资料,表情揉润出一丝冷笑。 「父亲被骗,女儿不甘,所以有样学样,也想学做爱情骗子,看看能否钓中傻 瓜。」手一抬,手上的档案夹乖乖的飞起定在书桌边缘上。高大削实的身子从皮椅 上站起,手指弹弹西装上的尘灰,轻蔑地自喃:「可惜你选错了人。」他迈出书房 ,来到主卧室,推门而入就见一身玄蓝礼服的宋蔷正对着镜子妆点五官。 「准备好了没有?」他不经意地问。闲来无事,就携同她一块儿叁加由一群高 官富贵子弟所共同搅和出来的圣手俱乐部,藉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准备好了。」对着镜子审视已臻完美的妆扮,还生怕有疏漏的问上一句:「 我这身打扮,会不会削了你的面子?」既是花花公子游戏的场所,那麽也就是男人 批评女人、女人争妍斗艳的地方,为免引起金主不悦,宋蔷深知还是事事小心谨慎 一点的好。 萨亦深遂的黑瞳仔仔细细凝睇她的风采。白 的肌肤与淡蓝的雪舫纱礼服相得 益彰,乌黑亮丽的波浪秀发完美的勾勒出她浑然天成的小巧脸庞,弯弯的红馥香唇 正凝出一抹教人心荡神摇的致命微笑。不容否认宋蔷的妩媚气息,足以吸引众多男 人的膜拜。 萨亦全身肌肉不自觉地紧绷,批判的口吻鲁莽又突兀。「到俱乐部之後,你最 好不要学做花痴。」 「怎麽可能?」怪了,他干麽情绪高涨?「放心,就算我看上好对象,起码也 会等到我撕下你的标筏以後再谈。」 「你最好紧紧记住你的承诺。」他霍然拉开了门 「亦。」一声娇柔的倾喃突然传来,一个看起来年轻又荏弱的女子可怜兮兮地 站在门口,一见到萨亦,泪水瞬即流下来。 「怎麽是你?」 「我┅┅想你┅┅」 萨亦面无表情,但身後的宋蔷却能明显感受自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不耐。 「你怎麽知道找来这 ?」宋蔷的居所,至今应是无人知晓才对。 「我找了你十多天了。」荏弱女子幽然地道,似有满腹委屈。 「你找我做什麽?」他寡情绝义的回劈。「该付给你的金钱,我可是一毛没少 。」 「不!你误会我了。」她立即从皮包掏出一张支票,像是烫手山芋地递给他。 「还给你。」 「还我?」他轻蔑的扬了扬支票,不客气地讥讽道:「你是哪根筋烧坏了。」 「亦,为什麽你就是不明白?我跟你在一起目的并不是为了钱,我是爱你呀, 除了想陪伴你一生一世,我并没有别的妄想与奢求,请你相信我好吗?」可怜的姿 态让一旁木然不语的宋薇看了都不得不动容。「相信我,不要老把我当成是那种见 钱眼开的下贱女人。」 「我和你已经毫无关系。」他一脸漠然,无视她的乞怜。 「不要这麽狠心,其实你不娶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求能够陪在你身边,哪怕只 是短暂一瞥、或者每天只让我看到你一眼,我都心满意足。」 「这样真能满足?」 娇柔的女人泛田茂喜的目光。「可以的,只要你能答应我。」 「好吧,那你下辈子再来排队,或许可以轮到你。」残忍的拒绝当场把娇柔女 打下十八层地狱。不仅如此,萨亦冷寒又噬血的警告道:「徐冰月,不要再来搅和 ,恰如其分适时退出,才能蠃得敬重。死缠烂打这一招已经有太多女人耍弄过了, 不过你很清楚,至今没有人能够成功,而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你好残忍。」徐冰月盈泪欲滴,下唇头动着。「我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你 要怎麽样才能够相信我?难道你忘了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宋蔷胸口莫名地一窒。 萨亦淡淡撇撇嘴,笑得挖苦又讥讽。「走吧,别耽误我的时间。」 「亦┅┅」 「要编故事,上电视去。」萨亦冷厉的面孔令徐冰月不敢再造次。 「对不起!」凄楚的面容全是伤心的指控,她转向萨亦身後的宋蔷,央求地对 她道:「宋小姐,麻烦你替我照顾亦。」语随泪下,敲进了宋蔷的心墙,见她娇柔 不堪的身子蹒跚离去,胸臆的怒火竟然凝聚成一口。 「原来你都是这样对待下堂妇的,真令我大开眼界。」宋蔷娇美的声音中常着 森冷的寒意。 他定定地望着她。「这女人太自以为是,萨亦从来不吃回头草。」 这种视女人为敝屣的心态该诛灭! 「但你未免过分了些,她那麽单纯,那麽爱你,甚至不惜把女人最珍贵的贞操 与心意全数奉献给你,但你居然这样对待她。」 「徐冰月单纯?」他嗤之以鼻。 「萨先生,我发现你实在很残忍。」她压制不住熊熊涌上的怒焰。「你难道不 怕报应吗?」 他脸沈下。 「对於不明白的是非,你最好不要妄加批评。」 「事实摆在眼前,你敢不承认。」 「你了解我多少?又了解那女人多少?搞不清楚状况时最好不要大放厥词。宋 蔷,你最好记住!批评我并不是你这种银货两讫身分下的女人所该做的事。」他锋 冷撂话。 宋蔷被那对深冷到足以令人丧胆的眼神给吓掉了涌上的正义,倏地住了口! 是啊,她在做些什麽?她怎麽能够被失控的情绪激得一时丧失理智,忘了自己 现在所扮演的身分角色。现在的宋蔷可是一条需要男人才能生存的藤蔓呀! 她颓然地垂下面容,睫毛半垂轻眨,抑制怒火。 「对不起,我 越了。」宋蔷面具转变之快,不输粉墨登场的专业演员。 他一瞬不瞬地瞪视她,探索她究竟有多少种变化多端的表情。 「对不起。」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当然!」她谄媚迎合的微笑。「那麽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可别让人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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